《无敌小中医》 章节目录 第1章 美女身上有伤 “嘭嘭!” 那是拳头划破空气,产生的破风声! 在黑暗的夜色下,一名少年正在人际罕见,已经荒废的公园里面练拳。 少年叫做陈凌,他现在所在的公园位置一片漆黑,只有在远距离之外,才有些零零散散的灯火。 漆黑的夜色无法阻挡陈凌的视线,陈凌在公园上面的草坪中来回武动双拳双脚。陈凌的速度很快,每秒可达十五米,单只手臂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五百斤,他是一名武者,一名一段三等武者。 在华夏国现代都市中隐藏着各种各样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 武者就是其中之一。 武者和寻常老百姓一样,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差别,他们完全融入现代社会生活中,常人难以辨别出他们是武者。有时候你见到的摆地摊老头,或许就是一名厌倦热血生活,隐藏在俗世中,单只手臂力量可能达到一万斤的传奇强者。 “嘭嘭!” 陈凌朝着身前打出一拳,踏出一脚重重踩在草坪上面,当他将脚掌挪开的时候,只见原来的地面上,多了一道十多公分深的脚印。 “呼!” 陈凌再次一拳打出,这一次他力量用到了极限,拳头打在空中传来清晰可闻的破风声,除此之外还有一道肉眼看不到的气浪从陈凌拳头上面散发出去,将一片飞过来的树叶震得裂成两半。 常人一拳打出,只能在拳头上面形成一道非常弱的微风,而陈凌一拳打出,所产生的气浪却可以震裂树叶,可见陈凌的力量要比常人强大多少倍。 “呼!” 陈凌双腿并立,缓缓吐纳呼吸,让气息平和,慢慢恢复到正常的呼吸轨道上面。 “莎莎!” 那是草丛惊动的声音,陈凌五感非常强,公园里面刮着一股微风,但草丛惊动的粗糙声音还是躲不过他的耳朵。 这个时候是夏季二零一三年,国历八月份下旬接近九月份时间,在南方来浪市天气还是特别的湿热,陈凌首先想到是那可能是一条出来乘凉的蛇。 陈凌现在所在的公园已经荒废了好多年,四周一片漆黑,此时是晚上十点多钟,陈凌不认为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公园里面,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这个时候来公园,很少看见有其他人影进入公园之中。 但陈凌感到意外的是,当他回过头去却看到了一个黑色身影,当他仔细看了一眼对方的时候,更加震惊,因为对方是一名女子,一名身材高挑,容貌精美,年龄在二十三四左右,好像玫瑰一样带着刺,充满诱惑的女子。 这是一名绝美的女子,陈凌一下子就被对方吸引住了目光。 这半夜三更的,对方一名女子,出现在这一片漆黑的公园之中,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找自己。 陈凌浮想联翩。 “她受伤了。” 这时陈凌看到黑衣女子嘴角中挂着一丝鲜血,面色苍白到了极点,右手捂着胸口,样子极为难受,刚才被对方的容貌吸引住,一时半会竟然没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嘭!” 突然黑衣女子直接倒在距离陈凌二十米开外的草地上面,好像昏迷的过去。 “我靠,美女!” 陈凌心中呐喊,他立即冲了过去,对于美女陈凌一直表现得非常热心肠。 陈凌来到黑衣女子身旁,他看到黑衣女子半瞌着眼,意识有些迷糊,但并没有晕过去。 “妈的,那臭娘们跑哪里去了。” 这时一道粗狂的声音从一百米开外传了过来,在一百米开外是一堵年久失修的围墙,围墙有三米多高。 “救我!” 黑衣女子似乎察觉危险正在靠近,用蚊子般的声音乞求陈凌。 陈凌看了一下周围,随后没有任何迟疑,迅速抱起了快要昏迷过去的黑衣女子,他朝着公园一座凉亭跑了过去,那凉亭距离陈凌刚才所在的位置只有五十多米。 凉亭有两层,第二层非常矮,只是用来装饰。陈凌抱着黑衣女子,双脚在地面上一瞪,身体如同燕子般飞到了四米高的第二层凉亭上面。 而在陈凌抱着黑衣女子飞跃到了第二层凉亭,躲在上面的时候,四个身影也从围墙后面飞跃了过来,那四人弹跳力非常惊人,三米高的围墙,好像门槛一样,轻轻一跃就过来。 显然四人都是武者。 四人在公园里面寻找了一番,随后来到了陈凌躲起来的凉亭下面,陈凌立即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这些人都是武者。 “妈的,刚刚明明看到她跑到了这里附近,怎么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 “她受了重伤,一点跑不远,兴许她就躲在周围,我们再找找看。” …… 那四人骂骂咧咧。 似乎四人没有想到黑衣女子会躲在凉亭上面,或者以为以黑衣女子的状况不可能飞跃到凉亭上面,他们四人骂了几句随后就离开,去其他地方寻找少女。 为了防止对方故弄弦虚,突然杀个回马枪跑回来,四人走后,陈凌和少女一直躲在凉亭上面不敢下来,甚至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半个小时后,那四人似乎觉得少女不在荒废的公园里面,骂骂咧咧的离开。 “呼!” 四人走后陈凌总算松了一口气,刚才他还在担心万一要是被四人发现,那该怎么办? 陈凌目光转向黑衣女子,发现对方已经昏迷了过。 第二层凉亭最高的地方只有一米三四左右,陈凌只能蹲着,那少女一直躺在粗糙在半夜下有些冰凉的地板上面。陈凌掐住了对方的人中,并将右拇指按在对方太阳穴下方半寸位置。 陈凌懂得医术,并且医术精湛,他懂得如何救醒黑衣女子,甚至治疗黑色女子的伤。他这辈子的目标就是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者,并在武学上面有所成就。 陈凌按住黑色女子两道至关重要的穴道,少女很快就醒了过来。 “你醒了,追你的人现在已经走了你安全了。”陈凌道。 “是你救了我?”黑色女子刚才一直处在半昏迷状态,看不清楚陈凌的样子,如今醒了过来,才看清楚陈凌的容颜,发现陈凌容貌俊逸,年纪轻轻,看样子比自己还要小,“谢谢你救了我。” “诶,你最好不要动。”黑衣女子想要坐起来,陈凌连忙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躺着,“你肋骨断了两根,其中一根剑指心脏,和心脏的距离不到三厘米,一旦你动作过大,肋骨极有可能刺破心脏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你怎么知道我断了两根肋骨?”黑衣女子盯着陈凌,陈凌年纪轻轻,并和她只相处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断掉了两根肋骨,难道他刚才偷偷看了一下。 不过肋骨在身体里面,就算衣服全部脱掉陈凌也不可能看到才是。 “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胸口起伏间,你的表情都会非常痛苦,额头上面更是有冷汗冒出,气血不畅,呼吸不顺,分明就是肋骨断裂挤压心肺造成。”陈凌回答道。 “你是医生。”黑衣女子瞠目结舌,她虽然不是医生,但自己的伤,她自己最为了解,她确实断掉了两根肋骨,一根压在肺叶上面,一根压在心脏上面,两根肋骨随时都有可能刺破心脏和肺叶。 “算是吧!”陈凌点点头。 “你能帮我?”黑衣女子突然感觉陈凌非常神秘本事极大。 “可以!”陈凌道:“不过要想接回你的肋骨,将你体内一些淤血排出,要脱掉你身上的衣服。”说完陈凌微低着头,他悄悄瞅了一下黑衣女子那高耸的胸部,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黑衣女子面色微微变了一下,道:“如果不马上治疗,让其他人过来接我,会怎么样?” “肋骨挤压心肺,不是玩笑,若是长时间下去,哪怕仅仅几分钟时间,也会给肺叶和心脏造成极大的伤害,到时候只怕你会犯上肺积血癌,和心脏病,甚至在极短的时间内,肺叶和心脏会因为气血不顺,而逐渐坏死。”陈凌看着对方,他看到对方在自己的言语下,面色苍白到了极点。 “这么严重?”黑衣少女有些难以置信,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那个地方出了问题。 “若是你觉得自己身体够强,倒也可以等你朋友过来之后在治疗,只是那时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就不敢保证了,也许你那时已经奄奄一息,心脏和肺叶都坏死了一半,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具体还要看你的身体强悍程度。” 陈凌的话有些夸大其词,其实他知道就算黑衣女子没有马上接回肋骨,就算肋骨压在肺叶和心脏上面一段时间,也不会给黑衣女子造成多大的伤害。 她是一名武者身体比起常人要强悍许多倍。那点伤,只要在一天之内治疗都不会有什么事。只是陈凌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特别想为黑衣女子治疗,为黑衣少女接回肋骨。 “劳烦你了。” 黑衣少女似乎没有发现到不对劲,在陈凌期盼的目光中,她静静的躺在地面上,并自动解开衣服上面的纽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撞大运了 黑衣女子穿着一件黑色衬衫。 现在是夏季,黑衣女子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衬衫解开后,陈凌看到那如雪般洁白,柔嫩吹弹可破,光滑得甚至可以反射出光线的身躯上面两座山峰直挺着。 那两座山峰被两个黑色蕾丝胸罩罩着,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你帮我解开吧!” 肋骨断裂,动作不能过大,黑衣女子闭着眼睛,让陈凌为她解开最后一层面罩。 陈凌没有说话,他将手伸到了黑衣女子后背,黑衣女子身上的肌肤吹弹可破,非常柔嫩,上面带着轻微的热量,陈凌的手掌在碰到黑衣女子身体的时候,黑衣女子的身体明显跟着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也升起了两朵红晕。 陈凌这是第一次为异性解开神秘的面罩,他足足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在黑衣女子身上来回摸了一遍这才解开对方的面罩。 近距离蹲在黑衣女子面前,陈凌一直闻到一股从黑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那是百合花香味,能够让任何人都精神为之一震。 黑衣女子最后一层防御被陈凌摘掉,最后一成面纱也漏在陈凌的视线中。 陈凌看到那如雪的平原上面,两座充满弹性,诱人无比的山峰,以高傲的身姿,傲然直立着,在少女每一次呼吸的过程中,那高傲洁白充满弹性的山峰还会跟着微微颤抖了几下。上面的小白兔更会轻轻摇晃。 “咕咕咕咕……” 陈凌暗暗吞下了几口口水,此刻虽然是晚上,但在月色下,以及陈凌的眼力下,眼前的画面,陈凌看的清清楚楚,他让自己闭上眼睛不要胡思乱想,暗暗提醒自己,自己现在是在救人。 再次睁开眼睛,陈凌两只手掌直接朝着那充满弹性的山峰抓了过去,并用力捏住。 那断裂的肋骨,其中一根就在山峰下面,陈凌要想接回肋骨,手掌和诱人的山峰发生接触,那是无可避免的。 “啊!” 在陈凌手掌抓住黑衣女子山峰的时候,黑衣女子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传到陈凌耳中,无比的酸麻,险些让陈凌力量消失。 陈凌直呼见鬼,全神贯注,为黑衣女子接回肋骨,他强制让自己忘掉眼前的一切,多次提醒自己,自己是在救人。只是无耻的是,陈凌心里面虽然这样想着,但两只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对方,尤其是平原上面的两座山峰。 他瞪得浑圆。 帮异性接回肋骨,并在极其铭感的部位上面,这是陈凌有史以来第一次,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其他原因,陈凌竟然满头大汗,这是他为其他人治疗更加严重的伤势都不曾出现的一幕。 汗水划过陈凌脸庞最终不偏不巧的掉落在黑衣少女的嘴唇唇缝上面,在汗水掉入黑衣少女的唇缝中的瞬间,黑衣少女陡然睁开了眼睛,她首先想到难道陈凌此刻正流着口水盯着她不放。 但结果黑衣女子看到陈凌目不转睛全神贯注为她治疗伤势,接回肋骨,那滴在她唇缝上面的水滴,不是陈凌的口水,而是陈凌的汗水,而她也感觉那滴汗水带着咸味。 看到这一幕黑衣女子再次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她感觉闭着眼睛比睁着眼睛要舒服好几倍。 “啊!” 陈凌的手法非常的独特,黑衣女子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多次发出了呻吟声。 这个时候陈凌将手指放在两座山峰中间位置上面三寸地方,此时他已经为黑衣女子接回了一个肋骨,现在开始为少女接回第二根肋骨。 一个小时之后,陈凌大汗淋漓,发了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陈凌总算将黑衣女子两根断掉的肋骨给全部接了回去。 在接肋骨的过程中,黑衣女子舒服并痛苦着,在肋骨接好的时候,黑衣女子依旧躺在地面上,此时她身上无半点力气,虽然胸口上面的痛苦已经消失,但她感觉自己经历了十几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一样,连动动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 陈凌深呼吸了几口气,他捡起了之前被他仍在一旁的黑色蕾丝胸罩,他亲自将胸罩带回了少女身上,挡住了那两座山峰。这一刻若是陈凌不想让那两座山峰一直暴漏着,那绝对是假的。 但陈凌似乎想给对方留个好印象,或者再一次近距离触摸一下对方,这才将胸罩带了回去。 解开对方最后一层防御,陈凌发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将最后一层防御带回对方身上,陈凌也发了一分多钟的时间。 防御放回,陈凌再次为黑衣少女系上了扣子,过程中黑衣女子一直闭着眼睛躺在地面上,她没有反抗,似乎是没有力气,或者不想反抗,知道陈凌不会对她怎么样。 为异性带回最后一层防御,或为异性系上最后的扣子都是一件极为细腻的技术活。 那衬衫上面,一共只有六个纽扣,陈凌发了大概三分钟时间这才将所有扣子全部系上。 做完这一切,陈凌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一旁休息。 为少女接回肋骨,看似简单,实则非常困难,过程中陈凌必须小心翼翼,将力量拿捏到了极点,小则无法接回肋骨,重则则会伤到对方的心脏,甚至让肋骨刺穿对方的心脏,但对方当场毙命。 其过程,丝毫不亚于陈凌和四名实力势均力敌的武者大战几个小时,几乎被抽干所有精力。 十分钟后,少女睁开了眼睛,此刻她脸上的红晕已经全部消失,她盯着陈凌,看着陈凌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陈凌年纪轻轻比她还小,黑衣女子难以置信陈凌非但懂得医术,竟然还能够为她接回肋骨,她感觉陈凌很神秘。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陈凌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没事!”黑衣女子和陈凌四目相对,一会之后才转移视线,过程中她没有半点尴尬的样子,好像从来没有和陈凌发生任何事情一样,“谢谢你救了我,以后若是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打这个电话,我一定会帮你。” 黑衣女子拿出了一张名片,那是一张白色背景,上面只有一串手机号码的名片,正确的说,那只是一张卡片,而不是名片,因为上面没有半点黑衣女子的信息。 陈凌接过黑衣女子手中的卡片。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黑衣女子起身,在即将飞跃下凉亭的时候,陈凌叫住了她,“等等,你身上的肋骨虽然接好了,但淤血未除,会阻碍你的气血流通,若是你这个时候不好好休息,会让你产生缺氧,昏迷过去,甚至加重体内的伤势。”要想排出黑衣女子身上的淤血,陈凌所知道既有效又能够马上见效的方法,是将黑衣女子下本身的气血汇聚到上身,然后一起冲开淤血,将淤血逼到黑衣女子口中,让黑衣女子吐出来。 其过程中,不但要再次脱掉黑衣女子身上的衣服,甚至还要脱掉黑衣女子的裤子,因为过程中,陈凌要将黑衣女子下半身的气血给引导到上身,不脱掉黑衣女子的裤子,陈凌生怕到时候将气血引导到了其它经脉之中。 只有脱掉黑衣女子的裤子和衣服,陈凌才能够完全放心,确保无误的将气血引导到黑衣女子上身,并用气血冲掉黑衣女子身上的淤血,让黑衣女子完全恢复。 这个过程陈凌会非常辛苦,大汗淋漓,筋疲力尽那是必须滴,但医者父母心,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想法,陈凌愿意再辛苦一次,为黑衣女子排出体内的淤血。 黑衣少女似乎觉得自己身体无恙,还是不想再受陈凌的恩惠,或者其它原因,她蹲在陈凌面前笑着说道:“不用了,体内的淤血回去之后我自有办法将它逼出来,谢谢你。” “对了,我叫做梦婧琪。”黑衣女子在即将跳下凉亭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朝着陈凌笑了一下,随后才跳下凉亭。 二层凉亭距离地面有四米多高,梦婧琪似乎是因为体内的伤没有完全恢复,跳下去的时候,她微微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点痛苦。 “你没事吧!还是让我将你身上的淤血排出来,你在回去吧!”陈凌从第二层凉亭中探出头来,朝着梦婧琪喊道,不将梦婧琪身上的淤血给排出来,他总感觉自己对不起梦婧琪,不是,是对不起自己。 “不用了,再见!” 梦婧琪留下最后这句话,随后就消失在陈凌视线中,她速度很快,眨眼间就翻过远处的围墙,消失在陈凌视线中。 “哎!为什么她不肯?”陈凌为梦婧琪拒绝他为她排除淤血的事情,而充满疑惑以及惋惜。 “希望下次有机会!”陈凌心中想到,随后朝着凉亭下面跳下去,但就在陈凌即将跳下凉亭的过程中,陈凌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朝着凉亭上面的地板上望过去。 那个位置,是梦婧琪刚才躺的地方,此刻在哪个地方上面,没了梦婧琪的绝美的身影,却多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不知名上面套着一件黑色沙袋,好像棍棒一样的东西。 陈凌捡起来打开沙袋,这才发现沙袋里面的东西是何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这玩的是哪一出? 陈凌捡起了黑色沙袋,他用力捏了捏,发现里面是一个实质化的东西,他打开沙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发现那是一捆黑色的卷轴,打开卷轴,只见上面绘画着一副春宫图, 是的,那是一副春宫图,上面都是衣着暴露的男女。 器官和方面绘画得非常的精细,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独到许多种姿势都是陈凌无法从岛国爱情动作片上面看到的,什么闻鸡起舞,倒挂鹰钩…… 等各种常人难以完成的动作都在上面被仔细的绘画出来。 不单单如此,这幅画卷的主人,画工极其精湛,事无巨细,将男女主人公绘画得纤毫毕露,各种表情都达到了一个极点,好像画卷中的人,真实存在,并正在劳动。 陈凌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不是吧!难道她的开放程度已经超越了现代水平。”陈凌拿着画卷,他目光朝着周围看看,想要看一下梦婧琪有没有回来,令他失望的是,梦婧琪似乎不知道这卷画工精湛水平达到大师级的春宫图丢了。 陈凌舔了舔手指头,直接坐在地板上上面,仔细的研究起来。 图上的动作和人物表情都达到了一个极致,陈凌认为那画这幅画卷的主人,绝对是久经沙场的存在,不然就是一个偷窥狂,否则绝对无法将人物表情描绘得如此逼真,唯妙唯俏,栩栩如生。 简直如同真人一样。 陈凌暗暗流口水,呼吸不受控制的粗了起来,胯下小弟坚挺无比。 突然他感觉画卷上面的人物动了,上面那的男女开始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那动作不是沙场上面的动作,而是以敌人对战时的动作。 各种动作和攻击手段非常诡异邪门毒辣刁钻,能够让敌人防不胜防,甚至当场击毙敌人。 陈凌使劲的眨眨眼,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当他定神再次朝着画卷上面的男女看过去的时候,上面的男女姿势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动静。但当陈凌目光再次集中在上面几十秒钟的时候,画卷上面的人物再次动了起来,好像都活了过来一样,甚至陈凌隐约感觉自己还能从画卷上面听到各种破风声,拳击声,甚至人物的轻喝声。 这时画卷中的人影只剩下一道,那人着上身,修炼起了一道拳法武技。 那拳法刚猛至极,虎虎生威,攻击力非常强,若是陈凌修炼这项拳法,利用这项拳法攻击向敌人,身上的力量会强大一倍有余。 陈凌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他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画卷中的人影,一会之后人影修炼完拳法,他的身影渐渐消失,画卷开始恢复到了原来的摸样,再次出现哪些着身子的男女身影。 “难道这是一副修炼秘籍,哎呀……”陈凌不是傻子,他兴奋的站了起来,可他忘记了他在第二层凉亭,第二层凉亭最高的地方只有一米三四,他一头撞在水泥板上面,疼得惨叫一声迅速捂着脑袋蹲了小来。 “哎呀,我滴妈啊!”陈凌倒吸几口凉气,他虽然是一名武者,但身体也不是铁打的,那一头撞击在水泥板上面,还是非常疼地! “妈的我还是先下去为妙。”陈凌带着画卷从第二层跳了下来,站在草地上面。 “那梦婧琪刚才被人追杀,想必应该就是因为这卷上面记录着修炼神通的画卷,这画卷是梦婧琪的,我该不该还给她。”陈凌沉思了起来,“等一下她一定会知道画卷丢了,并想到画卷在我手中。” “只是这画卷上面的修炼神通……”陈凌有点舍不得,“我虽然铁面无私,恩怨分明,但也并非铁石心肠,我不能对不起自己啊!” 陈凌生起了歪脑筋,他这辈子的目标一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者,二想在武学上面有所成就,这张卷轴上面的修炼神通正好可以帮助陈凌成为一名强者。 “不管了,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梦婧琪在什么地方,就算是为梦婧琪保管一下这卷画卷,等再次见到了她,在将画卷还给她吧!”陈凌将那张上面写着梦婧琪手机号码的卡片放到了口袋里面,随后拿着画卷消失在一片漆黑的公园之中。 画面回到梦婧琪身上。 梦婧琪离开公园,一路朝着市区飞奔而去。 来浪市非常繁华,是南方着名的沿海城市,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是十二点钟凌晨时分,但街道上面,灯火通明,不时有车辆从街道上面呼啸而过。 梦婧琪来到了一间网吧门口,她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支触屏智能手机,她打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雪儿,我在东府街三十八号,你过来接我。” “姐,你之前怎么关机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甜的声音,对方是一名女子,声音非常美,从声音上面可以听出,对方的年龄比梦婧琪微低,或者相仿。 “一会在跟你说,我在东府街三十八号等你。” “好,我马上过来。” 对方说完话,梦婧琪就挂掉了手机。 梦婧琪退后了两步,靠在墙壁上面,心中自语道:“真没有想到易胜天那老色鬼竟然派了四名武者看守宫廷宝图,还好让我成功偷盗了宫廷宝图,并遇上了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梦婧琪的右手也朝着后背摸过去,但这一摸,却让他面色一变,她目光朝着地面上看过去,发现地面上并没有宫廷宝图的踪影。 “糟了!难道掉在路上。”梦婧琪往回跑了回去,但刚走几步她就停了下来,“不可能,宫廷宝图一直贴在我身上,要是在路上掉了我不可能没有察觉。” “难道掉在了那里?” 梦婧琪立时就想到了那座废弃的公园,那座凉亭,当时她意识迷糊,随后更是昏迷过去,宫廷宝图最有可能丢在那边。 “他会不会捡走了。”梦婧琪想到了陈凌,她懊恼自己刚才离开的时候,没有检查一下。 五分钟后,一辆豪华黑色轿车停在了梦婧琪面前的马路上面。 “姐!” 黑色轿车窗户缓缓降下,驾驶室驾驶位置上面坐着一名年龄和陈凌相仿,摸样丝毫不下于梦婧琪,身上的气质略偏向于活泼清纯的少女。这少女叫做梦天雪,是梦婧琪的亲妹妹。 “雪儿,走!带我到世纪公园旧址!”梦婧琪拉开车门,让梦天雪带她去公园,那荒废的公园原先就叫做世纪公园。 “姐,去那边干嘛?”梦天雪虽然这样问道,但也将车朝着世纪公园旧址开了过去。 “去找一件东西。” …… 二十分钟后,梦婧琪和梦天雪来到了世纪公园旧址,梦婧琪回忆起了刚才进入世纪公园的路线,她一路寻了回去,并再次飞跃到了凉亭上面。 可结果自然无法找到宫廷宝。 “看来东西应该在他手中。”梦婧琪想到了陈凌。 “姐!他是谁,你丢了什么东西”梦天雪不知道陈凌,路上梦婧琪始终皱着眉头,并没有提及陈凌,和她偷盗宫廷宝图的事情。 “一个救了我的人。”梦婧琪道。 “那你说的东西又是什么东西。”梦天雪非常疑惑。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姐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为什么都不敢和我说,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重不重要?”梦天雪追了上去。 “你别胡思乱想了,那件东西对我来说,说重要也重重,说不重要也不重要,总之它丢了,最着急的不是我们,而是别人。”梦婧琪笑道。 “姐我不明白你在到底想要说什么?”梦天雪越加疑惑。 梦婧琪似乎不想让梦天雪说漏嘴,她一直没有将自己去偷盗宫廷宝图的事情告诉梦天雪,让梦天雪颇为疑惑,充满好奇心。 一个小时后,梦婧琪和梦天雪回到了家族。 梦婧琪的家族就在来浪市,地址在距离来浪市市中心二十公里外的一片森林里面,这座森林空气清晰,道路四通八达,森林里面屹立着一座座价值不菲的别墅。 梦婧琪的家是一座庄园,面积有两个足球场那样大,梦婧琪和梦天雪在自己家族里面,都有各自的别墅,回到庄园里面梦婧琪让梦天雪到自己别墅房间里面。 梦天雪平常热爱钻研医术,并考上了医科大学,梦婧琪想让梦天雪帮她将体内的淤血化解掉。 梦婧琪躺在床上,在自己妹妹面前,她没有任何**,她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洁白如雪的肌肤反射着晶莹的光芒,此起彼伏,优美如同跑道一样的曲线完全暴露在梦天雪视线中。 看着姐姐那完美无瑕的身躯,绝美的容颜,梦天雪心里面都有种嫉妒的感觉。 梦天雪皱着眉头盯着梦婧琪胸前的肌肤,那里有一道道红印,她朝着红印上面轻轻一点,梦婧琪立时皱起了眉头,脸上出现微微痛苦的表情。 “姐,你肋骨断了。”梦天雪惊讶的说道。 “是断了两根,不过现在已经接了回去吗?”梦婧琪一脸平静。 “姐晚上你到底去干什么,怎么会被人打断两根肋骨。”梦天雪非常疑惑,非常担心:“还有那两根肋骨是那个人帮你接回去的吗?”梦天雪知道梦婧琪不懂得医术,也无法帮自己接回肋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宫廷之物 四, “是他帮我接回去的。”梦婧琪只回答后面那个问题。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帮你接回肋骨。” “怎么了?” “姐,根据你身上的状况,你的伤应该只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而要想接回你胸前两根肋骨,就算医术再高明的医生,也要至少十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够将你胸前的肋骨给接回去,而他竟然只发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梦天雪通过梦婧琪身上的伤,以及刚才见到梦婧琪的时间,很快就算出了陈凌到底用了多少时间帮梦婧琪接回肋骨。 “他的医术确实非常高明。”梦婧琪由衷的说道。 “姐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 “姐,看你的样子,他是不是男的,你们刚才……” “你别胡思乱想。” “呵呵……”梦天雪笑了起来,“姐,你下一次见到他,一定要带我去认识认识,我倒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有机会再说。” “嗯。”梦天雪点点头,“还好他帮你接回了肋骨,不然以我的实力,至少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够帮你接回肋骨。到时肋骨长时间压在心脏和肺叶上面,就会给姐造成食欲不振,几天之内不想吃任何东西。” “你说什么?”梦婧琪盯着梦天雪,“长时间没有接回肋骨,不会造成心脏衰竭,肺叶充血,出现肺积血癌,和心脏病吗?” “怎么会呢,顶多会让姐你不停的咳嗽。”梦天雪笑道:“姐,别忘了你是武者,断两根肋骨,严格来说对你并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骗子!”闻言,梦婧琪彻底火了,她两只秀拳紧紧的握着。 “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梦婧琪暗暗发誓,“可恶,臭小子最好不要让本小姐遇到你。” 陈凌从小和姐姐古恩婷生活在一起,他没有父母,正确的说陈凌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自从他懂事以来,记忆中自己生活中就没有父母这两个身影,只有一个姐姐,古恩婷。 古恩婷年长陈凌好几岁,她并不是陈凌的亲生姐姐,但自从陈凌懂事以来,他就和古恩婷生活在一起,陈凌曾经不止一次的询问自己父母是谁,他们在哪里?但古恩婷每一次都闭口不答,似乎有什么禁忌一样。 古恩婷是来浪市一间公司的业务员,薪酬还不错,这些年陈凌的花销都是由古恩婷一手供给,陈凌对古恩婷那是又爱又敬。 当陈凌离开世纪公园旧址回到家中的人时候,已经是晚上凌晨一点钟。 陈凌住的地方在来浪市郊区,那里大部分居住着来来浪市打拼的工薪阶层。 古恩婷在郊区一栋公寓里面租了一间两房一厅的套房,陈凌他们住在第五层,以前陈凌和古恩婷生活在其他城市,二人都是最近才搬来来浪市。 因为陈凌考上了来浪市的医科大学,要在这里生活几年时间,古恩婷为了照顾陈凌,才在来浪市找了一份业务员的工作。 陈凌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房间里面还亮着光,不过光线有些昏暗,打开门走进去,陈凌看到古恩婷正躺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她身上披着一件红色毛毯。 在距离沙发一米开外的饭桌上面还放着已经凉掉的三菜一汤,陈凌知道那是古恩婷为他准备的晚餐。 每一天晚上陈凌出去锻炼,回来的时候古恩婷都会为陈凌准备好夜宵。 陈凌走到房间里面将宫廷宝图放在床上,随后走了出来,轻轻的抱起古恩婷。 古恩婷同样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现在是夏季,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睡衣,陈凌的双手如同贴在她的肌肤上面。陈凌小心翼翼,做到不吵醒古恩婷。 可当他抱起古恩婷没走两步,古恩婷就睁开了迷离的双眼,为了不吵醒古恩婷,让刺眼的光线刺激到古恩婷,客厅里面的光线一直和之前一样昏暗,只有一盏睡灯亮着。 人在睡醒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视力最为模糊,古恩婷立时被吓了一跳,那昏暗的光线使她无法第一时间发现将自己抱在怀中的人是陈凌,她激烈挣扎了起来,一边跟着叫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古恩婷的挣扎很是激烈,正好她此刻又在陈凌怀中,陈凌只感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来回摩擦。 “姐,是我,我是啊占。”为了不吓着古恩婷,陈凌连忙说道:“我看你睡在客厅,怕你着凉,想抱你回房间睡。” 说着陈凌也将古恩婷放了下来。 陈凌的声音古恩婷最为熟悉,她很快就发现陈凌,也松了一口气,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古恩婷道:“啊占,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凌想说自己很早就回来,但这时古恩婷看到了桌上那为他准备的饭菜。 “这都一点钟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古恩婷走到墙角,打开电灯,驱走房间里面那昏暗的视线。 “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几名高中同学,和他们到一间饭馆聚了聚,这才到现在回来。”陈凌随意编造了一个借口。 “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你在来浪市还有高中同学。”古恩婷明显不相信。 “他们都是打算不读大学,准备到来浪市工作的同学。”陈凌解释了一下。 闻言古恩婷这才没有继续问,道:“你去洗澡吧!我去帮你热一下饭菜。” “不用了,姐,我之前跟同学在饭馆吃过,你去睡觉吧!” “好吧!”古恩婷打了一声哈欠,光着脚走回了房间里面。 画面转到了来浪市一个势力当中。 易胜天是来浪市的地头蛇,在来浪市真正能够和他叫板的人,一共就那几个家族,不过易胜天认为,这种现状顶多只能维持不到五年的时间。因为他准备卖掉一件他珍藏多年的宝贝,宫廷宝图。 宫廷宝图里面有许多修炼神通,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甚至是一个无价之宝。 这些天易胜天已经连续上了买家,只要将宫廷宝图脱手而出,届时他们易家就可以获得天大的利益。 那时在强大的资本支持下,易胜天相信不用多长时间自己就可以成为来浪市的巨龙,无人能敌。 但易胜天没有想到,那被他视为可以改变他们易家命运的宫廷宝图,竟然被人给盗走了,而且还是在他已经收取买丰厚定金的情况下。 眼前,若是无法找回宫廷宝图,单单那比违约金,就可以让易胜天陷入困境。 对方的身份大有来头,能够买得起宫廷宝图的人,又怎会是小喽喽,易胜天得罪不起。 如今宫廷宝图失窃,易胜天感觉自己脖子上面被人架住了一把菜刀,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刻。 “你们这四个废物,连一个人都抓住不住,我平时养你们干什么吃?”易胜天站在大厅里面一双虎眼盯着那四个之前跑出去追梦婧琪的武者。 易胜天平常一直都在修炼宫廷宝图上面的神通,已经将陈凌之前从宫廷宝图上面的那套拳法修炼得十七有八,几乎融会贯通,他实力要比那四人强大许多,就算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次易胜天之所以卖掉宫廷宝图,一方面除了想利用那庞大的资金雄霸整个来浪市,扩充自己的势力。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年他钻研了宫廷宝图除了能够看到那套拳法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修炼神通,认为宫廷宝图在自己手中已经失去了价值,不如换做千金,扩充家族实力。 没想这个时候宫廷宝图竟然丢了,而且是在他收取对方定金的情况下,易胜天一下子就火了,若不是那四人乃是武者,有利用价值,不然易胜天真想杀了四人。 那四人一直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告诉我那人长什么样,是什么人?”易胜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是一名女子,至于摸样,她脸上一直带着头套,当我们打掉她脸上头套的时候,她已经逃走了,我们没有看清楚。”那四人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人是四人中的队长,实力最强。 “妈的,我让你们看守宫廷宝图你们看守不住,现在问你们对方长什么样,你们却只能告诉我对方是一名女子,妈的,你们这些废物。”易胜天一下子就恼火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四人脸上每人打了一巴掌。 那四人战战兢兢,一直低着头。 “对方不但知道我将宫廷宝图藏在什么地方,还能够成功拿走宫廷宝图,知道我什么时候不在家族之中,一定有内应,给我查,给我查清楚,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谁是内应,谁偷走了宫廷宝图。”易胜天怒喝道。 “是……” 那四人同时点头,随后迅速离开,此刻易胜天正在气头上面,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易胜天面前。 八月二十八号是医科大学新生开始注册的时间,九月一号是学校开学的时间。 现在是八月份下旬二十六号,距离医科大学注册的时间还有两天时间,接着空闲的时间,陈凌打开了医学宝典,仔细揣摩起来。 古恩婷今早早上八点钟就去上班,客厅里面只有陈凌一人。 医学宝典是一本外表和地摊上面摆放的包治百病的骗人书籍一样,这是陈凌在小时候头无意中从一颗树缝里面挖来的书籍。 当时陈凌以为那只是一本某个像自己一样调皮的小孩,不想读书将书籍塞到了树缝里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进医科大学 当时陈凌之所以去挖这本医学宝典,主要还是因为那时陈凌就躲在那颗树下施肥,正瞅着没什么东西可以擦屁股,这才废了好大的劲,从树里面挖出当时露出一脚的医学宝典。 闲来无事,陈凌也翻看一下医学宝典,原本他认为这不过只是一名江湖郎中用来骗人的小把戏罢了。直到上三年级的时候,陈凌根据上面的方法,治好曾经多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美女老师便秘之后,这才对医学宝典刮目相看,并开始专研其上的医学。 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上面的医学非但都是真的,前几年陈凌还从医学宝典上面获得一项修炼方法,通过一番刻苦的修炼,这才有了如今的实力。 医学宝典博大精深,虽然书籍只有两厘米厚,但陈凌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面,依旧无法领悟其上所有医学,他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 要想完全领域医学宝典,掌握其上所有医术,不但要刻苦,还要一段非常久远的时间,陈凌放下了医学宝典,打开宫廷宝图。 看着宫廷宝图上面那无比逼真的画面,陈凌的小弟弟非常坚挺,直到那道在修炼拳法的人影出现之后,陈凌身上的火气这才消失。 看着画中的人影再次施展拳法,陈凌也情不自禁的跟着修炼起画卷中的拳法。 跟随着画卷中人影动作,陈凌渐渐摸清了拳法套路,他在客厅里面将拳法衍化出来。 “嘭!” 陈凌一拳打出,右脚为圆心,身体旋转了起来,那是画卷中的拳法中一记攻击手段,旋风拳。力量非常强大。 原本陈凌单只手臂的力量只有五百斤,但在施展旋风拳的情况下,陈凌的单只手臂的力量,一下子达到了一千五百斤,足足多了两倍力量。 武者一共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一段武者至五段武者。 每一个段位的武者又分为上下五个等级。 陈凌目前的实力,就是一段三等武者,单只手臂的力量达到了五百斤,如今在旋风拳的加持下,陈凌单只手臂的力量达到了一千五百斤,可以和一段五等武者分庭抗衡。 陈凌不敢甩开膀子将旋风拳施展到极限,因为若是施展到极限的情况下,会产生如同鞭炮一样的爆炸声,他怕惊扰到邻居家,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声。 一天无话,到了晚上陈凌再次来到了世纪公园旧址,在那里没有人,陈凌甩开膀子,将旋风拳施展到了极限,如同鞭炮爆炸声的破风声不绝于耳。 在接下来连续几天的时间,陈凌都在公园里面修炼旋风拳,提升自己的实力。 很快就到了八月三十号,今天是学生到学校注册的最后一天时间,明天三十一号到学校报到,熟悉学校,九月一号就是上课的时间。 老实说自从得到了医学宝典,并从上面获得各种高超的医术之后,陈凌对于医科大学的热情已经降低到了一个冰点。 若不是古恩婷反对他他现在走入社会,不然陈凌或许不会读医科大学,可能会在外面开一间医馆,一边修炼武道一边专研医学宝典,闲来无事在泡泡妹纸,为妹子接接肋骨。 在陈凌心中,他认为在追求医学和武道巅峰的过程中,带点挑战,带点可以给他接肋骨,或者逼出淤血的妹纸生活才会多姿多彩。 在三十号下午两点钟,陈凌乘坐公交车来到了医科大学,今天下午是新校生最后注册报名的时间,所以人比较少。 医科大学是华夏国首屈一指的学校,陈凌为了考入这间学校,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抄了许多成绩优越的学生试卷。 医科大学非常大,占地面积上千亩,学校学生人数,有将近五千人。 陈凌来到了新生报名注册处,那里排着两队学生,每支队伍的学生人数都有二十多个,男女参半。 “好漂亮的车。” “不知道学校里面又来了那个富二代!” “那辆车的价值应该有五百万吧!” 这时排在陈凌身后的学生突然动了起来,陈凌目光转过去,这才发现,原来身后那些学生被一辆驰过来,停在停车场附近的豪华黑色跑车吸引住。 “哇……是美女啊!” “这是谁啊?” “她们是那个班级的。” …… 这时那辆豪华的跑车里面走下来两名女子,那两名女子一头金黄色的翻卷秀发,随意披洒在身后,二人容貌不相上下,穿着齐臀短裤,一件白色体恤,将修长的美腿,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始一出现就吸引住在场所有男同胞的目光,包括陈凌在内。 几乎所有看到那两位女子的男同袍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陈凌心中也浮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为眼前这两位女神级的少女接一次肋骨。 那两位少女对所有男同胞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朝着众人排队的地方走过来,两位少女就排在几名女生身后,和陈凌的距离不到五米,陈凌甚至可以闻到两位少女身上的体香。 “两位同学,想必是过来报到注册的新生吧!” 在报名处周围有些闲着无聊的在校老生,那些老生看到那二位少女,眼睛瞪得浑圆,其中一名比较大胆的学生走了过来,和那两位美女搭讪。 “废话,难道你没看到我们在这里排队报名。”梦天雪翻着白眼,她走到每一个地方,几乎都有一些男同袍过来搭讪,并且开场白都是一些没有头脑的言语。 在梦天雪身后那名女子,微微笑了一下,她叫做曼妮,和梦天雪是闺蜜,二人同时考上了医科大学,今天一起过来报名。 “呵呵……”那男生脸皮非常厚,没有走开,笑着继续说道:“这么多人排着队,等到轮到两位学妹,恐怕得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如我让人给两位学妹占着位子,我带学妹到学校走走,熟悉一下学校的环境如何?” 那名学生在学校似乎很有势力,随手一招就叫来了两位男同学,准备替梦天雪和曼妮排队。 “当真!”梦天雪道。 “当然是真的。”那男学生叫做张宝,是大三年学生,在学校里面有一群小弟跟着,有点势力,“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马上为两位学妹排队。” “两位学妹让我们来替你们排队吧!” “学校非常大,你们就跟我们老大到学校熟悉熟悉。” 那二人连忙说道,站住了梦天雪和曼妮两人的位置。 “好吧,就由你们替我们站位,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在过来。”梦天雪道。 两位学妹,现在就由我带着你们到学校其他地方熟悉熟悉吧!”张宝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这个就不用了。”曼妮笑着说道:“我和雪儿去熟悉熟悉就行了,就不劳烦学长了。” 闻言,周围的男学生都忍着笑意。 “学校这么大,若是没有人给两位学妹指导指导,两位学妹如何能够迅速熟悉了解学校,所以还是让我带两位学妹熟悉学校环境吧!”张宝不死心。 “曼妮说不用就不用了,你看好你两个小弟,别让我和曼妮的位置被人抢走就行了。”梦天雪一点面子都不给张宝,“曼妮,我们走!” “嗯!” 曼妮无比同情的看了一眼张宝,随后和梦天雪拉着手走开。 “诶你们……”张宝感觉自己被耍了。 “嘭!” 那是人昏迷过去,倒在地面上的声音。 “诶这位同学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这位同学你醒醒。” 就在梦天雪和曼妮刚刚走开那会,一名排在陈凌前面的男学生突然毫无征兆的倒在地面上,将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报名处那里有几名正在登记学生的老师,他们从里面跑了出来。 “老师他晕倒了。” 一名学生回答道。 “大家都散开,别影响空气流通。”身为医科大学的老师都是一名医生,虽然所属的部门不同,但医学常识还是懂滴! 学校里面的学生也不例外,所有人都懂得一些医学常识。 众人立即散开,让空气流通起来。 这时一名老者蹲了下去,掐住了那名昏迷过去的学生人中位置,但几分钟后,那名学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甚至嘴唇开始逐渐发黑,那名老者和周围的老师似乎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没有碰到这种状况,有些手忙脚乱。 “他这是抽古流气血堵塞,心脏抽筋,掐住他的人中根本救不了他。”梦天雪突然走了回来,她从人群中挤出,和曼妮来到了那名嘴唇发黑,已经昏迷过去的学生旁边。 梦天雪的话,让陈凌将目光击中在她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些惊讶之色,因为她说的没错,这名男同学是抽古流气血堵塞,心脏抽筋。 (注明:本书无论是医学常识,还是故事,一切都是虚构,没有任何现实依据,千万不要将本书中记录着如何治病的方法用在现实之中,否则,后果自负!) “这位同学你懂得医术?”一名老师一脸诧异的看着梦天雪。 “略知一二。”梦天雪道。 “大家让开一下,让我看看……”这时一名穿着白色花纹连衣裙,年龄在二十七八左右的女老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名女老师浑身上下,都透漏着一股成熟的女性味道,像一颗熟透的粉红色桃子一样,正等待着你去品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陈凌很愤怒 她无论是身上的气质,还是脸上的容貌,甚至那随意绑起来的马尾秀发,都是那样的格外引人注目,许多新来的学生都忘记了现场有一个躺在地面上心脏抽筋的学生。 全部将目光击中在美女老师身上,心中呐喊,偶滴神啊! “他这是得了抽古流气血堵塞,必须及时救治,黄老师麻烦你马上到医务室将我的医药箱拿过来。”美女老师只是看了一眼那名已经昏迷过去的学生,就得出了和梦天雪一样的结论,看来她的医术也不弱。 “好的,岳老师你稍等,我去去就来。”那姓黄的老师飞快的跑开。 “岳老师,刚才这位女同学和你说的一样,认为这名同学得了抽古流气血堵塞症,看来这位女同学医术不弱啊!” 这时之前那名掐住那位昏迷过去的男学生人中的中年老师说道,他不得不认真的打量一眼梦天雪。 “哦!”美女老师,岳紫轩一脸惊讶的看着梦天雪,道:“这位同学你也懂医术?” “嗯。”梦天雪点点头,“我非常喜欢医学,以前时常看一些和医学有关的书籍。” 岳紫轩笑了笑对梦天雪这个美丽的女孩来了兴趣,道:“那你知不道如何救这位同学。” “他现在嘴唇发黑面色发紫,气血几乎击中在头顶,要想救他,得用银针刺入他百科穴和兴会穴两道穴道,将头顶上面的气血引导到四肢百脉之中,然后让他喝下一碗姜汤。 一个时辰之后,他就会醒过来,在经过一番调养,多则一个星期,少则两天就可痊愈。”梦天雪慢慢的说道,不时朝着那昏迷过去的学生瞅了瞅。 “老师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梦天雪笑着看着岳紫轩。 “对,完全正确!”岳紫轩欣慰的笑了笑,而那站在人群中的陈凌却皱起了眉头,开始为那昏迷过去的同学担心。 “你的说全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学的是哪科?”岳紫轩对梦天雪赞赏有加。 “老师我叫做梦天雪,今天刚来报道,我选的是中医学。”梦天雪回答道。 “老师我叫做曼妮,和雪儿一样是学中医学。”曼妮见岳紫薇不但人漂亮,并且看起来医术格外精湛也跟着说道。 “好,很好,中医学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学生。”中医博大精深,常人终其一生都难以掌握十分之一,因为难学,并随着西医逐渐崛起,中医渐渐没落,岳紫轩就是学校里面少数教学中医的老师。 看到梦天雪学的是中医,并在中医学上面有一定的造诣,她由衷的感到高兴。 “岳老师你的药箱。”这时那位黄老师提着岳紫轩的药箱回来。 “梦天雪,百科穴和兴会穴点主的时间越接近越好,你过来帮我,我点主百科穴你点主兴会穴。” 岳紫轩打开药箱从药箱之中一块洁净的布块上面抽出了两根银针,一根递给梦天雪。过程中她迅速剪开那名男学生身上的衣服,将百科穴和兴会穴漏在视线当中。 “是,老师!” 梦天雪早就跃跃欲试,她当即接过岳紫轩手中的银针蹲在了那名昏迷过去的学生身旁。 “我数到三,我们一起点。”岳紫轩道。 “嗯!” “慢着。”看到岳紫轩和梦天雪真的想要点主那名同学的百科穴和兴会穴陈凌无法淡定了,他喊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岳紫轩问道。 “美女老师你们错了,不能点主他的百科穴和兴会穴,应该用精油抹住他的口鼻,然后用百斤力量压住他的心脏一分钟时间。 随后分别点主他的行会穴,巩固穴,八里穴和常胜穴方能救他。”陈凌一脸认真的说道。 闻言那些门外汉没有发现什么,但岳紫轩和梦天雪都皱着眉头盯着陈凌。 梦天雪说道:“他得的是抽古流气血堵塞症,倘若按照你说的去做,点主他的行会穴和巩固穴以及八里穴和常胜穴岂不是让他的气血完全堵塞,让他脑充血而死。” “这位同学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了解一些中医,但你的方法完全是错误的。”梦天雪毫不客气的打击道:“医者言三思,稍有差池,任何疏漏都会给病人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同学你需注意。” “什么?”陈凌一下子就愣住了,梦天雪这个在自己眼前半吊子水平的妹纸竟然教训起了自己。 “这位同学,梦天雪的话虽然严厉一些,但却是个事实,还好你今天当着我们的面说出了你的方法,不然将来若是你将你的方法用在同样得抽古流闭气血堵塞病症的患者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随时都会让他送命,你需谨记以后给患者救治之前都要看三分,判三分,读三分,想三分,推三分,理三分,总之一切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岳紫轩也跟着提醒,警告了一下陈凌。 “啊?”陈凌这下更加愣住了。 “老师,我们快点!”梦天雪没有再理会陈凌。 “好的。”岳紫轩点点头,知道不能够再耽搁下去。 “等等!”陈凌忍不住又喊道。 “这位同学你还有什么事?”梦天雪很不耐烦,她正全神贯注,准备点主那位同学的百科穴。 那岳紫轩也皱着眉头。 “我刚才的说事情,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绝非玩笑,老师你们千万不能点主他的百科穴和兴会穴,否则这位同学不止会心脏抽筋,四肢,百脉,五脏六腑,甚至身上的每颗细胞都会跟着抽筋,到时血液会如同洪水一样涌入他头顶,结果会比眼前坏十几倍。” 陈凌再次提醒,他不能看着梦天雪和岳紫轩这样错下去,“他得了抽古流气血堵塞症不错,但这是变异抽古流气血堵塞,不能用寻常方法治疗,得反其道而行。” “这位同学,我对中医学的了解虽然称不上了如指掌,但也知其四五六,你说的方法根本就不可行,请你不要在影响我们。”梦天雪当场回绝,脸上非常不快。 “这位同学我明白你的好意!你先退下吧!”岳紫轩思考了一下也没觉得自己的方法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老师我……” “这位同学你能不能歇一下,别打扰岳老师和姚同学两人行不行。”张宝看不下去,拉了拉陈凌,让陈凌立马滚蛋。 “这位同学你就好好的呆在一旁,看看老师是怎么救这位同学了吧!” “大哥,别在胡闹了,现在这是救人,不是玩笑。” 周围其他学生,也忍不住跟着说道,众人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着嘲讽和不屑的色彩。 “同学你站在一旁认真看着就行了,你别瞎掺和了。”曼妮也跟着说道,她同样不将陈凌的话当回事。 “梦天雪开始!” 岳紫轩发现时间不能在耽搁下去,和梦天雪说了一声,随后跟梦天雪一起用银针刺中百科穴和兴会穴两道穴道。 “别!”陈凌喊道,但岳紫轩和梦天雪手中的银针已经刺入了那名同学的百科穴和兴会穴之中。 在银针刺入百科穴和兴会穴的下一秒钟那名躺在地面上昏迷过去的同学,脸上的紫色渐渐退去,看到这幅画面,岳紫轩和梦天雪都笑了,更加觉得陈凌是那么的无知。 然而就在第十秒钟,那位同学脸上开始出现酱紫色,嘴巴里面不断吐出白沫,四肢和整个身体都跟着抽搐了起来,这变化非常快,除了陈凌之外,谁也没有意料到。 “怎么会这样?” 看到眼前这幅画面,无论是梦天雪还是岳子轩或者在场的其他学生都惊呆了。 “让开!” 陈凌迅速推开那些之前拉着他不让他“捣乱”的学生,他蹲到那名表情痛苦,口吐白沫,使劲抽搐,脸色越来越黑的学生旁边。 陈凌不是菩萨心肠,但也不是铁石心肠见见死不救的冷血之辈,他迅速拔掉那插在眼前这名学生身上百科穴和兴会穴上面两个银针,随后陈凌快速将两根银针插入对方的太阳穴之中。 随后陈凌又从岳紫轩的药箱之中拿出十几根银针,分别插入对方四肢之中,尤其在掌心上面更是一下子插入了三根银针。 众人盯着陈凌,眼神中充满不可思议之色,陈凌刚才竟然没有胡说,难道他的医术要比岳紫轩梦天雪二人都要厉害。 “他……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梦天雪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错。 那岳紫轩老师也慌得手足无措,不知所云,眼前这种状况,她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她难以置信,自己会诊断错误,更要命的是一名刚来报道的新生竟然指出了她的错误,而她竟然没有听,并觉得无知。 岳紫轩和周围的学生,一下子就惊呆。 “给我滚!” 陈凌看都不看梦天雪和岳紫轩二人一眼,尤其是梦天雪,直接被他无视。对方一意孤行,不听自己的劝告,才致使眼前这名同学生命垂危,她的行为完全等同于草菅人命。 医者言三思,对症下药之前,需望三分,听三分,理三分,推三分,思三分,纳三分…… 这些问题梦天雪和岳紫轩二人都懂,但刚才二人竟然在想都没有想的情况下,就否定了陈凌的结论,尤其是梦天雪更是将陈凌说得一文不值,荒谬无知。 丝毫没有采纳陈凌半点意见,就对“症”下药,造成如今的场面,这是陈凌无法容忍的。 陈凌生气不是因为被对方说的一文不值,而是对方的行为,完全是在草菅人命,其过程中仅凭着自己从书籍上面获得的知识,就觉得完全洞察对方的病状,并知道如何治疗,一点都不采纳对方的意见。 这是医者中的大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初露锋芒 任何一名医生都知道,在判断对方病情的时候,不止要仔细观察,还要接受旁人的言论,认真思考,从中旁敲侧击,查看自己的诊断方法是不是正确,哪怕旁人不是一名医生,他的言语,也极为重要,不可无视。 这是一名医生最基本的常识…… 医者父母心,陈凌竟然动起手来,就一定会用尽全力,挽回地面上那名同学的性命,他全神贯注,无视众人惊叹的目光,难以置信的议论声,专心救治起了那位同学的性命。 梦天雪面红耳赤,被陈凌这样喝道,她非常愤怒,但却找不到任何地方反驳陈凌,怒骂陈凌。 尤其是在听到周围那些学生的议论声之后,他更是羞愧无比,两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朦胧了起来。 一旁的曼妮似乎看到了梦天雪的委屈,她忍不住抓住梦天雪的右手掌心。 “噗!” 陈凌将一根银针迅速插在那名同学下巴上面点选穴道上面,这时那名男同学的身体抽搐程度,已经减少了大半,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之前那样痛苦。 将银针朝着对方点选穴道上面插下去,陈凌正要从布块上面抽出银针,却发现上面的银针已经被自己全部用完。 “黄老师请你赶快到医务室,在拿一把银针过来。”岳紫轩瞬间就发现陈凌正需要银针。 “不用了,等将银针拿过来他已经死了。”陈凌无情的喊道,这个时候他已经满头大汗。 “那该怎么办?”岳紫轩慌了,若是对方死了,她责任最大,同时不管责任在不在她身上,她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条生命离开。 还有现在是在医科大学之中,若是那名同学因为救治不了而离开人世,那对医科大学来说将是天大的讽刺。 陈凌没有说话,此时他没有心情和任何说一句话,他现在还需要四根银针点主那名同学身上四道关键穴道,而且必须在一分钟之内完成,如今没有银针,陈凌只能另寻他法。 用银针点主对方的穴道,主要是够细够尖,能够不偏不齐点主对方的穴道,封住穴道。如今没有了银针,陈凌只能用手,他伸出食指朝着对方脖子左边下方三寸位置上面里拉穴道点过去。 要想用手指点主对方的穴道,必须拿捏好手指上面的力量,若是力量过轻,则无法点主穴道,若是力量过大,则会毁坏对方的穴道,和穴道周边的血管,到时后果难以意料。 陈凌将食指上面的力量控制到百斤左右,随后迅速点了下去,让陈凌没有失望的是,他的力量刚刚好,在点住对方穴道的同时,又没有损坏穴道周边的血管。 看到这幅画面,身为中医学老师的岳紫轩,以及梦天雪都惊呆了。 用手指点主穴道,并不是一件难事,关键是在点主对方穴道的情况下,做到不伤害到对方的身体,甚至以此来治病。 却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至今为止岳紫轩都不敢用手指去点主病人的穴道,因为她没有把握。 至于梦天雪那就更不用说了,她的目标就是在三年时间内学会用手指点穴,过程中不伤到病人分毫。 “噗噗!” 那是食指点主穴道的声音,最后三道穴道在一分钟之内被陈凌完全点主。 当最后四道穴道被陈凌用食指点主的时候,那名同学也停止了抽搐和口吐白沫,连同脸上痛苦的表情都全部消失。 不过他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因为他脸上的黑色始终没有消失。 不过看到如今这名同学的状况,周围的同学对陈凌的医术已经没有任何怀疑。 陈凌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汗水,随后从岳紫轩的药箱里面拿出一瓶精油,他将精油抹在那名同学脸上,以及自肚脐眼到脖子上那条直线。 抹完精油之后,陈凌用三十斤的力量在对方抹了精油的地方上面来回按压。 精油可以防止抽筋,缓解抽筋,只要精油被对方吸入,那对方的病症就可以得到缓解,休息几天就会没事。 让精油迅速吸收进去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对方身体产生热量,经过陈凌一番按压,对方的身体开始逐渐产生热量,那精油也渐渐被吸入对方身体内。 十五分钟后,陈凌停止继续按压,因为这是他抹在对方身体上面的精油已经被对方全部吸收,并且对方脸上的黑色也逐渐消失,逐渐恢复了血色。 对方的呼吸也开始平稳顺畅了起来,一会之后,他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样子看起来如同正在酣睡的样子一样,一点事都没有。 看到这里,陈凌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对方没事了,自己总算救回了对方的性命。 “他没事了,只要休息几天时间就可以恢复体能,以后让他多吃点瓜果蔬菜,可以避免像今天这样的事情继续重演。”陈凌看到那些老师老早就抬来了担架,将后续工作准备到位。 “好!” 那名之前跑去拿药箱中年老师黄老师连连点头,和几名老师将那名同学放到担架上面,随后抬着离开。 “他真行,竟然做到了。” “他是谁,以前怎么没有见过,这样的医术,在学校应该如雷贯耳才是。” “他好像是新生今天刚来报到。” “真是难以置信,他的医术竟然会如此高明,好像比岳老师和学校里面许多老师厉害。” …… 那几名老师抬着那名同学离开之后,周围的学生也开始议论了起来,对着陈凌指指点点。 这时距离刚才那名同学昏迷过去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周围聚集着大批男女学生,众人满眼惊叹之色,尤其是那些女生,眼神中更是充满崇拜的色彩。 任何一名女学生都会对一名医术高明的医生充满好感,尤其是当那名医生,是男性而且年龄和她们相仿并俊逸非凡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力挽狂澜的情况下都会情不自禁的关注起对方。 那些女学生已经开始有人在打听陈凌的电话号码。 “这位同学能告诉我你叫做什么名字吗?”岳紫轩走到陈凌面前,此刻她在陈凌面前没有半点长者师者的尊严,有的只是一名失败差点草菅人命的医生光环。 “我叫做陈凌!”对方乃是学校的老师,刚才虽然也否定自己的言论,但陈凌看到她曾想过,并判断过,只是最后认为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不像梦天雪那样直接否定自己的言论,过程想都没有。 另外对方不但是学校里面的老师,还是一名美女,一名不可多得的御姐,对于御姐,美丽的御姐,任何一个男同袍都不会抗拒,陈凌也是如此。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陈凌也不想表现得太过高傲,他朝着对方笑了笑。 “他叫做陈凌!” “陈凌什么星座的,那个班级的。” 周围的女学生议论了起来。 “你是刚过来报道的新生吧!”岳紫轩道。 “对!”陈凌点点头。 闻言,岳紫轩道:“医界无限,达者为先,我刚才不应该那么快就否定你的诊断结果,还好刚才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师也是急着想要救那位同学的性命才会出错。”陈凌安慰道。 岳紫轩笑了笑,对陈凌好感大加。 “你刚才怎么知道我和老师的诊断是错误的。”梦天雪忍不住问道。 陈凌没有回答,像梦天雪这样不负责任的医者,他非常愤怒,他对岳紫轩道:“老师我是过来报道的,现在几位老师都不在,老师你帮我一下吧!” 现在还未开学看,只是报名时间,学校里面的老师人数非常少,之前那几个登记新生的老师已经抬着那位昏迷的同学走开,现场报名处只剩下岳紫轩一人。 “好,你把你的录取通知书,和其他证件给我。” “嗯!”陈凌从口袋里面拿出录取通知书和其他证件一并交到了岳紫轩手上。 “你……” 看到陈凌竟然无视自己,自顾自的和岳紫轩说话,梦天雪一下子就怒了。 “梦天雪你也将录取通知书和其他证件给我吧!”岳紫轩道。 “老师我也要!”曼妮迅速从挎包里面拿出录取通知书和其他证件,一并塞到岳紫轩手上。 梦天雪点点头也将证件拿给岳紫轩,随后盯着陈凌说道:“我告诉你,今天只是我第一次出现错误,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的医术会让你甘拜下风,我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者。” “任何一名曾经误诊过病人,哪怕仅有一次的医生,都不是一名合格的医者,刚才已经有一条性命死在你手中,你永远都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者。”陈凌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梦天雪面红耳赤,从来没有人敢像陈凌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用不屑的眼神盯着她,梦天雪感觉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眼眶发红,竟然要哭了。 “雪儿!”曼妮拉了拉梦天雪,皱着眉头看着陈凌,觉得陈凌一点都不识趣,怎么说梦天雪也是一名美女,哪有他这样打击人的。 梦天雪这辈子唯一一个愿望就是成为一名医者,如今却被陈凌说得一分不值,永远都不可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为美女老师按摩 八, 陈凌没有因为梦天雪的委屈和出现心软,他无视梦天雪朝着岳紫轩道:“老师还有其他同学等着,你赶紧去办吧!” “好!”岳紫轩愣的点点头,木讷的走开,陈凌刚才的话虽然是针对梦天雪,但岳紫轩听来如同是在说自己,她心里面也有些难受,她不同于梦天雪。 她还是一名医科大学的中医老师,这道打击对她来说不可不谓不小,但却找不到地方反驳陈凌,甚至觉得陈凌说得非常对,她根本不配成为一名医者、一名中医学老师。 “雪儿,你别听他胡说,他那只是胡说八道,别管他。” 曼妮一旁小声的安慰,这时陈凌已经走开,他做到了附近一颗芒果树下,周围正围着一群学生。 梦天雪没有说话,她强忍着泪水,陈凌的身影完全烙印在她脑海中,她发誓总有一天要让陈凌心服口服,向自己道歉。 岳紫轩是医科大学里面的老师,他很快就为陈凌办好了所有入学手续,陈凌交完学费之后,一切都处理完毕。 而这个时候,学校里面也过来了几名老师帮忙为新生办理入学手续,也让岳紫轩有了和陈凌单独相处的事情。 “陈凌,走,到我办公室去一趟。”现在岳紫轩有许多问题想要问陈凌,她想立刻知道陈凌为什么知道他的判断是错的,还有陈凌看起来非常的神秘,他所知道医学知识好像不止这一点点。 在岳紫轩眼中,陈凌仿佛成了一块宝藏,岳紫轩想要撬开陈凌这块宝藏,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老师。”就在岳紫轩准备带陈凌去办公室的时候,梦天雪走了过来,那曼妮一直跟在旁边此刻正盯着陈凌不放眼神中充满好奇和佩服之色。 不得不说陈凌刚才的手段让她着实震惊了一步,也让她对中医学生起了浓厚的兴趣。 “梦天雪你来的正好,跟我一块到办公室。”岳紫轩想让梦天雪了解到真正的中医学,让陈凌同时纠正她们的错误。 可惜陈凌怒气未消,得知梦天雪要跟着他立即说道:“老师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不如我们改天再聊吧,我先走了。” “诶,陈凌你怎么突然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岳紫轩抓住了陈凌。 “老师还是我走吧!”梦天雪怎会不知道陈凌是不想见到自己,她非常委屈,自己堂堂一个大美女,还从来没有被无视过。 “陈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服口服,并为你刚才的话向我道歉。”临走时梦天雪盯着陈凌,撂下这样一句狠话。 “老师,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我们走吧!”陈凌无视梦天雪,朝着岳紫轩道。 “额……对对……”岳紫轩看出了不对劲,跟梦天雪说了一句自以为陈凌听不到的不要生气,随后带着陈凌朝着办公室走过去。 “雪儿你没事吧!”曼妮一脸担心的盯着梦天雪,她能够看出来,梦天雪气得不轻,从她弧度超过五十度的胸部上面就可以看出不对劲。 “我没事。”梦天雪完全记住了陈凌的身影,她大步朝着自己的豪华轿车走过去, “哎!”曼妮暗叹了一口气,连忙跟在梦天雪身后。 “陈凌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梦天雪诊断错误。”岳紫轩迫不及待,她拉着陈凌的右手,直到自己坐在办公椅子上面的时候,才放开陈凌的手掌。 陈凌恋恋不舍,他多想让岳紫轩一直牵着自己的手,最好一辈子都不放开,总之越久越好,他坐在岳紫轩面前。 岳紫轩身上有一股自然的玫瑰香气,陈凌坐在岳紫轩面前,那股香气始终坏绕着他,侵袭着他,让他时刻沐浴在其中,不能自拔。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老师抽古流气血堵塞症一般表面上的症状都是一样,但是刚才那位同学,在昏迷之后,非但嘴唇发黑,更是面色发紫,而且颜色非常夸张超乎了寻常抽古流气血堵塞症范围。 若是当时老师仔细看就可以看出那位同学嘴唇和脸上的颜色不但比较黑,还可以看到紫里透着一种黑色,黑里透着一种白色。 一旦出现这样两种症状就可以判断出对方得的抽古流气血堵塞症,不是一般的抽古流气血堵塞症。”陈凌缓缓的说道,将自己发现和所知道的医学知识告诉了岳紫轩。 “原来如此。”岳紫轩恍然大悟,她非常懊恼,“看来我做事心浮气躁,若是我当时听从你的劝告,或者多观察一会,相信一定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老师不必自责,老师刚才有采纳我的意见,只是后来觉得我的判断不正确,再者老师也是担心那位同学的生命危险,才急着为那位同学治疗,错不在老师一个人身上。”陈凌笑道。 岳紫轩笑了笑,陈凌对她如此宽容她很是意外,刚才那梦天雪被陈凌三两句说得哑口无言,一文不值的画面,她可是还记得。 岳紫轩道:“陈凌是谁教你这些知识,在医学上面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从小就对医学非常感兴趣,并看过许多古书,也时常到一些药馆里面帮忙,得到过许多前辈的指点,所以在医学上面,有点小本事。”陈凌说起谎话信手招来,根本不用打草稿。 岳紫轩不是傻子知道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但陈凌不想说,她也不好意思追问下去,她突然盯着陈凌道:“陈凌你觉得老师怎么样?” “啊?”陈凌起初先是一愣,心中想着难道这么快,随后说道:“老师很好。”说着陈凌悄悄咽下了一口口水,他看了一下,在岳紫轩的办公室中只有他和岳紫轩两人这里是一个好地方。 “老师是问你老师的身体怎么样?”岳紫轩笑了。 “很好,很完美。”陈凌盯着岳紫轩那高耸的胸部,以及那从连衣裙中漏出来的洁白修长美腿,他双眼发光。 似乎岳紫轩从陈凌眼神中得知陈凌想到了那个地方去,她敲了一下陈凌的脑袋说道:“我是问你我身体健不健康。” “哦……” “原来是这,我还以为是其他方面。”陈凌心中暗道,他站起来,仔细从头到脚的看了一下岳紫轩的身体,随后说道:“老师身体没有问题,只是每周五凌晨三点钟右脚小肚子会突然抽筋,并持续半个小时的时间。” “你怎么知道。”岳紫轩直接站了起来,吃惊的表情告诉着陈凌他说的事情完全正确。 “老师耳根发红,脖子上面三寸位置寻根穴频繁跳动,这是右腿小肚子时常抽筋的症状。”陈凌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每周星期五凌晨三点钟右腿小肚子就会抽筋,并持续半个小时的时间?” “寻根穴跳动的越厉害,越说明你小腿肚子抽筋的时间越来越近,按照现在寻根穴跳动的次数,我从而算出你的发作时间,而今天正好是星期四。” 陈凌一脸平静的说道。 “陈凌,老师不骗你,你说的非常正确,我确实在每个星期五凌晨三点钟右腿小肚子就会抽筋,并持续半个小时的时间,老师这种症状你能够治疗是不是。” 岳紫轩自己也是中医,但只小腿上面问题,她却始终束手无策,这件事情她已经找了许多同行,但却没有一人可以帮她解除这道难题。 “老师别担心我确实有办法帮老师治疗,并让老师恢复过来。” “真的。”岳紫轩非常激动,双手直接抓住陈凌的肩膀,小腿上面每次抽筋都让她痛不欲生,她做梦都想变得和以前一样,每个星期的星期五都是她最为恐惧的一天,尤其是那天凌晨时分她根本无法入睡。 “当然是真的,不过……”陈凌有点为难。 “不过什么……” “不过得经过一段的时间的治疗,才能够让老师康复过来。” “只要能够治疗好老师的症状,多长时间都没有问题。”因为小腿屡次抽筋的问题,岳紫轩已经痛不欲生了。 现在能够治好,那还管时间的问题,她迫不及待,“你什么时候能够帮老师治疗。” “现在就可以。”陈凌盯着岳紫轩那双被连衣裙盖住的洁白美腿。 “老师办公室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你需要什么?”岳紫轩大喜。 “老师之所以会抽筋,完全是因为老师小腿肚子里面,千鹤和心水两条筋脉残绕在一起,治疗老师的症状不需要任何仪器,也不需要吃任何东西,唯一需要的是,我用手在老师腿上几条穴道来回按摩。”陈凌说道。 “这么简单。”岳紫轩很是震惊,但之前看过陈凌的手段,所以他没有任何怀疑,她非常大方,直接挽起了裙子,将裙子挽到了膝盖上面,露出洁白修长的小腿。 “老师你将裙子拉高一点,我需要按住你身上的十八里穴和鸿山穴。” 陈凌盯着岳紫轩的美腿不敢看岳紫轩,他说的的十八里穴在岳紫轩右腿大腿中间,至于鸿山穴则在大腿上面六寸位置。 也就是说岳紫轩需要将裙子挽到了大腿上面,正确的说,应该将裙子挽到了腰上面,至少也得将裙子挽到柳腰下面四寸位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美妙 闻言,岳紫轩脸上立时生起了两朵红晕,她是医科大学中医科主任,怎么可能不知道十八里穴和鸿山穴在什么地方。 “老师要是不便,我可以开一副方子让老师服用,不过这种方法得用一年的时间才能够让老师回复过来。”陈凌说道:“而现在的方法只需一个月的时间。” 闻言岳紫轩本想采用第一种方法,但一想到要一年的时间,以及抽筋时那痛不欲生的感觉,岳紫轩立时改变了注意,她说道:“还是用第二种方法吧!” 说着岳紫轩将裙子挽到了柳腰下面三寸左右的位置上面,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全部给漏了出来,陈凌立时被眼前的美景给完全吸引住,两只眼睛瞪着浑圆。 岳紫轩身高一米七多,两双美腿洁白修长到了极点,柔嫩又充满弹性,简直比陈凌小时候偷看王寡妇洗澡看到的那双美腿还要美极了,总之眼前这两双美腿,在陈凌眼中完全就不是人间之物。 陈凌目光顺着岳紫轩的美腿往上看过去,在洁白充满弹性,好像可以滴出的水美腿大腿根部有一块被裙子遮挡住一大半红色的小布块,这个时候陈凌真想将那件裙子撕掉,看清楚那里的庐山真面目。 陈凌定了定神,拉着凳子朝着岳紫轩靠近过去,随后他将岳紫轩的右腿放到了自己大腿上面。 大腿被陈凌抓住放在他自个腿上的时候岳紫轩明显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亢奋,又有点抗拒,总之非常复杂。 过程中陈凌需要按住岳紫轩大腿小腿上面,以及足底上面几道穴道,他脱掉岳紫轩脚下红色的高跟鞋。 岳紫轩不但一双美腿洁白光滑如玉,一双玉足更是美轮美奂,仿佛细心的雕刻师,将这一生倾注在其中,雕刻出来的作品,可以让恋足癖爱好者为之疯狂,为之疯癫。 陈凌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右手大拇指朝着鸿山穴位置按了下去,陈凌用了三十多斤的力量,岳紫轩大腿上面鸿山穴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重力。 陈凌以按下去,岳紫轩立时抓住陈凌的肩膀,表情痛苦中带着舒服。 “老师……”陈凌赶忙松开,怕岳紫轩承受不住。 “我没事你继续。”岳紫轩放开陈凌的肩膀,一脸的不好意思。 陈凌点点头,再次将拇指按在鸿山穴上面,不过相比于之前,力量减少了许多。这一次岳紫轩没有出现多大的反应,陈凌试着将拇指按在十八里穴道上面。 十八里穴道在大腿中间偏内方向,陈凌将拇指按在上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岳紫轩的肌肉过于光滑还是怎么回事,整只手竟然朝着内侧滑了下去。 不小心按在了大腿中间的位置上面,那岳紫轩立时浑身一震,而陈凌也赶忙将手掌抽了回来,并按在十八里穴穴道上面,他心烦意乱,但却不得不强制镇定下来,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噗噗!” 陈凌抓着岳紫轩的美腿,在岳紫轩美腿上面迅速飞点,频繁点主其中几道穴道,和足底中几道至关重要的穴道,十分钟后,陈凌在那些至关重要的穴道上面来回点了十几遍。 但治疗并没有结束,陈凌这一次左手抓着岳紫轩的右腿小肚子,右掌开始在岳紫轩大腿上面至膝盖下面八寸位置来回按摩,过程中速度很慢,但力度却非常的够。 那岳紫轩此刻已经满头大汗,当陈凌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面抚摸起来的时候,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看陈凌,还是这样比较舒服。 足足又发了五分钟的时间,当岳紫轩的整条右腿都发热的时候,陈凌停止了继续按摩。 但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陈凌已经有些虚脱,他需要恢复力量,他抓着岳紫轩的右腿并没有放开,一直将岳紫轩的右腿放在自己双腿上面。 似乎那岳紫轩也没有了力气,还是不知道陈凌已经治疗结束,她并没有抽回右腿,或者放下裙子。 两分钟后,陈凌终于恢复了点力气,他放下岳紫轩的右腿,小声的说道:“老师现在好了,晚上你不会在发作了,以后每个星期四我用同样的方法帮你按摩一次,只要再坚持三次你的症状就会自动消失,并从此不会出现。” “嗯!” 岳紫轩点点头。 “老师那我先走了。” “嗯!” 岳紫轩放下裙子,这个时候她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她还微低着头。 闻言,陈凌也没有在说些什么,他赶忙跑出了岳紫轩的办公室。 当陈凌离开之后,岳紫轩直接躺在椅子上,她心中暗道:“这臭小子,神神秘秘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他刚才的手法怎么越往后越舒服,要是他多按……哎呀,丢死人了,我怎么会有那样的的想法。”岳紫轩不敢想象下去了。 “呼!”走出岳紫轩的办公室,陈凌也长出了一口气,好在对方没有找他算账,告他占她便宜。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的时间,那些前来报名注册的新生已经注册了完毕,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学生搬进了学校住,学校里面还是非常的热闹。 似乎刚才陈凌力挽狂澜,在紧要关头救了那名同学的一幕,让学校里面许多人都看到,这个时候他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学校里面每一个地方。 许多认识他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一些发痴都向陈凌投来崇拜无比的眼神。 “老大快看,陈凌出来了。” 当陈凌走出岳紫轩的办公室,来到学校的草坪上面的时候,立时被几名同学盯上,那盯上陈凌的同学正是之前想方设法想要邀请梦天雪和曼妮两人到学校里面走一走的张宝一伙人。 张宝自己老爹是一名富商,他在学校里面作威作福,许多他看不顺眼的学生都被他教训过,他在学校里面有一定的势力。 刚才梦天雪来的时候,张宝一下子就被梦天雪给吸引住,喜欢上了梦天雪。 刚才陈凌驳斥梦天雪,不给梦天雪任何面子,将梦天雪说的一文不值的画面,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时起张宝就打算要狠狠的教训一下陈凌,给梦天雪出口气,讨好梦天雪的欢心。只是那会陈凌风头正劲,被人所有人当成了英雄,在那个时候所有人都罩着他,为了不引起众怒,张宝这才不敢在那个时候教训陈凌。 “老大,要不要我过去将他那下子带到厕所去。”张宝旁边一名个子比张宝打一个头的小弟说道。 “不着急。”张宝摇摇头,“现在梦天雪不在,教训了他,根本没有任何用,等明天梦天雪过来上课之后,当着梦天雪的面,我在狠狠的教训一下他,为梦天雪出口气。” “嘿嘿嘿……老大还是你想的周到,到时候那梦天雪一定会感动泪流满面,说不定一激动就和老大那个了……” “哈哈……” 张宝身旁的几个小弟,听了之后都大笑出声,就连那张宝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仿佛计谋得逞了一样。 陈凌的家,也就是古恩婷租的房子位置距离医科大学并不远,陈凌并没有住在学校,他离开了学校之后,一路上朝着出租屋方向赶了回去。 乘坐公交车,当陈凌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这个时候古恩婷已经回到了出租屋,并买好了菜,陈凌回来的时候,他正在厨房里面忙碌。 “姐我回来了。” “阿占,学校里面环境怎么样?” 陈凌脱掉鞋子,穿上一双干净的拖鞋朝着厨房走去过,那古恩婷围着围裙,正在切菜。 “还行,姐,要不要我帮你。”陈凌站在厨房门口。 “不用你先去洗澡吧!等你洗完澡之后就可以吃饭了。”古恩婷头也不回,专注的切菜。 “好吧!”陈凌了解自己的姐姐,他朝着卫生间走过去。 两个小时,晚上八点钟,陈凌小心翼翼的为古恩婷按摩颈椎,古恩婷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她说道:“阿占,上学之后你可不能贪玩,你一定要想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绝对不能让我失望。” “姐,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陈凌心中嘀咕着,按照自己现在的医术,就算不用读医科大学,也可以弄个高级医师学位,而且信手沾来,一点都不吃力。 “昨天你说你煮饭不会再糊了,后来不是又糊了。”古恩婷直接说道。 陈凌瞬间就无语了,他小心翼翼的为古恩婷按摩,陈凌抬起古恩婷的右臂,在古恩婷腋窝下,轻轻按了几下,陈凌道:“姐姐,你当初为什么选择收留我?” 陈凌和古恩婷并不是亲生姐弟,不过在陈凌懂事的那会起陈凌就和古恩婷生活在了一起。 闻言,古恩婷睁开了眼睛,道:“可能是我见你非常有姐弟缘吧!”古恩婷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奇怪。 “哦!”陈凌没有发现,他放下古恩婷的右臂,在古恩婷后背上面按了按,现在是夏天时间,古恩婷就穿着一件白色休闲装,陈凌感觉自己能够摸到古恩婷的肌肤一样,不过他不敢胡思乱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得罪了学姐 十, “阿凌!你会不会想你爸爸妈妈?”古恩婷突然问道。 “小时候有点想,现在不想了。”在陈凌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随着时间的淡化,他对那两位从来都没有露面的身影,已经没有多少感情。 古恩婷内心轻叹一声,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却没有说。 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必须早点起床到学校报道,陈凌给古恩婷按摩完之后,就回到了房间里面,在房间里面陈凌再次看了一遍那副春宫图,随后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不到,陈凌就离开了出租屋乘坐公交车前往医科大学。 似乎是走得太过着急,陈凌的房间大门竟然没有关紧,那古恩婷在公司上班,早上上班时间是九点钟,她还在出租屋里面。 看着陈凌的房间没有关,她走了过去,正要拉起房门关上,但就在那是古恩婷却被陈凌床上一个卷轴给吸引住了目光。 古恩婷很少进入陈凌的房间,她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必须给陈凌留一点空间,而陈凌也因此很少整理自己的房间,东西随便乱放。 但不知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那卷轴的外观太吸引人还是怎么回事,古恩婷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并拿起了卷轴打开仔细的看了一下。 卷轴打开,映入古恩婷眼帘中的画面,是一副画工精湛,人物表情体现得凌厉精致,各种动作令我辈膜拜,所有男女都身子,并交接在一起,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的画面。 “这臭小子。”古恩婷迅速合上了卷轴,她整张脸一下变成了红苹果。 同时古恩婷也迅速扔掉了手中的卷轴,并快步走出陈凌的房间,但就在她即将走出陈凌房间的时候,突然被陈凌书桌上面一本书籍给吸引住了眼睛。 她定眼一看,发现那本书有些旧,但封面上的书籍名字还是清晰可见,古恩婷看到上面写着“我和王寡妇那些事”八个飘红大字。除此之外在那本书书籍旁边,还放着几碟性感妖艳的光盘。 陈凌并不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古恩婷发现了,此刻他正坐在公交车上面,正在前往医科大学的路上。 公交车上很挤,这个时候正是许多学校开学的日子,也是上课时间,车上百分之九十都是学生,陈凌坐在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上面,他身旁坐着一名抱着书包,年龄和他差不多,带着一副眼睛,穿着白色连衣裙,皮肤非常白,个子高挑,摸样无比清纯的少女。 此刻那少女正在翻阅一本医学书籍,胸前还有一张学生证,陈凌悄悄看了一下,他发现这名少女叫做慕容燕儿,是医科大学大二年级的学生,她学的是西医学,此刻正在翻阅一本有关西医学书籍,神情非常的专注。 “擦!” 突然公交司机遇到了一辆摩托车横穿过来连忙一个急刹车,公交车上面除了司机之外没有人有安全带,众人措手不及都朝着前面倾斜过去。 陈凌是一名武者到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他担心慕容燕儿摔在座位下面,所以用双手挡住慕容燕儿的身躯,让慕容燕儿不至于因为惯性摔在座位下。 但让陈凌想不到的是,那慕容燕儿竟然和自己一样静静的坐在座位上面没有任何移动,而自己的双手却放在对方胸前。 甚至为了防止慕容燕儿突然摔在座位下面,过程中陈凌还朝着后面按了按,手臂按住了慕容燕儿的胸部。 整幅画面看起来,就如同陈凌两只手突然朝着慕容燕儿的胸部抓过去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流氓,一个无耻透顶的流氓。 那慕容燕儿正在专心看书,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人按住自己,并按住自己的胸部,她在惊愣之后,两只眼睛一下子就被无穷的怒火给覆盖住,仿佛要杀了陈凌一样。 陈凌想不到会这样,对方竟然没有任何事,他连忙抽回手掌,并朝着对方充满歉意的说道:“我以为你会摔倒,所以……” 慕容燕儿双眼中的怒火非常吓人,不由陈凌解释,直接一记左轴拳朝着陈凌的胸口撞击过去,手段非常痕。 陈凌不可能白白挨下这一拳,再说看慕容燕儿那气势,陈凌估计这一轴拳的威力定当不小,他连忙用右臂挡住,在挡住对方左轴拳的那一瞬间。 陈凌只感觉一股六十多斤的力量击打在自己右臂上面,好在自己是一名武者,不然右臂定当会骨折。 他非常意外,没有想到慕容燕儿竟然是一名武者,实力虽然不如自己,但应该是一名一段二等武者。 慕容燕儿非常意外陈凌竟然能够挡住自己的攻击,她立即更加大力的用轴拳攻击向陈凌,陈凌这一次只感觉对方的力量上升了百来斤,不过还是被他挡住。 慕容燕儿这一次可是下了很大的劲竟然还攻不破陈凌的防御,很是震惊,当场将力量施展到了极限,用两百五十斤的力量击打向陈凌。 陈凌的防御防线没有变化,再次横着右臂挡住对方的轴拳,他说道:“我刚才以为你会摔在地面上这才拦住你,我没有恶意。” “哼!流氓。”慕容燕儿收回轴拳,她微微扶了一下眼镜,陈凌的话她完全不相信。 在她想象中,要是陈凌生怕自己摔在座位下,也只是应该抓住自己的肩膀,而不是按住自己的胸部,而且他竟然两只手一起上,慕容燕儿差点没疯过去。 若不是经过刚才那短暂的交锋,慕容燕儿自己的实力奈何不了陈凌,不然一定会让陈凌付出代价,当然今天的事情慕容燕儿也不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总有一天她会让陈凌付出代价,加倍偿还。 慕容燕儿说完之后就没有再理会陈凌,她记下陈凌的容颜,等日后找陈凌报仇,随后她将目光击中在手中的书籍上面,不过这个时候她如何都无法静下来心来阅读书籍中的内容,脑海中满脑子都是如何将陈凌撕成粉碎的想法。 陈凌见慕容燕儿不说话,他也只能乖乖的闭上嘴巴。 陈凌和慕容燕儿的插曲,只在那一瞬间,那时车上的人并没有发现,等他们站好脚步公交车继续前行的时候,慕容燕儿已经停止了继续攻击向陈凌,静静的坐在一旁“看书”。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辰,公交车终于到达了医科大学。 路上慕容燕儿一直在注意陈凌,她想看看陈凌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在那个站点下车,好等以后找陈凌报仇,狠狠的教训陈凌这个流氓。 不想陈凌竟然始终都没有下车,直到公交车停在医科大学门口时,她正在犹疑要不要一直跟着陈凌的时候,陈凌竟然要下车了,并告诉她已经到了学校,再不进去就要迟到了。 “原来这个臭流氓跟我是同一个学校,好,这样也好,看我以后如何收拾他。”慕容燕儿心中暗暗盘算,从公交车下来,朝着医科大学大门口走进去。 只是似乎是慕容燕儿走的太过匆忙,在离开座位的时候,从它书包中掉出了一块如同血一样的玉佩,那玉佩落在陈凌脚背上面,当陈凌发现捡起来的时候,那慕容燕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公交车上面。 陈凌迅速从公交车上面下来,手中这块玉佩没准可以化解他和慕容燕儿的矛盾,甚至让他和慕容燕儿的关系更进一步,想到自己身旁能够在多一位美女,陈凌差点流出了口水。 慕容燕儿走的并不快,她似乎想知道陈凌是哪一个系,哪一个班级的学生,陈凌从公交车上面,刚走进学校随意找了一下,就看到她的身影。 “这臭流氓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想必应该是学校里面的新生吧!哼!该死的,等我查清楚你在哪个班级,哪个系之后,我一定会让后悔莫及。” 慕容燕儿发现陈凌果然和她一起走进了医科大学,两只眼睛东看西看,好像第一次到医科大学一样。 “学姐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还有你东西掉了……” “臭流氓,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陈凌迅速朝着慕容燕儿小跑过去,他看到慕容燕儿看向自己的眼神非常不善,始终难以咽下那口气。 旋即迅速拿出那块玉佩并跟慕容燕儿解释了一下。没想却受到对方的白眼,对方冷哼一声,落下一句狠话随后就朝着大二年班级方向走过去。 过程中竟然连看一眼陈凌手中的东西都没有,甚至陈凌还没有走到她面前慕容燕儿就迅速走开了。 陈凌有些发蒙,他想硬着头皮追过去,借着这个机会和莫容燕儿改善改善关系,但懂得唇语的他,却从慕容燕儿那上下开合的嘴巴中听到一个声音,“臭流氓你要是敢追过来,小心我杀了你。” 无奈之下,陈凌只能站在原地,他瞧了瞧手中那块如血一样鲜红的玉佩,发现这块玉佩的等级并不低,其内还有一股特殊的气息,那气息似乎可以用来压制某种东西。 这似乎是一块宝玉,对慕容燕儿来说好像非常重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你肾虚 十一, 将那血红色宝玉放入口袋里面,无奈陈凌只能祈祷,最好不要再碰上慕容燕儿,不过二人都在同一个学校之中,这个可能吗? 陈凌读的是中医学。 医科大学主要分为中医学和西医学两个大学科。 其中中医学又分支成三个小科,分别是骨科,专研人体骨子类病学医理。 第二是体科,主要了解人类各种疾病,破解疾病医学。第三则是药学科,药学科只要是研发搭配各种药材了解各种疾病,从而对症下药。 至于西医学则分为上上下下几十个科,有眼科,骨科,皮肤科,外科,内科,肠胃科等等大大小小几十个科目,学校里面大部分学生都是学习西医科,只有少数人是专研中医科。 在现在社会中,大部分人都认为中医已经完全没落,是西医学的天下,学习西医才是王道。 陈凌是中医学体科大一年级学生。 按照陈凌现在的本领,其实只要是中医学,无论是那个科目他都有所涉猎,不过他比较喜欢体科这个科目。 昨天陈凌来学校注册报名的时候,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学校,自己所在的那个教室班级在什么地方,陈凌还是非常了解,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班级。 中医学人数非常少,占据学校不到百分之十,一百个人里面还没有十个人是中医学的学生。 那硕大的教学楼,只有几间教室是中医学学生上课的地方。 令陈凌想不到的是,当他走进体科大一年教室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梦天雪和曼妮两人,二人竟然和他一样选择同一类科目。 中医学人数非常少。 大一年体科学人数才四十多个人,陈凌似乎比较晚来,教室里面已经有四十多个学生的身影。 昨天陈凌在学校里面初露锋芒,许多人都认识陈凌,陈凌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就吸引住了许多人,其中包括那梦天雪。 “不是吧,他竟然和我们在同一个班级。”曼妮看到陈凌的身影,有些意外的长大嘴巴,而那坐在她身旁的梦天雪则微微握紧了拳头,昨天被陈凌教训得一文不值事情她记忆犹新。 那梦天雪和曼妮就坐在第一排,非常的醒目,陈凌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他没有理会二人,朝着后面一张没有人坐的桌子走过去。 “陈凌我认识你。”陈凌刚刚坐下来,将几本书放在桌上,旁边一位个子比较魁梧的男同学立时走了过来,这男同学长得有点着急,咋一看还以为他是学校里面的老师。 这名男同学说着直接坐到陈凌旁边的位置上,和陈凌坐同一张桌子。 学习中无法避免会有同桌,对方坐在自己旁边,陈凌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应,他朝着对方笑了笑。 “陈凌,我叫做肖沉毅,认识一下吧!”对方朝着陈凌伸出右掌。 “我叫做陈凌。”虽然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但陈凌还是做了一下介绍,并和对方握了一下手。 “昨天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你可不能藏着掩着,一定要教我几手。”肖沉毅昨天亲眼看到陈凌力挽狂澜,知道陈凌的医术比学校里面一些老师都要高明许多。 “以后互相学习。”陈凌有些无语,虽然知道对方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见自己医术不赖才来和自己打招呼,但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好兄弟。”肖沉毅直接勾住陈凌的肩膀,让陈凌有点不适应。这时他朝着陈凌靠了靠,小声的跟陈凌说道:“陈凌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毛病?” 昨天陈凌一眼就看出那名同学的异样,好像长着一双火眼金睛,肖沉毅很想知道陈凌的本领如何,到底多么邪门。 “这个……你确定?”陈凌打量了一下肖沉毅,盯着对方。 “当然,你说我身上有什么毛病没?”肖沉毅非常肯定的说道。 “你肾虚,早泄,不举。”陈凌非常认真,不过他声音并不是很大。 “我日……”肖沉毅整张脸刷一声就白了,他两只眼睛直溜溜的盯着陈凌,好像见鬼了一样,这可是他秘密啊!陈凌竟然看了一眼之后就知道了。 陈凌从医学宝典上面学到医术非比寻常,肖沉毅面相苍白,分明就是无力的表现,他双手脱皮起水分明就是肾虚的症状,至于他不举,陈凌只看到肖沉毅头发稀松,发根枯松,整个人萎靡不振所得出。 不过这三样无论是哪一样发生在男人身上,都会让人非常尴尬,没有任何面子,那肖沉毅虽然被陈凌一语道破,但却厚着脸皮不承认,说道:“我身体健康的很,你看错了。” 说着肖沉毅就要离开陈凌的座位,但陈凌却淡淡的说了一声,“既然你说没事那就算了,我原本正准备帮你医好,你说没事那也省得我麻烦。” “你说什么?我的占哥,你刚才说的对极了,我确实肾虚,早泄,不举,我刚才是胡说八道,你可要帮帮我。” 肖沉毅一下子抓住了陈凌,急切而小声的说道。那三样症状可是让他在人前情不自禁低人一等。 “嘿嘿嘿……”陈凌嘿嘿直笑,心说就你还敢跟我耍心眼,“现在马上就要上课,治疗你那些症状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得慢慢来,等放学之后我在告诉你。” “行,只要你帮我治疗那三个症状,什么时候都可以,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肖沉毅也是来浪市的富二代,家里特有钱,他因为身上的难言之隐找了许许多多的医生,但却没有任何效果。 他刚才也只是装装样子,想要看看陈凌怎么反应,如今陈凌好像很有把握,他顿时冒出了希望,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许多。 中医科的学生人数非常少,陈凌他们这个班级,只有四十多位学生。 几分钟后,教室里面走进了一名老师,那是一名成熟美丽的御姐,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岳紫轩。 岳紫轩一出现立时吸引住了班级里面所有学生的目光,尤其是那些男同胞。 岳紫轩是中医科的教导主任,之前她调查过陈凌,知道陈凌在这个班级里面,她只是轻轻的在教室里面扫了一眼,就找到了在人群中格外醒目的陈凌。 岳紫轩欲言又止,朝着陈凌笑了笑,昨天陈凌帮她按摩了大腿,结束之后,岳紫轩总感觉怪怪的,好像被人占了便宜。 但当她在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凌晨三点钟固定时间的时候,右腿再也没有出现像往日那样死去活来的抽筋。 这让她更加佩服起陈凌,同时也觉得陈凌的按摩手段是多么的正确,她真恨不得立马抓住陈凌,将陈凌拖到办公室里面,让陈凌再为自己按摩一遍。 “大家好,我是中医科教导主任,也是你们的老师,我叫做岳紫轩。” 岳紫轩穿着一身紧身女式黑色西装工作服,一件紧身到膝盖处的黑色短裙,脚下是一双白色高跟鞋,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来,她在身后的黑板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字迹俊秀大方潇洒! “大家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岳紫轩笑道,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笑容非常灿烂,一举一动都让班级里面那些下半身动物神魂颠倒。 “老师你结婚了没有?” “老师你有没有男朋友?” …… 这是班级里面所有男同胞的声音。 “老师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 “老师你好美啊!” …… 这是班级里面那些女同胞的声音。 岳紫轩只是笑了笑,她让所有人坐了一次自我介绍,随后给众人介绍了一下学校里面的一些情况,等这些事情过后,第一堂课的时间已经过去。 下课的时候,岳紫轩并没有离开教室,而是朝着陈凌所在的位置走过来,经过梦天雪旁边的时候,她朝着梦天雪打了一声招呼。 “肖同学你到这边一下。”之前众人都做过自我介绍,岳紫轩对陈凌旁边的人都比较关注,她记得肖沉毅的名字。 “老师!”看着女神走过来,肖沉毅脸上竟然多了一些血色,他迅速站起身子走到岳紫轩旁边,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让肖沉毅始料未及。 只见岳紫轩直接坐到他原来的座位上面,和陈凌坐在一起,岳紫轩拿起陈凌的课本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说道:“站在讲台上面那么长时间说了那么多的话还真有点累。” 说着岳紫轩撩动了一下脸上的秀发,她看着陈凌,“陈凌你刚来学校,觉得学校怎么样?” 学校里面的课桌和座椅并不宽,岳紫轩几乎是挨着陈凌坐在一旁,陈凌能够从岳紫轩身上闻到一股玫瑰花香水味道。 那味道非常吸引人,那并不是岳紫轩喷上了香水,而香味是岳紫轩身上独有的体香,那是天然体香,不但香,而且纯! 陈凌狠狠的吸了几口,道:“还行,不过学校很大,我对学校还不是很了解。” “等放学之后我带你到学校走走吧!” “好啊!”陈凌双眼发亮,他一个激动,坐在椅子上面的身体顿时不自觉了起来,这一动,陈凌立时被吓了一跳。 书已经内签,合同在寄往中,各位大大放心的收藏,推荐票子也可以投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班高官 学校的课桌是非常小的,那岳紫轩几乎是挨着陈凌坐在陈凌旁边,她和陈凌的距离,让班级里面那些男同胞一个个咬牙切齿,真恨不得,马上冲过来,将陈凌撕成粉碎。 听到岳紫轩竟然想要带自己周游学校,陈凌那个激动,直接转身过去,因为身体转动弧度过大,在转到的过程中,陈凌的右肘顶住了岳紫轩的双峰。 那柔软的感觉,让陈凌如遭电击,差点石化。 因为班级里面有许多人,尤其是那些男同胞更是一个将目光击中在陈凌这边,让陈凌不敢动什么歪脑筋,甚至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陈凌还迅速拿开自己的右肘,不然以陈凌的个性,同样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当做没有发现。 岳紫轩只是微微一愣,毕竟昨天那样的事情都发生了,自己的下半身几乎都被陈凌摸个遍。 如今双峰只是被陈凌在不小心的情况下,轻轻碰了一下,岳紫轩并没有感觉有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双方难免有些尴尬,岳紫轩站了和陈凌说了一句,随后就走开,她走到了梦天雪几人旁边,和梦天雪几人聊了起来。 陈凌悄悄摸了一把汗,那不是冷汗,而是遗“汗”,早知道他就应该当做没有发现,甚至在过程中,应该动一下右肘,这么好的机会,这样就错过,下次哪有这样的机会。 中医科的学生,一共就那几个科目,那几个老师,下一节课,同样是岳紫轩的课程。 第一节课岳紫轩只是和众人介绍了一下自己,并介绍了一下学校,让众人做个自我介绍。 岳紫轩是中医科教导主任,同样也是陈凌他们这个班的班主任。 今天只是三十一号,明天九月一号才是正式上课的时间,第二节课,岳紫轩想要从班级中选出班委委员,学生代表和班长等职位。 之前岳紫轩调查过班级里面每一个学生,看过他们的成绩,岳紫轩对于每一个学生的能力,大致都有些了解,她心里面已经想好了让谁来当班委委员,以及班长和其他各个职位。 岳紫轩宣布了一下自己之前就拟定好的人选。 在岳紫轩看来,班级中就陈凌和岳天雪的医术最为出色,当然陈凌要比梦天雪出色许多,这个岳紫轩非常清楚,所以她决定让陈凌担当班委书记,班级职位最大。 至于梦天雪则担当班长,班级职位排行第二,仅次于陈凌。 这样的职位非常公平,毕竟陈凌的医术确实比梦天雪强许多,两个人简直不是同一个等级。 然而这样的职位安排,却受到了三个人的反对。 那三个人,分别是陈凌自己,和梦天雪,以及班级里面一名男学生,这名男学生个头有些大,皮肤有些黝黑,叫做朱国振。 陈凌表示反对,那是因为陈凌没有兴趣去当班委书记,他没有那个时间。 而梦天雪反对,是因为她不服,为什么她不能当班委书记,偏偏只能当老二班长,昨天陈凌对她的羞辱,梦天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虽然昨天陈凌是出尽了风头,表现出来的医术水平确实比她高,但梦天雪不服,她只是在抽古流症状上面输给了陈凌,不代表她所有医术都输给了陈凌。 在她心里面,他觉得陈凌医术不错,但要想完全超越自己根本不可能。 尤其是想到自己被陈凌看扁的时候,梦天雪最难以服气,如今岳紫轩安排给自己的职位,比陈凌小,梦天雪如何都接受不了。 而朱国振之所以不服,那是因为第一昨天他没有来学校,不知道陈凌这号人物,第二他生性好强,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任何人,他并不觉得自己输给了陈凌。 不过他之前就被梦天雪吸引住,他认为在班级里面,除了自己,只有梦天雪才能够当班委书记,而他至少也得混个班长当当,怎么可能只当个劳动委员。 刚才那岳紫轩给朱国振安排了劳动委员这一职务,岳紫轩之所以这样做是看朱国振个头大,皮肤黝黑,非常适合这个职位,这才给他安排劳动委员。 “老师……”陈凌当即反对,但他的声音直接被梦天雪打断。 那梦天雪打断陈凌的声音不服气的说道:“老师,为什么我只能当班长?” “老师我觉得梦同学可以胜任班委书记一位,而我完全有信心和有能力担任班长一职。” 从梦天雪的言语中朱国振得知梦天雪非常不服只当一个班长,当即拍了一下梦天雪的马屁,又吹嘘了一下自己。 闻言,陈凌没有说话,丫的,老子本就不想当那破班委书记,你们竟然还不服,陈凌不说话,他想看看岳紫轩如何处理。 岳紫轩想不到安排陈凌当班委书记,竟然有人反对,而且还是梦天雪。 “这个……”岳紫轩突然想到陈凌刚才想说话,但却被梦天雪打断,他似乎有什么意见,“陈凌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陈凌是个滑头,既然有人反对,他也不用继续开口,再者陈凌也想看看岳紫轩如何巧妙的处理这件事情。 陈凌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岳紫轩也拿陈凌没有办法,她只能这样说道:“小雪,我这样你们的职位,是因为我之前调查过你们,我觉得陈凌和你都比较适合我给你们安排的职位,当然这并不是依据你们的能力划分,而是我觉得你们比较适合各自的职位。” 岳紫轩能够看出来梦天雪不服陈凌,之所以反对是因为陈凌的职位比她大,让她非常不舒服。她只说两人适合自己安排的职位,而没有说梦天雪不如陈凌。 可是不论岳紫轩怎么说,那梦天雪就是不服,她不能容忍陈凌的职位比自己大,她说道:“老师,可我觉得我比较适合班委书记这个职位。” “老师我也是这样觉得,梦同学能力突出,成为班级里面的班委书记,当之无愧。”朱国振又跟着拍马屁,“当然我的能力也非常突出,只是比梦天雪小一点而已。” 说话间朱国振不时朝着梦天雪望过去,发现那梦天雪在自己每一次举荐她成为班委的时候都会朝着自己笑一笑,好像已经开始注意自己了。 “陈凌你认为呢?” 岳紫轩皱着眉头,这件事情得看看陈凌怎么说。 “这件事情是老师安排的,我没有意见。”陈凌将难题给推了回去,他不让步,让岳紫轩很是头痛。 闻言,岳紫轩眉头皱着更深,原本她以为陈凌会放弃班委这个职务,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任何意见。 “老师达者为先,这样吧,若是某位同学在医学上面的领域比我强大的话,我甘愿只当个班长。” 梦天雪她已经计划好了,昨天被陈凌羞辱了一顿,今天她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的羞辱一下陈凌,灭一灭陈凌的锐气。 “老师我同意梦天雪的决定,我也想看看陈凌同学对医学的了解有多少,若是他胜过我和梦同学,让他担当班委书记这一职位,我没有任何意见。” 朱国振觉得这正是自己大显身手,让梦天雪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最佳时刻,凭自己对医学的了解绝对不会输给这里的任何人。 “老师这个提议好,就这样决定吧!”肖沉毅已经了解到了陈凌一些医术,再者他非常喜欢看热闹,他很想看看陈凌的医术已经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水准。 “老师就这样办吧!” …… 班级里面其他学生听了之后,全部跟着喊道,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看到众人都没有反对,岳紫轩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另外她对陈凌的医术可是非常有信心,她说道:“既然这样那好吧,不过你们三人要怎么比试?” 闻言,那梦天雪立时用身子不留痕迹的轻轻的撞了一下曼妮,那曼妮似乎得到了某种受益,直接站了起来说道。 “老师每天现在这个时候,我的右臂都会非常的酸麻,没有任何力气,这样吧!就让他们三人帮我看看我我这只右臂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够帮我治好,谁就是班级里面的班委书记。” “你右臂?”岳紫轩从讲台上面走了下来,那曼妮和梦天雪就坐在第二组第一排位置上面,她抬起曼妮的右臂,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酸麻,没有半点力气,每天早上都会这样,老师你要是看出我是什么症状你先别说,让他们三个看看再说。”曼妮说道。 “好吧!”岳紫轩似乎看出曼妮的右臂真的有问题,轻轻放下曼妮的右臂。 “大家要是没有意见的话,那就这样吧!” 岳紫轩看到众人都没有意见,就让陈凌和朱国振二人走到曼妮旁边,至于那梦天雪原本就坐在曼妮一旁。 “你们三人看看曼妮怎么了?然后将病状写在纸上交给我,我看看到底谁看出了曼妮的病状,并对症下药。”岳紫轩说道。 “好!” …… 陈凌三人都没有反对。 那梦天雪心中冷笑,曼妮的右臂每天早上酸麻,是换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怪病,她可是翻找了许多医书,查阅了许多资料之后才得知到底是一个怎么回事。 她料想陈凌万万看不出曼妮身上的病状,就算是看出来,也一定不知道该怎么办治疗,如何缓解曼妮的病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揩油 十三, 那朱国振先是让曼妮抬起一下右臂,随后又把了一下曼妮的脉搏,问了曼妮一些事情。陈凌就站在一旁,他发现朱国振还算有点本事,对于医学确实有些了解,但并不够精深。 随后就是梦天雪,那梦天雪装模作样,谁都知道她和曼妮是好朋友,之前一定看过曼妮,研究过曼妮的病状,但是陈凌和朱国振都没有点破。 梦天雪揣摩了一下曼妮,随后就将曼妮的病状在众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写在纸上交给了岳紫轩。 一下子就轮到了陈凌,不过陈凌没有像朱国振一样先揣摩一下曼妮的面色,然后再为曼妮把脉再让曼妮做出一些动作,同时也不像梦天雪那样询问曼妮许许多多的问题。 陈凌走到曼妮面前,在众人以后的目光中,他将手掌放在曼妮的脸上闭着眼睛,心中暗道:“这小丫头的小脸蛋还真是嫩,嗯,不错。” 曼妮到底有什么病状,其实陈凌已经通过刚才对曼妮的观察以及朱国振和梦天雪二人对曼妮的诊断中清楚的知道曼妮的右臂,为何每天早晨会无力酸麻。 他现在这样做,是不想放过揩油的机会。 再者陈凌也看得出曼妮这是和梦天雪串谋想要好好的为难一下自己,让自己出丑,陈凌怎么也得在曼妮身上讨点便宜是不。 “哇!这小妞的鼻子,还真嫩真软,弹性也不错!”陈凌突然捏住曼妮的琼鼻,同时也将大手滑到曼妮另一张脸上上面,让曼妮和众人都感觉极为的不对劲。 “曼妮是右臂酸麻,不是头上有问题,你现在在干什么?”梦天雪忍不住叫道,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一身之病在于脸,难道这句话你没有听过吗?”陈凌翻着白眼说道,他的手一直放在曼妮脸上,让曼妮脑门子上面冒出了几条黑线。 要不是昨天看到陈凌在医学领域上面确实有些建树,不然曼妮一定会将陈凌当成一个流氓,用膝盖狠狠的顶向陈凌裆下。 让他小弟从此精神不起来。 “你……可你这是在观察曼妮的脸色吗?”梦天雪气极,别说是她,就连那岳紫轩都皱着眉头,有些看不下去,心里面非常怀疑陈凌。 至于那些周围那些学生,那更是心里面一个个都不答应了,一个个在那边咆哮让陈凌让开那个女孩让他们自己来。 所有那男同胞都非常后悔刚才为啥没有竞选一下,错过了这样观察美女脸色的机会,那朱国振也是非常后悔,刚才他为了摸到曼妮的玉手,故意抓住曼妮的右掌假装在实地考察心里面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 如今看到陈凌这架势朱国振真是后悔莫及,直呼妈的,自己真的是不如啊! “医者看病的时候,除了望、听、切三脉,还有‘感’一脉,我现在就是通过感知这一脉去观察曼妮同学的病状,难道你不知道,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医者看病中有‘感’这一脉?”陈凌反问道,他知道梦天雪非常要面子,故意激她一下,她一定会上当。 “废话,你说着这些我如何会不知道,我是看你婆婆妈妈,好像想要占曼妮的便宜,让你快点。” 医者看病中确实有感知这一脉的手段,只是梦天雪一直认为陈凌在吃梦天雪的豆腐。 “医者最忌最心浮气躁,草草了事。”陈凌随口说道,让梦天雪越看他不耐烦。 “来,曼妮同学张开你的嘴巴!” “呦!这丫头明媚皓齿,三十二颗牙齿,不但整齐无缝,而且洁白如雪,还有她的舌头柔嫩有力,可爱至极,要是能给吸两口就好了。”陈凌心中嘀咕道。 “曼妮同学把脚伸出来一下。”现在是八月份最后一天的时间,是国历,这个时候无论是在北方还是在南方都非常炎热。 曼妮下身只穿着一件到大腿中间位置的小短裤,脚下一双平底白色板鞋,将一双修长的美腿暴露无遗。 陈凌如何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让曼妮将藏在桌子底下的美腿伸出来。 陈凌一把抓住了曼妮的美腿,非常仔细的揣摩了一遍,不时还在上面轻弹了几下,或者掐几下,不过陈凌手法非常高明,每一次都让人看不出来他这是在揩油。 “该死的,等一下他要是看不出曼妮右臂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将他撕成粉碎。”梦天雪暗暗发誓,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加感觉陈凌就是一个流氓。 周围的学生心里面也非常不满,许多人都非常后悔刚才竟然像个傻愣一样没有参加竞选,错过了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曼妮和梦天雪都是美女,梦天雪给人一种比较霸气野蛮的味道,而此刻将一双美腿伸到陈凌面前的曼妮则是一名清纯无比,如同奶茶妹妹一样的美女。 她的容貌不输于梦天雪分毫,但气质却是截然相反,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想要呵护她抱住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陈凌双眼发光在曼妮的美腿上面仔仔细细的勘察了一边,随后才放开曼妮的美腿。 美腿刚才一直被陈凌的双手抓住曼妮非常不适应,陈凌一放开,她立时将美腿藏到桌子下面,不过陈凌并没有结束,他将目标放到了曼妮的右臂上面。 如何研究曼妮的美腿一样他非常的仔细,一些有心的同学粗略算了一下,发现陈凌在曼妮的手上来回摸了七八遍,捏了四五次,揉了十几次,简直无耻之极。 终于陈凌在仔细的感知曼妮的病状十几分钟后终于在周围那些男同胞即将忍不住的情况下,放开了曼妮,占到了一旁去,将曼妮的病状写在了纸条上面。 因为陈凌是最后一个,那梦天雪和朱国振已经将曼妮的病状写在了纸条上面,并交到了岳紫轩手中,所以陈凌不怕被对方看到,他当着二人和岳紫轩的面将曼妮的病状写在纸条上面。 陈凌写道,自己龙飞凤舞,潇洒无比。 筋骨踏血症,治疗方法两种,第一种食疗方法,每日一碗玉米汤,坚持一年可恢复。 第二种舒筋养血法,只需医者以十斤力量,用指骨按摩来回按住中汇、天眼、三里,八荒四**道十分钟时间就可痊愈。 陈凌迅速写上了自己看出的病状和如何治疗方法。 “筋骨踏血症?” …… 朱国振和岳紫轩以及那梦天雪都站在一旁,看到陈凌写下的内容顿时无比意外,那梦天雪和朱国振在愣了一下之后纷纷冷笑出声。 “筋骨踏血症?哼,曼妮分明是得了百汇血液综合症,因为血液营养不够,这才会出现每天右臂酸麻无力。 解决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让曼妮每天晚上食用一两开水蒸熟的包萝卜,早上用生骨膏抹在酸麻之处,如此坚持下去,少则一个月,多则五十天就可以恢复。” “哼,陈凌这一次你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梦天雪冷笑一般的盯着陈凌,终于她感觉自己战胜了陈凌,羞辱了一顿,让陈凌颜面尽失,昨天的仇,报了。 同时梦天雪也更加觉得陈凌就是一个流氓,刚才就是借机揩油。 根本不是在感知曼妮的病情,不过梦天雪想要慢慢玩,她要让陈凌后悔莫及,成为众矢之的。 “梦同学说的不错,不过梦同学比我了解的比较深,在下佩服。”朱国振也跟着说着,他诊断出来的病情和梦天雪出入并不大。 “丫的,他刚才分明就是想要占了同学的便宜。” “就是,他刚才竟然摸着曼妮同学的脸,真是岂有此理。” “哼,这种装神弄鬼,没有任何本事之人根本不配成为我们这个班级的班委书记。” …… 班级里面的同学开始起哄,班级里面的学生,大部分在昨天都没有来学校,并没有看到陈凌昨天那一幕,因此都觉得梦天雪说的有道理。 “陈凌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岳紫轩看出的病状和梦天雪没有多少差别,她也觉得陈凌的诊断结果非常不靠谱。 只是经过昨天的事情,岳紫轩对陈凌的医术已经有些了解,她不敢妄下定论。 陈凌笑了笑,他看到曼妮在梦天雪和众人的言语下面开始一脸愤怒的盯着自己,显然觉得刚才自己是在揩油,他盯着曼妮说道。 “梦同学是你的朋友,你们两关系密切,之前她一定有用过她所说的方法帮你治疗,而且看样子,她已经帮你治疗有半个月的时间,我想问你一下,最近这几天你是不是感觉右臂每一次都比之前更加酸麻无力,甚至在半夜的时候,才会隐隐发痛,让你无法入眠。” “这……你怎么知道?” 曼妮大惊,惊讶的看着陈凌,陈凌说的没错。 “因为她的诊断结果是错误的。”陈凌看到梦天雪在曼妮的回答下面色开始不对劲,“按照她的说法,你要是你每天在手臂上面抹生骨膏,晚上吃白萝卜非但会治不好的右臂,甚至会让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变成右臂一样,直到完全瘫痪。” 陈凌盯着梦天雪他开始愤怒了起来,“你昨天就诊断错误,险些丢掉了一条性命,如今又将你的朋友病症诊断错误,这是我发现的第二次,所看到的第二条性命死在你手中!” “你胡说,我怎么会诊断错误,我的方法曼妮服用了之后,她的右臂确实改善了不少,怎么会错误。”梦天雪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流氓会武功 十四, “你的方法确实能够改善曼妮的病状,不过那只是暂时的,若是长久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如今曼妮这些天手臂一天比一天酸麻就可以看出你的方法是错误。 你再一次将一个病人的病症诊断错误,还有你性格好胜逞强针对病人病状的时候,从来不听劝告,你根本不配成为一名医者。”陈凌斩钉截铁,声音中带着无穷的愤怒。 “你胡说!” 梦天雪两只眼睛中带着雾气,美丽的双眼瞪了陈凌,恨不得将陈凌撕成粉碎。 “陈凌同学,先不说你说的对不对,就是对了,你这话也太过分了,你还不马上向梦天雪道歉。”朱国振看不下去。 “我胡说?那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陈凌无视朱国振,当着众人的面,他突然抓住曼妮的右臂,将曼妮手臂上面的短袖子挽了起来,只见原本那被短袖遮挡住的手臂上面已经完全黑掉。 “啊!怎么会这样?”看到自己手臂变成那样,曼妮被吓了一大跳,“陈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呜呜呜……现在这个样子以后我怎么见人,怎么敢穿无袖的衣服。” 曼妮急了,她是一个爱美的女孩。 曼妮手臂上面的变化,众人都始料未及,一脸震惊,那梦天雪欲言又止,看了看陈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凌这是怎么回事?” 岳紫轩也没有想到曼妮的手臂会变成这样,难道自己和梦天雪一样有诊断错误了一个病症。 “老师曼妮的病症确实是筋骨踏血症,她现在手臂上面的黑色痕迹,是我刚才帮他按摩的时候,从她骨头引导出来的毒素。不过筋骨踏血症这种症状,会侵蚀患者的骨头。 刚开始患者会感到酸麻无力,时间久了之后,若是没有及时治疗,全身骨头都会被软化,直到完全消失,让患者完全瘫痪在床。” “什么?我不要瘫痪在床,陈凌你一定要帮我。”曼妮听到竟然会瘫痪在床,直接哭了,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 陈凌理解曼妮此刻的情绪,他继续说道:“你放心,你现在的症状还算是早期时间,要治疗你的症状,并不是一件难事。” “那你快点帮我治好,我一天也不想看着这古怪的症状出现在我身上。”曼妮非常心急,她拉着陈凌的手,哀求道。 “曼妮,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治好,你是我同学,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瘫痪在床。” “陈凌!”曼妮煞是感动,她抓着陈凌一直没有松开,突然觉得陈凌是多么的顺眼帅气,简直迷死人了。 “陈凌那你马上开始吧!”岳紫轩很想看看陈凌如何治疗。 “这……”陈凌心中生气了歪脑筋,“老师我治疗的时候,不能受到任何人的打扰,这里不方便,这样吧,老师,就借你的办公室用一用。” 岳紫轩本身就是一名医生,知道医者在治病的时候,最后在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空间中最为有利。 “曼妮同学,跟我走!”陈凌拉着眼睛中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曼妮。 那梦天雪连忙跟上,曼妮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其次她也想看看陈凌如何治疗,可是陈凌见她过来,立时跟岳紫轩说道:“老师我治疗的时候,不想受到任何人打扰,我周围除了病者之外,不应许有任何人。” “哼,谁稀罕去看。”梦天雪知道陈凌在警告自己,“陈凌若是曼妮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梦同学你好像忘记了,今个若不是我发现曼妮的异样,按照你的治疗方法,不出一个星期的时间,曼妮就会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陈凌对谁都可以退几步,唯独对梦天雪丝毫不退让,言语中屡次让梦天雪愤怒至极。 说着陈凌拉着曼妮消失在众人视线中,那曼妮临走时朝着梦天雪努了努嘴巴,示意不要生气,自己没有怪她。 一会之后,陈凌和曼妮在岳紫轩的带领下,来到了岳紫轩的办公室里面。 岳紫轩是学校里面的中医科教导主任,她的办公室只供自己享用里面没有任何人。 “老师我要开始了。”陈凌示意岳紫轩出去。 “啊……这……那我先出去。”岳紫轩微微一愣,自己也要离开,按道理,昨天陈凌但这一群学生的面,都可以轻松治好一名学生的病状,今天咋要清场,而且清的干净。 岳紫轩心中有疑惑,但还是走出了办公室,她先回到了教室里面。 “曼妮同学你先躺下。”岳紫轩的办公室里面,有一只沙发,陈凌示意曼妮躺下。 曼妮此刻已经完全信任陈凌,闻言,她乖乖的躺在沙发上面,道:“陈凌你真的能够治好我的病症。” “当然,难道你不相信我。”陈凌笑道。 “相信,老实说自从昨天看见你就了那名男同学的性命,我就非常佩服你。” “佩服我,那你还联合梦天雪故意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陈凌心中嘀咕了一声,表面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曼妮同学现在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 “啊?” 曼妮直接从沙发上面做了起来。 “啊什么啊,我让你脱衣服。” “为什么要脱衣服。”曼妮使劲的眨了几下眼睛,怎么感觉自个面前站着一位色狼,动不动就让自己脱衣服。 “你现在除了右臂感到无力之外,是不是也觉得浑身无力,好像没有一点力气都没有一样。” “是啊!” “那就对了,病毒已经扩散到了你身体其他部位,我得将你身上其他潜在着病毒的地方一起治疗一下,不然根本救不了你。”陈凌刚才在按摩曼妮手臂的时候,悄悄动了一些手脚,故意让曼妮身上的力气渐渐消失。 不过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那消失的力气就会渐渐回来,只是曼妮刚才已经被陈凌唬住,对陈凌的话,还真没有半点怀疑,闻言她面色更加苍白。 “你要是不脱就算了,我先帮你手臂上面的毒素拍出来再说,不过你现在的病毒还没有扩散到全身。 若是不及时治疗,等到病毒扩散到了全身,那时候可就不是简单的脱衣服,还需要脱掉裤子,而且那时候能不能治好还说不一定。”陈凌也不急,他坐在一旁,给自己烧了一壶开水。 “我脱,只是今天的事情,你不许跟别人说。”曼妮被陈凌唬住,听到将来要脱掉衣服和裤子,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治好,她一下子慌了。 “医者中有一条职责,就是不能泄露病人任何秘密和隐私,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半点。”陈凌非常认真的说道。 “不许骗我,我们拉钩。”曼妮伸出小指头。 “不是吧,她竟然还相信这些。”陈凌差点没有笑出来,但还是跟着曼妮拉钩,两人一起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完钩,曼妮也鼓起了勇气,当着陈凌的面,将身上的衣服给听脱掉。 现在国历九月份时间,天气非常炎热,曼妮就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她将T恤脱掉,陈凌立时看到一副喷血的画面。 那曼妮外表虽然清纯,但身材可是非常火爆,体恤从她身上脱下来之后,陈凌只看到一对饱满充满弹性的双峰被一件蕾丝黑色绣着蝴蝶的胸罩给包围住。 这一刻陈凌真恨不得直接扒开那件格外讨人厌的黑色堡垒,一睹那饱满的双峰真面目。 不过陈凌非常狡猾,他心里面留着口水,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在上面停留多长时间,他发现曼妮在盯着自己,小心戒备着。 “呼!” 曼妮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摸样清纯,言语像个不懂事是的小女孩,可这不代表她笨,她心里面其实一直在怀疑陈凌,她仔细的观察陈凌,要是陈凌眼神中有什么不对劲,她一定会立马将陈凌碎尸万段。 可惜陈凌自从获得医学宝典,在三年级的时候帮时常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美女老师治好便秘之后,就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医术,这些年来,上到三四十岁的熟女御姐,小到十七八岁的萝莉,他已经不知道治好了多少人,并让人发现不了任何不对劲,甚至完事之后,陈凌还会让人感激不尽。 曼妮如何精明都斗不过陈凌。 此时曼妮已经躺在沙发上面等待陈凌开始。 这等好事陈凌自然不会婆婆妈妈,他喝了一杯开水之后,立时治疗起了曼妮,将那些分布在曼妮上身位置的“毒素”给逼出来。 筋骨踏血症时间久了之后,身上的毒素确实会扩散开来,但曼妮的病症并没有那么严重,那些毒素目前只在右臂上面。但陈凌非常狡猾,他利用自己的医术,让自己按摩过的地方渐渐出现黑点,让曼妮长大嘴巴心说妈的,这么多毒素啊! 陈凌非常会压制,他没有急着露出狐狸尾巴,他按住曼妮的腹部,利用自己所学的医术让曼妮腹部那一块出现黑色的斑点,让曼妮心中直呼还好遇到了陈凌,不然这么多的毒素潜伏在身上早晚会玩掉。 曼妮的肌肤和血肉和那梦婧琪岳紫轩有一拼,是那么的柔嫩,充满弹性,好像吹弹可破,让陈凌恋恋不舍。 这时陈凌的手掌放在曼妮的肚脐眼上面,现在的女性喜欢在肚脐眼上面穿上什么东西,或者带上什么东西,曼妮也不例外,她的肚脐眼上面带着一颗婴儿小指头大小的黑色宝石,格外吸引人。 不过陈凌没有将目光集中在黑色宝石上面,他推动手掌顺着曼妮肚脐眼上面那一条线慢慢的朝着上面滑行,这举动让曼妮屏住了呼吸,她担心陈凌的手一路上没有停,但又有些期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美女去哪玩 十五, 然而陈凌的手在即将碰到她双峰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哎!” 那是陈凌的叹息声。 “怎么了?”曼妮有些疑惑。 “你自己看看。” “怎么会这样?”曼妮看了一下子的身子,发现自肚脐开始到自己双峰下面整块腹部都是黑暗色。 “毒素比我意料的扩散速度还要快,它已经扩散到了你的上身每一个地方。”在那每一个地方字眼上面,陈凌声音咬的比较重。 “这个?”曼妮面色变了变,她明白陈凌的意思,那是要让自己将双峰上面的堡垒给卸掉。 “若是你无法敞开心胸就算了,我可以给你开一副药,你只需每天服用,坚持三年时间就可将体内的毒素全部逼出来。”陈凌坐到旁边额凳子上面,给自己和曼妮倒了一杯开水。 他说的事情自然是假的。 “三年时间?”听到服药可解决自己的病症,曼妮眼前一亮,但听到需要三年的时间,曼妮的眼睛又暗了下来。 “对三年时间,不过如果快的话,可能不用三年时间。”陈凌已经倒好了开水,他将开水递给躺在沙发上面犹疑不决的曼妮,但曼妮没有接,陈凌只好自己喝。 “那要多长时间?”曼妮被陈凌的话吸引住。 “运气好的话,可能只要两年零十一个月。”陈凌非常平静,心里面却乐开花,暗道,“小妞,在我手里你你还想保住身子,简直就是做梦。” “这……”曼妮彻底失望,“你快点。” 咬咬牙,曼妮只能敞开心胸,她自行解开堡垒,不过却将堡垒放在双峰上面,看样子是想让陈凌自己拿开,同时不想让陈凌多看一眼。 “好,你忍住。” 陈凌装的天衣无缝,他迅速拿掉曼妮双峰上面的防御,两只手直接朝着那两对小白兔抓过去,那曼妮立时瞪大着眼睛,身体如同被电击击中一样,完全僵硬住。 那清纯漂亮的脸上升起了两朵红晕,她悄悄朝着陈凌看过去,想要看看陈凌有没有耍流氓,却见陈凌正全神贯注为了自己拍出毒素,两只手虽然在自己的双峰上面来回蹂躏,但脸上却一脸紧张心力交瘁之色。 陈凌的手段非常高明,他在利用自己的医术,让曼妮的双峰在不知不觉中黑暗了起来,让曼妮没有任何怀疑。 一会之后,陈凌恋恋不舍的将曼妮最后那层堡垒给放了回去,他在为曼妮“治疗”完毕的瞬间,就将那堡垒放了回去,速速非常快,让曼妮非常感激,认为陈凌真是一个君子。 做完这一切陈凌才开始为曼妮解除手臂上面的麻烦,在曼妮的手臂上面陈凌没有浪费时间,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曼妮手臂上面的真正毒素给拍了出来。 大概一个半小时过后,曼妮的手臂连同身子上面的颜色都恢复如初,同时她也感觉手臂以及浑身上下力气都渐渐恢复,再也感受不到半点酸麻的感觉。 这让曼妮完全信服陈凌,对陈凌感激不已。 …… 陈凌和曼妮在岳紫轩的办公室里面略作了一下休息,当他和曼妮回到教室里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钟。 这个时候岳紫轩还在教室里面,似乎今天一整天都是她的课程。 “曼妮你怎么样了,那混蛋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梦天雪一直看陈凌不顺眼,正觉得陈凌好像是一个流氓,她拉着曼妮满脸的担心之色。 “我没事了,陈凌已经帮我治好我身上的病症,我现在浑身上下充满力气。”曼妮笑道。 “真的。”梦天雪不信她挽起曼妮手臂上面的半条袖子,发现那黑色的斑迹已经完全消失,在仔细把一下曼妮的脉,梦天雪明显发现曼妮的脉搏相比于之前活跃了许多,各项指标都达到正常。 发现这些梦天雪复杂着盯着陈凌,难道说的都是真的,自己再一次诊断错误一名病者的症状,差点酿成大祸。 陈凌对梦天雪的不屑不用多说,他进来之后他就没有看梦天雪一眼,他径直朝着自己的座位走过去。 “陈凌你和曼妮同学怎么去那么久,你是不是已经将曼妮给……”肖沉毅虽然不了解陈凌,但从刚才陈凌查看曼妮病情的举动上面,从他男性角度方向出发,陈凌简直就是一个流氓。哪有人看病的时候摸着患者的脸,双手还在患者大腿上面游走。 不过陈凌这种治病方式,每一位男同胞都想好好的学一手。 “我已经治好了她。”陈凌知道肖沉毅想要说什么,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是说你有没有将曼妮给……” “肖同学你似乎对我的人品充满怀疑,若是如此,那你身上的病状我看还是找别人吧!”陈凌一脸严肃和愤怒。 “呵呵呵……”肖沉毅迅速闭上了嘴巴,不敢再有半点怀疑。 “陈凌已经将曼妮身上的病症治疗完成,这证明陈凌有实力有资格成为班委书记,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岳紫轩这时说道,闻言众人都没有话说,因为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不过陈凌却反对了,因为他并不像当班委书记,刚才只不过是想教训一下梦天雪,证明自己的存在,他的目的不是向成为班委书记,陈凌反对道:“老师我不想当,你将班委书记这个职位让给别人吧!” “陈凌你为什么不当,我正准备等放学之后向你请教一些医学方面的问题。” “陈凌你怎么突然不当了,那以后我在医学上面要是有什么不懂,那我问谁。” “陈凌你不当班委书记,谁来当?” “陈凌班委书记是你的,你不能推托。” …… 陈凌**让许多人始料未及,尤其是那些女生反应最大。 “老师我已经做好准备为老师分担一切,帮老师管理班级,我愿意成为班委书记。”陈凌看到班级里面那些妹纸都想向自己请教医学上面的难题,而且几乎每一个妹纸都想在放学之后,甚至在晚上请教自己,这让陈凌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岳紫轩。 “哥们我服了。”肖沉毅在陈凌身上盖上了永远都洗刷不了的流氓标签。 …… 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间。 中午放学陈凌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学校食堂里面用餐,学校里面百分之九十九的学生,也都没有回去,中午一般都在学校食堂里面用餐,那梦天雪和曼妮虽然从小在来浪市长大,但也都没有回去,二人也在食堂里面用餐。 之前陈凌在注册的时候,办了一张饭卡,他和肖沉毅来到了食堂之中。 医科大学的学生人数有数千人,食堂非常大,一到吃饭的时候,食堂里面人头耸动,密密麻麻,简直像个菜市场一样,人声鼎沸。 那曼妮和梦天雪都是富家子弟,似乎很少在这样人群密集的地方用餐,走进食堂看着那只有一千多平米的大厅里面坐着一两千个人,声音非常嘈杂二人都跟着皱起了眉头。 “雪儿要不我们到外面去吃吧!”曼妮和梦天雪都是不缺钱的主。 “都来了,就在这吃吧,下次在出去外面吃。”梦天雪拉着曼妮的手朝着打饭窗口走过去。 …… “老大,那陈凌在那边,还有那梦同学也在那边,和陈凌距离不远。”食堂中一名獐头鼠目的学生对着张宝说道。 那张宝就是昨天那个塔山梦天雪和曼妮在学校有点势力的学生,他是大二年级学生,家里面也有些小钱,昨天看到梦天雪那会的时候,就被梦天雪深深的吸引住。 不了昨天却被梦天雪耍了一遭,不过他并不灰心,相反心中那股征服心更加强烈。 昨天看到陈凌呵斥梦天雪,让梦天雪受委屈,他就想要狠狠的教训一下陈凌,讨好梦天雪的欢心,如今正是一个机会。 “走,跟我过去,你们几个等会给我机灵点。”张宝一只脚踩在旁边的座位上面,他扔掉嘴巴中的牙签,拿了张纸擦完嘴巴之后朝着陈凌走了过去。 张宝旁边那四个小弟也跟着走了过去,四人摩拳擦掌,让许多人发觉不对劲的学生将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 张宝之前已经想好了如何教训陈凌,不过他没有霸道到一上去就揪住陈凌的衣领对陈凌拳打脚踢,他知道作什么事情都要得讲究,同样揍人也是如此,千万不能莽撞。 他已经想要了借口如何教训陈凌,他让身旁一位小弟将饭桌上面还没收拾的菜汤洒在自己小腿上面,走到陈凌旁边的时候,那名小弟立时大吼了起来,“****干什么?” 张宝教训陈凌主要是想做给在梦天雪看,自然要吸引住梦天雪等人的目光,那名小弟声音非常大,不但将陈凌和肖沉毅给吓了一跳,还将周围一些人给吓住了。 “怎么回事?” 张宝上场了。 “老大,这小子妈的竟然将菜汤泼在我腿上,妈的,他活腻了。” 那名小弟指着陈凌,陈凌立时愣住,这事关自己啥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这根毛我帮你拔 “什么?” 张宝脑门上面冒出了几条黑线,他目光悄悄朝着梦天雪那边看过去,发现那梦天雪和曼妮已经将目光集中到这边。 知道时候到了,他走到陈凌面前,将手掌他搭在陈凌肩膀上面,一只脚踩在陈凌旁边一个没人做的位置上面,他说道:“这位同学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我兄弟好像没有得罪你吧!你怎么能够将菜汤泼在他腿上。”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陈凌一直在和我说话,我怎么没有看见他将菜汤泼在你腿上。”肖沉毅看出不对劲,因为陈凌点了一碗面,根本没有菜汤。 “不是他泼的,难道是你泼的。”张宝大眼一瞪,配合着旁边那四位小弟酝酿出来的气势,这话直接吓住了肖沉毅,让肖沉毅又惧又怒。 “陈凌你说该怎么解决。”张宝之前就知道陈凌的名字。 陈凌放下手中的筷子,他不是傻子,已经明白对方是过来找茬,不过他很是疑惑,自己那个地方得罪了张宝,当然解除麻烦最有效的方法,是麻烦感到畏惧。 不过陈凌没有急着出手,他倒想看看张宝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样,他说道:“你们想要怎么样?” “我兄弟这件裤子,刚买不久,当时发了两千多块,你倘若赔给我兄弟,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张宝笑呵呵的坐在陈凌旁边。 “两千多块?” 陈凌看到那名在自己腿上泼上菜汤的同学,那条裤子已经破了几个洞,对了他那拉链位置已经脱线了,猛一看看不出什么,仔细一看我滴妈里面那是什么。 “这么多钱我那里找,你换个别的条件吧!”陈凌没钱。 “这样……”张宝笑了起来,“算了念在你是学校里面的学生,就不为难你了,这样吧,你只要脱掉你身上的裤子,将你这条裤子赔给我兄弟,这件事情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张宝这是存心要让陈凌难看,让陈凌颜面尽失从此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食堂里面许多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一些听到张宝话的人都为陈凌默哀,学校里面有许多人被张宝如此刁难过,许多人甚至为了躲避张宝退了学。 “你的要求太过分了。” 肖沉毅看不下去,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 “操,小子你最好滚一边去。” “小子你活腻了是不是?” …… 张宝身旁那些小弟立时叫嚷起来,摩拳擦掌,看来若是肖沉毅再不识相,几人就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肖沉毅。 “这里是学校,你们想怎么样?”肖沉毅的声音小了许多,面色白了一些。 陈凌感激朝着肖沉毅笑了笑,让肖沉毅在心里面诽谤,妈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雪儿,陈凌好像有麻烦,我们过去帮帮他。”曼妮还不知道被陈凌占了便宜,心里面对陈凌非常感激,希望梦天雪出手帮助陈凌。 “哼,我才没那功夫。”梦天雪笑了起来,陈凌屡次让她在人前没了面子,她如何会帮助陈凌。 “可是……” “曼妮,陈凌是我的敌人,你怎么老帮着他。”梦天雪皱着眉头,“你是不是帮他不帮我?”闻言曼妮只好闭上嘴巴。 “学长,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可就不对了。”陈凌笑道,他并没有生气,因为这些人为难不了他,强者是不会因为弱者的冒犯而出现情绪失控的。 “你只有这两条路可走,你说你准备赔钱,还是把裤子脱掉。”张宝指着陈凌,今天他一定要为难陈凌,他已经看到梦天雪脸上出现了笑容,看来只要拿下陈凌,就可以和梦天雪拉近关系。 “学长这样吧!” 陈凌站了起来,离开餐桌。 “你说怎么样?” 张宝站了起来,走到了陈凌面前。 “学长这样……嘭!”陈凌勾着张宝的肩膀,满脸的笑容,突然右脚膝盖毫无征兆的朝着张宝的二弟狠狠地撞过去。 “噢噢!” 张宝从来没有将陈凌放在眼里,毕竟他们是五个人,陈凌只有一个人,量他也不敢怎么样,对陈凌没有防备,再者以陈凌的实力,他就算是防备了也躲不过陈凌这道攻击。 那一脚下去张宝的身子直接弯了下去,两只手死死的捂着二弟,嘴巴里面噢噢个不停,额头上面那个冷汗直流啊! “哇!” …… 这是周围其他同学的声音,那些老生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看到过许多人被张宝欺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付张宝,就算敢反抗也被张宝收服得服服帖帖。 “噢噢!” 张宝双手捂着二弟,他弯着身子一小步一小步朝着旁边的一张凳子坐过去。 “老大,你没事吧!” …… 那四个小弟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这一出,一时半会竟然全部都愣住了。 “揍……死……他……”张宝一只手武者裤裆,一只手指着陈凌,用尽全力吼道。 “妈的,陈凌你找死!” …… 闻言那四位小弟也终于回过神来,全部朝着陈凌攻击过去。 其中一个距离陈凌最近的小弟,直接一脚朝着陈凌踹过去,目标是陈凌的腹部,他这一脚力量很大,要是常人被他踢中,没有十几分钟时间绝对站不起来,可惜他遇到了陈凌。 陈凌轻易躲过对方这一脚,上前一步,膝盖角朝着对方的二弟撞过去。 “噢噢!” 陈凌的力度把握得非常到位,在做到不让对方断子绝孙的情况下,让对方痛苦到一个极致,对方双手捂着二弟,两腿合并,弯曲着身子,两只眼睛那眼泪哗啦啦的直落,这个时候他心里面狂吼我滴亲娘啊,痛死我了。 其他三人见状一拥而上,同时攻击向陈凌。 陈凌是什么身份,他是一名武者,而且还是一名一段三等武者,别说那三人,就是三十人都奈何不了陈凌,陈凌故技重施,用极其刁钻的方法照顾那三人的二弟。 “噢噢!” …… 那一脚下去,三人都跟着两腿并列,身子弯曲成一个s形,两只手亲切的捂着二弟,一小步一小步的朝着旁边的桌子位置走过去。 三人的状态和那惨不忍睹的声音,让许多人都情不自禁的捂住裤裆,那就站在陈凌旁边的肖沉毅,更是不受控制的噢了几声,过会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没事。 “学长!”陈凌朝着张宝走过去,他知道这都是张宝出的坏主意。 “陈凌……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可就不对了。”陈凌那一脚非常痕,张宝半天都没能站稳身子,他的身子一直是弯曲着,两腿合并,那双手一直没能离开自己的二弟,看到陈凌走来,他面色那个惨白啊! “那个菜汤的事情,学长打算怎么处置。” “什么菜汤,什么事情?”这个时候张宝真想将那个出馊主意的王八蛋给撕成粉碎,妈的,当着这么多人被陈凌这样教训这下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这以后该怎么见人啊。 “学长这可是你说的。”陈凌笑了笑,随后就和肖沉毅朝着食堂大门口走去,一会之后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也太狠了吧!” 曼妮没有想到陈凌会有这样一手,一旁的梦天雪也有些意外,她正准备看着陈凌被张宝大卸八块,没有想到张宝威风还没有耍起来,老二就严重受伤,变成如今这样。 “妈的,陈凌我记住了。”陈凌走后张宝立时原形毕露。 “老大你没事!” “妈的,给我滚开,没用的废物。”一名小弟撑着身子想要在这个时候关心一下张宝,却被张宝一手推开。 “陈凌你刚才那招太猛了,所有人都张大着嘴巴,难以置信。”经过刚才的事情,肖沉毅发现陈凌这流氓竟然会武功,而且很有文化,他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女生。 “呵呵,这没什么。” …… 慕容燕儿是医科大学大二年级的学生,她修学的是西医科,内外兼修,此刻她正在班级里面阅读一些医学治疗,这时一名戴着眼镜,满青春痘的女同学坐到了她旁边说道:“慕容你刚才没有在食堂真是可惜,你知不知道那个非常讨厌的张宝,刚才被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哦。”慕容燕儿愣了一下,但瞬间将目光放下手中的书籍上面,淡淡的说道:“是萧逸吗?” 萧逸是大三年学生,在学校里面名气非常大,是学校里面公认的校草,同时在医学这块领域上面也非常突出,是学校里面许多女学生心中的白马王子。 不过他一直在追求慕容燕儿。 张宝在学校里面有些势力,也是慕容燕儿的追求者之一,在慕容燕儿看来,学校里面敢教训张宝的人也就是那么几个,萧逸就是其中之一。她之所以想到萧逸,那是以内萧逸为了追求自己,时常做一些讨自己欢心的事情。 “这回你可猜错,教训张宝的人,不是你那个萧逸,而是另有其人。” 那青春痘少女笑道。 “别卖关子,说。”慕容燕儿翻了一下白眼,也翻开书中另一页。 “是哪个昨天纠正岳老师并救回一名学生性命的陈凌!想不到吧,竟然会是他。”陈凌昨天在学校里面救了一名学生的性命,并纠正岳紫轩和梦天雪二人的错误,这件事情如今已经传遍了学校每一个地方。 学校里面不是所有人都认识陈凌,但所有人都听说过陈凌的名字。 碰巧这名满脸青春痘的女同学昨天就见过陈凌,而且刚才还在食堂之中,一眼就认出了陈凌。 “是他!” 慕容燕儿终于将目光从书上转移,对于陈凌今早她一走进班级就从旁边这个八卦口中了解到,听她介绍起陈凌,并将陈凌说得神乎其神,慕容燕儿虽然不完全相信,但也注意起了陈凌这号人物,也准备有时间见识见识陈凌,看看陈凌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了不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开学仪式 “陈凌现在是大一年级中医科内外科学生,你会有机会认识他的,不过陈凌是我的,你可不能和我抢。” 那青春痘少女,怀揣着公主和王者驾驭着白马游荡天下的梦想。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坐在班级里面休息的陈凌,突然浑身一震,脊背发凉。 慕容燕儿又翻了一次白眼,她知道同桌是一个花痴,她将手中的书籍放到了书包里面,这时她突然感觉浑身发冷,忍不住颤抖起来,习惯性的打开书包里面一个内口袋。 这一瞬间,慕容燕儿愣住了,她发现那内口袋拉链并没有拉住,其次那内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东西。 “糟了!”慕容燕儿面色一变,心中出现不祥的预感,迅速打开书包里面其他口袋,却发现书包里面并没有自己想要的那件东西。、 慕容燕儿此刻要找的东西,是一块血红色的玉佩,那玉佩正在陈凌手中。 今早陈凌和慕容燕儿坐在同一辆公交车上面,两人还并排坐在一起,过程中发生了一些误会,陈凌见到血红色玉佩的时候,想要将玉佩还给慕容燕儿却受到慕容燕儿的警告,故此才自个保存血红色玉佩。 那血红色玉佩价值连城,对慕容燕儿来说非常重要,不过玉佩对慕容燕儿极其重要,并不是因为它价值连城,而是它能够压制慕容燕儿身上一股怪病。 慕容燕儿从小就得了一个怪病,自从三岁开始每当月圆之夜,她就会浑身发冷,身体温度冰到一个极点,几乎可以凝结身上的血液。这些年若不是那块玉佩一直压制着慕容燕儿身上那股寒气,慕容燕儿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如今玉佩消失对慕容燕儿来说如同生命受到威胁,至关重要,容不得慕容燕儿含糊。 “慕容你怎么了?” 那青春痘妹发现异常。 “没事!” 慕容燕儿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从书包里面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含在嘴里吞了下去,那药丸吞进去,一会之后慕容燕味儿身上的寒意渐渐消失。 慕容燕儿是一名医者,她专研西医这方面医学,就是为了对付自己身上那道怪病,可惜这些年,她在这些方面没有多少进展,目前还需要借助着那颗血红色玉佩压住身体内那股寒气。 而四天之后,就是月圆之夜,倘若要是不及时找回玉佩,慕容燕儿将会有生命危险。 慕容燕儿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回忆今早到现在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那血红色的玉佩是火属性玉佩,会频繁散发出热量,无法一直戴在身上,所以将玉佩放下书包里面的时候,慕容燕儿都会看的非常紧,今早玉佩掉落被陈凌捡到,实属意外,主要还是因为当时受到陈凌影响,情绪不对劲。 慕容燕儿仔细回忆起今早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她知道自己离开家的时候那玉佩还在自己身上,所以问题一定在自己离开家里之后。她仔细的想了一下,最终将最为可疑的身影定格在陈凌身上。 慕容燕儿会这样认为并不是没有道理,今早只有陈凌和她有够亲密的接触,而且陈凌还是一名武者,实力比自己强大,要想拿走自己身上的玉佩并不是一件难事。 想到这里,慕容燕儿完全确定了这件事情,认为玉佩就在陈凌身上。 “可恶,占我了便宜,还敢拿走我身上的玉佩,岂有此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慕容咬着牙,眼神中迸发出无穷的怒火,让同桌感觉莫名其妙。 今天是三十一号,明天是九月一号才是正是上课的时间,下午陈凌一行人都坐在班级里面,听着那些老师介绍学校,或告诉自己如何学习,如何在以后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者。 总之接下来一切都非常平静,那被陈凌教训过的张宝并没有找陈凌算账。 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 那慕容燕儿只知道陈凌是大一年级的学生,并不知道陈凌在那个班级,所以为了找到陈凌,从陈凌身上拿回玉佩,唯一的方法就是守株待兔,在学校门口等候。 慕容燕儿是学校大二年级学生,下午只有一节课,为此她从下午三点钟开始就在门口等着陈凌,她知道陈凌是新来的学生,今天是第一天要等到放学之后,才能够离开学校。 不过慕容燕儿知道陈凌的实力,明白自己不是陈凌的对手,可能要不回玉佩,为此她找来了自己的追求者,对方正是那名萧逸。 萧逸大三年学生,长得眉清目秀,和陈凌一样都是一段三等级武者,实力比慕容燕儿稍强一些,那慕容燕儿只是一名一段二等级武者。 “慕容你说的那人到底是谁看到了没有?” 这时是放学时间,萧逸看到大批学生从学校里面走出来。 “我发现了之后自会告诉你。”慕容燕儿对萧逸不冷不热,目光仔细扫描那些朝着校门口走来的学生。 “陈凌直接去我家吧!”肖沉毅迫不及待,想让陈凌帮他治疗身上的疾病。 “好吧!”陈凌之前和肖沉毅聊过,知道肖沉毅的家距离学校不远,而且他还开着小车过来。陈凌和肖沉毅来到停车场。 肖沉毅是个富家子弟,他的车是一辆黑色宝马跑车,在学校这个富家子弟辈出的环境中,他这辆跑车也是非常拉风。 坐在肖沉毅的跑车里面,陈凌缓缓的离开学校。 今早慕容燕儿和陈凌坐着公交车来学校,所以她排除了陈凌坐在轿车上面的可能,再者慕容燕儿认为那些开车来学校的学生一般都是那些不学无术喜欢显摆的学生。 她慕容燕儿最看不起那些学生,她的家世并不任何人差,但自从懂事以来,就学会了自立,来学校坐车用的钱都是靠自己双手赚来的。 因此站在学校大门口的慕容燕儿并没有注意那些开车出来的学生,也从而错过了找到陈凌的机会。 “咦!那不是那个不讲理的丫头吗,她站在门口干什么,难道她已经发现玉佩掉了,并在我手中。”慕容燕儿是学校里面出了名的校花,站在学校门口非常显眼,她没有发现陈凌,陈凌却立马发现了她。 不过陈凌没有让肖沉毅停车,或者下来将那块血红色的玉佩还给慕容燕儿。 “啸嘶u!美女去哪玩?”可陈凌没有想到自己没有让肖沉毅停车,肖沉毅却将车停在慕容燕儿旁边,并朝着慕容燕儿吹了一下口哨。 “啪!” 慕容燕儿正因为丢失了玉佩而心生恼火,肖沉毅这个时候敢调戏她,那不是找死,她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那肖沉毅开着跑车摇下了车窗,将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还带着一副墨镜,不用看就是二世祖流氓打扮,所以正生气不耐烦的慕容燕儿这一巴掌用力非常大,直接将肖沉毅给扇蒙了,那副价值不菲的墨镜掉在地面上。 “再不滚的话,小心我将你这辆车撕成稀巴烂。”萧逸是慕容燕儿的追求者,肖沉毅竟然敢调戏慕容燕儿,他面色阴森盯着肖沉毅。 萧逸是一名武者,身上的气势和常人不一样,在发怒的情况下给人的震撼力非常强,肖沉毅正要发火,一下子就被萧逸给浇灭了,他迅速打方向盘将车开走。 因为肖沉毅开的是跑车,底盘比较低,车辆非常矮,又因为他车头停在了慕容燕儿后面,那慕容燕儿一直站在车窗旁边,车尾处,慕容燕儿在没有蹲下身子的情况下,根本看不到陈凌。 而那萧逸虽然看到了陈凌,但因为不认识陈凌,也不知道陈凌就是慕容燕儿此刻要找的人,所以慕容燕儿一直没能发现陈凌的踪影。 “妈的!” 肖沉毅将车开走后,破口大骂,那慕容燕儿是一名武者,力量非比寻常,那一巴掌下去不但将他脸上的墨镜打下,还让他脸上多了一道五爪印,而且看样子,颜色还特别深。 陈凌忍住没有笑出来,他静静的坐在副驾驶上面。 肖沉毅的家距离医科大学并不远,在他那辆马力凶猛的宝马跑车下,不多时陈凌就来到了肖沉毅的家中。 肖沉毅是个富家子弟,父母都在经商,不过肖沉毅和肖沉毅的父母都不是来浪市的人,这栋别墅,是肖沉毅的父母知道肖沉毅要在来浪市上学,专门为了肖沉毅购买的。 别墅里面还专门配备了一名专门照顾肖沉毅饮食起居的佣人。 “少爷你脸上怎么了?” 那名佣人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妇人,看到肖沉毅肿了半边脸回来,脸上清晰的带着五爪印,立时惊呼了起来,急速朝着肖沉毅冲过来,而且速度还非常快。 陈凌满脸诧异,因为对方竟然是一名武者,看来肖沉毅的身份也不低啊! “花姐我没事,这我是我同学,叫做陈凌,你马上为我和陈凌准备一份晚餐。”肖沉毅让陈凌赶紧为他治疗带着陈凌朝着房间走过去。 陈凌朝着那名花姐点点头,随后和肖沉毅走进房间里面。 “岂有此理,谁敢将少爷打成这样,不行这件事情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管,我得查个清楚。”那花姐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了一连串的命令,对方那头始终用是回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陈凌的实力 肖沉毅的病说严重也不算严重,说不严重,也挺严重,总之它现在还奈何不了陈凌。 陈凌发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通过针灸渐渐缓解了肖沉毅的病状,如此下去,只需经过两三个疗程,肖沉毅的病状就会恢复过来。除此之外,陈凌也将肖沉毅脸上那浮肿的半边脸给消肿下来,明天早上就可以恢复如初。 那花姐并不知道肖沉毅肾虚不举早泄,但却看到肖沉毅刚才左脸浮肿,如同半个猪头一样,如今陈凌将肖沉毅半边浮肿的脸给降下来,顿时让花姐注意起了陈凌,也对陈凌非常感激。 在肖沉毅家中吃完饭之后,大概过去一个小时的时间陈凌才回到家中。 之前陈凌打电话通知过古恩婷,告诉古恩婷自己在同学家,等一下就回去,当他回来的时候,古恩婷已经吃完饭,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 “老姐我回来了。” 陈凌脱掉鞋子换上拖鞋朝着古恩婷走过去和古恩婷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面,抱住了古恩婷。 古恩婷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处子香气,味道极香,极纯。 “老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陈凌将头靠在古恩婷肩膀上面。 “少跟我来这套,你现在又开始上学了,快点给我滚过去洗澡,早点睡觉。”古恩婷光着玉足坐在沙发上面,她回身抱住陈凌,用左手捏住陈凌的鼻子。 “老姐我还要出去锻炼呢?”陈凌被古恩婷捏住鼻子,说话声音有些怪异,听得古恩婷呵呵直笑。 “你每天晚上都跑出去锻炼,小心适得其反,弄垮了身子。”古恩婷还捏着陈凌的鼻子,她将陈凌的头放在自己怀里,陈凌只感觉自己舒服到了一个极点,不过他心中却生不起任何歪脑筋。 古恩婷是他姐姐,虽说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陈凌一直不敢有任何龌蹉的想法。 “老姐我身体强着呢,你看!” 陈凌从古恩婷怀里起来,站在古恩婷面前,他脱掉身上衬衫露出那健壮的肌肉。 陈凌每天都会锻炼,而且他自己还是一名武者,他身上肌肉在早已完全成形,身上的曲线,如同健美先生一样完美,轮廓分明,那古铜色,那清晰可见,那充满力量的肌肉一下子就吸引住古恩婷的目光。 陈凌虽然和古恩婷从小住在一起,但却很少在古恩婷面前袒露胸膛,古恩婷还真不知道陈凌的肌肉这般发达。她微微长着嘴巴,手掌情不自禁的朝着陈凌身上摸过去。 “怎么样老姐,没见过这么彪悍完美的身材吧!” 陈凌非常自信。 “这跟毛我帮你扯掉。”古恩婷的手掌放在陈凌胸膛上面,她看到陈凌的左胸**旁边长着一根长长的胸毛,在陈凌一不留神的情况下,抓住那根毛,狠狠的拽了下来。 “哎呀!”陈凌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姐,你干嘛?” “你不是说你非常健壮吗?怎么?这样你就受不了。”古恩婷把玩着陈凌那根胸毛。 “我去锻炼了。”陈凌彻底服了,穿起衣服,迅速跑出房间。 “哼!还敢在你姐姐我面前炫耀。”古恩婷嘀咕了一声将目光注视在电视上面。 放学的时候是五点钟,虽然陈凌后来在肖沉毅那边耽搁了一段时间,但现在时间还早,晚上九点钟而已,陈凌通常在晚上十一点钟睡觉,早上六点钟醒来。 身为武者每天精气神都要比常人好许多倍,一天七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陈凌补充能量。 陈凌很快就来到了世纪公园旧址,他回忆起那从宫廷宝图上面看到的风拳武技,旋风拳,身体情不自禁的在世纪公园里面武动了起来。他右脚为圆心,身体旋转了起来,拳头上面的力量极限飙升,一下子达到了一个顶点。 “轰!” 陈凌一拳打出,响起了如同鞭炮爆炸一样的气泡声,右脚脚下那块地面完全陷了下去,陈凌的右拳上面一股气浪飞出,他打出的这一拳力量达到了一千五百斤。 这是旋风拳的威力。 之前在房间里面施展过这套拳法,但因为环境限制,陈凌无法酣畅淋漓的施展出旋风拳。 此刻夜晚十分,世纪公园里面没有半个人影,这片土地正好可以让陈凌大展拳脚,将旋风拳的威力和气势全部施展出来。 这一拳打出陈凌没有感觉身体虚脱,相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力量,他一步踏出,施展出自己平常修炼的拳法,在漆黑的公园中,如同夜猫子一样,在公园中留下一道道脚印,留下一道道身影。 “呼!” 在没有施展旋风拳的情况下,陈凌单只手臂的力量只有五百斤,这一拳打出气浪和声音相对于旋风拳来说要小上好几倍。 收身,两脚并立,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让那沸腾的血液渐渐冷静下来。 “谁!” 就在陈凌让自己的气息平静下来,让沸腾的血液渐渐平稳的时候,他听到一道声音,目光朝着声音方向望过去,只见在前方一百米位置一座三米多高的围墙上面站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道涂着鲜红色口唇,穿着一身绣着蓝色花朵连衣裙,气质出尘中带着一股强势,威严时令人不敢直视,放松时令人神魂颠倒的女子。 这名女子陈凌并不陌生,她曾经为她接过肋骨,她不是旁人,正是梦天雪的姐姐,梦婧琪。 看到梦婧琪陈凌微微一愣,有些紧张,对方不会是过来要回宫廷宝图的吧,自己现在只学会了宫廷宝图上面一记旋风拳,这样就将宫廷宝图还给对方,那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梦婧琪脚下穿着一双平底黑色板鞋,她那轻盈的身姿,以令人惊叹赞美的手段从围墙上面翻飞下来,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过程中陈凌瞪大着眼睛,那梦婧琪穿着宽松连衣裙,他想发现那走光的瞬间,可他失望的发现,梦婧琪身法非常强,在空中翻转的时候没有任何走光的瞬间。 梦婧琪从围墙上面下来,随后莲步轻移朝着陈凌这边款款走来,她将秀拳放在身后,仅仅的握着,看着陈凌的眼睛中带着笑意和怒色。当初陈凌为了看她的身子,故意夸大其词,为她接肋骨,这件事情梦婧琪一直记着。 倘若不是这两天被其它琐事缠着,并且实力还没完全恢复,不然梦婧琪早就过来找陈凌算账,不会等到现在。 不过让梦婧琪值得庆幸的是,陈凌竟然还会在出现在世纪公园旧址之中,还被自己等到了,不然来浪市和天下这么大,要是陈凌躲起来,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找陈凌算账。 “梦小姐你身子好了吗,体内的淤血排出来了没有?”陈凌希望还有自己大展拳脚的机会,当初没能为梦婧琪排出淤血,陈凌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你说呢?” 梦婧琪笑着朝着陈凌这边走来,在走到陈凌面前一米多位置的时候,一脚朝着陈凌踹了过去。 “梦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梦婧琪的攻击非常突兀,但陈凌反应也很快,他抓住梦婧琪的玉足,梦婧琪穿着宽松连衣裙,脚下一双平板黑色板鞋。陈凌抓住梦婧琪的时候,只感觉一股诱人让人蠢蠢欲动的香气传来。因为梦婧琪穿着宽松连衣裙,此刻一脚高抬被自己抓住,低下必春光大泄,陈凌情不自禁的朝着下面看过去。 但这时梦婧琪的身体飞了起来,那长裙自动卷缩翻卷,而她的身体也以那只被陈凌抓住的右脚为圆心转动了起来,左脚飞起朝着陈凌扫过去。 “梦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凌眼疾手快,迅速后退,过程中他脱下梦婧琪右脚上面那只板鞋,身体如同冰球一样朝着后面滑了出去,躲过梦婧琪的攻击。 右脚的板鞋被陈凌夺走,梦婧琪终于停止了攻击,她右脚放在左脚脚背上面,哭笑不得的盯着陈凌,道:“把鞋还给我。” “梦小姐我把鞋还给你,但你可不能再打我,有话咱们坐着说。”陈凌小心戒备着,走了过去。 “想不到你实力还不错。”梦婧琪非常大方直接坐在草地上面 “要是没有实力的话,我当初怎么救你。”梦婧琪坐在草地上面陈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他将那只板鞋递给了对方。 “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找过你。”虽说陈凌这可耻的家伙当初骗了她,但也真的救了她一命,梦婧琪心中对陈凌的感激,远比对陈凌怒火要盛许多。 “找我?谁找我。”陈凌有些疑惑。 梦婧琪翻了一个白眼,“难道没人跟你要宫廷宝图吗?” “这个啊!没有。”陈凌面色一红,他知道梦婧琪说的是那副春宫图。 “那张图现在有人正在拼命找它,你可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梦婧琪一边穿鞋一边说,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陈凌刚才抓住她那只鞋的时候,将鞋带给勒紧了,梦婧琪穿了半天竟然没穿进去。 “那张图你不要了?”陈凌小心翼翼的问道,从梦婧琪的言语中,他感觉梦婧琪好像不是来要回那张春宫图的。 “宫廷宝图本来就不是我的,既然被你得到了,那就是你的,再者你也救了我一命,算是我给你的报答吧!”梦婧琪尝试着解开那只鞋的鞋带,那只鞋被陈凌拖走的时候,鞋带被陈凌勒紧了许多,得解开之后才能够穿进去。 “梦小姐你太美了,来,我帮你穿!”听到梦婧琪竟然要将宫廷宝图送给自己,陈凌那个激动啊,这一激动不得了,他看到梦婧琪始终穿不进那只板鞋,直接夺走那只板鞋,抓起梦婧琪的玉足放在自己大腿上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让妞惦记了 陈凌突然抓住梦婧琪的玉足为梦婧琪穿鞋,这点梦婧琪之前丝毫没有想到,没有意料到。 陈凌的速度非常快,似乎因为兴奋,因为激动,他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甚至过程中,他还跟着说道:“穿只鞋竟然穿了半天都穿不进去,有没有搞错。” 说着陈凌一边帮梦婧琪打开那被自己无意中勒紧的鞋带,过程中,梦婧琪的玉足一直放下陈凌大腿上面,甚至看起来那好像就是被陈凌抱住一样。 不知道怎么回事梦婧琪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将脚给抽回去,因为她还愣在那边,眼神中带着一丝奇怪的神色。 “你这只鞋号竟然只有三十号,好小啊!”梦婧琪那双板鞋的鞋号的鞋垫上面,“这样的小脚,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陈凌不知道是得意忘形,还是将梦婧琪给当成了自己的姐姐,这一次他抓着梦婧琪的小脚仔细的揣摩,甚至手掌还在梦婧琪的脚背上面来回摸了几下,不时的发出惊叹声。 现在天气炎热,梦婧琪只穿着一双可以包住脚跟的肉色丝袜,现在距离农历十五只剩下几天的时间,月色还行,以陈凌的眼力,能将眼前的景象一览无遗。 “我自己穿!”梦婧琪终于回过神来,她面色发红,想要抽回小脚,她已经从陈凌手中夺回去了那只板鞋。 “别动,你笨手笨脚的要穿到什么时候我来。”陈凌将板鞋夺了过来,直接套在梦婧琪的玉足上面,随后他麻利的为梦婧琪打好了鞋带。 “好了,你走两步看看会不会太紧。” “不用了。”梦婧琪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神色此刻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样子是那么的从容。 “婧琪你肚子饿不饿,我们去吃夜宵吧,我请你,走。”梦婧琪竟然愿意将宫廷宝图那么珍贵的东西送给陈凌,这让陈凌觉得梦婧琪已经将自己当成她最要好的朋友,说话也没有其他芥蒂,甚至在说话的过程中,陈凌还用手勾住梦婧琪的肩膀,好像对待哥们一样。 “你……” 梦婧琪一个条件反射性从地面上站起来,摆脱陈凌的揩油。 “婧琪你怎么了?那不舒服?是不是肋骨还没好,要不我再帮你看看。”陈凌很是疑惑,他仔细的瞅了瞅梦婧琪。 “流氓。”梦婧琪又气又怒在心中诽谤,“我没事!” “真的。”陈凌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非常不对劲,你还是让我就看一下吧!” “还不是因为你。”梦婧琪翻了一个白眼,表面上这样说道:“不用了,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让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自个回去,这是一件多么有失道德的事情,再者陈凌很想知道梦婧琪住在哪个地方,这样以后要是梦婧琪再断了肋骨,那就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可是这么晚,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你是想占我便宜,还是真的担心我。”梦婧琪这话是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她盯着陈凌,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凌看起来无论是举动还是言行确实有些流氓,但她竟然没有如何讨厌陈凌,相反觉得陈凌有些与众不同。 “呵呵,婧琪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当然是担心你。”陈凌面色一红,目光朝着梦婧琪的胸部看过去,他使劲咽了一口口水,脑海中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非常懊恼,当初自己为啥要那么迅速的帮梦婧琪接好肋骨。 “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陈凌的目光虽然隐藏着很好,但还是被梦婧琪给捕捉到,她差点一脚朝着陈凌的二弟踹过去,似乎陈凌的目光让她非常不安,她不敢再待下去。 梦婧琪是一名武者境界实力比陈凌还强,速度很快,一会就消失在陈凌视线中。 陈凌满脸的可惜,随后看了一下时间,发现也不早了就回到了出租屋,这个时候古恩婷还没有睡觉,陈凌知道老姐在等自己,几乎每一次她都要等到自己回来后才会去睡觉,这让陈凌不敢在外面如何耽搁下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陈凌正准备坐着公交车去学校,不想他还走到公交亭一辆宝马跑车就停在他面前。 不用说,来人正是肖沉毅。 肖沉毅昨天被慕容燕儿扇了一巴掌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但昨天经过陈凌的治疗,此刻他整张脸已经都消肿了。 陈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昨天和肖沉毅接触了时候,他曾告诉对方自己住在什么地方。 “陈凌你给我了一次新生命啊!” 肖沉毅摘下脸上的墨镜,神情无比激动,指着自己的二弟说:“今早这家伙终于发怒了,将被子顶的老高,我现在感觉我身上的内裤有点小。” 陈凌看了一眼肖沉毅的裤裆,确实那边凸起了一点点,只是那不到十厘米的长度,让陈凌可以想象到它能够将被子顶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血色玉佩是压制慕容燕儿身上寒气的关键,每月月圆之夜就是寒气发作的时间,若是没有血色玉佩压制,慕容燕儿会浑身冻僵,身体发抖,倘若一直这样下去慕容燕儿身上的血液会被直接冷冻住,那时慕容燕儿将会有生命危险。 今天是农历十三过了明天后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要是不及时找回血色玉佩,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找到陈凌,从陈凌身上拿回血色玉佩,慕容燕儿今早很早就来到了学校,她坐着公交车,想在公交车上面看到陈凌的踪影,可惜陈凌坐着肖沉毅的跑车过来,虽然慕容燕儿比陈凌先一步来到学校,并在学校门口等候陈凌,但她并没有对肖沉毅那辆跑车如何注意。 而肖沉毅有了昨天的教训,也不敢将车开到慕容燕儿旁边,对着慕容燕儿吹哨,他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校园里面的停车场飞奔而去,让慕容燕儿根本发现不了陈凌。 不过慕容燕儿没有发现陈凌,陈凌却发现到了她,再次看到慕容燕儿站在学校门口,目光在周围的人影上面来回移动,这让陈凌更加确定,慕容燕儿这是在寻找自己,一定是为了那块血红色的玉佩。 只是因为那天的事情,陈凌决定让慕容燕儿亲自找自己,自己绝对不会过去找他。 “慕容,你描绘一下那名学生的大致样子,我让学校里面的老师帮忙注意一下,一定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他。”萧逸一直站在慕容燕儿旁边,看着慕容燕儿一直皱着眉头,心情非常不佳,他心里面非常愤怒,发誓一定要找到陈凌,将陈凌碎尸万段,同时也有些感激陈凌,若是没有陈凌,他可没有机会和慕容燕儿这么近距离的站在一起,而且接连好几天的时间。 “好吧!”慕容燕儿点点头,她之前也想过这样做,但这样只会欠萧逸更深的人情,再者她认为只要守在学校门口就可以找到陈凌,而如今始终不见陈凌的踪影,而月圆之夜却不断逼近,慕容燕儿只能依靠萧逸,尽快找到陈凌,拿回血色宝石。 随后慕容燕儿将陈凌的大致面孔告诉了萧逸,让萧逸绘画了出来,因为公交车上面的事情,所以陈凌在慕容燕儿的脑海中完全就是一个流氓,当萧逸跟着慕容燕儿的提醒绘画出来的面孔,立时感觉眼前这人非常猥琐,一脸色迷迷的样子,谁看见了都想上去踹几脚,和陈凌的真实面孔相差甚多,让熟悉陈凌的人,根本无法相信画中那猥琐的身影就是陈凌。 今天是九月一号,是医科大学正是上课的时间。 早上来的两名老师,这二人都先向陈凌他们介绍了一些中医学基础知识,这些知识陈凌已经了如指掌,但还是一脸认真,仔细听着。 不管学什么,实践才是关键。 课堂上面中医老师给众人讲诉了一下如何号脉,如何根据患者的脉搏,判断出患者的身体健康状况。 这名中医老师是一名带着老花眼镜的中年人,因为他带着老花眼镜,所以年龄看起来要比真实年龄大许多。陈凌这段时间在学校之中名气非常大,这名老师之前也关注过陈凌,对陈凌非常好奇,他先让几名学生上来给他自己把把脉看一下他的身体健康状态,但那些学生普遍都摸不清楚什么状况,于是他让陈凌上去给他号号脉搏。 “陈凌你上来给我号号脉搏。” “好!” 陈凌走了上去在众人的注视中将手指搭在对方的脉搏上面,一会之后他放开,笑着看着对方。 “陈凌,我身体怎么样。”中年人老师留着胡子,虽然不长,但喜欢摸着胡子,装出一副得道神医的样子。 “老师晚上要注意休息,房事过多,会让老师肾脏受损,切记切记。”陈凌压低着声音,声音只有他和对方听得到。 “呵呵!你下去!” 中年老师面色微微变了一下,略有深意的看了陈凌一眼,让陈凌先下去。 “陈凌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陈凌老师身体怎么样?” …… 底下的同学叫嚷道。 “老师身体非常健康,只不过老师工作量比较大,今后得注意休息,不能这么蛮干下去。”回到座位上面,陈凌才回答众人的问题。 博。” “老师让我为你把把脉吧!”梦天雪突然站起来,不甘示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无赖 梦天雪一直想要超越陈凌,证明自己比陈凌强,如今陈凌为中年人老师号完脉搏,她也想试一试,兴许自己能够看出陈凌没能看出的毛病,那时就可以好好的羞辱一下陈凌。 说着梦天雪离开座位朝着中年人老师走过去,不待中年老师说些什么,就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为他把脉。 中年人额头上面冒着冷汗,他对梦天雪也有些了解,知道梦天雪自小研究中医,虽然在医学上面的领域不如陈凌,但也是班级中的佼楚,要是让她看出自己身上的毛病,然后给大声的说出来,那自己的面子该往哪里放呢? 中年老师在心里面期待,同时目光不断朝着陈凌这边看过来,似乎在寻求与帮助,但这种事情陈凌如何能够帮得上手。 梦天雪仔细的为中年老师号脉,一会之后她放开手掌,复杂的看了一眼陈凌说道:“老师身体健康。” 这话一出中年老师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梦天雪没有看出个究竟,不然这辈子的英明神武形象就完了。 陈凌坐在座位上面冷笑,要想发现中年人老师的症状,必须对脉搏的有入木三分的了解,否则绝对看不出中年老师的症状。而那梦天雪显然对脉搏的掌握还没有达到入木三分。 接下来中年人老师让学生互相把脉看看对方有什么问题,要是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可以现场问他。 这件事情让班级里面那些男学生一个个蠢蠢欲动,肖沉毅立时站了起来,走到一名漂亮的女生面前,想要为对方号脉,但直接受到对方的拒绝,对方朝着陈凌这边走过来,朝着陈凌伸出右手,“陈凌能不能帮我号脉。” 对方虽然姿色不怎么样,但却拥有一对凶器,肖沉毅就是看中了那对凶器才跑过去的,而且对方皮肤非常白皙,在班级之中,姿色完全可以算得上上等。 面对这样的姿色,陈凌当然非常乐意效劳,他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腕,道:“当然可以。” “同学从脉象上面来看,你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但我感觉你的脉象有点奇怪,我得做进一步的了解。” “啊!”对方知道陈凌的医术有些老师都比不上,诚惶诚恐的说道:“那该怎么办?” “我得听一听你的心跳声,这样才能够完全判断出的你身体状况。”陈凌小声的说道。 “我日……”那肖沉毅差点跳了起来,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凌,心里面直呼,“妈的,这家伙真是一个流氓,动不动就要听别人心跳声。” “这……” 那名女同学面色一红,一脸为难羞红之色。 “同学你要是有些为难,那就算了,不过从你的脉搏上面来看极有问题,你以后得注意。”陈凌提醒道。 “这里不方便,这样吧,晚上你来找我,我的电话号码是……” 对方犹疑了一下,终究为了身体健康,完全豁了出去。 “陈凌你听一下我的心跳声吧!”肖沉毅实在是看不下去,他挽起身上的衣服,直溜溜的看着陈凌。 …… 开学时候,会有开学仪式。 上午九点半的时候,学校里面的所有学生都要到操场上面排队,听学校校长演讲,介绍学校,以及未来。 陈凌和肖沉毅一起走进操场,二人随意找了个位置,排在队伍末尾。 “陈凌你快看,那个屁股好大啊!我妈说了,这么大的屁股一定能够生个双胞胎。”肖沉毅站在陈凌后面,目光在人群上面晃动,突然看到一个留着马尾辫子,穿着紧身西裤的女同学身影,他的目光立时被对方那高挺的屁股给吸引住。 陈凌彻底无语,但当他看到那名学生的时候,心里面还是配合着说道:“还真大。” “陈凌。”突然岳紫轩的身影出现在陈凌旁边,岳紫轩今天穿着一件其膝长的灰色短裙,一件短袖白色肩膀上面绣着纱网的休闲装,脚下是一双黑色高跟鞋,让陈凌有些意外,岳紫轩今天竟然穿着肉色丝袜。 他首先想到要是今天需要给岳紫轩按摩右腿,那该如何…… “老师。”陈凌表面上可是一本正经。 “学校里面所有老师都知道你那天救了一名同学的性命,等一下校长会让你上去跟所有同学说几句话,并好好的表扬你,你要做好准准备。”岳紫轩双手叠着手心放在上面,两腿交叉,轻声说道。 “啊!”这让陈凌很是意外,陈凌担心上去之后被慕容燕儿认出来,到时被她缠住,那可就是没完没了,那妞可是非常火辣的。 “怎么了?” “没事。” “你别紧张,上去说几句话就行了。”岳紫轩将玉手放在陈凌肩膀上面,如此近距离陈凌再次闻到那股玫瑰体香味道,那味道让他非常舒服。 “嗯!”陈凌点点头,而这时一名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胖子也走上了国旗下,坐在那放在国旗下面的几张椅子中间位置,而旁边也陆续坐上了几位老师,岳紫轩也坐到了旁边一个位置上面。 “大家好,首先我代表学校欢迎所有新老学生,并预祝所有人学习成绩步步高升,心想事成。”那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胖子就是校长,他摆弄了一下话筒,说着没有任何吸引力的开场白。 随后他开始像所有学生介绍一下学校,以及学校未来发展,和学校对每一个学生的关心,等等诸多空话,大概一个小时后,校长感觉自己已经口干舌燥,或者已经完全发挥,才这样说道:“此次来的新生有一名人才,大家可能听说过,他叫做陈凌。陈凌在来报名的时候,和学校里面的老师互相配合,联手救了一名同学的性命,想必大家一定非常想要见见陈凌本人,现在我们就用热烈的掌声请陈凌上来跟我们说几句话。” 陈凌听了直摇头。 “啪啪啪……” 不过学生的掌声还是非常响亮的,所有人都使劲的鼓掌。 看到这样子,陈凌知道无法避免只能硬着头皮上。 学校里面的学生普遍都听说过陈凌,但基本上都没有见过陈凌,就算见过也不知道那人就是陈凌,听到陈凌要上去和众人说几句话,那些没有见过陈凌对陈凌非常好奇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讲台上面。 那慕容燕儿就是其中之一,这段时间她时常听到有关陈凌的声音,对陈凌充满好奇,早就想要一睹陈凌的容颜。 陈凌大步走了上去,很快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他站在讲台上面,先是和校长以及另外老师说了声好。 “是他……”慕容燕儿一直盯着讲台上面,陈凌一出现在讲台上面立时进入她眼中,发现此陈凌就是那流氓,慕容燕儿险些把持不住,想要冲上去找陈凌算账要回血色玉佩。 “他就是陈凌。”萧逸是大三年学生,他所在的位置距离慕容燕儿有一段距离,此刻他只知道陈凌长什么样子,并不知道陈凌就是慕容燕儿找得那个猥琐无比的学生。 不过萧逸总感觉陈凌好像哪里见过一样,但他从没往那猥琐的身影上面想。 “陈凌给大家说说你当初是如何协助学校老师救了同学的性命,你当初是怀揣着一个什么样的心。”那校长热情给陈凌让了一个位置,让陈凌坐下来,他的话陈凌没有去计较,不过旁边的岳紫轩却一直皱着眉头,当初的事情,她一直在场,清楚的知道,完全不是陈凌协助他们,而是他们协助陈凌,唐睿没有陈凌,他们都会酿成大错。 只是因为她也是学校里面的老师,身份受制,在这件事情上面并没有发言。 陈凌不适应这方面的演讲,同时也不想在演讲中抬高学校的地位,他用最简单的言语讲述了一下当初的事情,过程中陈凌字语行间都没有提及过学校,反倒在讲到那名同学在学校晕倒的时候,声音特别大,将许多正在打瞌睡的学生给吓了一跳。 …… 演讲中,只是让全校师生认识了一下陈凌而已,并没有给陈凌带来其他好处,陈凌曾眼巴巴的看着校长许久,想让校长意思一下,但那胖子始终无动于衷,最后只能作罢。 陈凌讲完之后,校长又说了几句让众人好好向陈凌学习的废话,随后开学仪式就这样结束了。 大学生活比较轻松自由,学生的课程相比于高中时代要减少许多,尤其是在医科大学,这种主攻一个领域的大学,科目都相对少一点。每周算起来,大概只有一半不到的课程,不过西医学的课程要比中医学多许多。 这是因为学校比较重视西医学,对此陈凌也感到很无奈。 仪式过后,直到明天下午,陈凌都没有课程。学下里面有很多场所,例如健身场所或者阅读室等等其他让学生消遣或者交流的会所。 趁着没有课上,陈凌和肖沉毅朝着健身场所走了过去。 健身是陈凌的一项爱好,每天他都会利用一段时间,活动身子,让自己的身子变得更加强悍。 “陈凌!” 陈凌刚进入健身馆,就有人叫住了他,陈凌目光望了过去,发现那是一名俊逸的男同学,这人不是旁人正是萧逸。 萧逸现在也没有课程,所有也来健身馆活动活动筋骨,不想竟然碰到了自己非常感兴趣的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公园那些事 萧逸一身篮球运动服装,他手上拿着一条蓝色的毛巾朝着陈凌这边走来。 “妈的是他。”肖沉毅面色变了变昨天他调戏慕容燕儿的时候受到了萧逸的警告,不知怎么回事,昨天肖沉毅感觉萧逸的眼神非常可怕,就算现在萧逸眼神中没有那些警告的神色,肖沉毅也有点畏惧。 “没有想到你就是陈凌。”萧逸自然也看到肖沉毅的踪影,他无视肖沉毅,他昨天见过陈凌,陈凌昨天坐在肖沉毅的跑车上面,慕容燕儿没有看到他,站在车头旁边的萧逸却看到了他,只是萧逸当时不知道坐在副驾驶上面的就是陈凌。 “你是?”陈凌自然也见过萧逸,不过他同样不知道萧逸是谁,只知道萧逸关系好像和慕容燕儿不错,对方可能来者不善。 “我叫做萧逸,大三年级,算是你的学长。”萧逸学的是西医科,成绩在全校,全年段一直都是名列前茅,他非常自信,笑容灿烂,陈凌不得不承认他这样的笑容一定俘获了许多少女的心。 “学长找我有什么事情?”陈凌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萧逸,发现萧逸身上的肌肉非常均衡,力量绝对不小,此人极有可能是一名武者。 “你的事情我听说过了,我知道当初那名同学的性命是你救的,没有人协助你,相反学校老师不听你的劝告,差点踉成惨剧。”萧逸用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面几滴汗水,“听说你当时为了救那名学生用完所有银针,最后用点穴之法,才挽救了那名学生的性命。” “呵呵,学长打听到很清楚。”陈凌很疑惑,萧逸跟自己说这些想要干什么。 “我虽然是西医科的学生,但对中医学也有些了解,能够通过点穴手法救活一条性命,显然你的功力很深,如若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一名武者。”萧逸道。 “武者?”肖沉毅微微睁大眼睛看了一下陈凌,他是富家子弟,对于武者不像普通人一样一无所知,相反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家族之中就有武者存在。 “学长找我想必应该是有其他事情吧!”对方明显调查过自己。 “我也是一名武者,你能够分毫不差的点主病人的穴道并将其当成救治手段,实力绝对不低,我想和你切磋一番。”萧逸开门见山,他是一名武痴。 “学长过奖了,不过我们在学校之中,还是算了吧!” “不用担心,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萧逸环视了一些健身室,那健身室面积有两百多平米,现在只有少部分人不用上课,健身室里面虽然有其他身影,但并不多,初略算一下只有十几人。 健身室中间有一块三十多平米的空地,那空地上面铺着软胶,是学校里面一些武术学员平时修炼或者切磋的地方,此刻正好可以让陈凌和萧逸较量一番。 “走,我们去那里。”萧逸率先朝着那处软胶地板走过去。 陈凌是一名武者,只要是一名武者基本上都有好战的细胞,陈凌也不例外,他修炼,除了想要防身之外,更想要和其他武者较量一番,追求武道巅峰。 陈凌这辈子的目标,目前只有两个第一个就是成为武道高手,第二成为一名医者泰斗。 要想成为一名武道高手,光是修炼那是不够滴,还需要和敌人较量,既然萧逸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陈凌拒绝那也太不是爷们了吧! “陈凌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肖沉毅跟了过去,他小声在陈凌旁边说了句,昨天的事情,他还记着。 陈凌微微一笑知道肖沉毅和萧逸的矛盾,他脱掉运动鞋走进软胶地板,那萧逸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整装待发,严阵以待的站在软胶地板中间位置等候陈凌。 健身室里面那十几名过来健身的男女看到陈凌和萧逸站在软胶地板之中,时常看到这类场景的众人,立时察觉到陈凌和萧逸要互相切磋武艺,他们迅速跑了过来,围在一旁。 萧逸在学校之中是出了名的校草,名声很大,是许多女生的白马王者,至于陈凌虽然刚来学校没几天时间,但刚来报名就一鸣惊人,名动校园,早上还在开学仪式上面露面,学校里面的学生每个人都认识,看到陈凌和萧逸想要切磋武艺,在场的人都拭目以待,屏住呼吸。一些好事者更是打电话将自己的好友叫过来,不要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现在的手机已经智能化,每部手机都拥有摄影录像功能,那些学生都拿出了手机,将现场整个动向给录了下来。 萧逸先是朝着陈凌双手抱拳,陈凌也抱拳还之。做完这一切那萧逸立时朝着陈凌冲过来,他飞起一脚朝着陈凌踹过来,萧逸是一名武者,实力等级是一段三等级武者,境界实力和陈凌一样。 速度和力量跟陈凌处在伯仲之间,他那一脚飞起来有两米高,几乎是从空中踹向陈凌,这身段身姿让那些怀春的少女发出尖叫声。 陈凌静静的站在原地,进入防守状态,盯着那萧逸的脚掌,猛地一拳击打过去。 “嘭!” 陈凌单只手臂的力量达到五百斤,那萧逸的一脚力量也有五百斤,不过武者一般都是专修双拳,和双腿,很少在脚掌上面下功夫,陈凌那一拳打在萧逸的脚掌上面,虽然二人都退后了几步,但萧逸的脚掌却感觉被钉子刺中一样,痛得不断在暗地里面做小动作。 “五百斤力量,很好!”不过萧逸并没有因为陈凌的力量和他相当而皱起眉头,反倒有些兴奋,这一次他再次率先发起攻击,只是他尝到陈凌的拳头甜头,再也不敢用脚掌踹向陈凌,他攻击陈凌中路,以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朝着陈凌击打过去。 陈凌双脚敞开,侧身躲过萧逸的攻击,反身一脚朝着萧逸的后背踹过来,但萧逸似乎身经百战,战斗经验非常丰富,他飞身而起,反脚朝着陈凌的大腿踹过来,陈凌见势不妙迅速改踢为勾,勾住萧逸的小腿,将萧逸从空中给拉了下来,而那萧逸防御也非常到位,反脚勾住陈凌的小腿。 二人右腿互相勾住对方站在对方面前,战斗没有这样结束下去,陈凌和萧逸都在腿上面发力,想要压弯对方的腿脚,让对方跪在地面上,但双方实力相当,力量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无奈双方迅速用拳头攻击向对方,同时双方也跟着退开。 “痛快!”萧逸叫道:“陈凌现在我要施展战技,看你能不能接住。” 随着这话萧逸开始施展出一套拳法,那拳法是开山拳,分中路三拳,肘拳,弓拳,直拳。 现在萧逸施展的是直拳,似乎他现在只掌握直拳这道战技攻击,他大步朝着陈凌走来,每一步踏出都非常有讲究,让陈凌无法从他身旁闪过,这时他攻击到达陈凌面前,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陈凌击打而来。 直拳讲究快、稳、狠三个要素,萧逸虽然没能将直拳领悟透彻,但攻击力量也是格外吓人,并让陈凌无法躲避。 躲不过陈凌只能硬着头皮上,不过陈凌并没有和萧逸较劲,他知道萧逸这一拳威猛无比,势大力沉,他手掌朝着萧逸的拳头抓过去,试图化解萧逸的拳头力量。 可惜萧逸速度很快,力量又大,陈凌虽然抓住了萧逸拳头利用太极拳法四两拨千斤之效,但也没能将全部力量卸掉,甚至剩余的力量,远大于陈凌的防御力量。 结果陈凌被萧逸击退了十一二步远,差点退出了软胶地板,除此之外,陈凌掌心发红发麻好像被马蜂叮到一样,又痛又麻又没有力气。萧逸那一拳的力量高达一千斤足足比之前强大了一倍,若不是陈凌提前发现到了不妙,利用太极拳卸掉了一部分力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陈凌的右拳几天之内绝对动弹不得。 “萧学长好厉害啊!” 看到萧逸震退了陈凌,陈凌据上风,那些花痴立时鼓掌叫好。 “陈凌再来。”陈凌没有退出软胶地板,也没有认输,说明战斗还没有结束,萧逸再次朝着陈凌攻击过去,他同样施展开山拳直拳攻击,这一次他要将陈凌打出软胶地板,或让陈凌当场认输。 “好!” 陈凌丝毫不惧,他一右脚为圆心,旋风拳立时施展而出,那萧逸施展直拳力量高达一千斤,若是陈凌不施展出旋风拳根本不是萧逸的对手。 萧逸步步紧逼,突然看到陈凌施展出怪异的拳种,他感到一阵奇怪,和有些不妙,但并不惧怕陈凌,他对自己的直拳非常有信心大步朝着陈凌攻击过去,每一道步法都让陈凌无法闪躲。 “呼呼!” 陈凌右脚为圆心,身体跟着旋转起来,两圈之后,一步踏出,那强大的力量立时让软胶地板陷进去,再一步踏出,那蓄势待发的右拳猛地朝着萧逸击打而来的拳头攻击过去。 萧逸施展的是直拳,他以硬碰硬的方式攻击向陈凌,而陈凌也是,两人都用自己最强的力量攻击向对方。 强大的力量对撞在一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泡妞有道 如同后背被拉住一样迅速后退,脚步踉跄险些摔在地面上。 “呼呼!” 陈凌可不是一个善类,他喜欢乘胜追击,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他直冲过去,不给萧逸任何反应的机会,在萧逸脚步还未站稳的时候,一拳朝着萧逸的眼眶击打过去。 这个时候萧逸右拳无力,身体失去了平衡,身上那股被震退的力量还没有卸掉,陈凌这一拳他根本躲不过,陈凌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眼眶上面。 “嘭!” 陈凌速度快到一个极点,一拳打在萧逸左边眼眶上面的时候又紧接着一拳击打在萧逸右边眼眶上面。 而这两拳下去,萧逸也直接摔在地面上。 “陈凌我输了!” 陈凌的力量虽然没有用到一个极限,但就算是只有百斤力量,那一拳击打在武者眼眶上面,也会让武者一时半会睁不开眼睛。陈凌那两拳下去,不但让萧逸睁不开眼睛,还让萧逸一时半会站不起来,而且陈凌刚才那道旋风拳已经让萧逸的右手失去了力量,此刻要是不马上认输,开玩笑,萧逸完全可以想象出自己等一下会被陈凌如何蹂躏。 “萧学长,那你没事吧!”那萧逸躺在地面上就算了,两只手还挡着两只眼睛,让陈凌有点担心。 “我没事,我先走了。”萧逸站了起来,但两只手一直挡着眼睛,他找到了那块之前挂在一旁的毛巾,蒙着毛巾迅速消失在健身室之中。 “萧学长竟然输了。” “萧学长被陈凌给打败了。” “陈凌竟然打败了萧学长。” …… 萧逸走开后,众人也跟着议论起来。 陈凌和萧逸之间的战斗看似时间很长,实则只有那么几分钟,这个时候健身室里面的人影还非常少,当那些得到消息跑过来的学员过来之后,战斗已经结束了,萧逸已经离开了健身室。 陈凌一看人越来越多,见势不妙也跟肖沉毅一起离开健身室,留下喜欢八卦的众人。 萧逸离开健身室一路朝着自己休息的地方飞奔而去,路上他一直用毛巾蒙着眼睛,只留一条缝看着周围,生怕被人发现一样。 萧逸也是富家子弟,他在学校之中有自己的单独休息室,当他走进休息室关上门后,萧逸站在镜子面前,卸掉脸上的毛巾,立时被镜子中的自己给惊呆了。 他的小伙伴也惊呆了。 天啊这******是谁啊,还是自己吗? 镜子中萧逸发现,自己双眼眶发黑,眼珠发红,眼眶周边浮肿好像两个小游泳圈一样,那样子不用化妆都可以去演西游记里面的妖怪了。 “完了完了,竟然破相了。” 萧逸可是医科大学的校草,以帅出了名,这下变成这幅摸样,如何出去见人,要是被人看到了岂不被笑掉大牙,成为人们眼中的笑柄,这一瞬间萧逸懊恼无比,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干嘛去找陈凌较量,妈的这不是自找苦吃,有病吗? 当陈凌和萧逸在健身室里面较量完后,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的时间,这个时候正是学校学生和老师吃饭的时间。 陈凌虽然是一名武者,但也要吃饭,因为学校妹纸比较多,而且有许多美丽的妹纸,所以陈凌和肖沉毅都继续选择在学校食堂里面用餐,尽管食堂里面的饭菜不是那么好吃。 这个时候学校里面所有人都下课,那慕容燕儿也终于有时间找陈凌算账,刚才她是有课程被老师点名,有事情走不开,不然上午那场会议结束后她就会第一时间找到陈凌,将陈凌撕成粉碎。 不过慕容燕儿之前在公交车上面已经和陈凌较量过,她知道自己不是陈凌的对手,所以她决定继续找萧逸帮忙教训陈凌。放学的时候,慕容燕儿就打电话给萧逸让萧逸过来找她。只是让她有点不适应的是,萧逸这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竟然带着一副眼镜,哦不,是一副墨镜。 他这是在装酷吗? 老实说慕容燕儿喜欢那种一脸干净的男生,男生带着墨镜,她总感觉有种玩世不恭混混子弟的味道,她让萧逸把墨镜给摘下来,但这一次萧逸竟然因为这件小事情拒绝了她,这还是第一次,以前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他开口,萧逸都不会反对,一定会履行,这让慕容燕儿有点摸不着头脑,总感觉萧逸今天有些奇怪。 不过慕容燕儿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找陈凌算账,拿回血色宝石,所以也没多想,就带着萧逸朝着食堂这边走来,之前她已经打听清楚了,知道陈凌在食堂吃饭。 “慕容,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慕容燕儿还没告诉萧逸那人就是陈凌。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慕容燕儿和萧逸来到了食堂。 慕容燕儿可是出了名的美女,简直美极了,是医科大学公认的校花,就连萧逸这么出色的条件都被她彻底迷住,更别提学校里面其他男同胞。她刚走进食堂,立时吸引住了许多人的目光。 慕容燕儿通常情况下很少来食堂,几乎每一次她都是让自己朋友在食堂里面帮自己打包回去,那些男同袍看到了她都感觉有些意外。 食堂很大,但还没大到一眼收不住的地步。 慕容燕儿站在食堂之中环视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坐在窗户旁边和肖沉毅坐在一起的陈凌。 慕容燕儿进来的时候陈凌也发现到了她,看到对方目光在人群中环视他就知道不好对方这是过来找自己,可惜等陈凌准备躲起来,想用别人的身影挡住自己的时候,那慕容燕儿已经发现到了他,并朝着他走来。 慕容燕儿一直盯着陈凌,她领着戴着一副墨镜的萧逸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陈凌这边走来,陈凌见到已经被慕容燕儿发现,索性就坐在那边。 “那妞气势汹汹的,这是要干什么?”肖沉毅那双眼睛绝对是色眼,看到慕容燕儿朝着他这边走来,他很是疑惑,心说这妞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打他一巴掌吧,要是这样的话,他绝对和她干了。 没想到的是那妞还真的朝着他走来,并停在他面前,气势汹汹满脸怒火,看到这里肖沉毅就要站起来和眼前这妞评评理,但不想却被人家直接无视,人家竟然不是来找他的,目标是正在埋头苦吃的陈凌。 慕容燕儿带着萧逸走到陈凌旁边,众人也将目光集中在这里。 “慕容就是他是不是?”萧逸指着陈凌,陈凌背对着他,萧逸还没发现此人就是陈凌。 “就是他,揍他一顿,周末我答应和你出去看电影。”慕容燕儿觉得像陈凌这样的人,得先让他吃点苦头他才会乖乖的听你的话。 “好!”萧逸大喜,他追了慕容燕儿几年时间,为莫容燕儿买了上百张电影票,慕容燕儿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是第一次,说着激动不已的萧逸就要抓住陈凌狠狠的暴打一顿,但这时陈凌却端着碗转过身来跟他打招呼,“萧学长你眼睛没事吧?” “林……陈凌!”对方竟然是陈凌萧逸始料未及。 “对就是我。”陈凌端着铁腕站了起来,手中还拿着一双铁筷子,嘴巴流油,“这小妞让你揍我啊!” “哗!” 陈凌这话让慕容燕儿脑门子上冒出了几条黑线,也让现场那些知道慕容燕儿厉害的男学生一片哗然,开始有点担心陈凌,他们可是曾经目睹过慕容燕儿一怒之下将一名两百多斤重的学生给踢出去七八米远。 从那时开始,尽管所有男**丝都将慕容燕儿当成一个女神,但却没有人敢对慕容燕儿有半点无理,陈凌竟敢当慕容燕儿的面叫慕容燕儿小妞那不是找死。 但是令人万万想不到的是慕容燕儿竟然没有将陈凌给踢出去,而那号称是慕容燕儿最痴情追求者,兼护花使者的萧逸竟然也没将陈凌怎么地。 “萧逸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慕容燕儿看到萧逸竟然愣在那边,表情变了变,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容你和陈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萧逸记住陈凌的旋风拳,实在是没把握战胜陈凌,他那发黑见不得人的眼眶就是证明啊! “诶,那不是陈凌和萧逸同学吗?萧逸同学怎么戴着墨镜。” “难道你不知道吃饭之前陈凌和萧逸两人在健身馆较量了一番吗,你不知道那战况多猛烈啊!” “真的,结果谁赢了,一定是萧逸是不是。” “不,你想错了,赢的是陈凌,而且萧逸两只眼睛还差点被打瞎,你没看到他现在带着一副墨镜吗?那是生怕被人看到他眼眶黑了。” 突然食堂里面一些学生跟着动了起来,他们的对话声让萧逸面色难堪,也让慕容燕儿终于清楚为什么萧逸会带着一副墨镜,看到陈凌之后竟然不敢动手了,原来这家伙是陈凌的手下败将啊,怪不得。 陈凌和萧逸在健身馆的较量,对学校来说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刚发生不久,所以学校里面许多学生都不知道,其中就包括慕容燕儿。这下众人知道后,一些喜欢八卦的学生开始在暗地里面议论起来,那声音让萧逸既愤怒又羞愧不已。 他觉得丢脸丢大了。 今天是团员的日子,祝大大们快快乐乐,红包多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慕容松下 慕容燕儿想不到竟然连萧逸都不是陈凌的对手,无奈之下,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她朝着陈凌说道:“陈凌把玉佩还给我。” “玉佩?什么玉佩。”当初要将玉佩还给慕容燕儿,慕容燕儿非但不领情,还威胁陈凌,如今陈凌又怎么会白白将玉佩还给慕容燕儿,他知道那玉佩对慕容燕儿非常重要,他要让慕容燕儿吃点苦头。 “少给我装蒜,你给不给?” “慕容你说的是什么玉佩?” 萧逸知道慕容燕儿的身体症状,知道慕容燕儿身上有一块重要的玉佩,若是陈凌拿走了那块玉佩,萧逸会和陈凌拼命的。 “一块普通的玉佩。”慕容燕儿不想引起人们的注意,她非常生气,陈凌这分明是在装糊涂,她知道玉佩一定在陈凌身上。 “闻言,萧逸跟着松了一口气。”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玉佩?你的玉佩怎么会在我身上。” 陈凌摊着手,一脸的糊涂。 “当初你在公交车上,偷走我的玉佩,你还想装蒜,赶紧把玉佩给我。” 慕容燕儿这话几乎是吼的喊出来。 “公交车上我怎么会偷走你的玉佩,我当初以为你会摔在座位下面,除了用手挡住你这边之外,我好像没有对你动过其他手脚,你的玉佩怎么会在我身上,我又怎么会偷走你的玉佩。”陈凌这一次不但站了起来,还跟着比划了一下,将双手横在慕容燕儿胸部面前,告诉众人,告诉慕容燕儿,自己当初的双手除了在这个地方碰到她之外,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其他地方动过手脚。 “你胡说些什么?”看到陈凌竟然在自己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自己做出猥琐的动作,慕容燕儿彻底爆炸,右掌如同砍刀一样,几百斤的力量朝着陈凌的手臂劈斩过去,可惜她根本不是陈凌的对手,陈凌也一直防备着她,轻轻松松,就躲过慕容燕儿的攻击。 “萧逸帮我杀了陈凌,我什么都答应你。”慕容燕儿怒火中烧,她听到周围那些同学开始围绕着她和陈凌议论纷纷,许多男同胞都羡煞陈凌,对陈凌充满妒忌恨。 萧逸一直站在一旁,从话语中得知陈凌竟然碰过慕容燕儿的双峰,萧逸差点没摘下眼镜,找陈凌问个明白。慕容燕儿是他看中的人,他心中也非常窝火。 但是让他杀了陈凌,萧逸还没有那个胆,同时也没有那个能力,闻言,他面色不善的盯着陈凌说道:“陈凌我劝你赶紧将玉佩还给慕容,否则的话……这对大家来说都没有任何好处。” 萧逸还想威胁一下陈凌,突然发现自己带着墨镜,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 “我根本就没有拿走她身上的玉佩,怎么将玉佩还给她。”陈凌一脸无辜的样子。 “陈凌,慕容绝对不会胡说,你最好将玉佩还给慕容!” “我说过我根本没有拿走她身上的玉佩。”陈凌双手抱胸。 “萧逸我让你杀了陈凌,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怕了陈凌。”慕容燕儿站在一旁等了半天,始终不见萧逸对陈凌下手,不耐烦的咆哮起来。 “陈凌你倘若再不将玉佩还给慕容,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萧逸把心一横。 “萧学长,你眼睛好了吗?”陈凌非常善意的提醒对方,这话如同冷水一样泼在萧逸头顶上面,让萧逸打了一个冷颤,不敢轻举妄动。 “陈凌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慕容燕儿非常生气,已经看出来萧逸不敢将陈凌怎么样,也无法将陈凌怎么样,她瞪了一眼萧逸,朝着对方冷哼一声,气鼓鼓的走出食堂消失在众人面前。 “慕容!”萧逸赶忙朝着慕容燕儿追过去,可惜那慕容燕儿始终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滚! 慕容燕儿和萧逸离开之后,食堂恢复了平静,不过许多人都在猜想陈凌和慕容燕儿到底在公交车上面遇到了什么事情。 “陈凌你刚才说,你用双臂这样挡住了慕容燕儿那小妞的身子。”肖沉毅将双手横在陈凌胸前,瞪着两只眼睛看着陈凌,“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的手感怎么样?” “这种事情言语怎么能够说清楚,要不你自己去试一试。” 闻言,肖沉毅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缩了缩脖子,当初慕容燕儿留在他脸上那一巴掌,他记忆犹新。 大学的生活比较自由,下午不到四点钟,二人就回去。 和昨天一样肖沉毅开着跑车送陈凌回去,能够坐着跑车回去,怎么说也要比坐着公交车强陈凌自然没有反对,但当陈凌和肖沉毅来到停车场的时候,却碰到了张宝几人。 张宝冷笑着朝着陈凌这边走来,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不像是学生,倒像个地瞥流氓的青年,这三名青年比张宝还要嚣张,都抽着烟。 昨天在所有同学面前,被陈凌教训了一顿,一直怀恨在心,想要找回场子,为了对付陈凌,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学校外面,去邀请那些道上的人。 这不现在那三个青年都是道上的人,手上都沾过人的鲜血,其中一人还曾经因为偷看女生上厕所被关进局里一段时间。 “陈凌你这是要去哪?” 张宝带着三位青年走到陈凌面前,将陈凌和肖沉毅给围住了。 “张宝,你想要干什么,莫不是你还没被揍够!” 肖沉毅知道陈凌的本事,有恃无恐。 张宝没有回答肖沉毅,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肖沉毅,目光盯着陈凌说道:“陈凌你说我们的事情,该怎么算?” “你说该怎么算?”陈凌一眼就可以看出,张宝旁边那三个青年,除了比常人多了一股无法无天的狠劲之外,都没有什么本事,对付这样的人,陈凌就算是闭着眼睛,也可以轻松解决掉对方。 “你要是……” “宝哥!” 这时一名在学校中称当张宝小弟的男同学跑了过来,他一脸畏惧的看了一下陈凌,他打断了张宝的话,但张宝却没有理会他,他说道:“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话落,他指着陈凌说:“只要你在我面前跪下,并大喊三声你是孙子我就放了你,不然……” “不然怎么样?”陈凌脸上带着笑容,双手还在插在口袋里面。那张宝有恃无恐,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嚣张的说道:“不然就废了你,让你在医院躺几个月的时间。” “是吗?” 那肖沉毅比张宝更加嚣张,他竟然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雪茄给自己点燃,之后还对着张宝吐出了一道烟圈,彻底激怒了张宝。 “青哥,把他们给我废了,事成之后,我一定让你们满意。” 张宝怒极。 “好!动手。” …… 那三个青年立时动手,这三人都是狠角色,都从背后抽出一根铁管朝着陈凌招呼过来。 陈凌是一名武者对付这三个混混,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他几乎用了不到五秒钟,那三个混混就在张宝下巴要掉下来的眼神中晕倒在地面上。 “陈凌……这是误会,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张宝额头上面立时冒出了冷汗,陈凌的凶猛超乎他的想象,他转身想要离开,但却被肖沉毅一脚踹在地上。 “妈的,你刚才说什么,废了我们,今天我就废了你。”肖沉毅将张宝按在地面上,肖沉毅个子一米八,身材魁梧,那张宝根本爬不起来。 “沉毅,算了,我们走吧!” 陈凌和肖沉毅离开之后,之前那名跑过来学生,也就是张宝的小弟,赶忙将张宝给扶了起来,“老大你没事吧!” “啊啊呀……”张宝咬着牙,左手撑着腰,好像整个人的腰要散了一样,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没事,你刚才你好像有话跟我说,什么事情?” “老大,萧逸和陈凌挑战,结果差点被陈凌打瞎两只眼睛,现在带着墨镜,躲在房间里面不敢见人,还有慕容同学也在陈凌手中吃了亏。” “什么?萧逸可是武者竟然不是陈凌的对手。”张宝也听说过武者,他非常羡慕,一直想要成为一名武者,这时他突想起了什么,直接一脚朝着自己的小弟踹了过去,“妈的,那陈凌也是一名武者,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老大,我跑过来就是要告诉你陈凌也是一名武者,可你不让我说啊!”那小弟一脸委屈。 “陈凌晚上你有事情吗?” 肖沉毅牢牢握着方向盘。 “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请你到万松喝酒,怎么样?” “不了,你自己去吧!” “那好吧,下次想去跟我说一下,万松可是来浪市最大的夜总会,里面妹纸很多啊!” “这是你第一次邀请我,要是我这样拒绝你,岂不是非常不够意思,晚上几点。”陈凌刚来来浪市不久,之前并不知道万松是夜总会。 “……夜总会,在十一点过后人最多,晚上十一点我过来接你。” …… 医科大学距离陈凌的住处并不远,坐着肖沉毅的跑车,只发了十分钟的时间,这个时候,也才下午四点半。 让陈凌想不到的是,古恩婷竟然在这之前就下班了。 祝各位大大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梦婧琪也来了 当陈凌回来的时候,古恩婷正在洗澡,陈凌是听到从洗浴间里面传来古恩婷的歌声,他才发现古恩婷回来了。 古恩婷在唱一首英文歌曲,席琳迪翁唱的泰坦尼克号主题曲我心永恒。古恩婷歌喉非常动听嘹亮,陈凌为了不想打断这优美的歌声,他故意放低脚步,没有任何声张,也没告诉古恩婷自己回来了。 陈凌做到沙发上面,静静聆听着古恩婷这优美的歌声。 一会之后,洗浴间里面的水声消失,但歌声依旧,洗浴间大门打开,一道陈凌从没有见过的风景闪现而出! 古恩婷今天下午三点钟老总就让她下班休息。 现在是九月份一号,这个季节在南方还是非常炎热,温度达到三十七八,甚至四十是常有的事情。 这样炎热的天气,每个人都想冲凉,那白恩慧也是如此。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古恩婷满身大汗,他直接跑进了洗浴间里面给自己冲了一个凉。只是之前古恩婷想不到陈凌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所以她冲进洗浴间里面的时候并没有带上衣服,而她身上那些衣服已经被淋湿,正扔在洗浴间里面。 陈凌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到古恩婷正在唱歌,为了不打断古恩婷的歌声,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直坐在沙发上面,面朝着洗浴间方向。在这样的情况下,古恩婷以为房间里面没有任何人,所以她光着身子从洗浴间里面走出来。 一边走着,古恩婷还用毛巾擦着头发,因为擦着头发,古恩婷低着头,这样低着头她竟然没能发现那坐在沙发上面的陈凌身影。而陈凌坐在沙发上面看着古恩婷光着身子从洗浴间里面走出来,那一瞬间他两只眼睛瞪得浑圆,完全屏住了呼吸,竟然直接愣在那边。 这个时候尖叫的应该是古恩婷,而不是陈凌,可惜那古恩婷低着头擦着湿润的头发,没能发现陈凌。 然而最要命的事情在后面,那古恩婷在冲凉之前给自己到了一杯开水放在桌上,准备等冲完凉开水冷了之后在喝。所以当她从洗浴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顺直朝着桌子这个方向走来。 客厅的布置,几乎都是桌子放在沙发旁边,沙发环绕着桌子,陈凌他们的出租屋也是如此。 那桌子就在陈凌做的沙发旁边位置。 陈凌坐在沙发上面,他长大嘴巴看着古恩婷低着头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朝着他这边走过来。这一刻陈凌神色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等等到他回过神来,并准备躲起来,避免这样尴尬的事情发生之后,那古恩婷已经走到了他身旁,并发现到了他。 “啊!”这声尖叫,穿透力惊人,直接将隔壁房间中一对正在***的夫妻给吓了一大跳。 古恩婷虽然一直低着头,但并没有闭着眼睛,在距离陈凌还有两米距离的时候,她终于发现陈凌的身影,随后尖叫出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洗浴间跑了回去。不过当她即将冲进洗浴间里面的时候,似乎想到了洗浴间里面并没有衣服,立即折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跑了回去,好在古恩婷的房间位置就在洗浴间隔壁。 当古恩婷跑进了房间,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时候,陈凌双眼发红发烫,古恩婷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陈凌对古恩婷也一直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刚才那一幕他挥之不去,让他胡思乱想,他想要平静下来,却发现自己越想平静下来,越难以平静,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为了防止接下来的尴尬事情,等一下该如何面对古恩婷,他急忙跑出了房间,他在街上飞奔,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朝着世界公园旧址飞奔而去。 “呼呼呼!” 跑到世纪公园旧址,陈凌气喘呼呼,这不是累,他是一名武者,这点路程还难不倒他,他这是紧张。 这个时候是下午五点钟,南方的太阳正要落山,气温比较凉爽,世界公园旧址又有许多过来乘凉的打工家庭。 陈凌想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围绕着世纪公园走了几圈。 一个小时后,陈凌口袋里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陈凌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古恩婷打过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古恩婷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晚饭做好了,让陈凌回去吃饭。 陈凌挂掉了电话,想了一下还是朝着出租屋方向走了回去。 似乎不想那么早见到古恩婷,往常只需十分钟的路程,陈凌发了二十分钟。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古恩婷已经坐在饭桌旁边,正在吃饭。 陈凌仔细有偷偷的看了一下古恩婷,他发现古恩婷好像没有什么变化,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坐到古恩婷对面,拿起了饭碗小声的说道:“姐,刚才我听你唱歌,不想打扰你所以……” “你在学校怎么样了,还习惯吗?” “还行……” 古恩婷明显不想提及之前的事情,陈凌也不傻,马上闭上嘴巴。 不过饭后古恩婷一句下次回来出点声却让陈凌差点躲到桌子下面去。 ……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陈凌再次来到了世纪公园旧址。 世纪公园旧址白天倒是有许多过来这里乘凉的人,但一到晚上却没有半个人影,因为它已经成为了旧址,公园里面没有灯火,再者在距离这里附近还有一座新建设施齐全的公园,一到晚上除了像陈凌这样的人之外,一般很少有人回来世纪公园这边。 陈凌和往常一样,趁着周围没人,开始修炼。 今天依靠旋风拳击败了萧逸,让萧逸吃尽苦头,这让陈凌更加觉得武技的霸道和厉害,他在公园里面,再次修炼起旋风拳,希望将旋风拳的真正威力给施展出来。 陈凌一直觉得宫廷宝图里面的每一项武技都非常霸道厉害,那旋风拳的威力远远不止如此。 陈凌认为若是自己将旋风拳给修炼到一个极致,施展的时候,力量绝对不止增加两倍,至少会有四五倍。 “鼓鼓鼓!” 右脚为圆心,陈凌将拳法修炼到一个极致,那如同鞭炮一样的拳风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响亮。 就这样陈凌在公园中不断修炼不断施展那旋风拳。让陈凌感到意外的是,那梦婧琪竟然在十点钟的时候,再次出现在世纪公园之中。 今晚梦婧琪上身一件中间绣着一只调皮的小白兔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件紧身蓝色发白牛仔裤,脚下一双黑白相加的平板鞋。 除此之外,梦婧琪还换了一个全新的发型,她那乌黑发亮的秀发盘在头顶上面,只有一尾青丝掉在后面,随风飘荡。上面插着一根红色发簪。 梦婧琪今天整体看起来给陈凌一种清新清爽,无形中能够给人带来一股好心情,让人放松,坐下来仔细欣赏她的感觉。 “婧琪!”看到梦婧琪陈凌马上跑了过去,他想给梦婧琪一个拥抱,却被梦婧琪给躲开。 梦婧琪暗暗鄙视陈凌,她知道陈凌是一个什么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并不讨厌陈凌,相反觉得陈凌有许多优点,她看了一下陈凌刚才修炼的场地,根据那留在上面的脚印。她似乎知道陈凌正在修炼旋风拳。 今天是农历十三,月亮比较亮,梦婧琪还是一名武者,境界实力更是比陈凌强悍,公园里面的光线,她还是能够看清楚,她说道:“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还行!” “还行?”梦婧琪道:“攻击我,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这个不好吧!” “你伤不了我,尽管使出旋风拳。”梦婧琪非常自信。 看到梦婧琪如此,陈凌只好上,不过为了防止等一下伤了梦婧琪,陈凌不敢用全力,他施展旋风拳的时候,将力量控制到一千斤之内,可他没有想到他这样的实力,却被梦婧琪轻松化解掉,并被梦婧琪给震退出去七八米,脚步踉跄,差点摔在地面上。 “用尽全力!”梦婧琪翻了一下白眼,知道陈凌没有用尽全力。 “好!婧琪你小心。”陈凌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将旋风拳施展到一个极致,用一千五百斤的力量朝着梦婧琪攻击过去。 梦婧琪静静的站在原地,她只是微微上前了一小步,嘴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等候着陈凌攻击过来。 “呼!” 陈凌一拳打向梦婧琪,目标是梦婧琪的胸口,但他这道一千五百斤的力量却被梦婧琪直接化解掉,并且他的手腕还被梦婧琪给抓住。 梦婧琪拉着陈凌前进,她想将陈凌给摔在身后,让陈凌四脚朝天。 梦婧琪力量很大,陈凌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梦婧琪给完全锁住一样,竟然挣脱不出来,他身体几乎失去了所有控制力量,运行轨迹一切都掌握在梦婧琪时手上。 “婧琪不要,水沟!”陈凌突然大叫,两只眼睛瞪得浑圆,他看到梦婧琪将要把自己甩出去的地方是一个水沟,虽然水不深,但这样也不好。 这个时候梦婧琪已经和陈凌调换了位置,陈凌已经被甩到了梦婧琪身后,距离那水沟只有短短的一米距离。 梦婧琪听到陈凌的声音,一看确实那是一个水沟,急忙将陈凌给拉了回来。 不想陈凌也急着往她这边收力,陈凌这样被她一拉,顿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她撞来。 陈凌的身体直接扑进梦婧琪怀里,因为力量过大,梦婧琪又没有多少防备,她的身子直接朝着后面倒下去,而陈凌也跟着倒在她身上趴在她身上。 更要命的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让陈凌住进慕容家 陈凌没有想到梦婧琪的实力竟然比自己强大那么多,自己在她手中竟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更加想不到当初跟梦婧琪接完肋骨之后,竟然还能继续发生其他值得留恋的事情。 陈凌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吻着梦婧琪的红唇,将梦婧琪压在草地上面,嘴唇贴着梦婧琪的红唇,陈凌只感觉爽极了。 从梦婧琪身上传来的那股天然体香气息让他心烦意乱,蠢蠢欲动,忍不住跟着乱了起来。陈凌的嘴唇直接动了起来,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瞬间撬开梦婧琪的红唇,吸住梦婧琪的粉红色舌头。 这一瞬间梦婧琪如遭电击,脑海空白。 陈凌的性格一直都是有便宜不凌,王八蛋,他除了嘴巴不老实,双手也不老实…… 但就在大手将要突破梦婧琪上身堡垒的时候,梦婧琪回过神来,直接推开了陈凌,并迅速从地面上站起来,她想要一巴掌扇在陈凌脸上,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收了回去,她慌忙整理好衣服。 “婧琪我……” “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做,我先走了。” 梦婧琪眼神复杂,有羞涩,有愤怒,有兴奋,她小心肝活蹦乱跳,慌忙朝着世纪公园外面飞奔出去。 “婧琪!”陈凌是一个滑头,他看到梦婧琪好像没有怎么生气,心中大喜冲过去,想要留下梦婧琪共度春宵,可惜那梦婧琪的实力比陈凌强许多,陈凌的速度根本追不上,梦婧琪很快就消失在陈凌视线中。 “哎呀!” 看着到嘴的天鹅肉就这样消失,陈凌懊恼无比,一拳打在地面上,早知道刚才速度就要快一点,来一个霸王硬上弓,让梦婧琪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舔了舔舌头,心中无比怀念梦婧琪红唇以及那粉红色舌头的味道。 因为晚上约了肖沉毅要在十一点钟去一趟万松夜总会,在一看时间,也到了十点半,陈凌就回到出租屋中,经过一番洗漱打扮之后,陈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是肖沉毅打来。 这个时候白恩慧已经在房间里面睡觉,陈凌悄悄的离开,不敢吵醒古恩婷。 肖沉毅已经知道陈凌住在什么地方,他依旧开着那辆宝马跑车,那跑车就停在小区门口。 肖沉毅虽然刚来来浪市不久,但对于来浪市却很熟悉,尤其是那些发钱的风华雪地,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很快陈凌就和他来到了万松夜总会。 万松夜总会,是来浪市最大最奢华的夜总会,到这里万把来块钱都不见得发,一杯酒水最便宜的也要七八十,贵的甚至高达好几万,完全就是有钱的人地方。 陈凌虽然一身医术了得,在医科大学少有人能敌,甚至许多老前辈都不如他,但以前陈凌生活并不富裕,从来没榜上大款,也没被包养过,像万松这样如此奢华的夜总会,他还是第一次过来。 万松夜总会,是一座巨大,一座来浪市最大的娱乐城,里面各种娱乐项目应有尽有。 这个时候刚刚十二点钟,凌晨时分,这正是夜总会的巅峰时间。当陈凌和肖沉毅走进夜总会第一层迪吧和酒吧舞厅结合在一起的巨型大厅时,只看那一千多平米的大厅中,闪烁着粉红色的灯光,一群压力巨大或像肖沉毅这样生来就不愁吃不愁穿的富家子弟在舞厅中尽情的挥洒,忘我的狂嗨。 陈凌以前虽然没有来过像万松夜总会这样高档的夜总会,但也去过哪些等级比较低的夜总会,再不济,在电视上面,在网上也看过夜总会,眼前的景象陈凌并没有表现出惊奇的神色。 看一下周围,陈凌和肖沉毅在吧台位置坐下,肖沉毅点了两杯威士忌。 以肖沉毅的家世,在万松这样高档的夜总会里面,也可以在豪华包间中独饮。但他觉得只有在大厅中,坐在吧台上面才能够钓到意想不到的货色。 为了吸引人目光,肖沉毅带着许多奢侈的装饰品,金表,项链,还将那显眼的宝马跑车钥匙放在烟盒上面,同时点的威士忌也是价格最高的。 一会之后,果然有人上钩,那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对方浓妆艳抹,衣着暴露,双峰一半漏在外面,脚下一双黑色高跟鞋,一件其臀短裤。 陈凌就坐在肖沉毅旁边,似乎陈凌的容貌相比于肖沉毅帅级了,同时陈凌一直和肖沉毅坐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所谓物以类聚,陈凌身上虽然没有价值连城的装饰品,但这名少女似乎认为陈凌和肖沉毅一样是家世不菲的富二代。 她直接朝着陈凌这边走来,坐在陈凌旁边的位置上面,甚至靠着陈凌,双峰顶着陈凌的胳膊,笑着对着陈凌说道:“帅哥,能不能请我喝杯酒?” 陈凌喝了一口威士忌,微微朝着旁边挪动了一下身子,做出对眼前这名小姐表示拒绝的举动。 眼前这名女子虽然胸部丰满,但陈凌从医者的角度和眼神上面却可以瞬间看出那是一对动过手脚的假胸,而且那胸部斑点奇多,显然被许多人摸过。 陈凌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名正人君子,但口味还是比较纯正。 “帅哥你在那里工作?” 女子没有离开,她仿佛没有看到陈凌拒绝她,她挪动身子,用那对假胸顶了顶陈凌的胳膊,过程中还朝着陈凌吹了口气。 “抱歉我只是过来散散心!”陈凌不得不这样说,因为他发现女子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掌正朝着自己二弟前进。 女子手被陈凌抓住,陈凌再次表示出拒绝,女子只能作罢,抽回手掌白了一眼陈凌,也不理会正在等他投怀送抱的肖沉毅,当即离开。 “陈凌你怎么拒绝了,她长得不错吗,不过年纪有点大。”肖沉毅是一个萝莉控,他比较喜欢,年龄比自己小的女生。 “她……”陈凌向肖沉毅解释了一下,肖沉毅这才明白,立时对那名女的失去了兴趣。 万松夜总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美女,不一会儿又有几名美女过来搭讪。可惜他们都不是陈凌所喜欢的类型,全部被陈凌拒绝,不过那肖沉毅胃口极大,只要年龄不要太大,来者不拒。 他一下子带走了两名前来搭讪的美女,留下陈凌一人坐在吧台之中。 坐在吧台之中,陈凌端着酒瓶,他不想守株待兔,他想要自动出击,寻找猎物。一会之后陈凌就看到了一名附和自己胃口的猎物,正要过去和对方打招呼,但就在这时,他准备离开吧台的时候,在他旁边来了一名容貌和岳紫轩一样,成熟中透发着干练气息的美女。 这是一名御姐,一名吸引住无数人的尤物,一名短发美女,带着中性美。 对方气息纯正,没有半点红尘之味,陈凌完全可以看出来对方的身份绝对不是风尘女子,极有可能是某个企业高管老总,不过她身上有种常人没有的凌厉气息,眼神比较冷,这让陈凌不断在猜测她的身份。 不过陈凌知道对方绝对不是风尘女子。 这样的尤物,就坐在自己旁边,陈凌要是不动手,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肖沉毅大老远将自己带过来,他朝着那已经被旁边这位美女吸引住的服务生叫了一杯威士忌,随后将威士忌推到美女面前,道:“小姐,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对方看都不看陈凌一眼,直接将陈凌推过来的威士忌给推回来。 这个时候,脸皮一定要厚,陈凌将威士忌推回去,并将凳子朝着美女所在的位置挪了挪,他见美女目光一直在左顾右盼,不时朝着门口方向望过去,道:“你在等人是不是?” 陈凌说话的时候,那门口进来三个带着墨镜,在如此炎热的天气下穿着西装革履的三十多岁男子。 那美女看到那三名男子,条件反射性,直接转过身来,拿起陈凌推过来的威士忌,身子朝着陈凌靠拢,直接勾住陈凌的肩膀。 这一举动,让陈凌有些意外,也让旁边的服务生目瞪口呆,但美女送上门,这自然是好事,他又怎么会拒绝,陈凌反手抱住美女的柳腰,身子朝着美女靠拢,紧紧的挨着美女。 陈凌这样的举动让美女非常反感生气,但美女似乎担心这个时候被那三名男子发现,并没有抗拒,只是皱着眉头。 “小姐你真让人耐人寻味。”陈凌紧紧的勾住美女的柳腰,身子朝着美女靠拢,头颅朝着美女的脸庞靠过去,但就在这举动刚开始的瞬间,陈凌感觉大腿一疼,他看到美女的右手如同拧螺丝一样拧住了自己的大腿肉,随后陈凌听到美女的蚊子般的声音,“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立马走开,并让你后悔莫及。” 陈凌微微一笑,正要出手,强来,但就在这时,他看到美女那被发丝挡住的耳朵上面带着一个颜色和肤色一样,只有花生粒大小的窃听和通话并存的偷听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军训 陈凌皱着眉头,目光朝着美女看过去,刚好陈凌看到美女的视线定格在那三名穿着西装带着墨镜,正朝着她们这边走来的男子。 看到对方走来美女迅速转移视线,背对着那三人,但陈凌却看到她用酒杯反射盯着那三人。 “武者!” 陈凌眉头皱得更深,目光朝着那三名男子看过去,注意一下对方的脚步,陈凌很是吃惊,那三人竟然都是武者。 三人都非常魁梧,一米八七的个子,两百多斤的体重,但三人步伐举重若轻,非常轻盈,陈凌乃是一名武者,不难看出三人的身份。 那三人其中一人手中还提着一只黑色的箱子,他们正朝着陈凌这边走来,一会之后,三人坐在距离陈凌位置十米之外的吧台上面,似乎三人在等什么人。 这个时候陈凌要是不知道美女是什么人在干什么,那陈凌智商就有问题了。 他料定怀中这位美女定是过来监视那三位行踪可疑的男子,似乎那三名男子要与什么人进行一场交易。怀中这名美女,极有可能是公家之人,自然也有可能是某个势力的人手。 不过有一点陈凌可以确定,对方此刻是在利用自己做掩护,避免被那三名男子发现。 “丫的!” 得知对方在利用自己,陈凌很是火大。 之前他还在犹疑,霸王硬上弓是不是不好,这下陈凌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他明目张胆,问心无愧。 陈凌放下手中的酒杯,在美女没有意料的情况下,将美女搂在怀里,并且将嘴巴贴在美女的嘴唇上面,两只大手在美女的后背来回游走,陈凌一下子陷入了忘情的激吻当中。 这里是在夜总会,在万松夜总会,陈凌和美女如今的举动,在寻常不过。 只是那美女却如遭电击,身体在一下子僵硬住,脑海中轰一声,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好像忘记了自己此刻在干什么。 不过这样的感觉只有一瞬间,怎么说美女也不是寻常人,在这样的场所,她一直保持着戒备,她瞬间就回过神来。 面对陈凌这样的胆大包天的色狼,美女心中唯一一个想法就是杀无赦,斩立决。 陈凌吻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嘴巴,美女的第一反应就是咬断陈凌的舌头,让陈凌后悔莫及,痛不欲生。但是美女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竟然动弹不了了。 得知美女的身份,陈凌不可能没有任何防备,他在抱住美女吻住美女嘴唇的时候,就悄声无息的点主美女后背的中汇穴。 中汇穴是人体中一道非常神秘的穴道,点主这道穴道,可以让对方在不知不知觉中失去所有行动能力,不过这只有短短的十分钟时间,若是对方是一名武者,时间更短。 对方实力越强,时间就越短。 那三名男子都是武者,美女监视着对方,显然美女也是一名武者,不然不可能过来监视对方,武者感知极强,常人根本无法监视武者。 陈凌虽然还不知道美女实力到底多强,但估计对方的实力应该和自己差不多,点主她的中汇穴,完全可以让她在五分钟内,不能动弹。 五分钟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足以让陈凌做许多想要做的事情。 陈凌就是一个流氓,一个骗子,他撬开美女的嘴唇,吸住美女的舌头,和美女尽情忘情的舌吻。除此之外,陈凌的手上也从美女的后背游了回来,来到了美女前面。 “他要干什么?”美女虽然不能动弹,但意识非常清醒,她慌了。 “啊啊!” 美女在心中撕心裂肺的尖叫,不为什么,因为他的双峰被陈凌的大手死死的抓住,差点被捏爆一样。“啊啊啊!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他还要干什么?”美女心中更加恐慌,她感觉自己的衣服正被人解开。 美女头发很短,只能盖住耳朵,她穿着蓝色衬衫,黑色短裙,中性美。陈凌不想吃亏,他彻底流氓,他悄悄解开美女胸前的领口,每一个领口解开,都让美女心沉了几分,恐惧了几分。 不知怎么回事,美女穿着的衬衣,扣子非常紧,陈凌半天都没能解开几个,当他将双手伸进美女衣服内部,准备拿掉美女上身最后一层堡垒的时候,时间竟然到了。 陈凌虽然一直在调戏美女,但也一直在注意时间,他知道美女是一名武者,而且可能后台极高,要是发起火来,一定非同一般,所以他一直非常谨慎。 察觉到时间即将到头,他只能无奈的放开,并迅速离开原来的位置,朝着那三名男子走了几步,背对着三名男子,这样要是美女发怒,想要找她算账那三名男子一定会发现到美女,美女身份极有可能暴露,若是美女教训陈凌,展现出武者的实力,那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份必然暴露出来。 美女对陈凌的恨意,可以说恨到了一个极点,不过她没有失去理智,她很想直接冲过去将陈凌撕成粉碎,但她看到陈凌和那三名男子距离很近,并且就在这个时候那三名男子竟然离开吧台,并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 美女立时装作喝醉,趴在吧台上面,而这个时候,陈凌也悄悄离开,躲了起来,躲在一个美女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那三名男子从美女身旁经过没有发现什么,他们三人朝着包间方向走过去。 三人离开美女也坐了起来,这个时候她衣服上面那解开的纽扣已经全部合上,不过她眼神充满无尽的怒火,拳头紧紧的握着,目光朝着周围左顾右盼,想要寻找陈凌的踪影,将陈凌挫骨扬灰,抽筋剥皮。 可惜狡猾的陈凌已经躲到了什么地方去,美女别说将陈凌挫骨扬灰,连陈凌的半个踪影都看不到。 美女正在执行一项任务,这个时候她还要监视那三名男子,没有时间去寻找陈凌,她只能暗暗发誓,随后跟在那三名男子身后,离开吧台。 美女走开,陈凌也从一处看不见的死角中走出来,他舔了舔嘴巴,心中大呼可惜,刚才速度要是快点的话,那就好了。 美女刚才是在利用陈凌,陈凌只是借此收点费用,对此陈凌没有任何愧疚感。 他找了一处角落坐了下来,等肖沉毅。 …… 肖沉毅正在进行双飞,他那不举的症状虽然在陈凌的医术下恢复了不少,但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时间不久,陈凌大概刚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屁股还没做热,就看到肖沉毅从包间通道里面走了出来。 让陈凌没想到的是,肖沉毅右脸红肿,竟然多了一道手掌印记。 他问道:“你脸上怎么回事?” “妈的,刚才我看见一个短发黑裙女子摸样美极了,上去搭讪,没想到……对方和你一样竟然是个武者。”肖沉毅一脸委屈。 “短发黑裙女子,武者?”陈凌一愣,随后他控制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那人一定是那名利用自己被自己揩油的美女。对方被自己揩油,正一肚子怒火没处发,肖沉毅想要凌人家便宜,那不是往人家枪口上面撞,这不是找死吗? 肖沉毅想让陈凌帮他报仇,但被陈凌用巧妙的借口拒绝。 那名美女正在监视别人,附近一定有他的朋友,这里不可以久待,陈凌马上让肖沉毅离开夜总会。 肖沉毅没有反对,他玩也玩过了,气也受过了,是时候离开了。 肖沉毅将陈凌个送了回去,陈凌在下车之前,也将肖沉毅脸上的浮肿给消掉。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这个时候在陈凌生活的区域中,一片静寂,只有个半个时辰经过的汽车发动机声音。 为了不吵醒白恩慧,陈凌小心的走进房间。然而就在陈凌回到房间里面半个小时,正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听到从窗户外面传来的几声跳跃声。 陈凌房间里面唯一的一个的窗户和隔壁楼层相对面。 陈凌他们住在九楼,隔壁那栋楼层只有八层,陈凌小声并快速的走到窗户旁边,微微撩开窗帘,借助着月色,他看到一名提着黑色箱子的西装男在对面的楼层顶上面快速飞跃,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 那是一名短发黑裙女子。 陈凌大惊,因为那拿着黑色箱子的西装男,正是那三个在万松夜总会里面碰到的西装男之一,至于那名短发女子,正是之前利用陈凌,但也被陈凌借机揩油的美女。 陈凌想不到竟然会再次遇到对方。 那西装男子和短发美女都是武者,速度很快,当陈凌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从陈凌对面那栋楼层飞跃而过,迅速在陈凌视线中变成两道黑点。 陈凌放下窗帘犹疑了一下,离开了房间,朝着短发美女他们尾随过去。 他看了一会,发现除了短发美女在追逐那名西装男之外,后面一直都没有其他人影,就算等一下被短发美女发现,陈凌也可以从容离开。再者陈凌也想知道那短发美女到底是什么人,那西装男又是谁,箱子里面又是什么东西。 那西装男和短发美女和陈凌一样都是一段三等级武者,三人速度不相上下。 陈凌一直尾随在二人身后,一会之后,那二人来到了陈凌平常修炼的世纪公园旧址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神秘人 似乎那名西装男子不想逃了,还是没力气了,他在陈凌平常修炼的世纪公园旧址中停了下来。 那短发美女看见对方停了下来,立时朝着对方攻击过去,她的攻击手段非常凶残,同时充满无穷的怒火和杀意。她将对方当成了陈凌,她想到要不是这些王八蛋自己也不会出现在万松夜总会中,遇到陈凌利用陈凌的同时,被陈凌揩油,吃尽豆腐。 她将对方想象成了陈凌,将所有怒火发泄在对方身上,如同一个泼妇一样朝着那西装男子攻击过去。 整个过程中,短发少女双眼充满怒火,一直咬着牙,一言不发,只有攻击,让那名西装男子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全世界最恶心最有失到道德的事情。 甚至在回忆自己是不是以前在什么地方得罪过短发少女,人家好像非要杀了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短发少女和西装男都是一段三等级武者,单只手臂的力量都达到五百斤,二人都掌握着战技攻击,发挥时力量可以达到一千多斤,攻击力非常凶猛。 冲动和愤怒会使人丧失理智。 短发美女愤怒的时候,虽然让她将身上的力量完全展现出来,但也同时丧失了许多思考,无法抓住对自己的致命攻击,她给自己留下了许多破绽。 那名西装男子战斗经验非常丰富,虽然现在看起来,他落入下风,但躲在暗中的陈凌却明显能够看到出那短发美女现在处境非常危险,那西装男子正在等待一击必杀,瞬间拿下短发美女的机会。 几分钟之后,机会终于来了,西装男子迅速出击,冲破短发美女的防御,一掌打在短发美女腹部,将短发美女给击飞出去。 短发美女口吐鲜血,这时才发现不妙,她想迅速离开,但那西装男子岂会这样放过来,西装男子乘胜追击,手掌一挥一道白色烟雾从袖子中浮散开来。 那烟雾似乎是一种毒药,之前曾经对付过短发美女,短发美女也一直在提防着,可惜她这一次没能躲开,被白色烟雾包围,并吸入了几口。 那一瞬间,短发美女感觉身上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消失,一下子就软到在地面上。 “嘿嘿嘿嘿!臭娘们,我让你追,现在你中了我的软筋散,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那西装男子大笑,声音让短发美女一脸的绝望。 “你追了我这么长时间,你的同伙还杀了我的人,你说我现在要将你怎么样。”西段男子蹲了下去,“我是将你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短发美女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首屈一指,是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尤物,都会心动。 那西装男也是如此,他可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他伸手朝着短发美女漂亮脸蛋摸过去,但就在这时,一道从他后面呼啸而来的拳风声,让他汗毛直立,迅速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后面洒出软筋散。 软筋散洒出来,西装男子的身子也被一道重拳给击飞出去,他口吐鲜血,胸前肋骨一下子断了好几根。 “嘭!” 对方身体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草地上面,并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为了达到一击毙命,陈凌施展了旋风拳,出其不意,一千五百斤的力量击打在对方胸口上面。 这样的力量虽然没能粉碎对方的心脏,但却足以让对方当场重伤,失去战斗力。 “你找死!”西装男吃力无比的从地面上站起来,他被陈凌击中当场重伤,但陈凌也中了他的软筋散,后果比他还严重,只是让西装男子想象不到的是陈凌竟然没有任何事情,竟然站在那边朝着他摆出了剪刀手姿势,一边还朝着他眨眨眼睛。 软筋散是江湖上流传甚广,一种非常霸道的毒药,常人只要吸上一口,浑身骨头和筋脉就会全部软化,甚至就算是武者多吸上几口,浑身上下都会失去行动的能力,时间久了之后,若是没有及时救治,身上的实力会全部消失,身子骨也会从此变得软绵绵,成为了一个废人。 这是一种人见人怕,人见人恨的毒药。 只可惜那西装男万万想不到,他的软筋散竟然奈何不了陈凌,陈凌竟然将左手插在口袋里面,用右手朝着他做出了剪刀手姿势,一边还跟着他说了声嗨! 西装男差点没晕过去。 西装男和短发美女刚才的激战,陈凌一直看在眼里,他知道西装男掌握着软筋散,为了对付西装男,避免吸入软筋散,陈凌刚才非但点主了几道非常重要的穴道,还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 刚才西装男飞散出来的软筋散,陈凌没有吸入半口,又因提前坐了一些至关重要的防备,故没有任何事情。 那短发美女看着西装男子露出了****的笑容,并将魔掌伸了过来,她一脸绝望之色,没想竟然有人在这个时候及时出现,让她大喜过望,她首先想到的是,对方一定是自己的战友。 然而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是她之前恨之入骨,巴不得直接将他摧骨扬灰的陈凌。 看到了陈凌这货色,原本就绝望的短发美女,更加绝望,甚至她那漂亮无比能够勾住男人灵魂的眼睛,竟然出现了泪眼汪汪的一面。 短发美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陈凌并不知道,但陈凌还是能够从和短发美女之前的接触上看出短发美女是一个意志坚强的女生,如今在看到自己之后,竟然差点哭了,可见陈凌的杀伤力有多强。 “呼!” 那西装男子还以为陈凌已经软到在地面上,等着他过去宰割,没有想到陈凌竟然站在那边朝着他摆出了剪刀手姿势,好像正在等他拍照一样,他被吓得亡魂皆冒,当即撒丫子狂奔。 可惜对方已经发现到了陈凌,陈凌也得罪了对方,这个时候陈凌如何会放过对方。 对方境界实力并没有超过陈凌,如今又被陈凌重伤,结果没有任何悬念,陈凌冲上去一阵左勾拳,右勾拳,三下五除二,将对方ko在地面上,让对方当场昏迷过去。 这个时候西装男子手中拿个箱子已经掉落在一旁。 陈凌知道短发美女追西装男子一定是为了那黑色箱子,陈凌非常好奇,他走了过去,打开黑色箱子,只见里面放着三张小学课本大小的牛皮纸。 牛皮纸上面绘画着一些图案,那图案线条非常粗糙,但却可以看得清楚。 陈凌想不到这三张牛皮纸竟然是三道武技修炼神通,不过这些武技神通等级非常低下,和陈凌从宫廷宝图中看到的那些武技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为了不惹麻烦,陈凌将牛皮纸放了回去,随后走到那短发美女身旁,那短发美女中了软筋散,至今还躺在地面上不能动弹。 陈凌将黑色箱子放在短发美女身旁,他摸着下巴朝着短发美女笑了笑,那样子在短发美女看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色狼,让短发美女非常恐惧。 “天啊,我怎么会碰上他。”短发美女心中充满绝望。 “嘿嘿嘿!这里黑天暗地,就你我两人,你说我该怎么对你。”陈凌嘿嘿直笑,右手情不自禁的朝着短发美女那精致的面孔摸了过来。 短发美女不但容貌美,皮肤也保养得非常好,有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陈凌手掌摸了过去,竟然有种摸在果冻上面的感觉,非常的滑,非常的软。 这种比喻虽然有些夸张,但却不得不承认短发美女肌肤美。 脸被陈凌肆意抚摸,在看到陈凌那如同流氓一般的笑容,短发美丽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流了出来。同时她的眼神,也变得非常冷,如同毒蛇一样盯着陈凌,常人看到了会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陈凌止住了笑声,也收回了手掌,这倒不是因为他怕了。 陈凌自认自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但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流氓坏蛋,他每一次凌女方便宜,都是在女方自愿的情况下,他从来都没有硬来过。 就是刚才在万松夜总会,陈凌凌短发美女的便宜,也是因为短发美女先利用陈凌,陈凌借机讨了一点利息罢了。 这个时候陈凌绝对不会乘人之危,若是这个时候强来,那他就和流氓没有任何差别。 陈凌将那只箱子放在短发美女旁边,随后在短发美女诧异的眼神中离开,一会之后他又在短发美女不妙的眼神中走了回来。 陈凌走了回来,蹲在短发美女旁边,说道:“你中了软筋散,非常严重,若是不及时治疗,非但你的实力会全部消失,你的身子骨和筋脉也会彻底软化,到时候就算你能够活下去,恐怕也只能躺在床上渡过以后的余生。” 闻言,那短发美女面色一变,对于软筋散身为江湖中人,她如何不知道,她也知道软筋散这种毒药非常霸道,有许多人因为它失去了一切,成为了废人。 听到了陈凌的言语,短发美女立时被吓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柳馨薇的父亲 陈凌将短发美女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心中微微一笑,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说道:“不过我懂得医术,若是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治疗,以我的实力,要想让你恢复过来,其实也并不难。” 陈凌刚才说的非常夸张,目的就是为了帮短发美女治疗,让短发美女答应自己让他给她治疗。 治疗短发美女如今的症状,得需要先将身上的衣服给脱掉,然后用银针点主各大血脉,将里面的毒素从毛孔中排出来。 这个过程自然非常辛苦,流汗,气喘呼呼,甚至软到在地面上都不是不可能。 但陈凌身为一名医者,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岂能看着“短发美女”在将来成为一名“废人”。 短发美女皱着眉头盯着陈凌,一眼的警惕之色,显然不相信陈凌。陈凌烙印在她脑海中的形象,就是一个流氓,短发美女可不相信流氓的话,她总感觉陈凌好像在打着其他主意。 再者陈凌年纪轻轻,短发美女知道治疗软筋散这样霸道的毒药,许多成名许久,在医学界上面号称泰山北斗的医者都束手无策,陈凌行吗?短发美女表示严重的怀疑。 “看来你不相信我的医术,那就算了,不过身为一名医者我必须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刚才吸入了软筋散非常多,若是在一个小时之在内,没有将你体内的软筋散给排出体外,非但实力会消失,以后也会成为一名废人,连站在地面上的力气都没有,还有因为软筋散软化了筋脉,造成血液无法正常运转,严重时会让你的容颜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完全老化!” 陈凌不达目的,不折手段,他直接唬住了短发美女,他最后那一句话,让短发美女面色苍白到了一个极点。 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谁都一样,短发美女也是如此,听到自己的容貌可能在几年之内完全老化,她面色巨变,惶惶不可终日。这时她看到陈凌竟然要走了,充满恐惧感的她,使劲的朝陈凌眨眼,让陈凌不要丢下她。 陈凌假装好意回头和短发美女再次说了一句,“真心的希望你能够没事,只是……哎!” “嗯,你在留住我吗?” 陈凌看到了短发美女在使劲的和自己眨眼睛,一脸的焦急之色,他装糊涂,又蹲了过去。 短发美女又跟着眨了眨几次眼睛,表示正确。 “那你是让我帮你治疗吗?”陈凌问道。 闻言,短发美女极不情愿的眨眨眼。 “好!事不宜迟,我马上你治疗。”陈凌说着挽起裤脚,将一块绑在小腿上面的纱布给取了下来。 自从那天在学校,陈凌治疗同学病情的时候发现银针不够,他就开始在身上带了一把银针,将他们刺在纱布之中绑在小腿上面,预防不测,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陈凌将纱布打开,放在一旁,看到陈凌从身上拿出了银针,那短发美女警惕之心微微减少了一下,似乎相信了几分。 陈凌抽出了一根银针,以及其快又准的针法刺中了短发美女耳垂下面的寻根穴,随后有用几根银针刺中了短发美女头顶上面几道至关重要的穴道。 这过程,陈凌施针速度非常迅速,快到一个极点,那短发美女没有感觉到任何被针刺到的感觉。 然而在这个时候陈凌却停住了,他蹲在一旁,盯着短发美女欲言又止。 短发美女朝着陈凌眨眨眼,意思是在问陈凌怎么了。 “要想将你的软筋散给排出体内,需要用银针点主你身上七筋百脉,现在我只是点主了你头顶上面一些重要的筋脉而已,还需要点主你身上其他重要的筋脉。”陈凌说道。 短发美女听了之后,继续眨了眨几下眼睛,仔细观察了她眼神中的神色,陈凌发现她让自己继续,得知后陈凌一脸为难的说道:“点主筋脉不是儿事,不能草率,万一要是点错了,后果不堪设想,我需要看到你的筋脉正确位置。” “还有过程中,用银针点穴,需要快准狠,不得有任何停顿,一旦稍有差池,只怕会适得其反。” 陈凌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变得非常小,“所以必须脱掉你身上的衣服。” 这话一出,短发美女神色大变,她两只眼睛瞪得浑圆,死死的盯着陈凌。 陈凌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她非常了解,在她看来,陈凌就是一个不择不扣的流氓,现在要让自己将衣服给脱掉,一定别有用心,她心中的第一道想法就是陈凌别有目的,现在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陈凌从短发美女的神色中察觉她此刻的想法,他知道这件事情得一步一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短发美女心中冷哼一声,白了陈凌一眼,眼神中那道对陈凌的轻视之色再次出现。 陈凌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缩,他装着说道:“不过身为一名医者我得告诉你,要是现在不及时救治你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你仔细思考一下。当然我身为一名医者,也有实力将出现在你身上的后遗症给降低到一个最低点,只是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消除让你的容颜老化的可能性。” 这话最户一句虽然还是让短发美女面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她始终觉得陈凌就是一个流氓,一定别有用心,所以她没有回答,她想看看陈凌接下来想要怎么做。 但是短话美女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身体发热,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上面的力量几乎完全消失,这个时候她连动动眼皮都感觉非常的吃力。 这让她很是恐慌。 陈凌心中大笑,他知道软筋散的后遗症开始出现了,这真是天助我也。他连忙说道:“糟了,软筋散的后遗症开始了,按照这样的速度,不出两个时辰你的实力就会全部消失,可能几天之内,你就会从一个花样少女变成一个见不得人的老太婆。” 这个时候说这话,无疑加大短发美女的恐慌,她不知道那来的力量,竟然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凌,眼神犹疑不决。 “我知道我们之前存在着许多误会,不过你可以想一下,倘若我有非分之想,此时此景,我根本不用经过你的同意,用不着跟你废话,我这样做,只是身为一名医者履行自己该做的义务,你知道我刚才是准备离开的,是因为突然想到你中了软筋散,不想看到你变成一个废人,将来变成一个老太婆,这才回来跟你说这么多。”陈凌加了一把火,他满脸的正义凛然,义正言辞。 短发美女盯着陈凌,似乎觉得陈凌说的有道理,或者是怕真的成为一名废人,变成一名老太婆,犹豫了一下,她朝着陈凌眨了几下眼睛。 为了确定清楚陈凌说道:“若是你相信我,愿意让我给你治疗,你就再眨一下眼睛。” 闻言,短发美女再次眨了一下眼睛,随后马上闭上了眼睛,意思非常明显,让陈凌快点。 陈凌心中狂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朝着短发美女的衣领伸过来。 短发美女,一头黑色短发,上身是一件白色紧身短袖衬衫,下身是一件到膝盖处的黑色短裙,脚下一双高跟鞋,她的打扮完全就像一名女总裁一样非常干练吸引人。 短发美女的上身那件白色衬衫的纽扣非常紧,之前在万松夜总会之中陈凌可是发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打开几个纽扣,等他准备下手的时候,那时时间已经不够了。 这一次在短发美女同意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时间限制的解开短发美女的纽扣,陈凌感觉非常奇怪,当然这个时候,按照陈凌凌的性格,他充满兴奋。 这一次陈凌发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才解开短发美女衬衫上面的所有纽扣。 纽扣解开,衬衫打开,陈凌立时看到两座饱满的双峰被一件白色的堡垒给遮住,这个时候陈凌那个激动,真想直接撕开最后这层堡垒,但是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他将手伸到短发美女后背,尝试着解开短发美女胸前那一层堡垒。 短发美女不但脸蛋漂亮,身上的皮肤也是一级棒,吹弹可破,又滑又嫩,和梦婧琪有一拼。 “他要干什么?”短发美女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意志始终保持着清醒,察觉到陈凌的双手竟然滑到了自己的后背,她眉头皱的更深。而就在这时,她明显感觉那套在自己双峰上面的堡垒被人拿走。一股凉意朝着它胸前覆盖而来,她脸上立时冒出了两朵红晕,同时她也微微睁开眼睛,查看一下陈凌,若是陈凌这个时候两只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看,她等一下一定不会放过陈凌。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此刻陈凌看都不看她一眼,而是将纱布中的银针一根根的取出来,整齐的摆放在一旁,样子全神贯注,看起来,毫无杂念。 看到陈凌如此,短发美女有点意外,同时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当短发美女闭上眼睛的时候,陈凌心中再次发出了一道目的得逞的笑声,他知道短发美女一直在提防自己,对自己充满戒心,绝对不会那样轻易相信自己,所以陈凌一直小心翼翼,做到色心不被短发美女发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慕容松下的请求 陈凌微微咽了一口口水,短发美女不但脸蛋漂亮,身材也非常火爆,那两座双峰非常坚挺,那两只小白兔好像在和陈凌开玩笑一样一直盯着陈凌,陈凌真想张开嘴巴含住。 陈凌需要用银针点主短发美女上身许多重要的筋脉,为了不被短发美女发现自己用心不是那么的单纯,陈凌迅速抓起几根银针飞快的点在短发美女上身重要的位置。 过程中,陈凌还用两根银针点主了双峰上面的小白兔,让人难以置信,那短发美女在那个时候,身体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让陈凌吓了一跳,还以为软筋散全部被他逼出体外。 陈凌虽然品性称不上正人君子,但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医者,他知道救人如同灭火,一切都要快,不得马虎,他并没有在这上面大做文章,他很快就点主了短发美女上身那些重要又需要点主的穴道。 做完这些陈凌说道:“现在我要点主你下身几个重要的穴道,冒犯了。” 说着陈凌这一次不在等短发美女表示同意,他就解开短发美女黑色短裙,他知道短发美女虽然非常不情愿,但这个时候却没有任何办法。 陈凌拉掉短发美女的黑色短裙拉链,将黑色短裙脱到小脚上面。 短裙脱掉,陈凌目瞪口呆,因为短发美女竟穿着一件黑色的丁字裤,他心中呐喊道:“呦西,丁字裤!” 那丁字裤非常小,几乎将下身所有面积都给暴露出来。 那短发美女似乎知道自己的隐私被陈凌察觉,这一次她脸红到了脖子上面,这一刻她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 陈凌心中无比惊叹,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几根银针插在短发美女大腿上面几道重要的穴道,完事之后,陈凌说道:“好了,现在只需大概二十分钟时间,你体内的软筋散就会从你的毛孔中流出来,到时候的身体会迅速恢复过来。” 那银针要等软筋散被排出来之后,才能够拔掉,陈凌只能在一旁等着。 那短发美女无法回答,听到还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身子隐私岂不是还要被陈凌看二十分钟的时间,但是当她睁开眼睛去看陈凌,想让陈凌走开的时候,她竟然看到陈凌居然背对着她,而且站在距离她所在位置二十米开外。 陈凌这个举动,让短发美女恍惚觉得此刻的他和刚才自己在万松夜总会里面碰到的那个陈凌截然不同,简直是天壤之别。 万松夜总会里面那个陈凌是有便宜不凌王八蛋,而如今这个陈凌却是一脸的正气,一身的君子道德举动,让人心生佩服。 不过实在是陈凌刚才留在短发美女脑海中的印象非常深,那流氓身份无法磨灭,短发美女虽然对陈凌此刻的举动非常意外,但却不代表她已经原谅了陈凌。 她总觉得陈凌就是一个流氓,一个不择不扣的流氓。 陈凌之前给她留下的印象,根深蒂固,短发美女不放心,所以她一直盯着陈凌。 武者感应非常强,要是有人盯着你,一般来说,只要对方实力不比你高强,你都可以发现对方。那短发美女一直盯着陈凌,陈凌不可能发现不到,这让陈凌非常捉急,他忍不住握着拳头,心中暗道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取得短发美女的信任。 这样的机会就这样错失,真是可惜。 银针点主了短发美女身上那些重要,同时又需要点主的穴道之后,短发美女身上软筋散也随着身上的毛孔流了出来。 她皮肤表面开始出现那黑色的脓液,那都是软筋散毒素。 二十分钟后,短发美女身上的软筋散终于都排了出来,只是她的身体还没能恢复过来,需要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方能恢复过来,不过她已经能够动动手指头了。 察觉到二十分钟过后,陈凌跑了回来,那短发美女现在还没有多少力气,还无法站起来。陈凌将她身上的银针都给拔了出来,插到纱布上面去。 随后陈凌迅速将短发美女身上的裙子和衣服给穿了回去。 过程中,短发美女黑色短裙上面一个小口袋里面掉出了一张卡片,陈凌看了一下发现原来短发美女的身份证,他看到短发美女叫做女子柳馨薇。 对方是华夏国一号组人员。 一号组是华夏国中一只非常神秘的队伍,不过这只队伍的名声非常大,连寻常百姓都听说过。它是一只以维护华夏国领土安全,人民生命安全,财产安全的正义队伍。 这只队伍行事神秘,常人一辈子只能听说过,无法见过,没想今日竟然让陈凌碰着了,柳馨薇竟然是一号组队员,这让陈凌很是意外。 将身份证给放了回去,陈凌迅速将黑色裙子和衬衫给柳馨薇穿了回去。做完这一切陈凌迅速离开,那柳馨薇他还未如何了解,他总觉得对方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还是先走为妙,免得等一下惹上了其他麻烦。 当陈凌消失五分钟后,那柳馨薇也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此刻她已经恢复了一些战斗力,她两只眼睛朝着周围看了看,似乎在找陈凌的身影,“混蛋,别让我看见你。” 陈凌虽然救了她,但也将她的身子看个精光,柳馨薇对陈凌可算是既愤怒又感激,当然这个时候柳馨薇对陈凌的感情,愤怒远远要大于对陈凌的感激。 若是这个时候碰上了陈凌,无论如何,柳馨薇都要冲上去狠狠的教训一下陈凌,出口恶气。 当陈凌离开世纪公园,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好在明天早上没有课,不用那么早起,可以让陈凌饱饱的睡上一觉。 陈凌在第二天下的似乎才有课程,昨天那么晚才睡觉,他一觉睡到了个大天亮。 那肖沉毅和陈凌读的是同一个科目,也是下午才有课程,他和往常一样,开着跑车过来接陈凌。 当陈凌来到学校的时候,那慕容燕儿已经没有在学校门口等候着陈凌,她已经知道陈凌在那个班级。 不过今天是月圆之前最后一天,农历十四,明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要是慕容燕儿不拿回血红色玉佩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下午的课,没有岳紫轩的身影,但却一直有梦天雪和曼妮二人的身影。 那梦天雪还是和以前一样对陈凌充满敌意,一直想要想方设法让陈凌在她手中颜面尽失,在陈凌身上出口气。至于曼妮,每一次陈凌从她身旁经过的时候,她的神色都会躲避着陈凌,当初陈凌和她在办公室里面发生的那些暧昧事情,她一直无法忘记,每每想起当初的事情,曼妮就一脸的羞红之色,陈凌也不时挑逗了几下,让一旁的梦天雪,愤怒到了一个极点。 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将陈凌送回家,肖沉毅再次约陈凌晚上到万松夜总会快活一下,但却受到了陈凌的拒绝。 万松夜总会确实是一个格外吸引陈凌的地方,但陈凌并不会频繁到那种地方去逛,他知道像万松夜总会这样的地方是很难在再次碰到像柳馨薇那样的美女。 对于那些风尘女子,除非对方非常漂亮,不然陈凌都不会感兴趣。 下午在五点钟的时候陈凌才回到出租屋。 古恩婷的工作环境,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很少加班,一般每个星期都有两天的假期。当陈凌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里面忙活。 因为昨天的事情,今天纵使古恩婷呆在厨房之中,陈凌还是大声呐喊了一声,声音非常大,生怕古恩婷听不到一样。 古恩婷微微笑了一下,专注的厨房里面忙活没有理会陈凌。 每天晚上到世纪公园旧址中修炼是陈凌每天必做的事情,有时候甚至下雨了,他都风雨无阻。 晚上十点钟陈凌再次来到了世纪公园旧址中修炼,只是这一次陈凌修炼没多久就停了下来,他目光朝着当初看到梦婧琪翻进来的那处围墙看过去。 他发现那里有人。 “呼!” 就在陈凌将目光定格在那个地方的时候,几道身影如同燕子般飞过了围墙,朝着陈凌这边走来。 陈凌皱着眉头,随后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不为什么,因为来人三人之中,有慕容燕儿的身影,在慕容燕儿旁边是两名风韵犹存的妇女。 三人都穿着夜行衣,步伐快稳有力,有种女侠的味道。 那血红色玉佩对慕容燕儿至关重要,现在已经是农历十四,若是在不把玉佩拿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对付陈凌慕容燕儿找人调查了一下陈凌她得知陈凌每天晚上都会来世纪公园一趟,好像是来跑步,为此她从家族中带来了两个大姐,过来一起收拾陈凌。 那两个风韵犹存,近四十岁的妇女,同样也是一名武者,境界实力和陈凌一样都是一段三等级武者。 “慕容同学,这么晚了,你是来找我的吗?” 陈凌双手抱胸,笑着看着慕容燕儿三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出其不意 “来要你的命。”慕容燕儿对陈凌的恨意非常强,真恨不得马上将陈凌吊起来暴打一顿。 “慕容同学,有话好好说,我们以前那都是误会。”陈凌一直嬉皮笑脸,一点也没有大难临头的感觉。 “臭流氓。”慕容燕儿说道:“我现在再问你一遍,将不将我那块玉佩还给我?” 慕容燕儿这话一出,立时让旁边那两位妇女面色一变,齐刷刷的盯着陈凌,似乎二人刚才并不知道陈凌什么地方得罪了慕容燕儿,那慕容燕儿,又为何要找陈凌麻烦。 “玉佩,什么玉佩?”陈凌脸皮极厚,一直在睁眼说瞎话。 “那块血红色的玉佩。”慕容燕儿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 “放肆!” “混账!” …… 那两位妇女,是慕容家的人,和慕容燕儿关系密切,知道慕容燕儿的身体状况,也知道那块血红色的玉佩对慕容燕儿至关重要,现在通过慕容燕儿和陈凌的对话中,二人立时得知慕容燕儿的血红色玉佩被陈凌抢走。 血红色玉佩丢失,这对慕容燕儿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打击,二人瞬间就怒了,看向陈凌的目光中,充满杀气。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指着陈凌说道:“竟然抢走燕儿的玉佩,你活得不耐烦了,还不赶紧将玉佩给交出来。”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马上将玉佩还给燕儿。”另一人眼神也非常不善。 “笑话,我根本就没有拿她的玉佩。”陈凌丝毫不惧。 “找死!” 那两位****立时朝着陈凌这边冲过来,陈凌似乎触摸到他们身上的逆鳞,二人左右包围住陈凌,朝着陈凌施展出必杀之技。 二人是有备而来,手中都拿着一只匕首,想要陈凌的命。 陈凌不可能坐以待毙,他迅速躲过其中一名妇女的匕首攻击,随后一脚朝着左边那名****腹部踹了过去,哪知对方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直接用手中的匕首格挡,刀刃对着陈凌,将陈凌给吓了一跳。 “呼!” 这时另外一名****的攻击也到了,她一脚朝着陈凌踹了过来,那一脚力量高达一千斤力量,显然对方施展了武技。陈凌迅速低头,并朝着身后翻了一个跟斗,这才躲过对方的攻击。 只是对方有两个人,陈凌成功躲过了一个,却躲不过另一个妇女的攻击,陈凌被对方一脚踢中肩膀倒飞了出去,好在对方没有施展武技,力量只有五百斤,陈凌还受得了,他虽然倒飞出去了七八米远,但并没有什么大碍。 “臭小子!敢偷走燕儿的玉佩,你找死!” 二人像一个母老虎一样,攻击没有任何停顿,继续朝着陈凌攻击过来,想要乘胜追击,将陈凌给撕成粉碎。 陈凌蹲下身子,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那绑在小腿上面的纱布中抽出两根银针藏在手里,朝着二人攻击过去。 这两名妇女都是和陈凌一样等级的武者,实力非常强悍,二人联手,陈凌要想击败二人,单凭武力,非常困难。 这时,二人攻击也到达陈凌面前,二人的双拳分别朝着陈凌的胸口和腹部攻击过去,陈凌迅速伸出双手,抓住二人的拳头,在伸出双手的瞬间,那藏在陈凌手中的两根银针全部飞射了出去,分别射在二人肩膀下面三寸位置的讯爷穴道上面。 讯爷穴道是人体中一道停止穴。只要点主了这道穴道,就可以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的能力。 当然一些实力强大的武者,可以依靠自身的实力,强行冲开身上的穴道。不过这两名妇女,实力和陈凌一样,在不懂得医术的情况下,万难做到,也没有实力冲开身上的穴道。 二人被点主穴道,除非别人解开她们身上的穴道,不然没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万难恢复行动。 不过二人刚才的攻击力,还是存在着,陈凌双手抓住二人的拳头时候,只感觉被两位大力士打中掌心一样,虎口发麻,身体倒退了七八步,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草地上面。 只是等陈凌看到那两个妇女不能动弹,脸上一脸的不妙,大眼瞪小眼的盯着自己的时候,陈凌感觉身上的痛苦一瞬间全部消失了,他站了起来。 “花姐,蓝姐!” 慕容燕儿跑了过来,看到花姐和蓝姐如同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不能动弹,她一脸焦急和不妙之色,她试着解开二人身上的穴道,可惜点主二人身上的穴道方法,是陈凌从医学宝典上面学来的,以慕容燕儿的实力万难解开,甚至她连怎么解开二人身上的穴道方法都不知道。 “陈凌你到底对花姐和蓝姐坐了些什么手脚。”慕容燕儿一脸着急之色。 “我只是点主了她们的穴道而已,放心,时间到了之后,穴道会自动解开。”陈凌一边笑着,一边朝着慕容燕儿走过去。 “我现在命令你,马上解开蓝姐和花姐身上的穴道,快点。” 慕容燕儿气极,想不到陈凌实力这么强大,竟然连蓝姐和花姐二人都对付不了。 “我不会解开。” “你解不解。” “不解!“ “你……我杀了你。”慕容燕儿气不过朝着陈凌冲过来,攻击向陈凌,只可惜她根本不是陈凌的对手,陈凌直接抓住她那细嫩的拳头,说道:“慕容同学,何必呢?我可不想伤你。” “臭流氓。”慕容燕儿使劲的挣扎,但秀拳被陈凌紧紧的抓住根本挣不开,气极之下,一脚朝着陈凌踹了过去,可惜陈凌反应极快,她的右脚同样被陈凌轻松抓住,并且陈凌还借势怀抱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这一举动让花姐和蓝姐二人大眼瞪小眼,若不是二人连话也说不了,不然这个时候一定会破口大骂,自然此时此景,二人也在不断的发誓,等一下无论如何都要将陈凌给撕成了粉碎。 “臭流氓,你放开我。”慕容燕儿暴跳如雷,她使劲的挣扎,想要挣脱出陈凌的怀抱,但却一直都没有任何办法,陈凌如老虎一样死死的抱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一直说我是流氓,我要是不流氓点,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陈凌嘿嘿直笑,两只眼睛盯着慕容燕儿的胸部,他心想这玩意一定非常丰满。 为了吓唬慕容燕儿,陈凌故意将嘴巴朝着慕容燕儿的胸部靠过去,这一举动让蓝姐和花姐在心里面撕心裂肺的嘶吼,也让慕容燕儿恐慌了起来。 不过慕容燕儿这妞非常霸道,没那么容易被陈凌吓唬住,当陈凌的嘴巴朝着她胸部靠过去的时候,她直接张开嘴巴咬住陈凌的耳朵。 慕容燕儿对陈凌可谓是恨之入骨,她咬住陈凌耳朵的时候,陈凌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直呼妈的,我的亲娘啊,疼死我了。他使劲挣扎,想让慕容燕儿将嘴巴放开,但慕容燕儿却一直紧咬着,让陈凌痛不欲生,陈凌知道自己的耳朵绝对流血了。 看到慕容燕儿咬住陈凌的耳朵,让陈凌痛不欲生,那被点主穴道的蓝姐和花姐都露出了笑容,仿佛自己出了口恶气一样。然而二人万万想不到陈凌也非常霸道,那慕容燕儿始终不放手,愤怒的他,直接张开嘴巴,朝着慕容燕儿的胸部咬了过去。 陈凌知道慕容燕儿的胸部上面一定带着一层堡垒,为了给慕容燕儿一个教训,他用尽全力,嘴巴张得浑圆。那一瞬间慕容燕儿咬住陈凌耳朵的嘴巴立时张开,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和痛声。 陈凌咬合力极强,她知道自己那完美的胸部上面,一定留下了这个臭流氓的牙齿印记。 “啊!” 慕容燕儿双手抓住陈凌的头颅,捏住陈凌的耳朵,想让陈凌的嘴巴拿开。可是陈凌只感觉爽极,他始终不愿意放开,虽然没有和慕容燕儿零距离接触,但陈凌还是感觉以特别的爽,隐隐能够尝到那种特殊的味道。 慕容燕儿痛不欲生,两只手在陈凌脸上乱抓,她甚至试图抠出陈凌的眼珠子,逼陈凌放开嘴巴,可惜陈凌力量非常大,带给她的痛苦非常大,让她无法将全部力量给施展出来。 最终慕容燕儿在一怒之下,再次张开嘴巴,朝着陈凌那被蹂躏成不成样子的耳朵咬过去,想要将陈凌的耳朵给撕咬下来。然而就在慕容燕儿刚要再次咬住陈凌耳朵的时候,她身上突然冒出了一股寒意,那寒意让她浑身发抖,忍不住跟着抽搐起来。 这股寒气非常强,陈凌都感觉自己口中咬住的不是慕容燕儿的胸部,而是一块冰块,除此之外,陈凌也感觉慕容燕儿这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冰人。 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陈凌瞬间放开慕容燕儿,他将慕容燕儿放到了草地上面,不知所措的看着慕容燕儿,那慕容燕儿躺在地面上,身体瑟瑟发抖,面色苍白,身体卷缩着,好像冷到了一个极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治疗 “这是……”陈凌充满疑惑,目光朝着那不能动弹的蓝姐和花姐望过去,他看到二人朝着自己使劲的眨眼睛,大眼瞪小眼,似乎在告诉自己什么。 目光在朝着慕容燕儿看过来,陈凌立即察觉到了什么,他迅速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那块血红色玉佩。 那玉佩乃是火属性玉佩,刚烈如火,不能长时间戴在身上,陈凌专门找了一个玉盒将玉佩放在里面。 陈凌将玉佩拿出来,放到了慕容燕儿手中。 玉佩放到了慕容燕儿手中,立时跟着传出一股热量,整块玉佩在这一瞬间,如同火焰一样,散发着无穷的热量,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意给尽数驱除。 让慕容燕儿的面色渐渐恢复些血色,身体也停止了继续发抖,一会之后,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意全部消失,她的身体恢复到之前一样充满活力。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是农历十四,过了十二点就是农历十五,月圆之夜。 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意,每个月都会发生好几次,尤其是月圆之夜的时候,寒气最盛,平常越靠近月圆之夜,寒气越盛。 看到慕容燕儿现在没有什么事情,陈凌也将血红色玉佩还给了慕容燕儿,那被点主穴道的蓝姐和花姐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不过二人依旧不会放过陈凌。 无论是陈凌之前拿走了慕容燕儿玉佩的事情,还是刚才陈凌亵渎慕容燕儿的事情,这都是无法容忍的。 血红色玉佩拿了回来,身上的寒意也跟着消除,那慕容燕儿再次恢复了原样,她直接一巴掌朝着陈凌扇过去,陈凌虽然一直蹲在慕容燕儿旁边,但也一直在提防着慕容燕儿,眼见不对头,他立时闪到一边去。 “臭流氓,我一定要杀了你。”慕容燕儿怒火中烧,陈凌竟然敢咬住她的胸部,她现在感觉胸口剧痛无比,刚才陈凌几乎用尽了全力,一点都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其实话说回来,陈凌也好不到那里去,那左边那只耳朵,完全肿了起来,右边那只耳朵更是血迹斑斑,上面还留有清晰无比的樱桃嘴牙齿印记,除此之外,陈凌脸上还布满着一条条爪痕,刚才那慕容燕儿竟然试图将他的眼珠给抠出来,陈凌再凶猛也只是咬住她的胸部罢了。 陈凌吃到的亏,丝毫不比慕容燕儿小。 闻言,陈凌说道:“你是不是寒冰玉体?”那臭流氓的称呼陈凌已经听腻了,陈凌最好奇的是慕容燕儿的身体状况。 慕容燕儿眼神中出现诧异的神色,这一幕刚好被陈凌看到,让陈凌确定自己说的没错。 那慕容燕儿对陈凌恨之入骨,但是有了之前的教训,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陈凌的对手,还有马上就要月圆之夜,她不能在这里继续耽搁下去,她说道:“陈凌,我们的事情以后再算,现在你马上解开蓝姐和花姐的穴道,快点!” 陈凌摇摇头,那两个妇女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给活剥了,要是在这个时候帮二人解开身上的穴道,谁知道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情,陈凌不想惹麻烦,他直接离开。 然而就在陈凌准备离开的时候,几道身影如同燕子般轻盈无比的跳跃而来,几个助跑,就可以飞跃出去二三十米。 “呼呼!” 来人一共三人,都是男子。 最年长者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半百老人,最年轻的是一名年纪大概只比陈凌年长三四岁的青年,另外一个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不过明显可以看出来,三人中地位最高的是那名中年人。 这三人实力都非常强悍,尤其是那名老者,陈凌感觉对方深不可测,要想灭掉自己简直易如反掌,甚至那中年人都可以轻易灭掉自己。至于那名青年,陈凌也感到一股压力,显然对方的境界实力比陈凌强。 “爸!”看到那名中年人,慕容燕儿立时跑了过去,那句爸字,让陈凌脚底板发亮,直呼不是吧,她有这么强悍的老爹,这下完了。 “马上就要月圆之夜,你怎么能够离开家。”中年人是慕容燕儿的父亲,叫做慕容松下,来浪市其中一个霸主。 这一次出来是因为发现慕容燕儿在寒气即将发作的时候不在家里面,好在他在慕容燕儿身上悄悄装了一个定位器,这才找到了这里。 “爸!”慕容燕儿拉着慕容松下的袖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阿蓝,阿花,你竟然和燕儿一起出来,难道你们不知道燕儿的身体状况,胡闹?” 慕容松下看到蓝姐和花姐二人也站在一旁,当即先问起二人的罪状。 那蓝姐和花姐虽然都被陈凌点主了穴道,但被点主穴道的那一瞬间,二人举动都和常人站立时没有多大的出入,那慕容松下竟然没有发现,不过他身旁那名老者实力极强,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对劲,他先一步慕容燕儿说道:“他们两人被点主穴道。” “这都是陈凌搞的鬼。”慕容燕儿当即说道。 “是他吗?”那站在慕容松下旁边的青年,是慕容燕儿的表哥,她们二人没有血缘关系,他是慕容松下的结拜兄弟的儿子,叫做赵峰。 赵峰一直在暗恋慕容燕儿,多次向自己父亲说明他想娶慕容燕儿为妻,想让自己父亲跟慕容松下提亲,但因为慕容燕儿现在还在读书,所以这件事情一直推着。 “对,就是他。”慕容燕儿瞪着陈凌。 闻言,那赵峰立时朝着蓝姐和花姐走了过去,他看了一下蓝姐和花姐的状况,不屑的朝着陈凌笑了笑,随后在蓝姐和花姐身上点了几下,后,面对着陈凌。 大概过去五秒钟时间,赵峰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对劲,目光朝着蓝姐和花姐望过去,竟然看到二人除了能够跟自己翻白眼之外,竟然动弹不得。 赵峰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面色发红,尴尬无比,当即再朝着蓝姐和花姐身上点了几下,但是几秒钟之后,那蓝姐和花姐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赵峰根本无法解开陈凌点主的穴道。 接连两次赵峰都没能解开陈凌的穴道,这下他脸红到了脖子上面,更加尴尬,同时对陈凌也多了一层恨意,这都是陈凌,才让他颜面尽失,他憋红着脸,再次在蓝姐和花姐身上点了几下。 结果那蓝姐和花姐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甚至二人似乎已经对赵峰彻底失望,竟然跟着闭上眼睛。 这让赵峰面色难看到了一个极点。、 “伯父我……”赵峰吞吞吐吐,这下脸丢大了,而且还在慕容燕儿面前,这让他想要找一个坑将自己给埋进去。 “你先退下。”慕容松下这一次仔细的看了一眼陈凌,随后朝着蓝姐和花姐这边走过来,他查看了一下蓝姐和花姐二人的身体状况随后皱着眉头。因为以他的实力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开蓝姐和花姐二人的穴道。 这要是像赵峰一样自以为是,在蓝姐和花姐上面,随便点几下,万一要是点不开,那岂不是出糗出大了,当着晚辈的面,这样的玩笑他可是开不起。 只是若是他站在蓝姐和花姐面前,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的话,那同样也会被人笑话,目光朝着蓝姐和花姐的眼神望过去,慕容松下发现,那蓝姐和花姐的神色中竟然带着失望之色,很显然是因为自己站在她们面前,像个傻帽一样迟迟不动手,让二人感到非常失望。 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这让慕容松下老脸一红,正要豁出去,赌一把,看看能不能解开蓝姐和花姐二人的穴道时候,然而就在这时,时间到了,那蓝姐和花姐身上的穴道自动解开。 “老爷,他抢走了燕儿的玉佩,刚才还非礼燕儿,千万不要放过他。” “是啊!老爷,这臭流氓非常可恶,简直该千刀万剐,千万不能饶了他。” 蓝姐和花姐,穴道一被冲开,立时跟着狂吼了起来,让慕容松下要掉陈凌的小命。 这话不但让慕容松下意想不到,就连那慕容燕儿也始料未及。 慕容燕儿对陈凌的恨意不用多说,她也很想将陈凌撕成粉碎,而且是亲自将陈凌撕成粉碎,只是蓝姐和花姐都没有身在她的立场上面想,竟然当着慕容松下和其他人的面,说陈凌之前非礼了她,这让慕容燕儿如何面对慕容松下和赵峰等人。 “什么?” 慕容松下暴怒,那血红色玉佩,是慕容燕儿的命,要是没有了血红色玉佩,慕容燕儿早已被身上的寒气给夺去了性命。 而陈凌竟然敢抢走慕容燕儿的玉佩,这不是在找死吗。 还有,丫的,他竟然非礼慕容燕儿,非礼自己的宝贝女儿,丫的,他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那慕容松下,充满杀意的盯着人陈凌,看这架子,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陈凌了。 “你找死!”赵峰对慕容燕儿一往情深,陈凌竟然敢非礼慕容燕儿,那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赵峰现在发誓,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陈凌生不如死。 新仇旧恨,一起算,陈凌算是彻底得罪了赵峰,成为了赵峰的敌人。 “燕儿,在今天晚上擅自离开家族,就是为了从这臭小子身上拿回玉佩。”那蓝姐继续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跟薛百琳回家 慕容松下对陈凌的怒火,这下可是达到了一个极点,他盯着陈凌说道:“从来没有人敢欺负我慕容松下的女儿,你小子有种,可惜你的得罪了你不得罪不起的人。” 慕容松下杀机毕露,让陈凌充满压力。 说着那慕容松下朝着旁边那我老头使了一个眼色,那老头立时领会,朝着陈凌这边走来,不过他刚没走几步,那赵峰就喊住了他。 “天伯,他岂能让你出手,还是让我来收拾他吧!”那老头是慕容松下的贴身保镖,江湖上人称天沟,名吴波。 赵峰之前没能解开陈凌的穴道,颜面尽失,正好现在可以借着陈凌立威,找回之前丢失的颜面。 赵峰是一名一段四等武者,力量比陈凌大上五百斤,若是陈凌施展旋风拳,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要想击败他,到不是一件难事。只是梦婧琪说过,从宫廷宝图中修炼的武技,最好不要频繁在人前施展而出,这样要是让人认出来,会惹下许多麻烦。 那慕容松下和天沟吴波都不是常人,陈凌相信对方一定知道宫廷宝图这件宝贝。 如此情况下,陈凌只能另寻他法。 之前看到三人的身影陈凌就察觉到了不妙,迅速拿出了三根银针,此刻他手掌上面还夹着那三根银针,陈凌想要用银针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点主赵峰的穴道。 但陈凌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那蓝姐和花姐都大声的提醒赵峰,让赵峰注意自己的银针,千万不要被自己算计,被自己点主穴道,这让陈凌差点跳起来。 “哼哼!臭小子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样的实力,敢冒犯燕儿。”赵峰站在陈凌面前十米处。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陈凌指的是赵峰刚才解不开自己点主的穴道事情。 这话让赵峰脸皮抽搐了几下,陈凌这是在他的伤口上面撒盐,他一怒之下,不在有任何废话,直接朝着陈凌这边攻击过来。 赵峰在不施展武技的情况下,单只手臂的力量就可以达到一千斤,他迅速朝着陈凌这边飞跃而来,一脚朝着陈凌的胸口狠狠的踹过来。 陈凌立时一个后翻身,躲过赵峰的攻击,可惜赵峰的境界实力要比他强,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要比陈凌强许多,快许多,那赵峰攻击步步紧逼,很快就追上了陈凌,让陈凌手忙脚乱。 “嘭!” 那赵峰每一拳的力量都要比陈凌强盛几分,陈凌不敢硬着来,他只能不断的躲避,利用太极武技,化解掉赵峰的力量。 可惜赵峰速度实在是太快,陈凌无法全部化解,一会之后,陈凌被赵峰打中了胸口。 赵峰是一段四等级武者,力量非比寻常,这一拳下去,差点让陈凌站不起来。 “哼,就你这样还敢对燕儿不敬。”将陈凌打飞,赵峰非常得意,再次朝着陈凌攻击而来,夹杂着一千斤力量的拳头朝着陈凌击打过来。 陈凌咬咬牙,硬着头皮上,右拳紧握,也朝着赵峰攻击过去。 那赵峰力量比陈凌强大许多,陈凌在不施展武技的情况下,力量无法和赵峰相比并论,陈凌这样和赵峰对打一拳,吃亏的一定是陈凌。这点身为当事人的陈凌,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在击打向赵峰拳头的时候,陈凌迅速化拳为掌,直接抓向赵峰的拳头,除此之外,陈凌掌心上面好捏着一根银针。 当手掌和赵峰拳头撞击在一起的时候,那被陈凌捏在掌心上面的银针,也跟着刺入了赵峰拳头上面一道隐秘的穴道。 银针刺入赵峰拳头上面,陈凌因为对方力量过大,右手骨折,而赵峰也因为被陈凌的银针刺中,右臂瞬间瘫痪下来,无力的垂了下去。 陈凌右臂会骨折,这点之前就有准备,但赵峰的右臂会突然瘫痪,赵峰却从来没有想到。 无心算有心,陈凌早有准备,计划按照他设定的轨迹进行着,陈凌在被击退出去的过程中,左掌动了,那两根被他藏在左掌上面的银针飞射而出,刺入了赵峰肩膀三寸下面的讯爷穴道,和心脏左边的中堀穴道。 这两道穴道一被点主,就是像慕容松下那样二段高手都要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失去行动的能力。 而赵峰实力只比陈凌高一个级别,被陈凌点主这两道穴道,没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是绝对不会恢复过来。 结果众人看到那赵峰摆着出拳的姿势,站在那边大眼瞪小眼,这一幕蓝姐和花姐看来都情不自禁的说道:“糟了,赵峰被点主了穴道。” 这一幕她们太熟悉了。 慕容松下和那天沟吴波都皱着眉头,有点诧异的看着陈凌,至于那慕容燕儿则表现出有点失望的样子,她刚才可是期待无比,一直在想着赵峰等一下拿下陈凌之后,自己该怎么处置陈凌。 那赵峰竟然也不是陈凌的对手,被陈凌算计,这若是在其他地点,他们不在的话,赵峰岂不是被陈凌杀了他们都不知道。 慕容松下和天沟吴波都是高手,刚才看到陈凌硬着头皮敢和赵峰对打一拳,二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觉得陈凌似乎有什么把戏,只是有二人在,二人并没有如何将陈凌的手段放在眼里。 不想赵峰竟然无法躲过,被陈凌算计,倘若刚才二人在那个时候提醒一下赵峰,或许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陈凌左手抱着右臂,满脸戒备的盯着慕容松下和天沟吴波二人。以二人的实力,要想击杀自己一点都不困难,陈凌得想一个办法,目光朝着慕容燕儿望过去,陈凌顿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实力不怎么样,手段倒是挺高的。”慕容松下由衷的说道。 “其实我和慕容同学只是发生了一些误会。” 陈凌随即用最简短的话,将当初如何捡到慕容燕儿的玉佩事情,重复了一遍。 只可惜他之前确实非礼了慕容燕儿,还咬着慕容燕儿的胸部。 那慕容松下不可能这样放过陈凌,他让天沟吴波出手拿下陈凌。 看到这样的架势,陈凌正要拿出杀手锏,但就在这时,一道他所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慕容先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梦婧琪。 “梦小姐,你终于出来了。”慕容松下道,这话似乎那梦婧琪刚才就在世纪公园旧址之中,这话也让陈凌愣了愣。 梦婧琪的实力达到了一段五等境界,以她的实力,要想躲起来,陈凌和慕容燕儿等人还真发现不了。 当然实力强大的慕容松下和天沟吴波就另当别论了。 那梦婧琪今天和往常一样过来世纪公园和陈凌说说话,没想来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慕容燕儿几人和陈凌发生的事情,就一直躲在背后,直到现在察觉到陈凌有危险,她才从暗中走了出来。 “梦小姐你突然出来,难道是为了陈凌。”慕容松下之前从慕容燕儿口中得知陈凌的姓名和身份。 “正是!”梦婧琪走到了陈凌旁边,双手放在身后。 “梦小姐和陈凌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梦小姐得罪我慕容家。”慕容松下非常好奇陈凌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竟然会让梦婧琪出来。 “他是我的朋友。”那慕容松下问梦婧琪的时候,陈凌本能的想要去牵梦婧琪的手,但听到她这话,陈凌只能将手给收回来。在别人面前还是老实点,别给梦婧琪惹下什么麻烦。 “梦小姐你刚才躲在暗中,想必你应该知道你朋友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慕容松下的实力比梦婧琪还要强,陈凌他们发现不了梦婧琪,他却可以做到。 “呵呵!这件事情非常复杂,他们各执一词,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梦婧琪说道:“还有我之所以出现,是我想要告诉慕容先生一件事情。” “梦小姐请不要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慕容松下是个明白人,梦婧琪突然出现,无疑就是想要救陈凌。 “这件事情是关于慕容小姐的寒冰玉体。”慕容燕儿是天生的寒冰玉体,这件事情来浪市许多高层人士都知道,梦婧琪也有些了解,听她这话慕容松下增加了几分注意力,她继续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慕容小姐身上那块葛火玉已经无法全面压制慕容小姐身上的寒气,长久下去,葛火玉一定会失去作用,那时慕容小姐将性命难保,而我这里就有一个可以让慕容燕儿恢复正常,从此不再受到寒冰玉体影响的人选。” 闻言,无论是慕容燕儿还是慕容松下,或赵峰都双眼放光。 “梦小姐如果能够让燕儿摆脱病魔缠绕,你想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口。”慕容松下那个激动,慕容燕儿是她的女儿,他为了治好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已经不知道发了多少心血,但始终没有任何效果。 这段时间,他还时常因为葛火玉将失去作用,将不能继续压制慕容燕儿体内寒气的事情,而焦头烂额,夜不能寐。如今听梦婧琪这样一说,那真可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葛火玉就是血红色玉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蛊虫 得知梦婧琪竟然知道有人能够让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消失,无论是慕容松下还是慕容燕儿等人都双眼放光,就是那不能动弹的赵峰也是如此。 “其实那人慕容先生已经见过,他不是旁人正是陈凌。”梦婧琪当即说道,她这话让众人目瞪口呆,就是陈凌也是如此。 陈凌得罪了慕容燕儿,具体他对慕容燕儿做了些什么事情,梦婧琪刚才都看的清清楚楚,以慕容松下的性格,梦婧琪知道自己要想保住陈凌,他们梦家一定会和慕容家闹翻。 所以梦婧琪只能出此下策,先稳住慕容松下,让慕容松下放过陈凌一命。 “梦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吧!” 慕容松下整张脸立时胯下下来,感觉被人耍了一顿,他之前为了帮慕容燕儿治疗寒冰玉体不知道请了多少人,那些人都是医学界中的泰山北斗,每一个人在医学界名声都非常响亮。, 另外那些人都是花甲老人,几乎每一个人都是头发发白,留着长胡子。而陈凌小小年纪,眼神看起来色溜溜,慕容松下怎么也看不出来陈凌有这样的本事。 就是其他人也是如此,那赵峰若不是动弹不得,不能说话,不然一定会昂头大笑,嘲讽一番陈凌。 他为了慕容燕儿,也研究过医学,刻苦学过,但一直奈何不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玉体。 “慕容先生可不要小看了陈凌,陈凌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医术高明,轰动整个学校。”梦婧琪其实心里面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但现在这样情况,她只能接着说:“慕容小姐也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想必也有些了解吧!” 闻言慕容松下看了下慕容燕儿,那慕容燕儿说道:“这点是没错,但是陈凌要想治疗我寒冰玉体,不是我小看他,实在是他没有这个本事。” 慕容燕儿几乎将自己的身体症状,当成了千古绝症,无人能够治疗。 “能不能治疗慕容小姐的寒冰玉体,只有让陈凌试了试,才知道结果,慕容先生你说呢?”梦婧琪道。 “梦小姐我看你完全是想借此机会让我放了陈凌吧!”慕容松林,可是一个老狐狸,仔细想了一下,不难看出梦婧琪的目的。 “慕容先生说的不错,但是我敢这么说,也是我相信陈凌的实力,认为陈凌有可能治疗慕容小姐的寒冰玉体,所以希望慕容先生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免得到时候后悔莫及。”梦婧琪可不是一个花瓶,说话句句没有浪费。 那慕容松下听了之后,脸上出现了迟疑之色,梦婧琪说的没错,按照慕容燕儿现如今的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一切都得尝试,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慕容松下盯着陈凌说道:“陈凌你可有把握治好燕儿的身体。” “不敢说百分百,倘若慕容同学在今后愿意配合我,我有六成的把握。”陈凌的杀手锏,其实就是治疗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他刚才见势不妙,就要对慕容松下说自己能够帮慕容燕儿化解寒冰玉体。 只是陈凌没有想到梦婧琪竟然出现了,更加没有想到梦婧琪会向慕容松下推荐自己,他为此感到非常震惊,毕竟自己和梦婧琪的认识到现在,仔细算起来,好像还没有一个星期。 再者陈凌自己的医术,只有陈凌自己一个人知道,那梦婧琪又会如何知道。 “六成?” …… 众人都非常震惊,那梦婧琪也是如此,之前她这样说,只想抱住陈凌的性命,可从来没有觉得陈凌能够治疗慕容燕儿的症状,毕竟慕容燕儿的症状难倒了许多医学界名宿,甚至有位名宿公开说过,慕容燕儿的症状是绝症,除非神仙,无人能救。 “陈凌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可笑吗?”现场只有慕容燕儿保持着冷静,她不屑的讥讽道,她自己的状况她自己最为了解,如何和会相信陈凌的鬼话。 “陈凌倘若你真的能够治好燕儿的症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若是你敢欺骗我,下场绝对会超乎你的想象,现在我再问你,你能不能治疗燕儿的症状。”慕容松下盯着陈凌,若是陈凌敢骗他,他绝对不会放过陈凌,哪怕梦婧琪强加阻拦。 “寒冰玉体并非什么绝症,我说过若是慕容同学配合我,我有六成的把握治好她,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陈凌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 “好!若是你能够做到,到时候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若是……” “爸!我冷……” “糟了,燕儿病情又发作了。” …… 那慕容松下还想警告陈凌一下,不想慕容燕儿的病情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 “我好冷啊!”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钟时分,正是月圆之夜,虽然那慕容燕儿已经拿回了葛火玉,可惜寒冰玉体在全面爆发的时候,葛火玉根本无法完全压制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 此刻是月圆之夜,寒冰玉体寒气全面爆发,那慕容燕儿手中虽有葛火玉,但仍旧感觉自己被人扔进了冰窖之中,浑身冰冷刺骨,牙齿非常具有节奏性的在打鼓。 “燕儿别怕,有我在。” 慕容松下连忙抱住慕容燕儿,他是一名二段武者,体内拥有真气力量,他试图用真气能量压制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那吴波也将手掌搭在慕容燕儿肩膀上面,用真气力量压制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 可惜二人的寒气虽然让慕容燕儿暖和了许多,但慕容燕儿依旧感觉非常冷,甚至瑟瑟发抖,面色苍白无暇。 “慕容先生,若是信得过我,可以让我试一试。”陈凌在梦婧琪诧异的神色中朝着慕容燕儿走了过去。 “你真的可以。”慕容松下说实话对于陈凌的医术还是充满怀疑的。 “慕容先生陈凌行不行,让陈凌试了之后你不就知道了。” 梦婧琪突然感觉陈凌有这样的把握。 “好!”慕容松下点点头,“燕儿忍一下,让陈凌看看你。” “别听他胡说,他根本没有本事帮我。”慕容燕儿在这个时候依旧不相信陈凌。 陈凌知道一时半会慕容燕儿是不会原谅自己,索性不再理会慕容燕儿,他再次拿出了银针,让慕容松下抱着慕容燕儿坐在地面上。 这时陈凌抓住慕容燕儿的右手,他心中直呼这小妞的手真滑真白。在慕容松下等人的注视下,陈凌不敢揩油,他将银针插入慕容燕儿的手臂上面的三里穴,随后又拿出几根银针插在慕容燕儿的小腿和脖子上面几个穴道。 做完这一切,众人明显看到慕容燕儿的身体不再发抖,脸上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虽然这个时候慕容燕儿体内的寒气一直在爆发,但和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至少慕容燕儿不再感到有任何痛苦,在那葛火玉的保护下,这一刻她除了感觉有些冷之外,并没有任何不适。 “燕儿你没事了。” 众人大惊,慕容松下惊讶之后,满是狂喜之色,他激动的抱住慕容燕儿。 “爸我好许多了。”慕容燕儿抱着慕容松下盯着陈凌,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她万万想不到陈凌真的可以做到。 “慕容先生,我给你推荐的这个人怎么样?” 对于陈凌能够压制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那梦婧琪也是非常震惊和高兴。 “很好,非常好,这一次真得谢谢梦小姐。”慕容松下此刻已经放开了慕容燕儿。 “其实慕容先生应该感谢的人不是我而是陈凌。”梦婧琪走到陈凌旁边,笑着拍着陈凌的肩膀。 “不错,我得好好感谢陈凌。”慕容松下走到陈凌面前,“陈凌,我之前说过只要你能够救燕儿,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陈凌眼前一亮,他心中首先想到的是,把你女儿嫁给我,当然陈凌绝对不敢这样说,他琢磨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慕容先生,现在你如何让陈凌知道他想要什么,不如这样,等以后要是陈凌想起了缺少什么,你再给他什么如何?”梦婧琪道。 “梦小姐说的有理,陈凌等你以后想要什么,再来跟我讲,我一定会满足你。”慕容松下当即说道。 “一定!”这么好的事情陈凌如何会拒绝。 “对了为了燕儿的安全,以后你就住在我慕容家吧,这样也比较方便。”慕容松下说道。 “什么?”慕容燕儿大吃一惊,让陈凌住到她家,那她岂不是要疯掉。 “燕儿,你身上的寒气,除了月圆之夜会爆发之外,平常也会没有任何固定的出现,让陈凌住在家族里面,是为了你的安全。”慕容松下想得比较远,另一方面他怕陈凌跑掉。 “慕容先生,慕容同学有葛火玉在身上,除了月圆之夜大爆发之外,平常寒气爆发并不会威胁到慕容同学,所以你大可放心。”丫的,慕容松下这话不是让自己给慕容燕儿当保镖吗,陈凌这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另外慕容同学的寒冰玉体,其实我也知道得非常少,我也需要时间去资讯一下,所以我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为好,若是慕容同学有什么事情慕容先生可以打电话给我。” “这个……” 慕容松下有些犹豫,他总感觉让陈凌呆在他们慕容家比较安全。 “慕容先生,陈凌说的没错,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陈凌,用不着让陈凌住在你们慕容家。”若是让陈凌住进了慕容家,那以后她梦婧琪想要找陈凌,那可就麻烦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东西不能乱吃 “那好吧!不过若是燕儿有什么事情,陈凌你可要第一时间赶来。”慕容松下关心的是慕容燕儿的安全。 “只要慕容同学不讨厌我,我一定。”陈凌朝着慕容燕儿眨眨眼,这下好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随时对可以去找慕容燕儿,尤其是在治病的时候。 “呵呵,燕儿感激你还不行,怎么会讨厌你。”慕容松下哈哈大笑,慕容燕儿的身体状况一直是他心中一块大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我刚才救了慕容同学,她连声谢谢都没说。”陈凌发现那慕容燕儿一直不善的看着自己。 “你……” 慕容燕儿气极,陈凌竟然还要让她跟他说声谢谢,有没有搞错,她好像一直都是吃亏的。 “燕儿,你还不跟陈凌说声谢谢。” “燕儿!” 慕容松下盯着慕容燕儿,陈凌现在几乎掌握着慕容燕儿的性命,慕容松下可不敢得罪。 “谢谢。” 慕容燕儿气极,说了声蚊子一般的声音,随后背对着陈凌,似乎再也不想看到陈凌。 “陈凌,燕儿就是这个脾气,你别怪她。”慕容松下说道。 “呵呵!慕容先生客气了。”见好就收,陈凌也不想再刁难慕容燕儿,免得让对方彻底讨厌上。 …… 这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凌晨快要两点钟,众人也察觉到是时候该回去了。那吴波走到赵峰旁边,在吴波身上点了几下,想要解开赵峰身上的穴道,可惜陈凌封印的穴道解穴法非常困难,那吴波试了几下愣是没有解开,那赵峰依旧一动不动。 “这……” 吴波老脸发红,他堂堂一名二段等级的武者,人群中实力最高,竟然解不开陈凌封印的穴道,这下丢脸丢大了。 “陈凌你看这能不能……” “慕容先生,我刚才施展的点穴法比较霸道和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开。”陈凌知道慕容松下想要让自己解开赵峰的穴道,只是那赵峰之前得罪了他,陈凌总觉得那赵峰非常不顺眼,他当即找了借口回绝。 “那该怎么办?” 慕容松下满是诧异之色。 “慕容先生放心,我虽然点主了他的穴道,但只要两个时辰时间,就会自动解开,按照我刚才点主他穴道的时间,大概还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自动解开了。” 那赵峰虽然被陈凌点主了穴道,但意识还算清醒,他听了之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眼神中出现无穷的怒火,若不是他现在不能说话,不然一定会破口大骂。 同时赵峰隐隐觉得陈凌说的事情,并不是实情,兴许他能够帮自己解开穴道,但就是不给自己解开穴道也不一定。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后那慕容松下只能让吴波扛着赵峰离开,那蓝姐和花姐虽然都是武者,但毕竟都是女子,总不能让二人扛着。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在世纪公园只有陈凌和梦婧琪两人,似乎知道陈凌手脚不老实,梦婧琪一直和陈凌保持着一段距离。在交谈中,梦婧琪多次提醒陈凌,让陈凌好好利用自己的医术,至少不能便宜了慕容松下,一定要狠狠的宰他一顿。 大学生活是需要军训。 这个星期的星期三正是军训的时候,这件事情之前校方有提醒过,所有大一年级的学生都必须接受军训。 很快星期三这天到临了。 医科大学面积非常大,此次军训在大学中进行,为期一个星期,正常的话,一般都是两个星期,甚至是一个月,医科大学军训的时间,可以说算是比较短了。 整所医科大学一共几千人,单单大一年级的学生,就有将近两千人。 陈凌一行人换上了迷彩服军训服装之后就在口哨的命令声音下,在操场上面集合。 为了彻底训练陈凌他们这些学生的体能,为此学校从部队中请来了近百名军官过来训练他们。 让陈凌感到意外和惊喜的事,过来训练他们的竟然是一名美女军官。 对方穿着一身紧身迷彩服,头顶带着一个迷彩军帽,肩膀上面比其他人多了一条杠,显然对方的等级要比其他军官高上一个级别。不过对方年龄却不大,只有二十五六,摸样绝美,穿着迷彩服笔直的站在那边,充满女性英雄气息,英姿飒爽,有着巾帼不让须眉的特殊气质和味道,她一出现就吸引住了陈凌和其他男同胞,就是那些女同学都不时将目光集中在对方身上,充满妒忌的同时,又充满羡慕。 “哒!” 对方向前迈出一步,那一步非常有力,她身体笔直,先是和众人敬礼,随后才说道:“我叫做薛百琳,是你们今后一星期之内训练军官,我会用我的特长,在一个星期之内,将你们的体能挖掘出来,让你们的身体健康指标达到一个满意的标准。” “薛百琳,好美的名字。” “美女军官你有男朋友了没有。” “美女教官你有男朋友了没有?” “你想怎么训练我们。”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尤其是那些男同袍声音最为大,那肖沉毅更是撕心裂肺的狂吼,生怕无法让薛百琳引起注意,让和他站在一旁的陈凌倍感委屈。 那薛百琳一脸严肃,众人的言语没有影响她半点心情,她既没有皱起眉头,也没有流露出笑容,始终一脸严肃的样子。显然对方是一个冰山美女,一朵在冰天雪地之中盛开的梅花,这让陈凌有着极强的征服欲望,当然陈凌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目前还没有为此付出行动。 那薛百琳没有回答那些无理取闹的学生问题,而是一本正经相当严肃的说道:“要想提高自己的体能,就得加强锻炼,现在你们跟着我,绕着这个操场跑三圈,然后回到这边集合。” “什么?” “三圈。” …… 许多人听了之后,都一脸无力,陈凌他们现在所在的操场,一圈下来有一公里,三圈下来有三公里,三公里的路程对于一些人来说不过小菜一碟,但对于平时养尊处优,几乎没有如何锻炼的人来说,几乎是要了他的命。 只是那薛百琳的性格如同她的表情一样严肃,她可不会去怜惜那些学生,她率先朝着操场上面的跑道跑过去,众人无奈只能跟着薛百琳的后面跑去来。 跑步刚开始的时候,众人普遍充满力量,那些为了引起薛百琳注意的男同胞更是发挥出了九牛二虎之力跑在薛百琳面前,但是他们普遍一圈没有坚持下就被薛百琳给超过,被甩得远远地。 反倒是陈凌和梦天雪以及曼妮几人步伐一直不紧不慢,慢慢的跟在薛百琳身后。 陈凌和梦天雪都是武者,那曼妮也会点武学基础,连续跑三公里的路程,对于三人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三人可以做到气不喘,脚不软,脸不红。 那薛百琳也是如此,她回过头看着陈凌几人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而且气息非常平缓,一点吃力的样子都没有,好像在散步一样,对三人多加关注了一下。 看着薛百琳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陈凌想跟对方笑了一下,和对方打一声招呼,但对方瞬间将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去,让陈凌扑空。 那梦天雪对陈凌的怒火不用多说,自从被陈凌羞辱过,她做梦都想超越陈凌,无论是什么事情,她都不想输给陈凌,看到陈凌就跑在他旁边,她立时加快脚步,跑到薛百琳前面,将陈凌甩在后面,最终她第一个人到达终点。为此她无比得意的向陈凌扬了扬下巴,但却被陈凌直接无视。 陈凌他们跑完三圈大概过去了将近十五分钟时间,剩下的人,才跑完三圈,气喘呼呼的回到集合点。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薛百琳将军训发挥到了一个极点,她让众人按照她的命令,完成各项任务。 例如蛙跳,俯卧撑,跳远,高抬腿,压腿等其他日常健身时常见的各种动作,这让所有人叫苦连天,男同胞也不再觉得薛百琳多么的吸引人,许多人开始将她当成了魔鬼,躲之不及。 不过陈凌和梦天雪曼妮几人还好,尤其是陈凌和梦天雪,二人始终气不喘,脸不红,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这让那薛百琳更加注意起了陈凌和梦天雪。 一天下来,除了陈凌和梦天雪以及曼妮三人连同薛百琳在内其他人都软到在地面上,失去了所有力量,每个人都感觉筋疲力尽,彻底失去了力量,这个时候他们最想吃饭和睡觉。 整个过程中那薛百琳身先士卒,和众人一起锻炼,一个都不落下,完事之后,她同样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这让陈凌明显看出对方也是一武者。 一天的军训在下午五点钟结束,这个时刻让那些软到在地面上的学生,使出了吃奶的劲朝着食堂跑过去。 放学的时候,陈凌正准备和肖沉毅一起回去,不想却被岳紫轩给叫住。 岳紫轩让陈凌去见一个人,无奈之下,陈凌只能让肖沉毅自个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秋月 岳紫轩是中医科的主任,陈凌他们的班主任。 陈凌他们都去军训她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帮那些军官管理学生,维持现场秩序。放学的时候,叫住陈凌,这让陈凌有些意外。 “老师你要带我去见什么人?” 陈凌很是好奇。 “去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岳紫轩笑了笑没有多说。 在岳紫轩的带领下,陈凌来到了办公楼,走进了一间豪放的办公室里面,陈凌在门口看了一下门牌,发现自己进去的这间办公室是校长办公室,心说这间办公室怪不得这么豪华,里面日常需要用到的设备,简直就是应有尽有。 走进校长办公室,让陈凌感到意外的是,里面人还特别多。 那薛百琳竟然也在,她正坐在一直凳子上面,除此之外还有两名穿着军装,个子都超过一米八五的青年军官,这两位青年军官都笔直的站在一旁。在二人旁边坐着一名体态肥胖带着墨镜年龄在五十多岁之间的军长。 陈凌看过许多军事小说对于那些军衔有了解过,能够根据对方肩膀上面的星星得知对方的军位。 除此之外,那校长也在办公室里面,见到陈凌走进来,他热切无比,抓住陈凌的手,将陈凌带到那位军长面前笑着说道:“黄兄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陈凌。” 那军长姓黄,叫做黄岐,和学校校长是同窗好友。 闻言,那薛百琳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自己训练的学生竟然就是刚才被校长传得神乎其神的陈凌。 黄岐摘下墨镜坐在沙发上面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陈凌说道:“听你们校长说你医术非常高明,连学校一些老师都不如你,是不是真的。” “校长过奖了,我只是略懂一二。”被对方那样打量,陈凌心里面感觉特不爽。 “你不用谦虚若是你的医术真的如同你们校长说的那样神乎其神,我会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黄岐说完之后朝着坐在一旁的薛百琳使了一个眼色。 那薛百琳立时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将那份文件交给陈凌,陈凌很是疑惑,但还是接了过去,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那是一份病例,上面写着患者出现的各种异常症状。 “这是一份病历?为什么给我。” 陈凌拿着病历,非常疑惑。 “那是一份病历不错,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能不能将病历上面的症状给治愈。”黄岐道。 闻言陈凌又从新看了一下病历,他发现岳紫轩很是期待的看着他,他看完病历之后,直接说道:“按照上面的病历症状来说,这份病历的主人得的是血管固化症,这种症状虽然难治,但也并不是不治之症,按照上面的说明,对方是进入了晚期,但要想治愈并不困难,若是让对方长期用生姜水洗浴,在用针灸疗法,每日在对方后背中堀穴,白民穴,昭雪穴三大穴位上面来回按摩,如此坚持下去,只需三个月就可以治愈。” 陈凌缓缓的说道,听到他的回答,那岳紫轩显得无比激动,因为她刚才看过了病历,她自己并不知道如何治疗,如今听到陈凌这番话,她顿时感觉拨开云雾见青天,豁然开朗。 闻言,那薛百琳死死的盯着陈凌,至于那黄岐则直接从沙发上面站起来,激动无比的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病历上面的症状确实需要你说的那样去治疗。” 那份病历只是黄岐用来试探陈凌虚实的一个手段,他虽然不是一名医生,但之前却了解过这份病历,知道该如何治疗病历上面的症状,那薛百琳对于这件事情也非常了解,为此她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陈凌皱着眉头,从黄岐的话语中,他明显察觉出对方拿出这份病历,目的就是想要试探自己,看看自己的医术如何,对方这是要干什么,究竟有什么目的。 “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黄岐迫不及待,似乎刚才试探陈凌,就是为了身后那一个人。 “对不起,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完成,不能和你走。”陈凌不想按照对方的安排,从自己出现到为展示出医术之前,对方一直并未将自己如何放在眼里,现在知道自己具有利用的价值,才对自己大献殷勤,这种人陈凌煞是讨厌。 不管对方身份如何,陈凌都不会买账。 “陈凌,黄军长要带你去见的人不是一般人,你跟他过去后,一会之后就可以回来。”那校长拍了拍陈凌的肩膀。 陈凌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黄岐现在要带自己去见的人不是一般人,可他就是不想买黄岐的账,他直接说道:“校长,我是一名学生,凡是都要以学业为重,我想回去复习功课。” “陈凌……”校长皱着眉头,“陈凌。凌用你一会儿时间,对你的学习是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陈凌去去就回来,不要紧的。”岳紫轩知道黄岐要让陈凌去见的那个人,身份非同一般,陈凌现在年轻气盛,她不想让陈凌得罪对方,给自己的将来留下了绊脚石。 “陈凌想必你拒绝我是因为我刚才对你的态度吧!”黄岐说道:“你别往心里去,我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毕竟你实在太过年轻,在没有亲眼所见的情况下,很难让我相信你的实力,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黄岐身后那人地位非同一般,需要陈凌帮忙,黄岐虽然心有不快,但是为了身后那人,他也只能这样做,给足陈凌面子。 对方已经放低身份,而那岳紫轩也在一旁劝说,若是陈凌在执意不去,只会岳紫轩和学校为难,无奈之下陈凌只好这样说道:“好,我跟你走,不过我要我老师跟我一起去。” “老师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陈凌盯着岳紫轩。 岳紫轩看了一眼黄岐发现对方好像没有反对,就点点头。 “当然可以。”黄岐此刻根本无法反对,他带着众人离开学校。 过程中陈凌见到校长也跟着,立时明白圆滑的校长这是想要过去结交到黄岐身后那一人,他笑着说道:“校长你就不用跟着我们去了,你放心,有老师在,我不会有事的。” “这……” 校长先是一愣,回过神来之后正要找借口堵住陈凌的嘴,不想陈凌说话很快,又跟着说道:“校长你是学校的一校之长,怎能因为我轻易离开学校,您还是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您应该相信黄军长才是。” “这……那好吧!” 话都被陈凌说道这份上了,校长着实找不到借口继续跟下去,他脸上笑容僵硬,心中破口大骂,陈凌想的没错,他确实想要借此机会结交到那位黄岐身后的大人物。 现在看来算是泡汤了。 那黄岐是军长,有专用的军车,他命人开着军车带着陈凌他们去见那位身份非同一般的人。 那薛百琳也跟着,她和陈凌岳紫轩黄岐四人共同坐在一辆军车上面,过程中她多次打量陈凌,陈凌有这样的医术,显然让她刮目相看,让她对陈凌有很深的注意力。 黄岐让陈凌去见的那个人也在来浪市之中,对方身份非同一般,住在一处戒备森严,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有人戒备的别墅园中。 在园中陈凌甚至察觉到武者的存在,而且还不止一个。 跟随着黄岐,陈凌几人来到了一处别墅之中。 别墅异常毫华,里面灯光璀璨,每一处装饰,每一处装扮都显得气派无比。 别墅很大,但大厅里面却只坐着一名中年人。 之前黄岐过来和中年人打过招呼,让中年人做好准备。 这名中年人身兼重要职位,有权调动来浪市军队,其职位相比于黄岐要高许多,不过年纪却要比黄岐小上一些。 那黄岐说道:“先生,我已经将人带来了。” 黄岐没有直呼对方的名字和职位名称,这让陈凌等人非常好奇对方的身份和地位。 那名中年人早就知道陈凌已经来了,他面对着陈凌几人,站了起来,朝着众人说道:“欢迎大家,大家请坐。” “真年轻,英雄出少年。”几人中除了黄岐之外,就只剩下陈凌一人是男同袍,那名中年人一下子就认出陈凌。 “你让黄军长兴师动众好将我带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陈凌开门见山,他知道对方必定有求于自己,不然绝对不会让黄岐亲自过来接自己,他用不着和对方客气。 “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中年人也不再客气。 “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事情。”陈凌不想和对方打太极拳。 “这……”中年人似乎有难言之隐,不便当着其他人说。 “岳老师,百琳你跟我到这边一下。” 那黄岐会意,当即带着岳紫轩二人离开,陈凌没有阻止。 当三人离开之后,那中年人才说道:“我得了一种怪病,看了许多医生,却始终不见有任何效果,想请你帮我看一下。” 闻言,陈凌立时打量对方,他盯着对方想要看出个究竟,从对方的神色中,陈凌起初并没有任何发现,大概两分钟后,才发现了一下事情,过程中对方一直没有在说话,让陈凌仔细的瞅着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成负心汉了 “你这种病状是阳性倒衰,是一种罕见的疾病,非常难以治疗。” 陈凌看完之后这才说道。 “你随便看一下就知道我得了什么症状?” 中年人很是吃惊。 “你身上这种症状和我最近从一本古书上面看到的症状极为相似,我曾经仔细研究过,故能看出个究竟。” “那你能不能帮我治好。” 中年人显得无比激动,终于看到希望了。 中年人得的症状非常罕见,并且非常恐怖,它会让一名男人活生生变成一名女人。 中年人得了这种症状之后,先是胡须脱落,随后是嗓音发生变化,现如今他脸上已经无半点胡须,为了掩饰他只能贴上假的胡须,除此之外,他说话的时候,也必须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非常沙哑。 另外现在最为致命的地方是他的****正在逐渐变小,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全部消失,到时候他就会彻底变成了一名女人。 这种症状非常恐怖,中年人这段日子,对生活几乎丧失了所有信心,甚至连自杀的念头都曾有过。 陈凌从医学宝典上面看到过这种症状,这是阳性倒衰,阴性膨胀,一旦阳性彻底消失,被阴性所侵蚀,那时中年人就会成为一名完完全全的女人,这对于一名不想变成女人的男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要想治疗你身上这个症状,让你从振雄风,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人?”陈凌对于中年人的身份一直非常好奇。 “我是一号组大队长。”中年人说着,他右掌轻轻的朝着那大理石做成的石桌拍过去,那张石桌的一角立时被粉碎掉。 对方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力大无穷,而且控制得非常到位,做到不发出任何声响,这样的实力,只怕就是慕容松下和吴波两人都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一号组是专门守护华夏国领土安全,维护国家和平的一个特殊组织。 之前那被陈凌凌过便宜的短发美女柳馨薇就是一号组其中一名队员,陈凌对于一号组也有些了解,得知对方竟然是一号组大队长陈凌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我叫做柳臣,你医术非凡,据我所知你也是一名武者,想必应该听说过一号组这个神秘的组织。”柳臣之前让人调查过陈凌,其实以他的实力,也可以从陈凌的举止中,发觉出陈凌是一名武者。 陈凌点点头,得知柳臣的身份,陈凌放松了许多,戒备心也减少了许多。 一号组在华夏国所有人眼中一直都是一只充满正义的组织,陈凌虽然知道里面的人,绝对不可能各个都是好人,但陈凌通过直觉却能判断出柳臣不是一个恶人,或许对方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但绝对不是一名坏人。 能够成为一号组大队长,不但实力要过硬,而且还要为华夏国立下汗马功劳,只有这样才能够成为一号组大队长。 面对这样的人,陈凌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柳臣能够让黄岐亲自过去请他,如今又展现出非凡的实力,陈凌对于柳臣的身份没有多少怀疑。 “不知道你现在还有什么条件,只要你不让我做出违反组织纪律,触犯国家安全的事情,其他事情只要我能够做得到,我都可以答应你。”柳臣迫不及待,他身上这个症状找了许多名医,那些人都束手无策,唯独陈凌胸有成竹,并在瞬间之内,点出他的症状。 柳臣这话让陈凌多信了几分,也对柳臣的人品多了几分肯定,闻言,陈凌说道:“我可以帮你治愈,不过你得帮我完成三件事情,至于是事情,等我以后想起之后在过来找你,不过你可以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做违反你原则的事情,也不会故意刁难你。” 柳臣可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这样的好事陈凌自然不会错过,另外他这也是收点回报,陈凌可没有半点的愧疚感。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让我做的事情,不违反我原则,别说三件,就是三十件也没有半点问题。”柳臣大喜。 “三十件,好这是你说的。”陈凌双眼发光,这样送上门的好事,他如何会置之门外,不过他这话可让柳臣有扇自己嘴巴的冲动。 阳性到衰症状要想治愈,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一切都得慢慢的来,不能操之过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陈凌用银针帮柳臣加快了一下血液循环,也减缓了一下柳臣的阳气衰竭,防止柳臣变成一名女人。 做完这件事情,陈凌让柳臣找齐他所需的药材,来日再过来帮他治病。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陈凌在黄岐的接送下,回到了出租屋。在车上,众人都非常好奇,很想知道柳臣找陈凌究竟有什么事情,但因为柳臣的身份,以及黄岐在场,众人都不敢提及。 当陈凌回到出租屋的时候,一道靓影也回到了柳臣所在的别墅之中。 这道靓影陈凌并不陌生,而且非常熟悉,因为她就是被陈凌凌过便宜的柳馨薇。 那柳馨薇乃是柳臣的女儿,此次和柳臣出现在来浪市是为了完成几项任务。 …… 之前陈凌曾打电话给古恩婷告诉古恩婷今天晚上回去的时间会比较晚,但陈凌回来的时候,那古恩婷依旧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那饭桌上面摆放着正在冒着热气的饭菜。 那是古恩婷得知陈凌即将回来,连忙热了一下了饭菜。 每天晚上锻炼是陈凌每天晚上必须完成的功课,吃完饭之后陈凌又跑了出去,来到了世纪公园旧址之中。 在世纪公园锻炼了一个时辰的时间陈凌才回到了出租屋,过程中让陈凌感到失望的是,那梦婧琪似乎被其他事情拖着,今天晚上竟然没有出现。 第二天还是军训的生活。 早上岳紫轩找到了陈凌,询问了一下昨天晚上柳臣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还有那柳臣到底是什么人。 对此陈凌除了告诉岳紫轩柳臣的身份之外,并没有将柳臣找他的原因告诉岳紫轩,那是人家的隐私,要是告诉了岳紫轩,万一岳紫轩嘴巴一张将这件事情泄露了出去,那柳臣可算是完了。 虽然没能得知柳臣找陈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得知柳臣的身份,那岳紫轩已经非常满意,她交代了一下陈凌,让陈凌在中午的时候在她办公室里面等她随后就离开。 同样那薛百琳和岳紫轩一样充满好奇,很想知道柳臣找陈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甚至那黄岐也是如此,但是因为二人身份不同,二人不都不敢问陈凌。 今天太阳非常炎热,那薛百琳找到了一个整人的最佳方法,她让众人笔直的站在太阳下面,任太阳暴晒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这让许多人受不了的人,直接晕了过去,深刻的体会到军训的痛苦。 很快就到了中午时分,中午是一个难得休息的时间。 陈凌吃完午饭之后,甩掉了半死不活的肖沉毅来到了岳紫轩的办公室之中。 今天是星期四,过了晚上十二点就是星期五,在每个星期五的凌晨三点钟,岳紫轩的右腿都会出现抽筋,每一次都让她痛不欲生,只有陈凌帮她提前按摩一遍,这样的事情才不会再次发生。 陈凌需要帮岳紫轩按摩三次,岳紫轩右腿抽筋的症状才会治愈。 之前陈凌已经帮岳紫轩按摩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再一次岳紫轩的症状就会恢复过来,那时陈凌就再也无法给岳紫轩按摩,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当陈凌来到岳紫轩办公室里面的时候,那岳紫轩已经在办公室里面等着陈凌。 岳紫轩今天还是一件长裙,她穿着是蓝色长裙。 陈凌跟她按摩的时候,需要按摩到大腿上面距离腰处只有短短的几寸距离。岳紫轩穿着裙子让陈凌给她按摩,刚刚好,如此才不会显得尴尬。 “老师!” 陈凌关上房门,将房门紧锁,他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岳紫轩已经将所有窗帘都给拉了下来。 “陈凌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虽说上一次被陈凌按摩过,但再次让陈凌按摩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将裙子给挽起来,岳紫轩还是显得有些不适应。 “不用了老师,我们开始吧!” 这种事情陈凌一般都是非常的迫不及待。 “好!”说着岳紫轩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面,陈凌也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上面,和岳紫轩距离不到半米。 岳紫轩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她主动脱掉右脚上面的高跟鞋。 今天岳紫轩并没有穿着丝袜,她那修长白皙无比,近乎完美的美腿,根本不需要丝袜加以修饰。 陈凌抓住岳紫轩的右腿将岳紫轩的右腿放在自己大腿上面。 再次近距离抓住岳紫轩的右腿,陈凌依旧显得无比激动,他感觉无论是手感还是岳紫轩身上的香气都要比之前美上几分,这或许是机会越来越少的缘故。 陈凌将岳紫轩的美腿放在大腿上面,他先是按摩了一下岳紫轩的小腿肚子。 岳紫轩的小腿肚子非常小,简直就是没有,除此之外,她小腿白皙如雪,陈凌单手几乎可以完全抓住,简直细到一个极点,完美到一个极限,让陈凌爱不释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惊呆了 陈凌仔细的按摩,力度掌握到恰到好处,让岳紫轩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相反觉得非常舒服。 陈凌大概在岳紫轩小腿上面按摩了将近十分钟时间,这才将魔爪伸到岳紫轩大腿上面。 过程中陈凌亲自挽起了岳紫轩的裙子,那岳紫轩故意将目光看向别处,不敢看陈凌的眼睛。 似乎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岳紫轩聪明了许多,她穿着是一件白色四角短裤,就算裙子被陈凌给挽起来,也不会有大片春光暴露在陈凌面前。 看着那件四角短裤,陈凌暗暗可惜了一声,当然陈凌的手没有闲着,他仔仔细细的为岳紫轩按摩。 五分钟后,陈凌停止了按摩,他在岳紫轩瞪着眼睛的过程中,尝试着将岳紫轩右腿上面的四角裤给卷起来。因为陈凌发现那四角裤长的有点过分,将其中几道他需要按摩的穴道给挡住了,让他无法看到,让他无法“确保”自己会不会“按错”穴道。 似乎岳紫轩知道陈凌这样的做是为了什么,为此,她虽然极为不情愿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值得庆幸的是陈凌只是将她的小短裤给卷上去几公分,没有暴露她的隐秘位置。 陈凌仔细的按摩,手也越来越向上,他抓住岳紫轩的大腿。 岳紫轩的大腿同样非常细,正常女性的大腿两只手才能够合抱过来,陈凌不用用完两只手就可以合抱住岳紫轩的大腿。他故意抬高岳紫轩的大腿,在大腿后背上面来回几个穴道仔细的按摩了一遍。 如此下去,大概在过去十分钟时间陈凌才按摩完毕。 陈凌服务做到非常到位,按摩完成之后,还将那被他卷起来的短裤给拉了回去。 “老师下个星期我在帮你按摩一次,你的症状就会痊愈了。”陈凌擦了一下额头上面的冷汗,帮岳紫轩按摩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既要做到让岳紫轩的症状消失,又要做到在揩油的过程中不让岳紫轩发现半点。 这是一件技术活。 “谢谢你陈凌。”岳紫轩放下裙子站了起来,此刻她已经恢复了正常,脸上的尴尬只剩下一点点。 “老师不用客气,要是老师以后还有那个地方不舒服还可以找我。”陈凌这话绝对是发自肺腑,只是听在岳紫轩耳中,她总感觉怪怪的。 因为刚刚发生了比较尴尬的事情,陈凌也不好要意思呆在岳紫轩的办公室里面,他只好找借口迅速离开。 …… 军训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下午依旧是军训时间。 那薛百琳已经看出陈凌非同一般,在军训的过程中对陈凌照顾有加,给陈凌加大了力度,让陈凌一直在回忆自己是不是在那个地方得罪她。 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候。 令陈凌意想不到,就在他准备坐着肖沉毅的跑车回家的时候,学校门口竟然停了一辆正在等他的豪华轿车,车上的人专门让人通知自己。 陈凌了解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那豪车的主人是慕容松下,是慕容松下派人过来接他。 陈凌有点疑惑,慕容松下这个时候找他有什么事情,难道那慕容燕儿寒冰玉体又发作了,但是根据时间,根据陈凌了解到了的症状发展时间,陈凌知道这段时间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是不会爆发,至少今天不会出现任何事情。 不过对方都转从派人过来接他,对陈凌礼贤下士,陈凌也不好拒绝,他也很想知道慕容松下这个时候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 大概发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陈凌来到了一处庄园之中。 这是慕容家的庄园,非常辽阔,里面的建筑风格和欧洲庄园一样,有游泳池,有健身场所,甚至还有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 …… 这时画面回到慕容燕儿身上和萧逸身上。 那萧逸为了追慕容燕儿可是煞费苦心,今天晚上他跟着慕容燕儿身后,和慕容燕儿不停的解释,发誓一定会替莫容燕儿摆平陈凌,让陈凌向慕容燕儿道歉。 可惜一路上萧逸得到的一直都是慕容燕儿的白眼。 这个时候陈凌刚刚进入慕容家庄园不久,那萧逸也和慕容燕儿回到了慕容庄园之中。 “慕容你放心过几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一定会让陈凌过来亲自向你道歉。”自从那天萧逸没能教训陈凌替慕容燕儿出口气,那慕容燕儿就一直冷眼对待萧逸,这让萧逸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等我看到他过来想我道歉,你再过来找我吧!”慕容燕儿心中窝火,现在别说让陈凌过来向她道歉,哪怕就是自己对陈凌有稍微的不客气,都会受到慕容松下的呵斥。 “慕容,你一定要相信我。” 萧逸不死心追了过去,他和慕容燕儿走进了庄园中一栋最大的别墅之中。 慕容家庄园有好几栋别墅,那最大的别墅在庄园中间,是慕容家一家人居住的地方,也是慕容松下用来接待贵客的地方。 “爸,我……” 慕容松下坐在客厅中的欧式沙发之中,慕容燕儿一进来就打了声招呼,但是当她看见坐在一旁的陈凌身影之后,立即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皱起了眉头。 “伯父……诶,陈凌你怎么也在这。”萧逸经常来慕容家,和慕容松下特熟,但今天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陈凌的身影。 陈凌这个时候正在喝咖啡,那咖啡糖放的不多,有些苦,陈凌喝的不惯,他将陶瓷杯子放到了桌子上面笑着说道:“慕容同学你回来了,萧学长我们又见面了。” 那萧逸眼眶上面的伤已经好了。 “萧逸,燕儿过来坐。”慕容松下手中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雪茄香烟。 萧逸很是诱惑,陈凌竟然会出现在慕容家,他坐到了陈凌旁边。 “萧逸,陈凌是你们医科大学的学生,想必你对他应该不陌生吧!”慕容松下吐出一口烟圈。 “伯父,我当然认识陈凌。”萧逸回答道,他很是郁闷慕容松下怎么没有找陈凌麻烦,反倒将陈凌当成了上宾了,难道他不知道陈凌欺负过慕容燕儿。 “那就好,陈凌是我朋友,今后陈凌要是有什么麻烦,你可千万不要袖手旁观,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慕容松下这话让萧逸无法接受,当然在表面上萧逸可不敢有任何不悦。 “燕儿,等一下让陈凌仔细看看你的寒冰玉体近些日子会不会出现异状。”慕容松下看着自从看到陈凌出现在家中,心情就跌落到一个低谷的慕容燕儿。 “不用了,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最为清楚,这段时间我的寒冰玉体是不会爆发的。”慕容燕儿当即回绝,陈凌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流氓,她可不想和陈凌有任何接触。 “陈凌能够治疗慕容的寒冰玉体?”萧逸从谈话中得知重要信息,他很是震惊,那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他也有所了解,可以说他选择医学这份专业,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治疗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可惜一直束手无策。当初得知陈凌拿走了慕容燕儿的玉佩,若不是她不知道那块玉佩就是葛火玉,不然一定会和陈凌拼命。 慕容松下朝着萧逸点点头,算是回答萧逸,他有些生气的跟慕容燕儿说道:“你有没有事情,不是你说的算,让陈凌查看一下比较保险。” “我说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 慕容燕儿一刻都不想再见到陈凌。 “这件事情由不得你,我让陈凌过来就是让她给你查看一下病情,预防万一。”慕容松下盯着慕容燕儿,让慕容燕儿不敢顶嘴。 “陈凌,燕儿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怪她。”慕容松下充满歉意。 “慕容先生客气了。”陈凌笑了笑,慕容燕儿虽然野蛮,但在慕容松下手中,却刁蛮不起来。 “陈凌你真的能够帮慕容治疗寒冰玉体。”寒冰玉体非常霸道,萧逸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陈凌怎么能够做到。 “这件事情是我亲眼目睹,你不用怀疑陈凌的实力。”慕容松下知道萧逸一直在追慕容燕儿,对慕容燕儿的身体状况一直都非常担心。 “这样就好。”得知陈凌能够帮慕容燕儿治疗寒冰玉体,萧逸有的只是兴奋,他说道:“慕容,如此你一定要听陈凌的话,让陈凌帮你治疗,这样你的寒冰玉体才不会继续发作。” 闻言,慕容燕儿更加气愤,狠狠的瞪了一眼萧逸,没有说话。 “慕容先生我看时间也不早了,等一下我得回去,不如,现在就让我帮慕容同学查看一下病情吧!”陈凌道。 “好。” “那请给我准备一间房间,寒冰玉体非同小可,查看时也得小心翼翼,不能受到任何打扰。”陈凌道。 “没问题,我立即让人给你安排一间房间。”慕容家庄园里面什么都少,就是房间非常多,在慕容松下的安排下,很快就有一间设备齐全的房间,供陈凌使用。 那慕容燕儿极为不愿意让陈凌检查,但在慕容松下的命令下,纵使心中有万分怒火,也没有任何办法。 一进入房间,那慕容燕儿立时敞开天窗说亮话,“陈凌,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那点医术就可以为所欲为,让我父亲为你完成任何事情,你也别以为你那点医术就可以接近我,我告诉你,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流氓,一个我深恶痛绝的臭流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罩掉了 “慕容同学,要想知道你的寒冰玉体会不会在近期之内出现异常状况,需要你心平气和的躺在床上不要乱动,现在请你躺在床上,按照我说的去做。”陈凌知道自己在慕容燕儿心中的形象,只是他脸皮特厚,简直厚道了一个极点。 “哼!” 慕容燕儿背对着陈凌,双手抱胸,冷哼一声,直接将陈凌无视,她才不会按照陈凌说的话去做。 “看来我得过去和慕容先生说说这边的情况,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法查看你的病情。”陈凌叹了一口气,朝着房门口走过去。 “你给我站住!”慕容燕儿气极,陈凌这是在威胁她,“我躺着就是。” 为了不惊动慕容松下,被慕容松下呵斥,慕容燕儿只能在陈凌的命令下平躺在床上。 “心平气和。”陈凌看到慕容燕儿那饱满的双峰,极具节奏性的上下起伏。 一会之后慕容燕儿终于平静了下来,只是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却因为陈凌接下来的一句话如同火山一样彻底爆发出来,只见陈凌说道:“将你身上的衣服给挽起来,把你的肚脐眼给露出来。” “臭流氓你说什么?” 慕容燕儿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慕容同学,熟归熟,但是你这样老是叫我臭流氓,我可以告你诽谤。”陈凌道。 “臭流氓,臭流氓我就是这样叫你,你能怎么样?” 慕容燕儿不屑的扬起下巴,陈凌她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噗!” “你干什么?” 陈凌知道慕容燕儿对自己心存芥蒂,绝对不会听从自己的安排,他不想浪费时间,只好用银针点主慕容燕儿的穴道,让慕容燕儿乖乖的躺在床上。 穴道被陈凌点主慕容燕儿大惊失色,房间里面现在只有她和陈凌两人,要是陈凌乱来,那还得了。 “我只想尽快查看你的身体状况,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陈凌一边动手将慕容燕儿身上的衣服给卷起来,卷到胸部下面,其实在陈凌心里他想将慕容燕儿的衣服给卷到脖子下面,但他没有那个胆。 “陈凌住手,住手。”慕容燕儿大叫,满脸的惊慌之色,“陈凌我劝你最好解开我身上的穴道,立即消失在我面前,否则等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你。” 陈凌没有半点住手的意思,反倒是将右手放在慕容燕儿的肚子上面,零距离的抚摸慕容燕儿的肚子。 “陈凌我一定要杀了你。”慕容燕儿大叫,好在陈凌他们现在所在的这间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不然正坐在大厅中的慕容松下一行人一定会冲进来。 “噗!” 实在是慕容燕儿的声音非常大,让陈凌有点担心,等一下惊扰到其他人,他只能点主慕容燕味儿的哑穴,让慕容燕儿说不出话来。 点主了慕容燕儿的哑穴,陈凌双手其上,在慕容燕儿两只眼睛完全瞪住的情况下,将两只“咸猪手”放在慕容燕儿的腹部上面。、 不得不说慕容燕儿的身材是属于胖一分则肥,瘦一分则瘦的那种完美身材。 她的腹部非常平坦,柳腰一只手就可以怀抱在其中,其上肌肤如雪般洁白,肉感弹力惊人,其次上面还有一股超乎寻常的体香气息,那是一股无比吸引人的茉莉花味道。 这种体香不同于梦婧琪的那纯洁般的百合花气息,更不同于岳紫轩身上那特有充满奔放的玫瑰气息。 慕容燕儿身上这股茉莉花般的气息,不但可以勾起人们的****,还可以让人浮想联翩,精神舒畅。 寒冰玉体在慕容燕儿体内,那寒气隐藏在慕容燕儿腹部之中,没到一定的时间,那股寒气就会爆发出来,吞噬慕容燕儿,让后慕容样儿痛不欲生。 陈凌将双手放在慕容燕儿的腹部上面,并不是凌便宜,而是在查看慕容燕儿体内的寒气动静。 陈凌将双手五指按在慕容燕儿腹部上面的穴道之中闭上眼睛,用心感受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动静。过程中陈凌的双手需要在慕容燕儿的腹部上面来回移动,而他又一直闭着眼睛,这在慕容燕儿看来,完全就是一个流氓,一个正在玷污她,在凌她便宜,正在享受的流氓。 若不是慕容燕儿此刻动弹不得,又说不上话,不然慕容燕儿一定会将陈凌大卸八块,至少也要喊破喉咙,将陈凌的祖先都给问候个遍。 陈凌来回抚摸了一遍,似乎得不到正确的痕迹,只要将双手放开,用耳朵去倾听。他在慕容燕儿即将晕过去的目光中将整张脸给贴在慕容燕儿的腹部上面。 陈凌双脸一片火热,慕容燕儿只感觉腹部一热,浑身僵硬,回过神来之后,差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她心中抓狂破口大骂,发誓等一下一定要让陈凌后悔莫及,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凌将耳朵贴在慕容燕儿的腹部上面是为了查看慕容燕儿腹部中的寒气动静,可丝毫没有任何亵渎慕容燕儿的意思。 这时陈凌尝试用右耳听听慕容燕儿腹部中的动静,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陈凌太过大意,在换右耳去听转头的时候陈凌的嘴巴竟然碰到了慕容燕儿的腹部,并且竟然还有一道口水从陈凌嘴巴中漏了出来,并正巧偏不巧的流到了慕容燕儿的肚脐眼上面。 这件事情陈凌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措手不及,当场愣了一下,目光朝着慕容燕儿望过去,陈凌看到慕容燕儿两只眼睛好像要凸出来一样,眼神中充满无尽的杀意。 陈凌这下糟了,自己流氓的形象彻底烙印在慕容燕儿灵魂之中,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是故意的。”说着陈凌赶忙用手指将慕容燕儿肚脐眼中的口水给擦掉,随后用衣服将上面的口水给擦干净。 此刻陈凌已经确定近期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不会发作,当场离开不敢久留,他跟着提醒道:“你的寒冰玉体在五天之内不会有任何动静,你大可放心,至于你身上的穴道,大概半个小时之内就会自动解开,我先走了。” 这个时候要是解开慕容燕儿的穴道,陈凌知道慕容燕儿一定是做鬼都不会放过自己,此时还是先走一步为妙。 陈凌迅速离开,来到了大厅之中。 那萧逸和慕容松下还坐在大厅之中等候他的消息。 “陈凌,燕儿没事吧,她怎么没有出来。”慕容松下看见只有陈凌一个人。 “慕容先生放心,慕容同学没有大碍,她体内的寒气在五天之内不会又任何动静,五天之后我再过来查看,至于慕容同学……她现在还在房间里面,慕容先生想必看到慕容同学对我非常有偏见,刚才一直不肯接受我,让我查看他的身体状况,无奈之下,我只能点主她的穴道,让她暂时动弹不得,不过大概只需半个小时的时间,慕容同学身上的穴道就会自动解开。”陈凌眼珠转动了一下道。 “那就好,不过,燕儿就是那个脾气,你别怪她,以后我会说她的。”慕容松下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哦对了,我点主了慕容同学的穴道,慕容同学非常愤怒,等一下穴道解开之后,一定会大发雷霆,慕容先生等一下千万不要怪她,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对待慕容同学,明天我会向慕容同学道歉。”陈凌充满善意。 “陈凌你这是说那话,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你放心燕儿我会看着,绝对不会让她找你麻烦,现在我派人送你回去。”慕容松下只觉得陈凌善解人意。 “伯父,我有开车过来,我也要回去了,还是让我送陈凌回去吧!”萧逸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陈凌。 “这样也好,你们是同学,一路上也不会闷着。”慕容松下点点头。 随后,陈凌和萧逸离开了大厅走出了别墅,朝着慕容家庄园大门口走出去。 令陈凌意外的是,在离开的时候竟然碰上了赵峰。 赵峰境界实力要比陈凌强悍,也是慕容燕儿的追求者之一,那天被陈凌点主了穴道,在陈凌手中颜面尽失,这个时候他刚刚从外面回来,也没有想到会在慕容家庄园里面碰见陈凌。 “陈凌!” 看到陈凌,赵峰眼神中迸发出无穷的杀意,那天被陈凌算计,在慕容燕儿慕容松下等人丢尽了颜面,赵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一直在琢磨着如何教训陈凌,如何让陈凌知道他赵峰的厉害。 “陈凌你认识他。”萧逸对于赵峰也并不陌生,两人关系不佳,只因为慕容燕儿,两人都在追求慕容燕儿,私底下一直在互相较量,只可惜赵峰实力比较强大,萧逸每每都自损颜面。 赵峰双手插在兜子里面朝着陈凌这边走来,一脸不善之色,若不是这里是慕容家庄园,只怕赵峰见到陈凌的那一刻就会动手。 “陈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出现在我地盘上面。”赵峰努力压制自己对陈凌的恨意。 “据我说知,这里好像是慕容家的地盘,你好像姓赵,不是姓慕容。”那赵峰的境界实力虽然比陈凌强一个级别,但陈凌并不会惧怕他,若是把陈凌给惹急了,陈凌有把握让赵峰后悔莫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女流氓 陈凌那话可是充满挑衅,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这话一出口,立时让赵峰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只是现在的地盘如同陈凌说得那样不是他的他,另外赵峰知道慕容松下现在非常看重陈凌,到不敢在慕容家中出手教训陈凌。 当然在嘴皮上面,赵峰是绝对不会服软,“陈凌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以你的身份和实力十个加在一起也不如我一个,你在我眼中完全就是废物,我知道你和萧逸一样想要得到燕儿,但是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你们根本配不上燕儿。” “赵峰你别往自个脸上贴金,以你的身份何尝配得上燕儿,据我说知,燕儿好像一直对你不感冒。”萧逸气不过,这赵峰时常在言语上面羞辱他,想要让他放弃慕容燕儿,倘若不是他的实力不如赵峰,不然萧逸每见到赵峰一次就会和赵峰动手一次。 “萧逸你还想在我手中自讨苦吃是不是?”赵峰着实不将萧逸放在眼里,萧逸每一次在他手中都凌不到便宜。 “赵峰你别太过分了。”萧逸怒极,做出了想和赵峰一站到底的姿势,但却被陈凌给拦住。 陈凌说道:“我和慕容燕儿只是同学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另外我当初点主你穴道让你不能动弹,不知道后来你是怎么解开的,难道是等到穴道自动解开。” “陈凌!”每一次想到自己当初被陈凌点主了穴道,不能动弹,在陈凌手中颜面尽失,赵峰就一阵火大,如今陈凌当着他的面,重提旧事,这让赵峰拳头上面的力量极限飙升,一下子达到了千斤力量。 “陈凌你说你之前点主了赵峰的穴道,让赵峰动弹不得。”萧逸从中获得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笑着的说道。 “呵呵,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当初我和赵兄切磋,侥幸点主了他的穴道,让他失去行动的能力,当时慕容先生和慕容同学也在场,说起这件事情,我感觉我非常对不起赵兄,我当初点主了他的穴道,却无法解开他的穴道,最后慕容先生只能让人将赵兄扛回去。”陈凌一脸歉意。 “额……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萧逸感觉来了一位天使为他出了口气,他大笑不止,终于可以借此有力的羞辱赵峰。 看着陈凌和萧逸那一唱一和,那赵峰愤怒到了一个极点,整张脸都跟着狰狞了起来,他盯着陈凌咬着牙说道:“陈凌当初若不是你算计我,你如何会得逞,若是你有真本事,现在我向你挑战你可敢?” 赵峰这一刻真想杀了陈凌,他要让陈凌后悔莫及,为了让陈凌答应他应战,他刺激陈凌,言语中夹杂着辱骂之言,用各种怨毒的言语激怒陈凌,刺激陈凌,逼陈凌应战。 慕容松下非常看重陈凌,陈凌关系到慕容燕儿的性命,此刻又在慕容家中,赵峰虽然胸有万千怒火,但并没有因此丧失理智,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如何用手段教训陈凌。 “赵峰你简直是恬不知耻,陈凌刚刚查看完燕儿的寒冰玉体状况,刚刚耗费了无数精力,你此刻逼着陈凌和你应战,难道你不怕别人笑话你。”因为赵峰的事情,萧逸此刻已经和陈凌站在同一个阵营上面。 “若是你怕陈凌在我手中颜面尽失,我不介意,你和他一起上。”赵峰怒火中烧,今晚一定要和陈凌一战,借此教训一下陈凌,让陈凌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同时他非常自信,就算是萧逸和陈凌联手,他也不会觉得自己会输。 “陈凌你怎么看?” 萧逸也被激起了怒火,陈凌实力比他高强,若是陈凌觉得没有问题,他倒是很想试一试,因为他从来没能战胜赵峰,教训赵峰,每一次和赵峰激战,每一次都是他鼻青脸肿的回去。 “好。”陈凌说道:“不过,不用我和你联手,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他。” 陈凌心中想了许多事情,他知道这一次赵峰对付自己一定会小心翼翼,不会让自己轻易得逞,让自己点主他的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凌只能施展旋风拳。 慕容家的庄园非常大,此刻陈凌和赵峰三人在慕容家庄园中的一条小道上面,两旁都是枝叶茂盛的芒果树,并没有其他人。陈凌推断赵峰的见识大体应该和萧逸一样。 萧逸认不出自己的旋风拳是从宫廷宝图中修炼而出,那赵峰也应该认不出。 陈凌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出旋风拳。 再者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不答应赵峰,只怕今后每见到赵峰都要躲着他。 还有赵峰嚣张跋扈,陈凌同样看得非常不顺眼,这种人要是不教训他,陈凌心里面是不会舒服的。 “有种!”赵峰盯着陈凌,迫不及待,“这里场地辽阔,我们就在这里较量如何?” “正有此意。”陈凌说着拿出了四根银针,握着银针盯着赵峰。 再次看到陈凌手上的银针,那赵峰明显流露出了恐惧之色,陈凌的银针非常霸道,一旦被他点主,就会丧失所有战斗力,任陈凌宰割。 他赵峰和陈凌都是一段武者,陈凌是一段三等级武者,赵峰比陈凌高一个级别,是一段四等级武者。 按照他们这个等级的武者实力,攻击向敌人的方法只有肉搏攻击,或者依仗器械。 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进行远距离战斗。 陈凌和赵峰现如今的架势,只能肉搏攻击,赤手攻击向陈凌。 在这样的战斗下,对陈凌来说非常有利,这让赵峰皱起了眉头,甚至有些后悔不应该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和陈凌较量。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赵峰只能应战。 他率先攻击向陈凌,有了之前的教训,赵峰虽然言语中对陈凌存在着诸多不屑之词,但在战斗之中并不敢小看陈凌,这一次他直接施展了战技攻击。 赵峰施展了拳法,是一套浩雷拳,攻击时隐隐有雷声从赵峰拳头上面传出来,除此之外,赵峰的力量也上升了一倍,达到了两千斤。 这样的力量下,纵使是陈凌施展旋风拳所产生的一千五百斤力量也万万不是赵峰的对手,但陈凌并不慌张,他敢接下赵峰的挑战,自然做好了准备。 他迅速用手上那四根银针中两根银针点主手臂上面两道穴道,随后右脚为圆心,旋风拳当即施展而出,朝着赵峰攻击而去。 陈凌现在单只手臂的力量是五百斤,在施展旋风拳的力量下,单只手臂的力量可达一千五百斤。 旋风拳乃是宫廷宝图中的战技,等级非同一般,能够大幅度提升武者的力量。 一千五百斤的力量直线飙升,径直朝着赵峰攻击而去。 赵峰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他施展浩雷拳拳头上面的力量达到两千斤,这样的力量达到陈凌拳头上面,定能让陈凌右臂骨折,那时他速度快点,乘胜追击,定能瞬间拿下陈凌,狠狠的羞辱一下陈凌,给自己出口气。 只可惜接下来的一面赵峰万万想不到。 陈凌刚才用银针点主他右臂上面两道穴道,这点赵峰刚才也看到,他心中虽有不妙,但目前没有看到陈凌有任何变化,故也没有如此放在心里,只知道必须尽快拿下陈凌,不能耽搁下去。 他万万想不到陈凌用银针点主自己右臂上面的作用会有多大,反应力会有多块。 几乎在哪赵峰感到不屑的那一瞬间,陈凌用银针点主右臂上面的穴道就开始发生了反应,陈凌只感觉自己右臂上面的血液在沸腾,右拳上面的力量直线飙升,达到了一个顶点。 从一千五百斤一下子变成了两千五百斤。 而之间的变化只在那一瞬间,除了陈凌之外,没有人发现端倪。 “嘭!” 而这一刻,陈凌的拳头和赵峰的拳头撞击在一起,两人的拳头上面都传来了厚实的肉搏击打声,在这一瞬间陈凌只感觉畅快无比,从右臂上面感受到无穷的快感,至于那赵峰则感觉自己的右臂,在瞬间之内失去了知觉,除此之外,他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后退。 他的力量竟然不如陈凌,被陈凌一拳击退。 赵峰会被自己击退,当场发蒙,一切都在陈凌的意料之中,陈凌乘胜追击,不给赵峰任何机会,手中另外两根银针不偏不倚的点在赵峰胸口上面两道穴道。 那两道穴道一旦被点中,主人就会失去行动能力,赵峰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朝着后面摔了下去。 “噗!” 陈凌刚才点主自己右臂上面的两个穴道,是右臂上面力泉上面两道特殊的穴道,一旦点主这两道穴道,右臂上面的力量就会直线飙升,不过这两道穴道不能点主太长时间,否则右臂上面的筋脉血管会被涨破。 除此之外,右臂也会在一天之内失去大部分力量。 击败了赵峰,点主了赵峰的穴道,陈凌立时拔掉了那两根银针。他那右臂上面的沸腾的血液也渐渐平缓下来,除此之外,陈凌也感觉自己右臂上面的力量如同潮水一样迅速流失,仅仅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陈凌就感觉自己右臂上面的力量只剩下五十斤力量,没有任何杀伤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柳馨薇非常委屈 “陈凌你击败了赵峰?” 陈凌和赵峰之间的较量,从文字上面的讲述来看,时间好像很久时间,实则现场看来只有短短的几十秒钟,那萧逸还没回过神来,还没给陈凌打气,那赵峰就躺在地面上不能动弹,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回过神来,不过萧逸的表情还是有点木讷。 “这么清楚的事情摆在你面前,难道你还有怀疑。”陈凌甩了甩右臂,右臂上面的力量不但现在只剩下五十斤,陈凌还感觉右臂被放进了火炉里面烤一样难受。 “哈哈哈哈……赵峰你原来就这点本事,有没有搞错。”萧逸爽快无比,感觉自己终于出了口气,他不屑的嘲讽了起来。 “陈凌你最好马上解开我身上的穴道,否则我和你没完。”陈凌这一次虽然也点主了赵峰胸前两道穴道,但却和之前在世纪公园之中点主的那两道穴道不一样。 现在赵峰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却能股开口说话。 赵峰万万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个一段四等级武者,竟然会接连两次,在同一个人身上跌倒两次,被陈凌两次点中穴道,失去行动能力,任由陈凌宰割。 陈凌微微按摩了一下右臂上面几个穴道,缓解右臂上面的痛苦,减少上面的火热,他看着萧逸有意无意的说道:“萧学长,你说这大晚上,要是让人看到一个大活人光着身子躺在地面上,别人会怎么想。” “这个……哈哈哈……一定会觉得他有病。”萧逸大笑。 “陈凌您们想要干什么?” 赵峰面色大变,要是陈凌真的那样做,那他今后那里还有脸继续见人。 “哼,你说我想干什么?”陈凌盯着赵峰,“你三番五次不将我放在眼里,屡次在言语上面羞辱我,你说我应该将你怎么样?” “陈凌我告诉你,这里是慕容家地盘上面,你最好不要乱来,要是让我二叔知道,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赵峰口中的二叔就是慕容松下,赵峰的老子和慕容松下是八拜之交结义兄弟。 “是吗?那我倒想试看看,等一下我会怎么样?” 陈凌露出了赵峰看来无比阴森的笑容。 那萧逸非常配合,在一旁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动手将赵峰身上的衣服给剥掉。 “陈凌你……” 赵峰确实被吓住了,他想大喊,将庄园里面其他人给吸引过来,给自己解围,但陈凌迅速拿出了一根银针点主了他哑穴,让他彻底闭上了嘴巴。 “动手!” 说着陈凌一马当先,将赵峰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那萧逸平时一直被赵峰压制,此刻能够教训赵峰,羞辱赵峰他非常珍惜,也跟着动起手来,速度比陈凌还快,陈凌刚刚脱掉赵峰身上的衬衫,还未将最后一件背心给脱下来,那萧逸就将赵峰下半身所有裤子内裤一并给脱了下来。 “你看,这下不点,怎么长成这样子。” “这家伙实在太小了,难以置信,这么小的家伙会出现在成人身上。” 陈凌和萧逸站在一旁,目光盯着赵峰胯下那玩意,两人只摇头,连连叹息,言语让赵峰想死的冲动都有,他差点直接晕了过去,这一刻他几乎气炸了脑袋。 若不是他不能动弹,不然赵峰一点会咬碎钢牙,将陈凌和萧逸二人给摧骨扬灰。 “陈凌,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燕儿,陈凌不过是点主了你的穴道,他是为了查看你的寒冰玉体,都是为了你好,倘若你配合他,他也用不着点主你的穴道,再者区区一件小事,你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就在这个时候,庄园中心位置传来了慕容燕儿怒火中烧的怒吼声,和慕容松下不解的声音,陈凌看了一下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慕容燕儿身上的穴道正好可以自动解开。 “爸!你根本不知道陈凌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反正我不管,要是让我再次见到了陈凌,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慕容燕儿声音非常大,怒火压制不住。 陈凌竟敢凌她便宜可恶,最可恶的是,陈凌竟然将口水留在她的肚脐眼上面,每一次想到这件事情,慕容燕儿都有种抓狂的冲动。 “陈凌你到底对慕容做了些什么,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好像恨不得要将你杀了一样。”萧逸很是疑惑,他是第一次听到慕容燕儿这样大发雷霆,好像恨不得杀了陈凌一样。 “这个……我还有事要去办,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陈凌也感觉慕容燕儿的怒火大的有些过分,令他不敢在逗留下去,但就在这个时候陈凌看到了那躺在地面上着身子,一脸猪肝色的赵峰,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停住了脚步,他看了一下被他扔在一旁的赵峰衣服,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目光在朝着慕容燕儿现在所在的方向再看过去。 似乎得到了某种注意,竟然当着萧逸的面,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给脱掉。 “陈凌你这是要干什么?” 萧逸被吓了一跳,看着那赤身裸体躺在地面上的赵峰,心道难道陈凌好这口。 那赵峰也被吓了一跳,要是在今天晚上被陈凌给睡了,那他可以直接撞墙自杀了,他的眼色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色。 “少废话,赶紧把我这些衣服穿在赵峰身上。”陈凌迅速捡起赵峰的衣服,将那些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萧逸很是疑惑。 “别问那么多,快点按照我说的去做。” 闻言萧逸只好照着陈凌的话去做。 大概两分钟后,陈凌传好了衣服,那萧逸也将陈凌身上的衣服穿到了赵峰身上。 “燕儿,我不管你如何讨厌陈凌,我必须告诉你陈凌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治疗你寒冰玉体的人,我不应许你对她有任何不敬。”慕容松下坐在大厅里面对着慕容燕儿警告。 “爸,我宁愿被寒冰玉体吞噬,也不愿再看到陈凌,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他后悔莫及。”慕容燕儿怒火一直无法熄灭,声音一直很大。 “慕容同学现在就可以让我后悔莫及,不用等到以后,我就在这里,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突然陈凌的声音从门口传进了大厅,传到了慕容燕儿慕容松下耳中。 “陈凌……我杀了你。”慕容燕儿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陈凌的声音那里还会忍下去,她当即冲出大厅,朝着陈凌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燕儿,不得鲁莽。”慕容松下很是不解,陈凌之前不是走了吗,他也跟着冲了出去。 “我们快走!” 陈凌拉着萧逸迅速离开。 这个时候那赵峰不在躺在地面上,而是站在地面上,并摆出了一个酷毙的造型,而且他身上还穿着陈凌的衣服,看他背面的话,不仔细看,还会将他当成了陈凌。 “慕容同学我在这。”陈凌煞是狠毒,走时还不忘朝着慕容燕儿继续喊一声,好像生怕慕容燕儿找不到他一样。 “混蛋我杀了你。”慕容燕儿急速飞奔而来,朝着赵峰这边跑来。 那赵峰这个时候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知道陈凌在搞什么鬼,他心中破口大骂,同时又紧张无比,在心中暗暗祈祷慕容燕儿悠着点,千万不要冲动,这个时候冲动是拿生命开玩笑。 陈凌非常狠毒,他让那赵峰当替死鬼,为了让慕容燕儿不会在瞬间之内认出赵峰,他故意让赵峰背对着慕容燕儿所在的方向。当慕容燕儿冲过来的时候,她只看到“陈凌”的背影。 而这个时候,慕容燕儿怒火中烧,几乎丧失了理智,见“陈凌”站在那边,想也不想直接冲了过来,她怒到了一个极点,一边跑着一边将所有力量灌注在右腿上面,狠狠的朝着“陈凌”的背影踹过去。 “嘭!” 慕容燕儿对陈凌的恨意不用多说,那一脚上面的力量被发挥到了一个极致,慕容燕儿虽然实力等级只有一段二等级,但力量也有两三百斤,她那一脚狠狠的踹在“陈凌”的后背上面,陈凌的身体立时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砰一声,直接趴在地面上。 这道声音让跑出来的慕容松下惊讶的长大嘴巴,也让趴在地面上,牙齿被磕掉两颗的赵峰差点没被气死过去。 “陈凌!” 慕容松下愣了一下迅速跑了过来,在他的认知中陈凌的实力要比慕容燕儿强大,不然哪天慕容燕儿为了对付陈凌也不用请蓝姐和花姐二人当帮手,所以刚才看到慕容燕儿攻击向“陈凌”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止,甚至没有提醒“陈凌”,因为他认为陈凌绝对没事,慕容燕儿绝对伤害不到陈凌。 不想“陈凌”刚才好像像一个傻愣一样,直接被踢飞出去,看来起来后果相当严重。 “臭流氓我踢死你!” 慕容燕儿正在生气当中,近乎失去了理智,陈凌轻易的被她一脚踹飞出去也没有多想,甚至这个时候她还冲上去在“陈凌身上一通乱踩,使劲的狂殴。 那“陈凌身体趴在地面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他是赵峰。 “燕儿住手!”慕容松下迅速冲了过来,陈凌可是唯一一个能够压制寒冰玉体的人,要是被慕容燕儿打死了那还了得。 “燕儿你太过分,给我住手,陈凌你没……赵峰……”慕容松下那个激动,直接抱起了“陈凌”,想要安抚陈凌,不想当他看到“陈凌”的面孔之后却发现这是赵峰,他一下子石化了。 赵峰虽然被磕掉了两颗牙齿,满嘴鲜血,但慕容松下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赵峰?”不单慕容松下愣住,那正在小道上面找石头准备敲死“陈凌”的慕容燕儿也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愤怒的柳馨薇 “赵……赵峰!” 突然发现陈凌变成了赵峰,那慕容松下直接愣在那边,他足足眨了十几次的眼睛,掐了两次大腿之后才确定怀中的人影不是陈凌而是赵峰。 “赵峰你怎么穿成这样,陈凌呢?”慕容燕儿现在脑海中想着还是马上找陈凌报仇。 赵峰两只眼睛瞪得浑圆,他虽然有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但意识还算清醒,听到慕容燕儿的话,赵峰有种想哭的冲动,心里面也彻底恨上了陈凌,将陈凌当成了敌人,当成了不可化解的敌人。 “赵峰怎么会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松下脑门上面冒出了几个问号。 “你被点主了穴道,这是……陈凌的手法。”慕容松下这时也发现赵峰被点主了穴道,他发现自己竟然解不开赵峰身上的穴道,立时联想到陈凌,在根据赵峰身上的衣服,他似乎明白到了什么。 “可恶,陈凌我不会放过你的。”慕容燕儿将赵峰打成这样子,心里面没有多少愧疚感,查看了一下赵峰,发现赵峰除了被磕掉了两颗门牙之外,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跟着离开。 那慕容松下这时也让庄园里面的保镖把赵峰带去治疗,随后他也从那些保镖口中了解到整个事情的经过。 慕容家的庄园虽然大,但二十四小时都有专业保镖甚至武者在巡逻,刚才有几名保镖亲眼目睹陈凌和赵峰以及萧逸在那条小道上面发生的事情整个经过。 得知赵峰自不量力,挑战陈凌,反倒被陈凌击败慕容松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怪赵峰惹是生非,自找麻烦,他可是曾经警告过赵峰,现在陈凌是他们慕容家的贵客,谁也不许找他麻烦。 不过陈凌将赵峰当成了替死鬼这件事情,慕容松下倒是有点脾气,陈凌这招不可谓不狠毒,万一要是慕容燕儿一怒之下杀了赵峰那该怎么办。 陈凌和萧逸并不知道赵峰被慕容燕儿如何蹂躏,但二人却大致可以猜测出赵峰的结果会怎么样,二人奸笑的离开。 因为赵峰的事情,萧逸对陈凌好感大增,车上两人摒弃前嫌,萧逸开着他自己的宝马轿车,握着方向盘说道:“陈凌,慕容刚才发了那么大的火,好像非要杀了你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逸担心陈凌是不是欺负慕容燕儿了。 “刚才我给她看病,她不配合,我就像对付赵峰那样,点主了她的穴道,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陈凌说道。 “怪不得,慕容最讨厌别人强行逼她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你点主了她的穴道,以她的脾气她不杀了你才怪。”萧逸对慕容燕儿的脾气有些了解。 陈凌心中暗笑,表面上跟着点点头。 “陈凌你老实告诉我,慕容的寒冰玉体你真的能够治愈?”萧逸最关心的是慕容燕儿的身体状况。 陈凌看了一眼萧逸,知道萧逸喜欢慕容燕儿,他说道:“我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治愈慕容同学,但是若慕容同学今后肯配合我,我有八成的把握治愈。” 闻言,萧逸大喜,他说道:“慕容就是这个脾气,今后我会劝劝她。” 萧逸这话陈凌可没有多少信服力,因为他知道慕容燕儿似乎也不待见萧逸,如何会听萧逸的劝告。 这时萧逸的开着车经过一条车辆极少,路灯昏暗的弯道,萧逸跟着问道:“陈凌你刚才施展的那套击败我和赵峰的武技,是什么武技?威力怎么那么强。” “只是一般的武技,是我偶然中从一位高人手中得到的。” 陈凌的回答含糊不清,不过询问武者的武技,是武者最忌讳的事情,那萧逸见陈凌不愿意,也不敢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只是心中充满疑惑。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钟的时间,萧逸将陈凌送到了公寓大门口的时候就开车离开。 之前陈凌打电话告诉过古恩婷今晚回来的比较晚,当陈凌回来的时候,古恩婷正坐在沙发上面,一边喝牛奶糖,一边看电视。 每天晚上九点钟到十一点钟这段时间陈凌一般都会出去锻炼,今天也不例外,和古恩婷说了声陈凌又跑了出去,直到十一点钟的时候才回来。 那梦婧琪不知是被什么事情该耽搁了,今天晚上同样没有出现,这让陈凌十分想念。陈凌曾多次拿起手机想要打通梦婧琪的手机,但又多次放下。 那一次陈凌帮梦婧琪接完肋骨之后,梦婧琪曾给陈凌一张只有电话号码的卡片,上面那号码就是梦婧琪的号码,陈凌一直都记着。 军训长达一个星期时间,今天才是第三天。 陈凌不得不佩服薛百琳的整人的手段,昨天他让所有学生在太阳低下暴晒,今天她竟然让所有学生光着脚跑步,并且继续在太阳底下暴晒,让所有男女学生怨天尤人。 这时是下午三点钟,军训过程中休息的小半小时时间,所有学生都坐在树荫低下乘凉,那肖沉毅更是直接躺在草地上面,这几天的军训让他廋了一大圈,让他们的家保姆吓一大跳,还以为他在学校受到了什么欺负。 闲来无事陈凌朝着梦天雪和曼妮走过去,那两个小妞此刻也坐在树荫下面乘凉,两人头顶上面都带着一顶太阳帽,那曼妮此刻正在涂抹防晒霜。 现在这个季节太阳非常毒,许多白嫩嫩的女学生都变成了黑炭。 陈凌看到曼妮正在涂抹防晒霜,路过的时候,故意大声的说道:“现在太阳这么大,涂抹防晒霜根本无济于事,而且防晒霜通常对皮肤存在着刺激,若是一直涂抹防晒霜,反倒会适得其反。” “诶……你等一下。”曼妮是一个爱美的女同学,听到陈凌的话,条件反射性直接叫住了陈凌。 “陈凌你医术那么高明,能不能帮我,我想要保留我雪白的肌肤,现在军训还有四天的时间,而且我看了天气预报,今后四天的时间,太阳一天比一天大。”曼妮小跑了过来,陈凌在曼妮眼中,虽然人不怎么样,甚至还会耍流氓,但医术却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 “是啊,陈凌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教官训练这么严格,每天让我们在太阳下面暴晒几个小时的时间,这么下去,我们保养几年的雪白肌肤,一定会全部发黑了。” “要是变成了黑炭头,以后该怎么见人。” “陈凌你要帮帮我们。” …… 曼妮旁边还坐着其他女学生,听到曼妮的话,那些担心自己变成包大人的女同学也全部围了过来,甚至其中还有几名男学生。 “这个吗?”陈凌表面上一脸为难犹疑,实则心里面却已经乐开花了,这么多的妹纸等着自己去拯救,自己岂能任由他们变成黑炭头。 “曼妮你们不用求他,我可以帮你们,让你们的肌肤永久雪白无瑕。”在学校里面若说谁对陈凌最为偏见,第一当之无愧乃是慕容燕儿,第二绝对是梦天雪。 梦天雪从人群中闯进来,拉住了曼妮。 “你有办法,那你脸上为什么擦着防晒霜,难道你的办法就是涂抹会有副作用的防晒霜。”陈凌脑海中浮想联翩,此刻绝对不会让梦天雪给搅合了。 闻言,众人朝着梦天雪脸上望过去,确实梦天雪脸上涂抹着防晒霜,虽然很少,但还是涂上了。 “你懂什么,我脸上根本不是防晒霜,只是一些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补水剂。”梦天雪被抓住把柄面色变了变。 “补水剂是吗?”陈凌充满怀疑,“就算是补水剂,长期抹在脸上也会有副作用,不信你看,你鼻子上面已经出现了黑头。” “什么?” 梦天雪被吓一跳,连忙拿出了镜子照了一下,这才发现被陈凌欺骗,非常愤怒的说道:“你敢骗我?” “若不是你连你自己都信不过,又怎么会被我所骗。”陈凌笑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如何让同学们肌肤永久雪白。” “陈凌你……”梦天雪被说的哑口无言。 “曼妮你看你这两天脸上是不是黑了许多,依我看,若是不及时治疗,你保养了几年的肌肤会完全废掉。”陈凌的话让曼妮一脸着急,曼妮说道:“陈凌我不想变黑,你一定要帮我。” “曼妮,不用求他,我可以帮你。”梦天雪再次拉住了曼妮。 “雪儿,让陈凌试看看,要是没有效果,你在帮我。”曼妮其实也知道梦天雪在这方面无法帮她,不然她也不用找陈凌帮忙。 甚至就连梦天雪经过这三天的太阳暴晒,脸上的肌肤都黑了一些,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着实让曼妮不敢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随你便,不过我得事先给你说,他要是把你弄黑了,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梦天雪瞟了陈凌一眼,双手抱胸,背对着曼妮。 “放心,他要是把我弄黑了,我绝对不会饶了他。”曼妮走到陈凌面前,道:“陈凌你帮帮我,告诉我该怎么做?” “其实脸上暴黑,主要是因为色素沉淀,只要将脸上的黑色色素给排出体外,脸就会恢复白雪般嫩白。”陈凌说道。 “真的啊!”曼妮大喜,周围的人,也双眼放光盯着陈凌。 “当然。”陈凌点点头,“来,你过来我帮你按摩一下,回去之后你用清水冲洗,明天早上你就会发现脸上的色素都排出了体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治病 说着陈凌拉起了曼妮的手,他看了一下曼妮整张清纯绝美的容颜,确实这几天酷热的太阳,让她的皮肤变黑了许多,鼻子上面竟然还有点小黑头,“来,让我先将你鼻子上面的黑头给去除掉。” 陈凌这话让曼妮微嘟起了小嘴巴,显然对于陈凌说他鼻子上面有黑头很是不满。 陈凌说着也用右手捏出曼妮的琼鼻。 “我日……” 那肖沉毅原本还躺在树荫下面休息,看到陈凌和一群女学生围在一起,就走了过来,此刻看到陈凌又和曼妮如此亲昵的接触,他心里愤怒的同时,又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学习医术,以后为所有妹子效劳。 “鼻子上面的黑头,比较难以驱除,我得先帮你按摩一下。”陈凌捏着曼妮的琼鼻仔细的按摩。 陈凌心里面不得不承认,曼妮身体上面各个器官都十分完美,就如她的鼻子来说,陈凌捏出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捏在一个果冻上面,即滑又嫩,简直舒服到一个极点,让陈凌爱不释手,在曼妮鼻子上面左右按摩。 “陈凌好了没有。”曼妮感觉陈凌捏住她的鼻子之后就不想放手,她鼻子被陈凌捏住,声音有点怪。 “稍等一下。”陈凌一边捏着曼妮的鼻子,一边跟着围在周围的女生说:“大家记住了,要想去除鼻子上面的黑头,每天早上起来,像我这样,左右按摩三十次,或者感觉鼻子发热之后,如此下去连续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将鼻子上面的黑头给全部挤出来。” 陈凌用曼妮的鼻子像众人做示范,围观的所有人连连效仿,全部跟着陈凌如此的按摩起了自己的鼻子,就是那对陈凌不屑一顾的梦天雪,也暗暗记下了陈凌的方法,准备回去之后,试用一下。 “好了,现在我教大家如何将脸上的色素给排出来。”陈凌双手放在曼妮脸上,朝着众人说道:“首先大家要这样轻轻的按摩,记住不要用力,用稍稍一点力量就好,记住像我这样,来大家跟我一起做。” 陈凌摸着曼妮的脸,轻轻的抚摸起来,这举动在那些跟着他学的女生眼中没什么,但却让那些过来围观的男同学一个个在抓狂,就是那肖沉毅也是如此,没有想到陈凌如此的流氓,刚刚糟蹋过曼妮,现在又来了。 “曼妮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双脸发烫了。”陈凌摸着曼妮的脸,爱不释手。 “是有点汤。”曼妮终于挣脱出了陈凌的魔爪,她自己双手捂着脸,说道:“陈凌,这样子我脸上的色素是不是就全部排出体外了。” “当然不行,你回去之后,还得像我做的那样,每天按摩一至两遍,如此坚持几天时间,脸上的色素方能完全排出体外。”陈凌说道:“你刚才有没有记住我按摩方法,要不我再示范一遍给你看。 “不用了,我记住了。”曼妮对陈凌心里面还存着在警惕之心,对于上一次陈凌帮自己治疗疾病的方法,她心里面一直感觉非常不是滋味,总感觉没有像陈凌说的那样。 “陈凌要不你帮我按摩一下。”这时一个大象腿,体重保守估计在两百以上的妞走到陈凌面前。 “同学,我突然内急,我去一趟厕所。”陈凌被吓了一跳,赶忙逃走。 …………………… 陈凌的医术不用多说,一会之后又有许多女生找上了陈凌,让陈凌为她们将脸上的色素给拍出体外,对此陈凌自然是毫不推辞,全力满足大家。 “这位同学我看你脖子下面一片发黑,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要是不及时将那黑色素给排出体外,一切都完了。”这是陈凌的话,对方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 “什么?这么严重,这该怎么办?” “不要紧,让我给你全身按摩一下,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陈凌小声的说道。 “这个那好吧,这是我电话号码,晚上你过来找我。” …… 军训的过程中,其实主要还是训练各种体育项目,以此提升众人的身体免疫力,军训虽然痛苦,但不可否认在军训过后,每个人的身体免疫力,或多或少都会提升一些。 今天军训和往常一样,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结束。 在即将离开学校的时候,那冰山美人薛百琳出乎意料,找上陈凌。 “陈凌晚上我送你回去。” 陈凌刚刚要坐进肖沉毅的跑车里面,看到薛百琳,肖沉毅从车里面探出头来,说道:“教官,能不能也送我回去?” “我可以在明天给你加大程度。”薛百琳这话,立时让肖沉毅躲进跑车里面,猛踩油门,一下子就消失在陈凌面前,这些天除了陈凌和梦天雪几人,其他不是武者的学生都在薛百琳手中吃尽了苦头,许多人都将她当成了女魔头,那肖沉毅就被整个不行。 “教官找我应该有事吧!”陈凌盯着薛百琳,薛百琳一身绿色军装,英姿飒爽,冰冷透漏着一股威严和正气,是陈凌认识的美女最为与众不同的一个。 “对,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薛百琳直接开门见山,“你医术了得,我弟弟得了一种怪病,想要请你过去看一下,能不能治好。” 那黄岐找陈凌,也是因为陈凌医术高明,虽然薛百琳不知道柳臣找陈凌干什么,但料想一定和陈凌的医术有关,不然黄岐在见到陈凌的时候,也不会先试探一下陈凌的医术。 其次,据说昨天黄岐得到了柳臣一些赏赐,想来一定是陈凌没有让柳臣失望,这让薛百琳更加觉得陈凌的医术深不可测。 “好,教官带我去看看你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能不能治好他,得等我一下看了你弟弟之后,我才能够确定。”陈凌道。 那薛百琳点点头。 薛百琳虽然来学校当教官,但并没有开着军用车,而是开着一辆国产微型车。 陈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因为是微型轿车,所以车上陈凌和薛百琳靠的很近,陈凌甚至可以闻到薛百琳身上的体香。 薛百琳身上的体香是一种像梅花一样的体香,非常独特。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薛百琳载着陈凌来到了一处军人家属和官员家属生活的小区之中,随着薛百琳的脚步,陈凌来到了一栋两层小洋楼上面。 小洋楼面积大概只有八十多平米,在哪三十多平米的大厅中,只放着几张沙发和一台液晶电视,以及一些生活必用品。在皮肤色的沙发上面,坐着一名小男孩。 那是一名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这名小男孩有点与众不同,因为他两只眼睛,其中一只眼睛是白色,至于另外一只眼睛,倒是没有任何事情。 “他就是我弟弟!” 薛百琳指着小男孩说道。 那小男孩似乎有点自闭症,或者因为眼睛的问题,他很少出去玩,一直待在家里面。 “小胜!我带人过来看看你的眼睛,他医术很高明,一定能够治好你的眼睛。”薛百琳走了过去,抱着小男孩的肩膀,那小男孩只是看了一眼陈凌,随后看也不看陈凌,眼睛专注的盯着液晶电视上面的画面,上面正在播放着动画片。 “我弟弟他……” “没事。”陈凌知道薛百琳想说什么,他表示理解。说着陈凌走到那名叫做薛胜的小孩面前,仔细看了一下薛胜那完全都是白色的右眼珠子。 薛胜因为眼睛问题,性格非常孤僻,见到陈凌站在他面前,挡住他看动画片,直接一脚朝着陈凌踹过来,可惜被陈凌轻轻松松的抓住。 “放手。”薛胜使劲挣扎却无可奈何,“我让你放手,快点放手。” “小胜你不能这样,陈凌现在是在帮你看眼睛,看看能不能帮你治疗。”薛百琳走了过来,样子有点生气。 “你每一次带回来的人,有那一个人能够帮我治好我的眼睛,就他行吗?”薛胜脸上除了愤怒之外还有绝望,难以置信,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脸上会出现这种表情。 那陈凌年纪轻轻,刚刚上大学,他无法相信陈凌能够治疗他的眼睛。 然而陈凌接下来一句话却让他始料未及。 只见陈凌放开薛胜的右脚,站在薛胜面前说道:“这是先天性白内障,是一种罕见的白内障,这种白内障会让患者完全失明,甚至长久下去,另外一只眼睛也会受到影响。不过这种白内障虽然罕见,但也并不是不治之症。” “你意思是说你可以治好我弟弟的眼睛。”薛胜是薛百琳的亲弟弟,薛百琳非常激动,直接抓住陈凌的手,一会之后才发现不对劲,赶忙放开薛百琳的手。 薛百琳的手非常光滑,而且有点是湿气。 陈凌笑着说道:“不错,你弟弟的眼睛完全可以治疗。” “大哥哥你说的是真的?”薛胜刚才还对陈凌不屑一顾,现在听到陈凌能够治疗的他眼睛,直呼陈凌为大哥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死了 陈凌并不是小孩子,没有生薛胜的气,也不想抓弄薛胜,他认真的说道:“当然,我没有必要骗你,而且若是治不好你,现在跟你说能够治好你,到时候没将你治好,岂不是惹你们生气。” “陈凌那你什么时候能够帮我弟弟治疗。”薛百琳脸上难得流露出纯真美丽的笑容。 “得等我找齐药材之后才能够帮你弟弟治疗,不过教官放心,那些药材市场上面都非常常见,找齐那些药材,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就可以。”陈凌身上并没有钱,“这样吧,我等一下将那些药材告诉教官,教官你找齐之后拿给我。” “好!没问题,这件事情抱在我身上。”薛百琳没有任何意见。 陈凌点点头,目光看着同样激动无比的薛胜,他说道:“现在我先用银针把你弟弟眼睛里面的白色物质给排除掉。” 说着陈凌拿出了银针,开始为薛胜进行第一步治疗。 陈凌的医术不用多说,在他的帮忙下,薛胜右眼上面的白色物质通过他的泪泉被排出体外,他的右眼虽然还看不见,但颜色也恢复到了正常眼睛那样,只不过其上多了一层死气罢了。 而这个过程中,薛百琳的父母也回到了家。 在薛百琳的介绍下陈凌才知道原来薛百琳的父母也都是政府人员,他爸爸还是一名一段五等级武者,陈凌叫他薛伯。 将薛胜眼睛里面的白色物质给排除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钟,当陈凌在薛百琳家吃完晚饭,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这个时候陈凌正准备离开薛家,薛伯让薛百琳送陈凌回去。 车上,陈凌依旧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 “陈凌谢谢你,我弟弟因为眼睛的事情,一直非常自卑,是你让他拥有了信心。”薛百琳对陈凌感激万分,那绝美却被寒冰给冻住的面孔,终于在陈凌面前融化,屡次盛开令人痴迷的花朵。 “教官不用客气,我学医就是为了治疗病人。”陈凌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这话而感到丝毫脸红。 “以后没人的时候,别再叫我教官。”薛百琳看到陈凌一愣,停顿了一下道:“没人的时候,你叫我百琳。” “百……百琳。”陈凌试着喊出来,感觉怪怪的,他看见薛百琳微微笑了一下。 “呼呼呼!” 十分钟后,薛百琳开着车送陈凌回去,走出了市区,进入了郊区区域,在一条两旁都是芒果树,周围都是荒野的软基路上面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从前方窜了出来,朝着对面的荒野飞驰了过去。 而不到几秒钟陈凌看到两个身影从之前那人窜出来的地方上面飞跃而出,这一瞬间,陈凌微微瞪大眼睛,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正是柳馨薇。 另外一道身影是一名男子,陈凌估计那名男子应该和柳馨薇都是一号组人员,二人此刻正在追击要犯。 “擦擦擦……” 薛百琳立即一个急刹车,将QQ车停在路边,从车内下来,盯着柳馨薇他们消失的方向。 陈凌也从车上下来,那薛百琳看着陈凌说道:“陈凌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我有事情不能送你回去。” “你想追过去看看是不是?”陈凌瞬间明白薛百琳想要干什么。 “不错!”薛百琳点点头。 “百琳,你知道我也是一名武者,我们两个一起过去。” “好!” 薛百琳沉默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和陈凌一起朝着柳馨薇追去的地方飞跃而去。 让陈凌感到震惊的是,薛百琳的速度竟然比他还快,她的实力竟然是赵峰一样都是一段四等级境界,这让陈凌倍感没有面子,为了不拖薛百琳的后腿,陈凌只能使出吃奶的劲。 柳馨薇他们现在追击的那人,是一名男子,一名实力达到一段五等级境界的武者,他是江湖上着名的杀手,为了金钱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肯愿意击杀。 他绰号江狼。 江狼是一号组全组人员见到之后,必追,必抓甚至必杀的对象。 为了追击江狼,一号组布下了天罗地网,可惜这一次还让江狼平杀出了重围。 和柳馨薇一直追击江狼的男子,也是一号组成员,他是一名实力达到一段四等境界的武者。 以柳馨薇和那名男子的实力,其实根本不是江狼的对手,可惜江狼刚才被围杀的时候,受了不小的伤,而且此刻一号组在来浪市布下了天罗地网,他必须迅速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才一路狂奔。 江狼速度奇快,那柳馨薇二人眼看着就要追不上,没想在最后关头,江狼竟然逃到了海边,失去了继续逃走的路,这也让陈凌和薛百琳能够追得上。 “妈的,既然你们将我江狼逼上了绝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江狼发现前面没有路,立即朝着柳馨薇二人攻击过去,他看到柳馨薇正在通知一号组其他人员,必须尽快将二人击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江狼的实力本就不弱,虽然已经受伤,但倘若将他逼急,让他做困兽之斗,也不是谁都可以挡住。 那柳馨薇和那名男子之前还算招架得住,但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钟,二人就分别被打中了一拳,全部倒飞了出去,而这时薛百琳也来到了海边,看到柳馨薇和那名男子被伤,立时加入战圈之中。 薛百琳是一段四等级武者,她的出现,立时将江狼给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末日到了,这让他察觉自己不可能离开这里,一怒之下,拼死反抗。 那江狼已经重伤,在薛百琳的加入下,柳馨薇三人凌据上风,让江狼真真确确的察觉到死亡的逼近,彻底将他的凶性给激发出来。 江狼是江湖上着名的杀手,他所接受的任务,据说没有那一项任务完成不了。这主要的原因除了江狼实力强大之外,还因为江狼会蛊术,能够下蛊。 有许多被他杀死的目标都是死在他的蛊术之下,甚至这一次一号组人员围杀他的时候,还有许多人被他蛊术伤到,许多人都存在着生命危险。 这一次江狼感觉生命危在旦夕,再也顾及不了,他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想法和柳馨薇三人殊死搏击,在受到致命攻击的情况下,将身上蛊虫都给飞洒出来,攻击向薛百琳,柳馨薇三人。 三人中,柳馨薇实力最低,薛百琳最高,薛百琳一直都没有受伤,其次才是那名男子。 只是那江狼似乎恨极了薛百琳,认为若是没有薛百琳,自己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下场,他被薛百琳打中胸口,生命最后一个关头,将大部分蛊虫都飞洒给了薛百琳。 最终,柳馨薇因为实力地下躲之不及,被抑制蛊虫钻进了鼻孔,进入身体之中,至于薛百琳因为所覆盖的蛊虫最多,虽然实力最强,但也没有躲过灾难,也被一只蛊虫钻进了身体里面。 而那名男子因为距离最远,实力也不弱,反倒是一只都没有被粘上。 “啊啊啊……” 蛊虫钻进身体里面,薛百琳感觉奇痒难忍,浑身燥热,在沙滩上面挣扎翻滚,想要脱掉身上的衣服,但因为意识还在,一直在拼命的挣扎。 至于那柳馨薇中的蛊虫属性不同,她除了感觉手脚冰凉,渐渐失去行动能力,意志渐渐模糊之外,并没有出现令她痛不欲生的情况。 “江狼交出解药,解药放在那里。”那名男子大惊,揪住了奄奄一息的江狼。 “我江狼的蛊,无人能解,临死的……时候,还能够……拉上两个美女陪葬……我也够本了。”江狼说完这话彻底断气。 “混蛋!” 那名男子大怒,揪住江狼的尸体,扔到十米开外。 “我能救!”这时一道喊声响起,那是陈凌的声音。 陈凌的境界实力不如薛百琳,速度方面比薛百琳弱上一些,刚才他虽然没有被薛百琳甩得远远的,但当他追上来的时候,那江狼已经做出了困兽之斗,将所有蛊虫给扔了出来。 陈凌急速冲了过来,这时那柳馨薇已经失去了意识,她身上开始出现淡淡的白霜,身体非常冰凉,不过最严重的是薛百琳。薛百琳浑身上下奇痒难忍,如同火在燃烧一样,痛不欲生,在沙滩上面翻滚。 “你是谁?” 陈凌的出现将那名男子吓了一跳。 “我是薛教官的学生。”陈凌料想薛百琳肯过来帮忙,一定是知道柳馨薇二人是一号组人员,而柳馨薇二人也一定认识薛百琳。果不其然,陈凌这话让那名男子放松了警惕。 薛百琳此刻危险异常,容不得陈凌继续耽搁下去,陈凌迅速抱住了在地上翻滚,拼命抓挠身体,甚至想要脱掉身上衣服的薛百琳。 “百琳,忍住。”陈凌抱着了薛百琳,喊了一声百琳,那薛百琳虽然痛不欲生,但意识还在,她看了陈凌一眼,眼神中似乎看到了希望,不过她一直在拼命的抓挠身体。 “百琳!”陈凌又喊了一声,随后在那名男子瞪大眼睛的情况下,直接用嘴巴吻住了薛百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冤家路窄 陈凌这样做,可没有任何色心,或者凌便宜的心理,他这样做是为了转移薛百琳身上的注意力,让薛百琳暂时忘记痛苦。 果不其然,陈凌这样一吻下去,薛百琳不在挣扎,她似乎忘记了痛苦,两只眼睛盯着陈凌。陈凌不想让薛百琳想起身上的痛苦,他迅速拿出身上的银针,点主了薛百琳肚脐上面三寸位置,随后又用其他几根银针点主薛百琳脖子上面几道穴道。 薛百琳中的这个蛊,属性是火,陈凌吻住了薛百琳,虽然让薛百琳暂时忘记了痛苦,但薛百琳的身体还是浑身巨烫无比,如此下去,一定会烧坏薛百琳的脑子。 陈凌抱起了薛百琳,迅速朝着大海里面冲过去,抱着薛百琳将薛百琳放在海水中,让海水减低她身上的热量。 陈凌吻住薛百琳,只能暂时让薛百琳忘记身上的痛苦,这个时候薛百琳已经回过神来,她的注意力被身上的痛苦转移,在海水中拼命的挣扎。 值得庆幸的是,陈凌这个时候已经用银针点主了她身上重要的穴道,将她的痛苦,减轻了不少,五分钟后,薛百琳身上的瘙痒被减少到了最低点。 这个时候薛百琳平静的躺在水面上,陈凌站在水中,一只手扶着薛百琳的后背。现在薛百琳除了感觉身体巨热无比之外,已经感受不到其他痛苦,她非常平静。 薛百琳头顶上面的军帽已经掉落,长长的秀发,飘洒在海面上,她身上的军装,衣扣被她解开大半,将其内的内衣给暴露出来。薛百琳的内衣是白色,在海水的侵泡下,里面的肌肤,里面的山峰,若隐若现。 这时陈凌将手中三根银针插在薛百琳腹部之中,一根插在薛百琳的喉咙上面,做完这一切陈凌再次吻住了薛百琳的嘴巴,并用舌头撬开了薛百琳的红唇和其内那洁白的牙齿,用力吸住薛百琳的嘴巴。 刚才在那样莫大的痛苦之下,薛百琳的头脑都保持着几分清醒,如今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头脑也达到了最佳状态,意识没有半点模糊。 陈凌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巴,薛百琳始料未及,不明所以,脸上一片羞红。这时她感觉一股吸力从陈凌嘴巴上面传来,除此之外,她感觉自己肚子里面有条虫从他食道上面开始爬,最后来到了她嘴巴之中,但却被陈凌一口吸进了自己嘴巴之中。 那条虫正是江狼下的蛊虫,陈凌咬着蛊虫,避免让蛊虫跑进自己肚子里面,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蛊虫喷出去,过程中,陈凌从海底中抓起一把泥沙朝着蛊虫飞射过去。 陈凌单只手臂的力量拥有五百斤,扔出去的泥沙,穿透力惊人,立时将那只蛊虫给打成肉酱,当场毙命。 做完这一切,陈凌再次吻住了薛百琳的嘴巴。 这个时候,薛百琳已经知道身上的蛊虫被陈凌吸出来,身上的热量也渐渐退去,正要站起来,不想又被陈凌吻住。 陈凌吻住她的时候,一股吸力再次从陈凌嘴巴上面传来,除此之外,陈凌的右掌突然放在薛百琳腹部上面,食指和中指点在薛百琳腹部中间那条线上,也就是肚脐眼上面那条线。 蛊虫非常霸道,进入人体之后,不但会破坏人体体内的器官,让对方痛不欲生,还在在人体体内流下虫卵,日复一日的折磨被下蛊之人。 这些都是陈凌从医学宝典以及一些医学杂书上面看到的。 虽然刚才那只蛊虫进入薛百琳腹部之中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但陈凌依旧放心不下,担心那只蛊虫在薛百琳腹中流下从虫卵。 陈凌食指和中指点主了薛百琳肚脐眼上面那条线,他用了几分力量按住,那薛百琳微微打了一声咳嗽。 这时陈凌的食指和中指开始顺着薛百琳肚脐眼上面那条线缓缓向上移动,同时陈凌嘴巴上面的吸力也越来越大。 陈凌的食指和中指突然向上移动起来,这吓着了薛百琳,那薛百琳原本被陈凌再次吻住嘴巴的时候,闭上了眼睛,突然感觉到陈凌手指上面的动静立时睁开了眼睛,但却发现陈凌额头上面冒着虚汗,表情紧张不已,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并没有反抗,只是她的脸红到了一个极点,仿佛身体又跟着发热起来。 食指和中指顺着肚脐眼上面线,向上缓缓移动,陈凌很快就碰到了两座柔软厚重的山峰,在食指和中指触碰到那两座山峰的一瞬间,那薛百琳的身体明显跟着颤抖了一下,陈凌额头上面的虚汗也跟着掉落在薛百琳脸上。 食指和中指碰到了那两座双峰,只是让陈凌停顿了一下,陈凌的食指和中指很快就恢复了速度,并继续前进。 蛊虫非常霸道,里面的卵虫一定要逼出来,不然不堪设想。 薛百琳的双峰非常的凶,而且两座山峰间隔非常近,简直完全贴着,将手机放在上面都不会掉下来。 陈凌的手掌伸上去,无法避免会触碰到那两座山峰,当然最开始还是陈凌的食指和中指从山峰上面开垦出一条道路,随后大手才从上面抚摸而过。 陈凌现在是在将薛百琳的蛊虫卵给逼出来,这得非常小心,谨慎,陈凌不敢胡思乱想,他两指一直按在薛百琳肚脐眼上面那条线。 这时陈凌的手指滑到了薛百琳的咽喉位置,薛百琳打了一口咳嗽,陈凌只感觉自己嘴巴里面吸进了向蛋清一样的东西,他迅速放开薛百琳,将嘴巴里面的虫卵给吐出去,喷洒在沙滩之上,让明天烈日暴晒。 蛊虫虫卵虽然霸道,但倘若用太阳光线暴晒,不出几个小时就可以全部消灭。 将虫卵给吐出来,陈凌含进去了一口海水,洗漱了一下嘴巴,防止虫卵遗漏在嘴巴之中。 而这时薛百琳也睁开了眼睛,并要从站起身子来,但却被陈凌给叫住。 “百琳,等一下。” “你还要干嘛?”薛百琳被吓了一跳,陈凌是不是又要吻住她的嘴巴,她知道陈凌吻住她的嘴巴,是为了救他她,是为了吸出里面的虫卵和蛊虫。 但这样被陈凌吻来吻去,薛百琳总感觉有点不适应。 “我要将你身上的银针拔掉,你才能够恢复行动。”那银针点主了薛百琳身上许多重要的穴道,要是不将银针拔出来,薛百琳胡思乱动,会给薛百琳身上的血液循环造成影响。 闻言,那薛百琳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从薛百琳中蛊到如今被陈凌解开,这段时间看似很长,实则非常短暂,整个过程只有十几分钟时间,不到二十分钟。 这时,陈凌和薛百琳从海底中走出来,在沙滩上面,那名男子正一脸焦急的站在柳馨薇旁边,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在柳馨薇身上,到最后甚至用身体抱住柳馨薇。 可惜柳馨薇的蛊一直没有解除,她身体寒气逼人,那名男子抱住柳馨薇的时候,身体都跟着激烈颤抖起来,甚至到最后竟然支撑不住,在一旁瑟瑟发抖。 “陈凌你快点救馨薇。”薛百琳急忙喊道。 “好!” 救人要紧,陈凌不敢耽搁下去,他走到柳馨薇旁边,迅速抱起了柳馨薇,往海底里面冲。 柳馨薇中的蛊是寒属性极强的蛊,那海水虽然冰冷,但相比于柳馨薇身上的体温,显然要高上许多倍,将柳馨薇放在海水中,能够少量的压制柳馨薇身上的寒气,让柳馨薇不至于被冻死。 不过这苦了陈凌,柳馨薇看起来好像没有多少痛苦,实则她中的蛊一点也不下于薛百琳中的蛊,陈凌抱起柳馨薇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刺骨,他很想凌便宜吻住柳馨薇,但却怕等一下牙齿和嘴巴都被冻住。 柳馨薇现在的状况非常不乐观,陈凌不敢掉以轻心,迅速拿出银针,用尽全力点主柳馨薇身上的穴道。 柳馨薇身体僵硬,陈凌每一针下去,都要用非常大的力量。 要想让柳馨薇的身体恢复过来必须先将体内的蛊虫给封印住,让它无法散发出寒气,吞噬柳馨薇的身体。 要想封印住蛊虫,必须将蛊虫所在位置上面周边的血脉给点主,随后将蛊虫从柳馨薇身体内给逼出来。 陈凌之前已经尝试过从薛百琳身上逼出蛊虫,并成功做到,对付柳馨薇身上这只蛊虫,更加显得得心应手,很快那只蛊虫就被陈凌封印住,而柳馨薇的身体温度也慢慢回升起来。 这时陈凌故技重施,按住柳馨薇肚脐眼上面的那条线,缓缓上升,嘴巴吻住柳馨薇的嘴巴,将体内那只蛊虫给吸出来,随后在将柳馨薇肚子里面的虫卵吸出来。 做完这一切柳馨薇还昏迷不醒,不过柳馨薇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通常身上的热度也渐渐恢复。 陈凌将柳馨薇抱了起来,放在沙滩上面,道:“她没事了,只要休息几天就会恢复过来。” “谢谢你陈凌。”那名男子叫做张家荣,一号组其中一员,之前薛百琳跟他介绍了一下陈凌,此刻他也恢复了正常,看到柳馨薇面色恢复到了正常,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陈凌笑道,这时陈凌目光看到那躺在沙滩上面的柳馨薇眼皮动了几下,看来是要苏醒过来,因为上一次的事情,陈凌不想被柳馨薇看到,他连忙说道:“我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公交车上 “陈凌你那么着急回去干什么?”薛百琳叫住了陈凌,她浑身湿漉漉,手中拿着那顶绿色的军帽。 “我出来这么久还没有回去,我姐姐一定会担心死了,我得马上回去。”陈凌边说别走,因为他看到柳馨薇即将苏醒过来,再不走就麻烦了。 “陈凌那你慢点。”那柳馨薇是薛百琳的朋友,薛百琳这个时候不便走开。 …… 当陈凌走后不到一分钟时间,柳馨薇也模糊的睁开眼睛。 “馨薇你怎么样了。”薛百琳抱起了柳馨薇。 “百琳。”柳馨薇捂着额头,“我头有点晕,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中蛊的时候,柳馨薇意识就跟着模糊了起来,后面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馨薇你刚才中蛊了,还好陈凌及时赶到,救了你一命。”那张家荣直接说道。 柳馨薇听了越加疑惑,在薛百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陈凌是谁,他怎么救得了我,江狼的蛊不是无人可解吗?” “陈凌是我的一名学生。”教官亦是老师,薛百琳道。 “嗯。”张家荣点点头,“刚才要不是陈凌吻着你的嘴巴,将你肚子里面的蛊虫和虫卵都给吸出来,你的命就保不住了。”张家荣嘴收不住。 “啊!”柳馨薇面色一变,“陈凌是男是女的?” “陈凌当然是一个男的。” 张家荣道。 “馨薇,陈凌那样做,也是逼不得已,他那是冒着生命危险将你肚子里面的蛊虫给吸出来。”薛百琳还以为柳馨薇怪陈凌凌她便宜。 “对对对,陈凌可没有凌你便宜,他不但将你肚子里面的蛊虫给吸出来,就是百琳肚子里面的蛊虫和虫卵有也是陈凌用嘴巴吸出来的。”张家荣话音很快,让薛百琳挡不住。 “啊?”柳馨薇一脸震惊的盯着薛百琳。 “刚才不止你中了江狼的蛊虫,我也中了,我们两个人的性命都是陈凌救的。”薛百琳瞪了一下张家荣这才说道。 “那陈凌现在人呢?”柳馨薇目光朝着周围瞅了瞅,除了看到江狼的尸体之外,并没有看到陈凌的踪影。 “他已经走了。”薛百琳说道:“陈凌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你要想见他,我可以随时带他过来见你。” “嗯!”柳馨薇点点头,陈凌救了她性命,还凌了他的便宜,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见见陈凌。 …… 经过这样的忙活,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好在之前陈凌有打电话给古恩婷,不然回去之后一定免不了被古恩婷一顿唠叨。 回来的时候,古恩婷还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明天是星期六,古恩婷不用上班,不用那么早睡觉。不过陈凌可不同,这段时间一直在军训,军训过程中是没有假期的,尽管明天是星期天,陈凌他们还要到学校军训。 在海里面弄湿了衣服,回来的时候陈凌一路狂奔,速度很快,衣服已经被强风给吹干,古恩婷只是埋怨几句陈凌,并没有说些什么。 在回来的时候陈凌还朝着世纪公园旧址去了一趟,可惜没能见到梦婧琪的身影,这让陈凌更加想念梦婧琪。 星期六的时候,陈凌他们还要继续剩下几天的军训生活,早上那肖沉毅一如既往过来接陈凌,车上陈凌给肖沉毅下了几道针,让肖沉毅精神抖擞,防止在军训中晕过去。 这几天的军训生活可是差点要掉了肖沉毅的性命,让他叫苦连天。 今天是第四天军训,距离军训结束还剩下三天的时间。 昨天那些妹纸在陈凌的按摩治疗之下,虽然脸上的肤色没有立马白起来,但今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众人明显感觉脸上的皮肤白嫩了许多,许多有需求的女同胞在再次找上了陈凌,让陈凌亲手帮她们按摩一下。 军训训练科目没有多少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薛百琳每一次见到陈凌的时候,都会自动避开眼睛,甚至脸色微红,似乎因为昨天的事情,这让陈凌大为不解。 可能因为今天是周末,今天的星期天在下午四点钟就结束。 肖沉毅还准备送陈凌回去,陈凌看时间还早就拒绝,准备走路回家,反正路程也不是很远,走路顶多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 “啊,好疼啊,疼死我了,好疼啊……” 当陈凌离开学校大概二十分钟后,走在一条人行道,偏离市中心位置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道痛苦无比的声音,那声音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吸引住了陈凌,也吸引住了那些来往经过的轿车。 可惜那些开着车的人们,似乎生怕遇到了骗子,担心被讹上,非但没有下车,甚至大部分都急忙开车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似乎现在这段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公园里面散步,或者正在逛商场,或者在家里面休息,在旁边五百多米的人行道上竟然只有陈凌一人,无人过去询问。 传出撕心裂肺叫声的人,是一名女子,一名年龄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女,少女扎着两条辫子,拖着一个密码箱,此刻正坐在密码箱上面,右手捂着腹部,皱着眉头,痛苦的叫着。 陈凌连忙赶了过去,他见少女额头上面布满虚汗,知道少女突然传出撕心裂肺的叫声,绝对不是故意吓人,或者想要讹哪位好心人。 “小姐你怎么了?”陈凌是一名医者,蹲在少女面前,口中虽然这样问,却也开始察言观色,仔细查看少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疼……”少女捂着腹部,额头上面冷汗越来越密。 陈凌眼看此时无法从少女口中得知什么,旋即抓住少女的右手,掐住少女的脉搏。 “你刚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陈凌发现少女腹中有一股毒气,他毒气正在吞噬少女的身体,让少女痛不欲生。 “这些……啊……疼……”少女忍着巨疼,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果子。 那果子像草莓一样形状,只是上面光滑如玉,形似草莓,却又不是草莓。 “叶果!”陈凌认识这种果子,这种果子吃起来,有种酸味,但越嚼越甜,市场上面虽然罕见,但并不是没有,只是这种果子并没有毒,不会让少女心如刀割一样才是。这时陈凌似乎知道了些什么,问道:“你吃叶果之前,是不是喝过可乐。” “嗯……” 少女应了一声,艰难的点点头。 “你怎么这么笨,可乐和叶果是不可以同时吃的,这样会闹出人命的。”陈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叶果和可乐都没有毒。但倘若两种东西一起吃的话,就会在体内发生化学反应,产生一种可以收缩肠道,让肌肉抽筋的毒气。 这些事情,陈凌以前有了解过。 少女就是不知道叶果和可乐不可以同时吃,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救人不能耽搁下去,陈凌迅速拿出身上的银针,挽起了少女小腹上面的衣服。 少女虽然坐在密码箱上面,但小腹上面却没有半点挤出赘肉的样子,非常平坦,光滑。 衣服被陈凌突然挽了起来,少女始料未及,她想要反抗,但腹部传来的痛苦,却让她没有任何力气。 “忍住,一会就好。” 陈凌拿开少女放腹部上面的手掌,用银针点主少女肚脐眼周围的穴道,随后搀扶起少女,用大概十斤的力量打在少女肚脐眼上面。 “哇!” 那一拳下去,少女整个人立时弯了下去,同时也将肚子里面的可乐和叶果和毒气,甚至中午的午饭给吐出来,陈凌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没事了,你坐下。”陈凌皱着眉头,将那些插在少女腹部上面的银针都给拔了下来,让少女坐在密码箱子上面。 毒气虽然被陈凌逼出了体外,但之前的痛苦还是让少女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她坐在密码箱上面一直皱着眉头,样子有些难受,不过相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时少女抬起头看陈凌,陈凌也才看清少女的面孔。 少女刚才虽然没有蒙着面具,但表情痛苦狰狞,陈凌根本看不清她的摸样,如今她脸上的狰狞消失,陈凌才看清楚少女的面孔。 只见少女摸样清纯脱俗,样子虽然算不上美丽,但却属于越看越耐看,越看越吸引人的那种,尤其是她此刻面色苍白,眉头微皱的时候,更有种让人想要抱着她,认真呵护的冲动,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谢谢你救了……” “诶,你没事吧!” 少女想要站起来感谢陈凌,但因为之前的痛苦,让她失去了大部分力气,她没站稳,还好陈凌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她,避免她摔倒在地面上。 少女浑身无力,因为生怕摔在地面上,也跟着反手抱住陈凌,紧紧的抓住陈凌的肩膀,整个人都在陈凌的怀里,样子像极了两人拥抱在一起,陈凌甚至能够感受到胸前被两座柔软的双峰盯着。 “咦……雪儿快看,那不是陈凌吗?” 在距离陈凌他们所在位置一百米开外的公路上面,一辆限量版法拉利跑车突然停了下来。车上坐着两位美女,这两位美女陈凌没有半点陌生,因为她们正是梦天雪和曼妮二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冤枉 曼妮指着陈凌,看着陈凌怀里抱着一名摸样清纯无比,一看就像个小公主一样的少女,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那梦天雪的表情也是差不多。 陈凌虽然医术高明,但品德低下,在二人眼中陈凌就是一个只会凌人便宜的臭流氓,她们难以置信像陈凌这样的人,竟然会有少女对她投怀送抱。 “你身体还比较虚,站着不好,你坐下休息一下吧!”不是陈凌不想抱着少女,而是他感受到少女想要挣脱开她的双手,这样下去,只会让少女把自己当成了流氓,陈凌可不想在一个摸样清纯,像小公主一样的美女眼中变成了一个流氓。 “谢谢你。”少女重新坐在密码想上面,抬头看了仔细的看了一眼陈凌,发现陈凌虽然摸样算不上俊朗,但至少中规中矩,颇有几分魅力,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顿时多了几分好感,她说道:“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陈凌心里偷着乐,这小丫头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却叫自己大哥,他说道:“我叫做陈凌,妹纸你呢?” “我叫秋月,陈大哥可以我叫做秋儿,或者直呼名字。”秋月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条手帕擦了擦额头上面的虚汗。 “那我还是叫你秋儿吧!”陈凌感觉这样比较贴切,目光瞧见秋月屁股下面那个蓝色密码箱,陈凌问道:“秋儿你是不是刚来来浪市不久。” “嗯,我来来浪市找工作的。”秋月突然很是气愤,“可惜,我找了几天的时间,找到的几间公司,里面的人都是……都是骗子。” 闻言陈凌微微沉默了一下,从秋月的表情中,他不难看出秋月准是受到了许多欺负,也是,像她这样美丽清纯,又一个人跑出来的少女,第一次来来浪市不受到欺负才怪。 “秋儿,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想离开这里,但是我……” “你不甘心是不是?”陈凌看到秋儿脸上有浓浓的不甘之色。 “是!”秋月大老远从外地来来浪市,唯一的目的就是过来闯一闯,现在名堂没闯出来,甚至工作都没有找到就让她离开,她还真有点不甘心。 陈凌站在秋月面前,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凌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们好像在讨论些什么事情。” …… 远在百米之外,坐在跑车里面的梦天雪和曼妮虽然能够看到陈凌和秋月的踪影,但却听不到陈凌和秋月的对话声。 “秋儿,你相不相信我?”陈凌突然说道。 “陈大哥想要我干什么尽管说,你刚刚救了我的性命。” “秋儿,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让你为我干什么,我是想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就看你愿不愿去,信不信我。”陈凌笑道。 “陈大哥要给我介绍工作,真的吗?”秋月大喜,站起来,直接抓住陈凌的手臂,样子有点激动,一会之后,发现不对劲才放开陈凌的手臂,有些尴尬的站在那边。 “你先别激动,我打电话帮你问一下。”陈凌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智能山寨手机,他按下了一个自己谨记在心,却从来没有打过的电话号码。 那号码正是梦婧琪留下的那张卡片上面的电话号码。 陈凌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梦婧琪,心中非常想念梦婧琪,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梦婧琪说说话,顺便问一问梦婧琪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几天没有过来。 电话那边传来一沉的嘟嘟声,大概十秒钟后,电话那边传来了陈凌魂牵梦绕的声音,那正是梦婧琪的声音。 “喂!”梦婧琪只说了这一个字,似乎抱着警惕之心。 “婧琪,听出我是谁吗?”陈凌笑道。 “你……陈凌。”梦婧琪正在办公室里面审阅文件,正纳闷还有谁知道她这个电话号码,不想竟然是陈凌,一下子将手上的文件扔在办公桌子上面。 “婧琪你总算没有将我忘记,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哦!”陈凌嘟着嘴,在那边卖萌,突然看到秋月在一旁偷笑,才赶忙恢复正经。 “哼,这个号码你早就知道,想我怎么会今天才打电话给我,说,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梦婧琪知道陈凌油嘴滑舌,而且还是一个大流氓,明明只是断了肋骨,却将你吓唬得要是不赶紧让他给你接肋骨你就必死无疑。 计谋被拆穿,陈凌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没有工作,想请你帮忙给她找一份工作。” “就这么简单。” “对!”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这话让电话那头的梦婧琪微微沉默了一下。 “她是你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她适合做些什么?” “他是我刚认识的一位朋友,你稍等一下我问一下她……她想找一份文员。”陈凌道。 “你让她到豪园集团找人事部赵经理,就说是我让她过去的,他会给她安排一份令她满意的职位。”梦婧琪说道。 “好的,我记住了。”陈凌道:“对了,你晚上来不来公园。” “去公园干什么?”办公室里面梦婧琪拿着手机一脸笑意。 “我那个在修炼上面遇到了一些难题,想请你过来帮我看一下。”那次没将梦婧琪搂在怀里亲个够,陈凌真的非常不甘心。 “我要是有时间会过去,好了,就这样我还有事情要去忙,拜拜。”梦婧琪挂掉了电话,心中嘀咕了几句。 “婧琪……”梦婧琪挂掉了电话,陈凌只能收起手机,他朝着正在一直盯着她,眼神中带着几丝笑容的秋月说道:“秋月,我已经帮你找到工作了,你到豪园集团找人事部赵经理,就说是梦婧琪让你过去的,他会被帮你安排一份让你满意的工作。” “谢谢陈大哥。”秋月刚才就站在一旁,虽然陈凌没有开启免提键,但还是能够听到一些声音,知道工作早已敲定。她笑着盯着陈凌问道:“陈大哥,电话里面那名姐姐是不是你女朋友?” “算是吧!” 陈凌厚着脸皮点着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手段 “哦!”秋月笑着点点头,不知道咋回事,心中竟然有莫名的失落。 “诶……来了一辆出租车了,我帮你拦下,你现在就过去,现在时间还早,若是你赶得早,或许明天就可以直接上班了。”陈凌拦下了一辆将要经过的出租车,他拉开车门让秋月坐进去。 “陈大哥我……”秋月一脸为难。 “怎么了?” “我……没钱。” 秋月红着脸,低着头,很是不好意思。 “没事,我有。”陈凌真想拍自己一个脑袋瓜子,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秋月一个姑娘家,若不是没钱坐车,那里会拉着一个行李箱,走在马路边。 陈凌虽然不富裕,但兜里面,也有三四百块钱,他将兜里面的四百块钱塞到了秋月手中。 “陈大哥我……” “秋儿,别推辞了,拿着,赶紧坐进去。” “陈大哥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将来好联系你。”秋月忍不住哭了起来,拉着陈凌的手。 “陈凌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们好像发生了冲突,那女孩好像哭了。” 坐在跑车里面的梦天雪和曼妮越发的疑惑,她们虽然看不到秋月掉眼泪的样子,但却能够看到秋月正在擦眼泪。 “……”虽说陈凌不是一个施恩图报的人,但给美女留下电话号码,那是绝对没有任何意见的。 “好了,秋儿你别哭了,以后我们可以再联系,你进去吧!快点,晚了,你就只能等后天上班了。”陈凌将秋月的行李放到出租车后备箱上面,并将一直掉眼泪,感激无比的秋月推进了出租车里面,让出租车司机赶紧开车,送她去豪园集团。 “我怎么感觉陈凌在赶他女朋友离开。”曼妮坐在跑车里面皱着眉头。 “你也有这样的想法。”梦天雪眼神中充满愤怒,她对陈凌存在着偏见,陈凌所做的任何事情,她都会先入为主的往坏的地方去想。 刚才陈凌和秋月行为暧昧,举止亲昵,很容易让她联想到陈凌和秋月是情侣关系。 其次秋月还带着行李,她首先想到秋月一定是大老远过来找陈凌,她曾经调查过陈凌,知道陈凌不是来浪市的居民。 看着将哭哭啼啼的秋月硬塞入出租车里面,根据种种迹象,根据种种先入为主的观念,梦天雪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令人气愤咬牙切齿的故事,让她想起了潘仁美和陈仕莲的故事。 她想到陈凌和秋月一定是从小在一个地方长大,两人在小时候就立下了山盟海誓,发誓永生到死永远在一起。但如今陈凌高中成为了医科大学的学生。 医科大学是华夏国最着名的医学学府,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每一个都是市场上面争先恐后想要抢走的人才。陈凌一定是认为自己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将来前途无可限量,认为那从小和他一起捏泥巴,捉迷藏,在农村长大的秋月配不上他,所以才将她赶走,不想让她在这边给他丢人显眼。 一下子梦天雪就想到了这些事情,将陈凌看从了一个负心汉。 一个令所有人深恶痛绝的负心汉! 想到这里梦天雪再也忍不住猛踩油门直接朝着陈凌这边杀过来,就是那曼妮也是一脸气愤之色,显然也将陈凌幻想成了一个没心没肺的负心汉。 “擦擦擦……” 梦天雪将跑车停在陈凌旁边三米位置。 “梦同学,曼妮同学,你们找我有事吗?” 陈凌是一名武者,在距离没有超越他可察觉的范围之内,那些实力比他低,却在暗中监视他的人,他都可以发现。 刚才那梦天雪和曼妮一直在附近盯着陈凌,陈凌很快就发现了对方。梦天雪天天开着眼前这辆限量版的法拉利去学校,陈凌记得非常清楚,知道车上坐着梦天雪和曼妮二人。 “混蛋,想不到你竟然是一个衣冠,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梦天雪脾气比较火爆,从车上下来,门也不关,直接冲到陈凌面前,一脚朝着陈凌的裤裆狠狠的踹过去。 “梦同学你这是干什么?”陈凌往后退了一步,躲过梦天雪的攻击,脸上充满疑惑。 “你还敢问我,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今天定要给你一个教训。”梦天雪怒火越来越胜。 “陈凌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曼妮也从车上下来,气鼓鼓的盯着陈凌。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陈凌实在是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敢跟我们装糊涂,你这个负心汉,你刚才所在的一切,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现在要杀了你。”梦天雪说着又是一脚踹向陈凌,陈凌这一次没有躲避,他伸出右掌,迅速抓住梦天雪的脚踝,道:“负心汉?什么意思,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了,我怎么成为了负心汉?” 陈凌实在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梦天雪觉得自己是一名负心汉。 “你女朋友大老远从乡下过来找你,你不但没有好好的留住她,补偿她,竟然还将她赶回去,你以为你现在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你就非常了不起是不是?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成为医科大学的学生,我要替你女朋友教训你,让你反省反省。” 梦天雪虽然脚踝被陈凌抓住但战斗力丝毫没有任何下降,她左脚飞了起来,直接朝着陈凌的脸踹过去,整个人都跟着飞了起来。 “等等!”陈凌瞬间放开梦天雪的脚踝,并迅速后退,躲过梦天雪霸道的攻击,“梦同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事实就摆在眼前,刚才我们看的清清楚楚,你不用再狡辩,总之你太让我们失望了。”这是曼妮的话。 “我要打断你的双脚,让你跪在你女朋友面前道歉。”梦听雪丝毫不给陈凌解释的机会,一拳朝着陈凌击打而来,力量高达两百多斤,显然梦天雪的实力,现在已经达到了一段二等级境界,实力应该和慕容燕儿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美女如云 “梦同学,你们要我怎么解释你们才肯相信我。”陈凌一边闪躲,一边解释,“梦同学整件事情根本不像你们想象中那样,我和秋儿之前根本不认识。” “我和秋儿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她刚才中毒我救了她,后来我让她离开,是因为我刚才给她找了一份工作,让她快点过去面试,整件事情绝非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我没有半点对不起秋儿,我一直在帮她。” “鬼才相信你的话,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我所看到的一切。”梦天雪没有多想,甚至将陈凌的解释,当成了耳边风。 “秋儿?陈凌你都叫得这么甜了,你还说她不是你女朋友,不是过来找你的。”曼妮很是气愤的喊道。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解释你们才肯相信我。”陈凌这一次闪的比较远,和梦天雪保持了十米距离,“事情根本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哎……算了,无论我怎么跟你们解释,你们也不会相信我,随便你们怎么想吧!”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你这个负心汉,卑鄙小人。”梦天雪义愤填膺,好像自己就是受害人。 “陈凌你若是还有半点良心,就赶紧将秋儿给找回来,履行你曾经对她许下的承诺。”曼妮怒火丝毫不下于梦天雪,倘若不是她刚刚修炼,没有多少实力,不然一定会冲上去教训陈凌,陈凌这一次实在让她太气愤了。 “我……我懒得和你们解释,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陈凌彻底无语了。 “我要你向秋儿赔罪。”梦天雪再次冲向陈凌,一定要拿下陈凌,给陈凌一个惩罚。 “梦同学你别再缠着我不放,否则我可不客气。”梦天雪这样没完没了,陈凌也怒了。 “我随时等着。”梦天雪仗着自己的实力,不惧陈凌,继续朝着陈凌攻击过来,她再次一拳打向陈凌。 “梦同学住手吧!” 陈凌这一次没有躲避,直接用右拳抓住梦天雪的秀拳,将梦天雪的秀拳牢牢抓在手中,让梦天雪挣脱不得。 “混蛋,这臭流氓力气怎么这么大,难道他的实力比我强不成。”以前梦天雪只是从陈凌的表现上知道陈凌是一名武者,可不知道陈凌的实力等级。 右拳被陈凌抓住,梦天雪当即用右脚踹向陈凌,目标是陈凌的裆下之物。 面对着梦天雪这道攻击,陈凌直接借着自己抓住梦天雪那只手,拉住梦天雪的手,强行让梦天雪在原地转了半圈,随后用力一拉,让梦天雪背对着扑进自己怀里。 同时陈凌再次借势抓住梦天雪另一手,双手怀抱着梦天雪的柳腰,这举动完全就像泰坦尼克号的杰克和露丝两人站在船头甲板上面,露丝背对着站在杰克怀里。 唯一的差别是陈凌挽住了梦天雪的柳腰,而梦天雪的双手也没有伸展开来,一直被陈凌的紧紧的抓住。 “梦天雪你能不能冷静一下。”陈凌紧紧的抱住梦天雪的柳腰,脸几乎贴着梦天雪的脸,这幅画面让曼妮直接瞪大着眼睛愣在那边。 “臭流氓你放开我。”梦天雪差点没有晕过去,自己竟然被陈凌抱住,和陈凌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她使劲的挣扎,想要挣脱出陈凌的魔爪,但她发现自己这点力量在陈凌手中根本不够看,别说挣脱出陈凌的怀抱,就是连动几下都异常困难。 难道自己就这样任由陈凌抱着,被他凌尽便宜,梦天雪快疯了。这时她想到了一个动作,用右脚狠狠的朝着肩膀后面踢过去,可惜陈凌一直防备着她。 看到她施展了这招,陈凌立时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大圈,让她无法踹到,甚至若不是陈凌一直抱着她,她可能还摔在地面上。 “曼妮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我。”梦天雪想不到陈凌这么厉害,目光看到曼妮瞪大着眼睛站在那边,却什么也不做,旋即喊道。 “陈凌快放了雪儿!”闻言,曼妮马上冲了过来,但陈凌随便一句话就将她给吓住。 只见陈凌抱着梦天雪盯着曼妮说道:“曼妮你要是也想被我抱住,你就过来,我不介意将你们都抱在一起。” “嘿嘿嘿……” 说完陈凌还吓唬性的嘿嘿直笑两声,吓得曼妮直接跑回跑车里面锁住了车门,不敢出来,甚至她还发动了破车,看样子只要见势不妙,就立马开车逃走。 “曼妮你这个胆小鬼,不用怕他,有我在,他不敢伤害你。”梦天雪差点没晕过去,自己竟然有这么胆小和不负责的朋友。 “嘿嘿嘿……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本事救曼妮。”陈凌笑道。 “陈凌,我劝你最好马上放了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梦天雪这下算是彻底将陈凌当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若不狠狠的教训一下陈凌,绝对不会放过陈凌。 “梦同学你对我的威胁没有任何作用,不过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再来烦我,找我麻烦,否则那就不是你放不放过我,而是我放不放过你。”陈凌道。 “少废话,快点放了我。”梦天雪才不怕陈凌的威胁。 “希望你能够认清事实。”陈凌放开梦天雪,为了防止梦天雪再次攻击自己,陈凌在放开梦天雪的时候,在梦天雪后背推了一下,将梦天雪推出去,让梦天雪和自己相隔一段距离,留一个安全的距离。 只是陈凌万万想不到,不知道是他后面这一推力量过大,还是梦天雪没有做好准备,没有意料到他会有此一招,他将梦天雪推出去的时候,梦天雪竟然脚步踉跄,身体朝着地面撞过去。、竟然要摔倒在地面上。 梦天雪可是一个绝美的女孩,这要是磕在地面上,给脸上给留下了一道伤疤,那还得了。 陈凌瞬间上前几步,朝着梦天雪的背影拉过去,他拉住了梦天雪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 在陈凌想来,梦天雪是富家子女,无论是衣食住行,一定都是顶尖待遇,身上的衣服质量一定非常牛逼,没想到陈凌这一拉,竟然响起了“咝咝咝咝”衣服撕裂的声音。 “咝咝咝咝!” 陈凌看到梦天雪身上那件T恤在自己的拉扯下,自中间边缘相缝那条线上面撕裂开来,这一瞬间,陈凌看到了一片片白花花的血肉,香艳无比的胴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一声冷汗 “咝咝咝咝!” 那是梦天雪身上的衣服裂开的声音。 “啊!” 这是梦天雪的尖叫声,身上的衣服撕裂开来,她不可能不知道,她转头望过去,发现陈凌拉扯她的衣服,将她的衣服给撕开。 陈凌之所以抓住梦天雪的衣服,是因为生怕梦天雪摔在地面上,磕坏了脸。 这个时候陈凌抓住梦天雪的衣服,没想却将梦天雪的衣服给撕裂,这将陈凌给吓了一跳,赶忙松手。但现在梦天雪的身体还是倾斜着,要是陈凌松手,梦天雪绝对会摔在地面上。 为了防止梦天雪摔在地面上,陈凌又赶忙伸手过去拉住了梦天雪。 但梦天雪身上衣服已经撕裂开来,陈凌不敢再抓着梦天雪的衣服,为此他只能抓住梦天雪的手,没想到梦天雪看到自己的衣服被陈凌撕开彻底将陈凌当成了一个流氓,见到陈凌拉住自己的手,竟然直接甩开陈凌的手。 陈凌是很疼美女的,被梦天雪甩开,他仍不死心,眼疾手快之下,再次抓住梦天雪,不过这一次陈凌却抓住梦天雪背上的胸罩带。 陈凌原本想要拉住梦天雪的裤子,但是担心将梦天雪的裤子给拉掉,所以只能拉住梦天雪的胸罩带,而且为了防止梦天雪摔在地面上,这一次陈凌用力很大,直接将梦天雪给拽了过来。 不想陈凌因为力量过大,竟然再次将梦天雪身上的胸罩链条给拉断了。 “啪“一声,胸罩链条断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梦天雪也被陈凌给拉了起来,并撞进了陈凌的怀里。 “梦同学你没事吧!” 梦天雪撞进陈凌怀里,陈凌条件反射性的抱住了梦天雪。 “臭流氓,我杀了你!” 梦天雪暴怒,直接伸手朝着陈凌的脸扇过去,好在陈凌躲得及时,直接闪开。 “梦同学……咦……梦同学我不是故意的,还给你。”陈凌和梦天雪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突然他发现到自己手中拿着一件东西,仔细一看,我滴个去啊!自己手上竟然抓着梦天雪的胸罩。 那胸罩链子断掉,直接掉了下来,一直被陈凌抓在手中,刚才没注意,陈凌竟然没有发现。 这时陈凌朝着梦天雪望过去,只见梦天雪那裂开的T恤里面,两个小白兔若隐若现。 “陈凌!你……” 梦天雪原本想要冲过来杀了陈凌,突然看到自己的胸罩在陈凌手中,大吃一惊,连忙捂住胸口,声音愤怒尖锐,足以吓死一波人。 “轰轰轰!” 汽车引擎发动声突然响起,陈凌目光忘了过去,只见那坐在跑车里面的曼妮,看到现在这样的场景,被吓了面色苍白,猛踩油门,开着跑车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竟然将梦天雪给落下。 “吓死我,陈凌这个色魔会不会把雪儿给那个了,不行我得开快点。”曼妮一路上猛踩油门,飞快离开。 “陈凌你这个流氓,我一定要杀了你。”梦天雪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痛恨陈凌。 “梦同学,这个时候我看你还是不要乱动最好。”梦天雪身上衣服已经裂开了一大口子,后背春光外泄,要是这个时候还想找陈凌报仇,必将胸前的春光也给暴露出来。 陈凌这话非常具有杀伤力,闻言那梦天雪虽然怒火未消,但也没有再次冲向陈凌,只是两只眼睛好像要杀了陈凌一样,一直盯着陈凌。 “梦同学,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这个还给你。”陈凌上前几步,将胸罩递给了梦天雪。 梦天雪眼神中的杀意一直都没有消失,伸手接过胸罩的时候,又跟着一脚朝着陈凌的裆下狠狠的踹过去。可惜陈凌早有防备,轻易间,就躲过了梦天雪的攻击。 “梦同学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以后再说。”陈凌真的很担心,梦天雪身上那件看起来只是披在她身上的白色T恤会不会掉下来。 “我不会放过你,一定会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的。”梦天雪真恨不得立马杀了陈凌。 “梦同学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赶紧找一件衣服,挡住你后背,这样诱惑人家那是不道德的。” “我杀了你。” “梦同学你又走光了。”陈凌一阵贼笑,让梦天雪又气又怒,恨不得立马将他给撕成了粉碎。 这个时候陈凌已经没有心思和梦天雪继续玩下去,他迅速跑开,将梦天雪一个人留在马路边,让梦天雪站在那边使劲的诅咒。 “该死的陈凌!” 梦天雪气极,左右看了一下那曼妮也早已不见踪影,她在心中破口大骂,诽谤曼妮。 大概五分钟过后,一阵跑车引擎发出的轰隆隆声从远处传了过来,梦天雪朝着声音方向看过去,只见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飞驰而来,那跑车梦天雪最熟悉不过,因为那不是梦天雪自己的法拉利那是谁人的法拉利跑车。 曼妮跑了一路,终究不放心下梦天雪,又开着跑车回来,她将油门踩到底,想要从梦天雪这边飞驰而过,回来看看这里到底怎么回事,打探好局势之后,在根据局势决定要不要停车。 似乎是陈凌刚才的形象彻底被流氓化,被色狼化,竟然在梦天雪站在马路旁边向他招手的情况下,来回开了十几次,在确定陈凌不在的情况下,才将跑车停在梦天雪旁边。 而且曼妮还不敢开车门,竟然只是降下小半口车窗,朝着梦天雪问道:“雪儿,色狼还在吗?” “要是怕我等一下将你扔到色狼面前的话,就赶紧打开车门。”梦天雪彻底无语了,曼妮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关着车门。 闻言,曼妮在车里面左右看了一下,才打开车门,让梦天雪进去。 “曼妮你太让我失望了。”梦天雪一肚子气,想不到曼妮是这样的人。 “雪儿我是回去叫人去了。” “那人呢?”梦天雪在车里面瞧了瞧,除了发现车里面多了一包薯条和可乐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影。 “这不是没叫到吗?” “哼!”梦天雪冷哼一声,不在理会曼妮。 “雪儿你是不是被陈凌给那个了。”曼妮发现梦天雪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了,手中竟然还拿着断掉的胸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情敌出现 在刚才曼妮除了看到陈凌撕裂梦天雪的衣服之外,并没有看到后来陈凌也扯掉了梦天雪的胸罩,那时候她已经逃走了。 “快点开车。”梦天雪怒火冲天,她并不知道曼妮说的那个,究竟是那个,不然一定会将曼妮给扔出去。 见梦天雪始终绷着脸,而且自己刚才确实对不起梦天雪,所以也不敢在问下去。不过根据现场情况来讲,曼妮想来绝对是八九不离十,不然那胸罩怎么会被扯断,而且她一直绷着脸,眼神中充满无尽的怒火,好像全天下所有人都骗了她钱那样。 陈凌离开梦天雪回到家的时候,也才不到六点钟。 在南方没有春夏秋冬,只有夏天和冬天,现在虽然是晚上将近六点钟,但光线依旧非常强,那太阳才到山边,还没有完全落下。 今天是星期六,古恩婷不用上班,早已在家里面给陈凌准备好香喷喷的晚饭。 那天见了柳臣之后,陈凌就让柳臣准备好药材,等到药材齐集之后,再让他过去帮他医治。 柳臣是一号组的队长,无论是实力还是权力都非常强,不用几天时间,陈凌让他准备的那些药材,他就准备完毕,晚上八点钟,他打电话给陈凌,让陈凌过去。 柳臣身份非同一般,他派人过来请陈凌过去。 那人也是一号组其中一员,是一名中年人,开着林肯豪华轿车。 陈凌跟古恩婷说了声要出去见同学,就跟着那人离开。 发了大概四十分钟的时间,陈凌再次来到了柳臣住的地方。 柳臣和薛百琳都是政府人员,只是岗位不同罢了,他们住的地方位置虽然不同,但距离并不是很远,陈凌看了看,柳臣住的地方距离薛百琳所在的二层小洋楼位置,竟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三百米位置。 不过柳臣职位要比薛百琳高许多倍,他所住的地方无论是面积还是环境都要比薛百琳的高档许多。 柳臣患的病是阳性衰竭症,这种症状持久下去,会把一个男人生生变成一个女人,让你痛不欲生。 陈凌进入柳臣家的时候,那柳臣并不在家,偌大的客厅里面竟然没有其他人,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水果,一会之后那名之前带陈凌过来的武者突然回来,告诉陈凌柳臣突然接到命令,出去办点事,过会才能够回来,让他现在房间里面等候。 一号组是华夏国特殊的组织,是一只特别行动组织,每一次行动都非常的突兀,陈凌虽然不是一号组人员,但对于一号组也有些了解,让他在房间里面稍等柳臣片刻,到没有任何情绪。 大厅里面还有液晶电视,和许多休闲设备,可以让陈凌打发时间。 大概十分钟之后,陈凌突然感觉内急,就朝着卫生间房间走过去。 虽然上一次来过柳臣家中,但对于柳臣的家,陈凌并不熟悉,他找了半天竟然没有在大厅旁边找到卫生间。 大厅旁边虽然有许多房间,但陈凌接连开了几个房间,都发现那不是卧房,就是餐厅,甚至是仓库。 无奈之下陈凌只能朝着二楼走过去。 按照正常房子的布局,一般卫生间都是在走廊尽头,陈凌心中这样想到,他径直朝着走廊尽头走了过去,并推门而入。 值得庆幸的是,陈凌推开门后发现,这里果然是一间卫生间是。 正确的说,其实是一间洗浴洗手间合并的浴室,因为里面有浴缸,浴缸上面还有满满的一大缸泡沫,除此之外,墙壁上面还挂着女性换洗衣服,只是陈凌进来就朝着那马桶走过去,他没有看到那浴缸,更没有看到那挂在墙上的衣服。 陈凌刚才在楼下喝了许多的水,正需要开闸放水,他直接朝着马桶冲了过去,掏出神枪,哗啦啦。飞流直下三千尺,一阵舒爽。 “嘭……哒哒哒……” 突然出水声音在浴室里面传了出来,陈凌被吓了一跳,回头望了过去。只见那装满泡沫的浴缸里面突然坐起来一名女子。 那女子出水芙蓉,浑身湿漉漉,身上的泡沫和水从身上自由滑落,她闭着眼睛,坐在浴缸里面,双手在拨弄后脑勺的头发,脸上一副享受之色。 “不是吧!” 少女上面一丝不挂,虽然身上沾满泡沫,但陈凌还是能够看的清清楚楚,他两只眼睛一下子瞪得浑圆,因为眼前这名少女不是旁人,正是柳馨薇。 柳馨薇是柳臣的女儿,在家里面,一般情况下,只有柳臣和柳馨薇二人,每一次柳馨薇洗澡的时候都会跟柳臣说声,因为柳臣是自己父亲,家里面又没有其他人,柳馨薇非常放心,经常在洗澡的时候,没有锁门。 不想这一次竟然被陈凌撞个正着。 陈凌嘴巴张成一个o型,心中虽然惊叹,嘴巴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他两只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柳馨薇,被柳馨薇胸前那两家伙完全吸引住,陈凌心中暗道,这两个重量不一般的家伙,没有想到粘上泡沫之后,竟然会别有一番风味。 “啊!” “啊!” 这时也柳馨薇睁开了眼睛,看到陈凌的身影,她先是一愣,直到她看到陈凌胯下那东西之后,才尖叫出声。 第一声啊是出自柳馨薇口中,第二声啊则是出自陈凌口中。 陈凌刚才看得入神,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裆下那玩意一直坚挺着,一直挺拔着,并且那水龙上面还一直在泄洪,那洪水全部飞洒在浴室上面。 就是因为这玩意一直在泄洪,这才吸引住了柳馨薇的目光。 而这也让陈凌大声的尖叫起来,并迅速转过身去,将那大家伙给藏起来。 “臭流氓!” “女流氓。” 陈凌和柳馨薇同时喊道,两人都将自己当成了受害者。 “臭流氓我一定要杀了你,你给我滚。”柳馨薇躺在浴缸里面,只有头颅漏出来。 “你这个女流氓,洗澡为什么不锁门,将我吓一跳,丫的,你等一下一定要赔偿我精神损失。”陈凌一边拉着裤链,一边破口大骂。 “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否则我一定要杀了你。”柳馨薇抓起浴缸旁边的洗发水直接朝着陈凌的脑袋扔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打脸 “哦!” 陈凌满是哑然之色,想不到柳馨薇竟然是柳臣的女儿,之前陈凌也想到这点,但并不敢确定。 “怕了是不是,那就快点离开,滚!” 柳馨薇还以为陈凌怕了。 “哈哈哈,吓死我了,我就是不走你能怎么样?”那柳臣后半生,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陈凌丝毫不惧。 “你还不走?”柳馨薇气极,难道陈凌不怕她。 “我就是不走。” 陈凌跟柳馨薇耍无赖,他道:“我上一次救了你一命,你还没有跟我说谢谢呢,你只要跟我说声谢谢,我就立马离开。” “做梦。”柳馨薇的眼神已经足以将陈凌千刀万剐。 “那好,我就在这里站着,我倒要看看你向不向我说声谢谢。”陈凌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现在是什么年代,手机基本上都是智能手机,都具有拍照或者录像功能,陈凌一边打开摄像头,一边这样说道:“好无聊啊!我来拍拍照吧!” “臭流氓你干嘛?”柳馨薇慌了,差点将头颅埋进泡沫之中。 “咦,这件内衣挺好看了吗?” 陈凌将目光聚焦到那挂在墙壁上面的衣服,陈凌发现柳馨薇依旧像以前那样奔放,竟然还挂着一件黑色丁字裤,除此之外那些内衣,竟然都是情绪内衣。 想来这妞内心着实奔放过头了。 “你不能这样。”柳馨薇慌了,陈凌竟然给她来这手。 “除非你给我道谢,那天我救了你一命,让你跟我说声谢谢,也不算过分。”陈凌开始调节焦距。 “你……好,谢谢。”柳馨薇最终只能服从。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陈凌将手挡在耳朵下面。 “谢谢。” “什么?”陈凌继续装着。 “谢谢!”柳馨薇几乎是吼着喊出来。 “这还算像话。”现在是在柳臣家中,虽然对方有事情求自己帮忙,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站在他女儿浴室里面,看着她女儿洗澡不走,说什么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 见好就收,陈凌急忙走出浴室,回到大厅之中。 “混蛋,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你。”柳馨薇咬牙切齿,她躲在浴缸里面并没有起来,她生怕陈凌躲在门后面,突然闯进来,直到她确定陈凌不在外面的时候,才迅速从浴缸里面站起来,锁住浴室,随后迅速换好衣服。 陈凌回到大厅之中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大厅之中,他还要给柳臣治病。 “臭流氓!竟然还敢呆在我家。” 在柳馨薇想来陈凌一定是一个贼,这里是她家,自己没有请他过来,柳臣也绝对不会请他过来,她想象中陈凌一定逃之夭夭,没有想到,当她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陈凌竟然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拿着一串葡萄,一个个摘着吃,一边还看着电视,样子无比的悠闲,好像将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等等他在看什么,我日,柳馨薇差点没有气晕过来,陈凌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找来的电影资源,柳馨薇看到液晶电视上面竟然在播放着《金瓶梅》电影。 而且还是那部最近刚出现的3d电影。 “混蛋,可恶!” 柳馨薇感觉这辈子火气全部被陈凌刺激出来,愤怒到了一个极点,她从走廊上面拿出了一根扫把,直接从二楼走廊上面跳了下来,她穿着一双拖鞋朝着陈凌这边冲过来。 “薇儿,你这是在干什么?”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凌听到这道声音,以最快的速度将电视关掉,转头朝着门口方向望过去,只见那柳臣提着一代水果走了进来,看到柳馨薇穿着睡衣,穿着拖鞋,拿着扫把从二楼跳下来,要教训陈凌,他直接叫住了她。 “爸!你终于回来了,这个臭流氓竟敢闯进咱们家里偷东西,简直太无法无天了,一定要杀了他。”柳馨薇直呼谢天谢地,自己老爸终于回来了,现在有老爸在场,那陈凌再如何嚣张,实力再如何强大,也必将插翅难飞。 “什么臭流氓?他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还不把扫把放下,赶紧回到房间里面换身衣服。”柳臣走了过来,将水果放在桌子上面。 “什么?”柳馨薇直接石化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到房间里面去。”柳臣仔细的看了一下柳馨薇,发现柳馨薇非但穿着拖鞋,头发也是湿漉漉,一身打扮完全就像一个泼妇一样,一点矜持都没有。 “爸,你知不知道这个臭流氓刚才……” 柳馨薇非常委屈,只是她说的话还没说一半就被陈凌直接打断,陈凌跟着说道:“柳叔,你们房间里面的卫生间还真难找了,哦对了,你们上卫生间,是不是不流行锁门啊!刚才我……” “臭流氓你给我闭嘴。”洗澡的时候被人偷看,这终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父亲,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柳馨薇条件反射性的打断陈凌的话。 “到底怎么回事?” 柳臣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忽悠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两只眼睛一会盯着柳馨薇,一会盯着陈凌。 “既然想让我出去,就给我客气点,现在我问你,为什么洗澡不关门,你是不是算计好了,想要看我那宝贝。”陈凌几乎是闭着眼睛,就将那瓶飞来的洗发水抓在手中,他叉着腰,站在柳馨薇面前,满脸的怒火,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只是他那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浴缸,似乎想要看清楚什么东西。 “臭流氓还不给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柳馨薇怒火中烧,愤怒异常,她现在一丝不挂只能躺在浴缸里面,用泡沫给遮着,除此之外,她虽然愤怒,但身体却不敢如何大动作的行动,她怕等一下被陈凌全部看光。 “什么,我流氓,你说什么?”陈凌叉着腰,就是不出去,他据理力争,“你说你洗澡不锁门,谁知道你在里面,我进来你也不知会一声,直到我亮出那家伙,你看够之后才大喊大叫,你说到底谁是流氓。” “还有你别忘那天在公园里面,可是我救了你一命,要不是我将身上的软筋散给解除了,你早就成为一个废人,瘫痪在床上了。”陈凌说的不停。 “你………我实话告诉你,我爸是柳臣,是一号组队长,我是他的女儿,现在你就在我家中,若是你不尽快离开,等我爸回来之后,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叫了半天,柳臣一直都没有出现,柳馨薇料想柳臣绝对不在家中,不然陈凌也不可能进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不行我反对 “哦!” 陈凌满是哑然之色,想不到柳馨薇竟然是柳臣的女儿,之前陈凌也想到这点,但并不敢确定。 “怕了是不是,那就快点离开,滚!” 柳馨薇还以为陈凌怕了。 “哈哈哈,吓死我了,我就是不走你能怎么样?”那柳臣后半生,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陈凌丝毫不惧。 “你还不走?”柳馨薇气极,难道陈凌不怕她。 “我就是不走。” 陈凌跟柳馨薇耍无赖,他道:“我上一次救了你一命,你还没有跟我说谢谢呢,你只要跟我说声谢谢,我就立马离开。” “做梦。”柳馨薇的眼神已经足以将陈凌千刀万剐。 “那好,我就在这里站着,我倒要看看你向不向我说声谢谢。”陈凌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现在是什么年代,手机基本上都是智能手机,都具有拍照或者录像功能,陈凌一边打开摄像头,一边这样说道:“好无聊啊!我来拍拍照吧!” “臭流氓你干嘛?”柳馨薇慌了,差点将头颅埋进泡沫之中。 “咦,这件内衣挺好看了吗?” 陈凌将目光聚焦到那挂在墙壁上面的衣服,陈凌发现柳馨薇依旧像以前那样奔放,竟然还挂着一件黑色丁字裤,除此之外那些内衣,竟然都是情绪内衣。 想来这妞内心着实奔放过头了。 “你不能这样。”柳馨薇慌了,陈凌竟然给她来这手。 “除非你给我道谢,那天我救了你一命,让你跟我说声谢谢,也不算过分。”陈凌开始调节焦距。 “你……好,谢谢。”柳馨薇最终只能服从。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陈凌将手挡在耳朵下面。 “谢谢。” “什么?”陈凌继续装着。 “谢谢!”柳馨薇几乎是吼着喊出来。 “这还算像话。”现在是在柳臣家中,虽然对方有事情求自己帮忙,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站在他女儿浴室里面,看着她女儿洗澡不走,说什么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 见好就收,陈凌急忙走出浴室,回到大厅之中。 “混蛋,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你。”柳馨薇咬牙切齿,她躲在浴缸里面并没有起来,她生怕陈凌躲在门后面,突然闯进来,直到她确定陈凌不在外面的时候,才迅速从浴缸里面站起来,锁住浴室,随后迅速换好衣服。 陈凌回到大厅之中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大厅之中,他还要给柳臣治病。 “臭流氓!竟然还敢呆在我家。”在柳馨薇想来陈凌一定是一个贼,这里是她家,自己没有请他过来,柳臣也绝对不会请他过来,她想象中陈凌一定逃之夭夭,没有想到,当她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陈凌竟然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拿着一串葡萄,一个个摘着吃,一边还看着电视,样子无比的悠闲,好像将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等等他在看什么,我日,柳馨薇差点没有气晕过来,陈凌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找来的电影资源,柳馨薇看到液晶电视上面竟然在播放着《金瓶梅》电影。 而且还是那部最近刚出现的3d电影。 “混蛋,可恶!” 柳馨薇感觉这辈子火气全部被陈凌刺激出来,愤怒到了一个极点,她从走廊上面拿出了一根扫把,直接从二楼走廊上面跳了下来,她穿着一双拖鞋朝着陈凌这边冲过来。 “薇儿,你这是在干什么?”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凌听到这道声音,以最快的速度将电视关掉,转头朝着门口方向望过去,只见那柳臣提着一代水果走了进来,看到柳馨薇穿着睡衣,穿着拖鞋,拿着扫把从二楼跳下来,要教训陈凌,他直接叫住了她。 “爸!你终于回来了,这个臭流氓竟敢闯进咱们家里偷东西,简直太无法无天了,一定要杀了他。”柳馨薇直呼谢天谢地,自己老爸终于回来了,现在有老爸在场,那陈凌再如何嚣张,实力再如何强大,也必将插翅难飞。 “什么臭流氓?他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还不把扫把放下,赶紧回到房间里面换身衣服。”柳臣走了过来,将水果放在桌子上面。 “什么?”柳馨薇直接石化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到房间里面去。”柳臣仔细的看了一下柳馨薇,发现柳馨薇非但穿着拖鞋,头发也是湿漉漉,一身打扮完全就像一个泼妇一样,一点矜持都没有。 “爸,你知不知道这个臭流氓刚才……” 柳馨薇非常委屈,只是她说的话还没说一半就被陈凌直接打断,陈凌跟着说道:“柳叔,你们房间里面的卫生间还真难找了,哦对了,你们上卫生间,是不是不流行锁门啊!刚才我……” “臭流氓你给我闭嘴。”洗澡的时候被人偷看,这终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父亲,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柳馨薇条件反射性的打断陈凌的话。 “到底怎么回事?” 柳臣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忽悠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两只眼睛一会盯着柳馨薇,一会盯着陈凌。 “柳叔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曾经救过你女儿一条性命。”上一次陈凌见到柳臣的时候,就和柳臣相谈甚欢,关系也融洽了许多,称呼也变得比较亲切。 “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柳臣被吓了一跳。 “臭流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柳馨薇心里面特委屈,现在柳臣回来了,非但奈何不了陈凌,反倒让陈凌处处威胁自己。 “我实话实说啊!”陈凌很是纳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那天你追击犯人,中了软筋散,难道不是我救了你。” “而你倒好竟然只是因为我在救你的过程中看到你的身子,你就想杀我灭口,柳叔你说有这样的人吗?” 陈凌说话很快,让柳馨薇无法打断,为了让自己说出话的具有说服力,他绘声绘声,声情并茂,最后更是硬逼出了一滴泪水,一脸的委屈之色。 “什么?”柳臣彻底愣住,还有这事。 宝贝女儿的身子竟然被陈凌看光了。 还有他说什么,女儿中了软筋散。 “臭流氓我要杀了你!”柳馨薇忍无可忍了,不杀陈凌誓不罢休,她直接朝着陈凌冲过来,挥舞着手中的扫把,攻击向陈凌。 “柳叔救命啊!”陈凌借着柳臣的身体,和柳馨薇转圈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易胜天 “臭流氓你有种别跑。”柳馨薇暴怒,虽然那天确实是陈凌救了她,但是根据之前和陈凌的接触,柳馨薇一直将陈凌当成一个流氓。 心里面虽然对陈凌怀有感激之心,但怒火同样没有消失,尤其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柳馨薇已经彻底忘记了,陈凌曾今救过她的事情,完成将陈凌当成了人一个十恶不赦的流氓,人渣。 “薇儿!”柳臣实力高强,轻易间就抓住了柳馨薇,“胡闹!陈凌不但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是我请来的客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爸!” “不用再说了,赶快给我回到房间里面去。” 柳臣等着柳馨薇,他知道柳馨薇不是一个不识大体,蛮不讲理的孩子,但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他一时也搞不清楚。 而且看样子陈凌说得事情是真的,因为他是一号组队长,对于那天柳馨薇去追击犯人的事情,他有所了解,只是不知道柳馨薇中了犯人的软筋散。 除此之外,陈凌现在可是他的客人,关系他后半生性别决定性,可千万不能得罪,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爸这臭流氓……” “我让你回去。”柳臣有些生气,两只眼睛瞪着柳馨薇,让柳馨薇非常委屈。 “臭流氓给我等着。” 柳馨薇愤怒之下扔下扫把离开。 “陈凌,实在是抱歉,我们这边坐。”柳臣这话让刚刚回到楼上的柳馨薇微微顿了一下,她心中想到,“陈凌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不会是他吧!不,这绝对不可能……” “陈凌想不到你竟然两次救了我女儿的性命。”柳臣见柳馨薇离开了大厅,就和陈凌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 “柳叔为何这样说。”陈凌有点惊讶。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若不是你将我女儿肚子里面的蛊虫给吸出来,我女儿早已死在江狼手中。而你刚才说过你之前就救过我女儿一次,薇儿对这件事情也没有否认,想来不会有假。”昨天在柳馨薇旁边,不但有一号组队员张家荣,而且还有薛百琳在场,这件事情想满都瞒不住。 柳臣只要问一下就可以知道那人就是陈凌。 “柳叔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让你女儿知道,否则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昨天虽然再次救了柳馨薇一条性命,但也再次凌了柳馨薇一些便宜,要是这个时候,让柳馨薇知道了,陈凌担心那时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 “好。”柳臣点点头,“不过你救了我女儿两次性命,这一次又帮我治疗,无论你对我女儿做了些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找你麻烦,不过你不可在欺负我女儿。” “呵呵,柳叔你放心,只要你女儿不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陈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柳臣的病用银针根本无法治疗,关键还得看药材,只有让柳臣将那些药材药份都给吸收进去,这样他的病情还会慢慢恢复过来。 接下来陈凌让柳臣浑身躺在浴缸里面,然后倒入八分热的开水,让开水蔓延到柳臣脖子处。 柳臣实力深不可测,常人绝对无法用滚烫的开水洗澡,但对他来说却没有任何事情。 做完这一切陈凌用银针点主柳臣身上几道穴道,让柳臣毛孔全部张开,吸收开水中的药材成分。 陈凌让柳臣准备的药材,都不是用来服用,而是用来浸泡,陈凌按照柳臣的病情,将对等的药材放入开水之中,随后让柳臣在开水中泡着,直到开水的温度,从六七十度,变成三十多度之后,才让柳臣起来。 “陈凌这样子就行了吗?”柳臣知道自己患的病严重性,陈凌的手法,好像太过简单。 “当然不行,要想让你的病情完全恢复,还要用这样的方法,每个星期给你浸泡一次,如此联系五六次,或者直到你的声音恢复之后,病情才能算是痊愈。” 陈凌知道柳臣在担心什么,“不过你尽管放心,我这个方法,一定有效,绝对不会放你失望。” “好的,太谢谢你了。”柳臣大喜。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陈凌今天晚上和梦婧琪约好了在世纪公园见面,随后就离开了柳家,临走时陈凌朝着柳馨薇房间方向喊了一声再见,但却见到一双拖鞋朝着他飞射而来。 来时,柳臣派人过去接陈凌,陈凌回去的时候,同样有专车送他回去,只是陈凌没有让他将自己送回去小区,而是送到世纪公园附近,随后大步朝着世纪公园方向走去。 到达世纪公园的时候,时间是晚上将近十一点钟,当陈凌走进世纪公园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他很是失望,认为梦婧琪没有过来,正要离开,却不想被一道魂牵梦绕的声音给叫住。 “你好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是一道女声,陈凌非常熟悉,记忆深刻,正是梦婧琪的声音。 陈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原来那梦婧琪坐在自己上一次带着她躲起来的那个凉亭上面。 梦婧琪坐在凉亭顶上面,在那边晃悠的美腿。 梦婧琪今天的打扮,上身是一件白色宽松,但领子非常细小的休闲装,下身则是一件黑色七分裤,脚下还是那双黑色平底鞋。她今天的打扮,相比于以前女强人的味道中多了一种清纯味。 “呼!” 梦婧琪身子轻盈无比从四米多高的凉亭上面飞跃而下,站在凉亭下面,陈凌立时张开怀抱朝着梦婧琪冲了过去。 “婧琪我想死你。” 自从上一次吻了梦婧琪,梦婧琪没有如何反抗,陈凌就越来越大胆,只可惜那梦婧琪不是那么好对付,见他张开怀抱朝着她冲过来,她随便一个转身就躲开陈凌的怀抱。 “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梦婧琪和陈凌保持着一段距离,陈凌这人不老实,她得小心防备着。 “我想你是不是一件事情。”陈凌走了过去,拉住了梦婧琪的玉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找茬 “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梦婧琪和陈凌保持着一段距离,陈凌这人不老实,她得小心防备着。 “我想你是不是一件事情。”陈凌走了过去,拉住了梦婧琪的玉手。 梦婧琪对此并没有反抗,只是她不一会儿就抽回玉手,她说道:“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可要回去了。” “婧琪,我们认识这么久,好像从来都没有出去吃过饭,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陈凌厚着脸皮再次拉住梦婧琪的玉手,这一次她紧紧的抓着,让梦婧琪甩不掉。 “吃饭就免了,不过……”梦婧琪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金边请柬,递给陈凌,“后天晚上我家族有一个聚会,你准备一下过来。” “聚会,好,后天晚上我一定准时到你家。”陈凌立马接过请柬,“对了我要不要带什么礼物过去,到时候见了伯父伯母,我应该说些什么?” “你要是在胡说八道的话,我立马收回请柬。”梦婧琪翻着白眼,陈凌就是喜欢凌便宜。 “别!我知道了。”陈凌赶紧将请柬放到口袋里面,“对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跟你讲一下。” 陈凌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严肃起来。 “什么事情?”见陈凌表情如此严肃,梦婧琪不敢怠慢,甚至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是一个流氓。” “啊!” “嘟!” 陈凌那话明显让梦婧琪一愣,只是梦婧琪这一愣那可就是不得了了,陈凌直接冲上去抱住了她,一口朝着她红唇吻了下去。 “嘭!” 话说梦婧琪这妞着实没那么容易欺负,陈凌刚刚抱住她,嘴巴刚刚吻下去,这还口热,就被她一掌打飞出去。 “敢非礼老娘,找死。”梦婧琪一掌打飞了陈凌,还不罢休,冲了上去,一记无影脚,将陈凌给踹飞出去,让陈凌躺在草地上面直挺挺着,竟然没有了动静。 “陈凌你别给我装死,给我起来。”梦婧琪知道陈凌不是一个好货色,什么都不会就会骗人,她已经上当了好几次。 但是梦婧琪这道叫声消失了十几秒钟后,那躺在地面上的陈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陈凌……陈凌。” “糟了不会真的将他给打伤了吧!” “陈凌你怎么了?” 见陈凌迟迟没有动静,梦婧琪小心肝砰砰直跳,担心陈凌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迅速朝着陈凌跑过去。 “陈凌你醒醒,你没事吧!陈凌你别吓我。”梦婧琪跑到陈凌旁边,蹲了下去,使劲的摇晃几次陈凌,可陈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这下可把她给吓得不轻。 “怎么会这样,我下手明明很轻,陈凌你醒一醒。”梦婧琪摇晃了几下陈凌,发现陈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小心翼翼的将手指伸到陈凌鼻孔下面。 “啊!” 手指在陈凌鼻孔下面停留了五秒钟,梦婧琪迅速收回了手指,面色大变,不为什么,她竟然感受不到陈凌的呼吸。她眼神中开始流露恐惧之色,这一次她试着将手放到陈凌胸口上面。 大概过去十秒钟时间,梦婧琪始终感受不到陈凌半点心跳,这下面色苍白到了一个极点,无力的坐在地上。 “陈凌,怎么会这样,我……我明明只用了一点力量,这不是真的,陈凌你醒醒。” “陈凌你醒醒,你别吓我。” “陈凌你别吓我。” “陈凌你醒醒,你要你醒来你想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梦婧琪使劲的摇晃陈凌的身体,因为害怕,或者是因为事情,她的眼泪竟然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这是你说的。” “奇迹”突然发生,躺在地面上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陈凌,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梦婧琪,将梦婧琪紧紧的抱在怀里。 “混蛋你敢骗我。”这个时候梦婧琪要是不知道陈凌刚才骗了她,那就不是梦婧琪了。 不过陈凌死而复生,着实还是让梦婧琪高兴了一番,她并没有马上教训陈凌,将陈凌撕成粉碎。 “你哭了,这说明你喜欢我,我要告诉你,我也喜欢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喜欢你。”陈凌抱着梦婧琪嘴巴再次朝着梦婧琪的红唇贴过去。 陈凌借势将梦婧琪压在草地上面,嘴巴死死的吻着梦婧琪,他舌头动了几下,轻易撬开梦婧琪的红唇,将梦婧琪的粉红色舌头给吸进嘴巴之中,再也不愿意松开。 这一次梦婧琪没有反抗,似乎也因为这点,还是陈凌有便宜不凌王八蛋的处事风格,陈凌变得越加大胆起来,两双大手再次在梦婧琪身上游走。 梦婧琪身上穿着是一件细小圆领,宽松的白色T恤。 那T恤非常薄,下端被梦婧琪塞在裤子里面,陈凌直接将它从梦婧琪裤子里面给拽了出来,大手直接穿过梦婧琪的T恤,从肚脐眼开始,朝着上面游走。 陈凌的大手伸进梦婧琪衣服里面,紧贴着她的小腹,这一瞬间梦婧琪反抗了几次,但却都被陈凌给压了下来。 陈凌的大手愣是朝着梦婧琪肚脐眼上面游走了上去,来到了双峰之上。 双峰上面覆盖着一层堡垒,这是陈凌不能容忍的,这个时候岂能让那堡垒破坏了好事,他首先反应是直接撕掉那两个堡垒,但就在他准备扯下那两层堡垒,更近一步的时候,梦婧琪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直接推开了他,让陈凌无从下手。 “婧琪!”陈凌有些不解,梦婧琪明明喜欢她,刚才也投入在其中,为何突然反抗,推开他,难道在这里野战不好,准备到宾馆继续战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欧风的实力 “陈凌我们不能这样!”梦婧琪双脸发红,她坐在地上整理衣服。 “婧琪难道你不喜欢我。”陈凌从后面抱住了梦婧琪,梦婧琪刚才以为自己死了,哭了,这是陈凌刚才亲眼所见,不可能造假。 “陈凌你别这样。”梦婧琪犹疑了一下,还是挣脱出陈凌的怀抱,她站了起来。 “婧琪,你是不是有所顾虑。”陈凌清楚的记得,梦婧琪刚才和自己舌吻的时候非常投入,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她给吓了一跳,这才推开他。 “我……以后你别再这样,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梦婧琪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眼神有些痛苦。 “婧琪,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陈凌不是傻蛋,梦婧琪的反应非常明显,“你一定有顾虑,是不是某件事情让我们在一起成为了问题,你跟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一定可以解决。” “我要回去了,后天见。”梦婧琪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终选择离开,她境界实力比陈凌强大,陈凌想要追都追不上。 “婧琪一定有事情瞒着我。”陈凌明显感觉事情不对劲,“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婧琪产生这样的顾虑,不行,这件事情我一定得弄清楚。” 梦婧琪离开,陈凌也没有心思继续呆在公园里面,随后也回到了小区里面。 第二天是星期天,但陈凌他们还要继续军训。 早上七点钟刚过会陈凌就到了学校里面。 昨天白天非礼梦天雪,以梦天雪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样就放过陈凌,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陈凌,让陈凌后悔莫及,她是绝对不会放过陈凌。 陈凌虽然和梦天雪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但对于梦天雪那争强好胜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知道梦天雪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梦天雪自知自己现在的实力不如陈凌,为了对付陈凌,转从请来了几名帮手,而且对方都是武者。 梦天雪一共请来了三个人。 都是青年,都是她的追求者。 梦天雪虽然霸道,有时还蛮不讲理,但不可否认她的魅力。 陈凌看了一下梦天雪请来的那三个男子其中两人的实力境界竟然都和自己一样,都是一段三等级武者。至于另外一人,也是一名一段二等级武者。 三人联手实力不容小视。 为了不引人注目,梦天雪并没有在学校里面动手,而是在陈凌离开学校回家的路上,那时候是下午五点多钟,陈凌正乘坐肖沉毅的跑车回去,不想他们的跑车,突然被三辆轿车给包围住,从车上下来梦天雪曼妮以及梦天雪请来的那三个打手。 “你们想干什么?” 肖沉毅从车上下来,他知道陈凌的厉害,故此对于那梦天雪带来的那三个打手,毫不放在心上,他先一步从车上下来,走上去理论。 “滚!” 梦天雪请来的三个人,也都是富家子弟,这年头是一名武者,身份都非同一般。 肖沉毅直接撞上了枪口,陈凌还未从车上下来,他就被那三人中实力最弱只有一段二等级境界的武者一脚踹飞,飞到了跑车前面的引擎盖上面去。 他面色潮红,虽然没有吐血,但样子却看起来痛苦无比。 陈凌急忙从车上下来,在肖沉毅身上轻点了几下,才让肖沉毅舒服了许多。 “妈的,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 肖沉毅一肚子火,他小声对陈凌说道,站在陈凌身后不敢在上前。 “梦同学你这是要干什么?”虽然知道梦天雪想要干什么,但陈凌还是耐着性子在问一遍。 “他就是陈凌,给我狠狠的教训他。”梦天雪一句话都不想和陈凌多说,当即让那三人攻击向陈凌。 那三人对梦天雪唯命是从,闻言,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陈凌攻击而来。 三人其中两人实力和自己一样,另外一人实力也不弱,只比自己弱上一个等级,此刻三人联手,实力强大,陈凌不敢怠慢,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以雷霆之势,朝着三人攻击过去。 为了取得压倒性的胜利,陈凌不敢藏拙,直接施展出了旋风拳,让自己的力量达到一千五百斤,朝着三人攻击过去。 陈凌力量大如力王,通常情况下,一段三等级的武者,除非修炼的武技和宫廷宝图里面的旋风拳一样都是罕见威力强的武技,不然一般情况下,一段三等级武者万难让单只手臂的攻击力量达到一千五百斤。 很遗憾,眼前这三名武者,虽然都是富家子弟,也修炼过武技,但是攻击力量都不是陈凌的对手。 在陈凌急速攻击速度和雷霆之下,三人土崩瓦解,一下子就被陈凌击垮。 “安全第一,此地不宜久留。”曼妮看到陈凌如同大人教训小孩子一样,将梦天雪请来的那三名武者痛痛快快的教训了一顿,立时被吓了一跳,为了防止等一下被陈凌撕碎身上的衣服,她迅速跑进其中一辆车里面,开着车,眨眼间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这个胆小鬼!” 看到曼妮不知不觉中消失,走时也不告诉自己一声,梦天雪又气又怒,不过她也不是傻子,看到局势不妙,她也迅速躲到了一辆车里面,开着车迅速离开,将那三人扔在那边。 “妈的,敢踹我!我日……” 之前挨了一脚,肖沉毅还记着,那三人被陈凌击败之后,他立时冲了上去,对着三人一阵拳打脚踢。 “算了,我们走吧!”这三人都是来浪市的富家子弟,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家庭背景都不简单,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为好,要是闹出人命来,准会给自己找麻烦。 “妈的,混蛋,最好不要让我看到,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窝巢……” 陈凌和肖沉毅走后,那三个被陈凌狂殴过一顿的富家子弟,也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三人骂骂咧咧,满脸的怒火。 “呼!” 突然一道黑影好像从天而降一样出现在三名富家子弟面前,将三人给吓了一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梦婧琪受伤 “你是谁?” “你想干嘛?” 眼前这道身影,只能看出他是一名男子,看不出他长什么样子,他一身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其他地方全部都被黑布给遮住。 大白天的,突然在你面前,从天而降般跳出一名黑衣人,刚刚被教训过一顿,精神受到摧残的三人,真的被吓了一跳。 “好大的胆子,连我家少爷,也敢教训,你们找死。” 那黑衣人声音浑厚,他露出来的两双眼睛带着怒火和不屑之色。 “咔嚓!” “啊!” 说完那话黑衣人也跟着动了,那黑衣人实力深不可测,对付那三名武者,如同巨人蹂躏小不点一样,三人在他手中没有任何反抗力,三人都被黑衣人废掉了一条手臂,击晕过去。 尤其是那名之前踹肖沉毅一脚的武者,更是被废掉了一条腿,下场最惨。 “少爷旁边那名小子刚才施展的武技,好像就是宫廷宝图里面的旋风拳,难道宫廷宝图在他身上不成?”黑衣人教训完那三名倒霉的富家子弟之后,陷入了沉思。 这名黑衣人是肖沉毅的保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肖沉毅。 他实力高强,见识广泛,不像其他人一样对旋风拳一无所知,对于旋风拳他有些了解。 “老爷正在寻找宫廷宝图,那易胜天说宫廷宝图被偷走,莫不是就是那名小子偷走的。” …… 画面回到陈凌这边。 车上肖沉毅握着方向盘,他一只手揉了揉刚才被踹的肚子,道:“陈凌能不能把你刚才那教训人的拳法交给我,我再也不想被人欺负了。” 以肖沉毅的身份,家中绝对不缺乏修炼武技,要想成为一名武者,只要他肯努力,那是完全绝对的事情。 可惜他最大的致命地方就是懒。 若不是这段时间,他的眉头一直比较衰,刚才又被教训了一下,一定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你真的想学?”陈凌知道肖沉毅的性格,他那句话或许只是随便说说,真想教他,他未必会学。 “当然是真的,你愿不愿意教我,我要你打败萧逸,教训刚才那三个瘪三的拳法,其他的我不要。”肖沉毅说道:“你愿不愿意,痛快点。” 肖沉毅虽然不是武者,但自从生活在武者环境中,他还是能够看出旋风拳的不平凡。 陈凌没有马上回答,旋风拳是宫廷宝图上面的拳法,老实说和肖沉毅如今这样的关系,将旋风拳交给肖沉毅,陈凌还真没有多少不舍得,陈凌唯一担心的是,因为肖沉毅让人知道宫廷宝图在自己身上,那时候事情就大条了。 旋风拳威力虽然强,但陈凌每一次施展,也都是在逼不得已,或认为对方不可能认出来的情况下,他担心肖沉毅让人知道了。 “陈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理解。”见陈凌迟迟没有说话,肖沉毅顿时知道陈凌心中的想法。 “沉毅,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这套拳法非常特殊,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到逼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可以在人前施展开来,尤其是在一些身份非同一般,阅历丰富的武者面前。”和肖沉毅相处了这么久,要是不教他,陈凌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好!你放心我答应你。”肖沉毅大喜。 旋风拳看似简单,实则修炼起来异常困难,尤其是像肖沉毅这种没有任何武学基础,一身肥肉的人来说,要想将旋风拳给学会,无论是困难还是力度都要增加好几倍。 晚上陈凌将让肖沉毅过来找他,二人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出现在世纪公园旧址之中。 陈凌左右看了一下周围,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开始教肖沉毅旋风拳。 “沉毅,学习旋风拳,最关键的地方,是对身体平衡掌握。”陈凌说道:“现在我当着你的面,再次施展一次旋风拳给你看一下,你一定要看清楚。” 说着陈凌以右脚为圆心,身体迅速旋转起来,右拳急速出击,借力打力,让右臂上面的力量极限飙升,达到一个令人恐惧的地步。 “轰!” 陈凌这一拳力量非常大,而且速度快,虽然手中空无一物,但一拳打出,所产生的破风声,竟然如同爆竹爆炸一样,在寂静的夜空下,声音非常响亮。 “厉害!”听到那咆哮般的破风声,肖沉毅显得格外激动。 “好,现在我放慢动作示范一遍给你看,等一下你像我一样,做一遍给我看。”陈凌再一次施展旋风拳,只不过这一次的速度减缓了好几倍。 旋风拳的要准是快准狠。 速度一下子减低了好几倍,力量也跟着减低了好几倍,不过尽管如此,这样一拳打出,陈凌右臂上面的攻击力,也有六七百斤的力量,这样的力量对于常人来说依旧不容小视。 “陈凌将旋风拳传给了少爷,真是不可思议,他这是要干什么。”那黑衣人也在公园里面,只因为他实力要比陈凌强大好几倍,陈凌根本发现不了他。 黑衣人躲在暗中,心中非常疑惑,不过疑惑的同时,狡猾的他,也暗暗将陈凌教学的旋风拳要领给背了下来,他准备回去之后在好好的练一练。 修炼得慢慢来,无法操之过急,肖沉毅没有任何武学基础,要想完全掌握旋风拳,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各种努力,时间到达晚上十一点钟陈凌就和肖沉毅分别。 似乎因为昨天晚上学习了一整晚的旋风拳,到十一点钟的时候才回去,第二天早上肖沉毅睡过头了,竟然没有过来接陈凌去学校。 最终陈凌只能坐公交车去学校,但是让陈凌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做的那辆公交车上面竟然坐着这段时间自己最不想见到的慕容燕儿。 慕容燕儿虽然是富家子弟,但她并不喜欢张扬,而且她独立心非常强,绝对不会在轻易之下,跟父母寻求帮助。 她的交通工具,一直都是公交车,要不是这段时间,肖沉毅几乎每天都过来接陈凌却学校,不然陈凌可能每天都会在公交车上面遇见慕容燕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陈凌怒了 陈凌走上公交车上面,发现慕容燕儿的时候,那公交车已经开走了,这个时候显然以无法下车,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发现慕容燕儿,慕容燕儿也看到了他,和他四目相对,让陈凌躲之不及。 上一次陈凌在慕容燕儿自认为没有任何大碍的情况下,强行给她检查了一遍身体,甚至后来更是将口水滴在她肚脐眼上面,并吻了一下她的腹部。 这件事情一直在慕容燕儿脑海中轮番上映,慕容燕儿每一次想起都会咬牙切齿,在心中暗暗诅咒陈凌,对陈凌破口大骂。 如今看到陈凌,慕容燕儿的火气一下子都跟着窜上来,不过她似乎顾虑到现在的环境,以及陈凌的实力,她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那双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陈凌,似乎想将陈凌碎尸万段,让陈凌头皮发麻。 悲剧正是向陈凌这边靠拢,他站在公交车上面,目光看了一下,发现不但公交车上面有慕容燕儿的身影,而且只剩下一个座位,除此之外,那座位就在慕容燕儿旁边。 陈凌自然是不会介意和慕容燕儿坐在一起,只是他担心自己做到慕容燕儿旁边的时候,会不会彻底激怒慕容燕儿,让慕容燕儿大发雷霆。为了防止这件事情发生陈凌最终选择站着。 “擦!” 公交车到了下一站,上来了一群学生和几名上班族,以及两位老人。 老人出现在公交车上面,车厢里面立时响起了让位的提示,那慕容燕儿率先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了老人,刚好她旁边还剩着一个座位,那两位老者可以坐在一起。 这时候车厢里面已经沾满着人,大部分都是准备去上学的高中生或者大学生,只有少部分的上班族。 上班族上班的时间相对来说都在九点或者八点半,现在只是七点钟,故此人影比较少。 慕容燕儿可是出了名的美女,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是个中佼佼者,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吸引住许多人的目光,让众人神魂颠倒。车厢里面那些男学生目光一直盯着她。 因为车厢里面人很多,那慕容燕儿竟然被人挤到了陈凌旁边。 看着慕容燕儿就站在自己旁边,陈凌充满戒备,慕容燕儿可是一名武者,车厢里面都是凡人,只要慕容燕儿不肯挪动,周围的人,绝对无法将她挤到这边,显然慕容燕儿这是自己过来。 上次刚刚得罪了慕容燕儿,现在她靠近过来,绝对是不怀好意,陈凌表面上默不作声,没有任何防备,实则一定在暗中监视着慕容燕儿。 陈凌的境界实力要比慕容燕儿强盛一个等级,高等级的武者监视若等级的武者,轻而易举,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够知道低等级武者的一举一动。 而且陈凌还是一名神医,他深知人体各个部位的神秘和浩瀚,他悄悄拿出一根银针。 “啊!流氓,抓流氓!” 突然慕容燕儿大声的尖叫起来,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她指着陈凌大声的尖叫。 “小姐怎么了。” …… 车厢里面那些男同胞都是一直在盯着慕容燕儿,听到慕容燕儿的尖叫声,所有人都跟着叫嚷起来,其中几名壮阔的少年立时站了出来,当护花使者,甚至车厢一名七十多岁的老大爷,还拄着拐杖走到慕容燕儿旁边,照顾慕容燕儿。 “怎么回事?” “小姐你说谁是流氓?” “小姐你说的是不是他?” 许多人已经发现慕容燕儿口中的流氓就是陈凌,正是虎视眈眈的盯着陈凌,只要慕容燕儿点头,看来就要挽起袖子,抡起胳膊将陈凌暴打一顿。 “呜呜呜,这个臭流氓,刚才摸我,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慕容燕儿朝着那些人点点头,她一边哭着,一边指着陈凌,脸上充满委屈之色。 “窝巢!你这个臭流氓竟然在我面前现形,妈的你活腻了是不是。” “我日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猥琐亵渎美女,你找死是不是?” “好你个流氓,欠揍是不是。” “我靠,想死是不是。” 那些想在慕容燕儿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引起慕容燕儿注意的热血青年,全部围着陈凌,严词制裁陈凌,甚至其中几个人已经在磨拳搽掌,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陈凌,在慕容燕儿面前好好的威风一样。 公交车上面有流氓,而且被发现了,一般情况下,司机都会靠边停车,然后关进车门,打电话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 这一次同样也是如此,司机一听到慕容燕儿的声音,就赶忙将公交车停在路边。 “臭流氓你这样做,如何对得起你父母,你父母将你养的这么大,难道就是让你将来做一个流氓吗?”慕容燕儿非常委屈,声泪俱下,看着陈凌被人围起来,众人在言语上面对他群起而攻之,她心中舒畅极了。 “你真的把父母颜面都给丢尽了。” “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非礼美女这年头可算是大罪,你会被关上几年时间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严词声讨陈凌,许多人都将陈凌说成了丧尽天良之辈,简直就是人人都得而诛之。 “我怎么就成了流氓,你们谁看到我非礼她,摸了她。”见众人声音在这个时候小了许多,陈凌忍不住开口了。 “臭流氓,你做出了这种不耻之事,竟然还耍赖,难道你当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不成。”慕容燕儿立马说道,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让陈凌身败名裂,不然如何能够消除她心中那些怒火。 “臭流氓你还敢狡辩。” “妈的,看来不给你一个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了。” “你还敢耍赖,我日的,活腻了是不是。” “竟然说这位美女在诬陷你,窝巢这种事情人家一个大美女能至于去诬陷你吗,你算哪根葱啊!” …… 众人暴怒,其中一个人竟然抓住陈凌的衣领,试图将陈凌给提起来,可他发现别说将陈凌给提起来,陈凌连动一下都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一打二 陈凌这辈子对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抓住衣领,眼前这名一看就是三流大学学生,想要来英雄救美的男子一下子就惹怒了陈凌,不过这个时候陈凌得冷静,他不能乱了阵脚,教训对方只能等等一下。 陈凌说道:“如果我说,她偷走我的钱包。被我发现,怕我喊出,倒打一耙你们怎么说?” “臭流氓,你也编一个实用一点的谎话,我还用着去偷你钱包吗?” 慕容燕儿当即反驳道,不将陈凌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她确实没有偷陈凌的钱包,任陈凌如何污蔑都没有任何办法。 “哼,刚才我清楚的看到你将我的钱包偷走,并放在你的背包里面,如果你敢说你没有偷走我的钱包,你敢把你的背包给打开,让我看一下吗?” 周围的人义愤填膺,陈凌必须及时说道,否则,一定又会招来一顿谩骂。 “有何不敢,我就让你看一下。”慕容燕儿知道自己没有偷陈凌的钱包,没有任何心虚,当即毫不犹疑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背包里面,让众人查个清楚。 “看,大家看看有没有。” 慕容燕儿打开自己的背包看也不看,将背包口面相着众人让众人看个究竟,她倒想看看陈凌能够耐她如何。 “大家快看那就是我的钱包!”陈凌指着慕容燕儿背包里面一个黑色的皮夹钱包,那正是他的钱包。 “钱包,真的有钱包诶!” “钱包真的在里面,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冤枉了好人。” “真的有钱包。” 众人看到慕容燕儿的背包里面果然有钱包,顿时沸腾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慕容燕儿被众人的惊呼声吓了一跳,仔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果然在自己的背包袋里面竟然有一个陌生的黑色皮夹钱包,她面色大变。 “诶……你怎么能够证明这个黑色皮夹钱包就是你的。”之前那个抓住陈凌衣领,想要讨好慕容燕儿,追求慕容燕儿的青年嚣张的说道:“我可认为那钱包根本就是小姐本人的。” “钱包里面一共有三百四十九块钱,还有一张我的身份证,你若不信可以亲自打开一下。”陈凌镇定的说道。 “我就不信!”那名青年当即打开钱包,但是结果却让他面色难堪无比,因为陈凌说的是事实,那钱包里面确实只有三百四十九块钱,而且还有一张陈凌的身份证。 这下证人全部目瞪口呆,盯着慕容燕儿说不出话来,心中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车厢里面除了男生之外,还有许多女生,那些女生见慕容燕儿这么漂亮,原本就看不顺眼,这下发现慕容燕儿是一名小偷,众人纷纷落井下石。 那女生开始一旁使劲的声讨慕容燕儿,每一句都让慕容燕儿愤怒又委屈无比,甚至有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这一定是你搞的鬼,将钱包放在我的背包里面,栽赃嫁祸给我。” 慕容燕儿瞬间就察觉到这是陈凌搞的鬼,不然一切都行不通,自己没有偷陈凌的钱包,若不是陈凌将钱包放在自己背包里面,他的钱包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自己的背包里面。 “这位小姐,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说是我将钱包放在你的背包里面,哈哈……太可笑了,大家评评里天底下有没有这么笨的人,竟然会将钱包放在贼的背包里面。” 陈凌大声的说道:“这位小偷小姐,虽然我知道我智商不是很高,但是能不能请您不要低估其他人的智商。” “你……” 慕容燕儿气极,千算万算也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还有我刚才清楚的看到,你可不止偷我一个人的钱包,其他人的钱包也被你偷了。”陈凌这话让车厢里面的人都跟着动了起来,开始检查自己的钱包。 “我的钱包呢?” “我的钱包不见了。” “我的钱包也不见了。” “把我的钱包还给我。” “小姐你人长的挺漂亮的,没有想到你人却这么坏,赶紧把我的钱包还给我。” 那些发现钱包丢了的人,开始围住了慕容燕儿,声讨慕容燕儿。 “我根本就没有拿你们的钱包,你们的钱包一定都是被他偷了。”慕容燕儿指着陈凌。 “哼,小姐,死到临头,你还想狡辩,他们钱包就在手中拿个背包的另一个口袋里面,够胆的话,打开开。”陈凌大声的说道,他这话一出,其中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妇女直接从慕容燕儿身上抢走背包。 “给我拿来!”那名妇女直接打开背包上面其他袋子,这一打开可就不了得了,众人发现在那些背包里面还放着其它各不相同的钱包。 “哎呀,这是我的钱包。” “这是我的。” “什么?我的钱包真的在这里。” “好啊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小偷。” “我们的辛苦钱,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 那些找到钱包的人,更加愤怒,想不到慕容燕儿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陈凌,今天的事情,我会让你后悔的。”慕容燕儿气死了,这个时候她真想直接杀了陈凌。 “哎呀,这个时候你竟然敢威胁人家,你脸皮还真厚。” …… 众人看到慕容燕儿这个时候还敢嚣张,再也忍受不了,一个个都跟着声讨起来,让慕容燕儿委屈的都掉下了眼泪。 “等等我的钱包还没找到呢?” “对,还有我的钱包也没有找回来。” “我的也是。” “我也是。” 车厢里面还有许多人钱包没有找到。 “大家不用担心,你们的钱包都在这个混蛋书包里面,他们是一伙的。”陈凌一脚朝着之前那名拽着他衣领,很是嚣张想要揍他的青年身上踹过去。 陈凌这一脚说轻也不轻,说重也不重,不过这一脚下去,那青年愣是半天没能站起来,他跪在地上,愤怒的咆哮道:“妈的,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偷大家钱包了,我日的,今儿你不把话说清楚,你休想离开。” “大伙的钱包就在他的书包里面,大家不用跟他废话,打开的他书包就知道是不是真的。”陈凌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吊打 “给我拿过来!”其中一个掉了钱包没有找回来,比较霸道的学生直接从青年手中抢走了书包,打开看。 “妈的,我的钱包真的在里面。” “我日的,我的钱包也在里面。” “哎呀,这是我的钱包。” “我的钱包。” “尼玛的,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众人一打开那名青年的书包,果然发现自己的钱包都在里面,除此之外众人竟然看到青年书包里面放着一个软绵绵的男性******器。 “窝巢妈的,我******揍死你!” “我日的,敢偷我钱包。” “妈的,我杀了你。” 对待慕容燕儿一个女子,众人心中虽然存在着许多不满,但也只能忍着,毕竟对一个女孩子动手有失风度。但是眼前这混蛋,可是男的。 而且书包里面竟然随身携带着男性******器,这一看就是一个猥琐的流氓,众人那里会跟他客气,也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拳头什么的,全部往对方身上招呼过去。 …… 众人的钱包被偷了,全部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慕容燕儿和那名倒霉喜欢装逼的青年送到警局。 慕容燕儿身份特殊,被抓到警局的时候,只是给慕容松下打了一个电话,就从警局里面出来,至于那名喜欢装逼,但装逼不成,反倒被狠狠的羞辱的青年可就倒霉,估计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是绝对出不来。 公交车上面人们的钱包都不翼而飞,飞到了慕容燕儿,以及那名喜欢装逼的青年书包里面,这一切自然都是陈凌搞的鬼。 当陈凌看见慕容燕儿朝着他这边靠拢过来,他就发现到了不妙,用银针点主自己手臂上面的穴道,让自己的手臂变得无比灵活,在众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钱包偷走,分别放在慕容燕儿和那名青年书包里面,让二人百口莫辩。 今天还是军训,不用上课。 因为这两天的事情,陈凌对曼妮和梦天雪起了浓厚的兴趣,见到二人在学校里面的树荫下乘凉,陈凌不紧不慢的走过去。 “雪儿不好了,陈凌过来了。”看到陈凌,曼妮直接抓住了梦天雪的胳膊,一脸紧张的盯着陈凌。 “这里是在学校,他不敢将我们怎么样,放心。”梦天雪倒是不如何害怕陈凌,她知道若不是自己不想动用家族实力,不然陈凌只怕有十条性命,都不够活着。 “梦同学,曼妮同学你们好。”陈凌走了过来,直接坐在曼妮旁边,将曼妮吓得迅速躲到梦天雪后面。 “陈凌你别乱来,这里是学校。” 曼妮让陈凌冷静一下。 “呵呵,曼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但是同学还是朋友。”陈凌笑道。 “对对对,我们是朋友,你可千万不要乱来。”曼妮心中诽谤,谁和你这个负心汉,流氓是朋友。 “陈凌有话快说。”梦天雪阴沉着脸,不给陈凌好脸色看。 “我是特地过来向你道歉的,我知道我那天不该撕掉你的衣服和胸罩,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陈凌你给我闭嘴。”梦天雪一下子就火大了,陈凌竟然敢提及那天的事情,尤其是说到撕毁她衣服和胸罩上面的字眼。 “梦天雪我是真心过来向你道歉,我知道那天确实是我不对,但是当时我是为了救你,还有我想说我可以将那件衣服和那个胸罩补好,我从小就会针线活,你要是相信我,明天可以把衣服和胸罩拿给我,我一定会帮你补好,也算是向你陪个不是。”陈凌认认真真的说道。 “陈凌……你可恶。”梦天雪怒了,直接从地面上抓起一块石头朝着陈凌脑袋瓜子扔过去,但却被陈凌瞬间抓住。 “梦同学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相信我,信得过我,真的可以将胸罩和衣服拿给我,我一定帮你补好,完好无损的还给你。”陈凌存心要气死梦天雪,一边跑着,一边还大声的喊道。 “可恶,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梦天雪咬牙切齿。 “雪儿,陈凌说的可能是真的,要不你将衣服和胸罩拿给他试看看,兴许他能够补好也说不一定。”曼妮憋着笑意,想不到陈凌这般可恶,竟然想出了这样的道歉方式。 “你……咳咳咳,呜呜呜……” 梦天雪被曼妮气得大声咳嗽,甚至要呕吐起来。 “雪儿,你不会有了吧!”见到梦天雪突然呕吐起来,曼妮摸了摸梦天雪的小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感觉梦天雪的小腹好像隆起来了许多。 “曼妮你要是在胡说八道,我一定不会饶了你。”梦天雪差点没当场发飙,什么样的话,曼妮也想得出来。 今天是星期一,晚上八点钟陈凌还要到梦婧琪家中赴会。 很快就到了这段时间。 梦婧琪给陈凌的那张请柬上面,有梦婧琪家的地址,陈凌经过一番砍价还价,发了三十块钱乘坐出租车这才成功来到了梦婧琪家中。 梦家地址在来浪市市区外面一处人际罕见,但无论是空气还是环境都是首屈一指的森林之中。 梦家的建筑风格和慕容家一样,都是一座几个足球场大小的庄园,里面富丽堂皇,奢华高贵。 从请柬上面,陈凌得知今天是梦婧琪父母结婚三十周年的纪念日。 梦家这一次请了来浪市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陈凌从出租车上面下来之后,还没有走进梦家大庄园,他就看到一排排价格最少都在百万元以上的豪车停在庄园门口的马路上面,陈凌左右看了一下,几乎可以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打计程车过来。 所以人都是开着豪车。 陈凌的家境本就不富裕,虽然知道自己是过来参加宴会,但他的衣着装扮,依旧没有多少变化,唯一的差别是,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长袖紧身衬衫。 这让陈凌走到梦家庄园大门口的时候,竟然被两名保安给拦了下来,其中一名保镖还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包烟送给他,让他尽快离开,告诉他这里不是他能够来的地方。 直到陈凌将那张被他放在口袋里面,因为路上坐在出租车被压的皱巴巴的请柬时,那两个保安在从石化之后回过神来才让他走进去。 “陈凌,没听说这号人物啊!” “会不会是冒称的。” “可这请柬是真的啊!”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圆满成功 那两名保安盯着陈凌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那张皱巴巴的请柬,实在是不敢相信,梦家怎么会请陈凌过来,这不对啊! 走进庄园里面,出现在陈凌视线中的第一个建筑物是一座像凯撒大门一样的拱门,穿过拱门,前面是一口人工造成的湖泊,湖泊的对面是一座比美国白宫还要庞大几倍的白色城堡。 此刻在那宏大的白色城堡面口巨大草坪上,灯光璀璨,热闹无比。 那里的男人,一个西装革履,身材笔挺,打着标准着领带。女的则各个浓妆艳抹,穿着一件件价值不菲的晚礼服。 那些人三五成群,几乎每个人人手中都拿着一杯盛放着葡萄酒的高脚杯,一个个脸上笑容灿烂。 陈凌粗略的算了一下,那里的人,大概有两百多人,那些人都是非富则贵,在来浪市有头有脸。 陈凌走了过去,因为不认识那些人,也没有在人群中找到梦婧琪,陈凌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周围有许多吃的或喝的东西,陈凌想来不会亏待自己,他拿着一个盆子,从那些推挤如山的食物中,挑选出自己喜欢吃,或者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食物。 盆子太小,为了不引人注目,让人觉得自己是一名饿死鬼,陈凌也不敢一下子拿太多,他只选了其中三四样,较为新鲜的水果和食品。 只是让陈凌万万想不到的是,当陈凌端着那只盆子,准备找个地方好好享受一下的时候,一只手竟然抓住了他手中的盆子。 “这份食物真精美,谢谢了。”对方是一名女子,带着蕾丝手套,头发上面戴着一个只有成人手掌大小的黑色帽子,嘴唇鲜红像血一样,年龄二十五六,摸样一般。 似乎陈凌和周围那些看起来绅士无比的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到和那些在人前人后忙活的服务生有几分相似,对方将陈凌当成了一名服务生,见陈凌手中的食物非常美,就要了过去。 盆子里面的食物,是陈凌精挑细选的,再说了他又不是服务生,如何会将盆子中的食物送给对方。他轻易间躲过对方的手掌,说道:“抱歉这个盆子上面的食物不是你的。” “你把它先给我,然后你自己再去挑一份送过去,不就行了吗?”对方再次将手伸向陈凌手中的盆子。 “你弄错了,盆子上面的食物,不是拿给别人,而是我自己要吃的。你想要可以自己去拿,那边多的是。”陈凌绕过对方,走到附近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慢慢享受盘子中的食物。 “诶,你怎么这样,你不怕,我将你偷吃东西的事情,告诉你你们老板,让他扣掉你的工资。”看来对方彻底将陈凌当成一名服务生。 陈凌没有理会对方,像这种说话口气颐指气使,以貌取人的人,他是不会去理会的。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对方见陈凌没有理会他,上前一步推了推陈凌的身子。 “既然你想要那你拿去吃吧!”陈凌实在是不耐烦了,他含着牙签,将盘子推到对方面前。 “你说什么,你让我吃你吃过的东西,岂有此理,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方气极,差点一巴掌朝着陈凌扇过去,陈凌让她吃他吃过的东西。 “还未请教尊姓大名?”陈凌诚惶诚恐的说道。 “说出来吓死你,我爸是孤叶集团董事长,我妈妈是来浪市法院院长,我就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千金小姐,赵艳婷。”赵艳婷不屑的看了陈凌一眼,非常得意的说道。 “什么?”陈凌长大嘴巴盯着赵艳婷。 “害怕了是不是。”赵艳婷非常得意,“害怕了就向我道歉,兴许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怎么没听说过。”陈凌充满疑惑,他挠着脑袋瓜子,一边小声的嘀咕道:“来浪市有孤叶集团吗?还有那个法院院长是女的,真的假,我怎么不知道?” 陈凌这话可到没有任何虚假,他来来浪市不久,还真没有听说赵艳婷报的这些人物。 “你……” “我日……不是吧,她们也在。”陈凌眼睛瞪得浑圆,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混蛋你说什么?”赵艳婷气极,她感觉陈凌是在骂她。 “这丫头,竟然也在这里,那我要是不过去整整她,那也太说不过去了。”陈凌看到了梦天雪和曼妮的踪影。 那梦天雪和曼妮都穿着晚礼服。 梦天雪穿着白色晚礼服,曼妮则穿着红色鱼尾裙晚礼服。 二人无论是容貌和气质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二人走在一起,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赵艳婷见陈凌一直都没有理会自己,非常的愤怒。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你知道她们是谁吗?”赵艳婷顺着陈凌的目光望过去,发现陈凌一直盯着梦天雪和曼妮看,道。 “我告诉你,那个穿白色晚礼服的是梦家二小姐,梦天雪,至于那个穿红色晚礼服的则是来浪市另一个巨头曼家大小姐,曼妮,你和她们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天壤云泥之间,你这辈子都做梦都不能亲近她们。” “你刚才说什么,梦天雪,梦家二小姐。”陈凌从赵艳婷口中得知重要的情报。 “梦家二小姐,梦天雪,梦婧琪,我日嘞,都是姓梦,这个我早就该想到了。”陈凌一脸不妙,自己可是把梦天雪给彻底得罪了,如今出现在人家地盘上面,要是她要想找自己算账,那还得了。 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梦天雪是梦家二小姐,也就是说梦天雪是梦婧琪的妹妹。 这件事情陈凌之前万万也想不到,虽说梦婧琪和梦天雪两人都姓梦,但陈凌从来没有联想到两人是姐妹。 这些天陈凌的所作所为算是彻底得罪了梦天雪,如今在人家地盘上面,万一要是被梦天雪给得着了,那后果…… 陈凌似乎能够看出来,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当即朝着梦家庄园大门口方向走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对陈凌的怨恨 这些天陈凌的所作所为算是彻底得罪了梦天雪,如今在人家地盘上面,万一要是被梦天雪给得着了,那后果…… 陈凌似乎能够看出来,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当即朝着梦家庄园大门口方向走过去。 “诶,你要去哪?我要的水果你还没有帮我拿来呢?” 那赵艳婷见陈凌迅速离开,落下她独自一人,立时叫嚷了起来。可惜陈凌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梦家庄园很大,里面的宾客也很多,有几百人,陈凌朝着人群方向走过去,借助着众人的身影做阻挡,防止等一下被梦天雪和曼妮看到,同时他大步朝着梦家庄园大门口走出去。 只是当陈凌走到距离梦家大门口五十米位置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 “不行,我要是这么就走了,以后怎么跟婧琪交代。”这一次可是梦婧琪请陈凌过来的,要是陈凌走了那梦婧琪一定会找陈凌麻烦,没准还会和陈凌彻底闹僵。 “我干嘛要走,我又没有将她怎么样?我为什么要怕她。”陈凌心中自语,“这里虽然是她家,但婧琪也一定不会看着我被她妹妹欺负,还有那梦天雪想要欺负我,也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陈凌非但没有离开梦家大庄园,反而朝着原路走了回来。 不过若是不让梦天雪发现最好,陈凌也没朝着梦天雪走过去,他找了一个人多的角落坐了下来。 那梦天雪和曼妮都是出了名的美女,二人身旁聚集着一群大献殷勤,看起来无比绅士的男子,一时半会也走不开,陈凌大可不用担心。 只是让陈凌想不到的是,陈凌能够躲过梦天雪,却躲不过那赵艳婷,那赵艳婷发现陈凌突然回来,并坐在一个角落,非常自在的品尝红酒,就朝着陈凌这边走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喝的红酒,是什么酒吗?”赵艳婷非常嚣张,“我告诉你,那是珍藏版八二年拉菲,你手中那一小杯,价值好几千,是你喝得起了吗?”陈凌之前不给赵艳婷面子,让赵艳婷非常不爽。 陈凌没有理会赵艳婷这种眼高手低之人,他专注的坐在一旁。 “喂,我在跟你说话。”赵艳婷面色开始有些愤怒,陈凌竟然多次不买她的账。 闻言,陈凌还是没有理会赵艳婷,他从桌子上面的水果中摘下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岂有此理。”赵艳婷的怒火这下终于被陈凌给激起了,她左右看了一下,大喊了起来,“快来人啦,这个目无法纪的服务生有事情不去做,竟然躲在这边偷喝红酒。” 赵艳婷的声音非常大,将陈凌给吓了一跳。 陈凌之所以被吓一跳,倒不是因为怕受到惩罚,他是怕被梦天雪发现。 赵艳婷声音很大,将周围的人视线都给吸引过来,陈凌这个时候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他朝着梦天雪所在的方向望过去,发现梦天雪和曼妮以及一些富家子弟都朝着他这边走过来。 “你这个小服务生连八二年的拉菲红酒也敢偷喝,难道你不怕受到惩罚,你实在是太猖狂了,你还不把红酒放下。”赵艳婷看到陈凌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却几乎在瞬间就平静下来,甚至竟然还端着高脚杯,一脸视若无睹的样子,这再次激怒了她。 “怎么回事,这位小姐。” 这时一名像服务生一样的青年走了过来,他听到这里的声音,似乎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这名小服务生,不但不听我的话,竟然还敢偷喝庄园里面的拉菲红酒,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赵艳婷喊道。 “你是那个队的,你们组长是谁?” 那小服务生质问陈凌。 陈凌一身打扮非常的简陋,和庄园里面那些富家子弟比起来就像是庄园里面的服务生,这也为什么,赵艳婷会将陈凌当成一名服务生,那名青年服务生仔细的看了一下陈凌,似乎也未觉得陈凌是一名富家子弟。 “我……” “陈凌!” 陈凌正要解释,突然一道惊讶无比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梦天雪和曼妮二人的声音。 “呦,这不是梦同学和曼妮同学吗?”陈凌之前就意料到,等一下一定会和梦天雪曼妮二人碰面,他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一脸的坦然之色。 “谁跟你是同学。”梦天雪眼神充满怒火,陈凌这些天对她所作所为,可是让她恨之入骨啊,她盯着陈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我们家来撒野。” “小姐你认识他。”那名服务生问道。 “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去忙你的,哦对了,通知家族里面的护卫队,让他们过来一下。”梦天雪知道陈凌的实力,自己一个人还真对付不了。 “是!” 听到竟然要请护卫队,那名小服务生连忙跑开,有点怜悯的看了一眼陈凌。 “梦同学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你们梦家虽然不是什么皇家宫苑,但也不是撒野的地方,我来你们梦家可是怀揣着崇敬无比的敬意过来。”陈凌说道:“另外我来你们梦家,可不是我不请自来,而是你们梦家之人请我过来的。” “陈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们梦家怎么可能请你这样的人过来丢人现眼。”梦天雪咄咄逼人,像陈凌这样的人,在她眼中就是无赖,流氓,人人喊打。 “天雪难道他不是服务生?” 这下赵艳婷也发现了问题。 “是!”梦天雪点点头,“不过他是不请自来,过来骗吃骗喝,还好及时被你发现。” “哼,我打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他贼眉鼠眼,不是个好东西,现在看来,果然没有错。”赵艳婷很是得意。 “梦同学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不但是你们梦家请过来的客人,而且将我请过来的客人,你也认识。”陈凌不慌不忙的说道,现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梦婧琪等一下一定会发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那帮人是谁? “那你倒说说,是谁请你过来的。”梦天雪只觉得陈凌满嘴胡言乱语,她才不相信是他们梦家请他过来的。 “她就是你姐姐,梦婧琪。”陈凌得意的笑道。 “哈哈哈哈!” “笑死人了,一个乡巴佬,竟敢说是梦大小姐请他过来的。” “丢人现眼。” 听陈凌这话,现场一片沸腾,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爆炸起来,许多人都非常不屑的嘲讽道。 “陈凌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地方得知我姐姐的名字,但我却知道姐姐绝对不可能请你这样的人过来。”梦天雪也将陈凌的话当成了屁话,“现在我问你,你来我梦家的目的是什么?” “梦同学我是不是你们梦家的客人,只要你让人去查看一下请柬就行了。”那请柬现在虽然不在陈凌身上,但陈凌相信它还是能够证明自己的。 “请柬同样可以伪造,除非我姐亲自证明是她请你过来的。”梦天雪一定要陈凌难堪,其次她也不相信自己姐姐会认识陈凌,并请陈凌过来。 “那还不简单,你让你姐姐出来一下不就行了吗?”陈凌左右看了一下,发现人群中,竟然始终不见梦婧琪的踪影。 “哼!我姐现在根本不在家中,如何证明。”梦天雪上前几步,瞟了陈凌一眼,背对着陈凌说道:“念在你我也是同学,这样吧!这瓶拉菲红酒你带回去,尽快消失在我梦家,否则别怪我梦家对你不客气。” 梦天雪这是在裸的羞辱陈凌,这话尖酸刻薄,当着所有人的面,陈凌就算是脾气再好,也有几分怒火。 “怎么回事?” 陈凌正寻思着如何应付,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梦婧琪的声音。 梦婧琪一身蓝色长裙晚礼服,脖子上面呆着一跳心形吊坠,此刻看起来,婀娜多姿,神采出尘,气质高贵,在人群中,如一颗闪亮的明珠,完全吸引住众人。 “婧琪!”见到梦婧琪陈凌大喜,这下事情可以得到解决了。 “姐姐,你认识他吗?他说他是你请他过来的。”梦天雪走过去拉住了梦婧琪的手掌,此刻两姐妹站在一起,陈凌才觉得二人有点像。 “不错,陈凌确实是我请过来的,怎么了?”梦婧琪道。 “什么?”梦天雪和周围的人都是一脸震惊之色,“姐,你怎么会请陈凌这样的人过来。” “陈凌是我的朋友,为什么不能请他过来。”梦婧琪很是疑惑,看样子梦天雪和陈凌有几分瓜葛。 “姐,你知道陈凌是什么人吗?”梦天雪始料未及。 “当然知道。”梦婧琪说道:“天雪,陈凌是我朋友,他现在是我们梦家的客人,你和他有什么事情等以后在解决。” 梦婧琪非常会主持整个大局,“大家都散开吧,等一下晚会就要开始了。” 梦婧琪是梦家的二把手,把持着孟家上上下下所有事情,众人听了之后,都朝着她点点头,很快就散开。 “婧琪你终于出现了。”陈凌走到梦婧琪身旁,两人距离只有半米,他打量了一眼梦婧琪由衷的说道:“婧琪你真漂亮。”说完陈凌看了一眼梦天雪,又跟着说道:“相比某些庸脂俗粉,不知道超越了多少倍。” “你再说一遍?”在自己家里面,梦天雪可不怕陈凌。 “你们两个都给我少说一句。”梦婧琪分别瞪了一眼陈凌和梦天雪。 “婧琪,我们到那边去说话吧!”陈凌拉着梦婧琪,想要到其他地方去,暂时不想见到梦天雪,但不知怎么回事梦婧琪竟然瞬间就甩开陈凌的手,目光朝着后面一位俊朗的青年稍稍看了一眼,眼睛里面的神色很是复杂。 “婧琪?”陈凌始料未及,上一次在公园里面,强吻梦婧琪,梦婧琪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现在反应怎么会这么大,他刚好看到梦婧琪眼神朝着后面那位青年看了一眼,似乎在躲避些什么,陈凌隐隐知道了些什么,心情有些复杂。 梦婧琪后面青年,穿着一身正牌修身西装晚礼服,摸样俊朗非凡,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公子气质,他如同梦婧琪一样吸引住了在场许多你女性。 陈凌刚开始以为对方只是梦婧琪的普通朋友,并没有如何关注对方,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向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这时那名青年走到梦婧琪旁边,看着陈凌,道:“婧琪你朋友在这里,怎么不介绍一下。” 青年叫做欧风,是华夏国医学世家的子弟,一身医术出神入化,在江湖上,欧家不但名声或者实力势力都非常强大,少有其他家族可以比拟。 像梦家在来浪市绝对算得上是一流,甚至顶尖的家族,但在欧家眼中,却只不过是一个三流的家族,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陈凌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欧风,他专研医学,在医学上面有很深的成就。”梦婧琪道,她眼皮朝着陈凌眨了几下,不知道在透漏着什么信息,似乎在提醒陈凌,让陈凌小心一点。 “陈凌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欧风笑着朝着陈凌伸出右手,非常具有风度。 “你好。”陈凌也跟着伸出右手,和对方握在一起,在两人手掌握住对方的时候,两人的食指都搭在对方各自的手腕上面。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陈凌和欧风两人的动作,都想查看对方的实力虚实。 一般要想清楚武者的实力,只能通过战斗上面,然而对于医者来说,要想清楚的知道一名武者的实力,还可以通过自身对身体的了解,一些有实力的医者,只要按住对方的手腕,或者脉搏,甚至拍住他的肩膀,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对方的实力。 陈凌和欧风举动一样,这让欧风察觉到陈凌也是一名医者,他有点意外,笑着对梦婧琪说道:“婧琪,没有想到陈凌也是一名医者。” “陈凌也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和我妹妹在同一个学校。”梦婧琪知道陈凌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但并不知道陈凌会和梦天雪发生不愉快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流感大爆发 “原来如此!”欧风点点头,眼神中却有些不屑之色,医科大学在凡俗界的人们看来,是医学界顶级学府,但在他们医学世家眼中,却不过尔尔,甚至将医学大学当成了三教九流的地方。 欧风隐藏的很深,陈凌没有看到欧风眼神中的不屑之色,不过从直觉上面陈凌清楚的感觉到欧风城府极深,绝对不是善类。 反正感觉,他那干净的笑容下面隐藏着极为虚伪的面孔,让陈凌心里面特讨厌欧风,或许这可能是因为梦婧琪的原因,但那种感觉真实存在。 “呦,哦公子你也在这,咦,这不是陈凌吗。”突然慕容松下和慕容燕儿身影出现在孟家庄园里面,在慕容松下旁边,还跟着那名实力很不可测的吴波。 慕容松下,显然没有意料到,陈凌也会来梦家,他继续说道:“陈凌你来梦家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派人过去接你,让你和我们一起过来。” 在慕容松下眼中陈凌是天底下唯一一个能够解除慕容燕儿身上寒冰玉体的人,陈凌是他们慕容家恩人,在他眼中陈凌可要比欧风强大许多,他直接将欧风给晾在一旁,让欧风有点始料未及。 虽然上一次慕容松下找欧风帮忙,看看能不能让他或者他家族里面的人,压制消除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玉体,他没能做到。 但慕容松下还是对他客气有加,每一次见到他,都对他客气有加,礼遇相待,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没说几句,就将他晾在一旁,难道自己在他看来,连陈凌都不如。 “我也不知道慕容先生会过来。”陈凌看着慕容燕儿,道:“慕容同学近来可好。” “哼,臭流氓。”慕容燕儿冷哼一声,嘴唇上下开合几下,虽然没有声音出来,但稍微等点唇语的陈凌,那是在说臭流氓。 梦天雪从那天开始每见到陈凌一次就骂陈凌一次臭流氓,对于臭流氓三个唇语字眼也格外的熟悉,看到慕容燕儿如此。 她心中很是纳闷,难道慕容燕儿也被陈凌欺负过,如果那样,自己是不是可以联合慕容燕儿过来教训陈凌,报仇雪恨。 “陈凌,燕儿就是这样你别管她,对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以后不要在叫我慕容先生,你直接叫我名字,或让我凌一点便宜叫我声伯父,这样才显得更加亲切。” 慕容松下对此很不满,这话可让还站在一旁的赵艳婷有些傻眼了,那欧风也跟着愣了愣,一些在关注这里的富家子弟也是如此。 慕容家和梦家一样都是来浪市的巨头,在来浪市无数人都巴不得和慕容家或者梦家结上关系,无数人想叫梦家主、慕容家主伯父,伯母,亲爹,亲爸的,简直想要当他们的儿子女儿。 众人还从来没有见到慕容松下这样对待一个无论家庭背景或者容貌都不出众的少年,竟让他叫他伯父,样子无比的亲切,一上来就搂搂抱抱,甚至想要亲上几口。 许多人都在这个时候对陈凌刮目相看,再也不敢小看陈凌,尤其是那赵艳婷,她心里面拔凉拔凉的,惶恐无比,暗道自己不会得罪一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吧! 自己当初见到慕容松下,叫了人家一声伯父,人家可是连理都不理她一下,直接无视了她。 “呵呵好吧,伯父。”陈凌点点头。 众人都非常疑惑,人群中只有梦婧琪和吴波以及慕容燕儿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梦家在来浪市,权势熏天,这一次梦家主和梦夫人巨型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来浪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收到了请柬,那柳臣也在其中。 柳臣是一号组队长,不但实力强大,权利在来浪市也少有人能够比拟,若是他看谁不顺眼,带着几百名一号组队员,将对方团团围住,恐怕就是慕容松下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都要面色大变,跪地求饶。 不过柳臣是一号组的组长这件事情,只有来浪市的那些高层人物知道,许多人都不知道柳臣的真正身份。 柳臣过来参加梦家主的宴会,他只带着柳馨薇过来。 那柳馨薇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嘴唇鲜红无比,头上的头发全部都盘了起来,上面插着一根非常简单,像筷子一样的玉簪。她今天的打扮,别具一格,配合她那绝美的容颜,她的吸引力丝毫不下于梦婧琪。 只不过在陈凌看来无论柳馨薇打扮的如何漂亮都没有梦婧琪一半好。 “柳大哥你也来了,看来梦真的面子还真大,竟然能够将你给请来。”慕容松下正在和陈凌唠家常,突然看到柳臣,连忙走了过去。 “柳前辈!” …… 见到柳臣,现场梦婧琪、梦天雪,慕容燕儿以及那欧风都跟着喊道。 众人的地位都不一般,他们都知道柳臣的身份,知道柳臣是一号组队长。 那欧风虽然家世要比梦家和慕容家强大许多,但在柳臣面前,丝毫都不敢骄傲,一声柳前辈,那是叫得心服口服。 “慕容先生说笑了。”柳臣笑了笑,他朝着众人点点头,他看到了欧风,往前走了几步,但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了那站在梦婧琪身后的陈凌。 “陈凌想不到你也在这?你之前怎么不说一声,我也好让人过去去接你。”柳臣直接绕过欧风,朝着陈凌这边走来,那欧风正准备和柳臣握握手,手刚伸到一半,没想柳臣却因为陈凌直接将他无视。 柳臣身份非同一般,慕容松下和他相比都不是同一个级别,他对陈凌如此热情,无视了众人,顿时让众人有些目瞪口呆。 就是那梦婧琪也是如此,她可不知道柳臣和陈凌的关系。 “柳叔,我也不知道你收到了邀请,不然一定和你一起过来,这样也可以省三十块的车钱。”陈凌笑道。 “柳叔?” …… 听到陈凌称呼柳臣为柳叔,在场的人更加震惊,不过当众人听到陈凌是打车过来的时候,许多人都在心中诽谤,暗骂陈凌扮猪吃老虎。 他们谁也不相信能够和慕容松下以及柳臣扯上关系的陈凌会没有车,需要打车过来,这件事情说出去谁相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前往爆发地点 “那没关系,等一下我送你回去,让你省几块车钱。”柳臣在陈凌面前丝毫不敢有任何架子,闻言他大笑。拍了拍陈凌的肩膀,样子就好像亲兄弟,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一些人不得不将陈凌的地位抬到另一个高度,之前嘲讽陈凌的那些人,开始出现恐惧的心里,心中想着自己这一次是不是踢到了铁板。 “这样也好,我也好和柳妹妹解释一下一些事情。”陈凌看到那柳馨薇自从看到自己之后,就一直瞪着自己,眼光非常凌厉,要不是杀伤力不够,不然陈凌已经千疮百孔了。 “臭流氓!”闻言,那站在一旁的柳馨薇嘴巴立时张合了几下,看那熟悉的张合度,那慕容燕儿和梦天雪都明白那是在说些什么,二人心中似乎萌生出了共同的想法,眼前一亮。 “梦家主和梦夫人出来了。”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将众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住。 众人朝着城堡方向望过去,只见那如同美国白宫一样的城堡里面走出了一对夫妇。 那夫妇男的五十多岁,但却充满活力,眼神沧桑中带着几分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梦家家主梦真。 至于女的,年龄和梦真差不多,摸样和梦婧琪以及梦天雪都有几分相似,高贵典雅,岁月似乎从未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五十多岁的年龄,看起来竟然只有三十七八岁,风韵犹存,她正是梦真的老婆,梦夫人。 今天梦真和梦夫人二人才是主角,二人从城堡里面走出来,众人立时围了上去,恭祝梦真夫妇白头到老,欢喜百年…… “多谢诸位抽空过来参加我和夫人三十周年纪念日宴会。”梦真双手抱拳朝着众人鞠了一躬。 “梦先生客气了。” …… 梦真地位尊崇,一呼百应,到场的嘉宾,纷纷连连摆手,一些人也跟着上前祝贺梦真和梦夫人,现场气氛其乐融融,半个小时之后现场的气氛更是因为梦真一句话达到了高潮。 那梦真说道:“今天是我和夫人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我想趁着今天向大家宣布另一件喜事。” “这件喜事,是关于我大女儿婧琪的事情。” 梦真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说道:“想必在场的很多人都知道,婧琪自小就和欧神医家的公子欧风定下婚约,我想对大家说,我准备在下个月的今天,举行婧琪和欧风两人的婚礼,大家觉得如何。” “好啊,这真是喜上加喜啊!” “梦小姐要和殴公子举行婚礼,好啊!” …… 梦真的话如同火焰点燃了炸弹导火索,瞬间就爆炸开来,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高潮。 那欧风欣喜若狂,而梦婧琪却面色变了变,目光朝着陈凌这边看过来,只见陈凌不顾其他,大声的喊道:“不行,我反对!” 陈凌这道声音非常大,简直是震耳欲聋,竟然将站在一旁的慕容松下给吓了一大跳,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陈凌!”不知怎么回事梦婧琪听到陈凌刚才那吼声,他非常兴奋。 “婧琪不可以嫁给欧风。”陈凌看到众人都将目光击中在自己身上,当即又跟着说道。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家小姐和殴公子,从小就有婚约,为什么不能嫁给他。”说这话的是一名站在梦真旁边的中年人,此人乃是梦真手下一名得力助手,叫做焦晟,也是一名武者,实力不错。 那梦真和梦夫人,虽然没有出言训斥陈凌,但也对陈凌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感到愤怒。、至于周围的人则像看好戏一样盯着陈凌他们。 欧风乃是欧家子弟,事实上在来浪市没有多少人希望梦婧琪嫁给欧风,因为这样只会提升梦家的实力,现场的人,大多和梦家都有着利益关系。 若是梦家逐渐强大,强大到一个他们无法战胜的地步,他们的利益一定会受到损失,这是他们都不想看到的。 只是以他们的实力,又不敢反对这件,就算反对了,也无济于事。 “因为婧琪根本不喜欢欧风,也不想嫁给欧风。”陈凌盯着梦婧琪。 “陈凌你怎知婧琪不喜欢我,不想嫁给我。”欧风心中非常愤怒,脸上却一脸平和,他非常自信。 “因为婧琪喜欢我。她要嫁的人是我。” 陈凌一直盯着梦婧琪,看着梦婧琪的眼睛,他看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梦婧琪的眼神中明显出现了兴奋之色,这更加让陈凌确信梦婧琪喜欢的是他,更加让陈凌下定决心,这场婚事他一定要阻止。 “他到底是谁,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陈凌这号人。” “不要小看陈凌,刚才慕容松下和柳臣见到陈凌的时候,可连一点架子都没有,甚至和陈凌称兄道弟,兴许陈凌的地位和欧风一样。” …… 现场的人们小声的议论,众人交头接耳,对陈凌指指点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家小姐怎么可能喜欢你。”那焦晟见陈凌打扮朴实无华,其貌不扬,顿时生起了不屑之心。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姐怎么可能喜欢你。”梦天雪和曼妮站在一起,她心中自语道。她原本想要站出去羞辱陈凌一番,但想到梦婧琪确实不喜欢欧风,也曾经跟她说过不想嫁给欧风,故此才没有插话。 “陈凌好大胆啊!我现在都有点佩服他。”曼妮憧憬的说道:“希望在将来,我爸宣布让我嫁给别人的时候,能够有一个人像陈凌一样出来反对,并想娶我。” “我真服了你。”梦天雪彻底拜服了。 “陈凌今天是我爸和我妈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陈凌能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她和欧风的婚事,梦婧琪真心心里面非常高兴,但今天是她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梦婧琪也不能让众人看笑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梦婧琪的担忧 可惜陈凌却没有理会众人,他盯着梦婧琪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那天你在顾虑什么,婧琪,只要你跟我说你不愿意嫁给欧风那虚伪小人,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陈凌心中的凌有欲此刻非常强烈,刚才听到梦真那****宣布梦婧琪和欧风的婚事,陈凌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感觉挚爱的东西被人夺走一样,万分痛苦,那一瞬间,他差点疯了。 “陈凌我和婧琪两情相悦,我和他的婚事,谁也阻止不了。” 欧风终于忍耐不住,陈凌竟敢教唆梦婧琪,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他是虚伪小人,倘若不是顾忌到陈凌的身份可能非同一般,以及现场情况,不然欧风一定会当成教训陈凌。 “你放屁,婧琪对你怎么样你最清楚,倘若她真的说,她愿意嫁给你,我无话可说。” 陈凌丝毫不给欧风半点面子。“婧琪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大胆的说出来,只要你不愿意嫁给欧风,谁也逼不了你。”陈凌走到梦婧琪面前,回头看了一眼梦真,他认为这件事情一定和梦真脱不了干系。 “陈凌你不要太过分了。”欧风火气也跟着大起来。 “哼!”陈凌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欧风,之前他就看欧风不顺眼,如今发生这种事情,那欧风在陈凌眼中,一下子掉到了一个低谷。 “陈凌欧风和婧琪的婚事,是我梦家和欧家两家的事情,今天倘若你是来向我祝贺,我非常欢迎,倘若你是来捣乱的,你最好马上离开。” 梦真终于开口了,梦婧琪和欧风的婚事,是他和欧风父亲两人以前定下的。 欧家要比梦家强大许多,梦家一直想要攀上欧家,为了让梦婧琪嫁给欧风,梦真可是准备了好久。 “梦先生,婧琪喜不喜欢欧风,愿不愿意嫁给欧风,这件事情想必你应该知道。”陈凌感觉梦真根本不配当梦婧琪的父亲,“倘若你为了某些利益,断送婧琪的幸福,你根本就不配当婧琪的父亲。” 陈凌忍耐不住,无比气愤。 “放肆!”梦真大怒,“这是我梦家的事情,容不得外人来插手,我配不配当婧琪的父亲,也不是你说的算,我梦家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离开。” “陈凌我爸说的对,这是我们梦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你一个外人,最好不要管,你走吧!” 梦婧琪不想让陈凌和梦真发生冲突。 “婧琪,你明明不愿意,嫁给欧风,为什么不选择反抗。”陈凌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梦婧琪嫁给欧风,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陈凌够了,你先走吧!”梦婧琪当然不想嫁给欧风,只是她认为陈凌改变不了事情。 “哈哈,梦真今晚你这里还真热闹,我算是来晚了。”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生生打断陈凌的话。 “易胜天!” “他怎么也来了。” …… 众人目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名穿着唐衣的中年人带着五名青年从人群外面走了进来。 易胜天是易家的首脑人物,也是来浪市的霸主之一,原本易胜天准备贩卖掉宫廷宝图,利用宫廷宝图所获得资产壮大自己的实力,成就美好未来。 可惜宫廷宝图在卖掉之前,竟然被梦婧琪给偷走,这让易胜天的如意算盘完全破灭,甚至还因此惹上了一些麻烦。 “陈凌你听我说,你赶紧走,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你放心,没有可以强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趁着易胜天来的时候,梦婧琪拉住了陈凌。 “不,我不走。” 陈凌死活不走。 “好,那你别再惹事。”梦婧琪见到陈凌不走,只能祈祷陈凌不要乱来。 “梦真你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劲?”这时易胜天走进了人群,和梦真面对面。 “易胜天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情直说。”梦家和易家的关系水火不容,梦真和易胜天是死对头,两人见面从来都不会给对方客气。 “今天是你和你夫人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我特地过来祝贺的。”易胜天手中把玩着两颗石头。 “祝贺?”梦真可不相信易胜天会这般好意,“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直接说出来吧!” “好!”易胜天也不在拐弯抹角,这时他突然看到柳臣的身影,朝着柳臣抱拳说道:“原来柳先生和令千金也在。” 易胜天也知道柳臣是一号组队长,身份非同一般。 柳臣微微点点头,他跟易胜天和梦真几人的关系都是相互利用。 那慕容松下就站在柳臣旁边,见到慕容松下易胜天并没有任何理会。慕容松下和梦真关系相对来说比较密切,易胜天和梦真是死对头,关系自然和慕容松下也不算好。 这时易胜天对着梦真说道:“我确实是过来给你祝贺的,并且我还带了一份礼物过来。” 说着易胜天跟着他身后一名青年使了一个眼色,那名青年立时走了出来。 这名青年留着一头的长头发,体型非常消瘦,但步伐却苍劲有力,显然对方是一名武者。 这时对方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只有婴儿巴掌大小的红色盒子,青年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装着一颗闪得发亮的钻石,钻石有七八岁的孩子小拇指大小,他说道:“这颗钻石是从南非特地买来送给梦夫人的,希望梦夫人能够喜欢。” “不知梦家子弟之中,有谁能够从我手中将钻石拿给梦夫人。”青年环视了一眼梦家各大子弟,笑着说道。 人群中再次议论了起来,众人都不是傻子,对方显然是来找茬,是来和梦家子弟较量较量,若是梦家子弟无法从他手中拿走钻石,梦家子弟就会贴上无能的标签,梦真连同梦家上下也会跟着贴上无能的标签。 “我来!” 梦家子弟自然知道对方的目的,这个时候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应战,不然只会遭人话柄,落人口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成仙之法? 走出来的梦家子弟也是一名青年,同样也是一名武者。 两人一下子就吸引住在场所有人。 梦家子弟上前几步走到那名长发青年面前,看着对方他冷笑一声,直接一拳朝着对方的胸口击打过去。 长发青年右手拿着钻石面对对方的攻击,他镇定自若,只是稍稍往后退一步,随后一拳朝着对方的拳头击打过去。 “咔嚓!” “啊!” 骨折声中伴随着一道惨叫声,众人看到那名梦家子弟的手臂弯曲起来,他表情痛苦,狰狞,被长发男子一拳废掉了右臂。 “凭你还不配从我手中拿走钻石送给梦夫人。”那长发男子出手速度非常快,随后又是一脚朝着梦家子弟飞踹过去,梦家子弟直接倒飞去,摔在地面上,口吐鲜血,当场重伤。 “我手中这颗钻石价值连城,要想拿走,也得有些本事。”长发男子非常嚣张,言语让梦家子弟异常愤怒。 “我来试试。” 梦家子弟不服,又一名梦家子弟站了出来。 这名梦家子弟实力达到一段三等级,单只手臂的力量达到了五百斤,他一出来,就朝着对方攻击过去,并施展了武技攻击,在武技的提升下,对方的力量达到了一千斤。 只是那易胜天带来的人,实力明显比较高强,面对梦家子弟的攻击,显得非常从容,甚至和梦家子弟玩了起来,让梦家子弟非常愤怒。 “实力不错,但在我手中还是弱了许多,跟不够看。”长发男子说道:“现在我没有时间陪你继续玩下去,战斗可以结束了。” 话音一落,长发男子飞起一腿,一脚朝着梦家子弟攻击过去,长发男子施展武技攻击,他的腿脚攻击不但速度快,力量大,而且竟然出现了三道分辨出虚假的腿影。 “嘭嘭!” 那长发男子明显是一名一段四等级武者,在施展武技的情况下,那梦家子弟万万不是他的对手,梦家子弟被踹飞了出去,身体摔在梦真脚下。 “梦家难道没人了吗?”长发男子连续两次击败了梦家子弟,显得非常的嚣张,眼神中丝毫不将梦家子弟放在眼里,让众人对他对梦家都议论纷纷。 那易胜天退下去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子弟连续击败了梦家子弟,他心情舒畅无比。他心中冷笑道:“哼,我易胜天的宫廷宝图,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拿走的。” 易胜天并没有证据证明宫廷宝图被梦家偷走,只是他经过调查,对梦家的怀疑最大,这一次他带人过来,一方面想要让梦家颜面尽失,另一方面也想从梦家子弟施展的武技上面看出点究竟,判断一下,那宫廷宝图是不是在梦家手中,然后在看情况行动“哼!让我来会一会你。” 长发男子的声音让梦家子弟的怒火,更胜了几分,这时一名梦家子弟走入了战圈之中,这是一名穿着白色西装礼服的男子。 “大力,他可是梦家中尤为出色的子弟,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赶快将你手中的钻石拿给他,免得丢人现眼。”易胜天突然说道,眼前这名梦家子弟,实力达到了一段四等级境界,属于一段四等级巅峰中的武者,实力非同一般。 “谢谢先生,不过我很想和他试一试,若是他能够在五分钟之内将我击败,我就将钻石交给他。”那长发男子说道。 “随你便,等一下你要是被他揍了,我可不会帮你。”易胜天和长发男子的对话,看似在让长发男子赶快向梦家子弟认输,实则是在提醒对方,让对方小心一点。 “请!” 长发男子手中依旧握着那枚钻石。 梦家子弟没有任何废话,当即朝着长发男子冲了过去。 梦家这名子弟确实在实力上面要比长发男子强大一些,若是长久战斗下去,那长发男子必败无疑,只是那长发男子非常狡猾,见五分钟过后那梦家子弟还未将自己击败,立时终止了战斗。他抱拳说道:“不用再打了,这钻石你拿去,虽然在这五分钟时间里面你没能将我如何,但我认为你实力不错,有资格拿走我手中这枚钻石。” “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等我击败了你再说。”梦家子弟气极,对方这话不是在说他无能吗?这看似是他赢了,实则却是他输了。 “不用了,钻石给你。”长发男子心中冷笑,他直接将钻石扔给梦家子弟,走到易胜天面前。 “你别走。” “阿昌,还不替我好好感谢人家。”梦真喊住了那名梦家子弟。 “是!”那叫做阿昌的梦家子弟心中非常憋屈但却没有办法,他将钻石交给了梦夫人。 这时另外一名易家子弟从易胜天身后走了出来,站在众人中间,他手中拿着一盒红色的盒子,他打开之后,众人发现里面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是我家先生精心挑选,特地让我交给梦夫人和梦先生,不知道你们谁过来拿。”这名易家子弟,皮肤非常黝黑,年龄在二十三四之间,对方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但从他身上的气息来看,显然也是一名武者。 “我来!” 那憋屈无比的阿昌正愁没出发火,见到易家子弟站了出来,想也不想直接朝着对方攻击过去。 可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阿昌那一段四等级境界的修为,在对方眼中,简直不是同一个等级,竟然坚持不到两分钟,就被对方踹飞了出去,当场重伤口吐鲜血,丧失了所有战斗力。 “哗!” “竟然会这样!” “易家的子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 那易家子弟轻轻松松就击败梦家子弟,让现场一片哗然。 “我手中这颗夜明珠,价值连城,可不是谁都可以从我手上拿走,交给梦夫人和梦先生。”易家子弟扬了扬手中的夜明珠。 “夜明珠虽然不凡,但也不是什么稀奇宝贝,就让我看看它到底有多重。”这时又一名梦家子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着对方走过去,他话不多说,一上来就施展武技攻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准备 梦家子弟和易家子弟都不是等闲之辈,在两个家族之中,顶级武技或者没有,但一些比较普通的武技,还是有的。 易家子弟实力深不可测,眼前这名梦家子弟虽然实力达到了一段五等级境界,但经过一番激战之后,还是渐渐落入下风,在十分钟之后,被对方一拳打中腹部,摔在地面上,竟然在一两分钟之内,站不起来。 “看来我手中这颗夜明珠的重量,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不是你能股拿得起的。”易家子弟很是得意,现场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梦真和梦家子弟以及梦家高层人士,面色都不好看。 从刚才开始,他们梦家已经接连输了几场,颜面算是全部都丢了。 “伯父,伯母,这颗夜明珠让我交给你们吧!” 欧风突然站了出来,面对着那名易家子弟。 “殴公子,你好像不是梦家子弟。”欧风身份非同一般,实力也很强,易胜天不想碰到他。 “婧琪是我的未婚妻,梦伯父他们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我为什么算不上梦家的子弟,我提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拿夜明珠,有何不行。”欧风说道。 “既然梦家直属子弟已经无人拿得动那颗夜明珠,殴公子执意要帮,那我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不过我得事先告诉殴公子,我这几名子弟都不是寻常人,殴公子还是小心一点好。” 易胜天背后也有一个庞大的家族撑腰,对于欧风的身份,他除了忌惮之外,并没有多少歉意。 “不劳烦你操心。”欧风双手背后,目视眼前那名手中拿着夜明珠的易家子弟。 “这虚伪小人,要想替你们梦家战胜他倒是可以,不过要想战胜易胜天身后几名子弟,那可就难了。”陈凌站在梦婧琪旁边,小声的说道,刚才他和欧风握手的时候,二人的手指都分别搭在对方的手腕上面。 陈凌知道欧风也只有一段五等级的实力,而眼前那名易家子弟也是一段五等级实力,只是现在站在易胜天身后那几名易家子弟,陈凌虽然无法查看到对方的实力,但从直觉上面,陈凌完全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强悍。 “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易家有这几个子弟,这一定是易胜天从其他地方找来,对付我们梦家的子弟。” 易胜天出现的时候,梦婧琪就将易胜天的身份告诉了陈凌,让陈凌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让易胜天知道宫廷宝图的事情。 “现在只能静观其变,我会帮你注意,一旦他们有什么破绽,我马上告诉你。”陈凌说道,那梦婧琪微微点点头。 陈凌意料中的不错,那欧风对付那名拿着夜明珠的易家子弟,倒是显得非常轻松,很快就将对方击败,替梦家子弟出了口气,也让梦真脸上多了一道笑容。 “现在你们易家还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伯父伯母,全部拿出来,我一并接着。”欧风意气风发。 “我叫做吉萨,这一次我家先生,让我将断筋刀交给梦先生,只是这把断筋刀,乃是足赤金打造,重量非凡,只怕殴公子未必,拿得起。”这名吉萨的男子年龄和欧风一样,他是陈凌所忌惮的人。 “你试看看就知道了。”欧风眼神中并没有多少凝重之色,他一脚踏出,在草坪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脚印,口中大喝,“落叶掌!” 落叶掌是欧家武学中,其中一项武技。 这道武技,结合医学理论,不是以蛮力攻击向对方,而是以巧劲破解对反的攻击,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关键,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敌人。 欧风身体飞了起来,大概有三米多高,他俯冲向吉萨,他右掌上面有一股气浪,那气浪像螺旋一样能够化解对方的攻击,将自己的战力提升到一个极致。 “扫把腿。”易胜天这一次带来的子弟,如同梦婧琪说的那样都是他从其他地方找来专门用来对付梦家的,他们这些人,梦家对他们没有任何了解。 那吉萨实力非凡,右脚朝着空中踢过去,他踢脚的状态,如同一把扇子一样,脚掌上面和周围,也有一股气浪,只是那气浪和欧风掌上的气浪不一样,他上面的气浪只能用来攻击,无法用来化解。 在气浪的加持下,吉萨脚掌上面的力量直线上升,达到一个可破的地步,不过那欧风也不是泛泛之辈,并非谁都可以对付。 “嘭!” 欧风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落在地面上,那吉萨也后退了两步,两人不分上下。 “呼!” 吉萨攻击速度很快,战斗时,不将对方击倒,几乎没有任何停息,他冲向欧风,扫把腿再次出击,以极快的速度攻击向欧风。 欧风静静的站在原地,面色相比于之前凝重了许多,他手掌上面多了两根银针,他目光紧紧的盯着吉萨,盯着吉萨的脚掌。当吉萨的脚掌即将踹到他的时候,他动了,他握着手中那两根银针朝着吉萨脚掌上面的涌泉穴,和根骨穴刺了过去。 欧风是一段五等级强者,单只手臂的力量达到了一千五百斤,这样的力量刺过去,直接突破吉萨脚掌上面的气浪,刺进吉萨脚掌上面的涌泉穴,和根骨穴。 “啊!” 根骨穴和涌泉穴被刺中,吉萨惨叫出声,他的脚掌被欧风死死地抓住。 “嘿嘿嘿……嗯……”欧风冷笑,正要一举拿下吉萨,然而变故突然发生,那被他抓在手掌上面的吉萨脚掌,原本力量已经跌落到了一个低估,然而却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那力量甚至比之前强大了好几分,那欧风的力量根本抵挡不住,同时也躲不过。 “噗!” 吉萨的脚掌猛踹过去,突破欧风的手掌,直接朝着欧风的胸口踹过去,欧风当场吐血,面色潮红,喘不过气来,他和其他梦家子弟一样,摔在地面上。 “吉萨不可!” 将欧风踹飞出去,让欧风丧失了战斗力,那吉萨誓不罢休,还想上去蹂躏一下欧风,但却被易胜天喊住。欧风身份非同一般,虽然他易胜天背后也有靠山,但也不敢将欧风如何,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中医的落寞 “殴公子想必非常疑惑,为何点主我的涌泉穴和根骨穴,我的力量会不减反增,我实话告诉你,我修炼的扫把腿这项武技。” “真正的发力点,不是在脚掌上面,同样的它的致命点也不是在脚掌上面,你的银针点在我脚掌上面,让我痛苦的同时,也会让我的力量瞬间暴增。”吉萨非常得意。 “你!”欧风被两名梦家子弟给扶了起来,他面色潮红,阴沉不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吉萨击败,他感觉颜面尽失。 “现在看来梦家没有那位子弟能够从我手上拿走断筋刀。”吉萨说道:“那到要让我亲自将断筋刀交给梦先生和梦夫人。” “岂有此理,让我梦天雪来会一会你。”梦天雪的性格向来比较冲动,她早已忍耐不住。 “天雪回去。”梦婧琪走进去拉住了梦天雪。 “我不!”梦天雪比较倔强。 “天雪,回来。”梦天雪有多少伎俩,梦真最为清楚。 “哼!”梦天雪看到梦真盯着她,只能回到曼妮旁边。 “我梦家子弟,人才辈出,区区一把破铜烂铁,还难不倒我梦家,就让我来对付你。”梦婧琪并没有回来,而是向吉萨发出了挑战。 “梦小姐,虽是女流之辈,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你可要想清楚。” 吉萨冷笑不断,丝毫不将梦婧琪放在眼里。 “少废话,出招吧!” 梦婧琪伸出玉手,朝着对方扬了扬。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不过你一个女儿身,让我对付你,难免凌了便宜,这样吧,我单手让你。” 吉萨将左手插在后背,他狰狞的笑了一下,随后迅速攻击向梦婧琪,他再次施展出扫把腿。 “可恶!”梦婧琪很是愤怒,对方这是在裸的轻视她。 “婧琪小心,他这项武技攻击,刚猛至极,千万不要和他硬碰硬。”陈凌担心梦婧琪。 梦婧琪之前就在一旁观看过,对于吉萨的扫把腿,也有些了解。她穿着晚礼服,动起手来非常不便,梦婧琪从旁边一颗两米多高的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攻击向吉萨。 她听从陈凌的劝告,始终不和吉萨硬碰硬,一直用手中的树枝鞭打向吉萨上盘,直指他喉咙部位。 只是那吉萨身后敏捷,速度迅猛,他每一次扫出去的腿脚都如同一般大型扇子一样,能够横扫五十度范围,让梦婧琪无机可乘,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梦婧琪的处境变得越来越危险。 这时梦婧琪被打倒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方,那是墙壁下面,那吉萨的扫把腿完全封锁住梦婧琪,让梦婧琪险象环生。 “梦小姐还是尽快认输吧,吉萨这人动手不分轻重,等一下要是伤了你,那可不好。”易胜天幸灾乐祸的笑道。 梦婧琪没有回答,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说话,稍有半点分神,就会伤在吉萨脚下,场面看起来,让人始终给她捏了一把汗。 “梦小姐,得罪了。” 这时吉萨的攻击力度突然加大,一下子突破了梦婧琪的防御,一脚朝着梦婧琪狠狠的踹过去。 “住手!” …… 陈凌和梦婧琪在这个时候同时喊道,不同的是,陈凌在喊得时候,扔出了一瓶没有开过的矿泉水瓶。 梦婧琪绝对是陈凌的挚爱,之前听到梦真宣布,要将梦婧琪嫁给欧风,陈凌差点没疯过去,他也想不到自己会这般在梦婧琪,眼见梦婧琪有危险,陈凌如何会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着梦婧琪伤在吉萨手上。 他在关键时刻,瞬间扔出手上的矿泉水瓶。 那矿泉水瓶,之前陈凌就拿在手中,目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矿泉水瓶在陈凌的力量之下,以几百斤的力量朝着吉萨后背上面的毒燕穴飞射过去。 毒燕穴是人体上面,一道相对于平凡的穴道,只不过倘若点中了这道穴道,会让对方双腿突然发软,甚至直接跪在地面上。 那毒燕穴,只有一小点,米粒大小,一般只有用银针才能够点主,陈凌扔出去的矿水瓶,虽然无法完全点主吉萨的后背上面的毒燕穴。 但却可以覆盖毒燕穴,在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面,降低吉萨的双腿力量,给梦婧琪赢得一线生机。 陈凌这是偷袭,那吉萨在此刻攻击对象只有梦婧琪,根本躲不过陈凌的矿泉水瓶。那梦婧琪面色变了变,双手交叉格挡住吉萨的腿脚,原本以为,自己的手臂必将骨折,甚至粉碎。 哪知当吉萨的腿脚踹在她手臂上面的时候,梦婧琪并且感受到一股自己无法抵挡的力量,相反那力量非常弱小,只是震退了她几步,倘若她刚才以一命拼一命的方式攻击向吉萨甚至可以让吉萨受伤。 “是谁!” 吉萨被人偷袭大怒,目光朝着后面看过来。 “嘭!” 梦婧琪对吉萨可是愤怒无比,趁着吉萨转头望过去的时间,她一拳打向吉萨,将吉萨打飞出去。 “婧琪你没事吧!” 陈凌冲了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楼主了梦婧琪,这一举动,让欧风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激烈跳动了起来,拳头忍不住握了起来。 看到陈凌冲过去,跑到梦婧琪身旁,那梦真也收回了脚步,梦婧琪是他的女儿,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梦婧琪被吉萨重伤。 “是不是你!”吉萨站了起来,两只眼睛盯着陈凌,他认为那矿泉水瓶是陈凌扔的,原因是从易胜天等人的眼神中察觉到,他愤怒无比,那发红的眼神,似乎要将陈凌碎尸万段。 “婧琪你的手。”陈凌没有理会吉萨,他抓着梦婧琪的双手,发现梦婧琪那白皙如雪的两只手臂上面都有一大块的淤青。 刚才吉萨因为被陈凌偷袭,力量大降,但也并没有完全消失,他脚掌上面的力量,还是伤害到了梦婧琪,让梦婧琪的玉手布满淤青。 “没事!”这点小伤对梦婧琪来说确实没事。 “我日……” 但在陈凌眼中,可就不得了了,试想一下,自己最心爱的人,手臂上面被人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你自己会怎么想,陈凌的火气一下子喘了上来,如同刚才听到梦真那****要将梦婧琪嫁给欧风一样愤怒无比,怒火中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流感患者 “都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事,吉萨,窝巢尼玛。”梦婧琪之前两只手,可是细皮嫩肉,没有任何瑕疵,如今竟然变成眼前这幅摸样。陈凌怒了,他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吉萨,让人看得都发毛。 “妈的,你骂谁?”吉萨也被陈凌激起了火气,陈凌破坏他的好事,如今又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骂他,他如何不生气。 “我骂的就是你。” 陈凌第一次破口大骂,他跟梦婧琪说道:“婧琪,这蠢货,交给我,你先下去休息,对了你按住你手臂上面的天窟穴,会加快你手臂上面的血液循环,减轻你手臂上面的淤青。” “你行不行?”听到陈凌竟然要对付吉萨,梦婧琪有点愣神,陈凌什么实力她不是不知道,好像只有一段三等级境界。 那天在世纪公园里面,她单手让他,陈凌都不是她对手,如今让陈凌对付吉萨,不是梦婧琪看不起陈凌,着实是吉萨太强,梦婧琪放心不了。 “放心吧,我不会胡来的,他敢伤害你,若是我不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如何对得起你。” “那你小心点。”梦婧琪觉得陈凌确实不是意气用事,再者现在在他们梦家之中,她大可不用担心陈凌的安全。 “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竟敢偷袭我。”吉萨胸口上下起伏,他双拳紧紧的握着,正在思考,该如何折磨陈凌,让陈凌痛苦不已。 陈凌面色不变,他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将左手放在后背,面对着吉萨说道:“你刚刚经过几场战斗,体力和实力,难免会有所消耗,若是我用双手和你打,只会凌你便宜,现在我单手让你。” 吉萨很狂,但现在和陈凌比起来,陈凌显得更加狂妄。 陈凌就是这样一个性格,你跟我嚣张,我就比你更嚣张,你跟我狂,我就比更加狂妄。 单手让你,只有四个字,但这四个字对于许多人来说,却显得无比的沉重,陈凌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陈凌身上,就是那梦真也是如此。 众人很想看清楚陈凌的虚实,想知道陈凌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实力,只可惜众人除了从陈凌的表情和眼神上面看到不屑和轻松之外,丝毫看不到陈凌的实力深浅。 “陈凌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狂。”慕容松下突然感觉陈凌有些陌生。 “他似乎有这样的实力。”站在一旁的柳臣,并未从陈凌身上看到任何吃力的表情,相反他感觉陈凌一脸自信,似乎胸有成竹。 “臭流氓,难道活腻了不成!”这道声音是梦天雪,慕容燕儿以及柳馨薇三人的共同声音,他们可不认为陈凌会有这样的实力。 “陈凌你搞什么鬼,认真一点。”梦婧琪小声的喊道,陈凌对战吉萨原本她就不看好,如今竟然要单手让着吉萨,这在梦婧琪眼中,陈凌完全是在找死,她想不到陈凌有什么依仗可以让他这般狂妄。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扫地有什么特别之处。”陈凌不顾众人的议论声,他笑眯眯的看着吉萨。 “妈的,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吉萨大怒,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上幼儿园脑子发热和一名大学生单挑,人家单手让他之外,还从来没有人像陈凌这样藐视他。 吉萨的看家本领是扫把腿,他再次施展出扫把腿。 看着吉萨攻击而来,陈凌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 “呼!” 吉萨的扫把腿呈现出一个扇形,朝着陈凌的脑袋狠狠的扫过来。 陈凌没有躲避,而是微微侧着身子,看着吉萨施展出扫把腿攻击而来,他也跟着动了起来,直接一道侧踢朝着吉萨狠狠的踹过去。 吉萨的扫把腿覆盖陈凌身体周围,陈凌几乎无论施展出什么的攻击,都无法破解吉萨的防御,突破吉萨的攻击,他现在这样的举动,在在场许多人看来,完全就是在找死。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陈凌的侧踢,虽然没能突破吉萨的防御攻击,但也和吉萨的脚掌碰撞在一起,而这一嘭,可就不得了了,那吉萨直接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面上。 至于陈凌则稳稳的站在原地,并还高抬着右脚,摸样看起来和李小龙还有几分相似。 “哗!” 现场再次一片哗然,不过这一次哗然的原因,不是梦家子弟又被易胜天带来的人给击败,而是那吉萨被陈凌一道侧踢给踹飞了出去。 “臭流氓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看到陈凌这般牛逼,那梦天雪慕容燕儿等人都目瞪口呆,那之前不看好陈凌的所有人也全部都瞪大着眼睛,瞠目结舌之色。 “再来!” 陈凌感觉不过瘾,他心中冷笑,他能够这般轻松的击败吉萨,完全是因为刚才那瓶矿泉水瓶起的作用。 那矿泉水瓶刚才虽然没有死死的点主吉萨的毒燕穴,但不可否认,它确实点主了吉萨的毒燕穴。 毒燕穴被点主,吉萨的双腿就会发软,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时间越久他的双腿就软的越加厉害,现在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至少在有限一个小时里面,吉萨双腿上面的力量会渐渐消失,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才会慢慢恢复。 “不可能?”吉萨被陈凌踹飞出去了十几米远,他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他感觉两只大腿上面的力量,好像消失了许多。 “来吧!” 一记侧踢将吉萨给踹飞出去,陈凌战意激昂、“妈的。” 吉萨不信邪,再次朝着陈凌冲过去,他再次施展扫把腿。 “嘭!” 这是人体被踹飞出去的声音,众人目光朝着那道飞出去的人影望过去,只见那吉萨四脚朝天,眼珠发白,浑身无力的躺在地面上。 “这……” 陈凌再一次将不可一世的吉萨给踹飞出去,而且用最简单的侧踢将吉萨给踹飞出去,这让所有人都直揉眼睛,或者瞪得浑圆,甚至一些人竟然跑到其他地方去,静静的练起的侧踢这门攻击神通。 似乎觉得侧踢是一项多么了不起的攻击武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挖苦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吉萨彻底傻眼了,他用尽全力从地面上爬起来,但脚步未站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面上,这样的现象让他大惊失色,恐惧无比。 “不是吧,难道陈凌就那样踹他两下,就将他的双腿给废掉了。”曼妮傻愣愣的说道,满脸的难以置信,陈凌也太厉害了吧!一旁的梦天雪表情也非常震惊,而那梦婧琪则满脸惊喜之色。 至于那欧风则的面色难看至极,他刚刚被吉萨击败,现在陈凌就如同秒杀一样击败吉萨,这不是在告诉所有人,陈凌比他强。 目光再朝着梦婧琪望过去,发现梦婧琪满心欢喜的盯着陈凌,神色非常惊讶和自豪,不时和陈凌眉目传情。似乎他发现到了什么,心中那股杀意更加浓烈。 这陈凌绝对不能留着,否则会坏了我的大事,欧风心中这样决定。。 “我的腿!”感觉自己的双腿,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吉萨竟然哭了。 陈凌走了过去,他捡起了那已经掉在地面上的断筋刀。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手脚。”吉萨目光死死的盯着陈凌,他想了半天,只认为问题出现在陈凌身上。 “这是对你的惩罚。”陈凌没有理会吉萨,他走到梦婧琪身旁,将那把断筋刀交给她,并没有交给梦真,陈凌对梦真可没有半点好感,若不是梦真是梦婧琪的父亲,不然陈凌可能会在梦真身上做些手脚。 “你最好马上让我的双腿恢复力量,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吉萨威胁道。 “将他拖回来。”易胜天看不下去,让人过去将吉萨拖走,那吉萨拼命反抗,大吼大叫,易胜天不得不让他手下将他打晕过去,这样下去太丢脸了。 “梦真想不到你梦家竟然还有这样一个青年子弟,只是为何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还有他和你大女儿的关系……” 常人只要长着眼睛,就可以看出陈凌和梦婧琪的关系不一般,甚至非常暧昧,易胜天自然也看得出来,他很是疑惑,陈凌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他和许多人都知道梦婧琪是欧风的未婚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胜天你的礼物,我已经都收到了,若是你不想在这边喝杯酒,那我就不久留你。”梦真打断易胜天的话,易胜天的话,显然是想让欧风难看,挑拨欧家和他们梦家的关系。 “你错了,我还有两份礼物要送给你。”易胜天这一次带来了五个众人所不熟悉的青年,现在只有三名青年出来和梦家子弟较量过,还有两名青年一直按兵不动。 易胜天朝着剩下的那两名青年其中一人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立时走了出来。 对方一身黑色西装,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画卷,那是一张名画,同样是价值连城。他走到中间,目视着陈凌说道:“请将我手中这卷画卷交给梦夫人和梦先生二人。” 陈凌先是愣了愣,尼玛的,这关自己什么事,干嘛要让自己拿给梦真那****。陈凌不傻,他知道对方这是先从他身上找回吉萨刚才在自己身上丢掉的面子,但自己和梦家没有任何关系,这关自己屁事。 他刚才那样做完全是为了梦婧琪。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梦真的面,自己可准备泡他女儿,甚至当他的女婿,若是这个时候退缩,想必不单单梦真,甚至连梦婧琪都会看不起自己吧! 无奈之下,陈凌心中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上。 眼前这名西装男,其实力一定要比之前那吉萨强大许多,陈凌刚才之所以能够击败吉萨,其中是有水分存在的,若不是他之前用矿泉水瓶点中了吉萨的穴道,那后果就另当别论了。 而且现在那易胜天也在一旁,若是陈凌施展旋风拳,一定会给自己找麻烦。 在不施展旋风拳,而且对方实力很不可测的情况下,陈凌要想战胜对方,在对方身上取得便宜,老实说,陈凌真没有把握,但此刻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总不能直接认输吧!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陈凌不能丢脸,尤其是在梦婧琪和梦真这些人眼中,今日要在梦真面前丢脸,那****保准以后一定会竭力阻止他和梦婧琪的发展。 但陈凌又在武力上面无法战胜眼前这名西装男,陈凌只能另行他法,他眼珠转动了几下,说道:“你们每拿出一样东西,就让我过去拿,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看你实力虽然不强,但也不弱,我虽然能够从你手中拿到画卷,但也需要时间,现在梦家正在举行宴会,最需要的是时间,我们不能因为你们的事情,而耽误在场其他宾客的时间,他还等着和梦先生喝酒。这样吧,我们赌速度如何,看谁快谁慢?”陈凌围着对方转了一圈,他迅速说道。 “比速度,好!” 西装男对陈凌的话非常不满,但一想到,速度也是实力的证明,通常情况下,只有在速度和力量上面胜过对方,才能够击败对方,其中速度还是关键,想到这里西装男并没有反对。 “那好,你也一起。”陈凌看向那站在易胜天身后,目前为止,始终都没有显示出实力,并一直站在易胜天身后的男子。 “我?”对方先是愣了一下。 “对!想必在你身上也有一件东西,要送给梦夫人吧!”要来就一起来,这样胜算还比较强。 “你想和我比?”对方是一名比较清秀的男子,年龄和其他几位青年相差不多,对方是易胜天带来的五名青年中,实力最强的一位,在对方眼中陈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配和他比试,至少也得陈凌战胜了西装男再说。 “难道你身上没有礼物想送给梦夫人,或者你不敢。”陈凌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但对方一直按兵不动,陈凌想来对方的实力也绝对不低,若是等等一下对方找上他,那就麻烦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李莫愁 “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个就一起较量一场。”对方得到易胜天的示意,走了过来。 “这是我家先生让我拿给梦夫人和梦先生的礼物,若是你能够赢我,就替我交给梦先生和梦夫人。”对方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枚蓝色宝石,同样是价值连城。 看来这一次易胜天也是下了大手笔。 “柳叔,能否出来做个见证,顺便主持一下。”人群中,实力最强当属柳臣,他德高望重,让他来做见证,并主持这场比赛,是最佳人选。 柳臣和陈凌现在是什么关系,已经不用多说,闻言那柳臣立时站了出来,道:“当然可以,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尽管说。” 听到柳臣的话,那梦真目光朝着陈凌望过去,陈凌刚才叫柳臣为柳叔,并请求柳臣帮忙,柳臣竟然没有反对,想来二人关系不一般,这让梦真不得不开始重视起陈凌。 其他之前不知道陈凌和柳臣关系的子弟或者来浪市首脑人物,也都跟着窃窃私语起来,一些人都再次对陈凌重视了几分。 “柳叔只需要帮我们喊声开始,并看一下我们三个的速度谁最快。”陈凌说道。 “好,没问题。”柳臣点点头。 “陈凌你说怎么比试。”那西装男说道。 陈凌看了一下周围,最终指着左则前方大概一百五十米的一座只有三米多高的小凉亭说道:“看到那个凉亭没有,我们三个等一下柳叔宣布开始之后,看谁先跑到那,谁先到,谁就赢。” “好!” …… 西装男和那名摸样清秀的男子都没有任何意见,而众人也跟着屏住呼吸,眼神充满期待之色。 “什么时候开始?” 那清秀男子有点迫不及待,很想打陈凌的脸。 “等我把鞋带勒紧了再说。”陈凌蹲了下去,他脚下那双皮鞋上面有鞋带,而在蹲下身子的过程中,陈凌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从腰间抽出了二根银针,他以极快的速度点主两只小腿肚子上面精血穴。 陈凌掌握医学宝典,他之前在医学宝典上面看到有关对小腿肚子上面的精血穴介绍,知道精血穴的作用。 只要点主精血穴,在运转体内的气息,以特殊的轨迹,将体内的气息在精血穴周边环绕三圈,武者在奔跑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只需两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将原来的速度提升不下五倍。 陈凌虽然实力不强,但体内的气息,也就是所谓的真气还是有的,只是那些真气现在还小,无法外放而出罢了。他知道应该如何运转那些真气,如何让真气在他的控制之下,按照特殊的轨迹运转起来。 “你好了没有?”西装男不耐烦,陈凌系完鞋带之后,又说要喝饮料,饮料和我之后,他竟然明目张胆,和一名少妇聊起天来,甚至在询问对方的电话号码。 “可以了!” 陈凌刚才那样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点主精血穴之后,并不是马上就可以起作用,还需要时间热身。 三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众人全部屏住呼吸,那终点只有一百多米,不到两百米。 不到两百米的路程,这对于武者来说,只需几秒钟的时间。 这时那柳臣已经站在终点位置,他站在那里,便于分辨出谁第一个到达。 “这家伙行不行?”曼妮充满怀疑。 “就他那……哼,他要是敢输了,我让他立马滚蛋。”梦天雪对陈凌一直非常有意见,她一直想看陈凌的笑话,但是今天关乎他们梦家的颜面,她只能站在陈凌这边,怀着复杂无比的心情。 “开始!” 柳臣站在凉亭那边,轻声喊道,宣布比赛开始! 三人中,陈凌实力最弱。 场中柳臣和梦真,以及那易胜天,和莫容松下,以及吴波都是难得一见的强者,这些人隐隐能够感受到陈凌的真实实力,察觉出陈凌的实力,不如易胜天手下那两位青年。 但陈凌却敢接受二人的挑战,而且同时接受,比拼速度,众人心里面都非常期待,很想看看陈凌是不是能够创造出奇迹,令在场的所有人刮目相看。 陈凌点主了精血穴,故意拖沓时间后,精血穴的效果,终于发挥了作用,他和西装男三人同时站在起跑线上面,随着柳臣那一声开始,三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终点处,凉亭位置飞奔而出。 从起跑线开始,到达终点站,整个距离,也才一百多米。 精血穴前一秒的作用力,还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陈凌和西装男三人同时起跑的时候,速度明显要比西装男和另外那名实力看似深不可测的男子比起来都要慢一点,但一秒钟后,变化突然发现,陈凌如同脚底抹油,搭着火箭,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瞬间超越了领先在前面的西装男,那另一位男子,第一个率先到终点站,凉亭位置。 “好!” “陈凌赢了,陈凌赢了。” “赢了。” 陈凌第一个到达终点站凉亭位置,比西装男和另一位男子,都要快上一秒钟时间,非常明显的领先二人,将二人甩在身后,他刚刚跑到凉亭位置,发现他赢了的梦家子弟,连同梦天雪在内都发出嘹亮的欢呼声,惊天动地,让易胜天几人面色大变。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你一定耍诈!” 西装男和摸样清秀的男子难以置信,二人面色狰狞,陈凌怎么可能赢了他们,而且还是那么干脆,他们起初明显感受到,陈凌的速度不如他们,实力不如他们。 而结果陈凌竟然超越了他们,当他们到达终点站的时候,陈凌竟然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镜子,正在梳理凌乱的发型,我日……这怎么可能。 西装男和清秀男子都不相信。 “哼,你们明明输了,而且还是输得那么的明显,竟然不肯认输,还说陈凌耍诈,我问你们,陈凌如何耍诈,难道他的速度,刚才是假的不成。” 梦婧琪当即站了出来,陈凌实在让她意外,她知道陈凌的实力,连自己都不如,此刻能够,必定耍诈,当必然自己人,如何会曝光陈凌,同时梦婧琪也不知道,陈凌如何做到,没有证据。 “说的不错,你们明明输了,竟然还不肯认输,到底要不要脸。” “哼,就这点气魄,还敢在我梦家地盘撒野。” …… 梦家子弟老早就看几名易家子弟不顺眼,此刻全部落井下石,借此奚落对方,其中一名青年子弟,还在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面,将那二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个遍,先后还用了三种语言。 让那二人面红耳赤,有种想要杀了他的冲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被抓到把柄了? “哼!衡量一名武者的实力,淡淡速度算什么,还要从力量上面,以及武学上面看个究竟,陈凌我们比完速度,现在我们来比比力量和武学如何,看看谁到底才是强者。” 清秀男子面红耳赤,他竟然会输给了陈凌,这怎么可能,至始至终,可以说,他从来未将陈凌放在眼里。 就是那名西装男子,都未如何重视陈凌。 他和西装男子,都是一段五等级境界的强者,尤其是他自己,更是一段五等级巅峰强者,随时都会成为二段强者,他怎么可能会输给陈凌。 虽然不知道陈凌的真实实力如何,但从陈凌刚才的表现上面,完全可以看出陈凌的境界等级,绝对没有他高,最多,最多,最保守的估计,只怕也才刚刚进入一段五等级境界而已。 “这件事情,我是裁判,我亲眼看到,你们输给了陈凌,难道你们不服,现在想要胡搅蛮缠。”柳臣站出来,陈凌关系到他的后半生,此刻他得插手,以他的实力,他知道陈凌的实力不如西装男子,和清秀男子。 但他也不知道陈凌的实力,为何会变得那么快,简直快如闪电,比当初自己偷看王寡妇洗澡被发现后逃跑的速度都要快上许多,柳臣很是震惊。 柳臣实力强大,而且德高望重,西装男子和清秀男子都知道柳臣的不凡,闻言,二人不敢顶嘴,但脸上的不服之色都没有减少。 “输了就是输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服。”易胜天说道,他的面色恢复了正常,知道这一次的计划,完全都被陈凌搅了局。 他决定回去调查调查陈凌,看看陈凌是何许人也,为何柳臣和慕容松下,会对他如此重视。 “既然输了,还不把东西交给陈凌。”易胜天发话。 闻言,那西装男子,和清秀男子,分别将自己的东西交给了陈凌,陈凌接过,交给了梦婧琪。 “不错,真是英雄出少年。”易胜天由衷的说道,陈凌能够让慕容松下和柳臣重视,还能够连续三次都赢了他手下三位得意帮手,必有他的过人之处。 “梦真你有这样的青年才俊,真是令我羡慕。” 易胜天看着梦真。 “客气了。”原本因为连输几场,被刷进颜面的梦真,此刻脸上才露出了笑容,不管陈凌是什么身份,反正这一次他帮自己搅了易胜天的局。 “告辞!” 既然目的没有达成,赔了夫人又折兵,易胜天也没有兴趣继续呆在梦家,让人看笑话。 易胜天走后,在场的人,立时围着陈凌,各种敬仰之声,铺天盖地的笼罩向陈凌。 那梦真和夫人站在一起,他皱起了眉头,陈凌虽然为他们梦家赢回了颜面,但也间接博了他们梦家的颜面,而且这还不是重点,关键是他和梦婧琪的关系。 以及他和柳臣的身份,这让他非常为难。 目光朝着欧风看过去,梦真发现,欧风面色非常难看,显然被陈凌抢进了风头,令他感觉被人无视,尤其是当他看到梦婧琪和陈凌站在一起,旁若无人的嬉笑时候,面色更是难看至极。 这样下去,绝对会出现麻烦。 梦真朝着欧风走过去,“贤侄刚才多亏了你,你现在好点了吗?” “我没事。”见到梦真,欧风立时隐藏住心中的怒火和不快,他已经记下了陈凌。 “没事就好,陈凌的事情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在梦真心里面,欧风一直比陈凌出色,他对陈凌目前还没有如何了解。 何况这件事情,他答应了欧风的父亲,欧家还是顶级家族,若是驳斥了他们,后果……梦真不敢想象。 “我知道了伯父。”欧风心里面也知道,他们欧家,梦真绝对不敢得罪,那梦婧琪也必将难以逃出他的手掌心。 不过陈凌今天驳斥了他的颜面,让人前无光,这件事情,欧风一定不会放过陈凌,等调查清楚了陈凌,知道陈凌的底细,欧风一定会伺机而动。 陈凌终究只是一个平民,没有多少地位,这一次在梦家一鸣惊人,引起来浪市的巨头注意,对他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只怕在你今后将会有许多麻烦。 先不说其他,那易胜天和欧风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那在陈凌手中觉得无比憋屈的西装男子,和清秀男子,更是不会放过陈凌。 一定会找个方法,证明他们比陈凌强,陈凌今天赢了他们,只不过是用了一些手段,他们才不相信,陈凌的实力,远远超越了他们。 “爸,这是陈凌帮你拿回来的礼物。” 梦婧琪将宝石和画卷一并都交给了梦真。 “这些东西你自己拿着吧!” 梦真说完,就走开,并没有接过,他对陈凌不待见。 “爸!”梦婧琪一脸难过,目光朝着陈凌望过去,发现陈凌正被一些青年男女围着,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 “婧琪我们去那边走一走吧!” 欧风走过来。 “我想休息一下。”梦婧琪不想和欧风有过多的接触,这是陈凌给她的勇气,说完她就走开,留下一脸难堪的欧风。 “陈凌,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今天帮了我们梦家,就可以得到我姐姐。”梦天雪对陈凌依旧尖酸刻薄。 “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我姐姐,告诉她你是一个负心汉,见利忘义的小人。” 梦天雪附在陈凌耳边,那天所见所闻,陈凌抛弃秋月的事情,永远都抹不去,梦天雪不会让陈凌得逞。 她始终觉得陈凌,接近梦婧琪完全就是为了钱,为了她们梦家庞大的资产。 在梦家,梦真膝下只有二女,无儿,谁娶到了她们姐妹,谁就可以得到半个梦家。 梦天雪觉得陈凌就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 “是吗?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成为你姐夫的,你等着吧!”陈凌知道梦天雪对自己一直有偏见,也不解释,梦婧琪他一定会得到,绝对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梦婧琪嫁给欧风。 欧风根本配不上梦婧琪。 梦婧琪和他才是天生的一对。 “哼,你做梦去吧!” 梦天雪非常生气,不过现在这里的人,都在关注陈凌,陈凌也刚刚帮他们梦家,击退了易胜天一行人,梦天雪也没在此刻和陈凌继续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不过陈凌想要得到梦婧琪的事,梦天雪一定会阻止,绝对不会让陈凌得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这患者我负责 陈凌在宴会中出尽了风头,他和柳臣以及慕容松下的关系,也引起了一阵波澜,许多人都在猜测陈凌到底是什么身份,无数人将陈凌当成了世家子弟,身份不凡。 宴会中,许多势利小人都过来给陈凌敬酒,想要结交到陈凌,甚至暗地里竟然想要撮合陈凌和他们女儿的关系,让陈凌受宠若惊。 那之前小看陈凌,将陈凌当成一个服务生的赵艳婷,一脸尴尬,多次向陈凌道歉,眼神中的恐惧之色,若隐若现,显然认为自己提到了一块铁板,这下玩大了。 “陈凌真有你的,今天你可把易胜天气得够呛,以后你得小心点,当然我不会让他为难你的。”慕容松下一直站在陈凌这边,那慕容燕儿刚刚被梦天雪拉走。 “易胜天是来浪市的地头蛇之一,这一次是存心过来找梦真麻烦,你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定会记恨你,不过我们的关系,他似乎也知道,想必不会为难你。”柳臣跟着说道:“但你还是小心一点好,若是他敢对付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陈凌要是死了,那柳臣下半生就变成女人了,这是柳臣绝对不应许的。 慕容松下和一旁的吴波皱着眉头,柳臣对陈凌的好,远远超乎他们的意料,为了陈凌,竟然可以对付易胜天,这要是被易胜天听到了,一定会噤若寒蝉。 “慕容学姐,馨薇姐,你们好像都非常讨厌陈凌是不是?” 梦天雪拉着慕容燕儿和柳馨薇走到一边去,旁边还跟着曼妮。 “我恨不得杀了陈凌。” 闻言,柳馨薇和慕容燕儿二人立时咬牙切齿,怒目而瞪。 二人异口同声。 说完之后,慕容燕儿和柳馨薇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的关系似乎进步了一点,找到了共同的兴趣。 “二位姐姐,实不相瞒,对于陈凌,我也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总之我想将她千刀万剐。” 梦天雪眼睛发亮,总算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一旁的曼妮一直站着,大眼睛盯着三人,梦天雪对陈凌恨之入骨,是因为被陈凌多次打压,在陈凌手中颜面尽失,还被陈凌撕烂了衣服,好像还被那个,虽然梦天雪一直否定,但曼妮心里面一直在怀疑。 她非常好奇,柳馨薇和慕容燕儿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对陈凌如此仇视,是不是跟梦天雪一样,也被陈凌那个了。 “陈凌那混蛋!”慕容燕儿握着拳头,她和柳馨薇早就看出,梦天雪对陈凌不感冒,道:“不知道,小妹,你为什么如此仇视陈凌?” “只因为陈凌是一个……负心人!” 说起为啥对陈凌这般仇视,梦天雪心里面一肚子的火,有无数的话要说,但一想到陈凌对她的所作所为,她的面子都过不去,这还将源头,推向了秋月了事件。 “你被他抛弃了?” 慕容燕儿和柳馨薇面色一变,随后二人异口同声。 “当然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看上那家伙。”梦天雪无语,“陈凌抛弃了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恋人,这是我亲眼所见。” “什么?” 闻言,慕容燕儿和柳馨薇面色大变,陈凌竟然如此无耻。 “这件事情让我仔细说给你们听。” 梦天雪先入为主,随即开始胡编乱造,她编造了一件令所有人咬牙切齿,直骂陈凌的事情。 她声称陈凌和秋月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生活在一个村子,秋月性格纯真善良,但被陈凌欺骗,陈凌骗她将来要娶她,在村子里面搞大了秋月的肚子。 但等到他考上医科大学,将要平步青云的时候,却忘记了曾经了誓言,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决定抛弃秋月。秋月承受不住,用自己平时跟别人洗衣服,端茶倒水赚来的钱,买了车票,终于千里迢迢来到了来浪市。 没想陈凌人性泯灭,不但没有被秋月的诚心爱心所感动,竟然为此大怒,将秋月暴打了一顿,还强行将秋月拉到了医院流产,随后不顾秋月死活,将秋月塞进车子里面,给送了回去,和秋月从此一刀两断。 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哭了。 “岂有此理,他简直是不如,不行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慕容燕儿没想到陈凌会这般灭绝人性。 “畜生啊!他在哪里,我要杀了他。” 柳馨薇也对陈凌恨之入骨。 这件事情,从梦天雪的言语中,二人只要注意一下,就可以看出其中的破绽,但二人对陈凌都有主观的意见,对陈凌先入为主,无论别人说什么,只要是说陈凌坏话,二人都会相信。 在二人眼中陈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加混蛋,现在还多了一个负心汉,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畜生,等多个头衔。 “等等,你们两个冷静一下,这里人多眼杂,陈凌实力高强,不要在这里动手。”梦天雪赶忙拦住慕容燕儿和柳馨薇,“还有今天是我爸爸妈妈的结婚纪念日,先不要惹事。” “该死的。” “真想杀了他。” 慕容燕儿和柳馨薇久久无法平静下来,没想陈凌连那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其实天雪说的事情,有点……” 曼妮看不下去,当初她也在场,他虽然也认为陈凌是一个负心汉,但陈凌和秋月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她根本是不得而知,梦天雪说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她胡编乱造。 曼妮想为陈凌说句公道话。 “有点轻,陈凌犯的罪,比我知道的不知道要多多少倍。”梦天雪似乎知道曼妮想要为陈凌开脱,赶忙打断曼妮的话,将曼妮拉到身后,让曼妮说不上话。 “二位姐姐,现在说说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陈凌,他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们?”梦天雪非常好奇。 “这……其实……” 柳馨薇和慕容燕儿面色变了变,她们恨不得杀了陈凌的原因,说出来都有点丢人,故二人也像梦天雪一样,胡编乱造,将陈凌描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简直就是人见人打的混蛋、拉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咄咄逼人 就连梦天雪听了之后,都在心里面暗道:“想不到陈凌这样混蛋,比我想象中的坏多了。” 最终三人都知道,陈凌是一个除了好事之外,无所不为的人渣垃圾,必须尽快的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不可以让他继续玷污这个世界的干净,嗯,就这样。 “我们得商量如何报复陈凌?” “只可惜陈凌实力高强,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点慕容燕儿得承认。 “一个人打不过他,不代表我们三个人一起联手,奈何不了他。”柳馨薇说道。 “对我们总有办法对付陈凌,让陈凌付出惨痛的代价。”梦天雪最乐意的事情,就是收拾陈凌,让陈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莫及。 最终三人成立了一个姐妹团,叫做圣少女姐妹团,专门为了对付陈凌。 陈凌并不知道,梦天雪和慕容燕儿几人合谋准备对付他,他还和柳臣在一旁喝酒,不时和周围的贵妇人,聊聊天,问问电话号码,或者要不要接肋骨的事情。 至于那梦婧琪似乎是不想加剧梦真的怒火,过程中,再也没有过来找陈凌,一直和陈凌保持着一段距离。 梦婧琪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那欧风是神医世家,在华夏国,家族地位非常高,不然梦真也不会将她嫁给他。她不想让陈凌和欧风,势如水火,一发不可收拾。 陈凌的实力,现在看起来,虽然强悍,但具体多强,梦婧琪心里面,还算有数。 宴会在波折,不快和欢喜中慢慢结束。 最后柳臣让人将陈凌送了回去。 陈凌回去后,刚下车没走几步,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他冷笑,今晚在梦家宴会中,大放光彩,吸引住了许多人的注意。 那些人多半想要了解自己,对自己没有恶意,陈凌没有去惹他们。 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古恩婷坐在沙发上面睡着了,电视还开着。 古恩婷就陈凌这么一个弟弟,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却十分宠溺陈凌,她一般都会等到陈凌回来之后,才会到房间里面去睡觉。 这也让陈凌平常在外面,不敢长时间不回来。 “姐!” 陈凌轻喊了一声,但古恩婷没有回应。 见到如此,陈凌右手食指如针,朝着古恩婷脖子上面的玉中穴点过去,这道穴道可以让对方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点主了玉中穴,陈凌抱起了古恩婷,将她抱进她的房间里面。 古恩婷平时非常爱干净,房间里面一尘不染,东西排列整齐,还有股淡淡的香气。 将古恩婷放在床上,她叫上穿着一双白色拖鞋,陈凌将拖鞋放在床底,随后给古恩婷盖上被子。 在南方秋天的夜里有点冷,得盖上被子,才不会着凉。 做完这一切,陈凌离开古恩婷的房间,然,就在他刚刚准备跨出古恩婷房间的时候,被古恩婷房间里面的书桌上面,一本书吸引住。 说是一本书,其实是一本日记。 是古恩婷平时记录事情的日记本。 对于古恩婷的日记本,陈凌一直非常好奇,很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只是古恩婷一直都藏得非常好,陈凌根本找不到,无法窥探其中的秘密。 这一次日记本就放在书桌上面,古恩婷还进入了深入睡眠之中,陈凌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很想看看古恩婷平时都在写些什么东西。 拿起日记本,陈凌打开一看,发现这一页是两个星期前的日子,上面记录的都是古恩婷的工作状况,上面写到古恩婷在公司里面所面临的一些充满挑战的事情。 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人们生活上面,经常遇到的事情,陈凌没有如何感兴趣,他翻开其他页面。 但接连好几天的日记内容都是记录着古恩婷平时有关工作方面的事情。 这让陈凌丧失了继续阅读下去了兴致。 然而就在他翻看今天古恩婷刚刚写的那一页日记的时候,陈凌被上面其中一道文字吸引住了。 上面这样写着,“那帮人,又要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这么一段话。 吸引住了陈凌。 那一帮人,是哪一帮人? 他们是什么人。 古恩婷上面没有说,但陈凌明显上面的字眼上,看出这件事情的非同寻常。 因为以往的每一天的日记,古恩婷都会写上个上千字,少说也有五六百字。 这一天的日记,却只有短短的一百多个字。 看起来非常奇怪,这让陈凌非常疑惑。 合上日记,陈凌带着疑惑走开。 日记上面说,那帮人又要来了,看来应该会在这段时间出现,陈凌不愁不会见到他们。 随后陈凌又翻开古恩婷以前写下的日记,他发现,在日记中,古恩婷多次提到那帮人,只是那帮人到底是什么人,日记上面一直都没有写。 陈凌带着各种疑惑,将日记本放回桌上,不留任何痕迹,随后走出古恩婷的房间,回到房间里面去睡觉。 几天之后,军训终于过去,陈凌他们开始继续学习。 就这样一下子又过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在这一个星期里面,陈凌也帮岳紫轩治好了腿病,再次为她按摩了一遍,因为是最后一遍,陈凌一直恋恋不舍,往常只要半个小时的时间,直接发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若不是怕被岳紫轩发现到了不对劲,只怕陈凌会用几个小时的时间。 除此之外,薛百琳的弟弟,陈凌也帮忙将他治好了眼睛,让他恢复了光明,两只眼睛变得和正常人一样,没有任何障碍。至于慕容燕儿这段时间并没有其它不妙的事情,虽然慕容松下,请他过去几次,但都没有大碍。 而柳臣的病状,也在陈凌的调理中,慢慢恢复,看样子,不出多时,柳臣就会完全康复,没有任何缺陷,如今他的声音已经不需要任何掩饰,变得和之前一样。 这让柳臣对陈凌大为感激。 至于那易胜天和欧风这段时间,都相对平静,并没有找陈凌麻烦,似乎是柳臣和慕容松下的原因,或者有其他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真相 今天是星期一,晚上十点钟,陈凌和肖沈毅在世纪公园旧址之中。 肖沈毅的修炼天赋,其实并不低,只可惜,他生性懒惰。 这段时间,在陈凌的调教下,他也终于修炼成了旋风拳。 肖沈毅的家产非常丰富,平时吃的东西,营养极高,很快就成为了一名武者,如今他掌握着旋风拳,实力达到了一等级一段武者,若是施展旋风拳,可以和一等级二段武者拼个不相上下。 “总算学成,以后我再也不让你教我武技了,我死也不学了。” 为了学旋风拳,肖沈毅这段时间,非常刻苦,每天晚上都和陈凌来世纪公园练习,这段时间,他瘦了好几圈,人也黑了许多,让家里面的保姆,以为营养不良,给他灌了无数营养品。 “沈毅,以你的资质,若是努力修炼,相信要想在武道上面,取得过人的成绩,绝对不是一件难事。”肖沈毅这段时间的进步,陈凌有目共睹,同时陈凌本人的实力,也在这段时间,成为了一等级四段强者,单只手臂的力量,拥有一千斤。 除此之外,对于旋风拳的领悟,也比之前强悍了许多。 若是再次面对易胜天手下那些人,虽然无法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但那些人要想战胜陈凌,也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至少面对吉萨的时候,陈凌不用在投机取巧,可以直接击败对方。 “算了吧,我只有有自保的实力,就够了。” 肖沈毅坐在草坪上面。 陈凌没有摇摇头,没有说话,目光朝着那处曾经和梦婧琪躲在其中的凉亭方向看过去。 “陈凌你又想起她了。” 这段时间陈凌和肖沈毅的关系,比之前,大大进步了不少,陈凌曾经向肖沈毅说起梦婧琪。 “嗯!”陈凌点点头,大男人这种事情,不需要隐瞒。 “想她就去找她呗。”肖沈毅想法非常干脆简单,让陈凌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暗淡下来。 距离上一次梦家宴会,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天的日子,这段日子,梦婧琪不知道去干什么,竟然只是先后来了三次,平时陈凌都是打电话给她。 似乎这段时间,梦婧琪被一些事情,锁住一样,动弹不得。 或者因为欧风的事情。 总之非常复杂,每一次陈凌在电话里面,问梦婧琪为何这段时间,一直都不过来,梦婧琪都会找各种借口,说现在没有时间。 “婧琪不来找我,一定有事情,我还是再等等,没准他明天就会过来。” “兄弟,女人心海底针,我看你得抓紧时间,最好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让她怀上,这样我就不相信,他老子还敢反对。” 肖沈毅之前就这样蛊惑过陈凌。 “滚一边去!”陈凌翻着白眼,其实他心里面也这样想过,问题是如何跟梦婧琪生米煮成熟饭。 “别说了,回去吧!” 陈凌发现时候不早了。 “我们先去买瓶水吧!”肖沈毅口干舌燥。 “嗯!” 陈凌点点头,和肖沈毅走出世纪公园旧址,来到附近一间小型超市。 “据统计,这一次的流感,已经蔓延到了我国古田市,此次流感病毒,不同以往,国内外专家提醒古田市市民,平时不要到人多的地方去,要多锻炼,勤洗手,同时要相信医学,相信政府。” 超市里面的电视,正在播放这样一条新闻。 陈凌目光盯着电视,这段时间,世界上出现了一种流感,叫做天荒,前些天了,刚刚蔓延进入华夏国,世界上已经有数千人,因为天荒流感而丧失了性命。 “别看了,走吧,那不关我们的事情。”肖沈毅也知道流感天荒。 陈凌没有说什么,每个人的想法和立场都不同,肖沈毅这种心理,不能算是冷血,也不能说是无情…… 第二天星期二,早上有三节课,都是岳紫轩的课程。 岳紫轩出了名的大美女,她的课,所有男学生,都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放眼望去,没有一个男学生,在玩手机或者睡觉。 在第三节课下课刚一会的时候,岳紫轩突然叫住了陈凌以及梦天雪,和朱国振。 朱国振是班里面的班长,竞争当班委书记。 可惜最后输给了陈凌。 因为他喜欢梦天雪,在班级里面,他和梦天雪站成一排,多次和梦天雪一起为难陈凌。 不过朱国振在医学上面的领域,和梦天雪差不多,甚至有些方面,梦天雪都不如他。 这一次岳紫轩将梦天雪和他以及陈凌叫住,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相信你们这段时间,应该听说过,天荒流感已经蔓延到我们国家,在古田市肆虐的事情。”办公室里面,岳紫轩坐着说道。 “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在关注,据说天荒流感已经发生了变异,国内外医学专家许多人都束手无策。” 朱国振当先回答。 “不知道,老师将我们叫过来,和流感有什么事情。”梦天雪站在一旁,中间隔着朱国振,随后才是陈凌。 “学校里面准备派一批学生,到古田市实习,和国内外医学专家,一起对付天荒流感,我叫你们过来,是想问你们愿不愿意去,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让你们认识许多专家,不过这也是一件危险的任务,你们可能会感染到天荒。” 岳紫轩一脸严肃,她看着陈凌,她对陈凌最为期待。 陈凌的医术,远远超越了她,若是陈凌肯去,兴许能够帮上一些忙。 “老师我愿意去。” 朱国振第一个说道:“我学医就是想要救死扶伤,这一次国家需要我们,我怎能拒绝。”朱国振义正言辞,正义凛然,他目光朝着梦天雪看了一眼,想要看看梦天雪有没有被自己吸引住。却发现梦天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指甲油,正在涂指甲。 “我也去。” 陈凌声音很淡,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关注天荒流感,早就很想过去看看个究竟,医学宝典上面,大医学家林辉磊有云:“当医者,理应视病魔为战场,在战场上面,抛头颅,洒热血!” “我也想去!”梦天雪不甘示弱,“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死了 “嗯,好,你们回去整理一下,明天学校会将你们一起送到古田市,老师也会和你们一起过去。” 岳紫轩道:“这一次学校里面会有许多精英学生过去。其实你们这一次能够过去,也是老师求了校长许久时间,毕竟你们都是一年级的学生,还没有多少临床经验。” “老师,那慕容学姐会不会和我们一起过去?” 梦天雪样子看起来很激动。 “慕容成绩非常出色,在医学上面领域非常高,只要她愿意,校长应该会让她过去。”岳紫轩知道梦天雪说的是慕容燕儿,慕容燕儿虽然是西医学的学生,但岳紫轩并不陌生。 “太好了。” 梦天雪非常激动,目光看了一眼陈凌,心中想道:“这段时间,我和慕容雪姐,馨薇姐,一直没能奈何陈凌这流氓,这一次离开学校,没有了守则,一定可以狠狠折磨折磨陈凌,让他尝尝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凌站在一旁,感觉一股寒意,突然扑面而来,令他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他并不知道梦天雪的预谋。 下午只有两节课,四点钟之前,陈凌就没有课程了,大概五点钟的时候,肖沈毅将陈凌送了回去。 这个时候,肖沈毅已经知道陈凌明天要去古田市,对付流感。得知这件事情,肖沈毅用看****的眼神看了陈凌一眼。 在他看来,陈凌这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放着安静安全的环境,不待着,偏偏跑去古田市,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古恩婷晚上六点钟才下班,陈凌将饭菜煮好了时候,她才回来,平时古恩婷早上会出去买菜,有时候,要是陈凌先回来,肚子饿了,可以先吃。 “姐,学校让我明天去古田市。”陈凌煮晚饭之后,并没有先吃,而是等古恩婷。 “这个时候去古田市?”古恩婷睁大眼睛。 陈凌知道古田市,现在这个阶段,闹流感,闹得非常凶,古恩婷担心他,然而接下来古恩婷的话,却让陈凌彻底无语。 “古田市是服装城,那里的衣服和包包都特别便宜,你回来的时候,可要帮我带一些回来。”古恩婷嘴巴里面含着筷子,一脸的憧憬。 “姐,你难道最近没有看新闻,不知道古田市闹流感。” 陈凌额头上面冒起了黑线。 “看到了,不过你不是医生吗,那些流感那能对付得了你。”虽然陈凌现在还在上大学,但对医术的掌握,古恩婷还是非常有信心,记得她内分泌失调,月经失常,就是陈凌治好的。 “我这一次可能会去一个星期时间,老师说了多的话大概就两个星期时间。” “嗯,记得回来买几件衣服,和包包,我要白色的。” 闻言,陈凌翻着白眼,昂头看着天花板。 …… 晚上八点钟,陈凌正在看电影,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发现竟然是梦婧琪打过来,陈凌迅速按下接听键,“婧琪。” 自从那日在梦家之后,梦婧琪就再也没有过来找过陈凌。 “我在世纪公园,你快点过来。” “好!” “老姐我出一趟!” 陈凌挂掉手机,只是穿着拖鞋就飞一般的奔着世纪公园而去。 现在时候还早,世纪公园里面,还有些人影,不过因为这座公园是一座废弃的公园,里面没有灯光,所以人很少,基本上都是那些躲在树荫下的情侣。 不时能够听到那些耐人寻味的叫声。 梦婧琪今天的装扮,非常随意,一件白色体恤,一件黑色牛仔裤,一头秀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身后,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婧琪。”陈凌冲过去,抱住了梦婧琪,这一次梦婧琪没有反抗,陈凌将头埋在梦婧琪脖子上,“婧琪,我好想你。” 梦婧琪也抱住了陈凌,她心里面早已烙印下陈凌的身影,若不是家族原因,她就成为了陈凌的人,“我也想你。”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陈凌只想将梦婧琪凌为己有。 “别乱来。”梦婧琪抓住陈凌的手,陈凌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上面。 “没人会看见。”陈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手脚依旧不老实,反水挣脱而出,朝着梦婧琪胸部抓过去。 “你要是再乱来我马上回去。”梦婧琪一脸严肃,她其实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 这话下去,陈凌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我听说你明天要去古田市。”梦婧琪道。 “对,不单我要去,学校里面,包括你妹妹也要去。”陈凌道:“要不,你跟我一起过去,有我在,那里的流感绝对伤害不了你。” “我不能去,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办。”梦婧琪何尝不想离开来浪市,跟着陈凌出去逍遥。“我过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要托付给你。” “什么事情?” “我妹妹性格刁蛮任性,这一次去古田市,不知道会不会闯祸,你和她去了之后,一定要替我照顾她。” 梦婧琪看着陈凌,“另外欧风这段时间,已经去了古田市,你要是见到他,千万不要惹他,这一次古田市的流感非常凶,他们欧家是神医世家,有许多人都会去古田市,你势单力薄,最好小心一点,别惹是生非。” “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欧风过来惹我,我可不会忍着。”什么神医世家,其实陈凌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掌握着医学宝典,若是将宝典里面的所有医术全部掌握,欧家根本不够看。何况现在还有宫廷宝图。 这段时间,陈凌每日都在专研宫廷宝图,也获得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获益匪浅,只要努力,他日必定可以一飞冲天,令所有人刮目相看。就算是梦真执意反对他和梦婧琪的婚事,陈凌也有把握,抗住所有压力,得到梦婧琪。 “你难道没听懂我的话,我让你别惹事生非。”梦婧琪瞪着陈凌,“欧家,实力强大,连我爹都要退让三分,你现在势单力薄,如何斗得过欧家,斗得过欧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送火葬场烧掉 听这话,陈凌没有说话,他面色难看,梦婧琪的话,虽然让他非常不舒服,但确实如此,现如今的他,还奈何不了欧家。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不想看着你吃亏。”看到陈凌面色不好看,梦婧琪语气软了许多,她抓着陈凌的双手。 “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我答应你,不惹事生非。”陈凌怎会不知道梦婧琪都是为了他好,“不过,婧琪你放心,总有一日,我会让你父亲,心甘情愿,将你嫁给我。” “谁要嫁给你。”梦婧琪翻起了白眼,脸上却流露着幸福笑意,他背对着陈凌,陈凌立时反手抱住了她,“你真的不想嫁给我,那我就娶别人。” “对了,你不说我到忘记了。”梦婧琪转过身子来,抓住陈凌的衣领,将陈凌给提了起来,让陈凌双脚悬空。 梦婧琪一等级五段的实力,单只手臂力量过千,陈凌的重量,根本不够看。 “什么事情?”陈凌一脸紧张。 “你千万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许对其他女生耍流氓,不许凌别人便宜,否则我就……”说着梦婧琪看着陈凌小伙伴,意思非常明显,陈凌的小伙伴拔凉拔凉的。 陈凌流氓性格,梦婧琪最为了解,这段时间,她也时常从梦天雪口中,了解到许多事情,知道陈凌以看病的借口,经常凌女孩子的便宜,那曼妮不但身子被他看光了,还被他摸个遍。 梦婧琪可是一个女强人,她是绝对不会容忍,陈凌在凌有她的情况下,跟别人的女子暧昧亲密。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对你耍流氓是不是?”陈凌说着双手立时朝着梦婧琪的胸部抓过去,他的身子虽然被梦婧琪提了起来,但和梦婧琪的距离还是非常近。 梦婧琪措手不及,饱满的胸部,被陈凌完全抓住,手本能的放开陈凌,“混蛋,敢凌我便宜,我杀了你。” 梦婧琪大怒,立时攻击向陈凌,使出各种攻击手段,先是佛山无影脚,后面则是降龙十八掌,可惜都奈何不了陈凌,这段时间陈凌的实力,强盛了不少,梦婧琪依然奈何不了陈凌。 可以说,若是陈凌再次碰见,易胜天手下那五人,无论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人,都奈何不了陈凌。 这其中的变化,主要都是因为宫廷宝图。 前几天,陈凌晚上起来上厕所,闲来无事,一边上厕所,一边翻看宫廷宝图,没想却在其中看到了一道新型的修炼方法。 “你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梦婧琪知道那天陈凌在他们梦家对付易胜天几个手下的时候,是投机取巧,这件事情,是陈凌后来在电话上面告诉她的。 只是如今看来,以她一等级五段的修为,竟然连陈凌的衣角都碰不到,难道陈凌的实力,达到二等级不成,这也太快了吧! 说出去谁会相信,前不久,他还明明只有一等级三段的修为。 “嘿嘿嘿嘿!我本来就这么厉害,只是以前都让着你罢了。”陈凌贼笑起来,刚才能够抓住梦婧琪的胸部,那感觉真爽,比当初为梦婧琪接肋骨还要舒服不少。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你实力增强,这也是好事,我也省得担心,欧风在古田市找你麻烦你被他欺负。”梦婧琪一瞬间就联想到了宫廷宝图。 只可惜,梦婧琪自己根本洞察不出,宫廷宝图的秘密,她和易胜天一样,只能从宫廷宝图上面,获得一两套威力相对于其他武技来说,要厉害许多的武技。 至于其他,梦婧琪一无所知。 不然当日梦婧琪在得知,宫廷宝图在陈凌身上之后,也不会爽快的将宫廷宝图送给陈凌。 “要不是我答应你不找他麻烦,我准备教训他一顿,谁让痴心妄想,竟然想要娶你。”欧风现在的实力,和梦婧琪一样,还真不是此刻陈凌的对手。 “你又来了。”梦婧琪走过来,在陈凌脑袋上面敲了一下。 “欧风的家族,是神医世家,在华夏国,都没有几个家族能够和他们抗衡,你最好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否则,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 梦婧琪一脸严肃,不像是说假,梦真死活要将她嫁给欧风,也是迫于一种无奈。 “婧琪,你不要生气,我当然不会乱来,至少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之前。”陈凌发誓。 “这还差不多。” 梦婧琪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九点钟,“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记住我跟你说的几件事情。” 说完梦婧琪如同兔子一样,几个跳跃,消失在陈凌视线中。 梦婧琪离开,陈凌留在世纪公园也没事,随后也回到了出租屋中。 坐在房间里面,陈凌拿出了宫廷宝图,将宫廷宝图,放在面前,目光盯着图案,图案上面的春宫画面立时动了起来,随后变成了一个人在练拳的画面。 画中人练的拳法,正是旋风拳,不过陈凌没有注意旋风拳,而是将目光注意在画中人的后背上面。 画中人的后背,看起来平凡无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陈凌眼中,上面却是一段段文字,一段现实中,甚至武者世界中,都未必有出现过的修炼方法。 “这宫廷宝图难道真是仙人留下的东西,按此修炼,可一步登天,一飞冲天,冲破肉身枷锁,俯视山河……” 陈凌自语了起来,起初在无意中,发现画中人后背上面那一段段文字的时候,他就被深深的震住。 上面有一段话,写着宫廷宝图是仙人之物,武者,只不过是武学大道上面的蝼蚁,仙人才是武学正统,凡俗中的实力,再强不过只能延续百年性命,而仙人却可以长生不死。 对于这话,陈凌之前可是嗤之以鼻,不当回事。 但这段时间,按照画中人后背上面的文字修炼方法,陈凌感觉实力突飞猛进,刚才梦婧琪用尽全力,竟然连他的都碰不到。而在之前,他全力施展旋风拳,都奈何不了梦婧琪。 这其中的变化,相当滴惊人。 连陈凌自己本人都震惊不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实力突破 不过终究是一件好事,不管画中人后背上面的文字,第一行,上面那一段话,正不正确,反正现在修炼起来,陈凌得到的回报,比其他所谓的武学心法不知道快上多少倍。 陈凌能够成为一名武者,主要是从医学宝典上面,获得修炼方法,但如今看来,医学宝典,除了在医学上面,有着显着的成就之外,在武学上面,并未有太多的见解。 陈凌修炼十几年时间,也才堪堪达到一等级三段境界。 而现在刚刚修炼,画中人后背上面的武学功法《成仙大道》只用了十天不到的时间,陈凌就从后天达到了先天境界。 按照《成仙大道》功法上面所述,陈凌现在的实力,是先天一重天境界,对应于现实世界中,武者二等级一段境界。 这其中的变化,说出来不惊人才怪。 只怕要是让人发现宫廷宝图其中的秘密,众人不杀了陈凌才怪。 陈凌没有继续胡思乱想,他躺在床上,将几块价值只有七八十块钱的玉石按照特殊的排列方式,放在床上身体旁边,随后闭上眼睛,按照成仙大道修炼方法修炼起来。 《成仙大道》是仙人修炼方法,修炼的时候,打破了传统武者盘腿坐在地面上,用心吸收空气中能量,增强体内力量的方式。 修炼成仙大道,方法非常简单,只要记住上面的方法,用心去体会,随时随刻随地都可以修炼,甚至走路,吃饭,哪怕就是上厕所的时候,都可以一边修炼。 做到不浪费时间。 是一套非常神奇的修炼神通,方法即简单,又有效。 闭上眼睛不久,周围开始出现,头发丝大小的气流,它们盘旋在陈凌身体上空,随后从陈凌的口鼻,以及毛孔中进入陈凌身体里面。 这些常人看不见的气旋,其实都是天地间,极为罕见的灵气。 灵气是仙人的基础,也是武者最渴望的能量。 只可惜,一般武者,终日修炼,也吸收不了多少灵气,这都是因为武学上面的缺陷,以及召唤灵气的方法,非常简陋。 陈凌能够在一下子,就召唤来如此的灵气气旋,其中一个原因,还是因为身体旁边的玉石。那些玉石虽然价值平平,但摆放方法却是根据宫廷宝图上面一套阵法阵势布置。 那套阵法叫做聚灵阵,可以增大限度的吸收灵气,让陈凌吸收更多的能量。 若是陈凌将来能够用价值不菲的玉石布置聚灵阵,所召唤而来的灵气,只怕肉眼都可以看到。 空气中不断聚拢来灵气气旋,他们都以特殊的角度,进入陈凌身体里面,成为陈凌体内的真气,增强陈凌的力量。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陈凌坐着肖沈毅的跑车来到学校。 等一下就要和学校的精英去飞机场,做飞机去古田市。 昨天岳紫轩通知过,所有可以去并要去古田市的精英学生,早上在体育馆里面聚集,陈凌下车之后,直奔体育馆。 医科大学,一共有几千人学生,其中的精英学生只有几百人,这一次愿意去古田市的学生,其实不过百人,毕竟这是冒着被传染的风险,谁都知道,有许多人因为这一次的流感命丧黄泉。 不是谁都愿意,冒着这样的风险。 一年级的学生,只有陈凌和梦天雪,以及朱国振三人。 其他的都是二年级到四年级的学生。 刚刚进来,陈凌就看到了熟人,对方一看到他,身上就有一股怒火,想要串出来一样,凶猛无比,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慕容燕儿。 慕容燕儿也是学校里面的精英学生。 在她旁边,一如既往的跟着萧逸。看到陈凌,萧逸点了一下头,因为赵峰的事情,他和陈凌的关系好了许多。 “想不到萧学长和慕容雪姐,你们两个也要一同前往古田市。”陈凌自来熟。 “哼,这一次去了古田市,你可别将流感传染到其他地方去。”慕容燕儿到哪里都看陈凌不顺眼。 “说到底,慕容学姐,还是关心我,放心我向慕容学姐保证,我这次过去是控制流感,绝对不会没事瞎捣乱。”陈凌笑呵呵。 “不要脸。” 慕容燕儿知道陈凌脸皮特别厚,随即走开,懒得和陈凌计较。 “陈凌,慕容的父亲,在等你,你跟我过来。”慕容燕儿的病情,还未康复,这一次离开来浪市,前往古田市,万一要是寒冰玉体再次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昨天得知慕容燕儿要去古田市控制流感,其实慕容松下百般拒绝,是后来听到陈凌也要一同前往,这才放心。现在他过来,是想交代陈凌一些事情。 跟随者萧逸的脚步,陈凌来到了体育馆第二层,在第二层的座位上面,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对方不是旁人,正是慕容松下,今天慕容松下,并没有带着吴波。 如今实力今非昔比,陈凌发现,慕容松下的实力,原来只比现在的他高一点,只有二等级二段境界。 “陈凌你来了。”慕容松下笑脸相迎,前一段时间陈凌在梦家大放光彩,同时又得知陈凌和柳臣的关系,这让慕容松下感激陈凌的同时,也不敢再小看陈凌,兴许陈凌的将来,会出乎他的意料。 “慕容伯父,你找我是担心慕容学姐的事情吧!”陈凌和萧逸一旁坐了下来。 “正是,燕儿性格独立,任性,其实这一次我原本不打算让她离开来浪市,去古田市,但知道你和萧逸都跟着,我后来才同意。”,慕容松下道:“我现在过来找你,一来是想请你帮我看着燕儿,二来是想问你,燕儿的寒冰玉体,最近会不会有什么异常?” “我刚才碰巧见到了慕容学姐,我观察了她的面色,她体内的寒气,这段时间,还算平静,就算是会发作,学姐身上有葛火玉,也不会有事,我担心的是月圆之夜,那天晚上,寒气大爆发,学姐会抵挡不住。” 看着慕容松下和萧逸的眉头都皱了起来,陈凌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若是伯父给我准备足够的药材,我有把握,保证学姐的安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王立 之前还未修炼成仙大道之前,陈凌对于药材的大致了解,基本上自认为可以用来救人,但如今获得成仙大道修炼功法,陈凌对于药材,有了全新的审视。 原来药材,不单单可以用来救人。 还可以用来增长实力,甚至炼制起死回生的丹药。 这些内容,其实在医学宝典上面,也有讲过,只不过医学宝典上面的方法和讲解都相对于比较模糊,陈凌还处在摸索的阶段,而如今获得宫廷宝体的秘密,陈凌才获得其中的隐秘,理清了所有思路。 既然这样,何必借此利用慕容松下,从中牟利。 医者父母心,这话不错,但陈凌当初给慕容燕儿治疗寒冰玉体的事情,可以说完全是忌惮于慕容松下的实力。 另外每一次治疗,慕容燕儿都极为不配合,并屡次将陈凌当成流氓,这让陈凌相当低委屈。 “你之前,跟我说过所需要的药材,我已经让人去收集,现在已经找到了许多。”慕容松下这一次还带来了许多药材,目的就是为了预防万一。 他旁边放着一个密码箱,里面都是药材。慕容松下打开密码箱,立时有一股干燥的药香气息扑面而来,“你看这些够吗?” “这些药材,说够也够,不过为了确保万一,伯父还是再让人准备一些,然后送到古田市。”药香里面这些药材,都是原先陈凌让慕容松下准备的,这些药材都是用来对付慕容燕儿,真正能够给陈凌带来帮助的少之又少。 “那好,你告诉我还需要那些药材,我立即让人去准备,尽快送到你手上。”慕容松下财大气粗,只要慕容燕儿没事一切都没有问题。 “嗯!”陈凌立时拿出了学习用的随身携带的笔和纸,在上面写下了几十种药材,每种药材各几份。 这些药材,都是针对他,而针对慕容燕儿的药材一个都没有,好在慕容松下和萧逸都不懂这些药材对慕容燕儿有没有用,他们只觉得,陈凌列上的药材,都要在尽快时间内准备好,因为这关乎慕容燕儿的性命啊! “萧逸这一次你过去,要是燕儿不听陈凌的话,你可要劝劝她,不要让她任性妄为。” 慕容松下语重心长。 “放心吧,伯父,我会注意的,慕容一定不会有事。”萧逸重重的点点头,他对慕容燕儿的痴迷,已经有点过分了。 接下来,慕容松下又和陈凌聊了一些事情,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慕容燕儿方面,直到一层传来集结号,陈凌他们才分开。 这一次一起过去古田市的精英学生,一共百人左右,乘坐两辆巴士,到达机场,随后才乘坐飞机,前往古田市。 古田市在北方,是北方一座重要的经济城市,人口密集,城市发展也非常迅速。距离来浪市,有段距离,乘坐飞机,大概三个小时时间才到达。 似乎是因为流感的事情,陈凌他们刚刚一下飞机,还未走出机场,就感觉,原本热闹非凡,在华夏国鼎鼎有名的古田市,人口非常冷清,飞机场里面人流量锐减,。 而且大部分都是要离开古田市,远离这座城市的人,像陈凌他们这样成群结队,在这个时候,降临古田市的人,只有一不小部分。 并且那些人,还基本上都是其他省市的医院或者一流的医学院学生人士,像陈凌他们这样,一起过来控制流感,帮助医学院博士,研究方案的学生。 “大家跟我走!” 岳紫轩是其中一个带队老师,陈凌她们跟随她的脚步,来到了古田市的一所医校学院。 这所医校学院,叫做欧医学院,据说是欧风的家族,在古田市设立的一所医学院。 学院的规模和医科大学,不相上下,不论是设备还是环境都有一比,在古田市,乃至在华夏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医学院。这也间接说明了,欧家在华夏国的地位。 靠私办的力量,能够将医学院办成这样,还是非常少见。 这一次的流感,是全世界大流感,几乎每一个国家都有发生,每一个国家都非常重视,全部都是倾尽全力,遏制流感发生。 为此全国各地首屈一指的医学院或多或少都派来一些精英学生,随同学校博士,一起过来古田市,对抗流感。 陈凌粗略统计了一下,大概从全国过来的医学院精英学生,数量有五百多人。 甚至他还看到了曼妮,他知道曼妮的医疗见解,根本达不到精英地步,这一次过来,一定是偷偷跑过来,自个乘坐飞机。因为当岳紫轩发现她的时候,那表情,好像想要将曼妮给杀了一样。 欧医学院,面积非常宽,教师楼非常大,这一次古田市流感大爆发,学校里面为了避免那些医疗技术比较低的学生被流感传染,将那些平时成绩一般的学生都给遣送了回去。 当陈凌他们过来的时候,原本应该非常热闹的欧医学院,也非常冷清,学校里面只剩下,那些精英学生,以及医学博士,人数大概只有不到两百人。 这也给陈凌他们这些外来学生,留下了许多空位。 医科大学,一年级,只有陈凌和朱国振两人过来,所以陈凌和朱国振,被分配到同一间宿舍。 这件宿舍,原先应该是女生宿舍,因为地板上面,有许多长头发,除此之外,空气中还弥漫着,女性特有的气息,更重要的是,强上贴满了许多女生大头贴。卫生间的垃圾桶里面还有用完没多久的卫生巾。 “陈凌,老师都说你的医学水平在学校里面,能够向左之人,渺渺无几,我想听听你对这一次流感的看法,你有没有看出什么情况?” 朱国振将密码箱,放在上铺,随后坐在下铺,这些天华夏国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一次流感趋势。 “可能会死很多人。”陈凌在整理衣服,他那箱塞满药材的密码箱,放在床底下。 “你这话什么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没效果? “你难道没看到,外面非常冷静,这说明人们对这一次的流感非常恐惧,而越是恐惧,就越会给心里和血液流动造成一定的影响,需知我们身体上面的一大部分病都是因为我们的心情不悦,而产生毒素,造成内分泌失调等等原因引起的。” “有道理,我刚才也感觉这个城市死气沉沉。”朱国振虽然喜欢梦天雪,看不惯陈凌欺负梦天雪,但对陈凌的医术,也有几分佩服,平时也经常请教陈凌,“那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我刚来,还没接触流感,能有什么办法。”陈凌笑道:“不过,时刻保持心情活跃,积极向上,勤洗手,常喝水,倒是可以有效的预防流感。” “这个谁不知道。”陈凌说的那是都是基本尝试,朱国振翻起了白眼,似乎知道陈凌暂时也不清楚怎么对付流感,也就没有多问,在一旁也跟着整理起行李。 刚到没多久,众人就收到了集结信号,到操场上面排队站着,欧医学院的博士,准备向众人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让众人大致有些了解,然后根据具体情况,分布众人的任务。 陈凌和朱国振一起来到了操场,他们站在萧逸他们身后,专心听着欧医学院的博士汇报这一次流感状况,随后每个人都从带队老师中,得到了一项任务。 陈凌和朱国振,以及梦天雪三人,都是学中医学,被分配到中医院里面,那边管理药材,整理药材,搭配药材。 这一次医科大学的精英学生,一共有一百一十多名,但中医科的学生,只有不到二十人。 现如今,一直都是西医学领导着医学界,基本上,所有学医的人,都热衷报考西医学。古时候,中医学的鼎盛时期,如今已经看不到。 这怪不得别人,只能说是时代的变化。 怪中医学,近代没有出现令人举世震惊的医学名宿,没能解开西医学上可以解开的医学难题。 这才会被普遍漠视,就连它的发源地,现在能够看到它身影的地方,都少之又少。 甚至据说,有些医学院的还准备将中医科剔除,全力发展西医,普及西医文化。 这很残酷,甚至有人说,这是数典忘祖,但时代的变化,为了跟上时代脚步,谁都没有办法,除非你证明,中医学的医术,并不比西医学差。 不过因为这里是欧医学院,是由华夏国,医学世家,欧家开设的学校,所以学校里面的中医学学生和西医学的学生,基本持平。 只是因为这一次学校里面,遣送了大部分学生,而这一次从外地过来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学习西医学的学生,所以现在学校里面的西医学学生还是比中医学学生,多上一百多人。 学校现在学生所在人数,一共有将近八百人。 中医科的学生三百多人。 在中医院,专门存放药材的地方,管理药材,分配药材,整理药材,开方子的学生,一共有一百多人,小小的房间里面,人还算热闹。 “你们是医科大学中医科的学生是不是?你们都过来,到我这边过来。”中医院里面,没有人闲着,陈凌他们一过来,立时有一名博士喊住了他们,让陈凌他们过去。 陈凌他们过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忙,众人没有犹疑,立时过去。 “你们按照上面的药方,抓药,然后将药材放在一旁,等一下会有人过来拿,注意了,一定要按照上面的药方抓药,不要搞错了,这是用来对付流感,千万不能出现差错。” “是!” 众人点点头,随后就开始干了起来,而那名博士也走到了一边去,去忙其他事情。 “有没有搞错,让我们过来抓药,怎么不带我们去看看那些流感患者,或许我能够看出个毛病也不一定。”现在得到的任务,和之前梦天雪想象中的任务工作,完全不一样。 在她想来,按照她的技术含量,应该穿戴整齐,然后到重诊室里面观察那些患者的症状,然后妙手神笔一挥,将症状的根治方法,给列出来,最后大功告成,凯旋回去,接受所有同学热烈欢迎,这才是王道。 那想如今竟然在药房里面,给人抓药,被当成了抓药的工具。 “这一次的流感,据说已经出现了变异,死了好几千人,我们都是在校学生,基本上都只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那些大场面,那里有我们的份。”朱国振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哼,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绝对不能白来。”说着,梦天雪眼角余光看了一下站在一旁,距离她这边不远的陈凌。若是没有机会对流感诊断开药,一定不能放过陈凌。 这一次过来,她可是和慕容燕儿串通好了,准备找一个时间,好好的教训一下陈凌,让陈凌后悔莫及。 陈凌似乎感受到了梦天雪的目光,朝着梦天雪看过来,梦天雪毫不畏惧,狠狠的瞪了陈凌一眼,这才开始抓药。陈凌没有理会梦天雪,他看着手中的药材,和药方子。 他发现这些药材,和药方子上面的内容,是专门用来治疗肺热,咽喉食道感染,难道这一次的流感,和肺热食道方面有关。 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凌到目前为止,还未见过一名流感患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只好暂时打消所有疑惑,专心抓药。 就这样,刚来一天时间,陈凌他们在药房里面,按照学校老师给的药方子,抓了一整天的药,这让许多学生,有点后悔来古田市,早知道,还是在原来的学校好。 第一天一无所获,第二天中午时分,当岳紫轩出现的时候,众人才看到了一丝新的希望,许多人嚷嚷着,岳紫轩赶快将他们带走,去看那些重病患者,或者看一下这一次的流感报告,看一下自己有没有帮上忙的地方。 但结果岳紫轩只带走了陈凌梦天雪,以及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其他学生,都只能留在药方里面,按照学校老师的安排继续抓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陈万里的闺女 “你们先去消毒,等一下跟我一起去重诊病房,查看其中几名患者。”岳紫轩这话,让无精打采的几人,焕发了生机。 一会之后,陈凌他们所有人都穿上了消毒装,戴上了口袋,和手套,随着岳紫轩走入一间重诊病房里面。 这一次的流感已经发生了变异,不过后来变异引发的流感,各种情况都相同,在专门隔离的病房里面,一共有七八名重病患者躺在病床上面,他们身上都插着药馆,病床旁边,都是各种先进的设备检测仪器。 浑身被死死的包裹着,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这些都是流感报告,你们都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问题。”岳紫轩交给众人几份流感报告。 “怎么还让这些学生进来,他们能够干什么?”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凌看到,在病房里面还有几个医学博士,其中一个光从声音上面就可以听出年岁过半百的老者喊道。 “老王,我们医学界里面,有句话叫做,只认医术,不认人,别小看这些学生,或许他们其中有像殴公子这样的人才也不一定。”一名中年老者笑道。 “殴公子是百年一遇的医学奇才,你以为医学奇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吗,算了算,既然进来了,就进来,你们都给我小心一点,不懂的话,千万不要乱来。”老王道:“殴公子,你再看看,这名患者有什么不同没有。” “好!”出乎陈凌意料,欧风竟然也在其中,他虽然和陈凌他们一样全副武装,但陈凌是一名武者,可以感受出来。 他还可以断定,欧风也发现了他,因为欧风刚刚朝着他笑了笑,眼神里面的味道非常奇特。 “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岳紫轩问道。 “没有。” 众人的医学技术普遍都非常低,就连那信心满满,准备大展拳脚的梦天雪,看了这些有关流感报告之后,也都是一头雾水。 “陈凌你呢?”岳紫轩将重点对象放在陈凌身上,陈凌虽然只是一年级学生,但岳紫轩清楚的知道,陈凌的医术比她还强。 “老师我想亲自查看看患者。”陈凌是一名中医医者,他的看病方法个西医不一样,另外报告上面的数据和资料,也有可能是错误的,亲自查看才保险一点。 “你小心一点。”岳紫轩相信陈凌。 陈凌点点头,当即走到一名患者旁边,这是一名青年,陈凌先为患者把起脉搏,随后又翻看了患者的眼珠子,患者此刻正陷入昏迷之中。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谁让你乱动的。” 那名叫做老王的老者突然见到陈凌,在摆弄患者,立时走了过来,不满的叫嚷起来。 “先生,他是我的学生,我是医科大学,中医科老师岳紫轩,他现在正在为患者查看病情。”岳紫轩笑道。 “一个学生,能够看出什么究竟,赶紧离开这,别在这里捣乱。”对方非常不悦,很是生气。 “我认识他,让他看看吧!”欧风笑道:“或许他能够看出个究竟。” 欧风知道陈凌在医科大学,名声很大,另外,据说那慕容松下竟然相信陈凌能够治好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这件事情欧风心里面一直都不相信,总觉得陈凌是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了慕容松下。 因为别说陈凌能不能治好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就是他欧家医学名宿都束手无策,陈凌小小年纪如何能够办到。 欧风可不认为陈凌的医学手段比自己还强。 “既然殴公子说话了,那你就试一试,快一点,不要打扰患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负责不起。”老王知道欧风的身份,很想巴结他。 陈凌当即将目光转向患者身上,他这一次将绑在裤脚的银针拿出来,随后抽出一根银针,插进了患者喉咙里面,然后右手在患者肺部上面轻轻的拍了一掌。 “咳咳!” 这一掌下去,患者发出轻微咳嗽声。 “你在干什么,你到底会不会?”老王是一名西医,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样诊断一名患者。当即又叫嚷了起来。 “这位小兄弟的方法,是中医测振法,可以清楚的知道,患者的食道和肺部方面的健康状况。”一个老中医提醒道,他被陈凌吸引住,不时点点头。 陈凌没有理会众人,他拔出患者喉咙上面的银针,将银针拿到眼前仔细看了一下。随后收起了银针。 “有什么发现没有?”岳紫轩对陈凌充满期待。 “看他样子能有什么发现。”老王非常不屑。 “这名患者的肺叶和食道都受到了感染,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我建议,立即停止给他输液,给他灌糖水,病情在短时间内,绝对会有所好转,至少能够压制患者病情恶化。”陈凌自顾说着。 (注明,本书一切关于医疗或者其他方面都是虚构,请勿模仿,后果自负。) “停止输液,改用糖水,你到底会不会,懂不懂得医疗知识,要是出了人命,你负责吗?”老王似乎处处都针对陈凌,陈凌说什么,他都反对。 “我到觉得可以,糖水可以去火消炎,治疗肺热未尝不可。” 那名对陈凌非常看好的老中医道。 “生命不是儿戏,陈凌你可有把握。”欧风盯着陈凌,他也觉得糖水可行,只是有点冒险,所以一直不敢说。 “有九成把握。” “九成把握,出了问题你负责。”这间病房里面的病人,是老王负责的。 “按照患者现如今的状况,我想你们都知道,要是不尽快控制病情发展,不出两天,患者绝对没命,你们要是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不妨也可以试一试。”陈凌冷笑。 闻言,无论是欧风还是老王,都一阵语塞。 确实如此,他们现在根本没有其他有效的办法,可以控制病情发展,流感蔓延。 “这位小兄弟的方法,虽然冒险了一点,但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走一步看一步,我支持小兄弟,停止输液,改用糖水。”那名老中医再次说道。 “老陈,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出现了差错,你可要负责。”老王叫做王显,是欧医学院的西科学教务主任。 而这名一直站在陈凌这边的老中医,叫做陈万里,是欧医学院中的中医学科教导主任,两人因为领域不同,但目标一致,经常出现摩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医德 “嘿嘿嘿!姓王的,我知道你一直盯着副院长位置,我负责就我负责。”陈万里一脸不屑,王显的心思,他心知肚明。 “我只是担心患者的性命安全。”王显面红耳赤。 “立即停止输液,改用糖水治疗。”陈万里立时发话。 “用糖水治疗,大概要多久才能够稳住病情?”欧风走过来,盯着陈凌。 “最长五个小时,最短一个小时。”陈凌信心十足。 “好,希望你的诊断没有错。”欧风点点头,心里面却在冷笑,改用糖水,他也想过,但心里面的把握,却只有四成,而陈凌竟然有九成,他有点怀疑。 心里面非常期待,要是出现了问题,以他的地位和实力,绝对能够借着这件事情,让陈凌身败名裂,让医科大学开除陈凌,那时陈凌一个穷**丝,还如何跟他争夺梦婧琪。 …… “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时间,患者的病情,没有丝毫稳定的迹象,甚至身体问题在不断上升,有发烧的征兆。” 王显发现到了不对劲,自从改用糖水之后,众人就没有离开病房,“我看应该立时停止用糖水,恢复输液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病人的病情,一直不是很稳定,会不会真的不行。” …… 许多人也发现了不对劲。 “现在才三个小时时间,慌什么慌。”陈万里不满的叫嚷道。 “要是出了人命……” “出了人命我负责,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听到陈万里的话,王显又叫嚷了起来,但被陈万里一句话打断。 “哼!”王显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心里面想着,这么多人都看着,到时候出现了问题,谅你也跑不了。 “快看,患者的体温恢复正常了。”一道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目光望过去,只见那摆放在患者身体旁边,测试监控患者身体健康的仪器设备上面,显示着患者的体温恢复正常。 “肺部热量也恢复正常了。” “食道热量恢复正常。” …… 一个又一个恢复正常的数据,出现在仪器上面。 这时患者的面色也红润了许多,除此之外,患者的健康指数也在不断攀升。 “停止输液,改用糖水果然有效。”陈万里一脸激动之色,刚才他可是胆战心惊,生怕出现了什么事情。 其他人,在事实面前,也只好点头。 “我们这间病房,总算有位患者病情在我们的控制之下,稳定下来。”王显脸皮极厚。 “哼,这都是陈凌的功劳,算不到我们头上。”刚才等待的过程中,那陈万里已经和陈凌熟悉上。 闻言,王显无话可说,站在一旁黑着脸。 “现在我们也只是稳住患者病情,还未让患者康复过来,还不是高兴的时候,陈凌这一次功劳你最大,你还有什么办法,能不能让患者康复过来。”这一次陈凌能够成功,在欧风看来,实属侥幸。 “目前情况我只知道一个大概,具体怎么治疗我还不大清楚。”如今掌握格局,陈凌充满自信,“我想听听你们这几日有什么发现和办法。” “流感已经发生了变异,为了对付这一次的突发状况,我们专门研制了一种新型药剂,叫做维塔耶,只是这种药剂还未完善,会有一定的副作用,所以我们现在一直都不敢使用。”陈万里已经将陈凌当成了一名医生,而非学生。 “那能不能将药剂拿给我看一下。”陈凌充满好奇。 “当然可以这里就有一瓶。”陈万里旁边的专柜上面,就放着一罐维塔耶药剂。 陈凌拿过去仔细揣摩了一下,他打开瓶盖,闻了一下,随后有用银针点了一小滴,拿到身前仔细揣摩。 “维塔耶药剂是我和几位前辈,发了几天时间研发而出,耗费了我们无数精血,可以控制患者的病情,甚至治愈患者,唯一的缺陷就是,患者服用之后,会在几年之内,失去一部分力量。” 欧风很想看看陈凌本事到底如何,“不知道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付这一次流感。” “这瓶药剂,确实可以治疗患者的病症,只是它的副作用,在没有人服用之前,我们也只能猜测出个大概。”陈凌将药剂还给了陈万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强行灌倒患者嘴巴。”王显不满的叫道,他一直在和陈凌唱反调。 “医者父母心,王医生的想法,我可以从来没有想过。” 陈凌走到王显面前,“实不相瞒,我刚来学校的时候,就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王医生的名字,知道王医生不但是一名名医,更是一名尽心尽力,为患者排忧解难的好医生,是我们这些后辈学习的对象。” “那只是虚名而已。”被陈凌这样一夸,王显笑容满面,不过心里面也糊涂,陈凌葫芦里面到底卖着什么药。 “我还听说过王医生,曾经有一次为了治愈一名患者以身试药,不如这一次就请王医生亲自尝试一下这瓶药剂,让我们就看看它副作用在哪里,又该如何治疗。”陈凌前面那话完全就是胡编乱造,那王显如何会以身试药。 其他人听了之后都笑了起来。 “陈凌着个注意不错,王医生这瓶药剂你拿去服用,要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陈万里立即附和,他知道王显贪生怕死,正好可以挖苦一下。 “你们……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试药的事情,你们找别人。” 王显面红耳赤,陈凌和陈万里这是存心让人看他笑话。 “无论是患者的性命,还是医生的性命都极为重要,我们岂能拿性命开玩笑。”欧风说道:“为今之计,是尽快将这瓶药剂的副作用排除,让患者无忧,控制流感蔓延。” “说的不错,现在流感蔓延和变异速度迅猛异常,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只是等我们研发出新型的药剂,会不会对付不了,那时候已经完全变异的流感病毒。”陈万里忧心忡忡。 闻言,其他人都保持着沉默,神色黯淡。而陈凌目光却一直盯着那瓶维塔耶药剂,神色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名利 “陈凌你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这一次的流感?”离开病房,岳紫轩问道,在陈凌身旁还跟随着其他学生,这一次陈凌用糖水治疗,暂时稳住了患者病情,所有人都以他为中心,包括岳紫轩。 “老师,如果我有能力控制这一次的流感,在这个时候岂会藏拙。”陈凌道:“这一次的流感,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得给我点时间,让我仔细了解了解。” “嗯,好等一下我去和学校负责人说一下,让你自由出入病房,调查患者病情。”岳紫轩对陈凌充满信心,这是他最出色的学生。 “哼!”人群中,唯独梦天雪对陈凌尤为不满,听到岳紫轩给陈凌开小差,她心里面非常不平衡,但却没有任何办法。“不行我不能一直输给他,这一次流感,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梦天雪的存在。”梦天雪暗暗发誓。 离开病房,陈凌回到宿舍里面,并没有回到创库,筛选药材。 回到宿舍陈凌从密码箱子里面拿出了两种药材,随后握在手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他看起来,似乎是在睡觉,实则陈凌现在修炼的是宫廷宝图中的修炼之道。 和凡俗中的武者修炼之道相差极大。陈凌不用像其他武者一样,通过运动,和调息激发出身体内最大的潜能。陈凌这种修炼方式,相对来说简单,而且有效。 他重在内息调养,吸收天地灵气,炼化灵气精华为己用。 这种修炼方法,不但速度快,而且见效强,力量大,唯一的缺点就是修炼这种功法,需要很强的悟性,否则很难取到可观的成绩。 而陈凌手中握着药材,是因为他可以在修炼的过程中,吸取药材中的精华,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这种吸收方法,不但可以屏蔽糟粕,还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药材精华,做到不浪费一丝一毫。 这一次来古田市,陈凌利用慕容燕儿身体状况,让慕容松下寄来了许多药材,可以供他使用,提升实力。 其实话说回来,陈凌也没有借此机会利用慕容松下,因为只要他实力不断强大,一定可以让慕容燕儿药到病除。 陈凌还了解到,当实力强大到一种地步,一些疑难杂症,就算不用药材和其他辅助药品,通过自身实力就可以让对方药到病除。 如今通过努力修炼,和极强的悟性,陈凌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二等级一段境界,而这如此巨大的变化,才只是陈凌刚刚踏入成仙大道中第一步,武学殿堂。 …… 画面转到慕容燕儿身上。 在欧医学院此时此刻聚集着,海内外无数名,医学家,医者,甚至神医级别的人物。 身上的寒冰玉体,一直都是慕容燕儿的心病,虽然陈凌断言有一定的把握,治愈她的寒冰玉体,但慕容燕儿还是放心不下。同时如果有其他人能够治愈他的寒冰玉体,慕容燕儿宁愿选择其他人,也不会选择陈凌。 这个时候慕容燕儿找到了一名女性医学家。 对方在医学界有很高的名声,是慕容燕儿的偶像。 “老师你说难道的寒冰玉体,真的没有办法治疗。”慕容燕儿一丝不挂躺在病床上面,让着名女医学家查看她的身体。 这名女医学家,叫做李莫愁,医术高深,她涉猎极广,精通中医和西医,是国内外着名医学家,在医学界有很深的地位。 “你每到月圆之夜,之所以会感到身体发冷,浑身冻结,是因为你体内潜伏着寒冰之气,而月圆之夜是每个月寒气最盛的时间,外界的寒气,引导你体内的寒气,全面爆发,如山洪之势吞噬你。” 李莫愁皱着眉头,“我从医多年,也见过许多身体内天生带着一股寒气的人,但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寒气如何强盛之人。” “若不是你体内的寒气,在平常,基本上处于封印状态,不然恐怕……” “恕我无能为力,帮不了你。” 李莫愁愁眉不展。 “老师,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可行。”慕容燕儿不死心,她站起来,穿好衣服。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这种方法极难,也没有人愿意这样做。”李莫愁道。 “老师是什么办法,请告诉我。” “办法就是用极强的内功真气,将你身上的所有寒气引导而出,只是这种方法,不但会让对方损失大半功力,实力大降,还会因此中了你身上的寒气,也就是他只是将你身上的寒气移到他身上而已,这是一种一命换一命的方法。” “而且,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为了你,一命换一命,他也必须要拥有出神入化的实力,至少拥有二等级三段境界。”李莫愁从医多年,见识广泛,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实力强悍的武者,因为她本身也是一名武者。 不过她实力只有一等级三段境界。 “什么?”慕容燕儿面色苍白,自己身上的寒气,真的是绝症,“那陈凌怎么会说他有办法?” “你说的陈凌是谁?”慕容燕儿后面那句话,是嘀咕声,但李莫愁还是听到了。 “就是今天用糖水缓解流感患者病情继续恶化的那位陈凌。”陈凌用糖水缓解流感患者病情恶化的事情,在学校里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许多医科大学学生,都引以为傲。 “是他。”李莫愁脑海中出现陈凌的样子,今天她也见过陈凌,和陈凌有一面之言。 “不是我小看他,用糖水缓解流感患者的病情继续恶化,学校里面有许多老师,甚至学生都知道,只不过他们不敢用罢了。” “那陈凌胆子是大了点,也有点本事,但绝对治不好你的寒冰玉体。”李莫愁胸有成竹,陈凌年纪轻轻,之前没有任何传言,她如何会认为陈凌比她强大。 “谢谢老师。”慕容燕儿心里面,也觉得陈凌不靠谱,总觉得陈凌是想借此机会,凌自己的便宜。 “其实你也不必担心,你身上有葛火玉,平常再配制点药材,内服外用,虽然治不了那寒气,但要想抗争,抵御寒气,延长性命,也不是不可能。” 李莫愁道:“这样吧,我给你开几副药方,你回去后,按照上面的药材服用,一定能够帮助到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绑架慕容燕儿 “谢谢老师。”慕容燕儿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同时心里面也下定了决心,以后不管谁在,哪怕她父亲在,都不会再让陈凌查看她的病情,或者给她治疗。 …… 对抗流感,想要研制出能够压制变异流感,治愈变异流感的药剂,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今后几天的时间里面,众人各忙各的,病房里面和重诊室不时有新型患者出入。 许多医生此次都忙得焦头烂额。 陈凌因为利用糖水缓解了所有患者的病情,地位直线飙升,不用在库房里面帮忙,学院里面的病房,任他自由出入,俨然成了资深医学家,羡煞许多各大学院派来观摩帮忙的学生。 此刻陈凌正在药库里面。 这间药库,不像那摆放着中药的的仓库,这间药库里面摆放的都是药剂。 有西药研制而成的药剂,也有中药磨成炼化的药剂,总之里面各种各样的药剂应有尽有。 这时陈凌的脚步,来到了一个柜台旁边,在柜台上面,放着好几种药剂,其中有一瓶药剂,吸引住了陈凌的目光,那瓶药剂和市场上面买的盖中盖一样大小。 这瓶药剂陈凌非常熟悉,因为它正是欧风一行人研制出来,用来对付变异流感,但因为顾虑到其中的后遗症,所以一直不敢试用的药剂,维塔耶。 这些天欧风他们一直都在尝试如何将这种药剂里面的副作用排出,但几天过去,他们还没有显着的效果。 陈凌再次打开药剂瓶盖,仔细闻了闻,药剂味道,随后又用手指点了一滴药剂,放在嘴巴里面舔了舔。 这瓶药剂里面,有一些副作用,而且是专门用来对付变异流感,常人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乱服用,有时候出现痴呆也不是不可能,陈凌现在的举止可是非常疯狂。 然而,真正疯狂的还在后面,因为这个时候,陈凌竟然将整瓶药剂一饮而尽。 药剂非常清凉,像葡萄糖一样,它顺着陈凌的食道进入身体内部,在即将扩散到陈凌身上的时候,陈凌体内出现了一团金黄色的真气力量,将其包围了起来。 武者要达到一定的实力之后,体内才会有看得见的真气。 陈凌修炼成仙之道,和其他武者不一样,他虽然只有二等级一段实力,但体内的真气已经不小,甚至可以外放出身体。 在真气的包围下,那团药剂,悬浮在陈凌身体内部,陈凌利用真气将药剂逐渐分解,随后尝试找出药剂中的缺陷,他这是以身试药。不过这种试药方法,相对于神农尝百草,要安全好几倍。 一旦稍有不对劲,陈凌就可以将药剂全部吐出来,一滴不剩。 “陈凌你竟然偷喝营养剂。” 天杀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凌偷偷服用药剂的事情,竟然被梦天雪发现了。 “陈凌你这个无耻的家,难道你这里的营养剂,都是用来治疗患者的,现在全国流感大爆发,营养剂供不应求。” “你身为一名医科大学学生,不但没有想办法治疗流感患者,竟然借着职位的便利,偷喝营养剂,你真不是人。”梦天雪气势汹汹的跑过来,真想马上杀了陈凌。 “你胡说些什么?”陈凌想不到竟然会被梦天雪发现,刚才他自顾着分解药剂,全神贯注,到没有注意到梦天雪的眼光,不然以陈凌现在的实力,岂会让梦天雪发现他刚才的行为。 “你还想狡辩,要不要我立即告诉学校老师,告诉所有人你偷喝营养剂。”梦天雪叉着腰,走到陈凌面前,一脸的鄙视之色。 “我原本以为你来这里,是给患者寻找营养剂,想办法治愈他们,没有想到你如此无耻,竟然偷喝营养剂,医科大学的脸简直被你丢尽了。”梦天雪越说越气愤,真恨不得立即杀了陈凌。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我陈凌是什么人,怎么会偷喝营养剂。” “没有,那把你手上的瓶子给我。” 梦天雪伸手去抓陈凌的手,陈凌手上还拿着之前服用后剩下的空瓶子。 “行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维塔耶副作用极大,要是让梦天雪知道,自己喝的是维塔耶,保不准全校会在一瞬间全部都知道,陈凌赶紧将药瓶子藏起来。在没有真正分解出维塔耶,让患者无忧,这件事情,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终于承认了是不是?” 梦天雪一脸得意,既然陈凌承认,那她也不再争抢陈凌手中的空瓶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陈凌做好了心里准备,他知道梦天雪有了他的把柄,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哼!”梦天雪冷笑道:“念在你我同是医科大学的学生,要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保不准会给医科大学抹黑,我就不为难你,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陈凌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无法避免。 “我要你帮我,带我进入重诊病房。”梦天雪眯起了眼,这些天,她翻阅了许多书籍,查阅了许多资料,也做过了一些实验,得出了一个要药方子,研制出了一些药剂。 她认为她研制出来的药剂,也一定能舒缓患者的病情。 之前她曾经将药剂交给学校几位老师,可是那些老师,全部评定,她研制出来的药剂没有任何作用,所以禁止她使用。 原本梦天雪以为没戏了,这些日子都白忙活过了,没想到抓到了陈凌的把柄。 她虽然和欧风关系不错,但还无法进入重诊病房,但陈凌因为有功劳,利用糖水缓解了病人的症状,可以自由出入。 于是心里面就有了这个想法。 “你去重诊病房,到底想要干什么?”陈凌一脸警惕,他知道梦天雪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我去干什么,用得着你管吗,你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梦天雪挑衅的看着陈凌,她不信陈凌敢拒绝。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最好不要乱来。” “哼,你只要把握带入重诊病房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少管,否则万一我要是说漏了嘴,那可就不得了了,哈哈哈,你现在就带我过去。”梦天雪大笑,和陈凌接触这么久,她第一次凌据上风。 有把柄在梦天雪身上,陈凌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梦天雪去重症病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慕容燕儿傻眼了 重诊病放里面,二十四个小时都有护士监控着。 要想进入其中,必须携带着一张身份认证卡片,不过携带这张卡片的人,可以带进去几名护士。 陈凌穿着白衣大褂,梦天雪则办成护士,跟在他后面,走进重诊病房。在病房里面,有两名护士,轮流守候着。 “你过去转移那两名护士的注意力。”梦天雪小声的说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陈凌总感觉一阵不妙。 “再问的话,我就告诉别人你的事情了。”梦天雪威胁道。 无奈之下,陈凌只好过去和那两位护士聊天,随后他让两位护士出去拿点医学用的东西进来。 那两位护士走后,梦天雪立时放开了手脚,她从口袋里面拿出了自己研制的药剂,灌进了其中一名患者嘴巴里面。 “你在干什么?” 陈凌大惊,梦天雪这是在玩命啊,他原本以为梦天雪只想过来看看,亲自诊断一下患者情况,要是知道梦天雪想要进来喂患者东西,陈凌绝对不会让梦天雪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 陈凌从梦天雪手中抢走药剂瓶子,那只是一个玻璃瓶,上面并没有什么字迹和标签。陈凌赶忙拿药瓶房子在鼻子下闻了闻,尝试着用神经系统,根据气味分解出药瓶里面的药剂到底是何种药剂。 “你大惊小怪干什么?患者喝了我这瓶药剂,不出几天就会好,到时候这个功劳可是我的。”梦天雪站在一旁,没有理会陈凌,她对自己研制出来的药剂,非常有信心。 “红糖,菊花,甘蔗糖,维他命……”陈凌没有理会梦天雪,他闭着眼睛,尝试从气味中,获知这瓶药剂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组成。 “你还有点本事,光凭气味就知道我这瓶药剂里面放了多少药材。”梦天雪心里倒有点佩服。 “你胡闹!”陈凌睁开眼睛,突然大吼道。 将梦天雪给吓了一大跳。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梦天雪眼神变了变,陈凌此刻的眼睛,看起来就几分恐怖。 “你知不知道,这瓶药剂,会害死他,你懂不懂医学常识,你……”陈凌说着真想一巴掌拍死梦天雪,梦天雪这瓶药剂,只会加重患者的病情,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 “你胡说!”梦天雪如何会相信。 “你看清楚。”陈凌指着患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患者的脸色,开始出现了反常。 从苍白色,变成了翠绿色。 “啊……怎么会这样?”此时的情况,显然出乎了梦天雪的意料。 让人始料未及。 “怎么会这样,你还问我。”陈凌怒火中烧,他最无法容忍,医者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你以为我……” “你给我闭嘴!”陈凌控制不住情绪怒吼道,声音大入雷霆,让梦天雪愣在那边。 随即没有再理会梦天雪,陈凌立时拿出了银针和药剂,诊断患者,他患者服用梦天雪的药剂之后,不但体温逐渐上升,身上的颜色逐渐朝着翠绿色发生变化。 样子看起来非常不妙。 好像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这位患者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你们干了什么?” …… 突然一群人跑了进来,来人有王显,也有欧风,也有陈万里,甚至还有慕容燕儿和萧逸几人。 重症病房里面,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守,那两名护士之前被陈凌支开,但还有其他护士,要过来查看,当其他护士过来查看的时候,刚好看到患者病情恶化,陈凌和梦天雪在一旁争吵起来。 她们迅速让欧风几人赶来。 “患者体温过高,血压过高,陈凌这是怎么回事?”欧风过来,查看了患者,立时发现到患者的病情出现了恶化,“他的神色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陈凌,病毒是不是又发生变异了。”陈万里表情不妙。 “我刚才看到他们在争吵,他们好像给患者服用了某种药剂,才变成这样。”这时之前发现不对劲的护士说道。 “什么药剂,是不是这个?” 陈凌发现不对劲就将从梦天雪手中抢过来的空药瓶放在一旁,欧风看到后,拿起来仔细揣摩,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胡闹,陈凌你到底会不会看病,怎么在这个时候,给患者服用这种药剂,你想要害死他是不是。”欧风的医术也不低,他很快就闻出药剂里面有几种药材会加剧患者的病情。 “拿来我看看……”王显也闻了一下药瓶,随即暴跳如雷,“陈凌这一次你要负全部责任。” “你还在干什么,给我停手,不要害死患者。”王显看到陈凌还在给患者施针。 “这件事情我会负责任,你们要想保住他的性命,此刻最好不要影响我。”陈凌转过身子,瞪着众人,患者的病情虽然严重,但并不是控制不了,只是需要时间。 “大家都不要吵,给他时间。”陈万里一直站在陈凌这边,他也闻了一下药瓶,发现里面的危害非常明显,以陈凌的医术不可能不知道,他有点怀疑。 “哼,你最好控制得了局面。” 王显退到一旁去,他心里面已经盘算好,出了事情,全部往陈万里和陈凌身上推。 陈凌屏住呼吸,此刻没有心思勾心斗角,他仔细回忆医学宝典,利用上面的知识,诊断患者,做到药到病除,手中的银针,如同飞针一样,一根根插进患者身体里面。 他的针法被用到了极致,行云流水,看起来玄乎其神,令同样是中医科的陈万里,眼花缭乱,心中不住的惊叹,就是西医科的慕容燕儿几人看到了都一眼迷离之色。 医学宝典和宫廷宝图一样,是两种领域中的至宝,无价之宝。 宫廷宝图可以让陈凌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医学宝典可以让陈凌获得起死回生的力量。 从小到大陈凌就专研医学宝典,对于医学宝典的掌握,远比对于宫廷宝图的掌握要深许多。 此时患者的病情,已经出现了白热化,有生命危险,但利用医学宝典,陈凌有信心,起死回生。他满头大汗,手中的银针一道道点在患者身上,他让人拿热水过来,让患者四肢都泡在热水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冤家路窄 这个过程中,病房里面不乏有西医科的名宿,中医科的前辈,但他们都查探过患者的病情,对此他们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陈凌死马当活马医,看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自从患者出现问题开始,梦天雪额头上面就直冒冷汗,甚至眼眶里面都有泪水在打转,如今看着陈凌手忙脚乱,忙个不停,她心里面第一次觉得自己任性。 第一次觉得自己错了。 “给我一片当归。”陈凌一边将一根银针插入患者身上,一边说,此刻他目光中,都是患者的身影,没有时间去注意其他人。 陈万里立时从药箱里面拿出早就转备好的当归。 陈凌将当归放在患者嘴巴里面,随后扶起患者,手掌打在患者后背上面,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金黄色的真气力量,顺着手掌进入患者身体内部。 “噗!” 真气进入其中,陈凌用力一震,患者立时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恶臭扑鼻,其上有一团白色的唾液。 鲜血吐出来,陈凌将患者身上的银针拔下来,患者也恢复了正常。 体温,血压,乃至最为明显的颜色,都渐渐恢复正常,甚至到最后,气色都比之前好上了许多。 只不过这个过程看似简短,实则非常久,陈凌足足发了三个小时的时间,等他救回患者一条性命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若不是他是一名武者,实力惊人,三个小时后高强度的治疗,常人绝对支撑不了。 “好了,咦……患者的状况比之前好了许多。”陈万里把住患者的脉搏,发现患者不但没有了生命危险,甚至还比之前强盛了许多,好像不死反肥。 另外患者口中喃喃自语,好像在做梦。 “他只是弥补了过错,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这样就算了,陈凌你要负责任。”王显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陈凌,他已经知道陈凌和欧风的关系。 “陈凌我相信以你的医术,这瓶药剂一定不是你给患者服用的是不是。”陈万里早就看出了不对劲,陈凌不可能这么糊涂。 “不,这瓶药剂确实是我给患者服用的。”然而结果出人意料,陈凌的话不但让陈万里目瞪口呆,还让做好准备的梦天雪瞠目结舌。梦天雪无法解释,陈凌为何会这样做,这明明是她过错。 “今天的事情我会负责任,不过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大家,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抵御这一次的流感。”陈凌表情平静,此刻他已经将维塔耶彻底分解,知道如何驱除维塔耶的弊端。 他脑海中,已经有一套清楚的图案路线,和方法,现在他有足够的把握对付这一次流感,治愈流感,并控制变异流感的蔓延。 “你说什么?” …… 对于陈凌的话,众人都一脸震惊,若是陈凌有办法,可以压制这一次的流感,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喜事。 “陈凌你说的话当真?”欧风盯着陈凌,听到陈凌有办法压制这一次的流感,他颇为震惊,心里面充满怀疑,他都没有办法,陈凌怎么了可能会有办法,他才不信。 “当然是真的。”陈凌走到萧逸面前,从萧逸手上拿起文件夹和一支笔,随后在文件的背面上写上如何压制这一次流感,治愈这一次流感的方案。 这份方案是一份研制一种新型药剂的报告。 在刚才救治病人的过程中,陈凌的身体,体内的真气,已经将维塔耶完全分解,陈凌清楚的知道维塔耶的弊端和利处,掌握医学宝典的他,如今可以根据分解内容,研制出一种好无副作用的新型药剂。 这种药剂不但可以治愈流感,控制流感,甚至连已经变异的流感都可以控制和治愈,只要在短时间内,大量生产这种药剂,那么流感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 医者,对待病人,首先出现的想法,是如何治疗病人,让病人脱离痛苦,摆脱灾难。 陈凌是一个合格的医者,他马上将自己的方法,如何研制药剂,如何配置药材,如何使用药材的等各种方法都写在文件上面。 因为资料非常多,陈凌足足写上了十几分钟时间。周围的人,都站在一旁,不时朝着文件上面的字眼看过去,许多人都皱着眉头。一些都在小声的议论,不过众人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那梦天雪和慕容燕儿站在一起,心中非常复杂和疑惑。陈凌跟她的关系,本就水火不容,这一次为何要为她抗下所有责任,陈凌葫芦里面到底卖着什么药。 难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说出他偷吃营养剂的事情,可是,偷吃营养剂的事情,比起给病人乱服用药剂的事情,要小上无数倍啊!陈凌为什么要这么样做,这不靠谱。 “好了,你们马上按照上面的方法,研制出药剂,大量生产,尽快给患者服上。”陈凌将文件交给了陈万里。 “你能保证根据你的方案研制出来的药剂能够起到作用?万一要是出了事情,你负责得起吗?” 欧风心里面极为不快,原本在学院里面,每个人都将他当成了天众奇才,可自从陈凌来了之后,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在陈凌身上。另外欧风也不相信根据陈凌想出来的方法,可以彻底压制,或者治愈这一次的流感。 他们欧家,是华夏国神医家族,这一次整个家族都非常重视流感,几乎所有前辈高人都在日夜想办法压制这一次流感,现如今,连他们欧家都不敢把话说满,说可以压制治愈这一次流感。 而陈凌默默无闻,不过只是医科大学一名大一年级学生,他有什么本事,他能有什么本事。 这件事情,不说单单欧风对陈凌充满怀疑和不信,其他人也是如此。 “要是没用我任你处置,但倘若有用,你又怎么样,是不是任我处置?”陈凌盯着欧风,他知道欧风在想什么,这家伙早就看他不顺眼。 “陈凌,你记住这不是赌博,这关乎着,华夏国无数同胞的性命,不是你能够胡来。”欧风一脸气愤。 “哼,这点用不着你提醒我,我当然清楚,不过若是你有更好的方法,不妨拿出来让人看看。”陈凌当然也不会给欧风客气,他和欧风是敌人,不可能是朋友。 求下收藏,还差一百多个收藏就能千收了,大大们给点支持吧,写书不容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被废了 “陈凌你要想让我们相信你,也不是不行,但至少你要拿出让我们相信你的理由,万一要是患者或者其他人服用你的药剂,出了什么事情,谁负得起这个责任。”王显一直站在欧风这边。 “我当然有让你们相信的理由,你们看这个瓶子里面原先装着什么东西。”陈凌笑了笑,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那瓶之前装着维塔耶的药剂瓶,那药剂瓶,他一直放在口袋里面。 陈凌一拿出药剂瓶,那站在一旁,因为自己做错事,一直没有说话的梦天雪立时将目光击中在陈凌身上,她一脸糊涂,陈凌拿出那个药剂瓶干什么? “这颗瓶子有什么作用?”王显没有发现奇特的地方,那看起来就如同一只寻常的药剂瓶。 “这是装维塔耶的药剂瓶,陈凌,你到底做了什么?”陈万里站在陈凌旁边,他从陈凌手上拿走瓶子,看了一下瓶盖,立时发现了不对劲力,随后打开瓶盖,闻了一下气味,他面色大变。 “陈伯说的不错,这是用来装维塔耶的药剂瓶。” 陈凌知道此刻要想让人相信自己研制出来的药剂,可以用来对付流感,只有告诉大家事实。他这话一出,众人表情有些惊讶,尤其是那梦天雪,似乎想到了什么。 “维塔耶药剂瓶又有什么作用,难不成你要告诉所有人,你喝了维塔耶,所以才想出了办法。” 欧风笑了起来,陈凌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你说对了,我就是喝了维塔耶。”陈凌的笑容有点灿烂,但众人却面色大变。 “我就是服用了维塔耶,才清楚的知道维塔耶的副作用,也才能够研制出一款没有任何副作用,但却可以用来压制流感,治愈流感的药剂。” 陈凌接着道:“医者父母心,这一次的流感非常严重,不能再耽搁下去,既然没人愿意服用,那就由我来。我清楚告诉大家,并向大家保证,我研制的出来的药剂,绝对没有半点问题,出了问题,我拿命抵偿。” 那维塔耶陈凌已经分解得清清楚楚,陈凌有足够的把握。 “你说你服用了维塔耶药剂就服用了维塔耶药剂,谁可以作证,我又没有看见,你要是拿了维塔耶,将维塔耶倒掉,然后说成喝掉了,也不是不可能?” 王显翻着白眼,他才不相信陈凌的鬼话,这年头还有人这么大公无私。 不但王显不相信,周围的人,也都不相信。 尤其是那慕容燕儿,更加不会相信陈凌的鬼话,她知道陈凌是什么人。 “我可以作证!” 然而这时却有一道充满信服的声音,声音的对向是梦天雪,她的举动,让陈凌有点意外,在陈凌想象中,梦天雪虽然看见了自己服用维塔耶,但应该不会帮自己才对。 “天雪。” 梦天雪作证,出乎慕容燕儿和欧风的意料。二人都知道梦天雪处处和陈凌作对,甚至巴不得除掉陈凌,怎么可能为陈凌作证,难道陈凌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为他作证,我亲眼看到,他服用了维塔耶,一整瓶都灌了进去。”梦天雪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她快要窒息了,陈凌刚才在药房里面偷偷服用的竟然不是营养剂,而是剧毒维塔耶,他不要命了是不是? 梦天雪第一次觉得陈凌没那么简单,或许陈凌这个人她根本就不了解,不是她想象中那样。 维塔耶是用来针对流感患者,里面有许多抗生素和胆固醇,有许多要素正常人服用了后果不堪设想,对于正常人,它就是剧毒,而陈凌竟然不怕死服用了。 “你和陈凌是什么关系?”王显显然还有疑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我和陈凌是同学,但之前也是敌人,至于你们为什么要相信的话,我无法回答,但我要告诉你,要是不赶紧压制流感,控制流感,按照他的方法去做,将会有很多人丢掉性命,我想这件事情,王医生你应该付不起责任。”梦天雪突然感觉王显非常讨厌,说话也不客气。 “事情轻重用不着你提醒,这件事情关乎了上千万人的性命,决不能草率。”王显面红耳赤。 “天雪,你真的看到了。”慕容燕儿拉着梦天雪,这怎么可能,陈凌的人品啥时候这么高了。 “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不可能帮着他。”梦天雪心情复杂,不愿意多说。 “按照这个方案研制出来的药剂,我认为可行,我相信陈凌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愿意承担责任。”陈万里突然说道。 自从陈凌承认他服用了维塔耶,陈万里就一直在看陈凌的方案,根据他从医多年积累的知识,以及此次的流感病毒,他觉得陈凌这个方案非常棒。 “现在时间紧急,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可以先研制出一瓶药剂,看看有没有效果,然后在决定以后的事情。”陈万里继续道。 “老陈这个方法非常好,我们就按照陈凌的方案,第一时间里面研制出一瓶药剂,然后在看看效果如何。”一名老医生跟着说。 “可以……” 其他人也觉得可行。 “好,就先这样。”欧医学院是欧家的产业,欧风看似是过来实习,实则在这里,他才是老大,听他的话,众人都没有了意见。 “陈凌你服用了维塔耶非同小可,你等一下到药方里面,拿一些抗生素,和营养剂,别让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陈万里担心陈凌,一个正常人服用了维塔耶,这件事情不是闹着玩的。 “嗯,我知道了。”其实维塔耶的副作用,以及它出现的毒素等各种负面的问题,早就被陈凌体内的真气消化掉。 再者,就算维塔耶有问题,根据陈凌本身二等级一段的实力,也不会有要命的事情发生,何况陈凌的修炼大道,是成仙大道,这样神秘的仙法足以让陈凌底气大增,这是建立在对成仙大道绝对的信任之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寒气没了 “要是你研制出来的药剂,真的有效,我们欧家一定不会亏待你。”欧风心里面幸灾乐祸,因为他清楚维塔耶的副作用,就算是陈凌是一名武者,随便服用,也不是闹着玩的。 另外这里是欧医学院,若是陈凌压制出来的药剂作用大,那么功劳还不全部都在他们欧家身上,关陈凌屁事。 总之陈凌这样做,在欧风看来,是一件吃力不讨好,非常脑残的事情。 “用不着,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得到你们欧家的赏赐,而是为了治愈流感患者,控制流感。” 陈凌他心里面的想法,确实如此。 需要什么,想要得到什么,陈凌会通过努力去实现,别人施舍的,赏赐的陈凌不会要。 欧风点点头,眼神中精光在闪烁,随即他和陈万里一起离开了病房,带着一群医生去实验室里面,研制药剂。 众人走后,病房里面还剩下陈凌和萧逸以及梦天雪慕容燕儿和其他几名学生,这些学生都是各大学院最出色的学生。在跟随其他医生的情况下,都有资格出入重诊病放,除了梦天雪之外。 陈凌看了一下众人,随即走开。 “陈凌你等一下。”萧逸追了上来,“你真的服用维塔耶?” “你要让我再服用一瓶你才肯相信我是不是?”陈凌翻着白眼。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服用维塔耶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陈凌心中暖洋洋的,原来萧逸担心他,然而萧逸接下来的话,却让陈凌有暴揍他的冲动。 “你没事最好,要是你出了事情,慕容的病发作了,那谁来帮她。”萧逸也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事情,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小心我杀了你。”陈凌捏紧了拳头,怒火熊熊,气死他了。 “诶,陈凌……” 萧逸想叫住陈凌,但陈凌头都不会。 “我不会再让他看病,他也看不好我的病。”根据李莫愁的话,慕容燕儿已经完全确定陈凌帮不了她,她绝对不会再让陈凌凌了便宜。 “慕容,伯父说……” “你少拿我父亲来压我。”慕容燕儿毫不客气直接打断萧逸的话,她知道萧逸想说什么,没有理会萧逸,目光朝着梦天雪看过去,慕容燕儿非常疑惑,梦天雪此刻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和以前相比,少了一丝活力、一丝搞怪的情绪,多了一丝沉闷和压力。 “天雪,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梦天雪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陈凌今天的样子,和以前简直是两极分化,令她冲击了一阵子。 “陈凌刚才乱给病人服用药剂,你怎么没有拦着他。”一位医科大学的学生道。 闻言,梦天雪立时盯着对方,让对方一阵错愣,不得不避开她的眼光。 “天雪,我有话对你说。”慕容燕儿拉着梦天雪走开,她总感觉梦天雪好像失了魂似的,得想个办法,让梦天雪恢复活力。 “天雪,你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过来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要一起整治陈凌吗,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找曼妮,然后一起去找陈凌报仇。” 慕容燕儿拉着梦天雪,走在走廊上面,旁边不时有实习生,或者护士经过。 “慕容姐姐,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我先走了。”梦天雪失去了所有整治陈凌的心情,说完她就大步走开。 “天雪……”慕容燕儿在后面叫。 …… 只要研制出药剂,这一次的流感就可以迎刃而解,陈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他回到宿舍,手中拿着两颗药材,躺在床上修炼。 成仙大道修炼方法,简单又方便,不用像传统修炼者那样,盘腿坐着,可以躺着,站着,甚至走着,功力深的话,甚至在干活的时候都可以随时随地的修炼。 陈凌让自己陷入空灵状态,他按照成仙大道之法,运转体内的真气,召唤来天地间的灵气。那些灵气,通过的他身上的毛孔,鼻孔,嘴巴,耳朵,甚至是紧闭的眼睛,进入他身体里面,被炼化成汹涌澎湃的真气能量。 …… 晚上朱国振吃完饭,从食堂那边,刚回来。 “陈凌你还真的在宿舍啊!我在学校其他角落没有看到你,就知道你一定在宿舍,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帮你打了一份饭,起来吃饭吧!你以身试药,服用维塔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说了,哥们我服了你了。” 所有学生能来这里,都是包吃包住,朱国振将装着饭菜的快餐盒放在桌上。 陈凌服用维塔耶,以身试药的事情,朱国振乃至其他学院的学生都知道这件事。 学校里面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各种说辞应有尽有,但大部分都在表扬陈凌,许多人都对陈凌充满敬意。 朱国振也是如此。 以前因为梦天雪,他心里面还看陈凌不顺眼,但这一次听到陈凌为了控制流感,治愈流感,竟然以身试药,不要命了,这可把朱国振给吓得不轻啊! “陈凌,我跟你说话呢,陈凌,陈凌……” 朱国振坐在一旁,见陈凌还躺在床上不见动静,又叫了几声,声音叫到后面,开始变音了,脸色也出现了巨变。 “陈凌,你别吓我,陈凌你醒醒,陈凌你醒醒,我在跟你说话呢!陈凌……” 朱国振站起来,走到陈凌床边,推了推陈凌。 他知道维塔耶对常人是剧毒,也正是因为如此,其他医生才不敢以身试药,难道陈凌服用了维塔耶,就这样挂了。 朱国振心里面拔凉拔凉的,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凉了!” 朱国振面色大变,摸了摸陈凌的身体,他发现陈凌的身体冷冰冰的。 陈凌修炼成仙大道,身上所有热量都会集中在身体内部,因为在修炼的过程中,体内的热量和真气都会去炼化进入身体内部的天地灵气,所有热量都集中在里面。 陈凌的身体才会冷冰冰,好像死了一样。 “陈凌你不能死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慕容燕儿的转变 朱国振怎么说也是一名医科大学的学生,懂点医学知识,他赶紧为陈凌号脉,查看陈凌的生命特征。可结果没有听到陈凌的心跳声,更没有听到陈凌的脉搏声,陈凌就好像死了一样,口鼻上面也没有任何气息,一动不动,躺在上面像一个死人。 武者在修炼的过程中,会力求让自己陷入空灵状态,这样做才能够全心全意的修炼,进展速度才会突飞猛进。 陈凌在修炼中陷入空灵状态,尤其是在他修炼成仙大道的情况下,驱除身上的所有动静,那更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那朱国振虽然见识也不少,甚至也懂得修炼之事。 但因为陈凌是躺在床上,并且他刚刚服用了维塔耶剧毒药剂,结合这两种事情,朱国振立即判定陈凌捐躯了。 “陈凌你……” “不行,我得去通知其他人,他服用了维塔耶会不会有病毒,得赶紧拉火葬场烧掉。”朱国振哽咽了,失去陈凌,他感觉好像失去了一部分世界一样,他连忙站起来,朝着岳紫轩人所在地跑去,但没跑两步,他感觉肩膀被人抓住了,跑不动了。 “你要去哪?” 抓住朱国振的人,不是陈凌那是谁? 陈凌在修炼的过程中,五感依旧敏锐,朱国振还没有走到门口,他就发现了。只是刚才还未将体内的天地灵气全部炼化,所以才没有理会朱国振,没想丫的,混蛋,他竟然以为自己挂掉了。 “陈凌,咱们无冤无仇,我上有八十岁老爹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女,求你放了我吧!” 朱国振知道陈凌诈尸了,他汗毛直立,拔凉拔凉的。 “滚一边去,你看我像死人吗?”陈凌一脚踢在朱国振屁股上面,朱国振直接趴在地面上。 “哼,原本还想谢谢你,给我打了一份饭,现在看来不用了。”陈凌拿起饭盒,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你没死?”看到陈凌在吃饭,朱国振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我向你重重的保证,我绝对不会死在你前面。”陈凌将一块豆腐放在嘴巴里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挂了。”朱国振赶忙站起来,拍怕身上的灰尘“你刚才没死,好得也给我出个声吗?” “哼,你还敢说,死人和活人你竟然分不清楚,你还是不是医科大学的学生。”陈凌相当郁闷,要是朱国振刚才跪下了,给他磕头那也好,可那混蛋要去找人将自己送火葬场烧掉。 我日的,想到这里,陈凌真想给朱国振来一个降龙十八掌。 “谁让你没一点动静,连个心跳声都没有。”朱国振刚才也被陈凌吓得不轻,觉得自己也是一名受害者。 “难道这还是我的错。”陈凌瞪着对方。 “是我的错。”朱国振知道陈凌的厉害,惹不起。 “陈凌你为什么要服用维塔耶,是什么给你这份勇气。”对此朱国振一直非常疑惑,难道陈凌想出名想疯了,竟然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因为我是一名医者。”陈凌拿着餐盒,这种问题,怎么也要体现一下自己崇高的精神品德,“医者父母心,懂吗?” “懂!”朱国振点点头,但心里面却有点不信。 “陈凌你在这。” 突然岳紫轩和一大群医科大学的学生跑了进来。 “老师!” 陈凌赶忙将饭盒放到一旁去,站了起来。 “陈凌你怎么服用了维塔耶,你不要命了。”岳紫轩一脸的责备之色,神色非常不满,陈凌竟然拿生命开玩笑,她跑进来就抓住陈凌。 “老师,要想尽快控制流感,治愈流感患者,一定要有人以身试药服用维塔耶分解出维塔耶的副作用素。我身为一名医者,义无反顾,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陈凌服用维塔耶是有百分白的把握,自信自己不会有事情。但这件事情说出来,只怕别人也不会相信,再者陈凌喜欢出风头,岂会放过这一次。 “你真傻。”岳紫轩不知道该如何说陈凌,陈凌这样做,难道是错误的,当然不是,但陈凌是她学生,若要让陈凌拿生命去换别人的健康,岳紫轩宁愿不要。 “陈凌,医科大学和我们都以你为自豪。” “陈凌你是我们的榜样。” “陈凌你才是一名合格的医者。” …… 陈凌那番话,慷慨激昂,有着医者所需要具备的博爱精神,让在场的学生们,一个个竖起了大拇指头。 陈凌服用维塔耶,研制出可以控制流感,甚至治疗流感的药剂,这件事情,定会让陈凌风光无限。但在场的学生,此刻都没有任何嫉妒,他们都知道,那都是陈凌应得的回报。 他拿生命去分解维塔耶,研制药剂,他所得的回报,任何人都没有妒忌的资格。 “谢谢你们。”陈凌表面上一脸感动,心里面却相当滴汗颜,自己口头上面说医者父母心,但事实上面,要是自己没有足够的把握,会去服用维塔耶吗,那显然不可能。 当然这其中的真相,陈凌不会让人知道。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岳紫轩知道维塔耶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不是补药而是剧毒,就是针对的流感患者服用了,都有会后遗症,这不是开玩笑的。 说着岳紫轩也把住陈凌的脉搏。 “老师我没事,我有办法控制体内的毒素。”陈凌现在还不能让人知道,维塔耶对他根本没有副作用,所有副作用都被他的真气消除掉。 “控制,只是控制吗,能不能消?。”岳紫轩根本无法知道陈凌体内的状况。 “这个应该会的。”陈凌笑了笑。 “什么是应该会,我要你一定会,一定做到,将毒素排除掉,你听见没有?你是我的学生,我让你做的事情,你一定要做到。” 岳紫轩非常激动,这关乎陈凌的性命,陈凌是她的学生,她一直很喜欢陈凌。尤其是这一次陈凌以身试药,陈凌的地位在她心中,完全升华到了另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 “我会的。”陈凌能够感受到岳紫轩对自己的关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寒气在陈凌身上 “以后做事情不要这么冲动,你坐下,先把饭吃了。”岳紫轩摸了陈凌的脸,想不到她会有这样一个学生。以前陈凌在岳紫轩眼中,形象是医术出色,古怪精灵,还有喜欢凌女孩子便宜。 但如今陈凌却是一名合格的医者,一个出色的医者,一个为了患者可以以身试药,不顾生死,令人崇拜和敬仰的医者。 岳紫轩自认,这一点她不如陈凌。 以前她是在医术上面输给了陈凌,如今她连同品德都输给了陈凌。 “嗯!” 陈凌坐在床上拾起了快餐盒继续吃饭,其他同学则一旁站着,或者坐在床上。 “陈凌你今天分解出来的方案,所以研制出来的药剂,效果会怎么样?”岳紫轩之前只是道听途说,她想听听陈凌怎么说。 “倘若他们按照我分解出来的方案研制药剂,我有足够的把握,可以控制流感,治愈流感患者,哪怕是变异流感都没有问题。”陈凌信心满满,他专研医学宝典十几年时间,绝对不会白费。 “如果你研制出来的药剂,真的能够控制这一次流感,并治愈流感患者,老师我也脸上有光。”岳紫轩大喜。 “咱们过来的时候,许多学院的学生都瞧不起咱们,尤其是欧医学院的学生,要是陈凌这一次控制了流感,治愈了流感患者,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表情。” “我刚才碰到几个欧医学院的实习生,他们看我们医科大学学生的眼神,已经变样了,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高傲,我想他们一定知道陈凌这一次一定能够控制流感,治愈流感患者。” “对,等治愈了流感患者,将流感消灭,咱们一定要出去威风威风。” “是,就这么说定,到时候咱们就带上陈凌,看谁敢小看咱们。” …… 其他学生都跟着附和起来。 医科大学在华夏国虽然是一流的医学院,但并不是最强的学院,这些年,华夏国崛起了好几间可以和医科大学相提并论的学院,尤其是欧医学院。 这里的学生,基本上都认为欧家医学,才是华夏正统,才是华夏的国粹精华,很看不起其他学院或者其他派别的医术。 过来的时候,许多学生都受到了排斥,这一次因为陈凌,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 “你们都静一静,陈凌研制出来的药剂,效果如何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另外这一次对抗流感,我们应该众志成城,万众一心,就算是我们医科大学立功最大,也容不得我们胡来。” 岳紫轩道:“再者要说有功劳,也没有你们的份,只能算在陈凌一个人头上,你们要是有本事,就像陈凌一样,也拿瓶维塔耶服用,然后分解出药剂方案。” 岳紫轩这话立时让众人都闭上了嘴巴,他们谁都没有陈凌的胆量,开玩笑,那是玩命。许多人佩服陈凌的同时,也觉得陈凌疯狂,甚至脑子进水了。 “好了,大家都别在这里打扰陈凌了,陈凌需要休息,都出去吧!” “是,老师。” …… 学生随即走开,宿舍里面只剩下朱国振。 “陈凌。,你要是有什么异常,马上告诉老师。国振,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药库帮忙了,留下来照顾陈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马上告诉我。”岳紫轩担心陈凌体内的维塔耶病毒。 “老师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朱国振重重的点点头。 “嗯,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陈凌点点头,那岳紫轩也消失在宿舍里面。 “陈凌,这下你可出尽了风头,要是你的方案真的有效,那你就成了英雄了。”朱国振坐到陈凌旁边去。 “我要睡觉了,你不要打扰我。”和朱国振相处了一段时间,陈凌也了解朱国振,知道此人有时候很八卦。 “好,你睡觉吧,我也赶紧洗洗睡吧!”朱国振没有打扰陈凌。 陈凌躺在床上,利用价格便宜的玉石在床上摆下了朱国振看起来莫名其妙的聚灵阵,随后手中抓着药材,进入修炼状态。 在聚灵阵的作用下,空气中的天地灵气,都在有限的范围内,聚集而来,进入陈凌身体里面,被陈凌炼化成真气力量。 在江湖上面,一般实力达到三等级境界,体内丹田之中,才会凝聚出气海,实力只有二等级境界的时候,丹田只有气旋。 然而陈凌修炼的成仙大道,和凡俗中的武者修炼方法大不一样,此刻虽然只有二等级境界,但在陈凌的丹田之中,竟然开始出现凝聚气海的状况。 原本在陈凌的丹田之中,也只有几道气旋,但此刻那几道气旋在丹田之中相聚,相互靠拢,聚集,并分解开来,逐渐形成了一个气海胚胎。这变化立时吸引住了陈凌。 “成仙大道果然奇妙,实力达到二等级二段境界,丹田之中的气旋就会变成气海,果然没有骗人。” 陈凌心中自语,他脑海一直非常清醒,“等等,二等级二段境界……我的实力明明只有二等级一段境界,丹田怎么会出现气海,难道……难道……我又要突破了。” 陈凌狂喜,内心深处压制不住激动,脸上控制不住露出了笑容。 “这家伙梦见了什么?” 这时是大半夜时间,朱国振尿急起来,看见陈凌安详的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笑容。 “成仙大道果然奇妙,这么的短时间就拥有这么强的实力,要是让易胜天那家伙发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上穷碧落下黄泉,从我手中抢回宫廷宝图。” “不管了,先突破要紧。等我拥有二等级二段境界,相信要想帮慕容燕儿治愈身上的寒冰玉体,应该没有问题。” 得到成仙大道修炼方法,陈凌的知识,也无限扩大。知道有些病症,同样可以不需要药物针灸治疗,可以通过高深的实力治愈。 按照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状况,要是利用药物虽然能够治好,但却需要一定的时间。但倘若利用高深的实力,配合独到的医学本领,却可以在短时间内治愈,免去病人许多痛苦。 陈凌决定要是修为突破到二等二段境界,一有时间,就帮慕容燕儿治愈身上的寒气,这样也算对得起慕容松下送给自己几箱药材的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李莫愁的疑问 一夜无话,陈凌全心全意,深陷在修炼的意识之中,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他才从床上坐起来。当他起来的时候,那朱国振正坐在对面的床铺上面盯着他。 早上朱国振很早就起来,但陈凌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和昨天一模一样,若不是昨天晚上陈凌想到可能会再次吓到朱国振,在身体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一切安好的字眼。只怕朱国振又会让人将陈凌送到火葬场烧掉。 “陈凌,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 虽然旁边有陈凌留下的纸条,但朱国振还是有点不放心,他正琢磨着,要是陈凌再不醒过来,就去找人。 “我当然没事。”陈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修为突破到了二等级二段境界,他浑身充满力量,手臂轻易挥舞间,都有千斤力量,“我去洗漱一下,等一下一起去吃饭。” “好!” 朱国振木讷的点点头,陈凌好像变了,他给人的气质,好像更加飘逸,令人如沐春风,无形中还有有股震慑力。 陈凌大概发了将近十五分钟时间,随后才和朱国振离开宿舍,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快看那位就是医科大学的学生陈凌,所有人都在说他以身试药,分解了维塔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件事情,我看八层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他一个学生,能够分解维塔耶吗?” “就是,我敢断定,他分解出来的药剂方案,绝对没有任何作用,据说许多前辈因为他的药剂方案,都吵了起来,许多人你都觉得陈凌的药剂方案一无是处。” …… 欧医学院里面的学生,包括老师,和其他人,现在还有一千人。中午是吃饭的时候,食堂里面非常热闹。陈凌是这段时间的风云人物,许多人都认识他,众人议论纷纷,对陈凌指指点点。 “我们去那边。”陈凌泰然自若,他喜欢出风头,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声,他面带微笑,朝着打饭口走去。 陈凌以身试药,不管是出什么目的,他的精神绝对令人佩服,几个打饭的学生,得知他就是陈凌,都给陈凌打了一份最为丰盛的午餐,对陈凌面带笑容。 “你好,我是神风学院的学生,我叫做王立天,我听说你以身试药服用了维塔耶药剂,我想看看你的身体,能不能给你帮助。” 一名身高一米八五,非常魁梧,看起来像一个拳击手,而不像医学生的青年坐到陈凌对面。 “我没事,谢谢你。”神风学院也是华夏国一所非常着名的医学院。 “还是让我看看。”王立天直接扣住陈凌的脉搏,当他的手碰到陈凌的时候,陈凌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眼前的王立天,竟然也是一名武者,实力还不弱,和欧风一样,都是一等级五段境界,不容小视。 “你看出陈凌咋样了。”朱国振坐在一旁。 “你真的服用了维塔耶了?”王立天放开陈凌,盯着陈凌的眼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朱国振相当不满,因为维塔耶相对于正常人来说是剧毒,所以这段时间,也有许多人在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假。 “你的身体非常健康,一点都不像服用维塔耶的样子,维塔耶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剧毒,常人喝了之后,会浑身乏力,肌肉收缩,而你体力充沛,精神饱满,根本不像有病。” 王立天没有理会朱国振,他一直盯着陈凌,此刻心里面,已经断定陈凌没有服用维塔耶。 食堂里面,许多人都在关注陈凌,王立天的话,立时引起了许多人的哗然声。 那梦天雪和慕容燕儿此刻也在食堂里面。 “那臭流氓出尽了风头,看来有许多人想要找他麻烦。”慕容燕儿幸灾乐祸,但坐在一旁的梦天雪心里面却高兴不起来。 “你气色外强中干,体内气息乱窜,头顶毛发稀松,若是不出我所料,你身体早已落下病根,活不过三十岁。”陈凌没有解释,而是说起了王立天本人。 “胡说八道,我的身体我最为清楚。”王立天面色大骇,陈凌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他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他的。 “你瞒得过别人的眼睛,却瞒不过我的眼睛。”陈凌的医术,在学院里面无人能敌,许多前辈高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继续说道:“分解维塔耶,抵抗维塔耶病毒入侵,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不可完成的事情,甚至我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同时,还可以保住你的性命,若是你从此跟着我,我可以为你延长性命,并帮你突破修为,让你成为二等级强者。” 王立天的病,主要是修炼一种极其霸道邪恶的武技神通,这种武技神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威力强大,令敌人畏惧,但长此以往,也会给自己的身体造成无法忽视的危害。 如今王立天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性命危在旦夕,活不过三十岁,并非危言耸听。 陈凌已经达到二等级二段境界,并掌握高深的医术,王立天的身体状况,他不用细查,也可清楚的知道。 “一派胡言,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也罢,我只需要你分解出来的药剂方案,能够起到作用,不要让所有人白忙活,更别害了所有人。” 说完王立天立即走开,他不想和陈凌扯下去,坐在陈凌面前,他感觉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陈凌掏空一样。 王立天突然走开,他的反应,让所有人始料未及,但接下来也没有人再去找陈凌麻烦。 …… 研究药剂时间非常久,但配制药剂,却不需要多长时间。陈凌昨天的方案,已经写清楚了如何配制药剂,终于经过一整晚的奋斗,第一瓶药剂产生了。 药剂一出现,陈凌立时被叫到了重诊病房,药剂是根据他的方案研发出来,不能没有他。 “陈凌,我们已经将药剂研发成功,你看一下,有没有问题。”陈万里将一小瓶药剂,交给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众人的震惊 “好,我看看。”陈凌拿过药剂,打开药剂瓶盖,仔细闻了一下,随后倒出了一小滴,滴在舌头上面,他仔细分解药剂里面的各种药材含量。他的举动,再一次让许多人感到惊讶。 根据陈凌方案研发出来的药剂,叫做维塔耶二号。 这一次欧风和许多前辈高人,同时研发这款药剂,陈凌不得不小心。那欧风心胸狭窄,千方百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他不得不小心,仔细查看。 万一要是在研发药剂的过程中,被人动了手脚,结果责任全部算在他一个人身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在,欧风还没有到了一个灭绝人性的地步,或许他觉得陈凌的药剂没有任何作用,并没有在这瓶药剂上面动手脚。 “没错,就是这种药剂,赶紧让病人服用,看看效果如何?”陈凌将药剂交给了陈万里。 “好!”得到陈凌的准确回答,陈万里也松了口气,他满怀期待。 “先等一下。”欧风道:“陈凌,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要是出现了事故,后果不堪设想。你的真有把握,让你的药剂治好流感患者吗?” “当然。” “万一要是……” “没有万一,要是真的有,我任你处置,但是倘若我可以治好流感患者,你也任凭我处置,怎么样?”陈凌打断欧风的话,他不能让欧风凌了便宜。 闻言,欧风迟疑了起来,思索了一下才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在欧风想来,这一次流感非常严重,别说陈凌,他们欧家前辈高人对这一次流感都束手无策,他就不信,陈凌有那么厉害,按照他配制的方案研发出来的药剂,可以治愈流感,控制流感? “陈伯赶紧给患者倒半瓶药剂,记住只要半瓶就行了。”陈凌非常清楚他研发出来的药剂药效如何。 “好!”陈万里的主心骨老早就到了陈凌身上,陈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句在他眼中,好像都是前辈高人一样。他立即给重诊病房里面其中一个患者倒入了半瓶药剂。 完事后,众人都站在重诊病房里面,想看看效果如何。 “什么时候能够见效。”欧风道。 “见效效果要按照病人的情况,这个……” “十分钟内。” 陈万里想要帮陈凌一把,没想陈凌信心十足,直接打断他的话。 “十分钟,好,我们就在这里等十分钟时间。”欧风心里面冷笑,陈凌以为自己是谁,竟敢料定十分钟。 “咳咳咳……” 两分钟后,原本昏迷的患者,开始出现了咳嗽。 “这是怎么回事,患者怎么咳嗽了。”王显叫嚷了起来,他和欧风站在一旁,两人已经计划好,要是陈凌的药剂出现了差错,如何刁难陈凌。 “麻烦给我找一个脸盘过来,患者将会出现呕吐现象。”陈凌向一个年轻的护士道。 “好!” 那女护士仔细的看了陈凌一眼,随即找来一个脸盘交给陈凌。 拿好脸盘,陈凌过去将患者身上的针管都给拔掉,随后扶起患者,让患者的脸对着脸盆。 “陈凌你在干什么,你的药剂,到底有没有效果?”王显一直看陈凌不顺眼。 “哇哇哇……” 王显说话的过程中,那名患者对着脸盘开始呕吐起来,吐出了恶臭扑鼻的液体,他神情痛苦。 “赶紧拿出去。” 陈凌将一脸盆的呕吐物交给了护士,让护士拿出去倒掉,随后扶着患者,让患者躺在床上。 “陈凌,你在搞什么鬼,患者到底怎么了?”王显走过去,见到患者神情痛苦,那里有好的状况。 “让我看一下。”说这话的是之前断定无人可以治愈慕容燕儿身上寒冰玉体,除非用高深功力的李莫愁。 此刻在重诊病房里面,除了陈凌和欧风年纪比较小之外,其他人都是各大学院的医学名宿,前辈高人。 李莫愁坐在床头边,把住患者的脉搏,她仔细查看,随即皱起了眉头,“患者的身体时冷时热,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定是你配制的药剂有问题,出了事情,你要负责任。”王显好像跳起来一样,恨不得给陈凌一巴掌。 “我之前就觉得你的药剂有问题,现在出现这种状况,你如何解释。”欧风跟着说道:“你最好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局面,否则要是出了事情,你担待不起。” “患者的体温开始升高,达到了四十度,这样下去患者会死的。”李莫愁道:“早知道我们就不该让他胡来,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身为长辈们,也逃脱不了干系。” “陈凌你看这……” 陈万里也慌张了起来,没想到结果会是这般,他查看了一下病人,得出的结果和李莫愁一样。 “你在说什么?” 陈凌没有说话,嘴巴里面不知道在嘀咕声,陈万里站在一旁心急如焚。 “陈万里,这件事情是你怂恿陈凌,你要付一切责任。”王显立时将一顶帽子盖在陈万里头顶上。 “出了事情,自有人判定谁对谁错,用不着你操心。”陈万里被激起了怒火,“我知道你心里面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要副院长的位置吗,你要是有本事,没有人可以阻拦你。” “你……” 王显气急败坏。 “哼!”陈万里压根就没想和王显争抢什么副院长之位。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我们应该赶紧拯救患者的性命。”欧风想要发挥出主心骨的作用。 “患者没事!”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凌,突然开口。 “患者体温居高不下,就要突破四十度,你说没事?”李莫愁不满的叫嚷起来。 “是吗,你现在查看一下患者的温度是多少?”陈凌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神态自若,看起来相当滴淡定。 这个时候,时间刚好过去了十分钟。 “我看看。”陈万里对陈凌还抱着一丝希望,他知道陈凌不会胡来,他走上前,查看一下患者的体温。 陈万里是多年的老中医,就算不用温度计,也能够查看出患者的体温,他看了一下,面色大喜,“谁说患者的温度居高不下,现在患者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 “恢复了正常,让我看看。”李莫愁没那么容易相信,迅速走过去,查看一番。 李莫愁的医术和陈万里差不多,过会后也查看出患者的体温,他面色怪异无比,陈万里说的没错,患者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一切都没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岳老师的怨念 “陈伯,检查一下患者其他身体特征。”陈凌气定神闲,其实不用查看,他也知道患者已经没事,并且对方身上的流感病毒,正在逐渐消失,身体健康特征正在逐渐恢复。 不过他相信没有用,要别人相信才是。 “好!” 陈万里此刻已经从新找回了希望,他当即亲自为患者检查各项体征。 这个过程中,发了大概二十分钟时间。 “患者体温和我们现在一样,心跳速度也恢复了正常,血压和脉搏同样如此,其他各种体征也都没有问题,照此这样下去,不出几天时间,患者就可以出院了。” 陈万里使劲的控制内心深处的激动,但说话的时候,若仔细听,能够听见在颤抖。 “你说我可以出院了?”突然一道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患者的声音,“我没事了吗?” “你现在还不能出院,还要在这里住几天,不过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你就可以出院了。”陈万里没有想到患者突然醒了。 “谢谢你,老婆你们等着我,我没事了。”患者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他知道这一次的流感有多么严重,许多人躺下去之后就没有站起来,没有想到,他刚刚醒过来,就听到他即将可以出院的消息。 “让我查看一下。”王显和欧风都不相信,陈凌真的有这么神,二人当即亲自查看患者的特征。那李莫愁也加入其中。 完毕后,三人人呆若木鸡,果不其然,患者的各项体征,都比之前好了十几倍,按照现在的情况,不出几天时间,患者就出院了。 “陈凌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我会让我们家族和学校重重的奖赏你一番。”欧风对眼前的情况始料未及,但他城府极深,非常会控制,他强压住内心深处的妒忌,硬是挤出一道笑容。 “我不需要你们欧家,或者学校任何奖赏,我只希望你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要是我赢了,你就任我处置,这件事情,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陈凌才不会吃欧风这套。 “陈凌,那都是玩笑话,总之你立了大功,我们一定要好好感激你。”王显想要打圆场。 “不,我从来没有当做是玩笑话,还有这一次陈伯的功劳,显而易见,能够治愈流感患者,控制流感蔓延,陈伯居功至伟,不知道你们学校要怎么感谢陈伯。”陈凌知道王显是一个势利小人,和欧风一伙。 “这是我们学校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王显皱起了眉头,陈凌说的不错,陈万里这一次功不可没,看来副院长的职位,他有点悬了,得另外想点办法。 “你们学校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去管,但是我却知道你和陈伯比起来,至少相差十万八千里。”陈凌最讨厌王显这样的势利小人。 “我……你……”王显面红耳赤。 “解决流感的办法总算是有了,我也累了,陈凌我们出去走一走吧!”陈万里拉住陈凌的胳膊,越看越觉得陈凌越顺眼。 “欧风,记住我们的约定,你要任我处置,可不要反悔。” 陈凌给欧风提了个醒,随后才和陈万里离开重诊病房。 “哼,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你。”欧风心里面发下誓言,这一次他丢脸丢大了。 …… “陈凌,到底是谁教你这身医术?”陈万里和陈凌来到了楼顶阳台上面,这里没有其他人,放眼望去,是即将恢复生机的古田市市区。 “我师父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在江湖上面,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名号。”陈凌和陈万里坐在阳台表面上的铁质水管道上面,两人好像爷孙一样,非常温馨亲切。 “你不愿意说,那我不强求你。”陈万里一大把年纪,怎会听不出陈凌是在说谎。 不过陈万里是如何也不会想到陈凌虽然撒谎,但却没有师父,更不会想到陈凌的一身医术都是来自于医学宝典。他无法相信一名少年凭借一本奇书,掌握了这一身神乎其神的医术。 “陈伯找我来是有事情是不是?”陈凌好像看穿了陈万里的心思。 “我有一个女儿,她今年高中毕业,在欧医学院上课,现在在家里,我打算让她去医科大学,你觉得怎么样?”陈万里看着陈凌。 “你女儿在这里上学上得好好的,陈伯为什么要将她送到医科大学?” “我想让我女儿跟着你,让她跟你学习,以你的医术,比起学校里面,那些整日鼓吹自己多么了不起的老师,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陈万里道:“陈凌,你愿不愿帮我?” “陈伯,这一次我能够治愈流感患者,配制出正确的方案,也只是碰巧,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陈凌仔细的看了一下陈万里,他发现陈万里骨瘦如柴,眼窝深陷,五官虽然端正,但装在脸上的位置都有点偏差。 俗话说的好,父女七分像,这回去要是旁边整日都跟着这样一个人,那该如何是好。 另外陈凌也喜欢自由,他不喜欢别人跟着他,更没有耐心,教别人医术。 “你的医术我清楚,我女儿也非常乖巧,我让你看看她的照片,你看这是她的照片,怎么样?” 陈万里拿出手机,他的手机是一个智能大屏幕手机,屏幕上面的有一张漂亮的女孩子照片。照片上面的女孩年龄和陈凌相仿,摸样精致,气质清纯可爱,两只眼睛,像会说话一样,迷死人了。 “陈伯,你不用说了,既然你开口了,要是我再不答应,那岂不是不像话,另外我们年轻人都要有发扬中医学的精神和义务你说是不是。”看到屏幕上面的照片,陈凌的眼睛都直了,他说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其实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你了。”陈万里对自己的女儿可是非常有信心,那个男孩子见了,魂不被她勾走。 “我要发扬中医学,让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中医学的博大精深,陈伯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陈凌绝不反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很大 “好!等流感消失,一切都稳定下来的时候,我让她过去找你。”陈万里的目标,就是想让陈凌传授他女儿医术。 “好,我一定会倾囊相授。”陈凌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那最好。”陈凌的想法,陈万里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她女儿也不是等闲之辈,陈凌要想凌他女儿便宜,也不是那么简单。 …… 维塔耶二号研究出来,流感病毒迎刃而解,这件事情,上下震动,各个部门领导蜂拥而至,过来现在指导控制流感病毒的蔓延,各大新闻头条都在报导这件事情。 这几天电视和网络上面,频繁出现哪些忙碌的领导身影,他们一个个为了控制流感,而日夜兼程,废寝忘食,令所有人动容。然而,接连好几天的新闻报导,一直都没有陈凌的身影。 里面出现最多的身影,一直都是欧家医生,以及古田市和几位国家领导。电视上和网络上面一直在报导,这一次的流感控制能够取得成功,都是他们这些人的功劳,丝毫没有谈及陈凌。 陈凌研发出维塔耶二号,以身试药,控制流感,治愈流感患者的事情,电视上面一字未提。虽然网络上面,不时有气愤的医科大学学生或者老师,为陈凌挺身而出,打抱不平。 在网络上面发帖。但只要是关于陈凌的帖子,只要是关于维塔耶二号创始人不是欧家神医的帖子,都会在第一时间内被删除。 外面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次控制流感,陈凌起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地位,甚至可以说,没有陈凌,流感就不可能短时内消失,被控制住。 “******,这么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将所有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竟然没有你的半点身影,气死人了。”朱国振坐在陈凌面前,他拿着手机,翻看这几天的新闻,越看越气愤。 在这里谁都知道,这一次能够控制流感,治愈流感患者,陈凌居功至伟。但新闻和赞颂的篇章上面却没有陈凌半点身影。 “不行,我去联合其他同学,去找欧风算账。” 新闻和网络上面的报道会一面倒,完全都是欧风他们搞的鬼。 “陈凌!” 就在这时,岳紫轩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帮学生,都是医科大学的学生。这一次医科大学的学生,一共有一百人左右过来。 他们谁都知道欧医学院能够控制流感,陈凌的功劳最大,若不是陈凌以身试药,研发出维塔耶二号,欧医学院如何能够控制流感。 “老师。” 陈凌站起来,他手中有点像香灰一样的东西,陈凌将它放在垃圾桶里面。自从获得成仙大道之后,陈凌一有时间都会修炼,刚才虽然看似坐在床上,实则陈凌手中握着两颗药材,一直在全心全意的修炼。 那好似香灰一样的东西,就是被陈凌吸收灵气完全炼化的药材药渣。 岳紫轩带着一大群学生过来,身后还跟着慕容燕儿和梦天雪以及曼妮几个陈凌非常熟悉的同学。 “老师你们这是干什么?” 陈凌看到许多同学气势汹汹,似乎想要为他抗议。 “陈凌这一次能够控制流感,你居功至伟,欧医学院竟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外面的人,独揽所有功劳,我们这次过来,是想和你一起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太欺负人了。” 一名同学激动的喊道。 “陈凌不能便宜了欧医学院的人,我们现在就去。” “对,我们现在就过去,砸了他们。” …… 许多同学如同得到怂恿一样,全部闹腾了起来,想要为陈凌讨回公道的同时也想出出气,或者浑水摸鱼。 “大家冷静一下,听听陈凌怎么说。”岳紫轩喊道,“陈凌你有什么打算?” “我只是一名医者。”陈凌笑道:“医者父母心,医者需要做的事情,是替病人驱除病患,减轻痛苦。而非为了自身利益,我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流感已经控制,流感患者也大部分在康复过程中,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荣誉,我非常满足。” 陈凌这话自然不是全部出自内心深处,不过眼前的局势,陈凌非常清楚,欧家和欧医学院,势力强大,他们控制了媒体,和官府站在同一条线上。陈凌他们的抗议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再者闹得人尽皆知,最后不过只是获得一些荣誉和奖赏罢了。而以陈凌的实力和潜力要想在将来混得风生水起,一点都不难。 另外陈凌不喜欢让人关注,他虽然喜欢出风头,但要是让全世界所有人一下子都知道了他,以后要想出风头可就难了。比起出一次大风头,陈凌更加喜欢扮猪吃老虎,屡次令不同人的目瞪口呆。 那种快感,爽死了。 “说的好。”岳紫轩激动的鼓起掌,“陈凌你被夺走了荣誉,还能够如此淡定洒脱,太出乎我的意料,我为你感到自豪。” “谢谢老师。” …… “难道就这样便宜了欧医学院,便宜了欧风。” “对啊,欧风可把所有功劳全部揽在他们学院身上,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 几个学生心有不甘。 “如果我陈凌,当初为了控制流感,治愈流感患者,以身试药,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今天的荣誉,那我陈凌又成了什么人。”陈凌喊道,身上闪烁着正能量光芒,这话下去,令许多人不得不平静下来。 那慕容燕儿和梦天雪以及曼妮,也都错愣在那边,眼前的陈凌,和她们所了解的陈凌,简直是两个极端。 以前的陈凌急功近利,爱贪小便宜,而如今的陈凌,大公无私,淡泊名利,简直成为了圣人。 众人那里知道陈凌心头的想法,陈凌也想获得这一次的荣誉,只是过程非常麻烦,再者有了这一次的荣誉,以后的生活将会发生改变,那不是陈凌所要的。 不然陈凌怎么会放过欧风,任由欧风将所有荣誉带走。 “我陈凌的最终目的是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者,医者就要有父母心,无私奉献,所以请大家不要再闹了,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你们那样做,只会让我陈凌不配成为一名医者。”陈凌继续说,声音慷慨激昂。 “啪啪啪……” 这话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梦天雪和慕容燕儿之外,其他人都猛烈的鼓起掌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外国人? “你是一名合格的医者。”岳紫轩心里面非常感动,她和众人一样,根本不知道陈凌内心深处的想法,她激动的眼睛里面泛着泪光,给陈凌一个大大的拥抱。 “老师这句话,就是给我的最大荣誉。”陈凌反手抱住岳紫轩,众目睽睽之下,他到不敢胡来,很快就放开岳紫轩,但抱住岳紫轩的时候,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既然陈凌都没有意见,以后你们就不要再去抗议了,现在流感已经得到控制,可能两天之后我们就会回去,大家不要闹出事情来。”岳紫轩不得不提醒一下众人,虽然众人口头上面答应,但人群中,不乏有哪些好动的同学。 “是老师!” …… 随后岳紫轩带着众人离开,宿舍里面,再次只剩下陈凌和朱国振两人。 “你是一名合格的医者,以后要是有人敢说不是,我一定不会饶了他。”朱国振拍了拍陈凌的肩膀,此刻对陈凌的敬仰之情,言语无法表达。 …… “真是奇怪,那臭流氓,什么时候变了。”慕容燕儿和梦天雪曼妮三人走后,并没有分开,三人朝着自己宿舍位置走过去。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陈凌的人品什么时候会变得这么高尚,若非我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曼妮对陈凌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陈凌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天雪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慕容燕儿感觉梦天雪这几天怪怪的。 “我也在想那臭流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梦天雪迟钝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或许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曼妮手指点着下巴,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想法。 “什么可能?”梦天雪和慕容燕儿非常好奇。 “或许陈凌根本没有变化,只是我们之前并不了解他,他虽然比较流氓,但也是一名合格的医者,为了治愈病人,可以以身试药,不求名利,但为了其他事情,同样也可以不择手段,违背道德。他是一个复杂同时又有自己职业操守的人。” “这个说法,虽然我不太同意,但目前也只有这样才说得过去。”慕容燕儿觉得有道理。“天雪你呢?” “我和你想的差不多。”梦天雪口头这样说,心里面想着若是这样,那陈凌之前为何要为她包揽下胡乱给病人灌输药剂的责任,他有什么目的。 …… 梦天雪他们永远都搞不清楚陈凌的想法。 岳紫轩他们走后,陈凌再次进入修炼状态中,他准备明天或者晚上就去找慕容燕儿,帮慕容燕儿治愈寒冰玉体,因为后天就是月圆之夜,若是尽快帮慕容燕儿治愈寒冰玉体,可以减去慕容燕儿的痛苦。 最终陈凌选择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去找慕容燕儿,他多修炼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努力增强自己的修为。 帮慕容燕儿治愈寒冰玉体,目前需要强大的实力结合出色的医学本领,只有让自己保持在巅峰力量之中,陈凌才有百分百的信心。 陈凌修炼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才离开宿舍去找慕容燕儿,他准备马上帮慕容燕儿治愈寒冰玉体,让慕容燕儿恢复正常。 再者过了晚上十二点,就是月圆之夜,若是今晚十二点之前,帮慕容燕儿治愈寒冰玉体,也可以免去慕容燕儿许多痛苦。 现在流感已经得到了控制,那些从各大学院过来帮忙的学生,已经有一部分离开欧医学院,回到原来自己的学校,欧医学院现在非常冷清。陈凌他们也准备在明天或者后天回去。 听岳紫轩说,陈凌他们之所以还留到现在,是医科大学的校长要亲自过来。 现在在学校里面,所有人都知道,维塔耶二号,是陈凌研制的,能够控制流感,陈凌此次功不可没。但欧医学院却没有给陈凌任何功劳。 医科学院的校长亲自过来,一方面想要帮陈凌拿会属于他自己的荣誉,另一方面也想要争取医科大学的名声,同时他自己本人也可以得到受益。 所以陈凌他们才拖到现在一直没有回去。 问了几个人,陈凌找到了慕容燕儿的宿舍。 那慕容燕儿和梦天雪以及曼妮三人住在一起,当陈凌过来的时候,那梦天雪和曼妮以及慕容燕儿都在宿舍里面,三人在收拾东西,准备明天或者后天就回去。显然三人得到了通知,知道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回去。 “陈凌,你怎么来了。” 陈凌突然造访,三人都非常意外,曼妮放下行李包,走了出去,“陈凌是来找我的吗?” 曼妮知道陈凌和梦天雪以及慕容燕儿的关系都不好,应该不是过来找她们的。因为陈凌成功控制了流感,以身试药,冒着生命危险,曼妮对陈凌有很大的改观。 “我是来找慕容同学的。”陈凌瞧了一下曼妮这妮子,相比于梦天雪和慕容燕儿那脾气,陈凌觉得曼妮简直就是淑女,人见人爱,尤其是她笑的时候,完全就是邻家小妹妹。 “慕容姐,人家找你呢?” 曼妮有点意外,笑了笑,回到宿舍里面。 “我没心情见你,回去吧!” 慕容燕儿看都不看陈凌,要不是之前被陈凌的医德感动过,不然慕容燕儿一定会脏话相对,甚至直接扔东西出去,陈凌在她眼中,一直是一个流氓,不是个好东西。 “慕容同学,今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我答应过你爸,要保你没事,你跟我出来一下。”陈凌耐着性子。 陈凌这话让梦天雪和曼妮都非常疑惑,二人看着慕容燕儿,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慕容燕儿是寒冰玉体,每个月月圆之夜都会发作的事情,在学校里面,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虽然慕容松下和梦真都是来浪市有头有脸的人,但慕容燕儿和梦天雪她们以前也没有多少来往,二人还是因为陈凌的关系,才同仇敌忾,变成了姐妹。 有许多事情,双方都瞒着对方。 “你在外面等我。”慕容燕儿放下了课本,她刚才在整理课本,原本她想直接无视陈凌,从李莫愁那边她已经得知,陈凌根本不可能治好她的寒冰玉体。 另外陈凌喜欢凌便宜,之前趁着给她看病的时候,还凌过她便宜,就算陈凌真的有能力,治好她的寒冰玉体,慕容燕儿也不会让陈凌治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妇科来了男人? 她让陈凌在外面等她,是想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陈凌,让陈凌打消所有注意,不要再过来打扰她。 原本慕容燕儿还想报仇,找陈凌算账,但那天见到陈凌做到了一个医者本分,以身试药,并控制了流感,这才决定不在去计较陈凌以前的过错。不过陈凌犯的错,她不会原谅,陈凌在她眼中,依旧是一个流氓。 “好!” 只要慕容燕儿不胡闹,愿意让他治疗,陈凌就不会有意见,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出去。 “慕容姐,要不要我们陪你过去。”曼妮非常好奇,陈凌找慕容燕儿到底有什么事情。 “不用,他又不能将我怎么样。”慕容燕儿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的情况,说完她走出了宿舍。 那梦天雪和曼妮都不是省油的灯,二人都是好事者,想要跟过去,只可惜,慕容燕儿的实力比梦天雪稍强一点,而那曼妮又没有多少修为,很快就被慕容燕儿发现,二人干笑几声,不得不回去。 “慕容同学,今晚就是月圆之夜,你身上的寒气就要发作,让我帮你看一下,等过了晚上,以后你……” “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陈凌我敬重你为了控制流感,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以身试药的精神,但是你在我眼中,依旧一无是处,同时我也知道你根本就治不好我的病,你别再白费心机了,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父亲为难你。”陈凌在楼梯口等慕容燕儿,话刚说一半,就被慕容燕儿打断了。 对于李莫愁的话,慕容燕儿深信不疑。 陈凌能够研发出控制流感的药剂,维塔耶二号,完全是因为陈凌舍生忘死,以身试药,喝了维塔耶分解了维塔耶,这才能够研发出维塔耶二号。 他能够控制流感,只比其他医生多了一分勇气。 不然若是其他人,也敢服用维塔耶,也一定能够研发出可以控制流感的药剂。所以虽然陈凌研发出了维塔耶二号,成功控制了流感,但在慕容燕儿眼中,这并不能证明陈凌的医术比其他人强大多少。 这就好比之前陈凌用糖水稳定了流感患者病情事件一样。所有人都知道糖水极有可能缓解流感患者的病情,只是众人没有足够的信心,担心糖水引起副作用,这才不敢胡来。 而陈凌不过凭着一股勇气,一股不怕死的精神,这才在学院里面,扬名立万,屡次让人刮目相看。 若是驱除陈凌的勇气,单论陈凌的医术,慕容燕儿自信,别说其他人,只怕连她的医术,陈凌都比不了。毕竟她可不是刚刚来医科大学报到不久的一年级学生。 另外慕容燕儿学习的是西医。 现在世界上,主导医学界的一直都是西医,慕容燕儿不觉得,已经没落的中医,能够和西医相依并论。这并不是慕容燕儿数典忘祖,而是在现实生活中,国际社会上面,许多科学研究机构,都将中医当成了巫医。 并且中医在现实社会中,确实一直被西医压制,社会上,一直都是西医引导着医学界。 久而久之,就算是华夏国的人民,也觉得中医是一种巫术。 这要怪只能怪,现在中医界,一直没有令人尊敬的医者出现。 就算是欧家的医学前辈,在国际社会上面,都会被许多西医学前辈轻视。 所以慕容燕儿虽然骨子里面尊敬中医,但也只是仅限于尊敬,若是让她做出判断,她绝对会觉得西医比中医强,不然她也不会选择西医学,而不是中医学。 而陈凌是一名中医学,还是一年级的学生,慕容燕儿如何会相信陈凌的鬼话。 外加陈凌还是一个流氓,喜欢凌她便宜。 “请你以后不要用这件借口,再来找我,别以为你控制了流感,我就会对你产生好感,或者相信你的医术,这些都没用的,你骗得了我父亲,骗不了我。”说完慕容燕儿不想和陈凌继续废话,哪怕和陈凌多呆一分钟时间,她对倍感难受。 “慕容同学,你等一下,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偏见,但我要明确的告诉你,现在我不但能够压制你身上的寒气,还能够驱除你身上的寒气,让你变得健健康康,从此以后不会再有被寒气吞噬的困扰,请你相信我,我是一名医者,绝对不会胡说八道。”陈凌赶忙拦住慕容燕儿,他知道慕容燕儿对他有偏见,但没想到偏见这么大。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我之前我已经找过学校里面的老师,老师说了,我的病,除非实力达到二等级三段境界的强者肯用真气帮我驱除,否则,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你别想再凌我便宜,走开。” 慕容燕儿没将陈凌的话当回事,绕开陈凌往着宿舍方向走回去。 “慕容同学,实不相瞒,这一次我就是准备用真气结合医学手段,驱除你身上的寒气,让你恢复如初,请你相信我。”陈凌一阵头大,上一次不就是一滴口水落在慕容燕儿肚子上,不小心吻了她一下,她至于这样吗? “你要是再拦着我,我可不客气了。” 慕容燕儿没有给陈凌好脸色看,她绕过陈凌,继续往前走。 “噗!” 无奈之下,陈凌只好点主慕容燕儿脖子上面的穴道,让慕容燕儿浑身失去了动静。 “陈凌你想干什么,你快解开我的穴道,不然我叫人了。”慕容燕儿面色大变,她身体动惮不得,穴道被陈凌点主。 “我答应过你爹,要治好你的寒冰玉体,我不能食言。”陈凌一脸歉意,“得罪了。” “混蛋,快来……” 慕容燕儿气极,只好大叫出声,但这时陈凌又在她胸口上面点了两下,令她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干瞪眼。 盯着慕容燕儿的眼神,陈凌看到慕容燕儿似乎正在发誓,等一下要将自己碎尸万段,发誓永远都不会放过自己。他暗叹了一口气,随即将慕容燕儿抗在肩膀上面。 这个时候已经是六点多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距离晚上十二点钟只剩下六个小时的时间,陈凌得赶紧动手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之气驱除掉。 好在欧医学院里面,现阶段没有多少人,那些从各大学院过来帮忙,控制流感的学生,也都大部分回去了,所以女生宿舍楼,有许多许多的房间空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耍流氓 陈凌扛着慕容燕儿,以极快的速度,跑进了一间,没有人居住的女生宿舍,将慕容燕儿放在其中一个床铺上面,随后关起门和窗,屋里漆黑一片,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以陈凌现在如今的实力,他的眼睛,就算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也可以看清楚几十米之外的东西。 宿舍里面,那漆黑的环境,并不能给陈凌带来任何影响。 慕容燕儿被放在床铺上面,关上了门和窗之后,看着屋里面漆黑一片,手脚不能动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她,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那陈凌可不是省油的灯,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想干什么,不会想要强\奸自己吧! 现在和他两人,在一个漆黑的宿舍里面,自己又手脚不能动,话也说不出来,慕容燕儿还真不敢保证。她心里面祈祷,陈凌最好不要乱来,否则一定要杀了陈凌,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活剐了陈凌。 “慕容同学你不用担心,我有足够的把握,医好你的寒冰玉体,这一次事情完成了之后,你就没事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去烦你,而你也不会再有病魔不除的困扰。” 陈凌稳定一下慕容燕儿的情绪,从慕容燕儿的眼神中,他感觉慕容燕儿非常恐惧,好像怕死自己了一样。 慕容燕儿无法说话,手脚也动弹不得,她只能用眼神示意陈凌,让陈凌不要乱来,否则就给陈凌好看,她瞪着陈凌,恶狠狠的样子。可惜这对陈凌根本没有用,完全被陈凌无视。 陈凌赶紧把住慕容燕儿的脉搏,这查看之下,陈凌发现,原本那蛰伏在慕容燕儿体内的寒冰之气,又开始有了动静,正在不断的蓄势能量,准备在晚上十二点过后,全面爆发,吞噬慕容燕儿,让慕容燕儿痛不欲生。 治疗慕容燕儿寒冰玉体的事情,陈凌之前已经想好了计划。 只有武学和医学相互结合,才能够驱除慕容燕儿的寒冰之气,让慕容燕儿变得和正常人一样。 “慕容同学得罪了。” 等一下要用银针点主慕容燕儿身上一些穴道,同时驱除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不能有什么阻挡着,陈凌需要脱掉慕容燕儿身上的衣服。他一脸歉意,内心又有些激动,亲自动手,将慕容燕儿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察觉到陈凌竟然要脱掉她身上的衣服,慕容燕儿面色惊恐,慌张无比,但却没有任何作用。她手脚动弹不得,反抗不了。 发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陈凌将慕容燕儿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留下了三点式。 看着慕容燕儿身上那一大片白花花的雪白嫩肉,陈凌悄悄咽了一口口水,他蠢蠢欲动,但却不得不极力控制。 此时陈凌真想将慕容燕儿身上的最后防御,一并卸掉,但身为医者的他,之前又答应过梦婧琪,所以陈凌不敢胡思乱想,他必须控制自己的欲望。 见陈凌没有在动手,没有让自己一丝不挂,慕容燕儿也松了口气,不过她心里面已经有杀了陈凌的决心,陈凌虽然没有脱掉她身上的所有衣服,但已经有了亵渎的行为,这慕容燕儿不能容忍的。 上一次陈凌只是亲吻了她肚子一下,就漫天追杀,要将陈凌碎尸万段,何况这一次这么严重,陈凌竟然脱掉她的衣服,有要强奸非礼的嫌疑。 现在时间很短,容不得陈凌胡来,陈凌赶紧拿出了银针,随即用银针点主了慕容燕儿身上一些需要点主,又非常重要的穴道。 银针点完之外,慕容燕儿有种迷糊感,很想睡觉,但是她担心等一下睡着了,陈凌胡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用强大的意志支撑着,一直不肯进入梦乡。 陈凌用银针点主慕容燕儿身上的重要穴道,这个过程,大概发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完事后,陈凌拉起了慕容燕儿,让慕容燕儿坐了起来。她点主了慕容燕儿的穴道,让慕容燕儿摆成什么姿势,就成什么姿势。 慕容燕儿坐起来,陈凌立时张开双手,体内那如同山洪一样的真气力量,滚滚而出,环绕在慕容燕儿身体周围,仿佛将慕容燕儿吞噬一样,气势格外吓人。 那山洪般的真气力量,并没有伤害慕容燕儿,而是在陈凌的控制下,从慕容燕儿的毛孔中,进入慕容燕儿身体里面。 在真气的灌输下,慕容燕儿身上的汗毛全部张开,那之前那被银针点主的穴道,此刻起到了重要作用。 那些穴道如同山洪的泄口一样,将那些弥漫在周围的真气力量全部吞噬了进去,引导进入慕容燕儿身体里面。 “这臭流氓,到底在干什么,他怎么可能真气外放,还有这么强的真气,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 慕容燕儿并没有晕过去,她在模糊中,能够感受到身体周围的真气,同时她也感觉一丝丝热泉通过自己的毛孔引入了自己身体里面,这个过程,有点痛苦,但也很舒服。 只是此刻的慕容燕儿根本不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身为武者的她,她清楚的知道,只有二等级境界的武者,才可以外放出真气力量,在身体内部储存如此强盛的真气。 而陈凌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二等级强者,所以这显然是幻觉。 慕容燕儿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陈凌修炼了成仙大道,追随仙人之路,年纪轻轻,但真实实力造就超乎了她的想象范围,超越了许多同辈强者。 陈凌并不知道慕容燕儿心中的疑惑和想法,他全神贯注,控制着真气能量,进入慕容燕儿身体内部。在慕容燕儿身体内的筋脉中流转飞旋,形成好几道周天。 大概一个小时后,陈凌似乎将所有真气力量都外放而出,或者外放出来的真气量已经够了,他停止继续外放出体内真气,全力控制外放在外面的真气,和进入慕容燕儿身体里面的真气力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悲惨的施玉柔 “乾坤,定生死。” 突然陈凌在心中大吼,双手结出一道驳杂美丽的手印,手中打出一道符文,进入慕容燕儿身体里面,那原本昏昏欲睡的慕容燕儿立时为之一振,整个人都苏醒过来,不过他依旧不能动弹,话也说不出口。 同时,那原本还停留在她身体外面的真气力量,此刻也跟随着那道符文能量,一起进入了她身体里面,消失不见。 打出符文手印,陈凌深吸了一口气,让慕容燕儿平躺在床上,随即将慕容燕儿身上的银针拔出来,最后再将银针点在其它重要的穴道上面。 做完这一切,陈凌在慕容燕儿险些晕倒的情况下,直接扯下慕容燕儿身上的胸罩,让慕容燕儿的双峰暴露在视线中。 而后更加让慕容燕儿抓狂的事情发生了,陈凌竟然在瞬间伸出双手,将双掌,搭在她的双峰上面,并死死的抓住了她的****。 “啊啊撒……陈凌我和你不共戴天啊……” 慕容燕儿在心中狂吼,彻底怒了,彻底暴怒了,她发誓,要是这一次能够脱身,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一定要将陈凌撕成粉碎,拿去喂狗…… 而这一气之下,慕容燕儿也晕了过去。 失去了意识。 其实陈凌这样做,并不是故意,或者有意想要凌慕容燕儿便宜。 他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要想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驱除掉,一定得通过慕容燕儿的双峰,通过慕容燕儿的双峰,将体内的寒气引导出来,如此才能够做到,不留分毫,让慕容燕儿以后高枕无忧。 这样做,陈凌也是逼不得已。 双手搭在慕容燕儿双峰上面,陈凌控制着那蛰伏在慕容燕儿身上的真气,开始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驱除掉。 那真气是陈凌的本源真气,纵使打进了对方身体里面,陈凌依旧可以轻松控制它们,引导它们做事。 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全部蛰伏在丹田之中,每当月圆之夜就会全面爆发,从丹田开始,吞噬慕容燕儿全身,让慕容燕儿痛不欲生。 陈凌控制着真气,进入慕容燕儿丹田之中,用大水冲刷泥土的方法,冲刷寒气。让真气在慕容燕儿身体里面运转起来,随后回到陈凌身上。这种方法,和李莫愁说的方法一样,只是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引导到陈凌身上。 只是将一种病从一个人身上引导到另一个人身上。 不过这种方法和李莫愁说的方法也有点差别。李莫愁说的方法是一命换一命,而陈凌不是,虽然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引导到自己身上,但陈凌并不会因此丢了性命,甚至可以从中获益。 他修炼成仙大道,追寻仙人之路。他的修炼道路,需要结合五行大道,相互谋划,利用。 陈凌身上的真气就是火之道,而寒冰之气,就是水之道。 在今后陈凌不但要收集其它欠缺的五行大道,还要将它们全部利用。一旦陈凌集结了五行大道能量,实力将会有质的变化。 不过这个过程不但充满艰辛,也充满危险。别的不说,单单陈凌将五行大道炼化并融合,让它们在身体里面相安无事,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极有可能还会因此丢了性命。 但陈凌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那别无选择,只好这么办。 真气在陈凌的控制下,冲刷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随后回到陈凌身体里面,最后再进入慕容燕儿身体里面冲刷寒冰之气,消融寒冰之气,如此反复。 当真气夹杂着寒冰之气进入陈凌身体的时候,陈凌身体里面会有一道过滤器,将所有寒气截了下来,蛰伏在自己身体里面,随后控制着没有夹带任何寒冰之气的真气再次进入慕容燕儿身体里面驱除寒冰之气。 就这样,陈凌忍受着高强度的消耗,始终全神贯注,帮慕容燕儿消除体内寒冰之气。 大概一个小时时间,陈凌面色苍白到了一个极点,那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也消失了七七八八,但还有一部分在里面。为了将所有寒冰之气,全部引导到自己身上。 陈凌松开放在慕容燕儿双峰上面的手掌,改用环抱式将慕容燕儿紧紧的抱住,让所有寒冰之气都进入自己身体里面。 这个时候,那慕容燕儿刚刚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被陈凌死死的抱住,和陈凌依偎在一起,她再次被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陈凌并不知道,慕容燕儿突然又醒了过来,他只知道,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慕容燕儿体内的寒冰之气,全部引导到自己身上。 因为那些蛰伏在他体内的寒冰之气,随时会作怪。他已经没有了时间,若是不赶快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之气引导过来,一旦出现了差错,不但帮不了慕容燕儿,他自己本人也会出事。 忍耐着种种常人无法承受的折磨,终于在一个小时过后,陈凌将慕容燕儿身上的所有寒冰之气全部引导到自己身上,不留分毫。自此,那慕容燕儿也彻底摆脱了病痛,不用再担心被寒冰之气吞噬。 做完这一切,陈凌也算是大功告成,他赶紧离开,将慕容燕儿一个人留在宿舍里面。 这间宿舍没有人,现在又是晚上快十一点钟,周围没有人,陈凌不用担心慕容燕儿的安全问题。 离开宿舍陈凌并没有回到自己宿舍。 宿舍里面有朱国振在,此次回去融合寒冰之气,动静非常大,就算是躲到其他没人居住的宿舍,也会引起注意。陈凌只能找一个安静,又没有人的地方。 欧医学院面积非常大,学校里面有一片森林。此刻夜深,流感才刚刚稳定下来,学校里面没有什么人,那里正是一个好地方,可以让陈凌好好修炼,恢复些元气。 陈凌迅速朝着那边跑过去,这一切他之前都计划好了。 到了森林里面,陈凌坐在一棵榕树下,这颗榕树,枝叶茂盛,遮天蔽日,有些枝叶都垂在地面,晚上阴深深,格外吓人,一般人在大晚上不会来这里,陈凌可以放心。 可让陈凌始料未及的是,冤家路窄,竟然在此刻碰见了欧风,那欧风旁边还跟随着两名欧家武者,似乎是欧风的贴身保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霸道 他们的出现令陈凌非常意外,陈凌原本想要躲着不出来,但那欧风和两位保镖都是武者,他们能够感受到常人没有的气息。 陈凌此刻耗费了大半力量,格外虚弱,根本无法做到让三人不发现他,索性陈凌自己从榕树下走出来。 “谁!陈凌是你,你怎么在这?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躲在这里干什么?” 陈凌是在三人没有发现他之前,从榕树下走出来,立时将欧风三人吓了一跳。 欧风目光朝着榕树里面看了看,想要知道陈凌在里面搞什么鬼。 “这不是因为知道你今晚会来这里吗,所以在这里等你。” 陈凌佯装一脸镇定,控制自己的气息,不让欧风他们察觉到不对劲。那欧风非常妒忌他,此刻在他的地板,若是让他发现了情况,后果对陈凌不堪设想。 “你等我?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会来这里,你在里面搞什么鬼?”欧风可不是傻子,可以随意忽悠,他带着那两名保镖,走进榕树林,想要看个究竟。 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现,无法知道陈凌刚才躲在里面干什么。 “欧风,我们上一次打赌你输了的事情,你还记得吧,按照约定,你要任凭我处置。”陈凌笑了起来,“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那你想怎么样?”欧风冷笑,那只是一句话,现在在欧医学院,他的地板中,他倒是很想看看陈凌能够将他怎么样。 “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我奉劝你,以后不要再打婧琪的注意,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嫁给你的。” “土包子!”欧风大怒,“我和婧琪从小青梅竹马,自小就有婚约在先,我做不到,难道凭你一个土包子能够得到婧琪,哼,陈凌,你最好不要做梦。” “念在你帮我了欧家一把,控制了流感,若是你答应我从此以后消失在婧琪视线中,我可以给你一千万,让你逍遥一辈子,你看如何?”欧风非常不屑,陈凌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陈凌这一次控制了流感,但在欧风眼中,甚至和许多人眼中,他们的想法都和慕容燕儿一样,只觉得陈凌够胆,有不怕死的精神,这才能够碰巧,控制这一次的流感。 若是他们当初有那份勇气,敢于服用维塔耶,也绝对可以研发出维塔耶二号,从而控制流感蔓延,治愈流感患者。 陈凌和他们相比只是多了一份勇气,至于医术方面,还真没有多少人认为,他们输给了陈凌,不是陈凌的对手。尤其是欧风,根本没将陈凌放在眼里。 此次见到陈凌亲自服用维塔耶以身试药,更觉得陈凌脑子有问题,急功近利,为了出名,不要命。就是一个脑残。而试问这样一个人,如何配得上梦婧琪。 “一千万,哼,原来婧琪在你眼中,就值一千万。”陈凌大笑了起来。 “那你说,你到底想要多少钱,你开价。”那天陈凌离开了梦家,随后许多人都开始调查起了陈凌,虽然众人都不知道陈凌为何和柳臣以及慕容松下的关系那么好,但所有人都知道陈凌的家庭背景非常一般。 欧风打算用金钱收买陈凌,用钱砸死陈凌,就不信陈凌不低头。 那梦婧琪可是梦真的千金,梦真膝下又没有儿子,欧风一直觉得陈凌追求梦婧琪目的就想得到梦家财产,就这么简单,什么真爱?什么誓言?什么共患难?他可不相信。 “婧琪在我眼中是无价的。”陈凌道:“我知道你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根本不会将我们的约定当回事,不过我要提醒你,跟我陈凌作对,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哼!” 对欧风,陈凌着实不用跟他客气,说完陈凌当即走开。他留下来和欧风说这么多,没有立马走开,就是为了不引起怀疑,此刻他激怒欧风,是想让欧风知道,他根本不怕他,哪怕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这样欧风才不敢动手,不然若是刚才陈凌一出来就走开,一定会被欧风怀疑,被小看,因此受到为难。 可让陈凌万万想不到的是,他刚走没两步,突然感觉浑身发冷,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弱了许多。 “糟糕,寒气发作了。” 陈凌面色大变,那从慕容燕儿身上转移过来的寒冰之气,现在一直蛰伏在他体内,还未被他完全利用,融合,时间久了之后,现在终于发作了。 陈凌赶忙立即催动体内真气,压制身体内的寒气,暂时控制住,随后大步走开,当做没事的样子。 “他好像有点问题。” “我感觉到他受了伤。” 欧风旁边那两名保镖都是一等级五段境界,和欧风一样,敏锐的神经系统立时察觉到陈凌不对劲。 “一定是维塔耶发作了。”欧风大喜,那维塔耶是剧毒,陈凌虽然是一名武者,但轻易服用,有时也会出人命的。 “陈凌你等一下。”原本欧风对陈凌还有些忌惮,此刻发觉陈凌情况不对劲,他立时叫住了陈凌,并追了上去。 陈凌之前在梦家连续几次击败了易胜天几个得力干将,虽然欧风一直觉得陈凌当初用了手段,但只要陈凌能赢,那就是陈凌的本事,所以利用武力让陈凌屈服,欧风一直不怎么赞成。 但如今就不同了,陈凌看起来,好像身体出现了问题,正好可以利用武力教训一下陈凌,让陈凌感到后悔。 “你还有什么事情,难道你变成了君子,记住我们的约定,想要让我处置一下。”虽然发现了不妙,但表面上,陈凌还是一脸镇定之色。 “你和我一样喜欢婧琪,但婧琪只有一个,我们两个人只能一个人得到她,而我们又谁也不让谁,不如这样吧!我们通过武力解决,来一场决斗,谁赢了谁就有资格和婧琪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欧风这段的时间,刚刚达到了一等级五段巅峰境界,比之前强大了许多,站在陈凌面前,此时仔细观察了一下,欧风明显察觉到陈凌的不对劲。 他感觉陈凌气虚,表面上看起来很强,实则外强中干,手脚柔软无力,此时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要想击败他,易如反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碰瓷 “你敢不敢?”欧风趾高气昂的质问。 “婧琪在我眼中,可不是一件奖品,不是谁赢了,谁就可以得到她。”陈凌已经知道,今天和欧风的冲突,在所难免,他这是在拖延时间,尽快恢复过来,蓄势能量。 “这点不用你提醒我,只是要想得到婧琪,首先得看资格,只有战胜我才有资格得到婧琪,若是连我这关都过不了,那还有什么资格得到婧琪。”欧风皮笑肉不笑,“倘若你不敢和我迎战,觉得没有资格获得婧琪,那我就放过你。” “只是你必须当着我的面,现在对着天空大喊,你陈凌根本配不上婧琪,怎么样啊,哈哈!” 欧风这是在逼迫陈凌,他心里面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等一下陈凌如何决定,都要给陈凌一个教训。 “哈哈!” …… 听到欧风的话,旁边那两个保镖也都仰头大笑,嘲讽陈凌,一脸不屑之色。 “你真的确定你要跟我决斗。”陈凌面色不好看,但并没有因为欧风的话,抓狂,或者失去了理智,若是仔细看,陈凌的眼神中,还有着狡黠之色。 “废话,你当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嘛!”欧风开始有点不耐烦,“我问你,你到底敢不敢。” 若是陈凌不敢,欧风也不想废话,直接对陈凌动手,反正现在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只要不打死陈凌,一切都没事。 “好,虽然那****被易胜天的手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看在你有这份勇气的情况下,我就答应你。”陈凌的嘴巴,对付敌人,绝对不会添加蜜糖的。 “******!” 那日被易胜天的子弟击败,在梦婧琪和许多人面前,颜面尽失,可是欧风心中一根刺啊,此刻被陈凌提及,欧风仿佛回到了那天,义愤填膺。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土包子,竟然还敢娶婧琪,你活腻了。” 欧风也是出色的世家子弟,有勇有谋,不过见到了陈凌,陈凌似乎成了他的克星,让他冷静不下来。怒吼一声,欧风当即一拳打向陈凌的鼻梁,用尽了全力,要让陈凌毁容。 欧风这一拳击打过来,直线冲锋,看似简单,却又凶猛异常,同时看似是随着直线攻击,但也不时变换道路,显然这是一项武技,可以让对手产生幻觉,琢磨不到欧风的拳头。 不过,欧风这一拳用来对付陈凌,那可没用。 陈凌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二等级二段境界,虽然在刚才治疗慕容燕儿挥霍了大部分真气力量,同时体内又因为蛰伏着寒冰之气,受了内伤。 但陈凌本身就是一个医者,别看他刚才什么都没做,实则已经利用医学知识,并结合武学神通,恢复了少部分力量,而这份力量,绝对能够蹂躏欧风,让欧风后悔莫及。 “我今天就给你长点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婧琪的注意。”陈凌含恨而发,这一拳的威力,达到了二等级一段境界,虽然只比欧风强大了一个级别。 但二等级一段的实力,相比于一等级五段境界的实力,那简直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是三四个一等级五段强者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够制服得了陈凌,拿下陈凌。 何况欧风现在独自一人。 所以结果悲剧出现在欧风身上,当陈凌的拳头和欧风的拳头撞击在一起的时候,那欧风的拳头,立时皮开肉酱,骨头全部发生了骨折,整只手看样子若是不发费昂贵的代价,要想及时恢复过来,显然是不可能。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极强的冲撞力随着欧风的手臂传到欧风胸口上面,让欧风立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欧风的身体也跟着半弯腰,面色痛苦异常。 然而陈凌却没有这样放过他。 他拉着欧风那废掉的手,一脚朝着欧风的下巴猛踹上去,让欧风两个槽牙钓出来,身体一个后空翻吗,才到飞了出去,摔在草坪上面,像个癞蛤蟆一样,趴在那里动弹不得。 “少爷!” …… 那两位保镖,愣神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那欧风和他们一样的实力,竟然被陈凌瞬间秒杀,这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让二人完全石化。 “哼!告诉他,他没有资格娶婧琪,让他小心点,要是再敢打婧琪的注意,我定不饶他。”陈凌必须赶紧去压制体内的寒冰之气,刚才的攻击,全力出击,引动了体内的寒气。 现在身体里面的寒气,正在蓄势待发,陈凌得赶紧找个地方,控制住,完全压制住,尽早炼化融合寒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两名保镖的实力和欧风一样,欧风如同洋娃娃一样在陈凌手中毫无还手之力,被陈凌制服,也令他们胆战心惊,不敢向陈凌动手。 当陈凌走后,二人还为此松了一口气,丝毫没有察觉到,若是他们二人此刻联手,能够给陈凌一个教训。 …… …… 时间稍稍倒退一段时间,退回到了陈凌刚刚离开宿舍,将慕容燕儿一个人留在女生宿舍上。 画面也回到慕容燕儿身上。 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陈凌立马离开,让慕容燕儿一个人留在女生宿舍。而他没走多久,大概只有短短的两三分钟,那慕容燕儿也从迷糊中,渐渐苏醒过来。 不过慕容燕儿身上的穴道还没有解开,身子不能动弹,嘴巴也不能说话。 同样身为武者的她,漆黑的宿舍,阻止不了她的视线,醒过来之后,她立时发现陈凌已经不见了踪影,她为此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陈凌此时不在,对她来说终究是一件好事。 现在慕容燕儿祈祷身上的穴道能够迅速解开,恢复行动,然后出去找陈凌报仇。她发誓,等一下无论是谁,只要有人想要阻拦她杀陈凌,她都格杀勿论。 那陈凌竟然敢凌她便宜,而且变本加厉,不但脱掉她身上的衣服,竟然还扯下她的胸罩,最后更是摸了她的胸部,抱住了她,凌尽了便宜。 那过程,完全就是亵渎。 玷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情感爆发 想到这里,原本坚强无比的慕容燕儿都掉下了眼泪,显然心中委屈无比,就算是杀了陈凌,让陈凌万劫不复,她的心情,也不会变好,顶多只是出了口气,让自己舒畅一点罢了。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慕容燕儿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行动,不过慕容燕儿的身体并没有立即恢复了过来。刚开始只是她的手指头可以动弹,后来是她的脚趾头,随后才是整条手臂,然后是脚,最后才是身体。 但活动力,和灵活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甚至慕容燕儿还说不了话。 陈凌点的穴道,若是没有人解开,只有等时间过去了,才能够自动恢复。 慕容燕儿身上的哑穴,现在时间没有到,还无法解开。 身体恢复了行动,慕容燕儿赶忙站起来,穿好了衣服,她想要找陈凌报仇,无论如何都要让陈凌付出惨痛的代价,让陈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慕容燕儿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憎恨过一个人。 她绝对不会放过陈凌。 不过慕容燕儿还算冷静,她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灵活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同时她一个人也不是陈凌的对手。他打算联合梦天雪和萧逸,一起拿下陈凌。 而目前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 等时间到了,穴道解开了。 等她的身体恢复了灵活性。 不过为了防止陈凌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回来,让她措手不及,慕容燕儿离开了这间宿舍,躲到了另一间宿舍里面,等待身体灵活性完全恢复。 “糟了,已经快十二点钟,等一下寒气发作,如何对付得了陈凌。” 慕容燕儿拿出了手机,想要给梦天雪和萧逸发个信息,让他们过来,一起对付陈凌,不想却看到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此时已经是月圆之夜,她体内的寒气随时都会发作,显然这个时候,不是对付陈凌的好时间。 “看来只好等到明天再去收拾那臭流氓,就让他再活一个晚上。”慕容燕儿暗暗发誓。 “按照以前发作的时间,我的寒气马上就要发作了,我的葛火玉呢?”慕容燕儿找起了葛火玉,若是寒气发作,没有了葛火玉将会有生命危险,好在那葛火玉慕容燕儿一直随身带在身上,放在了一个特殊,可以阻挡葛火玉身上热量的盒子里面。 寒冰玉体,打出生那一刻起,就出现在慕容燕儿身上。 每个月月圆之夜晚上十二点过后,都会准时发作,慕容燕儿早就非常清楚。 那寒冰之气,每次发作都不会迟到,时间一到凌晨十二点钟,就会爆发出浩瀚的寒冰之气,吞噬慕容燕儿,让慕容燕儿痛不欲生。每一次在寒冰玉体发作之前,慕容燕儿都会准备好葛火玉,只要时间一到,就会将葛火玉握在手中,抵挡身体内的寒冰之气。 看着时间一步步前进,迈向凌晨十二点的脚步,正在不断靠近,慕容燕儿也做好了准备。 十一点钟五十九分五十三秒。 十一点钟五十九分五十四秒。 五十六秒。 滴! 凌晨十二点正。 时间一到慕容燕儿迅速将葛火玉握在手中,随后身体卷缩在床上,抵抗身体的寒冰之气。 “啊!” 可十几秒钟过去,慕容燕儿猛然将葛火玉扔掉,她捂着手掌,使劲的对手掌吹气,不为什么。那寒冰之气并没有到来,她的手,反倒是被葛火玉身上的热量给烫伤了。 “奇怪!今天的寒冰之气,怎么到点了还没来。”此时慕容燕儿的哑穴已经解开,可以说话了,她郁闷无比,寒冰之气,没有等来,反倒是被葛火玉给烫伤了。 “难道今晚的寒冰之气,要等一下才会出现。” 慕容燕儿相当郁闷赶紧将葛火玉捡起来,放在一旁,等一下要是寒冰之气发作了,才好立时抓在手中,免得一下子被寒冰之气冻住。 可就这样等了半个多小时时间,那寒冰之气,始终没有出现。 这在以前,二十年左右的时间里面,可从来没有遇到过。 慕容燕儿清楚的知道寒冰之气,每当月圆之夜都会准时出现,有时顶多也就晚上几分钟时间,并且每个月月圆之夜都会出现好几次,令她痛不欲生,而这一次却相当的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往常这个时候,寒冰之气,老早就出现了,甚至有时候,第二波都开始了。 而如今竟然不见动静。 慕容燕儿皱起了眉头,难道寒冰之气发生了变化。 “慕容同学你不用担心,我有足够的把握,医好你的寒冰玉体,这一次事情完成之后,你就没事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去烦你,而你也不会再有病魔不除的困扰。” 突然慕容燕儿脑海中出现了陈凌刚才说的话。 “不可能,那臭流氓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他怎么可能有能力,帮我治好寒冰玉体,我还是亲自查看一下。” 慕容燕儿当即坐在床板上面,感受身体里面的动静。 身为武者,实力强大者,可以进行内视,清楚的看到身体里面的器官健康情况。慕容燕儿的实力,只能算是一般,不过她虽然上无法查看出自己的身体健康情况,但或多或少还是能够感受到。 这一查看之下,慕容燕儿发现,她竟然感受不到身体内有半点寒冰之气。 平常就算是寒冰之气没有爆发,有时候慕容燕儿在修炼中都可以查看到那蛰伏在体内的寒冰之气,但此时她却感受不到任何寒冰之气,这变化,让慕容燕儿面色大变。 “奇怪,寒冰之气,怎么会不翼而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燕儿百思不得其解,这根本解释不清楚。 “难道陈凌真的帮我治好了。”慕容燕儿又想起了陈凌之前说的话,陈凌曾经信誓旦旦向她保证过,今晚可以治好她的寒冰玉体,让她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从此摆脱病魔的困扰。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刚才陈凌是真的为她治疗寒冰玉体,并不是故意凌她的便宜? 难道我误会了陈凌? 不,陈凌就是一个流氓,还有任凭他那点医术怎么可能治好我的寒冰玉体。 老师曾经说过,我的寒冰玉体,只有修为高深的前辈高人,用真气力量从我身上驱除,引导到他自己本人身上,方能见效。 那陈凌别说医术一般般,实力也没有达到条件需要的高度,他更加不可能将我身上的寒气引导到他身上,这样做,等同于只是将病魔转移到他身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好戏开锣 所以这显然不可能。 慕容燕儿脑海中刚刚出现这个想法,但就在瞬间之内,就否定了,她才不相信陈凌是那种人。虽然之前陈凌为了控制流感,以身试药,精神值得人们尊敬,。 但是这件事情,不仅仅需要的勇气,还需要强大的实力。 而陈凌年纪轻轻,显然是不可能。 要知道她父亲慕容松下,以及那吴波都是高手,二人的实力都达到二等级境界,还是自己的亲人,在实力比陈凌强大的情况下,都无法帮她将身上的病魔引导到他们自己身上,陈凌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慕容燕儿和许多人一样,都不知道陈凌的实力深浅,没有人知道陈凌拥有神乎其神的绝顶实力,更加没有人相信,陈凌年纪轻轻,现在就拥有二等级二段境界。 而且他还修炼了成仙大道。 最终慕容燕儿,觉得可能是寒冰玉体出现了异常,可能是自己刚才被陈凌控制,实力还没有恢复,所以没能查看到寒冰玉体的动静。可能寒冰玉体等一下就会出现,它只是迟到了而已。 抱着这样的想法,慕容燕儿身旁放着葛火玉坐在一旁,等到寒气爆发。 可就这样,慕容燕儿坐了整整一夜,寒冰之气,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别说她手脚发冷,她甚至感觉浑身充满热量,心里面,极想将葛火玉扔掉。最终天色刚刚亮了不久,慕容燕儿就坐不住了,她打算找李莫愁让她给自己看个明白。 那李莫愁是欧医学院的前辈高人,一直都在学校里面,莫容燕儿之前找过她,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她立马过去找她。 虽然是天刚刚亮了不久,但这个时候,李莫愁已经起来,她也是一名武者,习惯每天早起,起来修炼。 突然见到慕容燕儿风风火火的过来找她,李莫愁非常意外,“慕容同学你一大早就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莫愁刚要出门,慕容燕儿就出现在她门口,对于慕容燕儿李莫愁还是挺喜欢的,慕容燕儿不但人长得漂亮,在西医学上面的成绩也非常好,人见人爱,嘴巴又非常甜。 “老师,帮我查看一下我的身体,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变化。”慕容燕儿一脸着急,一整夜寒冰之气都没有出现,这太邪门了,慕容燕儿得立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好,你跟我进来。”从慕容燕儿的脸色上面,李莫愁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将慕容燕儿拉进房间里面。 “你哪里不对劲?” “老师昨天是月圆之夜,我身上的寒气竟然没有出现,这太奇怪了,这种事情,以前我从来没有发生过,你帮帮我看看,是不是那个地方出现问题了。” 慕容燕儿不敢有任何隐瞒。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 李莫愁之前帮慕容燕儿查看过寒冰玉体,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闻言顿时觉得非常邪门,她立时把住慕容燕儿的脉搏,仔细查看起慕容燕儿的情况。 李莫愁是欧医学院其中一名非常出色的前辈高人,中医学和西医学都有涉猎,在武学上面,她虽然实力不强,只有一等级三段境界,但是将武学和医学结合起来,还是能够查清楚慕容燕儿的身体状况。 “奇怪,你体内充满温和的力量,根本没有半点寒冰之气,这是怎么回事?”李莫愁百思不得其解,她之前帮慕容燕儿看过,知道慕容燕儿的身体情况,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差别。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你先别慌,让我仔细瞧瞧。”这种事情,非常邪门,李莫愁知道要想驱除慕容燕儿的寒冰之气,非常困难,所以她并没有往有人帮慕容燕儿驱除寒冰之气的这件事情上面思考。 另一方面,若是有人帮慕容燕儿驱除寒冰之气,李莫愁相信,慕容燕儿也不会过来找她,拿这件事情糊弄她。 “真是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体内的寒冰之气怎么会突然消失。”李莫愁眉头深皱,她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觉得自己的见识,有点不够用。 “咦……你的筋脉中,有真气流动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李莫愁从慕容燕儿经脉中察觉到异常,她明显感受到,慕容燕儿的经脉中,有一道强大的真气溜走过,筋脉上面,还有真气弥留在上面的气息。 而那真气,根本不是慕容燕儿本人的。 慕容燕儿的实力,她所产生的真气,肉眼根本看不到。 “燕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帮你将身上的寒冰之气转移到他自己身上?”李莫愁面色不悦,觉得被当猴耍了。 “老师这件事情我不敢确定,他根本没有那个实力,是不可能,也不会将我身上的寒冰之气,引导到他体内的。”慕容燕儿道。 “你先说到底是谁?” “是陈凌。” “陈凌,是他?”李莫愁眉头皱的更深,陈凌这段时间,在欧医学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有人都如雷贯耳,李莫愁也是如此。对于陈凌这人,李莫愁的了解,是胆大包天,还有几分敬业精神,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学生。 不过陈凌她见过好几次,曾经在重诊室里面,还间接和陈凌交过手,对陈凌的医术有些了解。 “这就奇怪了,陈凌虽然医术比其他学生强大,但也不能将你身上的寒冰之气引导掉,再者他的实力,也根本做不到。”李莫愁本身就是一名武者,她知道要想达到二等级三段境界,哪有那么容易,陈凌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二等级三段高手。 “老师那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燕儿非常疑惑。 “我可以判定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寒冰玉体也完全消失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只是那陈凌显然不可能做到,你仔细想一下,是不是有其他人帮过你。”李莫愁觉得另有高人在暗中帮助慕容燕儿,或者联合陈凌一起治愈慕容燕儿,不然这件事情如何解释。 她都治愈不了慕容燕儿,那陈凌如何能够做到。 在李莫愁眼中,她和许多人一样,一直认为陈凌这一次能够压制流感,完全是胆大包天。医术方面只能算是一般,或者超过其他学生,因为若是李莫愁自己服用了维塔耶,李莫愁自信,她也可以根据维塔耶分解出维塔耶二号,从而控制流感蔓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冤枉 在李莫愁看来,就算陈凌有滔天本领,也不可能治愈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 陈凌才多大,现在才是大一年级的学生,别说他,就算是她本人都做不到,陈凌怎么可能。在学校里面,许多人眼中,对陈凌人品敬佩的同时,心里面也非常不服。若是让他们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陈凌,绝对没有多少人。 而李莫愁就是其中之一。 “你仔细想一想,陈凌是不是有叫其他人过来帮忙?”李莫愁觉得治好慕容燕儿寒冰玉体之人,一定另有其人,绝对是一个前辈高人。 “这个……我没有发现。” 这个问题,慕容燕儿之前就想过,但一直没有头绪,在被陈凌治疗的过程中,她虽然意识模糊,甚至气昏过去,但始终觉得当时周围除了陈凌之外没有其他人。 “你跟我说一下陈凌帮你治疗的过程。” “当时他强行将我带进一间没有人居住的宿舍,点主了我身上的穴道,随后我感觉他用银针点主我身上许多穴道……后来我就昏迷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踪影了。” “这就对了,一定是你昏迷之后,有一位高人过来,帮助陈凌治愈你的寒冰玉体,只是你昏迷不醒,所以一直没能发现。”李莫愁觉得这个推断最为合理,没有亲眼所见,她是绝对不相信陈凌能够治愈寒冰玉体的。 “可是……”但慕容燕儿始终认为,当初除了陈凌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人在场。 “我们不要在这里胡乱推测,我们去找陈凌问个明白,一切都会清楚。”李莫愁认为现在要想搞清楚到底谁帮慕容燕儿治愈寒冰玉体,突破口就在陈凌身上。 “蹬蹬蹬!老师,老师……” “老师不好了。” “谁啊?” 突然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你是谁,怎么回事?”李莫愁去开门,门口站着一名魁梧的男学生。 “李老师,我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我叫做朱国振,陈凌出事了,他快死了,你赶紧跟我过去看看他。”朱国振面色大惊,早上起来,就看到陈凌面色苍白,浑身发冷,发热,痛不欲生。 这才赶紧过来通知李莫愁和学校里面那些实力超群的医者前辈。 “陈凌出事了。”李莫愁正要找陈凌问个明白,没想遇到这种事情,“赶紧带我过去看看。” “好,老师跟我走。” 说着朱国振迅速跑开,那李莫愁和慕容燕儿二人都迅速跟上。 当朱国振将李莫愁和慕容燕儿带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面已经挤满了医科大学的学生和老师。 “陈凌你到底怎么了?” 岳紫轩面色慌张着急,陈凌现在浑身发冷,身体瑟瑟发抖,卷缩在床上,看起来非常痛苦。 “老师我没事,你们都出去,我一会就好。”陈凌昨天教训完欧风就赶紧找了一个地方融合体内的寒冰之气,早上以为一切都大功告成,没想到刚回来,体内的寒气再次爆发,让陈凌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陈凌看似躺在床上挣扎,实则他也在控制体内的真气力量,压制融合寒冰之气。 只不过他的表情,他那苍白的神色,令人格外担心而已。 “你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岳紫轩一阵无力,以她的医术,根本查探不清楚陈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凌是她对最出色的学生,看着陈凌成这样,岳紫轩心里面非常难受。 “真是奇怪,就算是陈凌之前服用过维塔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身体忽冷忽热,脉搏跳动异常,这真是罕见。”陈万里坐在床头,查看了一下陈凌的脉搏,他面色苦相,和岳紫轩一样,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凌你之前是不是还吃了什么东西?”陈万里问道,“你体内的那股寒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出现在你体内,怎么又会不听你的控制。” 从陈凌的脉搏上面,无论是陈万里和岳紫轩都察觉到陈凌体内有一股异常的寒气,只是二人都不知道陈凌体内为何会出现寒气,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人都搞不明白。 “陈伯,你们放心,我真的没事,你们出去,一会我就好了。”陈凌表情痛苦,但身体里面,已经取得了胜利,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将寒气压制住,甚至完全融合。 “让我看看。” 李莫愁和慕容燕儿刚刚过来,见到陈凌身体忽冷忽热,在根据岳紫轩和陈万里的话,二人的表情都奇怪不已。 那李莫愁赶紧坐到陈凌床头边,查看陈凌体内的状况。 李莫愁中医学和西医学都有涉猎,也可以通过把脉查探出陈凌的身体状况。 “寒气,这不可能。” 一查探到,陈凌体内有寒气在作怪,那李莫愁直接站了起来,面色大变,难以置信。 “老师,陈凌到底怎么了?”朱国振和其他学生都非常关心陈凌。 这个时候,那梦天雪和曼妮也同时出现在宿舍里面,见到陈凌此刻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梦天雪没有丝毫的痛快之色。 “这怎么可能,让我再看看。”李莫愁百思不得其解,按照现在的状况,难道真的是陈凌帮慕容燕儿治愈了寒冰玉体。 她难以置信,再次把住陈凌的脉搏,这一次李莫愁全神贯注,想要查探个明白。最终李莫愁,震惊的发现到,陈凌体内果然有一道寒气,并且那道寒气正是之前蛰伏在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之气。 之前李莫愁查探过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能够分辨出陈凌体内的寒冰之气,就是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之气。 也就是说,确实是陈凌帮慕容燕儿治愈了寒冰之气,不然如何解释陈凌身上会有寒冰之气。 若是高人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之气,引导到自己身上,再引导到陈凌身上的话,这显然不可能。因为那需要陈凌的同意,若是陈凌不同意,就算是对方强来也不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看好戏 另外就算陈凌同意,对方若是有那份实力,完全可以自己将寒气散发掉,不用引导到陈凌身上。 所以结果完全就是陈凌亲自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气,引导到自己身上,只是陈凌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实力,他如何做到? 这一切根本解释不通啊。 “陈凌你老实告诉我,你身上的寒气是怎么回事,是怎么来的。”李莫愁要亲自问个明白。 “从一个病人身上转移过来的。”陈凌卷缩着身体,声音好像在颤抖。 “你说的病人是不是就是慕容燕儿。”李莫愁此刻已经完全确定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是陈凌治愈的。只是她还不清楚,陈凌为何要这样做,又为何能够做到。 “嘿嘿嘿嘿,慕容同学,昨晚你的寒气没有再发作吧!”陈凌转过头来,发现慕容燕儿就站子李莫愁旁边,她表情异常复杂,似乎想要杀了自己,又非常愧疚和感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看到陈凌如今的样子,以及李莫愁和陈凌的对话,那慕容燕儿要是再不清楚到底是谁帮她治愈寒冰玉体,那她就秀逗了。 得知陈凌昨天晚上非礼她,凌她便宜是为了治愈她的寒冰玉体,慕容燕儿感觉所有杀意,所有力量都一拳打空,心里面虽然还想教训陈凌,但却使不上力量。 人性本善,慕容燕儿虽然有时候刁蛮任性,但内心向善,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之人。 得知陈凌真的治愈她的寒冰玉体,并冒着生命危险,此刻痛不欲生,慕容燕儿内心深处根本生不出将陈凌碎尸万段的想法,她心里非常无助,有点想哭,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激动。 “我是一名医者,我还答应过你父亲,要还他一个健康的女儿。”陈凌笑道,因为痛苦,他的笑容,有点凄惨。 “难道你不怕死?”慕容燕儿已经相信是陈凌帮她治愈寒冰玉体,同时对李莫愁的话,也深信不疑,知道那些帮她治愈寒冰玉体的人,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陈凌现在的状况就是一个说明。 治愈她的寒冰玉体人,只是将她身上的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而不是所谓的根治。 显然陈凌就是如此,这种治愈方法,完全就是一命换一命,以命相抵。 “医者父母心,我身为一名医者,既然有病人需要我救治,我就必当全力以赴,将生命置之度外,我既然选择这条路,就不会后退和后悔。” 虽然治愈了慕容燕儿的寒冰玉体,但昨天也凌了慕容燕儿许多便宜,陈凌明显能够从慕容燕儿眼神中,察觉到杀意。为了不惹麻烦,陈凌只好这样说道。 这话下去,立时让慕容燕儿感动又愧疚不已,陈凌之前为了控制流感,以身试药,这一次为了治愈她的寒冰玉体,一命换一命,将她身上的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配合陈凌此刻的状况,慕容燕儿没有丝毫怀疑,她认为陈凌配得上医者这个称号。 她突然发觉,原来自己对陈凌的了解,是那么的片面。 “陈凌,以你的实力,你是如何将燕儿同学的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李莫愁对这件事情,最为疑惑,突然中,她感觉自己输给了陈凌。 单凭勇气,她不够,单凭医术,现在看来,她同样不是陈凌的对手。 在李莫愁的认知中,只有那些实力达到二等级三段境界的强者,才能够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而陈凌年纪轻轻,他的实力,怎么可能达到二等级三段境界。 既然如此,那陈凌如何将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难道他的实力达到了二等级三段境界,这点李莫愁打死也不相信。 “其实要想治愈慕容同学的寒冰玉体,并不是一件难事,唯一比较难的事情,是要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要有大无畏的精神,医者的精魄,然后通过医学手段,将慕容同学的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陈凌说话云里雾里,但传到了众人耳中,许多人都对陈凌竖起了大拇指。尤为震撼。 “那你如何将寒冰之气,转换到自己身上。”李莫愁可没那么容易忽悠,“以你的实力你如何做到,难道你的实力,达到了二等级三段境界?” “哈哈!二等级三段境界,老师认为我会有那样的实力吗?”陈凌哭笑不得,他确实没有那份实力,他的境界实力,也才二等级二段境界。 “那你如何将寒气转换到自己身上。”李莫愁一定要搞清楚。 “李老师,陈凌现在痛不欲生,你不尽快想办法帮他,你问这些问题干什么?”陈万里看不下去,李莫愁完全就是想要得到其中的方法和秘密。 医者和武者一样,他们所掌握的神通,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同时他们也不会刻意去问对方,因为那是忌讳之事。但李莫愁却没有意识到,一直想要撬开陈凌的嘴巴。 “抱歉。”被陈万里这样一说,李莫愁也发觉自己唐突了。 “陈伯我没事,你们先出去,我有办法控制我体内的寒气。”体内那些寒气,还真的奈何不了陈凌,此刻陈凌的面色已经好了许多,看样子随时都会将寒气融合。 “好吧,我们就在外面守着,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喊我。”陈万里相信陈凌,陈凌的医术,只比他们强,不比他们低,若是陈凌没有办法,他们又如何能够帮到陈凌。 “咱们都出去吧,让陈凌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陈万里摆摆手,让众人一起出去。 “陈凌你要坚持住啊!”朱国振说了一声,这才和众人一起出去。 …… “燕儿,陈凌体内的寒气,是你身上的寒气?” 出来后,岳紫轩问慕容燕儿。那梦天雪曼妮几人都站在一起。 “是。”这件事情已经非常透彻,慕容燕儿隐瞒也不行。 “燕儿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是寒冰玉体,你身上怎么会有寒气。”曼妮和梦天雪都非常疑惑,二人都不知道慕容燕儿之前的身体是寒冰玉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慕容燕儿柔弱的一面 “寒冰玉体是一种怪病,这种怪病,我出生的那一刻,就出现在我身上。”慕容燕儿声音很小,情绪低落,内心复杂,以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凌,是感激陈凌,还是杀了陈凌,或者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和陈凌保持距离。 “这么说,陈凌现在帮你治愈了寒冰玉体,你以后没事了是不是?”曼妮非常疑惑,从众人的谈话中,她和梦天雪已经了解了一个大概。 “对!” “那陈凌怎么会成那样。”虽然在刚才从陈凌他们对话中,曼妮和梦天雪已经大致知道了怎么回事,但她们还想从慕容燕儿口中亲自了解整件事情。 “要想治愈我身上这种怪病,唯一的方法,是将我身上的怪病,转移到自己身上。”慕容燕儿若不是刚才亲眼所见,她这辈子都不会相信,陈凌为了她,竟然愿意一命换一命,将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么说,陈凌虽然治好了你,但他也因此你变成了寒冰玉体?” 曼妮和梦天雪都非常震惊和难以置信,此时二人更加觉得,她们对陈凌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还不透彻。 回忆之前陈凌的话,几人认为,所谓的医者父母心,也不过如此,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位医者,为了患者,可以以身试药,冒着生命危险。 而平时那看起来,吊儿郎当,痞性十足,喜欢占女孩子便宜,在几人眼中完全就是一个流氓的陈凌,竟然就是这样一位大公无私,令人尊敬的医者。 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令人无法置信啊! “我从医几十年,一直以来,还从来没有那位医者,让我心服口服,如今我竟然自认为输给了一名学生,一个大一年级的学生。” 李莫愁突然说道:“燕儿同学,陈凌是一名合格的医者,你身上寒冰玉体,确实是陈凌帮你治愈的,我刚才查探过,他体内的寒气,和原先蛰伏在你体内的寒气,一模一样,我们之前的想法,太过狭隘,完全是错误的。” 李莫愁心服口服,无论是陈凌为了控制流感,以身试药,或者这一次用一命换一命的方法将慕容燕儿身上的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这两件事情,李莫愁都做不到。 还有就算她有这份勇气,此时李莫愁也清楚的意识到,她没有这份实力。 她彻底输给了陈凌。 “老师,我知道。”慕容燕儿点点头。 “嗯!”李莫愁拍了一下慕容燕儿的肩膀,暗叹了一口气,随后走开,陈凌今天带给她的打击,有点大,她还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件事情。 “我滴天啊!陈凌原来竟然是这种人,以前我们都看走眼了。”曼妮道:“现在我非常崇拜他,若是你们再找我一起教训他,我绝对不会答应。” 对于陈凌的医者精神,曼妮感动得想哭。 闻言,一旁的梦天雪和慕容燕儿都没有说话,二人都欠陈凌一个人情。 大概过去一个小时的时间,陈凌的宿舍门被打开,陈凌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凌你没事了。”陈万里一直站在门口,见到陈凌出来,他面色大喜,赶紧把住陈凌的脉搏,查看一下状况。 “陈伯我没事。”陈凌此时已经恢复了活力,他已经将体内的寒气融合,体内的寒气现在不但不会爆发,还会让陈凌随意使用,当做是一种攻击力量。 “陈凌你感觉好点了吗?”岳紫轩非常关心陈凌,陈凌越来越令她感到自豪。 “我没事。”陈凌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从目前情况上面来看,你体内的寒气还算稳定,但是你依旧不能掉以轻心,你的寒气,随时都会爆发,让你痛不欲生,你要赶紧想个办法控制或者将寒气排出体外。”陈万里根本无法清楚的知道那寒气已经被陈凌完全融合。 “我知道,我自有办法。” 这件事情,陈凌不想解释,就算是说出去,恐怕也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 “这样最好,另外陈凌你需要记住,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者,不但要有父母心,更要有博大的胸怀,要心怀天下,以治愈天下所有病人为责任。你为了治愈病人,舍生忘死,着实令人敬佩。” “但倘若你为了治愈其中一个病人,丢掉了性命,而失去了治愈其他需要你去救治的病人机会,那你……我跟你说些,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在这样冲动,你医术高深,若是丢了性命,将会是整个医学界的损失,甚至是整个世界的损失。” “无论如何,你都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治好其他病人。”对于陈凌的精神,陈万里非常佩服,但也感到惊悚,当然他最希望陈凌活着,若是让他在病人和陈凌身上做抉择,他理所当然,选择陈凌。 “陈伯,我明白,谢谢你。”陈凌能够感受到,陈万里对自己的关心。 “你记住就好,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既然陈凌没事,陈万里也放心下来。 “陈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但陈先生说的不错,不管做什么事情,你都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岳紫轩佩服陈凌舍生忘死的精神同时,也感觉陈凌太过疯狂。 “我知道。” 陈凌心中愧疚不已,他敢服用维塔耶是有足够的把握,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同时敢将慕容燕儿的寒冰之气,转移到自己身上,也是充满了信心。 可没有半点舍生忘死的精神。 当然这件事情,陈凌是不会让人知道的。 “拿着!” 说完那岳紫轩和其他同学都走开,但那慕容燕儿在离开的时候,却将葛火玉扔到陈凌身上,随后才消失在走廊上面。 “呵呵……” 那葛火玉由一个特殊的盒子装着,陈凌有点哭笑不得,原本他还担心,昨天占了慕容燕儿便宜,以慕容燕儿性格,会杀了他,最少也要折磨他一段时间,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现在流感已经得到了控制,所有从其他学院过来的学生都可以回去。 陈凌他们也准备在今天下午一起回去。医科大学的校长,在今天早上到达欧医学院,他去找欧医学院的管事人理论,想让对方承认陈凌的功劳,承认他们学校的实力,让他们将这些事情,告诉媒体,但却受到了拒绝。 昨天晚上陈凌差点要掉了欧风的性命,那欧风现在恨不得杀了陈凌,如何会答应医科大学的校长要求。 最终医科大学的校长,气势汹汹,自个找媒体,自个出钱在电视和报社上面,刊登了陈凌以身试药,研制出维塔耶二号的事件。但这件事情,在那些上级领导的作用下,一直没有任何头绪。 所有有关陈凌或者医科大学的事情,都被压制下来,外界的人,一直都不知道,这一次能够控制流感,陈凌取得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而那不甘心的学校校长,后来甚至想要拉着陈凌去找媒体甚至上电视,但都被陈凌拒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吻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燕儿就跑到陈凌住处。 “臭流氓,今……今天我带你回学校!” 看着一副犹犹豫豫的慕容燕儿,陈凌有点好笑,想感激人也不用这样吧,有点诚意都没有。 “慕容燕儿,我从前就看不起你,鄙视你,现在,我依然还是坚持这个思想,一个的原则,两个基本点。” “因为你身上可取的,除了你这张妖精一样的脸,还有那两个看似很完美,其实却有个顶端凹陷勉强说得过去的咪咪外,我再看不到一丝优点!”陈凌想戏谑下一直认为他是臭流氓的慕容燕儿。 “你……别以为你治好了我,就……就……”慕容燕儿当即被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想咬我?来呀?”陈凌挑恤的道。 慕容燕儿还真不受激,一下就朝陈凌扑了过来,双手摁到他身上,张嘴就朝他肩膀处咬去。 “喂,你还真咬啊,你属狗的吗?”陈凌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一边推拒着她的身体,一边闪躲! 谁曾想慕容燕儿看起来柔弱,竟然也有一股蛮力,在陈凌不愿跟她较真之下,竟被她逼得整个人半卧在座椅上,慕容燕儿见他一倒,立即打蛇随棍上,一下就扑了过来。 这一来一往,两人的身体自然就免不了发生肢体的亲密接触! 慕容燕儿显然是被激起了真火,已经不管不顾了,几乎整个人都趴到了陈凌的身上,樱红的小嘴里整齐洁白的贝齿不停的往陈凌身上凑。 陈凌一手推在她的额头上,一手推着她咦,怎么有点软绵绵的,还有点弹性,而且手感还不错! 低头看看,自己不正握在她那个顶端却有点凹陷的咪咪上吗? 可惜慕容燕儿已经被气得发狂了,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本来想感谢陈凌帮她治好病,没想到臭流氓竟如此说嘲笑她,怒极攻心的她心无旁顾只想咬这个家伙来泄愤,连自己被占便宜都不知晓。 陈凌下意识的想要放手,可是她猛压过来的身体却使他放无可放,那温香如玉的娇躯压在身上,使他情不自禁的心神一荡! 啊,不好,要走火了!陈凌感觉到自己被她的双腿紧紧压着的下身一点一点的变得炽热坚硬起来,随后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在作祟,他竟颓然的放弃了抵抗,任由慕容燕儿的尖牙利齿咬到他的肩膀上。 “吸~~~”陈凌疼得龇牙咧嘴的倒抽几口凉气,上面被她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身却被她的双腿紧紧的压着,手里还握着一个馒头,痛和快乐交递着侵袭陈大官人的身体。 慕容燕儿紧紧的咬着他,甚至越咬越紧,像是恨不得在陈凌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似的,足足咬了有近一分钟,直到心里的火气泄得差不多了,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妥,这家伙怎么突然不反抗了?身下顶着自己的下面的是什么?还有自己的胸上怎觉感觉痒痒的? 待得终于弄明白怎么一回事,慕容燕儿腾地一下就弹了起来,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再冷再凶再悍再蛮她也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女生啊! 陈凌看她的眼神也很怪,在刚刚的一刻,他曾经有股强烈到不能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一个鲤鱼翻身就把她摁在身下狠狠收拾一顿,然而思想挣扎了再挣扎,一直到实在忍无可忍想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她却已经抽身离开了。 “下次再对我动粗,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陈凌伸手捂着火辣疼痛的肩膀向慕容燕儿发出了隆重的警告。 羞意一退,怒意又涌了上来,慕容燕儿刷地回过头来瞪着陈凌,可是看到他从肩膀上拿下来的手竟然是一手的红,也不禁吓得一跳,下意识到想要伸手去拿毛巾给他,可是手伸到了一半却又顿住了! 我为什么要给他拿呢,死了都活该,可是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又确实有点不忍心,自己下牙确实有点重了,可谁他先欺负我来着! “看什么看?我咬了你,你占了我的便宜,咱们谁也不欠谁的!慕容燕儿说完这句就闭上了嘴,甚至连眼睛都闭上,因为她怕自己看多两眼会控制不住给他拿毛巾止血。 陈凌能怎么样?难道还真能以牙还牙的咬回她吗?只能暗叹倒霉,权当被疯狗咬一口了,不过还是默默祈祷这条狗没有传染病! 自己翻箱倒柜找出了条白毛巾,这就摁到伤口上,再没心思搭理这个疯女人了。 一路无话,宾利车开到了医科大学的校门口,这次司机兼保镖长了记性,再没敢低调的远远停下,反而是开到了近前,一直到离大门仅有两米之处才打横停了下来。 如此霸道的把矫车横停在校门口,自然引过往师生的不满,无人不唯之侧目,可是当他们看到是这样标志性的宾利车的时候,却没人再敢吱唔一声,就连守在大门的那几个保安都像患了选择性眼肓似的,什么也看不见。 冰美人慕容燕儿,不仅是医科大学富二代的代表,就算在整个医科富二代的圈子里也是如雷贯耳,更何况她身上还罩着两个光环,一个是她是医科大学的校花,美女当然有特权了,当然最主要的一个是她的父亲,慕容松下。 身世背景如此厚重的女生,谁敢去招惹呢,除非是不想混了吧。 不过,今天倒是让人感觉奇怪,因为从宾利车后座上下来的,除了冰美人慕容燕儿之外,竟然还有一个俊逸的男人。 “这男的是谁啊,冰美人的保镖吗?”一学生不解的问。 “这么帅的保镖?不会是和冰美人有奸。情吧?”另一个学生问。 “怎么可能,冰美人不是水火不侵,对男人没性趣的吗?”另一学生又问。 “切,你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那不就是那个牛叉陈凌吗?”又一学生道。 “是吗?是吗?就是开学上课就说出老师房事过多那个?”再一个学生八卦的道。 “不是他还有谁,不过有点奇怪哈,他们俩怎么混到一起了?”再再一学生不解的问。 他们可没见过慕容燕儿和陈凌什么时候有如此亲密?不是慕容燕儿一直针对陈凌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师爷? “没什么奇怪的吧,他们两不是在同一个班上吗?”再再再一学生不以为然的道。 “同校同班同车,超这样发展下去,那不是很快就同床了?”再再再再一学生猬琐的道。 “很有这种可能,哎,我听说这牛叉插班生不是和木美人好的吗?怎么又和火美人好上了?” “难道是双飞?” “强人啊,我得赶紧拍照,存证据,留真相!”一学生立即掏出了照相机,对着下车的陈凌与慕容燕儿就是一顿狠拍。 “你想干嘛?”大家惊问。 “当然是爆他们的光咯!”这名同学坏笑着说。 “……” 陈凌乘坐着慕容燕儿的车而来,不但该看到的人看到了,就连不该看到的人也看到了,例如梦天雪。 梦天雪回来比较早,她自然也有车,但不是宾利。 当她看到跟着下车的陈凌,却吃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没想到之前不合的两人竟然坐在同一辆车上,而且两人看起来还很亲密? “臭负心汉,一定要告诉姐姐!” 陈凌看到梦天雪的俏颜,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就搞不明白了,同样是一个爹妈养出来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你回来的挺早的哈,我就先回教室了!”陈凌可不想被梦天雪缠上。 “不回课室了啊,咱们在操场上集合,一会去医院上见习课!”梦天雪指了指停在操场上的几辆车子道。 “还有这样的课?去哪个医院?” “有的去人民医,有的去附属医,有的是第二人民医总共六个医院,咱们一班同学分成六组,每组四到五个人,今天一天都在医院上课的!” “哦!”陈凌愣愣的地头,随即又问了个让梦天雪大倒的问题:“管饭不?”回来得这么匆忙,他还没吃饭呢! “管!”突然梦天雪女儿态尽露的白他一眼。 “怎么今天有点不一样啊?”陈凌低声道。 “什么?”梦天雪显然没听清楚。 “没什么,咱们赶紧去吧,他们都在等了!”陈凌指了指已经在吹集合哨的班主任岳紫轩道。 见习课分组的名单是由班主任事先拟定的,当她念到最后一组名单的时候,陈凌听到自己是和梦天雪一组有点傻眼,可是听到后面还跟着慕容燕儿的时候,再后面的两个也是女的之后,嘴上就不禁嘟哝:“只有我一个男的啊?” 岳紫轩显然耳尖,一下就听到了他的抱怨,白了他一眼之后什么都没说,心里却道:小子,好事都成全你了,赐给你这么多美女你还挑三拣四的,你要再怨我,信不信我再赐你几个美女,把你给折腾死! 当然这也是在这次流感治疗中,陈凌给岳紫轩的映象实在太深了!大胆的要死,还以身试药,必须折腾下! 陈凌不知道她的想法,要知道的话肯定会露出一副贱样:来吧,来吧,折腾死我吧! 身为班主任的岳紫轩客串了一把司机,把陈凌等五人载到了市人民医,下车前让陈凌等人换好白大衣,带上口罩和帽子,这才领着他们走进医院。 陈凌不太喜欢这种白白的衣服,因为无亲无故的他已经没丧可以奔了。 跟在岳紫轩的屁股后头进入要见习的科室的时候,陈凌却是傻了眼,这进的是妇科啊! 岳紫轩与妇科主任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径直领着陈凌等进了妇科(3)诊室,诊室里没有医生在场,岳老师表情坦然地坐到了办公桌前,很显然岳老师又要多客串一个角色,妇科医生,一边给病人治病,一边言传身教。 不过陈凌觉得,言传就不必了,身教倒是可取的,至今为止陈凌同学仍是忘不了美女老师那玉洁光滑的身子呢。 “你们都站在我后面,一会有病人来,用心记着我是怎么问诊,怎么检查的,少说,多看,多记,明白吗?”岳紫轩叮嘱众人道。 “好!”几名学生连连点头。 “一会如果有机会动手,你们要小心谨慎的同时又大胆老辣些明白吗?”岳紫轩继续道。 “不明白!”陈凌大声的回答,疑问道:“老师,在小心谨慎的同时还能大胆老辣吗?” 岳紫轩面对陈凌的质疑竟然也不恼,反而缓缓的解释起来,“陈凌同学这个问题问得很好,现在的病人,全都是医生的活祖宗,丝毫都得罪不得,所以咱们问诊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方法,这就是小心谨慎。” “而大胆老辣呢,那就是在检查的时候,要全面到位,心细如发,你们现在身上穿着白大褂,那就证明你们是一个医生,不管你们是男是女,所面对的病人是男是女,你们都要一视同仁,这就是我所说的大胆老辣!” 陈凌恍然大悟,医患之间无分男女,这一点他自然是再明白不过的,否则他又怎么会给那一班难姐难妹看病呢! 岳紫轩正给她的学生训话的时候,一身穿白色职业裙装的年轻女人敲门进来,精致绝美的五官,在盘起的秀发下,显得嫞雍华贵,无框的黑丝眼睛又带着时代女郎的精明。 最惹人注目的还是性感撩人的身体,紧身白色小套装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线,高耸的胸,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无比诱惑,最令人心跳加速的还是那性感黑色高跟! 俏脸****丰乳的完美组合直的是美不胜收,这个女人,真的很赞啊!古枫在心里叹道。 年轻女人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夹着公事包的女人,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主谁次,这后面的明显是个跟班。 有病人上门了,岳老师自然住了嘴,微笑着请这名女人坐下。 女人看着后面站了四五个年轻的医学生,其中还有个男的,化了淡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显然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没关系,他们是医学院的学生,今天是来见习的,来,说说哪里不舒服?”岳紫轩经验丰富的安慰了一下女人后直奔主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夜话 那女人就把自己的挂号单递了上来,王凌,23岁,未婚。 处女与非处女是一膜之隔,结婚与未婚也仅仅是一纸之差,未婚同居在现代已经是普遍的现像,陈凌猜想这位想必又是某个部位操劳过度得了炎症吧! 不过,这次他好像猜错了。 “我就是……”王凌咬了咬嘴唇,眼光无意的瞥了陈凌一眼,脸上有点为难之色,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右边的胸部有些不适!” 听了这话,陈凌很是失望,原来是上面不舒服,瞧她吞吞吐吐的模样,还以为是下面呢! “哦,是这样,到这边来检查一下吧!”岳紫轩站了起来,拉开了身后的挂帘,指着后面的检查床示意她躺上去。 王凌乖乖的躺了上去,不用岳紫轩吩咐这就去解职业装的纽扣,不过要伸手去解纹胸后面的扣子时,却不免又瞥了陈凌一眼。 陈凌有点纳闷了,老看我干嘛,想和我友谊赛也得把病先治好啊! “医生,能,能让这位男同志出去一下吗?”年轻女人王凌的一句话使得陈凌不再纳闷,而是郁闷了。 岳紫轩却是有点恼,别个女病人在她带男学生上见习课的时候,下身全露都没敢吱吱歪歪的,你仅仅是露两个咪咪就这么多话说,装什么矜贵呢?你这玩意没被男人看过吗? 岳紫轩在心里说着,抬眼仔细看看这个叫王凌的女人,二十有几了嘛,这个年纪还没被男人看过,老娘才不信你那么贞洁呢! 武断的下了决论之后,岳大美女就面无表情,语气甚至有点岳厉的道:“你是病人,我们是医生,医患之间不分男女,既然已经来了医院,哪还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市人民医妇科男医生大把,要照你这样挑三拣四,那我们的工作都不用开展了?” 听了这话,王凌不由苦笑,没想到躲来躲去,挑来挑去,自己的身体最终还是被男人看了。 “喂,你什么态度啊?你知道她是谁吗?”王凌没说话,倒是跟着她一起来看的秘书愤怒的开口了。 “我什么态度,我就是这个敬职敬业的态度!”岳紫轩竟然也跟着上火了,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小秘,然后转过头来道:“王凌小姐,我不管你什么身份,反正你来找我看病,你就是我的病人,我不对你的身份负责,只对你的病情负责!” “你,你等着,我要投诉你!”那秘书被气得花枝乱颤。 “好啊,不过我告诉你,你最好是找院长投诉我!”岳紫轩冷笑着说。 找院长?陈凌都不免赞这女人高明,在别人看来,这话显示出她的胆气,你找院长我也不怕。其实呢,院长当然不会责罚背景深厚的岳紫轩,自然捅多大的搂子都给她兜着咯。 “柳秘书!”王凌轻喝一声,竟然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那柳秘书脸色一禀,再不敢吱声了,然后又听王凌淡淡地道:“你到外面去等!” 那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柳秘书听了王凌的话后,顿时像是斗败了的母鸡似垂下了头,一句话也没敢再说就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医生,我这秘书平时被我惯坏了!”王凌抱歉的笑笑。 岳紫轩不置可否的哼了声,然后就站在边上等待着。 道歉要是没有用的,道歉也是必须脱衣服的,陈凌看岳紫轩的态度就晓得了! 王凌知道医生在等什么,习惯性的咬咬唇,最终还是禀着医患之间不分男女的心态,克服了羞耻,把纹胸的扣子解开了,而且主动的把纹胸拉了上去,两颗硕大浑圆的事物就跳入众人的眼帘。 尽管这东西在场的每个女人都有,可是咋一看到,脸上不经都是红了红,因为在场还有个男人啊,她们甚至都有种错觉,仿似躺在上面的是自己一样。 陈凌有点意外的惊喜,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对咪咪竟然要比梦婧琪还要丰满浑圆,至于慕容燕儿的,那就更没有可比性了,叉烧包能与奶油包相比吗? 眼光不经意的转动之间,发现慕容燕儿竟然也有意无意的瞥了自己一眼,他就不禁好奇了:怎么,你也想友谊赛? 很显然,慕容大小姐是触景生情,想起那天在欧风医院里,自己不也像这个女人一样么? 其实,触景生情的何止她一个,就连原本心无杂念的岳紫轩老师也不免想起那天陈凌给她治病的场景。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多天,可是每想起一次,心里就难受一次,现在当事人在场,心里就更是难受,不过最后还是至高无上的职业道德战胜了自己的感情,调整了情绪后开始检查问诊。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岳紫轩伸出手在王凌的胸部检查了起来。 “有两三个月了吧!”王凌模糊的回忆道。 “具体是怎样不适?”岳紫轩又问。 “有点胀,还有点痛!” “例假怎么样?正常吗?” “不太正常,有时提前,有时推迟!” “睡眠呢?” “老是失眠,也老做梦!” “例假前胸部感觉怎样?” “尤其不舒服!” “……” 岳紫轩检查与问诊完毕之后,王凌的病情她已经心里有数了! “燕儿,你过来!”岳紫轩向慕容燕儿招了招手,然后几乎是手把手的教她使用指压盾环按摩检查法。 “3个手指并拢,从乳(房)上方12点开始,用手指指腹按顺时钟方向紧贴皮肤作循环按摩检查,每检查完一圈回到这个12点,下移2厘米做第二圈。” “第三圈检查,要检查整个乳(房)直至乳(头)。检查时手指不能脱离皮肤,用力要均匀,掌握力度为以手指能触压到肋骨为宜!” 慕容燕儿在岳紫轩的指导下实习了一把之后,又叫其她的女同学一一上来检查,完全没理会王凌的感受,把她当作标本一样来教学了,很显然,岳大美女有点恼这女人刚才装模作样的忸怩作态,这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呢! 最后,当所有女生都检查完之后,岳大美女竟然头一扭,说了一句让在场众人都大跌眼镜的话,“陈凌同学,你也上来检查一下!” “啊?”惊呼声同时响起,一个是陈凌,一个是王凌,岳紫轩俨然成了扯皮调的呢! “啊什么啊?赶紧的!”岳紫轩冷喝一句,显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逼良为娼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猜测 既然是奉旨行凶,陈凌就没敢客气了,这便宜得占,而且得光明正大的占,谁知爪子刚伸出去,马上就被岳紫轩打了一下手,“你不知道戴手套吗?有没有无菌观念?” 陈凌不以为然,又不是检查下面,再说就算是下面,也不一定非得带手套的嘛。 尽管是这样想,但他最后还是合作的带上了手套,然后有模有样的用三只手指轻按王凌的胸部,尽管他最想用的是抓! 他的手指一碰到女人的胸部,也许是紧张,王凌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陈凌也是一颤,不过只是在心里。 “有什么感觉?”岳紫轩问。 “很大!”陈凌脱口而出自己的感受。 这下,王凌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脸刷地红到脖子上了,周围女生的脸也跟着红了,一向端庄的岳老师脱口而出的喝道:“滚!” 陈凌没有滚,甚至连走都没有,反而是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我是说她乳腺增生的肿块很大,错了吗?” 此言一出,众女生又是一愣,因为她们刚才检查的时候,不是顾着害羞,就是顾着检查的手式是不是规范,哪里还有心思关心有没有肿块。 岳紫轩的表情也是一愣,眼光复杂的看着陈凌,好一会儿那冰冷的表情竟然缓和了下来,随后一脸欣慰的道:“各位同学,你们大家要向陈凌同学好好的学习,因为他的检查手势不但到位,而且下的诊断也很准确,此名患者乳腺增生的肿块确实有点大了。” “啊?医生,我真的是乳腺增生?”王凌的脸色立即就白了,紧张得不行地问。 “初步诊断是这样的,不过要确诊还得去做几项检查!”岳紫轩说着就带头走了出去,拿起检查申请单刷刷地开了几张,乳透,乳腺彩超,全生化王凌整理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岳紫轩就把检查单递给她,“做完检查后拿结果回来!” “哦~”王凌愣愣的应了一句,有点失魂落魄的走了! 乳,那是女人的宝贝,也是女人的命,这里出了问题,不管是谁心里都是难受的。 陈凌也很难受,可惜了一对丰乳啊。 王凌是在陈凌等人快要结束上午见习课的时候到回来的,手里仍是拿着一叠单子,但不再是申请单,而是结果。 岳紫轩仔细的看过之后神色凝重的对忐忑不安的王凌道:“王小姐,你的病基本已经确诊,患的就是乳腺腺病,属于乳腺导管扩张症,Ⅱ期乳腺增生,这个病你要慎重对待了。” “因为发展到这个程度,已是比较难以治愈,我的建议是手术治疗,而且越早越好,如果发展到乳腺导管扩张并上皮细胞增生症,也就是Ⅲ期乳腺增生的话,恶变率几乎都在百分之七十以上的!” “手术?”王凌呆了一呆。 “嗯!”岳紫轩点点头,安慰着说:“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一般手术后留下的疤痕不会太大的,虽然形状有些影响,不过总比恶变的好吧?” “医生,我回去再想想好吗?”王凌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地道,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此时她的心里难过无比的,不过这是大家都可以理解的,谁愿意自己年纪轻轻的胸部就出毛病呢! “也好,不过你得加紧时间,因为这病拖不起!”岳紫轩叹口气道。 王凌点了点头,缓缓的站了起来,脚步沉重的走了出去! 没有病人了,放学的时间也到了,岳紫轩就对陈凌等人说:“好吧,下课了,下午两点三十分在这里集合。” 岳紫轩一声令下,陈凌等人自然鸟作四散! “陈凌,你回家还是在医院食堂凑合一顿?”在走廊上,慕容燕儿问陈凌。 经过之前欧风医院的那些事情后,慕容燕儿对陈凌感官好了不少,甚至有点特变的感觉。 “你呢?”陈凌反问道。 “我不回去了,回去好麻烦,一来一回路上就得浪费不少的时间,中午就在医院食堂随便对付一顿!” “哦,那我也不回去了!”陈凌正和慕容燕儿说着话,却见梦天雪冷着脸从他身边走过! 陈凌一伸手就把她给拽住了,几乎是命令的道:“你也别回去了!” “放手,我回不回去关你什么事!”梦天雪怒道。 “梦天雪,我是你未来姐夫,你姐让我要好好照顾你,否则你爱去哪里给人打靶我都管不着!” “谁要你管了?”梦天雪对天陈凌这种类似同情的语气厌恶得不行,用力的挣扎道,耐何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挣脱陈凌的魔爪,怒极了骂道:“混蛋,你放开我!” “我既然答应过了,那我就对自己的话负责!你最好还是给我老实些!”陈凌甩开她的手臂道。 看到慕容燕儿有点着急的看着陈凌的神态,原本就不痛快的梦天雪更是不痛快,不行,她不能自己的姐姐给戴了绿帽子。 “那好,你现在送我回家!”梦天雪不喜欢陈凌,自然也不喜欢别人喜欢陈凌,抱着棒打鸳鸯恶毒念头的她灵机一动就开陈凌如此说。 “回什么家,你家那么远,这来来回回的,最少也得一个小时!”陈凌断然拒绝道。 “让你走路送我回去了吗?反正你吃饱了撑着也是泡泡傻妞而已!”梦天雪不屑的道。 “是啊,我知道梦大小姐有辆豪华矫车,可你也不能这样浪费汽油吧,而且你应该听说过,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我是一点也不介意你浪费自己的生命,可你别搭上我啊!”陈凌说着,大手一挥,不容置疑的道:“听我的,去医院食堂。” “我” “你再吱吱歪歪的,我就向全医科大学的师生公布你的秘密!”陈凌打断她道。 “哼,我的秘密,我梦天雪光明磊落,行得正,走得直,有什么秘密让你公布的!”梦天雪不屑的冷笑道。 “是吗?”陈凌诡异地一笑,再次动手动脚的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跟前,凑近她的耳边低语几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精明的师爷 梦天雪的脸立即就红了,因为生气,当然也因为害羞,她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用她身上某个部位的缺点来威胁她,而这点的缺陷却是她最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 “陈凌,你混蛋!”梦天雪恼怒成羞的大骂。 “嘿嘿,能混出个蛋来,那也是我的本事,走吧,别咯咯嗦嗦的像个娘们似的!”陈凌在背后推了她一把! 一旁的慕容燕儿傻眼了,她本来不就是个娘们吗? 不过,当她看到梦天雪竟然不情不愿的在前面走了起来,倒是有点佩服陈凌,梦天雪在大学出了名的强势,从来都只有别人听她的,还真没见过她能听别人的,之前更是和陈凌不的对付,没想这会在陈凌面前竟然落了下风。 看到这副情形她就乐得想要拍手掌了,她终于不是唯一个吃过陈凌亏的女人。 三人拖拖拉拉的往食堂走去,在经过停车场的时候,却很意外的发现王凌与她的秘书正准备上车。 当三人看到她们乘坐的那辆车的时候,陈凌没特别的感觉,两女却是一愣。 陈凌仅仅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这矫车虽然也是三厢,可怎么给人的感觉就是长呢? 梦天雪感觉古怪,那是因为一般的牌子车她都见过,甚至可说是如数家珍,可是这个车的牌子,她不但说不上名字,就连见都没见过。 慕容燕儿却是吃惊,这个车她见过,不过不是在内地,而是在法国,这是历史上前无古人的顶级版矫车迈巴赫62,和自己的那辆宾利是同一级别的尊贵矫车,但和宾利的区别是,迈巴赫这个品牌几乎是匿名存在的。 如果说,宾利车的后座是一个豪华的办公室,那么迈巴赫62就是一个移动的皇宫,慕容燕儿确实是想不到,在浪市里竟然也有如此豪华昂贵的矫车存在。 此刻那个王凌正与秘书在低声交谈,叽哩咕噜的,陈凌听了一阵之后不禁奇怪地问,“她们两说的是哪个乡下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哪个乡下?说你乡巴佬你还不服,她们说的是韩语!”梦天雪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人不是中国人,是韩国人?” 梦天雪叱之以鼻,显然是不屑回答! 慕容燕儿却是乐了,拍着手道:“她们俩把中文说得如此流利纯熟,看来中文成为世界通用语言指日可待了!” 梦天雪露出一脸鄙夷的神色。 慕容燕儿却振振有词的道:“你别不以为然,等以后咱们中国世界第一了,也让外国人考中文四级,用毛笔作答,再难点的每人发把刀刻甲骨文,论文的名字是三个代表,考听力的时候放周董的歌,口试就考唱京剧!哼!” 梦天雪差点当场就倒下了,因为这对她都是项艰难的挑战啊。 陈凌没办法完全领略彭靓佩的冷幽默,沉吟了一下,竟然径直向那两个女人走去。 看见陈凌一声不响的走向那两个女人,慕容燕儿终于明白了,陈凌不是包子,他是狗,见着长得像包子的女人,就要上去咬一口的那种! 陈凌来到那辆迈巴赫62的车前,两个女人已经上了车,只见他轻轻敲了下门窗。 王凌降下了车窗,看到是刚刚在诊室里的男医学生,想起刚才被他混水摸鱼的摸了几把的情形,脸上不禁一红,却仍保持着礼貌问:“先生,你有事吗?” “可否借纸和笔一用?”陈凌问道。 坐在王凌身旁的柳秘书立即对陈凌投来了鄙夷的神色,冷笑道:“先生同志,你这泡妞的伎俩太土了点吧!” 陈凌不申辩,也懒得去纠正她的语法错误,反而挤眉弄眼的朝她扮了个鬼脸。 柳秘书见他这副吊儿啷当流里流气的模样,立即又要出口成脏,可话还没出口,却听到身旁的王凌说:“柳秘书,把纸和笔拿给我!” 主人一发话,这狗腿子自然是不敢咋呼了,老实的找出纸和笔递给她。 “来,给你!”王凌把纸和笔递给了她。 陈凌接过之后,刷刷地在纸上鬼画符似的写了一阵,然后递还给她道:“这张药方,早晚一次,三碗水煲成一碗水,连服两个礼拜。” “这”王凌明显有点反应不过来。 “试试无妨!”陈凌扔下这句,便调头而去了,只留下一脸莫名的王凌与柳秘书。 “柳秘书,他给我的这是什么?”良久,王凌才用母语指着手里的纸问柳秘书。 柳秘书费力的看了又看,却还是不太敢确定的道:“好像是张中药的药方!” “中药的药方?”王凌疑问。 “总裁,你别信他的,这小子肯定是装神弄鬼,连他的老师都说最好的办法是手术,他这一张鬼画符似的药方能有用吗?”柳秘书道。 “哦!”王凌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想把那张纸扔出窗外,可是想了想,却又没扔,反而是放进自己随身的公文袋里。 “总裁,你为什么拒绝从韩国飞过来的妇科专家金教授的检查呢?反而要来这里辛苦排队呢,金教授可是我们闻名韩外的妇科圣手啊!”柳秘书疑惑不解的问。 “我不喜欢金教授色咪咪的看着我的样子!”王凌摇头道。 “那你就喜欢被那个中国的小子摸来摸去?”这句话,柳秘书也只是敢在心里问问罢了。 王凌也没想到她来这里第一次看病就遇到这样的事,莫名其妙的被人非礼了不单只,而且当时的情形,就连叫都没地方叫去,只能默默的吃了这个哑巴亏。 医患之间,无分男女,此时此刻,王凌也只能用刚才那个女医生的话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肝不,应该是胸部才对! “陈凌,你刚刚写什么给那女人了?”慕容燕儿忍来忍去,最终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把我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写给她了!”陈凌淡淡地道。 “啊?” “呵呵,开个玩笑!”陈凌笑笑,抬目四望冷冷清清的医院食堂,问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慕容松下的另一面 “我也不清楚!”慕容燕儿摇摇头,随后又道:“不过我倒是听一个老师说过一个关于这个食堂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的那种。” “哪个老师?”陈凌疑问。 “还有哪个老师!”慕容燕儿白了他一眼。 “哦,哦,明白了!”陈凌恍然,能被慕容燕儿称之为老师的,自然只有岳紫轩了,于是又问:“是什么不好笑的笑话,说出来大家笑一下。” “她说,曾经有一个人光顾了医院的这间食堂,回去之后就写了诗一首,名字叫《饭特硬》,却不想竟然红遍了大江南北,一下就成了名人。” “有了名气有了钱,自然干活倍捧,吃嘛嘛香,于是又创作了一首《千里香》,这样过了两年,好像没什么灵感了,又旧地重游的光顾这间食堂,走了之后再作诗一首《依然饭特硬》。” “别人问他这次饭又稀到什么程度,他竟然灵感爆发,又当场七步成诗,再作一首神诗,《开不了口》,于是这间食堂的生意一落千丈,这食堂的负责人就想请她回来正一正名。” “他竟然以我在创作《我很忙》为由,把人打发走了,再以后,让者采访的时候,问起他这间食堂到底怎么样,他就写了六个大字,《不能说的秘密》!” 陈凌与那位被当作透明一样的梦天雪听完之后,均是没有笑。 梦天雪嘛,没人见她笑过,她的脸上好像天生就缺这种表情。 陈凌嘛,跟本就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到是对岳紫轩有点惊讶,没想到严肃的岳老师也有这样搞笑的时候。 三人各自叫了饭,吃过之后走出食堂,心里倒是很认同那位名人了,依然饭特硬! 在学校里三人逛了一下,到是发现了不少医科大学的亮点,转眼间两点多了,三人就下楼去妇科(3)诊室。 市人民医什么都缺就是从来不缺病人,尽管是烈日炎炎的下午,妇科(1)(2)(3)(4)诊室的门前守候的病人已经排成了几条长龙。 说实话,这个下午病人虽多,但陈凌是没有学到什么东西的,因为下午来的都是妇科常见病,念球菌性,滴虫性,霉菌性等等引起的炎症居多。 了不起就有两例是衣原体支原体感染的,其过程都是问诊,检查,冲洗,开药陈凌真正学到的,仅仅只有一样,那就是在检查的时候带手套。 在医生快要下班,陈凌等人快要下课的时候,急诊科(3)室竟然又来了一个病人! 病人?这词笼统了一点吧,女的还是男的?当然还是女的,难道还会有男的来看妇科吗? 真不好意思,这回来的还真是个男的! 男人也看妇科,若不是亲眼所见,连陈凌自己都认为这是天方夜谭,旷古奇闻。 进来的男人约二十岁之间,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斯文白净,胡须全无,确实有点像娘们,可他偏偏就是个男的,这一点任谁都能看出来。 难道是人妖? 在场所有人都郁闷了,人妖不是泰国特产吗?怎么咱中国也有呢? 接见病例,岳老师与一班学生都明明白白的看到上面写着:冯仁远,男,19岁,学生。 冯仁远一进诊室,发现诊室里阴盛阳衰,脸上不禁红了红。陈凌瞧得直叹息,就你这点脸皮也敢来看妇科?? 岳紫轩是个原则分明的人,不管上门的是男是女,人家既然来了,肯定是因病痛折磨不得已才上门求医问药就,所以她和颜悦色的道:“你好,请坐吧,请问哪里不舒服啊?” “我,我就是感觉,这里很胀,很痛!”冯仁远往自己穿着宽大T恤的胸部指了指,声音又尖又细,果然很有做人妖的潜质。 一班女学生听得睁大眼睛,难道是发育了?所以又胀又痛,要知道她们可都是过来人啊!在她们的胸部刚开始发育的时候。 那个胀和痛,如果不小心碰到了或被撞到了,那个痛可真是撕心裂肺一般惨的,难道这个男生也正受着如此困扰? “什么时候开始的?”岳紫轩又问“有好几个月了,我这个……”冯仁远说着停了停,显然是在考虑措词,可是接触到一班女生耐人寻味的眼神,心里更是慌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没关系的,尽管说就是,她们吃不了你的!”岳紫轩给这腼腆的小男生打气道,又回头警告似的看了眼几个女生,显然是在说:你们别作怪。 “我就是这个胸部,不但胀痛,而且好像越来越大了呢!”冯仁远声音低得不行的道。 “呃~~~”岳紫轩愕然,心道我想大还大不了呢! 一班女生也相当无语,当今世界,没胸就没自信,谁不希望能有个大胸呢!不过男人倒是例外的,于是乎众女生又直勾勾的把眼光向他的胸部射去。 宽大的T恤笼罩着,看不出大小啊!不过女生们心里多少有点不以为然,有多大啊?能比我们的大吗? “这样啊,那进里面去检查吧!”岳紫轩指了有隔帘后的检查床。 冯仁远羞羞答答的点头,随后跟着岳紫轩进了隔帘后的检查间,但是当他看到那班女生与陈凌也跟着一起进来的时候,脸上明显出现了慌乱羞臊之色。 这种表情要是出现在女人身上,那是很诱人的,可偏偏是个男的,陈凌就有点鄙视丫了。 “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岳紫轩说话的语气,就像那些把小女孩哄到后巷的金渔佬一个样。 “这”冯仁远明显有些犹豫。 “没关系的,在医院,医生与病人之间是不分男女的!”岳紫轩语气出奇温柔的劝说,只听得一班妹子皮疙瘩竖起,做人不用这么心大心细吧,刚刚那些女患者怎么不见你这么好的语气呢? 冯仁远在岳紫轩的温柔的话语与眼神鼓励下,终于还是脱下了宽大的T恤,露出了犹如女人一般细白的身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夜半呻吟 “哇~~”一班女生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就连陈凌也被雷了一下。 何事如此惊奇?难道看到了三个咪咪,非也非也,因为他们看到了现代极为少见的束胸。 在现代,女人束胸就已骇人听闻了,更别说是男的。 冯仁远的胸部,被纱布紧紧的缠绕着,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远远看去,仿似胸部受了重伤经过包扎一样。 冯仁远见众人惊愕的表情,那张小白脸更红了,声音低低的解释:“没办法,如果我不这样的话,同学们会笑话我的!” 一班学生又瞪大了眼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可是当冯仁远在岳紫轩的帮助下终于把身上长足二十余米的裹胸纱布拆开来的时候,众学生全都被雷得当场动弹不得! 不过她们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要裹胸了。 冯新华的胸部大到了惊人的程度,女生们的脸很快就因此全都红了,除了害羞,还有惭愧!因为冯新华胸前挂着的两个东西竟然和她们的不相伯仲,形状和颜色甚至要比她们的还要好呢! 岳紫轩看到这种情景的时候,心也不免震了一下,双手几乎是颤颤微微的抚了上去检查起来,可手才一放上去,冯仁远就忍不住脸色痛苦的痛叫起来。 “好了,我知道了!把衣服穿上吧!”岳紫轩对病人还是很仁慈。 听到这话,一班女生的表情别提多失望了,她们都想上来检查学习一下呢! 检查结束之后,岳紫轩又问了一些问题,这就开了几张密密麻麻的处方给他,又交待他必须加强体育锻炼,控制饮食,按时服药与复查,这才让他去了。 冯仁远走了,可是他那对硕大的咪咪却留在了众女生的脑海之中,谁能想到,一个男人竟然会长着女人的胸部呢? 岳紫轩看到学生们脸上奇怪与疑惑的表情,淡淡一笑,开始给他们上课了。 “其实这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现在不少男性青少年都在受脱着“男人女性化”的困扰,例如声音尖细,白净无须的表现,例如体态窈窕又或是女性丰满,再例如像刚刚那位冯姓病人一样,胸部增大,让人难堪等等。” “大家已经是大学生,生理课也详细的阐述过雌,雄激素在人体内所起的作用,如果这两种激素失去了平衡,在人体内的值发生了变化,出现了反差,那就会出现男人女性化,又或是女性男人化。” 岳紫轩说到这里的时候,不少的女生竟然抿嘴偷笑。 “不要笑,这个问题是很严肃的,男人女性化刚刚你们已经看到了,冯姓患者就是体内的雌~激素分泌过多,超过了原本该起主要作用的雄激素,这才会出现声音尖细。” “脸上无须,胸部增大等女性特征,反之,如果是女人的体内雄激素过高,那就会出现声音低沉沙哑,胸部扁平,毛发浓密,更有个别女患者的脸上甚至会长出胡须来呢!” “啊?”女生闻言无不倒抽一口凉气,心里那个寒啊,女人的脸上长出了胡子,那多恐怖啊。 “老师没有危言耸听,这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病症,你们以后见得病人多了,也会见怪不怪的,不过这种激素紊乱的现像最常见于青春发育期。 青春期就象一个技术高超的魔术师,它可以使混沌未开的孩子,变成魁梧健壮的小伙子或婀娜多姿的姑娘,这些变化都是体内两性激素急剧升高的结果。 男孩子在发育时期睾丸分泌印睾丸酮急剧增多,血浆内的睾丸酮可升高十几倍。这些雄激素会使男孩的肌肉发达,肩宽臀窄,声音低沉,胡须生长,外生殖嚣发育,呈现出成年男性的体态。 有些男孩在青春期出现声音尖细,没有胡须、腋毛及阴毛,性~器官犹如幼童,说明他们体内男性激素水平不足,青春期发动尚未开始,不一定是异常,但像刚刚那个冯姓患者,就绝对属于异常现像了,所以我给他开了一些纠正激素紊乱的药物。” 女生们一边听着,一边端着笔记本认真的记起来,陈凌却仍像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他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岳紫轩说的这些他早就知道的,所以跟本就不用去记! 课讲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已经非常接近放学,岳紫轩正准备宣布今天的见习课到此结束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外面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当陈凌看清楚这女人面容的时候,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差那么点就当场跪了下来,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太像他以前给治花柳病的那个皇后黄梅香了。 说起黄梅香,那还是很久的事情,陈凌都差点忘记这人!实在是他不想勾起心里的糗事! 偷偷的又瞧了几眼,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的陈凌还真害怕这种可能,尽管这种可能的存在几率是亿万分之一。 但为了安全起见,陈凌觉得还是不要让这个女人看到自己的好,所以一个劲的往后缩,谁知忙中出错,脚上踩到一个软软的事物。 紧接着就传来了冰美人的咆哮似的冷喝声:“你长眼睛没?我那么大只脚放在这里,你看不到吗?”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陈凌,自然也包括了那个女人。 看到那女人看着自己的表情没有像看到鬼似的,陈凌这才稍稍镇定,人有相似,人有相似而已,这绝不是真的皇后黄梅香! “哪里是大脚,明明是三寸小金莲嘛!”陈凌的心头大石放下了,自然又恢复了那副油腔油调吊儿啷当的语气…… 众女生忍不住把视线投向冰美人的脚上,穿着天然蓝高跟凉鞋的小脚,青葱玉白,小巧玲珑,十趾灵动,果然是三寸小小金莲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配合治疗 众女生忍不住把视线投向冰美人的脚上,穿着天然蓝高跟凉鞋的小脚,青葱玉白,小巧玲珑,十趾灵动,果然是三寸小小金莲呢。 慕容燕儿窘迫的把脚缩了又缩,眼光狠狠的剜着陈凌,如果说目光也能杀人,她已将陈凌千刀万剐无数次了。 不过这是现代偶像励志剧场,又不是武打灵异频道,慕容燕儿的眼光显然是无法将陈凌杀死的,反而让他更是嬉皮笑脸。 “别用你不知所谓的个性来挑战我的个性,那会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慕容燕儿龇牙咧嘴的道,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被踩的脚趾。 “都不要吵了!”岳紫轩清喝一声,全场肃穆一片,就连那看病的女人都被吓了一跳。 不过,岳紫轩不愧为变脸女神,前一刻她还一幅大便脸,下一刻就慈眉善目地对那女人道:“不好意思,请坐吧!” 女人点点头,没作计较,也不知是没有脾气还是没有心情。 在岳紫轩接过门诊病例的时候,陈凌偷偷的瞧了一眼,施玉柔,28岁,婚否,工作,地址电话一栏均为空白。 看到了这个名字,又细细观察这女人的脸,陈凌终于确定这不是之前那个让他出过丑的黄红梅,两人的面容虽然极为相似,但也只是相似罢了,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一样,她的嘴角有颗少见的美人痣呢! 不过如果说这是黄红梅的孪生姐妹,陈凌是愿意相信的。 施玉柔的名字动听,人又很漂亮,可想而知是个貌美的气质女人,再加上她打扮又是那么惹火,身着一件薄如蝉衣的白色女式衬衫,红色的纹胸轮廓在衬衣下若隐若现。 加上下身穿着黑色的紧身七分裤,波浪形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时髦又亮丽,如果不是眉间隐隐露着愁苦之色,这女人应该是如何的艳光四射呢? 岳紫轩看过病例后,眉头微微皱起,神色也有些凝重,这是她整个一天客串医生中唯一一次露出如此表情,只见她抬头往后看看,突然眼光一亮,开口道:“陈凌,你过来问诊!” 陈凌从岳紫轩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一点,估计是剃头匠遇上癞痢头了。 不过没关系,你有癞痢头,我有锐利剪,大不了就剃光了嘛! 少妇见问诊的是一个年轻男人,脸上多少有些局促不安,不过她已经听说了,深城所有的医院中,就这市人民医的妇科最是厉害,特别是这个妇科(3)诊室每周只带学生来一次的女教授岳紫轩尤其厉害。 旦凡妇科病到了她的手上,无不药到病除的。所以这会儿尽管来的只是个学生,但岳教授既然在场,因为不会出什么纰漏的,更何况她真的已经被这病痛折磨得没有脾气了,所以这会也只能无奈的妥协了。 陈凌没让岳紫轩失望,相当老成恃重的问:“请问哪里感到不适?” 此言一出,全场的女同志都忍不住向他翻白眼,这女人如此神态表情,还能有哪个地方不适呢? “我就是下面感到疼痛!”施玉柔没有像早上那个王凌一样忸怩作态,但还是声音还是低了一些。 结了婚的男人身体差,结了婚的女人毛病更多,不是这痛就是那痛的。 陈凌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又问:“同房的时候痛,还是平时也感觉痛?” 此言一场,全场皆惊,果然是大胆老辣啊! 施玉柔原本以为这年轻男是个童子鸡,打算敷衍一下,谁曾想到明师出高徒,这年轻的男人一开口竟然问到了自己的痛处,脸上有些难过的回答:“得了这个病后,哪里还能同房,我已经离婚了!” 全场都傻了眼,陈凌却很镇定,“时间很长了吗?” “有三年多近四年了!”施玉柔声音很低的回答,和一个比自己年龄少了近十岁的男人谈论这种问题,真是要命了,那个女医生为什么要让他来问诊呢,她故意的吗? 陈凌听了她的回答却是暗里倒抽几口凉气,三年多不能同房,这女人确实值得同情,但他更同情的却是他老公,三年啊,你以为是三个星期或三个月吗?别说是他,就算是我也跟你离啊! “这样吧,咱们先检查好吗?”陈凌征求少妇的意见,同样也在征求岳紫轩的意见,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类似此种疾病,耳听为实,眼见为真,还是检查一下寻找真相吧! “好!”施玉柔点头,问到这一步,不检查显然是不行了! 岳紫轩眼中也不乏赞赏之色,快刀斩乱麻直切主题,没让病人感觉敷衍,也没让病人脱离掌握,这确实是一个可造之才呢! 一班人来到了挂帘后,施玉柔不用吩咐就自动自觉的上了那张妇科检查床,显然已不是第一次看妇科了。 “把裤子脱下来!”岳紫轩淡漠的说了一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凌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话怎么听着感觉很YD呢! 少妇有些害羞,因为在场还有个男人呢,目光转动间,看到他的表情坦坦荡荡,甚至还极为岳肃谨慎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惭愧,呆在医院里的医生也好,医学生也罢,在这种妇科诊室里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呢? 如果不是病的太重,自己何必跑医院来任别人折腾呢,既然已经来了,那还有什么好讲究的,如此想着,她就把外裤脱下了一条裤腿。 但在伸手去脱那条紫色内裤的时候,心里仍是不紧张与羞臊的,费了好大的勇气,才把内裤也脱了下来,然后在岳紫轩的示意下,把两条腿分开放到两边的架子上。 陈凌原本确实是很坦荡的,心里一点邪念都没有,可是少妇施玉柔摆好姿势的时候,血气方刚的他无法自控的起了生理反应了。 白大褂下出现了一顶小帐蓬,而这个小帐蓬偏偏又被两个女生看到了! 第一个是梦天雪,当她发现陈凌的表情有点古怪,然后又不经意的注意到他下面那种变化的时候,她的脸就忍不住红了,心里犹如鹿撞一般,慌慌乱乱的,仿佛那分开双腿的女人就是自己一般,赶紧的把头扭向一边,再不敢看陈凌一眼。 第二个女生是慕容燕儿,看到他如此糗态,心里鄙夷的骂了一声色狼,脸虽没红,但心里的感觉也是有点复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美酒加情调 妇科检查的手法,症状的辨别,诊断的标准,岳紫轩已经教了一下午,所以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再重复了,心里只是想着早点搞掂这个病人,好收工回家给康复中的老彭煲汤。 经过了妇科检查,又结合自己丰富的临床经验,岳紫轩对施玉柔的病情已经有了定论,她的下身阴会之处长了个包块,她的下面长了个包块,疼痛十有八九是有这包块引起的!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这个边界清晰,质地柔软,滑动明显的包块明明是良性的,为何偏偏没有压痛呢?一般情况下,只有恶性包块才不会压痛的。 可这包块不是恶性啊!但岳紫轩并没有多想,因为只要病因是这个包块,有没有压痛都是其次了,只要解决了包块的问题,那就等于是解决了她的病根。 然而当她看到这个包块的位置,想到治疗的方案,却不免有点犯难了!如果普通的药物无法将这个包块吸收,那就必须得考虑手术。 可是这个包块就在坐骨神经丛的旁边,要切开包块,又要避开神经丛,这个手术的难度极大,就边她自己亲自做,恐怕也只有四成的胜算! 施玉柔的这个病可算得上是疑难杂症了,在医科教学中也可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所以岳紫轩就有意把这个病例当成是学生们今天见习课后的作业,尽管没多少时间就要下班了,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让学生们一一上前来做检查。 前面几个女生检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眼看最后一个学生检查完之后,就可以大功告成的收工大吉了,谁知就是这个学生使得情况发生了变化。 没错,这最后的一名学生就是陈凌,没有办法,既然他是重中之重,那不管好事坏事,都只能落到他的头上。 陈凌同学开始给施玉柔做检查的时候,岳老师看着他中规中矩的手里,眼中不免露出赞许之色,这一组的学生中,仅仅只有陈凌一人的双合诊检查手法最是标准到位的。 不过,当岳大美女看到陈凌给施玉柔检查的时候,表情却也不禁一滞,随即却是无法自控的耳热心跳,偏偏这个时候施玉柔又好像是不由自主的闷哼了一声,这就让她心里更是猫抓一般的痒! “啊”正在岳大美女神思恍惚魂飞天外的时候,女病人施玉柔突然惨叫了一声,把全场的人都吓了好大一跳。 岳紫轩迅速地回过神来,冲着陈凌怒喝道:“你干什么?” 在场的女生纷纷拿眼瞪着陈凌,就连彭靓佩也不例外,心里充满了失望与不解。 显然,所有人都认为,陈凌趁着检查的时候非常非常变态的欺辱了女患者。 谁知陈凌竟然仍是古井不波的表情,手指也没抽出来,反侧又动了一动,在施玉柔又一声惨叫之后,又在全场所有人的愤怒眼神中,镇静自若从容淡定的问:“施小姐,请问是这里痛吗?” “是啊,好痛,医生,医生,你,你轻点!我,我受不了!”施玉柔仿佛是吃痛不住,脸色苍白一片,额上还冒出了细汗,双手也抓住了陈凌仍在她身体里的那只手。 陈凌无视众人愤怒的眼神,朝施玉柔点点头,示意她放松,然后才缓缓地抽回自己的手! 色狼需要实力,败类更要有品位,耍流氓耍到众目睽睽之下还能如此气定神闲,陈凌可真算是人渣中的极品了! 检查完了之后,医生学生都回到了办公桌前,只不过气氛已经不是那么和谐,女学生们与岳老师都很担心这名女病人会告陈凌当众耍流氓,陈凌坐不坐牢那倒是其次,她们最主要的还是担心自己也会跟着一起丢脸受牵连! 看到陈凌负手从容淡定的站在一旁,像是没事人一样,岳紫轩与彭靓佩首次在心里达成默契,均是又气又恨又忧心又无奈!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把另一人给高兴坏了,那就是冰美人梦天雪,幸灾乐祸的暗道:嘿嘿,这回看你怎么收场,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你小子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那少妇施玉柔的脾气竟然好到如此程度,整理好了衣服之后回到办公桌前,首先并不是找陈凌算账,而是问岳紫轩:“医生,我的情况怎么样?” 不过想想也对,她是来治病,又不是来较劲的,病痛已经折磨得她够惨,哪还有心思去找碴啊! 见女患者不追究,岳紫轩与彭靓佩均是大松了一口气,梦天雪嘛,那自然是失望得不行,至于陈凌呢,却还是那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嘴脸! “呃,施小姐,你这个病的起因经过恐怕得详细的和我说说才行!”岳紫轩收起了敷衍的态度,极为认真岳束的问。 施玉柔这才道出了自己的不幸,她这个病已达三年之久,疾病带来的疼痛与折磨命名使得她终日暗地里以泪洗面。 求医问药无数间医院,然弄一直到今天,也没彻底查清她到底是何病因。 回想起这三年,她感觉自己真得如同活在噩梦里,至今仍没醒来一般。 三年前,她开始感觉不舒服之前,正是事业的高峰期,经常东奔西走,今天国外出差,明天内地开会,忙得焦头烂耳日夜颠倒。 待得忙过一阵之后,她才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左侧阴会之处长竟然长了个小红包块,隐隐的还有些疼痛! 刚开始,她不以为意,只以为是热气上火又或是炎症引起的座疮一类,就让私人医生开了些外洗内服的药,用药之后,疼痛就渐渐缓解了,包块也小了一下,不过始终却是没消失。 过了一段时间,谁知小包块疼痛又起,而且要比头一次还要岳重,头一次的疼痛还可以忍受,不影响正常的工作与生活,可是这一次,却痛得她坐立不安寝食不香,于是只好去医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不一样的慕容燕儿 然而去了很多医院,看了无数的医生,却也没有查出个具体的病因,治疗也是时好时坏时还时复。 俗话说“病急乱投医”,施玉柔在屡治不果的情况下,她又误信了民间的赤脚医生! 草药,偏方,祖传秘方,什么调经养颜活血败毒去火的药吃了无数,病情却不好反坏,更是岳重。 发展到后来,原本很小的包块也越来越大,原本一个月还能有几天好的她竟然每天都是腹痛难忍,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下,简真可说是生不如死,更别说是工作了,只好无奈的把手头上的事情全盘交给了自己的妹妹负责。 施玉柔的病一直就这样拖着,到了最近,一朋友就好心的劝她,是不是因为北方的气候不好,不适合养生,要不你去南方暖和的地方住段时间看看! 想想也觉得有那么丁点道理,于是她就来到了浪市,谁知来到这里却是更惨,才喝了几天这里的水,疼痛不轻反重。 多方打听之下,人们都说深城人民医的妇科相当的厉害,特别是那个浪市中医科大学的有个医生医术特好,而每次被接诊的病人,无不药到病除妙手回春的。 下午的时候,一朋友才告诉她今天岳教授又在这里上课了,尽管那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她还是急巴巴的赶来了,试试看。 幸好,她的命虽不太好,运气却也不太差,总算让她在下班前见到了岳紫轩,当然,还有这从辽穿越而来对她耍流氓的古大官人。 说完了自己的病史,施玉柔忍不住又问岳紫轩:“医生,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照我的初步诊断,你得的是阴会包块!”岳紫轩想了想道。 听了这个诊断,几乎在场所有人都明显看到,施玉柔的脸白了一下,身子也动了一下,仿佛立即就要拂袖而去的样子,但也许是对岳大教授实在寄托了太大的期望吧,感觉自己就这样走了,不但不能让自己甘心,更可惜了刚刚的付出与牺牲,最后还是再次坐了下来问岳紫轩。 “医生,我去看过好多医院了,专家,教授什么的也瞧了不少,可几乎所有的医生都说我得的是包块,既然是包块的话,为什么治来治去都治不好呢?我听人家说,这种包块如果药物无法治愈的话,是可以通过手术摘除的,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医生建议我手术呢?” “施小姐,你别激动,你的情况是这样的,你的阴会包块就在坐骨神经的旁边,如果一定要做手术,术中切除包块可能会形成瘘管,轻者大小便失禁,重则则会瘫痪,这样的手术难度极大,几乎是没有多少成功的希望,所以医生没有建议,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岳紫轩叹了口气说,对待这样的病例,她的临床经验再丰富也有点束手无策了。 施玉柔听了这话后,脸上绝望的神情更甚,站起来就准备离开了。 “岳老师,施小姐,不知可否容我说两句呢!”一个声音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这说话之人竟然是刚才当着所有女人耍流氓的陈凌同学。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这说话之人竟然是刚才当着所有女人耍流氓的陈凌同学。 岳紫轩的眉头一紧,立即就想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但为了不想把场面弄得更僵,她还是强压下满腔的怒火,对陈凌冷喝道:“说!” 对陈凌的医术她还是挺相信,只是不知道陈凌对妇科静不精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两父女的交谈 “岳老师的诊断是阴会包块,不过学生却有不同的看法!”陈凌淡淡的道。 不同的看法?现在这个时候我在和你讨论看法吗?这里需要你的意见吗?现在是在上讨论课吗?看来以后自己要在班上多强调一下上见习课必须得遵守的规章制度了,岳紫轩极为气愤的想。 “这位医生,你请继续!”施玉柔也许是真的绝望透顶了吧,抓着根稻草就当作是救生圈,竟然鼓励陈凌继续说,直把岳老师与一班女生弄得哭笑不得,这家伙能说出什么来啊? “谢谢,是这样的,我个人认为,不管是岳老师也好,还是施小姐以前看过的医生也罢,他们都被施小姐表面的症状及局部的表现所蒙骗了!”陈凌不急不徐的道。 “陈凌同学,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岳紫轩现在是很恼很恼了,如果没有外人在场的话,她肯定要狠狠的批评批评这个不识轻重的家伙。 “既然是胡说八道,岳老师与施小姐还有在场的同学听听也无妨。反正听完之后你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我也不会有什么负担!”陈凌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语气,真把岳紫轩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赶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岳紫轩冷声喝道,如果说刚才她还留了余地给陈凌,现在几乎是不留任何情面了。 “施小姐的意见呢?”陈凌没有看岳紫轩,反而极为绅士的问施玉柔。 “我,没关系的,你尽管说就是了,反正我最坏也就是这样了!”施玉柔脸容惨淡的道。 “好,刚才我在给你检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你长在阴会之处的包块,我当时也和岳老师一样的想法,认为你的疼痛就是这个包块引起的。” “所以我觉得再深入的检查已经没必要,不过我还得感谢岳老师给我的这个作业,在我不得不完成的情况下,我只好给你做妇检,刚才的情形你还记得吗?”陈凌说着停下来问道。 “记得,你刚才手指在我那里面扣了两下,差点没把我痛晕过去!”施玉柔不太好意思的低声回答。 “嗯,确实是这样,不过第一次我是无心的,第二次却是我故意的!” “啊?你!!!!”这一下,施玉柔的脾气再好也被气得发飙了,嚯地一下就跳了起来,怒瞪着陈凌,你耍流氓就耍流氓了,这哑巴亏我也认了,可你干嘛流氓到这种唯恐别人不知的地步,你还想不想让我活了? “施小姐,稍安勿燥,听我把话说完,第一次在你那里面滑过的时候,我的手指是很缓慢的,所以能清楚的感受到里面的结构,松,紧,软,柔度,可说都是正常的,就算滑过一点稍稍显得突起的地方,我也没没感觉有什么异常。” “你也不应该感觉到异样,可就在这个当下你却偏偏呼起痛来,这就给我提了个醒,我原本是以为自己的指甲刮痛了你,可我没有留长指甲的嗜好,更何况还带着橡胶手套,在检查之前还添加了无毒无副作用的润滑剂,可你怎么会疼痛呢? 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心理紧张的缘故,但也偿试着又绕回来,再一次从那看起来十分正常的地方滑过,这一次,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你在叫痛的时候,那一瞬间有所收缩的。” “而就是那一瞬的收缩,终于让我发现了异常之处,那原本软弱的一点突然变得坚硬无比,而那一点的下面仿佛有一个球体在压着我的手指一样。” “于是我明白了,那一丁点看起来像似正常的突起,其实并不正常,这是一个痛点,痛点的下面是一个柔软的结节,只有在肌肉紧张的时候,它才会露出驴山真面目。” “而它,就是引起你疼痛的症结所在,也就是岳老师所说的病因,照我的手感估计,大概有一个花生米的大小,结合以上的观点,我想说的是,你平时的疼痛,并不是来自你外面的包块,而是来自这个结节!” “啊?”在场的人全都傻了眼,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谁会在手指插入女人那个地方的时候,还认真的感受与琢磨这一点那一点的呢!那里面原本就是凹突不平的啊,靠手感来分晰哪一点正常哪一点不正常,那得有多细的心才能做得到啊? 陈凌的一席话后,别说是那班全无半点临床经验的女生,就连岳紫轩也有些惭愧起来了,她一心想着早点下班,在看到那个包块之后就有了敷衍了事的心态,以至错过了这最是关键却又最不起眼的一丁点呢! 现在,这名女患者怪病的病因终于被找出来了,而且还是由一个第一天上见习课的医学生给找出来,岳紫轩自己也分不清这是长脸,还是打脸了。 “施小姐,我觉得我的学生说得很有道理,如果你还存有疑虑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一个腔内B超,这个检查做过之后,估计就能得出真正的结论了!”岳紫轩当然愿意相信自己的学生,但她更相信科学。 “腔内B超是什么?”施玉柔做B超的次数十个手指和十个脚趾加起来都数不过来了,但腔内B超她还是闻所未闻的。 “这是一种比较少用的检查,它是通过一个长形探头插进里面去观查腔道内的脏壁结构的。如果里面真的长了结节,一探就能出结果了!” “哦,那你赶紧给我开吧!”施玉柔在等岳紫轩开腔内B超申请单的时候,忍不住又问:“如果确定了我这个疼痛是由结节引起的话,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 “手术!” “针灸!”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是岳紫轩的,后者是陈凌的。 岳紫轩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陈凌一眼,你小子句句顶到横,不用这样给我难堪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师呢!给点面子不行吗? 陈凌无辜的看着岳紫轩,脸上极委屈的表情,我确实觉得针灸比手术好吗?不开刀,无痛苦,随治随走,方便,快捷而且还实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弟控情节的古恩婷 施玉柔看看岳紫轩,又看看陈凌,显然不知该相信谁的。 陈凌看到岳大美女闷闷不乐的表情,也觉得今天自己的作为有点过了,想了想终于冒出一。 “施小姐,你可以先试试针灸,如果不行的话,再行手术。如果前者可行的话,那就免去了手术痛苦,如果不可行的话,那也没有多大的损失,最多只是推迟了手术时间而已!” “这样好,这样好!谢谢你,医生!”施玉柔接过岳紫轩的申请单,却对陈凌说谢谢,直把岳紫轩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现在快下班了,要不我带你去做这个检查吧!”岳紫轩极力的想在病人面前挽回自己的颜面。 “好的,医生,那麻烦你了!”施玉柔也知道如果到了下班时间的话,检查就得明天再做了,可是如果有个医生带着去的话,看在本院职工的份上,下班的医生也会开一下方便之门的。 “小样!”慕容燕儿瓮声瓮气的冒出一句。 “哼!”,慕容燕儿闷哼一声。 没过多久,岳紫轩与施玉柔回来了,前者一脸的复杂表情,后者却是阴云渐散光亮崭露,,瞧这两女的表情,不用猜,结果已经很明显了,陈凌同学蒙中了呗。 尽管施玉柔的病因已经找到,岳紫轩仍是坚持自己的手术治疗方案,陈凌没有再行反驳,因为他怕岳大美女像老田鸡教授一样被气得当场倒地! 尽管如此,但他的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极为不赞同的。 施玉柔正听着岳紫轩的意见,随身小包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看了一眼正要接听,却听到那新款的落鸡鸭发出一阵悲鸣,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医生,能借你的手机一用吗?”施玉柔问。 “好!”正在给施玉柔写着门诊病例的岳紫轩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句。 掏出了手机准备递给她的时候,却发现施玉柔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身后的陈凌,很然显,岳大美女表错情了,人家不是问她借手机呢,只好悻悻地把手机又塞了回去。 慕容燕儿见施玉柔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凌,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难道他受欢迎的程度已经超过了RMB,老少咸宜,大小通杀? 陈凌原本是不想借的,手机是绝对私人的物品,更何况是梦婧琪当作定情信物一样送给他的,凭什么借给三不识七的人呢? 三不识七,这话有点过了吧!刚刚不是才刚看过人家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看得到的身体吗?而且还有手指对人家做过只有最最最最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呢! 一夜的夫妻还有百日恩,你这一指够了没有,什么一指两指的,我只是公事公办,不含一点个人感情的,你别扯得就扯啊! 陈凌的心里有两个声音正在激烈的交战,却听到施玉柔再次张嘴,可怜巴巴的说:“医生,借手机我用一下好吗?” 听到她近乎央求的话语,还有脸上那皱眉呶嘴媚意十足的俏模样,特别,特别是她眼里不禁意流露出来的一丝幽怨,陈凌就受不了了,软心肠的毛病又犯了,把手机递给了她。 “谢谢!”施玉柔欢喜的接了过来,这就打起电话来,不过当她接通了电话之后,神情语气却都变了,变得极为的冷漠与生硬,声音不带什么感情的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陈凌的时候,竟然又是一脸的笑意。 于是,陈凌就有了一个结论:女人,都是喜欢变脸的动物。 好不容易,今天的课结束了,学生们劳燕分飞,回学校的回学校,回家的回家,逛街的逛街,去谈恋爱的谈恋爱陈凌现在已不是孤家寡人了,因为他带着一个拖油瓶似的慕容燕儿,自然不能去哪溜达了,只能老老实实的送梦慕容燕儿回家。 出了妇科(3)诊室,学生们从侧道出大门,慕容燕儿却是往人潮汹涌的门诊大厅走去! “喂,你去哪?”陈凌一把就拽住了她,别人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可陈大官人却认为那是扯谈,最危险的地方什么时候都最危险! 门诊大厅那么多人,如果有杀手潜伏其中,他就算真有三头六臂也无法保证慕容燕儿的人身安全的。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慕容燕儿冷冷的瞪着他。 “慕容燕儿,别把我当成你那些无知的追求者,老子真的一点不想鸟你,我中午已经和你说过了,现在我再一次郑重的告诉你,也是最后一次。” “在今天早上,我答应了你老爸之后,你上学到学校,放学到家的这段时间,都受我管束!”陈凌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继续道,“我不对你的自由负责,我只对你的安全负责!” “你”慕容燕儿被气得又差点把地板砖出个窟窿来。 “什么你你我我的,我还想告诉你的是,明天开始叫你老子给我算工钱,老子没理由白受你的气,还要保护你的安全!”陈凌一般不凶,可凶起来真不是人那样的。 “我”慕容燕儿委屈的真想撞墙死了算了,到底谁给谁气受啊! “少跟我废话,马上给我回家!”陈凌一把拽住她的手就往侧道上拖,对待这个野蛮女人,他觉得一点也没必要讲究什么怜香惜玉! 你既然你软硬不吃,那我就软硬兼施!不服,那就整到你服为止!陈凌心里恨恨的道,这个女人,这真的激起了他的真火,对待梦婧琪那套怀柔政策,对这种女人是不管用的,要不让她偿点厉害,她跟本就不知什么叫做男人本色,更不知道什么叫做霸王硬上弓的。 慕容燕儿见陈凌的态度强硬,拽着自己的那只手更如铁爪似的牢固,任凭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挣脱,反把自己的小手挣得疼痛无比,气得她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道:“姓陈的,你放开我,我要去抓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理解错了 陈凌闻言愣了一下,慕容燕儿体内的寒气虽然没了,但还是需要药物填补元气。沉吟了一下后,手仍紧紧的拽着慕容燕儿拖着走,但不再是往侧门,而是往人潮汹涌的大厅走去。 “你干什么?”慕容燕儿冷声问道。 “还能干嘛,和你抓药去!”陈凌没好气的道。 “那你就不能放开我?我又不是没手没脚没有走路的能力!”慕容燕儿愤恨的质问道。 “可是你没有自保的能力!”陈凌一句轻飘飘的话,彻底的使慕容燕儿闭上了嘴,只好不情不愿的被他拖着走,像是一条倔性十足的小母牛一般,这可真的是拖着牛B走呢! 然而,大厅里人实在太多,仅走了几步,慕容燕儿就被一个女人撞上了。 “喂喂喂,你眼睛瞎了吗?你踩到我了!你踩到我了”那女人尖声叫了起来,仿佛是刚生了蛋的母鸡一般,咶噪无比。 道歉不是慕容燕儿的习惯,更何况自己是被撞的,又不是撞人的,所以她只是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三十好几满脸狰狞的女人! “哎呀呀,你个小贱人,竟然还敢拿眼瞪我,你想找抽呢你?”那女人不依不饶的指着慕容燕儿漫骂道。 慕容燕儿见过最野蛮的人就是陈凌,不过现在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比陈凌更野蛮的人出现了。 “算了算了,别跟这种不长眼的人一般见识,咱们赶紧看病去!”那女人身旁的男人低声劝道,也像陈凌一样,拽着那个女人的手就要离开。 “哼,要不是赶着看病,我要你这个小表子好看!”那女人的样子凶极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来看的是更年期综合症呢! “呵呵,两位看的是什么病,怎么要花那么多钱啊?”陈凌刷地一下就拦到了两人面前,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一句。 这话一出,那一男一女明显神色变了变,但那女立即就反应过来,一把甩开了男人的手,指着陈凌骂道:“老娘看什么病,花多少钱碍你什么事啊?老娘被你老子搞得发炎了,去看妇科不行啊?” 树没皮,必死,人不要脸,无敌,陈凌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个老娘,不过以大辽早婚的习俗来看,三十六七也确实可能有陈凌这么大的儿子了! 陈凌的脸上古井不波,仍是淡淡的道:“你得了什么病当然不关我的事,可你要是拿我们的钱去看病,那就和我有点关系了!” 被陈凌一提醒,慕容燕儿下意识的朝自己随身挎着的包包看去,这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因为包包已经被人从侧面割开了一个大缝,里面的钱包不翼而飞了! 很显然,这个女人是故意来撞她的,目的是为了偷自己的钱包,当下她就怒了,指着女人道:“赶紧把钱包还我!” “喂喂喂,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你个小表子,你哪个眼睛看到我拿你钱包了?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那女人冷笑道。 “把钱包还给她!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陈凌看着那个女人,声音极为平静的道,然而那两颗眼睛却散发出别人无法仰视的寒意。 那一对男女瞧见陈凌此种眼神均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但那女的依旧不知死活的叫嚷道:“神经病,谁偷你们的钱包了!” “赶紧拿出来!”陈凌一步欺上前去,指着女人冷冷的喝道。 那女人仿似极不禁吓,被陈凌一喝,立即就跌坐到了地上,而在跌倒的同时,上衣前面的两颗扣子竟然不知怎么就掉了,露出了带着黄色纹胸的胸部。 看起来极像是被人扯掉的样子,随即这女人竟然让人十分意外的耍起了泼,尖声嚎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非礼我啊!” 陈凌傻了似的看着那女人,好一会才愣愣的道:“大婶,你是来看脑科的吗?这样的话你都敢说出来,太侮辱我的眼光了吧!” 那女人却不理陈凌,反而是对围观的群众说:“这个小瘪三非礼我了,大家都给我作证啊,他抓我胸啊!你们都看到了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陈凌连申辩都懒了! 慕容燕儿左右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围了密密实实的一大圈人,被这么多人围观,她原本是不想要那个钱包了,可是想想钱包里贵重的东西,却又不得不留下来。 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医院的几个保安从人群里挤进来了,带头的那个高声喝道:“闹什么闹什么?” 那女人看到带头的那个保安,眼睛一亮,像是受苦受男受欺压的难民盼来了救世主一样,泪眼婆娑抓着保安的裤腿道:“保安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这个人当众耍流氓,他,他摸我的胸!不信你可以问问大家!” 那保安队长神目如电般瞪着陈凌,“你摸她了?” 陈凌翘起手臂,连回答都不屑了,今天他确实摸了几个,甚至还插了一个,但绝不是眼前这个女人。 那保安队长见陈凌竟然不理他,顿时就有点恼了,但这位明显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道理,所以把目光投向周围围观的群众道:“谁能告诉我怎么一回事?” 围观的人显然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均是不出声,那保安队长无奈,最后把眼光投到那女人身旁站着的老实男身上,喝道:“你说说,怎么一回事!” “我,我刚刚,和我媳妇,准备坐电梯上楼去看病,这男的,就一下,趁着混乱,摸摸摸”这刚刚嘴巴还利索无比的男人仿佛更不经惊吓。 看着这么多人,竟然结巴起来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这一来,倒显得他更是老实好欺“可怜楚楚”的样子。 在场的一个老大爷仿似看不过眼,终于吭了腔:“我来说吧,刚刚我正好站在这里,我看到这个小伙趁着人多,狠狠的抓了一下这闺女的嬭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古恩婷的心思 “我也亲眼看到了,这男的当众耍流氓!”别一个站在前面的时髦女人又道。 “这种人渣,送派出所去!”一个民工打扮的汉子叫了起来。 “俺也可以作证,那个大哥哥确实摸这位阿姨了!”一个小女孩竟然也出来指证陈凌。 “对,送派出所去!送派出所去”一石激起千层浪,围观的群众竟然纷纷叫了起来。 陈凌和慕容燕儿都忍不住傻了眼,这些人怎么颠倒是非黑白了呢? 难道这些人也是那一对男女的托?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一个柔弱的声音响起,明显不属于慕容燕儿的,陈凌抬眼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白大衣模样的女孩,然而可惜的是,她娇细的声音在七嘴八舌的吵杂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瞬间就被淹没了! 不过,她那张艳惊众生的俏脸,却仍是深深的印在了陈凌的脑海里。 “打死这个臭流氓!”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土里土气赵大叔打扮似的农民大叔极具正义感的怒吼着朝陈凌扑去。 “打死这种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耍流氓的社会渣宰!”不得不说,农民大哥的号召力是强大的,又一个斯斯文文瘦瘦弱弱带着眼镜的西装男义愤填鹰的朝陈凌扑了过去。 “打死他!打死他!”另一个衣着时尚前卫的潮流男也冲了过来。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看热闹的,也不缺喜欢瞎起哄的,更不缺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甚至也不缺那种肓目热心肠的。 后面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在几个托恰如其分的煽动下,全都变得都情绪激昂,义愤填膺起来。 于是乎,农民大哥一呼百应,数不清的人朝陈凌扑了过去。 看着这么多扑向自己的人,陈凌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托中带托,托中还有托的戏中戏,打荷包只是掩人耳目的行为,最终的目的是要借着群众的力量弄得自己头破血流身败名裂无法做人! 这,显然是别人精心导演的一出戏,而自己就是被设计的那位,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戏演到这里还不算完,后面肯定还有杀招呢! 不过不管后面来的是什么,陈凌已经顾不上了,还是先应付眼前的这一关再说吧! 眼看那班极有正义感挺身而出的人就要扑到,陈凌心里急得犹如放在火上烤一般,虽然凭着他的身手,一下将这班人统统放倒也不成问题,可是这里面虽然有托,但也有真正不知内情被别人煽动起来的无辜群众啊! 惩治恶人,他往往会毫不留情,可是对那些无辜又热心肠的群众,他却着实下不了手。 那么就只剩下唯一一个办法了,凭自己的功夫,一下跃到身后三米高的电子大屏幕钢架上去,虽然这样有点惊世骇俗,但再怎么惊人也总比自己丢了一条小命强吧! 正当他准备这样做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呆呆愣愣站在一旁的慕容燕儿,心里顿时就凉了一大截,自己要是上去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慕容燕儿势必成为众矢之的,凭她那娇弱的身子,只消几个不长眼的拳脚就能让她魂飞天外了。 那怎么办?把她也带着跃上去?这主意不错,可惜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把她仍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万一这班人的目的醉翁之间不在酒,看着像是对付自己,其实是冲着慕容燕儿而来呢? 说实话,慕容燕儿一点都不讨他喜欢的,可是怎么说她也是一条活鲜鲜的生命,更何况他还答应了丁老头与丁力生要保护这女人的安全呢? 进和退都是两难,陈凌为难得只想一头撞墙,但现在情况紧急到已经不容他再有思考的余地了! 来吧,那就老子再来一次英雄救美!陈凌心里大吼一句,随后就出了手! 冲在后面的群众他虽然不敢下手,但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他是绝不会放过的,因为那明显就是托,所以当下毫不犹豫的手脚齐出,在利索无比的把前面几人砸倒后,后面的人已经扑到了! 这些人是被煽动起来的,虽然无知,却也是无辜的,陈凌没敢再蛮来,猛地回身一把将慕容燕儿拽到自己怀里,然后就像老母亲护雏似的背转身猫了下去,把自己宽厚结实的脊背留别了众人。 慕容燕儿看着那班怒目圆睁来势汹汹挥着铁拳朝他们俩人扑来的群众,顿时就被吓得傻了,连反应都忘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人一拽,随后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就把她包围了,同时她的耳边也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慕容燕儿,老子就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注定了这辈子来还债!” 慕容燕儿还没明白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一阵阵隔山打牛的“嘭嘭”闷响,随后过了足足有好几秒,直到陈凌的身子一下一下的压下来,一下又一下的顽强挺起来的时候,她才突然明白,这个男人,用他的身体把自己保护在身下。 当她知道这个从来都对自己黑口黑脸没一句好话的男人竟然在用他的身体替自己挡住那些拳打脚踢的时候,纵然她的感情再淡漠,心肠再冰冷,也控制不住“轰”地一下全乱了。 过去的种种,和他认识的点滴,像是快速倒放的电影,一幕一幕的在她眼前掠过。 如果那一天,当初两人相遇的时候,遇到他态度能好那么一点点,那怕是一点点,她和他,还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吗? 如果那一晚,他用他的手握住了那把向自己刺来的尖刀的时候,自己能感念他的恩情,抛弃种种的诚见,她和他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吗? 如果那一个早上,自己寒毒爆发,身上的衣服被他救人心切的撕开,自己不是那么好面子,不是那么好倔强的说那一番话来打击他的话,现在,他们应该可以和平相处了吧? 如果……可这个世界是跟本就没有如果啊! 明天上架了,第二次书上架,心中十分忐忑,也不知道是否再扑成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找碴的来了 陈凌,你这个该死的陈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我这么恶毒的对你,你还是要对我那么好,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用你的性命来救我。 陈凌,你这个混蛋!你叫我以后怎么来面对你啊? 这一刻,正在死死的扛着拳脚交架的陈凌不知道,他胸膛的那一片湿,并不是自己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而是慕容燕儿因为感动而流下的热泪! 当然,他也不知道,这一刻躲在他怀里的慕容燕儿感觉是那么的安全,从来没有过的安全…… “住手!”一声大喝,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枪响,姗姗迟来的警察终于到场了。 然而,当陈凌非常非常坚难在良心发现的慕容燕儿极力搀扶下站起来的时候,抬眼看清楚了那警察的面容,他就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差点就撑不住倒下去了。 但他知道,自己这一倒下去,那一切都不能补救了,所以他只有死死的撑着! 这名来的警察叫什么名字,陈凌不太记得,但是他的面容,他却记得十分清楚,这不就是那个和欧风关系十分亲密的郑则东郑所长的手下,好像是叫做什么孙副所的吗? 看到这人,陈凌心里一惊的同时,昏沉的脑袋也霍然清醒,这个局,难道是欧风专门为自己量身订造的吗? 然而,不管是不是欧风所为,很显然这是最后的一招了,抓自己进去派出所,告自己一个强制猬~亵妇女罪,尽管这个罪并没有多了不起,最多也就进去蹲三五个月。 可是警方要是向学校通报,那么影响就大了,就算医科大学校长再大的能耐,再看好自己,可是碍于校风校纪又或是舆论与压力,不管哪一条都必须开除自己不可的,到那时,自己的学业和前途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大不了就重新来过而已,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是被人布了一个这样的烂局,糊里糊涂的就玩儿完了,他却实在是不甘心。 陈凌在这样想的时候,因伤痛而变得麻木的手在不经意间触到了口袋中的手机,心中灵机一动,一个主意浮上了心里,事到如今,只有最后的一博! 报废单车变成新摩托?那就看这通电话了,陈凌立即就要伸手掏出电话来,奈何犹如散了架似的身子已经指挥不灵软弱无力的双手了,怎么也伸不到裤袋里去。 “你想要拿什么?”慕容燕儿看见陈凌这样,赶紧的低声问,语气仍然淡漠然,却不再有原来那股刺骨的冰冷。 “手机!” 陈凌的嘴皮无力的蠕动一下,群众的力量果然强大,就算他散布了全部真气来保护自己,仍被擂得死去活来的。 如果不是这群警察来得还算及时,恐怕他就成为二段三级强者中唯一一个被群众围殴而死的人了。 慕容燕儿没有丝豪的犹豫,立即就把小手伸进他的裤袋里,一探就到了底,在摸到手机的同时,也摸到一条类似蛇状的物体,被吓了一跳的她仿似怕被咬似的,赶紧就拎着手机逃似的拿出手来,尽管脸上仍是不动声色,其实心湖已经翻江倒海。 “给我按号码,快!”正在慕容燕儿胡思乱想间,陈凌着急的喊道,因为看到孙副所已着领着人扒开人群从外面挤进来了! 陈凌报出了号码,慕容燕儿迅速的替他接通之后,他只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救我,人民医院,我让你做个真正的爷们!!” 说完这句,陈凌就示意慕容燕儿挂电话。 慕容燕儿听话的挂断了电话,又立即按起号码来,很显然,她是要通知人民医院的人但这好像没什么用啊。 陈凌朝她摇摇头,有气无力的道:“现在医院来并没有用!” 慕容燕儿已经按了一半的号码,可是听了这话后不禁颓然的放了下来,是啊,陈凌现在被人认为是流氓,医院的人来了最多只能帮忙救治一二。 “这些人是一伙的,咱们中了别人的计中计了!!”慕容燕儿恨恨的却又无可奈何的道。 陈凌裂嘴露出森森白牙笑了笑,直到这个时候,他仍没忘记打趣慕容燕儿,“慕容同学,你能想到这点,证明你并不是胸小无脑的嘛!” 一句话,又把慕容燕儿气得花枝乱颤银牙紧咬,刚刚才对他涌起的那丁点好感又不知跑那里去了。 正想恶言相向的时候,却看到因身上的伤痛龇牙咧嘴不停抽着凉气的痛苦模样,心中不知怎么的一软,却仍是粗声粗气的道:“你少刻薄我两句会死吗?” 陈凌正想再次张口的时候,那位孙副所长已经到了的近前! 陈凌原本是想找点什么借口拖延点时间的,可是在孙副所长掏出手铐正准备铐上自己的时候........ 孙副所长的手机响了,而且还是工作专用的那个手机,百忙之中只好先接电话再说了,陈凌暗道一声好险,要真被那手铐铐上的话,自己的心里从此恐怕就留下阴影了,不过这会儿,他显然不用再费心思找借口了。 因为他听到孙副所长接电话的时候,一连说了几个“是”,脸色也变了又变再变,挂上电话后,立即就收起了手铐,不再理会陈凌,反而冲着到场的几十名干警喝道:“马上给我封锁现场,守住所有的进出口,谁也不准进出。” 暂时松了一口气的陈凌抬眼看了一下周围,发现那一女一男并未趁乱离去,很显然是要把自己一告到底了。 很好嘛,我还担心你们跑了!陈凌朝他们冷冷的一笑!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警察来了,那一对男女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在陈凌对他们冷笑的时候,他们竟然也冲陈凌笑,不屑与嘲讽的笑! 看到他们这种表情,特别是那女人的笑,充满着冷酷与残忍,直看得陈凌的冷汗不免“biu”了出来,难道除了群众演员,还有官方的友情出演?这个孙副所长也不是他们找来的? “天啊,如果真的是这样,这阵容也太强大了一点吧,到底是策划的这个剧本呢?真的可以入选那个什么何首乌拍大片了!”陈凌自言自语的道。 “何首乌?”慕容燕儿听得大寒,纠正道:“是好莱乌好不好?” “管他什么乌,反正一会就有好戏看了!” 果然,不到十分钟时间,好戏再次开锣了,陈凌打电话的那人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暗中教训 其实很多人都应该猜到,这人来的除了柳臣还能有谁! 如果这件事最终还是需要公家来处理的话,陈凌唯一能够相信的人就是柳臣,因为他的人品和原则,可要是他也不幸的跟这班人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话,那陈凌怨天怨地也没用,仅仅只能怨自己的命不好。 说实话,当柳臣听到陈凌在电话里说要让他做个真正爷们的时候,他还回不过神来,思想整整停顿了好几秒钟这才转过弯来,脸上一抹喜色飘过,赶紧让下面的人查看人民医院出了什么事,谁带队去处理? 下面很快就有了回复:有热心群众报案称人民医院门诊大厅内发生一起猬~亵妇女案,带队去处理的是四田派出所的副所长孙复兴。 听到是四田派出所,柳臣的眉头皱了起来,人民医院不是宝源派出所的管辖区吗?怎么去处理的是四田所出所呢?这属于越区办案,必须事先通报的啊。 可是下面明显没有接到通报,意识到这件事不太寻常的楚局长立即就联系了四田派出所的副所长孙复兴,不过并未过多的询问,只是让他立即封锁现场,按兵不动,他要亲自去处理这件事情。 柳臣这次是比较高调的,因为市人民医是个人来人往人潮密集的地方,所以他领着大批人马前来,来了之后立即接管了现场。 让手下竖起人墙把当事人与群众分隔开,一边安抚情绪激动的群众,一边让精明的手下分别对陈凌及那一对男女进行现场问话! 负责给陈凌问话的是个熟人,而且还说得上是仇人!因为这人就是在深水港货运码头与陈凌发生摩擦的大胡子! 陈凌看到此人拿着笔录本走向自己的时候,心里也难免打突,谁知道这大胡子会不会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公报私仇,也给他来个颠倒是非黑白呢? 然而,让陈凌料想不到甚至可说大跌眼镜的是,这大胡子向他问话的态度竟然出奇的温柔。 问询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两相对比之后却叫人摸不着头脑,因为这两份笔录可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跟本就无从分辩谁是谁非了。 陈凌说自己并没有碰那个女的,他只是认为那女的割了丁寒涵的包包,把里面的钱包扒走了,所以出言警告那女人罢了,由头至尾跟本就没碰过那个女人,又何来非礼之说,而且他也提供了证据,那就是慕容燕儿有一道新鲜割口的包包。 另一边呢? 那个女的则一口咬定陈凌非礼了她,而且还把手上两个被撕断的钮扣递给干警,最后还把衣领打开,稍稍移下纹胸,把她那个有一个红肿发紫抓痕的咪咪露出来让干警看! 在场愿意为那女的作证的,总共有六个人,男女老少各行各业的都有,他们都声称自已亲眼目睹着非礼案发生的整个经过,而且说得有板有眼,口供出奇的一致,精致到每一个细节。 还有一点对陈凌是极为不利的,他指控那女的扒了慕容燕儿的钱包,可是干警在征得当事人同意分别对这对男女搜身后,却是一无所获! 表面的种种看来,这确确实实就是一起猬~亵妇女案,而且在场有那么多的证人作证,你说那近八十的老汉撒谎吧,难道那七八岁的小姑娘也撒谎吗? 面对铁证如山,陈凌真是百口莫辩! 明明他就是被冤枉的,可人家已经把每一步退路都给他封死了,他现在就算用立白洗洁精也难以洗得清自己了! 直到这会儿,陈凌也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那对男女笑得如此笃定与阴险了,因为他们早就设好了套,就等着陈凌往里钻呢! “陈凌,你说的那个钱包,我们并没有在当事人身上找到,可是她那边却有那么多人证物证,所以我们可能要将你收押了!” 柳臣叹口气对陈凌说,按照规矩,发生这样的事情,必须把所有当事人都带回去询问的,可是楚局长怕这样会产生纰漏,于是就破例的进行现场办案了。 可面对这样的结果,就算他是一组的人也是爱莫能助,他虽然不想在陈凌面前认怂,但他绝不会徇私枉法偏帮陈凌的。 柳臣现在唯一能给陈凌做的,那就是在把他出门上警车的时候,不给他上手铐,给他留一丁点的颜面,这也算投李报桃吧。 在两名干警就要押着陈凌出门的时候,陈凌的眉头突然一动,心中一道灵光闪过,摆手叫道:“慢!” “怎么,你还有话说?”柳臣疑问,挥挥手示意两个干警住手,看看陈凌想要说什么! 在柳臣的心里,他其实是不愿意抓陈凌的,因为这个案子表面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可有很多细节都是说不通的! 对于陈凌这个人柳臣说不上完全的了解,但人品他也是略有耳闻的,就连眼高于顶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儿都对陈凌评价极高。 而且根据自己和他接触的种种来看,这小子虽然有冲动任性的一面,有时候甚至是乱来一通,可却是个智周万物城府极深颇有原则与个性的一个人。 要说他当众猬~亵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甚至还在身边站着一个娇滴滴的黄花大闺女的情况下,这也太牵强了一点吧! 另外一点呢,那就是这一对男女中那个男的,表面看起来愤怒难平,但在目光转动间,却有些不坚定的游移与闪烁,尽管只是一闪而逝,但在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考虑,这就是一种作贼心虚的表现。 不过那女的倒是神情笃定,不管是场面如何变化,始终是古井不波的表情,这就让柳臣有点捉瞎了。 在柳臣心里正揣测纷纷的时候,陈凌开口问道:“楚局长,我想问你,如果能找到那个钱包,是不是可以证明我是无辜的!” “如果你能找到钱包,而这个持有钱包的人确认是那女的同伙,你自然是被诬告的!” 柳臣说着停了停,声音极为洪亮的道:“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这个案子,我们只是把你例为嫌疑人,对于受害者身上被撕裂的钮扣与及****留下的抓痕,我们会通过技术手段,进行指纹的鉴定与对比,看看是否与你符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自作孽 “另外,我们对那些作证的人,也会进行严格的询问,如果发现他们在作伪供,我们将会以给假口供,妨碍司法公正为由对他们提起公诉。” “至于如果确认你是被冤枉的话,那么另两名现在为受害者的当事人,则会被我们起诉诬蔑罪与诽谤罪,跟据我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 柳臣的这番话,像是说给陈凌听,又像是说给那一班替那女人作证的证人听,不过他说这番话的目的明显达到了。 因为那班证人听到他的这番话后,已经有几人的表情控制不住的变了变,眼光转动间,竟然都不经意的瞥向一人,就是那对男女中那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男人。 难道,他才是主谋?柳臣的心里又升起这样的一个疑问。 陈凌听了柳臣这番话却有点哭笑不得,心道:我只是让你告诉我是不是找到钱包就能确定我无罪而已,你说那么一大堆有的没的干嘛?你以为我会配合你演双簧吗? 你也以为真能吓唬到这一班早就背熟了台词与角色的证人吗?要是他们真的害怕的话,他们还会这样干吗? 没有阳气的男人果然就不够爷们,身为国家一组的组长竟然也是这样,陈凌最后微叹一口气,脚步突地一晃,刷地一下就到了刚才相当的器张,但在警察来了之后却屁也不敢放一个的保安队长面前,伸手揽住他的肩膀道:“哥们,这场戏你也有份参与吧!” 这名保安队长真没想到陈凌说来就来,像一阵狂风般刷地一下就到了他眼前,一点心理准备都没给他,顿时就被吓得脸色一变,但慌过一阵之后却立即恼羞成怒的拍开他的手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的哥们?什么戏不戏的?你给我老实点!” “是吗?”陈凌笑笑,脸上的笑容还没完敛去,他已经刷地一下奇快无比的蹲了下来,没等众人看个清楚明白,这名保安队长已经被陈凌头下脚上的倒提了起来。 陈凌单手抓着这名保安队长一只脚使劝的一阵摇晃,“呯零嘭冷”的响声后,他身上的东西纷纷掉落于地,有警棍,钥匙,手机,烟,打火机,钱包....... 很正常的几件东西,普通人身上都会有的,可是有一点不正常的却是这名保安队长竟然带了两个钱包,其中有一个是女式的,而且这个钱包看起来竟然和慕容燕儿那个一模一样呢! 慕容燕儿快步抢上前去,捡起那个钱包打开一看,惊喜的叫了起来:“这是我的钱包,这是我的钱包呢!” “不,不,这钱包不是我的,不是我的!”那保安队下这下终于慌了,摇头摆手的对众人道。 众人也大感惊疑,难道这个保安队长才是真正的小偷,可是有点奇怪啊,这个保安队长是出了事后才赶来的,从头至尾都未与这个丢失钱包的女孩接触过,钱包怎么会离奇的出现在他身上呢? “当然不是你的,因为这是我的!”慕容燕儿豪不客气的拿起钱包在保安队长的头上猛敲两下,然后迅速的回到陈凌的身后。 “不是的,不是的,我也不知道这钱包怎么会在我口袋里,我真的冤枉啊!” 保安队长擂足顿胸急得眼都红了,那表情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要是他被指认为小偷的话,那他这位月薪近五千的工作就要没了! “哈哈,不用着急,我知道你是无辜的!”陈凌对保安队长笑笑,指着那个女人问他,“你还记得你刚刚走进来对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她,她拽我的裤腿,她还悄悄地摸我的jj......”保安队长心直口快,脱口而出就是不为人知的一个细节。 见众人一脸的惊愕,顿时窘得脸红耳赤,随后却恍然大悟的道:“啊,她是故意的,她故意摸我,然后趁我走神的时候,把这个偷来的钱包塞进我袋子里的!” 那女人闻言脸色白了白,愤怒的嘶声喝道:“你胡说八道,谁摸你了!谁把钱包塞进你袋里,你别血口喷人啊!” 陈凌却是理也不理那个女人,拍拍那保安队长叹气道:“哥们,我真不想像我师兄那样,用脚趾头来鄙视别人,可是现在我想不鄙视你都很难啊,你竟然对这种女人也有感觉,你实在是太没品味了!” “我.......”保安队长哑口无语,难道他敢说自从媳妇回老家后,他已经三个月不知肉味,见到母猪都像貂婵,所以反应强烈了一点吗? 陈凌没有再理会保安队长说什么,反而是转过头来对那女人笑笑,“你别着急,证据马上就来!到底谁是谁非,很快就见分晓!” 那女人的脸色再次变了变,却还是镇静无比的道:“你倒是拿出来啊!” 陈凌冷笑一声,走到柳臣身旁,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 柳臣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之色,立即招来两手下低声的如此这般交待一番后,那两人就匆匆去了。 只不过,那两人去了之后很久都没消息,也没回来,原本已被控制的场面在时间的消逝中,已渐渐开始鼓躁起来。 原先众人只是小声的窃窃私语,对陈凌等人指指点点,可是慢慢地,声音就大了起来,整个大堂像是个装了扩音器的蜂箱般嗡嗡作响。 “抓走那个流氓!”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句,紧接着轰乱的声音再次七嘴八舌的高昂了起来! “严惩色狼!!” “把流氓关进去坐牢!” “绝不能放过他!” “......” 眼见现场就要再一次失控,柳臣害怕这件事影响扩大,没办法,只好让几个警察站到了陈凌身后,看起来像是押着他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配药 陈凌回头看看,嘴角扬了扬,不屑的冷笑一声,什么都赖得说。 然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却并没有因此就罢休,反而更大声的嚷嚷,而这个世上从来不缺爱凑热闹,爱跟着瞎起哄的人,在别人的煽动下,一些人开始偿试着冲破警察竖起人墙的防线往陈凌这边冲来,估计是他们刚刚没揍过瘾,这会想再大展一次身手了。 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人们,看着受不住压力正缓缓后退的手下,柳臣不免暗暗发急,心里一个劲的骂那两个废材手下,这么点小事,怎么这么久都搞不掂呢? 陈凌却仍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他的心已经开始有点发凉了,在心里暗暗决定,如果这班人再次向他扑来的话,不管他们是无辜还是不无辜,他都要照揍不误了! 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陈凌也有,每个人都有脑子,多或少,大或小而言,而陈凌同学的脑子明显要比别人大那么一点,转得也快一些,所以他再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这种念头有点可笑。 如果自己真的还手,把无辜的人打伤,使得这件事情再升级,那不正中了那幕后操纵之人的意图吗?他之所以搞出这么大的阵状,无非就是想自己万劫不覆,无法翻身吗? 再说了,就算陈凌现在想揍人,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了,耗尽了一身真气还受了伤的他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只要被人轻轻一碰都可能倒下长眠不起呢! 眼看着场面马上就要失控了,成为人墙的警察们已经一退再退又退,实在是退无可退了,只要人墙一被冲破的话,那陈凌的一条小命就危在旦夕了! 那个女人的脸上又浮现了一丝冷酷与残忍的笑意,很显然,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与意料之中呢!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医院大堂那个原本播放着宣传广告的巨大电子屏幕的画面突然间一变,出现人们熟悉的场景。 “咦?这是什么?” “啊?这不是医院大堂吗?” “这个是,是监控录像!” “......” 人们看到电子屏幕上出现这样的画面时,纷纷都停了下来,齐齐抬眼往上看,脸上均是惊诧的神情,尤其是那对男女及那些证人,当然人群中也有数人是脸色大变的。 原来,刚刚陈凌悄悄的对柳臣说的那几句话,就是让他去调这个医院大堂的实时监控录像,只要把这个放出来,那么所有的妖孽都将无所遁形。 既然陈凌早想到了这监控录像的证据,为什么还要坚持要柳臣到来呢?这再容易解释不过了,他一点也不相信除了柳臣以外的警察,尤其是属于郑则东那个派出所的。 此时此刻,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发生在刚才近一个小时前的大厅画面。 人们首先看到的是陈凌与慕容燕儿出现在镜头前,然是慕容燕儿与那对男女相撞的画面,画面虽然无声,可是通过慢镜头回放,人们清楚的看到,在慕容燕儿与那个女人相撞的一刻,那个男的手指轻轻的在慕容燕儿的包包上一划。 里面的钱包就被他拿到了手中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而在陈凌与那女人发生争吵的时候,人们更清楚的看到,陈凌的手并没有碰到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顿坐在地上,自己撕开上衣的两颗纽扣撒起了泼。 而在保安队长出现的时候,那个男人扶起女人的时候,人们又清楚的看到,男人悄悄的把钱包递到女人的手上,女人则是立即就扑到那保安队长的腿上,又摸又拽并顺手把钱包塞进保安队长的裤兜里..... 这丑陋无比的一幕,在监控录像慢镜头的回放中,无摭无掩,一点一点的被揭露出来。 直到这时候,那些跟着瞎起哄,甚至还出手打抱不平的群众们才知道他们冤枉了一个好人,成为为虎作张的帮凶,心里别提多羞愧了,难怪别人都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来这话是极有道理的。 在这个时候,一个干警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匆匆跑了进来,附在柳臣的耳边低语几句,然后就把资料递到他手上。 柳臣只是匆匆翻了几页,抬眼的时候,朝吴队与大胡子不经意的使了个眼色,眼角的余光却瞟向那个女人。 吴队立即会意,刷地一个虎扑,就用一个暧昧的姿势把女人仰面朝天的给推倒了。 大胡子更是凶猛,竟然给那男的来了大石砸死蟹,一下就把那看起来老实忠厚的男人压倒了,以爆菊的姿势。 柳臣在确定那两人都已经被制服后,扬了扬手中的资料道:“群众们,这一对男女是都是惯犯,男的是穿墙入室的扒窃犯,案底无数,前两个月才刚众牢里放出来呢。” “至于这个女的,不说你们不知道,一说你们肯定吓一跳,她曾经犯下,杀人,投毒的案件,还涉嫌参与邪教组织,目前正受全国通缉!没想到今天他们竟然自投罗网了。” 说到后来,柳大局长竟然很猬琐的笑了,“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倒是闯进来了!陈凌,我都说了吧,我绝不会放过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吧!” 陈凌白了他一眼,真想送他一句“老不正经的!”,可是他懒得去说了,因为他要趁现在还清醒着,把自己受的那口闷气出了再说,所以他一声怒吼就拼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扑进了那一大片围观的群众之中。 场面立即就混乱起来,人们都想不通这已经洗刷了清白的小伙子又发什么神经了! “陈凌,你干什么?” 柳臣大惊,朝陈凌大喝道,奈何陈凌此时已经扑进了混乱的人群中,弄得尖叫声惨叫声此起彼落,整得医院大堂变得像是屠宰场似的,而一班干警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投鼠忌器的竟然不敢冲进去。 人,一个接一个的被陈凌从人群中扔出来了。 好吧,还是跪求大大们订阅下!不容易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温馨 首先,是那个看起来憨厚敦实赵大叔打扮似的农民被扔了出来,然后是那个斯斯文文瘦瘦弱弱带眼镜的西装男,再然后是猬琐之及的胡须男,最后是那个又吼又乱叫又唯恐天下不乱衣着时尚男! 这四人就是首先挑起战端,使得陈凌引起公愤,最后导致被群殴的托,刚才遭了陈凌重击的他们好不容易才相互搀扶着掺进了人群里,原本想着趁乱离去的,没想到警察却把所有的出口都封锁了,所以他们只好等着混水摸鱼的离开了。 陈大组长口口声声的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可是陈凌知道,自己要是不出手的话,这几个参与演出的成员肯定会在混乱中溜走的,所以尽管他现在已经难过得要死,但他还是硬拼着最后一口气的把这四人给揪了出来! 陈凌是很有原则的人,他一般是不太记仇的,仇恨小一点的话,他当天就报了,如果仇恨大一点的呢,他就天天报! 当这四人像是“人肉三文治”一般被叠在一起之后,耗尽了最后一点内气的陈凌可真是筋疲力尽到极点了,至于那个女人,他懒得再出手了。 因为陈凌相信她绝不会有好下场的,而且他现在也真的是没有精力了,一丁半点都没有了,不过他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却仍不忘对柳臣说。 “老柳,查出幕后黑手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记住你今天的话,你绝不会抓错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答应你的事情,在我醒来就后就会给你办,就这样了,我受不了了,先眯一会!” 柳臣还没来得及回话,陈凌就已经摇晃着软倒在地上?肯定不是了,随便躺地上不但容易感冒而且易得风湿,为了慕容燕儿糟了那么大的罪,不占点便宜怎么对得住劳苦功高的自己,所以他就倒在慕容燕儿的怀里了。 慕容燕儿虽然明知道他是故意往自己身上倒的,本能的就想闪开去,可是想起刚才他拼死保护自己的那一幕,她却不禁犹豫了。 就这一犹豫间,可想而知,陈凌已经靠到她身上了陈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看看周围的装修与布置,这才恍然醒悟,自己还在医院里呢。 眼光转了一圈回到床前,却发现有一个女孩正趴在床边,发出均匀微细的睡鼾声,那线条唯美的侧脸是如此的优雅迷人,此刻沉睡着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安静,却已没有了清醒时那股冰冷及难以靠近。 每个人都一样,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能看出人性最真实的一面,陈凌猜想,慕容燕儿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这副淡漠个性的,这冰冷的外表下肯定包裹着一颗柔弱的心,她只是用这种伪装来证明自己坚强罢了。 看着慕容燕儿现在安静甚至可说是柔弱的样子,陈凌不免反思,自己对她是不是真的太刻薄了一些呢?自己的原则不是对事不对人的吗?可对她怎么事无巨细都是那副生硬尖锐的态度呢? 良心发现的陈凌看到她的脸上垂下几缕紊乱的发丝,摭挡在睫毛与俏鼻前,仿似睡得极不舒服的样子,很自然的伸手去把她的秀发挽到耳后。 谁知刚一碰到她,她的眼睛就睁开了,随后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十分警惕的看着他道:“你想干嘛?” 陈凌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之中,脸上也窘得不行,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似的。 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很多余,再说给机会他解释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啊,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神差鬼使的向她伸了爪子呢!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慕容燕儿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死死的揪住他不放,反而是拉过一张椅子,安静的坐在一旁,不说话,也不看陈凌。 空气中流敞着一股淡淡的尴尬,陈凌只好无话找话的说:“现在什么时候了?” “晚上十点!”慕容燕儿淡淡的回答一句。 “十点钟了?”陈凌愕然,自己在床上躺了四个小时?赶紧的找出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疑惑地看向慕容燕儿,问:“你把我手机关了?” “嗯!”慕容燕儿点头。 “谁让你关我手机的?”陈凌忍不住冲她吼。 慕容燕儿眉头微紧,尽管心里委屈,却也懒得去解释说你的手机响个不停,我怕影响你休息什么的。 陈凌瞪了她一眼,刷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干嘛?”慕容燕儿惊声问。 “我得回家!”陈凌急急忙忙的穿着鞋子道,他答应了古恩婷不管多晚都要记住回家的,当他看到慕容燕儿愕然的表情,又想起自己刚刚粗鲁的态度,声音温和下来道:“我这么晚还没回家,姐姐要骂的!” 慕容燕儿释然,却不免冷笑道:“我还真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人能让你害怕的。” 如果说陈凌是个炸弹,慕容燕儿绝对是那条导火索! 一句话,又把陈凌给得愠意重生了,“切,什么叫害怕,我这叫尊重,你懂吗?” “我是不懂,可你就懂吗?你除了知道尊重你姐姐以外,你还知道尊重谁?”慕容燕儿冷冷的讽刺道。 “你不用拿话刺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对谁都可以尊重,但偏偏就是对你不行!”陈凌伸出手指了指慕容燕儿,摇了摇说:“因为你没这个资格!” “你”慕容燕儿又被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又想咬我?来呀!”陈凌不知死活的挑恤道。 话音还没落,慕容燕儿就像是只发威的雌老虎般纵身扑了过来,一下就将还没恢愎原气的陈凌扑到在床上,张嘴就朝他身上咬去。 又来了又来了,这一对冤家才刚刚有所和谐,这会儿竟然又开始狗咬狗了。 不过这会儿情况有点特别,早上的时候,陈凌是有能力躲而不想躲,可是现在他却是想躲没能力,眼看着慕容燕儿压到自己的身上,张嘴朝自己咬来,浑身软弱无力的他偏偏就躲不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遇袭 “呃”陈凌闷哼了一声,满脸痛苦的表情,很显然,他又被咬了,然而更痛苦的是他现在被咬的地方恰好就是早上那一处。 慕容燕儿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之后,这才稍稍解恨,松了牙之后正要抽身离去,谁知就在她抬起头的刹那,陈凌却一下用双手摁住她后脑,他的大嘴也随之凑了上来。 他也要咬我?慕容燕儿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双唇已经失守了,陈凌的大嘴竟然吻上了她柔软微温的樱唇。 你敢咬我,难道我就不敢吻你吗?陈凌在吻她的时候,心里如此恨恨的想,可是当他的唇接触到那微凉又湿润的双唇的时候,他却忍不住被吸引了,吻着吻着,报复心思就变味了,竟然情不自禁的吮吸起来,最后甚至还把舌头也探进了她的嘴腔里。 慕容燕儿被他一吻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犹如被雷击中一般,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初吻被夺去之后想要用力的把他推开,更想像刚才那样狠狠的再咬他一刻。 可是她的双手偏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而她的整齐有力的贝齿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怎么也咬不下去此时此刻,她好像突然间失去了自保与反抗能力,意识不但控制不了身体,甚至还迷迷糊糊恍恍惚惚的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最后,当她发觉自己的舌头正在情不自禁的回应他,与他粗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甚至还发出“啧啧”的声音的时候,她才骤然间醒过来,猛地用力推开他,跄啷地退下了床。 “你,你你太无耻了!”慕容燕儿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现在的愤怒,但又好像不只只是愤怒,反正这一刻她的心思复杂到了极点,不过最能反应她的心情的,应该是她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 “咦,你刚刚不是偿过了,我的牙齿很整齐呢!”陈凌无耻地笑笑,尽管她此时的嘴又硬了起来,但他知道,她的嘴,她的唇,她的舌,其实是很柔很软很香很甜很的呢。 从小到大都以欺负别人为乐的慕容燕儿同学,第一次偿到了被人“欺负”的滋味,尽管她一点也不想承认这种滋味实在是很让她回味,但她还是骗不了自己,所以在与陈凌的数次激烈无比的针锋相对之中,她第一次沉默了! 陈凌下了床,看见慕容燕儿眼睛红红的站在那里,心里不免滑过一丝不忍,身为一个大男人,这样欺负一个女孩确实是不太道德的。 可是肩膀上被咬的疼痛一涌起,他就让这种道德去见鬼了,粗声粗气的道:“别在我面前装可怜,这都是你自找的!” 反正他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怎么知道男人本色呢! “流氓!”慕容燕儿终于恢愎了一点意识,但骂陈凌的语气却已经显得中气不足。 你还是流氓生出来的呢!陈凌原本是想这样应她一句,可是想想还是算了,改口道:“慕容燕儿,咱们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滚水碌猪肠一样,既然是天生一对,何必又要互相伤害,非把彼此弄得伤痕累累不可呢?你咬我两口,我啃了你一把,咱们就此扯平了!” “鬼才跟你天生一对呢!”慕容燕儿张口就骂,可是听到他示弱的语气,心里竟然莫名的涌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仔细的咂吧几下,竟然像农夫山泉似的有点甜呢! 陈凌没有再和她计较,因为他已经仔算的计较过了,被咬两口的代价与一个女孩的初吻相比,怎么比都是自己赚了呢,既然自己是大赢家,那就低调一点让她一下又何妨呢? 尽管站在地上的陈凌双脚有点发虚,但他还是强撑着走到门口,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除慕容燕儿的司机的阿布之外,慕容松下手下的四大金刚阿虎阿龙阿飞阿木也站在那儿! 很显然,慕容燕儿已经把他们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慕容松下,慕容松下为了保护他们,临时抽调四个得力手下过来以策安全。 阿布看到陈凌走出来,忙不迭的道:“陈少,你怎么起来了?医生说你要多休息的!” 今天的突发事件也把阿布吓了一跳,现在他已经成为专职司机,不再兼职保镖这个他不能胜任的行当,保镖一职有人来替代。 但阿布却一点也不眼红,因为他很清楚,陈凌这个保镖只是暂时性的,等到慕容家的危险一解除,陈凌就会离去,况且他现在虽然不再身兼二职,但他的薪酬与待遇都没变! 在这个关键时候,阿布甚至还在心里默默祈祷陈凌能无病无灾平平安安的呢,因为只有陈凌不出问题,大小姐才不会出问题。 大小姐不出问题,那他的工作才不会出问题,这系列的连锁反应,精明的阿布还是能够区分的,所以他这会对陈凌说的这些关心的话,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呃,我没事,送我和慕容燕儿回家吧!”陈凌应了一句,不管阿布的关心是虚情假意也好,还是真心实意也罢,有人关心总是好的。 “可是你身上的伤?”阿布犹犹豫豫的问。 “我没事,回家休息一下就会好的!”陈凌淡淡的道。 阿布听了不免咋舌,这位陈大侠的体魄可真不是盖的,被那么多被人唆摆的群众围殴那么久,若换了是他,这会不是在加护病房就是在太平间了,哪能像这位爷一样站得堂堂正正,走得直直稳稳像个没事人似的呢! 其实,阿布哪里知道,陈凌这都是硬撑的,虽然医生们给陈凌诊断的是皮外伤,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陈凌这个修炼成仙大道的高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四个小时前在医院门诊大堂里的那一架,是陈凌由始以来干的最憋屈的一架,因为除了挨打跟本就不能还手,否则就会伤及无辜,到时引起其他武者注意就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拿这个止血吧 所以陈凌只好把全身的内气都散发出来硬架那些拳脚,这一架下来,他体内的真气就已被耗得一干二净了,此时的他虚弱得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再受不得任何一点外力的打击了,就连刚刚强吻慕容燕儿,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呢。 现在这个样子,他别说是保护慕容燕儿,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所以他必须赶紧回家运功调养,就算不能在短时间内全部恢愎,但最少也不会像现在软脚蟹一样。 阿布倔不过陈凌,而大小姐又冷着一张脸不发表任何意见,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大小姐精神恍惚魂不守舍,不过他没敢,于是只好请示慕容松下,在得到了同意之后,他就和四大金刚一起,把陈凌与慕容燕儿簇拥在中间离开了医院。 在回去的路上,慕容燕儿与陈凌仍是并排而坐,但慕容燕儿却缩得老远,甚至可说是整个人都贴在一侧车门上,使得两人中间留出了一大段的距离! 如果陈凌有够诗情画意的话,可能当场就吟诗一首: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而是我和你,尽管坐在了一起,中间还隔着一条三八线。 可惜,陈凌的不解风情是出了名的,他只是感觉有点奇怪,慕容大小姐怎么沉默是金了,难道在回忆自己刚才那一吻? 呃,最好不是吧!吻过就算了,我没当真,你也别较劲,反正你迟早也要经历,这就当作是提前练身手吧!陈凌没心没肺的暗道一句,这就再懒得去关注她了,自顾自的闭目打坐,顺便趁着这难得的一点时间调整下气息。 一路无话到了慕容家! 慕容燕儿下车的时候,陈凌原本是不想下的,可是抬眼看到车外站了一大片人,师爷,慕容松下率领着一大班人出来迎接。 这么大的阵状,陈凌哪还敢托大,赶紧的也跟着下了车,所幸刚才半个小时的调养也勉强恢复了点体力,这才不至于在上十几级台阶的时候丢人现眼。 慕容松下首先上前来拍拍陈凌的肩膀问:“怎么样?陈凌,有没有事?” 陈凌被拍得脸上一白,冷汗都冒出来了,差点就脱口而出的质问:你们两父女串通好的是不是?一个咬我,一个拍我,偏偏还是同一个部位。 慕容松下见陈凌龇牙咧嘴不停吸气的模样,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拍到了他的伤处,脸上窘了窘道:“不好意思,叔是无心的!” 没关系,以后我把你女儿推倒了,我也会说,不好意思,我是无心的,不过我是故意的!陈凌极为阴险的朝慕容松下笑笑。 慕容松下见陈凌笑了,还以为他宽宏大量呢,也跟着傻笑起来。 “你小子啊,就是不安生,受了伤就老实躺着呗,反正回家也不是照样躺!在哪儿躺不是躺呢?”师爷也上前来笑骂一句。 “师爷,我都这副尊容了,拜托您老人家就别打趣我了!”陈凌苦笑道。 “爸,师爷,我先回房了!”慕容燕儿扔下一句,没等他们答应就自顾自的走了,因为她害怕这两只老狐狸从她的脸上发现什么啊! “这丫头,平时被我娇宠惯了,陈凌你别见怪啊!”慕容松下摇头叹气道。 怎么会呢,更怪的事情我都在她身上见识过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陈凌以一副敦厚的笑意掩藏自己的心思。 “这样吧,陈凌,现在都这个钟点了,你身上又有伤,这路上颠来颠去的恐怕对你的身体不好,再说了,明天你也是要和寒涵一起去上学的,这样吧,今晚就住在叔家里,反正这里大把的房间,你爱睡哪一间就哪一间,绝对没人打扰你的!” 陈凌闻言眼睛亮了亮,真的吗?如果我要睡慕容燕儿那间也可以吗?随即他却摇摇头道:“不了,丁叔,我在外面过夜,我姐姐会担心的!” “呵呵,我以为你忧心啥呢,你姐姐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放心,我没告诉她你在医院发生的事!只是说老爷子病情有点反复,让你这个大神医在这边照看下!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师爷笑着道。 “靠,师爷,你丫也太不厚道了吧,竟然拿我老头子来过桥!”慕容松下怒骂道。 师爷一脸的委屈,“慕容先生,请恕师爷无能,除了这个借口勉强拿得出手外,我再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你丫肯定还在为早上我拿你作挡箭牌的事耿耿于怀”慕容松下说着看到陈凌神色变得古怪,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的住了口。 “早上?”陈凌明知故问的来疑问一句。 慕容松下的老脸红了一下,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师爷,这又笑道:“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走走走,进去挑房间去,以后叔这里也是你的家,你睡的房间什么时候都给你留着!” “慕容先生,你这是引郎入室呢!”师爷故意把“郎”字咬得特别重。 “你丫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的!”慕容松下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张口就喷了师爷一句。 师爷竟然吐了吐舌头,搞怪的扮了个鬼脸! 陈凌不免摇头叹气,唉,两个老不正经啊! 是夜,陈凌躺在那柔弱又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仍是感觉有点不真实,自己竟然糊里糊涂的就留宿在别人的家里了,这可不是个乖小孩的作为啊! 想了想,坐起来打开自己的手机打给了苏曼儿,谁知这女人一开口竟然不是问他怎么样,而是问慕容老头怎么样了,直弄得陈大官人郁闷得不行。 不过想想也觉得情有可愿,相必古恩婷以为丁老头病危,自己正在对他进行抢救呢! 陈凌只好顺着师爷的谎言继续往下编,说陈老头的情况不稳定,自己在这边一时半会可能回不了家云云。 放下了电话,陈凌松了一口气,这就盘膝坐正准备运功!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杀意 这个时候,房门却被敲响了,慕容松下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陈凌,睡了没有?” “还没有呢,慕容叔请进!”陈凌只好开口应道,心里却有点怨慕容松下,不是说没人来打扰我的吗? 慕容松下走进来,“怎么样?住这里会不会不习惯?” “有点!”陈凌实话实说,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窝,鬼妞洋妞也比不上自己的妞,更何况你还不给我供应呢! 慕容松下一心想推销自己的女儿,哪会给陈凌安排女人呢,所以淡淡的道:“慢慢来吧,总会习惯的!” “慕容叔找我有事?”陈凌疑问。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慕容松下打了一下哈哈,随即从身上掏出一张金卡,递给陈凌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陈凌,这是慕容家上下的一点心意,密码是六个八!” “这”陈凌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过来,摇头道:“慕容叔,我今天对慕容燕儿说的只是气话,你别当真!” “燕儿?你和她说什么了?”慕容松下莫名不解的问。 “呃?”陈凌脸有点红,感情慕容燕儿没告诉慕容松下自己赌气要工资的事情呢,自己这下成了不打自招了! “你们俩是不是闹别扭了啊?”慕容松下有点好奇的问,因为慕容燕儿今晚回来后就没再从房间里出来过。 闹什么别扭,我和她压跟就没好过,陈凌暗里应一句,嘴里却忙说没有。 “呵呵,陈凌,那你就大方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我们慕容家最宝贝的就数燕儿这个孩子了,她的命,就算是让我用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去换,我都是愿意的!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 慕容松下话锋一转又回到金卡上,而且不由分说的把金卡塞到陈凌手上! “燕儿这孩子的性子太倔,而慕容家的这场风暴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过去,所以在这段时间里还望你对她多担待些好吗?” “好吧!”陈凌点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以后她不咬我,我也不啃她就是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慕容松下说完这就退了出去。 直到门被关上了,陈凌仍握着那张金卡发呆,以前他是从不嫌钱腥的,可是自从有了与慕容家划分界线的心思后,他就觉得慕容家给的这些钱有点烫手了。 不过想想,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多余,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自己在那个企图将慕容家老小全部杀绝的阴谋者眼里,已经被打上了慕容家的专属烙印了! 正如慕容老头所说,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参与了这场战争,而且还选择了阵营,这就犹如婴儿哭闹,不是屎就是尿,再难撇得清关系了! 想到这里,陈凌不免悠悠的长叹一口气,警告了自己千万次,千万千万别沾上这种破事,结果却还是沾上了,弄得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实在让人头疼啊。 正烦闷间,房门又被敲响了,陈凌有点恼慕容松下了,不是说没人来打扰吗?怎么人还是一波接一波的来。 “谁啊?”陈凌耐着性子问。 “陈凌,是我!”师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到是师爷,陈凌就不敢托大了,赶紧的道:“师爷,请进!” 师爷走进来的时候,脸上仍是挂着招牌似的笑容,“怎么样?住这里还习惯吗?” 陈凌苦笑无语,这位和慕容松下不愧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不但说一样的话,连语气都是一样的。 “呃,看你这个表情,想必是有人问过这话了!”鬼老灵,人老精,师爷果然非同凡响,一语中第了。 “师爷找我有事?”陈凌没心情与师爷打哈哈,开门见山的问。 “想和你聊聊今天发生在医院的事情!不会阻你休息吧?”师爷问道。 你说呢?陈凌真的很想这样反问,但他知道师爷见识过人睿智无比,能得到他的点拨自然是自己的福气,所以忙不迭的道:“不会,师爷旦说无妨!” “今天这场戏咋看起来很烂,但我却不得不承认,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确实智慧非凡!”师爷感叹的道,“陈凌,看起来你悠哉游哉的安稳生活已经结束了,因为你有一个劲敌了!” 陈凌苦笑,从他遇上慕容老头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就注定了不再安稳啊,但他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道:“劲敌?师爷有点夸大其辞了吧,这场戏漏洞百出,破绽重重,只要肯费心思,不难把这人揪出来吧,只要这人一爆光,我何愁收拾不了他呢!” 师爷听了之后淡淡一笑,“陈凌,师爷又想送你一句话了!” “请师爷赐言!”陈凌肃然的恭声道。 “自信是好事,可是自大就麻烦了!” 陈凌顿时就被打击到了,师爷这是在批评他过于自大呢!而且这话的意思,基本就是直接在告诉自己,这个幕后的黑手,你不用费心机去找了,因为你绝对找不到的! “师爷又收到什么消息了?”陈凌警觉的疑问。 “嗯,刚刚有人给我打电话,被逮捕的那一对男女,其中那个女的已经服毒身亡了,毒药就藏在她的指甲中,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从服毒到身死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就算法医在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跟本就没有抢救的机会,很显然,她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必死之心。” “啊?”陈凌惊愕得睁大了眼睛,愣愣地回不过神来,好一会才喃喃地道,“不至于对自己这么残忍吧,这件事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最多就是把一切都扛到自己身上,死也不供出幕后主使就好了,为什么要那么极端呢?” 这一刻,陈凌的心情是灰色的,很有种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的悲痛,那个女人尽管不堪,可是怎么说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也许她是想活,可是她以前犯下的罪行,还有她的顾主,以及她的门规却是不能让她活的!”师爷语气十分淡漠的道。 “门规?”陈凌不解的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血肉翻飞 “是的,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杀手自然也有,这女人就是来自“暗门”。” “暗门?”陈凌更是一头雾水,大门,前门,后门,侧门都不走,为什么要走暗门? “暗门?”陈凌更是一头雾水,大门,前门,后门,侧门都不走,为什么要走暗门? “暗门,是一个极为神秘的邪教组织,这些帮会更加残忍血腥阴暗得多,我们做的事多多少少还是可以见光的,虽然道德不容,但天理是可容的,但他们做的事情,却是丧尽天良惨绝人寰的,因为他们是为了利益而存在的,只有巨额的金钱才能让他们出手,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一条人命” “等等等等,师爷,你怎么越说越邪乎了,我感觉像是听梦一样呢,我感觉这事很单纯的啊,这幕后之人无非是想要我身败名裂无法做人而已,可怎么被你一分晰,就变成是想要我的命了?” “怎么?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过来?”师爷淡淡的问。 “不明白,你说这个女的来自那什么门,目的是要我的命,可是在那场混乱中,除了带头的的几个托首先对我动拳脚外,没有人对我动刀子啊。” “傻小子,杀个人而已,未必一定非动刀子不可的,而且这也是设计这起谋杀之人的精明之处!”师爷的眉头紧皱,缓缓的说道:“此人要杀你,但却要造成意外的样子,所以才没有人对你动刀子,因为如果动了刀子,那性质就改变了。” “很容易让人嗅出他杀的意味,可是由前面的人对你下重拳脚,后面的暴怒群众再一加工,那就成了围殴所致的意外身死了,所谓罚不责众,你在引起公愤情况下被殴打至死,那死了也是活该的,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陈凌愕然,思前想后一阵不禁骇然变色,前面的那四个托,扑上来的时候虽然都是赤手空拳,但拳脚生风都是朝着自己要害而来的,如果自己不是先下手为强把这四人放倒,就算扛打的能力再强,内气再足,这会儿铁定也是凶多吉少了。 明白了这其中的门门道道之后,陈凌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太恐怖了啊!他们不是要我吸取教训,他们是要我的命呢!” “你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呢!”师爷抹了抹头上的汗道。 “明白是明白了,可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如果这真是一出精心策划的谋杀,到底是请暗门做事的这个主顾设计的?还是由暗门本身所设的呢?”陈凌疑问道。 “这有区别吗?”师爷反问。 “当然有区别,如果这一起暗杀是暗门本身设计并实施的话,那么这个想要我死的人,除了有点钱外,那也没有什么可取的地方,对付这种人,我可说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如果这一起暗杀是由这出钱的主顾所策划,那证明此人多谋善虑且又心狠手辣,对付这样的人,我得慎之又慎了!”陈凌神色凝重的道。 师爷听后点点头,眼中不乏赞赏之色,“小子,不枉师爷那么看好你,果然一点就醒啊!!” 陈凌的脸上红了红,期期艾艾的问:“可是,可是师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师爷的脸上浮起了遗憾之色,语气有点沉重的道:“很不幸,我个人认为是后者,那女人已经确认属于暗门组织无疑!” “师爷肯定么?”陈凌又问。 “确定,因为旦凡暗门成员,其左臀上都有个独特的门形纹身,而这个女人的臀上不但有这个纹身,还有暗门特有的致命毒药!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种暗杀的风格,却不是暗门所擅长的,以往暗门所制造的凶杀案,都是点对点硬碰硬的居多,每次执行暗杀的门徒最少是一人,最多是两人。” “像此次这种规模庞大,又懂得利用天时地利人和的暗杀,脱离了暗门的习惯,也是暗门史无前例的,所以我敢断定,这暗杀计划是那个想杀死你的人所设计的!” “其他被逮捕的也是暗门的人?”陈凌疑问。 “非也,除了那个女人,没有一个是暗门的成员,就连她的那个男搭档都不是!”师爷见陈凌还是一脸的迷糊,免不了就详细解释起来。 “那女的给了一大笔钱那男的,也就是那个刚出狱的扒窃犯,让其负责盗窃慕容燕儿的钱包并配合她的演出,而那些群众演员也是她花钱顾来的。” “不过你也许不知道,那四个急公好义首先对你出手的热心群众其实是地下拳击赛的一流打手,所以那女的一死,基本是所有线索都中断了,这个案子也只能不了了之!” “哦!”陈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么说,这女人死得有点可惜了!” “不,我倒是认为死不足惜!”师爷没有什么表情的道,“也许你认为她不死,你就可以通过她找出这个想杀你的人,其实你错了,就算她不死,你想通过她来找那幕后指使也是难如登天的。” “因为这个女人只是暗门门徒中很普通的一个,她跟本就没有资格与主顾见面,甚至是她上面负责接单的人也未必会与主顾直接见面。” “要知道现在网络信息发达,电话,短信,qq,msn无数途径可以交换信息的,而付钱转账就更是灵活无比,所以就算你真的能找到这个暗门,甚至把暗门整个翻过来,那也未必能找到这个买凶杀你的人!” 陈凌听后不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难道我就这样被人白玩了一通吗?” “白玩总好比丧命的强,你应该庆幸自己的是,自己有一副能打还能挨打的好身体,要换了别人,这会儿该是发丧的时候了!”师爷也很是心寒的道。 “师爷,你以为这件事有可能是郑家五子出钱找人做的吗?”陈凌问道。 “我不敢确定,我只能说,一切都皆有可能,不过据我对郑家五子的了解,他们虽然名声在外,个个身家底厚,可都中庸之辈并没有什么大智慧,他们虽然能出得起这笔钱,但不太可能想得出这种精妙的点子!” “确实,这个局咋看起来不知所谓,甚至可说是不通章法,其实却是妙不可言,谁能想到,一出简单的扒窃案竟然会演变成非礼案,而几个托恰如其分的演出就把非礼案变成凶杀案呢!欧风难道真的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不,陈凌,世事是没有绝对的,咱们得学会透过表象看实质!”师爷摇头道。 “师爷的意思是,他们为了对付我找门找来了一个智囊?” 师爷笑了,“陈凌,我发现和你聊天真的是件很愉快的事情,不过呢” “师爷,你怎么说话老是说一半留一半啊,不过什么?”陈凌真的很想在师爷头上敲几个暴粟。 “不过和你聊天再愉快,也不如回家陪媳妇睡觉愉快,天已经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师爷竟然很雷人的扔下一句,这就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女人心思 师爷走了以后,陈凌仍是觉得这件事扑朔迷离,疑点也越来越多,现在,他最少有了三个怀疑的对相。 第一个最值得怀疑的对像:欧风。 如果按百分比的机率来分成,他占了有百分之四十的可能,原本因为自己和梦婧琪的事,他对自己就积怨极深。 再加上上次流感陈凌硬生生的打了欧家脸! 由此而推论,他们出钱出力请智囊顾杀手来搞自己,那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说到这个智囊,他们好像不需要去请,因为他们有一个现成的人选! 第二个值得怀疑的对像:想要慕容家灭门的幕后黑手。 这人所占的机率也很大,也同样达到百分之四十的可能! 原本,如果自己半路不跑出来横插那么一杆子的话,别说是慕容老头,就是慕容燕儿此刻也已经剩下一具尸骸了! 自己屡次跑出来做架梁,不是救慕容老头,就是救慕容燕儿,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了这幕后黑手的阴谋,被人家视作肉中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这也无可厚非。 这人能在不知不觉中给慕容老头下毒,又能在刺杀慕容燕儿失败后,把一切的证据消灭,足以证明这家伙智商高得离谱,所以能设出如此精妙的局也是不足为奇的。 第三个值得怀疑的对像,也就是剩下那百分之二十的几率。 这是个自己最不愿去怀疑的人,那就是师爷! 心里涌起这个念头的时候,陈凌也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会怀疑师爷呢?师爷不是一向都看好自己的吗?他有什么理由要害自己呢?如果他是怕自己威胁到他在慕容松下面前的地位,这也太勉强了一点吧,自己跟本就没想涉足慕容家的事情,甚至连与慕容家的这点关系都想撇清,自己怎么可能威胁到他呢? 可是这个师爷出现的实在太突然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慕容松下吩咐他这样做的呢?想到这个可能,陈凌不禁失笑,这种想法太傻了,师爷都不可能害自己,慕容松下又怎么可能害自己呢?再说了,自己活着,远远比死了对他们的用处更大啊! 思索了好一会儿,陈凌才明白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是因何而来的,这不是从动机方面去考虑的,而是从能力。 是的,别人要设计这样的局来陷害他是很难的,可是以师爷的城俯与智商而言,却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到底是谁,陈凌不再去想了,因为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的,还是赶紧练功要紧,于是凝神静气,灵台空明,心无杂念默运起内功心法—— 师爷出了别墅的大门,穿过花园的时候,看见前面的凉亭中,慕容松下正独自坐在那里喝茶,脸上郁郁寡欢的神情。 “慕容先生!”师爷走进凉亭,恭敬的唤了一声,与他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师爷!陪我几句再回去吧!”慕容松下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颇为愁苦! “慕容先生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啊!”师爷看着慕容松下道。 “嗯!”慕容松下闷闷的点头。 “慕容先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那就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吧!”这样的玩笑,恐怕也只有师爷敢对慕容松下开了。 谁知慕容松下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笑骂几句,然后擂他一拳,相反的,他还是有精无彩的坐在那里抽着闷烟。 “看来,慕容先生的这个心结非同小可啊!”师爷没敢再开玩笑了,神色凝重了起来。 “确实不小!”慕容松下并未否认道。 “哦,慕容先生可否说出来,让师爷替你分忧解难!” “唉这件事情一会再说无妨,我先问你,刚才你去和陈凌聊天了!”慕容松下叹口气问。 “是啊!”师爷坦城的道。 “有没有说起今天下午的事情?” “有,我和他一起分晰背后操纵这件事情的到底是谁?” “那你们的结论是?”慕容松下的表情颇有点紧张的问。 “两个结论,要么就是欧家所为,要不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敌人所为!”师爷竖起两根手指道。 “哦!”慕容松下听了这话后眉头明显松了一下。 师爷看到慕容松下的脸上竟然闪过如此神色,心中不免大惊,一个非常古怪的念头从心里一闪而过。 “师爷,你想到了什么,旦说无妨!”慕容松下的眼光何等锐利,师爷那瞬间的表情变化,全都在他的眼里。 “我不敢说!”师爷语气低低的道。 “说吧,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知道这件事情就算瞒得过天下人,最终还是瞒不了你的,而且我也没打算瞒你,否则我就不故意留陈凌过夜,又故意在这里等你了!”慕容松下亲手倒了杯茶,把它移到师爷面前道。 这几句话,使得师爷平静的心湖掀起了滔天巨浪,因为这短短的几句话里,慕容松下向他透露了太多的信息,而且是他一直以来都不知道的信息。 慕容松下不蠢,一点也不,甚至要比自己还要聪明,很多事情跟本就不需要自己出谋献策他都能自己搞掂,而且能搞得比自己还要漂亮。 “呵呵,师爷,不用想东想西的,直接说你想到的就行!”慕容松下看着师爷脸上变来变去的神色,好笑的打断道。 “我要说错了,慕容先生不要怪罪!”师爷谨慎的道。 “你别婆婆妈妈像个娘们似的了,直接说吧!”慕容松下不耐烦的骂道。 “那我说了,慕容先生,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想告诉我,今天下午那个局是你设的!”师爷犹犹豫豫的道。 “哦,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慕容松下佯装很好奇的问。 师爷真的很想对慕容松下说,做人莫装B,装B是要招雷劈的,可是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明显不合适,所以他正儿八经的解释道:“那你自然是要把陈凌弄得身败名裂无路可走啊!” “师爷这话不通吧!”慕容松下摇摇头,看着师爷道:“我不是一向都极为看好陈凌的吗?我什么要把他弄得那么惨呢?我把他弄得这么惨有什么好处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猜测 “慕容先生的这几个问题,我只能用一句话来回答:你太看重陈凌了!”师爷斩钉截铁的道。 “哦?师爷不妨细说!”慕容松下一副讨教的表情。 “在别人看来,陈凌因为猬~亵妇女罪而被弄得去坐牢的话,人生就被抹上了黑点,学业没了,正经的单位也不可能招这种有前科的人,那就等于他的正道的前途也没了,可是这样一来呢,却完全符合了我们的条件。” “因为我们什么人都收,就是不收那些底子干净的人。如果陈凌落到即将坐牢走投无路的镜地,你再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让我出面给他打一场官司,免去他的一场牢狱之灾,然后再许诺他一些优厚的条件,顺理成章让他加入我们。” “成为慕容家的医生也好,成为你的接班人也好,再或者说成为你的女婿也罢,这都是很自然的事情。这样一来,你就给了他另一个“光明”的前前途,原本受恩的你反过来成了他的恩人,他不但不会记恨你,相反的,他会感激你一辈子!” “是这样吗?难道我就不怕弄巧成拙,反倒要了他的一条小命吗?”慕容松下又问。 “这一点我原本也很担心的,可是看到陈凌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忧心别人要害他性命的想法是很错误的,因为那四个拳手在下手的时候肯定会有分寸。” “甚至在场面失控之时,这四人很可能会起到反保护的作用。还有一点,那就是陈凌的身手,你我都见实过,而且很明显的是慕容先生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实力,知道怎么下手,才能使他得到教训,又不至于取他的性命!”师爷很是惭愧的说。 “师爷,我不得不说,你确实是我请来的当之无愧的智囊,你猜得一点都没错,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让人找暗门干的,不过你所设想的种种要比我美好得多。” “如果这个计划能成功的,我的女婿有了,我的接班人也有了,我们手下的生老病死也有人负责了!”慕容松下说着却又不免悠悠的长叹一口气,“可惜啊,千算万算,我还是算错了一样!” “慕容先生你没算到柳臣会在最后冒出来?”师爷疑问道。 “不,柳臣的出现是在情理之中,我原本就把最后一位出场的角色留给他的,我说我算错的,那就是我看小了陈凌的智慧,这小子聪明得让人感到害怕啊!” 慕容松下叹服的道,随即又忧心忡忡的道:“尽管我手脚做得很干净,没留一点尾巴,但我还是很害怕最后会被他看出来啊!到那时不但害了我自己,就连寒涵恐怕也要被搭上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师爷的嘴皮子动了动,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师爷你想说什么?”慕容松下问道。 “没什么!”师爷赶紧端正态度道。 “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我应该和你商量一下?” “没,慕容先生做事自然有分寸的!”师爷不敢托大的应是,反而模棱两可的应了句,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他这个老狐狸没理由不懂的。 慕容松下今天的作为给师爷提了好大一个醒,甚至可以说是伤了他的心,因为慕容松下明显在暗里还藏了一个“师爷二号”,而且很有可能不只一个二号,甚至可能有三号,四号,五号谁知道呢,反正伴君如伴虎,自己切不能再把自己当成唯一,或者再拿自己当根葱了! “师爷,我问你,如果今天这件事,我事先和你商量的话,你会是个什么态度?”慕容松下神色一变,双目如电的紧紧剜着师爷问。 师爷愣了愣,慕容松下此种表情是非常少见的,但想了想之后,他还是很坚定的回答:“对不起慕容先生,我会持反对意见!” 慕容松下听了之后,刷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师爷,脸上是那种阴晴不定的神色,直把师爷盯得冷汗直冒,有点紧张的道:“慕容先生,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害怕~~~” “哈哈~~”慕容松下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却很颓丧的坐了下来,“我要是和你商量一下该有多好啊,也不至于落到现在患得患失的地步了,这件事我做得真TM失败啊,老头子说得对,笑看风云,恃成不急,我的定力还是不够啊!今天头脑发热的作了件糊涂事啊!” 师爷没有言语,慕容松下做的这件事,别说是陈凌郁闷,就连自己也感觉郁闷,但他又肯当着自己的面全盘托出,这除了说明他信任自己之外,心里还是坦荡的。 而他做的这件事情虽然极端了一点,但归根结底而言,他是为了帮会好,为了慕容家好,甚至可说是为了陈凌好呢! “师爷,也许你认为我这样做太不地道了,可陈凌那小子你也看到了,现在就连楚汉中都被他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假以时日,他的羽翼要是一丰的话,与咱们反目,那可是比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敌人还要恐怖的,我想着的是趁着他现在根基不稳,早早的把他拉过来,免得被他人所用,又或者是那一句话的结局,“养蛇吃鸡”啊!” “慕容先生,师爷说句不太好听的话行吗?” “你说!”慕容松下皱眉道。 “这件事,你太操之过急了!”师爷的语气不无责怪的成分,这对于上司与下属而言是很不应该的。 然而,慕容松下并没有像以前初上龙头宝座的时候一样,任何一点逆耳之语都让他大发雷霆,相反的,随着这个龙头做得越久,慕容松下手下的玄帮越来越壮大,他却越懂得忠言逆耳的深刻含义了,这对上位者来说,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慕容先生,我能明白你的苦心,也能明白你的忧虑,这次的危机,使得你急欲寻找与培养一个稳妥的接班人” 慕容松下摆手,打断他道:“不,师爷,其实除了帮会外,我更多的还是私心,我希望燕儿能有一个最好的归宿!” “好吧,那就算慕容先生公私两心都有,但不管是接班人也好,燕儿的归宿也好,你看中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陈凌,所以你才费尽心思安排了今天下午这步棋!” “嗯!”慕容松下点头。 “其实慕容先生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有个好的归宿呢!不过你今天走的这一步棋实在是太险了。” “陈凌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啊,以他的灵活心思,就算今天猜不到,明天也可能猜到的,如果被他知道下午这件事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恐怕” “恐怕会怎样?难道他还掉转枪头来打我?”慕容松下有点恼羞成怒的质问。 师爷没有回答,但答案却是明摆着的。 慕容松下怒过之后,脸上再一次阴晴不定起来,不过这一次明显不是装的,最后,双眼竟然浮出现了一丝阴沉,这抹阴沉使得师爷看到后背后凉飕飕的直早冷汗,对慕容松下的行事作为十分了解的他知道,恐怕慕容松下是为了免后患之忧欲斩草除根了。 确实,慕容松下具有爱才之心,可是如果感化不了他,也仅仅只能火化他了。 如果说慕容松下是个农夫,绝对是个很尽职尽责的农夫,发现了一只狼崽之后,极为的欢喜,甚至可说是欣喜若狂,因为狼的天性是进攻,而在战术学上来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可是一旦发现不能将它当作狗一样来养,不能为自己所用,反而形成潜在威胁的话,为了避免以后它来咬自己的羊,虽然有惜才之意奈何只有狠下心肠,现在就将它做成狗肉煲咯! 尽管慕容松下已经下了这样决定,但他还是免不了唉声叹气的道:“早知道会是这样结局,我何必费那么大的心机耍这些花样,直接开诚公布的和他谈就好了!” 师爷没发表意见,今天晚上,也许是他给慕容松下做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保留自己的看法与意见,其实他认为,直接谈也不见得好,也许成为你慕容松下的女婿,继承你的财富,地位,人马对别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对陈凌来说却是未必! 这一点其实不难看出来,陈凌原本就有一身绝世武功,还有超群的中医术,可他却愿意成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学生,从头开始一点一滴的学起,这足以这人深谋远虑,站得高,看得远。 陈凌是一只雄鹰,注定了要在高空中翱翔,可惜慕容松下却看不透这点,偏偏认为他是一只狼崽,最多在山中无老虎的时候称王称霸。 师爷走了以后,慕容松下这一晚都没睡安生,其实他就没睡。 他很担心,担心精明的陈凌最终会发现今天下午的那场戏是自己导演的。 也许很多人都认为,势力通天的义合帮龙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弄得忐忑不安着实是个笑话,但慕容松下并不这样认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胖子 陈凌现在看起来虽然很弱,但怎么弱也是一头狠崽,利爪虽然没长出,但尖牙却是与生俱来的,只要自己不小心的被咬上一口。 随时都能让自己感染而亡的,别的不看,就看他咬欧风的那一口,就足见他的牙齿有多利又有多毒,而且咬法又是多么的高明。 玩阴的或玩硬的,慕容松下都不怵,因为他自信陈凌绝对玩不过他,不过他害怕的是陈凌冲着他致命的弱点来,他的弱点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宝贝女儿慕容燕儿。如果陈凌用慕容燕儿的性命来要挟自己,那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慕容松下能在腥风血雨的江湖中走到今天,不是因为他到底有多狂有多不怕死,而是因为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小心谨慎。 无毒不丈夫,既然已经下了决定,为何还要犹豫,忧柔寡断绝不是自己的作风啊,想到这一点,慕容松下嚯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伸手在旁头柜里摸出了枪,并把消音器装了上去,这就出了门。 如果要去除陈凌这个隐患,今夜无疑是最好的时机,因为他白天受了伤,这个时候应该是最虚弱又是最不设防的时候。 下了楼,拿着备用钥匙慑手慑脚到了陈凌睡的那间房门前,把钥匙小心翼翼的插了进去,然后轻轻的转动,没有听到预料的一声门锁弹起的声音,但门被拧开了,很显然这粗心的家伙并没有把门反锁上才睡觉。 陈凌,叔对不起你了!说慕容松下是猫哭耗子也好,说他真的心痛不忍也好,反正他在推开门,举着装了消音器的枪对着床上扫射的时候,他的心里是这样对陈凌说的。 “就,就,就,就,就,就,就!”接连七几声轻微的响声过后,慕容松下换了一发弹夹,枪口对着床上,这才缓缓步进入了房间!小心使得万年船一直是他的座右铭,尽管他坚定的认为,陈凌就算真的有三头六臂中了这自己七枪之后也该死翘翘了。 然而,当他终于来到床前的时候,这才发现床上仅仅只有一床被子,并没有看见陈凌的身影,以为自己上当的他,当即快速的转身,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来个肓目狂射,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什么都没有! 打亮了房间里的灯光,一目了然,哪里有人呢?伸手摸摸床,却发现床上还有一丝余温,很显然,陈凌曾经在这里睡过,但在自己来之前已经走了。 难道,他预料到自己会对他图谋不诡,所以提前溜了?慕容松下心里疑惑重重,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房间,确定陈凌真的走了之后,在失望的同时却也不免大吁一口气,也不知是庆幸陈凌没在,还是叹息这又一次的失败—— 陈凌到底去了哪里呢?他真的是收到风声,提前溜了吗?其实事情并不是慕容松下所想那样的! 时至半夜,陈凌运功一周天之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恢复了一些内气总算好过了一些,但这一架干得实在太惨,没有一两个星期恐怕是不能完全恢愎原来的状态了。 不过如果他不是练功练得那么入神,完全进入无知无觉的空灵状态,或许以他的听力就能听到慕容松下与师爷的交谈,而他现在,也不会再心安理得的坐在这张舒服又宽大的床上,而是想盘算着该逃命,还是该反抗了。 陈凌什么都没听到,所以这会儿恢复了一些内气的他仍不知自己的死期就要来临,仍是悠哉游哉的,抬眼看看房间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原本想趁着还有时间,再继续练练功的,可就在此时,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个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陈凌有点纳闷,都这个钟点了,是谁还这么勤快的加夜班呢?可今天他看过了啊,这个别墅虽大,但男人没有几个啊,除了慕容老头,慕容松下,还有那个什么大管家,别的都是清一色的女佣! 那个老管家看起来就像古代的太监一样,应该也是个有限公司! 那唯一剩下的只能是身强体壮正值壮年的慕容松下了。 陈凌没有窥私欲,但他有好奇心,于是凝神细听,却没有听到男人的喘息声,只有那女人听起来颇为痛苦的低鸣声。 自己那个什么自己? 不是那么可怜吧? 有需要来找我嘛! 陈凌有那么点无耻的想,可没多一会,他就替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愧了,因为他听清楚了,这呻吟的女人不是发春而是生病了。 医者父母心,不管这女人是谁,就算是慕容家的女佣也罢,既然遇上了,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的,于是轻轻的起床出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来到一个房门前,确定声音从里面传来之后就伸手敲了敲门,轻声问:“请问里面是有人生病了吗?” 里面的呻吟声停顿了一下,可是没一会竟然又响了起来。 陈凌就下意识的去拧门把,一拧之下门竟然开了。 抬眼看去,极大的房间里四周都在阴暗里,只有中间靠墙位置的床边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正在亮着,若隐若现的纹帐里,有一个玲珑窈窕的身影正躺在那里,还时不时不安的的扭动着,痛苦的呻吟声正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很显然,这女人不是在ZW,而是生病了。 陈凌往里面走了几步,还没靠近那张高级又华贵的大床,他就意识到不对了,房间的光线虽暗,可是适应之后他已经勉强看清了周围的陈设。 属于小女人的零碎玩意儿到处都是,化装台,落地大镜子,大大小小毛绒绒的布娃娃,琳琳种种各式各样的衣服鞋袜天啊,自己这进的不是公主的寝室就是大小姐的闺房啊!而在这座像皇宫一样的大别墅里,不管是公主还是千金大小姐,都非一人莫属,那就是慕容燕儿。 陈凌再走进几步,看清那躺在床上的女人容貌的时候,表情就有点汗了,这不是慕容燕儿还能有谁,而当他看清楚她身上的衣着时,呼吸却不免急促起来了,不过他此时明显陷入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两难地步! 慕容燕儿现在的样子虽然说不上一丝不挂,但穿在身上的那件薄如蝉衣的睡裙和没穿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其实还是有的,那就是穿了比不穿更具诱惑更引人犯罪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装逼 昏黄的光线中,慕容燕儿这个貌美如画的尤物玉体横陈在眼前,美轮美奂的香躯凹凸有致精美绝伦,单薄的睡裙因为出汗的关系紧帖在身上,让一对丰满圆润的双峰整个暴露出来,甚至从透光的上等布料里。 慕容燕儿的胸不是很大,但是形状绝对完美,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足够让其喷鼻血了。 非礼勿视,乃君子之道,但陈凌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君子,如果看了眼前的美景就是小人,不看就是君子的话,那他可真的情愿做个真小人也不做那个伪君子了。 更何况他还是怀着坦坦荡荡的医者之心而来的,尽管如此,但他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今天的暧昧,还是让他有一点冲动。 不过很显然的是,此刻正感觉痛苦的慕容燕儿,并未注意到陈凌的到来,依然是闭着双眼,皱紧秀眉低低的呻吟着。 此时此刻的她,哪还有一点千金大小姐的骄蛮与任性,反而像只受了伤的小羊羔一般楚楚可怜的倦缩在那儿。 “慕容燕儿,慕容燕儿,醒醒,醒醒,你怎么了?”陈凌连叫几声,甚至还用手去推了推他,触到那光滑柔腻莹润如玉的肌肤,心跳不由加快,呼吸也顿时为之粗重急促起来。 然而紧接着便感到自己有些龌龊,如果她还好端端的,他是不介意把她叫醒来调戏一番的,可是现在人家已经生病了,自己还想些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就显得趁人之危太过无耻了。 慕容燕儿其实睡得并不沉,原以为是女佣听到了她的声音起来查看呢,所以就懒得睁开了眼了,反正她们知道自己生病后自然会叫医生的。 可是听到来人张口后,又嗅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气味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进来的竟然是陈凌。 吓了一跳的她赶紧的从床上弹了起来,然而这个动作又像是牵引了身上的痛楚,使得她的秀眉皱得更是紧巴,“你,你怎么还没走?你,你想干嘛?” “你爸一定要让我今晚住你家,所以我就留下来了,听到你这边传来要死要活的声音,所以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陈凌淡淡的解释,不过看到她那张倔强的小脸却又忍不住揶揄她。 “哼,不用你操心!”慕容燕儿冷冷应了一句,但小腹传来的一阵疼痛却又让她的脸色白了一下。 听到她就算是冷哼也有气无力,又看到她脸上的痛苦之色,陈凌有些惭愧,都这个时候了,自己确实不该再刺激她的,语气不免软了软问,“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你爸爸说你回来后就没出过房间,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不舒服了?” “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我还死不了!”慕容燕儿瓮声瓮气的应了句,心里却有一股淡淡的暖流滑过,你也知道关心我么? “好心着雷劈!我要假好心,才懒得管你呢!”陈凌没好气的道。 “哼,你要真有那么好心,在车上就该问我了!” “……”陈凌无语了,原来这妮子在车上就不舒服了呢,可那会儿自己只记着运功,哪分得出心神来管她啊。 不过他也懒得去解释了,直接就强硬的抓过她的手把起脉来。 慕容燕儿挣不过他,只好无奈的被他抓住了手,只见这无赖闭上了眼睛好一会这才睁了开来,一双贼眼在自己的身上瞄来瞄去。 低头看看,这才发现发现自己走光了,整个青春洋溢的脸变的通红,相当紧张地用力挣脱他的手,抓过床头的外衣披到身上。 俗语说得好,气大伤身,慕容燕儿正是病痛脆弱之时,被一个男人突然间闯进了闺房,还被他上上下下瞧了个遍,又想起平日里他欺负自己的种种,一肚子的委屈和愤怒竟然化作了疼痛。 疼得她脸色越来越白,冷汗也不停的冒了出来,就连与她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色极为痛苦捂着肚子瞪着陈凌,仿似自己之所以肚子痛完全是陈凌引起来的。 陈凌也不介意,反而声音极为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柔声的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偶尔也会这样疼痛?” 第一次听到陈凌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这样说话,愣了一愣的慕容燕儿忍不住点了点头。 “那你的月事是不是都很不正常?要不就早到,要不就迟来,要不就索性不来?”陈凌接着又问。 听了这话,慕容燕儿的气又上来了,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但最后还是没勇气与他坦然的目光对视,脸红耳赤的垂下头去,真是不要脸到家了,竟然问人家这种问题。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啊!”陈凌那气死人的声音竟然又响了起来。 慕容燕儿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最终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说的没错,自己就是那样,自从初潮过后,她还试过整整有一年没有来过月事的呢! 不过她没愚蠢到认为自己怀孕了,因为迄今为止,除了陈凌之外,还没有任何一个男孩碰过她呢! 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陈凌知道自己已经蒙中了,于是就开始分晰起她病情来,“依我观你的脉象所得,你必定是初潮的时候遭遇了巨大的情绪打击与凉水激淋所遗留下的病根,从而导致经血不畅,脾气郁结!” 听到这里,慕容燕儿不免抬头看了陈凌一眼,虽然表情还是很冰冷,但眼睛里却有一丝惊异之色,没想到一直流里流气的陈凌真的懂妇科!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的心情开始郁郁寡欢,而且暴躁易怒,只要稍稍不顺,就会使你的情绪发作,不过幸好,你的出身与教养都不错,家规也颇为严厉,这又导致你天生有股浩然之气,这股气恰好就与你体内的暴躁情结相克相冲相抑制。” “虽然这样的克制使你不至于当众失态发作,但在医学角度而言,这种不能发泄的压抑却使你越来越压抑,生出了另一种病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刺杀 “那就是你现在的冰冷之太,在别人的眼中你是清高孤傲拒人千里的。可是你的原性却是开朗活泼与人和善的,这一点,相信大家都能感觉出来,否则在班上,在学校里,又或是在你身边,绝不会有那么多的拥护与支持者!” 陈凌的这番话可说是一字一句,字字如珠般打在慕容燕儿的心里。 十三岁那年,癸水初至,裤子红了一大片的时候,吓得她当时就哇哇大哭起来,跑回家正准备告诉母亲的时候,却发现母亲正与父亲正在大吵闹,最后母亲拖着一个皮箱决然的要离开了丁家。 恰好在这个时候,天上暴雨惊雷阵阵,慕容燕儿顾不上身下的那片红,在雨中哭喊着追赶母亲,央求她留下,但最后母亲还是走了。 初潮之时遭遇如此大的情绪变化,又淋了雨,慕容燕儿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就开始出现了经血不调时早时晚时而还不来的怪疾,而那个时候慕容松下一天到晚的在外面拼杀打理事业,也没有时间管她,再加上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告诉父亲这样的问题。 于是一拖再拖又拖还拖,就拖成了她现在这种阴阴冷冷,对谁都热情不起来的冰冷个性! 其实,慕容燕儿也是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的,明明心里想着对某一个人好,例如数次舍命相救的陈凌,她就想着对他好一点的,就算不能缓和两人的关系,她也不想那么冷若冰霜的相对的。 可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发现自己跟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明明想对他好,偏偏却是事与愿违,她跟本就热情不起来。 心病,仍需心药医,这话果然不解,陈凌的一番话不但说到慕容燕儿的心里,也说出了她的症结所在,感觉心里畅畅了不少的她竟然也感觉肚子没那么难过了,气息也平稳了许多,尽管疼痛还是存在,可已经没有刚才那般难忍了。 “我,我这病还能治吗?”慕容燕儿声音低低的问道。 “不能!”陈凌摇摇头,就在慕容燕儿绝望难过腹痛又起之时,他却又道:“别人不能,但是我能!不过”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师爷接触得久了,陈凌也学会了他说一半留一半的那招。 “不过什么?”慕容燕儿问。 “不过我想问你,慕容燕儿,你信任我吗?”陈凌凝视慕容燕儿,很认真的问。 “这和治病有关系吗?”慕容燕儿愣了愣问。 “是的,而且关系极大,你这个病要治好,医患关系必须建立在绝对信任的基础上!不然的话,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治你的病!” 陈凌缓缓地道,然后又重复的问:“慕容燕儿,你愿意让我治你的病,愿意相信我吗?” 面对陈凌再一次的询问,慕容燕儿懵了,因为她不知道这绝对的信任到底去到什么样的程度,在她的印像中,陈凌的人品是不怎么样的,尽管他连续救了自己几次,还治好了天生的寒毒。 但在她的心里,始终认为这是个好财好色而且还很无赖的男人。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那套对她慕容燕儿而言是不存在的。就像上次陈凌治好了寒毒,她最多心存感激,还没到以身相许,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报答的方式那么多,不一定非得委屈自己以身相许的。 不过如果他真的提出来一定要自己把处女之身给他才算作是报答的话,那么她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就当作是被鬼压了一回吧! 不过,他现在指的信任是这个吗?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但转念一想,既然他提以身相许的要求,自己都能答应,现在他只要求自己信任他,为何不能答应呢? 思来想去,慕容燕儿终于在犹豫中点了点头! “请你大声的说出来!”陈凌很认真的道。 “我相信!”慕容燕儿咬了咬牙沉声道。 “那好,现在你身上的疼痛虽然暂时有所缓解,但也仅仅是暂时的,因为病根尚在,所以以后还必定还会反复,你千万别看小这个病,它不但折磨你的身体,还会影响你以后的夫妻生活,甚至严重到你的生育机能!” 和慕容燕儿接触了这么多次,陈凌当然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随着陈凌的语气加重,慕容燕儿的脸色也越变越白,弄到最后陈凌都不得不可怜她的停了下来,换作是柔和的口吻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全力配合我,我有信心能将你治好的!” 陈凌的话让慕容燕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振奋,下午那股被他拥在怀里的安全感又涌上心头,使得她情不自禁的答应了一声,“嗯!” 她羞涩的模样让陈凌在这一刻有种错觉,感觉其实她和梦婧琪是一样的,外表看起来很凶很蛮很任性,其实心底是很纯洁很干净的! 女人是典型的感性动物,很看重那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就算是外表冰冷的慕容燕儿也不能逃出这一定律,更何况这种冰冷并不是来自她的本意。 陈凌观察到她的表情变化,心里一阵奸笑,傲慢的公主已经被自己震慑住了,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翻云覆雨的手段了! “咱们现在就开始治疗好吗?你现在虽然不是很痛,但也影响明天上课的!”陈凌语气仍是很好的问。 慕容燕儿没想到撕下那副凶恶嘴脸的陈凌竟然也会对自己那么的温柔,一时间竟然有点受宠若惊的感受,尽管现在小腹的疼痛已经可以忍受了,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嗯!”陈凌见她答应,心中一喜,不过在治疗前,他却又问:“你这里有音乐吗?就是那种比较温柔一点的,最好不要有人唱的!” 慕容燕儿有点奇怪,听音乐和治病有关系吗? 看着慕容燕儿不解的表情,陈凌淡淡一笑,“好的音乐,好的环境,好的气氛,能使病痛减轻,快感加倍的!” 前面的几点慕容燕儿赞同,可是后面的那句快感加倍却让她一呆,这治病还能治出快感来,你这治的到底是啥病啊?不过她还是点点头,下床打开了那套全球限量级发行的CD组合,把一张“迈克尔杰克逊”的原声大碟放了进去。 优美动听的音乐在房间里缓缓响起,这是一种绝对轻柔的音乐,最纯净,最能安定人心的音乐处方,在每次慕容燕儿感到压抑与郁闷的时候,她总会播放迈克尔杰克逊的CD来稳定自己烦躁的情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慕容松下的伤 陈凌对音乐其实是没有什么欣赏能力的,他之所以要求慕容燕儿放音乐,那是因为他每次和看那个的时候,总会很有情调的放一点音乐来衬托气氛。 然而,当环绕的清爽柔美的音乐在房间里响起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美感,那种零压力,零负担,肯有空灵感的浑圆完美声音,仿佛那声波最细微的毛边都能完整接受一般,音乐中那种丝一样的柔韧和缠绵很是撩人心扉。 慕容燕儿喜欢这种激情的情调,这是不容置疑的!不过她没忘记放音乐不是为了和男人谈情,而是为了给自己治病,不过还真别说,音乐声响起后,她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与不安了,淡淡的问陈凌:“现在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陈凌摇摇头,又问:“你这有酒吗?” 慕容燕儿微寒,你这到底是什么大牌医生啊,治个病而已,要音乐可以理解,怎么还要酒呢?她真的很想提醒陈凌,小子,你是在行医渡世,不是在谈情说爱啊。 陈凌笑笑,淡淡解释道:“你也是学医的,应该知道适当的酒精能使人紧张的神经与肌肉都得到放松,但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舒缓心里压力,而这一点是你现在最需要的。这样也更利于我对你的治疗!” 慕容燕儿隐隐感觉好像哪里不妥,可又说不上来,因为陈凌说的偏偏很有道理,就连她自己都以为,此时此刻是需要那么点酒来让自己放松一下的,于是走到房间里的小吧台上,拿了一瓶XO与两个酒杯过来。 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敢说白天见鬼,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而音乐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而酒精之美,源于它是色媒! 这次给慕容燕儿治病,陈凌不打算用上次的方式! 慕容燕儿拿酒,陈凌自然很有绅士风度的倒酒,两个大酒杯,一个全满,一个一半不到,那一半不到的自然递给了慕容燕儿。 这个举动,使得慕容燕儿心里的戒心大减,尽管这半杯不到的酒也够让不善饮的她感觉压力,但陈凌既然喝一整杯,天生性格倔强的她还是不愿示弱的两口就灌了下去。 “这一杯,我祝”陈凌端起酒杯正想来点什么祝贺词的时候,却发现慕容燕儿的酒杯已经空了,“晕,你怎么这么快就喝了!” “喝了就喝了,我都喝完了,你就别磨蹭了!”慕容燕儿略带讥讽的道。 陈凌只好端起酒杯,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那样子仿佛渴到了极点似的,直瞧得慕容燕儿咋舌,这是个酒鬼呢! 陈凌把酒喝了个底朝天之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说:“我原本还想说祝我们能第一次心平气和面对面坐着而干杯呢!” 慕容燕儿听了愣了愣,这个确实应该庆祝的,于是把酒杯往他面前一递说:“那再给我倒一点!” 陈凌于是又给她倒了一点,刚刚的一半,而自己还是满一杯。 慕容燕儿感觉自己被看小了,把酒杯又递到他面前道:“给我满到刚刚的位置!” 陈凌不动声色的给她又加了些,眼中却有一抹喜色飘过。 这酒又喝完了之后,不胜酒力的慕容燕儿已经有点醉颜微酡了,气有点喘的问:“陈医生,现在咱们音乐也听了,酒也喝了,我也放松了,可以开始治疗了吗?” 陈凌点点头,朝大床指了指道:“你躺上面去!” 慕容燕儿没说什么,径直躺了上去,然而当着一个大男人,特别是在男人灼热的眼光下,不管用什么姿势躺都是很羞人的,所以慕容大小姐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现了手足无措的慌乱表情。 “别紧张,跟着音乐,放松下来!”陈凌柔声的对她说。 酒能乱性,这是谁都不否认的,一旦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即使是慕容燕儿这种清高冷傲的人儿照样会在不知不觉中被酒精所俘虏,警惕性和自我约束力下降到极低的水平。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在某国动作爱情片的引导中,陈凌的修行虽然未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虽然是懵懂未知但至少不是的愣头青。 既然发生的种种已经使他再不能和慕容家撇清关系,而且自己已经陷入了险境,不过陈凌认为的险境不是得知慕容松下已经对他起了杀机,而是因为今天下午的暗杀门事件产生了危机感。 有句话说得很好,如果那啥不能反抗的话,那就学着享受吧,所以他认为,自己不管加不加入慕容家这个战壕都好。 为了让自己有所倚仗的话,仅仅是靠师爷,或慕容松下,对自己的那慕容点好感是不够的,最为稳妥的办法,那莫过于和慕容燕儿把生米煮成熟饭! 所以,陈凌现在的打算是慕容燕儿身上玩一回高雅的一举两得,既给她治了所有的病同时还要给慕容家换换种。 其实,说实话,陈凌早就想推倒这霸道无比的女人了,上次治疗寒毒只是觉得时机不够成熟而已,如今音乐,美酒,大床,全都给他准备好了,那他还磨蹭嘛呢? 慕容燕儿的神志是很清醒,只不过脑袋有点发晕、思路和情绪有点失控,最明显的表现表现是陈凌让她干嘛就干嘛,像是吃了某药一般。 “陈凌,我的病你真能治好吗?”也许是酒精的缘故,慕容燕儿话说得虽然很利索,可是却有一种陈凌唯之心惊肉跳的嗲音。 “我说过了啊,信任!只要你信我,绝对能好!”陈凌把胸脯拍拍得山响,但紧接着话锋又一转。“不过要想彻底根治,还是有点麻烦的!” “什么麻烦?” “你知道,我最拿手的是针灸和中药,双管齐下的话,一个疗程就差不多了,两个疗程基本巩固,三个疗程彻底根除,不过……” 陈凌觉得师爷欲擒故纵的说话方式真的很好使,只要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就能用不过来衬托,那再说出来的时候,不但光明正大,而且理直气壮呢! 慕容燕儿果然上当,气哼哼的道:“不过什么,你什么话就说啊,吞吞吐吐的干嘛!那么恶劣的事情你都敢对我做了,说两句话你就不好意思了,真是稀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周国栋 “就是要针灸的时候,有几个穴位是比较隐秘的部位,你一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女的你就瞧不起了?女的你就不敢了?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不是说了吗?医患之间不分男女!而且今天你给那些女病人检查的时候,你可是没有什么不敢的啊!再说上次你都……”慕容燕儿赌气,又有点娇羞道。 “说是这样说,可是咱们太熟,真的不好意思下手!”陈凌强忍着心里的笑意道。 “喂,姓陈的,你该不是不会治,故意吱吱歪歪的吧!”慕容燕儿见陈凌越是犹豫,在酒精的刺激下,也没仔细思考,只是一个劲的拿话激他。 这次可不像之前,完全是陈凌占主动。 “谁说我不会治的,我当然会治啊,你的寒毒不就是被我治好了!”陈凌仿似很不服的样子,其实却是推着慕容燕儿往套里钻呢! “那你别咯哩咯嗦的,赶紧来吧!” “那好吧!”陈凌佯装恭敬不如从命,半推半就的开始去撩起她的睡裙。 你干嘛?慕容燕儿下意识的就想喊,两只手也是下意识的想去摁自己的裙子,因为贪舒服的她在睡觉的时候,除了睡裙外,里面除了一条小裤裤是什么也不穿的。 可是想到陈凌事前已经再三提醒自己的信任,还有自己曾经答应过要给他看一次的承诺,所以不管是即将开口说的话,还是即将要做的动作,全都保留在了潜意识里。 就那么一犹豫间,陈凌已经大刀阔斧地掀起了她的睡裙,而在他把睡裙掀起来的时候,让他十分意外的是她的臀竟然极为配合的抬了一下,然后一幅美轮美奂白如凝脂般的酮体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面对如此美人,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陈凌真的恨不能立即就扑过去了,但他还是用极大的毅力控制住自己的蠢蠢欲动,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对付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急,必须得小火慢炖,否则是会吃不了兜也兜不走的。 陈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调整好嘣嘣乱跳的心跳,用含蓄又专业的目光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慕容燕儿的身材,认真严谨到没有放过一丝毛发。 下针时,他的脸部实际上距离她的隐秘部位不到十公分。毫发毕现,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这种近乎零距离的接触让他的身体很快出现了反应。 慕容松下带着点庆幸,带着点解脱,又带着点失望,还带着点懊恼心情颇为复杂的出了陈凌的房门,这就想准备上楼回房的时候,却不免想到昨儿一夜没有出过房门的宝贝女儿,这才依稀想起她回来的时候,好像表情不太对劲。 不会生病了吧?慕容松下如此猜想着就缓步朝女儿的房间走去,脚步无声的走过厚厚的地毯,终于来到慕容燕儿房门前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却隐隐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 这丫头到现在还没睡?慕容松下疑惑极了,正想敲门的手却缩了回来,神差鬼使的把耳朵贴到了门上。 “你感觉怎么样?”只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慕容松下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这不是那该死的陈凌吗?他怎么会在自己女儿房间里?他在里面干什么? “痛!”慕容燕儿的一声惨呼,使得慕容松下的脑袋犹如被一把巨锤给砸了一下似的,嗡一声整个炸开了。 天杀的陈凌,他竟然在搞自己的女儿?慕容松下愤怒极了,这就要一脚把门踢开,然后乱枪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免宰子给射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什么也没做。 撮合陈凌与寒涵,不是自己一心想要做的事情吗? 如果他们真的情投意合已经暗通款曲的话,那么不就意味着坏事变成了好事了吗? 自己哪还用得着对他动枪动刀要他死要他活呢?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哎呀岳父啊,就算他知道自己今天下午摆了他一道。 可已经成为了一家人的话,他再大的怨气也不能调转枪口来对准自己的吧,再说到时候自己直言相告,坦白心声的话,陈凌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应该能够谅解吧! 丧事变成了喜事,慕容松下别提多高兴了,这就准备转身离去,因为偷听女儿行房虽然很刺激,但这绝对是不道德的,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可正准备走的时候却不免有点奇怪,刚刚那一下声响过后怎么里面就没动静了呢? 难道这小子这么不顶事,就那么几秒钟就完了?想到此点,慕容松下气得差点就要骂娘了,自己的女儿可不能嫁给这样的废柴啊!不然以后有什么幸福可言? 正在慕容松下心里五颜六色的时候,里面终于又传来了动静。 “现在感觉怎么样?”陈凌的声音响起来,慕容松下心头一喜,极为欣慰的暗道:还没完,还没完呢! “有点麻,有点胀,又有点热,嗯,我从来没试过这种感觉呢!”慕容燕儿的呻吟声似痛苦又似极为欢快的样子,直听得慕容松下都不免一阵阵脸热心跳,暗骂一句“骚妮子!” 又听了将近十分钟,里面的那种暧昧的声音仍是没完没了的,慕容松下却已经脸热心跳了,再也没勇气往下听,赶紧的掉头离去了,再听下去,神仙也要失控啊。 尽管慕容松下来得轻悄,去时也无声,但陈凌敏锐的听觉还是听出有人来了,然后走了,凭着这人稍显粗重的呼吸声,不难判断是个男人。 然而在师爷回家后,这里能自由行动的,只有那个大总管和慕容松下,这二分之一的机会,哪怕是一厢情愿,陈凌都要猜是慕容松下。 确实,陈凌没有猜错,这来了又去,此时正在他刚才睡过的房间里忙着更换被射穿的床单被褥的人就是慕容松下,但他没猜中的是,就在这个晚上,他已经在鬼门关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针对 既然应该听到人的已经听到,那么不管接下来会他和慕容燕儿会不会发生什么,在别人的眼中已经认定了他和慕容燕儿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了,所以陈凌的心弦多少就放松了下来! 这件事发生得很乌龙,就算陈凌智多如妖也想不到,他的一条小命是因为他的热心与好色才挽救回来的! “这针再扎下去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你的丹田有一股热热的感觉,然后会缓缓的往下走,如果你感觉到了,就告诉我!”陈凌低声叮嘱道。 “我看小说经常看到丹田这两个字,可它到底在那个位置呢?”看来慕容燕儿确实有点醉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关心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 不过这样也好,给了陈凌更多接触她如雪酮体的机会,朝她的肚脐下轻轻的按了按道,“就是这里!” “咦,好像真的有一团火啊,不是很热,暖暖的,很舒服呢!”慕容燕儿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病人的角色,再加上有酒精的刺激,对陈凌的戒心已经越降越低,纯纯的把他当作一名真正的医生来看了。 而陈凌呢,一本正经的,看起来确实是那么回事,只是他的眼睛始终都停留在慕容燕儿如玉般白皙光滑的身子上。 随着那团暖暖的火在慕容燕儿体内慢慢的伸温,她的脸色开始变得潮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身体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了。 “现在感觉如何?”陈凌几近邪恶的问道。 “不好受,好热,我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着了似的!啊,我好难过!”慕容燕儿气喘吁吁的道,身上也冒出了汗,那件被移至胸腹间的睡裙也已经湿了,而她的那条小裤裤就更不用提了。 陈凌看看治疗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就起了针,但一双手却贴到了她雪白柔软的小腹上,“再一下,就差不多了。” 慕容燕儿什么也没说,都治到这种程度了,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一双炙热的手掌很快就在她的小腹上游动起来,其实这完全是没必要的,针灸完了,再按时服药的话,这就差不多了!他之所以要给他推拿,无非是想推波助澜罢了! 在他轻重有力的推拿下,慕容燕儿感觉需要什么的意识很强烈很迅速的从她身体里弥慢开来,整个人就如着了魔一般,他的一双手走到哪儿,她就想迎向哪儿,就连他的手触及到她的****以及下腹的禁区也不能例外。 她真的不知道陈凌的这一双手有什么魔力,她唯一知道的是他在给自己推拿的这一刻,她是多么的舒服,尽管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里无法自控没有意识的声音,但是她真的很希望那一双手能永远的在她身上停留。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凌的手已经越来越多的停留于禁区之间,原高傲与冰冷的冰美人的俏脸上也已经挂满了潮红,熟悉而又陌生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触目惊心,让陈凌终于失控的轻轻压到她的身上。 她的一双柔荑竟然很主动的揽上了他的腰,而且仿佛是没有只是下意识的。 如此热情又主动的配合,那真是佛都不能忍啊!陈凌迫不及待的解除束缚,就连她的小裤裤也懒得去脱了,直接拨向一边就要直捣黄龙。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凌的手已经越来越多的停留于禁区之间,原高傲与冰冷的冰美人的俏脸上也已经挂满了潮红,熟悉而又陌生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触目惊心,让陈凌终于失控的轻轻压到她的身上。 她的一双柔荑竟然很主动的揽上了他的腰,而且仿佛是没有只是下意识的。 如此热情又主动的配合,那真是佛都不能忍啊!陈凌迫不及待的解除束缚,就连她的小裤裤也懒得去脱了,直接拨向一边就要直捣黄龙然。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慕容燕儿的声音却在陈凌的身下幽幽地的了起来,“陈凌,如果你说,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也与治病有关的话,我是绝不相信的。” “不过如果你认为,上次你救了我一命,如果可以用我的身体来抵消的话,那么我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拖欠你了!” 慕容燕儿说完,像是生怕陈凌后改悔似的,突然用双腿夹着陈凌的臀部,甚至还用双手搂紧他的腰,欲把他往自己身上压这个时候,春风是对准了玉门关的,仅仅只需要轻轻的一戳,处女立即就成大嫂。 慕容燕儿如此作为,显然是要破釜沉舟的报答陈凌的救命之恩了。 “不!!”陈凌猛然醒悟过来,用了极大的勇气与力气才好不容易从她身上摆脱出来,坐到一旁呼呼的喘着大气,仅仅是差那么一点,他就与她合二为一了! 陈凌不是圣人,相反的,在有的时候他也很任性很自私有很强的占有欲,今晚,他的目的就是来推倒她的。 征服慕容燕儿这样一个冷傲的女人,比征服一个世界还要满足与自豪,可是他很清楚,以慕容燕儿的决绝,如果她在说出了那样的话,自己还是不管不顾的占有她的话,那么他和她之间,也仅仅只有这一次了! 为了一次的激情而留下终生的遗憾,这决非陈凌所愿,他原本是想通过这一次征服,使她完完全全的拜倒在他那条名牌西裤底下的。 可是就在他即将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他终于醒悟了,就算他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尽管他原本想要的只是她的人,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趣味是如此的低级。 这样的女人,如果身心不能同时占有的话,那不是遗憾,是一种悲哀。 灵与欲完美的结合,那才是最美的爱,可是一味只是推倒,那又与禽兽何异,尽管陈凌是那么想做一只有要欲不要情的禽兽,可是最终他都没能迈过良知与道德的那道坎。 “慕容燕儿,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陈凌迅速的冷静了下来,慕容燕儿刚刚的那一番话犹如一盘冰水般浇到他的身上,使他再也没有了任何邪念,甚至是让他明白了原本的自己有多肤浅,得到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那怕这具躯体艳惊凡尘美如天仙,可是这和嫖又有何区别? 区别那当然是有的,妓的服务态度要比慕容燕儿好很多,尽管可能染病! “那你想怎样?”慕容燕儿并不去整理自己的衣物,还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光直直的看着他,脸还是那样的红,眼神却又是那样的平静,很矛盾,矛盾到陈凌跟本就不能了解这女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想要这样!”陈凌很无力的道。 “我明白了,你想要的不是一晚,而是一辈子对吗?”慕容燕儿语气出奇的平静的问,平静到没有一丝感情的地步。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陈凌回答得很坚难,但他还是勇敢的说出来了。 “呵呵!”慕容燕儿笑了,这是她在陈凌面前第二次笑,但第一次是情不自禁的笑,这一次却极为凄凉,“陈凌,你的要求太高了,你救的只是我的命,并不是我的灵魂。” “……”陈凌再度无语,他只是个医生,虽然前面有神的衔头,但那是虚的,他只能救人命,不能救灵魂。 “陈凌,咱们都已经这样了,我想再跟你虚伪下去已经没有必要,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对你动心了,或者说我早就对你动心了,早到你第一次对我说,你不喜欢我,你甚至看不起我的时候,我就对你怦然心动了。” “只是我的病,或者直接说我的性格,还有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去承认,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让我又放音乐,又让我喝酒,还让我信任你,无非就是想上我而已。” “也许你认为我真的信任了你,把你当作一个具有高尚职业情操与道德的医生来看,其实你并不知道,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别说你是医生,就算你是上帝,你想让我心甘情愿的给你看给你吻给你碰,那除非是让我死了!” 陈凌僵立当场,木然无语,慕容家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每一个都精得让人害怕呢! “现在,我承认了,我喜欢你,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慕容燕儿又笑了,只是这一次笑的时候,眼泪却在眼眶里打着转,“陈凌,你以为我慕容燕儿是谁?你以为我会低三下四的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吗?” 陈凌伸手想伸手去抱她,可是手伸到一半,却颓然放了下来,慕容燕儿依然是慕容燕儿,就算是她所有的防线都已经失守,她还是有独立的思想与灵魂的慕容燕儿! 说实话,他从来都没有看轻过慕容燕儿,他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有征服她的借口而已,事实上,他确确实实是被她的人格魅力所打动了,只是他和慕容燕儿都一样,从来不愿意承认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手术 “陈凌,你我都面对现实吧,你喜欢我不是吗?”慕容燕儿幽幽的问。 这个问题很深,陈凌以自己的文化水平不够为借口,用沉默来回答。 “是的,你确实喜欢我,但你只是喜欢我的人,喜欢我这个身体,却不是喜欢身体里真实的那个我是吗?”慕容燕儿继续追问。 “你,喝醉了!”陈凌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因为此刻他的心已经乱了,慕容家的人都很厉害呢,从上到下每一个都像是练了读术术似的。 “那你就当我喝醉了吧,当我现在说的是酒话,你们男人不是常常说吗?女人不喝醉,男人就没机会吗?现在我给你机会了啊?”慕容燕儿说着,摊开了双手,甚至主动的把双腿也打了开来。 她这个样子真的很诱人,但陈凌却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属于自暴自弃的颓废,所以扑过去的念头一减再减,最后冲动竟然变成了怜悯。 “你怎么不来?我不好看吗?”慕容燕儿很认真的问道,然后竟然把身上的睡裙脱了下来,任由一身白如凝脂曲线玲珑的酮体绽放在陈凌面前。 陈凌看得眼睛都直了,眼光跟本没办法从她身上挪开,好一会才费力的开了口:“你好看,这个世上能比你再好看的女人恐怕不多,但我知道你并不是心甘情愿想要给我!” 陈凌话语很平静,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不,你错了,我是心甘情愿的。”慕容燕儿固执的摇头。 “你所指的心甘情愿与感情无关,纯粹只是为了报恩罢了!”陈凌一语指出这其中的差别。 “陈凌,你真有好贪心,现在我终于明白你想要什么了,你不但要我的人,你还要我的心呢!” 陈凌没有否认,点点头叹气道:“不过看来我是异想天开了!” “如果你能承诺只有我一个女人,这个要求是不过份的,一点也不,别说是你想要我的人和我的心,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哪怕是你想让我像侍女服侍皇帝一样服侍你,我都没问题,可是,你能做得到吗?” 男人天生背负着着责任,被要求诚实、勇敢、坚强、被要求不流泪、忠贞、成熟、有思想,但男人也是人他们也有脆弱的权利。于是当他们不能承受时,就开始学会说谎。 一方面男人的说谎值得谅解,但男人的贪婪却不可原谅的。 你可以因太多的压力与不堪承受的责任而说谎,却不能因无底洞式的**而说谎,那样的说谎已经演变成一种背叛与恶心的欺骗。 有多少男人拿着被宠爱的权利而不断挥霍,得到了全部还要得到另外的全部,得到了包容却说那是一种禁锢。 你可以象谭泳灵那样保持风度的,坚持永远只有二十五岁的谎言,但不能永远只有二十五的心灵,这样不仅在对别人说谎也是给自己最大一个谎言。 陈凌很想像别的男人那样,来点花言巧语把她哄顺了再说,可是他不能这样自欺欺人,他还有古恩婷,他有他自己的责任呢,所以他摇头了。 “陈凌,我确实没有看错你,你是个无赖,却是个极品的无赖,你想拥有我,可是你却不愿放弃别的女人,不过,你仍然没有让我失望。” “因为你尽管无赖,可你承认自己是无赖,并不像别的男人那样,编出种种的华丽的谎言来掩饰自己的贪婪,你这样的男人有资格拥有我,但也仅限于我的身体,你无法承诺只有我一个女人,我也不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所以我们最多仅仅只有报恩式的一次!” “……”陈凌今晚已经数度无语了,因为慕容燕儿真的给了他很多惊讶。 “来吧,这一夜我是你的,你想要怎样都可以,天亮以后,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了,好吗?” 慕容燕儿对陈凌用的竟然是恳求的语气,这对于别人来说,没有什么稀奇,可是对慕容燕儿而言却是多么的不容易。 陈凌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然而在她伸手要去解他裤子上的拉链的时候,他却伸手摁住了她的手,“对不起,我以前错了好吗?” 终于,终于,终于听到了这句等待了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话,慕容燕儿的表情一滞,然后整个人就无法自控的颤抖起来,眼眶再一次红了,只是她仍用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死死的控制着自己。 “不要忍了,想哭就哭吧,我再也不敢看不起你了!”陈凌叹了一口气道,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对待这个女人,硬来是没有用的。 终于,慕容燕儿“哇”地一下,像个小孩一样失声痛哭了起来在二楼听到此种哭声的慕容松下闻风耳来,见不少睡眼惺忪的女佣正站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伸手挥了挥,示意她们散去。 女人在失去了第一次的时候,都是心情很复杂的,慕容松下可以理解这一点,因为经验丰富的他经历过不少这样的场面呢! 只是女儿表现得如此过激却让他不免有些担心,心里虽怪陈凌不懂怜香玉,却也没敢去敲房门,只是暗叹一口气回房了。 第二天早上,陈凌是和慕容燕儿一起从房间里出来的,俨然一对新婚小夫妻似的手拉着手,他们昨晚后来怎样了?真的XXOO了吗?不然慕容燕儿稍为红肿的眼圈下为何又是潮红的脸呢? 其实,昨晚最激情的事情都在慕容燕儿痛哭之前发生了,痛哭之后,慕容燕儿却仍然没有离开陈凌的胸膛,毕竟多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她身上除了那层膜没被他捅破之外,身上哪一处没有被他看过被他摸过呢,所以再假装正经的隔出三八线,慕容燕儿才没有那么虚伪呢! 原本她也想像别的女人一样,倚在他怀里好好睡一觉,睡醒之后就当作自己昨晚喝醉了酒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可是不争气的她偏偏就一点都睡不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都傻眼了 在那个时候,她甚至是有点恨陈凌呢,人家说怎么的你就怎么的,你就不会依次渐进,先得到人,再努力的去得到心的么?不能容忍你有别的女人,你就不会先哄着骗着,到最后都木已成舟了,谁还耐何得了你啊?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陈凌要表现得那么有个性呢?到最后,慕容燕儿只能像梦婧琪一样给陈凌下了同样的结论: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偏偏假聪明。 而两人也已经约好了,从这一刻开始,忘记昨夜发生的不愉快,忘记以前的种种恩恩怨怨,放下诚见,从朋友做起,至于以后会怎样,两人很有默契的达成共识:让一切都顺其自然! 吃早餐的时候,慕容松下一直笑得像个煮熟的狗头一样,一会看看陈凌,一会看看慕容燕儿,嘴巴都合不拢了,弄得两个小辈尴尬的同时,站在旁边的女佣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什么人都见过,就是见过你这样的,女儿被别人搞了,竟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实在是不知所谓啊。 其实,她们哪里知道慕容松下的心思呢,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的下一代超越自己更让人欣慰开怀了,他绞尽脑汗费尽心机想要把陈凌紧紧的拉拢到身边,成为自己的接班人,成为自己的女婿。 可最终却以失败收场,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女儿一出马,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陈凌这只即将成精的家伙给搞掂了。 然而,慕容松下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是有点自欺欺人了,女儿出马,虽没费一兵一卒,仅仅只是用了一层薄膜而已,但那是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啊。 尽管他知道女儿这层膜迟早都会失去的,与其便宜了不知哪个乌龟王八蛋,那还不如给自己看好的陈凌,这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但细想起来,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是滋味的。 不过,当他看到从不对任何人示好的慕容燕儿竟然把自己餐盘里的荷包蛋挑到陈凌的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又是一阵开怀大笑,丫头终于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呢! 陈凌却是装傻扮懵,有得吃就吃,有得喝就喝,一味的埋头苦吃。 “爸,我昨天看到陀子大叔了!”慕容燕儿一句仿似极不经意的话使得慕容松下的笑意顿时就僵在了脸上。 “哦,是,是吗?”慕容松下表情极不自然的拿起桌上的咖啡端到嘴边,然而已经加了很多糖的咖啡却仍让他感觉苦涩到无法下咽的地步,陀子就是“师爷二号”。 昨天负责安排那场戏的导演,女儿说看到了他,那只能是在医院,那说明女儿已经…… “爸,我以后会和陈凌好好相处的!”慕容燕儿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使得陈凌到了嘴里的一口牛奶差点当场喷了出来。 这两父女谈话的跳跃性是不是太强了,他怎么就有点跟不上节奏呢? 如果说,刚才慕容松下的表情只是有点不自然的话,这会儿却是窘迫了,因为很明显女儿已经识破了自己昨天耍的那点伎俩了,好一会,他才勉强的喃喃应道:“那就好,那就好!” “嗯,爸,你放心吧!”慕容燕儿却像是没事人似说了一句,但慕容松下却很明白,女儿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再管她的事了。 儿女自有儿女福,强求未必是幸福! 慕容松下反省的时候,心里难受极了,这一辈子最失败的就是昨天,整整做了一天的糊涂事啊! “爸,我吃好了!”慕容燕儿站起来的时候,见陈凌还在埋头苦干,心里不禁有点幽怨,昨儿晚上你要是那么积极的话,那该有多好! 慕容大小姐见他饿鬼投胎似的,忍不住就悻悻的道:“喂,你不走,我走了啊!” “哦!好,就来!”陈凌赶紧的抓起最后一条香肠,在女佣们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整条塞了进去。 天啊~~~~深吞!!!!!!!女佣们全都被雷得整个身体都麻木了! 出了门,上了车,陈凌发现时间还早,于是对阿布道:“先送我回家!” “你还没吃饱?”慕容燕儿皱着眉头问! “确实只有三分饱!”陈凌认真的点头。 “……”慕容燕儿的嘴巴张成了O型,她刚才明明看到陈凌吃了五个荷包蛋,七条香肠,四个奶油面包,外加三杯牛奶,加起来比她一个星期吃的早餐还多,要还没吃饱的话,那她确实是相当无语了。 “呵呵,开个玩笑,我回家换件衣服!”陈凌笑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从昨天穿到现在了,确实该换了,做个爱干净的男人,美女才会喜欢啊! 慕容燕儿就不再说话了,尽管她很想告诉他,别换了,我喜欢你身上的男人味! 两人间原本一直恶劣的关系终于有所改善了,从昨晚到现在,长达四五个小时都没有再发生冲突,这是可喜可贺的,尽管两人都还感觉这一切好像做梦一般,不太真实,也不太习惯。 “现在,我有点怀念和你争得鸡毛鸭血的那些片段了!”陈凌悠悠的道。 “如果你真的喜欢那样,那咱们昨晚说的可以不算!”慕容燕儿静静的看着他,语气淡淡的补充,“反正我喝了酒,你可以当我说的是酒话!” 陈凌巨寒,摆手道:“不要了吧,你张牙舞抓的样子远远不如昨晚的样子好看呢!” 慕容燕儿想起自己昨晚的糗态,脸上挂不住了,恶声恶气的道:“那就别说那些废话!” 陈凌郁闷了,才温柔多久啊,这又原形毕露了。 回到家的时候,古恩婷依然起来很早。 “咦,陈凌,你回来了?吃早餐没有,我给你做去?”古恩婷很是欢喜也很意外的道,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还知道回家啊。 古恩婷身边剩女云集,个个都是经历了无数情场精英,自然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我回来换身衣服!”陈凌赶紧拦住古恩婷。 “哦!”古恩婷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因为在她靠近陈凌的时候,闻到他的身上有一股属于女人的香水味,很高级很优雅很清淡的那种,如果她的嗅觉没出错的话,这就是自己从前一直向往却不敢拥有世界顶级香水古奇欧.古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一边手术一边泡妞? 不过古恩婷的眉头仅仅是皱了一下就松了下来,跟着陈凌走进房间,什么质问的话也没说,只是温柔的替他宽衣解带,然而在最后脱开衬衣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失控了,看着陈凌肩膀上触目惊心的牙痕失声问:“谁咬你了?” “我……”这一刻,陈凌羞愧得真想往地里钻去,看到古恩婷轻抚着他的肩膀,眼圈红红的难过表情,心里不免又是一阵抽痛,“姐姐,对不起。事情是这样的” 陈凌把昨天慕容松下与师爷找到自己,然后去了丁家,与丁老头的一番交谈,还有成为慕容燕儿暂时的保镖,以及下午发生的事情,琳琳种种的经过全都说了一遍,不过说到晚上的时候,他还是只说了前半部,并未提及美酒,音乐,暧昧的后半部。 他一点也不想撒谎,特别是对着古恩婷,可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欺骗有时候可以使伤害降到最低值。 古恩婷听了之后心里一松,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抱着他的肩膀道:“陈凌,你去和慕容松下说,这活咱不干了好吗?那女人这么野蛮,你太受罪了!” “姐,没关系的,慕容燕儿那里我能应付的,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我想退出都已经不可能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以后出门一定得当心点啊,我怕慕容家的对头害不了我,会对你下手呢!” 陈凌意识到自己已经牵扯进慕容家的恩怨里头无法脱身的时候,就开始担心古恩婷的安全问题了,现在想来依然非常的头痛,却苦于找不到妥善解决的办法。 “陈凌,你不用替我担心的,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好了!!” 古恩婷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她只是心疼陈凌,看着他的肩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曾今自己一直都舍不得打的身体,现在好了,倒是被别个女人给咬了。 陈凌见古恩婷难过,心里也不好受,手指不经意的碰到裤兜里一块硬硬东西,意识到这是慕容松下昨晚给他的金卡,赶紧掏出来递给她道:“姐姐,你看,我不是白白做慕容燕儿保镖的,这是慕容家给发的薪水呢!” 古恩婷擦擦眼泪,接过陈凌手中的金卡却像是接过他卖身的钱一般,没有化悲为喜,反而更是难过,抽抽咽咽的问:“有多少钱啊?” “不知道,慕容松下只告诉我密码是六个八!没有说里面有多少钱!”陈凌伸手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滴道,“姐姐,别哭了啊,再哭你的装就要花了,一会出门就不好看了啊!” “嗯!”古恩婷脸上不好意思的红了红,掏出纸巾摁了摁眼角,心里却是很受用,没有女人不爱美的。 “呵呵,咱们以后会越过越好的!”陈凌笑笑,掏出纸笔刷刷地写起来。 “你写的是什么啊?”古恩婷好奇的凑过头来。 陈凌刷刷的一直写,直到把一张4K纸写满了,这才抬起头,凑到她粉红的俏脸上轻吻一下说:“是药方,姐姐你既然出去,那帮我顺便买这些药回来!” “全是中药呢!哇,这么多啊!”古恩婷接过来看看,不禁咋舌,纸上写着近三百种中药的品名及份量呢! “不算多,中草药多不胜数,要全部罗列出来,上万种都不只,品名各异,功效包罗万象,不过常用的也就千来种罢了!” 陈凌的这个说法其实只适用于大辽,在现代,普通的中药店最多也就几百种常用中药,能上千种之多的少之有少。 当两人正在讨论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陈凌走出去开门,却发现是慕容燕儿和阿布。 “姓陈的,你到底要不要去上学了?这都要迟到了!”慕容燕儿有些气的说,她真没想到陈凌竟然像个娘们似的磨蹭,说回来换件衣服,可一换竟然快一个小时了,竟然还没换好。 “好,这就来!”陈凌张嘴正说着,却见古恩婷刷地一下,没有任何预兆的冲了上来,伸手就“啪”一声狠狠甩了慕容燕儿一记耳光。 在场的人都傻了,包括挨打的慕容燕儿,当然,打人的古恩婷是除外的。 “喂,你干嘛打人啊?”阿布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就想要上去推古恩婷,可是顾忌到陈凌,只能拦到慕容燕儿的面前。 古恩婷却是看也不看他,只是愤愤不忿的盯着捂着脸呆愣在那里的慕容燕儿,“姓慕容的,陈凌给你做保镖,我没有意见,你亲他吻他爱他,甚至是和他上床我都不会有意见,可是你为什么要咬他?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是用来咬的是用来疼的吗?” 慕容燕儿仍是愣愣的看着古恩婷,仿似还没从突然被人刮大耳光的震惊中醒过神来。 陈凌看着这一幕,心里大叫糟糕,暗地里也想抽自己的嘴巴,他早就知道古恩婷嘴上说得大方,可心里却是一直把将陈凌看的十分重,甚至是心头肉。 等着吧,大战的号角已经吹响了! 陈凌甚至已经有点想掩耳的冲动了,慕容燕儿是随便让人打的主吗? 确实,慕容燕儿不但不随便让人打,而且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可是这回却被另一个女人煽了一耳光,虽然不是无缘无故,可是在陈凌与阿布的预料中,她肯定要发飙的。 然而,结果让人非常非常的意外,慕容燕儿只是深深的看了古恩婷一眼,然后就掉头离去了。 陈凌这下反应不过来了,呆在了当场。 古恩婷却拍了拍陈凌的肩背,老成持重的道:“没事,这种女人抽抽就老实了!你别往心里去!” 是你自己往心里去了好不好?说了给人家自由,让人家交朋友!结果你的眼里还是容不下一个女人。陈凌苦水一箩一箩的倒,却只能在心里,因为他知道古恩婷这是在变着法的警告自己:你的谎言编得很华丽,可是你的事情我全知道。 不过陈凌也相当的无奈,古恩婷的心眼虽小,但不缺,古恩婷的脾气好,却不是没有! 有这样一个像母亲一样又有着弟控情节的结界,以后想和其他女人愉快的生活,咱不说他是异想天开,只说他是痴人说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惊世骇俗 “阿嚏!”陈凌这天早上打了不少的阿嚏,不过他觉得这与今天早晨的事情无关,而是认为与慕容燕儿房间里那台开了一夜的空调有关。 大热的天,却要捂着绵被吹空调?天寒地冻的天,却要买冰淇淋来舔? 如果说,这两样也算是一种享受的话,陈凌觉得自己是无福消受的。 裤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陈凌没有去管它,因为从早上到现在为止,手机已经震了又震,震了再震,同一个手机号发来的短信,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你在忙吗?” “怎么不回我短信?” “……”等等诸如此类的! 看到这些信息,又看到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陈凌一看而过不屑理之,不要回复陌生人的信息,那都是骗人的,不是骗你的话费,就是骗你汇款。 下午放学的时候,陈凌一如既往的送慕容燕儿回家,因为他不会开车,所以真正接送的其实是阿布,阿布载着他和慕容燕儿先回慕容家别墅,然后再由阿布送陈凌回家。 如果陈凌学会开车的话,应该不用麻烦,不过阿布却一点也不觉得麻烦,要是凌少会开车的话,那他才是真正的麻烦呢,从此恐怕要失业待岗了啊! 把慕容燕儿送回了慕容家大别墅之后,陈凌为了避免再被慕容松下强行留下来过夜,所以他跟本就没下车,慕容燕儿一下去,他就让阿布开车,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催促! 然而,非常无奈的是一直都很听话很畏惧他的阿布这一次却不听使唤了,不仅没动,甚至还和他唱起反调把引擎给熄了。 “阿布,你肯定是不想混了!”陈凌忿忿的道。 “凌少,对不起,我也不想啊!”阿布很是委屈的道,在慕容松下与陈凌之间,他跟本就没办法选择嘛,下午还没放学呢,慕容松下就给他打电话了,让他接到陈凌与慕容燕儿回家后,请陈凌在家等一下。 阿布说了缘由后,陈凌更是气得跳脚,慕容松下摆明了不怀好意嘛,可是拿阿布出气又不是个事,他也仅仅是个打工的而已,于是只能无奈的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慕容燕儿看到陈凌竟然跟着她走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也仅仅是一闪而逝,早上苏曼儿那一巴掌可真的把她给打疼了。 可她又确实是咬了陈凌,而且还把他咬得牙痕深种,鲜血淋淋,就算是好了也会留下个疤呢,这就相当于在陈凌身上刻下个属于她的专属烙印了。 尽管为此付出了一个耳光的代价,但还是物有所值的,只是从未挨过打的慕容燕儿这一整天都很难受,然而很奇怪,她最想做的事情并不是找人去报复古恩婷,而是依偎在陈凌怀里痛快的哭一场。 然而可惜的是,这个家伙这一整天都只顾着和班上的妹子打情骂俏,对她却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男人的肩膀是毒品,容易让女人上瘾,千万不能养成依赖啊!慕容燕儿在心里如此告诫自己! 为了避免这种瘾根深种,她没有选择和陈凌一起呆在大厅里,而是进了自己的房间。 没想到的是,陈凌竟然也厚脸皮的跟了进来。 一个大男人随随便便就进了慕容大小姐的闺房,可慕容燕儿竟然没有生气,难道一次是进,两次是进,进着进着,不管是进的还是被进的都习惯了? “你进来干嘛?”慕容燕儿淡淡的道,没有质问的语气,好像只是循例一问而已。 “昨晚太黑,没看清楚,所以想再看看!”陈凌左顾右盼的道。 没看清楚?还想要看?慕容燕儿心里霍然一惊,男人她见过不少,可是像陈凌这么胆大心黑脸皮厚的好色男,她还是第一次见! 昨晚她有勇气宽衣解带,那是有酒精和气氛的衬托,现在日光日白的,她哪里好意思呢,就算自己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那也应该有个度啊。 谁知,她刚认为没气氛,陈凌就走到了昨晚那台发出优美音乐的高级组合音响面前停了下来,摸摸这个,按按那个,显然他是要制造气氛呢! 慕容燕儿无语了,难道谈恋爱就是脱脱衣服,上上床? 鬼不知道呢,她又没有谈过恋爱!可她和陈凌这是在谈恋爱吗? 然而当她想起,昨晚他看着自己身体里那种陶醉与痴迷的神色,心里又不免得意,以前不是说怎么看不起我,不喜欢我的吗?那有本身不要瞧着我大流口水啊! 慕容燕儿果然就是慕容燕儿,心有雷鸣电闪,神色却是古井不波。 “你真的还想看!”慕容燕儿咬了下樱唇,语气坚定的问。 “想啊,不想我进来干嘛!”陈凌想当然的应了一句! 慕容燕儿叹了口气走过来,青葱玉白的手指轻轻一摁,音乐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然后走过去关上了门,又拉上了窗帘这才回到陈凌面前。 陈凌眉头微皱一下,并未多想,只是觉得这女人的性格阴郁是不无道理的,这不,一回家就进房,一进房就关门拉窗帘,把自己关在封闭的世界里,这样的人想性格开朗,谈何容易呢! 然而,当陈凌偶一抬眼间看清楚了慕容燕儿正在做的事情的时候,却立即被骇得目瞪口呆了。 慕容燕儿竟然在他面前缓缓的宽衣解带起来。 天啊,你要干嘛?要换衣服吗?你不是豪放到这种程度吧?我一个大男人还在这里呢!你把我当成透明的吗?陈凌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慕容大小姐这个举动对他来说实在太突然了,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呢! “你,你干嘛啊?”陈凌结结巴巴的问。 “装什么装,你不是说昨晚没看清楚吗?”慕容燕儿并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仅仅是几秒间,黑色上衣的钮扣已经全部解开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像眼前这种错误,就算陈凌被打死也不会去纠正的。 没多一会儿,慕容燕儿就已脱得只剩下清凉的三点式了,虽然不是诱惑的情趣内衣,但就算只是一套普通的纯绵内衣内裤,也已经足够诱惑陈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荒山野岭 露出了里面玉洁冰清的雪白香肌,还有那被黑色纹胸包裹着的双峰,黑白交替的视觉冲击强烈的刺激着陈凌的神经。 陈凌无语了,他只是说昨晚没看清房间的布置而已,至于她那身细皮嫩肉,他是看清楚了的啊。 然而,在她就要伸手去解纤背上的纹胸扣的时候,陈凌却拦住了她。 “不想看了?”慕容燕儿疑问,仅仅是这话就使得陈凌心里一颤。 “想看啊,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改日吧!”陈凌很费力的张口道,因为慕容松下应该很快就要回来了,让慕容松下认为自己已经和慕容燕儿发生过关系就够了,没必要让他认为自己是十足的好色之徒嘛! 慕容燕儿的脸更红了,红得快滴血似的,心里骂道:真是流氓中的流氓,这样的要求你也好意思堂而皇之的大声说出来,昨晚还装模作样假正经呢,这会就露出驴煽真面目了。 “姓陈的,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慕容燕儿有点恼的问。 看到慕容燕儿这副模样,陈凌终于明白了,感情是她把这个日误认为那个日了,想解释,可那又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反正错有错着,于是激她道:“昨晚你都敢了,今天你就不敢了吗?” “我当然不敢!”慕容燕儿想嘴硬,可是她真的硬不起来,发浪这种事情,仅仅一次就够了,在这种不清不楚不暧不昧的关系下,她就算再敢爱敢恨也不能屡屡犯贱啊! “你不敢,我敢呢,躺床上去啊!”陈凌朝她的大床指了指。 “你,真的,想,我,不”慕容燕儿终于慌了。 “咯嗦那么多干嘛啊,让你躺就躺啊!”陈凌相当强势的道,见她咬牙切齿的站在那里,好像又要冲过来咬自己的样子,心里一惊,赶紧先下手为强,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推,就把她推倒在床上。 “啊”慕容燕儿低声惊叫了起来,因为在她倒下的同时,陈凌已经如影随形的跟着上了床。 慕容燕儿挣扎着正要起身,陈凌却已经伸手摁住了她。 “啊”慕容燕儿又是一声惊叫,只不过这回却有点痛苦的样子。 陈凌也感觉有点不对了,因为手上软绵绵的一团,抬眼看去,不免吃了一惊,自己正抓着慕容燕儿的白玉馒头,而且好像还是受伤的那个。 “呃,对不起!”陈凌赶紧的缩回了手,想伸手去给她揉揉可那是能揉的地方吗? 慕容燕儿只是寒着脸,甚至闭上了眼,心里恨恨的道:哼,如果你真的敢霸王硬上弓的话,那我就从了!!!!! 谁知,等待了许久却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忍不住张开眼一看,却见陈凌已经摆弄着银针,正准备往自己身上扎呢! 这下,慕容燕儿明白了,原来陈凌之所以要把自己推倒,并不是要上弓,而是要扎针啊! 微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又不免惆怅,甚到可以说是郁闷,因为她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刚刚进房间的时候,明明对自己说话满带亲密的暗示。 看着自己身体的眼睛也无时不刻不在喷火,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期待着他进一步行动的时候,他却又变卦了,弄得自己的心里小鹿乱撞,却找不到出口啊! 有时候,她真的恨不得直接开口冲他说:你别把我看得那么高傲那么正经那么神圣不可侵犯好不好,我就是一个需要哄需要爱需要温柔的小可怜而已。 然而,这种话慕容燕儿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她只是有些冷,却并不是笨,不管社会如何演变,男女都是有区别的。 如果说男人是猎手,女人必定是猎物,从来只有猎手去追猎物,没有猎物主动送上门的,那不但是一种犯贱的行为,说严重一点甚至是自寻死路! 试问一下,有哪个猎人会再给送上钩的鱼喂饵呢? 随着陈凌手中的银针一玫玫扎进慕容燕儿的体内,很快她就无暇他顾了,因为她的身体又被那种又痒又热又酥又麻感觉所占据了慕容松下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人,但不是师爷。 而是和他长得颇有几分相像的年轻男人,只不过架在这位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却让他看起来比慕容松下少了几分粗狂,多了几份温文儒雅,尤其是那反光的镜片前,仿似没人能看得透后面藏着的是什么。 一班女佣见这男人后很快就回过意来,想必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二老爷慕容力治了吧。 是的,女佣们没有猜错,这位就是刚从法国飞回来的慕容家二爷慕容力治。 “管家,老太爷醒来了吗?”慕容松下问。 “还没有!”杜管家摇摇头,抬头看了看腕表,“按老太爷的习惯,应该还要半个小时左右才会睡来,要不我去叫他?告诉他二爷回来了!” “不用了!杜管家,我和我哥聊几句,你先下忙好吗?”慕容力治和颜悦色甚至是很有礼貌的道。 “是!”杜管家点头应了一声,心里却暗道,不愧是从国外受过高等教育回来的,言行举止就是不同,给人很绅士的感觉! 不过,相对于二老爷的彬彬有礼而言,杜管家还是老爷那种骂骂咧咧的粗嗓门,最少那样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杜管家领着女佣们退了出去之后,慕容力治这才开口道:“哥,父亲发生这么大件事情你怎么不通知我呢?要不是我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多嘴问了一句佣人,我以为父亲还在忙着筹备燕儿的生日,不知道父亲生病了呢!” 慕容松下的父亲中风生病,这次慕容力治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回来,当然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很快,陈凌和慕容燕儿被佣人请到了大厅。 慕容燕儿看见了慕容力治,安静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激动:“二叔!” “啊,燕儿丫头已经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要在街上遇见的话,我可能真的认不出来了!”慕容力治看到貌似天仙一般的侄女也是欢喜的不行。 认不出来没什么,要是泡错了那可以大条了!陈凌没心没肺的想。 “来,陈凌,这个是我弟弟慕容力治,你叫二叔吧!”慕容松下一副准岳父的语气命令陈凌道。 她二叔她三叔都是她叔,和我有什么关系?陈凌对慕容松下这种吃准了他的语气稍有不满,但为了快点回家,也只好敷衍的唤道:“二叔!” 慕容力治上上下下审视起陈凌,犀利的眼光自然要比看慕容燕儿更仔细,毕竟发育已经很成熟的侄女并不是自己想瞧仔细就能瞧仔细的,可是对侄女的男朋友,那就是要用能多挑剔就有多挑剔的眼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温情 陈凌的示好没有得到回答,反而被对方死盯着猛瞧,要是个女人他也就罢了,可这偏偏是个大男人,他的脸虽然没红,但心里已经很不耐烦。 忍了一下后,却又实在忍不下去,于是也懒得管你什么二叔三姑四姨还是五大舅了,张口对慕容松下说:“慕容叔,我家里还有点事,先回了!” 陈凌说完之后也不再理这一家大小,径直走了出去。 “这小子,挺有个性的嘛!”慕容力治没什么表情的道。 慕容松下与慕容燕儿互顾一眼,均是无语,陈凌的个性,那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啊。 “弟,你可千万别看小陈凌啊,他让人意外的地方可多呢!”慕容松下道。 “是吗?”慕容力治不置可否的淡淡应了一句! “当然了啊,父亲的病在那些名医教授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幸亏是陈凌施展妙手,这才转危为安呢!”慕容松下一直都把陈凌当成准女婿,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弟弟也能看好了。 给慕容松下老父亲治病,只是陈凌顺手的事情! 慕容力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语气却仍是很平静的问:“他是个医生吗?” “嗯,祖传中医,现在是燕儿的同班同学,从头开始学西医呢!”慕容松下生怕弟弟对陈凌不够了解似的,停的介绍这介绍那——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屋里不见古恩婷的身影,不过楼上倒是一阵一阵的传来动静,心里就不免奇怪,他和古恩婷都住在一楼,二楼和三楼都很少上去的,是谁在上面呢?难道家里进了贼? 一想到此点,陈凌立即警戒了起来,可是凝神细听一阵,却又发现自己多虑了,楼上那位的呼吸声粗细节律都是那么熟悉的,除了古恩婷外没有别人,于是就抬步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二楼没人,上到三楼的时候这才见到了古恩婷,只见她正在整理着一排排紧靠在四面墙上的柜子呢! 那些柜子,不正是中药店里药柜吗?粗略的数数,一个大柜有500个小抽屉,每个抽屉里有四个小格,那一个药柜就可以放得下2000种中药,四个药柜加起来的话,就能放得下8000种,虽然这在陈凌看来还是远远不够,但在现代来说,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陈凌,你回来了啊!”古恩婷见到陈凌,赶紧放下手中的正在入柜的中药走过来。 “姐姐,你这是干嘛呢?”陈凌疑惑的问。 “你今天不是让我去给你买药吗?我想反正三楼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给你做个小药库吧!”古恩婷呵呵的笑着。 “啊,那你找人专门给我做了这个药柜?”陈凌有点感动的道。 “呵呵,我才不花那个冤枉钱呢,虽然现在咱们是有点钱了,可是能省的话还是省一点的好,所以我去转了转二手家具市场,转了好半天呢。” “不过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几个,是一个大药房倒闭的时候转让出来的,我看着挺新的,于是就全要回来了,而且没花多少钱呢!!”古恩婷得意洋洋的道。 “姐姐真厉害。”陈凌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她,想小孩子一般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下。 “呵呵,别闹啊,我赶紧把这些药归类放好,贴上标签!”古恩婷指着四个药柜中间的一张大台道,只见上面放了无数大大小小鼓鼓胀胀的塑胶袋,塑胶袋上还贴着药品的名称。 陈凌放眼看去,发现除了自己要的那三百种药外,还有其它琳琳种种的常用中药,总总共共加起来竟然有一千多种呢。 “姐姐,这么多药,你是从哪里找来的?”陈凌惊讶的问。 “药店呗,我一间一间的去找的!”古恩婷道。 “可你怎么能凑得齐这么多呢?”陈凌更不解了。 “呵呵,你不用讽刺姐姐没文化,中药我虽然认识得不多,可是字我却是认得不少的!”古恩婷“啪”的一声把一本书扔到桌上。 “你看,我照这上面抄的!还有很多是本地没有的,我已经打电话在外地订购了,估计七八天那样就能全部送来的!” 陈凌抬眼看去,那赫然是一本厚厚的《本草纲目》呢! 这下,陈凌是彻底的心悦诚服了,哪有半点轻瞧她的意思,忙不迭的拍着马屁道:“姐姐是我见过最棒的女人了!” “那咱们赶紧的把这些药弄好,然后出去吃饭,回来加班!”古恩婷朝陈凌挤了挤眉道。 于是,两人一边整理药柜,一边有说有笑,姐弟之情溢于言表,浓情密意,其乐融融,好不悠哉! 中药都按品种归类了,贴上标签,活终于暂时干好了,于是两姐弟手挽手去街上吃饭了。 尽管两人现在已有近千万的身家,可是生活却依然很低调,并没有去什么高档的场所,而是决定在街边大排档随意吃一口。 “客家王”大排档就在钵兰街的街边上,一半室内,一半露天,在炎炎夏夜,许多人更愿意选择在凉爽通风的露天桌位上进餐。 二人刚选了个靠在路旁的座位坐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凌少,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陈凌与古恩婷抬眼看去,一个混混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黛眉顿时一皱。 “呵呵,原来是阿四啊,可真巧呢!”陈凌淡淡的笑道。 一点也不巧,小兔宰子,你都不知道老子等你等得有多苦啊!四哥心里恨恨的骂着,脸上却笑呵呵的道:“是啊,是啊,真巧!凌少!” “那行吧,你去吃你的饭吧!我这正忙着呢!”陈凌挥挥手道。 四哥明白陈凌的意思,我正在吃饭,你别打扰我。所以索求解药的话到了嘴边又被迫咽了回去,然而比任何人都了解陈凌脾气的他却又不敢不识趣,只能郁闷的走到不碍眼的一角坐下来。 “姐,不用管他,咱们吃咱们的!”陈凌淡淡的道、“嗯!”古恩婷点头,这就招手叫来了伙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来客人了 一份干炒牛荷,一份杨洲炒饭,一份上汤菜心,一份苟杞全猪汤,总共不用五十块钱,晚餐就这样对付了。 “陈凌,对不起啊,我今天顾着忙药柜的事情,没时间去给你买菜做饭呢!”古恩婷很愧疚的对陈凌说。 “没关系的,这样不是挺好吗?姐姐以后如果觉得麻烦或者没时间的话,那咱们都在外面吃也行的!”陈凌体贴的说。 “那怎么行,外面的东西味精多,又可能用是馊水油,即不卫生也不健康!在外面吃偶尔一次就好了,长期以往的话对身体不好的。” 古恩婷含情脉脉的看着陈凌,声音低了下来道,“给你做饭是我最幸福快乐的事情呢!以后我一定会尽量抽出时间来给你做饭的。” “好!姐姐真好!”陈凌心里感动得不行,自然点头不迭。 “呵呵,傻样,赶紧吃饭吧,吃饱一点!”古恩婷怜爱道。 “哟,这不是小古吗?”正是和谐温馨的时候,一辆广洲丰田停到路边,车里的一个中年男探出头来阴阳怪气的道。 古恩婷原本笑颜如花的脸立即就沉了下来,不冷不热的道:“方经理,是你啊!!” “呵呵,可不就是我嘛,住在钵兰街这种贫民窟,想找你可真难啊!”方经理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道。 “找我有何贵干呢?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下属了,方经理你也没权利再对我呼呼喝喝了吧!”古恩婷面无表情的道。 陈凌明白了,这中年男是古恩婷从前的上司呢。 是的,这位确实就是古恩婷从前的经理方阳杰“呵呵,小古啊,虽然你不在公司,但我对你说过的话还是有效的呢,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只要你答应我,不但马上能回公司,而且能马上升职为经理助理,另外我原来答应的条件还是照样兑现的!”方阳杰看着古恩婷道。 这男人色咪咪的眼神及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让陈凌很是不爽,不过他还是强压着愠意问:“姐姐,他要你答应什么啊?” “他要我给他做小蜜,一个月给我三十万!我没答应,所以他就把我炒了!”古恩婷恨恨的道。 方阳杰的耳朵显然很尖,两人窃窃私语的谈话被他全都听到了,这个时候就见缝插针的道:“小苏啊,一个月三十万,一天就是一万,真的已经不少了。” “你想想啊,你拿的那点工资,一个月才两三千,要不吃不喝的做上十年才有三十万呢,你再想想啊,就算是那座台的小姐,一天得接多少客人才能有一万块啊!”方经理走下车来,恰不知耻的坐到古恩婷旁边,谆谆善诱起来。 人渣果然无处不在,眼前这个不就是典型吗? 难怪那天古恩婷回家会哭得如此伤心,原来就是因为眼前这个道貌岸然却是人面兽心的家伙! 陈凌想通了此点,心里的怒意腾腾而起,可是像慕容燕儿所说的,把这种人当成自己的仇人,那不是抬高了他的身价吗? 眼左右看看,只见不远处的四哥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动,站起来对古恩婷说:“姐姐,你和方经理先聊着,我去加两个菜!” 古恩婷的脸色当即就白了,心里那个苦啊,直想唱: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只说一句话就走。 那方阳杰却高兴极了,对古恩婷说:“小古啊,这个是你弟弟啊,嗯,他可真不错,长得一表人才,又识时务,前途大大滴啊!!”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用得着你来说吗?古恩婷心里喷他一句,别转过头不再理他。 四哥的视线一直在注意着陈凌,就像是那种哈叭狗在等着主人赏赐骨头一般,在陈凌走进里面的时候,他却明显的看到陈凌竟然对他使了个眼神,刚开始以为是错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不免欣喜若狂,赶紧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 “阿四,那个人你看到没有?”陈凌进到大排档里,悄悄的指了指坐在古恩婷身旁的那个方经理。 “看见了!”四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刚才陈凌那桌发生的一幕,他自然全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这会儿陈凌把他召来,他仅仅是用屁股想想都能猜得到叫他做什么了! 四哥是古惑仔,却比商人更具职业道德,没有利益的事情他是从来不干的,可是眼前这事,明知是吃力不讨好,他也得去干啊,别说是自己的小命还在陈凌的手里,就是冲着陈凌与慕容家的关系,自己也得插别人两刀啊。 “凌少,那家伙让你不自在了是不是?我猜肯定是,MLGB的,出三十万就想包古姐,也忒小气了点,苏姐何止三十万呢!” 四哥正说着,却看见陈凌渐渐变冷的表情,心里一寒,赶紧改口道:“我这就带人去削丫的,把他的手脚都废了。哼,想包女人,我还是送他去医院包扎吧!”,” “唉,阿四,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嘛,动不动就讲打讲杀的,太没技术含量了吧!”陈凌淡淡的摇头道。 “呃~~~”四哥反应不过来了,难道凌少想玩点有技术含量的。 “你附耳过来!”陈凌朝他勾了勾手指,四哥就赶紧把耳朵凑了过去。 听了陈凌如此这般的话后,四哥忙不迭的点头,这就准备着手去办的时候,却没想陈凌又对他勾手指。 然而这一次,陈凌并没有对他说什么,而是在他的头上敲了个爆粟,“阿四啊阿四,流氓要有文化,败类要有品味,你的造型我向来是很欣赏的!可你一个大老爷们,干嘛还像个娘们似的抹香水呢?” “呃凌少,我以后改,我改!”四哥面有窘色的迭声道。 “去吧!”陈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然后又对大排档老板交待一番,这才回到了自己那桌。 古恩婷颇有些怨念的横了陈凌一眼,显然是怪他不该在这个时候走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奇怪的女人 陈凌却是朝她笑笑,“姐姐,你怎么不吃了?” 古恩婷被陈凌怪模怪样逗得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继续赌气道:“不吃了,我减肥!” “姐姐,你不吃饱点,哪有力气减肥呢?”陈凌很认真的道。 “卟哧!”一声,古恩婷终于忍俊不住了,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凌却是朝她笑笑,“姐姐,你怎么不吃了?” “气都被气饱了,还吃什么呀!”古恩婷赌气的道。 “姐姐气什么呀,拿别人的错误来征罚自己,一点都不值当的嘛!来,吃点吧!”陈凌盛了一碗扬洲炒饭递到她的面前,朝她挤了挤眼道。 那方阳杰像个透明人似的被撩在那里,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心里也有些纳闷,刚刚还说这小子很识趣的呢,怎么这一转眼就变得不识抬举了。 这个时候你应该先回家,留我和你姐姐过二人世界的啊,要你姐姐让我一爽,我说不定就打赏一两百块给你这个哎呀小舅子呢! 就在这个时候,街的另一边走来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晃晃悠悠的来到车前,左看看,右看看,仿似没见过车似的。 “喂,看什么?死穷鬼,没看过车吗?我这车可二十几万呢!碰坏了你可赔不起!”方阳杰嚷嚷了起来,显然终于找到了可以显摆与出气的地方。 方阳杰原以为,他嚷嚷两句,这小孩就会走开,谁知那小孩不但不走,反而道:“叔叔,你怎么把车停在人行道上啊?” “我爱停哪就停哪,关你屁事啊!快滚!”方阳杰指着小孩骂道。 那小孩没出声了,显然是有点怕方阳杰,转过身就走了,不过走的时候依然贴得车很近,在他走过的时候方阳杰还听到“呱叽吱,吱吱~~~~”的刺耳响声。 “王八蛋,你干什么?”意识到不对的方阳杰立即就冲了过去,仔细看看,他那刚落地不足百公里的新车已经划出了数道“血痕!” 方阳杰怒极了,一把拽住那小孩扬手就要大巴掌扇过去。 可是巴掌还没扇到呢,那小孩就捂着嘴哇哇大哭起来! 哭声震天,众人纷纷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他们刚刚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们看到的是,方阳杰一手拽着小孩的衣领,另一手巴掌状扬在半空。 对一个小孩动手,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用谴责的眼光看方阳杰了,对他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起来。 方阳杰委屈极了,很无辜的朝众人喊:“我,我没打他,他,他划我的车子!” “儿子,儿子,谁打你了,谁打你了!”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从围观的人群里挤了出来,搂着小男孩道。 “他打我!呜呜,妈妈,他打我!”小男孩指着方阳杰道。 “喂,你个早死种为什么打我的儿子?”那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方阳杰道,那气势就是一头母老虎下山! 方阳杰明显有点犯怵,吱吱唔唔的道:“我没打他,他,他划我的车子!” 对面的那女人立即回头问那小孩,“你划他车子了?” “妈妈我没有,他冤枉我!”那小男孩可怜兮兮的道。 男人都是杀千刀,儿子是心头肉,女人自然相信儿子,立即就对方阳杰开骂了,这一骂起来可真是惊天动地呢。 “干你老母的死贱种,长得牛高马大的竟然欺负一个小孩,你M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你老爸当年要是把你射在墙上那该多好啊,现在就不用出来丢人现世了!” “你,你,你骂谁呢?”方阳杰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左顾右盼的想求救,然而他陈凌和古恩婷只是好整似暇的坐在那连,和观众一起欣赏着这出戏。 “我就骂你这个把屁股长在脸上的贱种!”女人手指头几乎是点到他头上的骂道。 方阳杰急了,和女人骂街很失他的身份啊,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不是贱种,你才是,像你这样的,脱光了劈开腿在上床我都不搞你!” 众人听得心里直哆嗦,这男人太无能了,连个女人都不敢搞,可是认真看看,又觉得这男人说得有道理,这样的女人,确实让人性味索然啊! 女人被气得笑了,骂:“就你个瘦猴,光会瞎咧咧色咪咪有啥鸟用?你现在是人没啥鸟用,鸟没啥人用,女人就算躺你面前,你也是废物里的白搭,没用,只能看不能做,在哪里你都只能做观众!” 女人嘴毒,连观众也被影射了,可是看到她这么强的战斗力,谁愿意惹祸上身呢,均是闭上了嘴,静静的看两人吵。 方阳杰急了,他哪里是没用,只是时间短一些罢了,扯着嗓子叫:“我怎么没鸟用了?我怎么没鸟用了?” 女人叉着腰喊:“你要是有用你到是放马过来啊。就你那小样,放两条在老娘这,也是咣当咣当碰不着边。” 轰隆!!!!! 众人只感觉一道无声的雷电在脑门上响过,两条也咣当不到边,这也忒宽了点吧! 方阳杰冲着那女人吐了一口说:“我呸!就你那模样,贴钱带米让我放我还不放呢!你也不看看你那身材,煤气瓶似的,人家走的是弧线,你却走的是直线,还有你那两个过期咪咪。” “你挺那么高干嘛,幸好这会是没奶~水了,要有奶~水的话估计都酸了,弄不好晨光公司还要找你做酸奶代言人呢!” 酸奶?还代言人?这想象力牛B啊! 女人暴走了,“你MB才做酸奶代言人,你MB才做酸奶代言人,你们全家都做酸奶代言人,你老爸是巧克力,你老母是酸奶,天天巧克力沾酸奶,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管你来,你狂个JB你!” 众人呆呆的看着女人,不明白她为何这么激动,就算她想做,人家晨光公司也不会要的啊!不过后面的巧克力沾酸奶的吃法倒是新鲜,他们都没试过呢! 方阳杰知道软来肯定是弄不过这女人了,看来只有硬架了,扬了扬手中的拳头道:“新买的牲口不上套,新娶的媳妇不让操,你这老皮老奶的老娘们也装模作样,信不信老子揍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老板和女人 “谁敢揍我老婆啊?”一声怒吼从人群外响声,洪钟似的声响竟然硬生生的杀开一条血路,众人齐齐抬眼看去,只见一胡须马扎的大汉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下热闹了,戏肯定更好看,众人幸灾乐祸的想。 方阳杰一见女人的丈夫来了,而且还来了这么多人,脸色白了一下,却还是强自镇定的站在那里。 “是你要揍我老婆吗?”那大汉凶神恶煞的问。 “老公,老公,是他,他要打我!”那女人立即指着方阳杰叫了起来。 那小男孩也跟着起哄,“爸,爸,他刚刚打我!” “MB的,你竟然欺负女人和孩子,你也配做男人!”那大汉一下就欺到方阳杰面前,怒瞪着他道。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样的人渣!众人在心里齐声喊,当然也包括古恩婷。 “你别乱来,我可是,那啥公安局有熟人的!”方阳杰掏出了手机,准备呼叫增援了! 那大汉听到这话就更怒了,二话不说就一拳揍了过去,正中方阳杰的眼眶,打得他顿时就眼前一黑,捂着脸蹲了下去,可是那大汉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蹲下去的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该,该,这种人就该打!”古恩婷看着被打得死去活来的方阳杰,心里颇为解气的道。 “呵呵,姐姐,你的气消一些没有呢?”陈凌笑着问! “消一些了,不过还没全消!”古恩婷看着陈凌脸上的表情,忽然有所悟,“陈凌,你!” “嘘!看戏,看戏,好戏还在后头呢!”陈凌把手指竖到唇上道。 方阳杰仍然被那个大汉在痛揍,围观的群众很多,却没有一个见义勇为,甚至是连劝阻的人都没有,也许大家都认为像这种为富不人欺负女人和孩子的人,打死了都活该呢! 警察,总是姗姗迟来的,在一个民警带着几个治安队员出现的时候,方阳杰已经被打得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了,而那个打人的大汉也早已领着女人和孩子走了。 “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到这个时候才来!我都被人打死了!”方阳杰一看到警察顿时就叫骂了起来。 “你不是还没死吗?”一治安队员悄声道。 “你说什么?”方阳杰喝道。 “呃,这位同志,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挨打的?”那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倒是很有礼貌的问,甚至可说是慢条斯理,很显然,这位是见惯了! 那可不,他可是亲眼见证着一个牛人生劈一辆面包车,救了车轮下的小男孩,又生擒三个当街抢劫的悍匪呢! 到了这里,大家应该都能猜到,来的这位警察就是负责钵兰街治安的那名赵队了。 “刚刚是”方阳杰正准备添油加醋添枝加叶把自己说得多有理多无辜呢! “咦,这个车是谁的?”赵队指着方阳杰身后的车道。 “是我的,是我的,你们看你们看,我这新买的车,二十几万呢,开了还不足一百公里,车身就被刮花了!你们这些警察太没用了,竟然让人当众行凶!”方阳杰指着那条深深的划痕极为心疼的道。 “对不起,这位先生,如果你的车被划了,那你应该找的是保险公司,而不是警察!”赵队面无表情的说完之句之后,然后指着方阳杰的车道:“你这车违章停泊了,一会我让交警过来处理。” “啊?”方阳杰愣了一下。 “放心,一码归一码!我会先处理好你现在这桩事的!”赵队说着正准备给他做现场笔录,可是当他的眼光不禁意的透过半开的车窗瞥到里面的座垫时,脸色却是一变,语气几近严厉的对方阳杰喝道:“把车门打开!” “打开干嘛,这是我的车,我的私人物品!你无权查看!还有我要投诉你的工作态度!”方阳杰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就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谁知那名赵队却立即扑了过来,一把将他的手反扭了过来,把他死死的摁到车上,“现在我怀疑你车上藏有违禁物品,是不是有权检查呢?”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等着,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啊!!痛死我了!”方阳杰叫嚷了起来。 赵队用力的把他那只被反扭的手又提高了一下,方阳杰顿时就在惨呼中止了声。 “给我搜!”赵队从方阳杰的身上搜出钥匙扔给一名队员,他立即就和几名队员检查起这辆车来。 方阳杰冷笑了起来,“哼哼,你要搜不到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谁知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名治安队员就叫了起来:“队长,有发现!” 随后,这名治安队员就拿着一包白色的粉沫来到赵队面前。 赵队腾出一只手接过那包粉沫,凑到鼻子上闻了闻,又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就扬到方阳杰面前道:“这位先生,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方阳杰看到那包白色粉沫,想起刚刚那个奇怪的小孩,顿时一下便明白过来,脸色一阵惨白,大叫道:“不,这白.粉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是被冤枉我,是别人陷害我的。” “我只是问你这是什么,你就已经确定是白.粉,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不过根据我的经验,这包就是白.粉,而且超过了五十克。” “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现在,我以涉嫌藏毒罪拘捕你!”赵队说着这就掏出手铐准备铐上他带回去审讯。 谁知这个时候,那个大排档的老板却跑过来叫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什么事?你想阻挠我们执法吗?”赵队眼光阴森的盯着大排档老板道。 大排档老眼眼里一寒,赶紧摇头道:“我不敢,我不敢,只是,你们在把这人带走前,能不能让他先把账给我结了!” “结账,结什么账,我又没吃东西!”方阳杰叫道。 新的一月了,跪求大大们订阅下,收藏下也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又来女人了 “可是和你一起的那两个朋友吃了啊!”大排档老板道。 方阳杰抬眼看去,只见陈凌和古恩婷坐的那一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原本被告藏毒已经窝火得不能再窝火了,这下还要替别人吃的饭买单,他就更恼了,朝那大排档老板吼道:“什么朋友,我不认识他们!” “哼!”大排档老板冷笑道,“刚刚我明明看到你和那两人说话,你还坐在那里呢!” “我”方阳杰这会可是百口莫辩了。 “少咯嗦,赶紧买单!不然我告多你一条罪名!”赵队朝方阳杰喝道。 方阳杰掏钱包的时候心里感觉那个冤啊,他今晚是招谁惹谁了呢?“多少钱?” “二千一百八,打了九折的!”大排挡老板铿锵有力的道。 “什么?就吃那么一点牛荷,炒饭,就要我二千一百多?”方阳杰傻了眼,随即就对赵队说:“警察同志,你看你看,他们开的是黑店!” “哎,这位老板,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你们这桌上虽然只有一点牛荷和炒饭,可是你那两位朋友却打包了十几个菜,外加八瓶红酒,还有五条五叶神!” “MB的,那两人渣把我当凯子给宰了!”方阳杰欲哭无泪的道。 “你咯嗦那么多干嘛,吃了人家的东西就给付钱,赶紧买单!”赵队为虎作张的大喝! 方阳杰那个冤啊,可比窦蛾惨多了。 陈家的餐桌上,摆着十几个从“客家王大排档”里出打包回来的菜,因为花的是别人的钱,进的又是自己的肚子,所以陈凌即选贵的也挑对的,这些菜都是他和古恩婷爱吃的。 “姐姐,现在你有胃口吃饭了吗?”陈凌笑着问古恩婷。 “有了!”古恩婷喜笑颜开的点头道,看到方阳杰的下场,她痛快得不能再痛快了,就算不吃也不会饿,吃再多也不会饱。 “真的吗?太好了!”陈凌也是一脸的喜意,完了又接着问:“有好久了?” “死陈凌,你是不是讨打啊!”古恩婷这才发现上当,佯装生气的扬起手要打他。 “你不该说死陈凌,该说好陈凌,要是陈凌死了,看啷个来对你好,啷个陪你吃饭呢!”陈凌开着玩笑道。 “哼哼,油嘴滑舌!”古恩婷嗔着白他一眼。 “那还不是姐姐调教有方么?”陈凌笑嘻嘻的恭维。 “小样!”古恩婷笑骂道,随后又忍不住问:“刚才那些人都是你找去为难方阳杰的吗?” “只有一个是!”陈凌竖起一根指头道。 “哪个?是那个女人?还是她的丈夫?还是那个赵队?”古恩婷疑惑的道。 “呵呵,姐姐,你都猜错了,是那个小孩!” “啊?”古恩婷睁大了眼睛,“那小孩的母亲又是找谁扮演的?” “扮什么演啊,她就是小孩的母亲啊!” “呃!” “所以说啊,不要惹女人和小孩,很厉害的呢!”陈凌朝古恩婷挤眉弄眼的道。 “你也知道女人厉害啊!”古恩婷笑道。 “那可不,……”陈凌意有所指的道。 “嗯?你在说我呢?”古恩婷的眼神又柔中带凶了。 “没,我,我只是比喻!”陈凌有点结巴的道,看到桌上放着红酒,赶紧转移话题的问:“姐姐,要不要喝点酒?” “那就意思意思一下吧!”古恩婷知道酒能助性的道理,少量的酒精会使快感放得更大。 一喝就是两杯下肚,古恩婷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脸显得愈发的红了,端着酒杯,眼神若带迷离的看着陈凌:“你呀,现在我都越来越不认识你了,你还是我当初的那个傻弟弟吗?” “确实是有点变了,不过这样不好吗?”陈凌轻声的道,修炼了成仙之道,陈凌的气质却是变得好多,飘渺,让人着迷。 “呵呵,现在挺好的!”古恩婷也不多问。 吃完饭,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夜半梦醒,古恩,嚯地睁开眼睛,走到陈凌的房间,左右看看无人,空气中却传来一股浓重的药味! 古恩婷勉强的爬起来,脑袋却仍有点眩晕,也许是酒劲还没完全过去的,缓缓的走出房间,却见桌上摆放着两个茶杯,心里不免有些奇怪,难道自己睡着之后家里又来客人了吗? 仔细想想,却又什么想不起来,自己酒喝得太多了一点,睡下去后打雷都惊不醒呢! 上下找找却又没看到陈凌,不过院子里倒是传来一阵阵动静,于是循着声凌晨与药味寻去,打开大门之后,这才发现陈凌正在院子里。 他用几块砖头支起了自己那个早已淘汰不用的铁锅,然后又不知从哪弄来了不少的柴火,正在煮着什么东西! “陈凌!”古恩婷轻轻的唤了一声。 “呃,姐姐,我把你吵醒了吗?”陈凌转过头来道,火光映在他极具个性的脸上,金灿灿的,看起来是那么帅气逼人! “没有,是我自己醒来的!”古恩婷摇摇头,却又不免疑问:“你在干嘛啊,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煮什么东西呢?” 古恩婷抬眼往那口锅看去,只见里面的东西黑糊糊的,已经了沸腾的蒸气中飘来浓浓的药香味。 “做一点独门秘方!”陈凌一边用筷子搅拌着锅里的药水,一边道。 “给谁做的啊?”古恩婷看着有趣,也不免蹲下身来! “给柳臣啊!那天他帮我解决了个麻烦,我答应让他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咱不能言而无信不是?”陈凌淡淡的道。 “他?他得什么病了啊?”古恩婷惊讶的问。 “还能有什么病啊,就那个不行呗!” “啊?”古恩婷睁大了眼睛,一个牛高马大堂堂七尺的大老爷们,那个地方竟然不行,这实在是很出乎她的意料,仍是半信半疑的问:“你能确定吗?” “确定啊,刚刚他不是来过了,我给仔细瞧过呢,腰膝酸软,两腿无力,心烦易怒,眩晕耳鸣、肾脏形体消瘦、失眠多梦、颧红潮热、盗汗、咽干、阳强不倒,是严重的肾虚表现呢!”陈凌把柳臣的症状一一道来。 “你现在是给他做什么壮阳药吗?”古恩婷疑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施玉柔来了 听了这话,陈凌不免失笑,“壮阳药在现代社会上药店里很多,而现代很多医生也多采取补肾阳之法,这对人体危害极大,病人不懂。” “很多医生也不知道壮阳药品的危害,壮阳之药品对人体来说如同对少油之灯,你硬要用火柴点火头,只解一时之快,待油尽,却是弄巧成掘,更见其害!” “那你做的是什么吗?” “我给他做的是健脾生精,固本培原,强~精固肾的药,你今天给我抓的那三百种药我基本都用上了!”陈凌说着又给锅下添了添火。 “药不是已经开了吗?还不好?”古恩婷看着锅里翻翻腾腾的药水道。 “还没这么快呢,得把这药煮成糊状,然后再搅拦成凝胶状,最后做成药丸烘晒晾干之后才行的!” “那要煮多久啊?为什么不用天然气啊?” “估计煮到天亮就差不多了,天然气的火太纯,煮不出药香的,柴火有文火之称,不管是煲汤还是熬药,用柴火都会比较香浓的,不过要有煤碳的话应该更佳!” “哦,受教了!”古恩婷也拱手抱拳,学着陈凌以前的样子拱了拱。 “呵呵!”陈凌想起以前自己刚来的时候傻头傻脑洋相百出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停了停又道:“姐姐,要不你先去睡吧,这药要熬很久呢,我今晚恐怕都睡不了的!” “我明天没事情,要不你去睡,我给你熬吧,你教我怎么熬好吗?”古恩婷体贴入微的道,“你明天还上学呢,不睡觉没精神的!” “呃,这个恐怕也没办法,这个药很讲火候的,到了什么程度要用什么样的火,很难掌握的!再说了,让你在这熬药,我去睡觉,我也不忍心啊!”陈凌为难的道。 “那要不咱们俩一起熬吧!”古恩婷朝他挤挤眼道。 “不好,我说了要给姐姐幸福,怎么能让姐姐陪着吃苦呢!”陈凌很是过意不去的道! “呵呵,傻瓜,有你我已经很幸福了啊,再说了,就算陪你一起吃苦也很幸福的!”古恩婷柔柔摸了下陈凌的头道。 陈凌也跟着笑了起来。 星夜,火光,微风,恋人,这样的夜晚,古恩婷觉得好浪漫好温馨,忍不住轻轻的哼唱了起来。 陈凌真的没想到,从不轻易开口唱歌的古恩婷竟然会有一把如此迷人的声线,悦耳,美妙,动听,幽雅,声动梁尘,犹如天籁之音,洋洋盈耳,袅袅余音,像是有一团绵花在轻轻的拂揉你的心弦一般,不但使你舒服,也能引起共鸣。 就算是不通音律的陈凌也感觉出了美感,听得如痴如醉这一夜,陈凌熬了整夜的药,也听了古恩婷开了一整夜的个人演唱会。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这才好不容易把一锅药熬成了糨糊状,原本他还想等它摊凉了之后,捏成一个个黄豆似的小丸子,然后再晒干的。 可是这些工序已经没有时间做了,因为阿布的汽车喇叭声已经在外面的巷口响起来了,没办法,他只好把这个任务交给古恩婷了,叮嘱交待一番之后,这才匆匆的出了门。 阿布载着陈凌又回到慕容家大别墅接了慕容燕儿,这才一起去学校,来来回回的有些麻烦,可是为了慕容眼二恶的人身安全着想,麻烦也没办法了,更何况麻烦的只是阿布而已。 尽管慕容燕儿与陈凌已经有过数度的亲密接触,但她看起来仍是冰冰冷冷的样子,对陈凌仍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过陈凌已经觉得满足了。 因为最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对自己张牙舞爪龇牙咧嘴了,而且他也很清楚,她个性向来如此,想要她像曼妮那么活泼外向,那除非是太阳从此不出来了。 这一天,陈凌仍是接到了不少那个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什么“你有QQ吗?”“咱们上Q聊吧?”“要不你回我个电话?”“我有问题想向你咨询啊?” 有点无厘头,干嘛要我回你电话呢,难道你不会给我打吗?陈凌原想一笑置之,可是想了想,还是莱尔了兴趣。 把肖沉恶作剧似的发来的一张AV女星与男优合体的图片给转发出去了。 那边好半天没回复,陈凌就不索性不管了,收起手机专心于功课,玩物丧志,还是念书要紧。 灰蒙蒙的天下着灰蒙蒙的雨,整个天地都阴阴沉沉,就像曼妮的心情,在这种天气里大姨妈竟然还有闲心来拜访。 不过大姨妈这种事情,来的时候烦,不来的时候更烦,像是工资一样,一月不来你就得傻眼。 早上的课,她都是在郁郁不振中渡过的,到放学的时候,仍是懒懒的趴在桌上一动也不想动。 嗅觉像猎犬一样灵敏的陈凌在早上刚坐到曼妮身旁的时候就晓得怎么回事了,来大姨妈的心情,他虽然不能体会却是能理解的,所以很是体贴的柔声道:“放学了,去吃饭吧!” 对曼妮这个柔弱的女孩,陈凌心里总是有种想呵护的感觉。 “不去了,不想吃啊!你去吧!”曼妮无精打采的道。 “那,要不我打包回来给你吃?”陈凌问道。 “不用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宿舍休息一下,中午可能不能给你补课了啊!”曼妮感觉肚子闷闷的,哪有什么心情吃饭! “没关系,我能理解的,做个女人不容易的!”陈凌很是善解人意的道。 曼妮脸上不免一红,因为男人的话明显告诉她,他知道她身上来事了,所以再没好意思说话,点点头就赶紧的走了。 曼妮离去之后,陈凌这才走到慕容燕儿身边道:“走吧,咱们去吃饭?” “咦,今天个个都做神仙了,饭都不吃了?”陈凌很是纳闷的道。 慕容燕儿索性别转过头不理他。 陈凌闻出点味儿来了,慕容燕儿身上除了那清淡优雅的香水味外,还有股酸不溜秋的醋味呢,于是嬉皮笑脸的坐到她身旁道:“咦,难道这事也能传染,你也来了?” “我不想吃!”慕容燕儿赌气的道,刚刚的一幕她可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你请不到别人才来请我,把我当成什么呀?替补的吗? 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闺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针灸 慕容燕儿心里顿时恍然,难怪那木头曼妮一早上都绷着个大便脸呢,原来是来大姨妈了!可是一个大男人竟然对他说这样的话,脸上就不免窘了一起来,嗔骂道:“来你的大头鬼!” “呵呵,我想来还来不了呢!走吧,吃饭去!”陈凌站起来道。 “不去!”慕容燕儿果断的摇头道。 “去吧,吃了饭你有事干呢!” “有什么事干?”慕容燕儿不解的道。 “接替曼妮同学的工作,给我补习啊!”陈凌道。 “让我给你补习?凭什么呀?”慕容燕儿其实是愿意给陈凌补习的,可是她不喜欢他那理所当然的态度。 “怎么又是这句话?难道你就不能来点有创意点的?”陈凌疑问着,伸手把她从座位上拽起来道:“走吧,就凭咱俩曾经同床共枕共渡了一个良宵!” 慕容燕儿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赶紧的左右看看,看到课室里并没别人,这才放下心来,有点恼的瞪着陈凌道:“你能不能不提这个事?” “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吃饭?”陈凌问。 “……”慕容燕儿无语了,她败给这个无赖了。 因为磨蹭得太久,陈凌和慕容燕儿从课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大家基本上都从食堂里吃饱了饭回宿舍准备客串猪了,食堂里也只剩下一些残羹剩饭,陈凌倒是无所谓,可是丁大小姐却是无法忍受的,所以二人就准备去学校外面吃。 此时天上虽然不再下雨了,可是天上仍是阴沉沉的,下过爆雨的路面,积水处处! 二人出了学校,陈凌边走边看,准备找间环境优雅别致的饭店吃个饭,然后顺便让慕容燕儿给自己补习一下,他连那本厚得像板砖一样的解剖书都带来了。 然而,在进入一条巷子要穿到另一边的大街上的时候,却隐隐的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了,周围静悄悄的,气氛异乎寻常。 危险!这是陈凌的下意识涌起的反应,而且越往前走这股危险的气息就越见浓重,仿似正有无数个看不见的杀手正在缓缓的向两人靠近似的。 慕容燕儿在不经意间看到陈凌凝重的神色,也意识到气氛不对,赶忙问:“怎么了?” “有危险,咱们被埋伏了!”陈凌压低声音道。 “那怎么办?咱们退回去吧!”慕容燕儿紧张的说。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现在身陷于巷子中间,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都是凶险无比的。 慕容燕儿见陈凌如此回应,一颗小心肝也随之活蹦乱跳,一只小手不经意的碰到了陈凌的那只大手,立即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紧紧抓牢,像是在溺水的时候抓到根救命稻草似的。 陈凌原本是不紧张的,可是被慕容燕儿这突然一握,就变得有点紧张了。 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原本高傲冰冷的丁大小姐正惶恐不安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于是送去一个安慰的眼神,淡淡的道:“别慌,天塌下来,我不是还顶着吗?慢慢地跟着我走!” 听了这话,慕容燕儿心里多少镇定了一些,回想起自己数次被人刺杀,如果不是因为他在身旁,自己恐怕早就去见阎王了吧。于是用力的点头,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越往里走,陈凌也越肯定,这次来的人明显要比以往时候来的都高明厉害很多,但到底来了多少人又不能确定,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随着脚步越往里走,杀气也越见浓烈,充斥于整条巷子。 如果是平时,陈凌也是一点都不怵的,相反的,他还会认为这有点好玩,可以练练身手呢!可是现在身边多了个累赘,他就不敢托大了。 拽着慕容燕儿的手,尽量使她的身体紧靠着自己,每走一步都十分谨慎,因为敌人如此精明阴险,一个小小的差错与闪失都能让他和慕容燕儿丢掉小命。 该死的雨,在这个时候又下起来了,配着凄凄惶惶昏暗光线,使得整条巷子都显得异常诡异! 一步一步的走着,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慕容燕儿握着陈凌的手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得异常厉害。 她现在甚至要比那天在陈凌面前宽衣解带还要紧张,因为那个时候,最多也就是失去一层膜罢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搞不好就会没命。 眼看转角就是另一条街的入口了,只要出去就是宽敞的街道,就算是动手,回旋的余地也多一些,可是陈凌却不敢掉以轻心,反而更是小心谨慎起来,因为最危险的地方,仍然最危险。 就在转弯的时候,巷口突然出现了个身影,一个手扬着伞,肩上挎着包,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清秀女孩出现在视野中。 慕容燕儿轻呼了一口气,因为眼前的女孩显然还是个学生,并不是什么索命的杀手。 然而,她又哪里知道,坏蛋不会把坏蛋两字刻到脑门上,杀手当然也不会告诉你他就是杀手,在她与陈凌就要与那女孩擦肩而过的刹那间。 “嗡!”的一声细微得不能再细微的声响传来,一把尺来长的刺刀从女孩的包底毫无预兆的射了出来,直直的刺向慕容燕儿。 刺刀泛着阴森的寒光,无比锋利,刺出的速度更是快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陈凌下意识的就想把慕容燕儿往旁边推,可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异变又生,那刀锋一折,竟然转向了陈凌。 原来敌人的目标并不是慕容燕儿,而是陈凌。 这一刀,绝对是致命的,因为它对准了陈凌的要害而来,显然就是要在瞬息之间秒杀陈凌。 “啊,不要!”慕容燕儿见陈凌就要葬身于刀下,忍不住惊呼失声! 陈凌在这个世上,可算得上高手中的高高手,但这么霸道与凌厉的刀法,别说是现代,就算是大辽也是相当少见的,在猝不及防下,要全身而退显然已经很难! 然而让人更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不闪不避,甚至还做了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他用自己的身体直直的迎着那把刺刀扑了上去。 那女人见陈凌竟然不退反进,心里也不免一愣,但手上的刺刀却更是毫不留情的往前刺出,心里也同时冷笑,出发前上面一再强调说这次执行的任务有多坚难多险峻对手有多厉害,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仅仅只要一刀,就可以搞掂收工回去开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准备 “突!”的闷响从锋利刀身上传来,女人心中一喜,显然是刺刀已然刺中了目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往前送,不但想要把对方刺穿,甚至想来几个搅拌的动作,以保彻底把对方刺死。 可是,高兴的情绪还没完全生出来,她就意识到坏了,因为手中的刺刀,像是刺在一块尖硬的铁板上,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了。 低头一看,脸色顿时煞白,因为她所刺中的并不是敌人的身体,而是敌人手中一本厚约板砖的书! 这名女刺客的反应也算是够快的了,意识到不妙立即就想抽身而退,然而这会儿已经太迟。 这中间的空档虽然只有零点零几秒,但是反应异乎常人敏捷的陈凌是绝不会错过的,所以就在这一瞬间,他出手了! 陈凌的原则,那是人尽皆知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生气。 陈凌同学一生气,那绝对是很严重的! 古大官人一出手,那也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如果,防守的方法只能有一种,他会选择进攻! 如果,杀人的武器只能选一样,他只会用自己的拳头。 “轰!”的一拳挥出,以雷霆万钧的之势,夹带着开山裂石之威,足以让天地为之失神摇动。 “嘭!”的一声闷响,被陈凌一拳砸了个结实的女刺客,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的倒飞了出去,消失在能见度极为有限的雨雾中。 足足有好几秒钟,这才听到了闷闷的重物砸水落地之声,然后就没了动静,很显然,这名欲置陈凌于死地的刺客必定是凶多吉少了。 解决了一个麻烦,陈凌刚想吁口气,可是危险却再渡袭来。 背后,一把长刀悄无声息的袭来,没有任何异常的风声,陈凌仅仅只能凭着直觉感受到致命的威胁,然后借着敏锐致极的反应堪堪的躲避开这一刀。 这是另外一个杀手,一个仅仅露着两颗凶狠眼珠的男人,一身的黑斗蓬,从头包到脚,看起来很酷的样子,陈凌甚至有点想问他,你这衣服哪买的?得闲我也去淘一件。 可是,对方没给他发问的机会,一刀落空,还没等他来得及出拳反击,那人的身影则一闪而逝,诡异的消失在眼前! 那男人的身体前半秒还在眼前,下一刻却凭空消失了,像是水雾一般,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太恐怖了,像是在玩致命魔术一般,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 两个已然现身的杀手都非同一般,而且来的好像还不只这两个,陈凌收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开始谨慎起来,甚至是紧张的把慕容燕儿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等待着敌人再次来袭。 雨,还在稀稀沥沥的下着,周围充斥着噼哩啪啦的雨水落地声,这样的天气,不但适合杀人,而且也适合被杀! 刀锋夺走性命,雨水冲刷鲜血,洗净一生的尘埃! 陈凌修炼成仙大道,对于生死却并未看淡,相反的,他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新生,当这两名刺客出现的时候,他嗅到了他们身上索命的杀气。 他很清楚,这种杀气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培养出来的,直接的说,那就是在杀人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的累积起来的。 一个刺客的杀气有多重,要看他杀了多少人! 一个刺客的杀气有多浓,要看他杀人的本事有多深! 陈凌虽然得到上古的法门,但他从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神之说,发生在他身上的离奇穿越事件,随着知识见涨他已经能用科学来模糊的解释。 而眼前这两个神秘诡异又飘忽邪恶的夺命使者,他不认为他们来自地狱,而是来自东瀛,早在大辽的时候,他就听说过忍者的存在。 他们喜欢藏头露尾! 他们更喜欢装神弄鬼! 他们狡猾异常诡计多端!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厉害,陈凌始终都认为,这些跳梁小丑绝不可能是博大精深的中华武术的对手。 雨,越下越大了,陈凌的头脑却越来越清醒,在最初的惊惶过后,他已经慢慢镇定了下来。 高手的敏锐直觉告诉他,忍者,最少来了三个! 一个已经解决,一个已经露面,还有一个一直在潜伏着,显然是等待着最好的出手时机! 来吧,让我来给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采你死功夫,陈凌神情一禀,摆出了正宗的太极起手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等待着刺客再一次来袭。 慕容燕儿就站在他的身后,被他高大的身躯压在墙上保护着! 慕容燕儿的性格一直是冰冷孤傲的,清心但不算寡欲,不过她再倔强也仅仅是个女人而已,当死亡的恐惧来袭,阴霾深深的笼罩在头顶的时候,慌恐失措的她还是无法自控的颤抖起来。 尽管身前有男人护着,后面有墙顶着,可是头顶的雨水仍在不停落下,也许是雨水的凉意,也许是面临死亡的恐惧,使她跟本就无法自控这种来自心灵深处的颤粟。 没有人能超脱生死,丁大小姐也不例外,她还没活够呢! 陈凌被她紧贴着的身体也被带动得轻颤,特别是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更是使他在紧张中又涌起一阵阵莫名的兴奋。 但为了避免在这个时候还脖起分神,他镇静的断喝道:“抖个什么劲?该抖的时候你不抖,不该抖的时候你偏偏抖,再抖咱们都得完蛋!” 慕容燕儿真想问问他,要死了还不能抖,那什么时候才能抖呢?但她却死死的咬着牙,双手紧紧的抓着墙壁,努力的控制着自己! 分得清轻重黑白的她知道这个时候是生死一线牵了,如果想顺利的渡过这次劫难,最好还是乖乖的听男人的话,别做他的累赘,别让他分神,好让他全神贯注的对敌。 漫天的雨水倾盆而下,使得能见度越来越低,那两名刺客一击失利后,竟然到此刻为止仍然没有卷土重来,但陈凌没有天真的以为他们已经知难而退了,因为他十分清楚,他们是在等,等机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说点事 在生与死的较量中,有时候比的不是功夫,而是镇静与耐性,谁先熬不住,那谁就会先死。 老天爷仿似故意给刺客制造机会,就在这个最紧张的时刻,没有放晴放亮,相反的,天上闪过一道霹雳雷电后,整个天地突然一暗,雨下的更是轰烈迅猛。 恰恰就在这个时候,一团模糊身影从不远处水中刷地一跃而起,动作疾速无比,双手合什紧握着刀,刀人合一整个腾到了空中,借着弹起的旋力,犹如一个冲击钻嘴般冲向了陈凌。 好快的一刀,初始以为很远,可刷地一下就到了近前。 好霸道的一刀,刀不至,刀气先至! 好恐怖的一刀,因为它瞄着陈凌的心脏而来。 千钧一发的时刻终于来临,陈凌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对方杀死,要么自己死。 蝼蚁尚且偷生,陈凌没有理由选择后者,而他也没有躲避的理由,因为后面站着的是慕容燕儿。 所以他就直直的站在那里,仿佛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的等着那刀刺来。 这名最后的刺客见陈凌竟然不闪不避,心下狂喜,偷生的人他见过不少,找死的却很少,既然你一心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你! 刺刀,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不留一点余地的直刺陈凌的心脏,然而就在他的刀仅仅离对方的身体只有十来公分的时候,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一只手横空出世,目标竟然就用血肉之躯的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刀锋,牢牢的,死死的,紧紧的刀,是刺客的灵魂。 就像是某些臭屁王认为的,头可断,头发不可乱,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刀,是绝对不能离手的,除非是死。 可是当这个刺客意识到如果不撒手就是死的时候想撒手却已经是晚了,陈凌跟本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给他就已经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拳狠狠的轰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拳,陈凌用尽了全身的内气,山裂石不敢轻言,可是随便断筋裂骨却不成问题。 “轰!”一声很沉很闷的声音响起,陈凌犹如铁锤一样的拳头重重的击中了对方的胸膛,那是一个结实强壮的胸膛。 但你别说只是血肉之躯,就算你是钢铁侠穿了盔甲也无法承受起陈凌这全力施为的一击,肋骨断裂之声从拳头上传来,断声清透响脆,体魄不错营养很好,应该没有缺钙缺锌缺铁的毛病! 不过,再强健的体魄又岂能抵挡住陈凌这要命的一拳呢? 刺客的身体在被击中后,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但速度已不像断了线的风筝,而像是失控的飞机。 另一名装扮很酷包尾露头的刺客正准备再次发起强攻的时候,突然看见自己的同伴像是落叶败絮般倒退飞来,神色大惊,再也顾不得偷袭,赶紧的迎上去,企图把同伴接下来,然而他哪里知道,敌人的那一拳到底有多厉害! 拳已尽,拳气犹在,势已尽,杀意犹在,同伴被摔出的贯性竟然超出了他的想像,所以在他的双手搂住同伴的时候,他自己也失控的被连带着摔落在地上。 这对陈凌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且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陈凌怒吼一声像一头发怒的猛虎一般狠狠的扑了上来。 这名装扮很酷的刺客从地上一咕噜的滚起来的时候,陈凌那见神杀神,见鬼杀鬼的铁拳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反应极快的他下意识的转身就要借着遁身法逃去,然而在身形即将消失却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肩头却已经狠狠的挨了一记! “啊”一声惨叫仅仅响了一半就消失在空气中,这个刺客的身影不见了,虽然陈凌那一拳没有打结实,不过这也够他好受的了,肩胛骨不脱舀也得碎裂开来,下半辈子那只手还想握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雨,还没完没了的下,像是情人心碎缠绵的眼泪,刷刷地,哗啦啦的,初起让人感觉心酸,可时间长了却不免让人心烦。 那名刺客消失的地方有一滩血,应该是被擂中的时候吐出来的,如果遁着血迹的方向及气味去追,应该不难追得上。 不过,陈凌没有去追,但不是因为他觉得穷寇莫追,而是他怕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讲,况且这些亡命江湖的刺客能告诉他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多,再者来说,地上不是还躺着一个吗?何必舍近求远呢! 陈凌急步走上前去,发现那中了他一拳的刺客竟然很命硬的活着,只不过气若游丝,显然是活不了多久,所以他也懒得费什么手脚去点穴保他的血气了,而是一把抓起了他的衣襟问:“告诉我,谁派你来杀我的!”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但也有些却是至死也不知悔改的,像是眼前这位一样,怒目圆睁的瞪着陈凌,张嘴就叽哩咕噜的吐出一大串鸟语,然后两腿一登,双眼一闭,这就隔屁了。 “他说了什么?”陈凌回头问身后的慕容燕儿。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好话!”慕容燕儿说了一句废话。 陈凌叹了口气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因为这件事好像还没完。 危险,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灵敏的直觉中。 刚刚他还在想那名刺客的脱逃是不是想调虎离山呢,结果还真的来了,雨中纷乱又轻盈的脚步声远远的踏着雨水而来。 朦胧的雨中夹着升腾的水气,视野不阔,让人无法看清三十米开外的情景,但陈凌凭自己敏锐的听觉已然分辩出来最少不下十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 低头看看手上被刺刀划破还在流血的伤口,陈凌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左右看看正想找点什么来止血,站在身旁的慕容燕儿见状立即打开包,胡乱的翻腾一下,终于找出了一样东西递给陈凌,只不过脸上却更红。 陈凌抬眼一看,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更紧。 慕容燕儿递上来的,竟然是一张没有开封的卫生护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效果良好 “这个,垫着能止血!”慕容燕儿脸红红,声音低低,很不好意思的道! 用女人用的这东西来止血? 丁大小姐的聪慧果然无人能敌,这样都想得出来,真是难为她了! 不过,从专业一点的角度而言,这个好像确实能够止血。 陈凌的心里却是寒了再寒,慕容燕儿果然够寒碜人啊。 护垫这种东西陈凌没用过,社会信息这么发达,他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我,我没用过的!”慕容燕儿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废话!你用过的我还能用吗?可是就算你没用过,我也不好意思用啊!陈凌很无奈的叹气。 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婆婆妈妈的时间了,陈凌来不及犹豫,一手抓着自己的一个衬衣袖子用力的猛扯,只听撕拉一声响,整个袖子就被他扯了下来,露出了精壮结实的手臂! 原本他就是想用这个来包扎自己手中的伤口,然而慕容燕儿却是眼明手快,抢先一步撕开了自己那包没开封的护垫把它贴到了陈凌受伤的手上,虽然那感觉要比把它贴到自己内裤上要羞臊得多,但她的动作还是无比利索的。 陈凌没来得及多想,伸手拾起了那名刺客掉落地上的长刀,用那只袖子连着贴了巨大创口贴的手把刀捆绑到了手上,本来想用牙再在布系一端抽紧些的,避免对砍时刺刀脱落。 可是那样可样的话鼻子就必须接触到那个护垫,所以他只是用另一只抽紧了布系,然后一手把慕容燕儿护在身后,一手把长刀指到了地上,等待着那些人的到来。 那一刻,当他拖着点地的长刀站在雨中的时候,雨水顺着他的脸庞,衣角,尖刀,点点滴滴的顺流而下! 慕容燕儿有点发呆,因为她仿佛了看到电影中的华弟一般,整个人都失神了,此时把腰板挺得直直的站在雨中的陈凌,是那么的冷酷,那么的飘逸,又是那么的迷人。 很快,脚步声清晰了,杂乱的身影也纷纷从雨雾中冒了出来,十来个握着长刀的黑衣刺客出现在陈凌与慕容燕儿的视线中。 人,只要活着,总有这样那样的许多无奈,讨厌暴力却往往要以暴制暴就是其中的一种,陈凌真的很想对慕容燕儿说:丁大小姐,如果今天我杀了很多人,请你一定要记住,我是被逼的! 陈凌真的讨厌暴力,他认为只有野蛮粗俗又没脑子的莽汉才喜欢动不动就用拳头解决问题,而真正有能耐的人是用脑子来摆平一切的,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这摆明了就是个吃脑的社会嘛! 可是眼前,就算他机智近妖,那也无补于事的,因为人家不是来跟他讲道理的,人家是来要他的命的。 这一次,如此庞大规模的刺杀,显然除了慕容燕儿外,已经把陈凌计算在内了。 也就是说,如果这伙人就是企图让丁家灭绝那人派出来的话,陈凌已经真真正正的被列为丁家的一员了。 不然的话,仅仅只是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性命,用不了如此劳师动众的。 看着那些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将他与慕容燕儿砍杀于乱刀之下的刺客,陈凌竟然笑了,淡淡的对身后的慕容燕儿说:“慕容燕儿,我现在开始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面对这么多凶相恶煞的带刀刺客,丁大小姐已经吓得有点发呆了,愣愣的张嘴问。 “我后悔那天晚上太装B了,如果我坚持只要你的人不要你的心的原则的话,那晚就把你给上了,今天为你死了,我也不会感觉那么亏的!”陈凌如此恨恨的说! 慕容燕儿吃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想这个! 不过想想,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如果那晚自己不是事到临头还要逞强的话,现在也不用那么遗憾的带着处女之身去见阎王了。 如果,又是这该死的如果,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慕容燕儿决定了,如果这次能平安无事,她再不要如果了,她绝不再让自己留下任何可能后悔的机会! 然而,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陈凌已经挥着长长的刺刀迎着那些刺客冲上去了。 刺客们是为了刺杀而存的,所以不管目标是谁,不管是一个,还是一群,不管是老,还是少,是男,还是女,他们下手的方式都只有一种,乱刀砍杀,砍死收工。 这一照面,刺客们纷纷扬起了刺刀,没有单打,没有独斗,有的只是不顾死活的杀戳! 刀光剑影罩向了陈凌,每一招,每一式均是刺向他身上的要害。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很小的时候,陈凌就明白这个道理,在从前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活着,想要不被人欺负,那就必须学会残酷,学会先下手为强。 所以,当陈凌知道这些人是一心想要他的命的时候,他就收起了他的忧柔寡断,收起了他的慈悲心肠! 要我死,那我就先让你们下地狱吧! 装神弄鬼,陈凌不会,可是硬碰硬比真正的实力,陈凌从来不怕任何人,这一刻,他就如魔鬼附身一般,冲杀进人群,格挡着那些要命的刺刀,只要一有空隙,一有机会,他就会比敌人更残忍,更暴虐的刀反刺到这些人身上。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位仁心仁德的医生,他也不再是那个诚实可欺的好好学生,他是一个嗜血的狂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只有把眼前这些人杀死,他才能活得下去! 随着鲜血的横溅,随着血腥味的加浓,陈凌心里的杀意一点一点的浓烈起来,他的双眼很快就红了。 蓦地,胸膛上突然间一凉,随后是一阵刺痛,他的身体被刺客划破了一道口子,不深,也不长,却有种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 当鲜血流下来的时候,他终于怒了,敌人的鲜血如果不够刺激,那么自己的血液却已经沸腾了他原本就狂妄野蛮残忍的本性! 再出手,不死不休是唯一的结果。 一声怒吼起,陈凌长刀一挥,像是一头饥饿到疯狂程度的凶残野兽般扑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调教慕容燕儿 这一战,何其惨烈,雨雾朦胧的巷子里,凄惨叫声开起响了起来,此起彼落,一声惨过一声,一呼悲过一呼,刺客们都是一等一的亡命之徒,刀头舔血已是他们的习惯,可是他们真的没有遇到过这么强悍残忍的对手! 挨刀了,躺下了,没能力再反抗了,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仍要在他们身上留下属于他的记号,每一刀都是连皮带肉的砍进骨里。 每一刀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让你毙命好像还不是他的目的,让你尸骨无存,也不是他要的结果,把你当场撕碎,让你连投胎的资格都剥夺掉,那才像是他真正想要做的! 杀气,血腥,失禁的大小便,不远处的垃圾堆,尽管是在雨雾的掩盖下,仍交织成一股复杂又熏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巷子里! 慕容燕儿目睹着刀光剑影升起,眼看着腥风血雨落下,浓郁的血腥味一股接一股地扑入她的鼻息间,使她的胃无法自控的翻腾起来,最终,她终于忍受不住,“哇”地一声剧烈呕吐了起来。 刺客们渐渐盟生了退意,这是他们从事杀手这一行当来,第一次在实施任务的时候出现这种意识。 然而,他们没有退路,领取了刺杀任务,除了功成身退,那仅仅只有一条退路:死! 刺客,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上,可是他们依旧冥顽不灵的抵抗着,没有任何一个人向陈凌跪地求饶,这班刺客,果然不是一般的敬业啊! 陈凌此刻全身上下都已湿透了,有汗水,有雨露,有鲜血,有天上落下的,有敌人身上溅来的,也有他自己身上流出来的! 他的样子很可怕,但更可怕的还是他的精神状态,整个人都仿似走火入魔一般,遇神弑神,遇佛杀佛,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啸~~~”突然间,一阵怪异的哨声响起,几名刺客的神色一变,像是在承受着苦刑的囚犯得到了赦免一般,纷纷探手入怀,掏出鸡蛋似的东西在地上扔去! 陈凌大惊,以为他们要投放像是电视中那种爆炸力极强的手榴弹,心惊肉跳的急步疾退,一下退出数丈来到慕容燕儿身前护住她。 然而,让陈凌料想不到的是刺客们把那些东西扔到地上后,爆炸并没有发生,只是瞬间涌起了许多烟雾,使得整条巷子都弥漫起浓浓的白烟,视野也唯之模糊不清。 陈凌没敢轻举妄动,凝神屏气持刀于胸前,准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将来敌全力格杀。 杂乱的脚步声在烟雾中响着,可是始终都没有人靠近陈凌与慕容燕儿,待得烟雾散尽,场中仅仅只剩下血人一般的陈凌以及被吓得脸色发青瑟瑟发抖的慕容燕儿。 场中的刺客与尸首全都不见了,如果不是满地被雨水冲涮得越来越稀薄的血水还在流淌,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陈凌直立在场中,一直到烟消雾消,良久都没有一丝动静,这才松了手上的绑,沾满鲜血的刺刀咣当一声掉落于地,然后就拖着魂不守舍的慕容燕儿往来路上返回了。 经历了这场恶战,他终于也找到点神仙的感觉了,现在别说是让他吃饭,就算是吃龙肉也没有胃口了! 雨,已经渐渐小了,出了巷子走了一阵,慕容燕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点神来,抬眼看看陈凌,见他浑身上下都是血,除了敌人身上溅出来的,也有他自己身上流出来的。 而自己全身上下也湿透了,薄薄的衣衫一湿,里面的三点式内衣就若隐若现了,这幅模样,回学校显然是不合适了,于是就对陈凌说:“咱们现在这样,不能回学校去了,不如先回我家好吗?” 陈凌想起慕容松下看他时那暧昧的眼神,又想到那不讨他待见的慕容力治,摇摇头道:“不想去你家!” 要换了以前,慕容燕儿一定会吼他一句:“我家里有鬼等着你吗?” 可是现在,经过了数度的肌肤相亲,生死与共,患难相扶,慕容燕儿对这个男人,再也冷不起心肠了,反而是柔声的道:“那回你家吧!” 陈凌想了想,还是摇头,因为他不想苏曼儿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更何况还带着慕容燕儿回去,那不是纯心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这也不去那也不去,你到底想去哪? 慕容燕儿柳眉微紧,却没有过多的怨言,只是再次提议道:“那去我海边的那栋房子吧!我有时候不想呆家里了就会去那里住的!” “很远吗?”陈凌问。 “半个小时车程左右!”慕容燕儿道。 “很多人吗?”陈凌问道。 “没别人,只有一个每天去收拾打扫的阿婶!”慕容燕儿耐心的解释道,当这样说完的时候,她才蓦然醒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性,脾气又变得这么好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陈凌迫不及待的催促,身上那几道伤口又不是画出来的,此刻正火辣辣的作疼呢! 慕容燕儿赶紧打电话给还愣头愣脑的等在学校门口附近的车里打磕睡的阿布,让他马上过来这边! 两分钟时间,阿布就开着那辆宾利出现在两人面前,看到大小姐全身湿透玲珑浮突曲线尽显,免不了目瞪口呆大咽唾沫。 可是当他看到站在旁边的陈凌,又看清楚了两人的模样,这才大惊失色,赶紧的下车给他们开车门,数次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敢问出口。 上了车,慕容燕儿顾不上衣不蔽体的自己,首先从储物柜里拿出大毛巾披到陈凌的身上,然后又找出急救箱,拿出消毒水,纱布等等给他包扎止血。 被丁大小姐如此细心周到的服侍着,陈凌多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一旦卸下了那身随时都能刺伤人的箭盔利甲后,竟然会温婉柔顺到如此惊人。 “看着我干嘛?脑子被雨淋坏了?”给陈凌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看到他正痴痴的看着自己,慕容燕儿的脸上忍不住一红,嗔声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不一样的慕容燕儿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陈凌没有挪开眼光,仍然直直的看着她道:“慕容燕儿,你确定你今天没有吃错药出门吗?” “你什么意思?”慕容燕儿的眼光有些闪烁游移。 “你怎么突然间对我那么好了?”陈凌疑问。 慕容燕儿愣了一下,随后横了他一眼,叹口气道:“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我为你做点琐事能有什么了不得呢!” “那”陈凌张嘴,欲言又止。 “那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啊!”慕容燕儿道。 “那你能不能让我靠一下,我现在好累,好想睡一会!”陈凌得寸进尺的道。 “想靠就靠呗!” 慕容燕儿大大方方的张开了双手,敞开怀抱给他,见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痴痴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失笑,大胆的将他搂进自己怀里,柔声的道:“摸你也摸了,亲你也亲了,让你靠一下又还能有什么呢!” “燕儿,你今天很特别呢!”陈凌被她搂在温柔的酥胸前,感受着她有点快的心跳及幽香阵阵的气息,很是舒服与享受的轻声呢喃道。 听到陈凌第一次如此亲切的呼唤她的名字,慕容燕儿没来由的心头一颤,仿佛是做梦一般,那么的舒服又那么的不真实。 “你刚刚在叫我什么啊?”慕容燕儿轻轻的拥着他,以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问。 “你的名字啊!”陈凌的脸轻轻的蹭着她温香如玉的****道,前一刻是杀人阵,这一刻是温柔乡,人生最快乐事,也莫过于此啊! “再叫一次好吗?”慕容燕儿如梦呓似的央求道。 “燕儿!” “嗯!”慕容燕儿的轻应一声的时候,娇躯竟然也情不自禁的耸动了一下,脸上的陶醉与幸福表情仿佛这声呼唤已经使彼此间的灵魂都融合在一起似的。 这会儿,她终于明白,为何那些男女在合体的瞬间会叫得那么满足了,原来别说是身体,仅仅是灵识交换就已是那么快乐的事情呢! 慕容燕儿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转变,也知道自己因何转变,但她没有解释,只是坦荡又心跳的轻拥着他的身体,使他半个身躯都靠在自己身上。 在刚才凶险万分的刺杀中,在生与死的交错瞬间,她突然间顿悟了,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喜怒哀乐,也不是亲情爱情友情。 而是活着,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能活着的基础上的,只要能自由的呼吸,自由的活着,才能有资格去拥有直实的生活,可是如果死了,那么什么都不用去想,因为一切都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从刚刚那一刻重获新生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决定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给自己任何后悔的机会了,她要抛开心结,放下固执,敞开自己的怀抱,去面对过去所发生的,珍惜眼前所拥有的,接受即将而来的,去体验一场真真正正的人生。 陈凌,那就是她新生的开始。 在她的感觉里,陈凌是一个有点俗,有点怪,有点无聊加可爱,有点懒,有点坏,有点睿智加无赖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她若不爱,那绝对是自己的损失呢! 阿布做保镖不够称职,但是做司机却是无法挑剔的,宾利车在他的手中开得稳稳当当的,甚至让人感觉不到它在移动一般! 坐在如此豪华舒适的车里,又躺在玉体香肌美人怀中,没一会儿,他就舒舒服服的睡着了当陈凌在迷迷糊糊中被慕容燕儿摇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栋白色的房子前,不过刚刚那一战耗费的精力体力实在过巨,特别又是在内气未恢复的情况下如此恶战,他的脑袋还是很晕呼。 “还想睡么?”慕容燕儿轻声问他! “嗯!”陈凌精神恍惚的点头。 “进去里面睡吧!”慕容燕儿无奈的叹一口气,牵着他的手走进屋去,推开一扇房门指着那张柔软宽大的床道:“睡这吧!” 陈凌二话不说就躺了上去,床褥有股淡淡的清香味,是慕容燕儿房间里独有的那种味道,这多半就是慕容燕儿在这里的房间了,不过此时此刻,他也懒得去想这里是不是没有别的房间了,为什么慕容燕儿要让他睡在这里。 头一砸到枕头上就闭上眼睛缓缓入睡这一觉,陈凌睡得很香也很沉,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雨已经停了,云消雾散,夕阳正从窗外洒进来,微风轻拂,带着属于海的淡淡咸腥味。 揉揉惺忪的睡眼,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被慕容燕儿捌到什么海边的房子来了。 走出房间,发现房子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有点奇怪,丁大小姐把自己捌来后就扔这里独个走了? 从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大厅中走出去,发现外面是个独立的小院落,摆放着各样的花草,院落的一角有颗年代悠久的黄花树,树上挂着个秋千式的躺椅,而自己身处的是一座二层半的西洋复式建筑。 放眼望去,不远处就是海滩,湛蓝的海水正在微风着轻拂起波浪,成群的海鸥正在海面上嬉闹觅食。 如此优雅僻静唯美的所在,真难让人相信它就在繁华喧闹吵杂的大都市之间,尽管陈凌是俗人一个,对音乐美酒佳肴豪宅都没有鉴赏能力,但此时此刻,他也品出了美感。 这里,远离城市的暄嚣,远离琐事的烦扰,陈凌坐到黄花树上的秋千椅上,微风送爽中,闭上眼睛轻轻的摇晃,宁静,恰意,舒服! 这个时候,白天所发生那一幕丑陋的刺杀仿佛已经离得相当遥远,在安静怡人的环境中,陈凌因杀戳而浮燥的心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在陈凌轻轻的荡着秋千椅的时候,出外的慕容燕儿也已经回来了,除了阿布之外,还有阿龙阿虎阿木阿飞等人。 很显然,慕容松下已经知道今天发生的刺杀事件了,所以加派了人手来保护慕容燕儿的安全。 看见陈凌懒洋洋的躺坐在秋千椅上,慕容燕儿的脸上有了微微的笑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他,已经越来越顺眼不,应该说是舒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心机 慕容燕儿盈盈走过来的时候,陈凌不免想起了曾经念过的一首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如今,这个在感情上一直遥不可及,尤如站在水那一方的女孩却是那么真实脸带笑意走向自己,陈凌几疑自己还在梦中未能苏醒呢!“你醒来了?”慕容燕儿走到他身旁,很自然的伸轻摇着秋千椅上的绳索,使陈凌舒服的晃悠起来。 “嗯!”陈凌放松了下身体,淡淡的问道:“你父亲怎么说?” “没说什么,只是让你好好养伤,不过师爷倒是让你有空给他打个电话!”慕容燕儿轻声的答道。 陈凌并没有去掏手机,只是抬眼看着她。 “怎么了?”慕容燕儿疑惑的问。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太习惯你这样罢了!”陈凌并不矫情,只是实话实说的道。 “我怎样了?”慕容燕儿笑着问。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陈凌认真的道。 “那我以前是怎样的?” “冷冰冰的,没有生气,没有表情,像是电视里那种僵尸一样的” “那我现在呢?”慕容燕儿没有恼,只是轻轻的打断他问。 “现在”陈凌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好一会才答道:“你现在最少会笑了呢!” “那我现在这样是好还是不好?”慕容燕儿很认真的问。 “你笑的时候比生气的时候好看呢!!” “那就行了啊,从现在开始就你就试着习惯了哦!”慕容燕儿笑笑道。 “哦!”陈凌愣愣的点头,现在这样是有点不习惯,不过总比以前冷若冰霜还随时张牙舞爪的她好相处多了! “你在这坐会儿,我去准备晚饭,我刚刚去买了很多海鲜呢!” “你会煮饭?”陈凌疑惑的问,在他的印像中,这种千金大小姐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吧? “不会!”慕容燕儿红着脸摇摇头,解释道:“我虽然不会,可是阿布会啊!你放心,我会很用心学的,绝不会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饿肚子!” 陈凌愣愣的看着她跑开的身影,这最后一句太暧昧也太深奥,照这话里的意思,以后要给我做饭了?可为什么给我做饭呢?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了?你不是说不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吗? 晕透了,女人五时花,六时变,陈凌都搞不懂她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那句首歌唱的好“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所以他也懒得去猜了,掏出电话打给了师爷。 “师爷,你好!”陈凌的进步是很明显的,他不但学会了使用现代的通讯工具,还学会了文明用语! “嗯,陈凌,今天的事情我听燕儿说了,这一次你又立了功啊!” “师爷,你就别挖苦我了,我这不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陈凌不无自嘲的道。 “呃,照燕儿所说的,今天这场刺杀规模极为庞大啊,你能带着燕儿全身而退,证明我和丁生都没看错你呢!” 师爷赞了一句又问:“关于这些人的来路,你有什么线索没有?我专门去那个巷子看过了,今天的雨下得实在大,现场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如果不是你们说,谁都不会相信那条巷子今天发生了剧烈的厮杀呢!” “难道师爷怀疑我和燕儿撒谎?”陈凌疑问道。 “不,那当然不是,我说的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并不是真的没有东西留下,刀剑划出的痕迹处处皆是,仅此就可见这一战何其惨烈啊。” “那师爷的意思是?” “我是说,他们没留下任何让我们可以追查的东西。” “哦,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 “刺杀的人,总共来了有十八个,三个是相当高级的忍者,其中一个已经死翘的说的是番语!” “番语?你指的是日语吗?”师爷疑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对现在的语言很不了解,不过你可以问问燕儿!她当时听着呢!” “可就算他们是外国人,那也也代表不了什么,深城如今龙腾飞跃,各国游人学者无数,查也不好查啊!” “呵呵,活人难查,死人却是不难的!”陈凌淡定的道。 “你小子有主意?”师爷的眼光一亮道。 “嗯,师爷,你这样”陈凌在电话中详细的说了一遍自己的计划。 师爷频频点头,可是到最后却不免问:“如果他们自己低调的处理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没办法,只能等他们下次来袭的时候,留下个活口咯!”陈凌无奈的道。 “好吧,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了。有消息后,我会及时通知你的!”师爷在电话里道。 “嗯,那就麻烦师爷了,师爷还有什么吩吩陈凌吗?又或是有什么话要送给陈凌没有?” “哈哈,你小子都已成精了,哪还用我教呢!” “师爷这话不像夸我,像是在骂我啊!”陈凌脸红的道。 “不,这话是真的夸你,陈凌,或许有时候你考虑的事情不到位,可是你的命和你的运,却弥补了你的缺失,师爷以后能教你的东西真的很有限了,唯一能说的,那就是祝你顺风顺水,路路通顺!” “那就借师爷吉言哦!”陈凌微微有些失望的道,这一次和师爷谈话,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又或者说师爷在向他暗示着什么,可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他又分辨不清! 挂断了电话,陈凌仍然感觉很茫然,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 2010年的今天,网络信息化的时代,男女老少都学会了上网,有的喜欢在家里,有的爱去网吧,还有一些喜欢炫耀又或是确实离不开网络的就捧着笔记本走到哪里上到哪里。 石坪路的国宁网吧,环境并不算优雅,而且还靠着大路边,人来车往,嚣闹,繁杂,但生意竟然一直都不差。 此刻,一个不起眼的座位前坐着个长相普通平凡到扔在街上就会找不到的胖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下马威 胖子上网,并不像别的人那样,开游戏,开网页,开电影,开酷狗,再挂几个QQ,恨不能把所有网络资源都占去似的,他仅仅只是打开了一个QQ! 胖子的Q很特别,Q号只有六位数,级别是三个太阳,显然使用的时间已经相当长,少说也近十年光景了,如果放到网上去拍卖的话,他这个QQ怎么也能卖个一两千块钱的! 不过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胖子的Q虽然上了线,却不像别人那样人头晃动,信息不绝,而是安静的挂在那里,就像是胖子一样,一直都很安静。 胖子也不急,翘着手臂看着电脑屏幕,仿佛不是来上网,就是来挂个Q填充每天二小时的升级时间! 网吧管理员偶尔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胖子的昵称竟然叫做:“装的就是逼” 这么个胖子也敢自称为杀手?管理员笑了,回到座位后立即把自己的昵称换成“夏天没空调”! 管理员有点搞笑,不过这个胖子却没有一点笑的心思,神色平淡中偶露一丝凝重,两眼一直专注于电脑屏幕。 管理员在恶搞上门的顾客,胖子却在等着他的顾客上线。 胖子之所以选择这间网吧来上网,没有别的意思,一是因为这里人多,像他长得这么平凡的人不会注意。二,那就是因为别人就算追踪到了他的IP,也仅仅只能找到这间网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胖子仍然一动不动,他的Q自动变成了离开的模式。 两个小时过去了,胖子还是一动不动像石化了一般,他的Q也一样。 管理员有点纳闷,不免想起了常看到的一条笑话,泡妞就像挂Q一样,每天哄她两小时,很快就可以太阳了。难道这位就是专门来等太阳的? 正当管理员纳闷的时候,胖子却突然动了,他那胖得好像没有缝隙的十个手指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电脑键盘上敲击起来,直把管理员看得一愣一愣的,但最后当管理员发现自己看的只是一个胖子,并不是一个美女的时候,这就性致全失的继续埋头于自己的***斗争中。 胖子有了反应,并不是因为管理员注意到他,有意显摆一下他的打字速度,而是因为他的电脑屏幕上,那位昵称为“大时代过客”被胖子改为“顾客378”的人给他发来了一个抖动的窗口。 装的就是逼:你好!我尊敬的顾客。 顾客378:我的事情进行得怎样了? 装的就是逼:尊敬的顾客,我们按照你的要求,执行了计划A! 顾客378:结果呢? 装的就是逼:结果是我们又一次以失败告终,伤亡相当的惨重!三个一级门徒一死两伤,十五个二级门徒十死五伤,若不是我们及早撒手,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顾客378:你们伤亡多少与我无关,我花钱,你们办事,天经地义的,那就赶紧准备计划B! 装的就是逼:我尊敬的顾客,计划B的命令已经下达了,没有任何更改的可能!不过不管计划B成功与否,我们的合作将暂告一段落了。 顾客378:什么意思? 装的就是逼:和你的合作,使得我暗门死伤无数,损失惨重,我们必须得调整生息恢复原气,所以暂时中断所有的业务。 顾客378:那我的钱呢? 装的就是逼:先付的一半不能退,后面的一半不用付。 顾客378:什么?今时今日,你们这样的服务态度怎么行? 装的就是逼:对不起,我尊敬的顾客,请您谅解我们。我们只是杀手,并不是超人,你要杀的那个女孩身旁多了一个超级高手,在三个高级门徒及十五个一级门徒的刺杀中不但能全身而退,而且还让我们差点全军覆没的人,是我们暗门从未遇到过的事情。 顾客378: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你们不是还有超级门徒吗?为什么不出动? 装的就是逼:他们出差了。 顾客378:什么时候回来? 装的就是逼:三五天有可能。 顾客378:那就等他们回来再进行计划A。 装的就是逼:一年半载也不一定。 顾客378:王八蛋,你耍我玩呢! 装的就是逼:我尊敬的顾客,请您冷静,我们是很敬业的。 顾客378:计划A你们搞了这么久,到现在我要杀的人还是好端端的,你们就是这么个敬业的态度? 装的就是逼:你要杀的人其实并不难杀,可是现在她身边多了一个不但难杀而且分分钟能反过来把我们杀死的人,这就难了。 顾客378:我不管,反正不管是计划A还是计划B,我都付了钱的,你们必须得把她给我解决掉。 装的就是逼:这个,我们会尽力,但要延后。 顾客378:我付了钱,我是你们的顾客,我要你们马上准备下一轮的行动,具体的方案我可以再给你,那个男的我不管,但那女的,我必须要她死。 装的就是逼:那我回去禀报门主,商量过后再给你答复! 顾客378:你不能做决定? 装的就是逼:是的!我只是个低级的业务员。 顾客378:那你又敢收我的钱? 装的就是逼:收钱是我的业务之一。 顾客378:我没有那么好的心情跟你吹水打屁,这件事赶紧给我办,你们不是一直提倡顾客就是上帝的说法吗? 胖子叹口气,自言自语的道:“有时候我们会把顾客当上帝,但有时候我们会将顾客当成上当的!” 装的就是逼:对不起,我尊敬的顾客,这件事恐怕赶紧不了,答复不会那么快有。 顾客378:为什么? 装的就是逼:因为门主出差了。 顾客378:什么时候回来? 装的就是逼:三五天有可能。 顾客378: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一年半载也不一定! 装的就是逼:我尊敬的顾客,您真聪明! 顾客378:聪明你老木,你把我当猴子耍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幕后黑手 装的就是逼:对不起,我尊敬的顾客,请允许我说句实话,您不如猴子好耍! 顾客378:王八蛋,你到底想怎样?我出了钱,你们竟然不替我办事,还杀手联盟,****联盟还差不多。 装的就是逼:我尊敬的顾客,您别激动!我们替你办了事的,你怎么样吩咐,我们就怎么样做的! 顾客378:可是结果呢? 装的就是逼:结果是我们替你办了事后,又要办同伴的身后事。 顾客378:MB,我终于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就这样扯皮了? 装的就是逼:如果您是这样认为的话,我们也愿意接受,毕竟您付的钱,仅仅只够我们给同伴的安家费,就现在这样收场的话,你不吃亏,我们有损失也认了!如果你说的只是气话,那么稍后我们会继续完成计划A。 顾客378:什么叫做我不吃亏?我的钱白白打水漂了,我想要的却还没得到。 装的就是逼:可我们的同伴也死的死,伤的伤了啊! 顾客378:你个****的,你到底要怎样? 装的就是逼:我尊敬的顾客,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咱们的合作稍为延后一点执行,让我们有个喘气的机会! 顾客378:你们太无能了! 装的就是逼:不是我们无能,是对手太强! 顾客378:不用找借口,你们就是只能掐软柿子的货,稍为遇到个硬的就成**软蛋了。 装的就是逼: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的话,那咱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顾客378:不谈就不谈,****老木的暗门,我还以为有多能耐多了不起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装的就是逼:暗门确实很了不起,我们倾力而为的话,要达成你的目的并不难,只是你出的那点钱,不足以让我们超级门徒! 顾客378:哦,现在我总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你们是要加价! 装的就是逼:好吧,我尊敬的顾客,我不跟你饶圈子了,我得赶回去筹办葬礼,如果你还想我们完成计划A,两个选择:一,你等!二,你加价。如果你已经对暗门失去信心,那么你可以下线了! 顾客378:加多少? 装的就是逼:500%! 顾客378:那你还不如去抢银行! 装的就是逼:我尊敬的顾客,计划A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超级高手,变得已经比抢银行还难! 顾客378: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吗? 装的就是逼:可以! 顾客378:那计划B呢? 装的就是逼:计划B会按照约定的执行。 顾客378:那我考虑好了怎么联系你? 装的就是逼:七天后,这个时间,我会在线上等你。 顾客378:如果你没出现呢? 装的就是逼:那说明我死了! 晚饭的时候,陈凌奇迹般的看到了满满一桌子菜,而这些菜竟然都是出自慕容燕儿的手当然,她只是打下手,直正的厨师是阿布! 有句话说得很好,不想做裁缝的厨子不是好司机,陈凌不得不承认,阿布其实还是很多才多艺的,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出现,他的锋头全都被淹没了。 这顿晚餐很丰盛,不过阿布只是有份做并没份吃,在慕容家的规矩里,保镖也好,司机也罢,都和佣人无异,均是不能和主人一起上桌的,所以尽管陈凌一再挽留。 阿布还是不敢留下来与两人共进晚餐,因为他很清楚,小姐想要的是一个烛光晚餐,并不需要他这个电灯炮。 “嘭!”的一声轻响,慕容燕儿开的不是红酒而是香槟,她要庆祝今天和陈凌一起死里逃生,更要庆祝她勇敢的迈向自己新的人生。 还是在“班得瑞”的唯美音乐中,慕容燕儿举杯敬陈凌:“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 “以身相许?”陈凌嘴快的接过话茬儿。 慕容燕儿横了他一眼,陈凌原以为她要开骂了,谁知看清楚一点,却发现这一眼不同以往,竟然让人感觉风情万种。 他忍不住摇头,揉揉眼,这才刚开始喝呢,不是这么快就醉了吧,可是再看清楚一点,她的眼里竟然有股他不敢直视的灼热。 这妮子,难道是十月芥菜开花,开始思春了! 不得了,不得了,陈凌赶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晓得的低头喝酒,可是慕容燕儿偏偏却不放过他,脸红红的低声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今晚我就如你所愿!” “咳~~~”陈凌一口酒就卡在喉咙里,差点没给呛死,惊愕万分的看着慕容燕儿。 “怎么,你不是想很久了吗?”慕容燕儿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是勇敢的直视他,那纯真坦荡的眼神中竟然透着股YD! 这姑奶奶是玩真的?陈凌被吓着了,今晚他可没有洞房花烛夜的心理准备啊。 陈凌越是回避,慕容燕儿反而越觉得好玩,目光更是大胆的撩拨男人的神经,直直的,灼热的,如水般的痴痴凝视他,心里却是好笑,叫你那晚要逗我,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只是看着看着,她却又不免心慌意乱起来,因为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没搞明白自己今儿个晚上是准备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 坐在面前的陈凌,是一个自己早已动心却一直不敢承认的男人! 也许,他真的并不是那么潇洒,对待自己过往的种种,甚至可以说是小气,但绝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颠倒是非的男人,只有别人踩着了他的尾巴,他才会露出像狼一样的利齿。 也许,他并不算很帅,甚至还比不上拍古惑仔的陈浩南还要差一点,可他却是那种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有个性的男人! 也许,他并不算个好汉,可他偏偏就是一个纯得不能再纯的爷们,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迎了上去。 种种,件件,她曾经视为缺点甚至是恶习一样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统统变成了优点,就连他现在一点也不高雅的用握拳姿势来握着那个高脚酒杯的时候,她都看着是那么的顺眼。 情人眼中出西施,难道自己也花痴了?慕容燕儿使劲的摇摇头,想甩去这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耐何越甩眼前的人却越见真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争斗 “慕容小姐,你在看什么?我脸上长庄稼了?”陈凌一个七尺大汉,一点也不怕别人看的,更何况还是冰清玉骨傲如寒霜似的女人,只是她看得时间太久,像是要从自己的脸上看出朵花来,他就有点不自在了! “感觉你好看,多看一会不行吗?”慕容燕儿大胆到挑逗似的语气道。 陈凌心中一颤,水至清则无鱼,人至骚则无敌,女人一旦发情,那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啊。 “呵呵~~”看着陈凌怕怕的表情,慕容燕儿竟然像个妖精似的笑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酒瓶摇了摇,香槟已经没了,于是脚步阑珊的来到酒架前取了瓶蓝带扬了扬说,“走,陪我上阳台去看星星好吗?” 大小姐,那么值钱,你不用它来干正事,竟然用它来看星星,是不是太浪费了?陈凌心里猫抓似的,可是此时的气氛那么的暧昧美好,他又不忍心破坏,只好顺了她的意。 “你先上去,我换件衣服就来!”走到二楼的时候,慕容燕儿突然道。 陈凌无语了,怎么那么多花样啊,去看个星星而已,又不是赴宴,不用又换衣服又化妆的吧! 陈凌上了阳台,抬眼往天上看看,觉得天气真是一种很玄的东西,白天还暴雨连绵,今夜竟然星光璀璨,真是岂有此理。 阳台上有一张类似床似的大躺椅,卧S型的,陈凌没客气,直接就躺了上去,不过还别说,这样躺着看星夜,确实有那么点诗情画意,只不过真要他选的话,他还是宁愿选择在床上盘肠大战。 慕容燕儿说换件衣服就来,结果陈凌差点在那S型的躺椅上睡着了她才姗姗而来,不过看起来,她不但换了衣服,甚至还洗了个澡,一身白色薄纱便裙,隐隐约约的可看见里面的黑色围胸,她的****不算丰满的那种,却绝对恰到好处的诱.惑。 香~臀非常挺翘,随着玲珑浮凸的身体行走之间,恰到好处的变化着形状,而此时又是沐浴后,脸上透着粉红,却更添一份清新怡爽,真可称得上是出水芙蓉了。 有那么一刻,陈凌看得走神了,眼前这个女人,连神仙看了都站不稳啊! “这件衣服好看吗?”慕容燕儿轻轻的在他身前转了个圈问。 好看是好看,不过没有不穿好看!这是陈凌的心声,不过他表面还是装作极有鉴赏能力的点头。 女人都是很虚荣的动物,原来的时候慕容燕儿并不是那么虚荣的,只是今天突变以后,她就一反常态了,得到了赞赏,银铃似的笑声响了起来。 一笑倾城惹人怜,仿佛冰山融化,百媚俱生,连带着屋子里的气氛也跟着香艳起来陈凌很想视而不见,可惜他不是色肓,被弄得心痒痒,暗里恨恨的道:好了啊,够了啊,不要再惹我了啊,再惹我,我就不管什么罗曼蒂克了把你摁倒就上了啊。 很多人都支持陈凌这样做,就连陈凌都支持自己,可是慕容燕儿跟本就不用他摁,自动自觉的就倒了下来。 好嘛,叫你装,这回你还装得起吗?人家都主动送上门了! 陈凌一个心两个大,再装下去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慕容家小姐今晚摆明了就是送肉上门的,所以他一个鲤鱼侧翻就压到了她身上。 “你干嘛?”慕容燕儿嗔道,但声音语气任谁都能听得出她并没有生气,一点也没有! “大小姐,你已经逗了我一整夜,别整那么多不等吃不等喝的花样了行不?咱们可以奔主题了,前奏已经弹得让人打磕睡了!!”陈凌说罢一双手就猴急的在她身上摸索了起来。 “不,不要!”慕容燕儿欲拒还迎的挣扎着,随着他那双逐渐深入的大手,她的气息开始喘急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可由不得你了,我现在浑身都是火了!”陈凌双眼真的要喷火似的看着慕容燕儿。 慕容燕儿却是吃吃的笑,伸出柔荑搂住他的虎背雄腰道:“那我陪你去游水降火好吗?沙滩就在门前呢!” “游什么水啊,我要鱼水之欢!”陈凌这会都精~虫上脑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游水,见她还要吱吱歪歪的,于是大嘴一张就把她的樱桃小嘴噙~住了。 陈凌的吻,是狂野的,是激情的,是火热的,也是能让人兴奋的,唇舌相交,仅仅只是几秒钟,慕容燕儿就情不自禁的配合起来,缓缓的开始回应他的热情,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今夜就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月夜,沙滩,海边别墅,如此良辰美景,狼有欲,女有情,一切将水到渠成,就连音乐也给他们伴起了奏。 “我已经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剧终没有喜悦,我仍然躲在你的梦里面,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想要给你的思仿,就像风筝断了线,飞不进的世界,也温暖不了你的视线,我已经看见,一出悲剧” “靠,我们不是悲剧,慕容燕儿,你就不能让它别唱吗?” 陈凌终于忍不住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扯开了慕容燕儿那件白色衣裙,连她的黑色纹胸都扯掉了,同样是黑色的小裤裤也被褪到了她两腿的膝盖下,仅仅只差一点,他们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合二为一了。 陈凌也一直努力的想把这件事完成,可是这该死的音乐不停在耳边响起,你要是《喜涮涮》也就罢了,偏偏这是首悲悲郁郁凄凄惨惨的歌,弄得他一忍再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停下来了。 “我,我也不想它唱啊,我想摁掉的,可是我的手勾不着啊!”慕容燕儿委屈的指着自己那件被陈凌剥落扔到了边上的白色睡裙道。 陈凌抬眼看去,睡裙中间有个闪烁的彩灯正在一明一亮的闪着,那奔丧似的音乐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拿起来一看,发现睡裙里竟然装着个手机,此刻来电显示上正显示着慕容松下的照片。 “你故意的吗?这么重要的时刻你竟然带个手机来!”陈凌悻悻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蓝媚 “我,我哪想到你这么猴急啊!我以为最少也得等到回房以后!”慕容燕儿也很是懊恼,恨不得把手机扔到海上去,她已经做足了生理和心理的准备了啊。 “你不想给我就别给啊,干嘛整那么多花样,还找你老子来恶心我!!”陈凌赌气的道。 “姑奶奶都被你脱光了,不愿意能让你这么干嘛!”慕容燕儿也恼了。 “我哪知道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陈凌更来气了,原以为她真的转性了,谁知才一转眼,又原形毕露了。 “你,王八蛋!”慕容燕儿被气得眼都红了,膝盖一顶就撞到了陈凌的某个部位。 “呃~~”陈凌的五官顿时因为剧痛而扭曲挤成一堆,捂着下身惨呼着从躺椅上弹起来。 得,一个不恰时宜的电话,美景变成了煞风景,这一对才恩爱了一小会又故态萌发的相互撕咬起来了。 看到陈凌脸色苍白疼得龇牙咧嘴的直抽凉气,慕容燕儿解恨的同时竟然又很心疼,男人的那个地方是最脆弱的,而自己刚刚在盛怒之下也不知是轻是重,万一要把那个地方踢坏了该如何是好呢?毕竟那个地方,不但对他很重要,对自己也是相当重要的! 慕容燕儿很想上来查看下她的伤势,可她又拉不下面子,这一怒一急一伤一悲,眼泪竟然哗哗的流了下来。 刚刚两个人还躺在那里亲亲热热的搂成一团,这会儿却是各蹲一处,这,到底叫什么事呢? 终于,高傲的白雪公主忍不住了,放下了倔强,放下了矜持,放下了脾气,放下了脸面,扑上来哭哭渧渧呜咽道:“你怎么样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好意思问,我现在被你踢得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陈凌冷冷的道,这女人忒狠了,哪不踢偏偏踢这个地方,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白天的那些刺客都没这么狠呢! “你,你别吓我啊!”慕容燕儿眼泪漱漱而下,随后又像是疯了似的扑上来,把陈凌摁倒在躺椅上,伸手就去解陈凌的裤子。 “你干嘛,你干嘛?”陈凌被吓了一跳,她这样子可真的很像强奸犯啊。 “我看看,我给你看看啊!”慕容燕儿心急的道。 “不,不,不用看了,我没事!我逗你玩的,我真的没事!”陈凌见她是来真的,赶紧摆手道。 “不,我要看,你刚刚脸都疼白了,我要看,这里可不能落下病根的,要真有什么事,咱们就上医院去!”慕容燕儿很认真的道。 “没事,真的没事啊,我这百炼金刚能屈能伸,不会有事的!”陈凌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慕容燕儿刚刚那一脚是把他给踢疼了,可是还伤不着他。 “你让不让我看?”慕容燕儿突然狠狠的盯着他喝道。 陈凌被喝得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呢,她就已经迅速的拉开了他的裤链,扒下了他的内裤,那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直让陈凌怀疑她不是第一回干这事了。 慕容燕儿硬着头皮厚着脸皮,仔细的检查来检查去,最后忧心忡忡的得出结论,“好像,很肿啊!” 陈凌大寒,苦笑着道:“大小姐,你这样揉来揉去的,它想不肿都难啊!” 慕容燕儿的脸这才刷地红了,一下红到了脖子上,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仿佛有点热心得过头了,但还是咬着牙低声问:“真的没事吗?” “没事,要不咱们试试它到底有没有事?”陈凌坏坏的冲她笑道。 “试试就试试!”慕容燕儿声音低得不行的道,但最后还是忍羞不住把脸伏到了陈凌的胸膛上! 陈凌一个鲤鱼翻身再一次把她压在身下“我已经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剧中没有喜欢悦,而我仍然躲在你的梦里边” 在陈凌与慕容燕儿二人好不容易卷土重来就要破门合体的时候,慕容燕儿的手机又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 “靠了,那玩意儿你还没关掉?”陈凌非常无奈的停下了动作,直起身上,但脸上的表表情却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我”慕容燕儿委屈得都不想做人了。 陈凌捡起了地上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还是那该死还不死慕容松下,非常无爱的把它扔给慕容燕儿道:“你老爸是不是预感到我正要搞你啊,时不时的冒出来做架梁!” “你说话敢不敢再难听点?什么搞不搞的!”慕容燕儿横了他一眼道。 “还有更难听的,你敢听吗?”陈凌没好气的道,“这么重要的时刻,三番几次的被打断,别说是我,连佛也有火啊!” 陈凌的心情慕容燕儿能够理解,因为她心里也窝火得紧,可她又不得不给父亲申辩,“我也不知道我爸今晚搞什么鬼,平时他很知情识趣的啊!” 平时是平时,平时多好人都没有,关键时刻跑出来客串一下程咬金的话,任谁都捉狂。 慕容燕儿的手机依然很顽固的响着,可是看着脸色臭得像大便一样的陈凌,她又不知接好还是不接好,拿着手机坐在那里发呆! “还看个什么劲啊,赶紧接电话啊,难道你想让它响一整夜吗?”陈凌拿起她的睡裙扔到她的身上,慕容松下也不知抽什么疯,非让慕容燕儿接电话不可,估计这个电话接完,就有什么事要上演了。 慕容燕儿无奈的摁下了接听键,一边听电话,一边把睡裙往身上套。“喂,爸!呃,是师爷?” “” “啊?怎么会这样?”正接着电话的慕容燕儿脸色突然间白了,手也抖了起来! 陈凌见她如此模样,心里也突了一下,有点万念俱灰的想,是吧,都说今晚没戏了。 “” “哦,好,好,我马上就来!”慕容燕儿挂断了电话,这就赶紧的站起来,急急忙忙的把挂在脚腕上的小裤裤往上套,目光还在焦急的搜索她那件不知被陈凌扔到哪里的纹胸。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陈凌疑问道。 “师爷打电话来说,我爸遭人刺杀,他和二叔都中枪了,生危垂危,这会正在人民医院抢救呢,我得赶紧过去!”慕容燕儿手足无措慌慌张张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陈凌的猜测 慕容松下和慕容力治同时被人刺杀?陈凌听了这话心里也很巨震,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现在慕容家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暗中的敌人是想把慕容家老小全部给端了,既然慕容老头慕容燕儿都被人刺杀,慕容松下慕容力治又怎么可能幸免呢!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此话果然不假,谁也料想不到意外会什么时候发生的。 陈凌不亏是兵慌马乱中挺过来的人,很快就镇静了下来,把自己扔到角落里的纹胸捡起来递给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慕容燕儿,“别慌,万大事有我呢,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慕容燕儿此时已经慌得六神无主方寸大失了,如果不是陈凌扶着她的话,她连走都走不动了。 二人和阿布一等十万火急的赶往市人民医,到了急诊手术室的时候,走廊上已经围了无数的人,而他们全都是义合帮中的头头脑脑。 整个走廊闹轰轰的,热闹胜比灵堂。 医护人员都已知道正在抢救的是什么人物,所以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又或是保安,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他们除了这样之外还能怎样呢,这种场面,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无奈何的。 “大家别吵,大小姐和陈少来了!”古惑仔中一个眼尖的突然喊了一声,有点像是四哥的声音。 那些头头脑脑大小骨干纷纷回头看,待看到慕容燕儿在四大金刚及一个年轻男人中簇拥而来的时候,全都自觉的静了下来,往两旁让出一条通道让慕容燕儿等人过去。 只是当二人走过的时候,有人就不免问四哥:“四哥,大小姐我是知道的,可是这个陈少是谁?” “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吗?陈少,说起来可真的不得了” 别的大老都不知道的事情,四哥知道,他就不免来劲了,口沫横飞的将陈凌当作神话一样吹得天上没有地上仅此一个,使得陈凌第一次威风凛凛的进入了众大老的视线,四哥要不这样做的话,又怎么显得他有面子呢? 在上百号头目注视礼中,慕容燕儿与陈凌快步的穿过来到紧闭的手术室门前! 手术中!!手术室门上那红色扎眼的灯箱在亮着。 一班叔伯辈坐在走廊两边的椅子上,师爷则是神色惶急的徘徊着脚步,慕容老头也坐在轮椅上被管家推着来了,脸上的表情沉痛却又坚硬。 “爷爷!”慕容燕儿看到了慕容老头,顿时有点失控的嘶声叫唤一声扑上去。 “涵儿,撑住!慕容家的儿女都是坚强的!”慕容老头石刻般的刚硬脸上露出了一丝慈爱,轻轻的抚着孙女的灵秀脑袋道。 “嗯!”慕容燕儿用力的点头,死死的咬着牙,拼命忍着要夺眶而出“师爷,怎么回事?”陈凌走到师爷面前问道! “今晚慕容生和二少一起出席集团的记者招待酒会,拍照的时候,枪声突然响了起来,有人对着慕容生及二少连续开了数枪,慕容生中了身中三枪,二少中了一枪,现在都在里面抢救呢!”师爷意简言骇的阐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慕容家真是多是多非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陈凌在心里叹道,然后又问:“开枪的人抓住没有?” “当时的场面太乱,别说是抓人,到现在为止还不清楚开枪的是谁呢!”师爷叹气道。 “一点头绪都没有吗?”陈凌疑问道。 “多少是有一点的!”师爷有所保留的说完这句后,转过话题道:“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去追查凶手,而是慕容生不能有什么事,否则义合帮就要变天了,帮会发展到了今时今日这种庞大的规模,已经不能一日无主啊!” 对于慕容家的事情,陈凌已经搞得一身的麻烦,义合帮的这个事,他觉得还是少发表意见的好,免得再次惹祸上身呢! 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彭院长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老彭,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慕容老头一见彭院长,立即示意管家把自己推上前去,张嘴询问道。 “慕容力治右侧肩胛部位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一会就可以转到监护室去。”彭院长摘下口罩,抹了抹额上的汗道。 “那老大呢?”慕容老头又赶紧追问。 “慕容松下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他的左侧大腿,右侧****,头颅左侧分别中弹,目前仅仅只取出了右侧胸腔的子弹,大腿内的子弹因为紧压在大动脉上,又抵在神经纵上,稍一不慎,就可能造成他下肢瘫痪。” “另外头颅上的那颗子弹就更是难办,它就卡在头颅骨上,进退不能,无法取出,我已经请了省人民医及省附属医的外伤科及颅脑科的专家前来会诊研究解决的方案,不过,慕容老头,你家老大的情况很危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彭院长神色凝重的说道。 慕容老头的表情仍是那么刚硬,只是脸色却变成了惨白! 这一刻,陈凌感觉这个威猛如雄狮一样的老家伙突然间又老了十岁,随时都可能踏入棺材的那一种,而不是像那天在书房里交谈的那样,随时都可能狠狠的咬人的那种。 好一会,慕容老头才终于回过神来,对彭院长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老彭你尽力吧!” “我会的,我先去忙!”彭院长说完,这就准备去会诊办公室见那些已经到达的大牌专家,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凌与慕容燕儿,沉吟一下道:“来,你们也跟着一起来。” 陈凌与慕容燕儿互顾一眼,默然无语的跟了上去。 进入会诊办公室,长长的圆桌旁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全都是大叔大伯级别的中年人,很显然,这些就是彭院长费了牛劲请来的专家了。 “诸位,真的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还把大家请来。”彭院长进门就打了个哈哈! “彭院长,客气了!”老资格中有人客气的回应,有的淡淡点头,更有却是连应都懒得应一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疑问 他们之所以肯来,多数都不是因为彭院长的面子,更不是因为那点客串出诊费,而是上头的压力,胖大海看在慕容老头的份上,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网,不知请动了上面哪尊大佛给他说话,迫得几大上级医院的头头脑脑不得不派出精英前来会诊! 如果不是因为压力,这些习惯了灯红酒绿环肥燕瘦的大国手谁愿意放下夜生活大老远的赶来会诊呢! 彭院长坐下的时候,见陈凌与慕容燕儿还呆站在那里,于是朝自己身旁的两个座位指了指,示意他坐下来。 陈凌点点头,去拉那张椅子的时候,却发现有一条猪蹄正挎在上面,抬眼看去,才发现这条猪蹄的主人是一个全场最年轻的眼镜男,约三十岁左右,嘴里叼着根烟,正大马金刀半躺半卧的坐在那里,横霸着两张椅子。 这副模样,哪有一点专家学者的严谨姿态,简直连街市的猪肉佬也不如嘛,再怎么说猪肉佬也不会把腿挂到案板上呢! 那昏昏欲睡的眼镜男感觉椅子动了一下,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看了一下,但眼光却只是淡淡的在陈凌脸上掠过,然后又闭上了,身子动是动都没动一下,显然是没有给陈凌让位的意思,那漠然扫过的一眼也明显对陈凌不屑一顾。 陈凌有点恼,正想发作的时候,却听见彭院长说:“陈凌,来,坐这边来!” 陈凌抬眼看去,只见彭院长指着另一张椅子,却不停的向他使着眼色,明显是让他低调些。 陈凌有些委屈,他不是一直很低调嘛!只是这个眼镜男太高调了!不过看在彭院长对他有那么点知遇之恩的份上,他忍了! 在等待慕容松下的病例送上来的时候,彭院长悄悄的对陈凌说:“那个带眼镜的是深城最有名的外伤科专家,也是个名副其实的流氓医生,省人民医的二把手周国栋。” “手术和医术都是深城首曲一指的,不但头衔光环多,背景也不得了,以前和我还有那么点过节呢,这次也不知我后面那位怎么说的,竟然把这尊大佛也给弄来了!” 其实,彭院长哪里知道,这个周副院长之所以肯大半夜又大老远的赶来,有心帮忙是假,诚心看彭院长的笑话才是真。 陈凌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再了不起惹急了老子也照削不误,不过眼下为了慕容松下,也只能暂时忍耐了,毕竟这是人命关天呢。 慕容松下的头颅CT片,X光片很快就被送了上来,贴到了装有强光灯的读片器上,他的情况就一目了然了。 头颅X光侧位片上,子弹就镶嵌在脑骨上,前端已经穿破了骨头进入脑组织,尾端的平面却几乎与骨头平行,仅仅只露出一点点的尾部! 很显然,慕容松下的命有点大,在子弹即将完全进入颅脑的时候力道尽失,就死死的卡在那里。 然而,这也不表示慕容松下有多好命,能洪福齐天的大步迈过鬼门关,这只是阎王爷给他开的一个玩笑,让他在这个世上多逗留片刻罢了,如果子弹不取出来,慕容松下随时都可能死翘翘的。 可是想要取出子弹,却又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先别说手术方案,就说慕容松下的身体,在已经经历了一次****手术大失血的情况下,还想立即再做颅脑手术,就算是铁人也无法支撑的! 再说这手术方案,子弹的尾部与骨头不行,想从尾部把他夹出来跟本就不可能,那在子弹周围的骨头上切割,把骨头与子弹整块儿切下来,这总行了吧? 如果子弹前端不是紧紧的撑着一条脑部动脉的话,那是勉强可行的,可问题是现在子弹跟本就不能动,轻轻的震动都不行,仅仅只要一动,弹头锐利的前端就可能划破动脉血管,使得慕容松下一命呜呼。 这颗子弹,现在可说是取也难,不取也难了。 取吧,用什么方法呢? 不取吧,就这样看着慕容松下死去吗? 这是一个有点意思的病例,专家们终于来了点精神,围着照片讨腐化了起来。 “我觉得从子弹的周围,切开他的头皮,使得子弹尾部再暴露出一点,然后夹着弹尾把它强力拉出来!”一名外伤科专家如此道。 “仅仅只是这么一点,不能受力啊!”另一名专家提出了质疑。 “是啊,而且这样做极有可能会弄巧成掘,反把子弹往里送的。”又一名专家质疑道。 “我认为夹不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还是把围着子弹进行切割,把子弹与骨头整个儿从脑部剥离!这样,既不损伤证物,又解决了问题,两全其美嘛!”再一专家道。 “这也不妥吧,切割必须用到电锯,万一不小心碰着了子弹,引起爆炸呢?”另一专家立即质疑道。 “爆炸的几例有多少先不论,就说这切割的时候,属于肓视操作,脑部肯定有震动,子弹就顶着脑组织,顶着血管,万一引起出血呢?”又一专家道。 “对了,周院长还没发表意见呢,大家听听他有什么提议怎样?”一专家提议道。 “是啊,是啊!周院长还没发言呢!”另外那些专家不管是与不是就拍起了马屁。 每一本书里,都会有一个主角,而每一个会议上,都会有一个主导者,现在看来,这个主导者好像出来了,不过明显不是陈凌,而是这个名为周国栋的眼镜男。 周国栋仍是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待得恭维马屁声响过一阵之后,这才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对旁边的一个专家道:“李主任,你的头借我用一下好吧!” 这话一出,不但李主任,全场都愣在了那里,这是个笑话吗?如果是的话,是不是太冷了一些呢? 周国栋见这位李主任没反应,也懒得等他的反应,直接的一手板过他的脑袋,指着慕容松下中弹的那个部位道:“各位同仁,既然你们一定要问我的意见,那我就说说好了!在这个位置做手术是比较危险的,不管是夹还是切,都不可能避免损伤证物或使患者受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打了一巴掌 周国栋对着李主任的头指指点点一阵,随后又停下来说了个更冷的笑话:“李主任,你的头多久没洗了?” 李主任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好像昨晚才洗过头吧,而且还是一个极漂亮的美媚给洗的,大头小头一起洗的! 周国栋的笑话没有人笑,有点无趣,于是就继续道:“我的办法很保守,也很简单,用急冻的冰枪轻轻的抵着这个子弹的侧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子弹在射出的时候是个发热的物体,如果我们用冷冻枪,就可以使它冷却下来。” “我相信大家都学过物理,知道热胀冷缩的道理,子弹被冷却后,必定会有一定程度的收缩,那么我们只要用可加压的负压吸引器吸住这颗子弹,只要适当的加压,我相信这个子弹就会轻而易举的被吸出来的!” “啊?好办法!”众人听了周国栋的意见后,纷纷夸张的惊叹起来。 这个手术方案,就连彭院长都不得不为之叹服,既简单有效又不损伤子弹及患者,多完美啊! 周国栋看到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极为自得的道:“手术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只要用心,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句话,不能不说是没有哲理的,不过陈凌却有不同的意见,他虽然刚接触西医,对手术这方面的东西懂得很少,但对于这个手术,他还是有自己想法的:“诸位,我有个不同的意见不知道大家能听听吗?” 众人正扳着周国栋的大腿热烈的拍着马屁呢,谁知竟然有人突然打断,回头看看,发现竟然是个二十啷当的愣头青,甚至连白大衣都没穿,全都不禁叱之以鼻,报以冷笑与不屑。 “彭院长,这不是专家会诊么?怎么一些阿三阿四都可以参与进来啊?”一个专家很不满的对彭院长道,而他之所以不直接呵责陈凌,那是他认为陈凌不够资格让他出言教训。 “就是啊,你看看,像什么样子!”“赶紧让他出去!”另几位专家也纷纷拿脸色给彭院长看。 彭院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的不行。 “呃,各位,不好意思,他是我们医院的职工,现在外派进修呢!人才倒是个人才,就是年轻了点,不太懂规矩,大家别见怪。”彭院长赔着笑脸道,然后暗暗的向陈凌使眼色,示意他先出去。 年轻的医生不值钱,这是大家都认的死理,可再不值钱也不能廉价到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吧,陈凌的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偏偏彭院长还死死的握住他的手,不停的示意他别再说话。 “呵呵,年轻人嘛,想上位,这是谁都可以理解的嘛!”那个周国栋笑笑,缓缓的教训起陈凌道:“不过呢,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的,但是要量力而行,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话,有没有资格说话,得三思而后行。” “彭院长啊,我看你这储备的人才不怎么地吧,识少少就想扮代表,不识时务,不分轻重,再人才也是个有限公司啊!” 陈凌听了这话就纳闷了,他只不过是想提个意见罢了,招谁惹谁了呢?这****的眼镜男怎么老是针对自己呢?难道就因为我碰了一下他的椅子? 可是当他就要不顾一切发作的时候,眼镜男后面的话却让他停了下来,只见那流氓医生周国栋淡淡的笑着对陈凌道:“小同志,我教训你,你别不服气,这里确实没有你说话的资格,而且你也千万不要学你们的院长,钻头明明已经不行了,还要揽瓷器活!” 此言一出,场中的气氛立即尴尬了起来,周国栋与彭院长有过节,那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只是这过节因何而起,却无人知晓。 不过这会陈凌却是明白了,这家伙冲的不是自己,而朝彭院长去的,可是他的心里更是不忿,你要针对他就针对他嘛,干嘛把我当枪使呢。 “呵呵,这个手术有点难,大家都挺紧张的,开个玩笑,彭院长不会介意吧?”周国栋笑着又开口道,只是看着彭院长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挑恤意味。 彭院长的脸色很难看,但他的涵养一直都是惊人的,否则他又怎么会爬上今时今日这个位置呢,所以他还是很坚难的挤出一丝笑意:“呵呵,不介意,不介意,这个病例确实很扎手呢!周副院长的笑话一向是那么好笑的!” “哪里哪里,再好笑也比不上彭院长!”周国栋很谦虚的回答。 “你们都好笑,行了吧!”陈凌终于忍不住了,再次开腔道,本来就是嘛,你们明争暗斗,就算斗个你死我活海枯石烂都好,可没理由让我做炮灰的啊! “呵呵,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有点不服气呢!”周国栋倚着资格老,竟然对陈凌不依不饶,说完这句后竟然很是大方的道:“那好,你就说说你的建议吧!” 陈凌闭了嘴,一句话都懒得说了,因为周国栋那高高在上的神情及语气仿似就在可怜陈凌似的。 大家见陈凌没话说,纷纷均是不屑的冷笑出声。 “好吧,既然这位小同志无话可说,那咱们就去做手术吧!”周国栋一阵得意的大笑,临出门了,却又不忘回头对陈凌说:“对了,小同志,这种学习的机会不多,你也跟着来学学吧!” 陈凌真没受过这种鸟气,不过他还是以人所不能忍的忍下了,因为现在显然不是较劲的时候,因为慕容松下正在生死关头,正等着这班人救命呢!更因为慕容燕儿正握着他的手,满是祈求眼神的让他别生气呢。 此情此景,陈凌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跟在众人身后往手术室走去。 周国栋见状,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走廊上不时传来他咶噪的笑声。 陈凌听到此种笑声,眉头皱得更紧,他之所以跟着来,并不是因为真想向这个得了噪狂症一般的家伙学什么东西的,而是他害怕这些人乱来一通,最后把慕容松下的一条命给搞没了。 周国栋在深城医学界而言,绝对是大牌,就如某夜总会里的头牌一样,架子大,出场费又贵,可是技术却又偏偏出奇的好,像是今天在所有人都摸瞎的情况下,他竟然想出了一个被所有人都视为金点子的手术方案,所以他是有理由骄傲的。 不过像师爷说的那样,自信是好事,自大可就不是好事而是变成麻烦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走后门 进了手术室,陈凌看到慕容松下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可怜兮兮躺在手术台上,全身上下扎了不少的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生命体征已经降到了最低值。 生命曲线是一条微弱缓慢的弧线,生命危殆的警告信号正“哔哔哔”的响着,手术室里的几个医生正在忙着处理****已经取出子弹的伤口,而且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不过腿上和头颅上的子弹却还是没人敢去挑战。 慕容燕儿看到父亲这个样子,立即失控的想要扑上去,不过幸亏陈凌见机得快,一把拽住了他,才不至于让场面失控。 对于上手术,陈凌是大姑娘上矫头一回,周国栋却是身经百战的老手,所以一进去就很有姿态的摊开了双手,显然是在等待别人给人穿衣系带,而那个护士的反应只是稍稍慢了一点,就被他喷了一句:“你新来的吗?这点规矩都不懂!” 护士确实是新来的,不过规矩她还是懂一点的,只不过这么多人一起进来,个个都臭屁得把鼻子长在额顶上,她都分不清谁主谁次,只好想当然的先给彭院长穿手术衣,而把摊开双手的周国栋晾在那里了,仅仅是怠慢了不足三十秒,她就无辜的遭喷了呢! 看着护士委委屈屈的表情,陈凌不得不叹,又是一个彭周二人争斗中的炮灰呢,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抬眼仔细看看,咦,这个护士她还真的认识呢,这不就是那天在门诊大堂替自己说话,结果却没起作用的那个超靓美媚吗? 陈凌是最后一个穿手术衣的,虽然他没穿过这种衣服,但已经有那么多的样板给他看,倒不至于又闹什么笑话。 “别生气,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不值当!”在这个美媚护士给他穿手术衣的时候,陈凌悄声的对他说。 美媚护士听了这话表情明显愕然一下,随后又释然的冲她微笑点头。 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亲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陈凌看到她如此妩媚迷人的笑意,表情不禁一滞,这个女人好看,笑起来更好看,可怜那不斯文还偏学别人带眼镜的周国栋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喷人家,实在是不懂怜香惜玉为何物啊。 陈凌在穿好手术衣的时候,那边耍大牌的周国栋已经指手划脚的呼喝开了,一会让这个去准备这个,一会让那个去准备那个,手术室里的医生均是被他指挥得团团乱转。 好容易,周国栋极端挑剔的要求全都准备好了,他才施施然的走上来,对着慕容松下脑袋上中枪的部位看了一眼,这就大手一伸,气场十足的喝道:“速冻枪!” 另一个护士为了避免挨喷,立即眼明手快的把速冻冰枪给递了过去。 周国栋接过之后,用冰枪的急冻尖端指到裸露出来的弹尾的侧端,然后就扣动了板动开始速冻。 几分钟后,子弹的尾部已经出现了一层若隐若现的冰霜,周国栋见时候差不多了,又一伸大手道:“吸附器!” 护士又赶紧的递上了吸附器。 周国栋把吸附器的一端抵住了子弹的尾部,这才道:“吸!” 那边操作负压器的医生赶紧的把负压调到了一档。 周国栋动了动手中的吸附器,感觉子弹被吸住了,这就开始往外牵引! 这是个没有一点技术的活,但大家都不得不赞周国栋的高明,因为这个简单到不含一点技术含量的方法却能解决极端困难的手术难题。 这个时候,任谁都以为,卡在慕容松下头颅骨上的子弹将会轻易的被取出了,就连彭院长也这样认为,尽管自己有所牺牲,可要是能顺利的挽回慕容松下的性命,从而使慕容家欠下自己这个大人情的话,那也是物有所值的。 然而,有的时候,人算是不如天算的,理论与实践之间,有的时候也像彭院长与严新月一样,有着一道巨大的无法愈越的年龄鸿沟的。 周国栋想当然的以为,自己将华丽的完成这个在别人眼中难如登天自己却轻而易举的取弹手术,可是结果却是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吸附器虽然已经吸住了子弹,可是任他怎么往外牵引,却也无法把子弹给抽出来。 一次,两次,三次,N次,周国栋差点也要扔了吸附器改用铁钳了,可最终还是无法把子弹抽出来。 “加压!”周国栋的喝道。 那名操作负压器的医生赶紧的在操控台上调节起来。 周国栋再试了一下,子弹仍是纹丝不动,脸色就越来越白了,“再加压!” 那名医生再次调节了一档。 周国栋却还是无法把子弹抽出来,不禁气急败坏的喝道:“再加压!再加压!再加压!” 那名医生看了一眼调节档,无奈的道:“周院长,已经加到最大了!” 这个时候,任谁都看出来了,不是压力够不够的问题,而是这个手术方案可行性的问题。 大家都太看重明牌效应了,像是那些崇洋媚外的追星族一样,认为牌子就是好货,认为明星就是好人,却忽略了实质,屁就是屁,不管如何的包装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很香的屁。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啊,我的这个手术方案是可行的啊!”在屡试无功之后,周国栋仍是无法接受现实的道。 确实,手术方案确实是可行,但只是在理论上!众专家嘴上不敢言,心里却都很有默契的齐齐回答他。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周国栋双手握着吸附器,准备使出全身力气往外拨,看来这位是真的气急败坏到恼羞成怒又加丧失理智的地步了,点对点的轻轻用力是可行的,可是你要用牛力来猛拽,那就随时可能发生意外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样做!”陈凌刷地一下来到了近前,冷冷的注视着周国栋道,如果他真的要一意孤行的话,那古大官人的拳头就不会再对他客气了! 这个臭屁加无知的家伙,陈凌同学已经忍了他很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看好戏 “你算什么东西,我做的手术,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划脚!”周国栋恼怒成羞的道。 “是的,你资格是比我老,想法也比我好,可是你要明知这是错误的却还要倚老卖老的一错再错,那就太可悲了!”陈凌冷冷的开口道。 “出去,你给我出去,这是我的手术,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周国栋怒不可揭的指着大门道,不过他的样子在众人看来,已不是先前那种威风凛凛,反而很有种狗急跳墙的意味,因为谁都能看出来,周大国医已经心里发虚了,显然是除了这个理论可行实际却不行的手术方案外,他并没有后备的办法。 “呵呵~~”陈凌冷笑一声,淡淡的开口道:“既然你没有能力来做这个手术,那就别死撑着了,给我退位让闲靠边站吧。 “你说什么?”周国栋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他道。 “咦,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周副院长,你看起来只有三十好几,但你真的老了,已经不中用了啊!” 陈凌很不屑的看了周国栋一眼,这才冷笑着道:“取个子弹而已,又要叫这个,又要找那个,排场整得无比隆重,结果却是银样蜡枪头啥事没办成。我都不明白彭院长到底请你来干什么?唱大戏呢?还是看你摆谱!” “你,你有能耐,这个手术你来做!”周国栋气急了,把吸附器“嘭”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彭院长原本还是很解气的,可是听了这话就开始慌神了,如果周国栋罢手不干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坚难的取弹手术还能有谁来做,让陈凌来做? 确实,陈凌的医术高超,可他会的是传统中医啊,西医才学了那么几天而已,让一个传统中医来做西医取弹手术?这,这不是风牛马不相及吗? “我做就我做,有什么了不起的!”陈凌很不经为然的冷哼的,眼角却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四眼田鸡,老子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周国栋听了这话后,心里也是窃喜不已,其实在冷冻吸附的方法失败之后,他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来做这个手术了,如故意激这年轻的愣头青下场,没想到他还真上当。 于是立即转头看向彭院长,指着陈凌道:“嗱嗱嗱,彭院长,你自己在场听着的啊,他要做这个手术,要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任的啊!” 一个有意上场,一个有意退场,却偏偏说得如此华丽漂亮,就连笔者也不该说这是乌龙还是默契了。 一班专家只觉的这戏很热闹,哪能想到他们暗底里都各藏机锋,不过专家们都认为,一个深城首曲一指的外科专家都无法做的手术,一个二十岁啷当的愣头青竟然轻言接过,大家均是翘起了双臂准备观看这出最具讽刺意味的闹剧了! 反正嘛,就算把病人折腾死了那也没有他们什么事,由始至终他们都没下场呢! 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陈凌笑话的时候,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响了起来:“不,他不能做这个手术!” 陈凌真的万万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出来拆台的人,竟然是一直都十分看好他的彭院长。 “院长,你”陈凌反应不过来了! “陈凌,你不能做这个手术!”彭院长以不容商量的语气道。 “为什么啊?”陈凌不解的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这个机会的。 你以前一次手术都没上过,怎么敢让你在这个时候乱来呢,万一慕容松下被你给折腾死了,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的,这些话彭院长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所以他摇头搪塞道:“反正你就是不可以做这个手术。” “呵呵,彭院长,你太多虑了,年轻人嘛,就是应该多些锻炼才能够长大的!”周国栋在旁边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道。 “不行,绝对不行!”彭院长只是果断的拒绝,却并不解释,因为他真的不好意思当着众人说,这个手术危险系数太大,我这个医生一点经验都没有,所以不能上手术! 这样说的话,那不是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咱们再去研究个手术方案,重新做这个手术!”彭院长这样说着,就准备招呼众人暂时离场。 “研究研究,还研究个毛毛,再研究下去,他就死翘了!”陈凌说着突然大步朝慕容松下走去,刷地一下就到了手术台前,两手一伸,也不管带套没带套手套。 一手摁住了慕容松下的脑袋,另一手却伸出两指捏住子弹尾部露出来的一点,猛地就是用力一拨“陈凌,你干嘛?住手!”彭院长大惊失色的喝责道。 周国栋却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只是没一会,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他明显的听到“卟”的一声,仿佛有什么物体被突然抽出似的声音从慕容松下的头部传来! 随着“咣当”一声响,某样金属物落到了弯盘中,众人抬眼看去,无不闻之色变,呆愣当场,因为那落下盘中的,竟然就是慕容松下卡在头颅骨上的那颗子弹。 原来,刚刚陈凌那捏着弹尾的两个手指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拔,其实却是韵含了内力所发,劲道又岂是普通的负压吸附器可以比的,其实别说是吸附器,就算是铁钳,也使不出陈凌这样即精又准还不伤害颅骨与脑组织的瞬间劲道。 陈凌的这个方法,比周国栋的那个来的更简单更直接更不含技术含量,然而偏偏却是更凑效,子弹就那么轻飘飘的被他取出来了,不过他这一招,除了他之外,却是任何人也学不来的。有韩红的病,你又没有韩红的歌喉,这是你羡慕得来的吗? 这一刻,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了,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个年轻的愣头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什么器械都没有,凭着两根手指就把子弹轻而易举的捏出来了,这实大是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会认为这是天方夜谭的,可是事实,却是那么真实的发生在眼前,实在是叫人太难以想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行动 彭院长也是惊喜交加,他看好的这个人才,确实太能给人意外了,可是要早知道他这么厉害的话,自己又何必求爷爷告奶奶的把这班蹩犊子请来呢! 慕容燕儿也欢喜的得不行,看陈凌的眼神,也越发的闪亮,心里一个劲的赞自己有眼光,这种顶天立地有模有样有本事还有个大的男人,就算低姿态的给他做个小也一点都不觉得委屈的,因为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份呢! 我看上的男人,果然是好样的!你确实有资格让我慕容燕儿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你那皱皱的杂牌西裤底下!慕容燕儿在心里很傻很天真却又很甜很幸福的想。 “哪位医生能帮我处理一下病人的伤口呢?”陈凌张口问道,语气虽然平淡,却没有半点呼喝的意味。 “我来!” “我来!” “” 刚刚那班不情不愿的被周国栋呼来喝去的医生这会儿却是心甘情愿甚至是争先恐后的抢过来替陈凌做善后工作。 “好的,那就麻烦各位了!”陈凌向他们点点头,却从头尾也未再看一眼那脸上已经变得五颜六色足可以用五彩缤纷来形容的周国栋一眼! 舞台,人家已经整个的让出来让你表演了,对于已经落幕谢角的过气花旦,已经没有再落井下石的必要了。 再说了,对于周国栋此种自命高贵不凡的人,嘲讽戏辱是没有必要的,那样的话,反而会显得古大官人小家子气,用实力来证明你周大国手是无知无能无用偏偏还要倚老卖老的充大头,其实要比任何做法都要打脸。 本来就是嘛,你资格再老,名声再响,背景再厚,那又怎样,你千方百计百计千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办法拿下来的手术,却被一个连提建议的资格都没有的愣头小伙给轻轻松松的拿下了。 这一耳光,扇得绝对不是一般的狠啊! 陈凌在会议室丢失的颜面全都扳回来,就连彭院长被落的面子也当作是利息一般顺带收了回来,按照道理来说。 此时此刻的陈凌,应该高调的做一个传说中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灰头土脸的来容光焕发的去不留下半片云彩只留下一个华丽的背影然后施施然的消失在众人面前才对的。 然而,陈凌没有离开,而且不但没离开,反而是向另外一个子弹仍没取出的部位飘移了过去。 难道,这位爷嫌彩头拿得还不够,一定要拿到七彩缤纷才肯离开。 非也非也,陈凌是有虚荣心好色心无赖心,却从来不对任何的病人耍心眼,在古大官人的眼中,病人就是病人,没有男女老少高矮胖瘦贫富贵贱美丑之分,病人是用来治的,绝不是用来出锋头的。 不过,出类拔萃的医术一定要让他时不时的出点锋头,那也是无可奈何又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果说,刚刚取那一颗子弹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陈凌的手法给雷倒的话,接下来的这一颗子弹的取出手术,却是实实在在的把众人雷得半生不死魂飞天外了。 慕容松下腿部的子弹打得极深,弹道的入口是一个血窟窿,仅仅只能在X光造影照片中分出深浅,看到子弹正抵着股骨的动脉及神经丛! 其实这样的子弹伤口,是可以采取周国栋那一招,用吸咐的方法,但不是说把一根吸附管扎进去,而是用磁铁,可好死不死的是这颗子弹偏偏是铜制的,跟本不能用磁铁一类的东西把它给吸出来! 如果是考虑另一种方法,也就是用摄子一类的什么东西从弹道入口进,就算是在X光的透视下操作,也有误伤血管与神经的可能,稍一不慎,慕容松下下半身就可能成为残废了。 这个子弹不取出来危险,可是冒险取出来更危险,但这颗子弹相对来说威胁不到慕容松下的生命,所以医生们的打算是最后的最后才来解决他,不过到底怎么解决,谁也没有妥善的手术方案。 所以只能用得过且过暂时拖延的办法,先解决颅骨与****的子弹,这些为了逃避难题的医生,先是解决****最容易解决的那颗子弹,因为那看起来虽然严重,甚至随时威胁生命。 其实却是没有危险的,子弹仅仅是穿过了胸骨胸膜进入肺部,未及心脏,也没压迫什么大动脉,所以在听到各大医院的专家已经赶来会诊的时候,他们就悠哉游哉的做起这个手术。 他们甚至带着点侥幸的想,要是那班专家解决不了颅骨上的那颗子弹,又或是解决的过程中出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他们也就不用再去想办法解决那颗在大腿深处的子弹了,病人都死翘翘了,那还取个屁的子弹呢? 不过,这会儿这班医生不但对陈凌服气,甚至是打心底里感激他呢,因为他不但替他们取出了慕容松下头颅上的子弹,还自告奋勇的准备取那颗他们认为麻烦得不得了大腿深处子弹,而这位年轻又有本事的小帅锅,又不会像周国栋那厮一样对他们呼呼喝喝像是呼喝奴隶猪狗一样。 在开始取这颗大腿深处子弹的时候,陈凌竟然像那个美媚护士招了招手,很题外的问了一句:“护士,你叫什么名字啊?” 众人又被雷了一下,都没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去泡妞? 慕容燕儿却没什么意见,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个护士,依旧是默不作声,不过她之所以没意见,并不是因为她的心胸够大,可以容忍陈凌招来别的船只靠向她的码头,而是因为她了解陈凌,她知道他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有闲心去沾花惹草。 其实,慕容燕儿多少有点太看得起陈凌同学了,陈凌同学的闲心是有的,但不表示有闲心的时候就不能做正事不是吗? 那美媚护士听到陈凌竟然在这个时候突愕的问她的名字,脸上不禁变得红彤彤的,害羞低声道:“我叫李诗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内奸 “好名字”陈凌正琢磨着用什么词来形容一下这名字有多好的时候,不禁意看到慕容燕儿已经开始变寒的脸,于是赶紧收敛了花花肠子道:“呃,诗雅护士,这个手术我想请你配合我一下可以吗?” “我,行吗?”李诗雅不太敢肯定的道,她仅仅只是个刚来实习的护士而已,在这种大型的手术里,护士长觉得她唯一能够胜利的也只是替医生穿穿手术衣,擦擦汗,这种使唤丫头做的活罢了。 “行的!”陈凌很认真的朝她点头道。 “那,好吧!”李诗雅有点勉为其难的应了下来,她虽然认为自己的专业技术有够过硬,但心里却难免患得患失,要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免不了有这种心态的。 小色鬼,小贱人!这是在场另两位正职护士对眉来眼去的陈凌与李诗雅的评价。 “诗雅护士,你拿一件大号的手术衣过来好吗?”陈凌已经完全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地方,所以跟本懒得去看别人惊诧的异样眼光。 “好!”李诗雅非常听话的去拿了一件大号手术衣来,尽管她不知道拿来有什么用。 “摊开,举起来!”陈凌温柔的看着她道。 李诗雅又乖乖的照做了,摆出一个像是晒床单的姿势。 陈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竟然没有再理她,反而是转过身去看躺在手术台上的慕容松下。 李诗雅见状脸色变了变,心里暗暗叫苦:你做手术就做手术,干嘛莫名其妙的要我举着这个东西啊,老大,这样很累的哎!难道天啊,我不会遇上了个变态了吧,这么年轻就喜欢这样折腾人,以后老了还了得? “坚持一下!”陈凌没有回头,但后背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道了一句。 “好!”李诗雅脸上又红,却是神差鬼使的应道。 对于慕容松下大腿深处的这颗子弹,陈凌刚才在会议室里,别人正围着头颅骨子弹讨论个不停的时候,他就已经研究过了,而且也早就想好了解决的办法,所以让旁边站着的李诗雅扬起了大号手术衣后,他就立即开始了取弹手术,在别人看来,甚至是看也不看就动起了手。 手术,在普遍的意义上来说,是用手借助仪器来完成操作解除疾病的一种办法,但陈凌的这个手术,却是无污染,纯天然,纯手工,完全不依靠任何仪器的。 “呵”陈凌突然间轻叱一声,两只伸出的手下指如风,疾快无比的围着慕容松下那条中弹的大腿连点了数下,随后手指一收,立即就钻到了李诗雅扬起的手术衣里。 “卟!”的一声响,正在众人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只听见一声犹如堵塞在水管里的东西被冲出来的声音,与此同时,人们也奇迹般的看到。 慕容松下那个子弹打进去的血窟窿里突然间扑起了一股血花,就像水管突然爆裂里面的水突然一喷而起似的,然而喷起的血却仅仅只是一下,仿佛是有个人在随时在水阀总开关那里守着似的,一发现爆水管,立即就关掉的样子。 在这股漫天喷起的血花还没落地之际,大家首先听到了“咣当”一声响,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才是血花落了下来,溅得站在慕容松下附近的医生一头一脸满身都是,唯一例外的,那就是钻进了手术衣下与李诗雅面面相觑的陈凌了。 原来,这家伙早就预料到会有喷血的情况发生,为了避免自己被喷到,所以才让李诗雅扬起衣服来挡住的。 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慕容松下好好的怎么会喷血?而那刚刚掉落地上的又是什么东西呢? “啊?子弹?”一个眼尖的医生很快就发现了刚刚发出“咣当”响声的落地之物,用一个镊子夹了起来! 众人抬眼看去,表情均是一滞,因为这名医生用镊子夹住的赫然就是一颗被鲜血染红了的金黄子弹。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诡异情况,别说是这班平庸的医生,就连那班一直眼高于顶自以为是的外伤科专家都如坠雾里。 在一班人都目瞪口呆的时候,陈凌却还躲在李诗雅双手扬起的手术衣里,那姿势,仿佛就像是陈凌被这美媚护士给抱着一样呢! “医,医生,好,好了!”李诗雅脸红耳赤,结结巴巴朝着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而且是那么近的距离看着她的陈凌低声道。 “哦,哦!”陈凌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从手术衣里钻了出来,看到慕容松下那个子弹入口还在缓缓的流血,立即就想进行清创缝合,可是看了看夹着缝针的弯钳,他才发现自己还没学过缝合呢,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对那班还痴痴愣愣的发呆的医生道:“大家谁帮忙处理一下伤口好吗?” 此言一出,众医生才回过神来,不用别人再咐吩,极有默契的开始了收尾的工作,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处理伤口对在场的任何一位都是小菜一碟呢! “这位医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颗子弹怎么会突然间自己跳出来的??”那班专家中的一个实在忍不住了,也不管别人会不会笑他无知,赶紧的请教陈凌。 陈凌淡淡的道:“人都是逼出来的,血也是一样的道理!” 一班专家听得满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啊? 陈凌看见众人茫然的表情,也懒得去解释,反正解释他们也不明白的,所以淡淡的笑了笑,华丽又低调的走了出去。 号脉,是中医的精髓,逼脉,却是不为人知的秘密,灌满真气的双气,通过诡异的手法,使得局部所有血管的压力瞬间升到最大值! 子弹射入的地方,切断了无数大小血管,而陈凌就是用点穴的手法,使得血管的压力突然增大,血液自然而然的在这些血管的断裂处突然一涌而出,造成强大的压力,把子弹给喷了出来。 众专家愣愣的看着陈凌那高大又孤傲的背影缓缓消失,全都是复杂怪味的表情,谁能想到,一个在专家会议上连发言资格都没有,也不知是医生还是医学生的愣头青,竟然会给他们上一堂如此深奥又如此诡异还如此高超的手术课呢? 这个时候,周国栋早已不再是众人关注的重点了,他那点馊主意在人家这种惊世骇俗神乎其神的神奇医术面前跟本就不足一哂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布局 陈凌走出医院的时候,心里感觉轻松惬意,但他之所以会感觉如此愉快却并不是因为扳回了面子又或是打击了周国栋,而是因为一条即将消逝的生命在他的手上活了过来! 杀人,有快感,但更多的是罪恶,午夜梦回要出冷汗的。 救人,有感触,但更多的愉悦,夜里就算不垫枕头也能睡得踏实安稳。 陈凌从不敢说自己是圣人,有时候面对着金钱与美色,他甚至感觉自己是个小人! 原来的时候,他是一心想着要和梦婧琪长相厮守白头谐老恩爱美满的过上一辈子的,事实上他也这样努力的做了。 可是当慕容燕儿,曼妮等女相继的出现,围着他像是那些围着咸鱼打转的苍蝇一样,前扑后继的扑上来的时候,他不但没反抗的能力,甚至好像是受不了苍蝇那华丽外表的诱惑,任由他们扎到自己身上,甚至是不扎他也硬拽着她们往下扎。 在没有得到修仙大法的时候,他的要求很简单,仅仅只是想着日有两餐夜有一宿,不用像以前那样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就很满足了,可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当金钱与利益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却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据为己有! 不过,用小人来形容自己,陈凌有点妄自菲薄了,他最多也就是个凡人而已,旦凡是个人,谁没有七情六欲各种执念呢,更何况他身上也有很多优点的。 他好吃却不懒做,好酒却不贪杯,好色却不下流,好新却不厌旧,好财不无厌等等等等,虽然只寥寥数十个优点,但总的来说,陈凌同学也不能不算是个很坏的好男人了。 然而,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小人也好,坏人也罢,就算说成牲口,陈凌都不会去在意的,因为要走NB的路,就要做好被SB去说的准备。 像是现在这样,陈凌一边轻轻的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边慢悠悠的走着,还一边想着小男人的心事,面对着周围有点异样的眼神,却仍是自得其乐,虽然他很想告诉他们:我只是偶尔心情好,并不是二流子。 可是他们到底在看什么呢? 越往前走,陈凌就感觉越不对劲,周围异样的眼神越来越多,一个个像是看外星怪物似的看着他,弄得他很不自然。 陈大官人虽然有个性,却不习惯被别人当小丑啊,免不了上下审视自己,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啊,裤链也拉得严严实实的并没有当众露械的丑态,可为什么路人看他的时候却是啼笑皆非的表情呢? 凝神一听,发现身后好像有点动静,蓦地回头,却见慕容家那辆标志性的宾利正不紧不慢的缓缓跟在身后,而驾车的人却不是任劳任怨的阿布,而是千金大小姐慕容燕儿。 她的脸上此时正挂着似笑非笑的暧昧表情看着陈凌确切的说是他的臀部,因为直到这一刻慕容燕儿才发现,原来男人也有体形美,而他只是结实却并不像女人挺俏的臀部在配着他均匀却不算瘦削的身材走起路来的样子,竟然也有种让她无法挪开视线的诱惑。 很显然,慕容大小姐已经跟了有一段了,只是陈凌却有点闹不明白:这个时候慕容燕儿不留在医院里照顾家人,反而像是见了包子的狗一样跟着他是什么意思呢? 陈凌停下来,慕容燕儿也跟着停了下来,指着旁边的副驾驶位示意他上车。 经她这一提醒,陈凌这才想起,自己是打算回家的,可是得意中好像忘了形,这走着回家的话要走到什么时候呢?更何况身为一名并不光荣的路痴的他到现在还没摸清医院往钵兰街怎么走呢,于是欣然走上前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你怎么不说一句话就走了啊?”陈凌一上车,慕容燕儿就劈头盖脸的问。 “嗯?手术不是做完了吗?你老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吗?还有我的事吗?”陈凌问道。 “他是没有你的事了,可是我有啊!”慕容燕儿眼神相有点古怪的看着陈凌道。 “哦?你又哪根筋不”陈凌正有心没肺的说着,突然看到慕容燕儿又开始变寒的眼神,赶紧改口道:“你哪里不舒服呢?” “我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慕容燕儿意有所指的道! 陈凌仔细的品味一下她那古怪的眼神,终于感觉出来了,那不叫古怪,那应该是暧昧加YD,想当然的张口道:“那你肯定是欠收拾了!” “你说什么?”慕容燕儿的声音有点尖的质问。 “呃,我,我什么都没说!”陈凌眼神游移的左顾右盼,不经意看到面前的电子表上显示的是十一点了,想到自己这么晚还没回家,古恩婷不知道会不会着急呢,于是叹口气道:“送我回家吧!” “好!”慕容燕儿答应一声,这就发动了车子。 “你怎么不在医院照顾你父亲和你叔呢?”陈凌终于忍不住问。 “他们全都在重症监护室,里面是护士和医生,家属不能进去,外面是大哥小弟,我在那里也无补于事,而且彭院长已经向我们作了保证,我爸和叔叔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慕容燕儿说着笑了笑,声音低了下来道:“其实是爷爷知道我爸是因为你才转危为安,特意让我来找你的!” “哦!”陈凌恍然! 慕容燕儿回答完陈凌的问题后,不再出声了,因为她已经把音响打开了,还是那能让人安静让人放松让人陶醉的“班得瑞”! 车厢里的气氛很和谐也很暧昧,香车,美人,唯美动听的轻音乐,使得陈凌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切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陈凌以为是钵兰街到了,张开眼睛准备下车,可是抬眼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这哪是嚣哗热闹的钵兰街,明明是幽森漆黑的荒山野岭嘛! “不是送我回家吗?怎么来这啊??”陈凌反应不过来的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还有节目 “笨蛋,你说来这干嘛?”慕容燕儿风情万种妩媚无比的嗔怪着横他一眼,自从那个夜晚错失了良机却有了半腿的关系后,又经过今天在那条巷子里遭遇刺杀而有的大彻大悟之后,她就有心和陈凌把这半腿补天一腿的关系。 可是出于女人的娇羞与矜持,她却一直被被动动的等着陈凌来袭,可是老天捉弄,却是每每到了关键的时刻就被打断! 有时候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矛盾,明明心里想要,嘴上却不承认,还要说些反话,实际上很多爱情悲剧都是这么导致的,等有一天双方回过味时,曾经的那段缘情却早就消散无踪了。 现在,月黑,风高,天时,地利,人和,慕容燕儿不想夜长梦多,更不想一错再错,把心一狠就决定把陈凌捌到这荒山野岭中,准备成其好事了。 “还不明白吗?”慕容大小姐看着陈凌错愕的表情,咬着嘴唇,在他额上轻点一下道。 顿时,陈凌同学悟了,原本已经开始媳灭的火又被她轻易的撩拨了起来,伸手一把将这对面这具期待了好久的柔软娇躯搂在怀里。 慕容燕儿却是扭捏挣扎,很用力的推开了他。 “你,不是想要这样吗?”陈凌失望极了,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慕容燕儿脸红红的,一双手却毫不犹豫的伸到了他的下身陈凌又一次反应不过来了,原来自己没会错意,只不过好像慕容大小姐在被动与主动之间,更喜欢后者。 于是他就把手扬了起来,准备享受慕容燕儿的逆推,谁知她的一双手虽然伸到了他的下身,却不是去拉裤链,而是去掏他的口袋,把他的手机及自己的手机都掏了出来,通通都拆下了电池,这才妩媚的低笑道:“我可不想再让人别人打扰了哦!” “呃!”陈凌这才释然,准备再一次展起雄姿,把她推倒的时候,却见她妖精似的咯咯一笑,灵巧的闪开他之后,推门下了车。 陈凌看了眼外面乌漆麻黑环境,心里不禁微寒,张嘴刚想说:大小姐,外面很多蚊子的啊,你这身细皮嫩肉经得起折腾吗? 话还没出口呢,后门就响了一下,慕容燕儿已经打开车门坐到了后排上,含羞带怯,声音低得不行的道:“来后面,宽敞点!” 哇噻,慕容大小姐今晚真的胆大豪放体贴到惊人的地步啊。陈凌欣喜的推开车门,往后排坐了上去。 车的引擎已经熄了,只是车内昏黄的灯光及音乐还在响着,车内的气氛充满了暧昧,尽管慕容燕儿已经下了决心要和陈凌成其好事。 可是当陈凌坐到她的面前,双眼喷火的盯着她的时候,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的她,还是免不了心慌意乱,呼吸急促,粉嫩的俏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手和脚都不知往哪放了,那原本一直冰冰冷冷的双眼也涌起了一股如水般的迷雾,看起来妩媚多姿,荡人心魂啊。 既然慕容燕儿已经做好了任君品偿与宰割的准备,陈凌真的没有理由再装傻扮懵充什么正人君子了,他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 当陈凌的眼神触碰到在昏黄的光线下宛如女神般曼妙的身体曲线,他的身下更是一阵阵的燥热,一把伸手搂住这她的柔软娇躯,嘴巴往前一凑,这就贴上那两片细嫩湿热的粉红唇瓣! 慕容大小姐的脸红到了烫热的程度,随着他的唇贴上来,她的脑子也轰的一片混乱,嘴唇与****原本是被动的,可是随着激情与快感来袭,她就下意识的配合起了陈凌的深吻。 陈凌在大逞口舌之欲的时候,一只手也悄然搂住了慕容大小姐那令无数女孩惭愧与羡慕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也慢慢爬上了她胸前那对圆润丰的雪峰。 当慕容大小姐的身躯毫无缝隙的被紧搂进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的时候,她在颤粟中有一种有窒息的幸福快感,双手下意识的揽上了他的颈脖,慕容香小舌也更配合着那条粗大的舌头玩起了双龙戏水。 慕容大小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发生在这旷野之中,而且还是在车上,不过她既然选择了就绝对不会后悔,而且相反的,她会更投入的去完成这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旅程。 在比别的矫车都宽敞但仍显得狡窄的空间里,两人的火热身体厮缠在一起,面对陈凌那对充满着灼热**的双眸,她从逃避到坦然,最后却是勇敢的迎视。 两个男女间轻微的摩擦接触,给慕容燕儿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却刺激的快感. “坏蛋.”慕容燕儿紧咬着唇,身体却在他双手的刺激下变得越发柔软。 “你还说!不许叫我妹妹,要叫我姐,我比你大一岁呢!”慕容燕儿羞不自胜,想张嘴去咬他的指头,却发现他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意识到那是什么的她,羞得直想挖个洞钻进去,闭上眼,转过头,再没勇气看他一眼! 此时此刻,原本高贵骄傲冰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冰美人已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的软倒在座椅上,心甘情愿甚至是热情如火的迎接这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男人鱼肉,时光如果倒退一个月的话,别人就算相信外星怪物即将攻打地球,也不会相信眼前此情此景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原来是这样 然而,不管有没有人相信,这一幕的的确确发生,而且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改变他们的选择。 在陈凌霸道中带着温柔的动作下,神思仿似极清醒又仿似极恍惚的气质冰美人彻彻底底的放弃了抵抗,任由他胡来,甚至在陈凌那只魔爪要除去她的小裤裤的时候,她竟然还轻轻的抬臀配合着他的动作。 很快,昏黄的灯光下,一具美轮美奂白如凝脂粉光若腻的娇躯不着片缕的横陈于座椅上! 那一刻,陈凌傻了,呆了,愣了,痴了,无语了,都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只是一直劲的盯着她死死的猛瞧,只把慕容燕儿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愿怯懦的逃跑,反而是勇敢的伸出柔荑勾住男人的颈脖,把他带得压到自己的身上! 女人都已经主动到如此地步了,陈凌要还不采攻为守的话那就要被逆推了,而此时他身体里的邪火已经腾腾腾的被慕容燕儿燃烧到了沸点! 再一次吻上她的樱桃小嘴,忘情的吮吸拥吻起来,一个主动,一个含蓄,但很快含蓄的那位就被主动的这位彻底的带坏了,也跟着主动起来。 在陈凌双手胡乱的扒拉着身上的衣服的时候,慕容燕儿竟然也七手八脚的帮忙,她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沦陷就沦陷吧,谁让她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呢! 不过在陈凌已经唇舌及大手把她逗弄得无法自拔,已情不自禁的分开了双腿等着受刑的时候,男人竟然没动静了,慕容燕儿张开水汪汪的柔情双眸,却看到陈凌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慕容燕儿用柔得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气问。 “慕容燕儿,你会后悔吗?”陈凌很认真的问。 “傻瓜,我后悔就不会把你捌到这儿来了!再说了,后悔总比遗憾好!”慕容燕儿柔若无骨的双荑怀上了他的虎背雄腰,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柔声道。 “可是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 “我什么都没说过!”慕容燕儿说完就用自己的小嘴封住了陈凌的唇,甚至还调皮的伸出慕容香小舌不停的去逗他。 陈凌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搂着她雪白柔滑的香肩,臀部沉稳有力的缓缓正下压,两人真正的合二为一的时候,承受不了破~瓜之痛的慕容大小姐整个人犹如被生生撕裂开来一样,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却是紧紧的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很疼吗?”陈凌停下来柔声的问,虽然刺激得他想发狂,但也提醒着他要怜香惜玉。 “鼻孔里寒只大脚趾,你疼不疼啊?” 慕容燕儿颇为幽怨却又满含深情的看他一眼,这个男人也许没办法让她一见钟情,却像是一种慢性的毒品般使她在不知不觉中上瘾,最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就算是已经把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他,她仍没有半点后悔。 慕容燕儿的身体是成熟的,所以尽管开始的时候痛苦难忍,可是在陈凌这头已经被岛国片调教得很好的色狼引导下,也渐渐步入了佳境,开始不由自主的配合。 慕容燕儿感觉出陈凌是个经验丰富的高手时,心里是有一丝复杂的,如果陈凌已经有女人的话,那只能是打了她一耳光的古恩婷,因为在古恩婷的眼中,她能清楚的看到她对陈凌的那股浓浓爱。 不过很快,她就无暇他顾了,这美好的感觉已经让她魂飞魄散不能自己了,湿~软的小嘴中也慢慢飘出了荡人心魂的声音朦胧的月光下,豪华矫车在山道公路上的林荫叉道里减震器“唿哧唿哧”响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 而车内昏黄的光线中,一对男女正纠缠不清的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造人行为在最后的一刻,陈凌想离体喷薄的时候,慕容燕儿却用手紧紧的搂抱着他,为了防止他脱逃,甚至是用结实修长的****紧缠住了他的臀,直把陈凌弄得哭笑不得,“大小姐,这样你会怀孕的。” “我,在安全期呢!”慕容燕儿柔弱无力却又满足至极的咬着他的耳朵低声喘道,在享受了无数次浪潮峰顶之后,她全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似的,这个冤家也太能折腾人了,她现在连动一下小指头的力气都欠奉呢! 当陈凌想要起身的时候,慕容燕儿却还是搂着他不放道:“别动好吗?就这样抱着我,我喜欢现在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拥有毫无距离的感觉!” 陈凌微笑一下,搂着她身体一翻,换了个姿势使她伏到自己的胸膛上,而两人的身体体旧紧密的接合着。 慕容燕儿像一只柔顺的小猫般伏在陈凌的身上,伸手轻抚着这个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心里没有半点的怨恨,只有无限的怜惜与爱意,含情凝睇的目光中再没有以往的冰冷,有的只是柔如春水似的浓情密意。 冰,因冷而傲,蓝,因冷而妖,夜,因情而浓。 这一刻的慕容燕儿回忆起过往相识的种种,不由的淡淡失笑。 “笑什么?”陈凌好奇的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起过去咱们吵吵闹闹水火不相容仿似八字不合的过去种种,现在却已经那么亲密的紧紧相拥着,甚至是我在你的身上,你在我的身体里,缘份这种东西,真的好玄妙啊!”慕容燕儿的话中有感慨,但好像也有些伤感。 “是啊,世事无绝对,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我也想不到,我最后还真是把你给上了!”陈凌也很唏嘘。 “这么美的夜晚,你就不能把话说得婉转一点么,什么上不上的,难听死了!”慕容燕儿温柔的嗔他一眼,伸手轻捏一下他的肌肤又道:“再说了,要说真的上,应该说是我把你上了才对呢!你忘了吗?是我把你捌带到这里来的呢!” “呃~~~”陈凌无语了,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强呢?谁上谁,结果还不是一样吗? “陈凌,咱们现在这样算是在谈恋爱吗?”慕容燕儿不太确定的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摸错人了 “呃,可以不算的,不过你得付我两百块钱!” “为什么?” “我当作是被你嫖了一回,收钱之后我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啊!” “你,你讨打呀!”慕容燕儿扬起了粉拳,轻轻的拍打陈凌的胸膛,“不许这么没正没经的!” 冰山美人竟然也会有如此温情羞嗔的一面,陈凌看得有点痴了,忍不住捧起她的脸怜惜的吻了又吻:“燕儿,我真的好喜欢你现在这样!” 慕容燕儿安静了下来,沉浸于爱河的她也有种如痴如醉的温柔,“枫,我现在也有种在梦里的感觉,认识你爱上你不容易,了解你看穿你却更难,现在,我却不敢想离开你忘记你失去你我又该怎么办?” “那就不要离开呀!”陈凌笑道。 “嗯!”慕容燕儿认真的点头,伸手纤纤的玉指轻轻的抚着他结实的胸膛。 陈凌在的她轻轻的揉抚中舒服的闭上了双眼,最后竟然缓缓的睡去了一觉醒来之后,发现慕容燕儿仍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天色却已经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个时刻,不过她却好像一整夜都没合眼,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一样。 “你怎么没睡?”陈凌有点心疼地伸手轻揽她滑如绸缎般的纤腰问。 “我睡不着!”慕容燕儿声音有些沙哑的回答。 “因为我把你弄疼了?”陈凌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他身上的某个部位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 “别动,我还好疼呢!”慕容燕儿眉头微皱道。 “呃!”陈凌赶紧停下了动作,轻吻她光滑细腻的额头,“燕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啊!” 慕容燕儿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却又叹口气道:“做你的女人虽然痛,不过真的很幸福,我好后悔自己以前的矜持与倔强啊,可惜我们以后都不能常在一起了!” “嗯?怎么会呢?咱们同在一起班上,上下学也在一起,如果你想的话,反正这个车有隔板,外面也看不到里面,回家的路上时间这么充足,咱们随时都可以再恩爱的,甚至课间十分钟也可以的!”陈凌坏坏的笑道。 “你坏死了!”慕容燕儿轻拧了他一下,笑了一下后眉头又深锁起来。 “怎么了?”陈凌终于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了。 “枫,你知道吗?我要退学了!”慕容燕儿说着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为什么”陈凌下意识的问出这话后心里却突然醒悟过来,因为他想起了师爷和他说的话,义合帮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可一日无君。 现在的慕容松下虽然已经无生命危险,可是连中三枪的他想要再恢复到以前能说能打能杀能领导几万之众的状态几乎是不可能了。 就算有这个可能也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慕容家的人虽然等得起,可是义合帮那班大大小小的大哥却是等不起的! 义合帮是慕容松下一手建立的,发展到现在已经是企业化的模式,子承父业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无可厚非,可问题是,慕容燕儿是个女人啊! “你,要去接替你父亲的位置!”陈凌异常坚难的开口道。 “嗯!”慕容燕儿点了点头,抬起眼深深的凝视着他,“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好想时光再重来一次,哪怕像从前那样和你吵吵闹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是欢喜的,可是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选择。” 陈凌无语的点头,如果义合帮作为一个家族企业必须要慕容家的人来继承的话,那慕容燕儿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尽管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想要统领几万人之众的一个社团在谁看来都像是个笑话,她的上位也注定了困难重重不能顺利,可这个确确实实是慕容燕儿的责任,无法推脱与选择的责任。 “枫,以后咱们就不能在一起了啊!”慕容燕儿充满了忧伤与无奈的搂着陈凌的肩膀道。 “燕儿妹妹,别难过啊,不是不能在一起,只是不能常常在一起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只要大家都活着,机会总会有的!”此时此刻,陈凌也只能用如此蹩脚的话安慰她了。 慕容燕儿却是很有同感的点头,“是啊,只要活着,就会有机会的!” “嗯!”陈凌无限怜爱的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而慕容燕儿也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她饱经摧残的身体仍在痛楚之中呢! “凌,你还想要我吗?”慕容燕儿媚眼如丝的看着陈凌问。 “想啊,可是你受得了吗?”陈凌犹豫着道。 “你想要就要吧,以后咱们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在一起的了!”慕容燕儿说着,竟然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主动地轻轻动作起来。 “吸~~”无边的快感使得陈凌忍不住抽起了凉气,只是看着慕容燕儿因为疼痛而紧皱着的秀眉,却又实在不忍心如此自私。 爱情,有时候是不能太过自私的,双手搂住她的身体,道:“不要动,就这样我感觉就挺好,咱们就这样静静的待到天亮好吗?” “嗯!”慕容燕儿点头,破~瓜之痛还在麻麻辣辣的折磨着她,刚刚的轻动中虽然有快感,但更多的却是痛楚,心里感念男人的爱惜,却更难过的是即将的分离。 从现在开始,她和他就不在一条道上了,以后,他将是个世人尊崇与颂扬的白衣天使,而自己却将是个臭名昭着的女流氓,想到这些,她的眼泪又免不了再一次流了下来。 “燕儿妹妹,咱不哭好吗?”陈凌心疼地一次又一次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滴。 “我也不想,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现在好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的待你,没有早一点把身子给你,甚至还把你咬伤了!” 慕容燕儿的抚着他肩上已经痊愈却有了疤痕的伤口呜咽着道,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从此以后,她恐怕也只能对着这个男人的时候才可以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了。 “现在也不晚的,一点也不!咱们都还年轻,而且还都活着,不是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不是一个人 陈凌怜惜的轻吻她粉里透红的脸颊,心里却又不免一次又一次的叹造化弄人,她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爱的女孩啊,然而从现在开始就要去面对那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是不是太残忍一些了呢? 班得瑞的纯美音乐仍是轻轻的响着,只是那原本让人轻松惬意的乐声在二人听来却不免有种悲伤的感觉,其实,以俩人此时的心情,就算是听“喜刷刷”都能听出悲凉的二人离开那条林荫小道的时候,陈凌原本是打算先把慕容燕儿送回家的,但她却坚决的要把陈凌先送回钵兰街。 “凌,你听我说好吗?从现在开始,我必须得真正的独立了,你帮得了我一时,帮不了我一辈子的!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独自去面对的!”宾利车开到钵兰街的时候,慕容燕儿如此对陈凌说。 “可是现在正是动荡的时候,你一个人真的很危险啊!”陈凌无比担心的道。 “没关系的,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必须要走下去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绝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慕容燕儿的声音很温柔,却有股异常的绝决,穿上了衣服之后,她没有翻脸不认人,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些坚毅与冰冷,说话也比从前更干脆果断。 一夜之间,处女变成了大嫂,慕容燕儿从一个青涩的女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陈凌亲眼见证甚至是亲身经历着她的这种转变,他欣喜的看到,慕容燕儿终于长大了,可让他伤心的是,尽管二人有了肌肤之亲,但感觉上距离却是愈发的远了,也许从今天开始,大道通天,两人却必须各走一边的原因吧! 每个人都会在不同的时间里遇到不同的人,有的人会一闪而逝,而有的人却会留下痕迹。 那些痕迹,随着岁月的消逝却越磨越清醒,永不消失,不管是陈凌对慕容燕儿而言,还是慕容燕儿对陈凌而言,谁都不会是彼此生命中的匆匆过客,而他们的爱情,他们的故事,不分因为昨夜的种种而结束,相反的,从今天这个分叉口上才真正拉开了大幕。 不能不说,陈凌的命是好得让人妒忌的。 因为他不但得到了任何男人都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甚至只能用仰视的眼神去膜拜的冰美人慕容燕儿的垂青,还拥有貌婉贤淑兰质惠心宽容善良能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更进入睡房的古恩婷! 对于陈凌的彻夜不归,古恩婷并没有过多的责问,甚至就没有追问,只是宽容的递上一个“欢迎回家”的微笑,然后去给陈凌摆弄早餐。 看着默默的在厨房忙碌的古恩婷,陈凌想起自己的一夜未归,心里多少是有点惭愧的。 踌躇地靠在厨房的门边几次欲言又止,陈凌很想坦白从宽的,可是昨夜和慕容燕儿胡天胡地的事情是打死也不能说的,。 他也很想编个华丽的谎言,来掩饰自己昨夜的荒唐,可是很明显,他编故事的能力值绝对超不过古恩婷的精明值。 “咦,怎么了?”古恩婷忙碌间偶一抬头,发现陈凌愣愣地站在门边,有点意外的问。 “姐姐,我昨夜”陈凌欲言又止,因为他觉得欺骗自己的女人及与别的女人过夜都是一样不道德的。 “呃,昨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古恩婷看了陈凌一眼,又低头继续忙碌道。 听了这话,陈凌的脸上刷地白了一下,慌里慌张的道:“姐姐,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了,你彻夜未归是去做正经事,我能够理解的!”古恩婷抬起头来对陈凌笑笑道。 陈凌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他的姐姐是不是宽容得有点过了?和别的女人乱搞整夜也算作正经事?那这个世上还有不正经的事吗?心里顿时就五上六下开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瞧见陈凌如此表情,古恩婷再次失笑,“怎么,还想瞒我啊?昨夜师爷已经打过电话来了,慕容家出了事情,慕容松下和他弟弟都中了枪,你给慕容松下做手术呢!” 陈凌释然,讪讪的道:“是,是啊!” “慕容松下现在怎么样了?听师爷说,他中了枪啊!” “现在已经没生命危险了,只不过能不能康复到原来的样子,恐怕就得看他自己了!”陈凌淡淡的道。 “哦,那你忙了一夜,应该很辛苦的了,赶紧去洗个澡吧,早餐马上就好了!”古恩婷体贴入微的道。 陈凌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心里即惭愧又感激,逃也似的去了浴室。 当他的身影消失之后,古恩婷的脸上却不免现出一股惆怅,陈凌进门的时候,她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不是从医院带回来的消毒水味,而是香喷喷的香水味,而这种香水味也是她所熟悉的。 凭陈凌身上那股香水味的浓烈程度来分晰,显然他和那个狐狸精有过近距离又长时间的接触。 如果,一定要让古恩婷真的相信陈凌是在医院做了一整夜的手术,她真的情愿相信白天见鬼了。 古恩婷是个很敏感也精明的女人,她不想跟陈凌耍心眼,因为他不是别人,是自己唯一相依为命的弟弟,她爱他甚至超过了爱自己,所以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她只能尽可能的包容他的一切! 如果说,陈凌是一匹野得不能再野的野马,古恩婷无疑是一个最好的训马师,因为她让陈凌不管跑得多远,在外面玩得多疯,但最后却还是记得回家。 如果说,慕容燕儿还是个女孩,那么古恩婷绝对是个成熟悉的女人! 女孩和女人的差别,并不是身材什么的原因,女孩虽然拥有青春与活力,却无法与女人味的成熟相比,这是一种由内而发的美,她像一朵开得并不是那么绚烂多姿的花,却是香气袭人,浑然天成,让你欲罢不能,无法抵挡其诱惑。 女人为何要比女孩更吸引男人,那是因为她们要比青涩的少女来得淡雅,而这种淡雅气质却不是一日一夜所能形成的,这需要生活的磨练,感情的经历,风雨洗礼中慢慢的塑造出来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进房间 女人能比女孩更吸引男人,那是因为她们不再单纯羞涩懵懂未知,而是因为她们了解男人,知道男人什么时候需要安慰,什么时候需要鼓励,什么时候需要宽容,什么时候又需要敲打。 而女孩呢却是要求男人捧着哄着宠着,当然,在男人有闲情逸致的时候,女孩的这些小脾气是可爱的,可是在男人焦头烂耳之时,这无异是雪上加霜的。 古恩婷知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一些事情就如陈凌正在成长一样,绝不是自己想阻止就能阻止的,有一些事情他是必须得经历,而自己也必须得放手的! 古恩婷一直从事着医药代表这一行,在社交圈里见识过太多花花绿绿的男人,而又结交了那么多剩女,她觉得,与其像那班剩女老姐们整天唉声叹气的怨天尤人,那还不如酒脱一些看开点呢! 人都是凑合的活着,所以什么东西都别太奢望,要什么最好的,能看上眼儿就行了,要什么专一的,心里有你就行,要什么最贵的,实用就行,要什么最美的,快乐就行,挑三拣四挑剔自己挑剔别人地活着,那不但累,而且是自讨苦吃。 男人和守门员是一样的,尽管他很努力的守着,可也难免也有失守的时候啊,这是古恩婷很早就明白的道理。 不过,作为女人而言,古恩婷无疑是成功的,因为对生活现实的她并未放弃感情的浪漫,不但知道怎么抓住男人的胃,更知道怎么保住亲情。 所以不管陈凌在外面怎样都好,他的心里,始终都有古恩婷,而且始终把她放在第一位,陈凌记得这一点,古恩婷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虽然情绪上有点闹别扭,但事实上她是很知足的。 陈凌冲完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古恩婷已经把早餐做好端上桌了。 “来,赶紧趁热吃吧!”古恩婷把早餐盛进碗里端到陈凌的面前催促道。 陈凌看着简单却又不失美味而且还营养的爱心早餐,忍不住笑了,幸福,并不是什么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什么小怪兽,而是古姐姐做饭,他来享受。 不过还别说,辛苦盘肠大战了一夜,陈凌确实是饿了,端起碗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做爱,是世上最耗费精力体力能力的一项运动啊。 早餐完了以后,陈凌看看墙上的挂钟,上学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于是拿着书就要匆匆的出门,谁知古恩婷却拦住了他! “姐姐,怎么了?你要送我上学吗?不是很远,我走两步就到了!”陈凌认路的能力有点糟,但是从家里到学校的这点路却是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走得很舒服了。 “陈凌,咱不去上学了好吗?以后在家陪着我行吗?”古恩婷声音嗲嗲的道,可是她的要求却有点无厘头,姐姐不应该劝弟弟好好读书吗? “呃?”陈凌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今天的姐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难道她又瞧出自己昨晚古恩婷看着陈凌愕然的表情,不禁卟哧一笑,再也不忍心逗他了,点了点他的鼻子道:“我的傻陈凌,难道你不知道学生有周六周日之分吗?今天是公众假期,你不用上学啊!” “啊?”陈凌睁大了眼睛,假日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是今天罢了,随即却是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古恩婷这么怪呢,于是把书本扔到沙发上说:“姐姐,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以为你跟我胡闹呢!” “如果今天不是周六,是我真的跟你胡闹,你会为了我而不去上学吗?”古恩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 陈凌想了好一会,这才点头道:“会,但仅仅是一次!” 古恩婷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凌被看得有点心慌,小心翼翼的问:“姐姐,你不高兴了?” “陈凌,我不得不承认你有时候很不讨女孩子喜欢呢,不过我却不知怎么搞的,偏偏就喜欢得不得了!”古恩婷笑了起来,因为在她看来,陈凌要比别的男人都真诚一些呢,最起麻他做错了事,并不会去编什么谎言来蒙她,只是一副谑诚的认错态度,看得她都不忍心去呵责,可是他为什么就是知错不改呢? 陈凌很汗颜,在他自己看来,他可不算是个诚实的男人嗱,于是转移话题道:“今天不用上学,那我该做什么啊?” “咯咯咯”敲门声轻轻的响了起来,带着一把成熟又不失性感的女人声音在外面轻喊道:“有人在家吗?” “你去开门吧!”古恩婷笑了笑。 陈凌伸手打开了门,而当他看清楚门外站着的女人之后却不禁愕然一下! 门外站着一个妙龄女人,一头长而不乱的秀发,女式衬衣加短裙,清爽,利索,略施淡装,齿白唇红,显艳而不俗,很有现代都市女郎的精干气派! 陈凌搜索一下记忆,确定这个女人不是自己认识的时候,朝屋里喊了一声:“姐姐,有人找你!” 女人张嘴欲言,陈凌却已经回过头道:“请进吧!” 古恩婷在洗手间里整理好了自己,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客厅里,仔细的瞧瞧,很是茫然,这个女人自己认识吗? 看到陈凌正在旁边沏茶,不禁有些幽怨,你怎么什么女人都往家里领啊。 “请问你找我吗?”古恩婷疑惑的问。 “不是!”女人摇摇头,指了指陈凌道:“我找他!” “找我?”陈凌一头雾水,挠着耳根问:“找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女人的话更是莫名其妙。 这句话太暧昧了,弄得古恩婷的眉头紧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凌一眼。 陈凌接触到古恩婷的眼神,表情很尴尬,也很委屈,回头对那个女人道:“我不认识你啊!” “以前不认识,今天认识了,看倒是挺耐看的,就是不知中不中用!”女人若无其事的说道! 当然中用啊!古恩婷下意识的就想答,可是想了下就怒了,我的男人中不中用关你什么鸟事啊,脸上若带愠意的问陈凌:“陈凌,你确定不认识她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悲催的院长 “不认识!”陈凌坚决又肯定的摇头,这种祸国殃民专门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女人就算认识也要装作不认识的,更何况他还真的不认识呢! “那好,这位小姐,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家不欢迎你!”古恩婷保持着风度的送客。 这也算有风度?当然了,因为古大小姐已经强忍了用扫把头来撵这种不请自来又不知羞耻的女人了。 “呵呵,古小姐别激动,我只是来看一下他,没有恶意的!”女人站起来笑笑道。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只知道我不认识你,他也不认识你,现在麻烦你从我家出去!”古恩婷的手已经忍不住要去搭旁边的拖把了,如果这个女人再死皮赖脸不滚出去的话,她可是要不客气了。 女人也意识到气氛不对了,识趣的站起来道:“看来我的造访有点冒昧了,好吧,古小姐,我这就离开!” 说着就抬起姗姗的脚步往大门走去,但只走了两步却又回过头来媚笑问陈凌:“陈凌同学,难道你就不送送我吗?” 陈凌看看女人,又看看强压着怒意的古恩婷,摇摇头道:“我没有送陌生人的习惯。” “呵呵”女人笑得像个妖精一样,花枝乱颤的道:“一回生,两回熟,第三回你就会感觉很舒服的。对了,忘了介绍,我叫蜂后!” 此言一出,陈凌蓦地就心惊起来。 青竹蛇儿尾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犹可,最毒妇人心,看来这个女人非同小可啊! 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名字,立即就让陈凌警惕起来了,难道这个女的也是刺客?可是很奇怪,自己的直觉并没有失灵,可怎么嗅不到她身上的杀气,反而隐隐的感觉有股浩然正气呢?如此气质出现在一个风骚入骨的女人身上,实在是很矛盾啊!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陈凌没敢托大,站了起来用身形挡住古恩婷笑道,“好吧,我送送你!” 陈凌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别人伤害自己的女人。 “对嘛,这才是待客之道嘛!”女人又笑了,任谁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漂亮已经到了祸国殃民的级别,特别笑起来,足可以说惑阳城,迷下蔡的。 名为蜂后的女人盈盈走去,弱柳扶风,婀娜多姿,犹如T台上走秀的模特,但那独特的风姿与神蕴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学到的。 陈凌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跟在后面,却不是色令智昏的大流口水,而是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在别人看来,这女人只是走路的姿势给人感觉柔美飘逸,但在他这种行家眼里,却是步履轻盈婉如游龙,随时都可能反手一挥,那就是一把飞刀或是飞出两个黄色花生米。 这个蜂后,可是一个绝对的高手啊! 陈凌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想,能把她平安送走就虾米豆腐了。 “那么,再见咯!”到了门口,陈凌在门内,女人在门外向他挥手,脸上又是嫣然一笑。 女人的笑,有时候是发自内心的,有时候是掩盖心虚的,有时候却是用来杀人的! 尽管陈凌事先已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女人骤然出手的时候,他仍然吃了一大惊,因为女人用挥手的幌子向他撒来了一把泛着蓝光看起来剧毒无比的牛毛小针,犹如天女散花铺天盖地的让人避无可避。 猝然之下,银针来势飞快,跟本无法避,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挡! 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陈凌还没傻到那种境界,疾快无比的用脚一勾门角,“轰”的一声响起,门被踢得关上了! “嘟嘟嘟嘟”门被关起的同时,声响也跟着传来,像是无数雨点落到门上一样! 陈凌却很清楚,那不是雨点,是那些看起来毫无劲道,其实却疾厉无比的银针射到门板上的声音。 “快躲起来!”陈凌冲旁边呆若木鸡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古恩婷大喝一声,待看到她终于醒过神来飞扑进洗手间的时候,这才拎起一张椅子,拧开门扔了出去,然后人才也跟着冲了出去。 没有意外,女人的反应超乎寻常的敏捷,身子轻轻一偏就闪开了椅子,手一伸,一把无声无息的短刀就朝陈凌的面门扎去。 陈凌反应极快的双膝一弯身形突然矮了下去,尽管如此,他扬起的几丝头发仍是被刀锋划过,被切成了碎段飘散在空中。 这一刀,实在凶险到了极点啊! 然而一刀过后,女人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是后退两步,站在那里饶有趣味的看着陈凌。 “呵呵,送我就送我嘛,何必行此大礼呢!”女人巧笑嫣然,只是那依旧美得超凡脱俗的笑容在这一刻看起来却是那么邪恶。 陈凌为了躲避刚刚那一刀,双膝着地的跪到了地上,在别人看来,就像是他在给女人下跪一样。 很好,很强大,陈凌开始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了,最起麻,她并不像以往的那些刺客那么闷,不但身手了得会用媚术,还会说冷笑话呢! 陈凌的脚尖一点,腰也没弯就站了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尘土,双目凝视了她好一阵才笑道:“我这一跪你受不起的,因为我只跪一种女人!” “哪种?” “躺在我身下的!”陈凌淡淡的道。 “你?”女人并不是懵懂未知的小女孩,知道陈凌在形容哪种姿势,顿时就恼羞成怒了,刷地抬腿朝陈凌踢来。 有了准备,陈凌躲得很悠闲轻松,甚至在女人抬腿的刹那,极为感性趣的朝她的裙中瞄了一眼,两眼,眼双腿很长很白很结实,内裤很薄很紧很干净,这双腿足以让人任何一个男人着迷失魂呢! 一击不中,女人蓦地转身,以肘部朝陈凌的胸膛猛撞而来,出手快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陈凌来不及躲,只好用手去挡,可是女人看起来柔弱,力道竟然出奇的凶猛,挡她一个肘击,不但手掌生疼,连人也被逼得退了几步。 陈凌一味的躲避,并未还手,然而不但没有让女人收敛,反而让女人涌起一种被人看轻的感觉,明显有点怒了,刷地再次疾扑而来,冲势一足。 整个人就腾地跃起,身轻如燕的她这一跃竟然高过陈凌的人头,双膝一弯,竟然就以两个膝盖朝陈凌的胸口顶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人情冷暖 不发威的老虎竟然被当病猫?陈凌决定不再忍让了,心随意动,在女人的双膝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竟以一种无法形容的诡魅身形刷地旋身到了女人的身后,双手一抄,就从后面抱住了女人欲落未落的腰身,然后狠狠的朝后一扔,欲将女人摔个七荤八素。 女人只觉眼前一花,陈凌的身影凭空消失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妙了,没等做出应变之举就感觉自己的纤腰被抱了个结实,心也顿时慌了起来,随后就感觉人被猛地甩了出去,顿时身体就失去了重心的往外摔去不过女人确实不凡。 要换了别人,这会儿肯定手忙脚乱的被摔个半生不死了,但她却还是以一个非常狼狈却又避免受伤的姿势落了地,可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觉自己被人猛地一撞,刚落地的身形再次重心失稳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陈凌同学,以一个非常生猛又霸道的姿势华丽丽的把女人扑倒了,把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这个姿势,是相当暧昧的,陈凌的身体整个压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的双腿被迫分了开来,裙摆也到了腰际,裸露的双腿未着丝袜,却更显得滑腻诱人。 不过,陈凌也仅仅也只是高兴了半秒钟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感觉女人胯部正有一个比自己那玩意儿还坚硬的条状物顶着自己。 自己遇上人妖了?陈凌感觉很悲剧,性味索然的他立即就想起身。 “别动!”女人冷喝一声,陈凌就觉顶着他那坚硬的东西又紧了一下,稍微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去,不禁大吃一惊,顶着自己的不是人妖那东西,而是女人手里握着的一把枪。 原来,女人在陈凌扑倒的瞬间,已经掏了枪,她原本是想把枪口指到他的脑袋或胸口的,可是这厮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把枪抬起来呢,自己就被推倒了。 “我的枪正指着你的小JJ,你必须为刚才对我说的话道歉!”女人不再笑了,而是冷着脸怒瞪着她,看起来很威风,只是一个双腿分开,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想真有多威风,那也是很有限的。 “两点!”陈凌扬起了两只手指,很认真的纠正道:“一,我的JJ不小,二,你在指着我的同时,我不也正在指着你吗?” 女人这才感觉到眼角有一点寒芒,斜眼去看,这发现陈凌的另一只手正捏着一根银针指着她的太阳穴呢! “哼,你就不信我会一枪把你下面这个玩意儿打烂!”女人冷冷的道。 “我相信,不过我更相信在你打烂我的同时你也会陪上自己的一条小命!”陈凌的声音比她更冷! 银针稍紧,女人就感觉到脑侧有一阵刺痛传来。 “你不信么?”陈凌异常冷酷的问。 “你真的敢这样做?”女人心里有些慌恐,但嘴巴依然强硬的道。 “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陈凌手中的银针再紧,针尖已经扎破了女人的皮肤。 女人这才意识到这个玩笑好像开得有点大了,异常坚难的开口道:“别,你别乱来!我真没恶意的,我,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是吗?你莫名其妙的跑来我家就是为了给我开这样的玩笑?我怎么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呢!”陈凌也觉得这女人很是古怪,说她是刺客吧,一点都不像,那么多的机会她都放弃了呢,说她没有恶意吧,她偏偏又对自己动刀动枪。 “我就是来看下你!”女人的嘴和她手里握着的枪一样硬。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陈凌手里的银针再紧,很显然,他一点也不相信这女人的鬼话。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老板说给我找了个人,于是我就来看看!”女人说着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把枪从下面拿了出来,甚至还扔到了一边。 陈凌的身下威胁解除了,现在反过来,是他在用枪顶着她,她那柔软发热的部位就算是隔着好几层布,也让小陈凌闻到了吸引它的味道,驴性十足的抬起了雄纠纠气昂昂的头。 女人显然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极为不安的挪了挪臀,然而不但没能摆脱他的压迫,甚至还弄得自己跟他贴得更紧,甚至还有一种她极不愿意去承认的感觉悄然滋生,那就是莫名的快感。 “你老板是谁?”也许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吸引陈凌,又也许是他真的想从女人嘴里问出什么来,所以他还是很无赖的把她压在身下。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女人恼怒的说完这句就闭上了嘴,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诚意竟然没有换来同样的诚意,这个男人还是死皮赖脸的压着她。 来硬的不行?陈凌有点头痛,没办法,只好给她来更硬的陈凌扔掉了银针,抓起她的一双手举到她的头上,用一只手摁着,另一只手却放到她的小腹上,缓缓的开始往上摸,甚至身体还配合着这个手势往前不断的拱着! 这一下,女人终于彻底慌了神,男人那坚硬得犹如石头一样的物什正不停的拱着最柔软的地方,尽管着隔着衣裤,却仍是让快感如潮,还有他那知正在不停往上爬的咸猪手,更是让她心慌意乱不能自己,她,可是一个极端敏感的女人! 女人死死的咬着牙,强忍着男人带来的陌生快感,又羞又急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想干什么?” “我说过了,我跪的女人只有一种,瞧你刚才的反应,应该很清楚是哪一种的!”陈凌很无耻的笑了起来。 感受到那只越来越逼近自己****的魔爪,还有身下不时传来的轻拱,女人羞了急了湿了,怒骂道:“你,混蛋!” “能混出个蛋来,我绝对是本事的,你可以先考虑一下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但便宜我是一定要占的,否则怎么对得起我那一跪呢!”陈凌说着果真老实不客气的摸到了她的****,但也只是放在上面,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刻意的 “无赖,流氓,你的女人还在屋里,她随时会出来,你还对我做这样的事!你还有点人性不?”女人大骂,但声音却很低,而且一张脸也红了。 显然,这个女人其实并不如她的外表看起来那么YD风骚啊。 不过,女人的话却是有点好笑的,是不是古恩婷不在屋里,她就可以随便他乱来了呢? 然而,这话到底还是提醒了陈凌,他是可以不顾这个轻易挑战他的女人的感受,为了真相有可能还会做出更卑劣的事情,甚至到最后发展成霸王硬上弓也不一定。 但是他却不能不考虑古恩婷的感受,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他心存顾虑的人,那绝对就是古恩婷,因为她为了他,已经容忍了太多,牺牲得太多了。 最后,陈凌无奈的叹了口气,悻悻的放开了她站了起来,他虽然想知道真相,潜意识里也想占占这个美如冠玉的女人的便宜,但他更知道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女人对他确实没有恶意,之所以动刀又动枪,只有一个理由来解释,那就是:试探! “你怪不得我,如果你有诚意一点,现在你应该坐在里面喝茶,而不是在这里受辱!”陈凌看也不看女人一眼道。 “我”女人委屈得想去撞墙,在没有得到老板充许之前,她什么都不能说的,而目前她所做的,也就是她最大的诚意了,她确实只是想来看看陈凌而已。 原本是想事先来敲打他一下的,以免到时候真正见面了他不听话,却没想到最终不但被教训还被占了便宜! 陈大官人在放开她的时候,爪子可是有点狠的揉了她一下的。 “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紧给我消失!”陈凌冷冷的说道。 “那好吧,再见!”女人衣衫不整,而且还沾了不少的尘土,看起来狼狈至极,却依旧保持着镇静的道,心里却在恨恨的道:等着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最好是不见,我可不想再见到你!”陈凌面无表情的道。 “哼,不管你想不想,咱们都会再见面的!”女人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了。 陈凌愣愣的看着她依旧苗条可人的背影,心里却有点茫然,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她的老板又是何方神圣?怎么似友非友,似敌非敌的让人捉摸不透呢? 这件事太奇怪了,扑逆迷离到诡异的程度,就算一直喜欢动脑子的陈凌都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女人出了巷口就上了自己停在边上的车子,发动引擎离开钵兰街,然而在挂档踩油门的时候,她才尴尬的发现,自己的身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该死!”女人在驶着车子离开去,表情复杂的骂了一句,不过谁也不知道她是在骂自己,还是骂陈凌。 车子一路疾驶,穿过热闹暄嚣的街道进入了龙山区第九工业开发区,驶进了一间占地面积极为宽广的造纸厂,穿过了厂区,走下车进入一栋大楼! 守门的几个保安见女人进来,赶紧挺胸收腹立正刷地一下敬了个礼,女人却是眼也不抬一下,径直走到电梯前,在旁边的密码键盘上输入了密码又刷了卡之后,电梯才刷地轻响一声开了。 电梯上升到了七楼,女人走出来,走廊的尽头有一道厚重结实的钢门,女人把拇指摁了上去,一道红线从她的指腹缓缓的扫过,随后就听到“滴”的一声响后,指模识别仪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门就轰的一声响,缓缓的开了。 钢门的后面是一条直直的长廊,走廊两边是一个个的房间,不过房门都紧闭着,看起来好像都没有人,只是偶尔隐约传来的交谈声,电话铃声,打字机出纸的声音,还有各种奇奇怪怪分辩不出是什么机器发出来的混合声响,使得站在走廊上的人有种嗡嗡似的声音在耳朵旁环绕。 女人走到尽头的一个房间前,把眼睛凑到了门旁的一个类似眼镜模型的东西上,一道微弱的红光闪过,没有门锁的房门便缓缓的自动开了。 这是一个办公室,布置得就和普通写字楼的办公室没有两样,只不过当女人关上了门,又推开一扇暗门走进去的时候,却叫人吃了好大的一惊,因为这个小套间里面的四周墙壁上挂满了长长短短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枪枝及琳琳种种的杀人利器。 女人往腰后摸了摸,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就放到了桌上,再伸手往长靴抽了下,两把锋利的小刀也扔到了桌上等女人把身上所有的武器都掏出来的时候,那可真是叫人吃惊极了,因为谁能想到,这个衣着性感的女人身上竟然着不下十种瞬间就能置人死命的武器呢! 解下了全身的武装,女人轻吁了一口气,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却觉得身下泥泥泞泞的一片潮湿极为不舒服,却又不免苦笑一声,按开了另一道门。 那是一个大衣柜,里面挂着琳琅满目的各种衣服,全都是各行各业的制服,空姐,学生,办公女郎女人随意的拿了一套,又在五颜六色的各种内衣里挑了一套纯白的,全身上下都换过之后,甚至还用上了卫生护垫,这才感觉舒爽了一些,在办公桌旁的大班椅上坐下发了一会呆之后,这才按下了电话! “老板,我回来了!”女人声音再没有了对陈凌说话时的那种媚意,相反的倒是给人一种严谨冷峻的感觉。 “怎么样?见到陈凌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见到了!”女人淡淡的道。 “感觉怎么样?” “……”女人并没有立即回答,显然是在衡量着陈凌留给她的印像。 “怎么?不满意?” “反应及身手都算是一流的!”女人客观的道。 “哦,那不很好嘛,你不是一直抱怨你那个部门人手不够的吗?” “可是这家伙脾气很大,我想这应该是一匹很难训服的的野马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救人 “咦,蜂后也会说这么没信心的话,不像你的性格啊,难道那小子让你吃亏了?”中年男人瞎猜道,却不想是一语中第。 “吃了点小亏。”蜂后坦诚的承认。 “呵呵,这个世上能让蜂后吃亏的人真的很少啊,看来我的推荐是没错的,陈凌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嘛!” 他不但是人才,更是个流氓!女人想到和陈凌最终会正式见面,不由得脑袋一阵发疼。 “蜂后,思想工作我会去找他做,但到底能不能把他彻底训服就看你了啊!” “老板,你真的决定用他?”女人犹豫着问。 “怎么,有问题吗?” “是啊,这个人的背景很有问题啊,十九岁以前的资料一片空白,就连他现在的身份也是慕容家利用关系给他办的,是真是假还很难说呢?轻率的就招他进入我们这样的部门是不是”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他的身手和人品我都是见识过的,而且他最近的一举一动我都有密切观察,这小子缺点不少,但优点更多,他反应奇快的应变的能力,缜密的心思,超绝的身手,还有那身奇怪的医术,都是年轻一辈中绝无仅有的,如果能把他招揽过来,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可要是他不愿意呢?” “事在人为,我相信只要我们有足够的真诚,应该能打动他的!” “可是我今天这样冒然前去,好像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像啊!” “呵呵,难得雷厉风行的蜂后也会有患得患失的时候啊,没关系,我这边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就会回去,然后立即就会去找他,你现在就开始准备训练他的方案吧,他很快就要放署假了,到时有得你忙的,对了,最近你要密切一点留意他!” “老板,你是说他和慕容家的那点事儿?” “那点事儿我倒是不担心,我个人直观的感觉是,慕容家对他没有吸引力,唯一能吸引他的只有慕容家的小丫头,慕容老头父子这回不但是白费心机,更可能是陪了女儿又折金呢!” “那老板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的是我们一直想彻底铲除的那个跨国杀手组织,!” “你说的是暗门!” “嗯,这件事你要多费心,陈凌这个人才很难得,咱们不能让他还没长成就夭折了!” “好!我会尽力!” “如果他真的能成为你的一员猛将,你这个部门可说是如虎添翼了!” “我明白了!” “好,就这样吧!” “” 陈凌从院子回到屋里古恩婷立即从里面扑了上来,上上下下查看他,焦急的问:“陈凌,你有没有事,我好担心你啊!” “没事!”陈凌摇摇头,看来那个叫蜂后的担心多余了,照这样的情形看,如果自己不进来的话,古恩婷是绝对不会出来了,就算他在院子里真的把那女人霸王硬上弓了苏古恩婷也不会知晓的。 确实,陈凌没有猜错,古恩婷在这种突发的情况下都是很乖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出来的,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想独善其身,而是因为她太担心陈凌了。 前两次的经验告诉她,这种时候自己出去不但帮不了陈凌,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所以躲起来让男人无后顾之忧的应敌,那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那个女人呢?”古恩婷探头探脑的问。 “被她逃了!”陈凌淡淡的道。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她来干什么?来杀我们的吗?” “我不晓得!”陈凌很诚实的道。 “陈凌,看来以后你要加倍小心了!”古恩婷忧心忡忡的道。 “嗯,姐姐更应该小心呢!”陈凌比古恩婷更忧心,因为他自己还有一身的武功,可是古恩婷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 “呵呵,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命很硬呢!”古恩婷淡淡的道,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他,“你的手机!” “哦!”陈凌伸手接过,显然是刚才冲凉的时候把手机落在洗手间里了。 “刚才我接了个电话!”古恩婷声音很小的道。 “嗯?”陈凌疑惑的看着古恩婷。 “我不是故意的!”古恩婷的脸一下就红了,有点心虚的道:“我躲在这里的时候,你的电话正好响了起来,于是我就接了!” 在古恩婷看来,陈凌那个奇怪的病早在不知不觉中好了,既然他是个正常人,又是个男人,多少应该有点自己的隐私的,而电话这种私密的东西,就像是个人日记般。 自己随便去查看的话,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尽管她很想知晓他平时除了自己外还和谁联系,又或是和谁经常发短信,不过她还是忍住了这种男人不喜欢的好奇心。 “哦,没关系,接了就接了,谁打来的!”陈凌无所谓的道,反正手机里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一个女人!”古恩婷的神情有点古怪的道。 “又是女人?”陈凌皱起了眉头,自己的女人缘是不是有点多了呢? 古恩婷无语了,心道:这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吧。 “她有说什么事吗?”陈凌又问。 “说身体有些不舒服来找你看的,要来我们家拜访!”古恩婷道。 “又来我们家?”陈凌皱起了眉头。 古恩婷再度无语,因为陈凌老是抢她的词呢。 “你有问她叫什么名字吗?”陈凌想了想又问。 “我当时太紧张,忘了问了!”古恩婷窘迫的说。 这回轮到陈凌无语了。 二人正说话间,门铃响了。 这是古恩婷在家里装上门铃后,第一次有人按它,因为它就装在院外,而且是个不起眼的地方,不细心的人一般是找不到的,所以很多人都选择辛苦点,直接用敲的。 二人一起出到院外,看到了站在院外的来访者,心里同时极有默契的想,想必这就是打电话那位了。因为这又是一个女人,而且又是那种狐狸精级别的。 不过这个女人陈凌却是见过的,熟悉倒不算太熟悉,不过倒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了,这个女人,不就是在市人民医妇科诊室里被陈凌耍了一回“流氓”的施玉柔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银针救人 “施女士,你好!”陈凌知道这位绝不是上门来打碴的,所以本能的涌起应有的礼貌。 “医生,你好,冒昧的前来拜访,请你别见怪啊!”施玉柔看到这个男人,脸上也是本能的一红,因为她想起了他那修长的手指给自己的感觉,那绝对是痛并快乐着的。 “呃,进来说话吧!”古恩婷对待这位的态度明显和前一位有点差别,也许是通过电话,有过心理准备了,又也许是看在女人手中提着大大的礼品篮的诚意份上,再也许是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于上一位反正就是她对这位来访的女人态度不一样。 “你好,你应该是医生的姐姐吧,就是刚刚接电话就是你吗?”施玉柔温文有礼的向古恩婷笑笑道。 “是的!来,你请进吧!”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女人给古恩婷的感觉很舒服,所以态度也友善起来。 三人寒暄着进入了屋里,不过要是那位蜂后同志要看到眼前的一幕肯定会吐血的,同样是拜访者,为何待遇却是那么不同呢? 这一回,不用陈凌动手,古恩婷就亲自给施玉柔泡起了茶! “施女士,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陈凌疑惑的问。 “呃,医生你忘了,那天在医院里,我不是问你借过电话,打给我的下属处理一些事情吗?后来我回去后,就问这个下属要了电话号码,事先没征得你的同意,真是不好意思啊。”施玉柔解释道。 “哦,没什么,哎?这么说那些短信都是你发来的?”陈凌又问。 “什么短信?”施玉柔极为茫然的道。 “呃没什么了!”陈凌见她脸上如此表情,想想她也没有什么必要骗自己,于是就把话直切主题的道:“施女仕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我是想找你看病的!”施玉柔没有拖泥带水,开门见山的道。 “哦?你不做手术了?”陈凌问道。 “我考虑过的,而且后面也再次找过严医生,仔细的询问过手术的流程,这个手术不但存在极大的风险,而且还是要从那个地方开刀!” 施玉柔说着脸上红了红,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陈凌和坐在一旁的古恩婷,却还是鼓起勇气道:“严医生说,手术即使成功,对那里也多少有点影响,虽然我没有想过再嫁人了,可是能不影响不冒风险的话,我还是情愿用保守一点的治疗方法,所以心里面挣扎好几天之后,终于还是决定来找医生给我看了!” “看了不好的话,才去做手术是吗?”陈凌淡淡的问。 施玉柔的脸上又红了一下,但这次不是羞而是窘,因为陈凌一下就说中了她的心思,不过她还是坦诚的点了点头,“对不起,医生,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陈凌淡淡的道。 “谢谢医生!”施玉柔感激的道。 “病我倒是可以给你治的,不过”陈凌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医生,你尽管说就是!”施玉柔急忙问。 “我给人看病,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诊疗费一百两黄金!”陈凌淡淡的道。 施玉柔闻言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医学生还没出道,名气也不大,可是脾气和规矩却这么大啊。 古恩婷到了这会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不是上门来打碴,而是上门送钱给他们的,原来就看她有点顺眼,这会却是越看越顺眼了,于是忍不住开口道:“陈凌,你看这位姐姐这么诚心来找你看病,她又不是楚汉三那些可恶的人,你看咱们是不是收便宜一点!” 陈凌无语了,还有你这样的竟然首先替别人讨价还价起来了。 施玉柔想了想,终于开口道:“其实,钱多少我是无所谓的,最主要的是这病,如果能治好这个折腾人的病,别说是一百两黄金,五百两都没问题的!” 有钱人啊,真不拿金子当干粮呢! “那好吧,咱们这样,先治病,再付钱!有疗效或是治好了再付也不迟!”陈凌提议道。 “行!”施玉柔立即就拍板。 “那好吧,咱们现在就开始怎样?”陈凌问道。 “好的,医生说怎样就怎样?”施玉柔客随主便的道。 “等一下,我上去二楼收拾一下,给你们腾地方好吗?”古恩婷虽然不知道施玉柔到底得的什么病,但想到是个病就得要检查的,旦凡检查差不多都要躺下的,一楼三个房间。 一个是她和陈凌睡的,另一个是书房,也就是陈凌原来睡的房间。 施玉柔却站起来道:“医生姐姐,我给你搭把手帮帮忙吧!” “不用不用,来者是客,你坐着就好,我很快就好的!”古恩婷摆手道。 “没关系的,我没那么骄贵的。”施玉柔其实是帮不了什么忙的,因为她的腹痛已经开始有点发作了,她只是不想和陈凌坐在这里。 因为她一想到要独自面对这个男人,心里就感觉紧张,虽然说她已经不是青涩小女孩,年纪甚至要比陈凌大很多,平时的交际场也会接触不少的陌生人,可不知道为什么,陈凌给她的感觉是却是严肃到有点冷酷程度! 这也许是与那天在市人民医妇科诊室的检查有关吧,因为他明知触摸那个结节会给她带来巨大的疼痛,但仍是毫不犹豫的一连两次的去触碰他,虽然这是检查与确诊的需要,但在她的心里,却不免把陈凌与残忍冷酷划上了等号! 所以,面对他的时候,她总是感觉很大的压力呢,觉得如非必要,还是不要和他单独呆在一起的好。 古恩婷婉拒再三,却见施玉柔仍然坚持,只好任由得她,不过在心里却再一次对这个女人涌起了好感,因为刚刚在院门外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这女人开来的座驾。 那是一辆价值超三百万的阿斯顿马丁,而这女人的衣着打扮都不俗,气质也高贵大方,显然背景来历都不简单,可是她却能放下身段来跟自己一起整理房间,而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看到陈凌这样的帅哥就像苍蝇见了屎似的缠着不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奇迹 在现代社会,像施玉柔这种有钱有气质有亲和力却没架子没脾气的女人,确实是很少见的了。 陈凌和古恩婷住在一楼,二楼一直是空闲的,虽然没有住人,但并不是布满灰尘的,因为古恩婷现在空闲在家,除了晚上和陈凌嬉闹的时候要花点精力体力,别的时候她都是闲得没事干的,所以隔一天两天,她就会从三楼一直整理到一楼,把她和陈凌的小窝整理得整整尘不染。 她说的收拾一下,只是把床上的被褥换成新的而已! 二女在更换床单被褥的过程中,有了一个短暂的交谈机会。 “医生的姐姐,我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施玉柔笑笑问。 “我叫古恩婷,姐姐你比我年纪大,你可以叫我曼儿的!”古恩婷虽然很喜欢医生姐姐这个称呼,但对方明显比自己年纪大点,这样占人家便宜终归是不好的。 “你好,我姓施,名叫玉柔!”施玉柔也落落大方的介绍道,随后又笑着说:“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柔姐,不管这病能不能治好,我感觉咱们都能成为朋友呢,刚刚要不是你,我真找不到这里啊!” “我也是这样认为呢,柔姐你不用客气的,而且你也别担心,陈凌很厉害的,我几个姐妹的顽疾都让他看好了呢,我看他治这么多病,也没有失手过,昨天晚上他还给别人做手术来着呢!” 古恩婷很是自豪的给陈凌打起了广告,不过看到施玉柔脸色越来越苍白,额上也开始冒起了细汗,忍不住问:“柔姐,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嗯!”施玉柔无力的点点头,那阴魂不散的腹痛又开始折磨她了! “那你躺床上吧!”古恩婷紧张的道。 “谢谢曼儿妹妹!”施玉柔没有推辞,软软的斜靠到床上,皱着眉叹气道:“我也希望医生能治好我,那样就不用受手术之苦了!” 施玉柔的心里,其实是患得患失的,找一个还没毕业的医学生看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走火入魔了,还是神经失常了. 然而那天在人民医的妇科诊室里的时候,她却觉得这个医生确确实实的不凡,而且这个医生对中医好像还十分精通呢,问陈凌要电话的时候,她的潜意识里也许就是预谋着今天吧! 尽管施玉柔到现在为止还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相信一个不足二十岁的男人。 “放心,他能有办法的!”古恩婷对陈凌是有绝对信心的,尽管这种信心不能强加到施玉柔身上。 “我也相信的,否则我也不敢来偿试了。”施玉柔带着隐忧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双手却已经捂到了小腹上,显然已经痛得难受了。 “柔姐,那你在这躺一下,我马上叫他上来,我顺便准备午饭,今天中午你就留在家里吃饭好吗?”古恩婷极为热情的邀请道,这个邀请是发自内心的,并不是说什么攀附权贵,因为施玉柔身上散发出那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使得古恩婷情不自禁的要和她亲近的感觉。 “啊?曼儿,你不在这里陪我吗?”施玉柔脸色微变道,神情又开始紧张起来。 也许是香味相投,她和古恩婷都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我在这里帮不上忙的,你放心,陈凌不但是个好医生,也是个好男人。他会用心给你治病的!”古恩婷安慰她几句,然后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这就转身离去。 陈凌上来的时候,施玉柔已经腹痛难忍了,额前的秀发也被疼出的冷汗打湿,粘贴在脸颊上,有一种病态的苍白,但也有种成熟的女人醉人的妩媚。 陈凌看到她如此模样,张嘴就问道:“小腹又开始痛了?” “嗯!”施玉柔勉强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犹犹豫豫地问:“还要再检查吗?” 其实,她真正想知道的是自己还要不要脱裤子了。 “检查就不用了。” 陈凌的回答使得施玉柔大吁一口气,心头的那块大石也落了下来,可是当她听完陈凌下一句话的时候,却不免再次倒抽一口凉气,整颗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上,因为他说:“不过裤子还是要脱的!” 顿时,施玉柔心里震了下,立即就紧张了起来,手和脚都不知该往那放了! “我马上就给你开始治疗,先是针灸,然后是推拿,最后是内服外用药四管齐下,而针灸的地方是脐下三寸的位置,所以这裤子还是要脱的!”陈凌解释道,看到她脸上的窘态,又更深入的补充一句:“内裤不用完全脱的,移下一点点就可以了!” 这句话,对别的病人来说是多少可以缓解一点心理压力的,可是对施玉柔来说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因为她的内裤都是那种布料极少,而且质地极薄的那种,就算不脱,也是一目了然的光景,所以和脱了是没有两样的。 她原本倒是想穿点保守的来,可是她家里没有,身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早就没有穿那种纯情小女生内裤的习惯了,再说了,来的时候很匆忙,她跟本就考虑不到这一点。 当陈凌看到施玉柔脱下外裤的时候,总算明白为何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尴尬与羞臊的表情了,因为她穿在里面的内裤,穿了和没穿跟本就没有太大的区别的,不该看的地方自己全看到了。 一句话来形容眼前的景致: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此时此刻,陈凌仍是死死的压抑着心中再一次涌起的秽念,强自镇定下心神,掏出针盒,正儿八经的给她下针针灸的时间并不长,大约是十来分钟那样子。 两人在这个过程中却没有一句的交谈,施玉柔是不好意思,陈凌却是说不出话来,因为眼前的少*妇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大得不能再大的诱惑,特别是他下针时,她无法自控的轻喘,若有若无的呻吟,稍稍紧皱的秀眉,神色表情的每一个变化,都自然而然的散发着种种风情,让男人陶醉不已。 看到她轻咬着下唇时的妩媚性感模样,陈凌忍不住想起了几个师兄说的话:好喝不过矿泉水,好吃不过少*妇嘴,好摸,那不就是少*妇的腿么。 针灸过后,那就是中医推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何老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中医推拿在很大程度上,和现代按摩是没有多少区别的,都是用双手对人体的皮肤肌肉,用揉,按,摩,推,压,挤,捏,敲,拍,滚,震等等的手法接触肢体,如果一定要说它们之间存在区别,那就是效果上了,推拿是以治疗疾病为目的,而按摩则是以放松肌肉缓解疲劳为目的。 施玉柔知道,针灸过后就是推拿了,但她实在不敢想像,一个如此年轻男人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弄是什么样的情景,可是她又没办法拒绝,因为这是治疗必须的,心里慌慌张张的,没有勇气去看他,只好闭上了眼睛,想以此来缓解心里的压力,同时也有点眼不见不净的自欺心态来安慰自己! 然而,当陈凌的一双带着温热的大手贴到施玉柔的小腹时,她的身体却还是忍不住一颤,除了在上次在医院的那次,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 不过有一点她却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她的身体,好像比以前更加敏感了呢,双腿情不自禁的绷紧了起来,双手也毫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在她看来,贴着她玉体香肌的手何止是温热,简音就是灼热到滚烫的程度! “放松一点,不要紧张!”陈凌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施玉柔也想不紧张,可是这么多年都没被男人触碰过的身体却是那么敏感,使她跟本无法自控,想不紧张都很难啊。 随着陈凌的双手在她的小腹上以各种各样的手势游走,她的心里虽然仍然紧张,可是身体却不免放松了下来,变得越发的柔软,而那条薄如细纱般****, 她的反应,对陈凌来说,是绝对诱惑的,那天在医院里,他就有点心思飘摇,只是在那种场合,当着那么多人,他不敢让自己放开思想的脚步去奔跑而已。 想对于丁寒涵的少女清纯,古恩婷的浪漫热情,眼前的少*妇却更显得成熟丰满具有温雅含蓄的妩媚风姿。 施玉柔,绝对是一个有风味,有风韵,有风趣,有风情,有风致的女人。 少*妇,是女人最美的一个季节,她的成熟与优雅,并不是一朝一日一夜所能形成的,这需要一段婚姻的磨炼、一段感情的经历,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是完整的也是完美的,一个能吸引男人眼光的女人她一定有着少女无法拥有的很多东西。 少女拥有的是她们青春的活力,而少*妇们的身上则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女人味,这是一种由内而发的美,她像一朵不是很美的花,但香气袭人,让你欲罢不能,这样的美才是男人最喜欢的。 少*妇是一个可以说经历了人生很多事情的女人。从懵懂的少女到了嫁作人妇,正是这样的一个角色的改变,才让男人们对那些少*妇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少*妇的诱惑力来自内在,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让男人们觉得无法掌控,这就是她们与少女的最大的差别,就连陈凌在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心思飘摇,魂不守舍,想必是理智如他也受不了此种人世间最强劲的诱惑吧。 少*妇的魅力的确很大,我们男人们为什么不能控制的原因就是因为那样的美发自内在,显与表面,一气呵成。没有经历过风雨洗礼的女人是永远不会达到那种境界的,这也是她们与少女的最大不同,更是吸引男人的最真实所在。 当推拿结束,陈凌的双手离开施玉柔的身体的时候,顿时让她有种如释负重感,但更多的却是怅然若失,然而当她想坐起身来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身下湿的那一大片,心里大惊的同时却又不免羞得脸红耳赤,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张开的双眼也不敢去看陈凌。 “呃,我下去了!”陈凌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尴尬,转头往外走去! 待得脚步远去,施玉柔这才有胆量坐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下,不免又吓了一跳,因为那个湿,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啊!,不过,还真别说,当她穿上裤子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竟然真的感觉腹痛奇迹般的变淡了,变得很淡很淡,如果不去在意,甚至都感觉不到呢! 真的这么神奇?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施玉柔心里疑惑重重,下了楼之后见陈凌表情复杂的坐在那里,不免就有些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不免又是一红,因为她看到古大官人的下面竟然举起了一把机关枪呢,心里羞臊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安慰,看来我还是有些魅力的呢! 小心翼翼的坐下来,故意不去看他的下面,而是看向电视里放的无聊广告,好一会才问道:“医生,除了针灸外,还需要什么治疗吗?” “要的,还有内服外用的药!” “哦!”施玉柔点头道。 “内服的药一会就能给你弄好,可是外用的药却有点麻烦。”陈凌习惯性的挠着耳后根的,显然是在想该怎么弄这外用的药。 “呃?”施玉柔显然不明白陈凌所指的麻烦是一种怎样的麻烦。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腹痛还很厉害吗?”陈凌突然问。 “好像好很多了,医生有事要让我去做吗?”施玉柔心如玲珑,从陈凌的话中大概猜到到这一点。 “嗯!我现在就去给你制外用的药,你去外面给我买一样东西来!”陈凌道。 “什么东西?”施玉柔问。 “避孕套!”陈凌语出惊人的道。 “啊?”施玉柔被雷得当场呆若木鸡,瞠目结舌的看着陈凌。 “呃,这个外用的药,就是用到那个结节上去的,如果想要无菌不至引起感染,用那个是最好的!”陈凌语气平静的解释,原本像他和古恩婷的关系,家里应该是备着这个东西,可惜苏姐姐一心想要造人,跟本就不想用这种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彭靓佩的爱慕 不过,古恩婷还是因为好奇,偶尔买回来一盒三只装的,可是和陈凌用过一次之后,她就不想再用了,因为那感觉就隔靴挠痒似的,怎么都挠不到痒处,所以她就连盒带里面两个没用过的都一股脑的扔了。 “还有一次性的手套,干净的纯绵的不染色的白布!”陈凌继续吩咐道。 “好的,我这就去买!”施玉柔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毕竟有过一次婚姻经历,避孕套这种东西她不但用过,而且买过的,所以应了一句后就出去了。 七月,正是一年四季最炎热的时候,施玉柔走出苏家仅行了几步,身上的汗就一点一点冒出来,当她走上车的时候,衣衫就已经被汗打湿了。 在路口的那间美宜佳,施玉柔拿了盒超薄避孕套,又在那个男售货员相当猬琐又复杂的眼光中很不好意思的付了账,心里的感觉也很怪味,毕竟这个东西,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碰过了。 买到了避孕套之后,施玉柔总算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赶紧跑别的地方去买一次性手套及不染色的白布,这才匆匆的往回赶。 回到陈凌家的小院时,进门就看到陈凌已经架起了灶炉,正用一个煲药的煲熬着药呢,看着他弄得满脸漆黑的正用扇子不停的使火加旺,施玉柔的心里多少有点不忍,但更多的还是感激,这个男人,确实在用心在给自己治病呢! “医生,你要的东西我买回来了!”施玉柔走进来道。 “哦,你进去吧,没这么快用得着呢,这个药最少也得六七个小时呢!”陈凌头也没回的摆弄着柴火道。 “要这么长时间啊?”施玉柔咋舌道。 “呵呵,不然你以为你那一百两的诊金是这么好拿的吗?”陈凌回过头来笑道。 “呃”施玉柔反应不过来了,因为她想不到这个酷酷的像是黑面神一样的男人竟然也会开玩笑。 “这里热,烟也大,你进里面去坐吧!今天就在家里吃饭吧!”陈凌淡淡的道。 “好!”施玉柔没有娇柔造作,反而落落的大方的应道,不过进去把东西放下之后却又走了出来,因为看着他在烈日下汗流如雨的给自己煎药,自己却在屋里享受空调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你怎么又出来了?”陈凌问。 “我看能有什么给你帮忙的!”施玉柔怯怯的道,说实话,她心里是真的有点怕陈凌的,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她到现在也搞不明白,可是她却很明白这种感觉是绝不应该有的。 首先在论年纪而言,自己二十好几了,再过三两年就奔三了,跟本没理由怕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头小伙的。再以自己的家庭背景人生阅历而言,那也是没理由的。 在那些走南闯北的日子,她什么人没见过呢?可尽管是面对拦路抢劫的抢匪及荷枪实弹的警察也没有表现过丝毫怯意的,可独独是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却感觉心跳在加速,不管是上次在医院,还是现在在他家里。 “没有什么要帮忙,我自己能搞掂的!你进去吧!现在的日头毒着哩,一会你就晒黑了。”陈凌淡淡的挥挥手,让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在烈日下暴晒,虽然说晒太阳补钙,晒黑一点更健康,可是对于身体孱弱的施玉柔,他还是觉得残忍了些,万一补钙不成反中暑,那可就虾米豆腐了。 二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两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警服笔挺,竟然是楚汉三和楚汉良,不用问,这两人是来请陈凌去给楚欣染复诊的。m/算算时间,陈凌确实是该去给楚欣染瞧瞧的,可问题是他现在正忙着呢。 看到两人脸色尴尬的站在门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陈凌不由笑了,“进来呗,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让细皮嫩肉的施玉柔在烈日下暴晒陈凌是不忍心。当然煎药的只能是陈凌做。 “这个药是内服的吗?”施玉柔皱着眉头问,如果是真的话,那可要遭罪了,这黑黑糊糊的东西是苦得要死人的中药,可不是香甜可口的芝麻糊啊。 “不,外用的!”陈凌摇摇头,问古恩婷:“姐姐,我让你缝的那个布你缝好了吗?” “缝好了,而且也照你说的,在开水里煮了两三个小时呢!”古恩婷说着就进了厨房,那些缝成像指套差不多大小的布套端了出来。 陈凌带上了一次性的手套,把布套拿起来,然后把那些已成了羹状的中药灌进布套里去,一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还对古恩婷及施玉柔说:“你们两帮我把那盒避孕套全部撕开来!” 古恩婷与施玉柔闻言脸上都是一红,面面相觑好一阵,这才动手拆避孕套,心里却直犯嘀咕,你这是做药还是做爱啊! 陈凌把中药灌满一个布套之后,见两女还是一人拿着一个已经撕开封口的避孕套呆站在那里,不免就道:“还愣着干嘛呀,拆开来,掳直了啊!” “哦哦!”两女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把里面油油腻腻的套子拿出来,然后用手掳直,可是心里却别提多怪物了。 “来,打开!”陈凌拿着一个还在缓缓渗着药汁的布套对古恩婷说。 古恩婷赶紧两指捏住避孕套的开口,任陈凌把手指大小却已装满中药的布套放进去。 “打上结,放到冰箱里面去,要急冻!”陈凌又吩咐道。 “哦!”古恩婷应了一声,赶紧在套子的开口处打了结,然后放冰箱里去了。 “到你了!”陈凌很快又灌满了另一个指套,对施玉柔说。 “好!”施玉柔低声应了句,脸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感觉又羞又怪异啊。 当陈凌终于把十个指套都弄好,全都放进冰箱之后,这才去洗了手坐到客厅里。 二女看看彼此油腻的一双手,脸却再一次红了起来,这到底在搞什么呢?陈凌做的这个药如果说是外用的,论形状大小来分晰,应该就是像什么消糜栓一样放到那个地方里面去的,可是为什么又要急冻,还要用套子密封起来呢,避孕套连性病和精都可以避,这个药被包在里面的话,那人体能吸收吗? 两人思来想去,仍是一头的雾水,洗了手之后也跟着回到客厅,可是看着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看电视的陈凌,她们又不知该如何启齿来问这种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提醒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很坦然的施玉柔在面对这个脸很白的黑面神的时候竟然又开始紧张了,显得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身上爬了蚂蚁似的,而且还不只一只! “施女仕,你还很不舒服吗?”陈凌疑问道。 “没,没有啊!”施玉柔不妨陈凌突然一问,原本就忐忑的她脸刷地一下变得更红,吱吱唔唔的说:“你给我针灸后,已经感觉舒服多了!” “那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很不自在的样子!” “我,我就是有点紧张!”施玉柔也不知道自己搞什么鬼,应该紧张的时候,她紧张,不应该紧张的时候,她更紧张,可是闹了半天,她也没明白自己紧张个什么劲。 “紧张?”陈凌疑惑不解。 “是的”施玉柔脸红耳赤的低声应了一句,却又怕陈凌盘根问底,赶紧的转移话题道:“医生,你这个药怎么用呢?” “很简单的,就是把套子解开,把已经冷冻了的药套塞进下面去,每天睡觉的时候用,天亮的时候取出来!”陈凌解释道。 “不是连套子一起放进去吗?”施玉柔恍然大悟的同时脱口问道。 “当然不是的,套子只是起着定形与防污染的作用,要是连套子也一起塞进去,那怎么能溶解吸收呢?” “哦!”施玉柔愣愣的点头。 “这次我给你做了十天的药,你一天用一次,用完之后就回医院复查下,看看那个结节消了没有?如果没消,那就要准备动手术了!”陈凌道。 “医生,你觉得它会不会消啊?又或是有几成把握能让它消掉?”施玉柔心里五上六下的问。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每天按时用药服药,按时回来做针灸,跟本用不着十天,你就可以痊愈的!让你去医院复查,只是让你再吃颗定心丸罢了!” “真的吗?医生?你没骗我?”施玉柔惊喜交加的道。 “风水先生也许会骗你十年八年,但我最多只是骗你十天八天吧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分晓的!”陈凌淡定的道。 “医生,那我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施玉柔激动了起来。 “先别忙着谢,治好了再谢也不迟,另外还有一点是特别注意的,那就是治疗其间,切不可以同房!”陈凌叮嘱道。 施玉柔的脸上不免又是一红,摇摇头低声道:“我离婚后,到现在还是单身!” 单身和守身如玉是不同的,单身虽然没有老公,但可以有男朋友,更可以有壹夜情或N夜情的,陈凌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还是嘱咐道:“你记住我的话就好!切忌这一样,其它的没有特殊要求,如果不然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你的!” “医生,你不相信我?”施玉柔竟然急了起来。 “呃,不是,我只是提醒你注意罢了!”陈凌淡淡的道。 施玉柔还想说话的时候,却听得古恩婷在偏厅里喊,“陈凌,饭好了,赶紧过来吃吧!” “来了!” 陈凌就站起身往偏厅走去,客厅里只留下愣愣的坐在那里,心里却感觉很冤的施玉柔,自从离婚后她一直是守身如玉的,别说是找男人,就连按摩棒棒都没用过的,可为什么在这个男人语气中,她却听到了不相信的味道呢,难道自己看起来是个很****的女人吗? “施女仕,你也一起来吧!”陈凌盛意的邀请道。 “我吃过了,你吃吧!”施玉柔婉拒道。 “吃过了再吃一点吧!”陈凌又道。 “我,最近减肥呢!”施玉柔不太好意思的道。 “你减肥?”陈凌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好几眼,摇摇头道:“减什么肥啊,你身上有肥可减吗?” “我”施玉柔唯之语塞。 “来吧,不吃饱点哪有力气减肥呢,权当是下午茶咯!” “呃,好吧!”施玉柔被陈凌给说服了,其实她是怕自己在推三阻四的惹这个黑面神不高兴。 吃饭的时候,看着狼吞虎咽的陈凌,施玉柔只是笑笑,端着古恩婷做的绿豆沙慢条斯理的喝着,好久好久,她都没有看过别人能把饭吃得那么香了。 古恩婷却是怕他咽着,柔声的道:“慢点儿,慢点儿,别着急,没有人跟你抢的!” “对了,姐姐,那个楚汉良没来吗?”陈凌左右看看道。 “来了啊,送了一个很大的礼品篮来,说是什么拜师学艺的礼物。”古恩婷朝饭厅角落指了指,那里赫然摆放着一个很大的礼品篮,超市里很常见的那种。 “那他人呢?”陈凌疑问道。 “原本他是在家里等你的,后来接了个电话,说有紧张任务,只能改天再来拜你!”古恩婷道。 陈凌听了这话,脸上一寒,一口饭差点没咽进气管里,“拜我?我又没死!” 施玉柔听了这话实在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绿豆沙也随之一喷而出,陈凌眼明手快,不但端走了自己的碗,连桌上那几碟他最喜欢吃的菜,也一并端了起来,施玉柔的那口绿豆沙就全喷到什么也没有的桌上。 两女看看桌面,又看看像是耍杂技一样端着五六个碗碟高高举起的陈凌,目瞪口呆,均是傻在了那里,这手脚也太快了一点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施玉柔回过神来的时候,赶紧拿布抹干了桌上的汤迹。 陈凌这才松了口气,把碗碟放了下来,施玉柔这种美少妇的****玉泽他是不介意偿一下的,但绝不是混在饭菜里一起偿。 “他这样说我就这样转达哦!”古恩婷强忍着笑意道。 陈凌的额上冒起了黑线条,这个徒弟有点顽劣啊!停了停又道:“姐姐,我晚上要出去一趟!” 一天到晚不着家就算了,晚上还要出去?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了?要换了别个女人,第一反应肯定是这样问他,末了还会粗声粗气的问: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 然而,古恩婷却几乎想也没想的答应一声,“好!” 陈凌感激古恩婷的宽容大量,无以为报,只好拼命吃饭。 “陈凌,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啊!”古恩婷拿了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道。 “什么事呢?”陈凌狼吞虎咽含糊不清的问。 “你先答应了不骂我好吗?”古恩婷小心的道。 陈凌的眼睛睁得有点大,我骂你?我敢吗?骂谁我也不敢骂你啊,于是摇摇头道,“不会的,不管你做了什么!你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另一件事 “就是,就是你上次让我晒的那些药丸子啊,我拿了一些给彭院长,因为我看他的样子好像肾虚差不多呢!”古恩婷很小声的道。 “哦!”陈凌埋头吃饭,头也没抬的应了声,送就送吧,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那种药丸子虽然不是老少咸宜,却是适合所有中老年人群的。 “我还拿了一些给那个颓顶老总,因为他的样子好像也跟彭院长的差不多!” “哦!”陈凌仍然没抬。 “我还拿了一些”古恩婷再次张嘴。 陈凌这下有点寒心了,你当这是糖果,谁都可以送一点的吗?抬起头来问道:“姐姐,你该不会是把所有的药丸都送人了吧?” “没呢,还有一大半!”古恩婷赶紧的应道。 “哦!”陈凌这才放下了心,他这个药丸还准备再拿一点给柳臣的呢,可是当他想到送药给他,又不免想起刚才在医院他利用自己的那一把,送药的心思就变淡了,扒饭的时候见古恩婷嘴唇又蠕动几下,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疑问道:“还有事?” “是啊,他们今天全都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们一点药,就算花多多钱也愿意,特别是许艳,秃顶老总秘书说要买礼物上门来感谢你!”古恩婷又道。 听了这话,陈凌脸上浮起了笑意,很猬琐的那种,“是不是她那颓顶老总还她性福了?” 古恩婷脸有点红,看了看施玉柔,声音低低的道:“反正她说有效果,比起以前有明显的好转,只不过还是不算太理想,所以想问我多要几颗!” “当然了,才吃了几天啊,这么快就想变得理想,她以为是伟哥还是春药呢?”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再给她几颗?”古恩婷小心翼翼的问,别的事情她是敢做主的,可是这个事情,她有点想法,所以必须得慎重一些,至于是什么想法,后文有续。 “不!”陈凌摇头,看到古恩婷的表情一滞,这才笑着说:“几颗哪里能够呢?给他六十颗吧,一天两次,一次一颗,坚持吃上两个月,我保证他连老虎都能打死!” “六十颗?”古恩婷呆了呆。 陈凌悄悄地朝古恩婷挤了挤眼道,“六十颗听起来很多,其实并不多的,只能算是一个纠正的疗程,关键还是后面的固本培元,这就相当于别人戒烟一样,戒了之后,咽不干了,痰也少了,嗓子也不哑了,这就是纠正,可如果不能坚持,戒两天又抽回去的话,一切都是徒劳的!” “哦!”古恩婷愣愣的点头。 “反正他们要就给他们呗,反正就是一些药丸,又不是什么仙丹,也不值什么钱!”陈凌最后无所谓的道。 “真的?”古恩婷难以置信的道,在陈凌看来,那只是一点药丸,可是在那些姐妹眼中,那可是比仙丹还仙丹呢!甚至是在彭院长眼里,那都是宝贝得不能再宝贝的宝贝呢! “呵呵,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敢骗你了!”陈凌说这话的时候脸可是一点也不红的,只是心里有点发虚而已。 “可是要用完了怎么办啊?” “用完了就用完了呗,用完了咱们再重新制过不就是了,咱们楼上药房的药材不都是现成的。” “哦,是啊!”古恩婷愣愣的点头。 “我吃饱了!”陈凌放下碗筷站起来,往WC走去! “古妹妹,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药啊?”施玉柔很是好奇的道。 古恩婷把嘴巴凑到施玉柔的耳旁,低声的把陈凌制的那种药丸的作用说了起来! 施玉柔听得一愣一愣的,睁大眼睛问:“这么神奇啊?能不能给点我呀?” “你不是没男人吗?”古恩婷疑问。 “是啊!”施玉柔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虽然没那种男人,可是我有个年纪大我一轮的老哥呢!” “” 吃饱喝醉就想睡,还想要美人陪,陈凌带着点困意进房间的时候,见古恩婷与施玉柔还坐在那里窃窃私语,于是只好无奈的叹口气独个走了进去。其实他真的很想说:“两位姐姐,你们困了没有,陪我去睡觉吧?” 不过这种话,他在心里想一下就好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这一觉,陈凌睡得舒服极了,连梦都没做一个! 施玉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古恩婷正在二楼与一楼间不停的上下搬着她能搬的东西,因为她觉得,不管以后有没有病人再来,她都该和陈凌住到二楼去了,住得高,不但看得远,而且还安全呢! 陈凌明白了古恩婷的意图后,不免笑笑,挽起袖子就开始帮忙,因为他觉得,以后不单会有病人来,而且会越来越多呢! 到了晚上,时针才刚刚指正七点,阿布就开着车来接他了。 出门的时候,古恩婷虽然很想问陈凌“你今晚还回来睡吗?”,可是当她看到来接他的是那个姓慕容小狐狸精的专职司机的时候,这话就懒得问了,不用说,今晚自己的男人要和别的妖精打架,没空回来了! 看着坐上矫车绝尘而去的男人,想着他即将要去见的那个小狐狸精,古恩婷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恨恨的想:“哼,你能去见狐狸精,难道我就不会找人来陪么?” 这样想着,古恩婷就拿起了电话,毫不犹豫的摁下了一个电话号码,接通之后声音嗲嗲的道:“今晚我一个人在家,你要不要过来陪我呀” 在古恩婷打这个电话的时候,阿布驾驶的宾利车已经出了钵兰街,而坐在后面的陈凌就算听力再超强也听不到她的通话内容,否则的话就算慕容家真有美女带着黄金钻石倒贴给他,他也不会去的。 进了慕容家大别墅,阿布把他领到了一个装饰得很有西洋古典风格在大厅里,欧式柱头,罗马线脚,英国老钟,印度牙雕,复古壁炉,红木长桌,古朴典雅的大厅却又不失豪华大气,这里,绝对体现出现代富豪的品味与个性。 红木长桌两旁各有十五个位置,前后各有个主位,此时佣人们正把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各色佳肴端上桌,而一身高贵黑色晚装,显得格外成熟与冷傲的慕容燕儿正漠然站立于一旁,看着佣人们紧张而忙碌的准备晚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霸气的护士 此时的慕容燕儿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般,再无一丝做慕容家大小姐时的骄纵和蛮横,蛾眉淡扫,美眸含威。薄薄的粉唇紧抿,高贵而不可侵犯,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显现无疑。 黑色的晚礼服,不夸张不保守的开领,性感冷艳又不失高贵与庄重,衬得她如水的娇颜更加晶莹如玉,加上那刻意散发出来的威严与气势,那泛着淡淡寒气与锐利的眼眸,竟让陈凌看得呆了一呆! 这还是那个当初对自己龇牙咧嘴张牙舞爪,昨夜又柔情似水与自己大玩车震的慕容家大小姐吗? 这一刻,陈凌心里竟然涌起她本来就应该如此的错觉,似乎天生她就应该是一个尊贵的女皇,应该执掌一切,权倾朝野,颠覆众生。 站在那里的慕容燕儿是如此雍容华贵魅力四射,与其对比,穿着廉价牛仔裤与T恤的陈凌却是那么穷酸! 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人认为他们般配,就连阿布也不认为他们是一对金童玉女,倒像是看到了一只癞蛤蟆与白天鹅并排站在一起似的。 如果一定要说他们是一对情侣,那么在别人看来,这就是现代版的灰姑娘与白马王子,只不过扮演灰姑娘的并不是慕容燕儿,而是陈凌。 然而,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他们的衣着打扮对比有多鲜明,也不管他们的身份相差有多悬殊,他们是一对儿,就算慕容燕儿真的是一只白天鹅,那也是被陈凌这只癞蛤蟆骑过的白天鹅,所以此刻的陈凌相当的坦然与淡定,缓缓地走到慕容燕儿的面前说:“我来了!” 正沉浸于心事的慕容燕儿听到陈凌的声音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闪过了一丝光亮,那是欣喜的,激动的,安慰的仿佛陈凌来了,她就有了主心骨一般,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牵起他的手缓步离开大厅进入了一个房间。 房门才刚一关上,前一刻还显得冷傲无比的慕容燕儿就如小鸟依人般投进了陈凌的怀里,冷漠的脸上除了柔情还有不再掩饰的隐忧,“枫,我好紧张啊!一会他们就要来了啊!” 原来,慕容燕儿的镇静与坦然都是装出来的呢! “不用紧张,他们虽然是古惑仔,又不是怪兽,吃不了你的,而且不管怎么样,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陈凌心疼地轻搂她的纤腰道,这些原本不是她应该承受的啊。 “嗯,枫,谢谢你能来!现在,也只有你陪在我身边了!”慕容燕儿柔柔的靠在男人的怀里,心里多少有了些慰藉。 “时间很快就到了,你觉得自己准备得怎样了呢?”陈凌淡淡的问。 “准备是有一点的,可是我的心里仍然很忐忑,这个事情,我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啊!”慕容燕儿忧心忡忡的道。 “没关系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昨晚我们做的事情,你也不是没有经验,可你照样做得很好呢!”陈凌轻抚着她的纤腰道。 想起昨儿荒唐的一夜,慕容燕儿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嗔怪的横他一眼道:“昨夜的事情怎可和今晚相比,再说了,昨晚不是有你这个经验丰富的大色狼带着我吗?” “呵呵,那就放心啊,今晚我还会带着你的!”陈凌笑笑,随后脸色又正经起来道,“现在还有些时间,我想” “你想,怎样啊?”慕容燕儿的脸更红了,如果说做那种事可以缓解心理压力的话,她真的不介意和他先小小来一次的。 “呵呵,还说我色呢,你自己不是更色!”陈凌用手轻刮她的俏鼻,调侃一下这才正色道:“你想哪去了呀,我是说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咱们好好分晰一下形势与状况吧!” “你坏死了!这个时候还逗人家呢!”慕容燕儿脸上有点挂不住的嗔骂一句,风情万种的妩媚模样实在勾人心魂,弄得陈凌心里痒痒的,身下更是蠢蠢欲动,可当他正想有所动作的时候,慕容燕儿却像个妖精似的推开了他,正色的道:“那现在咱们来分晰分晰好吗?我现在真的很担心,他们一起来反对我呢!” 说到这个严肃的问题,陈凌也只好收起了花花肠子,正儿八经的道:“好吧,咱们现在就来分晰下!” “你说呀,我听着呢!”慕容燕儿认真的道,别人都说当强奸无法反抗的时候,要试着去享受,她也很清楚,接管义合帮,那就是她无法逃避的命运,既然如此,那她也只能勇敢的去面对了。 “你是慕容松下的女儿,你父亲要把义合帮作为他的事业转交给你,这是他的意愿,但不知你想过没有,你父亲家虽然把义合帮当作是他的私有财产,可是义合帮中的那几个叔伯与那二十个堂主是这样认为吗?”陈凌问道。 这个问题,慕容燕儿回答不上来,因为答案只有叔伯与堂主们心里才知道。 “好吧,退一万步来说,义合帮是你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大家都承认义合帮就是姓慕容,子承父业,无可厚非,可是你又想过没有,你并不是子,而是女!” “女的怎么了?”慕容燕儿的脸立即冷了起来,如果换作以前,应该已经勃然大怒了。 “稍安勿燥,听我把话说完!如今虽然提倡男女平等,在社会上,各行各业里也有不少的女强人,可是现在这个职业不是普通的职业,是捞偏门,在这行里,女人通常都是弱者,而且你别忘了,义合帮上下,几乎都是男的。” “更何况你不但是个女的,而且才二十岁,一个二十岁的黄毛丫头,在没有任何建树之下,仅仅就凭你是慕容松下的女儿这个理由就想凌驾于一班大男人的头上,这显然是不够的,而且也是谁都不能服气的。” 慕容燕儿犀利的眼神为之一暗,非常无奈的道:“这个,我也考虑过的!不过我有信心征服他们的!” “是的,你有信心,我对你也有信心!”陈凌其实对她是没有信心的,不过,他对自己却是信心十足,说这话也只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打击她的士气罢了,于是继续又道:“可是你又想过没有,征服是需要时间,需要计划,需要人力物力,更需要智慧与勇气的!” “那离下次交账的时间不是还有三个月吗?”慕容燕儿反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心虚的雷日 “好吧,那就算你占有时间这一条,可是后面的这些呢?你都有吗?”陈凌步步紧逼的问道。 “我”慕容燕儿答不上来了。 “不用着急,咱们一样一样来分晰,时间,你已经有一些了,而智慧与勇气,我相信你是不缺的,物力在最大的定义上就是钱,这个你也是有的,最缺的,那就是人力!” “其实,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的,那就是父亲在背地里设了一个暗堂,实力绝不在任何一个堂之下,而对父亲的忠诚度是绝对不用怀疑的!另外那就是我自己,不也还有一班忠实的富二代粉丝吗?” “哦,那样的话,就万事不缺只欠东风了!” “可是计划呢?我们需要一个全面而强大的计划啊!” “计划不如变划快,而且现在时间也不够去想了!”陈凌指了指时钟道。 慕容燕儿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还有二十分钟就八点了,无奈的摆手道:“计划可以晚一点再说,你就告诉我,今晚我该怎么应付他们好吗?” 陈凌笑笑,响指一弹道:“长远的计划我没有,不过要应付今晚这个局面,我却已经替你想好了!” “你赶紧给我说说!” “你父亲的意思是不是让你直接接管义合帮,今晚就宣布继任呢?” “是的!”慕容燕儿点头道。 “我不得不说,你父亲有时候想事情是欠缺脑子的!”陈凌叹口气道。 “你”慕容燕儿的额上出现了黑线条。 陈凌不等她发作,立即就质问道:“你认为这样做妥吗?你这样说上就上,别人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他们能让你上吗?” “那你还不是把我给上了!”慕容燕儿瓮声瓮气的冒出一句。 陈凌大汗,轻咳一声,故作正经的道:“正经一点,正经一点啊,我指的上不是那个上好不好,而且我敢说,你这头一宣布,那头肯定就有人拍案而起拂袖离去,而那些没有离去的,也未必是真正的服你!这样一来,你就完全被孤立了!以后再想征服他们,那就难上加难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以前学的是中医,讲究的是以治本为主,这些天开始学西医,发现西医却多半是治标为主” “喂喂喂,打住,我现在是问你该怎么办,谁有空跟你扯什么中医西医的啊!” 陈凌无奈的叹口气,点了点她清秀的小脑袋道:“你的性子该改改了,我说的这个暗渡陈沧,就是西医的办法,先缓解症状,再针对病因治疗!” 慕容燕儿听得一头雾水,猛摇头道:“不明白!” “你今晚直接宣布继任,那就等于中医的治本,把所有的压力一次性承担下来,但这种压力是你无法承受,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的,可是用西医的方法呢,可以先治标,有痛就先止痛,有烧就先退烧,把压力暂时缓解一下,然后再针对病因治疗。” “这”慕容燕儿思索着陈凌的一番话,蓦地双眼一亮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想个适中的方法,先把他们这些大佬稳定下来,然后再针对性的逐个击破!” “嘿嘿,看来你虽然没胸,但也不是没脑子的嘛!”陈凌极为赞赏的道,他的一番长篇大论总算是没浪费口水呢! “那当然”慕容燕儿笑着刚要得意,可随即就回过味来,柳眉一紧,声音高八度的道:“你说什么?” “呃,我说我的女人很聪明呢!” “哼,这还差不多!走吧!他们应该来了!” “那你想到一会该说什么了吗?” “你已经点了那么多次我的脑门,我要还不会开窍的话,那别说你瞧不起我,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啊!!” “哦?你一会要说什么?” “你想知道吗?”慕容燕儿脸上浮起诡异的笑意,神神秘秘的道。 “想啊!” “那你把耳朵凑前来!”慕容燕儿伸出青葱玉白的手指朝他勾了勾。 陈凌乖乖的把耳朵凑了过去。 慕容燕儿粉唇微张,却是什么都没说,伸出慕容香小舌舔了一下他的耳根,在他无法自控的轻颤当下又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这才咯咯的笑得像个妖精似的扭门而去。 陈凌呆愣在那里,好一会才回过意来,自己好像被这女人给反调戏了呢! 出了房门之后,慕容燕儿的笑意消失了,换来的是一脸的冷傲与严肃的神色,因为她已经看到,长桌上已经坐无虚席了,四个叔伯与二十一位堂主悉数到场。 “各位叔伯,各位堂主,感谢大家今晚的光临!”慕容燕儿的声音冷而清脆,却不失稳委与庄重,“今晚请大家来,除了想请大家一起共渡晚餐外,那就是父亲有几句话让我转达。” 慕容燕儿说完,就缓缓的来到了主位前,而陈凌也很有绅士风度的给她拉开了椅子。 然而在慕容燕儿将要坐下的时候,四堂的堂主老二黑却首先吭了腔,淡淡的提醒道:“大小姐,那个位置是龙头坐的,你的位置在旁边呢!” 老二黑的话说得很清楚,而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白,你这个黄毛丫头还没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呢! 所以有人都以为,慕容燕儿会被老二黑的话弄得脸红耳赤不知所措,就连陈凌也有点担心她会下不了台,正准备替她说话的时候,却听得慕容燕儿淡淡一笑道。 “四堂主,今晚宴请大家来,不是我的意思,是父亲的意思,而我所代表的,也不是我自己,是我的父亲,所以我想,我是应该是坐在这里的!” 话音落地,慕容燕儿美目如电向全场扫去,平淡表情中那双冷漠的目光带着炯炯的迫人芒寒,冷咧却不失威严! 满桌的人,竟然没有一人再吭腔,就连率先找碴的老二黑也唯之语塞。 慕容燕儿默默的等待一阵,见没人再发表意见,这才缓缓的坐了下去。 虎父无犬女,慕容松下的女儿,果然是好样的,陈凌心里暗赞一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证据 “诸位,父亲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在座的谁都不想,虽然他暂时倒下了,但我相信他很快就能站起来的!”慕容燕儿又缓缓的开了口,眼光却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陈凌,那是一种充满期望与寄托的眼神!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众堂主纷纷点头,唯一不敢苟同的却是陈凌,腿部的一枪,就打在股骨上,子弹虽然已经取出,可是骨头已经受伤,****一枪,虽未伤及心脏,却打穿了整个肺部,特别是脑部这一枪,几乎是致命的。 半年能好起来的话属于奇迹,三五年能好起来的话也算快,一辈子就那样瘫着,也不算出奇,可是为什么慕容燕儿却这样说呢?这就是缓兵之计吗? “相信在座的各位已经知道,父亲虽然受了伤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而且今天已经醒来了,他已经吩咐下来,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将由我和师爷暂时全权代管义合帮,四位叔伯则全力协助处理帮务!”慕容燕儿近乎冰冷的声音在整个客厅里响了起来。 此言一出,陈凌心里不免又是大赞,慕容燕儿是好样的,果然一点就通呢,她把“直接继承”换成了“暂时代理”,这给众堂主的心里有了个适应的过程,也给她自己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让陈凌很意外的是,她甚至还拉上了一个垫背的! 要知道,如果单是慕容大小姐一人全权代理,那一班各自为政,臭屁无比,谁也不服谁的堂主未必就肯乖乖的府首称臣的,可要是再加上一个资格比他们还老,在帮中举足轻重,说话也是震地有声的重量级人物师爷,那形势就完完全全的不同了。 其实,就算没有慕容大小姐的这一茬,仅仅只由师爷暂时代管帮中大小事务,那也不会让谁有怨言的,因为论资格,论经验,论能力,帮中上下再无一人能与师爷相比了! 现在,师爷加上慕容大小姐两人合力代管,那就更让人放心了,因为有着龙头嫡传千金的监管,他们就不必太担心师爷会谋朝篡独揽大权。而有位高权重经验丰富的师父监管着呢,大家也不怕大小姐年纪太轻而犯轻率糊涂的毛病。 如此互相牵制,相互监督的制约关系存在于义合帮的最高领导层,这是谁都不会有意见的,因为在众人看来,这只是因为慕容松下要养伤而不得已的权宜之计,而除了这个办法,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后来,当陈凌明白师爷在义合帮中的地位与份量的时候,对慕容燕儿今日之举,已不仅仅是赞叹而是服气了。 因为慕容燕儿现在这样做,已经避重就轻的把重心给转移了,让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及注意力转移到了师爷身上,而她这个看起来只起着监管作用甚至说是可有可无的正主就可以暗地里开始布置垄权的计划了。 然而,尽管这件事是无可厚非的,可当慕容燕儿说出来的时候,下面还是炸开了锅。 “大小姐,这真的是龙头的意思吗?” 第二十一众牲堂的堂主神经哥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是的,然而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他这掏自肺腑的疑问在众堂主看来,却是和他的名字一样,属于神经级别的,就算你真的怀疑,也不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啊! 神经哥,果然名副其实的神经啊! 慕容燕儿听了这话,冷冷的一笑,连解释都不屑,直白的呵责道:“神经,麻烦你说话之前先在脑子里过滤一下行不行?!” “就是啊,这个时候神经你就别发神经了!把嘴给闭上吧!”第十六忠信堂的堂主野鸡哥满是戏谑的调侃神经哥道。 “我说话有你什么事!别给我找不自在哈!”神经立即就冷了脸,怒视野鸡。 “我真的不想说你,甚至是不屑说,可这是帮会,你却问这种没有脑子没有营养还没有文化的问题,我想不说你都不行啊!” 野鸡哥毫不退让的反唇相击,不过这位的口才明显了得,说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偏偏却将神经哥侮辱得半生不死! “王八蛋,你再说一次?”神经哥怒了,拍案而起。 “再说一次又怎样?你咬我咩?”野鸡哥丝毫不怵,刷地站起。 两人怒目而视,僵恃不下,仿似随时都要大打出手似的。 这两位堂主向来八字不合水火不融狗咬狗骨,这已是义合帮公开的秘密,所以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可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吵吵,却让人有点不耐烦,没等慕容燕儿出声制止,那四个叔伯为首的哼叔就冷冷的哼了一声:“神经,野鸡,你们两个把我们当成透明的吗?” 哈叔也有点生气,“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吵个不停,有意思么?” 没等另两位叔伯再出声,神经哥与野鸡哥已民经悻悻的闭上了嘴坐了下来,不过两个人的脸都臭得像大便一样。 场中静了下来,原本还勉强算得上和谐的大厅里弥漫着一股还未散尽的火药味。 这个时候,义合帮的第一堂天蚕堂也是众堂中势力最大马仔最多的堂主龙泰发言了,轻咳了一声道:“大小姐,今晚这个会这么重要,怎么不见师爷呢?” 慕容燕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个天蚕堂的堂主龙泰是帮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就算是父亲在位时也忌让三分的,如果这个家伙首先站出来反对她的话,那她就可能失去在场三分之一的支持票数。 据她所知,龙泰和另外几个堂主是来往慎密私交甚好的,而且四位叔伯中的老四将叔也极为看好他,如果他不是姓龙,而是姓慕容,将是第二任龙头的最热门人选。 “龙堂主,师爷在医院!”慕容燕儿知道这位是不能得罪的,特别是在这个重要的时刻,所以很是谨慎的回答。 慕容燕儿原以为他还要质疑为何在宣布这么重要的决定的时候师爷也不到场,心里已经在迅速盘算着如何应答,可谁知龙泰听了她的回答后竟然只是点点头,不再说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黑手出手 不过他不说话并不表示别人也不说话,慕容燕儿的话音才一落地,那边厢金蜈堂的堂主雷日就张口了,语气有些不满的道:“师爷也真是,这么重要的会,他竟然不到场。该来的不来,不该来反倒来了!” 雷日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其实却是锐利无比的,因为矛头直接就指向了师爷,慕容燕儿,还有陈凌。 前半句,自然是质疑师爷的缺席,后半句,自然是指向不该到场的陈凌,而这整句话,却在影射慕容燕儿在唱独角戏。 “雷堂主,师爷在医院照顾父亲,这个时候,父亲身边是离不开人的!”慕容燕儿淡淡的解释道。 慕容燕儿已经解释过了,这话茬儿,原本就该是这样过去的。然而,众人却忘了,陈凌是个很有脾气的人,他什么都做,就是不做受气包,雷日那尖酸刻薄的后半句话使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换了一般人,也许会选择忍耐,但陈凌是一般人吗? “雷堂主,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陈凌双目如电,直视向雷日。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不是表达得很清楚了吗?这是义合帮的帮会,不是展览会联宜会夜总会,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参加,那些阿三阿四阿猫阿狗也跑这里来算是怎么回事? 雷日阴阳怪气的道,很显然,这位今天被陈凌弄得脸面尽失,这会是尽全力要挣回点面子了。 “雷堂主,你不用含沙射影,你想说没资格参加这个会议的人就是我么?”陈凌淡淡的问。 “哦,原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呢!”雷日装成恍然的样子,替台词是:我还以为你没有呢! 他的话音刚落地,刷地一下,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那一直站在慕容燕儿身边的陈凌竟然就到了雷日的面前,而原本大大咧咧翘着二啷腿坐在那里的雷日竟然又像白天那样被陈凌整个人给拎了起来,然后再一次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只不过这一次,雷日却并不像白天那么幸运了,因为他发觉自己已经爬不起来了。 陈凌轻轻的拍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也没看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雷日,仿佛刚才他所摔的并不是一个义合帮的堂主,只是一个玩偶,在别人还没来得张嘴斥责他的时候,他已经开了口。 “诸位,首先我必须得承认,我不是什么堂主,对义合帮也没有什么建树,出现在这个会议上,好像确实有点不应该,其实,不怕老实的说一句,我一点也不稀罕来参加这个破会,也许你们可能会忘记我的身份,但我却不敢忘记我是慕容燕儿的未婚夫,是你们龙头的未来女婿!” 陈凌的这话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你是大小姐的未婚夫怎么了?你是龙头的未来女婿又怎么了?这就证明你有资格出席这个会议了吗?然而陈凌说话的节奏实在是太快,一班有异议的堂主跟本就插不进嘴去。 “我之所以出现在这个会议上,并不是我自认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也不代表我有多瞧得起你们,我来,无他,只因为我关心我的未婚妻,关心我的未来岳父,关心他们的家庭,我希望能在这个风雨动荡的时刻陪着我的未婚妻共渡难关!” 众堂主面面相觑,在座的诸位可全都是流氓中的流氓啊,你竟然和我们谈感情?你是不是搞错对相了。你抱着琴去给牛弹一下,看它会给你鼓掌不? “也许,你们认为我太矫情了,你只是个未来姑爷,而未来充满着未知,这十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你就拿着根鸡毛来当令箭?有点夸张了吧?” 陈凌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有点傻有点无耻还有点邪恶的嘿嘿冷笑一声,“说句不要脸的话,我虽然只是慕容燕儿的未婚夫,但我和她所差的仅仅是一纸婚约罢了,没有夫妻的明份,却早有夫妻之实!而在我心里,我也早把她当作真正的妻子看待。” 听了这话,慕容燕儿的脸忍不住红了,这家伙好无耻啊,这种事情你做就好了,干嘛还要当众说出来呢,可是听到后面的一句,满腹幽怨却变成了一腔的柔情,她多希望他真的把自己当作妻子一样看待啊! 慕容燕儿被感动了,可是众人的神经却仿似被狠狠的猛弹了一下,震憾,抽搐,麻木,失神,特别是在座的男同胞,心里几乎是齐齐的感叹:好B让狗给日了啊! “在这里,我光荣而自豪的说,我爱慕容燕儿,我爱我的妻子,不管是今天,还是未来,我都不充许她受一点的伤害,受一点的委屈,所以今天,我来了,但我代表的不是你们义合帮的谁谁谁,我只是代表慕容燕儿的守护者。” 太能绕了,太不要脸了,但是也太强大了,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耍无赖,可是在场那么多的流氓竟然没有一个出言斥责与反驳,甚至是送他一个无理取闹的顶带花领都不敢!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个外表青青秀秀斯斯文文的未来姑爷,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流氓,那是不可怕的,有文化的流氓也不是很可怕,最可惜的是流氓不但有文化还有武功。 出言质疑与反对他的人不是没有,雷日不就是一个么,可是他的下场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刷地一下,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人家摔成了狗吃屎,到现在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呢。 在场的都是堂主,又不是脑子不好使的二愣子,谁都能学,可是雷日却是不能学的,所以这会儿在这个脾气不好,会武功,又爱耍流氓,情绪还明显很激动的未来姑爷面前,他们全都变成了哑巴,敢怒不敢言哪! 然而,不管别人的心里怎么想,也不管陈凌说的这席话是真是假,那个即将被迫成为深城第一大黑帮龙头的慕容燕儿小姐,却已经被感动得昏天暗地稀哩哗啦,若不是在场还有那么多人,她当真就已经是哭得死去活来泣不成声了,尽管她一直死死的紧咬着银牙,但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数次潮湿了,连同下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楚飞 “这就是为什么我来了,却放着那么多空着的椅子都不坐,却偏偏站在她身后的原因,如果没有谁主动招惹我,我是不在意把自己当成空气的,可是如果别人一定要招惹我” 陈凌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冷冷的笑了笑,这才道:“在慕容燕儿看来,用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决不是问题,而在我看来,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也决不是问题!” 他这话,摆明了告诉众人他要用武功来耍流氓!他这样的言词举措,是粗俗卑鄙下流无耻变态很人渣的行为,可是慕容燕儿却不得不承认,他这样的做法虽然不可取,却是确实有效的。 因为她看到那二十位堂主全都识趣的闭上了嘴,甚至把目光转向别处,显然是一点也不愿意被陈凌耍流氓,这班身强力壮的堂主都不愿招惹这个恶魔,那四个骨头老到已经出现骨质疏松的叔伯自然就更识抬举了。 没有人再有意见,于是陈凌就把躺在地上不是装死而是真的差点死掉的雷日扶了起来放到座位上,甚至还拍拍他身上看不见的尘土,这才慢悠悠的跨回到慕容燕儿的身后,充当她的守护者,扮演他的空气了。 “咳!”慕容燕儿强忍着心里的笑意,这个晚宴取到了超乎她想像的成绩呢,陈凌这招杀鸡敬猴虽然很流氓很无赖很低俗,却绝对达到了敲山震虎的目地。 虽然说这未必就能抑制住这班心思各异的堂主,但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开头,所以她就站起来道:“诸位叔伯,诸位堂主,今晚我要转达的话已经转达了,我再一次重申,这是父亲的决定,请听清楚,是决定,并不是商量!如果谁对此事有异议的话,请现在提出来!” 这个时候,谁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慕容燕儿已经把他们的退路全都封死了,在这个时候提反对意见,那不管是在谁看来都是落井下石啊! 慕容燕儿目光炯炯的再次扫视全场,见大家都不说话,于是站起来道:“好吧,今晚我要说的话就到这里,帮务的事情,我们下周开会的时候再谈,另外父亲还让我对大家说:虽然他暂时不能主持帮务,但一切都不会改变,钱照赚,马照跑,舞照跳!” 慕容燕儿第一次主持的帮会,在她睿智镇静的冷处理与陈凌胡搅蛮缠大耍流氓之下竟然顺利的来了个开门红,取得了有利的主动条件,这绝对是超出慕容燕儿意料之外的。 晚宴散席,二十一堂主纷纷徒步走出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过连邦监狱的慕容家大别墅。 在大门一百米开外,那个宽阔的露天停车场上,堂主们各自的矫车与齐来的手下,东一堆,西一撮的候在那里,从高处往下看,黑鸦鸦的就像一坨坨的牛粪似的。 很久以前,慕容松下就给他的手下定了一条规矩,二十一堂主,任何人等不得携带武器,车辆,手下进入慕容家,如有违者,一律作“以下犯上”处理。 堂主们脸色各异的从慕容家走出来,守候在外的手下立即就拥了上来,在他们的前呼后拥中,各堂主驾驶自己的座驾领着或五六辆,或三四辆,各自离开。 出了叉路口,各堂主的车队就分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在一辆堂主的车上,刚开手机的这位堂主就接到了下面的电话。 “老大,我们现在已经都在医院外面了,你只要一声令下,我们就立即冲进去!” “淡定,淡定点,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要到什么时候??” “你们就在那里等着,别出声,也别下车,全都暂时给我装死狗!” “为什么啊?” “蠢货,****都要我教吗?我的意思是不说清楚了,等!” “老,老大,那们等什么啊?” “等别人来,等所有人都进去,我们才最后冲进去!” “我们为什么要最后呢?” “说你蠢你还真的是没药医呢?这都不明白吗?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他们冲进去杀得差不多了,咱们再上去捡现成的,如果慕容松下和师爷还没死绝,咱们就给他们都补两刀,如果他们屁事没有,那们就就称作是收到风声来救驾的!” “高,老大实在是高啊!”这名手下在电话那头拍了下马屁,然后又不解的问:“老大,你怎么确定今晚会有别人去医院呢?” “蠢货,我问你,你甘心一辈子做小混混吗?” “当然不甘心。” “如果有机会让你上位做老大,你会放弃吗?” “当然不会!” “那不就结了?结我老老实实的在那给我装死!千万别让人给发现,否则你们就提着自己的脑袋回来见我吧!” “好,知道了!” “……” 另一辆堂主的名牌矫车,级别虽比不上宾利,但论豪华舒适度却也逊色不了多少。 这名堂主大马金刀的横坐在后排座位的中间,一个如狐狸一般妖艳的女人却像猫一般温顺的卷缩在她的身上。 “爷,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啊?”女人揉抚着他的胸膛,声音嗲嗲的道。 “人的心跳会变快,无非是三个原因,一是生病,二是兴奋,三是害怕!”这名堂主的心跳虽然快,但语气却出奇的平静。 “爷,那你这个是属于哪种啊?”女人又问。 “兴奋!” “为什么呢?” “大战在即,我怎么不兴奋呢!只要师爷那老东西和慕容松下彻底死翘的话,我才有机会坐上龙头这个宝座的!” “可是他们死了,不还有一个慕容燕儿,还有她那个什么未婚夫吗?” “他们俩?哈哈,他们就是两只蚂蚁,能蹦多高呢?我想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捏死!” “爷,你好残忍呢!” “血妖,你找的人怎样?没问题吧?爷这回可是花了血本呢!” “爷放心,他们几个全是国外最出色的雇佣兵,千军万马中都能取人首级,便何况是杀两个废物。安啦,不会有问题的!” “嘿嘿,那就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探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肯定要强烈反对的,龙头的位置不应该世袭制,应该是能者居之,大小姐虽然尊贵无比,可毕竟一介女流之辈,怎可统领义合几万之众呢!”仇千里道。 “如果这真的是龙头的决定,我是不会反对的!”刘磊的立场一直都是很坚定的。 “应不应该,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应该是龙头,难道你们眼里已经没有他了吗?”龙泰的语气突然变得威严与铿锵起来。 “那当然不是!”四位堂主立即就摇头否认,脸上带着不安,甚至可说是慌恐。 龙泰看到他们如此表情,眼里不觉流露出一股失望,而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看向刘磊的时候,却更涌起了一抹浓浓的杀机,不过也仅仅是一闪而逝,随后就恢复正常。 仇千里又道:“龙头,如果能回来重掌大局,别说是我,就算任何一个堂主都服气的,可要是把我们二十一堂几万之众的一个帮派交给一个黄毛丫头,我却是绝” “闭嘴!”刘磊大喝一声道,“仇堂主,这个事情龙头还没宣布之前,我们谁也不要再议论了。” 仇千里还欲张嘴反驳,可是看到刘磊激动的神色,也只好悻悻的作罢。 “刘堂主,别激动,咱们也只是随便一说罢了!”龙泰淡淡的一笑,随后拿起酒给他又倒了一杯才道:“刘堂主,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医院吗?” “为什么?难道是怕我也搭进去吗?龙大,这个你就不用忧心了,只要能保护龙头,我是死也不怕的,因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刘磊坚定的道。 “怕你搭进去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是我认为,龙头今晚不会有危险!”龙泰淡定的道。 “龙大的意思是说,今晚不会有人加害于龙头,只是仇堂主一厢情愿的瞎猜罢了?” “不,人心隔肚皮,我怎么能肯定别人心理想什么,我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那你又为什么说他没有危险呢?”刘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道。 “因为我相信师爷的能力,更何况还有未来姑爷呢!” “未来姑爷?那个比我们还流氓的家伙?”刘磊疑问。 提到这个人,别的几个堂主也纷纷皱起了眉头。 “是的,这个年轻人你们怎么看?”龙泰问几位堂主! “刚刚刘堂主说了,他就是一个流氓中的流氓,少根筋的主呗!”王涵不屑的道。 “不,你们都错了!这年轻人深不可测呢!”龙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狠狠的道。 “龙大,这话怎么说?”张三涛问。 “呵呵,你们真以为他今晚在那里真情告白吗?”龙泰冷笑道。 “难道不是?”几位堂主齐声问。 “他是在装疯卖傻,扮猪吃老虎呢!你们想想,今晚在他说了那些话之后,我们个个都慑于他的暴力,谁都没敢及时出声反驳,这就等于是默认了他的存在,以后再有类似的重要会议,只要大小姐在,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了!说穿了,他今晚的表现,只是为了以后卖一张长期票罢了。” “啊?”几位堂主被雷了一下。 “你们看着他像个大白痴,可真正白痴的是我们呢,我们被他给吃死了,而且还敢怒不敢言!”龙泰这个时候才把心里的憋屈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几大堂主面面相觑,却又是相顾无语,就算是事先就知道那个流氓姑爷要玩这一出的话,他们也无计于施的,因为他那神乎其神的武功,二十一堂主没有一人能够抵挡呢,要不然雷日堂主至于在晚宴散席后被他的手下急送去医院吗? “还有,你们以为今晚那些企图对龙头不利的人能讨得好处吗?”龙泰冷冷的问几位堂主。 “龙大,你的意思是”刘磊疑问。 “他们真的是太天真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晚等着他们的,那将是师爷,又或者是未来姑爷,甚至是他们两个串通起来一起布置的圈套,铺好的一张天罗地网!” 那一夜,他出关外办事,不小心被回龙帮的人撞见了,上百号人围着他追砍,就在他命弦一线的时候,蓝媚出现了,犹如一只从天而降的神狐,驾着她那辆限量牌的玛萨拉蒂从敌人的后方一直猛地撞上前来救了他。 从那以后,雷日就感觉自己欠蓝媚一条命,虽然他很想用以身相许来报,可是他不敢。 蓝媚义合帮中唯一两个女堂主的之一,所有人都知道,义合帮的两个女堂主之所以是堂主,并不仅仅是依靠美丽这么简单。 听了这话,几大堂主不禁倒抽几口凉气,心里一个劲的庆幸自己没有起异心。 “你们要是不信,下周六的例会,咱们就看着二十一堂主,还剩几个吧!” 对于陈凌来说是个不寻常的夜晚,对于义合堂那个很倒霉的金蜈堂堂主雷日来说也同样的不寻常。 在慕容家夜宴里,雷日因为顶撞陈凌被弄伤了,虽然陈凌已经选择性的手下留情,不至于报销掉他的一条小命,但他的伤却绝对不算轻! 一天之内被狠狠的连续摔两次,别说是**凡胎,就连机器人也受不了,所以夜宴一结束,脑袋眩晕全身犹如散了架似的雷日便被另外一个堂主送去看医生了。 受伤了就要看医生,看医生就要看信得过的医生,市人民医院的医生那自然是最信得过的品牌,把雷日送去市人民医,那绝对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所以没有人怀疑看起来有头无脑生性猬琐大大咧咧的雷日在今夜使用了一出别有用心的苦肉计。 是的,你有借刀杀人计,我就有苦肉计,只要能达到目的,不管是什么计,都是好计! 雷日终极奋斗目标和别的堂主是一样的,他也想做龙头,可是通过干掉龙头来使自己上位,那却是他从来都没想过的。 这,好像有点矛盾了啊!! 雷日既然不想干掉慕容松下,那他为什么要激努陈凌使得自己受伤而住进市人民医呢?难道他的脑子进水了,所以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他的脑子没进水,相反的,他要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呢?他之所以用苦肉计使自己住进医院,不是因为意气用事,也不是为了杀掉慕容松下,而是为了还别人的人情! 他欠了别人的情,就是这个送他来的堂主,十四堂水堂的堂主,蓝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潜入 那个火凤堂的堂主叫梦想姐的女人,据说是什么武学世家之后,在义合帮二十一堂堂主之中却是出了名的凶悍,一把缠腰软剑神出鬼没,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定狠辣歹毒,夺人性命于瞬息无声之间。 而她手下那班娘子军,也个个巾帼不让须眉,全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义合帮每每遇到了普通堂主解决不了的事情,慕容松下就必须得请梦想姐出场了!所以尽管火凤堂在二十一堂中势利最少,辖区最小,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敢轻视火凤堂。 梦想姐,在二十一堂中之间,一直就犹如仙女一般存在的。 如果说梦想姐是仙女,那水堂的堂主蓝媚也只能被比作魔鬼或者妖孽了! 蓝媚不会武功,一点也不会,外表看起来甚至柔弱得被风一吹就会倒下似的可怜楚楚,可是熟悉她的人都叫他黑寡妇,不熟悉他的人往往就会被她那柔弱的气质,楚楚可怜的眼神所迷惑所欺骗,最后连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尽管义合堂上下几乎都是男人,而堂主之中也不乏帅哥猛男,可是面对这个身材火辣性感,打扮前卫时尚,风骚得迷死人不偿命的蓝媚姐姐,他们却仅仅只敢远观,而不敢近前亵玩! 黑寡妇的名字,你以为是白来的吗?义合堂上下有谁不知道,跟蓝媚好过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个月的。 女人固然好,美女价更高,若为性命故,统统都可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话只能送给那些色令智昏的SB,正常人在美色与生命之间还没有人傻到会选美色。 雷日在很多人的眼中都是有头无脑的,但不管他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的大愚若智,他都不敢用以身相许来报答蓝媚的! 事实上,蓝媚也看不上他,因为有人说了,雷堂主只有三分钟热度,然后是括弧解释,这三分钟热度不是说形容他的爱情观,而是形容他的性能力仅仅只有三分钟,其中还要包括两分半钟的前奏。 雷日是堂主,蓝媚也是,除了雷日那本身的一点长处蓝媚不具备外,其它的,雷日没有,她都有,所以雷日欠蓝媚的救命之恩在若干年后的今天仍然一直欠着。 蓝媚也从来都没要求过雷日什么,自从那一次相救之后的这几年里,蓝媚甚至与雷日总共没说过几句话,若不是今天她突然的打电话来,雷日差点忘了自己欠着这女人一条命了! 蓝媚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在今晚晚宴的时候,让他故意再刺激未来姑爷一把。 雷日当时听了这个要求之后,感觉相当的莫名其妙,难道这变态的娘们看未来姑爷折腾自己看得上了瘾了,非得再看一回不成? 不过人家既然这样要求了,雷日除了答应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好想了,尽管他对那个该死的未来姑爷已经有那么一点的恐惧感,可如果能了却一个心结的话,他也只能挺而走险了! 到了医院,所有的手下都很自觉的退出了病房后,雷日很无爱的看着蓝媚道:“蓝堂主,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从今天起,咱们就两清了啊!” 蓝媚靠着雷日坐下来,把一对丰满的大**顶在了雷日的胳膊上,含情默默的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嗯,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了,如果让别的人知道,那我还是会把雷堂主惦记在心里的!” 听了这深情款款的话,雷日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颤声道:“蓝堂主,老子的嘴巴很紧,你放心好了!” “是真的吗?”蓝媚朝他挤了挤眼,风骚妩媚的模样足够让任何男人动心,但看在雷日的眼里,却只有惊心。 雷日无语的点头。 “雷堂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故意再激怒未来姑爷?”蓝媚媚笑着问。 “不想,一点也不想!我只知道我把人情还给你了就行了!”雷日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呵呵,真不好意思,雷堂主,我虽然是个女人,可也有着你们男人一样的毛病!”蓝媚笑起来的时候,可真的像个狐狸精一样妖媚动人! “什么毛病?”雷日下意识的问出这句之后又后悔得想扇自己耳光,跟这妖孽费那么多话干嘛啊,让她赶紧滚就是了。 “你们男人嘛,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而我呢?你越不想知道的事情我就越想让你知道!”蓝媚说着脸色不变的轻拍一下手掌喝道:“进来!” 声音一落,跟着蓝媚一起把雷日送到医院的那几个女孩便应声而入。 雷日看着那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妖艳女孩,没感觉心花怒放,倒像是见了蛇蝎一般的慌张,颤声问道:“蓝堂主,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别人都说,雷堂主只有三分钟热度,可是我一点也不相信,所以让她们试试看!”蓝媚笑得花枝乱颤的道。 这么性福的事情,如果是陈凌遇上,那肯定笑得嘴都合不拢的,可是雷日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反而是惊慌失措的连连摆手道:“蓝堂主,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我,我,我现在受伤了,咱们,改,改日好吗?” “改日就改日吧!”蓝媚依然娇笑个不停,笑容不减的朝那几个女孩喝道:“你们没听到吗?雷堂主说改日!” 几个女孩纷纷点头,雷日以为她们要出去了,正要放下心头大石的时候,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女孩们不但没有出去,反而是当着他的面,不摭不挡的缓缓宽衣解带起来,没多一会竟然通通都脱了个精光。 随后又不知从哪里拿来了这所医院的护士服,齐齐往身上套去,待得个个都带戴整齐后,咋眼看去,房间里已经站了清一色穿着护士服,护士帽,平底鞋,还配戴着胸卡的护士。 “哎呀,我滴妈呀!”雷日怪叫了一声,这等艳福要是换在十年之前那该有多好啊!可是如今,面对着这一帮环肥燕瘦的美女,他却是心有余恐力不足啊! “雷堂主,喜欢吗?”蓝媚娇笑着问。 “喜,喜欢!”雷日虽然有恐惧,但更多的却还是兴奋。 “你们听到了吗?雷堂主说喜欢你们呢,还不赶紧上去侍候着!”蓝媚又轻喝一声,几个女孩便娇笑着向床上的雷日扑了过去。 荒唐而****的一幕很快就在病房里上演了,只是在雷日已经乐不思蜀无暇他顾的时候,蓝媚却悄悄的对站在门边一个没有上床的护士装女孩使了个眼色。 这女孩便点点头,悄悄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只是在离开去的时候,她的双眼却流露出一股坚决又浓烈的杀意。 第一百八十七章说是含有政治被屏蔽了,这也是醉了,改到现在也没通过,又不能删除,对不起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推敲 把一班堂.主与叔伯送走之后,慕容燕儿脸带喜色的从门外走进来,看到陈凌正在不知与谁通电话,看到她进来,依稀听他对电话里的那位道:“你赶紧准备吧,到时我会通知你的就这样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慕容燕儿想起陈凌刚才的表现,脸上不免露出了笑意,走过来投进他的怀里道:“我的守护者,今晚你真的很让我吃惊啊!” “我自己也很吃惊!”陈凌苦笑着道,这么白痴的行为仅仅这一次就好了! “那你刚刚对他们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慕容燕儿柔声的问。 “什么话?”陈凌装傻扮懵的道。 “你说你爱我,我是你的妻子啊!”慕容燕儿脸色绯红,声若蚊鸣般道。 “呃!”陈凌模棱两可的应了一声,他爱她吗?真的把她当成妻子吗?刚刚当着那么多人他都理直气壮,可是问心一句,他却是答不出来的。 慕容燕儿却把他的一句轻呃当成是肯定的答应,心里像抹了蜜似的甜,一双深情的眼神也要挤出水来似的,脸色更红的道,“那我的好相公,今晚让娘子好好服侍你好吗?” 陈凌的心里颤了颤,这种诱惑绝对是致命的,他真的很想立即不管不顾的跟她回房间去,看看她到底要怎么服侍自己,可是他很清楚,今晚,不会是二人世界了,所以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怎么了?你昨夜不是没尽兴么?”慕容燕儿柔声的问,女人的生性多疑又使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你今天回家已经被喂饱了,甚至是吃得撑住了,现在什么山珍海味都吃不下?又或是和我一次就已经腻了?” 陈凌苦笑,轻搂着她的纤腰道:“大小姐,别这么敏感行不行啊,我也好想和你一起进房,可是今夜注定了不会属于我们!” “为什么?”慕容燕儿疑惑的问,在她看来,帮会已经开完了,而且顺利的拿下了头彩,还能有什么事情做呢? “你以这场仗打完了?这只是为今夜的战斗拉开序幕而已,接下来的战斗再不会是坐在这里说说笑笑那么简单了,那将会是更严峻更残酷更血腥的暴力画面啊!”陈凌的神色也和他的话一样,相当的严肃。 “我知道的,这只是刚开始,可有事也是明天的事啊!天大的事,也没有亲热大,这不是你说的吗?”慕容燕儿朝他挤挤眼道。 “这话确实是我说的,不过今夜太过关键,我真的不敢掉以轻心!”陈凌说着放开了她,走到一旁倒了两杯酒,把一杯递给她,淡淡的扯开了另一个话题:“今晚的晚宴,你感觉怎么样?” 说到了刚刚的帮会,慕容燕儿的被情与欲冲得有点昏沉的脑袋开始有点清醒了,端起杯中的喝了一口,这才强自冷静下来。 “二十一个堂.主,除了神经和野鸡的私人恩怨外,别的看起来倒是一团和谐,然而事实上却都是心思各异,因为父亲在,他们才表现得极为安份,可是现在父亲倒下了,单凭我一个人就想让他们全都臣服,恐怕要比预期的难啊!” 陈凌点点头,“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要征服一个人,首先必须得了解一个人!” “哦,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又有见解了呢,赶紧说我听听!”慕容燕儿拿起一瓶酒,给陈凌的酒杯又轻倒了一些。 “既然你这么诚心讨教,那我就说说我的个人心德吧!”陈凌很是搞笑的朝她挤眉弄眼一下,这才缓缓道来:“在这二十一个堂.主之中,我觉得最精明最难对付的,并不是那些沉默寡言不发表意见又或是言词过激犀利无比的人,而是那些不显山不露水却擅于煽风点火的人!” “你指是的哪个?”慕容燕儿皱眉问道,突然她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习惯这种东西就像是疾病一样也是可以相互传染的。 原本她一点也不喜欢皱眉头,因为别人都说皱眉容易使女人加速衰老,可是和陈凌呆得时间长了,老是看他皱眉,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这个习惯。 “一个你很忌惮的人!”陈凌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回答她。 “你说的是龙泰?”慕容燕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龙泰在帮中的实力与威望确实是她最顾忌的,最连父亲在位时,也对她惮让三分呢! “是的!”陈凌点点头道。 “他有煽风点火吗?我怎么没留意到?”慕容燕儿又皱眉,比上次更紧,因为在权势的斗争中,一点小小的失误或疏忽,那都可能是致命的。 “在你说话的时候,他不是淡淡的问了句,今晚这个晚宴这么重要,怎么不见师爷吗?”陈凌提醒道。 “是问了啊,可这样问又怎么了呢?这很正常啊!”慕容燕儿疑惑不解的问。 “是的,一个很有份量的人物没有出席这样的会议,随口过问一下,确实无可厚非,但不知你留意到没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的指出“重要”两个字,又点出师爷的名,可是在在这之后却没有下文了!” “是这样的,可这也不能说明他有什么问题啊!” “呵呵,傻丫头,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啊,他把火点了之后,就把扇风的任务交给别人了!” 这一下,慕容燕儿好所醒悟了,“你是说,他故意这样问,又故意半一半留一半,然后好让别人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话题往下,从而达到质疑师爷的目的?” “不,他的目的不是要质疑师爷,而是你,他要让你下不了台!” “呃~~”慕容燕儿细细的想来,龙泰问了师爷为什么不出席之后,竟然不再出声,然后是故意等别人来接他的话茬,而在雷日质问自己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还算强。 随口掐了一个不容别人反驳的理由,那最终的结果自己确实是难下台的,想通了这点,心里不免寒了寒,“龙泰堂.主,他,不会是这么阴险的人吧?” “我也希望自己看错了。”陈凌苦笑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蛛丝马迹 “那放下龙泰堂.主不谈,你对那个雷日又怎么看呢?”慕容燕儿又问道。 “雷日,那就是个蠢货!”陈凌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他对这个家伙确实很无爱呢! “因为他屡次找你的碴?”慕容燕儿失笑道。 “不!”陈凌摇头,收起了笑脸,没有什么表情的道:“我之所以觉得他蠢,那是因为在龙泰询问师爷的去处之后,精明的人都瞧出了龙泰的意图,均是识趣的选择了沉默,可是雷日却以为自己很醒目,第一个蹦出来呱呱吱吱,却不想这样的强出头。” “不但没能赢取别人的好感,反倒让别人觉得他像小丑,因为他被龙泰当枪使了竟然还不知道,而最为可悲的一点那就是他到刚才的那一刻还没搞明白,我不但比他强,而且强很多,要把他弄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似的,可怜的是他没有半点自知之明,还企图扳回损失的颜面,这不是个蠢货是什么?”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哦!”慕容燕儿点点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二十一个堂.主,个个都不简单,这什么偏偏雷日就这么蠢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呢?”慕容燕儿白了他一眼道。 “哈哈,这个问题,除了他天生就是这么蠢这个答案外,那还有另外一个答案的!” “什么答案!” “雷日的蠢是刻意装出来的!” “啊”慕容燕儿震惊无比的叹道。 “不用太过惊讶,我只是猜测,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是真蠢还是假蠢,咱们放长双眼看着就是了!”陈凌淡淡的笑道。 “嗯!”慕容燕儿点点头,又问:“那个二堂的堂.主巴子呢?” “这个人我有点难捉摸,因为今晚除了龙泰之外,他是很有资格说话的,可是他由始至终都未发一言,让人感觉很奇怪了!” “很奇怪吗?别的堂.主不都是这样吗?” “别的虽然都是这样,可是别人却都在观察形势,想闹明白你这一出玩的到底是什么?可是他看起来却像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似的,给我的感觉就像人在这里,心却不知跑到哪里去溜达的样子!”陈凌神色凝重的道。 “也许他正想着他的小情人呢!”慕容燕儿略带挑逗的眼神向陈凌抛着媚眼道。 “呵呵,我也愿意他在想这个,可是你想想,这么重要的会议,他竟然会表现出漠不关心,仿佛只是来走个过程似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另外一件更重大的事情在牵绊着他的心神。” “呃?”慕容燕儿愣了一下。 “另外还有一点,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 “哪一点!” “那就是你说师爷正在医院里陪你父亲的时候,他的眼睛曾闪过一丝亮色!” “这个”慕容燕儿脸红了一下,犹犹豫豫的道:“其实,今晚我光顾着紧张,光想着怎么应付他们,心里慌慌的,哪有心情去观察他们的反应,更别说是像你那么仔细的注意到每一个细节!” “慕容燕儿,有一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陈凌无奈的苦笑。 “哪句?” “细节决定成败,而且往往是最不引人注意的细节,它却起着关键的作用!” “相公教训的是,娘子受教了!”慕容燕儿说得很轻松调皮,暗里却已经把陈凌的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因为她知道,陈凌正试图一点一点的把她往“正道”上引呢,随后,她却突然想起一事,问:“对了,说了半天,师爷到底去哪了呢?” 陈凌大倒,问道:“你不是说他在医院陪你父亲吗?” “我那是胡谄出来蒙他们的啊,不然当时那样的情况,我说别的,也下不来台啊,所以灵机一动,就这么说啊!” 陈凌摇头失笑,叹道:“慕容燕儿,我不得不承认,你蒙人的本事真的很强,随便瞎蒙都蒙中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师爷真的在医院陪我父亲?”慕容燕儿睁大了眼睛。 陈凌点头。 慕容燕儿并不是一个很笨的女人,相反的,她极为的聪明,今晚之所以显得慌手慌脚,那只是因为她初上战场,心里紧张所致。 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回想起刚刚陈凌所提到的二堂.主巴子在晚宴上的表现,她的心突然就是一凉,“你说今夜注定不属于我们,是不是因为今夜将会有大事发生?” 陈凌再次点头,神色也越见凝重。 “这件大事,就是有人要对父亲不利?”慕容燕儿问出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脸色已经白了。 陈凌也没想到这女孩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听惊的同时,又有些欣慰,伸手轻拍她的瘦削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个人要对父亲不利的人,就是二堂.主巴子?”慕容燕儿神色紧张的再次追问道。 “能让巴子认为比今晚这个会议还更重要的事情,除了家里失火,我想也只有刺杀你父亲这一件事了,而当他听到师爷也在医院的时候,那眼里一闪而逝的光亮与喜色,更让我往这方面去猜测。” “我想他心里一定在想,好了,这会把他们两个一齐给收拾,省得再费手脚了!当然,我很希望自己这个猜测是错的,因为师爷和你父亲一起完蛋的话,那么就仅仅剩下一个你了,而你对他而言,是绝对不形成威胁的,因为我觉得你在巴子的眼中,就如雷日在我眼中差不多!” “那,那咱们还等什么?”慕容燕儿听了陈凌的分晰,顿时就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扯着陈凌的手就要往外跑,显然是要冲去医院救慕容松下。 陈凌却不动,不但不动,反倒是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拽了回来道:“别慌,别慌!” “天啊,他们已经去杀我父亲了,你还在这磨叽啥啊!”慕容燕儿急得眼圈都红了。 “你去是没有用的,你去了不但什么都不能做,还会被一起干掉,来个斩草除根呢!”陈凌的语气虽然很认真,可在慕容燕儿听来,却像是落井下石的风凉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确定 急怒攻心之下慕容燕儿的暴虐脾气又原形毕露了,狠狠的甩开陈凌的手道:“我虽然不能,可是你能啊,你既然早就猜出他们要对父亲不利,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在这里咯里咯嗦的浪费时间,赶紧走啊,我知道你肯定能救我父亲的!” “我虽然是有点武功,可又不是刀枪不入,万一他们动了枪的话,我就算和张三丰一样能打也是枉然的!”陈凌说的是事实,讲的是道理,可这样的话怎么听怎么都感觉没心没肺。 “你”慕容燕儿气得失语了,指着陈凌的手指也颤抖起来。 “好了,别生气了,咱们进房去好吗?”看到她这幅模样,陈凌再不忍心逗她玩了,柔声的道! “进房?”慕容燕儿差点就被当场气疯了,都这个时候了,这家伙没去救人不单只,竟然还想着那龌龊的事情,而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嚷嚷着,他爱自己,要保护自己。 现在再来看他此时此刻的言行举止,感觉那一切竟然是那么虚假与可笑,这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你怎么哭了?”陈凌这下终于急了,伸手就要替她抹泪。 “啪!”的一声脆响,不是慕容燕儿打掉了陈凌的手,而是她很结实的赏了陈凌一耳光,然后泪流满面,语无伦次的嘶声怒骂。 “王八蛋,你脑子进水了还是神经短路了,我老子就要被人杀死了,你以为我还有心思让你草吗?姓陈的,我真是瞎了狗眼才看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了!” 这一巴掌,完完全全的把陈凌给打愣了,整个人都僵硬了似的站在那里。 这个玩笑,好像开大了啊。 “咦,我好像来迟一步,会议散了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两人的耳朵边响起。 慕容燕儿抬眼看去,这突然冒出来的人不就是师爷么! 这一下,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师爷不是在医院陪父亲吗?怎么会突然在这出现了呢?好一会儿才紧张无比的扑上去问:“师爷,我父亲呢,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他在楼上,没有什么事,情况很稳定呢!!” “啊?这?”慕容燕儿脑子嗡一声响,全乱了,任她再感觉自己心灵手巧也是脑子笨,怎么也转不过弯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得要问你的未婚夫咯,咦,陈凌,你的脸怎么了?”师爷疑惑的看着捂着半边脸委屈得不行的站在那里的陈凌道。 气氛有点不对啊,后知后觉的师爷终于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然后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后,赶紧的给慕容燕儿解释起来。 原来,中午的时候,陈凌离开医院之前对师爷咬耳朵说的那几句话,那就是交待师爷,医院是个共众地方,三教九流龙蛇混杂,极为容易混进杀手。 如果真想慕容松下安然无漾的养伤,那就必须迅速转移,而最稳妥的办法,那就是瞒着警察与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把人转走了,还要让别人以为慕容松下还在医院的错觉。 要在门外守着古惑仔与警察的情况下把慕容松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转走,一般人绝对是办不到的,但师爷岂是一般人,仅仅是略施妙计,就用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的方式,把慕容松下给换出来了。 有人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但师爷和陈凌却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还是最安全! 说到安全,自然再没有什么地方能稳妥得过有重兵把守戒备森严的慕容家大别墅了,于是师爷就把慕容松下给弄回来了,这不,刚安置好了慕容松下,师爷就来找陈凌和慕容燕儿了,原本是想着救场的,没曾想会议已散了。 其实,师爷不是晚来一步,而是两步了,他不但错过了晚宴,更错过了慕容燕儿那一耳光,要是能早来一步的话,陈凌也就不用挨打了! 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慕容燕儿的脸顿时一片通红,因为惭愧与内疚! 这下子,她都不知该怎么面对陈凌了,看着男人还是捂着脸站在那里的委屈模样,心里一阵阵的难过,他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而自己不但误会了他,还失手打了他,这一刻,她真的是难过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师爷见这两位的表情,身为过来人的他一下就明白过来,这对小冤家闹别扭有误会了,于是很识趣的道:“你们先聊着,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就出去了,还很好心的顺手给他们带上了门。 “陈,陈凌,我,我,我,那个,这”慕容燕儿走上前来,轻扯陈凌的衣角,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先隆重的道个歉再说,否则咱们就玩完了!”陈凌气极了,开个玩笑罢了,竟然无缘无故的就挨了一巴掌,可真是够衰的。 “这就玩完了?”慕容燕儿脸色有点白,她真的没想到一巴掌就把自己的男人给打没了! 冲动,果然是魔鬼啊!这一刻,慕容燕儿可真的把肠子都悔绿了。 “慕容燕儿,男人的脸,就是老虎的屁股,绝对不能打的!”陈凌很认真的道。 “那照你这样说的话,摸一下也不行了?”慕容燕儿愣愣的道。 “摸?”陈凌差点就被她逗乐了,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是笑不得的,否则今天她敢大耳光刮你,明天就可能骑到你头上拉屎了,尽管慕容燕儿不太可能做这么埋汰的事情,可是这么逆天的行为,必须得让她得到深刻的教训才行,于是就板着一张脸道:“慕容燕儿,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嬉皮笑脸,你给我严肃点!” “谁让你逗我来着,我都急得火上眉梢了,你还说要和我进房,你这不是逼我去跳楼就是逼我打你吗?被你气得去死,那我还不如打你!所以啊,你活该!”这最后一句,慕容燕儿的脑子没进水的话是不会用嘴说出来的,在心里想想就好了。 “我说的进房,是进房间去看你父亲,你以为是进哪里?”陈凌黑着脸道,会议还没结束,他那超强的耳力就已听到师爷等人从后门上楼的声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审问 “啊?”慕容燕儿又懵了。 “啊什么啊,我还哦呢,你这一耳光可是把我的心都打碎了,也把我的尊严给打没了,你说该怎么办吧?”陈凌心里冷笑,我要是连你个女人都征服不了,那我又怎么征服这个世界呢? “我,我又不是”慕容燕儿很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可是说不出来,因为那明显就是故意的,当时她气得除了想打他,还想咬他,甚至还想拿着大皮鞭抽他呢! “告诉你,慕容燕儿,我把你上了,你把我打了,咱们扯平了,玩完了!”陈凌说着就装佯要拂袖而去。 “别,别啊!”慕容燕儿立即就急了,慌忙扑过去扯住他的手,因为她很清楚这个臭屁的家伙,他可是向来都说一不二的,敢说他可就真的敢做的。 要换了以前,她可真的不稀罕,玩完就玩完,你以为除了你,就没人跟我玩了咩?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街上到处都是呢!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因为慕容燕儿已经发现,这个世上再没有一个男人能像陈凌那么好玩了,而且,一巴掌和珍贵的******相比,那是没有可比性的,就这样就扯平玩完的话,她这亏可吃大了,几乎可以说是赔“血本”呢! “那你给我道歉!”陈凌冷哼一声。 让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冰美人道歉,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绝对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眼下,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却真的发生了! “我,我错了!”慕容燕儿破天荒的道歉了,尽管声音低得她自己也很难听到,可她的的确确是道歉了,“我听不到!”陈凌仍是有些气愤难忿的道。 “我错了,对不起,好吗?”慕容燕儿鼓起勇气道。 慕容燕儿能做到这一步,绝对是不容易的,陈凌也知道自己应该见好就收,可是就这样原谅他,未免太便宜了些,眼珠子转了转,一个邪恶的念头就涌了上来,道:“既然你知道错了,那就要接受惩罚,否则你不长记性!” “要什么样的惩罚?你不会是,也要打我一耳光吧?你舍得这么狠心对我么?” 慕容燕儿有些幽怨,又有点感叹自己命苦,因为他的那个女人先打了自己一耳光,她现在又还了他一个耳光,他又要再打自己一耳光的话,这怨怨相报何时能了呢? “嘿嘿,我怎么舍得这样对你呢?”陈凌很是无耻的笑笑,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今晚你的后门让我走一走,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 “那就走呗,后门不是在那么!”慕容燕儿不以为然的朝客厅后面那扇门指了指。 “我说的此后门非彼后门!”陈凌邪邪的笑道。 “那是哪个后门啊?”慕容燕儿一头的雾水。 陈凌再次凑到慕容燕儿的耳边,低语道:“我听师兄们说,这个后门现在有个很时尚的称呼,叫做菊花!” “啊!!!???” 慕容燕儿吓得顿坐到椅子上,这下她终于明白了,原来她这个冤家竟然在想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巨大的惊愕过后,一张脸羞得通红无比,摇头晃脑的道:“你还是打我耳光吧,现在就打,一边不够的话,另一边也让你打!” 陈凌伸出了一个手指,朝她摇了摇,叹着气道:“慕容燕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一向都很讨厌暴力的,更何况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呢!!” “那你还要暴我?”慕容燕儿脸带苦色,声音嗲嗲的求饶道:“好陈凌,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啊,我听别人说这样很痛的,我都知道错了啊,我以后再不敢了好不好!” “不好!”陈凌不容置疑的道。 “那能不能换别的啊!” “这个,我想想!”陈凌沉吟一阵,用手轻点她的粉唇道:“那就用这里代替那里吧!” “天啊~~”慕容燕儿的双眼又一阵泛白,嗔骂道:“姓陈的,你的思想敢不敢再龌龊些?” 敢啊,可你承受得了吗?陈凌心里默应一句,却是翘着手臂站在一边,一声也不吭,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二选一,要不要随你,反正不这样我就不原谅你! 陈凌,你别这么流氓好不好,我可是你的女人呢!”慕容燕儿弱弱的央求道。 “不是我的女人,我还不稀罕这样对她呢!”陈凌很雷人的应了一句。 “做你的女人,可真是要命呢!”慕容燕儿欲哭无泪的道。 “那你选哪样?”陈凌催促道,想着这个冰冷高傲的女人即将真正的臣服于他皱巴巴的牛仔裤下,他就忍不住兴奋得心里直打颤。 “我可以不选吗?”慕容燕儿有气无力的问。 “不行!”陈凌异常决绝的道。 “那,就,后者吧!”慕容燕儿无奈的作出了选择,尽管这也不是她想要的,可她对前者更无爱。 这一刻,她也想通了,如果她的冤家真的喜欢这样,她也只能去迎接这个在别的女人眼中跟本就没有难度甚至可以说是喜欢而在她看来却是难得不能再难的挑战! 慕容燕儿没有洁癖,但除了吃的,一般东西她是拒绝入口的,更何况是这不一般的! “那走吧!咱们进房去!”陈凌淡淡的道。 “进房去看我父亲吗?”慕容燕儿心里一惊,却仍抱着一丝希望的问。 “很抱歉,亲爱的慕容燕儿同学,这回你又猜错了!”陈凌笑得很YD的道,抬头看了看时间,沉吟一下道:“时间还很早,咱们进房去恩爱一下,估计还来得及去看戏的!” “看什么戏?”慕容燕儿故意转移着话题问。 “想知道吗?”陈凌神神秘秘的道。 慕容燕儿点头,可是看着陈凌那副邪恶的表情,却又不免心慌慌的。 “用你的身,你的心,特别是你的嘴,全心全意的服侍我一回,我就告诉你!”陈凌无耻的笑道。 “这个,能不能,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说啊!我昨晚还是第一次,这还没完全适应和你那样呢,现在突然又要这样,我”慕容燕儿吃力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畏罪自杀 “不行!时间有限,咱们赶紧吧!”陈凌不由分说,伸手就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拧开大厅的门准备穿过走廊进房间,然而打开门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同时都僵住了,因为外面正站着一脸尴尬的师爷。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搅你们,可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觉得应该禀报一下的!”师爷老脸通红的道,因为刚刚在门外他已经听清楚了这对奸夫淫妇准备去做什么。 陈凌抱着慕容燕儿还僵在那里,不知该做何反应,他猜到师爷会来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已。 好一会慕容燕儿才回过神来,嗔怪的横陈凌一眼道:“还不放我下来!” 陈凌赶紧将她放了下来,心里默叹一口气,今夜果然不属于他和慕容燕儿,因为他预感要来的好戏应该要开场了!不自然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逝,瞬间就已平静了下来,淡淡的问道:“师爷,什么事?” “是这样的,陈凌,你今天不是交待我把慕容生转移的时候,顺便在医院附近放几个人监视的吗?”师爷道。 “是啊!”陈凌点头道,听了师爷的这个开场白,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因为他预感到,今晚想和慕容燕儿共渡二人世界的美梦是彻底没戏了。 “现在医院那边有动静了,几个手下刚才分别向我汇报,医院周围突然来了一伙身份来历不明的人,看样子像是奔慕容生去的!” “他们上去了吗?”陈凌问道。 “暂时还没有!好像还在观察情况或是等命令,反正人全都坐在车里。”师爷摇摇头,又问道:“大小姐,陈凌,你觉得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慕容燕儿没答话,只是把目光看向陈凌,陈凌却不答反问:“师爷的意思呢?” “我觉得咱们应该去看看,陈凌你之所以让我派人守在那里监视,不就是预料到今晚会很热闹,准备看好戏的么?”师爷抚着他那撮山羊胡子道。 “呵呵,师爷果然英明,走,咱们赶紧去,这样的好戏是不能错过的!”陈凌说着急步而出。 “陈凌,等一下,咱们要带多少人去?”慕容燕儿跟在身后急声喊。 “咱们是去看戏,又不是去演戏,不用带多少人的,你,我,师爷,阿布,再加上四大金刚就足够了!”陈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陈凌走出别墅,赫然看到阿布和四大金刚已经分别坐在了两辆很普通的商务车里,车灯亮着,引擎响着,车门也已经打开了,很显然,老谋深算的师爷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才进去请示陈凌和慕容燕儿的。 不过看到这两辆普通的商务车,陈凌又不得不佩服师爷的谨慎与细心,如果是按慕容燕儿平时出门的习惯,肯定是那辆标志性的宾利代步! 宾利车虽然是身份与财富的象征,但同样也是目标的据点,在这种欧陆顶级矫车还不足百辆的深城,别人只要远远的一看这车的牌号就知道慕容家的人来了! 师爷的精明与干练,那可绝不是吹的,最起麻陈凌就想不到这一点,所以在上车的时候,他不由回头看了师爷一眼,嘴角划起一丝笑的弧线。 这一眼太过暧昧,师爷坐上了车,仍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子,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看得我心里发寒呢!” “哈哈,师爷久经沙场,刀枪加身都不怕,还怕别人看吗?”陈凌笑道。 “别人看我是不怕的,可是你小子,我却是有点怕的!”师爷搞怪的拍着胸口道。 “哈哈,师爷是不是太夸张了!”陈凌仍是没心没肺的语气。 “原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感觉你就像年轻时候的我,所以每每见着你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点拨你,也许潜意识里想把你变成现在的我吧,可是这一次,慕容生突然中枪倒下,我却发现自己好像错了,而且大错特错,你不是从前的我,而就是我的一面镜子,夸张一点说,甚至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而是一面照妖镜!!” “哦!”陈凌这下不敢托大了,正色问:“师爷这话从何说起?” “因为你的能力,和我预料中的相同,又甚至超过了我!例如今晚,我料想到可能会有人会对慕容生不利,但我只想到把慕容生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就阿弥驼佛了,却没有你那么淡定与镇静的还有闲情逸志的去看戏呢!” “呵呵,师爷,你说没有心情,可你不也安排好了这一切吗?”陈凌安慰着师爷道。 “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去办而已!”师爷淡淡的道。 “师爷过谦了!”陈凌的老脸有点红,讪讪的问:“师爷不怪我胡乱的指手划脚就好!” “哎?这种想法要不得哈,师爷是佩服,全无半点怪责之意,长江后浪推前浪,看着你,师爷真的不服老都不行呢!”师爷不甚唏嘘的感叹道。 “师爷,千万别灭自己的威风来长我的志气啊,你难道没听说过吗?辣椒是小的辣,可是姜却是老的辣的!” “这个道理我懂,可是你说的这个辣,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啊!”师爷感概的说了句,随后又叹道:“陈凌,师爷真的老了!” “哪里啊,师爷老当益壮呢!” “你知道个屁!”师爷突然张口骂一句,左右看看,驾车的是阿布,慕容大小姐在后面的车上呢,于是就直接的道:“师爷从前年轻的时候,一天能和女人搞几次,而且还觉得不太过瘾,可是现在呢?搞一次得休息几天,而且还精神恍惚,你说我不服老能行吗?” “哦?原来是这个啊,师爷要想重振雄风,尽管交给我得了,我给你弄几剂方子,保证你心到力到,气震山河,悍拔千斤,夜夜**都不成问题” “停停停,陈凌,你小子是真傻还是给我充愣呢,你不知道我说的是心态,不是能力的问题吗?”师爷翻着怪眼看他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真相背后 听了这话,原本还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陈凌神情不免一黯,“师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小子还没有独自辅助慕容燕儿上位的能力,而且在这个最动荡的时候离开,我虽然可以理解,可是别人会怎么看你呢?” 师爷叹了口气,“陈凌,师爷早已经过了介意别人怎么看的年纪了,因为别人而活,那是最累的一种活法呢!!” “师爷,慕容叔和我说过你的想法,可是你能不能再带我们一段时间啊?现在这个时候,不管是慕容家,还是义合都离不开你啊!” 师爷沉吟了起来,好一会才道:“好吧,陈凌,虽然我并不赞成你卷进这件事里面,可是我知道,你也和燕儿一样,有自己无法选择与逃避的责任,既然你已经在里面了,我当然希望你能成为义合帮的另一个师爷,而且是比我这个更历害的,这样吧,从今天起,三个月,多一天我不留,少一天我不走。这样行吗?” “行,太感谢师爷了!”陈凌立即眉开眼笑的道。 “哈哈,好像谢我的人不该是你,应该是慕容家的人吧!”师爷哈哈大笑道。 “呵呵,师爷你不是说我是慕容家未来的姑爷么!我代他们谢你不是一样吗?”陈凌也跟着笑道,尽管他一直都把慕容家未来姑爷这个身份当作玩笑一样来看待!. 师爷的笑意随着矫车急速的行进缓缓的消失了,然后便听他突然对阿布道:“阿布,前面捌角就是医院了,别开那么近,靠边停下来。” “好!”阿布点点头,把车缓缓的靠到了路边的阴影处。 车停稳之后,后面慕容燕儿乘坐的那辆车很快也跟到后面停了下来,没一会,慕容燕儿就走过来打开车门坐了上来问:“师爷,现在咱们怎么办?” “别急!”师爷摆摆手,掏出手机打给了负责在周围监视的手下。 挂断电话不足一分钟,一个着一身休闲运动装踩着滑板车的青年就划啊划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内,来到商务车前不着痕迹的一顿,人就停了下来,在师爷打开车门的那一刹,人也像个猴子似的缩了上来。 “师爷,大小姐!”这人恭敬的对慕容燕儿及师爷道,至于未来姑爷,他不认识,所以就省略了。 慕容燕儿点点头以示回应,师爷却立即开口问:“石头,现在情况怎么样?总共来了多少人?” 石头急忙回答道:“俱体来了多少人不太清楚,不过面包车,商务车,矫车,总共来了十二辆,停得很分散,却几乎守住了医院所有的出口,我刚刚冒险踩滑板车绕了一下,没敢靠得太近,却发现车里坐了密密麻麻的人,总总共共最少也有四五十人!” 师爷点点头,又问道:“他们来了有多久了?” “很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石头答道。 “没有一个人下车吗?”师爷又问“没有!” “好,还有别的事情要禀报吗?” “有的!”石头又道。 “哦,说!”师爷道。 “刚才在你们还没到来之际,蓝媚堂主和雷日堂主领着一班人进去了!” “多少人?”师爷神色微变问。 “有五六个女孩,还有两个男的!”石头答道。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继续监视着!”师爷挥手道。 古惑仔石头便下了车,又踩着滑板车“唿唿”声消失在夜色中。 师爷自言自语的道:“奇怪了,蓝媚和雷日来做什么?难道他们也想对慕容生” “应该不是这样的!”慕容燕儿就把刚才在晚宴上发生冲突的事情对师爷说了一遍,最后才道:“我想蓝媚应该是陪雷日来看医生的。如果他们要对父亲不利的话,肯定不会只带这么几个人的!” “陈凌,你对雷日下重手了吗?”师爷听完后问陈凌道。 “我只用了半分力道,不过对普通人而言,估计是有点重的!”陈凌淡淡的道。 “哦!”师爷点头,不再言语。 几人半响无语,好一阵才听慕容燕儿问道:“师爷,守在外面的这伙人到底在等什么啊?” “如果他们真的是来要你父亲的命,我觉得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等他们的头发令。二,那就是观察周围的环境。”师爷道。 “你是说这个想要我父亲性命的人颇有顾虑?”慕容燕儿道。 “这人不但有顾虑,而且极为的狡猾与谨慎!”师爷如此道,犯上作乱,乃是义合帮的大忌,任谁都得三思后行的。 “不管这人是谁,也不管他有多狡猾,他想要我父亲死,我必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慕容燕儿咬牙切齿,声音冰冷的道。 在场的几个男人,听了这话心里不免寒了寒。 慕容燕儿摇下车窗看了看周围,随后便对陈凌几人道:“走,咱们找个高点的地方看看今晚这场戏到底有多热闹!” 几人下了车之后,从后面绕到医院对面的一栋酒楼后门,进入大堂直上二楼,找了个窗户靠着马路的包厢坐了上去,随便喊来了几样吃的东西后,阿布等人守在门外,陈凌与师爷还有慕容燕儿便趴在窗边观察那伙人的动静。 很奇怪,一直到吃的东西都端上来了,那伙猫在车上的人仍没有一点动静,远远看去,车里黑鸦鸦的仿佛空无一人,若不是事先得知,任谁也难猜到医院周围的车里已经潜伏了这么多人。 陈凌看了一阵之后感觉无聊,于是坐到了桌旁,开始喝茶吃点心,看着仍聚精会神在观察对面动静的师爷,心里不免有点怨他沉不住气,好戏不是还没开场吗?这么快就喊他来做什么呢?喝茶吃点心?那还不如在床上和慕容燕儿切磋一番更有意思呢! 如果正在忧心着事态进展的慕容大小姐与师爷知道大官人此刻竟然还有这种闲情逸志的话,不知心里作何感想呢? 陈凌喝了五杯茶,吃了六份点心,甚至还发了一下呆,这才听到师爷低声的喊了句:“蓝媚出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洪爷 陈凌赶忙凑上前去,发现医院对面突然间来势汹汹的出现了近十辆车子,车一停稳,便从上面下来数十个手持刀枪棍棒凶神恶煞的大汉。 为首的那人朝医院一指,数十人便齐齐朝医院冲去“咦,有点奇怪哈,这不是回龙社的傻强嘛,他怎么来了?”师爷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师爷,怎么了?”陈凌奇怪的问。 “这个带头的人,是咱们义合帮的死对头回龙社那边的大老,与龙头可说是有血海深仇的,可是很奇怪啊,按照一般情况而言,他们回龙社一直在关外。” “特别是在傻强的弟弟疯狗被龙头活活劈死之后,回龙社的人就再没胆量踏入我们地盘的,现在他们不但来了,而且还直奔医院,目标肯定是冲龙头去的,可是他哪里来的消息呢?我不是吩咐下去,谁走露风声就砍谁的手脚了吗?”师爷皱着眉头道。 “呵呵,师爷,你老怎么又不开窍了!昨晚来了那么多人,所谓人多口杂,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走露了风声也不算奇怪的事,更何况你忘了么?自己动手虽然丰衣足食,可是如果可以借刀杀人的话,那不是更省时省力,得来更不费功夫吗?”陈凌淡淡的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这边有人故意透露风声给他?”师爷恍然道。 “我只是这样猜测,不过如果想知道真正的原因,那只有问这个傻强同志了!”陈凌淡淡的道。 “你们看,又来人了!”慕容燕儿突然低声喊了起来。 师爷和陈凌齐齐看去,可不是嘛,医院那边又来了一辆商务车,下来的是几个身材魁梧牛高马大的男人,不过却不是纯种的东方人,有两个是金发,有一个是黑皮肤,还有三个看起来像是国人,可瞧直切些,那股味儿又不像。 只见他们一下车,便很有默契的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往医院走去,西装革履的衣服内鼓鼓涨涨,有的还背着长长的小包,比网球拍还长一点的套子。 “****了,这几个家伙全都携带着重型武器呢,看来今晚这场面不但隆重,而且还极为热闹啊!”师爷漫声骂道。 “呵呵,不然我怎么敢说今晚有大戏看呢?”陈凌仍是没心没肺的道。 “陈凌,其实我也很纳闷的,你怎么会这么确定是今晚?而不是明晚呢?”师爷疑问道。 “有一句话师爷肯定听过,那就是夜长梦多。过了今天晚上,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慕容叔被转走了,也许我们醒悟过来加强防备了,也许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谁知道呢!反正打铁要趁热,杀人,更是要趁人防守意识最薄弱又或是最松歇的时候下手,这才能更容易的得手。” “例如今天,事情才刚发生不足二十四小时,一班大老正云集深城,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下手对龙头不利呢?” “有点道理!”师爷点点头。 在三人中,也许慕容燕儿的地位是最高的,可是在计筹谋略这方面,她却远远不如陈凌与师爷,所以在两人分晰情况与形势的时候,她一直都虚心的把自己当作学生来看。 因为她很清楚,这两人虽然睿智无双,但不可能一辈子为她保驾护航,有些事情她迟早都得独自去面对的,所以这个时候,她就像一块海绵似的,拼命吸收着两人传授的点滴。 也许,陈凌和师爷也都意识到了这点,所以在讨论看法与交流心得的时候,也尽量深入浅出剖析问题,使慕容燕儿有个接受的过程。 其实有很多事情,二人完全没有必要讨论的,因为他们在潜意识里,已经达到了某种默契,就如师爷说的,互相之间就像一面镜子,当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枪声,很快就从医院里传了出来,先是稀稀落落的,然后是密集如潮,不难想像,此时医院内的战斗有多激烈。 不过很奇怪,尽管医院内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可是那最先潜伏在外面的一伙人竟然到此刻还没有冲进去。 “陈凌,师爷,那班还猫在车里的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怎么到现在还不进去?难道也是像我们一样,来看戏的吗?”慕容燕儿疑惑不解的问。 “他们是来拣死鸡的!”陈凌和师爷异口同声的回答。 话说出了口,两人又不免对视一笑,这默契实在是好得没话说啊。只可惜,师爷很老了,而且不是个女的,否则的话,陈大官人对这投契的人,怎么也得来个友谊赛再深入交流一番的。 “拣死鸡是什么意思?”慕容燕儿茫然的问。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师爷道。 “这伙人就是想做渔翁的!”陈凌朝对面呶呶嘴道。 “你们是说,他们是准备让里面的这两伙人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进去捡现成的?”慕容燕儿有点吃惊的道。 “嗯!”师爷和陈凌均是点点头。 “呃,看来这些人一伙比一伙阴险啊!”慕容燕儿感叹道。 你现在才知道人心险恶啊?陈凌与师爷同时在心里问。 这个时候,枪声已经差不多停了,但偶尔还是能听到一两声零星的枪声。那伙准备估渔翁的人也终于从车里面走出来,挥舞着刀枪棍棒朝里冲去。 “好吧,拣死鸡的已经进去了,咱们也应该作为一下了。”陈凌淡淡道。 这话一出,别说是慕容燕儿,就连师爷也愣了一下! “咱们不是来看戏的吗?”慕容燕儿问道。 “戏要看,但热闹还是要凑的!”陈凌回答一句后,又问道:“我可以让阿布及四大金刚去做点事情吗?” “你想让他们进去参战?”慕容燕儿吃惊的问。 “子弹不长眼,我怎么可能忍心让他们去做那么残忍的事情呢!”陈凌笑笑说。 “那行,你爱用就用呗,你现在不是我慕容家未来的姑爷么,以后这样的事情不用请示我的!”慕容燕儿朝他挤挤眼道。 “呃!”陈凌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那好,你们两先在这坐着,我和他们去去就来!” “不是让他们去吗?你怎么也要去?”慕容燕儿有点儿不放心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章 这才叫生活 “有一个人我怕他们搞不掂!” “哦!那你自己小心点!” “好!”陈凌说着就出了门,把阿布等人召了进来,如此这般的交待一番之后道:“十分钟时间,不管能逮着几个,都必须收手,明白吗?” “是,凌少!”几人答应一声,然后就在陈凌的带领下下楼直扑医院对面去了。 慕容燕儿与师爷趴在窗边,睁大眼睛看着陈凌领着阿布等人穿过马路,直奔对面而去,心里却不免胡疑阵阵,这家伙要搞什么飞机呢? 很快,他们终于知道陈凌要干什么了,原来他也和那伙最后进去的人一样,准备拣死鸡呢! 那些人全都是乘坐着交通工具而来的,为了方便逃逸,多少会留下一个半个人留在车里的,而留下望风的这些人自然很不幸的成为了陈凌拣死鸡的对相了! 其实这么点事,原本是不用陈凌亲自出马的,可是当他看到这中间来的一辆商务车走下来的那六个人的时候,心里却不免打了一下突,这几人身手不凡,浑身上下透着杀气。 明显不是一般的陈惑仔,而留在车里望风的,也许会弱一些,可是再弱也非比寻常,让阿布他们去对付很可能会发生危险,慕容燕儿此刻正是用人之际,阿布与四大金刚缺一都是不可的,于是他只好亲自下来了。 商务车的车窗贴着漆黑的防爆膜,在这样的夜晚,别人跟本就无法从外面看到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但陈凌的眼力岂是一般人所能比拟,在对面楼上的时候,他已经清楚的看到,商务车的驾驶座上明显坐着一人! 在阿布等人直奔其他车子的时候,陈凌也朝那辆携带重型武器而来的那几人所乘的商务车扑了过去。 商务车中那负责放风的一人原本还很悠闲的坐在里面等着几个同伴出来,在他看来这次的任务跟本就没有难度,可是没一会里面竟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这就让他的心里感到有些不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发现周围那些一直没有动静仿似跟本就没有人的车里突然间钻出了不少人,总共竟然有五六十人,齐齐的朝医院涌去,这就让他除了不安外又平添了心惊。 在这些人进去之后,他才突然醒悟过来,赶紧的拿出手机想通知里面的同伴,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在左右的倒后镜里看到一人正向他走来,正一边走一边把身上脱下的外套往手腕上缠。 这人顿时大惊,扔了电话就要掏枪,可是他哪能想到,这人走来的时候看起来脚步缓慢,可就是眨眼瞬间竟然就到了车门边! 他的枪还没能掏出来,只听得“砰冷”一声响,一只仿佛铁铸般的拳头就已打破了车窗,那只夹带着碎玻璃一起冲进来的铁手,瞬间就抓住了他的衣领,粗暴无比的想把他硬从车窗里拽出来,耐何车窗实在太下,他家伙的身躯却太大,头都未能出来,整个人就被陈凌给拽得硬生生的撞到了车框之上。 正当这人被撞得七荤八素摸不着南北的时候,车门已经被打开了,他整个人也被陈凌给拖了出来,跟本就来不及还手身上就已经中了狠狠的一脚,剧痛刚涌上来,他的脖子上就被陈凌一个手刀给击中了,随后就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师爷和慕容燕儿趴在对面二楼的窗户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凌三下五除二的把一人给搞掂了,整个过程竟然不足两分钟,而那被他袭击的人别说是掏枪,就连反应都不及,这么可怕的身手,实在是太恐怖了。 陈凌把那人放倒之后,便默默的站在一旁,看也不看那趴在地上犹如死狗一样的家伙,直到阿布等人已经逮到了另外几个负责望风的人,把车开过来的时候,他才把地上那人犹如拎小鸡一般塞进车里,然后对阿布交待两句,然后拍拍车身,阿布的车子就如离弦的箭般疾速奔驰离去。 慕容燕儿和师爷就那样呆呆的看着马路对面,在最后的那伙人进入医院,陈凌从马路上穿过去的同时,医院里原本已经有点迹象的枪声又密集的响了起来,直到此刻仍然没完没了,很显然,那最后进去的一伙人又与原来先进去的那两伙人进行了激烈的交火! 在陈凌打开包厢的门多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两人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陈凌,戏看完了吧,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慕容燕儿声音有点涩的问。 “还没完呢!”陈凌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你不是说谁想要你父亲的命,你就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的吗?” “我” 慕容燕儿正想说话,陈凌却已把手指竖到了唇上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对着已经接通了的电话道:“柳叔,狮子全都进笼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了啊!” 柳叔?柳臣?龙山公安分局局长?慕容燕儿与师爷再次睁大了眼睛。 陈凌说完这句后便挂断了电话,面对两人看着自己疑惑难解的神情,淡淡的笑道:“刚刚晚宴结束的时候,我就已经通知了柳臣,说今晚市人民医可能会有大规模的械斗,让他赶紧做张罗警力准备战斗!” “陈凌,柳臣他能听你的吗?”慕容燕儿疑问道。 “呵呵,小燕儿,你有所不知,柳臣以为和我感情好,想让我做卧底,呃,,我想想,好像还有个挺时尚的词,叫什么来着!”陈凌有点头痛的抚着额头思索。 “无间道!”慕容燕儿与师爷同时回答。 “对,就是这个词,今天早上他把我当枪使了一回,今晚我就把他当枪使一回,我和他算是扯平了!”陈凌淡淡的道。 “可是,他能信你吗?”师爷又问。 “爱信不信,不信就拉倒,反正龙山区这边要是出了乱子的话,那责任全都是他这个局长的!”陈凌阴险的笑道。 这回,不但慕容燕儿的脸上充满不可思议的神色,就连师爷也眼光极为复杂的看着陈凌,喃喃的道:“我现在终于明白阿娇说那句话的时候是何种心情了,看来我也是太傻太天真了,我真的纯纯的以为今晚只是来看戏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如此卑鄙 “师爷,既然慕容叔一定要咱们把燕儿扶上位,那么现在开始,咱们就该重拳出击,铲除异已了!”陈凌的脸色颇为深沉的道。 师爷愣愣的瞧了陈凌好一阵,突然莫名其妙的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慕容燕儿和陈凌齐声疑问。 “慕容生原来做的那件糊涂事其实并不糊涂的,一点也不,虽然有点挺而走险,可要是真的成功了的话,不管是慕容家,还是义合帮,那都是毫无后顾之忧的,因为如果龙头接班人的位置是留给你的话,任何人也别想阻止你上位的。”师爷如此感叹的道。 师爷所指的糊涂事,陈凌和慕容燕儿都是心知肚明的,二人不由自主的互顾了一眼。 “呵呵,师爷过谦了,我志不在此,我只是想让燕儿顺利坐上这个位置坐稳这个位置而已。”陈凌的声音淡淡,目光却越见深邃。 “也许,我和慕容生这老一辈的人做事都很糊涂,但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我们做了什么事,我们看的人是没错的,陈凌,你确实是好样的,不妄我和慕容生如此的看重你啊!” 听了这话,陈凌的老脸有点红,慕容燕儿脸上却有了笑意,拉着陈凌的手,极为幸福的道:“师爷,认识你这么久,总算说了一句我喜欢听的话,他要是不出色的话,我又怎么看得上呢!” 只是说到出色这两个字的时候,慕容燕儿的秀眉却突然皱了起来,因为陈大官人在背后的那只咸猪手已经悄悄的摸上了她俏美的臀陈大官人,可不是一般的出色呢! 在几人正说话间,远远的就听到了警车的呼啸声,没一刻,医院周围就被无数的警察给包围了。 到了这里,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今夜这场戏应该告一段落了,慕容燕儿也觉得,奔波劳碌了一晚,自己应该可以和陈凌去共渡良宵,去接受她原来一点也不愿意,现在却有点跃跃欲试的挑战了! 然而只是几乎,并不是全部,是的,陈大官人并不认为好戏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他对慕容燕儿及师爷说:“还有最后一件事,这件事完了之后,今晚的节目就是真正的结束了!” “还有节目?”慕容燕儿与师爷惊讶的问。 “嗯!”陈凌点头道。 慕容燕儿与师爷互看一眼,相顾无语,其实他们真的很想问:你到底还准备了多少节目啊?—— 傻强觉得自己今天不但傻,而且倒霉透了。 中午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接到了一条短信,大意是说义合帮的龙头慕容松下身受重伤,正在市人民医十九楼ICU病房03室养伤。 看了这条信息,他仇恨的血液瞬间就沸腾起来了! 傻强到今年已经三十好几,半辈子中遇到无数人,有些人他已经忘记了,连面孔带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净,可是有一个人,他就算化成了灰也不会忘记的。 那个人,就是这条短信上说的慕容松下! 至今为止,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可是他弟弟疯狗惨死当天的情景却仍历历在目。 “哥给我报仇哥给我报仇杀死慕容松下慕容松下!” 亲生弟弟弥留之际的遗嘱在这三年里,一直缠绕在他的脑际,午夜梦回,也总是弟弟那血流满面惨白如纸的脸庞。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傻强第一天出来混的时候,就预料到了暴尸街头的准备,可是杀弟之仇不报,他是死也不能眠目的。 所以这三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为复仇做着准备,然而先放下慕容松下的行踪缥缈不说,连义合帮的地盘他都无法靠近,又如何报仇雪恨呢! 现在,机会好像终于来了。慕容松下那个该死的杀千刀重伤住院了?一想到终于可以替弟弟报仇了,傻强的双眼就变得血红血红。 不过,傻强的名字虽然傻,人却并不是真的傻,要是一点脑子没有,他又怎么能成为回龙社一个分社的老大呢,所以在这个消息真假不明之前,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虽然发这条短信的人已经关机了,更不知他之所以发这条短信居心何在,不过要确认这条短信内容的真假并不难。 首先,傻强打电话问114,查到了市人民医的电话,然后打到了市人民医总台,问到了ICU科室的电话! “喂,ICU科室!”接电话的护士声音没有一点感情。 “呃,护士,你好!”傻强很有理貌的道。 “你好,有什么事?”护士几近机械似的回答。 “护士姐姐,不好意思,麻烦问你一下,我堂哥慕容松下是不是住在你们ICU病房03室啊?” 护士抬眼看了看患者入住名单的挂号牌,慕容松下,不就是住在03特级加护病房吗?正想回答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科室主任的特别交待,即日起,未得主任允许,不得向任何患者家属以外的人透露患者的基本情况! 这个基本情况,自然也包括了患者的姓名与及所住房间了,所以她没有什么表情的道:“对不起,医院有规定,医护人员不能向别人透露患者的个人信息。” 护士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准备挂电话,傻强立即就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护士姐姐,你等一下,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护士耐着性子问道。 “护士姐姐,我这个情况是这样的,我现在在山东老家这边,刚刚有一个不太熟的人打电话给我说我堂哥生病了,住在你们医院,我就是想确定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生病住院了。” “如果是真的话,我就得和我爹一起过去看望他,你知道,山东到深城坐火车的话,少说也得两三天时间,我就怕这个人跟我们开玩笑,我白跑一堂也没关系的,可我爹年纪大了,我怕他经不起折腾,所以就想确定一下!” 护士听了这话,不免被对方的孝心所感动了,在电话这头沉吟了起来。 傻强见护士犹豫,显然是有所松动了,于是赶紧打铁趁热的道:“护士姐姐,我没别的意思的,我就是想确定一下,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就行了,麻烦你了好吗?我真的怕我爹那老腿老胳膊的经不起折腾” “有!”护士打断他应了一句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这家伙太能叨叨了,比她妈还长气呢,可人家又出自一片孝心,所以她也懒得去请示主任了,直接就应了他一句。 再说了,这人不是说他是患者堂弟嘛,堂弟不就是亲戚,亲戚不就是家属嘛,主任只是说不得向家属以外的人透露患者的基本情况,她这也没违规啊,所以就心安理得的去忙活了。 傻强确定了那条短信确实属实之后,立即就开始筹备人马及武器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阴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古惑仔报仇,只争朝夕,原本被仇恨冲得头脑有点发昏的傻强白天就想杀进关内,把慕容松下乱枪给射死了。 可是光天化日的如此猖狂明显不智,于是他就紧挨慢挨到了晚上,掐准了时间才领着大批人马杀向关内的医院。 然而,他哪里想到,他率领的人马刚冲进医院,还没见着慕容松下的影子,另一帮人也同时跟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弄清楚青红皂白,两班人马已经发生了激烈的交火。 可是由于傻强所带领的都是土系古惑仔,用的都是刀棍铁棒最多也就几把五四手枪,而对方操持的全是重型杀伤性武器,甚至连AK-47都有,仅仅是一个照面,他的大批人马就被搞掉了一大半! 傻强以为自己中了人家的埋伏,吓得当即丢枪弃甲的仓忙逃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还在,这仇始终都能报的,然而逃到最后,他率领的一班人仅仅只剩下了他自己。 不过,傻强的命还是比他的手下要好一些的,因为跟着他一起去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全被后来如天兵一样神降的警察给逮了个正着,他却是仅仅受了点皮外伤就在逃到了心内科,然后在医生更衣室里弄了件白大衣穿到身上,趁乱逃出了医院! 看着身后被警灯闪烁包围着的医院,傻强仍觉心有余发悸惊魂未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能久留,三十六策,逃才是上策,掏出了手机摁了他预留在外面那个名叫小黑的小弟手机,可是响了许久都没人接,气得他差点就把手机给扔了! 行前几步看看,发现自己和一班小弟乘坐来的车辆全都好端端的停在那里,虽然警察就在不远处,但明显在包围圈外。 而且周围还有不少凑热闹的群众,以及受了惊吓跑出来的医护人员及病人,其中也不乏穿白大衣的医生,所以同样身穿白大衣的傻强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 傻强见别人并不注意自己,这才稍稍定了定爱惊的黑心肝,然后便故作镇定泰步神闲的踱了过去,其实心里却紧张得要命,因为这个时候只要有个警察上前来问几句,他就玩儿完了! 不过很庆幸,没有人鸟他,不管是警察,还是群众! 当他走过那一辆辆车子的时候,心里却又不免疑云重重,奇了怪了,原来他命令在车里望风及接应的几个手下全都不知死哪去了,就连自己的那个司机小黑也踪影不见,可是车钥匙却还插在车里,车门也没关紧! 王八蛋,这班小免宰子肯定是不想活了,傻强在心里暗骂一句,以为他们开小差不知跑哪野去了,也没多想,这就打开自己那辆车的车门坐了上去,发动车子后没敢猛加油门,只至离开了医院范围,倒后镜里也看不到闪烁的警灯了,这才急驶而去! 落荒而逃的傻强,准备连夜出关赶回自己的老巢了! 今夜的复仇行动,计划得绝对完美的,可是如果一定要傻强用什么字来形容这次行动的结果的话,那仅仅只有一个字:衰! 慕容松下的影子都没看到,他就已经损兵折将,要再搭上他自个的话,那可真是全军覆没了! 傻强的车子驶得老远老远,远得再也听不到警笛的呼啸声了,远得犹如惊弓之鸟的傻强自己都认为安全了,这才稍稍定下心神! 口干唇燥,郁闷透顶,傻强就一手扶着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和火机,抛出一支含在嘴里,减慢了车速,划着了打火机正准备点烟的时候,骤然间好像感觉车前玻璃在刚刚火光一闪的反光下有什么不对劲! 傻强顿时警觉了起来,突地回头一看! “吸~~~”傻强不免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被当场吓得背过气去! 因为他看到原来空无一人的后座上竟然大马金刀的坐了一人。 午夜幽灵这种邪异事件,傻强是听说过的,但只限电影里,而且一般都是女的,还长得很漂亮,可是这他这后座上出现的却是男的,虽然很英俊,可他又不搞玻璃,再说就算真有这种嗜好,这会也没心情了,光是巨大的惊吓就差点让他得心脏病了! 傻强以为自己时运低,出现了错觉,下意识的猛踩刹车,把车靠到路边,深呼吸几下,做足了心理准备之后再往后看,结果发现那人竟然还坐在那里,而且脸上挂着极为恐怖的邪恶笑容。 吓得我发呆,这是什么鬼时代! 傻强再一次被吓愣了,他听说医院里每天都会死人经常会有不干净的东西,难道自己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把那那种东西也给带出来了。 想到这种可能,傻强的一张脸青了,心脏跳得像是跑火车似的,一下紧过一下! “你,你,你是人是鬼啊?”傻强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说~~~~呢?”后面那位一字一顿,却是有气无力,仿佛死了没断气的颤声回答,声音却极为空洞幽怨,整个车厢都回荡着“呢呢呢”的回音。 “妈呀,鬼啊!”傻强再也受不了了,推开车门就撒着颤抖不停的腿就跑,可是发软的双腿却使他扑通一下跌了个狗吃屎。 在那里摔倒就在那里躺着,这是介乎牛芘与傻芘间的做法,傻强两种都不是,所以他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渴着劲的往车后的方向跑去。 车后座的那位再次诡异一笑,随后也推开车门,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这位不知是人还是鬼的生灵就那样不紧不慢的跟在傻强的后面,看起来跑得并不快,甚至不能说是跑,只能说是径走,可是他的速度竟然一点也不慢。 不管傻强的速度如何的快,行云流水般的他始终都不前不后紧跟着傻强,两人相距的距离也始终保持在两米左右,所以每每傻强以为已经摆脱他的时候回头看,总能清晰的看到那张始终保持着诡异笑容却如妖孽般的俊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美女班主任 “救命啊,救命啊,冤鬼缠身了!” 饱受精神摧残的傻强终于失声的大喊大叫起来深更半夜的深南大道上,出现了一幕诡异的奇景,一名形迹疯狂的男子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亡命狂奔,后面跟着一名仿似闲庭信步速度却一点也不慢的年轻男子。 傻强此刻心里绝望极了,他的力气已经在连续近半个小时的奔跑中慢慢消失怠尽了,做了老大,他很少砍人了,健身什么的他从来无爱,如果一定要说他有什么运动爱好的话,那只能是床上的那种了,可是现在,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他的能力了啊! “呼哧呼哧”大半夜跑这来被鬼追,上气不接下气的傻强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正在他绝望透顶的时候,前面一辆车缓缓的驶来,刺眼的车灯扎得他连眼睛都打不开了,但他没有生气,反倒是欣喜若狂。 甚至是不顾死活的朝那车子奔去,被车撞了有可能死,也有可能半生不死,更可能是一点皮外伤,可是被鬼缠上的话,那却是生不如死的,更何况这辆车已经明显的减速了。 “救命,救命,救命啊!”傻强的求救呼喊声是尖锐中透着嘶哑的,不算很复杂,却是笔墨难以形容的,而且他不算幼小却已被巨创的心灵也不是别人可以体会的,不过看他那张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脸多少还是可以猜想一点的。 那辆车迎面开来的车终于停了下来,傻强到了车前的时候也已经累得只剩下半条人命,可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犹如盼来了群众,盼来了党的解脱神情。 可是,当他看清楚从车上走下来的两人的时候,他的表情呆了,滞了,僵了,傻了! 车上下来的那个带着冰冷气质却艳惊凡尘的女人,他是不认识的,却很想着作认识,而另一边下来的那个中年男人,他是认识的,尽管他想装作不认识。 “傻强,几年不见,别来无恙啊?”那中年男人淡淡的笑着说。 “你,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傻强装傻充愣的应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八字山羊胡须清瘦中年男化成了灰他未必认得,可是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想不认得都很难。 这不就是慕容松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师爷么,回龙社悬赏人头榜上,慕容松下排第一,他就排在第二呢! 看到了师爷,傻强又有了想逃的冲动,可是他实在是逃不动了,他的体力精力已经被后面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给折磨得一光二净了! “傻强,别装傻了!”师爷冷笑一声! 不用说,这位是师爷,那气质不俗的女人自然是慕容燕儿呢? 后面那追了傻强大半夜的家伙上前来了,但这会他不再用刚刚那种飘的方式了,而是缓步走了上来,只是他的脸上仍挂着那种让傻强深恶痛绝又害怕得不行的邪恶笑意。 不过很奇怪,也许是人多,也许是灯光太强烈,这会儿傻强再看这位的时候,竟然感觉真实了一些。 “傻强,这位爷追了你一晚,你应该还不认识吧,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就是我们龙头的未来女婿,陈凌!”师爷笑着指着对傻强穷追不舍却没使用任何暴力的人道。 “你?慕容松下的女婿?你不是鬼?”傻强这回是彻底的傻了,因为他弄不明白,如果不是鬼的话,脚下也没踩溜冰鞋或是滑板车一类的玩意儿,可是他怎么就会飘呢? “呵呵,我当然不是鬼,不过只要我喜欢,倒是随时都可以把你变成鬼的!”陈凌淡淡的笑道。 知道了陈凌是个真实的人,而不是妖魔鬼怪,只是事先藏在后排座里等他上当之后,活见了鬼的傻强终于不再害怕了,但紧跟而来的,却是巨大的挫败感。 因为他觉得自己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样,可真是傻得太强大了,掉进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里面却仍懵然不知,当下就不免心灰意冷的问:“师爷,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是吗?包括那条短信都是你给我发的吗?” “呵呵,傻强,这个事情不急,咱们回去慢慢聊啊!”师爷笑得像是个弥勒佛似的道。 听了这话,傻强几乎是暴跳起来指着师爷骂道:“聊你老木,老子” 傻强粗口只骂了一半就嘎然而止,因为他的后背被陈凌猛地重击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骨头似的软倒在地上,随后他就像一条死狗般被塞进了后尾箱里。 搞掂了一切,坐在车上的陈凌终于松了口气,“好了,今晚的节目终于告一段落了!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陈凌,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傻强能够逃出来的?又怎么知道他一定会上那辆车的呢?”慕容燕儿极为亲腻的搂着他的手臂道。 “我不知道的啊,我瞎朦的!”陈凌摊摊手,很无辜的道。 “我才不信呢!你赶紧说我听听,让我学习学习,参考参考!”慕容燕儿不依的道。 “呵呵~~”在前面开车的师爷听了这话不免笑了起来,道:“大小姐,我来告诉你吧!” “好的,师爷请讲!” “傻强是回龙社一个分社的老大,如果没那么点脑子与本事,怎么能做老大呢,所以我想陈凌应该是料准别人可能逃不了,但这个家伙应该能逃出来的。” “而想要安全的逃回关外去那是需要交通工具的,现在深更半夜的,公车自然是没有了,的士呢一般是不出关的,所以如果傻强有那么凑巧看到他的车还在那里的话,肯定会自己开车走的!” “呃?这个解释有点牵强吧!”慕容燕儿摇头道。 “怎么个牵强法呢?”师爷问道。 “傻强和他的手下开了那么多的车子来,为什么傻强哪辆都不开,偏偏就开陈凌事先钻上去的那辆呢?” “这个还不简单吗?陈凌上的那辆车,正好是傻强来时乘坐的那辆,也就是说这辆正是傻强的坐驾,如果是按惯性思维来考虑的话,傻强要驾车逃走,最好不过是开自己的车了!陈凌,我说得对吗?”师爷回过头来看一眼陈凌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爆发的小宇宙 “呵呵,师爷,我倒是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只是把其他车的车钥匙全都拔了,只留下这辆车的车钥匙挂在那里,车门也故意不关紧,那他想驾车逃跑的话,除了这辆车还能是哪辆?”陈凌笑笑道。 “啊?”师爷的表情呆了呆,随后却又恍然,“哈哈,你这个方法更直接呢,可是你怎么能确定,他一定能逃出来呢?是刚刚我说的那样,你觉得这个家伙有本事逃出来?” “说真的,师爷,这次能逮着他,我完全是靠蒙的,因为我跟本就不确定他是不是能逃出来,只是直觉告诉我,他如果能逃出来的话,肯定会让他留在外面接应望风的手下协助他逃跑的,否则的话,他留的这一手不是白留了。” “另外呢,因为停泊车子的地方在警察的包围圈之外,如果他无法用手机联络到他预留在外面的手下的话,他应该会走过来看一下的!当发现别的车子都车门紧闭,只有他这辆车子插着钥匙,车门还没关紧的话,那他除了开这车逃跑,还能怎么逃呢?这是一半一半的机会,所以我就赌一赌了!” 听了这话,慕容燕儿与师爷都无语了,瞎蒙你都中了,那除了说你如有神助外,也只能说傻强的命不好了。 “师爷,到钵兰街的时候,先让我回家吧!”陈凌淡淡的道。 “呃?你这就回去了?”师爷问的也正是慕容燕儿所疑惑的。 “嗯!我得回了!”陈凌点头道! “哦!”师爷没再出声,专心的开自己的车了。 慕容燕儿却闷闷不乐的咬着陈凌的耳朵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问:“不是说好了,这事完了,咱们就那个什么的吗?你不想惩罚我了?” “我也想啊,可是你今晚没空呢!”陈凌同样也是声音小得不能再小的道。 “我怎么没空了?”慕容燕儿瞪着他道。 “抓了那么多人,不进行连夜突审的话,不但会夜长梦多,而且会显得你不够雷厉风行呢!”陈凌道。 “不是有师爷吗?”慕容燕儿气恼的道。 “正因为有师爷在,你更得跟着认真学习啊!” “那你呢?” “我对审犯人这种事情没有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所以我就先回家了,但你和我不同,这些事情你必须得去经历的,现在有师爷带着你,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哦!”慕容燕儿闷闷不乐的应了句,小嘴却兜得老高,显然心里很不爽呢! “慕容大小姐,大任在前,儿女私情就暂时放一边啊,再说了,今晚不爽,明晚我让你爽个够还不行吗?”陈凌朝她挤眉弄眼的低声道。 “爽你的头,我才没你想的那么色呢!”慕容燕儿忍羞不住的猛掐着他道。 “”——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屋里漆黑一片,陪着慕容燕儿瞎忙了一夜,结果什么便宜都没占到,陈大官人也是很郁闷的。 稀里糊涂的上了床,不过让他吃惊的是他的床上竟然有一个女人。 难道会是姐姐? 一想到是自己的姐姐纯心想要恶作剧的陈凌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扑到了女人的身上,大嘴一张就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的樱唇,双手也分两路进功,胡乱的在她身上抚摸了起来。 陈凌同学的反应是惊人迅速的,一感觉不对,立即就扭亮了床头灯,触目所及,红得欲滴出血来的俏脸上是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这个女人竟然不是古恩婷,而是施玉柔。 天啊,搞错对象了!陈凌闪电般的离开了她的身体,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我,对不起,你,怎么在这儿,我” 话说了一半,陈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想起,傍晚的时候,自己和古恩婷已经把卧室搬到二楼去了,而现在,自己却是习惯性的进了一楼原来是卧室现在却是客房的房间。 尽管陈凌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可是施玉柔仍半响回不过神来,当她终于醒悟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就要张嘴尖叫! 让她一叫,那还了得,让古恩婷知道的话,那她还不剪了自己!不得不说,陈凌同学的反应是很惊人的,在施玉柔嘴巴刚刚张开的那一瞬间,他已闪电般的扑了过去,疾快无比的掩住了她的嘴。 “别叫,别叫,千万别叫,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是来找姐姐的,我,我不是故意的!”陈凌解忙的解释道。 施玉柔的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不过她的嘴巴此时被放开的话,估计她的声音也同样是含混不清的,因为她都不清楚自己要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是很纳闷,下意识的纳闷,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姐姐的? “你不叫好不好,不叫我就放开你?”陈凌的脚底冒着冷汗的道,色令智昏,这个乌龙,搞得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嘴巴被捂住的施玉柔点了点头,陈凌这才小心的放开了她。 施玉柔毕竟是过来人,虽然心里仍然活蹦乱跳着难以平静,可是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施女仕,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陈凌再一次隆重的道歉。 “不用再道歉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施玉柔感觉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看着他那因羞愧而别憋红了的脸,不知怎么的,她却是一点火也发不出来。 尽管明知自己搞错了,可是陈凌仍不太愿意离去,因为刚刚那一刻的感觉确实是太美妙了,仅仅那么几下,这个女人却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至今他手上仍是湿湿滑滑的呢。 “医,医生!”施玉柔犹犹豫豫的喊了一声。 “呃,什么事?”魂不守舍的陈凌惊醒过来,愣愣的问。 施玉柔有些气苦,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如果没什么事,你应该离开才对啊! 看到施玉柔欲言又止的尴尬表情,陈凌这才意识到自己该离去了,于是赶紧的跳下床道,“你,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晚,晚安!” 说罢,陈凌就慌慌张张的走了。 陈凌从进来到离开,总总共共不足十分钟,可是施玉柔原本平静的心湖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似的,再也平静不下来了,陈凌离开后的这一整夜,她都再没有了一点睡意陈凌退出了房间,一边捂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肝,一边回忆着刚刚那刺激惊艳的一幕。 照施玉柔的反应来看,如果自己明知错了,仍然继续将错就错的话,她是绝不会反抗的天啊,自己白白错失了一个白占便宜的机会呢?陈凌心里很是懊悔,再倒回去重新来过?刚刚是不知道才有勇气,这回知道了,却打死他也再做不出这种事了。 唉,失败啊失败,这么好的一场友谊赛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呢!陈凌一边上楼,一边暗地里唉声叹气。 古家的房子虽然是两层半式的小洋楼,但和洋字占边只因为它是独立型的,并不是说它的内部构造有多新潮洋气,一楼是三房两厅,二楼自然也是,三楼因为只有半层,所以是一房一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来找碴了? 第二天,陈凌带着熊猫眼来到之前和慕容燕儿,师爷约定的地方。 在三人开始交谈之前,师爷却并没有忘记出去交待阿布及四大金刚等人谨慎戒备,因为他们谈及的,可说是义合帮中最高级的机密了。 “师爷,燕儿,昨夜审问的情况怎么样了?”三人坐定,陈凌没有咯嗦,张嘴就直切主题。 “情况有点复杂!最少要比我想像中的复杂很多!”师爷皱着眉头道! “陈凌,想要父亲死的人,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堂主呢!”慕容燕儿谈起这件事,也是一脸的愁容。 “其实这个事你们应该早就该料到的,不想做龙头的堂主绝不算一个真正的古惑仔,二十一堂主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出来混,不是为了上位,不是为了风光,不是为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至高无上的权力,谁愿意挺而走险的拿自己的命出为拼呢!”陈凌淡定的道。 慕容燕儿与师爷互顾一眼,无言以对,因为陈凌要比他们相像的看得还要透彻呢! “昨晚顺手牵羊拎回去的人不少,师爷,审问的结果到底怎样?牵扯了几个堂主?”陈凌又问。 “最少是四个!”师爷竖起四个指头道。 “最少?你的意思是不只四个?”陈凌惊愕的说,他早料到二十一堂中有包藏祸心的主,可他着实想不到会有这么多,看来慕容燕儿想顺顺当当的坐上这龙头的宝座,恐怕是要比想像中的难许多呢! “目前来看,确实是不只这四个的,我想,也许有些精明的堂主已经想到咱们可能下了套等他们去钻,所以按兵不动呢!”师爷忧心忡忡的道。 “哼,我才不管他们有多精明呢,反正胆敢有异心者,冒头一个,就搞死一个,想谋朝篡位,哼哼,他们有这个技术吗?”陈凌冷笑道。 师爷听了这话,作声不得,因为曾几何时,他也曾想过争这龙头之位的,只是随着年纪的渐长,名利之心渐渐看破,这才有了归隐之心呢。 “师爷,现在能确定是哪四个堂主吗?”陈凌问道。 “不能!”师爷摇头叹气道。 “一个也不能吗?”陈凌失望的问。 “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二堂主巴子!” “哦?”陈凌看了师爷一眼,静待下文。 “那伙一直守候在外面留到最后一刻才冲进去准备拣死鸡的小弟你记得吧?” 陈凌点头,他又没有老人健忘症,昨晚上才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些全都是巴子的手下!”师爷头痛的道。 “另外几个审问的情况是怎样??”陈凌又问道。 “另外就是你亲手去抓的那人,你知道这家伙是什么身份吗?”师爷问。 “什么身份?难道还是官方的人物不成?” “虽然不是官方,但也差不离,这人刚开始嘴巴还很硬,后来禁不住苦刑加身,熬到天亮的时候,终于全招了,不过招了也和没招无异,他是一个菲籍雇佣兵,和他一起参与这起刺杀行动那几人也是,他们杀人如麻,但只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师爷叹着气道。 “谁给他们出的钱呢?”陈凌问道。 “他说是一个女人!”师爷道。 “女人?仅此而已?” “年轻,漂亮,而且貌似身手还不弱!” “还有呢?”陈凌追问道。 “没有了!”师爷摇头。 “那确实是招了没招无异啊!这样的女人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陈凌说这话的时候,不免想起了那天不请自来的蜂后小姐。 “不过倒是有一点让人奇怪的,他们都不是华人,而且是在国外收了钱后,专程飞来进行这次刺杀的!” “这么说,他们的刺杀是有组织有预谋,并不是因为慕容叔重伤而即兴发起的?” “不是!他们来了已经有一整个星期了,一直猫在酒店里等着,直到昨天晚上才接到行动命令的!” “这样的话等于是这个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是蓄谋良久的了!”陈凌皱起眉头道。 “可以这样说吧!” “那枪伤慕容叔的事件就是他们干的吗?” “他说不是!”师爷摇头道。 “师爷能确定吗?” “被我折腾到那个份上,认一件是认,两件也是认,他没理由死扛的。” “那倒是奇怪了,难道找枪手杀慕容叔的又是另外一个堂主?” “也有可能是一直想颠覆慕容家的那个家伙!” “好吧!那现在就有两个怀疑的对相了,第三个呢,傻强呢?他怎么说?”陈凌继续问道。 “傻强也是个糊涂虫,他自己也糊里糊涂的,他说自己接到一条短信,短信上面说慕容生受伤,并住于人民医院什么病房里面,于是他就打电话确认,问到确实有这么回事之后,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家伙就领着人冒失的从关外杀进来了!” “短信?你看了吗?”陈凌问道。 “看了啊,他的手机上确确实实有那么一条短信,但是那个号码明显是个新号码,我还打过呢,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照我估计,这个人买这张手机卡,就是为了发这条短信给傻强的!” “没办法查询到号码是属于谁的吗?” “不能,那是个神洲行的号码,随随便便一个人,花个几十块就能在街上任意一间卡类零售的小店买到,跟本查无可查的!”师爷无奈的叹口气道。 “哦?看来师爷不怎么看新闻呢!”陈凌若有所指的道。 师爷愣了愣,道:“最近忙得焦头烂耳的,确实很少看新闻,怎么了?我错过什么了吗?” “要做一个合格的现代人,新闻我是不管什么时候都看的,就算当时没时间看,也会叫姐姐录起来给我看的,所以我知道就在上一周开始,所有的新手机号码都必须实名制了!所以,如果这个号码购买了只有三五天的话,花点精力,是可以查到这个使用者姓名的!” “是,是吗?”师爷呆了一呆,这个事情确实是他不知道的呢,看来啊,这做古惑仔也要紧跟时势才行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厮杀 “不信就回去查报纸找新闻咯!”陈凌笑了笑道,让一个现代人找到点古代的感觉,那是不容易的,而从一个古代人变成现代人更需要不懈的努力,心里墨迹了一下,又疑惑的问道:“师爷,这说来说去也只有三个堂主,还有一个呢?咱们抓的人好像都审过了不是吗?哪里又跑出来第四个呢?” 陈凌的问题使得师爷眼睛亮了亮,眉飞色舞的道:“是的,恭喜你陈凌同学,你问到重点了!” “哦?” “咱们看到的,只有三伙人,抓来盘问的也只问到了三个嫌疑人,可是我的小道消息又给我提供了一个!” 陈凌恍然,难怪师爷的表情这么丰富呢,原来是在得意呢,于是催促道:“师爷,你别卖关子了,赶紧给我说说吧!” “昨晚你逮着了傻强回家之后,我和大小姐盘问那班望风者的时候,那边医院的战斗也落入了尾声,警察自然就去处理现场了,恰好昨晚值班的警察之中就有一个是我的线人,他给我透露了一点内幕,说是在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护士!” “这有什么奇怪呢?那班鬼打鬼的家伙在医院里把枪打得像放炮一样,枪林弹雨的,子弹又不长眼,伤及一两个无辜有什么好奇怪呢?”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可要是这个看起来很像护士,其实并不是市人民医的护士,死之前手里还握着把枪的话,你还会这样认为吗?”师爷好笑的问。 “这,就另当别论了!!”陈凌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喃喃的道:“这么说,第四个堂主出来了?” “嗯,或许还不只四个呢,可是我们现在所撑握的证据来看就是这么多!”师爷叹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谁能想到慕容力生一受伤,竟然会冒出这么怀有异心的堂主呢! “奇怪了,师爷的意识是说这个护士是别人假扮的,可她是谁假扮的呢?又是谁派她去的呢?”陈凌沉吟着道。 “这个倒是不难查的,警察那边有结果的话,我就应该能收到风声,陈凌,你认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坐在一旁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慕容燕儿终于开了口。 “师爷怎么个意思呢?”陈凌轻飘飘一脚,就把皮球传给了师爷。 “别问我,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师爷更无耻,直接就把球捡起来扔到陈凌身上。 “我的意见是,彻查到底,揪出这四个堂主,斩草除根!”陈凌一字一顿的道。 师爷的心里一寒,犹豫的道:“连杀四人,这样是不是太狠了?我怕这样会导致军心不稳啊!” “无毒不丈夫,怀有异心者,不能为我所用者,都是我的敌人,必须绝情诛杀之,这不但能敲山震虎树立威信,更为燕儿上位清除拌脚石!” “我担心这样一来,会弄得人心惶惶,搞得义合帮上下人心焕散啊!” “成大事者,必有所舍弃,既然燕儿要上位,义合帮重新洗牌已是注定的结局!”陈凌沉声道。 师爷仔细想想,觉得陈凌的话也不无道理,一个二十岁的女娃子要坐上龙头的位置,这原本就是逆天之举啊,如果不用雷霆手腕,就算勉强坐上去,也不能安逸的,于是转而问慕容燕儿道:“大小姐,你的意见呢?” “我觉得陈凌的话在理,但咱们必须分两路开弓,铲除异己与培养心腹得同时进行。”慕容燕儿缓缓的道。 陈凌与师爷点头,慕容燕儿真的成大事的潜质,学习得非常快,而且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主张。 “那今天咱们就到这里,怎样?”师爷站起身来道。 “还有一件事情呢!师爷,原来我让你查出现在雨巷要杀我和燕儿的那班杀手下落,你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我已经发动了不少人在进行这件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相信这两天就会有结果的!”师爷道。 “那好吧,有劳师爷费心了!” 师爷点点头,随后看了眼陈凌和慕容燕儿,叹口气道:“我想你们应该有些话要说!大小姐,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空余时间,我先出去了!” 慕容燕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师爷走了出去,但并没有忘记体贴的替他们关上门,出了门之后,也没忘把四大金刚他们彻到离房子的十米开外,因为有些事情,有些声音,不是他们可以听的。 屋子里,只剩下了陈凌和慕容燕儿,四目相对间,柔情密意无限,说不出的****情长。 公事忙完了之后,是该忙里偷闲的谈一下情的,否则人生不是太无趣了! “燕儿,对不起,刚才姐姐那样对你”陈凌很抱歉的道。 “不!”慕容燕儿赶紧把手掩到陈凌的嘴上,“你不用道歉的,我能理解她心里的感受,换作是我,心里也不会好受的,以后我会尽可能的少来,这样对我,对她都好的,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我可能会很忙!”说到这里,她又不免自嘲的笑笑,“也许从此以后,我连争风吃醋的时间都不再有了吧!” “那趁现在还有时间,让我好好抱抱吧!”陈凌柔声的道。 “抱什么呀!光是抱抱能解渴吗?”慕容燕儿嗔怪的横他一眼,一把推开了他,左顾右盼道,心急白裂的道:“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房间在哪里,咱们赶紧进房吧!” “进房做什么?”陈凌愣愣的道。 “刚刚看你很精明的,怎么这个时候就人头猪脑了,进房当然是做爱了,难道是数星星看月亮不成!”慕容燕儿说着就扯着他站了起来,贴着他的耳朵问:“告诉我,哪个房间是你姐姐睡的!” “在楼上!”陈凌指了指楼梯。 “那咱们上楼去。”慕容燕儿说着就扯着他上楼。 “干嘛一点要上楼啊,这里也有房间呢!”陈凌不太情愿的道。 “我要上楼,而且非得她和你睡的房间不可!”慕容燕儿固执的道。 “为什么呢?”陈凌疑惑不解的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救人 “刚刚我对她那么低声下气的,可她竟然对我爱理不理的摆一副大便脸给我,现在趁她不在,我当然要在她睡的床上和她的男人胡天胡地的搞一番,不然我心里这口气怎么能消呢!”慕容燕儿气哼哼的道。 陈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他此刻总算明白这话的深刻含义了。 被半拉半扯的进了他和苏曼儿睡的房间,窈窕火热的身体连门也不关就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也许是因为这张是苏曼儿专属的床,也许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慕容燕儿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兴奋与狂热,跟本就不用陈凌动手,她就自动自觉的宽衣解带,没一会,她那皓如凝脂美仑美奂的身姿便尽展于男人的面前。 白皙如雪的酮体贴来,熟悉的醉人体香,再加上傲慢公主刻意挑逗的热情,陈凌更是按捺不住激情的心跳明艳逼人的美女几乎骑坐在男人身上,娇声喘息的同时近乎放荡的把他的头搂近自己的雪白的****,痴狂与迷乱的模样,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毫无保留慕容燕儿离开后,陈凌仍是懒洋洋一动也不想动的躺在床上! 女人,都是妖精变的,如果说苏曼儿是个大妖精,慕容燕儿就是个小妖精,因为刚才慕容燕儿的亢奋可不只一下两下那么简单,把他推倒在床上之后,就骑在他的身上近乎疯狂的策马驰骋,由头至尾竟然都没有让他动一下。 想要征服男人,女人肯定会很累,可是哪怕慕容燕儿已经浑身香汗淋漓,哪怕是她已经喘息不定,哪怕是她已经气力耗尽,她也一直坚持到陈凌喷薄而出的那一刻为止! 慕容燕儿,是一个异常固执的女人呢,性格冰冷的她对爱情有股坚韧的执着,只要她喜欢,陈凌也欢喜,哪怕是累死累活累得四肢发软全身酸痛,她都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其实,对于逆推,陈凌并不是很欢喜,但也不是不欢喜,反正心里就不是那么个滋味,感觉自己躺在那里就像个道具一样任慕容燕儿折腾啊,尽管这种折腾让他舒爽愉悦。 今天是周日,彭靓佩不上学,彭院长也不上班。 而这个彭靓佩也是陈凌的同学,唯一一个没对陈凌恶言相向的妹子。 恰好今天是彭靓佩那个据说是巨有文化巨有品味巨有气质还嫁了个巨有钱巨有地位巨有声望老公的姑姑彭婉娴的生日,在她家的大别墅搞了个烧烤派对,邀请彭院长和彭靓佩父女俩一起参加。 尽管彭靓佩和这个姑姑不亲,可是醒着也是醒着,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既然姑姑那么诚意的发出了邀请,彭靓佩就扯着父亲去给姑姑庆生去了。 说实话,彭院长是不愿意去参加这个唯一妹妹的生日的,其一除了那巨有钱巨有地位巨有身份的妹夫看不起他不单只,还时常把他当作笑话看之外,其二就是攀上了枝头当了凤凰之后的妹妹竟然也学着外人一样不将他这个哥哥看在眼里了。 然而女儿却说一辈子就一个姑姑,她可以不待见咱,咱可不能冷落了她,生日这么大的事情,咱们是必须去庆贺一下的。 彭院长拗不过女儿的坚持,只好不太情愿的一同前往。 在街上转悠了好几圈,彭靓佩好不容易才给姑姑彭婉挑了件大方得体又不失昂贵还能表达心意的生日礼物后,这就直奔姑姑家! 还没进门呢,父女俩就已知道这个生日不但隆重而且热闹,因为别墅的门前左右那一片开阔的道路旁早已停放了无数高级的轿车或跑车! 彭院长那辆算是最新款的丰田凯美瑞跟人家一比,充其量只能换人家的一个车轱辘。 我是来给妹妹过生日的,又不是来跟你们攀比的,切,好车有什么了不起,不上高速,你永远只能开六十,彭院长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一番后,与女儿昂头挺胸的进入别墅。 烧烤派对就设在门前的花园里,张灯结彩颇有喜庆的气氛,现场请来的乐队也看在钱的份上正卖力演奏着高低起伏的交响乐,而那些穿着兔女郎装的女侍应正穿插在人群中,不停的传递着美酒与佳肴。 这场面,确实热闹得不行,只可惜彭院长与彭靓佩却有点捉瞎的感觉,因为来的宾客中没有一人是认识他们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姑彭婉娴匆匆露了一面,像是对客人一般呃,其实是不如客人的。 因为她对每个到场的客人都是笑脸相迎热情备至的,但是对自己的亲哥哥与亲侄女,却仅仅是淡漠的点一下头,裙摆一转,又旋进那班达官贵人身边去了! 难道这就是亲人与客人间的区别,客人是用来亲近,亲人是用来冷落的,彭院长真的很想问问这个亲妹妹,难道和一年到头都难得见一面的亲人多言几句,真的没有你去攀龙附凤重要? 看着她与那班三不搭八四六不齐的人相谈甚欢笑得花枝乱颤粉妆卟卟往下掉的模样,彭靓佩与彭院长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这会才多少晓得,彭婉娴不是专诚请他们,只是顺便,又或者仅仅出于礼貌而已。 这下,彭靓佩终于对这个有着血缘关系却极为陌生的姑姑又加深了一层认识! 她很英明的认为,三巨姑姑应该再加一巨,巨势利眼! 生日派对热闹非凡,彭婉娴请来的客人们三五成群的聚起一交杯换盏相谈甚欢,气氛可说是热烈的,然而彭靓佩与彭院长所站的地方却成为了一道奇观,因为那是无人理无人问的一角! 尴尬的站在那儿,不管是彭院长还是彭靓佩都有一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这会儿,彭靓佩有点后悔扯着父亲跑来丢人现眼了。 彭院长的脸色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好看,现在就更是难看,也许是自从坐上了市人民医大院长宝座以来从未受过这种鸟气吧,要知道近年来,达官贵人他可不少见。 今天这个领导吃饭,明天那个富豪邀请,就连在富可敌国的慕容家他都被视作贵宾看待的,可是在这里,他这个大院长竟然成了个大笑话,想想受的这口鸟气心里就别提多窝火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准备身后事吧 好吧,你们这些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最好保佑你们别生病,要是生了病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愣头愣脑的站在那里的彭院长心里有点恨又有点酸的想。 趁姑姑“好不容易”终于有点空的时候,彭靓佩亲手给她献上生日礼物,四巨姑姑脸上有那么点不耐烦的接过,顺手就摆到了一边,连句谢谢也没有就端着酒离开了。 亲情,可以冷淡到如此的地步,彭靓佩这个时候有点怀疑这个姑姑是不是已经去世的爷爷领养的了。 送完了礼物,彭靓佩就打算扯着父亲离开了,既然姑姑邀请了他们,他们也到了场,照了面,送了礼物,那算是尽到了义务了,没必要再在这里坐冷板登吹西北风给自个找不自在了! 父女俩正准备转身离去的当下,却听见别墅后面突然传来有人尖叫着喊救命的声音。 众人赶紧穿过大厅走廊,从后门穿到别墅后面,齐齐抬眼看去,只见那深达三米的泳池里正漂漂浮浮着一个一动也不动的妙龄少女,身上的红色长裙摆及披散的长发在水中散开,随着水面起伏,显得凄美又娇艳,甚至还有种诡异的气氛。 “啊” “那是何家小姐!” “天啊,快救人!” “” 人群中,惊呼声尖叫声四起,而这个别墅的女主人彭婉娴却是脸色惨白呆愣在那里,也许是惊吓过度,也许是别的原因,反应她就是呆愣的站在那里回不过神来了! 人群中依哇鬼叫连连,可是吵嚷半天,竟然没有人下水救人。 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会游泳的?彭靓佩宁愿相信白天见鬼也不愿相信这种可能,见死不救的人她没见过多少,可是在这里一下就见了这么多,今天这趟总算是不虚此行了,因为长了见识啊! 那浮沉于水中的女孩已经不动了,显然已经处于昏迷休克状态,若再不行急救的话肯定是凶多吉少,可怜那班不肯下水的人,竟然拿着清理泳池垃圾的网兜在池边捞啊捞的,可明显那网兜的长度是勾不着女孩身体的,捞来捞去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那班人还在煞有介事的捞着,彭靓佩如果有那个闲心,真想送他们一句:不知所谓。 可是彭靓佩没有那个闲心,她只想救人,而且知道唯一救人的法子就是跳进水里,游过去把女孩拉上岸来,可是她却是个旱鸭子,虽有救人之心,却是有心无力,肓目跳下去的话,搞不好还会搭上自己,无计可施之下不由的看向了站在旁边的父亲。 “你看我干嘛,我好多年没碰过水了啊!”彭院长受了冷落,心里有气,原本是真的懒得管这班自恃有几个臭钱有一点地位就把鼻子长到额门上的家伙是死是活,可是生死悠关,他还是想下去救人的,只是他中了马上风才痊愈没几天,按照传统医理而论是不能碰生水,否则以后就要落下风湿骨头等等的毛病。 彭院长正犹豫不决间,只感觉腰上猛地被人一撞,身体的重心失稳,整个人就在别人的惊呼声中“卟通”一声跌落到泳池里! 在落水前的一刻,彭院长清楚明白的看到了那个推他下水之人的面容,可是他就算被淹死也难相信,那个狠心把他推下去的人竟然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彭靓佩啊! 白眼狼啊,白养活你二十几年了,到头来竟然这样对待你老子!彭院长心里正呜呼哀哉呢,水却已经从鼻腔里猛地灌进来,真冲心肝肺脾胃肾,脑门也为之一痛,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既然已经下了水,那就救人吧。 彭院长那肥胖的身子在水里扑腾几下,奇迹般的没有沉下去,反而游到了那女孩的身旁,没有半点温柔,一手抓过那女孩的头发,拽着她就往岸上游! 女孩长得很极品,身材也相当火辣,加上那身妖艳的红裙,足够迷惑颠覆众生。 如果换了救人的是古枫,肯定不是用拽,而是用搂或抱的,一边救人的同时也一边不亏待自己的占点便宜,可是彭院长却不敢有这种心思,但他不是因为岸上站着他的女儿和妹妹眼睁睁的在看着,而是因为他再磨吱耽搁两下,连他自个也可能沉进泳池里去! 彭院长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游过水了,才划拉那么几下子,他就感觉自己的脚要抽筋了,所以只能强撑一口气的拼了命的往回游。 好不容易,彭院长冒着生命危险把女孩救上了岸,众人无不向英勇的他投来钦佩的眼神! 这么胖还敢下去救人,而且不但没淹死反而成功的把人救上来了,可真是不容易呢! 人虽然救上来了,可明显已经没有呼吸了,谁也不知道她在水里扑腾多久了,如果不是在二楼的佣人偶然看到,也许这女孩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过,这会儿女孩是和死了一般无异的。 彭靓佩上去探她的鼻息,又听她的心脏,脸色不禁白了白,因为这女孩已经没有心跳了! 这一刻,时间几乎就是生命,耽搁多一秒,女孩生还的机会就少一分,所以彭靓佩跟本就来不及多想,立即就用她丰富的理论却还没有一次实践的医学知识,开始给这个命悬一线的何家小姐做心肺复苏及人工呼吸。 在场那么多人,全都愣愣的看着,竟然连给这么美艳的女孩做人工呼吸的绅士都没有。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女孩如果是活蹦乱跳的,在场的男仕肯定哄抢而上的,可这明显已经是具尸体了嘛,谁愿意去触这样的霉头呢! 彭婉娴一直呆愣在那里,像根木杆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因为她想不明白,泳池并不对客人开放,而通往泳池的唯一后门他也上了锁,可是这个何大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记得很清楚,刚刚听到佣人在楼上喊救命,她领着众人赶来的时候,那道后门还是锁着的,是她亲自用钥匙打开的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中西结合 更让人奇怪的是,何大小姐来的时候明明穿着一身白色的高级职业套装,当是自己还艳羡她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身材,调侃她是天生的衣架子,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呢,可是现在,她怎么就穿着一身红裙泡在了泳池里呢? 彭靓佩正在努力的救人,但她的手和嘴就像是那急性的色狼一样明显不大够用,顾得了女孩的胸,又顾不了女孩的嘴,正当旁边的彭院长想上前去帮忙的时候,却不防一声大喝从人群中传来,“喂!你们还折腾个什么劲?要是还没死被你们折腾死了,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众人遁声看去,这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不正是别墅的男主人,彭婉娴的丈夫茂仁新吗? 正在给女孩做人工呼吸及心外按压的彭靓佩被吼得一愣,动静也为之一滞。 “看什么?还不赶紧送医院!”茂仁新又是颐指气使的一声吼,然而肃穆的表情中却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这一嗓子,总算把彭婉娴给吼醒了,眼光复杂又古怪的看了丈夫一眼后,赶紧的与众人架起何家小姐往外走。 “哥,靓靓,你们陪我一起去好吗?”没走几步,彭婉娴又倒回来弱弱的对彭靓佩与彭院长道! 这个时候的彭婉娴,脸色刷白刷白的,像是往脸上涂了二斤粉似的,失魂落魄的,哪有一点刚刚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不可一世的模样! 这让彭靓佩对她的姑姑又多了一个结论,四巨再加一,巨会装。 要换了别个报复心强的,这会肯定会送上几句冷嘲热讽,“现在出事了就知道你有哥有侄女了?刚刚干嘛了呢?你不是巨有文化巨有气质巨有品味,巨得连亲人都看不见了吗?” 然而,上天有好生之德,人命关天的当头,彭院长与彭靓佩再懒得去计较那么多,救人才是最要紧的啊,于是撒腿就跑着跟众人齐齐把何家小姐送往医院。 “喂,陈凌,你在哪啊?”电话一通,彭靓佩焦急的声音就在那头传了过来。 “我在家里呢,怎么了?”陈凌疑惑的问,听她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呢! “我这里出了点事情,你能赶紧的赶来市人民医吗?”彭靓佩在电话那头说话的时候还夹着汽车的蜂鸣声,显然是在路上。 “什么事啊?” “我这里有人溺水了,现在正送去医院,我怕他们救不活她,你赶紧来好吗?”彭靓佩疾快的声音中又带着颤抖,显然已经急得不行。 陈凌原本是想说,别的医生救不活,我也未必能救活的,可是这个时候苏曼儿已经扯着他往门外跑去了,于是他只好对电话那头的彭靓佩道:“好的,我马上到!” 看着两旁的景风驰电掣般倒退,陈凌紧张的手握着扶把,两脚紧紧的顶着车前,害怕自己会像两旁的街景一样被甩到后面去。 一路心惊胆颤又经历了数次险象环生之后终于有惊无险的安全抵达医院,而在这个时候,彭院长与彭靓佩等人已经护送着何家小姐进入了急救手术室。 陈凌展转的问了数名医生之后终于找到了急救手术室! 远远看去,急救手术室的门外已经闹轰轰的围了好多的人,陈凌好不容易的挤过去,却见门前正徘徊着一个脸上露着焦急,忧虑,彷徨,不安,甚至可以说是惶恐的中年男。 陈凌猜想这位多半是患者的亲人家属了,守在手术室外的那种心情,他虽然不能体会,却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并未多想,闪身就想从他身边绕过去进手术室。 “你是谁?想干嘛?”谁知中年男竟然很警醒,一下就扯住陈凌,横眉竖目的瞪着他道。 “我是医生,麻烦你让一下!”陈凌不想徒生枝节,所以好言的温声道,这样是完全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如果换了平时,别人敢这么放肆的对他拉拉扯扯,早被他一巴掌扇到墙上去了! 按照一班情况来看,中年男人听了这陈凌自报身份的话,应该会放开的了,可谁知他听了之后不但没松开,反而扯得更紧,上上下下的审视起陈凌,仿佛是想在陈凌身上找到一点医生的影子。 结果很可惜,他失败了,眼前这个人不满二十岁,用市井之话来说就是未够称,据他所知市人民医从来都没有这么年轻的正职医生,就算是实习医生与进修医生都很少见! 让一个不够称的医生进急救手术室救自己的亲人,一般病人家属会质疑会懊恼会生气,这在常理来说都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很奇怪,陈凌却明明看到这个中年男脸上竟然突然闪过了一丝喜色,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他却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然而,这个中年男接下来做的事情却与他刚刚闪过的那抹喜色完全不相符,因为他很是不屑的对陈凌说:“你是哪门子医生啊?里面的都是一等一的专家,你进去搅和个什么劲,别进去了别进去了,进去也只是添乱而已!” 陈凌的眼睛有点大了,我进不进去是你说了能算的吗?你算哪根葱啊,真是有够莫名其妙。 陈凌同学见过不少自以为是喜欢胡搅蛮缠的人,可是像眼前这位这么莫名其妙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对于病人家属的心情,陈凌是可以体谅的,可是再体谅他也是有度的,所以他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起来,冷声喝道:“你给我闪开!” “哟喝,你还敢呼喝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里面正被抢救的人是谁吗?你要是进去坏了事的话,你担当得起吗?”这无礼的中年男突然高声的冲陈凌叫嚷了起来,这也不单只,他甚至还伸手去推陈凌。 陈凌才懒得管你谁谁谁呢,想和他动手动脚,那真是买棺材不知地儿了,不过他虽然脾气不太好,却是分得出清红皂白的,有些病人家属忧心亲人的病情,情绪失控之下是会做出不够理智的行为的。 和这种已经不可理喻的人起争执甚至弄到大打出手那是相当不智的行为,所以他没有还手,仅仅只是伸手握住了中年男推向他的手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神奇 然而谁能想到,这个中年男竟然突然极为夸张的像是被杀的猪一般惨叫了起来。 陈凌有点纳闷了,这家伙不太对路啊,自己明明没用什么力,他叫得这么凄美动人干嘛呢?而且照一般的病人家属来说,在自己报上身份之后,也不应该如此无理纠缠,没事找事的啊? 看到这中年男眼中闪过的一丝阴险得色,陈凌瞬间明白了,这家伙是故意借自己这茬儿进行捣乱的,可是他又闹不明白了,他这样捣乱有什么好处呢? 然而,不管陈凌明不明白,那中年男这一怪叫,站在他身旁的那几个跟班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抡起拳头朝陈凌扑来。 陈凌一直都相信这是个讲理的社会,暴力是一种很没用的东西,可是身边不断发生的事情却在不停的告诉他,暴力虽然不可取,但往往却是一种最有效的措施,面对喜欢使用暴力的人,他这个不喜欢使用暴力的人也仅仅只好勉为其难的以暴治暴了。 几十上百的古惑仔在陈凌的眼中都不够看,更何况是这几个仅会一点三脚猫拳脚的爪牙,陈凌没费多大的劲,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给撩倒了,可在这个过程中,他仍没忘记去观察那个中年男的反应。 果然,陈凌的直觉是没有错的,这个男人很古怪,而且是非一般的古怪,就在他的跟班与纠缠在一起,场面正混乱的时候,这个中年男的嘴角再次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然后竟然在毫无征兆的状况下撞开了手术室的门,状若疯狂跌跌撞撞的倒退进去,一下就把不少的仪器撞倒在地,大喊大叫的道:“救命啊,杀人了!” 那模样像极了被人狠狠的推进去的模样,而那些被撞倒的仪器躺在地上发出几声悲鸣,然后冒起一股火花及青烟,最后就像那中年男被陈凌放倒的几个手下一般毫无动静了。 一班正在手术台前抢救溺水女孩的专家被这突然一闹,自然全都是心神一慌手也忙脚也乱了起来,而那个正磨擦着心电起博器的两个“烫斗”正准备给女孩再次一次心电起博的医生也因为机器突然的短路断电而颓然放弃了再次电击。 手术室里正在争风夺秒的抢救工作因为这中年男的突然出现而被迫终止了,不过一班专家却因此而大松了一口气,这下好了,省得再浪费心神浪费精力徒费功夫了,因为女孩的心跳已经停止了超过了四十分钟! 按照医学惯例,患者呼吸心跳骤停后经心肺复苏40分钟仍未恢复生命体征,临床上已经可以宣布死亡。 专家之所以被评为专家,那是因为他们有精湛的理论与丰富的经验,所以他们不但明白这个道理,更清楚现在眼前所做的一切基本都是徒劳的,这个溺水的患者,已经可以直接宣布死亡了,可是他们仍在费力的抢救。 除了履行医生的职责外,也可以说是给悲伤的病人家属送去最后一点安慰,另外呢,那也是因为彭院长亲自出马了,还强烈要求他们尽全力的对患者进行抢救,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对患者尽点义务罢了。 可是现在,这个中年男突然冒冒失失的从外面创起来,不原他是故意还是无意,抢救中必须的仪器全都被他弄瘫了,抢救工作也不得不停了下来,这就给一班专家不再抢救的光明正大理由了! 参与抢救的彭院长也知道女孩已经踏入了鬼门关,能救回来的希望渺之又渺了,已近绝望的他正心内如焚呢,希望有奇迹可以出现呢?谁知道这中年男这突然一觉。 连那么一点不可能的奇迹都泡汤了,待看清了这中年男的面容之后,火气就更是腾腾的冒了起来,冲上前怒不可遏的指着他吼道:“茂仁新,你搞什么鬼?” 这个中年男,原来竟然就彭靓佩的姑姑彭婉娴的丈夫,也就是很瞧不起彭院长一直把彭院长当笑话看的妹夫茂仁新。 “大舅哥,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他,他一定要进来捣乱,我不让他进来,他就推我,还把我的手下打伤了!” 茂仁新恶人先告状的指着陈凌推卸责任道,末了又指着外面那班参加他老婆生日派对的一班亲朋戚友(包括一直沉默地一言不发的彭婉娴)道:“你问他们,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的!” 听了这话,陈凌终于有点儿明白了,这个彭院长的妹夫之所以突然跳出来搞是搞非搞神搞鬼,原来针对的不是自己,而是为了阻止专家们抢救工作! 到于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陈凌暂时还没想明白,但有一件事他明白了,那就是可怜的他竟然又一次被别人当作了炮灰。 “茂仁新,你胡搅蛮缠个什么劲,他是我请来急救的专家!”彭院长以前受了这妹夫一肚子气,刚刚又在茂家别墅被恶心了一把,这会儿终于可以明正言顺的借题发挥公报私仇了,声厉俱下的指着茂仁新怒喝。 茂仁新闻言表情滞了滞,看了一眼陈凌,不屑的神色又回到脸上,不依不饶的嘟哝,尽管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毛都没长齐,你请的JB专家啊!” 他有心思胡搅蛮缠,可是彭院长没有,生与死的较量,是分秒必争的,所以理也懒得理他,赶紧的指挥那班专家医生护术摆弄那些急救仪器,然而那些仪器已经短路了,非专业人士不能让其起死回生。 陈凌这个时候也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该干嘛了,疾步走上前来,经过那茂仁新的时候顺手悄悄的在他身上一点,并低语道:“你丫良心大大滴坏了,先罚站个一天再收拾你!” 他出手的动作极快,声音也极低,除了当事人茂仁新外,跟本就没有人看见陈凌对他动了手脚。 到了手术台边,陈凌这才看到,一个绝色艳美的女孩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紫绀的安静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的红裙已经被剪开了,从领口一直落到肚脐上连同纹胸被剪成了两半。 上身几乎是完全没有的,两颗浑圆丰满白皙如玉完美无暇的丰乳坦露在空气中女孩,绝对的天姿国色极品的美艳,极为符合陈凌挑剔的口味,然而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了! 陈凌虽然好色,但绝对不是个连命悬一线整只脚已经在鬼门关的女孩也不放过的牲口! 陈凌凝神屏气驱除心里所有杂念,仅存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浮起,那就是:救人! 伸手触摸女孩已经发凉的身体,手腕,脖颈,桡动脉、颈动脉博动消失了,心音早已经没有了,两眼的瞳孔也放大了,对于临床学来说,这个女孩已经处于死亡的状态,再抢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后果 探知了女孩的情况,陈凌也感觉头痛极了,都已经这个模样了,能抢救回来的希望渺茫得不能再渺茫,已民经没有必要再去垂死挣扎了。 然而,当看到那班专家看向他时千篇一律的不屑与嘲讽的表情中竟然夹杂着一双充满希翼,祈求,无助,可怜,还蓄满泪水的双眼时,他的心脏犹如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嗡嗡的作响起来。 那双眼睛,竟然是来自彭靓佩的,那是一个把他视作神一样的女孩啊! 陈凌也许算不上一个好人,但他绝对是个热心并有责任心的男人,他也许不能改变这个已经发生的悲剧,可是连试一试的机会都不肯的话,那不但彭靓佩失望,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让人失望特别是让这个深深仰幕着自己的女孩失望,那不是陈凌愿意看到的!但之所以让他有勇气有决心去偿试并挑战这个不可能的原因却不单只此,更多的还是因为生命。 每一条生命来到这个世上都不容易。 每一条生命活着,都应该有她或他的尊严。 每一个生命的消逝,也许都有它的因果。 年轻的夭折也许就是是天意,可是如果人力可以胜天的话,陈凌绝不介意逆天而行! 这一刻,他决定了,无论如何,那怕是耗尽一切最终只是徒劳,他也要试上一试! 他的生命,绝不允许留下任何可以后悔的遗憾。 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没有希望的情况下创造希望,真真正正的把死马当作活马来医了。 手刷地一伸,针盒已经出现在手中,在众专家鄙夷与不屑甚至是看戏式的眼光中,陈凌把一根一根粗长短细不一的银针缓缓地扎进了女孩的身体没多一会儿,数不清的银针已经扎到了女孩的身上,但部位却很集中,几乎都在心脏周围,在无影灯的投射下,那些仅仅露出柄端的银针闪闪的发着亮光。 扎完了银针之后,陈凌赶忙深吸一口,五指收拢成拳,把内气都汇聚到手中,然后五指猛张疾快无比的朝那片银针的尾端弹去。 “铮~~~”很清脆,很悠扬,很悦耳,仿似一声,又仿似无数声汇成一声的金属相击声响在众人的耳里。 女孩纹丝未动,没有一点反应,而陈凌这一弹,汗水却已立即冒了出来,后背也瞬间都湿透了,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只是轻轻松松的一弹仿似不费吹灰之力,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所耗费的精力体力内体有多巨大。 “铮~~~”再一声响,陈凌的五指再一次弹过那些银针,仿佛在弹奏一声生命的悲呼,从地狱到人间的绝唱。 这一次弹指过后,陈凌的脸色白了,如纸一般,整个人也被汗水打湿了,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只有女人是水做的吗?看来不尽然,瞧,男的也可以这么多水呢! 这个时候,那班抱着看戏心态的专家也瞧出点端倪了,这个已经悄悄闻名市人民医的年轻医生,有着“彭院长储备王牌”之称的陈凌同志,正在通过一种神奇的古医生想让患者奇死回生。 专家们都很好奇,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王牌”到底有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神奇。 很可惜,他们失望了,这个家伙给患者扎了无数针,又连弹了两下,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摇摇欲坠一般,可是那已经挺尸的女孩就是笔直的躺在那儿,一点反应都没有。 神奇,在场的专家没敢说这个年轻医生不神奇,因为那么轻描淡写的弹两下就能把自己搞得脸色苍白全身大汗任谁都是办不到的,可是再神奇救不了人的话那又有什么鸟用呢? 陈凌连续两次尽全力的施展内气,眼看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许的内气又要折腾空了,可是死神却偏偏跟他较上了轻,硬是不把女孩从鬼门关里放回来! “MB,老子让雷劈了都没死,你只不过让水淹一下,这就敢死了?你听到没有,老子让你醒来,你TM耳聋了吗?”终于,陈凌同学怒了,急了,暴走了,两眼血红血红的把全身的内气再一次硬催到掌心之中! 这声暴喝似的叫骂极为的粗俗不堪,然而在场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感觉好笑与不屑,因为他们听到的也是许是一声叫骂,可是真正感受到的,却是一个救人者痛苦与绝望之极的嘶声呐喊。 “铮~~~~”第三次响起,依旧是那么的悦耳,那么悠扬,那么动听,可是听在众人的耳里,却感觉那么的沉重! 这,绝对是生命的绝唱,欲把灵魂从地狱召回人间的终极召唤。 陈凌弹的这一下,震动的也许只是那些银针,可是引起共鸣的却是众人的心脏,他们有的已经从医数十年,医龄较短的也有十数年,可是面对这样的死亡,他们没有任何一次能比这一次更迫切的期望出现奇迹。 他们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会有这么强烈的期盼,唯一可疑的,那就是也许这个年轻人真诚而无私的救人之心把已经接近于麻木的他们给感动了。 陈凌第三次弹针之后,已竭尽全力却已后继无力的他终于“卟嗵”一声倒到了地上,彭靓佩惊呼一声扑过去从地上抚起了虚弱已极的他。 “天啊!我看到”这个时候在场一个护士吃惊的一手捂嘴,一手指着女孩的尸体尖叫了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站在旁边被她吓了一跳的一名专家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是我好像,好像,看到那些针动了一下!”那名护士指着女孩胸膛上那一撮密密麻麻透着反光的银针道。 银针就扎在心脏上面,如果说银针动了,那证明心也跳了?众专家疑惑的齐齐屏气凝神的朝那女孩胸前看去。 这么多的男人死死的盯着一个女孩的胸,还是一个已经魂归天国的女孩的胸猛瞧,活佛见了也许会说一声阿弥驼佛,凡人见了也许会惊吧一声太变态了,AV女优见了也许会声音嗲嗲的叫一句哑咩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偶尔糊涂 可是,不管别人说什么,一班专家都不会去理会的,因为他们要瞧的不是女孩的胸,而是她的心脏。 手术室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众专家都睁大眼睛却见证那个护士是不是真的花了眼,而已经虚弱之极的陈凌无也力的依靠在彭靓佩的身上,两眼无神的瞪着那死得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的女孩。 “动了,真的动了,我看清楚了,我没看错,是真的动了!”那刚才惊叫的护士再一次尖声叫了起来。 被她高分贝的尖叫声惊吓到的众专家忍不住齐齐朝她看去,而然却没有责怪她一惊一咋的意味,反而个个的眼里都流露出一种喜色! 是的,他们都看到了,女孩的心脏,真的开始跳动了! 起先是若有若无的,然后是缓慢的,最后是沉稳的,那扎在上面的银针在随着每一次心脏跳动的时候,都会拂起银色的闪光波浪。 在心脏已驱向稳定的跳动中,女孩的眼睫毛轻颤了起来,随后竟然奇迹般的张开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清醒的看了一眼站面她面前的年轻男人一眼之后又缓缓的和上了。 “天啊,奇迹真的出现了,她竟然有心跳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 “是啊,这,这确实是太神奇了!!” “心脏停跳一个多小时,可她竟然活了!” “” 一班专家七嘴八舌的赞叹着,但不管他们说的话有多不同,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容。 因溺水而停跳一个多小时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重新开始了跳动。 何家小姐,这个年轻漂亮到倾国倾城又已经香消玉损不再有活下来生机的女孩,竟然硬生生的被年轻大胆又神奇的连医生的资格都不俱备的陈凌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绝对是抢救史上的奇迹! 掌声,单薄的从喧哗的手术室响了起来,那是来自彭院长的,随后就引起了强烈的共鸣,随后所有的人都热烈的为犹如天使下凡一般的救人者陈凌鼓起了掌。 何大小姐虽然被陈凌从死亡线上硬抢了回来,可是她并没有完全的脱离生命危险,长时间的心跳停止,导致全身各器官长时间的缺氧,很多器官也长时间停止工作,一旦重新有心跳,其他各器官在应急状态下重新工作会产生损伤! 何大小姐还将面临着神死的挑战,过四关斩六将! 第一关就是恢复全身生命体征! 第二关是感染关,因为溺水,进了水的肺部不能排除感染,插管,支气管肺部也会有感染,尿路,也会产生感染,反正这感染那感染,她将面临一系列的感染。 第三关,那就是自主呼吸,现在的何大小姐还依靠着呼吸机来呼吸,要脱离它自由的呼吸,她还必须的努力! 第四关,也就是很难跨过并愈越的,心跳停止一个多小时对脑部神经统带来的损害绝对是巨大的,人们都知道,大脑功能的损害往往都是不可逆的,这有可能会导致脑瘫,使得女孩成为植物人,也可能使女孩的智商降为零成为一个白痴,也许一切皆有可能吧! 不过,不管这个女孩要多顽强多坚韧多努力才能活下去,后续必须进行的治疗有多复杂多困难,那都与陈凌无关了,因为他能尽的力已经尽了。 这样的一场急救,可是比三炮连响,甚至是N炮连响还辛苦百倍,所以他此刻只是在彭靓佩搬来的椅子上无力的瘫坐着,双眼紧闭的开始回神运气。 抢救与监护工作在彭院长的指挥下紧锣密鼓再次进行,不用他吩咐,闲着没事干的医护人员开始清场,浑浑噩噩表情痴愣站在那里好像傻了一样的茂仁新在医护人员屡唤无果的情况下被抬了出去,因为大家都认为这个喜欢无理取闹搞搞阵没有帮衬的同志又开始装疯卖傻扮痴充愣了。 在茂仁新被拖出去的同时,维护抢救仪器的技工也已到场并迅速的进行了修护,抢救性治疗在彭院长的监督指挥紧张而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手术室外,彭婉娴看到被人从里面拖出来,像是失了魂似的被摁坐在椅子上的丈夫茂仁新,并没有像往前那样紧张的扑上去嘘寒问暖,反而是眼光复杂,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看着他。 在这个时候,走廊的另一边传来踏踏的脚步声,一个身着中山装手持捌杖的威严老头在一对中年夫妇及后面十来个一色西装革履的汉子簇拥下急步走来。 还未近前,众人就已看到了那沉稳内敛的老头脸上挂着盛怒与忧心的急色,还有那********泪流满面的难过表情,而她身旁边的中年男人也阴沉得让人害怕,后面跟着的一色西装男神色都肃穆的。 不用问,何大小姐真正的家属到了。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山装老头年纪虽然老迈,但声音却如洪钟般在走廊里咆哮了起来。 “何老,何老,你听我解释!”彭婉娴一看到何家的这些人,特别是这位中山装老头,顿时就慌恐了起来。 “你TM给我解释个屁,我告诉你茂仁新,彭婉娴,不管你们茂家与我们何家从前有多少交情,如果我孙女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们姓茂的全都给我孙女垫尸底!” 暴怒之下的中山装老头要比刚才胡搅蛮缠的茂仁新还要恐怖万分,用手里的捌杖指着这两人的同时竟然还不解恨,越说越气的他竟然挥舞起捌杖没头没脑朝二人身上扫去。 在场那么多人,可不管是何家的,还是茂家的亲朋戚友,几乎都是眼睁睁的看着中山装老头暴打茂仁新夫妇,谁都没有出声劝阻,但绝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 何老是什么级别的人物,身份是何等的尊贵,能让他如此大发雷霆,茂仁新与彭婉娴能冤谁,冤只能冤他们的命不好,谁都不出事,偏偏出事的是何大小姐,而且还是在茂家的别墅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无所谓 然而,大家都很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头罢了,如果何大小姐真的不小心就那样乌呼哀哉了,那麻烦可就不只一点两点了!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求神拜佛的保佑何大小姐能福大命大的转危为安,否则的话今天去参加这个派对的人恐怕谁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何老暴打了两人十来分钟之后终于停了下来,不过他并不表示他气消了,而是他没有力气了,要是真的年轻个十来二十年,那可当真有活活把茂仁新与彭靓佩抽死的可能! 茂彭夫妇被抽得东倒西歪狼狈得不行,哪还有一点刚才在茂家别墅时那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嘴脸,而何老的样子也不好看,抽打别人的是他,可弄得一身老汗的也是他。 这个时候,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从未发过一言的女人好心的给何老递去了一张纸巾。 怒气虽有所减退却换来更大悲意的何老正要伸手拍开的时候,却听那女人弱弱道:“您老别急,我相信贵孙女一定会吉人有天相,平安大步迈过此劫的,现在医生正在里面抢救贵孙女,您老在这里大吼大叫,万一影响了医生们抢救贵孙女,这绝对是得不偿失的,您老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请你一定要保持冷静!”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替这女人捏一大把冷汗,这女人可真是不知死活啊,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来顶撞何老,那不是纯心给自己找抽吗?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替这女人捏一大把冷汗,这女人可真是不知死活啊,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来顶撞何老,那不是纯心给自己找抽吗? 果然,何老一听女人的话,顿时就暴跳如雷的吼了起来:“你” 可是话一出口,却不免想到女人刚才说的话,自己如此过激万一真的影响了里面正抢救宝贝孙女性命的医生呢?所以“你”出一个字后,半响没有下文,好一阵,何老才翻着怪眼瞪着女人,声音却压低下来沉喝道:“你是谁?” “我是里面正给你孙女进行抢救的一个医生的姐姐,一听到贵孙女出事,便十万火急的赶来了!我弟弟因为不会开车,所以我就送他来了!”女人不卑不亢声音平静的道。 这个女人,原来就是古恩婷。 古姐姐果然是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啊,在场那么多达官权贵,却没有一人敢斗胆出言相劝,她却是敢怒敢言,虽然声音有点低,可是有理不在声高,她几乎是理直气壮的直接呵责这么老头呢! 其实如果古恩婷知道这老头是什么身份的话,打死她也不敢吱声的。 何老听了她的这番话后,重新审视了她几眼,表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一点,不过想让他道歉的话,那绝对是痴人说梦的事情,他不但没道歉,反而又冲古恩婷低喝一声:“你刚刚的纸巾呢!” 古恩婷感觉好气又好笑,这老头明明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却还是恶声恶气的,她真的很想甩他一个招牌性白眼,给他点脸色看看。 可是转念一想,人家一把年纪了,孙女又在里面生死未卜,这种心情她虽然不能体会,但多少是可以想像的,设身处地想想,要换作里面躺着的是陈凌的话,她还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呢! 想到这些,心中不免一软,掏出纸巾递给他,甚至还柔声安慰道:“你老放心,我弟弟的医术很厉害的,一般的病他都是药到病除的,我好多朋友都让他治好了呢!” 听了古恩婷的话,何老心里没感觉多少安慰,因为他真的很想问,你弟弟能治一般的病,可是他能起死回生吗?可是他不敢问,因为潜意识的他不愿把自己那点极为渺茫的希望给打破了。 刚才在电话里接到电话,说孙女溺水,已经近一个小时没有心跳的消息时,何老真的差那么一点就两眼一白两腿一伸的跟着孙女去了,可是不看到孙女最后一面,他死也不会甘心瞑目的,所以哪怕是仅剩下最后最后最后一丁点的希望,他也硬撑死扛着奔医院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从何大小姐的家属赶来到现在又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手术室门上的灯还在亮着,证明手术还在没完没了的进行着。 走廊上守候的人很多,或坐或站或蹲的人少说也有数十个,却静悄悄的没有一人说话,气氛沉闷压抑! 这些人中可以说没有一个是闲人,但几个小时过去,不管电话响了几次,事情有多急,却没有一个人敢先行离开,如果说茂家是他们不愿意得罪的话,那么何家他们就更开罪不起。 现在,有些人已经后悔同情心泛滥的一起把何大小姐送来医院了,但更后悔却是虚荣心作祟的去参加这有钱人的生日派对,弄得到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被牵扯其中脱不了干系的尴尬田地。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从里面走出了彭院长,还有扶着陈凌的彭靓佩,不过手术室门上的灯并没有灭,在他们出来后,门又立即被关上了,很显然手术还没完呢! 何大小姐的家属立即就蜂涌上去,那个始终不停垂泪的********抢先开口问道:“医生,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经过我们医护人员的努力,令千金的性命总算被抢救回来了,但现在还在危险期,情况还不太稳定!”彭院长摘下口罩如释负重的道。 听了这消息,不单只何家老小,整个走廊上的人都欢腾起来了,就连那心情复杂的彭婉娴脸上也露出了解脱之色。 “陈凌,陈凌,你怎么了?” 古恩婷看到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的陈凌竟然被人扶着出来,赶忙的扑了上来,对别人来说,何家大小姐的生死是无比重要的,因为她直接关系着数十人的命运,可是在古恩婷的心里,就算是是一百个尊贵的何家大小姐也比不上她的陈凌,因为她的命运,只被这个男人牵绊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毁尸灭迹 “古姐姐,你别紧张,陈凌只是因为抢救患者耗费太大心神体力而导致气力不继的,休息调养一下就好!”彭靓佩其实也无法理解陈凌到底付出了何等巨大的气力,所以只能笼统的解释道。 “是啊,小古,这次可多亏陈凌能及时赶来了,否则后果可真是……” 彭院长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在场还有那么多人,而这种话并不是他这个院长应该说的,尽管他很想把陈凌捧起来,可市人民医是一个团队,在时机还不成熟的时候是不应该那么突出陈凌的,毕竟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医学生。 尽管彭院长的话并未说透,可是在场的人都已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及时赶到,恐怕何大小姐就抢救不回来了。 想到这点,在场的人有人感到庆幸,但更多的还是羞愧,因为刚才茂仁新阻止陈凌进去的时候,他们全都是隔岸观火袖手旁观的,也许他们现在很恨茂仁新。 因为他的无理阻挠差点导致何大小姐真正踏入鬼门关,可是在当时的时候,他们却是很赞同茂仁新的观点的,这么年轻甚至毛有没有长齐还不知道的医生能有多大的鸟用呢?进去也只是给那班老资格的专家添乱而已。 可是,结果却告诉了他们一个很浅显甚至世人都明白的道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想到此点,那班原先眼睁睁看着茂仁新阻挠陈凌进去的人均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记耳光一般,因为彭院长的话告诉他们,这个年轻人进去,不是添乱,而是救人。 他不但救回何大小姐的一条命,同时也挽救了他们这些人即将面对无数麻烦无数困扰的命运,因为何大小姐要真的不幸死了的话,何家震怒之下,今天在那场派对上的任何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听到孙女已被抢救回来,何老一直紧皱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那么一点,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的他在听到彭院长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这才注意到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同时他也已经知道这个年轻人正是刚才那个呵责自己又给自己递纸巾女人的弟弟,心里对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年轻人虽然充满感激,可是看着陈凌说出口的话却偏偏变了味。 “喂,我说年轻人,拿把小小的手术刀站了几个小时而已,你就这副上气不接下气半死不活的模样了?太娇气了一点吧?想当年老何我手握一把大砍刀,连续三天三夜和敌人对砍,身上挂彩无数,完了后我还照样喝酒吃肉唱小曲呢” “喂,我说老头,我现在好累,能不能让我改日精神好一些的时候才听你的故事!”陈凌有气无力的借用古恩婷那招牌似的白眼瞪着他道。 何老被他如此一抢白,脸上不免窘了起来,才有那么点好看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耐何偏偏就是发作不得,只好闷哼一声:“娇气!” 陈凌苦笑一下,没有心情再理他,在彭靓佩与古恩婷两女左搂右扶之下前往彭院长给他安排的特等病房休息去了。 特等病房,顾名思义就是等级特别高一点的病房,里外两间,一间卧室一间会客厅,洗手间,厨房,电视,空调,冰箱,洗衣机,各种生活设施一应具全。 陈凌进了房间之后就直接上床,看到愣愣的站在床边看着她的两女,便挤出一丝笑容道:“我好累,要休息下,你们自己玩好吗?” 两女面面相觑,其实她们都很想说:我陪你睡好吗? 只不过这么出格的话,彭靓佩仅仅只能让它烂在肚子里,而当着她的面,古恩婷也不好意思这会没脸没皮,于是两女只好点头,离开卧室去外面客厅了。 两女在会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是她们第二次近距离的面对面,只是这一次的气氛明显要比上一次的和谐一点,也许是她们都看在陈凌已经累了经不起折腾的份上吧! “古姐姐!”彭靓佩打破沉默的唤了一声。 “嗯?”古恩婷轻哼一声。 “姐姐,你知道刚才陈凌在手术室里多神勇吗?那么多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无计可施的站在那里发愣,他就一个人,硬生生的把何家大小姐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了,我真的佩服死他了!”彭靓佩极为兴奋的回想着刚才在手术室里的一幕道。 古恩婷笑笑,又一个少女要迷上自己的弟弟了! “姐姐,你知道吗?刚才实在是太凶险了,如果不是你送陈凌及时赶到的话,那个何大小姐可真的是凶多吉少了,这次能把她救回来,可真的只能说是奇迹了,我刚才在里面都紧张死了!”彭靓佩捂着还有余悸的小心肝道。 彭靓佩为了打破尴尬无话找话的话语终于惹得古恩婷有了谈兴,紧接着她的话道:“你在里面紧张,你以为外面就平静了,你都不知道,那个老头来的时候有多凶啊,一上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对着那姓茂的男人与那姓彭的女人就是一顿乱棍痛揍,瞧得让人那个心寒啊,可怜在场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敢出声制止,实在是太悲哀了!” 这话,使得彭靓佩的表情窘了又窘,因为她真的不好意思承认,那个姓彭的女人与那姓茂的男人就是她的姑姑与姑父,这种事说出来,那可是要多没面子就多没面子啊。 不过也庆幸她没说出来,否则古恩婷肯定和她急,两女在外面吱吱喳喳的交谈,陈凌一句都听不到,因为他已经进入了浑然忘我人神合一的练功状态陈凌恢愎了一口元气。 从虚无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身上有了些力气,人也感觉精神多了,走出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两女竟然都在沙发上和衣而眠了,看着有点心疼。 其实他多想让两女睡里面去,而他躺在中间呢!然而这种左搂右抱大被同眠的美梦在他是不敢想,所以只能轻手轻脚的找来两张被单盖到二人身上,然后缓步走出门去。 深更半夜的不上睡觉或继续练功跑出去瞎逛个什么劲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吃货 不是瞎逛,是去做正经事,而且还是两件。 第一件,是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拼掉老命才抢救回来的何大小姐有关,如果茂仁新以故意阻挠他而制造乱子来影抢救工作的话,那仅仅只有一个原因,茂仁新想要何大小姐死,这一点绝对可以肯定的,可是为什么?那只有茂仁新自己才知道了。 既然茂仁新想何大小姐死,而现在何大小姐因为自己的关系偏偏活了过来,那么茂仁新会不会又玩花样再次狠下毒手进行暗杀呢? 想到这一点,陈凌的心里霍然巨惊,急忙加快脚步赶向急救手术室,到了的时候才发现手术室门上的灯已经灭了,手术室里也没有了人,找了个护士问了下,这才知道何大小姐已经被转往ICU病房。 慕容松下住过ICU病房,陈凌去探望过,所以不须如何周折就找到了何大小姐所住的病房,不过还未近前,他就放下了一颗悬起的心。 因为远远的他已经看到,何大小姐的病房门外守着不少人,一色西装革履的墨镜男,戒备之森严甚至超过慕容松下住院的时候!只不过陈凌有点儿奇怪,深更半夜的还带着墨镜,他们看得见吗? 走近前来,却发现那个喜欢提当年勇的何老头已经不在了,只剩下那对中年夫妇和那些西装男。 那些西装男见陈凌走来,立即就要上前阻拦,但那对中年夫妇却已经抢先迎了上来,在后来的了解中,他们已经知道这个年轻的医生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几乎连命都拼上了,最后还昏倒在手术室里,所以他们就算连彭院长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却不敢对这个年轻的医学生有一丁半点的不敬! 这位,是他们女儿的救命恩人啊! 经过介绍,陈凌这才得知这面露威严的中年男叫做何田胜,气质高贵典雅的********叫做钟玉芬,而他们的女儿,就是被陈凌生拉硬扯着从鬼门关里抢回来此时正躺在里面的何大小姐,她的真名叫做何巧晴。 陈凌看到何巧晴的病房外有这么多人守着,已经放心了不少,原本已经打算离去,可是想了想后却对何巧晴的父母说:“二位,可否借一步说话!” 何田胜和钟玉芬互顾一眼,随后点点头跟着陈凌走到一边。 “二位,令嫒现在怎么样?”陈凌无话找话的找了个开场白。 “主治的医生说,巧巧的情况还是不太稳定!”何田胜夫妇面露愁色的应道。 “二位大可以不必太忧心,因为最坚难的一关她已经挺过来了,以她顽强的生命力,我想她会好起来的!只是”陈凌说到后来不免犹豫起来,因为他害怕自己又会被卷进另一场是非中。 “医生,有话不妨直说,我们都没把你当外人,所以你也不要把我们当外人!”钟玉芬道。 “是啊,医生,连我家老头子都说要亲自拜访你呢,所以你想说什么就说,不须顾虑的!”何田胜也跟着道。 拜访我?听他讲故事?陈凌心里寒了寒,转而道:“二位爱女之心我能够理解,不过现在于她的病情而言,你们是帮不上忙的,所以我的建议是,二位不妨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她的人身安全上!” “这个”何田胜夫妇面面相觑,显然并不明白陈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医生,你能不能把话再说透些?”何田胜问。 看你们俩都是聪明人,可是怎么就是点不透呢?陈凌皱起了眉头,随后很直白的道:“我感觉何小姐这次溺水不简单!” 至于为什么?除了个人的直觉,当然还是因为茂仁新的所作所为?他故意制造乱子冲进手术室?那不就是为了不露痕迹的阻止医生救人吗?这就足以说明他的心里是绝对害怕何巧晴被救活吗?可是为什么呢? 这些个疑问,陈凌觉得自己没必要说出来,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何氏家族并不简单,甚至可说是非常非常不简单。 这一班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汉子,个个都英姿飒爽威武不凡,站在那里的时候,个个都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也如钢铁般坚硬冷酷,身手绝对不弱。 但最难得的,还是陈凌在他们的身上感到一股正气,这些个人,绝不是普通人家随随便便就能请来的,再加上何老头表现出来的那迫人的气势,还有何田胜威严,陈玉芬的高贵,尽管他们都刻意的保持着低调,可是陈凌知道,这些人一旦高调起来,那是很恐怖的,所以他们如果要认真查,绝不难查到这些问题的! 听了陈凌的话,何田胜夫妇脸色大变,均是惊愕的看着陈凌。 看到他们的反应,陈凌有点后悔自己的多嘴多舌了,祸从口中啊,于是又赶紧解释道:“二位,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也许是错的,我说出眯了,你们听过了,这就算了!言尽于此了,我先去忙!”陈凌说着再不理二人,径自抬步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一直到陈凌的背影消失了,何田胜与钟玉芬才愣愣的回过神来。 “老何,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钟玉芬脸色一阵阵发白的问,心跳也比以往更快了一些。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医生怀疑有人要谋害咱们家巧巧!”何田胜神色凝重的道。 “啊?”钟玉芬尽管早有这个想法,可是当丈夫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有点天旋地转,不由无力的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这才道:“参加这个派对的人不是都说巧巧是失足掉进泳池的吗?” “是的,他们都这样说,可是并没有一个人亲眼看到她掉下去的!”何田胜道。 钟玉芬愣了下,沉默了起来,好一阵后突地站起来,咬牙切齿的道:“如果真的有人想谋害巧巧,不管这个人是谁,我都要将他挫骨扬灰。” 母兽,在保护自己幼雌的时候,总会展现出惊人的疯狂。 何田胜看着妻子,嘴唇蠕动几下,始终没说出话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与其被人欺负不如欺负别人 “巧巧是在他们茂家溺水的,不管事实真相是怎样,这个事情就出在茂家,深更半夜的我在医院里忧心女儿的生死,他们想安稳的睡大觉,哼,别做梦了!”钟玉芬说着就掏出了电话。 “玉芬,你做什么?!”何田胜赶忙拦住她道. “我要把深城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所有的头头脑脑全都给我叫来,这件事情不给我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给我一个说法,我绝不善罢甘休!”陈玉芬极为冷酷的道。 “玉芬,你冷静一点行不行啊!”何田胜劝慰道…… “冷静,我怎么冷静,我女儿差点就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啊!你倒是挺冷静的,女儿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像个没事人似的,我看你不是冷静,你是冷血吧!”钟玉芬情绪激动,说话的时候眼睛又红了。 “玉芬,咱能不说这样的话吗?女儿都是咱们的心头肉,我对她的疼爱也绝不会比你少几分的!” 何田胜是个严肃到可说是不苟言笑的那种人,可是他对妻子却宽容而柔和,说这话的时候虽然**的,可是他却已经伸手把承受不起今天这个打击的妻子搂进了怀里。 陈玉芬也强忍不住,再一次落下泪来了。 这一对夫妻,是恩爱且能相互理解谦让的,如果楚汉中与郑凤娇能向他们学习的话,也许就不会落到今天劳燕纷飞的地步了。 何田胜轻轻的拍着陈玉芬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妻子,一直到她终于收起了泪,他才道:“玉芬,我之所以说让你冷静,并不是说不找茂家,相反的,咱们不但要找,而且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如果证实医生所说的话属实,有人真的想加害咱们家巧巧的话,那么不管这个人是谁,我也一定会亲自将他送上打靶场!” 陈玉芬抬起梨花带雨的脸,疑惑的看着丈夫,“既然你也想找茂家讨说法,为什么要拦着我呢?” “拦着你,那是因为这个事情不宜张扬!” “何田胜,你的女儿都已经这样了,难道到你要还顾忌你的身份和影响吗?”钟玉芬质问道。 “不!”何田胜摇头,声音低沉的道:“为了女儿,我一点也不介意打上一场仗,如果证实这件事是茂家的人蓄意而为,我也绝不在乎把茂家整个捏碎。只是如果像你这样张扬的做法,我想我们可能得不到事情真相!” “那你的意见是?”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在这里看守着女儿,等她的情况稳定下来,就转到军区总院去,在这期间,你一定要保护好女儿的人生安全,咱们已经疏忽了一次,再也不能让女儿再有丝毫闪失了!” “好!”钟玉芬点头。 何田胜深深的看了妻子一眼,随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ICU医生办公室里,何巧晴的主治医师柳夏辉还在忙着写着她的病历,看到陈凌走进来,这位已经在手术室里见识过陈凌神威的柳医生赶紧的站了起来向他问好。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是陈凌做人的原则,所以他也赶紧礼貌的回应,然后才问:“柳医生,何巧晴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来说,她已经渡过了危险期,情况虽然不算太稳定,但只要我们小心护理及治疗,应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可是她溺水的时间实在太长,各项脏器都有一定程度的损伤,还有不能避免的感染,特别是大脑这么长的时间缺氧,对她的愈后,我个人来看并不乐观!”柳夏辉的年纪比陈凌大不了几岁,临床经验却相当的老道! 其实,如果陈凌不出现的话,柳夏辉应该是市人民医八零后医生中最被看好的青年才俊。 “哦,那照柳医生的经验来看,她能醒过来吗?” “这个很难说!”柳夏辉沉吟了一下,这才又道:“也许是一两天就能醒来,也许三五个月才能醒来,又或者是这辈子也不能醒来,可是就算她能醒来,没有变成植物人状态,因为大脑不可逆的损伤,她的情况也不见得会有多好,而最大的可能就是白痴一样的智障。” “谢谢你,柳大夫!”陈凌感激的道,尽管这些情况他自己也知道。 “不用客气的,咱们是同僚啊,我等着你进修结束回来与我并肩作战呢!”柳夏辉摆摆手道,在陈凌要出门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事,不免有点吞吞吐吐的道:“陈医生,你问起了何巧晴,我才想起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 “什么情况?” “在她的血液化验的样本里,我们发现了浓度极高的中枢神经兴奋剂!” “这个兴奋剂是什么东东?”陈凌疑问道。 柳夏辉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心说陈大夫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又或是故意考我啊?不过他的涵养不错,并没有说出什么阴阳怪气的话来,只是淡淡的解释。 “简单的说就是一种毒.品,能让人兴奋,幻觉增强、失真、错觉、幻视、焦虑、苦闷、烦躁不安、意识模糊、谵妄、偏执、强迫行为、惊恐、思绪不集中、疲劳感、头痛、过度反射、共济失调、眩晕、视觉模糊、眼球震额、抑郁、失眠、激动、嗜睡、昏睡等等等等!” 陈凌听得直咋舌,很想问下这位,你这是在背书吗? 柳夏辉见陈凌愣愣的看着自己不出声,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古大夫,我刚拿到化验结果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的反应,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血液中含有高浓度的兴奋剂成份,那就表示何巧晴在溺水前曾服下大量毒.品,这确实是非同小可的,不过这个难办的问题陈凌觉得很好办,淡淡的道:“这有什么不好办的,直接报告给彭院长,让他拿主意就行了!” 柳夏辉点头,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最起麻自己不用头痛了。 陈凌离开了ICU,并没有回到他原来的特等病房,而是又抬步去了外伤科。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被他摔伤的雷日应该还住在这里的。 不过很奇怪,陈凌找雷晶干嘛呢?难道是觉得摔得他还不够惨?想要再摔他一次? 陈凌到达外伤科的时候,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医生办公室已经没有人了,都这个钟点了,想必已经去值班房休息了吧,不过是打份工拿份工资而已,谁愿意像陈凌那样,没工资还拿条命去拼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他是弟弟啊 医生办公室里虽然没有人,但一墙之隔的护士站里倒是有一个护士正坐在那里低头忙碌着。 这护士叫什么名字陈凌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女人很丰满,虽然在按古代的审美标准,珠圆玉润肥臋大耳才算美,因为那是好生养的标志。 可是按现代的审美观念,特别是对陈凌同学的阅女标准而言,这女人的身材有点过了,该肥的地方不肥,不该肥的地方偏偏肥了。 那护士想必也有同感,此刻正在做减肥前的准备工作,埋头对着一份干炒牛荷狼吞虎咽的苦干! 吃饱一点才更有力气减肥,看来这护士已经悟了! 护士站的门是开着的,陈凌站在门口,没有习惯敲门的他终于被逼敲了一次。 也许陈凌的敲门声太小,也许护士的耳朵太好使,她没抬头,仍是自顾自的吃得正欢,干炒牛荷集香菇鱿鱼香肉青菜荷粉于一体,实乃护士的最爱。 第一次这么有礼貌的敲门,没想到竟然这么失败,人家压跟就不搭理,陈凌耐着性子又敲了几下! 终于,那有点胖的护士抬起头来了,相当漠然与匆忙的扫了陈凌一眼,随后又埋下了头,很显然,陈凌这样的帅哥相对于她来说,还不如那份干炒牛荷来得更有吸引力吧! 山珍海味虽好,但不是什么人都能享用的,与其想那不切实际的,那还不如一份干炒牛荷更现实,护士很有自知之明的想。 “护士”陈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有什么事?”那护士头也不抬的甩过来一句。 “我”陈凌正想说明来意! 那护士却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再次抢过话茬儿,“医生已经休息了,护士也正在忙,看病请去急诊,探视一律不准!没事的话,请你离开!” 护士话里话外请字不断,但没给人一点客气的感觉,而她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让陈凌赶紧滚,更显然的是,这位有点胖的护士没有因为深更半夜冒出个帅哥而受惊吓,只是因为正在减肥大业中被人突然打扰而不爽。 陈凌郁闷了,很严肃的道:“护士小姐,今时今日像你这种服务态度可不行啊!” “那你说我该怎么个态度?”那护士立即就扔了筷子站起来,两眼怒睁的瞪着他,仿佛是恨不得把陈凌当作干炒牛荷一样吃下去。 陈凌没想到这胖妞年龄不大,脾气却不小,虽然有多少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最少等我把话说完吧!” 那护士见陈凌没敢再咋呼,眼中有些得色与不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没功夫侍候你!” “我想……” “你还是什么都别想了,我已经说过,探视一律不准!”护士很是铿锵有力的道! 看来阅人无数的她已经阅出经验来了,陈凌这尾巴还没翘起来,她就已经知道他是要拉屎还是要拉尿了。 陈凌彻底的郁闷了,“护士小姐,你的态度很有问题啊!” “我哪里有问题了!”护士竟然理直气壮的质问。 陈凌上下审视她一番,脸虽然白,可偏偏长了不少雀班,胸虽然大,可是有点下垂,腰就别提了,像煤气瓶一样找不到弧形,下面陈凌没眼看下去了,因为形容词只有一个,惨不忍睹,于是摇头叹气道:“全身上下都有问题!” “你说什么?”护士几乎跳起来道。 “好吧,我直说,你很胖,脾气也一样!” 陈凌一般是不损人的,可是损起人来往往都是要命的。 护士什么都不怕,怕的就是别人说她胖,正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一直都交不到男朋友,所以一听这话,马上就暴走了,拿起用金属板制成的病历夹就冲了过来,指着陈凌道:“你说谁胖?你有胆儿就再说一次?” 瞧她的气势,大有陈凌敢再说她一句胖,马上就喘给他看看的意思。 好男一般是不与女斗的,可是陈凌没有做好男的嗜好,而且这女的也太过凶残了,他要是就此败退,别人还当他无能呢,于是隆重重申道:“你敢胖,还不敢让让别人说吗?” “王八蛋,深更半夜睡不着你就打飞机呗,跑这来调戏老娘,你是纯心找抽呢吧!”那护士说着,病历本就已扬了起来欲往陈凌的头顶拍落。 陈凌也已经伸出的两指也拼扰起来,准备让她罚站一夜帮她减肥。 “花姐~~~”一声惊呼从护士站内的里间门口传来。 护士与陈凌齐齐看去,只见那儿站着个俏生生的身影,尽管脸上还挂着惺忪睡意,但也不能摭掩与阻挡她那超凡脱俗的清新秀丽。 “小雅,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帮我一起收拾这个无赖!”护士兴高采烈邀请这出现的女孩做帮凶。 那女孩抬眼看看花姐所指的无赖,脸色变了变,失声道:“医生,怎么是你!” “可不就是我么!”陈凌没好气的道,这个后来出现的护士他认得,不就是那天在医院大堂想要给他伸张正义结果没伸成,在手术室里替他撑手术衣结果被占了点小便宜的李诗雅么? “他是本院的职工?”花姐声音低低的问。 “嗯,那天咱们科那个取弹手术就是这位医生做的啊!”李诗雅解释道。 花姐脸上的表情尴尬极了,呆了半响后,厚着脸皮一笑,牙缝着一颗青菜冒了出来,讪讪的放下病历夹,“医生你也真是的,是本院的职工你就早说嘛!” 说完这话,也没等陈凌与李诗雅反应过来,就刷地一下钻进里面的护士值班房去了,当然,她并没有忘记顺手带上她还没吃完的干炒牛荷。 陈凌很无语,这都什么人啊?来大姨妈是你自己的事,怎么敢拿别人来撒气呢! 李诗雅是在睡梦中被花姐和陈凌的争执声给吵醒的,可到底发生什么事她还是不太清楚,如今看到花姐如此古怪的表情溜走,难免就有些会错意,犹豫着问:“医生,你是来找我的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4章 脱下裤子解释 李诗雅长得惊艳,围绕着她打转的狂蜂浪蝶自然不在少数,本院的,外院的,医学生,正职医生,病人足可以凑几个连。 陈凌,也很不幸的被她误认为其一了。 如果是平时,陈凌心情好的状态下,也许会将错就错的调戏她一下,可是刚才被那胖妞给恶心了几下,他已经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所以没有什么表情的道:“找你做什么?我找雷日,你给我看看他住几号房?” 这回轮到李诗雅郁闷了,因为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应付他了,却没曾想自己完全会错了意,人家压根就不是来找她的,脸上不免红了一下,看来自己有点高估自己的魅力了啊! “雷日先生住在52号病房!”李诗雅声音低低的应道。 “哦!”陈凌听完之后,连句谢谢都没有就调头离去了,留下李诗雅闷闷的看着他的背影。 陈凌到了52号病房门前,门也懒得敲,径直就推门进去。 雷日躺在病床上,竟然还没睡,就那样躺得直直的,眼睛却睁得老大的看着天花板,眼珠子一点也不动。 雷日的样子把陈凌吓了好大一跳,若不是他的胸膛还在起伏,陈凌当真以为他死翘了。 “咳~”陈凌轻咳一声,以为他会回过神来,谁知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仿佛魂魄已离体,只剩下具行尸走肉一般。 “咳~”陈凌更重的咳嗽一声,震得病房都有回音了,****的雷日竟然还是没反应。 走近前来一看,陈凌的脸色不由变了变,真是见鬼了,这家伙竟然是那种一万个人中也找不出一个的睁着眼睛睡觉的人。 怪事年年有,今年好像特别多,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让陈凌碰上了。 “雷堂主!”陈凌沉喝一声。 “干嘛,开饭了吗?”雷日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随后醒了过来,张口就是这么一句。 待看到陈凌站在面前的时候,脑袋嚯然一醒,突地坐了起来,脸上顿时露出了犹如见了鬼似的表情,“姓陈的,你,你想干嘛?” “如果我说我是来送你上路的,你会怎样?”陈凌阴沉的道。 “我,我,我,我”雷日脸上的恐惧更甚,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最后颓然无比的道:“那我除了乖乖的上路还能怎样?姓陈的,麻烦你动作利索些,别让我受太大的苦。” “哈哈!”陈凌失声笑了起来,随后坐到他的床边道:“我原来以为你不识好歹呢,原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嘛!怎么样?我睡不着,想到你在这住院,于是找来你陪我聊两句?” 雷日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凌,声音仍有点哆嗦的问:“你,你不是来要我的命的?” “废话,我要想要你的命还跟你咯嗦这么多吗?你早就去阎罗王那里报道了!”陈凌冷笑道。 雷日不吱声了。 “怎么?有种跟我叫板,却没胆量和我聊两句!”陈凌讥笑着问。 “谁说我没有!”雷日不服的道,随后又皱眉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们俩明显不是一条道上的,而以我的水平也实在想不出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随便聊点什么啊,反正我也是闲得睡不着!”陈凌很无聊的道。 睡不着你不会打飞机去,来这里打扰我干嘛,难道你不知道影响别人休息等于是谋财害命吗?雷日真的很想这样喷他几句,可是被连续摔了两次,他的骨头被摔软了,嘴巴自然也硬不起来。 “雷堂主,我摔了你两次,你不恨我吗?”陈凌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恨啊,可是我打得过你吗?”雷日闷闷的道。 “哈哈,你这话我爱听!”陈凌仿似故意刺激他道。 雷日听了这话却有点恼,“姓陈的,如果你实在无聊,我可以借你二百块,你上街找个鸡发泄去,我绝不向大小姐告发你,可是你别来这里刺激我,我身上的伤还没好,被捏碎的自尊心还四分五裂呢!” 陈凌听得睁大了眼睛,这雷堂主说话很有些水平嘛,眉头轻抬道:“哦?这么娇气啊?我好像没怎么用力吧!” “哼哼,别自以为有多了不起了,我指的伤,不是你给我的,而是昨夜那几个小妞留给我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算伤得了我的人,也伤不了我的心!”雷日没好气的道。 “几个小妞?”陈凌上上下下的审视他,脸上很是怀疑的神情。 “怎么?你怀疑老子的能力?”雷日脸有点红,嘴里却不忘吹嘘,“昨夜就在这里,老子以一敌五的玩制服调教呢,直把那几个妞弄得手脚发软四肢无力哭爹喊娘” “雷堂主,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什么叫做制服调教?”陈凌疑问道。 雷日上上下下的看了陈凌一眼,语带讥讽的道:“老子法眼一开,就知道你是个土老帽,好吧,我就教教你,制服调教就是调教穿着工作服的女孩,空姐,护士,老师,白领等等等等,明白了吗?” “明白了!”陈凌愣愣的点头,随后又道:“你继续!” 雷日张了张嘴,又停下来问:“我刚刚说到哪了?” “你说你把那几个妞弄得手脚发软四肢无力哭爹喊娘!” “是,是吗?我说了这么多成语吗?天,我真是有才!” 雷日自我陶醉了一下这才接着道:“姓古的,你都不知道,昨夜老子一人面对五个穿着护士装女孩的时候有多英勇,一直战得天昏地暗天地失色日月无光,站在一旁观战的蓝媚蓝堂主都瞧呆了!” “哦?”陈凌眉头一抬,脸上是质疑的表情。 “怎么?你不信?要不要我把蓝堂主叫来对质一下?”雷日心里是很虚的,但那神情语气却逼真得不行,甚至还掏出了手机,仿佛陈凌真不信的话,他就立马把蓝媚叫来似的。 “呵呵,要验证你有没有吹水,不需要那么兴师动众的。我只要给你把把脉就知道!”陈凌说着一只手就去捏他的脉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合作 雷日看着陈凌那只魔爪伸向了自己,可是他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绝对躲不开的,其实他又哪里知道,现在的陈凌和他一样的虚弱。 他要是真想躲而且真躲了的话绝对可以躲得开的,可是他早已被陈凌那恐怖的能力吓得失了魂,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凌钳住他的手腕。 看起来,陈凌好像真的给雷日把脉一般,他的三只手指就搭在雷日的手腕处,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可是雷日却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相反的倒是相当的心惊肉跳,因为他清楚这未如姑爷的能力,如果他喜欢,自己的手骨是随时可能被捏碎的,所以这会儿的他心里别提多忐忑了。 几分钟过去了,雷日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陈凌非常仁慈的松开了他的手。 “雷堂主,你这牛吹得有点大嘛,我观你的脉象,明显就是体弱肾虚早泄之状嘛,你能以一敌五?呵呵~~~”陈凌说到最后,剩下的话就用笑意所代替。 “你才体弱,你才肾虚,你才早泄,你全家都体弱肾虚早泄呢!我这就找给蓝堂主!”雷日恼怒成羞的道,拿起手机摁了几个号码,可摁了一半又停了下来,但不是他不敢,而是没有必要,要证明他的能力,他有更好的办法,拿起手机摁了几下,扔到陈凌面前道:“你自己看!” 陈凌还没拿起来看,手机上已经传来了婬乱之声,拿起来瞧瞧,屏幕上的画面更是不堪入目,不过雷日倒是真的没撒谎,他是真的以一敌五,而且还战得有声有色呢! “雷堂主,你太荒堂了!”陈凌一边训斥雷日,却并没忘记以聚精会神的目光审判手机机里录下的视频。 “哼哼,这回你相信了吧!”雷日不以荒唐为耻,反以群P为荣,脸有得色的道。 “雷堂主,这几个真的是医院的护士吗?”陈凌疑问。 “有钱的话连鬼都能请来推磨,更何况是几个护士呢!”雷日厚着脸皮道。 “这话说的在理!”陈凌点头,淡淡的道:“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但有钱却也不是万能的,这视频中的护士个个都技术老道,专业得不行,而且还穿着高跟鞋涂着红指甲脸上还化了浓装,你要让我相信她们就是医院的护士,雷堂主,你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吗?” 雷日的脸色一下就窘了起来,好一会才讪讪的:“你****的眼睛可真毒,这几个确实不是医院的护士,是蓝媚堂主手下的几名头牌,嘿嘿,姓古的,你不试不知道,一试保证你吓一跳,这几个尤物可真是****女妖啊,幸亏我雷日够强壮够耐战又有够劲,否则以一敌五,可真是有点难度啊!” “哦,是吗?”陈凌敷衍的问一句,端着视屏颠过来倒过去的看,仿佛是没看过别人现场表演似的。 “好了好了,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还给我!”雷日嚷嚷着就要伸手去抢陈凌手里的手机,可是手伸到一半就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因为他接触到陈凌那微微一沉的神色,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陈凌每次在摔他之前,脸色就是这么微变一下的,所以就算给个水缸他作胆也不敢造次呢! “这是你的罪证,我没收了!”陈凌扬了扬雷日的手机,随后又道:“我要时不时的拿出来看一看,瞧一瞧,时刻警醒自己,千万不能像你这么**与堕落。” MB,喜欢就喜欢,想要私人收藏就私人收藏,还要说得这堂而皇之英明神武,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雷日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愤愤不忿的骂。 “雷堂主,暗地里骂人是不地道的,如果你有什么意见,不妨当面对我说!”陈凌的两眼一寒,犹如两把利刃般直直的剜着雷日。 雷日被盯得浑身直发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嚅嚅的道:“你丫不是这么厉害吧,连我想什么都知道?” “雷日,在我面前,你那点小肚鸡肠就收起来吧,免得给自己找不自在!”陈凌冷冷的道。 雷日不敢再吱声了,好一阵之后,这才弱弱的问:“凌少,罪证你要没收我没意见,可是手机能不能还我?” 陈凌当然知道手机有内存卡一说,可是雷日的这个手机明显不是他那个落鸡鸭那样的,所以他研究了好一遍也没能找到内存卡的位置,只好递给了雷日。 土包子,十足的土包子,真是不知大小姐哪根筋不对了,会瞧上你这款型号的!雷日心里一边骂着,手指在手机的外壳的边缘按了下,内存卡便立即弹了出来。 陈凌恍然大悟,难怪上天入地也找不到呢,原来藏在这么个地方。 “姓陈的,视频你看了吧,这下可以相信我的能力了吧?”雷日得意得不行的说。 谁知陈凌却摇头道:“我还是坚持原来的看法,你体弱,肾虚,外加早泄!” 雷日:“我@##$@%%^#@$” 陈凌脸色一冷,雷日就有了种不寒而粟的感觉,弱弱的说:“视频你不是看了吗?我与那几个女人对战两个小时呢!” “是看了啊,时间也确实很长!”陈凌点头。 “那还不能一个证明我的能力吗?” “不能!”陈凌摇头。 “为什么?” “这一点我想雷堂主你自己是很清楚的!”陈凌淡淡的道。 “我”雷日的脸立即就红了,因为他已经知道,陈凌什么都看出来了。 “雷堂主,如果你一定要把药力当作是你自己的能力,那绝对是自欺欺人,最终还是害了自己的!” 雷日不吱声了,脸上的表情却难堪到七彩缤纷的程度,他原本想要在陈凌面前扳回点丢失的脸面,想不到又再一次丢脸丢回了姥姥家。 “雷堂主,你已经知道,我不能容忍别人的傲慢与无礼,不过你也许不知道,我更不能容忍别人的欺骗,特别是把我当成无知与幼稚的小儿一样来欺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6章 郑兰 “所以我决定,必须对你进一次深刻与严酷的惩罚,否则你不会懂得姓陈的与凌少这两个称呼的转换,更不会知道你的未来姑爷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陈凌说着伸手在雷日的胸膛点了几下。 陈凌出手的动作很慢,慢到就像是电视中的慢镜头回放一样,可是雷日没有去挡,也没有去躲,因为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没有办法躲开的。 陈凌收手的时候,雷日已经感觉自己不能动弹了,可是他眼角的余光却已看到,那个恶魔一般的未来姑爷已经捏着一根很长很长的银针站到他身旁。 随后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来,经受不起这种疼痛与惊吓的巨大生理与心理压力,他在一半自愿一半被迫中昏迷了过去陈凌在走出病房的时候,立即掏出自己的手机找来了师爷。 在医院大门前,陈凌和师爷碰了头。 师爷这时候脸上还挂着倦容,显然是像李诗雅一样,都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可是当他把陈凌交给他的那个内存卡放进手机里并播放的时候,他顿时就有种虎躯一震,嚯然而醒的感觉! 床上战争片,不论什么时候都能让男人脑袋清醒的! 不过当师爷看清楚了视屏中的男主角竟然是雷日,而围着他的那几个是足可以假乱真的护士装女孩,而蓝媚的身影也时不时出现在视频中的时候,画面的背景竟然是医院病房的时候,他的神情就变得凝重起来了。 “陈凌,这个东西你从哪得来的?”师爷好奇的问。 “这种纯私人的玩意儿还能从哪得来的,当然是雷日那里了!”陈凌道。 “什么时候拍的?”师爷又问。 “昨天晚上!” “这些女的呢?是雷日请来的吗?” “不,是蓝媚堂主带去的。” “哦?”师爷眉头微紧,沉吟了起来。 “师爷,你想到什么了是吗?”陈凌笑着问。 “嗯!”师爷点点头,神色凝重的道:“我想到的,应该你也想到了,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的把我找来的!” “那师爷不妨说说看!”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谋害慕容松下的第二个堂主已经浮出水面了!” “哪个?” “蓝媚堂主!” “何以见得呢?”陈凌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蓝媚护送雷日来医院,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她为什么还要让她手下那几个女孩穿上护士装来折腾已经受了伤的雷日呢?” “女人的心思很难猜,也许她天生就有虐待人的倾向,想让雷日雪上加霜呢!” “这个可能是有的,不过陈凌啊,凡事不能太非主流,咱们应该用传统的思维角度去考虑一下,师爷我的猜测是她此举完全是用来掩人耳目混水摸鱼的。” “在视屏中我们可以清楚明白的看到,雷日已经完全被那些护士装女孩给搞得晕头转向魂不附体了,所以多一个,少一个女孩,他又怎么会发觉,在这种情况下,蓝媚只要悄悄的指使一人去暗杀慕容松下,是绝对神不知鬼不觉的,如果那个女孩不是不幸身死的话,也许慕容松下真被杀了,也不会有人会怀疑到蓝媚!” “基本上可以这样推测,不过我觉得师爷最好是确认一下,咱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错杀一个好人!”陈凌认真的道。 师爷点头,有了这个视频,还有这些女孩的相貌特征,要确认那个手里握着手枪死在乱战中的假护士是不是蓝媚派出来的已不是什么难事了,以师爷的智慧,随随便便就能找出十几二十种办法! “不过我有点儿奇怪,你怎么想着要去找雷日的呢?难道你真的怕把他摔出个好歹来可是看你小子这样也不像那么好心的人啊!”师爷疑问道。 “呃,师爷,这你可就看错我了,我是真的那么好心的去看他的!”陈凌脸有点红的道。 “你瞧瞧,你自己说着都脸红了,你骗鬼吃豆腐咩!” “……”陈凌很无语,为什么说实话的时候总是没人相信呢? “算了,我才懒得管你找他做什么呢,反正现在只剩下两个堂主了,你准备怎么找出他们来?”师爷问道。 “这个我还在想!”陈凌揉着有点疼痛的脑袋,皱着眉头问:“下周的帮务会议是在什么时候?” “下周六!” “这样的话咱们还有时间,现在先不去想了,我明天还得上学,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我得先去睡一会,不然明天上课要打瞌睡了!”陈凌说着就要离去。 “陈凌,你个****的,既然你也知道现在是深更半夜,难道你就不能明天再找我?害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十万火急的从媳妇怀里爬起来赶来找你!”师爷恨恨的道。 “师爷,你就别抱怨了,这个事情宜早不宜迟,早点确定下来,咱们就早做准备,再说了,我一个人忙前忙后忙到现在,你却躺在媳妇怀里睡大觉,你也不好意思是吧?”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累死累活的拼了半辈子,是我该享享清福的时候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您老想退休,三个月,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三个月过后,你爱去哪去哪,爱睡哪个睡哪个,我再也不烦你了还不成吗?”陈凌猜想,有三个月的时间,慕容燕儿怎么也该上位了吧! “唉,摊上了你们这些人,我的命好苦啊!”师爷自怜自艾的摇头离去,这后半夜,他是没办法再睡安稳觉了,因为他得去确定这第二个堂主到底是不是蓝媚。 陈凌与师爷挥手告别,看着他的车子驶远,这才返身往医院走去。 这个时候,一辆汽车从医院大门外急驶而进,看到了前面正缓步进入医院的陈凌竟然没有减速,车上的司机反而猛踩油门,引擎声轰鸣中车轮呼啸着向陈凌冲去! “嘎”刺耳的刹车声在险险要撞上陈凌的时候响了起来,可是车子竟然没有刹停,仍直直的朝他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二师兄 正沉甸于心事的陈凌有点走神,待听到身后异响的时候,心神猛地一惊,因为凭直觉估计,后面冲来的汽车已经离他只有两三米远,惊险万分的一刻,他连头都没敢回,几乎是本能的猛地一跃而起。 陈凌的弹跳力是惊人的,尽管在内气还未复原的虚弱状态下,他仍蹦起了一米多高,而就在他蹦起的瞬间,汽车已经撞到了他原来的停身之处。 “轰!”一声响,陈凌双脚落下的地方,正好就是汽车的车头,车前盖也被他压出了一个板凹下去的大坑。 这个惊险,意外,巧合,还很火爆的场面,一般只能在好莱乌大片里才能看到,在这里突然出现绝对惊世骇俗的,然而非常可惜的是深更夜里的,并没有及时不捕抓到这一精彩精头。 有惊无险的避过这一劫,陈凌的头上已经冒了冷汗,若是他的反应再慢上那么零点零几秒,他现在的下场估计是下半身残疾了。 怒火滔天的回过头来一看,陈凌就更是怒不可竭了,因为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并不是什么杀手,更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一个相当熟悉的人,这不就是那个柳大组长的徒弟楚飞? 陈凌还和他交过手! 此时的楚飞正一脸窘迫的坐在那儿,他开车进来的时候,看到正在前面走着的竟然是陈凌,于是就想恶作剧想和他开个玩笑,却没想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差那么点就搞出人命来了。 看到陈凌从车头跳下来,楚飞虽然心疼车前盖上的巨坑,却已经什么也顾不上了,赶紧的下了车,厚着脸皮嬉笑道:“陈凌,你的轻功很好呢,不愧是我师傅看中的人。” “是吗?可是我却为被你师傅看中感到羞耻和惭愧!”陈凌怒极反笑,只是那笑意阴险又冷酷。 “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楚飞尴尬道。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而且你这样的玩笑都敢开?”陈凌冷笑。 “这不是最近压力大吗!”楚飞直接忽视陈凌的威胁,掏出一根烟。 “给我一根!”陈凌伸出手道。 楚飞默默的递上一根,给他点着了火。 陈凌学着楚飞的样子猛抽一口,顿时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连眼泪也呛出来了。 楚飞笑了,陈凌所表现出来的老辣与深沉几乎让他忽略了他真实的年龄,而直到此刻他才发现,撕开那层故作严肃的外表,其实他的这个你还嫩得很呢! “你来医院做什么?”陈凌把烟扔了问,现代人的嗜好不少,他也学了不少,可是有一些,却是他学不会也不该学的。 楚飞赶紧道:“来查案子!” 陈凌的心头一动,试探地问:“何巧晴的案子?” “你也知道这个案子!” “废话,她还是我救活的呢!”陈凌白了他一眼道,心里却很清楚,楚飞之所以会深更半夜的跑来查案,那多半是自己给何田胜夫妇说的话起作用了。 何老是国家元老,上头显然非常重视,要不然不会派华夏国一号组的成员过来查案。 “哦,那你应该对何巧晴这件事情很了解吧?”楚飞正愁着无从下手呢,想不到他的哎呀你就是个知情人,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我了解个毛,我了解的只是何巧晴的身体!”陈凌脱口而出,可是话说出了口,又觉得味儿不对,改口道:“我指的是她的身体状况。” “那你有发现别的疑点吗?”楚飞有些失望,却又抱着一丝希望的问。 “疑点倒是有,可是我有必要告诉你说吗?”陈凌没好气的道。 “你,我都说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楚飞辨道。 “开玩笑?我要是再闪慢一点,被你撞个结实,你说怎么办?”一说起这事,陈凌又是火冒三丈。 还能怎么办,抬进去呗,医院不就在这吗?楚飞没心没肺的想,却不敢再答腔,你可不是组长,组长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而你却是遇弱也强,遇强则是更强。 楚飞虽然是一号组的成员,可惜上面还有一个组长压着,实力比他恐怖! “嗯,楚飞,你就这样对待你师傅看中的人,实在太伤心了!”陈凌仿似极为痛心的道,而看着楚飞的不屑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眼狼。 “你,你骂也骂过了,你就消消气吧,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我没有恶意的。我要真想你死的话,我干嘛用车撞啊,我直接就掏枪了!”这后面一句,楚飞自然是在心里说的。 看到楚飞的模样,陈凌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问:“我问你,你认为何巧晴是意外溺水,还是自杀,又或是被人谋杀?” “这个不正是我要弄清楚的原因吗?”楚飞愣愣的答道。 “我问你话,你就老实的回答,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陈凌伸手就给楚飞的脑袋上来了一下。 “自杀我认为是不可能的,因为真正想死的人,一般都会偷偷摸摸的死,这样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也达到了想死的目的,可是选这么个日子,跑那么多人的地方去死,我觉得这个不合逻辑。” “另外呢,那就是意外溺水的话,肯定会呼救,人垂死挣扎的时候暴发力是惊人的,而在场那么多人,总应该会有一两个人听得到的吧,至于说是他杀,这就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别人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杀她,这都是需要去调查的,所以你你给我的三个选择都很难选!” “MB,说了一大通全是废话!”陈凌没好气的骂道。 楚飞有点羞愧,对于这个案子,他才刚开始调查取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丝毫头绪,所以自杀,他杀,意外,那都是有可能的! “好吧,既然你没有头绪,那我就给你一点头绪!”陈凌接着就把刚才在ICU医生办公室听到医生说的情况给楚飞说了一遍。 “啊?”楚飞听了这个情况很是吃惊,皱着眉头道:“这么说,何巧晴在生日派对说吃了迷.幻药,然后迷迷糊糊的跳泳池里去了?” “有这个可能!”陈凌说着又把今天在手术室门前与茂仁新发生冲突的事情告诉了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暴怒的教导主任 楚飞听得眼睛都大了,因为这一个情况又指向另外一种可能,他杀! “晕死,这么说,这个茂仁新是故意制造乱子,企图阻止你们救活何巧晴!”楚飞脸色变了变道。 “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么,何巧晴的溺水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他杀?”楚飞又问。 “这个我就不能确定了!”陈凌摇头道,何巧晴这件事情实在是很诡异,而茂仁新的表现也太离奇,这件事玄乎得紧呢! “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楚飞说着就站了起来,医院也懒得进了,因为他觉得何巧晴家属知道的未必能比陈凌多多少。 陈凌还有话想说呢,却见楚飞已经火烧屁股的上车调头准备走人! 陈凌原本就还没完全消的火气刷地一下又冒起来了,左右看看,发现台阶下有块砖头,伸手捡了起来朝楚飞正在掉头的汽车猛地砸了过去。 “嘭冷!”一声响,楚飞那汽车后面的玻璃被砸了个粉碎,他倒车的动作也为之一滞,可是当他透过空洞洞的后车窗看到横眉竖眉站在那里的陈凌的时候,却是摇了摇头。 “你想去干嘛?”陈凌问道,对于他为何要砸车玻璃的举措却是一句解释都没有,强悍的你,是不需理由的! “我要去把茂仁新带回局里调查审问,我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这家伙干的!”楚飞皱了皱眉道。 “你有证据吗?”陈凌算是个半法肓,但他也知道,如今的法律一切都是讲究证据的。 楚飞脸上窘了下,叹气摇头。 “既然没有证据,你能问个什么来?” “走吧!”陈凌说着站了起来,径直走到汽车前拉开副驾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去哪啊?你!”楚飞坐上了驾驶座问。 “去找证据!”陈凌把身体靠到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道。 “明白!”楚飞欣喜的说着,立即就要发动车子! 证据去哪找,那当然是事故现场,茂家别墅了。 “等等!”陈凌突然伸手拦住他,掏出手机道:“去找证据必须得带上另外一人!” “谁?” “一会你就知道。”陈凌说着拨打了一个号码,轻轻的说了句“你下楼来,我在医院大门这里!”便挂断了电话。 没多久,楚飞就看到陈凌口中所说的那个必须带上的人,那不就是彭院长的千金彭靓佩吗? 带她去干嘛?这是去办案?又不是去逛街,你带个女的算什么回事嘛?楚飞心里吐槽。 陈凌看着楚飞那古怪的表情,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多嘴的解释为什么要带上彭靓佩,因为他还是那么个态度,强悍的你,不需要理由! 楚飞风驰电制的赶到了茂家别墅附近,这就准备直冲茂家大门,陈凌却示意他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车停好! “你,干嘛啊?咱们不是要找证据吗?”楚飞疑问。 “是啊!” “那为什么要停在这里啊,咱们直接进去就行了,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呢!” “有权力很了不起?有权力就能找到证据?有权力你就可以乱来?”陈凌没好气的一边数落着,暴栗也不停的落到楚飞的头上。 楚飞叫苦连天的捂着被敲得生疼的头,突然恍然大悟的道:“你的意思是不要打草惊蛇,咱们偷偷的越墙进去找证据。 “楚飞,这么难想的主意都让你想到了,我真是佩服你的智商啊!”陈凌哭笑不得的道。 “不是这样吗?”楚飞弱弱的问。 “黑灯瞎火的,你找个毛,要找就光明正大的进去找!” “可是你不是说咱们不能打草惊蛇吗?”楚飞委屈的道。 “楚飞,你以后千万别跟人家说是我的徒弟!”陈凌很严肃的看着他正色道。 “为什么?” “因为有你这么人头猪脑的徒弟会败坏我的名声!” “我”楚飞费了老大的劲才硬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操”字给吞了回去。 “他不让我们进,你不会用调虎离山之计!” “怎么调虎离山?”楚飞摸着脑门道。 “人家女的说是胸大无脑,可怎么也有个胸吧!你呢?人头猪脑有什么?连身肉都没有!”陈凌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沉声道:“把耳朵凑近前来。” 楚飞听完陈凌说的馊主意后,脸上露出了难色,“你,我这样做组长会把我杀了的!” “可是你如果不这样做,又如何能不留遗漏的进行搜查寻找证据呢?要知道何巧晴溺水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八个小时了,如果真的是他杀,茂仁新也确实是凶手,证据也恐怕早让他给毁灭得一干二净了,咱们原本就没有多少希望,如果不能进行仔细搜查的话,从案发现场找出蛛丝马迹的话,那不是更没希望了吗?” “怎么没希望了,这里找不到证据的话,那不是还有何巧晴吗?既然她已经被救活了,那等她醒来问一问,所有的事情不都真相大白了吗?”楚飞反驳道。 “楚飞,你很聪明嘛!”陈凌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楚飞正想高兴的时候,却听他的你温吞吞的补充一句:“和猪一样聪明呢!” 楚飞的额头上出现了黑线条。 “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依她的身体状况,几乎是不太可能醒来了,就算是醒来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醒来,是处于那种无意识又或是意识混乱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你指望她能说出真相?就算她说出来了,你们能采信吗?” “这个”楚飞这才意识到这件案子不但阻碍重重,更是困难重重,思考一阵后,迟迟疑疑的问:“你,你确定非这样做不可吗?” “确定!”陈凌点头! “好吧!”楚飞无奈的叹口气,掏出了手机打给他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专案组成员。 柳大组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累得不行的他洗也懒得洗了,衣服也懒得脱了,就那样和衣往床上一躺,搂着已经睡熟的女人就闭了眼。 好景和好梦都是一样的,不会长! 柳组长仅仅安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天还没开始发亮呢,电话已经响起来了,而且这一响就是没完没了,不但他的手机,就连家里的电话也响个不停,全家老小都被吵起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出事了 电话有下属打来的,有上司打来的,有别的单位领导打来的,还有反正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 原因无它,无非就是谁谁谁的三表姐四堂哥五姑妈六姨丈被市局的人给带走了。 柳大组长原本就没睡醒,听了这些没头没脑的电话就更犯迷糊,赶紧的去洗了把冷水脸,脑袋才稍稍清醒了一点,打电话回局里一问,这才知道,自己授权成立楚飞牵头的专案组成员把茂仁新一家老小包括菲佣近三十号人全请回局里去了。 茂家是深城远近暇尔的名流富贾,其产业之多财产之巨足以让人咋舌,其关系网更是错宗复杂,把他们一家老小给请回来,那不等于是把天捅破了吗? 听到楚飞竟然胆大包天的把茂家的人一个不留的全请了回来,柳组长立马就急了,再也顾不上睡觉,十万火急的赶回单位,却发现局里已经乱了套,被请回来茂家老小虽然只有三十来号人,可是闻风赶来的亲朋戚友却上了百号,原本应该清清静静的机关大院顿时沸沸扬扬的热闹过菜市场。 “楚飞呢?马上叫他来见我!”柳大组长怒极了,把案子交给楚飞之前,他已经三申五令让其低调低调,现在倒好,一下就把这茂家老小甚至连同佣人都请回来,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楚飞这家伙胆儿忒肥了! “组长,楚飞没在局里!”属下弱弱的回答道。 “什么,这些人不是他带回来的吗?他人呢?死哪儿去了?”组长咆哮如雷的道。 “人是他命专案组成员带回来的,可是他一直没有出现!”属下低声的回答。柳大组长赶紧的拨打楚飞的手机,却听到对方已关机的回应,急得上窜下跳的他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楚飞,老子****仙人板板!” 夹缝中求生存,那是最难的事情。 楚飞要面对笑面虎一样的柳组长大人,还要面对着泰山压顶的你,这杆称不管往哪边倾一下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在暗中看到专案组的成员把茂家老小用一辆旅游大巴载走之后,楚飞这才问道:“你,现在咱们可以进去了吗?” “此时不进,更待何时!”陈凌说着就从暗处走了出去,大摇大摆的朝茂家大门走去。 彭靓佩二话不说的跟了上去,虽然这两个家伙要闯的是自己亲姑姑的家,可是她向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更何况她觉得她那五巨姑姑还不如陈凌亲呢!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楚飞摇头苦笑,但为了避免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还是赶紧抢先几步拦到这两只菜鸟面前:“你们就这样进去?” “别墅都没人了,难道还要偷偷摸摸的吗?”彭靓佩不以为然的问。 有公就有婆,这两个可真是绝配,一样的德性啊!楚飞哭笑不得的指着别墅大门道:“里面虽然没人了,可是那监控摄像头还开着啊!” 二人闻言一惊,抬头看去,脸色突变,可不是嘛,门上的四个摄像头还在一闪一闪的亮着红灯,这么冒冒然的闯进去那不是自寻短见吗? “那怎么办啊?”彭靓佩皱着眉道。 “那还能怎么办,爬墙呗!”楚飞指了指别墅外高约两米半的外墙。 听了这话,彭靓佩的眉头皱得更紧,上树爬墙可不是女孩子应该干的啊,更何况她今天穿的还是裙子呢! “来,赶紧把手给我!”正在彭靓佩愣神的时候,楚飞已经动作利索的爬上了墙头,并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陈凌则是学着电视里的动作,扎起马步,把两手反转交屋,示意她踩着自己的手上去。 时间有限,彭靓佩没敢再犹豫,把脚踩到陈凌的手上,被顶了上去,当她的手被上面的楚飞抓住,脚离开陈凌的手时,陈凌立即就双手拖着她的臀继续往上顶。 两手中传来不失弹性的柔软,使得陈凌下意识的抓了几下。 彭靓佩感觉到臀后那双不安份的手,心里羞臊难当,然而越急就越上不去,而下面的那双手也更不老实,后来还是上面的楚飞把她猛地一拽才拽了上去。 彭靓佩刚在墙头上稳住脚,便感觉身旁刷地一下多了个眼,陈凌轻而易举的就爬了上来,那纯熟的动作就像是职业爬墙的一般,想起刚刚那双在她臀后作怪的手,免不了就猛瞪他一眼,自己却又无法自控的脸热心跳。 陈凌有点做贼心虚,所以并不看她,只是对楚飞说:“看看清楚,还有没有摄像头。” “没有摄像头,不过” “不过什么?” “下面有条狗!”楚飞脸有惧色的道。 陈凌与彭靓佩齐齐往下看,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哎呀我的妈呀,下面一条如小牛犊般的狼犬正对他们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呢,不过也不知道是喉咙痛,还是知道夜深了不能发出噪音,硬是没有吠起来,只是低低的咆哮着。 “怎么办啊?”这句话基本已经成了彭靓佩的口头啴。 “靓佩,你上,它是条公的,用美人计,****它!”陈凌仍是没个正经的开玩笑道。 “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彭靓佩白了他一眼,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以为它是你吗? “哦,那就正经一点咯!”陈凌脸色一肃,刷地一下就跳了下去,那没有系狗链的狼犬立即就腾起比人还高的身躯朝他扑了过来。 陈凌灵巧敏捷的一闪,虽然闪脱了,却并不轻松,因为他的一个衣裙被狼犬尖利的爪子给划破了,不过庆幸的是没伤着皮肉。 “MB,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陈凌当即就恼了,这衣服是苏曼儿刚买给他的,一水还没洗过呢,在那狼犬再次扑来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腾起一脚飞踢过去。 “昂呜!”狼犬在一声凄惨的鸣声中倒飞了出去,落到地上之后便一动不动了。 过一关斩半将,陈凌等三人平安无事的进了别墅。 “靓佩,赶紧带我们去出事的地方!”陈凌这个时候也终于正经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放血疗法 彭靓佩点点头,领着二人就从大门直进,往后院穿去,然而在到达泳池之前,却被一道上了锁的门给挡住了。 “怎么回事?这儿有道门呢?”陈凌疑问。 “这里就是有道门的啊!”彭靓佩却是见怪不怪的道。 “可是上了锁,咱们怎么进呢?”陈凌道。 “呵呵,你,是时候看徒儿给你表演的时候了!”楚飞笑笑,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掏出个小夹子,然后塞进了钥匙孔鼓捣了起来。 “对了,我记得今天中午出事的时候,这道门也是锁着的,姑姑拿钥匙开门,我们看到何巧晴的!” “嗯?这里还有别的门能进去吗?”陈凌问道。 “没有,只有这个门!”彭靓佩肯定的道。 “哦!”陈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咔噔!”一声响,楚飞把锁给弄开了,装锁他虽然不在和地,可是开锁却几乎可与锁匠媲美的。 三人进穿过这道门,终于看到了那个出事的泳池。 泳池的水还是满满的,灯光下池水清澈见底,若不是白天亲眼目睹,彭靓靓着实不敢相信这里曾出了人命案。 陈凌就蹲在池边,愣愣的看着池面,仿佛在思考什么,楚飞则是拿着强光小手电围着泳池起了圈,显然是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不过,转了一圈又一圈之后,他颓然的停下了脚步蹲到陈凌的身旁,泳池周边干净得犹如水洗一般,什么也找不到。 蹲了良久之后,陈凌终于开了腔:“有一个问题很奇怪。” “什么问题?”彭靓佩与楚飞异口同声的问。 “靓佩,你说出事的时候,你姑姑用钥匙打开门,你们才能够进来的是吗?” “是的!” “这就是说何巧晴出事的时候,这道门是锁着了!” “当然!” “那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个门锁是外加的,绝不可能门没锁何巧晴进来之后不小心把门给反锁上的,而且也没有第二个门能进来这里,那何巧晴是从哪里进来的呢?” “这个”彭靓佩回答不上来了! “你,我想到一种可能”楚飞举起了手,像是小学生想要回答老师问题一样。 “你说!” “我认为,有可能是这个门原来是没有锁的,何巧晴和另外一个人,又或是几个人进来,她自己不小心失足掉进泳池又或是别人把她推进了泳池后,这个人又或是这几个人走出去锁上门的,他或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想要何巧晴死。”楚飞推理着道。 “那假设道门一直是锁着的呢?”陈凌立即提出了另一种假设。 “那就仅仅是剩下另一种可能了!”楚飞叹口气道。 “什么可能?”彭靓佩好奇的问。 “何巧晴长了双隐形的翅膀,自己飞进来,自己跳下去!!”楚飞很科幻的推理道。 在彭靓佩惊愕的睁大眼睛的时候,却见陈凌摇头道:“不,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还有什么可能?”彭靓佩与楚飞齐声疑问。 “从天而降!!”陈凌指了指天上。 “哦?!?”彭楚二人疑惑不解。 陈凌的手指又朝上指了指,“你们看!” 二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是二楼的阳台,看起来很像是跳水用的跳台一样,可是上下周围却被不锈钢防盗网紧紧的悍接着,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人也跟本不能从上面跳下来,因为在没有人能从二楼穿过那么细的防盗网孔跳下来。 “陈凌,你的意思是何巧晴是从那个地方失足掉下来的是吗?”彭靓佩疑问。 陈凌缓缓点头,“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把她给推下来的!” “这怎么可能?虽然说这个阳台下面正好就是泳池,可是阳台明明被防盗网封死了,人怎么可能从上面跳下来!” 楚飞摇头晃耳的道,他这个你的想法比他刚刚那个长了隐形翅膀的想法还要天真很多,因为这个设想能成立的话,何巧晴不是长了翅膀,而是练了缩骨神功了。 “现在确实是不可能,可是天还没黑之前,却是有可能的!”陈凌依旧坚定的道。 “什么之前可能现在不可能,我听得脑袋都大了!”彭靓佩一头雾水的问。 “你们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什么味道?” “有什么味道,花香啊!”楚飞指着泳池边上那一盘盘开放得十分娇艳的茉莉花道。 “你们不觉得这些花摆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妥吗?”陈凌又问。 两人仔细看看,泳池周边应该留有宽阔的过道,以供人上下及清理,可是摆了花之后,过道就变得奇窄无比,另外就是盛开的花朵的浓烈芬芳会吸引蛇虫鼠蚁蜂蝶等等。 花与泳池摆得太近,这些昆虫就容易落到水里,这样的摆法确实很欠妥当,可是这个与他们原来讨论的从阳台跳下来的问题有关吗?这陈凌同学的思维是不是太过跳跃太过天马行空了? “陈凌,咱们好像牵远了吧?”彭靓佩提醒道。 “不远!”陈凌摇头,坚持着问:“你先回答我,这些花摆放在这里是不是有欠稳妥。” “是又怎么样呢?”楚飞替彭靓佩答道。 “如果是的话,那就说明这些花原本不是摆放在这里的,是仓促间挪到这里的!不信你过去搬起盘底来看看,下面没有绝对没水迹锈迹痕迹,而长时间摆放在一处的花盘,地上会留下明显痕迹的。” 楚飞将信将疑的走过去搬起一盘花来看了看,顿时有点傻眼,因为花盘底下确实如陈凌所言,下面没有陈旧的痕迹,甚至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如果是这些花盘是长时间摆放在这里的话,这种状况是绝不会出现的。 楚飞不信邪,于是又去搬其它的花盘,全都一样,没有任何痕迹,那就证明陈凌说的是对的,这些花盘确实是临时搬来的,可是为什么要搬来呢?难道是想摭掩些什么? 想到这里,楚飞立即就有种想把这上百盘鲜花搬开来,看看这里到底藏了什么的冲动,可是当他正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听陈凌问:“你想干嘛!” “我想看看他们把这些花盘搬来做什么!”楚飞道。 “那还用得着看的咩?用鼻子闻就知道了啊!”陈凌不屑的道。 “闻?”听到这话楚飞当即使劲嗅了嗅鼻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赌气 “对,除了花香之外,你们有闻到其它味道吗?” 楚彭二人用力的吸着鼻子,可是除了花香,他们真的什么都没闻到,于是茫然的向陈凌摇头。”你们闻不到,那证明你们的鼻子不够灵敏!”陈凌淡淡的道。 “那你的闻到什么了?” 陈凌点头,缓缓的道:“除了花香外,我闻到了另外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烧悍的味道!” “烧悍?”二人又一次摸不着头脑了。 “嚅!”陈凌朝泳池上方那高达三米的阳台指了指道,“如果我的嗅觉没出错的话,那里的防盗网是新悍接上去的,而且悍接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三个小时,因为烧悍的味道还没有散尽,而找人来烧悍的这个人显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把这种带有浓烈芳香的茉莉花搬了来,想用这种香味来掩盖那种烧悍的味道!” 二人听了这话,呆愣半响出不了声,因为陈凌灵敏的嗅觉,因为对手的狡猾,待得醒过神来的时候,二人几乎是同时拔腿往二楼跑去。 还没有靠近阳台呢,二人脸上已经出现了惊讶与钦佩之色,因为在二楼,他们终于闻到了烧悍之后残留的气味,而且越靠近阳台,这股味道就越浓。 当他们来到阳台上,仔细观察那些防盗网的时候,他们终于彻底的相信了陈凌的话,因为悍接痕迹尽管经过处理,却仍不难看出是新的。 这也就是说,陈凌的那个从天而降的推论是成立的,而且还占有极大的可能,因为如果何巧晴不是从阳台上面掉下来的话,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匆忙的悍接防盗网,而且还不想别人知道呢? “咦?那是什么!”正攀在阳台上瞅来瞅去的楚飞突然叫了起来,手伸出了防盗网指着外墙的凹陷卡角道。 彭靓佩凑过去看看,发现那凹陷处隐隐露着某样东西的一角,尽管只有一点,但那里确实有一样东西。 陈凌这个时候也上来了,看到那东西后,眼神突地一亮,左右看看,离开阳台出了房间从走廊的一个窗户上钻出去,然后慢慢的爬到外面。 在有惊有险的情况下,终于蠕到那个凹陷的地方,这个时候,因为角度转变,视野已经清晰,那样东西,竟然就是一只鞋子,而且还是女人穿的高跟鞋。 陈凌把这只鞋子捡了起来,顺着原路爬了回来,然后对两人说:“如果这只鞋子是何巧晴的,那么我的想法就成立了,何巧晴确实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当时她还穿着鞋子,这一只因为卡在了这个很难发现的地方,所以没人注意的到,而另一只,应该已经被某人收起来了。” “好吧,就算你的想法成立了,但这能证明什么呢?证明她是意外失足掉落,还是证明她被人残忍推落?何巧晴的血液内含有兴奋剂,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失足掉落泳池,这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另外那就是这个突然弄的防盗网,也可以用害怕与惊惶来解释的,茂仁新可以说因为怕何家责怪他的别墅安全设施不够导致何巧晴发生意外,所以才做这么一扇防盗网呢?”楚飞是个经验丰富的刑警,反驳别人的理论自然是一套跟一套。 “是吗?那你要不要再加进茂仁新在手术室门口闹的那一出一起考虑呢?”陈凌淡淡的道。 楚飞不吱声了,因为所有的线索与疑点都越来越指向一个结论:他杀! 那个茂仁新也隐隐约约变成了嫌疑人! 案情,好像越来越明朗了! 不过楚飞没感觉解脱,反而更是头痛,“一只鞋子,一扇新建的防盗网,一些新搬来的盘花,一些残存在血液内的兴奋剂,还有茂仁新在手术室门前闹的那一出,看起来证据虽多,其实并说明不了什么的!” “怎么不能说明什么呢?”彭靓佩问,对于她的亲姑丈茂仁新,她是比陌生人还陌生的,所以如果茂仁新真的犯了罪被抓去坐牢,她不会有太多的感觉,但这不是麻木与冷漠,是他们真的不太熟,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她替姑姑难过。 “是的,也许我们直观上可以说,茂仁新在事发后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做贼心虚,可是法律是客观的,将一个人定罪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楚飞摇摇头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彭靓佩又问道。 “必须寻找更强有力的证据!”楚飞道。 “那趁着还有点时间,咱们赶紧找去!” “嗯!” 三人对别墅展开了地毯式搜查,可结果却是再无收获。 眼看天已快亮,三人只能无奈的离开茂家别墅。 三人到了外面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凌眼睛无意的扫到了院墙外的垃圾箱,眼光不由一亮,禀着有杀错,无放过的想法立即走了过去。 彭靓佩与楚飞见陈凌去翻垃圾,神情都不由一愣,垃圾箱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差点就漏掉了呢,所以他们赶紧跟了上去。 垃圾箱里可能有证据,但更多的却是垃圾,一个个垃圾袋被打开,熏人作恶的臭气立即弥漫开来,剩饭剩菜烂叶烂渣甚至包括带血卫生巾纠结起来的味道,使得彭靓佩差点就吐了出来,但是她还是强忍着恶心,一手捂着嘴,一手拿着根树枝跟着两人在翻找着垃圾。 这是一个很痛苦,很恶心,甚至是很要命的过程,楚飞倒是无所谓,从事刑警这个行当这么久了,别说是垃圾箱,就是已经腐烂见蛆的尸体,他都不知见过多少。 那股恶臭岂是普通人能承受的,所以他的嗅觉已经被训练得相当强大,在陈凌与彭靓佩都已经受不了,远远退到一边的时候,他仍是像疯子一样在翻捡垃圾。 楚飞,一旦进入工作状态,那当真是犹如神灵附体一般的。 一个人的成功,与他的勤奋,天赋,运气是分不开的,如果幸运女神不宠幸,那么就算再努力也是枉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木美人的温柔 楚飞的运气虽然比不上陈凌,却还不至于差得那么离谱,在他最后把整个垃圾箱里的东西通通都倒出来,找到最后一个垃圾袋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快,过来看,这是什么?”楚飞有点兴奋的道。 站在一旁忙里偷闲眉来眼去的陈凌与彭靓佩赶紧的凑上前去。 那个垃圾袋里装的是一包灰烬,也许燃烧的人太马虎,又或是时间太过匆忙,在最底下那里还有未完全燃烧成灰的东西,可以清楚明白的看到,这是一块布碎,上面还有一些类似果汁又或是红酒类的东西。 “这好像是一件衣服吧!”彭靓佩说了一句废话,因为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件衣服。 楚飞看着手里的布碎,沉吟了一会道:“有点奇怪啊!” “怎么奇怪法?”陈凌问道。 “距离茂家别墅最近的房子是五百米开外,而照这个垃圾箱里面的垃圾来看,也全是茂家生日派对上所产生的垃圾,也就是说这个垃圾箱是茂家专用的!”楚飞分晰道。 “就算是茂家专用,那又有什么奇怪呢?”彭靓佩疑问。 “你们看!”楚飞指着被他全都倒了出来,乱七八糟的摊在地上的垃圾道,“这些垃圾都是属于生日派对所产生的,可是这件被烧成了灰的衣服却夹在里面,这不符合常理啊!” “这个很容易解释吧,在生日派对上,有人不小心把红酒又或是果汁倒到衣服上了,因为难洗又或者是有钱不在乎,所以就扔了咯!”彭靓佩不以为然的道。 “那为什么不直接扔,反而要烧成了灰才扔出来呢?”楚飞立即问道。 “这个”彭靓佩答不上来了。 陈凌却一直沉吟不语,只是紧紧的盯着那块布碎,因为他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今天在抢救何巧晴的时候,他明显的看到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色的低胸长裙,红得像血一样鲜艳的那种,大红是符合喜庆气氛的,可是一般都是主角才穿,而今天何巧晴并不是主角,为什么穿一身大红来呢?这不是等于喧宾夺主吗? 当然,这可能是何巧晴大小姐心态,故意穿成这样来和彭婉娴争锋头的!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何巧晴在宴会上被弄脏了衣服,所以换了另一身,可是这也没理由是红色的啊?而且还是红得这么夸张,又这么暴露的款式! 这其中透着不寻常,不过首先得确认这被烧成灰的衣服到底是不是何巧晴的,所以陈凌等三人立即上车返回医院。 陈凌找到了何巧晴的母亲,先把那只鞋子给她看。 钟玉芬几乎是一眼就肯定,这是她女儿的鞋子。 这看起来只是一只很普通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像是钻石一样会反光的装饰品! 是的,所有人都会经为那上面的钻石是假的,但只有钟玉芬知道,那是真的,真珍都没有那么真的钻石。 一般人,绝不会在鞋子上镶钻石,何巧晴也不会,当然,她的母亲钟玉芬却是例外。 何巧晴是她唯一的女儿,血肉连着心,钟玉芬一直把女儿视为心头肉,掌中宝,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融了的她! 有这么一个才貌出众,气质超凡的女儿,一直是钟玉芬的骄傲,她宠爱女儿,要给予女儿她所能给予的,不夸张的说,如果可以,她甚至可以把心掏出来煮汤给女儿喝了,不过这样的话,太重口味也太变态了,所以她只是给予女儿最好的物质享受。 何巧晴吃的,穿的,用的,无不是最好的。 这鞋子的款式,就是钟玉芬亲自设计,并找人订做的。 陈凌对黄金有狂热的喜爱,可是对钻石却是一无所知的,所以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后,就把鞋子扔给了楚飞,不过如果他知道那鞋面上闪闪发亮的装饰品能值上百两黄金的话,他肯定会先摘下那玩意儿再扔给楚飞的。 鞋子确认了,陈凌再次把那块布碎递给她看,钟玉芬从手提包里掏出了眼镜,仔细的辨认了好一阵,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块布碎,是她女儿今天穿出门的衣服上所有的,何巧晴今天所穿的是钟玉芬专门请巴黎知名设计师专门给女儿量身订做的一身职业套装,其款式与及布料质地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钟玉芬并未花多大的力气就已经完全确认下来了。 陈凌拿的这两样东西都是女儿身上所有的,而钟玉芬原本就奇怪女儿今天穿着出门的是一身白色职业套装,这会见到的却是一身红色的长裙,疑虑重重的她正想问个清楚明白的时候,却见陈凌三人已经火烧屁股似的离开了,于是她赶紧掏出电话给丈夫打电话。 当她把陈凌拿着东西让她辨认的事情告诉丈夫何田胜之后,何田胜在电话中不免惊讶的道:“我原来让********点名找他来办的时候,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听闻这个刑警脾气特别火爆特别不怕得罪权贵而已,没想到他还真给我查出点什么来了,我这边还在组织着另一队人马暗地展开调查呢!” “不是的,老何,我觉得这个姓楚的刑警虽然有些难耐,可是更不寻常的还是这个名叫陈凌的年轻医生!”钟玉芬道。 “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不过你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对我们绝不会有恶意,否则他不会救咱们女儿,更不会好心的来提醒我们!”何田胜在电话中安慰妻子道。 “我知道这个年轻人心地很好,我刚刚去找咱们女儿现在的主治医生柳大夫聊过,他说今天在手术室里,若不是这个古医生像是发狂似的拼了命的救咱们的女儿,女儿恐怕是很难活过来的,现在他又如此热心的帮咱们弄清楚真相,你说,咱们是不是该为他做点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应该去谢他?” “谢是当然要谢的了,但必须得保证他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我的直觉告诉我,女儿溺水的这件事绝非寻常,现在疑点已经越来越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二师兄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他们要对付的恐怕不是咱们女儿,而是对付咱们啊!” “树大招风,这又有什么办法?不过我可是给你提了醒啊,古医生是咱们女儿的救命恩人,你必须得保障他的人身安全啊!”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放心!” 在钟玉芬那里得到了确切的答案,陈凌的脑海中终于有了几种清晰的推论。 当他准备拿着布碎去找化验室的人化验的时候,楚飞却说他专案组里有专门做鉴定的高手,对于化验这种东西会更专业。于是三人又不停蹄的赶去公安局。 路上,在楚飞的追问下,陈凌终于把自己几种的大胆假设说了出来。 第一种假设是,何巧晴去参加彭婉娴的生日宴会,在这个过程中,她自己不小心把果汁或红酒倒到了身上弄脏了衣服,所以必须进行清洗又或是更换一件衣服,于是就被某人带上二楼的房间进行更换。 这人在看到何巧晴换了一身妖艳又性感的长裙之后,见色起义,恶向胆边生的对她动了邪念,于是用某种手段导致她意识模糊却又没完全丧失神智,而在遇到强暴的时候,还有点清醒的她与之发生纠缠扭打,然后从阳台上坠入泳池。 第一种假设很大胆,但也很合情理的,何大小姐确实长得太让男人心动了,不过这也只能说是一种意外,某人是突然见色起心,才导致这一切发生的! 可是陈凌的第二种假设,不但是大胆,而且几乎可以说是邪恶的。 他第二种假设是这样的,何大小姐除了人长得超凡出众色美诱人之外,身份,地位,权利,家世都非比寻常! 某人想通过要挟她达成某种目的,这个目的可以是为财,也可以是为权,再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反正这个目的必须得到她的帮助才能实现! 一般的手段,绝不能让何大小姐轻易就范的,因为何大小姐生长在权贵豪富之家,身边几乎什么都不缺。 然而旦凡想让别人屈服,无非就是威胁利诱而已,既然利诱不成,那就只能通过要挟与威协来达到目的了! 既然手段不再讲究高明,打横使蛮都行,想让一个有头有脸的弱质女子屈服那方法就太多了,而迷昏她,强暴她,拍下她的****及被强暴的经过作为要挟这种手段就是最普遍也最通用的一种,电视电可以强令其脱光了拍****,也可以把她迷昏了拍下当时的情形,,再没有什么比强暴她并拍下当时经过如果这个猜测能够成立,又在那么多的证据之下,第二种假设就出来了。 在何大小姐还未参加生日派对之前,别人就已精心安排设下了局,在何大小姐来了之后,很快就让她服下了带有**的饮料,在何大小姐即晕未晕之际,某人把饮料故意撒到她的身上,然后扶她上楼去更换衣服,换好了准备别人精心为她准备的衣服后,准备演这场戏的男主角就猴急的想要开拍,谁知女主角何巧晴并未入戏,神智还有点清醒的她冲出阳台跳下泳池。 第一种假设,已经把彭靓佩雷了个半死,第二种假设,就已把她雷得半响都动弹不得了,好一阵才喃喃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姑姑也是这场戏的参与者?” “有这个可能!” “”彭靓佩沉默了,因为她也觉得很有可能,姑姑准备的农历生日应该是三天后,可是她却提前三天庆祝,如果不出这样的事情,也许没有什么可疑,可是现在看来,这就显得很蹊跷了。 看到彭靓佩那脸上悲伤与痛苦的表情,陈凌有些不忍,想了想道:“彭婉娴可能是一个参与者,也可能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不知情者,举行生日庆祝,也许不只是她单方面的意思!不过有茂仁新,却绝对是一个参与者,甚至可能就是那个男主角,就算不是,他也是一个知情者,当然,这一切都得建立在我的假设能够成立的情况下。” “照我的经验而言,古”楚飞说着突然接触到陈凌凌厉的眼神,慌张的改口道:“不,是师父,师父的假设是很有道理的,我个人比较支持的是第二种。但不管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我觉得参与者都不只一人,最少也是两个以上!” “何以见得?”陈凌问道。 “那只挂在阳台外夹缝中的鞋子,还有刚悍接上去的防盗网,已经毫无疑问的证明何巧晴是在二楼跳下泳池的,可是生日派对却在一楼,如果她的衣服因为被弄脏了上二楼去,那必须有一个带路的人吧?而这个人,如果说是茂仁新的话,这就不合常理了,因为女人换衣服是一个很敏感的事情,怎么可能由一个大男人带着去呢,这必须是一个女人才像话的!” “说得有理!” “如果说,这件事是两个人以上,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女人,那么你的第一种假设就不攻自破了!” “这又何解呢?” “因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突然的见色起义,他会当着另外一个女人对这个女人实施强暴吗?” “这个,很难说,也许那位爷喜欢玩***呢?”陈凌回头看一眼彭靓佩,随后回过头来低声对他道。 “如果师父要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反正我是支持第二种假设,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单纯的见色起义那么简单,相反的,它可能复杂到是我们无法想像的地步!”楚飞头痛的道。 “那咱们现在还赶去化验这个碎布的液体是不是没什么必要了?”彭靓佩弱弱的问道。 “验还是要验一下的,过程总是这样走的嘛!”楚飞颇有些无奈的道。 “”—— 半夜就被吵起来的柳大组长大人正在亲自处理着楚飞弄出来的烂摊子,尽管投诉很多,意见也很大,他的手机也一直响个不停,可既然这茂家老小好不容易都被请回来了,他也只好顶住压力将错就错的令专案组的人对他们分别进行询问,又令临时通知回来加班的同志维护秩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买卡 茂家上下虽然只有三十来号人,可是茂家的亲朋戚友实在太多,所以公安局大堂看起来仍是乱糟糟的。 柳大组长正头痛的时候,竟然发现楚飞领着一对男女大摇大摆像是没事人似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顿时就火冒三丈了,吹胡子瞪眼冲他大发雷霆,“楚飞,你搞什么鬼? “查案呗!还能搞什么鬼!”楚飞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大堂,情况果然如他想像的壮观和热闹。 柳大组长一把将他扯进办公室,怒其不争的柳大组长大人差点就对他掐脖子戳眼,不过最后却只是把他甩到沙发上,质问道:“查案是你这样查的吗?你看看你都给我整的什么乱子,我怎么向上级交待啊!” “柳大组长,你又想破案,又不想担风险,这不是即想要媳妇又要小姨子吗?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楚飞没心没肺的应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柳大组长脸上窘得不行的怒吼,不过你要说他是恼羞也怒也行,因为他和他小姨子之间确实有点不能说的秘密。 “柳大组长,案情已经有进展了!”楚飞凑近他低声道。 一句轻飘飘的话,柳大组长那滔天怒火顿时像被淋了一盆冷水似的,“滋溜”冒起一股白烟消失无形,和颜悦色眉开眼笑的道:“什么进展,赶紧说说!” “柳大组长你真想知道?”楚飞朝他的上司挤眉弄眼的道。 “屁话!”柳大组长没好气的喷道。 “想知道的话,柳大组长大人就帮我再顶一阵!”楚飞说着就转身离去,理也不理在后面急得跳脚的柳大组长。 离开柳大组长办公室,楚飞把布碎交给了别人后,就领着陈凌进了一间审讯室,审讯室里已有一名专案组成员正对茂家的其中一员进行问讯,不过看那专案组同志脸上无奈与焦急的表情,进展明显不是那么顺利。 楚飞进来后,那位同志就很识趣的退位让贤了,跑去抽烟了,连跟着楚飞一起进来的陌生人是谁都懒得问了。 陈凌仔细看看坐在里面的那人面容,真的很想说一句,缘份啊,老兄,咱们又见面了。 这个人,不就是白天阻挠他进手术室,然后又扮猪吃老虎演大了场戏,最后又被自己略施手脚弄得罚站,又是此次事件中最大嫌疑人茂仁新吗? 此时的茂仁新仍是那副浑浑噩噩三魂丢了六魄的样子,坐在那里痴痴愣愣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茂仁新!”楚飞一声断喝,没把茂仁新叫醒,反倒是把陈凌给吓了一跳。 茂仁新仍是那幅痴呆的模样,陈凌仔细的瞧瞧,这才恍然大悟,这家伙给自己点了穴位直到此刻还没解开呢,难怪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陈凌赶紧走上前去,在楚飞异样的眼光中在茂仁新的身上连点了几下! 好一会儿,茂仁新那丑陋的眼睛才眨了眨,无神的眼珠子也有了些光亮,仿佛离去的魂魄又回到他的身上了。 看到面前坐着的楚飞,茂仁新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看到楚飞身后的陈凌的时候,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他虽然被点了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人也不受支配,可是意识并没有消失的,所以发生在周围的事情,他全都很清楚。 “茂仁新!你听到没有?”楚飞再次断喝。 茂仁新有反应,但不是应他,而是还是那幅惊慌与恐惧的表情看着陈凌,他清楚的记得,在手术室里,这个家伙的手在自己身上轻点了两下之后,他整个人就瘫了,那感觉就像肢体瘫痪了一样,意识清醒得不行,可是偏偏就是一动也动不了。 看到茂仁新对自己仍是不理不睬,楚飞怒了,看到桌上有个装满水的一次性水杯,端起来一下全泼到茂仁新的脸上。 被凉水一淋,茂仁新打了个激零,人总算完全清晰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朝楚飞怒吼:“MB,你想干嘛?” “不干嘛,我看你好像没睡醒那样,所以给你清醒清醒!”楚飞淡淡的道。 茂仁新还想发作,可是看到面无表情的站在楚飞身后的陈凌的时候,瞳孔却不自禁的收缩一下,那种瘫痪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所以他再敢再造次,冷哼一声坐下来! “茂仁新,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得老实的回答!”楚飞冷冷的问。 “我被捕了吗?”茂仁新冷笑着反问。 “没有!这只是协助调查而已!”楚飞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在我的律师不在场的情况下,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茂仁新很臭屁的道,只是在接触到陈凌那冷若寒芒的眼神时,声音就不免低了一些。 “茂仁新,我劝你还是合作一点,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可以将你定罪。”楚飞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在审讯中威胁利诱已是家常便饭。 “哼!”茂仁新冷笑一声,别过脸不屑搭理楚飞,只是不管楚飞还是陈凌都明显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茂仁新,你认得这个东西吗?”楚飞“啪”地一声把何巧晴那个高跟鞋摔到了桌上,鞋面上那枚闪闪发亮的装饰品也因粗暴撞击而掉落于地,在地上弹跳几下竟然不偏不倚的落到陈凌的面前。 陈凌顺手捡起了它,感觉这装饰品挺闪亮挺沉手也挺好玩的,于是就塞进了裤兜里。 茂仁新看到那双鞋,脸上的表情白了白。 “认得是吧?”楚飞冷笑着问。 茂仁新没有张口,反而把嘴吧抿得紧紧的,仿佛怕自己一松口就会泄露什么似的。 “你知道这只鞋子我们是在哪找到的吗?”楚飞又问,他一点都不介意这样自问自答,因为他现在要攻破的是茂仁新的心里防线,而且必须是茂仁新的律师到来之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运气太好 茂仁新虽然仍没开口,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楚飞,显然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在你家泳池上面那个阳台外面的夹缝之中!”楚飞一定一顿的道。 茂仁新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更白了。 “你可以告诉我,何巧晴的这只鞋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阳台外面的夹缝里吗?”楚飞沉声厉喝道。 茂仁新嘴唇蠕动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想说话,不过到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不过很明显的一点是,楚飞的招数开始凑效,茂仁新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了。 “茂仁新,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坦白,我们还可以请求法官给你减刑,可是你要一味顽抗,增加我们的工作难度,特别是弄得老子我日夜不得安宁忙活你这件破事,我一定会把你往死里整!”楚飞咬牙切齿的道。 暴力刑警,果然野蛮得很有手段啊,要是普通人肯定被吓出尿来了,可是茂仁新是普通人吗?显然不是,不过他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不过,徒弟跟师父是没得比的,青出于篮胜于篮只发生在武侠小说里,可这明显不是,楚飞的手段跟他的师父柳臣一比,那简直是不足一哂呢! “~~~浪奔,浪流,浪里涛涛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手机的铃声响起,是陈凌那个结实耐摔的落鸡鸭。 陈凌掏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脸上不免一喜,赶紧按下了接听键。这个家伙好像从来都没有避着别人的接电话的习惯。 “喂,柳医生,你好!”陈凌很是有礼的问道。 “” “什么?”陈凌听了电话那头的话,惊愕的差点跳起来,几乎是失语失声失态的问:“何小姐醒来了?” “” “是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陈凌欣喜的笑了起来! 跟着笑的人还有楚飞,因为何巧晴醒来了,那不管茂仁新多么狡猾多么顽抗都没用了,真相立马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世事就是这样的,当一件事发生的时候,有人欢喜,必定就有人哭,茂仁新虽然只是干哭,可是那样子可比真哭还要惨,脸上充满了惊恐与慌张。 “走,楚飞,咱们这就回医院去,柳医生说何巧晴有话要对我们说!”陈凌说着就去扯坐在那里的楚飞。 “好,等我先把这家伙给铐起来!”楚飞说着就摸出了手铐,走向茂仁新。 “不,不,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别抓我!别抓我!我坦白,我坦白!”茂仁新的坚固的心理防线在听到何巧晴醒来的消息后,终于彻底的崩溃了。 “哼,刚刚我都跟你说了,机会我只给你一次,你现在想坦白,晚了。” 楚飞说着就拉开手铐要去铐茂仁新的手,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轻拉了一下,回头来看看是陈凌,以为他是在催自己,于是道:“别急,我铐上他,立即就跟你去!MB的,跟老子玩沉默,我非起诉他个一级谋杀罪不可!” “不!”茂仁新绝望的惨叫一声,刷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用一种与他那肥胖的身躯完全不匹配的速度疾退了几步。 楚飞下意识的就要冲上去,可是脚步却硬生生的顿住了,因为茂仁新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握了把尖刀,此刻正情绪激动的指着自己有颈脖脉。 “茂仁新,你别乱来!”楚飞惊声叫了起来。 “不!”茂仁新绝望的大喊。 “茂仁新,你听我说,我刚刚是吓你的,我不会乱扣你罪名的,我会一切都禀公办理的,就算你真的想迷奸何巧晴,最多也只是判个几年罢了,几年后再出来,你还是一条好汉!你还有大把人生可以享受的。” 楚飞这下也开始慌了,因为茂仁新激动的情绪与失控的反应明白无误的告诉他,这家伙是真想死,绝不是开玩笑的! “不,你懂个屁,老子不能坐牢,绝不能坐牢,而且老子早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何巧晴那个臭****,她要是肯合作的话,老子何致于落得这么惨!”茂仁新几乎是歇嘶底里的吼道。 外面的干警与家属听到了动静,话也顾不上说了,一窝蜂的涌了来,挤满了门口与窗户。 “老公,你干什么?”彭靓佩的四巨姑姑彭婉娴从门口挤了进来,看到茂仁新的动作,顿时就有点呆了,然后就想朝他扑过去。 “你别过来!”茂仁新失声尖叫了起来,手里的刀子紧了紧,刺破颈部皮肤,一条像是蚯蚓一样的鲜红血液就流了下来。 彭婉娴立即就停止了动作,泪流满面的道:“老公,你别做傻事,律师已经来了,他能替咱们打脱这场官司,你不会坐牢的!” “坐牢?”茂仁新裂嘴惨淡一笑,看起来是那么的凄凉,“你TM知道个屁,你除了知道花钱,知道炫耀,知道出锋头,你还知道什么?你知道我的钱从哪来的吗?你知道我正承受着什么吗?” 彭婉娴呆住了,除了叭嗒叭嗒的掉泪,什么都说不出来?丈夫事业上的事情,她确实从来都不曾关心过的,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丈夫有钱,有很多很多钱,多到她怎么花都花不完的钱。 “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吧?哈哈哈哈,这样也不错,最起麻我死了之后,你会比现在更有钱,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阔太太,甚至是包养十来八个小白脸,而我茂家也将因为我的牺牲屹立长存,成为真正的富豪之家!”茂仁新说着又近乎疯狂的笑了起来,狂笑完后便毫不犹豫的把刀子扎进了自己的脖子! “卟!”的一声闷响,颈部的动脉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射到了隔他一米之远的墙上,斑斑点点,看起来就像是一棵妖艳盛开的红梅颈部大动脉已被切断,抢救都没有必要了,仅仅是十来秒钟,茂仁新就从活生生的状况下死得一干二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今天别检查好吗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茂仁新自杀身亡,然而不管是枪法极准的楚飞,又或是出手极快的陈凌,均是来不及阻止,就算来得及阻止那也是没有用的,因为陈凌和楚飞都感觉到,茂仁新在得知何巧晴醒来的消息后,求死的念头是那么强烈,就算是这次阻止了,下一次他还会在死的。 看着茂仁新的尸体,楚飞除了觉得可惜,没有别的感觉,但他之所以感觉可惜,那是因为茂仁新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就死了,并不是可惜别的什么,对于这种十恶赫的人,楚大刑警英明的认为,死一个少一个,死多几个也不足惜。 “陈凌,走吧!”这回,轮到楚飞扯陈凌的衣服了。 “去哪?”陈凌神情恍惚的问。 “去医院啊!” “去医院干嘛?”陈凌愣愣的问。 “当然是去找何巧晴啊,你不是说她醒来了吗?”楚飞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不是那么对劲了。 古恩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可是和她睡一起的彭靓佩却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自己的男人,于是她就掏出电话打给陈凌。 “陈凌,你在哪呢?”古恩婷柔声的问。 “喂,柳医生,你好!”陈凌在电话那头竟然莫名其妙的道。 “陈凌,是我啊,姐姐啊,你听到了吗?”古恩婷一头雾水的问。 “什么?何小姐醒来了?”陈凌竟然神经质的欢呼了起来。 “什么何小姐醒来了?陈凌,你搞什么鬼啊?你在和谁说话呢?”古恩婷丈二尼姑摸不着头脑了。 “是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陈凌竟然又傻傻的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喂,陈凌,你这是干嘛啊?你别吓我啊”古恩婷紧张起来了,话还没说完呢,电话那头已传来“嘟嘟嘟嘟!”的断线声音。 这个电话打下来,古恩婷是彻底懵了,这都什么搞什么啊?难道是被自己用车撞后的后遗症这会儿复发了? 想到这点,古恩婷的心里一阵阵发疼,她一点也不愿意他像从前那样疯疯癫癫的,哪怕是他现在正在和别的女人鬼混,最起麻这能证明他是正常的啊! 古恩婷担心的再重拨电话,却发现一直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二十分钟后,电话终于传来一声“嘟”的长鸣! 电话终于通了,古恩婷当时真有点要喜极而泣的感觉。 “喂,陈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古恩婷焦急的在电话这头喊道。 “能听到!”陈凌平静的回答。 “你现在在哪呢?”古恩婷赶紧追问道,悬起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因为听他对答的条理好像又恢愎正常了。 “我在公安局!” “啊?”古恩婷又倒抽一口凉气,惊声问道:“你在那干嘛呢?你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我和楚飞在一起呢!” “哦!那你别走开,我现在过来接你!” “好!” “”—— 陈凌挂断了古恩婷的电话后,见楚飞仍是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的问:“怎么了?” “陈凌,你怎么敢这样骗茂仁新!”楚飞喃喃的道,其实被骗的何只是茂仁新,连他都被陈凌那维妙维肖的表演给蒙骗了。 “这样不是挺好,案情终于真相大白了!”陈凌淡漠的应道。 “这就大白了?”楚飞睁大眼睛问。 “怎么不是呢?茂仁新已经承认他害了何巧晴,而且因为害怕坐牢而畏罪自杀了!”陈凌淡淡的道。 “可是我怎么感觉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案子也没结束呢!”楚飞不情愿的道。 他这样认为,陈凌何偿又不是这样想呢,不过他却叹着气道:“楚飞,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混了十几年,到现在仍是个一组成员了!” “为什么?”楚飞愣愣的问。 “因为该放手的时候你不放手,非得搞得自己焦头烂耳的时候才肯罢休,这么不识抬举,如何能往上爬呢?” “我,只是想要个真相而已!”楚飞老脸通红的道。 “真相往往都是残忍与冷酷的,我为什么要骗茂仁新,那不也是为了求个真相吗?可结果呢?你亲眼看到了!”陈凌没有表情的看着被人抬走的茂仁新道。 楚飞无语好一阵,可到了最后却还是心有不甘的道:“案子,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是的!”陈凌点头道。 “可是”楚飞还要说话,却见陈凌摆摆手向门外走去了。 “小楚啊,恭喜你!”楚飞还想追出去的时候,柳大组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恭喜我什么?”楚飞疑惑不解的问。 “何巧晴溺水案在短短几个小时内顺利告破,这不算是喜事吗?你放心,我和领导班子商量一下,应该很快就能提你做大队长的!” “可是,茂仁新死了啊!”楚飞有点难以置信的道,在他看来,案子不是告破了,而是随着茂仁新的死,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这个案子最多只能说是告一段落,而不是告破,这后面肯定隐藏着不畏人知的阴谋,极可能是惊天阴谋。 “茂仁新是畏罪自杀,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这份报告我会亲自写的!”柳大组长淡淡的道。 “师父,我怎么感觉这个案子不寻常,还有未完的东西需要彻查呢!” “一案归一案,如果另有案情,咱们再立案处理,然而现在这个“何巧晴溺水案”咱们是可以交待了!”柳大组长摆摆手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但是的,为了查这个案子,你整宿都没睡,现在放下所有的事情,回家睡觉去,如果实在太累的话,我可以给你放几天假,就这样了!”柳臣说完便理也不理楚飞,径直走了。 审讯室里,最终就剩下楚飞一人呆愣地坐在那里陈凌与彭靓佩站在公安局大门口的时候,古恩婷的车还没有到。 “陈凌,这个案子就这样结束了吗?”彭靓佩轻轻的问。 “这样结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咱们原本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现在耗子既然已经死了,咱们又何必去问这只耗子平时以谁养的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7章 逼供 陈凌叹口气道,茂仁新的死留下了太多疑问,陈凌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一定要硬着头皮往下查的话,后面所牵扯出来的必定是更不可告人的秘密,所牵扯的人和事也必定更广。 “那照你估计,何巧晴能够平安无漾的醒来吗?” “醒来肯定是会醒来,只是要说平安无漾,我相信就算是华陀神医在世也不敢保证的!咱们只能静观其变了!”陈凌摊摊手说! “说得也对,不管了,奔波了一夜,可真是累死了!”彭靓佩伸了伸纤秀迷人的小蛮腰道。 “那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陈凌色色的问。 “才不要……”彭靓佩说到这里脸红了起来。 古恩婷的凯迪拉克姗姗来迟,但总算是来了。 在车上,古恩婷确定陈凌真的没事之后,这才放下了一颗悬起的心。 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陈凌看看四周,不免有点奇怪,“不是回家吗?怎么来学校了?” “晕死,难道你希望每天都是周末吗?你该上学了!”古恩婷嗔怪的翻起招牌白眼! “哦!”陈凌这才恍然。 “好了,下车吧,好好上学,多吃饭,少惹事!”古恩婷叮嘱道,原本她也想对彭靓佩说,你也一样,用心学习,别一天到晚想着勾引人家的男人,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知道了!姐姐再见!”陈凌说着就下了车。 “古姐姐,再见!”彭靓佩也乖巧的和古恩婷道别。 深城,是一个经济繁荣发达的特区,那为何会有关内与关外之分呢? 其实,深城和深城经济特区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有人把深城统称为深城经济特区,其实这是不正确的,经济特区其实原来仅限于关内,而关内与关外被统称为深城。 在九十年代中期以前,关内和关外实行的是不同的经济政策。关口从建立特区之时就已产生,其目的也许是出于对边境安全、特区经济、政治、生活稳定的一种保护。另外还有个不可忽视的原因,二线关曾经为保护香江的繁荣稳定做出贡献,到现在仍然不撤关,这方面也有一定原因。 不过,深城发展到今天,不管是关内还是关外,都已经相当的繁荣发达,甚至可以说关外的发展远远大于关内,因为关内的发展已渐入瓶颈。 夸张一点说,开发商已经再也难觅到一块可以开发的土地了,而关外却仍有大量区域有待发展,所以关外的行情更见看涨,然而不管是关内还是关外都是属于深城,它们可以区分却是不可割离的。 义合帮的成立,是慕容松下一人牵起,因为他的关系,所以一直盘居在关内,回龙社的历史虽然很长,却一直也只在关外。 两帮虽然虎视眈眈窥探对方地盘,可是因为楚河汉界早已划分,又加上回龙社的疯狗在试图进犯的时候被义合帮的丁力生以相当残酷的手段施以残杀,弄得回龙社上下全都心寒连连,再没大老胆敢进犯,所以在那次事件之后,两帮一直都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然而,关内关外的经济体系是共存的,也是流动的,就如井水与河水一般,虽然说不犯,但也是相互渗透的。 茂仁新的死,看起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事件,深城人口达二千万,有钱人数不胜数,死一个半个,对深城是没有一点影响的,有句话说得很好,地球并不会因为少了某人就停止转动的! 然而,茂仁新的死,对于某些人来说,打击却是巨大的。 在别人的眼中,茂仁新是个绝对的商业巨鳄,因为他的身上笼罩着无数的光环,深城石基地产有限公司及石基发展有限公司主席兼总经理,升泰中国集团有限公司主席兼总裁。 深城中华煤气有限公司主席,新达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副主席,东华酒店企业有限公司、深井轮渡(集团)有限公司、中通有限公司董事,深城商业协会副会长等等等等长达数十个企业集团的一把手。 而每一个企业都是骇人的,其个人更是拥有天文数字的财产,有专业人士估计,茂仁新的个人资产超过三十亿美元的巨额。 茂仁新是绝对的有钱人,他头上顶着的几乎就是财富两个字,尽管他现在头上只罩着停尸间的白布。 可是谁又能知道,他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他又是怎样在十年之间,从一个小小的包工头变成现在的商业巨鳄呢?而他的自杀背后,又隐藏着一种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人专门研究调查过茂仁新的发家史,然而很可惜,这人最后留下的结论是一个字:谜! 因为这个人刚有所发现并准备对外公布的时候,他就被人发现意外的猝死在家中,这之后就再没有人那么好奇的去探查茂仁新是怎么发起来的了! 这个清晨。 茂仁新畏罪自杀的消息已经不径而走,很快就在深城传开了! 深城关外,一栋古色古香却又不失威严,壮观,气派,奢华的超级豪宅里,家主已经花香四溢的院子里做完了晨练,此刻正在两个如花似玉的丫环侍女的侍候下就着精美的点心喝着早茶。 家主的名字叫洪升,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人敢直呼他的名字了,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尊称他一声洪爷。 洪爷其实并不老,论年纪甚至要比慕容松下还要小两岁,不过他却不像慕容松下活得那么随意简单,他的生活是很有讲究很有规律也很有品味的! 住最清静优雅豪华气派的房子,吃最天然绿色无任何污染的食物,穿最得体合体经名师设计的衣服,坐最舒适稳重完全防弹的车子,喝最好最烈最贵的酒,玩最美最纯最原装的处女,这就是洪爷的生活! 据洪爷的管家统计,洪爷每个月仅仅是个人衣食住行的花销,就超过了五十万,而且是美金! 这个数字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惊人,但数不是这样算的,必须整合来算,一个月五十万,一年十二个月,就是六百万,再把美金兑换成人民币,这就是个骇人听闻的数字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客串一把程咬金 因为它超过了半个亿,十年下来就是五亿,二十年下来就是十亿,三十年这个等洪爷有那么长命的话再算吧! 洪爷是谁?他怎么能过这种豪华奢侈到简直是烧钱的生活呢? 洪爷不是谁,他就是回龙社的龙头,以他的身份地位权利,过这种挑剔的生活是绝对有资格的。 也许是慕容松下的目光远大,志向宏伟,跟本就瞧不上关外这块地域,又也许是因为别的问题和原因,尽管回龙社屡屡想进犯关内,甚至在暗中已经涉入,但义合帮对关外却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意图,没有这个外患之忧,洪爷只要不让内忧发生,他的日子自然就过得潇洒惬意。 不过,相对于义合帮来说,回龙社要简单一些,高层也不像义合帮那么复杂,它只是由一个总社八个分社组成,大老总共只有九个,而洪爷也不像慕容松下那么贪心,这些年除了盯着关内之外,更多的时间还是用于稳定安帮! 慕容松下和洪爷比起来,在某种程度上,就有点好高骛远了,因为义合帮的势力集中于关内,如果想要扩张地盘,最理想的目标是向关外进军。 可是他却偏偏放着关外这个嘴边的肥肉不吃,反而跳过关外,把爪子往外伸,直到现在为止,弄得回龙社的大老们都搞不清楚,慕容松下到底是因为胆子太小没有能气来犯呢,还是对关外这片区域不屑一顾。 洪爷呢,相对慕容松下来说,就要稳重一些了!随着社会的进步,经济的发展,关内的经济已经达到瓶颈的时候,更多人把目光转向了具有极大开发潜力的关外。 当这些人开始在关外投资的时候,也等于是把钱送进了洪爷的口袋,所以回龙社跟本就不用再向外面伸爪子,只要稳定内部的同时,紧跟形势与发展的脚步,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在短短的十年间,原本是小灶小庙甚至可说是贫脊的回龙社就发展成与义合帮不相上下的大帮派了。 洪爷,一直是快乐和逍遥的,只是在今天早上,两个人走进他宅子的时候,他那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有所动静了。 洪竖,外号老一,洪爷的大儿子,回龙总社的话事人。 宋策,外号鬼叔,其在回龙社的职务与地位就像是义合帮的师爷一样重。 这两人的地位在回龙社里仅次于洪爷,这些年在洪爷处于半退休状态中,一直都负责着帮内的大小事物,统管着回龙社旗下的八个社团。 老一和鬼叔来的时候,洪爷还在用早点,所以他们并没有冒然的进来,只是按照规矩在外面等着! 洪爷的生活比慕容松下讲究,规矩也比慕容松下要多很多,在他进餐的时候,他是不喜欢别人打扰的,而老一与鬼叔也有点怕洪爷听完这件突发的事情后会失去胃口,所以心里虽然焦急,但还是耐着性子等着。 一直到下女来告知老一和鬼叔洪爷已经用完早点的时候,两人这才走进了院子。 “父亲!”“洪爷!” 老一与鬼叔各自恭敬的唤了一声。 “嗯!”洪爷淡淡的应了一声! 洪爷的这一生中,感到自豪与骄傲的就是两件事! 一,就是他接下了祖上传下来原本没有任何价值的小社团回龙社,然后在短短二十年间,使它一跃成为深城数一数二,也是唯一有能力与义合帮叫板的大帮派! 二,那就是他生了一对孖生儿子,洪竖和洪铭! 洪竖,从十五岁的时候就正式进入回龙社,至今年为止,他在回龙社已经整十年,这些年中一直对回龙社建树不断,靠着个人的能力与实力,从一个小混混一直做到今天总社的老大,除了因为他是太子爷这一点原因外,更多的还是他的能力。 相对于洪竖,洪铭就显得低调也神秘很多,因为社团上下,从未有一人见过洪铭的真人,众人只是听说洪爷还有另外一个儿子罢了。 洪竖的能力,那是有口皆碑有目共睹的,在洪爷把权力下放给洪竖及鬼叔之后,两人不但没使回龙社衰败,反而把回龙社搞得更是有声有色,这让洪爷倍感欣慰。 抛开别的不谈,在心态这方面,洪爷是和普通老人没有什么分别的,儿子有能力,他高兴还来不及,反正钱财权力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赚再多也不是留给后世子孙的,他这个位置迟早也是要传给儿子的,所以把回龙社交给洪竖,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放心,那就是担忧这个儿子经验不够,信了不该相信的人。 尽管有这层忧虑,但他还是放了手,因为洪竖的羽翼已经丰满,是该让他去翱翔的时候了。 正因为回龙社里有老一与鬼叔二人在主持大局,所以洪爷这些年一直过得很逍遥,一般情况下,他都是耍耍太极,下下旗,摆弄些花花草,垂垂钓什么的,洪爷称之为修心,大家也认同,而一个月十三个处女的血腥床第之战,洪爷美其为曰为:养性。 这个大家就不敢苟同了!处女全都让你给搞完了,我们搞什么啊! 洪爷认为,活着,并不是单纯的吃喝拉撒,必须得讲究,必须得质量,必须得充实,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这样的人生才会有意义。 风花雪月灯红酒绿虽然写意,却不符合养生之道,所以尽管这种生活对洪爷来说是信手拈来,可他并不热衷,他只喜欢走自己牛B的路,随便SB们怎么说,反正只要被他听到,总会把这人的嘴巴给割下来的。 看到老一与鬼叔一大早的前来,洪爷的眉头轻轻跳了一下,回龙社的事务繁多,不管是老一,还是鬼叔,都不会闲到一大早来给他请安的地步,他们突然前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回龙社发生了的大事。 在二人未说明来意之前,洪爷已经挥了挥手,下人们就很识趣的退了下去,然后便听洪爷问:“什么事?” “洪爷,财神死了!”鬼叔低声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清理门户 “嘭冷!”一声响,洪爷端在手里的杯子落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而他的整个人也几乎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失声问:“你说什么?” “财神死了!”鬼叔再次重复! 站在一旁的老一却瞧得心惊胆颤,自从他记事起到现在,深沉内敛的父亲从未因为某件事情流露过神色,能让他如此动容,可见财神的死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洪爷呆立在那里足足有几秒钟,情绪才缓缓的稳定下来,问:“他是怎么死的?” “畏罪自杀!”鬼叔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洪爷沉声问! 鬼叔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洪一,欲言又止。 洪爷胡疑起来,看见自己平时很威风的儿子竟然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心里顿时就来了气,怒道:“老一,你瞒着我做了什么?” “父亲,我”老一支支吾吾的,半响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平时的伶俐口才也不知哪里去了。 洪爷越问越觉奇怪,而老一越显窝囊,他就越生气,忍不住厉声喝道:“老一,你给我跪下!” 父亲已经发了怒,老一没敢犹豫,立即跪到了父亲面前。 “说!”洪爷猛地一拍红木茶桌。 “我,我”老一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始终没说出个所以然,脸上却是又羞又愧。 “你个窝囊废!”洪爷失望极了,猛地站起来一踢到老一身上,老一被踢倒在一边,可又赶紧忍痛爬起来在父亲面前跪好。 “阿鬼,你来说!”洪爷指着鬼叔喝道。 “事情是这样的,阿一看上了何家的大小姐” “哪个何家大小姐?”洪爷打断道。 “何田胜的女儿何巧晴!”鬼叔道。 “是他?”洪爷倒抽一口凉气,不免又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心道,你小子可真敢异想天开啊,赖蛤蟆竟敢想吃天鹅肉?何家的小姐你竟然也敢去高攀?不过,眼光倒是不错,如果这事能成的话,对洪家,对回龙社都是一件好事,洪何两家连姻的话,那要端掉慕容松下的义合帮那可是轻而易举容易过舔鼻涕的事情了,所以他赶紧追问:“然后呢?” “阿一一直苦追何家大小姐,可是何家大小姐的态度却始终不冷不热,于是在那天财神的老婆生日的时候,阿一想把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呢?”洪爷不想听过程,他只想知道结果。 “结果发生了意外,何家大小姐失足掉进了泳池,太子爷因为慌张,没敢立即施救,仓惶的走了,一直到财神的佣人发现何家大小姐在泳池中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她死了?”洪爷再次打断道。 “不,还没死,不过有消息说,现在的何家大小姐和死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那财神呢,当时在干嘛?为什么那女人落水他并不施救?” “财神当时以为阿一正在忙活,而他自己也正和妖子厮混” “再然后呢?”洪爷又打断催问道。 “再然后,何家找了那个数次找我们碴的那个刑警楚汉良,尽管我们已经尽量处理证据,但最终财神还是被他逼急了,为了不去坐牢,财神自杀了!” “”洪爷听后半响无语,随后挥了挥手道:“阿鬼,你先下去!” “是,洪爷!”鬼叔便退了下去。 洪爷眼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儿子,很有点怒其不争,却又有点无可奈何,人少轻狂,他又不是没经历过,只是这个儿子未免太胆大包天了,竟然连何田胜的女儿也敢碰,难道就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越想越气的洪爷忍不住就指着老一劈头盖脸的破口大骂:“你TM就是个窝囊废,连个女人都搞不掂!” 老一也委屈得想死,“父亲,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鬼叔说那个药不会有问题的,可是我刚想碰何巧晴,她就醒来了,我一时没摁住她,她就从阳台上跳进泳池里了!” “你TM没用就没用,你还狡辩!”洪爷听了这话更生气,冲上去对老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看他那股狠劲,仿佛老一不是他亲生似的。 其实,洪爷的心里有很多疑问,事情发生的时候,老一因为怕事,逃走是情有可愿的,财神一向好色如命,和妖子也一直不清不楚,两人难得见一次面,**那也无可厚非,可是鬼叔呢?他当时又在哪里?照他刚刚说的话来看,他不但是知情者,好像也是个参与者呢! “我来问你,这件事情是谁的主意?” “是我自己的主意!”老一只是一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并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尽管当时鬼叔也确实怂恿了他,但是他自己要是不想的话,任谁也逼不了他做这件事,所以他承认的很痛快! “药是鬼叔给你的?”洪爷不动声色的又问。 “是的!” “你之前试过?” “试过,没有问题,仅仅只需一点,女人就昏头转向人事不醒了,可是为什么到了何巧晴身上就失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洪一委委屈屈的道。 “药现在在哪里?”洪爷再问。 “在我的住处!” “一会你回去后,让信得过的人给我送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老一听了这话心里大震,暗忖:老爹,难道你老也想要玩玩这迷奸的游戏?不会是这么人老人心不老吧? 人老灵,鬼老精,洪爷仅仅是一眼就看透了儿子的心事,怒骂道:“你TM乱七八糟的想什么?” “”老一赶紧垂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件事,留下手尾没有?我是说让何家能猜到是你的手尾?”洪爷继续追问。 “应该不会,妖子已经把证据都处理掉了,而且这件事也因财神的自杀而终结,何况当时我不在邀请之列,而且我还是提前一晚就在财神的接引下悄悄住进茂家的,当晚就住在他家的秘室里,第二天妖子与财神把何巧晴弄上二楼的时候,我才从暗室里出来的,何巧晴出事之后,我也是从暗室直通后门离开的,没有人知道我曾在茂家出现过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逼供 听了这话,洪爷才稍稍放下心,长叹一口气道:“老一啊老一,这次你真的好糊涂,以你现在的身家财势,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有呢?可是谁家的女人你都不沾,为什么一定要是何家的呢?” “我”老一出不了声,爱一个女人,那是需要理由的吗? “你难道不知道,就算你真的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何家并不认可,一定要为女儿讨取公道的话,不但你要完蛋,连你老爹我,还有整个回龙社都要跟着完蛋的!”洪爷叹着气道。 “父亲,我认为不会的,那姓何的老头爱面子是出了名的,而且何巧晴也被他视为掌上鸣珠,我如果把何巧晴给收了,何老头不可能让家丑外扬的,而且生米煮成熟饭的话,他们能不认吗?不认的话,何巧晴也完了!更何况我是真心喜欢她,如果不出这样的意外,我有信心让何家认可我的!”老一仍然执迷不悔的道。 “老一,你是彻底无药可救了!”洪爷长叹一口气,连教训儿子的心思都懒了! 洪爷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男人一旦迷上一个女人,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样的,别说只是劝,就是十头牛去拉也拉不回来的。 “父亲,我错了!”老一跪得端端正正的给父亲磕响头。 “起来吧!”洪爷无奈的道,切骨不离皮,他只是怒其不争,却不是不疼儿子,更何况老一除了情关窥不破之外,别的事情都没有问题的。 老一磕完三个响头站了起来,两父子相对无语,好一阵才忍不住问:“父亲,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财神为什么要自杀!” “你不知道吗?他当然因为不愿坐牢!”洪爷淡淡的道。 “坐牢对他有什么损失吗?这点事情,他就算替我扛下也最多只是坐几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一,你坐下来!”洪爷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待老一坐定之后,他才道:“也许你认为财神并不老,坐几年牢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你却忘了财神在我们回龙社的身份,他是出纳兼会计,同是也是替我们洗钱的工具,他不但要活着,而且必须自由,那才能对我们有用。“ “如果他出了事,必须得坐牢,就算他不说出他有财神这个身份,但是因为他在牢里,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那自然不能再为我们工作了,对我们回龙社来说,他就失去价值了,那么我们不但要收回他手里的钱,为了避免他乱说话,我们还要把他灭口!!” “父亲的意思是说,财神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选择自尽的!”老一多少有些惊讶的问。 “不错,而且你不要把财神想得那么简单,他愿意自杀的话,肯定已经为自己留了后路,直白一点说吧,我们在他手里的钱恐怕是拿不回来了!” “为什么?这不可能的啊,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接受财神这个位置的时候是先立好遗嘱,如果他有什么冬瓜豆腐的话,遗产的继承将是我们啊!” “儿子,你有时候想事情太过天真了,遗嘱是什么时候立的,难道他就不能悄悄的改吗?” “这”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也许早就改了遗嘱,也许是感觉你要他做的这件事太过风险临时改了遗嘱,财神替咱们做事已近十年,我对他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如果甘愿死,那绝对已经留了后手,所以我感觉这钱应该不会回到我们手中了,换句话说,因为你想要的这个女人,我们回龙社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父亲,我”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多说也无益,你赶紧把事情的尾巴处理好,不要留有任何手尾。如果让何家知道他们的女儿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你的话,那咱们回龙社的末日也将到了!” “是,父亲!” “记住我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睡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了!” “去吧!” “”—— 离开大宅,轿车稳稳的行驶在大道上。 老一与鬼叔同坐在轿车的后排座位上。 “阿一,洪爷怎么样?”鬼叔问道。 “老爷子很生气,把我痛揍了一顿!”老一苦着脸道,自从记事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挨父亲的打,不过他也不怨父亲,因为这一次,他确实是做了件很糊涂也很失败的蠢事。 “等洪爷过几天气消了就好!”鬼叔淡淡的安慰道。 “嗯!”老一点头,随后又说起了财神,也就是茂仁新的事情,“鬼叔,你说我们真的没办法拿回在财神手里的钱了吗?” “财神破釜沉舟的用到了死这一招,恐怕是没有办法啊!”鬼叔皱起眉头道。 “如果只是一千几百万,看在他为咱们辛苦了近十年的份上,我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财神吞下去的钱,却是他死一百次也不能弥补的,就算没有办法,也要想出办法来!!”老一脸色阴沉无比的道。 “办法是要想,不过现在也只能等,因为谁继续财神的遗产还没个准呢!” “嗯,这件事情鬼叔多盯紧点,茂家那边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好!”鬼叔点了点头,眼中却不经意的飘过一丝不悦。 “傻强有消息了没有?”老一的视线在窗外的风景上,所以并未察觉什么。 “没有!”鬼叔摇了摇头,随后皱起眉头道:“不过我估计他是凶多吉少了,头脑发热的往关里冲,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傻强和慕容松下的仇也是因两帮的斗争而起,他的弟弟死得那么惨,这回又听到慕容松下住院,他怎么会错失这个机会!”老一感叹的道。 “说是这样说,可是傻强在行动之前也该和我们商量一下,可他傻了巴鸡的,不但没告诉我们,还自己亲自去了!”鬼叔有点怒意的道。 “鬼叔,那照你猜测,他现在是挂了,还是被义合的人给抓了!” “这个很难猜,当晚在市人民医的场面很混乱,警方现在都没弄清楚到底谁搞谁,我也难分辩傻强的下落,不过尸首中没有傻强这一点是可以确认的,所以如果往好的方面想想的话,傻强应该还活着!”鬼叔分晰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叛徒都是被逼出来的 “我派人调查过,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的弟弟叫陈弘胤,现在在深城第一看守所,因为绑架轮奸而被判了重刑。” “如果这事确实的话,咱们是不介意养多一条狗的!” “阿一,不过我觉得这家伙诚心来投靠是假,借咱们的手来报复义合的姑爷是真。” “哈哈,鬼叔,你应该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敌人的敌人,那就是咱们的朋友,这个陈大山想利用我们,我们不正想利用他吗?” “呃~~” “他想要报仇,咱们就支持他!” “好!” “对了,鬼叔,那慕容家小妞找的是个怎样的男人?” “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这家伙名叫陈凌,现在是深城大学医学院的一名学生!” “只是个学生?” “嗯,看起来是个学生,可是这个小子不简单呢,认识的人五花八门,关系也错宗复杂,只是唯一让人抓摸不透的是这个小子好像是这一年凭空冒出来的,以前的资料一片空白,但不管他是从哪来,以前是干什么的,他的存在对我们都是一种威胁!!”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更应该给陈大山支持了!”老一的脸上浮起了阴险的笑意。 “嗯!” “义合最近有什么动向?” “好像没有,自从慕容松下受伤以来,义合一改以往高调的作风,什么动静都没有。” “不管有没有动静,咱们都得小心防犯啊!” “这个是自然,不过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咱们是不是现在趁慕容松下病要他的命呢?” “鬼叔,这个事情咱们得从长计议才行,最好还是征得老爷子的同意!” “哦!”鬼叔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但眼神之中却流露出淡淡的失望及无奈—— 陈凌回到了学校,脑海里萦绕的却仍是茂仁新这件事情。 刚刚在审讯室的时候,看着他痴痴愣愣的模样,陈凌才突然醒起,茂仁新在手术室里被人抬出去之前就被自己点了穴道,也就是说从他被手术室抬出去的那一刻到刚才在审讯室自己解开穴道之前,茂仁新都是处于无意识状态的。 既然茂仁新在这段时间是处于无意识状态的,那么那新惿接的防盗网,移动的花盘,烧毁的衣服这些都是谁做的呢? 是谁在处理这些手尾呢? 彭婉娴吗? 按照茂仁新临死前对她说的话,她好像对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从字里行间,甚至能看出她并不了解她的丈夫,对同床共枕的人都不了解,陈凌觉得这是一种极大的悲哀。 放下这个问题不谈,茂仁新临死前的那番话也相当的诡异,给陈凌的感觉,茂仁新仿佛有很说不能说的苦衷与秘密,可到底是什么,他又摸不着头绪。 这件案子,确实像楚汉良所说,并没有结束,只是真相到底是怎样,哪恐怕也只能等何巧晴真正的醒来才知道了。 只是,何巧晴真能醒来吗? 这只能尽人事,听天由命了! 在课堂上,陈凌和彭靓佩这对折腾一夜都没睡好的男女终于扛不住瞌睡虫来袭,趴在课桌上昏昏大睡。 “嗖!嗖”两声,正迷迷糊糊时候,陈凌只感觉两股劲风同时向他和彭靓佩袭来,心下一惊头还没抬起,就立即伸手奋力一抓,射向彭靓佩的事物被他抓在了手里,定睛一看竟然是个粉笔擦,可是抓住了彭靓佩这个,他自己却被另一个粉笔擦砸了个正头,额上冒起了股粉尘后一张俊脸就变得五颜六色。 “啪!”的一声脆响,讲台上传来了冷冷的清喝声:“你们两个昨晚去搞什么了?去偷鸡摸狗了?还是去鬼混了?” 陈凌抬眼看去,站在讲台上正对他俩横眉竖目的,不正是美女班主任楚新月彭靓佩的后母吗? 同班同学见两人挨训,纷纷捂嘴窃笑,上班主任的课也敢打磕睡,真是不要命了!不过看这两位一脸的倦意,猜测多半不是去偷鸡摸狗而是去鬼混了,说不定是彻夜通宵大战呢! 彭靓佩也在惊吓中醒过来了,看到陈凌满头满脸的五彩灰尖,想笑却又不敢,当目光转动间看到他挡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还抓着个粉笔擦的时候,心里却不免充满感激。 如果不是他替自己抓住这个粉笔擦的话,恐怕自己就要变成小花猫了,被感动的她当下就想说:凌哥,今晚咱们再去看一场电影好吗? 楚新月见已经醒过来却还挂着惺忪睡意的彭靓佩,心里不禁又气又急,原来陈凌没来的时候,她的性子虽然有点倔,但一直是安分守己的。 成绩排在全班前三甲,操行也属优良,可是自从陈凌来了之后,她就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上课打磕睡,当堂顶撞老师,昨夜甚至还严重要夜不归宿。 看来,再不两人给分开的话,这颗好苗子就要被陈凌这种坏家伙给糟蹋了。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陈凌救了她,而且事后绝口不提他在办公室里看到自己那副衣不蔽体的糗态,至今学校里还没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就可得知,平时他的表现也属于良民的那种,可不管自己哪只眼去看他,总是觉得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 况且如果彭靓佩在她的眼皮底下出了什么意外,例如未婚先孕,为情自杀等等的狗血事件,她可是很难向老彭交待的。 思来想去,楚新月把心一横,准备棒打鸳鸯了。 “陈凌从今天开始,你调到前排,坐到范木鑫的位置上,范木鑫你坐到陈凌原来的位置!”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点叽叽喳喳小声议论的班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了! 大家纷纷扭头去看陈凌及彭靓佩,眼中有的露出惋惜,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仅仅只是表示惊讶。 范木鑫,可是班上出了名的会说话的哑巴! 谁都知道他会说话,可是谁都没听过他说话,是一个三棍也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木头疙瘩。 对着这样的一个闷蛋,木美人会不会给闷出病来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恶魔还是天神 再倒回来说,大家跟本不用细瞧,只是随便看一眼,就知道木美人和那牛B插班生眉来眼去的,就算没有奸情也已经有了感情,美女班主任硬生生的拆散他们,是不是太残忍一些了呢? 不过,世事就是这样,有人伤心,肯定会有人开心,也许此刻班上大多数人的心情都很复杂,但有一人却是脸浮喜色的,那人就是已经站起来收拾书本准备移驾的范木鑫! “啪!”的一声响,反对的人终于刷地一下站了起来,质问道:“为什么?” 众人定睛看去,发现反对的人不是陈凌,而是坐在他旁边的彭靓佩。 “哗~~”众人小声的喧哗了起来,最近的木美人行为很出格啊! 美女班主任高瞻远瞩深谋远滤未雨绸缪,这样做必定有这样做的道理,有必要跟你解释吗?而且调的也不是你,你意见那么大干嘛呢?你这不是摆明了向美女班主任宣战吗? 可没想到的是,美女班主任竟然脾气很好的给她解释起来:“你们两个坐一起没有好处,反而会把毛病相互没有传染!” “岳老师,身为师长,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有什么毛病?”彭靓佩睁着杏目问道。 楚新月原本是慈眉善目,看起来很好商量的,可是听了彭靓佩的话后,脸色突地一沉,声音冷了起来,变脸像是翻书一般,“在课堂上打瞌睡,目无尊长的顶撞师长,来学校不好好学习,反而撩事斗非,粘花惹草,再不就是混吃等死?这些都不算毛病吗?” 彭靓佩听了这话更怒,陈凌的脸却刷地红了,因为楚新月指桑骂槐数落的全是他呢,心里不免就有点后悔当初那么正义,当初就应该袖手旁观,看她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嚣张。 这也是陈凌来医学院之后做的一件事情,楚新月的话让彭靓佩多少有点无言以对,因为陈凌确实在堂上顶撞过老师,而刚才也确实是他先趴到桌子上,她才跟着倒下去的,可是这也不能能成为拆散他们的理由啊! 数次交锋对擂,楚新月总算略胜了半招,眼中飘过一丝得色,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那副义愤填鹰的表情,冷冷的喝问:“怎么?不说话了?既然都没有意见的话,那就赶紧调换位置,继续上课!” 范木鑫听了这话,立马就要抱着书包课本过来了。 彭靓佩看着盈盈走来的范木鑫,仿佛看到一条豺狼正在靠近自己似的,心里别提多绝望了。 “啪!”的再一声响,彭靓佩狠狠的把书摔到了桌面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岳老师,我反对你这样做!” 你凭什么反对啊?众人暗里齐声问她一句。 范木鑫侧带着点怜悯的看着彭靓佩,暗里默劝道,小可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美女班主任就是咱班上的女皇,不是你可以抵抗的,赶紧的放弃吧,再说她也是为了咱俩好啊!如此在心里想! 然而,让大家意外的是,美女班主任竟然没有大发雷霆,反而是饶有趣味甚至还带着笑意的问:“你能说说你反对的理由吗?” 众人都以为彭靓佩会说,她以后一定怎样怎样,帮助陈凌,使他端正学习态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再不违反纪律什么的谁知,彭靓佩竟然声音不低,甚至可说是铿锵有力的回了她一句:“我只想和他坐一起!” “哇~~~~”这个回答,把全班的同学都雷倒了,就连陈凌也不例外,在他的印像中,彭靓佩一直是温婉柔顺性格内敛的,如今当庭百众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说出如此惊人的话,实在让他大跌眼镜呢! 楚新月也被吓了好大一跳,这小妮子也太大胆了吧?这种话也敢说出来,而且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还要脸不要脸了?你以为大学生谈恋爱是国家提倡的吗? 楚新月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几乎是斩钉截铁的道:“彭靓佩同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们坐在一起了!” “楚新月!”彭靓佩终于失控了,怒喝道。 这句连名带姓的呼喝声,把班上所有的同学都吓了一跳,刚才木美人的行为举止只能说是有一点出格,可是这会儿,却是有点失常了。 “嗯?”岳大美女的目光冷了起来,毫不回避的直直剜着她,显然是在问,你想做什么?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这丫头最近可是越来越放肆了,自己绝不能再顾忌她是老彭的女儿而作出让步了,否则她就要凳鼻子上脸,用不了两天就要上房揭瓦了。 “楚新月,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可是我从来也没有反对过你们!所以,请你也不要管我行吗?”彭靓佩的眼睛虽然红了,但仍然勇敢的直视着楚新月道。 楚新月愣住了,彭靓佩要表达的意思那么明显,她从来就没喜欢过自己这个后母,可是自己和她父亲的结合,她没有说过一句反对的话,现在,她要谈恋爱了,请自己不要去干涉她的自由! 楚新月心里感觉委屈极了,她之所以把陈凌调开,只是为了不影响她的学习,完全是为了她好,可是她怎么就敢假私济公,拿这些来说事呢?难道这个无赖男已经把你给上了?把你的魂给迷掉了? “彭靓佩,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楚新月真的很想如此的冲她怒喝,可是最终她却只是站在那里发愣。 想当初,自己要嫁给年纪比自己大了将近两轮,还有一个年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儿的彭院长的时候,多少亲戚朋友反对,承受多少的讥讽与白眼,可自己不也是一意孤行义无反顾的嫁了吗? 现在的彭靓佩,多像是当初的自己啊,楚新月在心里如此的想,同时也不免长叹一口气,因为她很清楚,再争执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深陷于爱情中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自己一定要去跟她较真的话,那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头破血流。 自己和彭靓佩的关系已经很恶劣,而在夹缝中的彭大海已经很危险,如果不想这样的关系愈演愈烈的话,自己除了悬崖勒马赶紧放手之外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楚新月无奈的选择了放手,几乎是有气无力的指着彭靓佩道:“你,给我滚出去!” 彭靓佩看了她一眼,再没说什么就径直走了出去,心里甚至有点欢喜,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爱情保卫战成功了,楚新月不再坚持把陈凌从自己的身旁调走了。 “老师,我”陈凌扬了扬手。 不用问,大家都知道,陈凌也想跟着一起滚了! “滚!”楚新月厉声的喝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3章 识务者 楚新月的私生活虽然有那么点放荡,可是站在讲台上的她绝对是个严师,对她的学生,是极为严厉与苛刻的,可是眼前这一对儿,就算明知最终可能演变成一场悲剧,但她明显是没能力阻止了,除非她不想和老彭过了! 陈凌追上了彭靓佩,两人互看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楚新月的原意是让陈凌与彭靓佩出去走廊上罚站清醒清醒,可是这两位会错了意,以为他们的老师是让他们的思想有多远人就滚多远! 所以,这一滚,他们就滚到学校外的小超市喝汽水买零食去了。 叶朋和李啸澜的两个班都在上体育课。 课间休息的时候,这两个老乡兼死党的难兄难弟自然就凑到了一块儿。 “喂,老叶,兜里有钱没得?”李啸澜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 “只有五毛了!”叶朋上上下下的搜自己的兜,摸来摸去摸出身上唯一一张毛票! “这么穷?”李啸澜难以质信的问,伸手往叶朋的身上摸索起来。 “靠,你乱摸个什么劲,老子骗你有意思吗?”叶朋一把拍开他的手,随后又上下看看他,“我穷,可是我身上还有五毛,你呢?你有吗?” “那当然,我身上的毛可多了!”李啸澜很无耻的应了一句,伸手利索的一把抢过叶朋手里的五毛钱往校门外的小超市走去。 “去哪啊?”叶朋在后面叫道。 “烟瘾犯了,去买两根烟抽!”李啸澜头也不回的道。 叶朋赶紧的跟上,他也是烟枪,自然也知道那间小超市的老板为了照顾他们这班经济条件窘迫的烟枪,通常会把一包烟拆零了卖,五毛钱刚好可以买两根南洋双喜。 李啸澜在小超市里买了两根烟,和叶朋一人一根,又问老板借了火后,便像两个瘾君子一样,蹲在马路边大口大口的抽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却见陈凌与彭靓佩勾肩搭背的从学校里面走出来勾肩搭背这个词有点过了,不过两人确实挨的很近,这让旁人一眼就能轻易的确认这是一对奸夫婬妇。 “小师弟!”叶朋与李啸澜瞧见这两人立即就兴奋的站了起来,手里才抽了两口的烟自然就扔了,看到了这两个财神爷,他们还怕没有好烟抽吗? “李师兄,叶师兄,你们都在这呢?”陈凌也很高兴,这两个家伙和他关系还是不错的。 “行了,废话少说,身上有钱没得,赶紧给我们买包好烟抽!”李啸澜一上来就像个打劫犯似的对陈凌道。 “有啊,走,进里面去!”陈凌随和的一笑,带头往小超市走去。 再出来的时候,李啸澜与叶朋嘴里一人衔着一根过滤嘴香烟,手里还各抓着一条蓝色芙蓉王,而脸上自然乐得见牙不见眼,彭靓佩的手里却棒着一大堆的零食,不用问,这些全都是陈凌这个冤大头买的单。 不过,只要兄弟没把他契弟,那偶尔做做冤大头又有何妨。 四人坐到了超市门前的座椅上,边吃喝边吹水打屁,陈凌和彭靓佩被这两活宝一逗,自然一扫刚才在课堂上的郁闷。 气氛正热烈呢,不远处却来了一大班的人,少说也有五六十人,而带头那个有点面熟,只是陈凌一等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咦,那人在哪见过呢?”彭靓佩竟然也有这种感觉。 “啊,我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陈弘胤的哥哥,叫什么大山的吗?”叶朋惊愕的道。 “对啊,我还记得那天抽他屁股的时候,他那又肥又白的屁股上有一颗长了不少毛的痣呢!”李啸澜也恶心的形容着。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叶李二人下意识的就想扯着陈凌离开,可是陈凌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汽水。 叶李二人傻了眼,这回惨了,小师弟的牛劲又犯了。 不过这个时候再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陈大山等人已经把陈凌等四人围起来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陈大山走到近前,怒睁着怪眼两眼发红的盯着他们。 李啸澜和叶朋立即扔了烟站了起来,陈凌却仍然从容淡定的坐在那里。 “你们想干嘛?”李啸澜问道。 “想干嘛?哼,你这话问得真好笑!”陈大山桀桀怪笑起来,猛地凑近李啸澜与叶朋,阴沉的问:“你们知道我弟弟被判了几年吗?” “判几年又怎么样?他坐牢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能怨得我们吗?是我们让他去绑架强奸别人的?你这话不是问得更好笑!”李啸澜很不屑的道。 “你小子死到临头嘴巴还这么硬,我倒是想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也和你的嘴一样硬!”陈大山说着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开山刀。 叶朋一见他拿了家伙,立即就紧张了起来,把李啸澜扯到自己的身后! “陈大山,这么说今天你是来找我们算账的咯?”陈凌终于站起来了,注视着陈大山淡淡的问。 “嘿嘿,那是自然,今天是个好日子,当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吧!”陈大山阴险的笑道。 “陈大山,我以为你已经吸取了教训,知道安份做人了呢?看来,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的顽劣啊!”陈凌无奈的叹着气道。 “你给老子闭嘴,你没资格教训我!”陈大山怒喝道! “是吗?那要不要我把你那个什么南哥找来啊!”陈凌仍是淡淡的笑道。 “少TM拿那个窝囊南来中唬我,老子现在已经不尿他了!”陈大山吼道。 “哦?”陈凌有点奇怪了,这陈大山看起来有恃无恐嘛,莫非已经有了新的靠山。 “姓陈的,我不得不承认,你TM很有本事,听说你最近成了义合帮的姑爷呢,嘿嘿,要换了以前我跟着窝囊南的时候,我确实挺怕你!不过现在,老子再也不怕了!” “哦?你吃大力神丸了?”陈凌仍是吊儿啷当的问。 “呸,老子现在跟了回龙社的兴哥了!” “回龙社?这名字有点耳熟呢!”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叶朋与李啸澜却是恍然大悟,难怪今天敢这么理直气壮呢,原来是换码头了。 “废话少说了,今天我来找你,就是要让你血债血还的!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一个也别放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私下聚会 厮杀,就发生在转眼瞬间。 陈凌自穿越以来,经历过的腥风血雨不在少数,像这样的场面可说是家常便饭了,别说仅仅只是几十人,就算是一二百人,他也没放在眼里,可是交上了手之后他才发现,他的估计好像有点失误,这五十几人竟然个个都是好手中的好手。 陈凌,明显成为了陈大山一伙所攻击的重点,一上来竟然就有超过大半的人围着他扑了上来,刀枪棍棒也毫不留情的朝陈凌身上砸去,显然一心想要置陈凌于死地。 这些人的身手虽然不弱,可是陈凌的身手也是出了名的强悍,对付这些人自然是游刃有余,不过想要在一时半刻间把这些人全部放倒,却也不见得容易。 相对于陈凌而言,叶朋与李啸澜就没那么好过了,他们干架的能力虽然不弱,但到底还只是愣头青,与这班常在刀口舔血的强人无法相比,各自被三五个人围着追打。 没一会就鼻青脸肿挂彩处处,狼狈得不行,但庆幸的是反应极快的两人在开打的时候,已经各自捡了一块砖头在手上,所以这会虽然受伤,但还没失去战斗的能力,仍然握着砖头死死胡乱的挥舞着! 陈大山,这场战斗的发起者,却领着剩下的两人站在路边,袖手旁观着这场好戏。 战斗一直在继续,约摸有五六分钟过去,陈大山就有点不耐烦了,因为远处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而被陈凌放倒的人也越来越多,转眼就倒了一半。 再这样纠缠下去的话,不但报不了仇,反而会把警察招来,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吓得手脚无措的站在一旁的彭靓佩,他的脸上顿时有了阴险的笑意,向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即会意,提着刀朝彭靓佩扑了过去。 陈凌一见陈大山那伙人竟然阴险卑鄙到要向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女人下手,顿时就怒火中烧了,手下也再不像刚才那样留情,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虽然每一下都能放倒一人,可是仍是脱不了身,怒到极点的他伸手一下握住挡在身前两人的脑袋,用力的往中间一磕,这两“嗑”的一声闷响,这两颗脑袋就狠狠的撞到一起。 这两家伙在头破血流中恍恍悠悠的倒了下去,趁着难得的一点空隙,陈凌再顾不上身侧袭来的拳打脚踢,不顾一切的硬扛着冲向彭靓佩那边。 彭靓佩不像慕容燕儿,她的生活一直平静无波,与人无扰,若不是认识了陈凌,这种腥风血雨的厮杀场面她一辈子也不会经历。 正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大家一杀起来,柔弱的她就被狂乱的场面吓慌了手脚,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连躲都忘记躲了,眼睁睁的看见两个大汉挥着刀子向她扑来,更是吓得胆颤心惊魂飞魄散,除了尖声惨叫外再无别的反应。 眼看两把刀子就要劈到彭靓佩身上了,这凶狠残忍的两刀下去,这个可怜的木美人就要倒在血泊之中,魂飞天国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凌犹如天神一般威风凛凛的腾跃到她的面前,出招如神,下手如电,在长刀险险就要刺到彭靓佩身上的时候,一手分别握住一把锋利的刀锋。 然后看也不看正血流如柱的双手,膝盖猛然抬起,一个强劲有力膝顶就正中其中一人腹部,把这人硬生生的顶得倒退几步,一口气未停,腿又横扫而出,把另一人踢得整个飞了起来,跌落到三米开外,“卟!”一声跌到了地上,然后就再没动静。 “嘭冷!”两声,陈凌把手里的刀扔到地上,转过身来问彭靓佩:“你没事吧!” “啊!你流血了!”彭靓佩看见他血流如注的手,终于醒过一点身来,赶紧把身上的披肩外套脱下来,用尽全身力气撕成两半扎到陈凌流血的双手上。 站在近处的陈大山见陈凌此时背部空门大露,一丝歹毒的念头浮上心头,眼中也流露出凶狠与残忍,人猛地冲过来的同时,手中的长刀也同时刺向陈凌的腰背“小心~~~”彭靓佩的惊叫声尖锐地响了起来,因为距离实在太近,尽管陈凌已感觉身后劲风袭来,可是身手敏捷如他也难在这个瞬间作出反应,因为他的身前还有彭靓佩呢! “扑”的一声闷响,陈凌感觉一个厚实的身体贴到他的后背,随后又身后之人传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而紧跟着自己的腰上也传来了一点刺痛,但仅仅是一点,转过头来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在最危急的时刻抢到他的后背,替他挡去这一刀的竟然是叶朋。 而此时他的身体已经被陈大山的刺出的长刀所洞穿了,自己后腰上那点刺痛,就是在他身上对穿的刀尖传过来的,换而言之,如果不是叶朋挺身而出的舍身相救,被洞穿的就是自己,还有站在自己身前不足十公分的彭靓佩。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了,所以有人都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给骇住了,就连那几个正在纠缠李啸澜的人也愣了一下。 李啸澜眼见着陈大山手中长长的尖刀刺进自己老乡兼兄弟的叶朋身体里,他的眼睛立即就红了。 “王八蛋!”李啸澜怒吼一声,握着砖头的手抡了一圈逼退了已经没有斗志的几人后,犹如一条怒虎般朝陈大山猛地扑了过去。 一到近前,李啸澜手中的砖头就毫不犹豫的扬了起来,猛地朝陈大山脑袋上砸去。 陈大山仍握着那把长刀,因为做了古惑仔那么多年,干架无数,他是一直都知道把握分寸的,他以前的老大臭皮南也经常教导他们,如何使敌人失去战斗的能力却又不至于置人死地,因为伤害罪与杀害罪是两个概念,人没死的话,一切都好商量,可人要死了,那就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一次,他前来,目的是寻仇不假,但他仅仅只是想给陈凌等几人得到一个教训,最多也就是断只手砍只脚那样子,却没想到会搞出人命的地步。 所以当自己冲动的把刀子扎进突然冲过来的叶朋身上的时候,他自己也呆了,而就是这么呆得一呆,他的头上已经挨了李啸澜重重的一砖头。 顿时,陈大山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开了花似的,无数液体从头上流了下来,脑袋随着巨痛而弦晕,那股犹如身体的重心骨一下被抽离的感觉使他头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那班跟着陈大山而来的家伙一见老大被袭,下意识到就要冲上来,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已经杀红了眼的李啸澜却已经再次扬起了砖头,朝着已经头破血流的陈大山的头上再一次砸了下去。 “卟!”一声闷响,陈大山的头上再一次被狠砸了一下,在他的身子无力滑到地上之前,周围的那些人明明看到他的脑袋贱起了一股血花,他的脑袋也有一些黄的白的红的东西一起流出来。 那些欲冲上来的人心里全都一寒,动作也唯之一滞。 这,实在是太狠,太残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失算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在他们发呆的这一瞬间,陈大山已经倒卧在血泊之中,而那朝他头上砸了两板砖的李啸澜竟然像是疯了一样,突地跪到在陈大山的身旁,那他那双手竟然再一次抡起了手中的砖头,竟然再一次朝陈大山已经开了花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天啊~~~~~~~~~~!!!!!! 围观的人群中发起了尖叫声,有的人已经捂住了眼睛,有的人则是忍不住呕吐了起来,而跟着陈大山一起来的那班马仔,有的是原来跟着他的,有的则是从回龙社里临时调派过来的,可是不管前者,还是后者,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么疯狂与残忍的人,别说是再上来围殴厮杀,就连反应都忘了,全都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 李啸澜好像真的疯了,从陈大山身上溅出来的鲜血已经沾染了他满头满脸,而且连续被他砸了三次的陈大山明显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可是已经杀红了眼的他,却是疯狂的再一次抡起了手中已经沾染了血肉的砖头,再一次朝陈大山的头上砸去“够了,够了,师兄!” 陈凌实在看不过去了,猛地扑上去抢过他手里的砖头,如果他再不制止的话,李啸澜肯定要把陈大山的脑袋砸成肉酱的。 李啸澜手中的砖头被压走之后,人也像是被抽掉了灵魂一般,就呆呆愣愣的跪在陈大山不知是死了还是没死的躯体前。 这个时候,现场之中再没一人有继续斗殴下去的勇气了,纷纷的扔了刀棒撒腿就跑,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们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下去了。 李啸澜仍疯疯颠颠的没回过神来,可陈凌的神智却一直是清醒的,抢过了砖头扔到地下后,他来不及去管李啸澜,赶紧的回到抱着叶朋蹲在那里的彭靓佩身旁。 叶朋脸色如纸,气若游丝,双眼无力的半睁着,虚弱无比的躺在彭靓佩的怀里,看起来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而那把刀子却仍然扎在他的身体里。 “叶师兄,你给我撑着!撑着啊!”陈凌大吼,出指如电猛点叶朋身上的几大要穴,随后朝彭靓佩大叫道:“车子,快把车子开来!” “哦哦!”彭靓佩醒过神来,赶紧的就往学校里跑,可是边跑也边犯难,她的父亲彭院长今天没来医学院,那该死的严贱人喜欢让父亲接来送去也没买车,她认识的人中也没一个有车的,这十万火急的,她上哪去找车子啊? 冲进校门口,无意间看到梦天雪正迎面走来,于是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了上去,大喊道:“梦天雪,你开车来了没?” 梦天雪自从生了那个疮后,今天终于康复了一些来上学,心情正好着呢,可是这头刚进校门,那头就看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彭靓佩,可是这一照面,心里却不免纳闷,这小狐狸精竟然破天荒的首先对她说话。 而且现在的样子还狼狈得不行,一身连衣裙沾了不少的血污,穿在脚上的两只鞋子也有一只不知跑哪去了,蓬头散发满脸血污,看起来像是被人抢劫,不但劫了财还劫了色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揪紧,疑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废那么多话干嘛?我问你有没有开车来?”彭靓佩焦急的大喊大叫,形同疯子,看起来恐怖极了。 梦天雪被吼得心里一寒,赶紧的道:“开来了,开来了,你要干嘛?” “快,开到门口来!陈凌在那超市门前,我们得赶紧去医院!”彭靓佩说着也不管她答应不答应,赶紧的撒腿又跑了出去。 陈凌,受伤了? 梦天雪心里大吃一惊,但仅仅是愣了一下便迅速回过神来,赶紧去把自己的车子开了出来,到了超市门前,这才发现陈凌正抱着满身血污,身上还隐露着一截刀柄的叶朋坐在地上,而李啸澜也呆愣地坐在不远处,他的身前也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场面一片狼藉不堪。 “快,上车!”梦天雪来不及多想便拉开车门朝他们呼喊起来,只不过当看到受伤的不是陈凌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大松了一口气,至于是为什么,她自己也搞不明白。 陈凌与彭靓佩手忙脚乱的把叶朋小心的扶上了车,看到李啸澜还傻傻愣愣的坐在那里发呆的时候,陈凌忍不住就一声巨吼:“李啸澜,我草你老木,你还在那发什么傻!” 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终于把李啸澜失散的魂魄收集回来了,看到陈凌等人已经上了车,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窜了上去。 车门一关紧,梦天雪的引擎就轰的一声响,她的车子就朝市人民医急驶而去。 在车上,陈凌手脚微颤的紧抱着脸无血色虚弱无比的叶朋,难过得眼圈都发红了。 “叶师兄,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替我去挡刀啊!”陈凌声音嘶哑的道。 “小师弟,你替我出头,赠我黄金,把我当成兄弟一样,我替你挡把刀子,这又算得了什么!”叶朋有气无力的说着,手指哆哆嗦嗦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陈凌定睛看去,发现他手里握着的竟然是自己送给他的那块金牌。 “叶师兄”这一瞬间,陈凌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他原来赠予众师兄黄金的时候,完全是收卖人心又或是施舍的一种心态,没奢望他们回报些什么,也以为他们现在早就把金牌换成现金花得一干二净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还留着,情愿忍饥挨饿也不去兑换! 这一刻,陈凌的心里真的很复杂,又羞又愧又难过心里五味杂陈,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小师弟,别难过,有你和老李这两个兄弟,这辈子我很知足” “叶师兄,你不会有事的,你绝不会有事的!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陈凌的喉头酸酸的,仿似被什么堵住一般,眼前也一片迷朦的液体。 “呜~~~~~~~”李啸澜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像个孩子似的哭了出来。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翅膀硬了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车厢里,充满了凄风惨雨,彭靓佩与驾车的梦天雪都被感动得眼泪汪汪。 “全都TM的不准哭,这人还没死呢!嚎个什么劲!”陈凌大吼一声,车里顿时安静下来,彭靓佩与李啸澜都愣愣的看着他,就连驾车的梦天雪也透过车内倒后镜看了他好几眼。 “全都静定点,该干嘛的干嘛!哭有什么用?哭就能解决问题吗?”陈凌瞪了他们一眼,再也不理他们,低头仔细的检察了一遍叶朋的伤势,确定被他点了全身大穴的叶朋还能撑到医院的时候,立即就掏出电话打给了师爷。 刚刚在上车之前他已经看到,陈大山确确实实已经被李啸澜给砸死了,虽然说这样是给呈朋报了仇,可是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学校门前,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不赶紧善后的话,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 这里已经有一个生死未卜了,他绝不能再让李啸澜也折进去的。 师爷听到陈凌在电话里所说的情况,而且被当场砸死的还是义合帮前喽啰,立即就慎重起来了,仔细的想了想后说:“陈凌,我马上会赶去现场,你们先去医院,最好是给梦汉良又或是梦汉中打个电话!” “你的意思是让我报警?”陈凌疑问道。 “是的,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学校门口,而且已经出了人命,誓必会惊动警察,我们想捂也捂不住的,至于到底是谁的责任,咱们暂且不论,可是你们主动报警是一回事,被警察找到却是另外一回事,你应该明白这种区别的!”师爷在电话那头颇为严肃的道。 “明白!”陈凌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叶朋,还有满头满脸血污的李啸澜,长叹一口气道。 “那你赶紧报警吧!我先去现场!”师爷说这话的时候,陈凌已经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车门关紧的声音,显然师爷已经上车,正往这儿赶了。 “好的,我知道该通知谁了!”陈凌点头道。 “恩!我会比警察早到!”师爷说着挂了电话。 陈凌跟着又打给了柳臣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放下电话后,陈凌已经不再去想这件事情的结果会是怎样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抢救命悬一线的叶朋,看到开车的梦天雪还在不紧不慢的紧跟着前面的车,心里的火气一下就冒了起来,全出到了梦天雪的身上,怒吼道:“梦天雪,草不死你丫的,你还瞎磨蹭个什么玩意儿?赶紧给我超过去啊!” 梦天雪听了这话,差点没委屈得死过去,她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得争风夺秒,她也做足超速违规挨罚的准备,可是现在正好是下班时间,车流量最高峰的时候,左右前后哪里都是密密实实的塞满了车子! 这种交通状况,是她想快就能快得了的吗? 梦天雪很委屈,可是她不想解释,因为现在这个时候的陈凌就像个疯子一样,她解释他会听吗?有那个力气不如想着怎么超车吧! 陈凌的心里有气,梦天雪心里的气更大,可是陈凌敢把气撒到她身上,她却只敢把气撒到喇叭与油门上面,一边猛按喇叭,一边见缝插针的猛踩油门与刹车。 梦天雪终于被陈凌刺激得大发雌威,驾着她的车子在深城大道上狂玩飘移,就像当初的慕容燕儿一样。 深城的交警明显要比民警要速度很多,陈凌等人在深城大学门口附近厮杀了近十分钟,都还没警到场,而梦天雪的疯狂赛车仅仅玩了几分钟,后面就响起了呼啸的警笛声! 其实梦天雪是运气不好,甚至可以说她最近特别背。 前几天她也没招谁惹谁,结果就长了那么一个痣疮,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还在别人面前露了点,今天好不容易病好了一些第一天来上学,结果却被人抓来做司机,安份守己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玩一回赛车,结果却遇到了蹲点守超速超载越线醉酒驾驶的交警,她的车才一超速就被守在路口的交警发现了。 “请立即靠边停下接受检查,请立即靠边停下接受检查!”后面的警车响起了高音喇叭的警告声。 “怎么办?”梦天雪有点慌的问,虽然她仍紧紧的盯着前面,速度也没减,但谁都知道她问的是陈凌。 “人命关天,管他那么多,别理他,赶紧加快速度!”陈凌理也不理后面瞎叫唤的警车道。 “姓古的,你确定要这样做吗?老娘的驾驶证要是被扣了,你可是要负全责!”梦天雪声音阴沉的问。 “确定,我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我要救我的师兄,他是因为我才挨刀子的,我绝不能眼睁睁的看他死。你要是以后不能开车了,老子给你请一个司机!”陈凌几乎是大吼着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梦天雪被陈凌那种无惧无愄的精神给刺激到了,同时也多少因为那种她无法理解的兄弟情所感动,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踩油门,狂打方向盘,她的车子就在车水马龙的深城大道如蛇一般的疯狂穿插乱冲起来。 后面还在不停叫唤的警车,就如给梦天雪开道一般,前面那些听到警笛与警报的车子远远的就开始靠边闪了,使得原本就车技一流手梦天雪更是如鱼得水。 尽管一路上仍是险像环生,可是在以往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市人民医院,在梦天雪的紧赶慢赶几乎不顾一切的疯狂奔驰中,仅仅是十五分钟就有惊无险的到达了。 车子还没停稳,已经有一队医生拖着车床跑出来了,在路上,彭靓佩已经给父亲彭院长打了电话,把情况和他说了一遍,让他们及早做准备了。 陈凌和已经稍稍镇定下来的李啸澜把受伤严重已经命悬一线的叶朋抬上了车床,快步的往医院急救手术室推去梦天雪则是站在车前,双手抱头接受好不容易追上来的警察进行检查。 若不是一看到警察梦大小姐首先就报上身份的话,这会恐怕就要被带上手铐了急诊手术室里。 陈凌,彭靓佩,还有被彭院长临时抽调来的ICU医生柳夏辉及三个护士齐集之中! 彭院长把柳夏辉调来做手术也属于没办法之中的办法,原本他也是想抽调几个经验丰富的老资格来做这场手术的,可是当他们一听说患者现在情况与尖刀刺进的位置及穿刺的程度,纷纷表示手上有工作脱不开身,不能主持这个手术。 其实彭院长很清梦,他们是认为这个手术不会有希望,所以才拒绝参加的! 最后,彭院长没想到的是,ICU病房的柳夏辉医生听了这件事之后,竟然主动找到他,并自告奋勇的要和陈凌一起做这个手术。 不管柳夏辉医生出于何种目的,彭院长对他这个毛遂自荐的举动是很感动的,所以当柳夏辉离开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彭院长不但亲自送他出门,还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小柳啊,好好干,你和陈凌都是我最看好的医生,振兴市人民医的声威就靠你们了!” 柳夏辉只是淡淡的点头,什么也没说就去手术室准备了。 此刻,叶朋被放上手术台后,看着仍插在他身上的那把长刀,柳夏辉却不免犯了难。 这会儿,他终于明白那些老资格为何一听患者的状况就想也不想的拒绝手术了,原来患者被尖刀刺中刺穿的部位确实是天神下凡华陀再世也难解救的! 那长长的尖刀,从患者前左侧胸腔正中心脏部位斜斜的直插而入,透后腰而出,先不管后面的肾脏有没有损伤,心脏,肺部这两个人体最重要的部位必定已经是受损的! 肺部的损伤也许可行切除或者修复,可是心脏呢? 心脏要是被刺穿,往往就是必死无疑的,可是患者为何到现在还有生命体征呢?这是柳夏辉疑惑难解的。 可是尽管患者还活着,这也不见得容易施救,按尖刀所刺的部位来分晰,尖刀必定已经经左心室刺进从右心房穿出,如果把尖刀抽出来,心脏上对穿的两个缺口就成为了漏洞。 而心内血的压力是何等巨大,这一抽出来,心脏内的血液必定会从这对穿的两个缺口间迅速喷涌而出,在大量缺血的情况下,医生跟本来不及做修复,患者就可能已经一命乌呼了。 当然,要做心脏手术那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在通常时间充足,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能够建立体外循环,就可以做心脏修补手术的,可问题是现在以患者的危急情况来看,他所剩下的时间恐怕已经不多,更直接一点的说,他甚至是没有时间,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的! 看到患者如此糟糕的情况,柳夏辉不禁摇头叹息,这个患者已经可以准备身后事了! “柳大夫,现在怎么办?”陈凌看着躺在手术台上已然出气多进气少的叶朋,心里慌恐难安,失了方寸的他问了一个彭靓佩很经常问的问题。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谈话 柳夏辉听了这话有点哭笑不得,你是医生,我也是医生,你不晓得该怎么办,我又怎么晓得该怎么办嘛? “如果照我的意见,那就是赶紧通知他的家属,来见他最后一面!” “什么?”陈凌差点跳了起来。 “你也是医生,你应该知道,心脏是人体何等重要的部位,可是如今这把刀就直穿它而过,别说是你我,就算是神仙也难搭救啊!”柳夏辉无奈的道。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陈凌很是绝望的道。 “”柳夏辉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已经意识到陈凌和这个患者的关系可能不简单,如果说陈凌就是家属的话,那么陈凌的此刻的心情,他是可以理解的。 “柳大夫,不是说现代医学很倡明,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吗?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陈凌情绪激动的质问。 “陈大夫,请你冷静一点!”柳夏辉神情淡漠的道,如果不是看在陈凌是本院的职工,而且还是一场相识的份上,这会儿他就要拂袖而去了。 “他这把刀是替我挡的,他用他自己的命救了我,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你让我怎样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得下来啊?”陈凌无神无主语无伦次的道。 “这”柳夏辉这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想了好一阵才道:“如果他的伤势不是这么严重,我还是有办法好想的,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他仅仅只剩下一口气悬而未绝,随时都可能撒手西归,我们就算再有办法也是妄然啊!” “你有办法?”陈凌的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急的催促道:“你赶紧说说有什么办法?” 柳夏辉有点哭笑不得,他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可陈凌竟然当真了,于是只好把自己原来想的那个跟本就不可行的手术方案说了出来。 听了他的手术方案后,陈凌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好一会才问道:“柳大夫,你的意思是说只要能建立体外循环,我的师兄就有救了?” “是的,可问题是现在你的这个师兄已经没有时间了啊!” “那你需要多长的时间?” “最少也得半个小时!” “这样”陈凌听了这话便沉吟了起来,仿佛在思考什么。 “陈医生,你的决定是怎样?请赶紧下医嘱吧,这个病人恐怕拖不了多长时间!”柳夏辉看着患者心电监护仪上不断下降的生命体征道。 “柳大夫,你确定只要我的师兄能再活半个小时,你就有办法救活他?”陈凌神色凝重的问道。 “不,我的意思是说他能再活半个小时,我就有办法给他做这个心脏修补的手术!但是”柳夏辉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陈凌催促道。 “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建立体外循环的前提是这把刀必须得先拔出,然而这把刀一旦拔上,心脏里的高压血必定喷涌而出,患者别说是再活半个小时,半分钟恐怕都活不了!”柳夏辉脸有苦色的道。 “那我要是拔了刀,而且又让他能坚持半个小时呢?”陈凌立即疑问。 柳夏辉倒抽一口凉气,心里多少佩服这牛人的胆量,吹牛皮不打草稿的胆量,患者已经死剩最后一口气了,也许下一秒就要死得干干净净,可他竟然敢打这样的包膘,看来这位不是神经搭错线就是脑袋进了水了。 “陈大夫,如果你真的能做到这两点的话,那我用性命担保,我绝对救活他!”柳夏辉这话倒不是吹牛,他对自己的手术有绝对的信心,但前提必须是患者能够撑得到他建立体外循环之后。 “那好吧,咱们现在就博一博,看看单车能不能变成摩托了!”陈凌眼中异采大放,神情亢奋的道。 柳夏辉的心里寒了寒,问:“陈大夫,你想要怎样做?” “柳大夫,麻烦你马上准备建立体外循环!”陈凌沉声道。 “那你呢?”柳夏辉愣愣的问。 “我给你准备你需要的这半个小时!” “这”柳夏辉反应不过来了,我需要的这半个小时,你怎么准备呢?难道你还能让时间停止,又或是像科幻片那样,给患者急冻,然后半个小时后再解冻?你以为这是猪肉吗?这可是一个人啊! 尽管柳夏辉的心里七上八下搞不清楚陈凌到底要玩什么花样,不过他还是立即就让助手及护士准备建立体外循环的工作。 同时给于叶朋各种的应急措施,输血,强心,纠氧,抗感染待得一切都准备好后,叶朋的生命体征在应急措施下也显得有所回升,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术,那把尖刀及心脏内的缺口不解决的话,叶朋最终还是要死翘的。 “好吧,你们准备好了吗?”陈凌最后竟然如此的问道。 “好了!”柳夏辉及助手护士都齐声回答,可是心里却不免疑问,我们是准备好了,可是你呢?你准备好了吗? “好,你们稍等一下!”陈凌点头,随后把手一伸,颇有气势的低喝道:“剪刀!” 护士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利索无比的递上了利剪,可是递过剪刀的时候,这名护士却不免一愣,随后睁大了眼睛,因为这位陈大夫连最基本的手套都没带,一双手上还缠着沾满血污的布碎呢! 陈凌接过了剪刀,便对着叶朋身上的衣服一通乱剪,没一会儿,叶朋身上的衣服就被他全部剪开了,使得他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叶朋是很出色的足球先生,在足球场上能吸引花痴女的目光,自然也能吸引护士的目光,在他赤条条的状况下,身体那结实的肌肉及胯下不小的本钱,使得在场的护士脸上都不免红了红。 而最红的还是彭靓佩,因为她在脑海中,把眼前看到的及那天她在电影院里感受到的仔细对比了一下,发现眼前的这位所拥有的和某人身上的跟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甚至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丁家那点事情 看到那些护士脸上夸张的表情,彭靓佩很是不以为然,不屑的暗道:切,真是没见识,都没见过大蛇O屎呢!! 陈凌把叶朋的衣服全都剪开之后,从身上掏出了针盒,弹出无数晃着白光的银针,随后深吸一口气,出指如锋,下针如神,疾快无比的把无数大大小小的银针扎到叶朋的身上最后,除了叶朋身上必须做体外循外所需的手术部位之外,其它所有的地方乎都扎满了银针,包括了头和脚。 粗略的数数,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个患者的身上,少说也被扎了有三百多针。 把银针全都扎到了叶朋身上后,陈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彭靓佩也赶紧拿出自己的手绢去给他擦汗,因为她要再不擦的话,旁边那两个蠢蠢欲动的护士就要抢先一步了。 可惜的是,彭靓佩还没完全把他额上脸上脖子上的汗全部擦干净,陈凌却已经推开了他,不过动作却极其温柔。 彭靓佩知道这个时刻很重要,绝不能出任何的差错,所以也没敢任性,赶紧的乖乖退到一边,甚至还对陈凌递去一个温柔的“加油”的眼神。 陈凌朝她点了点头,随后神色就开始变得凝重无比。 “啊”随着一声惊呼,众人清楚的看到,这位行为怪异的陈医生竟然把手握到了患者身上的刀柄之上。 “陈医生!”柳夏辉也无法自控的低叫一声,抢前两步想要去阻止他,但仅仅是两步他的脚就再迈不动了,因为陈凌已经一手摁着患者的****,一手握着尖刀缓缓的往外抽了。 顿时,柳夏辉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样,心肝儿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一刻,大家的心跳几乎都停止了,手术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紧紧盯着陈凌的动作及心电监护仪。 在众人看来,陈凌这样的做法是冒险的也是疯狂的,在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及措施之下就冒然拔刀,这等于是直接把患者推向鬼门关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名患者在陈凌把刀抽出来的时候,心脏血必定狂喷而出,仅需几秒钟,就会在众人眼睁睁的情况下死得一干二净。 那把尖刀一点一点的被抽了出来,在尖刀终于被抽出来的时候,和众人预料的情况一样,心电监护仪上的生命数据在迅速的下滑,而患者胸前的刀口也溢出了大量的鲜血。 这个结果,让众人失望到了极点,原来大家都以为,这个被市人民医上下传得神之又神的陈医生会给他们一个奇迹,可是真正见识过后,他们只想说一句:不过如此而已!如果一定要他们说句更贴切的话,他们肯定会说:简直就是乱来。 在众人已经完全绝望,想要打电话通知太平间的老李来收尸的时候,一直都不出声的柳夏辉竟然轻“咦”了一声。 众人赶紧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他是紧紧盯着患者那个刀口的,而那个刀口虽然溢出了鲜血,但量并量不像大家想像的那么多,再转头去看心电监护仪,却发现那些生命体征在下降到一定值的时候,竟然缓缓的回升,随后竟然升回了原来的高度,虽然仍不是太稳定,但给人的感觉却是离死亡已经有点远了。 “柳大夫,还愣着干嘛,赶紧啊!”陈凌催促道。 “哦哦!”柳夏辉蓦然回过神来,尽管心里仍是疑问重重,但仍然不敢耽误,赶紧的屏气凝神,开始建立体外循环实施心脏手术。 在众人看来,陈凌的银针是神奇的,因为它们竟然控制了患者的血液循环,使得尖刀从心脏上抽离后没发生高压喷射,生命结束的悲剧。可是在陈凌看来,柳夏辉的手术刀是却是神奇的。 那把薄薄的刀锋,稳稳的握在柳夏辉的手中,然后在叶朋胸骨正中的部位划出一条标准而整齐的切口,自胸骨切迹稍下,达剑突下约五公分,当这个切口完全显露出来后,陈凌只是觉得顺眼,彭靓佩却想称完美,因为这种标准的切口,可以适合任何部位的心脏手术。 柳夏辉,果然是技术市人民医技术最精湛的八十后医生呢! 陈凌刚刚下针的动作是很斯文的,手脚虽快,却如一个灵巧的绣娘,正在编织着得意的杰作,动作优雅而潇洒倜傥。 然而柳夏辉现在的举动,却粗鲁得像个屠夫一样,动了手术刀之后,他又用电刀沿着胸骨正中切开胸骨骨膜,分离胸骨切迹达胸骨后,然后解剖剑突及分离胸骨后间隙。切除剑突后,用风电动锯沿中线将胸骨纵行锯开,骨膜用电凝止血,胸骨用骨蜡止血。 不多不少,就整三十分钟,柳夏辉做建立起体外循环,开始实施心脏修补手术。 陈凌就一直呆呆的看着,一直把他把受损的心脏修补好,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这个时候,他终于有点明白楚汉良的心情了,因为他也想对柳夏辉说一句:“柳大夫,我拜你为师好吗?” 心脏的问题解决了,叶朋的性命也可以说是被陈凌与柳夏辉两人合力拉扯之下勉强的抢回来了,接下来的工作,柳夏辉和其助手就显得轻松无比游刃有余了,而帮不上忙的陈凌则虚心的充当一名学生,认真的学习着这难得的一幕。 手术从开始到结束,整整花了两个小时,但到了结束,叶朋被推往ICU的时候,陈凌仍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中华陈医术虽然神奇,但现代西医也是很了不起的,这一次中西医的结合,那就是完美的创举嘛! “好了,陈大夫,现在手术已经做完了,你的同学也无性命之忧,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为何你刚刚拔刀的时候,他的心脏血会没有压力,不像普通人那样喷勇而出吗?”陈凌觉得柳夏辉神奇,柳夏辉何偿又不觉得陈凌神奇呢? “呃,其实这个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刚刚我师兄被刀子刺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封他身上的数次要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慕容燕儿的想法 “要穴?”柳夏辉睁大了眼睛,他虽然知道陈凌是以中医见长,可是听到他提起穴位,感觉神奇的同时,也是一头的雾水。 陈凌看到他如此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了,你连穴位是什么都不懂,我怎么来跟你解释吗?可是这家伙又确确实实救了自己师兄一命。 不解释又显得不够厚道,所以只好极为笼统的硬着头皮解释道:“是的,我封了他身上几处要穴之后,他的体能嗯,就是现在所说的新陈代谢就会缓慢很多,血流的速度也会减腿,这也相对可以减少心脏被刺的出血量!” “哦,难怪他受的刀伤那么严重,可是来到医院后生命体征虽然低下却还处于平稳状态了!”柳夏辉恍然大悟,随后又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打断了你,陈大夫,你请继续说!那些银针是怎么回事呢?” “那些银针就是进一步控制他的新陈代谢,其实我准备的银针不够,如果有三千玫那样的话,我可以让他处于假死状态的!” “啊?”柳夏辉登时惊愕得回不过神来了,就那样呆呆的看着陈凌,可以用普通的银针就能使患者处于假死状态,这在医学史上,那是一种怎样惊人的突破啊? 看到柳夏辉如此惊愕的吃惊表情,陈凌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我这点伎俩相对于我师父来说,是不足一提的,我的师父仅仅只需要几十针就可以让人处于假死状态的!” “啊?”柳夏辉这次是惊愕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你要有鸡蛋,塞五个进去绝不成问题。 “好了,柳大夫,谢谢你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陈凌站起来,想向他拱手作辑,可是想想了一下之后,却伸出了手。 现代人了,肯定要现代一点的,不能再用那老一套了啊! 柳夏辉也爽快的伸出了手,与之交握,笑道:“呵呵,陈大夫客气了,我期待着下一次跟你合作哦!” “好!”陈凌说着便和他相约出门。 守候在门前的彭院长见了陈凌和柳夏辉后,立即笑着对他们道:“陈凌,小柳,这个手术完成得很棒,我已经录了像,会把它寄到国际医学会去申请表彰的。” 陈凌与柳夏辉互看一眼,均是不置可否的笑笑,名誉,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来的。 “小柳,辛苦了一天,赶紧去休息下吧!”彭院长拍拍柳夏辉的肩膀道。 “好!”柳夏辉点点头,带着助手与护士离去,说是说休息,可是这个转去ICU的新患者却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他哪能够休息呢! “陈凌,靓佩,你们跟我来!”彭院长待柳夏辉一走,就沉下脸带头抬步往前走去。 陈凌和彭靓佩只好跟在后面,只是陈凌的心里有点奇怪,按照道理来说师爷这个时候应该到这里了啊,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见人呢?还有李啸澜,那厮身上的伤也不轻,这会又跑哪去了呢? 跟着彭院长进了院长办公室,却发现师爷,还有已经被包扎了伤口的李啸澜,杨肖晨,楚天南,岑竟鹏,还有二喜均是赫然在座,而他们的眼睛仍在死死的盯着办公室里的一个大屏幕,而屏幕里的情景就是陈凌刚才所在的那个手术室里的景观。 看到了陈凌,几师兄立即迎上前来,七嘴八舌的问:“小师弟,老叶怎么样了,老叶怎么样了?” 尽管刚才他们已经看到手术室里的情景,可是他们还是希望能从陈凌的嘴里亲耳听到叶朋的状况。 “叶师兄暂时已没有生命危险了!”陈凌平静的答道,仔细看看李啸澜,发现刚刚已经发狂的他这会儿已经恢复正常了,不过想起他刚才在超市门前生生把人砸死的那一幕,至今仍心有余悸,这个家伙发起狂来的时候,可是要比自己还恐怖几分呢! “那就好了,谢天谢天,我就说嘛,老叶那个牲口不会那么短命的!”李啸澜放下心头大石又恢复了那吊儿啷当的模样。 “小李,他是没事了,可是你却大祸临头了啊!”坐在一旁的师爷神色凝重的开了腔。 “我有什么祸?”李啸澜不以为然的道。 “小李,你知不知道,陈大山已经死了!”师爷神色凝重的道。 “死了就死了,这种人渣,卑鄙又无耻,刚刚要不是小师弟见机得快,小师妹肯定已经被砍死了,而不是老叶反应够快,小师弟恐怕也死了,这么多人要因为他而死,那还不如我亲手杀死他更干脆一些!”说起陈大山,李啸澜仍是一肚子的怨气。 “小李,你确实是痛快了,可是你想过这件事情的后果吗?”师爷问道。 “什么后果?他们先拿着刀子先寻仇上门,我们是被迫自卫!这有什么后果!”李啸澜不以为然的道。 “小李,正当防卫是可以的,但要是防卫过当就要负刑事责任的!当时的情况我已经向在场的目击者了解过,你往陈大山头上砸的第一下,是情有可愿的,就算是第二下,都可以说得过去。” “可是他明明已经倒地,你却还要再砸第三下及第四下,那就不属于正当防卫,甚至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而是属于故意伤害了,而且现在还造成陈大山死亡,那就等于是故意杀人罪了!” 师爷说着,又向他背诉了一条刑法,“我国刑法上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而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但是你现在的行为,已明显超出了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了!” “啊?”李啸澜只是冲动,并不是法肓,仔细想想,脸色不免一白,但随后却坦坦荡荡的道:“负责就负责,不过事情是我一个人干的,与老叶和小师弟他们无关,要坐牢,我一个人去坐就好了!我无所谓的,反正我要今天不干掉陈大山,明天陈大山就可能干掉我们,防卫过当也是个不错的结果,最起麻比故意伤害要轻很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不辞而别 “糊涂,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留下案底,那学校就必须得开除你了!而你在医学院苦读的这几年就全都浪费了!”彭院长对李啸澜怒喝道。 李啸澜闻言却不置可否的笑笑,“彭院长,在你的人生字典里,也许是前途高于一切的,可是在我的眼中,朋友和兄弟却高于我的性命,如果因为我坐十年八年牢,又或者是失去一个前途,能够换回几条兄弟性命的话,我是在所不辞的,也许你们可以笑我是江湖义气,但我是绝不会后悔的!” 李啸澜的话,彭院长是绝不赞同的,因为身为过来人的他很明白,你现在是无怨无悔,可是当你老来孤苦无依一无所就的时候,你就会后悔从前的年少轻狂了,不过当他想到正因为这班年轻人的江湖义气,自己的女儿才幸免一难的时候,他只是默默的长叹一口气,什么话也不说了! 然而,也许彭院长对李啸澜的话不屑一顾,可是在座的陈凌及师爷却因此而动容了。 师爷震惊,那是因为他发现李啸澜是一个绝对的人才,混****的人才,从李啸澜说话的语气及神态来看,也许他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么个结局,但他还是义无所顾的把陈大山给宰了,首先一点,义气是不容置疑的,但彭院长认为他是有勇无谋,师爷却是不赞同的,相反的,师爷认为李啸澜不但有勇,而且有谋。 今天,如果李啸澜一等侥幸逃脱的话,这件事情并不会因此而结束,手尾反而会更长,以陈大山的阴险与卑鄙而言,这个麻烦会愈演愈烈,最后必定是不死不休的结果。 与其是长期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最后还要落得个暴尸街头丧失兄弟的下场,那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利索的结果了他还更干脆,尽管付了出学业或者坐牢的代价,但与性命相比较的话,这绝对是怎么算怎么划算的。 师爷之所以突然对李啸澜另眼相看,却并纯粹因为他有勇有谋,更是因为他的大局观,在现在这个社会,能够牺牲小我而成就别人的人已经太少了。 这件事情,虽然是突然性的,可是往往是突发事件,更能见证一个人的魄力与胆识,而这种临危不乱的毅力与能力,更决定了这个人的路能走多远。 如今,义合帮正值动乱时期,慕容燕儿也正是用人之际,而李啸澜,无疑是一个人才中的人才! 如果他能够加盟,假以时日,锐以磨练,必定能成为义合帮的一只强大铁拳。 陈凌的动容,和师爷所想的大同小异,当开始,他只是因为李啸澜这股义气而感动! 原本,他多少还是想不通,当时的李啸澜为什么要发疯?不但发疯,而且还疯得很彻底,把陈大山硬是砸了个脑袋开花,甚至是砸到死为止,可是这会儿,他终于想通了。 第一,李啸澜以为叶朋已经被杀害了,怒极而走火入魔。 第二,李啸澜想摛贼先摛王的退敌,以杀死陈大山作为威慑震退那一班家伙! 第三,李啸澜想了结这桩恩怨,免得以后夜长梦多,哪怕是因此牺牲自己。 “师弟,干嘛苦着脸!”李啸澜的话打断了陈凌的沉思! 陈凌抬起头来,却见李啸澜笑着对他说:“就算坐牢,师兄最多就进去蹲几年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几年后出来,师兄仍是好汉一条!这比起老叶所承受的痛苦,我还是赚了。” 陈凌听着李啸澜的这些话,心里倍感酸楚,声音嘶哑的唤道:“师兄” “彭院长,一会儿我可能就要和我的兄弟告别了,你这有酒没有,有酒就别藏着捏着了,赶紧拿两瓶好酒出来,我要和兄弟们钱行!”李啸澜大喝道。 彭院长被一个学生如此呼喝,如果是平时,肯定暴跳如雷了,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脱口而出就应道:“有,有的是好酒!” 随后,彭院长就在办公桌的最底格里掏出了自己一直都舍不得喝的好酒,还让他自己也感觉匪夷所思的亲自给陈凌与李啸澜及其他的几人各倒了一杯。 “来,师弟,各位兄弟,我敬你们!”李啸澜说着端起了杯中的酒。 “师兄”陈凌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师弟,不用太感动的,我这样做又不是为了你,而是想为了自己以后睡觉能踏实点,陈弘胤你已经替我们解决了,身为你的师兄,这个陈大山怎么也该轮到我是吧!” “我” “来,屁话少说,我敬一杯,你喝两杯,另一杯你是替老叶喝的!”李啸澜喝道。 “好!”陈凌的眼睛红了,但还是端起了酒杯和李啸澜碰了一下,随后把酒一饮而尽。 那身份高贵,没有利益就不鸟人的彭院长这会竟然充当起了小二,赶忙又给陈凌再倒一杯。 李啸澜连敬陈凌三杯,随后站起来扔掉了酒杯后道:“师弟,几位兄弟,你们大家陪我去自首吧,弄得好的话,最多就是一两年,咱们又能再见面了!” 陈凌站起来正想答应的时候,师爷却已经抢先道,“不用这么惨兮兮的,弄得师爷我都差点流不住要流马尿了,你们去自首吧,打官司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哦?那就有劳师爷了!”李啸澜说着就对陈凌一等人道,“兄弟们,咱们走!” “嗯!”陈凌点点头,临出门的时候,却又不免多看了一眼师爷。 “我也去!”彭靓佩这时候竟然也完全不理父亲严厉责备的目光,头也不回的跟上了陈凌二人。 彭院长看着拉也拉不住的女儿,无奈的再次叹气,女生向外,这话果然不假,下辈子打死他都不再生女儿了—— 陈凌和李啸澜及彭靓佩同时到龙山公安分局自首,随后他们三人就被分开了。 对陈凌进行问讯的人是个熟人,就是常常跟着楚汉中左右的那个吴队,看到这位的时候,陈凌知道,楚汉良显然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他哥哥,可是心里却有点气这个废柴徒弟,把这事告诉楚汉中有个屁用,他除了禀公执法还会什么?真是的,早知如此的话,那还不如随便打个110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1章 真巧 吴队和陈凌可说是老熟人了,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废话,也没有严刑逼供什么的,甚至连手铐都没给上,只是让陈凌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就让人把陈凌关在一间小黑屋里了。 这样过了一夜后,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小黑屋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警服笔挺的警察对他吆喝道:“陈凌,你可以走了!” “我师兄李啸澜呢?“陈凌走出门的时立即就问。 “不知道,赶紧走!“那名警察说完之后就连让陈凌发作的机会都没给,就自顾自的走了。 陈凌只好无奈的走了出去,原本他是想去找楚汉中的,可是想到这人的品性,估计找也白搭,所以就径自出门了。 出了龙山公安分局的大门,没走多远,他就看到了不少的车子,一辆是上面坐着楚汉中的警车,一辆是坐着古恩婷的凯迪拉克,一辆是坐着慕容燕儿的标志性宾利车。 还有一辆显然是师爷坐着七系列的宝马,早在昨夜就已经被放出来的彭靓佩也驾着彭院长的凯美瑞出现那里,就连陈凌的病人那个极品少*妇施玉柔也开着她的阿斯顿马丁停在路旁。 这一下,陈凌彻底的犯难了,这些人显然都是来接自己的,可是这么多车,他到底该上谁的车好呢? 想了想,陈凌径直走向了古恩婷的车,但并没有上车,只是敲了敲车窗,原本是想对古恩婷说几句话的,可是古恩婷一见他立即就下了车,手里拿着类似枝叶类的东西气势汹汹的朝陈凌走了过来。 陈凌心底巨寒,心里有点绝望道,姐姐,你不是要在这当庭百众的抽我吧,我以后还要做人的啊,要打那也回家再说嘛! 然而,古恩婷一定要打的话,陈凌除了呆站在那里挨打之外,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结果,古恩婷手里的枝叶还是抽到了陈凌的身上,只不过让陈凌很意外的时,她的抽打只是轻轻的,一边抽一边沉声说:“这是柚子叶,去霉气的!” “哦!“陈凌愣愣的应道,原来苏姐姐是用这种方式给他去霉气呢。。 古恩婷用柚子叶把陈凌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都轻抽了一遍,仿佛这样就已把他在警察局沾染的霉气全都拍打干净之后,这才对他道:“我知道有人来接你,也知道你有事情还必须去处理,但我怕他们不懂这个规矩,所以就过来了,我回去给你煲汤了,你办完事早点回家好吗?” 陈凌听了这话,心里不免一酸,但绝不是因为昨夜受了一点委屈,而是因为他想起了从前,他孤苦无依随着难民们随波逐流颠沛流离无家可归,那时候别说有人关心,就算死在了也不会有人看他一眼。 当下,他真的有一种想要扑进古恩婷怀里痛哭一场的冲动。 “陈凌,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是不是他们打你了,是不是……” 古恩婷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陈凌拥起了怀里,。 慕容燕儿看到此情此景的时候,尽管心理是早有准备的,可当这幅画面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的心里仍是酸溜溜的,呆呆的看了一阵,实在没有勇气看下去了。 当即就隔着坐垫踢了前面的阿布一脚,阿布醒过神来,扭头看到大小姐沉下的脸,立即会意,发动车子调头而去。 施玉柔没有多大的感觉姐弟情而已。 如果,一定要说她有什么感觉的话,那仅仅只有两个字:羡慕。 “好了!你不该这样的!最少当着她们的面不该这样!” 陈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绝尘离去的宾利车,听着耳际响起的哭声,他的心也是疼痛无比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难怪别人都说,活在大都市中压力很大,陈凌原以为他们只是无病呻吟,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压力真的很大,偶尔不发发神经的话,心理是很难平衡的。 “陈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古恩婷质问道。 陈凌脸上的表情很茫然,因为他也搞不懂自己想要干什么,人都是思想很复杂的动物,有时候自己想表达的与真正做出来的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看到陈凌脸上那抹无法隐藏的痛苦,古恩婷也强忍下再去深纠的冲动,默叹一口气,叮嘱一声:“办完事早点回家!“! 随后她便坐上自己的车子离开了,施玉柔原本只是陪她一起来的,见古恩婷走了,她自然也跟着走了。 场中,很快就仅剩下了师爷的宝马停在那里,就连陈凌的老徒弟楚汉中也瞧出了留在这儿除了挨抽挨骂挨白眼这三种可能外不会再有别的可能,所以也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最后,陈凌只能无奈的上了师爷的车,而这一辆,也是他走出门口就想上来的,因为他现在最迫切想要处理的并不是儿女私情,而是想知道李啸澜到底怎么样了? 上车坐定之后,师爷给陈凌递过来一瓶扭开了瓶盖的矿泉水,陈凌正想伸手接过的时候,师爷竟然把那瓶水全都倒到了陈凌的头上。 “师爷,你疯了!“陈凌感觉头上幕地一湿,水珠顺着头发流下,打湿了他的脸与胸膛,也让他的头脑随之一醒。 “师爷没疯,倒是你小子有点头脑发昏,得让你清醒清醒!“师爷有点恼怒的用空瓶子敲到他湿淋淋的头上。 “行了!我很清醒了!“陈凌抢过瓶子扔出窗外。 “那你现在知道你刚才做的事情有多伤人了吧?“师爷质问道。 “知道了又怎样?知道了就能让她们都回来吗?“陈凌叹着气问道。 “唉“师爷无奈的叹了口气,语重心肠的道:“陈凌,你驾船的技术明显不咋地,为何还不自量力的一脚踏几船呢?” “我”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现在是一夫一妻制,更别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废话。你真要狡辩的话就得编点能说服我的理由!“师爷冷喝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还真不是一般的巧 “我贪心!“陈凌声音低低的承认。 师爷无语了,愣愣的看着陈凌,“既然你知错为何还要继续犯错呢?既然你想要三妻四妾,为何还做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糊涂事呢?唉,算了算了,师爷老了,想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也管不了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儿女私情,爱咋咋地吧!” 师爷说完顺手扔过一包纸巾给显得很狼狈的陈凌,这就发动车子朝前驶去。 “师爷,我那个李师兄呢?他在哪儿?“陈凌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他没你那么幸运,估计要被提起公诉了!因为在场的目击者都看到了他连续在陈大山的头上了四下,而在那个时候,后三下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按照防卫过当来处理的话,也许能轻判,可是按故意杀人罪来判,那就很可能是无期了!” “不会是这么狗血吧!“陈凌难以置信的道。 “真的不好意思,理想很丰满,可是现实却很骨感,年轻人犯错的权利,但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的!“师爷很时髦的应了一句。 “师爷,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古怪呢!“陈凌猛盯着师爷瞧着说。 “有吗?“师爷的脸上古井不波,丝毫破绽都没有露出来,不过古龙大叔说得很好,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在这一刻,陈凌基本可以肯定,师爷有事情瞒着他。 “师爷,你这还有矿泉水吗?“陈凌在车上东翻西找的道。 “你口渴了想喝水?“师爷疑问道。 “不,我也想像刚才您老人家一样,让您也清醒清醒!” 师爷心头一寒,赶紧闭嘴不再吱声。 “师爷,你有事情瞒着我!“陈凌猛盯着师爷道。 “没有!“师爷很坚决的否认。 “你有!“陈凌很坚定的道。 “没有!“师爷的眼光开始游移闪烁起来。 “你有!“陈凌再一次肯定的道。 “真没有!“师爷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屈! “你没有!” “我有” “嘿嘿,师爷,坦白从严,抗拒打残,这道理你懂的?“陈凌阴阴嘴的笑道。 “陈凌,你小子可真是个小狐狸,老子还没翘起尾巴,你就已经闻到味儿不对了!“师爷终于无奈的承认了。 “师爷,废话少说了,从实招来,您老人家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你想听实话?“师爷没个正形的逗着陈凌说。 这个事情关系到李啸澜的下半生幸福,陈凌没有一点闹的心思,所以还是神凝重的点头。 “好吧,实话实说!“师爷长吁一口气,这才正儿八经的说:“我觉得小李是个人才,很适合我们义合,在这个动荡的时期,我们义合很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所以我想招募他,成为大小姐的助手也好,成为堂主也罢,反正他只要愿意加入我们,他的问题的就不再是问题!” “如果他不愿意呢?“陈凌心里震惊,嘴上却平淡的问。 “如果不愿意的话,这场官司看在你的份上,我还是勉强能接受的,不过最理想的判决是过失杀人罪,判五年!“师爷竖起了五根手指。 “如果他答应呢?“陈凌又问。 “那师爷我就不择手段而为之,判个防卫过当,判一年半载,缓期半年执行!“师爷笑笑道。 “师爷,你很狡猾啊!“陈凌没大没小的戳戳师爷的脑袋道。 “少来这套,你赶紧告诉我答案,答应还是不答应?“师爷一把拍开他的手道。 “这件事我说了怎么能算,得看李师兄的!” “我是问你答不答应替我去做这个说客!” “话我肯定会带的,可是他的意愿怎样,我觉得我是没能力左右的,而且我也不会替他作选择。“陈凌想起李啸澜在校门外砸死人的一幕,至今仍有点惊震,因为他确实没想到猬琐又不失正直的李师兄一旦被刺激到竟然会疯狂到如此程度。 “我不管你,反正中午的时候我会安排你们见上一面,下午我就要知道结果,因为他要真答应的话,我得尽早去做准备。” “我试试看吧。“陈凌的眼中,无所谓****还是白道,只要混个出人头地混得风声水起那就是好道,但他明白自己的这种观念是不能强加到李啸澜身上的,要不要混****,那得取决他自己的意愿。 师爷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点到即止就可以了,结果最好顺其自然,勉强是不会有幸福的。 奔驰轿车在深南大道上行驶着,二人一路谈笑风声,师爷不说去哪儿,陈凌也不问。 半个小时后,轿车终于停了下来,陈凌抬眼看向窗外,发现这是港口附近的一个海鲜批发市场,深城最大的海鲜集散基地,尽管车窗没打开,但无孔不入的浓烈鱼腥味已经扑入他的鼻息,忍不住问:“师爷,你这是要带我去吃海鲜庆祝我出狱吗?” “呸,大吉利是,什么出狱,你什么时候坐牢了,只不过是在警察局呆了一夜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警察别说虐待你,就连手铐都没给你上呢,不用这么夸张好不好!“师爷没好气的说。 陈凌被训得脸有点红,讪讪的问:“那你干嘛带我来这?” 师爷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看!” 陈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对面是一间名为“强记“的大型海鲜贸易公司! 招牌老旧却不失醒目,规模还不小的占据了整栋大楼,看起来好像已经历史很悠久似的,不过陈凌还是弄不明白,师爷带他来这意欲何为呢? “师爷,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间公司是你开的吧?“陈凌迟疑的问道。 “我开的?“师爷几欲吐血,白眼翻个不停,“这不是你让我找的吗?” “我让你找?“陈凌睁大了眼睛,一头雾水的问:“我什么时让你找了?” 师爷终于忍不住暴走了,大吼了起来,“你不是让我去查那天在雨巷暗杀你和慕容燕儿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借酒浇愁 师爷终于忍不住暴走了,大吼了起来,“你不是让我去查那天在雨巷暗杀你和慕容燕儿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吗?” “哦,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陈凌愣愣的回过神来,随即又问:“咦,师爷,你是说那些杀手就是对面这间“强记”派出来的?” “如果我还没老眼昏花的话,我想是的!”师爷点头道。 “可是你怎么确定的呢?”陈凌不解的问。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师爷脸有得色的道。 “不会是按照我说的那个办法吧?”陈凌疑问道。 “切,要按你的办法,下辈子都甭想找到!”师爷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陈凌被严重打击到了,苦着脸道:“呃,我想的办法有那么差吗?” “不是差,也不是很差,是很差很差!”师爷很不客气的奚落陈凌,随后又正色问:“你还记得那天你是怎么和我说的吗?” “记得!”陈凌点头! “你说在你们那乡下,家里要是死了人,不管有钱没钱,不管简单还是隆重,丧事总是要办一办的是吗?” “是的!” “你说没钱的人就用破草席随便把尸体一裹,然后找人抬上山挖个坑埋了,但最后怎么也会弄点纸钱烧一下的是吗??” “嗯!”陈凌再次点头。 “你又说有钱的人,家里死了人不但办丧事,而且还把丧事当成好事一样大搞排场,香纸油烛准备几箩筐,念经超渡的和尚八仙请来一大帮,寿衣寿材请人专门量身订做,还要大鱼大肉的宴请亲戚朋友是吗?”师爷继续问道。 “是的!”陈凌再次点头,这种排场的丧事他倒是亲身经历过的,但这种丧事从古代到现代,一直是流行着的,只不过最后土埋变成了火葬而已。 “你说那天在雨巷的一场厮杀中对方死了十几个人,而且他们又把尸体抢了回去,所以猜想他们不管是隆重还是简朴必定会办一下丧事的是吗?” “是的!”陈凌点头,他确实是这样对师爷说的。 “你还说,只要是办丧事,就算不用寿衣寿材,也不请和尚八仙,更不搞什么排场,可是香纸油烛总是要准备一点意思意思的是吗?” “是的!如果这点意思也没有的话,那他们的死真的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嘿嘿!”师爷一声冷笑,并不反驳,而是继续问:“你还说,只要他们有这点意思,那咱们就分散人手来个守烛待兔,在专门卖香纸油烛店等的地方蹲守,看谁买了大量的香纸油烛,然后悄悄的尾随,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是吗?” “是的,另外我还说,如果他们背后的人确实冷漠到麻木的程度,连这点意思都没有的话,那就剩最后一招,让人严密监视深城各个火葬场,因为他们最终是要把这些尸体处理掉的,绝不可能把他们藏在家里,让他们发烂发臭的!”陈凌肯定的道。 “陈凌同学,我不得不说,你的理论不错!可实际上却是大错特错!你的想法太传统了,一点也不符合现实!” “为什么呢?难道世态已经炎凉到一点人情都不再讲了吗?”陈凌很认真的问。 “社会不停的发展,人类不停的进步,仪式类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人重视了,办丧,喜庆这类不等吃不等穿占时间还要高额花销的事情,有些人直接就省略了,不得已非要办的话,那也是能有多简单就多简单!结婚,花九元钱扯一张证就OK!死人,叫辆丧葬车拖去一烧了事。哪还来那么多破仪式!” “哦!”陈凌闷闷的应了一声。 “陈凌同学,你还很不服气是吗?”师爷很认真的问。 陈凌没吱声,没否认,也没默认,因为那不是服不服气的问题,关键在于他对现代社会人们的心态够不够了解,所谓一子错,全盘皆输,就是这个道理! “陈凌,我问你,他们把尸体抢走,目的是为了什么?”师爷正色问。 “自然是为了怕别人在尸体上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从而暴露幕后的主使者又或是害怕他们的老巢被发现!!” “对,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那为何你还会愚蠢的认为他们还会给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去大张旗鼓办什么丧事呢?那不是招人耳目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师爷又问。 “那就连烧点纸都不会?”陈凌难以置信的问。 师爷很无爱的看陈凌一眼,这个问题他都不屑回答了。 陈凌无奈的叹口气,“好吧,就算不烧纸,那尸体他们还是要处理的吧,他们绝不可能贪好玩,又或是讲人情把尸体弄回去的,土葬火葬水葬总要选一样的吧!” “不,这三样他们都不选!”师爷再次摇头。 “为什么?”陈凌傻了眼。 “火葬,要是私**烧的话,在深城关内这个地方,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很难不被别人发现,如果是要这样做的话,那就失去了原来把尸体抢走的意义了,可要是送到火葬场的话,一下子送去十几具尸体,肯定会让人起疑心! 至于你说的水葬,那就是把尸体扔到水里面去是吧?直接抛尸,那迟早都会被人发现,如果用沉尸的方法,那就很麻烦,必须用到船。 而且得远离海岸,深城的海域就那么点面积,都是受严格监控的,就算是把尸体装麻包袋里往下扔,那也会让海监署的人以为你在扔垃圾呢?这样的话,水葬比火葬还要危险。 最后,那就剩下土葬了,深城现在已经寸土寸金,关内的山林土地已经有限得不能再有限,仅存的也成为了保护区,你想把十几具尸体埋到山上,那是谈何容易的事情。 不过你要说去关外,那山林就多了去了,随便你挖坑掩埋,可问题是,出关的车辆都有被盘查的危险,你认为收尸的人愿意冒这么大的危险载着尸体出关吗? 所以,我敢确定,他们不会办丧事,更不会选择这三种葬法!” 师爷的这番话彻底的打击了陈凌,因为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已有现代人感觉的自己还远远不够现代呢!他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很多,所以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问:“师爷,那你认为他们会怎么处理那十几具尸体!” “最好的办法,那当然是毁尸灭迹一劳永逸!” “可你刚刚不是说那三葬他们都不会选吗?” “陈凌,你不是蠢到这种程度吧,难道除了你所说的这三葬外,没有别的办法可以令尸体彻底的人间蒸发了吗?”师爷不屑的问。 “这个”陈凌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毁尸灭迹的办法琳琳种种千奇百怪怎样的都有,而他所想的这三种不但是最传统,也是最人道的,不过或许也是别人最不可能选的。 “是吧?你也承认办法很多吧?嘿嘿,不过也用不着为难,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毁尸灭迹的办法虽然多,可是万变却不离其宗的,十余具尸体,总共上千斤,他们肯定会选择最简便,最有效,最不点地方,最短时间的办法!” “什么办法?” “王水!” “王水是什么东西?” “王水是浓盐酸和浓硝酸组成的混合物,它是少数几种能够溶解金子的物质之一,你说,它能把金子都融化掉,更何况是普通的血肉之躯呢?它不但能烧毁皮肉,甚至连骨头都能腐蚀得一干二净的吗?” “呃~~”陈凌挠着脑门想了好一会,任他的脑细胞再活跃,也没能把王水与眼前的“强记”联系起来,于是道:“师爷,我承认我是不懂王水这种玩意儿,如果你一定要说它能毁尸灭迹的话,那我就承认好了,可问题是,这王水和这个“强记”有关系吗?你又是怎么确定,我要找的那班杀手是在这个“强记”里面的呢!” “别着急,你听我把话说完应该就能明白了。”师爷淡淡的笑道,心里却不无得意,因为认识陈凌这么久了,终于难得一回到看到他吃瘪呢! 能让这个智多如妖的陈凌郁闷,对于喜欢虐待人的师爷来说无疑是一件乐事! 那天,陈凌和慕容燕儿在雨巷遭人暗杀,因为对方的刻意,也因为大雨的关系,他们仿似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是的,一般人都会这样认为,而现场也确实是没留下丝毫蛛丝马迹,可是师爷与陈凌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思维何等敏锐,岂会错失丝缕,他们俩的想法都一样,那十余具被抢走的尸体就是最大的线索! 对方为什么抢走尸体?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愿在现场留下任何让别人有迹可寻的证扭,但不管他们的目的怎样,结果都是一样的,尸体抢回去是必须处理的。 然而,尸体不是别的什么垃圾,随随便便往垃圾桶一扔就可以完事的。普通人家,处理一具尸体就一件大得不了的事情,更何况现在是十余具,数量如此庞大,更增加了处理的难度,想要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人间蒸发,这绝对是一件很有难度性挑战性技术性的活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挑衅 那天,陈凌和慕容燕儿在雨巷遭人暗杀,因为对方的刻意,也因为大雨的关系,他们仿似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是的,一般人都会这样认为,而现场也确实是没留下丝毫蛛丝马迹,可是师爷与陈凌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思维何等敏锐,岂会错失丝缕,他们俩的想法都一样,那十余具被抢走的尸体就是最大的线索! 对方为什么抢走尸体?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愿在现场留下任何让别人有迹可寻的证扭,但不管他们的目的怎样,结果都是一样的,尸体抢回去是必须处理的。 然而,尸体不是别的什么垃圾,随随便便往垃圾桶一扔就可以完事的。普通人家,处理一具尸体就一件大得不了的事情,更何况现在是十余具,数量如此庞大,更增加了处理的难度,想要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人间蒸发,这绝对是一件很有难度性挑战性技术性的活计! 陈凌是古代人,想法自然是比较传统,面对一帮现代杀手,即使是猜错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师爷是现代人,想法自然是比较科学,所以他的想法和陈凌的完全不同,就像他刚刚所说的,如果对方要处理这些尸体,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毁尸灭迹了!想要十余具尸体在极短的时间内不着痕迹的人间蒸发,那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用强腐蚀性的王水了。 师爷,是个绝对的人才,不但擅长法律与智谋,还有一样鲜少人知道的专长,那就是他对化学工程极海洋生物学也颇有研究! 正因为师爷对王水这种化学液体具有极深的认识,所以猜想如果对方没有按陈凌所说的办法去处理尸体的话,很有可能会选择用王水来溶尸的,所以在发散大量人手去蹲守火葬场,香纸油烛店,港湾,山林的同时,也悄悄利用他那庞大又复杂的关系网调查最近都有谁购买了王水这种极具危险性的化学液体。 王水具有极强的腐蚀性,那就具有极强的危险性,所以这种化学液体的销售,使用,运输,回收都有极为严格的管理限制。 正因为这种管理限制,师爷又有庞大的关系网,所以他并不是很困难的就得到了一份深城最近一月的王水销售目录,一一排查过后,“强记”这个海鲜贸易公司就进入了师爷的视线。 “强记”购买了王水,而且数量不少,理由却是处理死鱼死虾! 海鱼批发贸易公司嘛,肯定会有死鱼死虾需要处理的,这个理由在很多人看来,都是无可厚非的,然而师爷看到的时候,却忍不住笑了。 因为同样对海洋生物学极有研究的他知道死鱼死虾的无害化处理原则是一般是深埋地下又或是发酵成肥料再不就是进行焚烧,可是不论哪一样都用不着出动王水这种极具危险性的化学液体的。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不该购买王水的“强记”偏偏购买了王水,这让师爷感觉其中有猫腻,于是开始派人调查这间公司,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些不正常甚至可说是诡异的现象就浮出水面了。 “强记”海鲜贸易公司,成立于一九九八年,员工8人,注册资本五万元人民币,法人代表姓名为李加春,公司占地面积为100平方,经营范围为海产类批发,贸易。 师爷派人调查所得的结果与记录在案的资料却有很大的出入,“强记”的经营面积何只100平方,5000平方都超过了,从招牌往后整栋大楼包括后面的大院都属于“强记”的物业,而穿着“强记”工作服进出的员工,最少最少也在三百人以上。如果说这是后面发展起来的,可是也查不到申报记录啊! 另外更让人感觉诡异的地方是这间公司虽然成立了有十余年,可是生意成交额却一直维持在十年前的水平,这就让师爷十分费解了,因为根据这种收入是根本就不能以维挂规模如此庞大的公司正常经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又出来了,亏本经营了近十年,是谁在背后支撑着这间公司呢?是法人代表陈可春?还是另有其人呢? 难道,事实上“强记”是赚钱的,人们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而他们的目是为了逃税漏税? 负责蹲点监视的手下很快又传回来一个特殊的情报,“强记”这间公司的高层相互之间打招呼竟然用的是日式礼仪,点头哈腰不绝,而他们说的却是流利的中文。 师爷又命人调查李可春,却发现这个年近五十岁的男人是个地地道道的深城人,三口之家,关系简单,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可是他的公司里怎么会用日式礼仪呢! “强记”的怪异现象,使得师爷决心冒险派人前去应聘搬运工充当无间道以了解“强记”的内幕,然而更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手下进去后前两天还不时有音信传回来,可是到了第三天就神秘失踪了,再也无法联络上。 把种种的疑点综合起来,师爷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强记”只是一个幌子,而真正的面目极可能是一个杀手集团。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要确认还得再进一步深入调查,不过已经夭折了一名手下的师爷认为自己已经仁之义尽了,下面的事情就该是陈凌去做了,人家想杀的又不是他,他狗拿耗子的管了这么久,是该撒手了呢! 不过,当师爷看到陈凌反应的时候,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陈凌听完了师爷的调查结果之后,仅仅是再次淡淡看了一眼对面的“强记”,然后便对师爷说:“好了,师爷,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昨儿猫了一夜警察局,现在肚子都饿死了,咱们去找点吃的吧!” 师爷郁闷了,好一会才问:“你想吃什么?” “这不到了港口码头了吗?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既然来了,肯定是吃海鲜啊!”陈凌想当然的道。 “这话说得在理,可是你小子带钱了吗?”师爷警惕的问。 “要带了的话,我还用得问你吗?”陈凌朝师爷眨巴了两下眼睛! “靠” “” 师爷载着陈凌去了附近招牌最老也最有名气的一间海鲜酒楼。 这是师爷和陈凌第一次吃饭,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次就挨宰,而且还宰得忒狠的那种。 服务员在递上菜谱的时候,陈凌一点也没跟师爷客气,一把抢过菜谱就开点,不但选贵的更选对的。 四头金汤鲍鱼,陈凌一下就点了六只,十四寸的金钩鱼翅木瓜蛊,人头一份,两斤重的澳洲龙虾一只,比拳头还大的大闸蟹十五只琳琳种种的上了大半桌! 酒足饭饱的时候,服务员递上了账单,看到上面的数字,陈凌的脸瞬间就白了,因为那上面写着三万八千八百八,而且还是打了九折后的! 陈凌真的想不到,这顿吃下去可能拉肚子的饭竟然会这么贵,不过这会儿他总算明白,为何他点了菜之后师爷就一直铁青着脸,像是跟全世界有仇一样了! 师爷掏出信用卡买单的时候,陈凌看到他的脸都绿了,所以赶紧的低头喝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这顿饭吃下来,师爷可真是心疼牙疼胃疼肺疼全身上下都被吃疼了,可他也没有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让陈凌吃饱喝足的话,他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去给自己做说客,说服李啸澜加入义合帮呢! “陈凌,你要是吃了我的喝了我的,又不给我好好的和小李子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在回去的路上,师爷恨恨的看着陈凌道。 小李子?陈凌听了这话巨寒,仿佛看到他的李啸澜正打着两腮胭脂红扎着两条小辫子低眉顺眼的扶着师爷的手正盈盈的向他走来,想到这个狗血场景他不免浑身打了个激零,“师爷,我只能说我会尽量把话带到,可不敢和你保证什么啊!” “你说什么?”师爷瞪着他问,随后竟然像小孩子似的耍起性子道:“那你把你吃了我的全都吐出来!” “啊?!!”陈凌吃惊的看着古师,好一会儿才道:“师爷,威胁利诱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你要是认为一顿饭就能把我收买的话,那你真是太瞧不起我了!怎么说也得两顿吧!” “那你的晚饭我也包了,带你去吃满汉全席还不成吗?”师爷妥协的道,其实心里却在打着小九九,不管陈凌吃了多少,一律让开发票,回去找慕容燕儿报销! 这才刚吃饱呢,可是陈凌听到满汉全席这四个字眼里又发了光,立即就喜笑颜开的伸出手道:“好,成交!” 这个吃货,果然没得救了,要是李啸澜知道自己被陈凌因为两顿饭而轻易出卖的话,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呢! 回到龙山区公安分局,在师爷的安排下,陈凌终于见到了李啸澜。 隔着一个桌子,李啸澜坐在另一边,只是此刻的他已经不复昨日的精神与潇洒,甚至可以说是极为狼狈,头发紊乱的纠结着,脸青鼻肿,衬衣上的两颗纽扣也不见了,裸露的胸肌隐约可见淤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发泄 陈凌瞧见李啸澜如此模样,不免脸色一变,紧张的问:“李师兄,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李啸澜却朝他摆摆手,甚至挤出一丝笑意对他说:“没关系,既然进来了,挨打自然是免不了的!” 原来,李啸澜虽然是和陈凌一起来投案自首,可是两人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陈凌昨天来了之后,接待他的人都很斯文,很有礼,很客气,不但没给他上手铐,没把他和别的嫌犯关在一起,甚至还给他端了咖啡,只是陈大官人仅喝了一口,就差点连杯子一起扔了,这么苦的玩意儿,猪都不喝,何况人呢? 可是李啸澜呢,他的命就没有陈凌那么好了,警察一听他用砖头拍死了人,立即就给他上了手铐,问讯的过程虽然说不上严刑铐打,但那呼呼喝喝声厉俱下的语气也够李啸澜难受的,好容易弄到了夜里,该问的都问完了,他就被关进了一个大房间里,而里面是十几个涉嫌绑架,勒索,斗殴,伤害,强奸等等罪行的犯人! 这些嫌犯都是像李啸澜一样等处理的,可有大部份都是二进宫三进宫甚至是N进宫的老油条,对李啸澜这种初来咋到的新嫩自然要特别关照一下,一顿饱揍是免不了了! 不过李啸澜也不是吃素的,你敢打我,我就不敢打你吗?谁敢对他拳打脚踢,他就敢对谁拳脚相向,再加上他身材魁梧身手敏捷,尽管是一挑N,但也没吃太多的亏,和那一班身体赢弱的嫌犯站了个平分秋色半斤八两。 陈凌听说是这么回事,立即拍案而起,这就要去找楚汉中算账去,李啸澜却赶忙拦住他,让陈凌坐下来后这才叹着气道:“算了,师弟,既然进来了,我就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了!” “可是” 李啸澜摆了摆手,打断他道:“没关系的,师弟,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听了这话,陈凌感觉很是心酸,忍不住问:“师兄,你想出去吗?” 李啸澜白了他一眼,“靠,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开这种国际玩笑,我当然想出去啊,可是现在是我能想的时候吗?” “如果你真的想,那是可以的!”陈凌紧接着就把师爷意思转达给了李啸澜。 李啸澜听完后,沉默了起来,好一阵才问:“师弟,你认为我该答应还是不答应的好?” 陈凌茫然的摇头,“这种事情,我不能给你意见,因为这个决定直接影响你的前途!” 李啸澜立即就问,“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认为我还有前途可言吗?” 这个问题,陈凌答不上来了。 “师弟,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李啸澜认真的问,看到陈凌的脸上现出为难之色,又补充道:“权当是让我参考一下!” “好吧,你一定要让我说,那我就说吧,其实在我看来,没有黑猫白猫之分,只要能抓到老鼠那就是好猫!”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这就是我的想法!”陈凌摊了摊手。 李啸澜愣愣的看着陈凌,好一会才点头道,“我明白了!” “那你的决定是?”陈凌疑问道。 “你的话很有道理,不管白猫黑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所以我决定了,以其是在这里面受黑社会欺负,那还不如出去变成黑社会欺负别人!” “呃!” “师弟,你就这样转告师爷吧!” “好!”陈凌点头,然后从身上掏出几包芙蓉王放到李啸澜的面前,“师兄,刚刚师爷已经说了,就算你答应了,最快最快最快,你也还要在里面呆两三天的!” “呵呵,不就几天而已,人生的滋味千百种,我就当这也是一种偿试吧!”李啸澜很是洒脱的道。 “嗯,一会我就去找楚汉中,再不让你和那班人渣关一起了!”陈凌道。 “哈哈,好兄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啊!”李啸哈哈大笑着道。 陈凌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傻乐—— 在人的一生中,总会走过一些地方,认识一些人,经历一些事情。 在人的一生中,总会有面对选择的时候,也许选左边就是天堂,选右边就是地狱,不管选哪一样,都会是截然不同的人生,而且没有后悔的机会。 在离开警察局的时候,陈凌的心情仍是很矛盾很沉重,因为他很清楚,再见到李啸澜的时候,他不可能再是个大学生,而是个人人喊打的黑社会。 李啸澜走上这条道,是对还是错是好是坏是出路还是绝路?陈凌不敢妄下结论,因为路是自己选的,结局却只有天晓得! 当陈凌把李啸澜的答复转达给师爷后,师爷就开始忙碌了,身上的两个手机一个小灵通的铃声此起彼落响个不停,不是有人打进就是他在打出。 陈凌虽然不懂师爷是怎么安排的,又准备怎样来打这场官司,但是他对师爷是有绝对信心的,他相信,李啸澜既然做出了选择,师爷就绝不会让他坐牢的。 既然师爷要忙,陈凌自然不再要求什么满汉全席了,与师爷分手道别后,想到早上苏曼儿说的话,也懒得回学校了,直接拦了辆的士回家,旷课嘛,反正一节是旷,一天是旷,两天也是旷,旷着旷着就习惯了! 唯一让他有点烦忧的那就是木美人彭靓佩,她的心意,陈凌是懂的,否则一个黄花大闺女,再犯贱也不可能那么随便,凭什么对你那么好和你那么亲热让你又亲又搂又摸又抱的呢?那肯定是对你有意思啊! 然而经过了今天早上,她还会一如即往的对自己吗?陈凌无法回答,也无从猜测,只有明天去学校见到她的时候才晓得答案了。 回到钵兰街的时候,陈凌远远的就看到了施玉柔的那辆阿斯顿~马丁,心里不免嘀咕,这女人是怎么了?是爱上苏曼儿了?还是被自己摸上瘾了?怎么一天到晚腻在自己家里呢? 穿过院子进入家门,陈凌果然看见施玉柔坐在沙发上,一袭黑色及膝短裙,飘逸的秀发随意披在肩上,双手正棒着一本书在安静的阅读,神态端庄典雅。 特别是耳朵挽起的秀发弧形,使陈凌能一眼看到她光洁如玉的侧脸,而那及膝的短裙并不能完全摭盖她修长雪白的双腿,若隐若现的更衬托她曼妙的身姿。 这,绝对是一个极品少妇啊!陈凌再一次在心里感叹。 施玉柔听到门口这边有响动,抬起来头,发现是陈凌,脸上微微一笑道,“医生,你回来了?” “嗯!”陈凌答应一声,左顾右盼起来,只听到厨房里有轻轻的“咕咚咕咚”之声,鼻息间也闻到浓浓的香味,但就是不见苏曼儿的身影,不禁问施玉柔,“我姐姐呢?” “她说有点事,和许艳她们出去了!”施玉柔淡淡的回答。 陈凌有点无语,自己跑了出去,反而把家交给一个陌生女人,要是这女人把你家里的东西搬光了呢细想一下,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傻很天真,任谁看一眼施玉柔都能知道她是个有钱人,她又怎么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呢,最多也就是偷个人罢了! 再说了,苏曼儿连个陌生的男人都敢领回家,更何况是把家交给一个陌生女人呢? 陈凌心里叹息一下,缓缓的走到客厅之中。 “医生,你累了吗?”施玉柔看着有那么点无精打彩的陈凌,极为体贴与细心的问。 陈凌心中一喜,以为她是要给自己按摩一下又或是锤锤背什么的,装得更没精神的样子,呼着气瘫软到沙发上,仿似极无力的点点头。 施玉柔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然后才道:“你累了就休息一下,一会再给我治疗也不迟的!” 靠,原来不是要给我按摩,是想我给你按摩呢,敢情你真的被我摸上瘾了?陈凌一边喝着水一边在心里如此嘀咕—— 水喝完了之后,陈凌不经意的抬眼看了施玉柔一眼,只见她虽然仍安静的坐在那里,可是眼中却有种类似小孩在等大人发糖的期待,如果夸张一点,是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 陈凌叹口气站起来,道:“走吧,现在就给你治疗!” “可是,医生你不是很累吗?”施玉柔看着陈凌迟疑的道。 陈凌懒得搭理她,径直走进了施玉柔平时睡的房间,心里却道,再累也不耽误不了摸女人的心思。 二人先后进了房,施玉柔把房门反锁后,这便自动自觉的上了床。 没等陈凌吩咐,她就把短裙往上挽了起来,一直挽到了肚脐眼上。 这副光景是陈凌期待的,可是结果他却失望了,施玉柔的双腿依然是那么白皙修长滑腻,只是双腿的尽头却不再是那种小裤裤,而是一条宽厚又贴身的安全裤,把任何男人都想看到的神秘部位摭掩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连根毛都看不到。 看到陈凌脸上错愕的表情,施玉柔的脸有点红,不知怎么的,这一刻她竟然有点后悔特意穿了这条安全内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失身要带娱乐性 想看的没看到,陈凌心里是有点失望的,不过脸上却没流露出来,愣了一下后就开始专心给她进行治疗。 古医术的治疗原则是,先里后表,由内及外,所以这会儿陈凌先开始给她做针灸,不过因为原来身上银针在救叶朋的时候已经用光了,掏出针盒后发现里面没有银针,陈凌这就走了出去上楼取针去了。 可是他出去的时候没解释也并没关门,就这样把挽起裙摆裸露着双腿的施玉柔晾在了那里,弄得施玉柔疑惑不解,却又不敢把裙摆放下来,以免等下他突然进来,认为自己故意装模作样,于是只好无奈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着。 没多久,陈凌就取来了银针,然后按原来的步奏给施玉柔进行针灸。 在这全过程中,施玉柔偷偷的瞧了陈凌一眼,发现这个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沉着脸,心里不免一愣,胡思乱想道:难道是因为我穿了这样的内裤,什么也没让他看到,所以他生气了? 施玉柔的心里五上六下的,这一分神,针灸的刺痛反而不明显了,从针灸开始到陈凌拔针结束,她没有一点痛感,甚至连被蚂蚁咬的感觉都没有。 针灸结束后就是推拿,说实话,陈凌是很喜欢这个环节的,其实施玉柔也喜欢,只是她不敢说而已。 当陈凌炽热的双手落到施玉柔那雪白软柔的小腹上时,施玉柔忍不住倒抽一口长气,因为她只有用这样的动作才能逸免自己娇~吟出声,冷面神的面虽然冷,可是她的手却是很热的,热到要把她烫伤的那种地步。 随着他双手的游走,轻重缓弱的揉按,施玉柔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可是越放松,被抚摸带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尽管她怎样强忍,呻吟声还是若有若无的从她嘴里传了出来。 看起来治疗这种事情,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很舒服啊! 极品美妇的表情及反应都在告诉陈凌,此刻她十分的享受,而她那迷离的眼神,轻喘的声音,却无时无刻不在撩拨陈凌的神经,使得他的血液也迅速沸腾起来,气息重了,双眼也要喷火了。 一股邪恶的念也从心头涌起来,那原本正儿八经循规道矩的双手也乱了节奏,虽然仍在她的小腹上旋转游动,但时不时的却会滑向禁区。 施玉柔此刻感觉舒服极了,四肢百骸里则麻麻酥~酥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小腹也慢慢烫热起来,仿佛有股火气在小腹中左突右冲盘旋往复直想找个突破口喷涌出去似的男人好色,女人也好色,这已是不容否认的。 简单的说,男人好色,几乎是拿着尺子量三围来支持自己的色语权,低级,教条,僵硬,明显带着男僚作风,而女人好色,却比男人更有层次感与纵深感。 女人好的这个色更丰富,她们喜欢一个男人,哪怕是舞台上的某款明星,也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既有轮廓容貌的色评介体系,更要诸如性情,气质的色考量。 施玉柔对男人是很挑剔的,男人太老,不好,身上有男人气息,男人太年轻,则嫩,虽然可爱,却不可敬,女人都是很奇怪的动物,哪怕是男人的性感,最好也要有可敬的元素,否则就觉得肤浅,对施玉柔而言,陈凌却包含了这太老又太年轻还很可敬的矛盾元素! 陈凌给她的感觉是成熟的,甚至显得有种与年纪不符的世故与苍桑,可偏偏他是年轻的,性格还相当张扬,甚至还带着大男人主义作风,一句话概栝,看起来非常的爷们,可是在这种爷们的形象中,他又有温柔,细心,慈悲的一面! 眼睛不瞎的女人都能看到,陈凌是高大的,英俊的,论外形甚至不比电视电影中常演男一号的明星逊色,然而接触下来,她才发觉他不是舞台的风景,他的温暖,他的生活化,他的烟火味,他的气韵,他的磁场是可以亲近,可以触摸的,不像明星那样只能让人欣赏,能远观,朝拜,瞻爷。 说实话,陈凌很吸引她,他干净儒雅带着深沉的气质,他受伤却勇敢的眼神,他笑起来那阳光的感觉每一举一动,时不时的都能撞进她的心房,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双眼迷离。 此时此刻,当陈凌的双手在她雪白柔软的肌肤上跳舞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是强烈,也许正是因为陈凌也感受到了她的感觉。 那一直游离于禁区边缘的大手终于突破了重围,神思也有点恍惚,可是当她感觉身下一热,不禁嚯地睁开眼睛,表情复杂又古怪的看向陈凌! 面对那意外,迷茫,甚至还有点欣喜与质问的眼神,陈凌的脸不红,心不跳,气不乱,甚至连那只手也没抽出来,只是语气淡淡的道:“施女仕,治疗已经有几天了,我想看看治疗的结果是怎样的?” “医,医生,效果是,是很好的,我,我的肚子已经好久不痛了!”施玉柔吞吞吐吐的道! “是吗?”陈凌好像有点不相信的样子,他的手却仍是停在那里。 “是的,医生,你能不能把手”施玉柔无法坦荡的和他交谈,因为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脸上又羞又急,却又硬是发作不起来,只好低声的央求。 “好!”陈凌很爽快的答应了,但这个无耻的家伙却没有一点做色狼后的羞耻感,反而眼光灼灼的盯着已经羞不自胜的施玉柔,缓缓的道:“治疗如果无效,检查自然没有必要,可是治疗如果有效,那检查就必不可少。” “现在你的症状虽然消失了,自我感觉也相当的良好,可是如果那个结节并没有消失的话,那是治标不治本的,用不了多久,它必定还会复发的,所以检查是必须的,治疗的效果直接决定着我后续的治疗方案!” “哦!”施玉柔点头,可到最后也没明白陈凌到底要说什么。 陈凌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这就开门见山的说,“你还没明白吗?我说现在是应该,必须,马上,进行检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7章 色令智昏 施玉柔愣愣的看着陈凌,显然到此刻仍有点回不过神来。 陈凌有点气急,光明正大的做一回色狼就那么难吗?于是干脆了当的道:“我是让你现在把裤子脱下来,接受我的检查,明白了吗?” “啊!!??”施玉柔犹如被雷击中了一般。 古恩婷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陈凌喘着粗气从一楼的房间里走出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古恩婷欣喜的道。今天早上只是勿勿见过一面,然后她就回来了,没想到出去买菜回来后,就看见他在家里了。 “呃,回来有一阵子了!”陈凌有点心虚,眼神四周漂浮不定,不敢看着古恩婷的眼睛。 “是这样啊,肚子饿了没?马上就能开饭的!”古恩婷并没有注意到陈凌的不对劲,反倒是扬了扬手里大袋小袋的东西道。 “嗯,有点饿!”陈凌吱唔一句,脸上更是有些愧疚之色。 “那我马上做饭去,汤已经煲好久了,饭也煮好了,再炒两个菜就可以”古恩婷正说着话,可是当眼光触及到正从房间里正出来的施玉柔的时候,表情就僵住了,话自然嘎然而止。 此刻的施玉柔秀发紊乱,几缕汗湿的长发还粘在脸颊上,衣裙不整,脸色也还带着点潮红,而陈凌也正是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的。 这就意味着他们两人刚刚在里面古恩婷犹如被人当头敲了一棒似的,脑袋嗡嗡作响,心里也炸开了锅,乱乱糟糟的,手上所提的东西无力的掉到地上,袋子里面的瓜果蔬菜纷纷散落开来。 “姐姐,你怎么了?”陈凌立即走上去,紧张兮兮的问。 “我,我”心乱如麻的古恩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愣愣的看着陈凌。 “姐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凌焦急的摸摸她的额头,又探她的脉博。 “不,我没事!”古恩婷挣脱他的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是眼泪却忍不住扑扑的掉了下来。 施玉柔也被古恩婷的反应吓了一跳,想要走上前来查看她,可是脚步才一动,就感觉到了自己泥泞的下身,联想到什么的她赶紧的看向走廊尽头的落地镜。 这一看可让她大吃了一惊,也终于明白古恩婷为何如此反应,很显然,她的古妹妹误会她和陈凌了,然而设身处地的想想,任谁见到刚刚的情景也免不了胡思乱想啊! 其实,刚才施玉柔与陈凌在房间里确实什么都没发生,陈凌是极为正规的对她进行妇科检查的,只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陈凌无法让气息平稳而已。 虽然到最后两人都相当坚难的把持住了自己,可是他们事后的这个样子,想让别人相信他们什么都没发生,显然是要比相信公鸡能下蛋母猪能上树更加困难的。 “恩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陈凌什么都”施玉柔走上前来,急急的想要解释! “施玉柔,亏我还把你当成亲姐姐一样看待,还准备和你合作做生意,可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勾引我的弟弟,我掏心掏肺的对你,而你却这样来回报我,我真是瞎了狗眼了!” 古恩婷怒不可揭的骂道,对施玉柔的病,她是感同身受,尽力的对她好,还让陈凌替她医治,可是现在她回报她的竟是施玉柔无辜的挨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比,捂着半边脸极为尴尬的站在那里,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施玉柔,我知道你是不容易,我知道你也有需要,可是你勾引谁不好,为什么要选他,难道嫩的就比较合你胃口吗?好吧,你勾引就勾引了,我不知道也就当眼不见为净了,可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看出来,难道你就不能做得高明一点吗?” 古恩婷看来真的是急坏了,语无伦次的乱骂一通。心越想越难过,而眼泪也在这时,一滴一滴的顺着她的脸庞滑落下来。 施玉柔原来的一张脸是白的,可是被她这一训斥,脸又变成红的了,因为她虽然没真的勾引陈凌,但在心里却不只一次想过勾引他的,特别是那晚被又搂又摸又亲的弄错一回之后。 “施玉柔,我恨死你了!”古恩婷怒骂一句,随后就捂着脸哭着跑上楼去了。 客厅里,就只剩下陈凌与施玉柔,古恩婷连一丝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们两个人,这下可好了,留下他和她大眼瞪着小眼的面面相觑,随后施玉柔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拿起自己的手提袋准备离去,现在她还留在这里的话,只会使把误会越弄越大的。 在她与陈凌擦肩而过的时候,陈凌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施玉柔转过头来,眼眶已经湿润,可怜楚楚的看着陈凌,“放开我吧,曼儿误会我们了,现在我还留在这里,只会越瞄越黑的!以后的治疗,看来也不能在这儿了!到时你有空了给我打电话吧!” “不,你先别急,也别走,我很快就能证明咱们是清白的!”陈凌说着把她硬摁得坐到沙发上,为了保险起见,甚至拿了钥匙把大门给反锁上了,然后又把钥匙小心的收进裤袋里,甚至还摇一下门把,确实锁上了这才转过身来,直弄得施玉柔哭笑不得。 “你等着啊,不会太久的!”陈凌说着就快步上了楼。 到了他和古恩婷睡的那个房间门前,房门紧闭着,里面传来古恩婷唔唔的痛哭声,陈凌拧了一下门,没开,门被她从里面反锁了。 “姐姐,你开下门,我有话跟你说!”陈凌敲了敲门道。 “呜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免子不食窝边草,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古恩婷在里面委屈呜咽着道,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兔子不食窝边草,那是因为窝边的草长得都不好,可是现在这棵却是又肥又嫩又喜人的啊! 陈凌奈着性子,哄道:“姐姐,你先开门,我进来和你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嫂子太客气了 “我不开!”古恩婷堵气的道。 “你真的不开?”陈凌沉声问。他的耐性已经磨光了! “说不开,就不开”古恩婷仍是发脾性,嚷嚷道。 “嘭!”的一声响,陈凌一牚就把门锁给劈坏了,你不开,难道我就不会开吗? 古恩婷被巨响震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哭也忘记哭了,愣愣的看着被劈开的门以及大步走进来的陈凌,随后才骂道:“你个杀千刀的,你不知道这门有多贵吗?” “谁让你不给我开的!”陈凌无辜到了极点。 “我不给你开,难道你就不会用钥匙开吗?”古恩婷气急了,眼泪正要再次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陈凌跳上了床,站到她的面前,随后刷地一下就脱下了裤子,长裤及内裤一下就脱到了足踝上“你干嘛?”古恩婷傻了。 “你看看,你闻闻,你认真检查下,这像是刚和别的女人搞过的样子吗?”陈凌很雷人的冒出一句。 古恩婷呆了呆,她真没想到陈凌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说出这样的傻话,可是仅一瞬间,她就把眼睛凑了上去,认真的检查起来足足有五分钟那样子,古恩婷这才长吁一口气,放开了手中一直很坚硬的物什。 “要不要我再去把她也叫上来,给你检查下?”陈凌穿上裤子后气鼓鼓的道。 “不用了。”古恩婷摇头,她虽然也是处,但还是有一点经验的。 做了那个事情后,如果不清洗的话,怎么也会留下点气味与痕迹的! 当然,也难保陈凌在上来之前去快速的清理了一下,可昨天晚上他是在警察局渡过的,洗澡肯定不可能,这么热的天,别说是两天一夜,就是半天时间,下身就会有味道的。 如果是刚才匆忙洗过的话,不但会洗去同房后的气味与痕迹,还会连那种正常积累的汗味腥臊味也一并洗去的,可是现在陈凌的身上明明还带着这种味道呢! 陈凌局部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迹像都表明,在几个小时内,他是没有和任何女人做那种事情的,所以,结论很明显了,陈凌和施玉柔确实没发生什么! 古恩婷虽然已经相信了陈凌是清白的,但还是疑惑不解:“那你们刚才为什么是那个样子,你们又怎么在同一个房间里出来,而且她那样子明明就是被那个什么了!” 陈凌苦笑一下,这才缓缓的解释起来,把刚才治疗与检查的经过一一都告诉了她。 “你说什么?你说给她检查的时候,她就达到了”古恩婷吃惊的捂着嘴道。 “嗯!”陈凌没什么表情的点头。 “你给她检查的时间很长吗?”古恩婷疑问。 “不长,前后不过三分钟!” “天啊,仅仅是三分钟,她那达到那个那个了?”古恩婷难以置信的问。 陈凌无语的再次点头。 “怎么会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陈凌茫然的摇头,古恩婷虽然也敏感,但最少也近二十分钟。 “看起来,她对你很有感觉哦,而且还是特别有感觉!”古恩婷表情古怪的看着陈凌道。 “晕死,姑奶奶,你现在要搞清楚状况,她对我有没有感觉并不是问题的重点,关键是你误会了我们,而且你还打了她!依我看啊,你刚刚那巴常估计是把人家的心都给打碎了!”陈凌很想也给她翻个白眼,可是他好像没那个胆。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古恩婷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还能怎么办,男子汉要敢做敢当,错了就要认啊!” “可我是个弱女子啊!”古恩婷低声狡辩道。 “弱女子也不能太过无赖,否则就不招人疼了,赶紧去道歉,争取她的原谅吧,不然你这个哎呀姐姐就没有了!” “是,是吗?”古恩婷犹豫着下了床,可是没走两步又退回来苦着脸道:“陈凌,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我刚刚把她打得那么惨,我有点害怕,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陈凌摇头,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怕是没有用的,怕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你们女人的事情,我一个大男人也是不好参和的,在我在,你们反而不好说话了,你赶紧的吧,不然一会人家就走了!” 古恩婷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谁种的苦果谁偿,这是注定了的,学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下楼去了。 陈凌被这两个娘们折腾来折腾去,身体是不累的,精神上却有点疲倦了,所以便懒在床上闭目养起神! 没曾想这一躺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听到楼下有谈笑声,心里胡疑,走下楼去一看,发现古恩婷与施玉柔竟然又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嬉闹成一团了。 陈凌傻了眼,这两女人这么快就和好如初了? 是施玉柔有够宽宏大量,还是古恩婷认错的态度有够诚恳呢? 然而不管是谁比较厉害,两人确确实实是言归于好了,不过陈凌却有点寒心,这大耳光刮的“啪啪!”作响,可怎么就成了过家家一样了呢? 瞧着两个像小孩似的在沙发嬉闹的女人,陈凌的眼睛慢慢就睁大了,因为两女穿的都是及膝的短裙,这一打闹起来自然免不了春光窄泄露点走光,虽然两个女人的身体他都已经仔细的观摩研究过,可是站在这个旁观的角度,却又是另外一番风味。 蓦然间,陈凌却瞧见施玉柔双腿尽头那条安全裤已经不见了,而是换成…… 天啊,她竟然什么都没换,短裙下竟然什么也没穿二女嬉闹好一阵,这才发觉呆呆的站在楼梯口看着她们流口水的陈凌。 施玉柔却赶紧的整理起衣裙,不用问,不该看到的他必定是全看到了,尽管刚刚检查的时候已经被他看过了,但那是迫于无奈,这会儿还让人家看,那不就意味着犯贱么,想到这点她的脸又免不了通红了起来。 “陈凌,你醒了?来,过来开饭了!”古恩婷走到餐桌旁掀开那盖着菜肴的大罩子朝他唤道。 “哦!”陈凌答应一声,向偏厅走去的同时眼光复杂的看一眼施玉柔,恰好施玉这个时候也正偷眼看他,四目相交,彼此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淌,却又都不敢认真细看,慌忙的闪躲开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好吃不过…… 三人坐到了餐桌,古恩婷给两人一人盛了一碗汤! 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这煲老火靓汤可是精于美食擅于烹饪的古恩婷精心熬制的。 “这个汤我从早上炖到现在了,很滋补的,大家都趁热喝啊!”古恩婷笑着招呼二人! 陈凌端起汤浅偿一口,浓稠适中,香滑可口,鲜美浓郁,回齿留甘,忍不住就赞道:“好汤!” “嗯!真好喝!”施玉柔也赞不绝口的点头,一向斯文的她在美食面前终于顾不上礼仪,吸吸溜溜的喝起来。 煮妇的最大愿望是什么,那肯定是看着家人吃得开心,喝得舒心了! 看到两人大快朵頣的模样,因误会了他们而郁闷了一个下午的古恩婷终于稍稍缓解眉头,仿佛他们喝下了她的汤,他们就原谅了她似的。 “陈凌,柔姐,今天我没有弄清楚是非黑白就冤枉你们,真对不起,我知道你们心里一定很生我的气,特别是柔姐,我不但骂了你,还打了你,我真的对不起!”古恩婷用蹩脚的话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陈凌和施玉柔互顾一眼,脸上不免都是一笑! “算了啊,既然是误会,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过你那一巴掌差点没把我牙齿给打掉了呢!”施玉柔调皮的捂了捂自己粉腮道。 “那,那我让陈凌给你看看吧!”古恩婷赶紧的道。 “还敢给他看啊?”施玉柔故作惊讶的道。 “怎么不看了,你的病不是没好彻底嘛,你们放心,我以后再不会不分清红皂白的误会你们了,就算你们真好上了,我也不管了!” “啊?”陈凌与施玉柔再次面面相觑。 “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啊!”施玉柔心儿卟卟跳了起来。 “我没开玩笑”古恩婷的话说了一半没再往下说,只是看向陈凌的眼神却满是幽怨。 陈凌的脸上窘了起来,他知道古恩婷想说什么,她是想说自己在外面又不是没别的女人,与其便宜了别的女人,那还不如便宜能和自己亲近的,这在某种程度上说,那也算得上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施玉柔虽然不知道古恩婷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她是听得心惊肉跳,像是今天那样,若不是她自己够克制,陈凌也没进一步的行动的话,这个误会就不是误会了! 陈凌怕惹古恩婷生气,所以不敢再搭腔,只是一味的埋头苦吃! 古恩婷的汤煲得确实很香,菜也烧得相当合他的口味,无奈的是中午陈凌刚吃了一顿大餐,所以现在这顿不知是中餐还是晚餐又或是小资们说的下午茶的饭,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三碗汤吃了两碗饭,然后就瘫在沙发上不会动了,他吃撑了。 古恩婷与施玉柔收拾好了餐桌也来到客厅,看着捂着肚子瘫软在沙发上喘气的陈凌,忍不住捂嘴窃笑。 “陈凌,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下!”古恩婷把一杯有助于消化的山楂水递到陈凌面前。 “什么事情?”陈凌捧起饮料喝了一口问。 古恩婷看了一眼施玉柔,得到她眼神的鼓励,这才道:“我想和柔姐合股做点生意!” “做什么生意?”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开个制药厂!”古恩婷语出惊人的道。 “啊?”陈凌吃了一惊,他虽然对经商没有什么头脑,对现代商业也没有多少了解,可是他又不是没有眼睛,钵兰街周围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工厂,小的一百几十人,大的三五千人,再大一点就有几万人! 尽管陈凌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所指的制药厂到底有多大的规模,可是看她们脸上慎重的表情,很显然是个不小的工程。 他原来只以为这两女人闹着玩的开个小卖铺,弄个小商店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是要搞制药厂。 “两位姐姐,你们这个是不是玩得有点儿大啊?”陈凌迟迟疑疑的问道。 施玉柔摇摇头道:“不是很大的!” 在陈凌的印像中,施玉柔是不骗人的,所以听了这话他微松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问:“那你们准备拿多少钱出来搞呢?” “五千万!”施玉柔淡淡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陈凌雷得趴在地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两个女人可真敢啊!! 陈凌脸色有点白的看着两个女人,“这么大手笔啊?” “不算很大,一般情况下,如果没有门路,五千万也是办不了制药厂的,不过柔姐路子野,门门道道都有熟人,我们认真的做过预算,五千万勉强够了!” “可是,你们有那么多钱吗?”陈凌忍不住又问。 “我出一千万,柔姐出一千万!许艳,陈青青,赵小静三个凑了一千五万!”古恩婷一根一手指的扳着算给他听。 “那还剩下一千五百万呢?”陈凌又问。 “剩下的向银行贷呗!”施玉柔不以为然的道。 陈凌很想说,你以为银行是你家,你想贷就能贷的吗?可是看她那志在必得的表情,想必这个事儿已经有谱了,所以就不再吱声了。 “我们打算把这个制药厂办成股份制的形式,股份四开!”施玉柔道。 “你一份,姐姐一份,慕容燕儿她们一份,还有一份呢??”陈凌疑惑的看着施玉柔道。 “你呗!”二女异口同声的道。 “我?我可没钱啊!”陈凌下意识的道。 “可是你有技术啊!”施玉柔道。 古恩婷却是笑笑,并不发表意见,因为陈凌其实是有钱的,只不过钱全在她的手上,不然她哪来的钱投资呢,她之所以不说出来,那是因为心里有个小算盘。 制药厂一旦开起来的话,她和陈凌合起来就占了二分之一的股权,有了过一半的股权,那就有绝对的控制权,那到时身为大股东的她就有话事权了。 “我有什么技术啊?”陈凌不解的问。 “那个适用于所有中老年男人的壮阳补肾药丸啊!”古恩婷道。 “啊?”陈凌傻了眼,脑袋有点眩晕,迟迟疑疑的问:“你们之所以要办这个制药厂,难道就是因为我那个药丸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0章 灌醉 “恭喜你,陈凌同学,你答对了!”古恩婷笑道。 “天啊~~~”陈凌顿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脑袋也开始发疼! “陈凌,你怎么了?”古恩婷紧张的坐到他的身边问。 “我的脑袋有点疼!”陈凌指着自己的脑袋。 古恩婷赶紧伸出纤纤玉指揉起他的太阳穴,柔声问:“这样会不会好点!” 陈凌摇头,叹着气道:“你们可真敢乱来啊!” “嗯?医生何出此言!”施玉柔问。 “我只是随意制了点药丸子,可是你们竟敢拿它来大做文章,真是服了你们了!”陈凌哭笑不得的道。 “随意?不是吧,可是那么多人吃了都说有效啊!”古恩婷认真的道。 “那也许是巧合吧!”陈凌摇头道。 “呵呵,医生,你用不着谦虚的,我把你的药寄到京城一间权威的药品工程技术研究中心进行了测试,他们的分晰报告给予了高度的肯定,还表示愿意和我们建立这个药的开发合作,我也是听了他们的结论之后才有勇气与信心和曼儿她们一起来做这个药的!”施玉柔道。 “对啊,与其和别人合作,那还不如我们自己来做呢!”古恩婷也接着道。 很显然,古恩婷与施玉柔在决定做这个制药厂之前,已经做足了调查与研究的。 看到陈凌沉默的坐在那里不再吭声,施玉柔不禁问:“医生,难道你对自己的药没有信心吗?” “信心是有的,可是这个事情并不是小事,你们是不是再认真考虑下?”陈凌问道。 “我们已经考虑过了!”陈凌和施玉柔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真的决定了?”陈凌又问。 “嗯!”二女重重的点头。 “既然你们对我这么有信心,那就做呗!”陈凌叹口气道。 “耶,太好了!”二女雀跃相互击掌,仿佛中了大奖似的欢喜。 是夜。 古恩婷家里剩女云集。 施玉柔,慕容燕儿,等女齐聚在古家商量开办制药厂的事情,另外,施玉柔还专门请来了她的朋友,恰好来出深城出差的京城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部经理郑兰。 一个三十岁左右,丰姿卓越气质不凡的女人,也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流露着精明与干练。 “郑兰,这几位都是我的姐妹,也是开办制药厂的合伙人,你在这一行属于专业的人才,麻烦你向我们介绍一下开办制药厂的相关事项好吗?”施玉柔开门见山的道。 “好!”郑兰点头,美目顾盼在众人的脸上转过,但眼光经过默默坐在一旁的陈凌的时候,却又不免闪过一丝异样,随后才道:“药品生产售销直接关系着老百姓的用药安全,有效,所以申办的条件极其苛刻,手续也繁多复杂,这一点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吧?” 众女点头,陈凌却如听梦一样,自然不发表意见。 “根据国家有关部门规定,新开办的企业要在获得开办制药厂资格后的三十天内向省药监局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处申请GMP认证,也就是说,个人药厂除了在硬件设施及软件方面过关外,还得资金过关,要通过GMP认证,药厂的投资是巨大的,所以资金少于千万以下是搞不掂的,在投资资金这一方面,各位必须得有心理准备。”郑兰十分客观的道。 “郑小姐,资金这一方面我们已经有准备的了!”古恩婷接口道。 “好,既然资金不缺的话,第一步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选址与手续的问题了,据我所知,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广省就陆续有私人开办药厂,在目前广省的民营制药厂已超过400余家,但由于历史形成的政策原因,这些民营药厂开办起来并不太顺利。” “因为在我国有关药品生产企业审批程序规定,必须只有企业法人才有资格兴办药厂。在这种情况下,个人要办药厂,就必须要先“戴帽子”:注册成立一家公司后,再通过这家公司来投资药厂;或者干脆挂靠另一家药厂名下。” “啊?”众女听到这的时候,不免面面相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不是要先成立或收购一间公司,那才能开办制药厂?”施玉柔问。 “不用!”答腔的不是郑兰,而是古恩婷,只见她说,“我一直从事着医药代表这一行业,知道在去年的时候,广省出台一条新的法规,允许个人办理药厂,也就是说无论是国内、国外的个人、企业都可来广省投资办厂,开办药品生产企业必须符合国家和广东省的产业政策和发展规划,鼓励新技术、新产品。” “对,看来古小姐是比较懂行情的,广省出台这一政策是为引导有资金、有项目的企业或个人进入市场,很显然,这条政策的出台对在座的各位是十分有利的,因为这样一来,你们可以少走一步,不必再去“戴帽”,这样一来在投资上可以减少一部份成本!” 郑兰接过话茬,随后又缓缓的补充道,“然而有一点我是必须告诉在座各位的,个人办药厂只是在注册登记的投资形式上有所改变,其运作模式依然离不开市场化的竞争,药品生产行业的标准不会有原则的改变,在实际操作上,开办药厂涉及生产设备和GMP认证厂房、产品和技术、市场推广三大方面的投入,凭个人名义办的药厂同样也要面临这种经营模式。” “呵呵,郑兰,市场的竞争我一点都不忧心!”施玉柔笑道。 “哦?”郑兰疑惑的看向施玉柔。 “你也许不知道,在座的这几位以前一直都是从事药品销售推广的,而曼儿在这一行业足足做了十年!”施玉柔指着古恩婷对郑兰道。 古恩婷笑笑,没答话,脸却红了起来,因为如果不是陈凌的出现,她到现在可能还是要看人脸色,随时冒着**危险的小小医药代表呢! “呃,想不到大家都是同行呢,看来我这是班门弄斧,让大家见笑了!”郑兰道。 “不会不会,郑小姐过谦了,怎么是班门弄斧呢,你的话让我们茅塞顿开呢!”慕容燕儿接口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1章 摄影? “”接下来,众女又开始没完没了的商量起细节来。 女人们个个都活异无比,精神亢奋的各舒己见,这个初次的董事会开得颇具声色,只是陈凌却听得哈欠连连,仿佛在听一班外星人演讲似—— 又是一个第二天,太阳老早就冒了出来。 陈凌醒来的时候,古恩婷还在懒睡,昨晚这班女人商量到什么时候他不是很清楚,只是记得自己离场后,上楼睡醒了一觉起来夜尿的时候发现她们还在聊着! 陈凌也没不愿吵醒她,轻手轻脚的起床,草草的洗漱一下就出门去学校。 广省的天气就像一个敏感易动情的女人,总是又湿又热,昨天还阴云密布的暴雨连连,今天就已民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走在被烤得热气腾腾的街道上去学校的时候,陈凌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热锅上的蚂蚁,没多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打湿了,在脸上摸得一手好湿的时候,他真想朝天上大喊一句,后羿,你妈喊你出来射日了。 不过他没喊,后羿也没出来,所以走到学校的时候,他看起来已经像铁板牛柳一样有三分熟了。 进入宿舍,却发现只有肥胖的二喜穿着条三角裤像一个肉~虫似的瘫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别的人却不见踪影。 “二师兄,二师兄,起来了!”陈凌在摇晃二喜的时候,发现他一身的肥膘都在颤动,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 二喜终于被喊醒了,睁开眼,抹了抹嘴角流出的口水,这才道:“小师弟,你怎么这么早?” “不早了,日头都晒屁股了!”陈凌淡淡说着,左顾右盼的问:“二师兄,其他人呢?” “昨晚我和老楚照顾叶朋到十二点,然后杨肖晨和岑竞鹏来接了班,我就回来睡觉了,老楚说他有点事儿办就没回来!”二喜打着哈欠道。 陈凌听了这话脸有点儿红,因为别人在照顾叶朋的时候,他却在家里睡大觉,“二师兄,我” “没关系的,小师弟,老叶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医药费你又全出了,照顾老叶这点力我们都不肯出的话,那我们真的没脸做人了!”二喜边穿衣服边道。 “那你们不是要耽误上课吗?”陈凌问。 “没事,我和老肖都要毕业了,老楚和老岑也快实习了,都没有什么课,唉,唯一可惜的就是老叶和老李,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俩也要准备实习了,可是出了这么档子事,老叶的伤好了也许还能继续实习,可也不知是什么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可是老李就惨了,他这几年不但白读了,而且很有可能要坐牢呢!”二喜忧心的道。 “二师兄,不用太担心,李师兄不用坐牢的!”陈凌道。 “真的吗?”二喜脸浮喜色的问。 “嗯!过不了几天,你就可以见到他了!”陈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道:“二师兄,你赶紧洗漱,我们去吃早餐!” “好!”二喜一听有得吃,双眼立即放了亮,用一种与身体完全不匹配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陈凌苦笑摇头,这个二师兄什么都好,就是贪吃这点不好,李啸澜曾说过,他们来这读书是越读越瘦,可是二喜却是越读越胖,一个学期就胖了四十多斤,照这个速度继续胖下去的话,他迟早是要胖死的。 在学校外面的“船记早餐”,陈凌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化悲愤为食欲,二喜点的早餐,比他一个星期吃的还多。 看着狼吞虎咽的二喜,陈凌问道:“二师兄,马上要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有啊!”二喜埋头苦吃,头也不抬的道。 “哦?说来听听!” “先减肥,然后找个媳妇,再然后工作!”二喜说着简明扼要的诉说他的计划。 陈凌心里寒了下,先成家后立业是好的,可问题是他这样狂吃海塞,猴年马月才能减得上肥呢?于是问:“师兄,你对减肥有信心吗?” “说实话,信心不大,但问题是非减不可。”二喜道。 “为什么?”陈凌又问。 二喜终于抬起了头,但筷子依然没停,边吃边叹气道:“我是读的是药学,拿的是硕士学位,在还没毕业之前,因为成绩排在前列,我就收到了制药厂,药物研究所,医院反正琳琳种种十几个单位的聘用书。” “可是最近我到这些单位报道的时候,体检却全被刷下来了,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临床医生说我这肥要是不减下来,随时都可能去见阎王,你说我这样的身体情况,谁敢用我啊?” “呃~~~”陈凌对治肥胖这种病是没有经验的,因为从前大辽的人几乎个个都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哪有什么肥可以减,而那些肥胖的达官贵人,他才懒得去给他们减呢,任他们胖死就好了,可是现在面对的是自己的师兄,他就得想想办法了! 不过在这之前,陈凌还是有点疑问,“二师兄,为什么你的打算是先减肥,然后找媳妇,而不是先减肥,然后找工作,最后才找媳妇呢?” “晕死,小师弟,你脑袋是不是绣斗了,凭师兄的药学知识,工作用得着找吗?而且不找媳妇的话,你难道要师兄工作的时候还找五指姑娘吗?” “呃~~”陈凌再次大寒,沉吟了一下道:“师兄,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咱们把计划稍稍变通一下怎样?” “怎么变?” “我助你减肥,你给我工作!同时给你找个媳妇!” “给你工作?”二喜疑惑的问。 “嗯,我那个女人,就是你见过的古恩婷,她准备和人合伙搞一个制药厂,我也是其中的一个股东,负责技术这方面!” “哦?小师弟你也会制药?”二喜睁大眼睛问。 “小瞧人了吧?”陈凌伸手在身上摸了一下,摸出一个小药瓶扔到他面前道,“瞧,这就是我制出来的药。” “是吗?”二喜拧弄盖来,往里面瞅了瞅,然后又嗅了嗅,最后却未发表言论! “怎么样?”陈凌有点紧张的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失误啊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给你工作?”二喜疑惑的问。 “不怎么样!”二喜摇头道。 “呃?不是吧,人家京城那什么什么中心的都给予高度的肯定呢!”陈凌惊讶的道。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的看法是,你这个药首先一个味道太重,太浓,太杂,外观黑糊糊一团团,比鼻屎大一些,就像是江湖术士摆地摊的玩意儿一样,属于严重的粗制滥造,疗效怎么样我不清楚。” “但最起麻是没有卖相的,质检也肯定不合格,要真说别人给你什么肯定的话,也只能说是对半成品的肯定,你这个要做成真正的药放到市面上销售,还差很远很远呢!”二喜毫不客气的道。 陈凌听完这话后,沉下脸,紧盯着二喜。 二喜起初并未留意陈凌的表情变化,他只是直话直说而已,可是后来当他发现小师弟的表情变得像****一样,两眼猛盯着自己的时候,全身不禁疙瘩直起,心里紧张起来,万一小师弟一生气,这顿饭不掏钱的话,那他可就完了。 尽管心里忐忑,可是任陈凌怎么盯着他,他就是不改口! 二喜虽然脾气好,可是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可绝不会为了一顿早餐就昧着良心说话的。 “哈哈,二师兄,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陈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浮现出菊花一样的笑意,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难怪有这么单位抢着要二喜,这个家伙可绝对是个人才呢! 二喜见陈凌笑了,这才如释负重的长吁一口气,怯怯的道:“小师弟,我和你商量个事成吗?” “什么事情?” “你以后能不能不用那种眼神看我,太恐怖了!”二喜心有余悸的道。 “哈哈!”陈凌爽朗的大笑,问道:“那你肯不肯给我工作啊!” “那你是不是真的能给我减肥呢?” “当然是真的!” “那我当然肯了!”二喜笑了起来,其实就算陈凌不肯给他减肥,他还是照样愿意跟着陈凌干的。 “那行,我回去之后立即让她们给你准备。”陈凌看看时间,差不多要上课了,于是就站起来准备买单走人。 “老板,再来两瓶牛奶,六个肉包,六个菜包,一份炒米粉,一份炒荷粉,再煎八个荷包蛋,打包带走!”二喜见陈凌掏钱,赶紧的喊了起来。 陈凌傻了眼,看着二喜面前已经堆得如小山似的空碗碟问,“二师兄,你还能吃得下吗?” “这个是叫给老杨和老岑的,一会我去医院替他们!”二喜笑着解释道。 “哦!”陈凌这才大松一口气,掏钱付了账,然而出门的时候,二喜附到他耳边说的话却雷得他差点当场瘫软在地上。 “小师弟,悄悄的告诉你,其实我刚刚只吃了半饱,打包的这些早餐我是可以一个人全部解决的!”二喜笑着这就提着早餐一步三颤的走了,只剩下陈凌呆愣在那里。 陈凌回到课室的时候,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抬眼看去,却发现自己的桌位旁空空荡荡的,彭靓佩竟然还没来,想起昨天她在车内号啕大哭的样子,心里不免一阵愧疚,感觉自己有时候真的糊涂得像个二百五,明知道那件事情不该做,可偏偏就做了。 坐在没有彭靓佩的课室里,陈凌感觉很是寂寥,心里也有点纳闷,平时这个钟点她早就来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左等右等,人来了,但不是彭靓佩,而是黑着一张脸的美女班主任严新月。 “陈凌,你跟我来一下!”严新月面无表情的对陈凌道。 “哦!”陈凌站起来,跟着头皮跟在后面,然而却发现美女班主任的美臋被职业套装及丝袜包裹着,浑圆挺俏,至于是不是肥嫩弹手,他就不敢去考证了。 女人都是母老虎,眼前这头,属于特别彪悍级的,但陈凌不想下手的原因却也不是这个,不管多凶的女人,他都有胆量去挑战,可问题是,对着严新月,他怎么都涌不起那种想想要下手的感觉。 很奇怪,严新月与施玉柔的年纪好像相当,可为什么前者他就不想,后者却又想入非非呢,难道是目睹了她和彭院长那一幕之后倒了胃口?但施玉柔不也曾经有过老公吗? 想不明白,反正他对这个女人就是没有**,一路只顾低头胡思乱想,两眼不闻左右,结果撞上了办公桌这才发现已经走进了严新月的办公室,抬起头来,发现大美女正怒瞪着他。“说,你这两天去哪了?”严新月冷喝道,那语气颇有审犯人的意味。 “没去哪!”陈凌吱唔道。 “没去哪?没去哪你两天没来上课?我让你滚,你一滚滚哪去了?” 陈凌有点委屈有点怯懦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心里却道,你只是让我滚,并没有让我回来啊,而且我滚得有点远了,不是在医院就是在警察局,想回都回不来了! “你哑巴了,说话啊!”严新月怒拍着桌子道。 “”陈凌是想说话来着,可是说什么好呢? “你以为给我装聋作哑就可以过关了,你不知道这次你闯得祸有多大吗?”严新月喝道。 陈凌终于明白了,她的火气原来是来自陈大山事件。 “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混进了大学,不好好学习,你一天到晚的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瞎折腾个什么劲?难道你来学校就是混的吗?”严新月喝骂道。 陈凌没吱声,也不知是没敢还是没心思。 “好吧,你可以来混日子等死,反正你到时想拿从我手里拿到毕业证,你就做梦去吧!”严新月声厉俱下的道。 陈凌依旧沉默的一言不发,仿似已经打定主意,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了。 “陈凌,你是不是认为那天在办公室救了彭院长,而你又是市人民医职工的身份,就没有恃无恐,不将我放在眼里?”严新月厉声质问道。 “我,没有~~”陈凌委屈的道。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嫂子赚了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哼!”严新月冷笑了起来,面无表情的道:“我不管你有也好,没有也好,如果你再是这样吊儿啷当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的话,那你自己自动自觉的滚出我这个班,我绝不能让你这颗老鼠屎把一锅汤给搅坏的!否则到时让我来赶的话,那可就不好看了!” 陈凌被训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训他,其实不是没人敢,而是跟本就没有! 严新月看到陈凌脸红耳赤闷不作声的站在那里,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感觉,她之所以这样严厉的斥责他,倒不是真的对他有什么成见,但也不是说没有,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原来在办公室初见到他的时候,她原以为这是一个品学兼优热心向上的好青年,可是相处下来,却发现他虽然有才,但更多的还是毛病。 在课堂上顶撞老师,在见习课上乱来一通,性情顽劣而又固执,这次还更离谱,竟然然和高年级的学生在学校门口弄出了命案这些,其实都不是严新月最生气的原因,她最气的还是陈凌竟然把彭靓佩也一并卷了进去。 严新月训斥了陈凌一顿,心里的火气终于消了一些,脸色稍见缓后,语重心肠的道:“陈凌,学校门外发生的那件事情性质有多严重,影响有多恶劣,你到底知不知道?” “老师,我们” “你是不是想说这件事情错不在你们?是他们找上你们是不是?”严新月瞪了他一眼,硬是打断了陈凌的话道,“可是你不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争强好胜逞能出锋头的话,会弄出这么大件事情吗?” 陈凌脸讪讪的没再出声,楚天南说的对,斩草不除根,祸害无穷,这件事情确实是上一次不够心狠手辣所遗留下来的手尾,看来自己真的该好好反省了,有些事情太过妇人之仁的当断不断,那是反受其害的。 “你们的这个事情,警察还在调查,学校也在等警察对这个事情的定性,然后再决定对你们的处分,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你和彭靓佩暂时都不要来上学了,在家给我好好的检讨与反省。” “哦!”陈凌这下总算明白彭靓佩为什么没来了,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忍不住问:“彭靓佩她” 严新月一听他提起彭靓佩,脸又再一次拉长了,冷喝道:“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她原本是一个多好的学生,可是自从你来了之后,你看看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严新月原本是想说,你以后别再纠缠着她了,免得累人累己累街坊,不过想想,觉得没这个必要了,于是朝他挥挥手道:“就这样,你收拾一下先回去,什么时候再来上学,我会通知你!” “哦!”陈凌回答一句后,垂头丧气的走了。 出了学校大门的以后,陈凌看着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头,竟然有种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感觉。 回家?古恩婷现在正筹备着她的制药厂,哪有时间来搭理自己。 去丁寒涵那儿?现在她肯定也在忙着处理义合帮的大小事物。 去找彭靓佩?她现在对,就找她! 陈凌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想做就必须马上立即赶紧做,绝不犹豫的,所以这就掏出手机打给彭靓佩,谁知她的手机却已经关了机。 关机了?没关系,逃得了和尚,你还逃得庙吗?陈凌循着原来彭靓佩给他留的地址,一路走一路问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彭靓佩的家。 那是一栋像古恩婷一样的小洋楼,不过看外面装修明显要比古恩婷那栋要豪华顺眼很多,不过没却没有院落,一到就是门牌外面! 尽管已经找到了彭靓佩的窝,不过陈凌却还是失望了,因为门窗都紧闭着,整栋房子都静悄悄的,看起来跟本没有人的样子。 在彭家的院门前转来转去徘徊了几分钟,有点无奈的准备离去,但在转身的刹那却又不免多了个心眼,贴到防盗门前运功凝神静气的倾听起来。 还别说,这一听还真让他听到一点动静,房子里有呼吸声。 来不及多想,赶紧的拍门,按门铃,叫喊,三管齐下,结果近十分钟里面都没反应,陈凌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于是贴到门上再听一次,呼吸声虽然微弱,却很清晰。 里面有人,而且就是彭靓佩,只是她为何不答应呢?是还在生自己的气,不想搭理自己吗? 爱理不理,不理就拉倒,陈凌也要堵气离开的时候,心里却不免打了个突,要万一她不是生气,而是有什么事呢?于是赶紧的运动凝神再次细心倾听。 这一次,因为是全力施为,听得更清晰了,房子里的呼吸声确实是他所熟悉的彭靓佩,只是气息明显要比平时微弱,急促! 彭靓佩的气息不对啊,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有些恐慌,更多的还是焦急! 彭靓佩肯定出什么事了,陈凌的脸色白了,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后退了六七步,猛地朝前一冲,“轰”的一脚硬生生的把那扇需要用铁撬才能弄开的防盗门给踢得弯折了起来,然后再一脚,门终于被生猛强悍的陈凌给弄开了。 屋子里窗帘全都拉得严严实实的,光线很昏暗,隐约可见收拾得整整齐齐井井有条的客厅,穿过客厅推开那扇传来微弱呼吸声的房门。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地上扔着的长裙,纹胸,内裤,然后才看到了床上,彭靓佩只着一件睡衣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陈凌脚步发颤的走上前去,“靓佩,靓佩!” 连唤好几声,没有一点反应,陈凌更是惊恐万分,焦急的扑到床前伸手摸她的脸,不是想象中的冰凉,相反得很是滚热,摸到她的脉博,微弱而急促! 好一阵之后,陈凌才长舒一口气。 彭靓佩不是自杀,她是生病了,而且是急病! 可是病了为什么不看医生?也不告诉别人呢?难道是真的想死? 陈凌的心里有点慌,但还是迅速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拉开厚厚的窗帘,房间里的光线终于清晰明亮起来,推开窗,一股凉风灌进来,屋里空气也开始流通!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嫂子他哥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回到床前,发现彭靓佩的双眼紧闭着,脸色苍白,嘴唇也发白的干裂着,气息却又极为灼热,仿佛要烫伤人似的。 这种症状,在陈凌看来,就是“蛾!” “蛾!”这种病听起来好像扑逆迷离,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可是换成西医的说法就比较容易理解很多了! “急性化脓性扁桃体炎”彭靓佩得的就是这个病! 不过,彭靓佩得的这个病,无疑是最严重的那种,因为出现了高烧与昏迷,如果再耽误下去,是会发生致命危险的。 这种情况,必须马上就医,陈凌这就要抱起她往医院跑,可是手刚触到彭靓佩的身体,脑袋却不免一醒,去什么医院啊,找什么大夫,自己不就是个大夫吗?费那个事干嘛呢! 陈凌迅速的冷静镇定了下来,这就掏出了银针! 彭靓佩现在的情况,首先是得把热退下来! 针对她的病情,陈凌决定采取针刺放血疗法。 (放血疗法是针刺方法的一种,即《内经》中的刺络法,是用“三棱针”根据不同的病情,刺破人体特定部位的浅表血管,放出适量的血液,通过活血理气,达到治疗的目的。放血疗法在疾病治疗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古代医家对放血疗法非常重视。 《素问·血气形志篇》说:“凡治病必先去其血。”《灵枢·热病篇》中说:“心疝暴痛,取足太阴、厥阴尽刺去其血络。”) 首先,陈凌把彭靓佩的身体放平躺于床上,然后来到她的双足下,准备针刺足三里的穴位。 然而在他的手刚握住她的脚时,心里却不免一震,男人面对一个美女的时候,总是喜欢品头论足,而这个足一般只限于腿,却很少涉及到脚,可是在古代却早有三寸小金莲,小脚好嫁来形容女人脚的魅力,除了身体面貌,脚也是体现女性美的一种重要部分! 陈凌虽然不是恋足癖者,对女人的脚也没有太多的要求,他认为小有小的玲珑,大有大的高雅,只要有美感就行! 脚是女人最本色的部位,几乎是什么性格的人便有什么样的脚,且脚与身材大致相同,或是斜抹,或是齐头,或是纤长,或是高背,或是平足,或是无跟,还有带疤瘌和大骨头节子的,想象不出玲珑的人儿会有一双莽而壮的马脚,而彭靓佩的这双脚,却绝对是一双骨双骨骼纤细皮质柔嫩的脚! 女人的脚,讲究瘦,小,尖,弯,香,软,正七字决,女人肉香,脚谓其一,随着时代的进步,被裹布缠过的扭曲双脚不再是衡量美丽的尺度,像彭靓佩这种,匀称细腻,雪白如莹,如玉之润,如绸之柔,脚背的肉色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十个脚趾都作淡红色,像十片小小的花瓣,这才是让男人感觉眩晕痴迷的完美双脚。 彭靓佩的脚,何其完美,陈凌握着它足有好一阵才猛然醒过神来,赶紧拂去心中杂念,专心致志的给她下针,刺入足下三里穴,补法烧山火,先浅后深,一进三退,重按轻提,行九阳数!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彭靓佩开始出汗,而且一出就是大汗淋漓,没一会就打湿了身上的衣服,头发。 陈凌见状,立即再在上肢针刺曲池穴,施泻法透天凉,先浅后深,一进三退,轻按重提,行六阴数。 最后才在她双侧大拇指少商穴各点刺后挤出血约五滴,然后找来一根红绳紧束她的中指,在指腹中轻刺一针,又挤出三滴血,然后把她扶坐起来,使她与自己面对面。 陈凌用左右两拇指由眉心从内向外按捋3次,再用拇指、食指揪起眉心,针刺放出一点血陈凌的针灸结束后,彭靓佩已出了一身大汗,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打湿了,但体温却已经恢愎了正常。 烧终于退了,陈凌微松一口气,赶紧的倒来了一碗放了白糖的温开水,用汤匙一瓢一瓢的喂着她喝了下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恢愎一点血气,呼吸开始均匀平缓,一颗悬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彭靓佩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必须得更换,这个时候陈凌也顾不了男女有别,更何况他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现在还有“必须”这个光明正大的前提,所以他就理直气壮的打开她的衣柜找来了一套衣服。 尽管心里很坦荡,然而在解她睡衣纽扣的时候,陈凌的双手却忍不住颤抖了。 别人都说,如果你没本事给她幸福,那么请你停止剥她衣裙的动作。 靠,见你的大头鬼吧,老子脱她的衣服是为了她好,她生病了,出了这么大的汗要不换衣服那会病上加病的!陈凌一边在心里这样对那个无形的阻挠者说着,一边勇敢又颤抖的解她的纽扣。 待得一具完美的酮体一丝不挂的横陈于面前的时候,陈凌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美太美了。 彭靓佩的身材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就如那宋玉前辈所说,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这一刻,陈凌无语,震惊,发呆,痴愣,傻了足足有几秒钟才回过神来,看着虚弱无比的苍白容颜,心里暗自己一声禽兽,赶紧的甩甩头,慌手慌脚的把衣服穿到她的身上! 待得一切都弄好了,看着安静地沉睡的她,陈凌又有股说不出的心疼,彭靓佩的脸蛋是瓜子型的,灵动又清秀,非常好看,好看之中,另有一股妩媚与风韵,更显得楚楚动人。她的五官极美,神色安然,纯洁得好像圣女。 确认她不会这么快醒来后,陈凌这才缓步走了出去彭靓佩完全醒来的时候,嘴里感觉苦苦的,空气中还有未完全散尽的药香味,而那个花心又负心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床边,闭着眼睛一坠一坠的钓着鱼,她的身子就不免动了动。 原本就没睡着的陈凌顿时醒了过来。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彭靓佩虚弱的问。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玩大舅子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我来找你,打你的手机不通,所以就破门进来了!”陈凌想伸手却摸她的脑门看看她还发不发烧,谁知她却把头转开了,他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很显然,她并没有原谅他,又或者说这跟本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只是亲眼目睹了她和另外一个女人亲热,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罢了。 彭靓佩原本是很想硬气的说,谢谢你的关心,我的病已经好些了,你走吧!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始终说不出来,生病的她不管是感情还是意志,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很多。 不管这个男人有没有除了她以外的别的女人,有一点是她不能否认的,那就是她喜欢他,无法自拔的喜欢,可是要她接受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同一个男人,那是她做不到的! 她的心里矛盾极了,她不舍得放手,却又不甘心与人共享,感情就这样痛苦的纠结着。 陈凌能理解她的感受,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三妻四妾是违背于现代女人意志的,他也知道自己的拥有别的女人的同时又来纠缠另外一个女人是有违现代道德标准的,可是他偏偏就无法克制自己。 所以尽管彭靓佩躲避,他的手还是摸到了她的额头上,确定她不再发烧了,这才问道:“你想吃什么吗?” 彭靓佩摇头,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吃,想起昨天早上看到那一幕,她吃龙肉都不再有味道了。 极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身子却软软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陈凌赶紧凑上来扶着她道,“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我想要上厕所,你也能帮我吗?”彭靓佩赌气的道。 陈凌很无耻的点头,这个忙他确实可以帮的。 “那我想要一个仅仅只属于我的男人,你也能帮我吗?”彭靓佩咄咄逼人的又道。 陈凌老脸红了一下,心里有愧的他没敢再点头,因为这个忙他帮不了。 看着他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彭靓佩又不免叹一口气,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放在桌旁的残留着药液的碗,问道:“你来很久了?” 陈凌抬起头来看看窗外,暮色时分了,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有一天了,于是点了点头。 彭靓佩脸红红的问,“衣服是你给我换的?” 陈凌再次点头,却并没有解释。 彭靓佩意识虽然昏昏沉沉的,但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她知道陈凌做了什么,又没给她做什么,又问道:“你喂我喝了药?” 陈凌又点头。 彭靓有点恼了,“你除了点头外,就不能说句话?”彭靓佩再次问道。 “能!”陈凌说了这个字后又没变成哑巴了。 彭靓佩气苦,看到桌旁摆着的水果篮,叹口气道:“你给我削个苹果吧!” 陈凌赶紧拿起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削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苹果削好了。 彭靓佩伸手要接陈凌削好的苹果的时候,终于被气得忍不住笑了,“你这削的是苹果吗?苹果心吧?” 陈凌的脸色有点窘,他很少吃水果,削水果就更少,自然不会有什么技术可言。 “你笑了?”陈凌小心翼翼的问。 彭靓佩立即就板起了脸,有点恼怒成羞的道:“笑了也不代表我能原谅你,能原谅你也不代表能接受你,陈凌,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伤我的心,你既然有了别的女人,为什么还来招惹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我”陈凌又无语了,心里悔得只想抽自己两耳光,早知道那一吻会引起如此轩然大波,那说什么也回家再吻的。 气氛有点尴尬,不过总算使这个原本死气沉沉的房间有了点生机,彭靓佩无话找话的道:“你今天去上学了吗?” “去了,不过一节课都没上!”陈凌叹着气道。 “为什么?”彭靓佩问。 “你不知道吗?班主任说因为学校门外的那件事情,让我们暂时别去上学了,等学校处分!”陈凌叹着气道。 “凭什么处分啊,错的又不是我们!”彭靓佩有点气的道。 “她说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陈凌淡淡的道。 “那她自己呢?在办公室里就不恶劣吗?”彭靓佩的脸红了一下,却仍是愤愤不忿的道。 “这件事和那件事不同的!”陈凌客观的道。 “你干嘛找我来了?”彭靓佩话题一转又问。 “我,就想看看你!”陈凌低声的道。 “有什么好看的,我死不了的!”彭靓佩赌气的时候又不免叹气,照这么纠结下去,那还不如死了干脆呢! 陈凌没有反驳,心里却哼道,我要来迟一两个小时,你恐怕就真死了! 两人说着闲话,东一句,西一句,但谁也不再提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聊了一阵,倦意袭来的彭靓佩就再次睡着了,陈凌就趁这个时候去给她熬粥,顺便打了个电话给古恩婷,告知她自己今晚恐怕不能回去了。 电话那头是一班女人七嘴八舌的谈论声,依稀说着什么药监局,工商局一类的事情,显然她们一班女人又正在筹备着办厂的事情呢! 入夜的时候,彭靓佩醒过来一阵,喝了点粥之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但在睡之前,看到疲倦的坐在一旁看着她的陈凌,心里不禁一软,把身子往床边移了移,空出一大半,然后看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就闭上了眼睛。 陈凌明白她的意思,显然是让自己上去睡,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原本就是件危险的事情,这要是再睡上去,他可不敢担保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逆的事情啊! 装什么正经呢,人家都让你睡了,你还装什么玩意儿啊?陈凌的心里有个声音大骂他一句,他这才乖乖的躺到了她的身边。 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这才敢合上眼。 照顾病人是一个很累的活,陈凌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捏他的鼻子,朦朦胧胧睁开眼,发现彭靓佩正躺在被窝里,笑嘻嘻地看着他。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作弄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还发烧吗?”陈凌几乎是习惯性的摸她的额头,温凉的,不发烧了,摸过之后他才蓦然发觉,这次她没躲了呢! “你睡着的时候像个小孩,一点也不像醒着的时候那么可恶!”彭靓佩答非所问的道。 陈凌没敢吭声,怕一不小心又勾引她想起昨天早上的事情。 可是他不勾引她,她却仿似反过来勾引他似的,**轻轻蹬两下,被子就从她身上滑下去,两人面对面的侧躺着,距离不足二十公分,她身上的衣服是陈凌给穿的。 但不知是他故意还真给忘了,只给她穿了衣服,并没给她穿内衣内裤,薄装贴身的运动服突显着她的身材,更突显她那浑圆饱满挺立的双峰,她的胸真的不小,平时总是很挺拔地立在那里,而且丰满得恰到好处,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就有**的程度。 陈凌很有种摸摸她的冲动,可是这个时候不比在电影院里,他什么都不敢做。 “陈凌!!”彭靓佩轻唤一声。 “嗯!”陈凌应道。 “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又要对我这么好?”彭靓佩幽幽的问。 “”陈凌回答不上来。 “也许是我确实太天真了吧,早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吗?”彭靓佩伸出手,轻抚到他的脸上。 那一刻,陈凌也不知自己的脑袋在想什么,只是情不自禁的探出手去,环抱住她的腰,然后慢慢的把唇贴了上去,亲吻她柔软的嘴唇。 在男人的嘴唇吻上她的樱唇的瞬间,那股仿似触电的酥麻,那种柔美润泽的感觉,那种犹如利器触到心脏的震撼,彭靓佩有种天和地都在旋转的感觉。 待感觉他的舌头要侵入的时候,彭靓佩终于反应过来了,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跟本使不出力气,而且越推,他抱得自己反而更紧,再后来,她不动了,任由他亲吻自己,只是牙关紧咬着,始终不让他完全得逞。 陈凌已经不再是初哥,经过了古恩婷,丁寒涵,他真的可说是经验丰富了,见她还在顽强抵抗,倒也不急,泡妞嘛,那就得有愚公移山的精神,既然唇都俘虏了,那离********还远吗? 起初,彭靓佩还算是清醒的,可是被陈凌那柔软,湿润,温凉,仿似注入了灵魂的唇锲而不舍的吻着吻着,她的脑袋就越来越空白了,整个人也从紧张,慌惶,羞耻过渡到了兴奋,舒服,放松,最后是瘫软,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消失,忍不住的张了嘴,松了牙! 战机,那是稍纵即逝的,颇具临床经验的陈凌岂会错过如此良机,在她的贝齿稍松的刹那,便已长驱直入。 机会和美女都是一样,总是留给那些有心机又有耐心的牲口的。 陈凌的耐性好到彭靓佩咬牙切齿,接吻的技术又好到彭靓佩神思恍惚魂不守舍,最后的时候,她几乎是主动用自己的温香小舌去迎合他那粗大的舌头,与之萦绕,纠缠,吮吸彭表佩的吻是生涩。 笨掘,没有技巧可言的,可是她的吻却是甜蜜的,珍贵的,陈凌享受这个征服的过程,更满足收获的喜悦,只是往后的结果,他已经无法再去考虑了,而意乱情迷的彭靓佩也是一样。 激情的长吻缠缠绵绵的进行着,如果说酒是色媒,接吻必定就是开胃菜了,随着吻的深入,激情的升温,两人都开始情难自己,陈凌的双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而彭靓佩也已经双眼迷离,眸含春水,放松与舒展的酮体也在暗示着男人颤抖的勇敢! 尽管,她的心里是矛盾的,可是的身体却已经作好了准备,而这个忘情的时刻,她也无法再理智清醒的去考虑再任男人胡来的后果!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彭靓佩的美是清新优雅倾城倾国的,而动情之后就更是让人痴迷伦陷无法自拔,任何人也无法抗拒与抽离的,在她身上薄薄的运动装离体而去的时候,陈凌看到一具犹如女神般圣洁美丽的酮体。 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肌若凝脂,柔若无骨,气若幽兰,鬓云乱洒,犹其是那含情凝睇的双眸,看着她,陈凌终于体会到了那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彭靓佩的美是清新脱俗不带人间烟火的,这是老天赐与的神圣礼物,陈凌温柔的抚摸,爱怜又珍惜的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彭靓佩羞涩地抵挡,双手护着胸前,那鬓云乱洒,****半掩的媚态更是让人兴奋冲动,使得陈凌更是忘情的亲吻她! 彭靓佩的双眼微闭着,贝齿紧咬嘴唇,秀眉微皱,仿佛极为痛苦,又仿佛极为受用最后的时刻,彭靓佩雪白修长的双腿在情慾的支配下终于张了开来,在临进门的那刻,陈凌却犹豫了。 他想要她,迫切渴望的拥有她,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明显不合适,刚刚大逞手口之欲已经算是趁人之危,若现在还不顾她虚弱的身体继续深入,那可真是连牲口都不如,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了。 千难万难,陈凌总算克制住了自己的兽慾,正打算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却觉臀下突然一紧,彭靓佩竟然用双腿勾住了他的臀,然后双手搂上了他的虎背熊腰,用力的抱着他压向自己,与此同时还把身体往上凑“嗯~~~~”彭靓佩发出一声痛苦之极的呻吟声,眼角也溢出了眼泪。 陈凌看着已经和她合二为一的身体,不由的苦笑,“靓佩,你” “什么都别说,要我!”彭靓佩微闭着双眼,犹如梦呓一般对他低语。 陈凌有点哭笑不得,可是既然已经骑到了虎背上,那除了打虎也不再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和谐二千字) 完事之后,陈凌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的躺到一边,彭靓佩却是身子倦缩成一团,背对着陈凌。 陈凌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光滑雪白的背,却感觉她的身体在轻轻的颤粟,把她扳过来,这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不禁心急的问:“你怎么了?” “我,我好痛!”彭靓佩哭着道。 陈凌赶紧掀开被子看看,发现床单上赫然多了一片鲜红的血迹,犹如一朵盛开的海棠花,凄美而又妖艳。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7章 龙爷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陈凌有点发呆,刚才只顾着纵情狂欢却忘了她是初次,心里不免涌起一股浓重的愧疚,把她紧拥在怀里! 彭靓佩则是扑在他的胸堂上,放声痛哭次日醒来的时候,彭靓佩看起来虽然仍然虚弱,但精神明显好了一些,给她做了早餐,又给她煎了药,陪着她呆了一个上午,直到她又困了要休息,这才离开。 然而这整个上午,陈凌都是纳闷的,因为二人突破了那层关系,感情更进一步,原本应该是亲密无间无话不淡,再不会有什么隔骇的,他和慕容燕儿都是这个样子的,捅破那层薄膜就万事OK了。 可是很奇怪,彭靓佩的表现偏偏就很反常,这整个上午彭靓佩虽然一直都腻在他的身上,像只小猫一般温顺的躺在他的怀里,但话却出奇的少,眉宇间偶露的隐忧让陈凌相当的压抑,不过他认为这也许是她告别女孩成为一个女人的伤感,一时不能适应与习惯,也没往深处去想。 离开了彭家,陈凌直接打车回了家。 进了家门,却发现古恩婷正在收拾行装,心里不由一惊,我虽然又祸害了个女人,可是你也不至于离家出走啊,慌忙的走上去道:“姐姐,你这是去哪啊?” “呵呵,陈凌你回来了啊,我要和郑兰去京城参观学习一下他们的工厂,看看他们的厂房建设,还有他们的制药流程,可以说是去偷师吧。古恩婷笑道。 “呃,要去很久吗?”陈凌释然,坐到床边看着她问。 “不用很久的,少则半个月,迟则一个月就回来了!”古恩婷埋头收拾衣物道。 “哦!”陈凌应了一句。 古恩婷感觉声音不对,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陈凌脸上闷闷不乐,于是放下衣服走过来柔声问:“怎么了?” “你要去好久呢!”陈凌有些舍不得的道。 “没关系的,枫,你迟早也要学会一个人独处的,再说我只是出趟差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古恩婷握着她的手道。 “哦!”陈凌原本是想和她说暂时被学校停学的事情,可是想到她回来的时候,自己恐怕已经回到学校了,于是就没有提。 “我不在的时候,柔姐会住在这里,收拾房子给你做饭的。” “京城不是她老家吗?她怎么不回去?”陈凌漫不经心的问。 “厂址我们已经选定了,她正在谈租约的事情,我去京城,大家分工合作了!” “哦!”陈凌点头,想起二喜的事情,于是道:“姐姐,我在学校给咱们厂找了个硕士药剂师。” “真的啊?” “嗯,这人你见过的,上次我请同学回家吃饭的时候就有他,很肥很胖很白的那个。” “是他?”古恩婷对二喜是有印像的,因为陈凌总总共共也就请了那么几个人回来吃饭,二喜的形象又这么特别,食量就更特别,想忘记都很难呢! “他马上就要毕业了,好多单位都抢着要他呢!”陈凌道。 “哦,那这件事你找施玉柔商量吧,赶紧把用工合同给签了,免得到时候被别人挖走了!”古恩婷说着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又低头收拾起来,“时间很紧,我马上要去机场了!记住我的话,好好照顾自己,别在外面乱吃什么,外面的东西不干不净又没营养还容易染病,要实在忍不住了,就吃住家饭。” “呃?”陈凌睁大了眼睛看着古恩婷,她的这个住家饭指的是施玉柔???? “好了好了,我时间到了,送我去街上坐车吧!”古恩婷却不由分说的合上行李箱,转身走了出去。 陈凌愣了好一会这才醒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 在钵兰街上把古恩婷送上了直达机场的大巴之后,陈凌回到家里,看着冷冷清清的房子,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呢,电话响了起来。 “喂,医生,是你吗?”电话传过一把温柔又带磁性的声音,陈凌一下就听出来了,给他打电话的施玉柔。 “施女仕” “医生,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施女仕啊?”施玉柔在电话那头轻笑着问。 “那我叫你什么?”陈凌疑问。 “叫我的名字,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像恩婷一样叫我一声柔姐也行的!” “哦!那你也别叫我医生了!”陈凌道。 “那我叫做我什么?”施玉柔学着陈凌的语气问。 “叫我的名字,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像姐姐一样叫我”陈凌也学着她的语气。 “亲爱的?”施玉柔在那头插话道。 陈凌寒了一下,古恩婷才刚出门了,你这就调戏起我来了,难道大耳光没把你刮怕吗? “呵呵,开个玩笑,陈凌,恩婷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正在去机场的路上,她应该和你说过,她出差学习的这段时间,我负责照顾你的起居饮食,解决你任何需要!” 起居饮食是说过的,可这个任何需要好像没听她说起啊?难道连那个需要你也能负责吗?这后面一句实在是太暧昧了,陈凌忍不住胡思乱想。 “陈凌!”施玉柔没听到答复,轻唤了一声。 “呃,姐姐说过的。”陈凌道。 “不过我现在正在跑厂房的事情,可能不能及时给你做饭!” “没关系的,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你忙就好了!” “这个反正我答应了曼儿,一定会照顾好你的,我现在虽然赶不及回来,不过我叫了一品香酒楼的伙计给你送了外卖,放心了,我已经交待他们别放味精,要用花生油,不要用饭盒,虽然可能还是没自己做的有营养,不过总比饿肚子强,你凑合着吃好吗?”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陈凌想了想恍然,这不是古恩婷时交待过的吗?难道这两个女人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与共识? “好的,谢谢了!”陈凌苦笑着摇头,自己随便泡个方便面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挂断了电话没一会,院外就传来了送外卖的叫声。 陈凌走出去看看,发现施玉柔叫的东西还真不少,而且真的没用饭盒,而是用那种类似古代那种专门可以层叠的食盒,两个大食盒,各有七八层,饭,粥,面,汤各一份,菜近十个。 陈凌接过食盒准备付账,送外卖的伙计却说付过了,让陈凌签了个字就走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8章 阴谋 提着两个食盒站在那里,陈凌虽然觉得这样太麻烦,但也不得不感激施玉柔的细心周到,不过他并没有进屋去大快朵頣,而是直接锁上了门,上街拦了个的士走了。 彭靓佩还在病中无人照顾,他原本是想回来和古恩婷说一声的,没想到她却要出差,原本想去买些菜给彭靓佩做饭的,没想到施玉柔已经帮他给准备了! 得,假也不用请了,饭也不用做了,仿佛老天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切,注定了要他去照顾彭靓佩似的。 到了彭家,彭靓佩还在昏睡,没再发烧,呼吸顺畅缓和,脉搏平稳,病情已经好转了很多,陈凌这就先去浴室里给她放了一缸温热的水,然后加了些食盐。 《十万个为什么》里说,盐是良好的电解质,将身体泡在含有微量盐分的水中,能让盐分溶解在皮肤的表层,形成小电场能对皮肤里的末梢神经产生刺激,从而促进血液循环及新陈代谢,能去除角质层和皮肤上的污垢更易脱落,清洁肌肤,消除肌肤上的黑色素。 电解质,电场是什么东东,陈凌还不是很了解,但他知道洗澡水加适当的盐是不会有坏处的。 放好了热水,他才来到床前,轻轻的唤醒彭靓佩,看她下床时虚弱无力脚步不稳的模样,他就索性横腰抱起,一直抱进浴室,然后动作轻柔的缓缓替她解去衣衫,最后才把她放入热水中,取来毛巾细心的替她擦拭起来,专注的神情仿佛正在揉抚一件精致又珍贵的瓷器。 彭靓佩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精心服侍,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很享受,他的细心,他的体贴,他的温柔,让她倍感温馨与幸福! 陈凌的药,正在治愈她的疾病,陈凌的深情,却像是万能胶水,正在一点一滴的把她那颗破碎的心拼凑粘合起来。 洗过了澡,穿上了干净清爽的衣服,彭靓佩感觉自己精神了不少,被陈凌抱到餐桌旁,看着他把食盒打开,掏出一份份菜肴点心摆放于她的面前,然后又端起一碗粥,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的时候,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怎么了?”陈凌紧张的问,伸手一次又一次的替她擦去泪珠。 “枫,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彭靓佩感动的道。 “我对你不够好,像你说的,我既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就不该来纠缠你,可是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 “我能理解的,你别说了!”彭靓佩掩住他的嘴,轻轻的靠进他的怀里,任眼泪肆意而流一连三天,陈凌都陪在彭靓佩的身旁,给她煎药给她做饭给她说笑话,陪吃,陪喝,陪聊,陪睡细心周到体贴入微的把习惯了独立自强的彭靓佩照顾得无微不致。 让彭靓佩着着实实的体会了一把恋爱的温馨与甜密,尽管她很清楚,这一切都像美丽的肥皂泡一样,随时都可能破灭的,可她还是无法自拔的沉溺于他的怀抱里。 第四天的头上,彭靓佩的病已经彻彻底底的好了,只是她的脸上并没有康复后的喜悦,反而流露出深深的哀愁,因为她知道,病好了,就必须得面对现实了。 “枫,我多想这场病生一辈子啊,那样的话,你就会一直这样陪着我,让我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担心了!”彭靓佩看着陈凌幽幽的道。 陈凌轻抚着她的秀发,笑笑道:“傻瓜,哪里会有人希望自己永远生病的呢!” “枫!”彭靓佩深情的唤了一声。 “嗯?”陈凌抬起头看她。 “咱们再做一次爱好吗?”彭靓佩羞涩又勇敢的道。 “可是你的身体”做爱陈凌当然喜欢,但必须是她能承受的。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没关系的!”彭靓佩眼神无比柔和,张开柔若无骨的双荑把他搂在怀里,几乎呢喃地自语,“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随后,她就他轻轻的推倒在床上,柔弱的身子像是蛇一样缠到他的身上。 这一次,她仍然显得很羞涩,但相对于上一次却表现是从容了许多,而且这一次,保守的她竟然相当的主动,爬到陈凌的身上,缓缓的亲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堂,他的手臂。 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尽管她的动作笨掘而又生涩,但却是极为认真在最后的时候,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紧搂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陈凌被她搂得喘不过气来了,待得她放松下来,又怕把她给压坏了,所以就想起来,谁知彭靓佩又搂住他道:“别动,在我身体里多呆一会,不要完事就撩家伙,这会让女人很受伤的!” 陈凌哭笑不得,搂着她小心的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使她伏在自己的胸膛上,深情的抚着她的长发道,“宝贝,我只是怕把你压坏了!” 事后的温柔,应该是性这支美妙乐曲的最后一个乐章,它虽然不像**阶段那样高亢响亮,但却有着悠远深长的余音,只要用心体验就会品尝到另一番韵味! 陈凌不是个不懂事后温柔的人,经过了古恩婷的调教,他已不再是那个啥也懂的愣头青,知道女人的事后比事前更需要安慰。 这是一个很温馨的场景,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彭靓佩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折射起炫目的光茫,粉光若腻酥融娇欲滴,飘逸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背上,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仿似不属于人间,而是不小心掉落凡尘的仙女一般“咔嚓!”一声带着耀眼的闪光灯亮了一下,彭靓佩扬起数码相机给自己和陈凌拍了一张合体照。 拍照,陈凌已经不陌生,因为古恩婷在生活中给他拍了不少的照片,可就算个性开放时髦如她也不曾给两人拍过床照,而彭靓佩竟然拍了,尽管是尺寸是含蓄保守的,可对于矜持的她来说却绝对属于出格。 陈凌陈凌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如此。 彭靓佩笑了,平淡的道:“我想让这一刻永远保存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9章 黄雀在后 陈凌释然,却又感觉好像有哪儿不对劲,在好久以后回想起来,才发现她的笑是不自然的,是悲伤的,暗示着离别与忧伤。 陈凌离开彭家,那是因为彭靓佩说她的父亲彭院长一会要过来,让他先回去,她自己也顺便收拾一下。 陈凌自认为自己是坦荡的,既然敢做就不会怕承认,像是推倒了慕容燕儿那样,他就不怕慕容松下知道,可是现在彭靓佩一定要坚持他先离开,他也只好照她的意思办。 走到路口刚拦了辆的士,上了车还没来得及说去钵兰街,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二喜打电话来说他的毕业论文已经通过,剩下的时间就只等毕业证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没事可干了,准备先回家一趟,问陈凌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给他减肥给他工作? 陈凌想了想说让他在学校门口等,他马上就过去。 到了学校,远远的就看到二喜在门口左顾右盼的张望,看到了陈凌,立即屁颠颠跑过来。 “二师兄”陈凌每每喊二喜的时候,总有种孙悟空在喊猪八戒的感觉。 “小师弟,我晚上就准备回家了,回去和父母交待一声,再回来的时候,我这二百多斤就全交给你了!”二喜挤眉弄眼的道。 “呃~~”陈凌寒了一把,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先不说别的了,我早饭都没吃呢,你赶紧请我搓一顿,吃饱了我好上路!”二喜捂着腆犹如临盘似的大肚腩道。 “好!”陈凌苦笑着点头,敢情自己跑来就是挨宰的? “呃,对了,吃饭之前还有件事!”二喜欲言又止的道。 “什么事情?” “小师弟,我,能不能先预支点工资!我,买火车票回家的钱还没着落呢!”二喜吞吞吐吐的道。 “要多少?”陈凌直接了当的问。 “你要是方便的话,三千行吗?”二喜老脸通红的道。 “行!”陈凌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和二喜走到一个二十四小时的自助银行的时候就掏出了彭靓佩给他的那张卡交给二喜道,“这玩意儿我还没用过,也不会用,我只记得密码是,你自己取吧,取多点,三万吧!” “啊?这个”二喜吓了一跳,没敢接!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陈凌说着把卡硬塞给他,然后把他推了进去。 二喜从自助银行里出来的时候,脸有点白,气有点喘,把卡递给陈凌的时候手还有点发抖,“小师弟,我取了三千块,不过,你的卡里有好多钱啊!” 陈凌没有接卡,把它推了回去,“你把我那个新药弄好,保证它能顺利通过什么什么部门的检查,这里面的钱就是你的!” “啊?”二喜的眼睛大了,急忙的把卡又推了回来,“不,不,不,这使不得。我,我这不是还没给你开始工作嘛,预支工资我就很过意不去了!哪还敢再要你的卡!” 陈凌皱起了眉,紧盯着他。 “小师弟,你别,别这样看我啊,我害怕,这卡我真的不敢要,你打死我我也不敢要的!”二喜慌恐的道。 陈凌叹一口气,把卡抢过来塞进口袋里,拽过他道:“走,吃饭去!” 在“有一家”酒楼里,陈凌点了半桌酒菜,一是为了给二喜饯行,二是因为二喜本来就食量大。 酒到酣处,二喜胖呼呼的脸上现出了女儿红,“小师弟,你怎么这么相信我,你不怕我真拿着你的钱跑了吗?” “呵呵,你要认为咱们兄弟间的情宜就值那几个钱的话,那我也认了!”陈凌笑道,其实心里却道,就那几千块钱,我才不在乎呢! “呵呵!”二喜也跟着笑了,伸手进怀里,掏出了一个块金少灿灿的东西,递给他,“这个是你的!” 陈凌接过来一看,发现这不是当初自己给二喜的金牌吗?只是原来方方正正的形状被改成了一个精巧细致的金猴造型,顶端还有个细小的穿孔! 陈凌接过那金猴,把玩一阵后看到金猴的屁股上赫然刻着一个“枫”字,很是不解的看着二喜。 二喜解开自己上衣的一个钮扣,把脖子上挂着的一条红绳扯了出来,下面吊着竟然是一个胖呼呼的弥勒佛,金色的,赫然也是用金牌打造的。 “小师弟,你那天给我们一人一块金牌,我们都没有拿去兑,而是都打成了金饰,各自带在身上,这一块是你的,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只按你的生肖打了只金猴。”二喜解释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陈凌这才想起给叶朋做手术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好像也挂着一个金晃晃的东西,当时因为顾着救他的命,也没来及细看,这时候回想起来,想必那也是用金牌打造的了,不用说,李啸澜,杨肖晨,岑竞鹏,楚天南他们肯定也挂着一个这样的东西了! 想到这些,陈凌心理不免有些感动,当初的投资果然没白费,这班兄弟的心果然比黄金贵,没烟抽,没钱花,甚至是没饭吃了,也不舍得把他送的金牌拿去典当。 酒足饭饱之后,陈凌让二喜给他留家里的电话号码。 “师弟,你怕我跑了?”二喜开着玩笑问。 “那当然,你可是拿了我好几千大洋呢,你要跑了,我找谁要去!”陈凌也跟着笑道。 “这个”二喜挠了挠头,脸上有些窘的道:“我家在惠城的一个偏远小山村,家里还没装电话!” “那手机能有信号吗?”陈凌又问。 “信号是有的!”二喜点头道。 “那行,我一会给你买个手机去!”陈凌说着就喊来服务员买了单,然后和二喜去落鸡鸭专售店买了个最新款的落鸡鸭N8! 二喜见小师弟一眼就给他相中了这个款式,当即差点就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因为这手机可要五千大洋啊,比他预支的工资还要多呢,感动的同时又不免羞愧,因为他的小师弟现在用的还是一款旧的落鸡鸭呢,不过最终他还是没阻止陈凌买这个手机。 只是,当陈凌把手机递给二喜的时候,二喜却要求试试手机的信号,让陈凌把他的手机卡拆下来装进了N8里,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二喜把那款旧的塞进自己的兜里,而把那款新的放到了陈凌的手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0章 送车 “二师兄,你这是干嘛?”陈凌疑惑不解。 “我吃你的,喝你的,拿你的,现在还让你用个旧的,我却用个最新款的,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可是” “好了好了,你要过意不去,那你顺带给我去买个卡去!”二喜不由分说的扯着他就往出售卡类的商铺走去。 “两位先生,你们要买卡吗?”站在柜台后的销售小姐一身墨色的紧~窄短裙制服,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玲珑浮突。 二喜喜欢美食,更喜欢美女,看到销售小姐如花的笑颜,心里激动,嘴巴颤抖,“是啊,要,要,买张卡。” 陈凌却是叹息着摇头,这女人只是一般货色,若不是那种紧身束胸的内衣裤把胸托起把臀抬起,这身材跟本就不能看,可是二喜见着这样的女人说话都不利索,又怎么指望娶上媳妇呢? “那先生要什么样的套餐呢?”那销售小姐见生意上门,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忙不迭的推销道:“我们这里有全球通,神洲行,动感地带等等类型的套餐。” “那,那你给,介介介绍下!”二喜眼睛紧盯着那销售小姐硬挤出来的****,结结巴巴的道! 显然,二喜并不像陈凌那么挑食,只要是可以吃的,他都能吃得下! “全球通呢,有58元套餐,88元套餐,128元套餐,188元套餐,288元套餐,388元套餐,588元套餐,888元套餐,1688元套餐,价位不同的套餐优惠也不同,价位越高的套餐优惠也越多,不知先生想要哪个一呢?”销售小姐卖力的推销起来,顺手把一张全球通的资费表递给了二喜,不过目光时不时的越过二喜肥胖的身躯看向站在后面的陈凌。 陈凌勉强够一米八的个头,站在任何男人旁边都不显寒酸,不过你要说是姚宁那就例外! 相对于贱肉横生肥得流油的二喜,站在身后的陈凌就不但显得瘦削苗条气质出质,不管远观还是近看,都是陈凌顺眼一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销售小姐只然把更多的目光投向了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陈凌。 然而可惜的是,二喜的身躯实在是太彪悍了,仅仅移了一小步,后面的陈凌就被他完全摭住了,销售小姐的目光也只能无奈的回到二喜的身上。 “小姐,这个月租是多少啊?”二喜又问。 “先生,不贵的,每个月只要五十元就可以了!”销售小姐甜甜的笑道。 “五十?”二喜的心里寒了一下,五十月租还不贵,五十块够你买多少小绵被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于是摇头问:“你这还有别的吗?” “有的,我们中国移动还有神州行系列,神州行大众套餐,神州行畅听套餐,神州行轻松套餐,还有神州行家园套餐!”销售小姐耐着性子介绍起来,完了之后又递给二喜一张资费标准表。 二喜目光如炬,上下一扫就失去了兴趣,因为上面的套卡,最低月租都要十元。 “小姐,你这里有月租低一点,又或是不要月租的?”二喜又问。 “有的!”销售小姐虽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但职业的笑意还挂在脸上,只是眼中多少有了些不屑,遇着两个穷鬼买手机卡啊。 “我们这还有神州行标准套餐,那是不要月租的!”销售小姐的态度明显有些敷衍了,递资费表的时候也不再像刚才那么热诚。 二喜接过资费表一看,有点傻眼,这上面写的确实是0月租,可是通话费是六毛每分钟,基本到哪都是漫游。 “算了!”寒了心的二喜摇头,把手里的一叠资费单放回柜台,扯着陈凌就要过对面的联通柜台。 “等等,二位先生,我们这还有动感地带的,你要不要看看。”销售小姐喊道。 “不要月租的吗?”二喜停下来问。 “那当然是要的!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啊!”销售小姐冷笑道。 “那我还是去联通看看吧!”二喜说着又要走。 “那你去吧,他们可是出了名的四不好,信号不好,资费不好,态度不好,管理不好,买了他们的卡可别后悔哟!”销售小姐阴阳怪气的道。 “可是他们有一样好啊!”二喜很认真的。 “你看!”二喜指着对面站在联通柜台上的那几个销售小姐道:“她们的身材都比你好!” “你”销售小姐顿时语塞。 “哈哈~~~~”二喜大笑着扯着陈凌往对面走去,只把那小姐气得直跺脚。 陈凌有点傻眼,愣愣的看着二喜,他还以为二喜被那过期的咪咪迷得晕头转向了,原来是扮猪吃老虎呢! 跟着二喜到了联通这边的柜台,虽然那小姐说这边四不好,可是月租及通话费明显要便宜很多。 陈凌对话费标准没有概念,因为他的话费都苏曼儿一手包办的,他只管打就是了,跟着二喜瞎转悠也是为了长点见识罢了。 不过,没转一会,二喜竟然对陈凌说:“小师弟,咱们回去吧!” “回哪儿?这卡不是还没买吗?”陈凌疑问。 “就是回去买卡啊!”二喜不太好意思的道。 看着二喜那忸惺的表情,陈凌明白了,吃惊的问:“你的意思是回到刚才那个女人那儿?” “嗯!”二喜更不好意思的点头。 “二师兄,你,不会是看上那妞了吧?”陈凌心寒的问。 “不是的,是我突然想起来,我那个村里,联通的信号很不好!”二喜解释道。 “哦!”陈凌哭笑不得道,“那就回去呗!” “可是我有点怕那娘们,刚刚我”二喜犹豫不决的道。 “没关系,师兄,她要敢咋呼,我帮你抽她!”陈凌拍着胸口道。 “好!咱们回去!”二喜有陈凌壮胆,总算有了些勇气,迈开脚步就向对面那间店走去,然而到了门前,脚步又开始细碎缓慢了。 那销售小姐一看二喜竟然又倒回来,脸刷地就沉了下来。 二喜顿在那里,不敢过去了。 陈凌见二人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恶作剧的在二喜身后推了一把道:“师兄,进去啊!” 二喜被他一下就推到了柜台前,和那销售小姐面对面。 “你还回来干嘛?”销售小姐扳着脸道,那语气听起来竟然颇为幽怨。 “我,我来买卡!”二喜又结巴起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要避震好 “你不是要去那边看的吗?”销售小姐又问。 “看过了!”二喜吱唔的道,扭头看看,却发现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要帮他抽这娘们的小师弟竟然像个没事人似的在旁边看着号码挑选本,心里不免大骂这小子不仁义。 “你不是说她们的身材比我好的吗?还回来干嘛?”销售小姐怒气不减的道,可是说完了这话才发觉自己这话太过暧昧了。 “她们的身材虽然好,可是服务态度明显没有你好!”二喜硬着头皮孤军应战。 “哦,见着我好欺负,又想回来欺负我是不?”销售小姐咄咄逼人的道。 “不是,不是,我是真想买个你的卡!”二喜结结巴巴的解释。 “哼,我最讨厌你这种表里不一口是心非长得又肥又丑还三心两意的人,我的卡卖给谁也不卖给你!”销售小姐负气的道。 二喜脸上窘了又窘,谁都以为他要发彪了,谁知他竟然声音低低的求饶道:“你买我一张吧!” 这两位的对白实在太暧昧了,陈凌都听得有点脸红,抬眼看到二喜那求助的眼神,赶紧的低下头继续翻号码本,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只是他翻着翻着,眼光突然定格到一个号码上“不卖!”那销售小姐态度坚绝的一口回绝,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这销售小姐竟然很有骨气的为了一口气不做二喜的生意了。 “不卖给我,我就投诉你!”二喜有点恼怒成羞了。 “哼,这间店就我开的,你找谁投诉去啊!”那销售小姐硬气的冷笑道。 “我”二喜语塞了。 “那买我一张!”陈凌终于插话了。 “你也”那销售小姐本来脱口就想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看到陈凌那张俊脸,顿时就改了口,声音柔柔的道:“你也要买卡啊?” “嗯,我要这个!”陈凌指着号码本里的一个号码道。 “这个号码已经卖出了!”销售小姐道。 “哦?卖出很久了?”陈凌又问。 “有差不多一个星期了!”销售小姐有些疑惑不解,却还是回答道。 “那你登记了这个买卡人的身份证号码吗?”陈凌又问。 “登记了!身份证复印件都有呢!”销售小姐点头答道,随后警觉的问:“你问这个干嘛?” “能让我看看吗?”陈凌又问。 “不能,客户的资料是个人**,我们无权透露的!”销售小姐警惕的看着陈凌道。 “哦?给你钱行吗?”陈凌又问。 “不行!”销售小组绝决的摇头。 “那我要怎样才能知道?”陈凌不死心的问。 “除非你是警察,可你是吗?” “哦,我不是!”陈凌沉吟了起来,随后掏出了电话,正要按号码见两人仍愣愣的看着他,不由的笑笑道:“你们两个看我干嘛,继续啊!” “你卖我一张吧!”二喜既然又接过了话茬儿对那销售小姐,末了既然又补充一句,“我以后再不敢了!” 这回,不但陈凌傻眼,就连那销售小姐也愣住了,脸刷地红了起来,低声骂道:“卖了那么久的卡,第一回看到你这么没骨气的流氓!” 二喜脸有点红,却没应嘴,当然也没离开,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销售小姐,甚至可以说是含情脉脉。 销售小姐终于被二喜给打败了,从柜台下掏出一个套装卡扔给他。 二喜欣喜的接过,不但没问是什么套餐,也没问是多少月租,直接就掏了钱包问:“要多少钱?” “八十块,里面有八十话费的,月租是十块钱,接听全免,基本通话标准二毛一分钟,漫游另计,我店里唯一一张活动优惠卡!”销售小姐瓮声瓮气的道。 “哦,谢谢!”二喜点头,随后竟然又道:“你对我真好!” “流氓!”销售小姐低声骂了一句,随后却把手伸到二喜面前喝道:“身份证,我要留复印件存底!” 在二人打情骂俏的当儿,陈凌已经给楚飞打了个电话。 正在附近执行公务的楚汉没一会就开着警车到了门前,陈凌赶紧走了出去,对一身警服笔挺的楚飞如此这般的交头接耳一番。 楚飞听后皱起了眉头,“师父,你要人家的资料干嘛啊?”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就是要!”陈凌很强势的道。 “可这属于以权谋私,是违规的啊!”楚飞为难的道。 “很严重的吗?” “不算是很严重,可要被上面知道了,我是要被批的!” “那你情愿被批,还是情愿惹我生气呢?” “我当然不敢惹你生气了!”楚飞哭丧着脸道。 “那你赶紧进去这那买卡人的资料给我要来!” “哦!”楚飞无可奈何的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走了进去。 没多一会儿,楚飞果然拿到了那买卡人的身份证复印件。 陈凌看了一眼那身份证上的相片,很面生,显然没见过。 “师父,任务完成了,我可以走了不?”楚飞问。 “不行!”陈凌摇头。 “还有什么事情?” “你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陈凌淡淡的道。 “这” “你要帮我找到了他,我就教你一手点穴的功夫!”陈凌利诱道。 “真的?”楚飞睁大了眼睛。 “我什么老点过你呢?” “呃,那好,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把这人给你找出来!”楚飞拍着胸口道。 “务必在今天之内。”陈凌想了想道。 “这个我尽全力!”楚飞说着就拿着身份证复印件上了车,随后呼啸而去。 陈凌走进店里的时候,发现那销售小姐正捂着胸口喘气,瞪着陈凌道:“你要真想要那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我给你就是了,何必弄个警察来吓唬人呢!” “呃,你刚刚又不说!”陈凌哭笑不得,然后又道,“那你再给我一张那人的身份证复印件!” 销售小姐白了他一眼,随后却是无可奈何的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张复印件递给他,她真的怕这家伙要不到又找个警察来问她要啊! “哎,你们两个到底是做什么的啊?”销售小姐见店里也没什么生意,这两人好像也没打算马上离开,看起来好像挺神秘却不像是坏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醒着也是醒着,无聊也是无聊,于是就闲聊起来。 “这个嘛,我想还是我师兄来和你说吧!”陈凌把二喜扯到她的面前,然后对二喜道:“二师兄,我有点事可能要先走一步,不能送你了,你回家的时候路上小心些,回到家给我来个电话。” “好的,你忙去吧!”二喜笑道,陈凌这个超级电灯炮不在,他泡妞应该会更顺利的。 陈凌任重道远的拍拍二喜的肩膀,眼神鼓励一下后这就转身离去。 出了门口,拦了的士回家。 进入钵兰街,远远的还没进门,就看到师爷的奔驰车停在巷口,快步走过去,发现师爷正站在院门外,掏着手机正要打电话。 看到了陈凌,师爷不禁放下手机笑骂道:“你小子跑哪去了?我正找你呢!” “呵呵,师爷,我也正找你呢!”陈凌笑笑,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问:“先说说你找我干嘛?” “晕死,找你干嘛,你也好意思问?你忘了今天是几号?慕容生把女儿托付给你,你就是这样敷衍了事的?”师爷骂道。 “我不是忙嘛!”陈凌吱唔道。 “忙个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停学了,还忙什么?忙着搞大别人的肚子?” 师爷一语中第,陈凌想不脸红都难,几乎求饶的道:“呃~~~师爷,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好?” “想我说话好听些,那就给我做点正事啊,今晚就是义合的正式会议了,可你却完全没当一回事似的!”师爷不依不饶的道。 “谁说我没当一回事,我不也正为这个事忙活吗?”陈凌脸皮厚厚的道。 “哦,你怎么忙活了?说来我听听!”师爷追问道。 “这个,咱们进去说吧!”陈凌把师爷让进了屋里,给他上了茶之后,这才道:“师爷,咱们已经找到了两个图谋不轨的堂主,巴子和蓝媚,现在一直在找第三个和第四个吗?” “是啊,怎么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谁给傻强发了信息吗?” “是啊,我一直让人在查啊。” “呵呵,不用查了,我已经找到他了!”陈凌说着掏出了那张购买那手机卡之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递到师爷面前。 师爷接过复印件看了看,疑惑不解的问:“这个是?” “这就是购买那个手机卡的人的身份证复印件!” “呃?你怎么找到他的?” “呵呵,有的人倒霉起来喝凉水也塞牙,但有的人走运起来却是随便一脚都能踩到****,不过却是金子做成的****!”陈凌说着这就把自己陪二喜去买手机卡,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号码的事说了一遍。 “天~~”师爷听了之后叫了起来,怪眼盯着陈凌道:“我发散了无数人去各个手机卡类专售店查找,却什么也没找到,没想到你随便折腾一下就给找到了!” “哈哈,我就说我运气好嘛!”陈凌笑道。 “靠,这个人虽然找到了,可是他明显不是二十一堂主之一,有什么好开心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半醒 “他虽然不是,可是这个给傻强发信息的手机卡却是他买的,就算他不是主谋,也是个帮凶,咱们只要找到他,那还怕找不到这背后的人吗?” “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找这人去!”师爷说着就站了起来。 “不用忙,我已经让我徒弟去找了!”陈凌摆摆手道。 “你徒弟?谁啊?” “楚飞!” “他!!??”师爷倒抽一口凉气,吃惊的看着陈凌,他早就知道陈凌很本事,可是没想到陈凌的本身竟然大到这种程度,连深城最有名气的暴力刑警楚飞这样的能人也拜他为师了。 “呵呵,师爷,你说有他出马,是不是顶你一个堂的几千个手下啊?”陈凌笑着问。 “那当然,警察局有查询系统,只要输入身份证号码,这人的一切资料都无所遁形,警察又有自己的眼线,要想找个人,那可比我们容易多了!” “那咱们就在这喝喝茶,吹吹水等消息吧,我限楚飞今天内就要给我找到的。”陈凌说完就端起小瓷杯轻轻吹着喝了起来。 “万一他今天内找不到呢?”师爷疑问。 “找不到的话,只能明天再找咯!”陈凌摊摊手道。 “可是今晚就是正式会议了啊,我和寒涵商量过,准备今晚就动手清理叛徒的!”师爷皱着眉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陈凌无奈的道。 “那好,咱们往好的地方想想,楚飞找到了这人,证实了第三个堂主,可是第四个呢?” “如果能找到这第三个,每四个我就不去找了!因为我有信心让他自动浮出水面的。” “这么有把握?”师爷疑问。 “那是当然!”陈凌毫不谦虚的点头,随后就把自己计划向师爷说了一遍。 师爷听后频频点头,赞道:“此计甚好啊!” “好是好,不过事先声明,我只负责演戏,杀人的事情我可不干啊!” “放心,这个事情自然有人干的!”师爷面色冷酷的道。 “那好,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楚飞的消息了!” 二人正说话间,门口传来掏钥匙的响声,随后提着大袋小袋的施玉柔就开门走了进来。 “医生,家里来客人了?”施玉柔走进来道! “是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师爷,这位是施玉柔!” 施玉柔只是感觉师爷这名字有点怪异,却也有礼的点头道:“师爷,你好!” 师爷尽管阅人无数,女人也把玩了不少,可是也不免被这极品少妇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给震了一下,好一会才回礼道:“你好!” “你们坐,我去忙一下!”施玉柔微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待得她走进厨房,师爷这才脸色复杂的对陈凌道:“你小子胃口可真好啊,什么都能吃得下!” “师爷”陈凌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呵呵,开个玩笑,她是谁啊?不会是你请的保姆吧?”师爷很搞笑的问。 “我姐姐的朋友!”陈凌回答之后才醒觉自己好像说错了,施玉柔不是他的病人么? “哦!”师爷应了一声,不过那表情却明显透露着怀疑。 “师爷,我那师兄的案子怎么样了?”陈凌转移话题问。 “不用急,急也没用,过两天才能上庭!”师爷淡淡的道。 陈凌点头,也不再追问,既然师爷想用李啸澜,他肯定会想尽办法的。所以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担心,想想自己一会可能要出去,出去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于是站起来对师爷道:“师爷,你坐一会儿!我去交待一下。” “嗯!”师爷点头,自顾自的喝茶。 陈凌来到厨房,见施玉柔正弓着腰在把买回来的一些瓜果蔬菜往冰箱里放,身上紧~窄却又恰到好处的短裙装勾勒出饱满结实的臀部,特别是那被弯腰动作提起的裙摆,使得两条腿裸露的幅度被提得更高,却又不至于暴光,但正是那种若隐若现,以为可见其实看不见底部的诱惑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施玉柔的相貌与身材都是极品出众的,不过像她这样外貌的女人也并不是没有,只是像她这么有气质,这么稳重,这么腼腆的却还是陈凌仅见,特别是她那充满温柔的笑容,总是让人感觉舒服与惬意。 陈凌站在那里,肆意的欣赏着极品少妇的风韵,发现每一举手每一投足,她都是那么的优雅,美得让人心跳加速。 “咳!”陈凌轻咳一声,引起她的注意,待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又不禁意的看到她领口里榨泄的春光,雪白丰满挺秀如两个倒扣瓷碗被纹胸紧束的****,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使得他心跳和呼吸都不免一滞,眼光也直了,下身也如他反应极快的头脑般十分敏捷的挺了起来。 施玉柔见陈凌的眼光直勾勾的落在自己的衣领里,意识到自己走光,赶紧的站直了身子,那张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医生,你找我?”施玉柔声音柔柔的问,脸上只有羞臊并没有怪责的神情,反正自己身上最**的部位早已被他研究得一清二楚了,这被无伤大雅的偷窥一下,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如果他一定要说治疗需要,必须得检查自己的****,说不定自己就得乖乖的让他看个够呢! “嗯,一会我要出去,今晚不知道回不回来,所以今天的治疗现在先给你做了吧!”陈凌这几天虽然都在日经继夜的照顾彭靓佩,但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回趟家,给施玉柔进行治疗的。 “你不在家吃饭了吗?”施玉柔问。 “不了!”陈凌摇头。 “哦!”施玉柔声音多少有些失望的道,今天厂房的租赁合同已经签了下,其他的手续也进展得很顺利,心情大好的她正准备和陈凌来个丰盛又浪漫的烛光晚餐呢! “那现在就给你治疗吧!”陈凌指了指房间。 施玉柔没有说话,只是关好了冰箱的门,然后低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凌也跟着走了进去。 坐在客厅的师爷见这一男一女先后进了房间,然后又关上了门,眼睛不免有点大,这小子风流得可有点荒唐啊,到这个时候竟然还不忘厮混胡搞! 不过,师爷什么都没说,反而很合作的打开电视,把声音放得很大。 房间里。 施玉柔躺在床上,一如既往的慌张与羞臊。 别人都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没有习惯是可以养成习惯,很多事情都是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很舒服的,可是对于如此另类的治疗,不管是一次两次三次还是N次,施玉柔始终不能适应,也许身体已经适应,可是以在心理上她始终都觉难堪尴尬的。 “医生”在陈凌还没治疗前,施玉柔突然轻唤了一声。 “不是说不叫我医生了吗?”陈凌皱眉道。 “陈凌!”施玉柔羞涩的改了口,其实在这个时候,只要陈凌不为难她,让她叫古大哥她都是千肯万肯的。 “什么事呢?”陈凌好奇的问。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下,今天,还要做那个检查吗?”施玉柔犹犹豫豫的问。 “嗯?”陈凌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施玉柔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感觉我那个差不多要来了,所以今天能不能不检查,我怕,怕把你的手给弄脏了。而且,我听别人说,撞红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 异常坚难的说完之个话之后,施玉柔的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了,眼睛也不敢看陈凌,游移不定的闪烁着,其实那个要来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家里来了客人,她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发出什么声音来,让别人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哦,今天不检查!”陈凌淡淡的道,心里却有点哭笑不得,撞什么红啊?这能扯得上撞红吗?我又没用尽管不检查了,但治疗的过程仍然避免不了香艳刺激,针灸,推拿,总共四十分钟下来,陈凌的脸色虽然始终不变,可是气血却已数次翻腾,血脉也怒张了又收缩,收缩了又怒张。 走出房间的时候,陈凌已经是一身水汗,这样的治疗,耗费的不是体力,也不是精力,而是心神啊! 正沉溺于NBA的师爷见陈凌这幅模样,脸上不禁浮起一个怪味的笑容,原本想打趣他两句恶搞他一下,可是嘴巴还没张开,陈凌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听到陈凌在接通电话开口就问人找到没有,猜想这打电话来的人肯定是楚飞,哪里还敢开玩笑,赶紧的闭上了嘴。 接听完电话后,陈凌向师爷弹了响指,“师爷,楚飞已经找到了人,我们赶紧找他去!” “好!”师爷点头,边跟陈凌出门,边掏手机打电话。 根据楚飞提供的消息,在华达街的一间网吧里,陈凌和师爷都看到了那个购买手机卡的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留着爆炸头,穿着耳环,染着黑指甲,还涂了黑眼圈,脸上好像还抹了粉,非常严重的非主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大错特错 “陈凌,是他吗?”师爷看着这人恶俗的装扮,心里大寒,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非得把自己弄成这样才叫时尚吗?这样真的很好看? “我想应该是吧!”陈凌倒是比师爷淡定许多,对于潮流兴的花花绿绿装扮也见怪不怪,他只是仔细的对着身份证复印件辩认一番后点点头,尽管这人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可是不管怎么装,都是严重的四不像,古大官人法眼一辩,就知道这个妖孽的庐山真面目。 当陈凌想走过去把这人拽出来的时候,师爷却拦住了他,“哎,凌少,注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可是义合帮龙头的姑爷,身份何等尊贵,这等粗活不用你去做的!” “嗯?”陈凌的眼睛有点大,自己身份尊贵了吗?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走吧,咱们去外面等!”师爷说着就走了出去。 等酒还是等肉啊?直接进去把他给揪出来问问不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呢?陈凌暗里嘟哝着,却也跟着师爷出了门。 二人上了奔驰车,没一会网吧门前就来了一辆黑色商务车,从车上下来几个膘肥体壮牛高马大的凶猛大汉,为首的更是精壮结实,眼里泛着凶光,只见他一挥手,另几个大汉就气势汹汹的进了网吧,而那个光头的汉子却来到奔驰车前,有礼的伸手敲了敲车窗。 师爷点点头,那光头汉子就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暗堂的堂主华天,华天,这位是咱们的姑爷陈凌!”师爷给两人介绍道。 “凌少,你好!”光头华天向陈凌问好。 陈凌点点头,慕容松下隐在暗处的一个蓄备力量终于放出来了,仔细的打量一下华天,肥耳圆脸光头,五官粗犷极为个性,给人的感觉凶猛~干练,特别是那双眼睛,有种狼一样的冷酷,凶狠,残忍,狡猾。 这,绝对是一名悍将。 “陈凌,华天不错的,特别是最近,表现得相当出色呢!”师爷指着华天对陈凌说。 陈凌自然明白师爷的意思,义合帮正处于动荡时期,在局势未稳之前,二十一堂的堂主都信不过,只有这个没有地位,却绝对忠心,一直藏在暗处受慕容松下直接指挥的暗堂是唯一可用的了,这段时间事情这么多,华天要没有表现那才是奇怪呢。 “华天,辛苦了!”陈凌微笑着向华天道。 “不辛苦!”华天回道,神采奕奕的脸上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神色,藏了那么久,熬了那么久,终于有机会让他威一回了啊! 三人正寒暄间,那几个冲进网吧的大汉已经把那非主流的爆炸头从里面架了出来扔上了车,也不用华天下令,便已关上门疾驶而去,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竟然不足三分钟,干手净脚丝毫不拖泥带水,可谓神速。 暗堂,果然训练有素干练非凡啊,陈凌暗里赞道。 奔驰车不急不徐的缓缓跟在后面,师爷神色凝重的唤道:“华天!” “在!”华天立即凑上前来。 “你们抓的这个人决定着今晚的正式会议,所以无论如何,你要从他嘴里给我撬出那个幕后主驶他的人!”师爷沉声道。 “师爷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华天谨慎的点头。 “另外那件事情呢?办妥了没有?”师爷又问。 “办妥了,那厮虽然狡猾,不过总算在机场里被我们截住了!”华天答应着又问,“师爷要见他吗?”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好见了,等今晚的大会再说吧!”师爷叹口气道。 奔驰车跟着商务车到了一个废弃的矿厂仓库,两辆车都停稳后,华天把陈凌和师爷请到与废弃的仓库完全不搭调的一个豪华办公室里,让二人在真皮沙发上坐下之后,拿来了冰块,水晶酒杯,白兰地,给二人各倒了半杯加了冰块的白兰地后,这才道:“师爷,凌少,你们坐。” 说完,华天就打开了二人面前的液晶显示器,然后才掩上门走出去。 液晶显示器上显示的是矿厂的一个器械仓库,屏幕一分为六,中间一个特别大,围绕着它的比较小,中间那格正对着一个铁椅子,其它的五格则分不同的角度,或远或近的对着那个椅子,不过直到此刻为止,屏幕里还是空无一人的。 “师爷,这里是什么地方?”陈凌左顾右盼,有点好奇的问。 “这个地方你不会喜欢的,燕儿只来了一次就再也不肯来了!”师爷端起了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冰块,没有什么表情的道:“这里是暗堂的刑房,医院发生大火拼那晚我们抓回来的人,通通都在这里!” “哦!”陈凌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眼睛定格到液晶显示器上,因为此时屏幕里已经有人出现了,那个爆炸头被几人架着摁到了那张铁椅上,手,脚,腰,脖子很快就被铁索固定了起来。 那爆炸头被固定并捆绑结实后,华天就出现在屏幕内! 只见他脸色阴沉缓步走到那爆炸头面前,大手一伸,这就扯住爆炸头的耳朵,把他的整个脑袋都带着揪了过来,“小子,给我好好听着,我没时间陪你折腾,可是你一定要折腾我,我只能陪你。” 那爆炸头脸色苍白,极为恐惧的看着华天,嘴巴哆嗦的,上牙和下牙打着架,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华天伸了伸手,旁边的一个大汉就把一把铁钳递到他手上,华天握在手上“咔咔”的张合着,随后张开了铁钳,钳到爆炸头的一个手指上! “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就老实回答一句!”华天稳稳的握着铁钳问。 “不,不要!”爆炸头惊恐万分的摇头晃脑。 华天皱了皱眉头,朝手下驶了个眼下,那手下立即会意,走上前去一巴掌狠狠的打到爆炸头脸上,怒喝:“闭嘴!” 这一耳光打得极重,爆炸头的脸上顿时有了一个红色的五爪印,嘴角也流出了鲜血,牙齿有没有打落不知道,打松却是肯定的,他的嘴巴也因此老实的合上了。 “你一个星期前是不是在沿江路的一间商铺里买了个手机卡?”华天沉声问。 爆炸头闻言一愣,随后猛地摇头道:“没有,没有!” 华天握着铁钳的手猛地一紧,随后就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爆炸头的一个指节就被齐根剪了下来,“咚”的一声掉到了下面的盘子上。 “啊”爆炸头发出一声凄惨瘆人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深长悠扬,不过在这个荒凉的所在,就算他叫破喉咙也是没用的。 “你一个星期前是不是在沿江路的一间商铺里买了个手机卡?”华天一手揪住爆炸头的头发,迫使他的脸抬起来看着自己,另一只手的铁钳也往爆炸头那根已经断了一截指节的手指上移了移,又钳住了另外一个指甲。 “没”爆炸头还没回答完,惨叫声又响了起来,“啊娘啊” 不用问,华天又剪断了他同一根手指上的第二个指节。 陈凌看得一阵阵心寒,抬头看看师爷,却发现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屏幕,不时喝一口杯中的酒,脸上充满了冷漠与麻木。 “你一个星期前是不是在沿江路的一间商铺里买了个手机卡?”华天第三次问,铁钳再次往上移,钳住了他这根手指仅剩的一个指节上。 “买了,买了,我买了!”爆炸头的脸上身上口水鼻水眼水血水尿水齐流的大喊大叫承认。 “号码是什么?”华天又问。 “我”爆炸头仅犹豫了一小下,他就感觉再一阵巨痛传来,他那根手指上仅剩的那一个指节也被华天给剪断了,而他也在巨大疼痛与心理压力之下昏了过去。 装死有用的话,那还要黑社会来干嘛? 华天冷笑一声,手一抬,一名手下就提来了一桶的冰水迎头向爆炸头倒了下去。 爆炸头顿时又被浇醒了,爆炸发型湿了水,再也爆炸不起来,湿嗒嗒的垂在脸上,脸上的妆也花了,费了牛劲才弄好的非主流妆容被毁得一塌糊涂。 “号码是什么?”华天再一次发问的时候,铁钳又钳到了爆炸头的另一根手指的最末指节上。 “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你行行好,饶了我吧!”爆炸头哭喊着说。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华天满意,所以爆炸头的一个指节又被剪断了。 “号码是什么?”华天的声音即冷酷又残忍的问。 爆炸头欲哭很多泪,却又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可他又确确实实是忘了买的号码是什么了? “大哥,大爷,我的亲爹,我真的不记得号码是什么,我只记得开头是1355的,真的,又不是我用的,我只是帮别人买,我不记得啊,就算你把我的手指全剪掉了,我也不能全部想起来的,我从小就记性差,背书从来就不极格的,你换个问题,你老人家行行好,换个问题吧!”爆炸头哭天喊地语无伦次的叫起来。 华天冷冷的目光犹如刀子一般直直的剜着爆炸头,好一阵之后,终于相信他不是在撒谎,于是换了个问题:“叫你买电话卡的人是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新的同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爆炸头恐惧无比的喊叫了起来,可是话还没喊完,他就已经连声尖锐的惨叫了起来,“啊啊啊” 显然,华天对爆炸头的表现相当的失望,耐性也一点一点失去了,这一次他一连剪断了爆炸头同一根手指的三个指节。 “爷,爷,爷啊,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我就在网吧里面上网,我在那上网上得好好的,突然有个人跑来,说让我去给他买一张卡,然后给我五百块钱,先给我二百五,买了之后再给我二百五,并且让我对谁都不能提起,否则我就得死,呜呜,我真是二百五啊,我二百五,我二百五,爷,你饶了我,饶了我吧!”爆炸头浑身颤抖哭喊着道。 看来,这确实是一个很二百五的非主流呢! “你认得那个人吗?”华天又问。 “那人戴着顶鸭舌帽,又戴了墨镜,显然是不想我认出来,但我认得他,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的鼻子特别大,像成龙一样,我认得,我认得的!”爆炸头喊叫道。 看到这里,师爷终于站了起来,走到门前,摁了一下那个红色按钮。 显示器里传来“嘟”的一声长响,随后华天就放下了铁钳,拿起一条白色的毛巾擦着手消失在屏幕里。 没多久,华天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办公室里,师爷这就拿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倒出了里面的一叠照片,陈凌抬眼看去,发现那叠照片赫然就是二十一堂堂主的单人照片。 师爷的手在上面翻翻拣拣,最后挑出一张递给华天,“让他认认,是不是这个?” 华天点头,没多一句的废话,拿着相片就出门去了。 没多久,师爷和陈凌都通过显示屏看到,那爆炸头神情激动的对着照片拼命的点头。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可说是没有悬念了,师爷就把显示器给关了,继续端起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见识过黑社会的办事方式,陈凌的心里虽然有一点点寒,却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尔虞我诈,弱肉强食,就算过了一千多年,社会还是如此现实与残酷的。 是夜。 义合帮由慕容燕儿第一次主持的正式会议在一栋新落成的大厦内举行。 这栋大厦位于深城繁华的市中心的黄金位置,北眺香江海面,东靠梧桐山,西临沙香公园,始建于两年前,上个月才完全落成的,可它是属于什么公司的物业,没有人知晓,人们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栋大厦高达三十层,耗资巨大,构造新颖时尚,交通十分便利,是一座蕴含古典风味的现代化时尚建筑。 在如此富丽堂皇雕梁画栋鳞次栉比的摩天大厦开帮会,义合帮的高层们都是第一次,不过众人也不免疑惑,以前的帮会不是一直都在慕容家别墅开的吗?这回怎么改成在别的地方了?这意味着什么呢? 众堂主接到师爷通知的时候,尽管在心里揣测纷纷,但还是依约准时前来参加会议。 今天的场合很庄重,所有堂主们都穿得比较正式,一个个西服笔挺,盛装赴会。 堂主们相继到来,在侍者的接引下进入大堂! 陈凌和师爷坐着奔驰车到场之后,银色的宾利车才出现,缓缓驶来,稳稳停在门前,侍者赶紧的去开车门,慕容燕儿优雅的身姿从车子里走出来,在她出现的那刻,所有的人心跳都唯之一滞。 宝石蓝的晚裙恰好的衬托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头下部成卷状的长发散落在胸前,略经装饰的慕容燕儿显的是那样的耀眼夺目,冷艳,高贵,优雅,从容,淡漠,让人无法仰视的气质在她身上散发出来。 特别是那双美眸,清澈中又含有让人生畏的冰冷与威仪,一阵微风吹过,裙摆略起涟漪,发丝随风飞舞着,真的如同飘落凡的潘朵拉。 慕容燕儿的气质是与世俱来的,深入骨髓,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扭断脖子也不低头,打断骨头也不下跪的主,她骨子里的那股骄傲让她可以轻视任何人,却不允许任何人轻视她,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陈凌。 几日不见,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似乎更加冰冷了,眼光冷漠的扫过全场,直到落到陈凌身上的时候,才见一丝暖和。 陈凌冲她点点头,走上前来挽起她柔嫩雪白的柔荑,虽然隔着衣服,却仍然感觉她冰凉的肌肤上轻轻的颤抖,原来这个表面看起来平静镇定的女人心里是惶惶不安的。 陈凌微微一笑,用手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附到她耳边说:“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在!” 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在,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在。慕容燕儿的耳边反复响起这句话,是那样的熟悉,但又是那样的遥远,她的眼睛有些迷离的望着陈凌。 见她有点心神恍惚,陈凌不由轻声的问:“怎么了?” “没”慕容燕儿回过神来,逃避着他那双犀利的眼睛,“走吧!” 慕容燕儿进入大堂,横七竖八或坐或站或倚或和侍女调笑的堂主们纷纷起来行礼,向师爷问好,向慕容燕儿问好,不过当众堂主的目光看到陈凌的时候,脸上均是愕然与巨寒的表情。 陈凌却是一笑,露出如狼一般的森森白牙,瞧得众堂主又是一阵肉疼。 “大家请跟我来!”慕容燕儿淡淡的说了一句,带头往前走去。 穿过大堂,那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并排密密麻麻齐站着西装革履表情肃穆的威猛汉子。 走廊约有一百多米,人约有好几百,可均是鸦雀无声,众堂主越走越是心惊,因为这些手下,他们之中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堂主识得这当中一人。 这些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属于哪个堂?众堂主心里充满疑问。 走廊的尽头,大门敞开着,宽敞豪华的会议室隐露一角。 会议室的门前站着四个威武的汉子,从前随身不离慕容松下的四大金刚,阿虎,阿龙,阿飞,阿木挺直了腰杆站那里。 他们的身旁摆放着一张长桌,长桌上依次摆放着二十几个空篮子,篮子边缘贴着各个堂主的姓名。 这是老规矩,堂主们都懂的,凡是义合帮例会,任何人不得携带手机,武器进入会堂。 慕容燕儿第一个进入会议室,以身作则的掏出了身上的手机放到了属于她的那个篮子里。 陈凌自然是有样学样,原本他是想把自己的手机也放到慕容燕儿那个篮子里的,可是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一排篮子里竟然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于是就把手机放到了里面。 师爷是第三个进去的,除了手机外,他竟然还在身上掏出了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放到里面。 众人虽然有点惊讶,但惊讶归惊讶,这三位可说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都主动缴了械,别的堂主自然是无话可说,纷纷掏了身上的手机,短刀,匕首,手枪一类的扔进篮子里。 会议室里,几个叔父早已坐在了里面,鱼贯进来的堂主纷纷朝他们点头问好,随后就各自落座。 随着会议室的大门被关上,义合帮的高层会议也正式开始。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慕容燕儿首先站了起来,环视众人之后这才缓缓的道:“我代表父亲欢迎来参加会议的各位堂主,今天的帮会比较重要,我将代表父亲宣布几项重要的事情,不过在此之前,帮内有一些事务必须先解决!下面,请” 慕容燕儿的话音未落,众人已经齐刷刷的把眼光看向了师爷,如果是帮内事务的话,一般都是师爷来出面处理解决的,然而众人看到的却是师爷没一点反应的坐在那里,甚至还端着茶杯缓缓的吹着茶渣品着偿。 众人不免错愕,不是师爷要发言吗? “喂,你们看哪里?看这,看这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扭转过头来,这才发现已经有人站了起来,而且让他们惊愕的是,这已经站起来准备发言的,不正是那位比神经哥还神经的未来姑爷陈凌么? 慕容燕儿见陈凌站起来,也有点错愕,这不是应该师爷说话的时候么?不过她的反应也算够快,仅仅是愣了一下,便接着道:“请我的未婚夫陈凌向大家说几句话!” 其实,陈凌是不想出这个锋头的,可是师爷却一定要他先站起来,而且还非得站出来不可,否则师爷就什么也不管,拍拍屁股去马来西牙泡洋妞享清福去了。 陈凌虽然不知道师爷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站出来,可是师爷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来演一下程咬金了。 “各位叔伯,各位堂主,嘿嘿,真不好意思,我又来了!”陈凌的出场有点傻也有点无赖,引来一大片不屑的冷笑与白眼,却也没有人敢跳出来喝斥他,这位爷的本事大家又不是没见识过,谁敢去老虎头上抓虱触他的眉头啊,不想活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5章 麻油菜子? “这次,依然是和上次一样,我是真的不想来,可是我还是来了,唉,不来不行啊!”陈凌叹口气,装得极无奈,完全是被逼的样子,然后脸色就随着话语慢慢的凝重起来。 “上个星期,在我和我的未婚妻与大家共渡晚宴的那个美好夜晚,市人民医院ICU病房3室,也就是我的哎呀岳父住院的那个病房竟然非常的热闹,乱七八糟的几伙人打得那个精彩啊,整一个好什么乌的西部枪战片一样,噼哩啪啦的,事后我听别人说,现场的弹头扫起来竟然有半蛇皮袋呢!!” 此言一出,在场的堂主个个面面相觑,脸色大变。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说我能不来吗?呵呵,若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早早就把我哎呀岳父给调包弄走的话,相信大家现在就不是开什么例会,而是开追悼会了!”陈凌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道。 慕容燕儿和师爷听陈凌这没心没肺的话,不免互顾一眼,脸色都颇为怪味。 “咦?看在座各位的表情好像还没明白我想说什么呢?”陈凌佯装惊讶一脸天真表情的看着众人,随后竟然又没有任何征兆的拉下了脸,一字一句的道。 “那好,我直话真说,那天晚上晚宴过后,有四伙人,四伙由我们义合帮的某些堂主所指使的人准备要我哎呀岳父,也就是你们龙头慕容松下的命!至于为什么要他的命,这个我就不发表意见了,各位展开自己的想像力吧!” 这话真的很直接,甚至是有点直接过头了,在场的堂主脸色全都不自在起来,包括第一堂的堂主龙泰的脸上都极为不好看。 “凌少,麻烦你说话之前,先拿出证据来,这里可是义合帮的堂主会议,可不是你可以信信口雌黄的地方!”血堂的堂主霸道终于忍不住了,拍着桌子站起来朝陈凌吼道。 “咦,霸道哥,我又没说你那晚你派人去杀我哎呀岳父,你这么激动干嘛?”陈凌脸上很好奇的问道,随后竟然又很认真的问:“对了,既然你站起来了,那我就问你,你那晚有派人去不?” “草,你别血口喷人,我对龙头披肝沥胆忠心耿耿,对义合帮的更是忠诚不二,此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我要是对龙头对义合帮怀有二心,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全家死净死绝” 霸道哥正激动的发着毒誓,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极为神经质的未来姑爷已经到了霸道的面前。 众人原以为霸道又要重蹈覆辙,又继才出院没两天的雷日下场被未来姑爷摔到地上了。 谁知陈凌到了霸道的面前,却是声音极为柔和打断正在发誓的霸道哥道:“霸道堂主,不要把发誓当成吃青菜,要知道发誓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是很灵验的,如果阿弥陀佛一不小心的话,死的不只是你自己,还会带上你的家人呢!” 陈凌的潜台词很明显了,你自己死就好,何必要捎带上你的家人呢! “我”霸道哥怒目圆睁,马上就就要爆走了。 “霸道堂主,稍安勿燥,是黑是白是骡子还是马,马上就能见分晓,你给我乖乖的闭上嘴,坐下来吧!”陈凌淡淡的说着,伸手按到霸道的肩膀上。 霸道哥还要说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肩部一沉,有一股泰山压顶之势的巨大力量正从他的肩膀上压了下来,迫使得他六尺七寸的伟岸身躯怎么站起来的就怎么坐了下去。 霸道哥愤怒的挣扎,正要跳起来的时候,却感觉背后被那可恶可怕又可恨的未来姑爷轻拍了几下,他就身不能动,嘴不能言了。 “对嘛,这才乖嘛!”陈凌装作极为满意的点点头! 在场那么多人,谁也没怀疑陈凌在霸道哥身后轻拍的那几下就是对他施了的脚,只是众人看着霸道的反应全都被雷了一下,谁也想不到血性冲动又极具个性的霸道哥会那么顺摊,未来姑爷让他坐,他就坐,让他别出来声,他就真的不出声,像只听话的小狗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陈凌站在那里,环视众人,声音缓缓的道:“在场这么多堂主,谁是黑的,谁是白的,我想大家的心里都心知肚明,而我哎呀岳父也是一肚子明债,只是他能够宽容大量的原谅他们。” “义合帮的帮规也不能让他们好活,就算义合帮能放过他们,我这个女婿也不可能让危害到我哎呀岳父性命的人活在这个世上,俗语说得好,口说无凭,而且现在也是法制社会,凡事都要讲证据的,要是我拿不出证据,那不就正是霸道堂主所说,是信口雌黄了吗?” 陈凌说完,目光冷冷的再次环视全场,声如洪钟的怒喝道:“巴子堂主,给我站起来!” 场中有一两秒钟没有人有反应,巴子也没站起来,好一会儿,众人才左顾右盼起来,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巴子竟然没来。 “咦,巴子堂主不会是提前收到风声,逃跑了吧?”陈凌半认真半开着玩笑问。 众人谁都以为这个神经质的未来姑爷在自娱自乐唱独角戏,因为谁都认为不会有人理睬他的,可谁知这个时候师爷却吭了声,站起来道:“凌少,没有关系的,跑得了和尚,庙是跑不了的!” 师爷说着,手掌轻拍两下,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几个大汉架着一个被黑布包着头,手被捆绑得结实的男人走了进来。 “嘭!”的一声闷响,这个男人被几个大汉扔到了众人面前,随后面罩就被扯了开来! 看清楚那人的面容,众堂主不免大吃一惊,因为这人不就是血蚁堂的堂主巴子吗? 看到鼻青脸肿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巴子,众堂主的心里不免寒了又寒,谁能想到平时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血蚁堂堂主巴子会落到今时今日这个田地呢? “巴子,我现在谨以义合帮的名议,判你犯上作乱的罪名,你认还是不认?”师爷对巴子沉声喝道。 巴子手脚颤抖哆哆嗦嗦极为坚难的站了起来,凄然的一笑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已经输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尽管来吧,我敢杀慕容松下,就预足有今天的下场了!” 巴子如此爽快的认罪,让陈凌相当的意外,忍不住向他竖起大拇指,“巴子堂主,我原以为你拒不认罪的,要让我把那晚你放在医院外面望风的手下一一抬出来指证你,大费周章一番你才肯认罪呢!没想你倒是承认得痛快,弄得我都不知该赞你是条汉子好,还是该赞师爷的手段高呢!” “那当然是我的手段高!”师爷站起来豪不谦虚的道,然后走上前来盯着巴子看了一阵,这才向众人说:“巴子知道刺杀龙头的事情败露后,立即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变成现金,带着一家老小准备逃往加拿大,我是在机场把他给逮回来的!” “师爷,凌少,大小姐,看在我为龙头,为义合帮卖命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废话少说了,赏我个全尸吧!”巴子万念俱灰的道。 “全尸?难道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堂主,连义合帮的帮规都忘了吗?”师爷冷冷的提醒道。 众人闻言,心里不免寒了寒,义合帮的帮规第一条,犯上作乱者,三刀六洞之后,乱枪打死,五马分尸,辗成肉泥,含家富贵一起陪葬。 “不,师爷,我犯的错我认,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和我的家人无关!求求你放过他们。”巴子惊恐万状的道。 “这个事情,我一个人说了是不算的!”师爷说着抬头看向慕容燕儿,显然是在征询她的意思。 “巴子堂主,你敢做敢当,我敬你是条汉子,赏你全尸,出来混,祸不及妻儿,这个我不但可以成全你,而且看在你对义合帮效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的家人可以得到一笔安家费,你的死,我会对外宣称是因公殉职!”慕容燕儿此举对一个犯下谋朝篡位之罪的堂主而言,确实是仁慈得不能再仁慈了。 不得不说,慕容燕儿学习得很快,她已经开始有上位者的风范与气度了。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巴子感激零涕的跪了下来,对慕容燕儿连连磕头。 慕容燕儿看着他,一直看着,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陈凌却明显的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与无奈,随后目光猛地一沉,变得无比冰冷。 “就,就,就!”三声连响过后,众人看到巴子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而他的额头上赫然多了三个并排而立的血窟窿! 谁也没想到,处决巴子的,竟然是那看起来冰冰冷冷柔柔弱弱仿佛连只蚂蚁也不会杀死的龙头大小姐。 是的,谁也没想到慕容燕儿会开枪,不但众堂主,就连神经粗大也陈凌也感觉相当的意外,他曾对师爷事先声明,他只负责演戏,并不杀人,尽管在逼不得已的时候他并不反对杀人,可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能不杀的话还是不杀的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6章 陈凌君,我来教你外语 师爷也曾说这种事情不用他去干,陈凌就想当然的认为这种粗重活会有下面的人去干,例如四大金刚,例如华天,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慕容燕儿。 不过,仔细的想想,陈凌又觉得巴子还非得慕容燕儿来杀不可,巴子的罪行是犯上作乱,杀的人就是慕容燕儿的父亲慕容松下,在私,她应该替父报仇,在公,她必须借此机会树立威信,杀一警百以警效由,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此时此刻,慕容燕儿手里那把装了消声器的枪还在冒着一缕轻烟,她的手却没有抖,脸上的表情也一如即往的淡漠,只是了解她的陈凌却看到,她的脸比平时更白了一些。 让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去面对这冷酷无情的一幕,确实是太残忍了,尽管慕容燕儿努力的装作极为平静与冷漠的样子,可是陈凌能明白慕容燕儿此刻心里的慌恐与无助,他多想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好好的安慰她,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慕容燕儿,正努力的在众人树立一个冷酷无情铁面无私的形象,如果自己走过去,那她尽大勇气与决心才建立起来的一点形象就毁于一旦了,所以他仅是默默的看她一眼,报以肯定与鼓励的目光。 慕容燕儿接触到陈凌那柔和的目光,慌恐难安的心绪才稍稍镇定一些! 此刻,她是多想扑进爱人的怀中,放声的痛哭一场,宣泄自己的委屈与痛苦啊。 她仅仅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为何就要承受这些她不该承受的血腥与暴力呢? 慕容燕儿确实是个柔弱女子,可是因为她出生在帝王之家,命运自然就和别的女人不同,从爷爷病倒,父亲重伤开始,她顺风顺水的命运就被颠覆了,从她点头答应接替父亲的位置开始,她就必须开始学着冷酷,无情,坚强,残忍,从容,淡定的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巴子的尸体很快就被人抬下去了,现场除了一点血迹什么都没留下,但是留给众堂主的心里,却有一个浓重的阴影,巴子死了,因为犯上作乱,就死于他们的眼前。 “呃,气氛有点沉重哈!”陈凌打破僵局再次开腔。 尽管在这样的场合,这个家伙每次说话都很搞笑,可是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有心情笑得出来了。 在座的众人,也再不敢把未来姑爷当成是一个笑话那样存在了。 未来姑爷不可笑,一点也不。 这是他们到此刻才明白的道理。 怀才,确实就像怀孕一样,要时间久了才能看出来的,而喜欢扮猪吃老虎的高手,也是在老虎被撕碎的那一刻,众人才会恍然大悟的。 今晚的例会,原来众堂主都认为有点可笑的,龙头慕容松下都倒下了,还开个毛的会咩? 凭一个黄毛丫头,加一个老不死,再加上一个疯疯颠颠的狗屁姑爷就想掌控大局? 这种想法是不是有点可笑呢? 可笑,那只是他们没来之前的想法,可是现在,他们再不敢这样想了,这一点也不可笑,相反的,嗯就如那神经质的未来姑爷所说,很沉重,因为今晚的义合帮高层例会,主题是清理门户! 最让众堂主感觉震惊与恐惧的,那就是义合帮清理门户的行动已经在他们毫无准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进行,并且已经结束了,而今晚的会议,只是向他们公布一个结果而已。 直到此刻,众人才清楚明白的意识到,龙头虽然倒下了,可是他倒他的,并不代表义合帮因此就会散架,也不意味着义合帮没有了慕容松下,别的堂主就可以肆意妄为乱来一通。 虎父无犬子,慕容燕儿虽然年轻,可是手段毒辣一点也不亚于慕容松下。 老谋深算,师爷虽然步入老年,可是雄风不减,智谋更显老辣深沉。 最让人头疼的,还是这个突然凭空冒出来的未来姑爷,神秘,诡异,身手超凡,智慧卓越,让人哭笑不得的同时又心惊胆颤。 这三个人一起,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组合,其强悍的程度甚到隐隐超过了慕容松下在位的时候,而最让众堂主感觉不安甚至是恐惧的,还是义合帮竟然还有他们从来不曾发觉的强大势力存在,这股势力就像是一头潜伏在暗中的野兽,一旦感觉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就扑出来夺人而嗜。 今晚,这头野兽终于崭露头角,虽然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可是这已经够一班堂主震憾得无以复加了。 戏,还在唱。未来姑爷唱的明显是白脸,而师爷与大小姐唱的是黑脸,不管他们演得怎么样,也不管众堂主愿不愿意,他们都必须往下看。 这个重要的会议,这个敏感的时刻,谁提前退场,谁就是找死,这么浅显的道理用屁股想想都能知道的。 “没有办法,清理门户原本就是件很沉重很残忍的事情,巴子同志已经去了,逝者已矣,生进如斯,大家都请节哀!”陈凌脸上有股沉痛的表情,可是这在谁看来都像是猫哭耗子,就连师爷也这样认为,不过这种表情在他的脸上仅仅也只是一闪而逝。 随后双眼猛地一睁,目光炬炬的扫视全场,最后才缓缓的道:“我让大家节哀不是随便说的,因为刚刚我已经说了,那一晚前去前去刺杀我的岳父,有四伙人,据我们的调查所得,这四伙人系我们义合帮四个堂主所派出,所以除了巴子以外,还有三个,也就是说,今晚还有三个人要死!” 陈凌的潜台词很明显了,还有那么多人要死,你不学会节哀,难道你不怕悲伤过度而患上抑郁症么? “不过,看到巴子的惨死后,我的心里很是疼痛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是天生残忍的,我真的不希望再有流血的事件发生了,所以在这里,我想给另外三位堂主一个机会,现在,你们勇敢站出来自首,我可以保你们不死!” 陈凌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可是在场的堂主,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不过在座的诸人之中,有某几个人的眼光神色已经悄然改变。 “呵呵,也许很多人都在想,这是在诱供吗?”陈凌笑着问众人,没有人回答,这已经预料之中,所以他自问自答的摇头,“不,这绝不是诱供,如果我没有掌握证据,没有确定这四个堂主是谁,也没必要打草惊蛇,更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的。” “是的,很多人都看出来了,今晚说是议会,其实主要的任务是清理门户,别的事都属于次要的,我让他们现在出来自首,只是我个人想给他们一个机会!不过我再次隆重声明,机会是稍纵即逝的,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我给这三位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陈凌说完,这就闭上了嘴,抬起自己手腕上那款百达斐丽,默默的数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堂主面面相觑,左顾右盼,谁也不知道这未来姑爷说的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这剩下的三人是谁?但大家隐约可以猜到的是,如果再没有人出来承认的话,接下来的场面,有可能是很血腥的,搞得不好,他们很可能还要默哀多三次。 “很不好意思,时间到了!机会,你们错过了!”陈凌很是婉惜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仿似极无奈的道:“你们三人也许以为我真的诳你们,其实我真的是好心好意想让你们活命,可惜你们不珍惜啊!那好,在没请证人来之前,我先和各位说说这四位堂主是如何刺杀龙头的。 先,那就是刚刚才闭眼的巴子同志,说实话,我很佩服他的,他不但敢做敢认,而且还有勇有谋有耐心,那一晚,他派出的人,全都是好手,而且也是四位堂主中派出人手最多的一个,从我们开始晚宴的时候,他的人就已经潜伏在医院外面。 不过巴子堂主显然对在座的各位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知道那晚想动手的人绝不只他一个,所以他一直让他的手下在外面按兵不动,一直到另三位堂主派出的人都已经进了医院,生了火拼,打到了最后的关头,他才让手下不紧不缓的进去捡死鸡。 不过很可惜,巴子党主没捡到死鸡,反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因为我早就预防着有人要对我的哎呀岳父不利,让师爷把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可以这样说吧,包适巴子在内的四位堂主,是被我很严重的摆了一道的!” 听了这席话,那几个当天晚宴过后跟着龙泰的堂主,黑角堂的堂主王涵,蓝口堂的堂主刘磊,杀风堂的堂主张三涛,巨虎堂的堂主仇千里均是脸色大变,不由的齐齐看向了龙泰。 他们在惊讶未来姑爷心机够重城府够深的同时,更惊讶龙泰的锐利眼光,料事如神那天晚上,龙泰已经明言,未来姑爷安排了一个陷阱,正等着那些野心勃勃自以为是其实却是愚蠢无比的人踩进去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7章 被欺负死了 想到这一点,王涵,张三涛,仇千里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幸亏那晚上没有轻举妄动啊,否则大小姐枪里还剩下的子弹,就是给他们准备的了。 至于坚决拥护慕容松下的刘磊却感到庆幸,庆幸龙头有一个这么睿智的未来姑爷,敌未动,计已施,只等敌人自投罗网了。大小姐有此夫婿,义合帮有此姑爷,何愁不能振兴呢? “呵呵,不好意思啊,闲话扯得有点远了,想必各位也有点不耐烦了,那我就简明扼要的再说说另外三位堂主的手段吧!” 陈凌轻笑一下,然后肃起面容缓缓的道:“第二位堂主,她的手段明显就比巴子要高明一些,因为她并没有派出什么孔武有力的凶狠大汉,仅仅只是派出了一人,一个看起来娇弱欲滴的女人。 让她装扮成护士的模样,进去混水摸鱼,对我的哎呀岳父进行刺杀,如果不是我事先作了安排的话,说不定这名堂主就得手了,因为谁能想到替自己护理换药打针的护士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呢? 第三位堂主,提到他,我又不得不承认,他比前一位又高明一些,因为他不费一兵一卒,仅仅是了条短信就轻松的安排了刺杀行动。 呵呵,也许一些不明内情的堂主听得一头雾水,不晓得我到底在说什么是吗?没关系,我解释一下你们就明白了,傻强,你们记得吗?如果不记得的话,他的弟弟,你们应该记得吧! 对,大家记起来了是吧。傻强就是那个被我岳父亲手宰杀的亲哥哥,而这位攻于心计的堂主也很懂得利用人与人之间的仇怨。 所以就给这位确实有点傻的傻强同志了一条短信,于是这位被杀?之仇冲昏了脑子的傻强同志就领着一班手下凶气腾腾的从关外杀进来了。 最后一位堂主,提起他,我感觉有点可惜,因为他的手段是最没技术含量的,我们在调查的时候,最早查到的人就是他,不过我不得不承认的是,钱,确实是个好东西,它不但能把鬼请来推磨,还能请到国际知名的雇佣兵前来把人变成鬼。” 陈凌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众堂主明显然感觉到,在座的诸人中,明显有几个人的神色表情极为不对劲了。 “大家不用东张西望,我们不会错杀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像我刚刚说的,是黑是白是骡子是马,我们立即就能见分晓!”陈凌说着看看师爷,征询道:“师爷,我们现在可以请证人了吗?” 师爷点头,手掌轻拍两声,门再一次被打开,只是这一次进来的,却不是什么孔武有力的大汉,而是几个娇艳欲滴环肥燕瘦甚至还穿着医院制服的小护士。 几个女孩早在外面的时候,就被那人山人海的阵势给吓破了胆,被推进来的时候更是花容失色,一个个都因巨大的恐惧而瑟瑟抖。 陈凌围着几个女孩转了一圈,好色的眼光从上而下从下而上的打量着她们,随后才极度猬琐却又不失温柔的道:“几位妹妹,别害怕,哥懂得怜香惜玉,绝不会像一些老变态一样,辣手摧花的。” 陈凌的话,引来了一顿白眼,不过都是来自同一人的,那就是龙头大小姐慕容燕儿。 好你个姓古的,那天在警察局门外搂着那女人又亲又啃又摸的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竟然又当着我的面调戏别的女人,而且一调戏还是五个,老虎不威你真把我当成小猫了?等这事完了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慕容燕儿咬牙切齿的想。 陈凌仿似没注意到慕容燕儿的神色?:“干了,干了,我确实和她们干了,可我是冤枉的,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刺杀龙头。” “切,你急个什么劲,我又没说你刺杀了!”陈凌很不屑的向他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雷日的嘴巴张了张,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恨恨的看着陈凌。 陈凌却理也不理他,随后指着雷日问那班女孩道:“你们认识他吗?” “认识!”“那天在医院我们和他群p的!”“对对,就是他”“”女孩们七嘴八舌的道。 “谁让你们这样做的呢?”陈凌又问。 “我们老板!”女孩们毫不犹豫就出卖了他们的老板,表子无情,戏子无义,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 “你们的老板是谁,他在这里吗?”陈凌又问。 女孩们点头,眼光定格中在座的一个堂主身上,其实她们进来的时候,就现了她们的老板,只是这样的场合,老板看她们的眼神又那么陌生,她们都没敢吱声而已,可是现在明显是到了生死关头,哪还敢再有什么隐瞒。 尽管眼前向他们问话的年轻男人看起来斯文儒雅,可是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她们明显看到这个会议室里有一具头上有几个窟窿的尸体被拉出去。 而且这个男人也很隐晦的向她们表示,如果不老实的话就让她们出去和外面站着的那些男人群p到天亮,和雷日p,她们是极有信心的,可是对外面那几百个男人,她们没有,如果一定要说有,那不是信心而是必死之心。 被女孩们眼光集聚的那位堂主的脸色原来就很白,这会儿更是白得吓人,坐在那里的身体原本也只是轻微颤抖,这会儿却抖得像是没穿衣服呆在冰窟窿里一般。 “几位妹妹,麻烦你们把她指出来好吗?”陈凌再次开口道。 女孩们在超级***的威胁下,在眼前这男人假惺惺的鼓励下,终于无奈又勇敢的抬起了微颤的手,指向了一名堂主。 巾帼不让须眉,刺杀这种活并不是男人才可以干的,女人,也照样干得出来。 女孩们指向的,是义合帮中唯一两个女堂主之一的蓝媚。 这一刻,蓝媚那原本很妖媚的脸色如死灰一般没有丝毫人色。 陈凌接过了师爷递过来的一个牛皮纸信封,从里面掏出了几张照片,随后分发到几个女孩的手上,“你们看看,这个女孩你们认识吗?” “认识,她那晚和我们一起去医院的!” “她不是跟我们一伙的!” “我们以前不认得他的,那是她是老板临时找来的!” “进病房后,我们和这位帅哥***,她就在老板的示意下退出去了,我亲眼看到的。” “” 陈凌再次点头,收回她们手里的照片,把它们扔到了蓝媚的面前,“蓝媚堂主,你想要解释一下吗?” 不用问,那些照片,就是那名前去暗杀慕容松下的假护士的尸体照片,是师爷费了老大的劲才从警察手里弄来的。 “你们既然已经全部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蓝媚笑了,只是笑容极为的凄凉,紧跟着,众人看到她把手里捏着的一样东西猛地塞进了嘴里。 陈凌虽然站在进去,可是想阻止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喉头蠕动了一下,显然是把那东西吞下去了。 任谁也能猜到,蓝媚吞下去的是毒药,绝对致命的毒药。 蓝媚绝望的眼光缓缓的扫视众人,“巴子哥说得好,成王败寇,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这是注定的,不过我挣扎过了,努力过了,争取过了,因此而死,我没有遗憾,怨只能怨我没有做武则天的命吧,大家朝夕相处那么久。” “奉劝大家一句,没有那么大的头,千万别带那么大顶的帽子,人吃多少,用多少,那都是注定了的,强求的结局就像我和巴子一样,还剩下的两位,我在下面等你们哦!” 俗语有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蓝媚临死前的这句话确实是很有道理的。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蓝媚倒下去,痛苦无比的在地上挣扎扭曲几下,然后就有鲜红的血液从她的鼻子,嘴角,眼眶,耳朵缓缓的流了出来,再然后没有然后了,蓝媚死了! 又一个犯上作乱的堂主死去了,她的尸体被人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众人的心里寒了又寒再寒超寒,谁希望像巴子,像蓝媚一样死去呢? “第三个堂主,发短信的那位!”陈凌仿似已经腻歪了这慢吞吞的节奏,直接了当的走了过去,把那个鼻子超大的堂主,麒麟堂的堂主大耳聋一把揪了起来,狠狠的扔到了地上,然后猛踏几脚,怒骂道:“你TM就不能主动点,非得我点到名才肯出来吗?”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短信是我发的!”大耳聋满嘴是血,但仍然嘴硬的道。 “草的,我看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陈凌这回不等师爷拍掌,就朝着门口怒喝道:“把人给我带进来。” 傻强,爆炸头,全被推了进来。 陈凌指着大耳聋问那爆炸头,“看看清楚,这个是谁?” “就是他,就是他让我买的手机卡!”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爆炸头看到大耳聋后,激动异常的失声大叫了起来。 大耳聋再没话说了,一句也没有。 陈凌却是怒气不减的冲了过去,照着他的身体,一脚接一脚的踏了下去,一脚比一脚重,一脚比一脚让人心寒陈凌不是天生冷血的人,他只是心疼慕容燕儿,这种事情,如果他不做,那只能是慕容燕儿自己来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吓死你 与其让慕容燕儿来做,不如更残忍一些,让自己来承受吧! 如果他和慕容燕儿两人真的要有一个必须下地狱变成魔,陈凌绝不希望是慕容燕儿。 最后,当陈凌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大耳聋已经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了。 “来人!”震怒的陈凌仿佛完全失控了,猛地用力一拍桌子。 “轰!”的一声巨响,夹带着开山裂石之威,众人只感觉整栋大厦为之巨震,那大理石彻成的巨大圆桌硬生生被拍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痕,从陈凌手掌拍落的地方开始,一直蜿蜒向前,整整绕了半个圆圈。 那条裂痕才终于停了下来,一班堂主有大多数都被吓得站了起来,稍显淡定的也不免带着椅子退了退身子,就连龙泰也把手从桌上拿了起来,因为不知陈凌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条裂痕刚好就停在他的面前,尖端犹如一把锋利的直指他的面门。 在所有堂主都被骇得目瞪口呆的同时,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华天领着几个手下大踏步的走了进去,恭声喊道:“枫少!” “把这个通敌卖帮的逆贼给我拖下去,三刀六洞之后,乱枪打死,五马分尸,辗成肉泥,含家富贵一起陪葬!”陈凌沉声喝道。 此时此刻的陈凌,仿佛已经忘了这是义合帮的高层会议,也忘了师爷和慕容燕儿,更忘了自己仅仅只是一个还什么都不是的未来姑爷。 然而,那一班谁也不服谁的堂主,那几位德高望重的叔伯,还有举足轻重的师爷,尊贵无比慕容燕儿,面对着陈凌自把自为的决定,谁都没有吭声。 这一刻,毫不夸张的说,众人确确实实是被陈凌那股皇霸之气给狠狠的震到了。 “是!”华天答应一声,手一挥,几个手下这就走了上去七手八脚的把大耳聋给抬了出去。 “最后一个”陈凌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犹如恶魔的咆哮般在宽大的会议室里再一次响了起来。 他的声音未落,一个人已经嚯然而起,疾快无比的冲向了门口。 这人的动作快,陈凌出手的动作也不慢,只见他一扬,众人就感觉眼光一点白光闪过,那已窜到门口把门推开的人便像是被人突然推了一把似的,脚步一个跄啷倒在了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四大金铡已经朝他扑了过去,厮打了起来。 第四位,不愿坐以待毙想要冒死一博的堂主终于不打自招了。 陈凌额上冒起的青筋随之消失,全身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暗道一声庆幸,总算把这位给逼出来了。 其实,如果这最后一位的定力再深一些,不露一丝神色坐在那里按兵不动的话,陈凌是没有办法的,这清明门户的好戏也必定会陷入僵局。 然而,陈凌和师爷仿佛早就有备而来,掌握了足够的证据,甚至还把他们四人怎么刺杀的过程说得有板有眼,再然后又亲眼看着未来姑爷像是拎小鸡一样。 一个接一个的将犯上作乱的堂主给拎出来,而前三个堂主的下场,一个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凄凉,作贼之人心里原本就虚,再明知没有侥幸可能下,除了冒死一拼,难还呆在那里坐以待毙吗? 谁也想不到是,这最后一位堂主竟然是出了名死忠于慕容松下的猛狮堂堂主暴龙,从义合帮成立开始,十来岁的他就跟着慕容松下打江山,一直拼杀到现在。 在厮杀中甚至还有一次救过慕容松下的命,在义合帮中,是当之无愧的元老级人物,在过去的岁月里,为义合帮打下不少地盘立过无数汗马功劳! 众堂主惊讶这最后一位竟然是暴龙堂主,更惊讶于他的定力,因为从帮会开始到刚才他窜起来的一刻,他表现得都相当的镇定,谁都没能从他的表情神色中瞧出一点端倪,然而可惜的是,最终他还是没忍住,不打自招了! 不过,暴龙能熬到这一刻才暴发也算是不易了,要换了别个堂主,在亲眼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又一幕之后,恐怕早就出来自首了。 打仔义合,四仔回龙,这是道上的传闻,不过这话也确实不虚,义合帮中大老小弟都擅长打斗厮杀,就连慕容松下,也是凭着两只拳头一把大砍刀打出来的。 所以此刻暴龙的腿上虽然中了陈凌一针,但他还在拼死顽抗,一时半刻间,心存顾忌的四大金刚竟然没把他拿下。 今晚好戏连台,原本就刺激连连,这一乱起来,场面更是热闹,只是这种热闹有人看得,有人却看不得。 “将叔,将叔,你怎么了?”惊呼声响了起来,众人看到那几位德高望重的叔伯中,排行最末的将叔捂着胸口,脸色紫绀的倒了下去。 义合帮已经安定好些年了,这几个带着慕容松下出身的老家伙也已经过惯了风清云淡无风无浪的太平日子,谁知义合最近却出了这么多事,特别是今晚,一下就牵出了四个颇具份量的堂主,心脏承受能力一日不如一日的将叔终于撑不住的倒下去了。 众堂主纷纷站起来,上前去查看将叔,随后就七嘴八舌的叫唤起来。 “天啊,将叔好像没气了!” “死了!将叔死了!” “没死,有气,还有一点气!” “赶紧打120,叫救护车!” “救护车来有什么用,等他们到了,只有收尸的份了!” “那怎么办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 “” 那边的打斗还没结束,这边又乱了起来,今晚义合帮的例会可真是盛况空前,热闹程度不亚于六国大封相啊。 看到慕容燕儿一张小脸吓得煞白的站在那里,极为彷徨无助的样子,陈凌心疼的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得吓人,看到她求助似的眼神,忍不住点点头道:“别害怕,有我在!” 慕容燕儿用力的点头,这个时候除了倚仗他,她也没有谁可以指望了。 陈凌放开她的手,走上去前去对那些紧围着将叔的堂主喝道:“慌什么慌,全给我让开!” 怒喝声犹如惊雷,围在将叔周围七嘴八舌却又没有一点办法的众堂主立即自动自觉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人群中间,将叔被一人抱着躺在地上,悄无声息的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已经死翘了。 陈凌赶紧走上前去,伸手探探他的鼻息,一息尚存,但有等同于无,再一探脉博,微弱如同绝脉,生命迹象已接近于零了。 陈凌没敢掉以轻心,赶紧的检查起来,视触叩听之后,发现将叔手足冰冷,面紫唇绀,呼吸微弱! 看到他是突然间昏厥倒地人事不醒,又联想到刚进来这会议室时闻到那混浊空气中残存的油漆味道,陈凌的灵光一闪,抬眼看看,发现会议室里的门窗全都紧闭着,空调也没开,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几分。 “放平他!”陈凌伸手把抱着将叔的那人推开,使得将叔平躺到了地上,随后猛地扯开紧束着将叔颈脖的衬衫,松开他的裤腰带,嘴里同时道:“赶紧把窗户全部打开!” 这是突发的气血闭阻或衰竭,脏腑功能逆乱,阴阳失调,这种急症来势凶猛,稍微拖延后果就将不堪设想。 陈凌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了针盒,只是捏住银针的手却不免有些颤抖。 对付这种急症,仅仅只能用一种针法,这一针必须迅速有效地平衡逆乱之阴阳,能不能让将叔回阳转世,全看这针能不能调剂阴阳枢机,救阴敛阳! 这一针施展的手法窍决,陈凌仅仅是看师父施展过一次,当时虽然勉强的记下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施展,如今冒险一博,他的心里是没有一点把握的。 这等于是赌骰子,一二三点小,四五六点大,机会是五五开的。 “送医院已经来不及了,不救他马上就死,救也未必能活!”事关重大,陈凌不敢冒险,抬头询问师爷与慕容燕儿。 “救!”二人斩钉截铁的同声道,他们对陈凌的医术是有极大信心的,如果他也没有把握的话,那送去医院也是死路一条而已。 陈凌神情凝重的点头,下针如飞,刺人中,挑内关,涌泉等大穴,间歇捻转,随即换什为灸,加灸气海,脐中,关元等穴。 这针灸急症之法陈凌虽然是第一次用,但手上绝不含糊,认穴之准,分寸拿捏,当世恐怕再无几人能比。 针下一半,陈凌已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医者救人,耗费的就是心血。 最后一刻,陈凌犹豫了,捏着针迟迟没有下手,因为将叔的死还是活,只看最后一个穴位。然而这个穴位,却是轻易不能刺的,因为这是人身的致命穴位:章门。 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 章门穴,几乎就是人的死穴,这个穴位要被击打的话,十个人有九个都会有致命的危险。 死穴就如毒药一样,能杀人,亦能救人,看你是怎么运用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9章 怨怨相报 最后一刺,何其重要,事不宜迟,陈凌狠下决心正想刺下时,发现那边的打斗还在继续,呼呼喝喝的扰得他心烦意乱,斜眼瞄去,暴龙浑身是血,却依旧拼死与与四大金刚厮斗。 一人拼命,十人难当,已陷入歇斯底里疯颠发狂之状的暴龙不停的咆哮着,虽然身上的伤已经越来越重,可他仍然顽抗着。 陈凌被吵得心烦意乱,却又不能怪四大金刚窝囊,因为暴龙的身手委实不弱,就算放到古代,也算是一个彪悍的绿林好汉。 你们解决不了,只有我来帮你们解决了,陈凌的手一抬,手中准备刺入将叔穴位的那根银针“梭!”的一声细响射出! 银针一出,谁与争锋,暴龙只觉得肩背一麻,一只扬起来正要抵挡的手就软了下去,四大金刚趁势发难,拳脚齐来,“嘭嘭啪啪”的闷响之后,单拳难敌四手的他终于倒了下去,被四大金刚捆了个结实。 师爷刚才已经吩咐过了,这个家伙绝不能死,因为他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所以四大金刚在动手的时候才有点畏首畏尾,不过现在陈凌的帮助下,终于把他放倒了。 全世界终于都清静了,陈凌这才凝气宁神,运起内气,重新掏出一根银针,手起针落,缓缓的刺向了针叔的章门穴。 这一针,轻则毫无作用,重则立即索命,将叔的命就在这轻重的临界点,要找到这一点,比找到女人那一点要难上千倍万倍。 时间仿佛定格,在场中人全都紧紧的盯着陈凌手中的银针,大气都不敢喘,仿佛生怕惊吓着在睡梦中的将叔似的,要把他吓醒了,那也算好事,可最怕的就是把他给吓死了。 一声沉重的叹息,随后就是咳嗽,众人看到将叔在呼出一口气后悠悠醒转过来。 古医术,神乎其神到令人咋舌的地步啊! 众人亲眼见证着一个奇迹的发生,刚才将叔倒下去的时候,任谁都认为,他的时候到了,除了死不会再有什么改变,可是没想到转眼之间,在这个神经姑爷的一根小针之下,竟然又神奇的活了过来。 姑爷,你这是在玩魔术吗?众堂主都想这样问,如果是换一个时间地点场合的话。 不管陈凌玩的是不是魔术,众人都被他给雷到了,确切的说是震住了。 在他们眼中,能杀人的人,算不得什么本事,因为在场的堂主,随便一个都有勇气有能力杀人,可是既能杀人又能救人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 他们的姑爷,具有恶魔的潜质又有天神的能力,这确实是让人惊叹的—— 在众人惊异又复杂的眼光中,陈凌施施然的收了手,坐到了属于他,却一直都没有坐的椅子上。 死而复生的将叔很快就被人给扶出去休息了,不过会议并没有因为少了他而宣布结束,所以一班堂主很快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当慕容燕儿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陈凌却看了她一眼,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慕容燕儿点头,今晚的陈凌,比上一次宴会表现的还更出色呢! “呃,会议被打断了一小下,没关系,大家就当作是看电视剧时遇到广告吧!”陈凌每次开口前,总是要来点冷笑话,以前别人都是当他白痴一样不予理睬的,只是这一次,有几位堂主脸上忍不住有了笑意。 “言归正传哈,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妄想刺杀我岳父的人已尽数落网,该死的死,该诛的诛,你们别怪我残忍,对于这样的人,谁都用不着留情的.“ “在这里,当着各位堂主,各位叔伯,还有各位小弟,我郑重申明,谁要胆敢伤害我的女人,伤害我的家人,伤害我的亲朋戚友,哪怕仅仅是损伤一根毫毛,我都会让他血溅五步永不超生!” 如果是以前,众堂主肯定会以为这小子发高烧说胡话,这样就能吓得到人吗?太傻太天真了吧!可是经历过刚才血腥残忍的一幕,谁也不敢在小窥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哪怕是一句玩笑。 “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别人说,有困难,找警察,可是我知道你们古惑仔有困难,谁也不会找,只能靠自己,因为你们跟本就没人可找,不过从今天起,你们有人可以找了,那就是我,对于义合帮的事务,我不想干涉,如果这次不是牵扯到我岳父.“ “今晚我甚至不会出现,我对老大,堂主,龙头这些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一定让我选择,我更愿意和你们做朋友,我岳父和师爷早就提议过,让我成为义合帮的特别医生,后来师爷把这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只是当作笑谈.“ “不过今天的事让我有所触动,义合帮,确实需要我这个医生,那好吧,从今天开始,我除了是你们的姑爷也是你们的特别医生,你们不但有病有痛可以找我,有灾有难同样也可以找,在我能力之内,绝不会推辞!” 陈凌话落,众堂主又不免面面相觑,义合帮的特别医生,这是个什么职位啊? “好了,我言尽于此,要做我的敌人还是做我的朋友,随你们自己喜欢,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我都无任欢迎!接下来应该是义合帮内的事务,这个我就不参与了,而且以后没有特殊情况,这种会议我也将不再出席。”陈凌说着这就站起来,缓缓的走了出去,留给众人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那一刻,这个原来在大家眼中仿似神经病一样的家伙简直就成了传说中十步杀一人,每一步都要留下名字的侠客。 目送他出门的众堂主眼里,有震惊,有感叹,有崇拜,有敬仰,有妒忌,有恐惧,有着人类所能有的五味杂陈,就连一直显得风清云淡低调得不行的龙泰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陈凌就这样退出了义合帮的高层会议,尽管他不再参加下面的会议,但是在不知不觉中,众堂主都已承认了他的存在,承认了他自封的义合帮特别医生。 而以后的义合帮高层会议也必将为他留有一席之位,当然,抛开今晚不谈,以前的他也不是没有这个资格,单凭姑爷这个身份,他可以堂而皇之的霸一个位置,这是谁都耐何不了他的,只是经过今晚,众堂主更心甘情愿,他们在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可以是恶魔也可以是天使的姑爷医生。 陈凌离开了,会议还在继续。 “我们义合帮终于有了个医术高明的医生,可真的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而姑爷,是一个很有个性也很特别的人,这一点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不过他并不难相处,以后时间长了,大家就会明白的!现在我们有请大小姐发言吧!”师爷打破僵局开了腔! 众人把目光齐齐转向了慕容燕儿,慕容燕儿也不推辞,缓缓的张口,声音却极为冷漠的喝道:“毒蛇堂堂主龙柒!” 听见大小姐如此的语气,众人不免一愣,叛徒不是已经清理干净了么?四个犯上作乱的堂主都是伏诛了,难道这件事情还没完吗? 被点到名的龙柒脸色有点白,犹豫着站了起来,“大小姐,我什么都没做啊!” 慕容燕儿冷冷的看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道:“我没说你做了什么,我叫你起来,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 众堂主有点回不过意来,既然龙柒什么都没做,为何又要把他叫出来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身为毒蛇堂的堂主,清理处决犯上作乱的叛徒,好像是你的职责吧!”慕容燕儿目光极为冷漠的盯着龙柒道。 “是,是的!”龙柒点头。 “那你可知道那天晚宴结束后,我父亲的病房发生枪乱的事件?”慕容燕儿质问。 “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龙柒的声音开始有点颤了。 “那后来知道后,你可有曾去调查过这件事情?”慕容燕儿冷声质问。 “我”龙柒吱唔着答不上话来。 “你什么也没做是吧?”慕容燕儿盯着他问。 “”龙柒的脸白了。 “连自己的龙头遭袭都都无动于衷,看来你这个堂主做来也没什么用了!”慕容燕儿的脸色更冷,目光从龙柒身上收回来后就把手举了起来,“我提议,罢免龙柒毒蛇堂堂主的身份!” 众人到这会终于明白大小姐为何要点龙柒了,不过在这件事情上,龙柒也确实严重的失职,而且是不可饶恕的失职,你要说是某个堂主被刺杀无动于衷还可以理解。 可如今是龙头被刺杀,你却仍然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那就太不应该了,就算事情再棘手也应该做做姿态的嘛。 新官上任三巴火,慕容燕儿尽管现在只是代管,但怎么着也是要烧一烧的,清理门户已经烧了一把,拿失职的龙柒开刀,明显是第二把了。 按规矩,高层会议上有人提了意见后,跟着应该表态的是四位德高望重的叔伯,如今将叔因病退场,那就算作是弃权,剩下的三个叔伯交头接耳商量一番后,纷纷举起了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0章 跟踪 按规矩,高层会议上有人提了意见后,跟着应该表态的是四位德高望重的叔伯,如今将叔因病退场,那就算作是弃权,剩下的三个叔伯交头接耳商量一番后,纷纷举起了手。 他们之所以力挺慕容燕儿,除了因为龙柒确实存在严重失职行为外,那还有慕容松下的交待在内,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刚才离场的姑爷。 三位叔伯的年纪已经很老了,人老了,毛病就多,不是这个零件运转不灵,就是那个零件出问题,他们都希望能借这个机会卖个人情给慕容燕儿,从而讨好一下姑爷,以防万一有一天自己也像将叔那样子突发急病,也有个可以倚仗的对相。 是的,陈凌的话,他们考虑清楚了,要做敌人还是朋友,他们一致选择后者。 跟着表态的应该是师爷,他的态度是无需置疑的,肯定百分之一千的支持慕容燕儿,所以他的手也跟着举了起来。 上面的都表了态,剩下的就是堂主了。 让人非常意外的是,第一堂天蚕堂的堂主龙泰竟然也跟着举起了手,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无人知晓。 第二堂血蚁堂的堂主巴子已经死翘了,直接就跳过,到了第三堂金蜈堂的堂主雷日。 雷日,他的出场就充满悲剧色彩,但是在义合帮中,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势力,对于那个混蛋姑爷,他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咬牙切齿的,然而,他对陈凌除了恨之外,还有愄惧,深入骨髓的愄惧! 说实话,雷日不太想举手,因为龙柒平时为人虽然臭屁,手里握着刑杀大权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可是并没有什么得罪过他的地方,当然,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如果是以往,雷日确实敢不举不这个手,不过今晚的形势有点特别,没有多少威望的龙头大小姐在师爷与姑爷的强势支持下势头凶猛如虎,第一把火烧得让人拍手称绝叹为观止的同时又不免心惊胆寒,反判的四个堂主一个接一个的被当场诛杀血溅五步.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雷日平日里为人虽然狂妄,但并不是缺心眼,风头火势之下还跟主旋律唱反调那不是找死么? 审时度势一番后,雷日最终还是选择了举手! 所谓场倒众人推,堂主们见龙柒大势已去,龙头大小姐呼声又极高,于是纷纷表态。 慕容燕儿扫视全场,有点小小的喜悦和惊讶,因为自己的提议几乎是全票被通过了! 野兽虽然难驯,可是手够辣,心够狠,打得它够痛,让它知道害怕的话,那是不足惧的。 这场小小的战役,慕容燕儿明显取得了胜利,抬目往刚才陈凌所坐的位置看去,空空是也的座位使她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因为她是多想他能和自己分享这一刻的喜悦啊。 “那好,我现在宣布,正式革去龙柒毒蛇堂堂主的身份,至于他以后负责什么职务,还有巴子,蓝媚,暴龙,大耳聋的地盘由谁接收,稍后我和龙头,师爷,还有四位叔伯商权后再作决论。”慕容燕儿郑重宣布道。 龙柒已经不是堂主,自然就失去了参会的资格,也不用别人驱赶,自己就恢溜溜的离了场。 接下来,又讨论了一些比较大的事务之后,这个帮会开始落入尾声! 慕容燕儿在结束的时候说:“今晚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开会,目的无他,就是带大家先来认认门,因为这里以后将成为我们义合的总部,至于它将以怎样的面目示人,我们稍后再议。” 此言一出,众堂主都免不了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肃静!”师爷沉喝一声,议论声才停了下来! 慕容燕儿待得一班堂主全都静下来后,这才缓缓的道:“今晚的例会,有悲有喜,喜事是我们义合终于有了个医生,而悲剧,大家也看到了,义合出了四个大逆不道的叛徒,他们犯上作乱的行为,对我们以团结义气为宗旨而成立的义合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对于这种人,是必杀无赦的,他们的下场你们也亲眼目睹了,我希望各位还在座的堂主要引以为戒,绝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俗语说得好,一个筷子易折断,十支筷子抱成团。我希望所有堂主经过此次事件,能够紧紧团结起来,不离不弃,同甘共苦,共同奋进,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么多,如果没有人要补充的话,那就散会!” 没有人有异议,那自然只有散会。 散会的时候才晚上十点,对于深城这座不夜城而言,精彩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 巴子一等是死了,可对于一帮堂主而言,他们死了归死了,舞还是照跳,马也是照样跑的,这个世界原本就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转的。 龙泰的轿车使到了“万豪”夜总会停车场的时候,王涵,仇千里,张三涛等三个堂主的轿车也相继到场。 几人下了车后,心照不宣的点点头,不过当龙泰看到私下里经常一起吃喝玩乐交流心声的堂主中少了刘磊的时候,眉头却不免轻皱一下,随即又展开,脸上也没表露什么,这种私下聚会,凭个人喜好为原则,愿意就来,不愿意也不勉强的。 几人进入尊贵VIP包厢坐下之后,王涵东张西望一下后问:“咦,刘堂主怎么没来?” “他去安排巴子的身后事了!”张三涛淡淡的道。 众人恍然,刘磊除了跟他们几个交情较好外,就数和巴子有点交情了! “他不来更好,我们说话也方便些!”仇千里口无摭拦的来了一句,却惹得王涵与张三涛侧目。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们问心一句,他的想法什么时候和我们统一过了?”仇千里仍然道。 “仇堂主,这个话你在我们面前说说就好了,刘堂主要来了,你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言辞,否则咱们这个聚会就变味了!”张三涛提醒道。 几位堂主经常私下里聚会,原本就是一种很微妙的关系,不管大家的心思怎样,意见能不能统一,那块如薄纱般的摭羞布是必须有的,要是扯掉了,那聚会的意义就变味了,朋友性质的交往就变成真正的拉帮结派了。 “怎么就不能说了?不怕老实说,我就是不喜欢他装得道貌岸然,正儿八经的样!”仇千里冷哼道。 “仇堂主,这话有点过了啊!”张三涛有点愠意的道。 “哪一点过了,我只是说出你不敢说或不好意思说的话罢了,我最烦你这号人了,明明心里就不喜欢他,巴不得他不要来,可是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客客气气和和睦睦的样子!既然是不喜欢,何必要勉强自己,把自己弄得那么委屈呢?”仇千里极为尖酸的喷出一句。 张三涛被喷得脸色一白,却是半响吱声不得,因为仇千里的话着着实实击中了他的内心。 “那姑爷呢?你喜欢吗?”王涵看不过眼了,插嘴问道。 “我当然”仇千里和话脱口而出,可是说了一半又嘎然而止,甚至是有点后改线,万一这话传到那神经质姑爷的耳里,指不定要给自己什么样的小鞋穿呢?毕竟刚刚才亲眼看到巴子,大耳聋,蓝媚,暴龙一等栽在他手里。 仇千里的话虽然没说完,可是任谁都能听出他的意愿。 “那你怎么不当众反对他呢?” “我”仇千里闻言脸上窘了窘,好一会儿才强辩道:“我说的是刘堂主,你扯姑爷做什么!!” “怎么就不能扯了?你不喜欢刘堂主你就敢说,你不喜欢姑爷就不敢说了?那说明你只能掐软柿子,遇着个稍为硬点的,你TM就萎了。”王涵冷笑道。 “我是不敢,你敢吗?你掐他一下试,你去掐啊!”仇千里反唇相击道。 龙泰看着三个堂主狗咬狗得咬得一嘴毛,不由得叹气,这三个家伙都难当大用啊,尤其是这个仇千里,藏不住自己的感情就是一个极大的弱点,好死不死的还要加上口无摭拦,那可是再有用也是个有限公司了。 “闭嘴,嚷嚷什么啊,你们怕别人听不到吗?”龙泰拍着桌子道。 三人见龙泰发怒,这才脸色讪讪的噤了声。 见他们都不再出声,充当和事佬的龙泰这才拿了酒杯,一人给斟满一杯酒,“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吵的呢?来来来,喝酒喝酒。” 碰了杯,各自喝下后,气氛才稍见缓和。 “龙大,说实话,我真的对你很服气!”王涵首先打破沉默的拍起了马屁。 “是啊,龙大果真料事如神呢!上次你对我们说,堂主中如果有人要造反,必定会中姑爷的计而弄得自己头破血烂,今晚果然应验了。”张三涛接口道。 “龙大,我敬你一杯!”仇千里也跟着道。 龙泰笑着跟他们碰杯,只是大家都感觉不到,龙泰的笑容其实是很苦涩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1章 砖头 龙泰是多希望自己会猜错,他希望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爷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阴险狡猾,更希望那几个首先按捺不住的堂主能把龙头慕容松下给杀死,最好是把义合帮弄得有多乱就有多乱,然后,那就是他顺理成章揭杆而起的最好时机了。 可是如今,结果却完全朝着他希望的相反方向驶去,而且越驶越远。 那几个堂主的失败,在龙泰看来是不容置疑的,就算他们侥幸成功斩杀了慕容松下,龙头大佬的位置也绝轮不到他们任何一个来坐,因为龙头这个位置是非他龙泰莫属的。 龙泰不比初来乍到的姑爷,更不比高高在上的师爷,因为他们两几乎都是含着金钥匙来到义合帮的,一来就是高高在上无可替代的地位. 而他,却是从一个跟着慕容松下的小跟班,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把血泪史的坐到义合帮第一大堂的堂主位置上的!在义合帮经历了起起落落风风雨雨的龙泰甚至可以骄傲与自豪的对世人说,他见证着义合帮的成长,正因为如此,他比谁都了解义合帮。 他了解几位带着慕容松下出身的叔伯的为人,了解每一个相继他之后上位的堂主的品性,更了解慕容松下是一个怎样的人。 正因为他了解,所以他每一步都走得相当的小心谨慎,坐在义合帮第一大堂堂主的位置上想更进一步,那就直指着龙头宝座,然而在慕容松下还在位之前,他却是想也不敢去想的,因为他明白,自己要是一头凶猛雄狮的话,那慕容松下就是一条惊天巨龙,自己向他发起挑战,那是没有一点胜算的。 不过老天有眼,慕容松下被枪击了,虽然没死,却已经倒下了,那么就是说,他龙泰上位的机会来了。 等了那么久,把梦想实现的机会就在眼前了,龙泰自然是欣喜若狂的,他很清楚,慕容松下倒下了,那些身怀野心的堂主必定会像自己一样蠢蠢欲动. 只要他们动作了,不管有没有成功将慕容松下斩杀,都将给他一个极大的机会,他可以冠免堂皇的借铲除判徒的名议,联合各堂的势力,把判徒和异己通通铲除,最后达到上位的目的。 可是当他正打算有所行动的时候,姑爷的出现却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这个家伙冒出来的时候很高调,嬉笑怒骂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爱装爱现的十三点. 可是阅人无数习惯了与虎谋皮的龙泰却发现这个姑爷远远不像别人所看到的那么简单,透过表象看实质,竟然发现这个姑爷隐隐是个心机颇重城府深沉的人。 所以,龙泰强压下那颗燥动的心,袖手在旁静观其变。 结果,他的猜测不幸的灵验了,四个在他看来极有可能犯上作乱的堂主果然展开行动,而在他看来极有可能安排了陷阱等他们去钻的姑爷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但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姑爷竟然在他毫无防犯的情况下借着清理门户的机会堂而皇之的在众堂主面前树立了形象,提高了威严,而更让他更妒忌的是,就连老于也偏帮这个狗屁姑爷. 不但让他拥有神奇的古医术,还让将叔在会上突发恶疾,以至于妙手回春的姑爷借着此机会用一个“特别医生”的名议光明正大的进入义合帮的核心领导层。 一步错,步步错,当龙泰发现陈凌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驻义合帮的时候,特别是在陈凌宣布他就是义合帮的“特别医生”得到众人默认后飘然而去的时候,他真的有种擂心肝的冲动! 如果他不是那么优柔寡断,在慕容松下倒下的那一晚,就对慕容松下慕容燕儿师爷一等全部展开彻底围杀的话,也不会有这什么狗屁姑爷的出现了,更不会有今天的被动的局面了。 是的,现在龙泰感觉自己现在被动极了! 退,那就是安份守己的做自己第一大堂的堂主,再也别去想龙头宝座的位置,可是等了那么久才等到这么一个机会,还没开打就认输,他却实在不甘心。 进,那就是将那隐隐要取代龙头的黄毛丫头慕容燕儿及那城府深不可沉又来历不明出身神秘的狗屁姑爷,还有那老不死的师爷通通给一锅端掉,然而这又是谈何容易的事情。 慕容家别墅一直都有重兵把守,其戒备森严不亚于联邦监狱,慕容燕儿出入更是重兵护送,四大金刚随身不离,特别是最近,她的身边突然又多了一批特别护卫队. 听说是那该死还没死的慕容老头心疼她,专门花重金请来的,个个都是身手超绝,训练有素,空手能打死藏獒的退役特种兵,进出十几辆车随行,其保护措施甚至要比某国家元首更牛一些。 仅仅是一个黄毛丫头就够他头痛了,更别说那神秘莫测能以一人之力单挑几百古惑仔,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跑地求饶,还在数十忍者刺客围杀中安然无恙脱围甚至重创他们的姑爷了。 陷入进退两难的龙泰郁郁寡欢的喝着闷酒,然而在座的三位堂主却无一人能明白他的心思,他们还以为龙泰是因为那几个堂主的死而伤怀呢! “龙大,巴子他们是咎由自取,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仇千里打破沉默,把他面前的酒杯又斟满了。 你TM知道个屁,龙泰真想冲他大吼,可是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在座的这三个虽然是窝囊废,可是他们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他只是淡淡的点头,装成自己确实很悲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愁肠愁更愁,龙泰感觉这酒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苦一些—— 会议结束,一帮堂主也全都走光,慕容燕儿深呼一口气站了起来,今晚这一场总算是华丽的拿下了。 “寒涵,今晚的表现不错哦,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开头炮打得很精彩呢!!”跟着站起来师爷,笑着称赞道,虎父无犬子,慕容燕儿今晚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颇有大将风范的。 “幸亏有师爷和陈凌,不然我也要手忙脚乱的!”慕容燕儿谦虚的道。 “呵呵!不要太谦虚,但更不能骄傲自满,要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要打的仗还有很多,而且场场都是硬仗啊!” “我知道的!”慕容燕儿神色禀了禀,谨慎的应道。 “走,我和你一起回去,好多天没见慕容生了,去看看他!”师爷道。 慕容燕儿点头。 两人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却发现那提前退场的陈凌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 慕容燕儿想起刚才这个家伙把自己当空气一样与那几个女孩调笑的情景,她那原本就有点冷的脸更是冷若冰霜。 师爷见陈凌没走,便很识趣的对两人道,“我先走一步了!” 陈凌点头,随后就笑着向慕容燕儿迎上去。 慕容燕儿却是不理嬉皮笑脸的他,径直往前走。 热脸贴了冷屁股,陈凌的笑意就僵在脸上,这女人真是欠收拾的主,几天不见又故态萌发了? 慕容燕儿进了电梯,见陈凌还傻傻的站在那里,脸上隐约还有刚才送给自己的笑容,心里不免一软,脱口而出的喊道:“还不来么?” 陈凌真的不想理她,心里甚至恨恨的道,脾气臭得像****一样,老子才不侍候你呢,今晚你就自摸清一色吧,我最多是回去打飞机罢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那双腿偏偏就不争气,大步流星的跟着进了电梯。 二人在众护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被一班随时准备着充当子弹靶子的保卫围着,陈凌终于能体会到女人被小绵被包围着是什么感觉了。 上了车,慕容燕儿依然是冷着脸一言不发,陈凌也硬气的不对她动手动脚,两人就憋着气的较劲。 一路无话到了慕容家大别墅。 慕容燕儿去看她爷爷,陈凌只好去看慕容松下,他才不要去看慕容老头呢,和那条老狐狸见面,见一次怕一次。 在那个有着比医院更先进的现代化医疗器械的房间里,陈凌看到了阔别多日的慕容松下。 慕容松下躺在床上,身上仍扎着不少的管子,脸色苍白而憔悴,明显要比原来瘦了很多,整个人也落了形,但给人的感觉依然很威猛,就像一头受了伤的猛虎。 “虎死三分威!”恐怕就是说的眼前吧,陈凌看到慕容松下的时候有点无聊的想。 陈凌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已经先到的师爷正和慕容松下说着什么,从慕容松下脸上的欣慰之色不难猜出,师爷正在向他汇报着刚才例会的情形。 慕容松下看见陈凌,神情明显有点激动,别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钟意,可他这个老丈人看女婿,也同样是越看越喜欢的。 “叔!”陈凌笑着轻唤一声。 “哎,陈凌,这称呼是不是该改改了,现在义合上下谁不知道你是龙头的姑爷啊?”师爷插口道。 “”陈凌难为情的挠头,这声爸却是怎么也喊不出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庄与闲 “怎么叫都是一句,陈凌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没关系的!”慕容松下温和的笑笑给陈凌开脱道。 “谢谢,叔!”陈凌感激的道,悄悄的抹了把冷汗。 “谢什么呀,要是说谢的话,我全家老小不知该怎么谢你呢,要不是你,我慕容家可就真的完了!”慕容松下感触的道。 这话陈凌听了没多大的感觉,因为他最近救的人可不少! 师爷却是极为赞同这句话的,如果没有陈凌,中了巨毒的慕容老头恐怕早就死了,屡遭刺杀的慕容燕儿也没命活到今天,而中了三枪的慕容松下也恐怕已经死在了抢救室里,陈凌对于慕容家可说是有再造之恩呢! 三人正说话间,去看过慕容老头的慕容燕儿走了进来,第一时间对陈凌道:“爷爷叫你过去!” “呃!”陈凌头有点痛的应了声,躲来躲去,始终还是躲不掉呢,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慕容燕儿见陈凌出去后,便径直走到慕容松下床头,恭敬的喊了一声:“爸!” “嗯!”慕容松下应了一声,看着女儿的眼光无限慈爱与怜惜,“丫头,师爷说你最近表现很不错哦,特别是今天晚上!” 长这么大,第一次得到父亲的肯定,慕容燕儿清清冷冷的小脸稍见和缓,却没丝毫傲骄,反而若显沉重的道:“爸,今天拿掉了四个堂主,加上龙柒,总共折了五个堂主,咱们损失有点重啊!” “丫头,眼光放远一点,这几人心存异心,死不足惜,龙柒占着茅坑不拉屎,留着也不堪重用,想开一些,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慕容松下淡淡的道。 “是啊,大小姐,你要坐上接替龙头的位置,义合高层重新洗牌已是势在必行,那些不可用的,还是早去早安乐,那些有用又安份守己的,必须想尽办法的拉笼,而那些蠢蠢欲动,就必须进行震吓性的打压!”师爷也接口道。 “我明白!”慕容燕儿点头,眉头却依然深锁,“可是现在一下子多了五个空缺,由谁来填补,那么多的地盘,又由谁来接手呢?” “这个我认为没有什么好忧心的,下面等着上位的小弟不计其数!”慕容松下不以为然的道。 “爸,那您心目中可有理想的接替人选?”慕容燕儿问道。 “血蚁堂的阿四,毒蛇堂的阿南,水堂的靓妹,猛狮堂的小刀,血堂的石头,这几个小弟一直以来表现都不错,能力也有所担当,他们熟悉地盘,对下面的人也有足够的了解,让他们接替堂主之位应该没有问题!”慕容松下虽然贵为龙头,可是说起手下之人的能力却如数家珍。说完之后却见女儿和师爷没有出声,忍不住问:“你们的意见怎样?” “让原来各堂表现出色的小弟接任各堂主之位,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我始终不太放心,咱们义合的权力一直太过分散,一旦某些堂主起了异心,像现在这样,就会弄得我们很被动,而且这样也不利于我们义合走向集团化!”慕容燕儿犹豫一阵后终于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寒涵的话说得在理,咱们义合的管理层存在很多的漏洞,如果要走集团化的路线,必须经过磨合修整,再走以前的老路子肯定不行,咱们应该适当的收回一些权利,有效牵制各堂。” “那师爷的意见是怎样?”慕容松下问。 “这五个堂的地盘都是相邻的,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五堂归一,合并为一个堂!”师爷扬起了五个手指随后握紧为一个拳头作诠释。 “五堂归一?那不就占了义合四分之一的势力吗?这样不妥吧,如果这个堂主向上发难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慕容燕儿摇头道。 “这个确实,所以我们得选一个经得起考验与诱惑,绝对不会存有异心,也绝对能让人放心,而且绝对有能力的人来担当这个堂主!”师爷道。 “可是咱们义合哪里有这样的人?”慕容松下疑问。 “以前确实没有,不过现在有了!”师爷笑道。 “谁?”慕容松下与慕容燕儿齐声问。 “咱们义合帮的姑爷,义合帮的特别医生!”师爷说到最后一字一顿的喊出这人的名字:“陈凌!” “他?”慕容松下与慕容燕儿面面相觑,显然是反应不过来。 “陈凌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武功高强,医术超绝,睿智多谋,勇敢果断” “等等!”慕容松下打断了师爷的话,看着他道:“师爷,陈凌的能力我是晓得的,如果他愿意的话,别说是堂主,就算是龙头之位我毫不吝啬的,我甚至还巴不得呢,可他早就向我摆明了立场,并不愿意搅进咱们义合啊,不然的话,我又何至于硬把寒涵给推到这个风顶浪尖的位置呢!” “哎,慕容生,你有所不知,此一时,颇一时,陈凌虽然仍不太愿意进驻义合帮,但今天他却在例会上自愿担当特别医生这个职务,我觉得他在心态开始有些许转变了!” “他愿意当这个医生,那自然是好事,可是又逼他接管五个堂的话,我怕会适得其反啊!”慕容松下忧心的道。 “这个无妨,这个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过感情用事,咱们用过激过急的办法肯定不行,对他,必须得用蚂蚁搬家,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的陷进去。我的想法是这样,按照慕容生所说,在原来的五个堂里,各物色一名能力出众的小弟来继任原来的堂主之位,但名头却是副职,也就是副堂主,而这五名副堂主,受咱们义合的特别医生,也就是陈凌掌管。”师爷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可是,他能答应吗?”慕容松下疑惑的道。 “那,就要看咱们寒涵的本事咯!”师爷眼光暧昧又复杂的看着慕容燕儿。 慕容燕儿见两个长辈齐齐看向她,雪白的脸上不免爬上一抹绯红,因为他们的意思那么明显,就是让自己“****”陈凌嘛!—— 陈凌走进慕容老头的房间,只见在阳台前的慕容老头正坐在轮椅上神情淡漠的眺望夜景,一轮鹅毛月的天际下是深城的华灯璀璨,嚣哗热闹的不夜城与老人的深沉惆怅格格不入,越发显使他显得孤独。 “老头,你找我?”陈凌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故作轻松又没大没小没正没经的唤道。 “你小子怎么那么久不来看我?”慕容老头看见陈凌的时候,脸上明显滑过喜色,却又故意板着脸,语气颇为幽怨道。 “呃!最近有点忙!”陈凌吱唔一句,暗里却没心没肺的道,你那宝贝孙女我才一个星期看一回,那还是看在她细皮嫩肉秀色可餐还愿意和我那个的份上,你这老皮老肉老骨头的,有什么好看啊? “小子,你说我慕容家最近是怎么了?风水出问题了?还是命中注定要遭此劫难?”慕容老头有点自言自语,神神叨叨的样子,像是问陈凌,又像是问自己。 陈凌看着慕容老头,发现他拔去了那锋利的獠牙,也仅仅是一个倔强又可怜的糟老头罢了,“老头,你想得有点多了,俗话说,天作有雨,人作有祸。天作是规律,人作是乱来。天作不可变,人作必遭祸,善恶到头终有果,用不了多久,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慕容老头长叹一口气,“唉,我多希望这是天灾,而不是**啊!” 陈凌淡淡的道:“老头,凡事都有前因后果,或许你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 慕容老头沉默了,夜风吹起他稀疏的银头,显得那么苍凉,看得陈凌一阵阵不忍。 “老头,夜很凉了,风又大,打露水这种事情是后生干的,你这种年纪不适合了,走,咱们进去吧!”陈凌说着,扶着轮椅把慕容老头推进了房间。 回了房间,老头依然沉默,待得陈凌感觉无聊要离去的时候,他才突然冒出一句道:“小子,你对你慕容二叔有什么看法吗?” 陈凌想了想,道:“没有看法!” 慕容老头皱起眉头,显然对陈凌的回答并不满意,但最后却还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道:“你二叔明天就出院了!” “哦!”陈凌不置可否的应一句,心说,他出不出院关我鸟事咩。 “今晚你在家里住,明天等他回来,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吗?”慕容老头问。 “好!”陈凌点头,本来他今晚就没打算走的。 “那好吧,夜深了,我也要休息了!”慕容老头这话等于是今晚会面的尾声。 走出慕容老头的房间,陈凌忍不住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豪门中的恩恩怨怨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也懒得去摸。 为慕容家,为义合帮忙碌了一整天,是时候该犒劳犒劳自己了。 来到慕容燕儿的门前,拧了下门把,咔哒轻响,没有反锁的门开了。 从门缝往里看,慕容燕儿躺在床上,翘着一双穿着黑丝袜的双腿,被那极具诱惑的颜色包裹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透着白皙的色彩,而恰到好处的黑色睡裙也使她那玲玲浮突的身姿更显美感. 想起那夜在车上恩爱缠绵的一幕,她那雪白性感的娇躯在自己身下辗转反侧喘息呻吟的诱人画面,那刻骨铭心的滋味使得陈凌心猿意马,身下更是一阵阵火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3章 被绑架了? “哼,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记得了吗?”慕容燕儿气鼓鼓的问道。 “我做什么了?”陈凌委屈不解的道。 “姓古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是你的女人,你明知道我就在那里,你明明也看到我了,为什么还要当着我的面搂着别的女人吻得死去活来?” “”陈凌无语了,他怎么把这碴给忘了呢! “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新鲜萝卜皮,没有资格要求你承诺我什么,更没不该有什么非份之想,可是在你的眼中,难道我真的那么不堪,连一点尊重都没有了?”慕容燕儿说着,眼睛就红了! “不是这样的!”陈凌有点慌,因为他怕慕容燕儿哭,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极至是绝不会掉泪的。 “那你说是怎样的?如果你的眼里有我,你又怎么能当着我的面搂着别的女人肆无忌惮的亲吻?而且还是把舌头都伸进人家的嘴里?”慕容燕儿想起那天陈凌深情绵绵的搂着苏曼儿深吻的情景,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了。 “我”陈凌有点手足无措,他那天只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可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无意之举却把两个女人深深的伤害了。 “陈凌,你知不知道,当我看着你搂着别的女人亲吻的时候,心里有多痛吗?”慕容燕儿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看着她痛哭的模样,陈凌的心里疼极了,他只是喜欢玩征服,并不喜欢玩伤害的! “寒涵,对不起!”陈凌伸手搂住她,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我给你带一顶绿帽子,然后再跟你说对不起好吗?”慕容燕儿哭泣着赌气道。 陈凌的心里一寒,赶紧道:“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失控了,真的,我后来想起这个事情也后悔得不行,也许是从来都没有被警察抓过吧,突然被关了一夜,心里感觉是那么脆弱,呵呵,你看着我好像很坚强很冷酷的样子,其实有时候我也很软弱的,那天,我真正想吻的,其实并不是姐姐” “那你想吻的人是我?”慕容燕儿打断他幽幽的问。 陈凌缓缓的摇头,“我想吻你,也想吻姐姐,想吻所有爱我和我爱的女人,我当时心里很乱,只能想到这个表达自己感情的办法,而姐姐,恰好是第一个走到我面前的,其实要当时换了是你,我也是照样会吻的!” “这么说,如果我和苏曼儿,包括那个在车里哭得死去活来的木美人同时都走到你面前的话,那你会把着我们三个一起吻?” “嗯!”陈凌很认真很慎重的点头。 慕容燕儿感觉头顶冒起了星星,面对一个这么坦白又这么无赖的男人,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陈凌承认了自己的贪心花心滥情之后,这就捡起自己的衣服,缓缓的穿了起来。 “你干嘛?”慕容燕儿问道。 “我回去了!”陈凌语气有点灰的道。 “姓古的,你当我这是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慕容燕儿又急了。 “那你”陈凌穿衣服的动作僵住了,费解的看着慕容燕儿,女人这种动物很奇怪,他越来越闹不明白了。 “哼哼,既然来了,不让老娘舒坦了,你能走得了吗?”慕容燕儿突地伸手一把将陈凌拽了下来,然后翻身骑到他的身上,手脚并用的撕扯他刚刚穿到身上的衣服。 “你想干嘛?”陈凌弱弱的问。 “你说我想干嘛?”慕容燕儿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可是她的动作却是那么的狂野,一边撕扯他的衣服,还一边凑上去撕咬他的肌肤。 “喂,喂,你刚刚不是说你闻到肉就恶心的吗?” “呃”慕容燕儿的动作滞了一下,随后扬起手一巴掌打到陈凌的脸上,喝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这一巴掌,打得很轻很劲,没把陈凌打疼,却把他打兴奋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这女人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的摁住他,然后把他的内裤及只穿到膝盖上的西裤用脚蹬了下去,随后俏臋就沉了下去。 “哦”慕容燕儿无法自控的用力咬着下唇,似痛苦又似解脱地低吟在房间响起,好似仙乐,愉悦着陈凌的每一条神经。 看着陈凌仰着头,半眯着眼,颇为享受的模样,慕容燕儿有些气愤,伸手在他的腰背上狠拧了两把。 陈凌被她拧得有点疼,皱着眉头看着她。 “看什么,给我叫!”慕容燕儿恶狠狠的又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 陈凌睁大了眼睛,仿佛难以置信的样子席梦思大床咯吱咯吱的响着,地动山摇,好似狂风骤雨,节奏快地出奇! 慕容燕儿星眸微闭,红唇轻咬,最后陈凌没叫出来,她自己倒是忍受不住轻声娇啼。 芳华散尽余音绕,清歌一曲断人肠,一场弹奏下来,慕容燕儿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把被弹碎的弧琴,已经肢离破碎再不能有任何音符了。 “这回解气了吧?”陈凌轻轻的揉着她仍在发烫的耳珠问。 慕容燕儿点头,身体轻凑一下,像头温驯的小猫般依偎进他的怀里,一曲灵与肉的交融之后,她已经什么气都没有了,包括生气和力气。 “那以后不要对我这样了!”陈凌轻笑一下,随后又补充道:“尽管这样也挺好玩的!” “不好玩呢!”慕容燕儿摇头,抬头痴痴的看着陈凌,“我一点也不想对你那么凶的,可是我一想起那天我心里就气得不行!” 陈凌顿时就唯之语塞了,暗骂自己一声糊涂,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早应该猜想到慕容燕儿是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气的! “陈凌,以后不要当着我的面这样好吗?这样我好难受呢!”慕容燕儿声音柔柔弱弱的哀求道,再不复龙头大小姐的冰冷与威仪,也不复刚才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凶悍模样。 陈凌点头。 看着陈凌紧皱的眉头,慕容燕儿抬起自己白嫩的小手,用修长的手轻轻轻的抚着他皱起的额头,“快乐一点,不要悲伤,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好坏的样子,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应该知道”慕容燕儿顿了下,脸红了起来,随后却仍是勇敢的道:“刚才我虽然有点疯,可那也是我爱你的另外一种表现。” “我明白!”陈凌苦笑。 “那你喜欢吗?”慕容燕儿玉葱玉白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圈问。 “第一次,不太适应!”陈凌实话实说。 “呵呵,以后多来几次你就会喜欢的!”慕容燕儿也难得轻笑一下,随后挨紧陈凌的身体,缓缓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就在他怀中沉睡过去。 早上,淡红的日头透过窗帘照在陈凌的脸上,感觉些微刺眼的她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怀中温软如玉,慕容燕儿雪白滑溜性感柔美的酮体紧贴着他,俏美的容颜微抬起,却是张着双眼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陈凌轻声问。 “醒来有好一阵了!”慕容燕儿的身子轻动一下,陈凌这才发现自己正夹着她的一条修长****,晨起的紧挺正贴着她柔软的肌肤,心神不免一荡,又是一阵蠢蠢欲动。 “呃~”慕容燕儿感觉到陈凌的反应,下意识的往要抽离自己的身子,昨天晚上他可把她给折腾惨了确切的说是她自己把自己折腾惨了! “躲什么呀,昨晚上你不是挺凶的吗?”陈凌逗着她道。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人家现在凶不起来了嘛!”慕容燕儿声音柔柔弱弱的道,千娇百媚的,哪有一点冰冷之态。 看到她如此模样,陈凌却更想欺负她,凶相毕露的揉身而上,“你凶不起来,该轮到了我了吧!” “不要!”慕容燕儿见他的身子压到自己的身上,心跳又不免快了起来,怯怯的道,“不要了好不好!” “不好!”陈凌抚着她娇艳欲滴的粉脸道,膝盖想挤进她两条紧闭的双腿偿试着把它们分开。 慕容燕儿的双腿合得紧紧的就是不让陈凌得逞! “啪!”陈凌扬手给了她一巴掌,不轻不重,学着她昨晚的样子,喝道:“把腿给我张开!” 慕容燕儿愣了一下,伸手捂着那半边被打的脸,仿佛不敢相信的他竟然打了她似的。 “我,我,没用力啊!”陈凌慌了神。 慕容燕儿一脚撩开了他,转过身,身体微颤,肩头耸动起来。 陈凌蒙了,有点哭笑不得,你打我就可以,我打你一下,你就哭了。 “我和你闹着玩的,你别哭了!”陈凌慌手慌脚想去扳过她的身子。 慕容燕儿却用被子把头捂得更紧,随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真哭了?”陈凌傻了眼。 “你这样欺负我,我还不哭吗?呜呜~~”慕容燕儿抽泣着道。 “你昨晚也这样欺负我啊!”陈凌委屈的道。 “我那叫欺负你吗,我是爱你,而且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 陈凌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那个女人打我,你也打我,你当着我的面和她亲热,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呜呜~~~”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陈凌真是晕透了,“好了好了,别哭了,好吗?” “不好!” “那以后只准你欺负我,不准我欺负你了好吗?” “不好!” “那以后我保证不再当着你的面和姐姐亲热了,好吗?” “不好!” “那你想怎样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原来是你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好!”陈凌也没管什么事情就爽快的答应下来。 “你说的啊,说话要算话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拉钩!”慕容燕儿仍然没有转过身来,从前往后伸出小手,扬起了小手指。 陈凌只好依着她,跟她拉了拉钩。 “这下好了吧?”陈凌问。 “好了!”慕容燕儿转过身来,一脸的笑意,眼眶没湿也没红,显然是诳了陈凌一把。 “晕死,你没哭?”陈凌睁大眼睛。 “谁说我哭了?”慕容燕儿好笑的问。 “那你呜呜,呜呜的呜个屁啊!”陈凌有点恼的道。 慕容燕儿脸上的笑意又不见了,很严肃的道:“陈凌同学,以后你在我面前能不能斯文一点点,不要动不动就说干啊,屁啊,什么的,你在别人面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那只能证明我对你比较特别!”陈凌脸红红的辩解。 慕容燕儿不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他。 陈凌被看得心里发虚,只好问:“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 “帮我接管那五个堂!”慕容燕儿轻轻的道。 “晕死,你不是说不拿这个跟我交换的吗?” “这不是交换,这是你打了我一巴掌的代价,而且你刚刚答应了的,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不是要出尔反尔吧?” 陈凌郁闷极了,他真没想到冰冰冷冷的慕容燕儿也会变着法的阴他,看来女人啊,不管怎么样的都是狐狸精变的。 “你,生气了?”慕容燕儿弱弱的问。 “你说呢?”陈凌没好气的看她一眼。 “那你想不想发泄一下?”慕容燕儿又问。 “你说呢?” “那我让你发泄好不好?”慕容燕儿竟然柔情万千的缠上了他的身体。 陈凌很想一脚把她踹到床下去,可是当她淡红的温热唇舌凑到他某个部位上的时候,他又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唉,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陈凌这个贱男又怎么能例外! 两人缠缠绵绵在房间里胡天胡地到十点多,慕容燕儿这才首先起床,而陈凌这个主要劳动力则是继续昏睡。 临近中午,出院的慕容力治在一班保镖的族拥下回来,瞧他红嘴白鼻,精神奕奕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是刚从医院回来的样子。 慕容燕儿出去迎接,然后就一起没回来。 陈凌也不介意,反正没人管他,也乐得清闲自顾自的睡得昏天暗地,毕竟床上战争是很耗费精力的。 到了中午十二点,陈凌才被吵醒,然后被请到了慕容松下的病房。 慕容老头,慕容力治,慕容燕儿,还有躺在床上的慕容松下全都在病房里,陈凌瞧这阵势有点头痛,敢情这是要开家庭大会呢,可是这有他什么事呢?难道他这个和慕容燕儿苟合的野男人真被当成是慕容家的一员了? “呵呵,陈凌来了!”让人有些意外,慕容力治竟然首先向陈凌招呼。 “二叔好!”陈凌也很识抬举,赶紧礼貌的回应,尽管有点怀疑这慕容力治是不是在医院吃错药了,原来他不是挺不看好自己的吗? 慕容松下,慕容燕儿,慕容老头瞧见这情景,脸上也有了些欢笑,整个房间表面上看来,一团和谐。 “现在,人总算都到齐了,尽管经过了一些事情,不过我很庆幸看到一家人都在,只要活着,能团聚,那就比什么都好!”坐在轮椅上的慕容老头用手转动一下轮子,看向大家的时候脸上终于难得有了一丝笑意,“难得人齐,那我就和大家说一些事情!” 看着那温和的脸上隐隐透露出的慎重,陈凌感觉即将从这老头嘴里说出来的事情绝对非同小可,不但他,慕容家的人都如此认为。 “深城是我的家乡,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一直到成家了,有了你们,我才去的香江,然后是法国!说起来,我和所有背井离乡的人都差不多,都是迫于生活的无奈!”慕容老头眼光慈祥的扫过家人,脸上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也许你们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有个外号,叫做慕容不四,因为原来人们赖以生存的四件事情我都不会,种田不会,开船不会,捕鱼不会,就连晒咸鱼都不行,养活不了你们,我只好出外寻求生计,这么多年的拼博,侥幸有了些成绩,但我的初衷却仅仅只是希望家人能够吃饱一点,穿暖一点。” 慕容燕儿走过去,轻抚到慕容老头瘦弱的肩膀上。 慕容老头温和的笑笑,轻拍一下孙女的手,这才继续道:“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我也进入了垂暮之年,也许过两天一撒手那就是一辈子了,不过我感觉无愧,因为我对得起自己的家人,就算到了下面见了列祖列宗,我也依然能抬头挺胸。” “爷爷,您不说这些好不好!”慕容燕儿眼眶有些发红的柔声道。 “没关系,涵丫头,让爷爷把话说完!”慕容老头安慰一下孙女,这才长吁一口气感叹的道:“是啊,我老了,你们都已长大成人了,有一些事情该放手也应该放手了,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俗语说得好,树大分叉,子大分家,趁着我还在,今天我就给你两兄弟把家分一分吧!”慕容老头淡淡的道。 “父亲!”慕容松下和慕容力治脸色俱变,齐声喊道。 慕容老头摆手打断他们,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道:“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而且也已经决定好了,你们两兄弟只要听我安排就好,放心,不管是老大,还是老二,都是我一脉秉承的骨血,我绝不会对谁偏心的!” 分家,顾名思义,把一个家分开,分成若干个家。一个完整的家解体,几个新的家庭成立、诞生。 分家,主要是分的是财产,而财产又分为固定资产与资金。 在别的家庭中,分家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要做到完全的公平,基本是没有的,只有你情我愿,公平协商,那才能和平分家,日后不出争议。 慕容家家大业大,陈凌估计这个家要分清楚,应该要搞很久,想到这不免头痛,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 “老大,老二,特别是老二,我的财产有多少,你们应该都有所了解的,现在我的意见是这样,老二从小就跟着我,这些年对益盛集团也做了不少的贡献,对这个集团的经营运作也比较了解,所以我的想法是,益盛集团就给老二,而其它我在国内的房产及资金就给老大,这样分你们有意见吗?”慕容老头问道。 慕容老头的话说完之后,陈凌明显看得出慕容松下和慕容力治都有些激动,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慕容老头的话虽然说得轻巧简单,可是这牵扯了多少财富,却是难以想像的。 慕容松下的激动,是一种悲哀,分家虽然意味着独立自主,新家庭的旦生,可也意味着大家庭的破灭,这并不是他所愿的。慕容力治的激动,却是一种欣喜,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解脱,在慕容老头的话音落下时,他的脸上曾飘过很多很多复杂的感情,但不管怎样,两人都在极力的掩饰着自己。 看着心里其实已经翻天覆地,脸上却依然古井不波的慕容松下和慕容力治,陈凌不免暗叹,慕容家的人,果然个个人中龙凤非常人所能比拟啊! “你们说个话,表个态吧,有什么意见就说,不用不好意思,因为今天你们不好意思,很可能就成为以后长久的疙瘩,这是我不想看到的,也违背了我想把这个家分开的初衷!”慕容老头淡淡的道。 “我没意见!”慕容力治声音若带颤抖的道,益盛集团发展到今天,已经远远不是多少钱可以衡量的了,慕容老头这样分,可说多少对他偏了心。 慕容松下的头也无力的摇了摇,这个如钢铁一般的男人,在这一刻眼睛有点红。 分少了,所以想哭?没有人晓得慕容松下这刻在想什么,只有慕容老头看向大儿子的时候,喉头有些酸楚。 “好吧,既然你们没有意见,事情就这样定了,分家协议我已经让律师给写好了,你们只要签字就可以了!”慕容老头说着拍了拍手家,他的私人律师就走了进来,简单的说明一下,就把一式三份的分家协议分发给各人。 人人都签了名之后,慕容老头便让律师下去了。 “父亲,你的赡养问题”慕容力治张口问道。 慕容老头却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道:“老二,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的,我能照顾好自己,年轻的时候谁都叫我慕容不四,可是我并不愿意承认这个外号,所以我准备病好一些之后,就回去乡下祖屋那边,我准备在那边种种花草,晒晒咸鱼,找些同龄的老人耍耍太极下下棋什么的,这些天,我已经让人把祖屋给收拾出来了!” 看来,慕容老头分家,并不是一时半刻的冲动,而是早就蓄谋良久的了,这让陈凌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老儿是因为他昨晚的那番话而突然心血来潮呢! “父亲” 慕容老头微笑着再次打断慕容力治的话,“老二,虽然你刚出院,可是集团还在运作,繁琐的事务还等着你回去处理,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包机直飞法国,差不多你就准备动身吧!” 慕容力治欲言又止,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慕容力治离开了房间,一屋子的人却是相顾无语,坐在轮椅上的慕容老头显得愈发沉默,好一阵,待得听到外面汽车引擎声响起,承载着慕容力治的轿车使出了慕容家别墅,慕容老头这才抬起头来,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于是笑笑道:“不用担心,我很好,来,陈凌小子,推我出去花园走走。” “好!”陈凌走过来推慕容老头出门,回头的时候,发现慕容燕儿与慕容松下都在看着自己,于是冲他们点头,示意自己会照顾好老头,让他们放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候选人 在花园里,慕容老头示意陈凌停下来。 “小子,陪老头瞎聊几句怎样?”慕容老头问道。 “好!”陈凌点头,坐到慕容老头对面的石椅上。来到慕容家,他的任务就是陪睡陪聊的,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好做了。 “现在老二已经走了,他走了之后,依他的性格恐怕也不会再回来了,我也相当于没有了这个儿子了!”慕容老头长长的叹着气道。 “老头,当你决定了分家的时候,你不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吗?”陈凌直言不讳的道。 慕容老头无语点头。 “既然早知如此,又何必伤怀呢?”事不关自己,陈凌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是预料到了,可想是一回事,真正发生的时候是另外一回事,面对的时候,始终都感觉难面对的!”慕容老头语气中有股难以掩饰的忧伤。 “这个我虽然不能体会,多少是可以理解的!”陈凌也跟着默哀。 “唉,家门不幸啊!”慕容老头长叹一口气道。 “老头,咱们不谈这个吧!”陈凌知道这个话题深谈的结果必定是让人更加感伤,所以观天望日的道:“你看,今天的天气不错呢!” 慕容老头抬眼看去,天上乌云笼罩,周围阴阴沉沉的,强风不时的刮着脸,仿似一场大雨就要来临,这样的天气也算不错的话,那世上是真的没有好天气了,不由苦笑道:“小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必要摭摭掩掩的吗?以前你是因为顾忌这顾忌那的不跟我谈,现在我已经把事情解决了,那还有什么不能谈的呢?” “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了?”陈凌疑问。 “也不是很早,你记得那天早上,你慕容叔和师爷找人试你的武功,你答应保护燕儿的时候吗?”慕容老头问。 “老头,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印像那么深刻的事情,我自然是记得的!”陈凌苦笑道。 “那你还记得那天早上我们有过一次谈话吗?”慕容老头又问。 陈凌点头。 “就是从那天开始,因为你的话,让我有所触动,我开始让人展开调查的!”慕容老头道。 “哦?”陈凌想了想,道:“如果你觉得自己能够坦然面对的话,不妨和我详细说下!” “这样不幸的事情,就算我慕容益经过多少大风大浪也做不到坦然的,不过说说倒是无妨,反正不发生已经发生了,而且现在这件事也总算告一段落了!”慕容老头一脸的无奈,随后缓缓的道:“那天早上从你的话里,我才知道,自己得的不是急性肝病,而是慢性食物性中毒,可是我长居国外,这才刚回的家,这种慢性毒素自然不可能是在国内形成的,那么就是说,这个想害我的人在国外,而且很有可能是极为熟悉我,或者是我极为亲近的人,因为我的生活起居饮食休息都有专人管理与负责的! 于是我首先就对我在法国的那七个厨子着手,暗中调查他们,可是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却没有丝毫发现,厨子们的表现就是一个安份守己的厨子,私下虽然有点赌博**的小恶习,但并没有吸毒犯罪一等的大过大错,社交圈也不复杂,与别人也没有什么纠结与仇怨! 这样调查一段没有进展后,我就从另一方面下手,那就是你提到了鸽子,结果发现我所食用的鸽子都不是法国本地的,是由台省空运过去的,而且这些鸽子都是负责我生活起居的那个秘书亲自去挑选的,对我的生活和健康负责,这也是她的职责范围,原本这点是无可厚非的,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随着调查的深入我才发现,我家的老二竟竟然出现在视野之内! 每次生活秘书去台省购买食材的时候,老二必定同行,而且他和我这个秘书,竟然有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不过只是这点,我也没怀疑什么,因为年轻人嘛,不风流不荒唐又怎么叫年青人呢,谁年轻的时候没乱搞过男女关系呢,更何况我那几个秘书个个都长得如花似玉,让我家老二给整了,怎么说也是肥水没流外人田是吧?” 陈凌听到最后,脸有点红,心有点寒,慕容老头这最后的话,说的不就是自己吗?在古代三妻四妾虽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是在现代,却是不被道德与法律所允许的。 不过,陈凌还是没插话,认真的做个安份守己的听众,因为他觉得,慕容老头现在胸中郁闷,有些事是不吐不快的。 “不过,后来一件事情,却让我不得不怀疑起老二,那就是在我决定调回一大笔资金,注入你慕容叔的黑帮,准备用钱把它洗白的时候,有人告诉我,老二是抱着极不赞成的态度的,尽管最后资金我还是调回来了,但这一点却让我多长了个心眼,因为父子成仇,兄弟反目,很多时候都是因为钱这个事情!所以他回来的时候,我就命人悄悄的跟着他,留意起他的一举一动,他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都在我的掌握之内! 然而,老二的行为举止都很正常的,唯一只有一件事情让我十分费解的,那就是家里明明有电脑,台式的,笔记本式的都有,而且网线齐备,可是他回来之后却偏偏要偷偷的跑去网吧上网! 尽管仅仅只有一次,但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于是我就不惜花了点钱,把那间网吧盘了下来,然后找电脑高手破解了那台他上过的电脑的数据,费尽了人力物力,终于导出了他在那台电脑上的聊天记录,而当这些聊天记录摆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我的老二做的事情,找人刺杀涵丫头的人,竟然就是他。 可惜当时我并没猜透他聊天记录里的B计划是什么,结果就发生了枪击事件,这个老二,为了达到目的,可是阴险毒辣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蜂后 慕容老头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已是盛怒的表情,眼中也流露出一股深沉的杀意,看得陈凌心里一阵阵的发寒。 慕容老头以为陈凌会发表些什么意见,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吱声,不由抬起头来,却发现陈凌正怯怯的看着他,眼神游移闪烁,仿佛正害怕什么,想了想后,脸就沉下来,“小子,你在心里诽谤老头呢?你怀疑我在包机上做了手脚?” “没!”陈凌吃了一惊,赶紧的摇头,尽管心里是真的这样怀疑。 “哼,如果你这样想的话,那你就真是大错特错了,在生意场上,我慕容益虽然是出了名的奸商,尔虞我诈弱肉强食手段没有最阴只有更阴,可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我却是怎么也不忍心下黑手的,尽管这个败家子对我们如此的不仁。”慕容老头怒意不减的道。 兽有爱崽心,虎毒不食子,这话确实是有道理的,慕容力治虽然做出了这种大逆不道丧尽天良的事情,可是慕容老头不但把他放生,还把家产分给了他。 只是,这会不会成为养虎为患呢?陈凌很是怀疑。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放他生路,又何必再耿耿于怀呢!”陈凌劝慰道。 “唉,家丑不可外扬,对于如此的家门不幸,真的打死我也不好意思对别人说的!”慕容老头长吁短叹的道。 那你就好意思跟我说?陈凌很想这样问的,不过为了照顾原本就心情不好的老头的心情,他只好忍了。 “陈凌,这种事情,我也只能和你说了,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燕儿!”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喜欢多嘴的人,更何况我要是想说的话,早就说了!”陈凌淡淡的道。 “陈凌,说起这个事情,我倒是觉得你不够厚道了,既然你早就猜到这些事情全都是老二搞出来的,为什么不早说出来呢?”慕容老头不无埋怨的道。 “老头,你别那么不识好歹好不好,我不否认,我一早就猜想你的中毒,燕儿被暗杀,慕容叔的枪击,这一系列事件很可能都是因为家变所引起的,但这仅仅只是猜,是猜知道不?猜是一种意测,是没有证据的,更何况这事牵扯到你的亲生儿子,你让我一个外人怎么说?我要是真说出来了,你反倒会怀疑我包含了什么祸心呢,图的是什么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去做吗?真是的!”陈凌有点生气的道。 “我只是随意说说,你用不着这么大怨气的,而且老头我也没把你当成外人,否则就不会把孙女交给你,还推心置腹的和你说这些话了,再说了,老头我刚刚才没有了一个儿子,你就不能体谅一下,说点顺顺老头心意的话!”慕容老头脸色讪讪的道。 “想听好听的?”陈凌轻声问。 “嗯!”慕容老头点头。 “那我去把你的管家和下人找来!”陈凌说着就扔下他,往慕容家别墅走去。 “喂,喂,喂,小子,回来,回来!”慕容老头焦急的大叫。 陈凌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问:“你又不想听好好听的了?” 慕容老头哭笑不得的摇头。 陈凌走了回来,却仍是没心没肺的道:“那你自己硬要我回来,可别怪我说话难听啊!” 慕容老头颓废的点头。 陈凌这就推起他,往前一边走一边道:“老头,其实你要想开一点,现在这样,未曾不是不幸中的大幸,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结局,因为一场家变下来,慕容家并没有人死去,这比别的那些因争财产而弄得家破人亡的豪门要好很多了,而且你想出来的这个办法,也可说是完美的,你老家伙虽然狡猾的像只老狐狸,可心地总算还是宽厚的,对于自己的家人,有着无比的慈悲,这一点着实让我佩服。” 慕容老头总算听了句好话,满心欢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那你喜欢我吗?” 陈凌巨寒,手上颤抖下,差点就失手把他推进旁边的湖里,“老头,你要是没话说,可以不说的。” 慕容老头不以为然,反而仿似以恶心了一把陈凌很得意的大笑一阵,然后又认真严肃的问:“那你喜欢我孙女?” “老头,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我喜欢她啊!”陈凌说着突然警觉起来,瞪着他道:“喂,老头,你不是准备棒打鸳鸯吧?我现在虽然是穷了一点,可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的财富肯定会超过你们慕容家的!” “哟,好大的口气啊,你平时喜欢吃大蒜?”慕容老头冷笑道。 “哼哼,咱们走着瞧吧!”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小子,正经和你说两句!”慕容老头说着收起了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对陈凌道:“陈凌,我的年纪虽然老了,可是我并不像别的老人那么古板的,对于门当户对这回事一点也不看重,而你有没有钱,有多少钱,以后有没有出息,这些我都是不在乎的,只要燕儿喜欢你,愿意跟着你,而你又对她好,你们小两口自个感觉幸福,那我就知足了,不过,你要是让她受委屈,那你可别怪我事先没警告你,别说我现在没死,就算我下一刻就死了,也会变成厉鬼的缠着你的!” 看到慕容老头说到最后那咬牙切齿的恐怖模样,陈凌的心头一阵巨寒,没大没小的轻拍一下他的脑袋道:“老头,我这嘴巴是出了名不讨人喜欢了,没想到你这嘴更甚,拜托您老人家嘴上积点德,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别动不动就说死不死的好不好?很不吉利的,说不定你这会刚说完,下一秒就真的虾米豆腐了!” 慕容老头不吱声了,心里却有股暧意,虽然他和陈凌自相识以来就斗个不停,可是和他相处,却比和任何人相处都要来得轻松没负担。 “对了,老头,你是不是真的要去晒咸鱼啊?” “呃,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靠,你原来是不会的啊?我还说准备跟你学学呢?”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7章 老板 和慕容老头扯东扯西的聊了一阵,眼看天就要下雨了,陈凌把慕容老头推回屋里这就着急离去,因为最近的天气很诡异,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这会儿不走说不定今天就走不了了。 得知陈凌要走,慕容燕儿有些不舍,却也无奈,像她自己说的,偷得一席欢好已属不易,哪还敢奢望别的,再说陈凌要真愿意呆,她还没时间陪他,义合帮还一大堆焦头烂耳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慕容燕儿送陈凌出门,到了慕容家别墅门口,却不忘交待道:“记住你今天答应我的事情。” 陈凌有点摸不着头脑,疑问道,“什么事?” 提起裤子就想赖账,慕容燕儿就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接管五堂的事情啊!” “哦!”陈凌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多少有点不爽,他原以为自己要走了,她会说点什么温情软语依依不舍的话,没想最后惦记的还是义合帮那点破事。 “一会就要下雨了,我让阿布送你!”慕容燕儿说着就向候在外面的阿布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开车。 这话原本是无可厚非的,可是陈凌刚刚心里有点不爽,听什么都觉刺耳,有点阴阳怪气的问:“天要下雨了,你才让阿布送我,天要是不下雨,你是不是就让我走回去?” 慕容燕儿委屈极了,陈凌要回去,自己肯定要让阿布送的,下雨那句话只是顺口一说而已,没想到就这话却引来他一肚子怨气,当下她那脾气也上来了,朝他喝道:“你要是再吱吱歪歪的,信不信我真让你走回去?” “你要真敢让我走回去,信不信我以后都不再鸟你!”陈凌毫不退让的道。 慕容燕儿被气的跺脚,要换了从前,她可真的要爆走了,可是接管了义合帮,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她也开始懂了一些人情事故,知道有很多事情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可以由着自己性子来了,识大体,顾大局,那才是她应该做的。 更何况陈凌的脾性她又不是没领教过,敢说就敢做,一旦决定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惹得他发火,说不定还真就做点草蛋的事情给自己看呢! 眼看一场狗咬狗骨的大战未打将打,手脚利索的阿布却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前,陈凌这就径直上了车,坐稳之后,看到仍脸色极不好看的站在那里的慕容燕儿,心中又不免有些不忍,这小妮子近排要承受的东西恐怕要比她之前二十年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可是自己不但没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反而变着法的气她,身为一个男人不免有些惭愧,于是摇下车窗,向慕容燕儿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你说过去就过去,那我不是很没面子!要是以前,慕容燕儿一定说他的样子来上一句,可是这会儿她的脚步却神差鬼使的走了上去。 陈凌招了招手,示意她低下头来。 不原妥协的慕容燕儿这会儿像是中了邪一样,乖乖的弯下腰,靠上前去。 陈凌出其不意的凑过去,在她淡红的唇上吻了一下,低声道:“放心,我答应的事情绝不会反悔的!” 在慕容燕儿还站在那里发愣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乘载着陈凌的轿车已经驶出去了。 轿车出了慕容家别墅,大雨就下了起来,密集的豆大雨点噼里啪啦的敲打着车身,尽管在豪华车内只是微弱的声响,但也同样纷扰着陈凌的神经。 也许是天气的原因,也许是刚才一场不大不小的争吵,又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陈凌感觉心情有点糟,眼皮也有点跳! 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不是要升官就是快要发财了?可是他现在跳的偏偏是右眼皮,这是不是意味着不好的事情即将到来呢? 车子一路的行驶,陈凌的心里也越是不安,连耳垂也感觉热了起来! 难道真的有什么事吗?陈凌心里如此疑问,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远在京城的古恩婷,赶紧的打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后,陈凌立即着急的问道:“姐姐,你在哪呢?”。 “陈凌,我在京城啊,正在车间里呢,怎么了?”古恩婷那头的声音很吵杂,机器嗡转的声音充斥于耳。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想你了!”陈凌脸有点红的说了一句算是肉麻的话,随后叮嘱道:“你在那边要注意安全啊!” 听到陈凌关心的话,古恩婷心里甜得不行,可是因为吵杂的环境,说话也不是那么方便,于是道:“放心,我在这边没什么,吃住都在工厂里,兰小姐对我很照顾,我现在正充当普通工人,准备在这里的岗位上都呆一段时间,熟悉制药的每一个流程,时间可能要长一点,最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回去,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呃,我现在正上班呢,晚上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好!”陈凌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得知古恩婷没事,陈凌的心里稍安,却仍然感觉不踏实,正想再打电话给彭靓佩的时候,发现轿车已经驶到了钵兰街,只好把手机塞进裤兜里,待得轿车停稳,匆匆的与阿布道别一声,推开车门冒着瓢盆大雨冲回家里。 尽管只有十步之遥,可是雨实在太大了,陈凌跑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成了落汤鸡。 因为大雨天气没有出门的施玉柔见了全身湿漉漉的陈凌也是吓了一跳,“医生,你怎么伞也不带一个,你看全身都湿透了,赶紧的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的衣服,不然你要感冒了!” “好!”陈凌说着就往楼上走。 “哎,你去哪啊?楼上不是没浴室吗?”施玉柔着急的喊。 “可是我的衣服在楼上啊!”陈凌道。 “你去洗吧,我去给你拿衣服!”施玉柔不由分说的把陈凌推进浴室,然后就蹬蹬的上楼给他拿衣服。 在给陈凌递衣服的时候,施玉柔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惺惺作态的捂着眼睛,装作眼肓的把衣服胡乱的往里塞,而是就样坦然的敲门,甚至是睁大眼睛看着,衣服也不往里塞,而是就举在门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故人重逢 在给陈凌递衣服的时候,施玉柔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惺惺作态的捂着眼睛,装作眼肓的把衣服胡乱的往里塞,而是就样坦然的敲门,甚至是睁大眼睛看着,衣服也不往里塞,而是就举在门口。 对此施玉柔到没什么! 本来就是嘛,让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看了那么多次,总算有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报复他了,怎么能错失机会呢! 尽管,门只开了一角,陈凌那结实的身体,她也仅仅只是看到一半的一半,可是这已经足够让她心惊肉跳了,一直到浴室那扇门合上,她走回客厅坐下来的时候,小心肝仍是扑嗵扑嗵的跳个不停。 冲过了凉,陈凌一身舒爽的来到客厅,看到施玉柔脸色潮红神思恍惚的坐在那里,不由的问:“施女仕,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施玉柔吱唔一句,随后又装作有点恼的道:“你怎么又叫我施女仕了?” “呃,叫习惯了,一时难以改过来!”陈凌笑笑,可是当他想到没打完的电话,赶紧的又找来手机,拨打彭靓佩的电话,当电话里传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随后又是一连串鸟语的时候,他的心也开始突突的往下沉。 难道,彭靓佩有什么事情?他记得很清楚,昨天早上离开彭家的时候,彭靓佩的手机是充足了电的。 想到这个可能,陈凌就开始忐忑难安了,不停的拨打彭靓佩的手机,可是回答依然是那千篇一律不带感情的机械声音。 “医生,怎么了?”施玉柔见陈凌坐立不安的样子,不由的问!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像陈凌一样,又像从前那样称呼他,只不过这个时候,谁都未曾发觉与在意。 “施女仕,你的车在这里吗?”着急的陈凌又犯了口误,张嘴闭嘴施女仕前施女仕后了。 “在的!就停在门口!”施玉柔朝外面指了指。 “那你载我去一个地方好吗?”陈凌心急的要求道。 “现在吗?”施玉柔不确定的问,见陈凌点头,迟疑看着外面正暴雨连连的天气道:“可是现在下这么大的雨啊?不能等雨停了之后再去吗?” “不能!”陈凌摇头。 “那好吧!”施玉柔点头,尽管珍惜自己身体的她一点也不想淋雨,可是陈凌第一次向她开口,她真的没好意思拒绝,找来家里唯一一把雨伞,和陈凌齐撑着出门。 从门口到她那辆阿斯顿.马慕容并不远,可是两人同撑在一把小伞下,身体就避免不了亲密接触,耳鬓厮磨间施玉柔禁不住心头鹿撞,双腿也有点发软,若不是陈凌有一只手轻扶着他,差点连路都不会走了。 好不容易上了车,在陈凌的催促下,施玉柔冒着能见度极小的暴雨天气朝彭靓佩的家急驶而去! 到了彭家门前,陈凌也不管狂风暴雨还在肆虐,车还没停稳,他就推开车门朝彭家奔去。 “靓佩,靓佩!”陈凌焦急的连连拍门。 好一阵之后,门终于开了,只是当他看清楚开门之人的时候,却不免愣了愣神,因为这人是彭靓佩的父亲彭院长。 “彭院长,靓佩呢?”陈凌急急的问。 看到彭院长脸上复杂的表情,陈凌的心里就猛地一沉,一把推开他冲进了屋里,直奔那个他和彭靓佩一起睡过的房间。 房间已不复原来的零乱,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只是衣柜却空了,原来放在房间里的一大一小两个红色大皮箱也不见了,看到后面跟进来的彭院长,陈凌疑惑又惶急的问:“彭院长,靓佩呢?她哪去了?” “她出国了!”彭院长叹口气道! “啊?”陈凌当即就呆在了那里,好久好久才喃喃的问道:“为什么?” 彭院长摇头,不要问他为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 中韩交换生名额在深城医学院一直都是有的,可是彭靓佩却从来都没提过想出国的事情,而就在好几天前,她却突然对自己说,想要出国留学。 像是陈凌要求施玉柔载他来彭家一样,彭靓佩也是第一次向他开口,他哪里好意思拒绝,再说让女儿出国去深造,那也是他所希望的,所以尽管心里很有些不舍,但他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利索开了个后门,把女儿安排出国了! 昨天早上,陈凌离开的时候,彭靓佩也开始收拾行,乘坐早就订好的航班,悄悄的离开了。 “陈凌,这是靓佩让我交给你的!”彭院长递过一个黄色的牛皮纸信封给陈凌。 “你自己看吧!”彭院长叹口气,原本他还是想不明白的,可是当他看到陈凌突然冒着大雨前来,进门时的焦急与冲动模样,他仅仅是用下半身想想也该知道,自己的女儿突然要出国应该是和这位有关了。 原本,他是准备呵责陈凌几句的,可是当他看到陈凌那失魂落魄神不舍守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却硬生生的吞了回去,长吁知叹的走了出去。 陈凌双手颤抖的打开了牛皮纸信封,只见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幅画。 那幅画上,画的是一片暗红色的凌叶,像是干涸了的血液一般,黯然,凄美,像是一片已经走到生命尽头的落叶,而下面的题笔,恰恰就是“青春”两个字。 陈凌仔细的看看,发觉这片凌叶好眼熟,仿佛在哪里看过,伸手摸了摸,不禁恍然,这不是画布,这是床单,彭靓佩原来的白色床单,而这朵枫叶叶,正是她初次的落红剪下绘制而成的。 回想起那个晚上恩爱缠绵温馨甜美的一幕,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一语一行,仿佛一场都还在眼前,可如今她已经在隔着他十万八千里云和月的异国他乡。 陈凌颤抖着展开那封信,映入眼帘的熟悉绢秀字迹与及信纸上点点斑斑已经干涸的泪迹使得他的心里蓦地一疼,仿佛看到彭靓佩坐在窗前给他写这封信时落泪的情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开刀 陈凌看完彭靓佩留给他的信,呆坐在那里久久不曾动弹。 心痛是一种怎样的滋味,他已经忘了,可是再次来袭时,却又是让他那么的痛不欲生。 心痛的滋味,如荒漠里酷热着试图蒸尽身体内的水分,连同那血液也一并蒸掉的残忍。 心痛的滋味,象漫长的野草,愈想根除以养良苗,愈肆虐不尽地盘亘交错在田间,寻不出千丝万屡的头绪——乱如刀绞。 心痛的滋味,解剖着众多日子以来聚积的囊肿,随处是血迹斑斑、疤痕累累——苦不堪言。 心痛的滋味,把醋瓶打翻,酸了一地、一屋的气味,无从嗅到那一丝甜、一丝香、一丝美的惬意,从而让泪茫然落下,喷涌所有哀怨凄婉,让堵着的胸口有一泻闸的洪流冲跨所有理性的防堤。 心痛的滋味,蚜虫样细细地啃噬着鲜嫩的**,蠕动着,何以这般漫长着不知尽头? “陈凌,陈凌,陈凌,你怎么了?” 精神恍惚中,有人在叫他,眼前正在对他深情呼唤的女人是彭靓佩吗? 正待张开双手把她拥进怀里的时候,定睛看看,却现眼前的人不是彭靓佩,而是施玉柔,伸出的手也颓然的放下。 施玉柔在厅里左等右等也不见陈凌出来,彭院长又坐在一边闷声不响的抽烟,放心不下的她便来到房门前敲了敲,连续几次都没有反应,忍不住就拧开门,却见陈凌脸色刷白神情呆滞的坐在那里,走上来唤他,连唤好几声,甚至是伸手摇了摇他,他才有了点反应,却是伸出手来,好像是要拥抱自己! 陈凌的动作把施玉柔吓了一大跳,这个拥抱来得有点突然,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受的时候,却现他已经放下了手,缓缓的站起来往外走。 施玉柔虽然不太清楚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但陈凌与彭院长的言行举止及空了一些的房间多少可以猜到,有一个人离开了他们! 这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因为这明显是个女人的房间,而且依陈设装饰来看,这个女人年纪绝不会大,看陈凌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显然是个对他极为重要的女人。 谁没有年轻过,施玉柔年纪虽然并不大,但有过一次婚姻的她可说是个过来人,所以陈凌此时的心情,她多少可以理解的。 两人离开彭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晴了,雾消云散,夕阳照射着大地残留的水迹泛起一片金黄。 心情这种东西,有时候是会相互感染的,在车上的时候,看到陈凌郁郁寡欢的斜靠在座椅上,施玉柔原本该因雨停了而有的好心情大打折扣,今晚的晚饭也没心思做了,看看这会也快到饭点,便问陈凌:“你饿了吗?咱们去吃饭吧!” 陈凌像块木头似的靠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施玉柔默叹一口气,心里不免羡慕那不告而别的女人,因为能让他如此牵肠挂肚的放在心上啊。 她的提议,陈凌没反对也没支持,于是就自作主张的把他带到一间以辣出名的高档湘菜馆,现在的陈凌恐怕是需要来点刺激才能清醒清醒了。 “老记湘菜馆”尽管以辣出名,可是生意一向不差,深城一万万人口,喜欢找虐的人自然也不少! 因为正是饭点,大堂里已是坐无虚席,只剩下限定多少消费起步的高档包厢了,不过这个正合施玉柔心意,吃饭一定要选人多热闹的地方,但她的座位却必须清静不受人打扰,至于价钱多少,她是从不去关心的。 施玉柔,是一个生活很高调也很有品味的女人,能屈就于苏家的小楼,还答应苏曼儿照顾陈凌,谁也不知道她是吃错了什么药,因为这一点也不符合她的风格啊。 施玉柔喜欢吃辣的,而且是越辣越好,不过以前她是没有这个口福的,因为她的病,医生说了,酸,辣,煎,炒,炸,肥,腥,腻的东西都不能吃,患病的这些年,她几乎是腥浑不沾的,再加上没有男人,生活清淡真如尼姑无异。 不过现在好了,她的病已经痊癒了,而且陈凌大夫也说了,她的体质有点弱,有点营养不良的倾向,如果胃口没问题,五谷杂粮,只要能入口的,尽管吃就是。 进了包间之后,服务员上了菜之后让点菜,陈凌还是木头似的愣,施玉柔就当仁不让的作主了,也不接服务员递过来的菜牌,直接就报菜名:东安子鸡、红煨鱼翅、腊味合蒸、面包全鸭、油辣冬笋尖、板栗烧菜心、五元神仙鸡、吉酸肉,宝塔香腰,荷包肚,冰糖湘莲。 这几味菜,可说是湘菜的代表,是施玉柔一直都想吃却不能吃的,现在总算有机会一试了,所以她一点也没嫌多,反而嫌不够呢! 菜肴很快就一样接一样的端上来了,摆了满满的一桌,施玉柔原来以为陈凌会因为佳人离去而没有食欲,正想劲他吃些东西的时候,没想他已经挥舞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了。 是啊,天大的事也不关饭事,施玉柔欣赏陈凌的同时又不免暗笑自己庸人自扰,也懒得再说什么,赶紧拿起筷子品偿起梦寐已久的着名湘菜。 俗语有云,无肉不成席,无酒不成宴,看着一大桌菜,也没有酒,施玉柔原本就有点过意不去,再加上服务员又在旁边殷勤的介绍着什么杂七杂八的酒,咯咯嗦嗦的,全都是她听都没听过的杂牌,这就有点不耐烦起来,“上十年份的五粮液,三瓶!” 服务员一脸错愕,看到施玉柔已经摆手示意她下去,这才悻悻的离去,为什么?因为客人叫的酒并不是有回扣的那种呗。 施玉柔突然间要那么多酒,这个用心是不是有点那个呢?是想来个酒后乱性呢?还是(施玉柔:喂,了了大人,不要以君子之腹渡小人呃,错了,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是看他心情不好,想让他一醉解千愁罢了,你瞎裂裂的想哪儿去了?) 酒很快就送上来了,施玉柔饭后要开车,自然是滴酒不沾的,所以这酒完全是替陈凌叫的。 施玉柔拿了一瓶酒启开后正给陈凌倒呢,手机却响了起来,于是她倒满一杯后,便接听起电话来。 “喂,你好!”施玉柔接听起电话的时候,并没忘记用手执招呼陈凌喝酒,示意他不用管她。 陈凌其实也没心情管她,老实不客气的见肉吃肉,见酒喝酒。 “哦,是钱村长,您好,您好!”施玉柔勉强热情的跟着电话里的那位什么村长寒暄。 “” “吃饭?我现在正吃着呢?和我的一个朋友!” “” “这样啊,那您和黄主任过来好吗?我在老记湘菜馆。” “” “嗯,好的,我等您们!” “” 挂上电话,施玉柔的表情明显有些气愤,“这些土剥皮,可真的是贪得厌,这礼也送了,钱也收了,就说明后天就要签合同了,临时竟然又变卦!” 陈凌这个时候在喝第三杯酒了,听到施玉柔的话虽然没有问,但眼里却露出了些疑惑。 “就是批地建制药厂房的事情啊,我瞧中的那块地是他们原来生产队的地,现在受村委会统管,租金,年份,合同细节全都谈妥了,可是现在又说他们本地的村民不同意在那里建制药厂。” “哼,找那么多理由,无非就是想再捞一笔罢了!其实我也知道要成点事业确实很难,方方面面都需要打点,我也不是心疼那几个钱,我烦的是他们贪得无厌,不知道满足的嘴脸。” 施玉柔说完,现陈凌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顿时她的心里就有点后悔了,自己怎么就像个怨妇似的唠唠叨叨起来呢,还把那两个混蛋招这来了,直接打两个钱不就完了。 没多久,包厢的门就进来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秃顶男和一个瘦高个竹杆似的眼镜男像是黑白无常双双来到。 来者是客,施玉柔客套寒暄着起身让座,自己坐到陈凌这排来了! 至于陈凌,屁股没抬,正眼也没看两人,这让高高在上习惯了被人奉承的钱村长感觉相当的不爽,心想瞧你这细皮嫩肉小白脸的模样,不就这女人包养的一个小白脸么,还敢瞧老子不起?你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不过那个瘦个眼镜男黄主任倒是个精明的主,一见村长脸色不对,赶忙扯了扯他的衣袖,趁着施玉柔喊服务员加碗加筷加酒加菜的当儿,悄悄的对村长说:村长大人,别忘了咱们是干什么来了,这种低俗下贱甘愿被包养的小白脸哪值得您老人家一般见识啊,那不是抬高了他嘛! 再说了,这姓施的娘们虽然长得风骚~水灵荡人心魂,一副好看又好吃的模样,可是再好也好不过白花花的银子啊,您老消消气,不值得跟这种货较真,你看看他,一副短命的相,迟早都会腰损肾亏精尽人亡的死在这娘们的肚皮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0章 不出马都不行 钱村长怒瞪他一眼,正想说,要是能死在这女人肚皮上的话,那是多大的福份,你TM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了。 可是这话还没来得及说,施玉柔已经挥手让服务员下去了,正含笑招呼他们呢,于是两人赶紧停止交头接耳,天大地大不如钱大,看在钱最大的份上,钱村长脾气再不好,也只好忍了。 加了碗筷,加了菜,吃吃喝喝,东拉西扯好一阵,钱村长见施玉柔竟然一直都不问起土地的事情,不免有些着急,于是古桌下用脚踢了踢眼镜男黄主任。 黄主任立即会意,把话拉进主题道:“施老板,是这样的,原本你要租用我们村里那块地的事情是没有没题的,各方面的细节我们也都谈妥了,我们村委会也积极动员村民们搬迁” “黄主任,稍等一下!”施玉柔听得头有点大,忍不住打断道:“我看中的那片地方不就是个荔枝山么?我们一起去现场查看过的,甚至还绕着荔枝山走了一圈呢,不是一户人家都没有吗?你说要是征地果树补偿款什么的,不是全都写在合同上,只要签了合同我就打款么,还有什么好搬迁的呢?” “呵呵,施老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荔枝山虽然没有人家,但是却有本地辈份极高的两户村民的祖坟在那里啊,现在人家不同意搬迁,事情很麻烦啊!”那钱村长操着半生不熟带着粤语带着客家话口音的综合性普通话插嘴道,而那双色眯眯的眼光却在施玉柔的身上滴溜溜的乱转。 “哦,如果他们真的不同意的话,那这事就算了,我看你们隔壁西子村那块荒地也不错嘛,他们村委会也有意邀请我们去建厂,而且那块地的地形还相对平整,我连推土的人工都省掉不少呢!”施玉柔淡淡的道。 听了这话,钱村长和黄主任脸色均是一变,明显紧张了起来,那秃顶男钱村长借端酒的姿势,在桌下用脚猛踢黄主任。 两人表面虽然不动一点声色,然而这点小动作却又哪里瞒得过生意精的施玉柔,心里自是一阵冷笑! “呃,施老板,你先不要着急,那两户村民的态度虽然很坚决,说是死不移穴,葬不改地,但是经过我和村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耐心细致的一番劝说之后,口头终于有所松动,不过却要求我们必须我们必须作出补偿,如果我们能够答应的话,他们应该就没问题的。”黄主任冠免堂皇的道! 不用问,黄主任张嘴闭嘴说的虽然是“我们”“我们”,事实上这笔补偿款却只有施玉柔一个人出的。 “那这个补偿要多少呢?”施玉柔脸上古井不波的道。 “也不是很多,他们要求的是二十万!”黄主任小心翼翼看着施玉柔的脸色道。 差那么点,施玉柔就要拍案而起了,牵两座死人坟就要二十万,你们不如直接抬着棺材去银行抢? 见施玉柔不说话也不表态,钱村长又在桌下猛踢黄主任。 和村长大人一起办事,黄主任注定了要做受气包,只是今晚特别惨,桌下那两条腿差点就被踢折了,却是硬生生的咬牙强忍着,甚至还摆出比哭好看不了的笑容对施玉柔道:“其实我和村长都认为,这个价有点高了,所以两方协商一下,他们的要求降到了十二万!” 好家伙,一下就打了六折,这减价大甩卖可有点疯狂啊! 施玉柔仍是没说话,心里却正在快速的想折,她虽然不心疼这十二万,却是不甘心这人当冤大头的狠宰,因为她很清楚,这钱不管多少,最终进入的还是这两个狗屁村官的腰包。 正犹豫间,半掩的包厢门外走过去一人,可没走两步竟然又倒了回来,推开门走进来笑道:“凌少,真的是你啊,我刚刚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钱村长和黄主任看到这人,首先就是一愣,然后脸色就是一阵发白,不过那进来的人却并未看到他们,只是笑着直直走向陈凌。 一直闷头喝酒,什么话都不说的陈凌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这不就是那个打不死煮不烂的阿四么,于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作打过招呼。 “呵呵,凌少,真是巧呢,没想到你也喜欢吃湘菜呢!”陈凌的反应虽然很冷淡,但四哥却不以为意,反而极为热情的坐下来,殷勤的给陈凌倒酒,目光转动间,这才看到了坐在陈凌旁边的女人,以及那秃顶胖子与瘦个眼镜男,那长得天姿国色的女人四哥虽然不认识,可是这对面仿佛黑白无常一般的两个家伙,他却是识得的,于是不咸不淡的道:“哦?钱村长和黄主任也在呢?” “呵呵,是啊,四哥近来可好!”黄主任勉强笑着向四哥招呼。 钱村长却是脸如土色的点点头,坐在那里的姿势也连换好几个,仿佛如坐针毡一般。 四哥是道上混的,基本上在龙山这片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他,别看四哥在陈凌面前像个哈叭狗一样,可是四哥在龙山区这一带的名气着实不小,他绝不是那种小瘪三小混混所能比拟。 他是个头,头目中的头目,也就是俗称的大佬,手下靠着他讨饭吃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号,势力涉及好几个镇,近百个村,而钱村长和黄主任这个村恰恰就是四哥的势力范围,平时自然就少不了交集! 照理来说,四哥应该讨好这些土剥皮,给他们上供,看他们脸色以求庇护,可惜四哥跟本就不鸟他们,因为他们还不够资格和他直接对话,像四哥现在的身份,怎么也得镇长以上的级别才够得上份儿让他巴结,至于村长,主任一流,他一般是不拿正眼看的。 平时和钱村长黄主任等人打交道的,是四哥手下的手下,有些事情,村委不好出面,连联防队也不好插手的,那就是四哥手下的手下的事情了。 可以说,在有些事情上,钱村长一等还得倚仗四哥的手下,但四哥手下的一些生计,钱村长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大家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 四哥一般不会得罪这些土剥皮,但绝对不是惹不起,而是为“生意”考虑,要搞掉一两个村长主任之流的角色,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但到了钱村长这边,却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对于四哥这种人,他们是绝对不愿意招惹的。 在台面上,他们会说自己是精瓷儿,四哥就是个烂瓦,不值他们使劲磕,而事实上,他们却是怕,招惹了黑社会,那绝对是鸡犬不宁家无宁日的结果,搞得不好,弄到最后自己是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原本,钱村长和黄主任都压根就瞧不起陈凌,认为他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首先是因为这家伙长得实在是太过俊俏,年龄上和施玉柔差着一截距离,怎么说也有七八岁,另外就是这位对他们不理不睬的态度,原本他们认为这主是高傲。 后来想想,却坚定的认为是自卑,认为这样的场合,他这样的身份没有资格说话,然而四哥的出现,特别是四哥对这位毕恭毕敬整一个哈趴狗的态度却让他们意识到,他们恐怕是看走眼了,这位很可能是个人物,背景有多深厚不晓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位应该没有施玉柔包养。 “对了,凌少,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是和阿南,靓妹,石头,还有刀哥一起来的,我们刚去见完大小姐!”四哥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陈凌的神色,没感觉有什么变化后,这才道:“凌少,我叫他们过来跟您打声招呼一下好吗?大小姐也吩咐我们去找您的!” 陈凌点点头,因为他猜想这多半就是慕容寒涵口中所说的五堂接班人了,以后全都归自己管。 “那好,您等一下!”四哥欣喜的站起来,急急的出门而去。 经他这么一打扰,钱村长和黄主任都不知道刚刚聊到哪儿了,想旧事重提又意识到不是时候,因为那四哥明显说要带人来给这位不声不响的主请安,只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尴尬的坐在那里。 “钱村长,黄主任,咱们的事稍等一会再说好吗?”施玉柔也不知是何心态,极为暧昧的对他们说了一句。 “好!”钱村长和黄主任互顾一眼,除了说好外还能说啥,难道说改天再谈吗?万一这女人真去了隔壁的西子村呢? 没一会,四哥就领着几人过来了。 钱主任与黄主任细看这几人的面容,脸色同时青了,这几人,他们都认识,这些可都是道上排得上字号的人物啊,其名头之响亮,手下之多,可不亚于刚刚出现的四哥呢! “凌少,这是阿南,靓妹,石头,还有刀哥!!”四哥指着进来的几人,依次给陈凌介绍起来。 “凌少,好!”阿南,靓妹,石头,刀哥一等齐齐的对陈凌鞠躬行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原来如此 陈凌缓缓的扫视众人一言,这才淡淡的应了一声开口道:“今晚我的心情不是很好,这里也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改天我会让阿四通知你们,到时咱们再聊好吗?” “好!”几人齐声应道。 “那好,你们去吧!”陈凌说着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几人就松了口气正想退出包间的时候,却又听到陈凌叫道:“等下!” 几人立即又赶紧的转过身来,恭听吩咐。 “这位是我姐姐,叫施玉柔,以后会在这片区开个制药厂,有什么麻烦与困难,你们就给解决掉!!”陈凌指着施玉柔淡淡的道。 钱村长与黄主任心里巨震,面面相觑,因为他们有种错觉,这个不声不响甚至说得上冷漠的年轻人嘴里说的麻烦,就是他们两个! “是!”阿四等人沉声应道,眼光也在施玉柔身上多看了几下,仿佛要把她记住似的,而那不经意转到钱村长与黄主任身上的目光,却又是让他们胆颤心惊! 好不容易,一干人等退出包厢,钱村长与黄主任正想松口气,可是没来得及关上门外恰好经过几个刚吃饱了正要离去的人。 “咦,师父?你怎么在这儿?”一人咋惊咋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众人抬起头,发现门外站着两男一女,而当钱村长与黄主任看清那两个男人面容的时候,却不免大惊失色,因为那两人,一个不正是深城最有名气的暴力刑警楚飞吗?而另外一人,那就更不得了,那不是他们龙山区公安局的局长楚汉中吗? 不用问,这两男一女,正是楚家三口,楚汉中,楚飞,楚欣染了。 陈凌抬起头,看了一眼三个进来的人,眼神却更淡漠,连招呼都没打,只是自顾自的喝酒。 陈凌的心情不好,看到这三人心情就更差,楚飞,虽说是他的徒弟,可是在前面再加上哎呀两字都显得假,真正有什么事发生的时候,跟本就指望不上他,例如在学校门口与陈大山对殴的事件,而楚汉中,那就更不用提了,至今为止,陈凌仍忘不了那天在医院被利用的事情,至于楚欣染,这小娘皮的细皮嫩肉屁股也够挺够俏,可是他除了偶尔起兽欲的时候想推倒之外,别的时候,对她都是相当无爱的。 楚飞兴冲冲的进来,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但在这位面前他从来就不敢咋呼,便何况这会儿自知理亏,所以就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陈凌敢对这几位无礼,可是钱村长和黄主任却一点不敢,原本就想插话却苦于找不到机会的他们,赶紧站起来,对楚汉中道:“楚局,您好!” “两位是?”楚汉中明显对这两人没什么印像。 “楚局,我是社贝村的村长钱有胜,这位是治保主任黄木财,我们在全市治安大会上听过您发言的!”钱村长赶紧的介绍道。 “哦,你们好!你们好!”楚汉中赶紧客套的与他们握手,其实脑海里跟本就搜不出这两人的踪迹,更不知道他们是阿猫还是阿狗。 寒暄一阵,陈凌却始终冷着脸坐在那里不声不响的自斟自饮,这让楚家人感觉这独角戏唱得实在很无趣,至于那两位咶噪的钱三黄四敷衍一下还勉强能应付,要真要聊什么,却真的聊不起来,楚汉中客套两句,这就转头对陈凌说:“陈凌,那件事情我确实帮不上忙,抱歉。” “嗯!”陈凌闷哼一声,以示自己答应了。 陈凌的性格不是第一天那么臭屁,楚家上下都是知道的,而且他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不好,大家都看出来了,所以楚汉中等人也不愿过多打扰! “师父,那您慢用,我们就先走了!”楚飞说着扯了扯兄长,这就准备溜之大吉。 “小良!”陈凌突然喊了一声。 “师父,您有什么吩咐?”楚飞立即就转身来问,原本他是挺不愿意当着别人喊陈凌师父的,可是这喊着喊着就习惯了,到最后师父除了是敬称还成了昵称,更何况他这会还觉得有愧陈凌,自然嘴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甜了。 陈凌把桌上一瓶没开封的五粮液扔给了楚飞。 楚飞赶紧双手接过,笑得像个煮熟狗头似的道:“呵呵,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不用谢,带给李啸澜!!”陈凌面无表情的道。 “” 终于,一班人全都走了,包厢的门也被关上了,可是钱村长和黄主任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老天啊,他们面前坐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古惑仔来巴结也还多少可以理解,可是连公安局长也亲自来打招呼,那名楚大队长还喊这位做师父,这就太让人太匪夷所思了。 这黑白两道真正通杀的主,到底是谁啊?以前怎么听都没听说过呢? “钱村长,黄主任,真不好意思,我这个弟弟恰好遇见几位朋友,耽误了一下!”施玉柔抱歉的两人笑笑。 “没关系,没关系!”钱村长与黄主任也跟着笑,只是那笑容是和哭是跟本没有两样,因为她这个弟弟的朋友,随便哪一个都能轻易掐断他们的喉咙啊。 “好吧,现在人都走了,咱们再回到刚才的话题吧!”施玉柔笑容不减,说着却又顿了一下问:“对了,钱村长,黄主任,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这个,我,村长,我觉得,这件事我们还是回去研究一下怎样?”黄主任的脑袋并没有给驴踢坏,她的这个弟弟的来历背景神秘莫测,认识的人个个都能轻易摘掉他们的乌纱帽,致他们于死地,就算给他们水缸作胆,也不敢再向她敲诈啊。 “还研究个屁!”钱村长不知是神经突然搭错线了还是酒灌进鼻子,突然间就爆了句粗口,在黄主任与施玉柔都错愕的同时,却把桌下那个公文包放到桌面上,掏出了两份合同递到施玉柔面前道:“施老板,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2章 狼眼 这个转变太突然了,别说黄主任傻了,就连施玉柔都反应不过来了,“可是,刚才你们不是说还有两个坟地。” “呵呵,不就两个坟地嘛,那两刁民敢不给我牵,我拆他们祖屋!”钱村长怒骂一句,首先掏出钢笔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又拿出官印,在上面盖了章,这才递给施玉柔,笑着道:“施老板,你过目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签一下!” “好!”施玉柔以防有诈,倒真的是认真看了起来,待确定是原来那份合同,没有丝毫改动之后,便爽快的签了名,“这个款子,要明天才能转给你啊!” “没事,没事,不急,不急!”钱村长大方的摆摆手,随后端起一杯酒,对陈凌道:“陈凌少,请恕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的地方请多包涵!我敬你一杯!” 看来,这个钱村长这回认栽得很彻底呢!不过,有一点却是必须承认,这位确实是个识时务的人,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可比黄主任高多了。 陈凌没说什么,他也没有那个心情,但人家这酒敬得确实挺诚意,于是端起酒和他敬了一杯。 钱村长一饮而尽,把杯子倒了过来,以示自己敬意,这才笑着道:“好,陈凌少,施老板,你们慢慢吃,我们回去处理那两座坟的事情,保证在你的施工队到达之前给你清出场地。” “这,这,太辛苦村长和主任了,这大半夜的!”施玉柔看了看窗外,天才虽然刚黑,但这话却说得很是诚慌诚恐。 “没事,为人民服务,那是不分昼夜的!”钱村长声如洪钟的回答一句,这就拖着还傻傻愣愣仿佛还在做梦的黄主任走了。 到了柜台,村长一拍黄主任的脑袋,喝道:“去,把账给结了!” “村长,咱这油水虽然可以不捞,可不带这样倒贴的吧?”黄主任苦着脸道。 “你TM知道个屁!这账报公家的!快去!”村长粗暴的踢了黄主任一脚。 黄主任真的想不去,可谁让他是和村长一起嫖过娼又一起分过赃的过命兄弟,赶紧的去了。 只是一直到出了门,上了村长的豪华版皇冠轿车,黄主任还是闹不明白,村长这样做是为哪般呢? “表弟,你到这会还没明白过来吗?”钱村长问。 “是啊,老表,我真的很糊涂啊,这厮虽然认识几个小混混,还认识几个官,但咱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啊?”黄主任一脸委屈的道。 “我说你知道个屁,现在看来,你连个屁也不知道呢,那几个是小混混吗?是一般的小混混吗?如果他们要跟咱俩较真,跟本就不用他们亲自动手,一句话传下去,咱们俩不死都得半残,你没看那厮在他们临出门的交待吗?那姓施的有困难和麻烦,就解决掉,解决掉,你听懂这话的含义了吗?” 钱村长说着又拍了一下黄主任的脑袋,然后又道:“还有那个楚局长和楚大队长,别说是那个楚局长咱们惹不起,就是那个楚大队长较起直来,都够咱们喝几壶,你瞧那厮,跟本就不把楚局长当一回事,那个楚大队长,在他面前更是屁也不是,万一施玉柔看出咱们这是故意敲诈,随便吹一下枕头风被子风什么风的,那厮只要吩咐楚大队长一句,咱们就等着洗干净屁股坐牢吧!” “这,确实是太恐怖了!”黄主任听得脸上冷汗直冒,回想起刚才的情景,确实像是玩杂技一样惊险啊! “现在想明白了吧,以后对这姓施的娘们,咱能关照就关照,不能关照也得关照”钱村长正说着,突然就打开车门往地上蹲了下去。 “老表,你干嘛?” “哇~~~~”的一声巨响从钱村长喉咙里响了起来,一股含着酒气腥臭的浊物像是喷泉一样从他嘴里射了出来,“我,哇哇哇” 钱村长接了吐了好几口,一直把胃给吐空了,这才脸青唇白脸色像僵己般坐回到车上,呼呼喘大气。 “老表,你这是何必呢,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硬要装豪爽的和那厮干杯!”黄主任啧啧的摇头叹息,“唉,可惜了啊,那可是十年份的五粮液啊,我可舍不得吐!” “”钱村长吐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否则这会肯定赏他一头暴粟—— 钱村长和黄主任走了,陈凌却还没走,所以想走的施玉柔也耐着性子坐下来陪他。 “陈凌,今晚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在,这合同恐怕没这么顺利拿下来呢!”施玉柔喜气洋洋的扬了扬手中的合同,然后小心的收进包里。 陈凌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闷头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现在的他,什么都不关心,仅仅只是求一醉,希望酒精的麻醉能缓解他心口的疼痛。 施玉柔就在一边侍候着他,原本倒酒的手是稳稳当当的,可是后来,她的手就开始抖了,因为陈凌喝酒像是喝水一样,一杯接一杯,若不是她一直把酒藏身后,估计他就直接就抢过酒瓶对着嘴吹了,你要说这是啤酒,她也不管了,可这是六十八度的五粮液啊! 再这样喝下去,施玉柔真的担心他会喝死的,所以到了第三瓶见底的时候,她就再也不肯让他喝了! 前面上的三瓶,后来又叫的两瓶,总共五瓶酒,有一瓶让陈凌给了楚汉良,另外三瓶除了除了钱村长喝了一杯,黄主任意思了半杯,其它的差不多全让陈凌喝的。 这一斤装的五粮液,陈凌最少喝了两斤几,意识到他已经喝了那么多的时候,施玉柔就语无伦次的劝道:“陈凌,你别这样喝,喝得我好害怕啊,你吃点东西好不好,你这样喝不行的!” “我没事,让我喝!”陈凌摇头,回答得极有条理,显然神智还很清醒,可是这酒的后劲很大,施玉柔保不准酒劲上脑的时候他不会醉死。 施玉柔长这么大,能喝的人也见过不少,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别人越喝,脸越红,陈凌越喝,脸却越白,最后脸上像是上了粉似的白的吓人,不知道的人也许会羡慕,说这是交际应酬谈判桌上的资本,可是以前常溺酒桌的施玉柔却很清楚,喝酒脸变白的并不是一件好事。 喝酒脸红,那是和体内参与酒精代谢的酶有关。 人体内与酒精代谢有关的酶有两种,一种是“乙醇脱氢酶”,另一种是“乙醛脱氢酶”。前者可以使酒精转化为乙醛,后者能使乙醛转化为对身体无害的其他成分。 很多人都认为喝酒后脸红是酒精导致的,其实这种认识是不全面的,乙醛才是脸红的始作俑者。乙醛具有让毛细血管扩张的功能,而脸部毛细血管的扩张才是脸红的原因。 喝酒脸红意味着这种人能迅速将乙醇转化成乙醛,也就是说他们体内有高效的乙醇脱氢酶。然而这种人缺乏另一种酶乙醛脱氢酶,所以在体内迅速累积的乙醛迟迟不能代谢成乙酸,因此,造成了喝酒脸红而又不易消退的现象。 喝完酒脸发白的人体内上述两种酶都缺乏,而脸白的真正原因,是饮酒过量的反应。短时间内,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量增加、血流量减少,使组织供氧减少,皮肤血管收缩,造成脸色发白,不上脸的人恰恰相反,实际上已经喝了不少,但是别人往往看不出来,因此这种人容易过量饮酒,甚至烂醉如泥。 “你已经喝很多了,不能再喝了!”施玉柔很坚决的对陈凌道。 “给我!”陈凌看着她道。 施玉柔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寒,目光也不敢与其对视,却依然硬着头皮劝道:“医生,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你这样酗酒可是伤身又伤心的,听我一句劝,不要喝了好不好” “给我!”陈凌沉下脸,这个时候的他哪能听得下别人的话。 “不行!”施玉柔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把酒藏到了身后,仰头挺胸的看着她,仿佛是在告诉陈凌,说什么我也不会再让你喝了,就算你把我扑上来抢了,我也不会让得逞的。 陈凌自然不会扑上去抢的,只是长叹一口气站起来道,“不让喝,那咱们就走吧!” “嗯嗯!!”施玉柔忙不迭的点头,招来服务员要买单的时候,才发现单已经被钱村长买了。 施玉柔与陈凌走出饭店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霓虹洒闪烁着五彩的光,络绎不绝的人在大街上穿梭,数不清的车子在道路上穿流不息,点缀着城市的繁华。 “回家吗?”动轿车的时候,施玉柔问陈凌。 陈凌摇头,古恩婷不在,家没有温暖,回去也找不到慰籍。 “那你想去哪?”施玉柔问。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眼光迷茫的看着窗外,城市这么大,地方那么多,他连自己是过客还是主人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该去哪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基地 “你不说话,那我就做主了!”施玉柔说了一句,便载着陈凌到了一个“新豪城”的士高。 刚进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疯似的嚎叫就已冲进耳朵。 光线昏暗里热闹又拥挤,闪烁不定灯光耀人眼花,舞池却人潮涌动,人们了疯似的随着狂乱的音乐摇摆,犹如群魔乱舞! 空气中充斥着热气,烟味,酒味,汗味,香水味,让人呼吸有点坚难,却又让人感觉刺激。 这里,是年轻人的天堂,绝不是大叔大妈的归宿,因为它分分钟都会让你的血压暴升。 这里,是成年人的乐土,但不是小朋友可以来的地方,因为它随时都能让你迷失方向。 这里,是寻欢作乐闲得蛋疼时泄过剩精力的好地方。 陈凌皱起了眉头,这种地方他好像来过,仔细的想想,这不就是那天他找四哥算账的那种地方吗?如今回想起来,当时刚来到这里的自己是那么的幼稚与可笑,竟然把的士高当成是荒唐与婬乱不堪的地方呢,可是现在,自己竟然也跑来这里堕落了,可真是造化弄人,可悲可叹啊! 两人跟着穿短裙的女招待,走到一个光线很暗的角落里坐下。 施玉柔不想陈凌再喝酒了,可是来了这里,不要酒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就要了一打,权当是意思意思。 十瓶啤酒端上来的时候,陈凌想伸手去拿酒,施玉柔却摁住他,震耳欲隆的音乐使得她必须凑到陈凌的耳前才能说话,“你不能再喝了!特别是喝了白的又喝啤的,你会醉的。” 陈凌摇头,同样凑到她的耳边旁,一阵灼热的气息扑进耳内,使她感觉****,下意识的缩了缩,可是没一会又神差鬼使的把耳朵凑了上去,便听到他说:“姐姐,别管我,让我醉吧!” 施玉柔清楚的听到姐姐两个字,心里一震,激动的同时又有些后悔,自己应该带他去游游车河吹吹风散散心的,干嘛要来这种非要有酒点缀才像话的地方呢,可现在,她也只能无奈的松开他的手。 啤酒都是小瓶装,大多数人都是不用杯子的,几乎都是对着瓶子直接的往嘴里灌,陈凌一口气喝下三小瓶的时候,现施玉柔竟然也把瓶口对着樱红的嘴唇,仰着头轻轻的喝着,那雪白如玉的颈脖吞咽动作相当的诱人心魂,使人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 一打酒眼看过半,施玉柔的感觉陈凌的眼神开始有点迷离了,在音乐的刺激下,她伸手把他拉入了舞池,与其在这里闷头喝酒,那不跟着节奏跳一跳,释放一下情绪。 施玉柔与陈凌面对着面,随着强劲的音乐,她嫚妙的身姿柔弱无骨的缓缓摇动着,整个人都像已经和音乐融为一体似的,让人感觉不是她在配合着音乐舞动,而是音乐在配合着她身体的节奏一般。 每一个举手投足,每一个摇摆都带着一种莫名的震撼与浪潮,原本,她只是群魔乱舞中的一员,可是很快,人们就现了她的独特魅力,竟然很有默契的让出了一个小圈,把她围在了中间。 敏锐的灯光师瞬即捕捉到了这个场景,一束灯光打在她的身上,紧接着四射狂扫的激光灯也扫射到她的身上,整个舞池在这一瞬间沸腾了起来,她艳冶柔媚风流尽现的热舞紧紧吸引了别人的目光。 陈凌愣了愣神,现在的施玉柔与平时文静优雅成熟高贵的形象完全脱勾,变成了狂野又性感的火热女郎,可是很奇怪,他竟然很喜欢她这样样子。 音乐激昂澎湃,女又煽情无比,出的声音像田震,沙哑中带有磁性,似乎这音乐永远不会停止一样,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在施玉柔的带动下,陈凌也微闭着双眼,轻轻的摇起了头,这种能暂时忘掉一切的感觉确实挺舒服的! 音乐节奏越来越快,周围的人随着的挑逗疯狂地尖叫着,人的理性在这种场合完全消失,喝了不少酒的陈凌有些许醉意轰隆隆的强劲音乐像是一记记闷棍敲到他的心坎上让他感觉舒服又像是很难受可是很快他也开始加入到了这颓废一族里了像是恨不得把头摇断似的摇起了头! 他不会跳舞,但像别人那样恨不能把脖子都摇断似的摇头,他跟本不用学就会了,只是他摇头的动作不像别人,再快也能看得清楚,但他一摇起来,频率快得吓人。 在闪烁如电似的灯光中,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在动!会摇头的人很多,可是能把头摇得这么快,这么久,又这么疯狂的人却很少,四邻的红男绿女们很快就被他吸引了,圈围着他和施玉柔尖叫起来。 陈凌并不是有意炫耀他变异后的耐受性有多强悍,他只是想借此来泄心中对彭靓佩的亏欠与愧疚从迪厅里出来,夜色已经很深,陈凌也已经有了些许醉意,头有点重,脚有点轻,走路的时候都轻飘飘的,然而尽管如此的糟蹋自己,仍没有多少解脱的感觉,胸中那股闷郁之意始终挥散不去。 坐在施玉柔的车里,陈凌又恢愎了原来懒洋洋萎靡不振的模样。 车子前行几百米,前面是一个时间过一分钟的红绿灯,施玉柔的车子驶到的时候,绿灯灭了,红灯正好亮起,她只好把车停了下来待绿灯,与此同时,一红一蓝的两辆跑车也跟着停了下来,与施玉柔的车子并驾齐驱,像是三文治一样把她夹在中间。 “咦,这不是刚才在的士高里跳舞的骚娘们吗?你们看,那个没把头摇断的也在呢!”红色的现代跑车里响起了一个咶噪刺耳的鸭公声,一个穿着鼻环染着金毛的年轻男人指着坐在车里的施玉柔与陈凌朝同伴喊叫起来。 “哟,还真是呢!这骚可真够骚的呢,刚刚看她跳舞,那浪得出水的模样,我都硬了!”车内的另一人极度猬琐的笑了起来! “喂,靓女,刚刚跳过瘾没有?没有的话跟哥回家,骑哥身上再跳过!”金毛男朝施玉极为下流的喊道。 “哎,姐们,要不就哥去宵夜吧,有火腿肠吃哦,大条的!”另一辆蓝色马自达里的一人也跟着叫了起来。 “”两辆车的人哄笑了起来,这边红色的跑车里的金毛把半边身子探出车窗,朝施玉柔做了个“干”的手势。 施玉柔又气又羞,一张脸都白了,双手因为太过用力紧握方向盘,指节都白了,但他们人这么多,她又敢怒不敢言。 陈凌却仍是呆坐在那里,沉溺于自己的心事中,对两旁出现的人置若罔闻,待得旁边尖锐的口哨声响起,他才稍稍回过神来,扭头看看,现旁边那辆车里的几人正对他指手划脚比着乱七八糟的手势,其中一人还向他竖起了两根中指,反应过来别人在向他挑恤的时候,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揪得更紧了,就在这时,绿灯亮了起来,旁边左右的两辆车呼啸着过了他们。 “追上他们!”陈凌对施玉柔道。 “你要干嘛?”施玉柔有点紧张的问。 “追上他们!”陈凌沉声冷喝,两眼迸着锐利的寒气。 施玉柔神情一禀,赶紧的动车子,朝前面的两辆车追去。 一蓝一红的车子在前面疾驶着,那驾车的两人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故意摆弄自己的技术,竟然在道路上玩起了交叉型,但不管是什么,有一点是很明显的,那就是他们完全没有把紧追在后面的施玉柔及陈凌放在眼里。 看着前面两辆车在眼前摆来晃去,时不时还有人探出头来朝他们怪叫,做鬼脸,竖中指,甚至还比划着“打炮”的手势。 施玉柔一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了。 在酒精的刺激下,她的三味真火终于被激得轰轰燃烧了起来,不管不顾的踩着油门往前冲。 施玉柔不比丁寒涵或楚欣染,她一向都是文静,贤淑,温和,高雅,含蓄的,可以说是百分之一千的淑女,有着所有淑女应该有与没有的气质,在的士高舞池里偶露的一面是唯一的例外。 对于飚车她并没有爱好,甚至可以说是憎恶,因为她珍惜自己,从来不拿生命开玩笑,可是这会儿,她真的被刺激到了,因为那带着极大侮辱性的唾骂及打炮的手势。 寂静的黑夜被咆哮的引擎声给打破了,阿斯顿马丁紧追着前面的马自达和现代,度快得惊人。 出了街道公路转入大道,前面的车道也多了起来,施玉柔一见路面前宽,视野变阔,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整个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阿斯顿马丁的车型是豪华跑车,虽然算不上级,但价钱极其仰贵,标准版的6引擎,马力勉强达到5oo匹都需要4oo万,尽管这款车不是追求马力,而是豪华与度兼得,但施玉柔这辆,却是限量版的车型,马力级的大,7引擎,马力有65o的样子,百公里加3,最高时过35o,其价格是过了布加迪威龙的。 在宽敞的大道上,那几十万的马自达与现代想与之较劲,那绝对是自讨没趣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反咬一口 “你们这群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混蛋,以为老娘不飚就当是好欺负是吗?”施玉柔咬牙切齿的骂着,神色蓦然一沉,脚下的油门就猛的踩到了尽头,阿斯顿马丁就像是了疯狂奔的野马从车道上猛冲了上去,度快得惊人,仅仅是几秒钟,时就过了一百五,而且还在暴升中。 施玉柔也紧张到了极点,要知道她开车的时候就像她的性格一样,温温文文的,就算是在高上,也最多驶到一百而已,看着已经升到了一百八十的时表,她秀挺的俏鼻上已冒出了细汗,精神却更是亢奋,现在她已经无暇他顾了,一心就想过前面的两辆车,甩给他们一个车**,然后回家。 “呼——”当时达到了二百八的时候,那小马力的现代和马自达终于被甩到了后面,看到坐在车里的那些人目瞪口呆的神情,施玉柔出一阵畅快的娇笑飚车么,有时候不一定要靠技术的,只要动力够强劲,就欺负你小马力又怎么样呢?谁叫老娘有钱呢!施玉柔得意的咯咯直笑。 “停车!”耳旁突然传来陈凌沉声的一声冷喝,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怎么了?”施玉柔不解的疑问,脚下的油门也不免稍微松了松,车却并没有停下。 “我叫你停车,你听到没有!”陈凌突地一声吼,伸手猛地拽了一下方向盘,车身立即从右侧疾的切向左侧,一下从车道到了左边第一车道,吓得施玉柔忙不迭的刹车,刺耳的刹车声随之惊天动地的响起。 后面那一蓝一红两辆车见前面的车突然间亮了尾灯来了个急刹,也是吓得不轻,赶紧的脚刹手刹齐拉,双管齐下这才在险险就要撞上施玉柔的车子之前勉强把车停了下来。 他们还惊魂未定呢,沉着脸的陈凌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来到车前,坐在红色现代里的四人还没反应过来,陈凌紧握的拳头已砸到了车前盖上。 “轰”的一声巨响起,红色现代的车前盖立即凹下去一个大坑,原本紧密的边缘也龇牙咧嘴的卷起了边,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般! 见到自己的爱车被砸,那驾车的鼻环金毛男立即就怒了,推开车门就要下车来跟陈凌死磕!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零点零几秒间,陈凌已比大步冲了上来,一脚踏到了半开的车门上,回弹的车门硬生生的把要下车的金毛给狠狠的夹了一把。 “啊”一条腿已经在落了地的金毛暴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扭曲的五官也紧紧皱在了一起。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人眼看势头不对,这就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车旁的陈凌伸手一摁车顶,来了腾空侧翻,像是玩体操一般,身轻如燕的在空中翻腾的姿势华丽又飘逸,瞬间就到了车的另一边,飞起一脚就把这人踢出三丈之远。 “卟”一声闷响,这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的人已经爬不起来了,在地上哎哟哟的呻吟惨叫。 挤在后排那狭窄座位上的两人见那原来在的士高差点没把头扭断的小白脸竟然如此的生猛凶悍,均是吓得脸色铁青,立即就想从车里逃下来,可是这种跑车虽然有四个位,却只有两个门,前面司机座上还一人夹在那里,只有从另一边开了的车门里下车! 后座的一人已经钻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想要下车,陈凌帮了他一把,一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车里拖了出头,当头就是一个重拳砸得他头破血流,正哭爹喊娘的惨叫呢,腹部又中了一个狠狠的膝盖顶撞,这人就捂着肚子倒下去了。 车里仅剩的那人听得惨叫连连,已经吓瘫了,当陈凌弯下腰来往里看的时候,瑟瑟抖的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被吓得尿了。 后面的那辆蓝色马自达里的几人见那个他们原来认为是个孬种的小子竟然窜下车来找碴,本想下车来群起而殴之,谁知就是一转眼的功夫,前面那辆车的几个兄弟就已报销,惨烈的倒下了,这厮的武力值如此强悍,搞起人来这么不要命,他们哪里还敢逗留,打开的车门迅的关上,立即就要倒车后退调头。 陈凌听到后面的引警声响,眉头再次一紧,这就放下了那位已经尿了的仁兄,脚步一抬,噌噌噌的就到了后面,迎着那辆正往后退的车子猛冲而去! 那缩在车上的几人一见他猛扑而来,顿时就被吓得心惊胆寒,驾车那人就更是手忙脚乱! 这么一磨蹭间,身形快如闪电般的陈凌已经到了车头,大步一跨就上了车头,对准司机座的车前玻璃就猛踩了下去。 “嘭冷!”一声闷响,贴了防爆模的车前玻璃瞬间变成了密集的雪花,那驾车之人面前的玻璃多了一个大洞,陈凌的一只脚就踏在他的胸口上。 司机一挂彩,车子就停了下来,陈凌一跃到了车顶,然后腾空而起,猛跃起有约有两米多高,落下的时候使了一个千斤坠! “轰隆!”一声响,马自达四周的玻璃全都碎了,整个车顶也塌下去了一截。 马自达被毁得面目全非了,怒气难消的陈凌却并未因此罢手,接连几个弹跳落下,车顶一分一分的往下塌,而在车上跟本就来不及下来的几人就被压在车顶之下,全都困在了车里。 这边刚收拾完,前边又传来钥匙着车的声响! “咔嚓!”“咔嚓嚓!”“咔嚓嚓!”引擎却始终没被打着! 陈凌缓步走了过去,现原来是那个被车门夹了一把的鼻环金毛男正强压着身上的疼痛手忙脚乱的打火。 正忙活呢,金毛男只觉身侧光线一暗,侧头一看,那恶魔似的小白脸已经站在身旁,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作什的连连求饶道:“老大,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吧,我是无心的,我真的是无心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陈凌才没有心思听他咯嗦,五爪一伸就穿过摇下了车窗的车门抓住了金毛,把他的上半身给揪出车外,拳头就一个接一个砸到了他的头上脸上。 一直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牙齿都不知掉了多少,最后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陈凌这才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从车窗里硬拖出来摔到地上,然后又探进身子去,双手抓住那个方向盘,怒吼一声:“起!” “嚓嚓”几声不知什么断裂的声音响过之后,整个方向盘竟然被他就那样硬生生的拆了下来,随后单手一甩,方向盘飞向了空中,消失在夜空里。 这一切从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都不足五分钟,陈凌回到车上坐下来的时候,目睹这一暴力案件的施玉柔仍痴痴愣愣的回不过神了! 足足有一刻钟,施玉柔这才醒过神来,赶紧的动车子,离开犯罪现场。 回到家,惊魂还是未定的施玉柔直直的走进房间,而陈凌却是浑浑噩噩的瘫软在客厅的沙里。 施玉柔在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的吸气,然后又倒了两杯水给自己灌下去,这才稍稍清醒冷静了一些! 刚才凶神恶煞犹如魔鬼一般邪恶的陈凌确实把她给吓坏了,可是定下心之后,又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男人孔武有力强势霸道有什么不好,像个可怜虫一样懦懦弱弱那才是可悲可叹呢! 陈凌,温文儒雅的时候像个天使,然而脾气暴起的时候却又像个恶魔,但无论怎么样,施玉柔都觉得他是个爷们,纯的,尤其是刚才下车找那些人算账的时候,那虎躯一震散出的霸王之气,让她的小心肝都忍不住“卟嗵扑嗵”直跳,双眼迷离神思恍惚呢! 晕,我在瞎想什么呢?施玉柔苦笑着摇摇头,拿起一套衣裙往浴室里走去。 经过客厅的时候,见陈凌仍显得魂不守舍浑浑噩噩的坐在那里,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却也什么都没说,抱着衣群进了浴室! 今夜的活动量有点大,在的士高里已经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在半路上又被吓出一身冷汗,若不好好洗个澡,明天肯定就馊了,所以施玉柔这个澡洗得时间很长,从头到尾都洗了三遍,这才满意的关上莲蓬,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施玉柔的澡,总是要比别人洗得更久一些,古恩婷经常这样调侃她,仿佛是说她除了洗澡外还顺便做别的事情,其实苏姐姐是有点心疼水费。 当施玉柔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走出浴室的时候,她闻到了空气中散出的酒味,秀眉不免紧了紧,陈凌吐了吗? 抬目往客厅看去,不免吓了一跳,陈凌竟然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瓶黄酒,正对着瓶子往喉咙里灌呢,看到桌上已经有两个空了的酒瓶,她就更是心惊肉跳。 “别喝了,别喝了!求求你别喝了好吗?你这样喝要喝死的!”施玉柔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抢过他手里的酒,要是陈凌真有个三长两短,古恩婷回来非跟她拼命不可,更何况她自己也不忍心见他这样糟蹋作贱自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5章 不要激动 似梦似醒似醉的陈凌只觉得手里一空,不禁有点恼,抬眼看去,却又免一呆,面前站着一个美貌的女人,樱红的嘴唇正张合着,对自己说着什么,但说的什么,他又听不清楚! 女人的秀被一个长长的夹子盘在头上,垂下来的几根丝湿漉漉的贴在粉白的脸颊上,使她的瓜子脸更显性感妩媚,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纱裙似的睡衣,很薄,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透露着她玲珑浮突的娇躯。 特别是那浑圆挺俏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着波浪,微颤着仿似在向陈凌招手,裙摆下露出雪白如粉藕一样的小腿,娇嫩的小脚上,点着淡淡的粉红,脚趾甲就好像漂亮的粉红玉石,镶嵌在粉嫩雪白的小脚上,妖艳诱惑至极! 陈凌心里跳了跳,一股闷热烦燥的气息从四肢百骸中涌起,然后集中到身下的某个地方。 这是谁?是自己的女人吗?是彭靓佩,又或是慕容燕儿呢?他怎么也看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是压在她们任何一人的身体上,温凉如玉软绵如水的感觉是那么舒服。 施玉柔见陈凌痴痴的看着自己,站起来的身子晃晃悠悠的摇摇欲坠,赶紧上来扶他想要让他坐下,谁知刚到沙上,突然一股大力传来,她就被摁到了长长的沙上,随后,陈凌整个人就压了上来。 施玉柔吓了一大跳,挣扎着道:“医生,你,你喝醉了,不要,啊” 陈凌喘着粗气,吻到了她的唇上,双手极为狂野与粗暴的拽她身上的纱裙! 施玉柔被他吻得一愣,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可随即那双在扯她身上衣裙的手又使她一醒,躲开他的吻,无力的伸手阻挡,没一会气息就急促起来,声音极不连贯的叫道:“医生,医生,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此刻的陈凌什么也听不到,只是一味不管不顾的伸手胡乱的撕扯她的衣裙,却是怎么扯都不得其门而入,不禁有些脑火,伸手抓住她的领口,用力猛地一撕。 “嘶啦!”一声响,施衣柔的衣裙就被扯得撕裂开来! 施玉柔的反抗一直就不激烈,让人很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其实她真的很想用尽全身力气去反抗,但面对高大威猛的陈凌,她不知怎么的就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而当他的双手落到她肌肤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就是一颤,四肢一阵阵的软,身体跟本就不受意识控制,像是被打了麻*醉药一般,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衣裙只撕开了口,陈凌摸起来很不顺手,于是拽着已被撕开了领口又是猛地往两边扯。 施玉柔刚洗过澡,准备睡觉了,她虽然没有古恩婷那么另类的嗜好喜欢脱光了睡,但也不喜欢带着束缚睡觉,所以就没有带纹胸,可这会儿她就不免后悔了,贪什么舒服呢?这会遭罪了吧! 微风拂过,施玉柔感觉胸前一冷,接着又是一热,陈凌的一双大手已经覆盖上。 “医生,不要,不要啊……”施玉柔的声音微弱的好似蚊鸣,脸红耳赤,呼吸急促,眼眶都湿了。 陈凌根本就什么都听不到,整个人都犹如走火入魔一般! 很快,施玉柔的睡裙整件被扯落了,连同内裤也被剥了下来,丢到了地上,一双雪白的大腿不安地暴露在空气中,却是紧紧的闭合着! 施玉柔哀鸣一声,身子用力扭动着,却充满了柔软之美,更容易引起男人侵犯地冲动。 陈凌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软,这个貌若天仙一样的女人身子太软了,压在上面,如卧云绵,真是说不出地惬意,舒畅。 看着陈凌喘气如牛的脱去他的衣裤,露出结实匀称的身体,施玉柔心里又不免一震,知道今天自己是避免不了噩运的降临了,虽然已经有了放弃挣扎的打算,可是却仍想作最后的努力来抗拒,却见陈凌突然瞪起了眼睛,低沉的声音对她喝道:“别动!” 施玉柔突地想起他刚才在半路上揍人的情景,心里不免一颤,本来想去推开陈凌的双手颓然的放了下来。 陈凌迷离的眼神触碰到那张怯怯懦懦的俏脸,脑子就是一热,闷声不吭的压到了施玉柔的身上。 事到如今,施玉柔已经知道,自己是免不了被霸王硬上弓了,陈凌,可真的就像个霸王一样啊。 别人都说,当那个啥不能反抗的时就学着享受吧,对谁都有好处的。于是她就顺从的分开了双腿,使得陈凌的身体与她亲密无缝的交结在一起。 “啊” “对不起,把你弄痛了!”陈凌的道歉是下意识的。 “没,没关系!”施玉柔说出这话也是下意识的,可是说出之后却又不免后悔,自己为什么就这么不争,他这样欺负自己,还没关系吗? 施玉柔是个明智的女人,恼过之后又冷静下来,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米已成炊,再做挣扎与反抗都是无益的,要知道这种事情,要是女人不配合的话,吃亏受罪的最终还是女人。 想通了此点,施玉柔便配合的把腿盘到他的身上,伸手搂着他的虎腰熊背,她不奢望这是一切享受,只希望自己所受的伤害为最低值,于是轻柔的道:“不要急,慢慢来!” 陈凌在柔柔的声音中,动作果然轻柔了许多,只是没有多久,他就变得疯狂了,惬意地享受成熟妩媚的女人带给自己的快感。 施玉柔火辣辣的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久违的快感,不是,是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她渐渐地只觉轻飘飘如同腾云驾雾。 身上的男人就好像暴烈的骑士,在他的驯服下,自己这匹胭脂马载着他越飞越高,在他粗暴的骑乘下,飞上一个又一个云霄。 不知道什么时候,施玉柔飞上第一个云霄后,全身香汗淋漓,身子好似泥一般瘫软。 陈凌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得要裂开了一般,双手揉了好一阵太阳穴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抬眼看看窗外,太阳正在西下,这已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了吗? 昨晚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记得在彭家出来,施玉柔带自己去吃饭,然后又去了的士高,出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昏昏沉沉,依稀在半路上还揍了几个人,再后面生什么事,他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勉强撑着头重脚轻的身体坐起来,却惊愕的现自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而这个房间,竟然也不是自己和古恩婷睡的那间,而是施玉柔睡的,看着紊乱的床铺被褥,他的头又不免再次疼痛起来,自己不会是酒后乱性把施玉柔给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呢?原本自己就已经承受得够多情债了,这又再加一桩的话,那不是火上又添油吗? 陈凌苦笑着连连摇头,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寻找自己的衣服,遍寻之后却什么也没找到,只好扯过床单包住自己的身体走出去。 打开房门的时候,却赫然现门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陈凌,我去签合同了,还要准备厂房施工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饭桌我热在保温锅里,你要是醒来了就多少吃一点!柔!” 这显然是施玉柔留下的,只是从字里行间陈凌却什么也猜不出来,唯一要说有些改变的话,那就是她叫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还留了她的昵称,可是这也不能表示什么啊? 陈凌摘下了纸条,上楼去找来穿衣服,然后去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现施玉柔正好从外面用钥匙开门进来。 “你醒来了?”施玉柔的语气一如即往,看不出丝毫异常。 “嗯!”陈凌有点心虚的应了一声。 “吃饭了吗?”施玉柔问。 陈凌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做去!”施玉柔放下手里的东西,这就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准备晚饭。 陈凌心中忐忑的走上前去,轻轻的唤了声:“施柔姐!” 背向着他的施玉柔的动作滞了滞,随后转过身来,问:“嗯,怎么了?” 陈凌看着施玉柔,结结巴巴的道:“我昨晚” “你昨晚喝醉了!”施玉柔吱唔一句,生怕被他从表情上看出什么来,赶紧的转过身去。 “我知道我喝醉了,我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不记得最好!”施玉柔瓮声瓮气的回答一句。 陈凌吓了一跳,忙问:“柔姐,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糊涂的事?” “嗯!”施玉柔重重的应了一声。 “我,我,我做了什么?”陈凌有点慌的问。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施玉柔心里气哼哼的道,嘴上却是什么都没说。 “柔姐,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陈凌脸色煞白的走进厨房,面对着施玉柔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欲加之罪 施玉柔真的想痛骂陈凌一顿,以泄自己心里的委屈与羞辱,可是看到他那张憔悴又苍白的脸,她的心里又是不忍,于是口是心非的道:“你昨晚什么都没做!” “真的吗?”陈凌有些疑惑的道。 “嗯,你喝醉了,回来的时候就睡死了,哦,你后来还哭了!”施心柔回想起昨夜,至今仍是心有余悸! 陈凌在她身上折腾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泄了好大一通之后后,她以为这事就完了,谁知这家伙到了床上,简直就像头公牛一样,尽管是喝醉了,那事已经做完了,却还是紧紧的搂着自己不放,而搞得手软脚软全身上下都散了架的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唯有无奈的任他搂着睡了! 睡到半夜,她正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之际,她却突然感觉身下又是微的疼痛,低头看看,不免又是哭笑不得,这冤家竟然又偷捣黄龙再次开战了,只好无奈曲意承欢,完事之后,施玉柔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回似的。 然而这个晚上,施玉柔是注定了再劫难逃的,别的人喝醉之后是埋头昏睡,再不就破口大骂,最多是动手打人,可是陈凌和任何人都不同,他喝醉之后,什么也不干,就干那个事情。 这个晚上,他断断续续的要了施玉柔三次,每次的时间都长得吓人,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一直到半夜三点过后,这头终于泄完所有精力的野兽才不再动弹了。 施玉柔哭笑不得,以前一饿就是好几年,现在一开荤却差点没把她给撑死,她感觉身下火辣辣的像是被浇了辣椒水似的。 正想起身去找点药来擦一下的时候,这该死的冤家竟然又突然抱住了他,当下施玉柔可是被吓得灵魂都开始颤抖了,因为她以为陈凌又想要她,可谁知他抱着自己连声的道歉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糊涂,我该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原谅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不要离开我好吗?” 听着他情真意切的道歉,施玉柔想到事已至此,除了原谅他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难道自己还能报警不成?就算报了警,这真的调查起来,也不能算是强*奸,最多算是顺奸,因为施玉柔自己是知道自己的真实反应与感受的。 可是后来,她越往下听,眉头就皱得越紧了,心里也更是难受了。 “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真的不会再这样了,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不会伤害你了,你别走好不好?靓佩,你回来好吗?你回来吧,你知不知道,你走了我真的好难受啊” 听着陈凌语无伦次的声音,可是诉说的对象明显不是自己,施玉柔终于恼了,尽管身上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但她还是拼命挤出一点,把他踢到床下去了。 “咚!”的一声响,施玉柔估计他摔得会很痛,见床下的他没有再出声,又心太软的下去费尽牛九二虎之力把他给扶上了床,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扑进她的怀里,“哇”的一声,像个孩子似的哭了出来! 施玉柔被弄得哭笑不得,不免暗骂,你哭个什么劲啊,该哭的人是我吧!但最后,她却还是把他搂紧,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哭了个够。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陈凌这才沉沉的睡去了,而经过了这一夜劫难的施玉柔却在心里誓,以后就算是死,她也不再让他喝一点酒了。 “柔姐,柔姐”陈凌一连声的叫唤使得施玉柔醒过神来,看见那折腾了她一夜,弄得她死去活来的男人正在叫自己,心里的火气也冒了起来,却还是极力压抑着问:“怎么了?” “柔姐,你说我哭了?”陈凌心里仍疑虑重重,“那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你喝醉了啊,像块烂泥一样,连站都站不稳,我又没力气把你弄上二楼,只好让你睡我的房间了!”施玉柔粗声粗气的道,昨晚受了一肚子的委屈,但她又不敢怎样对陈凌,其实也舍不得,只好说两句恶话出出气了。 “那我的衣服呢?”陈凌却仍是不死心的问。 “你喝了那么多酒,把衣服都吐脏了啊,我只好把你的衣服都脱了,总不能让你穿着那样的脏衣服睡是吧?难道你还怪我看了你的身体不成?”施玉柔负气的反问,心里却更是气得吐血,姑奶奶让你看了那么多回,你却是半句也不吭,现在让我看一下,你就吱吱歪歪了? “不是!”陈凌赶紧摇头。 “那你想说什么?”施玉柔沉着脸问。 “我想”陈凌还有很多疑问的,只是看着她这个表情,仿佛来大姨妈似的,只好压下疑问,道:“我想说,柔姐,谢谢你!” 施玉柔愣了一下,随后表情缓和下来,柔声道:“没关系,以后不要这样喝了,害人害己的!” “我知道了!”陈凌感激的看着施玉连,连连点头。 “那你出去吧,这里油烟大,很快就能开饭的!”施玉柔不敢看陈凌的眼神,更怕再聊下去自己就要露出破绽,赶紧把他赶了出去。 曾经有人说,上床,男人要的是过程,女人要的是结果,而爱情是可以睡出来的,理由是有了肌肤之亲,更容易培养感情,所以女人应该积极上床! 不过这个话要是让施玉柔来评价的话,她只会说两个字:狗屁! 她和陈凌睡了,虽然刚开始是带着一点被迫的,但后来却可以说是相当积极的配合,主动承欢,然而她和陈凌生爱情了吗?她怎么没一点感觉呢? 是的,施玉柔已经不是懵懂少女,自从离了婚之后,她也不再相信什么叫爱情。 生了病,又离了婚,她曾想过就此一辈子单身了,经过了昨夜,她这种念头没有改变,反而更坚决了! 男人,确实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呢! 别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施玉柔已经二十七岁,她也不否认性需求是人的根本,她也曾想过找个才学,长相,性格都相当出众的男人来填补自己的空虚与寂寞,可是像陈凌这么生猛强悍,比狼凶比虎猛能一夜折腾到天亮的男人,她却觉得自己无福消受,最少是没办法一个人消受的。 当酒后乱性在很不幸的情况下生之后,很多女人都会认为,我被你睡了,我就是你的女人,你必须对我负责,但是这种想法,施玉柔没有,又或者是不敢有,因为她很清楚,像陈凌这么优秀的男人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昨夜的种种,很荒唐,很不可思议,如果下面时不时还传来的隐痛时刻提醒着施玉柔,她很可能会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春梦。 陈凌很迷人,她也曾数次被他挑起**,这一点她并不否认,她甚至还数次在安慰自己的时候把他幻想成自己的伴侣,可是想像是一回事,真正生的时候却是另外一回事,在感情上是有点难以接受的,尽管她昨晚也很愉悦! 既然愉悦,又何必再斤斤计较了,他喝醉了,无心的,而你又不奢望他回报些什么,何必再如此患得患失呢?施玉柔摇摇头,在心里安慰自己一下后,这才收拾心情,把一蛊滋补壮阳的老火靓汤端了出来。 陈凌坐在餐桌旁,看到施玉柔走路的姿势极为不自然,不免问道:“柔姐,你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这不都是被你折腾的?施玉柔心里有一个委屈的声音叫了起来,脸上红了起来,吱唔着道:“没什么,就是刚才出去的时候碰了一下!” “碰哪里了?我给你看一下!”偏偏陈凌却极为热心的问道。 看你的大头鬼咩?那地方你都看多少回了,还没看够吗?施玉柔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擦点打药酒才行!” “哦,那你以后要小心点!”陈凌关切的道。 施玉柔苦笑着点头,心说我已经很小心了,可是你一定要来碰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陈凌,你以后能不能不再喝酒了?你知不知道,你喝醉的时候好恐怖!”施玉柔问道,后半句却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因为她最想说的是,你喝醉了不但作贱自己,还糟蹋别人呢! “我,我以后也不喝了!我昨天心情实在是太不好了!”陈凌脸讪讪的应道。 “想开一点吧,没有什么的,也许她想通了就会回来呢!”施玉柔淡淡的道。 陈凌多少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言,随后叹口气道:“旦愿如此吧!” “你喝汤吧,虽然没有你姐姐煲的汤好喝,不过对你有好处的!”施玉柔故作漫不经心的道,其实这个汤她却是很用心煲的,用爱心靓汤来形容并不为过,汤里面有枸杞子,莬丝子,肉从蓉,牛鞭,狗鞭,猪鞭,羊肉,老母鸡,花椒,老生姜等等的东西熬制而成,有暖肾壮阳,鹢精补髓的作用,适合房事疲累,肾气虚衰,虚损劳伤。 陈凌昨夜如此操劳,确实应该要补一补的,联想到昨夜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些东西,施玉柔的脸上红了红,赶紧端起饭碗摭掩自己的表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风水轮流 陈凌往汤里面看了一眼,当他看到那几条鞭的时候,表情也不免古怪复杂了起来。 一时间,餐桌上冷清了下来,只剩下轻轻的咀嚼声,气氛有点沉闷,但更多的还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好一会,施玉柔才先打破尴尬,无话找话的道:“对了,陈凌,我昨天去医院检查了!” “结果怎么样?”陈凌关心的问。 “结果说我那个结节已经消失了!”施玉柔笑笑道。 “哦!那就太好了!”陈凌也笑了起来,她的病治好了,意味着自己又有银子进账了。 病好了,施玉柔也很开心,不过她要是知道陈凌的心思的话,肯定会当场气绝,被看了,被摸了,被睡了,最后还是要付钱,治这个病,代价可真的不小呢! 数天之后。 陈大山一案开庭,师爷果然不负众望,给李啸澜打了个防卫过当,判一年半,缓期半年执行,当庭释放。 经过了半个月的牢狱之灾,李啸澜瘦了一些,脸上只是多了一点胡渣,但精神却还是很好,被解开手铐从获自由之后,立即冲上去与一班师兄弟拥抱成团。 是夜,一班师兄弟除回家的二喜外全都齐聚在“派拉蒙”卡拉的包厢里歌,拼酒,吹水! 给李啸澜接风洗尘的同时,也是他们一班难兄难弟的告别宴,因为明天,大家就要各散东西了。 肖沉毅和二喜一样,毕业了,法医专业的他被聘请为深城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法医,过两天就去报道了。 楚天南与岑竞鹏也将要各自奔赴不同的医院实习。 李啸澜,则是过了今夜之后就要去找丁寒涵报到,成为一个真正的黑社会了。 至于陈凌,估计还是会回到深城医科大继续上学,只是要等那美女班主任的通知。 所以这一夜,一班师兄弟都是畅开了喉咙的来唱歌喝酒! 陈凌原本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可是这么个场合,面对的又是一班师兄,他想不喝都很难。 啤酒一打接一打的上了,小姐也一个也一个的走进房间。 “咦,我们好像没叫小姐啊?”肖沉毅奇怪的道。 “老楚叫的?”岑竞鹏也疑惑的看向楚天南。 楚天南茫然的摇头,于是三人的眼光齐聚到陈凌身上。 “我?怎么可能?”陈凌苦笑着摇头,有几个女人他是可以原谅自己的,可是招妓,那就出他的底线了,而且这事要是让古恩婷知道的话,非拿鞭子抽他不可呢! “那是谁叫的?”三个师兄不约而同的问。 “是我!”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几人齐齐朝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个妙龄少*妇,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领口处系着条五彩的丝巾结成菱形的领结,那丰满而挺硕的胸前别着金色的铭牌,上面有刻着“经理”两字,裙摆下面是黑色的丝袜,衬托着她修长而丰腴的双腿,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 职业套裙很普通,但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仿似就是专门为她量身订造一般,衬得她的身材更是窈窕动人,该挺的地方挺,该俏的地方俏,特别是那张眉目清秀媚态横生的脸上略施淡装,在那头盘起的乌黑秀下,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高贵,优雅,端庄,却又不失妩媚。 这女人是这家夜店的妈妈桑?不是吧,那小姐们还能混得下去吗?几师兄都在心里很猬琐的喊:“我要妈咪!” “几位好,我是这里的经理叶丽芬!”那自称为叶丽芬的女人在几个男人惊艳的目光中施施然的走到陈凌面前,躬身行了一礼唤道:“枫少,你好!” “呃?你是?”陈凌如坠迷雾,眼前的俏丽女人自己明明不认识啊。不过心里却不免猜测,能叫他枫少的人,多半是与义合帮有关了! “我是刘磊的爱人,这里是我开的,不知道枫少大驾光临,还望恕罪啊!”叶丽芬落落大方的介绍道。 “哦,原来刘家嫂子,你好!”陈凌心里恍然的同时,也不免有一丝丝失望,丁寒涵给他分晰过一班堂主,蓝口堂的堂主刘磊是最不可能成为敌人的一位,不是敌人,那就是朋友,朋友妻,那是不可欺的。 刘磊,陈凌仔细的脑海里搜寻了一遍,这才找出了那个长了一脸疙瘩的大老粗形象,心里不免有些可惜,一颗这么好的白菜竟然让猪给拱了呢! “枫少能瞧得上我这间小店,那是我的荣幸,这些是我店中最标致的小妹,枫少和你的朋友尽管挑吧,就算全留下也没关系的,我已经在楼上给几位开了客房!今晚所有的账单,包括小费在内,全都算在我的账上,!”叶丽芬极为豪爽的道。 陈凌吓了一跳,这不是逼着他去嫖吗?尽管他一向都认为白吃白不吃的话那真的就是白痴,可有时候白吃并不是那么好吃的,在不明深浅的之前,他觉得自己还是谨慎一些好,于是赶忙推辞道:“嫂子,这,这可使不得呢!” “难道枫少瞧不上我这里的小妹”叶丽芬杏眼汪汪的看着陈凌,仿心有无限委屈似的。 陈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现站在包房里的十来个小姐,长环肥菩瘦花枝招展,衣着要暴露性感,虽然浓装艳抹,可是咋眼一看,确实是很诱人的,而叶丽芬让他在这些女孩子任选不拘,更在某种程度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很有种帝王选妃的感觉。 陈凌吞了口唾沫,很坚难的开口道:“嫂子,你这里的小妹都很漂亮,也很养眼,只是我这些朋友全都还是学生,我们只是想哥几个喝喝酒,唱唱歌,聊下天而已,有外人在,我们反而会不舒服的!” 陈凌说完这话的时候,几个师兄同时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责怪的意思很明显:来这里玩的人个个都装经验老道,你怎么倒装起纯来了呢?难道你想让这班女的一起来轮你么?要知道装纯可是会招人轮的哦! “枫少,你甭客气,要是我家那口子知道你来玩,而我又如此招呼不周的话,那他可就要收拾我了!”叶丽芬谆谆善诱着道,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散着一股媚意,特别是说到最后“收拾”两字的时候,语气稍稍加重,更是使陈凌浮想联翩,刘堂主会怎样收拾她呢?捆起来?用鞭子抽? 想到这,眼光又触及到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陈凌没敢再往上看了,因为他已经有点口干唇燥了,把持着自己道:“嫂子,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不用了,我们就哥几个太长时间没见,想聚一下,说说话,如果你觉得和刘堂主不好交差,我给他打个电话就是!” “呃!那倒不用!”叶丽芬的眼光闪烁了一下,随之却淡淡一笑道:“枫少真不喜欢的话就算了,到时可别说嫂子怠慢你哦,好吧,你们玩,玩得开心点哈!!” “好!”陈凌点点头。 叶丽芬这就领着一帮女孩退了出去。 出了门,叶丽芬脸上的笑颜就消失了,急走几步,进了一个无人的茶水间掏出手机就拨号码! “哥,怎么办?他不要小姐呢?”叶丽芬脸上有些焦急的道。 “不要小姐?天下还有不吃腥的猫?是不是你找的小姐都很次啊?”电话那头沉吟着道。 “怎么可能,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公主呢!”叶丽芬摇头道。 “那怎么会呢?” “我也纳闷呢,不论我怎么劝说,他都不要!”叶丽芬道。 “他是不是瞧出你不是叶丽芬了?”电话那头沉声问。 “不像啊,我觉得自己没露什么破绽啊,这些小妹都是跟着我出身的,很听我的话,绝不会出卖我的,而且我带她们进房的时候就说好了,代表叶丽芬接待几个重要的客人,她们混这行这么久,知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的!”叶丽芬肯定的道。 “那叶丽芬是不是知道你是我妹妹?” “那更不可能了,别说是她,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还有个哥哥呢!” “妹”说到这个事情,电话那头之人的语气若显沉重,“妹,哥这些年对不起你和家人了!!” “哥,你别这样说,咱们这不都是迫不得已吗?如果当初不是家道沦落,父亲赌,母亲病,我又要上学的话,你也不会放着好好的书不读,跑去混黑社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哥,如果不是你在暗中撑着这头家,我知道这个家早就完了,虽然你对外宣称这你是了然一身无亲无故,但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麻木不仁六亲不认的,否则你就不会让人接妈妈去住院,又给父亲还赌债,还供我念完大学呢,我知道你不和我们见面,是为了我们安全着想的,哥,我理解你,也支持你的!” “妹,这件事完了之后,大佬会给我一大笔钱,到时我就回乡下老家去!” “嗯,给我找个嫂子,生个小侄儿让我抱啊!”叶丽芬笑了笑,随后又问道:“哥,拿到这个枫少与别人上床的证据真的那么重要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8章 赔礼道歉 “嗯,很重要,只有拿到这个证据,我们大老才能在他和大小姐之间进行挑拨,依大小姐的脾气,如果亲眼看到她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的话,肯定会大雷霆的,到时候两个人一反目,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另外,我让人给你的那包白.粉,你拿到了吗?” “拿到了!”叶丽芬点头。 “嗯,你记得让那个和他上床的小妹把这包东西塞进他的衣服里,然后你就让警察来,就算不能让他真的坐牢,最少也得让他进去呆一阵,为我们争取时间!” “哥,你放心吧,今晚我一定把他搞掂”叶丽芬神色坚毅的道。 “妹,你千万别掉以轻心,大老说了,这个人可是相当狡猾阴险的呢!”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你就瞧好吧!”叶丽芬说着就挂断了电话这边厢,包房的门被关上后,陈凌这才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这个妖娆迷人的女人确实有让人心跳加血液怒张的本事啊! “师弟,装招人欺,装纯招人轮啊!”岑竞鹏朝他挤眉弄眼的道。 “就是啊,你自己装正经就好了,干嘛要拉我们陪葬啊,刚刚那班女的,长得多水灵啊,瞧得我都流口水了!你自己不要归不要,怎么也留几个给哥们啊!”肖沉毅极为猬琐的搓着手掌道。 “你们知道个屁啊,师弟那不是装,他是压根就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你瞧瞧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呢!”李啸澜总算替陈凌说了句公道话。 “是啊,他眼界高,稍一般的都看不上,典型的饱汉不知饿汉饥!”岑竞鹏叹着气道。 楚天南没表意见,但瞧他的表情,却是很赞同几人的话的。 陈凌被这班有异性没人气的家伙气得哭笑不得,“你们刚刚一个个都不出声,我以为你们真的不要呢?要不我一会儿” 几个师兄正眼巴巴的等着下文呢,陈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见陈凌要去掏手机,几师兄赶忙拦着他急声问:“一会怎么样?” “一会酒喝完了,我给你们一人买一本**,回宿舍个个找五指姑娘去!” “操!”几师兄齐齐朝他竖起中指。 陈凌却不理他们,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接听起来,因为电话是师爷打来的。 “师爷,你找我?”陈凌问。 “陈凌,你在哪呢?怎么那么吵啊?”师爷接通电话的时候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因为那边传来了鬼哭狼嚎似的吵杂声音。 这个时候,陈凌的那几个师兄已经敞开喉咙嚎起了“爱拼才会赢!” 陈凌只好走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之后才道:“我和李啸澜他们在喝酒呢,对了,就是在刘磊堂主夫人开的那间派什么蒙什么的地方!” “哦,派拉蒙!” “是啊,你要不要过来,哎,我和你说啊,刘堂主的女人长得可正点了,看得我都流口水呢!” “靠,你还有正形没,勾二嫂那可是江湖大忌咦,你说他的老婆叶丽芬长得很正点?”师爷心里寒了寒,没好气的道:“喂,陈凌,你的眼睛没问题吧?师爷一向不太爱鄙视人的,可你真逼我,我也会拿脚趾头去鄙视你的,那肥头大耳一身溅肉的娘们长得很正点?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算了,跟你这老东西没办法勾通,咱们之间有那个对,有代沟,这么俊俏的女人,你说肥头大耳一身溅肉?太恶心人了!” “陈凌,我严正申明,你可以侮辱我,但绝不能侮辱我的审美观” “好好好,师爷,我错了,我错了不行吗?叶丽芬肥头大耳溅肉横生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 “差什么啊,我是捂着良心说的!” “你——” “师爷,赶紧说,什么事儿?我这还喝酒呢!” “下周六锐锋大厦开幕,到时会有不少的达官贵人参加,你要一起出席!” “锐锋大厦?什么乱七八糟的,师爷,你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应酬!” “别的应酬你可以不去,可是义合总部落成开幕你也不去吗?” “呃?” “就是咱们上次开会的那座大厦,星期六早上九点!” “不去不行吗?我真不喜欢凑热闹。” “你是义合的姑爷,你说你不去行不行?反正我是把话递到了,爱去不去,不去随你!” “喂,师爷!” “嘟嘟嘟” 陈凌苦笑着摇头,合上手机正想出去的时候,却听得手机信息“嘟嘟”的响了两下,打开一看,收到一条彩信,一张女人的相片,正如师爷所说的,肥头大耳,溅肉横生,如果不是那头卷,耳环,还有涂满胭脂水粉的脸,陈凌差点就认为这是一男的。 看看信息的手机号,除了师爷还能有谁。 陈凌以为师爷是要故意恶心自己,也没多想,把信息删了之后正要把手机放进兜里,可这个时候手机竟然又响了起来。 陈凌看看来电显示,竟然还是师爷。 “师爷,你有完没完了?”陈凌有点不耐烦的道。 “信息收到了吗?”师爷问。 “收到了啊!” “母猪还是貂蝉呢?” “当然是前者!” “那你还说我的审美观念有问题?我承认我是老了?可我的眼睛没问题,以后你再侮辱我的时候,请先考虑清楚!” “这”陈凌愣了一下,随之突然一醒道:“师爷,你不会说是你的这个照片就是叶丽芬吧!” “你说呢?”师爷冷哼着反问,挂断了电话。 陈凌拿着电话愣在洗手间里,一直到岑竞鹏在外面拍着门叫道:“小师弟,你一边打电话一边便秘呢?还是一边打电话一边打飞机?不过不管你打的是什么,现在你必须马上给我出来!” 陈凌只好收起手机,打开了门,人还没走出去呢,岑竞鹏已经扑了进来,“哇”的一声吐了满满一个洗手盘。 陈凌恶寒,赶紧的逃了出去。 包房里,李啸澜正用五音不全根本就没有调的嗓门吼着《披着狼皮的羊》,肖沉毅与楚天南则在摇着骰子拼酒。 陈凌不会唱歌,也不想去学,酒喝起来的时候,也感觉更是苦涩,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师爷的电话及短信,已经明显的都告诉他,刘磊的老婆叶丽芬是一个肥头大汗贱肉横生的女人,并不是自己刚才见到那个有着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女人。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呢?她又为何要冒充叶丽芬呢? 不过,不管这个女人的目的为何?这种藏头露尾改名换姓的行径是陈凌不喜的。 陈凌是一个很有性格的人,对于现代社会而言,他的性格甚至是有些过硬了。 思索了一番之后,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定论,如果说这个假的叶丽芬纯纯出自于好意,代真正的叶丽芬又或是奉她的指令送自己一个人情的话,陈凌还是可以原谅的,但如果她是想搞搞阵没帮衬整蛊作怪的话,那就不能怪陈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尽管那个叶丽芬只是昙花一现,在刚才带着一班小妹离去之后就没有了动静,但陈凌相信,她一定会再出现的。 果然,没多久,包房的门铃又被摁响了,叶丽芬领着两个侍者推着两辆餐车走了进来。 “凌少,几位先生,你们好!”叶丽芬进来之后,甜甜的笑着向几人问了声好,然后转过身指着一辆餐车,“这是我们为几位尊贵的客人送上的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哦,希望各位能赏光品偿一下!!” 随着侍者掀开银色的盖蛊,一个色彩斑斓的水果蛋糕便呈现在众人面前。特别是蛋糕中间那个用草莓与樱桃堆砌而成的心型,红艳艳的,美观又表心意还引人食指大动。 “嫂子,你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陈凌赶紧站起来道。 “呵呵,有什么不好客气的,凌少这样的客人,我请都请不来呢!”叶丽芬笑着接过侍者递来的餐刀,看着仿似要去切蛋糕,可是刷地一下竟然就直直的往陈凌的胸口刺去。 陈凌看到那把银光森森的餐刀直直的刺来,度并不是很快,但他就定定的站在那里,竟然是不闪不避。 这个变故生得很突然,陈凌的师兄均是料想不及,正想惊呼的时候,却见那餐刀已经停到了陈凌的面前,叶丽芬笑意不减的道:“凌少,你来切吧!” “呵呵,好!”陈凌淡淡应了一句接过餐刀,仿佛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几个师兄大呼一口气,却也不知该说陈凌艺高人胆大好,还是说他色令智昏好,这刀要是真是刺下去,他的一条小命就报销了啊! 陈凌轻轻的蛋糕上划了一刀,这就把餐刀递回给叶丽芬,仿佛手术室里的大牌外科医生一般,主刀我已经做了,下面的琐碎功夫就交给你吧! 叶丽芬微笑着接过,然后把蛋糕切成一小块一小块让侍者递给几人,但切的都是周围的,独独留下了中间的一切,最后她切下这块的时候,却不交给侍者,而是亲手端到陈凌面前,“凌少,你偿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各有靠山 “好!”陈凌接过之后,却把蛋糕放到桌前。 “怎么了?蛋糕不合你的口味吗?”叶丽芬疑问道。 “呃,不是的,是我一向都不喜欢吃甜食!”陈凌淡淡的道。 叶丽芬的脸色一滞,随即又笑着道:“难道凌少也像我们女人一样,动不动就说减肥,怕胖吗?” “呵呵!”陈凌一笑置之,却并不多解释,他不是怕胖,也不是不喜吃甜食,只是有点怕她在蛋糕里下药而已! “师弟,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肖沉毅说着就要去端陈凌那块镶嵌了很多樱桃的蛋糕! 叶丽芬看他伸手,眼中有丝焦急一闪而过,手上不经意的碰了一下桌上的啤酒瓶,啤酒瓶顿时倒了下去,里面洒出的酒就沾到了蛋糕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不小心,我再给你切一块好了!”叶丽芬说着就把那块蛋糕扔进了垃圾桶里,收拾了一下桌面,这才给肖沉毅又切了一块。 这一切生的那么不经意,叶丽芬的言行举止又是那么自然,陈凌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冷笑,小娘皮,你想跟老子玩呢?难道你就不怕连皮带肉的被我吃得一干二净吗? 蛋糕分了之后,叶丽芬便挥手让侍者推着一辆餐车下去了,另一个侍者则推着另一辆餐车走上前来。 “凌少,蛋糕你不喜欢,这个你一定会喜欢的!”叶丽芬微笑着指着后面的一个餐车道。 侍者打开银盖的时候,众人发现里面是一个盛着冰块的小桶,中间镇着一瓶红酒。 “这是八二年的拉菲,我们整间KTV仅仅两瓶!”叶丽芬竖起两极好青葱玉白的小指道。 陈凌往小桶中瞅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心里不以为然的道:还说我一定会喜欢呢,弄得我以为是什么宝贝,原来一瓶破酒。 然而,他那一班识货的师兄却是瞪大了眼睛。拉菲红酒他们没喝过,但大名却是早有耳闻的。 法国的葡萄酒产地,最有名的有波尔多,布根地,阿尔萨斯几个地方,而波尔多在这几天大产地中算最出名的,波尔多的红酒色泽艳丽,酒质的特色是品位浓郁,风味沉着,而在波尔多,葡萄酒产地区又有梅铎克,格雷夫,圣达米利翁几大产区,波尔多1855年对该区多如牛毛的庄园中选出了六十一个最优秀的名庄叫做和列级山庄,五大等级,第一等级地有四个。拉菲山庄排名第一,所以拉菲两个字代表葡萄酒中品质和个性地无以伦比,算是世界顶级! 白酒,那是年代越久越好,可是红酒,除了看年份外,还要看出产地,拉菲酒庄出品的红酒,一直以独特的花香、果香,芳醇,柔顺,典雅,而称着,被称为红酒中的皇后,市面上卖的非常好。 一般而言,好的葡萄酒要有三好:好的产地、好的年份、好的酿酒师。 葡萄酒讲究“七分原料,三分酿造。”又说:好的葡萄酒是生长出来的。所谓好的年份,是指葡萄收获年份阳光充足,雨水较少。 葡萄酒年份的好坏决定了酒的好坏,相应也决定了葡萄酒的陈年能力。如果这个年份多雨潮湿,葡萄皮薄和水多,这样的年份的酒一般会是快熟而不能陈年。并非越早的酒就越好,也并非越早的酒就应该越贵。 82年份在法国并非最好的年份。但那年拉菲庄园的小环境还算不错,再加上当年产酒较少,物以稀为贵,还加上炒作,因此自然非常贵,所以拉菲酒庄的八二年出品,成为了红酒中极品的极品,目前市面上已经很少有了,价格飚近十万,但也是有价无市了,这个KTV有两瓶已属不易了,而这个叶丽芬竟然这么舍本的拿出一瓶这么贵的酒出来招待陈凌,看来他们的小师弟在这女人心目中的地位确实很高啊! 叶丽芬见陈凌的几个师兄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冰桶内的拉菲红酒,而陈凌却仿佛梦游一般心不在焉,心里不免吃了一惊,看来这位是真的见过大蛇O屎的啊,八二年的拉菲都镇不住呢! 其实,她哪里知道,陈凌对红酒的鉴赏能力几乎为零,根本就不知道这八二年的拉菲到底具有什么意义,又哪里会在意呢? 叶丽芬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深城第一黑帮的龙头姑爷,住的是豪宅别墅,吃的山珍海味,喝的是美酒佳肴,玩的是极品美女,说不定人家平时都是用鱼翅漱口的呢,驱驱一并八二年的拉菲自然是打动不了别人的。 不过,陈凌激不激动那是其次的,他肯不肯喝才是关键,所以她在开了酒后,首先问陈凌:“凌少,要不要试酒!” “让我几个师兄试吧!”陈凌摇摇头,指着李啸澜一等道,他在电视上看过那些鬼佬试酒,什么一摇,二闻,三偿的,生怕自己不懂装懂的出丑,而且他也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的目标是自己,与其他人无关的。 “几位,那位要试酒呢?”叶丽芬又笑容不减的问几人。 李啸澜等面面相觑,全是大老粗,试什么酒啊。 陈凌见他们为难,就挥挥手道:“嫂子,直接倒吧!” “好!”叶丽芬点头,拿了上好的酒杯,给每人都倒了半杯,随后又亲自端着一杯递给陈凌。 陈凌接过之后,又放到了桌上。 叶丽芬眉头稍紧,却还是强装笑颜的道:“凌少,你别告诉我,你除了不吃甜食外,也反感红酒吧!” “很不幸,嫂子,你猜对了!”陈凌很无耻的笑道,随后指着面前的红酒道:“我觉得什么酒都不如白的干脆有劲,特别是红酒,我是最不喜欢的,始终都觉得有股馊味似的。” 叶丽芬听得目瞪口呆,他的几个师兄也反应不过来,八二年的拉菲,竟然说有馊味,陈凌绝对是旷古第一人了。 “呵呵,凌少果然很有个性呢!”叶丽芬回过神来的时候,很勉强的笑着道,暗地里却冷冷的补充一句:可惜我一点都不欣赏。 “你不喝,那别浪费了,给我吧!”李啸澜对陈凌说着,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陈凌面前那杯酒倒进了自己杯里。 叶丽芬都来不及阻止,李啸澜就已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一下就干掉了大半杯,整一个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 好吧,你自己要自讨苦吃,可怨不得我啊!叶丽芬很无爱的看了李啸澜一眼,随即却笑着道:“有好酒,没有美女,这像什么话,凌少,听我的,让我店里最好的几个小妹来陪陪你这几个帅哥朋友吧!” 陈凌正想开口拒绝,可是看到几个师兄眼里涌现出的渴望与及向他射来的怨毒眼神,他又硬生生的把话吞了回去,很有点被逼良为娼的无奈似的说:“嫂子,这是你的地盘,你说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一言即出,没有什么马难追,却是皆大欢喜,几师兄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而叶丽芬也是一脸的喜色,走出去没一会,再进来的时候,十余位佳丽再一次细腰款摆着走进房中! 叶丽芬趁着男人们个个流着口水盯着她那些小妹的时候,悄悄的向站立一旁的侍者对陈凌面前的那个空杯子指了指。 那侍者立即会意,收起了酒杯,整理了一下桌面,这就推着餐车出去了。 “凌少,你看哪位顺眼的,就让她留下来陪你喝酒吧!”叶丽芬媚笑着对陈凌道,说的全是鸨婆的话语,可是偏偏就没让人有一点反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挑逗之意。 “这几位是我的师兄,算是我的兄长,让他们挑吧!”陈凌淡淡的道,不管什么事,就算是嫖都好,那也得讲究个尊老爱幼的。 “那几位请,看着喜欢的就让她们留下!”叶丽芬极尽老~鸨之能,尽管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陈凌客气,他几个牲口师兄却是毫不客气,反正荒唐也就今晚了,结束了童贞正好猬琐的奔向社会,尽管他们几个早就不再纯洁了。 肖沉毅挑了个很有骨感的。岑竞鹏挑了个很丰满的。楚天南也挑了个看起来很纯情的,李啸澜却是挑了个三十六D的****。 “凌少,你看,你的几位朋友都有了伴呢,你也选一个吧!”叶丽芬谆谆善诱着说,刚刚她出去把小姐们叫进来的时候已经交待过了,不管被谁被选中,都要施尽浑身解数,务必将这几个男人灌醉。 原来,她以为陈凌一定会假惺惺的说上一些推辞的话,她也准备好了一套劝说的话,可她做梦也想不到,陈凌竟然眼也不扫那班花枝招展的小姐一眼,而是看着她道:“如果嫂子不嫌弃,那就陪我喝几杯如何?” 此言一出,叶丽芬懵了,几个师兄也愣了,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他们这个小师弟,可不是一般的会玩啊!城里人真是会玩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又见阴谋 叶丽芬听了陈凌让她亲自陪酒的话,愣愣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仿佛很愤怒,又很羞耻,矛盾的不行,犹豫不决的样子。 陈凌却是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不急不躁,脸不红,心不跳,但坐在那里的身子却往旁边挪了挪,仿佛吃定了叶丽芬似的。 几师兄偷偷的互顾一眼,心想小师弟这回可能要出大丑了,这个女人看起来虽然风骚,实则明眼人谁都能一眼看出来,这是个骨子里透着贞烈的女人,直白的说,这并不是一个出来卖的女人。 然而,当他们亲眼看到叶丽芬脸红红的,像个低眉顺眼的娇羞小媳妇一般乖乖坐到小师弟身旁的时候,他们就彻底的崩溃了,他们的这小师弟,可真的是小母牛到南极,牛到极点了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就是叶丽芬的想法。 来阴的不行,那就光明正大的把你弄倒,陈凌一等进来到现在,已经喝了近四箱的啤酒,基本个个都已脸红气粗醉颜微酡,叶丽芬还真不相信以她们这班姐妹长期在酒桌上锻炼出来的酒量,还不能把这几个牲口喝趴下。 陈凌瞧不上她的那些姐妹,非要她这个大经理陪酒不可,说实话,叶丽芬感觉这除了是侮辱,还是挑恤! 不过细细一想,这不正合心意吗?既然你眼界这么高,非要姑奶奶陪你不可,那好嘛,姑奶奶就亲自出手把你给掐死,灌醉后弄上房去,然后想到这,叶丽芬脸上就有了些微的笑意。 她的神色变化全落在陈凌的眼里,尽管脸上没动声色,他在心里却一个轻的冷笑,看看谁整死谁。 经理都已入座,那几个被相中的女孩自然纷纷坐到了陈凌的几个师兄身旁! 这一班女孩都是欢场老手,不但懂得怎么调节气氛,还懂得怎么讨男人欢心,让男人心甘情愿的喝成烂泥一般。 一时间,包房里莺莺燕燕打情骂俏劝酒调笑声不绝,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刚开始,大家都很规矩,还没多久,李啸澜已经把自己的手搭到了身旁女孩的肩上,肖沉毅的魔爪更是围上了女孩的细腰,岑竞鹏则是试试探探的往女孩的胸上摸去,楚天南多少有些被动,因为他点的那个女孩已经坐到他的大腿上。 至于他们的小师弟,几个师兄悄悄的看了一眼,不禁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们的小师弟比他们任何一个都会玩,这会儿他的手已经顺着叶大经理的穿着丝袜的大腿钻进她的裙底。 陈凌不是个喜欢占便宜,乱吃别人豆腐的人,可是叶丽芬既然一心想勾引他,他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成全她。 叶丽芬感觉到那只在自己腿上蠢蠢欲动的手,顿时就吓了一跳,这个家伙真是太无耻了,自己都说了是刘磊的女人,而他竟然还敢如此放肆的轻薄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帮助哥哥陷害他的决心也就更是坚决。 “呵呵,凌少,难得你来一次,我敬你一杯!”叶丽芬很想装作不动声色,可是她的表情却极为不自然,尽管她的手已经摁住了裙下的那只手,可是一点也阻挡不了那只缓缓往她裙里钻的魔爪,唯有用敬酒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往后退的动作,想尽量摆脱那只可恶的咸猪手。 要是她不挣扎,反而极配合的凑上来,随自己喜欢的任意侮辱,陈凌会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可是这会儿她不但抗拒,甚至还带着惶急的微颤,特别是脸上极力压抑的羞耻与愤怒,衬得她那张脸越的水灵妩媚,使得古大官人心跳连连,全身也一阵阵燥热,作恶的心思也更强烈。 “这好吧!”陈凌勉强答应一声,抽出自己的那只手,端起面前的酒,皱着眉头,仿佛是喝毒药似,连续停了三次才把杯中的酒喝完,喝完这杯后,他的舌头有点大了,“嫂子,该你了!” 叶丽芬见他把手拿开了,如蒙大赦般长吁一口气,眼见他好像开始微醉了,心里更是窃喜,但为了防止他再作恶,她却立即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对众人道:“来,我敬大家一杯,祝大家心想事成,万事大吉,天天都有好心情。”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站起来,乱七八糟的叫道:“干杯!” 这杯干了之后,陈凌甩了甩脑袋,坐下去的身形有点晃悠,叶丽芬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却也不坐下,而是又把自己的酒杯加满,“凌少,你远来是客,嫂子只敬你一杯是不够诚意的,来,我连敬你三杯!” “呃,不喝了,不喝了,我喝好多了啊!”陈凌兜着嘴有点含糊不清的嘟哝道。 “凌少,嫂子在上,你在下,嫂子说几下,就几下好不好?”叶丽芬嗲嗲的对陈凌连抛着媚眼道。 水汪汪的眼睛,挑逗的话语,无法抵挡的万种风情,就算是佛祖见了恐怕也难自恃,更何况是好色如命的陈凌。 只见他仿佛着了魔似的,端着酒杯痴痴的看着叶丽芬,“嫂子说几下,那就几下!” 他那猪哥似的眼神,叶丽芬本应该嫌恶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在嫌恶的同时,她竟然也有丝丝莫名的兴奋。 这三杯下来,陈凌瘫软在沙上,微闭上了双目,而坐下来的叶丽芬也有点脸红气促,平时她虽然也能喝一两杯,但也是一杯起,两杯止,像今晚这么拼命,她还是头一次。 “凌少,你还行么?嫂子可是被你弄得不上不下呢?”叶丽芬指着面前的酒对陈凌说,虽然说的是酒,但话语却极为诱惑,那娇滴妩媚的神态可真是神仙都扛不住的。 “行,我怎么不行,我行!”陈凌明显已经醉态可拘了,那只再次搭上叶丽芬大腿的手也软软的,仿佛已经有心无力似的。 “行的话,那就来呀!”叶丽芬把一杯酒递进陈凌的手里,附到陈凌的耳边道:“凌少,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今晚,咱们就不醉无归好不好?” “好,好,那敢情好!”陈凌舌头打结似的道。 被叶丽芬迷得昏头转向的陈凌好像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几个师兄看他如此模样,都不禁纷纷的摇头叹息,他们这个小师弟,毕竟还是嫩了点啊,打架斗殴是可以,可是面对这千娇百媚的妖精,他就没办法招架了呢! 不过泡妞这种事情不比打架,他们爱莫能助的,要知道**这种事情,一对一的玩,那是幸福,三个人玩,那就是中毒,要是个人一起玩,那就是无耻了。 所以,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凌被叶大美女一点一点的灌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1章 何家来人了 包房中,最早醉得不醒人事的是李啸澜,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刚喝完,他就壮烈的倒下了,可怜他点的那个三十六d的女孩变得无人理睬,也无事可做。 原本她倒是想和经理一起合攻那个什么凌少的,但看经理节节大胜的模样,显然是拿下他绰绰有余,于是她就用自己胸前的大凶器联合着别的姐妹,把另外几个已喝得醉熏熏的一一放倒。 “凌少,凌少,来,嫂子再敬你一杯!”叶丽芬醉态可掬的摇晃着身旁的陈凌道。 “......”陈凌已经醉成了一瘫烂泥,哪里还能答应她。 叶丽芬又摇晃了他几下,见他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仔细算算他喝的酒,确实也够多的了,要换了别人肯定早就趴下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不敢放松,抬眼看看陈凌一起来的几个同伴,个个都醉得东倒西歪了,没人注意她,这才从随身的小袋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钢制烟盒,掏出一根烟姿势优雅的点燃了,缓缓抽了一口,却并未把烟雾吸进肺了,而是凑到陈凌的面前,装作极为亲腻的样子,把烟雾吐到他的鼻息之间。 叶丽芬一连抽了三口烟,看着那白色的烟雾全都被陈凌吸进鼻息间,这才放下了心,把烟头狠狠的摁灭在烟灰缸里。 时候已经到了,正戏应该开场了,叶丽芬朝身旁的两个女孩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女孩立即会意,这就过来搀扶起陈凌要上房开工。 “干,干什么,我要嫂子,我还要喝。”陈凌被扶得站起来后,醉眼惺松的看一眼身旁的两个女孩,舌头打卷的叫嚷着,身形摇摇欲坠,但脚步却是顿在那里不肯走。 叶丽芬见状哭笑不得,赶紧的站起来道:“凌少,凌少,嫂子在这儿,这里要打烊了,嫂子带你换个地方喝!” “换个地方?”喝醉的陈凌嘴里无意识的重复叶丽芬的话。 “对啊,换个地方!”叶丽芬过来扶住他道。 “只有.....我和你吗?”陈凌含糊不清的问。 “嗯嗯!只有我和你!”叶丽芬苦笑,真是个色胚,都醉成这样了还不忘色呢! “那走,那走吧!”陈凌说着这就要向外走,脚下一个跄啷却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小心,小心啊!”叶丽芬假惺惺的佯装关心扶稳他,然后对身后那个外号叫“****女魔”的晶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会跟上来。 晶晶会意,悄悄的朝叶丽芬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倒酒联合几个姐妹继续灌陈凌的几个师兄。 叶丽芬轻点下头,这又对那几人道:“大家先喝着,凌少有些醉了,我扶他上房去休息一下!” 陈凌的几个师兄这个时候都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了,自顾都不暇,哪还能顾及到陈凌,叶丽芬对他们说了什么都不晓得呢! 叶丽芬见没人理睬自己,脸上不禁浮起一声冷笑,扶着陈凌出门。 两人跄跄啷啷走了出去,乘电梯到了五楼的客房部,叶丽芬把醉得不醒人事的陈凌扶进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房间,把他扔到大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累的浑身香汗淋漓了。 “臭男人,沉得要死....”叶丽芬捂着自己酸疼的手臂正埋怨着,突然又警惕的禁了声,轻摇几下陈凌,“凌少,凌少,你没事吧?” 反身趴在床上的陈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凌少,凌少!”叶丽芬又唤了几声,甚至是在他身上狠拧了几下,确定他真的已经醉得没有知觉后,这才放下心来。 这就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电话,走到了窗边拨打起来。 “哥,我把他灌醉了!”叶丽芬对电话里的那位道。 “嗯?你不是说他不要女人吗?”电话那头带着欣喜的疑问。 “哥,你不知道,他不要别的女人,只要我!”叶丽芬苦笑着道。 “嘿嘿,这小子虽然不仁义,但他的的眼光倒是独到哈!”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 “哥,你别笑了,我都委屈死了,你不知道,我都被他占便宜了!”叶丽芬兜着嘴道。 “妹,没关系,只要顺利的把他弄进去,他哪只手占了你的便宜,我就让人剁掉他的哪只手!”电话那头狠狠的道。 “哥,你确定真的要我把白.粉放进他口袋里吗?”叶丽芬看了看倒在床上人事不醒的陈凌,脸上隐露出一丝不忍的道。 “嗯,此事关系重大,这是必须的!哎,等等,妹,你确定他真的醉了?” “真的醉了,雷打都不会醒,就算我把他卖到泰国去做人妖,他都不晓得呢!”叶丽芬娇笑着道。 “不能掉以轻心啊,大老说了,这个家伙可是人精中的人精,出了名的阴险毒辣!几个堂主都是栽在他手上的呢!”电话那头警告着她道。 “呵呵,我承认,他是很精,我连上了好几手,都被他避开了,可惜啊,他再怎么精明也不过是个色胚而已,见着女人他就站不稳了,更何况刚刚我已经给了他三口迷魂催情的烟,他要是这样还能起来,呵呵,那我真被他压了,我也认了!”叶丽芬说着,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又踢了踢趴在床上陈凌,一如她所想,陈凌像块木头似的任她折腾,没半点反应,不免就得意的咯咯笑了起来。 “老妹真行,哥想不服你都不行啊!那好吧,你赶紧安排,记得,一定要拍清他的脸。”电话那头叮嘱道。 “放心,我可是半专业摄影师,我一会把这片子拍成最高清的国产*!”叶丽芬娇笑不停的挂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叶丽芬知道,这应该是晶晶来了。 走出门对着猫眼瞄了一下,果然是晶晶,于是就把门了一半把她让进来,然后便问:“下面那几个人怎样?” “姐妹几个还在给他们灌酒,姐,放心吧,他们跑不了的!” “嗯!那好!赶紧脱衣服开工!”叶丽芬说着就把房间里所有的灯光全都打开了,甚至还把她事先藏在角落里的专业灯光也打亮了起来! 一时间,原本昏暗暧昧的客房一下就变成了明亮得有点刺眼的炮房。 叶丽芬把对着床的三角架摄像机对好焦距,然后又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个小巧的dv,开始摆弄起来。 这么多专业的道具,难怪叶丽芬敢自称为半专业摄影师了。 “姐,你,你不是说自动摄影的吗?你怎么还不出去呢?”这个时候,已脱得只剩清凉三点式的晶晶发现叶丽芬竟然还在房间里,不免就有些犹豫的问。 “没关系,你演你的,我拍我的,你当我不存在就行!”叶丽芬淡淡的道,见晶晶脱衣服的动作慢慢吞吞的,不免就道:“晶晶,你不是害臊吧,据我所知,你可是经常和客人玩群p什么的!” “不是,我只是第一次上镜头,有点不太习惯而已!”晶晶无所谓的道。 叶丽芬不置可否的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塞进晶晶的手里,“这样习惯了吗?” “嗯嗯!”晶晶欣喜若狂的点头,赶紧把钞票放进自己的小包里,这就上了床,不过当她费力的把陈凌扳正过来的时候,看着他软瘫瘫的样子,不免就道:“姐,他这个样子可能硬不起来啊,软绵绵的,我入不了戏的啊!!” “晶晶,你不是嫌钱少吧?”叶丽芬立即就沉下了脸道。 晶晶一见她翻脸,脸上顿时一颤,赶紧的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看他长得这么帅,如果不打真军,用花镜头来凑合,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他要是能硬的话,那我也能有快感啊!” 叶丽芬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扳着脸喝道:“叫你来拍戏,又不是叫你来找快感。” “哦~”晶晶不情不愿的答应一声。 见她这样,叶丽芬不由苦笑,为了不把事情弄砸,她只好软下声来道:“放心,他能硬的,刚刚我给他下了药呢!” “是伟哥吗?下得够不够多?”晶晶很关心的问。 叶丽芬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嗔骂道:“够多,多到能搞死你个小****!” “哦哦,那可就太好了!”晶晶竟然兴奋的拍着手掌道。 叶丽芬巨寒,这样的人都有,她可真是服了,沉着脸喝道:“少咯嗦了,赶紧准备!” 说完,她就走回三角架摄影机后,确认焦距没问题后,按下了录影键,然后又扬起自己dv,轻喊道:“a胜!” 晶晶听到开始的命令,这就把嘴缓缓的往陈凌的脸凑了下去,欲一边亲吻他,一边解他衣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却感觉腰上被人轻戳了两下,随后她就动弹不了了。 叶丽芬已经开始摄影了,见穿着清凉三点式的晶晶骑坐在陈凌身上,竟然一脸深情的轻轻柔柔的伏下身去亲吻陈凌的脸,心里不免一阵跳动,忍不住暗骂一声:骚蹄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2章 老头 晶晶听到开始的命令,这就把嘴缓缓的往陈凌的脸凑了下去,欲一边亲吻他,一边解他衣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却感觉腰上被人轻戳了两下,随后她就动弹不了了。 叶丽芬已经开始摄影了,见穿着清凉三点式的晶晶骑坐在陈凌身上,竟然一脸深情的轻轻柔柔的伏下身去亲吻陈凌的脸,心里不免一阵跳动,忍不住暗骂一声:骚蹄子! 不过想想,这妮子虽然骚,可要是拍得投入,甚至是带着感情的话,那这场戏看起来就更逼真,丁大小姐看了之后也更生气,也更能起到挑拨离间的作用呢! 这是叶丽芬第一次亲手执导这样的片子,也是第一次亲眼看着别人打真军,虽然脸红耳赤,却也有种莫名的期待,翘首期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然而,影片刚开始几秒钟,那妮子就不知抽什么疯,就趴在陈凌的身上不动了。 “晶晶,你干什么呀?继续啊!老是亲他耳朵干吗?”叶丽芬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连唤两声没见她有反应,不禁就走上前来,伸手去推晶晶。 这一推的力气并不大,可是躬着身子的晶晶竟然应声而倒,倒到一边后仍止势不住,滚落到床下,原来她已经身体僵直,没有意识了! 叶丽芬吓了好大一跳,以为晶晶已经死了,而当她的目光落到陈凌脸上的时候,顿是吓得脸色发白,心跳骤停,尽管只停了一下,可手里一个哆嗦,摄像机脱手掉落,人也顿坐到了地上,犹如活生生见了鬼一般。 陈凌,竟然睁着眼睛,眼里散发着无比锐利的寒光狠狠剜着她。 未等叶丽芬反应过来,陈凌已经从床上一跃而起,跳落下来一把将她拽起来,狠狠的摔到了床上,然后就如影随形,整个身子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叶丽芬还没回过神来,便觉得身上一重,陈凌已经和她眼对着眼了。 “嫂子,这戏要拍得精彩,可不能用那么次的女人啊,最起麻要像嫂子这样的,那才够味儿呢!”陈凌阴阴沉沉的笑着,随后一只手便顺着她的腿往裙里爬。 “你,你把晶晶给杀了?”叶丽芬吓得魂飞魄散,脸青唇白的问。 “你说呢?”陈凌淡淡的笑着,往裙里爬的手并不停。 “啊,不要!”叶丽芬感觉到了那只蠢蠢欲动的手,顿时就慌了,拼命的挣扎,双手用力的推陈凌,想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然而,她那点力气,给陈凌挠痒痒都嫌太轻,陈凌仅仅是一伸手,就把她的两只手抓住了,再往后一扳,她的双手就被陈凌单手摁在了头上。 陈凌的臀骑坐在叶丽芬膝盖往上一点点,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她的裙摆长驱直入,一下就到了她的裙底。 叶丽芬拼命的扭动挣扎,然而就算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自己挣得脸红耳赤气喘吁吁,她的下身还是被陈凌轻而易举的俘虏了。 “你,你想,干什么?”叶丽芬气喘不定,又羞又怒又怕的瞪着他道。 “咦,嫂子,你这话问得好有意思哦!咱这不是拍戏吗?”陈凌冲她坏坏的一笑,那只在裙底的手却是动作不停,薄薄的丝袜被他轻轻一扯,就听得“撕拉”一声轻响,破开了好大一个窟窿,随后他的手就穿过窟窿顺着内裤的沿边把手探了进去。 叶丽芬感觉身下一热,再不敢动了,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如果自己再做无谓挣扎的话,这个男人肯定会更变本加厉的折腾她的。 陈凌见她不再动弹,脸上不禁笑了笑,显然,他很对叶丽芬识时务的配合很满意。 “凌少,你放过我吧!”叶丽芬来硬的玩不过人家,只好来软的,娇滴滴的求饶道,尽管她知道这样是徒劳的,落到这种人的手里,绝不会有好下场,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自己能脱困! “好!”陈凌竟然让她相当意外的答应一声,随后真的放开了她,独自躺到一边。 叶丽芬立即就从床上滚了起来,也来不及整理紊乱的衣服,这就要跳下床逃跑。 陈凌好整似暇的躺着,但在叶丽芬即将下床逃走的那一刻,他却突地一伸手,奇准无比的捏住她后面的衣领轻轻一带,叶丽芬顿时就重心失稳的跌落到床上,躺到了陈凌的身旁。 陈凌也不碰她,只是像个恋人一样侧躺在她旁边,带着点戏谑的坏坏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叶丽芬不甘心这样就被他吃死,连忙挣扎着又要起身逃跑。 陈凌仍是那样躺着,一点也不急的样子,待得她快要逃出自己掌握的时候,这才不紧不慢的伸手,把她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她的拎回来。 如此三番几次,叶丽芬被折腾的再一次香汗淋漓气喘不定,一直到她再没力气从床上弹起来了,这才颓然的放弃了顽抗,无奈的躺在那里。 “嫂子,你累了吗?”陈凌不愠不火,声音极为柔和的问道! “你这样被人拎来拎去,你不累吗?”叶丽芬脸红红,气鼓鼓的问道,脸上有几丝散乱的发丝垂下,那红里透白的脸颊直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嫂子,既然你知道挣扎是徒劳,那你又何苦呢?”陈凌温温和和的道。 “凌少,你到底想怎样嘛?”叶丽芬无可奈何的道。 “我可从来没想怎样,今晚我原本只是想和几个师兄喝喝酒,谈谈心,可是嫂子你却一定要带我来这里拍戏,那我只好顺着你的意思来咯,只不过,你应该知道,我的口味很挑剔的,你让那么次的一个女人和我演对手戏,这很伤我的心呢!”陈凌神色黯淡,仿佛叶丽芬的行为让他极为失望似的。 “咱,咱不拍了好吗?嫂子这就带你下去,让你和你那几个朋友继续喝酒谈心好不好?”叶丽芬语气软软的央求道。 “不好!”陈凌缓缓的摇头,语气软软的,但在别人听来,却是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他朝地上斜了一眼,淡淡的道:“和那样的女人演戏,我是没兴趣的,可是和嫂子你合演的话,那却是我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事呢!” “凌少,我只是个摄影师,演戏不是我的专业啊!”叶丽芬委委屈屈的道。 “谁说的,嫂子今晚演得不就很好吗?我差那么点就假戏真做了呢!”陈凌笑着朝叶丽芬挤眉弄眼的道。 叶丽芬恨不能把这张虚伪又可恶的嘴脸给撕烂,可是她不敢,她从这个男人的眼里,看到了一种类似野兽的暴虐,现在她担心的,并不是像晶晶一样死得莫名其妙,而是担心这张嘴,这个人,把她啃得一干二净,连渣都不给剩下,受尽****之后,最终却还是免不了一死! “凌少,你饶了嫂子好不好,嫂子知道错了啊!”叶丽芬用手摇了摇陈凌的胳膊道。 陈凌却是打蛇随棍上,顺势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动作极为的轻柔,仿佛是怕大力一点就会把她给捏碎似的。 叶丽芬刚想挣扎,可是看到陈凌突然变冷的脸色,联想到晶晶的下场,她却却一动也不敢动了,只能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被他搂进怀里。 那结实又温热的胸膛一把她搂个满怀,她的身体就不免一颤,心跳也开始加速了。 陈凌见她老老实实的任由自己搂抱,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又嬉笑道:“嫂子,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我只是想和你谈谈人生,聊聊理想而已!” “哦,那,那就聊呗!”叶丽芬被他温热的气息喷到耳际,身子也一阵阵酥软,仿佛受不了这种诱惑似的。 “嫂子,你很冷吗?”陈凌感觉叶丽芬在瑟瑟发抖,佯装极为关心的问。 “嗯,有,有点!”叶丽芬吱唔的答道,其实她不是冷,是恐惧,无比的恐惧。 “那我抱你紧点!”陈凌很无耻的说了一句,侧躺着的他把搂在她细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使得她整个人都密无缝隙的贴在他的身上,然后又很好心的问:“这样好些了吗?” “好些,好些了!”叶丽芬嘴上敷衍着,心里却直喊救命,这样她更感觉难受啊,因为陈凌搂着她的同时,身体还一拱一拱的贴着她蠕动。 尽管隔着衣服,但那这样的动作,对一个成熟而又敏感的女性而言,绝对是致命的刺激,偏偏又在极端的恐惧之下,可想而知,她的身下是何等的泥泞潮湿。 “凌少,凌少,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我全告诉你好吗?”叶丽芬真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挑逗得发疯的。 “我不想知道什么,我只想这样搂着你,嫂子,你知道吗?你的身子好软好暖和,搂着你的感觉真的好幸福。”陈凌很一边亲吻她的耳根,一边低声的诉说着,犹如深情的恋人,一般的人还真以为他们就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3章 调查 “凌少~~~”叶丽芬带着哭腔的哀求,想伸手去推拒她,可是想起刚才激怒他时的粗暴,还有已经悄无声息的晶晶,她又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嫂子,你不喜欢我抱着你吗?”陈凌的脸色蓦地一沉,声音极为缓和,却透着无比刺骨的寒意。 叶丽芬听得心里一颤,赶紧的道:“喜欢,喜欢呢!” 陈凌呵呵地笑了,露出洁白的,犹如狼一般的牙齿,一只手也在她的细腰及后背上缓缓的,极为轻柔的抚摸起来。 叶丽芬的身体无法自控的轻颤,因为害怕,当然也因为兴奋,带着哭腔求饶道:“凌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 “嘘!什么也别说,让咱们静静的享受这一刻好吗?” 陈凌苦笑着默认,叶丽芬的世故,从容,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那种媚意,给谁的感觉都是那种阅人无数经验丰富的女人,若不是亲身经历,他的眼光有多锐利,也难看出她还是完璧呢! 陈凌很坚难的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的道:“我原本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你那三口烟实在太厉害了.......” “所以你就扮猪吃老虎了?”叶丽芬泪流满面,随后又凄然的自嘲笑笑,“我也真是活该,谁让我不知量力的招惹你呢!” “如果你不乐意,我起来就是!”陈凌傻傻的说了一句,就要从她身上起来。 叶丽芬手和脚蓦地一紧,缠住他的身体,不让她动弹。 “你......”陈凌弄不明白她什么意思,顿在了那里。 “王八蛋,这个时候你还想抽身走人吗?”叶丽芬终于忍不住怒骂! 陈凌看看身下,这才恍然。 叶丽芬见陈凌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心里又不免有些害怕,但最后却还是强忍着道:“你不是要吗?我任你就是,只是我求你,不要伤害我哥哥!看在......” 叶丽芬说停了停,咬了咬唇,这才鼓起勇气声音低低的继续道:“我的第一次给了你的份上!” “我......” 陈凌正想说话,可是叶丽芬却伸手捂住他的嘴,“不管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等这件事完了之后再告诉我!” “......” “哭什么啊?”陈凌轻柔的拭去她眼色的泪滴,对这个女人,他虽然没有感情,却有怜惜,尽管在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他丝毫也不手软。 “别再碰我!”心里绝望的叶丽芬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伸手拍开他的手,愤恨的瞪着陈凌道:“你既然已经杀了晶晶,又不肯放过我哥哥,想必是连我也要一起杀掉的了,那你现在就来吧!” “呵呵,傻瓜!”陈凌忍不住笑了,不理她柔弱的反抗把她搂进怀里,柔声说:“晶晶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就能醒来的,而且我摇头,并不是说我要对你哥哥怎么样,我的意思是你哥哥跟着这样的大老一点前途都没有,妖孽虽然能嚣张一时,却始终不能长存的。” “你哥哥有这样的手腕与决心,跟着这样的大老太可惜了,让他来跟我吧,陷害了我,他最多只是得到一笔安家费,可是跟着我,我却可以扶他坐上大老的位置!” “呃?”叶丽芬惊喜交集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凌,好一会发应过来,却又是哇哇的大哭起来。 “咦,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你怎么又哭了?”陈凌疑惑不解的道。 “这个时候,我本来就该哭的,难道你还希望我笑不成!”叶丽芬哭着扑进他的怀里,又撕又咬的嗔骂道:“混蛋,你把我弄得好痛呢~~” “嫂子,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那三口烟啊!”陈凌很委屈的道。 叶丽芬兜起了嘴,随即又媚笑起来道:“谁让你现在成了唐僧肉似的,人人都想咬一口呢!” 陈凌微寒,过后又不免失笑,“幸亏是唐僧,要是猪八戒就麻烦了。” “呵呵,说你是唐僧是给你留点面子,其实你嘛,就是那只好色的猪精!”叶丽芬斜了一眼他那让人心惊肉跳的下身,意有所指的道。 “呃!”陈凌的老脸难得红了一点,拉过被子盖到自己的身上,当他不经意的看到床单上那块血迹的时候,心里又不禁感触万千,他只是想着别人做初一,他就做十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没想到这样就搞了一个完璧,原本自己那头就一身情债了,这会又添冤孽,确实让人有够头痛啊。 “凌少,谢谢你!”齐冰清是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女人,有些话,跟本不用说得太透,她就能明白的,更何况陈凌现在已经说透了,想明白这其中的门门道道及利害关系后,她的感激并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发自肺腑的。 “现在这样,已经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不过你哥要是不听话不合作的话,那么就算我再仁慈,再心软,我也是留他不得的,坐在我这个位置上,有时候我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儿女私情的,因为我的得失,关系着不少人的性命,你那么聪明的一个女人,应该能明白这个道理的吧!” 陈凌缓缓的道,心里却也不是没有后怕的,如果今晚齐冰清和她哥哥的计划成功了的话,那么就算丁寒涵有够宽宏大量,放下儿女私情,不去计较个人的得失,没与自己反目,但是那包白。粉也会照样会把自己弄进去一段时间的,把虎调离了山,那就是他们对丁寒涵及师爷下手的时候了,到时死的人,可就不只一个两个那么简单了。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陈凌淡淡的问。 “知道!”齐冰清答应一声,这就伏到陈凌的胸膛上,缓缓往下亲吻起来。 陈凌被她整得有点哭笑不得,伸手把她拉起来道:“你不是说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啊!”齐冰清很无辜的看着他道。 “可是你要真明白,这会应该是打电话叫你哥过来才对啊!”陈凌苦笑着道。 “我知道啊,电话迟一个半个小时打都是可以的,反正不管多晚,我哥都会等的,可是你现在这样不上不下,浑身还冒着火气,却是一刻也等不起的,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卖力一些,把你身上的火气发泄出来,让你心平气和下来,这样和我哥谈的时候,你也能更冷静一些!”齐冰清说着,又对他眨了眨媚眼道:“你说是吗?” 陈凌无语失笑,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可真是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妖精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回天乏术 “哭什么啊?”陈凌轻柔的拭去她眼色的泪滴,对这个女人,他虽然没有感情,却有怜惜,尽管在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他丝毫也不手软。 “别再碰我!”心里绝望的叶丽芬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伸手拍开他的手,愤恨的瞪着陈凌道:“你既然已经杀了晶晶,又不肯放过我哥哥,想必是连我也要一起杀掉的了,那你现在就来吧!” “呵呵,傻瓜!”陈凌忍不住笑了,不理她柔弱的反抗把她搂进怀里,柔声说:“晶晶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就能醒来的,而且我摇头,并不是说我要对你哥哥怎么样,我的意思是你哥哥跟着这样的大老一点前途都没有,妖孽虽然能嚣张一时,却始终不能长存的,你哥哥有这样的手腕与决心,跟着这样的大老太可惜了,让他来跟我吧,陷害了我,他最多只是得到一笔安家费,可是跟着我,我却可以扶他坐上大老的位置!” “呃?”叶丽芬惊喜交集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凌,好一会发应过来,却又是哇哇的大哭起来。 “咦,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你怎么又哭了?”陈凌疑惑不解的道。 “这个时候,我本来就该哭的,难道你还希望我笑不成!”叶丽芬哭着扑进他的怀里,又撕又咬的嗔骂道:“混蛋,你把我弄得好痛呢~~” “可是,我的火还没发泄出来呢!”陈凌很是委屈的道。 叶丽芬往他的身下看了一眼,顿时不免心惊肉跳,可不是嘛,刚刚才完了一场,可这会已经又是一柱擎天了。 “天~~”叶丽芬捂着嘴惊叫一声,又羞又怕的看着他道:“凌少,你敢不敢再恐怖一点啊,你这样,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啊,和你睡一夜,不死都得半残啊!” “嫂子,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那三口烟啊!”陈凌很委屈的道。 叶丽芬兜起了嘴,随即又媚笑起来道:“谁让你现在成了唐僧肉似的,人人都想咬一口呢!” 陈凌微寒,过后又不免失笑,“幸亏是唐僧,要是猪八戒就麻烦了。” “呵呵,说你是唐僧是给你留点面子,其实你嘛,就是那只好色的猪精!”叶丽芬斜了一眼他那让人心惊肉跳的下身,意有所指的道。 “呃!”陈凌的老脸难得红了一点,拉过被子盖到自己的身上,当他不经意的看到床单上那块血迹的时候,心里又不禁感触万千,他只是想着别人做初一,他就做十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没想到这样就搞了一个处女,原本自己那头就一身情债了,这会又添冤孽,确实让人有够头痛啊。 “在想什么呢?”叶丽芬见陈凌久久不说话,不禁问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一切并不是我原来所期望的!”陈凌叹口气道。 “得了吧你!这还不是你所期望的,在包房里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要我了!”叶丽芬撇着嘴幽嗔一句,随后也叹着气道:“没想到我守了那么多年的身子,最终却是便宜了你,我最宝贵的东西啊,这样就没了!” 陈凌见她眼眶又红了,眼泪又要决堤而下的样子,赶紧的转移话题道:“嫂子,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鬼是你嫂子咩!”叶丽芬嗔骂一句,伸手拧了他一把,然后又吃吃的笑道:“好吧,以后你都得叫我嫂子!” “.......”陈凌无语。 叶丽芬笑着向他勾了勾小指,陈凌不明所以,她却已经揪着他的耳朵,把嘴凑了上来,“记好了,嫂子叫齐冰清!” “齐~~~冰~~~~清!”陈凌一字一顿的重复她的名字,忍不住赞道:“好听的名字,好美的人呢!” “再美也让你给糟蹋了!”齐冰清幽怨的道。 “呵呵,让我糟蹋一回,却换回两条命,这笔账还是很划算的!”陈凌笑道。 “呃?”齐冰清不解的道。 “确实,你说得没错,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心里对你就有了欲望,可如果不是你最后那三口烟让我这么冲动难以自恃的话,恐怕我就不会要你!”陈凌见齐冰清又兜起了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粉脸,随后才继续道:“你知道吗?如果我刚才不是这么冲动,而是理性的通知师爷的话,那么等他来了,这件事就不再是私事,而是公事。” “你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可大可小的,大的话,那就是你,还有你哥,包括你哥的那个大佬,全都得死,小一点,那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对于像你哥及他大老这种以下犯上,挑拨离间,陷害栽脏的人,不管是师爷,又或是丁寒涵,再或者是我,都是绝不留情的!” 齐冰清听得脸色发青,冷汗涔涔,带着惊恐与后怕的看着陈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来,我确实不该心软的,因为现在正是义合帮高层大洗牌的时候,像这种胆敢起异心跑出来作乱的堂主,那是跳出来一个,就必须搞死一个,而且不但要拨萝卜,连带出泥也会一起铲除干净的。”陈凌说到这里,看到已经瑟瑟发抖的齐冰清,不忍心再往下说了,必境这种血腥残酷的结果没有发生不是吗?于是淡淡的笑着把她搂进自己怀里道。 “害怕什么呢,我说的这一切,现在应该不会发生了,你失去了一层膜,不但救回了你和你哥的命,也让他的大老暂时能再活几天了,所以我说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划算的。不过.....” “不过什么?”齐冰清的心里一惊,连忙问。 “现在这样,已经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不过你哥要是不听话不合作的话,那么就算我再仁慈,再心软,我也是留他不得的,坐在我这个位置上,有时候我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儿女私情的,因为我的得失,关系着不少人的性命,你那么聪明的一个女人,应该能明白这个道理的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破釜沉舟 陈凌缓缓的道,心里却也不是没有后怕的,如果今晚齐冰清和她哥哥的计划成功了的话,那么就算丁寒涵有够宽宏大量,放下儿女私情,不去计较个人的得失,没与自己反目,但是那包白。粉也会照样会把自己弄进去一段时间的,把虎调离了山,那就是他们对丁寒涵及师爷下手的时候了,到时死的人,可就不只一个两个那么简单了。 “凌少,谢谢你!”齐冰清是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女人,有些话,跟本不用说得太透,她就能明白的,更何况陈凌现在已经说透了,想明白这其中的门门道道及利害关系后,她的感激并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发自肺腑的。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陈凌淡淡的问。 “知道!”齐冰清答应一声,这就伏到陈凌的胸膛上,缓缓往下亲吻起来。 陈凌被她整得有点哭笑不得,伸手把她拉起来道:“你不是说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啊!”齐冰清很无辜的看着他道。 “可是你要真明白,这会应该是打电话叫你哥过来才对啊!”陈凌苦笑着道。 “我知道啊,电话迟一个半个小时打都是可以的,反正不管多晚,我哥都会等的,可是你现在这样不上不下,浑身还冒着火气,却是一刻也等不起的,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卖力一些,把你身上的火气发泄出来,让你心平气和下来,这样和我哥谈的时候,你也能更冷静一些!”齐冰清说着,又对他眨了眨媚眼道:“你说是吗?” 陈凌无语失笑,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可真是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妖精啊! 看到陈凌默认,齐冰清柔弱无骨的身子就缠到他的身上,咬着他的耳朵道:“你刚才把嫂子弄得好疼呢,不过你也把嫂子弄得很舒服,现在,嫂子也让你舒服舒服,不过嫂子并不精于此道,服侍如果不周的话,你要包涵啊!” 陈凌忍不住再一次笑了起来,而齐冰清则是像条游鱼一样钻进了被子里,游到他的身下,把嘴凑了上去...... 天蚕堂,是义合帮第一大堂! 堂主龙泰在义合帮众多大佬中被称为第一大佬,那绝对是实致名归的! 天蚕堂在二十一堂中人马最多,地盘最多,势力最强,小弟们勇猛又团结,加上他的左膀右臂白姨和光头能文能武相当给力,所以,只要龙泰摆得平上面,他坐在这个第一大佬的位置上是绝对安枕无忧的。 白姨,龙泰的左膀右臂之一,虽然被尊称为姨,其实她的年纪并不大,现年也就二十来岁,之所以称她为姨,那是因为她在天蚕堂中的身份与地位,她除了是堂中的大佬之外,还是龙泰的义女,称她为姨,是小弟们对她的一种尊称! 至于白姨的这个白,也不是她的本姓,这个白是指她的外貌特征,她的皮肤比一般人的都白,白得跟本就不像黄种人。 是的,白姨是个混血儿,母亲是个俄国人,原来在钵兰街上的一个吸毒站街女,父亲是个中国人,是钵兰街上出了名的烂赌鬼! 龙泰第一眼看到白姨的时候,那是在一个地下赌桩里,那时候白姨才仅仅十三岁,被父亲以五百块抵押为赌资押到了赌桌上! 那一把赌完之后,白姨用一把剪刀刺进了她父亲的眼睛里,刺瞎了父亲的一只眼睛,然而可惜的是,那最后一把赌局她的父亲还是输了,而且就是输给了当时只是一个义合帮小头目的龙泰。 原本,龙泰是打算把白姨送到窑子里去做姑娘的,白姨年纪虽小,可是身材已经开始发育,多少可见窈窕的轮廓,更何况去逛窑子的一些死变态往往就喜欢这种发育不成熟的小姑娘,原意花大价钱折腾他们,白姨的父亲只把她当成五百块,可是龙泰在她的身上却看到了数十上百个五百块。 可是,当龙泰看到白姨用剪刀刺瞎她父亲那股狠劲与冷漠的时候,龙泰改变了主意,把她收为义女,悉心栽培她,使她成为一名真正的古惑女! 在后来的十年里,白姨果然不失龙泰所望,替龙泰抢地盘,打江山,一步一步的成为龙泰身边不可或缺的左右手,其价值又岂是去窑子里做姑娘所能相比的。 龙泰的另一条臂膀,那就是光头! 说起光头哥,天蚕堂甚至其它堂的小弟都要打冷颤,因不光头凶狠毒辣,敢冲敢拼,最要命的还是光头跟本就悍不畏死! 不过,要单说是这种匹夫之勇的话,天蚕堂的众小弟中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百几十个,可最难得的还是这个光头除了膘肥体壮四肢发达身手了得之外,头脑还极不简单,城腑深沉,善攻心计,也懂得笼络人心,他是和白姨一样,一步一个脚印的成为天蚕堂的大佬,成为龙泰最得力的头马,旦凡天蚕堂中遇到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龙泰就会让光头出马。 然而,人们只看到现在光头前呼后拥的风光,却不知道十年前,光头的命运甚至比白姨还要凄惨。 光头,十六岁从东北来的深城找工,刚下火车,他就被几个混混的瞄准了,跟着他出了站,在他落单的时候,一拥而上把他摁进了巷子里,从头到脚搜刮了一遍,抢得个干干净净,别说是证件,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给他留下。 身无分文的光头在当时还不发达的深城街头四处流浪,以乞讨捡垃圾为生,受尽了别人的冷眼与讥笑,看透了世间百态,人情冷暖! 最后,他在师爷带陈凌去的那个货运码头里,找到了一份不需要学历不需要证件不需要经验只要有力气能吃苦就能干的临时工! 搬运卸装海鲜,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包两餐,日工资两块钱,相当于现在的二十多块吧! 光头有力气,也不怕吃苦,不过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坑他,在这个老板的海鲜摊位里没日没夜的工作了三个月,眼看差那么几天就要结工资了,老板却因为他不小心打洒了一箱海鲜而借机把他炒了,至于工资,一分都不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奇迹 年轻气盛的光头自然不服,可是当他想和这个黑心老板理论的时候,那老板一挥手,十几个膘肥体壮的大汉便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把他打了个半生不死。 光头被打得遍体鳞伤,但他却并未因此罢休,苟延残喘中,他像头野兽一样舔试着自己的伤口,一边等待痊愈后的复仇。 数天之后,光头再一次出现在那个海鲜摊里! 那老板见这北佬又来找碴,当即又让人痛打了他一顿,甚至还让人打断了他的一条腿,最后把头破血流昏迷不醒的他扔进了垃圾桶了。 那黑心又残忍的老板原以为这北佬这次应该被打怕了,绝不敢再来讨要工钱了,可是十几天后后,光头竟然又一捌一捌的走到了他的海鲜摊位前。 龙泰看到光头的时候,正是他第八次赤手空拳冲进海鲜摊里与那班大汉疯狂对打的时候,而龙泰,也正是被光头这股打不死煮不烂的韧劲及悍不愄死的狠劲给打动了,像是收留白姨一样收留了他。 在光头正式跟着龙泰的那天晚上,龙泰带着光头领着一班小弟,亲自砸了海鲜摊,然后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最后还绑了这个老板装进麻包袋里,从山顶扔了下去。 龙泰不是狗熊,他是个枭雄,他的付出,是希望更大的回报! 有付出,就有收获,龙泰并没有失望,十年之后,这两个像是他收留的流浪狗一样的男女,成为了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扞卫着他在义合帮第一大佬的位置。 这,也是龙泰活到今天为止,最为得意的一件事情,因为他把白姨和光头像两条狗一样养着,他们却像狼一样替他去咬人。 每一个人,都有他的过去与不幸,每一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龙泰有,白姨有,光头自然也有! 光头的秘密很简单,那就是他姓齐,名叫东良,齐冰清就是他的妹妹。 光头从跟着龙泰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路上豺狼野兽无数,稍一不慎就会让别人掐着脖子咬断喉咙,想在这条路上毫无顾忌的勇往直前,除了要有悍不愄死的决心,那还得无后顾之忧,而这个后顾之忧,那就是家庭! 做古惑仔,做矮罗子,最好的办法那就是麻木不仁六亲不认,所以不管是谁问起,光头都说自己是孤儿,家人早已死净死绝。 然而,人心都是肉长出来的,光头对外人再阴再狠再残酷,他却一直都忘不了自己在东北的家人! 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是能听到老母嘶声裂肺的叫喊着他的名字,而每想起家中的老母与小妹,他的心里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一般的难受。 尽管光头一点也不愿意承认,可是在骨子里,在内心深处,他不但恋家,还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孝子。 在日子渐渐好过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悄悄的回了一趟东北老家,得知家中生活日愈坚难,老母病重,小妹即将缀学之后,老父也痛改前非在砖窑里替人烧砖的时候,他那双数年来只有仇恨与凶芒的眼睛里终于流下了泪滴,从而肩负起了养家糊口的任务,尽管这一切是悄悄的,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进行,但最少,他夜里做恶梦醒来的时候,想起东北老家,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踏实。 深城,有着东方明珠之称的发达城市,繁华,喧嚣,热闹,到处都充满了商机与机会,但小妹毕业后来深城打工,光头是一点也不同意的,可又倔不过小妹的性子,最终还是让她来了,不过他只是想让小妹来碰碰跟头,然后踏踏实实的回家,找份安稳的工作,嫁个老实的人,幸福平安的过一辈子。 所以,在小妹来到深城之后,他对她不闻不问,甚至在她找工作的时候,在背后对聘请他的企业与工厂实施威胁与刁难,使得无一家正规的企业敢于聘请商学管理本科毕业的齐冰清。 光头原以为,小妹在连续几个月屡屡碰壁之后,会恢心丧志选择的回东北老家,谁知小妹的性格竟然和他如出一辙,都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 最后,让光头相当意外的是,小妹竟然去了“派拉蒙ktv”,而且被聘为经理。 要是别的什么地方,光头还可以在背后做点手家,可是这个“派拉蒙”却让他相当的头痛,因为这间夜店是义合帮蓝口堂的堂主刘磊的老婆叶丽芬所开设的,如果自己硬来,那势必会引起两堂不合,可要是软来,找叶丽芬商量,那又会暴露自己还有亲人家属的秘密。 没了办法,只好静观其变,在后来的日子里,当他发觉叶丽芬及刘磊都相当照顾自己的小妹,不但器重她,还袒护她,时不时还出面替她解决那些狂蜂浪蝶,而小妹也确实四面玲珑善于交际打点应酬之后,他也只能只能听之任之! 跟踪陈凌,了解他的一举一动,那是龙泰最近才交给光头的任务,当今晚看到陈凌和几个人步入“派拉蒙ktv”的时候,他就立即给小妹齐冰清打了电话。 光头在天蚕堂中的地位,就像是龙泰在义合帮的地位一样,均属于第一大佬。 唯一不同的是,龙泰想更上一位,那便是龙头,而光头想更上一位,却只是堂主。 龙泰若做了龙头,那绝对是光头所希望的,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果龙泰做了龙头,那么光头这个天蚕堂的第一大佬也顺理成章的成为堂主,最多最多也就是和白姨争一下而已。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龙泰想做龙头,必须搞掂的人可不少,原来的龙头慕容松下虽然倒下了,并未没有完全死干净,龙头大小姐虽然刚刚出来主持大局不久,但行事果断决绝,颇见辛辣雷厉的大将之风。 师爷更是老奸巨滑让人难以揣摸,而最最让人头痛的,还是像神一样突然降临的神秘姑爷陈凌,这任何一个人突然咬龙泰一口的话,那也会让他有排难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7章 不认识了 相对来说,光头想做堂主所面对的阻力就小了一些,除了跟着龙泰齐齐上位这个办法之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像龙泰要搞掂龙头一样,与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只要他能杀死龙泰,他也是照样可以做堂主的。 然而,一个人吃多少用多少,那是注定了的。光头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能咽得下几斤几两。 龙头慕容松下虽然倒下了,日夜瘫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样,但龙泰却能吃能喝能睡能干生龙活虎的活着,每天晚上从他房间里传出来的床第之声,仍是一如既往的憾天彻地,地动山摇。 不过,让光头不敢痴心妄想的,却也不是仅仅因为此点,更重要的,那还是他对龙泰从小形成的愄惧! 龙泰在那个海鲜档里,不但替光头出了头,还挽救了他的人生,甚至还教会了他怎么去杀人,怎样去面对尔虞我诈弱肉强食极为残酷的江湖规则,在光头的心里,龙泰的形象高大神圣,是那么的牢不可摧。 可以这样说,光头想做堂主,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龙泰做了龙头,要么就是龙泰死了,要不然,光头一辈子也就是现在这样了。 一眼就看到了路的尽头,光头的心是恢的,既然通往前面的路有一条难以愈越的鸿沟,那他就不越了,既然前路没了奔头,每天捏着自己的小命和别人拼死拼活还有什么意义,所以他有了大众南下淘金者的想法,狠捞一笔,回家过年,趁着现在立一次大功,拿一大笔安家费,然后带着小妹一起,风风光光的回东北去,过点平静安稳的生活。 当光头看到陈凌走进妹妹做经理的那间“派拉蒙ktv”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金盘洗手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几年,齐冰清虽然一直在深城,但他们兄妹俩见面的时候却很少,到非见不可的时候,也是像地下党接头一样神神秘秘鬼鬼祟祟,所以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在深城工作,而且就在蓝口堂堂主刘磊的媳妇叶丽芬的场子里,所以陈凌要是在这个场子里出了事,慕容燕儿与师爷一等怀疑,那也绝不可能怀疑到他和龙泰的身上,首当其冲脱不了关系的是叶丽芬还有刘磊。 既然有了这样的先天的条件,他就想冒险博一博,对他来说,人生的意义不就是在于赌博吗?更何况这次单车变成摩托的机会是那么大。 光头并不是很贪心,他没奢望这一把就搞死陈凌,但只要能牵绊拖制住陈凌,他的任务就算大功高成了。 当光头接到妹妹的电话,让他前去“派拉蒙ktv”五楼5018号房的时候,他知道,妹妹肯定是大功告成了,欣喜若狂的他乔装打扮一番之后立马前往。 来到包房门前,敲开了门之后,他却懵了,因为给他开门的,并不是自己的妹妹齐冰清,而是那个在义合帮中像神一样崛起,此刻应该像一瘫烂泥一样软在床上的龙头姑爷陈凌。 妹妹的计划失败了吗?如果失败了,为何还叫自己前来呢?妹妹没有理由害自己的啊?仅仅愣了一下,光头就醒过神来,反正不管如何,龙头姑爷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给他开门,那就证明妹妹暗算没能得逞,反应过来了,下意识的转身就想逃,可这个时候陈凌却已疾快无比的把他拽进了房间,并了上门。 光头能成为天蚕党的第一大佬,身手绝不会弱,非但不弱,相反的异常强悍,经过了十余年的厮杀拼打,他的身手已不亚于一流杀手,所以在巨惊稍定间,他已抽出随身不离的短刀朝陈凌刺去。 然而,对陈凌来说,别说是现代的一流杀手,就算是古代的大内高手他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况只是区区一个光头。 眼看光头手中的短刀就要刺进陈凌的胸膛,但他的腿一弹,一个侧踢就踢中了光头握刀的手碗,握刀的手被踢得贴到了墙上,锋利的刀尖也在巨力驱驶下刺进了石膏墙壁。 光头反应迅速,一着失利,另一手便握爪成拳朝陈凌的脑袋袭去,陈凌的脑袋只是偏了偏,轻飘飘的就闪过了他的一记重拳,肩头一沉,猛地朝前一撞,正中光头的胸膛,硬生生把他从过道撞进了房内。 一击得手,陈凌却不乘胜追击,施施然的步入房中,含笑朝光头招了招手,示意他再来。 光头恨不得撕烂他那嬉笑的可恶嘴脸,因为那让他感觉自己被蔑视与嘲讽,但他却不敢丝毫掉以轻心,仅仅是短兵交接,他就意识到,眼前这人实力强大到跟本不是自己所能匹敌的程度,别说是打败他,就连全身而退他都没有把握。 想通了此点,光头已经没有了一点战意,只想退走,目光迅速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未看到妹妹的身影,心里又是一阵揪紧,朝陈凌怒问道:“我妹妹呢?” “在隔壁房间,我正让一班兄弟侍候他呢!”陈凌淡淡的笑道,然而落到光头的眼里,却是说不出的阴险与卑鄙。 “王八蛋!我灭了你!”巨怒之下,光头明知自己打不过陈凌,也不顾一切的朝他扑了过去。 陈凌身形一偏,光头就扑了个空,正得意见,却见光头蓦地旋身,肘部带着劲风猛烈地朝胸前撞来,陈凌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双手护到胸前,堪堪的用双手接住了这一肘顶,但人却被迫得退后了两步,双手也火辣辣的一阵疼痛。 光头没打算能伤到陈凌,能迫退他就是目的,陈凌的身形一退,他就朝过道直奔房门扑去,很显然,他要去救自己的妹妹。 “咦,刚玩得有点过瘾呢,这么急着走干嘛!”陈凌脚步一抬,疾快无比的来到他的身后,扯着他身后的西服下摆就是一拽。 光头被拽得身形滞住的同时,也立即给了他一个马后踢。 陈凌早有防备,腰一转一侧便使他踢了个空,拽住他衣服的手猛一用力,光头抗不住这股巨力,又跄跄啷啷的跌入了房中。 “再来!”陈凌还是像刚才那样,嬉皮笑脸的向他招手。 “我草你老木!”光头真的怒了,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家伙是把他当猴儿一样耍呢! “呵呵,真不好意思,光头哥,你这话只是图个口头痛快而已,可是刚才,我却真的草了你老妹,啧啧,你那老妹,真的骚得有够可以哦!我想那班接我手尾的兄弟,这会一也定很快活吧!”陈凌说出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感觉自己很邪恶了。 “****的,老子不亲手宰了你,绝不罢休!”光头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整张脸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话音一落,已经不顾一切的像头出笼的猛虎般朝陈凌扑来。 “就是嘛,这样才有点意思!”陈凌说着神色一敛,也迎着光头扑了过来,就在两人的身体即将交错的时候,陈凌的身形突然暴起,一转一折,以一种诡异又邪乎的速度到了光头的身后,抱起他的腰就往后一甩...... 光头眼见陈凌朝自己出来,可没几步,他的身形竟然像鬼魅似的消失在眼前,心里巨惊,然后感觉腰上一紧,不免暗叫不好,没等作出反应,自己已经重心失稳被摔了出去,跌了个狗吃屎。 正七荤八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呢,却听见那犹如恶魔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起来啊,再不起来,你那老妹就要被人搞起了。” 腾地一下,光头立即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再次朝陈凌扑去,只是这一次明显要比刚才慢了一点。 没有意外,这一次他照样还是被陈凌给摔了出去。 一次,两次,n次,光头已经从地上爬不起来了。 “咦,怎么了?不玩了?”陈凌走上前来,蹲到他的身前,伸出手指在他油光瓦亮的光头上轻戳两下道,像是个贪玩的猎人正在戏弄垂死的猎物一般。 光头已经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了,呼呼的如牛喘般大口大口吸气,他想扳断这个家伙在自己头上戏虐的手指,更想把这家伙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可是,他现在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头哥,你说你有什么用咯?玩阴的你又玩我不过,玩硬的你更不是我的对手,就这么点本事也想跟我作对,真是不知所谓,我要是你我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陈凌冷冷的道。 光头终于抬起头,怒目瞪着陈凌,满是血丝的双眼里散发着熊熊的仇恨与不甘。 “怎么?你还不服气?”陈凌很是好笑的问,随后席地坐到他的面前,不闪不避的迎视着他的目光道:“好吧,你说说,你还有什么本事?” 光头无言以对,软来硬碰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既然你都承认自己是个废物,那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呢?”陈凌说着拿起刚才光头的那把短刀扔到他面前,冷冷的道:“杀你污了我的手,你还是自裁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出去 光头心底绝望极了,比十余年前被海鲜摊的老板打昏了扔到垃圾桶里还要绝望,他慢慢的伸出了手,握紧了那把刀,“我,可以死,但是求你放过我的妹妹!” 陈凌目光猛地一冷,揪着他的衣后领把他从地上弄起来,“我凭什么放过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我告诉你,不但你要死,你老妹要死,你东北老家的老父老母都必须跟着你一起陪葬!” “不!”光头怒吼,手里的刀扬了起来! 陈凌不闪不避,只是目光如两把利剑般狠狠的剜着他! 刀在手里,人就在面前,可是光头却迟迟没敢刺出,在刚才的较量中,他已经知道,这个人的武功高到自己无法想像的地步,这个人跟本就不能算是个人,而是从阎王殿里跑出来的恶魔,绝不是人力所能敌的,他现在把刀扔给自己,确实是给自己机会,但不是让自己有刺杀他的机会,而是再给自己一个自取其辱的机会,好满足他那变态的心理,这个人,要比龙泰恐怖一千倍一万呢! “嘭冷!”一声响,光头手里的刀无力的掉落在地上,“枫少,我对你有用,我可以帮你对付龙泰,只要你放过我的家人。” 陈凌终于笑了,但只是在心里,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咦?龙泰不是对你很好吗?你怎么会出卖他?” “他只是把我当作身边的一条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和白姨都只是他的工具,又从何谈得上好?他收养我们,目的就是让我们给他做牛做马的!”光头凄然的道。 “哦?听你的语气,是有那么点心恢意冷呢!”陈凌讥讽着道。 “.......”光头没吱声,若不是心恢意冷,他又怎么会把赌注全下在今晚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但这个世界很公平的,苦熬到了尽头,那就是甘!”陈凌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看着光头道:“光头哥,你的好日子来了!” 光头胡疑的看着陈凌,他说的好日子是指自己的忌日吗? “站起来!”陈凌变脸真的比翻书快很多,刚刚还眉开眼笑,这下就冰冷如霜。 光头犹豫了一下,极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陈凌再次冷喝。 光头心里巨惊,这个死变态,除了对女人有性趣,难道也喜欢男人? “枫少,士可杀,不可辱,你别折腾我了,我最讨厌搞基了,爽快的给我一刀吧!”光头很是绝望的道。 陈凌差点被他弄得忍不住笑出来,但还是硬板着脸道:“叫你脱就脱,咯嗦那么多干嘛,想不想要你家人的活命了?” 光头的脸色刷白,像是被逼迫的女人一般,紧咬着牙,好一会才慢慢吞吞的脱起了衣服,为了老父老母老妹能活着,哪怕是受尽****,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也要偿试的。 “快点儿,别像个娘们似的!”陈凌再次喝道。 光头哭笑不得,只好加快脱衣服束度,没一会就脱得只剩下一条霸王三角裤,可当他正想脱下的时候,陈凌却蓦地喊道:“可以了,内裤不用脱!给我躺床上去!” 这最后一件,你还要留到自己来动手?双性恋,光头只是听说过,可是如今真的遇到,他真的像是吃了一大盆苍蝇似的恶心,强忍了好几次,这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罢了罢了,我就当是被鬼压一回好了!光头无限悲哀的想,随后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摧残。 如果,可以选择,他真的情愿忍受鞭抽棍打,也不愿意这样被人侮辱啊。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陈凌压到自己的身上,不由胡疑的睁开眼睛,只见陈凌拿了个银色的弯盘,盘里装着一些透明的液体。 滴蜡?不是这么变态吧,光头睁大眼睛,连毛孔都开始收拾了,可随后,他就更是目瞪口呆了,因为陈凌用一个打火机,在弯盘上点了几下,弯盘内的液体竟然着了,冒出了淡蓝色的火焰,而陈凌的一只手在弯盘里抄了下,整个手掌竟然着了火,同样冒出了淡蓝色的火焰,两只手一合什,火焰便一分为二,在他的两只手间熊熊的燃烧起来。 这是在玩魔术?还是在做烧烤啊?光头都被吓得有点傻了,可再接着,他却看到陈凌的两只手往自己的身上袭来,下意识的就想要闪躲。 “躲什么,给我躺好!”陈凌一声冷喝,光头不敢动了。 陈凌那冒着蓝色火焰的双手就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光头原以为自己肯定会被烧熟了,然而让他惊奇的是,那着了火的双手落到自己的胸膛上,并没有烧灼的疼痛,只有一股温热,随着陈凌双手的游走,这股温热仿佛是体内的一股血液般,随行划走,所到之处,无不舒泰一片,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吸,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叫似的...... 当陈凌的双手火焰消失,从他身上拿走的时候,光头感觉自己原来疼痛无比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不再疼痛了。 “这,这是........”光头愣愣的看着陈凌,他只是听别人说,龙头姑爷的医术神乎其神,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原来他只以为那是夸大其词的说法,可是如今亲眼看到,亲身体会,才知道传言非虚,龙头姑爷,确确实实是个实力派的角色啊。 陈凌并不回答光头的话,而是掏出了手机,摁了一串号码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把话话给那个女人”这就扔给了光头。 光头胡疑的拿起电话,便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喂,喂......” 听到这个声音,光头的心里一震,这不是妹妹的声音吗,连忙紧张的问:“老妹,是我,是哥哥,你在哪儿?你现在在哪儿??” “我被他们抓了!”齐冰清道。 “那班人,他们,对你......老妹,是哥哥对不起你,让你受他们侮辱!”光头眼眶红起来道。 “哥,他们暂时还没对我怎样,可是你要是不按那个枫少的话去做,我肯定就要......哥,我好怕啊!”齐冰清的声音开始抽泣起来。 “妹,你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光头正对电话那头喊着,那头却已经断了线。 放下了电话,光头明白过来,妹妹现在一定是这个龙头姑爷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枫少,我妹说,他们还没对她怎样,这是真的吗?”光头心里涌起一线希望的问。 “是的!”陈凌点头,心里却道:他们确实没有对她怎样,因为他们跟本就不存在,电话那头只有你妹妹一个人,可是我却对她却怎么样了,不过,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那你刚才为什么.......” “呵呵,你不发怒,我又怎么道你的实力到底怎样?不这样刺激你,又怎么知道,家人在你心目中的份量有多大,我不打到你服气,你又怎么了解你的龙头姑爷到底有多强悍!”陈凌淡淡的笑道。 光头无语了,心里除了埋怨自己沉不住气外,更多的还是服气,因为自己那么点儿智谋和眼前这位比起来,跟本就不足一哂呢! “现在,咱们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了吧?”陈凌问。 “谈就谈吧!”光头叹口气道。 “咦,看你的样子,好像也不怎么生气吗?”陈凌笑道。 光头看也不看陈凌:“谁说没生气?我气得连头发都发抖了!可气有什么用,打又打不过你,玩阴的又不是你的对手,一个不好惹恼了你,你还会拿我老父老母老妹的性命威胁我,那我还能怎么办,唯有忍气吞声,忍辱偷生了,乖乖的和你谈了还不行吗?” “哈哈~~~”陈凌终于忍不住失笑了,他这个大舅子,可是有点幽默感呢! 天冷了,起风了,深城今年的冬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要早一些,仿佛直接从夏天跳进了冬天! 龙家别墅外的街道上已不复原来的热闹,显得冷清了许多,霓虹灯仍不知疲倦的闪烁着,肃瑟的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 龙家别墅里的下人与保镖们都没有休息,因为主人龙泰都还没睡。 此刻,龙泰正在阁楼的懒人椅上躺着,左手夹着一根古巴雪茄,右手端着一杯拉菲红酒,是不是八二年的不知道,但龙泰喝酒只喝红酒,而且非拉菲不喝,抽烟只抽雪茄,也非得正宗古巴出品不可。至于女人,是不是处女,他倒是无所谓的,但一定要如水般温柔,懂得服侍人。 也许,活到了他这个份上,所追求的已不是激情,而是享受,近乎奢侈的那种。 夜色很美,风很凉,这样的夜晚,一向都不喜欢诗情画意的龙泰本不该在阳台打露水,而是躺在床上风流才对,可是这个时候,他没有心情折腾女人又或是被女人折腾,那么他为何跑出来喝西北风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9章 找上门 没有人知道,就连与龙泰朝夕相处的贴身保镖都不知道,龙泰并不是个喜欢多话的人,非但话不多,反而深沉得让人觉得可怕,很多时候,跟本就没人猜得透他在想什么! 龙泰在等人,坐在龙家别墅的这个阳台上,居高临下的视野可以一眼眺望到周围景色,也可以看到他等的人有没有来。 懒人椅上的身子在慢悠悠的摇晃着,但这不表示龙泰闲情逸志雅兴很高,相反的,这代表着他心中的焦急,树摇叶落,人摇福薄,龙泰一向都不喜欢像二流子一样摇摇晃晃的。 随着远处的一辆改装跑车驶来,氙气灯的蓝色强光照亮一大片的地方,龙泰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神彩,赶忙的站了起来,往楼下走去。 跑车缓缓的驶进了龙家别墅,能把车子直直驶进龙家的,仅仅只有两人,一个是白姨,一个是光头,而从车上下来的那颗油光瓦亮的脑袋可知道,来的是龙泰最为器重的头号马仔,天蚕堂的第一大佬光头。 “光头哥!”替光头开车门的门童恭敬的唤了一声。 光头没有答应,直直的往里大门走去,守在门外的七八个小弟赶紧向他行礼。 走进大厅的时候,龙泰也已经到了楼下。 “去书房谈!”光头还没说话,龙泰已经扔下一句,首先往书房走去。 进了龙泰那排着无数书架却全是摆设的书房,光头反手关上了门,这才走上前来。 “怎么样?搞掂了吗?”龙泰点燃了今晚第二根雪茄,装作慢不经心的问,其实心里已经急得不行。 “出了点叉子,我亏大了!”光头面露难色的欲方又止! “怎么?你那姘头失败了!”龙泰惊声问。 “不是!”光头摇头,为了齐冰清的安全,他自然不会说在叶丽芬那里做经理的是自己的老妹,而说是自己的姘头。 “那是怎么了?”龙泰沉下脸问,要是换了别个手下,这会儿他就一巴掌过去了。 “那姓古的,不要别的小姐,就要我的女人,最后把,把我的女人给上了!”光头脸上出现了羞怒与悲愤之色,哭丧着脸道:“龙爷,你可要替我报仇啊!” “那视频呢?拿到了吗?”龙泰才不关心光头的女人有没有被陈凌上呢,再说了,上一下有什么了不起,女人不就是用来上的嘛,又不会少块肉。 “拿到了!”光头点头,递上了一个内存卡。 “哦!”龙泰如释负重的大松一口气,赶紧把内存卡插进书桌上的手提电脑里,没一会,画面就出现了。 那是一个对着房间大床的固定镜头所拍摄的画面,陈凌赤身躺在床上,一个不着寸缕披散着长发的女人骑坐在他身上耸动着,没有局部的清晰特写,不过陈凌的脸却拍得极清楚,至于那个女人的脸却是模糊不清,整个视频虽然不长,仅有十来分钟,但这对龙泰来说,已经足够了。 龙泰看完了视频,正准备放声大笑的时候,看到哭丧着脸站在一旁的光头,只好压抑住,心里却忍不住道,你女人的身材这么好,别说是那姓古的,我也想上啊。不过瞧这女人疯狂劲儿,倒不像是陈凌上了你的女人,而是你的女人上了他啊! “光头,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这厮给搞死,替你出头!”龙泰佯装信誓旦旦的向光头保证道。 “谢谢龙爷!”龙泰感激不尽的道。 “后来呢?后来又怎样了?”龙泰赶紧追问。 “我那女人被他折腾得很惨呢,离开房间的时候,好不容易才把东西塞进了他的衣服里,然后她就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破门而入,当场在他身上搜出了那包东西,这就把他铐走了!”光头道。 “哈哈,好,光头,你立大功了!”龙泰大笑着拍着光头的肩膀,见他还是一副死了老豆葬了老木的样子,又装出极为痛心的道:“我知道,这次你吃了亏,爷们么,做大事,肯定要有所付出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龙爷,那这个事已经完了,我是不是可以.......”光头想说的,自然是安家费与及回家的事情了。 “咳!”龙泰的表情有那么丝不自然起来,笑面虎似的道:“光头,这件事你办得不错,本来嘛,我是答应了你,这件事完了就让你回去的,可是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而且这件事还没完,等这件事彻底结束后,我一定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风风光光的回去的。” “谢龙爷!”光头嘴上说着谢,心里却已经把龙泰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原本龙泰对他承诺的是今晚的事情一结束就给他钱,让他他走的,现在却又变卦了。 “小白呢?”龙泰淡淡的问。 “刚刚我和她通过电话,说是马上就到了!”光头正说着,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龙泰沉喝一声。 门被打开,一个黑发碧眼,皮肤白皙的妙龄女人走了进来,黑色紧身皮衣皮裤黑色小皮靴,身段婀娜,体态风流,冷艳逼人! “干爹!”白姨进来的朝龙泰施了一礼,然后朝光头点了点头。 “嗯!”龙泰点头,指了指光头旁边的座位示意她坐,深沉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好一阵才道:“如果说,义合帮中我还有相信的人,那就是你们两个了。 你们两人都是跟着我出身的,几乎可以说,我是看着你们长大,你们的性格我都了解,所以我非常的相信你们,在别人眼里,你们只是我的手下,可是在我的眼里,你们却是我的亲人。” 白姨和光头对视一眼,都没说话,这人情牌龙泰已经打了很久,他们都听得有点腻歪了。 “现在,是我龙泰面临着人生与事业最大挑战的时候,光头的计划既然已经成功,接下来要打的就是一场硬仗,王涵那几个饭桶我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就靠你们两个了!”龙泰看着两人,那眼神仿似在说,我很看好你们哦。 “是!”白姨与光头忙点头。 “我要是能做龙头,你们两都会成为堂主,如果光头实在不愿意在这行混下去了,我会给你下半辈子都不愁吃喝的钱!”龙泰大嘴一张,开出了两张空头支票。 “谢干爹!”“谢龙爷!” “好,现在你们听我吩咐!” “是!”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晴儿 “大小姐熄怒,我这就让人去!”师爷说着正要掏手机,手机却已经响了起来,他只好接听起来。 “喂!” “.......” “啊,怎么会这样?” “.......” “数量有多少?可以保释吗?” “......” 嗯嗯哦哦几声之后,师爷便挂断了电话,然后脸色凝重的对慕容燕儿道:“大小姐,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在市局的眼线打电话来,说陈凌涉嫌藏毒,被抓了!” “啊?”慕容燕儿的脸色更白了,顿坐到椅子上,有点失魂落魄的自语道:“在外面乱搞女人也就罢了,他竟然,还吸毒?” “大小姐,你冷静些,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据我对姑爷的了解,他是有那么点花花肠子,可还算是洁身自爱的,毒品这种东西,他是万万不会碰的!”师爷实话实说的道。 “对,我们也是这样认为!”几位叔伯交头接耳几句后也下了结论。 “是的,大小姐,我觉得师爷和几位叔伯的话都有道理!”龙泰这个时候竟然也站了起来对慕容燕儿道,然后又指着大屏幕,“而且还有一点,不知在座诸位刚才看视频的时候注意到没有,那女的虽然大喊大叫,可是姑爷的脸上却是痴痴愣愣的没有一点反应!” 众人面面相觑,出不得色,刚才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到那女人身上圆圆鼓鼓的两团奶油面包前,哪里还有心思去看陈凌呢! 众人听了龙泰的话,不免面面相觑,这个细节他们确实没有注意到,最后把目光齐刷刷的凝聚到慕容燕儿的身上。 慕容燕儿自然明白大家为什么看她,尽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最后她还是无奈的对师爷挥了挥手,因为她刚刚顾着追看那女人到底长什么样而忽略了陈凌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师爷会意,于是便再一次把视频播放起来,大屏幕上也再一次出现了“观音坐莲”这种永不落伍也不会被淘汰的姿势,而那个女人近乎疯狂的呻吟声也在大厅里响了起来。 这一回,大家都强迫自己不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女人身上,果然,他们看到陈凌闭着双眼,仿佛极为享受的样子,可是一直看下去,众人才发现,陈凌不像是享受,反倒像是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众人就纳闷了,怎么会没有一点感觉呢?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模样大家虽然看不清楚,可是从她那窈窕玲珑的身段,还有那白如凝脂的肌肤都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姿色柔美的女人。 这是个怎么看怎么都是上上之选的女人,另外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胯部,臀部,配合起来的动作像是蛇一般扭动,狂热,勾魂摄魄,就连龙泰看了都为之动容呢,而陈凌却为什么没一点反应呢! 在这样的女人身下都没有一点感觉,众堂主猜测仅仅有两种可能,一,那就是陈凌是个极为严重的阳痿患者,二,那就是他被人迷晕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其实,堂主们不知道,这还有另外一种可能的,那就是借位,借位是摄影的专业术语,是利用拍摄角度对实际拍摄的效果加以修饰的一种方法。 然而这三样,到底是哪一样,大家都不知道,只有谁躺那里谁才知道的! “咦,龙堂主说的是真的,姑爷好像没有一点知觉啊!”影堂的堂主叶天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 “是啊,你看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由始之终,眉头都没动一下呢!”忠信堂的堂主野鸡也跟着道,如果这是装出来的,野鸡哥真的是自愧不如,因为要换了是他的话,脸上早就抽筋了。 “姑爷就像是挺尸一样,没一点反应呢!”众牲堂的神经也不甘示弱的叫了起来,此言一出却迎来了众多白眼,大家的意思都很明显: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姑爷被人下药迷奸了,鉴定完毕!”一向都很少发言的火凤堂堂主,也就是众堂主中唯一剩下的女同志梦想姐下了结论。 大家互顾几眼,齐齐点头,都觉得梦想姐的结论很在理。 视频播放完毕了,画面剩下一片蓝,厅里静悄悄的,无一人出声,仿似都在回味刚才的画面。 “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迷奸姑爷呢?”金蜈堂的雷日堂主打破沉默,问了个很傻很天真的问题,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我雷日也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连棺材见都要打开盖,可怎么就不见有女人,而且还是姿色如此姣好的女人迷奸我呢? “对了,我也想到了一个疑点!”黑角堂的堂主王涵突然拍案而起,指着仇千里的马仔猪肝道:“那个谁谁谁,你说昨晚在哪拍到姑爷的视频啊?” “派拉蒙ktv!”猪肝不情不愿的回答,他姓朱,名甘,有名有姓的,并不是那个谁谁谁。 “派拉蒙ktv,我记得这不是刘堂主的女人开的吗?”杀风堂的堂主张三涛挠着脑门道。 “刘堂主呢?”众人齐齐往刘磊坐的位置上看去,空空是也,哪里有人。 “难道是刘堂主下故意栽脏陷害姑爷?”八岐堂的堂主朱九旺疑惑的问。 “不会吧,刘堂主不是很看好姑爷的吗?我们私下里聚会的时候,他可是对姑爷评价很高的!”王涵很是惊讶的道。 “这可就难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事皮难画骨,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是我们古惑仔最擅长的手段吗?”血堂的霸道哥唯恐天下不乱的来了一句。 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议事厅里嗡嗡作响,乱成了一锅粥似的。 “全都闭嘴!”慕容燕儿一声冷喝,犹如惊雷般突然响起,众堂主立即识趣的闭上了嘴,龙头大小姐正在气头上,像个发威的雌老虎,谁也不愿讨没趣啊。 “这件事疑点重重,当事人全都不在这里,争论又有何意?”慕容燕儿冷冷的扫视众人,然后才道:“不管姑爷的人品如何,也不论这件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又或者我和他以后会怎样,但于私,他对我慕容家,于公,对我义合帮有大恩,所以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绝不能坐视不理,梦堂主可在!” “在!”梦堂主立即应道。 “我命你把刘堂主及其夫人带回来见我!” “是!”梦堂主答应一声,这就离座而去。 “雷堂主!”慕容燕儿又喝一声。 “在!”雷日赶忙应道。 “我命你把视频里的这个女人找出来,活我要见人,死我要见尸!”慕容燕儿咬牙切齿的道。 “好咧!”雷日大声的应道,随后也起座离去。 “师爷,你在人面比较广,麻烦你走走门路,把姑爷先保释出来!”慕容燕儿道。 “这个,可能有点难度,因为刚刚那人说了,姑爷身上被搜出来的白面超过了两百克,很棘手,不过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师爷道。 慕容燕儿点点头,挥手利索的道:“散会,下午两点继续!” 说完,慕容燕儿就面若寒霜的出走了议事厅,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班堂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原来是这样 龙泰带了两个贴身的保镖赶到了慕容家别墅,尽管情况紧急,但他还是依足原来慕容松下定下的规矩,车停在外,手下候在外,进电子门检测,然后才进入慕容家别墅。 这个时候,慕容松下已经准备就绪了,正站在宾利车旁,不断的打着电话,神情有些焦急,负责保护她安全的四大金刚则神情肃穆的垂首默立在一旁,不过慕容老头给她请的那一班近卫军却不见踪影。 龙泰见慕容松下带的人这么少,心头不免一喜,但老奸巨滑的他却佯装好心的劝道:“大小姐,你就带这么几个人吗?是不是再多带些人安全点,比如平时保护你出入的那些人也叫上吧!!” “这几咱们义合不停的整合,他们日夜不停的保护我,颇为辛苦,现在稍为平静些,我特准他们一天假放松一下,现在时间如此紧迫也来不及通知他们全部回来了,再说刘磊一家都是老弱妇孺,四大金刚就足够对付他们了,而且如你所说,此事应该低调,不易张扬,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慕容松下摇了摇头,又拨了一遍手机,那边仍是没答应,不免就纳闷的道:“师爷怎么搞的,怎么就不接电话呢?” “或许已经睡了吧!”龙泰淡淡的道,暗里却又兴灾乐祸的道:或许死了也不一定哦! “算了,不管他了,龙堂主,前面带路吧!”慕容松下利落的挥手,这就钻进了自己的宾利车。 “好!”龙泰答应一声,上了车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你自己要自寻死路,那可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龙泰与两个保镖的轿车率先而行,慕容松下与阿及四大金刚中的两人在中间,后面则是四大金刚中的另外两人断后,三辆车鱼贯驶出慕容家别墅外院。 时间紧迫,三辆车都是飞速赶往沙角码口。 龙泰在倒后镜里见慕容松下的车紧随其后,就像是死死咬紧钩不放的鱼儿一般,脸上的笑意更甚! 盼了三十年,总算等到今天了,什么叫守得云开见月明,恐怕就是今晚了吧! 二十分钟后,三辆轿车疾驶到了沙角码头。 龙泰的车一个捌弯进入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行走了两个公里,终于到达了那个早已废弃不用的渡口。 渡口上空旷荒凉,四周静悄悄的,海面上没有船,只有刺骨的夜风缓缓的刮着起伏不定的波浪。 龙泰的车首先停了下来,后面的车也跟着停下。 一班人等下得车来,迎面而来的是透骨的寒风,使几人都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慕容松下眺望四周,渡口上黑灯瞎火,一点光亮都没有,忍不住问龙泰:“龙堂主,刘磊一等在哪上船?” 龙泰却不出声,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雪茄,用防风打火机点燃了,猛吸了一大口,吞云吐雾之后这才缓缓道:“大小姐,刘磊上不了船了!” “为什么?”慕容松下解的问。 “不但他,就连你也上不了了!”龙泰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龙堂主,你什么意思?”慕容松下很生气的问。 “大小姐,你知道我几岁就开始跟着慕容松下吗?”龙泰答非所问的道。 龙泰竟然敢直称父亲的名讳,慕容松下意识到不对劲了,警惕的看着四周,四大金刚也刷地一下护到了她的周围,把她保护在中间,虎视眈眈的盯着龙泰。 龙泰却丝毫不以为意,阴险的双目紧紧的盯着慕容松下,“大小姐,你不清楚是吧?但我却记得清清楚楚,我从十五岁就开始跟着慕容松下了,今年我已经四十五,整整三十年,我为义合.帮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身上所受刀伤枪伤无数,这才替慕容松下打下这片江山,可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 “龙堂主,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对义合.帮的贡献大家都知道,可是父亲对你也不薄啊,他不是让你做义合.帮第一大堂的堂主吗?”慕容松下质问。 “区区一个堂主算得个屁,老子要做龙头!”龙泰突然朝慕容松下大吼大叫起来。 “龙堂主,有多大的头带多大的帽子,这是命中注定的,巴子暴龙等堂主的下场你应该有眼看的,如果痴心妄想的话必定会步他们的后尘!”慕容松下冷冷的道。 “嘿嘿!”龙泰只是阴阴嘴的笑,却并不反驳,尽管心里有那么一点点虚。 “龙堂主,义合.帮是父亲一手建立的,在建立的时候,他就强调过,这个社团不管以后会怎样,都会以家族形式往下延续,如今父亲倒下了,你却说你要做龙头,是不是属于落井下石呢?”慕容松下冷笑了起来。 “我知道,堂中所有的堂主都知道,正因为大家都知道没机会,所以不就有了今晚么!”龙泰桀桀的怪笑起来。 “龙堂主,原来你是故意引我出来的?刘磊跟本不是在这里上船?”慕容松下愤怒的道。 “咦,大小姐,你到现在才看出来?是不是太迟了一点!”龙泰说着状若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这才对慕容松下说,“实话告诉你,刘磊一家跟本就不需再上船了,因为他们一家老小已经在地狱里团聚了!” “你,你说什么?”慕容松下呆了一呆问。 “你还不明白吗?那好,反正你也活不了了,那我就索性全都告诉你吧,你那个野男人,是我让手下的人下药迷晕的,那段视频也是我让人拍的,那包白。粉自然也是我让人放在他身上的,刘磊一家大小也是我让人杀的。哈哈,我原以为你个小娘皮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乱搞一气肯定会方寸大失呢?没想到你倒是借着找刘磊的名议,来了个大整合,又让你在义合.帮中树立了更大的威信,我真的不能不承认,你虽然是一介女流,但确实有做龙头的潜质,不过可惜啊,你就算再有能耐又怎么样?龙头的位置始终还是我的。” “龙泰,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目无帮规帮纪,做出如此胆大妄为道德沦丧的事情,我慕容松下绝不会放过你的!”慕容松下咬牙切齿的道。 “哈哈,你不放过我?真是笑死人了,你拿什么来对付我?靠你那神经不正常的野男人?还是靠那老不死的狗屁师爷?又或是靠你那个再也站不起来的残废老子?哈哈,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呢!”龙泰怪笑不停,一步一步的欺上前来。 四大金刚赶紧的掏出了身上的刀棒护在慕容松下的身前,而龙泰却视若无睹,反而更是冷笑不绝。 “龙泰,你,你想干什么?”慕容松下的声音有点发颤的问。 “我想干什么?你没有放过我的准备,我自然也没有放过你的打算!”龙泰说着,朝四周荒凉的渡口指了指,“大小姐,你看这里风凉水冷,可是个埋骨的绝佳风水宝地啊,你说这里就做为你的坟墓是不是很理想呢?” “放屁!”慕容松下怒目而斥,冷声笑道:“龙泰,你以为你带了这两个人就能把我杀死吗?” “两个人?哦,对了,我忘了你还带了这四个护法,义合.帮内最强的四个打手呢!嗯,我这两个保镖只是一般货色,很多时候都是用来做摆设的。你说得对,他们确实杀不了你,既然他们杀不了你,那我只好叫别人来了!”龙泰装模做样的说着,伸出双手用力的拍了三拍。 “咔哧哧”的一连串不停的引擎声在远处响了起来,随后无数车灯便齐刷刷的亮起,没一会,数十辆车子合围着朝龙泰与慕容松下立身所处驶来,开成一个包围圈。 原本黑灯瞎火的废弃渡口顿时亮如白昼一般,刺目的车灯扎得慕容松下等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最后,所有的车子十米开外停了下来,一班人马从车上鱼贯而下,把慕容松下与龙泰一等围了个结实。 “龙泰,你好阴险啊!”慕容松下看着围着她的近百号人,脸色在车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苍白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谁挡我的路,我就杀谁,这阴险又从何谈起呢?大小姐,换作你是我,你也会一样的吧!”龙泰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得意无比的笑了起来。 慕容燕儿感觉这人的嘴脸特别恶心,扭转过头不去看他,眼乐却不经意的触到了站在包围圈最前面的几个,那些人中竟然有几张特别熟悉的脸孔! 看清了这几人是谁后,她那张冷艳的俏脸顿时就绷得更紧了,银牙咬得格格作响,两眼散发出锐利的寒意,逼视着这几人道:“王涵,张三涛,仇千里,你们好啊!你们很好呢!” 奴才毕竟是奴才,王涵,张三涛,仇千里一等虽然与龙泰合谋逆反,但他们始终不如龙泰那般丧心病狂,面对慕容燕儿冰冷锐利的眼光,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坦然面对,反而心虚的躲躲闪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2章 下马威 “大小姐!”张三涛终于扛不住了,讪讪的唤了一句。 “张,王,张,我慕容燕儿现在问你们一句,你们真的要和龙泰这个逆贼一起来反我,反我父亲,反义合.帮吗?”慕容燕儿的眼光,如两把锋利的刀子般狠狠的剜着三人。 “我,我们也,不想......”王涵等三人吱吱唔唔的语不成声。 “那好,我不管你们是被逼还是自愿,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你们把龙泰这个逆贼拿下,我慕容燕儿既往不咎,保你们一世荣化富贵!”慕容燕儿指着龙泰,朝几个冷声道。 龙泰负手而立,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一点也没有打叉的意思。 王涵等三人面面相觑,看看龙泰,又看看慕容燕儿,却始终没给一句话! “好,很好,机会我给过你们了,你们自己不懂珍惜,一世荣华都不要,偏偏要含家富贵,那你们可别怪我慕容燕儿心狠手辣了!”最后,慕容燕儿面无表情的道。 “呵呵,慕容燕儿,这个时候你还撩这样的狠话,你不觉得有点可笑了吗?我劝你还是省点口水吧!他们敢跟我一起谋反,你以为他们还有退路吗?更何况,今夜拿下了你和师爷,义合.帮就是我们的了,至于你那个残废老子,我们要捏死他,不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吗?” 龙泰冷笑不绝的道,因为他把慕容燕儿说的这番话都视作为垂死挣扎。 慕容燕儿不再言语了,甚至不再去看那三个让她痛心的,只是把目光看向远方。 龙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片漆黑的海面,什么都没有,不禁一声冷笑,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欣赏风景,你以为你看得到明天的日出吗? “光头!”龙泰沉声喝道。 “属下在!”站在几个身旁的光头立即走了出来。 “把四大金刚给我拿下!!”龙泰沉喝道。 “是!”光头大手一挥,站在他左右的人立即掏出了枪,指到了四大金刚的身上。 跟本就无需打斗,四大金刚就乖乖的束手就摛,那可是真枪实弹,使贯了刀棒的他们跟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更何况对方有这么多人,随时都可能把他们四人打成马蜂窝,反抗,那不就是找死么? 四大金被押了下去,若大的圈子里,慕容燕儿孤零零的被围在那里,显得可怜又无助,但她依然挺直了胸膛屹立在那里,赫然有股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悲壮。 “呵呵,四大护法?我草,什么东西,他们的手脚再快,能快得过枪吗?他们再能打,能敌得住一颗子弹吗?”龙泰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走上前来,一边朝慕容燕儿的粉脸摸去,一边戏虐的道:“哟,小娘皮,挺有骨气的嘛,到这个时候竟然也没被吓出尿来,果然有点那好死不死的慕容松下的风范啊!!” “呸!”慕容燕儿头一扭甩开他的手,随后一口唾沫就吐到了他的脸上。 “哈哈!”龙泰却是不以为然的一笑,伸出舌头,相当变态的把慕容燕儿吐到他嘴侧的唾沫舔了个干净,还夸不绝口的道:“甜,真甜!今晚我就看看你这个小辣椒到底有多辣,然后再让我这些兄弟也试试龙头千金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滋味。” 在场众人心里寒了寒,三个中的张三涛终于忍不住了,“龙大,杀了她就算了,没必要费这么多手脚。” “是啊,夜长梦多,咱们快刀斩乱麻才是正经!”王涵也跟着道。 仇千里的嘴动了动,但他却不是想劝,而是想说,龙大你先上,然后我是第二个,龙头千金呢,我一辈子都没日过这么金贵的女人呢!可是他的话还没出口,却现龙泰霍地转过头来,冷冷的逼视他们三人,于是他就不敢吭声了。 龙泰看了一眼三个,又看了看周围的那些手下,心里不禁猛然一醒,这个时候确实该快刀斩乱麻,而不是逞私欲的时候,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为了能稳稳当当的坐上这个龙头的宝座,他也只好罢手,长叹一口气喝道:“光头!” “属下在!”光头立即走了过来。 龙泰冷着脸没说话,但手却向他伸了出去。 光头明白龙泰的意思,那是管他要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身上掏出了枪递到龙泰的手中。 龙泰接过了枪,这就指到了慕容燕儿的头上,“慕容燕儿,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窝囊废的父亲,如果不是他要把你推上这个位置来挡我的路,我也不会对你下此毒手!” “龙泰,你这个卑鄙小人,不必那么假惺惺的了,开枪吧!”慕容燕儿仰起了头,毫不畏惧的道。 “慕容燕儿,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要你不是慕容松下的女儿,我说什么也要得到你的,可是现在,没办法了,你非死不可!”龙泰说着,这就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板机....... 有一些胆子比较小,又或者常见慕容燕儿的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龙头千金被立毙于眼前,这绝不是他们忍所见的,但这样的结局,也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 “嘭!”这是人们意料与期待的声音,然而并没有响起,很奇怪,龙泰扣下了板机后,手中的枪只是“卡塔!”一声哑响,慕容燕儿毫发无损的依旧傲然挺立着。 枪卡壳了吗?龙泰接连不断的又扣了数下板机,仍是“卡塔卡塔”的哑响。 “光头,你搞什么飞机?”恼羞成怒的龙泰把枪狠狠的往光头的身上摔去。 光头伸手一抄,动作利落的接住了枪,脸上却是委屈与无辜的问:“龙爷,我没搞什么啊!” 龙泰被这个二百五的手下给气坏了,当即就想冲上去暴揍光头一顿,可是当他想到自己即将是要做龙头的人了,身份何等尊贵,岂能再像个无赖似的随便动手动脚,于是怒喝道:“你买的什么破枪,给我换一把!” 光头撇了撇嘴,又扔了一把枪给他。 龙泰接过之后,毫不犹豫的扬了起来,对着慕容燕儿连开数枪。 “卡塔卡塔”连声响起,枪枪落空,枪枪哑响。 “操,这枪怎么回事?你买的是水货?”龙泰终于暴跳如雷了,怒吼着质问光头! “龙爷,枪绝对是好枪,只是我没有上子弹而已!”光头不卑不亢的答道。 “那你赶紧......”龙泰正呼喝着,话说了一半却嘎然而止,因为他终于感觉到自己被人耍了,不过他仍是不相信,不相信那个自己悉心栽培,一手一脚扶持起来的“北佬”“捞仔”,那个像狗一样听话的光头竟然有胆量来耍他,所以怒声质问道:“光头,你什么意思?” 光头看了龙泰一眼,没有出声,不过场子外围传来的声音却替他回答了龙泰。 数不清的汽车引擎声,犹如地震一般,蓦然在外围响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下不得 龙泰读得书不多,但这一刻,他也想起了皇帝的新装,谁都知道他没穿衣服,谁都看到了,可谁都不说,只是心里偷笑的看着他,他自己也以为自己真的穿了件透明金丝马甲,耀武扬威,自以为是的自导自演,殊不知,自己在别人的眼中,实际却是一个耍猴戏的小丑一般,让人看足了笑话看够了西洋景。 “光头,是你,是你出卖了我?是你坏了我全盘计划?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是你把我的龙头宝座给弄丢了是不是?是你,是你,就是你.......”醒过神来龙泰愤怒成羞,一把揪住了光头的衣领,怒瞪着血红的眼睛逼视着他,朝他嘶吼狂叫,可就是与此同时,几把枪也指到了龙泰的头上。 光头没有回避龙泰逼视的眼神,而是勇敢的迎视着他如野兽一眼的眼神及咆哮如雷的质问,“龙爷,有一句话说得好,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就算你这个计划成功了,这个龙头位置你也不可能做得长久的,今天你可以领着别的反龙头,他日,必定也有人领着别人来反你,更何况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师爷,姑爷,龙头,大小姐,一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又岂是你及几位可以揣测,又岂是你们能够对付得了的,就算没有我在从中作梗,你也的计划也同样不会成功的。” 光头的话虽然是这样说,但龙泰的这整个计划,却恰恰是因为光头这个好死不死的内应,才弄得功亏一篑全盘皆输的。 “反间计”是间谍战中的一种谋略,指的是利用敌方内部的间谍为我方所用,反而去刺探敌方的情报,从而使自己不受损失,争取主动的思想。 在军事上,行“反间计”的办法千变万化,关键在于:用厚礼重贿收买敌方间谍,为我所用,或诈傻扮懵,故意供给对方假的情报,使之间接为我服务。 陈凌的手段也一样,使的同样是威胁利诱,只不过他的威胁,却是掐着光头的七寸,用光头一家老小的性命及他妹妹的清白来作威胁,而利诱,那就和龙泰开出的条件差不多了,同样承诺让他做。 光头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臣服于陈凌皱巴巴的西裤下面与之勾搭成奸,以为妹妹是真的被陈凌钳制在手里,性命悠关,衡量轻重得失,最终不得不答应陈凌成为他的无间道,把龙泰的计划全盘托出。 得知这一计划之后,陈凌立即与慕容燕儿及师爷甚至连慕容松下都通了声气,几人密谋在电话里一番密谋,便有了“将计就计”的一出把戏。 为了把这场戏做到以真乱假,以假乱真的程度,陈凌决意真的把他和齐冰清的现场视频给光头带回去复命! 不过随后想想,又觉得这样不妥,大大的不妥。 这样做,首先是对不住齐冰清,然后是对不住自己,按照龙泰的计划,这个视频在日后必定会在众人面前暴光,让自己和自己的女人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别人面前,陈凌虽然没有什么所谓,大老爷们么,让你们看看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让自己的女人也一丝不挂的被别人评头论足,那无疑是一顶大得不得了的绿帽,这绝不是陈凌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让光头在房间里稍后,声称自己去找个女人拍个录像然后让他带回去复命,光头自然没有意见,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么变态的嗜好去看陈凌的现场表演,于是就在房间里等候。 陈凌这就快步去了另外一个房间,而这个房间正是齐冰清的藏身所在,当陈凌把自己的计划与齐冰清商量之后,她并没有反对,但提出了一个要求,她必须要做导演,而且也不准他真的和别的女人打真军。 经过半桶水的齐导演精心拍摄,众便看到了视频里的一幕,陈凌麻麻木木的躺在女人身上任其折腾。 其实,陈凌是为了装得维妙维肖,硬是忍着让自己不动一点声色的,不过要真的让他凭良心说的话,也确实没有多少感觉,因为他的身下被贴了一块厚厚的透明胶布,那女人就算把腰给扭断了,他也就那么慕容点快感罢了。 视频制作完成交给了光头后,陈凌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徒弟楚汉良,让他带两个人来配合自己演一出戏,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也不让自己的徒弟太过为难,他把那包冲进了马桶里,把颜色和性状都差不多的消毒粉装了进去。 这之后,便有了众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义合.帮的姑爷陈凌昏昏沉沉的被三名警察押上警车,带回警局的一幕! 所以,当龙泰听了光头的汇报之后,不怎么放心连夜悄悄的找来光头的手下与及派人去派拉蒙ktv确认的时候,他们也是异口同声的说陈凌确实被警察给带走了。 也正因为这样,龙泰对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光头就更是放心,把去将刘磊一家大小满门灭口的任务交给了他,并让他带回刘磊一家老小的手脚回来复命。 光头既然成了无间道,自然第一时间通知陈凌,那个时候,陈凌已从警察局的后门溜了出来,坐上了慕容燕儿与师爷秘密派往前去接他的轿车里,得到了光头的线报,陈凌迅速的与师爷及慕容燕儿商量起来。 麻包袋。 不过龙泰突然来的这一手,确实使三人感觉有些为难,龙泰的疑心病很重,如果光头没有带回刘磊一家老小的手脚,那必定会让他起疑心,再加上跟着光头一起去办事的那几个手下,也不能排除有龙泰的下放的眼线在内,而刘磊的一家老小都是无辜的,也不能说为了大局,就让他们白白牺牲的道理。 这个时候,真的不能出一点纰漏,否则的话龙泰这头老狐狸必定会有所警觉,可是陈凌等人也不可能说平白无故的在街上砍几个人的手脚给光头回去交差啊。 最后,还是师爷有了主意,他让暗堂的华天立即低调出动所有人马,悄悄奔赴深城各大医院,潜进停放尸体的太平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4章 伤哪儿了? 看到龙泰脸上那巨大的惊恐与呆滞如死的眼神,陈凌笑了,犹如猫在吃掉老鼠之前总要捉捉放放一番! 龙泰,绝对是大奸大恶之辈,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他,那绝对是陈凌,慕容燕儿,慕容松下,师爷,所有人的心愿,是义合帮的幸事。 三更已然来到,龙泰此时不死,更待何时,陈凌已经戏弄够他了,再一次扬起了石头,一字一顿的道:“龙爷,下辈子投胎做只猪吧,那你就没有这么大的野心了!” 龙泰眼里露出极大的惊惧,那只捂着断臂的手也松了开来,仿佛是想要向陈凌摆手,示意他不要的样子。 正在此时,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枪声,陈凌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而就在他扭头的瞬间,龙泰的身体猛地一挣,用尽全身唯一的力气的朝两步之外的海面跃下。 陈凌听得异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龙泰的身体已然悬空,扬在手里的石头立即当作暗器一样朝龙泰飞掷而出。 “卟”的一声闷响起,石头比龙泰落下的身形快,硬生生的砸中了他,然而却只砸中他的一条右腿,随后,龙泰就跟着那块石头一起沉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枪声,原来是去师爷住处扑了个空的白姨急急赶来后弄不清虚实所发出的,可是她那点可怜的火力,在大部队面前,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消灭了,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慕容燕儿看见龙泰坠海,立即抢过手下人手里的一把枪,冲上来对着黑漆漆的海面就是乱扣一通板机,其余人等也迅速的跟上来,朝着渡口下面的海面疯狂扫射....... 在浪费了约有几箩筐的子弹后,众人终于停了火。 “义合帮众堂主听令!”慕容燕儿一声冷喝,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在夜风中听起却格外的醒耳清神。 “是!”堂主们表情一禀,立即齐声应道。 “海上,岸边,给我进行地毯式搜索,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给我找到龙泰!”慕容燕儿说到最后,竟然又是那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班堂主听了脸露苦色,如此寒风彻骨的冷夜,要在茫茫大海里找到一个人,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可是这个时候,谁又敢违逆她的意思呢,于是乎赶紧的发散手下,全力搜寻龙泰的踪迹。 慕容燕儿下完了命令,这就牵着陈凌的手往人群外缓缓的走去,冰冷娇艳的脸上挂着傲然之色。 陈凌的脸上则是带着愧疚之色,像个小媳妇似的低眉顺眼,因为这个时候他才霍然醒悟,龙泰的跳海是早有预谋的,从一开始指名道姓的要和他单挑,这厮就有了跳海逃生的打算,可他偏偏年轻气盛的不受激,硬是要逞强出锋头,要不然也不至于让龙泰逃走了。 不过,龙泰虽然逃了,但陈凌觉得他能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他的手已经齐碗而断,腿上又被自己狠砸了一石头,还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就算真的能活下来,也只是一个残废,然而,就算龙泰仅是个残废,那也是让陈凌忧心的。 这一次,陈凌能把龙泰一等一网打尽,除了一点实力外,更多的还是侥幸,甚至可以说是踩了坨****,走了个运,如果不是因为齐冰清的归顺,而有了光头这个内应,绝不可能胜得那么轻松,可是今日放虎归山,若让一不小心,真的让龙泰活了下来,他日东山再起的话,自己再和他交手,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在想什么?”慕容燕儿见陈凌一言不发,不免问道。 “别理我,让我反省一下!”陈凌有点恨自己,所以堵气的道。 “呵呵,有什么好反省的,龙泰大势已去,就算他侥幸能逃生,也不会有大作为!”慕容燕儿在师爷与陈凌二人的合力“调教”之下,眼光日益犀利,一眼就看穿了陈凌的心思,尽管她也存在这样的忧虑,不过却不像陈凌那样杞人忧天,安了他一下后,这才缓缓的道:“认真的说起来,铲除了龙泰这个大叛逆,你又为义合立下了大功劳呢,没有了龙泰这个绊脚石,义合帮推行企业集团化也将会更加顺利!” “可是你一上台,就搞掉了这么多的堂主,下面的人心焕散军心不定啊?”陈凌又问道。 “这个不用忧虑,既然咱们要走集团化的商业路线,自然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义合帮也注定了要精减,这班倚老卖老食古不化的老杀才,能少一个自然就少一个的好!”慕容燕儿不以为然的道。 陈凌不再言语,一朝天子一朝臣,慕容松下那一套江湖规则已经不再适应社会的潮流了,在法制越来越严谨的社会,漏洞越来越少,能钻的空子也越来越小,义合帮不转型,不推陈出新,不想着如何适应社会的发展,必将要被严重淘汰!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只是生物学的口号,不知不觉地,它却成为了现代社会的口号,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不能追上时代,自然要被淘汰了。在人类资讯的进步的累积之下,“后知后觉”或者“不知不觉”,会使一个人,一个帮派,甚至是一个国家都处于不利的条件,慕容燕儿的上位,大力的进行改革,不是义合帮的灾难,相反的,她在引领着义合帮走向新的纪元,是义合帮上下的幸事。 二人手牵着手,缓缓的往外走,人群中传来殴打嘶骂夹杂着惨叫呻吟的声音。 陈凌与慕容燕儿齐齐抬目看去,发现在人群里被围着殴打的,不正是张三涛,王涵,仇千里等三人吗? “姑爷,大小姐,饶命,饶命啊!”张三涛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慕容燕儿,连滚带爬的滚了过来,扯着慕容燕儿的裤角哀求道。 陈凌不想理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吃得咸鱼抵得渴,打几下算得了什么,你敢造反就要做好被砍头的准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5章 一展妙手 慕容燕儿却不得不无奈的停下了脚步,冷冷的注视着已经被义愤填膺的手下殴打得鼻青脸肿的张三涛。 “大小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王涵也赶紧的奋力摆落众人,不顾不停落到身上的拳脚,跄跄啷啷的来到陈凌与慕容燕儿面前,双膝一弯就跪了下来! “姑爷,大小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仇千里更绝,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 “三位,我刚才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懂珍惜罢了,现在再来求我又有何用?我肯放得过你们,义合几万人之众能放得过你们吗?”慕容燕儿说着衣袖一甩,这就扭头而去。 女人,心软的时候,慈悲心肠妇人之仁,可是心肠一旦硬起来的时候,那可真是毒如蛇蝎的,更何况仇千里一等所犯下的是绝对不可饶恕的罪行,当日,陈凌没饶过巴子一等,今天,慕容燕儿也不可能饶恕他们,这,是上位者必须拥有的残忍。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陈凌叹一口气说着,随后喊了一声:“华天!” “姑爷,我在!”华天如幽灵一般突地出现在陈凌身侧。 “你这家伙,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吗?”陈凌被吓了一跳,捂着受惊的小心肝道。 “呃,姑爷,其实我一直站在你身边的!”华天那久不见阳光的脸上,在夜色下显得苍白异常,当真如鬼一样。 “是,是吗?”陈凌不太好意思的轻咳一声,这才指着王涵三人道:“他们就交给你了!” “姑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华天那不见血色的脸上露出了阴阴的笑意。 陈凌的心里寒了下,赶紧的快步追上慕容燕儿。 “走吧!”慕容燕儿见陈凌追上来后,表情稍见缓和的道。 “我想回去自己的家!”陈凌强调道。 “不去我家了?”慕容燕儿不无幽怨的对他道。 “义合帮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需要一点私人的时间,好好的冷静与思考的,整理自己的思绪的。再说了,我也好多天都没回过家了!”陈凌解释道。 尽管这样,那也不耽误咱们亲热吧?慕容燕儿真的很想这样问他,不过看看周围那么多下属,只好无奈的点头,“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给我一辆车就好,我自己回去!”陈凌淡淡的道。 “你学会开车了?”慕容燕儿有点惊讶的问。 “这几天刚学会的!”陈凌点头道,正因为刚学会,车瘾正大呢! 慕容燕儿却半信半疑,招手喊来阿布,张嘴道:“车钥匙!” 不用说,慕容燕儿是问阿布要宾利车的车钥匙了,阿布真的很不情愿,可是在大小姐凌厉的眼光中,他跟本就无从反抗,乖乖的把那造型独一无二镶嵌有101颗钻石的宾利车钥匙交给了慕容燕儿。 慕容燕儿把车钥匙扔给陈凌,指着周围道,“你转一圈给我看看!” 陈凌二话不说就拿着钥匙上了车,着了引擎后中规中矩的发动起来,绕着场子缓缓转了一圈,速度虽然缓慢但不能不说他确实会开车了。 慕容燕儿正感欣慰呢,却见那宾利车突然发了疯的加速起来,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的朝前直冲,速度越来越快,直直的朝码头直冲。 眼看宾利车就要坠海了,矜贵的姑爷就要潜入海里去寻找龙泰了,所有人均是心惊胆寒的瞪大了眼睛,当然也有一些是紧紧眯上眼睛,而慕容燕儿与阿布也无法自控的发出一声惊叫。 慕容燕儿担心的,自然是陈凌的安慰,而阿布担心的,却是那辆宾利车。 然而,人们预料中的一幕并没有发生,宾利车在离海面仅有一米多的水泥地前突然来了个急刹,一个神龙摆尾,非常漂亮的打横停在岸边,但离海面仅仅只差一个车轮宽度的位置。 慕容燕儿与阿布第一时间跑了过去,慕容燕儿查看陈凌的安危,阿布侧是心疼地趴下身子去查看底盘的刹车系统。 “刚学会开车,你就玩这么惊险的动作,你不要命了?”慕容燕儿数落陈凌道。 “拿我的车来玩急刹,你作死啊!”阿布也同样数落陈凌,但只敢在心里。 “嘿嘿!我在乡下玩习惯了!”陈凌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道。 “那这车怎么样?就这个给你开吧?”慕容燕儿指着宾利车道。 阿布闻言,脸色立即就白了,可是慕容燕儿一定要把她的爱车送给陈凌的话,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所以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陈凌,求神拜佛的希望能从他嘴里吐出个“不”字。 “这车真好呢!”陈凌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绕着车子转了半圏赞不绝口道。 听了这话,阿布的心就凉了半截。 随着陈凌眼中对这车的欣赏之意越来越甚,阿布的心里也越来越凉,到最后一点体温都没有了。 “那好吧,既然你喜欢,那这车就给你吧!”慕容燕儿大方的道,反正她的心,她的人,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又何驱一堆破铜烂铁呢! 阿布要是知道她的心思,肯定会当场晕厥的,就算不晕,也会失声大叫:大小姐,那是一千多万,不是一堆破铜烂铁好不好?求你别拿豪车来做定情信物行吗? 在慕容燕儿已经答应把豪车送给陈凌,在阿布已经绝望透顶的时候,陈凌却摇摇头道:“我不要这辆。” “为什么?”慕容燕儿不解的问。 “这车太扎眼了!”陈凌淡淡的道,豪车虽好,他也确实喜欢,可是这个宾利车已经成为了慕容燕儿的身份象征,几乎就代表着慕容燕儿的标志一样,去到哪里,别人都能认出来,他要了的话,不就像是多了个贴身跟踪器一样吗?那以后想要出去偷腥摸菜什么的,一举一动不全在她的掌握中了。 “对,确实太扎眼了!走到哪,都能被人认出来呢!”阿布赶紧附合的道,心里却已是欣喜若狂,只要车还在,他这个柴可夫司机就在,饭碗就能保住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庄在我手 慕容燕儿看了他一眼,尽管只是很平淡的一眼,阿布却不免噤若寒蝉,因为他知道,这儿跟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你随便给我一辆就行,不要太豪华,太奢侈,太值钱的!”陈凌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避震一定要好!” 为什么避震要好?只要有点花花肠子的男人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咯! “避震要好?那就越野吉普车咯!”慕容燕儿指着帮内小弟开来的带有照明探射灯的吉普车道。 陈凌抬眼看看那些高头大马的吉普车,有点心寒,那些是车吗?是坦克好不好!于是弱弱的道:“有没有小一点的?” 面对陈凌的挑三拣四,慕容燕儿并没有感觉不耐烦,因为这是她和陈凌认识这么久,嘴亲了无数,床上了不少,俨然已经成了两口子后,他向自己第一次开口,这让她多少满足了一点做女人的虚荣心,想了想道:“嗯,要小一点的,还要避震好的,这里确实没有,要不这样,你跟我回家吧,家里车库中还有不少的车子,都是避震很不错的!” 从前慕容燕儿可是出了名的飚车王,对于汽车,她甚至要比对男人还要了解,自然知道哪些车子好,哪些车子不好呢! 陈凌不愿去慕容家,那是为了慕容燕儿好,因为今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是要消化和整理的,而这个是自己帮不了的。可是现在去慕容家,却是对自己有好处,那自然是欣然前往了。 回慕容家别墅的时候,阿布这个专职司机暂时休息,被赶去和四大金刚同车,陈凌则是坐上了驾驶位,慕容燕儿则是坐在副驾驶位,论驾车她自然是老师傅,因为陈凌是新手上路,所以有一些必须注意的事项,她是有必要提点一下的,毕竟她是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出意外的。 两人一路谈笑风声,慢悠悠的在深城的道路上行驶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起上学的时光,不,应该是胜比从前,因为从前他们俩坐在同一个车里的时候,气氛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此和谐温馨过的。 这两人悠哉游哉的谈情说爱,可苦了后面跟着他们的那些下属,超车也不是,不超也不是,最后只能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好容易,慕容燕儿才从倒后镜内注意到跟在后面的一例长长车队,赶紧的掏出手机,指挥他们散去,只留下师爷及父亲的车子,还有四大金刚及那些近身护卫队,尽管如此,场面仍是十分壮观。 一路兜风一跳谈情,确实是一种享受,但对现在的慕容燕儿来说却太过奢侈了,因为一班身前身后的大哥小弟都以她马首是瞻呢,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分寸的,所以她只能催促陈凌赶紧加速,别再像蜗牛似的折腾人了。 两人回到了慕容家别墅,又把慕容松下安顿好之后,慕容燕儿这才领着陈凌前往自己的私家车库。 当车库的铁匣门自动缓缓升起的时候,陈凌仅仅往里面看了一眼,眼睛就睁大了,表情也呆愣了,这是一个车库吗?这简直就是一个规模宏伟的私人车展啊。 慕容燕儿是典型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对于她,慕容老头与慕容松下都感觉内心愧疚,因为事业的原因,他们能给她的关怀与温暖都太少,所以只能在经济上尽全力的满足她。 正因为爷爷宠着,父亲贯着,使她养成了怪癖冰冷的个性,还让她有了收藏名车豪车的嗜好! 在车库里,价值三百万以上的名车不下百辆,加上杂七杂八的别什么收藏版,概念版,超时代版等等总共有近三百多辆,因为这些车使用率过低,很多时候都在车库里休养生息,所以慕容燕儿特别请了一队专业护理人员来维护她的这些爱车,而且这些个个都是美媚哦,因为慕容大小姐可不喜欢那些臭男人碰她的爱车,当然,阿布和陈凌是例外的,阿布呢,那是父亲指定的司机,至于陈凌嘛,那还用说嘛,连人都被他给碰了,驱驱一辆车子又算得了什么!难道这些破铜烂铁还有她龙头千金慕容家大小姐玉体矜贵吗? “大小姐,姑爷!”一班专业的技工美媚看到陈凌与慕容燕儿走进车库,赶紧的列队问好。 陈凌抬眼看去,眼睛不免再次睁大,因为他都搞不清楚慕容燕儿请的这些到底是汽车护工还是汽车模特呢,一个个环肥燕瘦花枝招展的,看得他眼都花了。 看到陈凌一副猪哥相,慕容燕儿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脸若寒霜的朝那些模特护工冷声道:“你们都出去外面候着,我不叫,谁都别进来!” 美媚们赶紧应了一声,低眉顺眼的走了出去。 看到一班美媚全都出去了,慕容燕儿这才对陈凌道:“挑吧!” 陈凌恋恋不舍的从那班窈窕的背影中回过头来,有点没脸没皮的问:“挑车,还是挑女人?” 慕容燕儿的脸顿时就被气红了,气鼓鼓的道:“你少惹我生气一次,你会死吗?” “可是我觉得你生气的时候比较可爱呢!”陈凌嬉皮笑脸甚至朝她挤眉弄眼的道。 慕容燕儿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败给了他,面无表情,心里却暖洋洋的扯着他走进车库,一辆一辆的给他介绍起自己的爱车。 一辆一辆的豪车往下看,陈凌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这么多车,每一辆都感觉好,每一辆他都想开回去,可是他却只有一双手呢,而且他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这慕容燕儿介绍的这些名贵跑车可以玩车震吗?可不要像惠城乡下那辆二手夏利一样,震两下就报废了啊。 慕容燕儿给陈凌介绍了好些车,可是都没见他吭一句声,不由的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的车嘛?”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一辆小一点的,可是避震性能要很强的!”陈凌声音低低的道。 慕容燕儿只以为他不好意思,可哪知道他其实是心虚呢,于是就领着他走到那一排最名贵的跑车前,“这十来辆跑车都属于世界顶尖级的,造价都很贵,买回来之后,我又花了同样倍数的钱去改装,要说避震性能,没有什么车子能跟它们相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7章 狮子大张口 “这个车叫世爵,全名是世爵c8laviolettebi2珍藏版,全球仅限量发行十二限,四辆用于电影拍摄,其余七量都被世界其他国家的汽车爱好者所收藏,这一辆是唯一在我们国家公开拍卖的,然后被父亲有幸拍得,作为十九岁生日礼物送给我的,这款车,在我们这里绝对算是独一无二的,它还有个很特别的口卑:执着强悍,畅行无阻!” “执着强悍,畅行无阻!”陈凌一字一顿的重复。 “这辆车全车身都是用铝合金手工打造的,六挡手自一体,从静止到100公里的速度是4.5秒,最快速度是每小时三百四十五公里,比f1还快呢。不过从父亲送给我之后,我仅仅开出去过三次,别的时候,最多也在这庄院周边溜溜,几乎可以说还是全新的。” 在慕容燕儿如数家珍的介绍自己的爱车的时候,陈凌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慕容燕儿停下来,好笑的问:“你是不是想问我,这车的减震系统怎么样啊?” “嗯嗯!”陈凌用力的点头。 慕容燕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脸有点红的道:“上来试下不就知道了!” 陈凌以为她要带自己试车,赶忙就想绕到车的另一边上驾驶室,慕容燕儿却咬着唇低声嗔骂道:“笨蛋,来这边!好好服侍我一回,这车就是你的了!” 陈凌又一次睁大眼睛,谁说慕容大小姐不懂风情来着,她可是什么都懂呢,于是欢天喜地的上车,测试这什么什么车的减震能力。 一坐到跑车里,慕容燕儿柔软娇嫩的女体便如影随开的缠了上来,骑坐到他的身上,随后温凉如玉又泌着如兰气息的薄唇便贴了上来。 陈凌的意志立即如大河决堤般全面失守,双手搂着她的柔若无骨的纤腰,张嘴与她缠缠吻吻的亲吻起来。 世界顶级的跑车开始吱呀吱呀的响了起来。 车库内异样的声响,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守在门外那些美媚耳中,女孩们听到里面不禁大骇,自然知道里面正在进行着什么,纷纷脸红耳赤气促心跳! 刚才,慕容燕儿对她们说,她不叫的话,她们都不许进去,可是现在她叫了,她们是不是进去呢? 不,她们不但没有进去,反而均是不约而同地,远远地退开了去,退到她们听不到声音的地方。 世界顶级跑车,避震性能果然不同凡响,将近一个小时,世爵c8硬是毫发无损。 不过,车再好,也不如怀中的美人好,像慕容燕儿外冷内热性格独特的极品女人,就是这整个车库的名车加起来也不能相比的。 有价值的女人没价钱,有价钱的女人没价值,此话,果然不假呢! 一场激烈的下来后,慕容燕儿脸带潮红,香汗淋淋,喘息不停,衣裙紊乱,****半掩,风情无限的依偎在陈凌的怀里,两人的身下仍旧紧密的接合着。 “陈凌,要是咱们日夜厮守在一起,再也不去管那些打打杀杀是是非非那该有多好啊!” 慕容燕儿柔声的道,在爱情的滋润下,这个一直冰冰冷冷的女人总算暂时的放下了她那张无时无刻都必须带着的面具,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龙头千金,也不再是尊贵无比的慕容家大小姐,她,只是一个需要享受着爱情雨露的小女人而已。 陈凌捏捏她秀挺的小俏鼻,好笑的说:“你可以试试别叫我的名字,也许感觉会更好一些的!” “不叫你的名字,那叫你什么?” “例如亲哥哥,又或者是亲爱的,再或者,那个什么,对达令,也行的!”陈凌搂着她的纤腰道。 “才不要叫你哥哥呢,你都没有我大!”慕容燕儿娇嗔道。 “你真的不叫?”陈凌看着她,脸上有坏坏的笑意。 “就不叫,你待怎地!”慕容燕儿不受威胁的道。 “那小娘子就别怪哥哥不客气咯!”陈凌说着,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咱们就一直玩到天亮吧!” “啊,不行,我都快散了了,不要!你别动!” 陈凌这才满意的笑着,放开了她。 “你好无赖,竟然这样欺负我!” 身上的衣裙都整理妥当后,见陈凌仍是懒洋洋的坐在车里,不免就嗔道:“好啦,赶紧把衣服穿好啊!” “你帮我穿!” “为什么要我帮你啊!你又不是小孩了!” “刚刚是你给我脱的,这会自然是你帮我穿咯!”陈凌蛮横的道。 打闹了一番,陈凌才开车走! 开着价值也不知多少百万的名牌跑车,陈凌并没有多少驾着豪车的感觉,呃,确切的来说是坐在里面没有多少时代感,这款顶尖跑车的外壳,华丽大方,现代时尚,可是里面,说他陈凌土也好,说他不懂欣赏也好。 说真一句,他觉得还不如在惠城乡下开的二手夏利呢,看着那些圆圆的,鼓鼓的,圆头圆脑的各种仪表仪器,感觉就像是电视里常放的那种古董喷气式飞机里面的仪表一样,尽管那些都是闪闪生辉的铝饰,样样都是奢侈品,可给陈凌的感觉依旧是太过传统与古板,也就是别人说的老气! 难道,名车就是这样?一定要现代和古董相结合才完美值钱? 那么男人呢?也是这样吗? 必须得外表时尚现代,内里苍桑深沉才受女人欢迎? 陈凌驾着车行驶在路上的时候,有些无聊的想。 慕容家别墅到钵兰街这条路,陈凌已经走了不下百次,所以尽管他是个路痴,但也算平安顺利的回到家,当然,如果不算上闯红灯的话。 把车停好,锁好,走进院里,发现家里这个时候竟然还有灯光,用钥匙打开门之后,发现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综艺节目,而施玉柔则躺在沙发上。 “柔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吗?”陈凌边问边换掉拖鞋,然而直到走进厅里也没听到她的答复,不禁抬眼看去,脸上就浮起了笑意,谁说她没睡,她已经躺在沙发上合衣而眠了。 施玉柔穿着件婀娜多姿贴身短裙,露出光滑白洁的两截小腿交叠在一起,玉足上涂沫着深深的宝石红,看起来晶莹透亮十分可爱,尽管此时她已经熟睡,可整个人仍散发着妩媚的味道。 陈凌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唾沫,幸亏刚才一腔邪火全都被慕容燕儿给放出来了,否则这会非得口干唇燥心猿意马不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8章 拖油瓶 走过去关掉了电视,这才走过来,轻轻摇晃一下施玉柔的玉臂道:“柔姐,回房间去睡吧,现在天已经凉了,睡在这里要感冒的!” 施玉柔睡得正沉,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陈凌,以为还在梦中,睡眼惺忪的她不禁张开了柔荑,呢喃着道:“你抱我进去睡嘛!” 陈凌听得一呆,眼睛都大了,心跳都为之一滞,半响都作声不得,心里疑问,大嫂,你没睡醒吧? 陈大官人可真傻,还用得着问吗?看人家这样儿,摆明了就没睡醒嘛! 施玉柔见陈凌久久没有反应,只是傻看着她,意识有点不对劲了,随后脑袋无声的“轰”了一下,这不是在做梦,这是现实,彻底的清醒过来了,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手足无措,脸红耳赤! 好一阵,施玉柔才结结巴巴的道:“医生,不,陈凌,不是,医生,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呃,刚回来!”陈凌故作平静的回答,其实心里却是狂跳不停,这个女人发起嗲来,可是能把男人的铮铮铁骨都麻酥麻软呢! 两句交谈过后,屋里又复沉静,气氛却是尴尬得不行。 “刚才,刚才我......”施玉柔想解释,可是话说了一半又咽了下去,自己都那般举止了,越是解释就越像掩饰,难道她真的敢说,自己刚才正梦到和他那个那个吗? “咳~~”陈凌的脸色也很窘,赶紧转开话题道:“柔姐,最近有人找我吗?” “有,有的!你那个班主任找你了,让你回来后立即就回电话给她!”施玉柔就拿起压在电话下面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给他。 陈凌接过纸条后便立即按照电话号码拨打起来。 施玉柔见状,张了张嘴,但接触到陈凌的眼神,心里一慌又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 电话接通后,陈凌听到里头传来“喂”的一个女人声音,便道:“老师吗?我是陈凌,你找我吗?” “陈凌,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那头传来严新月恼怒的声音,不过声音并不生涩嘶哑,显然还没睡,而且还有点喘,也不知在搞什么鬼。 “呃?”陈凌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几了,脸上不免一窘,讪讪的道:“对不起,老师,我刚回来!” “你刚回来?你这几天,去,去哪了?我不是让你在家,呆着等我的电话吗?”严新月的语气断断续续的,好像信号不好似的,时不时还夹杂着一声呻吟。 “老师,你怎么了?”陈凌疑惑的问。 “没,没什么!”严新月吱唔一句,然后陈凌却听到她突然怒喝一句:“你呆会再动会死吗?” “老师,我,我没动啊!”陈凌惊恐万状的道。 “我不是和你说话!”严新月冷喝道,不过语气总算正常连贯了。 “哦!”陈凌闷闷的应了一句。 “明天来学校报道!”严新月在电话那头粗声粗气的喝道。 “........” “明天来学校报道,听到没有?”这头没反应,严新月那头的声音又高了八度。 “.......” “陈凌,你死哪去了?”半夜三更被打扰的严新月原本就心情不爽,这会儿连说几次,陈凌都装聋作哑,忍不住就喝问起来。 “老师,我在呢!”陈凌撇着嘴道。 “那你干嘛不出声!”严新月喝问道。 “老师你不是说没跟我说话吗?”陈凌委屈的说。 严新月被这个二百五的学生气得要哭了,只好放缓语气,“那我现在和你说话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明天来学校报道,听到了吗?” “听到了!”陈凌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这件事在他的意料之中,算不上什么惊喜,可是想到上学,他就无法自控的想起了彭靓佩,想到座位旁再也不会出现她倩丽的身影,上学也变得兴味所然。 “听你的语气,有学上好像不太欢喜啊!你要是不想来的话,可以不来的!反正我那么多学生,多你一个,少你一个都没什么的,你要不来,我反而更省心!”严新月直言不讳的道。 “不,不是的!”陈凌慌忙的道。 “那你怎么连学校是怎么个处理意见问都不问?”严新月本该挂电话了,因为不管陈凌有没有上学的兴趣,她好好的性趣是被打扰了,可是不知是何原因,竟然就是没挂断。 “老师,学校怎么处理我啊?”陈凌只好顺着她的意思问。 “记过,大,大,大过!”严新月的语气竟然又断断续续的喘了起来。 “三个大过吗?”陈凌疑问。 “一,个!”严新月咬着牙道。 “哦!”陈凌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不过,你要是,表现,表现得好的话,我会考虑,在你毕业的,时候,抹掉你档案里的这个记录!”严新月一边喘气一边道。 “谢谢老师!”陈凌听她说话费劲,但还是敷衍道。 “不行,不行了......” “怎么又不行呢?”陈凌疑惑的问。 “不是跟你说,啊,啊,就这样吧,啊~~嘟嘟嘟~~~~”严新月的连连失控的叫声中挂断了电话,拼命的骑坐在下面的身体上耸动几下,随后就像断了气般软软趴了下去,一动也不动了。 “新月,你这次怎么来得这么快?而且还这么疯啊!”彭院长心有余悸,却又无限怜惜的爱抚着自己的娇妻道。 “那个该死的陈凌,早不打来,偏偏这个时候打来,可真是要命了!”严新月气喘吁吁的道。 “是吗?我看你好像蛮欢喜的样子嘛!”彭院长表情古怪的看着她道。 “是啊,这个该死的陈凌,从未试过这样的.......”严新月真的无法形容刚刚的感受,身下骑着自己的男人,耳际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特别是自己还能对两个男人呼呼喝喝的,活像自己就是个女皇一般,那感觉可真的是刺激得不得了呢! “新月,陈凌的性子虽然是野了一些,可是本质并不坏的,你不要对他抱有偏见啊!”彭院长劝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9章 两兄弟 “本质不坏?哼哼,我看他可是坏透了,他连你的女儿都给上了呢!”严新月气哼哼的道。 “新月,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彭院长不喜的道。 “我说的是事实,有什么难听的?好,好,好,彭大院长觉得难听,那我就换个说法好好,他们恋爱了,连最后一道防线都过了,这样行了吧?”严新月娇嗔的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靓佩都这么大了,有些事,必然要发生的,不是咱们做家长的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彭院长叹口气道。 “你倒是想得开,靓佩都出国了,难道你就不想她?”严新月说出这话又有点后悔,因为怕丈夫触景生情。 “我只有这么个女儿,怎么能不想,可是她作为交换生出国去深造,却也未必见得是一件坏事,这样的锻炼,对她的人生是一种很好的资历,更何况时间又不是很长,到时候还会回来的嘛!”彭院长道。 “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你就能放心??” “完全放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女儿是心头肉啊,不过她独立性很强,凡事也有主见,我相信她一定能很快适应国外的生活的,说真的,靓佩我倒不是太担心,倒是陈凌这边,我却有点忧心......” “停停停,你怎么开口闭口就陈凌陈凌的,老彭,你不会真把他当成你的女婿了吧?” “呃,这个,我倒没这样认为,但也不是没想过,只要他真能对靓佩好的话,不过........”彭院长想起数次在慕容家见到陈凌的情景,心里又有点堵,“唉,不说了,年轻人感情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咱们做家长的干涉太多反而不好,我的意思是说陈凌的学习。” “既然你没把他当女婿,他又不是你儿子,你这么着紧干嘛?”严新月嗔怪的横丈夫一眼道。 “新月,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我关心他的学习,那自然是希望他早日从学院毕业,来医院帮我的手啊,他的性子虽然有点野,但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有做助力,我相信自己应该更进一步的!” “晕死,说来说去,原来你是为了自己啊!” “错了,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咱们俩啊!所以啊,新月,他的学习,你要严格把关啊!他的中医技术与理论那绝对是无人可比的,可是说到西医,他的底子却薄弱得不行呢!” “岂止如此,他对外文也一点不通呢!”严新月说着看到丈夫欲言又止的样子,赶紧接着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对他上心些还不行吗?很晚了,咱们睡吧!” 古家这头,陈凌莫名其妙的挂断了电话,极为茫然的表情。 施玉柔看到他放下电话,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想要对他说的话不就是“这么晚了,电话是不是明天再打呢?”不过现在电话都打完了,自己再来说的话显然是成了事后诸葛亮了。 那边被惊扰的严新月怎么样,施玉柔不清楚,她唯一清楚的是被吵醒的自己,恐怕下半夜都不用睡了。 不过,不管她们睡不睡,陈凌可是去睡了,今晚的“二连发”可耗费他不少的精力呢! 早上七点多,连梦都没做一个的陈凌正睡得舒舒服服的! “陈凌,起来了,你今天要上学呢!”施玉柔的声音在耳边柔柔的响起,使他的睡意更浓。 “起来了!再不起来洗漱吃早餐,一会你肯定要迟到了!”看见陈凌依然不管不顾睡得喷香的样子,哭笑不得的施玉柔终于体会到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太监......想到这两字施玉柔寒了下,自己可不是太监,充其量就是个宫女,而且还是个被眼前这个太子爷酒后糊涂糟蹋了一回的可怜宫女呢! “陈凌,你真的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施玉柔有点急了,边说边去掀他的被子,可是掀到一半,她的手停住了,表情也滞住了,随后失语惊叫一声,这就落荒而跳。 原来,被古恩婷逼得养成了裸~睡习惯的陈凌此刻正一丝不挂呢,清晨的一柱擎天,场面何其壮观,别说是施玉柔,平时的古恩婷看到都是心惊肉跳呢! 睡得好好的陈凌感觉身上凉了凉,随后听到一声惊叫,那一直在耳旁嗡嗡嗡嗡地吵个不停的女人消失了,正要心安理得继续睡的时候,突然想起昨晚严新月的话,今天要回学校上学了,这才不得不无奈的掀开被子坐起来。 凉意袭上身来,往身下看了看,陈凌这才明白刚才那声惊叫因何而起,成熟性感妩媚迷人的柔姐姐肯定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穿戴妥当,下得楼来,看到施玉柔在餐桌旁忙碌着,只是脸上仍是红红的。 “陈凌,赶紧过来吃早餐,吃了我送你去上学!”施玉柔毕竟是过来人,虽然乍见那惊人事物之时反应是有点过激,可是平静下来后,却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和他那种事情都做过了,看一下又还能怎么的呢? “呃,柔姐,不用你送的,我自己有车!”陈凌朝着窗外指了指。 施玉柔顺着他的手势看去,这才发现自己那辆阿斯顿.马慕容旁边赫然多了一辆黑色跑车,仔细的看多两眼,脸色不禁变了变,这不是一年前在深城公开拍卖,全球仅剩下唯一一辆的世爵c8laviolettebi2珍藏版么,当时她正带病在身,而且人在京城,虽然知道这个拍卖会,也对这辆车有所好奇,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只能放弃,据说最后这辆车是被深城本地的一个富豪以接近千万的高价拍下来的,却不知怎么的现在竟然到了陈凌的手里。 “这车,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施玉柔疑问道。 “哪里得来的?呵呵,柔姐,你不会是怀疑我去偷的吧!”陈凌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端起桌上的早餐吃起来。 “不,不是啊!”施玉柔虽然怀疑他坐怀不乱的定力,但从来不怀疑他的为人品行的。 “这车是一个朋友的,我要来耍几天!”陈凌淡淡的敷衍一句,这就不再谈论,毕竟要女人的东西在古大官人看来可不见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呢!尽管不要白不要,要了也是白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再见嫂子 “我吃饱了,去上学了!”陈凌囫囵吞枣的吃了几口早餐,这就抹了抹油嘴出门去了,随着跑车响起一声低沉的咆哮,人影就已消失不见。 施玉柔却仍看着他的车子消失的方向,愣愣的回不过神来,嘴里喃喃的道:陈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休学一个星期后,陈凌重新回到深城医学院零七临床(2)班。 上课铃还没响,班里的男女生们正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吹水打屁,骤然看到陈凌走进教室,喧闹声立即停了下来,几乎所有的同学均是表情复杂,眼神怪异的看着陈凌。 对他们来说,陈凌一直是个格格不入极为另类的存在。 陈凌俊逸帅气,文质彬彬,淡漠寡言,不必说话,站在那里就知道是人才,然而,他却并未就因此成为这个班的班草,相反的,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他。 男生们喜欢上网,看电影,听音乐,玩qq,打游戏,玩手机,要不然就踢足球,打篮球,再不然就是泡妞,赌博,可是他们喜欢的,陈凌一样也不喜欢,三句都聊不到题,这就没有了共同语言,使得他显得极不合群。 女生们喜欢帅哥俊男是不错,陈凌不管是外形与内在都符合大众女孩的口味啊,然而在女生看来,他却是个不详的存在,因为和他好的女生一个接一个的光荣消失了,先是慕容燕儿,然后是彭靓佩,想想都感觉很诡异,再说慕容燕儿与彭靓佩在的时候,她们也一点机会都没有呢,她们都将陈凌当作私人物口一样看得紧紧的,一副生人勿近,否则被咬后果自负的样子。 陈凌看到众人惊愕的神色,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他又不是钞票,怎么能做到人人都喜欢呢?更何况就算是钞票,也有人喜欢人民币,有人喜欢港币的。 坐下后,眼光就不免去看旁边空空的座位,景依旧,物依旧,可是让他在乎的人却已经不在了,彭靓佩已经人在异国他乡了,想到她,陈凌的心里就不免惆怅与感伤。 没有了她的陪伴,这书读得可真寂寥啊!陈凌正如此感叹的时候,一袭雪白衣裙翩翩飘落到旁边的座位上,心中顿时欣喜若狂,靓佩回来了吗? 赶紧的抬眼看去,却发现坐下来的尽管也是一个姿色优美祸国殃民的美女,可并不是彭靓佩,而是一张从未见过的陌生俏脸,只见她安静的坐在那儿,目不斜视,端庄优雅,文静高贵,纯纯的,嫩嫩的,羞羞的,怯怯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这是个美女,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然而以往看到美女就眉开眼笑的陈凌此刻却皱起了眉头。“同学,这里有人坐了,你另外找个座位吧!”念旧的陈凌一点也不喜欢别人坐彭靓佩的座位。 那女孩看起来文静清秀,没想却是个傲气的主,对陈凌的话置若罔闻。 “我对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陈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女孩转过头来,竟然和陈凌一样皱着眉,冷着脸,“我都在这里坐几天了!怎么不见有人来?” “那是因为她.....暂时离开了,但是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陈凌说完后见她仍是坐在那里紊丝不动,态度就不免蛮横起来,“反正我不管你坐几天,你不能坐这里!” 女孩“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怒视着陈凌! ****不是很大,脾气倒是不小,陈凌心里虽然被震了下,却毫不示弱的与她对视。 全班同学都被声响吸引的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这一对,心里不免暗叹:这不是刚见面吗?怎么就咬上了? 两人就为样对视着,谁也不退让,也没有人上来劝,同学们都袖手旁观着这场好戏。 终于,女孩终于不敌强势的陈凌,败下阵来,拂袖离开了座位。 “呼”陈凌为自己的抗战胜胜松一口气,心满意得的坐下来,却发现同学们仍是看着他,女生是怜悯,男生却是幸灾乐祸,陈凌不免疑惑的抬眼看去,却发现那女孩并不是坐到慕容燕儿的空位上,而是直接就出了课室。 这小娘皮,不是跑厕所去哭了吧?陈凌没心没肺的猜测,可没过多久,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那女孩没有哭,回来的时候反而笑眯眯的。 陈凌不明所以,这丫头神经有毛病还是有受虐的嗜好呢?被欺负了还能笑得出来?可是当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到她身后之人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这小娘皮竟然搬来了救兵,而且还是陈凌心存畏惧的救兵。 出了名彪悍强势的班生任——严新月! 看到女孩趾高气扬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怒气冲冲气势汹汹的严大美女的时候,陈凌立即就蔫了。 “陈凌,你作死吗?我今天才刚让你来上学,你就欺负新同学!”严新月指着把头几乎垂到脖子上的陈凌斥责道,那意思仿佛在问: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可是,这......”陈凌脸红耳赤的指着彭靓佩曾经坐过的座位吱唔起来。 “可是什么!这是我给新同学安排的座位,你有意见吗?”严新月怒视着他道。 陈凌这下瘫痪了,既然是严新月安排的话,他自然是没办法反对的,因为就算反对都没有用!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对我的安排有意见?”严新月喝道。 “原来有,现在没了,一点也没了!”陈凌有气无力的道。 “我告诉你陈凌,如果你再不接受教训,给我老老实实,安安份份,循规道矩的好好上学,看我扒了你皮!”严新月脸色别提多难看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着陈凌道。 “知道了!”在这个强势的老师面前,陈凌终于憋屈的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哼!”严新月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那女孩的时候,却又变成了一副眉慈目善的笑脸,“麻由菜子同学,你就坐在这儿,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老师,老师收拾不死他!” “谢谢老师!”麻由菜子乖巧伶俐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另一面 麻油菜子?草,老子还玉米棒子呢!等着吧,迟早用棒子搞死你。陈凌心里恨恨的想着,但随即又醒悟过来,敢情这什么油菜子就是彭靓佩的交换生呢,可是彭靓佩去的不是韩国吗?怎么换了个小日本回来呢? 难道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韩国人,混种杂交,男方入赘女家,头胎生了个男娃的跟了母姓,次胎生了个女娃才跟父姓?在严新月又转过头来训斥陈凌的时候,陈大官人只好展开丰富的想像力,使劲的在心里糟蹋这个交换生。 严新月教训了陈凌好大一通,把他训得唯唯诺诺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后,这位喜欢把虐人当作好玩的美女大老师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然后,那个一脸无辜仿佛人畜无害的麻由菜子这才施施然的坐下来。 陈凌侧头看去,那棵油菜竟然也在看他,还是那副羞羞怯怯斯斯文文的模样,和陈凌的眼光碰个正着后,一点也不回避,也不闪躲,反而对他眨巴眨巴眼睛,仿佛是在对陈凌说:怎么样?想咬我吗?来呀! 陈大官人真的被气得牙痒头痒脖子痒肚子痒肚子以下更痒了,真想不管不顾兽吼一声,把她扑倒在地狠狠撕咬揉戳,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他仅仅是来自古代,又不是来自盘古时代,又怎么做得出这么野蛮残暴不开化的事情呢?要做......那也得偷偷的嘛! 别落到我手里,否则你就玩儿完了!陈凌最后在心里恨恨的道,可是这棵油菜他还没落到他的手上,他自己就先悲剧了。 第三节课的上课铃刚一敲响,严新月就棒着一叠成绩单进了教室,脸色阴晴不定,进到讲台上就把那叠成绩单拍到了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课室嗡嗡作响,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噤若寒蝉。 陈凌见这势着不太对劲,唯恐祸及自己,赶紧低调的坐直了懒洋洋的身子。 严新月目光凌厉的缓缓扫视一班学生,然后沉下脸来问:“有谁能告诉我,我们这个是什么班?” “实验班!”低下有人声音低低的回答。 “错!”严新月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冷声道:“是尖子实验班!” “.......”下面鸦雀无声了。 “何谓尖子?尖子就是学习成绩比一般学生都要优秀出色的学生,才能称之为尖子!”严新月自问自答,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台下,只是陈凌却感觉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直在自己身上打转,心里就不免有些紧张。 “从前,我一直视你们为我的骄傲,因为我班里的学生,任何一个都要比别人出色,可是现在呢,我感觉羞耻,我简直都不好意思向别人说,我是零七临床(2)班的老师!”严新月说到气愤之处,把讲台拍得“嘭嘭”作响。 下面的同学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老师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陈凌同学自然也摸不着头脑,就算是来大姨妈也不用这样的吧! “你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严新月拿起了手中的一叠成绩单,用另一只手拍着道:“你们看到了吧,这是这次年级统考的成绩表,每一个同学的成绩都在这里,可是大家的成绩怎么样?大家知道吗?” 学生们大多数都垂下了头,因为这严新月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们考砸了,通通考砸了。 “六十分万岁,那是别的老师的要求,我对你们的要求是什么?你们记得吗?”严新月目光灼灼的看着下面。 良久良久,才有人声音十分小的回答,“九十分!” “九十分,你们还记得,可是这次你们给我考了多少分?”严新月气愤的把成绩单摔到了桌面上,“你们的平均分,只有七十八分!比一班和三班都少,人家那只是普通班,咱们这可是尖子实验班,你们考成这样,我不但脸上无光,而且没了奖金.....咳!” 同学们有些回过意来了,他们考砸了,班主任的奖金没了,那不拿他们撒气,拿谁撒气。 “还有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那就是在英语和拉慕容语这两门科目上,我们班有一个同学交的竟然是白卷!”严新月说到这里,脸都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刚刚说漏了嘴,心里发虚所使。 不过,当陈凌同学她说起这个的时候,脚底开始冒虚汗了。 “这一次考试,我要特别表扬一个人。”严新月缓缓的说着,突然清喝道:“陈凌!” “啊?”陈凌吓了一跳,脸色发白的站了起来。 “陈凌同学在这次年纪统考里,是唯一一个拿到中医理论学满分的同学!” 陈凌听了之后脸色平淡,并没有多少欢喜,在少许的掌声中,心里依旧忐忑的坐了下去。 “另外,这一次考试,我还要特别批评一个人!”严新月缓缓的说着,又突然清喝一声:“陈凌!” 刚刚才坐下的陈凌,这又哭笑不得的站了起来。 “你告诉我,为什么英语和拉慕容语交的是白卷?”严新月语气极为严厉的责问道。 大家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两门科目考了零蛋的是这位仁兄呢! “说,你为什么交的白卷,你不知道英语有多重要吗?以后工作中几乎无时无刻不要用到!拉慕容语就更重要了,你学不会就无法开处方!” “老师,我,我以前没学过!”陈凌吱吱唔唔的道,彭靓佩在的时候,一直给他恶补的是临床医学知识,至于外语,跟本就还没开始学。 “这......”严新月也唯之语塞了,这种情况超出了她平时能理解的范围啊,外语一窍不通,你还插进大学本科尖子班来了? 严新月听了陈凌的话起初是一愣,随后很快就回过神来,神色阴晴不定的问:“你说的是英语和拉丁语都没学过吗?” “是的!从来没学过!”陈凌脸红红的承认道,其实他也不是不想去想,可是看到打开英语和拉丁语的课本,看着那些扭来扭去的鸡肠鸭肚,头就先大了一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2章 老师的针对 “放屁,你当和在座的各位同学都是三岁小孩吗?” 严新月气得腮帮一鼓一鼓的,怒视着陈凌道:“你要说拉丁语没学过,我也就信你了,可你说连英语都没学过?你骗鬼吃豆腐吗?现在从幼儿园开始都有教英语了,你是从什么山头角落里崩出来的,还是从古代穿越来的?竟然没学过英语!” 陈凌下意识的回答:“后者.......” “什么?”严新月的声音一下就高了八度,全班的同学也瞪大了眼睛,这位强悍的插班生可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啊。 “呃,前者,前者,老师,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从山里头出来的,我那里教育很落后,学不上英语!”陈凌结结巴巴的解释,他现在终于彻底的明白了,在这时代说他大辽的实话,那是绝对没有人信的。 严新月见陈凌脸红耳的模样,觉得他不像在说谎,而且她也自信的认为他不敢,于是叹口气道:“那好,既然你从前没学过,现在开始就要恶补了!” “嗯嗯!”陈凌点头如蒜! 严新月白了他一月,仿佛不是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的样子,然后才对班上的同学道:“我知道,咱们班上很多同学都已过了六级,不知谁愿意伸出友爱之手,教陈凌同学英语和拉慕容语呢!” 同学们面面相觑,几乎是同时把手藏了下去,谁愿意吃饱了撑着给自己找活干啊! “老师,我愿意!”一个声音在课室里怯怯的响起,声音不大,仿似颇为羞涩的样子,但大家都听清楚了。 同学们纷纷忍不住循声看去,待看到这说话之人的时候脸上均是露出惊讶的神情。 他们惊讶,陈凌更惊讶,因为这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来自那棵白白嫩嫩秀秀气气的油菜。 “陈凌,你愿意吗?”在陈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讲台上又传来严新月庄重而又严肃的问,一如教堂里的证婚人。 “我,我.......”陈凌真的想说不愿意,可是严新月那阴森锐利的眼光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要是敢拒绝,你就玩儿完了。 那要不就说愿意,可是陈凌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麻由菜子同学虽然长得斯文秀气,有着所有在电视里出演第一号女主角的纯情善良气质,然而那仅仅只是外表。 实则这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那纯洁可欺的外表下可不知藏着怎样险恶的心肠呢!她主动请樱教自己外语,那绝不是良心发现,而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陈大官人法眼一开,就知道旁边坐的是一个妖精,他真想像孙悟空一样,抡起身下的金箍棒就敲下去,可是,站在讲台上的那位唐僧地不允许他这样做呢! “陈凌同学,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麻由菜子同学教你外语吗?”严新月的声音已经沉下来了,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眼看就要暴走了。 同学们听得这话心里巨寒无比,因为这台词真的太耳熟了! “我,我愿意!”陈凌终于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不情不愿的道。 严新月满意而又欣慰的的笑了,仿佛撮成了一对天作之合般。 “同学们,我们大家要向这位新转学来的麻由菜子同学学习啊,她这种舍小家,顾大局,乐于助人,勇于奉献,祟高的品德,无私的精神是如此的可敬可佩呢! 总之,以后我们要以麻由菜子同学为榜样,向她努力学习!”严新月夸奖暂告一段落后,这便笑颜如花,慈眉目善的看向麻由菜子道:“麻由菜子同学,以后陈凌同学的英语和拉慕容语就拜托你了!” “好的,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他的!”麻由菜子声音仍旧柔柔弱弱,却让人听出了一丝铿锵的意味,而听在陈凌耳里,这丝铿锵却带着阴沉意味,那句“我一定会好好教他”仿佛就成了“我一定会整死他”,心里不免寒了寒,小心肝随之剧烈跳动几下。 “那好吧,现在我们开始上课,请大家打开课本!”严新月这就结束了闲话,开始授课。 陈凌在翻开书的时候,眼光不经意的斜了旁边一眼,却发现那棵水灵的油菜正朝他微笑,那是一种非常和善与甜美的笑容,可是看在陈凌的眼里,却诱着诡异,诱着阴谋,绝对不怀好意的那种。 顿时,古大官人的心就揪紧了,前世暂且不论,就今生而言,他接触的女人已经不少了,冰冷如慕容燕儿,温暖如彭靓佩,亲和如苏曼儿,世故如楚欣染,成熟如施玉柔,琳琳种种,几乎可说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一些,可是像眼前这么阴险的女人,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不过想想,陈凌又觉得自己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这个什么的油菜再了不起她也就是个女人罢了,他可是堂堂七尺的大老爷们,像慕容燕儿那么冥顽不灵的女人,他还不照样收拾得服服贴贴,吃得死死的,可是......慕容燕儿是外冷内热啊,这个可是外热内冷,真正的阴柔之辈,完全不同的类型呢! 切,管他呢,冰来将挡,水来土淹,跟老子叫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想到此处,陈凌也还了她一个笑脸,当然,极度猬琐与阴险的那种。 麻由菜子看到陈凌对她笑,表情也是一愣,随后羞羞涩涩的转回头去,仿佛极不好意思的模样。 mb,真会装!陈凌不屑的暗骂一句,这就屏慑心神,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听课....... 下课的时候,旁边一直不声不响安静如小猫一般的油菜同学怯怯懦懦的递过来一张纸。 陈凌没接,也没往纸上看,只是目带凶光的逼视她,质问的意思很明显,你mb的又想搞什么鬼? 油菜同学的眼神一如即往的清澈闪亮,仿佛时常用闪亮滴眼露一般,表情也还是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这样的清秀美媚,一万个男人之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会喜欢的,然而很不幸,陈凌就是那唯一例外的一个,但是最后,他却还是被她天真无辜的外表给打败了,伸手一把拽过了那张纸。 油菜不以为怒,反而为喜,温文有礼的含笑道:“陈凌君,这是我特意为您安排的补习课程表,你请过目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3章 虽败犹荣 陈凌将信将疑的垂眼一看,顿时就吓了一跳,这是一份英语与拉慕容语的课程安排表,周一至周五,每天中午放学后补习拉慕容语一个小时,下午放学后补习英语一个半小时,周六周日两天两门科目各五个小时。 “油菜同学,你觉得这样的安排合理吗?”陈凌强忍着愠意,假装斯文的问。 油菜语气不急不徐不卑不亢的缓缓道:“我个人认为是合理的,你们不是中国有句话叫做笨鸟先飞吗?又有勤能补掘,学可医人,俭可养敛吗?还有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停停停,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直接一点!”陈凌不耐烦的打断她。 “陈凌君,你现在起步已经比别人迟太多,如果不恶补,那是很难跟得上别的同学的!”油菜说的还是没用的。 “理虽然是这个理,可是这样补的话,我还有个人时间吗?”陈凌振振有词的辩解道。 “陈凌君,我把课程表给你只是让你过目,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所以你不必将你的想法告诉我的!我只是答应了给你补课,至于你有没有时间,那不是我的问题!” 油菜的神情一如即往的温雅含蓄,语气也柔弱如水,只是从她那樱红唇瓣里吐出来的字眼却是没有一句陈凌喜欢听的。 “啪!”陈凌忍不住一掌拍到桌面上,当然,没敢用内力,他以后还得在这桌上读书写字呢,可是那张俊逸的脸已经被气的通红了,甚至有点抽筋的迹象了,只见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油菜道:“我要是不干呢?” “你不干,我们干咯!”那班看好戏的男手如此在心里回应他。 那班同样回过头来的女生却是唯恐天下不乱,脸上均是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们的心态是显而易见的:我们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陈凌君,麻烦你说话之前先考虑好后果!”油菜语气淡淡的道。 “不用考虑了,老子告诉你,老子不干,贴钱带米老子也不干,你爱找谁干找谁干去......”陈凌态度极为蛮横的道,可是话未说完,油菜却已经嚯然而起,一声也不吭的拂袖而去。 陈凌心里一惊,赶紧的拽住她的手,慌声问:“你干嘛去?” 那只柔若无骨的柔荑入手之感微凉带温,嫩滑柔软,触感可真是好得无可挑剔呢! “陈凌君,请你放手!”油菜的脸色一红,眼眶也随之湿润起来,仿佛受了莫大的欺负一般。 陈凌回头看看,只见全都同学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老脸一红,这才不好意思的放开她,可是手一放开,她就抬步往课室门口中走去了。 于是乎,全班同学又以同情与可怜的眼光看着陈凌,不用问,不畏强暴的油菜同学肯定是去告御状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怒发冲冠的严新月就牵着委屈如小媳妇一般的油菜同学冲进课室,径直来到了陈凌面前。 “啪”的一声巨响,严新月的嫩手拍痛了没有不知道,可是陈凌那张桌子却快要散架了。 “陈凌,你到底识不识得好歹,你还要我骂你多少回你才能听教?难道你真的变成死牛皮,煮不煮都是三斤半了?你别以为老彭看好你,你就很了不起,你要是惹毛了我,天皇老子的面子我都不给!我现在最后一次问你,这个书,你到底是要念还是不要念?”严新月大发雷霆,连吼带喝,咆哮得真如一头河东狮! “念,要念的!”陈凌讪讪的道。 “既然要念,为什么油菜同学要给你补课,你却不愿意,你刚刚不是在课堂上当着所有人说你愿意的?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你就出而反尔了?做男人做到你这样言而无信,你,你,你实在是男人的耻辱!”严新月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只好停下来呼呼喘气。 “老师,您熄怒,我没有说不好好学习,我只是觉得那油菜同学给我安排的那个补习时间,时间......” “时间太短了是吧?”严新月一把打断了他的话,没等他再辩解这就把补习课程表拍到他的面前道:“你说得对,我也觉得这时间确实太短了,中午这个休息的时间有两个半小时,半个小时吃饭上厕所什么都完全够了,既然已经补习一个小时,剩下的一个小时用来睡觉肯定是不够时间了。 万一睡得半梦半醒昏昏沉沉的更影响下午的课!再说了,年轻人怎么可以把大好的光阴浪费到睡觉上面呢?俗语说得好,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吃饱了就睡,那是很容易发胖的。 人一发胖,脑袋就发昏,脑袋一发昏就没心读书,没心读书那自然就成绩不好了,成绩不好我的奖金就.......咳,我看就这样吧,把中午的补习时间加到两个小时吧!” 陈凌大惊失色,赶紧的叫道:“老师,老,老.......” “你不用叫,我知道你也觉得老师很会合理的安排与利用时间是吧?”严新月声音阴沉,眼光炬炬的直逼陈凌。 “是,是的!”陈凌敢说不是吗?除非他真不想混了。 “嗯,既然陈凌同学都十分赞同老师的观点,那我再给你按排一下下午的时间!” “啊~”陈凌再次失语惊叫。 “陈凌同学,我知道你感激老师,不过你感激也不能这么激动的。” “老,老师......”陈凌的心再一次揪紧,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眼前不就是么! “好了,不要说那些拍马屁的话了,老师不爱听!给我闭嘴,听到没有?”严新月张牙舞爪的一挥手,沉喝着打断了他的话! 鬼才要拍你的马屁咩,我是想用大巴掌打你的屁屁!陈凌委屈得直想哭爹喊娘。 “下午的时间,嗯,我看就这样,反正四点半就放学了,据我所知,陈凌你放学后是从来不参加什么文娱活动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应该有很多时间,反正你回家也是吃饱了睡觉等死而已。 我看这一个半小时就延长到三个小时吧!周六周日呢,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醒着也是醒着,那就不如把补习的时间延长到八小时吧!这个时间嘛,是有点儿紧,可是陈凌同学你要明白,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你要不把握时机,好好的冲一把,以后才不会后悔的,知道吗?” “知道了!”陈凌垂下头,有气无力的道,现在,他可是发疯的想念彭靓佩了,如果她在的话,这些个雌老虎又怎么敢如此的欺负他呢! “既然你已经没有意见,那就这样说定了?”最后,严新月沉着脸逼问陈凌。 陈凌的脸皱得跟着个苦瓜似的点头,而油菜同学也不见得脸有喜色,因为这样一来,她的时间也全搭进去了,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两败俱伤的结果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4章 诊金 上午放学后,陈凌看着一个个同学雀跃地离开教室,心里就一阵阵的发苦,不过想开一点也觉得没什么,天降大任于斯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饿其体肤,时间虽然是紧了些,但也是为了充实自己,多学两门番邦语言绝对是好事。 原以为,这会儿油菜就要开始给他补课了,谁知一班同学走光之后,她却仍是紊丝不动,像块石头一般坐在那里。 “油菜同学,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补习了?”陈凌只好勉为其难的提醒她。 “我还没吃饭呢!”油菜仍是小小声的道,仿似稍一不慎就会吓死蚂蚁的样子。 “那你就赶紧去吃啊!”陈凌没好气的道。 “你请我吃!”油菜声音不大,却语出惊人的道。 “凭什么啊?”陈凌差点拍案而起。 “陈凌君,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同理,天下也没有白给的补习,你请我吃饭,我给你补习,这是很公道的事情!”油菜淡淡的道。 “日!”陈凌终于想骂娘了,可认真想想,这小娘皮说得也好像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罢罢罢,谁让陈大官人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呢,于是他只好道:“那油菜同学,我请你去吃饭吧!就吃油菜!” “可是,陈凌君,人家想吃红烧肉呢!”油菜委委屈屈的道。 “火腿肠你要吗?再加两个蛋!”陈凌阴阳怪气的道。 “那可就最好不过了!我可喜欢吃火腿肠了!”油菜兴奋的拍手道。 陈凌:“......” 在学校食堂里,陈凌开了眼界,他原来一直都以为,二喜是他认识的所有人中最能吃的主,可是现在,他终于看到了比他还能吃的,就是眼前这个秀秀气气斯斯文文看起来食量并不比猫多的油菜同学。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此乃真理也!陈凌亲眼看着油菜同学解决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牛腩,只烧鸭腿,两只鸡翅,一条火腿肠,两个咸鸭蛋,外加两个叉烧包,三两饭,还有一份炖汤。 “油菜同学,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你那闹饥荒了吗?”陈凌心惊肉跳的问,要是取了这么个女人,迟早会被她吃成穷光蛋的,特别是看她咬火腿肠的那股狠劲,哎呀妈呀,老心寒了! “日本!”油菜同学从嘴缝里挤出两字来回答他。 “嗯?你不是中韩交换生么?”陈凌疑惑的问。 油菜同学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也许是肚子里面有点货了,说话也响了一点,“谁说我是交换生了?我是留学生!我自愿来中国留学的!” “哦!”陈凌愣愣的回答,随后又故意恶心地问:“你这样吃就不怕撑死?” 油菜同学笑了,“陈凌君,你真爱开玩笑,摔死的,撞死的,毒死的,病死的,跳河死的,被打死的......怎么死的人我都见过,可你要说是撑死的,我还真的很少吃学呢!” “哦,看来油菜同学挺孤陋寡闻的哈,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陈凌神神秘秘的向她招了招手。 “什么秘密?”油菜好奇的问。 “我听说这个食堂的厨子挺忙的!” “陈凌君,你说的这个算什么秘密啊,来这个食堂吃饭的人这么多,他们肯定忙了!”油菜兴趣顿失的道。 “他们除了忙厨房的事情外,还要给学校帮忙的!”陈凌却是继续道。 “给学校的学生做饭,这不算给学校帮忙吗?” “我指的是搬搬抬抬的那些重活!” “呵呵,你说的是搬大米,肉啊,蔬菜什么的是吗?” “我指的是解剖室里那些肉!” “解剖室?”油菜的表情一滞,胃里开始有点翻腾了。 “嗯!咱们学校的老师都是书生秀才,没几个有力气的,来了新鲜不新鲜的尸体都好,都要叫食堂里这些膀圆体状的厨子去帮忙的!” “呃!”油菜发出了一声类似饱膈,又类似干呕的声音。 “油菜同学,你说会不会有个别厨子比较变态的,没把尸体扛回解剖楼,反而扛到厨房再加工的呢?”陈凌又很好奇的展开想像力道。 “呃!”油菜又无法自控的再发出一下声音。 “对了,油菜同学,你说这个加工之后的肉是不是就像你刚才吃的那个牛腩一样的颜色呢?”陈凌说着拿了条牙签,在那份原本装着牛腩,此刻只剩下一点棕色残羹的碟子里指了指,“嗯,我猜就是这个颜色,解剖楼里那些用福尔马琳泡的肉就是这样.......油菜同学,哎,你去哪儿?” “呕——呕——呕——”食堂门外,油菜同学触耳惊心的呕吐声连连传来。 在食堂吃饭同学纷纷侧目。 “啊,油菜同学,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是有了吧?”陈凌一边跑过去的时候,还一边大喊大叫的道。 正朝油菜侧目的同学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挂着怜悯的神色,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这个时候陈凌已经跑到了油菜的身边,轻拍着她的背,低声道:“油菜同学,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啦,哪有那么变态的厨子呢,不过刚才第三节课的时候,我确实看他们去过解剖楼那边的,我想,他们应该洗了手才切肉做饭的,你放心好了!” “呕——呕——呕——” “油菜同学,你吐得好厉害啊!”陈凌很是同情的看着她,随后又极为关心的低声问:“你有纸巾吗?” 油菜连连呕吐,扬了扬握在手中的一包纸巾,没空搭理他。 陈凌却像是患了选择眼肓的继续问:“你有纸巾吗?”“要不我去给你买包纸巾吧!”“我这就去给你买包纸巾好吗?”“我去给你买吧?“........” 正难受无比的油菜终于被他唐僧得烦透了,失去淑女的体面,朝他大吼道:“我有了,我有了,我有了,你看不到吗?” “哇~~~”在食堂里就餐的同学听到此言均是忍不住大声暄哗起来,有了就有了,你还这么大声的说出来,你不想活了?教导主任的耳朵可是无孔不入的! 看到同学们惊诧又可怜的看着她的表情,油菜终于回过味来了,眼神充满了怨毒的瞪着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5章 给哥哥找嫂子 陈凌很无辜的朝她眨巴眨巴眼睛,理直气壮的道:“油菜同学,你不用这么感激我的,咱们是同学,应该友爱,彼此关照的!你看你,哭什么呀?” 油菜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泪,脸上正想勉强挤出一贯的笑容反唇相击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学生正眼光怪异的朝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终于挂不住,捂着脸跑走了。 陈凌一步三摇,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兴致极好的哼起了小调,“你要是叫我来啊~~~~~,谁tm不愿意来呀~~~~~,王八犊子才不愿意来啊~~~,你们家的墙又高~~~~,四处还搭炮台啊~~~~~,就怕你爹搁那洋炮嗨啊~~~~~!” 这个小调,他只在电视里看到一回,然而一回就一字不漏有音有调的记下来,要是这读书的记性有这么牛的话,也不至于挨整了。 回到课室走廊的时候,只见油菜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一边哭哭啼啼的抹眼泪,一边叽哩呱啦的说着鸟语,想必是投家长了! 投家长?陈凌冷笑,你投到党中秧老子都不怕,只要你别投严新月就成! 看到陈凌来了,洋菜这就赶紧的呱啦两句挂上了电话,然后毅然的一抹眼泪,笑意竟然就像是变魔术似的在脸上变了出来,然后她那柔柔弱弱委委屈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陈凌君,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咱们这就开始补习吧!” “好,好咧!”陈凌痛快的答应道。 这是个骨子里透着傲气与恶毒的女人,这么轻轻的摆一道就能让她屈服,陈凌才不会那么天真呢,不过这也正和他的心意,他也不希望这场战斗这么早结束,与天斗与地斗,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是与人斗,他却认为是最是其乐无穷的。 陈凌原以为,自己刚才整蛊了她一通,这会儿开始补习的时候,她一定会对自己百般刁难,没想到她却没耍任何花样,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耐耐心心的教自己拉拉丁语。 油菜这种公私分明的态度是陈凌欢喜的,通过她的讲解,陈凌这才了解到,拉拉丁语原为公元前八世纪居住在意大利半岛上的拉慕容民族所用的语言。 曾经是古代罗马帝国的国语,它很少变化,语音、语法及词义都比较明确而固定,国际通用的自然科学术语多采用拉拉丁语,以保持命名和术语的正确性,便于统一和交流。 拉拉丁语更是现代医药科学的生要工具之一。医学科学的临床用语、药物名称及解剖学、生理学、微生物学等学科中的名词术语均统一以拉拉丁语命名,而标准处方学更是拉拉丁语在医学界的一个具体应用。 油菜的中文说得极好,由浅入深,旁征博引,循循善诱,硬是把专业性极强,既死板又枯燥的拉拉丁语讲解得生动异常,整到最后,陈凌都忘了嫉恨,只剩下佩服了,补习结束的时候也心甘情愿的真诚送上一句:“谢谢油菜老师对学生的教导!” “陈凌君,不必客气,咱们的日子还很长呢!”油菜笑颜如花的羞涩道。 晕死,又来了!陈凌一瞧见她这模样,心就不免寒了半截,尽管和她相处并不久,但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女人娇柔作做装模作样的姿态一出来,心里肯定就不想好事了! 下午放学后,又开始补习英语,这门诡异的番帮语言可帮陈凌给折腾坏了,单词,语法,口语,三个小时下来,学问有没有学到不知道,陈凌只知道自己有了一肚子鸡肠。 时间终于踏入了七点半,油菜忍不住大吁一口气,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可真不是一般的残忍,折麻陈凌的同时,又何偿不是折磨着她呢! 陈凌见她伸手舒展纤纤细腰,腰际拉高的t恤露出一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尤其是细腰往下紧连臀部的曲线,山峦起伏,玲珑有致,低腰的牛仔裤头因为身体的舒展使得一根环腰红绳隐现。 绳上串着数颗白色的晶莹珍珠,奶白的珍珠与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再往下是丝束而成的内裤上缘,造成视觉上强烈的冲激,说不出的妖娆,性感,诱惑,直弄得陈大官人眼光发直,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陈凌君,今天到此结束了,明天再继续吧!”油菜合上书本站起来道,那抹诱人的雪白也随之消失,使得陈凌不免有种惆然若失之感。 “油菜老师,我请你吃饭吧!”陈凌主动请缨道。 说到吃饭,油菜就想到中午的那顿,心里就是一寒,胃里也一阵翻腾,虽然恨得咬度,却强撑出笑意捥拒道:“谢谢陈凌君的好意,中午那顿我吃得太饱了,现在还没消化呢!” 陈凌的脸上红了红,却仍旧很猬琐的道:“那就改日吧!!” “嗯,改日!”油菜羞羞怯怯的语气弄得陈大官人又是一阵邪火上升。 两人离开学校的时候,外面已是灯火阑珊,街上仍然车水马龙,陈凌不怀好意的道:“油菜老师,你住哪儿?我送你吧!” “谢谢陈凌君,我自己有车!”油菜再不敢给他机会了,今天中午就差点把她一顿给恶心死了,刚刚在课室里又见他用狼一样的青光眼打量自己,这会儿月黑风高的,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女孩子是很容易有损失的。 “哦!”陈凌有些失望,本希望再整她一顿,把她整得再也不敢作怪为止的。 油菜朝陈凌嫣然一笑,这就飘然而去。 这个笑容,仍然温婉妩媚,般般入画,百般难描,可是陈凌却感觉不对劲,只是哪儿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呆呆的一直看着,直到她的倩影消失,这才回过神,摇摇头苦笑一下,也许是自己太多疑了吧。 陈凌在停车场里开出自己的跑车,慢悠悠的行驶在深城的道路上,不过这倒不是说他有了一辆独一无二的跑车就要唯恐别人不知的显摆炫耀一番,而是新手上路的他跟本就还没有开快车的技术,至于那天晚上在渡口上耍帅,那也是瞧着渡口平坦宽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6章 白姨 至于那漂亮的急刹,也仅仅是他从惠城乡下那些泥地里学得的唯一绝技,壮着艺高人胆大,也就是俗称的傻大胆,反正掉进海里也不怕,陈大官人的水性可是极佳的,可是来到了这车来攘往的繁华路段,稍一不慎就要出人命,他可不敢献宝啊。 至于那漂亮的急刹,也仅仅是他从惠城乡下那些泥地里学得的唯一绝技,壮着艺高人胆大,也就是俗称的傻大胆,反正掉进海里也不怕,陈大官人的水性可是极佳的,可是来到了这车来攘往的繁华路段,稍一不慎就要出人命,他可不敢献宝啊。 人帅,车靓,又晃晃悠悠的,酷似富二代的纨绔作风,路人纷纷唯之侧目,然而真正的富二代哪里像他这种作派,一阵跑车的引擎咆哮震人耳膜,抬眼看去却仅仅只能看到一盏尾灯,即潇洒飘逸又骄横跋扈,而陈凌面对前后左右不时响起的喇叭声却是紧张的脚底直冒虚汗。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宝莱刷地一下几乎是贴着他的车身在右边窜了过去,把他吓了好大的一跳,方向盘一偏,差点就撞到了侧边的砸道栏杆上。 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车身,陈凌很是恼怒,抬眼前去,前面那辆跑莱的车牌号极为的熟悉,仔细想想,这不是古恩婷曾经驾驶的那辆白色宝莱么? 姐姐回来了吗?陈凌心里先是一喜,随之却又是失望,因为古恩婷在买了那辆凯迪拉克的时候,这辆宝莱就被她卖到二手车行去了,如今开这个车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陈凌起先被这辆突然越线的车子吓了一跳的,可是看在它曾经是古恩婷的爱车的份上,他也不打算去计较了。可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 他不跟人家计较,人家却像是故意向他挑恤似的,超了他的头之后,一直压在他的前面,走几步一脚急刹,再走几步又是一脚急刹,又走急几步又是一脚急刹,直弄得还没有多少技术可言的他在车上手忙脚乱,险险几次都差点追尾。 陈大官人这下可真的是怒火滔天了,停下车来推开车门就要上前去跟这人理论的时候,这车却“呼”的一声猛地加速,只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及伸出车外的竖起的一只中指,还有一个车屁股给他。 那清脆悦耳的笑声极为熟悉,那根玉葱玉白的手指也很眼熟悉,陈凌想了想不禁恍然,这不是那个该死的油菜么? 陈凌气得跺脚,可是气也无用,油菜早已逃得无踪无影了,谁让他的车技烂得不堪一击呢,于是只好上车继续前行。 陈凌原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就算还有战斗也是明天的事情了,可谁能想到走了没多远,那辆宝莱又出现了,而且又堵到了他前面! 此时陈凌的车已经进入主道,车流量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密集,然而那该死的油菜却像是故意耍宝一样,他打右道,她就堵到右道,他偏左道,她就堵左道,而没有多少驾驶技术可言的他虽然驾着一辆大功率的豪华跑车,却硬生生的被一辆二手宝莱给吃得死死的,路人全都被这一幕吸引了眼球,纷纷驻足观看这一笑话。 陈凌被气得龇牙咧嘴,却又无可奈何,最后索性就停到匝道上自个生自个的闷气,偏偏这个时候,后面超过他的一辆车里还有一人钻出头来朝他大喊:“喂,孙子,你的驾照是买来的吗?” 卖你mb,老子.......跟本就没驾照!陈凌口还没来得及张呢,那辆车已经呼啸而去了,后面紧跟着超过他的那些人虽然再没像刚才那厮一般落井下石出口伤人,然而看他的眼神却也是带着奚落与嘲讽。 这一回丢脸真的丢回大辽去了,又羞又怒的陈凌在心里发誓,改明儿一定好好跟人学学怎么飚车,绝不能让这个洋相再次发生了。 在路上停了一阵,陈凌估摸着那该死的妮子应该已经走远了,这才重新发动车子向前驶去。 果然,一路上再也没看到那辆宝莱的身影,陈大官人悬起的一颗心也渐行渐松,可是走了没有多远,那辆宝莱又好死不死的出现了,而且又故伎重演的继续堵在他的前面。 陈凌真的被气得抓狂了,真想不管不顾的一脚油门撞上去,撞死罢休!可是,这辆世爵c8除了是他的第一辆车子外,还是慕容燕儿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他可舍不得它撞了磕了损了,可是不这样的话,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油菜那小娘皮这样猫抓老鼠的戏弄自己? 怨怨相报何时了呢?小姐,咱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吧!陈凌真的很想这样对油菜说,可要真的坐下来的话,已经对她起了先那个后杀之心的他恐怕二话不说就扑上去了。 不过,精明得像只老狐狸的油菜一点机会也不给他,陈凌走,她也走,陈凌停,她也停,反正就是不放弃,不抛弃在前面一直一直的戏弄他。 这会儿,陈凌终于明白刚才油菜和他分手告别时的笑容为何瞧着不对劲了,那笑容除了清纯甜美之外,还隐藏着诡计与阴谋的味道,只是事先猜不透,事后诸葛亮又有何益呢? 好吧,小娘皮,要玩就老子就跟你玩到底!陈凌想开了,破罐子破摔,谁怕谁啊,乌龟还怕铁锤吗? 想通了之后,陈凌这车就开得从容淡定了一许,一直不急不徐的跟在油菜后面,超车他是没有本事,可是尾随他还是勉强可以的,怎么说他这车也是大功率的跑车呢,一脚油门堪比别人n脚。 油菜同学在倒后镜里看到陈凌的车子不再乱闯乱窜了,先是有些疑惑,随后是泰然,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慢悠悠的前行。 陈凌一直跟着她,不离不弃,像是她刚才戏弄他一般。 风水,那是可以轮流转的!陈凌很得意的想。 然而,跟了一段之后,油菜的车一个捌弯竟然驶入了一条叉道,陈凌犹豫了一下,也紧跟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心思 想逃?没那么容易!陈凌恨恨的道。 油菜见陈凌跟了上来,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冷笑,走了几个公里后,油门一紧,猛打方向盘,几个捌弯就把陈凌给甩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陈凌见前面的宝莱突然加速,也紧跟而上,可是他捌弯的技术实在太逊了,没过几个弯道就跟丢了,再怎么追都追不上了,急得他直拍方向盘。 最后,油菜的车消失得无踪无影了,连尾灯都看不到了,陈凌这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糟蹋了这辆跑车了,要换了慕容燕儿或是楚欣染,她能逃得掉吗? 无奈何,陈凌只好寻找出口,准备回家,可是没走多远,十数个高大魁梧膘肥体壮西装革履一色墨镜的大汉就拦在路中间。 不用问,这些人肯定是油菜找来的,陈凌到这会终于明白了,这由头至尾都是一场引君入瓮的阴谋,油菜早早就设好了埋伏,故意刺激自己,把自己引到这儿来的! 这小表子,可真的不是一般的阴险呢! 哼?想收拾我?那看看谁收拾谁吧!陈凌的嘴角浮起了不屑的冷笑,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无处发呢,这会好了,人肉沙包送上门来了! 从容的把车靠到了边上停下来,这才施施然的走下车来,弹了弹身上的衣服,这才看着那班汉子笑道:“大家伙的兴致不错嘛,这大半夜的还带着墨镜出来赏月呢!” “八嘎,上!”为首的一个长发男一声呼喝,站在他侧边的一个肌肉男二话不说就轮起拳脚就朝陈凌扑来。 显然,这班人还挺看不起陈凌,不屑群殴,想玩单挑呢! “草!”陈凌怒骂一声,也是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这肌肉男矮矮实实的,把一身西装撑得鼓鼓胀胀,仿佛紧身衣一样束手束脚,可是一动起手来,动作却委实不慢,一拳袭来,虎虎生威,劲风扑面,显然实力不俗。 行家一行手,就知有没有,看到这肌肉男身手强悍,陈凌不以为惧,反以为喜,要是来的人身手太弱,他才没兴趣跟他们折腾呢,所以眼见这一拳袭来,脚步疾退,身体一侧,不偏不倚堪堪躲过这拳。 肌肉男一拳落空,那凶相毕露的五官顿时怒成一团,嘴里鬼叫一声,接连扑来,一拳快似一拳,一脚猛过一脚,对陈凌穷追猛打紧追不舍。 陈凌退了又退,不明虚实之前绝不贸然出手,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也是高手应有的风范。 那班西装汉子见陈凌被拳脚迫得连连后退,以为他跟本就没有反手之力,均是露出了嘲讽的冷笑,袖手旁观好手。 肌肉男一轮重拳脚快攻的间歇,陈凌知道,自己该出手了,在肌肉男最后的一脚回收的瞬间,猫腰,侧身,回弹,出脚,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形如鬼魅,猛如疾风! 肌肉男眼见对方猛然出手,来势如电,也识得厉害,但躲闪已经不及,赶紧双手交叉叠到胸前,想硬架陈凌的一脚。 他原以为,这小子出手虽快,但仅仅是快又有什么用,自己平时练的就是扛打的功夫,浑身上下肌肉结实如铁板,料想这脚跟本就伤不了自己民。 然而,陈凌的拳脚之重,足以开山裂石,岂是一般人可以抵挡得了的,别说只是练了粗浅的扛打,就算练了金钟罩也是妄然。 所以待得这一脚踢实,肌肉男感觉双手腕骨传来肌裂骨断之声,巨痛也跟着袭来的时候,肌肉男才知道,对方的这一脚岂只是厉害,简直就是势不可挡无竖不摧啊,可是这个时候才晓得,明显已经太迟,他已经被踢得整个人都弹起来了,斜飞两丈之远后。 “卟”的一声跌落于地,尘土飞扬,尽管还能勉强晃悠着站起,可是两手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胸口也袭来一阵接一阵的剧痛,胸腹一肌血气上涌,他便“哇”的一声吐出了口鲜血,再次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活不活得成不清楚,但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眼见同伴一下被袭成了重伤,那班汉子均是大惊失色,嘴里依哇鬼叫开来。 那为首的长发男一声怒骂,紧跟着大喝了一串陈凌听不懂的鸟语,然后那班人便同时抽出了身上的刺刀。 要动家伙?还要玩群殴?陈凌不敢托大了,左右看看,待得看到旁边地上一块板砖的时候,心里不禁苦笑,看来板砖已经成了自己独门武器了啊! “来吧!别鬼叫了!”陈凌抄起了板砖,摆开架势道。 “#$”长发男一声怪叫,领着十数个手扬刺刀的手下齐齐朝陈凌扑来。 陈凌本来还想装腔作势一翻呢,一把刺刀已经罩着头顶劈了一下来,慌忙的朝侧边疾闪,另一边又一把刺刀袭来,陈凌连连闪身,险险的身了开来,身形还没站稳,又一刀袭到,重心失稳的陈凌避无可避,只好用手中的板砖迎向了刺刀! “嚓!”的一声,火星迸起,砖头被削去了一截,陈凌也堪堪躲过了一次凌厉的刀阵,但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这班小鬼子的刀实在太快了。 那长发男见陈凌竟然躲过他们的联合刺杀,眼光也不免有疑,但眼神却更见凌厉,嘴里一声怪啸,他的那手下立即再次扬起了刺刀,摆好刀阵准备再一次刺杀。 对方人太多,配合得又极为默契,一刀跟着一刀,跟本就没有空隙,刀阵一旦组成,跟本就没有破绽可言,陈凌很清楚,自己要战胜他们,绝对不能被动,只有主动出击,甚至要快过他们,这才是取胜之道。 主意一经打定,陈凌再不去犹豫,当机立断前冲,那鬼魅似的身法一旦展快,当真是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那长发男见陈凌首当其冲的扑向自己,赶紧的横起一刀朝陈凌削去,然而这一刀却没让他听到期待的入肉之感,而是像是削到空气中一般,因为那刀就快要袭到陈凌身前的时候,他的身形突然一矮,跪着滑向了长发男。 长发男意识到不妙,立即就要回刀护身疾退之际,为时却已太晚,因为臀侧已经传来犹如巨锤砸来的巨痛,陈凌手中的板砖已经在他身上狠狠的砸了一下。 板砖不出则已,一出必定嗜血而回,这已是陈凌的习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取舍 油菜下得车来,却见陈凌身上的衬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心里不免一惊,她不是吩咐舅舅的手下仅仅是揍他一顿,让他得到教训就算了,怎么出手那么重,弄得他流血了呢? 流了血,事情的性质就严重许多了啊!然而油菜哪里知道,激怒了陈大官人,岂止是流血这么简单,分分钟都会死人的呢! 油菜强自定了定心神,这才对陈凌勉强的笑道:“陈凌君,可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也能遇见你,你也来这里赏月观景吗?” 陈凌没说话,双眼紧紧的盯着她,随后他就笑了,笑容里充满邪气与凶芒。 油菜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佯装惊讶的道:“哎呀,陈凌君,你这是怎么了,和别人打架了吗?” “呵呵,油菜老师,不用担心,架虽然是打了一场,但这血不是我的!”陈凌皮笑肉不笑的道。 油菜的心里寒了下,没有吭声,暗里却道,鬼才担心你呢,我是担心舅舅的手下。 陈凌的眼光凌厉,倾刻间仿佛看透她的心思般,“你放心,你那班手下虽然受了伤,但都没有生命危险。” “什么手下,陈凌君,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油菜故作茫然的表情,眼中却无法掩饰自己的恐惧。 “油菜老师,这个时候你还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太傻了吗?就算你的演技再好,也没办法用纸包住火的,你的手下已经全部告诉我了!”陈凌说着,一步一步的朝她逼去。 “陈凌君,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油菜看着陈凌那冒着寒气的双眼,心惊胆颤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呵呵,油菜老师,这个游戏咱们玩的是轮流做庄,现在该是我做庄,你做闲的时候了!”陈凌语气森森说着,脚下却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油菜则是满脸惊呀恐的一步步后退! 最后,油菜被逼到了车身上,退无可退了,当她正想从侧边溜走的时候,陈凌一个箭步向前,双手一张,摁到了车上,把她围在自己的胸前。 “陈凌君,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庄闲,我只知道我给你补习,教你外语,你不能这样对我!”油菜心慌意乱,不敢直视陈凌的眼神,本来她是想说你别乱来,要不然我就喊人了,可这里是狮子山下颇为僻静的盘山公路。 上面是龙林风景区及赏月观景楼,这会儿四处人影也不见一个,就算她真的喊破喉咙也是没有用的,所以这么老套的台词她直接跳过了,而是换了另一招来提醒陈凌不能“恩将仇报”! “呵呵,油菜老师,你一个人深更半夜的跑这里来,想必是一个人身在异国他乡,心里感到孤独与寂寞了,既然你传授了我知识,那么你就是我的老师,我是你的学生,我们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有事弟子服其劳,既然油菜老师心里如此疾苦,那就让学生来慰解慰解你的寂寥吧!”陈凌说着,大唇就贴了过去,欲亲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油菜慌忙的闪躲,嘴唇虽然没有被他亲到,可是白里透红的脸颊却被他吻了个正着,心里一股羞耻与愤恨也随之涌起,赶紧的用手去推他,却摸到他的衬衣上滑滑溜溜粘粘腥腥的血迹,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嘴里喊道:“陈凌君,你赶紧停手!” “油菜老师,我可没用手啊!”陈凌停下来,带着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陈凌君,你不能这样子,你不是要玩游戏嘛,我陪你玩,我陪你玩嘛!”油菜强装笑脸的百般求饶。 然而她越是求饶,被激起了真火的陈凌却越是兴奋,一边亲吻她雪白粉嫩的颈脖,一边低语道:“油菜老师,这不就是游戏的一部份吗?而且还是最好玩的一个环节,你多玩几次就会上瘾的!” “不,我不要!”油菜的心里一阵阵颤抖,随着男人的唇舌不停的落到身上,那湿湿,软软,热热的感觉也弄得她的身子一阵阵发软。 油菜又羞又怒又害怕,愤恨的怒瞪着他,陈凌却更是来劲,。 “陈凌君,你别这样,别这样,游戏不是这样玩的,你破坏游戏规则了!”油菜有气无力的道,以前是装的,这会却是真的。 “油菜老师,真不好意思,我最不喜欢遵守规则,不如你一定要强调规则的话,谁做庄谁就拥有规则!”陈凌说着,手突然一伸。 “陈凌君,你要是再继续下去,我可是要不客气了!”油菜又羞又急,眼眶都红了,怒不可竭的瞪着他。 “别客气,千万别客气啊,你要是客气,那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陈凌嬉皮笑脸的道。 “这是你逼我的,你不要后悔啊!”油菜麻木的承受着陈凌的侮辱,语气阴森森的道。 陈凌的手伸了一伸,指间就已几根银针,指到了她的太阳穴上,冷酷无情的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你不义!” 油菜看着那长长的,触目惊心的银针,心里慌恐极了。 “对嘛,这才听话嘛!”陈凌满意邪笑一下,今晚不把这个小娘皮啃得一干二净连骨头也不剩下,那才是让他后悔的事情呢! 陈凌不禁冷笑起来,你不是很喜欢装吗?看我把你给推倒了,看你还装不装? 他的戒心随着油菜的呼吸越来越急,呻吟声越来越重,也变得越来越低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很怪异的“嗞嗞”的异响,意识到不对,立即就想后撤的时候,却顿时感觉一股巨大又恐怖的电流袭进了身体,随即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他隐约又听到了油菜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呵呵,陈凌君,这次又轮到我做庄了!” 看到陈凌软倒在面前,油菜得意的笑了,扬起了手中一个小巧的防狼式电极枪,又轻轻的摁了一下,“嗞嗞”的响声带着蓝色的火花迸射出来,映在她甜美清纯的脸上,让人感觉却是那么的邪恶与妖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训练 陈凌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一阵阵发软,手和脚都极为的无力与麻木,甚至要比和古恩婷彻夜奋战还要辛苦,待得意识渐渐的清醒,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全下都凉飕飕的,张开眼一看,却见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被一双手铐......反手摸了摸,不是一双,是三双手铐,三双手铐铐着他,将他反铐在凉亭的一根柱子上。 抬眼看去,那辆宝莱还停在路边,可是自己的那辆世爵c8却已经不见了,和它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该死的油菜,当然,还有自己的衣服。 色令智昏啊!陈凌哭笑不得的想,要是早知道那小娘皮会整古作怪耍花样的话,就应该将她剥光了再收拾,不然自己就不会落得如此模样了。 小娘皮,你给我等着,下次轮到老子坐庄你就玩完了!陈凌怒火滔天的想,可是现在......嗯,还是想想该怎么离开吧! 陈凌用力的挣着,想挣脱绑在双手上的手铐,可是双手被反铐着,跟本就使不上力气,就算拼尽了内力也没能挣脱那三双手铐! mb的,铐一双不就行了,铐那么多,手铐不用钱买的吗?没挣脱手铐反把自己的手勒得生疼无比的陈凌恨恨的骂道。 夜,经越来越深了。夜,也越来越凉,一阵阵的山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赤身裸体的陈凌冷得直打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难道今夜就在这荒山野岭的所在吹整宿西北风?陈凌低头,眼光触及自己那已缩成一团的毛毛虫,却不免想起了李啸澜曾经说过的话:人生不如意之事有八九,当你失意的时候,不妨掏出自己的小弟弟,凝视他,静思他所蕴涵的精神,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伸能曲,能软能硬,学学他,眼前的困难算个鸟! 陈凌凝视了好一阵,却始终也不能领悟这话的精神,正当无计可施的时候,山上的弯道里隐隐有着车灯射来................. 看到山上的弯道里有车下来,陈凌即喜又忧,欢喜的自然是因为自己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连鬼影也不见半个的荒山野岭里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这会终于有车经过了,只要有车经过,那自己大声呼救的话脱困就有望了!但是如果别人来救自己的话,那自己这幅一丝不挂老二外露的模样不全落在别人眼里了吗?这样一来丢脸岂止丢回老家,都丢到大辽,把祖宗一十八代的脸面全都丢光了。可要是硬装有骨气不呼救的话,那就在这里喝西北风等死吗?再说明天有人上山的话也会发现自己的啊,到时人一多的话,那脸可丢得更大了。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那辆车已经从驶到了近前,陈凌忍不住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那辆车就在他面前眼睁睁的驶了过去。 看着那轿车的红色尾灯,陈凌不免叹息一声,心里有解脱,有难过,但更多的还是懊悔,错过了这辆车,要等下一辆的话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要是万一遇上几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无赖的话,那可就更惨了。 心里正不是滋味呢,让他意外的一幕发生了,那辆正往山下驶的轿车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车门就开了,一个人打开车机座的车门正了下来。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陈凌欣喜若狂,正想大声呼叫呢,可是透过朦胧的月光一看,发现走下车的竟然是身材玲珑的女人,长得怎么样看不太清楚,可是看那衣着打扮及身材显然很年轻,正要喊出口的声音也因此卡在了喉咙里。 那女人下了车之后,便径直走到了山道公路的边上,瞧她左顾右盼的样子倒不像是发现了陈凌的样子,而是像是......憋急了忍不住要找地方方便呢! 陈凌这下可真的为难死了,喊还是不喊呢?不喊的话,这女人方便完了肯定就走人了,自己就失去这个获救的机会了。可要是喊的话,自己这幅模样被一个女人看到,让他情何以堪啊! 在陈凌正感发急的时候,那女人也同样在发急,她急着要发方便,可是附近的地方都不理想,杂草从生怕有蛇虫鼠蚁,平坦的地方又怕被突然路过的人看到,左右看了看,竟然直直的朝陈凌身处的这个凉亭奔来,然后在距离陈凌这根柱子仅仅只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急不可奈的把套装短裙给卷了起来,然后就脱下内裤及丝袜蹲了下去,“哧哧”的水声也跟着响起。 陈凌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什么反应都忘了。 女人感觉舒服与畅快,却又很担心会被别人发现,所以尽管在放便的同时也没放弃警惕,紧张的朝山道公路的前后方张望,确定没有车上下,这才大松一口气继续小解。 她紧张,陈凌却比她更紧张,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身子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可是心脏却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起来,那强烈的心跳仿佛随时都会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哧哧!”声足足响了十几秒才渐渐停了下来,显然憋得不是一般的久啊,女人小解完了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正要拉起裤袜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看了眼前方,随即她的表情动作全都滞住了,嘴巴也张成了o型,好几秒钟之后,这才发出一声响彻山谷吓死鸟兽惊天动地的尖叫:“啊——————” 陈凌哭笑不得,等女人的惊叫完了之后,这才道:“小姐,对不起,我......” “鬼,鬼,鬼啊!”女人惊恐万状,花容失色的叫道。 “呃——”陈凌更是啼笑皆非,讪讪的道:“小姐,我不是鬼,我是人!是人!” “你?”女人定睛看看,发现面前这个不着寸缕的事物确实是个人的时候,这才稍稍定下心神,脑袋一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裙袜还没穿好,赶紧的转过身去整理好衣装,这才回过头来,却是一脸羞怒的瞪着陈凌:“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变态还是神经不正常,深更半夜的不穿衣服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0章 雷死人 那女人正大发雷霆的叱责着陈凌,可是说着说着,声音就停了下来,眼光直勾勾的盯着陈凌的脸。 正感窘迫的陈凌正硬着头皮准备挨一通骂呢,突然间却发现骂声停了,那女人微张着嘴,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 难道是看我太帅了,不忍心骂我了?陈凌很是自大的想,这会儿,他也终于看清了这个女人的脸,发现这女人长得还真不赖,精致绝美的五官在淡妆的粉饰下更显丰姿冶丽,在盘起的秀发下却又显得嫞雍华贵,无框的黑丝眼睛又带着时代女郎的精明强干,最惹人注目的当然还是她那性感撩人的身材,紧身白色小套装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线,高耸的胸,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无比诱惑,最令人心跳加速的还是那性感黑色高跟鞋! 这张脸,这个副打扮,还有这辆车,好像,好像在哪见过啊?陈凌在心里疑问,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是你!”女人首先认出了陈凌,竟然脸带喜色的叫了起来。 “可不就是我嘛!”陈凌虽然对这个女人有那么点印像,可始终想不起是谁,只好含糊的回答。 “你怎么这个模样站在这里啊?”女人打量一眼他,自然没敢太往下,只是像陈凌的语气一样很含糊的瞄了他的身体一眼,然而尽管仅仅是一眼,也够让她心惊肉跳,满脸羞红了。 陈凌看到她脸上羞红的表情,还有闪烁的眼神,心知她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只好厚着脸皮苦笑着道:“这自然不是我自愿的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陈凌已经在心里把那杀千刀的油菜的祖宗的一十八代都问候了好几遍了,那小娘皮要是肯给他留条内裤摭羞的话,这会也不用这么寒碜人了! 等着吧,我绝对不会施了你的!陈凌恨恨的在心里发誓。 这会儿,那女人才终于发现陈凌的手是被三双手铐铐在那儿的,脸色不免一变,“发生了什么事?你被人*了吗?” “嗯嗯!”陈凌赶紧顺坡下驴的大点其头,因为他确实不好意思对别人说自己是被一个女人绑在这儿的。 女人同情的看了陈凌一眼,咳,自然没忘记快速的往下面斜了一下,这才赶紧的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围到陈凌的腰际,然后又用两个袖子在他身后打了个结。 这样的近身动作自然避免不了肢体的接触,陈凌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鼻,随后一个柔软的身体就贴了上来,那饱满又富有弹性的柔软一贴到他胸膛的时候,差那么点,他就当场出丑了......其实现在也够出丑的了。 “你忍一下,我车里有工具,我去取铁钳来,把你的手铐弄开!”女人说着,这就往自己的汽车跑去。 看着只穿着单薄衬衣却更显玲珑窈窕的女人往前疾跑,陈凌心里真的是感激零涕,若不是她的出现,自己今晚必定要在这里吹一夜冷风了,小弟弟以后会不会得风湿不知道,可是明天感冒发烧是肯定的了。 只是,除了老二被瞧了个精光让他感觉羞愧之外,更让他感觉羞愧的是,这个救他的女人到底是谁,他到现在都还想不起来呢! 那女人很快就从车尾箱里找到工具箱,然后跑回凉亭这边,但在动手解手铐之前却问陈凌:“你确定不要报警吗?如果我开始动手,那就破坏了犯罪现场,到时候再报警的话,证据就不足了!” 警察靠得住,母猪都上树,这是别人常说的,况且陈凌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越少人见到就越好,再说了,警察如果真的追究起来,那可是他自己先对人家起了歹心,意欲霸王硬上弓,这才遭人暗算的! 这个哑巴亏,陈凌只能硬吞了,所以他对女人摇了摇头。 “那好吧,你坚持一下,我把手铐弄开!”女人说着这就打开工具箱,找到了铁钳,锤子,钢戳一类的东西对着陈凌手上的那三副手铐敲敲打打起来。 费了好大的功夫,折腾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女人累出了一身又一身的香汗,陈凌手上的手铐终于全都被解开了,所幸这个过程中并没有人经过来搞鬼或捣乱。 陈凌终于脱困的时候,感觉庆幸又感觉后怕,庆幸的是这个女人因为内急,自己终究没有错失,成功获救,尽管开始很狗血,过程很辛苦,结局却还是皆大欢喜的,后怕的却是在这里这么久,仅仅就这女人的车子经过,要是错失她的话,自己恐怕真的要在这里呆到天亮了。 “那个车是你的吗?”女人的话打断了陈凌的思绪。 陈凌抬眼看去,发现女人所指的是原来属于古恩婷,后来被卖掉又落到油菜手里的宝莱,于是摇摇头道,“不是我的,我的车被那伙人开走了。” 陈凌始终放不下颜面,自然不好意思说出真相,于是含糊其词的应道。 “不管了,先坐我的车离开这儿再说吧!”女人疲累交集,未作多想,只想着先离开才是正经。 陈凌点头,这个鬼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再留了。 二人上了车,顺着盘山公路缓缓的下山。 车厢里很沉默,二人各怀心思。 陈凌嘛,自然在想着如何报复油菜。 女人嘛,却是想着刚才初见到他时那狗血到极点的一幕,想起自己竟然就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如厕,脸上如被火烧似的发烫发热,羞臊得无力自容。 陈凌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女人沉默的驾着车,心想人家救了自己,怎么也该有所表示的,于是打破沉默问:“那个,姐姐,我叫陈凌,还未请教姐姐的芳姓高名呢!” 自从经过了古恩婷之后,他再也不敢对任何女人称小姐小姐了,这个女人的年纪明显大他一点,而且又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叫一声姐姐,也无可厚非的。 “呵呵,我知道你叫陈凌的!”女人笑笑道。 “呃?”陈凌疑惑的看向女人。 “怎么?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女人好笑的看一眼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1章 你这杀千刀的 “那个,姐姐,真对不起,我只是感觉你有点眼熟,可真的想不起在哪见过你了!”陈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还给你发过不少的短信呢,可是你一条都没回过我.......不,你回过一条的,只是那个,咳!”女人说起这个短信,脸上竟然又红了起来。 “嗯?”女人越说越玄呼,陈凌越听头越大,什么什么短信啊,乱七八糟的。 看着陈凌一脸茫然的表情,女人不忍心再逗他,“那天在医院里,你不是给我看病,然后还给我开了药方吗?” “啊,是你啊!”陈凌这才恍然醒悟过来,这个就是那天自己去医院上见习课的时候遇到的患乳腺增生患者王凌吗! “你记起我来了!”王凌笑道,想起那天的情景,脸又不禁红了起来,这会可好了,上面下面,不该看的全让他给看了,自己可不是一般的运背啊! “记起来了!这么说那些短信......”陈凌说着突然就住了口,因为自己在收到那些原以为是无聊人士短信的时候,确实是回过一条的,而且还是限制级的那种。 “嗯,那些短信是我发的,我原本是想问问你关于你给我的那个药方的事情,可是......” “对不起啊,王凌姐姐,我不知道是你!”陈凌脸红耳赤的道,人家虚心求教,自己却发一条那样的短信轻薄人家,最关键的还是人家现在救了自己,心里更感过意不去了! “呵呵,没关系了,我还要谢谢你赠我药方呢,我按照你说的办法连服了两个礼拜的药,前两天再回去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的病已经好很多,增生的结节消散了许多,扩张的导管也有所很大程度的恢复,还一个劲的问我去哪看病,吃的什么药呢!”王凌笑着对陈凌道。 “不用谢,啊,不是,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呢,要不是你今晚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陈凌诚慌诚恐的道。 “呵呵,好了,咱们就不要这么客气的谢来谢去了!”王凌又笑了。 陈凌也跟着讪讪的笑,他发现这个温柔大方却又精明能干的女人除了爱脸红,也爱笑,但不管是脸红又或是笑起来的时候,都是那么的甜美,尽管她的容貌未必有油菜那么出色,可是和她在一起,却让人感觉舒服,放心,而和油菜那个蛇蝎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却得提心吊胆随时都防备着。 想起了油菜,陈凌又不免恨得牙痒,那个女人,他一定要狠狠收拾的。 二人谈笑风声,很快就到了市区,在经过一条热闹街道的时候,王凌把车靠到了边上,然后上下打量陈凌一眼,便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卖点东西。” “好!”陈凌现在身上仅仅围着王凌那件外套,摭了下面,挡不住下面,不在车里等,难道还陪她去不成? 没多一会儿,王凌拿提着大袋小袋的走了回来,开了车门之后,人却不上来,而是把东西全都推到陈凌面前道:“这是我给你卖的衣服,你赶紧换上吧,我给你把风。” 王凌说完,这就关上了车门,站在车外替他把起风来。 陈凌看着那大袋小袋里的衣物,不免有种窝心的温暖,王凌的话并不是太多,不像古恩婷那样巧嘴玲珑,却也不像慕容燕儿那般沉默寡言,但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恰到好处,毫不拖泥带水的。 一件件的把衣服拿出来,陈凌竟然发现有一个小袋子里还装着两条男仕内裤,尽管尺寸稍为小了一点,穿在身上有点紧,却也能看得出王凌的细心,而且这个时候,紧一些对陈凌来说却是更有安全感的,因为老二已经吊儿啷当的吹一夜冷风了啊。 陈凌换好衣服,敲了敲车窗,王凌这才打开车门坐了进来,看着西服笔挺焕然一新的陈凌,神情却不免滞了滞,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言果真不假,前一刻还显落魄与狼狈的陈凌,在穿上衣服之后,却是那么的俊朗飘逸,既有沉稳内敛的气质,又不失阳光帅气,给人相当特别的感觉。 “凌姐姐,谢谢你!”陈凌见王凌有点呆滞的看着自己,并未敢胡作他想,只是真诚的道谢。 “呵呵,看你,又客气起来了!咱们现在不是朋友了吗?”王凌又笑了,唇红齿白,吹弹欲破的嫩白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极为的甜美,让人感觉亲切温暖,像是邻家姐姐一般。 “是,是啊!”陈凌愣愣的回答。 “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老把谢谢挂在嘴上啊!”王凌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于是就掏出电话接听起来。 一路短暂的相处,仅仅是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但王凌的电话却已响了不下数十次,尽管每次她仅仅都只是简短的交待几句便挂上电话,却不难看出来,她是一个事务繁忙的女强人。 “凌姐姐,如果你忙的话,就在这儿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回家的!”陈凌道。 “没关系,我先把你送回家!”王凌说着就发动车子,竟然没问陈凌住哪儿,就把他直接送回了钵兰街。 与王凌挥手告别后,陈凌走向通往自家门口的那条大巷,仅一转弯,意想不到的一幕就出现在眼前.......... 远远的,陈凌就已看到自家的院墙外停了数量轿车,每辆车上好像都坐了不少的人。 陈凌立即就警惕起来,看来又要一场大战了,不过来得正好,他这窝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发呢! 当他捏紧拳头就要冲过去,把车里的人一个个拖出来痛扁的时候,那辆带头的保姆车的车门被拉开了,一个女人走下车来。 陈凌定睛一看,捏紧的拳头不免就松了下来,因为这个女人不是油菜,而是慕容燕儿。 慕容燕儿二话不说就扑了上来,一下就投进他的怀里,声音嘶哑生涩的低声问:“你跑哪里去了?” 原来,巴子,暴龙,大耳聋,蓝媚,龙柒等五个堂主因犯上作乱被拿下之后,现在龙泰,张三涛,仇千里,王涵四个老堂主也跟着下马,义合帮就无可避免的面临大换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2章 缺口 九个堂,几乎就是义合帮一半的势力,这个事情慕容燕儿不敢怠慢,所以就有心让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合适继任人选与陈凌见面,让他给严格把关. 目的自然是为了把这九个堂的势力牢牢的控制在自己和陈凌的手里,谁知从入夜开始一直到现在,打陈凌的电话关机,来家里找又没人,可把她弄得有够担心,最后没了办法,只好领着一班护卫亲兵在苏家门外守株待兔了。 得知了事情原娓后,陈凌很是羞愧,不过打死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一个女人剥光了绑在山上,这件事情仅可以天知地知,所以他含糊的说:“呃,那个,今晚我有点事,没带手机什么的。” “你以后让人省心点,别这么大头虾好不好?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义合帮的姑爷,以后接管了九个堂,堂.主们都以你马首是瞻,要是关键时刻找不到你,那可如何是好!”慕容燕儿数落陈凌,但语气却不敢太过强硬,他是她的男人,可不是她的仆人啊,而且这家伙脾气又臭,要一不小心惹恼了他,那可就不得了。 谁知道,这次陈凌竟然没有和她针锋相对,反而极为顺摊的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走吧,带我见见我的那些手下去。” 慕容燕儿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欢喜,这就牵着陈凌的手上了她的保姆车。 在车上,陈凌一眼就看到了张极为熟悉的脸孔,他的师兄——李啸澜! “陈少!”李啸澜赶紧的笑着向陈凌招呼。 陈凌汗了汗,“师兄,咱不带这样损人的吧,别人来笑话我,你也来笑话我?” “不是的,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离开了学校,不再是你的师兄了,加入义合帮,我是新人,你是姑爷,自然尊卑有别,我要是没大没小的,以后混不下去的!”李啸澜讪讪的解释。 陈凌想了想,也觉得他的话说得有理,看来真的是经一事长一智,李啸澜经过了这次无妄之灾后,人变得要比以前成熟稳重多了。 “那,这样吧,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还叫你师兄,有外人的时候,我就叫你......” “小李子!”慕容燕儿接口道。 “小李子?”陈凌心里一寒,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像个小太监啊。 “嗯,现在小李子是我的随身秘书。”慕容燕儿笑道。 “啊?怎么,不是九堂候选堂.主呢?”陈凌疑问道。 “晕死,我在大姑爷,你以为做候选堂.主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现在那九个人都是义合帮中资深古惑仔,不但经验丰富,而且立功无数,让他们上位,下面的人也能心服,小李子初来乍道,不但没有建功立业,甚至还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别说是做候选堂.主,就算是让他做个大佬,恐怕都难服众! 是的,现在我的手中虽然握有权力,强势的空降个堂.主下去并不难,可是这对小李子本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不比白道,白道只要有关系,有后台,怎么混都没关系. 可是****却是实打实的,每个人上去都靠着自己个人的能力,是真刀实战拼下来的,现在提升他,对他来说不是器重他,反而是害他,但是把他带在身边,先熟悉堂内的一切,一步一步,一级一级的做起,是最为稳妥的办法!”慕容燕儿缓缓的说道。 听完这席话,陈凌沉默了,抬头看了看正在忙着打电话,通知众堂.主,又通知酒店订包厢什么的李啸澜,不免轻叹一口气,在李啸澜这件事情上,自己考虑的是个人感情居多,而慕容燕儿却是从大局的角度出发的。 每个人,仿似都在长进中,苏曼儿在努力的做药厂,李啸澜在努力的适应新环境,慕容燕儿在努力的做好义合帮的龙头,可是自己,不但没有进步,反而让一个女人给剥光了绑起来,想起这个,陈凌就不免有点心灰。 这个时候,李啸澜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总算没什么差迟,见陈凌沉默的一言不发,以为他在忧心自己的事情,于是便道:“陈少,你不用担心我的,现在我感觉挺好的,大小姐说得没错,一步一个脚印,人走得才能感觉充实的,如果真的让我去做个大佬或堂.主什么,那我心里也发虚啊!” 陈凌点头,自己的心事,他们是不会懂的。 车队行到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时候,已接近夜里十二点钟,一班候选堂.主也在李啸澜的通知下早早赶到,站在门前等候迎接。 九人之中,陈凌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四哥就不用说了,阿南,靓妹,石头,老刀,都是那天晚上陈凌和施玉柔一起的时候见过一面的,现在另外的四人也有一人是极为熟悉的,那就是光头,能顺利的铲除龙泰一班人,光头功不可没,被提为堂.主自然没有非议。 在进入酒店大堂的的时候,陈凌故意落后几步,扯着光头低声询问齐冰清的事情。 光头虽然不能确切的知道陈凌和自己的妹妹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多少也是隐约能猜到一边,然而这种********的事情,也不是他可以干预的,如果这个龙头姑爷一定要自己的妹妹做小的话,那他除了干瞪眼外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齐冰清的事情告诉了他。 刘磊的一家老小成功脱险,而且还因祸得福,被慕容燕儿视为最为忠心的一个堂.主,委以重任,地盘与手下都增添了不少! 在惠城的乡下,刘磊一家大小和陈凌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夜里陈凌和齐冰清那同宿一床颠鸾~倒凤的事情瞒得过小孩,自然瞒不了刘磊和叶丽芬,因为知道齐冰清和陈凌有着这么一腿的关系,叶丽芬为了讨好龙头姑爷,在龙泰事件结束后,就把重新装簧的派拉蒙ktv全权交给了齐冰清打理,而且实行了四六分红制,现在,齐冰清几乎可以说派拉蒙的老板了。 听了光头的话,得知齐冰清也跟着鸡犬升天,陈凌也放下了一条心事,这个嫂子不但媚功了得,在床上也让人发疯,而且坦言不会对自己有任何要求,看来以后想喝酒是有个好去处了。 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里,陈凌与一班堂.主候选人把酒言欢,培养感情,一直畅谈到凌晨两点,这才曲终人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各怀心思 陈凌回到家中,施玉柔已经睡下。 今晚陈凌酒喝得虽多,但并没有喝醉,自然没有发生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胡乱的洗涮一把,这就准备睡去,可是当他关了灯正要往楼上走的时候,却隐隐停到有三四辆车子悄悄的停到了外面的院墙下。 陈凌立即就警惕了起来,待得确定走下车的那七八人正缓缓的朝院门靠近的时候,立即就快步走向施玉柔的房间,拧开门就扑向床边,摇晃起熟悉的施玉柔。 施玉柔正在做梦,被惊醒后,发现陈凌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床头,满身酒气的看着她,不免吓了好大一跳,这家伙,难道又喝醉了,又要跟自己玩一场酒后糊涂吗? 男人和女人间的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那是很难收拾的。 施玉柔隐隐的就有种预感,她和陈凌的故事是刚开始,而且那种事情也许还会再次发生的。 现在,预感好像灵验了,陈凌果然喷着一身酒气的来到她的床前,说实话,不害怕慌恐那是假的,可是他一定要这样硬来的话,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抵抗得过,只好从了啊。 然而在心底,她还是希望他是清醒的,最起麻不要这么醉熏熏的,可是他如果是清醒的话,他还会这样对自己吗?还会对息有性趣吗? 正在施玉柔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到陈凌的嘴巴凑了上来。 他要吻我吗?他要吻我吗?施玉柔的脑袋嗡的一下,什么都想不到了,紧张,害怕,羞涩,期待....充斥在她的心头。 然而,施玉柔并没有等到期待中的激情深吻,反而是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语道:“柔姐姐,外面来了些人,恐怕来者不善,你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呃?”施玉柔在惊愕中醒过神来,失望的同时又有些慌乱,“是什么人,他们要做什么?” “不清楚,不过看来身手都非常不错,而且不是一般的不错,不过你别担心,一切有我来对付,你赶紧躲好,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你都别出来好吗?” 陈凌说完,本以为她会像苏曼儿一样听话的点头,并配合地找地方躲起来,谁知她却摇头晃脑的道:“不好,要躲大家一起躲,要面对大家一起去面对。” 陈凌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和她之间的感情,在他看来好像没去到这么情深意重的地步吧! 施玉柔被他看得脸上发烫,却还是坚定朝他点头,以示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 陈凌心里虽然有些感动,但那些人已经打开了院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缓缓的靠向大门,脚步轻盈稳健,身手绝不再自己今晚遇到的那班小鬼子之下! 情况紧急,陈凌也来不及和施玉柔多作解释,又或是顾虑她的感受了,伸手疾快的在她身上连点几下,然后把她横腰抱起,轻轻的塞进床下,这才慑手慑脚的走了出去。 来到门前,那伙人也正好到了门外。 这个情景何其的熟悉,上一次自己被郑凤娇的弟弟抓去派出所的时候不就是像现在这样吗?不过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再把枪指头自己的头上了,所以手里已经捏了一大把的银针,只等外面那帮人一撬开门,他就来个天女散花,把他们全都扎成刺猬。 凡事都有例外,这一次也不例外。 陈凌等待的撬门声竟然一直都没有响起,反而是敲门声响了起来。 敲门声连续响了好几次,陈凌这才醒过神来,退后好几步,这才喝道:“是谁?” “是我!”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不是油菜。 “你是谁?”陈凌感觉自己最近好像患了健忘症似的,老是想不起谁谁谁。 “我是蜂后!”女人的声音平静而冷漠的在门外响起。 “呃?是你?你深更半夜的来做什么?”陈凌再一次警惕起来,难怪来人的身手如此轻盈矫健,原来是蜂后领着来的。 “你打开门来,我们谈一谈!”蜂后要求道。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请你们赶紧退出我家院门!”陈凌冰冷的道。 “是吗?”蜂后一声冷笑,随后门下就有一样类似相片的东西塞了进来。 陈凌以防有诈,不敢轻举妄动,等了好一阵,没有动静,蜂后一等也没离去,于是慑手慑脚的靠近,一把拾起地上的相片立即就退了回来。 把手中的东西扬起来一看,果真是一张相片,可是当他看清楚相片中的人物背景时,脸色却刷地一下白了。 照片中的人是苏曼儿,此时她正穿着一身工作服,带着白色的帽子坐在一个车间里头,从那些一排一排,一例一例的药瓶可以看出,背景是一间制药工厂。 这张照片,是在京城拍的? 蜂后派人跟踪着苏曼儿,而且还极近的距离! 陈凌一下就怒了,冲动的扑向门边,打开门朝蜂后为首的那几人大吼:“你们想干什么?” “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的老板刚回来,他想要见你!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蜂后面无表情的道。 “我不想见你的老板!”陈凌怒吼道。 “是吗?那你可要考虑清楚后果,我只要一声令下,你的苏姐姐就会命丧黄泉!”蜂后冷声道。 “你!”陈凌怒不可竭的一伸手,刷地一下就用双手揪住了蜂后两个肩膀上的衣服,把她拎得靠近自己,与此同时,站在旁边的几人已以掏出了枪指到了他的身上。 蜂后没有反抗,甚至还朝几个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乱来,眼光平视着陈凌。 陈凌完全不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一字一顿的对陈凌道:“你要是敢伤害她,我绝对会让你偿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如果你再不放开我,那你就试试我敢不敢!”蜂后很是恼怒的道,她只想完成任务,并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可是这个臭男人却拎着自己提起来,弄得自己要用脚尖顶着才能稳住身形,而自己的上半身,特别是****,几乎就撑在他的两条手臂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4章 露馅了? 陈凌权衡利弊,最后还是恨恨的放开了她。 蜂后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才强忍着不断上涌的怒意,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的道:“那么,陈凌先生,请吧!” 陈凌却是理也不理她,转身朝屋内走去。 蜂后当即就恼怒成羞了,喝道:“姓陈的,你真的不顾虑你女人的命了么?” 陈凌霍地转过头来,怒吼道:“草,你tm等一下会死吗?” 蜂后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半响作声不得,待得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凌已经走进房间去了。 这家伙,不会是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梳装打扮吧?蜂后疑惑的想,看到旁边的几个手下眼神颇为古怪的看着自己,眼神不禁一冷瞪了过去,那几人立即噤若寒蝉的低下头去不敢看她。 蜂后在一班手下面前颜面尽失,自然就更记恨陈凌,心里恨恨的道:姓陈的,你给我记住,姑奶奶收拾不死你! 陈凌走进房间,自然不是要梳装打扮,而是想到自己跟着这个女人去了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而施玉柔还被自己点了穴道放在床下呢,所以就先安顿好她再说了。 陈凌把施玉柔抱回到床上,在她身上连点了几下,她才悠悠的醒转过来。 “怎么样,你没受伤吗?”施玉柔一恢复行动自由,也顾不上呵责他,立即就紧张的问道。 “柔姐姐,我没事,你听我说!”陈凌的双手下意识的扶到她的肩膀上,看着她道:“我现在要跟他们走一趟,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我还没有音信传来,你就打这个电话,让她务必把古恩婷救回来。” 说着,陈凌就拿起笔写慕容燕儿的电话号码。 “什么,恩婷被别人抓了?”施玉柔惊呆了。 “可能没被抓,但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过在我没有给你音信之前,你什么都不好做,知道吗?”陈凌说着把电话号码塞到她的手上。 “知,知道!”施玉柔结结巴巴的点头,却又极为慌恐与忧心问:“那你会不会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你留在家里,万一我有什么事,还有人通风报信呢!你要跟着我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呢!”陈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啊——你别乱说话,我,我害怕!”施玉柔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陈凌见她都被吓哭了,这才意识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赶忙的道:“呃,对不起,柔姐姐,你别哭,你放心,我的身手不弱,没人能伤害到我的!” “我,我怕啊!”施玉柔实在忍不住了,柔弱的靠向陈凌的肩头。 陈凌的心里一震,他也好像搂着这个看起来坚强其实却极为柔弱的女人好好安慰一番,可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蜂后那班人还在外面等着呢,于是只好狠心的推开她道:“柔姐姐,你记好我说的话啊,我走了!” “你要小心啊!”施玉柔泪眼婆娑的叮嘱道。 陈凌重重的点头,随后就头也不回的出门去。 陈凌走出门外。 等得已经不耐烦的蜂后脸色更难看了,她正想嘲讽挖苦陈凌一句“交待完后事了?”,可是陈凌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她还没开口,陈凌已经说了句差点没把蜂后咽的当场气绝的话,“闪开,别堵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好狗还不挡道呢!!” 蜂后正想反唇相击,陈凌却已经蹭着她的身体把她硬生生的挤开走出门去。 蜂后真是怒火滔天了,又羞又恼的站在那里,因为这个家伙竟然蹭她的****,而且极为的用力。 几个下属表情怪异的看了蜂后一眼,赶紧的跟上了陈凌。 走到院外,陈凌见蜂后还咬牙切齿的站在门口,不免就道:“你还那里等酒还是等肉呢?想吃了夜宵才走吗?” 蜂后是真的被惹毛了,龇牙咧嘴的冲上来,陈凌却拉开面包商务车的门坐了上去! 在下面还没上车的下属见势不妙,赶紧的拦住张牙舞爪欲暴揍陈凌一顿的蜂后。 “头,头,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一个板寸头模样的男人劝道。 “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别跟他一般计较!”另一个长发男也扯着蜂后的胳膊道。 “对对对,别跟他一般见识! “......”另外几个下属也七嘴八舌的劝起来。 下面还在推攘个不停,陈凌却等得不耐烦了,像个没事人似的喊道:“走不走啊,不走我可回去睡觉了!” “放开我!”蜂后冷喝一声,众人这才赶紧的放开了她。 蜂后坐了上去,就坐在陈凌的对面,虽然没有乱来,但一张脸却臭得像是要去上坟一样,瞪着陈凌的双眼犹如杀父仇人一般。 另外两人也赶紧上了商务车,其他的人就各自上了原来了车。 车子使出钵兰街不久,那个留着板寸头的男人就给陈凌递了一条黑色头巾。 “干什么?”陈凌没好气的道。 陈凌不招人待见,这是明摆着的,可是板寸头却不像蜂后那么粗声恶气,反而朝陈凌和善的笑笑,“不好意思,第一次先把眼睛蒙上,不过下一次,估计就不用了!这.....” “板砖,跟他废这么多话干嘛?”蜂后冷喝道。 “头,他不是.....”板砖欲言又止。 “现在他还狗屁都不是,你给我闭嘴!”蜂后板着脸叱责道。 板砖闭了嘴,却向陈凌投来个歉意的眼神。 陈凌对板砖一向都挺有好感,因为那是他的衬手凶器,虽然此板砖非彼板砖,但他还是朝他点了下头,自己把头巾蒙到了眼睛上! 陈凌的眼睛一蒙上,早就忍无可忍无法再忍的蜂后就蜂紧拳头朝陈凌的眼睛打去。 眼睛虽然蒙上了,但陈大官人还是眼观六路的,刷地一下就握住了蜂后的手腕,另一只手就抚了上去,极为猬琐的笑道:“咦,这是谁的手呢?怎么又粗又糙,像是搓衣板一样呢!” 坐在侧边的两个属下大倒三六九,这么白这么嫩这么滑的手,你竟然说是搓衣板,太暴殄天物了吧! 蜂后偷袭不成,反受其辱,怒火中烧的她立即就抬腿朝陈凌踢去。 陈凌两耳生风,屁股稍稍一侧就避开了蜂后的夺命一阳腿,随即手脚十分利索的把一条腿夹到了胳膊上,另一只手就在上面抚摸起来,“哟,这是啥子玩意哟,是腿嘛,怎么脚毛这么扎手啊!” 那两名下属被雷得外焦里嫩了,半响吱声不得,蜂后却是被气得发疯了,身子扑了上去就跟陈凌撕打起来。 场面很精彩,如果是换了别人,那两名下属也就袖手观大戏了,可是跟别人扭打的是自己的头,他们赶紧扑上去,把他们扯开。 “板砖,鸡精,放开我,放开我,让我揍死这个龟孙!”被两个下属死死的摁在座位上的蜂后歇斯底里的叫道。 “啊啊,这婆娘疯了,你们可看好她,千万别让她咬人啊!”陈凌故作惊恐的叫道。 “陈先生,你少说一句不会死的!”板砖的脾气和善,可是这会儿也忍不住来气了。 “闭嘴!”名为鸡精的长发男也跟着朝陈凌喝道。 他们跟着蜂后已经很久了,可是真没见过她愤怒成这个理智全失的模样。 看在板砖的份上,陈凌闭上了嘴,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再这么气下去,这女人可能要彻底疯掉的,可是想到正陷于水深火热中的古恩婷,他的火气又不禁一阵阵上涌,“疯婆娘,我告诉你,古恩婷不但是我的女人,她还是我的命,你要是敢对她乱来,我一定会让你偿到后悔的滋味!” 蜂后挣脱两名属下,不再对陈凌动手动脚了,今晚她丢的脸已经够多了,再这么下去,她以后真不用做人,可是听了陈凌的话后,她又不够冷笑着嘲讽起来,“说得真好听,可是据我所知,你的命还不少呢!例如彭靓佩,慕容燕儿什么的。” 陈凌的老脸窘了下,随即却又警惕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随时能要你的命就行了!”蜂后冷笑不停的道。 陈凌的拳头握得格格作响,他想揍人了。 砖头有点无奈,可是这厮的杀伤力惊人,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掏出枪顶到陈凌的头上:“陈先生,别乱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会你见了大老板就知道了!” 陈凌只是冲动,并不是没脑子,他敢激怒蜂后,那是吃准了在见到那个什么狗屁老板之前,他们绝不敢对他怎样,所以就有意拿蜂后出出气,可凡事都有个度,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他并不见得有好处,所以他放松了拳头,把头靠到了座位上。 一路无话,车子的行驶了将近有半个小时这才停了下来。 下车的时候,陈凌伸手就想去拽眼睛上的黑头巾,板砖手里的枪就紧了紧,“陈先生,现在还不是时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板砖是神器 陈凌只好无奈的放下手,像是瞎子般被另一边的鸡精扶着走了起来。 兜兜转转,磕磕碰碰的走了一段路,陈凌被摁到一座椅上,随后脚步声离去,跟着是关门的声音,再接下来就没动静了。 这是一个房间,自己坐在一个椅子上,面前有一个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这个人的气息急促,断续不稳,好像受了重伤,这就是陈凌的感觉。 “把头巾摘下来吧!”坐在对面的男人缓缓的道。 陈凌摘下了头巾,触目所及,周围的一切正如自己所料,可是当他看到坐对面的那个男人的时候,表情却是一变,失声道:“是你??” “是我!”男人语气平和的回答陈凌。 “你就是蜂后说的老板?”陈凌疑惑的问。 男人点头。 陈凌看着眼前的男人,感觉一阵阵的犯晕,眼前冒起不少的星星。 当初,陈凌刚到深城没多久,那天他在钵兰街上闲逛看着现代美女大流口水的时候,被治安队当成查身份证,恰遇三个面包车抢匪横空世,在最危急的关头救下了那个小男孩,而眼前这人,不就是陈凌救下的那个小男孩的父亲常铁军吗? 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蜂后所说的老板。 世间上的事情,有时候诡异的真的让人蛋疼呢! “晕死,常大哥,你搞什么鬼啊!”陈凌巨汗无比的道。 “对不起,陈凌,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这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常铁军叹口气道。 陈凌不敢轻易原谅他,因为这事涉及到古恩婷的生命安全,确实关系重大,所以他问:“你们对古恩婷怎么样了?” “她没怎么样,是蜂后派人在保护她!”常铁军道。 “蜂后,保护她?”陈凌一开始就感觉这件事古怪,可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和他所设想的风牛马不相及。 “是的,从蜂后第一次开始会见你之后,她就开始保护她了,而且还悄悄的替你们解决了不少麻烦,古恩婷去了京城,蜂后为了她的安全,还是派人跟着去了,否则你以为你惹了这么多人这么多事,生活能平静安乐吗?”常铁军缓缓的道,人老灵,鬼老精,虽然蜂后对陈凌一等是保护与跟踪并行,但为了不惹陈凌反感,他只提保护,却一字也不提跟踪的事。 听了常铁军的话,陈凌惭愧的低下头,他很清楚,自己招惹的人确实不少,郑家五子,暗门,还有原来一班争权夺利的义合帮堂主.....这些人中,随便哪一个都可能对古恩婷不利,而他又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生安全,更让他羞愧的还是蜂后,人家那么尽心尽力的保护自己的女人,可是自己竟然这样对她,一时间,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结结巴巴的道:“常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 “算了,你事先并不知情.....咳.....”常铁军说着咳嗽起来,这一咳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就现出痛苦之色,额上也冒出了虚汗,手也捂到了另一侧的肩膀上。 “你受伤了?”陈凌这才注意到常铁军的一条手臂是无力的垂着的。 “受了点小伤,没关系,不然我了不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不是吗?”常铁军笑了笑道。 陈凌见他笑得极为勉强,额上还冒着冷汗,显然受的并不是小伤。 确实,陈凌没猜错,常铁军受的伤不轻,这个时候应该躺在病床上的,可是听到蜂后已经成功把陈凌带回来后,他又让医生给他打了止痛针,硬是强撑着从隔壁房间走过来见陈凌了。 “要我帮你看看吗?”陈凌忍不住又道,也许是先入为主吧,在他心里一直就感觉常铁军不是坏人,现在蜂后的这个误会既然解开,那就证明人家对自己完全没有恶意,将心比心,别人对他好,他也该别人倾尽所能的。 “好!”常铁军竟然也不推辞,点头答应道,并伸手摁了一下桌上的电话。 没一会,蜂后带着板砖和鸡精走了进来,进门却看也不看陈凌,而是关切的问常铁军:“老板,你怎样了?” “我没什么,陈凌要给我看伤,板砖来扶我一下!”常铁军朝板砖招手道。 “他?”蜂后很不屑的看了陈凌一眼,然后才道:“咱们这儿最一流的外科医生都没办法,他一个才上几天学的医学生能干什么?” 陈凌原本是想通了的,蜂后在帮他,不是在害他,应该对她温和友善一些的,可是现在一看到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上眼睛,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他的火气就腾腾的上涌了,这个女人,自己怎么就兴不起对她好的感觉呢! “蜂后,陈凌虽然只是个医学生,但据我所知,他是解决了不少别人无法解决的难题的,这些日子你一直跟着他,对他的医术应该有所了解吧,你还信不过他吗?”常铁军见气氛不对,赶紧的出面圆场。 “医术?我没看到他有什么医术,我只看到他不停的勾三搭四,诱骗这个,哄蒙那个,把几个无知少女骗得团团乱转,为他要死要活!还医术呢,整一个害人精!”蜂后阴阳怪气的数落道。 “她一直跟着我?”陈凌惊讶的指着蜂后问常铁军。 “嗯,自从蜂后和你第一次见过面后,她那一组就抽调出四分之一的人员由她亲自带队保护你和古恩婷了!不过你的反应实在太灵敏,跟着你的仅仅只有蜂后一人!”常铁军解释道。 这个女人一直跟着我?而我竟然浑然不觉!想到此点,陈凌的后背就凉飕飕的一阵阵发寒,因为他想到如果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歹意的话,这会他应该不在这个世上了,不过想到另外一件事,他立即就恼怒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蜂后:“这么说,今晚我在那凉亭里,你也看到了?” “嗯哼!”蜂后很优雅的点头。 陈凌再一次怒了,这个女人既然看到他被绑在柱子上竟然不上前来搭救,太可恶了,让他在那里光着屁股吹了两三个小时的冷风,实在是可恶透顶,原先对她的那一点点羞愧,也因为这个而消失殆尽了。 然而,怒过之后他又感觉悲哀,原来自己被剥光了绑起来的丢人事情,除了天知地知,还有很多人知道啊! 蜂后很得意的看着陈凌,仿似在说:我就是不救你,我就是不救你,怎么样,你想咬我吗? “陈凌,我这里有个医务室,也请了好几个专家来了,不过他们对我的伤没有很好的办法!”这个时候,常铁军已经在鸡精与板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好!”陈凌点头,出门之后,却故意落后一点,一边走,一边眼光狠狠的瞪着旁边的蜂后。 蜂后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反而是一脸好笑的表情。 “你为什么不救我?”陈凌终于忍不住了。 “我为什要救你,你要不对别人那样的话,又怎么会中招?像你这样的混蛋就该在那里吹一夜的冷风!”蜂后面无表情道。 “既然你一路跟着我,那你应该知道是她先对我不仁的!”陈凌愤愤不忿的瞪着她。 “是啊,我是知道!”蜂后毫不示弱迎着他的眼神,冷笑道:“她找人揍你,你就对她施暴,你的人品又有多好?” “我......” 扶着常铁军的板砖和鸡精偶一回头,发现后面的两人竟然又鸡毛鸭血的吵起来,不免苦笑着摇头,难道这两人天生八字不合? 这个时候,几人已经走到隔壁的医务室,推开门之后,陈凌才发现常铁军口中所说的医务室其实就是一个手术室,手术床,无影灯,心电监护仪,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齐备,甚至要比一些小医院的手术室装备还要齐全呢! 手术室里早有几个医生守在那里,正在读片器前商量着什么。 常铁军走进去的时候,几个医生立即迎了上来,年纪都不小,全都在四五十岁上下。 “几位,这位是陈凌,你们和他交流一下病情吧!”常铁军对几位医生朝着陈凌指了指道。 几名医生顺着常铁军的视线看去,发现他嘴里所说的陈凌竟然只是一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小青年,忍不住都是撇嘴皱眉,和这么个小青年有什么好交流的呢?他们这几个老资格都没办法,难道这个家伙就有办法了? 不过常铁军既然这样说了,就算是敷衍也要应付一下的,于是一个年纪稍轻,带着眼睛的医生就把陈凌领到读片器前,解说起常铁军现在的伤势来。 读片器上,是一个肩胛骨的x光照片,比花生米稍大一点的子弹就在肩胛窝的中心上,原来常铁军所受的是枪伤,可是当古陈凌看到是这个位置的时候,头也忍不住疼痛起来了。 已经学了不少解剖知识的陈凌知道,这个位置,有肱深动脉,腋动脉,颈总动脉的分支,胸长神经,尺神经,肋神经......脉络神经盘根错节交纵复杂,在这个地方做取弹手术,稍一不慎,划破一根动脉,又或是一条神经,都极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白费心机 取弹手术手术的难度虽然很大,但这几个专家都是外科手术的权威,任何一个都能在一个小时内把子弹取出来,然而现在最为严重的问题并不是此。 子弹已经深陷于肩胛骨,从x光侧位片观看,子弹已经打入骨头,就卡在肩胛窝里,深入肌层,埋入血管神经脉落丛之中,要取出子弹,那势必要层层剥开才能办到,要层层打开,那失血是免不了的,这就无法避免的要输血。 况且在这之前,常铁军已经失了不少的血,输血就成了重中之重,如果不输血,这样的手术谁都不敢做的。 问题就出在输血的这个环节上,常铁军是一个rh阴性血型患者。 众所周知...... rh阴生血型是一种非常稀有罕见的血型。 根据有关资料介绍,rh阳性血型在我国汉族及大多数民族人中约占99.7%,个别少数民族约为90%。在国外的一些民族中,rh阳性血型的人约为85%,其中在欧美白种人钟,rh阴性血型人约占15%。 深城属于广省,在这里的人口极大多数为汉族人口,外来少数民族少之又少,而rh阴性血型的人就更少,十万人当中也没有一个,所以在深城的血库中心所有的rh阴性血的备用量只有五千ml左右,比例最少的rh阴性ab型血仅仅只有八百ml。 很不幸,常铁军就是这个比例最为稀少的rh阴性ab型血的患者,但更不幸的是,血库中心那仅仅的八百毫升rh阴性ab型血已经在昨日被另一个伤者所使用了。 这样一来,手术的难度也水涨船高,高到现在一班专家都束手无策的地步。 陈凌听了那四眼专家的讲述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手术他虽然在严新月的特别指导下已经在实验室上了不少,但多数都是一些动物标本,真正的人体实战他跟本没多少,所以原本就可以说是生手,再加上又遇到了这么不可抗力的条件,那就更是两眼发黑了。 几位专家见陈凌听完病情后一点反应也没有,以为他是被这么棘手的病情给吓傻了,便不再理他,继续进行他们的讨论。 “赵院长,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把几条大的动脉在前后上方做一个结扎,使血液不在流动,然后才开始手术,这样不就不再需要输血了吗?”那四眼专家对那秃顶的赵院长道。 赵院长摇头,反问道:“孙主任,你结扎了血管,预计多长时间可以把子弹取出来!” “照这个子弹的位置,少说也得四十分钟!”四眼孙主任回答道。 “四十分钟停止给周围的肌丛供血给氧,不但会出现肌肉坏死,还可能会引起肾脏衰竭,不行,这个办法行不通的!”另一个矮胖的专家立即就否决了。 “......” 一班专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众说纷纭,意见不一,却始终想不出好的法子,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被一班专家所遗忘的小角色陈凌却突然张嘴道:“如果前面不行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试下后面呢?” “啊?!!”一言既出,全场皆惊! 陈凌走上前来,对那位四眼孙主任作了个请靠边的姿势,这才指着那张x光照片缓缓道来:“子弹从前胸打入,穿过肌层,打在最深处的肩胛窝,卡在中间,藏在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复杂筋络脉丛里头。 从前面开刀,要一层一层的扒开,而且无法避免大量失血,可是从后面开刀,却变得简单无比,后面的肩背肌肉居多,没有什么复杂的神经血管,只要打开肌层,露出肩胛骨,沿着子弹的边沿割开一小块肩胛骨,那不就把子弹取出来了吗?” 听完了陈凌的话,一班专家瞠目结舌半响回不过神来,原来在他们眼中是超高难度甚至是不可战胜的手术,到了这个年纪只能做他们儿子的年轻人眼里,竟然变成完成没有挑战没有技术的小儿刻。 这一刻,一班专家教授院长的心里真是不胜嘘唏啊! “嗯,这位,那个谁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我们可以试试从后面来的!”脸皮比较厚的赵院长首先回过神来。 “对啊,这么简单的办法,为什么我们想不到呢?”眼镜孙主任也接口道。 他们一直都苦苦的思索从前面下手的手术方案,怎么就没想过另辟捷径,从后面着手呢!一班专家也纷纷看向陈凌,眼里有惊讶,有佩服,还有妒嫉...... 陈凌没再说什么,心里却不以为然,你们要是想得到的话,那还要我这个主角来干嘛! 手术方案很快就在专家们画蛇添足的讨论中制定好了,保守的估计,整个手术总失血量最少在五十毫升左右,最大不超过一百毫升,跟本就用不着输血。 万事俱备,有没有rh阴性ab血这个东风都不重要了,那还等什么,专家们霍霍磨刀,这就开始动手术了。 这个手术方案虽然是陈凌同学提出来的,可是在一班专家面前,他是没有资格操刀的,但他们也没有像赶他赶出去,而是让他留下来观摩,后辈嘛,你总要大方一点,给个学习机会的! 陈凌也不嫌弃,翘首站在一旁观看一班专家的表演。 不过,专家就是专家,脑子虽然不太好使,可手上确实是有几把刷子的。 主刀的是那位头有点秃肾有点虚的赵院长,只见他一刀在常铁军的肩背上划下,不多不少,刚好五公分。 那个四眼田鸡孙主任看起来好像眼神不好,可是手脚也颇为利索,拿起高频电刀就三下五除二的把肌体组织分离开来...... 几个老家伙七手八脚的一阵摆弄,仅仅几分钟时间,肩胛骨看到了,那颗从前面射进来,卡在肩胛骨上的子弹也露出了一点头角,尽管只是一点,却已足够让一家专家定位了。 定好位,接下来的就是切割骨头了,把骨头连着骨头一起切下来,再缝合一下,那就大功告成了,可能整个过程都用不上二十分钟呢! 不过,正是这个切割骨头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一般情况而言,切骨手术要使用锯子和凿子,比如打开一小块头骨就要用一个小时,医生费力,病人受苦。 用锯子和凿子来切骨,那是九十年代时期的作法,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稍有点层次的医院都用上了“激光手术刀”! 所有如果用激光手术刀的话,就可以大大减轻医生的劳动强度,并减轻病人的痛苦,同时也压缩了手术的时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7章 滋补通脾健胃消食 然而,当赵院长正准备用激光刀来进行骨头切割的时候,激光手术刀不出激光了,甚至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一下,众人头大了,这种激光刀好用是好用,可是修理起来也很麻烦,非专业人员所不能,而现在把修理工大老远的叫来,再修好,那可是天都亮了! 那怎么办?找锯子和凿子咯!可悲剧的是,上一任主管这个手术室的老医生退休的时候见锯子和凿子这么多余,完全都用不上,已经带回家去修盘栽去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班专家再心灵手巧也没了办法,只能瞎着急的干瞪眼。 陈凌看着他们团团乱转的样子,心里不免冷笑,沉声喝道:“各位!” 这一声喝虽然声音不大,但听在众人耳里却如惊天之雷般震着耳膜,纷纷都是愕然的看着他。 被众人如此一注视,陈凌又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低下来问,“可以让我来试一下吗?” “试一下?”赵院长疑问。 “去去去,别在这里添乱了!”陈凌还没回答,那四眼孙主任已经不耐烦的道。 “就是,这是做手术,你以为是商场试食,谁都可以试一下的吗?”那矮胖的专家也叫起来。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负责是不是?”又一个专家喝责起来。 “......” 一时之间,一班无计可施的专家纷纷朝陈凌怪叫起来,仿佛找到了一个不用钱的出气桶一班。 陈凌没和他们争辩,只是冷笑着走了上去,原本他是不想这么惊世骇俗吓坏人家的心脏的,可是现在这班家伙一定要把小母牛赶上台,那他只好牛b亮相了。 走到手术台前,伸手一抄,就把那赵院长孙主任还有那班狗屁专家给通通都推到了墙边上,这才朝着远远在站一边的蜂后,板砖,鸡精三人招手道:“你们过来!” 板砖和鸡精不想过去,蜂后更不想,可是陈凌的话就好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使他们神差鬼使的抬起脚步走了过去。 陈凌把趴在手术台上的常铁军转过身来,扶着他坐起。 那孙主任见状立即就想出言阻止,赵院长却朝他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声张,意思很明显:你拦着他干嘛,让他乱来好了,反正出了事他负责! 孙主任会意,点点头不再作声。 “来,你们两位帮我扶好他!扶稳一点!使点劲!”陈凌把板砖和鸡精一左一右的支到常铁军的身旁,然后手把手的让他们把双手搭到常铁军的肩头上。 固定好之后,陈凌却见蜂后还呆站在常铁军的面前,不免就喝道:“你站在那里干嘛?挡风水吗?” 蜂后原本是有心过来帮忙的,没想到陈凌压根就不鸟她,热脸贴了准冷屁股不但只,现在还被冷屁股撞了一下,她的脸色又像大便一样了,但脚步却下意识的往旁边闪了闪。 陈凌一见她让开,这就来到常铁军的背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睁眼,让人顿时有种精光迸露的感觉,随后只见他疾快无比的伸出手,作兰花指状猛地在常铁军的肩胛骨上露出的那一点点弹头上一弹。 “卟!”一声很闷的声音,随后众人就目瞪口呆的看头,一个物件从常铁军前胸那个弹孔中疾射了出来,飞出了三米左右这才“嘭冷”一声掉到了地上。 那从常铁军身上射出来的,自然不是骨头,又或是心肝脾肺等物件,而就是那颗一班专家费煞心思想取出来的子弹。 这......就这样轻轻一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子弹取出来了,不是这么牛b吧,一般专家全都傻了似的愣在那儿。 清创缝合这种工作陈凌以前是不做的,因为那个时候他还没学会,可是现在他已经学会了,所以也懒得指挥那班还在傻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梦游的专家,自己抄起器械缝合起来。 蜂后首先回过神来,表情复杂的看了正在忙碌的陈凌一眼,这才走到一班专家面前道:“几位,感谢大家大半夜还过来帮忙,酬劳我已经让准备好了,请大家记住我们事先的约定,对任何人不能提起今晚的事情!” 蜂后说完,手里已经多了几条黑色的斗巾。 几个专家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可是人家既然已经下了送客令,也只好无奈的点头,束手就蒙,今晚大家的脸上都不好怎么好看啊! 全都被蒙上眼睛后,这才一个牵着一个的手,排着队被蜂后领了出去。 板砖和鸡精还在扶着常铁军,陈凌正在忙,而且还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尽管只是简单的清创逢合,但这可以说是他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手术,因为以前尽管他多少也上过手术台,可是用的全是中医,这一次,却是他第一次用新学来的现代医术进行手术。 传统古医术与现代医术混合双打,浑然融合为一体,这,也意味着陈凌同学的医术步入一个新的纪元! 清创逢合上药包扎完了之后,陈凌按照课本上的理论,给常铁军开出西药,抗生素,能量合剂,尽管没有一点实践经验,但总算是学过,没有开错药搞出人命。 一番忙碌下来,零晨四点半,麻药还没过去,常铁军的意识还没恢复。 陈凌估计他醒来还得一点时间,于是就走出手术室外间的桌旁坐了下来,这个时候送客回来的蜂后也走了进来,正欲进去看望常铁军。 “不用进去了,你进去也只是添乱而已!他现在需要休息!”陈凌淡淡的道! 一句话,差点又没咽得蜂后当场翻脸,但最后还是没发作出来,也没进去,反而是坐到了陈凌对面。 “怎么样,聊几句吧!”陈凌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所以尽管此时带着些微的倦意,却还是张口道。 “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蜂后没好气的道。 “以前,不管你们是保护我也好,跟踪我也好,是心怀好意也好,是图谋不轨也罢,一直都潜伏在暗中,证明那个时候你们并不想让我知道,或者不能让我知道,再或者那时候我没资格知道你们的存在!可是现在却深更半夜的来找我,还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显然是不想再偷偷摸摸摭摭掩掩了,那么现在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些什么呢?”陈凌用五个手指轻轻的依次弹着桌面,脸上却是很欠揍的表情。 蜂后弄不明白,为什么普普通通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让她感觉那么的不舒服,那么的想生气,那么的想揍人,但想起常铁军的交待,只好冷声问:“你想知道什么!” 陈凌有些兴奋了,因为疑团将要一点一点的解开,但为了不让蜂后看出自己内心的激动,仍装作漫不经心的道:“想知道的很多,首先一点就是,你们到底是谁?” 答案马上就要揭晓,陈凌激动得脚底有点抽筋,谁知道蜂后却冷笑了起来,“我告诉你,好奇心有时候不但可以害死猫,还会害死人的,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到底是不是要知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8章 监外执行 陈凌心里一惊,但这个时候却隐约看到蜂后的眼中有一丝狡黠闪过,暗里不免就冷笑起来,小娘皮,你想吓唬我呢?你大爷我可是吓着长大的。 “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你说吧!别磨磨蹭蹭的了,我和你不来电,不需要那么多前戏!”陈凌违心的道,其实他对这个女人是相当来电的,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差点把持不住把她给推倒了。况且,到了这个时候,彼此还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显然是不可能了。 陈凌的反应使蜂后愣了愣,她原以为他会露出紧张,惊惶,甚至恐惧的表情呢,谁知道他却仍然从容淡定,还变着法儿的调戏自己,不过想起自己平时对他的了解,倒也释然,这个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无赖呢。 “我们......”蜂后张了下嘴又顿住了,显然是在考虑该怎么说才能简单明了概栝一切,“可以这样说吧,我们的名称比较多,有人叫我们秘密警察,有人叫我们是特别工作人员,现在还有种比较时尚与流行的叫法,超级公务员!我们不像别人看到的得警察那样做事,一般都是以秘密方式执勤,目的也不是维持一般的法律秩序,而是针对特别任务,特别事件!” 陈凌恍然,“哦,我明白了!就是电视里面说的间谍是吧!” 蜂后脸色一沉,“那是最难听的称呼。” “好吧,不管难听好听,反正我明白你们是干什么的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当中有我什么事呢?你们干嘛保护我跟踪我!”陈凌挠着脑门,眼光直勾勾的落在蜂后的****上,“难道我很有做国家元首的潜质?” 蜂后巨汗,她真的想拿起桌上的血压计拍到陈凌的头上,“那是因为我们老板看上了你!” “你说是的常大哥?”陈凌疑问。 “是的,他是我们在广省的最高负责人!”蜂后淡淡的道。 “啊?”陈凌这下是真紧张了,手足无措脸红耳赤,其其艾艾的道:“我,我可是不,不喜欢男人的!” 蜂后恶寒,面无表情的道:“你的思想敢不敢再龌龊一点,他是想把你吸收为我们的一员!” “哦!”陈凌如释负重的大松一口气,随后却又吱吱歪歪的道:“可是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功课很忙,事情也很多,暂时还没有打算******啊!” 蜂后大倒特倒,终于没那么好脾气的吼道:“这件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靠,你还逼良为娼了!”陈凌瓮声瓮气的道。 蜂后:“......” 半响,蜂后才强自振作起来,但好看的清秀额头上却冒起无数黑线条,“你说错了,这是逼娼为良,是我们给你一个做好人的机会!” 陈凌摇头,“不好意思,我堕落习惯了,不想做好人!” 蜂后终于暴走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你tm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凌连忙挥手打断她,“女孩子,斯文点,斯文点。否则是嫁不出去的!” “谁说我要嫁人了?”蜂后吼道。 “那你迟早是要嫁的嘛,难道你还想做一辈子老姑婆不成!”陈凌很认真的道。 蜂后想揍人了,这种冲动从来不曾如此强烈过,拍着桌子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干还是不干?” “不干!”陈凌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无比坚定。 蜂后冷笑一声,掏出手机连摁几下扔到陈凌面前,“我想你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吧!” 手机上正在播发一段视频,背景是一个渡口,两个人正在厮打,主角是陈凌,反派是龙泰,这段视频赫然是那晚在沙角渡口清理门户的一幕。 陈凌看了看后,不禁笑了出来,“这能证明什么?和别人打打架而已,就算你告我伤人,那也最多进去蹲一两年而已!” “你不怕坐牢?”蜂后阴沉着脸问。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当然是怕坐牢的,可是你用这个就想逼迫我就犯,你也太看小我了吧!”陈凌翘着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蜂后气得差点咬碎银牙,但随即却又像妖精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陈凌睁大眼睛,这女人不是被自己气得神智失常了吧? “姓古的,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蜂后笑意不绝,眼里满是阴险。 陈凌被笑得心里有些发毛,“蜂后,你是国家公务人员,你要是乱来的话,可要想清楚后果啊!” “做我们这行是有特权的,在比较特殊的情况下,不受任何约束!”蜂后说着,突然凑了上来,双眼紧紧的盯着陈凌,“如果我想玩死你的话,你除了死,没有别的选择。” 蜂后靠得太前,陈凌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呵气如兰的气息,有点香,有点甜,受不了诱惑,更受不得威胁的他就突地往前一凑,大嘴竟然吻上她樱红的嘴唇! 顿时,蜂后愣了,傻了,呆了,痴了…….待得感觉有条湿辘辘,滑腻腻,还带着柔软与热气的东西要伸进自己小嘴里面的时候,她才霍然一醒,猛地推开了他,掏出枪就指到了陈凌的头上。 陈凌立即合作的举起两只手,作投降之状。 在里间偷听兼偷窥的板砖与鸡精赶紧的冲了出来,一人拦到蜂后的身前,一人夺枪。 “头,头!”板砖紧张的叫道。 “别乱来,别乱来啊!”鸡精也很是恐慌的道。 “你们别拦着我,让我杀了他,让我杀了他!”蜂后神情激动,大喊大叫的道。 陈凌却仍是一脸无辜的举着手,但眼中却带无法隐藏的笑意。 好容易,蜂后手里的枪终于被鸡精和板砖二人抢了下来,但她还是无法平熄怒火,大口大口喘气,胸前起伏,波涛汹涌,很是壮观。 陈凌瞧得直流口水,迎上蜂后愤怒的眼神,却调皮的朝她眨了眨眼。 火冒三丈的蜂后差点又扑了上来,但板砖和鸡精又齐齐拦到她的身前。 “鸡精,板砖!”蜂后怒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贷款事件 “头!”板砖和鸡精赶紧低唤了一声。 “你们去把慕容燕儿给我抓起来!”蜂后喝道。 “啊?”板砖和鸡精反应不过来了。 “我叫你们去把她抓起来,听到没有?”蜂后双眼如刀子般狠狠的剜着两人。 “是!”板砖和鸡精脸色一禀,赶紧应了一声,这就要出门。 “慢!”陈凌坐不住了,一下跳了起来,“你们凭什么抓她?” “她是黑社会,义合帮的主要骨干,我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抓她!”蜂后吼道。 “你有什么证据?”陈凌确实有点慌了,他虽然不怕他们,可是他怕他们伤害自己的女人啊。 “证据?”蜂后再次冷笑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又摁了几下,再一次丢到陈凌面前。 陈凌拿起来一看,这竟然又是一段视频,但这背景不再是沙角码头,而是一个会议室,慕容燕儿以及一帮堂主,甚至自己的脸面都清清楚楚在出现在镜头里。 随后,被麻包袋套着的一个人被拖了上来,扔到众人有面前。 陈凌看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有点青了,这是义合帮第一次由慕容燕儿主持的帮内会议,其主题是清理门户,这个被装在麻包袋里的就是判贼巴子堂主,最后是由为了起到杀机敬猴作用的慕容燕儿亲手射杀的。 果然,没多久,陈凌果然在视频里看到慕容燕儿扬起枪对着巴子连射了几下,随后巴子就倒了下去。 视频结束后,陈凌是彻底没折了,像落叶一样软瘫瘫的跌落到椅子上。 “你不是要证据吗?这个证据够不够定她的死罪呢?”蜂后冷冷的道。 陈凌没有点头,但心里却很清楚此事可大可小,如果蜂后一等真的要拿这个整死慕容燕儿的话,那慕容燕儿是真的虾米豆腐了。 “好吧,你赢了!”陈凌面无生机,颓然无比的道:“我干了!” 蜂后有些惊讶,但更多的还是后悔,mb,要早知道这个有用的话,她何必多费唇舌,弄得初吻都被夺走了呢! “你真的干了?”蜂后仍不太放心的道。 “我干了,我干了,我干了,我干了!”陈凌仿似怕她的耳朵不好使,又仿佛赌气的连声叫道。 陈凌的妥协,使得蜂后脸上终于有了真正的笑意,挥手示意板砖和鸡精下去。 “要我干什么?赶紧说!”陈凌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看,六点几了,差不多他就要上学了,确实没功夫再跟她折腾下去。 “跟我来!”蜂后说着,便站起身来往外走。 陈凌只好无奈的跟着她出门,然后走进一个有着很多器械及很多液晶电脑的办公室。 蜂后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问,“会上网不?” “不会!”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 “知道什么叫网络不?”蜂后耐着性子又问。 “不知道!”陈凌仍是想也不想。 “那你知道什么?”蜂后又来气了。 “什么都不知道!”陈凌也来气了,因为这娘们尽问一些有的没的却全是他不知道的。 蜂后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只好给他简单的介绍了下,然后也不管他懂不懂,就用鼠标点开一个网页,然后娓娓而谈,“这是一个论坛,因为没什么人气,点击率不高,发贴,回复的人也很少,并不是我们监控的范围,偶然得到的一个线报,我们知道了这个论坛,开始监控起它,发现它的服务器来自国外,然后我们又发现这上面发的贴子都很奇怪,主题千编一率都是“求包养”“求真相”“求解”“求成全”,然而贴子里面却是隐藏文件! 我们原以为是要通过会员才可观看,于是我们注册了一个id并充值成会员,可是贴子仍看不到,仔细的查看之后,这才发现贴子必须极高的权限才可观看。 而这种权限跟本是普通会员无法刷积分又或是充值等方法升级得到的,于是我们用技术破解了贴子,但是结果让我们很意外,因为贴子的内容极为简单,上面只有一个日期,时间,还有个邮箱地址,又或是qq号,再或者是msn等等的一个联系方式,可是当我们联系这些发贴人所留下的联系方式的时候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们很奇怪,也很纳闷,以为这只是一些恶作剧,我们就派人再一次确认线报的来源,又发现是真实可靠的,于是开始调查这些注册这些联系方式的ip地址,却惊讶的发现,这些ip来自全球各地,什么地方的都有,就算用技术排除了使用代理注册也是一样的结果。 而且从注册到登录仅仅只是一次,以后就不再使用了,当我们破解了这些聊天或联络工具的密码登录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不管是聊天记录,还是邮件什么,全都是空白一片的,联系人,好友记录,等等有迹可录的地方也是如此,调查也就此进入了僵局。 不过如果这只是单纯的卖淫,情色等等交易的话,我们也是不管的,可是这件事太过诡异,我们必须排除它是否有威胁国家安全的可能,尽管调查取证很困难,但我们仍然没有放手。 这件事调查了很久,一直都没有进展,我们也不敢贸然强制关闭这个论坛,因为这是唯一的一条线索,如果关闭它,所有的线索也将终断,这样过了有两三年,下面单位移交上来的一起案子使我们有了重大突破。 这是一起买凶杀人的案件,这名罪犯通过花钱请杀手来干掉自己的老婆,从而达到霸占所有财产的目的,而他找杀手的途径也让普通人感觉匪夷所思,他竟然就是上这个论坛发的贴子。 从他的口供里,我们才知道,这些贴子的真正含义,“求包养”就是找杀手的意思,“求真相”就是查询交易的情况,以此类推等等。 由此,我们也终于知道,原来这个论坛竟然是一个“国际杀手联盟组织”的聚散点,于是我们顺藤摸瓜,根据这名犯人所提供交易时的银行账号,发现这是一个境外的账户,所在地是泰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原来是这样 我们立即奔赴泰国,通过泰国国际警方,我们找到了这个账号的开户银行,终于调出了这个账户持有人的资料,然而结果却让我们很吃惊,这只是当地一个很普通的农民,更离谱的是他已经死了有一年多,但银行账户却没有注销,而且一直在使用。 于是我们下全力的调查这个农民生前的一切,但毫无进展,就在这个时候,协助办案的泰国警方监测到这笔钱在这个账上并没有呆多久又转到了另一个国家另一个人的账户上,于是我们赶紧的跟了过去,可是这个账护的持有人也同样莫名其妙,他已经失踪好几年了。 再然后这笔钱竟然再次转账,好像故意跟我们捉迷藏似的,在全球各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在这笔钱最后停下来的时候,转账手续费都占去了总额的百分之十,而让人气愤的是这笔钱最后竟然就转入了睿士银行一个不记名的神秘账户! 众所周知,睿士银行是最稳妥保密措施也做得最好的银行,并不是谁想查就能查的,就算是我们,又或者是国际刑警都无法干涉银行内部作业,要申请调查令几乎是不能够,于是调查再一次陷入僵局,近半年世界漫游也底将功亏一篑,我们就像是白白被人耍了一圈似的。 我这个组的名字叫做“狼眼”,意思就是有说狼一样的狠毒与毅力,不达目的是绝不罢休的,既然明着不让查,那我们就暗地里偷偷的查,通过潜入,窃取,破密......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之后,我们非常非常不容易的得到了这个账号的资料。 原来,睿士银行跟本就不存在什么匿名账户,银行遵循彼此了解的合作原则,必须确认每个开设帐号的客户的身份及他们经济上的合法性。为控制有犯罪来源的金钱交易,各银行都自设严格的、国际上承认的身份认证条规。 之所以有匿名一说,完全是侦探小说,好莱乌电影,以及一些媒体报纸夸大其词的说法,其实一些号码帐号客户的姓名在银行内部很小人员范围内甚至是公开的,顺着这个账号持有人的资料,我们终于摸到了一些情况.......” 蜂后说了一大通之后,回过头来看看,当即就气得想把电脑搬起来砸到陈凌的身上,因为这个坐在自己身后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睡着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蜂后忍不住再次大发雷霆,咆哮如雷的道。 陈凌被惊醒了,慌忙道:“我在听,在听呢!不过你跟我说这么一大通我完全听不懂的东西干嘛,听得我都想睡觉了,你赶紧告诉我该干什么就是了!” 蜂后气苦,孺子真的不可教,朽木不可雕啊,于是也懒得跟他解释这么多了,直截了当的道:“你的任务是和麻由菜子好好相处!” 陈凌闻言一呆,随即是一醒,睡意全无,良久才终于忍不住暴了句粗口:“我草!” 蜂后秀眉一紧,喝道:“姓古的……” 陈凌连忙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想说男人应该斯文点,不然没有女人愿意嫁的是吗?你放心,我的终身大事不用你操心!想嫁我的人可不少呢!” 蜂后被弄得连翻白眼,没好气的道:“谁要功夫****的闲心了!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给我正经点!” “我不正经吗?”陈凌疑惑的问,随后剑眉就怒跳,“昨天晚上那个小娘皮这样对我,你不是都看到了,你现在还指望我和她好好相处?你不是在做梦吗?” “昨晚是你先对别人动手动脚的,所以被绑在那里你不能怨天尤人,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当然,她那样的做法也有点极端,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说明你们是半斤八两,天生的一对呢!”蜂后各打五十大板后,又各褒扬一番,极力撮合。 “哼,你别多费唇舌了,我已经把那女人恨得挫骨扬灰了,绝不可能和她和平相处的!”陈凌双目之中带着熊熊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道:“我一定要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 “哦!”蜂后仿似恍然的点头,一手揽在胸前,一手撑着下巴,好整似暇的问:“陈凌同学,你真的觉得和麻油菜子相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陈凌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可是,我觉得我们要把慕容燕儿逮起来,让她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渡过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呢!”蜂后的下半句终于慢吞吞的接了上来。 说到慕容燕儿,陈凌原本神采飞扬的脸色一下就变黯淡了,蜂后现在可是掐住了他的死穴呢! “陈凌同学,现在你是不是可以不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跟我正儿八经的好好说话呢?”蜂后得意扬扬的问。 陈凌狠狠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却只能很无奈的问:“好吧,正经点正经点,你既然这么想我和油菜好好相处,是不是说这个油菜也是这杀手集团的一员?” 蜂后摇头,却不太确定的道:“不,她可能不是,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凌茫然的问。 蜂后忍不住又翻白眼了,语气严厉的呵责,“我刚才让你认真听,你就打磕睡,到时候糊里糊涂的死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好嘛好嘛!我现在认真听了还不行嘛!”陈凌态度软了下来。 “嗯~~~”蜂后沉吟了好一阵,才找到自己刚才说到的地方,“这个睿士银行账号的登记资料表明,是一个户籍在日东京名为山本田正所持有,我们就远赴东京,调查之后才发现这个山本田表面上是一个出口贸易集团的高层经理,实际上却是效力于麻由家族,到此,麻由家族才落入我们的眼里。” “麻由家族?”陈凌疑惑的问,因为这个时候,他终于听出一点味道来了。 “嗯,麻由家族在日国是一个名声显赫的家族,其财产之巨达到无可估量的地步,用富可敌国形容并不为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1章 神机妙算 陈凌听到这里,不免皱了皱鼻子,不以为然的道:“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蜂后冷笑,“夸张?那好,我来问你,在你眼中慕容家算不算是那种巨有钱的家族?” “嗯!”陈凌点头,慕容家有钱,这是众所周知的啊。 “可是慕容氏家族和这个麻由家族比起来,那就像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一样!” “啊?”陈凌终于被雷到了! “哼!”蜂后闷哼一声,这才继续道:“麻由家族直系成员极多,分布极广,从事的行业也不一,黑白两道都有涉猎,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威胁到我们,我们真的不愿意去碰这样的刺头,不过到了现在,我们不碰也得去碰了,从我们对这个家族暗中展开的调查所得,我们了解到,麻由家族第三代之中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人早已经来到我们深城,涉股到一家名为“强记”的进出口海鲜贸易公司!” “强记?”陈凌终于听到了一个比较耳熟的名字。 “你知道这个地方?”蜂后疑问。 陈凌点头,抬手道:“你先说完!” 蜂后点头,继续缓缓道来:“嗯,如果你对强记有所耳闻的话,那这件事你就比较好了解了,众所周知,强记是深城本地一个叫李加春的渔农开起来的,可是据我们了解,强记早已经易主,真正的老板叫做麻由本一,但为什么登记注册上的法人代表还是李加春呢?那自然是因为利益,李加春把强记卖给麻由田一之后,每年还能拿强记总收入分红的百分之十。 这件事,在别人看来,那是没有什么好疑虑的,因为现在深城很多外资的厂啊公司啊都是这样,找一个当地人来做厂长,又或是副总什么的,看起来名头极响,拿的工资也极高,但所做的都是一些迎来送往,承上接下的跑腿工作,也就是人们所说的花瓶摆设。 可是因为前面得到的种种资料,我们自然不会相信由麻由本一所掌管的强记会像表面上那么单纯,所以我们继续深入调查,但我们先不敢触碰麻由本一,而是选择李加春来下手,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李加春跟本就不在强记中担任任何职位,甚至人也早已经不在深城,而是去了源城,可是他的银行帐户上,每年年底都会有强记以分红的名义汇入的一大笔钱。 据我们所了解,强记的财务状况早已是入不敷出,怎么可能还有钱给他,而且给他的还是每年强记营业总额的百分之一百呢!种种不合理的现象使我们隐隐感觉这个强记有极大的猫腻,强记,很可能是麻由本一掩饰某种不法活动的工具!” 陈凌正听得入迷,蜂后却突然闭上了嘴,不再出声了,于是就催促道:“然后呢?不要说一半留一半钓人胃口啊!” “没有然后了!”蜂后摊摊手道。 “啊?”陈凌傻眼了。 “我们虽然这样怀疑,但对强记,对麻由本一的调查还没有真正展开。所以这个下文不是你来问我,而是由我来交给你。” “交给我?”陈凌莫名其妙。 “麻由菜子,就是麻由本一的外甥女!”蜂后一字一句的道。 “呃?”陈凌听得一愣,皱着眉头道:“不对吧,你要说麻由菜子是麻由本一的侄女我还相信,怎么两个同姓的倒成了外甥和舅父的关系了,难道他们麻由家族内近亲通婚,乱搞男女关系,妹妹嫁给哥哥,........” 蜂后寒了又寒,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他道:“我拜托你的思想别这么龌龊行不行,麻由菜子的父亲是入赘麻由家的,麻由菜子随母姓!” “哦!”陈凌这才恍然。 “对了,刚才我提起强记的时候,你好像有话说,现在我差不多已经把话说完了,那么该轮到你了吧!”蜂后道。 陈凌点头,然后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 蜂后听到陈凌的叙述后,点头道:“看来,我们调查的方向是对的!” 陈凌才懒得管你是对还是错呢,抬眼看了看时间,七点几了,于是道:“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赶紧说,我要上学了。”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你目前的任务就是和麻由菜子好好相处!”蜂后见陈凌听了之后仍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由冷笑道:“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奉旨泡妞!” “奉旨泡妞?”陈凌仍回不过神来。 “嗯,使用美男计,把菜子泡到手,从而打入他们的家族内部,为我们窃取有利情报!”蜂后道。 陈凌听得呆了,过了很久,他才向蜂后竖起了一根手指,中间的。 蜂后脸色阴沉的打量着他,好一会才沉声道:“我给你半秒钟,把手指给我收起来,否则后果自负。” 陈凌的性格是出了名的牛b,自然不会如她所愿,不过半秒钟后,他还是把中指换成了大拇指! “哼,算你识相!”蜂后冷哼一声,这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陈凌叹口气跟在后面,以前在大辽的女人跟本就没地位,吃饭都不能上桌,现代的女人却是一个比一个利害,都敢骑男人头上拉屎了,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 常铁军这个时候已经醒来了,见到陈凌,苍白的脸上有了笑意:“陈凌,谢谢你,又一次打救了我!” “常大哥......呃,估计要改口叫你老板了,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陈凌干巴巴的道,显然他是不太情愿这样的。 “叫什么都是一句,无所谓的!”常铁军摆摆手,看着陈凌道,“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这个事情我真的想了很久了,其实,如果那天在钵兰街上你不是走得这么急的话,可能你早已经是我们其中的一员了!” “呃~”陈凌干笑一声,不发表任何意见。 “我想蜂后已经向你解释过现在的情况了,以后她就是你的直系上司了,希望你们好好相处,有什和难题尽管来找我就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倒霉 常铁军的话的使得陈凌和蜂后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好好相处这四个字不是蜂后刚才一直向陈凌强调的吗?没想到风水轮流,一下就转到她的身上了。 陈凌离开这个秘密基地的时候,是蜂后亲自开车送他。 到了这个时候,蜂后自然没有必要再给陈凌蒙上眼睛,离开那隐藏了无数机关与电子仪器的大楼,陈凌这才看到外面的周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造纸厂! “陈凌,一会我就会把你的身份报到上面去,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下午就会有批复了,不过你一定得记住,你的身份是必须绝对保密的,对任何人也不能透露只字半言,哪怕是睡在你枕边的女人也不行,否则的话,那是害己害人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得慎言慎行。”蜂后公事公办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感情。 她说话的时候,手上漫不经心操纵着方向盘,看似漫不经心,却颇为优雅从容,看得陈凌两眼直发青光,因为他多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开车这么难的事情,她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做得如此轻松自然,仿佛成了一件艺术行为一般,看了一阵后,好不容易这才收敛心神问道:“还有呢?” “还有?”蜂后皱眉想了想,这才释然道:“你说的是针对你的职能培训是吗?等你的身份批复下来后就正式开始,比如心理学,体能,意志,格斗,风土人情,追踪与反追踪,情报网建立管理.......琳琳种种总总共共一百多门科目!” “一百多门?”陈凌傻了眼。 “这只是今年必须完成的科目!”蜂后淡淡的道。 “今年?”陈凌的语气更加无力了。 “嗯!”蜂后一看到陈凌痛苦的模样,立即就眉飞色舞起来了,肯定又郑重的点头道。 “还有呢?”陈凌又问。 “还有?”蜂后皱起了眉,认真的想了下,摇头道,“没有了?” “没有了?”陈凌差点弹了起来,张口就骂道,“mb,老子白给你做工吗?不用给老子发工资的吗?老子不用吃喝拉撒的吗?” 蜂后:“.......” 蜂后把陈凌亲自送回到学校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仅差十来分钟上课铃就要响起。 走进课室,油菜竟然还没来,陈凌心里就不免冷笑,丫的做贼心虚不敢来了吧? 谁知他的屁股在座位上刚坐定,走廊那边就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还有七嘴八舌的叫嚷声。 陈凌抬眼看去,只见一大群人往课室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打扮颇为高贵得体的神气男人,高级的西服,油光瓦亮的皮鞋,国字脸,鼻下留着一抹八字胡,鼻上却是一双阴沉锐利的眼神,鼻旁却是一颗长着几根长长黑毛的黑痣,脸色异常的苍白,仿佛终日不见阳光似的,但浑身上下却自然的散发出一种尊贵的阴邪气息。 跟在他身侧的是一脸焦急,正好言说着什么的彭院长,而彭院长的身侧却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时不时的朝彭院长幸灾乐祸的笑笑。 再往后是一些警察和几个西装笔挺的汉子,而那个麻油菜子则是羞羞怯怯头低低的夹在人群中间。 陈凌明白了,油菜把家长找来了,甚至还通知了警察,心里就更是不屑的冷笑个不停,小丫头片子,你除了投老师找家长报警察?还能再玩点像样的玩意儿不? 一班人神气活现气势汹汹的进了课室,朝陈凌这边直直的走来,明显就是来找碴的,要换了别个学生,恐怕当场就被吓出心脏病了,可是见贯了大场面的陈凌却还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 彭院长劝不住那个胡子男,又怕性格倔强的陈凌和他们发生冲突,赶忙走上前来,对陈凌说:“陈凌,这个是麻油菜子的舅舅,他们是因为你和麻油菜子的事情来的,你别冲动,凡事好商量。” 油菜的舅舅,麻由本一?陈凌笑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倒是走进来了。 彭院长的话刚说完,那个麻由本一还没说话,他旁边那个胖子已经阴阳怪气的盯着陈凌问:“你就是陈凌?” “不错,你想怎样?”陈凌不卑不亢的问。 “嘿嘿,是你就好!来人,把他给我带回去!”胖子一声令下,跟在他身侧的几个警察就立即冲上来要铐人。 “嘭!”的一声巨响,陈凌忍了一夜的怒气终于在这一刻发作,一掌拍到桌上,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朝那胖子喝道:“你是谁?凭什么抓我?” 胖子来的时候他已经调查过了,这个陈凌虽然住在钵兰街上,持有本地户口,但家里只有一个名义上的姐姐,而且无权无势无任何背景,所以跟本就没有必要对他太客气,这就冷哼一声喝道:“你个小瘪三算什么玩意,我有必要和你交待这么清楚吗?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 胖子的下属听得命令,掏出手铐就要去铐陈凌的手。 陈凌冷笑一下,在那名警察就要抓到他的手的时候,先发制人的把手一伸,反而抓住那警察的手一拧,这就把他的手给扭到了肩背上。 那警察吃痛不住,一下就被扭得整个身子都反转过来,半蹲在地上,仿佛是要给众人跪下一般。 “干什么?你敢袭警?”胖子怒喝,另外几名警察见状立即就要扑上来。 陈凌仍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一手扭着那警察的手,一脚踩在他的腰背上,见另几名警察就要扑上来,手里蓦地一紧,被他反扭着的警察立即发出一声惨叫,痛苦的脸上已经皱白,冷汗都冒了出来。 几名警察见自己的同伴被擒,投鼠忌器,果然不敢贸然扑上来。 场面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 那西服胡子男却始终不发一言,仍是表情泰然的袖手旁观,油菜站在他身后,始终还是那副羞羞怯怯人畜无害的样子。 班里的同学早就离开了座位,闪到了边上,却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已经掏出手机记录着这一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3章 大惊小怪 唯一着急的只有彭院长,他不想陈凌被抓走,又唯拳脚无眼把自己伤着,直急得团团乱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胖子见自己这么多人竟然拿不住一个半大小伙,当即就怒了,伸手在腰间一摸,就掏出了枪指着陈凌,冷喝:“赶紧放开他,否则我开枪了!” 陈凌骤然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心就悬到了嗓子眼上,另一只手立即已捏住了一把银针,他对枪这种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始终还存有极大的恐惧感,不过到了这个份上,怕,已经是没有用了,不充硬汉也得充硬汉了,所以他就故作毫不畏惧的冷笑着道:“这位大人好大的威风,不过你真有本事,那就开枪吧!” 那胖子原以为自己掏了枪,立即就能把这半大不小的愣头青给吓得屁滚尿流,乖乖的放开自己的下属束手就摛,然而让他万万没没想到是这厮不但不惧,反而向发出挑恤,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可真的气得他立即就想扣板机了。 但......也只是想而已,事情还没有到达要开枪的地步,而且这里又是学校,在场还这么多的学生,特别是还有些学生正拿着手机在拍摄呢! “陈凌,你獧亵外国友人在先,现在又袭警在后,数罪并罚,更是罪加一等,你要识相的话赶紧投降,否则你就死定了!”胖子发出警告道。 “呵呵,这位大人,你可千万别吓我,万一我被吓坏了,这手一抖,你这名下属的胳膊肯定就要报废了!”陈凌冷冷的一笑,态度极为强硬的道:“我有没有犯事,我自己心里是很清楚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也不介意去一趟警察局协助调查的。 可是你没穿警服,又和这帮小鬼子混在一起,我问你是谁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万一要是什么黑社会的硬充警察来蒙我呢!老子才不上你的当呢!” 那胖子被气得笑了,警察的额头上非得写着警察两字才是警察吗?他这派头,任谁看不出是他是警察呢,再说了,他虽然没穿警服,可是他的下属个个都警服笔挺,这小子不是摆明了胡搅蛮缠吗?不过他既这样说了,自己要是证明了身份,那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必定乖乖的跟自己走一趟不可了,只要回到了局里,那还怕收拾不死他嘛,所以掏出了随身的证件就扔到他的桌面上,打起了官腔道:“我是公安局外事科科长华来福,我们接到当事人报案,怀疑你涉嫌一棕獧亵外国友人事件,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陈凌捡起那证件斜了一眼,果然是个科长,不过前面多了个副字,可是听完这个华来福的话后,他却又笑了,“呵呵!华科长说得可真有意思,你嘴里口口声声说的是请,可是这蛮横的态度却和绑无异啊!” 华来福的脸上窘了窘,随后老羞成怒的道:“我们就是来逮捕你的,说请那是给你面子,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哪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你已经看过证件了,赶紧放开他跟我们走!” “警民合作,跟你们走一趟也无可厚非!”陈凌点头,但身子仍坐在那里,手上也没放开那名警察,另一只手却掏出了手机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打个电话!” 打电话?那自然是要找人了! 华来福心里冷笑不绝,陈凌的底子他早就查清楚了,能找得到谁来呢?找来找去不都是那种治安队队长,派出所所长一类的不入流货色,跟本就不足虑,尽管心里觉得很不耐烦,但想到自己即将升为正科,那讲究的自然是以德服人,更何况还是在这影响可大可小的学校。 所以他佯装公正严明,大公无私的道:“我们是人民警察,不是土匪流氓,你虽然是嫌疑人,但还没定罪,人身自由还是多少有点,那我华来福就网开一面,让你打这个电话!反正你打也是白打!” 陈凌没跟他客气,这就自顾自的打起了电话! “大嫂”陈凌接通了电话后,张口就是这么一句,只是那怪腔怪调的语气却引得班上的一些女同学忍不住失笑。 “.....”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华来福没听到,可是一听到陈凌叫电话里的那个做大嫂,当即就乐了,脸上露出嘲讽与不屑的表情,暗里极为猬琐的想,找你大嫂来?嘿嘿,找你大嫂来走我的后门?还是让我走你大嫂的后门呢? 在华来福看来,陈凌就是一个空有点手脚功夫,却没有半点后台的小角色,跟本就不足虑了,别说是找来他的大嫂,就算把他大哥,他大爷,他一家老小全都搬出来,那也是无补于事的,他既然收了麻由本一的好处,自然会把这小子往死里整。 陈凌并没有太咯嗦,仅仅三言两语把眼前的情况简单的说完,这就挂上了电话,但屁股还是抬也没抬,仍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手仍然拧着那警察的胳膊,脚也仍然踩在他的背上。 瞧着他笃定的神色,那一直都神色泰然的胡子男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华来福却仍是不以为然,见陈凌打完了电话,竟然还是好整似暇的坐在那儿,当即就喝道,“姓古的,电话你已经打完了,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 “华科长,你那么诚意的来邀请我,我真的很想跟你走一趟的,不过,我怕你请我不动啊!”陈凌慢吞吞的道。 “你说什么?我请你不动?你当真以为我手里这把枪是塑料做成的?”华来福紧了紧手里的枪道。 “呃,这个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啊!”陈凌失笑,随后竟然奚落道:“在你华科长的手里,别说是一把手枪,就算是一门大炮,那也是摆设差不多的!” “王八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老子一枪崩了你,起来,赶紧给我起来!不然我真开枪了!”华来福终于失去了所有耐性,也终于被彻底激怒了,风度大失的大吼大叫起来。 “华科长,你别激动,别生气嘛!”陈凌语气很是温和,满脸关心的继续道:“要是把血管气爆了,把身子气瘫了,那可就不好了嘛!” “你,你,你!”华来福真的被气疯了,另一只手在枪管上扒拉一下,就上了膛,咆哮如雷的道:“起来,给我立即起来。否则我真开枪了!” 陈凌叹一口气,正要放开那警察站起来的时候,华来福的手机响了。 这么紧张的时刻,华来福真的不想接电话,可是身上的手机却冥顽不灵的响个不停,没得办法,他掏出了手机,看也不看的摁下接听键就吼了起来,“谁?mb的,没看我正在工作......” “......” 电话那头的人刚一吭腔,华来福的脸色就刷地白了一下,话就嘎然而止,嘴巴张成了o型,随后就像被拔光了所有毛的公鸡,一点也神气不起来了,原本威风得不行的嘴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结结巴巴的道:“.....局长,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您的......” “.......” 电话里头又不知说了什么,华来福失声问道:“啊?什么,我不用管了?” “.......” “局长,这案子是我接的,我不管,那谁来管?” “......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我有必要和你交待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实在太大,以至这句话都落到众人的耳里,很显然,电话里的那位局长也咆哮了。 那头又说了几句,华来福便像是被霜打过后的茄子,有气无力的应道:“好,我知道了!” 挂上了电话,华来福那肥头大耳油光瓦亮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生气,蔫头耷脑的对那胡子男道:“本一社长,上面说这个案子会有另一个领导来接管,我不能插手了,你在这稍等一下,人马上就来的!” 麻由本一原本泰然自若的脸色在华来福接听电话的时候已经变得很难看,这会就更是臭得像大便一样了。 “收队!”华来福不敢去看麻由本一的神色,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事又没办成,脸皮再厚也会不好意思的,说完之就后就喝令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课室。 一场干戈虽然没化为玉帛,但事情总算还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彭院长见警察走了,不免大松了一口气,见那胡子男一等仍与陈凌冷面相对,一班学生也像看大戏似的远远围观,影响着实不好,这就走出来做和事佬,和颜悦色的道:“几位,接手案子的领导还没来,要不大家去我办公室边坐边等吧!” 那麻由本一明显不为所动,只是漠然的站在那里,谁也不看。 在他们气势汹汹的冲进学校的时候,接到消息彭院长已经第一时间赶到,了解了事情经过后,打恭作揖好话说尽,想让他们在办公室等候,自己悄悄的把陈凌找来,两方人三口六面的说清楚,没想到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那华来福和这小鬼子就是不卖账,跟本就不给他这个医学院大院长一丁半点的面子,执意前来课室找陈凌算账,心里就很不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4章 登堂入室 这会儿华来福碰了个大跟斗,灰溜溜的领人狼狈而去了,这小鬼子竟然还不识抬举,彭院长就彻底怒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这里的地头蛇,就算你是过江龙也得看碟下菜的吧! 如此不识抬举,彭院长就懒得再抬他了,拿出了学校领导的威严,地头蛇的匪气,甚至有点恶狠狠的口吻道:“几位,这里是学校,现在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我身为学院的院长,有义务也有责任阻止你们干扰我的学生正常上课,现在,马上请你们离开课室,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叫警察都不怕,更何况是叫保安,麻由本一的脸上浮起不屑的冷笑,不过刚才陈凌一个电话就把自己花了大钱才使动的华来福给支走,心里就有些犯嘀咕,难道华来福的调查有误,这小子的身份来历并不像资料上所说的那么简单? 不过,就算陈凌真的有强劲的后台,他也是不惧的,麻由家族何其巨大,人多势众,富可敌国,势力通天,麻由菜子身为第四代的嫡曾孙女,其身份何等尊贵,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欺负的,更何况还是一个东亚病夫。 麻由本一没有善罢干休的打算,这个头他是一定要给麻由菜子出的,只不过这彭院长说得也是事实,自己这样干扰学校的正常上课秩序,那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小的,彭院长要是死揪住这个跟自己来劲,自己未免就能讨得好果子吃,说不定最后自己有理都变成理亏呢! 再说了,他原以为有多了不起的华来福刚才的表现已经让他颜面大失,这会儿再被一班保安扫地出门的话,那脸上可就更难看了。当然,他要是不愿意出门的话,他这几个手下别说是十来个保安,就算是来几十个警察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只不过,动不动就逞匹夫之勇用武力来解决问题,那不是麻由本一所喜欢的办事方式,因为他觉得真正厉害的人,那是食脑的,就像自己这个外甥女一样。 权衡得失轻重,他就对麻由菜子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串鸟语,大意是说,菜子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舅舅给你做主,保证让他吃不了兜也兜不走,你安心的上课就是! 麻由本一说完,这就领着一班手下走了出去。 彭院长见这些家伙识相的离开,不由冷笑一声,拍拍陈凌的肩膀,示意他别害怕,跟自己一同出去,这件事谁是谁非现在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这个大院长被蔑视了,让他心里感觉很是憋屈,所以在感情上,他就首先站在了陈凌这边。 一班人等来到彭院长的办公室,虽然这个过程并未再次出现强烈的争执,但仍然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一直屁颠颠的跟在麻由本一身前身后着一身名牌,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瘦高个眼睛男一进办公室就对陈凌指指点点,阴阳怪气的指责开来,“姓古的,你tm真不是个男人,你竟然对一个女生动手动脚,你到底是学生,还是流氓,像你这种道德败坏,目无法纪的人渣,就是应该被关起来!你等着,这个案子不管谁来办,你都免不了坐牢的下场。” “你又是哪位?”陈凌好笑的问。 “我是本一社长的翻译秦寿生,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想要看我的证件?”秦寿生冷笑道。 禽兽生?好名字! 陈凌失笑,这位的名字取得可不是一般的好啊,不过他才没兴趣看这厮的证件呢,而是好奇的问:“秦先生是我华夏人吧?” “是又怎样?关你什么事!”秦寿瞪着他道。 陈凌视若无睹,反倒啧啧的叹息道:“秦先生好眉好貌,怎么就做起走狗汉奸来了?” “你说什么?你这个流氓,你说谁?你给我道歉,你必须给我道歉,否则我告你损害我的名誉!”秦寿生激动的大喊大叫起来,要知道他现在虽然穿着名牌,开着轿车,年薪近百万,在外面风光威武得不行,可是自从他老家那条村的人知道他给日本人做了翻译之后,他的家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娘,因为这个事情,他那原本就背驼的老爹秦守养已经不敢出门,还扬言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所以秦寿生对“汉奸”“走狗”一类的字眼也特别忌讳,这会儿一听陈凌这样骂他,自然就暴走了。 “咦咦?”陈凌却不以为然,反而极为好奇的看着秦寿生,饶有兴趣的问:“我说你走狗汉奸你就告我损害名誉罪,那你说我流氓人渣,我不是照样可以告你吗?” 秦寿生没想到这厮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一时之间被抓住了语病竟然无法反驳,气得直吹胡子干瞪眼。 “来,秦先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陈凌张嘴突然道,随后缓缓的朝秦寿生伸手,仿佛示意他靠过来似的。 秦寿生看着那只手向他伸来的爪子,不但没有力道,动作也极其缓慢,下意识的闪了闪,可偏偏就是没能闪躲开来,反被对方动作极为轻柔的拉了过去,然后耳边便听到一个邪恶的声音低语道,“悄悄的告诉你禽兽生同志,我就是个流氓,怎么样?你敢咬我吗?今晚我就找人去揍扁你个死走狗死汉奸!!” “你,你,你!”秦寿生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凌已经大笑着放开了他。 麻由本一虽然不知道陈凌对自己的翻译说了什么,但看见秦寿生脸红耳赤直跺脚的样子,显然是吃了亏,于是就怒喝道:“八嘎,!#$~!#%$#$%!” 呱啦呱啦的说了几句鸟语后,秦寿生就屁也没敢放一个,垂头丧气的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 办公室里就暂时静了下来,彭院长面无表情的坐在正中的办公桌后,麻由本一与秦兽生等几人全都坐在左边,而右边的长沙发上,只有陈凌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 陈凌没有惧怕,甚至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因为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伙伴,那就是坐在上面仿似很公平,其实心里却完完全全偏帮着他的彭院长。 不过,彭院长在很多时候都要沾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尽管陈凌知道他心里偏帮于自己,却也没敢对他寄望太大,他现在倚仗的是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他刚才在电话中所称的大嫂。 昨儿个晚上,麻由菜子把他电晕之后剥了个一干二净,衣服,钱包,车钥匙,手机......等等的东西全都搜刮一空,这是相当不幸的,可是值得庆幸的是,油菜还没那么狼心,并没有顺手把他的老二也一并带走。 尽管如此,但疑问也出来了,既然手机被油菜给拿走了,那他现在的手机又是哪来的呢? 手机,自然是今天把他送回来的蜂后给他的,这个手机很了不得,只有他们特种警察才会有的,不过这个手机到底有多了不得也不是关键,关键是陈凌有这个手机,他就可以打电话。 看到华来福亮出身份的时候,他是想着打电话给楚汉中的,这个人要肯出马的话,自己眼前的麻烦就变得不是麻烦了,可是楚汉中这个人,一点也不讨陈凌喜欢,尽管如果陈凌开口,楚汉中很可能会卖他这个人情,可问题是硬气的骨风并不喜欢欠他这个人情,另外,他也有心要试一下蜂后一等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所以就直拨了蜂后留下的联系号码。 蜂后听到陈凌开口就是一句大嫂,自然气得又是抓狂好一阵,不过听完了事情经过后倒是淡淡的说道,这个事情我来办,你随机应变,尽量拖延下时间。 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蜂后却是朝陈凌才大吼大叫的道,你tm以后要再敢叫我大嫂,我跟你没完! 果然,陈凌果然没跟错人,蜂后不弱,常铁军就更强。 没多一会,华来福就上面领导的一个电话给支走了。 不消问,一会派来接管此案的领导也是自己人。 所以这会儿,陈凌就大马金刀四平八稳的坐在那儿,鸟也不鸟麻由本一等人了。 战斗,在沉默中仍然继续,麻由本一对中文只会听不会说,说日语陈凌又当他是鬼叫,只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强烈的敌意。 陈凌会说中文,而且口齿不是一般的伶俐,损起人来可说是要命,可是对着这班家伙,他觉得自己还是省点口水的好。 二十多分钟后,接管此案的领导来了,进门一看,陈凌就乐了。 带人前来的,不就是市局刑警大队的新任大队长,陈凌的宝贝老徒弟楚飞吗? 他来了,那这件事就没有一点悬念了,麻由本一等人铁定是咬自己不动的。 谁知,楚飞进来后,却仿佛没看见陈凌似的,不叫师父,也不请安,反而是沉着一张脸坐了下来! 陈凌瞧得一阵阵怒意上涌,可随后想想,又觉得可以理解,当着这么多人和自己亲腻的话,那会让人觉得他办案不公的,于是就强忍着愠意没有发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5章 彻底吓瘫 楚飞左右看看,然后摊开卷宗,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问:“请问哪位是麻由本一先生?” “嘿!”麻由本一应了一声。 “请问哪位是陈凌先生?”楚飞又问。 “哼!”陈凌冷哼一声,算是答应。 “你就是陈凌先生?”楚飞板着脸问。 “你没眼看吗?”陈凌虽知他是在演戏,但他的态度语气包括神情都让他相当的不爽,所以态度十分恶劣的反喷一句。 “啪!”的一声响,楚飞猛拍一下桌面,吼道:“你什么态度?” 陈凌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搞什么飞机,你个老小子想造反了? 瞧见陈凌被这办案的领导怒喝,麻由本一脸上虽然没露出什么表情,但眼里却闪过喜色,他那班沉不住气的手下就更甚了,一个个眉飞色舞,喜笑颜开,满带奚落的眼神看着陈凌。 陈凌被气坏了,这家伙平时对自己师父前师父后的,可到了关键时候竟然反转猪肚就是屎,吃碗面翻碗底,这会儿他就彻底恼了,“阿灿(古代对官差的一种蔑称),我就是这么个态度了,你要是看不顺眼,大不了就把我铐回去。” “哎呀,你还以为我不敢铐你怎么的!”楚飞立马就来劲了,跟着他来的两个手下也赶紧的走了上去,一左一右的夹着陈凌,仿佛只能大队长一声令下就把他铐起来似的。 哟荷,没见两天,翅膀硬了哈!陈凌怒得笑了,向楚飞竖起大拇指道:“楚大队长,你行啊!” “哼哼,我一向都很行,谁都知道的,那还用得着你说嘛!”楚飞的尾巴翘到天上了,完全不将他的师父看在眼里。 楚飞见陈凌不再咋乎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官腔十足的道:“好,两方相事人都在这里了!麻由本一先生,我问你,你是否向外事科报案,声称你的外甥女麻由菜子在昨夜受到陈凌先生的侵犯呢?” “嘿!”麻由本一中气十足的点头。 陈凌听到这样的问话,立即就怒了,这就要站起来,可是他身后的两名警察却摁住了他的肩头,喝道:“老实点!” 陈凌更怒了,这就要摆脱两人的时候,却见楚飞猛地瞪住他,他虽然不惧,但心里又不免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苦肉计呢? 千难万难的,陈凌终于还是忍下来了,重重的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心里恨恨的道:你就作吧,等这事完了,看我抽你的筋! 楚飞瞪了他一眼后,又回过头来仍是继续问道:“那请问麻由本一先生,你是否有什么证据可证明陈凌先生侵犯了麻由菜子小姐呢?” 麻由本一立即嘟哝出了一大串鸟语,秦寿生便翻译道:“我是告他强奸未遂,并不是说他已经侵犯了麻由菜子,另外,如果没凭没据的,我怎么敢报案,这被撕落的钮扣以及被扯坏的衣服可以作证!” 秦寿生的话音一落,旁边的一人便把几个大小不一用透明塑胶袋包裹着的东西放到桌面上。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袋子里装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衣领已经被撕开了,裂痕一直落到了腰间。 另一个袋子里是一个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纹胸。 还有一个袋子里装着两玫钮扣,显然是裙子领口上掉落下来的。 光是看这些东西,就不难想像昨晚的场面有多黄多暴力了。 楚汉中,还有他的数名下属,甚至连彭院长都不免向陈凌投去异样的目光。 陈凌没去看他们的表情,因为他看到桌上摆的这些东西的时候,脸色已经白了!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了! 原本有些暴躁他也迅速冷静了下来,头脑稍醒却不免吓出了一声冷汗! 他们要告自己强奸未遂,那确实是有这么回事的,可事实上自己昨晚对油菜并不粗暴啊,相反的,还可以说是温柔得可怕呢,别说是扯烂她的衣服,连她的头发都可能没弄乱一根的,这会怎么跑出这么多证据来呢? 不消说,这些衣服纽扣纹胸什么的全都是油菜自己弄的! 这个娘们,实在恶毒阴险卑鄙得有够可以啊!陈凌咬牙切齿的想! 看着这满桌的证据,陈凌不禁头痛万分,如果这些东西上面真的验出了自己的指纹,那这个强奸未遂官司自己可是吃定了! 可是,这些衣服钮扣纹胸上真的有自己的指纹吗? 陈凌一点也不敢确定,因为他原本就抱着她又搂又亲的,然后又被电晕过去,谁知道这之后她又搞了什么鬼呢! 人证,物证俱在,尽管办案的是自己的哎呀徒弟楚飞,可是这个楚飞平时表面上虽然百依百顺,可是在李啸澜的事件上他就看出来了,这人做事有原则,做人有底线,绝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偏帮自己,更何况现在看他这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嘴脸,哪有一点帮自己的意思。 那么,自己就要以强奸未遂的罪名被逮起来了?不会是这么背吧! 没吃到狐狸,真的惹了一身骚?陈凌想到这里的时候,不免叹气苦笑。 “嗯,看来这些就是昨晚被撕坏的衣服了吧?”楚飞审视着桌上的事物道。 “嘿!”麻由本一点头,看向陈凌的眼神流露出一丝阴险的得色。 “看来昨晚的这场侵犯,也不是一般的激烈啊!”楚飞再次大发感触道。 “嘿衣,#$%$##%$......”麻由本一嘴里鸟语不断,好一阵这终于说完了,秦寿生赶紧的翻译道:“是的,我要求你们严惩这样的恶棍,暴徒,为我们伸张正义,还我们一个公道,还我们一个清白。” “嗯,人证物证都有了,看来,少不得我要把这家伙带回去,立案侦查才行了!”楚飞看着陈凌道。 陈凌眼神狠狠的剜着他,除了愤怒,还有痛心,什么叫做欺师灭祖,古代没见识到,现代终于出现了。 在陈凌感觉很绝望的时候,却听楚飞突然又问麻由本一,“麻由本一先生,在我们立案侦查之前,我可否请你再考虑一下!” “·¥%#”麻由本一果断的摇头,这一句,用不着那位禽兽先生翻译大家都能明白了。 楚飞挥手打断他,这好整似暇的道:“哎!麻由本一先生先别忙着回答,反正我也听不懂日语,我就当你刚才的话没说好了,我先请你看一段热心市民给我们交来的视频再作决定怎样?” 听了这个话,陈凌与麻由本一同时愕然一下,只不过愕然过后,麻由本一仍是一头雾水,陈凌却是恍然大悟,因为说到视频,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有着特殊嗜好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但喜欢跟踪别人,更有偷拍的嗜好! 一名下属给楚飞递上来一个内存卡,楚飞接过之后就装进自己的手机里,然后按了几个键之后,就递给麻由本一,但就在麻由本一就要伸出手来接,他的那几个手下也凑过头来的当儿,楚飞却把手缩了回去,“哎,麻由本一先生,我只说让你一个人看,没说让他们看啊,而且,我个人认为这个东西,你最好还是一个人看就好!” 说完,楚飞也不等麻由本一回答,这就把手机递了过来。 麻由本一接过手机之后,猛瞪一眼秦寿生与几个手下,这就走到一边察看起来。 视频,很快就被播放出来了,在镜头里,一辆车灯正对着一个凉亭,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人扬着手里发出蓝色闪光的电极枪,脸上有着得意的笑容,而她面前躺着一个仿似丧失了知觉的男人....... 看到这里,麻由本一的脸色已经黑了,也没有心思再往下看了,眼光游移,握着手机呆愣在那里,因为下面的情形,他早已在菜子的口中得知了。 “麻由本一先生,你现在想说点什么吗?”楚飞语气淡淡的问。 麻由本一的一张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变来变去,手扬着手机,仿佛是想砸到地上去似的。 “麻由本一先生,你不想说点什么?如果真的不想,那就算了,视频你应该看完了,看完了就还给我吧,不过......其实不还给我也没关系的,一个破手机嘛,值几个钱呢,至于那个内存卡嘛,嗯,局里还有挺多备份的!”楚飞不急不徐的道。 麻由本一面无表情的把手机递回给楚飞,朝秦寿仙等人呼喝一句,在秦寿仙一等还莫名其妙措不着头脑的时候,他已经霍然转身这就要离去。 “咦?麻由本一先生,这就要走了吗?”楚飞仍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那张原本和和气气的脸却突然间猛地一沉,伸手猛地一拍桌子道:“我有说你们可以走吗?” 随着他的一声呼喝,哗啦啦的脚步声响起,几个警察立即就堵到了门口。 麻由本一的那几个手下立即就迎了上来,磨拳擦掌,仿佛随时都要大打出手似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6章 虚以委蛇 那几个警察见状,跟本就不用楚飞吩咐,立即就掏出了枪指着他们。 “!#$%”麻由本一喝了一声,那几个剑拔弩张的手下一愣,随即同时齐声回答了一声:“嘿!”然后就退到一边,垂首而立。 麻由本一这才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楚飞。 “不好意思,麻由本一先生,我的下属有那么点粗鲁,请别见怪!”楚飞又恢复了那副和和气气的神情语气,但只一会就沉下脸来道:“视频,麻由本一先生已经看了,当然,我们也看了,我们没有看到任何陈凌先生侵犯麻由菜子的迹象,相反的,我们反而亲眼看见麻由菜子同学洗劫了陈凌,并剥光了他的衣服,把他绑到了柱子上,甚至还开走了他的车子.......” “!#$!#$”麻由本一打断了楚飞,用日语说了一句,但声音明显比原来低了很多。 “你想怎么样?”秦寿生翻译了出来,狗瘦主人羞,这主人瘦狗也自然羞,他的语气也更弱。 “麻由本一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只是公事公办,你要问的人不是我,该是被你们诽谤中伤诬蔑以及被麻由菜子洗劫的陈凌先生才对,如果他愿意不计较你们的诽谤罪,又愿意说这只是同学间的一场玩笑,那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不过他如果一定要追究,那就更不好意思了,少不得,我只能请诸位回去局里调查调查,对了,还包括你那位外甥女!我们也要一并带回去的!”楚飞缓缓道来,语气淡淡,却透着无比的威严。 陈凌忍不住笑了,他的徒弟这么争气,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个徒弟,貌似进步不少呢,这一手玩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他这个调教有方的师父可是甚感欣慰呢! 麻由本一的脸色却是骤变,极为愤怒与不甘,虽说证据是伪造的,但他确确实实是个苦主,可是现在原告成了被告,叫他情何以堪呢! 然而,衡量得失轻重缓急,他又极为无奈,心里天人交战一番后,他又说了一句和刚才一样的鸟语,只不过这次是看向陈凌。 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他在问陈凌想怎么样? 得饶人处且饶人,谁都是这样做人的,可像是麻由本一麻由菜子这等阴险卑鄙之徒,陈凌却是一点也不想饶,立即就想让楚飞立案调查,使自己这个被告成为原告,可是话还没出口,他却不免想起了蜂后交待自己的任务,尽管他一点也不想执行这种狗屁任务,可是他却不得不为慕容燕儿考虑,再说了,这件事如果真正的追查起来,自己还是个强奸未遂的罪名啊! 陈凌考虑了好一阵,终于竖起了二根手指头,“要我不追究也可以,我提两个很简单的要求。” “·#$”麻由本一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这第一,把我的东西全部还给我!”陈凌淡淡的道。 这个要求,确实简单的不行,物归原主无可厚非嘛!只是别人没有多大的感觉,楚飞却甚为吃惊,在他看来,他的师父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啊,睚眦必报不是他的性格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没睡醒还是吃错药了。 麻由本一也当相的意外,他原以为这小子会死死的揪住自己不放,没想到只提这么个简单的要求,惊愕过后不免有点喜出望外,但是想起一班被痛殴得几近残废的手下以及被沾污的外甥女,他的怒火却是不打一处来,不过现在,也只能先过了眼前这关,再慢慢的跟这家伙秋后算账了,所以这会儿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这第二,你必须给我赔礼道歉!”陈凌又缓缓的道。 这话一出来,麻由本一的表情可就难看了,只是最后,他却也无可奈何的来到陈凌的面前,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说了一句日语。 秦兽生立即翻译道:“对不起!” 陈凌却没点头,眉头反而皱得更紧,“麻由本一先生,你怎么这么心急,我还没把话说完呢,我要你给我道歉,但不是用日语,必须得用中文,而且不是在这里,而是要当着我全班同学的面!嗯,如果你不会的话,那就请你的翻译什么禽兽先生教你吧。” 听了此话,麻由本一的脸色骤变,表情复杂得很,甚至可用精彩来形容,心里充满了愤怒,羞耻,眼里冒着熊熊的怒火,牙齿也咬得格格作响。 “咦,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会害怕的!”陈凌缩了缩肩膀,但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有的只是戏谑之意,等了两秒钟见麻由本一还没反应,于是就挥手对楚飞道:“算了......” 听了这前面两个字,麻由本一的脸上一喜,因为他以为陈凌不跟他计较了,可是听完后面的话后,却又是死了爹娘的嘴脸,只听陈凌说:“......警察大人,你还是立案调查吧,我也要找我的律师了!” 陈凌说完这就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在他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麻由本一终于扛不住了,大叫了一声,秦寿生立即也叫,“慢着,我答应你!” -------------- 在陈凌的眼中,麻由菜子是一个心如蛇蝎恶毒阴险的女人,然而在麻由菜子眼中,陈凌何偿又不是一个流氓无赖无法无天的混蛋呢!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被别人鄙视一下,偶尔又鄙视一下别人吧。 昨儿一天的相处下来,麻由菜子看出来了,陈凌绝对是个睚眦必报不能和善的主,尤其是晚上在山道凉亭的时候,他那种恨不能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果敢与狠绝,让她真的害怕到了骨子里。 麻由菜子英明的认为,如果不将这个家伙从自己身边弄走,迟早都会被他吃得一干二净的,为了不让自己后悔,她只能让陈凌后悔了,如果她和陈凌之间非得弄个你死我活的话,那么还是你死,我活吧! 于是,麻由菜子就设计了这一起证据确凿的强奸未遂了,其实她更想把未遂这两个字去掉的,不过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干,没有一点经验,没有未遂的强奸难度太高,所以她选择简单一点的来干了,反正只要把陈凌弄进去呆个一年半载的,她的留学生涯也结束了。 坐在课室里,看到旁边空空是也的座位,麻由菜子忍不住笑了笑,那个该死的陈凌应该回不来了吧。 然而,正在她得意的时候,课室前门的光线突然一暗,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当麻由菜子看清楚这人的面容的时候,脸上的吃惊表情就如真的见了鬼一般。因为这个人,是在她看来再也不可能回来的陈凌。 陈凌满面春风的回到课室,却并没有座位上,而是站在讲台旁,随后让麻由菜子更吃惊的是舅舅竟然跟着进来了,只是舅舅脸上那股颓丧与愤恨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再然后,让所有人都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麻由本一竟然对着陈凌鞠了一个成直角的标准恭,随后从他嘴里竟然崩出了三个十分蹩脚的中文:“对,不,起!” 这一刻,麻由本一感觉自己的麻由家族,甚至大和民族的脸面全都被他丢尽了,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他真的不怕去坐上一两年牢的,若不是怕疼,他真的想用刺刀切腹自尽的,若不是.... 下一刻,麻由菜子泪流满面了,因为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舅舅竟然因为自己而蒙受屈辱。 麻由本一给自己陈凌道完歉之后,霍地就要转身离开,然而陈凌却又叫住了她。 “!#$$%$^^%”麻由本一咆哮如雷的喝出一句日语,站在门口的秦寿生赶紧的喊道:“我不是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吗?你还想怎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你们中国人说的吗?” “呵呵,麻由本一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还要为难你,而是想要忠告你!”陈凌说着走近前来,伸手就往麻由本一脸角那颗痣的位置摸去! 麻由本一下意识的一闪,没让他摸着。 陈凌也不勉强,只是笑着问:“麻由本一先生,你的嘴角是不是很疼,疼得这几天都没心思吃饭?” 麻由本一的脸色变了变,有迟疑,有惊讶,还有不解。 “别外你的胳膊最近是不是感觉软软的,好像有心无力一样呢?”陈凌又问。 这下,麻由本一的脸色彻底的白了,下意识的就想点头,可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麻由本一,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你应该开始小心了,如果这股无力与疼痛在下腹出现的话,那么你的病就无药可救了!”陈凌淡淡的说完,这才彬彬有礼的作了请离开的手势。 麻由本一定定的看着陈凌,足足有好几秒,这才转身离开了课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7章 苦笑不得 华来福灰溜溜的走了,想咬人的麻由本一倒被反咬一口,也丢盔弃甲的狼狈而去,楚汉良这个老小子则是向师父递去一个大获全胜的调皮表情,然后耀武扬威的率众而去。 历经一个小时,零七级临床(2)班又恢复了往昔的热闹与和谐,只是大家再看陈凌的眼神,多少和从前不一样了。 陈凌是牛b的,大家都知道,可是牛b到这么恐怖的地步,他们却是现在才知道! 深城大学,学子近五万,人品参差良秀不齐,惹过麻烦的男生也不少,例如把别人给打伤了,例如把别人的肚子给搞大了,例如这样那样的也不少,旦凡招惹到家长领人上学校来的,能毫发无损全身而退的,却几乎没有。 更何参杂着荷枪实弹的警察,惊险起来,连枪都掏出来了,可陈凌同学愣是屁事没有,到最后竟然还能让上门找麻烦的家长赔礼道歉,这岂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 如果陈凌的一班师兄还在,让他们非得给这件事做个总结的话,他们一定会说:小母牛德道成仙,牛b得离谱了。 不过,这件事别人不能理解,陈凌却认为是理所当然,所以在解决了所有麻烦后,他就在一片惊讶与仰幕的眼神中缓缓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麻由菜子,也就是陈凌所称的油菜同学头侧是脸红红的,眼帘垂得低低的,低眉顺眼,仍是一副可怜小媳妇的模样,任谁看到,都难免生出怜爱之心,当然,陈凌也不例外,但他只限于对她的身材相貌。 别人都有说,胸大无脑,脑大则生草,头发长,见识则短。可是油菜却完完全全相反,她的胸很大,目测只是三十五,可是昨晚陈凌亲手测量感受过,尺寸绝对超过三十六,至于是a,b,c,d哪一个级别,陈凌还闹不太清楚。 他唯一知道的,那就是油菜的****比他任何一个女人的都大,至于脑袋,那倒是大小恰到好处的,可是那头发却是很长,甚至要比他穿越来现代之前还要长,乌黑透亮,披肩而垂,站起来的时候,发稍几乎是垂到臀部的。 加上她的身材又高佻,几近一米七,怎么看,都属于一个极品大美女,和深城大学声名显赫的几位美女有得一拼。 只是陈凌却一点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环境,造出了一个如此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的女人呢? 尽管他对这位女生的了解还不算彻底和深入,但他十分清楚明白,油菜同学绝对不像她的外表看起来那么单纯甜美! 油菜知道陈凌在看她,而且是大胆到放肆的程度,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尽管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正襟危坐,可是心里却如坐针毡一般的紧张,忐忑,不安,难受...... 就算没有与其对视,她也能感觉到那股仿佛属于野兽一般随时夺人而嗜的灼灼目光,这个感觉,就像是在荒山野岭之中遇到一条突然竖起在自己面前,仰着脖子,吐着红杏,目露凶光的眼镜蛇一般,只要她敢动,马上就扑上来咬她一口似的。 这种感觉真的很恐怖,虽然油菜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因为害怕而颤抖,却难控制不断上涌的“嘘嘘”之意,可是课还在上着,老师还在讲台上,旁边那位还在虎视眈眈,所以她只有的煎熬中等待着。 一堂课,终于千难万难的结束了,油菜站起来就想以每秒一百公里的速度冲去厕所,可就在这个时候,上下一节课的老师却已经走进了课室,张嘴道:“陈凌同学,麻由菜子同学,院长请你们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陈凌与油菜互顾一眼,目光交错,彼此的眼神都很复杂,随后却是不约而同的离开课室,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彭院长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正带着眼镜阅读着什么,看到两人敲门进来,这才摘下了老花镜,从位置上走了出来,请二人到沙发上落座。 彭院长坐在两人对面,审视着两人,他心里就纳闷了,这明明就是一对金童玉女,为何才相处一天就闹出这么多的事呢? 其实,彭院长哪里知道,陈凌和油菜之所以弄得这么僵,多少是拜他那宝贝媳妇儿严新月所赐的,而严新月仿佛也有预感似的,不迟不早,就恰恰是今天生病了,重感冒,卧床不起! “咳,那个.....陈凌同学,麻由菜子同学!”彭院长轻咳一声打破沉默。 “是!”两个垂头坐在对面,仿佛做错事的小孩一般的男女赶紧的应了一声,抬起了头。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这原本就是一场误会,现在,既然误会已经过去,我希望二位能团结友爱,重拾旧好!”彭院长语重心肠的道。 重拾旧好?听了彭院长的话,二人难免面面相觑,心里同时疑问:我们什么时候好过了? “嗯,你们的班主任严老师,也因为你们这个事情,操心得生病了!”彭院长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是有点虚的,用夸大其词来形容也不过份,因为严新月虽然是真的生病。 但与陈凌和油菜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是与她自己的生活习惯有关,这么天寒地冬的天气,她还一味坚持裸~睡,睡觉又不老实,彭院长昨晚又因应酬喝了酒睡得很沉,结果严新月就感冒了。 “陈凌,麻由菜子是新转来的学生,对新的环境,新的人和事也不太熟悉,你身为老生,应该对她多多关照,切不可以把自己当作老油条,欺负新来的同学啊!”彭院长先给陈凌打了五十大板。 陈凌看了彭院长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些委屈,我这就成老生了?我不也是新转来两三个月吗?我欺负她?是她欺负我好不好? “麻由菜子同学,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这件事既然是误会,为什么事先不告诉老师呢,就算这个事情老师处理不了,你还可以找院长的吗?你看看今天这个事情闹得影响多恶劣,警察家长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全都涌到学校来了,差点就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彭院长又给麻由菜子来了个五十大板。 麻由菜子垂着头,什么也没说了,既然没把陈凌给搞死,那她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麻由菜子与陈凌虽然都是保持沉默,一副虚心聆听教诲的样子,可是落在先入为主的彭院长眼里,却始终觉得麻由菜子的态度不够诚恳,少不得便要使劲敲打敲打她了,谁让她动不动就找来家长,而且这个家长还把眼睛长在额头上,丝毫不把他这个大院长放在眼里呢! “麻由菜子同学,你是个留学生,你来的时候,哪个班的老师都不愿意接收你这样的半路插班生,是我给严老师不断的做思想工作,好不容易才让她收下你的,所以你应该好好珍惜这个得来不易的的机会,切不可以再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小题大作的把家长和警察找来了!”彭院长起初的语气是相对缓和的,可是说到最后却几乎是严厉了。 这是一点小事吗?我差点就被他给强暴了,这还叫小事吗?难道一定要我真真正正的被他侮辱了,甚至怀上他的孩子,那才叫大事吗?油菜委屈的差点当场就哭了,然而事已致此,她除了拼命哑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又还能怎样。 陈凌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乐得见牙不见眼,你有严新月护着好了不起?我还有比她更牛b的彭大院长罩着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好,这件事情只是个误会,而且现在这个误会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两位同学以后放下芥蒂,团结友爱,相互勉励,都能与优异的成绩在医学院毕完,回报社会!你们说好不好?”彭院长问道。 陈凌与油菜都没有说不好的道理,均是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那好,你们两个既然都没意见,都同意和好,那现在就当着我的面握握手吧,大家以后还是好同学好朋友嘛!”彭院长笑呵呵的道。 此言一出,陈凌与油菜都不免尴尬忸惺起来,心里几乎同时叫道:大院长,你不带这样恶心人的吧! 彭院长见两人迟迟都没有动作,脸就不免板了起来:“怎么?你们两个还不愿意和好吗?难道非逼得我全校通报批评,给你们两记过才行?” 好个胖大海,软硬兼施这招玩得很漂亮嘛! 陈凌和油菜无奈的伸出手和对方交握,意思意思一下。 尽管只是意思一下,油菜的脸却红了,不过这不是陈凌故意使坏,猛地用力掐人家,反而是温柔的用手指悄悄的摸人家的柔软嫩滑的掌心。 “对嘛,这才对嘛!”彭院长呵呵的笑了起来,慈眉善目的看着两人道:“以后你们还坐在一起,对了,我听严老师说,你们俩课后还一起温习外语呢,有这回事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密谋 你别听她瞎说!陈凌与油菜心里齐齐的应道,然而互顾一眼后,却又只得点头。 “嗯,那挺好的,要继续保持,要继续发扬啊!好吧,误会既然消除了,你们两就回去上课吧,记得要吸取教训,以后给我好好的,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想再见到了啊!”彭院长挥手道。 上午的课,在鸡毛鸭血中终于上完了。 放学的钟声刚敲响,油菜便毫不犹豫的站起来,直直的往教室门口走去。 彭院长虽然口口声声的叮嘱,让他们继续保持和发扬课外一起温习外语这个优良作风,可是油菜想过了,她和阿猫阿狗一起温习,教牛教猪外语,她都不会再教陈凌外语了,她甚至暗暗的发誓,要是还教他,她就不姓麻由了,改跟别人姓! 不过,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机也恰好响了起来,看一眼来电显示后,她就快步离开课室,一直到课室外的走廊上,这才边走边接听起来。 经历了早上的系列事件,尽管在彭院长面前陈凌与油菜都稻默契的做了场戏,但陈凌心里明白,他和油菜的关系已经紧张恶劣到不可逆的地步了,所以也不敢奢望油菜会再给他补习外语。 虽然说不敢奢望,但心里还是有点侥幸的期盼,所以放学之后就慢悠悠的收拾东西,只是当他看到油菜异常决绝的离开后,这才终于彻底的死心,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这就要离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蜂后给他的那个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大嫂,你想我了!”陈凌接通了电话,嬉皮笑脸的问。 “姓古的,你少惹我发一次火,真的会死吗?”蜂后在电话中厉喝道。 “死倒是不会,只不过我觉得你生气的样子比较可爱哦!”陈凌仍是戏谑的道。 蜂后愣了一下,因为陈凌这话使他莫名的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是,她被他扑倒在地的情形,但仅仅只是走了一下神便迅速的清醒过来,暴喝道:“姓古的,你少跟我没正没经的油嘴滑舌,告诉你,老娘不吃这一套!” “是真的吗?哎呀,那可如何是好,我只会这一套啊!”陈凌在电话这头一惊一咋的道。 这句话,逗得蜂后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紧咬了数次银牙,这才好不容易忍住,恶声恶气的道:“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你现在跟那个麻由菜子怎么样了?” 说到油菜同学,陈凌的兴致一下就没了,有气无力的道:“还能怎样,不就是那个半活不死的样子嘛!” “陈凌,你别忘了自己的任务,你必须迅速和她尽快的修复关系!”蜂后颐指气使的道。 “我和她天生八字相克,现在更是势同水火,还修鬼修马咩!你告诉我怎么修吧,我是没这个能耐了!”陈凌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道。 “陈凌,你作为一个大男人,连和一个女人处好关系的本事都没有!那你还是别活在这个世上了,赶紧的找块石腐撞死算了。”蜂后尖酸刻薄的刺激他道。 “谁说我没有本事的!”陈凌果然被刺激到了,丁寒涵那么难缠的女人他都拿下了,更何况只是一棵油菜! “咦,你有本事?你除了口花花的诱骗那些无知少女,再不然就玩霸王硬上弓,除了这两样上不得台面的三脚猫功夫,你还有啥能耐呢?”蜂后不屑的冷笑道。 陈凌虽然明知她是在激将,但仍被气得龇牙咧嘴,怒意一上来,这就口无摭拦了,“我在床上的能耐可多着呢,你要不要试试?” 蜂后一心想激将,没想到最后反倒是被将激,脸一下就气红了,怒不可揭的质问:“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被她这么一说,陈凌倒真有些不好意思了,装作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别催我,给我点时间行不行?” “好,那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蜂后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话,也没有再为难他,想了想又道:“你的身份已经办下来了,还有你的工资卡等等我也会尽快给你去弄,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晚上应该就能送到你手上!” 陈凌正想问自己每月的工资有多少?有没有奖金?年终有什么福利?上面有没有给发枪.....等等问题的时候,却见课室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人,看清楚这人是谁之后,他的脸色微变,赶紧“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陈凌君,你还没去吃饭啊?”这人进来之后就甜甜的笑着问陈凌。 陈凌呆住了,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实! “呵呵,没吃正好,我打了你的饭,咱们一起吃吧!” 这人又说了一句,陈凌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因为站在眼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手上还挂着一个环保袋,正朝着他盈盈而笑的漂亮女生,不正是和他势同水火誓不两立的麻由菜子吗? 这个女人的态度,为什么在突然之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呢? 阴谋,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来,别呆着了,帮我一把手,这些饭菜可不轻呢,我手都端得酸了!”油菜语气轻和,眼神更是温柔而清澈,一点惺惺作态都看不出来。 陈凌仍是愣愣的站在那里,好一会才醒悟过来,把两人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放进了下面的抽屉了,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放了下来。 托盘里有两个饭,两个汤,还有几味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看起来极为丰富的样子,引人食指大动。 陈凌此时已是饥肠辘辘,可是他却深知话可以乱说,东西却不能乱吃的道理,要不然被毒死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陈凌君,我想过了,冤家易结不易解,咱们以后做同学做同桌的时间还很长,这样子针锋相对确实对谁都不好,所以这顿饭,就算是我向你认错好吗?我不该找舅舅和警察来陷害你的!”油菜话语软软的道。 “哼,现在才知道认错,早干嘛去了?”这话冲口而出之后,陈凌却又不免后悔,刚才蜂后才在电话里千叮万嘱的要他和这女人处好关系呢! 谁知道油菜竟然没有生气,轻扯着他的衣袖,语气更是柔软道:“陈凌君,我知道你不是个小气的人,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回好不好?” 这女人真的转性了?不,不可能,这是阴谋,绝对是阴谋!陈凌始终如此坚定的认为。 “对了,这是你的东西,衣服我已经让人干洗过了,你的车也去做了高级美容,现在停在学校外面的停车场上!”油菜把手里的环保袋递给陈凌。 看到这些东西,陈凌就无法避免的想起昨夜自己被扒光了绑在柱子上吹冷风的情景,气也更是不打一处来,正想发作的时候,却听油菜又道:“陈凌君,昨晚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的,可是你也不应该那样欺负我啊,如果是别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跟你计较,可是这件事关系到我一生的清白,虽然最后我还是阻止了你,可是我的初吻被你夺去了,我的身体也被你..... 呃,那样了!所以当时我才会那么气愤,才会做出那么冲动的事情,回去之后我又害怕你会报复我,所以我为了保护自己,只好找家长和警察来了,可是现在,我真的好后悔,我觉得自己好糊涂,我真不该做这样的事情,陈凌君,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油菜说到最后,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叭嗒叭嗒”的往下掉,梨花带雨,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推心置腹,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如果换了是别人,那也就真的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他了,但是在陈凌看来,油菜的态度转变,绝不是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因为良心发现,因为明知道斗不过他,这才来认错服软的! 这个女人如此作为,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陈凌如此坚定的认为。 “好吧,我原谅你了!” 千难万难,陈凌终于对油菜说出了这句话,尽管不是由衷的,但对他来说已经相当不容易。 他想知道油菜突然间服软到底是为了什么,别外,蜂后交下来的任务也占一部分理由! “真的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陈凌君!”油菜喜出望外,激动得再次喜极而泣了。 行了行了,别再演戏了,你的眼泪虽然不用钱,可是我看的已经蛋疼了,陈凌心里很不耐烦,他最烦的就是女人哭哭啼啼了,可是这会儿却又不得不虚以委蛇,语气生硬的安慰起她,“嗯,那个,油菜同学,咱别哭了,像彭院长说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咱们赶紧吃饭吧,一会儿,你不是还得给我补习吗?” “嗯!”油菜赶紧擦了擦泪,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眼眶却还是红红的,一副娇娇滴滴,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模样。 且不管她的心机如何,单是这副姿态而言,纵然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唯之动容的,陈凌多少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可是想想自己对这女人的了解,却又不免暗里叹息,倾本佳人奈何阴险成性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太岁头上动土 门外站着的两人,是一对穿着得体气质高贵的中年夫妇。 陈凌仔细的瞧了瞧,这两人不就是那个在彭院佩的姑姑彭婉娴家发生溺水意外的那个何巧晴父母何田胜与钟玉芬吗? “医生,你好!”何田胜温和的道,钟玉芬也朝陈凌吟首微笑。 “啊?何先生和钟女仕,真是贵客临门,请进,快请进来吧!”陈凌很意外二人的拜访,但禀着过门都是客原则,热情的把两人让进屋里。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何田胜好像极不习惯上门拜访别人,更不习惯送礼,所以手上虽然提着礼物,但如果不是身旁的妻子极时提醒的话,他都真的给忘记了。 不过,他真的不像个会送礼的人,因为别人送礼的时候,一般都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后,便把东西悄悄的摆到一边,然后扯东拉西的转开话题,可是他却硬是把礼物提在手上,递到陈凌面前。 “呃,何先生你太客气了!”陈凌淡淡的敷衍一句,因为他提的是袋子,并不是像慕容力生那样的礼品篮,提在手里又沉沉的,以为是什么水果饼开类的东西,所以就接过随意的放到一边。 施玉柔见有客人来访,赶紧的让座沏茶,落落大方的招呼起来。 “医生,这位是?”钟玉芬见过苏曼儿,因为苏曼儿三言两语就按抚了当时盛怒了老爷子,所以对她印像极深,可是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也和苏曼儿一样年轻漂亮,却明显不是她见过的那位,所以就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提起施玉柔的身份,陈凌确实有那么点尴尬,因为说她是病人吧,现在显然已经超出了病人的关系,那要说她是朋友吧,她又已经登堂入室,孤男寡女的住到了一起,这用词要是不当的话,难免就会让人误会,尽管自己是无所谓,可是污了施玉柔的名声那就不好,正琢磨着怎么介绍的时候,施玉柔已经抢先介绍道:“我是陈凌家姐的朋友,陈凌家姐最近出差在外,放心不下陈凌,所以我暂时替她陈凌的饮食起居。” 临时保姆?何田胜与钟玉芬同时想到了这个词,只不过这保姆长得如此漂亮,气质又如此清新脱俗,显然不是一般人家能够请得起的,连饮食起居都有专人照顾,看来这医生的谱儿可不小呢! 施玉柔既然如此说了,陈凌也不再为难,给他们介绍起来道:“柔姐姐,这两位是我一个病人的父母,何先生,钟女仕,这位是我姐姐的朋友,施玉柔。” “呵呵,医生,你就别客气了,这先生女仕的我们听着别扭,我年纪大你们一辈,要是不嫌我占你们便宜,你们就叫我一声叔叔,叫内人做阿姨好吗?”何田胜笑道。 “何叔叔,钟阿姨,你们好!”陈凌还没开口,施玉柔已民经卖起口乖。 陈凌苦笑,赶紧的有样学样的唤了声。 寒暄客套了好大一番后,这二位却仍然没道明来意,陈凌便忍不住问:“何叔叔,钟阿姨,我最近忙着功课上的事情,许久未曾到过医院了,不知道令嫒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女儿,两人的脸上难免都浮起一股难掩的愁色。 “实不相瞒,这次我们冒昧造访,就是为了小晴的事情!”何田胜苦笑着道。 原来,那天陈凌几近发狂一般在手术室里把何巧晴的性命抢救回来,过了二十四小时后,她的情况便渐渐稳定了下来,可是人却一直都昏迷不醒! 何巧晴的家庭背景显赫,身份也尊贵无比,彭院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组织医院内的专家教授数次会诊,研究治疗方案,然而费尽了人力物力,终是无果,何巧晴一直都陷于深昏迷状态。 最后,彭院长与一班专家讨论研究后,终于不得不无奈的向何巧晴的家人公布了一个残酷的诊断结果:何巧晴的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使得她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现在虽然还活着,但只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跟本不存在意识。 直接了当的说,何巧晴已经成了一个植物人。 何巧晴的家人听到这个诊断后,如遭雷击,钟玉芬当场就晕了过去,何田胜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何老头更是差点受不住中了风。 见市人民医最大的能力也就这样了,于是就把她转到了省人民医,甚至不惜重金遍请国内外知名专家权威等前来会诊,但结果还是一样,这班名医权威对已经变成植物人的何巧晴也是束手无策。 他们能做的,仅仅只是对何巧晴实行营养治疗,物理治疗,高压氧仓治疗。 最后,还是省人民医的院长给何巧晴的家人出一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现在的治疗,只要经济条件允许,在哪里都是能维持的,既然如此的话,不如把她接回家中,让她住在熟悉与亲切的环境里,让她感觉亲近的人和她说话,谈心,给她讲熟悉的人和事,给她听喜欢的的音乐,植物人虽然无意识、有认知功能障碍。但往往对听觉刺激有反应,用这种亲情疗法来刺激帮助唤醒脑神经可以说是唯一可试的办法!” 这个主意,确实馊得不行,可是已经没有一点办法,何田胜与极为疼爱孙女的何老爷子商量过后,也只好把何巧晴暂时接回了家。 现在,何田胜与钟玉芬之所以来找陈凌,却也没那么大想头,指望陈凌能有什么良方妙药妙手回春立即唤醒何巧晴怎么的,国内国外那么多专家教授都看过了,一点办法都没有,更何况陈凌只是一个还没有出茅庐的年轻医生呢! 他们之所以来,那是因为何巧晴日复一日的躺在床上,神形日渐憔悴,身体也开始消瘦,需要一个医生,而且还必须是会中医推拿与针灸的医生来给她物理治疗,防止她的肌肉进一步萎缩。 深城,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但具有绝对影响力的家族却仅有两个,其一,那就是打个喷嚏就能使****震几震的慕容家。其二,那就是跺几脚就能让白道地动山摇的何家。 何家,慕容家,一个邪一个正,相对而言,自然更多的人喜欢巴结何家,所以何家要请医生,只消一句话,那些大大小小的名医便会排着队的任挑任选。 不过,何家做事向来低调,那些拍须溜猴之辈也一向不为他们所喜,所以这件事,他们找了最近打了不少交道的彭院长。 彭院长唯利是图,那是大家都有眼看的,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底线,一般情况下是不去攀龙附凤的,但现在机会送上门来了,他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医生,他手下自然是一大班,老的少的几百号人!可是那班老资格是万万不能派出去的,这些人个个老奸巨滑精个鬼似的,平时就一直在虎视眈眈的窥探着自己这个院长之位,万一他们攀上了何家这条线,反骑到自己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呢?那岂非得不偿失!可要是派个年轻能够掌控的吧,那又有点拿不出手,万一何家认为自己是敷衍他们呢? 要找一个既能拿得出手又不会吃碗面翻碗底的医生,这实在让彭院长倍感头痛。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选,那就的陈凌。 陈凌虽然年轻,却是“祖传中医”,虽然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但却是创造了奇迹把何巧晴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个年轻人虽然性格倔强了一些,但胜在尊敬自己,对自己的安排言听计从,更何况他跟自己的女儿还有那么一层暧昧关系,弄得不好,自己有可能就是他的未来岳父,所以深思熟虑过后,他就向何家推荐了陈凌。 一听到推荐的医生是陈凌,何家自是欣然接受,因为何巧晴的命就是这个年轻人救回来的,对他们何家可是有大恩呢,为了怕陈凌反感,他们甚至不让彭院长用权利向陈凌施压,反而是请自登门来请了。 陈凌得知何田胜夫妇是上门来请自己去给何巧晴做康复医生,不免有点为难起来,因为他现在的“功课”可真是太多了,要学这个,要练那个,正忙得不可开交呢,哪里有时间来客串这么个差事呢? 何田胜夫妇说出了自己的意思后,见陈凌久久没有吭声,钟玉芬也不免悄悄的扯了扯丈夫的衣角,何田胜会意,赶紧的道:“医生,你原本就于我们何家有恩,照理来说我们不该向你提出如此唐突的要求,可是找别的医生,我们确实不太放心,你看......” 钟玉芬见丈夫说来绕去始终都是词不达意,心里一急,这就插嘴道:“医生,你放心,报酬方面我们绝不会亏待你的,我们事先了解过,知道你的规矩,一百两黄金的诊费,我们已经准备了,就在外面的车上,只要你点一下头,我们这就叫人拿进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0章 牛逼 “呃,这个,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现在确实腾不出多少时间来!”陈凌很婉转的拒绝道。 何田胜与钟玉芬互顾一眼,脸上都不免有些尴尬,因为他们还从来没有这么死皮赖脸的求过别人呢,可是现在为了宝贝女儿,也只能厚着脸皮了。 “医生,不用多少时间的,每天你只要抽出两个小时那样子应该差不多了。”何田胜委屈求全的道。 “如果白天没时间,晚上也可以的!”钟玉芬又降低了要求。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陈凌实在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了,于是便点头道:“好吧,既然何叔叔和阿姨这么看得起我,那我答应你们就是!” 陈凌着实想不到,何田胜夫妇加起近百岁的人,看起来斯文稳重,大方得体,可是办起事情来竟然急躁到如此程度,他刚一点头,何田胜立即大步朝外走去,没一会儿就提着个沉甸甸的箱子回到客厅。 “医生,这是你的诊金,你验一下!”何田胜打开了箱子,一室的金光耀眼生辉。 “是啊,医生,你验收吧,收下咱们这就去看小晴!”钟玉芬也急不可耐的道。 陈凌被这两位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他这个规矩其实是因人而异的,不是谁都需要一百两黄金来做诊费,但两人都已经把诊费带来了,自己要说不收,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只好无奈的朝那箱有点扎眼的金条上扫了一眼,算作是验收了。 施玉柔看到这箱黄金的时候,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好像治好了病到现在还没付诊金呢,可是自己虽然没付黄金,却付出了比黄金更重要的东西啊!难道......那个不算,自己还得另外掏钱? 赔了身子又折金?不会是这么衰吧!施玉柔有点悲哀的胡思乱想,以至于陈凌连唤了她好几句这才听到。 “啊啊,陈凌,你叫我?”施玉柔回过神来。 “是啊,柔姐姐,我跟何叔叔及阿姨走一趟,你在家里看家啊!”陈凌轻作淡然的交待,其实却隐晦的向她暗示要把黄金给收好,钱嘛,再多也不嫌腥的,尽管现在一百两黄金已经满足不了他越来越大的胃口了。 “好,你去吧!早点回来啊!”施玉柔会意,赶紧把箱子合起来,放楼上去了。 陈凌跟着何田胜夫妇出了门,到了巷口,陪着他们前来的一班秘书随从保镖什么的赶紧涌了上来。 何田胜要请陈凌上车的时候,陈凌却摇了摇头,手中的摇控一按,那辆停在旁边的世爵c8就响了两声。 何田胜看到如此昂贵的跑车的时候,心里不免吃了一惊,原以为这个医生只是一般人,没想到人家用的东西样样都不一般! 住的是独门独户,在深城已经鲜少罕见的小洋楼,雇佣的是年轻貌美丰腴的漂亮保姆,开的是豪华奢侈的名牌跑车,收的是真金白银,这独特的品味,就算是出身深城数一数二世家的何田胜也不免有点咋舌。 然而,当一班人等到达何家的时候,咋舌的却是陈凌了。 站在那座犹如市政府一般的门楼前,陈凌感觉自己真的像是沧海一粟,实在是微乎其微,大门处威武的站着两个站立的笔直的武装警卫,往里看去,一幢豪华别墅的周围竟然全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卫,把整栋别墅包围得像铁桶似的,估计就算下场倾盆大雨,里面必然也会干爽得和新的小绵被一样。陈凌胡思乱想着,在何田胜的带领下,穿近近百名士兵虎视眈眈的注目礼,跟随着他们进了何家大厅。 陈凌长得高大,结实的身体却略显瘦削,但在一身素淡的休闲服下却更显潇洒飘逸,走路的时候,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右手则随意摆动,那派头就像是首席模特儿正步过天桥,立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不过他看起来是很从容淡定,实则心里是有那么点紧张的,因为这个何家给他的感觉是完全不同于慕容家的。 慕容家的别墅虽然大,守卫也和这里差不多的森严,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拘束感,去到了慕容家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上窜下跳的哪里都去的,可是在这里,尤其是那股庄严与肃穆的感觉,就像无形的枷锁绑着他似的,使他非常的不自在。 “别客气,随便坐吧,就当是自己家一样!”何田胜请陈凌落座,钟玉芬则是让佣人上茶。 陈凌讪讪的干笑一下,客随主便的坐下,其实心里有道,何大叔你可真会开玩笑,把这当自己的家,那和坐牢有什么不同? 轻偿一口香茗,溜目四顾,大厅的布置简洁清逸,不含半丝俗气,恰如其分地反映出主人高雅的气质和品味。“好像有贵客来了啊!”随着一阵洪钟似的声音传来,白发苍苍,面容清癯,颇有个性的何老儿粉墨登场。 “何老爷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陈凌赶紧的起身行礼。 “哈哈,不劳费心,我老头能吃能喝能睡,暂时还死不了!”何老儿打了个哈哈,却是皮笑肉不笑,比起个性内敛温文和气的慕容老头,这老儿更显份嚣张怪僻,骄横跋扈,唯一能让人称道的,那就是难得的一份幽默。 只不过,这幽默有点冷,陈凌听着没什么,何田胜与钟玉芬却听得有点心寒,死阿活的挂在嘴上,多不吉利啊。 “那就好,那就好!”陈凌讪讪的道,显然何老儿的这份幽默,他也无法欣赏。 “行了,别咯嗦了,花钱请你来不是让你吹水打屁的,这茶你也喝了,招呼也打过了,赶紧的去看我的孙女去,别的事情,回头说!”何老儿几乎是命令的道。 这老家伙的不通人情使得何田胜夫妇脸上无光,神情很是尴尬,可是老头明显是一家之主,他说了话,谁敢吭半个不字,所以他们只能向陈凌悄悄的使去“多多担待”“多多包涵”的眼神。 说实话,何老头这态度确实惹得陈凌有点恼,屁股还没坐热呢,这就开始支使人家干活了?待客之道是这样的吗?可是转念一想,何老头年纪一大把了,说得好听是老当益壮,说不好听就是半截身子在棺材里头了,自己一个后生晚辈和这老不死的有什么好计较的,再说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老头的话也没有错,人家花钱请自己来确实不是让自己来和稀泥的,于是他就站起来道:“那就请老头带路吧!” “这边!”何老头一声冷哼,转身就走。 何老头完完全全一副地主老财盛气凌人的嘴脸,若不是看在那一百两黄金及何田胜夫妇好言好语盛情邀请的份上,他可能当场就拂袖走人了,可是现在,他只好忍着气跟在老头的身后。 何田胜夫妇也赶紧的跟在后面,生怕这位他们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医生受不了老爷子脾气,一言不和的就干起来。 陈凌跟着何老头,很快就到了一个房间。 进去之后陈凌才发现,这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的闺房,大小和慕容燕儿的毫无二致,不过脂粉味却明显要比慕容燕儿的房间还要浓一些,而且光线也要明亮很多。 粉色的柔软地毯,使得陈凌都有点不忍心用鞋子踩上去。造刑独特新疑的梳装台,上面是玲珑满目的化装品,u形的粉红办公桌上,摆放着打开的手提电脑,记事本,一些零碎文件,旁边是一个高高的书架,层层叠叠厚薄不一的书本密密麻麻的整齐排列着,再旁边是一套精美的沙发组合,沙发中间靠墙的边上有一台尺寸超大的液晶电视,两旁摆着高级音响组合,再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回形酒吧,酒柜上摆放着晶莹的酒杯及珍藏的各种美酒。 酒吧的侧边,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粉白色的窗帘左右拉开着,透过落地玻璃门,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阳台,阳上放着两张乳白色的躺椅,阳台外,则是深城灯火璀璨的夜景。 陈凌仅仅是看了闺房的一角,但从装饰与摆设上却不难看出,何大小姐生前.....呃,以前是一个向往浪漫且极有内涵的女人。 尤其是小酒吧对着的正面,因为隔帘并未拉上,所以能看到一个透明玻璃镶成的厢式浴室,心型的浴缸隐露一角,还有银色的莲蓬就挂在顶上....... 看到如此种种,陈凌的眼前不免出现了一个美轮美奂的画面,自己正端着酒杯坐在吧台上品偿着美酒,而对面是一个身材玲珑的美女正一丝不挂的淋浴........ 美酒,佳人,那才是真正的人生啊! “医生,医生,医生.....”钟玉芬连唤了好几声。 “呃,叫我吗?”陈凌听得声音,这才茫然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何田胜夫妇及绷着一张臭脸的何老头已经走到了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大床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1章 放诱饵 何田胜与钟玉芬从女儿的房间里出来,便不约而同的追着何老头进了书房。 何田胜位高权重,廉俭自勉,为人忠厚,更是出了名的孝子,对父亲敬重多于畏惧。 他知道,人老了,有时候就像个孩子般任性与胡闹,所以很多时候,他只是顺着宠着,小心的侍候着,可是这一次,父亲的行为确实是有点过了,所以跟着追着父亲进了书房之后,便忍不住质问道:“爸,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怎么不能这样做?”何老头仿佛仍是余怒未消,气哼哼的道。 何田胜刚欲张口,钟玉芬便悄悄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朝他使眼色道:“你怎么用这种语气和爸爸说话,爸爸是怎样的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他怎么可能胡来呢?他这样做肯定是有深意的啊!” “深意?”何田胜咀嚼着媳妇儿的这句话。 “哈哈,你啊你!平时真该向你媳妇多学习学习,别整天一根筋的,!”何老头指着儿子笑笑,随后才缓缓的道:“胖大海向我极力的保荐这姓古的小子,说他是祖传的中医,可是我派人调查过!” 何老头说一半留一半,刚说到重点,这就停下来“叭嗒叭嗒”的点烟。 “调查的结果怎样?他的中医不是祖传的吗?”何田胜疑问。 “祖传个......”何老头嘴皮子一动就要暴粗口,可是看到儿媳妇也在场,便硬生生那个屁吞进肚子里去了,但随后却是拍着桌子道:“这小子别说是祖传中医,就连身份都可能是假的,他现在的身份是丁家通过关系给他走了后门办下来的。 以前他是干什么的,什么出身,什么来历,跟本就没有人知道,所有的调查结果都仅仅限于今年,仿佛他就是今年突然之间凭空跳出来似的!” “啊?”何田胜惊呆了,钟玉芬的脸却是刷地就扭头向门外走。 “玉芬!”何老头喝住了她,这才沉声问:“你去哪儿?” “爸,既然你都说了,这人来历不明,我怎么能放心让他和小晴呆在一起!”钟玉芬着急的道。 “唉,玉芬,我刚刚才夸过你,怎么这么快就觉不住气了,听我把话说完嘛!”何老头弹掉了手上的烟灰,这才悠悠的道:“上次,你们跟我说,这个小子在给小晴手术后的当天晚上曾去找过你们,隐晦的提到小晴的溺水案可能不太寻常,于是我就对他上了心。 在你们派人调查小晴这个案子的时候,我也在派人调查这个小子,不过,据调查的种种结果证实,这小子虽然来历不明,却并非大奸大恶之辈,他与那个狗屁丁家之所以纠缠不清,也全是因为给丁老头治病所起。” 何老头的话未完,何田胜与钟玉芬都只好耐着性子默然听着。 “胖大海......呃,就是那个彭院长,他在推荐这小子的时候,为了加大说服力度,还把从前治愈的几个病例整理出来给了我,我请了几个经验丰富闻名暇尔的老中医专门针对这几个病例作了研究,这些老中医都证实。 从他治疗的手法与用药的情况来看,他确确实实是正宗的传统中医,而且其中的针灸与封筋堵脉截血之术甚至是早已经失传的,这也证明的,这小子虽然来历不明,但医术是货真价实的。 另外,那就是他高强到诡异地步的功夫,他在深城的这几个月,招惹的人可真不少,黑的,白的,半黑半白的,争执斗殴无数。 但至今为止,仍没一人能从他身上讨到丁点便宜,呵呵,你们别看他刚才被枪指着的时候好像被吓懵了的样子,要真的动起手来,我这班警卫全部加起来恐怕都近不了他的身。”何老头说到这里,端起桌上的茶杯,吹去浮茶,缓缓的喝了一口,仿佛是要给儿子儿媳妇一点消化吸收的时间。 何田胜夫妇却真的听得有点呆了,他们只知道上一次女儿溺水险些就要丧命的时候,确实是陈凌把女儿从鬼门关里抢救了回来,虽然当晚在医院里,他对两人说女儿这个溺水的事情不太简单,令他们从中有了些疑心,但事后并未过多的追究。 这次女儿需要个医生,彭院长向他们推荐了陈凌,他们自然是欣然受之,但他们又哪曾想到,吃饱了撑着的老爷子竟然会派人调查这年轻的医生,而且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年轻的医生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故事。 何田胜想了想之后,终于开口道:“爸,我个人认为,英雄不问出身,每个人都有一点自己不想别人知道的秘密,这个医生到底是什么来路,那并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的医术还有人品。” “嗯!”何老头点头,他这个儿子进来这么久,终于说了一句比较中听的话了,“确实,他是什么地方来的,以前是做什么的,那个并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重要的是他的人品和医术,人品嘛,这调查报告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他有点贪钱有点滥情有点冲动有点小气有点暴躁,有点嘴花有点......” “呃!?”何田胜与钟玉芬听得睁大了眼睛。 “.......有点风趣幽默有点刚正不阿有点愤世嫉俗有点急公好义有点疾恶如仇有点聪明睿智......”何老头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啪”的一下把调查总结拍到桌上,怒骂道:“mb,这是谁写的报告,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何田胜与钟玉芬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何老头好不容易才喘顺了气,这才又道:“那个胖大海说了,他手下虽然几百号医生,但如果硬说要有一个能创造奇迹,那非这小子莫属了,而且这小子来历这么神秘,说不定藏了有什么良方妙药也不一定,咱们逼他一逼,看看能不能逼出个奇迹来!” 何田胜面带忧色的问:“爸,可要是三天后他没能创造什么奇迹呢,毕竟那么多名医专家都看过了,都说没办法,他一个年轻小伙子......” 何老头挥手打断了他,“如果没有奇迹发生,那他就给咱小晴做个男侍吧,哼,敢骑到老虎头上捊须,可真是不知死活!” 钟玉芬想到陈凌和自己的女儿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心里不免就巨寒,“爸,现在小晴昏迷不醒,而陈凌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你又把他们两关在一起,万一他气不过,一时糊涂,对小晴......” “他敢!”何老头怒目圆睁的喝道。 钟玉芬没敢出声,心里却暗道: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不敢的啊? “哼!”何头冷哼一声,突然又阴阴嘴的笑起来,“他要真敢的话,那也不错,那他就得娶我的小晴,照顾她一生一世了!” “啊~~~”钟玉芬差点没被当场的雷晕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杀机 人生的际遇千百种,面对选择的时候,稍为选择不当,人生就会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驶去。 陈凌被反锁在房间里的时候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刚才不是一时冲动出言丁撞了那个怪老头的话,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呢? 有早知,无乞衣,唉,要是早知道尿炕,那就站到天亮了,陈凌自怨自艾的想。 其实,这么一扇木门,别说只是加一把锁,就算上十把锁也拦不住他的,然而关键的不是门,更不是锁,而是守在外面握着冲锋枪的那班武装警卫! 陈凌贴在门上凝气静听的时候,清清楚楚的听到无数人的气息,三步一卡,五步一关,一直排列到大门外。如果强硬的往外冲,那怕自己的武功再高,动作再快,还没穿过走廊恐怕就要被打成马蜂窝的。 前门行不通,不如试试后门,尽管古大官人从来没试过,但凡事都会有第一次的。 这个房间虽然大,但跟本就没有后门,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只能是阳台,可是走出去一看,却发现下面站的警卫要比走廊上的还要多。 地主老财,陈凌以前见很多了,怕死的也见过不少,可是找这么多人来保护自己老命的,他确实还是第一次见。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陈凌就不免气急的一拳砸到阳台的围栏上,恨恨的骂道:“mb,请这么多人,不用发工资的吗?” “嘿嘿,工资肯定是要发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钱不用我掏的!”下面花园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陈凌的脸色不由变了奕,因为那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花园里悠哉游哉也不知瞎逛个什么劲,穿着休闲唐装,手里握着长管银制水烟壶,正宗地主老财打扮的人不正是何老头吗? 看到了这位,原本就没心情的陈凌就更没心气了,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句:“靠,谁有空担心你啊!” 人老了,觉就睡得少,也许是生怕睡着睡着就不会再醒来了吧,所以和儿子媳妇唠了一会瞌之后,何老头仍是没有睡意,逛着逛着就来到了孙女房间阳台下的花园里,没想恰好听到陈凌这没头没脑的一句。 稍一思索便知道这小子在嘟哝什么了,于是就应了一句,原本是打算再恶心这小子几句,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的,没想到这小子扔下这话后,却已经在阳台上消失了。 陈凌随闷的回到房间,看着安安静静悄无声息的躺在那里的何巧晴不免有点走神。 其实治疗这种“人事不醒”的病人,以前师父是教过一种针灸之法的,可是陈凌却始终犹犹豫豫的不敢动手。 陈凌向来是个果敢担当雷厉风行的人,优柔寡断的时候少之又少,能让他如此纠结,原因自然不少! 首先呢,这种针灸之法有一定的危险性,稍一不慎,就会把假死变成真死。 其次呢,那就是这个时候问题,那老而不死的何老头给他限定的时间是三天,可是这种针灸之术却必须有足够的信心和耐心才成,最少也需要半年到八个月的时间才能凑效。可是在这里硬呆上一年半载,那他还活不活了? 最后,那就是这种方法的可信程度,原来陈凌的师爷在传授他这种针灸手法的时候,因为没有现成的病例,也仅仅是口头阐述了一下,到底能不能凑效,陈凌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不过现在,既然走也走不了,逃也逃不掉,也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最坏也就是个死罢了,赖活不如好死,与其这么拖着煎熬着痛苦着半死不活的撑着,那还不如死了干脆呢! 此刻,已经夜深人静了,何老头把陈凌与何巧晴就这样关着,那也给了陈凌一个独断独行的机会。 陈凌心中有了决定之后,就没有再浪费时间,给何巧晴作了一次认真又彻底的检查后,这就开始准备扎针。 银针,一根接一根的掏了出来,长长短短,大大小小的整齐摆放着。 没有外人的打扰,陈凌仍然感沉紧张,开始捏起第一根针的时候,手也有点出汗,拿起了又放下,擦了好几次手汗,这才多少找到一些手感,把两根针各捏到了手上。 最主要的穴位,那就是风府与哑门! 陈凌双手齐出,刷地一下,两针就扎了下去。 人中,百会,脑清,这三大穴位是致关重要的,如果出现意识障碍就非扎不可。可这些穴位也是最危险的,所以扎这三针的时候,陈凌慎之又慎,生怕一个颤抖就把何巧晴一条原本就不完整的小命给弄没了。 所幸,陈大官人的手还是稳的,这三针有惊无险的扎了下去,再然后,那就是翳风、廉泉、神门,交感,语门,见明,手三里,外关,环跳,承关...... 最后,当陈凌停下手来的时候,何巧晴当真是被扎成刺猬一个模样了。 她身上二十八个单穴,七十个双穴,十个经外奇穴,共一百零八个穴位全都被扎了,人身上所有的穴位被扎了约五分之一,其中五十多个是要害穴,三个是致命穴,这确实是一种骇人听闻的针灸之法啊! 然而,这针灸之法虽然凶险奇特,却完全没有起到一点惊喜的效果,留针三十分钟,陈凌连何巧晴的眼睫毛都没看到颤一下,最后只能无奈的取针。 一轮针灸下来,陈凌是彻底的蔫了,尽管他早就猜想到可能是这个结果,他现在治疗的是植物人,又不是感冒发烧,要是他这随便折腾几下就能把她给弄醒的话,那还要那些专家教授治疗个什么劲啊! 陈凌没有一点心情的顿坐到地毯上,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床沿上,有精无神的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何巧晴。 “小娘皮,你看到了,老子尽力了,但你还是要挺尸一样躺着,我也没办法了!”陈凌从不喜欢背着别人说坏话,要说......那也得当面。他恨何老头,恨乌及乌,现在连带着没招他惹他的何巧晴也一并恨进去了。 “你那好死不死的爷爷说,要是我不把你弄醒,他就要把我永远的关在这里!”陈凌说着懒洋洋的撑起身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床上的睡美人,好一阵才道。 “说实话,你的身材确实要比我那几个女人好一点点,而且脸蛋也要比她们好看一点点,而且看你房间里的摆设装饰,品味涵养应该都不差,如果不是变成现在这样的话,老子委屈一点,陪着你也就凑乎着过了,可问题是现在你瘫了,不声不响,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可没兴趣陪着一具行尸走肉过日子啊!” 如果陈凌是需要听众的话,何巧晴绝对是最忠实的,因为她安安静静的一句嘴也不插。不过,现在陈凌想要的,明显不是一名沉默的听众。 陈凌咯咯嗦嗦唠唠叨叨的在何巧晴耳边嘟哝起来,丑的,坏的,难听的,恶毒的,诅咒的,下流的,卑鄙的,无耻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捡着什么顺口,什么能让他心里痛快,什么能让他感觉猬琐就说什么! 古大官人受不了失败的打击,又或是被何老头刺激得太严重,变成了骂街的长舌妇? no!陈凌除了发泄心中怨气之外,已经开始了另一种治疗方法。 书上说了,植物人虽然无意识,有认知功能的障碍,但往往对听觉刺激有反应,用声音的刺激来帮助唤醒脑神经是可以一试的办法。 然而那些好听的,善情的,唯美的,动人的话语,她的亲人们肯定已经都说过了,可是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却是她的亲人绝不会对她说的。 为了把她唤醒,没得办法,陈凌只好做一回小人了。 在一般,普通,常规的治疗方法都不凑效的情况下,陈凌喜欢另辟蹊径,反其道而行,甚至是以毒攻毒都在所不惜,管他呢,白猫黑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不是? 所以,陈凌就不管不顾了! 然而,陈凌这手一贯都能凑效的伎俩到了这会,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任他怎么尖酸刻薄的奚落,嘲讽,漫骂,何巧晴硬是眼皮也不抬一下,尽管眼睫毛好像动了动,不过那却是无意识的...... 时间,一溜烟的就到了第三天的晚上。 在这三天里,陈凌几乎是什么办法都试了,却依然不能把何巧晴给唤醒。 不过很奇怪,何老头虽然把他关了起来,但并没有让那班警卫搜他的身,他的手机还在身上,可是他连续失踪了三天,竟然没有一个人给他打电话表示关心与问候,这让他很是心寒。 没办法,没有人来关心他,他就只好关心别人了。 他先把电话打给了慕容燕儿,甜言密语东拉西扯的探着口风,半个小时电话粥煲下来,结果是很明显的,慕容燕儿并不知道他已经被软禁起来的事情,为了不让她担心,陈凌也很识趣的只字不提,尽是温言软语的哄得慕容燕儿在电话那头咯咯真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3章 绝杀 然后,陈凌打给了严新月,严新月更干脆,一听出是陈凌的声音,立即就劈头盖脸的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别说是请几天假,就算是请长假,长到以后也不回来了,我也是照准不误的。 再再然后,陈凌还想打给施玉柔的,可是电话号码按了一半,他就没心思了,何老头既然敢囚禁他,肯定会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的,况且他就算真的还想打也打不了了,手机已经没电了。 连续三天的被困在这里,别人不担心他,他自己却开始担心起自己来了。 难道,真的要永远被关在这里吗?陈凌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偷偷的问自己了。 吃的喝的,何家一天三餐准时送到,拉的撒的,房间里齐备,要说暗无天日,那更说不过去,因为房子向阳,巨大的落地窗只要一拉开,房间就如野外一般。 吃穿不愁,还有美女陪伴,这是别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是陈凌却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眼看第三天的晚上了,明儿一早,那就是何老头约定的时间了,要是自己再弄不醒何巧晴,那就真的别指望离开这里了。 所以这个晚上,陈凌发飚了! 是的,他几乎试了所有的办法,但只是几乎,并不是全部,还有一个办法,他是没试过的。 这个办法,也是他最不愿意偿试的。 “何巧晴?”陈凌来到床前,迟疑的喊出睡美人的名字后,又不太确定的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这名字吧?” 何巧晴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回答他,否则她能算是植物人吗? 陈凌得不到回答,就当她默认了,双手一伸,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从床上衬托了起来,眼光狠狠的盯着他道:“何巧晴,我不管你能不能听得见我说话,可是现在你得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我告诉你,你那该死还不死的爷爷说了,如果我三天之内不把你给弄醒,那我就得在这里永远陪着你了!” 陈凌说着顿了一下,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目露凶光的道:“是的,你没有听错,你爷爷说的确实是弄这个字眼,所以现在,你最好老实点给我醒来,否则我真的开始弄你了!” 何巧晴一如既往的没有半点反应!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别怪我了!”陈凌说着,双手一放,何巧晴又软绵绵的躺回到了同样软绵绵的床上。 她一躺下去,陈凌就上了床,两腿分开轻轻的骑到她的身上,双手带着犹豫的勇敢伸到了她的衣领上。 每个凶犯在行凶前,都会念叨上一段台词,陈凌也不例外,只听他道:“何巧晴,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老不死的爷爷!若不是他苦苦相逼,我才不愿意对你这样!” 说完,陈凌的双手就颤抖的解开了何巧晴那纯绵睡衣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mb,这衣服的纽扣可不是一般的多,把纽扣全都解开的时候,陈凌的额上竟然冒了汗。 双手把睡衣往两旁一掀,何巧晴白如凝脂般的上半身就几乎****的展现在陈凌的眼前,饱满,圆润,白皙,白得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里面一条条青色的血管....... 女人的****,在平常人眼中,是一个很神秘的稳私所在,但对于专职医生而言,却只是和鼻子眼睛嘴巴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一个普通的器官。 一个需要遮掩的器官在医生面前与不需要遮掩的器官是一样的,是一种功能的器官! 具有职业道德的医生看在眼里,首先会在意的就是其功能是否正常,无论****,又或者是更为隐私的生殖~器,在医生的眼中,都定义为具有普通人体功能的器官而已。 那么,从一个医生的眼中观望一个完整的人,是否会将其拆分为一个又一个独立的器官去观赏呢? 医生看人的时候是将人分为一个又一个器官吗?就象一个摄影师,在欣赏一台相机的时候,免不了将其拆分为镜头以及机身。 陈凌,显然不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医生,因为他看到何巧晴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这个它生理结构,功能怎样的等等,他想的是将会是一种怎样美妙的感觉。 没有别人干涉,当事人也不反对,陈凌就扯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粘贴在何巧晴身上的那些心电监护的连接线,然后肆意的欣赏打量了好一番。 “何巧晴,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美呢!”陈凌撑着下巴一边欣赏,一边啧啧的赞叹道。 当事人如果真能听得见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跳起来甩他两耳光呢?不过很显然,她听不见,所以她仍是一动也不动,但是她的眼睫毛却连续无意思的轻颤了好几下,只不过把目光全都投入到她****上的陈凌却一点也没发觉。 “好吧,利息我已经收足了!现在,该是收本钱的时候了!”陈凌说着,竟然真的就把想法变成现实,两只手放到了她胸前的......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又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陈凌的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汗,凝结成珠,一颗颗的顺着他俊逸的脸颊流了下来。 再没过多久,他的脸色竟然都白了起来。 不太对劲吧,这个时候他应该气急脸红耳赤脖子粗,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才对的,怎么反而是颜面苍白无人色呢? 难道,何巧晴的胸是假的?手感不对,所以陈凌越摸越不对劲,可是他的双手明明就只是放在她的****上,一动也不动啊! “嗯~~~~”陈凌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响,犹如痛苦的呻吟,又有点像便秘似的,随后只听得“卟”一声响,他竟然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就软倒在何巧晴的身上。 原来,陈大官人并不是精虫上涌,而是气血翻腾。 他,竟然妄想把自己的内气输进何巧晴的身体,使她已经开始萎靡的生命体征重复生机,如此损己利人的冒险博法,难怪他刚才看到何巧晴****的时候,只说是收了点利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4章 电话 用内功气息唤醒何巧晴,是陈凌能想到的最后办法。 不过结果很明显,这种破釜沉舟的赌法,并没有把单车变成摩托,单车......仍然还是单车! 急于求成拼命而为的古大官人他却差点因气息耗尽血气淤滞而走火入魔......这样说有点玄,那就简单点,俗称的精神错乱知道吗? 那神经病呢?这个总该知道吧!是的,他差那么一点就变成那个样子。 全身酸软四肢无力的陈凌压在何巧晴柔软的身子上,那感觉真的很舒服,但他没敢压太久,因为一个不好就可能会把假死的她压成真死,更何况远远的,外面好像传来了脚步声,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在喊:“首长好!” 不好!何老头来了!陈凌心里大惊,要是让那老家伙看到他和何巧晴现在这模样,那真是用立白洗洁精都洗不清了。 他赶紧的强撑起软绵绵的身体,手忙脚乱的给何巧晴系纽扣,慌里慌张的好不容易扣上了三个扣子,眼光却不禁意看到旁边那乱七八糟还没联接到她身体上的心电监护联接线。 这又赶紧的把她衣服上的纽扣解开,想要把心电监护仪的联接线给她重新接上,可是当他拿起那些联接线的时候,心里却不免一个劲的叫苦,原来刚才把这些线从何巧晴身上扯开的时候,他只是那么随意的一拨,然后就不管了,到现在重新要接上的时候,这才发现那些线头已经像咸菜一样乱七八糟的纠结在一起。 “首长好......”外面传来的声音更近了,陈凌的心里也更急,拿起那捆线头越紧的解了起来,然而越急,就越是解不开,越解不开心里就越急,豆大的汗珠从身上脸上不断的冒出来,最后心急如焚的他一个气急,便抓着那捆线头用力的一扯,“嗞啦”一声轻响,线头终于被他.......扯断了。 随即,他就知道坏了,因为一股电流已经窜进他的身体,直冲四肢百骸,然而那股似酥似痒似麻似痛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倒是被他骑压在身下的何巧晴连震了好几震。 说时迟那时快,这话说来虽长,但仅仅只是转眼瞬间的功夫,陈凌醒过神来,赶紧的甩开手中的线圈。 “嗯~~~”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凌以为是错觉,又以为是自己肚子饿了发出来的声音,可等这个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才意识的,这声音是从身下传来的,心里巨惊,整个人像是弹簧一般猛地闪到了旁边。 何巧晴,是何巧晴嘴里传来的声音,只见她呻吟几声之后,眼睛镜然缓缓的张了开来,转了几转之后就定格到陈凌的身上。 “你,你是谁?”何巧晴声音极为生涩又微弱的问。 原来,陈凌在触电的时候正骑坐在何巧晴的身上,因为两人的肢体在亲密接触着,陈凌又大汗淋漓,所以触电的时候就成为了导电体,使得何巧晴也跟着同时触电! 这个电流是从各种仪器上传出来的,电流都在一百一十伏以内,所以不但没有给何巧晴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阴差阳差的把她给电醒了。 陈凌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反应,因为在何巧晴睁开眼的瞬间,他已经受不了这又惊又吓又电又疲又累的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刺激而晕过去了...... 鬼老灵,人老精,何老头老谋深算,却有个极大的毛病,那就是急躁。 尽管把陈凌与何巧晴单独关在一起的主意是他出的,但他也是所有人中最按奈不住的。 在软禁陈凌的这三天里,他每天都会固定的给陈凌一点放风的时间,让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卫把陈凌押到楼下的花园里去,口上虽然说是什么人道主义,其实却是想看看治疗的进展,另外何巧晴也需要洁身补充营养液什么的。 可是三天两夜过去了,孙女的病情一点进展都没有,忍无可忍的何老头终于忍不住的前来找陈凌算帐了。 在前呼后拥中到来的何老头命人用钥匙把房门打开后,这就准备进去用拐杖抽陈凌一顿,谁知道他一脚踏入房间,看清楚里面情形的时候,却不免呆住了。 床上,两个人在那里,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只不过坐在那里系衣服纽扣的却不是陈凌,而是自己一直都昏迷不醒的孙女何巧晴,而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死了一样的却竟然是陈凌。 “啊——”何老头差点受不住这巨大的惊喜而昏死过去,幸亏警卫们及时伸手,这才扶住了他恍悠的身子。 站在他身后的何田胜与钟玉芬惊见女儿醒来,已经欣喜若狂的扑了上去。 “小晴!”何田胜声音嘶哑的叫出爱女的小名。 “女儿,我的宝贝!”钟玉芬却已经哭了起来。 一家人原本天人两隔,这会儿再次团聚,应该是皆大欢喜,抱头痛哭才是,可就在何田胜与钟玉芬急奔上来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别过来,别过来!”何巧晴惊恐的看着她的父母,颤抖的身子一个劲的往陈凌身上缩去。 听到这话,岂止何田胜与钟玉芬,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懵了,傻傻的看着何巧晴。 “小晴,你怎么了?我是你爸爸啊!”何田胜道。 “宝贝,我是妈咪,我是妈咪啊!”钟玉芬哭着又欲走上前来。 “不,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别过来,走开,赶紧走开!”何巧晴害怕得瑟瑟发抖的道。 钟玉芬一直把女儿视为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碎了,爱她爱她宠她远远盛过于对自己,可是现在面对受女醒来后拒人千里的陌生态度,她终于失控的跌落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玉芬,玉芬,你别这样,你别吓着孩子啊!”何田胜毕竟是个男人,尽管心里头疼痛无比,但还是比较坚强,何况他感觉这不太对劲了,女儿虽然醒了,可是却好像已经完全记不起他们了,难道.......女儿失忆了? 好容易,一家人的情绪才按捺了下来,何老头走上前为,可是看到孙女眼中戒备的敌意,又没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的道:“小晴,我是爷爷啊,你记得爷爷吗?” “......”何巧晴看着何老头,眼神非常陌生,表情也很茫然。 “爷爷常常带你去钓鱼,又带你去玩坦克,还给你买很多很多好玩的稀奇玩意儿的呢,你都忘了吗......” 何老头唠唠叨叨的说了起来,然后又是何田胜及钟玉芬,他们从何巧晴出生开始,生活中的过往点滴,有意思的各种片段画面,伤心的,开心的,好的,不好的,所有的事情一直述说,想要帮何巧晴唤醒沉睡的记忆! 何巧晴却只是茫然的呆坐着,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很显然,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不记得自己的爷爷是谁,甚至她连自己叫什么名字,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 到了这个时候,尽管何家的人再不愿意面对,他们都必须承认,何巧晴确确实实是失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5章 由来 奇迹,确确实实是何老头硬生生的逼出来了,何巧晴醒来了,他的孙女失而复得了,可大幸中的不幸是,何老头的宝贝孙女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这一刻,何老头再倔强与固执的个性,也终于忍不住黯然神伤,老泪纵横,然而眼泪就快要夺眶而出的时候,却斜眼看到仍舒舒服服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陈凌,眼光一定,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目标一般,冲将上去,扬起手中的拐杖,怒吼道:“姓陈的,你还在做梦呢?我叫你把我孙女给治好,你......” “臭老头,你想做什么?”一声清喝响起,全场为之一惊。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何巧晴护在陈凌的身上,正杏目圆睁的瞪着对她溺爱无比的何老头。 何老头当场就傻眼了,扬在半空中的拐杖就顿在了那里,好一阵才无力的垂下,随后长叹一声,竟然脚步踌躇的转身向门外走去,因为他怕自己再不离开,就会控制不住的当场落下泪来。 “你们全都走开,走开,谁也不许伤害他!”何巧晴仍然护陈凌的身上,像是一只在保护雏儿的小母鸡一般,满怀敌意的瞪着所有人,是的,包括疼她爱她宠她的父母。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从前的何巧晴绝不是这样的,温文儒雅,与人和善,人人喜欢,对谁也不会大吼大叫的。 “走啊,我叫你们走啊!”何巧晴怒喝道。 “呜~~~”钟玉芬首先忍受不住,号啕大哭的掩面而去。 何田胜看着情绪失控的妻子,又看看坐在床上视他们如仇敌一般的女儿,心里又急又难过,最后却也只能无奈的跟着离去。 很快,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房门也再一次被关上。 “喂,起来了,还要装睡嘛!”何巧晴轻摇陈凌,语气温和,与刚才判若两人。 陈凌果然张开了眼睛,很是困惑的看着她。 “呵呵!我就知道你已经醒来了!”何巧晴俏皮的笑了,嫣然一笑百媚生,说不出的甜美迷人,看得陈凌心里唯之轻颤,这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啊。 何巧晴不说话,只是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陈凌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口干舌噪的问:“你不怕我?” 何巧晴摇头。 “为什么?”陈凌又问。 何巧晴又摇头。 “你记得我?”陈凌迟疑的问。 何巧晴竟然连连点头。 “呃?”陈凌睁大了眼睛,疼爱她的家人,她一个都不记得,而自己和她三吾识七,除了在手术室的那次,从前可说是没有一点接触,可她竟然说记得自己,有没有搞错啊? 看来,她不是失忆了,而是脑神经短路了! “你怎么可能记得我,我们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啊!”陈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道。 “我虽然没见过你,可是我认得你的声音!”何巧晴很认真的道。 “我的声音?”陈凌疑惑不解的问。 “嗯!那一次,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死了,身不能动,嘴不能言,周围是无边的黑暗,我感觉好冷,也好害怕,我拼命的想睁开眼睛,可是我做不到.......”何巧晴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真的要死了,可是很奇怪,我仍能听得到周围的声音,尽管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但我能听得到,感觉得到,尤其是你的声音,在我耳边特别的清晰,你冲我大吼大叫,不断的骂粗口,说你不准我死,还用针来扎我,还用电来电我.......” “等一下,等一下,我什么时候用针扎过你了.......哦,是在医院的那次!”陈凌挠挠头,恍然大悟的道,“你继续!” “当时我好疼,也好怕,尽管我知道你那样是对我好,可是当时我真的很恨你这样来折磨我,后来我真的被你弄得受不了了,便拼命的照着你的意愿去做,在你最后电我那一下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可是我真的撑不住了,然后就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搬来弄去,耳边含糊不清的声音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然后我就听到了你的声音,说起来,也真奇怪,别人的声音我都听不清楚,可是你的声音我却听得真真切切的,你让我醒来,还脱我的衣服....... 然后又用针来扎我,尽管我好困,好困,可是你弄得我好疼,我再也睡不着了,可是我又睁不开眼睛,身体也动弹不了,当你最后又用电来电我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了了,一用力,没想到竟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我就看到了你!”何巧晴缓缓的述说着,声音柔和,却颇为的幽怨,仿佛在责怪陈凌不该如此粗鲁的对待她。 陈凌被说得脸红耳赤,很不好意思的道:“这,都是逼不得已的,我也只是想你能醒过来。”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是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吗?”何巧晴轻摇着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央求道。 “好!”陈凌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何巧晴带泪的脸上浮起了喜色,随后她竟然让人意外得不能再意外靠向陈凌,依偎进他的身体,像情深款款的恋人一样。 “呃~~~”陈凌慌了,想伸手去推她,可是她那软绵绵带着扑鼻幽香的身子却却硬是叫他使不出一点力气。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何巧晴仰起头,眼光痴迷的看着他。 “陈凌!”陈凌慌乱的闪躲开她炽热的目光道。 “那我呢?我叫什么名字?”何巧晴又问。 “何巧晴!”陈凌回答了她之后,又犹豫的问:“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何巧晴摇头,“除了你以外,我什么人都不记得了!” 陈凌苦笑,你这算什么记得啊,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呢! “哥!”何巧晴突然唤了一句。 “呃?”陈凌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后又惊愕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比自己大还是比自己小他不清楚,但他清楚的是,这是第一次,有人心甘情愿的喊他一声哥。 “你是我的男人吗?”何巧晴问道。 陈凌:“......” 听不到他的回答,何巧晴一双小手就紧紧的拽着陈凌的衣角,仿佛怕他随时会溜走似的。 被一个如此迷人的大美女深深迷恋,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感觉幸福的事情,可是陈凌却不敢有一点得意,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丧失了记忆,而且掉进了一个假象里,把自己误认为是她生命中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陈凌不敢再乱说话了,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做奶爸。 “呃,巧晴,你刚醒来,不适宜说太多的话,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点什么吃的好吗?”陈凌眼光有点闪烁的道。 何巧晴确实感觉有那么点累了,可是她不敢睡,因为她怕自己这一睡过去又不会醒来了,所以尽管倦意很浓,却还是摇头不绝,“哥,我,我不敢睡,我怕~~” “不用怕,没关系的,只是休息一下,一会我就回来叫醒你!”陈凌柔声的道,心里竟然有丝丝不忍与疼痛,因为他是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何巧晴虽然不舍,却好像不敢唯逆陈凌的意思,委委屈屈的点头,随后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你要赶紧回来啊!” “嗯!”陈凌心虚的点头,随后逃似的走向房门,庆幸的是这一次何老头并没有让人把门反锁,门一扭就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去关外 一入候门深似海。 这何家又岂是陈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陈凌刚走出房门,一班警便围了上来,很客气的让他跟他们走,陈凌只好跟着,因为他们随时都会不客气的。 书房里,何老头与儿子儿媳满面愁容的呆坐在那里,气氛沉闷惨淡。 看见陈凌进来,何田胜与钟玉芬立即站起来相迎,“医生!” 陈凌应哼一声,算作是答应。 何老头却是劈头盖脸的道:“混小子,小晴怎么样了?” “她怎么样,你不是有眼看吗?”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道。 何老头一下就被他这样的态度激怒了,扬起拐杖指着他,“你——” “我什么我,你的诊金我收了,你要的奇迹我也给你创造出来了,现在,咱们谁也不欠谁的,我可是要走了!”陈凌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慢着!”何老头一声沉喝。 陈凌只好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眼光直直的相着他道:“老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千万别欺人太盛,否则就是鱼死网破的下场。” “哈哈~~~”何老头不怒反笑,但只是皮笑肉不笑,“你个小王八吓唬我呢?想当年我被上百个鬼子围着都没怕过,我还会怕你!” “老头,你不要一来就想当年想去年了,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你已经成了个无牙老虎,除了会呼呼喝喝,连肉都吃不动了!一句话到底,你old了!”陈大官人进步很大,因为他已经能洋气的使用一两个英文了。 “哇呀呀~~”何老头被他气得怪叫了起来。 一场大战,眼看又要爆发了。 “好了,爸,医生,你们一人少一句行不行!”何田胜心情烦燥,看他们这样争来斗去的就更烦,这会儿就终于不耐烦的喝叫起来了。 何老头愣了愣,随即竟然闭上嘴,陈凌侧是转过头,不再搭理他。 他们这一停下来,还在不停抹泪的钟玉芬便赶紧的问:“医生,你能告诉我,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吗?” “她患了失忆!”陈凌简明扼要的概栝一句。 “那还有得治吗?”何田胜赶紧追问。 “不好说!”陈凌摇头,不过这话要是何老头来问,他肯定会答:有得治也不给你治。 “这可怎么办啊?”钟玉芬哭哭啼啼的道。 “带她上医院看看吧,我能尽的力已经尽了!”陈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我走吧。 “医生,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钟玉芬央求道。 “阿姨,为了这件事,我已经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了,我也有我的家庭,有我的事业,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的,原来,你们只是说让我来给何巧晴做物理治疗,防止她的肌肉萎缩。 可是来了之后呢,却突然说要我把她唤醒,好吧,现在我把她唤醒了,尽管结果并不是你们所期望那么美好,但你们对我,实在不能要求太多了。 更何况何巧晴现在这样,比不声不响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可是好了一千倍,一万倍了!”陈凌为了以防再出什么意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道。 “医生.....”钟玉芬不太死心的唤道。 “阿姨,我言尽于此,不要再说了好吗?”陈凌打断她道。 钟玉芬终于沉默的点头。 何老头几次张嘴,但到最后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既然你们都没话说,那我就先走了啊!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还是以后再说吧!”这后半句,陈凌自然是在心里说的。 何家老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陈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真到他的身影消失。 陈凌走出何家的时候,看起来悠闲从容,可是当他的脚步终于离开那座戒备森严的大院时,后背已经出了不少的冷汗。 这个鬼地方,打死他都不会再来了!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施玉柔也正好外出回来,两人在路口遇见,施玉柔差点就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 “你,回来了!”千言万语,却只汇成这一句简单的话。 陈凌笑笑,点头,在何家的三天里,虽然有一个不声不响任他鱼肉的大美女睡在身旁,可是施玉柔的音容笑貌却也时不时的和慕容燕儿,彭靓佩的交替出现在他的眼中。 “走,咱们回家吧!”施玉柔很勇敢,但她最多也只敢把拥抱变成牵手,像是一个大姐姐牵着自己的弟弟那般。 在她柔软的手牵起自己的手时,陈凌心里没来由的震了震,仿佛就是在何巧晴房间里遇到那线头短路时的情形一样,一股淡淡的,似麻似酥似痒似暖似痛的感觉在心房流过。 路口到家门的路,陈凌曾以为很长,可是现在却感觉很短,仅仅是一恍眼的功夫就到了门口,施玉柔那温暖的手也离开了他的掌心,使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你肚子饿了吗?”一个典型的闲妻良母首先关心的必定是男人的身体,施玉柔放下东西后第一句话便问的是这个。 “不饿!”陈凌摇头,在何家虽然没有自由,但是饮食却是不差,每顿都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要是一直被这样软禁下去,他很快就会变成一头小胖猪的。 “那你累嘛,我给你按摩一下吧!”施玉柔说着就走上前来,坐到他的身旁,伸出青葱玉白的手想要给他释缓压力。 一股清新淡雅成熟的女人幽香缓缓的扑入鼻息,陈凌喜欢的同时却有点想叫救命,他享受施玉柔的体贴入微,可是这样更会勾引起他的情慾。 但在他的心目中,施玉柔只是一个邻家大姐姐,尊她敬她,却不敢对她有非份之想,尽管心里已经不可抑制的数次涌起这种想法。 “柔姐姐,你别忙活了,咱们就聊聊天好吗?”陈凌柔声的道。 “好!”施玉柔乖乖的点头,却不敢面对陈凌的目光,游移闪烁的眼神透露着她内心的紧张。 “我走了好像有三天了吧,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陈凌无话找话的问。 “我有想过打的,而且不只一次,可是何家的人上门来过,说你现在正在给他们的大小姐治病,让我不用担心,也别打扰你,我怕打扰你工作,所以最终也没敢打!”施玉柔急急的解释道。 “这个卑鄙的死老头!”陈凌有点恨的道。 施玉柔愣了下,下意识就想去揉顺他紧皱的眉头,但最终还是没敢,只是柔声的问:“能告诉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凌心里正好憋着闷气,想找人倾诉,于是就把这三天来的遭遇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说得口干舌燥之际看到桌旁摆着一瓶红酒,于是就顺手拿过,启开之后给自己和施玉柔各倒了一杯。 一看到陈凌倒酒,施玉柔就免不了一惊,随后脸就红了。 如今,又喝起酒来,那一夜是不是又会再历史重演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7章 单刀直入 情越淡越浓,酒越喝越醉。 陈凌和施玉柔一直的聊,一直的慢悠悠的品偿着美酒。 若不是那个电话,或许两人真的会再重演一场酒后乱性的。 电话,是蜂后打来的。 陈凌走到一边,这才没正没经的道:“大嫂,你终于又想我了!” 蜂后:“......” 陈凌仿佛可以看到蜂后在电话那头抓狂的表情,但他没给她发作的机会,下一秒就正儿八经的问:“说吧,什么事情?” “我收到风声,说你被何家放出来了,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你,看看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什么的?如果真有的话.....” “就开除我是吗?”陈凌接口问道。 “不,如果真有,我会给你打报告向上面申请残疾补助!”蜂后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 陈凌巨寒,“感谢领导的关心,我很好,身上什么零件都不缺!” “哦,那可惜了!”蜂后惋叹道。 说起何家,陈凌又忍不住怒从中来:“mb,老子被抓进去的时候又不见你那么关心,现在出来了,才假惺惺的,我当你们是兄弟,你们当我是契弟啊!” “哼,我要找契弟也绝不找你这样的货!”蜂后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然后才道:“何老首长可说是开国功臣,位高权重,他的家更是军属重地,我们就算有天大的权利也不能干涉。 所以他就算把你的狗腿打断了,我们也没人敢吱声的。所以你以后招子就放亮点,最后少去惹他,不然出了什么事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 “哦,原来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我还真以为你们无所不能呢,原来只能掐软杮子,稍为遇到个硬的就歇菜了!”陈凌阴阳怪气的道。 “混蛋,你说的是什么话,他找你只是要你给他的孙女治病,我们能说什么?”蜂后的声音斗然高了八度。 陈凌把话筒拿开,皱眉掏了掏被震的耳朵,然后才道:“我知道你们很窝囊了,别找那么多借口中。” “我.......”蜂后被气得龇牙咧嘴,真的要宰了陈凌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才平熄了一肚子怒气,冷声道:“今夜凌晨三点,训练继续!” “妈呀!”陈凌苦叫一声,抱怨的道:“我才刚从何家出来,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晚!” “我不是你妈,要撒娇别找我!”蜂后冷哼。 “那我要吃奶呢?”陈凌又问。 “也别找我!”蜂后下意识的应了一句,随后才醒悟过来,气得又是那个花枝乱颤,怒吼道:“陈凌,你混蛋!” “好了好了,叫什么叫啊,开两句玩笑都不行吗?”陈凌为了预防她没完没了,断喝一句又问:“还有别的什么事没有?没有我就挂线了!” “你的身份证件工资卡什么的全都在你的书桌上了,记住,你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任何人都不能......喂喂喂,混蛋,你竟然敢挂我的电话!”蜂后的话还没说完,陈凌已经挂上了电话,所以她又一次被气得抓狂了。 陈凌挂断电话后看看墙上的挂钟,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整,凌晨三点要训练,休息的时间仅有四个小时。 这酒,陈凌虽然还很想和施玉柔喝下去,但休息的时间如此紧张显然是不能了,于是抱歉的看一眼大美女,便互道晚安去休息了...... 次日,陈凌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深城大学的门口,看着那熟悉的校园,他真的很想喊一声:同学们,我陈凌又回来了! 回到课室,大多数对失踪了三天又回来的陈凌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奇,因为这小子自从插进他们班以来,三天两头玩失踪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过陈凌的同桌,就是那个对陈凌非常非常反感,最近又莫名其妙好起来的外国妞油菜,却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陈凌君,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油菜欣喜激动得不行,语气夸张,笑容夸张,动作更夸张,因为那只青葱玉白的小手竟然在拍那鼓鼓胀胀的****,仿佛恨不得上来拥抱一下陈凌,热烈欢迎他回来似的。 陈凌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一愣的,因为别人对他的失踪都莫不关系,可是这个女人却表现得如此紧张,尽管看起来有点假,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感觉欣慰的。 “是啊,回来了!”陈凌敷衍的笑笑,和油菜东拉西扯的聊起来。 油菜也相当识趣,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句也不问,例如陈凌这几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等等等。 临近中午的时候,课室外却出现了三个不速之客。 何田胜,钟玉芬,还有他们的女儿何巧晴。 陈凌看到这三人的时候,头一下就大了起来,他们这样找上门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张嘴称呼,何巧晴已经激动得不行的扑了上来,油菜再见他的时候那个假意拥抱只是作个姿态,可是这个小妮子却是亲热无比,向是小鸟依人一样投入他的怀里,声声不断的唤道:“哥,哥,哥!” 陈凌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 课室里还未走完的同学们更是睁大了眼睛,眼神颇为异样的看着他们! 陈凌没有当众表演肉麻的习惯,想挣脱怀中的女人又挣不脱,只要求助似的看向何田胜与钟玉芬。 何田胜夫妇的脸上也很难堪,因为女儿从前一直都是循规道矩的大家闺秀,别说是人前,就算是人后也不会做什么越礼之举,可是现在一看到陈凌,竟然是像着了魔似的不管不顾的抱着人家,实在是让他们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小晴,你看,我们没骗你,医生,不......你哥他确实在这儿,咱们到那边凉亭去聊好吗?”何田胜指了指教学楼下那片草坪中的凉亭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想不想重温下 “不,他不是我哥,他是我的男人!你们是不是又想伤害他!”何巧晴一把将陈凌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何田胜,仿佛那不是她的父亲,倒成了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呃,好,好,乖小晴,他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男朋友.....咱们到边上去说好不好?”钟玉芬看到那些学校投来的惊讶眼神,实在有点丢不起这个人,可是女儿现在这样,她也无可奈何。 现在的何巧晴,完完全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何田胜与钟玉芬还算是好一些了,可是对她的爷爷何老头,两人不碰面则已,一碰面,那可真如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似的,何巧晴张口闭口就是“臭老头”“老不死”“老秃驴”一类不堪入耳的话语! 不过,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缘由就是陈凌。 昨晚,陈凌想开溜的时候,借口说给何巧晴弄点什么吃的,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左等右等,始终都不见陈凌人影。 何巧晴只是失忆,并不是笨,仔细一思索,就觉得这事很可能与那个对陈凌横眉竖目的老头有关,陈凌不是被他绑起来了,就肯定是被他赶走了,于是这就走出门去找何老头算账,骂得话那个难听啊,几乎是把何老头气得咬碎老牙了。 今儿个早上,何巧晴仍然不见陈凌,于是又去找何老头,直把何老头骂得狗血淋头,没脸见人,就一个早上,撴断了两根实木捌杖,可偏偏他对这个孙女对视如掌上明珠,溺爱无比,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是这样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他只好无奈的叫来儿子媳妇,让他们带着她来找陈凌了。 一报还一报,何老头对陈凌无礼,他的孙女对他无礼,这也算是遭了现世报了。 现在,何巧晴在父母好话说尽之后,终于同意去那个凉亭说话,但一手一直就拽着陈凌的衣角,仿佛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陈凌就长翅膀飞了。 凉亭外,八角都站着西装革履的警卫,警惕的看着四周,不让任何陌生人靠近。 凉亭内,何巧晴与陈凌相对而坐,何田胜与钟玉芬却不见踪影。 “哥,你昨晚不是答应我,说你一定会回来的吗?”何巧晴看着陈凌,“这个......”陈凌脸红耳赤,不知该如何应答。 “你不用说,我知道,一定是那个臭老头把你给赶走的,哼,我再也不要回去了!”何巧晴水汪汪的眼睛转了转,然后道:“哥,我以后跟着你好不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这个,恐怕不太好吧!”陈凌吱唔着道,左右看看,那该死的何田胜夫妇去打个饭怎么打这么久。 “哥,你不喜欢我?”何巧晴相当敏感的问,刚刚还一张脸笑颜如花,这会就晴转多云,一会就乌天黑地要下暴雨了。 陈凌还真怕她当场哭起来,到时自己可真就说不清道不明了,不得已就出言搪塞道:“不是,不是的,只是我现在还在上学,带着你,不太方便的!” 何巧晴立即就眉飞色舞的道:“我也可以来上学的啊!我学东西很快的!我天天保护着你,就不怕别人来欺负你了!” “这,这......”陈凌啼笑皆非,他真的快招架不住了。 庆幸的是,这时候何田胜夫妇终于提着大盒小盒的饭菜回来了。 看到陈凌紧皱着眉头,夫妇两也知道女儿给他添了麻烦,而且不只一点点,可是现在这样情况,女儿除了陈凌,谁也不认,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小晴,这些饭菜都是你爱吃的!你先吃,我们和陈凌商量点事情好吗?”钟玉芬把饭菜一样一样的摆放到桌上,柔声的问,何田胜和陈凌这就准备走出去。 “不好!”何巧晴想也不想的回答。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四道目光齐齐看向陈凌,很显然,安抚她的工作非你莫属了。 陈凌无奈,只好走回来柔声道:“巧晴,你先吃饭好吗?我和叔叔阿姨聊几句!” 他原以为,这个说服的工作会很漫长,不漫长也得花言巧语,可是没想到,他刚一开口,何巧晴就乖巧的点头了,不过她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哥,你以后可不可以不叫我巧晴!” “那我叫你什么?”陈凌疑问。 “叫我晴儿,我喜欢你这样叫我!”何巧晴俏皮的向他眨眨眼。 “好!”陈凌无奈何的应道。 “那你叫我一声!”何巧晴脸有点红的道。 “晴~~儿~~”陈凌一字一顿的道,声音有点发颤,站在凉亭外的那十来个警卫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寒意,抬头看看头,艳阳高照呢! “呵呵!”何巧晴笑了,含羞带怯的样子,迷人得不得了。 “哥!”在陈凌转身就要出去的时候,何巧晴又叫住了他。 “怎么了?”陈凌郁闷极了,到底你是我妹,还是我姐啊?怎么这么咯嗦啊。 “哥,如果他们威胁你怎么样的,你不用理他们,你直接告诉我,我对付他们!”何巧晴叮嘱道。 “呃!”陈凌心寒,如果站在外面等候的何田胜夫妇听到她这话,会不会觉得如果那时候把那十来分钟用来做别的事情那该有多好啊! 出了凉亭,何田胜夫妇急忙把陈凌扯到了一边。 “医生,我们......”何田胜欲言又止,老脸通红,仿佛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钟玉芬见丈夫笨嘴笨舌,只好自己道:“医生,是这样的,你现在也看到了,小晴除了你之外,谁也不认,昨天晚上从你离开之后,她足足闹了一整夜,何家上下可真的被她折腾坏了,今儿个一早,她一醒来,马上又开始折腾了.......” “等等!”陈凌叫了起来,有点坚难的启齿问:“你们,该不是觉得她烦了,认为她还是昏迷的好,让我把她再次弄昏吧!” “天啊!”钟玉芬失声惊叫。 “医生,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何田胜急道。 陈凌如释负重的大松一口气,幸亏不是,要真是,他可真没这本事啊,于是问道:“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医生,你别急,听我们把话说完吗?”何田胜说着看向妻子,显然是示意让她继续说。 钟玉芬这就接着道,“医生,你不知道,小晴自从醒来后就一直把她爷爷当成敌人一样,一见他就破口大骂......” 陈凌听到这里,窃喜得不行,你个老儿也有这天,真是报应,报应啊! “.....医生,你知道,老爷子年纪大了,我们怕他承受不了小晴这种漫骂,因为他以前都是很宠爱小晴的,而且小晴也很尊敬他,可是现在,这个样了....” “哦,我终于听出来了,你们怕那老头经不住折腾,所以就想让她来折腾我是吗?”陈凌气得差点跳起来,看到何田胜夫妇暧昧的默认,他就更是怒从中来,指着他们道。 “原来的时候,我确实是很尊敬你们的,但绝不是看在那一百两黄金的份上,而是看在你们爱女情切份上,可是上次,你们把我骗去了你们家,却是把我一关就是三天,若不是我侥幸把她弄醒了,说不定我现在还被关在你们家呢!” “那,那是老爷子的主意,真的不是我们的初衷!”钟玉芬解释道。 “是啊,医生,你多多谅解,老人家老了,脾气确实有点怪,我代他向你道歉行吗?”何田胜低声下气的道,为了女儿,他确实糟什么罪都忍了,更何况老头子也确实太过乱来,但如果不是老头子乱来的话,女儿就不能醒来,所以这件事,太过乌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陈凌不语,他其实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和他们两夫妇无关,可是何老头实在是欺人太甚,他这口气始终都很难消掉。 “医生,这样行不行,你让小晴跟着你,你慢慢的帮助她恢复记忆,除了她的开销之外,我们另外再给你三百两黄金,你看成吗?”钟玉芬觉得有钱都能把鬼请来推磨,更何况是请一个医生。 “你,哼!”陈凌怒了,这就想拂袖而去,这侮辱有点大,如果再大一点,例如五百两,他可能就答应了。 “等等,医生,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我们的面子,你就当是可怜一下小晴好吗?你看她现在对一往情深,眼中除了你之外,她谁也不认得,你就发发善心吧!”何田胜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何时曾说过这样的软话,今天为了女儿,可真的是豁出去了。 “医生,我给你跪下行吗?”钟玉芬说着,身形突然就矮了下去。 陈凌这下是彻底慌了,赶紧的扶住她道:“好了好了,你们别这样行不行,我答应你们还不成吗?” “真的?你真的愿意带着小晴?”夫妻两人喜出望外的道。 “你们都这样了,我能不答应吗?”陈凌无奈的点头,随后又一脸忧色的道:“可是我早已经有了女朋友,这贸贸然然的带一个女的回家,你们叫我怎么解释啊?” “医生,你放心,你那几个女朋友的思想工作,我们会做好的,保证不给你惹麻烦!”钟玉芬赶紧的道。 “呃!”陈凌不置可否的哼了声,对他们,他真的不敢太过信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出游 好不容易,陈凌终于把何田胜夫妇打发走了,何田晴也在他的谆谆善诱中欢天喜地的回家收拾衣物去了! 现在的何巧晴对别人的防备很强,仿佛谁都会谋害她似的,把自己像只刺猬一样保护得密不透风,可是对陈凌却是毫不设防,也许真的是在手术室的那次抢救,使得她在弥留之际感受着黑暗与绝望的时候,感觉到一个连吼带骂的真爷们在支持她保护她挽救她,从而使她有了这种信赖与依恋吧。 被人依恋确实是件好事,可是如果脑筋要是正常一些那就更好了,陈凌擦着满头冷汗回课室的时候,边走边想。 油菜还没有离开,看到陈凌进来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疑惑,这就扬了扬手中的拉慕容文课本。 陈凌这才恍然,原来是补习时间了。 在补习结束的时候,一向都很识趣的油菜竟然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陈凌君,你家在哪里啊?” 想起她的家庭背景,还有她那厚重的心机,陈凌立即就警惕了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是这样的,我舅舅他嘛,对上次的鲁莽行为感到非常的抱歉,觉得有必要去拜访一下你,当面和你聊聊,毕竟这里是中国,而我和你又是同桌,以后有很多的事情都需要你多多关照呢!”油菜的语气淡淡,仿佛正在说一句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理由,陈凌怎么听怎么都感觉不自然,这不是摆明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他才没那么蠢相信她的鬼话呢! 不过她这样开口,确实是很难拒绝的! 想到这里,心中灵机一动,不如把他带到何家去,反正自己晚上放学也要去接何巧晴的,让何老头来收拾这个麻由本一,可是再深想一层,他又迅速否定了这个主意,因为蜂后交给他的任务是接近麻由本一,了解他在深城的一举一动,如果把他引到何家,看到那么多警卫,看到何老头高高在上的权位,会不会打草惊蛇了呢? 那要不就把他引到慕容家去,让他见识一下****的力量,反正这个麻由本一的底子也不干净,白道他可能怕,****可就未必了。可是想到慕容燕儿,他又不免再次否定了这个主意,慕容燕儿现在好不容易才安稳了义合帮,这龙头交椅还没坐稳,自己没能帮她什么忙也就算了,要是再给她添麻烦,那他真的是没脸做她的男人了。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让他来家里拜访,虽然这要冒极大的危险,但自己住在哪里,对同学们来说绝不是什么秘密,因为同学录上把他的家庭地址写得清清楚楚的,油菜只要翻一翻就能找到,或许她早就知道了,现在这样问只是在试探自己罢了,如果自己真把他们带去别家,那不成了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还更引得他们生疑吗? 思来想去,陈凌无奈,只好故作轻松的淡淡一笑,“油菜同学,既然你舅舅想到我家拜访,那就让他来吧!” “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油菜欣喜的拍起手掌,急不可耐的道:“拣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晚好吗?” “随你们喜欢咯,我无所谓的!”陈凌语气平淡,心里却有点忐忑。 下午上完第一节课后,陈凌借着尿遁给蜂后打了个电话! 蜂后得知麻由本一要去拜访陈凌也是很惊讶,沉吟了一下之后,让陈凌沉着面对,切不可以露什么马脚。 “就这样了?”陈凌疑问。 “不这样你还想怎样?”蜂后反问。 “你们不集合人马,在我家围围埋伏,万一他对我不利呢?” “平时看你挺鬼灵精的,怎么关键时候就糊涂了,他要真想对你不利,还会明目张胆的告诉你他来拜访你吗?我看啊,他恐怕是另有企图了!” “有什么企图?” “你问我,我问谁啊,那肯定是要你见过他之后才知道了!” “可是......” “好了,婆婆妈妈的真不是个男人,今晚我会叫两个人去瞅瞅的!” “两个人?喂,喂,两个人怎么够啊!喂喂喂~~~” 陈凌郁闷极了,他的话没说完,那头就挂断了。 是夜! 深南大道上,麻由本一与油菜同坐在一辆轿车的后排座位上。 “菜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啊?”麻由本一长吁短叹的道。 “舅舅,你别担心了,现在咱们不是去找医生了吗?”油菜安慰着他道。 “可是回国这些天,我已经看了不少医生,他们说我的病已经没得治了啊!”麻由本一哭丧着脸道。 “不会的,舅舅我问你,你回去看病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油菜问。 “刚开始的时候,我说我病了,可是医生并不相信,说我各项生命体征都很正常,普通检查也没显示异常,坚称我没病,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是再清楚也不过了,于是我强烈医生再给我做详细检查,结果真的查出了我有黑线癌!”麻由本一神情黯然,有精无采的道:“那么多医生都看过了,都说我这病没得治了,现在去那个小子,他怎么可能有办法,菜子,咱们不去了好吗?再加外找些老资格的医生,我听说中国的那个什么南山是个神医,连沙士都能治好,咱们不如去找他吧!” “舅舅,你听我说啊!那天你来学校找陈凌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油菜问道。 “记得啊!”麻由本一愣愣点头。 “那你走的时候,他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问我是不是牙疼,嘴角疼,胃口不佳,吃不下饭,还有胳膊是不是酸软无力!!”麻由本一仔细回忆着说。 “那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些症状呢?”油菜又问。 “有啊,后来放学的时候,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说我要回国去看医生,做检查的吗?” “那你以前和陈凌从来没有过接触,他又是怎么知道你的症状呢?” “这......”麻由本一唯之语塞,想了半响才道:“你忘了,前一晚,你不是把我的几个手下找去揍陈凌吗?或许是他们透露的情况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0章 你输了 “好吧,这个勉强算是一个理由吧,但我认为,他更有可能是深藏不露,一眼就瞧出了你的病情,因为我听很多同学说,陈凌确实是祖传中医,他随随便便几针就把当场气绝的老教授给救活了呢!” “反正我觉得他是瞎蒙给蒙中的!”麻由本一嘴上虽然不以为然,但心里也不免涌起一线希望,因为已经给那么多医生看过,有的甚至连个子丑午寅都说不清楚,更别说给他治病了。 尽管心里抱着一分希望,可是想到自己那天找警察来对付陈凌,和他弄得那么僵,现在自己又去找他看病,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菜子,那小子的人品不好,就算他真能治我的病,也未必肯给我治啊,咱们还是别去了吧,免得碰一鼻子灰,又丢我国人的脸。” “舅舅,你放心吧,那天你一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把你身上的症状说了个确实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感到可能会有今天,所以早早的就和他修复关系,假意与他和好了,虽然我很清楚他心里仍有芥蒂,对我仍有戒心,但最少表面上,他不会让我们太难堪的,更何况我已经依足他那自屁的规矩,准备了一百两黄金做诊费。所以,你就放心吧!”油菜柔声的安慰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好去试试了!”麻由本一无可奈何的道。 麻由本一与油菜一路驱车。 可是当他们按照地址,找到钵兰街就要进陈凌家那个巷口的时候,却又不免怀疑找错了地方。 “菜子,你是不是搞错地址了?”麻由本一疑问。 “不会搞错的啊,我事先翻过同学录找到了他家的地址,然后又试探的问他,他给我的地址也是和同学录里一模一样的!”油菜肯定的道! “可是你看看,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麻由本一指着车前的那个巷口问。 油菜抬眼看去,眼中也不免浮起疑虑,因为巷口周围站了数不清的人,看他们的衣饰打扮,一点也不像好人,反而像是那种传说中的古惑仔,一个个胡里胡哨流里流气。 “是不是那小子知道我要来拜访,故意找这么些人来给我难堪呢?”麻由本一问。 “应该不会吧,不过......也很难说!”油菜紧皱了秀眉,一点也不敢肯定,因为陈凌这个人,她到现在还一点也不了解,想了想道:“不如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 “嗯!”麻由本一点头。 油菜这就赶紧的拨打陈凌的电话,没一会电话就接通了。 “陈凌君,我是油菜,我已经在你家外面的巷口了!”油菜声音柔柔软软,嗲得不行,听得她的亲舅舅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哦,那你就进来啊!”陈凌在电话那头道。 “可是你家外面有很多人啊!”油菜犹豫的道。 “我现在正在忙,走不开去接你们,没关系的,你不用管他们,直接进来就是!” “可是.....”油菜还欲说话,陈凌那头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麻由本一见油菜无奈的收起电话,赶紧问:“他怎么说?” “他说他现在正在忙,让我们自己进去!”油菜看着站在那里的数十个穷凶极恶的古惑仔,心里不免有些犯难,自己和舅舅这次出门虽然只带了七八个手下,但个个手上都不弱,若是和这些混混发生冲突打斗起来,也不见得会输,可是这样一来场面将会很难看,也会搞砸自己和舅舅此番前来的目的。 麻由本一虽然重病加身心烦意乱,但原来也是一个心思慎密的人,看见现在这样不上不下进退两难,心中也不免恼怒,恨恨的砸了一下方向盘,“哼,这个王八蛋无端白事的找一大班人来,肯定是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油菜苦笑,不管陈凌是真的忙还是真的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所以她只能推开车门走下车去。 麻由本一也只能跟着下车,跟着他来的手下也纷纷推开车门走上前来,站到他们的背后。 那班原本悠闲的巷口抽烟,吹水,打屁的古惑仔看到这几辆车驶近前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警惕,这下见他们下得车来,便一窝的涌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风高,月黑,两帮人马就那样对恃在巷口,一场大战随时就要爆发。 “喂,你们干嘛?让开,全都认开!”古惑仔们的身后传来一声喝,听到这个声音,古惑仔们很识趣的分到两边,让开一条路。 人群中间,一人急急的走上前来,对为首那个还在对麻由本一等人龇牙咧嘴的古惑仔当头就是一下,“瞎了你们狗眼了,这是来枫少家拜访的客人,让开,全都让开!” “四哥!”那名头上被拍了一下的古惑仔没敢咋呼,反倒是朝着那人恭敬的叫了一声。 四哥却不看他,而是转向麻由本一等人,和善的笑道:“对不起,枫少在忙,所以没能出来迎接你们,各位请随我来吧!” 麻由本一与菜子面面相觑,心头胡疑,可是开口不打笑面人,也只好按奈下愠意跟着他往里走去。 古惑仔识趣的纷纷让开,但桀骜不驯的他们仍是对走过的麻由本一等人虎视眈眈。 好容易,麻由本一等人才心惊肉跳的走到陈凌家门外。 不过到了这里,并不表示他们就能大摇大摆的进屋,两个西装革履守在门外的汉子一下就拦住了他们。 “两位,这是来拜访枫少的客人,麻烦你们让一下!”四哥陪着笑脸道,很显然,这两人并不是和他一路的。 “对不起,大小姐在里面,没有她和枫少爷的命,我们谁也不会放进去!”一汉子面无表情的道。 “靠,你刚才不是看见我从里面走出来的吗?”四哥朝房子指了指,然后又道:“就是枫少让我出去接他们的啊!” 两个西装汉互顾一眼,另一人就开口道:“就算是枫少爷交待的,他们也不能这么多人进去,两个,多都不能,而且必须得搜身。我们绝不允许任何携带危险武器的人靠近大小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天气太好 “这个~~”这下轮到四哥犯难了,陈凌只让他出来接待客人,但也没说有几个客人,至于客人是什么身份更是提也没提,这些保护那何家什么大小姐的警卫又是惹不得的,而且也是他们惹不起的,一时间,尴尬的站在那里,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对不起,我们职现所在,请原谅!”两个警卫中一个稍为好说话的见四哥难堪,补充了一句,但说完这话之后又像个铁将军似的面无表情拦在那里了。 麻由本一与油菜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想不到,见一下陈凌竟然要比见国家元首还难,一会古惑仔拦路,一会又要检查又要搜身,如果这真是下马威的话,那这威风可真是够大了。 四哥见他们丝毫不让,只好无奈的转头对麻由本一等人道:“真不好意思,这些人和我们不是一路的,所以......你们最好还是看看派哪两人作代表进去吧!” 麻由本一见过大风大浪,虽有容人之量,但从未受过这么窝囊的气,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正要发作,油菜却扯了扯他的衣袖,走上前来道:“就我和我舅舅两个人进去,但搜身,我想就免了吧!” “不能免!”两个警卫齐声道。 油菜不怒反笑,淡淡的问:“可我是一个女的,你们也要搜吗?” 警卫却不回话,只是一人朝院里打了几个手势,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运动装的年轻女人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不知是什么仪器的棒子。 “两位,请吧!”原来的两个警卫其中之一冷声道。 油菜愣了一下,因为确实没想到他们所谓的搜身竟然专业到如此程度,随既便苦笑着走上前去,摊开两手,配合搜身。 那女人就拿着那根检测金属物的棒子,贴着她身上的衣服,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的探测一遍,没听见警报声,这才朝身后的两名警卫点点头。 两名警卫这才放心的放开。 油菜进去了,麻由本一知道自己不被搜一下的话,确实很难进这个门,也只好合作的走上前,摊开两手。 那女人只扫描到腰间,手中的电子棒便发出了“哔,哔!”的尖锐叫声。 那两名警卫嚯然色变,刷地一下掏出枪指到了麻由本一身上。 跟在麻由本一身后的那几个手下见状,立即就把手探到腰间,想去掏武器。 “慢!”麻由本一赶紧制止住他们,然后拉高身上的衣服,众人这才发现,那是一个金属皮带头。 “对不起,请解下来!”那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可惜却没有一点感情。 麻由本一怒目一瞪,气得就想一巴掌把女人打到墙角上去,可是油菜却不停的向他使眼色,示意他切勿冲动。 这人啊,什么都能有,就是不能有病,否则就硬不起来了,麻由本一气馁,只好解开皮带,抽出来扔到女人的手里,然后双手提着裤子站在那里,样子颇为滑稽搞笑。 那女人却继续一丝不苟的对他进行扫描,直到确认没有别的东西了,这才朝身后的警卫点头。 “你们呆在这儿!”麻由本一朝手下交待一声,这才与油菜一起往屋里走,不过他的双手还在提着自己的裤子。 进了门之后,他们才发现,陈凌并不是故意找人来给他们下马威,又或是为难他们的,他,确确实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陈凌家有史以来是第一次这么热闹。 麻由本一与油菜走进来的时候,他正忙得不可开交呢,别说出去接他们,连上wc的时间都没有。 客厅里,横七竖八歪歪斜斜的躺坐着二十来个鼻青脸肿血迹斑斑挂采无数的人,此刻正乱七八糟的哎哟苦叫呻吟不绝。 咋一进去,仿佛不是进了普通住宅,而是进了医院急诊室一般。 偏厅的桌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躺在里面,被撕掉一半的上衣裸露出精壮的肌肉,一条皮开肉绽的伤口从胸前一路开到了肋下,站在一旁的陈凌正满头大汗清创缝合,何大小姐正在不停的给他擦汗,扮作助手的施玉柔则是忙着递这递那。 麻由本一与油菜见这样的阵状不免傻了眼,可是心里却好受了一些,因为陈凌并不是故意怠慢他们,确确实实是有事不能亲自招呼他们。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些人全都是义合帮的帮众,是四哥,也就是现在新任血蚁堂的副堂主的手下,他们今天下午在关口转悠的时候,恰好就撞见回龙社的一班狗宰子鬼鬼祟祟的进关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连话都用不着说,直接就开干。 打仔义合,四仔廻龙,义合帮的古惑仔可是出了名的能打! 尽管回龙社的人马要比义合帮的人马多很多,但始终还是不敌义合帮,一个个****得惨极了,不过义合帮有些帮众也伤得忒重,后来回龙社的人被打急了,竟然狗急跳墙掏了枪,四哥这才放弃穷追猛打,被他们逃出关去。 由于廻龙社动了枪,事件就升了级,警察也迅速到场,反黑组立即就上了慕容家的门,义合帮这边受了伤的小弟自然也没敢送到大医院去,可是这么重的伤,送去小门诊也治不了,没办法,慕容燕儿只好让他们通通到陈凌这个义合帮特别医生的住处来了。 陈凌接到慕容燕儿电话的时候,正接了何巧晴在回家的路上。 听说是这么多的重伤者,陈凌原本是不想接的,但并不是因为给他们治伤是他的职责,不会有每个百两黄金的收入,而是因为他有点怕,伤筋动骨他能医,可是皮开肉绽却是他的弱项,那必须动用到现代的各种器械,这个动刀动剪一类的活是他最不擅长的。 当陈凌把自己的忧虑和慕容燕儿说出来的时候,慕容燕儿却一个气的给他鼓劲道:“怕什么,反正这些东西你迟迟早都会遇上的,现在就当是提前练手艺吧,更何况现在能给他们治伤的,除了你之外也没有别人了,你尽管大胆放心的去治,出了问题不用你负责,伤员和器械我全都给你送去,你就当是上实验课就好了!” 既然伤者确实不适合送医院去,慕容燕儿又这样放胆给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2章 让人听话的手术 ,陈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回到家就抡起袖子大展身手了,实验课那小气巴鸡的一点缝合试验他早就腻歪了,巴不得来点大活练下手呢! 这会儿,他已经在处理第八个伤者了,飞针引线在皮肉中穿梭个不停,陈凌越缝就越熟练,越缝也速度越快,而缝出来的伤口,远远看去像是长在人身上的一条蜈蚣似的骇人,但落在专业人士的眼中,却只有称赞的份,因为这实在不像只接触了几个月西医的医学生可以缝得出来的。 麻由本一与油菜呆呆的看着,好一会,油菜这才醒过神来,赶紧的找到一双手套带上,加入了帮忙的行列,不管是巴结陈凌,还是练练熟手,这都是极好的机会啊。 陈凌看到油菜来了,脸上有些抱歉的笑笑,却并未停下手中的活。 油菜这个时候也不矫情做作了,冲他点点头,这就开始协助他治伤。 一个男人,三个美娘! 一个医生,三个美护士! 治疗当中,在并不宽敞的偏厅里转来身去,脚步交错,身体自然免不了有亲密无间的碰撞与接触,陈凌脸上虽然仍一本正经的没有多少表情,可是心里却已经爽歪歪了,尤其是不小心接确到她们那柔软又丰满的****的时候,那个感觉,别提有多美了。 医生,能做得这么有福气,陈凌真的庆幸自己没有选择行! 一个小时过去了,皮开肉绽的伤者一个接一个的抬上了桌,然后一个又一个的被抬了出去,终于只剩下七八个闭合性骨折,关节走位脱位错位,筋络扭伤拉伤打伤一等的患者了。 这些,原本就是陈凌最擅长的活计,所以手术刀,剪刀,摄子......等等的器械全都可以不用了,因为这些都还不如他的一双手好用呢! 一个肩关节脱位的小弟被扶了过来,脸色苍白,眉目紧皱,显然痛苦不堪,但礼数却不敢失,看到陈凌立即便行礼问安,“枫少.....” 在义合帮,除了慕容燕儿,别人不是叫陈凌做姑爷就是称他为枫少,不过很多时候,古惑仔们都很会做人的,特别是有年轻女性在场的情况下,他们是绝不会叫陈凌做姑爷的,万一一句姑爷就坏了陈凌的好事的话,那他们这马屁可真的拍到马腿上了! “嗯!”陈凌大大咧咧的应一声,然后和颜悦色的问:“小弟,你叫什么名字?” “回枫少,小的叫皮佬!”这名叫皮佬的小弟已经不小了,三十好几了吧,可是被陈凌称之为小弟好像是件无上光荣的事情般,痛苦的脸上坚难挤出笑意。 “皮佬,伤哪了?”陈凌问道。 “胳膊,我的整只手都抬不起来了,一点劲也使不上,现在又痛又难受!”皮佬苦着脸道。 “哦,我看看!”陈凌说着双手扶住了他的手。 这只手一被陈凌碰着,皮佬顿时龇牙咧嘴的吸起气来,不过却硬是忍着一声也不哼,不能不说是有点骨气的。 “皮佬,你平常都喜欢去夜店玩吗?”陈凌检查他的手臂,仿佛漫不经心的问。 皮佬原本以为他会问自己这手怎么弄伤的,现在感觉怎么样等等,谁知道他竟然扯起了这种不等吃不等喝的玩意,心里有点叫苦,嘴上却只能老老实实的回道:“回枫少,小的至今未结婚,晚上除了去夜店之外,确实也没别的地方好去了!” 陈凌点头,笑着问:“去夜店就不免不了要找小妹,我瞅你这体型,每次都是双飞吧?” mb,老子还三p呢!皮佬差那么一点就这样喊出来了,因为这个姑爷医生实在太不敬业了,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给人家治病还有这花花心思,唉,大小姐可怜啊。 然而,那只脱了臼的手还握在陈凌手里,被轻轻的摇晃着,既痛又酸,还一阵阵的发软,他可一点也不敢咋呼,只好老实的道:“枫少,小的最多只能找一个,不过一夜倒是能.....来两三次,我试过最长的一次记录是一个半小时,那“仙间夜总会”的头牌,自称坐地能****的小凤被我折腾得.....” 在一旁帮忙的三个女人听到两个大男人突然聊起这样的话题,心里都感觉很是别扭,神情尴尬的站在那里,凑上前去也不是,走开也不是,一个个都闹了大花脸。 皮佬仍在自吹自雷个不停呢,突然间,他却感觉握着他的两只手突然一紧,随后一阵巨大的疼痛,只听“咔嚓”一声,他终于吃痛不住惨叫了出来:“啊~~~~啊~~~~” 皮佬说了不中听的话,手又被陈凌给拧断了吗? 皮佬仅仅叫了两声就不再叫了,因为他觉得没意思,那巨痛来的时候虽然深入骨髓,但去的时候也无踪无影。 陈凌也不阻止他鬼叫,只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皮佬的嘴还是张着,但已经不再发出声音,因为他感觉那只仿佛不再属于他的手已经有了知觉,试着活动几下,手臂竟然能运转自如了,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姑爷是用这种方法来转开他的注意力,然后对他进行关节复位呢! 见皮佬还是愣头愣脑的样子,陈凌便挥手道,“去吧,休息个三五天应该就无大碍了!” 皮佬赶紧千恩万谢的去了。 陈凌目送他出门,回转过头来,却见三个女人正眼光复杂怪异的看着他,心知她们仍在为刚才的聊天内容而介怀,于是就解释道:“他的肩关节脱位了,如果我声明要给他复位,他肯定会有压力,神经紧张,肌肉紧绷,这样对手法复位不利,所以我就用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招叫做声东击西!” 三个女人都没有反驳他的话,暗里却问:难道除了这种话题之外,你就没有别的什么可以转移他注意力了么? “下一个!”陈凌见她们没有意见,便朝剩下的那几个受伤的古惑仔喊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无间道 在那个小腿胫腓骨被敲断的古惑仔被抬上来的时候,何巧晴站到陈凌的身边,悄悄的问了他一个很隐私的问题,“哥,你平常是不是也很喜欢去夜店玩啊?” “呃~~”陈凌的神情极为不自在,好一阵才摇头道:“我一般都不去的!” 何巧晴如释负重的大松一口气,随后又低声问:“哥,那么你也不喜欢双飞咯?” 陈凌脸色大窘,这妮子胆子忒大了,这种事也可以拿出来讨论的吗? “呃,那个,晴儿,现在哥正忙呢,你就别那么多问题了好吗?”陈凌故作一本正经的道。 “好吧!”何巧晴点头,随后却又补充道:“等你忙完了,咱们再继续讨论!” 陈凌大倒,赶紧的低下头去查看被放到桌上的那名古惑仔的伤势,不让别人看到他窘迫的表情。 小腿胫腓骨骨折,不过只是单纯性的,并没有达到粉碎性骨折的程度! 这种骨折,对外科医生而言是有点挑战性的,因为必须开刀做手术,但对陈凌而言,这只是小菜一碟,只须手法复位,再做外固定包扎起来就可以了。 治疗之前,陈凌必须得做点准备,抬目左右看看,一张竹制的椅子落入眼帘,提起来的时候却又停下,张嘴喊道:“阿四!” “在!”四哥立即走上前来,恭敬的问:“枫少,有什么吩咐!” “这张椅子你看一下!”陈凌淡淡的道。 “看?”四哥胡疑的看着椅子,但看来看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看过了吗?”陈凌问。 “嗯!”四哥点头。 “啪!”的一声响,众人目瞪口呆间,陈凌已经一掌将竹椅拍了个四分五例!挑挑拣拣的选出四根长约二十公分的竹条,然后便对四哥道:“既然你已经看过了,那明天就去给我买张一模一样的回来!” 四哥傻在了那里,凭什么呀?他真想这样问,不过他不敢,因为陈凌现在掌管着九堂,是他的直系上司,别说是平白无故的让他买一张椅子,就算是让他买个女人送上门来,他也得照办。 陈凌也不解释,拿着那几根竹条走到桌旁,然后指着躺在桌上的那古惑仔的那条伤腿道:“阿四,你两只手抓紧他的腿,用力往下拉!再过来两人,固定他的上半身。” 四哥和另两名手下乖乖的照办,很快,那名古惑仔就被固定好了,只是他原本痛苦不堪的脸上更增添了惊恐,不知道龙头姑爷到底要拿他做什么。 “有点痛,你要忍一下,很快就会好的!”陈凌朝那名古惑仔道。 “好!”那古惑仔的脸色虽然已经被吓白了,却还是硬气的回答。 义合帮众果然个个都是好男儿,陈凌点头,看了一眼四哥他们,沉声喝道:“准备,拉!” 四哥立即就托着那名古惑仔的脚踝往下拉,上面两人也赶紧抱稳古惑仔的上身,使得那条因骨折而变得有点畸形的腿被拉直了,那名古惑仔也控制不住惨叫了起来。 陈凌的双手立即抚到了他那条骨折的小腿上,上上下下的揉捏一阵,待得手上传来“咔咔”两声闷响响起,知道骨折已经复好了位,这才赶紧的缠上一层绵纱布在腿上,然后就拿起了那几根竹条! 直到此刻,四哥才终于明白陈凌为什么要砸烂那张椅子,又取了那几根竹条,还要叫他买椅子了。 原来这四根竹条是用来做外固定的,只见陈凌在那条骨折小腿的前后左右各放了一根竹条,然后就用纱布缠绕起来,最后扎紧,其原理就是像打石膏一样的。 难怪陈凌要叫他买一张椅子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众人恍然,看着从桌上坐起来,能掂着一条腿下地的古惑仔,众人又不免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妙手回春,指的不就是眼前吗? 坐在旁边无人理无人问的麻同本一再看陈凌的时候,也不敢再有一丝不屑,因为他很清楚,普通医生在处理这种骨折的时候,往往要大费周章,要开刀,要住院,三五个月能好就算不错了,可是陈凌现在只是随便折腾了一小下,这人脸上已经全无痛苦之色了,神,确实是神奇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几人伤情都不轻,但在陈凌的妙手之下,没多大功夫便通通搞掂,然后就走得一干二净。 客厅里,只剩下了累得坐在那里有点气喘的陈凌,小鸟依人般坐在他旁边的何巧晴,另一边侧是大美女施玉柔,坐在他们对面的麻由本一与油菜。 麻由本一见陈凌看向他,赶紧赔上笑脸,用生硬的中文道:“陈凌君,你好!” 俗语说得好,开口不打笑面人,陈凌虽然一点也不喜欢这厮,但他已不再是刚刚穿越来到现代的那个愣头青,经历过种种,他已经知道,要适应这个社会,必须得学会面不露色,喜不露形,更何况眼前坐着的,很有可能是什么暗杀组织的头目呢,想要从他身上挖出些什么来,那就必须得虚以发蛇,所以他很礼貌的道:“麻由本一先生,不好意思,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招呼不周,怠慢了你们!” “~!·!#¥”麻由本一嘴里又吐出一串鸟语。 油菜赶紧的帮忙翻译:“舅舅说,没关系,他也不知道你在忙,冒昧的前来拜访,还望恕罪!” 陈凌听得好笑,好像是几天前吧,这鸟人还想把他送进监狱里吃大锅饭呢! “!#$~#$%^”麻由本一又说了几句什么,油菜便笑着对大家说:“舅舅说这次来得仓促,也没什么准备,一点小意思,还望笑纳。” 说着,油菜就递上了一尊“一帆风顺”,一只银色的帆船模型,手感沉重,仿佛纯银打造,价值不在十万之下。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出手还如此阔绰,陈凌的戒备之意就更甚,心里暗想,麻由本一肯定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咱可得小心应付,绝不能着了他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4章 借刀杀人 也许很多人都认为,陈凌好色喜财,只要是美女,他都想收进后宫,只要是钱财,他都想据为己有,其实这样想是错的,古大官人好色喜财是没错,但绝不是什么女人都碰,什么人的钱都收的。 不管做人还是做事,陈凌都是有底线的。 当然,这种底线,很多时候都取决于他的心情。 今晚治好了那么多人,陈凌的心情原本是很不错的! 那纯银制成的帆船也确实很有美感,不管是其属性的价值,还是收藏价值都相当的可观!可问题是,陈凌时至今日,还在防备着油菜,跟本就谈不上喜欢。 但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只能是喜欢她那副魔鬼一样的诱人身材,还有她那张天使般迷人的脸蛋,可是对于麻由本一,他却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这种厌不取决于感情,而取决于感觉。 麻由本一在他陈凌的眼里,就像是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不管这条毒蛇表现得多和善,如何的卖力讨好自己,他始终都是一条毒蛇,让人生不出喜爱之心。 “麻由本一先生,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我实在不敢收!”陈凌笑着婉拒,语气虽然平淡,却隐露着拒人千里之意。 麻由本一虽然不会说中文,但呆在中国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听还是能听得明白的,只不过不会说罢了,所以陈凌的意思,他是听得明白的。 他原本以为,像华夏这等民族,全都贪婪虚荣之辈,自己只要出手够阔绰,就不怕别人不动心,可谁曾想到,自己真金白银掏了十万大元买来的礼物,人家别说收下,竟然连正眼也不扫一下,一时间就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没话说,陈凌却是有话说,但并不是对麻由本,而是对油菜说的,“油菜同学,咱们是同桌,你更是我的外语老师,都不是外人,就没有必要不停的绕圈子了,你直接告诉我,你们的来意吧!” 这客套寒暄还没完呢,陈凌却突然转入正题,油菜有点措手不及,话也说得有点结巴起来,“这个......陈凌君,我和舅舅,其实,其实是来找你看病的!” 陈凌闻言仿佛有点惊讶,“找我看病?谁生病了?是你还是你舅舅?” 说着,他的一双眼睛也在麻由本一与油菜之间转来转去,但多数是把目光献给了油菜,要是这个大美女生病了,不管生的是什么病,可以见人的还是不能见人的,那都意味着自己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油菜被陈凌那炯炯的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没有穿衣服坐在呈现在他眼前一般,脸红红的解释道:“不是我,是我舅舅!” “哦,是你舅舅啊!”陈凌恍然,平淡的语气中透露着失望。 “是啊,陈凌君,那天你不是说我舅舅嘴角疼痛,胃口不佳,胳膊无力的吗?”油菜赶紧的接过话茬儿。 “呃,我有说过吗?”陈凌疑问,语气茫然,但就连失忆的何巧晴也看得出来,她亲爱的枫哥哥在装疯卖傻! “你有说过的,我记得很清楚呢,实不相瞒,自从那天你说出了舅舅的症状后,他的身体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油菜面露忧色的道。 “嗯?你的意思是说我把他给诅咒了?”陈凌紧着眉头问。 “不,不是的,陈凌君,我的中文不太好,有点词不达意,我是说,你能告诉我,我舅舅得的是什么病吗?”油菜结结巴巴的道,看着像是憨厚可掬的模样,其实末了又摆了陈凌一道。 这是要考我吗?陈凌心里暗笑,淡淡的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舅舅得的是一种与痣有关的病,目前正在急剧的恶化!” “啊~~~”油菜与麻由本一同时失声惊呼,除了佩服,更多的还是担忧与恐慌,因为陈凌的话,坐实了那些医生所说的无药可治。 “陈凌君,既然你知道舅舅得的是什么病,想必你也知道治疗这个病的办法,油菜斗胆,请你为他一施妙手好吗?”油菜语气诚恳的央求道。 “这个,我恐怕无能为力啊!”陈凌想了一下后婉言相拒,但任谁都看得出,他的话留有余地。 “陈凌君,我知道你有能力的,那天你一说出舅舅的症状,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治好他的病了.......” “所以你对我的态度才突然改变的是吗?”陈凌突然插口问道。 油菜的话嘎然而止,愣了好一下之后,忙不迭的摇头否认:“当然不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坦然,眼中却不经意滑过一丝不自在,虽然是一闪而逝,但岂能瞒过一直盯着他的陈凌。 “呵呵~~~”陈凌看着油菜,意味深长的笑笑,这个女人,心机果然够重,眼光也果然够远,那天自己几句无心的话,却让她记在了心里,不过想想,也觉得没什么,自己当天之所以多嘴的说那么几句话,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陈凌君,你就帮帮忙好吗?”油菜恳求道。 麻由家族是一个骄傲与伟大的家族,麻由本一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亲外甥女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人,霍地就想站起来,拂袖而去,可是骄傲与伟大与自己的生命比起来,显然是后者更为重要一些,所以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反而带着一丝期盼表情的看着陈凌,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油菜同学,这个忙不是我不肯帮,实在是帮不了!”陈凌的回答让油菜失望,更让麻由本一绝望。 “陈凌君,难道你还在为过去的事情不能释忙吗?舅舅,我,都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啊!”油菜仍不死心的道。 道歉如果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来干嘛呢?如果是别人,陈凌肯定会想也不想的喷她这么一句,但她是油菜,是一个城府极深,心机极重的女人,他们之间玩的,也是一个斗智斗勇的游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5章 五千万豪车 风水轮流转,庄,又一次的握在陈凌的手里,他怎么可能随便撒手。 施玉柔有一颗慈悲和善的心肠,油菜与麻由本一的话,使她想起了自己生病的时候,被病魔折磨的那种痛苦,她是深有所感的,她真的很想也替油菜二人说几句话。 可问题是他们是日本人,说她有种族歧视也好,说她一棍子打倒一船人也好,反正她就是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对日本人从来就没有一丁半点的好感,所以想帮他们说话的心一直就被这种从小就有的感情死死压抑着。 何巧晴只是失忆,并不是白痴,她能分得清事情的是非黑白,但她也没有出声帮油菜二人说话,但这并不是因为她也拥有施玉柔同样的情结,她仅仅只是认为,陈凌就是她的天,她的地,不管他做什么,总有他的道理,做为一个女人,只要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就好,其它的,就不必管那么多了,所以她尽管也瞧出陈凌有所保留,但仅仅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对这件事始终不发一言。 她们都看得出陈凌有所保留,身为人精的油菜又岂会看不出,想了想,她便对麻由本一耳语几句,然后对陈凌道:“陈凌君,给我个机会,咱们私下聊聊好吗?” “呃,没有这个必要吧!”陈凌还是那个语气。 “陈凌君,当是我求你好吗?”油菜说着声音竟然涩了,眼眶也红了起来。 看到她如此模样,施玉柔不免悄悄的轻扯了一下陈凌的衣角。 陈凌扭头看向施玉柔,见她正向自己不停的使眼色,不免暗叹一口气,朝她点点头,站起来道:“油菜同学,既然你坚持,那咱们就房间里谈吧!” 听了这话,油菜大喜,施玉柔却是大倒,她向陈凌使眼色的意思是这女人装模作样扮可怜博同情,千万别心软,千万别相信她,谁知陈凌竟然会错了意! 看着陈凌与油菜双双走入房间,施大美女气得差点用高跟鞋把地板给跺穿了...... 陈凌把油菜领进了一楼的书房。 油菜为了舅舅的病,也懒得去顾虑别人说什么了,进了书房就把房门给反锁上了。 看见她如此举动,陈凌眉头稍紧,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油菜一把房门关上,这就走上前来,轻扯陈凌的衣角,嗲声嗲气的道:“陈凌君,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治我舅舅的病,你......” 陈凌却打断她道:“油菜,你先别管我能不能治,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必须老实告诉我,你之所以愿意跟我和平相处,是不是就是看准了我能治你舅舅这个病。” 油菜想迭口否认,可是面对陈凌犀利得仿佛能洞悉心神的眼光,她又心虚的沉默了。 她虽然没回答,但沉默的态度却等于是默认,陈凌的心就冷了半截,冷声道:“油菜同学,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陈凌君.....”油菜玉泪盈眶,委屈不已的神态。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等于咱们的游戏还没完呢?”陈凌问。 “陈凌君,其实我并不想和你玩什么游戏的!”油菜摇头道。 “呵呵~~”陈凌冷笑,眼光逼视着她,“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山顶凉亭你把我电昏的那一刻,你好像是说“这回该我坐庄了”是吧?” 油菜沉默。 “那么现在风水是不是轮流转,庄又回到我的手上呢?”陈凌轻笑着问。 “陈凌君,这个事情一码归一码,咱们玩游戏归玩游戏,不能和我舅舅的病混为一谈啊!你不能.......”油菜摇头不绝的道。 “油菜,你好像忘了咱们的游戏规则,谁是庄,谁就是规则!你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陈凌冷声道。 “那你到底想怎样?”油菜也终于硬气起来了。 很好,陈凌就是喜欢油菜这幅委委屈屈又倔强臭屁的模样,这让他很有一种做恶霸的感觉,但他并不说条件,只是反问:“你说我想怎样呢?” 陈凌的意思很明显,我想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懂吗? 油菜看到陈凌那邪恶的眼神,怎能不明白他的意图,说实话,她的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给这个人渣糟蹋,可是不让他糟蹋她又能怎样呢?眼睁睁的看着亲舅舅无药可医而死吗?不,她可以对全天下人残忍冷酷,独独就是不能对自己的亲人冷漠! 今天,是祸不是福,为了舅舅的病,她已经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 “陈凌君,愿赌服输,庄在你的手中,我还有什么话可说!你来吧!”油菜的语气凄凉,但这一次绝不是装出来的。 陈凌却是翘着手臂站在一旁,歪脖斜眼的看着她,仿佛一个横行霸道逼良为娼的恶少一般。 油菜知道,今天要是不从了这个恶魔,他肯定不会救治自己舅舅的,所以心意一决,她就再不犹。 没多一会,冰肌玉沏粉光若腻的她便只剩下清凉的三点式逞现在陈凌眼前,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眩目的玉洁光泽。 陈凌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就像是看戏一般,只是在不自觉间,他的气息已经开始有些急促。 油菜见他没有反应,贝齿紧咬一下红唇,手上再动,纹胸和内裤从她身上离开,她的身体变成了真真正正的一丝不挂。 那一刻,陈凌终于禁不住动容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完美无暇的,浑圆丰满的****骄傲的挺俏着,素腰一束,不堪盈盈一握,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的合拢着......美,实在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妩媚妖娆倾国倾城此等种种华丽的语言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丽和性感。 油菜既然敢脱,陈凌也没有什么不敢看的,眼光肆无忌惮的大胆欣赏着油菜那艳美绝伦的身姿,只是看着看着,他就感觉有两股血液,分别从脚底与头顶争相涌出,一股往上,一股往下,随后在身体中间的某一处交汇融合,使他浑身炽热如火,某个部位也情不自禁的起了反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6章 女人们的心意 这一刻,油菜心里感觉复杂,屈辱,愤恨,羞耻,害怕.....什么样的感觉都有一些,但不管心里怎么样,她的脸上始终冰冷如霜,这样的表情,配合着不着玉缕的完美身体,却更显冷艳迷人,也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看到陈凌那赤裸裸的灼热眼神,油菜眼中不免流露出一股不屑,冷冷的看他一眼,这便径直躺到了床上,身体绷得紧紧的,麻木冷漠的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女人,始早都是要走这一遭的,虽然这么宝贵的东西给了这样的人渣,她实在不甘心,可是为了舅舅的病,她豁出去了! 如果能用这层膜换回舅舅一条命的话,那这笔生意还是划算的! 更何况,她已经作好了打算,只要舅舅的病一好,她就会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报复陈凌,让他为自己这层膜陪葬的! 然而,看着陈凌一步一步的靠近床前,她的心也在一分一分的下沉,心里也有个声音在绝望的嘶声呐喊:永别了,我的童贞! “翻转过来!”陈凌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冷漠。 听到这个命令,已经够绝望的油菜可说是莫哀大过于心死了,这个死变态,死人渣,竟然喜欢这样的姿势,难道他是想要...... 毛骨悚然的油菜已经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往下想了。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不敢违逆陈凌的意思,因为她很清楚,只有让他得逞了兽欲,自己的舅舅才会有希望,所以她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她还是乖乖的照着陈凌的意思做了,把光洁如玉的身子转了过来趴在床上,尽管如此,她身体的曲形仍是那么玲珑,山峦起伏,更是诱人蠢蠢欲动。 陈凌干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动作起来...... 客厅里,施玉柔与何巧晴坐在一旁,麻由本一坐在另一旁,言语不通,想聊天也是鸡同鸭讲眼碌碌,所以气氛沉闷,但每个人的耳光都是竖起来的,因为书房的门虽然关着,可他们都想知道里面那两人在说什么。 然而很可惜,不知是房间的隔音设施太好,还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实在太低,又或者隔得实在太远,坐在客厅里的三人谁也没有听到什么。 当施玉柔正准备放弃,拿起电视遥控准备打开电视的时候,只听得“啪”的一声从书房里面隐隐传来,还夹杂着女人的闷哼之声,她的动作就滞在了那里。 听到这个声音,何只她,就连何巧晴与麻由本一都愣在那里,一副难以置信的惊诧表情。 “啪!”的再一声响,这次仿佛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响亮了,女人的闷哼之声也更清晰。 施玉柔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顿时就脸红耳赤。 失忆的何巧晴虽然什么也没真正的亲身经历过,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这种声音,她也隐隐的猜到了是什么,俏脸上也浮起了绯红,只是却不免心伤,哥哥在和那个女人做那种事情吗?他为什么要选那个女人呢?难道我比她差吗? 麻由本一的脸上也尴尬得不行,羞耻与愤怒在脑中转来转去,然而最终还是没转出来,他想过去立即就站起来,一脚把书房的门打开,冲进去痛揍陈凌一顿,甚至是把他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狗,可是......这又于事何补呢?听这声音,他们早已那个那个了啊。 “唉~~~”无声的叹息,分别从三人的心里响起,书房里的那对狗男女真要这么干的话,他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啪啪!”的响声并没有像众人意料中响得那么久,仅仅是几秒钟的光景就停了下来,然后陈凌就已经走了出来,衣服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不见一丝紊乱,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这么快?坐在客厅里的三人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可是陈凌的模样也一点不像做了那种事情之后的样子啊! 难道,他们猜错了?事情并不是他们所想像的那样。 那么,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原来,油菜脱得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的时候,陈凌示意她翻转过身来。 油菜以为他是想要玩一些什么变态的玩意儿,虽然愤怒羞耻,但为了舅舅的病,也只能豁出去了,乖乖的把不丝不挂的身体翻转过来趴在床上。 这样,她也感觉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眼不见为净,最少自己不用眼睁睁的看到他压在自己身上不是? 随后,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啪!”的一声响,她的臀后传来一阵疼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愤怒的扭转过头来,却见陈凌仍是衣服完整的站在床边,只是大巴掌却又一次扬了起来。 “啪!”的又一声响。油菜控制不住的惨叫一声,疼痛与屈辱使得她很容易流出来的眼泪又滴落下来,只是这一次,却是真的! 那雪白丰腴的两片臋瓣仅挨了两下便已红了起来,但陈凌没有一丝手软,接连打了九下,这才拍拍手掌停了下来,恶魔似的声音在油菜泪流满面的耳侧响起:“我本来是想学你一样,把你扒光了绑到什么地方去示众的,可是我怕你承受不住玩自杀,那这个游戏就没得玩了,所以现在只是对你略施惩戒。 说实话,你这身皮子真的很靓,看得我心动得不行,确实想用我身上别的东西来招呼你,可是你的内心太过丑恶,把你这副好相貌给糟蹋了,弄得我相当恶心,所以只好便宜你了!” 听了这话,原本虽然泪流不绝,却不发出哭声的油菜终于忍不住屈辱而哭出声来了,陈凌的这番话,简直比糟蹋她的身体更具伤害性啊! 不过,她虽然哭出了声,心中肝肠寸断,但也只是小小声的哭泣,因为她怕自己一大声,舅舅就会忍不住的冲进来,因为她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她之所以如此牺牲,完全是为了舅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7章 被劫 她的心思,陈凌多少看出了一点,佩服她的坚忍,同时又相当鄙视她的为人,像她这么假的人,是永远都不可能拿真面目示人的,换句话说,这个女人确确实实是无药可救了! 所以,陈凌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房间,连再看她一眼的心情都欠奉。 坐回客厅,面对两女一男猜疑的目光,陈凌淡然自若,仿佛没事人似的。 麻由本一忍不住发问,可是问出了声之后,才发现没有翻译,人家只当是他在发烧说鬼话。 所幸,油菜的身影在陈凌刚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就出现在书房的门前。 她的眼眶虽然还有些红,眼泪却已经不再流了,走过来声音有些嘶哑的对麻由本一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不知什么,麻由本一这才安静了下来。 “陈凌君,现在你可以替我治舅舅的病了么?”油菜心里虽然恨透了陈凌,恨不能将他剥骨离体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可是她的语气却一点也不敢生硬,仍是那么柔柔弱弱的。 “呃?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替你舅舅治病来着?”陈凌好笑的话。 听了这话,油菜的眼泪“滴答”一下,完全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她确确实实没想到,付出了如此屈辱的代价,换来的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呵呵,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哭什么呢!”陈凌失笑道,伸出手向麻由本一作了个请的姿势。 千难万难,终于盼到陈凌愿意出手诊治,麻由本一也顾不上泪流不止的外甥女,赶紧的伸出手给陈凌。 陈凌搭过他的脉搏,煞有介事的把起脉,眼光却飘向天花板,谁也猜不透他是心不在焉,还是全神贯注。 二十分钟,在何巧晴与施玉柔百无聊赖及油菜与麻由本一心急如焚中过去了,可是陈凌仿似还没理出三六九万来。 “陈凌君,我舅舅这个病到底怎样了?”油菜忍不住了,终于问道。 陈凌正回忆着刚才油菜那美得不可思议的酮体,却不妨她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待得反应过来,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了,赶紧的放开麻由本一的手,沉吟了一下道:“这个病......” “怎样怎样啊?”油菜急得差点又哭了。 好难得才看到油菜露出真实的面孔,陈凌很想再多看几下,但又不让别人说他太装b,于是就道:“他这个病很难治,非常的难。” “啊?”油菜与麻由本一的脸色剧变,像是刷了粉一样的白。 “虽然难治,也不是不可以的!”陈凌以免他们绝望得当场吐血死去,接着又慢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 “啊?”油菜与麻由本一的脸上浮起了喜色,白里透了那么一点红。 “只不过......”陈凌又沉吟了起来。 “不过什么?”油菜赶紧追问,就这么几秒钟,他们的心路历程可说是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一会被提起来,一个被扔下去,头晕目眩,跟本都找不着北了,思路完完全全的跟着陈凌走了。 “只不过治起来麻烦得不能麻烦,不但医生麻烦,病人麻烦,别人也跟着麻烦!”陈凌摇头晃脑的道。 听了这话,麻由本一咕咕叽叽的又冒出了一大串鸟语。 陈凌听得眉头直紧,没等油菜翻译,这就抢先对他说:“麻由本一先生,你该学学中文了,不然老是这样恶心我也不是个事啊!” “哟西哟西!”麻由本一听说自己治病有望,哪里还敢跟陈凌计较,忙不迭的点头。 油菜这才翻译起刚刚麻由本一说的话:“陈凌君,舅舅刚刚说,没有关系,只要你肯治,多麻烦,他都不怕的!” “他不怕,可是我怕啊!”陈凌语气平淡的道。 麻由本一一听这话又急了,张嘴刚想说鸟语,又想起陈凌刚才的话,憋了半天,终于整了出一句不伦不类的中文,“钱,大大滴!” 陈凌一听这话就有点恼了,有钱很了不起吗?真有那么了不起,你就别生病啊! 油菜见陈凌的脸上顿现愠色,心知舅舅一句无心的话又把这厮给得罪了,赶紧的道:“陈凌君,我舅舅的意思是说,需要多少医药费你尽管说,不管多少,我们都愿意出的,只是给你添了麻烦很过意不去罢了,可是他词不达意,万望你别见怪!” 陈凌听了这话,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但态度仍是不冷不热的道:“麻由本一先生,你这个病用现代西医的名称来说,叫作黑痣癌,也称黑色素瘤,恶性黑色素瘤是一种凶险的肿瘤。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它的恶性程度高,致死率高,而且病情发展得非常快。 我且问你,你现在是不是你这个病,是不是最近两个月才发现的,刚开始你嘴角那颗黑痣只是一个黑点,可是突然生长变快,迅速扩大,颜色加深发亮,周围也发红发炎,疼痛,甚至影响到了里面的嘴唇,牙床的牙肉。” 麻由本一听得冷汗涔涔,忙不迭的点头。 “可是你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主注他,只是以为是热气上火,生了暗疮什么的,用手去挤,乱涂药膏,后来还拿了一些消炎药,降火药什么的吃下去是吗?” 麻由本一惊讶的看着陈凌,连点头都忘了! 看着他痴呆与惊讶的表情,不用说众人都知道,陈凌全都说中了。 “哼,正因为你这种敷衍的态度,先是又挤又压的“惊动”了它,然后又乱服药物“刺激”它,这才使得它恶变的!麻由本一先生,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看过医生,说你的黑痣癌已经发生了转移,跟本无法用手术进行切除?”陈凌冷冷的问。 麻由本一脸如死灰,已经没有了自主思考的能力,更别说跟陈凌耍什么心眼,面对人家的问话,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 “麻由本一先生,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那是不可活的!不知你懂不懂这个意思?”陈凌眼光紧紧的盯着麻由本一问,心里头却是冷笑不绝,我叫你的外甥女跟我硬,我叫你敢叫警察来陷害我,我叫你搞什么暗杀组织,这回不玩你个半死,我跟你提鞋。 “......”麻由本一没敢答话,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又什么伟大的民族,通通都成了狗屁,因为如果活不下去的话,就算镶金渡银那又有什么意义? 油菜看着自己从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威风得不能再威风的舅舅竟然变成了一个可怜虫怜虫,心头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一般,她实在不忍心再眼睁睁的看着陈凌一点一点的摧残自己亲舅舅的意志与尊严了,幽怨的看着陈凌道:“陈凌君,刚才你不是说有办法治疗我舅舅的病的么?” “哦,是哦!说着说着竟然跑题了!嘿嘿!”陈凌挠头笑笑,只不过这个时候,除了他之外,确实是没有一个人再有心情开玩笑了,见大家都那么严肃,他也只好严肃起来。 “嗯,治疗的方法是这样的,现代医术对这种病呢,一般是早发现,早切除,如果晚发现的话,那就只能准备身后事了,但对于陈医术来说呢,这个病就算到了晚期,也还是有药可治的,那就是我家祖传的一个独步单方,以及一套行针之法。” 油菜见他说有办法,这就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陈凌君,既然有办法,那你赶紧.......”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陈凌挥手打断她,接着才道:“虽然说这个病有方可治,但治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就说这个针法,这种针法完全可说是逆天而行的,所以它的要求是极为苛刻的,天时,地理..... 呃,说这个你们可能不懂,用现代一点的说法吧,那就是环境,空气,湿度,都有很高的要求!再说这施针的时候,病人沐浴净身,吃斋念佛八个小时,然后把衣服全部除去,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尾朝大门,头向里.......” 光着屁股对着门?天啊!几女的大脑立即就当机了! “.......这些都准备好了之后,那就得准备针灸了,我会用二十四根银针,扎在病人的身上,因为这套针法的原理是吸毒的,呃,就是现代所指的那个黑色素,但因为人体每一个部位的毒素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些针在取下来的时候,时间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这就得找来二十四人。 而且必须是病人亲属,没有血缘关系的可不成,让他们分立在两旁,每人各盯着一玫扎在病人身上的银针,一见银针通体全部发黑了,这就立即的拔出来,稍一不慎,错过了时机,那不但前功尽弃,而且真的是无药可医了!至于为什么非要亲属不可,这个属于祖传之秘,恕我不能透露。 总而言之,这个治疗的办法,不但医生麻烦,病人麻烦,连亲朋戚友也跟着要麻烦的!”陈凌说得有点渴了,正好这也说完了一半,于是端起茶来慢悠悠的喝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8章 老乡见老乡 油菜等人却已经听得傻在了当场,呆呆愣愣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光着屁股对着门这算了,竟然还要亲属眼睁睁的场看着,陈凌说的这个听起来怎么不像是什么中医治疗,倒像是那种骗神骗鬼的邪术巫蛊啊。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旁观者都糊里糊涂的,更别提是当局者的麻由本一了! 油菜虽是半夜半疑,麻由本一却信了个十成十,在刚才陈凌把他的病情一点一滴没有一丝错漏的分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将陈凌当作神一般来崇拜了。 因为嘴边那颗痣他确确实实用手去挤压了,也确确实实买了不少消炎药,袪火药吃了下去,而那些医生也确确实实说他的这个黑痣癌已经转移,完全没有手术可能。 当陈凌说出治疗方法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半点疑心,反倒是认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必须得用逆天的方法才可挽救。 陈凌是个神医,高深莫测,凡人不可揣渡,麻由本一坚定的如此认为。 见外甥女还魂游天外的样子,麻由本一赶紧扯了扯她,低声叽咕着让她赶紧发问。 油菜这才抹了抹差点流下来的冷汗,带着点侥幸心理,声音有点发颤的问,“陈凌君,这个针法这么多要求,那个药方呢?是不是就简单一些了?” “错!”陈凌摇头,神色庄严重严谨的道:“,“这个药方,是当今已经绝世的独步单方,除我陈家之外,再无分号,如果有人说有,那绝对是蒙你的,这个药方,系我陈家世代祖先历尽千辛万苦呕心沥血差点精尽人亡才研究出来的,它用九九八十一味药做药引,再由三百六十五种药精配而成,烘蓓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再然后......” 陈凌说得有点口干舌燥,有点词穷了,再编下去那就是吸收日夜之精华,天地之灵气的扯谈了,所以他索性就直接跳过。 “.......唉,反正麻烦得不能再麻烦,说了你们也不懂的,不过这个药虽然麻烦,但也不用你们操心,我自会搞掂给你们,只是,这些药材都非常的珍稀,有的甚至是千金难求......这个嘛.....”陈凌说到最后,话就吞吐了起来。 麻由本一立时会意,赶紧的又向油菜使眼色,油菜虽然心领神会,却有点不太情愿,因为她还没鬼迷心窍,怎么听她怎么都感觉陈凌这治疗的办法相当的悬乎,可是麻由本一一再催促,她也只好道:“陈凌君,你放心,我们已经依足你的规矩,准备了一百两黄金!” “一百两?”陈凌眉头又紧,随后没等别人发表意见,便自言自语的道:“一百两是少了点,不过作为定金的话......嗯,看在一场同学的份上,也勉强够了!” “一百两只是定金?”油菜失声道。 “嗯!”陈凌点头。 “那总共得多少?”油菜冷汗直冒的问。 “一千两!”陈凌想也不想的道。 “啊?”油菜两眼有点翻白了。 “每次一千两!总共治疗个七八次的话,我看就差不多了!”陈凌再一次补充。 “啊啊啊~~~”油菜尖叫起来,再看舅舅的时候,他已经晕过去,不醒人事了! 麻由本一和油菜离开了陈凌家,他们没说治,也没说不治,只是说回去考虑一下。 陈凌无所谓的点头,甚至还很有礼貌的送人家出门。 回来的时候,却见何巧晴与施玉柔正在趴在桌前,使劲的摁着计算机。 “柔姐姐,现在黄金的兑换率是多少?”何巧晴问施玉柔。 “前天我问了一下,千足金大约一克是二百八十多块!”施玉柔想了想道。 何巧晴立即快速的计算起来,一边算,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的道:“那就以一克黄金二百八十块来计算吧,一两是五十克,一两就相当于一万四千,一百两就是一百四十万,一千两就是一千四百万,如果乘以七次的话,我的老天~~~” 何巧晴算到最后,吃惊的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是多少?”施玉柔忙问,何巧晴不语,只是把计算机递给她看。 “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我的妈呀,九千八百万,治一个病要花差不多一个亿,做什么生意能有这么好赚啊,抢银行也没有吧!” 施玉柔并不是个贪钱的人,她自己也不缺钱,可仍是被这个数字给雷了一下,好半响才转头看着陈凌道:“陈凌同学,你可真敢啊!” 她的反应,把陈凌逗乐了,嬉笑着道:“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陈大官人!” 施玉柔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凌,因为在她的记忆中,陈凌一直是个严肃陈板的人,可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口花花的调戏自己,尽管心里有些甜密,但还是有那么点怪异。 陈凌见她如此神情,脸上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正了正脸色,一边浴室走,一边自言自语的道:“嗯,忙了一夜,该去洗个澡了!” “洗澡?”何巧晴反应过来,立即跳起来道:“哥,你让我先洗,让我先洗啊,我身上沾了那些人的血迹,臭死了!” 那不如咱们两个一起去洗吧?如果施玉柔不在的话,陈凌肯定会如此提议的,不过现在,他也只好点头,把浴室让给何巧晴! 何巧晴这就兴冲冲的回房间拿了衣服,然后朝陈凌俏皮又暧昧的眨了眨眼,“哥,我洗澡可是要很久的哦!” 又一个和施玉柔一样喜欢洗长澡的! “没事,你尽管洗吧,我也顺便休息一下!”陈凌苦笑着挥手,心想如果苏曼儿回来的时候看到水标暴涨,人也是不是会跟着暴走呢? 在陈凌发呆的时候,何巧晴偷眼瞄了一下施玉柔,见她并未看向这边,便飞快的在陈凌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咯咯的笑着快步进了浴室。 陈凌摸着被偷袭了的脸颊,一阵哭笑不得,回到客厅再次坐下来。 折腾了大半夜,他确实有点累了,显得懒洋洋的,勾过一个沙发凳,把双腿放上去,半躺半坐的瘫在那里。 摆好了姿势,这才发现施玉柔一直在看他,被一个大美女如此注视,陈凌的老脸不免一红,讪讪的道:“有点累了呢!” 施玉柔朝他微笑一下,点头道:“突然间来了那么多病人,也确实是难为你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好!”陈凌以为她又要给自己按摩头部,虽然今天头并不疼,可是他喜欢被她那青葱玉白柔软温凉的手指按压的感觉。 谁知,施玉柔今天并不按他的头,反而是走到沙发边上,轻揉的按压他的肩膀与胳膊,仿佛是知道他今天并不是头晕脑胀而是身体疲累似的。 她精心细致的体贴入微让陈凌倍感舒服,惬意的享受着她光滑柔软的小手轻重有力的揉捏自己手臂肩膀的感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施玉柔不是职业按摩师,只是因为新奇与好玩,偶尔买了几本按摩书与光碟回来自己学习,但除了给陈凌按摩之外,她可是从来都没为别人做过按摩。 手臂按过之后,施玉柔又走到背后,两只手同时揉按起他的肩膀,因为知道这个部位是人体活动最多的地方,也是最为酸软的地方,所以施玉柔加了很大的力道。 那酥~酥软软的感觉使得陈凌舒服得直想哼哼,浑身泰然,说不出的舒爽。 陈凌因为高大,所以看起来有些瘦削,其实身上的肌肉相当结实,关于这点,施玉柔已经亲身感受过。 想起那一夜的荒唐,施大美女禁不住心如鹿撞,脸也红了起来,尤其是陈凌鼻息间不禁意的发出那种似有似无的舒服享声,更是让她感觉心跳一阵阵的加速。 肩背按完之后,施玉柔又来到他的双腿旁边,因为沙发较矮,不管是弯腰,还是蹲下都很难按摩他的双腿,所以她索性就跪坐到旁边,双手也落到了他的一条小腿上。 陈凌腿部的肌肉异常的结实,这不免让施玉柔想起某本书里的一段话,有着结实双腿的女人能让男人快乐,可是有着结实双腿的男人却能让女人慾仙慾死。 此话,当真是一点也不假,施玉柔不清楚自己的腿是不是结实,但她自己感觉还好,因为她总喜欢穿高跟鞋,别人都说穿高跟鞋不但能锻炼腿部肌肉,更能提高性慾。不过陈凌的那双腿,她却是真真切切感受过的,那岂止是让女人慾仙慾死,简直就是能把女人折腾死啊! 想起那一夜他如疯牛一样不知疲倦的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情景,施玉柔不免有些心悸,这个男人的战斗力,可真是相当可怕的呢,只是,什么时候,他才会再一次..... 施玉柔心神有些飘忽,所以手上也轻一下重一下的,陈凌就不免张开了眼睛,这一看,顿时就感觉有点舌干唇燥之感。 施大美女跪坐在自己身旁,垂首揉按着自己的双腿,领口有些低的上衣也因此有些缕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再出关 不过,旦凡男人喜欢看美女的裙底,也不是因为真正想看什么,仅仅是因为那股神秘与刺激感,所以此刻春光榨泄的施玉柔对陈凌来说,已经足够的诱惑。 施玉柔发了走了一会神,不自觉的清醒过来,抬头看看陈凌,见他正看着自己,以为他是在责怪自己不够卖力,又仿佛是自己的心思被他看透,脸上立即绯红一片,再不敢胡思乱想,赶紧专心致志的给他按摩起来。 陈凌则是以为自己的偷窥被她发觉,赶紧的闭上双目。 小腿按完之后,施玉柔的手渐渐上移,慢慢按摩到了男人比较敏感的大腿部份。 陈凌原本就有点充血,被她那双柔软的小手轻重有序的一揉按,更是刺激得不行,感觉到身下越发高涨发紧,他的双手也不自禁的抓紧了沙发的扶手...... 当施玉柔的双手越往上按,一直按到大腿接近根部的时候,专心致志的她这才发觉那里已经挺起了一个高高的胀蓬,羞得脸红耳赤的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得意,看来除了酒醉之时,清醒的时候也不是对自己没感觉的吗? 抱着取悦他的心思,也有一点恶作剧的念头,所以施玉柔没有回避,反而是毫不回避的一直按到陈凌大腿的根部内则,那两只手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不小心”触碰,更是刺激得陈凌一阵阵血脉怒张...... 偷眼看到陈凌的反应,施玉柔不免窃笑,但也不敢太过份,用力的揉揑了约有一分钟左右,这就停下来,结束了这场刺激香艳的按摩之旅。 陈凌长出一口气,双眼仍然紧闭着,沉浸在愉悦与舒爽的虚脱快感中。 “哥,哥!”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呼唤声,胳膊被摇晃了几下,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的陈凌这才被惊醒。 睁开眼,发现何巧晴正蹲在旁边笑颜盈盈的看着他,洗过澡后的她神清气爽,长长的秀发仍有一些湿,披散在肩头,发梢仍一滴半滴的水珠,但脸蛋上却多了一层浴后的绯红,平添一股清新与秀丽,用出水芙蓉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哥,我洗好了,你也去.....”何巧晴正说着,却已听到浴室再次传来水声,只好道:“柔姐姐先进去了!你可能还要再等下哦!” 施玉柔给陈凌按摩一场下来,陈凌是血脉怒张,她自己却更不好过,湿湿粘粘的,所以何巧晴一出来,她就抱着衣服迫不及待的钻进去了。 陈凌无所谓的笑笑,“等一会也不迟的!” “哥,你觉得那个什么麻由本一会来回来让你治病吗?”何巧晴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不来更好,我还省得费功夫!”陈凌不置可否的道。 “可是他不来,你不就白白不见了将近一个亿的收入么?” “傻晴儿!”陈凌笑笑,轻捏一下她白里透红的脸蛋道:“我之所这样,又不是为了钱!” 何巧晴嘟起了小嘴,不依的道:“哥,晴儿只是失忆,并不是傻!我知道你是故意整蛊那个什么本一的,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为什么,只为出一口气罢了!”陈凌说着站起来,抬头看看门外,只见院里还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警卫,不由皱眉道:“我这里只是普通人家,他们一天到晚守在这里,那可是很不方便的啊!” 何巧晴却不以为然,“哥,你要是觉得不方便,让他们走就是了!” 陈凌苦笑,“晴儿,我哪有那么大的权力支使得动他们嘛,何老头.....就是你爷爷,可是一定要他们来保护你的安全的!” “哥,我不准你这样妄自菲薄,我不认得什么爷爷,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那就是我认得你,只要在你身边,我就感觉安全,其他的任何人对我来说都是多余的!”何巧晴固执的道,说着已经掏出了手机,手指轻动摁起了电话号码。 “你要打给谁?”陈凌脸有惊色的问,这女人现在的思想不是可以用常理来推测的,他还真的怕一不小心刺激了她,立即又惹得她乱来一通,弄个翻天覆地鸡犬不宁。 何巧晴没有回答他,因为电话已经接通了,只听她对电话那头吼道:“叫那个死老头听电话!” “......” “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你要再咯嗦,后果全部由你负责!”何巧晴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哪里有一点刚才温婉柔顺的模样,完完全全就脱身变成了一条母老虎嘛。 陈凌瞧得阵阵心寒,心说以后可能是永无宁日了,还是赶紧想折帮她恢复记忆为妙。 电话那头好像是去请示了,何巧晴回过头来,见陈凌一脸寒意的看着自己,这才醒觉自己刚才有点粗鲁了,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道:“哥,对待这些人可不能对他们太客气,否则他们会以为你好欺负呢,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对人太过厚道了!” 陈凌巨寒,叩心自问:我厚道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放心,你不用为难的,这种小事我能处理......”何巧晴正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了响动,她的声音立即就高八度的对着话筒喝道:“臭老九,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不马上把你的这些狗腿子全都召回去,小心我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陈凌那个.......瀑布汗啊!老首长成了臭老九,持着军官证的警卫成了狗腿子,这世上的人,在何巧晴的眼中,可全都成了流氓呢! “.......别跟我咯哩叭嗦的说教,姑奶奶不需要保护,告诉你,赶紧把人撤走,否则你会知道我的历害!”何巧晴连喝带骂,额上都冒起了青筋,仿佛吃了枪药一般。 “挂我电话,你竟敢挂我的电话?我看你是想找死了!”何巧晴暴走了,拿起电话又按起了电话号码。 陈凌真的有点要遁走了,可是这件事全因他而起,这样一走了之实在太不负责任了,所以他赶紧的走上前来,抢过他手中的电话,温和的劝道:“晴儿,算了,算了,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啊,何老头派人保护你也是为了你好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地四百二十五章 恨不起来的人 “可是......” “晴儿!”陈凌喝了一声,声音有点严厉的道:“虽然你失去了记忆,但是何老头是你的爷爷,何田胜与钟玉芬是你的父母,不管你是记得还是不记得,这都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你对他们不可以这么没大没小的大呼小叫......” 话还没说完,何巧晴的眼眶就红了,随后豆大的眼泪就不断的掉了下来,看得并不怎么懂得怜香惜玉的他一阵阵心疼,也感觉自己的语气确实严厉了些,呵责的话自然也说不下去。 “那个......晴儿,我......”陈凌结结巴巴的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哥——”何巧晴唤了一声,扑进他的怀里,哭得更是死去活来。 陈凌被弄得手足无措,抱不是,不抱也不是,身体就僵直的站在那里。 恰好这个时候,知道陈凌还等着洗澡,所以洗得很匆忙的施玉柔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免一呆,疑问道:“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陈凌苦笑,向她不停的使眼色求救。 关于何巧晴的事情,下午的时候,何田胜与钟玉芬已经亲自上门来给她详细的解说过,知道这个失忆的女孩子除了陈凌之外,是谁也不认的,能叫自己一声柔姐姐,那也全看在陈凌的份上,所以对陈凌眼前的处境,她可是半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只好耸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看着施玉柔消失在她的户门口,并关上了房门,陈凌哭笑不得,真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只好柔声的道:“晴儿,好了,不要哭了好不好,哥以后再也不骂你了还不行吗?” 何巧晴仍然抱着他,哭泣的同时娇巧玲珑的身子还要不依的扭动,那两个柔软又丰满还深带着弹性的玉免也贴着陈凌的胸口磨来磨去,小妮子洗过澡后,明显没有带纹胸,更增加了贴体厮磨的刺激,陈凌刚才原本就被施玉柔的按摩撩拨得浑身是火,现在又受刺激,下面很快就再次起了反应。 意识到不好,陈凌想后退,可是何巧晴却一点也不放过她,娇躯如影随形的紧贴着他,从上到下,一点缝隙也不留。 随着她哭泣时的轻颤,陈凌感觉到自己某个挺起的部位正慢慢的陷进她的两腿中间,身体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嘴里也无法自控的轻哼一声。 何巧晴心里感觉委屈,哭得正起劲呢,却突然听得正在哄自己的陈凌闷哼了一声,感觉有疑的时候,这才发现双腿间正有个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起初她还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的想伸手去碰的时候,这才猛然醒悟过来,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从陈凌的身上弹了开去,脸红耳赤,垂着头也不敢去看陈凌,狂跳的心头已经乱了节奏,只顾着心慌,哪还知道哭泣。 陈凌也很不好意思,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 “哥,你坏死了!”何巧晴羞红着脸嗔骂一句,这就扭头跑走了! 陈凌看着她的背影,真的很想说一句,其实.....我还有更坏的呢! 客厅里就剩陈凌一人了,有点无聊,所以就准备洗洗睡了。 洗过澡出来的时候,门铃刚好响起,打开门来的时候,发现何田胜与钟玉芬站在外面。 “何叔叔,钟阿姨,你们怎么来了?”陈凌有点惊奇的道。 何田胜夫妇苦笑,他们为什么来,当然是因为何巧晴刚才的一通电话! 何老头年纪虽然大,身子骨却硬朗,但人老了,小毛病多少会有一些的,例如这血压就有点偏高,这两天连受刺激,何老头的血压可说是逞直现上线,刚刚接过何巧晴的电话后,何老头一个气急攻心,差点就一头载倒在地,后来传了军医来看,发现血压已经高到了二百,这可是个很危险的数值了,正常也就九十到一百四之间,绝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否则随时都可能爆血管而亡,所以何田胜夫妇就赶过来了。 “进来坐吧!”陈凌见何田胜夫妇脸上怪异的表情,多少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把他们请进了屋里。 “小晴,她.....”钟玉芬左右张望。 “她或许已经睡了,就在那个房间,要不要去看看!”陈凌指着一楼原来的客房道,二楼虽然也有空闲的房间,可那是他和古恩婷的战场,一般情况下绝不安排的。 “不,不用了!”钟玉芬摆手道,神情有多少难堪,从前日思夜盼着女儿能醒过来,现在当真醒来了,她却害怕看到她。 “何叔叔,阿姨,你们深夜来访,有什么事吗?”陈凌看下时间,已经不早了,不但不早,而且还有点晚,自己这会打算洗洗就睡的的。 “关于这警卫的事情,我们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该怎么安排才好?”何田胜现在早已经不拿陈凌当外人,所以寒暄客气那套就直接省略了。 “是啊,陈凌,小晴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分不清是非黑白,如果不派人保护的话,我们确实不太放心的!”钟玉芬也满脸忧色的道。 “这个确实有点难办,叔叔阿姨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只是小户人家,经常人来人往,你们让这些警卫守在这里,每个进来都要搜手,到时候谁还敢上我家来啊?”陈凌面露难色的道。 何田胜与钟玉芬虽然爱女心切,但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知道他们何家已经不是给陈凌添了一点麻烦那么简单,他们欠陈凌的实在太多,可他仅是一个身怀古医术的学生,不求名,不求利,那三百两黄金也被他拒绝了,说报答二字,他们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现在又给人家添麻烦,他们真的很过意不去了。 “何叔叔,阿姨,你看这样成不成,他们可以留下来保护何巧晴,但不能像现在这样,让他们就在附近,而且最好是藏起来,不要引人注目!”陈凌提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恨不起来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暗中保护?”钟玉芬问。 “是啊,你们觉得怎样?”陈凌问。 何田胜与钟玉芬互顾一眼,只好点头,事到如今,除了这样之外,也没别的办法了。 这个警卫的问题解决后,三人都松了一口气,何田胜夫妇放心,陈凌也不觉碍眼,不能不说是两全其美。 “陈凌,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你家这个庭院虽然大,停放几辆车子都不成问题,可是车子只能停在外面的路口,跟本不能开进来啊!”钟玉芬意有所指的道。 “是啊,外面那户人家的围墙点去了一半的路,过道变成人形道,车子不能进来了!”陈凌说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又问:“难道阿姨想把他们家的围墙给拆了?” 那堵围墙和那户人家一样,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院墙和房屋连成一体,想拆掉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呢!要能拆的话,陈凌和古恩婷早就想办法了,又何用他们来说呢! 谁知陈凌只是一句戏谈,钟玉芬却认真的道:“我确实是想把它给拆了,不然你们出入不但不方便,而且憋屈,车子也只能停在外面,风吹雨淋的也不利于保养......行,陈凌,这个事情阿姨给你去办了!” “阿姨,你可别乱来啊,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得罪别人可不好!”陈凌不怕得罪谁,他之所以熄事宁人,更多的是为古恩婷考虑。 “呵呵,陈凌,阿姨办事,你放心吧!”钟玉芬笑笑,这就略过不提了。 “陈凌,还有件事,我们想和你商量下!”何田胜又道。 还有事?陈凌有点头大,也有点不耐烦,不过也只好道:“何叔,请说!” “嗯,小晴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整天呆在家里的话,可能不太利于她的恢复,但现在除了个性稍显偏激外,言行举止思考能力都还算正常的!” 陈凌点头,“是啊,她现在这样,确实不适合工作的!” 何田胜与钟玉芬听了这话不免一愣,他们什么时候说要让她工作来着! “陈凌,我的意思不是让小晴工作,而是让她去上学!”何田胜解释道。 “上学?”陈凌疑惑的问,随即差点跳起来道:“你们的意思是让她跟着我一起去上学,就在我那个班?” 何田胜夫妇点头,却不明白陈凌为何反应这么大。 “你们已经决定了吗?”陈凌又问。 “还没有!”“我们已经和深大的领导谈过了!”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是八面玲珑的钟玉芬,后者是憨厚诚实的何田胜。 “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还和我商量什么?”陈凌苦笑,在家里做保姆也就算了,现在还带个拖油瓶去学校,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啊! 何田胜夫妇脸上有些尴尬,虽然说已经决定了,但通知一下,意思意思总是要的嘛! 送走了两人,原本打算洗洗就睡的陈凌因为心情态过郁闷已经没有睡觉的心思了,再上被两个大小美女连番刺激,身体里不安份的血液也在蠢蠢欲动,可是这两个女人,好像哪个都碰不得。 这该去找谁呢?去找慕容燕儿,这个钟点她恐怕已经睡了吧! 去街上随便找个女人?也就是俗称的“鸡”?陈凌想想就感觉恶寒,有价值的女人没有价钱,有价值的女人没有价钱,他才不屑花钱去嫖呢.......要嫖也得不用钱的,脑海微一搜索,他就知道该去找谁了。 麻由本一和油菜离开陈凌家。 在回去的路上。 油菜见麻由本一心神恍惚的模样,忍不住问:“舅舅,你真的相信陈凌能治好你的病吗?” “信,怎么会不信呢?”麻由本一疑问。 “可是我怎么都感觉他说的这个治疗方法很悬啊!”油菜忧心忡忡的道。 “菜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中华医术博大精深,各种灵方妙药绝非传说,例如中国古代就有不少医术绝伦的神医,比如春秋末期的扁鹊,东汉末年的华佗,董奉,张仲景,晋朝的葛洪,元朝的朱震享,明朝的李时珍等等,数不胜数的名医都是有史书记载的,治疗的方子与手法也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先说这东汉末年的华佗吧,他最擅长的是外科与针灸,医学界最忌讳的针刺是入体不及四分,以免伤及内脏,可是华佗运针自如,堪称一绝,完全没有这四分的限制,还有春秋末期的扁鹊来说吧,他断病如神,仅仅只是目测病人的气色神情,就能说出病况的梗概,就像是刚才你那个同学一样!”说起中华医术,麻由本一竟然像个专家似的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油菜听得有点呆,舅舅这是鬼迷了心窍呢,还是吃猪油太多把眼睛糊了,中华医术虽然传得神乎其神,但也只是书里说的,历史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谁也难去求证,况且陈凌说的那些个法子,与其说是治疗,还不如说是迷信邪术呢! 油菜甚至怀疑,这个治疗的方法完完全全就是陈凌想出来蒙人的,目的就是想羞辱舅舅的同时也顺带羞辱下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哼哼,姓古的,那你可真是自掘坟墓了!油菜在心里怨毒无比的想。 不过,现今麻由本一已经对陈凌深信不疑,甚至把他当作神一样来拜,自己再劝也无补于事,只好问道:“舅舅,那么你真的打算去找他治病了?” “那是当然了,菜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舅舅这个病已经看了那么多医生,谁都说没办法,现在可说是走投无路只能等死了,可是你这个同学竟然说有办法,舅舅怎么可能不治呢!”麻由本一说着,不免疑道:“菜子,刚才来的时候,你不是夸口说你这个同学多厉害多厉害的吗?现在怎么又优柔寡断起来了?难道你这个同学是个江湖神棍?” “不,那当然不是的,舅舅,我只是担心这个钱的问题,你算算,一次是一千两黄金,那就是一千四百多万,如果是七次,那就将近一个亿了。这么多的钱,你一时半会的能拿得出来吗?”油菜忧虑的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动荡 “这笔钱确实有点多,但凑凑的话,应该不成问题的!”麻由本一道。 “舅舅,如果你那里不够的话,我这边还有一些的!”油菜道。 “你那儿有多少?”麻由本一问道。 “八九百万吧,不足一千!”油菜回答。 “我那里可以动的钱有六七千万左右,没关系,大不了就问你二舅借一点咯,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吗?”麻由本一想到自己治病有望,神情语气也开始恢复原有的从容淡定。 “二舅?”油菜疑惑的看着麻由本一,“他愿意借你钱吗?” “只是借,又不是叫他白给,怎么能不愿意......唉,不管怎样,总要试试的!” “舅舅,要不这样,我把这件事汇报到家里,要求家里拨款吧!”油菜提议道。 “不,这个事情我能解决!”麻由本一断然拒绝,扭头看向车窗外,发现油菜的公寓到了,这就对她说:“放心了,舅舅肯定能平安步过此劫的!” “嗯,舅舅万事小心!”油菜下车之前叮嘱道。 轿车重新上路后,司机问去哪儿,麻由本一想了想道:“回公司!” 半个小时后,轿车驶到了港口,朝着那间名为“强记”的大型海鲜贸易公司的大门驶了进去。 守门的门卫,一见轿车的车牌号,立即就摁了下了电动拉闸门的开关,在伸缩拉闸缓缓收起的同时,几名门卫也齐齐到了门边,齐齐的朝驶进的轿车躹了个九十度的躬。 进了公司,穿过重重门房,麻由本一坐着私人电梯上到了九楼,坐进自己那个豪华奢侈的办公室便立即摁下了电话的免提键,“云衫,请本二副社长来见我!” “嘿!”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这就断了线。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然后一个肥胖得也不能再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麻由本田。 对麻由本二来说,肥,不是一种缺憾,而是一种态度,肉,也不是累赘,而是一种精神,圆形,那不是地球,而是身材。 “社长,你找我?”麻由本二说话的方式和他的人一样,给别人的感觉总是有种喜气,尽管他肥得笑起来的时候,只能看得到嘴巴,看不见他细长的眼睛,但他还是很喜欢笑。 麻由本一看着这个亲生弟弟,心里一阵阵的无语,同是一个爹妈养出来的,可是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本二,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本一道。 “社长请说!”本二道。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本一有点难启齿的道。 谈钱伤感情,麻由本二一听这是这个事,笑眯眯的表情就剩下皮笑肉不笑了,“借钱?这不太合规矩啊,你做你的走私生意,我做我的杀人卖买,虽然挂名同一个公司,可是你归你,我归我,谁也不干涉谁,账是从来不合在一起的啊!” “这个,不是公事,是我的私事,我以个人名议向你借钱!” 谈感情果然伤情,麻由本二无奈,只好道:“那你想借多少?” “四千万!” “这么多?”麻由本二有点吃惊,他不是没钱,手头上随随便便就能挤出四千万来,可问题是这个老大从不缺钱,为什么突然间要借这么多钱呢?“你借钱来干什么?” “你借就借,不借就不借,问那么多做什么!”麻由本一恼了,冲他喝道。 “草,别人都说借钱的时候装孙子,还钱的时候装大爷,你这钱还没借呢,这就开始装起大爷来了?”麻由本二阴阳怪气的道,显然并不愄惧他这个兄长。 “那你到底是借还是不借取?” “借钱可以!不过......”麻由本二说着停了下来,肥胖的脸上作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你mb,跟你亲哥也也讨价还价?咱们还是兄弟吗?”麻由本一吼了起来。 “我mb不就是你mb吗?”麻由本二也跟着吼起来,“咱们是亲兄弟,但也要明算账的,我这钱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千辛万苦的杀一个人,才拿多少个钱。你一船走私货就顶得我干几趟活,你tm还好意思跟我借钱!” 麻由本一被吼得一窘,半响才道:“我的钱差不多都被股票套牢了,账上的钱除了按规定交到家族里的,剩下能动的并不多,所以只好问你借了!” “早就叫你别玩股票,别玩股票了,你就是不听,像我一样多好,吃吃喝喝嫖嫖赌赌,怎么玩都有余粮!”麻由本二得意洋洋的说道。 “嫖?你这样子还嫖得动吗?”麻由本一上上下下的审视他道。 “怎么不能,有钱能把鬼都请来推磨,更何况是请人来推屁股!”麻由本二神气活现的道。 麻由本一又一阵无语,好久才道:“说了这么久,你到底怎么个意思,借还是不借!” “借,当然借啊,难得大哥开一回口嘛!不过,刚刚我已经说了,亲兄弟明算账,这钱要是借给别人,我肯定要算六分利息的,不过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算你三分就好了,再另外,你在家族中的股权必须拿出百分之一来做抵押.......” “mb,算得这么精,你还做什么杀人买卖啊,直接放高利贷就好了!”麻由本一怒骂道。 “嘿嘿,其实老哥你不知道,其实高利贷我也放的!”麻由本二恰不知耻的笑了起来。 麻由本一寒了一把,随即不耐烦的喝道:“行了行了,少咯嗦,赶紧把钱拿来!” “行,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写协议去!”麻由本二嬉皮笑脸的道,然后又装作很不经意的问:“对了,你到底借钱干嘛呢?” “mb,我得了黑痣癌,要借钱看病啊!”麻由本一终于忍不住暴走了,冲他大吼大叫起来。 麻由本二呆了一下,随即又笑了,“mb,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麻由本一又复无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3章 废材 深城是个大城市,更是个不夜城。 不管是老深城人,还是新深城人,都开始并适应了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但要说对酒当歌,年轻一族最喜欢去的还是派拉蒙! 自从上次的龙泰事件之后,刘磊堂主的忠心得到了慕容燕儿,陈凌,师爷的一致肯定,以致更为提拔与重用,而他的女人叶丽芬也因为知道自己的经理齐冰清与姑爷陈凌暗通款曲正沐鱼水。 再加上慕容燕儿明明就知道这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却是不闻不问的暧昧态度,这便壮着胆子顺水推舟的把派拉蒙全权交给了齐冰清,给姑爷陈凌提供一个偷情野-合的场所。 齐冰清全权接手后,把派拉蒙重新装修大肆一番,上下两层全部打通,一层变成了献唱的舞台,周围是酒桌,二层周围围了一圈悬挂式的包厢。 外墙落地玻璃,拉开窗帘俯视下望,便是舞台,可欣赏表演,拉上窗帘什么也瞧不到,可以尽情自己的娱乐,三层呢就做成一个个独立的,豪华的,舒适的,完全隔音的包厢,四楼打上便是vip贵宾区。 派拉蒙原来的生意就不错,再加上齐冰清挑侍应像选美,清一色的美女,又请来专业公关进行调教,再着上性感制服,笑面迎人,服务周到,又加上别的隐性服务,派拉蒙的生意更是火爆,场场爆满。 然而,不管生意多好,在四楼的贵宾区里,始终都会留着一个包厢,这个包厢没有名字,但它绝对豪华奢侈,是派拉蒙内最好的一个包厢,但包厢自从装修好之后,从来就没有客人坐过,不是因为客人们嫌弃,更不是没有人消费得起,而是它跟本就不对外开外! 不管是高层和下女都很奇怪,这个房间既然不对外开外,除了必要的清洁与打扫,他们的总经理齐冰清甚至禁止任何人进出,就连真正的老板叶丽芬与其丈夫前来的时候,也不见在这里接待啊! 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到底为谁而设,但有人却清楚的记得,这个包厢装修的时候,齐冰清齐总经理曾日夜守候在这里,并花了极大的心思,从设计,装修,选材,摆放,无一不见她的身影。 谁都翘首期待着它开灯的时候,然而一直都没有! 今夜,花好月圆,良辰美景,人们期待已久的时刻已经来临,这个尊贵的帝皇式包厢的灯光终于亮起。 “哎?那个包厢的灯怎么亮起来了?”在后台化装间,a小姐问b小姐。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亮了吗?亮了吗?”b小姐惊奇的迭声问。 “mb,说话别带回声行不行!”a小姐嗔骂。 “老子就带回声,老子就带回声,怎么了,怎么了?”b小姐立即就来劲了! “好好好,你爱怎么说话怎么说话,老子不鸟你这头一个月来四次大姨妈的小母牛还不行!”a小姐息事宁人的话语相当特别。 完了之后,果然b小姐说什么话都不搭理,最后无趣的道:“好吧,我说话不带回声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包厢的客人是什么样的吗?” “老子要是知道,还问得着问你吗?”a小姐喷道。 世事真奇怪,小姐明明没鸟,却爱自称老子。 “喂!你知道不?”b小姐在a小姐那里得不到答案,便问喝得醉熏熏回来喘气的c小姐! “知道什么?”c小姐愕然,随即醉态可掬的吃吃笑道:“哦,你是不是说你来大姨妈的事?呵呵,这谁不知道啊,你今天一来,就像小母牛进门似的牛b哄哄,得鼻炎的人才不知道呢!” “去你个小表子,谁跟你说这个了!”b小姐嗔骂过后,这才紧着问:“我是说那个从不开灯的包厢的客人长什么样,你知道不?” “怎么?你想去见识下,走,老子带你去!”c小姐喝大了,扯着b小姐就走。 “可是,我今天那个......”b小姐吱吱唔唔起来。 “草的,只是叫你陪酒,又不叫你陪床,你担心个啥子嘛!”c小姐骂。 “喂喂,你们两个,谁都不许去!”妈咪适时出现。 “她们不能去,是不是我可以去?”a小姐意识到自己机会来了,立即喜笑颜开的站起来。 “她们不能去,你就更不能去,不但你们,谁都不能去,总经理早就交待了,谁都不能靠近那个包厢,否则立即开除,谁也不能打听那个包厢的事,否则立即开除,谁也不能讨论那个包厢的事,否则立即开除,谁也......”妈咪说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话就断了。 众小姐愕然,全都傻了似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妈咪抚了一下自己的水桶腰,并华丽的来了个老母鸡转圈,把煤气罐一般的身材毫无疑漏的展示出来。 众小姐差点没吐出来,赶紧的转头,喝大了的c小姐就嘟哝道:“看一下也不行,又没镶金带银更没镶钻石,看一下也要开除吗?” “看我免费,看那个包厢就不行!”妈咪板着脸,随后又露出求饶的表情:“我的姑奶奶们,拜托你们别那么大好奇心,要知道,你们的好求心虽然害不死猫,却会害得我丢饭碗啊!” 齐冰清交待了,如果那个包厢被骚扰,第一个开除的就是她..... 齐冰清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着文件,自从派拉蒙重新营业,她从一个打工一族一跃成为了股东,占有派拉蒙四成的股份,成为了老板! 那种应酬接待的酒桌,她自然不再上,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感觉自己成了老板,身份高人一等,不屑去笑面迎人,而仅仅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陈凌不喜欢。 慕容燕儿和陈凌的关系,对义合帮成员,甚至对很多人来说都已经不是秘密,可是齐冰清知道,自己尽管和陈凌有了一腿,但这种关系却只能成为秘密。 齐冰清知道,自己和慕容燕儿跟本没有可比性,所以从来没敢向陈凌奢求过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废材 相反的,陈凌反而好像给了她不少,哥哥光头现在拥有的地位与势力,自己现在拥有的身份与股分,全都是来之陈凌。 齐冰清并不是个贪慕虚荣的人,当然,有车有房有钱有事业,那自然要比在工薪阶层苦苦挣扎打拼得要好,不过如果可以交换的话,她情愿不要这一切,而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男人。 不过,这种假设是不存的。在欢场之中呆了这么些年,她也早已不再是当初刚出社会的纯情大学生,对于某些事情,她也看得开了。 齐冰清知道,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有几个不为人知的几个女人,她虽然不愿意做其中之一,但这种遭遇真的来临时,她只能认命的接受。 惠城一别,陈凌再没联络过她,但她知道,她和他的故事并不会因此结束,所以她也不主动,不放弃,不抛弃,只是默默的等着。 只是,没想到的是,一等竟然是这么的久,所以接到陈凌打来电话的那一刻,她的小心肝都快被提到嗓子眼上了,欣喜激动得语无伦次,放下电话好久,心潮仍然起伏不定,然后赶紧的让自己最信得过的助理,把一直就专门为陈凌而留的尊贵包厢再精心的整理清洁一下,而她自己,则是争取时间沐浴更衣。 在重新装修派拉蒙的时候,齐冰清就已预想到会有这一天,所以就特意的准备了这间包厢,只为了给这冤家来的时候营造一个温馨,浪漫,舒适的环境。 在陈凌到了楼下,正剩电梯上来的时候,齐冰清又忙不迭的让人去通知各部门的负责人,让他们管好自己的手下,谁也不能靠近那个包厢,她这样做除了考虑陈凌的身份外,更多的还是不想别人打扰了他的兴致,那么难才能偷得一袭欢好,她可不想被破坏。 看着电梯从大堂上一楼一楼的升上来,齐冰清的心情也开始一刻比一刻紧张,当电梯门打开,那个日思夜盼的男人带着微笑走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电梯门一开,陈凌就看见了齐冰清,烫了大波浪的长发,长长的披散在脑后,精致的脸蛋衬托得更加成熟性感,纯白色的紧装套裙,时髦,靓丽,修长的双腿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把一双****勾勒得韵味十足,血红的高跟鞋,平添火热与妖艳。 陈凌看得心热,笑道:“嫂子,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 一句话,齐冰清的脸就红了,这个冤家,开口就调戏自己啊! 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就嫂子前嫂子后的,弄到后来人前人后床头床尾都改不了口,嫂子变得不是尊称,倒成了昵称。 齐冰清嗔怪的横他一眼,万种风情中略带幽怨,“感谢陈少挂念,嫂子还死不了!” “呵呵~~”陈凌笑笑,跟在她身后往包厢走去。 进了包厢,菊黄的灯光不是很亮,咋然走进还觉得有些昏暗,可是适应之后,却觉气氛暧昧且浪曼。 优美舒缓的音乐正响着,来不紧坐下,陈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齐冰清搂进怀里,今晚他可真的是被施玉柔与何巧晴给折腾坏了。 “你想干嘛?”齐冰清佯装惊呼,她的身材原本就高佻,穿上高跟鞋并不比陈凌矮多少,说话间如兰的气息喷到陈凌的脸上,鼻息间,使得陈凌心中不禁一荡。 看到她那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娇俏模样,陈凌更产生了一种要狠狠揉-搓她的冲动,大嘴一张,这就堵住了她娇柔的小嘴。 齐冰清猝不及防,正说话的嘴唇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条香软的舌头却已趁虚而入,缠住她的********。 两片柔润散发着清新香味的嘴唇在陈凌拥吻下,软软的,溜溜的,那条小****虽然笨拙,却更使陈凌着急,用力含住,吸吮,双手也下意识伸进了她套装的后背。 齐冰清却一下推开了他,脸上绯红,气息急促,却有泛着浓浓的幽怨之色,“陈少,你那么难得来看嫂子一躺,就是为了来欺负嫂子的么?” “嗯?嫂子不想被我欺负?”陈凌愕然,明明就感觉她兴奋得手脚都在发抖,怎么又突然这个反应呢? “嫂子不想......那么快,你别这么猴急,慢慢来行不?”齐冰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凌,柔情款款,那微微翘起的性感长睫毛动啊动的,仿佛搔到陈凌的心里,令他更是怦然心动。 “呃~~”陈凌咽一口唾沫,强忍下冲动。 “咱们喝点酒,跳下舞好不好?你来了,不是一会儿就走吧?”齐冰清轻拥着他配合着轻柔的音乐微微的摇动着道。 陈凌想想凌晨的科目训练,摇头道:“酒不能喝,舞我也不会跳,最多凌晨三点,我就得走呢!” “那现在还有几个小时呢!”齐冰清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至于绝望,反而倍觉这几小时的珍贵! 见她坚持,陈凌只好依着她,跟着她慢慢的舞动,不过他一个古代人,真不会跳什么现代舞,只是轻拥着慢慢摇晃,隔着薄薄的衣衫,陈凌能够非常清晰地触摸到她滑腻柔嫩的肌肤,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更是火热难耐。 “大色狼!”齐冰清也感觉到陈凌的身变化,轻捏了他的腰际,因为那个蓬勃的部位已经抵在她的小腹上。 被她娇嗔一句,陈凌再也忍不住了,这就拦腰将她抱起,立时,软玉温香,隔着薄薄的衣衫能够非常清晰地触摸到她滑腻而弹力惊人的肌肤,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陈凌心头更是狂跳。 尤其是那肉色丝袜的质感和大腿的细腻光滑交错,那种触手感觉,美妙难言左右看看,包厢后面隐露着床的一角,这就快步进进,把她扔到软软的大床上,粉色的床单被褥,浪漫而舒适,看到在床上弹了一下随后安静的躺在那儿的。 陈凌着实呆了呆,随后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齐冰清被摔得有点晕呢,却不防一个火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自己也被翻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5章 女人是老虎 大床咯吱吱地响着,开始节奏很慢,渐渐的快起来,到最后,就好像狂暴地雨点拍打荷叶,一种肆孽的美妙。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陈凌已算是此道高手,一经得手更是放手而为! 雄心突起,陈凌铁骑突出刀枪鸣,柔情似水,齐冰清衿银瓶乍破水浆迸! 两人琵琶合奏琴瑟共鸣,但闻曲调繁复婉啭低徊,忽而是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忽而是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继而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曲调渐行渐高绕梁不绝。 到了极妙处,陈凌曲终收拨当心画,齐冰清衿顿时四弦一声如裂帛。 云雨暂歇,琵琶曲终,室内声息渐平,原本已经消失的柔美音乐也缓缓进入耳迹。 “嫂子,你真棒!”陈凌满足的伏在齐冰清柔软如玉的身上,深吸着女人清香萦绕的体香。 “陈少,你真不是人!”齐冰清有气无力的骂道,刚刚这冤家竟然足足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她真的被颠箥得全身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全身上下,除了那丝袜和内裤,衣服还穿在身上,原本想和他浪漫一夜,喝喝酒,跳跳舞,接接吻,洗个鸳鸯浴,然后再行欢好,谁曾想,他一来就猴急的把最后的节目给提前办了。 对于齐冰清的嗔骂,陈凌不以为意,反而嘿嘿的真乐,惹得齐冰清又是一顿风情万种的白眼....... “好了,起来了!”齐冰清被陈凌压得喘不过气了,轻拍着他的肩膀道。 “咦,你不是说不喜欢完事之后就撩家伙的男人吗?”陈凌好笑的问。 “我有说过吗?”齐冰清原本潮红且露着幸福的眉头皱了起来。 陈凌愕然,细想一下,这句话,确实不是齐冰清说的,而是彭靓佩! 想到她,陈凌原本很好的心情突然打了好大的折扣,翻身离开了齐冰清,默然躺到了旁边。 齐冰清是个说话办事都很负责的人,所以她很清楚自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句话,肯定是别的女人对陈凌说的,原本还有点想发作,可是看到陈凌一脸落寂的神色,又有些不忍,那么难得才相聚一回,她可不想他不开心! “陈少!”齐冰清轻唤一声。 “嗯?”陈凌应了一声。 “你呀,看起来真不像个少爷,哪有少爷像你这样的,一来就扒人家的裙子,一点都不解风情,也没有一点情调,反倒是弄得自己一身水一身汗,像民工一样呢!!!”齐冰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少爷!”陈凌有点自嘲的道。 齐冰清原本只是想让陈凌开心些,没想到他眉头倒是皱得更紧,于是就凑过来,把脸贴在他的脸上,深情的道:“陈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少爷,来了这里,你就是我的少爷,你喜欢的话,想嫂子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开心!” 陈凌感激的看着齐冰清,“谢谢嫂子!” 见他的眉色稍见缓和,齐冰清便笑了起来,“那我的亲亲陈少爷,现在你这一身汗的,嫂子帮你洗洗吧!” 陈凌低头看看,也不由的苦笑,自己今晚真的猴急得不像话,一番折腾下来,衣服全都还穿在身上呢! 不过,这能怪他吗?要怪就只能怪家里那两个大小妖精了。 在浴室门前,齐冰清温柔的把陈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一直把他脱得一丝不挂,这才牵着他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在莲蓬中****而出,齐冰清站在坐在浴缸边上的陈凌身旁,温柔又细心的搓洗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尽管一场大战刚结束没有多久,但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她又不免再一次心潮起伏。 温热的水,柔软的小手,陈凌闭上眼睛放松的享受着齐大美女精心的服侍,既然前世今生都没扮过少爷的角色,那就在她这里偿试一回吧。 溅起的水渐渐打湿了齐冰清身上的薄装套裙,服贴的伏在她的身上,使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显玲珑苗条诱惑迷人。 陈凌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已经湿透了的齐冰清,那妩媚俏丽的脸颊上几缕湿发紧贴着,那原本就紧装的套裙也伏贴在她的身上,使她看起来就像是****一般,已经平熄的血液再次沸腾,眼光也变得灼热起来。 齐冰清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感觉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不免轻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想再来一次?” 陈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尤其她转身弯腰去挤沐浴露里,那裙下没有丝袜与内裤包裹的雪白****,更是让他移不开眼光。 “谁让你刚才那么猴急的,现在有心无力了吧!”齐冰清戏谑的说着,满是沐浴露的双手就俏皮的涂到他的身下,然而仅仅是揉了一下,她的脸色就不免弯了,随后惊愕的看着陈凌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再然后,一大手就已到了她的胸前,在她目瞪口呆中,上衣和纹胸就被脱掉了。 “啊,干嘛,干嘛呀?”齐冰清意识到不好,立即就惊叫了起来。 “嘿嘿,嫂子,你不是说我有心无力么!叫你敢看小你的少爷!”陈凌邪笑着,一把转过她的身子,将她的腰压得弯了过去,这就掀起她那穿了等于没穿的裙子。 “不要,不要,陈少,嫂子真的不行了,刚刚被你折腾一回已经没了半条命了!”齐冰清吓得脸都白了,那个地方还火辣辣的痛着呢! 齐大美女柔声软语的求饶使得陈凌更是冲动,虎腰一挺这就与她合二为一...... 何巧晴睡到早上五点多的时候就醒来了。 张开眼睛的第一件事,那就是找陈凌,对现在的何巧情而言,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人能重要过陈凌了。 悄悄的上了楼,轻轻的推开他的房门,当看到床上空空是也的时候,她的表情就滞了下,以为他是早起上厕所什么的去了,可是楼上楼下,屋里屋外通通都找了几遍之后,仍是不见陈凌的身影,她就慌了,无力的顿坐到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呜呜哭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6章 不带这样玩人 哭声惊醒了熟睡中的施玉柔,走出来一看,发现何巧晴正坐在地上,抱头膝盖垂头哭泣,不由茫然,这一大早的,怎么又哭上了。 走上去询问几声,这才发现原来这妮子哭泣是因为陈凌不见了,上下找了一通,果然发现他没在家里,于是就打他的手机。 手机响了没几下就接通了,此时的陈凌已经离开了派拉蒙,正接受蜂后的特训呢! “陈凌,你在哪呢?”施玉柔问道。 “我,出来做晨运了了!”陈凌吱唔道。 “你赶紧回来吧,你妹子正哭天喊地的找你呢!”施玉柔在电话里道。 陈凌无语,难道走开一下都不行吗? “哥,你去哪了啊?你快点回来好吗?我......呜~~~~”电话里传来何巧晴咆咽的声音,显然是施玉柔把话筒转给了她。 训练时间还没结束,陈凌只好征询的看一眼蜂后,见她点头,这便对何巧晴道:“好晴儿,别哭,我马上就回去好吗?” “哥,你可要说话说数啊!”何巧晴哽咽着道。 “嗯,哥什么时说话不算数的!”陈凌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心才虚起来,他好像放过何巧晴一次鸽子了,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继续道:“你在家里乖乖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听着陈凌对电话中的何巧晴温文软语谆谆善诱,蜂后心里不免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因为她确实想不到这个不张嘴则已,一张嘴肯定气得自己吐血的无赖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在去停车场取车的那段路上,蜂后见陈凌仍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由就道:“得了吧你,被何家大小姐缠上那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份,没事你就偷着乐去吧,还板着个脸!我也不明白是丁何两家的小姐是眼瞎了,还是被鬼迷心窃了,竟然都同时看上了你!” “大嫂......” “stop!”蜂后瞪他一眼,语气阴森的道:“陈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叫我大嫂,我就跟你拼了!” “呃~~”陈凌愕然一下,随后好笑的道:“大嫂,你又不是没跟我拼过,你更不是不知道你跟本就拼不过我!” 蜂后又怒了,猛地探手去腰际想要掏枪,眼明手快的陈凌却已抢先一步,摁到了她腰上枪套里的枪,两个人的手就先后重叠到一起,紧紧的纠缠挣抢着。 “大嫂,你的手整天握枪,可仍然柔软滑溜呢,平时都用的什么护手霜啊?”陈凌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问。 蜂后真是被气得花枝乱颤了,另一手紧握成拳,向陈凌的眼眶打去。 陈凌脑袋稍偏,身形一闪,顺手猛地一抄,这就贴到了她的背后,呈一个双手交叉之势紧锁着她的身形,但远远的看去,却像是在深情拥抱一般。 被他从后背紧紧的贴上来,蜂后的身体就无法自控的颤了下,因为这样的接触使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第一次和陈凌“拼”的情形,但那时候并不是背后,而是前面。 那一次,这个死不要脸的实在是太流氓了,而自己也被弄得太尴尬了,如果不是在陈凌家的庭院内,或许自己就不仅仅是尴尬那么简单了。 或许就是那一次的前车之鉴,和陈凌肢体接触就几乎成了她的死穴,所以这一次,仅仅是被陈凌从后面一“搂”着,她几乎就是蒙了,双腿都有点发软了,虽然过硬的职业素养使她仍然坚持挣扎着,但心里可说是有点乱了。 她那结实浑圆丰腴又弹力惊人的俏臀,也给陈凌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为了避免走火,赶紧的放开了她,尽管很不舍。 蜂后恼羞成怒,正欲张嘴,陈凌却已抢先道:“算了,我只是叫顺了口,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跟我较真了!” 蜂后知道,以他的个性,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算不易,这就恨恨的看他一眼,“要是下次再这么口花花的,看我不一枪崩了你!” 便宜既然被自己占了,陈凌就低调的没吱声。 蜂后这就冷哼一声,进停车场里取车,陈凌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却大多献给了她的臀部。 蜂后把车开出来的时候,见陈凌还站在那里发呆,不由连按几下喇叭。 陈凌这才醒过神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陈凌,关于麻由本一去你家的事情就是这么多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在回去的路上,蜂后又忍不住问,因为陈凌汇报的情况,她是必须整理成书面报告递交到上面的。 “就是那么多了啊,该说的我全都说了啊!”陈凌摇头道。 “哦?那是不是还有什么不该说的呢?”敏感的蜂后立即就捉住了陈凌的语病。 “不该说的只是个人的意测,那就没有必要汇报了吧!”陈凌苦笑道。 “你说吧,我保证不写进报告里面去!”蜂后赶紧的道。 “我个人觉得,麻由本一从前是真的不认得我!”陈凌想了想道。 “呃?”蜂后感觉莫名其妙,疑问,“他本来不就是不认得你的吗?” “不,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名为暗门的杀手组织的头目,他不可能不认得我的!” “哦!”蜂后恍然大悟,“你是说从前你和慕容燕儿曾几次成为这个暗门的刺杀目标,如果这个麻由本一是这个组织的头头,不可能对你没有印像是不是?”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另外还有一点,我这人直觉较为敏锐,对于那些嗜杀成性的人有种特殊的感觉!” “你指的是杀气?”蜂后问道。 “是的,但不知道我道行不够,又或是他隐藏得太深,再或者是他完全就不是个嗜杀的人,当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然完完全全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杀气!”陈凌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也是困惑的神情。 蜂后知道陈凌的医术和身手都极为的厉害,可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她却没有底,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陈凌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有着异常敏锐的嗅觉与直觉,关于这一点,在近期的科目训练里,几大教官都已看出来了,尽管如此,蜂后仍然不敢苟同陈凌的观点,因为麻由本一这条线索如果断了的话,那暗门就查无可查了,所以她迟疑的道:“是不是因为他生病了,气势弱了,所以你完全感觉不到?” “不!”陈凌断然摇头,“虎死三分威,像是我那个哎呀岳父丁力生,就算是躺在那里,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同!” “那你的意思是?”蜂后不解的问。 “两种可能,要么咱们都错了,要么这杀手组织的头目另有其人!” 听到这种结论,蜂后也有些头大,“陈凌,原来的时候我已经和你说过,暗门这个邪恶组织我们已经追查了好多年,这个麻由本一也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线索,所以对待他,你不但要小心,而且得慎重,切不可断章取义啊!” “我知道,我也没说这个人就一定没问题,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罢了!”陈凌想了想又道,“说不得,我可能要进去强记看看了!” “啊?!”蜂后脸色骤变,摇头道:“此举万万不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墨守成规了!”陈凌目光坚毅绝决的道。 “陈凌,这些人穷凶极恶残酷冷血,你切不可莽撞!”蜂后忧心忡忡,极为谨慎的道:“作为你的上司,我可以容忍你有时候口花花,但绝不允许你擅自行动,这件事我和老板商议后再作决定吧!” “那你的意思.....我以后可以叫你做大嫂?”陈凌弱弱的问。 绕来绕去竟然又绕回来了,蜂后稍为缓和的脸色又黑了,喝道:“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这样叫我了!” 陈凌还欲说话,却听蜂后突然又喝道:“下车!” 抬眼看看,发现已经回到钵兰街了,于是只好乖乖下车。 蜂后调转车头离去之际,却见陈凌竟然朝她挥手微笑告别,那笑容确实有够阳光,她的脸虽然仍然板着,心里却有点舒服,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他说:“大嫂,再见!” 蜂后的脚下一颤,点到油门上,车子差点就失势撞上了电线杆。 陈凌吓一跳,吐了下舌头赶紧的溜了。 陈凌回到家里的时候,何巧晴已经没有哭闹了,乖乖的坐在餐桌旁,不过眼眶还是有点发红,施玉柔系上围袖站在一边正在榨橙汁烤面包,嘴里还轻语着什么。 看到陈凌回来,何巧晴立即就站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呜咽起来。 这个失忆后就变成个孩子似的的女人,陈凌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脸上很难为情,却也只能轻拥着她安慰,施玉柔则向他投来同情的眼神。 七点钟左右的时候,何巧晴的母亲钟玉芬来了,昨晚上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和深城大学的一把手二把手都分别进行了沟通,约好今天就把何巧晴带过去看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姓陈的 匆匆早餐过后,陈凌与钟玉芬母女就一同前往学校。 到了学校,钟玉芬领着何巧晴去见学校领导,陈凌则回自己的课室上课。 进课室的时候,油菜已经坐在那里了,只是看着陈凌到来却有点爱理不理的,但没人知道她是因为陈凌打了她的屁股,还是因为陈凌敲榨她的舅舅! 有些事情,见得多了就会麻木,有些嘴脸,看得多了也会习惯,所以陈凌对油菜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也不再奇怪与在意,施施然的坐下来,学自己的习,上自己的课,表面装着毫不在意,其实心里却不然! 好你个小娘皮,敢给大爷脸色看,看大爷怎么收拾你!这个,才是古大官人心里真实的想法。 不过,没等得及陈凌发作,收拾油菜的人已经来了。 第一节课刚上完,一个女孩就出现在零七级临床(2)班的课室门前。 女孩穿了件针织的浅蓝色的毛衣裹身短裙,一双雪白修长的****被贴体的裤袜所包裹,下面是一双可爱的白色长靴,显得她的身体凹凸有致,曲线玲珑,韵味十足,随着她的动作,高耸的胸、柔软的腰、被裙子紧紧裹住的丰润臀部不时荡溢起令人充血地曲线,诱惑至极。 班上的同学纷纷向她行起了注目礼,这个女孩的姿色比深城大学那几个闻名暇而的大美女一点也不逊色呢! 只是,她是谁?为何会在此出现呢? 女孩站在学校的门口,高佻却不显瘦削的俏影并未挡住阳光,却比阳光更加耀眼,只见她的目光缓缓的从前往后一排排的扫过去,一直落到最后排的时候,目光才蓦地一亮,随即如繁花盛开的甜美笑意便出现在她的脸上。 女孩完全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眼光,径直的走到了最后排的一个同学身前,轻轻喊了一声:“哥!” “唉~~~”看见这女孩喊的人正是最不讨人待见的陈凌的时候,所有同学都忍不住叹息一声,有的在明,有的在暗。 搭上了陈凌,谁都没戏,这一点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你还真来了?”陈凌额上的黑线条可不只一条两条呢! “嗯!”女孩重重的点头,脸上的欢喜却也不只一点两点。 是的,她就是何巧晴,深城医学院零七级临床(2)班的再一个插班生。 何巧晴脸上那比阳光夺目的笑意在看到陈凌旁边坐着那个油菜的时候,就慢慢的滞住了,随后是消失,柔和的目光也开始锐利起来。 被她这样盯着,油菜原本还不怎么在意,可是几秒钟过去后,她就感觉有点不自在了,不过她仍然闹不明白,这个女孩昨晚已经见过了,当时感觉还是挺好相处的,怎么这会儿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带着浑身杀气,阴森逼人呢? 何巧晴的气场太强,油菜在未分清来者是敌是友之前,只好勉强朝她微笑。 伸手不打笑面人,这只对一般人而言,落到何巧晴身上,那就一点也不管用了,只听她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对油菜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座位了?” 热脸贴了冷屁股,油菜的笑意虽然没僵,却显得有些勉强,仍装着淡淡的问:“为什么要换啊?我可是一直都坐在这里的啊!” “我不管你以前坐在哪里,反正现在我来了,你就得换座位了!”何巧晴野蛮而且霸道的盯着她。 “凭什么呢?”油菜的涵养功夫很不错的,可绝对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哼!”何巧晴冷哼一声,柔荑一伸就抓住了油菜的长发,把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凭这个!” 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是这女子一来就动手,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陈凌都看得目瞪口呆。 油菜也没想到这女孩看起来端庄秀丽斯斯文文,可是言行举止竟然粗鲁野蛮到这种程度,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想以暴制暴,可是她的爪子还没伸出来,腰上已经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 油菜同学的头发仍然被紧紧的拽着,回不了头,也转不过身,不过,就算这会能转身,她也不敢转过来了,因为顶在她腰上那冰冷的,坚硬的,圆圆的感觉,明白无误的告诉她,那是一把枪。 当下,她的一张小脸就刷地白了,她真的没想到,竟然有人胆大到如此程度,竟然公然带着枪来上学,而且还敢当庭百众的掏出来指着她。 一班同学见这女的一来就逼油菜让座,油菜不让她竟然动粗,一时间都惊讶得出不了声,而更让他们奇怪的是,被她从座位上拽起来的油菜竟然一动也不敢动。 “这位同学,我说什么,你最好就做什么,千万别招惹我,不然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会出现什么后果!”何巧晴贴着油菜的耳朵,声音带着无比的冷漠。 她的话说完,油菜便感觉自己的脑后一松,顶在腰上的那个东西也跟着消失,悬到了嗓子眼的小心肝也才无力的滑落下来。 这个女人,实在是不可理哈,也实在不是一般的恐怖啊! 油菜心有余悸的想,不经意的抬眼的时候,目光斜到了走廊外,却发现外面的转角处,一个女人站在那里,正倚身在栏杆上棒着一本书默默的看着,看清楚这女人面容的时候,油菜心里不免霍然又是一惊。 这个女人,不正是昨晚拿着那个电子测试仪给她和舅舅搜身的那个女警卫吗?昨夜守在陈凌家庭院外的那些人,虽然都只是穿着西装便服,可是那站立的姿态及严谨的神态,一看便知是军人出身,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军人,能动用得起这样的人做保镖,这个跟自己叫板的女孩的来头可绝不简单啊,再细看一眼站在外面的那个女人,看起来虽然仍然很悠闲的站在那儿,但一只手已经搭到了鼓鼓的腰间,目光虽然没有直看向这边,但油菜已感觉到了那股肃杀之意。 心里衡量来,衡量去,最终还是颓然的作出了放弃,一个破座位罢了,让给你就让给你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油菜如此安慰着自己,这就默默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走到原来慕容燕儿坐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何巧晴这就脸不红气不喘施施然的坐到了陈凌旁边,一直到同学们认为没戏看了纷纷转过头去的时候,她才在桌下悄悄掏出藏在口袋里的那只小手向陈凌作了个胜利的姿势,而那两只青葱玉白的手指中间竟然夹着一根金属外壳的口红! 刚才,她就是拿这玩意儿威胁油菜的。 这个角度,油菜自然看不到,如果看得到的话,肯定当场吐血好几升。 何巧晴,原本是一个成熟,理智,而且极有主见的女孩,一场巨变,使她变成了现在的愣头青,只不过她的灵气并没有因此完全消失,偶尔之间仍会隐露锋芒的。 陈凌愣愣的看着她手中那只口红,真的不知该哭好,还是笑好,他一直都认为油菜真的挺厉害,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何巧晴竟然三两下就把她收拾个干净服贴了。 利害!陈凌忍不住向何巧晴竖起了大拇指! 第二节课,是严新月的。 只是上课铃都响过十分钟了,仍不见她的到来,原本安静的等待着上课的同学们就慢慢开始鼓噪起来。 班主任严新月前几天是感冒请了一天假,可是第二天就照常上课了啊,难道这会感冒又再次复发了? 班主任的健康,是同学们普遍关注的问题,虽然她对班上少数的后进生态度颇为严厉之外,对大多数的学生还是慈颜悦色谆谆教导的。 她的博学多才,雷厉风行,一直都是女生们效防的目标,她那婀娜多姿玲珑窈窕的身姿,一直都是男生们意婬的目标,所以她来还是没来,大多数同学都颇为关心。 庆幸,在上课铃响过约二十分钟后,走廊上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严新月的身影出现了。 同学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迟到总好过不到的! 站在讲台上的严新月装扮得体,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但神色间还显露着匆忙! “抱歉,路上有点堵,老师迟到了!”严新月大大方方的跟同学们道歉,颇为诚恳的语气! 同学们用沉默的态度默认了她的道歉,但心里却纷纷展开了丰富的想像力,美女老师又不是不知道深城的交通,这个钟点路上肯定堵的,为什么会这么晚才出门呢?难道是起晚了?瞧她神色肯还带着倦意,估计是这样了!为什么会起晚?难道是昨晚睡和彭院长....... “嗯,开始上课了,同学们请翻开书本第三百六十七页!”严新月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扮演福尔摩斯的一班学生,使得他们纷纷回过神来翻开书。 何巧晴没有课本,陈凌就把自己的课本放到了中间,两个人一起看,这个很普通也很正常的动作却引起了对他特别关注的美女班主任严新月的注意。 一直到这个时候,严新月才发现陈凌旁边坐着的那个女生并不是麻由菜子,而是......她跟本就不认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8章 手段 “麻由菜子呢?”严新月问。 “老师,我在这儿!”油菜举着柔弱无骨的小手,声音委委屈屈的道。 “嗯?这是怎么回事?”严新月皱起了眉头。 油菜没有回答,更是委屈的低下头。 “陈凌!”严新月清喝一声。 陈凌只好不态情愿的站了起来。 “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严新月语气严厉的问。 陈凌苦笑,这个事情,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严新月的声音高了八度。 何巧晴听到这声呼喝的时候,一张清秀的俏脸就沉下来了,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老师,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哥说话!” “你哥?”严新月疑问。 “对,我哥!”何巧晴肯定的道。 “哼!”严新月冷哼一声走了下来,高跟鞋响了几下就到了陈凌面前,“啪”一只手掌拍到了他的桌上,“陈凌,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你家吗?谁给你权利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上学的?谁给你权利让谁坐哪里就坐哪里的?你到底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何巧晴来上学,而且把油菜赶往别的座位这个事情,尽管全因陈凌而起,可事实上陈凌是一点责任都没有的,可是严新月质问起来的时候,他真不知该怎么解释才能把事情说得清楚,因为一旦说清楚,就得出卖何巧晴,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的,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嗯?平时你不是牙尖嘴利口若悬河的吗?今天吃哑药了?”严新月尖酸刻薄的质问。 “闭嘴!!”何巧晴终于忍不住了,清喝一声就跳了起来,冲到严新月身前扬手就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响,严新月的俏脸被打了个结实。 这一记耳光打下来之后,所有人都懵了! 严新月捂着脸颊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真的不敢相信,在她的班上,在她的学生面前,竟然有人敢动手打她。 同学们也懵了,严新月在他们的心目中,一直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可是现在,竟然被人给打了。 陈凌也是目瞪口呆,一点也反应不过来。 别人都傻了,可是何巧晴却清醒得很,指着严新月冷声道:“你说我不三不四,就算你说我是做鸡的,看在你是老师的份上,我都可以忍你,可是你中伤我哥,朝他呼呼喝喝的态度,我却是忍屎忍尿也绝对忍心受不了的!” 这话一出来,陈凌真的被感动得有点稀里哗啦了,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知道,自己在何巧晴的心目中原来是占据着如此重要的份量。 她曾经说要保护他,只给他温柔没挫折,他当时一笑了之,以为是戏谈。可是现在,她却不惜与天下人为敌,为的仅仅只是他的尊严! 原来,蜂后说他上几辈烧了高香,才能得何家小姐如此垂青,他报之一笑,并未多想,可是现在,他却不能不想了。 他一直都对为,男人么,受点委屈真不算个啥! 对于严新月,他比谁都容忍,这种容忍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很多了解他的人也都不明白他为何如此。 其实,他心里是有苦衷的,确实,从表面上看,任何人都会以为严新月对陈凌有偏见,把陈凌当作是后娘养的一般看待。 事实上,在纪律方面,严新月对陈凌的严厉也确实苛刻得,可是在学习上,她却是一直都十分着紧她。 不管是理论课还是实践课,只要是她上的课,她总会对陈凌特别的照顾一些。 这一点,在彭院长还没向她要求以前,甚至是彭靓佩还没离开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这样做了。 每一节课,她上完之后,都会把陈凌单独的叫起来,给他开小灶,务必让基础较差的他把课堂上的内容弄通弄透为止,而需要动手的实验,别人也许仅有一次动手机会,可他却是两次甚至是三次...... 严新月的个性虽然不能不说偏激,行为也不能不说荒唐,对陈凌也不能不说没有偏见,可是在陈凌的心目中,“老师”两个字她却是当之无愧的。 尊师重道,这是从前传授陈凌医术与武功的师父一直都要求的,到了现在,师父已经不再,但陈凌却没敢忘记师父的教诲! 严新月的严厉,严新月的苛刻,严新月的责骂,虽然到了后面有点儿变味,可是原来的出发点却是恨铁不成钢,这一点,陈凌要比谁都明白。 尽管,严新月有千种万般的诸多不是,可是她确确实实传授了他现代医学知识,不管她怎么的责罚辱骂,可是在学习上,她是一点也不曾亏待过陈凌的。 陈凌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同时也是个爱认死理的人,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既然严新月真的把他当成了学生,对于她偏激的指责,那他忍一忍又有何妨! 有的人也许会认为陈凌这种观念太过愚昧,可是陈凌只喜欢走自己的路,从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只不过,今天何巧晴不顾一切为他扞卫尊严的行为,像是一块巨石投进他的心湖,泛起了滔天巨浪,已经不能平熄了。 挨了一巴掌的严新月满脸通红,连眼眶都红了,班上的同学很快就醒过神来了,纷纷站起来,女的护到严新月身旁,男的则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的愤怒瞪着何巧晴出言叱责漫骂! 何巧晴这一巴掌,是确确实实激起了众怒。 陈凌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该有所担当,何巧晴为他打人,他又怎么可能让她面对万夫所指,所以他一个箭步,把何巧晴护到了身后。 “老师,对不起,她......”陈凌真的很想说她还小,不懂事,可事实上,何巧晴已经不小,甚至要比他还大一些,至于拿她的病情来推脱作说词,他却是想都没想过的! 严新月为人师表,涵养肯定是有的,可是当着她的学生被打,她再好的涵养也不能原谅,可是扑上来像泼妇一样大打出手,她又实在作不出来。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钟玉芬在深城教育局局长,深城大学校长,深城大学党委书记,副校长,彭院长等等一班头头的陪同下出现在课室门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9章 暖洋洋 钟玉芬是何家的媳妇,官做的不是一般的大。 广省财政厅副厅长,分管国库处,教科文处,绩效评价处,行政事业资产管理处,国库支付局,省直行政事业单位! 在一般情况下,清正廉洁的钟玉芬是绝不走后门的,不管对公还是对私,只是对着女儿这件事情,她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用一点关系。 当钟玉芬给深城大学校长打电话的时候,校长可说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这是何老将军的儿媳妇,而且是省里的大领导,还是个掌管着财政大权的财神爷呢! 得知钟玉芬是为她的女儿何巧晴上学的事情而来电,校长又不免愕然,因为何巧晴这个名字他可不算陌生。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何巧晴原来不就是他们深城大学法学院的学生吗?成绩异常优秀,获各种荣誉与证书无数,毕业证还是他亲自盖章签发的呢,这才刚毕业不足一年,又来上学?上的哪门子学啊? 钟玉芬也不隐瞒,直接把女儿失忆及现在想要就读医学院临床专业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她没好意思说自己的女儿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去复读的,而是堂而皇之的说是想通过学医,加深对医学的了解与认识,希望能对病情有帮助。 校长得知是这个事情后,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别人的人情他都可以不卖,可是这何家的人情他却是不卖都不行的,所以这第二天一早,便早早的把医学院的彭院长给找来商量了。 彭院长要比校长更早知道这个事情,因为钟玉芬是先给他打的电话,征询了他的意见后,才走校长那一步的,不过彭院长没想到的是钟玉芬行事如此雷厉风行,那边说风,这边就是雨了,昨晚才刚说了一下,今儿早上就把人领来了。 见了何巧晴本人之后,彭院长还是比较放心的,因为女孩秀丽端庄斯文得体,思维清晰,说话也很有条理,并不是想像中的智障患者,这就准备把她安排进一零级临床系某个班的时候,却发现人家并不打算从头学起。 而就是想进自己妻子的那个班,虽然有些愕然,不过彭院长却还是欣然答应,这不正中下怀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妻子和这个何巧晴处好关系,又何愁攀不上何家这棵大树呢! 理想,是丰满的,只是现实,却相当的骨感! 彭院长做梦也没想到,何巧晴第一天上课就把自己的妻子给干了。 看到课室里剑拔弩张的情景,所有领导都傻了眼。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校长果断的宣布先让学生们自习,然后把何巧晴与严新月都叫走了。 领导出面了,这件影响相当恶劣的事情,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一个办公室里,钟玉芬给何巧晴作工作,责怪她冲动任性的同时又晓以利弊。 何巧晴都失忆了,她还怕什么,当然是怕不能和陈凌在一起了,所以当母亲告诉她,这件事可能导致她不能在这上学的时候,母亲说什么,她自然就答应什么了! 在另一个办公室里,一班领导也给严新月做思想工作,完了之后又让彭院长给她做工作...... 最后处理的结果,自然是非常低调。 何巧晴给严新月当面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这费那费的总共五千元。 不过,在最后何巧晴仍然坚持要回到严新月那个班的时候,严新月却感觉为难了,虽然在私下里,这件事已经解决,可是她被何巧晴刮了一耳光却是台面上的事情,还让何巧晴回到班上,那她严新月以后还怎么做这个班主任呢? 这个事,不但严新月感觉为难,就连学校的一班领导也感觉头痛了! 何巧晴打人是不对,可是已经赔礼道歉并作出赔偿了啊,再追究下去,何家的颜面就难堪了,把何家得罪的话,那是谁都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可是,严新月原本就是个受害者,能作出让步与妥协已算大度,再让她受委屈,一班领导虽然可以不去顾虑一个小教师的感受,甚至把她开除了也无所谓,可是这不还有个彭院长吗?这个两院之长在深城根深蒂固,真把他得罪惨了,谁也不好看的呢! 严新月与一班领导感觉为难,何巧晴却感觉一点也不为难,刚才已经说了,她只是失忆,但并不是愚笨,严新月无非就是觉得丢了面子,以后怕难服众,想要回颜面罢了,那自己就还她一个颜面就是了。 当下,她就主动提出,自己可以写一封深刻与恳挚的检讨书,在班上作出检讨,并当众再次向严新月道歉,并记一大过! 这个办法,委实可说是两全其美,但一班领导却不敢拍板,只能眼巴巴的看向钟玉芬。 钟玉芬自知理亏,不过如果女儿不愿意的话,她是绝对会一味护短到底的,可是她更愿意看到的,却是女儿现在的态度,敢做敢当的勇气与决心,所以她点头认可了。 没有人再有意见,何巧晴这就执笔伏案,终于在中午放学之前写了一遍三千字的深刻检讨书,并回到班上,当着严新月,数位领导,自己的母亲,还有一班同学当众读了出来,最后又向严新月道歉并鞠躬。 不过,在严新月表示大度,上前把她扶起来的时候,严新月的表情却蓦地白了一下,仿佛突然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因为她听到何巧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下次你再欺负我哥,我还照样打你!” 在严新月表情呆滞的僵在那里的时候,何巧晴已经施施然的走到后排,坐回到陈凌的身旁,瞧她那骄傲的神情,哪像是刚读了检讨书,跟本就像刚领了奖一术嘛! 很好,不愧是我妹子,输也输得这么有气场!陈凌忍不住偷偷的在桌下向她竖起大拇指,何巧晴却是毫不客气的一把在握住了他的手,很紧! 这件事情,油菜由始至终都在旁冷眼旁观着,当她看到何巧晴像是发疯似的狠甩严新月一记耳光的时候,她以为何巧晴绝不可能再在这个班上留下来了,可是结果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人家只是声情并茂的朗诵了一篇类似领奖感言似的检讨书之后,这就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座位上,屁事都没有。 看到这一切的发生与结束,油菜不免有些心寒更多的还是庆幸,因为她知道,如果那一巴掌是打在自己脸上的话,别说是检讨书,就连道歉可能都没有。 经此一役,她不由的重新审视起这个何大小姐! 麻由家族在日本算是声明显赫,油菜也算是当之无愧的千金大小姐,可是在日本她虽然威风,但是在这里,她仅仅只能看别人威风。 所以,当她再次看向何巧晴的时候,目光之中多少有了一丁半点的畏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0章 没人在家 放学的时候。 油菜直接就想走人! 今天,她是除严新月外,第二个比较郁闷的人! 所以这个时候,她没有一点要给陈凌补习的心情。 不过,当她站起来就要走的时候,却又不免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她的主意虽然没有改变,却走到陈凌的面前。 油菜翻脸就像翻书,陈凌已经一点也不奇怪,所以她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很麻木。 “陈凌君,一会我要去看舅舅,所以中午就不能给你补习了!”油菜说这话的时候,很有点猫哭耗子的味道。 陈凌点头,不补就不补吧,反正他也可能没时间,因为钟玉芬及失踪了一个早上的何田胜已经等在课室外面了。 “那我就先走了哦!”油菜说着,也不等陈凌回答,这就逃似的出了课室,由始至终都不敢看一眼陈凌身旁仿似没有一点杀伤力却随时可以杀人于无形的何巧晴。 “哥,她平时都给你补习吗?”尽管何田胜夫妇已经等在外面,可是何巧晴一点也不着急,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陈凌。 “嗯!”陈凌点点头,指了指拉丁语课本及英语课本。 “这个我也不会呢!”何巧晴指着拉丁文课本道,至于英语课本,她只是随手翻了翻,随后道:“这个就很简单嘛,我可以给你补的!” 陈凌苦笑,番邦的语言一点也不好学,叽哩咕噜的,让人感觉头痛和蛋疼,可她竟然说简单,只好站起来道:“不管简单还是复杂,现在都没时间研究了,你爸妈都在外面等着了,咱们走吧!!” “哦!”何巧晴赶紧收拾东西。 出了课室,何田胜夫妇立即迎了上来。 “陈凌,今天何叔作东,请你吃饭怎样?”何田胜笑着问。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夫妇俩看起来忠厚老实,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是陈凌偏偏就总是不知不觉得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可是对他们说恨,又谈不上,说爱,更无从说起! 反正对他们的感觉很平淡,完全没有和丁力生相处的那种亲切感。 不过现在何巧晴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粘着他,他又不得不和他们打交道,烦恼得来非常无奈,所以他摇头道:“难得一个中午不用补习,我想回家吃饭啊!” “好哦,我也想偿偿柔姐姐的手艺!”何巧晴果然很邪乎,除了陈凌之外,她对谁都没有好感的,可是偏偏就能和施玉柔和平相处,真是匪夷所思。 何田胜讨了个没趣,脸上有点难堪。 钟玉芬却不免有点好笑,自己的女儿难搞,可是这个年轻人也未必好搞嘛。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送你们回家吧!”何田胜只得使用迂回战术。 陈凌没有再推辞,早上出来的时候,他和何巧晴坐的是钟玉芬的车,这会要回去除了打的外只能坐公车,有人送那就最好不过,所以就听之任之了。 在回钵兰街的路上,坐在前排的何田胜把一个很大的牛皮纸信封递给陈凌。 陈凌疑惑的接过,用手捏了捏,里面好像是一个本子,比存折大,又比课本小,没兴趣拆开,所以猜不出是什么。 “这是何叔的一点心意!”何田胜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见陈凌张嘴正欲询问,他就转过了话题,“陈凌,其实今天,我们是来向你辞行的!” “辞行?”陈凌疑惑的问。 “嗯!”开车的钟玉芬点点头,接过话茬儿,“我和你何叔的工作都很忙,因为小晴的这个事情也耽搁得太久了,上面的领导已经数次催促我回到岗位上,你何叔的部队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老爷子一直顶着,恐怕早就撤职查办了!!” “所以啊,从今天起,我们可说是把小晴完全托付给你了!”何田胜看着陈凌,一副任重道远的神情。 陈凌没有说话,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已。 “陈凌,我们虽然不在深城,可是老爷子还在的,如果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联系不上我们,你就直接找他!”何田胜又叮嘱道。 “找那老头?”陈凌想起何老头那不是人一样的暴躁个性,心里不免寒了寒,“何叔,你就饶了我吧!” “嗯?”何田胜看到陈凌巨寒的表情,这才想起自己的老头子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脾性,沉吟了一下又道:“要不这样,有事的时候你就找范少校!” “范少校?”陈凌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又谁啊? “就是负责保卫小晴人生安生的那个女同志!”何田胜提醒道。 陈凌想了想,终于知道何田胜说的是谁了,那七八个警卫之中确实有个女的,长得倒是挺养眼,不过沉默寡言冷冷冰冰,像是全世界都欠她钱似的,照过几次面,但一直都没说过话。 “她的名字叫范允,特种兵出身,反侦察反偷袭反绑架反劫持等等都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以前一直负责保卫老爷子的安全,因为小晴出来外面住,老爷子实在放心不下,所以特意抽派她成立了一个小组负责小晴的人身安全。”何田胜解释道。 “哦!犯晕,我记下了。”陈凌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句,犯晕他不知道,但犯困这会儿倒是有点。 “小晴,以后你跟着陈凌,要听话,别再惹麻烦了,知道吗?”钟玉芬叮嘱道,可是看到女儿那茫然得似乎麻木的样子,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心里的难过,又岂是一点两点。 何巧晴与父母家人血脉相连,感情不可谓不深,但只是从前,现在,她已经通通都忘了,唯一记得的,只有陈凌。 何田胜与钟玉芬对她是真的好,她能够感觉得到,隐隐中,她也知道,这两人也许真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也曾努力的偿试着去记起他们,可是她记不起,对于从前的事情,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在钵兰街上,何田胜与钟玉芬把陈凌两人放下车来。 “小晴,要好好的啊!”钟玉芬走下车伸手想与何巧晴来个告别式拥抱,谁知手刚要碰到何巧晴的肩膀,她已经下意识的闪了开去。 钟玉芬的手僵在半空,一直强忍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没有下车的何田胜看到妻子耸动的背影,赶紧的走下来拥住她说:“玉芬,你别这样,小晴现在.......” “我知道的。”钟玉芬深吸一口气,想止住眼泪,耐何却忍不住伤心,伏到丈夫肩膀上泪流不停。 陈凌站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劝,扭头看看,却发现何巧晴竟然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极为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何田胜安慰了妻子一翻,这才转过头来,坚强的朝陈凌与何巧晴微笑,挥手,这就双坐上车子绝尘而去。 车子走远了,连尾灯都看不到了,陈凌和何巧晴却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咦,人家叹气,你也叹气,你叹的什么气啊?”陈凌疑问。 “我虽然不记得他们了,可是却羡慕他们到了这个年纪还这么恩爱,如果他们真是我的父母,那也不算件坏事!” 陈凌听了这没心没肺的话,忍不住一巴掌抽到她的屁股上,“什么如果,他们本来就是!” 何巧晴被拍得心里一颤,脸上绯红一片,低声道:“哥,我也不想,可是我真记不起从前的任何事情了!” “唉~”陈凌摇头叹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哥,树摇叶落,人摇福薄,少些叹气摇头,多想些开心的事情!”何巧晴反倒调转过来安慰陈凌,直让人哭笑不得。 “你个小没良心的,走吧,回家!”陈凌无奈何的道。 “嗯,回家!”何巧晴俏皮的伸伸舌头,朝陈凌眨了眨眼,这就主动的拉起他的手往前走去。 远远的,两人便看到巷口处堆了很多的红砖,水泥,石沙,把路口给堵了个严实,几个泥水工正在挥汗如雨的忙活着,前面这户人家的院墙已经拆掉了一半。 显然,前面这户人家正在装修院墙,陈凌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条人行道原本就窄得通不了车,现在被他们这一弄,连人都过不去了。 “搞什么鬼?”陈凌原本就对前面的这户人家有点意见,若不是他们把院墙沏出来,占了道的话,自己家的车子就不用天天放在这路边风吹日晒雨淋,可以直接开进院子里去了。 现在倒好,车不让进就算了,连人也不给进了,原本并不想惹事生非的陈凌实在是气不过了,这就大步朝前面这户人家的大门走去。 到了大门前,他却不免愣了一下,因为门前停了好几辆货车,货车的车身写着“天力搬运公司”,工人们正从屋里不停的把家具一类的东西搬上车。 前面这户人家的屋主正站在车旁,不停的喊着:“小心点,小心点,别碰了。” 大家常来常往,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屋主虽然不知道陈凌叫什么名字,但面孔还是认得的,看到他走过来,笑着向他打了声招呼。 看着人家笑脸盈盈的,陈凌也不好立即就发作,“你们,这是要搬家吗?” “是啊,搬到四联那边去住了!”屋主笑道。 “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呢?”陈凌疑问。 “房子卖掉了,肯定要搬啊!”屋主又道。 “哦?那这个墙?”陈凌指了指里面被拆掉了一整面的墙问。 “这个,真不好意思,是新房东弄的,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屋主很抱歉的道。 “新房东?他叫什么?人在哪里?”陈凌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怒火滔天,一来就整古作怪,看来这新邻居人再好也是有限公司了,不痛揍他一顿的话,他肯定是不知道强龙难敌地头蛇这个道理了。 “叫做陈凌,不过人在哪里我不知道,估计下午搬来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了!”屋主道。 “陈凌?”陈凌当即就呆住了,好一会才愣愣的问:“你确定没有记错他的名字吗?” “没记错啊,过户手续上写的就是陈凌啊!”屋主见陈凌惊愕的表情,忍不住问,“怎么,你认识他?” “认识,熟得不能再熟了!”陈凌没有一点表情的道。 “既然是熟人,那就再好不过了!”屋主完这话的时候,最后一件家具也搬上了车,于是他便道:“好了,我得走了,我现在住四联那边,有空过去坐啊!” “哦,好!”陈凌知道人家这说的客套话,当不得真,但也只能敷衍的点头。 几辆货车开走之后,陈凌这才有勇气打开手中何田胜给他的牛皮纸袋,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本红皮的本子。 看到一个大国微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的时候,他多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何田胜肯定是因为自己拒收了那三百两的诊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换了个办法把它送到自己手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1章 夜话 光头来看妹妹齐冰清的时候,齐冰清还懒懒的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昨儿个一夜,她可真是把累坏了,她那个冤家见面还没说三句话,这就开始折腾她。 虽然,她一点也不反对和他肌肤相亲,甚至常常梦见自己和他这样嬉戏,可是这一晚连续做了三四个这样的梦,也实在是太惨了点。 这不,累着了,被哥哥叫醒的时候,还是觉得腰酸背痛,走路都直打幌。 “妹,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光头疑惑的看着自己披头散发,脸带着浓浓倦意的妹妹。 齐冰清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被陈凌折腾的,所以只好摭掩着说,“有点,感冒!” “严重不?去看下医生吧!”光头关切的问。 “不用了,我吃了药,休息下就好!”齐冰清确实吃了药,但不是感冒药,而是避孕药。 “哦!” “哥,你来看我,还是找我有什么事?”齐冰清疑问,龙泰事件结束后,这还是兄妹俩第一次见面。 “我恰巧经过,顺路来看看你。”光头故作平淡的语气,神色中却闪一丝不自然。 “哥,你要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知哥莫若妹,虽然齐冰清从小和哥哥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对他的性情还是了解的。 “呃......妹,你想不想回东北?”光头吱唔着道。 “想啊,不过现在手头上这么多事,怎么着也得过年的时候才能回了!”齐冰清答着,眼中却不免疑虑,哥哥突然提东北干嘛呢? “不,我的意思是回去,永远也别回来!”光头道。 “为什么?”齐冰清不解的问,突然间又恍然的道:“难道这是龙头大小姐的意思?” “不,这是我的意思!”光头摇头道。 “哥,那你是什么意思?”齐冰清不明白了。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留在这里,你跟......姑爷,是不会有结果的!”光头脸有点红的道。 “我知道!”齐冰清神色平淡的道,仿佛正在议论的并不是她的终生大事。 “妹,既然你知道这个事情不会有结果,那为何还不离开,回东北去找个踏踏实实的人嫁了。”光头苦劝的。 “哥,你不懂的!”齐冰清摇头,随后绝然的道:“哥,你别管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 “我怎么能不管你,你是我的亲妹妹啊!”光头忧心的道。 “我是你的亲妹妹你还要我去接近他?”齐冰清立即就反问。 光头一愣,随后一脸的窘迫,不知该如何应答,当初确实是自己设计,才让妹妹隐于现在这种尴尬境地的,不过份的说一句,就是自己亲手把妹妹推进火坑的。所以当齐冰清说这话的时候,他不免陷于深深的自责当中。 “哥,对不起!”看到光头难过的神色,齐冰清又不免过意不去。 “不,是哥对不起你!”光头羞愧的道。 “算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咱们不要再提了,况且我也不责怪你,因为如果不是你,我或者这辈子都遇不上能让自己折服并倾心的男人!”齐冰清想起陈凌,眼中带着幸福和满足。 “妹,你和姑爷不会是来真的吧?”光头疑惑的问。 齐冰清苦笑,“我和他连床都上了,你说我们玩真还是玩假?” “这......”光头不知该如何应答了,不过要是换了别个女人,他肯定会没心没肺说,上个床而已,又不会少块皮,掉块肉,你舒服,我快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不吃亏的事嘛,可是对着妹妹,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来。 “哥,我的事情你别管了好不好!”齐冰清再次央求道。 “可是万一大小姐知道了呢?”光头忧心的道。 “哥,你是不是天真了一点,刘磊堂主一家去惠城乡下避难的事情不就是大小姐安排的吗?你以为我和陈凌的事情,她还不知道?”齐冰清冷笑着问。 “你是说她默许了你和姑爷.......” “好了,哥,你不要捣烂泥似的翻来倒去了好不好?”齐冰清不耐烦的道。 “唉,既然这样,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光头无可奈何,只好不再纠缠这个事情。 “哥,你难得来一次我这里,要不要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一亩三分地?”齐冰清见哥哥默认了自己和陈凌的事情,也开心了起来,攀着他的手笑道。 “呃,这个,还是不要了,我混这行,有今天没明天,什么时候死也不知道,咱们兄妹俩的关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光头虽然坐了义合帮第一大堂的副堂主,但行事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 “那,要不我去给你找两个靓妹来陪你乐乐~”齐冰清又提议道,不过声音有点低,男人么,全都是一个德性,自己的哥也不可能例外的。 派拉蒙的小姐,个个都是绝色佳丽,技艺一流,服务周到,整个龙山区的夜店再没一间有这么专业的了,光头老早就想来试试。 可是一直因为这个因为那个的原因放不开来,这下一听到齐冰清的提议,立马就是眼中一亮,可是一想到这个替自己扯皮调的是亲生妹妹,顿时就有些心寒,慌忙的摇头道:“不不不,我只是来看看你!” “呵呵,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哦,差不多就该给我找个了嫂子了哦!”齐冰清笑道。 “呃,这个事,不急,不急啊!”光头吱唔的道,随即两道眉毛就竖了起来:“喂,老妹,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行不行?” “好好好,不管不管!”齐冰清说着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呀?”光头疑问。 “在你还没给我找到嫂子之前,我这个妹妹还是要尽点义务,解决一下哥哥的某种需要的!”齐冰清在欢场惯了,话也说得不是一般的大胆,这些原本在别的兄妹间相当避忌的事情,她却是毫不摭掩。 光头见她走向敞开的门口,以为她是要关门,顿时就骇得心惊肉跳,妹妹确实漂亮,他见过的女人中,再没几个能有妹妹这么漂亮的了,可是这是他的亲妹妹,他就算是黑了心瞎了眼肥了胆也不敢对自己的亲妹妹有半点非份之想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2章 独闯 “呃?”齐冰清见哥哥一副惊恐的模样,不免顿下脚步,疑问道:“哥,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女人,反而是喜欢男人啊?” “不,不是的!”光头手足无措的摆手道。 “那不就得了!”齐冰清说着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那个,那个......你,你别,你别啊......”光头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齐冰清见他紧张的模样,不免笑道:“哥,难道你还是个处男?” “啊~~~”光头被这个妹妹给雷到了,当下就愣在那里! “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齐冰清也很是惊愕,哥哥今年二十有八,竟然还是个老处男,天啊,他平时都是......呃,我苦命的哥哥。 “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女人的好!”齐冰清神色凝重的握住了门把。 “我,我,你,你.....”在光头吓得魂飞魄散,语不成声的时候,齐冰清关上了门,但人不是在里面,而是走了出去! “呼~~”光头如释负重的跌坐到椅子上,“原来她不是要.....妈呀,可真是吓死我了!” “咔”的一声轻响,门又再次打开,齐冰清灵秀的小脑袋又探了进来,“哥,你喜欢怎样的女人啊?” “啊?”光头又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吓出个心脏病来。 “唉,算了,你个老处男,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好啊,这事我做主了,我这就给你找几个最好的女人来!”齐冰清说着又关上了门....... 光头直到离开派拉蒙的时候,仍不太敢相信,妹妹齐冰清给自己扯了一回皮调。 不过走路的时候,那还不停打摆子的双腿却时刻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妹妹给自己找了女人,而且是三个,三个千娇百媚却又如狼似虎的女人。 光头在驾车离开的时候,觉得自己以前的坚持是对的,这个妹妹确实还是保持距离的好,除了为了考虑她的人身安全,更多的还是考虑自己的身体,他可不想因频繁的来妹妹这里,而弄得提前报废啊。 回家的路上,光头一直警惕的在倒后镜里打量着后面,以防被人跟踪,回到家的时候,也在外围观察了好一阵,这才敢走进自己住的那栋楼。 光头行事一向都很小心,以前一起的兄弟,老是取笑光头太小心了,小心得就像神经病一般疑神疑鬼,结果他们不是死了就是残废了,只有光头一直还活着,而且还青云直上活得好好的,可见小心驶得万年船是不会有错的。 可是,当光头打开自己家门的时候,他还是中招了,一把手枪无声无息的指到了他的头上。 光头认为,如果刚才不是被那三个女人轮番伺候掏空了身子的话,凭着他敏捷的身手,他是可以反攻为守的,不过现在,他只能举手投降。 身侧,一袭白衣如雪,肌如凝脂,貌若天仙的女人一手扬着枪,另一手却缠着厚厚的纱布,全都是白的,一如她的性格。 女人没有立即开枪,端着枪和光头僵持在那儿。 好一阵,女人才徐徐的把枪放下,光头也如释负重的大松一口气。 “白姨,我说过,这里除了我之外,不会有别人来,你不必这么紧张的!”光头故作轻松的语气,其实手心已经出了一把冷汗。 “我感激你救了我,并让我藏在你这里疗伤,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恨你!”白姨脸色阴沉的盯着他。 光头苦笑,并不反驳。 “你卖主求荣,背叛龙爷,害得他现在生死下落不明,我真的让你死一百次的心都有!”白姨恨得咬牙切齿的道。 光头长叹一口气,“白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龙爷虽然收你做义女,可是他可曾有一天把你当作人来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收养你我,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心有怜悯,而是为了把你我训练成他的爪牙,他专用的杀人工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闭嘴!”白姨眦牙目裂,愤怒的瞪着光头:“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他,此刻我恐怕在某个暗无天日的窑子里惨受别人的****。他收养我,让我活着,给予我做人的尊严,仅这一点,就足够我报答一辈子!” 光头撇撇嘴,没说什么。 “你呢?当初你被人打了个半残,龙爷救了你,给你疗伤,替你报仇,让你做他堂中的第一大佬,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反而恩将仇报出卖龙爷,你还有资格说他的不是,你真的应该下地狱。”白姨恨光头,恨得咬牙切齿。 那天她率众去救龙泰,在义合帮众强大的火力下不但没把人救出来,反弄得自己差点全军覆没,手上中了一枪之后仓促逃走,然而深城之大,却尽是义合帮的天下,被视着叛逆的她却是逃无可逃,在走投无路之时,光头却出现救了她。 光头,和她一样命苦的人,从小就和她跟着龙泰一起长大,被龙泰训练一点一点的训练成嗜血夺命的凶器,成为龙泰最为有力的左膀右臂。 十年来,两人朝夕相处,话虽不多,却情同手足。如果说,她把龙泰当作父亲,那光头就是她的哥哥,可是今天,一个最亲的人出卖另一个最亲的人,十年前被自己亲生父亲出卖的悲剧仿似再一次重现,她真的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她想为龙泰报仇,可是她对光头却下不了手,除了因为他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救了她,还因为十年来朝夕相处的感情。 “白姨,算了吧,听我一句劝,龙爷已经不再了,你伤好之后就离开深城,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吧,从前你一直为别人活着,现在,你该为自己活一下了。”光头苦劝道。 “你闭嘴,我的事不用你来管!”白姨怒不可揭抬脚一踢,身前的椅子就飞了起来,砸碎了昂贵的玻璃桌,“纵然龙爷真的死了,我也会替他报仇,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挫骨扬灰给龙爷陪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3章 求求你别死 “白姨,你别傻了,现在的义合帮早不是从前的义合帮了。姑爷,师爷,大小姐,各堂主,上下一心,众志诚成,团结而又强大,你任何一个都斗不过,如何谈报仇......” “光头,这些不用你来说,我只问你一句,当初你出卖龙爷,到底是为了什么?”白姨紧紧的盯着光头道。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一半是被迫,一半是利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想做别人的走狗爪牙,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哈哈~~这理由可真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白姨大笑,笑中有悲愤也有绝望,少顷,这才冷冷的道:“那么现在的结果怎样?你卖主求荣,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子罢了,归根结底,你不仍然还是一条走狗!” “白姨,你错了,现在的义合帮已经实行集团制股份化,旧的制度基本都废除了,董事局已经成立,堂主们都变成了董事,拥有自己的股份,各行各业也开始分类成立公司,手下也有基本工资,按能力按业绩获取薪酬,季度有奖金,年终有分红,再不是从前乱轰轰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最后拼死拼活却不得善终的局面了......” “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听不懂!”白姨断喝道。 “白姨阿白姨,你和龙爷都一样,认可不了新鲜事物,更无法与现实社会接轨,除了接受淘汰外,不会有别的选择!”光头摇头叹气道。 “哼,光头,你不用在我面前花言巧言,你说得再好听,那也掩盖不了你出卖龙爷的事实,今日之后,你我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光头愣了一下,迟疑的问:“你,要走了?” “我不走难道留下来给你做小密么?”白姨冷声问。 “我倒是想,可要你原意才行啊!”光头低声嘟哝道。 “你说什么?”白姨的声音高了八度。 “我说并不在乎你把我当作是朋友还是敌人,我只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白姨沉吟了一下,随后道:“今日你救我一回,他日你落到我的手中,我会考虑饶你一命!” “哦!”光头无所谓的哼了一声,然后问:“你要去哪里?有什么打算?” “你以为我会跟你说吗?”白姨冷声道,心里却却已盘算好了,不管龙泰现在是死是活,都必须先找到他再说。 光头说的什么集团化,股份制,陈凌和白姨一样都是不懂。 陈凌是个古代人,虽然来到现代后,一直坚持不懈的学习着新鲜事物,但他的观念依旧守旧与传统,说他是典型的地主富农思想一点也不为过。 从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里,看着那些王公贵族地主豪强坐在八台大桥上,成群凶狠的家奴在前面喝五吆六的开道,风光气派的走在大街上,家里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还有千娇百媚的妻妾成群...... 那种奢侈的生活,他那时候是不敢想的,纵然到了现代,他也只是偶尔做做梦,梦见自己又回到大辽,成为了王公贵族,有妻,有妾,有家奴,有房子,有大轿,有土地,有钱,有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是这一天,当他看到一本地址为“钵兰街南六巷十六号”的产权证写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多少有点喜出望外了。 在现代,他终于有了一所属于他自己的房子,只要把连着苏曼儿那栋十七号的院墙打通,连成一体,再装修一下,这栋二合一的房子光是建筑占地面积就有五百多平米,再加上从外通到里,可以停放上小十辆轿车的院落,想不称为豪宅都很难了。 看着何田胜找来的装修队伍正里外的忙活,陈凌虽然不像苏曼儿那样喜欢指手划脚,但也蹲在一边嘿嘿的傻乐。 何巧晴在屋里楼上楼下的寻找,却遍寻不找陈凌,以为他又失踪了,心里发急的她跑出屋外,却见陈凌蹲在角落里看着那些泥水装修工人极为猬琐的傻笑,心里不免寒了寒。 “哥,你在这干嘛啊?”何巧晴好奇的问。 “呃,没干嘛!我就看看。”陈凌依旧眉开眼笑的道。 “他们一身水一身汗,臭哄哄的,有什么好看啊!”何巧晴抬眼看去,那些工人正忙着用钢筋水泥浇盖着地基。 “呵呵,我不是看他们,我是看我的房子!”陈凌笑着朝前面指了指,两栋房子中间的空隙虽然不是很宽,只有六七米左右,但如果费点心思,整合一下,这中间就可以修成一个和两边紧密联成一体的房子,成为库房也行,成为走廊也行,成为房间都行,反正只要肯下功夫,三合为一,互通有无,那是绝对的豪宅! 这样的豪宅还座落在寸土寸金的钵兰街,那是有钱人想买也买不到的,隔壁这十六号的屋主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肯卖给何田胜。 何巧晴也站在一旁跟着傻看了一会,发觉没有一点意思,尘土飞扬的搅得何大小姐又是皱眉又是捂鼻,不由就拖起陈凌道:“哥,咱不看了好吗?你不是说要学英语的吗?我给你补习去好不好?” “呃,不好吧!我还想再看看呢!”陈凌有些不放心,因为这些装修工人都是何田胜找来的,甚至把钱都付了,装修图纸他虽然也看过,可是不在旁看着,总怕他们会偷工减料,因为从前在大辽他给那些地主富豪做帮工的时候,这种事他可没少干。 “现在有什么好看的啊,等过几天房子弄好了,随便你看个够啊!”何巧晴扯着他就走。 陈凌只好不情不愿的回了屋,可是一直到进了书房,何巧晴打开了英语课本开始给他补习了,他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房子有了,女人好像也不缺,如果家里再有些金银财宝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这想法还没停呢,门铃就被摁响了。 不过,这个门铃却不再是原来院外的那个门铃,两栋房子的院墙已经连成了一体,这个窄小的院门也封了,进出都是前面那个大门,车子也可以从那头直直的开到这头来,再不用放在外面暴晒了。 “呃,有人来了,我去开门!”陈凌这个时候跟本就没心思学习,所以一听到门铃响,这就屁股被火烧似的跳起来出去开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4章 狗男女 何巧晴看着他那样儿,也很是哭笑不得。 走到前面的大门前,这才大铁门外面站着的竟然是油菜与麻由本一。 陈凌的眉头刚紧了一下,立即就松了开来,因为他看到麻由本一的手中拖着一个带有滑轮的大皮箱,瞧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显然这箱子并不轻,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面装的是黄白之物? “陈凌君,我以为你搬家了呢!”首先开口的,是这几天一直对陈凌不冷不热的油菜。 油菜今天穿着雪白的宽松针织毛衣,下身却是一条格子短裙,一双修长的玉腿就那样裸着,再下面是一双棕色的短靴,看起来即时髦,靓丽,大方,青春,活力,性感..... 陈凌看得眼光有点发直,唾腺不停的分泌着液体,使他情不自禁的连做吞咽动作。 油菜见陈凌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心里也很是得意,你再狡猾,再有能耐,你不也是个见了女人就色迷心窍的猪哥而已。 其实,油菜这种观点是错的,陈凌确实是猪哥,可是此猪哥却非彼猪哥,别的猪哥见了美女最多是远远的流口水,可是他这个猪哥却是随时都可能兽性大发扑上去撕咬一顿的。 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个想着怎么勾引对方,一个想着怎么被对方勾引,就站在那里眉来眼去,可苦了站在一旁拖着个大箱子的麻由本一。 “咳~~~”麻由本一这声咳绝对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痰忍不住了。 不过,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一咳惊醒梦中人,陈凌赶紧停止在思想上停此亵玩油菜的身体,赶紧的打开铁门,把他们让了进来。 “陈凌君,你这是在搞装修呢?”油菜问了一句废话。 “是啊!”陈凌也回答了一句废话。 “前面这栋房子陈凌君买下来了?”油菜又问了一句废话。 “是啊!”陈凌再答了一句废话。 “啊,陈凌君这看病的营生挺好赚的嘛!”油菜故作惊讶,语气中却透着讽刺。 “一般一般,勉强混口饭吃,油菜同学如果出来做的话,肯定会赚得更多!!”陈凌很是谦虚,却是指槡骂愧。 “呵呵,我可没有陈凌君的本事啊!”油菜轻笑。 “油菜同学太谦虚了!”陈凌也跟着笑。 两人相视而笑,但眼中却全无笑意,直把旁边的麻由本一瞧得汗涔涔的,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是太了不得了,明里笑脸相迎,暗里大斗机锋,如果不知道,还当真以为两人的同学友谊有多好呢! 进了屋,油菜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杏眉轻挑带着无限敌意的俏脸,何大小姐满怀戒备的盯着她。 被她那阴森森的眼光一盯,油菜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想起这位在学校里的彪悍风范,哪里还敢像刚才那么嚣张,赶紧低眉顺眼作出一副讨好的小媳妇模样。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陈凌瞧得有些好笑,却客套的道:“你们坐,你们坐,我去泡茶!” “陈凌君,请别忙了!”油菜拦住他道,心说我们来又不是为了喝你这破茶的。 “哦!”陈凌只是作势客套一下,她说别忙,他还真就不忙了。 “陈凌君,我们这次登门拜访,就是想请你给舅舅治病的!”油菜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来意。 麻由本一也赶紧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看!”油菜说着就要把那个大皮箱放到桌上,可是一提没提动,再提也没提动,差点倒没把她那纤纤细腰给扭折了,麻由本一这就赶紧的和她一起把箱子抬到了桌上。 箱盖一打开,一块块金条整齐有序的排列着,黄灿灿,亮闪闪,耀得金光满堂。 “陈凌君,这是一千两黄金,我们带来了,请你这就为舅舅治病吧!”油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疼得滴血。 陈凌的脸上也同样没有表情,心里却兴奋得打颤。 “这个......”陈凌没有立即答应,反而矜持的沉吟起来。 “怎么?”油菜与麻由本一都是一惊,难道这小子临时又想加价不成?不会是真的这么心黑手辣把人往绝路上逼吧。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脸上作出难色。 “陈凌君,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中国好像有句古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应该听过吧?”油菜阴恻恻的盯着他道。 “这话我是听过的,不劳油菜同学提醒,不过你们今天来得真不是时候,我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你还来大姨妈不成?油菜真想这样喷他,可是她不敢,反倒是把语气放得十分温和的问:“陈凌君有何不方便?” “呃,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家里正在装修,噼零嘭冷的,一点也不适合治病,那天我不是说过吗?这针法对环境,温度,湿度,通风度,都有严格到苛刻似的要求!”陈凌煞有介事的道。 油菜和麻由本一叽哩咕噜的商量一阵,油菜这就道:“这个好办,陈凌君嫌这里不够清静,那么你觉得什么地方适合治疗,尽管吩咐就是,我们马上就安排。” 油菜不明白陈凌这是要看风水呢,还是要治病? 他竟然要求一个背山面海,左盘龙,右缠凤,风凉水冷,空气清新,环境幽雅,绝对不受外人打扰的地方! 不过,他既然这样要求了,他们也尽量满足,尽管这样的要求很离谱,可事先陈凌也给他们打过预防针了,他这个祖传的治疗方法相当的麻烦与苛刻。 于是乎,油菜与麻油本一陪着陈凌沿着深城海岸线一路的寻找,专取带有无敌海景的那种酒店套房。 然而,陈凌选地方,可比选女人还要挑剔。 带无敌海景的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看了一间又一间,从上午跑到下午,竟然没有一间是中意的。 “喂,陈凌君,你到底会不会治?不会治你就趁早开声,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油菜再好的脾气也终于忍不住发作了。 “我怎么不会治?”陈凌不动声色的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5章 鬼叔 “那你瞎转悠什么,嫌这个不好,嫌那个不好,现在只是让你找个地方治病而已,又不是让你找个风水宝穴,你怎么挑三拣四的。除了那种骗吃骗喝骗财骗色的江湖神棍,有谁像你这样的?”油菜怨气一把一把的往外倒,原本她就觉得陈凌一点也不靠谱,现在就更觉得他在故弄玄虚。 陈凌沉默的坐在一旁,不解释不掩饰也不编故事。 “怎么?心虚了?”油菜冷笑道。 “油菜同学,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了,而且解释得很清楚,所以没必要再跟你浪费口水了,如果你觉得我不会治,了不起,你把钱拿回去就是!”陈凌无所谓的道。 “你!”油菜当即就被气得红了脸了,冷哼道:“你轻飘飘的说一句不会治就不会治就算了?你瞎耽误我们这么多时间,让我们准备这么多钱,来来去去,耽误的时间,人工损失,你负责得起吗?” “慢来慢来,不会治是你说的,我可没说。”陈凌摆手道。 “既然你会治,那你就赶紧啊!”油菜气急的道。 “地方不合适,治了也不会有效果!”陈凌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油菜嘴皮子再动,可是看到舅舅一脸无奈与烦闷的神情,却只好无奈的闭嘴,真把陈凌惹急了,那可是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从那天晚上,她和麻由本一一起去陈凌之后,麻由本一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差,油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些天也一直没放弃过求医问药,把深城医学院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教授,老学究通通请教了个遍,可是他们都说这个黑痣病一旦变成癌几乎是无药可医的! 无奈何,油菜只好又回来找陈凌,把死马当成活马医,可是急病偏偏遇着了个慢郎中,管你是心急如焚还是火烧眉毛,陈凌就是不紧不慢的。 任油菜大小姐心比玲珑,智比孔明,可是面对这软硬都不吃的古大官人,也黔驴技穷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两人在车上一通吵没有结果,只好继续找陈凌口中的那个“绝佳治疗之地”! 眼看天已渐渐黑了,这一片也只剩下最后一间带着海景的星级酒店了! 一众人走到前台找到了经理后,便让他带着他们去这间酒店最豪华的房间。 陈凌进了房间,悠哉游哉的转了两圈,又像是神棍一样,捻指掐算,嘴里面念念有词,好一会却是摇头晃脑的又欲离去。 油菜见状,当即就急了,赶紧的先拦住他,然后对麻由本一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麻由本一听完之后疑惑的看了一眼油菜,最后也只能唉声叹气的先行离去。 房门关上之后,油菜赶紧的把窗帘拉了起来,把带有无敌海景的豪华套房摭了个严严实实的。 “你要干嘛?”陈凌多少有点紧张,只因这个女人阴险得来绝不是碎料,简直是防不甚防的。 “你紧张什么呀?”油菜变脸果真就像翻书,刚刚还阴沉的扳着一张脸,这会就和颜悦色甚至是笑脸盈盈的娇俏模样,“陈凌君,一天走下来,想必你也累了,现在天时已晚,就算还能再找到合乎你心水的地方,这治疗也是明天的事情了,这个套房虽然不适合治疗,不过我看环境还算幽雅干净,不如咱们就在这稍事歇息一下,刚才上来的时候,我看见楼下有个环境还算优雅的西餐厅,反正差不多就是晚饭时间了,不如一会儿我请你吃晚饭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油菜肯定没安好心,不过陈凌也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饭来张口,肉来嘛,那就棍迎,于是就张口道:“随便你咯!” 油菜欣喜的笑了起来,然后赶紧的端茶递水,先给陈凌泡了一杯茶,然后又找来了拖鞋,“陈凌君,为了舅舅的病情,你奔波了一整天,肯定是很累的了,你换上鞋子去洗个澡吧,一会儿咱们就下楼吃饭去!” “好!”陈凌大大咧咧的应道。 油菜给他递去风情万种的一个笑颜,随后蹲下来,一双纤纤玉手就抚到陈凌的脚上。 “你干嘛?”陈凌吃了一惊问。 “陈凌君,我给你脱鞋子!”油菜柔声的道。 “呃,不用了!我自己来!”陈凌摇头,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有的只是感叹,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手段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要的要的,你是为了舅舅的事奔波,我服侍你也是投桃报李嘛!”油菜说着,这就自顾自的低头去替陈凌脱鞋脱袜。 陈凌抝她不过,只好随便她了,原本他并不是个随便的人,可随便起来跟本就不像人的。 油菜细心的替陈凌换好了拖鞋,然后又打开了电视,把摇控器放到陈凌的身旁,这才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的轻响在耳侧,陈凌不知道这女人还有多少花样要玩? 不过他很清楚,油菜整再多的花样,无非也是为了达到目的罢了,这个女人的心机,确实不是常人可比啊! 水声响了一阵就停了,油菜从浴室里走出来,柔声的道:“陈凌君,热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你进去冲凉吧!” “哦,好!”陈凌点头走进了浴室,心里有一点忐忑,但更多的还是感觉刺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那是最其乐无穷的。 为了避免出现上一次在山上凉亭的窘境,陈凌这次把脱下的衣服全都放到触目可及的地方,然后这才缓缓的躺到浴缸的热水中。 水温适度,不凉也不烫,被热水包围的感觉确实很舒服,陈凌很少来这种酒店开房间,嗯,仔细想想,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不过齐冰清那个专为他一个人而设的高级包厢也不见得比这里差上几分。 人生的际遇千百种,和一个貌若天仙心如蛇蝎的女人斗法,算不算是比较另类的一种呢? 陈凌在浴室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油菜也同样在外面犹豫不决。 经过多方面的打听与调查,再加上亲眼所见,油菜已经知道,陈凌确确实实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可是这个人是真心给舅舅看病,还是假意的敷衍舅舅,她却实在分辩不清楚。 陈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直到现在,她仍是一点也看不透。 说起陈凌的性格与脾气,如果她有蛋的话,肯定会蛋疼,可是她没有,所以只能头疼。 尽管如此,不过有一样她却是很清楚的,陈凌好色,而且是非一般的好色,从他盯着自己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宋蓉儿 既然硬的不行,软的也不凑效,油菜唯一还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身体就抓不住流氓,为了舅舅能活下来,她只能破釜沉舟博一博了。 浴室中水雾迷蒙,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陈凌静静的躺在热水之中,享受着现代奢侈的资源,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 其实,他说的什么“治疗绝佳之地”全都是扯淡,跟本就不存在这样的说法,他之所以说这里不满意,那里不满意,挑三拣四的诸多挑剔,那是因为他心里早有理想的所在,之所以说这么多的要求与条件,只不过是故弄玄虚故布疑阵而已! 这一切,都只是为迷惑别人的眼球,让他们弄不清虚实罢了。 “治疗绝佳之地”,如果一定要陈凌说出来,仅仅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强记”! 早在师爷告诉他,“强记”可能就是“暗门”的时候,他就有心要闯闯这个传说中的龙潭虎穴。 他和慕容燕儿在雨巷中遭遇刺杀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别人都以为他已经忘记了,其实他却记得清清楚楚,不管这帮杀手是不是受人指使,也不管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他都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绝不允许这帮人再有机会威胁他与慕容燕儿的生命安全。 陈凌,这个两世为人的男人,他要让世人知道,敢向他发出挑战的人,绝对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不过,蛮闯硬干,那不是陈凌习惯用的方法,他的性格虽然有时候让女人头疼让男人蛋疼,但绝对是一个心思慎密睿智无双的人。 虽然早有闯“强记”的决心,但他一直隐忍不发,等的就是一个契机! 那天,他在课室里指出麻由本一身上的症状,看似无意,其实却是有心的,他的目的再简单不过了,惩治他,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剥削他,让他知道心疼肉疼全身都疼的滋味。 当常铁军找到他,让他成为一个特种警察,目的是为了调查“强记”,而这麻由本一就是“强记”的首脑,虽然暂时还不清楚他这个首脑是唯一,还是其一,但陈凌隐隐的感觉到,他要报仇的契机已经来了! 果然,没有多久,油菜便带着麻由本一找上门来了,目的是为了治病。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但要把握得好,既要惩治麻由本一,替自己出口恶气,还要摸清“强记”的底细,把他们一锅端掉,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蜂后的意思是,让陈凌阿谀奉承曲意迎合麻由本一,把他稳稳套牢。可是陈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因为这一来不符合他的性格,二来也没有必要!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麻由本一此刻病魔缠身,正是有求于他的时候,岂有反过来巴结的道理! 蜂后也觉得陈凌说得在理,但问起他有什么打算或者计划,他却神神秘秘的卖关子。 对于这个不服管,也管不了的手下,蜂后着实很无奈,有的时候,她甚至都搞不清楚是她管着陈凌,还是陈凌管着他了,无奈何,她只好向常铁军汇报,常老板倒是相当的淡定,只让她和陈凌保持密切的联系,随时向他报告事态的进展,其它的,就不用她管了....... 陈凌的思绪飘忽,而且飘得很远,正当他走神的时候,却听得浴室的门一阵轻响,响声虽然不大,但他立即就警惕了起来,刷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哗啦”一阵响,浴缸里的水溢了出来。 随后,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朦胧的水雾中,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 一身肌肤白如凝脂,晶莹剔透,粉光柔腻! 胸前两团浑圆饱满雪沃沃的翘挺,颤巍巍地映入陈凌的眼帘,就象汁甜味美的水密桃,从****往下看,诱人的曲线延伸,倾泻成浑然天成的流畅和性感,那用柔滑白嫩构架的跌宕起伏的曲线,让人意荡神驰,细嫩到极致的肌肤就像刚刚剥了皮的蛋清,透着晶莹剔透,直想叫人和口水咕咚一声吞下去。 陈凌咽了口唾沫,坚难的开口道:“你想干嘛?” “陈凌君,我来给你搓搓背!”油菜不胜娇羞,脸红红的低声道。 在陈凌瞠目结舌的表情中,她缓缓的走近前来,玉腿轻伸,无限的春光尽展,然后她就坐到了陈凌的身后,浴缸中的水也仿似经不住这样的诱惑,“哗啦”一声逃散溢出。 若带颤抖的手勇敢的轻抚上陈凌的肩背,招起水轻轻的揉抚起来。 那柔软滑腻,微凉带温的小手一触及陈凌的身体,两人均是不免轻颤,来自内心深处。 “油菜同学,你,不必这样的!”陈凌心惊肉跳的感受这一切。 “陈凌君,如果你愿意救舅舅一命,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的!”油菜轻轻的揉抚着陈凌的背部,随后又倒了些沐浴露上去! 那轻重有序的搓洗,滑滑溜溜,似酥似痒,快感无双,特别是背后那看不见的无边春色,更诱得陈凌心猿意马气息急促,口干舌热的道:“油菜同学,我收了你的诊金,自当会尽力的,你无需.....” “不,陈凌君,这一切都是我愿意做的,我知道自己以前对不起你,现在,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服侍你一回好吗?”油菜柔情万千的道。 陈凌不再出声了,心道你自己一定要犯贱,我岂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油菜以为,凭陈凌的色狼样,此时一定心痒难耐,不顾一切的转过身来把自己扑倒的,尽管她还是初次,可是她的理论知识不但不差,甚至可算是丰厚,自信自己一定能将这头桀骜不驯的豺狼驯服在玉股之下。 母亲说过,想要俘虏男人的心,除了要抓住他的胃之外,还要套牢他的身体,只要能紧握住这两样,就不愁他不乖乖的对你俯首称臣。 然而,等了很久,始终都不见陈凌转过身来,这个男人,竟然像块木头一样端坐在那里,麻木的任由自己温柔与技巧的对他抚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7章 父女 油菜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有足够的信心,她绝不相信会有一个男人面对不着寸缕的自己而毫不动心,所以贝齿紧咬一下红唇,她就伸开双手,从后面紧贴了上来,紧抱住陈凌,深情款款的道:“陈凌君,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喜欢你么?” 陈凌的身体一僵,他万万没有想到,油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凌君,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喜欢上你了,我之所以处处和你作对,无非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难道直到现在,你都不明白我的苦心么?”油菜的声音柔柔软软,略带着磁性,仿佛一团柔软的绵花正在轻触男人的心房,尤其她那滑溜柔软紧贴着背部的酮体,更是让人血脉怒张慾火焚身。 终于,陈凌转过身来了,气息灼热而急促,双眼带着野兽一样的光芒! 油菜欣喜,紧张,羞耻,兴奋,含羞带怯却又欲拒还迎的期待着山雨欲来风满楼。 油菜的秀眉紧紧的皱起,除了紧张,不适应,还因为她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温柔,粗鲁,只有说不出的粗鲁,可是偏偏她的身体却无法自控的在这种一点也说不上温柔的抚弄中起了反应。 她的气息急促了起来,转而变成了娇媚的呻吟,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微颤。 她感觉到自已身体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既让她心慌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愉悦的感觉,她臊得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仿佛一只放到了沸水中的虾仁。 她的唇粉红欲滴,娇艳无比,吸引的男人有一种拥吻她的欲望,可是陈凌一直都没有吻她,除了那只粗暴的手,他的身体都还在和她保持着距离。 油菜数次想贴到他的身上,可是他那只抚在她胸上的手却始终不让她靠近,终于,他的手缓缓的顺势往下,划过她柔软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手指过处,肌肤浮起一层颗粒..... “啊——”正沉醉于男人抚摸的油菜突然感觉身下一阵剧痛,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也惊恐地睁开,她那双小手死死地抓住了陈凌的手臂。 沾染了沐浴露的水已经不算清澈,甚至可以说是混浊,所以水下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晓得! 只不过一丝丝,一缕缕,正从水下缓缓飘起的鲜红却隐隐告诉人们发生了什么。 “你,你,你为什么?”油菜惊愕的表情很快就被绝望所代替,眼泪也再一次流了下来。 “我已经说过,尽管你花容月貌美艳无双,却也掩盖不了你内心丑恶的本质,我虽然对你有欲,可是你没有资格让我和你共沐鱼水,庄在我的手里,你竟然还妄想用身体征服我,真是自取其辱!” 陈凌冷冷的说完,从水中站起,走到水笼头边,清洗干净自己还沾染着血迹的手指,然后穿上衣服缓缓离去,由始至终再没看过油菜一眼。 油菜呆呆愣愣的看着他离去,直到听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她才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驾着跑车行驶在深南大道上,外面车水马龙,熙来攘往,可是紧闭的车厢里却听不见多少噪音,音响里正播发着流畅舒缓的轻音乐! 以往这个时候,陈凌的心里总会感觉平和与宁静,只是现在,他却有股烦燥与忐忑之意。 隐隐的,陈凌感觉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糊涂的事情。 油菜,是个绝世大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瑕疵,完美得让人心悸。尤其是她不着寸缕情深款款在背后拥抱他的时候,陈凌真的体会到意乱情迷是什么感受。 然而,陈凌的心里十分的清楚,这个女人的衣服虽然是为他而脱,那诱人心悸的情话也是为他而说,可是不管她的情话说得多么逼直,饰演得多么逼直,都掩盖不了她真正的目的。 她,并不喜欢自己,一点也不!陈凌深深的明白这一点。 说真的,在刚才那一刻,陈凌真的心动了,也差点意乱情迷。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如果刺进油菜身体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另外一个部位,现在他的心里是不是会好受一些呢? 他不知道,因为这世上不存在如果,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不能再回头。 他也同样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这么邪恶,他从浴缸里转过身来的时候,想做的并不是这样的,可是当他看到油菜眼中隐露的那一丝不屑,那一丝信心满满的志在必得的时候,他突然就怒了,有一种被看轻,被俘虏,被玩弄,甚至是被侮辱的感觉。 也许,正因为这种感觉,才使得色令智昏的他霍然一醒,原本,他是可以学着那些正人君子一般什么也不做,施施然的站起来,漠然的看她一眼,挥一挥手,甩落几滴洗澡水,不带任何遗憾的离开。 可是,陈凌不是个正人君子,从来就不是,被激怒的他仿佛邪灵恶魔附体,做了一件残忍的事情,夺去了油菜最珍贵她却并不珍惜的东西。 不想回家的陈凌在道路上漫无目的的行驶着,最后转得累了,方向盘一打,便朝派拉蒙驶去...... 几天来,齐冰清一直都在调养生息! 今天,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又黑了。 看着窗外已是华灯初上霓虹遍布,齐冰清不免苦笑,自己又睡了一个白天呢! 一夜轻狂,多少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不过齐冰清的代价显然不小,一直休养了好几天,这才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元气,人也看起来有了一些精神。 现在,她不免佩服那些敬业与勤劳的小姐了,一个月除了那么几天,每天都做这样的事情,她们怎么受得了呢? 齐冰清没做过小姐,自然不知道,没有哪个小姐是喜欢骑在男人身上,每一次都企图主导一切的! 骑在男人的身上,确实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呢,看来以后真的要加强锻炼才行了,否则不被那个冤家给折腾死,自己也会因为这个特别的嗜好把自己折腾死!齐冰清在梳头的时候,对着镜中臃懒唯美的女人默默地提醒道。 泡了个热水澡,又胡乱填饱了肚子,回复精神的齐冰清容光焕发的开始了别人的夜生活,自己的工作。 当她踏入派拉蒙的时候,这里已经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热闹而嚣喧,这是齐冰清喜欢的气氛,一路的朝熟客及侍应生各部门经理点头微笑,缓缓的上楼! 高跟鞋“咯咯”的响声中上到四楼,穿过走廊就要进入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齐冰清突然就顿住了脚步,但心里却随之剧烈的跳动起来。 因为,她看到那个帝皇式包厢的灯竟然又亮了起来! 这个包厢,电子钥匙仅有两把,一把在她的包里,她刚才出门的时候才检查过。另一把在陈凌的手上,那天他离开的时候,自己亲手交给他的。 那么就是说,那个冤家又来了,当她想到只有这个唯一的可能的时候,就不免心惊肉跳,双脚开始发软了。 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于是壮着胆子拧开房门,发现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冤家不正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酒在浅偿嘛! “天啊,你怎么又来了?”齐冰清失声道,语气中有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欢喜。 “怎么?嫂子不希望我来啊?”陈凌无精打采的道。 “那当然不是!”齐冰清摇头,轻笑道:“陈少来找嫂子,如果只是喝喝酒,跳跳舞,谈谈情,并不欺负嫂子的话,嫂子自然是无任欢迎的!” 陈凌终于被她逗笑了,他喜欢这种感觉,在她面前,总是很轻松,很自在,不需要顾虑太多的东西。 齐冰清走过来,轻轻的坐到陈凌的身旁,仔细的瞧瞧他的神色,不免笑问:“陈少今晚的神情不太对劲,是不是又祸害了什么良家妇女,正良心发现的感觉不安呢?” 陈凌没有吭声,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杯中的酒。 “呃?还真让我猜中了啊?”齐冰清愕然,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陈凌叹息一声,把杯中的酒一口干了。 齐冰清看着他那模样,不免心中一疼,却故作轻松的语气道:“陈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嫂子开心一下吧!” “我只怕说出来,嫂子会伤心!”陈凌神情落寞的道。 齐冰清忍不住把他轻拥进怀里,使他的脑袋紧贴在自己的****上,柔声道:“没关系,嫂子愿意替你分担所有烦恼,不管是什么!!” “嫂子,你对我真好!”陈凌感受着她的温柔,近呼贪婪的深吸着她身上那股让他感觉舒服与平静的幽香,缓缓的述说今晚发生的一切。 “天啊......你为什么用手指,而不用你那个!”齐冰清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凌。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是不想,虽然我口口声声的说自己看不起她,可是我在心底,是多少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的,我只是....” “害怕!”齐冰清接下了陈凌没有说出口的话,随后才柔声问:“我说的对吗?” “可能吧!我从来没有见过心机这么浓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陈凌感叹的道。 “我的傻陈少!”齐冰清宽容的把陈凌搂紧,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脸上,“这个世界天大地大,什么样的人没有,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是用手指啊,哪怕是真和她发生了关系,这也比现在的好!” “.......”陈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女人,没有谁是不珍惜自己的第一次的,就算她是抱着功利之心而把第一次给你,那也是因为她觉得这样是值得的,如果你和她真的发生了关系,或许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要知道,女人想征服男人,可是结果往往是被男人征服的!” “呃?”这种论调,陈凌是没有听过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8章 夜话 “你忘了当初的我吗?我不也是因为想把你征服,才被你征服吗?”齐冰清声音平和的问。 “你和她不能相比的!”陈凌摇头。 “怎么不能比?我和她不同样是女人吗?”齐冰清疑问。 “虽然同样是女人,可是你的坏,只是表面,其实骨子里的你却是善良与纯洁的,我之所以迷恋你,甚至不顾一切的要得到你,也是因你对我的胃口,是我想要的,可是她却恰恰相反,她的坏是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就算她装得再纯真再善良,也掩盖不了她邪恶的内心,况且,我也有预感,我将会和她的家人是不死不休的下场,而我真的和她发生关系,这......” “不!”齐冰清打断了他,紧紧的看着他的眼睛道:“陈少,你说的理由都不是理由,而真正的理由,还是刚才那句,你害怕了,因为你觉得自己没办法掌控这个女人。” “.......”陈凌没有反驳,沉默的端起齐冰清为他斟的酒,喝进嘴里却感觉这酒要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苦涩。 是的,齐冰清说对了,他真的害怕,因为油菜这个女人,就算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陈凌想要的,却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而且还要驯服她的心。 当然,很多人都认为,只要得到了女人的身体,还怕她的心不乖乖的跟着来吗? 对于别的女人,陈凌有这样的信心,可是对油菜,他没有这样的自信,至少,现在的他没有! 看来,自己确实还不够成熟,也不够强大啊!陈凌终于清醒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陈凌在齐冰清那儿流连忘返的呆到了半夜,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两人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一见面就争分夺秒不顾一切的行那苟且之事,不过这并不是因为齐冰清不愿意又或是她的身体受不了,为了陈凌,就算是被他真的揉碎揉散揉得不剩一口气,她都是在所不辞的。 只不过,齐冰清更希望自己和陈凌除了性爱之外,更能拥有别的东西,这样的话,最少激情退去的时候,自己心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回忆。 例如今晚,两人相互依偎着,畅开心菲就着音乐与美酒,缓缓的述说彼此的烦恼与心事,虽然不如****相对盘肠大战的刺激与香艳,却自有一股平淡与温馨,这种感觉却更真实,让人回味得更久。 人们通常希望爱情能够天长地久,激情四溢.可生活确是平淡无奇,爱情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既然生活注定了平凡,那么爱情在激情过后也将归于平淡! 齐冰清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爱情像溪水那样,虽然平淡但却长流,虽然无奇但却平稳,虽然低调但时有浪花...... 在陈凌就要离开的时候,齐冰清拥着陈凌,深情的吻了又吻,“陈少,如果你以后来都只是和嫂子只谈情不做爱的话,嫂子是天天晚上都欢迎你的!” 陈凌忍不住又笑了,伸手轻抚她纤长的秀发道:“那怎么可能,只是今晚虽然心情不是太好,可是有你在身旁,气氛却很好,所以我不舍得破坏罢了。” 齐冰清也吃吃的笑了,这个从前一直都用下半身行事的冤家在自己的调教下,也开始懂得一些浪漫与情调了。 “对了,你为什么说只是谈情不做爱的时候才可以天天来啊,难道天天谈情顺便做爱的话就不能来了吗?”陈凌好奇的问。 “那当然了,小女子身体羸弱,可受不得大官人夜夜宠幸啊!”齐冰清把小手捂在胸前,一副怕怕的模样,“陈少不知道,每回被你欺负一回,嫂子就要休息好几天,要是你天天来,那嫂子还有命活吗?” 陈凌再次失笑,轻点一下她的小俏鼻,“嫂子,你可真不是做小姐的料啊!” “嫂子是没有那个资质,所以陈少要爱惜则个,不要让嫂子沦落到做那种埋汰的事情好吗?”齐冰清柔柔的依偎到他身上说。 “那是当然,既然要了你,怎么可能让你受苦,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陈凌这才发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送过礼物给自己的女人呢,反倒是她们给了自己不少的东西。 “陈少给嫂子的已经够多,嫂子知足呢!”齐冰清甜密的笑笑,在他的脸上轻吻一下道:“好了,你不是要走嘛,赶紧去吧,要不走的话,嫂子就不准你走,要把你压在身下当马骑了!” 看着她娇俏迷人风媚入骨的模样,陈凌真的很想不走,就给她当牛做马一回算了,可是看看时间,确实已经不早,自己该去训练了,更何况今晚还有事情要和蜂后谈呢! 尽管不舍,陈凌还是决定离去,来日方长,细水长流嘛。 ============ 特种警察训练的科目很繁琐,很复杂,也很辛苦,蜂后为了把陈凌训练成一名真正合格的特种警察,更因为平时这个下属丝毫不敬重她,所以在训练的时候,几乎是下死劲的折腾他。 负重跑步,一般的特种警察在训练的时候,身上只带二十公斤的物品,奔跑五千米,可是蜂后觉得这点要求对油嘴滑舌的陈凌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她对陈凌要求是,负重四十公斤,奔跑一万米。 挂勾梯上下训练,别人只要三百回,陈凌得六百回。 穿越铁丝网来回训练,别人只是三十米三百回,陈凌却得五十米五百回。 健身房训练,别人的是15公斤哑铃举150下,拉力器100下,臂力棒100下,而陈凌却是通通都加倍。 游泳训练,别人都是五千米游一次,但他却是五千米来回,平均三天就一次,每五天一个铁人三项,负重跑步五千米,游泳五千米,骑自行车五千米。 这些对别人来说完全超出身体负荷的训练,陈凌训练起来的时候就像玩儿一样,气得蜂后又想在训练计划上加倍,却遭到了各教官的集体反对,再加下去,这就不是把陈凌训练成特种警察,而是把他训练成机器人了。 不过,陈凌在这时间有限场地有限的训练中,还是学到不少东西的,最实用的莫过是驾驶了。 现在,陈凌从自行车,摩托车,军用车,坦克车,小型飞机.......几乎每一样都能熟练驾驶,现在他再开着自己的跑车穿越于深城大街小巷的时候,再不像从前那样慌手慌脚慢慢吞吞了,虽然说距离慕容燕儿那种业余赛车手还有一点的差距,但假以时日,却并不难追上的。 突围,反突围,侦察敌情,勘察地图,掌握路线等等的训练,也使他这个路痴终于有了方向感,现在,他再也不用为了一个地方或一条路,在不停的问人了。 各种武器,各种枪械、手榴弹、枪榴弹、小口径火炮和反坦克武器的使用与拆卸,他也已经逐渐开始上手。 至于徒手格斗,这一项训练几乎是直接跳过了,因为对陈凌各科目练训的教官总共十二个,可是他们合起来也没打过陈凌,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一项训直接x掉了! 做到了这些,陈凌原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合格的特种警察了,正有些自得的时候,蜂后却冷笑道:“得意个什么劲,这只是入门!要想成为真正的特种兵,你还必须进行更严酷更专业更系统的训练呢!现在我们只是给你做基本功!” “这只是基本功?”陈凌惊愕的问。 “那当然,每个特种警察都是精英,都能以一挡百,独当一面的,想要成为一个全能的特种警察,那就必须能适应野战.......” “等等,野战这个东西我是会的!”陈凌立即就举手道。 蜂后闻言脸立即被气得通红,“我说的这个夜战,不是你指的那个野战!” “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哪个野战?”陈凌好奇的道。 蜂后怒了,“陈凌,你要再跟我这样胡搅蛮缠没正没经,我就要向上面打报告了!” 陈凌见她真的发急,只好摆手道:“好吧,好吧,你继续!” 蜂后没想到这一次他会这么快妥协,愕然一下又不免问:“我刚刚说到哪了?” “你刚刚说到野战,什么时候咱们玩......训练,训练一下!”陈凌看到蜂后又要抓狂了,赶紧改口道。 “......野战,巷战、夜战,搜捕,脱险逃生,跳伞,攀登,穿越雷区,识图标图,远距离越野行军,观察潜伏,窃听,捕俘,审俘,照相,密码通信联络等等都必须掌握的,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陈凌听得咋舌,看来这特种警察也不是随便糊弄就能当上的! “你现在仅仅只学了皮毛,有什么好得意的!别咯嗦了,现在开始今天的训练!”蜂后怒喝道。 “哦,大嫂,我知道了!!” “要说是,头!”蜂后的声音又高了八度。 “好了好了,知道了!”陈凌敷衍的点头! 蜂后真被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气得不行,可又不好再纠缠下去,否则时间就浪费了,只好跳过规矩的调教直接开始今天的训练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9章 来者 蜂后今天是要给陈凌上射击训练课。 常铁军摩下的第一神枪手,除了她之外,再没别人更适合做陈凌的射击教练了。 此刻,蜂后指着桌上一堆被拆散的手枪零件对陈凌道:“枪,你已经会驶用了,三点成一线的瞄准方法你也应该掌握了,可是要成为一名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却必须人枪合一!” “何谓人枪合一?”回到训练上,陈凌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颇为认真的问。 “真正的枪手只要一端起枪,就感到枪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感觉到枪是从自己身上长出的第三支手一样。”蜂后说着,瞄了瞄墙上的挂钟,在秒针一指正十二的时候,刷地一下就动作起来,迅速的开始组装枪支。 十一秒,原本零零碎碎的枪支零件已被她完美的组装成功,上膛,拉保险,托举,瞄准,接连对着一百米外的靶子连放三枪! “砰砰砰”的三响过后,靶子缓缓的移近前来,三枪都在靶心的位置上。 看见陈凌钦佩的神色,蜂后多少有些得意,枪支的组装,拆分,还有射击的准头,在广省的整个特种警察内,再也没有比人能比她更厉害的了,所以她就以一派师父的口吻对陈凌传授起经验来。 “人枪合一的前提,那就是必须做到“三稳”,身稳、眼稳、心稳。神枪手就如天才一样,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资,这都是必须通过长期的训练才能达成的!” 陈凌受教的点头! “现在,你试一下吧!”蜂后指着陈凌那边的桌面,那个桌面上零零散散的摆话着已经分拆开来的手枪部件。 还是像刚才一样,在秒针一指正十二的时候,蜂后便就喊开始。 陈凌刷地一下,双手齐动,开始组装枪支! 当他成功的把一把枪组装完成的时候,蜂后对了对时间,不由愕然,因为陈凌仅仅用了二十秒就把枪支组装好了。 虽然,这个成绩并不如她,可是她再也骄傲不起来了,因为她是十年磨一枪的老手,枪这玩意儿就像是她的宝贝一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拆分与组合这种近乎机械式的训练次数,已经无法计数! 她能以十一秒的速度组装出来一把枪,虽然成绩不错,但并不算出奇,可是陈凌是一个新人,一个新得不能再新的人,以前跟本就没摸过枪,这枪支的训练还不足一个月的时间!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甚至还有点惧怕这通体发黑的沉重玩意儿,拆开一把枪的时间竟然超过了三个小时,而组装一把枪也要半个小时! 再然后,蜂后就亲眼见证着陈凌的进步,飞速的进步! 拆卸与组织的时间,从小时变成了分钟,从分钟变成了秒钟,好像是上一次训练吧,她看到陈凌组装一把枪的时候还要两三分钟的,可是这一次,他竟然仅仅只用了二十秒,达到了自己两年前的水平,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青出于篮胜于篮......一时间,这等句子不断得轰击着蜂后的脑袋! “亲爱的,我可以射了吗?”陈凌见蜂后傻傻的看着他发呆,不由的就问道。 “可以了!”蜂后下意识的回答,回答过后这才觉着味儿不对,愤怒的质问:“你说什么?” “砰砰砰”的三声连响,蜂后的声音也被掩没在枪声中。 靶环很快就从远处飘到了近前,可是当蜂后看到靶环上的弹孔的时候,表情就滞住了。 靶心正中的位置上,有一个弹孔,位置甚至要比蜂后的还要居中。 看到这个弹孔的时候,脸上很久很久都看不到一点表情。 十年靶场苦练,她所求的,不就是这正中的位置吗?可是不管她多么刻苦的练习,浪费多少子弹,离这个位置,始终是差那么一点点。 然而,这一个刚入靶场的新人,由始至终摸枪的时间还不足一个月,射出的子弹还不够一千发,他却已经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神枪手境界,是巧合?是偶然?是意外?还是天才? 愣愣的看着那个弹孔,又一个疑问浮上心头,陈凌一连打了三枪,弹孔却仅有一个,不免就问道:“另外两个弹孔呢?” “不知道,也许打飞了吧!”陈凌摇头道。 “你再射一次?”蜂后沉声道。 “射里面还是射外面?”陈凌淡淡的问。 “当然是......你说什么?”蜂后满脸通红的怒吼。 “砰砰砰!”陈凌再次重伎重施,没等她发飚,已经接连射出了三枪。 另一个靶环再一次从远处飘向前来,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正中靶心,但弹孔只有一个。 “弹孔怎么只有一个?”蜂后惊疑万分,凌上前去仔细的查看,确确实实,弹孔只有一个,可是再认真仔细的查看,她的秀眉就不免皱得更紧,拿起小刀在那个弹孔中掘挖起来! “嘭冷!”一声响,一颗弹头从里面脱了出来,掉落地上。 蜂后把眼睛凑上去,再看那个弹孔,顿时大惊失色,因为里面还有一颗弹头。 “嘭冷!”再一声响,又一颗弹头在她颤巍的手中掉了出来。 当她又一次凑到那个弹孔上看去的时候,仅仅是一眼,她就目瞪口呆了,樱红的嘴唇也情不自禁的微张开来,额上也冒出了细汗,手足冰冷一片,心里挖凉挖凉.....弹孔里面,竟然还有一颗弹头。 三颗子弹,陈凌都射中了靶心,而且是在同一个地方! 这,到底是一种怎么耸人听闻的枪法啊! “你,你,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蜂后难以置信的问。 “不就是按你说的嘛,你要说人枪合一,把枪当作是自己的身体一部位!”陈凌很认真的回答。 蜂后的神色惨然,无力的倚靠在桌椅上,这个时候,她真的被打击得不太想做人了,天才,原来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再加百分之一的努力而构成的。 “大嫂,大嫂,大嫂,你怎么了?”陈凌见蜂后脸色刷白,浑浑噩噩的模样,不由有点紧张的问。 好一会儿,蜂后才回过神来,颓丧无比的回答:“没有什么!” “那我可以再射一次吗?”陈凌问道。 “不用了,射再多也是浪费子弹!”蜂后有气无力的回答。 “怎么可能呢?你我都没有不孕症啊!”这后一句,陈凌自然是在暗里说的! “不用再射了!”蜂后摆手道。 “可是人家还想再射一次嘛!”陈凌用油菜似的语气道。 “我说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你听到没有?”蜂后恼怒成羞的大吼道。 “好嘛!”陈凌委委屈屈的放下枪。 蜂后又感觉一阵恶心,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陈凌疑惑极了,今天的训练就这样结束了吗?不是这么快吧,自己好像刚来啊! 心里正感疑惑呢,蜂后却已经走回来了,手里却多了两把枪,一把冲锋枪,还有一把是狙击枪。 看到这两样,陈凌笑了,原来今晚还能打枪呢。 天,开始有点蒙蒙发亮的迹象了。 这也意味着,陈凌与蜂后这不能见人的“勾搭”要结束了。 看着一地的弹壳,陈凌感觉今晚这枪打得还是很过瘾的,不过抬眼看看,发现离开的蜂后竟然还没回来,也不知是上厕所去了,还是偷懒去睡觉了。 刚才,在训练的时候,陈凌把自己要“探访”强记的计划告诉了蜂后,蜂后听了之后却没发表任何意见,等陈凌打完一盒子弹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眼看天要亮了,桌上的八盒子弹也全打完了,却仍不见蜂后回来,陈凌就决定不等了,尽管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个意见,不过她的意见对他来说也不是真的那么重要的,不管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这趟“探访”都是势在必行了! 如果一定会发生什么改变,那仅仅只有两种可能! 一,那就是麻由本一不想治这个病了,换而言之,那就是他不想活了。 二,那就是麻由本一找到了比自己更历害的基生! 不过,这两种可能发生几率几乎为零,因为麻由本一一点也不像活得不耐烦的那种人,而且陈凌相信,这个世上不可能还会有人懂得他这种专门治黑痣癌的针灸之法,纵然他那天花乱坠的治疗之法水份大得不得了,可是这针灸之术却是无花无假的。 在陈凌扔了枪,净了手,准备离开的时候,蜂后那神出鬼没的身影竟然又出现在眼前。 “大嫂,我以为你掉厕所里去了呢!”陈凌笑道。 一句话,又惹得蜂后翻起白眼,却又很无奈的道:“陈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把我当成你的上司来看待?” “呃,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上司的啊!”陈凌很认真的道。 “你这样也把我当成上司?我有时候都搞不清楚,到底我是你上司,还是你是我的上司呢?你看别人有这样对上司说话的吗?”蜂后没好气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断筋生骨 “嗨,别人是别人,咱们谁跟谁啊,用不着那套的!”陈凌随意的把手搭到蜂后的肩头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蜂后的身体一僵,一阵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冷喝道:“放开!” 陈凌只好干笑着放开她,转移话题道:“那个,天已经要亮了,这子弹也打完了,我要回去了!” “慢!”蜂后拦住了他。 “怎么?你还想请我吃早餐?”陈凌问道。 “我请你?哼,你倒是挺敢想的!”蜂后冷哼道。 “想都不敢想的话,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啊!”陈凌嬉皮笑脸的道! 蜂后真是被他气得没有脾气了,无奈的冷哼道:“你跟我来!” “呃?真的要请我吃早餐呢?”陈凌紧跟着蜂后进了电梯。 “吃你的大头鬼!你除了知道吃还知道什么?”蜂后很无爱的白他一眼,然后在电梯旁的数字按键上输入楼层与密码。 “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跟了你这种见不得人的上司,每天晚上都偷偷摸摸的溜出来,搞得像偷情幽会一样.......”陈凌絮絮叨叨起来。 蜂后的一张俏脸却是越听越黑,到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声音高八度的怒喝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每天休息时间仅仅就四五个小时,我现在可是严重睡眠不足呢!所以现在除了想吃,就是想睡!嗯,说完了!” 蜂后气得快抽筋了,遇到这么个五百减半的手下,她可真的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尽管她一点也不想因为这个无知的家伙生气,可是声音还是不免走了调,“我问你!” “你吻我?这不好吧!”陈凌一脸寒色的道。 “是我问你,问,问题的问,听懂没没?”蜂后咆哮如雷的道。 “好嘛好嘛,你要问也行要吻也罢,都随便你了,别那么大声行不行,万一把电梯震掉了,咱们可就完蛋了!”陈凌妥协的道。 蜂后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好不容易平熄下心中的怒火,但声音还是不能平静的道:“你是不是一定要去强记?” “要去的!”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 “我把你的想法和老板说了,他虽然不太赞成你这么冒险,但也觉得这是一个摸底的好机会,毕竟我们费尽心思到现在还弄不清强记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那不就得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喂,拜托你别这么没心没肺行不行,你虽然是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可是我们还担心呢.......” “呃,大嫂,我有个问题!”陈凌举手打断道。 “问!” “这个你们,也包括你在内吗?” “我.......” “好吧好吧,当我什么都没问,你继续!” “哼,你以为你现在的死活只是你自己的事情吗?你进我这个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你也看到了,为了培养你我们花费了多少的心机,你一个身份来历完全不明的人,我们硬是要给你建立档案,培养你成才,这三更半夜的,教官们还要不辞劳苦呕心呖血的给你安排训练.....” “打住打住!”陈凌连忙摆手道,“喂,你搞清楚一点好不好,这个见不得人的特种警察不是我愿意做,而是你们死皮赖脸威胁利诱无所不用其极逼我做的好不好?” “你——”蜂后又一次被气得失语了。 “算了算了,不做也做了,你捡重点的说吧!”陈大官人今天心情还勉强说得过去,懒得跟她计较了。 “老板让我嘱咐你见机行事,切不可逞强。” “哦,那你帮我谢谢他,谢谢他的爸妈,谢谢他祖宗十八代!”陈凌下意识的说出这话的时候感觉耳熟,仔细想想,这不是楚欣染说的吗?这个有点心机的小妞最近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在忙什么呢? “你——”蜂后真的被气得发指了,她还真没见过这样谢人的。 “还有别的吗?”陈凌问道。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了,蜂后黑着脸领陈凌穿过走廊进入一个房间。 “你平时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西装还是夹克?”蜂后莫名其妙的问。 “我喜欢穿衬衣!”陈凌如实回答。 蜂后闻言几乎又要暴走,高声喝道:“这么冷的天,你还穿衬衣吗?” “衬衣里面加件毛衣不就得了!”陈凌心平气和的道。 蜂后大倒,抹了抹额上的冷汗,终于有点想明白了,跟这样的人生气简直就是自讨苦吃,所以她决定从这一刻起,神经要发酵一下,变大条一点! “两样,没有别的!”蜂后打开一个大衣柜,里面的衣服两个款式,一边的是夹克,一边是西装。 “白送给我的?”陈凌随意的问一句,顺手摸了摸,衣服质地还真不错,他都摸不出是什么做的呢! 蜂后厉喝:“难道还要收你的钱吗?” 陈凌考虑了一下:“那我两样都选,里面穿西装,外面穿夹克!” “mb!”蜂后这么斯文的女人也终于忍不住暴粗口了,“你认为这样穿好看吗?” 陈凌认真的道:“好不好看是其次,关键是不用钱!” 蜂后真是没他那么好气了,面无表情的道:“你以为这种衣服很便宜吗?二选一,要么西装,要么夹克!” “能有多贵呢?大不了就一千几百而已!别这么小气嘛!” “一千几百?别说是人民币,英磅都不只一千几百。告诉你,这个衣柜的每一件衣服造价都超十万!” “呃,这么贵?这衣服还镶金带银了!”陈凌咋舌,文科训练里,就有一种涉及到外币的认识与分辨,所以他现在对世界全球的各种货币都有认识,不过,尽管货币种类繁多,价值不等,陈大官人却始终认为,只有黄金才是最有价值的! “哼!”蜂后冷哼一声,取下一件西装扔到陈凌身上,“换上!” 陈凌很合作,乖乖的穿上。 “感觉怎么样?”蜂后问道。 “你的眼光不错,挺合身的!”陈凌答非所问! “我是问你穿着这衣服的感觉,并不是尺寸!” “要我说实话吗?” “废话!” 陈凌努力的想了想,“没什么感觉!不过你千万别告诉我,这衣服贵就贵在它和普通衣服一样,没什么感觉吧?” “恭喜你,陈凌同学,你答对了!”蜂后笑道。 陈凌瞠目结舌,蜂后这是在说笑话吗?他怎么感觉不好笑呢! “这衣服看起来虽然只是一件衣服!” “实际上呢?”陈凌顺口问。 “实际上它就是一件衣服!”蜂后难得得意一回,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失笑。 陈凌无语,他实在不太能领略蜂后的幽默感,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蜂后笑起来的时候确实很好看。 “这虽然是一件衣服,但绝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首先,就是这几颗钮扣!”蜂后朝他领前正中的几颗钮扣指了指,“这钮扣看起来平平无奇,其实里面大有文章,这第一颗里面有个卫星定位仪,下面的两颗里面装有袖珍摄像头,因为外层渡了钢,所以就算被金属检测仪检测出来,也不会被怀疑,同时也掩盖了这衣服的另外一个功能!” “什么功能?” “防弹功能。你应该听说过金丝软甲这个名字吧!” “没!”陈凌认真的想了想,摇头。 “呃,那孕妇防辐射装呢?”蜂后又问。 “也没!”陈凌再次摇头。 蜂后郁闷了,皱着眉道:“那只能说你太孤陋寡闻不学无术了,反正也跟你解释不清,你只要知道它可以在一定程度内防弹就行了,不过你最好不要以身试弹,否则后果是没有人能负责的!” “哦!”陈凌平淡的应了一声,一边解着西装的钮扣一边指着衣柜道,“你给我挑一件夹克吧,我不怎么喜欢穿西装。” 蜂后点头,从衣柜中挑出一件夹克给他。 陈凌接过之后,穿到身上,并拉上了拉链,这才道:“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明天就让我穿这个去强记是吧!” 一句“头”叫得蜂后心里一颤,因为这是陈凌第一次这样叫她,有点激动的她点头道:“嗯,你要小事应对,切不可露出马脚,否则丢了命事小,前功尽弃事大!” “我记下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陈凌难得正经的道。 “好!”蜂后隐隐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可是哪儿不对,她又想不起来,只好送陈凌出门。 “头!谢谢你!”陈凌走进电梯的时候,微笑着向她摆手。 “呃,不客气!”蜂后有点无所适从,因为陈凌好像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客气过。 良久,良久,陈凌都走得没影了! 蜂后这才返回房间,可是一进入房间,看到那个衣柜,她就立即回过神来了,咆哮如雷的吼道:“杀千刀,杀千刀啊,他穿走了两件衣服~~~” 齐冰清说得对,没有哪个女人不珍惜自己的第一次。 油菜心机深不可测,为了达到目的,有着不择手段的勇气与决心,但不管她有多狠心,多绝决,她始终还是一个女人,确切的说还是一个处女,当然,这只限于昨晚以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1章 疑神疑鬼 齐冰清说得对,没有哪个女人不珍惜自己的第一次。 油菜心机深不可测,为了达到目的,有着不择手段的勇气与决心,但不管她有多狠心,多绝决,她始终还是一个女人,确切的说还是一个处女,当然,这只限于昨晚以前。 对自己的第一次,油菜做过许多的猜测与假设,最完美的,那自然是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在自己经受不起爱情的诱惑的时候,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心爱的人宽衣解带。最不完美的,或许是自己某一次喝醉,醒来的时候已经糊涂的失身....... 在昨晚以前,油菜仍对自己的第一次充满了憧憬与期待,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第一次最终却是献给了一根手指。 曾经,油菜自信的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少数高智商人群中的一员,可是现在,直到此刻她才终于知道,她是大部份傻瓜中尤其傻的一个,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这个男人狡猾狠毒到强大得她不能打败的地步,可是她还做着这样那样的幻想与企图,结果却弄得自取其辱,痛不欲生! 她很精明吗?是的,麻由家族中任何人都这样认为,可是她现在才知道,她傻得太可以了! 身下的痛楚,在她离开浴缸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了,可是心里的伤口,却正在一点一点的扩大,滴血,痛楚也从内心一点一点的往全身蔓延,使她泪如泉涌。 她恨陈凌,恨得铭心刻骨,撕裂心肺。 别人都说,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但她这种恨,却没有爱参杂其中! 油菜从不敢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一个男人,竟然会这么残忍与冷酷的对待她,会选择这种无情到极致的方式来羞辱她。 她的自信,她的勇敢,她的坚强,她的伪装......在那一根手指刺进她身体的瞬间,坚实的防线,犹如轰然倒塌的巨墙,“哗啦”一声,荡然无存,使她有种一丝不挂的被无数人围观的感觉。 陈凌,那个该死的男人,把她的面具,她的衣服,她的尊严全都撕开了,然后施施然的离去,甚至连头也不回一下! 这个夜晚,对节目丰富的陈凌来说何其短暂,但对痛苦交织的油菜而言,却是漫长无边。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油菜的心里一直挣扎着,矛盾着。 她想了很多,她想离去,再也不要看到这个男人,因为她害怕,她慌恐,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无坚不摧,自信满满可以把任何人践踏于脚下的麻由菜子了。 她想过,天一亮就去买一张飞往日本的机票,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也不要回来。可是,她不能这样做,因为舅舅的生死未定,更因为这样做是一种懦夫的行为! 母亲说过,麻由家族很大,什么人都出过,但从来没有出过懦夫。 母亲说过,人生的失败有很多种,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母亲还说过...... 母亲的谆谆教诲字字句句仍在耳边,油菜没有忘记,也不敢忘记! 天渐渐的亮了,这座寂静了一夜的城市也热闹了起来,手机响过了三遍,都是舅舅打来的。 油菜不想接,因为她知道,接了电话,她就要去面对那个她再也不想面对的男人,现在的她只想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着。 手机,第四次响了起来,油菜的手一紧,摁下了接听键。 “菜子,你起来了吗?怎么现在才接电话?”麻由本一嘴里浓重的日语使得油菜感觉亲切与舒服,使她更有一种放声痛哭的冲动。 “舅舅,我起来了!那个......有一点不舒服!”油菜的声音生涩,柔弱而憔悴,但绝不是装的。 “要紧吗?要不要去看医生?”麻由本一紧张的道,兄弟姐妹七个,但这个外甥女仅和自己亲。 “不用了!”油菜摇头,她的伤是无人可看无药可医的,“舅舅,我在昨晚的那间海景酒店,你来接我吧!” “哦!?”麻由本一听了这话心里一惊,急忙问:“那个医生也在吗?” “不在,你来接我,然后咱们一起去找他!”油菜说到这个他的时候,心里陡然平静了下来,该面对的迟早都得面对,逃,绝不是最好的办法。 “好!”麻由本一没有多问,尽管心里疑问不少....... ================== 陈凌很早就回到了家。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学,至于那个补习,恐怕也不会再继续了。 想起油菜,陈凌心里不禁愧疚不安,不管这个女人抱着什么目的献身,自己的不该这样对她的。 装修工人还没来,何巧晴与施玉柔也还在睡梦中,陈凌不想吵醒她们,看到自己已经可以直直开进庭院来的跑车沾满尘灰,想起慕容燕儿说过的话,要把它当成她一样来爱惜,他就回屋里脱掉了身上的夹克与西装,挽起袖子开始亲自洗车。 在干活的同时,陈凌也在想着油菜。 对于油菜,他和她是一样的,谈不上喜欢或爱。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但陈凌不在此列,不管对油菜,还是麻由本一,他都没有这种先天的仇恨之心。 他之所以要作弄麻由本一,只因为从前他与慕容燕儿遭遇的那数次刺杀,还有那天在学校里,麻由本一找警察来陷害他的事情。 他之所以不占有油菜,原因却很复杂,隐隐的,他有种预感,不管是因私还是为公,他和麻由家族都将会是一种非常血腥的结果,如果和油菜发生了关系,牵扯不清,自己将会处于相当被动的处境。另外,他对这个不择手段的女人,也有种惧怕的心理,因为他没有完全将她俘虏的自信。 原因很多,但都不是他用那根手指戳破那层膜的理由,真正的原因,仅仅只是油菜眼里那股不屑与嘲讽激怒了他。 陈凌从不知道,当一个女人一丝不挂不着寸缕的呈现在你面前,面对就要被你占有的时候,脸上仍能那么的骄傲与倔强!这,让他感觉愤怒,更感觉害怕! 油菜,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啊? 陈凌的擦洗着车身的时候,脑海里始终浮现的却是油菜那玉色生香的身体,还有她那自信与冷漠的眼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凌在心内烦燥中故作平静的等待,他知道,麻由本一很快就会到来,只是油菜还会不会一起来,他心里却没有底。 如果她不来,他肯定会失望。如果她来了,他又该如何面对! 挽回昨晚的失误? 让自己不留遗憾? 那自己该怎么做呢? 正当陈凌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 轿车缓缓的停到了陈凌的门前,正是麻由本一那辆挂着黑牌的凯美瑞。 陈凌走上前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后排的油菜。 见陈凌出来,前面驾驶位上的麻由本一赶紧的推开车门走下来,拉开后排座的车门,卑躬屈膝,赔着笑脸,比手划脚的请陈凌上车。 这人啊,什么都能有,就是不能有病,有病,那就是一种悲哀。 谁能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麻由本一社长竟然会替一个二十岁不足的小青年开车门,处处露着小心,赔着不是,曲意奉承呢? 这人啊,什么都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本事,特别是看病的本事,看到麻由本一这个模样,陈凌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如果不是有着给他看病,挽救他生命的本事,他又怎么会对自己如此阿谀奉承,露出一副奴才嘴脸呢! 不过,麻由本一这副模样陈凌也是可以理解的,连活下去的权利都操纵在别人的手里,还有什么资格去谈尊严,谈骨气呢? 陈凌点头,却并没坐上去,而是作了个稍等的手势,回到屋里洗了手,穿上了夹克,又准备了一番,这才走出来! 麻由本一赶紧鞠着躬作了一个请的姿势,陈凌这才坐了上去。 坐到座位上,车身稍沉,油菜的身体也为之一僵,不由自主的往侧边靠了靠,仿佛陈凌毒如蛇蝎,随时都会像昨晚一样再咬她一口似的。 陈凌却很有“庄”的气势,尽管心里虚得要死,可是他一上车,就紧紧的盯着油菜。 油菜没有转头,但也能感觉到那逼人的目光,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怯弱,她只能勇敢的迎上去。 四目相对,彼此的表情都很平静,然而眼中却流露着尴尬。 要换了以前,油菜一定会奉上一个习惯性的甜美微笑,尽管那是装的,可是今天,她笑不出来,连装都装不出来。 她已经恨透了陈凌,而且在心里也有了决定,那就是不管怎样,先让他把舅舅的病治好,舅舅的病好之日,便将是陈凌的死期,她要亲手用刀子把他的心脏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油菜有了决定,陈凌何尝没有呢! “油菜同学,你还好吗?”陈凌语气平和的问,心里却道,你装了那么久,怎么也该轮到我来装一回了吧! 油菜真的不想理陈凌了,一点也不想,可是舅舅的病还没好,这戏不管自己想还是不想都得继续演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勾心斗角 “还好!”油菜淡淡的回应一句,她不想这么冷漠,她想装作热情无限,可是今天的她完全不在状态,不但什么都装不出来,甚至连掩饰自己都很难。 “油菜同学,你的脸色有些苍白,是不舒服,还是昨晚没休息好呢?”陈凌却是不依不饶的问道。 “我是怎么了,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油菜几乎是咆哮如雷的冲他嘶吼,不过只是在心里,陈凌的问候,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让她有种要哭的冲动,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恨的,她都被他祸害成这个模样了,他竟然还猫哭耗子假慈悲看自己的笑话,实在是太无耻太卑鄙太可恨了。 “陈凌君,我很好,感谢你的关心!”油菜脸上勉强得不能再勉强的挤出一丝原本该是哭的笑意,无限的凄楚,使得陈凌都免不了有多少动容。 “陈凌君,现在咱们去哪里找合适治疗的地方呢?”油菜不想跟他纠缠不清,因为多看他一眼,多和他说一句话,她就感觉自己的伤口又被撒把盐似的疼痛。 “嗯,这个嘛,我昨晚从你那儿回来的时候就立即开始寻找,一夜未曾合眠,总算让我给找到了一个理想所在!”陈凌煞有介事的说着,伸手在口袋里摸索起来。 从我那里离开就去寻找?一夜未曾合眠?你这算是道歉吗?你不觉得这样的道歉太过没有诚意吗?油菜真的很想这样问他。 正在油菜感觉陈凌鬼话连篇的时候,却见他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而他的身体也靠了过来,紧跟着,那股已经不算陌生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使得她心里不自由主的颤了下,身体也往外缩了缩。 “油菜同学,你看,这是深城地图。”陈凌如影随形的紧贴上来,把手里的折叠式地图整个摊了开来,放到两人的腿上,然后一手指着上面的一个地方道:“这个地方,不正是背山面海嘛,还有你看这左边的一座岛屿,蜿蜒盘坐,不正像一条龙嘛,还有这右边,两翼大展的城市,凤头,朱尾,不正是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吗?这里,就是理想得不能再理想的地方呢!” 油菜按照陈凌所指的地方,认真仔细的看起来,这个地方的地图形状果真有点像陈凌说的,背山面海,左盘龙,右缠凤呢! 还真的有这么个风水宝地?油菜不由愕然,更让她愕然的是正指着地图不停说这说那的陈凌竟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一只手搁到了她那双只着了短裙却未着丝袜的大腿上,但他的表情却还是那么坦坦荡荡的,仍是口沫横飞的解说着。 油菜浑身一震,想要避开,却发现自己避无可避,想要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难道她好意思告诉舅舅,自己被性搔扰了吗?更何况这厮昨晚已经明显表示对自己不感性趣,脱得一丝不挂他都无动于衷,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占自己的便宜呢? 意外,肯定是意外!油菜如此安慰着自己,这便无奈的强忍着,期待这厮能快点说完。 然而,陈凌却仿似浑然不知似的,继续没完没了述说着,而他那只热气逼人的手,不但弄得油菜浑身不自在,更弄得她心神恍惚。 好几分钟之后,陈凌的解说终于告一段落,停下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搭在人家的大腿上,赶紧的收了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油菜同学,我一时得意忘形了。” “没关系!”油菜极不自然也极为勉强的张口道,心里却道,你就别这么假惺惺了,最不该碰的地方你都碰了,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恶不恶心啊? 陈凌讪讪的干笑一下,把地图留在她的腿上,自己坐开去了一些,但眼中却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狡黠与了然之色。 在前面开车的麻由本一听陈凌在后面说得起劲,奈何人家说得又快又急,自己又不会中文,始终都插不上一句话,这会儿好不容易见他停下了,这就赶紧的把车靠到了边上,问油菜陈凌说的是什么地方。 油菜只好探起身子,凑上前去,扬起地图指着陈凌说的那个地方,照着陈凌刚才的话又用日语详细说了一遍。 麻由本一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心里不免愣了愣,这地方不正是自己那个“强记”所在的港口吗? 不过麻由本一的疑惑仅仅只是一闪而逝,随后就被巨大的喜悦所代替了,因为地方找到了,他的病就可以开始治了! 病魔来袭,为了求医问药他已经被折腾得晕头转向,心力憔悴了,一天到晚犹如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哪还有往日的谨慎与细心,现在,他除了想把这个病治好,已经想不到别的任何事情了。 确定了地方后,麻由本一就欣喜若狂的赶紧驱车往港口驶去。 油菜见舅舅欢喜的神情,紧绷的心弦也多少放松了一些,自己的付出总算不是白费,经过了昨晚,陈凌确实开始给力了。 其实,她并不知道,就算没有昨晚的一幕,陈凌今天也照样会这么做的,探“强记”的老底已经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麻由本一先生,地方已经找到了,一会儿挑好了位置,治疗就差不多开始了,不知我嘱你准备的男女各半二十四位亲属可曾到位了呢?”陈凌问道。 “~!#$$#$!~!#$.......”麻由本一回答了一串鸟语,语气兴奋难奈。 “陈凌君请放心,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油菜翻译道。 “哦,那就好!”陈凌满意的点头道。 “......” 这一边,气氛融洽,谈笑风声,另一边,却紧张得不得了。 蜂后独自坐在一个机房里,面前是一排仪器,她正带着耳塞,紧张的盯着数个显示屏,屏幕里,是麻由本一正在驾车的身影,耳朵里,响起的是陈凌一等交谈的声音。 因为视觉与听觉的关系,蜂后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想到一会儿就要跟着陈凌一起深入这个犯罪集团内部的时候,她的心神就一阵阵发紧! 历经数年的调查,一直都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强记”密不透风的防守,不露一丝破绽与缺口,使得蜂后等人像是拿着火钳修手表似的无从下手,今天,这个历史性的一刻就要来临,她怎不兴奋与紧张呢。 半个小时后,黑牌凯美瑞驶进了港口。 驾驶座上的麻由本一却有点犯难,港口宽阔无边,就像是一个城镇,陈凌却只说是港口,并没有具体到哪个位置,这是要往哪开呢! 直到这一刻为止,麻由本一和油菜也没有意识到,陈凌直指的就是这座落在港口上的强记。但这不是因为他们笨,而是因为陈凌跟本就没有一点可疑之处。 陈凌给人的感觉贪财,好色,油嘴滑舌,十足的无赖嘴脸,甚至可说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与那些英明神武正气凛然的警察有种天壤之别,要麻由本一和油菜相信这样的人是个警察,他们真的情愿相信公鸡能下蛋,母猪能上树呢! 油菜看出了舅舅的焦虑,这就张嘴问陈凌:“陈凌君,这里已经是港口了,现在怎么走?” “朝前一直走!”微闭着双目的陈凌眼也不抬的应了一句。 然后,油菜便看到这个没有任何交通意识的家伙竟然摇下车窗,把手探出去,像是招魂似的摇晃几下,随后缩进来,用拇指与食指中指搓了搓,又放到鼻前嗅嗅,然后又把手伸了出去.....仿佛正在寻找与验证着什么。 这一幕,油菜没感觉神秘,反而感觉可笑,她不像麻由本一一样是个中医迷,相反的,她一点也不相信中医,甚至还认为中医是伪科学,只有西医才是正宗科学。 最近一段时间,她翻查了不少的中医书,对中医也终于有了个大概的认识! 中医学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进而得出病名,归纳出证型,以辨证论治原则,制定“汗、吐、下、和、温、清、补、消”等治法,使用中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气功、食疗等多种治疗手段,使人体达到阴阳调和而康复。 中医治疗的积极面在于希望可以协助恢复人体的阴阳平衡,而消极面则是希望当必须使用药物来减缓疾病的恶化时,还能兼顾生命与生活的品质。 此外,中医学的最终目标并不仅止于治病,更进一步是帮助人类达到如同在《黄帝内经》中所提出的四种典范人物,即真人、至人、圣人、贤人的境界。油菜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很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这中医术跟本就是可笑的无稽之谈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把牛皮进行到底 治病就治病,还说什么气形神,又什么金木水火土,还什么阴阳平衡?这到底是看风水,还是看病呢?而最后那个宗旨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中医术除了能治病,还能成为典范人物,实在是太愚昧太迷信了。 这琳琳种种,顶多就算个理论,很多东西都无法自圆其说,无法构成严密的科学论证,跟迷信宗教能有多少区别? 是的,油菜不相信中医,一点也不,可是现在舅舅在西医求治无门的时候,却也只能求助于中医,希望死马能当成活马医了,要不然,那可就真的无药可医了。 “停!”在油菜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凌突然大喊一声。 前面正专心开车的麻由本一被吓了一跳,赶紧的刹车靠边。 陈凌径直推开车门,跨过公路护拦,往前走了过去。 油菜与麻由本一也赶紧的下车跟了上去。 没多久,陈凌的脚步就停下了,不停也得停,因为前面是一片悬崖,下面是大海,此刻正惊涛拍岸,溅起阵阵浪花。 陈凌面向大海,摊开双手,深深的呼吸着带着海腥味的空气,兴奋的喊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就这里?”油菜左右看看,这连个摭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怎么来治病呢?迟迟疑疑的问:“陈凌君,你确定是要在这里治病吗?” “嗯!”陈凌认真的点头。 “可是,你看这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怎么治病呢?” “笨!”陈凌顺手轻拍一下她的脑袋,在她还来不及怒目相向之时便道:“当然不是在这里治,赶紧在这周围找个酒店,像昨晚那样的大套间,有厅堂有主卧的那种。” 油菜大松一口气,她还以为陈凌真要在这个地方给舅舅治病呢,于是赶紧把陈凌的意思和麻由本一说了一遍。 三人又返回车上,继续前行。 轿车在港口内缓缓前行,不一会就经过了“强记”的大门。 不过陈凌没喊停,甚至是什么表示都没有,仍是游目四顾,仿似********的在寻找着星级酒店。 他从容淡定悠哉游哉,一点也不焦急,然而在监视着这一切的蜂后却是急坏了,你小子过门而不入,搞什么飞机啊? 蜂后在监视前急得上窜下跳,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忍下给陈凌打电话的冲动,因为陈凌平时虽然没个正形,总是千方百计百计千方的占自己的便宜,吃自己的豆腐,可他绝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否则精明如自己又怎么会屡屡中招呢,他这样做肯定是有别的安排! 对,一定是这样!这小子,狡猾大大滴啊!自以为想通了的蜂后得意的笑了起来。 轿车沿着港口缓缓前行,然而越往前,麻由本一与油菜的脸上也越现焦急,因为这周围别说是星级酒店,跟本连个像样的宾馆都没有,甚至连小旅店也不见,不过也是,这个港口全被各种大型的集装箱厂,源油厂,船厂.......等等所占据,街道都没两条,哪来的什么像样的酒店呢! 他们两愁眉不展,陈凌却是泰然自若,不过当他再一次把手从窗外收回来的时候,却皱着眉头开了腔,“不能再往前了,这里的环境已经不对了。” “啊?那怎么办啊?”油菜与麻由本一脸色变了变。 陈凌却是很洋气的耸了耸肩,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只负责找地方,至于怎么安排,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古大官人,确实如蜂后所猜想的那样,狡猾可不是一点半点,以前他和师爷早就来过这个地方,那天因为要找间像样的酒楼,几乎是把这港口转了个遍,最后别说酒楼,连个小饭馆都找不到,只能原路返回,在未进港口之前的路段上找到一个海鲜酒楼。 那一段路,酒楼和酒店无数,要多高级有多高级,可惜,那并不是古大官人所说的范围。 地方在别人嘴里,命在别人手中,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麻由本一只能打方向盘原路返回,同时也张嘴和油菜商量起来。 他们说得是日语,叽哩咕噜的,陈凌听着费劲,也听不明白,索性就懒得去理,自顾自的欣赏起港口的风景。 好一阵之后,这舅甥俩的商量才总算有了结果。 “陈凌君!”油菜轻轻的喊了一声。 “呃!”等得差点睡着的陈凌缓缓的张开眼睛。 “舅舅让我问你,治疗的地方除了是酒店式的套房外,别的什么地方行不行,例如办公室套房那样的!”油菜问道。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监视器前的蜂后精神一震,可是当她听到陈凌的话后又不免气个半死。 “呃,办公室?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那肯定是不行的,我早就说过,我这个针灸之术要求颇为严谨,是受不得一丝一毫打扰的!”陈凌摇头不绝的道。 “不会有人打扰的,是我舅舅的私人办公室!”油菜赶忙道。 “地方宽敞吗?”陈凌迟疑的问。 “宽敞!” “通风设施好吗?” “当然好,落地海景窗户!” “.......” 陈凌问题多多,直把蜂后急得跳脚,心说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啊,随便凑合一下不就得了! 不过庆幸的是油菜有问必答,回答也让诸多挑剔的陈凌挑不出一点毛病。 咯嗦完一通之后,陈凌这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麻由本一见陈凌点头,便生怕他反悔似的,赶紧发动车子朝前急驶。 蜂后在监视器前看到轿车驶进强记那个大招牌的时候,心里悬起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了下来。 对这个陈凌,蜂后现在确实是又服气又惊讶,“强记”这个神秘的犯罪组织,他们费尽人力物力想尽千方百计,始终被拒之门外,没想到这会儿陈凌这个贱人一出,竟然弄得人家拍着马屁,盛情款邀,赔着笑脸请他光临,而他还显得不太情愿的样子。 疯子,绝对是个疯子啊!这一刻,阅人无数的蜂后也不禁如此感叹。 轿车进入了强记,三人缓缓走下车来。 陈凌抬目四看,感觉也没什么特别,这不就是一间很像工厂的公司罢了。 闲闲散散的几个工人,正不紧不慢的把一些海鲜打包装箱。 对于麻由本一等三人的到来视而不见,继续自己手里的工作。 陈凌认真看看,他们确实在摆弄一箱箱的海鲜,未曾封盖的泡沫箱上,还浮着冰块,隐露着一些冻虾冻蟹冻鱼的头角,而不是枪支弹药的什么违禁品。 陈凌知道这是进了别人的地盘,很守规矩,眼睛没有乱转,但身上却像是长了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左摇右摆! “陈凌君,你怎么了?”站在陈凌身旁的油菜疑惑的问。 “车坐得太久了,腰有点酸!”陈凌淡淡的应了一句,伸手轻轻的锤着腰。 “娇气!”油菜在心里暗骂一句,这就不再理他。 麻由本一领着两人,穿过了车间,七捌八扭的往进走! 当来到一栋厦前的时候,陈凌陡然感觉,好像有什么变了,仔细想想,是的,气氛不对了。 这栋大厦,显然要比刚才外面的车间,厂房要森严。 门前,左右各八名保安站在两边,制服笔挺,一脸肃穆。 杀气,扑面而来,这些普普通通的保安竟然个个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陈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难怪师爷派进来的人会人间蒸发,难怪蜂后不敢贸然轻举妄动,原来守门的保安都这么厉害,光是这道坎都难过,更别提是深入到里面了。 那些保安见到麻由本一,立即鬼叫了声,齐刷刷的向他鞠了一躬,动作整齐,标准九十度,仿佛平时常常演练似的。 麻由本一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穿过大门,里面是一个大堂,侧边摆放着沙发组合,上面正坐着若干西装革履的男人。另一边则是假山盘景一类的水池,正前方有一个前台,左右各站着数个西装男,前台里面有正有数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小姐! 前台侧边,就是那些西装男守着的背后,明显还有道门,虽然紧闭着,但从里面隐约传出来的脚步声,电话声,打字声,传真机的嗡鸣声......等等各种各样的声音告诉陈凌,里面肯定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办公室。 这些人一看到麻由本一,立即就站起来行礼,问安。 在这里,麻由本一俨然成了个皇帝似的,去到哪都是肃穆安静一片。 麻由本一淡淡的挥了挥手算作答应,这就领着陈凌与油菜往走廊行去。 走廊上,一字排开的西装男,隔着不远就站着一个。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线一道比一道严密,而这些人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浓,看到如此森严的戒备,陈凌不禁咋舌,蜂后那个秘密基地只能说伪装得像那么回事,可要说防守严密,和这里比起来,简直就不足一哂。 在这样的守卫之下,别说是人,就连苍蝇也难飞进来一个的。 走廊的尽头,有着数部电梯,麻由本一径直走到最末的一部,掏出身上的一张黑色磁卡刷了一下,电梯就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4章 炸了 这个,虽然说不上是私人电梯,但能使用的人却寥寥无几。 进了电梯,麻由本一按下了九的数字,可是陈凌在一排电梯楼层的按钮中,却赫然发现上面竟有-1,-2,-3等的数字。 难道,这栋大厦还有地下室?可是从外面看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陈凌心里很疑惑,真的很想说,麻由本一先生,你要没事就带我四周参观一下吧!不过这种话除非他的脑袋被驴踢坏了才会说出来。 带着种种疑问,电梯缓缓的上到了九楼。 出了电梯,触目所及还是青一色的黑西装男,比楼下更多,神情肃穆,眉目中凶光隐露。 在众人虎视眈眈中,陈凌跟着麻由本一进了一个极为宽敞的办公室。 办公室气派豪华,铺着软绵绵的地毯,古色古香的桌椅,则边有一个木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董,四周雕龙刻凤的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之所以说抽象,那是因为陈凌都看不懂上面画的是啥玩意儿。 宽阔,明亮,气派,整洁,这就是麻由本一办公室给陈凌的感觉,不过这个明显只是个会客室,里面还有一个内间! 透过未摭掩的房门,陈凌可以明显的看到,里面正中靠墙的位置前,摆放着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是一张大班椅,墙上挂着一幅总算能看明白的画,一个端着花瓶的洋妞,屈着玲珑细腰站在那里,挺有诗意的,至于谁画的,陈凌不晓得,反正应该是鬼佬。 不能否认,麻由本一还是个挺有品味的人呢,不过就算他再有品味,搁陈凌的眼里也是白搭,古大官人最喜欢削剥有品味有涵养的有钱人了。 麻由本一见陈凌脸上有些吃惊,不由得意的叽哩呱啦指着办公室比划起来。 他说的话陈凌听不懂,不过瞧这神情语气,不用油菜翻译,陈凌也多少能猜出来,无非是说他这办公室怎么地怎么地。 “陈凌君,舅舅问你,这个办公室还符合治疗的要求吗?”油菜张嘴问道。 陈凌装模做样的四下看了看,随后点头道:“勉强凑合吧!” “那治疗可以开始了吗?”油菜又替欣喜激动的麻由本一翻译一句。 “可以了!”陈凌点头,游目四顾,又淡淡的问:“我让你准备的二十四个亲属呢?” 麻由本一赶紧的回答,油菜翻译道:“他们昨天就从日本赶过来了,全都在这里,马上就到!” “那好,你叫他们来,我去净手!”陈凌扬了扬双手道。 懒人屎尿多,油菜也见怪不怪,领着他进了里间,推开一扇门指了指。 陈凌洗了手,顺便还撒了一泡尿,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间那宽敞的会客室里已经站满了人。 果然是二十四人,男女各半,年纪不等,最长的有四十多,最小的也就二十来岁,各站在两边,麻由本一则是站在中间,神情严谨,气氛庄重,仿佛正要举行某种神秘又圣洁的宗教仪式般。 这些人,应该都是麻由本一的亲属了,换而言之应该都是麻由家族的人,只是他们都在这个家族中扮演什么角色,那就值得研究了。 陈凌的目光在这二十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没有一张认识的,正感觉没意思的时候,却听见一个破鸭公的粗大嗓门响了起来! 人群中,一个胖子正指着陈凌大喊大叫,随后从外面窜进来两个西装男,那个胖子指着陈凌冲他们呼喝一句,这两个西装男立即就如猛虎般朝陈凌扑了过来。 人生的际遇千百种,变故也多不胜数,但那种属于突然的往往最让人猝不及防! 不过,陈凌在打算拜访强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冒险的准备,所以进入强记后,不管发生什么变故,对他来说都不算突然。 那个胖子很胖,胖得不能再胖那种,可是陈凌很清楚,自己并不认识他,可是他为什么会一看到自己的就露出龇牙咧嘴仇深似海的模样呢? 这个中原因,陈凌觉得并不难猜。 他不认识这个胖子,这一点他是肯定的,不过这并不代表胖子也不认识他,这个胖子一见到他就无法自控的激动成现在这个模样,肯定是以前有过交集,甚至是吃过自己的亏,而且还是大亏! 如果这个推测可以成立的话,那么结果就已经很明显了! 他和慕容燕儿数次遭遇刺杀,均是因为慕容燕儿那个图谋身家财产的二叔慕容力治请来的“暗门”杀手所造成。 这个“暗门”神神秘秘,藏头露尾,诡异邪恶,却又无迹可寻,让人感觉扑逆迷离摸不着头绪,可是因为师爷的精明,蜂后的用心,一条接一条的线索隐现出来。 透过一层层抽丝剥茧,“暗门”也开始浮出水面,指向了强记,指向了麻由家族! 蜂后他们的推测是,强记就是暗门,暗门的门主是麻由本一,他们通通都属于麻由家族。 陈凌原来也以为是这样,可是当他与麻由本一照面,得知麻由本一就是强记的社长,也就是老板的时候,他却有了另一种不同的意见。 如果强记就是暗门,麻由本一就是这个暗门门主的话,那么对于自己,麻由本一不可能没有印像,因为在数次刺杀中,自己和慕容燕儿不但全身而退,还让暗门损兵折将,有一次甚至还差点让他们派出的刺客全军覆没。 自己在他们眼中算不算强大,陈凌不是很清楚,但如果换成他是这个门主的话,必定会视这样的人为眼中钉,肉中刺,欲杀之而后快,又怎么可能没有印像呢? 然而,当麻由本一看到他的时候,一点惊愕与仇恨都没有,刚开始,陈凌以为他是装的,后来接触多了,他才发现,麻由本一确实不认识自己,甚至可能对刺杀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如果是这样,那么暗门的门主应该另有其人,强记与暗门,这两者之间除了等号,还可以是其他符号的,例如包括并小于强记。 冤有头,债有主,麻由本一虽然不可能是清白的,但他却不是陈凌想要找的那个人! 来强记的时候,陈凌还在寻思着怎样把那个人找出来,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是全不费功夫,这个人,竟然自动自觉的跳出来了。 这个胖子,就算不是暗门的门主,也是其中的一个头目,而且地位绝不低下的头目! 最少最少,他也是一个知情者。 世界万物,再快的东西也快不过思想,仅仅是一个瞬间,陈凌便已想明白了一切,而那两个身手不凡的西装男也已经扑到了面前。 陈凌已经在油菜与麻由本一两人面前露过身手,至于这个胖子对自己的实力想必也更有深刻的了解,所以这一刻,他已经没有藏掘的必要,与此同时,更有一种兴奋与紧张在血液里涌起,因为弄得不好,今天他可能就要血洗暗门了。 两个西装男的身手不弱,一拳一腿配合得密不透风的向他袭来,陈凌神情从容,静如止水的站在那里,可是当犀利的拳脚就要架身的时候,他突然间就动了。 陈凌是个高手高高手,但是对付这些凶残的恶徒,他从来不讲究什么高手风范,对打起来,怎么痛快怎么来,对于武器的使用,他也从不挑剔,不像某些装b男,非得利剑宝刀不用,他可是看到什么就用什么,例如啤酒瓶,烟灰缸,板砖,石头,其中最擅长的就是板砖。 板砖是个好东西,荒郊野外巷头墙尾无处不在,随手可得,锋芒不露却是杀机隐藏,再加上使用方便,抄起来就用,不用上子弹,开保险,更不需花钱,最大地优点就是隐蔽性极强,就算警察从你身上搜出来,也告不了你藏械这条罪。 不过此刻在麻由本一的办公室里,这气派豪华的地方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板砖,陈凌没得办法,只好改用摆在桌上的那个比头还大,还板砖还重的水晶烟灰缸。 “砰!”的一声响,为首一个西装男的头上已经着了一记,声音清脆响亮,效果也不错,这厮立即血花四溅,头破血流,仰天而倒了。 另一个西装男一脚踢空,心知不妙,立即就想后退,不过他来得轻巧,去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陈凌那轮起来就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虚实的烟灰缸,已经不偏不倚的砸到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大腿上。 “哇啊”一声惨叫后,这名西装男也光荣而惨烈的倒了下去,他的一条腿硬是让陈凌给拍折了。 烟灰缸,水晶做的,的确好使,不过陈凌却感觉这是用黄金来做马桶,不得其所啊! 胖子见自己的两个手下仅一照面的功夫就被人拍倒,又惊又怒,嘴里呼喝几声,大门外又窜进了不少西装男,不过他们不像刚才那两个货那么蠢,一看人家手中有凶器,立即就掏出身上的长刀短棒扑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5章 鬼打鬼 陈凌是个人来疯,人越多,他不但没害怕,反而越兴奋,眼见一把锋利的刀子刺来,他用烟灰缸一格,另一手已经抄住了这位的头发,庞大的臂力把这人整个给提得脚尖离地,顺手一甩,就砸到了那个摆放着各种古董与收藏口的木架上。 “轰隆”一声响,那个木架倒了下去,红木做的,结实耐摔,架子竟然没散,可是上面的古董花瓶瓷器一类的却已经摔得四分五裂。 “哇呀呀~~”呆愣着的麻由本一终于回过神来,呼喝不停的冲那胖子鬼叫了起来。 胖子也不相让,嘴里叽哩咕噜的连吐鸟语,两人吵成了一团。 那边吵得热闹,陈凌这边也打得欢喜,对付这帮异类,他可不像平时那么仁慈的束手束脚处处留情! 他一个烟灰缸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密不透风,进来的十来个西装男手上的都是短刀匕首,全都锋利至之极,可是偏偏就近不了陈凌的身! 陈凌手中的烟灰缸,那可是不出则已,一出必定溅起一片血水,仅仅是几分钟,地上就已经躺着不少脑袋被他拍开了花的西装男。 麻由本一的那一班亲属侧站得远远的,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斯文男拿着烟灰缸犹如魔鬼般凶残的见一个拍一个,拍一个倒下一个,恍惚间,他这手里的烟灰缸就变成了八股流星锤。 眼见同伴一个个的倒下,剩下的开始露怯了,投鼠忌器的不敢上前,他们可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么厉害的烟灰缸呢! 他们不敢上前,陈凌可就当仁不让了,手中的烟灰缸在空中划起一道华丽的弧形,这就要冲过去一通乱拍。 “砰!”一声惊天枪响,天花板上开了个洞,落地海景的窗户也被震碎了,“哗哗”的海风刮了进来,这回想不通风都很难了。 “八嘎!”麻由本一一手扬着枪,怒瞪着那个胖子。 胖子一见他动了真家伙,神情愣了一下,随即识趣的闭上了嘴,他那班手下自然是见坡下驴的赶紧来到他的身后,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为了逃避烟灰缸的追杀。 麻由本一指着胖子,语气又急又疾又厉的呼喝起来,足足说了有几分钟,那个胖子终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不过看向陈凌的眼神,却还是带有无法隐藏的怨毒之色。 他们说的什么,陈凌一句也听不懂,也懒得去猜他们到底在争论什么,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话,他坚信自己必定是那个活下来的。 好一阵之后,麻由本一和那胖子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胖子挥了挥手,那班还站着的手下赶紧把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正呻吟不绝的同伴给抬了出去,麻由本一也正在向油菜说着什么。 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虽然空气中还有未散尽的血腥味,但陈凌知道,这架恐怕是打不成了。 “陈凌君!”一声娇柔的呼唤在耳边响起,陈凌抬起头,发现听完麻由本一嘱咐的油菜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呃?”陈凌见油菜眼中略带恐惧的看着自己手中已被鲜血染红的烟灰缸,这便赶紧的放了下来。 “那个,我二舅,他认错人了!”油菜很坚难张口道,这么烂的借口,也难为大舅二舅能编得出来,三岁小孩都难相信,更何况是陈凌呢,为了摭掩自己的窘迫,她还装作很好心的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他。 “你二舅?”陈凌皱眉,接过纸巾。 “就是他啊,我二舅麻由本二,他把你误认成一个和你长得很相像的仇家了!”油菜指了指那个胖子。 在刚才麻由本二发难的时候,油菜也是吓了一大跳,不过惊吓归惊吓,她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陈凌和麻由本二的手下一动上手,她就心知事情要坏,不管麻由本二因为什么事情向陈凌发难,这个时候是很不应该的,因为一旦把陈凌这厮给激怒,自己和大舅的苦心付出就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陈凌的贱命虽然一文不值,油菜也早想取之而后快,可是大舅的病却还等着他来救治,这个时候,陈凌是不能有闪失的,不但不能有一丁半点的闪失,甚至还要哄着他顺着他,这才能确保治疗的顺利进行。 然而,油菜虽然知道兹事体大,可是她在陈凌手上吃了那么多亏,尤其是昨晚那个,想起了这些,她想要出言拦阻的话就卡在喉咙里,在私底下,她不但不想阻止二舅向陈凌发难,甚至希望二舅的手下能争气一点,把陈凌揍个半死不活,替自己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谁知道结果却完全相反,二舅手下那班窝囊废不但没讨到任何好处,反而被揍得哭嗲喊娘,最后还要她出来收拾残局,心里别提多憋气了。 二舅丢人现眼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稍带上自己,难道还嫌她的脸丢得不够吗?想起这些,原本就不怎么喜欢麻由本二的油菜对他就更反感了! 陈凌听了油菜的话抬眼看去,只见那胖子阴恻恻的朝自己一笑,肉笑了皮没笑的那种,弄得他一阵鸡皮疙瘩竖起。 “哦?是这么回事吗?”陈凌眼光灼灼的紧逼油菜。 “是的!”油菜点头,却按捺不住心虚的把目光转向别处! “唉~我以为我这张脸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呢!”陈凌自怜自艾的叹了一句,这又挥了下手,佯装理解的道:“物有相似,人有相像,这认错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啊,这么说,你可以原谅二舅的鲁莽了?”油菜欢喜得眉开眼笑,没等陈凌接话,这就赶紧拍起了马屁,“陈凌君,你真的是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呢!” 陈凌的肚量不好,而且不是普通的不好,这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他一点也没打算原谅麻由本二,更何况从麻由本二看他的眼神中,他读出了其中刻意隐藏却隐藏不住的怨毒! 从这一点上,他就已经知道,他和这个死胖子必定是不死不休的下场! 有什么样的舅舅,就有什么样的外甥女,恨乌及乌,陈凌甚至已经连带油菜也一并恨上了,原本因昨晚对她的那点愧疚也消失的无踪无影。 不过,现在油菜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场面上他少不得也只能敷衍几句,皮笑肉不笑的道:“没关系,误会一场,误会一场嘛!” “既然是误会,那说清楚了,大家就没事了,陈凌君你和二舅握握手好吗?以后咱们还要常来常往呢!大舅,二舅,你们说是吗?”油菜来中国留学的时间不长,在深城医学院学到的东西也很有限,不过彭院长做“和事佬”的那套倒是让她学会了。 “嗯!嗯!”麻由本一讪笑着点头,本二能与陈凌和平相处的话,对谁没有好处,对他却是好处大大滴! 麻由本二脸臭得比****还好看,不过陈凌的脸色也不比他好看多少。 两个人就像是大姑娘似的,在麻由本一与油菜这两个“和事佬”的强迫下,忸忸怩怩走到一起,双手交握。 握手的这刻,麻由本二有种想把陈凌的手给捏断的冲动,当然,他要有那个能力的话,因为就是这双手,把他辛苦培养出来的一班刺客弄死弄残的。 陈凌和他一样的心思,不过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只有把自己满手的血迹使劲的蹭到他手上。 二人各怀鬼胎,四目相交,却是讪讪一笑,仇恨更浓! “陈凌君,现在误会已经消除了,我给你介绍一下吧!”油菜在麻由本一的眼神示意下,缓缓给陈凌作了个介绍。 来的这二十四人,都是有着麻由家族血统的亲属,有的一直在深城,有的是因为麻由本一治病的需要,特地从日本飞过来的。 麻由本一的三个弟弟:麻由本二,麻由本三,麻由本四,麻由本一的两个妹妹:麻由美奈,麻由彩香。麻由本一的堂兄弟姐妹:麻由拓海,麻油大地,麻由宗太,麻由吉吉,麻油健树,麻由智子,麻由优花,麻由明日香......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总共二十四人,这些人在别的地方都是独当一面的掌权者,平时分分钟都是成百上千万大元的上下,都是大忙人,除了死人塌楼,一般情况下是请不来的,不过麻由本一在麻由家族中地位崇高,是第三代的领军人物,这个面子,他们多少要卖一点的,不过当他们看到麻由本二饰演的这出闹剧后,也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咯咯嗦嗦的介绍寒暄完了之后,油菜便急不可耐的进了入正题,“陈凌君,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治疗了啊?” “可以了!我去洗下手!你们准备一下!”陈凌说着就径直进了洗手间,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却见麻由本一,麻由本二,还有油菜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见他出来,又赶紧的噤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6章 暴君的温柔 陈凌不以为意,施施然的道:“开始吧!” 麻由本一欣喜的点头,却仍是木头似的站在那儿,其他人也一样。 陈凌只好提醒道:“我说开始了,你怎么还不脱衣服,还有你们,怎么还不例队站好。” 麻由本一的兄弟姐妹多数都不会听中文,否则陈凌这句没大没小的话肯定会激怒这班平时高高在上的家伙,不过说的是多数,自然有人是听得懂的,那就是胖子麻由本二,他不但会听,而且会说,脖然大怒的他顾不上刚才才刚和陈凌握手言和,这就冲他呼喝道:“你说什么?” “哼!”陈凌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麻由本一与油菜见二人这狗咬狗骨谁也不相让的模样,不由面面相觑,刚刚的“和事佬”是白费心机。 “麻由本一先生,我的话你没听到吗?我那头还大把的事情,可没时间跟你在这瞎耗呢!”陈凌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麻由本一脸色立即就窘了起来,因为这一班亲属,除了男的,还有女的,除了四十好几的,还有二十出头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那确实是很难为情的啊,所以为难的看了看陈凌,又求救似的看向油菜。 “陈凌君,这衣服非脱不可吗?能不能不脱啊?”油菜的脸色也很窘,大舅的身材虽然不像二舅那么丑陋难看,但也不是自己好意思看的。 “不脱的话,怎么施针呢?对于这个要求,我不是早就说过的吗?”陈凌说着停了停,随后斩钉截铁的道:“脱!必须得脱。” 这话一出,油菜顿时就脸红耳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麻由本一虽然不会说中文,但听是完全能听懂的,听到陈凌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心里一紧,神情也忸怩起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想活得轻松,裤子就得松一松! 这些道理他都是懂的,可是要他当着这么多兄弟姐妹宽衣解带,他又情何以堪呢? 麻由本一脸皮是厚,可是再厚,这......也不好意思啊! 犹豫哆嗦了半天,为了能活下去,麻由本一终于狠了狠心,咬紧牙关,勇敢又颤抖的开始解纽扣,就如当初和自己第一个女人上床的时候,不过那时候是解别人的,现在他却是解自己的,而且还是当着一班兄弟姐妹的面,这实在是让他难堪到了极点啊。 麻由本一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从身上落到了地下...... 最后,罗圈腿和胸毛全都露了出来,全身上下仅剩一条摭羞裤了。 “脱光!”陈凌面无表情的沉喝一句,如果没有麻由本二这一出的话,他或许会考虑留一条内裤给麻由本一,可是刚才麻由本二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举动彻底的激怒了他,所以这会儿他是决定把这“打脸”的恶举进行到底了。 麻由本一咬牙切齿,嘴辱哆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双手紧紧的提着他那条内裤,仿佛一松手就会掉下去一般,而他那些兄弟姐妹的脸上均是挂着尴尬与复杂的表情,尤其是那些个女的,个个都把目光移了开去。 最后,麻由本一终于在活下去的强大动力之下,颤颤抖抖的脱下了内裤,赤条条的展现在他的亲友面前,并且按事先说好的,臀部朝着大门,脸向着墙趴在地毯上。 麻由本一已经摆好了姿势,他的直系亲属也全都站到了两边,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目光都集中在那具白花花的肉体身上。 陈凌并不着急,掏出了银针,慢条斯理的细数着,把一干人等全都晾在那里,任他们大眼瞪着小眼的欣赏麻由本一的身材。 好一阵,陈凌这才终于数出了二十四根银针,然后走上前来对麻由本一的那班亲属说:“你们可瞧好了,这里二十四根银针,我一会儿将用祖传的针法,通过内气扎到他的身上,这些银针便会缓缓的吸收他身体内已经扩散的毒素,他身体内每一个部位的毒素蓄积量是不一样的,所以每一根银针吸收的量不一样,拔针的时间也不一样,你们每人负责紧盯着一根针,一旦发现这根银针通体发黑,立即就要上前去拔下来,如果错过了,吸取了毒素的银针就会反流,一旦反流,就会由黑变成白,到那时纵然大罗神仙下世也无法再治好他的病了,所以你们一定要全神贯注的盯好了,切不可以走半点神,否则后果你们得自己负责!” 油菜听得心头一紧,赶紧的把陈凌说的话翻译给众人,众人早就知道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当油菜把话说完的时候,他们也不禁冒了一头虚汗,暗嘱自己,一定要盯紧,一定要盯紧。 “现在,我依照从前到后的顺序给他扎针,你们也按照自己的排列位置来对号入座,我扎一根,你们就报一声,听明白了吗?”陈凌喝道。 油菜赶紧的翻译,然后众人便齐刷刷地“嘿吚”一声。 陈凌先是摆了个冒牌张三丰的太极起手式,然后又像耍江湖的,围绕着麻由本一“嘿嘿呵呵”的作了一翻凝神运气的动作,每一声喝都声如洪钟,气震山河,震得已经碎了却没完全掉落的玻璃纷纷落下,“乒零嘭冷”的作响,也震得众人的耳震阵阵发疼,心神更是一阵阵发紧。 连吼带喝之后,陈凌却是轻飘飘的拾起银针,缓缓扎下,给人雷声大,雨点小,虎头蛇尾的感觉,引起暗里嘘声一片。 陈凌却是不管观众的反应怎样,每扎下一针,便等人对号入座的报数,一直到二十四针全部扎完后,场上已经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一班人等也都全神贯注的盯着麻由本一身上的银针,不管陈凌说得是真是假,差错是绝不能出在他们身上的。 不过......咋一看去,这班人更像是盯着麻由本一的裸体在研究着什么! 陈凌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想笑又怕露陷,不笑又实在难过,于是就转过头往里间走去。 在经过呆立在一旁,神情复杂古怪却明显不在二十四人之列的油菜的时候,不免就轻拍一下她道:“小妞,爷累了,给爷端杯茶来!” 说完,也不管她听懂没听懂,陈凌这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里间,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那张大班椅上。 油菜刚开始确实没反应过来,好一阵才猛然醒悟,很恼,但也很无奈,因为陈凌大爷的手里还掐着舅舅的小命,若不把这位活祖宗给伺候好了,舅舅就不能活。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她还是走到茶水间,泡了一杯茶,加茶叶的同时,也没忘记加一点花盘里的花泥! 广告上都说,混着喝,那才是营养的。 油菜还想往杯里吐点唾沫,可是想想又作罢,她才不愿意这样便宜他呢! 柳腰款摆的油菜,端着茶袅袅娜娜的走进办公室的里间,进门便盈盈的笑道:“大爷,您的茶来了!” 仿佛有点累的陈凌正在翘起双腿瘫坐在大班椅上闭目假寝,听到油菜的声音,双眼睁了开来,手指却朝油菜身后的门指了指。 油菜不明白为什么要关门,不过现在陈凌是大爷,他说要关,自己只好关上! 门关上了,看起来很荒唐甚至可以说是婬乱的场面也被隔在了外面,油菜呼出一口气,正要转身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一双大手围上了她的纤纤细腰,一个熟悉又强壮的身躯从后面把她抱了个满怀。 油菜的内心一颤,手抖了抖,精心准备的茶水也落到了地上,不过因为地毯的关系,声音并不响。 “油菜同学,我改变主意了!”陈凌那雄浑有力却又不失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油菜的心里狂颤个不停,脑袋也“轰”的一下全乱了! 改变了主意? 改变了什么主意? 他,他,他想干什么? 油菜心神慌乱成一片,再也不复往日里的沉稳笃定,尤其是陈凌的一双大手从她宽宽的衣服下摆顺着她光洁柔软的小腹一路抚措上去,最终落到她的挺俏的双峰上的时候,她的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主心骨似的酥麻! “陈凌君,你要,你要,做什么?”油菜想用力挣扎,可是全身上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她想用力的呼喊,偏偏声音却低若蚊鸣。 她的双手伸到自己的胸前,原本是想把衣服下纹胸上那双大手给隔开的,可事以愿为,使不出力气来的双手反而仿佛是敷盖到他的大手上,起着推波助澜欲盖弥彰的作用。 “我想把咱们昨晚没有做完的事情给做完了!”陈凌很认真,很激动,很邪恶的咬着她的耳根说。 那带着热气的呼吸,那带着磁性的声音,仿佛具有魔力似的穿过她的耳膜长驱直入,钻进她的内心,散发出一股股无法抗拒的诅语,使她心跳加速,手脚哆嗦,身子却不断的发软,发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7章 少来 “不要,不要这样!”油菜声音虚弱的好似蚊鸣,她的理智在不停的告诉她,不要放弃抵抗,绝不能让他得逞,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不停的告诫她,不要出声,不要呼喊,不要让外面的亲人知道此刻正发生的一幕。 害怕,紧张,矛盾,刺激,惶恐,羞耻,难过,不安......各种各样的因素交织在油菜的心头,天人交战,然而那双肆意揉揑她敏感****的大手却使她的身体在不停的升温。 陈凌紧贴着她瑟瑟颤颤山峦起伏的身体,感觉她正在无力的下滑,双手一扳,这就把她的身体给转了过来,没有半分犹柔,他的嘴唇就带着豪迈,粗暴,执着贴到了油菜粉红欲滴的唇瓣上。 被他一吻上,油菜的脑袋便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残存的一丝理智促使着她作出最后的挣扎与抗拒,贝齿紧紧的咬着,始终不让他的舌头得逞,可是这个恶魔似的流氓,不但用口舌之威,还逞手足之欲。 “呜~~~”油菜忍不住一声低呼,贝齿轻张开来,陈凌的舌头立即趁隙长驱而入,纠缠起她的********。 沦陷了沦陷了,油菜虽然还不自知,但她的身体已经一步一步的开始向敌人投降,她那仅仅剩下的一点意识,也在陈凌激烈的热吻及邪恶的手指之下崩溃瓦解,消失于无形。 陈凌的一只手很快就摸到内裤的边缘,顺势往下三扯两扯,内裤连同裤袜就落到了双腿间,两条雪白诱人****也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当陈凌猛地再次将她转过身,并把她的上半身紧压得贴到办公桌上的时候,油菜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她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然而陈凌压在她背上的那只手却稳如泰山一般,任由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摆脱。 昨天,油菜确实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也心甘情愿的接受陈凌的摧残,可是今天,她却是真的不愿意,尤其还是当着一班亲人的面。 油菜从来不信命,也不认命,她只相信自己,她知道什么办法能阻止陈凌的恶行,那就是放声喊叫,可是她不敢,她的顾虑太多太多,如果让亲人们看到这一幕,她以后怎么做人,如果让亲人们看到这一幕,陈凌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非得葬身在这强记里头! 让陈凌死,不但二舅痛快,自己也得偿所愿,可是他真的死了,大舅的病谁来治呢?事前陈凌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个病,必须得进行七八次的治疗才会有效,现在仅仅是第一次,而且开始还不够一半。 思前想后,衡量轻重得失,油菜仅仅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认命,到了此时候刻,她不想也不成了! 想通了,油菜就软软的趴在桌面上,完完全全的放弃了抵抗,深吸一口气,紧紧的咬住牙关! “啊~~”一声惨呼从油菜的齿间泄露出来,尽管她已经做足了心理与生理的准备,可是当这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袭来的时候,她还是无法自控的惨叫出声。 在外面听得这个声音的一班麻由家族的人也不免愣了愣,疑惑的看向里间那扇紧闭的房门,想要探问个究竟,却不免响起刚才油菜的交待,赶紧的屏摄心神,再一次把注意力集中的自己负责的银针上。 没有前奏的第一次,油菜真的痛极了,昨晚那个还未曾痊愈的伤口,被又一次重新撕开,而且明显要比昨晚大了一倍有余,痛楚可想而知,油菜想哭又想喊叫,可是她却把手咬进嘴里,拼命的强忍着,生怕被别人发现。 “油菜同学,终于如你所愿了!”后背那恶魔似的家伙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 陈凌占有了油菜的身体,肚皮紧紧贴在那微凉雪白而又丰硕的****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却不再有其它动作了。 听他的语气,好像是自己求着他要她似的,油采愤恨的回过头来,眼中挂满泪水,刚要张嘴,陈凌却探上身来,一手摁着她灵秀的脑袋,再一次吻住了她,把她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深吻,在油菜无法摆脱的情况下不情不愿的缠绵着,同时,陈凌的本也那那份干涸与生涩中缓缓动作起来。 火辣辣的痛楚一点一点的从油菜身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从未有过的快感,渐渐地,油菜有种轻飘飘的,犹如腾云驾雾,浑身舒泰,全身上下无一个细胞都在呼吸,都在愉悦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油菜离开了办公桌,双脚分开的躺坐到那张大班椅上,而陈凌就站在她身前,紧搂着她的身体,和她再一次亲吻起来,而她身下的快感却始终未停。 油菜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心脏无比激烈的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缺氧死去,可是她没有闪躲开去,反而更是使劲的吮吸陈凌的唇舌,因为她怕自己一放开,喊叫的声音就会从嘴里冒出来,所以她的双手和双脚都紧紧的缠在他的身上...... 陈凌离开油菜身体的时候,油菜感觉自己死了一回,灵与欲却是分开,灵魂下了地狱感觉罪恶无边,身体却上了天堂********。 油菜双眼无神浑身疲软的躺坐在大班椅上,潮后的余红还挂在脸上,起伏不定的****与急促的喘息透露着激荡的涟漪还未散尽。 陈凌看着她那仍然大大的开着,无力回收的双腿,心里多少生出些不忍,如果是丁寒涵,或是彭靓佩,再或是苏曼儿,他就可能去端盘热水,弄块毛巾来给她擦洗下了。 不过对油菜,他没有这个心思。 关系,不管是强迫还是自愿,都已经发生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两人就因此改变了什么! 古大官人只是觉得昨晚用那个手指,实在是不够厚道,所以今天有意弥补一下彼此的缺憾而已。 吃干了虽然没抹净,不过陈凌觉得自己该走了,也许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强奸犯,多少有点内疚吧,怎么地也该哄哄她,于是就凑上来摸摸她还是滚烫发红的俏脸道:“嗯,小妞,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很卖力的,顺了你的心,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坐看,捡便宜 这种话,说了,还不如不说的好! 油菜迷茫又空洞的眼神看了陈凌一眼,说不清是愤恨还是羞耻,又或是别的什么。 “女人的问题女人办,清理善后这种事情爷是不做的,你自己看着整吧,爷走了!”陈凌说完这就转身,此时不走,难道还留下来开饭不成。 油菜愣愣的看着陈凌,一直到他走到门边,但手就要去拉门的时候,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你,去哪?”油菜见他真的要走,心里焦急,赶紧的站起来,可是麻木疲软的双腿一碰到地面立即就像触电似的,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怎么挣扎努力一时半会也站不起来,急得眼眶又湿了! 陈凌回头,发现她摔在地上,赶紧的倒转回来把她扶起,嘴里还埋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油菜幽怨又愤恨的看他一眼,这能怪她不小心嘛,若不是他把她的双腿一直架在肩上,又生戳硬撞的颠狂了她将近一个小时,她至于这样吗? “你要去哪?”油菜的声音生涩嘶哑,紊乱的秀发披散在脸上,即憔悴又可怜,仿佛被人强奸了似的......呃,她确实是被强奸了呢! “我要回家了啊!”陈凌想当然的回答。 听了这话,油菜一直强忍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没想到自己接二连三的被他****蹂躏,换来身心俱伤,结果却仍是得不偿失,陈凌对她舅舅的病,始终是出人不出力啊! “哭什么啊,我最烦你们这些个女人了,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再不然就抹脖子上吊什么的,病都已经治了,一会儿把针拔出来就是了,跟本就没我什么事了,我不回去准备药方,难道还留下来开饭吗?真是的!!”陈凌作出不耐烦的语气,抬眼看看,发现刚在压在油菜臀下的那条内裤静静的躺在大班椅上,上面沾染着鲜红的血迹,犹如一朵盛开的梅花,何其妖艳。 陈凌的眼睛亮了亮,顺手抄进了口袋里。 他的举动不摭不掩,油菜自然瞧得一清二楚! 他要这个干嘛?因为有纪念意义?想要珍藏?想到这点,在这一刻,油菜竟然也不是特别恨陈凌了! 然而,她哪里知道,陈凌压根就没有收藏的心思,只不过电视看多了,常常听新闻报道说带着精斑的内裤就是强奸案最有力的证据,他可不想留下什么把柄在油菜这个阴险的女人手里。 她阴险?呵呵,自己又高尚到哪去呢?陈凌自嘲的一笑,这就准备离开,“小妞,爷走了啊,对了,以后别陈凌君陈凌君的了,爷听着不爽,你叫我爷吧!” “我叫你大爷!”油菜怒了。 “呃?这也不错啊!”陈凌笑了,抬步欲走。 油菜却伸出无力的手拦住他。 “不让我走?咦,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陈凌疑问。 油菜心头巨寒,一脸的慌恐与惧怕,赶紧的把手放了下来。 陈凌大笑,伸手轻抚一下她的粉脸,这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从办公室里间走出来,围着麻由本一紧盯个不停麻由家人转过头看他一眼,赶紧的又转回头去! 刚才在里间发生的一幕因为有门阻隔众人虽然看不到,但谁都不是聋子,眼不能见,并不代表耳不能听,虽然陈凌和油菜这对奸夫婬妇都很有默契,不管是痛苦与快乐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是那无法自控的浓重喘息,还有激情时候不经意发出的肉体撞击之声,隐隐约约的告诉众人,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不过,众人都只认为他们的外甥女太过荒唐太过婬乱太过不要脸,和支那人暧昧不清也就罢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当着一班长辈的面,还争分夺妙不顾一切的行那苟且偷欢之事,实在是把他们麻由家族,大和民族的脸面都丢光了。 然而,他们又哪里知道,刚才里面发生的并不是通奸,而是强奸呢! 所以,众人看陈凌的这一眼都颇为复杂与怪异。 这异样的眼神,陈凌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不过他才不在乎他们怎么想呢,脸上那副泰然自若甚至是大大咧咧的表情简直就像示威一般告诉众人:是啊,我就是把你们的外甥女给搞了,怎么地,咬我? 经过那光溜溜的,趴在地上,一副等着恩宠临幸的姿势的麻由本一的时候,陈凌不由停了停,打量一眼这说不清是滑稽还是荒唐,搞笑又或是婬荡的场面,强忍着大笑的冲动,往大门走去。 “喂,你去哪?”鸭公似的破嗓子嚷嚷起来,正是那个很胖的麻由本二。 我去哪你管得着吗?陈凌冷笑,对他的问题不屑回答,伸手就要去拉门把。 “姓古的,别怪我没警告你,我这一亩三分地虽然不宽,可是到处机关重重,要是一不小心中招了,缺了胳膊少了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麻由本二桀桀怪笑的道。 威胁,赤躶躶的威胁,恐吓,光溜溜的恐吓! 此言一出,陈凌果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来,触目所及,麻由本二那双满含阴险怨毒的眼睛下是一张脸阴阳怪气的笑脸。 这么欠揍的嘴脸?好吧,我就成全你!陈凌叹口气想,看见趴在地上的麻由本一正扭转过头来的看他,脸上露出疑惑又焦急之色。 彪悍的医生不需要解释,不过这个被自己当猴耍的麻由本一确实有点可怜了,说不得,陈凌只好解释一下,权当是安慰奖吧! “麻由本一先生,你身上的银针只要通通都拔出来,这一次治疗就完成了。我得回家去给你配制药方去!”陈凌说了这么几句话后,忐忑与慌恐的麻由本一才稍稍镇定了一些,但表情仍难掩尴尬之色,只因现场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些,群p他虽然是玩过,可是这么多亲属一起玩,他还真是头一次。 陈凌往他的身上瞧了瞧,眼中不由一亮,抬起头来,却见麻由本二还死盯着自己,这就没好气的道:“死胖子,你还瞧啥呀,你那根针已经黑了!” 麻由本二闻言一惊,赶紧的转过头来,可不是嘛,自己负责的那根银针已经通体发黑了,赶紧的上前从麻由本一的身上拔了下来。 陈凌这就走上前来,一副哥俩好似的揽着他的肩膀道:“喂,胖子,你送我下楼去!” 麻由本二下意识的一挣,迅速的后退两步,脸上羞愤恼怒,一脸被非礼的表情,正想说你老几啊,凭什么要我送你,可是手不经意的碰到了腰间,细长的小眼睛一转,顿时就有了个阴险的念头,堆起笑脸道:“好好好,我送你!” 说完,胖子麻由本二竟然首先在前面带路走了出去,陈凌则对那一班正偷眼瞧他的麻由家族之人施施然的作了个失陪了姿势,这才大摇大摆的跟着麻由本二往外走。 到了电梯旁,麻由本二掏出一张黑色的磁卡在电梯前刷了一下,电梯这才“轰”的一声轻响开了。 麻由本二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陈凌却多少庆幸这胖子出来了,否则自己还不知怎么下楼呢,于是也跟着走了进去。 “嘿嘿!古大神医,你是不是看我很不顺眼啊?”麻由本二没有转过身来,仍是背对着陈凌,只是阴恻恻的笑声却响了起来。 “咦,你怎么知道?”陈凌很是惊愕的表情。 “你是不是想让我送你,然后借机在电梯里痛揍我一顿呢?”麻由本二又问。 “呃?”陈凌更惊愕了,这样的机密你都知道,看来不揍你是真不行了。 “嘿嘿,古大神医,你知不知道,你的心思也正好是我的打算,你想揍我,我何偿又不想揍你呢?”麻由本二说着就转过身来。 陈凌这个时候已经扬起了手准备揍人了,可是当他看清楚转过身来的麻由本二的时候,动作却不免滞了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9章 以牙还牙 陈凌这个时候已经扬起了手准备揍人了,可是当他看清楚转过身来的麻由本二的时候,动作却不免滞了滞。 麻由本二的手里,正握着一把打开了保险的半自动手枪。 难怪这家伙有恃无恐,原来是因为这个呢,陈凌暗叫失算,怎么连这点都没想到呢! “咦,古大神医,你不是想揍我吗?怎么不来呢?”麻由本二贱肉横生的脸笑了起来,肥肉哆哆嗦嗦的,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面对那指着自己的黑洞洞枪口,陈凌扬起的手颓然放了下来,那种“要是英雄好汉,就把枪放下,单挑!”的废话,他也懒得说了,因为这胖子要是个好汉的话,又怎么会藏头露尾的搞什么杀手集团呢! 麻由本二得意洋洋的上前一步,刷地一下把枪指到了陈凌的脑门上,嘴里那股熏人作呕的臭气就不停的喷到陈凌的脸上,“怎么了?傻了?没想到我手里有枪?” “你的嘴真臭!”陈凌皱着眉,强忍着恶心道。 “嘿嘿,真不好意思,最近牙龈上火呢!”麻由本二不以为耻的大笑,露出了一口差参不齐又黄又黑的四环素牙,却还不停的往陈凌脸上呵气,至于另一只手则捏住陈凌的脸,不停的揪来揪去,揪得陈凌龇牙咧嘴! 陈凌的怒火一点一点的被招惹起来了,没多一会,就熊熊烧燃烧了起来,可是麻由本二却很警惕,尽管嘴里奚落辱骂不绝,可是手指一直紧扣在板机上,逼得他又硬是发作不得。 “哟哟哟,仔细瞧瞧,原来你长了一副好牙,脸又这么白,难怪菜子那傻妞心甘情愿的被你搞呢,嘿嘿,不过我却是最讨厌你们这种小白脸,仗着泡妞不用花钱,就像公狗一样到处撒种,女人全被你们这些杂种搞了,我们搞什么啊?”麻由本二啧啧有声的怪叫着,那只揪住陈凌脸蛋的手又换成拍打,一下比一下重的拍到陈凌的脸上,没一会儿,陈凌的脸就通红通红了起来,除了被拍打的原因之外,还因为生气! 一失足成千古恨,陈凌有时候都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麻由本二肯顺摊的送自己下楼,想必是身上藏了家伙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透,实在是蠢得可以啊! 见陈凌任凭自己鱼肉与侮辱而无动于衷,麻由本二更是得意忘形,猬琐又变态的笑道:“怎么样?古大神医,我大和民族的女人的滋味不错吧?据我所知,菜子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过男人哦!” “呸~”陈凌一口唾沫就吐到麻由本二的脸上。 麻由本二的表情僵了僵,随后伸手一抹,竟然又笑了起来,“哟哟哟,这么大的火气,显然刚才没尽兴呢!很好很好,大和民族的女人你见识过了,我猜你肯定是很想偿偿大和民族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没关系,一会儿我就满足你,保证你让爽歪歪哈!” 麻由本二说着,那只举着枪的手就突地扬了起来,枪头一调就用枪托往陈凌的脑袋敲去,想把他敲晕了让自己那班有着断袖之瘾的手下,好好的开开洋荤。 机会,多数是留给那些蓄心积虑的人,但也有少数是留给那些怒火中烧的人。 在麻由本二的枪托就要落到陈凌脑袋上的瞬间,陈凌突然就动了,一个膝撞狠狠的顶到了麻由本二的胯部! “呜啊~~”一股剧痛袭来,麻由本二犹如杀猪似惨叫就在电梯里响了起来,扬起的枪顾不得再砸陈凌的脑袋,反而强忍着身下的巨痛对着陈凌的胸膛就扣板机。 对于这个坏了他一大笔生意,残凶了他无数精英手下,造成他无法估计损失的支那人,麻由本二真的恨不得喝他的血,抽他的皮,剥他的筋,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所以这会儿,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自己哥哥的病,又或是去理会自己外甥女的下半身幸福。 他要陈凌死! 他要用陈凌的鲜血来祭奠那些已死或者已残的灵魂,不是因为义气,而是因为他的损失! 然而,当他强忍着身下的剧痛,使出全身力气去扣板机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枪竟然卡壳了,板机怎么也无法扣下去。 抬眼一看,麻由本二不禁大惊失色,因为枪并没有卡壳,只是板机的后面却多了一根堵在那里的手指,这才是他扣不下板机的真正原因。 随后,他感觉到一股大力从枪上传来,他那紧扣着板机的手指也被扯得无法自控的扭转,松开,随后手里的枪就奇迹般的到了对方的手上。 陈凌扬着枪,像是魔术师一般在麻由本二的眼前晃了两下,随后双手交错的一阵抚弄,便听得“奇哩考咾”一阵响,两手再摊开来的时候,手枪已经被完全拆散开来,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 对陈凌而言,拆枪可比组枪容易多了! 陈凌看着蹲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满脸痛苦的麻由本二,眼里露出了同情之色,啧啧的叹息道:“死胖子,别说是给你一把枪,就算是给你一门大炮好是多余!” “你,你想干什么?”麻由本二脸上的慌张与恐惧和刚才在办公室里间的油菜,是一样一样的! “呵呵,死胖子,要是别人看到你这么可恶的嘴脸,一定会揍你个鼻青脸肿,生活不能自理,连爹妈都不认识,不过你既然叫我一声古大神医,我怎么也得给你一点面子,好吧,我就......” “你就饶了我是吗?”麻由本二龇溜溜的吸着凉气,勉强的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带着一丝侥幸的接口道。 陈凌轻笑,摇摇头,继续自己的话:“我就特别一点,揍你个滋补通脾健胃消食吧!” 说罢,陈凌的拳头就狠狠的砸到了麻由本二的脑袋上...... 麻由本一身上的银针一根接一根的变黑了,也一根接一根的被他的家人给拔走! 近一个小时,他的裸露艺术表演这才宣告结束,然而他却很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古大神医说了,这样的针灸每两周一次,再有六七次的话,应该就差不多了。 不过针灸结束后,也不知是心里作祟,还是确有其效,麻由本一确实感觉浑身泰然,原来的沉重无力周身疼痛之感也轻了许多。 麻由本一穿回了衣服,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只是他的裸体造型却已深深的印在了家人的脑海里,犹如阴天的一朵乌云,始终挥散不去。 “辛苦大家了!”麻由本一向自己的亲人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大家赶忙还礼,辛苦倒不见得辛苦,就是眼睛疼。 在这个时候,两个西装男扶着个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仿佛猪头一样的人走了进来。 “这是谁?”麻由本一疑惑的问。 大家也是面面相觑,因为这人他们也不认得。 那浑身上下无处不疼的人终于忍不住扶到地上号啕了起来,“mb啊,又说只揍我个滋补通脾健胃消食,结果还不是揍得我连阿妈都不认识!” 众人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这才知道猪头竟然是麻由本二。 陈凌下手忒狠,麻由本二从头上到脚下,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不过,看过医生之后却证实这些都是皮外伤,仅仅是躺了几天,麻由本二又活蹦乱跳,能吃能喝能睡能搞了。 牙好,胃口就好,别看麻由本二那口牙卖相不好,可胜在实用,被陈凌揍了一顿之后,他仿佛任督二脉被不小心打通了似的,干活倍棒,吃嘛嘛香,一天四顿,顿顿大鱼大肉外加好几碗饭,胃口显然要比以前开很多! 只是,渐渐的,他开始感觉不对劲了,因为他的胃口不但比以前好,而且是越来越好,好到最后竟然怎么吃都吃不饱似的! 他的胃,就像个无底洞,越吃就越想吃,越想吃就越吃,可不管怎么吃,始终饿鬼投胎永远不会满足似的。 直到躺在了医院里头,麻由本二这才猛然响起陈凌说过的话“揍你个滋补通脾健胃消食”!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那可是说什么都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0章 有缘无分 “你最近好吗?”一个女人问坐在对面的男人。 “我好不好,你不是有眼看吗?”男人没好气的看她一眼。 男人脸色焦黄,胡子拉扎,神情憔悴,瘦骨如柴,确实看不出一点好! “你把我......强了,可是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女人声音低低的,仿佛有一丝羞怯与尴尬。 “可是我恨你!!”男人直瞪着她道。 女人愣了下,才问:“你为什么恨我?又不是我引诱你,更不是我把你送进这里来的!” “你让我这在里的日子除了回忆你那过期到接近报废的身材外,再没什么可以回忆了,我能不恨你吗?”男人恨恨的道。 女人又愣了一下,问:“你以前没谈碰过别的女人吗?” 男人:“......” 短暂的沉默后,女人道:“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怪不得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男人的声音大了起来。 男人的声音越大,女人的声音就越低,“也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陷害我们的杂碎!” “那个杂碎!”男人的拳头握紧,双眼迸射出浓浓的仇恨与怨毒,“我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女人冷笑了起来,“你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放这样的狠话,你不觉得太不现实吗?” 男人看了女人一眼,张牙舞爪的凶残嘴脸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助的颓丧。 “你想出来吗?”女人又问道。 “我当然想出来,做梦都想出来,可是我被判了十年,是想出来就可以出来的吗?”男人神情激动的道。 “如果你想出来,我可以帮你!”女人又道。 “呃?”男人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女人。 “你别不信,我真的有办法!”女人又复肯定的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男人疑惑的问。 “.......”女人不答。 “哈哈~~”男人突然间大笑了起来,极为猬琐与无耻的道:“难道是那一回,我把你给弄爽了,直到现在你也忘不了我.....” “闭嘴!”女人的脸冷了起来,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道:“我只是想让你出来和我一起对付他,你别自作多情!” “那我的兄弟呢?”男人又问。 “他们我管不了,我只能让你一个出来!”女人摇头。 “你怎么让我出来,如果是逃狱的话,出去还要东躲西藏如丧家之犬般无处安身,我情愿还是呆在这里!”男人冷笑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会用正大光明的理由让你大摇大摆的从里面出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那就是和我一起对付他!”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保外就医!”女人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道。 “可是我没病啊?如果你要我装的话,我也装不像的!”男人摇头道。 “一会我会让人给你捎一袋水果,其中有一个苹果的中间是藏有十来颗小药丸,你一次吃一粒,吃下去之后半个小时就会意识丧失,面色青紫,尿失禁,口吐白沫,全身强直,痉挛......” “癫痫?”男人打断她道。 “嗯,这只是假症状,药效过了,就会恢复如常,但你一次仅可吃一粒,切不可吃多。” “检测仪器与法医那关能过吗?” “怎么不能过?这药本来就是从司法部门出来的。怎么样?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男人咬了咬牙坚定的点头! “这件事情不是短时间就能办到,你必须要有在里面再呆两三个月的心理准备,药更是要小心藏好.......” “这些不用你咐吩,我自己知道!”男人不耐烦的打断她道。 “.......” ======================== 陈凌之所以心急火燎的想要离开强记,多少是因为做贼心虚,他只是有点流氓无赖,有点大胆好色,又不是什么变态,没有犯下了恶行还呆在犯罪现场的嗜好! 至于来强记的初衷,早在那一场激情之后,被愉悦的身体麻痹了大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无惊无险的出了强记的大门,陈凌呼出一大口气,强记,他来过了,虽然了解并不算深入,但他总算来过了。 左右看看,道路上虽然人来车往,可是连的士都不见一辆,就更别提公车了。 没开车子来的陈凌没有办法,只好用自己与生俱来的交通工具,两脚车。 一路的走,渐渐的离开了港口,不过走着走着,路上的行人与车辆越来越少了,看着周围道路两边开始有了荒草绿荫,还有远处成群成群隐约可见的奶牛,陈凌悲剧的发现,他好像迷路了,往前走是一个人工牧场的旅游区! “别吱!”一声轻响从脚下传来,陈凌不用去看就知道悲剧又发生了,搞不好,他可能中招了。 低头看看,果真不假,自己正好就踩在一坨牛粪上,新鲜,软弱,仿佛还透着热气,显然是刚刚才出炉的,陈凌暗叹一声倒霉,左右看看,绿荫上牛粪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多,东一坨,西一坨,全都已经干透了,只有脚下踩的这坨是新的。 在旁边的草地上跺了跺脚,把鞋上的牛粪给蹭干净后,陈凌彻底的放弃了往前走的打算! 不往前走,难道按原路返回?他也不愿意,刚才在麻由本一的办公室里恶战了三百回合,现在又走了那么久,他有点累了啊! 所以这会儿他的打算是——求救! 掏出手机的时候,这才发现设了静意手机上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翻看一下,竟然全是施玉柔打来的。 赶紧的拨打回去,刚一接通,那边就已传来了啕号的哭声。 原来何巧晴一觉醒来,发现她的宝贝情哥哥又失踪了,心里惶急的她又失控的大哭大闹了起来。 陈凌听完之后感觉啼笑皆非,只好告诉施玉柔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让她赶紧过来接自己! 半个小时后,还握着手机正在哄何巧晴的陈凌终于看到了施玉柔的那辆阿斯顿.马丁,同时他也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也同样握着手机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的何巧晴。 一看到陈凌,车子还没完全停稳,何巧晴已经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仿佛经历了生离似别似的不顾一切朝陈凌奔来,随后扑进他的怀中,紧紧的拥抱住他...... 温文软语的好生劝慰了一番,何巧晴才终于止了泪,含羞的离开他的怀抱,这才发现他的手里握着一样什么东西。 “哥,这是什么啊?”何巧晴很是好奇的道。 “送给你的礼物!”陈凌把手里那团黑糊糊的东西递到何巧晴的小手上,然后就朝施玉柔的车子走去。 “礼物?”何巧晴疑惑的接过,但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也研究不出这个是什么玩意儿,赶紧的追上陈凌。 施玉柔原本是想好好呵责陈凌一通的,三更半夜的跑出去,也不打声招呼,大清早的回来,也不通知一声,打了一个早上的电话又不接,搞得她都不知道拿何巧晴这个疯丫头怎么办才好。 埋怨的话已经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可是当她看到他走上前来,脸上带着那阳光般的微笑看着她的时候,她要责骂他的心思瞬即被冲散了,只剩下淡淡的一句:“走吧,赶紧回家!” 可是要上车的时候,三人才发现,阿斯顿马丁是辆跑车,仅有两个座位,座位后虽然有一点空间,但放个行李袋都勉强,更别说是塞个人了。 施玉柔也有些窘,平时她做事瞻前顾后一向都很稳重的,可是早上被何巧晴这妮子折腾了几个小时,刚才接到陈凌的电话,又称在荒郊野外,心里一急,扯着何巧晴就来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这回好了,两个座位,三个人,怎么坐呢? 陈凌开车,何巧晴坐到施玉柔的腿上,按照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应该是这样按排的! 陈凌和施玉柔也没意见,可是偏偏何巧晴却不愿意,她要施玉柔开车,自己坐在陈凌的腿上。 这个大胆到没羞没臊的疯丫头,施玉柔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见陈凌也是一脸难为情不发表任何意见,心里不免暗骂,还装呢,心里肯定乐坏了吧? 陈凌很冤枉,因为他更希望何巧晴开车,施玉柔坐他的腿上。 结果,谁也犟不过何巧晴,只好照她的意思办。 只是,陈凌的大腿让她坐就坐了,她偏偏还不老实的扭来扭去。 只是,扭来扭去也就扭来扭去了,她偏偏还要往某个地方上凑。 只是,往某个地方凑也就凑了,她还要时不时的抬起头来,媚眼如丝的瞟陈凌几眼。 回到家。 施玉柔这个苦命的临时保姆去做饭。 陈凌和何巧晴这两个大少爷大小姐侧坐在一旁等开饭。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无聊也是无聊,何巧晴就提议道:“哥,趁着今天周六大把的时间,要不我给你补习外语吧?”请输入正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1章 礼花 回到家。 施玉柔这个苦命的临时保姆去做饭。 陈凌和何巧晴这两个大少爷大小姐侧坐在一旁等开饭。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无聊也是无聊,何巧晴就提议道:“哥,趁着今天周六大把的时间,要不我给你补习外语吧?” 陈凌摇头,因为一说到补习,他就忍不住想起油菜,想起她在自己身下辗转反侧喘息不定的模样,那流露着仿佛痛苦的俏脸秀眉紧皱,可是紧缠在他身上的肢体又仿佛极为愉悦,虽然终究弄不清她到底有多少快乐和痛苦,但他确实很欢喜看她在那个时候的表现,最起麻,那个状态下的油菜,是真实的。 “那咱们去种花吧,我看见院墙的角下彻了一圈的花圃,到现在还没种什么呢!”何巧晴又提议道。 种花?叫他去摧花还差不多,陈凌还是摇头。 “那要不咱们去做运动吧?”何巧晴朝他俏皮的眨眨眼道。 陈凌心里跳了下,下意识的回答,“可是我刚做完运动没多久!” “刚做完运动?你做什么运动了?”何巧晴疑问。 陈凌脸上窘了下,他自然不好意思告诉这小妮子自己做的是床上运动,赶紧的转移话题道:“你想要做什么运动?” “打羽毛球,跳绳,踢健子什么的都行啊!哥,你看我,这几天好像都长胖了!”何巧晴轻抚一下她那纤细的腰身,露出光洁雪白的一片肌肤。 陈凌“咕噜”的吞了下口水,赶紧的别开目光,“你现在就是太瘦了点,胖一些更讨人欢喜呢!” “真的吗?”何巧晴的眼睛闪闪发亮的盯着陈凌。 “当然是真的!”陈凌忙不迭的点头,只要能让他打消扯着自己去做那些无聊运动的念头,就算是煮的他也会说是蒸的。 “那好吧,咱们不做运动了,咱们洗车去!”何巧晴说着就把陈凌扯起来往外走。 “洗什么车呀,我那辆早上已经洗过了啊!柔姐姐那辆也油光瓦亮的,跟本就用不着洗!”陈凌不情不愿的跟着她走到门外。 “那这辆呢?”何巧晴指着停在角落里的那辆车道。 陈凌抬眼看去,心中不免暗叫一声惭愧,何巧晴指的那辆车是苏曼儿的凯迪拉克,从她去京城出差后,这辆车一直就放在外面风吹日晒雨淋,直到院墙打通了才开进来的,苏曼儿走的时候虽然才刚洗过,可是这会儿早已布满灰尘了。 算算时间,苏曼儿走了已经近一个月,自己的枕边也一直空落落的,想起从前的恩爱缠绵,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她那娇俏妩媚的脸庞,心里不禁感觉有些酸。 “哥,这个车你怎么很少开啊?”何巧晴很是好奇的问道。 听不到回答,何巧晴转过头来,这才发现陈凌的脸上有些闷闷不乐之色。 “哥,你怎么了?”何巧晴走上前来牵起他的手,关心的问。 “晴儿,有件事情我一直没跟你说!”陈凌知道何巧晴迟早会看见苏曼儿,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该给她打个预防针了。 “什么事啊?你说吧!”何巧晴笑着问。 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笑脸,陈凌又一阵不忍心,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有些残酷的现实她是必须去面对的。 “这个车,不是我的,是另外一个姐姐的,里面的这栋房子,也是她的,她现在在外地出差,再有一个月左右,她应该就回来了!”陈凌看着何巧晴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道。 “哦?另外一个姐姐?是像柔姐姐那样的吗?也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吗?”何巧晴拍着手掌问。 “嗯!”陈凌点头,见何巧晴还没怜悟他的意思,有些发急,咬了咬牙道:“她虽然和柔姐姐差不多,但是在我心里,两个人的份量是不一样的,在外地出差的那个姐姐,在我心里所占的份量要更重一些,甚至是无可替代的!” “哦,是这样啊!”何巧晴恍然大悟,随后便转过身去看着那辆凯迪拉克,托着下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得卖力点,把这车给洗得干干净净才行。” 陈凌哭笑不得,可是看她已经挽起袖子准备大干特干的认真模样,又实在不忍心再往下说了,默叹一口气,去找水桶和抹布了。 车还没洗好,施玉柔已经叫开饭了。 两人只好停下来半场休息,洗手开饭去。 不过,施玉柔今天做的饭菜明显有些诡异,该咸的不咸,该谈的不谈,大失水准。 饭菜刚入口,陈凌与何巧晴就不免齐齐往施玉柔看去。 施玉柔却全无感觉,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样子。 “柔姐姐!”陈凌一边唤了三声,施玉柔这才回过神来。 “呃?你叫我?”施玉柔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陈凌疑问。 施玉柔苦笑,心事当然有,不知你指的是哪一桩呢?表面上却摇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没什么,吃饭吧!” 端起碗,仅偿了一口,她自己的眉头也不免皱了起来,这菜咸得发苦呢! 抬眼看看,发现两人正目不转眼的盯着自己,脸上又不免红了红,自嘲的开起玩笑,“也许是盐降价了,放多了一些!” 物价都在上涨,盐更没有降价的道,施玉柔一点说笑话的潜质都没有,陈凌和何巧晴都觉得不好笑,只是看着她。 施玉柔被打败了,只好如实招来,“制药厂那边的厂房已经在紧张有序的建设中,所以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跑贷款的事情,我们贷款的银行是那个招丰银行,私底下和招行的孙行长也接触了不少,孙行长也亲自派人去视察了咱们的厂房,前期的审批手续也一直都进展得很顺利,可是到最后轮到孙行长拍板的时候,却迟迟没有答复了!” 贷款这个事情,有的人说好办,有的人说不好办,其实主要还是看关系,还有懂不懂得使手腕,这些门门道道陈凌并不懂,不过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旦凡求人,总离不开一个字,那就是钱! “你是不是没送礼呢?”陈凌疑问。 “怎么没有呢,该送的都送了,该给的也给了啊,可他就是不给我拍板啊!”施玉柔苦恼的道。 “呃,还有这样的事?收了好处竟然还不给办事?”陈凌不免有疑,又问道:“是不是你送的不够,人家嫌少呢?” “应该不会吧,我出手够大方了,贷一千五百万,光是好处费就差不多给了八十万!”施玉柔道。 “那这个事情我姐姐知道了吗?”陈凌又头问道。 “知道了,我打电话跟她说过!”施玉柔点头。 “她是什么意见呢?”陈凌赶忙问。 “她让我别着急,先探探他的口风怎么样再说!”施玉柔道。 “哦!”陈凌点头,若有所思沉吟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道:“柔姐姐,依我看,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款子嘛,他不肯贷的话,不还有我吗?一千来万而已,我还拿得出来的!” “陈凌,话不是这样说的,如果咱们没有贷这个款,或是说他没收我这个好处,那我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他分明已经收了我的好处,却不给我办事,我怎么能甘心呢!”施玉柔摇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按照姐姐的意思办,今晚把他约出来......”陈凌说话的时候,脑子并没有停止转动,想了想道:“你就把他约到派拉蒙ktv去,探探他的口风!” “派拉蒙?这个地方我不熟啊!” “呵呵,你不熟,我熟嘛!”陈凌笑笑,淡然道:“一会我打电话让人安排一下,这个孙行长,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耍的什么花样!” “那好吧,我这就打电话给他!”施玉柔说着这就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没过多久她就走回来道:“他答应了!” “哦,那不就行了,今晚看情况再说咯!”陈凌见施玉柔仍是愁眉不展的模样,不由就轻抚一下她的肩膀道:“好了,别去了,这不算什么大事,再说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有我给你担着不是?” 陈凌说着说着,差点又冒出一句:来,给爷笑一下! 听了这话,施玉柔原本惶惶不安的内心仿佛有了主心骨似的,没等陈凌吩咐,这就给他笑了一个。 “那咱们现在可以吃饭了?”陈凌问。 “这个饭菜还是不吃了,我今天水平大失,你们要真吃下去,心里面真会有阴影,以后也不敢吃我的饭了,这样吧,咱们去街口那间聚香楼吃好不好?”施玉柔提议道。 “柔姐姐怎么说就怎么好,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咯!”陈凌朝她眨眨眼道。 他那邪里邪气又说不出诱惑的眼神使得施玉柔心里巨颤,她真的想说:我想把你给吃了,你也说好么? 三人酒足饭饱,从聚香楼回来的时候。 远远的,古凌就看到麻由本一那辆凯美瑞停在自己的家门前。 走近前来的时候,却发现坐在驾室位上的竟然是油菜。请输入正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早餐 派拉蒙原来只是深城一间很普通的ktv,不过现在却是数一数二的星级夜店。 特色调酒师,制服式美女侍应,国际知名的驻唱团,特色尊贵包厢,高格调的装修,这些都是派拉蒙成为星级夜店的理由。 正因为生意火爆,派拉蒙特色尊贵vip包厢并不是谁都可以使用的,除了必须得是交纳了百万会费的白金会员,还得最少提前一天预定,至于普通客人,那就排队去吧! 当陈凌告诉施玉柔,已经帮她预定好了尊贵vip包厢,随到随用的时候,施玉柔还以为陈凌在跟她开玩笑,直到再三打电话前去询问,派拉蒙那头说确实有一个叫施玉柔的女仕订了尊贵vip包厢后,这才放下一条心事。 施玉柔和陈凌一样,都是从外地来深城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怎么也比陈凌来的时间要长一些,对于吃喝玩乐,她自认为要比陈凌要精一些!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绝对瞒不过她的金晶火眼。 派拉蒙这间夜店,她一早是知道的,也一直打算去见识下,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陈凌竟然会订到尊贵vip包厢! 不过,这并不是说施玉柔并不相信陈凌的能力,而是在她看来,陈凌并不是个喜欢去夜店的人,更不是个喜欢应酬的人,所以突然表现出这种超级交际手腕,她不感觉奇怪那才奇怪呢! 其实,想开一点,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不喜欢嫖的人未必就不能做鸡头的。 是夜,施玉柔如约前往派拉蒙! 在她出门的时候,她曾特意去陈凌的房里看了一眼,这个家伙也不知怎么搞的,晚饭后早早就冲了凉,天还没完全黑透就上床睡觉了,她要出门的时候,他还在蒙着被子埋头苦睡,叫了两声没有反应,她就只好打电话给许艳,让她和自己一起赴约。 到了派拉蒙,两女在门口等待好一阵,这才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孙行长,让施玉柔有些意外的是,和孙行长同行的竟然还有大腹便便的*副局长赵日伟。 四人客套寒暄着进了包厢,美酒,水果盘,点心也一一端了上来! “施小姐,许小姐,赵局可是我们地方上的财神爷,想要在这里做事业,你可得好好巴结巴结他啊!”孙行长开着玩笑道。 “老孙,你又开我的玩笑了!”赵日伟笑骂一句,转头看向两女,“许小姐和施小姐不简单啊,这么年轻就开办实业了!” “哪里哪里,小打小闹,还望赵局长和孙行长多多关照啊!”施玉柔是见过大蛇o屎的主,这种场面自然应付自如,不过心里却感觉奇怪,孙行长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自己今晚约他出来的目的,他不可能不晓的啊,怎么就带了这个赵日伟来呢?虽然说这个赵日伟她是见过一面的,可是他与这件事是不相干的啊! “呵呵,施小姐太谦虚了!”赵日伟接口,眼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施玉柔,但多数是献给了她波涛汹涌的****。 几人没聊几句,房门被敲响了,在一个领班的带头下,环肥燕瘦莺红柳绿的女孩们也纷纷走进包厢。 “嗯?”原本还一脸笑意的赵日伟脸色沉了下来,对孙行长道:“老孙,来的时候,你可没说整这个的啊!” 孙行长一时间没回过意来,有些错愕,这老赵不是就好这一口么?仔细的看看,见赵日伟的眼光始终在施玉柔身上滴溜溜的转悠,这才回过意来,笑道:“对对对,赵局从来都不喜欢这套的,施小姐,我看这个就免了吧!更何况有你们这两个大美女在,还用得着她们作陪嘛!” 施玉柔与许艳互视一眼,许艳这就挥手让她们下去,只留下两个开酒倒酒的小妹。 “对嘛,清清静静的,咱们唱唱歌,跳跳舞,这不就挺好嘛!”赵日伟笑道。 “赵局说得对,有二位靓丽芳菲的大美女在,那些小丫头就粉黛失色了啊!”孙行长说着,自己拿过酒瓶,挥手让两个倒酒的小妹下去,各给三人斟满了酒。 一看孙行长这架势,施玉柔有点儿慌,摆手道:“孙行长,我最近胃不太舒服,不能多喝,你们尽兴就好。” 这刚开始就告饶,孙行长自然是不依的,“施小姐,平常咱们见面不是在工地就是在公办室,难得私下里一次相聚,更何况还有赵局在呢,来来来,干一个,这个面子你和许小姐肯定是要给的。今晚我先把话放这儿,只要这酒喝痛快了,你们那事儿明天就拍板。” 施玉柔见孙行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只好接过他递来的酒,笑道:“孙行长果然是个痛快人,好吧,小施我就舍命陪君子,宁伤身体,不伤感情!” 孙行长递完一杯酒,又把另一杯递到赵日伟身前,“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赵局,你是领导,我给你倒杯酒!” “哈哈,老孙,今晚这里没有领导,只有朋友,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赵日伟笑道。 递完两杯酒,孙行长又要给许艳倒酒,许艳赶紧的抢过酒瓶,“孙行长,您可不能给我倒酒,我可消受不起,要倒也是我给您倒才对!” “呵呵,还是许小姐知情识趣啊!”孙行长说着,这就把手放了下来,却不经意的往许艳那着短裙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蹭了蹭。 许艳脸上波澜不惊,依然媚笑着倒酒,色狼她不可怕,可怕的色狼不经胯,看这孙行长瘦皮包骨的模样,许艳不经冷笑,就你这模样,老娘三分钟就叫你弹尽人亡。 “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男人喝了酒,豪爽又风流。来,咱们难得一聚,先干了这杯再说!”赵日伟说着就端起酒。 四人碰杯,果然酒到杯干。 “来,施小姐,我单独敬你一杯,祝你事业顺利!”赵日伟火辣辣的眼神直逼施玉柔。 “赵局长,这个,我在不能多喝了!”施玉柔婉拒道。 孙行长这就赶紧劝道:“许小姐.....那个,我叫就你小行吧,小许,今晚遇到赵局,你是逃不掉的,不过赵局,小许这酒量恐怕是真是有限,今晚你要把她灌醉了,夜里你可要负责照顾到底啊。” “我负责,我当然负责!呵呵,来,小施,咱们碰一个,我全干了,你意思一下就好!”赵日伟大笑着道。 施玉柔无奈,只好端起了酒,“领导在上我在下,领导说几下就几下。” 这一杯下去后,许艳也凑趣儿的端来了酒,对赵日伟说,“我给领导敬杯酒,不喝就是嫌我长得丑!” 说实话,赵日伟确实看不上许艳,可是这女人也忒厉害,敬酒话拿捏得极有分寸,不喝还真不能下台,于是就笑着和她干了。 同样也是这个时候,派拉蒙的机房里,一男一女正坐屏幕显示器前。 “怎么?还没看出个究竟来吗?”女人对那男人说。 “没有!”男人摇头道。 “呵呵,我的亲亲小枫少,嫂子一直都以为你精明得无孔不入,原来你也有迷糊的时候呢!”女人咯咯的娇笑起来。 原来,这男人就是本应该还在家里蒙头大睡的陈凌,女的嘛,不用说,自然是与陈凌肌肤相亲的亲亲嫂子——齐冰清! 陈凌吃了晚饭后确实在上楼睡了一会儿,不过一入夜,他就把两个枕头塞进被子里,借取着金蝉脱壳爬墙走了,不过他之所以这样做,不是怕施玉柔,而是为了让何巧晴心安,只要他在床上,何巧晴是不敢进来骚扰的,因为古大官人爱裸~睡的习惯,现在已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所以,陈凌是比施玉柔一等还更早来到派拉蒙的,至于他给施玉柔预订的包厢,自然也早早让齐冰清给装上了实时监控的摄像头,所以包厢里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两人的眼睛与耳朵。 “嫂子,别人都说这局中者迷,旁观者清,可是我怎么只有在局中的时候才看得清,旁观的时候反而闹不明白了,这瘦猴孙局长到底想干嘛啊?”陈凌疑问。 “呵呵~”齐冰清轻点一下陈凌的额头,依偎进他的怀里道:“贫尼在这欢场中修练日久,对于这场中之事,法眼一开就知道什么是妖精什么是妖怪!” “哎呀,我的好嫂子,你就别跟我打迷糊眼了,赶紧告诉我吧!”陈凌告饶,因为那个赵什么局长看施玉柔的眼神实在让他不舒服。 “事情明摆着的嘛,你的这个施姐姐有求于这个孙行长,而这个孙行长呢又有求于这个赵局长,而这个赵局长呢又对你这个施姐姐有意思,今晚这个孙行长就是要借花献佛的,要是你这个施姐姐不从的话,她这个贷款的事情估计就很悬了!” 陈凌恍然,怒火也腾腾而起,“这王八蛋,拿了钱还想要人,还不是自己要,而是要转手送作他人作礼物,实在比我更无耻,妈b,看我收拾不死这两杂碎!”请输入正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3章 水木工房 夜店,通常是指那种营业到第二天凌晨的服务性场所,如夜间娱乐、休闲、放松的娱乐场所,包括ktv、酒吧、迪吧、量贩式ktv、演艺厅、歌舞厅、disco、夜总会等! 夜店,是一种年轻男女放松的娱乐场所,当然,现在也有相当一部份不甘寂寞的中年大叔妈也涉猎其中,甚至还有少部份人老心不老的老年人。 夜店的共同特点是为客人提供酒水、食品、空间、设施设备、让人们尽情吃、喝、玩、乐、放松为一体的精神消费。 夜店,更形像一点来说,就是给********提供前奏或温床。 齐冰清身为夜店一族中的精英,仅仅三言两语就道破了施玉柔那个包厢的玄机,这等深厚的内功,如非修炼成精,那是不可能拥有的。 齐冰清不但道出了玄机,甚至还作出了剧情分晰。 孙行长想借花献佛,赵局长想拥美入怀,关键的问题就出来了,那就是施大美女必须得献身。这一点,并不以施大美女的意愿做基准的。 一般实力派的高手,会借着酒量与花言巧语,硬生生将女人灌醉,达到最终占有的目的,这就是俗称的酒后乱性,既然是酒后乱性,那自然与强奸,****扯不上关系,失身后的女人就算舍得面子上法庭,那也很难说得清楚谁是谁非,所以绝大多数酒后乱性后的女人都理智的选择什么事都没发生,哑忍着悄然离去,买消炎药,避孕药。不过也有刚烈贞洁的女人在清醒后冲动的选择轻生,这在电视新闻上时有听闻,不过毕竟是少数。 还有一种是偶像派的高手,他们喜欢玩的是你情我愿,不过这个你情我愿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你情我愿,而是通过威胁利诱等方式逼迫女人就范,例如拿着权柄,例如拿着巨利,例如拿着暴力......不过这种玩法危险指数较高,非专业人士不能玩,因为稍一不慎吃不着羊肉还会惹一身骚。 最后一种,那就是比较低级却往往最是凑效的手段,往女人的杯中下药,这种套路虽然属于下九流,但往往比什么都凑效,就算事后女人发觉,男人也会往酒后乱性上推,让你有苦无法述。 齐冰清在屏示器后对孙行长与赵局长察言观色好一阵后,终于有了定论,这个赵局长由始至终谈笑生风神情从容,明显是个欢场老手,所以齐冰清就大胆的推测他喜欢玩“你情我愿”那一套。 对于她的这种推测,陈凌不敢苟同,他认为是后者,也就是下药的那一种。 两人的看法不一,这就有了打赌一说。 当齐冰清咬着耳朵把赌注对陈凌说了一遍之后,陈凌立即瞪大了眼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不喜欢这样的!” “呵呵,我就是知道枫大少不喜欢才这样赌的,要是你喜欢,那赌来还有什么意思?”齐冰清笑得花枝乱颤像个妖精一样。 “你要赌别的,我还可以承受,可是你让我去吻你......天啊,嫂子,你太变态了!”陈凌心寒的道。 “切,不开化了是吧!这算什么变态啊,a片上六九式多了去了,女人能为你们男人做得,你们男人怎么就不能服侍下女人!”齐冰清据理力争。 “不,那里......多脏呀~~”陈凌实在佩服这女人的大胆,这种事情竟然也敢拿来打赌,尽管这里只有他们俩个人,可是在某种观念上还是很纯洁很守旧的陈凌同学仍免不了脸红耳赤。 “脏?”齐冰清笑了,玉指轻点陈凌的额头道:“亲爱的枫少,你太没文化了吧,难道你不知道,女人那个地方里的环境甚至要比嘴吧口腔里的环境还要干净纯洁很多吗?更何况嫂子由始就终就你一个男人,你就赌了好不好,我想试试呀!” “你就这么确定你能赢?”陈凌看着她问。 “当然!”齐冰清神气的点头道。 “那你要是输了呢?”陈凌又问。 齐冰清轻咬下唇,手指向他勾了勾,“你把耳朵凑过来!” 陈凌依言凑向她,听完之后他却不免再次瞠目结舌,“嫂子,你果然很变态!” “那枫大少爷是敢赌,还是不敢啊?”齐冰清诱惑着他道。 “赌了!”陈凌斩钉截铁的道。 齐冰清喜得眉开眼笑,听了这话立即就站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陈凌赶紧的拦住她。 “我去洗白白呀,你不是答应赌了么?”齐冰清问道。 “晕死!”陈凌往那实时监视着包厢的显示屏指了指,“这里还没完呢,你就知道我一定会输吗?” “呵呵,枫大少,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你这次是输定了!”齐冰清欲挣脱他的手。 “为什么?”陈凌不放,反而硬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齐冰清无奈,只好指着屏幕中的赵局长道:“很简单的嘛!刚刚我已经说了,这个姓赵的是花丛老手,眼光挑剔,口味还很刁钻,这一点从他刚才正眼也不看我那班进去的小妹就可以看出来了。” 陈凌点头,这一点他还是赞同的。 “另外呢,从这一点往下推论,他的品味就出来了,他喜欢良家妇女,办公室女郎......反正就是正经女人,你看他,明明心急火燎了,可是偏偏就不急不徐丝毫不露声色,这就又有了另外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喜欢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也就是我们说的“情调”,试问一下,如果是下药或者是灌醉,面对烂醉如泥手软脚软的女人,那和奸尸有何区别,哪来的什么情调,所以啊,我百分之一千的认定,他这个死变态就是想玩“你情我愿”那套,想看女人明明不愿意却又必须曲意承欢的痛苦表情!”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面对齐冰清入情入理彻头彻尾的分晰,陈凌可说是真的开了一回眼界。 这一次,陈凌觉得自己真的输了,因为齐冰清说的,其实他也是喜欢的。 果然,没过多久,赵局长就借着尿遁了上厕所,装在沙发后面的窃听器里就传来了孙行长与施玉柔的清晰对话。 “小施啊,这酒咱们也喝了不少了,有些话,本来我不该说的,不过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说了,就当是朋友那样聚一下,既然是朋友的身份,那我就不防掏心窝的和你说几句话!”孙行长勾过头来,嘴里的酒气不断的喷到施玉柔的脸上。 “嗯,孙行长,你请说!”施玉柔强忍着恶心,屏住呼吸问。 “你这个贷款的事情,原本是没有什么难度的,可是我仔细的审核之后呢,发现其中的担保人一项并不符合其中的资质,也就是不具备担保人资格,这样的话,如果我给批了下去,万一这笔款子出了问题,那我是很难交差的,你也知道,我虽然是一行之长,可是上面还是有很多首首脑脑的,并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一个人说了算的,所以尽管我收了你的好处,也很想卖你这个人情,可始终都还是觉得风险实在太大,这就一直犹豫着。” “孙行长的难处我能理解。如果实在为难这事就算了!”施玉柔心中虽然失望,不过说了前半句后,这后半句终究没说出来,因为她觉得孙行长的话还没说话,他这话里还有话呢! “不过呢,你也别太着急,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临时之间让你再找担保人,显然也不是件易事,但这个变通之策咱们还是可以想一想的!” “哦?有什么变通之策?” “那就是你把担保人的资料再作得完美与详细一些,能应付得了上面的调查,至于怎么填写才能过关,一会我会给你一份详细的资料,你照着写就行了。这样虽然仍冒着很大的风险,但我也给你担着了!” “啊?”施玉柔多少有些喜极望外,“那真是太感谢孙行长你了!” “不谢不谢,我也有件事想让小施你帮忙呢!”孙行长摆手道。 施玉柔心里一沉,她就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但脸上还是笑容不减的道:“孙行长请说,我能帮得上的,一定会帮的!” “那就是今晚来的赵局,你应该也记得,上次你们是见过一面的,自那次之后呢,赵局对你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今晚嘛......小施,你应该懂的!”孙行长虽然没有把话说全,但画公仔不一定要画出肠来的,有些话不一定非要说得明明白白大家才明白的。 施玉柔听了这话,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窟般寒冷,搞了一晚上,原来你这猴孙是钱也要,人也要,比我那个小男人还要狠啊,最起麻他只要了人,可再没提钱的事了。 贷个一千来万,你就想老娘卖身又卖艺,老娘看你是吃多了猪油,懵上心口了吧!施玉柔的脸拉了下来,立即就想站起来拂袖而去,可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却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请输入正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4章 不是问题 施玉柔掏出手机,发现来电显示上是陈凌的手机号,心里不免有些凄然,这个时候才打电话来,晚不晚了一点啊?你怎么不明天早上打给我! “喂!”施玉柔有些堵气的接听起来,把孙行长晾在了一旁。 “答应他!”陈凌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呃?”施玉柔心里一震,立即就想问,答应他自己可就要跟别人睡了啊,你舍得吗? “其它的事我来安排!”陈凌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施玉柔却仍愣愣的握着手机回不过神来,好一阵,这才猛然醒悟,陈凌在这儿,而且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情。 想通了这点,施玉柔笃定了很多,说不出是为什么,她相信陈凌,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问题是他解决不了的,她不知道这种肓目的信任因何而来,她只知道,接完电话后她的心里平添了一股温暖,惶然失措的心里仿佛也有了主心骨。 收起电话,见旁边还在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答复的孙行长,心里虽然觉得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恨不得拿起桌上的酒全泼到他的脸上,但她还是忍了,因为她知道陈凌已经来了,只要她来了,这个猴孙就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她就笑道:“孙行长,您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您放心,我保证会让赵局满意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孙行长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因为他早就认定,这个世界,是掌权者玩的。 裤头松一松,那就是一千多万,在笑贫不笑娼的现代,谁会傻到拒之门外呢! 在巨大的金钱与利益的诱惑下,管你是多高贵的女人,也不得照样张开大腿么! 孙行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笑了,笑得很得意,脸皮皱了起来,一道道,一折折,犹如一朵胜开的菊花! 另一头,齐冰清见陈凌放下了电话,这便笑道:“好了,我的亲亲枫大少,这回你认赌服输了吧!” 陈凌神色尴尬的点头,想到自己即将要用舌头服侍这个女人,老脸也难免一阵阵发红。 “那我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吗?”齐冰清柔声的在他耳边道。 “洗洗洗,你就知道洗,你还怕我会愿赌不服输吗?”陈凌没好气的用力拍了一下她俏挺的丰臀。 “呵呵,枫大少,不怕你笑话,嫂子还真有点迫不及待呢!”齐冰清说着,伸出猩红小舌在粉艳的唇上湿湿的舔了一圈。 陈凌瞧得浑身颤了颤,赶紧的甩头,清神,谨慎的道:“先把这事儿解决了,你爱怎么样都随你!” “真的?”齐冰清眼睛闪亮闪亮的看着陈凌,一副恨不能将他整个生吞活剥了模样。 女人啊,一旦开了窍,那可是相当恐怖的呢! 陈凌苦笑,“好了,赶紧去给我拿一套侍应的衣服来。” “还有呢?”齐冰清问。 “对了,上次你想给我吃的那种药还有没有了?” “没有了!”齐冰清摇头,然后又皱起眉头嗔怪的道:“你以为我是专业干这个的啊!” “哦!”陈凌有些失望。 “不过呢,我有另外一种类似奇婬合欢散的东东,不管男女,只要一点就足够意识全丧慾火焚身,你要不要试试?”齐冰清媚笑嫣然的道。 “啊啊~”陈凌惊声怪叫,还说不专业呢,这摆明了道具齐全嘛! 这一头,赵日伟赵副局长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多少有些醉态,可是看到孙行长朝他比的那个“ok”手势,他浑浊的双眼不由一亮,血红血红的,犹如野兽的瞳孔。 屁股一顿重重的落到沙发上,紧挨着施玉柔坐了下来! 施玉柔灵巧的挪了挪身子,媚笑道:“赵局,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再喝点吧,唱唱歌,跳跳舞,然后.......” 后面的话,施玉柔没说下去,只是用一个意味深长含羞带怯的表情代替,使得赵局长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想到再用不了多久,这个高贵又冷艳的女人即将一丝不挂的躺卧在自己膝下辗转反侧,他就更是兴奋得一阵阵发狂,裤档更是顶起了个高高的帐篷。 “好,一切依施小姐的意思,咱们再玩会儿,然后去宵夜,今晚一条路直落,全部账单由我......的朋友老孙来买!”赵局长大笑道。 “赵局,您老人家太关照我了!”孙行长故意装出愁眉苦脸的模样,眼中却有隐藏不住的喜色,因为赵局长这话是一个信号,他对自己今晚的安排很满意,那么自己求他办的那个事,应该十拿九稳能拿下来了。 “哈哈,来,上酒,喝点洋的,来瓶人头马,那酒带劲!老孙这家伙可是难得掏一回腰包,大家都不要客气!”赵局长康他人之慨的道。 “那我能不能再要一瓶!”一直都低调的静观其变,淡定的没怎么出声和许艳弱弱的问。 “呃?” “我想打包!”许艳掩着笑意道。 “哈哈~~”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没多一会,侍应生就把人头马送了上来。 许艳与施玉柔看到这个侍应生面容的时候,都不免大吃了一惊,这个不是陈凌吗? 陈凌却是看也不看两女一眼,中规中矩的道:“先生,小姐们,晚上好,这是你们要的人头马,请问是现在开吗?” “开吧!”赵局长大手一挥道! 每一个酒桌上都有一个主角,也许有时候刚开始看不出来,不过这个就像是怀孕一样,到最后想藏都是藏不住的。 陈凌这个客串的侍应生竟然很入戏,卑躬屈膝的给四人换了加有冰块的杯子,并依次给四人都倒了酒,八分满,然后放下了酒瓶道:“几位请慢用,请尽兴!” 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直把许艳和施玉柔瞧得一惊一咋,当然,只是在心里,到出门的时候,陈凌转身带门,眼光似无意看了一眼两女,随后又瞄了瞄桌上的人头马,然后脸上就带着诡异的笑意消失了。 两女了然,心里几乎同时一惊,这酒有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5章 何家小姐 陈凌离开派拉蒙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原本他是不想离开的,可是想到自己还在特训期间,正是学习的时候,怎么能在床上虚渡过光荫呢,所以不管齐冰清如何的不舍,他还是狠心的离开了。 现在的陈凌就像是一块吸水力极强的海绵,正在不停的吸引知识。 按照训练科目的安排,今晚陈凌应该开始学密码破译,教官仍是蜂后,因为她除了枪法外,更擅长破解各种密码,例如摩斯密码,帕斯密码,希尔密码,波雷费密码,伤射密码,三分密码......等等。 然而,当陈凌按规定时间来到秘密基地的时候,却没有见到蜂后,胡乱的找了一通也看不到人,只好打她的电话。 电话一打就通了,蜂后让他直接上机房,可是声音却有点发颤,明显透着不对劲。 陈凌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找到了隐藏的机房,在紧闭的门前敲了几声,类似电梯似的伸缩门就开了,等他进去后又自动的关上。 蜂后独自坐在一排仪器前,听到陈凌的声音也没转身来,仍是背对着他。 “头,我来了!”陈凌以为蜂后还在为他多顺了一件衣服而生气,所以小心翼翼的唤了声,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她的身旁! 有点心虚,不敢看她,只好去看她面前的那些仪器,却惊愕的发现那排仪器全都没开,疑惑的回过头来,却发现蜂后心不在焉,甚至是魂不守舍的坐在那儿,眼神痴迷飘忽。 气氛有点怪异,陈凌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女人哪根筋不对了? 陈凌伸手在蜂后面前晃了好几下,蜂后才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又赶紧闪躲开去,有些慌张的道:“你来了!” 很奇怪,蜂后的声音完全不见平时的凌厉,慌张中透着柔软,脸上甚至还带着两抹绯红! 她这副模样,可是从前没有过的,陈凌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后心中猜疑不绝,难道这娘们十月芥菜开发,思春了? “来了就开始训练吧!”蜂后努力的装着极为平淡的样子,可是声音却无法自控的发颤。 “等等!”陈凌叫了一声,疑惑的问:“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没有啊!”蜂后神情极为不自在的道。 “那咱们在训练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谈一下今天我去强记所了解的情况?”陈凌问道。 “不用了!”蜂后摇头,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你了解的我全都了解了!” “呃?”陈凌愕然。 蜂后见他这种表情,只好指着他道:“你,忘了你身上穿的衣服了吗?” 陈凌恍然的拍了下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刚进强记的时候他还记得自己身上穿了这身防弹又可监控的衣服,还故意扭来扭去的争取多方位多角度的拍摄强记的画面呢,可是后来整着整着,他却啥也忘了。 “呵呵,这么说我看到的,你全都看到了?”陈凌笑着道。 “嗯嗯!”蜂后忙不迭的点头,头也不敢回,只是手上不停的拨弄着各个仪器的开关。 “咦,好像有哪里不对啊!”陈凌脑海里飘过了什么,但是什么却又一时没抓住,不禁冥思苦想起来。 “没什么不对,陈凌,你做得好极了,我们终于对强记的内部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这件事不讨论了好吧!”蜂后更显慌张的道。 “不对,你的反应不对,话也不对,你有什么事瞒着我!”陈凌看着蜂后,发现她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似的,脑海中轰的一声划过数道闪电,然后他的表情就滞在那里,结巴的问:“你,一直用监视画面看着我所看到的!” 蜂后点头。 “这么就是说,你什么都看到了?” 蜂后再点头。 陈凌突然有种要挖个洞钻到地里去的冲动,因为蜂后如果一直通过他衣服上的钮扣在监视他的话,那么他对油菜霸王硬上弓的那一幕不是全都落在她眼里,甚至是现场直播了吗......天啊,还不只如此,自己刚才和齐冰清在床上颠鸾倒凤大玩陆玫式的时候,好像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夹克就挂在床头上的。 “轰,轰,轰”数道无声惊雷直劈陈凌的脑袋,直让他有种天旋地转仰天欲倒的感觉。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只是......”蜂后脸红耳赤语无伦次的解释,却不知这种事情却是越描越黑的,而她刚开始的时候虽然不是故意要看,可是后来却是情不自禁的,她原本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可是并没有经历过****的她却跟本就无法掩藏自己的情绪。要知道,通过监视器跟着陈凌的这一天,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心里都倍受着刺激,她身下那条吸水力极强的纯绵内裤可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湿了再干,干了再湿..... “你,你放心,我不会把什么都写到报告上的!”到最后,蜂后真的羞得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死了算了。 陈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光也在盯着蜂后不停的看来看去。 蜂后见陈凌久久不发一眼,不由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发现他正死死的盯着自己,脸上阴晴不定,心里不由巨惊:他,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良久良久,陈凌悠悠的长叹一口气,目不转睛的看着蜂后道:“没办法了,连这样的事情都被你知道了,看来我只能......” “啊?你想干嘛?”蜂后惊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惶恐的看着陈凌,在目睹了这厮真实的一天之后,她对他可真是了解得彻底得不能再彻底了,这个家伙,可是不管不顾无法无天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晕死,你紧张个什么劲!”陈凌说着把身上的夹克脱了下来,朝她扔过去道:“这件衣服太危险,我还是还给你好了!” “哦!”蜂后如释负重的大松一口气,可是气还没松完呢,陈凌却刷地一下又到了面前! 怆惶之间,蜂后暗叫不妙,刷地连连后退,可是陈凌却如影随形的步步紧逼。 “嘭!”的一声闷响,蜂后贴到了墙上,陈凌也紧贴到了她的身上,灼热的气息不停的喷到她的脸上。 “你想干嘛?”蜂后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但声音却很低。 “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还是把你一并收入后宫算了,免得我以后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做人!”陈凌语出惊人。 “啊,不行!”蜂后真的被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给吓傻了。 “不然你说怎么办呢?”陈凌双手撑到她身体两侧的墙上,紧紧的审视着她道。 “你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真的,今天监视画面的仅有我一个人,只要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蜂后慌极了,陈凌的身手有多恐怖她是知道的,如果他一定要再玩霸王硬上弓的话,她可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的。“陈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上司,我是你的上司啊,你这样不但违规违纪违反法律,甚至是要遭天谴的!” 遭天谴!!?陈凌听到这句话差点就笑喷了。上一世,天已经提前谴过他了,这回还敢来吗? “再说了,如果你真的要那样,也不能是这个地方,你看,你看呀!” “......” “你往哪看呀,不是看我,看那个墙角!” 陈凌只好顺着她的手势看去,这才惊愕的发现,墙角的上正有一个摄像头对准他们。 “除了我们私人的办公室,安保部在每一个房间都安装了摄像头的,如果你乱来,肯定又会被人看全相了!” 陈凌愣了一下,反应极快的他随即大笑着放开她,“头,你这么认真干嘛,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蜂后看着陈凌,一点也分辩不出,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头,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你看了就看了,我才不在乎呢,爷们么,这点担当都没有吗?”陈凌若无其事的坐到仪器前,指着已经开了机的屏幕道,“头,赶紧开始今晚的训练吧!” 蜂后憋了一大口的气终于呼出,胸潮起伏的急喘着,哎呀妈呀,你这样的玩笑可真是把我给吓死了! 仔细的感觉一下,蜂后原本刷白的脸又红了,死虽然没有真个被吓死,可是她的身下却又被吓湿了....... 孙行长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仿佛有个钢箍正在勒着他的脑袋,全身也感觉散了架似的疲软无力。 眼睛虽然睁开来了,但脑袋还是很混沌,分不清自己这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身旁躺的是自己的老婆还是别人的老婆,反正他就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的! 好一阵,孙行长的五觉才逐一清晰起来,自己赤身裸体的躺着,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瞧这摆设,肯定是哪个酒店的包房,伸伸酸软疲乏的身体,不禁感叹,老了啊,不服老都不行,彻夜狂欢这种事情看来以后得能免则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6章 兄弟 大手下意识的往旁边摸了摸,摸到一团肉呼呼的身体,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mb,这姓许的娘们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没想到毛涩涩的,摸起来竟然是这么糙。老婆还是别人的好?屁,这感觉还不如自己家里的那个半老徐娘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嗱! 昨晚什么个情况,孙行长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他唯一记得的最后片段那就是赵局让人上了人头马,一大杯下去之后他就有点晕晕呼呼了,依稀的记得自己好像离开ktv,又进了某个房间,然后大战了一场......记忆很零碎,怎么也不能拼揍完整。 不过,赵局应该是称心如意了吧!孙行长如此欣慰的想! 孙行长竭力的坐了起来,却感觉后门火辣辣的有点疼! 肯定是昨天那顿川菜,辣椒吃多了,导致现在火烧后门,孙行长如此想着,就伸手拍了拍躺在旁边还蒙头大睡的许艳,“喂,小许,起来了!” “嗯~~~”身旁响起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孙行长咋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以为是听错了,因为这嗓声低沉沙哑,仿佛烟酒过多似的,而最关键的一点,却是这个声音不像女人,反而有点像......男人! 吃了一惊的孙行长赶紧的去掀被子,被子才一掀开来,他就彻底的傻眼了。 被子下,一团光溜溜,白花花的细皮嫩肉,没有美感,只有说不出的恶心,因为被子下的跟本就不是许艳,而是一丝不挂的赵局长! 顿时,孙行长像是被人硬灌了一大把苍蝇,又仿佛昨晚喝下去的酒终于涌上来似的,胃里一阵阵剧烈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这么大的动静,赵局长也被惊醒了,睁开眼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目瞪口呆,愣愣的回不过神来。 两人四目相对,脸上说不出的尴尬,难道昨夜酒后乱性来了一场群p,然后那两个娘们早早的就走了? 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两人都如此认为,至于更坏的结果,他们没敢去想。 “老孙,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局长年纪比孙行长轻,但定力明显要深厚些,定定神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孙行长吱唔着应道。 “昨晚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吗?”赵局长问道。 “不知道!”孙行长茫然的摇头。 “那两个女人呢?”赵局长又问。 “我也刚醒来!”孙行长一问三不知。 赵局长感觉一阵阵犯晕,因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一点都想不起来。 “赵局,这.....” “什么也别说了,赶紧穿衣服离开这儿!”赵局长说着就捡起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的衣服穿起来。 “嗯嗯!”孙行长也同样手忙脚乱。 两人慌里慌张出了酒店,各自心照不暄的分道扬镳,有什么事,也等惊魂稍定再说...... 陈凌的家里,施玉柔的床上,两个女人也早早就醒来了,不过两女都没有立即就起来,而是半躺在床上聊了起来。 “柔柔,你说昨晚的事情到底怎样了?”论年纪,许艳要比施玉柔还长两岁,所以就称呼施玉柔的小名。 “我也不知道!”施玉柔的秀眉稍紧,昨晚上陈凌把那瓶人头马送进来,因为有他的暗示,在赵局长劝酒的时候,两女都很灵巧借故推脱,一个说不喜欢说洋酒,要以啤酒代替,另一个则是说喜欢喝白的,更来劲。 那两个老色狼一杯洋酒下去后,没多一会儿,脸色与眼神都不对了,脸上通红通红的,双眼也开始冒火,直勾勾的盯着两女,仿佛随时都要扑上来将她们生吞活剥了似的。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包厢的门被推开,陈凌走了进来,一下就拦到了两个已经理智全失,只剩下慾火的两头色狼面前,对施玉柔与许艳说:“柔姐,艳姐,你们赶紧离开!” “可是.......”施玉柔担心陈凌会整出什么事来,犹豫不决。 “走吧,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陈凌打断她道。 施玉柔无奈,只好拖着许艳先回家了。 尽管是早早回了家,可是施玉柔却是一夜担惊受怕的无法安寝,可恨的是,陈凌一直都没有音信传来。 “柔柔,陈凌回来了吗?”这是许艳第几次问施玉柔,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还没回来!我刚刚才去看过,他的被子下就两个枕头!”施玉柔摇头道。 “手机呢?”许艳又不死心的问。 “关机!”施玉柔叹息着道。 “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啊?”许艳忧心忡忡的道,昨晚从派拉蒙出来的时候她原本是想回家的,可是这件事不解决,她怎么能心安,于是就来苏曼儿家了。 好长时间没来,一进到巷口,她就愣住了,因为苏曼儿的房子变化实在太大,二合为一变成大宅院了。 问了施玉柔一通,这才晓得这前面一栋房子是别人当作诊金送给陈凌的时候,许艳不禁瞠目结舌!同人不同命,苏曼儿怎么就那么好的福气,随便在路上捡一坨****都能变成金疙瘩呢! “希望不会有事吧!”施玉柔也不能肯定,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打一遍,还是关机!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大铁门处传来了一阵响动,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啊,他回来了!”施玉柔被子一掀,穿上拖鞋往外奔去。 “喂喂喂,死妮子,你没穿纹胸啊~~”许艳也没想到施玉柔的反应会这么快,待得回过神来喊出这话的时候,那只穿了睡裙没带纹胸的女人早就跑得没影了。 陈凌打开铁门走了进来,反锁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一身清凉性感的施玉柔正带着焦急的神情向他跑来,胸前的波涛汹涌上窜下跳,直瞧得他眼睛都直了。 “陈凌,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施玉柔只顾着担忧,哪还顾得上窘迫或是走光。 “.......” “陈凌,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施玉柔没听到他的回答,不免更慌,抬眼向他看去,只见他正痴痴呆呆的瞧着自己.......的****! “啊~~”施玉柔惊叫一声,赶紧用双手抱到春光榨泄的胸前。 陈凌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的脱下身上还是穿了回来的超级夹克披到她身上,“柔姐姐,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 陈凌说的这个衣服指的是外套,但施玉柔却以为是内衣,一张俏脸羞红的几欲滴出血来,心里却也不禁有些幽怨,自己这一对宝贝在那一晚都不知被你亲吻撕咬了多少回,到现在还大惊小怪,真是的! 不过当她想到昨夜的事情,就再也顾不上羞怯了,焦急的问道:“陈凌,孙行长那里......” “呵呵,柔姐姐,那两个老色狼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就等好消息吧!”陈凌说着,仿佛怕她冻坏了似的轻拥着她往里走,嘴里关切,手上却不断占着便宜,“瞧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慌慌张张的,这大冷的天穿得这么单薄,可是要感冒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升职 一场酒后乱性,民不告,官不究。 刚醒来的时候,孙行长与赵局长虽然感到尴尬与不安,可是回到各自的单位,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底下的人点头哈腰鞠躬问安,感受着那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他们又镇定下来,玩个把女人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赵局长在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之后,还是给孙行长打了一个电话。 “老孙,那个姓施的女人有给你打电话吗?”赵局长问道。 “没有!怎么了?”孙行长反问。 “昨晚的那个事情,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赵局长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就有些懊恼,怎么就醉得那么迷糊,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呢! “没有什么问题的,赵局你就放心吧,这种事情就像周喻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说了,大家都喝了那么多酒,谁是谁非都说不清楚,真的闹起来的话,她们一点便宜都占不着的!更何况她们现在要办制药厂,要在深城立足,还等着我手中的大笔一挥给她们贷款呢,所以啊,我量她们有一百二十个胆子也万万不敢作怪的,一个外地来的小女人而已,她甚至会庆幸攀上赵局您这棵大树啊!!”孙行长坐在大班椅上说话的时候,屁股还是不太安份的扭来扭去,不是因为椅子不舒服,而是因为屁股疼。 “哈哈,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赵局长被孙行长的话逗乐了,想了想又道:“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给她们打个电话的好!” “赵局,我觉得与其是打电话给她们,还不如让她们主动打电话给我,毕竟贷款的事情我还没签字,她们迟早得来找我的!” “哈哈,老孙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赵局长说着停顿了一下,眼里冒着邪火道:“我的意思是说,在你给她们款子之前,让她们俩再陪我玩一晚上!” “呃?”孙行长多少有些惊愕,俗语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个赵局怎么偏好这口啊,疑惑的问:“赵局昨晚还没玩过瘾?” “玩鬼玩马咩,昨晚喝得太醉了,稀里糊涂的,什么滋味都没品过来呢,那姓施的女人长得可真好看,照说我也经历过不少女人了,可是像她这么漂亮的气质型女人,我还真的头一次见!!” 这点孙行长是深有同感的,若不是有求于这个赵日伟,他自己就上了,再说昨晚他也很犯迷糊,想了想就道:“赵局,这个事情容易办,可是我那个事情.......” “你只要给我安排好,保证不出叉,你的事情不会有问题!”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孙行长眉开眼笑的放下了电话。 下班的时候,孙行长开着自己的本田雅阁行驶在路上,不过他不是要回家,而是要去自己的小蜜家里,还没下班,他已经打电话让她煲好老火靓汤等自己了。 喝酒,纵欲,都是很伤身的,尤其是到了他这个年纪,要是不懂得滋补调养,那是就容易gameover的! 到了自己卖给小蜜的别墅小院,他意外的发现外面竟然停了一辆跑车,什么牌子他叫不出来,不过车牌倒是深城本地的,很扎眼很霸道的数字,pk888! 用钥匙打开门,孙行长才往屋里看了一眼,他就不禁愣了一下,汤在煲里,女人在厨房里,可是客厅里却四平八稳的坐着个年轻儒雅的男人,正在喝他珍藏的红酒,看着他的电视。 孙行长回不过神来,以为自己走错了门,这个地方很隐蔽,他对自己的这个小蜜要求也很严厉,从来不允许她带任何人回来的。 愣了好一会儿的孙行长终于回过神来,见那年轻男人正向他微笑挥手,那从容的神情与姿态仿佛这里就是他家,而自己倒成了客人一般。 这种滋味不好受,甚至是很难受,不过不知道虚实之前,他还是隐忍着没有发作,沉着脸走进厨房,劈头盖脸的问自己的女人,“他是谁?” “啊?”女人愕然,“他不是你老表吗?” “老表?我哪来的老表?”孙行长立即就警惕了起来。 “我不知道啊,他刚才来的时候,开口就说出你的名字,还说是你老表,你让他过来这里等你的,我想这个地方一般人不会有别人来的,我们的关系也没人知道,除了是你交待的话,不会有人找到这儿来,所以我就让他进来了!”女人委屈的低声解释。 “你真蠢!”孙行长气的跺脚。 “不是你让他来的吗?那我这就去把他赶走!”女人也紧张了起来。 “别去,你呆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我来应付!”孙行长说着就关上了厨房的门走了出去。 “你是谁?”孙行长走到厅中,质问道。 年轻男人并不答,只是端着手中的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摇晃着杯中如血般的红酒,轻笑着朝自己对面的位置指了指,示意孙行长坐下来。 孙行长冷哼了一声,终于还是镇定的坐了下来。 年轻男人这才慢悠悠的开了口,“孙行长,你的酒不错,你的女人也不错,你这个别墅小院更不错呢,呵呵,看来孙行长贪了不少民脂民膏呢!!”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孙行长心中忐忑,但声音却更见严厉的喝道:“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 “呵呵,孙行长稍安忽噪,我来,只是想让你欣赏一下由半专业摄影师拍出来的小电影!”年轻男人手指优雅的朝前面的液晶电视上指了指。 孙行长朝电视上去看,随意的一眼,脸上怒色更甚,因为镜头里两个男人正赤身裸体的盘肠大战。 一个陌生男人登堂入室的进入他小蜜的家里,而且还放这种不堪入目,最让他反胃恶心的片子,顿时他就怒不可揭的跳起来,指着那年轻男人喝道:“你立即给我滚,否则我就报警了!” 年轻男人笑了,不愠不火的道:“孙行长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认真看看这小电影里头的两个男主角再说吧!” 孙行长疑惑的再次往电视屏幕上看去,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刷地一下白了,随后胃里一阵急剧的翻腾,强忍几下,终究还是没忍住,“哇”一声吐了出来,连着昨晚的酒与隔夜饭。 画面里的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赵局长,而那个趴在床上正被后面那个男人抓着头发大干特干的男人正是他。 年轻男人说这只是半专业摄影师拍出来的作品,可是画面清晰度与拍摄角度却绝不亚于专业级别。 “关掉,关掉,马上关掉!”孙行长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起来! 年轻男人没有动,只是好整似暇的坐在那儿。 外面的动静这么大,他的小蜜终于忍不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尤其是看到电视画面上的一幕,她当场就呆了。 老羞成怒的孙行长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一下就砸到了液晶电视上,随后指着自己的女人大吼道:“你滚进去!” 女人瑟缩着退回到厨房里。 “你到底是谁?”孙行长咆哮如雷的朝年轻男人质问,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后门的隐痛是从何而来的了。 “孙行长,您老人家别太激动,万一伤了身体就不好了!”年轻男人不急不徐的倒了杯酒,把酒杯推到孙行长面前,温和的道:“来,喝杯酒压压火气!” 孙行长伸手一扫,连杯带酒一下扫落到地上,怒发冲冠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呃,孙行长,你现在太激动了,明显不是谈话的时候,我看我还是稍后再来吧!”年轻男人说着站了起来,伸手轻弹一下身上的衣服,这就转身欲往外走去。 “不准走!”被激怒的孙行长不顾一切的朝他扑了过来。 年轻男人没有回头,但身后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轻轻的飞起一脚,孙行长就整个人倒弹了回去,不偏不倚,恰好就落到他原来坐的位置上。 撕心裂肺的从胸口传来,但再疼也比不上画面里的一幕。 身上的伤口,随便就可治愈,可是这个画面一旦散播出去,他却会身败名裂生不如死万劫不复,没有一点免救余地的。 孙行长的怒意,一点一点的从脸上消失了,随后换来的是莫大的颓丧与绝望。 “谈吧,谈吧,你想怎么谈就怎么谈,我不激动了!”孙行长声音嘶哑,有气无力的道。 “呵呵,孙行长道行果然够深,我没看走眼呢!”年轻男人再次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牙齿的笑脸无比阳光,然而看在孙行长的眼里却是说不出的邪气。 “那好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禀人姓古,单名一个枫字,现就读于........”陈凌的介绍还没完,他自己就感觉有点不耐烦了,“呃,这些废话我觉得还是不扯了,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施玉柔是我的女人,而你和那个赵局长对她做的事情,我都知道!”请输入正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8章 擦掉一切 孙行长没想到自己打了一辈子的鹰,最终竟然是被鹰啄了眼睛。 他实在难相信,这种在只在电视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情节,竟然那么真实的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且还要狗血很多,那些贪官污吏只是被人拿住了与女人上床的证据,而他却是和男的。 “这是一早就设计好的吗?”孙行长明白自己确实被人算计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求解。 “不,这是我临时起义的,如果你们的思想不是那么龌龊,或许我也不会想到这招。”陈凌淡淡的道。 孙行长:“......” “按我以前的脾性,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我是绝不客气的,你们想要我的女人,那么我就要你们死,嗯,最少也是半残,不过你们竟然玩阴的,少不得我也只好陪你们玩玩......”陈凌说着,还真不客气的对孙行长呼喝道:“喂,叫你的女人别闲着,赶紧做饭,我还没吃饭呢!” 孙行长冷笑,“来我这里,喝我的酒也就算了,你还想吃我的饭,你真把这当成你的家了!” 陈凌全不动怒,只是淡淡的问:“如果我说,我还敢睡你的女人,你相信吗?” 孙行长:“.......” “嘿嘿!”陈凌笑得很猬琐的又道,“昨晚你和赵局长大搞特搞的时候,我就有大把的机会过来睡你这个女人,不过我之所以没那样,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这样的货色你当是宝,我却正眼也瞧不上!” 孙行长的脸色一阵阵发青,最后只能无奈的唤来自己的女人,让她赶紧做饭。 “姓陈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孙行长见过恶人,可是他没见过这么邪恶的人,登堂入室也就罢了,竟然还从容自若的当成自己家一样。 “首先一点嘛,把贷款给批了。” “没问题!”孙行长爽快的答应,“不过你得把底片给我!” “你以为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么?”陈凌冷笑。 “我......” “孙行长,麻烦你搞清楚,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告诉你必须做的事情,批复贷款,仅仅只是其一而已,你应该知道,这个贷款,我不是非贷不可,但是这个片子一旦撒播出去,你和那个姓赵的都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不,不要,我照办,我照办就是!”孙行长冷汗俱下,点头如蒜。 陈凌满意的点头,却不再说别的条件,他那股一上来就是主角,并牢牢控制着整个气氛的气势,换而言之就是霸王之气,确确实实把孙行长给打败了。 “你还有别的条件吗?”孙行长实在是熬不住了。 “当然会有!”陈凌想了想道,“不过现在我还没想到!” 孙行长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连条件都没想到,你这玩的是哪门子的勒索与威胁啊。 开饭的时候,不管是孙行长,还是他的女人林丽娜,两个人都没有一点胃口,可是陈凌却吃得喷香。 近二十分钟,陈凌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用餐巾优雅的抹了抹嘴,“难怪说过家饭比较香,我今天可真的吃了不少!” 三碗饭,两碗汤,菜吃了半光,岂止不少,简直可算是暴饮暴食,不过这只对了上了年纪的孙行长而言。 至于孙行长与他的女人林丽娜,只是动了动筷子,多数是在看他一个人表演。 “你难道就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把你给毒死!”孙行长阴恻恻的道,他恨陈凌的年轻,更恨他的胃口,这些都是他不再拥有的。 “孙行长,别人说人老精,鬼老灵,我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蠢事,我死了,对你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相反的,我死了,你反而会生不如死万劫不复,因为只要我一消失,你和赵局的小小电影就会面向全球传播。”陈凌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以这样说,只有我活着,你才能活,呃,说到这里,我突然有种冲动!!” 孙行长与他的女人林丽娜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脸上同时一白,温饱思婬欲,这位匪徒大爷不会是想要...... 看着两人的神色,陈凌不禁哈哈大笑,“你们想哪去了,我是说我名议下的手下虽然有几千上万人,但亲手收的却一个都没有,孙刚你的年纪虽然老了一点,但胜在手中握有实权,这样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了!” 孙刚,那自然就是孙行长的真名,可是他没想到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如此异想天开,竟然要收他做小弟,实在让他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好了,孙刚,酒我喝了,饭我也吃了,差不多我也该走了,我交待的事你赶紧给我办了!”陈凌平平淡淡的语气,就像是孙行长确实已经跟了他似的。 “等一下!”孙刚急了起来,“赵局长那边你找过了吗?” “暂时还没!”陈凌摇头,“这不,正打算去找呢!” “那个,我能不能请求你别去找他,最少暂时不能!”孙刚声音低低的道。 “呵呵,孙刚,你学乖了嘛,用的是请求而不是要求,你说出个理由来,如果足够让我动心的话,我就不办他,暂时!”陈凌说着摇了摇手指,“不过,你千万别拿江湖义气那套来搪塞我!” “我现在正求着他办一件事,所以他现在还不能有事!”孙刚如实的道。 孙刚果然没敢耍滑头,不过陈凌并没有掉以轻心,因为他很清楚,要驯服这头老狐狸远比掐死他难很多。 “这个事情,我也多少猜到了,你肯定在求他办什么事,否则你一个大行长怎么可能去巴结一个局长,而且还是副的呢!不过这个姓赵忒不长眼,竟然想染指我的女人,放过他,那是绝不可能的。不过你现在既然跟了我,又向我提出第一个请求,我多少得给你一点面子的!你说,几天时间,你的那个事能办好?” “三天,三天就够了!” “好,我知道了!”陈凌点头,这就头也不回的出门离去。 跑车的轰鸣声远去,孙刚这才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赶紧的掏出的手机,迅速拨了个号码,“陈大队吗?我是孙行长,你帮我查一个深城车牌号码,pk888!” 没多一会儿,陈大队长的电话就打了回来,“孙行长,你要查的这个车是不是世爵c8!” “一辆两座的跑车,银灰色,车门往上打的,款式很古怪,那个标致是一个椭圆形,有一条胡须似的横杠往两边探出来的,陈大队,你知道我对这个车一般是不怎么讲究的。所以不太清楚是什牌子。” “如果照你这么形容的话,铁定就是这个世爵c8没错了,按照车管所登记的资料,这个车是慕容家的!”陈大队道。 “慕容家?哪个慕容家?” “孙行长,深城总共才几个慕容家啊?” “你是说那个混****的慕容松下!” “嗯!怎么,孙行长,你招惹他了吗?这个人可惹不得啊,你应该很清楚的。” “啊,没有,我就是问问,谢谢你了陈大队!” “小事一桩,有事孙行长你吱声就是!” “好的,改天请你喝酒啊!” “......” 放下电话,孙刚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反应不过来,他原以为找上门的这个只是个二世祖或是小瘪三,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深城慕容家! “当家的,这深城慕容家很厉害的吗?”林丽娜看见孙大庆傻了似的,不禁忧心的低声问。 “深城慕容家,那就意味着黑帮的象征啊,招惹了慕容家的人,那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孙刚唉声叹气的道,刚才那个家伙说他手下有几千上万人,他只以为是扯大炮,吹大牛,可是这车牌的资料一出来,他才知道自己这回是确确实实的撞了铁板,栽到家了! “当家的,那怎么办啊?”林丽娜慌张的道。 “唉,还能怎么办!”孙刚摇头晃脑唉声叹气,“只能看人家想怎么办了!” 陈凌从孙刚孙行长那个别墅小院走的时候非常的干脆,挥一挥衣袖,什么也没带走,甚至就连他带来的那个光盘也还在孙刚的dvd里! 起初,孙刚发现这个的时候,以为是陈凌大意给忘记了,欣喜若狂如获至宝的从机器里拿出来,双手齐下立即来了个“毁尸灭迹”。然而喜过之后他又发觉自己太过肤浅与幼稚,那个名叫陈凌的年轻人,一点也不像个没脑子的二愣子,反而心机深不可测,他怎么可能那么大意的不小心把光盘漏下呢,他肯定是故意留下来恶心自己的,而且他的手中肯定还有备份,有可能是一份,更有可能n份! 数码时代,一切都那么方便,要刻录不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吗?想到这里,孙刚的一颗心又感觉挖凉挖凉。 孙刚银行浮沉打滚了二十余年,资历阅历都证明着他老奸巨滑,可是现在把柄被别人捏在手里,而且还是他最不想沾上关系的****人物,尽管他再狡猾再奸窄,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是无计可施的,唯一的办法只能虚以蛇委,暂时按着人家的意思来办,一边再想办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9章 煞比二世祖 不过当务之际,有两件事是必须办的。 一,那就是把贷款先给施玉柔办下去,先安抚一下那个姓古的。 二,那就是争取在三天内搞掂自己求赵日伟赵副局长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孙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先后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他的“难兄难弟”赵局,当然他不可能白痴到坦诚相告:昨晚你干的不是那个姓施的女人,而是老哥我,而且还被人拍成电影了。 赵日伟一看到来电显示上的是孙刚,立即欣喜的接听起来,心急难奈的问:“老孙,怎么样?那个姓施的女人你安排好了?是不是今晚?” 都火烧眉睫了,你个家伙还色心不死,真是不知死活啊!孙刚在心里感叹,但同时悬起的心也放下一小半,因为听赵日伟这说话的语气,明显还不知道被人算计的事情。 “赵局,你可真心急!”赵日伟故意吊着他的胃口,其实脑袋却在快速的转动想着计策。 “哎呀,老孙,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给我说吧!” “好好好,我给你说,你别急嘛!”孙刚不愧是条老狐狸,仅一会就想出了条缓兵之计,“中午的时候,我和那女人见了一面,并把你的意思转告了她。” “她怎么说的?”赵日伟又心急的问。 “她爽快的答应了,说一次是陪,两次是陪,只要我把她的贷款批下去,别说是再陪你一次,再陪多你几次又何妨呢!” “啊,那可是太好了!”这头的赵日伟一听就乐了,赶紧的又问:“那你是不是按排了今晚?” “今晚......呃,赵局,今晚恐怕不行啊!”孙刚佯装为难的道。 “怎么不行,你不知道打铁趁热,夜长梦多的道理吗?”赵日伟告诫的道。 “我当然知道!”孙刚沉吟了一下,道:“其实今晚也不是不行的,只要你不介意玩玩血腥大战的话!” “血腥大战?你的意思是说她来那个了?”赵日伟疑问。 “嗯,我也知道这件事越早解决就越好,所以也向那女人提议今晚,那女人直白的告诉我,说她身上正来事,只要你不介意的话,她是没有问题的!这女人啊,为了钱可真的什么都敢干啊!”孙刚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慌张的左瞧右看,生怕就是这话落到了那个陈凌的耳里,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样糟践他的女人,自己不死都会落得一身残啊! “什么?不介意?老孙,你又不知不知道咱们走仕途的最忌讳什么,撞红这样的事情可是万万不能干的,否则倒起霉来,那可是随时完蛋的!”赵日伟摇头晃脑的叹着气的。 “赵局,我就是因为知道啊,所以才回绝了她,并和她定好七天后和你的约会,你看这样中不?”孙刚小心翼翼的道。 “唉,还有啥中不中的,她都来事了,只能等几天了!”赵日伟长吁短叹一阵,随后又警惕的道:“哎,老孙,那这个款子你可不能先批给她啊,否则她到时翻脸不认账呢?” “哎呀,我的赵局长,到嘴的肥肉,你还怕她飞了不成!”孙刚说这句话的时候,胃里又一股翻腾,因为他想起了那片子里的一幕,但他还是强忍着继续道:“赵局,你就放心吧,就算我把款子贷给了她,后面也有很多事她得求着我们的,你难道忘了,她可是准备在深城大干特干呢,她敢玩过桥抽板?咱不是随手一鼓捣就能把她给掐死么!” “哈哈,老孙,还是你够阴险啊!” “赵局,咱们彼此彼此嘛!”孙刚皮笑肉不笑的道。 “好吧,这件事就这样了,你安排好了再通知我!” “那我的事情呢?赵局,你知道,那几天你虽然等的起,可是我这边却是一天都等不起了啊!” “嗯,我知道,老孙你够仗义,这事我答应了,下午我就按排好才去医院,最迟明天就会有人过去你那边办理的!” “赵局,那可是太感谢你了!” “谢什么啊,自家兄弟嘛!” “哎,你去医院干嘛?生病了?”孙大听到自家兄弟这四个字,心里又一阵阵的不舒服,嘴上说着敷衍的话,心里却一个劲的骂,****的你把我当兄弟还让我给你扯皮调,还走我的后门? “十男九痔啊,可能最近吃辣椒多了些,痔疮有点发作,下午得去看看!” “哦哦!” “.......” 孙刚挂断了电话,这才打给了施玉柔,对这个女人,老孙可是有一肚子怨气,可是见识过她男人的恐怖与厉害,他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因为万一把这位姑奶奶惹毛了,又惊动了那位爷的圣驾,那自己是吃不了兜也兜不走的,只得好言好语的请她下午抽空过来一趟,把手续办了,明后天就把款子打到她的账上。 陈凌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学校里,当然,除了中午抽空去了趟孙刚的别墅小院,饰演了一回大爷,顺便还蹭了顿饭。 对于孙刚与赵日伟的这件事情,表面看起来陈凌像是一个人在战斗,其实他真的不是一个人,因为台前表演的虽然只有他一个,可是幕后却有无数奔走跑腿的人。 例如声称自己半专业其实已经很专业的摄影师齐冰清,例如去调查孙刚与赵日伟底细的四哥,还有那班无孔不入的古惑仔......很多很多人呢! 今时今日的陈凌,确实不再是从前刚到深城,肓字不识,连个安身立命之地也要靠苏曼儿施舍的“三无人员”了! 那时候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陈凌,完全没想到自己今天会是这个模样,他仅仅只是想要摆脱过去的困苦,努力的融入现代,做个有吃有穿有花的三有新人,可是现在,尤其是经过施玉柔这件事情,他发现,有吃有穿有花那还是不够的,手中必须还得有权,背后得有势,台前得有名,别人才会惧你忍你怕你让你,否则,你还是要被别人欺负的可怜虫。 大乘义章中说:贪,嗔,痴乃佛教中三毒,治此三毒须用戒,定,慧。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陈凌知道,想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仅仅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使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别人没有能力憾动,甚至连正视都不敢,那才是真正的强者。 想要变强大,仅仅是用功努力的学习,那也是远远不够的,还得学会用脑子,把握自己手中已经拥有的,让它们给自己创造更强大的力量。 这些,其实都是在孙刚的那张饭桌上,看到孙刚和他的女人林丽娜那副惶恐又卑恭的神情时蓦然想通的。 孙刚为何惧怕自己,除了自己握着他的把柄之外,那就是自己给予他的强大假象。 一直以来,陈凌都是逆来顺受的,在原则内,别人给什么,他就接受什么,从未想过去争取什么,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低调做人是行不通的。在这个钱与权交集的社会,做人就必须得高调。 装b,那是要遭雷劈的,可是不装b,却更遭人欺! 谁也想不到陈凌从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兵到想变成权倾天下的王者的心理转变,仅仅是因为一顿三碗饭两碗汤的午饭。 然而,不管陈凌的心里发生了正样的蜕变,那也只是在他心里,别人是无法看出来的,最少与他近在咫尺的何巧晴就没看出来,不过坐在远处,几乎无时不刻都在观察陈凌的油菜却感觉到他好像比以往不同了。 在油菜看来,陈凌要比以前更深沉,更难揣测了。 别人的都说,男人征服世界从而征服女人,女人则是通过征服女人从而征服世界,可是直到现在为止,油菜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她被陈凌征服了,还是她征服陈凌,只是她现在看到陈凌的时候,总是感觉自己心跳的很厉害。 中午放学的时候,她原本是想理也不理陈凌的去吃饭和午休,可是站起身来的时候,眼光却还是无法自控的看向了陈凌。 恰好这个时候陈凌也在看她,然后便听他淡淡的道:“没关系,你去吧,我也有事情要忙,这补习留到下午放学后好了!” 听了这种话,油菜应该生气,应该恼怒,应该怒目相向的,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继续给陈凌补习,可是她的心里偏偏就生出了不应该有的反应,如蒙大赦般的大松一口气,唯恐他反悔似的急匆匆离去。 油菜的身上,有奴性。这是陈凌很久很久以后才得出的结论。 下午放学的时候,油菜决定挽回劣势,不再给陈凌机会,也不再给自己任何后悔与气馁的机会,所以她打算一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离开课室,看也不要看一眼陈凌。可是,她还没收拾完东西,陈凌已经坐到她的身旁,把拉丁文课本摊到她的面前,“油菜同学,咱们开始补习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斗殴 “谁要给你补习了!”油菜的这句话还没有出口就先迎上了陈凌那双深沉中透着犀利的双眸,然后她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像是突然间哑了似的。 “怎么了?”陈凌见油菜僵直的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免就问,甚至还顺手在她的纤腰上轻抚了一下。 这种感觉,何其的熟悉,那像那天在麻由本一的办公室里,油菜的身体随着一轻柔的一抚,无法自控的颤粟了一下,仿佛被电到了似的。 神差鬼使的,油菜竟然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告诉陈凌自己不愿意,还是没问题。 不过,陈凌却是一厢情愿的理解成了后者,轻笑道:“既然没有什么,那就开始给我补习吧,中午我有点出去了。” 油菜的表情很僵硬,笑容也很苦涩,两个人都那个样子了,他竟然还可以若无其事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男人,都是这么无耻的动物吗?油菜不禁在心里疑问。 不过陈凌没有给时间她过多的胡思乱想,而是把拉丁文课本翻到上次讲解到的地方,然后摊到她的面前。 何巧晴收拾好了东西,也坐到了两人的旁边,可是拉丁文的补习实在是烦燥与机械,不管油菜如何生动的讲解,小妮子就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反而被楼下小操场里打羽毛球的欢笑声所吸引,时不时的把头勾向窗外。 陈凌看到她如此模样,忍不住笑了,“晴儿,你要是觉着无聊,就下楼去玩会儿,一会走的时候,我去叫你!” “呃,我......”何巧晴有点脸红,羞怯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关系,去吧,一会我去找你!”陈凌柔声的轻拍一下她的香肩。 何巧晴谁的话都不听,就是喜欢听陈凌的,哪怕是被他骗了一百次,所以她很快就离开了课室下楼去了,不过她并没有走远,就在可以看得到楼梯口的小操场上和别人玩耍,坐在课室里还时不时能听到她欢快的笑声。 课室里的同学,很快一个个接着离开,没多久就全部走光了,整个教室仅仅剩下陈凌与油菜。 油菜意识到这个的时候,虽然依旧强自镇定的讲解着,可是心里却不禁一点一点的揪紧起来。 好容易,一个半小时过去了,补习内容也将告一段落,油菜稍松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的结束了今天的补习,这就站起来道:“陈凌.......” “嗯?”陈凌原本还很温和的神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油菜一愣,这才猛然想起,陈凌让她以后都得管他叫爷,而且自己已经叫过一次了。 “小妞,看来你的记性很差啊!”陈凌也站了起来,笑着对她道。 油菜最看不得的就是陈凌这种笑,因为每当他对着她笑的时候,她就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同时也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不过,油菜一点也不相信在这人来人往,大庭广众的校园里,陈凌敢将她怎么样,所以就冷笑道:“我的记性一向很好,只是我不愿记起不想记得的事情而已!” “小妞,逃避是改变不了现实的!”陈凌伸手,修长的手指在油菜的俏脸上轻轻滑落。 油菜浑身一颤,心里浮起种异样的感觉,待得反应过来,自己应该伸手拍开他的时候,他却已经回收了手,她就不免怒道:“混蛋,难道你还嫌欺负我不够吗?” “小妞,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被我欺负的同时,你也不是很享受吗?”陈凌邪邪的笑道。 “姓陈的,你太无耻了!”油菜咬牙切齿的道。 “很好,看来我真的很有必要给你温习一下!”陈凌知道自己要变成强者,征服这个女人就是第一步,就算征服不了她狂野的心,他也要奴役她的身体。 “温习什么,你别乱来,否则我喊了!”油菜紧张的叫道。 “小妞,有个秘密我没告诉你!”陈凌说着凑近她的灵秀的耳朵,低声的道:“其实做那个事情的时候,我是很喜欢女人喊叫的!” “你~~~”油菜被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 “呵呵,你喜欢喊也行,叫也罢,只要你不怕丢人,我可是一点也不在意的!”陈凌说着这就一把拽着她进了课室后面堆放着旧桌椅与扫把工具等的杂物间,并反手关上了门。 油菜一看这阵势就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了,心里慌乱,双腿发软,赶紧的道:“爷,爷,我管你叫你了,不用复习了好不好,我记得了!” “现在才记得,晚了!”陈凌说着这就一把将她反转过身来摁到了墙上,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探进她的短裙里,内裤也顾不上拽下来,捏着边角往旁边一移,这就生猛无比的进入了她..... 油菜的俏脸紧皱得几乎扭曲起来,无法自控的闷哼一声,疼痛只是一点,刚才与陈凌单独坐在一起的时候,嗅着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熟悉气息,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的一幕,她已经无法自控的湿了,所以这会儿并不是特别的疼。刺激,那才是让她清秀的五官紧皱起来的原因。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油菜的时候,陈凌总是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暴一些,因为场地与时间的关系,他的动作由始至终都很疯狂。 女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尤其是油菜,仅仅是一会儿,火辣辣的轻疼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无边无际的快感,那种让她腾云驾雾,飘飘欲仙快感袭向了全身,使她情不自禁的涌起了想要呻吟与喊叫的冲动,但她一直都拼死的咬牙哑忍着,但最后冲上顶峰的时刻,已换成面对面与陈凌站着的她为了避免让自己叫出声来,终于主动的吻上了陈凌的唇..... 不管油菜多么的虚假,她的身体是真实的,她的心里也是羞涩的,这一切发生的虽然被动,但她绝不是没有反应的,反正她不会有快乐和痛苦。 油菜的思想虽然已经污浊,但她的身体却是一块没有经过雕琢的玉石,而陈凌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正在把她外面坚硬的壳轻轻地剥掉,用自己的心血的汗水去浇灌她,直到让她发出温润柔和的光,成为一块可配可玩可赏的精品。玉石易得,名匠难求,如果油菜是那匹千里马,陈凌更自信的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伯乐! 征服一切的起点,就从身下的这个女人开始,当油菜使出全身的力气,四肢几乎是痉挛似的拼死拥抱着他,并将火热的唇舌贴上来,奉上激情热吻的时候,陈凌如是激情澎湃的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1章 饭可以乱吃,人不可乱叫 四哥的小弟在关口与廻龙社的人马发生冲突的事件,使得义合帮与廻龙社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在廻龙社的总部,龙津大厦的办公室里。 鬼叔宋策向老一洪竖再一次提起了进军关内的话提。 老一想了想,开口道:“鬼叔,我觉得现在我们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不适宜再起争斗了!” “错过了最佳时机?”鬼叔疑问。 “是的!鬼叔你是不是认为现在义合帮正在改朝换代,趁着他们军心不稳,我们来个功其不备,一举除掉这个心腹大患是吗?”老一问道。 “不错,我确实是这样想的!”鬼叔点头道。 “鬼叔,这个你就错了,义合帮在整合确实不错,可要说军心不稳,那就大错特错了,如果是在之前,龙泰,巴子,蓝媚那一等大势力的堂主还没开始反判的时候,我们能事先和他们合作,大家联成一气,来个里应外合,拿下义合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现在,已经太晚了,义合帮的新鲜血液全都上位了,重组的义合帮也已经有条不紊,甚至达到坚不可摧的地步了!” “老一,这一点我也不是不知道,可是现在要不采取行动的话,以后可能更没机会了!” “我也知道,可是现在咱们的实力与义合还是有着一定差距啊,咱们廻龙现在虽然正处于稳定上升期,可是爆发大战,不但劳民伤财,也是我们承受不起的啊!”老一还是摇头道。 “老一,这件事你要好好把握啊,千万不能妇人之仁,你现在不打这头老虎,等这老虎歇够了气,被咬的可就是我们了!” “鬼叔,我知道的,我甚至比你更想拿下义合帮,可是兹事体大,切不能贸然而行啊!” “怎么?老一,你别告诉我你害怕义合帮新上任这个龙头,那个叫丁寒涵的黄毛丫头吧!” “她?”老一冷笑了一声,“她我当然是不怕的,不过鬼叔,有句话我说出来你可能不喜欢听,千万别看小女人啊,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女人一旦发起狠来,那可是比什么都恐怖的,具我的内线传来的消息,那个丁寒涵雷厉风行手腕狠辣,可不亚于原来的丁力生呢,不过,要拿下义合帮,这个女人绝不是我忧心的原因,至于那个死剩半条人命的丁力生,就更是不足虑!” “哦?那你......” “我担心的是另外两个人!” “两个人?老一,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是一个吧,就是那个老奸巨猾老而不死的师爷是吧!” “不错,但除了他,还有一个,那就是现在的义合帮姑爷,陈玄!” “陈玄?”鬼叔疑惑,这个名字他是第二次听到,虽然对这人有点神秘,但他一直都不认为陈玄是最终威胁。 “是的,他就是丁寒涵的男人,刚开始我也只当是他是个愣头青又或是二百五,可是在后来,我的内线冒死传回来的资料看来,这个人不简单,而且是非常的不简单!” “哈哈,老一,你是不是太长他人之气,灭自己灭风了?这个陈玄我知道,他确实是有点厉害,可是他再厉害,难道还能比师爷更难对付吗?” “鬼叔,你这话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据内线传回来的资料分晰,此人确实要比师爷厉害,甚至更为深不可测,义合帮铲除叛徒的一系列计划,所有人都以为是师爷策划的,其实师爷仅仅只是一个帮凶,这个陈玄还是真正的主谋,这个人除了智谋过人外,医术更是神乎其神,身手也超凡卓越到诡异的地步,真正难对付的,就是这个凭空出世的陈玄啊!” “老一,你在给老鬼说神话故事呢?”鬼叔语气轻松,但心里却很震惊,因为老一在义合帮中有内线,可是他却一直都不知道。 “鬼叔,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一会儿我可以给你一份有关他的详细资料,不过,这份资料也只是一些有关他的事情!至于他真正的出身来历,别说是我们,就算是丁寒涵,估计也觉得是个迷呢!” “哦,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来点儿兴趣了!”鬼叔仍是不以为然的道,其实陈玄是个威胁,他一早就了然。 “这样吧,鬼叔,你先在这儿看资料,我现在过去老爷子那儿,看看他对我们进军关内有何看法,回来咱们再详细商议下!” “行,我就在这等你!!” “.......” ================ 你可以在女人的身上得到快乐,但得不到永远的满足,因为人的**是永无休止的! 陈玄在油菜紧紧拥抱着他的时候,如此警告自己。 这个时候,油菜与陈玄还在那个狭窄,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两人的衣服基本都还穿在身上,身体却还是紧紧的接合在一起。 渐渐的,陈玄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完事就撩家伙,不是因为他有多怜香惜玉,而是因为彭靓佩说不喜欢,每每想起她的时候,陈玄心里某个地方就会剧烈的疼痛。 那个清纯,圣洁,挚爱着自己的女人,和紧搂着自己的这个女人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有人问他,油菜和彭靓佩同时落水了,他会先救哪一个,这个答案是没有悬念的,肯定是先救彭靓佩,至于跟着要不要救油菜,那得看她肯不肯叫爷。 “这回长记性了吗?”陈玄在她的耳边问,没有多少的感情。 娇喘吁吁的油菜脸上还挂着潮红,幸不幸福她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一刻她很满足,可是当她听到陈玄那冷漠的话语时,却如瞬间被摔进地狱一般,透骨冰冷。 “你对每一个女人都是这样的吗?”油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问,但这一刻她就是想知道。 “不!”陈玄摇头,异常残酷的宣判,“独独对你!” “为什么是我?”油菜倔强的问。 “你自己应该知道的!”陈玄冷冷的道。 油菜伸手,想推开他,离开这个男人,永远也不让他再碰自己。 陈玄的手臂一紧,油菜怎么挣扎都无法离开他的怀抱,甚至连身下也被他紧紧的纠缠着。 “你放开我!”油菜杏目怒睁的瞪着他。 “我不会放开你,这辈子都不会!” 油菜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又困惑的看着陈玄。 陈玄却笑了,“小妞,我是你的爷,从第一次占有你的时候是,现在也是,以后也将会是!你注定了这辈子都是我的!” 这一次,油菜是彻底的傻了。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陈玄已经放开了她,确切的说只是松开了她的腰,离开了她的下身,但是他的手却摁到了她的头顶上,然后把她压得蹲了下去...... 陈玄带着何巧晴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辉煌的灯火已经点亮,照得整个世界都在一片昏黄之中。 车厢里,音乐在温柔的响着,陈玄如行云流水般轻松写意的操纵着方向盘,这个时候的他,再也不是当初被油菜在路上耍得团团乱转的菜鸟了。 很多女人都喜欢诗情画意,何巧晴也不例外,她喜欢这样的时候,喜欢静静的呆在陈玄的身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她的心总会莫名的悸动。 对于她这种花痴行为,陈玄已经见怪不怪了,要是她不痴迷自己,他才感觉奇怪呢! 不过,今晚他真的有些奇怪呢,何巧晴从上了车之后就特别的安静,脸垂得低低的,秀发摭住她的俏脸,让陈玄无从知道她的表情。 “晴儿!”陈玄忍不住唤了一声。 “嗯?”何巧晴应了一声,却没有抬头。 “你怎么了?”陈玄觉着有什么不对劲了。 “没什么呀!”何巧晴淡淡的应了一句,但声音有些涩,肩头也微微耸动了一下。 陈玄更觉不对了,赶紧的把车靠到边上停下来,伸手抬起她的俏颜,这才发现她竟然已是泪流满面。 “晴儿,你怎么哭了?”陈玄有些慌的道。 何巧晴终于忍不住,“哇”的一下哭着扑进陈玄的怀里。 “怎么了,这是?”陈玄有点措手不及,这个哭包,怎么动不动就哭得死去活来的呢! 何巧晴也不答,只是一个劲的哭。 约摸有十来分钟那样子,她的哭声才渐渐歇了下来,抬起仍挂着泪迹的脸看着陈玄问:“哥,你喜欢我吗?” 陈玄愣了,这是什么搞什么呢,赶紧的回道:“喜欢,怎么不喜欢呢?” “那你不要跟那个女人厮混了好不好,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甚至可以比她做得更好的!”何巧晴痴痴的看着她道。 “你,刚才......” 何巧晴点头,“刚才我在下面玩了一阵,又有点担心你会先走了,所以我上去找你,可是课室里没有人,我正想叫你名字的时候,却听到杂物间里有响动,然后我就.....” “晴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 “哥,你不用解释的,我能明白男人的需要,可那个什么菜子真的不是什么好女人,我情愿你去找柔姐姐,甚至找那个许艳,我都不愿意你碰这样的女人啊。” “我......”陈玄当真是哭笑不得了。 “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何巧晴这话问得很莫名其妙,陈玄这种脑筋转得飞快的人都跟不上节奏了。 “我没有啊,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我漂亮吗?” “当然漂亮啊,这个世上比晴儿还漂亮的女人我可真没见过呢!”陈玄这话倒不是敷衍,是出自真心的,不过要是身心更健全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既然我漂亮,你也不嫌弃,那你要了我吧,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和那个什么菜子在一起。”何巧晴很认真的道。 陈玄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眼前无数的小星星不停的冒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2章 五百两黄金 陈玄被何巧晴的话雷到了,而且雷得很严重,看着她半响都回不过神来。 何巧晴看着他这模样,咬了咬下唇,然后做了一个她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大胆举动! 她纵身而起,越过副驾驶的位置,骑坐到陈玄的身上,在陈玄正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勇敢的把自己的香吻送了上去。 她的唇,粉粉艳艳的,唇纹很多,透露着性感与唯美,有点软,有点凉,带着如兰的气息,陈玄被她吻住的时候,整个人都不由的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但何巧晴仿似早料到他会这样似的,双手紧揽着他的颈脖,如影随形的紧贴着他的唇。 陈玄退无可退,又不忍心推开她,只能被动的接受这飞来的艳福。 不过,对于接吻,何巧晴明显是生手,动作笨掘又生涩,只是不停的吮吸与轻咬,陈玄被她痴缠几下,终于忍不住开始回应她,身体力行的引导她的双唇与********,一点一点的教她如何接吻。 在陈玄的带动下,何巧晴终于知道什么叫接吻! 原来,接吻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被爱人亲吻的感觉,是一种她完全没有偿试过的滋味,那感觉真的很美好,很甜密,心里砰砰的跳着,脑袋变得一片空白,放纵的身体与灵魂只想与心爱的男人揉成一块,融成一体。 何巧晴的身体窈窕柔软,浑身散发着幽幽的香气,随着激情的热吻,陈玄的血脉也渐渐愤张了起来,双手也无法自控的从她的衣摆下钻了进去,顺着她纤细柔软的小蛮腰缓缓的伸到了她的胸前。 “嗯~~”何巧晴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她的****很敏感,平时洗澡什么的都不感怎么碰触,怕的就是自己控制不住,身体也禁不住一阵阵的轻颤,想让他把手拿开,又想他再用力一些,这种矛盾的情愫使得她更是疯狂的回应陈玄的热吻,把他粗大的舌头都吸进了自己的嘴里。 舌尖处传来的微疼使得陈玄的脑袋一醒,双眼睁了开来,双手也离开了她的****,扶到她的腰上。 何巧晴察觉到他的异样,也放开了他,羞红着脸低声问:“哥,怎么了?” “晴儿,咱们,不能这样!”陈玄极为坚难的才说出了这话。 “为什么?哥,你对我没感觉吗?”何巧晴轻动一下,伏首到了他的耳旁,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羞赦道:“可是我感觉你反应很激烈啊!” “吸~~”陈玄忍不住滋溜溜的吸着凉气,想平伏自己沸腾的血液,然而下身紧贴着她,她只要轻轻一动,他都不能消受,又哪能平静得下来。 “哥,你别忍了,我知道你想要我的!”何巧晴骄傲又深情的对他说着,骑坐在他身上的娇躯还轻轻的动着。 陈玄真怕自己走火入魔,所以赶紧的用双手揽紧她的纤腰道,“晴儿,我确实是想要你,可绝对不是现在。” “你是说,你身上现在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吗?又或者是说现在还在路上?不,我不介意的,真的,我一点都不介意!”何巧晴揽着他的颈脖,认真的道。 “不是的,晴儿,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陈玄着急的道。 “好!”何巧晴点头,但那眼中的坚决却仿似在告诉陈玄,那怕你能说出一朵花来,今晚我也吃定你了。 看到她这样的神情,陈玄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哥,你倒是说啊!”何巧晴催促道,身下还不安份的扭动着。 那种刺激真的不是普通人可以消受的,陈玄赶紧的道:“你别动,你别动啊,我和你说,我确实想要你,而且想了不止一百次,一千次......” “那你为什么又不要呢?”何巧晴带着戏谑的表情挑逗着他,手指轻抚过他的下巴,然后就停留下来,微微用力的抬起,迫使得他抬起头直视着骑在他身上的自己。 陈玄真的要被这妖精似的妮子撩拔得发疯了,他真的想不管不顾的把她给推倒算了,可是他不能这样,“晴儿,我说实话,如果你不是失忆了,我真的会要你的!” “这算什么理由?”何巧晴巴掌抬起,但落下来的时候却只是在他脸上轻抚一下,“哥,你当是三岁小孩,还是当我真的那么没脸没皮吗?” “不,不是的,我从来都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是说,你现在对我的这种感情,只是一种依赖,并不是完全出自你的本意!” “怎么就不是出自我的本意了,我自己怎么想,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何巧晴有点恼了,抚在他脸上的手忍不住用了力,揪住了陈玄的脸皮。 陈玄哭笑不得,他觉得自己平时的油嘴滑舌往往到了关键时刻就会变得笨嘴笨舌,连自己的意思都表达不清楚,“晴儿,我是说你失忆了,对我的依赖只是一种病态,等你清醒了,记起从前的事情了,你会觉得现在这样很荒谬,我对你来说,跟本就是一个陌生人!如果我现在不管不顾的要了你,以后后悔的不是我,而是你啊!” 听了这话,何巧晴愣了愣,随后扬手真的给陈玄一巴掌,伸手就探到了他的裤档下去拉他的裤链,嘴里恨恨的说:“我看你是一定要把我逼疯才甘心了,没关系,我也早就预料到你不会这么顺摊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那个什么菜的女人一点也不好,我会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的......” 陈玄真的被这个不但失忆而且疯狂的女人弄得手捉无措了,赶紧的摁住她的手说:“晴儿,你别乱来,别乱来好吗?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第一次,陈玄面对女人如此低声下气,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个要向他施暴的女人。 这叫什么事呢?陈玄欲哭无泪,他只是不想祸害这个纯真到几乎就像一张白纸似的女人而已,刚才他真的没说谎,如果何巧晴不是失忆了,不是因为临死一刻的错觉使她阴差阳错神差鬼使的迷恋上他,他当真会丝毫也不犹豫的把她推倒的,可是现在这样,他不能,他有自己的道德准则与底线。 他可以对油菜施暴,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的折磨她,羞辱她,可是他对何巧晴,却一点亵渎想法都没有,有的只是怜惜与同情,可是,他怎么说,她才能明白呢? “你放手!”何巧晴这个时候已经很激动了,满脸通红对他喝道。 “我不!”陈玄不敢放手,因为他一放,大错必定会铸成,因为这个时候何巧晴已经把他的裤链拉下去了! “你放!”何巧晴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拌他的手。 “我不!”陈玄也很倔强。 何巧晴的力气很有限,仅一会就气喘吁吁了,发急的她忍不住扬起粉拳在他身上锤打几下,“好吧,我问你,如果我这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呢?如果我这辈子我都不能记起我是谁呢?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做一辈子的老姑婆呢?” “我......”这个问题,使得陈玄一愣,因为他还真没想过这种结果。 在这一愣神之间,狡猾的何巧晴立即趁虚而入,把手伸进了他的下面..... 老一来到大宅院的时候,远远的就隐约听到了父亲洪升的笑声。 看起来老头子的心情不错,肯定是自己前两天送来的那个俄罗斯少女的功劳,老一如此认为! 儿子给父亲扯皮调,老一猜想,这个世上恐怕也只仅仅只有他了吧! 走进宅院,在古式古香的厅堂中,老一看到了洪爷。 “父亲!”老一按照规矩给老头子行礼。 “嗯!”洪爷应了一声,示意老一坐到旁边,下女赶紧上茶。 洪爷挥手示意下人们全都下去,待得人全都退出去后,他才淡淡的问道:“老一,最近社团怎么样?” “除了关口与义合帮发生了场小火拼,没有别的大事!”老一如实回答。 “哦!”洪爷应了声,端起菜吹去浮渣,慢悠悠的品了口。 “父亲,鬼叔提议我们入侵关内,对于这个提议,您怎么看?”老一问道。 “你自己认为呢?”洪爷淡淡的反问。 “我有点把握不定,财神的死,让我们损失不轻,实力的有差距是一个原因,另外那就是义合帮中现在多了一个庞大的助力,这才是我无法定夺的真正原因!” “你指的这个人是义合帮的姑爷古枫吧!”洪爷问道。 ‘父’亲,你知道他?”老一疑惑的问。 “呵呵,为父虽然不出门,但不表示不闻天下事啊!”洪爷放下茶杯,看了儿子一眼,“你先说说你对这个人的看法!” “”父亲,说实话,我对这个古枫只是有着片面的了解,还不算太详细,只是觉得这人很邪乎,我曾派人从侧面打探过他的底细,可是始终都得不出结论,这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一点头绪都摸不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3章 那谁来了 别说是你,就连被他阴了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呢!” “呃?”老一不明父亲何出此言。 “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洪爷说着站起来,领着老一来到沿着大宅院曲折的走廊,穿过花园与池塘,最后走进后院,来到有两个人把守的房门前。 老一很是好奇,父亲要让自己见什么人呢! 开了门之后,却见一个浑身上下都缠着纱布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一只左手齐腕而断,一只右腿也没了,尽管如此,躺在那里的他仍给人一种相当威猛的感觉。 虎死三分威,老一猜想,这人还未受伤前应该是个威风八面的人物吧! “龙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老一!”洪爷指了指老一道。 龙泰?老一仔细的看看这苍白看不到半丝血色的面孔,是啊,这不就是原来义合帮第一大堂的堂主龙泰吗?他怎么会在这儿?老一疑云满腹的看向父亲。 洪爷却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儿子,示意他稍安忽燥。 龙泰看了一眼老一,桀声怪笑起来,而满伤疤的脸上既显狰狞又恐怖,形同疯子一般。 “洪升,你说给我报仇,帮我杀了陈凌那个杂种,你什么时候才动手!”龙泰朝洪爷嘶吼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先把伤养好再说!”洪爷说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扔下一句“好好养着”,这就走出门去。 老一也赶紧跟了出去。 在花园的凉亭中,老一终于有机会开口,“父亲,龙泰怎么会在这里的?义合帮不是传闻他已经在海里淹死了吗?” “呵呵,老一,有些事,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更何况是传闻呢!”洪爷笑道。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有什么,纯粹是巧合,受了伤的龙泰在关外的海滩被渔民发现,而这渔民之中恰好有我的耳目!” “那父亲为什么不杀了他,养虎为患可不是父亲的作风啊!” “老一,有句话你应该听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这个朋友虽然不能交心,却是可以利用的!龙泰虽然已经失势,但是他只要能站起来,还是能整合出一些势力的。当然,他这点势力并不是我留下他的最终原因,数年来,我们派往义合帮的卧底虽然不少,可是真正能进入核心层的却跟本没有,而这个龙泰,从前是义合帮的第一堂主,从十几岁就跟着丁力生,对义合帮的了解可以说是再没有别人比他更清楚了。” “父亲的意思是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不错,想要拿下义合帮,咱们必须得对它有全盘的了解,从下到上,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有遗漏!” “那父亲可曾在龙泰的口中得出陈凌的来历?” “唉!”洪爷叹了口气,“你问到这个,我又不得不说龙泰是个废柴了,这家伙被人弄到这步田地,却是到现在还搞不清人家的底细。” “呃!” “不过,他废归废,倒也是让我知道了一些事情,关于陈凌的部份,我已经特地让人整理出来!一会你走的时候带回去看看!” “好!” “另外,我觉得当务之急,并不是向关内进军,而是财神的那笔遗产。” “这笔钱现在不是作为遗产,由财神的老婆接管了吗?”老一说着,拳头不免握紧起来,“财神这个王八蛋可真阴险,竟然背着我们偷偷的修改了遗嘱。” “老一,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上生存,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要怨就得怨我们不够精明,事先未能防患!”洪爷说着顿了顿,然后才道:“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才得想办法从她手中拿回来!财神想以命抵钱,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他的命并不值这么多!” “好,我知道了!” “对于那个陈凌,我觉得你应该多少要采取些行动了,最好的结果,那就是在我们进军关内之前,拿下他!” “是,父亲!” ================ 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贷款顺利的办下来了。 施玉柔虽然不知道陈凌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但是看着孙行长对她那毕恭毕敬谨小慎微的态度,她还是由衷的感到痛快。 女人要做事业,真的很难,这一点施玉柔早就知道的,可是有个男人,真好的感觉,那却是她今天才体会到的。 所以今晚,她做了一大桌子菜等陈凌和何巧晴回家。 刚才她打电话的时候,陈凌说已经在半路上了,不过她并不知道,正因为她的这个电话,才避免一场“车震”的发生。 当陈凌的车子从大门外开进来的时候,施玉柔欣喜的迎了出去!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叫她吃了一惊,因为陈凌下车之后又绕到另一头,把何巧晴横腰抱了下来。 “啊,小晴她怎么了?”施玉柔惊讶的问。 “她玩累了,我让她休息一下!”陈凌若无其事回了一句,心里却一阵阵发虚,因为刚才在路上的时候,若不是施玉柔那个电话来得及时,使他霍然惊醒,然后点了他的昏睡穴的话,他可能真的被何巧晴给就地正~法了。 “玩得这么累?”施玉柔看着陈凌的背影喃喃自语的疑问。 陈凌把何巧晴安顿好之后,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施玉柔正在餐桌旁摆着碗筷,走过来却看到一大桌的菜,不免就问:“今天谁过生日呀?这么多菜?” “谁也不过,是特地犒劳你的!”施玉柔笑笑。 “犒劳我?”陈凌坐下来,却发现桌上的菜全都是他爱吃的。 “是啊,贷款终于批复下来了,孙行长说二十四小时内能就会到账!”施玉柔笑着说,想了想,有些迟疑的问:“要不要喝点儿?” “柔姐姐说喝就喝,说不喝就不喝!”陈凌百依百顺的样子。 施玉柔心里一颤,心说那我要你怎样,你就怎样吗? “那就,喝一点!”施玉柔说着就拿来了一瓶孔府家酒,“天气有点冷,咱喝点暖暖身子。” “嗯!”陈凌点头,其实在他看来,真要取暖,再没有男女肌肤相亲,各取所需更要暧昧的方法了。 “来,陈凌,姐姐敬你一杯,谢谢你帮了姐姐这个大忙!”施玉柔端起了酒杯,遥敬陈凌。 陈凌赶紧的端起杯子,“柔姐姐,其实这说不上是帮忙啊,制药厂我不也是有股份的嘛!” “呵呵,是啊,我差点都忘了呢,那敬我们未来的日子!”施玉柔失笑道。 “好!”二人碰杯,酒到杯干。 “陈凌,现在你可以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施玉柔问道,她指的自然是孙行长为何会这么顺摊的批贷款的事情。 “柔姐姐,我说可以,可是你不能骂我啊!”陈凌声音有点低,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好!”施玉柔看着他这模样,心头不禁一软,暗道,你把我从头折腾到脚,欺负了我整整一宿,我都没有怪过你,更何况是这点事呢! 见施玉柔点头,陈凌就把自己如何整蛊孙刚与赵日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 施玉柔听完之后,不免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陈凌。 “我,柔姐姐,你,别生气,我也是看到他们竟然想侮辱你,我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当时我确实是太愤怒了......” “不,姐姐没有怪你的意思,姐姐只是感动!”施玉柔的眼眶微微有点发红,“陈凌,你为什么要对姐姐这么好?你治好了折磨我几年的病痛,又如此尽力的维护我!” 陈凌脸有点红,仿佛酒意上涌,又仿佛是心思被看透的羞臊,“我......是把你当成姐姐那样来看的!” “哦~”施玉柔应了一声,语气中却有淡淡的失望,随后又强撑起笑意道:“别光顾着说话了,吃菜吧,做这些菜我可花了不少时间呢!” ?人,是多种多样的。 如果按肤色划分,有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棕种人。 不过要按状态划分,只有两种,那就是死人和活人! 然而,在陈凌的人生字典里,不管是什么肤色,也不管是死是活,人仅仅只有两种,那就是好人坏人。 好人,那就是友人,亲人,爱人。 坏人,最经典的诠释定义,那就是——敌人! 麻由本一麻由本二这些,不用说,都是归类于坏人,所以陈凌折腾他们的时候,会毫不留情面。 范允,如果这个人不从暗出走出来的话,陈凌都几乎忘了她的存在,也忘了保护何巧晴的这个特别小组。 对陈凌来说,这个人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因为她是不相干的人。 范允是一个很特别也很有意思的女人,因为她不像别的女人,一看到陈凌这种级别的帅哥,就像苍蝇见屎似的一头扎进去,想赶都赶不走。 相反的,她反倒像是同性恋似的,对陈凌这样的美男,一点感觉都没有。 从开始到现在,两人碰面已经不少次了,可是她一句话都没跟陈凌说过,就算陈凌有一次鼓起勇气和她打招呼,她也是置若罔闻,毫无反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把牛逼进行到底 热脸贴了冷屁股,就算美若天仙,陈凌也打算不再搭理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今晚和施玉柔正在郎情妾意共进浪漫晚餐,很可能又上演一出酒后乱性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给他打电话! “陈凌,我是范允!”范允声音就像她的人,中性中若带着磁性,要是去参加超级女声,肯定又是一个春哥。 “饭隐?不认识,饭桶倒是认识一个!”陈凌说这话的时候,不免想到自己的二喜师兄,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要回来了吧! “我是特勤小组的组长范允范少校!”范允没好气的道。 “哦?哦!是你,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你不是在附近保护何巧晴的吗?有事直接过来说不就行了?还打电话?” 面对陈凌劈头盖脸一连串的问话,范允有些哭笑不得,索性什么都不答,而是直白的道:“你被人监视了!” “嗯?监视我的人不就是你们吗?”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我是说除了我们以外!”范允没好气的道。 “呃?”陈凌愣了一下,不禁左右张望。 “别张望,他现在就看着你!” “人在哪?”陈凌站了起来,走到隐角, “对面楼,第六层,中间那个没有灯,拉着窗帘的房间!你现在过去抓他。” “喂,你们自己为什么不去?”陈凌叫出这话的时候,范允已经挂了电话。 施玉柔从陈凌接电话的语气中看出了些不对劲,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那个范允打电话来说,我们被人监视了!”陈凌说着朝外面看了一眼,“你别声张,回自己的卧室去!” 施玉柔脸色白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乖乖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看她一关上房门,陈凌立即就从新打通的过通里穿到前面的楼房,然后在前面那栋楼的后门翻着围墙跳了出去,然后猫腰蹑着步子沿着围墙一路朝房子对面那栋楼冲去。 对面楼的电子门是防盗电子门,必须输入密码或是按电话门铃有人打开才能进入,陈凌不会用这玩意,索性就从两手攀着侧边的排污管,犹如一条壁虎般爬了上去,到了六楼,跳进一户阳台。 从阳如走进去的进候,发现客厅之中,一家大小正在吃晚餐,看到阳台上突然冒出个人来,全都愣愣的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他。 陈凌也是愕然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间不是范允所指的那间,于是就装作若无其事的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 然后在别人一家老小正目瞪口呆之间,迅速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来到范允所指的那个房门前,确定无误后,便猛地抬起一脚,奋力朝门上踢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防盗门整个被陈凌粗暴的踢得折成两半。 那名监视者正用一个三角架竖起的专业照相机在拍摄着,而镜头所指,正是陈凌家的大厅。 看到气势汹汹的陈凌,这人一惊,吓得就要抱头鼠窜,可是他的动作哪里能快得过陈凌的无影腿。 还没逃出两米,他的肩背之上已经狠狠的着了一腿! “啊~~”这人惨叫一声,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落到餐桌上,把整个餐桌都压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 “啪”的一声脆响,陈凌摁亮了灯光,这才发现这个偷拍的家伙是一个瘦瘦削削,眉尖额窄,带着眼镜的猬琐男。 这家伙竟然敢斗胆偷窥自己,可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得跟他讲点道理......不,暴力才行了! 陈凌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把他给揪了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两耳光,再顺手一甩,这人又如狂风扫中的落叶一般砸到了对面的木桌椅上。 这一下,他就只剩下“哼哼”的份,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 陈凌见他已经爬不起来了,这才四处查看起来,在这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里,竟然有一个暗房,里面暗红的灯光下,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照片。 陈凌打开了灯,仔细的看那些照片,不看则已,一看还真被吓一跳,因为相片上的主角都是自己。 有刚出门的,有刚回来的,有单人照,也有和何巧晴又或是施玉柔一起的,有早上的,也有半夜的。 甚至还有一大叠是自己站在门口,抱着坐在车里的油菜正在激情拥吻的照片,甚至连陈凌把手伸进油菜衣服下揉抚****的境头都拍得一清二楚。 “mb,真是变态!”陈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四目扫了一下,发现迟度最大的就是这组,立即就把它们通通收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就走了出去,再一次揪起那人的衣襟,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说,你为什么要偷拍我?” 那人的嘴还挺硬,竟然不吭声。 陈凌怒了,扬手就劈哩啪哗的甩了他十几个耳光,把他两边脸颊都打得肿了起来,“说还是不说?” 那人还是不张嘴,就在这个时候,范允却已经带着人走了进来,这人看到有人来了,眼里竟然有些得色,显然是在向陈凌挑恤,我就是不说,你耐我何? “陈凌,隔壁那家人已经报了警,你赶紧先离开,这人交给我们处理了!”范允道。 陈凌疑惑的看她一眼,有些不乐意的道:“既然你早就这样打算好了,为什么自己不动手!” 范允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别不识好歹,我让你先来,不就是让你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先收起来,免得你丢人吗?” “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陈凌心里有点虚,嘴里却是振振有词,“这王八蛋,我饶不了他!” “行了行了,你都把人打成这样了,气也该消了一些,这件事我们来接手吧,审问什么的,一有结果,我就给你送去!!”范允白了他一眼道。 陈凌却是懒得再理她,一把装那偷窥者给揪了起来,拖着阳台上,“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为什么要偷拍我?” 陈凌说着,这就把他扬起来,挂到了阳台外面。 “陈凌,你别乱来!”范允见状大惊,立即就掏出了枪。 外面的风呼呼的刮到脚不着地的偷窥者身上,使他浑身透凉,扭头看看,只见一群人正扬着枪指着陈凌,不免就冷笑道,“我就是不说,你有种就把我扔下去!” “好,我就把你扔下”陈凌说着,单手一松,这就放开了他的手。 ??苏曼儿没出差之前,总爱拥着陈凌在床上聊天,一边感受他雄浑强壮的身体,一边呢呢喃喃的问一些很有趣的问题! 陈凌清楚的记得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一个人从六楼的阳台上往下跳,为什么毫发无损呢? 陈凌当时被她问的懵懵然,以为楼下垫了弹床又或是游泳池什么的,结果苏曼儿却告诉他,因为那人是从阳台上往里跳,并不是往外跳,自然是毫发无损了。 不过现在,陈凌却很想问问苏曼儿,如果一个人被人从六楼的阳台上扔下去,结果会是怎样呢? 其实结果并不难猜的,幸运一点的,当场就摔死,留了个全尸,不幸的那就是摔了半残不死,折磨自己也连累别人。 所以当陈凌放手的时候,那个偷窥男当场就被吓尿了,他确确实实没想到竟然有人无法无天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在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前,仍敢撒手让他西归。 “啊——啊——”正当他绝望的连声惨叫,闭眼受死的一刻,突然他又被另一只手给拽住了,晃晃悠悠的挂在阳台上,犹如一件随手摆荡的衣服。 偷窥男睁眼一看,发现拽着他的还是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 原来,陈凌刚才的撒手之前,曾提着他用自己强大的臂力往上又甩了一下这才松手的,然后在他悬而未落之间,又用过人的敏捷反应及力大如牛的手臂再一次拽住他。 偷窥男的惨叫未绝,陈凌又拽着他像是耍杂技一样荡了起来,往上一提一甩一松手,偷窥男便在空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空翻,随后又立即抓住他的两只脚,两只手臂左右一摆,偷窥男就感觉头下脚上的开始再次荡悠起来,身上的手机,钱包,钥匙,噼噼啪啪的往下掉。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5章 狠人 “啪啦”一声响,他亲眼看到落下去的手机摔得四分五裂粉身碎骨,他实在不敢想像,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松手,自己掉下去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拉我上去,求求你拉我上去!!”偷窥男着实被眼前这个疯子给彻底吓衰了,惊恐万状的嘶声喊叫起来。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陈凌冷声问道,至于身后那几把枪,他完全不放在眼里,现在的古大官人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几把破枪,他还真不放在眼里呢,更何况他吃死了范允等人不敢开枪的。 “我说了,我说了,我什么都说,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偷窥男又哭又喊的道。 “哼!”陈凌这才冷哼一声,把他提起来扔到了阳台上。 偷窥男被吓得剩下半条命,范允等人何偿不是被吓得半死,如果陈凌真把人扔下去的话,他们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毕竟人命关天嗱! 这个时候,陈凌想走已经来不用了,因为楼下来了数辆警灯闪烁的警车,纷乱的脚步声已经在楼梯处“踏踏”的响起。 没多一会,一名二花一杠的中年警官领着大队人马威风凛凛的冲进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那为首的警官首先呼喝起来。 那偷窥男一见这位,两眼一亮,像是挨打的孩子见了爹娘似的喊起来,“表叔,救我,救我啊,他们打我,还要把我扔下楼去啊!” “嗯?你是谁?”那警官疑惑的问。 “表叔,是我啊,你的表侄鼻涕虫夏剑啊!”夏剑哭丧着脸道。 鼻涕虫?还下贱?全场的人都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那警官仔细的瞧瞧,这被打得鼻青脸肿,连眼镜都碎了一块的人可不就是自己表侄吗?不由的惊声问:“夏剑,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叔,是他,是他,就是他打我的!”夏剑指向陈凌,可是接触到陈凌阴森凌厉的眼神,又哆嗦一下把手缩回来。 “你?”那表叔警官立即瞪着陈凌,“你干嘛打他?” “他偷拍我!”陈凌冷哼道。 那表叔警官愣了下,又转向夏剑:“你干嘛偷拍他?” “卟!”的一声轻响,范允这么严肃的人也被这白痴似的问话给弄笑了。 夏剑脸上有些尴尬,低声的道:“表叔,你忘了,最记我不是成立了个私家侦探社吗?” “哦哦,我记得,专门偷拍别人包贰奶的嘛,你提过!”这二百五似的表叔警官点头,这时候他的副手实在看不过去了,附上去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这表叔警官这才醒过神来,神色一禀道:“不管谁是谁非,全都给我回局里再说!” 站在表叔警官后的那些警察闻言,立即就要冲上来逮人。 陈凌见状不禁皱眉,看来少不得又要给楚汉中或楚汉良打电话了,可当他正要掏手机的时候,范允却一个箭步向前,拦住那些警察道:“慢着,这事不归你们管!” “嗯?我们是人民警察,这样的事不归我们管归谁管?”那表叔警官怒了,朝自己的手下喝道:“甭理她,通通都铐回去!” “刷刷刷!”几声轻响,范允那几个已经把枪收起来的手下又掏出了枪,指向那班警察。他“哟嗬,你们还敢私藏枪支,真是无法无天了!!”那表叔警官厉喝着,身子却一个劲的往后闪,显然,这位愣归愣,还是很怕死的。 那些警察一见他们掏枪,纷纷都掏出了枪与之对恃起来。 范允见场面有点僵,不得不亮出身份,掏出证件在他们面前打开,“我是特勤大队特别保护小组的范允少校,这个事涉及军方,不归你们地方管,你们赶紧把人撤走!” “呃?”那表叔警官愣了一下,手有点发颤的接过证件仔细看了一下,随即却随手往旁边一扔,“mb,拿个几十块钱做的假证就想糊弄我,门都没有,赶紧把枪放下,老实跟我们回去!哼,你们这号人,我年中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通通给我老实点!” 范允看看自己那被扔到角落上的证件,怒火可不是一点两点,遇着个这样的二百五警官,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这个时候,楼下的警笛声再响,那表叔警官的副手脸上一喜,道:“咱们的上级增援到了!” 范允无奈,只好向自己的一个手下打了个眼色,那手下会意,赶紧掏出电话拨打起来。 没多一会,楼梯处再次出现了纷乱的脚步声,然后一班荷枪实弹的警察就涌了起来。 为首一名制服笔挺,面带威严,肩膀上也比表叔警官多一颗花的警官上前来喝问:“马吉详,怎么回事?” 直到此刻为止,众人这才知道这名言行举止都让人哭笑不得的表叔警官叫做马吉详! “钟大队,他们无故伤人,私藏枪械,而且还冒充军官!”马吉详恶人先告状的倒打一耙。 那钟大队闻言,立即朝范允等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赶紧把枪给我放下!” 范允已经见识过地方上的野蛮与无理,所以这会儿连解释都懒了,只是冷哼一声,不予答理,更别说放下枪了。 钟大队见状,不免也有些犯难,自己这边虽然全副武装,可是对方也有好几把枪,虽然门口距阳台有十来米,可是真要打起来,那可真是两败俱伤的,更何况对方的人里头还有两人分不清是人质还是同伙呢? 场面,就这样剑拔弩张的暂时僵恃了下来。 不过这样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吧,钵兰街的街道上数辆军车急驶而来,站在六楼上的人几乎都可以看到。 为首的军车是一辆军绿色的悍马,跟在后面的是两辆越野型军用陆虎,再往后是三辆军用大卡车,车上载着威风凛凛荷枪实弹头顶钢盔全副武装的战士! 浩浩荡荡的军车队伍一到了楼下,只见那悍马车上下来的一个年轻军官伸手一挥,全副武装的战士便刷刷地把楼围了个结实,然后那名年轻军官便领着在一大队人马冲了上来。 到了门前,那军官轻喝:“闪开!” 钟大队率领的那队防暴警察连屁也没敢放一个就全都靠边闪开了。 那年轻军官径直走向范允,到了面前“啪!”的一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范少校,请指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6章 好人好事好面子 “接管这里!”范允漠然一句。 “是!”那年轻军官肃穆的应了一声,转过身来朝那马吉详与钟大队长等人喝问:“你们谁是这里的最高指挥!” 钟大队长走了出来,“是我,我是龙山区公安分局.....” “这里由我们接管,你们的人撤走!”那年轻军官更干脆的冷喝打断,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可是......”钟大队长心有不甘的还想说什么! “少咯嗦,这件事我们会有人向你们上级交待。撤!立即!”军官冷喝道。 钟大队长哪里还敢说什么,张嘴悻悻的道,“收队!” 一班被这种阵势吓得两腿发软的警察赶紧灰溜溜的收起枪,欲下楼而去! “慢!”这个时候,范允突然喝了一声。 钟大队等人又不免愕然的转过身来,尤其是那个马吉详更是脸色刷白。 “给我捡起来!”范允指着墙角的证件,看着马吉详道。 马吉详看了看范允,又看看自己的钟大队长,却见自己的上司铁青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他又哪里还敢怠慢,赶紧的把证件捡起来,甚至还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这才交到范允的手上。 范允接过证件的时候,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就冲你侮辱我军籍军衔的行为,我就可以送上你军事法庭!” 马吉详被打的一面脸是红的,另一面却是白的,喃喃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滚!”范允转身,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马吉详一班人等撤走之后没多走,那青年军官也带着人走了。 范允带着猬琐男下楼的时候,陈凌也屁颠颠的跟着后面。 “你跟着来干嘛?”范允见陈凌跟在后面,不由就停下脚步,“难道你到这会儿还不愿把人交给我们吗?” “范允,你太.....那个怎么说来着,呃,酷,对,你太酷了!!我想跟你多亲近亲近!”陈凌厚着脸皮道,虽然心知自己很有可能会热脸贴上冷屁股,可是这个屁股太牛b了,就算是冷的也要多贴几下啊! “亲近?”范允的脸色刷地就沉了下来,从来可没人敢这么直白的调戏她啊! “呃,我书读得不多,有点词不达意,我的意思是说,多熟悉熟悉!”陈凌一直都以为自己很有文化的,可是当真正了解到现在人的文化水平之后,他才晓得他读的那几年私塾跟本就是小学没毕业。 听他这么说,范允才释然,冷笑道:“大学生,大神医,你别谦虚了,你不用跟我套近乎,也用不着巴结我,你只需要治好何巧晴就够了。” 热脸果然贴了那个啥,不过陈凌觉得无所谓,机会还很多,日后那就知道彼此的深浅了。 “就这样吧,你赶紧回去,这边审问一有结果就能告诉你的!”范允说着就要离去,可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道:“陈凌,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有事情和我商量?”陈凌愣了一下,随后欣喜的凑上前来,“什么事情,你说吧!” “就是,嗯,那个......”一向都雷厉风行的范允这个时候竟然有点忸怩,话也说得吞吞吐吐的。 陈凌见她难得的露出如此女儿态,心内大喜,急问:“那个什么?” “那个,就是,你能不能别碰何巧晴!?” “呃?”陈凌反应不过来了,愣愣的看着范允,心说你这范允还真犯晕,我碰不碰何巧晴关你叉事啊? “好吧,我索性跟你直说,虽然我明着是在接受任务保护何巧晴,其实我是她的表姐!”范允说着停了停,又道:“巧晴现在的情况,我想没有人能比你更清楚,她除了失忆之外,甚至是有点神智不清,如果你在她这种精神状态下还和她那.....什么的话,那你真是个禽兽了!” “那我不要不和她那......什么的话,我不就成了禽兽不如了?”陈凌吃惊的道。 “呃?”范允的秀额上出现了黑线条,这是什么逻辑啊? 陈凌想了想,问:“今晚我们回来的时候,你看到了!” “看到了.....没,我什么都没看到!”范允点头后又赶紧否认。 “既然你看到了,那你应该知道,我是很被动的,我几乎就是被她那个硬来的!”陈凌装作很无辜的道,不过想了想,又觉得多余,他本来就很无辜嘛!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看到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你也要把恃住自己,巧晴现在看起来是好端端的没什么事,可严格说起来,她的心智都很不健全,你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可不能跟着她一起胡闹啊!”范允为了避免陈凌祸害自己的表妹,不得不耐起性子来对他谆谆善诱。 “范允,照说你在暗中保护何巧晴也有一段时间了,对我应该也有所了解,在你看来,我是个男人吗?” 范允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不过为了何巧晴,她还是敷衍的道:“当然,你是个爷们,纯的!” “那我再问你,你承认你的表妹是个美女吗?”陈凌又很认真的问。 “这个大家都有眼看的,还用得着问吗?”范允相当然的道。 “既然我是个男人,她又是个美女,还有她现在来势这么凶猛,今晚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把她弄昏的话,我可真就给她生吞活剥了!你也应该知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今晚我虽然侥幸的把恃住了自己,可是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万一我把恃不了呢?”陈凌煞有介事的问。 “这个......也是啊!”范允愣愣的点头,自己虽然一直在监视并保护着两人,可是看得了一时,是看不了一世的,在外面还好说,可是他们一旦回了家,关上了门,自己可是两眼摸黑,啥也看不到的! “可不就是嘛!”陈凌也煞有介事的隆重点头。 “那该怎么办啊?”范允一想到自己的表妹被这男人压在身下,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甚至是迫不及待的被压在身下,她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阵发寒。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陈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现出苦恼之色,心里却是窃笑不已,咸吃萝卜淡操心,我要是想和你表妹好的话,又岂是你想拦就拦得住的呢?弄不好,你反而会把自己也搭上啊! 陈凌的苦恼是假的,范允的苦恼却是真的,她在心里不停的想,有什么办法能让陈凌不染指自己的表妹呢?把他们俩分开?这当然好,不但她想,何家上下都在想,可是现在何巧晴与这个男人就像是糖黏豆似的,少见一会都不行,怎么可能把他们分开呢? 那要不,给陈凌找个女人,分散他的注意力?想到这个的时候,范允又觉得自己不是犯晕,而是犯傻,在保护何巧晴顺便也监视陈凌的同时,她已经发现陈凌有不少的女人,那个叫做施玉柔就和他不清不楚,还有那个派拉蒙的经理齐冰清也跟他关系暧昧,还有还有那个丁家的大小姐丁寒涵也跟他有一腿,甚至连那个同样也是插班生的麻由菜子也跟他当街热吻.....这些都是她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呢?那还有多少? 自己给这样花心又滥情的家伙介绍女人,那不是祸害人家女同胞吗?不行,不行,这个主意是绝对不行的。 范允心里五上六下,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长吁,一会儿短叹,陈凌却看得津津有味,因为这个时候惆然若失的范允才有些许女人味。 “算了,你还是别想了,我给你出个主意吧!”陈凌终究还是心太软,不忍看着这么好的女娃子想得头脑爆炸。 “什么主意,你快说啊!”范允一激动,这就抓住了陈凌的胳膊。 反应极快的陈凌差点就给她来个过肩摔,把她给扔出去,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道:“我看这样吧,你要实在不放心,索性就住到我家里去吧!白天陪着她上学,晚上陪着她睡觉,寸步不离的跟着,那她不是没有机会那个.....什么我了!” 范允眼睛一亮,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只要自己能贴身跟随,那还怕守不住自己表妹的清白吗? “怎么样?只有这个办法了,你要来的话,搞掂这个四眼仔的口供就过来吧,不用带什么了,一切都是现成的,带两身换洗衣服就可以了!”陈凌一副你爱来不来,不来随你的无所谓态度,其实心里却有些紧张,诱饵已经投下了,可是鱼儿能不能上钩,那就要看运气了。 对于何巧晴,陈凌确实是不忍心下手,可是对这个范允,他却是有种迫切的冲动,尤其是刚才看到她那性感十足的一番表现,他的那个色心肝啊,可说扑嗵扑嗵的蠢蠢欲动呢!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朝夕共处的相对,陈凌就不信没有机会搞掂这朵娇艳又冰冷的雪莲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最后一人 清晨六点半。 陈凌结束训练,驾车回家。 车行到钵兰街路口的时候,却见路边站着一人正左望右盼的,仿似在等车。 陈凌开的是跑车,又不是公共汽车,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随便载别人的,哪怕是顺路也不行,不过,有种情况例外,那就是这想坐顺风车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是漂亮,性感,拉风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拉着一个红色行李箱,里面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裙,丰腴修长的双腿被丝袜所包裹,脚下是一双长筒的磨砂皮鞋,身上的曲线被勾勒得更显玲珑浮突,齐膝的长外套又有点欲盖弥章的味道,长长的秀发扎成了马尾状,使得清秀白净的脸庞更显精致唯美。 陈凌摁下车窗,打量着一身火爆打扮的美女,不免吹了个口哨,道:“靓女,是不是要坐顺风车啊?” “是啊!”美女失笑着点头,她不笑,冷冷的就像一朵寒风中的雪莲花,她一笑,万种风情油然而生。 陈凌瞧得心中一颤,赶紧的下车来,把她的行李箱放进后背箱,然后这才打开车门道:“靓女,请上车!” 美女施施然上车,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的。 “美女,去哪儿啊?”陈凌上了车之后,问。 “去你家!”美女直白而大胆的道。 “呃?”陈凌仿似被吓了一跳,“我家母老虎又凶又狠,你不怕吗?” “呵呵,我更怕那只公的!”美女轻笑道。 “那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把你载回家去了!”陈凌说着这就发动车子,汽车冒起烟尘,消失在巷子里。 旁观到这一幕的路人不禁目瞪口呆,mb,可真是牛叉得不只一点两点了,就这么三言两语就把妞给泡了,有钱人泡妞就是这么简单的吗? 众人看着绝尘而去的跑车,暗里又不免一阵阵心酸感叹,这么好的一颗大白菜就这样被猪给拱了,好女人都是****的啊! 跑车并没行驶多久就停了下来,因为陈凌家到了。 “靓女,这就是我家了,你是要现在进去,还是和我在这再坐一会儿呢?”陈凌看着美女问。 “古大官人,戏瘾还没过足吗?”美女冷声问道。 陈凌听了这话起先是一愣,随后又两眼发亮的道:“范允,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原来,这个一大清早就带着行李出现在钵兰街的长腿美女竟然是范允,看来,陈凌的诱饵真没白下,一天一夜之后,鱼儿终于咬钩了! 面对陈凌大胆又露骨的表白,范允反应不过来,傻了似的看着他。 “真的,你是第一个叫我古大官人的女人!”陈凌笑着说。 范允大松一口气,差点儿就被这喜欢胡说八道的家伙给吓着了呢,正了正神色,又恢复到平时那副冰冰冷冷的模样,“好了,别跟我油菜滑舌的,说说审问的情况,那个偷窥的家伙叫做夏剑,原来当过两年兵,复元之后因为他表叔马吉详的关系做了治安队员,一年之后升作辅警,再后来要正式纳入警籍的时候,却因为一个被非礼的女人把他的上司揍进了医院,因为他表叔的关系,他虽然免去了故意伤人罪,却被开除了,然后又做过了很多的活,最后成立了一私家侦探社!” “这么说来,这个夏剑还是个人才?”陈凌问道。 “人才不人才我不知道,反正这家伙挺猬琐的,成立侦探社之后只接别人养贰奶,包小三的活!至于别的活,一概不接,在业内还小有口碑呢!” “哦!”陈凌终于来了点兴趣,就凭这独特的嗜好,不用问,绝对的人才!“那他为什么又接我的活呢?我没结婚,也没什么贰奶小三啊!” “你虽然没有,但是你的私生活说得好听是风流,但说得不好听就是糜烂,同时和几个女人纠缠暧昧不清,不过这个也不是主要的原因,最关键的是,偷拍你的报酬要比别人的高十倍,而且事先预付一半!” 陈凌的老脸有点红,不愿和这个女人过多讨论自己私生活的他赶紧的转移话题,“那有没有问出这幕后主使?” “没有,这个家伙太狡猾了,从头至尾都没有露面,预付的钱也是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唯一的线索就是用于联络的一个手机号码!” “这号码是什么?” “xx” 陈凌默记在心里,然后侧过身,往范允的腿上压来。 范允被吓了一跳,双手立即护到胸前,身体后缩,这就准备一个膝顶,送给这个胆大包天的色狼!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陈凌已经疾快无比的收回了身子,而范允这边的车门已经被推开了。 “干什么?”范允疑惑的问。 “我去办点儿事,你自己进去吧!”陈凌道。 “让我一个人进去?”范允睁大眼睛! “怎么?面对着千军万马都不怕的范少校胆怯了?” “谁说的!”范允沉着脸道。 “那你就进去呗,我给施玉柔打个电话,她会给你按排房间的!”陈凌说着这就掏出了手机,摁起了号码。 范允无奈,只好下车,狠狠的摔上车门。 “嘭!”的一声响,声音有点大,正在打电话的陈凌心里磁溜疼了一下,不由的看了范允一眼,这可是上千万的跑车啊,你竟敢这样摔,你以为是二手的夏利吗? 不过这个时候,陈凌也来不及跟她计较那么多了,赶紧的发动车子,“轰轰”引擎的咆哮声戸,车子已如箭似的疾驶而去。 在路上,陈凌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对施玉柔交待了一番后,又打给了蜂后。 “头,你还在基本地吗?” “还在!”蜂后有些奇怪,陈凌不是刚离开吗?怎么又打电话来了。 “嗯,那你先别走,我马上就过来!” “怎么了?”蜂后疑惑的问。 “一会我到了再跟你说......”陈凌说着就要挂电话,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重型泥头车突然从侧边直窜了出来,速度又疾又厉的朝陈凌的跑车直直撞来。 千钧一发之际,陈凌也顾不上手机,赶紧的一扔,双手紧握方向盘,一脚猛踩油门,所有的动作虽然一气呵成,跑车的起步的速度也够快,可是那辆重型泥头车的来势实在太快,距离又短,最终还是“砰隆”的巨响中,擦着陈凌跑车的车尾撞了过去。 跑车被剧烈的惯性带得急速的三百六十度施转起来,一连转了四个圈,飘出了近十米才撞上了花带,侧翻在路边。 重型泥头车这个时候也停了下来,司机从车上跳下来,却完全没有普通司机因出了车祸的那种惊恐与慌张,反而是面目狰狞,杀气腾腾的朝陈凌的跑车冲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姐姐回来了 坐在跑车里的陈凌被撞得七荤八素昏头转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额头也有湿湿的液体流下来,到了嘴角有点咸咸腥腥的味道! ????这是血,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 ????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挣扎着从车里爬出来的时候,迎面被人狠揍了一拳,整个人都跌飞出去的时候,他才多少回过点意来,这不是意外,这是刺杀! ????是谁要杀自己?在这一瞬间,陈凌的脑海中飘过很多人的身影,麻由本一?麻由本二?郑凤娇?郑家五子?陈弘胤?龙泰...... ????想到这些人的时候,陈凌才骤然发觉,和自己有过仇怨交集的人竟然是这么多!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陈凌抬起眼,发现那个刚才狠揍了自己一拳的胡须大汉正向自己再次冲来,一到近前便猛地抬起一脚朝自己背上狠踏而下! ????来到深城之后,陈凌是第一次吃这样的大亏,愤怒的火焰一在胸中一经点着便熊熊的燃烧开来! ????第一次还晕头转向的中招,那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第二次还接着吃亏,他就不能原谅自己了! ????单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已经弹起,并借这弹跃之力猛地一脚回踢,正好就架在那人的脚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双方也各自停了下来,凝视着对方。 ????陈凌直到这会儿才有功夫好好的打量一下眼前这人,这是一个七尺大汉,高大,威猛,浑身透着熊熊的霸气,尤其是那一双凶光尽露的眼神,犹如来自地狱的索命修罗,带着阴森,冰冷,死亡一样的气息。 ????这是一个从所未见的敌人,一个级别很高的杀手,因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是如此浓郁。 ????二人僵持着凝视对方一阵,那胡须大汉动了,箭速前蹭两步,飞起一脚直朝陈凌的****踢去。 ????“好快的速度!”陈凌讶然默赞的同时,疾速的拧腰侧身躲避,同时一拳袭出,直逼胡须大汉的腰部。 ????所谓高手,有时候胜负仅仅是一招半式的功夫,也就是这一招半式,往往就能判决生死。 ????陈凌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真正的面对面,从没有人能接得过他全力一招,可是现在,这个人出现了! ????陈凌的一拳,带着破竹之势猛烈袭出,夹杂浑厚的拳劲,胡须大汉识得利害,瞬息之间躲避已经不紧,情急之下双手相握,猛接陈凌这一拳,十指紧扣,就要来一个旋转退身,把陈凌的一只手扭断之时,却骤然发觉不妥,因为袭来的拳头力道竟然威猛强大到超乎他的想像,仅一交碰,胡须大汉便被拳劲给迫得退了开去! ????短兵相接的一招过后,两人都定住了身形,中间隔着两丈! ????胡须大汉握了握麻辣发烫的双拳,心里生出了一股寒意,出道十五年,双手之下不知沾染多少鲜血,可是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厉害的角色。 ????胡须大汉越打越心惊,陈凌却是越打越来劲,来了这么久,终于遇到个强硬的对手了,怎么能不让他欢喜呢! ????“刷”的一声轻响,陈凌的身形暴起,再次施展起他那诡异莫测的身影,这在旁人的眼中,也许只是一片眼花缭乱,分不清虚实,不过胡须大汉却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就算他看清了也没办法,因为陈凌移动的时候,脚步的盘错之间,速度之快,无人可比,可攻可守,密不透风,让人防不胜防! ????瞬间,陈凌已经到了眼前,胡须大汉知道要是挨中这厮的一击,纵然铜皮铁骨也要碎裂,所以不敢托大,倾尽全力的使出了雷霆一击的绝杀技,将所有力量都齐集于双拳之上,朝陈凌的身体狠狠轰去。 ????谁也不能不承认,这个胡须大汉是个高手,而且是个一等一的高手,顾他来杀人的人很有眼光,在这种级别的顶尖杀手的手上,是绝对不可能有人生还的! ????如果不是对上陈凌,这个杀手可以轻轻松松的拿下任何一个人的小命,然而很可惜,这胡须大汉对上了一个在这世上跟本就不可能存在的穿越人,而且还是带着一身神奇武学的古代穿越人,那胡须大汉就算像李小龙一样能打那也是妄然了。 ????胡须大汉全力一击的必杀技,仅仅是砸到了虚影之上,打在了空气中,明明就在眼前的陈凌,在他的拳头就要砸到之时,竟然诡异的消失了! ????当胡须大汉感觉不妙,就要闪身回避的时候,却已经太迟了,陈凌的拳头,从一个无法想像的角度袭来,胡须大汉避不开这一拳,也无法抵挡,只有硬扛,也同样一拳挥出迎向了陈凌的拳头。 ????这种打法,叫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生死存亡之际最是好用! ????“轰”一声闷响,胡须大汉先是听到了这声响,然后才听到了自己手腕之内响起了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细微骨裂之声,然后他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打斗到了这里,算作是第二招,但胜负已经十分明显。 ????这个胡须大汉,纵然回家再练十年,也不可能是陈凌的对手。 ????胡须大汉的一条手臂因为架了陈凌那一拳,整条都软了下来,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不过陈凌却并未因他受伤,就让他一招半式,相反的,他更是步步紧逼,一拳快过一拳,中间丝毫没有间隙,胡须大汉无法招架,连连后退,虽然仍然灵活的避让,但时不时的都会被陈凌打中一拳。 ????别人的快拳,怎么快,怎么打,都是有间隙有停顿的,可是陈凌这一出拳,仿佛就没有休止似的,中间没有顿,没有滞,只有密不透风的拳影,不是一波接一波,而是汹涌的潮水,一下就铺天盖地袭卷而来,把胡须大汉整个都淹没了。 ????是的,陈凌当真怒了,因为那辆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跑车,因为自己从未吃过的亏,还有因为今天原本还不错,此刻却已坏得透顶的心情。 ????作为一个杀人如麻的独行客,胡须大汉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因为他知道,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今天,也许就是他忌日,不过,胡须大汉没有害怕,因为他的血液早在他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冷怯! ????他的脸上,挨了多少拳,他已经数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嘴里一口腥腥咸咸的血液中含有脱落的牙齿,鼻骨已经折断了,鼻血长流,眼睛也被打肿了,眼前的人影都模糊了。 ????他的胸膛,也不知挨了多少下,在他的感觉里,那袭到身上的拳头早已不是拳头,而是铁锤,每一下,都能轰断他的肋骨,催毁他无数的筋脉。 ????这一战结束后,他也许就会成为一个废人了,但他还是硬撑着,用顽强冷酷的心志把疼痛化作麻木! ????胡须大汉,还未曾死心,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将敌人一招致命的机会! ????他那条没有受伤的手腕中,有一把弹簧飞刀,只要他这条手臂紧张到一定程度,这把刀就会射出,被射中的人,绝没有再活在这个世上的可能。 ????最后一拳,胡须大汉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左手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在与陈凌的拳头交碰之际,袖管之中的飞刀也跟着疾射而出。 ????陈凌看见他袖中白光一闪,心里骤惊,他着实万万没想到,这只垂死的老虎竟然到最后一刻还不忘反咬他一牙。 ????生与死,有时候是因为一个瞬间,有时候是因为一个反应! ????不过,谁都不能否认,反应能快人一步的人活得总是要比别人久一些。 ????陈凌的神经细胞也许是因为被雷给劈过,没有变得迟钝或麻木,反而异常的灵敏,所以他的反应也比普通人更快一些! ????当他意识到不妙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想撒手后退,如果他一退,这对胡须大汉来说就是正中下怀了,因为他在设计这把袖管飞刀的时候,已经预算过别人的反应,能使得他出动到这把飞刀的人,一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所以他已经计算好这个高手的后退速度,也设计好了飞刀射出的角度,只要敌人一退,这把飞刀就会从敌人的腋下斜射进心脏。 ????在这生死交错之间,别人再快的反应也只能想到撒手后退这一步,但陈凌却已经想到后退之后会发生怎样的情况,所以在这一刻,他当即立断的选择侧身弹起,尽管这样飞刀仍是从他的腋下穿过,但仅仅只是后背透出,并未给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摧心的疼痛从腋下传来,陈凌强忍着巨痛,一把将几乎把自己肩头刺了个对穿的飞刀给拔了下来,然后迅速在自己的胸侧与手譬连点几下,这才握着那柄飞刀几乎是疯狂的朝胡须大汉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9章 不共戴天 “喂?!”电话里一个雄浑的男声应道。 “......” “喂,谁啊?”男人又道。 “.......” “喂,再不说话,我挂电话了!”男人终于不耐烦了。 “哥,你在哪呢?”电话这头,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柔弱的问。 “呃!!?我在家里呢!”电话里的那位下意识的答道,随后又不免疑惑的问:“你是谁?” “哥,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女人娇声娇气的问道。 “呃,确实有点忘了!”电话那头摸不着头脑的道。 “哥,你好没良心呀,我整天都把你挂在心头,你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人家不嘛!”女人在这头发着嗲的道。 “确实想不太起来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原本是想挂电话了,可是听着这女人一口一声哥叫得又甜又嗲,却又有点舍不得。 “哥,你就猜猜好不好?人家都想你了呢!” “呃?你是小柔?”男人想一会道。 “不对!”女人摇头。 “洁洁?”男人又猜了一个名字。 “也不对!”女人再摇头。 “白毛女?” “卟哧”一声,这边的女人忍不住失笑,“哥,你说的都是谁啊?” “呃~~我真猜不着了!你告诉我吧!”男人叹着气道! “哥,我是媚媚啊,你忘了吗?那天晚上你哄着我喝了好多酒,把我灌得半醉,就带我去了酒店,可是你好没良心,完事之后就把我一个人扔那儿了!其实你干嘛走那么急嘛,虽然我是第一次,可我也没怪你,人家......本来就是喜欢你的啊!” “呃?哦!”电话那头的男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事,这种事情他是干过的,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现在的他已经不屑这样做了,因为以他今时今日的名声地位,大把女人向他投怀送抱呢,环肥燕瘦任挑任选,哪还用得着去做那种事情呢,这个女人十成九是打错电话了,不过他不得这承认的是,这个女人磁性十足的性感声线,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诱惑,而且是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哥,你现在想起我了没?”女人又问。 “嗯,想起来了!”男人只好如此敷衍道。 “这么久才想起来,证明我在你的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嘛!” “呃,也不是的,我也挺想你的!”色迷心窍的男人白天见鬼都能说得出来,更何况是甜言密语呢! “哥,我怀孕了!”女人声音低低的道。 “呃!” “孩子是你的!” “啊?” “我已经打掉了!” “啊!!!” “哥,尽管我们萍水相逢,但我无怨无悔,我愿化身石桥,为你甘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愿你能从桥上走过!”女人声声凄惋,如泣如诉。 电话里头那男人呆愣半响,问:“妹妹,你昨晚洗澡了吗?” “洗了!” “洗的冷水吧!” “呃,你怎么知道。” “把脑袋洗坏了!” “呃?” “嘟嘟嘟.......” 电话这头的女人放下电话,脸上并没有什么愤恨与惋叹,而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问身旁几个瞠目结舌的男人:“怎么样,追踪到了!” 好一会儿,其中一人才首先反应过来,忙回答道:“头,追踪到了,早就追踪到了!” “什么位置?”女人忙问。 “关外,宝山区石镇盛景别墅区二三七号!” 女人赶紧用笔记了下来。 “头,你追踪这人的手机号码干嘛啊?”其中一男下属问。 “呃?”女人的脸沉了下来,瞪他一眼道:“做这行这么久,到现在还不懂规矩么?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句别问!” 那男人脸色一禀,赶紧的噤声。 女人这就撕下纸上的地址,出门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里,一个穿着白大衣的医生正在给一个赤着膀子的年轻男人缝合着伤口。 年轻男人的身上伤口不少,大小口子有十数个,让人触目惊心,尤其是腋窝到肩膀那个伤口,被厚厚的纱布所包扎着,显然那里伤得最重。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男人赤身光膀的模样,女人的心里除了些许的羞臊外更多的还是心疼,但张嘴说话的时候,偏偏语气却很生硬:“怎么样,死不死得了?” “头,你都没死,我哪里敢先死啊!”男人嬉皮笑脸的道。 “你~~”一句话,气得女人又是花枝乱颤。 不用问,这个女人就是蜂后,而男人就是和胡须大汉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的陈凌。 刚才在最后一刻,陈凌扬起刀子就要刺进胡须大汉胸口的时候,蜂后恰好及时带人赶到,这才堪堪挽救了胡须大汉一条性命,但大幸中的不幸是,这个杀人如麻的七尺大汉就算是治好也是个残废,再也不能杀人了! “开个玩笑,别当真!”陈凌轻笑,笑意扯动伤口,又使他的眉头轻皱一下,“头,查到什么没有,那个家伙是什么来路?” “此人原名张野,祖籍山西,据说祖上传下一手硬内气功,第一次犯案是把拖欠工资的煤矿老板一家六口全部残杀,弃尸荒野,随后四处流窜作案,做起了杀人的卖买,因为独来独往,行内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独行客,属于国际通缉犯,手上最少有六十多条人命,档案厚得有半人高!”蜂后说着顿了顿,又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小子误打误撞的又立了一个大功,刚刚老板打电话来夸你呢!” “这么说,我要升官了?”陈凌惊喜的问。 “升官?哼哼,你别做清天白日梦了,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你还想升官,洗干净屁股坐牢吧!” “呃!”陈凌刚有点得意呢,马上又焉了。 “不过,我倒是有点奇怪,听说要请独行客杀人,最起麻也要美金一百万,你得罪了谁,能让人舍得这么大的血本来杀你呢?” “你说我得罪了谁?”陈凌反问道。 “你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得罪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你得罪谁啊?” “那个独行客现在不是没死吗?你干嘛不审审他?” “你把他打成这样,现在还在急救室里抢救呢!”蜂后正说着,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一阵后,神色沉重的放下电话,“那家伙刚才是没死,不过现在是死彻底了,医院打电话来,那正在急救的独行客稍为有一点清醒,便抢过手术刀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0章 谁要谁的命 “啊?”陈凌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好半响才喃喃的道:“对自己也这么狠啊!” “所以你应该庆幸,据我所知,独行客出手,还从来都没有失手的记录!”蜂后看着这个比独行客还要强悍与无敌的下属,心里也是一阵阵感叹,这虽然是一匹难能可贵的千里良驹,可却是一头性子刚烈难以驯服的野马啊。 “那我给你的那个电话号码呢?查到是人了吗?” “这人是谁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但地址已经追踪到了!”蜂后说着就把地址递给陈凌。 陈凌接过看了一眼,便已将地址牢牢的默记的心里,然后站起来,穿上衣服这就出门。 “你去哪?”蜂后急声问。 “回家,上学,还能干什么?”陈凌漫漫的回答一句。 “可是你受了伤啊!” “这点皮外伤,不打紧!”陈凌毫不在意的出门,只留给背后一个威武不屈的背影。 关外,宝山区石镇盛景别墅区二三七号。 “神经病!连男人都认错,活该你被搞大肚子!”屋主人杨迪破口大骂一句,这就把手机扔进自己的口袋,然后驾车出门。 他开的这款车不错,09款的日产英菲尼迪fx48,排量5.0,七挡手自一体,售价一百零几万,不过可惜,他开的这辆车和他昨晚睡的那个女人一样,都是二手的。 杨迪不喜欢破鞋,他想学洪爷一样,什么都讲品味,讲原装,至于进不进口,他倒是无所谓。 南方人喜欢老火靓汤,尤其讲究头淡汤(第一口),杨迪也是一样,例如在深城某夜店花三万块包某花魁一夜,他情原用五千块买一个村姑的初夜! 花魁,是人尽可夫的,今晚卖了,明晚仍能继续,只要大姨妈不出来整蛊作怪!可是村姑,却有着纯真与善良的感情,初夜也只有一次,绝不是说重来就可以重来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他的大佬老一一定要把这辆车送给他,他也只好勉强开着,穿破鞋那也比光着脚强吧! 简单的介绍一下,杨迪,绰号疯羊,现年二十八岁,回龙社八个大佬之一! 补充一点,这个大佬是今年才上任的! 有时候,人走运了,踩坨****也可能是金的,杨迪的大佬是傻强,不过傻强傻头傻脑的因为去刺杀丁力生,反而被陈凌真的给吓傻了,随后把义合帮好心好意的把他送回来的时候,傻强又很不幸的被车给撞死了,而杨迪,就是那个在丧礼上哭得最撕心裂肺的人,老一见他很是有情有义,这就亲自提拔起来,做了个势力最弱的尾社大佬。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杨迪之所以痛哭,那是傻强在临出发前向他借了十万大元,那可是他混古惑仔以来拼死拼活的全部积蓄,准备讨媳妇用的,这傻强一死,钱没了,媳妇也成别人的了。 世事难料啊,真是世事难料,谁曾想到杨迪能因祸得福的被老一看重呢! 不过,总的说起来,杨迪还是个不错的人,年轻,潇洒,风流,机灵,交际面广,而且有学识,据说拿的是mba还是ibm学位,不过这个据说,是据他自己说的,没人去考证过。 今年,是杨迪最春风得意的一年,因为他很幸运的被老一给看上,不但得到了重用,而且成为了老一的心腹。 杨迪不像别的老大那样好高骛远,总想着去拍洪爷的马屁,整天想尽办法的送什么礼物去讨洪爷的欢心,他只是一心一意的揽紧老一的大腿,因为他比谁都看得透澈,洪爷已经老了,回龙社迟早都是老一的,对这个准储君,他有什么理由不巴结紧呢! 这半年来,杨迪鞍前马后的给老一做了不少的事情,现在,老一对他也十分的放心,有些事情,老一甚至都不找鬼叔商量,偏找他商量呢。 例如,找什么人去监视与调查陈凌,杨迪说他知道一个业内口碑最好,拍摄技术最为一流的私家侦探,老一马上就让他联络了。 当第一批照片传回来的时候,老一欣喜非常,褒扬有嘉的赞他做事利索。 不过,当老一看完一组照片的时候,脸却黑了。 当时杨迪还很奇怪,这组照片他看过,很普通的一组照片,就是那个姓古的和一个叫何巧晴的女人手拉着手出门与回家的照片吗? 不过,为什么老一的脸色会如此难看呢? 伴君如伴虎,跟着位高权重的人,有多大的利益就有多大的风险,所以杨迪很清楚自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个时候,他唯一的选择是闭嘴......尽管心里好奇得要死! “我要杀了他!”最后的时候,老一把一张照片狠狠的摔成了粉碎,愤怒到极点的嘶吼与咆哮起来。 看到照片的一角,杨迪才回忆起来,这一张不就是何巧晴泪流满面的拥抱着陈凌的照片吗? 大佬为何会如此愤怒,因为这个女人吗? 后来在私下来杨迪才打听道,原来他的大佬老一与何巧晴之间有一段不能说的故事! 这个故事,简单一点摡括起来,那就是八个字——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疯羊,我要把这个姓古的杀掉!”老一回想起那张照片中如小鸟伊人一般扑进陈凌怀里的何巧晴,感觉头顶很绿,心里很痛。 “一哥,杀掉这个陈凌并不是易事,陈大山的事件你可记得,咱们派去协助他的都是社中一等一的好手,可是他们一个都没回来,直到现在,大部份的人还躺在医院里呢!” “那就请杀手,请最一流的杀手,不是有个暗门的吗?请他们!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杀了这个姓古的,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好好好,一哥你别急,我这就联络暗门!”杨迪说着这就打开手提电脑,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论坛...... 一个小时后,谈好了初步的条件后,杨迪把陈凌的照片扫描到网上,发送了出去,可没一会儿,暗门那边的回复就出来了,这个人的活,他们不接!然后......没有然后了! “暗门?全世界最尖顶的杀手联盟,mb的,****联盟还差不多!”得知这个结果后,老一气得当场就抢过杨迪手上的电脑碎了个稀巴烂。 如果这话被远在法国的丁力治听见的话,他一定会激动得内牛满面的,因为,他终于找到一个知音了! 看到暴怒得失了常的老一,杨迪有点发呆,这可一点也不像他记忆中那个温文儒雅不动声色仿佛泰山崩于前也不惊的大佬啊! 为女痴,为女狂,为女变成少年亡,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原本毫无弱点的老一如果会早死,杨迪猜想只有一种,那就是因为女人。 “疯羊,除了这狗屁暗门,你还有别的门路没有?”老一气急败坏的道,仿似陈凌将睡未睡的那个何巧晴真的是他的女人一般。 仇恨,有时候会让人冲昏头脑,爱情,有时候也会的! 杨迪想了想,问:“一哥,你真的这么恨这个陈凌吗?” “废话!”老一怒喝。 “如果你真的不惜代价想让他消失的话,那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独行客!” “独行客?那个传说中从未失过手的杀手!” “对,就是他,我有联络他的方法,不过你应该知道,这个家伙杀人是很贵的,起步价都是一百万美金呢!” “只要能杀死姓古的,一百万又算得了什么!”老一紧紧的攥着拳头道。 “既然这样的话,一哥,你瞧好吧!我这就给你联络去!”杨迪说着,这就出门去了。 当天夜里,独行客就到了深城,杨迪把陈凌的资料给了他,又安排他混入关内,杨迪就什么也不管了,因为在他看来,甚至在任何人看来,独行客只要一出手,陈凌的下场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死人! 车行到回龙社总部,杨迪把车钥匙扔给了泊车的小弟,这就径直进入大堂,升电梯上了十三楼,来到老一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进来!”老一的年纪虽轻,但声音之中却已透着上位者的威仪。 不过,如果不是见过他暴跳如雷的一面,杨迪也许会更敬重这个大佬,当然,现在也不是说已经将老一看轻,相反的,通过那天老一情绪失控的一面,杨迪更加的了解这个大佬,大佬不是神,也是一个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也有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 杨迪进去的时候,鬼叔也在办公室里,正和老一商量着什么。 杨迪虽然是老一跟前的红人,但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对于这个老奸巨滑又资格老得不行的鬼叔,他还是识得尊卑有别的,赶紧的向两人问好请安,然后便低眉顺眼的坐到偏厅中等候。 没多一会,鬼叔和老一说完了事,鬼叔从里间走出来,但经过偏厅的时候,却不由多看了杨迪几眼,脸上浮起似笑非笑的表情。 杨迪赶紧的站起来,赔笑脸的点头,谁知鬼叔却突然冷了脸,拂袖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无事一身轻 “mb,这死老鬼,变脸比翻书还快呢!”杨迪在心里咒骂一句,这就听到了老一在里面唤他的声音。 “一哥!”杨迪走进了里间,按帮规给老一请安。 “算了,我不是说了吗?只有你我的时候,用不着行什么礼。”老一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才问道:“独行客那边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消息,可能在准备吧!” “那个侦探呢?陈凌有什么异动没有?” “昨晚入夜前我才跟他通过电话,他说陈凌一切正常,仍是早出晚归,半夜跑出去鬼混!” “哼,这个王八蛋,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就要到来了呢!”老一冷冷的道。 “一哥,你放心,这姓古的得意不了多久了!” “嗯!这件事你做的不错,虽然你是后进的分社大佬,现在分管的地盘也很有限,但你用心点打理,以后你将会是八个大佬中最有势力的!” “谢谢一哥!” “好吧,这件事盯紧一点!”老一说着站起来,把放在大班椅旁的钓具包背到向上,看见杨迪疑惑的表情,不由就苦笑道:“老爷子约我去长岛钓鱼,这两天我可能不在社里,外事不决找鬼叔,内事不决就找我,ok?” 杨迪想起刚才鬼叔那憎恶的嘴脸,心头不免一寒,估计外事应该是不会有了,于是陪着笑的点头。 “唉,我都不知这老爷子发哪门子疯,这么冷的天气,钓鱼,钓鬼钓马咩!”老一叹着气的出门。 杨迪却有点想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等你偿到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感觉时,你就会知道今天是多么幸福了。 ======================== 慕容燕儿自从坐上了这个龙头之位,就没有一天是闲着的。 尽管欲退休的师爷在她,慕容松下,老太爷,一家老小齐动员的作了一遍又一遍的思想工作后,终于答应再留一年,但慕容燕儿仍是觉得自己忙得快透不过气了,若是师爷也不在的话,她实在不敢想像自己会是怎样? 闲暇之余,她总会想陈凌,想起从前和他一起针锋相对,破口大破,甚至是相互撕咬的情形,她总会不自觉的哑然失笑。 时光一去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不再喜欢听那没有飘忽得仿似没有节奏的班得瑞,她听起了一些带有风情的民谣,又或是曲调伤感的老歌。 不过这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时偶尔听听,以解苦闷,更多的时候,她在关注新闻,掌握第一手信息,,了解时事动态,不但能充实她的人生观,更能让她把握义合帮的走向........现在应该改称为锐锋集团了。 今天,慕容燕儿还是像往常一样,在收工前按时收看晚间新闻。 “......下面,让我们来看一起车祸,今天清晨七点左右,在红星路与江津路路口附近,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没有牌号的东风重型泥头车与一辆银色的跑车相撞,据目击者称,这辆跑车当时正在前行,往红星路方向前行,重型泥头车侧从江津路驶来,直直的撞向银色跑车,跑车司机虽然在撞上前一刻加了速,但车尾还是被重型泥头车给蹭着了,打了几个圈侧翻在花带旁......” 随着新闻的旁白,镜头中出现了一辆重型泥头车,还有一辆面目全非的银色两座跑车。 触眼所及,慕容燕儿有点心惊,因为这个银色跑车有点眼熟。 “我们的记者杨贝找到了当时正在现场的知情人士张先生,张先生,麻烦你说说当时的情况好吗?” “好的,当时我正站在这间福记早餐店前买早餐,人很多,我就在这站在这里等着打包,当时红星路上正停着一辆跑车要过红灯,因为这是辆世爵,在深城还不多见,所以我就多看了一眼,那司机很年轻,还很帅气......” “咳,张先生,麻烦你说说当时相撞的情况好吗?” “呃,我不正是要说嘛,我看到这辆跑车,因为它太扎眼了,所以就一直紧盯着,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无聊也是无聊嘛,后来绿灯亮了,那车要过去,但开得很慢,江津路那边一辆重型泥头车突然就冲了过来,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也搞不清楚这泥头车是怎么窜出来的,它一下就把车撞得直打转,原来我也只是以为车祸,没想到那泥头车的司机下车之后,竟然冲过去就朝那好像仅受了点轻伤的年轻司机打了起来,哟嗬,你不知道啊,当时他们俩一打起来,那个好看,真的就像是武打片一样,一点也不逊色于那个好莱钨的动作大片,精彩极了!” “张先生,那后来的情况呢?” “后来,那个牛高马大的泥头车司机竟然不是那年轻的跑车司机的对手,哎,被打倒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又窜出几辆全新的切诺基,上面下来十几个人,全都是一色的黑色西装西裤打扮,对了,带头的还是个女的,两个人都被捆上了车,然后就走了!” “........” 慕容燕儿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已慌了神,因为经过再三的确认,她已经看出了那辆被撞得变了型的银色跑车正是自己送给陈凌的那辆。 慌手慌脚的掏出手机,可是就连按快捷键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不容易才把电话打出,然后那头却一直传来无法接触的声音。 如似再三,慕容燕儿被吓着了,正准备叫师爷的时候,门却被敲响了,然后一个身影就出现在面前。 当看清这人面容的时候,慕容燕儿再忍不住,紧跑几步扑进来人的怀中,紧紧的拥抱住他。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正是让慕容燕儿牵肠挂肚差点吓出心脏病来的陈凌吗? “哎哟!”陈凌皱着眉头,轻喊一句。这家伙,在基地里进行伤口缝后的时候,可是一声也不吭,到了这会却又娇气起来了。 “我弄疼你了,你哪受伤了,快,让我看看!”慕容燕儿再强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叭嗒叭嗒的一个劲往下掉,但手抚到陈凌身上,上下检查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受了一点皮外伤,关键部位还是运转正常的!”陈凌嬉笑着道。 “都什么时候,你还跟我嬉皮笑脸的!”慕容燕儿沉着脸道。 “是真的,不信你摸摸!”陈凌大耍流氓起来,抓着她的小手往下摸去。 “你,死流氓,都这样了你还色啊!”慕容燕儿骂道。 “男人本色嘛!”陈凌仍是没正没经。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咱们边走边说吧,我要去个地方!” “这深更半夜的,你要去哪啊?” “出关!” “先别问了,一会儿我再跟你细说!” “那我去开我的车!” “别开你那辆宾利,找个夏利还差不多!” “啊?我这里可出不起夏利啊!”慕容燕儿委委屈屈的道:“俺们义合可丢不起那个人。” “晕死,别人说胸大无脑,最少也有个胸大,可是你......”陈凌接触到慕容燕儿凌厉阴森的眼神,赶紧改口,“也不小,也不小行了吧,你就随便找辆不扎眼,低调一点的车就行了!还有你那班保镖就别带了。有我在,他们都是多余的!” 慕容燕儿突然定睛看着陈凌,仿佛想出他的脸上瞧出点端倪来。 “你看着我干嘛!”陈凌疑惑的问。 “你这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心怀鬼胎!”慕容燕儿冷冷的注视他,突然又一把揽过他的头,凑到他的耳边,带着兴奋与激动的低声道:“你是不是想带我去打野战?” “野你的头,尽想好事。”陈凌笑骂一句,一点也不介意这男女角色调换的调情方式,反而有种别样风情呢...... ?两个小时后,慕容燕儿终于按照陈凌所给的地址把车驶到了地头。 “天啊,陈凌,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我们疯了!”慕容燕儿赶紧的熄了引擎,甚至连车内的灯也不敢打开。 “怎么了?”陈凌疑问。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慕容燕儿不答反问。 “关外啊!”陈凌想当然的道。 “关外可是回龙社的地盘,咱们就两个人跑到人家的老窝里来,这不是找死吗?”慕容燕儿白了他一眼。 ???“呵呵,燕儿妹妹你多虑了!关外虽然是关外,但绝不是回龙社的地盘,最多只能说是他们势力比较集中的地方罢了,他们就算耳目通天,也不能留意到每一个人的!”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这........” “不用怕,你就在车里等,困的话就休息一会儿,我自己一个人下去,我逮着那家伙就回来的!”陈凌指了指下面的别墅区,随后又笑道:“难道你对我的身手还不放心吗?” “可是你现在受了伤,万一遇上他们人多,你应付不了的!哎呀,你这个疯子,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多带些人过来了!”慕容燕儿这才感觉后怕。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2章 超市里 “人多反而会打草惊蛇的!咱们只是掳人偷袭,不必那么多人的!”陈凌说着停了一下,凑上前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放心吧,你在这等,我很快就回来的!” 陈凌说完,也不等她答应,这就打开车门,穿过停车场,穿过公路,从小山坡上往下进入盛景别墅区。 盛景别墅区是深城关外上流社会的富豪,本地土绅的集中营! 杨迪原本是没有资格住在这儿的,可是被老一赏识之后,他就成为这栋别墅的主人了。 二三七号别墅,老一以前住过的,很不幸,也是二手的,相对于别的社中大老,杨迪这栋可说是最次的了。 陈凌猫着腰,沿着绿化带,像是幽灵般悄无声悄的靠近这栋别墅。 二三七号别墅里,只有一个房间还在亮着灯,窗户紧关上,窗帘也拉了起来,但靠到近前,便隐约能听到女人的嬉笑声。 很显然,这栋别墅的主人正在寻欢作乐呢,陈凌屏息静气仔细的倾听一下,前院的门前,有三个保安,正在抽烟吹水,讨论着楼上的房间里正进行到哪个剧情与姿势,时不时传出猬琐的轰笑声,不过声音不高,后面的有两条狼狗,整栋别墅里只有一男一女正旁若无人的婬声浪语的做那苟且之事。 这栋别墅的防卫,说严不严,说松不松,其漏洞就是中间的位置,如果要进去也只能从保安与狼狗之间的空隙进去。 人没有狗机警,人也没有狗忠诚,所以陈凌觉得最关键的是要警惕那几狼犬,切不可以让它们乱吠乱叫闹出大动静。 陈凌权衡了一下,自己现在一只手上有伤,动作一大就会撕裂伤口,虽然这点小伤对他而言跟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回去之后肯定又要进行二次缝合,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并不是他喜欢的,所以他的想法是,单手搞掂这一切,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决定了之后,陈凌来到了别墅的围墙外,找到一处月光照不到的阴暗所在,跟本不用翻爬,身轻如燕的他猛地一跃,一手在墙基上借了点力,这就翻了过去。 落到院子中,立即就伏下身来,没发出一点声音,不过机警的狼犬还是嗅到了异味,立即咆哮着向陈凌藏身的地方扑来,陈凌当即立断的甩手,几根银针同时在手中疾射而出,分别正中两条狼犬。 两条狼犬扑到一半便无声无息的先后倒在地上,前后不足三秒钟时间,不过这也引起了前面三名保安的警惕。 “二头,去看看怎么回事?”其中一人道。 “嗨,能有什么事,这两条疯狗吃饱了撑着,一天到晚就会瞎裂裂,看见个什么耗子蟑螂的也叫个半天!”二头不以为然的道。 “还是去看看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上点儿心!” “好吧!”二头不情不愿的从前面走了过来。 当他来到后面,看见地上伏着两团黑黑的东西,上前仔细看看,发现竟然是那两条狼犬,这就要放声呼喊,不过这个时候明显已经太晚,他只感觉自己的颈脖上被人猛砸了一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已晕死过去。 另两个保安见二头去了有一会儿也不见回来,心里有些疑惑,这就掏出警棍齐齐往后面走来。 没走几步,一名保安只感觉身上痒了下,仿佛被蚊子咬了似的,伸手往身上摸去,却摸到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随后便感觉身上一麻,两眼一黑就载倒在地。 另一个保安见自己的同伴倒下,顿时大惊失声,这就要叫喊的时候,一个硬硬的东西已经指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别叫,叫就一枪打爆你的头!”陈凌冷冷的喝道。 那名保安果然不敢叫,而是举起了双手,低声道:“大爷,我只是混口饭吃,饶命啊!” 陈凌脸上不免有了点笑意,何巧晴的这招还真管用,只要在背后,什么东西都都可以拿来当枪使,当即也懒得跟他咯嗦,扔掉手上从二头身上解下来的警棍,照着这保安的后颈就是一下,这保安就软倒在地....... 杨迪跪在床上,正卖力的耸动着瘦瘦的臀部,被他压在下面的女人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觉,但为了钱,却叫得很是卖力,手足紧缠在杨迪的身上,并不断做着提疘收腹的动作,姐妹们说了,想让男人早点趴下,让自己早点收工数钱,那就得这样。 不过,这厮也太耐战了吧,这前后都搞了快一个多小时了,竟然还没完没了的,原本就有点干的女人都被磨得痛了。 mb,到底吃了多少药啊?女人已经很不耐烦,但脸上还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在心里嘀咕埋怨。 杨迪正在兴头上,平时运动做的少,就把这活当作是健身锻炼了,所以尽管已经出了一身大汗,气喘如牛,但他还是动得不亦乐呼,不过动着动着,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了,霍地扭动一看,差点没把他当场吓得缩阳! 床边的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坐了个人,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表演呢! 杨迪看清这人竟然是已经应该死了的陈凌的时候,他的脸就变成了死白,女人也发觉来了个不速之客,顿时惊声尖叫起来。 “二位继续,我正看得来劲呢!”陈凌很猬琐的道,真人表演,那可不多见,不看可是白不看呢! 杨迪惊慌失措了一阵,赶紧的拉过背子盖到两人的身上,并借着这个动作想去摸枕头下的枪....... 陈凌一直在盯着杨迪,所以杨迪那点儿小动作又怎么能瞒得过他呢! 杨迪的手还没伸到枕头底下,便听得“嗖”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随后一股刺骨的剧痛就从他的手上传来。 抬起来看看,发现一枚寸把长的银针竟然已经过穿了他的手碗! “啊~~”杨迪捂着手腕惨叫,一张脸也因剧烈的痛疼扭曲,发红透紫。 “哎呀,真不好意思,你刚刚的表演很给力,我看得有点入神,都忘了提醒你别乱来了!”陈凌故作惊讶与惋惜,一副猫哭耗子的模样。 巨大的恐惧包围了杨迪,这种恐惧甚至让他很快忘了手上的疼痛,冷汗刷刷地从身上冒出来,让人感觉手足凉冷。 他一早就知道陈凌绝不是善茬儿,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厮竟然厉害到如此地步,竟然单枪匹马的从关内杀到关外,而且还悄无声音的摸到了他的家里。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杨迪心知今夜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免就颤拌着问:“你想怎么样?” 陈凌却只是笑笑,答非所问的道:“这位,你不觉得光着身子和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你mb的深更半夜闯进我家里就礼貌了?杨迪愤愤不忿,却是敢怒不敢言。 陈凌见杨迪还呆坐在那里,不免就提醒道:“怎么样?还搞不搞,我可是不介意看完下半场的。” 古大官人可真爱开玩笑,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情整那玩意儿啊!再说想整也整不了了,杨迪那话儿都被吓得缩成一团了,以后还能不能用都未可知呢! “好吧,既然你不想玩了,那就先歇歇!我也打个电话!”陈凌很宽容的语气,说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按了一连串的号码! 这个过程虽然有两三秒,陈凌的眼睛也只看着手机健盘,没看杨迪,但手上被刺的那一针已经把他的胆儿给吓破了,使得他再没有乱来的勇气。 没一会,杨迪扔在床边的衣服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过仅响了两下,铃声就停了,因为陈凌已经挂断了电话,笑意也出现在他的脸上,“很好,我没有找错人!” 杨迪这才恍然,电话是陈凌打的。 陈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近了床边,那个女人吓得脸色惨惊惶失措的叫道:“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很显然,这女人爱上网,惊恐之下,网络术语都出来了。 陈凌失笑,这词儿倒是新鲜,伸手在她身上疾点了几下,“你也累了,今晚就早点收工吧!” 几指下去,女人便瘫在床上不醒人事了! 杨迪眼睁睁的看着女人倒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也不知是死是活,心里更是凉了好几截! “怎么?到这会儿你还不愿穿衣服吗?”陈凌皱起眉头杨迪。 杨迪瞧着陈凌那阴恻恻的眼神,哪还敢说什么,赶紧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陈凌耐着性子等他穿好了衣服,这才道:“走吧?” “去一个你该去的地方!”陈凌淡淡的道,上下打量一眼杨迪的打扮,“你是个体面的人,所以我想你走得体面些!”。 杨迪一听这话脸就白了,“别杀我,别杀我,我......” “你也是打酱油的?”陈凌笑着问。 “不,不是,我是受人指使,我只是个跑腿的!”杨迪慌里慌张的道。 陈凌伸手摸了摸鼻梁,“我既然找到了你,你是个什么角色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杨迪喏喏的回答不上来。 “嘿嘿!”陈凌冷笑,其实他真不知道。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3章 推倒 经过调教,义合帮上下现在全都听慕容燕儿的,但经过调教的慕容燕儿却喜欢听陈凌的,因为很多时候,陈凌都是对的。 在未铲除那些叛逆的堂主之前,她感觉势单力播力不从心,陈凌说没事,我挺你。结果那些堂主全完蛋了。 “去哪?去哪呀?”杨迪哆哆嗦嗦的问。 在未做上这个龙头之前,她一点信心都没有,陈凌说她可以,她真的就坐稳了这把交椅。 在未做女人之前,她害怕又紧张,陈凌说不要紧,一次生两次熟三次就会很舒服的,结果,真的就是这样。 在....... 渐渐的,陈凌在慕容燕儿的心目中形像越来越高大,对他的信任与依赖也越来越深,尽管上位之后,他们见面少了,可是感情却并未因此少几分。 距离产生美,慕容燕儿相信,两情若是长久些,又岂在朝朝暮暮,况且她现在的身份地位也不允许她像个小女人一样和陈凌一天到晚痴缠。所以,有些事,必须放开的,她只能眼不见不净,例如陈凌并不只她一个女人。 今晚,陈凌来找她,她原以为陈凌是要和她共渡良宵,可是没想到他却是要到关外来逮人,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一定会带多些人马,最少也把她的护卫队给带上。 她这个冤家,实在是太大胆太疯狂太冒险了,他竟然就这样带着她来到关外,回龙社地盘的心脏地带,单枪匹马的闯了进去! 慕容燕儿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答应陈凌把他带到这里来,可是很多时候,对陈凌的要求,她就是神差鬼使的答应了,连一丝拒绝的念头都没有产生过。 例如现在,陈凌让她呆在车厢里,她就呆着,没敢着引擎,也没敢下车。 陈凌让她在车里休息一下,她就闭上眼睛,可是她的心绪却很紊乱!害怕,那倒不至于,今时今日的慕容燕儿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怯懦与胆小的黄毛丫头了,她是义合帮的龙头,一个集几万人之大的帮会一把手,害怕,是她绝不能有的一种情绪。 对于陈凌的身手,她是信得过的,但她还是担心和忧虑,因为他受了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陈凌离开了快一个小时,可是他仍然没有回来,慕容燕儿就忍不住想要打电话,想让师爷吹响义合帮的集结号,为了陈凌,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在慕容燕儿掏出手机的时候,迎面驶来了一辆汽车,刺目的灯光扎得她睁不开眼睛,但她的手并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挡到眼睛上,而是摸到了自己藏在座位下的一把手枪,来的如果是回龙社的人,她会毫不犹豫的开枪的。 汽车的灯光一点一点的靠近了,她的心弦也绷得越来越紧,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仿似擂鼓般剧烈的响着。 终于,汽车驶到了近前,慕容燕儿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人,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她立即就杨起了枪,瞄准了他正准备射击的时候,却见原本空荡的副驾驶位上突然坐起了一人,而这个人,竟然就是陈凌。 汽车停了下来,陈凌单手一扬,一个手刀就把杨迪给敲晕过去,这才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慕容燕儿惊喜又意外,赶紧的收起枪,打开车门就走了下来,确定他真的安然无恙之后,这才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把粉艳的薄唇凑上去和他吻到了一起。 陈凌享受的和她拥吻,品偿着她带着火热柔情的小****。 好一阵,两人这才缠绵不舍的分开。 “你没事吧?”慕容燕儿问道。 “没事!”陈凌摇头。 “这个人是谁?”慕容燕儿指着晕倒在驾驶座上的那位。 “不晓得!”陈凌摇头。 慕容燕儿睁大眼睛,不知道是谁,你还把人给逮来了? “没关系,只要确认指使那偷拍者的人是他就行了,回去后把他交给华天,什么都能问出来!”陈凌说出这话之后,又感觉有那么点残忍,把这个细皮嫩肉的家伙交给暗堂的堂主华天,那可是不死都得一身残,更别说还能保留什么秘密了。 “好!”慕容燕儿点头,深知此地绝不可久留,于是道:“那咱们赶紧回去吧!” 两人把杨迪合力弄成了来时驾的那辆车的后尾厢,然后就驾车扬长而去。 ?在半路上,慕容燕儿给暗堂的堂主华天打了个电话,让其前来接应。 华天接到电话的时候,得知姑爷与龙头大小姐正从关外回来,也是震惊得不得了,姑爷和和龙头大小姐喜欢风花雪月他偶有听闻,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敢野到关外去。 关外,那可是回龙社的地盘,稍有不稍,那就可能被一万几千的古惑仔给围住,到时别说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两个人淹死。 我的大少爷姑奶奶,想要刺激,也不是这样玩的啊!率众在关口接应的华天这样想的时候,双腿不免有点发软。 华天虽然心黑手辣,可是他并不像别的堂主一样喜欢异想天开,他只是安份守己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因为他相信,守得云开始终能见月明的。 果然,他的默默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原来的时候,他确实不怎么得志,可是经过一场清除判逆的考验之后,他的忠心得到肯定,在义合帮的地位也是扶摇直上,原本只是后备的暗堂,成为了主力,慕容燕儿甚至把毒蛇堂的职权也交给了他,这一来,暗堂在义合帮的份量也是水涨船高。 在关口附近一个属于义合帮的堂口,华天终于等到了从关外回来的姑爷和龙头大小姐,看到二人安然无恙,华天这才落下心头大石,他能有今时今日的权利地位,那可全是拜这两位boss所赐,所以他可一点也不愿意看到两人出事。 当慕容燕儿打开后尾箱,华天看到躺在里面那人的时候,不由得吃了一惊。 “华天,你认得这人?”陈凌看到华天的脸色变化,不免就问道。 “嗯!”华天点头,指着杨迪道:“这家伙名叫杨迪,外号疯羊,回龙社八个大佬之一,是傻强被我们搞了之后才上位的,势力虽然很弱,不过却很受他们总社大佬的器重,可以说是回龙社新掘起的红人!” “回龙社的人?”陈凌皱起了眉头,那么自己遭遇的一切都与回龙社有关? “是的,姑爷,你是怎么碰到他的?”华天问道。 “不是我碰到,我和你们龙头大小姐专门出关去逮他的。”陈凌淡淡的道。 “啊?”华天愕然,周围的一班大小头目也是惊诧得不行,姑爷竟然就只带着龙头大小姐深入敌人的腹地,不但毫发无损,而且还掳回了回龙社的一个大佬,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艺高人胆大,这个姑爷可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b上天了! 在华天还在惊愕之时,陈凌把他拉到一边,把自己所遭遇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嘱咐道:“华天,这人归你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从他嘴里给我撬出我想要知道的!” “姑爷,你就瞧好吧!”华天搓着手掌,阴恻恻的道。 想起华天的那些手段,陈凌一阵心寒,赶紧的挥手,示意他把人给带走。 华天一等要离去的时候,慕容燕儿把原先开来的那辆轿车给了他们,换了一辆四轮驱动的吉普。 坐在车上,慕容燕儿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看着陈凌,“枫大少爷,正事办完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去办私事了么?” “我都受伤了,你还不放过我啊!”陈凌怦然心动,脸上却是一副怕怕的表情。 不过今夜陈凌确实是自由的,因为他受了伤,所以蜂后就难得开恩的暂停了训练。 “你不是说了么,关键地方没受伤呢!”慕容燕儿大胆又灼热的目光直逼陈凌的要害部位。 慕容燕儿的个性外冷内热,陈凌很清楚,可是撕下了那层冰冷伪装的她竟然是如此火热,他却是第一次才发觉,不过他却是说不出的喜欢,因为她那妩媚迷人的俏脸,还有那荡漾情意的迷离眼神使他的血液也无法自控的一阵阵升温。 “那你别太粗暴,要懂得怜香惜玉哦!”陈凌弱弱的道。 “呵呵~~”慕容燕儿笑得花枝乱颤,脚下油门稍紧,车子便缓缓的朝前驶去。 车行一路,最终停在了山道公路的一片密林里面。 “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慕容燕儿问道。 陈凌抬眼左右四看,这不就是慕容燕儿第一次向他献身的地方吗?于是点点头道:“当然记得!” “那你想不想再重温一下呀?”慕容燕儿坏坏的笑道,脸上的绯红片片,说不出的性感迷人,此时此刻的她,任谁也无法与平时冰冷孤傲的义合帮龙头大********在一起。 ???“好是好,不过......小的今天可不太方便,怕大小姐不能尽兴啊。”陈凌委委屈屈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4章 药帝 不过他越是这样,慕容燕儿就越感觉兴奋,“没关系,你只要躺好就行,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两人相继来到后座,慕容燕儿把前面的座椅往前推到尽头,又调整了角度,把后排的空间放到了最大,这面对面的骑坐到陈凌的身上。 “亲爱的,你有多久没碰我了?”慕容燕儿反客为主的揽着他的颈脖轻声问。 一偻清幽的香气,缓缓进入陈凌的鼻息,使得陈凌迷醉,也使他血脉沸腾,想了想,这才道,“有好一阵子了吧!” “那今天咱们难得一次相聚,你不要像以前那样惹我生气了好不好?”慕容燕儿深情款款的道。 慕容燕儿好不容易放下姿态,温声软语一回,陈凌哪能那么不识趣,赶紧的点头答应。 见陈凌答应,慕容燕儿欢喜的神情溢于言表,红唇轻吻他的额头,浓密的眉头,高挺的鼻梁,一寸一寸的,最后才落到他的唇上,与他深吻在一起。 陈凌的一只手上有伤,所以仅能用另外一只手揽着她的纤腰。 “嗯~~~”骑坐到陈凌身上。 慕容燕儿纵情奔放,夹在陈凌腰间的那双大腿幼滑细嫩,修长丰腻,结实有力,手感比象牙更细腻,比美玉更温润,比瓷器更光滑,在他身上轻轻起伏的臀部圆润丰盈、弹性绵软,慕容燕儿像骑马一样迎凑着。 将陈凌一步步引领向极乐的巅峰,渐渐粗重的喘息和她低回婉转的呻吟,就如火上浇油一般,让他的不断向快乐的顶峰攀登....... “啊~~要死了!”慕容燕儿也无法自控的尖叫一声,几近疯狂的用力全身力气用四肢纠缠着陈凌,紧紧相拥,好几秒过去后,她和陈凌的身体才渐渐松软了下来。 慕容燕儿静静地伏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喘息着,就像一只轻盈的猫儿,柔软的头轻轻拂着他的耳背,传来一阵阵战栗的余韵...... 一曲缠绵,从头至尾全由慕容燕儿主导,陈凌只是坐着,享受她的热情与疯狂! “亲爱的,我好快乐!”慕容燕儿娇喘吁吁的伏在陈凌的耳边道,情与欲的结合,纵然疲备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也一样!”陈凌怜惜的轻抚她汗涔涔的身子,柔声问:“累吗?” “嗯,想要骑在男人身上,不管做什么事都会累的!”慕容燕儿轻哼,潮红的脸上带有倦容,但更多的是满足与愉悦。 这话陈凌倒是赞同的,大辽颂扬男尊女卑,现代却讲究男女平等,然而不管在哪个方面,女人都要比男人弱,想要和男人平起平坐,那自然会累的,“谁让你刚才那么疯的!仿佛是要和我拼命一般,也不会悠着点儿!!” “我也不想这么疯的,可是你受伤了,我只能卖力一点咯,以后要好好补偿我啊!”慕容燕儿说着又轻笑着掫揄陈凌,“怎么样,客官,小女子服侍得还算周到吗?” “嗯!”陈凌点头,煞有介事的作出结论,“总体来说还是蛮好,热情是够了,只是技术还欠点火候!” “这样啊,那小女子回去找人多切磋切磋,希望技艺能精湛些咯!”慕容燕儿有些幽怨的道。 “啊?”陈凌吓了一跳,拥紧她道:“那可不成,你只能找我切磋!” “那怎么办啊?客官你好久才宠幸一回,这种事情又不是小女子一个人努力就能进步的啊!” “呃!我以后常来就是!”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啊!”慕容燕儿开心的笑道。 “嗯!”陈凌郑重的点头,虽然心知慕容燕儿是在开玩笑,但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也确实有些冷落了她,看来以后得抽时间多陪陪她才行了。 “现在呀,我都被你给带坏了!”慕容燕儿若有所指的道。 “带坏你什么呢?” “我一想到你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和你做这种事,而且还很喜欢在车上,你没看到么,刚刚我之所以换这个吉普,不就是因为这车的嬖震够好么!”慕容燕儿说着使劲的摇了摇。 车厢一阵震颤,陈凌不免失笑,“这有什么不好的,人总是要有点嗜好的,这样我也很喜欢呢!” “可是我担心长此下去,我会成为变态呢!”慕容燕儿忧心的道。 “晕死,这有什么变态的!”陈凌哭笑不得。 “哎呀!”慕容燕儿说着又叫了起来,“你刚刚射里面去了?” 陈凌多少被她一惊一咋的样儿吓了一跳,好一会才愣愣的点头。 “那可怎么办?我正在危险期呢!”慕容燕儿懊恼的说着,又横眉竖眼的指着他的脑袋道:“我要是怀孕了,你可要负责啊!” “好,我负责!”陈凌点头,男人么,敢射就得敢当! “你可不能口花花的说说就算了啊,我要是真怀孕了,义合帮的事情我可是不管了!到时候你可得全权接管!”慕容燕儿郑重其事的道。 “嗯!”陈凌哭笑不得的道。 “那你真的答应了?”慕容燕儿讶然的问。 “答应了!”陈凌点头道,如果她真的怀上了自己的骨肉,他又怎么能忍心让她再面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呢,可是那也要她怀得上再说啊! “那可太好了,咱们赶紧再来一次!”慕容燕儿说着竟然又开始慢慢的扭动起腰肢,两人虽然聊了这么久,可是身体一直都没分开,所以这会儿一动,就牵引起陈凌敏感的神经。 “哎,你刚才不是说很累了么?” “是很累了啊,可是今晚累一点,以后不用累的话,那我还是情愿拼命一点了!”慕容燕儿说着就动作起来。 陈凌赶紧的揽紧她,“等一下,等一下啊,先休息一下!” “怎么,你不行了?”慕容燕儿停下来问。 不行了?这叫什么话,陈凌啼笑皆非,“我是怕你把腰给扭了,不着急的,一会儿我跟你回家,今夜陪你到天亮还不行吗?” “那好吧!”慕容燕儿说着就要从陈凌身上起来整理衣裙。 “干嘛呢?”陈凌疯道。 “回家啊!”慕容燕儿想当然的道。 陈凌被打败了,“先聊会儿天行不行啊,你的性子怎么比我还急啊!” “别的事情我不急,这个事情我可是很急的!”慕容燕儿说着又凑近陈凌的耳朵,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有好几次,我想你想得不行的时候,都想半夜的悄悄摸进你家去和你做这个事呢!” “啊?”陈凌睁大了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她。 慕容燕儿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轻移话题,“聊天吧,你不是说要和我聊天的吗?” 陈凌看了看手上的表,想了想道:“要不还是回去吧,这个时候还不是太晚,回去还可以和我哎呀岳父聊聊。” “他不在家!”慕容燕儿想也不想的道。 “呃?他去哪了?”陈凌疑问。 “我爸现在已经可以坐轮椅上了,爷爷也已经没什么大碍,义合帮在英明神武的龙头大小姐慕容燕儿带领下井井有条,所以他们就放心的出门旅游去了!” “慕容燕儿,我终于发现了一件事情!”陈凌看着她道。 “什么?” “你现在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啊!” “那还不是全跟你学的!”慕容燕儿反唇相击道,而且脸上竟然来了些许愠意,“你不是说了不惹我生气的吗?” “好好好,看在你刚才那么卖力的份上,饶你一回!”陈凌难得宽容一回,随后又道:“咱们说说杨迪这件事吧!” “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华天那边的审问结果一出来,找人偷拍和刺杀你的事情确实是回龙社的高层决定,那么两帮火拼就势在必行了!”慕容燕儿说着秀眉微微皱紧,“我的男人岂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他也不问问我慕容燕儿同不同意。” “不,义合在你的手中好不容易才平稳一些,如果因为我又起战乱的话,那可不好!这事件因我而起,你还是别管了,让我来处理吧!”陈凌摇头,想了想又道:“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据我所知,回龙社原来跟本就没有与义合叫板的实力,你父亲为什么不爽手净脚的早点把它除掉,以至到现在养虎为患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想要知道的话,只能去问你的哎呀岳父了。”慕容燕儿戏谑的道。 “你不是说他出游了吗?” “晕死,出游了不会回来的吗?过两天再问呗?”慕容燕儿轻点他的脑门,然后又嗔怪的笑道:“**一刻值千金,你竟然用来聊天,是不是太浪费了?” “那要不然怎样?”陈凌愣愣的问。 “咱们再在车上恩爱一回,然后去吃了宵夜,再回家,洗个鸳鸯浴,然后再恩爱一回,休息一下,然后喝点红酒,听听音乐,品偿一下点心,再然后再恩爱一回.....”慕容燕儿颇为小资的说着,但说了一大篇,归根结底也就是“做完了再做”这五个字而已! “天啊,我的涵妹妹,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个事还敢想别的吗?”陈凌惊讶的道。 “现在,此时此刻,除了和你做这个事情外,我什么都想不到了!”慕容燕儿说着已经再次在他身上动作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5章 结石 源城,客家文明之乡。 长岛,就是源城的一个旅游圣地。 周边被百里湖水团团围绕的一个岛屿,岛上住着客家人,形形色色的客家土楼座落在岛上,在这座南国古城的花园里,人们除了能领略它特有的亚热带风光,还能感受神秘的客家文化。 洪升也就是别人口中的洪爷,回龙社的龙头,每年都会抽空来这里一趟,烧香,许愿,还神,垂钓,漂流,爬山,吃农家菜.......节目很多,但最主要的还是品偿客家妹子独特的热情与温柔! 今年,洪爷还是和往年一样,来长岛的时候并不忘带上老一洪竖,美其名曰让儿子也要学会修身养性。 每年这个时候,洪爷都很高兴,老一却很郁闷,他并不反对自己的老头子出来外面风流快活,但是很反感老头子出来的时候还一定要带上他。 不过老一也没有办法,老婆也许可以有好几个,但亲爹仅仅只有一个,不管他高不高兴,只要老头子开了声,他都得陪着来的,所以渐渐的,他也想开了放开了,跟着老头子,有吃的就吃,有喝的就喝,有得玩,那就拼命的玩。 这一年,洪爷要比以往几年都要低调很多,除了老一,仅仅带了两个随身的保镖,一个贴身的小保姆,轻装出行。 一行人到达长岛的时候已经是落暮时分,游玩显然是不能了,不过洪爷这个大财主大驾光临,自然有人早早的安排好了一切,所以洪爷这一夜过得并不寂寞,只是苦了老一,百无聊赖的他在土楼的硬板床上数星星数困倦这才无奈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老一还在昏睡,洪爷就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了,一行人准备到木桥湾上垂钓。 洪爷一夜风流,几乎是彻夜未眠,但是精神奕奕,看不出丝毫疲倦,老一昏睡一夜,却是无精打彩,犹如霜打后的茄子,这就是有女人滋润与没女人滋润的区别。 不过也是,女人和五指姑娘,那是有本质区别的。 木桥湾,那是一个峡谷形成的半湾,逞一个凹字形,里面的湖水平静无波,鱼儿喜欢在这撒欢驻巢,外面是浪涛汹涌,急流如瀑。从岸边开始,有一条木桥直直的伸到了湖中心。 碧绿无波的湖水,被大山围绕,清晨白茫茫的雾气,轻云如卷雪。 洪爷以为自己一行人已经够早,没想到还有人比他们更早,木桥的最近头,早有两个带着渔夫帽,穿着厚马甲的人端坐在那里垂钓,瞧他们四平八稳的钓姿,显然来了有一阵了。 风水宝地被人占了,洪爷也没办法,这里是长岛,并不是他的一亩三分地,所以他也只好低调隐忍的在木桥居中的位置安营扎寨,准备垂钓。 洪爷钓鱼,并不像姜太公一样,愿者上钩,他是志在必得! 对洪爷而言,处女破处时的痛苦表情和鱼儿在钩上垂死挣扎,同样能令他兴奋与愉悦,只是前者来得更刺激一些。 既然是志在必得,洪爷钓鱼自然不像别人一样用的全是普通鱼料,他有独门秘方,那就是花生秙——炸花生油的油坊里那种已经榨干了油的渣。因为加热加过热的关系,所以这种花生秙的香味非常的浓郁。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鱼儿也受不了这种香味的致命诱惑与吸引。 面粉,各种鱼饲料,面粉,加水搓成泥团,不要太黏,也不要太湿,适中即可,这就绑到了爆炸钩上,洪爷反手握紧鱼杆,往湖面上猛地一甩,带着细丝的诱饵便远远的投落到湖中,一连投出了五杆鱼钓,洪爷这才准备坐下来等鱼儿上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鱼具袋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那种可坐的折叠椅子。 洪爷身娇玉贵,席地而坐,那绝对不是洪爷的习惯,可是让人回去拿,一来一回那就是中午了,等椅子来了,猫都睡着了。 老一知道老头子讲究,不敢让他受委屈,赶紧的想起办法来,希望能从岸边搬个什么平整的石头来给老头子坐,四处搜索一圈,石头很多,然而大的太大,小的又太小,一个合适的都没有。 正着急间,目光无意中看到那两个早来一步的垂钓者,发现他们正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老一的心思就动了起来。 他打什么算盘?想过去强抢人家一张?还是花高价卖下一张? 很明显,如果没有别的好办法,这两种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现在,却有一个比这两种办法还好的法子,那就是——借。 那两人坐在椅子上,身旁竟然还有一张空出来的椅子,就那样空空荡荡的摆放在那里,仿佛专门就是为洪爷所准备的一样。 老一见洪爷摆着个臭脸站在那里,立就即道:“父亲,你稍等一下,我这就给你搬椅子去。” 说完,老一这就走了过去,来到那两个垂钓人的身旁,大大方方的道:“二位,不好意思打搅一下,请问你们可以把这椅子借我们坐一下吗?” “......”两个垂钓人都没有吭声,甚至连头也没回。 老一见两人理都不理,心里稍有愠意,要是在深城关外,他可就一脚将两人踢下河去,抢了椅子就跑了,可是这里是长岛,一个并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况且这样一来,老头子出游的兴致就被破坏了,得不偿失呢。 “这样吧,二位,要不你们将这张椅子卖给我行吗?多少钱,你尽管开个价!”老一好声好气的道。 有钱能把鬼都请来推磨,更何况是一张椅子,果然,那两人终于有了点反应,其中一人淡淡的道:“后生,你还是回去吧,我这张椅子你买不起!” “买不起?”老一笑了,别说就这么一张破椅子,就算这张椅子全是钻石镶成的,他也买得起,于是就掏出了钱包还有支票本道:“多少?你开个价吧!” “那好吧!”那人仿似有点无奈的叹口气,“若是你用整个回龙社来换的话,那我这张椅子就给你!” “什么?”老一听得目瞪口呆,随后却立即醒过神来,警惕的喝道:“你是谁?” 那个一直都专注于自己钓杆的人终于转过头来。 老一看清了此人面容时,脸色剧变,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那人,“你,你,是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6章 规矩 “嘿嘿,可不就是我么!”那人淡淡的笑着道。 老一如果是女人,这会儿他就捂着小心肝尖叫了。可他是个男的,所以他只能惊恐万状的看着那人发呆! 老一现在的表情,一点也不亚于杨迪那天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遇到陈凌的模样。 不过,这个人并不是陈凌,只是对老一,甚至是对整个回龙社而言,这个人可比陈凌要恐怖得多,因为这人,竟然就是回龙社的克星,慕容松下! 俗语有云,冤家路窄,可是老一做梦也想不到,这路竟然窄到这种程度,离得深城这么远竟然还会撞上自己的仇家。 在那边等椅子的洪爷也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带着两个保镖赶紧的走了过来。 当洪爷看到慕容松下的时候,脸上也是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两父子震惊了好一阵,脸上的表情才渐渐平静下来,只是他们的心脏却依旧剧烈的跳动着。 不管洪爷和老一在深城关外如何的牛b,在回龙社如何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可是对于慕容松下这个几乎是神话中的人物,却始终心存着顾忌。 “慕容松下,你怎么会在这儿?”洪爷强自镇静的问,但说话的时候声音却明显带着颤音。 “哈哈,洪升,你说这话真是好笑,这地下你又没买下来,你能在这儿,我怎么就不能在儿?”慕容松下淡淡的笑着问。 真的是巧合?巧到这种程度?疑心病很重的洪爷一点也不相信,不过仔细的看看慕容松下,却发现他身下坐着的,竟然不是椅子,而是轮椅,而他身旁坐着的那个也不是师爷,又或是他那个身手高强的女婿,而是一个面容和慕容松下有几分相似的老头,显然是慕容松下的老子。 看到这一切,洪爷又忍不住想,难道这真的是巧合?自己两父子来长岛旅游,慕容松下也来游玩?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算不算是天赐良机呢?想到这里,洪爷眼中隐露杀机。 老一看着父亲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来变去,知父莫若子,他多少也猜到了父亲的心思! 左右看看,慕容松下就两父子,一个手下也没带来,而自己这边,连保镖算上,总共有四个人,收拾一个残废和一个糟老头,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拿下慕容松下,今天可算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主意一打定,老一这就想挥手让两个保镖上去,把慕容松下父子推进湖里,活活淹死。 当他的手就要挥起之时,洪爷却用神色制止了他。 老一疑惑的看向父亲,却见他给自己递来一个稍安勿燥的眼色,他就只好暂时忍耐了下来。 “慕容松下,咱们互相认识的时间也有十几年了吧?”洪爷好整似暇的坐了下来,那股从容与淡定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差不多吧!”慕容松下的语气始终很平淡。 “那么咱们真正面对面有几次呢?”洪爷又问。 “好像,今天是第一次!”慕容松下想了想道。 “呵呵,我以为咱们这辈子都碰不上呢,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老哥你,缘份啊!”洪爷大笑道,那种笑,充满了得意,狂妄,就像是猫抓到了老鼠一样。 听到了他这种笑意,老一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义合帮和回龙社火拼了近十年,这回身为义合帮龙头的慕容松下落到了他们的手上,父亲又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让慕容松下死去呢,怎么说也得折磨一番吧! 猫逮到了整天跟自己捣乱的老鼠,怎么也要抓一抓,放一放,玩一玩的,不然怎么能消心头之恨呢! “是啊,确实有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缘对面不相逢,有缘千里来相会,想你我从前几乎天天都在深城,却一直无缘相见,没想到却在这隔着深城几百里的长岛遇上了!”慕容松下笑着道,随后又说了一句让洪升相当恶心的话,“可惜啊,你不是女的,你要是女的,那我就把你给搞了!” 洪升一阵怒意上涌,脸上狰狞之色顿现,一闪而逝后又复平静,阴阴冷冷的道:“确实是挺可惜的,咱们今天是第一次相见,但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呃?”慕容松下脸上现出微微惊讶之色,“我不想搞你,你反倒想来搞我?” “嗯!”洪升重重的点头,“今天不搞,我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老哥,你看看周围!” 慕容松下没有看周围,他只是看着洪升,眼也不眨的看着他。 boss过招,讲究的就是这种气势么? 洪升不理慕容松下的反应,他只是指着周围的山色道:“这里背山面海,风凉水冷,可是个埋骨的绝佳风水宝地啊!能把骨头葬在这种地方,可是多少人也求不来的福份呢!” 慕容松下微微色变,冷笑道:“洪升,你是想说明天今天就是我的忌日吧?” “呃,这种话我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洪升说着叹了一口气,“不过我确实是这个意思!” “嘿嘿,你以为你真的搞得死我?”慕容松下冷笑着问。 “你以为呢?”洪升环目四顾,在这个荒山野岭之中,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四个人搞一个残废和一个老头,还有搞不死的道理?他可真不信了。 “洪升,我和你说一件事情好吗?”慕容松下答非所问的道。 “这是你临死之前最后的要求吗?” 慕容松下笑笑,不理他的嘲讽,只是看着他道:“洪升,你应该知道,我义合帮的势力很大,论人马,几乎是你回龙社的五倍,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对近在咫尺的你们一直都不理不睬吗?” 这个问题,也一直是洪升,甚至也是老一都费解的,所以他们都很想知道答案。 洪升想了想,带着戏谑的口吻道:“难道是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 慕容松下大笑起来,笑得众人莫名其妙,洪爷这个笑话并不好笑啊。 “洪升,我不得不说,你蒙中了!”慕容松下说着顿了顿,这才道:“不过我这个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能和你所理解的有点出入!” “哦?” “你以为,是因为我害怕,又或是有什么顾忌是不是?如果你这样理解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在别人的眼中,回龙社也许是一个很大的黑帮,而你洪升,也是一个上得了台面的角色,可是对我慕容松下而言,你回龙社,你洪升,仅仅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将你们掐死!” 这一次,轮到洪升放声大笑了,只是他的笑声多少有些空洞与心虚。 “慕容松下,你这牛皮吹得有点大了吧!”洪升语气中满带嘲讽与不屑,但双眼之中的杀机已经越来越浓。 慕容松下摇摇头,“我这人确实有些不好的习惯,但吹牛绝对不是!” “慕容松下,我才不管你习不习惯吹牛,我只知道,今天你必须得死!不过你放心,你不会寂寞的,你死了之后,我很快就会把你女儿带来这里陪你的!以后每年我来这里游玩,也会顺道来看看你的!”洪升觉得自己已经和慕容松下唠叨得够多了,再咯嗦下去也没有别的意思,于是这就准备让两个保镖动手。 “洪升,你以为你今天真的能搞得死我吗?”慕容松下淡淡的笑着问。 “哦?那咱们就试试吧!”洪升说着眼中凶光毕露,朝两个保镖一挥手,喝道:“将他们推下去,给我淹死了再拖上来,我把将他的肉做鱼饵!” 一声令下,那两个大汉立即箭步上前,这就要把坐在轮椅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慕容松下推下湖去。 “就!就!”两声轻响传来,紧跟着那两个大汉都捂着血流如柱的手惨叫了起来。 突发故变,洪爷和老一都是一惊,慌乱的朝四周看去,除了轻风在湖面刮过,没有一点动静。 “狙击手!他们有狙击手!”老一惊恐的叫着,这就要伸手往怀里掏枪。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乱动!”慕容松下冷冷盯着老一道,话音刚落,老一脚下的木板就被射出了一个洞。 老一再不敢胡乱的动弹了,然而当他顺着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除了一片随着轻风摇摆的密林,什么也看不到,但他可以肯定,狙击手就藏在其中。 刚刚还洋洋得意,以为稳操胜卷的洪升呆若木鸡似的站在那里,脸上白得像是涂了洗面奶似的,他和慕容松下对战无数,但他从来都没有捞到一丁半点的便宜,这一盘,他以为自己赢定了!可是没想到,结果他还是输了! ???“洪升,你现在还认为能搞死我吗?”慕容松下淡淡的问,由始至终,他看起来都是那么从容淡定,泰山崩于前而不惊不敢说,至少也算是古井不波! 上位者,需要的就是这种荣辱不惊的气魄与胆识,不过要论气势,洪升明显要弱他几分。 ????现在,处于下峰的他就不必说了,可是刚才在他以为握着慕容松下的生杀大权时,他那股气场也远远不如慕容松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7章 打嗝 这个时候,稳操胜劵的洪升得知慕容松下竟然埋伏了有枪手,他的脸立即就如死灰一般没有半点生机了,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慕容松下! “洪升,我在问你话呢?你现在还认为你能搞死我吗?”慕容松下再次重复! 洪升没有回答,只是恨恨的看着慕容松下,谁输谁赢不是已经摆在眼前了吗?你还问这样的废话!真tm的小人得志! “你在骂我!”慕容松下突然瞪着洪升道! “呃?”洪升一惊,他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这样都能知道。抬眼看见慕容松下正露着一脸相当猬琐的笑,心知上当,不免恼羞成怒,喝问道:“枪手你一早就埋伏好的?你知道我会来这里?故意来等我的?” “你说呢?”慕容松下反问。 “肯定是这样!”洪升的语气很竖定,心里却很是绝望,原以为今天一定是慕容松下的忌日,没想到原来竟然是自己的死期! “嘿嘿,洪升,咱们今天虽然是第一次真正见面,但我发现我已经开始有点了解你了!” “你了解我?”洪升发现自己跟不上慕容松下的跳跃思维了。 “你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不过这种自信有点过头了,变成自大,换句话来说,那就是自以为是!” “你——”洪升气得发指,一手指着慕容松下,另一只手却已经伸进了兜里,摸到了那把小巧玲珑的左轮手枪,他的心才稍稍安稳了一点点,如果今天一定要死的话,他怎么也得拉上个垫背的。 “其实,今天你真的有机会杀我的!只是你没有珍惜罢了!”慕容松下摇头叹气,仿佛有点怨洪升不太争气,“洪升,我和你说老实话,今天咱们相遇纯属偶然,我压跟就不知道你会来长岛,直到刚才你们在搓鱼诱饵说话的时候,我才认出你来的!在你儿子过来跟我借椅子,你走过来的那一刻之前,你都有机会关掉我的,因为那个时候我的枪手还没到位!” 洪升:“……” “可是你偏偏要玩下猫抓老鼠的游戏,而且你抓到了老鼠之后偏偏还不赶紧的一口吃掉,反倒是耀武扬威的想要戏耍逗弄一番!嘿嘿!!” 慕容松下言下之意洪升懂了,最终的结果是,他被老鼠给调戏了。 “作为一个帮会的龙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是必须的,因为混我们这个,什么时候死是很难说的,也许侥幸能活到九十九,也许下一刻就要去见阎王,可惜你养尊处优惯了,到了哪里都以为在你的一亩三分地里,时不时都要装一下老爷,摆一下谱。结果你就变成孙子了!” 被人当成是小屁孩一样的教训,洪升的脸色尴尬窘迫得不行,可是落到别人手中,他又还能说什么,只不过他到现在还不明白,既然是偶然相遇,慕容松下的枪手又是怎么来的呢? “怎么?还很纳闷吗?”慕容松下真的像是长了透视眼,洪升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看到。 “确实!”洪升面无表情的点头。 “那好吧,我反正也闲得有点蛋疼了,那我就给你个明白!”慕容松下说着伸手指了指坐在一旁,仍然一心只钓自己的鱼,两眼不闻身外事的慕容老头,对洪升道,“你认为我老父亲这么大把年纪,能推着我从翻再过两座山头来到这里吗?” 经慕容松下一说,洪升终于明白了,失声道:“你们不是两个人来的?” “呵呵,洪升,我都说你道行不够吧,你还不承认!”慕容松下说着指了指洪升坐的那张椅子,“你认为,两个人来钓鱼,有必多带一张椅子来作摆设吗?这么浅显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你还做龙头?啧啧,我都不稀罕说你呢!” 洪升这次出行很低调,但再低调也带了两个保镖一个保姆,而慕容松下与慕容老头要比洪升更低调,但不管怎么的,也不会只有两个人出行的。 原来,洪升等人在这里看到的虽然仅仅只有慕容松下和慕容老头两个人,其实他们并不是只有两个人来的,而是三个人,另一个人,便是照顾他们饮食起剧,保护他们人生安全,鞍前马后的侍候他们的特级保姆,一个既能既能做保镖的保姆还兼司机的女人。 现在,洪升坐的这张椅子,就是那个特级保姆坐的,刚才,在洪升等人还没到来的时候,这个特级保姆因为不太习惯当地的农家菜有点闹肚子,实在忍不住就跑去方便了,因为是女人,而且年纪还不大,方便的地方自然越隐蔽越好了,但又不能让两个老大人脱离视线,所以就在岸边的丛林中。 洪升出现的时候,还未老眼昏花的慕容松下一眼就认出了他,但洪升却未认出带着渔夫帽的他来,于是慕容松下就装什么事也不知,作专心垂钓状,其实却悄悄的掏出手机给特级保姆发了信息…… “洪升,怎么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现在轮到我来搞死你了吧!”慕容松下冷声喝道。 洪升的脸刷地白了,冷汗也冒了出来,喃喃的道:“可是,我现在还不想死啊!” 慕容松下失笑,“如果能活着,谁愿意死呢!可是换了你是我,你会这么轻易的放走自己的仇家吗?” 洪升吱唔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算了,今天是我老头子的生日,不宜杀生!”慕容松下缓缓的道。 洪升喜出望外,拱手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的不杀之恩,我记下了!” 说罢,洪升这就要带人离开! “慢!”慕容松下扬手喝道,声落,隐藏在暗处的特级保姆又开了一枪,正打在洪升等人的脚下。 洪升只好停下脚步,回过身来问:“你不是说今天不杀生吗?” “是啊!”慕容松下点点头,“死罪是可以免,但就这么让你走了,别说是我又或是我义合帮的兄弟,就连你自己也过感觉过意不去吗?” “你到底想怎样?”洪升怒道。 “你不该得你该留下点什么吗?”慕容松下淡淡的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死罪是可以免,但活罪是绝不能饶的。 洪升看着慕容松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咬咬牙喝道:“刀来!” 一名保镖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厚重的短刀递到洪升的面前。 “父亲,不要!”老一赶紧拦到洪升的面前。 “闪开!”洪升沉着脸冷喝道。 老一接触到洪升冷酷与凌厉的眼神,最后只能让开。 洪升这就抢过保镖手中的刀,蹲了下来后,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到了木桥上的桩子上,狠了狠心,咬紧牙关一刀砍了下去。 血水四溅,洪升的半个手掌被他自己给切了下来。 刀落,洪升的脸上苍白得不见血色,老一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撕破两截欲给洪升包扎,洪升却不让,任断掌的鲜血滴嗒直流,双眼紧紧的盯着慕容松下,“慕容松下,这样够了吗?” “哟,你这是干嘛!”慕容松下佯装非常吃惊的样子,“我是说今天是我老头子的生日,你该送点什么东西作礼物的,谁让你自残了!” 洪升咬牙切齿,狠狠的盯着慕容松下。 慕容松下也同样盯着他,虽然坐在那里的他,是居低临下,但那气势,却完全是属于王者的。 洪升伸手,在自己的脖子前猛地一拽,一条挂着玉佛的黄金项链就被扯了下来,扔到慕容松下的面前道,“祝老爷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唉,算了算了,洪升你走吧!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慕容松下挥手,犹如挥赶一群讨厌的苍蝇。 众人离开的时候,老一回过头来,满目怨毒的狠狠看了慕容松下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扶着洪升离去。 木桥湾,经过短暂的热闹之后,又恢复了平静,若不是那半个手掌还鲜血淋淋的放在木桩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良久,那个一直都专心自己的钓杆未长一言的慕容老头道:“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慕容松下也长叹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狗急跳墙,人急拼命,咱们如果一定要把他们全留下来的话,恐怕也讨不了好去!你看到没有,洪升的那个儿子怀里一直攥着把枪呢!孙长月的枪法虽好,却没办法瞬间射杀这四人的!” “这个我也知道,我只是想给寒涵清除一些障碍罢了!” “寒涵那边有师爷和陈凌,用不着咱们操心的!”慕容松下说着,抬目四看,深深的呼吸几下又道,“再说了,父亲,今天的天气这么好,用来杀人,你不觉得有点浪费吗?” 慕容老头:“……” 陈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发亮。 身旁的慕容燕儿还睡得沉,她是陈凌几个女人中唯一一个喜欢趴着睡觉的女人。 有人说,女人的性格千回百转,看她的睡姿可以了解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8章 大叔你会算数吗 喜欢趴着睡的女人一般都是女强人一类的,性格坚强,思想固执,不屈居人下,报复心强等等。 睡觉趴着,潜意识把自己能够掌握的一切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压在自己的身下。害怕失去也是其最突出的性格,永远都不服输,固执的展示着属于自己的坚强。 这样的说话,陈凌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最起麻慕容燕儿就是这样的人。 也许是习惯使然,醒来之后,陈凌就不会再睡,所以他打算离开了,看到慕容燕儿那安静唯美的睡颜,陈凌实在不愿把她吵醒,昨夜她实在太疯狂了,仿佛是要把他彻底榨干似的,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回,直到累得实在动弹不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陈凌猜想,今天她估计得休息一整天吧,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一下,这就悄悄的下床穿衣,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个电话,电话拨通后对那人道:“你来大小姐的别墅接我!” 整理妥当后出门,走到别墅门口等了有十来分钟左右,一辆轿车就驶了过来。 陈凌上车后便问:“怎么样?华天,那家伙招了吗?” 原来来接陈凌的是暗堂的堂主华天。 其实,这个问题陈凌是不用问的,因为落到华天的手里还能保留住自己秘密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最少到至今为止,华天还没遇到过守口如瓶的。 “回姑爷,杨迪招了,而且招得很彻底!”华天说着就给陈凌递来一个小型的录音机。 陈凌按下paly键之后,杨迪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听完之后,陈凌总算明白了这事情的原因,原来这些事情都是因何巧晴而起的,沉吟了好一阵后对华天道:“华天,我们放杨迪回去吧!” 华天愕然,“放他回去?” 陈凌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把他变成我们的人!” 华天回过意来了,想了想却摇头道,“姑爷,这种想法不太现实吧!” “哦?” 华天看到陈凌的脸沉了下来,心里虽然有些慌,但还是坚持己见的道:“这个杨迪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没错,但也相当的狡猾,现在他落到我们手上,那自然是什么都好说,可是一旦把他放回去,那就没办法控制他了!” 陈凌笑着点头,这个华天不错,最起麻不会像别的堂主那样为了拍马屁,不对的也说对,对的也说不对,于是就道:“放心,我敢把他放回去,那就有办法让他听我们的!” 华天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他曾听现在血蚁堂的副堂主四哥说,姑爷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但医术高明,身手了得,还会制作各种奇毒无比的药丸,四哥曾经就亲身体验过那种毒药的滋味,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滋味,直到现在四哥说起来也是胆颤心惊,他还说,若不是姑爷开恩,后来又把那半粒解药给了他,他这会儿早就死得只剩一蛊骨灰了。 难道,姑爷准备故伎重演?华天心中如此猜想,于是便问:“姑爷,你是准备用毒药吗?” “呵呵,华天,这招已经过时了,咱们玩点儿能跟得上时代潮流的东西!”陈凌笑道。 “能跟得时代潮流的?”华天听得一头雾水。 “华天,你喜欢给别人做手术吗?”陈凌突然又问。 华天起初一愣,随后两眼一亮,兴奋得不行的道:“喜欢,我最喜欢给别人做手术了,例如切个手指,挑个脚筋,拔些指甲……” 陈凌听得心里一阵阵发寒,赶紧的打断他道:“这些都太没技术含量了,有没有挑战过一些高难度的?” “有啊!”华天点天,“上次,有一个欠了高利贷想赖账不还的,我给他割了胞皮,还给他那话儿上镶了几颗滚珠!” “呃!”陈凌巨寒,这也算得上高难度吗?不过这对一天医都没有学过的华天而言,确实是个极大的挑战了。 “姑爷,你的意思是要给杨迪做手术?做完这个手术,他就会心甘情愿的听我们的?” “心甘情愿倒不见得,但他铁定会听我们的!”陈凌自信满满的道。 华天听后更光奋了,“姑爷,你是不是要给杨迪做洗脑术啊?” “洗脑?”陈凌又寒了下,心说华天你可真瞧得起我,那么高难度的玩意儿我怎么可能会呢,于是摇摇头道:“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一个小手术罢了!” “哦!”华天愣愣的点头。 “华天,这是我第一场正式主刀的手术,一会你就做我的助手吧!”陈凌道。 “好!”华天欣喜得连连点头,他虽然没有学过医,可是他喜欢手术,尤其是喜欢给那些落到他手里的人做手术! 半个小时后,华天把陈凌带到了暗堂的总部,然后又领着他参观了自己的私人手术室。 陈凌有些吃惊,因为刚才华天一路上都在说他的手术室有多豪华,器械有多齐备,陈凌只是听着,也没怎么当真,可是这会儿看过之后,却又不免惊叹,华天的这个私人手术室可不亚于大医院的常规手术室呢! 手术床,无影灯,各种普通常用的器械应有尽有。 “姑爷,这个手术室还可以吗?”华天有些得意的道。 “还凑合吧!”陈凌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华天又问。 “就现在吧,你让人把杨迪带过来,咱们洗手,更衣去!”陈凌道。 “好咧!”华天答应一声,赶紧的让手下去把杨迪带来,然后自己跟着陈凌走到一边的洗手间里洗手。 没多一会,杨迪带来了,只是这会儿的他再也不复之前的风流潇洒,反而狼狈憔悴得不行,仿佛这一整夜都在不停的被几十个中年妇女轮流糟蹋似的。 看到了手术床,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衣,带着口罩与帽子的人站在旁边,他顿时就惊恐万状的挣扎叫喊起来,“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可惜,别说他已经被折腾了一整夜像个软脚蟹一样,就算他生龙活虎的时候连吃一瓶伟哥也是没办法挣脱死死的扳着他的那几个大汉,仅仅一会儿,他就被固定到了手术床上。 然后,其中一个穿白大衣的就扬起了手中已经灌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扑哧”轻响一声,里面的液体射到空气中,划起一道水珠,注射器内残存的空气排净之后,那人就把注射器扎到了他的手腕上,缓缓的开始注射,约摸几分钟之后,杨迪便感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混浊,眼皮无也越来越沉重,到最后,他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意识就消失了…… 杨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围着不少的路人,耳边是吵杂嚣闹的人流车行声! 好一阵,杨迪的脑子才开始运转起来,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抬眼四望,这才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关外某处的大街上! 他们把我放了?杨迪有点难以置信,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使劲拍拍自己的脸,很疼,不是做梦,他们真的放了自己! 往身上摸摸,手脚都完好无损的在身上,这一刻,惊喜交集杨迪差点哭了出来,他原以为,落到义合帮的手里铁定是九死一生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放了自己。 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那些围观者惊讶的神情,不免恼羞成怒的大吼,“看什么看,赶紧滚开!” 人们本来有点同情这个喝醉了睡在大街上的懒汉,想着报警或是把他送到医院去,没想到这家伙醒来之后竟然如此穷凶极恶,这就嘟哝着一哄而散。 杨迪往身上又摸了一下,发现手机竟然还在,这就赶紧的打电话让自己的手下过来接自己。 一直到被一班手下包围着坐在车里,杨迪这才惊魂稍定,摸摸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想起昨夜的一场噩梦,至今却觉心有余悸,不过,他一点都想不明白,义合帮既然抓了自己去,为什么又要放了自己呢? 正当他在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个很陌生的号码。 “喂~”杨迪接听起来。 “杨迪,你还认得出我的声音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是你?”杨迪脸色剧变,这声音,不就是昨晚那个把自己从关外逮进关内的义合帮姑爷陈凌吗? “呵呵,你听出来了!”陈凌笑着又道,“杨迪,你是不是很意外,我为什么会把你放了?” 杨迪没有回答,因为他确实意外。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我要你死就像掐死一条虫子般容易,我放了你,只是想让你带个口信回去而已!” 杨迪想了想道,“什么口信?” “让他给我来个电话,我的手机号码你现在已经有了。” “就这样?”杨迪有些吃惊的问。 “当然不止这样,不过那和你无关,你要做的就只是把话带到!”陈凌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9章 你敢靠我 陈凌把杨迪放了,不但杨迪感觉莫名其妙,就连华天也摸不着头脑。 “姑爷,咱们就这样把回龙社的一个大佬给放了!”华天疑问道。 “是啊!”陈凌点头道。 “可是他并没有听我们的话,成为我们自己的人啊?” “呵呵,华天,你这话说对了一半,也说错了一半!”陈凌笑笑道:“杨迪不会是自己人,但他现在已经很听话了!” “你是说让他带个话回去,他照办了,这就叫听话?”华天感觉有点头大与眩晕,心里也很疑惑,在他的印像中,姑爷英明神武睿智无比,绝不是这样没头没脑的人啊。 “当然不是了!”陈凌摇摇头,问:“你忘了刚才和我做的手术吗?” “没忘!”华天摇头,不过说起这个手术,他却有点哭笑不得,他原以为姑爷会带他做一场怎么精彩绝伦的大手术,谁知却是在杨迪的身上割几道大小不一,深浅不同的口子,然后又给他止血,再用针线缝合好! 这,叫什么手术啊?比他以往做的那些手术更没技术含量呢! “既然没忘的话,那你来听听这个!”陈凌说着就把手里的一个类似随身听的东西塞到华天的手上。 华天接过,疑惑的把耳塞塞进耳朵里,然后他便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耳朵里清晰的响了起来,“……你们干什么吃的?连我被人劫走了都不知道,我养你们这班废物有什么用…..” 这声音,不就是杨迪的吗?华天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摘下耳塞道:“姑爷,你在杨迪的身上装了窃听器!” “嗯!”陈凌点头。 “装在哪儿?”华天疑问。 “你猜猜!”陈凌神神秘秘的道。 华天认真的想了想,终于恍然大悟的道:“姑爷,你不会是把窃听器装到杨迪的身体里面去了吧?” “宾果!华天你猜对了!”陈凌弹了个响指道。 “啊?难道你要做那种所谓的手术,就是要把窃听器殖入杨迪的身体内!” “嘿嘿,华天,你的脑子还不算太蠢嘛!”陈凌笑道。 “可是我怎么没看到你把窃听器放进去呢?”华天疑问。 “要是让你看到了,那我还用得着混吗?” “呃~~~~~那是!那是!”华天愣了一下后点头,做手术的时候,他一直站在旁边给陈凌打下手,可是他敢发誓自己真的没走神,然而这样都没看到陈凌把窃听器放进杨迪的伤口里,可想而知陈凌的动作到底有多快了,但他还是有很多疑问,“姑爷,这个窃听器装在杨迪的体内,他不会发觉吗?” “不会!”陈凌肯定的道。 “姑爷何以如此肯定呢?” “首先,那个电子窃听器非常的细小,就像是一个被压扁的绿豆一样。外层包滚着一层对人体无毒无伤害的塑胶,殖入之后不会造成发炎或过敏,比隆胸那种凝胶体还更安全。”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在杨迪的身上总共开了二十八道口子,最长的八公分,最短的四公分,最浅的两厘米,最深的五厘米,全都已经清创缝合好,我把那个细小的电子窃听器藏在最深也最小的伤口里,想要取出来,就等于是取子弹一样。再说了,新鲜的创口缝合大概几个小时那样就会开始重新生长,如果错过了今天,想要再拔开来在里面寻找东西的话,那要比切开还要更痛苦,二十几道伤口,像是杨迪那种人应该没有勇气去把一道道伤口全都打开来吧!况且他也未必能想到咱们在他身体里埋了东西,不过如果我估计错了,那也没办法,只能怪咱运气不好咯!”陈凌作足了最坏的打算,说完之后发现华天愣愣的看着他,脸上不免有些愧色的道:“华天,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有点残忍?其实我确实有点恨这个杨迪,他虽然不是主谋,但怎么也算是个帮凶,因为那个偷拍的夏剑,还有刺杀的独行客,都是他给找来的!所以我尽管放了他,也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行,他回去之后,怎么也得躺几天的!” 华天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姑爷,你这样哪算得上残忍,简直是太仁慈了,如果你事先告诉我的话,我一定会再给他开多二十八道口子的,让他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呃~~”陈凌心里又寒了下,华天这厮果然比他狠多了。 “姑爷,你这个窃听器是从哪弄来的,能不能给我弄一个?”华天突然又道。 “你要这个干嘛?” “我……”华天的脸上红了下,吱吱唔唔的道:“我怀疑我那婆娘偷人,给我带绿帽了,所以我想给她的身体里也殖一个!” “啊!!??”陈凌巨寒,赶紧的摇头道:“没有了,这一个也是我好不容易从别人那里顺来的。她现在还可能不晓得呢!” “哦,这样啊!”华天有些失望的语气。 “嗯嗯!”陈凌怕他再纠结这个事情,赶紧的转移话题道:“华天,现在你还认为杨迪不能听我们的话吗?” 华天摇头,杨迪是回龙社分社的大佬,真正的核心高层,而他说的每一句话这边都能接听到,那就好比是一个深入了回龙社核心的无间道。 难怪姑爷会说要玩点跟得上时代潮流的玩意儿,这贴身窃听的招数是当之无愧的高科技呢,杨迪虽然不会是自己人,但绝对会听自己的话,因为他要不别说话,只要一张嘴,那就是向自己这边传送情报呢! “姑爷,你这招实在是太高了!杨迪是老一身前的红人,这就等于是在老一跟前埋了个定时炸弹呢!”华天忍不住向陈凌竖起了大拇指。 陈凌皱眉道:“华天,据我所知,你并不是个喜欢拍马屁的人啊!” 华天一本正经的道:“别人的马屁我是不拍的,可是姑爷的马屁,我怎么也得拍一下的!” 陈凌哈哈大笑,随后又收敛了笑意,极为严肃的道:“那这个全程窃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没时间的话,也要找绝对信得过的人来办!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可大可小,绝对不能走漏任何风声的!” 华天赶紧点头,“姑爷,我知道的!” “一有什么情况,你要第一时间向我或大小姐禀报!”陈凌又叮嘱道。 “姑爷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华天神色肃穆的应道。 “那好吧,你送我去一下锐锋,我昨天开来的车还在那儿呢!” “行,没问题!我这就送你过去!” 陈凌到了锐锋大厦,想着这会儿慕容燕儿应该还在家里睡得昏天暗地,所以就想坐电梯下楼下的停车场去取车。 刚进电梯,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慕容燕儿。 “咦,你怎么醒了?”陈凌接通电话的时候有些惊奇的道。 “晕死,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慕容燕儿啊,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处理,怎么可能还在睡觉呢!”慕容燕儿在电话那头道。 “那你现在在哪?”陈凌又问。 “在办公室了!”慕容燕儿答着,又反问道:“你呢?” “我也刚到这儿!我说来取车的!”陈凌道。 “那你赶紧上来吧,我正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呢!” “好!”陈凌点头,这就挂断了电话,顺手按了楼层电梯。 进了慕容燕儿的办公室,果然看见她已经端坐在那儿正忙碌的处理着一堆文件,脸上却挂着浓浓的倦意,看得陈凌一阵阵心疼。 慕容燕儿见陈凌进来,示意陈凌在沙发上坐下,自己按了坐机的免提,让秘书送来两杯咖啡,然后就走过来坐到他身旁,多少有些埋怨的道:“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醒来的时候都看不到你!” “我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吵醒你啊!”陈凌说着又压低了声音,“而且你昨晚明显操劳过渡,应该多休息的!!” “你还说!”慕容燕儿的脸红了起来,恰好这时她的秘书也端了咖啡进来,于是她就清咳一声道:“小美,我和姑爷有事要商量,暂时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秘书小美愣了一下,吱唔的道:“可是一会儿不是要开会了吗?” “你去通知一下,会议压后一个小时举行!”慕容燕儿道。 “哦,好!”秘书小美答应一声,眼神却有点怪味悄悄的看一眼两人,心里暗想,什么事情要商量一个小时那么久啊,这两位不是想顺便做个晨运吧! “小美,在想什么呢?”慕容燕儿声音沉了下来。 “没,没想什么!”秘书小美慌忙的应道,脸却已经红了起来。 “那还不出去!” “是!”秘书小美应了一声,赶紧低眉顺眼的走了出去,顺手还给两人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仅剩下两人的时候,陈凌就忍不住笑着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啊?不会是真像你那秘书想的那样,找我做晨运吧!” “做你的头,昨晚还没做够吗?”慕容燕儿嗔怪的横他一眼,脸上却是绯红一片,昨晚一夜疯狂,她到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两腿还发软,走路都有点发颤呢! “嘿嘿~~”陈凌只是猬琐的笑笑。 “华天那边的审问有结果了吗?”慕容燕儿整了整神色,又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双重人格 “有结果了,我刚从他那边过来的,杨迪找人偷拍与暗杀我,都是老一的意思。不过老一冲的却不是整个义合,而仅仅是我!”陈凌说着顿了顿道,“他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与一个女人有关!” “呃?”慕容燕儿疑惑的看陈凌一眼,然后阴沉着脸问:“姓陈的,你又做了什么事?你不会是把人家的女人给搞了吧?” “我哪有!”陈凌冤枉极了,解释道:“何家的大小姐何巧晴,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慕容燕儿点头。 “杨迪说,老一之所以要置我于死地,是因为看了我和何巧晴的照片,所以我猜想他和何巧晴之间可能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个事情,我可能得找下何巧晴的父母问问清楚。” “你和何巧晴真的没什么?”慕容燕儿审视着陈凌道。 “这件事情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何家也应该和你打过招呼吧!” “我是知道,可是那姓何的女人长得这么妖艳迷人,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这回,轮到陈凌翻白眼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拜托你别胡搅蛮缠了行不行!” “我~~”慕容燕儿张嘴欲辩白。 陈凌却已经抢先打断她道:“慕容燕儿,你是不是故意想找架来吵啊?” 慕容燕儿看到陈凌脸上明显有了不悦之色,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策,吃这些干醋有意思吗?这冤有原本就风流成性,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我才不想跟你吵架呢!”慕容燕儿为了缓和气氛,甚至故意笑着挑逗他道:“我是想和你做晨运!” 陈凌有点哭笑不得,“那你刚才在电话里头说的重要事情,到底是什么?” 说起这个,慕容燕儿的神情凝重了起来,“刚才父亲给我打电话,说他和爷爷在长岛散心的时候遇到了回龙社的老一父子等人!” “啊?”陈凌闻言色变,惊声问:“那两老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 “你别急,听我跟你说!冲突是发生了,不过父亲和爷爷并没有受伤,相反的,回龙社的老龙头洪升还留了半个手掌给爷爷做生日礼物!”慕容燕儿接着就把慕容松下在电话中告知他的一切转述给了陈凌。 陈凌听完之后,这才稍稍安心,他和慕容松下虽然谈不上多深厚的感情,可是慕容松下一直都把他当成是半个儿子来看待,他可一点也不想这哎呀岳父出什么事的。 “陈凌,老一和洪升都不是善茬儿,他们在长岛吃了父亲的亏,肯定会报复的,看来咱们义合帮与回龙社真的到了必须一较生死的地步了!”慕容燕儿叹着气道。 “这一仗迟早要打,早点和晚点又有什么关系!”陈凌却是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咱们义合现在才刚重组,集团的根基还不稳,我原本还以为自己有时间作准备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战了!” “不用急,你安心做你的集团,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做,你只要给我人和权力就行!” “你……” “怎么,你认为我不够资格跟他们一战?” “怎么可能!”慕容燕儿横他一眼,“你肯出手那自然是最好,我求之不得呢,可是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生份了一些!你说要我给你人和权力,这些你本身不就是有吗?” “我有?” “你现在是义合帮九个堂的总堂主,下面九个副堂主全都听你号令的!还有,你跟我来!”慕容燕儿说着就扯起陈凌出了办公室,紧走几步,穿过走廊,来到旁边另一个办公室的门前,指着上面的牌子道:“你看!” 陈凌抬眼看看,只见上面挂着一个金灿灿的牌子,上面标着“cxo.陈凌”字样。 “这什么意思?”陈凌指着上面问。 “首席万能官,就像是麻将中的“混儿”,什么都可以管,什么都可以不管的重要高层领导!” “哦,是这么个意思啊!”陈凌欢喜的笑了起来,这个官还挺符合他的性格呢! 推开门走进去,发现这个办公室和慕容燕儿那个差不多的豪华,红木大桌后面是一张大班椅,于是就走过去坐在上面,还转了一圈。 慕容燕儿看他得意的样儿,不免笑了起来:“怎么样?舒服吗?我亲自给你挑选的!要是感觉舒服就常来坐坐。虽然新锐成立后你并未露过面,但是大家都知道你的存在,而且我董事会上已经隆重声明过,遇到特别情况,cxo可以任意调派动用任何一个部门,而你手中原本就有九堂人马,坐拥着旧义合新锐锋的半壁江山,所以你跟本就不用问我要人和权利!” “看来我这回真成了上门女婿了!”陈凌自嘲的笑道。 “哼,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另找别人做好了!”慕容燕儿撅着嘴道。 “嗯?”陈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慕容燕儿一见某人要发彪,赶紧的走上来,坐到他怀中,轻拥着他道:“我开玩笑得,像你这么英勇耐战的姑爷,我上哪儿去找啊!这个世上,能让我看得上的男人,仅仅只有你了!” “呵呵~~”陈凌的手轻佻的划过她的俏脸,“好,妞你很会说话,把爷哄得很开心,回龙社这档子事,爷就替你接了!” “谢谢,爷!”慕容燕儿赶紧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洪爷和老一从长岛回来,父子俩都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父亲,你就让我领着加回龙社的弟兄杀进关内去,把义合帮给一锅掉了!”老一愤怒难忿的道。 “不!”洪爷挥了挥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手,随即却嗞溜溜的吸凉气,所谓十指连心,那断了半只手掌的伤口可把他给折腾惨了,好一阵他才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要冲动,冲动不但不能成事,反而会误了大事!” “那这个亏咱们白吃了?您的手也白掉了?”老一心有不甘的道。 “当然不是!”洪爷摇摇头,“这个仇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唯今最重要的,还是夺回财神那笔钱要紧,只有这笔钱回来了,咱们才有足够的资本去和义合帮对抗,这件事关系重大,你必须亲自去办!” “父亲放心,我一定会把钱拿回来。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但是的,慕容松下要了我半只手,我绝不会让他好过的!即使不真正的开打,我也让他不得安宁!”洪爷说着顿了顿,又冷笑道:“我救了龙泰这个废材,现在,是时候让他出去替我咬慕容松下一口了。” “龙泰?” “没错,我们出门去长岛的时候,龙泰以前的一员大将百般寻找,从关内找到关外,一直找到了龙泰搁浅的那个海滩,我的耳目后收到风声立即来汇报了我!” “龙泰的大将!” “龙泰有两员大将,这次他之所以落到如此田地,全因为他那名叫光头的大将与那姓陈的勾搭成奸,才导致他兵败孙山,否则单是慕容燕儿那个小丫头想拿下龙泰,恐怕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那父亲现在说的是另外一名?” “是的,她叫白姨,还不错的一个女人,你应该见一下!” 洪爷话中有话,老一听出了弦外之音,那就是作媒,所以赶紧的摇头道:“父亲见过就可以了,我就不见了吧!” “要见的,义合帮为何如此兴旺昌盛,那就是因为他们人才辈出,而咱们回龙,只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占了风水宝地而已,其实说真格的,回龙社现在已算是人才凋零了。除了你和老鬼,别的大佬我一个都看不上眼。”洪爷说完不免默叹一口气,缓缓的道:“见见吧,这个白姨,能做你的女人就最好,不能的话做手下也不错。” 老一原本就算是个孝子,更何况父亲现在还受了伤,不好过多违逆他的意思,于是就道:“见见就见见吧,只要父亲开心就好!” 儿子孝顺,洪爷很是欣慰,可是看着老一,他又不免想起另外一个儿子,感慨万千的道:“如果老二也能像你一样听话就好了!” “父亲,弟弟有弟弟的想法,咱们也不必过多的强求于他!” 洪爷叹一口气,显然不愿再过多的讨论老二的事情,“我有点累了,你回去吧,下午我会让白姨过去见你,听我的没错,这个女人挺好,你就不要再纠结何家那个女人了。” 老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下头,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大宅。 离了大宅,老一并没有回总社,而是赶往医院,因为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杨迪被劫持的事情。 来到医院,进入病房,发现杨迪全身裹着纱布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询问起来,这才知道陈凌单身匹的从关内来到关外,潜入别墅区把杨迪掳走的经过。 一时间,老一不免有些心惊,从前他只是听闻陈凌的身手不错,气魄不凡,没曾想他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单刀直入的从关外杀出来,而且不露半分形藏的在自己的地盘上把杨迪掳走。 好家伙,看来这回自己终于遇上个对手了!老一有些兴奋的想。 再询问下去,这才得知陈凌竟然在杨迪的身上划出了二十八道口子!老一暗恨陈凌心黑手辣的同时也不免有疑,他是不是在杨迪手上做了什么手脚呢?毕竟现在人体炸弹,人体窃听器的东西在电视电影里可是很常见的。 想到此处,老一赶紧离得杨迪远远的,立即让人去找来医生,给杨迪做全身扫描与检查。 一轮检查下来,杨迪的身上什么都没有,老一这才放下心来,心想那姓陈的之所以不杀杨迪,真的是想让他回来给自己传话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看起来这家伙还是有点风度的嘛! 其实,老一跟本就不知道,陈凌不但没什么风度,甚至可说是小气,睚眦必报是他的个性。 陈凌竟然敢在杨迪的身上装窃听器,早就预料到老一可能会来这一手,不过他还是照装不误,那不是因为他存有侥幸心理,而是蜂后说,这种窃听器相当的高级与精细,体积小,密度低,就算是用最先进的断层扫描仪,医生也只会误认那绿豆大小的一点东西是个伪影又或者是结石什么的。 “疯羊,那姓陈的除了让我打电话给他,还说别的没有?”老一问道。 “没有别的了!”杨迪摇头,坚难的掏出手机,找出来电记录,“大佬,这个就是那家伙的电话!” 老一看了一眼,然后就道:“我知道了!” “大佬,你不打给他?他让你打电话给他,应该是想和你谈谈的!”杨迪见老一并没有掏手机的意思,不免疑问。 “我和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结局是注定的,没有什么好谈。”老一咬牙切齿,搞我的小弟,弄我的女人,我忍屎忍尿都忍不了你! “呃~”杨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他对陈凌那个恶魔一样的家伙已经产生了恐惧心理,着实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一次也不想。 “你的伤要不要紧?”老一突然又问。 “我…….”杨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他的伤势怎样,老一不是有眼看的吗? “如果伤得不重,下午陪我去见一个女人!” 杨迪苦着脸,“大佬您都这样说了,我就算伤得重也只能说不重,陪你去见了!” “草,你没听说过轻伤不下火线这句话吗?” “呃,大佬,你说的女人是谁呀?” “敌人的敌人!” “那就是朋友?” “你说呢?” “.......” 敌人的敌人就只会是朋友。 陈凌有多少敌人,老一就有多少朋友。 这边,因为有杨迪这个老一半刻也离不开的贴身无间道,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陈凌都能知道。 起初,陈凌并不知道老一下午要见的这个女人,可是到了下午,听到了那番谈话录音的时候。 陈凌才知道,这个女人是白姨,而那个已经应该死了的龙泰竟然还活着,而且就在回龙社之中。 他们谈话内容很简单,老一负责出钱,白姨负责招兵买马,狼狈成奸的对义合帮实施暗袭! 得知了这事之后,陈凌相当的不屑,招兵买马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真没技术含量!不过,既然老一喜欢用借刀杀人这抬,陈凌也乐意奉陪的玩上一玩。 老一想借着敌人的敌人来收拾义合帮,陈凌也赶紧嚯嚯磨刀,准备给回龙社制造一个敌人,让自己多一个朋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1章 姐妹花 四哥,阿南,靓妹,石头,老刀,光头,猪油仔,大炮昌,何管田等等九个副堂主纷纷接到了陈凌的命令,让他们前去派拉蒙进行一个非正式性的会议。 原本陈凌是想着在家里开会的,可是当他回到家之后,看到家里面多了一个女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把范允给拐骗到了家里。而这个女人也相当的给力,仅仅是一天时间,就在陈凌家周围装了近十个摄像头,甚至还在院墙上面设置了电网,把陈凌家团团的武装起来。 因为范允的特殊身份,陈凌觉得还是把何家与慕容家区分开来比较好,毕竟这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白的,如果混在了一起,那可是不大好看的。 派拉蒙的总经理齐冰清接到陈凌的电话,知道他要在这里开会,老早就给他开了一个贵宾大包厢,预备了酒水,甚至连美媚都给他们准备好了,男人嘛,逢场作戏,她看得开的。 如果说,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一定有一大片女人,她绝对不介意自己成为其中的一个。 是夜! 四哥,阿南,靓妹,石头,老刀,光头,猪油仔,大炮昌,何管田一等悉数到场。 这些都是自己的马仔,手下号令着成千上万的人马,但陈凌比较熟悉的却只有四哥,几乎是一到深城的时候他就跟这家伙打交道了,所以对四哥的为人与个性是比较了解的,别外一个他比较重视的,那就是光头,因为光头除了副堂主身份外,还有一个不足外人道的身份,陈凌的哎呀大舅子,不过这种身份彼此心照不宣就好,是不能摆到桌面上说的。 义合帮和回龙社一直都是死对头,连年来摩擦纷争不断,但要说真正实质性的较量,十年来,这仅仅是第二次。 第一次,回龙社的一个实力派分社大佬疯狗作为先锋率众进关,却不想被慕容松下一网成擒,杀了个落花流水。 这第二次的结果会是怎样,大家都拭目以待。 九个副堂主都是经过考验的人,甚至可说是千挑万选后才上任的,但陈凌对他们的信任并没有达到十足十,虽然说这场战役的开头并不算大,但他也没有把自己的作战计划全盘托出,他甚至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和下属们尽情的吃喝玩乐,一直到曲终人散之时,他才各自给了九人每人一个信封。 信封里面说的,便是他们各自要做的事情,而且陈凌也再三强调,各副堂主之间不得交流,只要尽力去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可! 一班副堂主离开之后,齐冰清的身影就出现在包厢里头,带着幽香的性感娇躯柔柔的投进陈凌的怀里。 “枫少,喝多了没?”齐冰清轻声的问。 “没!”陈凌摇头。 “那今晚住这儿吗?”齐冰清又问。 “恐怕不行呢!”陈凌面有难色的道。 “哦!”齐冰清应了一句,语气中有淡淡的失望,不过成为陈凌女人的那天起,她就已经做好了坚苦与孤独的心理准备,不过现在这样她也很知足,因为陈凌隔三叉五的就会过来,想到此,她就拂去心中的阴郁,展开笑颜道:“那我给你唱首哥好吗?” “好啊!”陈凌点头。 齐冰清这就从他怀中站起来,走到点歌台前选了歌,没一会,一阵迷离的乐声已经在陈凌的耳边响起。 齐冰清拿着话筒,迎面站在陈凌面前,盈盈的轻笑着,配合音乐缓缓轻扭纤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如如瓠犀,灵动,妖娆,疑似仙女下凡尘。 “当你含着眼泪坚决对我说,这是最后一次再见我,而我已陷入了沉默!” “难道注定要在情海中飘泊,还是这个世界太冷漠,我望天望地望着结果!” “到底是谁犯了错~~~~” “都是爱情惹的祸,每次都让我苦苦受折磨,给她的承诺,同样给了我,那结局刺痛我心祸。” “都是爱情惹的祸,把我这寂寞的心上了锁,曾经的生活再不能摆脱,我守着黑夜慢慢过~~~~~” 天赖之声,音色优美,仿佛在天边低声私语,歌声委婉动人,如那清泉沁入人心,在这浮躁的都市中带给人一丝心灵上的安逸。 歌声如此优美动听,令陈凌也不免一阵心旷神怡,眼光始终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那媚眼含羞合,丹唇轻抿的俏颜仿似有一道化不开的风情,哥声像是心中最深沉的呼唤,让人如醉如痴。 一曲终了,陈凌瞠目看着齐冰清,连鼓掌都忘了。 “怎么了?唱得很难听?”齐冰清羞红了脸问正在发呆的陈凌。 “不,是太好听了,这是我听过的最美妙最动听的歌声!”陈凌上前,轻轻的拥着她,“你的歌比楼下舞台的那些请来的专业歌星还好听呢,看来以后不用请人了啊,你直接上去献唱就好!” “呵呵,别人才没有资格听我唱歌呢,我只为你一个人唱!”齐冰清伏在他的胸膛上,双手围着他的腰,跟着随机的轻音乐缓缓的摇动着。 这一刻,气氛浪漫唯美,无声胜有声,就连陈凌这个并不怎么懂得风花雪月的陈代人也感觉出好来…… 离开派拉蒙,夜色已经深沉,陈凌驱车回家,世爵c8已经被撞得扭曲变形修无可修了,看着一千多万变成了一堆废铁,他的心里别提多疼了,尽管慕容燕儿说保险公司会理赔,可是他还是觉得很难受。 现在,他只能将就着开苏曼儿那辆低配置的凯迪拉克了,尽管这车也算可以,可到时苏曼儿回来的时候,这车就不能开了,否则会影响他出行,看来自己得买辆车才行了呢! 回到家的时候,把车驶进院子里,意外的发现里面除了施玉柔的那辆阿斯顿.马慕容之外,还多了辆银色的跑车,造型别致新颖,敞篷双座,像箭形的车盖向后延展和两侧加大的车轮弧形,两个大探照前灯位于扁平玻璃罩下! 全车银光闪闪,非常养眼,仔细看看,陈凌觉得这车的标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对,在慕容燕儿的车库中,好像是叫做保时捷,但慕容燕儿那辆和这辆明显有些不同! 这是范允的车吗?嗯,不错,人美车靓,可真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了!陈凌撑着下巴打量着那辆保时捷想。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看,来电显示上是李啸澜的号码。 “师兄,你好!”陈凌接通了电话,不管李啸澜现在在义合帮扮演着什么角色,在他的心里,李啸澜一直是他的师兄。 “哈哈,枫少还记得我这个师兄呢!”李啸澜在电话中开玩笑道。 “怎么会不记得呢!”陈凌笑道。 “那你现在在哪儿呀?”李啸澜问。 “我刚回到家!” “那你赶紧出来吧!我马上就到你家门口了!” “呃?这么晚,有事吗?” “大小姐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哦,我马上就出来!” 陈凌走出去开了门,没多一会就看见李啸澜驾着一辆金光闪闪的跑车从路口开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金光闪闪的黑色跑车驶到了近前,李啸澜从车下走下来! “师兄!”陈凌欣喜的走上前去,上下打量着李啸澜,有些时日未见,李啸澜黑了,结实了,给人的感觉更成熟稳重了很多。 黑社会,大熔炉,果然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啊! “师弟最近怎样?”李啸澜还是像以前一样,轻擂一下陈凌的胸口。 “还是和以前差不多,凑合着混,只是上学的时候看不到几个师兄,感觉有些无聊和单调!”陈凌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不免又问:“对了,师兄,你最近去哪了?我几次去锐锋也没看到你啊!” “我跟师爷去出差了,这不,今天下午刚回来的!” “那走,咱们街口喝两杯去?”陈凌扯着李啸澜道。 “不了,改天吧,师爷今晚要带我去各个分堂,大小姐那边也等着我复命呢!” “呃,看来师兄成了大忙人呢!” “嘿嘿,一般一般,全国第三吧!我现在可是很努力的学习,争取做一个出色的黑社会呢!你也要加油啊,要成为一个最厉害的医生!” “嗯!”陈凌点头,随后又问:“慕容燕儿让你送什么东西给我!” “这个!”李啸澜说着就把手上的钥匙抛到他手里,然后指了指他开来的那辆跑车。 “呃?这个是给我的?” “哈哈,难不成你还以为师兄开得起这么贵的车吗?这车五千万呢!” “五千万~~”陈凌吃惊的差点咬断舌头,原来他开的那车世爵已经算贵的了,没想到还有比世爵更贵,甚至是贵几倍的。 这车镶金带银了?仔细的看看,这辆同样是两座的跑车确实很高级,高级到他都根本看不懂,除了轮框的内鼓以及一些边架是金色的外,车身车门车前盖都是黑不溜秋的,以前在慕容燕儿的车库里也没见过这辆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好大一只狗 “你以为呢!”李啸澜道。 “这到底什么车啊?”陈凌有点难以置信的抚摸着黑不溜秋的车身,然后又敲敲金灿灿的轮毂,“师兄,这是真金做的吗?” 李啸澜不免失笑,反问道:“你认为呢?” “我怎么知道啊!”陈凌茫然的道,敲了敲车毂,“咯咯”,纯金属响声,但分不清是真金还是假金。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辆车叫做碳纤维黄金版布加迪威龙,系意大利着名跑车品片,全球限量发行仅三百量,属于超高性能的豪华跑车!碳纤维黄金版布加迪全车身都采用了碳纤维材料,车身外观虽然没有任何证明其身份的标志,但是识货的人,一眼就可以认出它,虽然他全身以黑色为主色调,可是最夺目的却是金光闪闪的金色!” “哦!”陈凌这才明白这黑不溜秋的东西叫做碳纤维,伸手抚过车身,觉得以其称它是跑车,不如称作是艺术品。 “来,你再看这个!”李啸澜抢过他手中的钥匙,插进了车里打着引警,然后把车灯一打开,顿时,碳纤维黄金版布加迪的氙气大灯和日间行车灯的金色装饰与碳纤维两相对映,发出金光闪闪的刺目光芒,远远看去就像,一件拉风的流动雕塑。 陈凌看得有点呆了。 “这辆车的动力强劲到无可匹敌,从静止加速到百米,过程仅仅只需要2.5秒……反正这车的优点多多,堪称跑车中的经典,你开着慢慢就能知道,我这边时间很紧,得先走了!”李啸澜说着再次拔出钥匙抛给陈凌,然后钻进黑色商务车里,一溜烟的走了。 陈凌握着钥匙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身旁的黄金版布加迪威龙,慕容燕儿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好一阵,陈凌这才颤颤抖抖的上了车,小心翼翼的把车开了进去,不过他很担心,开这个车子出去停在路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连轮毂都被人拆掉呢? 锁好了大铁门,回转身来的时候,却见施玉柔披散着一头紊乱的秀发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不过这次她倒是加了件外套,尽管如此,陈凌却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因为他知道,施玉柔睡觉的时候是不穿内衣的。 “柔姐姐,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吧!”陈凌抱歉的道。 “没关系,我也刚好睡醒一觉了!”施玉柔笑道。 “晴儿和范允呢?”陈凌问道。 “她们早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施玉柔说着把一样东西递到陈凌的手中。 陈凌接过一看,一把银光灿灿的车钥匙。 “你的车被撞坏了,以后要出行应该不方便,我就给你买了一辆!”施玉柔说着指了指那辆银色的保时捷。 “呃?”陈凌呆愣在那里,慕容燕儿给他送车,他还可以接受,因为彼此已经水乳`交融,无所谓彼此了,可是施玉柔给他送车,非亲非故的,这算什么事呢?所以他就有点手足无措的道:“这,这怎么使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我还在这里叨扰了你那么久,你又帮了我那么多,但我一直也没能帮你什么,送一件礼物给你,我的心里也好受些!” “这个……” “不要这个那个了啊,一点都不像你的性格,你忘了吗?你给我治好了病,我还没给你诊金呢,这车就当是我给你的诊金咯!” “可是……”陈凌看看那辆保时捷,怎么说也得好几百万吧,远远超出一百两黄金的价格了。 正在这个时候,大门外突然响起了厚重的汽车喇叭声,是那种警车专用的喇叭,虽然只响了一下,但也把陈凌和施玉柔都吓了一大跳。 两人走出去,打开门,却发现一辆全新的军用型越野型悍马车停在门外,坐在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上的,不正是范允和何巧晴吗? “哥~~”何巧晴推开车门跳下车来,拉着陈凌凑近悍马车,“哥,你看看这车,喜不喜欢,范允说你一定会喜欢的,所以我就问那臭老头给要来了!” 臭老头,指的应该就是何老头了吧! 范允这个时候也下车来了,单手一扬,车钥匙也抛向了陈凌。 陈凌接过,低头看看,手中已经三把车钥匙了! 好嘛,原来还说没车开,这回好了,再多长两只手也开不过来。 “巧晴你看,我都说他会喜欢的吧,他都高兴得呆了!”范允朝何巧晴眨眨眼道。 “是吗?哥,你喜欢这车吗?”何巧晴兴高采烈的指着那悍马车问陈凌。 “喜欢是喜欢,不过如果不是绿的,那就更喜欢了!”陈凌脸上笑得很勉强的道,这种悍马车他知道,四轮驱动,6.0排量,马力强劲,攀登岩石,爬大坡,过深沟,冲障碍,无所不能,几乎就是公路上的坦克车,可是它……为什么就是绿色的呢? “这个还不简单,明天我就让人把它油过别的颜色!”何巧晴笑着道,随后又拽着陈凌来到车前,小手敲了一下坚硬的防撞保险杠,“哥,你看这车头,子弹都打不进去,结实着呢,以后再也不怕别人撞你了!要是你看什么车不顺眼,就撞它,要是你不敢,我来!” “呃!”陈凌一阵心寒,你这丫头还真唯恐天下不乱呢!不过除了这颜色外,他也确实是挺喜欢这车的,最起麻以后和慕容燕儿出去玩车震的时候再也不用问别人借车了。 “哥,你赶紧把它开进去吧!”何巧晴推着陈凌道。 “好!”陈凌答应一声,把车开进了院里! 苏陈二合院,一字排开五辆车,悍马,保时捷,布加迪威龙,凯迪拉克,阿斯顿.马慕容,俨然一个小型的名车车展,众女一时间都看呆了。 “哥,这么多的车,哪儿来的?”何巧晴忍不住问。 “多吗?没多少吧!”陈凌顾左右而言,心里却道,小丫头可真没见过世面,要是让你去看看慕容燕儿的车库,你才晓得什么才叫真正的多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3章 没想到 “这辆凯迪拉克我知道,是那个出差的苏姐姐的,这连阿斯顿.马慕容我也知道,是柔姐姐的,可是这辆布加迪威龙呢?”何巧晴凑上前去,看了一会又惊叫起来,“天啊,这是黄金版的布加迪威龙呢!这是谁的?” “呃,那个,别人,借我开的!”陈凌吱吱唔唔的道。 “那这辆保时捷呢?”范允也来凑热闹,“据我所知这款保时捷的车名叫卡雷拉gt,现在已经停产,全球仅发售了1272辆,大多都在中东石油大享的手里,国内仅有三四辆,现在市面上跟本买不到的!” 范允的话让陈凌有点犯晕,他只知道黄金版布加迪威龙贵重,没想到这车保时捷也有这么不凡的来历,一时间不由多看了两眼施玉柔。 施玉柔则是脸红耳赤,极不自然的道:“嗯嗯,那个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洗洗睡吧,你们明天还上学呢!” 牛肉汤,相信很多人都喝过。 牛粪汤,喝过的人仅仅只有一个,麻由本一。 捧着那碗绿绿糊糊腥腥臭臭的东西,麻由本一感觉自己真的见了鬼中了邪,否则怎么相信这种东西能治病,而且连续喝了三天呢! 不过,人的适应性是很强的,什么事只要开了头,再往后就不难了。 刚开始的时候,麻由本一也不敢相信自己会相信这么邪乎的事情,可那个时候他真的绝望了,就像是迷失了方向落到水中垂死挣扎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他也要拼命抓住的。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根救命稻草真的救了他的命。 陈凌那稀里陈怪的治疗真的使他的身体出现了好转,现在的他,要比原来的时候要好多了,去医院检查,断层扫描的结果也是黑色瘤毒素正在消退,所以,尽管陈凌的治疗手法相当的特别,药方也离谱得可怕,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怀疑。 捧着那碗腥臭的东西,捏着鼻子就残忍的给自己灌了下去。 喝下去,病就会好了!这就是麻由本一的动力。 不过,想到每一次治疗就要付一千多万的诊金,他都忍不住一阵阵心疼肉疼蛋疼。 看来,得再加快捞钱的步伐了,否则到时候病是治好了,他的财政也会出现空前的危机。 所幸,做惯了走私生意的他有着敏锐的头脑,总是能弄来紧缺走俏的物资,从中赚得盆满钵满。 在七月份的时候听气象专家预测今年冬天恐怕会有大幅度的降温,广省温度会超过历史新低,这条在别人看起来很无聊的气象预报却让麻由本一意识到了一个大商机,赶紧打电话回国,让人收购冬天的衣服。 到了昨天,这些衣服终于瞒天过海的运到了港口,足足装满了三条货柜集装厢。 别看这些衣服都是那边库存的,积压的,过进的,淘汰的,当作垃圾一样的处理品,可全都是高档的知名品牌,例如美津浓,优衣库等等,只要批发零售到那些无良的商人手里,这三条货柜的“名牌”就能为他带来将近两千万的暴利。 这三条货柜的衣服,仅仅是关内是消耗不了,再加上麻由本一深知兔子不食窝边草的道理,所以这些“名牌”通通都要运出关外,分散到广省各大城市去。 今天一早,这三货柜车的“名牌”分别装上有格层的拖头货柜车,外面是烂鱼死虾的海鲜做掩护,里面暗格里是“名牌”衣服,总共七八辆车,开成一条浩荡的车队出关。 每隔一个小时,车队长就会向坐镇于强记的麻由本一通报路上的情况! 一路顺风顺水,喜色也渐渐出现在麻由本一的脸上,因为车队已经安全出了关,再过不了两个小时,车队就会使到与各大商家老板接头的地点,只要稍为验验货,他就可以准备数钱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眼看一个小时又到了,麻由本一拿起手机,准备接听车队长第二次电话的时候,电话却迟迟不见响起。 隐隐的,麻由本一就有了种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是忍着,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是路上堵车了吧。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麻由本一再也忍不住,给车队长打了电话,然而电话却提示无法接通。这下子,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以为车队长在和女朋友煲电话粥,忘了给他打电话报道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麻由本一终于坐不住了,除了给车队长打电话外,也拔打另外几名手下的电话,可是没有例外,全都显示无法接通。 别人都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是麻由本一这个没有消息,却是个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坏消息! 货,很可能是出意外了,想到那即将到手的二千万化成了水,麻由本一的一张脸也变得铁青,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里面转来转去。 四个小时,麻由本一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深城的电话号码,开头的几位数字是关外电话的号码段。 “喂,哪位?”麻由本一强忍着自己烦燥不安的心情,极力平静的答道。 “社长,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慌里慌张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麻由本一一下就听出来了,这不正是自己的车队长吗?忙不迭的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社长,我们的货,我们的货被人抢了!” “什么?被人抢了?”麻由本一失声问,要说是被公安给查了拦了缴了,他都可以理解,可是这被人抢了,这算什么事呢?做这么多年的生意也没碰到过啊! “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我们一行平安出了关,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一段比较偏僻的路面,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伙人,把我们给拦下了,然后二话不说就撬我们的货柜箱……” “再然后呢?”麻由本上忙不迭的追问。 “再然后他们好像事先知道我们车里藏了有什么东西似的,把那些鱼虾一股脑的扔了下来,用铁锤砸开了我们车厢的暗格,把衣服全都搬走了!” “呃?”麻由本一听到这里,原本皱着的眉头就皱得更紧,这批货来的时候隐蔽,装卸的工人也全都是自己人,走的时间与路线也没几个人知道,怎么就会被人发觉了呢?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呢?想了想,他又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一个共用电话亭旁边,我们的衣服被他们扒了,手机也被枪了,我们被装进一辆货车里走了一段,然后扔到了一片树林中,好不容易才找到电话给你打的!” “何恼也~~~”麻由本一愤怒难忿的嘶吼起来。 “……”车队长听见麻由本一盛怒的声音,哆哆嗦嗦的没敢出声,除了怕,还有冷,现在他可是全身一丝不挂的一手捂着自己的小jj,一手给他打电话的。 “你报警了没有?”麻由本一又问道。 “没,我不敢,不敢报警!”车队长道。 “赶紧报警!”麻由本一说着,又大声喝道:“怎么说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不用,我跟警察说,我们被打劫了,绝不说货的事情!” “啪!”麻由本一摔了电话,随后又捡起来,试了试,没摔坏,于是又按了几个键,听到了秘书的声音,这才道:“把麻由本二给我找来!” 关外,某区某镇某个安保公司外面的垃圾池前,正有一辆货车把车尾对到垃圾池上,一个穿着鸭舌帽,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工厂制服模样的人正从车里把一纸箱一纸箱的垃圾拥到垃圾池上。 “哎哎!你怎么回事?”安保公司外面坐着的那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走了过来,为首一个叫大牛的人指着那倒垃圾的司机吼道:“你tm眼睛瞎了吗?垃圾池都满了,怎么还倒啊?” 大牛的几个跟班也纷纷向朝那人张嘴臭骂。 那工人站在那里,脸红耳赤,唯唯诺诺的,仿佛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喂,你哪儿来的?”大牛见这家伙明显是个老实好欺负的主,这就更大声的怒喝道。 “大哥,我是前面那间厂的!”那司机伸手往前指了指,指向一片工厂密集的工业区。 “既然是那边的,那边不是有拉圾池嘛,干嘛倒这边来?”大牛又喝道。 “我们主管说,这些垃圾得倒远一点,不然给环保部门看到,要惩我们款的!”那司机老老实实的道。 “mb,他让你倒远一点,你就倒我们这吗?”大牛不依不饶的漫骂起来,伸起手指不停的戳着那工人的脑袋。 大牛的一个跟班好奇打开一个纸厢看了看,立即就惊奇的叫了起来:“牛哥,你看,是衣服,全是衣服!” 那跟班说着还抽出一件,撕开了包装的透明塑料纸,然后往身上套去。 衣服很新,质地也很高级,款式更算得上新颖别致,不过穿在这膘肥体壮的跟班身上明显小了,外套变成了马甲那样半吊着,显得十分滑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4章 夏雨 大牛见状,也顾不上骂那人了,赶紧的走上前来,一把推开那跟班,撕开纸箱看看! 妈呀,衣服,全是一厢厢的衣服,看那个标志,好像还很高级的样子! “这衣服这么好,怎么就扔了?”大牛问那工人。 “我们这间厂是做出口生意的,这批衣服是一外国客户向我们厂订的,可是我们用错了料,设计的款式也达不到客户的要求,人家就拒收了,这批衣服就变成了废品!” “那也可以当成处理品处理掉的啊,街上不是很多摆摊说什么库存积压,清仓大甩卖的嘛!”大牛一个跟班插嘴道。 “这位大哥,你可真爱说笑,我们这个可是大品牌旗下的工厂,怎么可能做这种自毁名声的事情呢,所以情愿扔掉也不能乱卖的!”工人陪着笑道。 大牛看看那一个个纸箱,又看看那个工人,脑子一动,双眼就猛地一亮。 “…….”那名跟班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看到大牛正猛瞪着他,他就赶紧的闭上嘴不敢出声了。 “这位兄弟!”大牛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揽着那工人脏兮兮的厂服道,“你这差事挺辛苦的嘛!” “可不,我那里还有两车,我已经找了好几个地方,个个都不让我倒,我都愁死了!!像这样搞法,我今晚恐怕又得给厂里免费加班了!”工人愁眉苦脸的道。 “大兄弟,没事,大家都是出门打工的,谁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听你的口音像是东北的吧!” “是啊,东北地!”工人愣愣的点头! “哎呀妈哟,老巧了,俺也是东北地!”大牛操着全生不熟的东北口音道。 “啊啊,是老乡啊!你东北哪疙瘩地?”工人脸上露出喜色问。 “哪疙瘩,吉林的!”大牛随口胡谄道。 “缘份啊,大哥!俺也是!”工人笑了起来。 “哈哈,可不,缘份啊!!”大牛笑了起来,随后拍着胸膛道:“大兄弟,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老乡,你这事,我答应了,没关系,你渴着劲的往这倒吧!” “可是,这马上就满了啊!”工人有点犹豫的指着拉圾池道。 “没事,我在垃圾销毁场有朋友,一个电话,他们通通都拉走,你还有两车是吗?也拉这儿来!” 那工人顿时感动得有点泪眼旺旺,“哥,你,大好人哪!” “嘿嘿,说那见外话干嘛!兄弟们,来,都搭把手,帮我这老乡把垃圾全都清理下来!”大牛呼喝道。 “哎,好咧!”到了这会儿,大牛的几个跟班也瞧出来,铁定是他们的牛哥想拿这批垃圾到街上去来个降价大甩卖小赚一笔了。 几个跟班想着大佬有肉吃,小的有汤喝,干活自然卖力,原本那工人一个人干要半个小时能才做好的活,仅仅是十分钟不到,纸箱全都堆到了垃圾池上。 那工人看着空空荡荡的车厢,感激不尽的道:“大哥,几位兄弟,我真谢谢你们了!” “客气啥,不是还有两车嘛,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赶紧马溜的拉来!”大牛把胸膛拍得山响的道,“我们全包了!”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大哥,你看你都出一身汗了,我看,我还是另找地儿倒吧!你太受累了!”那工人很不好意思的道。 “哎,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咱们是老乡,我不帮你,谁帮你,你再跟我客气,我跟你急啊!”大牛说着火上眼,果真就急了。 “好好好,大哥,你别急,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嘛!”那工人赶紧道。 “那赶紧去吧!”大牛挥手道。 “好吧!”那工人说着就喜颠颠的开着空货车走了。 看着开远的货车,大牛笑了,几个跟班也笑了,心里齐齐的赞道:这sb! 大牛看到几个喜笑颜开的下属,神情一颤,喝道:“笑什么笑,赶紧的,再叫几个人,把纸箱全搬进公司去!” 果然,十来分钟后,那工人真的又开来一辆货车,里面装着还是密密实实的纸箱。 大牛一下就窜了上去,像个验货行家似的,撕开一个纸箱往里瞧了一眼,立即就眉开颜笑的道:“大家伙赶紧的,帮我兄弟把这些拉圾全扔下来。” “好咧!”大牛的手下齐声应道,甩开膀子就干了起来,你扔我接,我接你抛,历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团结! 那工人看到这干劲冲天的场面,也是一脸喜色,想上去帮忙,却又插不下脚,最后只能站在边上忙活着。 第三车来的时候,大牛一就把他拽到旁边,给他递上一根烟道:“大兄弟,你今天够累的了,歇歇吧!” 那工人受宠若惊的点上,熟练的吞云吐雾后,脸上又有点难为情的道:“他们都在忙,我在一边歇着,不太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这班家伙平时除了打打杀杀,就是把力气用在娘们身上,这下正好给他们锻炼锻炼!你就安心吧!” 大牛的话仿佛把那工人给吓了一跳,手里的烟也哆嗦一下差点掉到地上,看着大牛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大兄弟,别害怕,没事,我虽然是个混子,但我讲义气。以后有什么事,你招呼一声,上马山下油锅在所不辞!”大牛说着刷地一下从兜里掏出张名片递到那工人的手上,“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就打上面的电话,收债,寻仇,借高利贷,什么都行。别人一般都是全价,我看在你是老乡的份上,给你八折!” “嗯,嗯!”那工人仿佛真被吓坏了,颤颤抖抖的接过名片,待得货一卸完,立即就窜上车,屁股着火似的走了。 不过他上车的时候,也许是太过慌张的缘故,那带在头上的鸭舌帽都给碰掉了,一颗油光瓦亮的光头顿时就露了出来,帽子也顾不上捡了,一溜烟的开着车狂奔而去。 大牛起初愣了一下,随后又失声大笑起来,“mb,就这孬样还学人家剃光头,真是丢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5章 老少通杀 关外某区某镇某个大型修理厂,一下来了六辆拖头货柜车。 老板李统壮一见来了大生意,立即屁颠颠的走了上来,对那带头的司机赔着眉开眼笑道:“老板,修车呢?” 那膘肥体壮的带头司机看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道:“不修车,我把车开你这干嘛,你这又不是停车场。” 对李统壮来说,顾客不但是上帝,甚至比亲爹还要亲,因为顾客会把花花绿绿的票子塞进他的兜里,所以他对顾客都是很忍让的,谁让这个社会有钱的就是大爷呢,所以他尽管被喷了一脸,还是赔着笑脸道:“老板说得对,老板说得有理。”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那带头司机不耐烦的挥挥的手,喝问道:“我问你,像我们这种拖头货柜,全车保养加检修得多少钱?” “八百,不二价!”李统壮干脆利落的道。 那带头司机听了,更干脆利落的一挥手,“伙计们,我们走,换一家去!” 李统壮一见人家要走,立即就有点急了,因为这普通的保养检测虽然挣不了多少钱,可一旦检测出了什么毛病,换个零件,拆个机头什么的,那可是能狠赚一笔的,所以赶紧凑上前来道,“老板,老板,别走嘛,价钱不合适,咱们就谈到合适为止嘛!” “算了算了,你都不是做生意的,别的修理厂一次全车保养检测仅仅只要三五百,你这一来就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正经厂子!”那带头司机道。 三五百,三百加五百,那不就是八百吗?真是没文化,这点计算能力都没有,肯定是小学差五年毕业,不过这眼神倒是好使,一下就看出我这开的是黑店,李统壮再次赔着笑道:“老板,你要是一辆车来,我铁定是不减价的,不过你这六辆车一起来,嗯嗯,这样你看成不,我给你打九折,这可是全行最低价了,实在是低得不能再低了,咱们就当是第一次,交个朋友,以后常来常往,我这儿就是你这车队的定点保养修理厂。” 带头司机想了想,作了个八字的手势,但张口的时候偏偏又说:“七折!” “这个,八折成不,你看我这厂子,几百号人吃喝拉撒,挺难的,老板你就当是照顾我的生意!”李统壮又道。 “你要照顾生意,我也要挣钱养家啊,谁比谁容易,一句话,七点五折。要是不行,我走了!”带头司机最后发话道。 李统壮想,只要把这活接下了,还愁不能把你当冤大头一样来宰么,于是道:“那好,就这样说定咯,七点五折,但不包括更换零件等的费用!” “那好,明天这个时候我们来取车!”带头司机说着,又问:“我们要交定金不?” “不用不用!”李统壮摇头晃脑的道,车都在这了,我还怕你跑了不成。 带头司机明显是个痛快人,把几人的车钥匙收了,往李统壮手里一拍,连个收据都不要,这就道:“那行,回见!” “哎哎,好咧,回见,回见!”李统壮赶紧挥线,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壮,这六辆重型拖头,怎么也能搞他小十万吧! -------------------------- 关内,港口,强记。 麻由本二很少看见老大这么暴跳如狂大发雷霆的样子,在他的印像中几乎是没有。所以他相当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把老大给气成这样呢? 当他得知是老大的货被人抢了,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他原本还指望着老大这批货出了之后,能把借他的钱还他呢,现在倒好,钱进别人腰包了。 麻由本二视钱如命,要他的钱就是要他的命,所以他立即就对麻由本一道:“哥,你放心,咱们是同一个娘胎出来的,我不帮你谁帮你,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了,挽回的损失全归我!” “你mb!”麻由本一咬牙切齿,这个时候了,这个亲生弟弟还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真是没人性了。 麻由本二装聋作哑,问道:“哥,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行!”麻由本一没好气的道。 “那可不,我可从来都没做过亏本的生意!”麻由本二得意洋洋的道。 “行了行了,别废话,赶紧去查,把这些兔宰子全给我找出来,我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活埋了!”麻由本二怨气冲天的道。 ------------------------------ 在今时今日人人都愁没有好车开出门的时候,陈凌也在犯愁!他要出门,到底开哪辆车才能显得自己低调一些呢? 在院子里左瞧右看,最终还是选了苏曼儿的凯迪拉克,因为他要去的地方一点也不适合张扬,布加迪威龙,悍马,保时捷都太扎眼了。 上了车,陈凌就径直奔关外,他要去见一个人,尽管这个人未必想见他。 两个小时后,他出现在关外某区某镇某栋信宅楼前,二十四小时都在窃听着回龙社那个杨迪的华天告诉陈凌,他想见的人,现在就藏在这栋楼的702室! 陈凌下了车,天上原本蒙蒙飘着的细雨却已经大了起来,他忙不迭的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皮夹克,今天的他装扮比较潮,一条膝盖破了洞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皮鞋,头上还带了顶鸭舌帽。 何巧晴说他这样穿很有朝气,帅得酷毙了,可是陈凌自己却感觉不伦不类,有种回了大辽客窜乞丐的感觉。 陈凌顶起衣服,在雨中奔行,径直就进了住宅楼,顺着楼梯直上七楼,到了七零二室,左右看看,没人,这就赶紧的掏出身上的开锁工具,仅仅是用了两分钟,这就轻巧无比的把锁给打开了。这得感谢蜂后,若不是她的特别训练项目,他这会儿就只能用脚踹了。 陈凌一进去,立即悄声的反手关门,同时凝神静听里面的动静,没有呼吸声,他这才放下心来,打量四周的环境。 房子不大,二室一厅,不足七十平米,相对天陈凌的二合院,可说是小得可怜。 房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还是整洁利索的,房屋里的物品不是很多,沙发,方桌,电视,除了这些之外,唯一算得上奢侈的东西就是那张两米的大床。 陈凌确定了房里了没人之后,这就开始搜索起来,画框后,底垫底,花盆下,桌椅下,厨房,抽屈……一阵搜刮之后,他找出了自己想找的东西,三把自动手枪,六把短刀,还有一个精致的弩箭。 搜完一遍之后,陈凌还是不放心,于是又搜了第二回,连垃圾桶也没放过,确定再无遗漏的时候,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楼梯里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陈凌赶紧的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身形刚刚藏好,门上就响起了钥匙插进来的声音,随后门就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6章 让她住我家 进门的是一个女人,这话有点废,因为没有男人穿高跟鞋的,当然,人妖算例外。 女人长得很美,不是一般的美,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精致的五官透着冰冷与高傲,肌肤白得犹如凝脂,不过这会她却有点狼狈,雨太大的缘故,她被淋得像只落汤鸡一般! 她穿的是职业套装,虽然下身穿的不是裙子,而是长裤,但因为已经湿透的关系,紧紧的粘贴在身上,玲珑的曲线,一览无遗! 尤其是胸前那对车头灯,虽然有灯罩罩着,可是突显的两点还是若隐若现,扎得古大官人都有点闭不上眼睛了。 女人把盘起的头发解了开来,随即一头披散的长发就自然的披散下来,有点紊乱,湿湿的发迹间带着雨珠,却更显妩媚。 她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让陈凌有点惊讶的是,这女人竟然没穿袜子,青葱玉白的脚趾头缩在拖鞋里,显得份外灵动。 随后,女人拉上了窗帘,然后就那么大大方方旁若无人的换起衣服来。 不过这也难怪,本来这是她一个人独居的地方,又怎么会有想到房内有人呢?加上古大官人的身手原本就很高明,再后来被蜂后一等的教官规范又系统的训练过,想要藏在暗处偷窥不被发觉,那不是比鼻涕流到嘴角,用舌头一舔那么容易么! 说真的,今天,陈凌真的很有眼福,因为他亲眼目睹着一个姿色优美的女人换衣服。 当这女人脱去了外套,伸手到背后解开纹胸的时候,陈凌终于看到了那对车头灯的庐山真面目。 眩目,刺眼,比碳纤维黄金版布加迪威龙的车灯更甚! 好一对,完美无暇,玲珑剔透,白皙嫩滑,诱人犯罪的车头灯啊!陈凌不禁在心里大赞。 终于,当女人捏着内裤边缘的把它脱到膝弯下的时候,陈凌看到了她的重要部位。 那一瞬间,陈凌确实呆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这女人……竟然是一只白虎! 白虎,对古人而言何其凶猛,那可是克夫之兆啊!当然,命硬的人制得住,却是逆其道而长命富贵百子千孙,但万一要是扛不住,那就阿弥陀佛等都着含家铲了。 陈凌看着这个女人,说不动心,那绝对是欺天灭地违背良心的,什么叫美人,美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显就占据了所有的一切一切! 这样的女人,只能属于一个人,那就是我!古大官人非常霸道的想! 有了这种想法,自然也有了打虎的决心。 所以,他也不再隐藏,大大咧咧的从暗中走了出来。 眼前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的,女人可真的被吓了好大一跳,顾不得摭掩身体,立即就伸手去掏藏在桌下的枪。 一摸,却很意外的摸了个空,不免就呆愣了一下。 这个时候,陈凌却已经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盯着女人,一副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悠然自得,边欣赏面前那撩人*的曲线图,边道:“白姨,别来无漾啊!” “是你!”白姨这才看清楚来人,这不正是义合帮的姑爷,害得龙泰变成残废的真凶吗?顿时,她就恨得咬牙切齿怒瞪着他!完全把自己裸着身子的事给忘了。 “别瞪了!”陈凌伸手抓过身旁的一件大毛巾扔向她道,“你不觉得冷,我都觉得热了。”白姨虽然不介意这样和陈凌交谈,但陈凌却介意,照这般交谈下去,只怕谈着谈着,就*烧心,让他的色心尽数爆发了,脑子想的是把她给推倒在床上了,只怕生米都煮熟了,哪还会谈些什么结果出来。 白姨一把接过毛巾,当着陈凌的面,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体,却一点也不感激他,只是警惕的看着他,一边向另一把枪藏匿的位置靠近,一边冷声道:“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想怎么样?” 面对这一边串的问题,陈凌不知从何答起,不过看到她的手在冰箱后面摸了个空时脸上现出的错愕神情,不免失笑道:“别费心机了,你的枪我通通都收走了!” 白姨有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白净的俏脸变得通红。 “来,白姨,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陈凌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白姨冷哼道。 “你不谈的话,怎么知道没有呢?”陈凌有点胡搅蛮缠的道,随后声音就沉了下来,“白姨,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你死的话,现在你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陈凌的身手高强,这在义合帮,甚至是在回龙社都不算秘密了。当白姨想到这个人只要出手,真的可以随时将她置之死地的时候,她的脸变得更白了,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能脚步沉重的走向那沙发,但是心中对陈凌的恐惧却是一点一点的增加。他是怎么知道她的住处,又是如何混进她的房间,这一切一切是多么的令人觉得匪夷所思、让人无法置信! 白姨的脸色变化,走路的沉重,眼里的恐惧,双手已经被她紧紧的握成拳,拇指都被掐得发白,那都是非常不安的表现,陈凌可是一览在眼底,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白姨,你也许很奇怪,我怎么会找得到这个地方是吧?”陈凌握着谈话的节奏,试图一点一点的击溃她的心里防线,“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很隐蔽,嘿嘿,其实我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站在了沙发面前,白姨没有坐下去,反而是用恶狠狠的用眼光剜着陈凌,恨不得眼睛里能挤出一把刀子来,她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了如指掌?他以为他是神?屁话! “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相信啊!”陈凌冷笑一声,接下来的话就如刀子般,一句一刀的刺进白姨心里。 陈凌脸带着浅笑,寒声的说道:““你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没死的龙泰!” 看着白姨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的惊骇一点一点的加深,陈凌反倒是淡淡的笑着,风轻云淡的笑道:“你和回龙社勾结在一起,他们出钱,你出力!” 这个时候,白姨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美目里带着惊惶与恐惧的看着他。 一个大美人这般的看着他,陈凌看着多少有些心软,但他知道自己来此行的目的,冷声继续说道:“你已经拉起了一班人马,伺机进关攻打义合!” “……” 听完了陈凌的话,白姨终于无力的跌坐到沙发上,裹在身上的大毛巾有些松动,鬓云乱洒,****半掩,说不出的诱惑动人,尤其是那双雪白修长的****,更是让陈凌一阵阵口干唇燥。 “姓古的,既然已经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你!” 白姨她的眼里没有任何色彩,只能绝望透顶的娇喝道。她自知,若是自己落在了他的手里,他根本就不会放过她的。而且他完全熟知她的计划,她即使想反击,也没有时间了。 “如果我真的想要你死的话,你还能活到现在吗?”陈凌淡淡的问。 “那你到底想怎样!”白姨多少有些无奈的问。狠狠的瞪着陈凌,心中有太多的不甘,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猫戏老鼠的戏份也该戏够了! 我想要你!陈凌差点就脱口而出了,不过想了想,还是拗口说了四个字:“弃暗投明!” 听了这话,白姨大笑起来,“什么是暗,什么是明?义合是明?回龙是暗?你说的话实在是太好笑了!在我眼里,跟本就没有明暗,我只知道什么人对我好过,什么人把我养大,什么人在我要沦落到娼妓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陈凌静静的看着她,待得她笑完了,这才道:“据我所知,你跟着龙泰的时候,他对你并不好!他只是把你当成杀人工具一样来利用…….” “你闭嘴!”白姨愤怒的打断他,“他对我不好?难道你对我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来对她说教!她经历过的一切,他怎么可能会体会到! “如果你愿意,我确实可以!”陈凌郑重的点头道,眼里带着真诚看着她。 只可惜陈凌发自内腑之言,白姨听到他的话后,只是微愣了一下,随后失声大笑起来,比刚才的笑声更加放肆与狂妄,“姓古的,我终于知道你想要什么了,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个没血没肉没有感情的人,这一生,都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陈凌默默的看着她,有种颓然无力的感觉,因为他的重拳出击,像是打到一团软软的绵花上,没起到一点作用。 白姨逼视着陈凌,用异常的决绝的口吻道:“姓古的,要么你今天就杀了我,不然他日相见,必定是不死不休的下场!” “刷!”陈凌面色一沉,单手扬起,银针也从他合并的指尖中露了出来。 那银光一闪的出现,白姨见状,脸色泰然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怕死,死又有何惧?若是没有龙泰的救命之恩,又何来现在的她,她只不过是多活了几年光阴罢了!是干爹救了她,如若要她的命才能换来干爹的安全,她也会交出来的。不为什么,只因为她的命,是他给的。 而今天对上了陈凌,她也知道凶多吉少,但是从她开始为干爹复仇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想过自己能活着离开。 然而,陈凌的银针虽然准备好了,只要轻轻一扬手就能射出去,那这个女人是绝对没有活命的道理,可是他看着那个泰然于色的女人,却迟迟都没有出手。白姨对龙泰的愚忠,并不会因为他的短短几句就会改变的,但是她的聪明才干,遇事冷静,因为他的出现,更没有轻举妄动,不得不说,她对义合帮而言绝对是一个虎将! 尽管如此,但他很清楚,这个女人如果不死,对他,对慕容燕儿,对整个义合帮都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白姨倔强不屈的闭眼站在那里,心中复杂的滋味却不知从何涌起,对这样的一个女人他偏偏就下不了手。 白姨一直在等着,等着死亡来临的这刻,对她来说,死,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相反的,是一种解脱。 可是等了很久,银针并没有穿透自己的身体,死亡依然没有到来,她轻轻张开眼睛,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凌已经站了起来,而且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和自己只有一步之遥。他的眼里带着她不解的怜惜,心中惊得向后退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白姨立即紧张的抓着身上的毛巾,是的,她不怕死,但是她却怕受尽****而死。 陈凌什么也没干,站在那里只是默默的看了她好一阵,好半天这才道:“傻女人,龙泰不值得你为他这样做,你欠他的,在你跟随他,为他出生入死的这些年里已经还清了!” 白姨:“……” “这一次,我不杀你,因为我觉得现在的你,活着和死了跟本没有多大的区别!”陈凌伸手在她裸露的香肩上轻轻拍了两下,长叹一口气道:“不要再为别人而活着了,试着为自己活两天吧!” 为自己而活?这五个字,像是一把重锤敲击在白姨的心上,让她有些愕然的看着陈凌,似乎还不能理解他的话。 陈凌说完,这就从裤兜里一件件的把他在屋里搜刮到的武器一股脑的倒到她的面前,然后慢慢的踱步出门。 他走得很慢,慢得就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重放,只要白姨抓住这个机会,随地拾起一把枪,瞄着他的背影猛扣一枪,他就必死无疑。 白姨并没有错失这个机会,果然就抄起了一把枪,对着了陈凌的后背,可是当她的手指扣到板机上的时候,无形中却仿似有一股巨大的阻力,使得她的手指无法扣下。 为什么,他的背影,会给她是一种孤寂的感觉?白姨在这时刻却产生了一种错觉,看着他的背影像是在看自己的背影?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一点一点的,看着陈凌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白姨站在原地呆呆的扬着枪,而门外早已失去了陈凌的身影。好一阵,直到脚步声都听不见了,她才突然扔了枪,抱着头痛哭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7章 心结 为什么心软? 陈凌和白姨一样,都搞不懂这个深奥的问题。 也许,白姨的身体确碰到了陈凌下面的敏感神经! 也许,陈凌的话语确碰到了白姨深处脆弱的心弦! 也许,这样的烟雨夜晚,更适合谈情,而不该流血吧! 陈凌开着车从关外回关内,听着雨点稀稀沥沥的敲打车身,看着眼前的雨刮不停的拨弄着雨水,心情也感觉很沉重,但他很清楚,这种心情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白姨。 白姨的身世,他听光头说过,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那样的环境,还有那样的身世经历,不管心态变得如何扭曲,都算是情有可愿的。 陈凌没有杀白姨,除了因为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态在作祟外,更多的还是因为同情,因为在白姨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 在某种角度上而言,陈凌和白姨的经历,存在着惊人的相似,同样的遭遇坎坷,同样的孤苦伶仃,只不过白姨的命要比陈凌的苦一些,白姨深陷绝望的时候遇到的是人渣一样的龙泰,而陈凌遇到的则是待他如亲人一般的师父。 人生十字路口,一件事,一个人,一个看起来无关轻重的选择,都能使方向出现偏差,人生也会因此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有时候命运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而是看自己如何去决择。 陈凌在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把自己手里唯一的半个隔夜硬馒头寒进饿得已经奄奄一息如叫花子一般的师父嘴里,现在,他是不是已经安静的躺在了大辽的某个乱葬岗里了呢? 想到这些,陈凌又不失笑,一般情况下,他做人是不会多愁善感的,可是一旦多愁善感起来却像人那样的! 很多时候,陈凌都是理智的,可是一旦犯浑,却又经常会做出糊里糊涂,让他自己都感觉哭笑不得,异常蛋疼的事情。 就像是今晚,他之所以出关来找白姨,那是想干掉她的,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可是见过之后,她的绝色与冷静,却让他脑海里“干掉她”这个念头突然被浓缩了,中间少了一个字。 色令智昏,此话果然不假,放过了白姨,全盘计划就被打乱了,而且还有打草惊蛇的可能。 可是,陈凌虽然犯了浑,却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第一眼看到白姨的时候,内心就无法自控的狂跳了几下,再多看几眼,那时候她已经脱光了,他的心就跳得更厉害了。 知道她的过往,知道她所受过的委屈,却让他想对她好,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受,可是前提必须是她得接受,而想让她接受,那就必须得征服她。 想到这点,陈凌感觉这黑鸦鸦雨夜一下子晴朗广阔了很多,嘴角挂上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心里终于有了计较…… ----------------------- 恨得痛了,痛得哭了,哭得累了,累了只好睡觉! 白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软一样。 她现在的样子,和陈凌离去的时候没有两样,身上仅仅裹着一条大毛巾,睡在一张原本应该两个人睡的大床上。 如果说,看一个女人的睡姿真的可以了解她的性格,那么像猫一样卷缩着睡觉的白姨就是一个严重缺娄全感的女人。 不管是生活,还是感情,又或是其他,都让她倍感疲惫,孤单。 撕开那层冰冷强硬的伪装,真实的她是那么柔弱。 不过,这种女人,恰恰就是男人的致命杀手,尤其是自信到自大程度的男人。 迷迷糊糊的,白姨睡了一觉醒来,凌晨三点半,夜还在孤寂中上演。 总是在这样的时候,她会在恶梦中惊醒,然后就呆呆的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这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睡眠方式她已经持续了多久,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自从她有记忆的时候就这样了吧! 不过,当她想换个姿势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就感觉不对了,因为空气中有一丝陌生又可以说是熟悉的气悉,如果她的嗅觉没出错的话,这种气息她在入睡前才刚闻过,那是从陈凌身上散发出来的。 霍地转过身来,她不禁被吓了好大一跳,陈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还,而此时就躺在她的身侧。他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将她的惊惧纳入眼底,而他的出现就是理所当然的。 白姨几乎是下意识的要从床上弹起来,同时,一只手也伸到了枕头下去摸枪。 枕头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可是她记得很清楚,她在入睡前明明把枪放在下面的。 陈凌的手一伸,这就把她坐起的身子拉得倒在床上,也没见怎么动作,白姨就感觉自己被他死死的压在了床上。 “不用找,枪被我扔了,枕头枪来睡觉,难怪你要做恶梦!”陈凌的声音出奇的温柔。但却把恶梦了,这几个字拉的老长。墨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怜惜,把枪放在枕下,难道她都是一直这般不安的睡眠吗? “王八蛋,你到底想怎么样?”白姨愤怒到极点,当然,也恐惧到了极点,这个家伙竟然再次返回,从楼梯,大门,房门,最后到躺在身旁,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知觉,这人的身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在回去的路上,想来想去,思前思后,实在想不出让你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我又回来了!”陈凌说话的时候,仿佛有点怕她着了凉似的,腾出一只手拉起被子,盖在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上,一只手也搭在了她的纤细光滑的肩膀,这个时候,白姨身上的毛巾早就已经脱落开来了。陈凌可是毫不客气的在被子的半掩半盖之下,大胆的回味刚刚看到的一幕,她的身材果真不是盖的,只是随意一个翻身动作,就能引来胸口的一阵颤抖,看得他口干舌燥。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动手啊!”白姨冷冷的瞪着他道。想杀就杀,怎么还鬼鬼祟祟的爬上她的床,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可是我又舍不得杀你!”陈凌说着叹了一口气,极为矛盾的样子,“我真的很为难啊!” 白姨也被他弄得有点想发疯了,微有些失去理性的张口骂道:“你tm杀个女人都犹豫不决,慕容燕儿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 “不要刺激我,我会生气的!而我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的!”陈凌仍是一派轻松的口吻,只是眼中的寒芒却尽露,随后停了一下,竟然又道:“不好,我好像生气了!” 白姨原本还以为这厮在作戏,可是当她感觉到陈凌整个人都压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才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尤其是下面,那灼热的坚挺是那么生气。 “姓古的,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要太过份了!”第一次,白姨感觉害怕了,因为她虽然一直在黑社会里,可是至今为止都未被任何男人碰过呢!而且因为她的心狠手辣,对谁都毫不讲情面,谁又敢动那个胆子去碰她,谁不怕被她手中的枪给毙了,然后到下面和倩女们来个女鬼幽会? “白姨,今晚如果我不杀你,明天被杀的可能就是我,可是我对你真的狠不下心来啊!”现在,陈凌终于开始真正的做戏了,“我冒着生命危险放过了你,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因此而感激我,反而会恩将仇报,而且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对付我,可是我是无怨无悔的!” 如果眼神也可以杀死人的话,陈凌这会已经被白姨杀死了一千次一万次。谁会压在一个赤祼着女子的上面,然后向她表白的?再说了,这些话说了出来,又有多少个女人会相信男人说的这些鬼话呢?所以白姨的心里满是抗拒,大骂陈凌这厮! 陈凌却是不管不顾的继续表白,“白姨,你相信这个世上有一见钟情吗?呵呵,从前我确实是不信的,一点也不,可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终于相信了,以前你跟着龙泰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可是刚才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知道,我完了,我喜欢上你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无耻到极点了,他有了慕容燕儿,竟然还敢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白姨虽然如此愤怒的想,可是心里同时也升起了一个疑问:他……他真的喜欢我吗? 白姨在义合帮长大,在男人堆里成长,那雷厉风行的性子,狠辣的手段,总会让人把她的性别给忘了,若她没有一些过人之处,放一个娘们在身边,若没有一丝利用的价值,龙泰岂会让她做他的左膀右臂? 白姨学过武术,学过射击,学过如何杀人,但是龙泰忘了给她教一门课。那就是——感情! 白姨的感情世界,可以说,完全是梆梆梆的零分。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近得了她的身,因为龙泰只教会了她如何去杀人,却没有教她如何去俘虏男的心,更别提如何分辩男人说话的虚与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8章 撞车 陈凌刚刚说过的话,可以说是半真半假,也可以说是胡说八道,他之所以去而又返,除了因为不甘心,更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今晚,只能有两个结果,要么把白姨给杀了,一劳永逸。要么就把白姨收进后宫,让她乖乖的听话。 要知道,强奸这种事情,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有了油菜的前车之鉴,陈凌已经不再介意因霸王硬上弓而起的那点良心谴责了。要知道,有时候谴着谴着就会习惯的。 况且,偿偿真“白虎”的滋味,对他确实是一种很大的诱惑。 原来的时候,他曾以为彭靓佩是白虎的,可是后来才发现,她只是稍为稀疏柔软细腻些,并不是白虎,而眼前这个女人,却是真真正正无花无假的白虎。 男人,谁都想做英雄,尤其是像武松那样的打虎英雄,可是现在老虎已经成了保护动物,就算武松穿越到现代从景阳岗上过,那也白瞎了,他不会成为英雄,反而可能因为猎杀野生动物而被监禁。但收服一只“白虎”,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那都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 白姨不是油菜,原本陈凌是不想硬来的! 油菜就是个欠收拾的女人,当然,白姨也不是说就不欠收拾。 油菜是个吃硬不吃软的货,不来狠的跟本就不知道谁厉害。 白姨呢?吃软不吃硬吗?这个……其实陈凌还不太了解她喜欢吃什么,对于这个女人,他还在探索阶段,就像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下,不过摸着良心说的话,他是不想像对油菜那样来对待她的。 所以现在,他来了个软硬兼施,下面来硬的,上面来软的。 “白姨,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么?”陈凌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很温柔,就像是对着他的女人一样! 陈凌突如其来的柔声询问,那充满诱惑性的嗓音让白姨的身体一颤,不过不是因为他的话有多么的让人心动,而是因为他的爪子,此刻已经覆上了她的****,那暖暖热热的感觉,异样却又让她的肌肤产生兴奋的感觉,有点像是热水冲洗过她的肌肤后的那种舒适感,但是现在完全是将那舒适的感觉全部聚拢在****上,让她难受到了极点。 “你做梦!”白姨咬牙切齿的恨恨的道。 很明显,这就是白姨和油菜的不同,如果是陈凌这样问油菜,油菜一定会甜甜的一笑,虚以委蛇的先答应下来,然后不是说来大姨妈了,就是说得去洗洗准备一下。 “你不要这么绝情好吗?”陈凌伏在她的耳边,低声的问。 灼热的气息喷进白姨的耳朵里,使得她忍不住缩了缩,但这种感觉却像是透过她的耳膜钻进了她的心里,然后再表现的身体上的时候,她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凌记得苏曼儿曾跟他说过,女人自认为情商很高,其实她们都很好哄的,哄女人就要像驯宠物一样,每天定时定量的哄上几句,她很快就会对你千依百顺的。 某网吧的管理员却是这样认为,哄女人就像挂q一样,每天那么一下,很快就可以太阳了。 陈凌现在想太阳,可是他不太想硬来的,就像是上q都用外挂似的,那是修不成正果,还可能会一拍两散的,所以他想先试试软策略行不行。 他的手虽然覆上了她的胸,若有若无的轻抚! 这是一种战术策略,叫做蚂蚁搬家,在不知不觉中把敌人俘虏。蜂后教的,当然蜂后的初衷绝不是让他把这种策略用到女人身上,只是古大官人太过聪慧,触类旁通了。要是把古大官人这一解释给蜂后知晓的话,只怕又会惹来一声狮子狂吼吧。 “白姨,不要太委屈了自己,给我一个机会,同样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我能了解你的孤独与感受,更能体会你的不幸,因为我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只是我比你稍稍幸运了一些,在合适的时适,合适的地点,遇到了合适的人……” 陈凌嘴上边说,爪子可没有半点安份,正在一点一点的抚着,手中传来的柔软滑如镜子,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心里大赞,好一对车前灯啊,果然不负他去而又返的期待。白姨虽然仍对他不理不睬,但是她的肌肤却比她的嘴更为诚实,她的肌肤开始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泛着粉红的颜色,身体有些颤抖,那是兴奋的表现。 白姨打定主意不要去听陈凌这种类似胡说八道的甜言蜜语了,可是她又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好奇,因为这种话,她做了二十几年的女人,都没有听别人对她说过。 “你知道吗?看着你熟睡里眼角还挂着泪滴,我的心真的很疼,像你这样的女人,本应该有一个快乐和幸福人生的,而你的身后也应该跟着一大班众星棒月一样的追随者……” “谁说我没有,我有!”白姨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道:“只是我把他们全都打残了!” 陈凌心里一阵发寒,刚刚说的都白瞎了吗? 白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而陈凌却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白姨仍对他冷若冰霜,陈凌不以为意,看着她的眼睛,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白姨,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既然这样那我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听到他如此的说,白姨也很想说,你要说故事我不反对,可是能不能先把你的爪子拿开,让我换个舒服一点的资态,最好也能再让我穿上衣服……但为了避免自取其辱,她还是把话硬咽下去了,乖乖的在那里不敢动,杏眼瞪着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陈凌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后,用一种极为沉重与忧伤的语气道:“我的事情从未跟别人说起过,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与来历,也许有很多人都认为,我就是凭空从石头里爆出来的!” “其实呢,我有着许许多多的过去,只是过往的一切,就像是已经封了口,结了疤的伤痕一样,要把它们再倒翻出来,就像是要撕裂它们,再撒上一把盐,对我来说,那是痛苦与残忍的事情!” 陈凌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自顾说自己的,完全没有理会白姨爱不爱听,“在我的了解中,对你使坏的人仅有两个,把你压作赌注的生父是其中的一个,还有一个是把你当成工具一样使唤的龙泰,当然,也许还有别的人,但暂时还没有被我发现,可是我却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我所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或是两个的坏人,而几乎是所有的人。也许他们原本并不坏的,可是为了能活下去,当然,为了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们只有迷失本性而不择手段。” “我所出生与长大的环境,并不是你或是其他的人可以想像的到的,你曾见过为了一口吃的,而彼此就拼得头破血流身首异处的事情吗?” “又或是你可曾见过,为了活下去,连树皮草根都可以咽下去的人吗?” “你感觉命运对你不公,那是因为你觉得这世上没有爱,生父对你太坏,龙泰虽然领养了你,却是抱着利用的目的,可是我那个时候,爱这种东西是很奢侈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想,因为能够活着,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白姨,你知道吗?我之所以没能狠下心来把你杀了,因为我感觉自己和你是那么的相似,同样都是在命运里挣扎的人,每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好像看到了从前还没有从这个牢笼里走出来的自己!”陈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入戏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里透着了沙哑,连身下的白姨都怔怔的看着他,那双如星星般的眼睛早已覆盖着晶莹剔透的液体,他却一无所知。 “真的,所以,因为这样我能明白你的这种感受!” 陈凌说着说着,情不自禁的去用手抚摸白姨的脸,却蓦然发觉,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陈凌所说的,也许别人不能明白,可是白姨却是有切身的体会,虽然她所经历的事情,并不是陈凌这种放大版本的,但却也是大同小异,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白姨,你别哭!”陈凌轻轻的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的眼睛,继续着他那也不知是真还是假的甜言密语,“以前,我并不知道你,可是现在我知道了,让我来对你好,让我来疼你,让我带你走出这个牢笼好吗?为自己活几天好吗?” 这一刻,白姨真的有想点头的冲动,可是一直都非常理智的自己却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如果被男人几句话就哄骗了自己,那她是不是也太低贱了一些。而且,他是她的敌人,他今晚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原因她比任何人更清楚,他是要来杀她的。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未来交给这样的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9章 最理想的结果 白姨的肩膀轻动,准备猛的推开陈凌,可是陈凌这个时候却已经将她抱得很紧,而他的嘴也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刻,这种突然而来的陌生感觉使得白姨身体一颤,脑袋也变得一片空白只能是呆若木鸡的看着陈凌对她的侵袭…… 当白姨好不容易收集齐自己已经快要焕散的七魂八魄,重新醒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在和这个男人狂热的深吻着,而他的手还在自己的****上揉捏着,自己的身体却弓着往他那双手靠近,猛地就推开他嘴,把脸别过一边。眼泪也刷的一下再次流了下来,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但更多的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配合着他。 “你也对我有感觉的是吗?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积极火热的来配合我?”陈凌眼里无尽深情,那股狂热令得白姨跟本就不敢去注视。 白姨想“呸”他一脸,更想反驳他的话,可是,她刚刚的举动已经深深的出卖了她,她跟本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下意识还是真的动了心!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理睬他,不管他是做戏也罢,痴情也罢,怎么也不能否认一个事实,他绝对是个下流胚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陈凌这番肉麻到让人发昏的话,确确实实像是一剂安慰药,使得即将承受疼痛与屈辱的白姨心里多多少少的好受了一些,毕竟,对方除了贪图自己的美色外,还有一份对自己的感情与心意,尽管这份感情与心意很可能注了水。 陈凌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心理变化,因为她的身体并不像刚才那般僵硬与紧绷了! 这,绝对是个好兆头,看来得再加把劲才行。 事实证明,古恩婷说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女人真的是很好哄的,在陈凌绵绵不断的情话与适当的手足并用的挑逗下,白姨的身体越来越软了。 这种反应,绝对不是白姨的本意,可是她偏偏不由自主,陈凌那双手,仿佛是知道她哪里痒,也知道她哪里需要一般,所到之处,无不是一片泰然与快感,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之下,她感觉自己完了,因为她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身体湿了。 当一件事成为相互需要的时候,尽管不是两情相悦,那也能水到渠成的。 毕竟,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上床的男女都是有爱的。 可是,在陈凌就要长驱直入的时候,白姨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娇喝道:“混蛋,就这样被你占有了,我一点也不甘心!” 陈凌愣了一下,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狡辩道:“可是你的身体已经不抗拒我了啊!” “可是我对你仍然没有一点爱意,你不是说要疼我,要爱我,要对我好一辈子的吗?你mb就这样强奸我,算是爱我吗?”白姨怒骂。 陈凌喘着粗气,干咽了口唾沫,无奈的问道:“那你想怎样?” “怎样都行,反正就是不能像现在这样!” “好吧,咱们都是混子,谈这种不等吃不等穿的风花雪月未免太不现实,这样,我本来今晚是准备将你拉起的那班人全部干掉的,但是现在,我可以不杀他们,而且给你两次进关攻打义合的机会,但是两次你都被我抓住的话,那你就得心甘情愿的进我的后宫,做我的女人!” “为什么是两次,不是三次?”白姨疑问。 “因为今晚就算是一次了呗!”陈凌没好气的道,随后又问:“怎么样?干还是不干?” “干!”白姨狠狠的咬牙道。 陈凌点头,一个翻身,却并未从起来,而是侧躺着抱着她的身体。 “混蛋,你要耍赖吗?”白姨问道。 “耍鬼耍马,我被你耍得团团转才是真!”陈凌确实是要耍赖,但也没有耍得太过无赖,“咱们都这样了,打真军你虽然不愿意,户外运动总可以了吧!不然我得被活活憋死不可!” “户外运动?”白姨呆了一呆,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陈凌已经把她弄得侧躺过来,而他火热的身子也从她的后背紧贴上来…… 说了是户外运动,自然是纯野外性的,虽然陈凌以前真没有玩过这样的玩意,但他也知道该怎么操作,更知道重点部位与临界关键点,不过也不太好把握,有几次都差点走火,但熟能生巧,很快就变得灵巧起来….. 白姨在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紧绷与收缩之后,浑身瘫软的大口大口喘气,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样也是可以到达潮峰的。 这种户外运动,对于持久耐战的陈凌来说自然是吃苦受累的,但最后,他还是在白姨白皙柔软的小腹上画了一幅大地图。 陈凌拿起床上刚刚裹在白姨身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自己身上的汗,然后又替白姨擦干净那幅地图,最后甚至还很细心的替她擦了擦那泥泞得不成样儿的下面,随后把毛巾扔到地上,拉起被子再次盖到两人身上。 白姨真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了,骂道:“王八蛋,你都得逞了,怎么还不走?” 陈凌则很委屈的道:“现在都深更半夜了,外面风大雨大,你忍心让我这样回去,万一我出祸了呢!” “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白姨冷笑道。 “没良心的东西!”陈凌轻骂一句,伸手揽着她道:“今晚我睡这儿了,明天一早我就走!” 白姨不反抗不挣扎甚至不说话,只是心里却盘算着,等他睡着之后就装他绑起来千刀万剐,弄到他死为止! “不用打什么算盘,告诉你白小娘子,你没戏!”陈凌说着伸手疾快的在她身上连点两下。 顿时,白姨就感觉全身都软了,仿佛没有一根骨头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噢哦~~”陈凌打了个哈欠,轻轻的拍一下她的身体,像是老夫老妻的口吻道:“别胡思乱想了,时间不早了,睡吧,啊!” 说完,竟然就真的这样搂着她闭上了眼睛,没多一会以就发出了均匀沉稳的酣睡声。 白姨真的被这无耻又狂妄的家伙气得哭笑不得了,恶人她见过不少,可是邪恶到这种地步的,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被他轻轻的搂着,两人****的肌肤唇齿相依,耳边是他温和的呼吸声,尽管白姨一点也不愿意承认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她的身体却是诚实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告诉她,不管是刚才的户外运动,还是现在的相依相偎,都是她的身体所喜欢,所享受的。 我绝不是心甘情愿的,我只是被逼迫的,我没有反抗的能力!白姨在心里如此的对自己说。 她不愿意入睡,而且以往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不可能还睡得着,她也怕自己睡着之后,身旁这个家伙会偷偷的再来一场运动,但户外改成户内。 可是拥抱着她的身体实在是太温暖,在这寒冷的冬夜,三张绵被也比不了这种来自人体的温暖,渐渐的,她感觉倦意袭来,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昏昏欲睡,最后她终于还是敌不住疲倦的感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竟然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且亮了好久,将近正午时分了,手下意识的抬了抬,发现失去的力气又回到了身上,立即一咕噜的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昨晚搂着她睡了一整夜的男人已经走了。 若不是地上那条渍迹斑斑的毛巾还静静的躺在地上,还有另一半床单皱皱的痕迹,白姨真有可能会把昨夜的一切都当作是场梦的。 重重的,再次把自己扔倒在床上,看着男人睡过的那一半地方,鼻息间仍能闻到他残留在枕边的味道,回想起昨晚的种种,又看看空荡的大床,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莫名奇妙的茫然与惆怅。 自己真的这么需要一个男人吗?白姨叩心自问! 答案很明显,只是她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她才站起来走进浴室。 莲蓬倾泻而下的热水从她的身上滑落,温暧和舒服,就如他的抚摸着她的时候。 雾气迷蒙的浴室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原本只是白皙得出奇的脸上竟然爬上了两抹绯红! 肯定是走火入魔了!白姨甩甩头,使劲的洗搓起来,尤其是被他碰过的地方。 当她洗漱完了之后从浴室里出来,却发现原本应该空荡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份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我回去了,记住我们的约定!另外,我还想说的时候,你睡着时候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白姨狠狠的把纸条撕成了碎片,然而却一点也不妨碍纸上的那几句话进入她的心里! 白姨吃着陈凌吃的早餐,却想着怎么对付义合帮! 很奇怪,白姨只是想着对付义合帮,却没想着怎么去对付陈凌!更奇怪的是,把龙泰从高位上摔下,甚至是把他摔残的人是陈凌,登堂入室,接二连三的欺负她,最后还几乎把她睡了的人也是陈凌,可是她竟然一点也不恨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0章 这女人真变态 怪事年年有,今年这桩算得上特别怪,白姨努力的想让自己恨陈凌,可是她真的恨不起来。 有人说,从生活小节里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行,看着陈凌做的这份早餐,她感觉陈凌昨儿晚上对她说的话,也不完全是假话。 他,真的有可能是在苦难中成长出来的! 早餐,没有大奢大华,反而是用冰箱里的剩饭剩做的。这个,应该不是材料所限制,因为她的冰箱里各种食材应有尽有,要做一顿丰盛豪华大餐并不困难,但困难的是用剩饭剩菜做出一份美味的早餐! 节检,朴实,很普通的几样东西,但搭配得很有条理,用色香味俱全来形容并不为过。 剩饭被分成两半,一半用来做炒饭,一半用来熬粥,黄金炒饭,粒粒分明,粒粒金黄,软硬适中,外香里嫩,口感十足。 粥是用小火熬的,米和水已合二而一,不能再分离,不稀,也不浓,香糯滑软,清淡适中。 粥的旁边放着一小碟酸菜,炒饭的旁边则放着牛奶。这,算是一种很完美的营养搭配吧,早餐仍带着余温,所以吃起来口感不但不差,对白姨来说,甚至是美味,因为这是别人为她做的第一顿饭。 这会儿,白姨多少有些佩服陈凌了,因为简简单单的一份早餐,让她吃出了温暧,吃出了爱心,吃出了家的感觉。 这种男人,知情识趣,在外面可以呼风唤雨,在内可持家待小,正可谓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入得睡房……想起这个睡房,她的脸又不免感觉有点热。 晕死,我在想什么?做什么白日梦呢? 陈凌是个混蛋,下流,无耻,卑鄙,猬琐的混蛋! 白姨甩了甩头,努力的把陈凌体贴入微温柔可亲的一面从自己的脑海里赶走,把未吃完的早餐一股脑的扫进了垃圾桶里,她的头脑才渐渐冷静下来,心也跟着冷了下来。 这个姓古的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形踪,怎么知道自己见过龙泰,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回龙社勾结在一起正伺谋进攻义合帮的呢? 白姨承认,陈凌确实是个能人,可是再能也不可能掐指算到这一切吧,肯定是有人告诉他这一切的! 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龙泰是绝对没有嫌疑的! 洪升和老一也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难道是光头? 那也没有可能,自己自从伤好从光头那离开后就一直没联系过他,按理来说,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去向。 难道是自己拉笼的这班人马中有奸细? 这也不可能啊,他们个个都是自己千挑万选,跟自己经历了九死一生,对自己死心踏地忠心耿耿的啊! 难道是自己被人跟踪了? 可是自己一向都很小心的啊。出行什么的都瞻前顾后,绝不会有什么遗漏的。 难道是回龙社那边出了奸细? 自己和老一见面与商谈的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啊! 鬼叔,杨迪,她,还有老一,就仅仅只有这几个人知道她的住处,还有她的人马集中在什么地方! 老一也口口声声的称鬼叔和杨迪绝不会有问题。不过这也很难说,他自认为没有问题,并不见得问题就真的不存在。 白姨思来想去,觉得问题就很有可能就是出在回龙社那边,老一的身边有陈凌的内应,不是杨迪就是鬼叔。若非这样的话,陈凌怎么可能会知晓她的一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她才不相信陈凌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知道她所有的计划与行动! 想到最后,她就拿起了电话,拨打了老一的手机。 “老一,是我,白姨!” 白姨说话没有任何温度,冷冰冰的只有简洁几个字。 “哦,我正打算找你,和你商量三天后的事情呢!”老一对白姨这个女人还是挺欣赏的,干脆,利落,雷厉,风行,聪明,睿智,不管是做助手,还是做炮手,都是一流的人选。 “你现在身边有没有人?”白姨压低声问。 老一左右看了看,有些不解,道:“没有!” “你听我说,你身边有义合帮的内应!” “这个,怎么可能?”老一的神色一惊,内应?这问题可不小,赶紧的问:“你怎么会这样说?” “我怎么会这样说?”白姨想起昨夜被陈凌折腾的情景,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的住处,还有我的人马,全都被义合帮的姑爷晓得了!” “啊?怎么会这样?”老一被她的话给惊得一愣一乍的,百思不得其解。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我这边的事情,跟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你身边的人出卖了我,难道是你出卖了我吗?”白姨没好气的反问道。 “可是知道我们合作的人,除了我家老头,就只有鬼叔和疯羊了啊!鬼叔在回龙社呆了几十年,他不可能出卖我的,疯羊也不可能,他对我的忠心我是明白的再说你也能看到的!”老一还是不能相信白姨的话,而且鬼叔多年来对回龙社的忠心更是不可能出卖他的,要是出卖了他,那鬼叔也定捞不到什么好果子!而疯羊是他一手提携上来的,说他会出卖他,他真的不太相信。 “哼,老一,我提醒你,别太自以为是了!”白姨冷笑道,随后呼了一口气才道:“从今天起,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原来定的计划也要全盘推翻,新的计划是这样的……” 白姨说完后,老一立即点头道:“嗯嗯!我看这样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你着手去办吧,我已经打了五千万进你的账户,钱不够你再跟我说!!” “老一,这个新计划,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白姨的声音透着严肃,因为这事非小可,一旦泄露出去的话,只怕会全军覆没。 “明白!”老一点头道。 “那好!就这样了!”白姨说着挂断了电话。 老一这边,仍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发呆,好一阵,他心中才有了决定,看来这回得提前动用储备精英了。 义合帮中有不为人知的暗堂,回龙社中也有隐藏极深的伏龙社,这个社的大佬叫李灿展,外号僵尸脸,不过如果是不得已,老一是不会叫李灿展出来的,因为他是老一的底牌。 传召了之后,李灿展那瘦瘦高高的竹杆身形,还有他那张从来都没有血色的僵尸脸很快就出现在老一面前。 “老大,说吧,你有什么吩咐!”李灿展的脸最大特点不是苍白,而是没有表情,不然也不会有僵尸脸这个外号。他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不会有任何拐弯抹角。 他是老一的底牌,但凭良心说老一并不喜欢他,原因就是他这张脸,老一看着他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在跟一具僵尸打交道似的。 “你派人跟着鬼叔和疯羊,他们去的每一个地方,做的每一件事,见的每一个人,我都必须知道!”老一沉声道! 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他的心里确实很不痛快,因为鬼叔就像他的丞相,而疯羊就像他跟前的小太监,两个都是他极为亲近的人,可是现在他们却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他怎么能痛快呢! “是!”李灿展机械般的点头,面无表情,什么都没问就下去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要走运,这是挡也挡不了的事情! 大牛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踩到****运了,白白捡了一批宝贝,就算发不了大财,也能小赚一笔了吧! 原本,大牛真的打算去一个大商场租个临时摊位,来个疯狂降价清仓出血大甩卖的,这几万件的名牌衣服,全部甩出去的话,就算是一百块三件,也能挣个几百来万吧! 有了这么多钱,他还混个屁的黑社会,回老家盖洋楼娶媳妇养小三,快活逍遥的去过风流人生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往往很骨感,大牛已经计划好他往后的美好人生了,可是这打得叮当响的算盘在见到他的大佬的大佬钟浩鹏,外号又名长毛的时候就彻底成了泡影。 钟浩鹏是个大佬,生意很多,工作很忙,安保公司虽然不起眼,挣钱也很多,但全都是臭男人,一般是很难看得到他的身影,与其在这里,他更喜欢呆在美媚云集的夜总会里面。 大牛点背得要死,偏偏他踩了****运的时候,钟浩鹏闲得蛋疼的来巡视,看到堆得山高的纸箱,公司变成了仓库,脸就黑了,可是当他看到纸箱里面装的全是一套套的名牌服装,而且明显还不是山寨名牌的时候,他的脸却红了,因为兴奋!不过他还是黑着要让人传唤了负责安保公司的葛球。 这大冷的天,葛球也有两天没到公司了,反正地球离了谁也照转,公司没了他也照样挣钱的,这会儿,他正像球一样缩在情妇热被窝里,睡得半梦半醒的被大老传回公司,看到一箱箱堆在那里的纸箱也是愣了下,两天没来,他也不知道这里在搞什么飞机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1章 一顿好饭 怪事年年有,今年这桩算得上特别怪,白姨努力的想让自己恨陈凌,可是她真的恨不起来。 有人说,从生活小节里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行,看着陈凌做的这份早餐,她感觉陈凌昨儿晚上对她说的话,也不完全是假话。 他,真的有可能是在苦难中成长出来的! 早餐,没有大奢大华,反而是用冰箱里的剩饭剩做的。这个,应该不是材料所限制,因为她的冰箱里各种食材应有尽有,要做一顿丰盛豪华大餐并不困难,但困难的是用剩饭剩菜做出一份美味的早餐! 节检,朴实,很普通的几样东西,但搭配得很有条理,用色香味俱全来形容并不为过。 剩饭被分成两半,一半用来做炒饭,一半用来熬粥,黄金炒饭,粒粒分明,粒粒金黄,软硬适中,外香里嫩,口感十足。 粥是用小火熬的,米和水已合二而一,不能再分离,不稀,也不浓,香糯滑软,清淡适中。 粥的旁边放着一小碟酸菜,炒饭的旁边则放着牛奶。这,算是一种很完美的营养搭配吧,早餐仍带着余温,所以吃起来口感不但不差,对白姨来说,甚至是美味,因为这是别人为她做的第一顿饭。 这会儿,白姨多少有些佩服陈凌了,因为简简单单的一份早餐,让她吃出了温暧,吃出了爱心,吃出了家的感觉。 这种男人,知情识趣,在外面可以呼风唤雨,在内可持家待小,正可谓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入得睡房……想起这个睡房,她的脸又不免感觉有点热。 晕死,我在想什么?做什么白日梦呢? 陈凌是个混蛋,下流,无耻,卑鄙,猬琐的混蛋! 白姨甩了甩头,努力的把陈凌体贴入微温柔可亲的一面从自己的脑海里赶走,把未吃完的早餐一股脑的扫进了垃圾桶里,她的头脑才渐渐冷静下来,心也跟着冷了下来。 这个姓陈的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形踪,怎么知道自己见过龙泰,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回龙社勾结在一起正伺谋进攻义合帮的呢? 白姨承认,陈凌确实是个能人,可是再能也不可能掐指算到这一切吧,肯定是有人告诉他这一切的! 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龙泰是绝对没有嫌疑的! 洪升和老一也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难道是光头? 那也没有可能,自己自从伤好从光头那离开后就一直没联系过他,按理来说,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去向。 难道是自己拉笼的这班人马中有奸细? 这也不可能啊,他们个个都是自己千挑万选,跟自己经历了九死一生,对自己死心踏地忠心耿耿的啊! 难道是自己被人跟踪了? 可是自己一向都很小心的啊。出行什么的都瞻前顾后,绝不会有什么遗漏的。 难道是回龙社那边出了奸细? 自己和老一见面与商谈的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啊! 鬼叔,杨迪,她,还有老一,就仅仅只有这几个人知道她的住处,还有她的人马集中在什么地方! 老一也口口声声的称鬼叔和杨迪绝不会有问题。不过这也很难说,他自认为没有问题,并不见得问题就真的不存在。 白姨思来想去,觉得问题就很有可能就是出在回龙社那边,老一的身边有陈凌的内应,不是杨迪就是鬼叔。若非这样的话,陈凌怎么可能会知晓她的一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她才不相信陈凌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知道她所有的计划与行动! 想到最后,她就拿起了电话,拨打了老一的手机。 “老一,是我,白姨!” 白姨说话没有任何温度,冷冰冰的只有简洁几个字。 “哦,我正打算找你,和你商量三天后的事情呢!”老一对白姨这个女人还是挺欣赏的,干脆,利落,雷厉,风行,聪明,睿智,不管是做助手,还是做炮手,都是一流的人选。 “你现在身边有没有人?”白姨压低声问。 老一左右看了看,有些不解,道:“没有!” “你听我说,你身边有义合帮的内应!” “这个,怎么可能?”老一的神色一惊,内应?这问题可不小,赶紧的问:“你怎么会这样说?” “我怎么会这样说?”白姨想起昨夜被陈凌折腾的情景,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的住处,还有我的人马,全都被义合帮的姑爷晓得了!” “啊?怎么会这样?”老一被她的话给惊得一愣一乍的,百思不得其解。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我这边的事情,跟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你身边的人出卖了我,难道是你出卖了我吗?”白姨没好气的反问道。 “可是知道我们合作的人,除了我家老头,就只有鬼叔和疯羊了啊!鬼叔在回龙社呆了几十年,他不可能出卖我的,疯羊也不可能,他对我的忠心我是明白的再说你也能看到的!”老一还是不能相信白姨的话,而且鬼叔多年来对回龙社的忠心更是不可能出卖他的,要是出卖了他,那鬼叔也定捞不到什么好果子!而疯羊是他一手提携上来的,说他会出卖他,他真的不太相信。 “哼,老一,我提醒你,别太自以为是了!”白姨冷笑道,随后呼了一口气才道:“从今天起,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原来定的计划也要全盘推翻,新的计划是这样的……” 白姨说完后,老一立即点头道:“嗯嗯!我看这样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你着手去办吧,我已经打了五千万进你的账户,钱不够你再跟我说!!” “老一,这个新计划,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白姨的声音透着严肃,因为这事非小可,一旦泄露出去的话,只怕会全军覆没。 “明白!”老一点头道。 “那好!就这样了!”白姨说着挂断了电话。 老一这边,仍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发呆,好一阵,他心中才有了决定,看来这回得提前动用储备精英了。 义合帮中有不为人知的暗堂,回龙社中也有隐藏极深的伏龙社,这个社的大佬叫李灿展,外号僵尸脸,不过如果是不得已,老一是不会叫李灿展出来的,因为他是老一的底牌。 传召了之后,李灿展那瘦瘦高高的竹杆身形,还有他那张从来都没有血色的僵尸脸很快就出现在老一面前。 “老大,说吧,你有什么吩咐!”李灿展的脸最大特点不是苍白,而是没有表情,不然也不会有僵尸脸这个外号。他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不会有任何拐弯抹角。 他是老一的底牌,但凭良心说老一并不喜欢他,原因就是他这张脸,老一看着他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在跟一具僵尸打交道似的。 “你派人跟着鬼叔和疯羊,他们去的每一个地方,做的每一件事,见的每一个人,我都必须知道!”老一沉声道! 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他的心里确实很不痛快,因为鬼叔就像他的丞相,而疯羊就像他跟前的小太监,两个都是他极为亲近的人,可是现在他们却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他怎么能痛快呢! “是!”李灿展机械般的点头,面无表情,什么都没问就下去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要走运,这是挡也挡不了的事情! 大牛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踩到****运了,白白捡了一批宝贝,就算发不了大财,也能小赚一笔了吧! 原本,大牛真的打算去一个大商场租个临时摊位,来个疯狂降价清仓出血大甩卖的,这几万件的名牌衣服,全部甩出去的话,就算是一百块三件,也能挣个几百来万吧! 有了这么多钱,他还混个屁的黑社会,回老家盖洋楼娶媳妇养小三,快活逍遥的去过风流人生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往往很骨感,大牛已经计划好他往后的美好人生了,可是这打得叮当响的算盘在见到他的大佬的大佬钟浩鹏,外号又名长毛的时候就彻底成了泡影。 钟浩鹏是个大佬,生意很多,工作很忙,安保公司虽然不起眼,挣钱也很多,但全都是臭男人,一般是很难看得到他的身影,与其在这里,他更喜欢呆在美媚云集的夜总会里面。 大牛点背得要死,偏偏他踩了****运的时候,钟浩鹏闲得蛋疼的来巡视,看到堆得山高的纸箱,公司变成了仓库,脸就黑了,可是当他看到纸箱里面装的全是一套套的名牌服装,而且明显还不是山寨名牌的时候,他的脸却红了,因为兴奋!不过他还是黑着要让人传唤了负责安保公司的葛球。 这大冷的天,葛球也有两天没到公司了,反正地球离了谁也照转,公司没了他也照样挣钱的,这会儿,他正像球一样缩在情妇热被窝里,睡得半梦半醒的被大老传回公司,看到一箱箱堆在那里的纸箱也是愣了下,两天没来,他也不知道这里在搞什么飞机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2章 麻由妃美 找了个手下问了,这才知道是大牛的杰作,于是在钟浩鹏在向他咆哮之前,他赶紧的找来了大牛! 大牛吱吱唔唔的把这批“淘汰名牌”的来历一五一拾的告诉了大佬和大佬的大佬! 然后,他就看到长久以来一直都挂着一张大便脸,仿佛谁都欠了他的钱的大佬的大佬难得的笑了,笑得比菊花还灿烂。 “大牛,你不错,你扎职了!”钟浩鹏亲腻的拍了拍大牛的肩膀,然后大牛就一跃成为了这个安保公司的头,至于葛球,那就真的滚球了。 突然的晋升,大牛除了有慕容点的受宠若惊,更多的还是心惊肉跳,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在这个从前是大佬的大佬,现在是直接大佬的笑容里,他看到了一种不怀好意的味道,就像是昨天自己看着那个老乡一样。 “大牛啊!”钟浩鹏语重心长,“你要知道,一个大佬往往都是要蹲好些年监狱才能练成的!” “我知道!”大牛唯唯喏喏的点头。 “现在,大佬看好你,直接就让你跳过那几年了,心里高兴吗?” “高兴!”大牛很勉强的笑道。 “那大佬把这些垃圾全都充公了,你没意见吧?”钟浩鹏笑咪咪的道。 “你老木啊!”大牛倒抽一口凉气,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好一会儿之后,脸上才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没意见,没意见!” 钟浩鹏点头,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来了几辆货车,把纸箱全都装上了车,可怜大牛这个新上任的头儿,还要充当搬运工的做苦力!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大牛也不算太杯具,总算有所收获不是,可是当他看着老大带着他那几百万离去的时候,他还是内牛满面的想要东隅啊! 最终,这批“名牌”如麻由本一所愿,进入了各大服装商店进行销售,只是数钱的并不是他,蛋疼的才是他。 棕子李统壮和长毛钟浩鹏一样,都是混黑社会的生意人。 不过,李统壮是个很有个性的人,他不喜欢坑自己的小弟,更不喜欢睡兄弟的女人,唯一的嗜好那就是喜欢把黑社会和生意人区分开来! 面对黑社会的时候,他自称是个生意人,面对生意人的时候,他又自称是黑社会。 这是一种本末倒置的个性,所以他的生意并不如钟浩鹏做得那么开,又是保安公司,又是酒店夜总会,又是餐饮休闲吧,他仅仅是做一样,那就是汽车修理厂,不过他这个汽车修理厂却做得挺大的,关外的修理厂,不管大小,几乎都有他的股份,每月都要给他上缴红利,你敢说他没有股份吗?反正那些修理厂的大小老板是不敢! 李统壮这几天接了一单很奇怪的生意,是的,就是那六辆拖头货柜车,明明是说好第二天来取车的,李统壮都已经让他那个会计兼小蜜的女人把八万八千八百八的账单给做好了,可是两天过去了,说好来取车的司机却连个尸巴影都不见来。 他们不急,李统壮就更不急了,车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不成! 他,仅仅是有那么一点小纳闷,像这样的拖头货柜车,一趟下来怎么也好几千,这些司机怎么就敢这样闲置着它们呢?可真是不拿拖头当干粮啊! 既然他们这么大方,李统壮也不能太小气,一挥手招来六个手下,钥匙一撒,这就让他们开到后面,用一块大帆布给摭了起来,地方是用来挣钱的,可不是用来停车的啊。 白姨在给老一打了电话后,立即就去了见龙泰。 她很小心谨慎,为了预防有人跟踪,她在繁华嚣闹的大街上转来转去,专找人群密集的地方钻,兜兜转转的将近一个多小时,这才上了一辆公车,仅仅只坐了一个站,这就下车进了一栋大厦,直接从后门出来,换乘的士,又绕了大圈之后,然后下车再步行……最后完全确认没有尾巴的时候,这才亲自驾车去见龙泰。 虎死三分威,龙泰虽然变成了残废,但他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只要他肯出面号召,又出得大笔银子,那是不愁在短时间内集结一班新的人马! 是的,白姨想杀义合帮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她故意不用自己准备好的而且随时待命出发的那班人马,除了因为他们已经暴露,可能落在对方的监视范围内不再安全之外,那还因为她想给陈凌制造一个风平浪静毫无动作的假象! 龙泰果然给力,仅仅是数个小时,他就拉到了不少人马。 入夜时分,龙泰倾尽全力号召来的人马已经在关内悄悄的集结,而老一这边也将派出一个分社的全部力量,进关攻打义合! ,其实却是调虎离山,转移义合帮的注意力,从而掩护白姨的行动。 这是一个里应外合的精密计划,老一分社的人马进攻关内义合帮只是一个嚎头,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调虎离山,吸引义合帮的注意力,从而掩护白姨的偷袭行动。 白姨很小的时候就在义合帮,所以义合帮在关内的势力分布她几乎是了如指掌,这次行动的目的,她是想要搞掉义合帮的几大地下赌场与秘密钱庄。 对于义合帮来说,赌场和钱庄几乎就是它的根基,也是它的主要收入来源,如果这一战能成功,可伤掉义合帮的元气,那再接下来的仗就好打了! 不能不说,白姨确实是一员难能多得的大将,在她的推动之下,一场大战即将打响! 相对于剑拔弩张的的回龙社,义合帮这边却是真正的是风平浪静,没有一点反应。 对于回龙社的分社人马在关外集结的事情,慕容燕儿不是没有收到风声,但陈凌既然已经亲口应承接下回龙社的事情,她也就不再去操心,安安心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因为她对自己的男人有足够的信心! 在慕容燕儿的眼中,陈凌不只是一棵大树,而是一座大山,摭风挡雨,无所不能! 不过,古大官人好像有负她所望了,因为此时此刻,他正在派拉蒙的帝皇式尊贵包厢里,瘫坐在沙发上,耳听着mp3,手握着极品美酒,旁边风娇水媚的嫂子齐冰清正在轻揉着他的大腿,仿似正沉浸于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呢!。 看起来,古大官人这次可能要倒大霉,因为他仿佛低估这头白虎的战斗力。 最后,很可能落得虎肉没吃着,反而被老虎猛咬一口。 随着冷空气的降临,深城的天气仿佛一下子从夏天跳入了严冬。 在这个黑暗的寒夜,没有月,没有星,就连依然璀璨的灯火也显得有些惨淡。 冷冽的北风夹着着寒雨如雾似帘的笼罩深城的夜空,使得一切都显得瑟瑟发寒。 晚上九点多,深城的大街上就显得冷清与空荡,犹如秋后农人刚刚收获完的田野,也许是天气寒冷的缘故,今夜出行的人很少,原本热闹喧哗的街头也显得冷冷清清的。 也许是人们敏锐的嗅觉已经闻到了空气中正在弥漫的销烟味,出行不宜,还是在家里搂着自己的黄脸婆捂被窝比较安全。 这样的夜晚,如果请古大官发表意见的话,他一定会说,飘飘细雨夜,只适合谈情,不该厮杀,就算是要流血,那也该在床上。 陈凌想什么,白姨此时已经无暇去顾及了,夜幕初临的时候,她已经趁着夜色入了关,那个时候,天还没下雨,夜不是太冷,肃杀之意也还没有漫延开来。 此刻,她正默然的站在一片平整的山坡上! 一道闪电撕裂长空,划亮了天地,赫然显现出站在她身后那近千黑鸦鸦人马。 这是关内为数极少的荒郊野地,周围没有人烟,也只有在这里集结才不引人注目! 他们漠然的站在那里,相互之间并不交谈,手里都握着长刀短棒,神色严峻,气氛肃穆。 一袭连衣带帽的黑色斗蓬穿在白姨的身上,摭去了她玲珑浮凸若嫌瘦削与单薄的身材,尖角斗蓬摭去了她半张俏丽的容颜,让人只能看到冷漠与傲然的嘴角。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老一的电话一到,这将近一千的人马将会分成五拨,直取义合帮的各大*与赌场。 今夜,白姨的目的除了偷袭,那就是*,因为今天是农历初十,义合帮的赌场与钱庄每三个月一次收拢回账的时候,以白姨对义合帮的了解,如果两个赌场与三个钱庄都能顺利得手的话,劫来的钱会超过三亿,但带给义合帮的损失,却并不仅仅是这三亿这么简单,可是如果错过了今晚,赌场和钱庄就很鸡肋了。 “铃~~~”刺耳的手机铃声在这寂静寒冷的夜显得格外咶臊,但听在白姨的耳朵里,却觉精神振奋,抬眼看了眼来电显示,正是老一的电话。 “白姨,我们这边的兄弟已经分别在头南,林梅,茫白,口舌,吉布,湾沙,湖罗……等九个关口入关,预计最多二十分钟所有人马都能进入关内,半个小时后,我们这边将首先向义合帮靠近关口的几个分堂口发起进攻,吸引住他们的火力,你们就趁机行事!”老一在电话那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3章 豪门之争 “老一,你确定这次的行动没有走漏风声吗?”白姨仍有疑虑的问。不是她多此一举的问,只是觉得今晚过于平静,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似的。 “你放心,回龙社这边,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你的计划!我对身边的几个亲信都是说今晚将攻打义合帮靠近关口的几个分堂口,如果他们之中有义合帮的奸细,那就更好,他将这个假消息发回去,必定会引起义合帮的警惕,然后在这几个分堂口囤布大量人马。 到时候我们一打起来,正好可以掩护你的行动。不过据我的内应回报,义合帮靠近关口的这几个分堂虽然在入夜时分增派了不少人手,但远远不及我们进关的人数,我想是如果不是他们仓促间无法调派人手,那就是跟本没怎么把我们当一回事,不过这样正好,顺利的话,我们顺手就拿下这几个分堂。” 老一越说得信心满满,白姨的心头反而越感觉没底,“老一,千万别掉以轻心,义合帮的那个姑爷阴险卑鄙,是你跟本无法想像的!” “哼,就算那姓古的真有三头六臂,今夜我也要他断掉一条臂膀!”老一恨恨的说着,然后又道:“白姨你放手去做吧!这件事完了之后,你就是我回龙社的第九社大佬!” “大不大佬我无所谓,我只是想要给我干爹报仇雪恨!”白姨淡淡的道。 “那好,咱们对一下时间,半个小时,我这边一定会向义合帮发起进攻,你就掐着时间伺机行动!如果我再没有电话来,那表示一切顺利!” “好!”白姨说着挂断电话,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战已经势在必行了! 放下了电话,老一也是长出一口气! 落地窗的电动窗帘整个都升了起来,下面深城灯火辉煌的夜色一览无遗,老一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一切,这让他有种权倾天下俯视众生的感觉。 回龙社与义合帮争斗那么多年,不管是父亲在位,还是自己继任,从来都没能在义合帮的手里捞着半点便宜,这一次,有白姨这员虎将助阵,自已怎么也能出一口恶气了吧。 想到义合帮将受重创,慕容力生那个残废将哭丧起脸,还有那个该死的陈凌与小****慕容燕儿因赌场和钱庄被劫时那惶恐失措的表情! “哈哈~~~”老一忍不住惬意的笑出声来。 可惜那狂妄得意的笑声还没完,电话的刺耳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一眼来电显示,正是此次奉令率众攻打义合帮靠近关口几个分堂的分社大老方言。 看了看时间,二十分钟了,方言应该是汇报分社的兄弟已经入关的消息吧,那么自己也该下令攻打义合帮靠近关口的那几个分堂口了。 “一哥,不好了,不好了!”电话刚一接通,方言就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 老一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的回龙社势力遍布关外,大大小小的老大数不胜数,可是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像白姨那般从容镇定呢?一有什么事就哇哇乱叫,他怎么不好了?这不还好端端的站在办公室里吗?想到这些没用的家伙,心头又一阵怒火中烧。 “鬼叫什么!”老一怒喝道,“说,什么事!如此慌张!” “一哥,不好了,关口突然来了大量官兵,进行严格盘查,咱们的兄弟进不去了!”方言的声音明显在发颤,应该是被吓得不轻。连他磨牙的声音,老一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了。 “哪个关口?”老一一听,这问题真的很大条,连忙急问。 “所有关口!”方言回答道。 老一听得一愣,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刚才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今夜没有官兵查关的吗?” “刚才确实是没有,可是现在突然就不知从哪冒出来了,荷枪实弹的大部队一列一列的排在那儿,而且还不是简单的查查身份证那么简单!我手下那些兄弟,以前有案底的已经被逮起来了!”方言虽然心惊,但回答还算得上利索。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老一的心也凉了半截。 关内与关外的联接是一个关口。 关口的存在,是一种历史,也算作是一种文化。 这个关口在以前是要严格盘查的,除了身份证,还要有边防证(入关的一种凭证,在当地派出所花五块钱可办理!),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经济的繁荣,外来人口的增多,边防证这种东西渐渐消失了,关口虽然仍然存在,但盘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查时不查了。 很多人都认为,在一座现代化的大都市,还存在着这种另类的关口,很有点格格不入,而一些被拦关,被禁入,被打扰的进关人,也感觉可笑,甚至是愤恨,认为这纯粹是浪费时间,浪费纳税人的钱。 还有一些外来打工一族更极端的认为,当他们为这座城市贡献自己青春的时候,自己良民的身份却还要受到质疑和检查,这份特殊的待遇,对于他们来说是侮辱,对这座城市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然而,不管你怎么想,关口的官兵想查的时候,还是照查不误,轮到你撞上的时候,你也照样得乖乖的出示证件。 要是不合作?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冲锋枪口就对准你! 像是老一的这个分社大佬方言这样的,领着大班人马坐在旅游巴士上充当游客,意图进关去搞搞阵没帮衬的,被查了,那除了自认倒霉外,还能说什么! 进关的人马被拦下,这对老一而言可说是晴天霹雳,但方言在电话那头吱吱唔唔的话语却让他悲哀的意识到,这个晴天霹雳可能还没打完。 “说,还有什么事?”老一气愤的把红木办公桌上的东西一股脑的扫到了地上,朝着电话里头的方言嘶吼。 “我们有部份兄弟已经进关去了!”方言唯唯喏喏的道。 “进去了多少?” “五分之一!” 老一听了之后,剩下那半截心也跟着凉了,原本在人数上占着绝对优势的他,这回可说是以卵击石了。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让他们撤啊!”老一吼道。 “一哥,现在已经晚了!我们入关的兄弟已经和义合帮的人干起来了!” “废柴,你这个废柴!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们动手的!”老一咆哮如雷的大吼,兵力本来就是以卵击石,现在动手,自己的兄弟哪能讨到什么好处? “一哥,我们要不动手就全完了,因为是义合帮的人先把我们围起来打的!”方言委屈的哭腔都出来了。 “啊~~”老一只觉得气血上涌,差点没当场吐出血来,关门打狗,这绝对是关门打狗啊! 老一深呼吸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一点,干咽几口唾沫道,“你在哪儿?赶紧把没进关的兄弟给我撤回来!” “一哥,我回不去了!”方言哭丧着道。 “为什么!” “因为我在关内~~~”方言的话还没说下去,电话中就传来了他痛苦的惨叫声,想必是让人给砍了。 方言的电话仍没有挂,但那头已不再是他的说话声,而是轰乱的嘶杀惨叫声。 老一甚至可以想像得到,此刻回龙社那班进关的兄弟正在血泊里挣扎喊叫的痛苦情景,他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死白死白,手也开始颤抖起来,电话也无力的从手中滑落…… 老一呆呆的坐在大班椅上发起了呆,好久好久之后却猛然醒悟过来,大叫道:“不好,白姨那边!” 老一说着疯了似的扑到地上捡起电话,狂摁号码。然而电话是接通了,却一直都没有人接。 齐冰清很奇怪。 今夜陈少虽然大驾光临,但心思明显不在她身上,以往这个时候,他那两只爪子不是伸到她的****上,就是伸到裙下去和她调情了。 今夜的陈少,明显心不在焉啊,不过她也不介意,最起麻他愿意来这儿,愿意让她陪着,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帝皇式的尊贵包厢,陈设豪华舒适,音响设施虽然算不上顶尖级的,但也算相当高级了,可是他放着这高清音质的音响不听,偏偏拿着个破mp3听得摇头晃耳。 这中间,她听着陈少打了好几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首先是打给一个叫名叫犯晕的,这么古怪的名字,也不知道男的还是女的,反正她就是听到,他对那个犯晕说,他接到有内线报料说,今晚将有一大班人准备进关搞风搞雨,让她通知一个叫做何老头的人,派遣什么何家军,岳家军的前去镇守,听得她满头雾水! 然后又打给了阿四,这个阿四,她倒是知道的,不就是现在义合堂的一个大佬,和自己的哥哥光头地位不相上下的副堂主么。 只是他们之间的话,她又一点也听不明白,什么门关上了,已经开始打狗了,难道这大冷的天,他们准备打个狗肉火锅来暖暖身子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4章 严大美女的囧事 “老一,你确定这次的行动没有走漏风声吗?”白姨仍有疑虑的问。不是她多此一举的问,只是觉得今晚过于平静,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似的。 “你放心,回龙社这边,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你的计划!我对身边的几个亲信都是说今晚将攻打义合帮靠近关口的几个分堂口,如果他们之中有义合帮的奸细,那就更好,他将这个假消息发回去,必定会引起义合帮的警惕,然后在这几个分堂口囤布大量人马。 到时候我们一打起来,正好可以掩护你的行动。不过据我的内应回报,义合帮靠近关口的这几个分堂虽然在入夜时分增派了不少人手,但远远不及我们进关的人数,我想是如果不是他们仓促间无法调派人手,那就是跟本没怎么把我们当一回事,不过这样正好,顺利的话,我们顺手就拿下这几个分堂。” 老一越说得信心满满,白姨的心头反而越感觉没底,“老一,千万别掉以轻心,义合帮的那个姑爷阴险卑鄙,是你跟本无法想像的!” “哼,就算那姓古的真有三头六臂,今夜我也要他断掉一条臂膀!”老一恨恨的说着,然后又道:“白姨你放手去做吧!这件事完了之后,你就是我回龙社的第九社大佬!” “大不大佬我无所谓,我只是想要给我干爹报仇雪恨!”白姨淡淡的道。 “那好,咱们对一下时间,半个小时,我这边一定会向义合帮发起进攻,你就掐着时间伺机行动!如果我再没有电话来,那表示一切顺利!” “好!”白姨说着挂断电话,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战已经势在必行了! 放下了电话,老一也是长出一口气! 落地窗的电动窗帘整个都升了起来,下面深城灯火辉煌的夜色一览无遗,老一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一切,这让他有种权倾天下俯视众生的感觉。 回龙社与义合帮争斗那么多年,不管是父亲在位,还是自己继任,从来都没能在义合帮的手里捞着半点便宜,这一次,有白姨这员虎将助阵,自已怎么也能出一口恶气了吧。 想到义合帮将受重创,慕容力生那个残废将哭丧起脸,还有那个该死的陈凌与小****慕容燕儿因赌场和钱庄被劫时那惶恐失措的表情! “哈哈~~~”老一忍不住惬意的笑出声来。 可惜那狂妄得意的笑声还没完,电话的刺耳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一眼来电显示,正是此次奉令率众攻打义合帮靠近关口几个分堂的分社大老方言。 看了看时间,二十分钟了,方言应该是汇报分社的兄弟已经入关的消息吧,那么自己也该下令攻打义合帮靠近关口的那几个分堂口了。 “一哥,不好了,不好了!”电话刚一接通,方言就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 老一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的回龙社势力遍布关外,大大小小的老大数不胜数,可是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像白姨那般从容镇定呢?一有什么事就哇哇乱叫,他怎么不好了?这不还好端端的站在办公室里吗?想到这些没用的家伙,心头又一阵怒火中烧。 “鬼叫什么!”老一怒喝道,“说,什么事!如此慌张!” “一哥,不好了,关口突然来了大量官兵,进行严格盘查,咱们的兄弟进不去了!”方言的声音明显在发颤,应该是被吓得不轻。连他磨牙的声音,老一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了。 “哪个关口?”老一一听,这问题真的很大条,连忙急问。 “所有关口!”方言回答道。 老一听得一愣,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刚才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今夜没有官兵查关的吗?” “刚才确实是没有,可是现在突然就不知从哪冒出来了,荷枪实弹的大部队一列一列的排在那儿,而且还不是简单的查查身份证那么简单!我手下那些兄弟,以前有案底的已经被逮起来了!”方言虽然心惊,但回答还算得上利索。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老一的心也凉了半截。 关内与关外的联接是一个关口。 关口的存在,是一种历史,也算作是一种文化。 这个关口在以前是要严格盘查的,除了身份证,还要有边防证(入关的一种凭证,在当地派出所花五块钱可办理!),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经济的繁荣,外来人口的增多,边防证这种东西渐渐消失了,关口虽然仍然存在,但盘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查时不查了。 很多人都认为,在一座现代化的大都市,还存在着这种另类的关口,很有点格格不入,而一些被拦关,被禁入,被打扰的进关人,也感觉可笑,甚至是愤恨,认为这纯粹是浪费时间,浪费纳税人的钱。 还有一些外来打工一族更极端的认为,当他们为这座城市贡献自己青春的时候,自己良民的身份却还要受到质疑和检查,这份特殊的待遇,对于他们来说是侮辱,对这座城市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然而,不管你怎么想,关口的官兵想查的时候,还是照查不误,轮到你撞上的时候,你也照样得乖乖的出示证件。 要是不合作?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冲锋枪口就对准你! 像是老一的这个分社大佬方言这样的,领着大班人马坐在旅游巴士上充当游客,意图进关去搞搞阵没帮衬的,被查了,那除了自认倒霉外,还能说什么! 进关的人马被拦下,这对老一而言可说是晴天霹雳,但方言在电话那头吱吱唔唔的话语却让他悲哀的意识到,这个晴天霹雳可能还没打完。 “说,还有什么事?”老一气愤的把红木办公桌上的东西一股脑的扫到了地上,朝着电话里头的方言嘶吼。 “我们有部份兄弟已经进关去了!”方言唯唯喏喏的道。 “进去了多少?” “五分之一!” 老一听了之后,剩下那半截心也跟着凉了,原本在人数上占着绝对优势的他,这回可说是以卵击石了。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让他们撤啊!”老一吼道。 “一哥,现在已经晚了!我们入关的兄弟已经和义合帮的人干起来了!” “废柴,你这个废柴!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们动手的!”老一咆哮如雷的大吼,兵力本来就是以卵击石,现在动手,自己的兄弟哪能讨到什么好处? “一哥,我们要不动手就全完了,因为是义合帮的人先把我们围起来打的!”方言委屈的哭腔都出来了。 “啊~~”老一只觉得气血上涌,差点没当场吐出血来,关门打狗,这绝对是关门打狗啊! 老一深呼吸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一点,干咽几口唾沫道,“你在哪儿?赶紧把没进关的兄弟给我撤回来!” “一哥,我回不去了!”方言哭丧着道。 “为什么!” “因为我在关内~~~”方言的话还没说下去,电话中就传来了他痛苦的惨叫声,想必是让人给砍了。 方言的电话仍没有挂,但那头已不再是他的说话声,而是轰乱的嘶杀惨叫声。 老一甚至可以想像得到,此刻回龙社那班进关的兄弟正在血泊里挣扎喊叫的痛苦情景,他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死白死白,手也开始颤抖起来,电话也无力的从手中滑落…… 老一呆呆的坐在大班椅上发起了呆,好久好久之后却猛然醒悟过来,大叫道:“不好,白姨那边!” 老一说着疯了似的扑到地上捡起电话,狂摁号码。然而电话是接通了,却一直都没有人接。 齐冰清很奇怪。 今夜陈少虽然大驾光临,但心思明显不在她身上,以往这个时候,他那两只爪子不是伸到她的****上,就是伸到裙下去和她调情了。 今夜的陈少,明显心不在焉啊,不过她也不介意,最起麻他愿意来这儿,愿意让她陪着,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帝皇式的尊贵包厢,陈设豪华舒适,音响设施虽然算不上顶尖级的,但也算相当高级了,可是他放着这高清音质的音响不听,偏偏拿着个破mp3听得摇头晃耳。 这中间,她听着陈少打了好几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首先是打给一个叫名叫犯晕的,这么古怪的名字,也不知道男的还是女的,反正她就是听到,他对那个犯晕说,他接到有内线报料说,今晚将有一大班人准备进关搞风搞雨,让她通知一个叫做何老头的人,派遣什么何家军,岳家军的前去镇守,听得她满头雾水! 然后又打给了阿四,这个阿四,她倒是知道的,不就是现在义合堂的一个大佬,和自己的哥哥光头地位不相上下的副堂主么。 只是他们之间的话,她又一点也听不明白,什么门关上了,已经开始打狗了,难道这大冷的天,他们准备打个狗肉火锅来暖暖身子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5章 预防 再然后,陈少就真的打给自己的哥哥光头了,不过他们说的话,她还是照样如坠迷雾,说什么陷阱已经挖好了,只等老虎自投罗网了。 刚刚还说要打狗呢,这会就变成打老虎了,可真是奇怪啊! 当然,除了他打出的电话,还有打进来的,不过陈凌都是发出像是和她做那种事情时候的声音,“嗯嗯哦哦”的一番便挂上电话,让她感觉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陈少,今晚你到底在玩什么呀?嫂子都被你搞得糊里糊涂的!”齐冰清柔柔的依偎着他问。 “刚刚玩了一出关门打狗,现在正准备去玩瓮中抓鳖!”陈凌笑着站起来道。 “嗯?你刚刚不是说的老虎么?怎么这会又变成鳖了?”齐冰清疑问道。 “对,是老虎,白色的!”陈凌忍着笑意道。 “那好不好玩啊?带嫂子一起去吧?”齐冰清央求道。 “可能不行啊,这头老虎很凶,你不会喜欢的!”陈凌为难的道。 “哦~”齐冰清微微失望,然后又问:“那今晚还来我这儿吗?” “打虎是很费力气的,估计我收拾完这头老虎,就没有力气来收拾你了!” “你坏死了!”齐冰清有些不依,脸红红的嗔怪一句,又凑到他耳边柔声的道:“其实,你只要能来就好,不是回回都得动粗嫂子才高兴的!” 陈凌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那让嫂子香一个好不好?”齐冰清柔柔弱弱的要求道。 陈凌失笑,把脸凑过去。 齐冰清却没有吻他的脸,而是吻到了他的唇上,而且一吻上后就仿佛粘在那里脱不了似的,甚至还主动又热情的送上了小****。 陈凌也情不自禁的回吻她。 两人一吻起来,这就缠缠绵绵的难分难舍。 到了动情之处,齐冰清更胆大妄为的把小手抚到了他的小腹上,而且有往下侵犯的苗头。 这女人太火热了,就像是新鲜出锅的麻辣烫一样,陈凌怕自己再不走的话,就忍不住要开吃了,所以心有不忍,但还是轻轻的推开她。 “嫂子,今晚真的要去狩猎,不能那个了……” “那好吧!”齐冰清只好悻悻的住了手,但仍不忘叮嘱道:“下雨了,记得要带雨衣,湿身事小,麻病就事大了!” “嗯嗯!”陈凌点头。 “还有打虎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老虎没打着,反让老虎把你给吃了!” “好,我晓得!”陈凌再点头! “还有……” “嫂子,你还让不让我走了!”陈凌无奈的道。 齐冰清失笑,轻拍他一下,“好吧好吧,走吧!” ---------------------- 白姨挂断了老一的电话后,带上了袖珍耳机,与几名领头手下开启了多方通话。 “出发!”白姨一声令下,八百多号人马就各自上了面包车,中巴车,商务车,轿车……分成五路退去。 这场面很壮观,动静也很大,但是在这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地,也没人注意。 离了山林,进入车水马龙的大道,这些车就不再扎眼了。 白姨虽然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但她也身先士卒,领着一路人马朝悄悄的驶往义合帮的一个地下赌场。 做为一个相对富有的大城市,深城已经拥有了一个繁华城市该有的一切。 豪华的娱乐场所,随着经济的繁荣,如雨后春笋般生长起来,夜总会,酒吧,ktv,休闲吧,充斥了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 七零后,八零后,九零后,甚至是二零后在这里纵情声色,快乐而颓废地玩弄着自己或他人的青春。 大众夜总会,这个名字不错,意简言骇,让人一看就知道属于大众消费的那种。 时已近寒冬,天寒地冻,夜总会的暖气供放,使得里面温暖如春。这方便了不少美女,可以在这里尽情地着夏天才能穿的性感暴露装,当然,也方便了不少男人。 龙泰没有出事的时候,白姨很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除了有美女,有帅锅,还有更刺激人心的事情,那就是赌博。 这个夜总会的大厅,有一道暗门,走进去后有一个昏暗的转角楼梯,楼梯下面是一个庞大的赌场。 不过,白姨来这里却并不是为了赌博,她是来理账的,因为这原来就是龙泰的地盘,是由她管理的,所以对于这个赌场的收入,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 白姨这一路人马,十来辆大车小车,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的,几乎是无声无息的靠近了大众夜总会,但不是正门,而是侧边,因为白姨知道,在夜总会后面那条昏暗的巷子里有一个紧急求生门,是为了顾客遇到警察的时候逃生所用的。 这个逃生门,就是赌场最薄弱的地方,从这里攻入,定能杀他们一个措入不及。 白姨的计划是这样的,她这一拨人马分成两路,一路从正门攻入,砸,打,乱人耳目,吸引耳目,而她却率着另一路精英,攻入赌场,实施抢! 不过,他们这一行才刚把车靠到夜总会侧边的时候,还在等已经早早下了车,正站在夜总会对面充当路人,其实却是在观察形势的白姨发号施令的时候,夜总会大门里突然冲出来百来十号的人马,个个都手恃长刀短棒,杀气腾腾的模样。 白姨这班人自然被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被发现了,这就准备下车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不过这个时候,却见白姨朝他们悄悄的作了个稍安勿燥的手势,于是大家赶紧的按捺下来,纷纷伏下身子藏起形藏。 “草,咱们关口的分堂被回龙社的狗杂碎给偷袭了,咱们赶紧过去帮忙!” “干,老子去宰了他们!” “车呢,车怎么还不来?” “mb,快点行不行?” “…….” 众人站在门口乱七八糟的叫嚷着,声音很大,站在对面的白姨想听不见都很难。 听了他们嚷嚷的话,白姨一颗悬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老一没有老点她,他们果然对义合帮在关口附近的堂口发起攻击了。 没一会儿,街的东面驶来了近十辆面包车,这些人纷纷上了车,朝南面的关口方向急驰而去。 见这些人走了,白姨这班人马才大松了一口气,不过站在对面公车亭下,仿似在等车的白姨却并没有行动的指示,反而见她好整似暇的掏出了一句女士烟,悠然的吞云吐雾起来。 她不急,一班人马也不怎么急,外面风大雨大,可没有挤在车里暖和啊! 不过,他们也并没有在车上挤多久,半个小时那样子,白姨就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原本,白姨还想再等等,看看老一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消息来。 不过现在已经等了好久,仍不见电话来,没消息,那就证明是好消息,更何况凭着自己这一大帮人马,进去搞掂已经犹如空守的赌场最多就十来分钟的事情,而最近的义合帮堂口要赶来支援的话,最少也得四十分钟,这班已经离开了半个小时的义合帮人马就算接到警报原地赶回,也照样得半个小时,有那么长的时间,自己早就拿着钱逃得远远的了。 所以,她不再等了,在电话中询问一番其他几路人马,得到的情况也是和这里毫无二致之后,她冷傲的嘴角就迸出两个字:“进攻!” 白姨一个手势,挤在车上的人哗啦啦的全涌了下来,一下子就把大众夜总会围了个水泄不通。 原本冷冷清清的大街,也顿时热闹沸腾了起来。 “冲!”白姨一声令下,一百多人立即兵分两路,一路从大门长驱直入,另一路则是由她带队往后门冲去。 后门仍是像白姨所料想的那样,仅仅只有几个人把守,那时候白姨在管理这间赌场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个漏洞的,也曾想过加强后门的防守能力,可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呢,龙泰就已经失势了,这件事也和她没有了关系,没想到当时的疏忽,却造成了今天的便利,白姨不免有点大喜过望。 守在那后门的几人正抱着肩膀站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烟吹水,却没想到突然间就从巷口冲进了几十来号杀气腾腾的人,顿时就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连警报都忘记拉了。 结果,这几人自然是被一顿痛揍,打成死狗一样,扔进了垃圾桶里。 白姨无暇去理会这几个守门的,撞开门之后就直闯而入。 穿过昏暗的楼梯,一把推开厚重的铁门,整个赌场大厅就落入众人的眼里。 大大小小的梭哈台,二十一点台,大转盘,百乐机,老虎机……简单的,复杂的,应有尽有,完完全全就是翻版的澳门赌场。 不过,若大的赌场虽然各种赌桌琳立,可是整个大厅里灯光昏暗,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绝对是反常的,因为以往这个时候,这里应该人头攒动,吵杂嚣闹,乌烟瘴气,热闹得不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6章 这下有兴趣 “不好,撤!”白姨一意识到可能中埋伏的时候,立即就想往回撤,不过这个时候明显已经晚了,因为后门那边已经传来了嘶吼叫骂声,随后就是“轰”的一声巨响,那个厚重的铁门被人关上了。 白姨这边反应比较快的人立即就扑到门上,欲把门拉开,不过已经晚了,外面传来铁栓拉过“咣当”的一声响,随后就是铁链“咔啦啦”在外面绞缠锁死的金属声响。 “啪!”的一声响,赌场的灯光骤然大亮,照得整个赌场明晃晃的犹如白昼一般。 贵宾区那边的隔门被人拉了开来,随后“哗啦啦”的,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把白姨一帮人围了起来。 粗粗的看去,原以为有很多人呢,结果就那么十来个,还不足白姨这边的五分之一,照这样的人数比例,白姨这边要收拾他们,不是手到摛来的事情吗? 可是,白姨在人数上虽然占了优势,但他们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对方虽然只有十来人,但人家手中握的却不是普通的长刀短棒,而是真真正正的硬家伙,来福枪,猎枪,步枪,有几个手里甚至还端着左轮及五四手枪,全都是杀人可见血的东西。 “嘭!”的一声响,为首那个握着自动手枪的刀疤脸朝白姨的脚下放了一枪,火花四贱,地上多了一个镶嵌在里面的弹头,然后便听他呼喝道:“别乱动,动一下就打暴你们的头。”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立即团团的将白姨这些人围住。 白姨的那几十个手下虽然都是刀头舔血的主,但他们最利害也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哪曾见过这么具有杀伤力的武器,顿时就感觉手发抖,脚发软! 这种情况,跟本就没有拼的可能嘛!你的刀还没扬起来,人家已经一枪把你结果了! 白姨虽然表现得仍然很镇定,但整张俏脸已经发白了。 “咳~”远远的传来了一声轻咳,那围着白姨的十来个人便自动自觉的分开一条道来,然后白姨等人便看到有一个家伙脸上带着淡淡的却让人感觉极为邪恶的笑容走了上来。 “白小娘子,怎么这会儿才来,我在这儿都恭候你有一阵了!”这人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正在等一个老熟人似的。 旁边的一个手下很识趣的拉过一张椅子,低声道:“凌少,您坐!” 这人就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姓陈的!!”白姨咬牙切齿瞪着的,可不就是陈凌陈大官人么。 “呵呵,不就是我嘛!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是吗?”陈凌笑得很开心,虽然他是主角,不太情愿出恶言,但他这副模样,确实有那么点小人得志的意味。 “姓陈的,你好阴险啊!”白姨怒骂道。 “咦,这话从哪儿说起呢?你偷偷摸摸的带着人来抢我的赌场,难道你就不卑鄙吗?”陈凌说着顿了顿,伸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想学师爷那样作高深莫测状,可是摸过之后才发现自己跟本没留胡子的习惯,有点尴尬,却又接着道:“咱们只是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而已!” “姓陈的,再次落到你手里,我无话可说,可是我这些手下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你放他们一条生路,我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白姨的话铿锵有力振地有声的道。 “这样啊?嗯!好吧!”陈凌竟然很好商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站在那个马疤脸道:“小刀,你把他们带后巷去,随便揍一顿,嗯,就打一两个小时就好了!” “是!凌少!”小刀应了一声,这就要端着来福枪要上来绑人! “姓陈的,你个王八蛋,我不是让你放他们一条生路吗?”白姨又眼通红的叫道。 “白小娘子,我这不是答应了放他们一条生路吗?可是他们不管是为了钱也好,为了忠义也罢,胆敢侵犯我义合帮,死罪可饶,活罪是怎么也得受一下的,放心,打一顿罢了,死不了人的,最多就是躺个十天半月罢了!”陈凌淡淡的说着,伸手一挥:“全给我绑了,拖出去!” 小刀这就掏出绳索,领着一班人上去了绑人了。 白姨那班人看见那些几乎指到脑门上的黑洞洞枪口,知道这回是真的栽了,武器不够别人的先进,打也打不过,拼也拼不赢,万一惹恼了人家,赏他们一颗金属花生米的话,那可就虾米豆腐了,于是除了乖乖的束手就摛外,还能做什么! 好容易,一班人全都被捆结实了,正要被推出去的时候,陈凌又叫住了那个刀疤脸,“小刀,把枪还给我,这可是我好不容易顺来的,改明儿得还给人家呢!!” “哦哦!”刀疤脸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把枪还给了陈凌。因为开始的时候凌少就跟他说了,这枪只是借他玩一枪,完了要收回的! 陈凌接过枪,看到一个端着双管猎枪的小弟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不免就道:“喂,那个谁,人都绑了,你还端着玩具枪干嘛!还有你,你,赶紧都给我扔了!看得我眼都晕了!” 那个被陈凌呼喝了一下的小弟神色一窘,不过还真听话,立即就把自己手里的枪扔到地上,其他的人也纷纷把自己的枪扔了出来。 “玩具枪?”白姨那班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马全都傻了眼,定睛看看,可不是嘛,那些枪落到地上的时候明显不是金属的声响,而是塑胶的,全都是塑胶的。 原来,除了陈凌现在手里握着的这把枪,其它的全都是假的。 “mb啊!”白姨那班人在破口大骂中差点忍不住哭了出来。 世上没有先知,就算有,那也是骗人的。 如果白姨的人早知道这些枪是假的,他们近六七十号人,又怎么会怕他十来个人呢,怎么拼都不会吃亏的,可是有早知的话,这个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乞丐了。 况且,他们这样栽得也不冤,毕竟刀疤脸开始放的那一枪可是真枪实弹,谁都以为别人手里握着的也是真枪啊。 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实在让人难以分辨,连白姨这么聪慧伶俐的人都被骗了,更何况是他们呢! 不过,不管真假,他们被阴了,这一点是实实在在的! 其实不单是从后门进入地下室的他们被阴了,就连在上面从正门攻进去的另一路人马也被阴了,不过他们没那么衰,不是被这种仿真玩具枪给吓衰的。 负责从前门进攻的那一路人马,仅仅是一冲进去夜总会大厅,他们就知道坏了,因为大众夜总会的大堂虽然还像以前一样,灯火煌映,歌声飘舞,可是里面空荡荡的,别说人,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他们刚醒过神来立即就要退出去的时候,门外就冲进了百来十号人……不,近三四百号人,气势汹汹,杀气腾腾,把他们团团的围了起来。 白姨这边有个别眼尖的,一下就认出了带头的那些人,不就是刚才叫嚷着上了车赶去关口救援的那些吗? 看着这些犹如天兵神降一般突然降临在他们面前的人马,这哪像是已经走远,跟本就是在附近等着他们上钩嘛! 几百号人打几十个人,那场面跟本不用想像,结果是整定的,孔夫子搬家,全是输! 这是圈套,这一整晚的事情都是圈套,而且分为上下两集,上集叫做关门打狗,下集叫做瓮中捉鳖,它们全都出自一个人的手笔,那就是陈大官人。 此刻,陈大官人心情很好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招牌式表情看着眼前的女人。 清了场后的地下赌场,仅仅只剩下了陈凌和白姨两人。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视着,不是脉脉含情,而是小眼瞪着大眼! 陈凌的眼睛大些,白姨的眼睛小些,小眼瞪大眼就是因此来的。 “怎么,想咬我啊?”陈凌朝白姨眨巴眨巴眼睛道。 “姓陈的,你好阴险!”白姨咬牙切齿的道。 “晕死,白小娘子,你难道除了这个就没别的好说了吗?怎么来来去去都是这句话,一点新鲜感都没有!”陈凌说话的时候,火热的眼神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姨。 白姨原来还想顽抗,可是渐渐的,她就敌不住那种火热得仿似随时要将她烧伤烫熟的眼神了,眼光开始游移闪烁起来,心跳竟然也快了许多。 白姨真的很想提醒他,姓陈的,咱们是敌人,不是恋人,拜托你不要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成不成。 “姓陈的,你……”白姨正想来句新鲜点的,结果手机的铃声打断了她的话,掏出来看一眼,发现是老一的来电。 现在这个时候才打电话来,是不是太晚一点啊,她都被老虎叼在嘴里,眼看随时都要被吃干抹净了,这才打电话来?多余,实在太多余了! 白姨没有接,这个时候她都心灰意冷了,哪还有心思来接老一的电话,可是老一很顽强,没完没了的重拨着白姨的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7章 不吃肉的女人 “没关系,先接电话吧!”陈凌很是宽容的道,反正虎肉都到了嘴边了,还怕长翅膀飞了不成。 白姨看了陈凌一眼,在他的脸上,她看到了一种猎人狩到猎物似的从容不迫,甚至是带着戏谑似神情,不免又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在陈凌的眼中,白姨是白虎,但在白姨的眼中,陈凌却比洪荒猛兽更恐怖。 那该死的老一打来的电话铃声还是一遍接一遍不厌其烦的响着,弄得原本就忐忑的白姨更是心烦意乱,尤其是看到陈凌那耍猴似的表情之后,没办法,终于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白姨没好气的对着电话粗声粗气的冷哼了一声。 老一还没在白姨的语气中回过味来,听得电话一接通,这就迫不及待的道:“白姨,你在哪里?你听我说,我的人马在关口被拦下来了,只有一部份人进了关,被义合帮的围着在打呢,白姨,我怀疑这是那姓陈的圈套……” 白姨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你不用怀疑了,这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圈套,我的计谋被识破了。” “既然你知道了,那赶紧撤回来吧……” “晚了,老一,我已经中招了!”白姨说着叹了口气狠狠的摁掉了电话,仿佛不是中招,而是中枪一样绝望。 对于这个电话,陈凌没发表任何意见,由始至终都是好整似暇的坐着,显得耐心极好,心情极好的样子。 可是,白姨的心情却差到了极点,她费尽心思呕心沥血所准备的一切,被眼前这个家伙轻描淡的几招车拨千斤,全都毁了,毁得一塌糊涂,而且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家伙竟然只用几把玩具枪就把她收拾得死死的,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这么严肃认真的战斗,陈凌竟然用玩具枪,而白姨竟然也上了当,白姨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谁缺心眼了。 “姓陈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这样,就算你要我死,也死得心甘情愿,最起麻我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白姨的语气虽然冷冷冰冰的,但任谁都听得出,她的气势已经弱了。 “可以!”陈凌想也不想的点头,但后面却接着说:“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白姨又问。 “等你再一次落到我手上的时候!”陈凌说话的时候想也不想,仿佛早就准备好似的。 白姨的脸色又白了一下,最后只能挣扎着问:“姓陈的,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陈凌问道。 “你说给我两次机会,现在是不是还有一次?” 说出去的话,就像嫁出去的姑娘,都被糟蹋了,还能收得回来吗?所以陈凌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说话算话,把我放了!”白姨很认真的道。 “好!”陈凌点了点头,随后却紧接着道:“不过,在我放你之前,你得陪我再睡一晚!我昨晚睡得很舒服呢!” “流氓!”白姨呆了一下后,才忍不住骂,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昨晚也睡得不错! 陈凌失笑,伸手一拽她的胳膊道:“走吧,时候不早了,陪我睡觉去,这里马上也要重新营业了,不要耽误别人做生意!” 白姨竟然很合作,任由他牵着走。 陈凌领着白姨从地下赌场上到一楼,乘电梯上了五楼的客房部,进入手下早早为他安排好的一个豪华套房。 进了门,陈凌就放开了她的手,拿起桌上一个太空保温瓶递给她。 “你刚刚淋了雨,这是我让楼下酒楼用老鸡和沙姜熬的鸡汤,你趁热喝吧!”陈凌的声音很温和的道,既然决定了让她做自己的女人,那就应该对她好一些的。 看着那个长长的太空保温瓶,白姨是彻彻底底的懵了,她之所以肯那么合作的跟他上来,是为了寻找机会脱身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为她准备了一份鸡汤。 这一刻,从未被别人关心与体贴过的白姨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从前,别说是感冒,就算是死在路边,恐怕也不会有人心疼的! 白姨感动,真的感动,而且不只一点两点,有那么几秒钟,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势不两立的仇人了! 可是,当她下意识的接过那瓶鸡汤的时候,保温瓶外层的温热使她的脑袋霍然一醒。 他早早的就准备了鸡汤,那是说他知道自己的计划,也知道自己将会落到他的手上。 他看着自己奔波,在雨中忙碌,他就躲在暗处像是看着个无知的小丑一般在欣赏自己表演!! 想到这点,白姨突然有种被耍了,被耍得很严重,从头耍到脚的羞耻感觉,恼羞成怒的她在接过密封保温瓶的那一瞬间,膝盖一抬,这就猛地朝陈凌的胯下踢去,腿脚生风,无比凌厉,显然白姨也不吃素的。 白姨不吃素,陈凌更不吃斋,而且最喜欢吃肉,看到她的脚如起,他的双膝就猛地一合,这就将她的腿紧紧的夹在了两腿中间。 “这腿很有很力气,我很喜欢!”陈凌毫不在意的笑道。 白姨的一条小腿被他夹着,踢也踢不上去,抽也抽不回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是气的,是羞的,因为陈凌说话的时候,竟然还伸手在她的腿上轻轻的抚摸了好几下。 羞得满脸通红的白姨嚯地伸手,手中的太空保温瓶就朝陈凌的头上砸去。 脑前生风,也幸亏陈凌反应敏捷,脑袋极快的偏了一下头,保温瓶便堪堪擦着他的头发飞了过去。 紧跟着,白姨另一只手飞快的扬起,一把银晃晃的短刀出现在她的手上,直劈陈凌的胸口。 “哟,小娘子这是要谋杀亲夫呢!”陈凌惊声的叫起来,嘴上虽然仍是没轻没重,可是手上却一点也没敢怠慢,瞬息间便以肉眼几乎难辨的速度迎了上去,一下就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白小娘子,反抗是没有用的,你跟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陈凌看着她,有点可惜的叹了口气,“我本来想和你渡过一个浪漫唯美的夜晚,可是你一定要这样,我也没你的办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到底谁才对 因为用力挣扎的关系,白姨俏脸绯红,气喘吁吁,感觉到陈凌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蠢蠢欲动的样子,不免怒道:“姓陈的,你不是说我还有一次机会的吗?” “是啊,我又没干什么,只是看看你身上还有别的杀伤性武器没有!”陈凌说着,那只手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的在她身上搜索。 白姨感觉到那只往她胸上攀爬的手,赶紧的叫了起来,“没有,没有了,我只有一把刀!” “那好吧!”陈凌说着果然停了下来,然后在她身上疾点了两下,然后很无辜的道:“我不想这样的,都是你逼我的!” 随着陈凌点的那两下,白姨顿感身上麻了一下,随即,昨天晚上那种沉重无力的感觉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她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凌放开了她,自顾自的下了地,进了浴室,然后白姨便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打开水笼头后,陈凌就从浴室里出来,从地上捡起那个被白姨当作暗器一样袭击他的太空保温瓶,看了看,因为密封好的关系,鸡汤竟然没渗出多少,用力的拧开盖子,鸡汤还是温热的,于是找来汤匙和碗,把鸡汤倒出来后端到床前,小心的扶着白姨坐起,然后一瓢一瓢的喂她。 白姨紧紧的抿着嘴,她不喝,不过倒不是怕他在汤里放药什么的,她很清楚这个家伙的能力,如果他一定要上她的话,跟本就不用那么下作的方法,直接就上,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她之所以不喝,那是因为她没有被人喂被人关心被人体贴被人伺候被人呵护的习惯。 不过,陈凌一番好心,他可是不会管她想不想的,不喝,那就灌,就像喂小孩吃药一样,并不是本人的意愿作标准的。 不过在这之前,陈凌还是例牌的威胁道,“白小娘子,你是要我捏着你的鼻子给你灌,还是让我喂你!” 白姨横了一眼,道:“我想自己喝!” “只有一和二两个选项,没有第三,我要一解开你的穴道,你就不自觉了!”陈凌摇头,语气霸道得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你这个就是叫点穴?”白姨倒抽一口凉气,她早就听别人说这家伙身手神乎其神,昨晚被他弄得动弹不得的时候也没往点穴这种传说级别的武功上去想。这会儿听他一说,顿时就忍不住问。 “呵呵,这有什么好奇怪,我的本事还多着呢,以后慢慢处着你就知道了。”陈凌淡淡的笑道。 白姨张嘴,想说谁要跟你处了,可是一张嘴,一口鸡汤已经到了她的嘴里。 咕噜一声轻响,鸡汤就顺着喉咙进了胃里。 喝汤这种事情也像某些事一样,有第一口,就有第二口,有第二口,就有第三口…..然后一碗汤就喝完了。 吃饱喝足,陈大官人还很体贴的替她抹了抹嘴唇,然后却没耽搁,这就马上开工,立即就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一时间,白姨不免惊恐的叫起来,“你想干什么?” “这么冷的天,你又淋了雨,得赶紧洗个澡,不然你会感冒的!”陈凌很好心的说着,解衣扣的手却没停。 “住手!住手!”白姨娇喝,刚刚在喝汤时候升起的一丝温暖化作了惊恐。 陈凌却没理会,依旧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没一会就脱开了她的外套。 “王八蛋,不用你那么好心,我自己会洗!”白姨又羞又怕的道。 “你都即将成为我的女人了,我就辛苦一点,服侍你一回吧!来,乖乖的哈,我带你去洗白白!” (和谐万岁,这里省掉一千字了!) 这个澡,可以想像得有多么的香艳。 陈凌的细心,简直让白姨发指。 从头到脚,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陈凌都帮她洗得干干净净的,尤其是重点部位。 不过,这对白姨来说,并不是最羞耻的,最让她无地自容的,那还是在陈凌帮她洗澡的这个过程中,因为确摸与揉抚的关系,敏感的白姨就因此达到了一次的潮峰,当然,这也与陈凌的手法有一定关系的。 冲完凉,当陈凌拿着大毛巾替她擦身子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力气回来了! 不知道陈凌是有意,又或是洗澡时无意的触碰,她的穴道竟然被解开了。 此时此刻,陈凌正蹲在她的面前给她擦身子,颈脖之间露着极大的空门,她只要抬起手,一个手刀狠狠的劈下去,陈凌就必倒无疑。 然而,白姨几次欲抬起手,但几次都没能狠下绝心,心里仿佛有个无形的力量在阻止她这样做。 这个男人,确实是很下作,很阴险,很卑鄙,可同时,他也很强大,很温柔,很体贴,仿佛就是恶魔与天使的结合,让人生恨,却又无法拒绝。 最终,白姨却只是幽幽的长叹一口气,什么都没做,她实在下不了手! 猫着腰给她擦身子的陈凌虽然一直没抬头,但这个时候脸上却浮起了一丝笑意。 把她的身体擦干净之后,陈凌这就横抱起了她,出了浴室,直接上床。 也许是投桃报李,也许是信守承诺,陈凌没有碰她,甚至连户外运动也没有,只是轻搂着她入眠。 这一夜,白姨睡得很安稳,半夜没有醒来,也没有做恶梦。 这,可以说是她二十余年来,渡过的最安逸的一个夜晚。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白姨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紧紧捆绑着似的。 睁开眼睛一看,却不免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原来赤身裸体的自己竟然和陈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两人都是侧躺着,白姨枕着陈凌的胳膊,一手揽着他颈脖,一只脚却搭到了他的腰上,而陈凌一条腿就搭在她的两腿中间,一只手却揽在她的纤腰上,而最要紧的,还是他晨时的自然脖起就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姿势,可说是脸贴着脸,心靠着心,再没有什么睡姿能比这个更缠绵,更亲密,更腻人了。 陈凌的身体温暖甚至可说是炽热,白姨依稀记得,自己昨夜好像出了汗的,这天寒地冻的还能睡出汗来,原本她有点纳闷的,可是现在明白了,搂着一个火炉睡觉怎么会不热得出汗呢!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最少她的身体是喜欢的。 在这一刻,她突然有种奇怪的念头,那就是忠告天下所有的女人,如果觉得冷,那就找个男人过冬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将对虎 大脑还没开始正常运转的时候,白姨还在痴痴打量着面前这个睡着了像孩子一样纯真可爱的男人,发现这个时候的他,一点也不醒着时的那么可恶,没有一丁半点的杀伤力,弄得她忍不住有种想要……狠掐一下他的冲动。 原本,白姨以为陈凌这个时候已经走了,她依稀记得,这个家伙好像是在上学呢! 想想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义合帮地位崇高的特别医生,义合帮公认的姑爷,义合帮中掌握着九堂人马占着半壁江山的实权人物,竟然还是个在校学生,说出去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渐渐的,睡意退去,思维也开始慢慢正常起来,看看时钟,七点还不到,想了想,这才恍然,他还没到上学时间呢,而且这里关内,义合帮的地盘,该走的也不是他,而是自己才对,于是悄悄的起床,小心翼翼的离开这个她的身体不舍的怀抱,好不容易的下到地上,这才大松了一口气,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到身上,然后慑手慑脚的出门。 一直出到夜总会门口,上了出租车,白姨仍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仔细想想,是啊,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就不出手呢?那把刀就随随便便的扔在桌上啊! 白姨有些懊悔,想到回去又觉得不够现实,就算回去,自己也未必能下得了手的,而且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岂有再送羊入虎口的道理! 罢了,回去重整旗鼓卷土重来吧,白姨叹了口气对司机说:“出关!” ----------------------------------- 相对于白姨,老一就惨多了,昨夜他虽然不是孤枕,却也照样难眠。 身旁虽然躺着个千娇百媚性感妖艳的女人,如果可以,他可以一整夜不停的要她,一直到精尽人亡为止,可是,他提不起性趣,一丁半点也没有! 这一整夜,他也没有半点睡意,身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这一次的较量,他折了一个分社五分之一的人马,而且投资到白姨身上的五千万也化成了水,败得可不算轻。 然而,这些对他而言都还算其次,最重要的那还是他的自尊与自信被严重践踏了,还有致命的一点是,回龙社上下的士气被严重给打击了。 义合帮几个分堂的全部人马,将他一个分社五分之一的兄弟团团围住的乱砍,据侥幸脱逃出来的一个兄弟形容,他们就像是被摆上展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只是,砍也就砍了,要打仗哪有不受伤的道,可是义合帮的人竟然还将他们的衣服给全都拔光了。 只是,拔光也就拔光了,面对敌人手段卑鄙些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义合帮的人竟然还将他们扔到大街上。 只是,扔也就扔了,难不成还把他们送医院去,可是义合帮的人竟然还要他们摆poss拍照! 只是,拍也就拍了,自从陈gg以后,人人都爱上拍照了,可是义合帮的人竟然还把这些照片全都发到网上。 只是……. 义合帮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简直令老一发指,不敢去仔细回忆。 现在,回龙社的人几乎是一提到义合帮,那就是谈虎色变,尤其是昨晚那些侥幸没有进关的兄弟,现在就算把他们打死,也不愿意再进关了。 想到军心大乱的回龙社,一夜之间,老一的头发都愁得白了好几根。 不过,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大祸,那还没有临头呢! ------------------------------------------ 鬼叔孙策在回龙社的身份地位,就和师爷在义合帮一样崇高,受万千陈惑仔矮锣子的敬仰。 不过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旦凡男人,多少都会有一点嗜好的,师爷有,鬼叔自然也有。 师爷好烟好酒,偶尔小赌怡情,不时嫖嫖养性,所以义合帮中的陈惑仔都称师爷是性情中人,至于鬼叔呢,不好烟不好酒不好嫖不好赌,唯独两样,好名重利。 身为陈惑仔,师爷却喜欢挤身于上流社会,不时参加一些有钱人的聚会,听听高雅的交响乐,品品珍藏的佳酿名酒,打打高尔夫球。 这些事情,在陈惑仔们看来,都是相当无聊的,不过师爷却并不这样看,也不认为和有钱人一起就是攀龙附凤,相反的,他的目光比那些纯粹的陈惑仔看得更远一些,黑社会就是要跟达官贵人勾结在一起,那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现代社会,最为吃香的要数商人,作为成功的商人,必须有明有暗,有前有后,后面要有保护伞,这保护伞是什么,大家心照不宣就好,前面的就必须要有黑社会充当爪牙。 当然,别以为这样说,就以为商人大于黑社会,这,只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 黑社会要和商人紧密的勾结在一起,这一点,就连师爷也认为是无可厚非的。 和有钱人一起玩,那是很刺激的,可是和那些有钱又硬要有品味的人一起玩,那却是相当无聊的,像今天一样,鬼叔受邀参加一个活动,一个抽象派画家的画展! 鬼叔也在忧心回龙社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心情去参加什么画展,他有点怨老一自把自为,这么大的行动竟然连一个招呼都没跟他打。 现在败了,弄得军心焕散,却要他来收拾烂摊子,接到邀请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安排着一班兄弟入院治伤付安家费等等的烂事呢! 原本他是不愿意去的,可是想了想了,却还是去了! 到了现场一看,哎呀妈呀,什么玩意儿,全都是鬼画符似的东西,看着就没胃口,还想鬼叔掏钱买画,那真是做梦娶媳妇,想得太美了。 不过庆幸,鬼叔这一趟也没算白来,有人介绍他认识了一个富二代,姓焦,名授,父亲在中东挖石油,手里面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银子。 鬼叔听说这个焦授刚从国外回来,手是攥着巨额资金,正准备在深城投资做实业! 意识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师爷那还不渴着劲的上前巴结。 这焦授年轻,细皮嫩肉,印堂饱满,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儿,也许是鬼叔的马屁拍得到位,也许是他确实要找个地头蛇! 两人一拍即合,在画展的阳台外面聊了大半天,却还意犹未尽。 焦授这就约鬼叔明天一起驾游艇出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姐妹之争 这个冬天,是陈凌降临于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冬天。 这个冬天,对于深城人而言,要比往年的冬天都要冷一些。但对于在远古时代兵荒马乱饥寒交迫中成长出来的陈凌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在麻由本一与老一都忧心琐事焦头烂耳的时候,陈凌却悠闲的坐在院中的懒人椅上,享受着午后温暧的阳光。 与前面这户人家的合并,使得宅子突然就变大了一倍有余,而两个宽敞的庭院合到一起,俨然要比篮球场还要大一些,除了能停下十来辆轿车外,还让陈凌拥有了一个小花园。 此刻,他就在花园里悠然自得的摇着懒人椅,靠院墙的花甸中,何巧晴亲手栽种的那些花儿,正在寒冷的天气里勇敢又坚强的绽放,琳琳种种,万紫千红,满园扑鼻的花香。 花美,人更美,坐在陈凌身旁的施玉柔与何巧晴,一个温柔,端庄,秀丽,高雅,容颜倾国倾城,可谓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另一个则纯真,质朴,清澈,热情,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冬日,暧阳,花香,美人,一幅和谐的画面,此情此景,陈凌想吟首诗来应下景,思索了一下,终于娓娓吟唱。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正在读书看报的两女听得不由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他,因为她们着实没想到古大官人还有此文采。 “陈凌,真没想到你还会吟诗呢!”施玉柔笑着道。 “哥,你真棒!这个诗我听别人念来念去,就前面两句,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长呢!”何巧晴也忍不住赞道。 其实,陈凌也没想到,对于古诗诌文,他也仅仅只会这一首,而且还不太懂其含义呢,你要真问他这诗经是什么意思,他可能吱吱唔唔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过,这只是淫湿作乐,谁去探究你是真懂还是假懂,这么多生辟的字眼,能字正腔圆的念出来就算不错了。 所以听到两女的赞叹,古大官人心里发虚,脸上发红,只好笑笑什么也不解释,没文化很可怕,更可怕的是乱说话。 施玉柔看着陈凌,好一会才道:“陈凌,我发现你最近变了一些呢!” “我变了?什么地方变了?”陈凌低头审视自己,没胖没瘦,还是从前穿越来的模样,最多就是古装换成了西装而已。 “说不上是什么地方,只是觉得你和以前有些不同!”施玉柔摇头道。 “哥变得比以前更成熟了!”何巧晴插嘴补充道。 “是吗?”陈凌不置可否的道,如果真要他变了,那就是一点,他觉得自己比以前更流氓了。 施玉柔点头,“确实是成熟了一些,要比我刚见到你的时候。” 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尴尬情景,不管是施玉柔,还是陈凌,脸上都不免红了一下。 那个时候的陈凌,确实是很流氓啊,竟然用手指在人家那个地方来回的做活塞运动。 不过,也幸亏他流氓得来又相当的细心,这才检查出了施玉柔的病情,否则到这会儿恐怕她还在受病痛的折磨呢。 想起这件尴尬却又可以说是庆幸的事情,施玉柔不由多看了陈凌两眼,眼里有感激也有情意。 偏偏陈凌这个木头疙瘩却不解风情,张嘴问道:“柔姐姐,你看着我干嘛啊?” “咳~”施玉柔大窘,赶紧转移话题道:“陈凌,这个周末完了之后,我可能不能给你们做饭了啊!” “啊?你要去哪?”陈凌和何巧晴齐声问,很显然,他们都不舍得这个厨娘。 “哪也不去,只是工厂那边在日夜赶进度后,终于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京城那边,曼儿也差不多要带设备回来了,所以我得在她回来前,把一切都准备好!”施玉柔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陈凌恍然,算算日子,确实,二喜师兄差不多要过来了,苏曼儿也该回来了,只是,彭靓佩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想起这个女人,陈凌就感觉心里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刺着他似的,让他感觉难受,疼痛,不知所措…… “哥,哥,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啊?”何巧晴连声呼唤,甚至用手在他眼前连晃了几下,这才把走神中的陈凌惊醒过来。 “呃,你叫我?”陈凌回过头来道。 “哥,你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入神?”何巧晴问。 “没想什么!”陈凌敷衍的应了一句,然后左顾右盼,却没看到施玉柔,不由问道:“柔姐姐呢?” “她刚刚不是和你说,要出去办点事吗?你都点头了啊!” “呃~”陈凌不由苦笑,想起彭靓佩,他总是要走神的,于是又问道:“你刚刚和我说什么?” “哥,我说今天天气这么暖和,你不想着出去哪儿玩吗?”何巧晴好奇的问。 “出去?”陈凌摇了摇头,难得一天能呆在家里,不用四处奔波,他才不想出去呢! “哦!”何巧晴微微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陈凌出去的话,那就可以顺便也带上她一起去玩的。 到时候去了荒郊野外,又或是什么酒店的地方,她就可以趁机把生米做成熟饭了。 自从范允搬进来后,家里就变得人多眼杂了,总是轮不到她和陈凌单独相处,不是施玉柔在,就是范允在,老是有一个电灯泡在旁边,弄得她无法对陈凌下手,使用美人计或是霸王硬上弓什么的,她甚至还想过给陈凌下药,如果她能弄到那种药的话。 “对了,晴儿,我给你做的治疗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可曾记起从前的一些事情了么?”陈凌想起何巧晴的失忆症,不由的问道。 “没有,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何巧晴困惑的摇头。 “这样啊!”陈凌听到这个答复,不免有些颓丧,对何巧晴的这个病,他几乎是想尽了办法,什么灵方偏方妙方绝方都试过了,可仍然一点也不凑效,没办法,现在只好采取比较保守的办法,那就是针灸治疗,在何巧晴每晚入睡前,给她进行针灸,而且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却还是没有半点作用。 何巧晴看了看左右,眼睛不由亮了一下,范允一大早就出去了,施玉柔也不在,现在不就是个最好的机会吗?于是就对陈凌道:“哥,咱们那个治疗可不可以不要留到晚上了,既然不出去,那就赶现在吧!” “好,现在就现在吧!”陈凌点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无聊也是无聊。 “那好吧,你在这坐着再晒会太阳,我先去洗个澡!”何巧晴说完便如小鸟般飞奔进屋里。 陈凌有些迷糊,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这针灸和洗澡有神马关系呢? 在何巧晴去洗澡的时候,陈凌也一直在苦思着治疗她这个失忆症的方法。 想着想着,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天被他从关外逮进关的杨迪。想到杨迪,他就不免想起了老一。 据杨迪所说,老一是看到他和何巧晴拥抱的相片,这才大发雷霆的请独行客来刺杀他的。 这么说来,老一十分的在乎何巧晴,那么老一和何巧晴从前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 何巧晴是老一的恋人?这一点应该是可以排除的,因为何巧晴的父母,甚至是范允都说,何巧晴以前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呢!如果何巧晴与老一谈恋爱,她身边的亲人不可能不知道吧?不过,这也不排除他们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情,不让别人知道这个可能。 不过,陈凌一点也不希望这个可能的存在,因为何巧晴虽然失忆了,但她是属于他的,他会耐心的等待她恢复记忆。 如果这个可能不存在,那还会有别的什么原因呢?老一患了单相思,一直都喜欢着何巧晴?可是这也不对啊,何巧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差点儿没被溺死,如果老一真的那么爱她,那么在乎她,怎么也该在她生病的时候出现,悉心的照顾她啊。要知道女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身为一个帮会的当权者,老一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不? 陈凌思来想去,总觉得这其中有蹊跷,这里面的故事也绝不会单纯。 现在,普通的治疗方法对何巧晴的病是不凑效的了,想要真正的治好她,恐怕重病还得下猛药啊! “哥,我好了,你快进来!” 正当陈凌心里有所主张的时候,听到何巧晴屋里叫唤了一声,于是他就站起来,往里面走去。 走进屋里,却没看见何巧晴的身影,不由的就唤道:“晴儿,你在哪儿呢?” “我在房间里面,哥,你进来呀!”何巧晴的声音从她的房间传来。 陈凌宛尔失笑,这是要玩捉迷藏吗? 推开房间走进去,一阵热浪扑面而来,显然是何巧晴已经把暖气打开了。 不过,当他看到从门后突然显现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的何巧晴的时候,顿时就有种虎躯一震的感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1章 绑架 洗过澡后的何巧晴,秀发紊乱的披散在肩膀上,而且还是湿辘辘的,显然她洗澡的时候连头发也一起洗了。 这妮子,大冷的天还洗头,不怕冻着了,正要责骂两句的时候,视线往她身上瞄了一眼,顿时就有点发呆。 她的身上穿了件黑色绸缎似的薄装短睡裙,而且很显然,除了这件衣服外,里面是直空的,因为胸前丰满圆润的两团****随着她的轻笑,正微微的颤动着,波涛汹涌,让陈凌的心脏也跟着一起发擅,尤其是胸前那两点突起的蓓蕾,更是眩人二目,用触目惊心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何巧晴就站在他的面前,发香体香,呵气如兰的清纯气息,粉嫩雪白富有弹性的雪白肌肤,睡裙中若隐若现的窈窕身材,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又结实性感的****,让陈凌这么冷静的人也大叫吃不消。 气质和性感这两种东西都是女人的本性,很难有人同时兼得,但陈凌必须得承认的是,何巧晴就是一个很有气质的性感美女。 此刻,何巧晴嫣然巧笑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下眼睛轻轻朝他眨了两下,仿佛正在勾引着他去做什么坏事似的,让人无法自控的想入非非。 凭心而论,眼前这副画面绝美诱人,陈凌心动的要命,尤其是看到她那薄薄的睡裙下,几乎是一览无疑的美玉酮体,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这种情况下还怎么能平静,他又不是柳下惠孔夫子,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前是个艳的快要滴出水来的大美女,这种情况下还没有反应,那他也不算个男人了。 陈凌赶紧的关上门,怕暖气跑了,怕她这副春光榨泄的模样被人看到,其实更怕别人撞破他和何巧晴。 想到这点,他的心里竟然怦怦的跳起来,仿佛是做贼一样。 “哥~”何巧晴娇羞的轻唤一声,勇敢又热情的投进陈凌的怀里。 如此的火热,陈凌都情不自禁了,心到手到,情火荡漾之下伸手轻轻的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成熟美女特有的细腻触感,贴体厮磨的火热,烫在他的身上,仿似磁磁的在冒着气雾,让他不免再次砰然心动。 何巧晴虽然已经二十出头,但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过男人,陈凌的怀抱对她而言是那么温暖,让她如此的迷恋! 尽管是自己大胆的投怀送抱,但心中还是很紧张,很羞耻的,娇羞之下从粉脸到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尽管此刻她是那么的享受男人的拥抱。 “这个……晴儿,咱们好像抱了有一会儿了,是不是该开始治疗了?”陈凌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铁定要走火的。 “不嘛,哥,我喜欢哥这样抱着我!”何巧晴柔柔的低声在他耳边道。 陈凌无奈,只好依旧任由她抱着,可是身下却已经很自然的火热了起来,只好恭起臀,往后稍退一点,谁知何巧晴却如影随形的紧贴上来,一下就将挤得他的身体贴到了墙壁上,丰满而柔弱的双峰也紧紧的挤到他的胸前。 “晴儿,你,你想要干什么啊?”陈凌开始有些慌了,揽在她腰上的手也赶紧放开,可是那扑鼻而来的诱人体香,不停的渗入肺腑,熏人欲醉,跟本就让他无从拒绝与反抗。 “哥,你要我好不好?我发誓,我一定会比那个麻由菜子好一百倍,一千倍的!”何巧晴的眼中满含着灼热的情慾,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陈凌有点犯晕,这也能拿来发誓的吗? 这个时候,他却开始真的有点想范允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不要她出现的时候她出现,要她出现的时候偏偏不出现呢! 面对来势凶猛的何巧晴,陈凌只敢象征性的挣扎,太过激肯定要伤她的心,可是太柔软铁定又会被她搞掂,因为此时此刻,她已经开始亲吻他的脸颊与耳垂了,而且一双手也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抚摸起来。 丰腴与饱满的身体柔软滑腻,绝没有一般艳女的生硬僵直,反而柔软又富有弹性,陈凌对女人也算是经验丰富了,可是面对何巧晴火热酮体的时候,还是不免深深的赞叹。 失去了记忆的何巧晴不记得自己是谁,眼中仅仅只有陈凌,在她的眼中,陈凌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一切的一切,在这种病态的依赖与爱慕下,她的热情是无所顾忌的。 是的,何巧晴热情火辣,非常的要命,更要命的是她在亲吻他的时候,还要转过身来,嘴唇虽然还含着陈凌的下唇不放,一手揽着他的头,另一手却抓着他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顺滑平坦的小腹触感是那么的美好,细腻到妙不可言的地步,使得陈凌想放开都不能,更何况何巧晴的一只手还牵引着他游走呢! 然而,这还算不上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那柔软丰腴的俏臀紧贴在陈凌要命的部位,只是贴就贴着吧,陈凌也不反对,可是她偏偏还要轻轻的上下蠕动,这就要让陈凌发疯了。 发香,体香,幽香,再配合着她的轻轻喘息,以及一惯绰约的风姿媚骨,陈凌那敏感又脆弱的神经不停的被摧残着。 要命!太要命了!陈凌真的好想不管不顾的彻底放弃抵抗,可是他真的不能这样,最起麻在她的记忆还没恢愎之前,他不可以这样做。 可是,何巧晴此时已经明显情动了,面对男人挺拨的体格时,她早就芳心大乱,尽管陈凌不主动,但面对心仪的男人,谁她主动不都是一样挑情的吗?这种贴体的肆磨是她格外受不了的,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俏脸象喝醉了酒那样布满红晕,从丰润的嘴唇里吐出声声娇吟,不规则的喘息,整个人处在极度动情的状态。 终于,陈凌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完全击溃了,再也无法控制住男人本能的冲动,把面前风韵迷人的火热奔放的美女猛的抱在怀里,压在墙上痛吻起来。 丰满窈窕的何巧晴也彻底的放下矜持,同样狂热的回应着他,伸出****跟他紧紧纠缠在一起,丰腴柔软的胳膊紧搂住男人粗壮的腰,并且用傲人的胸剧烈的摩擦着男人的胸口! 成熟美女特有的细腻皮肤,芳香四溢的迷人气息,大腿俏臀柔软良好的触感,都让他难以控制的疯狂,不想再浪费时间,心到手到,顺着滑腻的大腿往里面探! 何巧晴也配合轻抬起腿,紧贴到男人的身上。 万事具备,仅差东风一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挣扎 “叮咚!”一声响。 在最紧张的一刻,外面响起了刺耳的门铃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陈凌与何巧晴都吓了一跳,正在准备合二为一的动作同时僵滞了一下。 “不管,不管,什么都别管!”何巧晴很快就反应过来,用腿夹着陈凌的臀,把身体凑上去,艳红的双唇不停的吻着陈凌的颈脖,喃喃的道:“没人在家,一个人也不在家!” 此刻,陈凌也已经血脉愤张,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要关头,正想真的就听何巧晴所说的那样,不管不顾把这事做完了再说。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再起,急促又刺耳,纷扰着两人的神经,使得他们再无法全身贯注的集中身下正要做的事情了。 陈凌微叹一口气,颓然的放开了何巧晴,无奈的朝她摇头。 何巧晴愣了一下,随即竟然“哇”的失声哭了出来。 陈凌大晕,搞不成就下次再搞,来日方长啊,有什么好哭的? 然而,他又哪里知道,何巧晴是花了多大的勇气才决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如今功亏一篑,还想她再来?那得多难啊! 陈凌急急的去安慰她,“晴儿,别哭,别哭!别哭了呀!这次不成,咱们就下次好不好?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 何巧晴只是哭着猛地摇头,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偏偏那门铃还催命鬼似的没完没了的响着。 陈凌无奈,只好出去开门。 打开大门,却发现外面停着一辆货车,车头前面站着的那个女人,不就是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偏偏就杀出的范允范少校吗? “你搞什么鬼,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一照面,范允倒先质问起陈凌来了。 陈凌啼笑皆非,心说不是我这么久才开门,是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范允见陈凌的脸色不太对劲,很有那么点做贼心虚的味道,这就疑惑起来,倾耳一听,屋里面好像有人在哭,而且这声音明显是属于何巧晴的,顿时就急了,也顾不了别的,一把推开陈凌,径直就往屋里急奔而去。 陈凌无奈,只好跟在她的身后。 “小晴,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范允进了房间后,便听到她的声音焦急的传了出来。 陈凌走进去的时候,见范允正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床上,哭得死去活来的何巧晴在着急的询问着。 何巧晴只是一味哭泣,对范允的询问充耳不闻。 范允回想起刚才陈凌开门时那副不自然的神情,又看到何巧晴此时仅穿着一件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又哭成泪人儿的模样,顿时联想到了什么,两眼立即如剑般直指陈凌,狠狠的剜着他道:“姓古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陈凌懵了,我做什么了?我好像没做什么吧!嗯,本来是想做什么的,可是被你一打叉,什么都没做成呢! 见陈凌不吭声,范允更恼了,怒不可揭的质问道:“姓古的,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陈凌原本就有那么一点心虚,被她一质问,心里就更虚了,吱吱唔唔也不知该解释还是该掩饰。 陈凌这个样子,更坐实做贼心虚,范允是彻底的怒翻天了,她才离开一个上午,这人渣败类就对她的表妹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实在是道德沦丧天理难容了。 范允气得要发疯,顿时就想伸手去掏身上的枪,她要把这个侮辱表妹的色魔给当场枪毙了。 可是,当她的手刚摸到枪的时候,她的身体就猛地被人重重推了一把,猝不及防的她被推得一个跙裂跌坐到了地上。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推她的人竟然就是何巧晴,捂着疼痛的膝盖抬起头,竟然发现何巧晴正怒睁着杏眼冷冷的瞪着她。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范允是彻底的懵了。 “不是哥哥欺负我,是你欺负我!”何巧晴指着范允怒喝道。 范允懵了,结结巴巴的问:“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谁让你住这里来的,我让你住这里来了吗?谁让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的,我让你回来了吗?”何巧晴幽怨无比,甚至有点蛮不讲理的骂道,随后却又像被骂的人是她一般哭哭啼啼的道:“难道你就不能在外面多呆一两个小时的吗?” 范允这会是真犯晕了,她在外面多呆一两个小时和早回来一两个小时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当然是有的,只不过范允无法理解罢了,因为她要是晚回来一两个小时的话,生米就煮成熟饭了。 范允疑惑的看看何巧晴,又看看陈凌,然后愣愣的道:“那要不,我再出去呆一两个小时?” 何巧晴听得她这样说,又看一眼陈凌,“哇”地一声哭得更响亮了。 她这不是纯心气人吗?再出去有什么用?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气氛都被完全破坏掉了。 陈凌摇头叹息,范允回来得不迟也不早,时间刚刚好,是不幸,也是大幸。 原本他是想将错就错的,没想最终还是未畴成大错。 没眼再看两个女人了,自顾自的走出去,既然没得那搞了,那就继续晒太阳去吧,能取暖,还补钙呢,留在这里却只有蛋疼的份儿。 才回到院子中躺下没多久,范允就从屋里出来了。 走到面前,与陈凌对看一眼,见他脸上疑问的表情,范允耸了耸肩叹口气道:“她把我赶出来了!” “哦!”陈凌恍然,换作他是何巧晴也照样会将她赶出来的,扰人清梦和影响人家造人是同等大罪呢! “难道我回来的真不是时候?”范允问道。 “按照咱们的约定,你回来的不迟不早,刚刚好!你要再晚那么一点点,我真的要被你表妹给推倒了!”陈凌很坦白很简单很平淡的解释了一下,随即又没心没肺的道:“不过对她来说,你回来的确实不是时候。” 范允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肯定是何巧晴又那什么上火,要将陈凌就地*了! “你~~~”范允想明白事,下意识的伸手指着陈凌,想痛斥他几句出口闷气,可是嘴张了半天却又不知该骂什么,毕竟自己的表妹不争气,她能怨谁呢! 陈凌却顺势握住她的那根手指,很是严肃认真的道:“别你呀我的了,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我也很不容易,范允,你以后要么就别出门,要么出去以后别这么早回来,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可真是受不了的!” 听了他这话,范允几乎是下意识的往陈凌下面看去,这不看倒好,一看可真把她吓了一大咣,那里挂着一个高高的帐篷呢,仿佛藏了个冲锋枪似的。 刷地一下,她的俏脸红了,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等醒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还被这个家伙握着呢,羞臊得她立即就喝道:“放手!” 陈凌没太过份,放开她的手,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后,继续懒洋洋的躺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仿似漫不经心的道:“范允,明天我准备带晴儿去治病,你要不要跟着去!” “去治病?”范允疑惑的看一眼陈凌,追问道:“去哪儿?” “去哪儿你别管,我只问你要不要去?”陈凌神神秘秘的道。 “小晴在哪,我当然就在哪,这还用得着问吗?”范允白他一眼。 “如果是去的话,那你就准备一下。”陈凌仍是淡淡的语气。 “准备什么?” “我去的这个地方有点危险!” 范允以为他还有话,谁知说完这句后,他就不吭声了,于是追问道:“所以呢?” “自己想吧!”陈凌说完就缓缓的闭上眼睛,任范允再怎么询问,也不再搭理了。 遇到这么个说一半留一半一点也不负责任的家伙,范允就算气得用脚把地板给跺穿那也无补于事,只好走出去让搬运工人把装在车里的家什卸下来。 这一整货柜车满满实实的家具摆设,几乎都是何巧晴以前那个何家别院里的,当然,也有小部份也是范允的。 范允听医生说,在熟悉的环境中有助于失忆患者在一定程度上恢愎记忆,何巧晴原本是应该住在何家的,可是她非要粘着陈凌,要住到他家里来,谁都没有办法。 当那天范允住进来的时候,发现这栋大宅子竟然有一大半还空着,而且最为难得的是房子的结构和何巧晴住的那栋别墅还有些相似,只要稍稍改动,装修一番,再把原来的家具摆放上去,那就是另外一个高雅别致的何家别院! 想到这点,范允就不免打起了这房子的主意,当然,她不是想占为己有,而是想着怎么让何巧晴回到以前的居住环境中。 于是她就对陈凌说,这栋楼太空了,装修什么的也太旧了,如果她来这里住的话,怎么也得简单装修一下,再摆点家具什么的,这才像点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3章 你来事了? 装修?买家具?陈凌是有这个闲钱,可是他没有这个闲心思啊! 范允见他这个表情,赶紧的道,你只要答应,钱和人都由我来出好了。 陈凌得知不用自己出钱,更不用出力,那就自然满口答应。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陈凌这头刚一答应,范允那头就叫来了大班人马,没日没夜的折腾了将近一个礼拜,整栋房子从里到外,从前到后粉饰装修一新,优雅舒适,豪华现代,再也看不到原来三合一时不伦不类,像是这儿被狗咬了一块,那儿被老鼠啃了一角的样子,不管是从外往里看,还是从里往外看,这房子都是浑然一体,仿佛原来就是这么豪华的大宅院一样。 这不,只要范允再把何巧晴以前用的家具等等的东西摆放整齐,这前面在半栋楼就完全和何巧晴以前住的环境一模一样了。 当然了,她这样做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让何巧晴住到前面这里来,不要整天和陈凌厮混在一起,然后慢慢的养成独立个性,对这个色狼,风流痞子不再那么依赖,最后如果能完全摆脱他,那就再理想不过了。 范允指挥着搬运工人,把家具摆设一样一样的搬进去,摆放好,然后又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做完这些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至于陈凌,此时当然不可能还在庭院中晒月光了,他早回屋里去,坐在电视前等开饭了,至于范允在前楼忙忙碌碌的模样,他并不是没看到,也不是有意要袖手旁观,而是范允自己说了,这个事情不让他插手,那他就乐得什么也不管了。 到了夜里,奔波劳累了一整天的范允洗了澡后就准备睡觉了,可是想到陈凌今天中午对她说的话,又不免有些疑虑。 陈凌说明天带何巧晴去治病,而且还说会有点危险,让自己得有所准备。 准备她是可以准备的,可是这个准备得做多大的准备呢?范允满头雾水,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就从床上起来,披上衣服走到陈凌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来!”陈凌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这个时候他原本该去睡了,因为休息了两天后,蜂后就毫不客气的结束了他因伤修假,又开始了另一门训练,那就是电脑。 训练的课程进展的十分快,但这也是没办法,不是蜂后刻意要赶进度,而是陈凌这家伙实在是聪明绝顶,有些事怎么教都是像教牛一样,怎么都学不会,例如教他上下有别,尊卑有分,她是他的上司,不可口花花,不可乱占便宜这一点,陈凌却是怎么也无法开窍。至于训练课程,那倒是学一样,他就会一样,跟本就不用费多大的劲,只要把原理给他解释清楚,又手把手的演试一番,他立即就懂了,而且不是装懂,是真的懂,而且再鼓捣那几天,竟然又是青出于篮胜于篮。 整个训练基地所有的教官看到陈凌的学习速度,无不在赞叹,陈凌同学,可以说是五十年来,领悟能力,学习能力,动手能力…..各种各样能力最为彪悍的一位了。 此刻,他正在用峰后教他的密码破译方法试图解开古恩婷电脑上各种各样的加密文件呢,在范允敲门的刹那,他也终于成功的破解开三十几个上了密码的文件夹,总时长约为十二分钟。 古恩婷是个网虫,而且可以说是个业余黑客,设置的电脑密码难度,在普通人眼中算是难度最高的那种,数字加英文加符号,而且还有大写小写全角半角之分,每一个字符都算不同。 如果,教陈凌玩破译的蜂后知道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破译这么多又这么复杂密码的话,那绝不会说他是彪悍,而是变态,完完全全的变态。 在范允进门的一刻,陈凌也顺手合上了手提电脑。 看到是范允,没等她开口呢,陈凌就首先笑了起来,“范允,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呢!” “有事找我?” “那个夏剑呢?他哪里去了?” “当然是关起来了,侵犯他人隐私罪虽然暂时没有法案,但是泄漏公民个人信息罪却已经出台了,照他这种以钱财为目的,把公民的隐私,资料,相片…..等等的东西出售给别人的,最高可处罚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等同于侵害他人名誉权来处理的。不过嘛,我将他关起来却并不是准备让他坐牢,而是想要培养他。” “哦,为什么?” “因为这家伙很有潜伏的本事,悄无声息的藏在我们眼皮底下那么长的时间,我们竟然一点也没发觉。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呢!”范允赞叹的道。 “这算什么本事啊?最后还不是被你们发觉了?”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你错了,不是我们发觉的,是被热感应原的扫描仪发现的。” “什么扫描仪?”陈凌很是好奇的问,蜂后那个装备库里什么都有,他也顺了不少的东西,但都是他知道是叫什么的,也知道怎么用的才敢顺,另外那些五花八门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他可不敢顺,因为蜂后说了,那些装备要是不会用,那可是随时会搞出人命的。 范允原本是想给他解释一下的,可是为了省点口水,她就跑回房间,把那个热原感应的扫描仪拿来给他看。 陈凌顺手接过来的时候,发现只是一个比普通望远镜稍大稍沉稍精密一点的望远镜,没有一点出奇的地方,放到眼睛上对着远处望去,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 “晕死,不是这样用的!”范允白他一眼,这就夺过望远镜在上面的一个按钮上摁了一下,然后才把它递给陈凌。 陈凌再次把望远镜凑到眼睛上看向对面楼的时候,顿时图像就出现在眼前了。 对面一栋十几层的住宅楼里,各种各样发热的东西出现在望远镜中,画面很清晰,但绝不是肉眼所能看到的模样,只能通过黄色的一种形状大概的分辨出是什么东西,例如电视,冰箱,冰泡……当然,还有人! 原来这个望远镜竟然能穿透窗户,布帘,墙壁等等的东西看到内部的一举一动。 陈凌从三楼看上去,赫然发现这个时候,对面几百户人家里,两个人体重叠在一起,摆成各种各样姿势,正在卖力造人的竟然有上百对之多。 那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望远镜中虽然看不清这些人的容貌,但通过热原感应,可以分辩出哪个是男,哪个是女,此时正在用着什么招势……. 咦,天啊,那户人家里面怎么会有三个人叠在一起的,而且照身体轮廓来看还是两女一男呢! 哇塞,这位老哥好福气啊,竟然在这大冷天的享受齐人之福…. 无耻啊,实在太无耻了,卑鄙啊,实在太卑鄙了,陈凌如此批评着,更是聚精会神的看起来,“喂,看够了没有!”范允当然知道此时此刻,大多数的人们都在做什么,所以喝斥陈凌的时候脸上不免一阵阵发热,见他还是大流口水的端着望远镜,不由就恼怒的一把抢过! 手中的望远镜被抢走,画面也因此消失,陈凌虽然意犹未尽,但看到范允警惕与恼怒的瞪着他的表情,也只好作罢。不过,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个望远镜,实在是太赞了,蜂后那个装备库里肯定会有,自己什么时候一定得进去再顺一个。 “看到了吗?我们就是因为有这个东西,才发现有一个人在对面楼上趴着一动不动的对着你们这里,而且不只一次两次,所以才知道有人在偷拍你的!如果没有它,我们可能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范允扬着那个望远镜道。 “嗯,这么说来,这个夏剑同志确实是个人才呢!”陈凌也不免赞道,其实是有意转移开话题,避免范允认为自己是大色狼,其实嘛,他这样做是多余的,他的形象早在那天拥着何巧晴在跑车上激情热吻的时候就已经定型了。 色狼,超级的!这就是范允对陈凌的印象。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问他干嘛呢?”范允又问道。 “哦,也没什么,原本是有点事想让他去做的,可是既然你看中了他,那不提也罢!”陈凌说着停了停,然后又道:“我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明天带小晴去治病的事情,我到底得准备什么?” “哦,这个事情啊,你把耳朵附过来!”陈凌朝她招了招手。 “有什么事说就得了,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范允对陈凌很警惕,才不愿意和他靠得那么近呢! “你要不过来,我就不说了!”陈凌很认真的道。 范允被他气得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把耳朵凑上前去。 第二天,大半个上午过去了,范允和何巧晴都在陈凌门前轮流敲了三遍,陈凌这才懒洋洋的爬起来。 昨夜两点多起的床,顶着刺骨寒风去训练,六点钟才回来睡觉,这才九点不到,又被吵醒了,陈凌感觉自己的命可真的是比别人要苦那么一点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4章 窃喜 龙津大厦,谁都知道这个地方,这里是回龙社的总社,也是回龙社的真正核心所在。 龙津大厦就在关外的宝山区,出了关跟本就不用怎么废力找,随便问个人就知道,可是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又或是回龙社的死对头,谁都不敢来这里捣乱,一个都没有。 这个地方,就像是银行一样,谁都知道里面有巨额的钞票,可是没有人敢冲进里面去抢钱。当然,凡事总有例外的,如果遇到个别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又或是神经搭错线的,那也是照抢不误的。 今天,回龙社建帮五十周年,总社龙津大厦成立十周年以来,终于迎来了第一个上门找碴的,而且是单枪匹马赤手空拳的找上门来的! 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踢开后,一个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一个男人,年轻,帅气,儒雅,装扮斯文得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敢说,但绝对俱备上演电视电影男一号的所有条件。 不错,这个无惧无畏威风凛凛的闯进回龙社总社,出现在八社大佬面前的人就是陈凌古大官人。 不过,陈凌到底是怎样越过重重关卡闯进这里来的呢? 谁也不敢相信,陈凌就是从龙津大厦的大门口,堂堂正正大大方方走进来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那班守门的保安,因为龙津大厦虽然是回龙社总社,但表面上却是一个综合型的商务大厦,十层以下的,是各种各样的公司与商会! 小一点的皮包公司,只是勉强租得起一间门面,密密麻麻的集中于二楼! 实力雄厚一点的,就盘居半层,不过这种公司和企业已经算是很有规模的了。 当然,拥有一层办公楼的公司也有,但已经是资产上亿,甚至是上十亿的大公司大企业了。 每天,这里进进出出的人少侧上万,多侧好几万,安保人员虽然有几百上千人,可是他们哪能一个一个的盘查与询问呢? 所以,陈凌根本就没费吹灰之力就上到了十楼。 十楼以上,那就是回龙社核心的核心了,这里的守卫可不是一般的森严,不过每天来这里处理解决各种帮内事物的大佬小弟没有三百也有五百,再加上一些来恰谈各种各样合作业务的人也不在少数,可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普通电梯只能坐到十楼,但老一的办公室去在二十楼,所以从十楼出来,要换乘回龙社的专用电梯。 这个电梯门前守着不少人,全都是牛高马大膘肥体壮的职业保全,想要撩倒他们,陈凌可能要费一点功夫。 不过,当他们迎上来要盘查陈凌的时候,陈凌却没有动手,只是动了嘴,厉喝道:“瞎你们狗眼了,我是你们老一请来的客人!” 众人面面相觑,再一次从头到脚的审视他! 陈凌一身西服笔挺,手带百达斐丽,五官端正,器宇轩昂,要型有型,要款有款,站在那里跟本就不用说话,一看就知道是个人才,不是个精英白领就是个成功人仕,怎么看都不像来捣乱的,更何况就算是捣乱,那也不可能带着一个娇艳欲滴的如花美眷啊! 回龙社这班守电梯的小弟不算废柴,个个都是老一亲自挑选出来的,然而可惜的是,每天类似陈凌这种装扮的公子哥儿富二代来找老一的实在不少,说话做事稍一不小心,那就可能得罪人,得罪人事小,可是误了老一的事情那就麻烦大了! 老一可是大佬中的大佬,一笔生意就是几百上千万,这么多钱,就算是把他们老婆子女全都当了也赔不起的,所以当陈凌虎躯一震,霸王之气一发,他们屁也没敢再放一个,还赔着笑脸把他请进电梯里去了。 这个电梯是回龙社的成员专用的,负责电梯摄像监控的也是千挑万选,经过严格训练的,警惕性极高,什么都不好,就是眼神好,任何牛鬼~蛇神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一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苗头不头,他们就会拉响警报,到时电梯门打开,就会有无数的回龙社小弟在外面伺候着。 不过有一件事是很可惜的,那就是回龙社虽然出了悬赏人头榜,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上面挂着的两个人,慕容松下,师爷,对于慕容燕儿与陈凌这些突然掘起的新人,老一的秘书助理还来不及更新呢! 所以,监视电梯的那班人并不认识陈凌。其实,他们就算认识,那也是枉然,因为陈凌一进电梯,反手就摁了二十楼的数字,随后就迫不及待的搂着身后的女人激情热吻起来。 那女的起先有些害羞,还佯装挣扎几下,可是后来竟然异常的热情与主动,与他缠缠绵绵难分难舍的拥吻在一起。 好家伙,电梯真人秀啊,这可是很少见的,负责监控的那班人立即就来了精神,全都聚精会神集中到了屏幕前,不过这时候他们哪有什么心思去看那男的长什么样,全都集中到那女的身上去了。 这一关,陈凌过得轻松自然,一个马长松似的法国热吻就搞掂了! 从电梯里出来,外面已经是老一的办公室里。 不过要进去,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平时外面这个走廊上就是重兵把守的,更何况今天还是回龙社每月一次的例会,每个大佬都带了几个亲信一起来,这些人全都在走廊上或站或坐的守着,场面何其壮观,一点也不亚于那次慕容松下中枪住院时的情景。 要想从这人群中毫发无损的冲过去,陈凌是很有自信的,不过在带着女眷的情况下,他就不免有所顾忌了。 不过当他看到眼睛扫到正对着电梯的那个前台的时候,不免就灵机一动! 前台上站着两个年轻的女人,相貌姣好,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墨蓝的制服裙装,妖艳,动人! 显然,这两个是前台接待小姐,是老一用来作门面摆设的花瓶。 那班回龙社的精英显然也知道这两个妞只能看,不能摸,甚至是口花花的调戏一下也不能的,所以全都离她们有几丈远,不过那好色的目光,却始终狠狠的注视着她们身上的重点部位,如果眼神也可以强奸人的话,这两个美女早就被这班如狼似虎的家伙揉躝不知多少回了。 陈凌看到她们的时候眼睛亮了亮,这就拉着跟在身后被吻得七荤八素,仍娇喘不停,双脚发软的女人走了过去。 “你好,这位先生,欢迎光临,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接待小姐温文有礼的问道,看来老一平明还是调教有方的。 “你好,我是中正实业的王诚贵,和你们洪先生约好了的!”陈凌几乎张嘴就来。 接待小姐翻了一下今天预约的记录本,随后竟然展颜笑道:“王老板,你来早了一个小时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夜色 何巧晴看着老一这张脸,渐渐的浮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随后脑袋“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些散碎的片段就零零星星的浮荡于脑际。 高脚杯,盛着晶莹剔透的美酒…… 镶着钻石的高跟鞋……. 优美动听的钢琴曲……… 红色的裙子,血红血红,就如鲜血一样….. 有一个男人,正在狞笑着把手伸向她……. 泳池,清澈透明的水……. 窒息的感觉,难受,痛苦……. 一个男人正在高处俯视着她…… 那个人的脸,和眼前的这一张竟然一模一样…… 疼痛,撕心裂肺的袭来…… “啊~~~~”何巧晴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痛苦的捂着头,撕扯着自己如丝的秀发,神色如癫如狂。 “怎么了,晴儿,你怎么了?”陈凌表现得一直都是那么从容淡定,不管是走进龙津大厦的时候通过层层关卡,又或是现在被重重围困着命悬一线,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可是当他看到何巧晴此时模样的时候,他的心揪紧了,神色也颇为焦虑,赶紧的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哥,我的头好痛,好痛,这个人,是坏蛋,是坏蛋啊!”何巧晴语无伦次,嘶声的喊叫着,因害怕而哆嗦颤抖的身子一个劲的往陈凌怀里钻。 老一看着这对紧紧拥抱着的痴男怨女,心里一股酸酸的味道越来越浓,恨不能挥起一把关公大刀,将他们从中生生劈开。 “老一,你这个杂碎,你到底对我的晴儿做了什么?”陈凌愤怒至极的质问老一。 老一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阴晴不定的变来变去,不过当着一班手下大佬,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企图迷奸何巧晴的事实。 没一会,老一的脸色就恢复了原来的阴沉,冷冷的笑道:“嘿嘿,陈凌,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很想知道怎么回事吗?” 陈凌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双眼喷出熊熊的怒火。 “姓古的,我偏不让你知道,偏不让如愿,你就带着这个谜下地狱去吧!兄弟们,拉开这个女人,给我把这个姓古的往死里打,打死为止。谁要是打死了他,我捧他做分社大佬,给他一千万,保他全家老小这辈子衣食无忧!” “哈哈哈哈~~~~~”在回龙社的那些精英就要扑上来的当下,陈凌突然放声狂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如狼般的锋利坚实的牙齿,沉声道:“老一,你以为你今天真的拿得下我吗?” “我这么多人,你看看,我回龙社八个分社所有的精英人马,几乎全都来了,你以为你还能从这里走出去吗?”老一冷哼道。 “老一,你实在太不了解我的为人了,我陈凌这个人,从来就不打没把握的仗,你以为你今天真的吃定了我?但我却认为我今天是吃定了你!”陈凌说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阴沉之色,“只要我喜欢,今天就是你回龙社彻底灭亡之日。” 这小子发烧了吧,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说起胡话来了呢?老一和一班大佬都如是想。 “不过,老一,你放心,我觉得你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人,和你玩,我很开心,我希望我们这场游戏,能玩得久一点,所以今天,我饶你一次!” “哈哈哈哈~~~~”这一次,轮到老一失声狂笑了! 不过,他的笑声还没完,外面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手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一边奔来一边喊道:“一哥,一哥,不好了,不好了,完了,我们完了!” 老一的眉头皱了起来,笑意敛去,脸色就冷了! 那名手下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来到老一一等大佬的面前,呼呼的喘着大气,上气不接下气,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直憋得脸红耳赤,手舞足蹈! 如此一惊一咋的大呼小叫,让老一感觉颜面顿失,恼火异常的扬手就给他一个耳光,怒声喝道:“慌什么!把气喘顺了说。” “一哥,一哥,外面不知从哪儿来了大批的军队,绕着我们龙津大厦实施了包围,方圆两公里也实行了交通管制,大批的部队官队正从四面八方涌来,我们已经被重重包围了!” “什么?”老一大惊,所有人的脸色都跟着变了变! 老一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这边确实动静大了一些,但最多也只是引来警察罢了,怎么会出动军动的呢?待得还要询问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种嗡鸣声,脸色不禁骤变,因为这是直升机独有的嗡鸣声。 声响未绝,会议室的落地窗外就看到了两架直升飞机,没一会就从远处飞到近前,有一架好像飞上了天台,另外一架则盘旋于半空之中,而直升飞机上架着的重型机枪就黑洞洞的指着他们。 龙津大厦的下面,从东面的路口驶来了数十辆军用车,开的是军用绿色悍马,后面跟着重型装甲车,再后面的就是军用大卡车,乘载着满满实实头带钢盔全副武装的官兵,长长的军车队伍浩浩荡荡的冲进回龙社那些乌合之众包围圈,驶到中心所在,车上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便纷纷跳下车来,那密密麻麻的回龙社人马好像是一个被切成两半的麻峰窝一般……. 这个场面,壮大得有点夸张了,街面上的人们是看不到里面的热闹了,可是住在高楼上的居民却有幸目睹了这个精彩的场面,不过他们都以为这是在搞什么都市军习演戏呢! 那些回龙社的古惑仔们原本还是想拼的,可是当他们看到从车上跳下来的士兵个个手里都端着冲锋枪的时候,脚就有点软了,手上的长棒短刀也怎么都举不起来,被黑洞洞的枪口一指,只感觉后背嗖嗖的发凉,不过他们仍没放弃顽抗,与上千官兵僵持对垒着。。 在落地窗前看到这一幕的老一呆了,原本得意的神色肯间消失无形,整张脸变得死白死白,那么高大的人也仿佛顿时被抽走了主心骨似的,无力的顿坐到了椅子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6章 夜好黑 这一次,老一以为自己稳操胜劵了,拿下陈凌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已经是三只手抓田螺,十拿九稳的事情了,没曾想这一次他又败了,而且败得那么彻底,完完全全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下面的那些官兵是暂时不足虑的,因为一时半会儿,他们绝对冲不上来,可是窗外这个架着重型机枪的直升飞机就要命了,只要这边一旦轻举妄动,誓必就会被打成筛子。 这出闹剧实在是很戏剧性,要换了别个人,肯定要当场被气哭了。但老一能成为回龙社总社的大佬自然有过人的能力。 局势,虽然已经不是他能够掌握的了,但是陈凌与何巧晴还在的眼前,他们的生死,他还是可以左右与操纵的! 刚才何巧晴看到他的时候,脸上露出那副惊恐与害怕的表情,仿佛已经想起了什么,如果让她把自己迷奸她的事情说出来,何家断然不会放过他,不会放过回龙社的。 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反正瞧何巧晴深情款款的瞧着陈凌的模样,自己是铁定没戏了! 既然我得不到,为什么要让别人得到呢!我得不到的东西,我情愿砸碎了也不让别人得到!老一在心里如是想。 在这一刻间,一个歹毒的念头突然窜进他的脑海,反正今天是不能善终了,何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何巧晴与陈凌一起干掉,一劳永逸呢? 主意一定,他就霍地站了起来,朝那班手下呼喝道:“上,谁能杀了他们,赏金五千万,回龙分社第九分社大佬的位置让他坐。” 重赏之下,勇夫可不是一般的多,那些想上位想得已经要发疯的小弟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抽出长刀就朝陈凌与何巧晴扑了过去。 会议室,一下就乱了起来! 那班贪生怕死的大佬在厮杀一起的时候就赶紧闪到一边,而那班急功冒进的小弟却不顾一切的挥刀扑向陈凌与何巧晴! 眼见一刀劈来,陈凌敏捷的闪开,疾快的伸手一下就抓住他的手臂,揪着他的衣服,将这人整个举起来朝人群中扔了过去。 混乱的当头,老一却趁势摸出了怀中的枪,对着何巧晴就是连射两枪。 陈凌在应付着那班为名为利而红了眼的古惑仔的时候,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经意的看到老一掏枪的动作,在那一瞬间,他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识扑到何巧晴的身上,用自己的身躯替她挡去了一颗子,而另一颗却射到了一名挥刀扑到陈凌身前的古惑仔身上。 何巧晴被陈凌扑着倒下,后脑先着的地,那一刹短暂的眩晕与疼痛使得她的脑袋“嚯”的一下仿似闪过一道白光,白光过后,记忆的闸门也因此被打开,无数过往的片段,过往的人,过往的事,过往的一切,如潮水般蜂拥而至,一下将她原本空荡而单纯的记忆给填满了。 正感震惊之间,却觉身上很重,把起头来看看,发现陈凌竟然一动不动的压在自己身上,推了推他,没有一点反应,何巧晴顿时就被骇得惊恐万状,失声尖叫起来,“哥,你怎么了?哥,你答应我一声啊!” 眼看着陈凌倒下,再没起来,老一脸上的笑意更阴险了,已经搞掂一下,那接着就是另一个了,当他再一次扬起枪瞄准何巧晴,准备扣动板机的瞬间,外面的落地玻璃窗突然间碎了,五个从天台上吊着绳子下来的特警官兵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破窗而入! 其中一名特警官兵荡起来的时候,双脚就正好不偏不倚的踢到站到站在窗前的老一身上,踢得老一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落到长桌上还止势不住,一下就滑到了陈凌这头,跌落地上。 中了枪的陈凌已经倒在了地上,双目紧闭,脸如金纸,受了极大刺激的何巧晴正泪流满泪的扶着他,当她看到老一突然落到眼前的时候,她泪眼里迸射出愤怒与怨毒的光芒,“洪竖,你个王八蛋,我认出你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说这话的同时,何巧晴已经站起,抬起尖尖的高跟鞋,狠狠的往老一的胯间踩去。 “啊~~~”老一正被摔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突然感觉胯下一阵剧痛,顿时就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滚哀嚎起来。 “这一脚,是我先还你的利息!”何巧晴咬牙切齿的道,踩在老一胯间的高跟鞋甚至还跺了几下。 那几个特警战士也已经把冲锋枪口对准那了一班古惑仔,义正词严的厉喝道:“通通不许动!” 说来虽然话长,其实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瞬息之间。 特警战士只有几个,可是会议室里的古惑仔却有几十上百个,而且会议室外面还有数不清的回龙社成员,看到这有利的形势,由头至尾都没有出过声的鬼叔当机立断的一声喝,“上!全都给我上!” 古惑仔们顿时就挥舞起长枪土炮朝那几个特警官兵扑了过去。 这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官兵目的不是在于杀人,而是救人,所以他们当机立断的扔出了好几个犹如罐头一样的东西。 “炸弹!快闪开!”人群中响起一声惊叫,所有人都是巨惊,立即就双手抱头,立地扑倒。 “轰隆!”的巨响在回龙社帮众惊恐的期待中却迟迟不来,场中反而响起了“哧哧”的响声。 “操,是烟雾弹!”当大伙醒过神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已经烟雾弥漫,连人影都看不清了。 那五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官兵在扔出烟雾弹与催泪弹的同时就已经带上了防毒面罩,迅速的冲到陈凌与何巧晴身旁,一左一右分别抱起两人,借着烟雾的掩护快速退到了窗边,随后一个信号发出,天台上的人立即就收缩绳索! “呼~”的数声轻响同时想起,各自抱着陈凌与何巧晴的特警官兵便悬空而起,往上疾速的升去。 待得会议室里的烟雾渐散,众人眼肿鼻红泪流不止的能看清眼前事物的时候,古何二人及那几个特警已经消失了。 “他们上了天台,咳,咳!让人快追!快!”鬼叔当机立断的道,随后又让人赶紧的把老一从地上扶起来,他早就知道陈凌不可能这么愚笨的找上门来送死,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陈凌竟然这么大的能耐,可以动用到军队的地步。 这一点,别说是鬼叔,谁都事先无法预料的。陈凌为人处事,跟本就没有按常理出牌的时候啊。 陈凌与何巧晴被几名特警弄上天台后,何巧晴赫然发现天台上早已停了一辆着着引擎旋转着机翼的直升飞机。 何巧晴双脚才一着地,立即就抢到仿似已经人事不醒的陈凌身前,惊慌失措的道,“哥,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好吗?” 她身旁的那个武装特警也解开了头盔,赫然是刚才下了高速后就在半道上下了车的范允。 原来,陈凌在杨迪的口供中,隐约感到老一和何巧晴的关系不太正常,这里面肯定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而且很可能就是何巧晴溺水的关键,这个关键不但能破案,也许还能治病,所以他就想到了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决定。 昨晚,范允来找他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她,何巧晴的失忆症很重,所谓重病必须猛药医,所以他打算给何巧晴下一剂猛药,那就是带她去见一见老一,看看这样对她的病情是否有所益处,但这样做非常的危险,必须得范允全力的配合。 这个事情有点大条,范允不敢轻易的做决定,于是就请示了何田胜与钟玉芬,何田胜夫妇对陈凌是百分之一千的信任,因为如果没有陈凌,他们的这个女儿可能早已经不在人世了,还治个毛毛的病吗?所以尽管他们觉得陈凌此举确实冒险,但他们还是无条件的支持,只不过嘱范允行事一定得低调,凡事适可而止,尽量避免出人命,尽量避免造成骚乱,影响也尽可能的要控制到最小。 有了何田胜与钟玉芬做后盾,范允心里也有了底气,所以一大早就开始集结调动部队,在陈凌与何巧晴进入龙津大厦的同时,她也让部队同时出发,而自己则领着特别小组上了直升飞机……. “小晴~”范允把手扶到何巧晴的肩膀上,她知道此行十分凶险,在出发前也是千叮万嘱的要陈凌保护好何巧晴的生命安全,没想到最后何巧晴是好端端的,倒是陈凌中枪了。 “允表姐,我怎么,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何巧晴极为彷徨无助的焦急叫喊道。 “啊,小晴,你记起我来了!”范允惊喜万分的叫道。 何巧晴点头,可是看到一旁仿似已经人事不醒的陈凌,一点和范允相认的心情都没有。 “不管怎样,先离开这儿在说!”范允左右看看,知道此地绝非久留,所以赶紧的让人把陈凌和范允弄直升飞机。 几名特警赶紧的把陈凌与何巧晴弄上了飞机,机舱的门才一关紧,直升飞机就腾空而起,往远处飞去,而就在他们起飞的同时,天台上的大门已经被人暴力撞开,回龙社那班冤魂不散的人马也冲了出来。 可惜,此刻直升飞机已经升空,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7章 老师回来了 “哥,哥,你答应我一声,我求你答应我一声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吓我,不要这样吓我啊,我好害怕!”何巧晴搂着陈凌,不停的摇晃着他,泪流满面,声音嘶哑的叫道。 “呃~~~~”陈凌终于被摇醒了,微微张开眼睛,有气无力的答应一声,身体软软的依靠在何巧晴身上,看起来真的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半死不活模样。 何巧晴见他终于醒来,立即就破涕为笑道:“哥,我恢复记忆了,我什么都记得了!你真的把我治好了!哥,你好棒啊!” “那就好~”陈凌的语气仍是十分虚弱的道。 “哥,你要撑住,你一定要撑住,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何巧晴看着他的模样,眼泪又忍不住叭嗒叭嗒的往下掉。 陈凌的眼睛转了几下,原本好像是要挣扎做起的,可是仅动了一下,又恢复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声音断断续续的道:“晴儿,我,可能撑不了了!” “不,哥,你能撑住的,你是好人,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何巧晴心疼的紧搂住他,“哥,你好傻,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子弹啊。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晴儿~~~”陈凌柔声的呼唤一声。 “我在,我在这!”何巧晴伸手握住了他暖和却无力的大手。 “晴儿,你现在恢复了记忆,你已经记起了你的姓名身世,记起你的家人和朋友了吗?” “我记得了,我全部都记得了!那个洪竖,在那天彭婉娴生日的时候,给我的饮料里下了药,意图奸污我,被我及时的发现挣脱了,然后我失足跳进泳池就晕过去了!” “是这样的啊!”陈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嗯嗯!” “晴儿,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哥,你问,你问,你问什么我都回答你!”何巧晴赶紧擦了擦眼泪,忙不迭的道。 “现在,哥还是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吗?”陈凌问道。 “是的,是的,你一直都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何巧晴拼命点头。 “晴儿,你不是哄我开心吧?”陈凌勉强的笑了一下。 “不是,不是!”何巧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眼泪又再一次无法自控的决堤而下,“哥,不管是我失忆了,还是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你都是我心里头最重要的人,你在我的心目中是谁也不可替代的,哥,你要撑住,你一定要撑住,要是你不在了,我就算恢复了记忆又有什么意义,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晴儿,你只是在安慰我!”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安慰你,我是说真的,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的人,我的心,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何巧晴凑上红唇,在陈凌脸上不停的亲吻着,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到他的脸上。 “晴儿,你……” “mb,要死就死,哪来那么多废话!”一旁的范允终于忍不住了,眼睛红红的冒出平生第一句粗口。 她这话一出,陈凌还真听话,立即就闭了眼。 “哇~~”何巧晴顿时就号啕大哭起来,“哥,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啊,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晕死,晴儿,你着什么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看他一点都不像短命的相,而且,他现在一点也不像要死的样子!”旁边的范允没心没肺的道。 有点邪乎,而且是非常邪乎,在范允说完这话的时候,陈凌睁开了眼睛,这次睁得老大,盯着范允道:“范家妹子,不带那么糟贱人的成不,我可是真的中了弹哎!” “可你没死不是吗?”范允白他一眼道。 “我马上就死了啊!”陈凌很认真的道。 何巧晴看着两人,一时间眼睛睁得老大,哭也忘记哭了,亲也忘记亲了,话倒是记得说的,“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晕死,小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家伙是装的!”范允叹口气道。 陈凌还真配合,立即就闭上眼睛装死了。 “装的?”何巧晴愣愣的看着陈凌,仍是回不过神来,她明明亲眼看见子弹打到他身上去了啊。 “原来我也以为他是真的要死了,可是后来看看,他虽然中弹了,可是身上一点血也没流,虽然看起来要死的样子,可是说话的时候偏偏中气十足,我就有点怀疑他是装的了,不过也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可是后来听到他对你说的这些奇怪的话,我立即就明白了,这家伙是怕你恢复记忆后就不要他了,所以就装死博同情!”范允说着,就伸手狠狠的在仍然装死的陈凌身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古大官人,你说我分晰得对不对!” 陈凌仍想装死来着,可是范允实在把他拧得太痛了,五官都紧皱了起来,忍不住张开眼睛,可是接触到何巧晴那幽怨嗔怪的眼神,老脸也不免红了起来。 “哥,你真的没事吗?”何巧晴没有责怪陈凌,他要真没事的话,她高兴还来不及的。 “有事,谁说我没事的!”陈凌很认真的道。 “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范允阴阳怪气的道。 “我真的有事,我真的没装,不信你们看!”陈凌很冤枉的说着,坚难的转过身子,把背部向给她们。 二女齐齐朝他的背上看去,顿时不免倒抽一口凉气,只见靠近肩甲骨的部位,明显有一个凹下去的小洞,洞里就正镶嵌着一颗子弹。 这个样子,就算没有伤筋动骨,也伤及皮肉了。 “我被骗了,那女人向我推销这防弹衣的时候说得多好听多好听,结果我还不照样被打个半死!”陈凌埋怨着道。 西装式防弹衣,很少见,自然是蜂后发给他的那套,只不过带有什么定位仪,袖珍摄像头的钮扣,陈凌已经让施玉柔替他全部换过了。 范允伸手捏起他西装的衣角摸了摸质地,疑惑的看了陈凌一眼,随后又骂道:“你就偷笑吧,这么薄的质地,这么精密的构造,已经把子弹格在体外了,你还想怎样,那可是真枪实弹,受点皮肉之伤那还不是理所当然!” “呃~~”陈凌被她咽得说不上话来,只好不再理他,把头埋进何巧晴柔软的胸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8章 女老师的算计 何巧晴也宽容的将他搂紧,只要他活着,没事,那就比什么都强,她又怎么会忍心责怪呢! 看起这对狗男女痴缠的模样,范允感觉眼睛疼,只好扭转过头,闭上眼睛想来个眼不见不为净,可是眼不见,心仍很烦,气仍很乱…….她也搞不清楚这是所谓哪般。 龙津大厦外面的部队在直升飞机飞走的时候,也开始撤退了。 这些武装部队来的时候没人可以阻挡,却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挽留,回龙社的人马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撤退之外,什么也没能做。 一场战役下来,回龙社这边损失也好像并不大,碎了一扇落地玻璃窗,一个小弟中弹,还是被老一误伤的。 至于老一,那就惨了一点,陈凌一等刚离开,他就被送进了医院,当他醒来的时候,想蛋疼也不行了,因为他的蛋已经没有了。 何巧晴那一脚夹怒而发,踩碎了他的两颗蛋,连带海绵体也受了严重的损伤,危及到生命,闻讯赶来的洪升为了挽救儿子的性命,也只能忍痛让医生把他的两颗碎蛋黄流的东西给割掉了。 老一醒过来的时候,几乎就成了个带把的太监了,医生说他不再具备配种繁殖的功能,至于还能不能进行正常的性活动,暂时还不好下定论,因为这是一个比较渺茫的问题。 当老一得知这一残酷的事实之后,他愣了,傻了,痴了,痛苦得笔墨难以形容,他还很年轻,他还没有结婚,他连女人都没搞几个啊。 何巧晴的这一脚,可真的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呢! 青蛇口中牙,黄蜂尾后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此话是一点都不假的,女人是很善良的动物,但绝不是好欺负的,老一落得这般光景,不能怨天尤人,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没那本事还想玩老虎,老虎是那么好玩的吗? 洪爷隔着玻璃窗户看着儿子在病房内抱头撕扯头发的痛苦情景,任他是铁打心肠,也不免感觉心酸,在他就要老泪纵横痛哭一场的时候,回龙社中那个一直潜藏于暗处的伏龙分社大佬李灿展来到病房外。 洪爷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低声喝道:“我不是咐吩过,任何事情也不能打扰他的吗?” 李灿展看了看病房内的老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洪爷怒喝道。 “洪爷,一哥在受伤前吩咐我去做事,现在事情已经有结果了,您看……”李灿展面无表情的道。 “什么事?”洪爷问道。 “这是一哥让我去查的事情。”李灿展把手中一个大大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并低声的把老一吩咐他去做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洪爷的脸色原本就难看得不行,这下就变得更难看了……. 老一去医院了,鬼叔并没有同行,因为这又是一个烂摊子,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可以处理善后,收拾残局。 刚才他之所以想拦下陈凌与何巧晴,并不是为了杀他们,而是为了拦下他们来作谈判的资本。 回龙社现在已经有了义合帮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实在是不适合再树强敌了。然而安排周详与缜密的陈凌最终仍是没给他这个机会,插上翅膀飞走了。 看到部队撤走,回龙社帮众全都大松了一口气,但鬼叔却是一点也不敢乐观,甚至是忧虑重重。 老一与何巧晴的这件事情,再没有谁能比他更清楚了,因为这件事就是他怂恿老一去干的,当天放到何巧晴饮料里的药也是他提供的。 鬼叔的目的无他,只是想锻炼老一的霸气,让回龙社更加强大而已! 老一确实是不错,拥有大将之风,可是在一些事情上却显得过为优柔寡断,尤其是****这方面,几乎就是老一的死穴,所以鬼叔就想着,何不借着何巧晴这件事锻炼一下他,使他在征服这个原本高不可攀的女人的同时,心智也得到进一步的成熟,早成大器! 在老一决定在彭婉娴生日宴会上搞掂何巧晴的时候,鬼叔特地换了另外一种药交给他,那是一种轻型迷幻剂,这种药虽然会使人产生幻觉,大脑兴奋,但效果十分短暂,稍稍触碰与刺激就会清醒。与他原来说好的那种使人完全迷失,脑袋里只剩下情慾的春药有本质的区别。 因为那种春药吃下去后,女人就完全没有知觉任凭摆布了,男人想要怎样就可以怎样,这样虽然能够得到目的,但对老一是没有什么益处的。 鬼叔并不算欢场高手,但他也明白一个道理,男人只有在激烈的征服过程中才会有快感,征服一个高不可攀的女人,就像是征服一个世界般让男人涌起雄心壮志。 所以,他就想让老一来一场霸王硬上弓!这件事成了之后,不但老一的心智眼界能得到进一步的开阔成熟,还很有机会与何家联姻,到时候回龙社的实力也能得到全面的提升,只要到了那个时候,义合帮也将再也不是回龙社的对手了。 然而,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鬼叔原本以为,一个大男人,各方面都比女人有优势,玩个霸王硬上弓罢了,那铁定是手到摛来的事情! 可是谁曾想到,老一竟然废柴到如此地步,一发现何巧晴醒来,顿时就慌了手脚,最后变得功亏一篑。 鬼叔的一番良苦用心也付之于东江水,呜呼,哀哉! 这件事要是能成的话,那该是多喜人的啊! 不过,就算是这样,鬼叔也没有因此对老一失望,反而一如既往的对待老一,对待洪爷,对待整个回龙社。 鬼叔对他们的忠诚,就像是一条狗一样。 然而有一点,对鬼叔很致命,那就是不管他怎么努力,怎么忠诚,他始终都不是洪家的人。 不管洪爷与慕容松下有多大的不同,他们在传承衣钵这件事情上,观念和态度是一样的,除了本家之外,绝不传外人。更何况,洪爷是一个疑心病相当严重的人,除了亲生儿子,他绝不会信任任何人。 鬼叔是个明白人,有此事情不用说他都是知道的,不过他也没有去奢望什么,对他现在在回龙社的身分地位权利,他感觉很满意。 例如现在,老一轻易的相信白姨那个女人,擅自向义合帮宣战,搞得回龙社像坨“苏洲屎”一样,他照样还是任劳任怨的收拾残局。 在吩咐手下把老一赶紧送往医院后,又亲自跟洪爷汇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然后又令廻龙社八社的人马各自返回,最后才坐下来与回龙社八个大佬商讨善后的策略,因为他已经敏感的意识到,经过这件事,义合帮与何家很可能联盟,共同对付回龙社。 此时此刻的回龙社,用背腹受敌来形容已经绝不为过了,鬼叔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化解这一场危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吃肉好难 鬼叔忙碌子一整天,回龙社的事务才暂告一段落。 去医院探望了一下老一,得知老一已经落了个半残之身,他也深感哀痛,年纪轻轻的就不能人道,确实是很悲剧的! 从医院出来,身心都感觉疲惫的他准备回家。 想起家这个字眼,鬼叔还是感觉有些温暖的。 他虽然很早就没有了老婆,但有一个听话而且懂重的女儿,今年刚刚初中毕业。 鬼叔虽然在回龙社中位极权臣,但整天处理的事情都与打打杀杀有关,心理和生理都严重失衡,也只有回到家,看到女儿的时候,他才能感到多少安静。 想起这个时候,女儿应该已经等着自己回家吃饭了吧!鬼叔就不免有些归心似箭,脚下的油门也踩得猛了一些。 在路过一间女装商品店的时候,发现壁柜上有一件异常漂亮的公主白裙,于是就停下车来,也没问什么价格,就把白裙买下来了。 把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到副驾驶座上,鬼叔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女儿看到这件礼物的时候应该会很高兴吧! 一路疾行,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庄园别墅,远远的就看到院中停了两辆车,一辆是黑色的切诺基,另一辆则是银色的劳斯莱斯。 鬼叔一眼就认出了这辆几乎是标志性的车子,那是属于洪爷的,洪爷的大宅院中名车豪车虽多,但他只喜欢这辆超长的劳斯莱斯,鬼叔依稀记得,洪爷好像是说,坐在这个车子上,很有以前那种八抬大轿的财主感觉。 这种品味,是鬼叔不敢苟同的,因为在真正的上流社会里,劳斯莱斯这种长得像千足虫一样的车子是最为老土的。 不过青菜萝卜,各人所爱,一人一个人生观,一人一个世界观,洪爷完全就是那种地主老财的品性,鬼叔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他有那么点奇怪,为什么洪爷会突然造访呢?在他的印像中,洪爷并不喜欢出门,而且也没来过他家! 想到这里,鬼叔的心头突然涌起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心中忐忑的停好车,快步的往家门走去,不知为何,他越靠近家门,心头竟然跳得越是厉害。 推开半掩的家门,只见几人正坐在偏厅之中大快朵頣,吃着本应该是等着他的晚饭。 鬼叔一眼就认出了这几个牛高马大膘肥体壮的人就是洪爷随身不离的那几个大汉,可是很奇怪,保镖全在这里,却独独不见洪爷的身影。 保镖们看到鬼叔回来,脸上浮起了古怪的笑意,其中一个平时和鬼叔有那么慕容点交情的大汉表情极不自然的道:“鬼叔回来了!” “洪爷呢?”鬼叔问道。 “嘿嘿~~洪爷正在快活呢!”另外一个大汉直言不讳的冷笑道。 快活?鬼叔很是疑惑,倾耳细听一下,好像楼上正传来女人的痛苦呻吟及洪爷气喘如牛的咆哮声。 这个房子,除了女儿和一个乡下来的小保姆,没有第三个人….. 鬼叔心头大震,脸色骤变,惊恐万状的欲往楼上冲去。 几个大汉刷地站了起来,其中一人拦到他的身前,一个横扫千军似的绊腿,鬼叔就倒在了地上,然后两个人便一左一右的把他死死摁在地上。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鬼叔叫了起来。 “别鬼叫!打扰了洪爷的雅兴,我们可担罪不起!”其中一大汉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这个时候,楼上的呻吟惨加明显更加激烈了。 “放开我,放开我!”鬼叔拼命挣扎着,大喊大叫的道。 “把他拉起来!”为首的那个大汉听到他的喊叫,心里发急,这就沉声喝道。 两个人立即就把鬼叔架了起来,然后那大汉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拳,没等鬼叔叫出声,他的膝盖又一个顶撞到了鬼步的小腹上。 随即,鬼叔就像一瘫烂泥般软倒在地上,血流满面,却仍然向着二楼一蠕一蠕的前进,像是一条蚯蚓般,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m的,真不识抬举!”那大汉说着一脚就狠狠的踢到鬼叔身上,把鬼叔整个踢得弹了起来,摔到了墙角上。 紧跟着另几人也一窝蜂的冲上去,对着鬼叔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一声沉喝从楼上传来,洪升一边心满意足的系着皮带,一边施施然的往楼下走来。 下着楼梯,嘴里还念念有词:“邻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不错不错,除了皮肤有点糙,别的都还可以,紧凑,幽深,老鬼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走到了近前之后,俯下身来看看鬼叔,不由就朝那几个大汉怒喝:“你们几个搞什么鬼,怎么这样对待我回龙社的军师。” 那几个手下被洪爷喝得噤若寒蝉,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搬张椅子过来!”洪爷又是一声喝。 其中一手下赶紧去拉来一张椅子,然后几人把被揍得半生不死的鬼叔扶坐到了椅子上。 “洪,洪爷,为,为什么这样对我?对我的家人?”鬼叔呼呼的喘着粗气问。 “老鬼,你是个明白人,你不觉得这问题问得有点愚蠢吗?”洪爷也坐了下来,面对面对着鬼叔。 “我不明白,我一点都不明白!”鬼叔摇头,愤恨的瞪着这个侮辱摧残自己还未成年的女儿的人渣。 “老鬼,我原以为你是很聪明的,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装糊涂?好,很好!”洪爷说着从一个牛仔纸袋里掏出一大叠的相片,一股脑的全撒到鬼叔身上,“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清楚,这是什么?” 鬼叔仔细看看,相片上的都是自己,只不过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从海外归来的富二代焦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0章 风雨欲来 这些照片,都是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拍摄的。 有鬼叔和焦授站在阳台上,握着高脚杯与焦授把酒言欢的模样。 也有鬼叔和焦授站在高尔夫球场上,挥杆击球的身影。 更有鬼叔和焦授坐在游挺前抽雪茄,吹海风的情景。 还有…….. 鬼叔看到这些照片愣了一下,随即就道:“这又怎么了?我和他谈合作!不是全为了回龙社……..” “啪!”的一声脆响,洪爷扬手就给了他狠狠的一耳光,把他的话硬生生的打断了,这才冷声道:“你和义合帮新上任的副堂主大炮昌谈合作,竟然还说是为了回龙社?老鬼,你当真以为我洪升已经到了老眼昏花的地步了吗?” “义合帮?副堂主?大炮昌?”鬼师当场就傻了。 “老鬼,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是谁吧?”洪爷怪笑道。 “我真不知道!”鬼师冤枉的道。 “你不知道他是谁,你又收了他给你的三千万?” “不,不是,我知道,但他说他不叫大炮昌,他叫焦授,那钱我确实收了,但不是给我的,是订金,是关于合作…….”鬼叔说了一半之后,话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洪爷的表情明显写着不相信! 因为,这个时候鬼叔也突然醒悟过来,这是一个圈套,义合帮给他设的一个圈套,让他百口莫辩的圈套。 “编啊,继续编!”洪爷饶有趣味的笑着道。 “洪爷,这是义合帮的诡计,是诡计,事先我并不知道他是大炮昌,我真不知道的!我也是通过别人才认识他的!” “好!”洪爷点头,很是宽宏大量的道:“这个事情,我可以算你事先不知道,因为我也花了一点力气才查清这个焦授的真实身份!” 鬼叔:“……” “可是,老鬼,你给老一的药呢?你不是说是春药吗?可是我找人试了又试再试,最后甚至把一整瓶都灌一个女人吃下去,却完全没有看到春药的效果,你又怎么解释?” “我…….”鬼叔这下可真的百口莫辩了,这个药的事情,如果是平时,他还是可以说得清的,可是在这个敏感时候,他那个好心怎么也会被看成是包含祸心的。 “怎么,哑巴了?编不出来了吧?”洪爷冷笑着问。 鬼叔:“…….” “老鬼,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想,就算你真挑起了何家与回龙社的争端,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洪爷痛心疾首的道。 好心果然被当成了驴肝肺,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师爷感到悲哀,为自己,也为洪爷,更为整个回龙社。 鬼叔的冤枉,真的不是一点点,他这半辈子,几乎都是在为回龙社操心,没曾想最后却是落得如此下场。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混古惑,果然没有好下场,不是被别人搞死,就是被自己人搞死,鬼叔这下终于彻底相信因果这回事了! 看来,回龙社的气数果然已经到了尽头了!鬼叔不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再争辩了,只是道:“洪爷,我给回龙社做牛做马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啊!” “老鬼,你不用叫苦叫冤,你对回龙社出了多少力,我很清楚,不然的话,进你女儿房间的人就不会只有我一个!”洪爷冷漠的朝鬼叔摇了摇手指,最后又叹口气道:“我一向都很器重你的,我真的不想这样对你,可是你做的事情,实在是让我太痛心,太无奈了!” 鬼叔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可是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他就是藏在背后的那个“二五仔”! “白姨和老一这次秘密袭击义合帮的计划原本是天衣无缝的,若不是你把计划透露给义合帮,义合帮又岂会步步安排在前头,设置一个又一个陷阱让他们去踩,以至我回龙社伤亡惨重,颜面尽失呢?” 又一个屎盆子扣到鬼叔身上,鬼叔被冤枉得哭了,“洪爷,这个真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洪爷一点也不理会鬼叔痛哭流涕满口喊冤,自顾自的道:“老鬼,正因为你是回龙社的老臣子,对回龙社曾有过汗马功劳,把你弄死,谁都不好看,所以这一次,我可以饶你不死,但必须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完了之后,你自己自动消失,去泰国也好,去新加坡也好,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你绝对会比今天凄惨一百倍!” 鬼叔面如死灰,他知道,今晚真的不能善终了。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今晚,想必就是他还的时候吧! 洪升说完了话,这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朝手下使了个眼色,这就退到沙发那边坐下来看报纸,喝茶,抽事后烟了。 四个大汉立即就朝鬼叔扑了上来,再他扑倒在地,死死的摁住他的四肢。 另一个袖手站在一旁的大汉这就从怀里换出了一把折叠递刀,打开来的时候,锋利单薄的刀锋在灯光下闪着森森的银光,仅仅看一眼,就让人心生寒意。 这个大汉,正是和鬼叔有那么点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位,看着被摁得结实的鬼叔,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忍。 “鬼叔,对不起了,我也是混口饭吃!”那大汉低下头对鬼叔说了一句,这就来到他的脚下,拉起他的裤脚,然后又把他的袜子挽了下去,锋利的刀光这就从他的脚后根闪过。 “啊~~”鬼叔暴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脚后跟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痕,随后鲜血才迸射出来。 一只脚完了,然后又是另外一只,再然后是双手…… 待得那大汉收起剃刀的时候,鬼叔已经脸色惨白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洪爷,搞掂了!”那名大汉走到已经洪爷身前低声道。 洪爷漠然的点了一下头,走过来看了鬼叔一眼,这才道:“老鬼,看在你女儿那几滴血的份上,今晚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希望你好自为之,不是每一个主子对你这种吃碗面翻碗底的人都是这么宽容的。” 说罢,洪爷挥了一挥衣袖,轻飘飘的领着人大摇大摆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端倪 鬼叔的心里一片惨然,他变成残废了,彻底的残废了,可是肢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如心里面的,他没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最终却换来个这样的结果。 想起了自己还未成年,却饱受摧残的女儿,他的心再次痛得撕裂开来,拖着残缺之身,极力的向二楼爬去。 这个时候,挂着密实厚重台布的餐桌下,竟然钻出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跄啷的抢到鬼叔的面前,失声哭喊道:“爸,爸,你怎么样了?” “荣儿,是你,真的是你吗?”鬼叔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爸,是我,是我!”女孩泪流满面的道。 鬼叔定睛看看,这不就是自己的女儿宋荣儿吗?楼上的不是她?顿时就不免感觉欣喜若狂,随后又疑惑的问:“那,楼上的是谁?” “楼上的是小梅姐。”女孩哭泣着断断续续的道,“今晚我想亲自给您做顿饭,我就不让小梅姐进厨房了,她觉得无事可做就上楼去给我叠衣服了,我正做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外面就来了人,我在摄像画面这里看到他们来势汹汹,这就赶紧躲了起来,然后他们就把门砸开了,再然后,那个人就上楼去……小梅姐就…..” 鬼叔明白了,难怪洪爷会说自己的白皙细嫩的女儿什么皮肤有点糙呢,原来他是把那个乡下来的小保姆当成是自己的女儿了,这可当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想到洪爷那班人随时有倒回来的可能,鬼叔知道此地绝不宜久留了,于是问道:“荣儿,你能开车吗?” “不是很会,不过勉强能够对付的!你那个车我曾偷偷的开过几次!” “那行。咱们赶紧离开这儿!” 同样是这个夜晚! 同样也受着伤痛的陈凌却要比鬼叔舒服安逸许多,因为他此时正躺在慕容燕儿的身侧,头就枕在她那性感修长的大腿上,尽管是背朝天的趴着,但也香艳无比,最起麻要比鬼叔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强多了。 原本,陈凌并不是很想来打扰慕容燕儿的,可是离开龙津大厦后回到关内,悍马刚驶进钵兰街路口,范允和何巧晴就把他扔下来了,因为何田胜与钟玉芬得知何巧晴恢复记忆后,已经喜不自胜的各自从外地赶回来了,而且何老头子也强烈要求何巧晴回家。 何巧晴一点也不愿意抛下受了伤的陈凌,可是她又不能不回家,要是没恢复记忆的话,任性妄为一点也情有可愿,可是现在已经记起了一切,再像从前一样娇蛮胡闹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何巧晴原本是想让陈凌跟他一起回去的,爷爷那里有医术精湛的军医,更何况以前失去记忆的时候,她还曾指着爷爷的鼻子骂脸,有陈凌陪着她,她的胆子也壮一些。 可是陈凌想到那何老头那不是人一样的怪脾气,那是说什么也不愿意跟她一起回去,何巧晴无奈,只好把他送到钵兰街就走了。 陈凌回到家,悲催的发现施玉柔也不在,可是后背的伤口他又勾不着,又不想去医院,正着急呢,慕容燕儿打电话来了,说她爹慕容松下想见他。 于是,陈凌用单手开着那辆黄金版的布加迪威龙过来了。 见过了慕容松下,他就趴到慕容燕儿的大腿上了。 “陈凌,我爹跟你说什么了?”慕容燕儿一边给陈凌背上的那个伤口上药,一边问道。 “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说他这大半辈子都想收拾回龙社,可不是畏首就是畏尾,始终都因为顾忌太多没敢下手,没想这次我竟然给他长了这么大的脸,他还说想到洪升那张气绿的脸,他就感觉开心…….反正就是诸如此类的!”陈凌简明扼要的解释一下,随后就叹着气道,“人老了,就是孩子气,你老爹自从受伤退位之后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怎么这样说我爹啊,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假假岳父,他的女儿都被你搞了,你就不能让着他一点吗?”慕容燕儿慎怪的道。 “我当然让着他了,你没见他一个电话,我就屁颠颠的赶来了吗?”陈凌回答道。 “算你识相吧!”慕容燕儿说着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问道:“对了,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次独闯回龙总社,真的是专诚为了给那个何巧晴治病吗?” “呃?难道除了这个外还有别的原因吗?”陈凌淡淡的问。 “我怎么感觉还有其他的呢?”慕容燕儿好笑的问。 “其他?” “例如明里是给何巧晴治病,顺便挑起何家与回龙社的不和,把何家也拉到咱们的盟队里面呢!”慕容燕儿朝他眨巴眨巴眼睛。 “呵呵,看来我的涵妹妹真的进步了,这样都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我这番心机算是白瞎了,何家跟本就不用我拉,何家铁定要跟回龙社死瞌到底!” “哦?此话怎解!”慕容燕儿饶有兴趣的问。 陈凌就把老一如何给何巧晴的饮料里下药,又如何迷奸未遂害得何巧晴溺水的经过说了一遍。 “啊,照这么说,回龙社这回真的是背腹受敌了,明里有我们义合这个死对头,暗里有何家跟他们死瞌?”慕容燕儿惊喜的道。 “呵呵,何止呢,我还给他们玩了一手阴的,算算日子,差不多应该发作了吧,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那两个家伙再废柴,这会儿也差不多也知道那批货落到谁手上了吧!”陈凌淡淡的笑着道。 “什么麻由本一本二的?又什么货啊?我怎么听着一头雾水呢?”慕容燕儿丈二尼姑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呃?难道你手下那班副堂主,老刀,阿四,猪油仔,何管田他们没向你汇报吗?”陈凌疑问。 “晕死,什么我的手下,他们明明是你的手下,既然是你牵头的事情,我自然就不过问他们了。连你我都怀疑的话,那这个世上我还有可以相信的人吗?”慕容燕儿微愠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陈凌又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2章 头痛啊 “是真的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例如你在派拉蒙里养了个小三,在家里还养了个欲姐,在学校里还跟一个日本女留学生关系暧昧的事情,我通通都不知道的!”慕容燕儿一副很茫然的样子,但眼底却有藏不住的幽怨。 陈凌的脸上窘了下,赶紧的话归正传,把打劫麻由本一的货物转嫁给回龙社的经过说了一遍。 “呵呵~~”慕容燕儿听完就乐了,“这么说,回龙社真的是四面楚歌,八方受敌,想不完蛋都很难咯?” “差不多是这样子吧!”陈凌点头道。 “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大举出关,收复关外这块早该属于我们的地盘了?”慕容燕儿问道。 陈凌摇头,却并不解释。 慕容燕儿疑惑的问,“如此大好时机,现在不出关,更待何时!” “晕死,慕容燕儿,你难道没听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吗?咱们现在最该做的事情,那就是什么也别做,由得麻由本一与何家跟回龙社拼个你死我活,耗尽回龙社的元气,最后咱们才顺手出击,趁势捡个死鸡!!” “捡死鸡?”慕容燕儿听到这么经典的广东话忍不住莞尔一笑,“你啊,真是太阴险了,谁跟你作对,那可真是倒八辈子大霉了!” “嗯?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呢?”陈凌的眉头皱了起来。 “夸你,夸你呢!”慕容燕儿说着又凑上香唇,亲吻他的耳根,嗲嗲的道:“我发现自己现在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仿佛中了你的毒,再也无可救药一般。” 陈凌听了这话,撑起了身子,仔细的看着她,然后很认真的道:“慕容燕儿,我怎么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呢!跟以前冷冷冰冰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嘛!” “那还不是爷你调教有方吗?”慕容燕儿媚笑道,随即又兜起嘴角道:“要是爷不习惯,我最多变回以前那样好了!” “呃,不用变了,慢慢会习惯的!”陈凌摇头道。 “陈凌!”慕容燕儿突然又幽幽的唤了一句。 “嗯?” “其实以你的能力,领导一个义合帮绰绰有余,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龙头这个位置呢?你应该知道,不管是我,还是我爹,甚至是我爷爷都非常愿意你接这个龙头之位的,而且你在义合帮中也有足够的威信,如果你上位,我相信没有任何人敢说半句话的!” “我不想!”陈凌摇头。 “为什么?” “慕容燕儿,其实你不知道,我心里是非常讨厌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不要沾上这一切,可是却正应了那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承了你爹的情,答应了他,要帮扶慕容家,照顾你。另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你,因为咱们的关系,我又怎么能对你的事坐视不管。所以才大包大揽的接下这些事情的!” “既然不想做龙头,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凌想了想,“我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小小帮会的龙头就能满足的!但目前为止,我只想快点解决这些事情,然后把精力全都投入到学习中。” “你的医术已经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学啊?” “学习,是永无止境的,一个人,想走得更远,获得更大的成功,他就不能停下学习的脚步。” 慕容燕儿的眼睛闪亮闪亮的看着陈凌,她真没想到,这么有文化,这么有境界的话会从他的嘴里冒出来,不过认真想想,也许这就是最真实的他吧。 “好吧,我明白了,以后咱们那个的时候,我会记得吃避孕药的!”慕容燕儿很认真的道。 陈凌头有点大,他都跟不上慕容燕儿的跳跃思维了,问:“这学习和避孕药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如果我怀孕了,我就得安心养胎,哪还能再操心义合帮的事情,而我爹现在心也淡了,再也不没心思去管义合帮的事情,那这个责任自然就落到你头上,而你一旦接手了义合帮,每天焦头烂耳的事情就够你头疼,哪还能专心学习啊!” “啊,说得也对,看来以后我们真得小心点!”陈凌竟然也很认真的点头,说罢还想勾起头来吻她一下,一动作这就牵扯起肩膀上的伤口,又不免滋溜溜的直吸凉气,赶紧的再次伏到她的腿上。 “看,叫你别乱动了!知道痛了吧!”慕容燕儿赶紧的凑上去,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吹着气,吹了一会儿之后,却又叹口气道:“现在,我终于知道你那个苏姐姐为什么要打我了!” “为什么?”陈凌真不想这样问,但也只好照着她的意思问。 “因为伤在你身上,痛在我们的心头,我那次把你吹得那么狠,难怪她要发急呢!看着你这个伤口,我真的是灭了老一的心都有了!”慕容燕儿恨恨的道。 “呃~~你恨他就恨他,不用把力气出在我身上的!” 慕容燕儿惊愕的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手就按在他的伤口旁边,这就赶紧的放开手,然后清创消毒,给他缝合与包扎起来,虽然已经不学医了,可她念的那几年医科也不是白瞎的,没多会儿功夫,这就把陈凌的伤口处理好了。 “好了,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正事也谈完了!”慕容燕儿长出一口气,随后朝陈凌眨了眨好看的眼睛道:“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做点私事,看你表演了呢?” “啊?”陈凌看到她那俏媚的模样就有点心惊肉跳,低调的道:“慕容大小姐,我都这副模样了,你还不放过我啊!” “你伤的又不是下面……不过话又说回来,老一要真敢伤了你这个地方,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我也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慕容燕儿说着又咬牙切齿起来,然而她哪里知道,陈凌这个地方是没受伤,可老一那地方却彻底报废了,真是苍天大地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3章 拜访 花好,月美,郎有情,妾有意,水到渠成! 眼看陈凌和慕容燕儿就要勾搭成奸了,耐何天不从人愿,在慕容燕儿就要去解陈凌皮带的当头! “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下人来报,别墅大门口来了一辆轿车,来人指名道姓的要见慕容松下! 慕容老爷房间已经关了灯,显然已经睡了,而慕容小姐的房间还亮着灯,下人们只好硬着头车来打扰大小姐与姑爷闭门造人了。 慕容燕儿听到下人这样禀报,只好无奈的住手,陈凌却如蒙大赦般赶紧站起来,往赤膊的身上套衣服。 “算你好命!”慕容燕儿悻悻站起来,看到陈凌窃笑的表情,她却笑得更是****的模样,“你以为你逃出了我的手掌心,就能逃得出我的手指缝,告诉你,陈凌同学,你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庙,这辈子我是吃定你了!” 陈凌微汗的看着她,“姑奶奶,你的表白好独特啊!” “哼哼!”慕容燕儿颇为神气的挺了一下胸,“那可不!” 花枝乱颤的俏媚模样,尤其是胸前那带着震颤的波涛汹涌看得陈凌顿时就有种反扑的冲动。 可惜,这个时候慕容燕儿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不过在经过陈凌的时候,却又颇为邪恶与俏皮的伸出青葱玉白的手指在陈凌的下面报复似的猛弹一下,这才施施然的走出去。 “吸~~”陈凌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弹哪儿不好,干嘛偏弹这个地方啊,虐待狂啊! 两人出了房门,二十四小时随时十米内待命的护卫队立即就从左右围绕了过来,簇拥着慕容燕儿与陈凌往外走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却发现慕容松下也坐在轮椅上电动车上驶上前来。 “咦,爹,你不是睡了吗?”慕容燕儿问道。 “今天很兴奋,睡了好久也没睡着,又听得外面有吵闹声,所以就起来了,倒是你们,不好好的风花雪月,起来干嘛,老爹我还等着抱外孙呢!”慕容松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慕容燕儿的脸刷地就红了,“爹,你胡说什么呀!” “哦,哦!”慕容松下挠挠头,好像这个时候才回过意来,愣愣的说:“对对,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的!” 慕容燕儿额上了冒起了黑线条,她真的被她这糊涂亲爹给打败了。 “咳~”陈凌清咳一声,他倒是脸皮挺厚的,这样的话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不过他觉得站在这里瞎聊也不是个事,于是就道:“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好!去看看!”慕容松下答应一声,这就首先驱动着电动轮椅往外驶去。 到了别墅外面,只见一辆轿车停在那里,别墅的安保人员已经将轿车团团围了起来。 慕容松下这就要过去,陈凌连忙伸手拦住,汽车炸弹,人体炸弹什么的东东他在蜂后那里可见过不少,为了预防万一,他对慕容松下和慕容燕儿说:“你们先别过去,我去看看!” 陈凌走到近前,只见驾驶座上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白皙清秀女孩,旁边副驾驶座上也同样坐着一个女孩,年纪同样很小,只是相对于驾驶座上的这位,姿色就显得一般,皮肤也稍为黑了些,秀发紊乱,衣衫不整! 两个女孩都眼睛红红肿肿的,一个还在哭哭啼啼的抹泪,另外一个特别清秀的则已经不哭了,只是张大了眼睛,略带着恐惧与紧张的盯着周围的人。 越过她们,陈凌看到后排座上还躺着一个男人,不过明显受了伤,手腕脚踝处都用衣服碎布紧绑着,正渗着的鲜血,整个人奄奄一息的倦缩在后排座上! 借着灯光看一眼那人的脸,陈凌顿时惊愕得睁大了眼睛,因为这个人,不就是回龙社的鬼叔宋策吗? 看鬼叔的样子,明显是伤得不清,至于他受伤的原因,陈凌不用怎么去猜就能想到,肯定是冒充从国外回来的富二代焦授的大炮昌的事情发作了。 那天,陈凌第一次去找白姨的时候,是通过老一对杨迪与鬼叔两人的谈话,从二十四小时不停监听着杨迪的华天那里得到白姨的住址与行踪的! 如果当晚陈凌能狠起心肠把白姨给干掉,那倒是一了百了,一劳永逸!可偏偏陈凌见虎心喜,起了吃虎肉的念头,没能忍心杀掉白姨,这就留下了后患。 陈凌猜想,白姨的行踪如此隐蔽,自己却突然出现在白姨面前,白姨肯定会怀疑回龙社中有自己的眼线,而这个疑虑她也有可能会跟老一说! 站在老一的角度去想,那么鬼叔与杨迪就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如果老一够精明的话,肯定会派人监视这两人。 然而这两个人对回龙社都是忠心耿耿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痛脚被老一抓住,也不用担心杨迪这个无间道暴露的可能。 不过,这并不是陈凌想要的结果,最为理想的,那就是来一招“反间计”,张冠李戴的把鬼叔拉下水。 没有证据,那就制造证据,陈凌就派面孔极为陌生的大炮昌去冒充富二代接触鬼叔,为了使鬼叔相信,陈凌在大炮昌身上下足了本钱,从里到外都给他重新包装了一下,而这个大炮昌在混****之前原本就是个富家子弟,因为家道中落才加入义合帮的,在小弟面前最喜欢说他以前怎样怎样富有什么的,所以落了个大炮昌的称号,而他的本名,确确实实就叫做焦授,扮演有钱人只是恢复他的本色而已,一点难度都没有。 鬼叔原本是个精明的人,可他的弱点就是,贪名好利,在大炮昌的别墅,游艇,巨额金钱的攻势下,也信了个十足十……. 此刻看到鬼叔受伤的模样,不用问陈凌都知道,肯定是他埋下的定时炸弹已经炸开了,鬼叔被炸成了重伤,不过他很想不通的是,鬼叔为何受伤后还跑这里来呢?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鬼叔生龙活虎的时候陈凌都未曾怕过,更何况是他现在已经死剩最后一口气了呢? 陈凌走上前去,欲伸手去拉后排座的车门。 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女孩儿霍地推开车门,立即拦到陈凌的面前,杏眼圆睁的喝道:“不准你伤害我爸爸。” “你爸爸?”陈凌抬眼看看这个白皙灵秀的女孩,已有数份成熟美女姿态的面容,确实和鬼叔有几分相似,几乎可以排除领养的可能。 “我爸爸已经被折磨得够惨了,求你不要再伤害他!”宋荣儿口中说的虽然是求,但眼神是那么倔强与警惕,仿佛陈凌敢对他爸怎样,她就敢对陈凌怎样似的。 陈凌点头,鬼叔不错,生的女儿也不错。 “别胆心,我只是看看他!”陈凌温和的道,示意她让开到旁边。 宋荣儿却不让开,只是打开了车门,探身进去扶起了鬼叔,柔声的唤道:“爸,爸,我们到地方了!” 鬼叔感觉冷风吹来,身体抖了一下,勉强的抬起头,当他看到是陈凌这个煞星就站在面前的时候,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但还是撑强虚弱已极的身体道:“我要见慕容松下。” “见他做什么?”陈凌问道。 “我就是要见他!”鬼叔不解释,只是坚持道。 这个时候,慕容松下已经驱驶着电动轮椅过来了,看到鬼叔,他也很是惊愕。 “慕容松下,你说你的大门随时敞开,这话现在还有效吗?”鬼叔吃力的问道。 慕容松下愣了一下,随后疑惑的问:“我说过吗?” 鬼叔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惨白,咬了咬牙齿,对女儿道:“荣儿,咱们走!” “慢,慢来!”慕容松下赶紧拦住,“我开个玩笑罢了,我是说过这话,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概有七八年了吧!在疯狗杀进关来的时候。我确实和你说过这句话的!” 鬼叔的脸色不好看,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于是问:“那现在这句话还有效吗?” “当然,说出去的话,就像是嫁出去的女儿,没有收回来的理由!”慕容松下严肃了起来,只是那腔调仍是让人不敢恭维。 “那我现在来了,你还要吗?”鬼叔问,语气无比的凄苍,很有点变了心的情人又倒回来找旧爱似的。 “我想想!”慕容松下敲着脑袋,但仅仅是想了两秒钟便道:“嗯,晚是晚了一点,不过迟到总比不到好,还是那句话,我的大门永远为鬼叔你敞开!” “呼~”鬼叔缓缓的长舒一口气。 慕容松下这就要挥手让人把鬼叔从车里抬出来。 “慢!”人还没上去,慕容燕儿娇喝了一声。 众人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慕容燕儿走上前来,“鬼叔,你是回龙社的军师。我义合帮和回龙社仍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我凭什么相信你是真心投靠。” 鬼叔并不回答,只是把目光看向慕容松下。 慕容松下这才醒过神来,很抱歉的看着他道:“不好意思,鬼叔,现在不管是义合帮还是慕容家,都是我女儿和女婿在作主。你要归顺,还得过他们这一关才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4章 补课 慕容松下这才醒过神来,很抱歉的看着他道:“不好意思,鬼叔,现在不管是义合帮还是慕容家,都是我女儿和女婿在作主。你要归顺,还得过他们这一关才行!” 鬼叔闻言凄然一笑,“我都这副模样了,还能有异心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玩的苦肉计啊!”慕容燕儿冷声问道。 “玩苦肉计把自己玩成残废,这苦肉计也未免太苦了一些!”鬼叔有气无力的苦笑道。 “鬼叔,换了你是我,你也是一样的。”慕容燕儿面无表情的道。 鬼叔沉吟了一下,终于咬了咬牙道:“我大半辈子的人生都给了回龙社,没想到临老却落得如此的下场,洪升对我如此不仁,不但把我弄残了,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我的女儿也将遭他的摧残,好吧,我并不是白白要你们收留的,我还带了洪升后半生的自由过来的!” “哦,此话怎讲?”慕容燕儿心中一跳。 “我相信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正是来自陈凌,只见他向左右挥了挥手,“先救人要紧,大家赶紧把鬼叔抬进去。别的事,以后再说。” 陈凌既然发了话,那谁还敢说不字,下人们赶紧拥了上来,把鬼叔抬进了屋里。 在进屋的时候,慕容燕儿却有点埋怨的看着陈凌。 陈凌看她一眼,拽着她急步往里走去,边走边道:“不要怪我打断你的话,只因鬼叔的伤势很重,再拖下去的话肯定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先救人,别的以后再说!” “这么严重?”慕容燕儿吃了一惊。 “嗯,如果我看得没错的话,鬼叔的手筋脚筋全都被挑断了!” “啊?”慕容燕儿捂着嘴吃惊的道,据她所知,手筋脚筋只是通俗的说法,医学上则称肌腱,脚筋是指足后的跟腱,手筋则是手腕部的肌腱两部分。 由于人体的活动是通过肌肉收缩带动骨骼运动而实现的,所以肌肉都是一端连接在一边的骨骼端,而另一端连接在临近的另一段骨骼上,这样,肌肉的收缩才可以引起骨骼的相对移动。而肌肉与骨骼相连的部位就是肌腱,肌腱断裂,就无法牵引骨骼产生运动。 手腕部的肌腱和足后的跟腱是最重要的肌腱组织,如果断裂,则手、脚不能在运动,而人就废了。虽然还能感受疼痛,肌肉、血管也完整存在,但除了躯干部位之外,四肢再也无法再动了。 这也就是说,鬼叔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个废人。 下人们把鬼叔抬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慕容松下和慕容老头都曾经住过,在病重的时候,因为这里有着各种高级的医疗器械,而普通手术室的工具也一应俱全。 拆开了鬼叔手脚上的碎布,慕容燕儿果然看到,他脚上的跟腱与手上的肌腱已经完全被切断了,切口完整整齐,明显是被利刃一刀所致,而且还在渗着鲜血,显然时间并不算太长。 “鬼叔,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慕容燕儿看着奄奄一息的鬼叔道。 “洪升!”鬼叔咬牙切齿的道,脸上却已因为疼痛和失血变得异常苍白。 慕容燕儿还欲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鬼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洪升是因为识破了大炮昌的事情,所以才这样伤害你的是吗?”陈凌问道。 “是,也不全是,主要是洪升疑心病实在太重了,我跟着他大半辈子,竟然连这点起麻的信任都得不到,实在是让我寒心,也让我死心啊!”鬼叔吃力的道。 “鬼叔,不管怎样,这事是因我而起,我一定会努力治好你的!”陈凌诚恳的道。 “你尽力吧,不过我并不会感激你的!”鬼叔别转过脸道。 “我理解!”陈凌点头,随即迅速的把各种监护仪器连接到鬼叔的身上。没一会,鬼叔的各项生命体征就显现在显示器上。 这样的外伤,明显已不是陈凌以前所学的古医术可以治疗的,必须用到现代外科的肌腱修补术,这样的肌腱修复,陈凌曾在青蛙的身上做过,手术完成得非常完美,而且做过不只一次,可是对着人,却是第一次。 不过,第一次不第一次也不是关键,关键是鬼叔因为失血过来,血容量严重的不重,血压极低,如果不纠正血容量,别说是做手术,也保住生命都有问题。 这就意味着,必须得立即给鬼叔输血。 “鬼叔,你是什么血型?”陈凌赶紧摇了摇已经神志不太清醒的鬼叔。 “a型!”鬼叔挣扎着道,说完这句后就陷入了迷昏状态。 “寒涵,你赶紧去把家里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看看谁是a型血的,要快,快,知道吗?”陈凌焦急的道。 “好,我这就去!”慕容燕儿答应一声,立即就出去了。 陈凌则是赶紧的给鬼叔挂上了抗休克的营养补充液与抗生素,虽然这样并不能在跟本上解决问题,但也能勉强撑一下。 对于扎针这种纯护士的工作,陈凌是第一次客串,手忙脚乱的,扎了好几次,不是没扎中血管,就是扎穿了血管…… 鬼叔果然是个悲催的人,都命悬一线了,还要被陈凌拿来练手艺。 到了最后,鬼叔两个手筋全断了的手背上都被陈凌扎起了无数个肿起的包包了,陈凌这才想起,没给鬼叔绑止血带,血管没有鼓起来,这才怎么扎都扎不中。 “对不起,鬼叔!”陈凌脸上窘了下,赶紧的边道歉边给他绑止血带,看到鬼叔以沉默的态度原谅了他,他才稍稍安心。 其实,鬼叔是已经到了溃死边缘,想爬起来怒骂他都不行了。 止血带缠到了鬼叔的手腕上,血管在陈凌轻拍几下后终于鼓涨了起来。 这回,陈凌终于顺利的把针扎进了鬼叔的血管中间,悬挂于床头的抗休克液体也缓缓的滴进鬼叔的身体里面。 几分钟后,鬼叔的生命体征也有小幅度回升的迹象,不过这也仅仅是缓兵之计,最有力的措施还是输血。 十多分钟那样子,慕容燕儿终于脸色苍白的拿着六百cc的a型血进来了。 “怎么这么久啊?”陈凌很有大牌主刀气势的埋怨一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血液这就给鬼叔换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5章 油菜的取舍 鬼叔见女儿走出去了,这才长舒一口气。 “陈凌,你虽然给我做了手术,但这是你应该做的,所以谢谢的话,我想就免了!”鬼叔看着陈凌,“至于我为什么这样说,你也心知肚明吧!” “我知道,你之所以落到如此模样,应该和大炮昌有关,但你我处于敌对阵营,鬼叔你应该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道理!” “我可以理解,但我不能原谅!”鬼叔相当坦诚,随后又道:“不过我现在落到这个田地,你们肯收留已经不错,更何况你还为我治了伤,所以我可以暂时放下对你的诚见,和义合帮一起对付洪升!” 鬼叔确实恨陈凌,因为如果不是因为陈凌,因为大炮昌,他现在也不会变成一个残废,可是他更知道,洪升不除,回龙社不倒,他将永无翻身之地。 走上古惑仔这条路,鬼叔已经预想到会有今天,然而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他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他却不能不为女儿着想,他可不想女儿也像他一样从此以后过着东躲西藏,永不能见天日的生活。 两相权衡之下,他决定来找慕容松下,他要活着,而且要活得比以前好,更要让女儿也活得光鲜体面。 “谢谢鬼叔!”陈凌很诚恳的道,因为换作是自己,未必就能做到如此宽宏大量。 “不用谢我,因为我帮义合,也同样是在帮自己。”鬼叔说完这句话,这才进入主题,“我在回龙社近十年,对回龙社的地盘与内部操作比谁都了解,不过要整个拿下回龙社,却也并不是这么容易的,可说是一个持久战,但现在有一件很急的事情,必须立即去办!” “哦?什么事?不能等你的伤好些了再说”陈凌疑问道。 “不能!”鬼叔摇头,随后又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已经说了,我来,并不是空手而来的,我还带着洪升下半生的自由!” “嗯?此话怎解?”陈凌问道。 鬼叔这就把洪升强奸他家小保姆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陈凌听完后不免皱起了眉头,“就算你说的这个是事实,可是没有证据,能告得了他吗?” “我要是没凭没据的,我敢说出来吗?小保姆身上被撕拦的衣服,还有带着洪升精斑的内裤,这些都是证据,全在我的车尾箱里。” “如果这些证据可以成立的话,洪升确实是会被判罪,但最多也就是几年有期徒刑罢了,可是鬼叔你说的是洪升下半辈子的人生自由,那就意味着无期徒刑,这未免迁强了一点吧!”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鬼叔冷哼一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洪升这个死变态,他是用暴力强奸我的小保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还不停的殴打她。” “呃!”陈凌寒了下,“这样性质就恶劣多了!” “除了这些,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陈凌赶紧追问。 “那就是我的小保姆还差一个月才满十四周岁!” “啊?!”陈凌终于被雷到了,“你这个小保姆虽然小,可怎么看也不像十四岁不满的样子,怎么也有十六七岁了吧!”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鬼叔冷哼道。 “如果她这么小的话,那鬼叔你不是雇佣童工吗?” “什么雇佣童工,我是好心收留她,那次我和荣儿回老家办事,偶然的情况下看到了无父无母受人欺凌的小梅,我感觉她可怜,荣儿又很喜欢她,于是我就决定收留她,把她带回了深城,供她上学,让她给荣儿作伴,不过,这个孩子不但样子看起来早熟,连性格也很早熟,在家里主动负担起保姆的义务,其实说是保姆与伴读,我待她和亲生女儿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陈凌:“……” “而且就算我是雇佣童工吧,这又算得了什么,反倒是因为这个真实年龄,洪升这个老杂碎想不死都很难了,强奸未成年人,尤其是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罪加一等,更何况他使用暴力,性质这么恶劣,你认为洪升这辈子还能从牢里出来吗?”鬼叔反问道。 陈凌对法律条文很多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而且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真的能把洪升拉下马,那老一就没有了后盾,这对拿下回龙社而言,更说是清除了一个极大的障碍。 所以他不敢怠慢,赶紧的打电话通知师爷前来,因为讲法律打官司,那可是师爷的拿手好戏。 师爷果然是行家,来了之后了解了事情经过,立即拿来了相机,给小梅身上的伤痕淤青拍照,然后连那些被撕烂的衣服,带着精斑的内衣内裤等等一并封存,这才准备报案。 看到师爷准备报警,陈凌才想起自己那个在市局已经做了什么大队长的刑警楚汉良! 算起来,这个徒弟跟着自己也不少时日了,自己也传授了他好几手厉害的格斗武术,可是使唤他的时候却几乎是一次都没有,这个时候终于用得着他了,那还客气什么,赶紧的阻止师爷,然后自己打给了楚汉良。 这么大冷的天,楚汉良正窝在女人的被窝里睡得正暖和呢,而且是连续几天出任务后难得一个安逸的夜晚。 被电话吵醒后,看到不是局里的号码,这就摁掉了,继续钻被窝,可是电话这头这位却是受了刺激似的,没完没了的拨打他的手机。 最后,不胜其扰的楚汉良终于接了电话,然后……可想而知,楚汉良被陈凌劈头盖脸狗血淋头的一顿臭骂。 骂声还没完呢,楚汉良已经穿衣系带满头冷汗的往慕容家别墅赶来了……. ------------------ 老一的伤口已经不是那么疼了,尽管心里还是很难受,但精神状态已经渐渐平稳下来了。 心神稍稍冷静,他就意识到回龙社即将到来的巨大危机,赶紧找来电话,要找鬼叔前来商量。 电话一下就通了,只是却没人接听,不过这个时候老一已经听到门外响起了手机铃声,正是鬼叔以往喜欢的那种,于是他就摁掉了电话,扬声道:“鬼叔,你在外面吗?赶紧进来!咱们可能有大麻烦了!” 门被推开了,但走进来的不是鬼叔,而是自己的父亲洪升。 他的手里,明显握着鬼叔的那个苹果手机。 “父亲,鬼叔的电话怎么会在你那?”老一疑惑不解的问。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已经把老鬼那个狗汉奸给废掉了,他的手机有着大量合作商的电话号码,所以我顺手拿了!” “鬼叔是汉奸?你听谁说的?”老一惊愕无比。 “李灿展,不是你派他去跟踪监视老鬼的吗?”洪升道。 “是啊,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一疑惑的问道。 洪升这就把处理鬼叔的前后经过都说了一遍。 老一听完之后,发了好一会呆,这才顿足锤胸的道:“父亲,你好糊涂啊!” 洪升微有愠意,可是看在儿子受伤严重的份上,他还是语气很好的道:“我糊涂?我怎么糊涂了啊?那个和老鬼勾结的焦授真确实是义合帮的新任副堂主大炮昌啊!” “父亲,你实在太断章取义了,难道这其中就不能排除鬼叔也被蒙在鼓里的可能吗?你试想想,如果他真的和义合帮勾结,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义合帮的人接头见面呢?” “哼,你没听说过,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吗?老鬼这招用的就是欲盖迷章乱人耳目!”洪升固执的说着,随后就冷哼道:“而且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只有我负天下人,没有天下人负我这句话,在排除异己这件事情上,我是宁可杀错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而且我也没有冤枉老鬼,他实实在在就是一个奸细,因为在我离开老鬼家后,有人发现,没多久老鬼的车子也跟着离开,直接就进了关!他既然进了关,那他去哪儿?” 回龙社的人,绝不轻易进关,因为那是义合帮的地盘,稍一不慎就是九死一生,鬼叔进关,除了去义合帮,还能去找谁? 老一听了这话后,不免再次陷入沉默。 “我真不该这么仁慈的!”洪升叹了口气,双目之中透着冷冷的杀机,“我应该将老鬼碎尸万段的。” “父亲,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对劲,鬼叔在回龙社十几年了,一直对我们忠心耿耿,绝不可能是奸细!” “是的,老鬼是清白的,但那是以前,以前他或许真不是什么奸细,可是人是会变的,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没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洪升说着叹了一口气,又道:“老一,你应该相信父亲,因为人是会变的,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父亲……”老一再次张嘴,正准备说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吵闹与厮打的声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6章 男朋友 外面的争吵与厮打声虽然激烈,但洪升仅仅是皱了皱眉头,并未去理会,因为这里是关外,是宝山区,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里,下至古惑仔,上至zf官员,绝对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就比如现在,外面的争吵厮打声已经持续好一阵了,但仍没见有平息的迹象,反而越演越烈的驱势。 洪升不免有些奇怪,原本负责在这里保护老一的手下就不少,个个都身手过硬,普通人三五个都抵不上他们中的一个,更何况自己随身不离的几个高手也在外面,这些人合在一起,就算来上个一百几十的古惑仔也能轻松拿下。 现在怎么这么久也搞不掂呢? 正疑惑间,房门被推开,一名亲信走到他的身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警察?”洪升有些惊讶的问。 “是的!”手下点头道。 “哪里来的?”洪升又问,在宝山区这边,还有这么不长眼的警察吗?敢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混了吗? “我们问了,可是他们不说!”手下摇头道。 “哦?来的人很多吗?”洪升再问。 “不是很多,只有七八个!” “七八个?”洪升来了怒意,横眉竖目的道:“七八个人你们都拿不下吗?” “他们是警察,我们不太敢动手,只能把他们格挡在外面……”手下唯唯诺诺的道。 “窝囊废!”洪升怒骂道。 “洪爷,他们的态度十分强硬,而且面孔也生得紧,好像不是本区的警察,巩怕来者不善,要不您从后门先走吧?”那名手下好心好意的道。 “走后门?”洪升冷笑了起来,怒喝道:“走你老木的后门,你去,让他们进来,我倒是看看哪个王八蛋敢动我。” 洪升说完,这就掏出了手机,打起了电话……. 没多久,那班警察果然进来了,人果然不多,只有七个。 这个时候,洪升已经打完了电话,笑吟吟的看着为首的那个警察道:“警官同志,请问有何贵干呢?” “你是洪升?”那为首的警官极为威严的沉声问。 “我是!请问你是?”洪升还是好声好气的道,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洪升是懂的,不过真要斗起来,他未必怕了谁。 “我是深城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楚汉良……” “哦!这么大的派头,我还以为是深城公安局局长呢!”洪升冷笑着打断他,随后道:“这位楚大警官,请问找我洪升有何贵干!” “洪升,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数宗暴力伤害罪,一宗强奸幼女罪,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楚汉良义正词严的指着洪升喝道。 洪升的一班手下闻言,脸色都是巨变,因为在这一刻,他们都涌起了一种感觉:洪爷完了! 谁知,洪升却是面不改色,仍是笑意不改的道:“哟,楚大警官,这么大的罪名,洪某可真是担当不起啊!你是不是搞错了,洪某人可是一等一的良民啊!” “你是良民?”楚汉良冷笑了起来,“你要是良民,这个天下就没有坏人了。少咯嗦,你是要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押着你走!” “这个……好像没有多大的区别吧?” “当然有,如果你自觉跟我们走,大家都体体面面的,我也不给你上手铐,但是你要让我们押你走,除了给你上手铐,还给你带绿帽……呃,不要意思,是黑帽!而且顺便会告多你一条,阻挠行政执法!”楚汉良真不想跟他咯嗦,他恨不得立即就把洪升铐起来塞进猪笼车里,可问题是他来得太匆忙,不但连逮捕证都来不及申请,甚至连跟上级汇报都没有。 “哟哟,楚大警官,你这是警告我呢?还是恐吓我呢?”洪升身为古惑仔,可说是跟警察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人老灵,鬼老精,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楚汉良底气不足。 “这有区别吗?”楚汉良有多气糊涂了,下意识的应了一句。 “当然,如果是警告,那我洪谋人可谢谢你了,不过你要是恐吓嘛,那真不好意思,我的律师会给你一封律师涵,请你也上公堂上走一遭的!” 楚汉良做了十来年的刑警,阴险狡诈的人见得多了,可是像洪升这样嬉皮笑脸跟你纠缠不清的玩游击讲法律的,那还是头一次见!当即,楚大刑警的脾气就来了,怒喝道:“洪升,你给我老实点,像你这种人,我年中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 “真的有那么多吗?”洪升打断他问。 “草!”楚汉良差点就被气得爆粗口了,不过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喝道:“洪升,我最后说一次,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不好意思,楚大警官,我现在没空,你要想请我,跟我的秘书预约吧!”洪升阴恻恻的笑道,“不过我跟你老实说,就算你真预约到了,那也得看我心情好不好才能下定论!” “洪升,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楚汉良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就从身上掏出了手铐,“我楚汉良今天还不信带不走呢!” 堵在门外的那班人一见楚汉良要动粗,立即就涌了上来,拦到了洪升的面前,再次和楚汉良僵恃了起来…… “是谁要在我这里带走洪先生啊!”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个洪钟似的声音,随后是纷乱的脚步声。 显然,有人来了,从说话的声音及语气看,此人来头不小,而从脚步声来分晰,来的人绝对不少。 没一会,那说话之人就出现在门口。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了警服,没带帽,头有点秃,油光瓦亮的脸上顶着个大大的酒糟鼻,后面跟着数十名武装警察。 楚汉良抬眼看看,不免有些暗暗心惊,因为此人来头确实不小,宝山区公安局局长马兆坚。 不过这位的名字可不是一般的强大,马照奸,连马都敢奸了,还有什么不敢的,难怪他敢和这个涉黑头头混在一起了,楚汉良之所以这样怀疑,那是绝对有理由的,因为洪升看到马兆坚出现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亮,而两人之间,也有个不经意的眼神交换。 “马局长,你好!”楚汉良虽然是市局下来的,可是论起职称,他还是比这个区里的一把手要低一级。 马兆坚看到楚汉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心说洪升怎么把这位爷给招惹来了,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啊。 “这不是市局的楚大队吗?你好你好,好久不见了呢!”马兆坚笑着上前和楚汉良打招呼,随即又佯装惊讶的道:“楚大队,你怎么来宝山区了,我可没听说市局要下来人办案啊!” 楚汉良一听这语气就心知要糟,因为马兆坚一照面就来了个下马威,很显然,他是要抓着手续这个问题来说事。 没办法,楚汉良只好把接到受害人报案等等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马兆坚听完之后,点点头,“嗯,既然事情是在我这个辖区内出的,那这个案子就交回我接管吧。楚大队,一会我让你跟你去办移交手续。” “不行!”楚汉良断然拒绝,牛脾气一上来,也不管你上级又或是上上级了,直言不讳的道:“受害人之所以没在宝山区报案,就是因为怕有人徇私枉法!” “嗯?楚大队长,你这话什么意思?”马兆坚立即就抓住了楚汉良话中的语病。 楚汉良这才醒起自己太过冲动了,这样的话是绝不能说出来的,不过脑子一动,这就换了一种说话方式:“马局长,不好意思,我只是转述受害人的原话罢了,而且我也觉得她这话太过主观了,不过呢,既然受害人这么说了,你看马局长是不是避避嫌的好,免得别人说闲话。” “楚大队,你这话我不爱听,我马兆坚行得正,走得直,只会禀公执法,从不怕别人说闲话,更何况案子出在我宝山区,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马兆坚说到最后斩钉截铁的道:“楚大队,你什么都别说了,请移交吧!” 楚汉良暗暗叫苦,看这样子,这个马照奸可是要撕破脸皮的保洪升了。 想了想之后,他就道:“马局长,这样吧,我向上级请示一下咱们再说好吧?” “当然,这个肯定要请示的!”马兆坚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喜色,因为他已经了解过了,这个案子还未在市局落案,上面甚至还不知道这件事,换而言之,楚汉良这次的行动是私自越区行动。 这个时候,楚汉良去请示,那除了挨一顿臭骂,然后乖乖的把案子移交,还能得到什么? 做完了鬼叔的手术,又使唤了一下楚汉良,这个夜晚陈凌猜想自己是没什么事好做了,正准备安安心心的去搂着慕容燕儿睡觉。 谁想这个时候电话却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何巧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原来被当成二手 楚汉良说去打电话,谁都以为这个电话打不了多长时间。 谁知这厮一拿起电话竟然就是四十几分钟,而且还拿着电话没完没了的样子。 刚开始,马兆坚和洪升都被弄得一愣一愣的,可是想到这厮此时正在给深城市局的一把手打电话,也只好按奈着性子等待着。 不过渐渐的,洪升这老狐狸感觉不妥了,尽管楚汉良就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而且嘴里口口声声的说“领导,您放心!”“领导,我明白!”“领导,你看这件事…….”如此诸类说得像模像样。 可是洪升觉得,楚汉良的上司又不是八婆,怎么可能这么咯嗦,和下属说个电话也能唠叨这么久,更何况现在都什么钟点了啊!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疑心病超重的洪升感觉这其中大有蹊跷,说不定楚汉良早就打完了电话,此刻正拿着手机,装模作样的对着空气在叫领导呢! 借打电话拖延时间,这不是古惑仔们搬救兵时最常用的招数吗?洪升醒过神来的时候,仔细的看楚汉良的神情,果然,在他说话的神气语气中,时不时的透露着游移与闪烁,这明摆着就是心虚嘛,所以他赶紧的朝马兆坚使眼色。 很可惜,马兆坚虽然有个大脑门,可是脑子并不见得有洪升那么好使,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发展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频,见洪升朝他不停的使眼色,他反倒朝洪升投去淡定,放心,一切都在撑握之中的笃定表情。 这个蠢驴,洪升真恨不得摘下老一床头的输液瓶砸到他的秃头上,可是在场还笔直的站着那么多警察,别说是动手,连说话都不方便,洪升只能着急干瞪眼。 不过,马兆坚虽然长了个酒糟鼻,但今晚并没喝多少酒,脑子虽然不算灵光,但也没到傻的地步,又过了十几分钟,见洪升还是那副口角歪斜仿似中了风的着急表情,他终于回过味来了。 楚汉良的这个电话说得也忒久一点吧?马兆坚又等了一阵,见楚汉良还是没有打电话的苗头,又见洪升火碳掉头发上火烧火燎的模样,这就当机立断的道:“楚大队,这电话你先打着,我把人先带回去,移交手续的事情,咱们可以缓一步再说!” 疑心病不可取,但也不是毫无是处,最起麻一点就是,有杀错,没放过! 洪升确实是蒙中了,楚汉良此刻真的是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在胡说八道! 电话,楚汉良确实是打了,但绝不是给自己上司打的,因为他这次越区办案,跟本就没向上司请示,更没有向局里汇报,招了几个人立即就过来了。如果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上司,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然后被勒令撤兵的,所以他只能打给自己的哎呀师父陈凌。 当他婉转的向陈凌说明了自己抓洪升的时候,被马局长阻挠的经过说一遍之后,陈凌在那头竟然淡淡的说了句,“我知道了,你尽量拖延时间!”,然后就挂了电话。 拖延时间?楚汉良郁闷得要死,都这副光景了,怎么拖啊?要拖多久啊? 没办法,要嫉恶如仇的楚大刑警放掉洪升这个人渣空手而回,实在不是他的性格,于是他就只好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起来,现在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这个便宜师父身上,能拖一会算一会了! 不过,这种自导自演的独角戏,楚汉良还是头一会出演,紧张,冒冷汗,那是肯定的,所以仅仅只是一会儿,就被洪升这个人精(人渣中的精英)给瞧出了端倪。 这会儿听到马兆坚要把人带走,他立即就急了,慌忙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忙音道:“啊!领导你马上过来?你要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哦哦,好,那我们就在这等你!” 说罢,这就立即挂断了电话,拦到正准备带着洪升离开的马兆坚面前,“马局长,真不好意思,我的领导说要亲自过来处理这件事,麻烦你等一下!” “亲自过来?”马兆坚看着楚汉良,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嘲讽神情。 楚汉良的脸色窘了一下,因为这牛确实吹大了,不过到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把牛皮进行到底了,“是的,朱大常朱局长马上就过来!” 猪大肠要亲自过来?马兆坚听了这话后也有点拿不定主意,因为楚汉良他是可以不放在眼里,官大一级压死人,大不了就拿自己的官威硬压他就是了,可是跟猪大肠过招,马兆坚却是半点信心都没有。 马兆坚搞不准楚汉良这说得是真还是假,要是假的也就罢了,可要是真的,这回麻烦可真的就大发了。 正在马兆坚犹豫的关头,洪升说话了,“马局长,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洪某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名下的企业每年给宝山区纳多少税,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马局长,我相信你是个清政廉的好官,绝不会徇私枉法的,所以我愿意跟你回去协助调查。至于别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跟他走的!” 听了洪升这番话,马兆坚的脸上白了一下,因为他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我们现在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我要是完了,拔出萝卜带出泥,你也要跟着完蛋。 马兆坚权衡再三,终于狠狠的咬了牙作了决定,大手一挥道:“把人给我带走!” 洪升绝不能完,否则自己也要跟着完蛋,所以不管猪大肠是真来还是假来,他都必须得把洪升带走,替他脱罪。 马兆坚强硬的态度已经表面,就算是撕破脸他也要把洪升护到底了。 这样一来,楚汉良反倒是乐了,你一个大局长都不要脸了,那我一个小刑警又怎么怕厚颜无耻了,于是刷地一下就拦到了马兆坚的面前,大喝道:“马局长,在朱大常朱大局长还没到来之前,谁也不能带走洪升。” “楚汉良,你干什么?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马兆坚怒喝道。 “马局长,这句话,同样也是我要跟你说的!”楚汉良以牙还牙的道。 “放肆!”马兆坚喝着,伸手往楚汉良身上一拨,“你别跟我胡搅蛮缠,赶紧给我闪开!” 他那点力道,给楚汉良挠痒痒都不够,所以楚大刑警还是稳如泰山似的屹立在他面前。 “楚汉良,你要造反吗?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上级!”马兆坚怒喝,双眼紧瞪着他,一字一顿的道:“现在,我命令你,马上给我闪开!” “马局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句话你想必听过,更何况你虽然是我的上级,但并不是我直属上司,在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你没有权利命令我!” “你!”马兆坚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楚汉良对自己的手下呼喝道:“拿下,把他给我拿下!” 一班警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不得不朝楚汉良扑了过来。 “谁敢动我?”楚汉良刷地一下,立即就掏出腰上枪横在自己的面前。 枪都掏出来了,这场戏明显是玩大了啊! 一班警察看着楚汉良指向他们的枪口,立即顿住身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 “楚汉良!你搞什么飞机!”一声狮子吼般的咆哮在外面走廊上响了起来。 楚汉良听到这个声音,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端着枪的手也颓然的放了下来,因为他听出来了,这声音,这语气,带着这么强悍穿透力与回震效果的男低音,不就是他刚才嘴里口口声声说的朱大常朱大局长吗? 楚汉良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朱大常朱局长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 他只是随口胡谄了个理由,意图多拖延点时间而已,没想到这条猪大肠还真的来了。 他都反应不过来,更何况是马兆坚与洪升呢! “局长,你真的来了?”楚汉良失声道。 “哼,你不是希望我来吗?”朱大常狠狠的扫他一眼,意识很明显,一会我再跟你算账。 楚汉良没敢出声了,不过一直都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大口气,猪大肠来了,所有的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了。 不过他很疑惑,猪大肠怎么会来的?自己由始至终也没给他打过电话啊,难道他是自己的师父找来的? 他那个野蛮又暴力的师父,真有那么大能耐吗? 确实有,楚汉良一点也不怀疑,连自己的师父都不能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仔细看看,猪大肠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前来的,除了一大批荷枪实弹的武警,他的身旁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的也是一身警服,但肩膀上明显挂着两杠一星,和猪大肠一样的级别。 另一个是军服笔挺的女军官,金黄色肩章两佩镶着红色的边饰,肩章底版上缀着两条红色细杠和一枚星微,对军衔有一定了解的楚汉良立即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陆军少校,虽然是校官中最低的一个级别,但相对于地方来说也不是一般的牛b! 一般情况下,部队是不干涉地方的,可是一定要干涉的话,地方上却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8章 自作自受 不过从站立的位置与几人的神色来看,很明显,这两位是压阵的,主唱还是猪大肠。 有两个大佬压阵,猪大肠的气场果然很足,不怒而威的眼神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到洪升身上的时候,两道张飞似的浓眉一紧,问道:“你是洪升!” “我是,请问…..” “带走!”朱大常才懒得跟他咯嗦,大手一挥,立马就冲上来两何荷枪实弹的武警,银光闪闪的手铐一亮,洪升就被反铐着压了下去。 马兆坚一见这阵势顿时就有点急,赶紧张口道:“朱局,这个案子……” “老马,这个案子牵涉太大,明显不是你们宝山区可以处理的!”朱大常不由纷说,这就让人把洪升押了下去,然后才道:“对于洪升的案子,市委市zf,省ga厅,省军区都十分重视,已经由市政法委副书记牵头成立了专案组,我被委任为组长!” 马兆坚一听这话脸色就白了,不过当他听完猪大肠下面说的话,他的脸就由白转青了。 “来,老马,我介绍一下!”朱大常见洪升被押下去后,脸色绷紧的神色明显松驰了一些,指着身旁的一男一女道:“这位是省厅下来的刑侦局副局长宋仁前,另外这外是广省军区范允范少校。” 送人钱,还犯晕?这两位的名字如此独特,咋一听到的人恐怕会忍俊不住笑出来,那班没心没肺的武警已经憋红了脸,可是马兆坚笑不出来,心里反倒是咯噔一下,仿佛掉冰窟似的,从头凉到了脚底,惊动了这么多首首脑脑,想必这次是定要将洪升彻查到底了! 洪升完了?那自己离死还远吗?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是含家产了! 瞬间,马兆坚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老马,这里已经没有你们分局什么事了,你先撤吧!”朱大常淡淡的道。 “哦哦!”马兆坚魂不守舍的点头,这就领着自己的人马恢溜溜的离去了,等待着他的,绝对是祸不是福,而且是他无法躲得开的祸。 马兆坚灰头土脸的离开了,朱大常看到站在一旁窃喜的楚汉良,脸就再次沉了下来,对楚汉良轻喝:“楚汉良,你给我出来!” 楚汉良见朱大常那臭得像屎一样的脸色,心知自己又要挨训了,这就垂头丧气的跟了出去。 没一会,朱大常那极具穿透力的男低音就在走廊上咆哮了起来。 “……楚汉良,你真以为我是你的避孕套,捅多大搂子都给你兜着吗……” 还在病房内的宋仁前副局长与范允范少校听到隐约传来的声音,不由面面相觑,表情都是很复杂。 既然人都抓起来了,宋仁前也觉得没有再留在病房里的必要,这就抬脚往外走去,不过当他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奇怪的发现范允竟然还站在病房中。 “范少校,你不走吗?”宋仁前问道。 范少校看一眼坐在床上,表情复杂的老一,这才道:“宋局长,我有几句话要和他说下!” “哦,好!”宋仁前也不便多问,这就自行走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仅剩下了范允与老一。 老一只是没了蛋,并不是没耳朵,刚才范允和宋仁前的话他听到了,不过他很奇怪,他明显不认识这个女人,她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呢? “有点奇怪是吗?”范允淡淡的问,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呃?”老一更迷糊了,自己真的见过这个女人吗?怎么一点印像都没有呢? 不过也难怪他犯迷糊,当时范允带着全头盔从天而降,而且就是她破窗而入时一脚把老一踢到何巧晴面前,才导致他丧失做男人的能力的。 范允也懒得去跟他解释那么多,对于这个意图侵犯自己表妹的家伙,就算是将他千刀万剐也不能消心头之恨。 “你叫老一,真名洪竖,没错吧?”范允问道。 老一愣愣的点头,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眼前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错就好,枫少让我带句话给你!”范允冷冷的道。 “枫少?”老一疑惑的问。 “陈凌,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不认识他吧?” “你到底是谁??”老一惊愕的道,这才终于把这个女少校与围堵回龙社的精英部队联系起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我转告你:现在,仅仅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哼!”老一冷哼了起来,“姓古的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我老一和整个回龙社都会通通接着的!” “呵呵,老一,恐怕你没有接招的能力啊!”范允冷冷的笑起来,“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好了!” “这么说来,你也是陈凌的人!” “我不是他的什么人!”范允摇头,随后斩钉截铁的道:“但我现在一定会帮他!” “为什么?好像我并没有得罪你姓范的吧!”老一有些恼怒,直瞪着范允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陈凌和何巧晴来我龙津大厦时,外面那些部队,就是你叫来的吧!” “没错!”范允直认不讳的道。 见范允承认,老一更怒了,“范少校,我们回龙社与义合帮的争斗与军方何干,你为何要偏帮着他,甚至是和他联合起来冤枉我父亲!” “三点!”范允扬起了三只青葱玉白的手指,“首先一点,你那个禽兽父亲是罪有应得,而我在这个专案组里,只是起监督作用,如果洪升真是被冤枉的话,自然会还他清白。不过,你凭心自问,你的父亲是真的清白吗?所以你不用费力去跑什么关系了,只要证据确凿,我一定钉死他! 其二,你们黑帮的争斗,确实与我们无关,但是有一件事恐怕你并不知道,那就是,我是何巧晴的表姐,我所代表的,不是范家,是何家……” 听到这里,老一的脸色终于变得死白死白,也不知是因为变成了tj,脸也跟着变白,还是因为被这话严重的刺激到了。 “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仅仅凭这两点,就足够让我偏帮于陈凌了,不过嘛…..”范允说着,沉吟下来,盯着老一看了好一阵才道:“这些都不是我帮陈凌的最大原因,最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洪竖和陈凌,还是后者更英俊潇洒,人品更好,更招人喜欢!两个人站在一起,你绝对只有做配角的份儿,就算是超人打怪兽,你也是那只怪兽,你说我会跟主旋律唱反调吗?” 这下,老一是彻底被气瘫了,偏帮谁还要看长相看人品的吗?这是神马理由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好人难做 回龙社除了义合帮,还有何家之外,有没有别的敌人? 这个问题不但大佬们无法回答,恐怕被警察带走的洪升也会感觉茫然,混黑的捞偏门,什么都不多,就是得罪的人多。 说不准哪天在街上走着,就会被以前欺负过的一个小子从半道窜出来一刀捅死呢! 江湖路,凶险无比,这是古惑仔们都懂得的道理,既然弄不清原由,众人只好把这事当作是大牛被仇家报复来处理,报警,领尸,举行丧礼。 不过,老一始终还是感觉很不安,在他看来,这件事远远不像是仇家报复那么单纯。 尸检的报告,老一很快就通过关系弄到了,大牛的身上,除了手脚上被绳子绑着的淤青外,再没有丝毫的伤痕,死亡的原因就是因为窒息,也就是说,大牛是活生生的被人埋到花圃下面去的。 大牛的家,也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值钱的东西被搜刮得一干二净! 要把牛高马大的大牛不动声色的制服,还要挖那么深的坑来掩埋,怎么也得五六个人,可是隔壁左右竟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这件事,仅仅是让人想想就觉得可怕啊! 八社大佬虽然个个都不说,其实他们心理比老一好过不了多少,谁都害怕这种事情某一天突然就发生在自己身上啊。 然而,第二天早上,正焦头烂耳的做着防御工作的老一又接到了噩耗! 八社大佬之一,昨天还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钟浩鹏,被人悄无声息的杀死在家里,就在他睡的那张大床上,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躺在他身旁的女人不但毫发无损,而且对钟浩鹏的死竟然毫无知觉,直到早上醒来,摸到钟浩鹏已经冰冷的尸体,这才发现旁边的男人已经被人像宰鸡一般放干了鲜血,没有半点体温了。 老一听到钟浩鹏的死讯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昨天他不是还好端端的和自己说话吗?他还答应自己一定把大牛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好好睇睇的,没想到这会儿,就得让别人给他办葬礼了。 巨惊过后,老一终于镇静了下来,经过了下身伤残,父亲被抓,鬼叔离去……那么多的事情后,他已经变得很麻木了。 老一让人去把那个女人带来的同时,也让人查她的底,看看她有没有嫌疑。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让老一很是哭笑不得。 这个女人就是回龙社旗下一间夜总会里的小姐,钟浩鹏在准备好了今天早上要为大牛的丧礼之后,这就到夜总会里喝酒,然后把这名小姐带回了家,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回,直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才各自睡去,谁知这名小姐醒来后,钟浩鹏就已经死翘了,至于她睡着后发生了什么事?又或是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她却是一问三不知。 老一原本还想让人严刑铐打一下这女人,可是看到她面青唇白,情绪激动,抱着肩膀哆嗦缩成一团,一有什么动静就惊声怪叫的模样,心知问也是白问,这女人已经被吓破胆了。 没了办法,老一只好把大牛和钟浩鹏的丧礼一起办了。 不过事情却并未因此结束,就在这个丧礼举行到一半的时候,老一发现,旗下的八个大佬,仅仅到了六个,除了钟浩胸,另一个李统壮也没到,而且任何办法也联络不到他,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老一还在疲惫的蒙头大睡,下面却来了电话,李统壮找到了,就在龙津大厦在正门口。 原来,天才刚有一点蒙蒙发亮的时候,大厦门口值班的保安在安保门岗里打了个盹醒来,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很大的铁笼,铁笼里面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个人形物体。 这名保安以为自己没睡醒,所以才会做恶梦,可是揉揉眼睛,没有做梦,那个笼子确实就横在大门口,里面也确确实实有一个人。 保安立即就慌了,没敢上前,赶紧的按响了警钟,没一会,保安人员全都赶来了,大家凑上前去一看。 笼子里装着的竟然是一个满身血污,也不知被人砍了多少刀的一个男人,奄奄一息的,显然还没死,不过也显然是活不成了。 大家仔细的看看这人的面容,全都呆住了,这不正是回龙社上下都在寻找的分社大佬李统壮吗? 老一接到电话后便十万火急的过赶来,当他赶到龙津大厦的时候,李统壮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他们说,我没抢了他们的货,那些车也不是我……” 李统壮一句话没说完,这就彻底膈屁了! 老一听了这话后,感觉莫名其妙,什么货,又什么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处理了李统壮的身后事,老一立即就让杨迪去调查李统壮的汽车修理行。 然而,在杨迪的调查还没有结果回来的时候,李统壮被人砍成重伤扔到龙津大厦门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回龙社的大佬接二连三的被人弄死,这件事引起社中上下一片恐慌,人人都唯恐下一个惨遭毒手的就是自己。 军心大乱,人人自危,回龙社从下面到上面,个个都紧张兮兮,如临大敌,惶惶如丧家之犬,草木皆兵。 老一看着乱成一团的回龙社,心里也是焦虑得不行,这个时候,他多希望自己的军师鬼叔还在身旁啊。 到了傍晚,杨迪终于回来了,李统壮的汽车修理行没有什么大问题。 没有大问题,那肯定是有小问题了。老一赶紧的追问。 杨迪点头,然后把李统壮的修理行中莫名其妙多了六辆拖挂式的重型货车的事说了出来。 据汽车修理行的几个业务经理说,这六辆拖头是李统壮亲自接的单子,谁都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单据上写的是检修保养,并标明了第二天的取车时间,可是一直到现在,快一个月过去了,也没有人来提车。而据李统壮的出纳会计情人的那个娘们透露,李统壮正打算在这几天把车子运到外地去卖掉。 听了杨迪的调查结果,老一敏感的意识到,问题可能就出在这几辆拖头货车身上了,赶紧让人去查这些车的来历及车主姓名! 拖挂式重型货车,深城虽然很多,但只要有牌有号有发动机号码,很快就能查出车主是谁。 很快,这些车的来历就出来了。它们全都是属于关内一间名为“强记”的海鲜贸易公司的。 找到了这间公司的登记电话号码,老一就打了过去,找他们的负责人。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声称他们社长出去了,请留下姓名,地址与口讯。 小不忍则乱大谋,老一为了给下属报仇,这就耐着性子统统按要求给留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0章 金元城 老一给强记留下口讯后一直没有得到回音,但他始终都觉得自己分社大佬被杀事件与这个强记有关,所以他没死心,隔了一天再次给强记打电话。 这一次,那个女秘书竟然说社长在办公室,并且很快就为他转接了过去。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老一便自报了名号。 电话那头好一阵才有了回音,那个男人操着一口生硬得不能再生硬的中文道:“我要谈,你不谈,现在,还有什么好谈?” 老一费了好大的劲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不过他还是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叽哩咕噜的几句交谈,明显不是中文,老一侧耳细听,很有点“雅妈爹”“一酷一酷”的味道,这是日语,对岛国片有着浓厚兴趣的老一立即听出来了,不过也只是听出是哪一国的语言而已,至于对方说的什么,他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多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人的中文就说得流利多了,只听他在电话字正腔圆的问道:“你就是回龙社的总社长老一?” “我是!你是哪位?”老一问道。 “我是谁告诉你也不认识,不过你既然问了,我还是得告诉你的,我是强记的副社长麻由本二!”麻由本二的出场总是很搞。 “刚才那位呢?”老一又问。 “他是麻由本一,强记的社长!”麻由本二道。 “这么说,和你谈的话,也同样有效咯!” “基本上可以这样说吧!不过刚刚社长已经说了,他想和你谈的时候,你爱理不理,现在都这样了,已经没有再谈的必要了吧!” “这么说来,我回龙社几个大佬遇害的事情是你们做的咯?” “老一,你敢做初一断我们的财路,我们为什么不敢做做十五,让你们流点血呢?”麻由本二冷声道,他的话几乎等于是直接承认了大牛,钟浩鹏,李统壮的死是他们所为。 一句话,老一的怒火就被撩拨起来了,“钟浩鹏与李统壮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你们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他们?” “残忍么?”麻由本二冷笑了起来,随后才阴恻恻的道:“如果我抢了你救命的钱,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呢?老一,你等着吧,我要将你们回龙社的大佬一个一个全部都宰掉!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一的额上的青筋已经一条一条突起来了,由此可见心中怒火之胜,“我不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你们杀害了我的人,就等于直接向我们回龙社宣战!” “老一,不要说得那么好听,我们强记和你们回龙社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若不是你们欺人太盛,连救命钱也抢的话,我们又何至于下如此狠手呢?这个战端完全是你们挑起来的!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做天作祟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你们自己要作孽,那能怪谁呢!” “好!”老一咬牙切齿的道:“麻由本一,麻由本二是吧?” “不错,就是我们。”麻由本二冷笑道。 “我记住你们了,你们就等着血债血偿吧!”老一说着,这便狠狠的挂上了电话。 麻由本二与老一的通话是在免提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站在旁边的麻由本一将他们通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通话结束后,麻由本一不免有些忧心的道:“老二,回龙社真的要来搞我们了?” “搞就搞呗,咱们又不怕他!”麻由本二没心没肺的道。 “怕虽然是不怕,可是咱们目的是求财,并不是争凶斗狠啊!这一斗起来,生意就做不了啊!” “mb,这个时候你又嫌麻烦了,当初叫我杀的时候,你不是挺痛快的吗?” “当初……我不是有点冲动嘛!”麻由本一讪讪的道。 “哈哈,老哥,不是我说你,在有些事情上,你确实是太过优柔寡断了!”麻由本二戏谑的说着,看到老大的脸色才始有了怒意,这就赶紧的转了话锋,“哥,你放心好了,你就踏踏实实的做自己的生意吧,回龙社的人马进不来!” “呃?此话怎解?” “据我所知,关外回龙社与关内义合。帮之间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回龙社的人马想要进关,首先得问问义合。帮同不同意,回龙社的人得搞掂了义合。帮,才能来搞我们!有义合。帮这个大盾牌横在咱们面前,你还担心什么?就算他们能冲破这道盾牌到达强记,那也是强弓之末了,咱们的人又不是吃素的,能搞不掂他们吗?” “呵呵,原来是这样!”麻由本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嘛,哥你就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吧,回龙社,算个球,我再让几个高手去宰多几个回龙社的分社大佬!”麻由本二拍了拍麻由本一的肩膀,这就挺着一步三颤的肥肉晃晃悠悠的走出去了。 回龙社这头,老一挂上了电话,立即就召来了剩下六名分社大佬和临时接替李统壮与钟浩鹏的代理大佬,甚至连白姨也被他请来了。 白姨现在可说是今非昔比,龙泰虽然死剩了半条命,可是他的号召力与影响力还是存在的,更何况龙泰在出事之前,最后一笔公款并没有交上去,这给他召兵买马提供了极大的资本。 不过,龙泰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残了,再没有兴风作浪的能力,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白姨身上。 从前,龙泰确实没把白姨当作人一样看待,只是把她视作是自己的一把利器,可是经过了身败名裂九死一生之后,唯一留在他身旁的人,仅仅只剩下白姨! 白姨的忠诚,让龙泰感觉欣慰,却并未因此而开窍! 其实,如果他愿意放弃报复,找一个有山有水有鸟有花的安静所在归隐山田的话,白姨是愿意侍俸在他身前身后的。 可是,龙泰没有这样的感悟,仇恨充斥在他的残废之躯里面,使他忘不掉,放不下,所以他要利用白姨这张最后的王牌,和义合。帮一决生死! 有龙泰在背后充当幕僚之下,白姨的势力也水涨船高,已经不亚于回龙社任何一个分社了。 不过她和回龙社的关系,始终都是那么不清不楚,若即若离。 当她来到龙津大厦,听到老一要攻打强记的打算后,她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并未发表什么意见。 她没意见,杨迪这个小太监却忍不住了,“一哥,现在这个时候正是风头火势,义合。帮与何家意欲何为我们都不知道,咱们都已经背腹受敌,再惹下强记这样喜欢在背后下黑手的组织……” “我们惹他们?”老一怒瞪了杨迪一眼,沉声道:“杨迪,你是不是嫌丧礼参加得还不够多,准备明天参加我的丧礼,后天办自己的丧礼吗?人家都杀到你的眼皮底下了,你还无动于衷,那不是等死是什么?” 杨迪与一班大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说话,义合。帮与何家虽然明摆着要来进犯,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是雷声大雨点小,现在甚至连雨点都没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是这个默默无闻的强记,像条疯狗一样,不声不响的窜出来,一下就咬死了分社的两个大佬。 会叫的狗不咬,咬人的狗不叫,此话果然真理,这个强记要比义合。帮与何家还要阴险与残忍,跟本就不和你讲什么江湖道义与规则,直接悄悄的摸进你家里把你给干掉了。 “一哥,这个强记实在是太卑鄙了,如果不除掉,兄弟们睡觉都不踏实,你说吧,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号令!”分社大佬方言立即就站起来响应道。 “对,一哥,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意见!”另一个分社大佬熊翔宇也跟着道。 其余的分社大佬也跟着纷纷表态,强力的支持老一拿下强记!为了自己的小命做斗争,谁敢不卖力呢?诺大的回龙社,终于第一次迎来了众志成城一致对外。 老一摊开深城地图,很快找到了强记的位置,不过当他看到强记所在的这个位置的时候却不免头疼。因为强记在关内,想要进关拿下它,势必要惊动义合。帮,一旦惊动了义合。帮,那就什么戏也没得唱了。 当大家都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由纷纷陷入沉默,垂头丧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义合。帮这个强敌横在面前,想要搞掉躲在背后的强记,那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啊! 白姨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不过当她认真的看了一遍地图之后,终于张嘴道:“其实,如果真的要打强记,并不一定非得经关口过的!” “嗯?”众人一听这话立即就来了精神,所有的眼光齐刷刷的全集中到白姨身上。 白姨站了起来,指着地图上的强记道:“强记就在港口,离码头仅仅只有一个公里不到,有这么好的地理环境,咱们何必非要从陆路进攻,难道就不能走水路,从关外行船到关内,直接绕到关内的后方,上了岸之后,那不就是强记了吗?” “对啊!”老一猛地一拍桌子,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关内与关外的海域是相通的,因为外围已经设置了海关,这片海域内是可以自由通行的!自己只要租借来一膄大船,把人马全部往上堆,一旦入了关,到了港口,闸门一开,就能将靠近只距离码头一公里不到的强记杀个遍甲不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1章 打劫 战争,是可怕的! 战争,也是不可避免的!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有战争的地方,就会有伤亡,有战争的地方,同样也会有英雄。 深城已经风云变色了,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硝烟味。 这是一场大战,一场斗智斗勇斗财斗势斗心机的恃久战! 几乎所有人都因此而紧张,但有一人,却始终都显得那么没心没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睡的睡,该搞的还得搞,敢情像个没事人一样。 是的,这人就是陈凌古大官人。 在老一疲于奔命的应付着各种各样焦头烂耳的事情之时,陈凌却把更多的时间与精力都花在学习上与泡妞上,好像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正处在战斗状态,依然每天早早的去上学,晚晚的才归来,然后又三更半夜的溜出去,天蒙蒙亮才回来…… 陈凌真的不紧张吗?没有人知道,反正任谁看到他,都会觉得他和从前没什么两样,能吃能喝能搞,就是偶尔的时候,会看到他有那么一丝走神与发呆。 何巧晴已经搬回家里面去住了,恢复了记忆的她,对陈凌的感情虽然没有什么改变,可是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妄为了!最起麻,她再也不敢指着何老头的鼻子骂娘了。 范允费心费力的为她装修布置好的房子也白瞎了,不过这对陈凌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因为过不了多久苏曼儿就回来了,装修好了房子正好迎接她回来。 制药厂房的建设也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施玉柔一天到晚都在忙着验收,除了晚上两人偶尔能碰一下头外,其他时候都见不了面,所以苏家大院恢复了从所未见的宁静,再也听不到从前满屋莺莺燕燕的欢声笑语了。 这个周六,陈凌醒来,发现整栋大宅空空荡荡的就剩他一个人,心里不免感觉落寂与孤独。 骤然间,陈凌才发觉,原来自己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啊! 起床下楼后,发现餐桌上有施玉柔为他准备好的早餐,还有一张告诉他,她已先行出门的纸条。 一个人的饭桌,再丰盛的佳肴也会使人的胃口大打折扣,陈凌形同嚼蜡般草草的塞了两口,这就搬了张懒人椅到院中。 寒冬腊月,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晒太阳补钙了。 忙也好,走也罢,全都不在了,老子落得耳根清静!陈凌心里如此酸溜溜的安慰自己。 不过,他在懒人椅上也没悠哉晃多久,门铃就被人按响了。 原本还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晒太阳的古大官人“刷”地一下就窜起来了,在门铃第二声还没响起的时候,已经把门打开了。 原来,古大官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还是孤独和寂寞啊! 抬眼看看,俏生生的站在门外的人不正是麻由菜子吗? 油菜修长的身材外罩着一件齐膝长外套,里面却身穿着短裙装,显得清纯秀责,脚上踩着一双短靴,脸上微施淡妆,看起来要比平时更妩媚动人,尤其是胸前那鼓鼓胀胀的双峰,使得古大官人顿时就有种蠢蠢欲动的念头。 二人照面,油菜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但“爷”字最终也没叫出来。 看到她这模样,陈凌心中一黯,不免想起齐冰清给他唱过的歌儿:…….如果我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就算得到全世界也不开心……你的心不属于我,为何和我在一起,难道是因为寂寞和空虚…… 是的,陈凌确实征服了油菜,但只是征服了她的身体,却得不到她的心。 这个结果,陈凌一早是预料到的,可是现在,他却不再满足了。 也许,自己是不是该换一个策略呢? 在这短短一瞬间,陈凌心念电转,最后他还是笑着首先开口道:“你来了?” “嗯!”油菜点头。 “进来吧!”陈凌敞开了大门。 “我,我不进去了吧!”油菜讪讪的道。 “没关系,家里没人!”陈凌笑道。 正是因为没人,所以才不敢进去啊!油菜心里叫苦,可是下一刻,她想什么都白搭了,因为陈凌已经伸手把她拽了进去,并反身关上了门。 “要在这里坐,还是进屋里坐呀?”陈凌问。 “在这里坐就好,正好晒晒太阳!”油菜的脸色极不自然的道,其实晒太阳是假,怕他在屋里对她乱来才是真。 “那你坐,我给你泡茶去!”陈凌异常客气的道,说完这就回屋里去泡茶了。 油菜眼睛睁得老大,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个家伙是吃错药了,还是神经短路,怎么突然间对自己这么客气起来呢? 要知道,陈凌在她面前,可从来都没有给过好脸色的,就连两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也是板着一张臭脸的,动作也是粗鲁到野蛮地步的,从来都不顾虑她的感受的。 现在,他却亲自去给自己端茶,这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吗? 其实,油菜哪里知道,古大官人现在正是落寞的时候,都没人跟他玩了,他也只有对油菜好点咯。 陈凌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有茶壶,茶杯,还有几样点心,放到旁边的石桌上。 有喝的,也有吃的,陈凌可是从来都没有对油菜这么热情与客气过啊! 然而他越是这样,油菜越感觉不自在,局促不安如坐针毡一般,“古…….” 正在倒茶的陈凌淡淡的看她一眼,但就是这一眼,使得油菜立即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爷!”油菜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声若蚊鸣的叫了陈凌一声,然后才道:“不用忙了啊,我刚吃过早餐的!” “哦?那喝杯热茶吧!”陈凌笑笑,不管声大声小,肯叫就好,说罢他把杯子端到油菜面前,身体也凑了过来。 他那熟悉的气息一扑入鼻息间,油菜便觉心里一颤,随后整个人也僵直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油菜,今天怎么会这么有空来看我呢?”陈凌温和的朝她笑着问。 油菜很少看见陈凌笑,尤其是对着她的时候,看到他笑,她有点呆了,连自己干嘛来了都想不起来了,语无伦次的慌忙应道:“我,那个……” “你很热吗?”陈凌好奇的问,随后掏出纸巾,在她的鼻尖与额门处轻擦了一下,“你看,你都出汗了!” 这下,油菜是彻底的晕菜了,今天的陈凌,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 “爷,你,你没事吧?”油菜怯怯懦懦的问。 “我?当然没事啊!”陈凌淡淡的道。 “可是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哪里怪了?” “你以前对我,可从来都不曾这么好过,你今天…..对我笑了。”油菜犹犹豫豫的低声道,仿佛这是一场梦,声音稍大就会弄碎它一般。 “呃?是吗?”陈凌挠了下额头,脸上窘了下,难道自己在油菜的心目中,已经是暴君形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2章 你要我做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油菜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的。 她这一次来,并不是要和慕容燕儿谈情说爱,而是因为麻由本一第二次治疗的时间到了,她来请慕容燕儿前去施展妙手的。 听得油菜道出来意,慕容燕儿的好脸色瞬间就敛去了,一下就将油菜拽到自己的面前道:“除了因为你舅舅,你就没别的事情找我了吗?” 暴君,十足的暴君,喜怒无常啊!油菜带着惊惶的看着慕容燕儿。 “你说我不对你好,你却总是这样,只有想起我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来找我,平时就把我当作****一样,你让我怎么对你好得起来呢?”慕容燕儿愤恨的道。 油菜没有辩解,她对慕容燕儿的感情,已经不能单纯用一个恨字来形容,两人之间的事情,也已成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剪还乱了。 慕容燕儿瞎激动了一阵之后,渐渐平伏了下来,然后进屋,换了衣服,取车钥匙,发动保时捷,当他把车倒出来的时候,见油菜还呆愣的坐在石椅上,他就没好气的喝道:“你还坐在那里等菜还是等饭呢?” 油菜只好站起来,拉开车门上车。 一路上,慕容燕儿始终黑着脸,早上那股温和亲善的表情连一点影儿都看不到了。 油菜也暗觉自己失策,从前自己不是挺会虚以委蛇的嘛,现在怎么就直来直去一根筋了呢? 仔细想想,好像是那一次,她的身体完完全全被慕容燕儿占有之后,她在慕容燕儿面前就再也装不起来了。 曾经,油菜听别人说过,男女之间一旦发生了关系,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很简单,可是她和慕容燕儿发生了关系之后,为什么偏偏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了呢? 两人各怀心事,就这样闷声不响的到了强记。 在见到麻由本一的时候,慕容燕儿的情绪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慕容燕儿确实是个恩怨分得很开的人,公是公,私是私,他和油菜之间的关系,他看作是私!但他来强记给麻由本一治病,却当作是公事!毕竟,这里还有蜂后交给他的任务没完成呢! 没有什么好咯嗦的,你出钱,我治病,两厢情愿的事情。 慕容燕儿见麻由本一之后,见他已经把各项准备工作都做好,大门敞开了,亲属也站到两旁了,那就还像上次一样,麻由本一脱光之后,趴到了地上,慕容燕儿在他身上扎了二十四根银针,然后就拍拍手,什么都不管了。 唯一的不同,那就是这次的天气要比上次冷得很多很多,不着寸缕的麻由本一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整个人都冷得无法自控的瑟瑟发抖…… 这一场治疗下来,麻由本一的病能不能治好不能确定,但伤风感冒却是肯定的了。 慕容燕儿才懒得去管他会不会伤风感冒呢,反正麻由本一又不是好人,让他多遭点罪,算是给他积阴德呢! 一千两黄金的诊金,手到摛来,容易过捡****!抢银行都没有这么好赚呢! 完了之后,慕容燕儿准备离开,但想起蜂后,他就朝油菜勾了勾手指,脸上又浮起了那股邪邪的笑意,“妞,你送爷下楼!” 油菜看到这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表情,顿时就有种心惊胆颤的感觉,因为每次古大官人要折腾的时候,脸上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油菜唯唯喏喏的道:“你,你不是第一次来了,那个……” “嗯?”慕容燕儿的眉头一紧,双眼光芒突地大盛,直直的剜到油菜的脸上。 “好吧,我送你就是了!”油菜真的很怕慕容燕儿暴走,因为这个家伙一旦发起彪来,那可不是人一样的! 二人先后进了电梯,电梯的门刚合上,油菜正想伸手去按一楼的按纽时,却不防突然被慕容燕儿一把扳转过身子,大嘴一凑上来,油菜粉艳欲滴的双唇就被他吻住了。 在油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燕儿的舌头已经长驱直入,搅动与吮吸起她的小****,一双手也抚到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粗暴中带着温柔,这是油菜所熟悉的,也是她的身体所迷恋的,在被他吻住的同时,她的脑袋已经轰然一下,什么也想不到了。 慕容燕儿搂着娇滴滴的油菜大逞手口之欲,油菜想拼命反抗的,可是她敏感的身体就是她致命的弱点,被慕容燕儿一触碰,她就双脚发软,仿佛被诅咒,被魔法控制一般,所有的反应都是不由自主的。 也不知慕容燕儿是有意,还是无意,抱着油菜压到墙壁上的时候,手肘不偏不倚的就撞到了-3的按扭上。 油菜被慕容燕儿吻得晕头转向,魂不守舍了,娇喘吁吁的,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走了主心骨似的柔软的伏在男人的身上,被燎拨里原始欲望的她都已经身不由己了,哪还有心思去理会什么别的东西。 虽然油菜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慕容燕儿,甚至是刻意的提醒自己要恨他,也在心里一直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等舅舅的病治好了,就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可是现在,当慕容燕儿吻着她唇舌,抚摸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她不但无法抗拒,反而感觉那么的满足,她那敏感而细腻的肌肤,是多么喜欢男人的这双大手。潜意识里,她甚至是希望这位爷如果能再温柔一些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电梯从九楼下到地下室三层,总共也不用半分钟,但就是这点时间,已经足够让技艺高超的古大官人把油菜撩拨得情动了。 慕容燕儿也仿佛被油菜那风娇水媚的模样给弄得口干唇热,血脉愤张,虽然他一直都没说话,可是油菜能感觉到,他的全身上下都在向她散发出一个超级强烈的信号:他想要自己! 慕容燕儿想要的,也正是她所渴望的。 “轰~”的一声轻响,电梯的门打开了,强记地下室三层显现了出来,是一个极为宽广的地方,顶上挂着几盏蓝蓝的灯光,下面是一堆一堆的货物,周围看起来阴阴暗暗的,没有人把守,仿佛就是一个堆放什么物品的仓库。 咦?怎么来了这里呢?油菜看到竟然下了地下室第三层,也有些奇怪,不过这个无人把守的地方,对此刻正火烧火燎的她来说却是正合心意。 两人纠缠搂抱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然后一路亲热,拥吻,撕咬,跄跄啷啷的撞到了一堆货柜前,这才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两人都已经被欲望烧得浑身火热,也不管身在何时何地了,赶紧的办事再说。 前奏对油菜来说已经做得够久了,这个时候她是那么迫切的希望慕容燕儿能进入主题。 慕容燕儿心中了然,这就将她抱到一个齐腰的货架前,使得她坐下来,然后便将她的双腿一分,把她的内裤往侧边一挪,这就把身体凑了上去…… “哦”油菜用力咬着嘴唇,似痛苦又似解脱地低吟在慕容燕儿耳边响起,好似仙乐一般,愉悦着慕容燕儿身上的每一条神经。 每次和慕容燕儿在一起,油菜都会有一种新的刺激与感受,她喜欢他那住不管不顾,不知停歇的勇猛冲击,那是属于力量的,野性的,强大的,爷们的,在这种致命的快感中,她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被轰得魂飞魄散肢离破碎….. 在她数不清是第几次冲上云宵峰顶的时候,意识都开始有点迷糊了,微微感觉脑后一阵蚂蚁咬似的轻痛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慕容燕儿从她的身上直起身来,替她系好衣服,这才从夹克的内袋中掏出了便携式袖珍手电,查看起这个地下室来。 地下室极为阔广,货物东一堆西一堆如山一般堆积着,慕容燕儿来到一堆货物前,掀开帆布,却发现下面是一个个大纸箱,而纸箱里头装着是小盒小盒的落鸡鸭手机。再往别处看去,都是一些昂贵的家用电器,液晶电视,笔记本电脑等等。 杂七杂八的东西什么都有,粗略估计,这整个仓库的货物就价值上亿。 慕容燕儿没去管这些东西到底是哪儿来的,反正蜂后交给他的任务就是来弄清楚强记的虚实,所以他把帆布一块一块的掀开,然后就像是得了肢体多动症似的,对着那些货物扭腰摆尾起来,显然,他是想让在监视器后面的蜂后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因为刚才他来的时候,已经换成来了那件带有摄像头监控的夹克。 三楼看完了,慕容燕儿又悄悄的从楼梯往上走去,不过还没上去,上面的楼梯口就传来了两个人用日语正在叽哩咕噜的说话的声音。 慕容燕儿悄悄的探出头迅速的偷瞄了一眼,两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握着机枪站在那里。 这二楼地下室又是什么地方,竟然有人恃着重武器在把守,慕容燕儿稍一思忖便来了招投石问路。 一颗小石子抛了上去,弄得楼梯一阵轻响。 两个守卫立即就吸引了下来,慕容燕儿骤然出现,爽手净脚的两个手刀劈下去,在他们发出叫声前把他们放倒了。 慕容燕儿取下其中一人防毒面罩带到脸上,走到了二层的楼梯入口。 只见玻璃门内是一个极大的粉尘车间,里面的人穿着白衣白帽白头套带着防毒面罩,从头到脚都包得严严实实的,粉尘车间中大约有七八十人,正在紧张而忙碌的把一些白色的粉末压缩,过称,包装,最后制成一个小板砖的模样。 这又是在搞什么东东?慕容燕儿不太晓得,反正把这个场面拍下来是没有错的! 地下室二层看完了,他就准备上第一层去,可是当他正准备上去的时候,楼梯上面却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3章 要求 陈凌把耳朵贴到楼梯的墙上,侧耳凝神细听,上面一层,有数不清的声音正在响着,踢腿,拳击,呼喝声,好像是一个颇大的练武场,粗略的估计,上面怎么也有好几百人! 很显然,这地下室第一层应该就是强记的要塞,目的是为了守护地下室二层与三层。 得知了强记的布局结构后,陈凌顿时有种血脉愤张的感觉,他很想像那个冲进虹口道场的陈真一样,上去跟他们单挑! 不过想想,又觉得这样很傻,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有必要自己亲自去做吗?让别人代为其劳不好吗? 想到此,陈凌就觉得自己没有再上去的必要了,赶紧的原路返回。 回到地下室三层,看到被自己动了手脚的油菜还躺卧在那里,为了把戏演到天衣无缝的地步,陈凌只好解开裤要带,与她再次合为一体,这才轻揉了几下她的脑袋,佯装吃惊的问:“油菜,油菜,你怎么了?” 好一阵,陷入昏厥的油菜才悠悠的醒转,长出一口气道:“我要死了,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呃,你还是别飞了,咱们赶紧走吧,这里阴森森的,碜得慌呢!”陈凌说着这就离开她的身体,自顾自的把衣服穿好,这才扶着双腿发软的油菜站起来,走进电梯。 在电梯门刚刚合上的那一瞬间,楼梯口那边也正好追出了一大.帮全身黑衣的人。 看着缓缓上升的电梯,不由得全愣在那里,强记的电梯有五六部,可是可以直通上下的电梯仅仅是这一部,除了麻由本一,麻由本二等为数极少的几人外,再没有谁有用这个电梯的权利。 可是很奇怪,如果是高层下来询视的话,为什么要敲晕那两个守卫呢? 很快,地下室一层的负责人便与麻由本一取得了联系,并把这件奇怪的事情向他汇报起来。 麻由本一也很疑惑,赶紧调出主电梯的监控录像,于是就看到了一场激情深吻的镜头,也看到了两人不小心的转身之间按下-3字样的按扭。 想了想,也就释然,陈凌和自己的外甥女关系暧昧,他一早就看出来了,想必是两人在电梯里吻出了真火,急匆匆的要解决燃眉之急,误打误撞的下到地下室三层,看到四下无人,立即就开工了,也许是两人动静太大,所以引起了二层守卫的警觉,下去察看的时候,被陈凌给放倒了吧。 这么一想,麻由本一就平静了下来,示意手下不要大惊小怪,各司其职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 他们尽忠职守,陈凌也是在做份内的事情。 自从他做了这个特种警察后,学到的东西很多,但贡献却很少。 这一次,陈凌终于立了一个小功。 因为他的孤军深入,蜂后这才得以将强记结构分布图给清晰勾画出来! 一楼,强记的兵力集中营,这些人,很可能都是暗门成员。 二楼,强记的毒品加工厂。 三楼,强记的走私仓库。 蜂后在大屏幕前,一层一层的和大家分晰,然后把陈凌拍到的画面播放出来,当然,这个短片是经过剪切的,一些限制级的镜头,她自己看到就好了,要是让别人看到,陈凌丢脸,她这个做头的也不好看啊。 不过她的这个手下,前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驴投的胎,这也太风流荒唐了一点吧,仅仅只是在她手中的精彩画面,就已经占满了一个整八g的内存卡了。 强记的虚实,这下基本是摸清了,蜂后已经开始准备收网,不过当她把这个意思告诉陈凌的时候,陈凌却说再等两天也不迟。 “为什么要等几天?”蜂后疑惑的问。 “头,那么长时间都等了,为什么就不能多等几天呢?”陈凌道。 蜂后沉吟了一下,左右看看,除了她和陈凌外,没有别人,监听监控设施也全都关闭了,她这才问道:“陈凌,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忠的还是奸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凌不太明白的问。 “外面谁都传闻你是义合.帮的姑爷,坐拥着义合.帮的半壁江山!” 陈凌失笑,“头,你听别人瞎说什么啊,难道我和慕容燕儿的关系你还不清楚吗?我为什么会和她纠缠在一起的经过,从前一直跟踪着我的你应该比谁都了解的啊!” “这个我是了解,但也只是一点点,你现在和慕容燕儿到底去到哪个地步,和慕容家,和义合.帮又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我却一点也不了解,陈凌,你别忘记了,你是一个特种警察…….” “头,你不觉得现在这个义合.帮姑爷的身份,对我的真实身份是一种最好的掩饰吗?谁能想到从头流氓到脚的我其实是一名警察呢!”陈凌笑着打断她道。 这话确实,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蜂后想起那天他跟自己开的那个“要命”玩笑,也不免极为赞同他的话。 蜂后想了想,又道:“陈凌,我再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次回龙社与义合.帮的战争中,你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你要知道,现在回龙社已经死了不少人,表面上警方虽然没有动静,可是暗中已经开始调查了。” “头,你放心吧,我自己明白自己的事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能分得清楚!”陈凌答应所问的应道,随后又道:“反正你听我的,计划准备好一切,但暂时不要行动!” “嗯?我听你的?”蜂后不高兴了,喝道:“到底我是头,还是你是头啊!” “你是,当然你是啊!可是头也得接受下面群众的意见不是!”陈凌赶紧赔着笑脸对抚着蜂后的肩膀道。 “少来!”蜂后笑骂着拍开他的手,脸上竟然有一点绯红……. 蜂后这边安抚妥当之后,那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不过,东风竟然迟迟也不来,陈凌不免有些着急。 当回龙社与强记真正开始火拼的时候,他才彻底的也松了一大口气! 原本,陈凌还替进不了关的回龙社着急呢,想着自己这边是不是主动配合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把人马都撤走,让回龙社可以长驱直入直捣强记。 不过那样一来,义合.帮的司马昭之心就变得路人皆知了,没想陈凌正感头痛之时,白姨竟然给回龙社出了这么个聪明的办法,弃陆路而用水路,绕过关口这道天然屏障,直达强记正门,此举不但解决了回龙社的难题,也让陈凌省了不少心。 这个白姨,确实是个人才啊!陈凌如此感叹,惜才猎艳之心不减反增,想要把这只白虎骑到身下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4章 二爷 入夜时分。 三膄大船,各自载着回龙社几个分社的大半人马! 趁着夜色,从关外通过的自由海域绕过了关口,虽然耗费了很多时间,但胜在不用经过义合.帮的同意,直乎是直接就驶到了港口。 三膄大船靠了岸,闸门方一打开,回龙社的人马就涌了下来。 黑鸦鸦的数不清有多少人的队伍,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挥舞着刀枪棍棒朝一公里外的强记扑杀而去! 远远看去,黑烟滚滚,仿似乌云袭卷着天地,正从远方急奔而来,若狂流奔泻,摇动出一片风火雷霆之势,纷乱脚步击踏地面,轰声隆隆,大地为之颤抖,就象是地震到来前的先兆。 一场大战,在强记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激烈的展开了。 麻由本一与麻由本二跟本就想不到,回龙社的人竟然弃简单快捷的陆路不走,而选择麻烦又耗时还费力的水路,绕过了赖以保护他们关口与义合.帮,给他们来了个毁灭性的打击。 回龙社的.帮众犹如潮水般漫延着包围了强记,巨大的铁闸门在人群的强势撞击下,钢锁迸裂,轰然打开。 回龙社.帮众蜂涌而入,厚实的玻璃大门跟本就经不起几个石头狠砸,哗啦碎成一地,还没等里面的人冲出来,大股人马已经杀了进去。 强记内虽然有几百上千的暗门杀手,身手都不差,有个别甚至可说是顶尖级别,可是他们贯用的伎俩是偷袭与刺杀,面对面的正面交锋,是他们最不擅长的。 回龙社的人马虽然杂乱无章,但甚在人多,而且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群殴,在分社大佬接二连三的被人行刺杀害后,回龙社.帮众的那股血气已经被激发出来了。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老一已经说了,今夜,不是他们死,明天就是我们亡。 所以今晚来的兄弟,都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而来的。 厮杀,一经展开,那就没有任何规则可言,刀刀见血,拳拳到肉,直到把对方打倒放平为止。 “吼!”回龙社.帮众怒嚎,平地生起一股愤怒的波澜,他们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而战。 “嗬!”暗门的杀手也嘶叫不停,仿佛来自海洋深处的呼啸,他们为了悍卫领地而奋战。 两.帮人马厮杀在一起,强记之内,处处皆是战场,嘶吼,血腥,啸杀,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红了眼的对砍,直到有人倒下为止…… 远处,陈凌和蜂后站在一栋大厦前用望远镜观望着这一战。 蜂后看了一阵之后,拿下望远镜道:“陈凌,你一直叫我等啊等的,难道就是要等这个吗?” “嗯,差不多吧!”陈凌吱唔的应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强记会被回龙社的人偷袭?而且还把时间掐得这么久?我们刚在这外围布置好人马,他们就上岸了?”蜂后疑问。 陈凌脸上窘了下,随即瞎敷衍道:“我掐指一算给算出来的呗!” “算出来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蜂后叉腰挺胸,胸前一阵震颤。 陈凌干咽一口唾沫,只是干笑,并不解释。 既然他不肯说,蜂后也没办法,只好道:“那现在咱们是不是该领人进去,将他们一网成摛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吧,你没见他们正打得兴起呢,让他们打吧,打到最后筋疲力尽再没有力气打了,咱们上去捡死鸡,保准一捡一个准!”陈凌摇头道。 “你啊你啊,可比我想像中要狡猾很多呢!”蜂后眼光霍霍的盯着陈凌道。 “哪里哪里!”陈凌有点不好意思,转开话题问:“头,你把各个路口全都堵死了吗?” “放心,有那个范少校全力支援我们,市局的人马又全力配合我们的行动,港口出入的各个路口已经全都堵死了,除非他们跳海……不,就算跳海也不成了,我已经安排了水警堵住他们的退路!绝不会有漏网之鱼的!” “那就好!”陈凌笑笑,然后就道:“那咱们就等着稳稳当当的捡死鸡!!” 凌晨四点,强记里面的嘶杀声已经渐行渐弱,是时候收网了,蜂后英姿飒爽的一挥手:“行动!” 隐藏在暗处的大部队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长驱直入,如履平地的进入强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两.帮残躺着的,蹲着的,站着的,欲逃跑的,还在撕杀的等等人马一网成摛。 凌晨五点四十分,战斗终于宣告彻底结束。 此次的联合行动,逮捕人员无数,收缴枪枝弹药一批,各种走私物品多不胜数,毒品成品与半成品总计上百公斤。 不过很可惜,不管计划多么的慎密,始终还是有漏网之鱼。麻由本一与麻由本二不在逮捕的人员列表中。 这一次战斗,不管谁胜谁负,都不是赢家。 老一为了给几个分社大佬报仇,果真把强记给搞掉了,可是回龙社却损失了过半的人马,可说是损尽了元气。 强记就更没用说,一个根据地没了,人员伤亡惨重,伤的伤,死的死,被捕的被捕,金钱损失无法计算。 真正的赢家,那是陈凌。 在他一系列煽风点火栽脏陷害的谋略下,中间虽然经过了很多波折与故事,但结果最终还是按着他想要的方向驶去了。 回龙社经此一役,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实力再也无法与义合.帮相提并论了。 强记暗门,这个陈凌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暗杀组织,也终于被他假借别人之手给全力摧毁了,唯一的不满那就是时间过早了一些,要是能把麻由本一的七次诊金全都收了来,再将它玉灭掉,又把麻由本一与麻由本二抓住的话,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这一战,动静很大,影响不小,zf大员们纷纷被震动。 正因此,陈凌与何家串谋的另一个计划也因此应因而生,一场浩浩荡荡的“扫黑”行动在深城隆重的展开了。 关外的回龙社与关内的义合.帮首当其冲成为了严打的重要对象。 然而在这之前,陈凌却早就开始低调的执行洗白的计划,勒令义合.帮停止了所有违法营利性产业,例如赌场,钱庄,妓寨,粉档…..等等,有个别实在停不下来的,也被忍痛分割了出去。 旧义合与新锐锋完完全全的分离开来,所以新锐锋没受一点影响,至于旧义合,那只是一些尾巴,要割掉就割掉了,为了光明正大的走集团化路线,有一些东西是必须得舍弃的。 尽管如此,慕容燕儿还是被反黑组数次请去喝咖啡,不过因为有能说会道熟悉各种法律条文的师爷在,她也没有被人怎么为难,更何况她的男人陈凌也在为她努力周旋呢! 这个联合扫黑行动说得好听是省里下达,其实要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何家的几位大佬和陈凌一起给搞出来的,所以陈凌的话多少还是有点份量的。 至于回龙社,那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回龙社的生意几乎都是灰色的,跟本没有几桩是合法的,压根就经不起联合行动的重拳出击,一轮扫荡下去之后,回龙社的地盘,关门的关门,倒闭的倒闭,易主的易主。 再加上近段时间频频出的命案都是这个.帮会的骨干成员,而且在关内港口那一夜场面盛大的大火拼也造成死伤无数,所以老一并不是只是被请去喝咖啡那么简单,他被临时关押了。 回龙社变得群龙无首,下面就更乱套了! 一直隐忍不发的义合.帮也终于开始了把爪牙伸向了关外。 白姨,是最后一个还要抗争的人。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这个道理她很早就明白,所以她压根就没指望老一能帮她什么。 结果也确实是这样,老一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哪还能顾得了她。 所以原来两人的约定好,回龙社对抗义合帮与何家的入侵,白姨趁势在暗中实行反偷袭的计划也成为了泡影。 其实,看着回龙社一个诺大的帮会被一点一点的搞挎,她也很是心寒,想到自己这点人马要跟义合帮叫板,她就不免有点心恢意冷。 和陈凌唱对手戏,她感觉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曾经有数次,她都想过放弃了,毕竟她和陈凌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更何况这个男人……呃,也确实有那么点知情识趣,给她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可是每每夜半梦回,听到龙泰房间里传来不甘与屈辱的嘶嚎咆哮声,她又不免提醒自己,不管再苦再难,也一定要为干爹报仇! 不管干爹当初是好心还是坏心,他收留与养育自己这一点是实实在在的,甚至可以说没有龙泰就没有今天的自己,做人应当感恩图报,不能那么没心没肺的。 白姨一次又一次这样的提醒自己,所以最后这一次,她打算拼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陈凌一个人才会玩阴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又何况是白姨,她再也不打算跟陈凌讲什么仁义道德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5章 玉美人 有消息透露,过两天就是慕容松下的五十岁大寿,慕容燕儿准备在慕容家别墅给慕容松下办一个风光体面的生日会,俱时会邀请深城各界的名流富商,本地土豪,名门贵族,新锐锋的董事会成员……等等参加宴会! 得知这一消息,白姨无比的振奋,这对她而言无疑是个极好的机会,只要利用好了,她甚至能把陈凌,慕容燕儿,慕容松下,师爷给整锅一起端了。 慕容家各种各样的宴会,年中少说也有两三场,曾经身为义合帮成员的白姨对慕容家宴会的流程及安排比谁都清楚,只因从前她就常常被龙泰委派前去做帮手,台前幕后,她所了解的程度绝不亚于慕容家大管家。 还有极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旦凡慕容家办喜宴,慕容家别墅就会处于半开放状态,只要装扮得体,手中又有请柬,想混进去一点都不难。 难就难在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陈凌,慕容燕儿,慕容松下,还有师爷之后,从容不迫毫发无损的离去。 白姨细细的一思量,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就慢慢酝酿了出来。 想要在眨眼瞬间杀死陈凌,慕容燕儿,慕容松下,还有师爷等四人,用普通的方法是绝对办不到的,先别说陈凌的身手有多高强,就是把他们凑到一起就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这个宴会却有这样的机会!五十大寿,那除了寿桃外,肯定会有蛋糕,切蛋糕的时候,如果是慕容松下自己亲近操刀,陈凌,慕容燕儿,师爷这几个顶尖高层必定就在他身侧。 如果,能在蛋糕里面装一个炸弹,就在切蛋糕的时候当场炸开,那这几人是必死无疑的。 白姨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件事对别人来说跟本就不可能办到,不过相对于慕容家宴会有着深厚了解的白姨而言,并不是很困难。 不过首先,她得先购买一个炸弹,为了达到复仇的目的,将慕容松下等人一网打尽,又尽量避免伤及无辜,这个炸弹必须得具有极强的杀伤力,但波及半径却绝对不能大,而且最好还是摇控式的。 这样的炸弹非专业人员不能制造,这种专业人才白姨也一个都不认识,不过她有一样东西,那就是钱! 有一句话说得好,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在花掉了一笔足够普通人家二十年吃喝拉撒的钞票后,白姨得到了一玫摇控炸弹。 炸弹四四方方的,只有普通板砖一半那么大小。摇控器两个灯,一盏红的,一盏青,红的如果亮起,证明在信号范围内,按下青的就可引爆。如果红的不亮,表示不在信号范围内,怎么按都是瞎按。 炸弹有了,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将它装进蛋糕里面。 如果换作是别人,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白姨恰好是个例外,因为她知道,慕容家办宴席,所用的东西都极为讲究,什么龙虾要从澳洲空运过来,什么鲍鱼最少得在几头以内,鱼翅得选怎样怎样的……..最后那就是甜点蛋糕,必须得在深城名气最响牌子最老“一品酥”订购,非“一品酥”而不喜欢,而这个“一品酥”在深城分店的掌勺大厨大赤吉恰好和白姨曾经有过那么点交集。 白姨翻开电话簿,果然找到了大赤吉的电话。 “大赤吉,最近两天很忙吧?”白姨在电话这头问。 “是啊!”大赤吉答道。 “在忙着慕容家的甜点和蛋糕的单子?”白姨又问。 “是啊是啊!”大赤吉答道。 “忙完这单就回家过年了吧!” “是啊是啊是啊!” “那好吧,晚上收工后我去你家找你!” “好啊好啊!”大赤吉忙不迭的答应,可是直到挂上了电话,他才记起,自己好像忘了问对方是谁了。 不管了,反正听声音绝对是个美女。 将近傍晚,大赤吉把明天所有慕容家宴会上所需的各样甜点及一个五层蛋糕准备好之后,这就收工,回到单身公寓后,立即就玩泡泡洗澡澡,因为他没记错的话,今晚好像有一个美女来找他,要是让人家闻到自己一身油烟味,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刚冲完凉没多远,门铃就响了起来。 大赤吉赶紧屁颠颠的跑来开门,打开门之后看见门外俏生生站着的大美人,他顿时呆住了,因为惊吓过度。 好一阵,大赤吉才反应过来,脸色苍白左右看看,看到没人后这才稍松一口气,赶紧一把将白姨拽进来关上门,“阿爸天,是白姨,我的姑奶奶,你怎么敢来找我,要是被义合帮的人知道,我可就玩完了!” “咦,我说等你收工后来找你,你不是满口答应的么?”白姨带着戏谑的口吻道。 “天啊,我要是知道是白姨您的话,打死我也不敢答应啊!”大赤吉慌恐的摇头道。 “咦?我成洪荒猛兽了还是变成妖魔鬼怪了,你这么怕我!”白姨轻笑道。 大赤吉脸色窘了窘,讪讪的道“白姨,你就饶了我好吗?” “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来害你的!”白姨自自然然的坐了下来,然后眼光紧紧的盯着大赤吉,“大赤吉,你说你现在能混到一品酥大厨的位置,最应该感激的是谁啊?” 大赤吉不敢去看白姨的眼神,唯唯诺诺的低声道:“那当然是我自己了!” “你说什么?”白姨秀眉一紧,轻喝道。 “是白姨,是白姨您嘛!”大赤吉慌忙改口道。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感激我呢?”白姨淡淡的问。 “当初我在街边做小贩,专门卖两元一份的炒米粉,被人收保护费,又被人吃霸王餐,是白姨见我可怜,然后把我收进义合帮第一大堂里做厨子,然后又让我去厨艺学院进修甜点系,最后我学成回来进了一口酥,最终做到掌勺大厨的!” “大赤吉,你的记性还不赖嘛,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忘了,你却还记得呢!”白姨淡淡的笑道。 “白姨是我的大恩人,我怎么会忘记呢!”大赤吉忙不迭的道,其实白姨岂止是他的恩人,还是他的梦中情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大赤吉总是想着白姨去找五指姑娘的。 “那我现在有件事情让你去做,你是愿意做呢?还是不愿意做?”白姨沉声问道。 “愿意,那当然是愿意!可是白姨你也知道,我是个老实人,三棍也打不出个闷屁来,要不然以前也不会处处受人欺凌了,如果难度太高的事情,例如杀人放火,打架斗殴什么的我可是做不来的!”大赤吉明着是答应,实为拒绝。 “放心,我知道你几斤几两重!”白姨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那半块“板砖”放到大赤吉面前,“你只要把这东西放进慕容家订造的那个蛋糕里面就行了,这对你来说,没有一点难度吧?” 大赤吉脸色变了变,虽然他不知道这块东西是什么,但照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由为难的道:“这个……” “大赤吉,你现在在一品酥年薪是多少啊?”白姨忽然间又问。 大赤吉心中一跳,问我收入多少,不会是想问我借钱吧,坚难的清了清喉咙道:“没有多少,也就几万块吧!不过老父多病,老母又体弱,我在家中又是独子,每月都要寄大笔钱回家,我…..” “这里是一百万!”白姨打断了他的话,把一个皮箱递了过去,“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利索了,这钱就是你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家去盖洋房,娶媳妇了!” 大赤吉感觉那个衰啊,早知道就说年薪十几万了,不过当白姨把皮箱打开的时候,他的两眼也冒了青光,这么多钱,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大赤吉,你还记得有一年我路过源城,曾到过你家吗?” “记得记得,白姨你还提着礼物去拜访了我的父母,还给他们封了大红包呢!”大赤吉道。 “那好,你记得就好,我可以给他们封红包,当然也可以对他们做别的事情,有些话,说得太透就不好听,你应该明白的!” 大赤吉心中一颤,脸如死灰的点头:“我明白!” 白姨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件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白姨是个很有才很厉害的女人,同时她也是个美丽至极的女人。 对于美与丑,白姨有自己的标准,看得顺眼的,都是美的,不顺眼的,都是丑的,不过至今为止,能比她还顺眼的女人,她还没见着几个。 不过现在,一丝不挂的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的她却有些懊恼,仿似是嫌自己长得太过顺眼了。 白姨知道自己身上最大的特点,不是高佻的身材,也不是精致绝伦的五官,而是肌肤的白,这种白不是化妆品涂抹出来的,更不是病态的,而就是健康自然的,可是以东方人的肤色而言,像她如此美白的,却实属少见。 或许,这是因为白姨是个混血儿,拥有一半俄罗斯血统的缘故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6章 请客吃饭谈恋爱 白姨生怕光头会追来,担心得不得了,但脚步又不敢太快,胆战心惊的好不容易出了大门,这才敢偷偷的回头看。 没有人追来,这才快步的离开! 其实,白姨的担心与紧张都是多余的,光头已经被她恶心得七荤八素了,哪里还有心思来追她。 白姨逃离了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只到她感觉安全了,这才撑着墙壁大口大口喘气! 太惊险了,太可怕了,要是被光头认出来,别说是报复,就连自己的小命恐怕都不保了呢! 怎么办?放弃吗? 放弃吧,这样实在太冒险了! 可是如果放弃的话,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啊。 白姨心中天人交战,犹豫不决,恰好这个时候,旁边驶来了一辆红色的现代,车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一身珠光宝气,显然是来参加宴会的! 车停下来后,这个女人并不急着下车,嘴里正唠叨着什么,白姨仔细看一眼,这才发现她的一只手正抓着手机在和别人打电话呢! “……哎哎,我跟你说,刚刚那个八婆,明明自己不会走路,像是发鸡肓一样乱撞,还说我不会开车,你说我怎么不会开车呢?是啊,我这驾照确实是买的,可我都开三年车了啊…..” 白姨原本只是心烦意乱拿不定主张,可是听了这女人的话后,她终于有了决定,走过去伸手敲了敲那女人的车窗! “……所以我说嘛,撞了也是白撞不是……哎,你等等,有个西瓜刨在跟我烦呢!”那胖女人说着摇下车窗,颇为不耐烦的道:“干嘛?有什么事?” “干你!”白姨说着就一拳打到胖女人的眼睛上,然后拉开车门就扑了上去。 对待强势又强大还非常强劲的陈凌,白姨是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可是对付这样的普通人,别说只是一个只能在嘴上逞逞能的中年妇女,就算是膘肥体壮的凶猛大汉,她也能三两下搞掂。 没一会,那胖女人就被白姨弄晕在车里了。 白姨在她的车上搜了下,果然在她的包里搜到了一张请贴,打开看看,只见上面写着:蔡珍桂女仕,兹定于元九日在本宅举行寿诞社贺家父慕容松下五十寿辰,恭候光临,慕容燕儿鞠躬。酒席设在本宅,地址:龙山区xx号。 菜真贵?白姨不由得失笑,对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女人道:“这还没吃呢,你就知道菜贵了。好吧,你在这儿睡一觉,菜贵不贵,回头我告诉你哈!” 说罢,白姨很好心的把她的座椅放平,给她摆好位置,这才关上车门离去。 有了请柬,白姨这一次胆子就稍壮了些,进门的时候看到站在那儿的光头,扬起手中的请柬还是用那种嗲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光头大帅哥,我的请柬拿来了,你要不要来过目一下呀!你过来看一下嘛~~” 光头寒得不行,鼻子眼睛全都皱了起来,赶紧视而不见的游荡到别的地方去了。 白姨忍不住笑了,在迎宾小姐的带路下,大摇大摆进入露天酒席场中,坐到蔡珍桂的位置上。 一大桌都是不认识的人,白姨也没心思去管谁是谁,只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摇控器,红灯亮了,这就说明可以引爆了。 白姨的心中一喜,计划已经成功大半了,只要一会儿生日蛋糕来了,陈凌,慕容燕儿,慕容松下,师爷一等出现,自己手中的摇控器只要轻轻一按,那他们就全都完蛋了, 各方宾客很快就到齐了,在主持人庄重又沉稳的开场白中,生日宴会终于开始举行,坐在轮椅上的慕容松下首先被邀请讲话。 慕容松下手里只有话筒,没有演讲稿,也不知是早已把台词背熟了呢,还是跟本就没有准备,只见他沉吟了一下后,这才对着下面的宾客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感谢社会各界亲朋好友前来庆驾,原本是不想大操大办的,可是女儿与未来女婿一定要给我庆驾,也只好勉强凑和着,招呼不周,希望大家海涵。 从今天开始,我又老了一岁。年纪的老迈,是我不愿意接受的现实,我很想学谭校长一样说自己年年都是二十五,可我今年实际是五十乘以二了! 生,意味着造,意味着痛,意味着难,意味着活,是一些的开始,也是另一些的结束。 年轻时的我,通常都在与生活抗争,而举办生日会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不等吃不等喝的,步入中年以后过生日我更少宴请,不过今年我很感动! 因为我的女儿慕容燕儿,也为我的未来女婿陈凌,因为他们,我感觉骄傲。 我慕容家,也会因为他们,更加的繁荣,昌盛,兴旺,发达! 感谢大家! 慕容松下的生日感言赢来了震天动地的响声,虽然他已经五十了,而且还坐在轮椅上,可是他的能力,他的豪迈,他的气魄,依然不减当年,没人敢以忽视。 这一刻,白姨突然有所感悟,自己的干爹龙泰,也和慕容松下一样,都是坐轮椅了,可是干爹就算穷其一生,真的坐上了龙头的位置,他也不可能有龙泰那种气魄的。 龙就是龙,虫就是虫,这是命中注定的啊! 慕容松下的说话结束后,主持人又请慕容燕儿说话。 慕容燕儿上台后说自己语言表达能力不强,只吟颂一首诗词来表此刻的心情:“养我长大不容易,历经万苦千辛。好饭拨进我的碗,好衣穿在我的身。眼花了、背驼了、白发又添几根根。我的父洒,疼我爱我和我亲,一生操持这个家,一心都为女儿,盼我成材眼望穿,教我做人操碎心,我长大、他变老、老来又送我离家门,最亲天下父亲,最美天下父亲心。只愿父亲都长寿,比女儿活的还精神。只愿父亲都长寿,安慰天下儿女心!” 没有意外,慕容燕儿赢得满堂一片掌声。 接下来,好像轮到陈凌了,陈凌被请上台去的时候,脸有点红,气有点喘,当着这么多人说话,他还真是头一次,舌头都好像打卷似的。“呃,那个,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嗯,好了!” 看着他那窘迫的模样,白姨竟然忍不住失笑,没想到心机深沉到老奸巨滑地步的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可是笑过之后,她又不禁难过,自己不是来参加寿宴的,自己是来杀人的。 这和谐完美的一幕与自己无关,自己是来替干爹取回公道的。 眼看蛋糕被推上来了,在主持的人咯嗦的台词之后,陈凌与慕容燕儿就要替慕容松下切蛋糕。 白姨握紧了遥控器,可又忍不住松开,松开之后再握紧,而那青色的键却始终没有力气往下按。 陈凌,确实是一个很可爱的男人啊! 他有勇有智有谋有原则,虽然有时候确实显得无赖,可是自己对他竟无半点怨恨,那怕是被他强迫着一起睡了两夜,但那两夜,却是她渡过的最安逸的夜晚,也许是因为已经被俘虏,被襟锢,再也不用去想什么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吧,白姨在事后总是如此想。 然而现在,当眼看着他就要葬身于面前,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丝不忍。 是啊,自己再要强,再冰冷,归根结底也是个女人,这辈子,如果没有一个男人,那不但是一种遗憾,而且是一种残缺。 陈凌,也算是一个真正走入过自己世界的男人吧! 不过老天注定了,他们立场不同,责任不同,这辈子只能做仇家,不能做鸳鸯,是整定了的有缘无份了。 对不起了,陈凌,下辈子如果有缘,就让我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吧!白姨如此想的时候,手指就摁下了青色的引爆键,同时,她闭上的双眼中也落下了晶莹的泪水! “嘭!!”一声巨响,惊天动地。 “嘭!!”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窗户都震碎了好几扇。 现场顿时一片惊恐的失声尖叫,胆小的已经缩到了桌子下,胆大的也伏到了桌上,不过也有一些人是好端端的坐在那里的,但不是从容淡定,而是被吓呆了,连反应都忘了! 不过,除此之外,场面也不见得如何混乱,没有人慌乱奔走,没有人呼天喊地,相反的,在爆炸声响过之后,恢愎了平静的人们反而发出了一片的欢呼声。 白姨感觉不对,张开眼睛,却见漫天的礼花正在半空中飞舞飘扬,冬日的阳光照耀下发出七彩缤纷的光芒,眩目璀璨,好看至极。 这,是怎么回事?白姨愣了一下,抬目穿过如雨雾般的礼花朝前看去,只见蛋糕还好端端的摆放在餐车上,慕容燕儿,慕容松下,师爷也好端端的站在旁边。 白姨疑惑的抬头朝空中看去,只见那个原本写着生日快乐的巨大氢汽球已经消失不见了。 难道自己刚刚引爆的是氢汽球,不是生日蛋糕,而是……这怎么可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7章 酒一场 白姨疑惑的抬头朝空中看去,只见那个原本写着生日快乐的巨大氢汽球已经消失不见了。 难道自己刚刚引爆的是氢汽球,不是生日蛋糕,这怎么可能? 白姨赶紧的拿起摇控器,连摁几下青色的按纽,没有反应,仔细看看,白姨才赫然发现那盏红色的灯,已经不亮了,这就说明炸弹确实被引爆了! 炸弹,的的确确被引爆了,只是几十万买来的东西没有伤到半个人,仅仅是炸开了氢汽球里面的一堆礼花,供人娱乐了一下,给慕容松下的生日宴会增添了一道风景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白姨虽然弄不明白,但这对她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意识到不好,白姨立即就萌生了退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悄悄的站起来,一边留意着慕容松下那边的动静,一边后退,没走几步,却不防撞到后面的一人身上。 回头一看,不禁吓得面容失色,因为笑吟吟的站在她身后的不正是冤家陈凌么! “这位先生,你是要找厕所吗?我领你去吧!”陈凌很是温和的道。 “不…..” “来吧,不用客气,这地方太大,容易迷路,我领你去吧!”陈凌不由分说的抓住她的一只手,拽着她就往边上走。 白姨真的想大声叫非礼,可现在她是女扮男装,叫也是瞎叫,唯有沉默的挣扎抗拒意图摆脱陈凌,却不防他突然凑上前来,附到她耳边低声道:“白姨,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还是乖一点!” 白姨确实是不想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怕死,她一只手虽然被陈凌拽着,可是另一只手还是自由的,这就想要伸进怀里去掏枪,因为她很清楚,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不过这个机会,陈凌最终还是没给她,见她的另一只手有动作,他的一只手立即就闪电似穿了过去,死死的钳制住她的那只手,整个人也贴在她的身上,在旁人看来,两人就像是哥俩好似的攀着肩膀往前走呢。 白姨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被他推着往前走,心里却一个劲的道,完了,这次是真的玩儿完了。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让大赤吉把炸弹藏到蛋糕里面,怎么会跑到氢汽球上面去了呢? 到了一处人迹稀少的地方,她实在忍不住了,像是犁地的牛使性子般顿住脚步不走了。 “走啊,干嘛?”陈凌疑惑的问道。 “姓陈的,栽在你手上,我认了,可是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姨愤恨的瞪着陈凌道。 一个男人装扮的西瓜刨用如此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己,陈凌心里大寒了一把,吱唔着道:“那个,先离开这里再说行不行,要是被慕容燕儿发现了你,别说是你活不了,连我也要跟着要倒霉!” 白姨下意识的道:“她还不知道我……” “她要是知道的话,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儿吗?别咯嗦了,有话出去说行不行?”陈凌说着就硬拽着她往外走。 前门人太多,自己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势必会引人注目,所以他打算先找着自己的车子,然后走后门。 拽着白姨往前走的时候,陈凌连正眼也不敢看她,因为看多一眼就恶心多一回,妈的,装成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装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带胡子的西瓜刨,这不是纯心想恶心死人吗? 找到了自己那辆黄金版布加迪威龙,把白姨摁进车里,这就驾着它往后门开去。 后门的人虽然不如前门多,但也不少,副堂主猪油仔正领着大班人把守在这里,看到陈凌开着车子出来,旁边还坐着个男的,心里也很是奇怪,这个时候姑爷不在堂上招呼宾客,这是要上哪呢? 在过卡位的时候,猪油仔凑上前来,问:“枫少,你这是上哪啊?” “呃!”陈凌装模作样的端起架子,“那个,我有点重要的事情得马上去处理一下,你把门给我守稳了啊!今天来的人可不少,千万不能让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混进来啊!” 这句话落得白姨的耳里,直让她脸上一阵阵发烫,不过有厚厚的脂粉给摭着,倒也看不出来。 “是,枫少,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猪油仔神色一禀,沉声应道。 “嗯!”陈凌煞有介事的点头,油门一踩,这就“呼”的一声开了出去。 不过没走多远,黄金版的布加迪威龙就一阵蛇行,然后便听得“嘎”的一声紧急刹车。 原来白姨伸手来抢陈凌的方向盘,陈凌不得不把车停下来。 “你到底想怎样?”陈凌很无奈,问了一句本该是白姨问的话。 “我只想死个清楚明白!”白姨倔强的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死了!”陈凌微有愠意的道! 确实,如果这个冤家真想自己死的话,自己真不知死多少回了,想明白了这一点,白姨的脸上有点窘,不免有点恼怒成羞的道:“反正,我不弄清楚,我就是不甘心!” 这话,很有点撒娇的意思呢,陈凌的心不免就软了,可是一看她那纯爷们的装扮,又是一阵心寒,也不接话,掏出了手机摁了一串号码,待接通之后,说了句“你跟白姨说几句”,然后就把电话递给了白姨。 白姨疑惑的接过手机,仅是“喂”了一声,便听到电话里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白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的!” “大赤吉!!”白姨嚯然一惊,随后又怒道:“是你出卖我?” “白姨,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 “王八蛋,我不是给你一百万,让你回家盖洋房娶媳妇吗?你为什么还要出卖我?” “可是枫少他给我两百万,还介绍慕容家的保姆翠花给我做对相啊,而且还给我在深城这里找了套便宜的二手房子!” 白姨沉默了,良久,良久,这才爆了句粗口:“你mb!”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8章 骗人吃肉 白姨无力的放下手机,心恢意冷的她再也没心思去听大赤吉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好了吧,这回清楚明白了吗?”陈凌从白姨的手中收回了自己的手机,这才准备重新上路。 “你为什么会对我的行动如此了如指掌?没有人知道我联系了大赤吉的?还有以前的两次,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处,又怎么识破我的计划的,你不是说我最后一次落到你手里,你就通通告诉我的吗?”白姨仍是不甘心的问。 陈凌想了想,现在回龙社已经岌岌可危,十足一盘散沙,不足为虑了,就算和她实话实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于是就把车靠到边上,在倒后镜里看看,丁家的别墅后门虽然隔得不远,但并没有人出来察看,于是就道:“既然你真那么迫切的想知道,那我就和你说好了!” 白姨默默的听着,可这一句后,却又久久不见陈凌再说话,不由就催促道:“你不是要说吗?怎么不说了?” “我是很想说,可是这件事说起来有一匹布那么长,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啊!”陈凌为难的道,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不是说故事,而是想把白姨扔进水里,把她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全都洗干净,以免他看的眼疼,顺带跟着蛋疼! 陈凌急,白姨却一点也不急,反正落到他的手里了,她也再没什么好想了,凭他陈凌的本事,如果真不放过自己的话,逃也是白逃,所以看到他着急的样子,她反倒从容不迫起来了,带着戏谑的口吻道:“那你就从头说起呗,做你都做了,还怕说吗?” “姑奶奶,你不知道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说的吗?”陈凌心里一个劲叫苦,这从头说起,那得要多久时间才说得清楚啊! “那你自己看着办咯,我被折腾得心里像是猫抓似的,实在太难受了,反正你不给我个痛快,我也不会如你所愿的。”白姨说出这话之后,才觉得这话实在是太暧昧了,可自己竟然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出来,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是脸上涂了粉底的关系,脸皮也跟着变厚了?白姨这样想的时候,脸上又是一阵阵火热发烫。 陈凌没办法,只好真的从头说起,“上次我出关去抓那个杨迪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原来不知道,后来听说了,就知道了!”白姨很二百五的回了一句。 “我把他抓了之后不是又把他放回去了吗?不过他回去的时候,身上不是有无数已经缝合好的伤口吗?这其中一道伤口里面就有我装的一个细小的窃听器!”陈凌说完摊摊手,言下之意是往后的事情你就该能猜到了。 “啊?”白姨这才骇然,睁大眼睛道:“原来派了这么一个无间道在老一身边,难怪回龙社处处受挫,几乎是被你们压着来打了……这么说来,那我的住址也是那次我和老一及杨迪还有鬼叔见细细谈合作计划的时候,不小心让你听到的咯…….可是不对啊,那次之后我立即就搬家了,第二次去偷袭你们赌场和钱庄的行动,我除了和老一说过外,再没跟别人说了,而且我也警告过老一,任谁都不能透露的啊,难道他又说漏了嘴?” “这倒没有,不过你好像忘了,在你来偷袭的前一天夜里,也就是我第一次光顾你家的时候,咱们不是睡了大半宿吗?第二天我还给你做了早餐呢!”陈凌提醒道。 “呃。这又能说明什么?”白姨想起和他那缠绵的一夜,虽然只是户外运动,但个中经过也够羞人的,脸不禁红了,心也跳得有点快! “早餐你吃了吗?”陈凌轻笑着问。 白姨的脸更红,立即否认道:“没有!” “嗯?黄金炒饭也没吃吗?”陈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吃了一点点!”白姨低声道,其实,她是全部吃完了。 “这就对嘛,如果你没有吃早餐的话,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偷袭行动呢?” “你是说,你在炒饭里下了什东西?” “那怎么可能!” “那你是……” “我只是在炒饭里放咸了一点,也故意炒干了一点,如果你吃了炒饭的话,肯定会感觉口渴,而那杯巧克力牛奶就在旁边,应该会顺手抄起来喝下去的!” “呃?” “喝之前你是不是看到巧克力沉淀在下面,然后摇了摇才喝下去的。” “是啊!”白姨愣愣的点头。 “我就是在那杯牛奶里面放了个像米粒大小的定位跟踪仪。” “啊?”白姨的脸上一阵刷白,整个人无力的瘫软的座位上,好一会才挣扎着道:“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吃你的早餐,又怎么会肯定我会喝牛奶,而且还肯定在喝牛奶的过程中不会发现你放在里面的东西!” “不能肯定的,大凡阴谋与计划,都是按照常理逻辑去层层设计的,至于能不能成功,很多时候除了合情合情近乎完美的人性化设计外,还需要运气,这一系列过程中,只要任何一环出了问题,计划就不会成功,例如,那天早上你醒来,肚子闷闷的,什么也不想吃,那我精心准备的一切就白瞎了,又例如,你的胃口不好,而且又太小,仅仅是喝了点白粥就感觉饱了,炒饭和牛奶已经吃不下了,那我的计划也前功尽弃了,再例如,你喝牛奶的时候,细口细口的慢咽,那个定位仪虽然细小,却也不难被你发现的。” “既然这样容易失败,你为什么还要费煞苦心的去设计呢?”白姨恨恨的白他一眼道。 “两个原因!”陈凌竖起手指,“一,给你准备一份居家早餐才是我真正的本意,放定位跟踪仪只是顺带而已。二,我想试试自己的运气。” 白姨:“……”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运气并不错!你吃了早餐,喝了牛奶,而且没发现我的定位跟踪仪!”陈凌淡淡的道,看着白姨巨寒的表情,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放心了,那玩意儿比米粒大不了多少,外面还包裹着一层无毒无味无刺激肠胃作用的凝胶,最多一两天就进厕所去了!” “姓陈的,你真的好狡猾啊!”白姨咬牙切齿,却又非常无奈的道。 “这个……我可不可以听作是你对我的夸奖呢?”陈凌朝她眨眨眼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9章 绝美美人 白姨真被陈凌气得软瘫瘫的,好一会儿才挣扎着问道:“那这一次呢?都这么久了,你那个什么定位仪应该也不在我……肚子里了吧,而且这一次的行动计划,我对谁都没说,买炸弹都是我自己一个去的,联系大赤吉,我也只是打过一次电话而已!” “呵呵,这问题还不简单吗?”陈凌笑了,向她伸手道:“你的电话呢?” “干嘛?”白姨警惕的道。 “你给我就是了!” 白姨竟然就愣愣的掏出了手机递给他。 陈凌接过手机,拆开了后盖,卸下电池,然后打开卡座,把手机卡取下来后,用指甲在底座下面的凹缝抠了抠,折腾好一阵之后竟然从卡座里面抠出了一个很小的电子元件,在她面前扬了扬道,“这个东西可以监听你所有打进打出的电话,昨天晚上,你前脚刚走出大赤吉的家门,我后脚就进去了,不过这小子真没种,还没我等我用狠,他就什么都招了。” 白姨呆住了,好半响才问道:“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你记得第二次和我睡的那个晚上吗?你睡着的时候,我悄悄装到你手机里面的!” “天啊,你个王八蛋,这么阴险,我以后还敢跟你睡吗?”这话,白姨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出之后才感觉不妥,脸又再次烫了起来。 看到她这样,陈凌真的很想温声软语的和她谈谈情说说爱的,可是她现在的装扮实在是太惨,他真的是提不起一点兴致! 以貌取人是不道德的,可是这个世上真正道德的人也没几个,明明是一个大美女偏偏要扮成长胡子的西瓜刨,这实在让陈凌太难受了,所以他就道:“好了吧,现在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咱们现在能走了吗?” “不行!”白姨摇头道。 “为什么?刚刚不是说好的吗?”陈凌微带愠意道。 “还有最后一件事,你做了,你要我跟你上哪,我就跟你上哪!”白姨语气平静的道。 “什么?”陈凌问。 “吻我,现在!”白姨把看向陈凌,露出龅齿外露的牙套。 “什么?”陈凌差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如果现在真的有一件事是他非常想做的,那绝对不是吻她,而是揍她。 “我再重复一次,现在就吻我,而且要像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那样!否则的话,你这辈子也别想我会听你的!” “等一会儿不行吗?先把你这身行头摘了再吻好吗?到时你想让我怎样吻就怎样吻!”陈凌苦笑着道。 “不行!必须是现在!”白姨毫无商量的口气。 “你这不是纯心恶心我吗?”陈凌痛苦的道。 “就是要恶心你,一点代价都不付出,你以为女人是这么容易得到的!”白姨恨恨的道,她在做最后的抗争,如果陈凌真的吻了现在这副模样的她,那她还有什么好想,从了,反正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是吃定他了! 如果不吻,那就像那首歌唱的那样:“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陈凌傻傻的看着白姨,他真没想到她最后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何必呢,何苦呢,以后大家还要过日子,万一心里落下了什么阴影,这遭罪的不还是你吗? 这种道理陈凌说出来,白姨应该会懂的,可是陈凌也知道,此时此刻,她是绝对不会听的。 没办法了,死就死吧,不就那么一回嘛,就当自己是被猪啃了一嘴巴吧!何况这一啃之后自己就能抱得美人归,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嘛,这是禾管盖珍珠啊,白姨确确实实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啊。 陈凌如此不停的安慰着自己,然后闭上眼睛,搂过白姨那身让人作呕的行头,狠心的吻了下去……. 闭上了眼睛,虽然胃里仍有点翻腾,可是感觉已经好多了,再努力的想想自己正吻着的是妩媚多姿美丽动人的白姨,感觉就更好一些,不过感觉再好,也是像关着灯把身下的女人幻想成林志玲一样的感觉。 渐渐的,白姨也被吻得动了心,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小****配合起他来。 陈凌也开始有点投入了,这个吻,基本上感觉还是可以的,除了…..那牙套有点硌人。 正当两人激情热吻得没完没了的时候,车窗外传来了一个的声音,“枫少,枫少,大小姐正到处…….” 车窗外站着的,正是守在后门的猪油仔,因为慕容燕儿用对讲机问他有没有见到陈凌,他就如实的说了陈凌刚开车从后门出去,一边回复的时候,还一边从后门走出来,没曾想竟意外的看见陈凌的车还停靠在前边不远的路边上,于是就兴冲冲的跑了来。 “啊!!!!啊!!!”没想到近前一看,却发现陈凌正搂着一个大男人在火热的亲嘴,顿时,猪油仔被吓得跌坐到了地上,失声大叫了起来。 陈凌赶紧的推开白姨,看也没敢看瘫软在地上的猪油仔,一脚油门就“呼”的把车开走了。 在路上,白姨想起刚才的情景,羞臊的同时更多还是报复的快慰,忍不住就捂嘴窃笑起来。 “你还笑,老子一世英名,全都被你毁了!猪油仔在义合是出了名的八卦,不用两三天,整个义合的人都会以为我是同志!”陈凌在车里低声嘶吼咆哮起来。 “哈哈,你活该~~~”白姨终于忍俊不住,失声的大笑起来。 不过,白姨并未笑多久,她就笑不出来了。 陈凌把她带到了一间名为水木工房的洗浴桑拿休闲中心,这个场子现在是新锐锋集团旗下的产业,归副堂主靓妹打理! 靓妹虽然去喝喜酒了,不过陈凌在慕容燕儿的陪同下,曾来视察并体验过那种叫“鸳鸯浴”的按摩池,所以休闲中心的一班高管全都认得陈凌。 进门,前台经理便已迎了上来,“枫少,您来了!” “有池子吗?”陈凌心急的问道。 “大池正在消毒清洗!不过按摩池倒是有几个的,可是枫少您两位…..”前台经理有点为难的道,这个钟点才早上十点多,谁洗澡挑这个钟点呢,所以大池都清洗消毒换水中,只有那些情侣用的按摩池还是开放的,可是枫少明显带着个男的,这恐怕……不太好意思吧! “那就带我去按摩池,赶紧!”陈凌心急白裂的道,他真的一秒钟也忍受不了白姨现在这幅模样了。 “哦,好!枫少,二位请跟我这边来!”前台经理没敢多问,赶紧的前面领路了。 进了房间后,陈凌对前台经理道:“我来这里的事情,你谁都不要告诉,明白吗?” 陈凌一边说着,就一边掏钱包拿钱。 “明白!”前台经理点头,见陈凌正在掏钱,又赶紧的道:“枫少,大小姐和妹姐都交待过,你来这里消费,全都可以签单的!” “我现在不方便去签单,你替我去结账吧!”陈凌抓过一把钞票塞进她的手里,“多的就算给你的小费,要不够你就给我垫上!” 前台经理掂量一下钞票的厚度,别说只是洗一次桑拿浴,就算是洗上三天三夜都足够了,所以嘴吧已经笑得合不拢了,整个煮熟狗头似的道:“够了够了!” “记住,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来打扰,谁也不允许靠近这个房间!”陈凌最后交待道。 “我明白!”前台经理鸡啄米的点头,然后就屁颠颠的下去了。 陈凌拽着白姨进了门,立即就把门给反锁上了! 白姨虽然一路任由他给拽着,不反抗不挣扎不说话,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可是进了房间后,心里也不免紧张,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陈凌看着白姨,脸上明显带着怒容,不过并不是因为她笑了他一路,而是因为她装扮成现在这副鬼模样。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白姨更紧张了,结巴的问:“你想干嘛?” “哼!”陈凌冷哼一声,这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白姨抱起来,头上脚下的一阵摇晃,白姨身上的枪,钱包,手机,钥匙……等等的物件掉了一地,没等她反应过来呢,陈凌又把她倒转过来,横腰抱在怀中,紧走两步,这就把她扔进了正在翻腾的热水池里。 别担心,水在翻腾并不是说已经烧开了,而是底下按摩器的效果。 “卟嗵!”一声响,白姨落进了热水里,全身立即就湿透了,嘴里也呛了一口水,好不容易才从池中挣扎着站起来! 这个时候的她,头上的爆炸型假发已经掉了,唇上的假胡子也脱了,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披散了下来,身上的西装也湿透了,紧贴在玲珑的身上,使得她窈窕柔美的身段开始露出了轮廓。 “不把你身上那身玩意儿洗干净,你就别给我上来!”陈凌翘着手臂站在上面,气哼哼的道。 白姨恨恨的脱下身上的西装,朝陈凌狠狠扔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0章 爱管不管 陈凌轻飘飘一闪,带水的西装就扔了个空,可是当他再定睛看白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挪不开眼睛了。 白姨脱下了西装后,里面只剩下了白色的衬衣,湿秀的衬衣紧贴在身上,里面紧裹着****的纱布也无所遁形,凝脂般的高耸被纱布紧紧缠绕,若隐若现的两点突起,诱惑无比。 见陈凌眼光灼热的紧盯着自己,白姨忍羞不住,懊恼的转过身,只是洗着头脸上的妆容,偏不解那些紧缠的纱布。 陈凌看得心头火热,下一刻再也忍不住了,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服,落入了池中! 白姨只觉眼前水花一溅,然后整个人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被他的身体紧贴上来,她的魂儿都丢了一半,想起那两夜的户外运动,浑身一阵发软….. 陈凌轻拥着她,将她转过身来,低头吻到了她的唇上,白姨慌的不知所措,只能微张朱唇任由他如蛇一般的舌头进入她温暖的口腔,而她的一颗芳心也随之剧烈的跳动起来,随着吻的深入与火热,她的双手也不知不觉了缠上了他的虎腰熊背…… 隐隐的,她已经预感到,只要她和陈凌都还活在这个世上,这一刻一定会来临,只是时间早晚罢了,而潜意识里,仿佛她也早已期待着这一刻。 陈凌把她身上的所有束缚全都解去后,一具完美的不带一丝瑕疵的白嫩酮体慢慢展现在面前,肤若凝脂,温凉如玉。 白姨紧张的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恢复了本色绝美的脸,就如红霞般鲜艳。 当户外运动终于回归正营,成为室内的时候,白姨痛苦的蹙着眉头,泪水淌落,却紧紧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云歇雨收时候,白姨一头青丝紊乱的披散着。 白姨不是个没有原则与个性的人! 与义合帮抗争,与陈凌对垒,为干爹龙泰报仇,她努力过,挣扎过,倾尽全力用尽一切办法,但最终她还是很不幸的失败了! 也许,她仍对不起龙泰,但最起麻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可是因为刚才四十分钟内所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又产生了惶恐与不安。 有的时候,她希望自己真的不要那么有原则有个性。 两个小时前,她在慕容家别墅按下炸弹摇控的时候,她感觉对陈凌愧疚,可是现在和陈凌发生了关系后,她又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干爹龙泰,尤其是……她发觉自己和对手发生了关系,竟然感觉愉悦满足而且没有丝毫后悔念头的时候。 做人难,做一个尽忠尽孝谁都对得住的人更难,如果有来生,投胎变只猪吧,吃饱,睡足,等死,应该就没这么痛苦了。 白姨懒洋洋的趴在陈凌身上的时候,如此痴痴的想。 “在想什么?”陈凌轻抚着她盈盈只堪一握的纤腰,柔声的问。 陈大官人,其实也不是不懂温柔的,尤其是对着属于他的女人的时候,当然,油菜是个例外。 “在想着怎么回去面对我的干爹!”白姨下意识的道。 说到龙泰,陈凌不免长长的叹息,“如果,当初我对他不是那么狠的话,是不是现在还有回旋余地呢?” “不!你不是太狠,而是不够狠!”白姨抬起头,深深的凝视着陈凌,“你很聪明的,这个世上能比你聪明的人真的很少,可是你的心肠实在太软了,我这样说是好听的,如果换成难听的,那就是你太妇人之仁,如果当初,你把干爹一枪给杀了,现在你我也不用这么矛盾和痛苦,又或者是那一夜,你把我杀了,那现在也不用纠结了。我这样说很残酷,但绝对是客观的。” 陈凌合上了眼,不发表任何意见。 “陈凌,你我都是很理性的人,不过有的时候,我们的感性却远远大于理性,例如你早知道,绝不能饶了我,否则会后患无穷。例如我也知道,不能沾上你,否则这辈子都不得安宁。”白姨说着,伸手悄悄的摸到了水池边上那把刚才从她身上掉落的手枪,然后指到了陈凌的脑袋上,手指扣到了板机上,“例如现在,如果我一枪把你毙了,那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被黑洞洞的枪口一指,陈凌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脸色也一阵发白,定睛的看着白姨! 白姨的眼睛也紧紧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女人翻起脸来还真可怕,前一刻还在你的怀里欲生欲死,下一秒,就用冰冷的枪口指着你。 只是,白姨那颤抖的手还有眼中晶莹的水雾多少透露着她内心激烈的情感, 好久,陈凌长叹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有几甘风流就有几甘折堕,这些是陈人长说的! 陈凌一直都认为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可是这一刻真正的降临,他也只能……认了! 既然招惹了这头白虎,陈凌也做好了打虎不成反被虎嗜的准备!更何况还和她欢好了一遭不是吗? 尽管,他是那么不舍得这个才让他感到新鲜好玩的花花世界,更舍不得那些个与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可是既然自己要玩火,现在弄得自焚,那他还有什么可怨的。 “咦?你闭上眼睛干嘛,你应该向我求饶啊!”白姨很奇怪的问。 “我为什么要向你求饶呢?”陈凌反倒过来问她。 “如果你求饶,说点甜言蜜语的话,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定就饶了你呢!”白姨饶有兴趣的道。 “如果你真的有心要杀我,那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如果你不想杀我,那我纵然是什么也不说,你也是不杀的!”陈凌平静的道! 对待生死,他有一种超脱的平淡,他能来到这个时代,还活了那么久,认识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的事,已经是白赚了。 原本,也许在那道雷电劈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应该已经死了吧! 白姨愣愣的看着陈凌好一阵,随即也像陈凌一般,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枪给随手扔了! 她和别的女人都一样,对待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怎么也无法铁下心来狠下杀手,更何况……陈凌是那么的招人爱! 白姨的心里很痛苦,可是她却佯装平淡的道:“你一点都不知道配合,真不好玩!” 陈凌抚着被枪指过的地方,紧张的身心终于松了下来,他并没有看错白姨,她并不是没心没肺没有感情的女人。 不过,他仍是心有余悸,讪讪的道:“姑奶奶你要玩也找别的东西来玩,拿我的小命来玩,我怎么跟你玩啊!” “我真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你也是怕死的呢!”白姨冷笑一声,可是看到陈凌有些发白的脸,心里又不知为何生出一些不忍,柔荑揽着他的颈脖,吻了吻被自己用枪指过的额头,轻声的问:“吓着你了?” “蝼蚁尚且偷生,这世上哪有真正不怕死的人呢!我怕死,但更准确的说是我还舍不得死,现在的这个世界,我才刚刚品偿出一点滋味呢,有那么多的东西是我眷恋的!”陈凌感慨的说,经过了这一次,他对自己的生命更加的珍惜了。 白姨以为他是在说自己正年值盛年,生活才开刚始,所以也没多想。 “不过,你要真的开了枪,我也认了!谁让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呢!”陈凌自嘲的道。 “我也不是同样被你折腾死!”白姨指的是几次三番落入他手里,被他捉弄的经过,但碰上陈凌狭促的笑意,脸上又是绯红一片,因为刚才那一个小时,她同样也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羞过之后又不免幽怨的道:“死变态,从开始到现在,从来就没有过一点怜香惜玉,尤其是刚才那股狠劲,仿佛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了似的!姓陈的,我问你,我真的有那么招你恨吗?” 陈凌脸色窘迫,心知自己刚才确实太过粗鲁了,可是这能怪他吗?谁让她那么紧凑,刺激得他无法自控呢!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他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住要发狂的! 不过,他还是循例的辩解道:“我那是疼你呢!” “你要是这么疼我的话,以后还是别了,我可不想这么早死!”白姨恨恨的道,“早知道刚我就该把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一枪给嘣了!叫你还敢祸害我!” 话语虽然生硬,却自带着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柔情。 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动物,陈凌知道她说得虽狠,可是就算再给她一百次机会,她也是不忍的。 虽然,这是和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亲,可是在他的感觉里,两人却是仿佛认识了千万年似,早已情牵相守一样。。 白姨,也有着和他一样的感觉! 彼此相处起来,竟然没有丝毫距离感,可是当她想到自己的干爹龙泰,她的心就不禁抽痛一下,沉默了半响之后,她终于漫漫的开口道:“给我找身衣服吧!我要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1章 水打屁不知 “走?”陈凌愣了一下,“你要去哪?” “你管我去哪儿啊?你想要的不是已经得到了吗?”白姨没什么表情的道。 陈凌反应不过来了,这裤子都还没穿上呢,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着急道:“咱们原来说的,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不是这样,那该是怎样?”白姨问道。 “不是说好了,最后一次,你就做我的女人的吗?”陈凌认真的道。 “我没办法做你的女人!”白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嘶哑生涩。 陈凌低头看看,白姨的眼眶已经蓄满泪水,委屈至极,很显然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处理自己与陈凌的关系。 她要是跟着陈凌,那她就对不起龙泰,无法面对着他! 她要是不和陈凌在一起,她又对不起自己。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残忍的委屈自己,刚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吧! 陈凌愣愣的看着她,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才恍然明白,自己和白姨之间还横着龙泰这个巨大的障碍呢! 可是,对那个已经残废了的老头,难道他还真的忍心再痛下杀手吗? 白姨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陈凌能理解她此刻心里的苦楚,不忍心再逼她,只好唤来刚才那个前台经理,让她找一身女装来! 前台经理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去找来了一套自己没有穿过的套裙制服递了进去。 随后,她就目瞪口呆的看到浴室的门内竟然走出了一个女人,一个美艳绝伦倾国倾城的女人,那身对自己来说有点大的制服穿到她的身上,仿佛是为她量身订造的一般贴体,婀娜多姿,绰约逸态,轻盈自持! 白姨在出门的时候,曾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凌。 陈凌真的很想问:你就这样走了? 然而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白姨确实已经够苦了! 白姨走了没一会,陈凌也意兴阑珊的离开,出了水木工房的大门,坐上了自己的车,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发现白姨的背影还在前面! 他想追上去,可是手放到钥匙上正想着引擎的时候又不免停住了,追上了又能怎样? 陈凌来到这个时代,从来没感觉什么事是难为的,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也感觉自己游刃有余,轻松应对,唯独处理感情的问题,他却总是感觉空有一身本事,却无从下身,纵使重拳出击,也仿佛打在空气中无力。 情感,也许就是陈大官人最大的魔障吧! 正魂不守舍的发呆间,却不防身旁一个声音响起,“你小子,全世界都在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呢!” 陈凌抬头,发现竟然是李啸澜。“师兄,是你!” “可不就是我!”李啸澜瞪着他问,“你的手机怎么关了?” 陈凌掏出手机看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关机了,摁了摁开机键,“滴滴”怪叫几声,电量不足无法开机,只好无奈的扔进口袋,“我忘充电了!师兄找我有事吗?” “不是我找你,是慕容燕儿,师爷他们,那么大的场面,大家都手忙脚乱的,你一声不响就走了,不负责任就算了,还让人干着急!”李啸澜气呼呼的道。 “我……”陈凌有些愧疚,只顾着和白姨风流快活,把什么都忘了。 “你呀你,我真不知道怎么…..”李啸澜数落得正起劲呢,这时候才看到陈凌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于是拉开车门,坐了上来道:“走吧!” “好,咱们回去!”陈凌发动起车子。 “还回去干嘛,宴席都散了!走,我顾着找你,也没吃饭呢,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去,咱兄弟俩也好久没一起聚过了!”李啸澜说着掏出手机,给师爷打了个电话,说已经找到陈凌,没等陈凌吩咐,就已替他扯了个谎,说陈凌临时有急事出来处理了一下,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 ****,果然是个锻炼人的地方,李啸澜比起从前更见成熟稳重了。 两人找了个地方,开了包厢,随意点了几味菜,上了两瓶白酒! 哥俩边吃边聊,酒过几旬,陈凌终于问到李啸澜的近况,“师兄,你现在在义合帮里混得咋样?” “义合帮?”李啸澜疑惑的问,“现在已经没有义合帮了,只有新锐锋集团,江湖黑帮已经开始淘汰,越来越往时代商业发展了。我原来是跟着慕容燕儿的,不过因为能力有限,能做的事情太少,所以她把我下放了,现在我跟着师爷,正奔波于各地,努力的学习中。” 见李啸澜好像活得挺有奔头的,陈凌点点头,没说什么。 “别说我了,你呢?过得怎么样?”李啸澜虽然时常听新锐锋的人讨论起这个龙头姑爷,但多数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花边新闻,这些东西,他听过就忘,跟本就没当回事,关于陈凌率领九堂对付回龙社的事情,这属于高层的秘密,像他这个级别,还没有资格知道。 “还凑合吧!和以前没多大分别!”说起自己,陈凌就没有多大兴致了。 “陈凌,你还当我是师兄不?”李啸澜挺认真的问。 “当然是啊,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嘿嘿!那我就说句实话!”李啸澜突然猬琐的笑了起来,朝陈凌挤眉弄眼的道:“我刚刚一看你小子那鸟样,就知道你是为情所困。说说吧,又糟蹋哪个良家妇女了?” 听了这话,陈凌才多少找到一点李啸澜从前的模样,可是说起儿女情长,陈凌又有些犹豫,“这个,不好说吧。” “草,刚才还说当我是师兄,这会儿又不说了?”李啸澜佯装生气的样子,随后很八卦的问:“到底是怎么了,说来我给你参谋参谋,你要知道,以前在607宿舍,我可是有名的爱情专家,最擅长给哥几个解决感情上的纠纷与难题。” 陈凌听得眼睛有点大,李啸澜还有这本事,他可从来都不知道。不过和他聊得越久,就越感觉仿佛回到从前的时光,加上他的心里确实很苦闷,平时除了女性朋友,就是女性朋友,而有些事情,是不能和她们说的,这会儿李啸澜问起,心门一开,就把自己和白姨那档子破事全都说了出来。 “哇塞,你小子果然有够风流,师兄我可真是佩服得你五体投地再四脚朝天了。” “呃~~”陈凌听得一阵发窘,“师兄,你别拿我开心了,我都快愁死了!” “这有什么好愁的,你们两个,不就因为中间多了龙泰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用暴力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嗯?你以前不是说用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吗?” “是啊,可问题是没钱啊!” 陈凌:“……” “我还以为是大不了的,这事我….来来来,喝酒!不说这个了,好吧?” “好!”陈凌端起杯子。 “干!”李啸澜端起酒杯,和陈凌碰了一下,心里却道,师弟,你照顾了我这么久,这回终于轮到我帮帮你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2章 我要拱白菜 现在上学,对陈凌来说除了学习,已经没有别的意义了。 跟他要好的人,接二连三的从学校离开,仿佛印证了同学们传闻他是天煞孤星命犯孤独的事实。 最先是慕容燕儿,跟他好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就缀学了。然后是彭靓佩,原本和他好得好膝似胶一般,随后竟然也作为交换生远走海外。再后来就是何巧晴,因为她的记忆恢复,人也变得理性起来,自然不能再跟着陈凌胡闹,所以她也不再跟着陈凌上学了。最后,那就是麻由菜子。 在同学们眼里,陈凌和油菜原本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可是没过多久,两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好起来了! 再然后,果然如女生们猜想的那样,陈凌是个不祥之人,谁跟他占一起,谁就会跟着倒霉。 油菜,果然也跟着离开了。 不过这种传闻,陈凌是不放在心上的,因为除了彭靓佩,别人的离开和他都没有直接的关系! 至于油菜的失踪,在他看来,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强记的事件中,麻由本一与麻由本二都成了漏网之鱼,成为国际通缉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油菜身为他们的外甥女,不管她有没有在强记中扮演什么角色,总摆脱不了瓜田李下的嫌疑,所以她的离开,是在情理与预料之中的。 陈凌原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见到这个女人了,没想到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她竟然又来回来重新上课。 陈凌有点想不明白她的回来到意味着什么?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逃回国去了?又或是他们怀疑强记的破灭与自己有关,所以特地让底细清白的油菜回来打探消息?再或者是,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仅仅是油菜的舅舅那么简单,他们的生死存亡与她的学业无关? 陈凌的心中猜测种种,但事实到底是哪种,得他跟油菜谈过之后才能得作出定论。 下课的时候,陈凌找了油菜,佯装关心的问:“油菜,最近几天你去哪了?人也不见,手机也打不通!” “没什么,我回了一趟家,跟学校请了假的!走的时候有些匆忙,所以没跟你说!”油菜语气平淡的道,脸上带着些憔悴,整个人看起来也郁郁不振的。 油菜为何会如此这般,陈凌心里自然一肚明债,不免就道:“那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什么!”油菜摇头,对于陈凌的关心,她的心里多少感觉些慰藉,这个霸道又强势的男人也不是像她想的那么没心没肺嘛。 其实,她哪里知道,陈凌这是很典型的猫哭耗子。 当陈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班主任严新月却突然出现在课室门口,看到油菜便道:“麻由菜子同学,你过来一下!” 油菜点头,依然走了过去。 陈凌依稀听到严新月低声的对油菜说:“麻由菜子同学,有几个警察来了,说要找你了解一下你舅舅的事情,现在正在我的办公室,你跟我去一趟吧!” “好!”油菜答应一声,回头看一眼陈凌,然后就跟着去了。 陈凌猜想油菜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结果也确实如此,一直到放学了,也不见她的身影,他也只好自己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吃饭。 最近一段时间,施玉柔非常的忙碌,再没时间给陈凌做饭了,所以他只能去食堂,又或者在外面凑合着吃一口。 刚走出教室门口,却见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何巧晴竟然来了。 何巧晴穿得很漂亮,针织黑色长袖连衣裙,窈窕身材尽显无遗,瘦瘦的黑色棉袜,黑色高跟鞋,显得双腿极为诱人,走廊上来往的男同学不时在她身上乱扫,而她头上那顶靓丽的红圆帽。更是这身搭配的亮点,使得她整个人都变得活泼起来,时尚而性感。只见笑盈盈走上前来,毫不避忌的挽起他的手,亲亲热热的唤了声,“哥!” “你怎么来了?”陈凌笑道。 “怎么,你不高兴见到我呀?”何巧晴翘起好看的小嘴道。 “哪里会不高兴呢!”陈凌看着她粉里透白仿佛吹弹欲破的俏脸,真想伸手去捏捏。 “呵呵,那请我吃饭吧,我好不容易溜出来的呢!”何巧晴道。 “行,你想吃什么,我都请你!”陈凌爽快的答应道。 “那,如果我要,吃你呢?”何巧晴伏在他的耳际,细声却大胆的道,一如从前般火热撩人。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那带妩媚的微翘黑睫毛眨呀眨的,仿佛能搔到人心里去。痒痒的,陈凌就有点受不了,下意识的把眼神荡了开去。 从前因为她记忆未复,自己百般顾忌,现在横在他们之间的障碍已经消失了,这回应该是水到渠成了吧! 两人出了学校,却并未在外面吃,而是去逛了超级市场,买了一些菜回去,因为何巧晴说要给陈凌亲手做一顿饭。 这高官大小姐会做饭吗?陈凌很怀疑。 果然,回了家之后,何巧晴就挽起袖子进厨房,仿佛要大干一场似的,可结果却是在厨房里手忙脚乱。 陈凌看得啼笑皆非,真怕她把厨房给点了,于是就走进去,穿起围裙道:“好了,大小姐,我来吧!” 何巧晴有些挠头,做饭确实不是她擅长的,吃话的话还差不多,于是就讪笑道:“那哥来主厨,我给打下手!” 陈凌不置可否的笑笑,两人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你淘米来,我洗菜,其乐融融,很有点夫唱妇随的味道。 好容易做好了一顿饭,摆放到餐桌上,何巧晴又开了酒。 陈凌有些疑惑,何巧晴不是不喝酒的吗? 看到陈凌的表情,何巧晴嫣然笑笑,“咱们随意喝点。” “有什么事情要庆祝?”陈凌疑问。 这回何巧晴没有笑,反而摇摇头,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忧愁 “怎么了?”陈凌有点紧张的问。 “哥,咱们好像回不到从前了,我也不能跟着你去上学,整天赖在你的身边了!”何巧晴有些落寂的道。 “这…..”陈凌想起何巧晴的身份,心里也有些黯然,确实,恢复了记忆的她又要重新回到她原有的人生轨迹,这些并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 “呵呵,哥,咱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何巧晴说着打开了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来把一杯酒递给陈凌,“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还有一直以来那么的迁就我,照顾我!” “呃~~”陈凌有些慌的端起酒,他可真不习惯何巧晴说这样的话呢! 两人碰了杯,何巧晴竟然一口气喝掉了半杯酒,不善饮酒的她,脸上很快就绯红一片,看起来红红艳艳的,煞是可爱迷人。 “空腹喝酒不好,你吃些东西!”陈凌赶紧的给她夹菜。 “哥,我好怀念从前的时光,可以不管不顾的粘着你,缠着你!”何巧晴说着笑了笑,“我还记得自己醒来后发现你不见了,哭着鼻子找你的样子呢!” “呵呵~”陈凌也忍不住笑了,但同时,心里却不免叹气,以前的时候,他感觉何巧晴有些烦,可是现在,他又希望何巧晴能像从前一样依赖着他了。 人啊,都是很奇怪的动物,得到的时候不懂珍惜,失去的时候又渴望拥有。 “哥,我现在恢复了记忆,你对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好吗?”何巧晴很认真的看着陈凌问,毫不掩饰自己的深情。 “当然会!”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不会因为我恢复了记忆就嫌弃我吗?”何巧晴怯怯的问。 “呵呵,傻瓜,怎么会呢!”陈凌笑道,从前她糊里糊涂的他都没嫌弃过,何况现在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呢! “那你今晚就要了我好不好?” “呃~~~~”陈凌顿时就呆愣在那里,彻底傻了。 何巧晴的奔放与热情,一如既往,应该是属于本性,和记忆无关。 说实话,陈凌多少是被她吓到了,因为这是第一个向他主动提出这种要求的女人。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他主动的呢!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何巧晴已经盈盈的走了过来,一下就骑坐到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如水般的柔柔眼神直视着他。 “那个…..晴儿,咱们先把饭吃完好不好?”陈凌吱唔的道。 何巧晴只是痴痴的凝视着他,摇摇头。 陈凌渐渐感觉受不了,呼吸渐渐急促,却努力压抑着心中那团火,但是那何巧晴那充满弹力与张性的长腿就骑坐在他的胯间,一头紊乱又修长的秀发随意的披撒着,尤其是媚眼如丝的双眼充满着柔情与火热,鼻息间全是成熟大美女的幽香体香,这种诱惑真的是很致命,陈凌心中那团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熊熊的燃烧起来,一直往下腹烧去,让他无法自抑。 偏偏这个时候,何巧晴娇艳浴滴的红唇已经凑了上来,缓缓的贴到他的嘴唇上,软软的,柔柔的,带着女孩的羞涩与勇敢,小舌也探进他的嘴里,挑逗与纠缠着他的舌头,甚至还轻轻的吮吸。 陈凌感觉脑袋有点发胀,心跳突然嘭嘭的响起来,不过何巧晴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贴体厮磨,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狂跳的心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3章 搞死人不偿命 紧接着,陈凌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给抓住,轻轻的摁到了一片高耸的柔软上,就算隔着几层衣物,陈凌还是还是能感觉到他那妙处,手颤了一颤,竟然如同触了电似的不自觉弹开….. 英雄自古难过美人过,更何况陈凌从来也没感觉自己是英雄! 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他更不是柳下惠,终于,他爆发了,大手再一次伏了上去,用力的抓紧那高耸,带着激动与贪婪的摸索,美妙的滋味,实在难以描述。 两人意乱情迷的拥抱着激烈亲吻起来,陈凌的一双手也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游走起来! 长吻过后,何巧晴已经娇喘吁吁,迷离的双眼荡漾着无边春意,感觉到身下正紧紧抵着自己的炽热与紧挺,不免就羞臊的横他一眼,嗔怪的道:“哥,你也很坏的呢!” 陈凌脸上微窘,已经伸进她纹里的双手却不愿收回来,不过已经不再乱动了,只是轻按在上面,感受着柔软中带着弹性的温暖。 何巧晴也不去推拒,甚至还极为纵容的与他的身体分开一点间隙,使他的手可以更自由的活动,搂着他的脖子情深款款的道,“哥,晴儿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回家的这几天,看不到你,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做梦都想着来见你呢!可是爷爷一直看得我好紧,不让我出门。下午他好不容易出了门,我就溜出来了!” 那你不怕你爷爷跑来这儿找你吗?这句话,陈凌没敢说出口,因为好的不灵,丑的灵,万一说曹操,曹操就来了呢! “哥,这几天,你有想晴儿吗?”何巧晴柔声的问,呵气如兰的气息让陈凌迷醉。 “嗯!”陈凌点头,这些天家里冷冷清清的,没人理没人问,自然是想何巧晴的,只不过并不单只想她而已。 何巧晴见陈凌点头,脸上有了如沐春风般的温暖笑意,随后附到她的耳际,羞涩的低语的道:“哥,你抱我进房间去好不好!” 陈凌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 “为什么?”何巧晴失望的问,眼睛一下就湿了,“你不喜欢晴儿吗?” “不是的!”陈凌摇头,实话实说的道:“我喜欢的,喜欢得不得了,可是正因为喜欢,所以不想祸害你,因为我已经有女人了,那个油菜,你知道的,还是别的女人……不只一个!正如你刚才所说的,我很坏呢!” “那…..又何必在乎再多我一个呢?”何巧晴幽幽的道,“哥,其实我知道你有女人的,我原来只是失忆了,但不是糊涂,你那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呢!你没有说,只是不想伤害我…..” “等一下!”陈凌打断了她的话,双手也离开了她的****,很认真的问道:“晴儿,你是为了报恩,才想着要委身于我的吗?” “不是的,不是的!”何巧晴急忙摇头,“哥,晴儿是真的喜欢你,想要做你的女人,我不介意你有别的女人,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我就很知足了!” “晴儿,你好傻!”陈凌怜惜的轻抚她的俏脸道。 “不,晴儿不傻,晴儿只是已经中了你的毒,再无法救药了。”何巧晴搂紧了陈凌,把发烫的俏脸贴在他的脸庞上,“哥,你不要嫌弃晴儿好不好,我喜欢你的坏,喜欢你的好,喜欢你一切的一切!” “晴儿,我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你是不是喝醉了?”陈凌真的被这个女人感动坏了,心想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令一个女人痴心如此。 “我没喝醉,那一天,在我昏迷的时候,你在我耳边咆哮着说不准我死,你的声音就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那时候我很迷糊,看不到你的样子,但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后来我醒来了,发现你就在我的身边,而且和我睡梦中的那个你一模一样,甚至还要帅气高大几分,随着和你的接触加深,我也更加的迷恋你。” 何巧晴柔情的声音如泣如诉,进入陈凌的耳膜,缓缓地流入他的心房,那种感觉让陈凌这个面对美女很多时候都在用下半身思考的古代人也有了种浪漫,唯美,温馨的甜蜜感觉,就如心里正被一团柔软的绵花在轻拂,痒痒的,酥麻的,很舒服。 “哥,我知道你心里也是很爱很珍惜晴儿的是吗?不然那天你也不会想也不想的就扑过来替我挡子弹不是吗?” 陈凌无言以对,自己真的爱她吗?替她去挡子弹,是下意识的,还是真的把她看作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呢? 陈凌分辩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希望这个女孩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哪怕是和她什么也不发生,心里也是高兴的。 “哥,不要让晴儿再求你了好不好?晴儿不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晴儿只是太想太想成为哥的女人了!”何巧晴不停的轻吻着他,在他耳边喃喃的道:“抱我进房,我发誓,我会比你的任何一个女人更能令你快乐的!” 如此盛情的邀请,陈凌哪里还能拒绝,这就准备抱进她进房的时候,外面的大门响起一阵动静,然后汽车引擎声响起,一辆轿跑缓缓的开了进来。 施玉柔回来了。 差那么一点,何巧晴又哭了,好事多磨,难道她和陈凌的缘份真的那么浅薄吗?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总会半路跑出个程咬金! 两人如受惊的小鸟般怆惶分开,何巧晴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施玉柔停好车,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发现陈凌和何巧晴正襟危坐在餐桌旁,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对劲,尤其是何巧晴,腮若桃红,气息急促。 空气中仿佛还有暧昧的味道,施玉柔的脸上就有了狭促的笑意,“咦,我好像回来的不是时候啊!” 何巧晴脸红耳赤的嗔她一眼,意思很明显,这还用得着问吗? “柔姐姐回来了,赶紧去洗手吧,咱们开饭了!”陈凌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施玉柔笑着点头,洗了手回来的时候,看着一桌子菜,还有打开的红酒,不免问道:“咦,今天谁做饭啊?” “他!”“她!”陈凌与何巧晴异口同声的指着对方。 “嗯?”施玉柔睁大眼睛看着两人,“到底是谁呀?” “我!”陈凌与何巧晴又不约而同的道。 “咦?”施玉柔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这下,陈凌与何巧晴的脸都红了。 “这顿饭是我们一起做的,专门犒劳柔姐姐的!柔姐姐这么长时间来一直给我们做饭,实在是辛苦了!”陈凌撒谎如吃青菜,张口就来。 何巧晴十分的服气,她的男人说谎都不眨眼呢! “专门给我做的饭呀?”施玉柔看看桌面,饭菜果然很丰盛,不看仔细看看之后就不免失笑,“酒杯怎么只有两个呢?” “是两个来着,柔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晴儿她不喝酒的,所以我就只拿了两个酒杯,不过刚才我们在等你的时候,实在有些无聊,所以我就逗着晴儿喝了一点!”陈凌依然笃定的道,万事开头难,撒谎嘛,一旦开了头,还有什么困难的。 施玉柔也不拆穿他,只是据嘴笑笑。 “柔姐姐,我去给你拿酒杯!”何巧晴站起来,经过陈凌身边的时候,悄声的在他耳边低语道:“哥,你脸皮厚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4章 揍他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连续剧。 施玉柔与何巧晴已经好些天没见了,所以两个女人聊起来就没完没了。 陈凌被当作是透明人似的撩在那儿,被撩拨起来的热火也渐渐平熄,不平熄也没办法,难道还进浴室找五指姑娘?陈大官人才不愿意这样委屈自己呢! 吃完了饭,两个女人已经喝得醉颜微酡,陈凌看着眼前的两个美人,尽管心猿意马,却也只能望洋兴叹,难道自己还敢把她们一起办了不成? 手机的铃声响起,何巧晴掏出手机看看,吐了吐小舌头,把手指比到唇上,向陈凌作嘘声的手势。 陈凌那个郁闷,自从她和施玉柔侃成一块之后,他可是一句声都没出啊,还叫自己禁声? “喂,爷爷!”何巧晴接听了电话。 “小晴,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来?”何老头在电话那头道。 “我晚一点儿就回去!”何巧晴吱唔着道。 “你不会是在那姓陈的家里吧?我不是让你别跟他厮混在一起吗?”何老头怒道。 “没,没有,爷爷,我在一个女同学家里,不信你听听!”何巧晴把电话递到施玉柔的耳边,朝她求援的眨眨眼。 施玉柔看看她,又看看陈凌,旋即好像明白了什么,接过电话就笑道:“何家爷爷,您好,我是小晴的同学。她在我家里玩呢,你放心吧!” “哦!”何老头生硬的应了一句,就不再吭声了。 施玉柔赶紧又把电话递回给何巧晴。 “爷爷~~”何巧晴怯怯的应了一句。 “早点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过两个月你就得去检察院报到了,别一天到晚在外面野!” “好的,爷爷,我知道了!”何巧晴答应一声,然后叹息着挂断电话。 得,今晚是彻底没戏了,陈凌有点后悔刚刚磨磨蹭蹭偏偏调什么情,瞎耽误时间,要把正事给办了,生米煮成熟饭,最好还好珠胎暗结,瞧你个何老头还得意个什么劲? 何巧晴吃完饭就得回去,陈凌也没什么兴致了,说了句我吃好了,这就站起来走进浴室冲凉去了。 出来的时候,却见餐桌旁仅剩下施玉柔一人在收拾残局,何巧晴已经不知去向了。 陈凌就更郁闷了,也懒得理施玉柔看向自己的揶揄表情,兴味索然的上楼睡觉了。 进了房间,懒得开灯,直接就把衣服全部脱掉上了床。 一进被摸,立即就触碰到了一具温热柔软的酮体,顿时就愣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已经如影随形的缠了上来,炽热的红唇从他的胸膛吻了上去,一直吻到他的唇上,便和他唇舌纠缠在一起再也不肯离去。 陈凌下意识的伸手拧开了床头灯,发现吻着自己,双眼带着迷离深情的不正是何巧晴吗? 伸手确碰一下,她的身上光溜溜的,竟然已经脱了衣服,清香扑鼻,娇躯嫩滑,雪白性感的****已经痴缠到自己的胯间,把自己骑压在身下。 清纯秀丽的女孩脱身变成火热女郎,妩媚,热情,别有一番诱人心魄的滋味。 两人热烈的深吻,陈凌想伸手去把灯关掉,何巧晴竟然伸手拦住,然后离开他的唇轻笑道,“哥,你如果喜欢,就不关灯!” “你怎么没回去?”陈凌问道。 “哥希望我回去?”何巧晴俏皮的朝他眨眼道。 陈凌摇头,不过想起何老头,却又不免忧心的道:“可是你不怕你爷爷吗?” “怕啊,可是我更怕成不了哥的女人!”何巧晴柔情万千的道。 陈凌想起那天在何老头书房里,拿着拐杖追打自己的情形,不由得失笑。 “哥,你笑什么呀?”何巧晴奇怪的问。 “那天晚上,我去你家,你爷爷不是叫我进书房吗?他警告我不准跟你来往,我说我已经和你……” “和我已经怎么样啊?”何巧晴饶有兴趣的问道,修长的手指用指甲轻轻的在陈凌的胸膛上划起了圈圈。 “已经牵手拥抱还亲了嘴呢!不过我还没说完,他就扬起拐杖追着我打了!后来我说出来的时候,他又被气个半死!”陈凌失笑道。 “哥,你坏死了!”何巧晴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你刚刚上来,柔姐姐她……” 何巧晴立即用手指按到他的唇上,“哥,咱不说话了好不,这回我可是什么也不管了,而且再也不能让别人来打扰我们了!” 何巧晴说着,还找到自己衣服里的手机,长按了关机键,然后还不放心,甚至连电也卸了下来。 ********在探身的时候,柔软丰满的****划过陈凌的胸膛,那种感觉着实美妙难言,陈凌那团还未完全平熄的火焰再一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何巧晴回过身来的时候,便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的热情亲吻他,从他的额头一路的顺吻下去,滑落到他的颈脖,胸膛,小腹….. 陈凌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无法自控的绷紧起来,血液也在火热中沸腾起来……. 何巧晴虽然火热奔放得让人心醉,但终究是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黄花闺女,到了终于要进入主题的时候,她也慌得不知所措。 当陈凌终于忍受不住把何巧晴压在身下的时候,看着她咬着嘴唇,紧张不安,怯生生的模样,陈凌很有种自己仿佛豺狼在啃食着一只可爱小绵羊的感觉,隐隐觉得自己有些无耻,却又有一种别样地刺激。 何巧晴虽然火热奔放得让人心荡,但她终究还是个黄花闺女,到了终于要进入主题的时候,也不免惶恐失措。 呼吸随之急促起来,身子微颤,缓缓的压在了女人玲珑柔软的身上….. “啊!”何巧晴痛呼一声,雪白的小手突然拼命的抓紧了床单,用力的咬着红唇,仿佛要咬出血来了,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还有身下火辣辣的疼痛,尽量不让陈凌扫兴。 陈凌看到她痛苦得蹙眉的模样,也是一阵心疼,却有种征服的快感,大手五指交叉握住她的手,何巧晴更是紧紧的用力握着她。 “别怕,以后就好了!”陈凌停下动作,怜惜的轻吻着她道。 何巧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泣声道:“哥,我终于成为你的女人了么?” “嗯!”陈凌用力的点头。 何巧晴笑了,梨花带雨,让人说不出的心动与心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巧晴适应下来后,就勇敢的拥抱住他道,“哥,你来吧,我不痛了!” 在陈凌身下,她竟然忍着疼痛,轻轻扭动起来,因为她说过,她要让陈凌快乐。 她的轻动,仅仅是女人的本能,生涩而笨掘,却已经令陈凌骨头酥麻,很想用尽全身力气去向那奇妙冲击,但看到何巧晴痛苦表情,他只能强忍着冲动,缓慢的动作。 不过陈凌每动一下,何巧晴总是会用力吸口冷气,清丽绝美的俏脸也随之抽搐一下,更令陈凌为之爱怜! 看着清丽天仙的美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心中更有一种征服的邪恶感! 疼痛使得何巧晴脑袋清醒,小心翼翼的取悦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可是渐渐的,她的身体就瘫软了,神智也迷失了,脑袋一片空白,难言的欢愉与快感,一浪接一浪的袭来,一双妙腿也情不自禁的夹到男人腰间,天籁般清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楼上的一对男女明显是疯了,床脚震动着地面的声音,还有何巧晴婉转的清吟响彻整栋宅院。 楼下的施玉柔也感觉自己要疯了,捂着耳朵,那股声音仍是穿透进她的心房,使她辗转反侧,气息紊乱,心跳如狂,仿佛做坏事的是她自己一般。 几天后的这个周末! 陈凌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白姨打来的。 听到白姨的声音,陈凌相当的意外,那天在水木工房的时候,他只是抱着一丝希望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她,他原本以为自己很难再见到她了,最少也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白姨在电话那头哭了,泣不成声的样子。 陈凌有些慌,闹了半天他才知道,原来是龙泰出了意外,过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凌原以为自己会高兴的,因为龙泰不在了,他和白姨之间的障碍就消失了,可是很奇怪,他更多的却是感慨。 白姨没有经历过亲人的死亡,或许,在她心里,那些真正至亲至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早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个时候,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龙泰的身后事。 白姨是坚强的,但并不是没有脆弱的时候,例如给陈凌打电话的时候,彷徨无助之间,她能想到的只有陈凌。 陈凌一边在电话里安慰她,让她别这着,一边赶紧的上车出门,赶往关外。 出了关,很快就赶到了白姨的住所,不是原来陈凌去的那栋楼,也不是洪升那栋陈老的大宅院! 洪升的事情很大条,除了强奸幼女案外,牵扯别的违法反罪总总共共四五十条,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陈老大宅院也很快就被暂时查封了,所以白姨把龙泰接离了大宅院,在关外离景山庄里给他买了个复式别墅,并请了一个贴身护士,一个全职保姆精心的照顾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5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不过最终,龙泰终究是命太薄了,护士只不过抽空上个厕所的功夫,他就坐着轮椅从楼梯上滚下来了,而脑袋就不偏不倚的撞到了楼梯转角处他最喜欢的大花瓶上,没能坚持到恰好外出的白姨回来就一命呜呼了! 龙泰果然命苦,他甚至连像灭绝师太一般厉声交待几句遗言,让白姨发几个毒誓的机会都没有。 陈凌进门的时候,龙泰早已断气多时,白姨泪流满面伏在他的身前,旁边是已经摔得散了架的轮椅,还有四分五裂的花瓶碎片。 这种场面,陈凌看得也是相当心酸,赶紧的上前去拉起白姨。 白姨看到陈凌,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柔肠雨断的痛哭失声。 陈凌默叹一声,轻拥着她,并不善于安慰人的他努力的想了好一阵,终于挤出了一句话:“节哀顺变,别太伤心了!” 白姨哭了好一阵,哭声才渐渐歇了,陈凌看着呆立在一旁的护士与保姆,赶紧招手,示意她们过来把白姨扶下去,然后掏出手机来叫人给龙泰办后事,不管龙泰生前做过多少恶事,人死如灯灭,过去的恩怨也将灰飞烟灰一笔勾销!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计较,又有什么还放不下的呢? 陈凌打完电话后,找来一床被单摭盖到龙泰的遗体上,可是在蹲下来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看到那辆已经扭曲变形的电动轮椅,左边刹车杆的真皮外壳有一处缺角,暴露了里面的连接线,原本应该完好无缺的电线从中断裂开来,断口整齐清晰,明显不是摔落时造成的,而是被人用剪刀剪断的。 这条线控制着电动轮椅的刹车系统,外层被真皮层层包裹,一般情况下绝不容易断裂,一旦断裂,刹车就会失灵….. 这,不是意外,而是他杀? 陈凌疑惑难解,龙泰已经半生不死残废一个,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呢?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看过,门窗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整个别墅除了外出的白姨,就只有护士和保姆,除了她们之外,难不成龙泰自己想不开把那条刹车线给剪了? 如果这真的是一起凶杀案,凶手必定是这个别墅里的人,因为龙泰虽然残废了,但不是个死人…..当然,他现在是了!不过在这之前,他应该是十分警觉的,不可能连刹车系统坏了都察觉不了,这个作案的人,必定是龙泰十分亲近的人,趁他不备的时候,悄然剪断了刹车线路,使得轮椅失控而造成龙泰的“意外”死亡! 那么,答案很明显,这个作案凶手不是护士就是保姆,照种种迹象来看,很有可能是护士居多。 这,基本上是可以肯定的事实。 不过,陈凌并没有立即就告诉白姨这件事,因为他在想这护士谋害龙泰的动机! 难道是是龙泰对她进行******,弄得人家不堪忍受起了杀念? 这种原因虽然不无可能,但也不太可能,龙泰已经是个残废,纵然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搞得这么天怒人怨有什么意思? 除了这种动机外,那会不会是她们被人胁迫又或是被人收买呢? 越往下想,陈凌就越感惊心,因为如果这个世上真有一个人是最希望龙泰死,那个这个人就是自己。 因为龙泰只要活着,自己就不可能和白姨在一起。 确实,他曾不只一次在心里想过,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了龙泰这个人,那该有多好,那么白姨不用这么痛苦,自己也不用纠结。可是,自己虽算不上什么冠冕堂皇的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那么阴险卑鄙的对一个半残之人下手! 然而,自己下不了手,未必别人就不忍心。 思来想去,愿意替自己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解决心中烦扰的人只有一个! 李啸澜! 他和白姨的事情,他只对李啸澜说过,而白姨现在的住址,也仅仅只有李啸澜知道。 想到这里,陈凌就掏出了手机,拨打李啸澜的电话。 “师兄…..”电话接通后,陈凌张嘴唤了一声,却是欲言又止,因为如果这件事真是李啸澜做的,那么他完全是出自好心,自己这样开口质问他,真有点狗咬吕洞宾了! “嗯?师弟,找我什么事?”李啸澜那边人声吵杂,显然是在忙! “那个,龙泰,他……”陈凌坚难的开口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他死了!”李啸澜问道。 “是的!”陈凌点头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件事是否与我有关?” “是的!”陈凌心很虚的答道。 “没错,确实是我干的,那我给了那护士一笔钱。”李啸澜直认不讳的道。 “…….”这下子陈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原本以为李啸澜会否认的,没想到他承认得竟是如此痛快。 “师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事情既然你不忍心,那我就替你做了!”李啸澜说话的时候,吵杂的噪音已经小了下来,显然是走到背人之处了,“师弟,你还记得楚天南对你的评价吗?” “楚师兄?”陈凌细想一下,摇头道:“不记得了!” “这么健忘?郑凤娇的那件事,他不是劝你以后再也不能那么妇人之仁了吗?你怎么还不接受教训呢?你想想,若不是你对敌人仁慈的话,叶朋又何至于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呢?” 陈凌羞愧得不行,张口道:“师兄……” 李啸澜却打断他道,“楚天南说过,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聪明,睿智,义气,豪爽,可以做兄弟,不可做敌人,不过你千好万好却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心软,这也是你最大的弱点,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在这个残酷血腥的江湖,这点绝对是致命的。以前,我也不赞成楚天南的说法,认为他太过偏激与毒辣,可是自从被学校开除,坐牢,最后进入帮会,我见识到了社会最阴暗的一面,总算开始能理解他的话,所以师弟,从今往后,你应该狠一点了!” “我…..” “好了,我这里还忙着,你自己好好琢磨下我的话。”李啸澜说着就准备挂电话,但临挂电话之前又突然问:“对了,你不是怨我杀了龙泰吧?” “不会,我怎么可能…...师兄对我好,我能明白的!”陈凌说到最后,也只能叹气道:“师兄,不管怎么说,我谢谢你!” “草,说这鸟话,我不喜欢听,好了,就这样了,别婆婆妈妈的!”李啸澜说着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陈凌沉默的看着龙泰的遗体发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6章 下乡自愿者 龙泰的丧事,办得低调而又庄重,应该有的,应该要的,陈凌全让人给他准备了! 白姨重情重义,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也知道龙泰生前做的恶事不少,想要风光大葬的话,恐怕有人会跑来掀棺材呢,所以能把他的身后事办成这样的格调,她已经很满意,也很感激陈凌了。 只不过,如果龙泰知道,将他亲手安葬的人就是他最大的仇敌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是想从棺材里跳出来咬人呢?还是泯去恩仇大彻大悟的遁入轮回呢?这恐怕连龙泰自己也不知道了。 龙泰的丧事,陈凌操持着给办了,由始至终,他都很少说话,只是默默的做事,默默的陪在白姨的身旁,因为他感觉心里愧疚,龙泰虽然不是他亲手所杀,但也是因为他而死,尽管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不过不管怎么说,龙泰的事件告一段落了,陈凌也大松一口气,安抚白姨的同学,他的生活也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学,训练,交替的进行,使他再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这个夜晚,当他回到训练基地的时候,却意外的得到了老板要见他的消息。 老板,就是常铁军,这个机构里的最高长官,至于高到什么级别,陈凌并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这家伙很神秘,除了刚开始成为特种警察的那一面,之后一直也没有看见过他,这次突然出现,而且指名道姓的要见自己,这意味着什么呢? 陈凌多少有些忐忑的前去蜂后的办公室,进门的时候,发现常铁军和蜂后都在。 常铁军看到陈凌,脸上露出了可亲的笑容,忙向他招手,“陈凌来了,来,坐吧!” 陈凌点头,自顾自的坐到他的对面,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蜂后竟然站起来,亲手去给他倒了杯茶。 这个举动让陈凌多少有点受宠若惊,因为从前的时候,蜂后可从来都没给他多少好脸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现在很多小孩都懂了,所以在陈凌捧着那杯茶的时候,很有点捧着个烫手山芋的感觉,最后还是把茶放了下来,开口告饶道:“头,老板,你们有什么阴谋就直说吧,不用给整这套的。” “阴谋?”常铁军微汗的问。 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乱说话,蜂后就忍不住开口,“陈凌,你那破嘴一天不犯贱就会死是吗?当着领导的面,有这样说话的吗?” “呃,那你们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很忙,没啥空!”陈凌又来一句。 常铁军与蜂后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窘,敢这样跟他们说话的下属,除了陈凌外,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陈凌,你别紧张,这次我们找你,想因为这次你立了大功,我向上申报了一下,决定给你升职的。” “升职?我要当官了?”陈凌高兴了一下,随即又愣愣的道:“可是我不记得自己立了什么功啊?” “义合帮的消散瓦解,回龙社这样的毒瘤几乎是完全被清除,还有强记暗门那样夸国邪恶组织破灭,使得深城的治安环境步上一个新的台阶,这些事情虽不能说完全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但你绝对是功不可没的!”常铁军道。 陈凌乐坏了,办私事也能立功,这个世界确实是太可爱了,“这么说来,我真的要升职了?” “嗯!”常铁军与蜂后齐齐点头。 “能升多高?可以有范少校那么大的权利吗?”陈凌直白的问。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常铁军宽容的笑着问。 “就是……能指挥军队吗?”陈凌想了想道。 “这个自然是不能的!”常铁军摇头,随后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任务需要,是可以请他们协助的!” “陈凌,范少校是特种兵,你是特种警察,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蜂后没好气的道,如果不是常铁军在,她肯定还会训他。 “关于职权的范围,一会你的头会给你解释的。”常铁军说着,顿了顿,然后又道:“不过现在你有新的任务了!” “新的任务?”陈凌就知道,不可能全是好事的。 “也可以说是旧任务!”蜂后补充道。 “哦?” “强记虽然破灭,杀手组织暗门也消声灭迹,可是关键头目,像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这样的犯罪份子还没落网,目前我们没有收到他们出入镜的记录,在他们国家那边,也没有收到他们回国的消息,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还在国内!”常铁军解释道。 对于这件事,陈凌并不感觉太过意外,狡兔三窟,麻由本一狡猾,麻由本二阴险,他们绝不可能只有强记这一个窝点的! “老板,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陈凌问道。 “找到他们的藏身点,深入他们的内部,查清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人马,还在从事何种危害国家安全的违法犯罪行为!”常铁军沉声道。 “这个,有点难度吧!”陈凌略感为难的道。 “呵呵,迎难而上,才是我们特种警察的本色嘛!”常铁军说着就站了起来,“任务交待给你了,你和你的头好好商量商量,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说完,常铁军竟然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了。 蜂后把常铁军送出门后回来,看见陈凌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唉声叹气,不由就笑道:“其实没有什么好为难的啊!” “头,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好不好,去做无间道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什么好为难的!”陈凌没好气的看她一眼,又道:“可怜的是我,深城这么大,我上哪去找这两个家伙呢?万一,他们已经不在深城了,那我不是得满世界的找他们吗?” “你啊你!”蜂后坐到他身旁,竟然还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你难道忘了,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的外甥女麻由菜子还在学校里吗?我们已经派人问过她了,可是她什么也没说,一概推说不知道,但我相信,她绝对知道他们的下落,不过这个女孩相当的机警,我们派人跟踪她,几次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所以你们又想到了我,让我又施美男计?”陈凌苦笑着道。 “那有什么不好的?那麻由菜子可是个洋妞,而且长得还不赖,别人想都想不到呢!你啊,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 “呃~~”陈凌脸有点红了,不过想起油菜那诱人心魂的身材,还有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情景,又不免心施摇动。 “不用嗯啊哦的了,这个任务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可以胜任。”蜂后说着,把话题一转,“来,我跟你说说你这次升职的事!” 蜂后说着走到办公桌旁坐了下来,陈凌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许喜色,赶紧走过来,凑到她的身前,然而当他的目光俯视下望的时候,心里不禁一震。 陈凌看到的,并不是那份关于他的升职文件有多可喜,而是坐在那里的蜂后,她的上衣有点宽,v领的开口也相对大了一些,再加之她现在坐的姿势有点前倾,所以胸前一片无限好的春光尽落在陈凌眼底。 好家伙,黑色的纹胸紧裹着两团白皙娇嫩的丰乳,中间一条深深的沟壑,山峦起伏,诱人心魂,使得陈凌都移不开眼睛了。 “……你的工资涨一级,权限也适当加大,在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无须通过公检法就可对你认为构成安全威胁的人提出警告或拘留……” “嗯嗯!”陈凌忙不迭的点头,双眼却发着青光的直直落在蜂后的胸前。 陈凌对自己的升职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因为他原本就没把自己真的当成是一名警察来看待。他也以为常铁军与蜂后只是哄着他玩儿,当作是安慰奖一样,并没太当成一回事。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确确实实是升职了,证件也换了一本,原来的证件虽然也叫做侦察证,但警衔只是一级警员,现在换过的一本,警衔却是二级警司,职务是情报侦察处科员。 让陈凌更感觉意外的是,蜂后给他介绍了两人,吴能和林并,一个瘦高个,一矮胖子。 无能又林病,陈凌深感悲剧,但更让他感觉悲剧的是这种事情竟然降临到他的身上,这两人现在是他的手下。 见完了自己的下属,蜂后又给他介绍了另一人,深城公安局局长朱大常,不过这条大肠却不属于他的,而是让他在需要协助的时候直线联系的。 离开训练基地,陈凌驾着车行驶在深南大道上。 敞蓬的保时捷狂风肆虐,袭卷起陈凌的一头短发,一边想着自己的升职,一边思忖着自己的新任务。 那天强记沦陷,数百人被刑拘,偏偏却没有麻由本一与麻由本二,陈凌多少就预感到,这件事情恐怕还不算完。 结果,事情真如他所预料的一样,新任务还是与他们有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7章 最高敬意是见红 其实找到麻由本一与麻由本二对陈凌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甚到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他跟本就不用费力去找,因为麻由本一只要不死的话,肯定会回来找陈凌的,因为麻由本一的病还没好,他还有五次的治疗,还有好几千两的黄金没有给陈凌呢! 麻由本一只要出现的话,那麻由本二还会远吗?只要这两个家伙露面,还愁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吗?所以这会儿陈凌不但不着急,反而悠闲的稳坐钓鱼台,等着愿者上钩。 冬日的太阳就像是懒睡的人儿,总是姗姗来迟,陈凌回到了家,太阳才若隐若现的露出半个头。 停好车,进了屋,发现勤快的施玉柔竟然还没起来,不免有些疑惑,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准备出门了啊。 敲了敲施玉柔的房门,没听见有人答应,伸手拧了拧门把,门开了。 施玉柔慵懒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绵被,睡意正酣。 对于被子,旋玉柔与陈凌是唯一有着共同爱好的人,他们都不喜欢那种轻盈得仿佛感觉不到重量的羽绒被,又或是蚕丝被,再或是羊毛被,这被那被的,他们只喜欢用绵花制成的那种厚重被子! 这种被子厚实,笨重,正因为如此,已经不为现代人所喜,因为盖在身上总有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但陈凌与施玉柔就是喜欢,盖在身上感觉安全。 陈凌走到床头,见施玉柔精美白皙的脸上透着两颊粉红,鬓云乱散于枕上,给人的感觉正如她醒着的时候一样,优雅感性,温婉柔美,仅仅是看着,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看着她脸颊上的绯红,陈凌有些担心,她不会是病了吧,于是就伸手在她的额上探了探,入手温凉嫩滑,并无发热迹象。 只是他这一探,施玉柔却嚯然张开了眼睛,睡意惺忪的看着他。 陈凌被吓了一跳,神情窘迫,结巴的解释,“柔姐姐,那个,天已经不早了,我在外面叫你又没应,我以为你生病了!” 施玉柔看着陈凌慌张的样子,不免菀尔,“我没生病,只是昨天已经把该忙的事情都差不多忙完了,剩下的事情都不着急,所以就懒了一会床。” “哦,那就好,那你继续睡吧,我不吵你了!”陈凌说完就想退出房间。 “我已经醒了,只是天太冷,不想那么早起来罢了,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我给你做早餐去吧!”施玉柔说着就欲掀被子起来。 “不,我不饿!”陈凌摇头道。 “那你陪我聊会儿天吧,我正好也有点事情和你说下!”施玉柔说着坐起来倚靠到床头上,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紧身睡衣,显露出身上山峦起伏的曲线,冰肌玉骨的雪白肌肤与睡衣黑白相衬,诱人心动。 陈凌吐了口唾沫,张嘴道:“柔姐姐要和我说什么?” “挺冷的,你又穿得这么少,坐床上来吧!”施玉柔大方的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伸手拍了拍腾出的地方。 陈凌原本还想装模作样的说自己不冷,可是他根本就不是个能经得起诱惑的人,对美女的免疫力几乎为零,更何况施玉柔如此的温柔大方,于是他就坐到了床边,“柔姐姐你说吧!” “就是制药厂的实验室已经装修好了,基本的配制我也已经添置了,只是不知道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能过来,还需要什东西的,让他给我开个单子,我好去采购,毕竟这个实验室可是制药厂颇为重要的一个部门。” “哦,那我马上给他打个电话!”陈凌说办就办,掏出手机就打给了二喜,把事情说了之后,二喜说明天就过来,要添置的设备等他到了之后再讨论。 三下五除二,这件事就解决了。 不过,施玉柔好像并没有放陈凌走的意思,反而拉起被子,盖到陈凌的双腿上。 带着她的体温的被子盖到腿上,这股温暧昧直透内心,使得陈凌整个人都暖起来,突然冒出一句,“柔姐姐,现在就剩你陪在我身边了。”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施玉柔下意识的接口,说完这话之后脸就红了,暗暗吃惊自己的大胆,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厚脸皮了呢? “呃~”陈凌也有点吃惊,却闹不太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房间里静了下来,一种淡淡的暧昧气氛在房间里流淌! “陈凌,下周五苏曼儿就回来了,到时跟我一起去接机吧!”施玉柔打破沉默道。 “那敢情好!”陈凌想到苏曼儿终于要回来了,心里也忍不住高兴起来。 施玉柔也高兴,却不如陈凌那么兴奋,因为好不容易,何巧晴与范允离开了,这个家只剩下她和陈凌,可是最近又忙得焦头烂耳的也没什么时间,这下总算空闲了,可是旧人去,新人又来了,着实挺恼人的。 有的时候,施玉柔真的想发发狠,做一桌好菜,开几瓶酒,把陈凌给灌醉了来个反推,可是想想他真正喝醉时凶猛模样,又不免有些犯怵。 “陈凌,其实有点事我挺不明白的!”施玉柔说着又挪了挪身子,但不是往床边,而往陈凌这边。 “什么事?”陈凌有那么点紧张,因为他和施玉柔中间隔开的那条缝隙已经窄到可以感觉彼此的体温了。 “其实你的医术已经这么好了,为什么还要去上学呢?如果你考个执业医师,申请个牌照,自己开诊所的话,估计生意也绝不会差,而且能挣的钱绝对不会少,像是那个日本人,一次治疗诊金就是上千万,这样的病人,只要多几个,你就发得不得了了。为什么还要辛苦的上学呢?” “呵呵,赚钱,并不是我最终的目的。”陈凌摇摇头,淡淡的笑道。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成为一个全能的医生,也许你觉着我的医术真的很高明,其实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的,有些病只是碰巧我会医罢了,遇到了必须得现代医学才能解决的病,我两眼摸瞎了,例如断肢再植,例如心脏移植,例如很多很多必须得通过先进的仪器才能解决的疾病!” “那你成为了一个全能的医生,最终的目的还不是挣钱吗?你可别告诉我,你仅仅是为了更好的救死扶伤啊!” “怎么可能?救死扶伤是为医者的天职与本能,但也不是说为了救别人,就不用顾自己了!其实,你并不是第一个问我这种问题的人了,不过我一直都没有回答出来,因为我没有想透,不过现在,我多少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我所想要的,并不仅仅只是金钱,我想要有权,有势,我希望的不单只是左右别人的健康,我还想左右别人的命运!” “啊?”施玉柔吃惊的看着陈凌,不过更让她吃惊的是,这个时候她的肩膀已经和陈凌紧挨在一起了。 “是不是把你吓到了?”陈凌不好意思的挠头道,这种话,应该藏在心里,不该对别人说的。 “是有点吃惊!”施玉柔点头,随后脸却红红的低声道:“不过我喜欢有野心的男人。” “呃~~”陈凌看向施玉柔,他的情商再低,也终于听出她话中的玄外之音了。 施玉柔羞臊得满脸通红,身子沉了下去,拉上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好一阵,她才在被中瓮声瓮气的问:“几点了?” 陈凌抬起手表看了看,“七点!” “那你今天上学吗?” “周末,不上课!” “那我再睡一阵!” 陈凌正想开口说“那我就先出去了!”,但话还没出口,却听被窝中的施玉柔声音低得不行的道:“一个人睡好冷呢!” 陈凌:“…….” “你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陈凌的脑袋嗡的一下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陪我睡!”这三个字在来回飘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8章 没本事靠边 面对盛情邀请,睡与不睡,对那些硬充正人君子的人来说,绝对是个难题。 陈凌不是个正人君子,最少他自己认为不是,相反的,他是个极有个性的男人,你要敢死,他就敢埋,你要敢引诱他,他就敢推倒你。 面对诱惑,陈大官人最是把恃不住自己了。所以当施玉柔说让他陪她睡一会的时候,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上了床。 不过很可惜,施玉柔虽然勇敢,却并不如何巧晴大胆奔放,陈凌上了床之后,她反而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了。 陈凌也够愣,让他睡他就真的脱了鞋,脱了外套,上了床,躺到了施玉柔的身边,见她半响再没别的动静,他竟然也不动,随即闭上眼睛,没多久竟然睡着了。 施玉柔忐忑激动又兴奋的等待着,除了喝醉酒的那晚,陈凌很多时候都在装正经,弄得她没办法,只好假装不正经。 然而等了好久,陈凌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身旁,一点扑上来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揉躝的意思都没有,从被子下探出头来看看,心里就不免苦笑了起来,陈凌竟然睡着了。 什么人啊,这个时候竟然也能睡着! 其实她又哪里知道,自从做了那秘密警察,陈凌的生物钟被严重的打乱了,科目训练,半夜三点开始,六点半结束,风雨无阻,陈凌每天的休息时间最多是五个小时,而且还得晚上十点钟以前必须上床,否则的话,五个小时还不到。 不过这也没办法的睡情,陈凌平日里要上学,除了三更半夜,别的时候也没时候,而秘密警察原本就是一种异常残酷的职业,考验人的意志与毅力。 几个月来严重休息不足的陈凌一进到温暖如春的被窝,身体更多的不是想要干那事,而是要睡觉,所以没一会就卷意袭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他安睡如沉静模样,施玉柔反而不敢吵他了,就用手枕着头,安静的看着他睡着时的可爱模样。 对于这个小男人,她可真的是喜欢得一塌糊涂呢!可是因为身份背景年龄的差距,她注定和他不会有什么结果,可她偏偏就抑制不住这种喜欢,所以就死皮赖脸的在这个家里住了下来,哪怕是和他什么也不做,仅仅是每天能看他几眼,和他说几句话,为他做一顿半顿的饭菜,她也心满意足呢!更何况他们还有幸做了一遭露水夫妻,尽管那是陈凌喝醉的情况下悄然发生,但她已经不敢再奢求太多了。 陈凌睡醒一觉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几了,张开眼睛,发现施玉柔正睡在旁边,也不知是也刚醒来,还是没睡,只是张着眼睛看着自己。 “醒了啊?”看到陈凌醒来,施玉柔微笑着柔声道。 “嗯!”陈凌点头! “睡得好吗?”施玉柔又问,不过这话倒不算是莫名其妙,因为她看到陈凌在睡着的时候,有时候会皱眉,有时候会轻笑,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呢! “还好!”陈凌应道,其实并不算太好,因为他被苏曼儿硬逼着养成了裸~睡的习惯,这会儿穿着长衣长裤入睡,自然不算舒服,但因为条件所限,也只能凑合了,随后他又疑问道:“柔姐姐你没睡吗?是不是我睡着了打呼噜吵着你了?” 施玉柔菀尔,“你睡觉的时候才不打呼噜呢!” “呵呵~”陈凌傻笑着挠挠头。 施玉柔扭头看看墙上的壁钟,不免惊讶的道:“呀,都这个钟点了,我还没去买菜做饭呢!” “没买就没买了,咱们出去吃吧!”陈凌无所谓的道。 “外面的饭菜这么油腻,我这些天一直在忙也没时间给你做饭,这肯定在外面对付着吃了吧,我原本还说趁着今天难得空闲下来了,要给你做饭煲汤的呢!”施玉柔有些懊恼的道。 “没关系的,怎么也是一餐而已!”陈凌说着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后道:“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咱们去外面吃火锅吧!” “嗯!”施玉柔点头,也起身离开了温暖的被窝,那紧身的保暖睡意使她身上的线条勾勒得玲珑浮凸,尤其是没有穿胸围的上身,那丰满圆润又高耸挺俏的胸前,两点突起是那么显眼。 陈凌看得两眼发亮的同时又非常的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顾着睡觉,连如此美好的春光都不知道把握呢! 实在是榆木疙瘩不开窍啊,陈凌在心里暗骂。 施玉柔看见陈凌的目光,也不以为意,反而是笑着嗔道:“好了,别看了,快去洗漱吧!” “呃~”做贼被拿了脏,陈凌的脸红了下,赶紧的走出了房间。 陈凌出门的时候,看着桌上摆着的三串车钥匙,最终还是选了悍马。 这个大家伙,因为笨重,厚实,反而显得安全,尤其是在这大冬天里,坐在里面,特别有种温暖的感觉。 发动了引擎,一边热车,一边等施玉柔。 好一阵,宅子里终于走出一名艳丽娇俏的少妇,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一泓秋水般丹凤眼,妆眉淡扫,露出一抹勾魂摄魄的妩媚,黑色紧身连体皮裙将她柔软的腰束得紧紧的,更加突出了****的高耸,裙摆下,纯黑棉丝袜紧紧包着她纤细修长的腿,黑色高跟鞋踩着水泥地,“蹬蹬蹬”迈着充满诱惑力的脚步! 陈凌看着她的时候,几乎又一次挪不开眼睛,这个女人如此的动人心弦,而自己和她睡了几个小时,竟然无动于衷,实在是暴殓天物啊! 坐上了车,暖气打开后,施玉柔的白皙的俏脸上很快就浮起了两抹粉红,弄得陈凌时不时的都要转过眼来看她。 看着他那欣赏又喜欢的目光,施玉柔又不免暗笑,空有色心没有色胆,刚才都送到你身旁了,你都碰也不碰,这会儿倒是瞎看起来了呢! “柔姐姐,咱们去哪吃啊?”陈凌问道。 “去黄村街,我知道那儿最近新开了一家重庆麻辣火锅店,听说那个鸳鸯火锅的味道还颇为正宗,咱们去试试吧?”施玉柔提议道。 “行!”陈凌点头,这就驱车赶往黄村街。 二十来分钟的车程,悍马驶进黄村街,停到了黄村街的重庆麻辣火锅前。 正是饭点,里面非常的热闹,刚从车上下来,就能闻到从里面飘出来的浓郁香味,引人食指大动。 推开玻璃大门,一个迎宾小姐立即迎上来道:“欢迎二位光临,请问是要坐大厅,还是要坐包厢?” 施玉柔是个极有品味的人,吃饭虽然要挑人多的地方,可是座位却必须是清静幽雅的,所以她想也不想的道:“包厢。” “好的,二位请跟我这边来!”迎宾小姐说着就往前走去,原来包厢在大厅的尽头,必须得穿过两旁热闹的桌子。 两人正走着,突然旁边喧闹的一张大桌旁一人的喉咙里惊天动地的响了一声,随后口一张,一口浓痰竟然十分不道德又让恶心的往过道上吐来,险险就要吐到施玉柔的身上。 陈凌眼疾手快的拽了施玉柔一把,但最终还是晚了一点,那口痰吐到了她的高跟鞋面上。 施玉柔皱了皱眉,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相反的竟然打开随身的小包,掏出纸巾要去擦鞋。 这个女人,真是宽容的让陈凌心疼啊,不过她好说话,并不代表着陈凌好说话,赶忙伸手拦住她。 施玉柔疑惑的看一眼陈凌,却见他正看着那个随地吐痰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身时髦的西装,人模狗样的,可惜不办人事,也不讲人话,见陈凌正在看他,竟然张口道:“看什么看,见过没长眼的,没见过你们这么不长眼的。自己不会走路,关别人什么事。” 陈凌原本就有些恼,但还是禀着息事宁人的愿则,道:“你下来,给我擦干净,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嗯?”那男人轻哼一声,拿起餐巾好整似暇的抹了抹嘴,然后走上前来,慢条斯理的道:“我要是说不呢?” “那就没办法了!”陈凌叹了一口气,拳头一紧,嚯地就打了出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陈凌知道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所以他一向不怎么喜欢用暴力,可是这个世上欠揍的人实在不少,他总是被逼得暴力得不行。 那时髦男嚣张的语气,把脾气并不怎么好的陈大官人给激怒了,所以这一拳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打了出去! 拳头看似很慢,那时髦男双眼看着拳头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的变大,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可是他却偏偏就躲不开,硬是被拳头砸到鼻梁上! 陈大官人出手,那还能有什么意外,时髦男鼻子开花,血水四溅到空中,化作一阵雨雾,脑袋一阵眩晕,这就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他好半响也没能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这,还是在陈凌没怎么用力的情况,要是他真的使劲,这个时髦男,这辈子也别想爬起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9章 那点事 陈凌这一动手,仿佛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这一桌及邻近的一桌的人,嚯地站了起来。 好家伙,足足二三十号人呢! 那迎宾小姐见这里起了纠纷,原本还想上来劝停,可是见陈凌骤然动手,又见这边齐刷刷地冒起了这么多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赶紧的去找老板了。 这个时候,陈凌才发现他们一起的人很多,尤其是这一桌的,个个装扮时尚光鲜,有几个还红嘴白鼻,细皮嫩肉一副阔少的款呢,旁边那一桌的,明显是一些跟班。 不过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跟这个时髦男混成一堆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个个都怒瞪着陈凌,有的甚至还抄起了桌上的酒瓶。 陈凌只是翘着手臂,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这些个人,全部加一起也不够他一碟下酒菜呢! 这个时候,火锅店的老板已经满头大汗的赶来。 “诸位,诸位,别动手,给我个面子,给我个面子,有事好商量嘛!”胖乎乎的老板忙上来做和事佬,刚才迎宾小姐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 老板一听是这桌出了事,顿时就头疼起来,这一个二个全都是活祖宗,伺候得起,可招惹不起啊! “给你面子?你算老几啊!”那一桌其中一个长着满脸青春痘的十八九岁年轻男人走出来冷声喝道。 “孙少,孙少…..,”老板唯唯诺诺的喊道,却仍是不太甘心,这件事千万不能闹起来,否则事情一大条,他这生意可就砸了,所以赶紧转身对陈凌说:“这位先生,这是一场误会,这位李少吐痰是不对,可是你打人更不对,你赶紧给他们道个歉,赔偿点医药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吗?” 这件事,他只敢先发制人的问陈凌,因为如果是问那桌的几位爷,他们肯定会说不好。 很明显,老板是偏向那一桌的,但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最公平最妥当的处理方法了,因为这一桌坐的全都是富家子弟,不是大集团老板的公子,就是某某局长的少爷,别人见了这一群几乎都是绕着走的,别说是被吐了口痰,就算是被狠刮几耳光也只能忍气吞声,更何况陈凌现在还把他们其中一个给打了,能道个歉赔点钱就把事情了了的话,那可要捂着被子偷笑了。 陈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话都懒得说了,只是轻轻的伸手,握住面带紧张的施玉柔的小手,示意她淡定,天塌了,不是还有他顶着吗? 那孙庆明孙少爷还欲说话,他那一桌上已经有人不耐烦的走下来张嘴骂道:“猴屁股,你tm瞎掺呼个屁,这生意还想做下去的话,就给我靠边闪!” 这是个红嘴白鼻的小白脸,那脸甚至要比陈凌还要白几分,不过说话和举动却比陈凌还粗鲁不少,走出来就猛地推了一那个名叫候风散的老板一把,推得他一个趋跙,差点没摔到地上,幸亏有后面一个三十六d伟大****的服务员作肉盾给顶着。 “赵少爷,给个薄面老候吧…..”候风散低声告饶吧。 那名赵少爷突地一把抓住候辟谷的衣襟,凶狠的道:“老猴儿,你如果不想本少爷连你也一起揍的话,你tm就闭嘴!” 这下,候老板的老脸憋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红,再也不敢吭声了。 正在这时候,陈凌看到大桌上一人作了个手势,邻桌的那十几人立即就站了起来,对着周围的食客就是吼叫起来,他们开始往外撵人了。 “喂喂喂,你们还看个屁啊,赶紧全都给我滚!” “清场了,清场了,走,全都走!” “没吃饱的赶紧找下一家继续,你们的单,免了!” “快滚,全都滚。” “……” 这样的闹法,谁还有心情吃饭,看这一班人全都凶神恶煞的,纷纷起身离席,没一会,整个热闹的酒楼就走得一干二净! 那一桌的十几人及邻桌的这十几人就把陈凌与施玉柔团团的围了起来。 不过让陈凌感觉有意思的是,在这个过程中竟然还有一人坐在那张大桌上继续吸吸溜溜的吃着火锅,直到人全都走光了,他才施施然的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那三十来人赶紧的给他让开一条道。 当他走进来的时候,陈凌看到,这不就是刚才作手势下令撵人的那位嘛! 很明显,这位就是这伙人的头儿! 这人年轻,却是带着一脸的涙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阴沉又锐利! 这种眼光,似曾相识,陈凌想了想,陈弘胤不就有一双这样的眼睛吗? 那个推酒楼老板的孙庆明见了他,这就对陈凌指指点点的道:“奋哥,你看这家伙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明显就是欠收拾的主…..” 奋哥挥了挥手就打断他的话,转头看向陈凌,淡淡的笑着问:“帅哥,刚才你说什么?我坐得有点远,听不太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好吗?” 陈凌有点奇怪了,这个什么粪哥的怎么看怎么也不像这么好脾气的人啊! 这个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于是他冷笑道:“你耳朵真不好使,这次给我听清楚了,把鞋子给我擦干净,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玛勒戈壁的!”那孙庆明孙少爷首先就忍不住了,抢过同伴手里的一个酒瓶子就要朝陈凌头上砸去! “草!死到临头还嚣张!”另一个叫赵公德的赵少爷也抄起了一张椅子,作势砸到陈凌身上。 “你们干什么?”奋哥朝他们冷喝,把孙庆明与赵公德喝得动作僵滞在那里,一愣一愣的看着他们的奋哥。 奋哥理也不理他们,而是把手伸到另一名同伴面前,“拿纸巾来!” 顿时,所有人都愣了,奋哥这是耍得什么花枪啊! 不过最后,还是有人把纸巾递到奋哥手上。 奋哥接过纸巾,竟然真的蹲了下来,用纸巾去作势要去擦施玉柔鞋上的痰。 是的,如果不仔细看,确实是那个样子,可是认真看的时候,才会发觉,他的一只手竟然握到了施玉柔的脚踝上,另一只手却是去掀她的裙底。 顿时,所有人都明白了,敢情是奋哥看上了这妞,不但要看看裙底春光,还要跟兄弟们分享一下,借机当众羞辱陈凌。 高招,奋哥不愧是他们的奋哥,做事就是阴险得来让人不服都不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0章 村长的病 奋哥下流又阴险。 陈凌却是早有防备,因为刚刚他一出场,他就感觉这个什么粪哥不是好东西! 奋哥一蹲下来,手刚伸到施玉柔的脚上,还没握住,另一只去掀裙底的手还没抓住裙摆,陈凌已经一脚踢了出去。 “嘭!”的闷声响起,陈凌夹怒而发的一脚岂是非同小可,奋哥意识到不妙的时候,赶紧双手交叉的架在身前去挡,然而还是整个人都被踢得飞了起来,足足飞出了好几米,这摔到台登桌椅上落下地来,摔得七零八落,狼狈至极,不过幸亏那一桌是空的,如果有火锅的话,这会儿奋哥肯定要成为佐料了。 “妈的,这家伙竟然敢对奋哥下黑手,大家一起上,给我废了他!”赵公德凶狠的招呼一声,当先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陈凌的头上砸去。 与此同时,近三十人一起朝陈凌扑了过去! 陈凌把头一偏,利索的闪过赵公德手中的酒瓶,飞快的踢出一脚,正中赵公德的胸口,一脚将他踢飞,随后猛地拦腰抱起施玉柔,一个疾快的旋身,施玉柔只感觉自己的高跟鞋同时在好几人的脸上擦过,然后就听到了好几声惨呼。 把人迫退,陈凌将施玉柔放下,身形就像下山猛豹般窜了出去,拳头左右连挥,砸到两人的身上,就听得“啊”的两声惨叫,这两人就倒了下去。 陈凌再伸手,刷地一下就抓住了两人的衣襟,扬手“啪啪”两个耳光,那人就捂着血流如柱的嘴吧呜呜鬼叫了起来,“……呜,我的牙齿,我的牙齿……” 其余正想再次扑上来的人心中一寒,“这家伙下手可真狠啊!” 打架斗殴,一般只是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下,可是像陈凌这样跟本就不容别人还手的,着实狠辣得让人心寒。 “大家伙别怕,抄家伙上!把他给我打残,医药费全有我负责,我爸是孙刚!招丰银行的银长,有的是钱!”那孙庆明大叫起来。 一听有人负责,那些人当即抄登的抄登,拿酒瓶的拿酒瓶,有个家伙甚至连旁边小一号的煤气瓶也扯下来扬到手中,齐齐朝陈凌袭来。 站在一旁的施玉柔“啊~”一声惊呼,心寒的捂住了眼睛,不忍心看陈凌受伤的惨状…… 不知为何,耳边却没有听到陈凌的惨叫,反而传来了那班人杂乱的哀嚎。 张开眼睛,却发现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十来秒之间,陈凌好像施了魔法似的,场中已经有数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翻滚呻吟起来。 剩下的那近二十人竟然投鼠忌器的犹豫着不敢上来。 “来呀!”陈凌站在那里,高大威猛的他犹如巨虎临川般看着众人,伸手召魂似向众人招了招。 看着倒在陈凌身侧的那几人,施玉柔是又惊又喜,她只知道他的医术高明,没想到他的身手竟然也这么厉害,不经意的看到自己的高跟鞋,痰已经不见了,想必是陈凌刚才抱起自己一扫的时候,痰都蹭到那些人的脸上去了。 “mb,你们还犹豫什么啊?我家里有钱,奋哥家里有权,还想跟我们混,全都给我下死劲的打!收拾不了他,我就收拾你们!”孙庆明气急败坏的叫道。 很显然,这一伙的大小头目全都显露出来了,奋哥排头,孙庆明排第二,第三个便被被陈凌一脚踢飞,正趴在地上装死狗的赵公德呢! 也许后面还有老四,老五,老六…..谁知道呢,反正那班做小的听了二大佬的呼喝后,终于发了狠,再一次凶神恶煞的朝陈凌袭来。 陈凌就负着一只手站在那里,很有点叶问的架势,站在那里都不用问,一代宗师嘛! 那些人的拳脚家什犹如暴风雨一般朝陈凌袭来,他却只是轻闪轻躲,偶尔单手招架,看似十分随意,但那些密集的拳脚及乱飞的酒瓶碟子却无一能袭到他的身上。 如此纠缠一阵,他却突然出手,单手闪电般一击,一人的后颈被他的手刀袭中,连闷哼都未来得及,这就面条似的软倒在地上。 紧接着,一脚无声无息却疾快无比的踢出,接连在几人的面前一晃扫光,跟本就看不清脚影,已经有七八人同时倒飞了出去。 佛山无影脚?候老板及一班服务员全都看得目瞪口呆,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呢? 战斗,仍在继续,不过已经是一面倒的形势,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一面倒。 一个扬着实木椅子的人就要往陈凌后背砸去,眼看就要被砸实,陈凌的后背也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迅速一个闪身,躲过了劈背砸下椅子,突然向前一冲,那搬着椅子砸了个空的大汉就挨了手肘的致命一击,无声地瘫倒,身子像块落叶一样,也不知是死是活……. 几分钟之间,还能够再站起来的人,已经不多,还敢扑上来的人就更少。 陈凌还是那个山寨叶问的架势,一手负着,一手伸出,目光沉稳又平淡的扫视全场。 一连串迅猛,优雅,飘逸,甚至可以说是漂亮的动作,实在是令人心旷神怡。 施玉柔紧紧的盯着陈凌那充满男儿气概的挺拔背影,那迅捷如虎的动作,目光迷离,已是有些呆了。 他的架,可是打得比街上那些跳街舞的还好看呢! 奋哥那班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遇到一个传说级别的高手,几十个人竟然被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连番欺负。说出去……呃,他们好意思说出去吗? 剩下的那几人,已经士气大丧,喘着粗气,眼中喷着怒火,神色却是又慌又乱,其中有一个双腿还筛糠似的抖着。 “你们……”陈凌伸出手指,原本是想让他们上来的,可是看他们那副怂样,却只能叹口气,摇了摇手指,“还是算了吧,去看看你们的同伴吧!” 那几人同时大松一口气,如蒙大赦般,赶紧的跑去察看他们的大佬二佬…. 陈凌拍拍手,有些日子没活动筋骨了,手也没生,这一架打得还算凑合吧! 伸手牵过惊魂未定的施玉柔走到一张还未被波及的完好餐桌,拉开一张椅子,轻轻的摁着她坐下,然后自己才好整似暇的坐了下来,看着一旁正目瞪口呆发傻的候老板道:“候老板,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们上火锅,不然我可走了啊!” “啊?呃!哦~~”候老板嘴里吐出了三个很经典的台词,随即才醒过神来,这人把这一班公子哥儿全给打了,惹了那么大的乱子,可不能让他走了,他可背不起这样的黑锅啊! 恰好这个时候,他已经听到那个一条手臂已经被陈凌踢废了的奋哥,在地上挣扎着坐起,垂着一条胳膊,正用另一手打着电话,“……胡三,我是马奋,带人赶紧来重庆火锅店,mb,我的手被废了,快点……” 马粪,果然人如其名。陈凌心里默赞一声。 候老板听到奋哥这话,当即一张脸就像死了爹娘似的,带着哭腔对陈凌道:“这位大哥,你可别走啊,否则我可真完了。” “瞎担心个什么劲,我压根就没打算走,可是我肚子正饿着,你总不能让我空着肚子等吧!快上火锅!” “好,好,这就来!”侯辟谷忙不迭的答应,赶紧推了推站在一旁还在发呆的三十六d大胸服务员吼道:“还不快去。” 在火锅还没端上来,马粪哥召唤的人马还没来的时候,候老板想上前去扶那一班被狠揍了一顿,或躺或坐在地上的公子哥儿,可是接触到他们凶狠的眼神,他又寒了下,赶紧的缩回来,打起一张餐桌,摆好椅子,赔着笑脸道:“马少爷,赵少爷,孙少爷,你们坐,你们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1章 马奋那一班人伤得不重,当然,也不算轻! 不过,如果不是陈大官人心慈手软的留了情,他们岂止是这幅模样。 好不容易,一班人等全都被搀扶了起来,坐到了陈凌对面的那张桌子上,一个个痛得龇牙咧嘴的滋溜溜吸凉气,却仍不忘对陈凌横眉竖目。 被这么多人瞪着,再色香味俱全的火锅吃进施玉柔的嘴里也如同嚼蜡一般不知滋味,不由得轻轻拽了拽陈凌的衣角,“陈凌,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好不好?这班人可真不是好惹的,一会儿的还不知道要来多少人呢!” “呵呵,柔姐姐,没关系的,来,你偿偿这个牛柏叶,味道挺好的,还有这个牛肚!古代医学讲究的是以形补形,你常常在外应酬,吃饭不定时,该多吃点牛肚的。”陈凌不以为然的说着,给她不停的夹菜。 “呃……”施玉柔苦笑,这个时候,她可是吃龙肉都没味道啊。 “对嘛,趁着能吃就多吃点,否则以后想吃都没机会了!mb的,真是不知死活,连我们也敢打!”那边一早就趴下装死的赵公德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草你老木的,这绝对是你们最后一顿!吃饱点,不要做个饿死鬼!”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孙庆明跟着道。 至于那个马奋,却是铁青着脸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陈凌原本兴致是不错的,可是听着这话,脸又黑了,沉下声道:“你们再给我废一句话,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打火锅吃了!” 语气阴阴森森的,让人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更何况又是这大冬天的。 赵公德与孙庆明赶紧的闭上了嘴,心里却不约而同的道,你就再得意一会儿,瞧你等下怎么死。 “柔姐姐,吃吧,不用管这群废物!”陈凌转而又对施玉柔温和的笑道,变脸像是翻书一般,但也见证着陈大官人的爱恨分明。 施玉柔看着陈凌,颇有些无奈的叹一口气,跟鸡随鸡,跟狗随狗,跟个猴子满山走,摊上这么个冤家,她也只好认命! 想开了的她终于拿起筷子大块朵頣,像刚才那个谁说的,要死也不要做个饿死鬼不是! 不过,他们这顿饭终究还是没吃完,马粪哥叫来的人已经到场了。 胡三,和电影里的胡汉三的形象有得一比,同样是长得贼眉鼠眼十分猬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带来的手下,黑鸦鸦的一大片,挤满了整个酒楼大堂,还有外面挤不进来的,就团团的围在外面。 看到这种场面,酒楼的老板候风散胆都被吓破了,拳脚不长眼,这一打起来的话,他那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磕碰,所以他已经遁进里间,没眼看了。 事到如今,他这生意恐怕是再也做不成了,那就爱咋咋地吧,随你们大小便好了! 至于报警,猴风散可真的没敢想,因为这在座的就有官宦子弟,警察真的来了,也是给自己找麻烦而已。 胡三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赵公德与孙庆明一见胡三来了,那欣喜与激动的神情,无疑是盼来了政府盼来了党一样,手舞足蹈得快要忍不住跳起来了。 结果他们还真跳起来了,迎上去,连忙叫了起来,“三哥!”“三哥你来了就好了!” 胡三见赵公德,孙庆明一等全都鼻青脸肿满身尘土狼狈之极样子,当即就怒了,再看到马奋垂着条胳膊铁青着脸坐在那里,更是怒火滔天,狠狠的叫嚷道:“mb的,哪个垃圾这么不长眼,竟然敢打我的马少,我tm不将他打残,我就不姓胡!” 陈凌充耳不闻,这黑鸦鸦的一片人当作空气一般,继续埋头吃喝,淡定得让人感觉蛋疼。 施玉柔这会儿是真的吃不下了,不是因为害怕,都已经怕得麻木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她是吃饱了,确实是吃不下了。 这边厢,人马到齐,马奋的胆子就壮了,在他看来,这个家伙再能打,能单挑三十来号人,难道你还敢与几百人群殴不成? “胡三,就是他,把他给我弄残,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情,我一会儿就打电话跟我爸商量!”马奋指着陈凌阴沉的道。 “马少,这好说,好说嘛!”胡三笑得像个煮熟狗头似的,拍着胸口道:“你就瞧好吧!” 胡三说完,阴险的眼睛顿时凶光毕露,朝左右使了使眼色,那班手下随即会意,立马就从身上掏出了开山刀,匕首一等的利器,在胡三的带领下,大步流星的走向了陈凌那一桌。 到了近前,胡三张口就骂道,“草蛋玩意儿,真tm不长眼……” 随着骂声,站在他身后的那班兄弟立即就操着家伙想要扑上去把陈凌砍残在乱刀之下。 “嗯?”一直对场中不闻不问,自顾自吃喝的陈凌突地抬起了头,不怒而威的眼神直视着胡三。 “啊?”胡三看清了陈凌的面容之后,顿时失声惊叫一声,若不是后面的兄弟扶住,他就跌坐到地上了。 胡三的那班手下不明所以,愣愣的看着他们像是见了鬼似的老大,连他们都莫名其妙,就更别说马奋一班人了。 眼看着有几人已经冲到了陈凌面前,挥刀就要向陈凌砍下,胡三突地大吼道:“住手,全tm都给我住手!” 几人的刀都扬到了半空了,却不防被他这声大喝弄得全都僵滞在那儿,回头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老大。 “三哥,怎么了?”孙庆明与赵公德挤了上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 胡三却是理也不理他们,反而是走到陈凌面前,垂头恭敬的唤了一声:“姑爷!” 这声姑爷,弄得施玉柔有点晕头转向,左右看看,是的,没错,胡三确实是冲着陈凌叫的。可是,陈凌什么时候成了这黑社会头头的姑爷了呢? “哼!”陈凌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继续吃自己的火锅,仿佛没听到胡三的喊叫,也没有看到胡三这个人似的。 胡三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冷汗却一股股的冒出来。 这个时候,胡三的手下终于明白怎么一回事了,赶紧的收起了家伙,默默退到一边,谁都不敢喘一口大气。 能让自己的大佬胡三如此畏惧的姑爷,肯定不是胡三自己家的姑爷,而是公家的。 龙头姑爷陈凌,他们虽然没见过,可是大名如雷贯耳,谁不晓得呢? 可怜马奋那班人还如坠迷雾般整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胡三,你tm搞什么飞机,我叫你砍他啊!”马奋走上前来,指着胡三怒喝道。 胡三没有吱声,垂头站在那里,只是牙齿已经咬得格格作响。 “草,你耳聋了!”马奋上前来轻推了胡三一把。 “啪!”的一声响,胡三猛地转身,一记狠狠的耳甩到马奋的脸上。 一时间,不但马奋被打蒙了,孙庆明与赵公德等人也全都傻了眼。 这,演的是哪一出啊? 完全和剧情不符嘛。 “马奋,我草你大爷的,老子被你害死了!”胡三朝马奋怒喝,指着陈凌问:“你知道他是谁啊?” “……”马奋捂着那半边脸,狠狠的注视着胡三,同时神情之间也有些疑惑。 “他是陈凌,是我们旧义合的姑爷,今天新锐锋的cxo,你tm瞎了狗眼了,竟然叫我调转枪头来打我大佬的大佬!”胡三情绪激动的道! 不过这也怪不得胡三激动,不管是旧义合,还是新锐锋,以下犯上,那无异是自寻死路,尤其是经过了龙泰等人的判变之后,旧义合重组化身成新锐锋集团,集团上下更为的注重尊卑有别。 施玉柔非常吃惊的看着陈凌,除了医学生,兼职医生,他竟然还有这么个身份?实在是叫人太过惊讶了。 这个男人的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呢? 自己到底又爱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呢? 冤家啊,不带这么神秘的吧!最后施玉柔头痛的在暗中念叨。 终于,马奋等一班人弄清楚了,狠揍了他们一顿之后还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打着边炉吃着火锅泡着妞的人就是旧义合的龙头姑爷,今天新锐锋集团至高无上的cxo! 胡三,只不是过旧义合一名副堂主的手下众头马之一,今天新锐锋集团下面子公司的一名经理罢了。 深城关内,数个大区,上百个镇,无数条村,要论灰色地带,几乎全是新锐锋的地盘,而马奋竟然好笑的找来了人家马仔的马仔,想要让马仔的马仔去砍大佬的大佬,这不但搞笑,而且打脸啊! 马奋等人愣愣的看着胡三,又转头看向那仍慢条斯理吃着火锅的陈凌,脸上窘迫与怪味的表情。 谁能想到,随随便便一口痰竟然吐到了铁板之上呢! 所以啊,老语说得一点都没错,这饭嘛,可以乱吃,痰可千万别乱吐啊! 这顿饭,陈凌吃得很慢也很细。 半个多小时了,他竟然还没吃完,这让施玉柔很无奈,不过陈大少向来吃饭都是这么长时间的,就像是他喝醉了做那事的时候一样,一轮狂风暴雨袭来,你以为他搞掂了吧,结果又是一轮惊涛骇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2章 这医生很猥琐 陈凌话说完后,就缓缓的扫视全场,静候着重赌之下出现的勇夫。 果然,一人跳了出来,叫道:“mb,我也要跟你赌!” “哦?”陈凌循声望去,只见这走上来的,用白色餐巾捂着开了花鼻子的人,不正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时髦的吐痰男吗? “你想赌什么?”陈凌冷笑道。 葛老九应即就道:“我跟你赌我全副身家……” “呃?等一下,敢问这位,你全副身家有多少啊?”陈凌好奇的问。 “怎么也有五百两黄金吧!””葛老九不但潮,而且豪气,竟然“哂冷”了,很可惜,他再怎么的充好汉,就冲他那随地吐痰的恶习,再也难让陈凌高看了! “五百两!行!”陈凌想也没想的道。 “你输了,你也别给我黄金,你就把你外面那辆悍马给我,另外,我还要这个女人!”葛老九最后指着施玉柔道。 这一下,陈凌的脸刷地沉了下来,怒道:“吃懵你了!” “怎么?你不敢吗?”葛老九叫嚣道。 “嘿嘿!”陈凌冷笑起来,看着葛老九道:“你以为我的女人只值几百两黄金吗?” “那我再加注!”葛老九又道。 陈凌摇摇头,很无奈的道:“原来的时候,我只是以为你多少有点恶习,可是现在看来,是你的人品出了问题,别说我的女人你出不起价钱,就算你真的搬来座金山银山,我也不可能拿她来跟你赌,因为她是人,而且是我的女人,我绝不会拿她来做赌注,这是原则问题,你如果真的要赌她,那你直接跟我赌命好了!” 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这个女人,就和他的性命一样重要,你要他,就等于是要他的命一样! 被一个男人当是性命一样来珍惜,施玉柔被感动坏了,心里激动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她真的很想抱着陈凌,躲在他怀里尽情的痛哭一场。 马奋等人没有看葛老九一眼,除了因为他原来就诸多的毛病让人不喜外,更因为他没有一点眼力,这个叫陈凌的家伙为了你弄脏了他女人的鞋子就不惜大发雷霆的大动干戈,你还这么不识抬举的想要赌他的女人,就算人家真的跟你赌,而且这个女人真的被你赢回去了,试问以黑社会的行事作风,你有命享用吗?实在是不识好歹。 葛老九看到陈凌坚决的态度,心知跟他赌这个女人是不行了,可是就这么算了?不,绝不,心思一动,立即又道:“那好,既然你把这女人当成命一样,我就跟你赌别的,车我还是照样要,另外,你要把新锐锋所有的人马全都叫齐来,当着他们的面,给哥几个一个一个的赔礼道歉。”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啊!”陈凌笑了起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葛老九!怎么地?” “葛老九?名字不咋地,人更不咋地,不过我跟你赌了!你们叫人吧!反正我今天刚好休假,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陈凌说着又转过头来,语气温和的问施玉柔:“柔姐姐,你有没有要紧的事要去办的?” 施玉柔苦笑,你在这里玩得这么大,我就算有再紧要的事也得放下来陪着你啊,于是就摇了摇头。 马奋,孙庆明,赵公德,葛老久,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纷纷掏出手机打电话。 看着满堂人都在摆弄手机,陈凌有点兴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竟然也凑趣的掏出手机来。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出去了,人也一拨接着一拨的来了。 最先来的,是一班联防治安队,七八人左右,骑着白色警用摩托车,也不知道是谁找来的。 不过这等级别,明显只能来凑凑场子,陈凌直接就忽视了。 没多一会儿,黄村派出所的副所长黄灯柱亲自领着人马前来了,约摸有十来人左右。 警察一出现,这班******就开始威风起来了,因为你陈凌在****上再有势力,但你黑的就是黑的,难道你还敢跟警察叫板不成? 黄灯柱一进来,孙庆明就立即迎了上去,哭丧着脸道:“表叔,表叔,我被人欺负惨了,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啊!” “庆明,谁打你了?我饶不了他!”黄灯柱气愤的道。 “就是那个家伙!”孙庆明指着仍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的陈凌道。 “行,你别声张,万大事有我给你作主!”黄灯柱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就大步走上前来,威严无比的道:“是哪个王八蛋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撩事斗非,无故伤人啊?” 黄灯柱这话仿似在问在场的所有人,但眼光却直直的盯着陈凌。 陈凌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不过他觉得这一对二百五的哎呀叔侄挺搞有意思的,于是就淡淡的问:“你是哪位?” “黄村派出所所长黄灯柱!”黄灯柱威风凛凛的自报家门,不过中间省略了一个副字。 “哦,原来是地方父母官来了!”陈凌脸上古井不波的道。 “你知道就好!”黄灯柱冷哼道。 “请问黄所长来有什么事吗?”陈凌佯装疑惑的问。 黄灯柱一听这话就恼了,拍着桌面道:“你别跟我攥着明白装糊涂。我就是来查你的故意伤人罪的?” “故意伤人罪?”陈凌仿似更不解了,左右看看,“我什么时候伤人了?” “你小子还跟我装,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全都被你打伤了!”黄灯柱指着孙庆明等人道。 “哦?黄所长,你看他们有多少人呀?”陈凌问道。 “你小学没毕业吗?这在场的三十来号人都数不过来吗?”黄灯柱没好气的道。 “那我呢?”陈凌又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草蛋,你不就和这一个女的吗?”黄灯柱翻着怪眼道。 “呃?我就两个人,他们却有三十几号人,个个都牛高马大膘肥体壮,你说我一个人就把他们打伤了?这事情说出去没人信吧?不过你来得正好,我也正想报警呢?你看看,他们这么一大班人合起伙来恐吓殴打我们呢,你这个为官一镇的父母官可要替我作主啊!”陈凌说到最后,竟然和刚才孙庆明一模一样的语气。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陈凌竟然耍起了无赖,贼喊抓贼的倒打一耙。 “表叔,你别听他的,他会武功,像李小龙一样能打!我们几十个人都打不过他一个人呢!”孙庆明忍不住着急的大叫了起来。 孙庆明果然有那么点二百五,几十个人打一个人,打不过就打不过了,竟然还敢说出来。 “黄所长,你听到没有,刚刚那位同志已经承认了,他们几十个人打我一个人呢!”陈凌很委屈的道。 “卟哧!”一声轻响,施玉柔忍俊不禁了,刚才孙庆明失声喊叫几十人打不过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想笑了,这会听到陈凌那装得惟妙惟肖似的无辜模样,她就终于忍不住了,不过笑出来之后又意识不妥,赶紧的捂住了嘴。 黄灯柱在看到施玉柔失笑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该跟这小子胡搅蛮缠的讲什么大道理了,恼怒成羞的喝道:“少咯嗦,通通都跟我回去,谁是谁非,一查就清楚了。” “警民合作,那是无可厚非的,我一介良好公民,也非常乐意配合黄所长!”陈凌点点头,站了起来。 马奋等人一见陈凌起身,顿时就欣喜起来,因为他只要一走出这个大门,他们就赢了,不但赢了钱,赢了面子,还赢了人。 然而,陈凌只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又坐了下去,“不过黄所长,真的不好意思,我现在还不想跟你走!” “你说什么?你还不想走?这是你能想的事情吗?真是不知所谓!”黄灯柱这会是学精了,也不管陈凌说什么,掏出手铐就想上来亲自铐人,想要把他给押回去,因为孙庆明刚刚已经在电话里头悄悄的跟他说了,只要自己能把人带出这个门,不管能不能定陈凌的罪,都愿意送一套百万左右的房子给他。 有这么大的甜头,黄灯柱自然是对陈凌往死里下狠劲咯,一手掏手铐,另一手更摸着枪袋上,要是陈凌敢反抗,他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慢!”陈凌并没有反抗,只是朝他身后指了指,“黄所长,你看看谁来了?” “哼,少来这招!对我没用!”黄灯柱神泰笃定的盯着陈凌,别说是转头,连眼也不眨一下。 当黄灯柱打定主意不上陈凌的当,仍是一味强硬的要把他挎起的时候,却不防站在他后面的孙庆明突然惊声的道:“爸,您怎么来了?” 黄灯柱愕然回头,可不是嘛,孙庆明的老爸,自己的表兄,正黑着一张脸站在身后。 “那个,老表,你,你怎么来了?”黄灯柱惊声道。 “哼,我要再不来的话,你们就不知道要给我搞什么大头佛了!”孙庆明的他爸冷冷的喷他一句,一把拨开了他,然后走上前来,却是赔上笑脸道:“枫少,我对不住你,是我管教无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3章 牙疼就是病 黄灯柱愕然回头,可不是嘛,孙庆明的老爸,自己的表兄,正黑着一张脸站在身后。 “那个,老表,你,你怎么来了?”黄灯柱惊声道。 “哼,我要再不来的话,你们就不知道要给我搞什么大头佛了!”孙庆明的他爸冷冷的喷他一句,一把拨开了他,然后走上前来,却是赔上笑脸道:“枫少,我对不住你,是我管教无方!” 陈凌笑了笑了,竟然很大方的道:“无妨无妨,孙行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家这本应该也不太好念呢!” 原来,孙庆明的老爸就是曾经和陈凌有过交集,想要假手把施玉柔送给那个什么赵局长,结果却是赔了自己又折金的那个孙行长孙刚。 孙行长的脸色很窘,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眼光睹到坐在陈凌旁边的施玉柔,赶紧无话找话的道:“施小姐也在啊!” 施玉柔点点头,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不过她确实没想到这个孙庆明的父亲竟然就是孙行长,其实,这也怪她刚才太紧张了,人一慌起来,就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了。然而陈凌却是在一早跟他们动手的时候就知道了,因为孙庆明在那个时候曾大叫一句,“……把他给我打残,医药费全有我负责,我爸是孙刚!招丰银行的银长,有的是钱……” 这个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可是在深城,又是招丰银行行长的,还叫孙刚的,也仅仅只有与陈凌有过交集的那个孙行长。 所以,当陈凌知道孙庆明的父亲就是孙行长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笑了,心说你老爸都是我的小弟,你还敢跟我叫板?你算老几呢! “孙行长,你吃饭了吗?”陈凌突然很好心的问孙行长。 “吃过了,吃过了!”孙行长想也不想的道,其实他跟本就没吃,接电话之前,他正准备端碗呢,一接到陈凌的电话,哪还顾得上吃饭,立即就十万火急的赶来了。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你儿子领回去吧!”陈凌颇为宽容的道。 “好,好,谢谢枫少,谢谢枫少!”孙行长忙不迭的点头。 “老表,这个事……”黄灯柱唯唯诺诺的开口。 “黄灯柱,你跟着小孩瞎凑和个什么劲?这事是你管得了的吗?赶紧闪人,不然可别怪你老表我翻脸不认人!”孙行长黑着一张脸道。 黄灯柱讪讪的,再没敢咯嗦,赶紧的领着人撤了,谁的话他都可以不听,可是老表的话他却不能不听,因为他能做这个副所长,可全是他老表的功劳。 “你个败家孩子,一天到晚在外惹事生非,这次你老子都差点被你弄死了知不知道?”孙行长一把揪住自己儿子的耳朵,这就扯着他往外走…… 陈凌原本还想提醒一下孙庆明欠自己的那二百五十两黄金,不过想想,觉得完全没这必要,给个王八盖子他俩父子作胆也不敢赖自己的账。 事情发展得确实是太过戏剧了,戏剧得别人都接受不了! 原本一班开始有了点底气的******见他们这之中嘴巴最硬的孙庆明都被他老子给纠走了,刚开始凝聚的士气顿时荡然无存了,已经无光的脸上更是黯淡。 不过就在孙行长纠着孙庆明的耳朵刚走不久,另一班人已经到来了。 还是警察,为首的那位级别明显要比黄灯柱高,来的人也要多得多。 为首的这位警官明显也要比黄灯柱高很多,进来之后,仅仅是和召唤来的赵公德交换了个眼神,并没有交谈,这就直直走到陈凌面前。 刚才,在电话里赵公德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所以这位来的目的,也不是和陈凌讲什么大道理的,他是要直接把陈凌带回去,然后再慢慢跟他吹牙花的。 然而,当两人一照面,彼此都愣住了。 深城说大,真的很大,随便一条街就可以转悠个大半天,可是说小,也还真小,因为到哪儿都能碰到熟人。 这位被赵公德召唤来的,份量可不算小,龙山区公安局的吴大队,楚汉中局长的左右手! “吴大队,真巧!”陈凌笑道,看看吴大队的肩章,原来的警司缀钉换成了警督缀钉,后面跟着一颗星花,显然是一级警司升为三级警督了。 “是啊!巧呢!”吴大队讪讪的应了一句,也不去纠正陈凌的称呼,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大队,而是副局长了,原本是要叫手下上来铐人的,可是这会儿却是坐了下来。 陈凌和楚局长一家的关系,他多少是有些耳闻的,如果说他不想得罪赵公德,他更不想得罪陈凌,因为赵公德的父亲跟楚大局长排一起,跟本就没有可比性。 “既然是熟人,那我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吴大队,这个事,你管不了!”陈凌和气的道。 “陈凌,给个面子,回去说吧,你看这场子闹得。我听人说都来好几拨人了!这没完没了的闹下去,谁都不好看啊!”吴大队一副商量的语气。 “吴大队,这不是给不给你面子问题…..”陈凌想了想,有点词穷,这个事归根结底就是面子的问题,于是他最后只能道:“这个事情,你最好不要管!” 赵公德原本是满心欢喜的,马奋一等人也是满怀期望,如果说黄灯柱那个派出所副所长不够级别来动陈凌,那么现在来了个三级警督,怎么也能拿下他了吧? 看见这位警官来势汹汹的,众人都期待着陈凌被押上警车的场面,可是谁又曾想到,这两位一照面,竟然笑着打了打招呼,然后便坐下来窃窃私语的聊起来了,弄得大家都搞不清楚,这三级警督到底是赵公德找来的,还是陈凌给找来的。 赵公德的心情,就如同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却突然被风刮走了一般郁闷。 “陈凌,别让我难做好不好?”吴大队低声的道。 “吴大队放心,不会让你难做的,再等一下就好了!”陈凌说着抬头往大门看去,果然,没过多久,一个人就拄着拐杖一拐一拐的进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4章 算命兼职行医 这柱拐杖的人一进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拐杖就劈头盖脸的朝赵公德打去。 赵公德只顾着关注陈凌这一桌,却不防被人从后面偷袭,直到肩背上阵阵巨疼传来,这才恼火异常的转过身来想跟来人拼了,可是当看清来人面容的时候,却不免吓得大惊失色,这正抄着拐杖劈打他的,不正是他的老子赵局长赵日伟吗? 说起来,赵日伟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倒霉,偶然之间在孙行长那里看到了施玉柔,然后就日思夜想的想摘下这朵鲜嫩的花儿,结果却是狐狸没吃着反而惹了一身骚。 那次的贷款事件,陈凌找过了孙行长后,自然没忘记去找这个赵日伟赵局长,不过对这个企图吃天鹅肉的赖蛤蟆,陈凌可不像对孙行长那么客气,他先是找人连续不断的打了赵日伟三顿,打断了他的一只手和一条腿。 然后在赵日伟住院的时候,陈凌又把那段限制级视频给赵日伟送了过去,不过送的却是下半段! 视频,像是爱情故事一样分为上下集的,上集的内容摘要是孙行长为受,赵日伟为攻的,下集却是反过来的,赵日伟为受,孙行长为攻的。 陈凌堂而皇之的亲手把视频送到赵日伟手上! 赵日伟看过之后又惊又怒又羞又难过……百感交集,那复杂的心情就如孙行长当时看了上半段一个模样。 然而,在陈凌大摇大摆的离去之后,他也仅仅只能像孙行长那样忍气吞声,因为陈凌虽然给他送来了视频,却并未勒索他的钱和物,只是送了一句“以后放明白一点!”的话而已。就算是真的豁出去报官,也照样奈何不了陈凌的,更何况他也丢不起这个脸,两个大男人的搞这种断袖的玩意儿,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一样会被别人当成是笑话与趣谈的。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龙跟龙,凤跟凤,老鼠的儿子只会打洞,刚才陈凌在得知这两名******,一个姓孙,一个姓赵,这孙庆明的老子就是孙行长的时候,就不免猜想这赵少爷的老子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揍不死的赵日伟,打了个电话给赵日伟试探的一问,果然就坐实了他这种猜想。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谁家的孩子谁领回去呗。 赵日伟躺了两个多月的医院,手上的骨折虽然是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被打断的小腿还没完全康复呢,来得自然就没孙行长快了。 结果,可想而知了,吴大队撤了,赵公德被他老子连攀带打的撵出门去了。 不用问,三百两黄金,又稳稳落入陈凌的口袋了。 场中,仅剩下马奋和葛老九及剩下一半的喽啰了,那另外的一半喽啰,自然是跟着孙庆明与赵公德一起走了。 “mb,全是废物!”场中不知是谁嘟哝了一句! 声音虽不大,但谁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奋恼火的循声望去,因为这话明显来于自己这边的阵营,找寻一阵,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葛老九,顿时眉头皱得很紧! 这一班******虽然只有九人,但个个家庭身世背景都极为显赫,在深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他们几时曾试过像现在这样,被人打击得连自尊都没有了。 偏偏在这时候,葛老九这个始作俑者竟然还没心没肺的说风凉话,可真是累人累己累街坊,马奋都纳闷了,自己怎么就跟这这样的搞屎棍混一起了呢? 葛老九见马奋脸色阴恻恻的看着自己,心里不免寒了下,赶紧把眼光扭向别处,恰好看到外面又来了人。 待看清来人的时候,他的双眼不免一亮,这来的不就是自己找来的人吗?于是乎尾巴又翘了起来,屁颠颠的跑到马奋面前把胸膛拍得山响的道:“奋哥,你就瞧好吧,这回我一定把这小子给撵出去!” 马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这种话,他又不是第一次听了,孙庆明和赵公德也信誓旦旦的说过类似的话,可是结果被撵走的却是他们自己。 不过,当他看到葛老九叫来的人后,却也不免吃了一惊,因为外面来了两军用大解放,上面载满了人,驶到了酒楼门前,那些部队战士便齐刷刷地跳了下来。 葛老九的能量可真不小,他竟然请来了部队官兵,这令得马奋都不免有点另眼相看,因为部队的人可不是谁都能请到的,同时也很是兴奋,陪队在普通人眼中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如果陪队一定要把谁给带走,地方上不管哪个部门都不敢强硬干预的! 看来,这一次自己未必要动用到最后一张底牌就能把这个姓陈的撵走了。 葛老九这次可真是得意极了,在一班******中,因为家庭背景与势力再加上人品的原因,他排行最末,所以被称为葛老九,平时都没有什么发言权,可是这回他终于威风了一次,因为他有个亲哥叫葛仁,在广省军区深城辖区当兵,还是个中尉。 葛仁一听到自己的弟弟被人欺负,那还了得,当即就领着五六十号人往这儿赶来了。 这会儿,威风凛凛的葛仁下车后,立马就要领人冲进酒楼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睛不禁意的扫到了酒楼门前停着的那辆越野型悍马,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这辆车的牌照时,整个人就呆了一下。 广省这边比较常见的军用车牌,一般都是广k居多,当然,也有广m,广n,广o,广r广s,广y的,这些不同的英文字母代表着军区不同的部门,像是葛仁现在乘坐来的两辆大解放的车牌开头是广u,其含义是广省军区驻港奥深城海珠基地,可是这辆悍马的车牌呢,竟然是广a开头。 广a这种牌号的军用车不但极为少见,在广城更是牛b得不能再牛b,因为这可是代表着广省军区司令部。 看到这个车牌,葛仁当即就被吓出了一声冷汗,因为自己这次带人出来是没有经过上面同意的,可以说是擅自私开驻地,如果被发现的话,降级记过处分那还都是小事,搞得不好的话,还可能上军事法庭呢! 想到这里,葛仁没敢轻举妄动,而是隔着落地玻璃朝里面的弟弟招了招手。 葛老九看到自己的亲哥来了,而且还带了这么多兵,兴奋得不得了,当他正期待着哥哥来给自己大出一口恶气的时候,却不想他们竟然站在外面不进来,反而是盯着陈凌那辆悍马瞧个不停,正感有疑的时候,却见哥哥正朝自己打手势,示意自己出去。 葛老九没想太多,这就朝门口跑去,可是没走几步,却想起自己和陈凌的赌注,被人撵出这个门口就算输?可是自己跑出去呢?也算吗?回转过头来,却见陈凌正一手拿着电话正说着什么,脸上却带着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 “草,你个傻嗨笑个什么劲,老子又不出去!”葛老九狠狠的瞪陈凌一眼,这就走到了门边,站在门口和葛仁说话。 “哥,你怎么了?进来帮我收拾这个杂碎啊!我被他欺负惨了,你瞧我这鼻子,鼻梁骨都被打断了!”葛老九指着自己带伤的鼻子朝哥哥诉苦道。 葛仁一看,可不是嘛,自己亲弟弟的鼻子肿得老大,上面还带着已经干涸的乌黑血污,当即就怒了,可是看看那个越野悍马,他还是按奈着冲动问:“小九,这车是谁开来的?有军官来这里吃饭吗?” 葛老九看一眼葛仁指的那车,当即就道:“嗨,哥,我当你是怕什么呢?这车就是打我那孙子开来的!你别看这牌号很威风,它绝对是假的,我跟你说,他就是个黑社会,你往死里揍他就是了!” 假军车假牌号这样的事情并不算新鲜,在深城警备区一次例行的军车检查中,随便就查到了数十辆假军车,不过大多数都是挂着广k,广l等等的牌子,像这种挂着a字,明目张胆冒充司令部使用车的却还是头一次见。 葛仁听了弟弟的话,证实这车并不是什么军官开来的,反而是他的对头开来的,脸上顿即露出了阴险的笑意,他还愁着找不到什么由头来给弟弟出气呢,这下可好了,什么事都省了,直接进去揍人就是了! 葛仁再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朝自己带来的人一挥手,喝道:“上!” 葛仁带头,令着一班人等气势汹汹的闯了进去,一下就把陈凌那桌围了个结实! 这状况别说困在里面的人不能冲出去,就单是那架势都让施玉柔吓得脸色苍白,胆子更是在半空中悬了又悬,全身连颤抖都给忘了,连呼吸都慢上好几拍了,更别提现在她哪还有那个心思吃火锅啊! 可陈凌仍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神色从容淡定,一副泰山崩于前也不惊的架势。 单是这份气势,就算是大子党为首的那个马奋也是承认自愧不如。 “小子,那辆车是你的吗?” 葛仁上前和陈凌交谈,伸手指了指停在外面那辆悍马车,微挑眉头的开口问陈凌。 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车,对陈凌来说,他的车就像是他的女人,虽然不太懂得保养,但他同样十分爱惜,但他没想到的却是,在别人眼中,他的车竟然也像他的女人一般受欢迎。此时有人问起这辆悍马车,这让他感觉脸上有光啊。 “是我的!” 陈凌点头,有台靓车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大大方方的回答了葛仁的问题,微抬眼瞄了一下问他的男子,上下的打量着他,淡若似平静的湖水般的表情,但从他眉宇间仍能看出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你的就好!我还怕你不敢承认呢!”葛仁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寒声说道:“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揍这个冒充我们司令部出来的家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5章 谁对谁错 “慢!” 陈凌寒声打断葛仁的话,身子灵敏的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大力的一扳面前的桌子! “呼呼呼”一阵响,让人吃惊的是,整张桌子都被他掀得翻了,竟向陈凌前方连连翻滚而旋转起来,直把那班围着他和施玉柔正准备大打出手的官兵也被吓得齐刷刷地被迫退了好几步。 要是被这么一张旋转的桌子撞上自己的身上,不死也断骨头啊!官兵们也不是傻蛋,自然纷纷让身避开了这要命的桌子。直到桌子飞了出去,直直撞上了墙壁,紧接着“轰隆”一声,桌子立即散架。 那张桌子的旋转,在施玉柔的眼里,看起来,像是在拍电视剧似的!但是直到桌子完全粉碎在眼前的时候,巨大的响声让她的耳朵也受不了的起了耳鸣。 “架我可以陪你们打,但屎盆子别乱扣!我什么时候冒充你们司令部的人了?”陈凌怒声质问,胸火怒烧,这群家伙,要打架他随时奉陪,可是莫名的带上这么一顶大帽子,他可就受不了的!再说了,他陈大官人行得正,站得直,什么时候需要沦落到冒充别人混日子了!他可不曾活的那么窝囊过! “别跟他废话,揍他,往死里揍他!” 葛仁一口打断陈凌的话,说着,一马当先的抡起拳头往陈凌扑去。 拳风来势汹汹,陈凌却不慌不忙的抓起身旁的一张椅子朝他甩了过去,葛仁见状,赶紧的朝旁边闪了闪,闪开了砸过来的椅子后,正欲再次往前扑,却见陈凌竟然又抓起了另一张椅子,护到他和施玉柔的身前。 “你们要是这么蛮不讲理,我也不想跟你们废话,可打架斗殴是男人的事,你们要算个爷们,就让我的女人站到安全的地方去!” 陈凌寒声说道,他看得出来,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个个身手矫健,并不像刚才马奋一等的乌合之众般好对付,虽然他也不怵,可是却恐拳脚无眼伤了施玉柔,所以就出言激他们。 当兵的都是英雄,普通老百姓都是这样认为的! 兵哥们自身的荣誉感也很强,欺负老人妇孺这种事情他们不干,所以陈凌提出让女人闪到一边的说法得到了众人的理解。 葛仁也不是一个蛮横无理的人,对于陈凌提出这个要求,自然允诺点头答应道:“好!” 反正陈凌已经被他们包围住了,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要是说这里存在着鸟人的话,那就可以借着翅膀飞向天空飞出去了。 只是,咱陈大官人可没有长翅膀,哪里飞得起来! 再说了,陈凌从头到尾根本没打算要离开,遇强则强的性子,让他对这一般兵哥可是有了兴趣,找他们陪玩玩,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呢! 脸上挂着一丝高测莫测的笑意,陈凌这就牵着施玉柔的手,把她领到边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对她灿烂的笑笑,哄道:“你在这呆着,我一会儿就搞掂他们!” 施玉柔面露急色,这些牛高马大的人可全都是兵哥,并不是普通货色,更何况他们还这么多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陈凌再能打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她又怎么能不担心呢,可是憋着一肚子的话,望着陈凌那自信的眼神,到最后,她只是说了句:“小心一点儿!” 男人要做事,不管成败,做女人的都应该在背后默默支持的。 “没事!” 陈凌露齿一笑,随即就走回到正中央,轻轻松松的挽起袖子,大手一挥,指着那班兵哥嚣张的道:“来,不是要打架吗?单挑,群殴,随你们的便!” 我草!兵哥们一片叫骂,这个世上狂妄的人不少,可是像他们眼前这种狂妄到无知地步的人还是不多。这群兵哥,什么时候见过那么狂的人啊!陈凌的话完全把他们的血性给激了出来。 “我来!” 一个满身肌肉的兵哥从人群中跳出来。 众人一看,有好戏了,这个跳出来的叫猛男,在他们连队可是出了名的能打,一手硬功夫铜皮铁骨,单手能碎十几个板砖,连里普通士兵五六个人都拿他不下。而眼前这个冲他们叫嚣的年轻男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能顶得住猛男一拳吗?兵哥们都很怀疑。 兵哥打架不像普通乌合之众,动不动就群殴,他们很讲究公平,所以在猛男跳出来的时候,别的兵哥全都翘着手,围站在边上看好戏。 这场戏,兵哥们全部都只看好猛男了。对于陈凌那有些瘦弱的身体,他们脸上全是挂着不屑的笑容,只怕这个狂妄的小子,连猛男的一拳都不知道行不行的呢。 可是施玉柔见是单挑,紧揪着的心,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单挑,她对陈凌还是有信息的。 “嗯!不错,四肢挺发达的呢!”陈凌单手撑着下腭上下打量着猛男,啧啧有声的赞道。 四肢发达后面跟着的那句往往就是“头脑简单”,猛男虽然是个肌肉疙瘩男,脑子可不笨,顿时就醒悟这家伙是在羞辱他,怒吼一声就疾步猛冲而上,一拳就朝陈凌的胸口擂了上去。 陈凌站在那里,眼看着拳头袭来,竟然岿然不动,但在别人看来,却仿佛是吓得连闪避都忘了,兵哥们全都乐了,就这么点本事还敢狂,真是不知死活。 谁知道,在猛男的拳动就只堪堪砸到陈凌胸口的时候,他突然间就动了,风雷闪电一般疾速,可真是静如处男,动如舞男,只见他身子飘逸利索的一闪,随即抬腿踢了出去! 第一脚,猛男闪开了,心下正喜呢,却不防陈凌的另一脚竟然又踢了来,两腿间,快得没有一点间隙,猛男眼见这脚是躲不过了,好用双手交叉护胸格档。 “卟”一声闷响起,猛男感觉自己的双手仿似被铁锤给砸了一下似的,又麻又痛又难受,这一脚后,他别说是反击,就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连陈凌的身影都没来得及定眼瞧个清楚,陈凌的第三脚竟然又已经袭到了,猛男只好伸手再挡陈凌的攻击…… 三脚,四脚,五脚,六脚……. 猛男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速度,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力道! 陈凌的脚,一脚接一脚,一腿快过一脚,踢到猛男身上的脚力道重得就如攻城门的撞木,重而难挡,可是那种度却仿佛是冲击钻,中间跟本就没有一点间隙! 猛男凭着一身的硬功夫硬是扛了陈凌的六脚,下盘稳扎的马步也擦着地面被迫退了两米后,他终于扛不了了! 心下更是惊慌万分,这哪里是人,跟本就是个怪物,完全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在陈凌第七脚的时候,他终于被整个人都踢得飞了出去! 然而,纵然他已经被踢得腾空飞出,陈凌也没打算放过他,如影随形的紧贴而来,双脚齐出,一脚接一脚的继续踢打着猛男……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夺命剪刀脚吗?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施玉柔在旁看着了,也完全呆滞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陈凌打起架来,是那么的帅而迷人!最重要的是,这场架,居然是因为她而起,陈凌是在为她而打架。眼,看着陈凌那英挺的身材,心,渐渐地变成了迷恋。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连队中的一号猛男已经像一坨屎似的“别吱”一声落到了墙角,再也不能起来了。 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狠,实在是狠! 厉害,厉害到邪门的地步! 陈凌要的就是这种杀鸡敬猴的效果。 冷眼的看着猛男倒在了墙角下,陈凌连喘不过气都没曾有,仿似刚刚那连续出脚攻击猛男的人并不是他。他微眯着双眼,看着这一群当兵的男子,他想看看这些人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很可惜,能当兵的都有几分血性,他的举动没有造成恐慌,反而引起了公愤,数十个兵哥一见自己的兄弟被揍得鼻青脸肿整个猪头一样,再也不讲究什么公平不公平,也不管是不是以多欺少了,全都一涌而上,尽展绝招,拳脚如狂风暴雨一般向陈凌身上袭去。 陈凌却是丝毫没有惧怕,敢打敢拼敢冲的他敢站出来,把猛男打成那个样子,他就预料到会是这么个场面,这会儿他虽然被一涌而上的兵哥迫得连连后退,但其实没受一点儿伤,反而是他们一班人密集的挤在一起,跟本都施不开拳脚,陈凌且战且退,闪避,格挡,招架,趁隙出手,不出手则已,一出空就绝不落空。 当他从这头退到那头的时候,还能围着他追打的士兵已经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则是已经惨叫连连的倒在了地上。 受伤的人不断增加,冲上去的人越来越少了! 最后,陈凌退到了墙角,霸王之气怒发的他不但没被围着打,反而是以人少欺负人多,突地一转身,竟然再也不退,而反扑而上,士兵们竟然被迫得连连后退,而后退之间惨叫又不断响起,人也不断倒下。 架,从这头打到了那头,从那头打回到这头,一个来回的功夫,凶猛无匹的陈凌这把五六十名士兵全放倒了,酒楼里横七竖八的倒满了呻吟惨叫的人,再没一个能站起来的,就连葛仁都抱着一条腿坐在那里苦叫不绝。 施玉柔如水般柔软的眼神带着无比的崇拜与爱慕看着强悍犹如天神降临一般,又回到她身边守护着她的男人,痴了,呆了,傻了,愣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今生今世甚至是来生来世都在期待的男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6章 医者父母心 这一架,陈凌可算是打过瘾了,连汗都出来了呢,当他想伸手去擦汗的时候,施玉柔赶紧的从袋里掏出湿纸巾,细心的给他擦脸,看着他白里透着红的脸颊,实在忍不住了,擦完了他的汗,便凑上紫色淡唇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下。 陈凌被施玉柔突如其来吻,给惊得愣了下,抬眼却看到施大美女羞涩又温柔的冲他微笑,他也不禁莞尔。 回过头来看看,葛老九还呆呆的站在那里,因为他真的不敢相信,五十六个精壮强悍训练有素的兵哥竟然在十几分钟内全被陈凌给放倒了。 这,还是人吗?看到陈凌脸上带着邪恶的笑意来到他的面前,葛老九脸上露出了慌恐之色,被陈凌那双仿佛能穿透他内心的锐利眼光瞪了一阵,他终于忍不住结结巴巴的道:“大哥,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陈凌大手一伸,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拎小鸡一样把他给拽到眼前,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禁感觉有些好笑,于是就道:“好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问你个问题,你要是能回答出来,我就饶了你!” “好,好,你问,你问!”葛老九忙不迭的道,只要能饶了他一命,不管面前这位大哥问什么,就算连自己的糗事,他都会答的。 陈凌想了想,不知怎么的就想起苏曼儿电脑收藏夹里的一本网络小说,于是兴致一起,调侃笑着,问道:“你知道那个《天生神医》……” “我知道,我知道!”葛老九立即就点头插话道:“这个小说的作者叫了了一生,广东河源人,以前写过俺不是庸医,欲医天下,医世无忧!现在每天都更新两章!我一直在追的!” 陈凌白了他一眼,很显然,抢答是不加分的,而且他想问的也不是这些,停了一顿,淡然的说道:“我是问你主角在穿越以前有过女人吗?” “我……”葛老九顿时就蔫了,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呢!绞尽脑汁,仍是想不起来那个叫陈凌是否有过女人。可他又不敢乱回答,万一答错了,惹怒了眼前的这位大爷,怕是自己吃不完兜着走,只能是哑口无言的看着陈凌。 “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回答不出来。看来不打你是真不行了!”陈凌说着,还故作叹了口气,极度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瞄了他一眼,“哎,我也没办法了,怪只能怪你知道得太少了!” 闻言,葛老九差点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陈凌说完,却已不管三七二十一,扬起手,噼哩啪啦的扇了他十几记耳光。 一通耳光打完之后,满嘴鲜血的葛老九真的哭了,他能不哭吗?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最让他伤心哭起来的是:牙齿也被打掉了好几颗。 葛仁见弟弟被陈凌如此这般的羞辱与欺负,不免怒火中烧,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想扑过去救弟弟,可他的腿已经不知被踢坏了哪根筋,痛得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回头看看他那班兄弟,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呻吟惨叫不叫,没一人能挣扎爬起。 看着兄弟们的惨状,心里就不免后悔自己的自以为是,刚才弟弟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这个家伙很能打,非一般的能打。 葛仁却以为这人再能打,也不可能是五六十号兵哥的对手,所以就没有抄家伙来。 如果带了枪的话,还能轮到这个家伙嚣张吗?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求援,是如今唯一的办法了。 没有丝毫犹豫,葛仁掏出了手机,打给了自己的营长,被陈凌彻底的激怒了的他决定豁出去了! 尽管,葛仁很清楚,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他自己,可是他忍屎忍尿也忍不了面前这个人,只要能出这口恶气,他认了。 草个巴鸡蛋的,什么玩意儿,竟然敢对我下这么重的手!葛仁打完了电话后,又捂着他那条受伤不轻的腿哀哀的呻吟起来。 葛仁叫了人,陈凌好像也叫了。不过葛仁叫人是来替他出头的,陈凌却只是要请人过来吃火锅。而且陈凌邀请的这人明显要比葛仁叫的那个什么营长来得更快一些,在一班兵哥刚被被搀扶起来坐下的时候,陈凌邀请的客人到了。 门口来了一辆奥迪,只有七八成新,并不扎眼,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两女一男,两个女人都二十岁上下,一个窈窕妩媚绝色秀丽,另一个却是高挑性感透着冷艳气质,男的却已入中年,脸上白净无须,显得温文儒雅却隐隐的透着一丝威严,当看到酒楼门前停了两辆军车的时候,眉头不免轻皱一下,不过当那绝色女孩走过来挽起他的手的时候,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眼中带着慈爱之色。 有悍马的前车之鉴,葛仁习惯性的看了眼奥迪的车牌,看清楚牌号之后,他就不免嗤之以鼻,又来一个假广a!胆子可真不小啊!但随之他又阴险的笑了起来,这么多冒充司令部出来的车,就算是营长来了见到,恐怕也会怒火冲天吧! 那个绝色女人进了门后,一双妙目在人群中扫了一扫,待得看到陈凌的时候,立即就放开那中年人跑了过来,亲亲热热的挽起他的手唤了声:“哥!” 看到她,陈凌脸上也有了笑意,随口道:“晴儿,这么快就过来了啊!” “是啊,这两天爸爸回来休假,我正缠着他和范表姐陪我去逛街呢,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在附近的步行街上!”绝色女人妩媚清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情愫满眸的看着陈凌,媚态尽现。 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一班兵哥看得全都痴了。不过这也难怪,他们的连队里除了男人只有男人,基本上见了母猪都像貂蝉,更何况眼前的女人美得真如貂蝉一个模样呢!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已经和陈凌有了一腿关系的何巧晴,而何巧晴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便是她的父亲何田胜,至于旁边那位性感冷艳的,那只能是范允同志了。 出了事就找人,这绝对不是陈凌的习惯,可是刚才葛仁到来的时候,恰好何巧晴打电话来问他在哪儿,他就说在这边的火锅酒楼,何巧晴听说陈凌在打火锅,说什么也要过来一起吃,那缠人的嗲语,让陈凌推辞不过,只好请他们过来了。 何田胜进酒楼后看到这么乱糟糟的场面,其中还有一大部份是部队官兵,才舒展了一下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甚至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这些官兵都吃饱撑着了?居然一个个在这里,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受伤的不轻,看样子还像是在群殴!真是无法无天了!心火就噌的一下烧了起来。 “何叔!” 陈凌一如从前般,淡淡的唤了何田胜一句。 何田胜点点头,扫了一眼全场,不由开口询问道:“怎么回事?” 陈凌没出声,反倒是他身旁的施玉柔倒是伶牙利齿,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何田胜听了事情的经过后没说什么,朝范允使了个眼色。 范允会意的点头,扫了一眼那班兵哥,来到葛仁面前问道:“你们是哪个连队的?” 葛仁眼前一个冷艳美女走上前来和他说话,心里有些喜意,可是听到她那冷漠的明显带着敌意的语气,这就冷哼一声道:“你管得着吗?” 范允脸色一沉,毫不犹豫的扬手“啪”的一下赏了他一耳光。 耳光打得清脆又响亮,全场都唯之惊愕,因为谁也想不到这冷艳美女说打人就打人。 陈凌对于范允打人这一幕,最多也只是挑了挑眉头,不语,继续持观望态度中。 葛仁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半边脸,怨毒的瞪着范允,仿似立即就要扑过去似的,可是看到一旁虎视眈眈的陈凌,又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就狠狠的道:“你们这班人,全给我等着,一会儿我营长来了,看你们怎么死!” 范允面带寒霜,眼睛微眯,这小兵哥居然还敢口出狂言?这不又扬手,“啪”的又给他一记耳光,这个耳光可比第一个耳光响亮多了,直打得葛仁眼冒金星,耳鸣直嗡。只是当范允甩完这一耳光后,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还不解恨,拉开架势,眼看就要扑上去狠狠收拾葛仁一顿。 “范允!”何田胜轻喝一句,然后淡淡的道:“等他的营长来再说。” 范允听了何田胜的话,冷意十足的眼光剜了一下葛仁,只好放开葛仁,走回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还干站着,于是左右看看问道:“哪个是老板?” “我是,我是!”候老板不知从哪儿钻出来道,脸带惧意。 “赶紧摆好桌子,上火锅,我们还没吃饭呢!”范允没好脸色的道,莫名的受了一肚子的气,不能找人发泄,那就只好拿吃的发泄。当然,也不望给陈凌抛去一个眼色。这个眼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陈凌又不是瞎子,自然得看见了,但也只是回给她一个轻笑。 “是,是!”候老板忙不失的答应,然后和服务员过来一起给他们摆好桌子椅子。 候老板是个商人,他一早就知道,那班******有钱有势,绝对是不能得罪的,所以他们一来就想请进包厢里去,可是这班家伙偏说大厅风景好,美女多,有气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7章 差点白挨一刀 “赶紧摆好桌子,上火锅,我们还没吃饭呢!”范允没好脸色的道,莫名的受了一肚子的气,不能找人发泄,那就只好拿吃的发泄。当然,也不望给陈凌抛去一个眼色。这个眼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陈凌又不是瞎子,自然得看见了,但也只是回给她一个轻笑。 “是,是!”候老板忙不失的答应,然后和服务员过来一起给他们摆好桌子椅子。 候老板是个商人,他一早就知道,那班******有钱有势,绝对是不能得罪的,所以他们一来就想请进包厢里去,可是这班家伙偏说大厅风景好,美女多,有气氛。 结果好了吧,出事了,而且事情还越弄越大条,又是黑社会,又是警察,又是官兵的,实在是吓死人了,不过仔细的看来,那班******再威风,拉再多的人来,反而都不如这个名叫陈凌的低调男厉害,身手了得这个就不说了,就说能力吧,来了这么多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能把他从这里带走的,就可见人家的能耐非同一般。 这样的人,如果巴结好了,就算这火锅酒楼真的不能做了,有这样的人照着,别的生意同样也是风声水起的,只要他肯给自己撑腰,这班******又算个屁呢,想通了这一点,候老板就赶紧屁颠颠的殷勤上茶,递菜单,端点心,亲自服侍这几位了。 “哥,你想吃什么呀?”何巧晴接过菜单后没有递给自己的父亲,反而凑到陈凌面前,眨着好看的媚眼问道。 女生向外,此话果然不假,何田胜感叹的暗忖。 这顿饭,陈凌可是吃得太饱也吃得太久了,哪里还能吃得下什么,看着坐在一边没什么表情的何田胜,不由就道:“何叔,你想吃什么?” 何田胜接过菜单,脸上虽然没有声色,但心里却很舒服,在他的感觉里,陈凌就是这么一个人,本事却又沉稳,智慧却又内敛,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讨人欢喜,自己女儿对他的感情也溢于言表,跟本不需解释,只是这他也非常看好的年轻人愿意成为他的乘龙快婿吗? 一班人等看着人家旁若无人的坐下来点菜吃喝,完全就没把他们当一回事般,心里就不滋味,再看到坐在陈凌身旁的女人个个国色天姿绝色清丽,让人羡慕到妒嫉的程度,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让一个人妒嫉也就算了,可是让那么多人眼红,陈凌确实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忙用眼色示意何巧晴低调些,谁知何巧晴却以为陈凌在对她眉目传情,柔软的娇躯贴得他更近,一双完美俏挺的****压在他的手臂上,凑到他的耳前低声道:“过两天爷爷去逸涛山庄渡假,到时候你要来我家,还是我去你家?” 陈凌感觉耳朵被她那呵气如兰的温热气息弄得痒痒的,手臂又被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丰胸给刺激着,已经开始有点受不了了,抬头看看周围,那一双双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这才有点清醒,这会儿还在战斗呢,可不能胡思乱想,于是就赶紧低声道:“来我家!” “那咱们一言为定哦!”何巧晴唯恐他后悔似的赶紧道。 “好,好!”陈凌尴尬的点头,这妮子可真够可以,当着父亲和表姐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实在是太胆大了,不过他却真的……好喜欢! 火锅在大圆桌的中心热气腾腾的翻滚起来的时候,葛仁的营长包咨终于风风火火的领着大班人马赶到了。 葛仁见营长来了,不但带着大班人马,而且个个都是荷枪实弹,不免就回头猛瞪了陈凌一眼,心里那个得意,你小子不是能打吗?你小子不是动作快吗?你能快得过子弹吗? 葛仁心花怒放,踮着一条腿跳着迎了上去,大叫道,“营长,营长,他们的车套假军牌,冒充司令部的人,还打伤了我们……” “闭嘴,靠边站着!”包咨包营长威武的怒喝一声。 葛仁神色一禀,再没敢吱声,赶紧低眉顺眼的退到一边,心里却是窃喜,营长如此盛怒,那个用假军牌又毒打家伙肯定是十死无生了。 “拿下!”包咨大手一挥。 突突的脚步声响起,大批荷枪实弹的官兵立即就把陈凌那一桌围了个结实,冲锋枪,步枪,齐刷刷的指着陈凌等人。 然而,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一桌上坐着的人竟然还围着火锅热火朝天的吃得起劲呢,完全把这班官兵当作空气把他们手里握着的枪当玩具似的。 “通通站起来!”一个官兵威严的喝道。 没有人鸟他,就连看他一眼的人都没有,范允等人仍是自顾自的吃喝,就像是刚才的陈凌一样。 包营长见这班人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竟然都无动于衷,这就疑惑的冲上前来,还未到近前,他就看到了范允,心里顿时一惊,再看到她旁边站着的那位,却已不是心惊而是心凉了! 包营长可不是葛仁那种没见识的虾兵蟹将,军区里头头脑脑全都是认得的,这个年轻女人,不就是负责保护开国将领何老将军的范允范少校吗?其军衔级别虽然和自己平等,可人家是属于总参谋部*,隶属解放军总参谋部的,一个地方的官,一个京里的官,见面就低一级,而另外坐着的那位,他就是瞎了眼也不会认错,那不就是何老将军的大儿子,广省军区的副司令员何田胜吗? 惨了惨了,这回可是惹了大头佛,被葛仁这个兵痞给害死了,包营长在心里叫苦不迭,不过包咨能做到营长这个级别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的,看到两尊大佛都沉着脸坐在那儿,尤其是何副司令员,别看他平时和和气气的像个白面书生一般,可是一旦发起威来那可是雷公下地一般的惊人。 趁他还没发作,包营长赶紧的思索起补救措施,灵机一动,他当即就对着自己手下那些兵怒喝道:“谁叫你们拿他们了,我是让你们把葛仁这班胆敢造反,围攻何副司令员的兵痞给我通通拿下!” 此言一出,大兵们全都傻了,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营长! “还愣着干什么?拿下,给我拿下!把葛仁这班不长眼的东西给我通通拿下!”包营长气急败坏的叫道。 那些官兵见营长发了大火,哪里还敢怠慢,赶紧的调转枪头,把已经鼻青脸肿伤得不轻的葛仁等人全都押了起来。 包营长快步走到何田胜面前,刷地立正,敬了个笔直的军礼,“报告首长,是我治下不严,让您受惊了!” 何田胜不是个咄咄逼人的领导,深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但这件事实在让他窝火,所以他就黑着脸坐在那里不说话。 何田胜仁义,范允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指着那个葛仁道:“包营长,你手下的兵连个个车牌的真假都分不清楚,要是上了战场的话不是连敌我都分不清了吗?尤其是这个尉官,真不像话,这个时候不正是训练最紧张的时刻吗?擅离职守也就算了,竟然还为了一己么说私欲领着这么大班士兵在这里滋事斗殴,实在是不像话,如果是我的兵,我真就一枪给崩了!” 包营长被训得脸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何田胜发话了,“包营长,这件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不过幸亏今天没造成太严重的恶果,不然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但你一定要敲响警钟,这件事要认真对待,对于这些闹事的兵一定要严肃处理!” “首长,我一定会狠狠修理他们的!”包营长满头大汗的道。 “好吧,你这就把人全都领回去,处理报告你稍后交上来!!”何田胜道。 “是!”包营长又敬了这军礼,这才赶紧的把一班人等押上车走了。 场中,再一次暂时恢复了平静,何田胜一等继续自己的吃喝。 马奋一等,个个脸如死灰,连部队的人都没办法收拾这家伙,难道真的只能等天收他了吗?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去?葛老九是心甘情愿的,因为他的绝招都出了,不但没拿下陈凌,反而把自己的哥哥都搭进去了,这再玩下去,那不得含家产吗? “奋哥,要不,咱们,就走吧!”葛老九灰心丧志的对马奋道,玩不得人家,除了装孙子外还能怎么样。 “你要走就赶紧走!”马奋怒道,要不是这个渣滓,他至于这么狼狈吗?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已经不是葛老九与陈凌两个人之间的事了。 “奋哥,这小子太tm邪乎了,咱们还是算了吧!”葛老九低声道。 “你给我滚,立即!”马奋指着大门口怒吼道。 葛老九叹口气,滚就滚吧,他还得赶紧镶牙去,否则以后别说吃肉,恐怕连咪咪都咬不动了呢! 葛老九领着人走了。 酒楼里,就剩下马奋最后一个******了! 不管结局会怎样,马奋也不会放弃抗争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8章 大错特错 这个夜晚。 陈凌早早的入睡。 人多好耕田,人少好过年,冬天嘛,最适合自然是冬眠! 八点多,他就缩进被窝里去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躲在被窝里一直睡到春天来临。可是不行,他只能睡几个小时,然后就得爬起来去训练场。 今天的饭局,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虽然赚了点黄金,收了个小弟,但他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何巧晴带都着她的父亲何田胜与表姐范允的出现,确实让他有那么一丁点意外的,而更让他意外的是,何田胜竟然是军区副司令,而且几乎是不讲原则的站在他这一边。 其实,这并不难解释的,陈凌救了何巧晴,还了他一个千金不换的女儿,这一点,已足够何田胜心里那杆天秤向陈凌倾斜了。 如果不是何田胜的力挺,最后一场,他恐怕就真的要输了呢! 吉人自有天相,说的就是自己吗?想着那几个大子党既将送来的一千多两黄金,陈凌美滋滋的进入梦乡,正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际,突然听到一点动静,一阵慑手慑脚的脚步声正悄悄的靠近他的房门! 睡觉一向很轻的陈凌立即警惕起来,屏气凝神握紧了拳头,这个时候,不该有人上二楼来的啊? 很奇怪,这个宅子自从范允特别的布局过后,一般人是绝对进不来的,不管是*还是撬门,都会确动警报,然后警铃声就会大作的! 如果排除了外人,那还会有谁呢?从何巧晴与范允搬离这栋宅子之后,这里就剩下他和施玉柔了。 不过陈凌和施玉柔一直都相处得很和平,向来是河水不犯井水,井水不犯河水的,这意思就是说他不会半夜三更的去摸她的门,她也不会大胆的前来引诱他,尽管陈凌巴不得她能胆大一些。 到底是谁呢?陈凌正疑惑间,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人俏生生的轻灵人儿闪了进来,随即房门又被关上,而陈凌的拳头也就在这个时候松了下来,大呼一口气,因为借着那一闪而逝的微弱光线,他已经看清了来人。 这人竟然是施玉柔,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裙,冰肌玉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而且最让人吃惊的是,她竟然赤着脚。 这么冷的天竟然不知道穿鞋,这让陈凌有点心疼,倒把她为什么而来给忘了。 施玉柔轻手轻脚的关好了门,然后就来到床边,陈凌正想出声之际,让他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大美女竟然掀开了被子,然后一个艳冶柔美火热感性的娇躯就躺到陈凌旁边。 颜如玉,气如兰,一阵阵暗香袭人,陈凌没敢说话,更没敢乱动,装作已经睡熟悉了,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的样子,只是一颗心却已忍不住怦怦的跳了起来。 别人都说,送上门的肥肉,不吃那就是白痴,虽然他也喜欢施玉柔,喜欢她的精致的五官,喜欢她柔美的身段,喜欢她那体贴入微的温柔体贴,但他很清楚,这种喜欢是和古恩婷那种喜欢是不同的,他真的是把施玉柔当成一个姐姐那样看待的,尽管,有的时候,他确实很享受两人之间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感觉,但真叫他真正的有越轨之举,那除非是在他喝醉了之后才有胆子。 施玉柔上了床,虽然紧挨着他躺下,但除此之外,却也并没有怎样挑逗他。 陈凌很纳闷,难道她真的是因为一个人睡太冷,所以上来搭铺取暖的么? 他身上的细胞已经因为施玉柔的突然光临而不太安分的骚动起来了,但他还是隐忍着,心道:你敢再挑逗我一下吗?敢挑逗我一下试试! 施玉柔果然翻了一下身,侧躺着面对陈凌,身上柔桡轻曼的嫩滑肌肤紧贴着她,尤其是胸前那双饱满,圆润,高耸,挺俏的丰乳更是紧紧的压在他的身上。 陈凌的心跳更快了,但还是忍耐着,心道:你还敢再诱惑我一下吗?你再再来一下试试! 施玉柔竟然仿佛他肚子里的虫子一般,身子又轻动了一下,一条修长滑溜的玉腿已经轻轻压到他的身上,柔弱无骨的柔荑也探到了他的胸前,摆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轻拥着他而眠。 陈凌全身一震,你敢再…… 陈大官人还想再自欺欺人的时候,身旁的施大美人已经卟哧一声笑了,因为她听到了陈凌那强劲有力却已乱了节奏的心跳,“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柔姐姐!”陈凌尴尬的低唤一声。 “嗯!”施玉柔几乎是呢喃似的应了他一句,却并没有放开他的身体,反而拥得他更紧的道:“一个人睡真的好冷,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陈凌的脑袋又没被驴踢,一个大美人要求相伴入眠,他岂有拒绝的道理,可是这样就答应,是不是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呢? 没听到陈凌答应,施玉柔竟然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下床。 “柔姐姐,你去哪儿?”陈凌赶紧拧开了床头灯的叫道。 “你不是嫌弃姐姐吗?”施玉柔颇为幽怨的语气。 看到她如此女儿态的娇嗔,陈凌不免失笑。 “你还笑,人家都没敢要求你什么,只是想给你暖暖床而已!”施玉柔的眼眶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而且就算是暖床,也只是这一晚起两晚止了,过两天,你又要陪着何巧晴,再过两天,曼儿也要回来了!” 陈凌看她好像要哭了,赶紧的关了灯,把她拉回到床上。 施玉柔柔顺的一下就缩进了他的怀里,轻轻的掐了他一把,然后自怜自艾的叹道:“我呀,就是犯贱,明知道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不该自寻烦恼的凑这个热闹,可是你偏偏就像个香饽饽似的,和你相处的越久,我就越是忍不住,尤其是今天,你为了我,不惜和那些人斗个你死我活,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被你感动得不得了,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呢……呜呜,陈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说着说着,施玉柔终于忍不住哭了,轻打一下陈凌,随后却又将他抱得更紧。 陈凌确实不是个会安慰女人的男人,他也确实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替强出头打抱不平,竟然就俘虏了大美人的一颗芳心。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相比你那些个女人,我逊色得太多,可是我什么都不要求你,只想陪在你身边,给你洗衣,给你做饭,给你按摩,精心的伺候在你身边,给你做使唤丫头……”说到这里,施玉柔又不免差愧,使唤丫头一般都比主子小的呢,于是又改口道:“不做使唤丫头,那我给你做奶娘还不成吗?” 听到这里,没心没肺的陈凌虽然感动,却又无法自控的笑了出来,奶娘一般都有奶的呢,可是施玉柔……她有吗? 见他失笑,施玉柔不由再次悲叹,难道自己做个奶娘的资格都不够吗?眼泪就情不自禁的再次漱漱而下。 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陈凌感觉自己过份了,赶紧的收起笑意,轻拥着她道:“柔姐姐,你别生气,你是个大美人呢,多少男人看着你流口水,不用这样糟践自己的,说实话,我也很喜欢你的,可是我真不敢越雷池,因为怕我怕失去和你相处的这种感觉。” 不敢越雷池?你不是早越了吗?你不但越了雷池,而且还在雷池里跳舞呢!施玉柔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边抹泪边问,“和我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很舒服,很轻松,很温馨,很美好,没有负担,也没有烦恼!”陈凌想了想道。 这几句话,使得施玉柔心里好受了一些,赶忙擦干眼泪道:“如果你喜欢,我就一直这样陪着你好不好?那个制药厂弄好了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管了,********在家里伺候你好不好?我就做你的私人全职保姆!” 陈凌却摇了摇头,“柔姐姐,工作的女人才美,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放弃自己的事业呢!” “可是我要不放弃的话,一忙起来就没日没夜的,哪有时间伺候你,更何况曼儿回来之后,我再也没有给你暖床的机会了呢!” “柔姐姐,我不需要保姆,我能照顾好自己,其实你不用这么迁就我,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陈凌正色的道。 “那你想我做怎么样的自己!”施玉柔迷茫的道。 “做一个……”陈凌想了想,道:“能呼风唤雨谁也不敢欺负你的女强人!” 其实,施玉柔是没有什么雄心大志的,经历过人生的种种,她已经对很多事情都看透了,原来生病的时候,遭遇离婚,家变,整天沉溺于生不如死的生理与心理痛苦之中,那个时候,她真的心灰意冷,对人生不再抱有幻想了。 那个时候,如果一定要说她有什么愿望,那就是摆脱病魔,健健康康的活着,至于男人,家庭,她从没敢去奢求。 病好了之后,她曾想过回家去的,可是在陈凌家里一住,她竟然就舍不得离开了,随着那一夜的失守,她的心也一天一天的沦陷,最后完完全全死心踏地的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这种想留不能留的感觉是最心酸的! 这种想爱又不能爱的感觉也是最痛苦的! 从前,她做梦也没敢想像现在这样,可以和陈凌面对面,心贴心的拥抱在一张床上! 她仅仅只是想着,每天能看到他,和他说几句话,为他做一顿饭,那就已经很开心了,很满足了! 她对陈凌的感情,已经痴迷到了一种畸型的地步。 可是今天,经过了这件事,她的心门的锁头突然喀哒一声的开了,她的情感也随之失控,生猛汹涌的一拥而出,和陈凌回来之后,她一直都心神恍惚,魂不守舍的! 一直到夜里上了床,她还是无法自己,心里挣扎了再挣扎,终于再也忍不住,上楼来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今晚不上来的话,她以后都会后悔的! 这一夜,施大美人终于打开心闸,大胆的作了深情告白,甚至勇敢的把自己送到了陈凌的床上,至于会不会被这个冤家撕成碎片,她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已经做足了坚苦的准备,就算是像那晚一样,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要知道,被心爱的男人折腾,那也是一种别人跟本无法领略的幸福啊! 然而,很可惜,这一夜,她和他仅仅是搂在一起,斋睡了一个晚上,什么实质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是陈凌感觉遗憾的,但施玉柔却无太大的所谓,因为该发生的早已经发生过了,对于陈大官人的能力,她从不怀疑,因为他已经有过切身的体会,她知道他的勇猛,凶悍,耐战,疯狂……虽然她也想重温那种刻骨铭心的销魂滋味,可是回想起那一夜的狼狈,她的心里也是有点犯怵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9章 挨训 至于陈凌呢,他确实是被这个温柔的大美女给撩拨得火烧火撩全身都仿佛烧着了似的。他也知道,自己如果对她提出那种要求的话,她不但不会拒绝,反而会极力的配合自己共沐鱼水的,可是当他上下其手,揉抚得大美女轻吟不断,浑身如水一般柔软放松的时候,偏偏电话响起,古恩婷打来的! 看到是古恩婷的来电显示,施玉柔很主动的放开了陈凌,乖乖的躺到了他的身旁! 拥抱着一个大美人,和另外一个女人说电话,这是一种很奇怪很另类的感觉,很忐忑,很不安,却又很刺激,偏偏古恩婷在电话那头还缠人得不行! 一通电话说下来,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当陈凌挂断了电话,又花了好几秒钟克服了良心的不安,欲再次去纠缠施大美女的时候,却哭笑不得的看到,她已经睡着了! 无奈何,今夜的娱乐节目提前结束了。 不过来日方长,陈凌也不急,都已经把她的心给征服了,那离她的身边还会远吗? ------------- 几天之后,离开了深城数月之久的古恩婷终于回来了。 施玉柔临时有事不能去接她,陈凌只好独自驱车前往接机。 如今的陈凌,早已不是当初刚穿越来的菜鸟,找个医院也要跟着公车赛跑,现在的他已经……学会了用导航呢! 在接机大厅里,陈凌终于接到了远道归来的古恩婷。 薄装敷面的她白璧无瑕,轻点的朱唇带着淡紫粉红,外套是及膝大衣,也许是南北的温度差异,结扣已经敞开,露出里面的惹火装扮,墨蓝色的职业套裙,紧鼓起的胸总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及纤纤一握的细腰,膝盖下黑色棉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秀气的腿,精致的黑高跟,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味道,手里拖着一个滑动皮箱,艳光耀眼,步履轻盈,一如从前般丰姿冶丽,只是却显得轻瘦了许多,看得陈凌阵阵心痛。 看到了陈凌,古恩婷兴高采烈的挥手,走到近前的时候眼眶竟然已经红润起来,也顾不上大庭广众,激动的扑进了陈凌的怀里。 陈凌默默的轻拥着她,这一刻的心情,犹如珍如心肝的宝贝失而复得一般。 两人出了机场,古恩婷看到陈凌开来的那辆黄金版布加迪威龙,不免有些惊讶,好像这个车还没开始真正的上市吧? 陈凌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把她的皮箱放进行李箱里,然后又替她开车门! 在回家的路上,古恩婷一直在看着陈凌,目不转睛的。 “怎么了?姐姐!”陈凌实在忍不住了,才走了几个月而已,自己又没多一只眼睛,多一个鼻子,至于这般研究吗? “陈凌,你好像变了呢!”古恩婷道。 “我没变,只是姐姐,你却瘦了许多!”陈凌腾出一只手,轻轻握着她的柔荑道。 “吃不好,睡不好,什么都不好,自然就瘦了呢!”古恩婷轻叹一口气道。 “京城的那边环境真的这么不好吗?是不是水土不服呢?” “这与环境无关!与人有关!” “人?” “你!就是你,搅得我在那边也无法安心,怕你挨饿,怕你被欺负,怕你没了我不习惯,怕这怕那……老天,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古恩婷直言不讳。 陈凌被她说得眼热热的,“姐姐,对不起!” 车轮进入钵兰街,宅子已经遥遥在望。 当古恩婷看到进家门那条小道已经被院墙封住的时候,当即就怒了,到了门前走下车来的时候就忍不住大发雷霆了,她才走了多久啊,竟然连路都敢给封了,前面这户人家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古恩婷怒气冲天的来到前面这户人家的大门前,伸出青葱玉白的小手使轻的砸门,把铁门砸得“砰砰”作响。 陈凌边掏钥匙边好奇的看着她,“姐姐,这门不是声控得,得用钥匙才能开呢!” 说罢就把那把大钥匙插进匙孔中,在古恩婷目瞪口呆中,大铁门就“哗啦啦”的一阵轻响开了。 “陈凌,你怎么会有人家家门的钥匙?”古恩婷惊诧的问。 “什么人家啊,这是咱们家!”陈凌失笑道。 “咱们家……”古恩婷抬眼看去,可不是嘛,前面这栋房子已经和自己那栋房子连成一体了,变成了拥有个小操场似庭院的大宅院,庭院里花团锦簇,边上那颗黄花树还屹立着,只是下面却多了石桌石椅,旁边是一座假山渔池,中间是一条石磨车行道,两边是青青草坪,庭院的最尽头,赫然停着自己那辆凯迪拉克,旁边还停着悍马,保时捷,还有施玉柔的阿斯顿马丁,当下就不免就瞠目结道:“陈凌,这是怎么回事?前面这户人家哪里去了?” “他们搬走了,有人买下了他们的房子,当成诊金送给我了,然后我就装修了一下!”陈凌说到这里有声音低了下来,忐忑的问:“姐姐,装修这个房子的事情,事先没和你商量,你不会怪我吗?” “你是说,这个房子,也是我们的了?”古恩婷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他问。 “是的!”陈凌点头。 “哇塞!”古恩婷终于忍不住,欢呼一声扑进陈凌的怀里,紫色的淡唇不停的亲吻着他的脸颊,“陈凌,你实在是太棒了,你知道吗?姐姐做梦都想着要把自己家门前这条路给弄宽一点,好把车能开到家门前呢,谁曾想你更本事,竟然把他们家整个给买下来了!” 陈凌擦拭着满脸的香液,心里也是欢喜,只要她高兴,那就比什么都好! “走吧,姐姐,咱们进去吧!”陈凌把车停好后,拉起还在左顾右盼,感觉新奇又欣慰的古恩婷。 刚把家门打开,“哗啦”一阵礼花从天而降。 “欢迎回家!”一班人等欢呼着拥上来,把礼花散落到古恩婷身上,原是许艳,赵小静,陈青青这一班古恩婷的难姐难妹。 “欢迎曼儿回家!洗洗手,咱们就开饭了哦!”推脱有事的施玉柔竟然也穿着围裙走了出来,抬眼看看餐桌,原来上面已经摆好了比过年还丰盛的宴席呢! 古恩婷被一班姐妹感动得热泪盈眶,回家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0章 阴柔女人 回龙社全盘失守了。 zf数个部门联合行动,又在军方的配合下对关外回龙社进行轰轰烈烈的大扫荡,回龙社被打得跟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回龙社的破灭,在陈凌的预料之中,所以他就命自己下面那九堂的人马跟在这班大佬的屁股后面,他们清除回龙社的一个地盘,陈凌这头接收一个地盘。 “捡死鸡”这种事情,原本就是陈大官人最喜欢干的,所以没费多少吹灰之力,他就接收了关外回龙社的绝大多数地盘。 至于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残余势力,陈凌就不去操那个心了,他相信自己那九堂人马再窝囊,做这么点收尾的事情应该也绰绰有余了,更何况这九个小弟在他的调教下,能力并不算弱。 所以,当老一从里面被放出来的时候,原本声名显赫威震一方的回龙社已经名存实亡了。 龙津大厦被查封了,洪升的大宅都被查封了,树倒猢孙散,上万名帮众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被捕的被捕,从良的从良,余下的竟然不足两千人。 躲在暗处看着贴了封条的龙津大厦的大门,老一的心里充满了兔死狐悲,尤如丧家之犬的感觉。 在里面的这些日子,老一没少糟罪,一百四十多斤的汉子,硬是被折腾得仅剩九十来斤,而且他还被完全的隔离开来,命令传不出去,消息也传不进来,连摇控指挥的能力都没有。 老一,可说是熬过了人生最坚难的一段日子。 在里面的时候,老一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天日了,没想到最后他竟然只被判了两年,而且还是缓期执行。 直到出来了,他才终于知道,原来他的老子洪升,把所有的事情都独力扛下来了,这才让他重获自由! 费尽了千辛万苦,动用了无数关系,老一终于得以见父亲一面,但这一面,却几乎可以说是最后一面了,因为洪升已经被判了死刑。 老一看到父亲的时候,发现父亲已经憔悴瘦削得不行,原来头发还没白的他,竟然在短短数月间就已变得白发苍苍,可想而知,他在里面受的苦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父亲~~”老一喊出这声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心头发酸,喉头作梗,眼眶发红。 “老一!”洪升却只是微笑着喊他,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慈和。 “父亲,儿子无能,让你受苦了!”老一说这话的时候,眼泪终于无法自控的掉落,哽咽着道:“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你从这里弄出去的!” 洪升叹了口气,“老一,不用去费这个力气了,我的死刑已经下来了,而且我也放弃了上述!” 老一听到这话,愈发的伤心欲绝,因为他知道,是父亲用自己的性命保全了自己。 “老一,我洪家的儿子,全都是铁骨铮铮的男人,纵然流血也不流泪,不过是一死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更何况我洪升这辈子什么荣华富贵都已经享受过了,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你别像个娘们似的哭天喊地!”洪升皱着眉头凝视着老一。 老一尽管悲痛,但还是立即擦干眼泪。 洪升一直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是多希望看着自己的子女开枝散叶,子孙满堂,光宗耀祖,可是现在,他明显是看不到了呢! “父亲,我马上联系弟弟,让他也来……” “不,你别找他,家里发生的事情也别告诉他,让他在国外安心的实习吧!” “可是,父亲,难道不能让弟弟来见你……”说到这最后一面,老一的声音不免再次哽咽。 洪升问道:“老一,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小就将你们两兄弟分开,甚至连你弟弟的姓也是随你早逝的母亲吗?” “我不知道!”老一茫然的摇头道。 洪升长长的叹一口气,“老一,你在心里是否有怨过父亲厚此薄彼,让你入黑帮,却让你弟弟念书,上大学,受好的教育,甚至不准他插手帮内的任何事物!” “不,父亲,我没有怨过你的……” 洪升挥挥手,打断他的话,“其实你怨我也是当然的,不过老一,你也许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并不是享受了多好的荣华富贵,又或是搞了多少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这些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我最骄傲的,那就是有你们两个儿子!咱们洪家的祖上,不是土匪,就是流氓,世代延传,跟本就没有一个文化人,祖祖辈辈都是匪里匪气,所以在你们两兄弟出世的时候,我就想着,我有两个儿子,总不能让他们都做流氓吧,怎么也得培养个大学生出来,弄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角色。所以最后,我只能委屈你这个做哥的,让你进入****了!让你弟弟去过另外一种截然与洪家完全不相同的生活。” “父亲,你别说这个了,我真的不怪你,看着弟弟有出息,我也是打心眼里高兴。”老一由衷的道。 “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洪升说着不免再次叹气,“现在回龙社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这一次,咱们确实是败得很惨,而且到现在为止,我才知道,咱们真正的敌人,并不是慕容松下,慕容燕儿,又或是那个师爷,而是那个陈凌,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就连鬼叔也是被我冤枉的。” 老一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叹息着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纵然知道,也已经为时已晚了。 “不过老一,你应该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一次的输,意味着下一次的赢,所以现在开始,你要试着卧薪偿胆了,准备东山再起卷土重来了!这个仇,你一定得替我,替回龙社报,我要那个姓陈的碎尸万段,让他下来陪我!我在地狱里再和他来一场真正的较量!”洪升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因为这一役,他输得太糊涂了,可是现在,他却已经没有机会再出手了。 “父亲,你放心,我绝不会放过那个姓陈的!”老一紧紧的握着拳头,这个仇他一定要报的,纵然不为父亲,也要为自己。 丧蛋之伤,夺妞之痛,灭帮之恨……这琳琳种种的仇恨加起来,他已经把陈凌视作不共戴天的仇人。 “老一,重遡回龙社的辉煌,你有信心吗?”洪升沉声喝问。 老一嘴巴蠕了蠕,没有出声。 “你没有信心吗?你老子我能把当初只有几百个人的小帮会发展到鼎盛时期上万人之众,你现在有这么好的基础,难道还没信心东山再起?”洪升怒声质问。 “不是的,父亲,我有信心,只是现在的深城,已经完全是属于义合帮的了,咱们在这里,再难有立足之地啊!”老一忧心忡忡的道。 洪升沉吟了一下,道:“这样的话,你就去东城,东城经济繁荣,发展的势头强劲,最重要的那里都是一些小鱼小虾散散碎碎的乌合之众,跟本不堪一击,你这个时候去,是最适合的不过了,至于资金……我们的账户已经全被冻结,不日就要充公,不过我也预料到会有今天,所以早就准备了蓄备账户,虽然未必够用,但也够你在东城站稳脚了,另外,你一定要想办法,把财神那笔钱给弄回来!” “好的,父亲,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的!”老一含着泪的点头。 “好了,该交待给你的,我已经交待了。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该走了!”洪升站了起来,深深的凝视自己的儿子,“老一,记住你姓洪,记住你的仇恨。老父在地下睁大眼睛看着你。” “父亲~~~”老一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出来。 从此以后,老一在深城销声匿迹,回龙社亦不复存在。 关外这片地盘是陈凌打下来的,慕容燕儿一早就说过对这件事情她不过问,所以这个地盘的处置权全部归陈凌负责,她半点也不干预。 陈凌习惯了做甩手掌柜,从来都是这样,所以关外这片地盘,他只派信得过的人去统管打理! 陈凌信得过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白姨,是再理想不过的人选,当陈凌对她提出这一要求的时候,白姨却并不是很想答应。 “咦,白姨,难道你不想做个上位者,成为一方诸候吗?”在白姨的住所,陈凌躺在沙发上,头枕在白姨那修长结实又性感的大腿上,很是好奇的问。 陈大官人并不是个勤快的人,如果可以坐着,他绝不站着,如果可以躺着,他也绝不坐着,而他最喜欢的事情莫过于枕在女人的腿上。 “我是想上位,可是我希望靠自己的能力!你打下的江山,却让我来坐,这算什么回事啊?”白姨的声音有点冷,可是她轻抚着陈凌脸颊的动作却很温柔,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感觉自己像一个女人。 听了这话,陈凌坐了起来,双眼眨也不眨的凝视着她。 白姨被她看得有点发慌,“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1章 被欺负了 “我是想上位,可是我希望靠自己的能力!你打下的江山,却让我来坐,这算什么回事啊?”白姨的声音有点冷,可是她轻抚着陈凌脸颊的动作却很温柔,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感觉自己像一个女人。 听了这话,陈凌坐了起来,双眼眨也不眨的凝视着她。 白姨被她看得有点发慌,“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白姨,我问你,你是我的女人吗?”陈凌问道。 “这个还用得着问吗?”白姨嗔怪的横他一脸,有些娇羞的道:“我都已经被你给那个了,你以为我还能找别的男人吗?” “既然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那咱们还要分彼此吗?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还不是我的。”陈凌道。 “可是……如果我真的替你打理,慕容燕儿那边呢?你怎么交待?”白姨问道。 “这件事她并不过问。”陈凌摇头道。 “你交给别人她是不过问,可是交给我呢?她也不过问吗?我可是与义合帮有过作对的前科,她能容忍像我这样的人吗?”白姨问道。 “白姨,你太看小慕容燕儿的气量了,你知道鬼叔吗?他从前不是回龙社的军师吗?可是慕容燕儿为了救他,不惜抽掉了自己身上六百cc的鲜血,而且现在还重用鬼叔,虽然说不上与师爷平起平起,可是在新义锋里,也坐在极为重要的位置上。连鬼叔她都能接收,更何况是你呢?” “鬼叔是鬼叔,我是我,这是不同的呢!”白姨说着叹了一口气,“说起来,我真的对不起她!” “这话是怎么说的?”陈凌不解的问。 “我从前是她手下,可是为了干爹,我却不惜和她作对,后来我还睡了她的男人,现在我又要分瓜她的地盘,你让我以后怎么见她呢?” “白姨,你想得太多了,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复杂的!”陈凌轻拥着她,双手围在她的纤腰上,嘴唇贴在她的耳根上软磨硬泡着她:“我的好白姨,你就答应了我好不好?这个地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啊。” 白姨的耳里被陈凌说话的热气一阵阵袭来,弄得她痒痒的,原本就怕痒的她吃吃的笑着闪躲,“那交给我,你就放心吗?” “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放心,那这个世上还有谁能放心呢?”陈凌缠着她道,说话的时候,一双手已经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哎,你干嘛,不是在说正经事吗?”白姨无力的抗拒着他的双手。 “这个事情也是很正经的!”陈凌的手穿过了她的衣衫:“其实如果你不想替我打理的话,那也不是没有法子的!” “什么法子?”白姨的气息已经开始急促与紊乱起来,面对陈凌的骚扰,她总是特别的把持不住自己。 “那就是怀上我的孩子!”陈凌说着已经把她压在了沙发,有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穿着绵袜的玉腿慢慢的滑了上去,消失在裙摆里头。 “啊~~~”白姨低呼一声,娇躯已经彻底的软了,气喘吁吁的道:“我现在还没有做妈妈的准备呀,再给我几年时间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替我好好打理关外的这个地盘吧!”陈凌心里的邪火也已经开始燃烧了起来,双手也更加放肆的揉抚她。 “停一下,停一下!”白姨喘息不停的叫停,轻推着陈凌道:“陈凌,你不能这么无赖的,你这样欺负我,我怎么能够冷静思考呢。” “没关系,白姨是个睿智无双的女人,不管何时何地,都能保持清醒头脑的!”陈凌说话的时候,已经拉下了她的裤袜,正把它缓缓的往下褪,一双修长白皙的****也暴露在空气着,白得眩目耀眼。 “可是独独面对你的时候,我就不能自己,啊,不要拉我的裤袜!”白姨伸手拽着裤袜一角,却抵不住陈凌的上下其手,拉得住下面,却抗不住上面,没多一会儿,她就被弄得鬓云乱洒,****半掩。 “那你答应我不?”陈凌果然很无赖,这个时候还不忘谈条件。 “我不……”白姨嘴唇才刚张开,话还没说完,陈凌却已经趁势吻住了她。 “呜呜~~”白姨把贝齿合紧,不让他完全得逞。 这个样子,很有点强迫的味道,不过陈大官人却更喜欢,上下其手,更是发狠的揉抚亲吻她。 像从前一样,白姨一点一点的失守了,最后的时刻,她反而化被动为主动,紧紧的缠着陈凌。 看着白姨已以双眼迷离,媚眼如丝,俏脸也因动情而变得双颊绯红,双手更是急切的去解陈凌的衣衫,红艳的嘴唇已经不用陈凌去搜索,反而主动的凑上前,亲吻着男人额头,眼睛,鼻子,唇舌…… 衣衫一件接一件从沙发上扔了下来,没多一会儿,两人便已赤诚相对,白姨的身体也已经酥软得仿似没有了一根骨头,柔柔躺在陈凌的身下,期待着那可以将她揉碎的狂风暴雨,期待着那让她魂飞天外的********! 然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陈凌却一直只在外面徘徊,就像是从前的户外运动一样。 白姨被他逗得要发疯,身体不断的挺动,但陈凌却一直若即若离,就是不让她得逞。 “你,干嘛呀?”白姨急得不行,羞臊却急切的低声道,“进,进呀!” “你答应我,我就给你!”陈凌很无耻的道。 白姨被他气得翻白眼,有拿这个事情来谈条件的吗?伸出长长的指甲狠掐他的肌肤。 陈凌被掐得滋溜溜吸气,更是变本加厉的撩拨她。 这是一场角力,谁输,谁就被俘虏! 结果,却还是白姨扛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肯定是会崩溃的。 “无赖,混蛋,臭流氓,姑奶奶答应你了,答应你了,还不行吗?”白姨恨恨的道。 “叫哥哥!”陈凌邪邪的笑道。 “不要脸,死不要脸,你有我这么大吗?”白姨骂道。 “我可不管,反正我要你叫!”陈凌强势的道。 白姨真的被他折磨得没有一点脾气了,只好低声的唤道:“哥哥~~” “嗯!这才乖嘛!”陈凌满意的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2章 跟我玩 阴死你 陈凌果然是个有办法的人。 白姨经得住他的生磨硬泡,也经不住他的死缠烂打! 从客厅的沙发,再到地毯,然后再到卧室的大床,最后到浴室的浴缸,白姨被耐战到几管变态程度的陈凌给弄得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与思想,软瘫瘫的躺在那里,陈凌说什么,她都必须答应,陈大官人这才饶过了她。 “变态,死变态,你到底是一头牛,还是一个人啊?”白姨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山峦起伏的曲线无比玲珑,虽然有些许的凉意,但她一动也不想动了,全身酸软无力,就连想用脚把陈凌撩到床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十二点吃过了午饭,到现在日暮低垂六点几,六个多小时,陈凌一直在她的身上折腾,是五回,还是六回,她都数不清楚了,她只知道,如果再来一回,那她可真的要死了。 陈凌只是在一旁笑,顺手拉起被褥盖到她的身上,并不是只有男人才会受下马风的,女人,也是同样会着凉的。 飙车的感觉虽然不错,但也是要保养的嘛! 陈凌也赤条条的钻进了被窝里,把白姨揽到自己的怀里,这才轻抚着她仍带着潮后余红的脸道:“怎么?你刚才不是挺凶的吗?不是说要我的命么?这回怎么不嘴硬了呢?” “谁知道你是这么耐战的呀!我看那些一本道的男优已经够不错了,可是他们跟你一比……唉,跟本就没办法比啊,都不是一个武力值的嘛!”白姨幽怨的叹着气道,“反正你真的别来了,再来的话,你不死,我就死给你看了!” “那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情呢?”陈凌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滑了下去。 “我答应了你什么事情?”白姨佯装茫然的样子。 “嗯?”陈凌的手蓦地紧了紧,瞧着她道,“看来,收拾得你还不太够嘛!” “啊,不要,不要了,我记得呢,我记得呢!!”白姨的柔荑攀上了他的虎腰熊背,轻咬着他的肩头,“我都不知是前世欠了你的还是怎么的,在床上要给你做牛做马,就连下了床也没有人身自由,要替你鞍前马后,我只是失身于你,又不是卖身给你!你不能这么欺负我的!” “我也没办法,关外这片地方,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更为理想的人了!”陈凌松开了她,爱惜的轻抚她一身犹如绸缎般滑溜的肌肤。 “可是我一个人,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干爹死了之后,他拉起的那班人马,我全都遣散了。现在我就孤家寡人一个,关外这片地域一点也不比关内小,我就算肯帮你,那我也得能使得动的人啊!”白姨幽幽的道。 “这个你放心,人马不是问题,钱也不是问题,我通通都会给你的!你只要放心大胆的给我干就是!”陈凌应道。 “我给你干得还不够吗?”白姨嗔怪的道。 “那当然不够,现在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溜溜长的一辈子呢!”陈凌笑道。 “我的命可不是一般的苦呢!”白姨皱着眉道。 “上了我这条贼船,想下去,可真不是这么容易的呢!”陈凌说着抱着她一翻身,就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白姨感觉身下有什么硬硬的抵着很不舒服,伸手摸了摸,一张脸不禁吓得发白,失声叫道:“天啊,你不是吧!” 陈凌只是嘿嘿的笑。 白姨挣扎着就想下来,“不,真的不要了,不要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成吗?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没关系的,我放进去,我不动好吧!”陈凌伸手揽紧了她,下身轻轻蠕动一下。 “嗯~~”白姨闷哼一声,忍不住伸出粉拳轻打他一下,“你无赖死了,我才不要相信你,刚刚你不是这样说的吗?后来你不是又动了。” “这次我真不动,我发誓!”陈凌很认真的道。 “你发誓当是吃青菜一样的,信你一成都会死!!”白姨伸出指甲使劲的掐他,但不知是力气真的被耗干净了,还是不舍得,陈凌始终都没感觉有多疼痛。 陈凌有那么点不好意思的干笑,“这次是真的,来,咱们继续说正经事!刚刚咱们说到哪了?” “说到,人也给我,钱也给我!”白姨声音恨恨的有看着他,却自有一股无法言语的媚意。 “那就是咯,我什么都给你了,这还不行么?”陈凌装作无辜的样子。 “其实我就知道,你只是想做个甩手掌柜,那你干嘛还要这么死皮赖脸的来缠我,直接把这事扔给慕容燕儿不就结了,我相信,她一定很乐意接管的!”白姨道。 “这你就错了,我是和她说过的,而且不只一次,可是她不乐意管呢!”陈凌摇头道。 白姨听了这话,不免愣了一下,陈凌趁隙就轻动了起来。 “别乱动!”白姨轻打了他一下,“我在想事情呢!” “那你想你的,我动我的,两不耽误嘛!”陈凌赖皮的道。 “你再这么无赖,我不理你了!”白姨生气的道。 陈凌只好按捺着平静下来,“好吧,你在想什么呢?” “慕容燕儿,是个不错的女人呢!”白姨沉吟了一下道。 “嗯?这话怎么说的?”陈凌不解的问。 “你这个龙头姑爷,虽然很有能力,谁也不看小看你,可是怎么的说,也有那么点上门女婿的味道,慕容燕儿肯定是怕你心里面有想法,所以就把关外这片地方划分给你了!” “可是她并不是这样说的啊,她说是我打下来的地盘,就归我管了!”陈凌道。 白姨横了他一眼,“都说你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偏偏就假聪明,她难道会那么直白的说,哦,我怕别人说你是上门女婿,怕你没面子所以给你点人马与实力,让你壮壮门面。” 陈凌不吱声了,因为地盘虽然是自己打下来的,可是慕容燕儿如果一定要回去,归于新锐锋名下的话,陈凌不但不会拒绝,反而会拱手相送的,因为他对这种事情并不热衷,反而有点烫手山芋的感觉。 然而,慕容燕儿现在并不管,甚至连问也不问,硬是架着陈凌上马,逼着他不得不想办法来打理关外这个地盘,而当关外这几个区一旦扩张与发展起来,与关内相比是毫不逊色的,也就是说,这个时候陈凌是真正的拥有了半壁江山,真正有资格与慕容燕儿平起平坐了。 白姨见陈凌不出声,不免就轻笑,“怎么?现在才感觉她好了?” “她一直就不错。我和她好了之后,才发现她的优点这么多,谁都说我是龙头姑爷,其实她跟本没要求过我什么,不但没有追问婚事,甚至连我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凌说着叹了口气,“我陈凌何德可能,竟能让你们如此青眯!” “说你不要脸,你还真不要脸,我是被你强迫的好不好?那里是青眯你了,真会给自己脸上添金!”白姨横了他一眼道。 陈凌听了这话,定定的看她一眼,然后就将她软软的身子撑了起来。 “干嘛?”白姨看着他的脸色有点沉,不免就有些心慌。 “既然你说我强迫你,那我以后就不缠你了!”陈凌淡淡的道。 “我……”白姨懵了,她刚刚对他说的,甚至连劳骚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她习惯的一种调情方式,却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真的翻脸,当下就急了,“王八蛋,你把姑奶奶搞成了残花败柳,现在吃干抹净了,你就想不要我了?你把我的胃口养得这么大,搞得我不上不下的,你让我以后去哪像找你这样的男人啊?” 陈凌原本就只是逗着她,听到她这样说,差点没失声笑出来,却强忍着道:“那谁叫你刚才要那样说的?仿佛自己有多不情愿” “那我以后不说了还不成吗!瞧你个小气劲,真不像个爷们!”白姨嗔怪道。 “哼!”陈凌翘起手臂,不理她。 “好嘛好嘛,我倔不过你还行不行,我的好陈凌,我的好哥哥,我以后再不惹你生气了还不行吗?”白姨低眉顺眼的道。 “嘿嘿,这还差不多!”陈凌笑道,摊开手臂,把她重新揽回怀中。 “没见过你这么爱摆谱的呢!”白姨无奈的苦笑道。 “好了,说回正经的,你想要多少人手?”陈凌问道。 “如果你想要真正的和慕容燕儿平起平坐,那你就把你的九堂人马分一半给我。另外,你还得再给我找两个绝对信得过的助手。” “两个?”陈凌疑问。 “嗯,最好是一男一女,男的可以冲锋陷阵的,女的可以主内协调的。” “这个,我得回去看看才能答复你。” “嗯。另外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得去提前准备一下的。” “什么事?” “再过不了多久,龙津大厦和洪家大宅就会公开拍卖,你最好早早打算,不管关外这个地盘是新锐锋的分部,又或者是你另立的新门户,这两个标志性的建筑,你都必须得到,最少,最少也得把龙津大厦拿下!” “好!”陈凌点头,“还有什么没有?” “还有就是……”白姨说着就伏到他的耳边前,“我已经休息好了,来吧,这一次,我要你的命!!”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3章 砖头 白姨的要求,陈凌通通都答应下来。 九堂人马,一半出了关,至于她说的两个助手,陈凌想来想去,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李啸澜,另一个是齐冰清。 李啸澜混了那么久的黑帮,也是时候该上位了。其实如果他的能力够强的话,陈凌是不介意把关外地盘全部交给他的,不过现在李啸澜的能力明显还没到独当一面的地步。所以也只能委屈着他了。 至于齐冰清,这个女人能说会道,八面玲珑,仅是放在一个小小ktv里,实在有些大材小用。 出关任职,齐冰清没有多大的意见,唯一难过的是出了关的话,离陈凌就远了,虽然说关内到关外,走高速也就个把小时,可是要和陈凌见面,始终不如原来方便了,这一点不但齐冰清感到难过,陈凌也同样有些不舍。派拉蒙可是陈大官人唯一喜欢去的夜店,现在齐冰清离开了,他再去的话也感觉没意思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有得就必定有失,学不会取舍,就铸不成大业。 慕容燕儿把陈凌看得很重,别说是他只要是几个人,他就算是要整个新锐锋,她也会拱手相送,这样的话,她不但不会感到心痛,反而会落得轻松,可是陈凌却一直都不愿意接手这个大摊子,好不容易看到他肯亲力亲为的去打点关外的地盘,她是由衷的感到高兴,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 当陈凌提议把关外的地盘作为新锐锋分部的时候,慕容燕儿却不同意,她希望陈凌能自立门户,另起炉灶,因为在她的心里,她更希望陈凌是龙头,而不是龙头姑爷。 陈凌明白她的苦心,可是他却不愿和她分得这么清楚,两人商量了一整夜,最后陈凌还是拗不过慕容燕儿,在关外成立华怡集团,新锐锋的兄弟集团。 第二天新锐锋的董事会,身为cxo的陈凌第一次出席会议,当ceo慕容燕儿宣布陈凌即将离开新锐锋集团,在关外成立华怡集团的时候,在座的堂主……不,应该说是董事才对,当中有不少人都暗喜了一把,可是欢喜总是很短,痛苦却总是很长,慕容燕儿接下来的话,却又把他们重新推回地狱,陈凌虽然离开,但仍然保留他cxo的职务与权利。 董事会成员无不叹气,这样的离开与不离开,有分别吗? 细想一层,分别还是有的,这个神秘又诡异的龙头姑爷,原来只是有些搞怪,有些神经,没事的时候从不出现在人前,但一出现,必定就是风云变色神鬼皆惊! 关外这一战,众董事都是眼睁睁看着的,谁都以为,这一次龙头姑爷会闹笑话了,因为原来慕容力生在位的时候,一直就想拿下回龙社,可总是无功而返。 大家心里就不免想,连龙头都拿不下来的地盘,你一个毛都不知道长齐了没有的小屁孩,竟然敢老虎头上拔须,真是自寻死路! 然而,当众人都袖手准备旁观好戏的时候,却发现战事正在不断的升级,每一战几乎都是让人触目惊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家都清清楚楚的看到,回龙社几乎是被龙头姑爷在悄无声息的吞嗜着,最后一步接一步的走向毁灭。 当回龙社受到了元气大伤的重创的时候,龙头姑爷却没有剩胜追击,不但止步不前按兵不动,甚至是狗拿耗子的管起了新锐锋内部的事情,大刀阔斧的玩起了改革,关了钱桩,封了赌场,把一些原本收入不菲的灰色事业通通都关了呢! 虎头蛇尾,公鸡拉屎头边热啊,一班堂主无不扼腕叹息,年轻果然就是年轻,都已经把别人打得半生不死了,干嘛不就再干脆一点,一刀结果了它呢?反而是又跑回来搞搞阵没帮衬呢! 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发点劳骚罢了,龙头姑爷做事,连龙头大小姐都不敢过问,谁又敢对他指手划脚呢? 可是,他们谁也没想到,就在他们大感可惜的时候,轰轰烈烈的扫黑行动展开了。 关内的新锐锋与关外的回龙社成为了首当其冲的重点清查对象,然而新锐锋这边,因为龙头姑爷大刀阔爷的改革,首先清理了那些不能上台面的东西,所以在扫黑行动之后,却仍然屹立不倒,可是回龙社却已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这个时候,大家才意识到龙头姑爷的高明之处,可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风头火势的关头,龙头姑爷竟然又行动了,就跟在扫黑组后头,悄悄的接受了回龙社原来所有的地盘。 当这一波声势浩荡的扫黑风波刮过之后,回龙社已经灰飞烟灭了,而新锐锋虽然有所损失,但收获却更大。 龙头姑爷,果然强大让人受不了啊! 这一战之后,龙头姑爷亲自上马关外,成立华怡集团,独当一面,成为了一方诸候,其实力岂止上升了一个级别,简直就可以与新锐锋分庭相抗了。也就是说,陈凌已经从一个偶像派,上升到了实力派。 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慕容燕儿让陈凌讲话,谁都以为他这次会正经与庄重一点,谁知道他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人哭笑不得又触耳心惊。 “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参加董事会会议,不过,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陈凌说完这话的时候,顿了顿,有人以为他是等掌声,雷日便首先带头鼓掌,可是只拍了两下,便接触到陈凌那凌利的眼神,双手就尴尬的滞在了那里,弄得一班董事想笑又不敢笑。 “是的,我要离开了,我想这可能是在座的各位都希望看到的,不过,我可能还会回来,所以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些,因为我的眼睛是雪亮的,谁要是不安分,下场是有例可循的!”陈凌说着停了下来,等了很久,才看向雷日道:“鼓掌啊!” 雷日傻了似的看着陈凌,这是鼓掌的时候吗? “哦,好像最后得象征性的说点什么结尾的!”陈凌挠挠头,这才接着道:“那个,只要你们听听话话,老老实实,同心协力的一起发展新锐锋,不管是我,还是你们的慕容大小姐,谁都不会亏待你们的!说俗一点,那就是我们只要有一口饭吃,绝对不会让你们饿着!” 董事会的成员面面相觑,龙头姑爷说话是越来越没水平了呢! 不过这个时候,慕容燕儿已经带头鼓起了掌,大家也只好跟着鼓掌,然后像是送瘟神一样起身目送陈凌出门…… 无事一身轻,陈凌把这方方面面的事情都交待下去后,终于大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了,也可以专心致志的学习和训练了,至于龙津大厦与洪升大宅拍卖的事情,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也是下个学期的事情了。 这会儿是该收收心,认认真真,踏踏实实的念点书,学点知识才是正经,至于别的事情,例如去把那个他早就垂涎已久的范允范少爷收进后宫的打算,还是暂时放一放吧!女人已经不少了,个个都国色天香的,再多他就有点顾不过来了。 想起这一班女人,陈凌也有点头痛,该怎么处理她们之间的关系呢?又怎么时候,自己才能大享齐人之福,与她们大被同眠呢? 这种事情……陈凌苦笑着摇摇头,还是现实点,别去想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怒火 真正的收心过校园生活,陈凌比以前更加发奋的学习。 陈凌知道,要真正成为一个能把中西医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做一个无病不攻,无病不克的医生,他还有很多不足之处。更何况他的起步要比别人晚许多,所以他得花比别人多十二倍努力的来沉浸到学习中。 这一段时间来,他的事情虽然不断,可是功课一直都没有放下的,就连英语与拉丁语这两门外语,他也渐渐开始跟上别人的脚步。在几次的摸拟考试中,完全没有抄别人的情况下,他竟然都考了六十多分。尽管这样他的班主任严新月仍不算太满意,但对于原来只是考零分的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严新月,一直是陈凌的心结所在,因为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就对他不冷不热的,在何巧晴强势的来插班的时候,她曾收敛了那么一阵子,可是在何巧晴离开之后,她又故态萌发了,时不时都要找陈凌的碴,陈凌就搞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儿把她给得罪了,以至她到现在还不依不饶的不肯放过自己。 思来想去,仅仅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那天在办公室里撞破了她和彭院长的“奸情”,把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看了个精光,所以她就一直对自己抱有诚见吧!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陈凌觉得自己真的很冤枉,这是他故意要看的吗?不是吧!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劝一下严新月:施主,放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的身材一点也不丢人。 今天,陈凌拿到了自己的最新一次拉丁语考试成绩,竟然破天荒的考了八十多分,陈凌很开心,油菜也很欣慰,她的努力最终没有白费,陈凌是个可以教的孺子呢! 她和陈凌之间,虽然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可是这并不影响油菜给陈凌补习外语。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油菜仿佛转了性一般,对陈凌千依百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对陈凌叫爷了,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她都是爷前爷后,低眉顺眼,小嘴甜得不行,以至陈凌看着她也越来越喜欢,自然,宠幸她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古大官人耐战的程度到底有多强悍?这种事情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但谁试过谁是知道的! 油菜时常都感觉自己吃不消,有时候一天三回,早中晚,像是进餐一样定时定量,她走路都打摆子了,暗里数次都想对陈凌说:爷,我真的是伺候你不起了,这日子要是再这么过下去,我肯定得折寿好几十年的,您不是还有很多女人吗?为什么只缠着我一个人不放呢? 然而这种话,她只是敢在心里说说罢了,在陈凌面前,她没敢喊苦,也没敢感累,人家白姨这样做那是心甘情愿,可她这样做,她都搞不清为了麻? 对于油菜,陈凌也感觉自己很奇怪,为什么对别的女人,他就可以和颜悦色,可是对着油菜,他不但一点也温柔不起,而且还粗暴得不行,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对于陈凌的喜怒无常,油菜就更是谨小慎微的伺候着,唯恐惹得他不高兴,那吃苦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不过要论床上的那个什么功夫,陈凌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上油菜的,何巧晴在许身陈凌之前,曾发誓会比油菜厉害,其实她纵然怎么努力也比不上油菜的! 油菜在跟陈凌之前虽然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可是跟了陈凌之后,她潜藏在骨子里的那股媚意与奴性就渐渐的散发出来,到了床上,十八般武艺尽显,使得陈凌每每都感觉********。 然而,就算是和她做到了水乳~交融,陈凌仍是没有办法与其交心,而且油菜也一样,不管她如如何的卖力取悦陈凌,也同样没办法与他做到灵欲合一的境界! 陈凌细细的想来,这除了是因为油菜的阴暗性格之外,更可能是因为她是番邦女子,原本就和他没有共同语言的缘故吧! 如果我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 那有什么关系呢,古大官人每次听到这个歌的时候就会想到油菜,以前他会感觉可惜,现在他却有点麻木了,真的没关系,他要的仅仅就是人而已! 班上的同学看着油菜与陈凌越走越近,最后甚至是公然出双入对,眉目传情,郞情妾意溢于言表,众人无不惋叹:……我已经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剧中没有喜悦,而油菜仍然躲在梦里面…… 至于油菜那个得了黑痣癌的舅舅麻由本一,很奇怪,直到现在也没主动前来找陈凌,也不知在躲风头火势,还是拿不出治病的钱来,眼见第三次的治疗时间已经快到了,竟然还没有动静,不过陈凌也不急,甚至是不闻不问,仿佛是已经忘了有这么一个病人似的! 以至于这一天,油菜都忍不住了问:“爷,我舅舅的病你还愿意给他治嘛!” “只要他肯来找我,又肯出得起诊金,那我有什么可推辞的!”陈凌淡淡的道。 油菜想想也是,像大舅那么好宰的病人,一次治疗就上千两黄金,整个疗程几乎是上亿rmb的诊疗费,这个世上愿意拿这么多钱出来治病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吧,有钱送到面前不赚,陈凌看起来也不像那么傻的人,自己是太过杞人忧天了,皇帝和太监都不急,自己急个什么劲啊。 陈凌对这事原本是很上心的,因为这除了能赚钱外,还能完成蜂后与老板布置的任务,他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故意做样子给油菜看罢了,如果油菜不提起的话,他是不会主动过问的,不过她现在既然提起来了,陈凌自然是要理所当然问上一问的:“对了,油菜,你舅舅现在在哪儿呢?” “在深城呢!他在准备诊金,估计过几天就会来找你治病的!”油菜含糊其词的回答。 陈凌见她不愿意回答,也不再询问,只是放了学之后,他又把她拉进了课室后面的那个杂物间,这个小房间,俨然已经成了两人的炮房呢! 轰隆隆的一阵狂风暴雨过后,天竟然还没黑,油菜拖着还在颤抖的双腿坐回到座位上,又强打起精神给陈凌补习了一堂英语,这才相携离去。 回到家的时候,施玉柔没在,只有古恩婷一人在家,这个时候,她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了呢! 古恩婷回来的这些日子,两个女人好似商量好了似的,谁有空,谁就回家做饭,饿了谁也不能饿了自己的男人不是。 吃过饭之后,陈凌原本就想洗洗睡了,古恩婷却说这么好的夜晚竟然用来睡觉,是不是太浪费了,那她是要…… 陈凌正有点想入非非的时候,古恩婷就敲了敲他的头,“古大少,你的脑子里除了会想那事之外,还敢想点别的吗?家里的冰箱已经空了,你陪我超市去!” 和女人逛街,对陈凌来说是最要命的事情,可是古恩婷开了声,他也不敢不去。 两人驱车去了富绅大超市,两辆手推车都装满了,再也装不下了,古恩婷这才心满意足的准备结账离开。 陈凌却是一脸的汗,女人啊,她就是恨不得把整个商店都搬回家。 在收银台这边排队结账的时候,一个排在前面,穿着学生装束,约模十八九岁的清秀女孩儿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手里提着的东西,七零八落的酒了满满一地。 排在后面的陈凌与古恩婷顿时就愣住了。 超市的值班经理,保安,售货员闻风而来,迅速的查看情况,一边的顾客则是呆站在一旁,指手划脚的议论纷纷。 值班经理壮着胆子摸了摸女生的雪白俏挺的鼻子,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惊恐万状的叫道:“不好,她已经死了,死了!” “啊~~~”人群里暴发出一阵喧哗声,人们不约而同的连连后退几步。 深城是个大都市,物欲横流,纸醉金迷,充满了现实与势利的人群。 面对别人的生死,很多人都是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 像是此时此刻一样,在场围观的群众那么多,眼见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儿暴毙在眼前,很多人都是麻木不仁无动于衷,不过也不是没有怀有慈悲心肠的,只是面对这样的猝死,如非专业医生,谁又能有办法呢? 值班经理在巨惊之后,赶紧的推了推旁边还在发愣的保安队长,“还愣着干嘛,赶紧打110!” “经理,是打120吧!”保安队长虽然紧张,但脑子还没乱。 “管它是什么,赶紧找人来!”值班经理恼怒成羞的吼道。 保安队长答应一声,赶紧的打电话,一会儿之后就打完了电话,“市人民医马上就派医生来,最快二十分钟内能赶到!” 二十分钟?等医生来了,这女孩恐怕早就死得一干二净了! 两人的对话倒是提醒了站在一旁发呆的陈凌,赶紧的从人群中挤了进去,蹲到那女孩的旁边,“让我来看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5章 原来是你 “管它是什么,赶紧找人来!”值班经理恼怒成羞的吼道。 保安队长答应一声,赶紧的打电话,一会儿之后就打完了电话,“市人民医马上就派医生来,最快二十分钟内能赶到!” 二十分钟?等医生来了,这女孩恐怕早就死得一干二净了! 两人的对话倒是提醒了站在一旁发呆的陈凌,赶紧的从人群中挤了进去,蹲到那女孩的旁边,“让我来看看。” “你是干嘛的?”那值班经理见是一个二十的毛头小伙,不免就有点恼的问,都这份上了,还来凑什么热闹啊。 陈凌看了眼值班经理,心说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像个医生吗?于是不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查看女孩的情况。 “喂喂喂,你别乱动,出了什么事,你可是要负责的啊!”值班经理叫了起来。 陈凌心知这鸟人是怕担责任,冷笑一声,再也不看他。 那经理见他理也不理自己,这就想上前阻挠陈凌,却不防后面一个手提袋猛地砸到他的头上,苏大美女一把冲了上来,指着那值班经理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靠边闪,他是医生!” 众人一听是医生,顿时心里稍松了一口气,可是看着那医生的年纪,却又不免叹气,这么个嘴上没毛的家伙,能把人救回来吗? 此时此刻,陈凌再没心思去理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了,给女孩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她是心脏原因引起的突然晕厥并出现猝死征兆! 摸摸他手腕与脖颈的动脉,脉博已经消失,心脏也已经骤停,照这样的情况看,在持续缺氧的状态下,脑细胸会迅速坏死,四分钟开始便会造成脑损伤,十分钟以上即造成脑部不可逆的伤害,如此危急的情况,别说是二十分钟,一秒钟也不能等了,必须得马上急救,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么个时候了,陈凌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赶紧的接起女孩的衣服,露出了她雪白柔软的小腹后,这就动手解开她紧紧系着的牛仔裤钮,并拉下了拉链。 众人惊奇的看着这一幕,搞什么飞机,急救要拖裤子的吗? 有一些没心没肺的却舔舔舌头,吞下口水,这女孩儿长得很正点,尤其是拉开裤链后,可以明显看到里面粉色蕾丝花边的内裤。 禽兽啊禽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这么没心没肺,比陈凌同学可人渣多了。 不过,他们最终没能如愿看清全相,因为陈凌一松开她的裤钮,并没有继续脱她的裤子,反而是脱下了外套罩在上面,然后又解开她的衣领衣扣,这之后就抬起她的下腭,捏住她的鼻子,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大嘴贴了上去,猛地对着她吹气。 约摸吹了两秒钟,这就立即来到她的胸前,双手紧扣,反压到她的心脏,两手直起,按照严新月教她的心肺复苏术给她做起心外按压。 围观的人群虽然多,但在陈凌的专业急救术之下也全都安静了起来,刚才那几个还想看内裤全景的禽兽也不再吱喳了,均是带着艳羡的眼神看着陈凌,做医生多好啊,可以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人家不单不告你,反而感激涕零呢! 陈凌忙完上面忙下面,一个人折腾得满头大汗,古恩婷却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想帮忙却是有心无力,这个心肺复苏术实在太专业了。 陈凌忙得一身水一身汗,偶一抬头,竟然发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抱着一大堆的东西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当下他就不免吼道:“你还站在那里看戏吗?还不赶紧的过来帮忙?” 那是一个女人,三十岁还不到的样子,极为高佻透丽,尤其是那身段,用魔鬼身材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被陈凌吼了一下之后,她才仿似如梦初醒,立即扔了东西上前来帮忙。 这个女人,赫然就是陈凌的班主任严新月。 不过这个时候,陈凌可不管她是班主任还是谁了,见她一凑上前来,立即就指挥道:“你来给她做人工呼吸,我来做心外按压。” 严新月竟然没生气,反而是点了点头,立即就伸手捏住女孩的鼻子,把她的头稍微轻抬一下,分开她的嘴唇就把红艳的双唇凑了上去,而陈凌侧是来到她的胸前,以每分钟约摸80~100次的频率对她进行按压。 这一对从前一直口不对心,狗咬狗骨的师生第一次合作,然而配合得竟是如此默契! 功夫不费有心人,陈凌与严新月又来得及时,再加上心脏原本就是一个最单纯的脏器,只要保持一惯以来的活动频率,它是很有机会恢复正常跳动的。 在两人配合无间的施救了近六七分钟之后,女孩的心跳终于恢复了。 两人也大松了一口气,陈凌看看那一排摆着奶粉,麦片,核桃粉什么的货柜,伸手指了指,“快去拿那个葡萄糖粉冲杯开水过来!” “好的,我马上去!”古恩婷终于有了发挥的机会,没等别人反应过来,已经爽手净脚的拿下一包葡萄糖粉飞也似的冲到饮水区那边去了,没一会儿就端来了一大杯葡萄糖水。 陈凌接过给女孩灌下去后,女孩终于悠悠的醒转,睁开了美丽的眼睛。 顿时,场中一片掌声雷动,有手机的则立即掏出手机拍照,其实刚才早就有人一直在记寻抢救现场,如果报料得及时,应该今晚的晚间新闻就能看到这一幕。 女孩醒来之后,自然对两个救命恩人千恩万谢,陈凌却是摆摆手,指着严新月道:“小妹,你要谢就谢她吧,她是我的老师,是她教会了我如何抢救病人。” 女孩疑惑的看向严新月,严新月则是一脸的羞愧,对于这个学生,她可是从来也没上过心啊。 陈凌说完,则是拽着还在一旁正对着闪光灯微笑摆造型的古恩婷再次来到结账买单的柜台前,低调的准备买单离去。 这个时候,救护车终于姗姗迟来,女孩也在众人的劝说下,跟着医生去医院检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6章 蜂后 在结账买单的时候,值班经理领着员工走上前来,陈凌知道,他们是要客套的说上一些感谢的话,这种话,陈凌是不爱听的,虽然说施恩不图报,可是如果能来点实质性的东西,陈大官人是会高兴一些的。 最后,那值班经理果然会来事,他说:“这位先生,我刚刚打了电话给老板,向他通报了这件事情,老板十分感谢先生你的仁义之举,这才免除了本超市陷入一场麻烦中,他因为有要事不能亲自过来感谢你,所以托我为先生您送上一张本超市的至尊会员卡,凭这张至尊会员卡在本超市购物,可享受八点五折的优惠,至今为止,本超市一共发出的至尊会员卡,加上您这张,与及刚才那位女士的一张,总共不过五张而已!” 这才一点五的折头,陈凌自然是瞧不上眼的,但戒奢宁俭的古恩婷却是如获至宝的一把抢过,这一百块就省十五块,一千块就省一百五块,一万块就省一千五百块,恃家过日子,这种卡可是必备良方啊! “谢谢经理了啊!”古恩婷替陈凌对值班经理道。 陈凌则是皱着眉头拽着古恩婷往外走,他不是把自己近来收入的那两千两黄金全都交给她了吗?怎么这么爱贪小便宜啊! 古恩婷见陈凌不高手,这就赶紧的握紧了他的手,凑到他耳边道:“我知道你瞧这点优惠瞧不上,我也知道你能赚钱,可是咱们以后要过日子,还是能省的地方就得省的,不会省的话,就算金山银山也要耗个精光的,而且这又不是咱们强要他们的,是他们感谢咱们,双手送上的,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的!!” “好吧,姐姐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陈凌无所谓的道,这么点小事,他才不愿意斤斤计较呢! “那我亲你一下,你别生气好不好!” “好!”陈凌笑笑,他原本就没生气。 古恩婷这就踮起脚,羞羞涩涩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两人这才恩爱的提着大包小包出门。恰好这个时候,他们看到严新月正站在门口,看着堆在一旁的两袋丝苗米以及一在堆东西犯愁呢! 陈凌想了想,这就牵着古恩婷走了上去。 “老师!”陈凌喊了一声。 “哦,陈凌同学,你也出来了!”严新月的脸上难得一次露出了一丝笑意。 “老师,刚才,那个……我有点心急,所以才朝你吼的,对不起啊!”陈凌道。 “没关系,医者父母心,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虽然还没出学校,但我相信你毕业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医生的!”严新月和颜悦色的道。 陈凌见严新月离开了学校后竟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免有点受宠若惊。 其实,陈凌并不知道,要不是刚才那一吼的话,恐怕严新月还是那个学校里的严新月呢! “老师,你的车在停车场吗?这个米我给你扛过去吧!”陈凌指着那两袋大米道。 “那个……老师还没车呢!”严新月很是窘迫的道。 “那这样的话,我去把车开过来,我们送你回家好不好?”陈凌犹豫着道,其实他是很怕把热脸贴到冷屁股上的。 古恩婷得知这位是陈凌的班主任后,那自然是说不出的热情,这个时候就立即对陈凌道:“那你还不快去!”说罢就走到严新月的身前,亲热的挽起她的手道:“严老师,你好,我是陈凌的姐姐,真不好意思,刚刚那场面乱得我也来不及和你打招呼呢!” 这个时候,陈凌已经往停车场那边走去了,严新月想拒绝也已经来不及,面对热情的古恩婷,她也只好勉强的应付起来。 陈凌从停车场把古恩婷那辆凯迪拉克开出来的时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了佛还会念经的古恩婷已经和严新月有说有笑的聊成一堆了。 把严新月送回了家,陈凌与古恩婷也打道回府,一进门,大门才刚关紧,陈凌这就搂着古恩婷热烈的亲吻起来。 古恩婷被吓了一跳,和他热吻过后,不免就柔声的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陈凌道。 “不对呢,你以前再猴急也不会这样的!”古恩婷摇头道。 “真的没什么,我就是高兴!”陈凌笑道。 “有什么事那么高兴?” “我和班主任的关系一直都很僵……”陈凌把自己和严新月相处以来的点滴说了一遍,然后又道:“想不到你却能和她这么聊得来!” “哦,原来是这样呢!”古恩婷笑笑,“你以后就踏实点念,你这个班主任并不难相处,和我也有共同话题,你刚刚听到没有,她不是正为她那个大学刚毕业的弟弟工作的事情犯愁吗?” “是吗?我只是专心开车,没注意你们聊什么!”陈凌说着不免疑惑,“她的弟弟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广城药学院,说是什么药剂专科毕业的!” “呃?那她为什么不找彭院长呢?以彭院长的权利,给小舅子在医院安排个职位应该不难吧!” “确实是不难,可问题是市人民医是个三甲以上级别的医院,现在招的几乎都得本科学历,而且还只是合同工,她弟弟只是个专科,而且又不是本地户口,就算勉强安排进去也很难转正的,再说你没听她说嘛,她也不想让彭院长作难,被人在背后说闲话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我不是也没什么学历吗?别说是本科,连个高中毕业都不是呢!”陈大官人这样说,多少有点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其实严格一点说起来,他连小学毕业都算不上呢! “你呀,这么的不凡,怎么可能跟普通人比呢!属于特别破格录用的那一例了,你忘了,我现在还是市人民医的药品供应商,据我私下的了解,像你这样的人才,市人民医好像仅仅两例呢。” “两例?不是只有我一个吗?” “不,还有一个人呢!和你也是一样的医生,祖传的西医,现在正在西城中医学院进修,到时候你毕业回医院工作的时候,那个人也应该会一起回去的,据别人说,你和那个人,都是彭院长手中的最强底牌,准备两年后冲击全省第一人民医院所用的。” 对于名利这种东西,陈凌并不是很热衷,他只是有点奇怪,“姐,中医可以祖传我相信,,这西医也带祖传的吗?” “怎么不能祖传,那人听说是个混学儿,母亲嫁了个鬼佬,那个鬼佬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几乎是从他五六岁起就带着他行医,西医术可不是一般的高明呢!原来我听到这半个洋鬼子的存在也很惊讶的,后来心里琢磨几下,这才想清楚,彭院长之所以一下储备两个王牌,除了是怕你恃宠成骄之外,也是想让你们相互竞争。这个道理就像养猪一样的!” “养猪?”陈凌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怎么又跟养猪扯上关系了。 “你不知道吗?在乡下,一般人家养猪,绝不会养独头猪的,最少也是两头以上的,因猪是一种超懒的动物,只养一头的话,猪是连吃猪食都懒,不但难长肉,而且易生病,可要是养两头,猪就会生怕会饿着,就抢着吃猪食,相互之间也会殴斗,不但提成了成长率,也提高了健康率,这和你在医院里竞争上岗不是一样一样的道理吗?” 陈凌听完这个妙论,彻底服气,养猪就像上岗啊! “姐,你说了这么一大通,可是还没说你到底想干啥呢?” “呵呵,原来我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可是你刚刚说你和你那个美女班主任的关系不怎么好,我就有了想法,过些日子,我们的制药厂不是正式开始运营生产了吗?你那个班主任的弟弟正好是学药剂的,我就想把他弄过来,这一来嘛,我们厂正需要这种专业对口的技术性人才,二来嘛,还可以替你卖个人情给她,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那万一她这个弟弟是个混吃等死的主呢?”陈凌问道。 “那就没办法了,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一溜就知道了,实在不中用,那就上流水线去猫着吧!反正我这个大总裁不也是在流水线里混出来的吗?”古恩婷笑道。 “姐,你真厉害呢!”陈凌很是佩服的道,搂着她亲了又亲,古恩婷娇笑着闪躲,欲拒还迎的躲来躲去,反而更惹得陈凌性起,这就搂着她来了个法式深吻。 “哎哟~~”二人正缠缠绵绵的吻得没完没了,却不妨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娇呼。 二人赶紧分开,抬眼看去,却发现施玉柔从屋里走出来,正用手捂着眼睛,“我看车子进来了这么久也不见你们进屋,以为你们有什么事,所以就出来看看……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就是个打酱油的,你们继续哈!” 施玉柔说着,这就脸红耳赤逃也似的跑了进去。引得古恩婷咯咯直笑,附到陈凌耳旁低声问:“怎么?我外出学习的这几个月,你没将她推倒吗?” 陈凌摇头,施玉柔是没推倒,不过另外的女人倒是推倒了两三个。 严新月果然是个敬职敬业的老师,公与私几乎是完全分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7章 老板 第二天重新出现在课堂上的她,再不复昨夜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又变得严厉,刻薄,一丝不苟的模样,以至于陈凌都怀疑她是不是串有严重的性格分裂症,又或是具有双重人格。 听到她又点名让自己回答那刁钻得几近变态的问题,陈凌只好无奈的苦笑着站起来老实回答。 两节课下来,陈凌出了一身的冷汗,昨晚同力协契的一场抢救与及鞍前马后的一通马屁不但没使美女班主任对他改观,反而更使她变本加厉的折腾他,明明该是尖子生们回答的问题,通通都落到他的头上。 陈凌很郁闷,难道这马屁真的拍到马腿上了,没拍对地方?就像那天在办公室,救了该救的人,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一天的课下来,陈凌这冷汗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因为这一整天都是严新月的课,因为这一整天严新月都向他提问题,所以这一整天陈凌的心情都很不好,到了下午放学,小炮房也懒得进了,课也没心思补了,直接就打道回府。 油菜见陈凌头也不回的出了课室,心里大松了一口气,哎呀妈呀,总算可以休息一天了!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二喜正坐在客厅里呢! 看到他胖呼呼的身影,还有那圆头圆脑,红光满面,带着喜庆又让人感觉亲切的模样,陈凌沉了一天的脸终于露出了点笑意。 “二师兄!你来了!”陈凌欢喜的道。 二喜听了这话却是苦起了脸,“师弟,师兄原本就长得有点二,你再这么二师兄二师兄的叫,师兄就更二了!” “呃?”陈凌睁大眼睛,“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二喜,或者喜子吧!”二喜朝他挤眉弄眼的道。 陈凌想了想,叫道:“二喜师兄!” “呵呵,这样也行!”二喜笑道。 “二喜师兄,我听姐姐说你带了一个团队过来呢?可是那天我去接你的时候,怎么看你只是一个人呢?”陈凌问道。 “他们是第二天才到的,派我过来打前站,让我先看看工作环境与食宿环境,以及工资福利一等的情况!”二喜直言不讳的道! 原来,二喜在学校的时候没事就爱逛论坛,寻找志同道合的网友,可是他的爱好除了制药就是制药,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像这种专业技术性的论坛是少之又少,于是二喜一发狠,自己弄了个服务器,开了个论坛,数年的经营下来,拉拢了一班从事又或是攻读药学的专家学者。 这次他要加盟在深城这个发达城市的新兴起的制药厂,于是就在论坛里征集志同道合的网友,没想到一呼百应,报名参加的人竟然上百人,这么多人,二喜自然不可能全带过来的,所以就来了几轮深度pk,最后终于剩下了十几名精英中的精英,这些人全都是药学领域各个专业毕业的人才,有的是临床药学专业,有的是药物制剂专业,有的是制药工程专业,有的是预防医学专业,有的是化学制药工艺专业,有的是药物分析与检验专业,有的是药物合成专业……琳琳种种,五花八门药学专业应有尽有,而且最让人可喜的是他们最低学历都是本科! 施玉柔与古恩婷及许艳一等制药厂主要股东看到这班人的简历资料的时候,均是忍不住喜上眉稍,有这么大一班专业性的人才,何愁大事不成呢。 陈凌做惯了甩手掌柜,很多事情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所以就问道:“那这个事情已经谈了吗?” “谈了啊,施总还有曼儿姐姐亲自跟我谈的,大家都很满意制药厂给出的条件,所以我到来的第二天,他们就全都过来了,今天我们已经全都签了三年制的合同。” “那对工作环境与食宿各方面的,有什么不满的吗?” “施总对我们很关心,这些事情她几乎是亲自给我们安排的,单人单间的公寓宿舍,家电设施一应俱全,带六兆网线,还有人专门替我们收拾房间,清洗衣服,比酒店还酒店,吃的更不用说了,六人一桌,四菜一汤,干部级待遇了,至于实验室,一流的设备,再没有能比这样的工作环境能让我们更满意的了。”二喜赞道。 “呵呵,既然没问题的话,那就好了!”陈凌笑道。 “我们是没问题,但你的问题来了!”二喜道。 “我有什么问题?”陈凌不解的问。 “一间规模庞大的制药厂,仅仅只是研发一种药物,那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你必须给我们提供多几种原始配方,让我们赶紧做成成品!” “原始配方?”陈凌有点头大,“我没有啊!” “没有?你上次不是给我一个地摊药丸吗?类似那种一样的,难道你只会做一种吗?” “哦哦,是那个啊,你早说嘛!”陈凌笑了,别的他不会,可是做那种药丸,他随随便便就能做出几十种。“没问题,过两天就给你!” “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有点严重,而且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二喜神色凝重的道。 “什么问题?” “试验室的这个团队看起来很强大,可都是年轻一辈的居多,最老的也不过八零后,现在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资格前辈来把关,这个人必须是对药学领域中所有专业都烂熟于心的全面型人才,这样才能确保投放到流水线生产的药口质量能过关。现在我这个团队的任务是将你提供的配方做成成药,这个人的任务是在成本预算范围内使药品顺利生产并达标而且还得在药品市场上走俏。” “这么说来,这个人才是整个制药厂的灵魂人物,相当于……”陈凌想了想后,说了个时髦的英文:“cto!” “对,就是首席技术官!”二喜用胖胖的手指弹了个响亮的手指,然后道:“那么现在你应该知道你的任务了吧?” “我什么任务?”陈凌有点头晕的问。 “废话,你的任务当然是把这个cto给我们找来啊!要是没有他,我们也不是说就不能把你的药做出来,可是成本要多少,能不能够达标,在市场上走不走俏,这是我们一点也不敢保证的!” “可是我上哪儿给你找这个cto呢?”陈凌刚才只是头晕,现在却是头痛了,要说陈惑仔,他随随便便就能找出一打,说多能打就有多能打,可是说到药学精英中的精英,除了二喜,他可是半个也不认得。 “你不用找,因为这个人我已经找到了,这个人外号叫药帝,真名夏胜海,你只要去把他说明就得了!” 二喜说得很轻松,可是陈凌知道,这个药帝恐怕不是那么好被说服的。 帝,一个在现代社会已经消失的名词。 偶而,这个名词也会被人从一种特别的角度赋予某个特别的人物。 在医药界中,一直是个三皇鼎立的局面,何坑药业专门以中药着称的药皇李记开,盛药集团的西药药圣黄中,还有原来名药集团专门做中成药的药帝药夏胜海。 这位夏胜海是一位一等一的人才,早年毕业于德国邦德医学院,毕业以后先是在德国一间制药厂做技术分析员,由于表现出色,不过两年的时间就成为该厂的技术总监! 后来,该药厂被一个大集团并购,新老板为了排除异己,把在该厂已经俱有一定影响力的夏胜海开除。 夏胜海便叶落归根回到国内,不过不能不说的是,夏胜海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地,从外国回来后,他成海归变成海待,失业了一年之后,这才接受男内一家制药公司做总经理,然而该公司没过两年竟然就宣告倒闭,夏胜海再次失业。此后夏胜海先后换了三家药材公司,都由于种种原因而干不下去,不是公司倒闭,就是高层出现变动,精英人才相互排挤。 夏胜海一时间成了无家可归的弃儿,日子过得凄惨无比。 最终,发现夏胜海才干的还是现任名药集团的总裁杜子童,杜子童力排众议起用夏胜海,夏胜海果然没让杜子童变成肚子痛,他在短短三年时间内,把名药集团内数个医药品种打造成国内一流的品牌。 然而,悲剧却再一次降临在药帝夏胜海身上。 在名药做了五年之久的夏胜海最后因为一个药品成本与达标的问题上与总裁杜子童产生了分歧。 名药的一个品种xx口服液,在合成的制作过程中,需要一种添加剂,这个添加剂有几种不同的品阶,价格也分三六九等,但不论哪种都同样都能达标,但心细如发的夏胜海却发现如果使用品阶低下的添加剂,会使人出现轻微的副作用,虽然只是少数人群,但高品阶的添加剂却适应所有的人群,只不过价格却贵了一倍。 夏胜海的原则是做良心药,放心药。 杜子童却不管别人到底会不会肚子痛,他只做赚钱药,使用这高品阶的添加剂,成本增加了,利润变薄了。 两人因此大吵一架,夏胜海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名药! 二喜跟陈凌提起这个药帝的时候,正是夏胜海第n次失业的时候。 听完了夏胜海的传奇故事,陈凌不免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这种人,他很喜欢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8章 故人重逢 深城安保区乐业花园b栋607号。 陈凌按照二喜给的这个地址好不容易找到夏胜海家! 刚走出电梯,就发现607的门口站着不少的人,走近一看,却发现这些好像都是访客,而且还自动自觉的分成两堆。 那阵势,不太像是来做客,倒有那么点迎亲的意思。 陈凌走上前的时候,一个珠光宝气,朱圆玉润,约摸三十好几不到四十岁,还风韵犹存的女人满怀敌意的瞪着他道:“小子,你是来泡妞,还是来挖墙角的?” “这个……有分别吗?”陈凌愣愣的问。 “当然有分别,如果是挖墙角的站这边,如果是泡妞的站那边!”那风韵女人指了指两边的队伍,最后又道:“但不管你是要干什么,首先一点那就是得排队!” 陈凌抬眼看去,这一边的,个个都是衣着光鲜,非富即贵,男的不是秃顶就是腆着个将军肚的中年大叔,女的不是穿金带银,就是富态毕露!另一边的则是装扮时髦的青年才俊帅哥美男,手里不是捧着鲜花就是握着礼物! 显然,这两档子人不是同一伙的,所求的也不一样。 陈凌仅仅是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这老的一拨是来找老的也就是夏胜海,这嫩的一拨是来找小的,最有可能就是夏胜海的女儿或侄女,反正绝不可能是来找夏胜海老木的。 “那我要是什么也不干呢?”陈凌又问道。 “什么也不干你来干嘛?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瞎凑和!”女人没好气的道。 陈凌想想,自己好像应该是属于来挖墙角这边的,可是和一班中年大叔大婶排在一起,好像不太合适吧,可是和那边来泡妞的排一起,就更不可适了。 陈大官人虽然喜欢泡妞,但连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瞎泡,那明显不是他的风格嘛,怎么的也得像白姨一样,瞧了全相才下本钱嘛! 当他正想不管不顾直接去按门铃的时候,却又不免停了一下,然后问那个很爱跟陌生人说话的大姐,“大姐,不好意思,我再多嘴问一句,你们这是在等啥呢?” “切,你小子没有时间观念吗?”女人扬了扬手中的金表,“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人家正午睡呢?想求气就去按门铃,要求败求色的嘛,那就只能在这等咯!!” 陈凌看看,北京时间中午一点整,这个钟点,确实是午睡时间呢!不过他就奇怪了,“大姐,你既然知道人家在午睡,干嘛挑这个点来啊?” 女人不屑的看了陈凌一眼,“你知道什么呀?等人家醒了,人就多了,这会儿不来占位,一会就得排到电梯那边去了。” 陈凌咋舌,“夏胜海这么受欢迎啊!” “那可不,老的人见人爱,女得车见车载,他的女儿比他更抢手呢!”白发又白了陈凌一眼,见他不左不右的正站在中间,不免又问:“喂,你到底来干嘛的?男左女右,一般情况下是没人站在中间的!” “那什么人会站中间啊?”陈凌不解的问道。 “人妖呗!”大家齐齐的喷他一句。 陈凌脸上窘了窘,赶紧的站到女人身后,“大姐,我还是插在你后面吧!” 女人给了他大大的一个白眼,“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后面是你随便乱插的吗?” 陈凌一阵巨寒,赶紧的改口道:“我排在你后面,排在你后面。” 女人心里暗笑,调戏年龄比自己小的男人,而且还是个粉嫩帅哥,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爽啊! 默默的站了一阵,女人才恍然回过神来,瞪着陈凌道:“小子,你是不是排错队了,泡妞在那边!” “这边不是挖墙角的吗?”陈凌问道。 “是啊!”女人点头。 “那我站在这儿就没错啊!”陈凌笑笑,“我和大姐一样,都是来挖墙角的!” 听了这话,那班青年才俊大松一口气,那班大叔大婶却如临大敌,对陈凌虎视眈眈。 同行如敌国,此话果真不假。刚才那个还和陈凌有说有笑的大姐得知陈凌也是来挖墙角的之后,就再也不理他了。 一群人又复沉默,谁也不鸟谁。 一晃眼,十几分钟过去了,陈凌注意到站在前面那个珠光宝气的大姐时不时的都要轻捶一下腰部,反正无聊也是无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就问道:“大姐,你腰不行吗?” 要是个男人,铁定会唾陈凌一脸,喷他一句:你才腰不行,你全家都腰不行。 不过这是个女人,又不是问她今年贵庚老木贵姓什么的避忌,所以她并没恼,反而有那么一慕容点感激小伙子的热心,如实的道:“是啊,腰不行呢,双肾结石,左一颗,右一颗,左边的和花生米一般大小,右边的和黄豆一样大。” “没去找大夫看吗?”陈凌又问道。 “看了啊,大夫说这石头不算大,用不着手术,吃点药就能排出来,可真的能吃一点就能排出来的话那就阿弥坨佛了。你既然来挖墙角,应该也是和我们一样,都是做医药这门生意的,什么药好,什么药不好,一眼分明的事情,我那个新兴药业代理的药品,什么正牌杂牌,没有一千种,也有八百种,旦凡对排石有效的药品我差不多都吃了个遍,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这石头可比难产的孩子还难出来呢,这也就算了,如果不痛的话,我也不管了,可它偏偏时不时的都要给我痛上一阵。这不,站久了,腰又开始不舒服了!”女人向陈凌倒出一肚子苦水。 “大姐,要是结石的话,现在不是有什么激光碎石吗?你怎么不去试一下。”陈凌疑惑的问。 “不敢试,不敢试!”女人连连摆手,“我听人家说啊,这激光碎石确实是可以碎石,可是打碎了之后却未必能全部排出来,万一里面细碎的粉末残留在里面,以后就会越积越大,越积越多,听别人说就恐怖死了,我才不敢去打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9章 你们就装吧 陈凌见女人几次反手揉腰,但几次都好像挠不到痒处一般,陈凌就道:“大姐,我帮你吧!” 女人听了这话,立即就警惕的看着陈凌,她虽然是三十好几了,可是因为保养得好,想占她便宜的金渔佬可不少呢! 然而当她接触到陈凌那清澈中带着真诚,不含一点杂念的眼神的时候,她又不免神差鬼使的点了点头。 被那些又老又丑的金渔佬揩油,她是一点也不愿意的,可是被这么个年轻又帅气的美男吃豆腐,她可是巴不得呢! 见她点头,陈凌就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缓缓抚到了她的腰上,轻重有序的揉按起来。 那一班青年才俊看到陈凌这好眉好貌的模样竟然连个老女人的便宜也占,纷纷不免露出嘲讽与不屑的眼神。 那一班中年大叔却有点艳羡的看着陈凌,年轻是什么,年轻就是本钱啊,不管是少妇还是少女,相泡就泡,只要牙好胃口好身体好,通通照推不误。 女人只感觉陈凌的那只手掌暖暖的,仿佛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全身的血气都被这股热气所吸引,他的手掌游走到哪里,她的血气也情不自禁的跟到哪里,揉得她又酥又麻,全身泰然舒爽,舒服得她直想哼哼,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受了,仿佛就像是那……什么一样,弄得她必须用手撑着墙壁,绷紧了正在不断发软的双腿,紧紧的咬着牙关,这才不至于呻吟出声。 不过,渐渐的,她却感觉到了急意,而且是越来越急无法自控的那种,到了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赶紧的一把推开陈凌,急步朝电梯走去,因为她记得在地下停车场里是有个公用厕所的。 看着女人突然满脸通红的急步跑走,又见陈凌含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站在那里,众人都以为陈凌是趁人不备,占了那女老总的便宜,弄得人家不好意思的跑走了。纷纷向他投来隆重的鄙视眼神! 陈凌却是很无耻的站在那里,不解释不掩饰也不编故事。 过了好一阵,那女人终于回来了,只是原来的裤子却已经换成了长裙。 女人满脸羞红,却又掩不住喜意的走上前来,眼光热切又极为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凌,“小子……不,这位先生,您实在是太神奇了,您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女人摊开手掌,掌心之中有两个椭圆形的灰白石头,一个尤如花生米大,一个却像是黄豆大小。 原来,刚才女人被陈凌的双手揉在腰间双肾位置上的时候,刚开始,她是异常舒服的,可是揉着揉着,她就感觉尿意急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急,犹如滔滔洪水一发不可拾的势态,为了避免当着那以多人出丑,她就赶紧的往电梯冲去,希望能在失控之前下到地下室的公共厕所,然而她刚进入电梯,便已经无法自控的“哗啦啦”失襟了。 值得庆幸的是,从她进入电梯到地下室的这段时间里,并没人摁电梯,使她有惊无险的下到了地下停车场,于是她赶紧的往自己的那辆奔驰走去,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强人,她的车里是时常备着替换衣服的。 可是,当她往轿车走去的时候,却感觉身上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硌着她似的,进入车里的时候,四下看看,左右无人,于是她就把手伸进湿辘辘的内裤里摸了摸,让她惊愕万分的是竟然摸出了两颗石头来,其形状大小,竟然就和她前几个月去照b超的报告单上所形容的结果一模一样。 她立即就意识到,这两颗石头,肯定就是在她肾脏里的那两颗,可是它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随着小便一起排出来,而自己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襟了呢? 一个女人,能混到一个连锁药业的大老总,绝不会没有脑子的,她细细的一想,这就几乎完全确实是刚才那个看起来像是想占便宜假装好心的家伙搞的鬼,而这会儿她才明白,人家这不是假好心,人家是真真正正的活雷锋呢,按摩是假的,揩油也是假的,帮自己排石才是真的呢! 所以这会儿,看着两颗费尽千辛万苦也无法排出来的石头,女人可说是百感交集,感激零涕,有点语无伦次的道:“这位先生,我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我,我该怎么感激你呢!你……你就插我前面吧!” 陈凌大寒,赶紧的摆手道:“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 “没关系,你插我前面吧,你插吧,插吧!”女人极为热情的邀请道,心存感激的她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语病,只是投桃报李的想把自己的位置让给陈凌。 “这,不太好吧!”陈凌寒了又寒的道。 “我说好就好,我让你插就插,谁敢乱说什么?”女人挥了挥手道。 “那我插在你前面,你挖墙角的机会不是就少了几分!” “少了就少了呗,反正我也只是来凑个趣儿,夏胜海能来我这做事自然是最好,不来的话,我也没什么损失,你看,这一大班医药界的大佬全都在,我这个做代理的,也太大的机会,我能给夏胜海的条件,肯定没他们好!”女人说着悄悄指了指身后那班五大三粗身光颈靓的中年大叔,随即又笑道:“对了,说了那么久,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新兴药业的总经理唐惠婖,请问先生您贵姓大名呢?” 糖会甜?陈凌有点纳闷,糖难道还会咸不成,但他还是低调的报了家门,“我叫陈凌,是一个小制药厂的小股东。” “陈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唐惠婖并没有因为陈凌说是什么小制药厂就看轻他,反而热切的伸出雪白的手,“同时也感谢你给我排出了两颗结石!” “呃,不客气!!”陈凌伸手和她握了握。 “不过呀,如果你能事先提醒我一下的话,相信会更好一些的,我差点被吓死了呢。”唐惠婖脸红红的低声的道! “事先提醒的话,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了呢!”陈凌轻笑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0章 手术 陈凌说得玄乎,但他治病的手法更玄乎,所以唐惠婖不但没感觉他是在故弄玄虚,反而认为理当如此,于是便满面春风的道:“不管怎么说,我真的很感激您,对您来说,也许只是举手之劳,可是对我来说,却几乎是替我解除了一生的痛苦呢!陈先生是个医生吗?” “说实话,我只是个医学生!” “是吗?”唐惠婖惊讶的看着陈凌,不管他是医生,还是医学生,拥有这么绝的妙手回春之术,绝非凡人,所以不管是为了利益,还是为了报恩,她都有心要交陈凌这个朋友。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小,可是楼道并不宽,在场的不管是中年大叔,还是青年才俊都不是耳聋眼肓,所以两人做的事情说的话,尽数落在他们的眼里耳里,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原来就是刚才那么几下揉按,唐惠婖身上的结石已经被排出来。 众人无不惊讶万分,如果那班中年大叔中不是有几个是认识唐惠婖的,肯定会以为两人在演双簧呢! 一个指套金戒指,腕套劳利士,颈带金项链,就连牙齿都镶了金,仿佛恨不能全身都渡一层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铜臭味有多浓的中年大叔走上前来笑道:“小唐,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吧!” 唐惠婖点头,微笑道:“陈凌,这位是宝亚药业的程东平程总!程总,这位是陈凌。” “陈先生,你好!”程东平笑着伸出了手,露出一口金牙。 “你好!”陈凌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 “陈先生,不知道你除了会看结石,还会看别的病吗?”程东平问。 “略懂,略懂!”陈凌难得幽默了一回。 程东平赶紧的问:“那不知道陈先生会治腰椎间盘突出呢?” 陈凌点点头。 程东平立即笑了起来,整个煮熟狗头一样,“那能不能请陈先生为我治一治。” “治是没问题,但我给别人治病,一般是有个规矩的!”陈凌淡淡的道。 “什么规矩?” “旦凡让我看病,一百两黄金的诊疗费!”陈凌竖起了一个指头。 “哇~~”在场的人无不脸色剧变,程东平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 “陈凌,我那个诊疗费……”唐惠婖听说让陈凌病竟然要一百两黄金,那折合rmb可就一百多万,尽管他的医术确实有够神奇,可是为了两颗结石,不见一百多万,她还是有点心疼的,可是结石已经排出来了,总不能又让人家装回去吧?所以话就说得有点结巴起来,脸上也是一副为难的表情。 陈凌笑笑,“唐大姐,我这个规矩很多时候不是因人而异,而是看心情,如果我心情好,是可以免单的,例如刚才遇到唐大姐的时候。” “呵呵~那就太谢谢你了,陈凌,改天大姐请你吃饭啊!”唐惠婖的脸上又能了笑意。 “好!”陈凌点点头。 这会儿,程东平的脸却已经臭得像****一样了,原本谁都以为他会问上一句,陈先生现在的心情怎样?能为我免单吗?可他又不是二百五,听陈凌的口气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他怎么会讨这个无趣。当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道:“一百两黄金,看个椎间盘突出要我一百多万?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陈凌没有说话,脸上淡然的表情,他是来挖墙角的,又不是学雷锋,做好事的,一百两的黄金诊疗费,那是愿者上钩的,你不舍得给,我还不乐意看呢! 在场的一班人,全都非富即贵,陈凌的规矩虽然吓退了那位看起来铜臭味很浓的中年大叔,却激怒了另一个财大气粗的大老总。 “陈先生,我的病,你要是能治的话,一百两黄金,我马上就让人送来!”一个腆着将军肚顶着个酒糟鼻的红面男走了出来。 红面男走出来的时候。 唐惠婖的脸色不免变了变,忙向陈凌使眼神,示意他别接招。 此中年红面男名叫叶复旦,不过他没溜过洋,甚至连小学都差好几年毕业,可是叶复旦在医药界的名声却很响亮,因为他是复兴医药集团的总裁,旗下拥二十多个药材公司,复兴药店连锁超市遍布广省,可以说是医药界的巨鳄。 凡是和叶复旦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极大的毛病,这个毛病虽然不算大,但也不小,跟着他已经有三十几年,寻医问药无数,无人能治,几乎已成绝症。 唐惠婖是医药界最大的代理商,和叶复旦自然有过交集,对于他的毛病更是一清二楚,这会儿他突然冒出来,治病是假,故意为难陈凌,想让他丢人现眼才是真,然而刚才陈凌帮她排除了两颗结石,而且免了她的诊疗费,她虽然不想得罪叶复旦,但也不能见死不救的,所以就连向陈凌使眼色了,奈何陈凌这个榆木疙瘩竟然不开窍,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对他连连“放电”的少妇。 叶复旦见唐惠婖不停的向陈凌使眼色,心中不免冷笑,这就阴阳怪气的道:“咦,唐总,呃,你的眼睛怎么了?呃,抽筋了?” 叶复旦一边说话,一边打嗝,仿佛中午那顿吃得太饱,到现在还没消化似的。 唐惠婖一听叶复旦的语气,就知道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破了,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叶总,我的眼睛进沙子了!” “哦,原来只是进了沙子,呃,我还以为你中风了呢!又或是十月芥菜开花,呃,想来个老牛吃嫩草呢!”叶复旦冷笑着道。 “你~~~”唐惠婖被气得差点跺脚。 叶复旦却不理她,转头对陈凌道:“呃,如果刚才我没听错的话,这位是陈大名医吧,怎么样?陈大名医,给我瞧瞧吧!呃!一百两黄金,我打个电话,就有人立马送来!” “呃,叶总,如果你的耳朵没问题的话,除了知道我姓陈外,也同样也知道我这个规矩很大多数的情况下是因心情而异的,呃,刚才给唐大姐治病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很不错的,呃,可是当叶总走出来后,我的心情就变坏了!呃~~”陈凌淡淡的语气,却完全学着叶复旦的口吻,一边说话,一边打嗝,仿佛也突然变得肚子胀不消化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1章 狼眼 众人听到这话,脸上不禁一愣,随即就回过味来了,这个家伙不但变着法的“调戏”叶复旦,甚至还狮子大开口,想要加价了。 果然,叶复旦的脸立即黑了起来,随即却又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呃,看来陈大名医的心情就像是女人的心思一般变化多端,叫人难以捉摸啊!” “嘿嘿~~”陈凌皮厚肉粗,才不怕他影射自己是伪娘呢! “那不知道陈大名医心情变坏之后,这病是不是就不治了呢?”叶复旦果然有道行,竟然又隐瞒的指责陈凌无能。 “病呢?我还是可以治的,只是这诊疗费可就得加倍再加倍了!” “三百两黄金?”旁边的铜臭男程东平失声叫道,三百两黄金就是接近四百万了,有这么多的钱,那能包多少个小蜜了啊! “这位大叔,你会算数吗?一百两加倍就是二百,二百再加倍就是四百了!”陈凌看着程东平道。 “四百黄金罢了,小意思!”叶复旦果然财大气粗,随手一挥,这就道:“你只要能把我治好,呃,四百两就四百两,不过你要是治不好我,我最少会让人打断你两条……呃,我仁慈点,打断你一条腿好了,就中间那条!” “哈哈~~~”陈凌大笑,这叶复旦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他的腿可不只这么点钱呢,更何况是中间这条。 “陈大名医,你是抽疯了还是怕了?如果只是抽一下疯,这人嘛,总有抽疯的时候,我可以理解的,但要是怕了的话,我忠告你一句,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这里可不是你混得起的地方!”叶复旦说到最后的时候,眼神已经沉了下来! 这个叶复旦,不但有意思,而且很不一般呢,别人听着他的话,仿佛是仅仅只是羞辱,但陈凌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很显然,陈凌如果不给他治病,他就要把陈凌赶尽杀绝,逼他离开深城,如果给他治又没治好,就要陈凌的*。 人生,果然到处都充满着赌博,随随便便一把就是心惊肉跳。 不过,陈凌喜欢过这样的人生。 “好,叶总!你的病,我治了!”陈凌笑道。 “爽快!不过我一点也不喜欢!”叶复旦没什么表情的伸出了手,显然是要让陈凌号脉。 陈凌却摇摇头,“你的病,用不着检查!” 叶复旦疑惑的看向陈凌,不但他,其余人也纷纷惊奇的看向他,这个家伙,是不是自信过头,已经变成自大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叶总的毛病就是打嗝,而且这个嗝已经打得有些年头了!”陈凌淡淡的道。 “哦?”此言一出,叶复旦看向陈凌的眼神不免变了变。 打嗝,几乎是每个人都有的经历。 大人打嗝,小孩打嗝,甚至在肚子里的胎儿都会打嗝,更有趣的是,除了人之外,猪狗牛羊马全都会打嗝。 打嗝事小,偶尔一次半次,一时半刻,没人会放在心上,可是要是连续不停地打下去,一直打几十年,恐怕谁也受不了。 轻者影响睡眠,吃饭,工作,重的则可能会更心肺产生疾病,引起食管粘膜撕裂而致消化道出血……等等严重的后果。 什么是打嗝?医学上称打嗝为“呃逆”。 如果受到寒冷刺激、饱餐、吃饭过快、吃进干硬食物后,都可能出现暂时性的呃逆,这不能算病,所以也不必要看医生。 那么,打嗝在体内是一种怎样的机制呢?在我们的胸腔和腹腔之间,有一个像帽子似的厚厚肌肉膜,称为膈肌,将胸腔和腹腔分隔开。和身体其他器官一样,膈肌也有神经分布和血液供应。当引起打嗝的诱因刺激传导给大脑以后,大脑就会发出指令,使膈肌出现阵发性和痉挛性收缩,于是就出现打嗝。 连续性或顽固性的呃逆,常因脑病、尿毒症,糖尿病并发酮中毒等紧急情况引起。还有许多严重疾病也可引起顽固性嗝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如果病情危重的人出现顽固性嗝逆,常常提示预后不良。 不过,这些病好像都不是叶复旦打嗝的原因所在。 了解叶复旦的那一班老总知道,陈凌是说中他的病情了,就连那班不了解叶复旦的青年才俊,也通过叶复旦的表情变化知道陈凌说得九八不离十了。 “叶总除了打嗝这最大的毛病外,还有腹部不适,便秘,头痛等的症状,在精神方面上,也有烦燥,易怒,失眠,多梦等等吧!”陈凌接着又道。 叶复旦没有回答,只是看他的表情,谁都知道,陈凌又一次蒙中了。 “西医看病,一般都是对症治疗,哪痛就治哪,但中医治疗,却讲究治本,你这个打嗝,归根结底,出自于胃!胃胀者,胀满,胃脘痛,鼻闻焦臭,妨于食,大便难。胃为水谷之腑,职司出纳。阴寒之气上逆,水谷不能运行,故胀满而疼痛,水谷之气腐于胃中,故鼻闻焦臭,而妨食便难也。”陈凌娓娓而谈。 众人被他一通之乎者也绕得昏头转向。 “喂,姓陈的,你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听不懂,你说我这个打嗝就是胃胀引起的,但有的大夫却说我是脑神经衰弱引起的,还有什么医生说我是肾不行所引起的,一个医生一个说法,一个医生一个治法,可是看了那么多的医生,也没见我这毛病能好啊,你赶紧的治,别跟我扯那些虚的!”叶复旦粗声粗气嗝声不停的道,说话的语气虽然生硬,但在心里已经不再像原来那般看轻陈凌了。 陈凌点点头,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 叶复旦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走了过来。 他刚走到近前,陈凌突然双手齐出,直直的戳向叶复旦的双眼! 叶复旦被吓了一大跳,赶紧的连连后退,可是陈凌的两手却如影随形紧紧的贴着他,一直到叶复旦被迫到墙上,再也退无可退的时候,陈凌的两根手指就点到了眼前,但并没有戳到他的眼睛上,反而是停在了他眉骨的内侧,在那个小小的凹陷之处揉按起来! 叶复旦虽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看到陈凌并没有伤害他,不免就靠在墙上,任由陈凌施为。 三分钟的功夫,陈凌就收回了手,表情淡淡的看着他。 叶复旦茫然的轻按一下陈凌刚才揉过的地方,同样也是按摩,但他别说是像唐惠婖那样尿急失襟,他甚至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是做什么?这样就治完了?陈大名医,我看你那条腿是不想要了吧?”叶复旦怒气冲冲的对陈凌道。 陈凌只是翘起手臂,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旁边的人也很茫然,这蒙陈大夫搞什么飞机啊? 女人,一般情况下都比男人心细的,在场的女人是有那么两三个,可是真心向着陈凌的,却只有唐惠婖,心细如发的她瞧出了点端倪,犹豫的道:“叶总,你好像不打嗝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2章 死穴 经唐惠婖这一提醒,叶复旦才反应过来。 他用力的吞了几口唾沫,又静静的等待一阵,果然,平均每十秒一次的嗝竟然不打了,折腾了他三十几年的毛病真的停了。 神奇,实在是太神奇了,神奇得叫人难以置信呢! 那么轻轻的揉几下,竟然就像是被神仙的金手指点了一般,手到病除了。 叶复旦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抚抚肚子,再也没有了那种不上不下难受的感觉了,顿时就不免得意忘形的失声大笑起来,“你们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的毛病好了,再也不打嗝了呢!哈哈哈哈~~~” 什么叫抽疯,眼前的才算正宗的嘛! 叶复旦此刻才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神医呢,激动得用力握住陈凌的手道:“陈大名医,刚才我这样叫你,只是玩笑,可是我现在却是彻彻底底的服了,你是当之无愧的名医,神医!再世华陀啊!!” 叶复旦书读得不多,但成语还是能说几个的,他也就是这么个爱恨分明的人,看着你好的时候,可以掏心窝子对你,可是要是看你不顺眼,他也可以掏刀子对你! 总之,在叶复旦的眼里,好就是好,坏就是坏,绝没有不好不坏这个词眼。 “叶总,你现在高兴,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呢?”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问。 “啊?这不是治好了吗?” 陈凌冷笑一声,连回答都不屑! 治疗打嗝,首先要治疗引起嗝逆的原发疾病,其次才是对症治疗,刚才陈凌摁的那个穴位叫攒竹穴,能够阻断神经反射而使呃逆中止,但仅仅只是短时效应而已,时间一长,反射恢复,打嗝依然,要彻底根治打嗝,还得从病因上治根。 叶复旦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确实高兴得太早,想得也太天真了一些,好几十年的毛病,随便揉几下就搞掂的话,那陈凌那不叫神医,得叫神仙了! 不过,陈凌刚才小露的一手,对叶复旦的毛病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所以此时此刻,他对陈凌的医术再也不存半点怀疑了。 “陈神医,刚才老叶有冒犯之处,请您多多包涵,只要你能把我的病彻底治好,四百两黄金,没问题,只要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对我来说早已经不是问题,你稍等一下,我这就让人把钱送一半过来,至于另一半,治好之后再付!”叶复旦说完,立即掏出电话给下属打电话。 这红面男虽然不咋地,不过爱憎分明的个性是招人喜的,陈大官人入世越久,涵养也越好,对于他刚地的冒犯,他就暂时就不追究了,至于以后要怎么算,那就只有他自己才晓得了,所以他对着正在打电话叫人送钱的叶复旦道:“叶总,你最好让人顺便买几根萝卜过来。” “萝卜?”叶复旦不解的问。 “嗯!白的!别太大,也别太小!”陈凌道。 “好,我这就让人送来!”叶复旦没多问,赶紧的让人把钱和萝卜一起送来。 打完电话后,叶复旦又问道:“陈神医,你到底是怎么样看出我这病的?” “你一靠近,呼吸间就有一股焦臭之气,打嗝的时候,其声长而缓,这在现代人看来是打嗝,但我们却叫噫气,属于胃气失和而上逆的一种表现,与短促冲起的呃逆有本质不同。另外你看起来是红光满面,其实红而透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是伤于饮食,损及脾胃,宿食不化所至。”陈凌缓缓的道。 “哎呀,陈神医,你说得太对了,我家是五个兄弟姐妹,家里又穷,跟本就没什么吃的,饿一顿,饱一餐,这胃就不好,后来在农村实在呆不下去,这就出来深城打工,四处奔波打拼,为了生意忙乎应酬,好容易有了点钱,可这胃病就犯了,后来治好了胃病,就落下了这打嗝的毛病,再怎么治也治不好了!”叶复旦说起往事也是一把辛酸泪。 二人正说着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手提着个大皮箱,一手拎着袋萝卜从电梯里走出来,来到叶复旦面前,恭敬的喊了声叶总,这就把皮箱和萝卜一起递了过来。 叶复旦转手递给了陈凌,陈凌只接了箱子,萝卡却推回给他,伸手在那装萝卜的环保袋里挑捡一下,拿出一根萝卜扔给他道:“吃吧!” “呃,这个,怎么吃啊?”叶复旦拿着那差不多有婴儿手臂大小的白萝卜为难的道。 “还能怎么吃?连皮带肉一起吃!”陈凌说着停了下,又道:“你要是嫌不干净,可以去洗一下!” 叶复旦哭笑不得,萝卜吃生的,他还真没试过呢! 要换了以前,陈凌一定会喷他一句,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不过叶复旦说的往事虽然很简单,但其中的沧桑与凄凉他却是有切身体会,所以这就道:“吃吧,吃了对你有好吃!” 叶复旦咬咬牙,“好吧,全都听你的,你说吃啥就吃啥!” 那他叫做我****呢?一班旁观者忍不住想。 看着叶复旦大口大口的嚼着生萝卜,陈凌欣慰的笑笑,问唐惠婖要来了纸笔,在上面写下:旋覆花三钱,代赭石三钱,人参二钱,半夏三钱,甘草一钱,生姜一钱,大枣四枚。 写完之后就递给叶复旦,然后交待道:“以后生萝卜当水果一样吃,这个药方每天早晚各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好,好!”叶复旦一边咬着萝卜,一边道。 在一旁的那班大叔大婶甚至是那班青年才俊眼见叶复旦与唐惠婖被陈凌诊治之后,竟然是真的手到病除,一个个不免有些蠢蠢欲动,因为现在的都市人,谁没有那么点毛病呢?可是想到一百两黄金诊疗费,那可是一百多万,并不是谁都像叶复旦那么财大气粗,拿黄金不当干粮的。 正在众人有些犹豫的当下,夏胜海家的门开了。 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唯美的脸上还带着慵懒的惺忪睡意,身上虽然穿着件宽松的大t恤,却摭不住身上的曲线玲珑,尤其是露出一双美白修长的大腿,青葱玉白的脚趾头涂抹着点点的红,看得一班青年才俊无不流口水! “你们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午睡了!”女孩懒懒的开口,风情万种的横了众人一眼。 众人看得眼光均一滞,均是回不过神来,陈凌的眼光也有点直,但不是因为女孩的妩媚,而她那张熟悉的脸:“你……” “我什么我?没见过我这样的美女吗?”女孩白了他一眼道。 陈凌也想翻白眼,但还是忍了,问:“你不认得我了吗?” “认得你?”女孩上上下下的瞧陈凌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帅哥俊男见过不少,可是像你帅得这么娘气的……不好意思,姑奶奶不认得!” “我靠!”陈凌终于忍不住了,恩将仇报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可那是在大辽,来了现代后,还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幸了,眼前这个女孩,不就是那天他在超市里救的那个女孩吗? 当时还千恩万谢的,这不才两天不见吗?怎么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难道是嫌自己亲了她的嘴,摸了她的胸,可自己那完全是为了救她而出的上策啊! 不带这么以怨报德的吧? “你说什么?”女孩杏眼一眼,气势汹汹的迎了上来,直逼陈凌道:“你靠谁?你靠谁?你再靠一次我看看?” 陈凌见她如此生猛的冲上来,不免连连后退,可是女孩却咄咄逼人,如影随形的紧粘上来,一直把他逼到了顶到了墙上,这才罢休。 看着她耀武扬威,得意得不行的表情,陈凌终于火大了,下身一挺,猛地顶上去道:“我就靠你,怎么了?” 求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别人说的,好心没好报,这却是陈凌亲身经历的。 在救这个女孩的时候,陈凌并没有想过要施恩图报,可他也没想过,她会像现在这样对待她。 一怒之下,也不管是妥还是不妥,下身一挺,就撞了女孩一下,衣服虽然穿着,力道也不算猛,可是也撞得女孩闷哼了一声,尤其是这样的动作,实是是太过暧昧了。 女孩被撞得脸色一白,随后又是一红,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指哆嗦的指着陈凌,咬牙切齿的道:“你敢靠我,还敢占我的便宜!你~~” “哼!”陈凌冷哼一声,负手傲慢的站在那里,那气势不用解释,简直就是在说:我就靠你了,我就占你便宜了,你敢拿我怎么地? “好,你给我等着!”女孩怒极了,冷冷看了陈凌一眼,怒气冲冲的往屋里走了进去。 那班青年才俊屏气静息的看着女孩进了屋,回头再看陈凌的时候,眼里写满了同情,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有难了! 陈凌却是无所无谓的站在那里,老虎我都打过,难道你还能比老虎更厉害? 唐惠婖见那女孩的彪悍模样,不免有些替陈凌担心,张嘴劝道:“陈医生,这女孩儿恐怕不太好惹,我看你还是躲躲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3章 不要激动 “切,我怕她有牙!她要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陈凌不屑的道。 “吼~~”一声低沉浑厚的咆哮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抬眼一看,顿时无不倒抽一口凉气,一条小牛犊般的藏獒龇牙咧嘴的站在那里,正咆哮不停的虎视眈眈着众人。 “哎呀,我的妈呀!”唐惠婖失声惊叫一声,双腿一阵发软,差点就倒在地上。 看到这么一条凶神恶煞的藏獒,在场之人无不心惊胆寒,赶紧往旁边闪,叶复旦见唐惠婖花容失色的还呆站在那里,涌起一点点怜香惜玉之心,伸手拉了她一把,两人跄跄啷啷的躲得远远的。 凶相毕露的藏獒后面,女孩那绝美清秀的脸蛋露了出来,美目中满含愠怒,手里拎着一把菜刀,轻轻踢了一下那条藏獒,然后指着陈凌喝道:“大黑,给我咬他,咬死他!” “吼~~”大黑发出一声惊人的咆哮声,如小牛犊般的身躯闪电一般窜出,刷地一下就到了陈凌的眼前,四肢一蹬这就跃了起来,张开了狰狞的血盘大口朝陈凌咬去。 如此厉害的恶犬,陈凌还是第一次见,这要是被咬上一口,就算不被咬死也得半生不死,识得厉害的他没敢硬拼,赶紧的侧身闪避,没想到他的动作快,大黑的动作更快,身形一个扑空,仿佛会辩声定位一般,竟然看也不看再次朝陈凌咬来。 这畜牲着实了得,身手高强如陈凌也被迫得极为狼狈的就地一滚,这才险险的躲过了大黑的连环三咬。 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呢,却觉身后劲风突然袭来,回头一看,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原来那个女孩已经提着那把菜刀悄无声息的扑了上来,正劈头盖脸的自己身上劈来。 已经半起了身逞坐姿的陈凌赶紧的就势一撑,身子就坐在那里往后退了十来公分,菜刀就“呛”的一声劈到了地板上,正好是刚才陈凌的裤裆所在。 此女不但脾气彪悍,身手更是强悍,一招失手,紧跟着又是一招,一把普普通通的菜刀,硬是让她舞得密不透风,陈凌被逼得狼狈极了,一连使出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n个懒驴打滚,这才堪堪的避过了这疯女人的菜刀连环十八砍。 刚从地上直起身来,那条大黑又凶狠凌厉的扑了上来…… 女人和狗的故事,大家都听过一些,可是女人和狗的配合,众人却是第一次见!那医术卓越的陈大神医的身手绝对不弱,比他更了得的人,众人只在电影里见过,可是那女孩和狗的配合更是天衣无逢,妙绝无双,硬是把陈大神医迫得一退再退…… 众人看看脸色惨白狼狈不堪的陈凌,又看看那仍不依不饶的挥舞着菜刀亡命砍杀的女孩,一阵又一阵的心寒,尤其是那几个想来泡妞的帅哥美男,就更是心惊肉跳! 这样的女人,虽然貌若天仙,可是凶悍到如此地步,娶回家去的话,那不是嫌命长吗?几个帅哥互顾几眼,纷纷把鲜花及礼物……的盒子扔进垃圾桶,摇头叹息着乘电梯离去。 他们走了,战斗却还没结束。 陈凌被这个疯女人和那条疯狗逼得一退再退,一直退到了叶复旦与唐惠婖这边,两人原本就在墙角,陈凌一来,他们就粘到了墙上,最后陈凌的背都已经被唐大姐那依然挺俏的****给顶着了,实在是退无可退! 这一来,陈凌不动真格的都不行了,单手一扬,一道细小的银光从他手中急窜而出,刷地一下隐没在大黑的身上。 “昂呜”一声悲鸣,大黑凌空跃起的身子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别吱一声摔到了地上,这就成了一条死狗,一动也不动了。 挥着菜刀正不停砍杀陈凌的女孩正来劲呢,却发觉她的大黑不再跟她玩配合了,回头一看,见大黑已经悄无声息的躺在了地上,顿时就愣了,扬在半空的菜刀也滞在那里。 “呛啷!”一声响,女孩的菜刀掉落到地上,同时,她那满含怒气的双眼也浮起了一层水雾,紧接着,晶莹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儿般落下,晃悠的来到那条仿佛死得已经连心跳都不剩下的藏獒身上,悲凄的失声道:“大黑,我的大黑,我的大黑呀~~~” 只是一条狗罢了,又不是你男人,至于嘛!陈凌看着眼前的情景没心没肺的想! “陈医生,快走呀,不走你一会儿就走不了了!”叶复旦悄声的对陈凌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陈凌这才恍然醒过神来,是啊,这会儿不走,等这女孩又发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女太过凶残,看来我真得避避再说,难不成还当着这么多人把她办了不成?权衡得失轻重,陈凌第一次选择退让,急步的窜向电梯! 刚进入电梯,那痛哭失色的女孩已经从巨大的打击中清醒过来,化悲愤为力量的她,这就一把抄起了菜刀,动作无比疾速的朝电梯扑来,眼中充满着熊熊的怒火与仇恨,仿佛陈凌已经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陈凌眼见她扑来,脸色顿时白了下,赶紧的去按电梯的关门键,虽然以他的身手,拿下这个不知从哪学了一身功夫的猛女并不算很困难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她,他总是会想起她在超市的时候,她那奄奄一息,柔柔弱弱的一面,还有她那软软的唇,丰满圆润又带着弹性的****,虽然当时的情形是迫于无奈,可是要按大辽的礼俗规矩,怎么说,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了,他怎么舍得下重手呢! 庆幸,女孩刚扑到电梯门前的时候,电梯门刚好就合上了。 “呼~~”陈凌抹了一把头上被吓出的虚汗,长呼一口气,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女孩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呢?难道是真的因为自己亲了她,摸了她?可是在那个紧急的时刻,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难道,救人也是一种错? 如果是真的话,他怎么会一错再错呢? 陈凌无力的靠在电梯的墙上,很是悲催的想,想了一会儿,他又发现了另一件悲催的事情,刚才逃窜得实在太匆忙,他的二百两黄金还在上面。然而,当电梯缓缓的从六楼落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刚打开,他就发现了一件更加悲催得不能再悲催的事情。 那个女孩,赫然就站在天梯门前。 不用猜,女孩肯定是跑楼梯,抄到他前面的。 看到她,陈凌当场就僵在了那里,差那么点就要举双手投降了。 女孩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也是一愣。 一时间,两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就这样僵恃住了。 好一会儿,陈凌才感觉到有那么点不对劲,女孩的手里没有菜刀,看着自己的眼神,首先是错愕,然后是一亮,随后脸上却是一阵绯红,最后竟然走进来,眉开眼笑的欢声道:“哥,真好,又见到你了呢!” “呃~~~”陈凌愣在了那里,反应不过来了。 这玩的是……美人计?陈凌立即警觉起来,凝神戒备着,以防她突然出手偷袭。 “哥,你不认得我了吗?那天我在超市里昏倒,是你救了我呢!”女孩欣喜的迎上来。 陈凌却被吓得连连后退,摆出了格挡的架势。尽管他很想提醒她,你那不是昏倒,是猝死! 女孩仿似被他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动作就僵滞在那里,疑惑的问:“哥,你不认得我了吗?” “我是认得你,可是你好像认不得我了呢!”陈凌阴阳怪气的道。 “哥,我怎么会不记得你!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去医院的时候,别人都告诉我了,要不是你和那个姐姐出手相救,我恐怕已经死了呢!”女孩柔声道。 陈凌听得一阵犯晕,好一会儿才挣扎道:“妹妹,你有双重人格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4章 欲加之罪 “我靠,你怎么又患病了?”陈凌大惊失色,拔腿就跑。 夏雨杏眉怒睁着提着刀在后面,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是一通猛砍乱砍,嘴里还不停嚷嚷道:“我让你靠我,让你靠我,我砍死你个乌龟王八蛋。” “我就靠了你一下,至于这么不依不饶,反反复复嘛,你别再逼我了啊,再逼我我可真生气了啊!”陈凌连连疾闪,在不敢还手的情况下,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仍不免险象环生! “你就靠了我一下?姑奶奶长这么大,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哪有人敢靠我,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别躲!”夏雨把一把菜刀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直逼陈凌的要害。 陈凌被迫得一退再一退,最后竟然又一次被迫退到墙角! 夏雨见他被逼得退无可退,心中一喜,猛地一跃而起,凌空翻身,菜刀如泰山压顶之势,凌厉无匹的朝陈凌的头顶劈下! 这一刀,明显已是夏雨的绝招了。 被逼到墙角,所有生门都已经被封死的陈凌就连闪躲的余地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陈凌如果不出狠招的话,他绝对会被这一刀给活生生劈开的。 然而,面对着这么个一时间千娇百媚,一时间又疯颠狂躁的女孩,陈凌真的忍心出手吗? “住手!”千均一发之际,门口传来了一声娇喝! 这一声声音不算太大的娇喝,无形之中仿佛具有极大的震慑能力,使得夏雨已经劈到了陈凌头顶的菜刀就僵在那里。 不过,这一声娇喝与其说是挽救了陈凌,更贴切的说是挽救了夏雨。 因为陈大官人虽然有怜香惜玉之心,但绝没有理由让人给白白砍死的,所以在夏雨这一刀就要落下之际,他的手中已经捏了一把的银针,如果不是夏雨的菜刀突然停了那里,他这把银针肯定是要撒出去的,如果这把银针真的撒出去,那么夏雨的下场肯定要比刚才那条藏獒还要惨个十倍八倍的。 趁着夏雨愣神之际,陈凌赶紧侧闪,急窜几步,远离菜刀能砍到的范围,这才稍松一口气,趁隙瞄了门口一眼,但就是这一眼,陈凌却被骇得目瞪口呆,当真是见了鬼一般。 门口又站着一个夏雨,完完全全相同的两个夏雨! 一模一样的五官,一模一样的身材,一模一样的衣着,一模一样的发型! 两女孩,没有一点的地方是不同的,就连****大小尺雨形状都一模一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陈凌原本是很聪明的,可是这一下,他是真被弄晕了,脑袋七荤八素的,神智严重混乱了。 这个时候,那个持着菜刀的夏雨却已经回过神来了,看到陈凌逃到一旁,立即下意识的抡起菜刀,再次朝陈凌砍来。 “夏冰,我叫你住手,你听到没有?”门口的夏雨沉喝着道。 这个叫夏冰的夏雨手中的菜刀再次滞了滞,看见夏雨快步走上前来,拦到陈凌的面前护着他,不免就恼道:“姐,你给我让开,这个家伙不是好人,你让我砍死他!” “他怎么不是好人了?你记得那天我跟你说我在超市晕倒的事情吗?那个救我的人就是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夏雨伸开双手,把陈凌护在身后,唯恐妹妹伤害了他似的。 “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夏冰指了指她身后的陈凌。 夏雨郑重的点头。 “哼,救命恩人也不行,他把我的三千万给弄没了,他要是不赔我,我绝饶不了他!”夏冰说着顿了顿,上上下下的看陈凌一眼,不屑的道:“瞧他这副穷酸模样也赔不起,姐,你让开,我绝饶不了他。” 陈凌只是被弄得瞬间有那么点反应不过来,并不是被弄傻了,仅一会儿,他就回过神来了,也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对,是孪生姐妹,自己刚开始见到的那个不是夏雨,而是夏冰,也不是自己在超市所见到的那个,而且性格与姐姐夏雨迥异,完全是个火爆脾气。而自己却误认为她是夏雨,一言不合就发生了那样的误会,后来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夏雨,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陈凌才大松一口气,只要不是双重人格,那就什么都好商量嘛,可是这会儿听到夏冰竟然说自己把她的三千万弄没了,不免就道:“喂,喂,你别含血喷人,屈得就屈,我什么时候把你的三千万弄没了!” “你个王八蛋,你还敢嘴硬,我砍死你!”夏冰的性格果然刚烈,比那凶猛的藏獒毫不逊色,说这话的时候,菜刀又扬了起来。 “夏冰!”夏雨又喝了一声,这才带着愠怒的道:“你把刀给我放下,就算他真的把你三千万给弄没了,可是他救了姐姐一条命,难道姐姐的一条命抵不过你的三千万吗?” “我!”夏冰呆了一呆,随后沉吟一下,手中的菜刀就无力的放了下来,却仍是恨恨的瞪着陈凌道:“今天看在姐姐的份上,我可以饶了你,可是以后再让我看到,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哼!”陈凌忍不住冷笑着哼了一声,这种台词,一般都是他说的吧。 “你再哼一下试试!”夏冰立即扬起了菜刀,沉着脸指着陈凌道。 “我哼,我哼,我哼哼哼!”陈凌弄明白夏雨是夏雨,夏冰是夏冰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你!”夏冰被气急了,这性子火暴的女人一急,那可就不管不顾了,一把就拨开夏雨,欲挥刀朝陈凌砍下! 夏雨被拨得一个跄啷,竟然又扑了上来,把自己的身体迎上了妹妹的那把菜刀,“妹妹,你真的要砍他,那你就先砍我吧!” “姐姐,你,我!”夏冰被自己的亲姐姐给气急了,扬在手中的刀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最后竟然随手一甩,绕过夏雨作飞刀作朝陈凌甩了过去。 菜刀在空中疾速旋转着朝陈凌猛劈而来,要换了别人,肯定会被吓得手足无措抱头闪躲,可是这么把被当成飞刀的菜刀在陈凌的眼里,却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儿科,他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伸出拇指与食指一掐,这就奇准无比夹住了那把菜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5章 风水转了 陈凌一点也不介意与别人结仇,不过这仇结得不明不白的,他实在是有那么点莫名其妙,“夏冰,如果你是因为我靠了你一下,你非把我搞死不可,我认了,可是你说我弄没了你三千万!我是不服的,从头至尾,我别说你的钱,连你的毛都没碰一根呢!” “你个流氓无赖,你还狡辩!”夏冰双目赤红的怒瞪着陈凌! 夏雨疑惑的看一眼陈凌,见他一脸的无辜状,不免就问自己的妹妹,“夏冰,这是怎么回事。” 夏冰指着陈凌对姐姐道:“姐,就是他,把大黑弄死了。” 夏雨听后一愣,随后正想说话,陈凌却已经跳了起来,冲夏冰叫道:“什么?你那条破狗全身镶金,肚子里镶钻石也不值三千万啊!一条狗三千万,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你个乡巴佬,你知道什么,我连真的懒得跟你解释!”夏冰不屑的冷瞪陈凌一眼,显然是不想浪费口水。 “夏冰!”夏雨又嗔怪的喊了一声,拉了她一把,夏冰不依的忸怩一下,但还是闭上了嘴,夏雨这才跟陈凌解释起来,“哥,大黑确实是很值钱的,因为它不但是藏獒,而且还是纯种的极品赤陈藏獒,别人出了三千万的高价夏冰都舍不得卖呢!” “真的啊?”陈凌惊愕,那条破狗确实够凶猛,一看就来历不凡,可是陈凌做梦也想不到,这狗竟然值钱到如厮地步。 “我还煮的呢!”夏冰冷哼着,不依不饶的指着陈凌:“我不管你,你赔我的大黑,否则我跟你没完!” “夏冰,你别发急,大黑没事呢!”夏雨轻拍一下妹妹的肩膀,随即柔声唤道:“大黑!” 声音刚落,大黑那牛犊似的身躯就出现在门口。 夏冰一见,立即欣喜若狂的扑过去,搂着大黑激动的道:“大黑,你没事啊,你没事就太好了,我还以为我的三千万真被那个混蛋弄没了呢!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啊!” 陈凌与夏雨听得一阵犯晕,不免相顾一笑。 陈凌透过敞开的门,看到客厅一角上,叶复旦与唐惠婖等人正和一个中年男人相谈甚欢,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挖墙角的,可是夏冰就在门口逗着大黑玩耍,没有一点避让的意思,很显然,这丫头并不希望她进屋,甚至是坚决不让。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勿强求,陈凌此来,也只是碰碰运气,有这么多医药界的巨鳄在,他的机会恐怕是很渺茫了,不过也没关系,收获不了老的,收获个小的,那也不虚此行。 原来在超市的时候,他只顾着救人,完全就没怎么去注意夏雨的长相,现如今接触起来,他才发觉这女孩是如此的温婉讨人喜欢,尤其是柔柔一笑,让他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既然不急,他就和夏雨聊起来,瞅瞅夏冰爱不释手的那条狗,怎么看怎么也值不了三千万的样子,于是他就不免问夏雨:“夏雨,你家这土狗真这么值钱吗?” 土狗?听到这个词,夏冰飘来一顿又一顿的白眼。 陈凌却视若无睹,跟本不接她的招。 夏雨却不免失笑,“哥,这不是土狗,这是赤陈藏獒,产于我国青藏高原几千公尺的高寒地带,是藏獒中公认的最陈老、最稀有、最强大的犬种!哥,你听说过“九犬成一獒”这句话吗?” “没听过!”陈凌摇头,说实话,他对狗是没有一点好感的。在大辽,家狗野狗他都见了不少,但不是他龇牙咧嘴乱吠乱咆,就是追着他疯狂撕咬,如果一定要说有对狗有什么兴趣,那就是狗肉煲。 “这九犬成一獒中的獒指的就是它,它被看作人们的护卫犬和保护神。是世界上少数不怕野兽的犬种之一,又有“东方神狗”之称。它喜欢肉食和带有腥膻味食物的杂食动物,耐严寒,不耐高温;听觉、嗅觉、触觉发达,领域性强,善解人意,忠于主人,记忆力强,勇猛善斗,护卫性强,尚存野性,对陌生人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自主性强、充满领地意识,孤傲凶猛,是不可多得的神犬呢!!”夏雨缓缓的给陈凌解释道。 “可我除了看它的个子比较大外,也没什么特别啊。对了,我好像还在附近的路边摊上看到有卖这种狗的呢!”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不是的,哥,那种只是普通杂交藏獒,这个是赤陈,有本质区别的,赤陈这两个字在藏语之中,就是王中之中王的意思,你看它的身段和长相,是最标准的原始喜马拉雅狮头大藏獒犬,血统最纯正,品质最优良,是当之无愧的“藏獒之王”! 自陈物以稀为贵,多年来由于草原的特殊生活环境以及牧民薄弱的血统保护意识,造成原始藏獒与当地牧羊犬的血统融合,使纯种藏獒越来越少,有一只纯种藏獒不但自豪,而且是安全与富贵的象征。藏獒因为生活地区不同,在外观上也有差别,目前品相最好的上品藏獒,就是大黑这种,出于西藏的那曲地区,你看到没有,大黑茂密的鬃毛像非洲雄狮一样,前胸阔,目光炯炯有神,含蓄而深邃,粗犷、剽悍、刚毅,同时也具备藏獒王者的气质,高贵、典雅、沉稳、勇敢,是夏冰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花了多少钱弄来的?”陈凌终究比较现实,说来说去,还是掉钱眼上了。 “没花一分钱!”正在与大黑痴缠的夏冰瓮声瓮气的插了一句,语气中不无自豪与炫耀之意。 “虽然没花一分钱,可是为了得到它,却差点没丢了一条命!”夏雨嗔怪的看夏冰一眼。 “姐姐~~”夏冰不依的唤了一句,显然是示意她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这个她超级讨厌的陈凌面前,不要提她的糗事。 偏偏陈凌却不识趣的凑上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夏雨给我说说吧!” “夏冰喜欢到处去游玩,尤其是对荒芜人烟的高原地带充满了好奇,那一次她和别人结伴去西藏游玩,爬一座不知名的雪山,在山腰上发现了一个山洞,夏冰当时就壮着胆子闯了进去,这就发现了还是幼崽的大黑,那时候的大黑还是很小的一点,还在吃奶,非常的讨人喜欢,夏冰一见就喜欢上了……”夏雨道。 “啊?你是说,这大黑是条野狗?”陈凌惊愕的打断她道。 “喂!”夏冰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杏眼怒瞪着陈凌,“你说话敢不敢再难听些,什么野狗,这是野生纯种赤陈藏獒。” “你怎么不说它是上古神驹呢?”陈凌没什么表情的回她一句。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一人少一句行不行!”夏雨看着这两人又要吵起来,赶紧的出言劝阻,然后才道:“当时大黑的母亲还在山洞里面,不过已经受了重伤,眼见是无法养活大黑了,夏冰可怜还没断奶的大黑,就想着把它带走,谁曾想大黑的母亲却不识夏冰的好心,拼着重伤扑向夏冰……” “那她不是没事吗?”陈凌没心没肺的道。 “现在是没事,可是当时却是九死一生,夏冰差那么一点就被大黑的母亲咬死了!” “既然没花一分钱,现在又有冤大头愿意出三千万,那还不赶紧卖掉等什么?”陈凌道。 “切,你知道什么,你个乡巴佬,你就知道钱,除了钱你还知道什么?”夏冰站起来,义正词严的呵斥陈凌,随后才道:“就知道眼前的这么点蝇头小利,我是在等出更高价的主!没有八千万我是不会卖的!” 陈凌和夏雨大倒! “夏雨,你不是该去溜狗吗?”夏雨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陈凌还没进屋呢!抬头看看,这才恍然,夏冰守在门口呢,于是就有意支开夏冰。 “没事,我等一会儿再溜!”夏冰就杵在门口,像门神一样。 “去吧,去吧!你不是说要养成习惯的吗?”夏雨说着,就上来一个劲的往外推攘夏冰,还一边向陈凌悄悄的使眼色。 陈凌心领神会,朝她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这就提起那个装黄金的皮箱趁着两女正在推攘间溜进了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6章 道歉 陈凌确实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不但结识了叶复旦这班医药界的巨头,竟然也遇到了自己那天在超市里无心所救的女孩,还差点搞死了一条价值三千万的赤陈藏獒,弄了一出乌龙追杀记。 当他趁乱进到屋里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药帝夏胜海。 夏胜海今年不过四十五岁,正值盛年,不过表面看起来,却和丁力生差不多,成熟稳重,但又显得有些落魄,眉宇间也有股郁郁不得志的寡欢! 陈凌猜想,这可能与他离开名药集团有关吧! 他进来的时候,夏胜海的面前已经摆着好几分合同,一字排开的摆在那里,显然,这些就是叶复旦等人给夏胜海开出的条件。 “夏大哥,你我曾经见过数面,大家都不算陌生,我新兴药业的底细你也一清二楚,给你的年薪也许是少了点,但我已经尽全力了!希望夏大哥能去为我坐镇新兴药业。”唐惠婖推了推自己面前的合同。 “夏先生,我虽然只见过你一次,但对夏先生素来敬仰,这一次,我专诚而来,就是为了请你去我宝亚药业做总裁,我给你的年薪是二百万。这个价钱,绝对能代表我的诚意了!”程东平也接口道。 在座的几位,也依次发了言,出价分别是一二三四五百万不等,最后轮到了叶复旦,只见他轻笑一声,这才道:“老夏,咱们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从前你在名药的时候,我就一直想让你过来,和你都提了几次,你一直都没答应,现在你离开了名药,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客套的话我也不说了。我给你的年薪是一百万!” “一百万?”唐惠婖与程东平等人疑惑的看向叶复旦,别人出这个价钱,他们都可以理解,可是对于财大气粗的叶复旦而言,一百万?是不是太小气了一点呢? 叶复旦看着众人的表情,不由失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补充,一百万是美金!” “呵呵,我就知道叶总不会这么小气的呢!”唐惠婖开玩笑道。 “我原来还以为是英磅呢!”门口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 众人这才注意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站在那里,当然,中间还夹着陈凌,不用猜,刚刚说话的肯定是夏冰。 叶复旦老脸红了一下,咬了下牙,狠心的作豪爽状,“如果老夏真的肯去我那里,英磅就英磅,没有问题!” 一班老总听了这话,不由咋舌,一百万美元是六百多万人民币,一百万英磅就是一千多万人民币了,总用这么多钱顾一个制药总监,值吗?别说是一班老总心里犯怵,就连叶复旦也没有多少底。 “喂,你小子不是也来挖角的吗?怎么不出价?”夏冰听了这话后,不再为难叶复旦,因为据她所知,她老爹以前在名药集团,也不过是五百多万的年薪而已,所以就把炮口对准了陈凌。 看起来,这女孩已经没心没肺到家了,一点也不介意把她的老爹摆到桌上来卖! 众人不由齐齐把目光转向陈凌,均是有点好奇这个医术精湛的医生能出多少钱给夏胜海。不过,他们都觉得,陈凌怎么也不可能出价超过财大气粗的叶复旦的。 夏胜海,确实是个抢手货,不但二喜点名要他,就连这一班医药界的大享也排着队的争抢,以他的名气,就算是请回去什么事也不做,也是一块活的金字招牌! 现在的陈凌,什么都不缺,独独缺的就是名声还有人才,想要迅速的使自己的制药厂在业界拥有名声,夏胜海无疑是最佳的人选,所以这一把,陈凌决定赌了。 粗粗的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身家,原来有的钱,再加上麻由本一给的诊金,还有与那班******打赌所赢来的黄金,自己怎么也有三千万身家了,如果要出价高过叶复旦,那非得大过一千万,如果是一千一百万的话,自己现在勉强只能支付夏胜海三年的薪水。 不过眼光放远一点,自己在未来三年里,又岂止只赚这么点钱呢,更何况如夏胜海真的像传说中所说的那么本事,又岂止只是为他创造三千三百万的利润呢? 这一把,赌的还是心跳! 不过对于赌博,陈凌是从来没有退缩过的。 陈凌刚想报价,可是嘴巴还没张开,夏胜海的另一个女儿夏雨却已经横到了他的面前,抢先开口道:“爸,其实我一点也不愿意您出去外面给别人打工,我们姐妹赚的钱足够养活您,可是我知道,您是个闲不住的人,这几天也一直在考虑着去哪个集团,如果您真的要去的话,我也拦不了您,但在您做决定之前,我可不可以和您说几句话?” 夏胜海看着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眼中满是慈和的神色,饶有兴趣的道:“你说来我听听看。” “爸,您记得前两天我突然在超市昏迷被人抢救过来,送到医院去的事情吗?”夏雨问道。 “记得啊!”夏胜海点头道。 “当时,就是这个陈凌哥哥救的我,如果没有他,我想现在您也见不到女儿了!”夏雨说着眼圈已经红了起来。 听到女儿这话,夏胜海的心头也不免一酸,看向陈凌的表情,已多少有那么点动容。 “爸,陈凌只是一个小制药厂的小股东,据我所知,他现在的厂子正在筹备阶段,运营资金很有限,他能给你的薪金也相当有限。我想,他所能出的价钱,可能比不上这位阿姨的!”夏雨说着指了指唐惠婖,而唐惠婖出的年薪,是在场众人中最低的一个,人民币一百万。 听了这话,陈凌不禁哭笑不得,他最怕就是别人知道他的底细了,没想到这女孩说是要帮忙,反而是越帮越忙,夏胜海听了这样的条件,还能来帮自己吗? 夏胜海听了这话,脸上没有出现愠怒之色,反而淡淡的笑道:“因为他救了你,所以你就把你老爹也给卖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各有靠山 谁知道,夏雨的话还没说完呢,只听她接着又道:“爸,我想跟你说的话,其实就是建议您去陈凌哥哥的制药厂工作。首先一点,女儿这条命是他救的,现在他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而女儿想去助他却又有心无力,所以女儿只能请您去帮他这个忙了!” 这话一落地,夏雨的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爸,女儿承认不孝,可是爸您从小不是教育我们,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吗?更何况我之所以请您去帮陈凌哥哥的忙,却不是仅仅是因为他对我有救命之恩,而是因为他的人品,因为当时在场那么多人,仅仅只有陈凌哥哥一人愿意伸出援手,在鬼门关里拉女儿一把,把女儿救醒之后,别说是索求报酬,就连姓名也没留下。这样的人,人品不是比您原来那个不顾别人死活的杜总要强很多很多吗?” 第一次听别人说自己的人品好,陈凌惭愧得直想往地里钻,其实当时他救了夏雨之后,是很想问问她的姓名并索求电话号码的,但之所以低调的离去,首先一点那就是古恩婷就在身边,不是那么方便,另外一点那就是做这样的事又没钱赚,万一没完没了的陷进去了呢?那不是自寻烦恼吗? 夏胜海听了女儿的话后,不免又多看了陈凌几眼,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道:“陈医生,你请坐下来谈吧!” “谢谢夏叔叔!”陈凌得了便宜,赶紧的卖起乖。 谁知他的屁股刚着地,夏冰就开了口,猛瞪了陈凌一眼,然后对夏胜海道:“爸,我也有话要说。” 陈凌一听这话就急了,从这疯丫头嘴里吐出来的话还能有什么好话呢!赶紧的向夏雨递去求救的眼神。 心有灵犀一点通,凡是和陈凌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多少都能懂一点他的心思的,夏雨好像也没例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佯装惊讶的道:“哎呀,夏冰,你看这都三点了,你赶紧把大黑牵出去溜溜吧,不然一会到了点,它可就要把便便拉到家里了!” “啊?都这个点了啊!姐,你真是的,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大黑,快快快,我们赶紧下楼!”夏冰被姐姐这一提醒,话也顾不上说了,火烧屁股似的急忙牵着大黑走了,让它把便便拉到家里,那还不臭死个人啊。 看着夏冰风风火火的出门,夏胜海不由得苦笑,这两个女儿,性格完全不同,一个如水,一个如火,仿佛不是一个妈生的,可是她们偏偏是一对孪生姐妹。 “陈医生,夏雨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夏胜海回过头来,对陈凌道谢。 “夏叔叔不用客气,我也只是恰好遇到而已!”陈凌淡淡的道。 “陈医生这么年轻就已经做医生了?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也许是爱乌及乌,又或者是受夏雨的影响,夏胜海竟然放着一班老总不理,和陈凌拉起了家长。 陈凌被他这一问,不免有点脸红,吱唔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是哪门子的医生呢? “爸,陈凌哥哥说起来还是我的师弟呢?”夏雨坐到了夏胜海沙发扶手上,轻倚着在他身旁笑道。 “哦?” “他就在深城大学那个医学院上学,现在还没毕业呢!”夏雨解释道。 “啊?”此言一出,叶复旦等人均是愕然的看着陈凌,他们确实没想到,陈凌竟然还是个学生呢! “陈医生,这个大侄女说的是真的吗?”程东平难以置信的问。 “是的,我要明年下半学期才开始实习,实习结束之后才算真正毕业呢!”陈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那你的医术怎么这么厉害?我那两颗结石,吃了多少药都不见排出来,被你揉那么几下,立即就排出来了!”唐惠婖惊讶的道。 “对啊,还有我的这个嗝!”叶复旦说着转头看向夏胜海,接着道:“老叶,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一直有打嗝的毛病,多少年了,除了睡觉,几乎没有不打的时候,可是就是刚才,让这个陈神医瞧了一下,你看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 夏胜海认真的看看叶复旦,果然,打嗝王叶复旦真的好了呢!再转头看陈凌的时候,目光就更亮了,不由问道:“陈医生这医科还没毕业呢?怎么看病就这么神了?” “呃,那个,我是祖传的中医,老父临辞世之前叮嘱我一定要把中西医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一门新医术,振兴我华夏的医疗事业!所以我只开始学西医了。”陈凌堂而皇之的扯了一通鬼话。 众人却听得频频点头,小伙子志气可嘉,人品不错,不过要是看病能收便宜一些,人品就更好了! 夏胜海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了一个念头,轻拍一下夏雨的手道:“夏雨,你去看看夏冰把大黑溜哪儿去了?夏冰的性子毛毛燥燥的,惹急了她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可不能让她放狗咬人啊!” “好,我这就去看看!”夏雨心知父亲是想说什么不想自己听到的话题,于是就懂事的点点头,站起身往外走,但经过陈凌的身旁的时候,却向他递去一个加油的眼神。 陈凌点点头,夏雨投桃报李,连苦情牌都打出来了,他自然会争取机会,把夏胜海给弄回去的。 夏雨离开了。 夏胜海终于敢问陈凌当着夏雨不敢问的问题:“陈医生,那天你在超市救夏雨的时候,可曾给她做过检查呢?” 陈凌不太明白夏胜海为什么这样问,是怀疑自己占了他女儿的便宜吗? 那个时候,都人命关天了,陈凌又只是好色,并不是人渣,哪会有心情去想那种事情啊,当然,嘴是亲了,胸也摸了,但这不是现代医术中心肺复苏术中不能避免的啊!心中无愧的他就理直气壮的问:“夏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看到陈凌微沉的表情,夏胜这才醒悟自己好像问得有点不妥,于是解释道:“陈医生,你别误会,我是说,你除了给夏雨急救外,可曾诊断出她所患的是什么病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8章 阴谋又见 “哦,夏叔叔问的是这个啊,真对不起,当时我探到了她没有呼吸和脉博,跟本就来不及去考虑病因,只能赶紧把她先抢救回来再说,不过后来她被我救醒的时候,我曾为她把过脉,可是……”陈凌说到后来不由有些吞吞吐吐。 “可是什么?”夏胜海却赶紧的追问。 陈凌想了一阵,坚难的启齿道:“实不相瞒,夏叔叔,我除了感觉她心脉稍弱之外,并没能从她的脉像中感觉什么异常,仿佛……” “仿佛什么啊?你快说啊!”夏胜海被这说一半留一半的家伙给急坏了,忙不迭的追问。 “仿佛她跟本就没有病一样!”陈凌冒着虚汗道,没有病,却出现了猝死的症状,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能,这也是他后来悄悄离去的原因之一。 “对啊!太对了!”夏胜海拍了一下沙发,激动的对陈凌说:“陈医生,刚才老叶和唐小姐说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你的医术真的那么高明,现在我却是真的信了!” “呃~~”陈凌呆住了,这不什么病都没诊断出来吗?你怎么就信我了? “陈医生,不瞒你说,夏雨这次突然昏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是第四次了。第一次的时候,是她在十二岁过生日的时候,当时两姐妹正吹蜡烛呢,一口气刚吹完,夏雨就倒下了,幸亏当时家里人多,送医院也够及时,所以才救了回来,第二次却是十七岁的时候,在学校里正打篮球呢,突然就倒在地上人事不醒了,也是因为校医来得及时,才挽救了她的性命,第三次却是她二十岁的时候,正和同学们站着照毕业相呢,她这个怪病又发作了!”夏胜海说到这里,不免长叹一口气,停下声来。 众人听得也很是心酸,这正如花年纪的一个女孩儿,怎么就得了这样的怪病呢? 不过,陈凌却听出了点疑问,“夏叔叔,夏雨这怪病发作的间歇时间是越来越短了啊,第二次是五年,第三次是三年,第四次却是一年。” “是啊!”夏胜海忧心忡忡的点头,满脸苦色的道:“我原以为,她下一次发作不会来得这么快的,最少也是两年以后,可没想到前两天又发作了,这才相隔一年的时间,前几次都幸亏有家人和同学在,这一次,也恰好遇到了,可是下一次呢?如果没有亲人朋友又或是像你这样的人出现,她还能活过来吗?” 众人面面相觑,这样的问题,谁能回答得出来呢?都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女孩了,怎么可能没有单独自处的时候呢?上厕所,洗澡,又或是别的什么时候,总是会一个人的嘛,要万一偏偏就是这样的时候发作了呢? “夏叔叔,夏雨这样的情况,难道你就没有带她去做深入的检查吗?”陈凌疑问道。 “检查过了,谁说没有检查呢?中医,西医,各种先进的仪器,从国内到国外,我通通都带她去看过了,刚开始一些庸医说她心脏不行,又有一些说她的脑不行,可是最后各种检查的结果却证明,她什么病都没有,可要真是什么病都没有的话,她怎么可能会一次接一次人事不知的晕倒呢?”夏胜海长吁短叹的道。 众人无语,他们虽然同情夏胜海,但对于他的心结,却均是无能为力。 “也许,你们都觉得,请我去替你们工作,给我的年薪越高,我就会越高兴,其实,自从离开了名药之后,我已经不想再去工作了,不管是给我一千万,还是两千万,我都不想了,现在我唯一想的事情,就是希望我的一双女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至于别的,我真的不敢去奢求了,在座的各位除了陈医生们应该有很多是为人父为人母的了,你们应该能明白我现在的这种感受,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倒在面前,生命岌岌可危,随时都仿佛要离开这个世界似的,那种忧心与疼痛,真的让我这个做父亲的难受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陈凌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夏胜海的心情,他多少是可以理解的。 众人也是不胜唏嘘,为夏家父女的不幸深深惋叹! “所以诸位,真的对不住了,老夏绝不是嫌弃你们给的条件不好,而是老夏现在已经心恢意懒,再没有心思出去工作了!”夏胜海最后道。 “老夏……”叶复旦张嘴还欲说什么。 夏胜海却挥挥手打断他,“叶总,你看看我现在,这么个状态,就算我勉强答应了你,我也没办法达到你的期望啊,所以请你,还有请大家都体谅一下我吧!我现在,仅仅只是想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好好照顾我可怜的女儿。”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众人还有什么好说! 不过,当所有人都纷纷起身选择告辞离去的时候,陈凌却一直都没有动弹。 唐惠婖毕竟是个女人,同时也是个母亲,当她告辞的时候,看了眼陈凌,不由就低声道:“陈医生,你是个医生,又是夏雨的救命恩人,你多多开导下老夏吧!” 陈凌点点头,没说什么! 一班人全都走干净之后,夏胜海看了看陈凌,见他还没有走的意思,不由就问:“陈医生,你怎么还不走?” “我想等夏雨回来,和她说一声再走!”陈凌说着不苦笑起来,“她为了让你帮我工作,连眼泪都掉下来了,我就这样走了,显然不太够意思呢!” 夏胜海点点头,这个年轻人果然很不错呢! “她两姐妹估计还要一阵才回来呢!”夏胜海端起了茶壶,换了茶叶,又重新冲了一壶茶,给陈凌倒了一杯后才道:“你既然叫我一声叔叔,我也不拿你当外人,我心里也确实挺苦闷的,你就陪我再唠几句吧!” “好!”陈凌答应道。 “唉,陈医生,你有所不知,自从前这两天夏雨出事后,我就担心得不得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总是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夏雨一个人了,突然又来一次发作,她上厕所久一点,我担心,洗澡久一点,我也担心,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时时刻刻守在她的身边,一刻也不离开她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9章 纠缠不清 夏胜海说着,又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可是你也看到了,夏雨已经是个大女孩了,如果是我们那个年代,她都已经要做母亲了,我也不方便时刻的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而且我也知道,她的性格温婉,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并不喜欢我把她当成病人一样看待的。所以我连请个人回来贴身陪着她的提议都不敢说,只好把在外面工作的夏冰给叫了回来!” “夏叔叔,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陈凌感同身受的道。 “是啊,可是除了这样,又还能怎样呢?”夏胜海叹气道。 陈凌想了想,开口道:“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虽然一时半刻我还找不到她的症结所在,但如果给我些时间,我一定会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虽然我不敢保证百分之百的治好她,但我一定会尽力。” “啊?真的?”夏胜海激动的道,其实他从刚才听到叶复旦和唐惠婖等人说到陈凌的神奇医术的时候,他就有了让陈凌给夏雨治病的念头。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嗯!”陈凌重重的点头,随后又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得和你商量下!” “你是说让我去你制药厂工作的事情吗?你如果真的肯替夏雨治病的话,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别说是一百万年薪,就算是白给你干,我都愿意的!”夏胜海赶紧的接口道。 “不是的!”陈凌摇头,“夏叔叔,我的意思是,夏雨这个病很奇怪,我得综合多方面的东西来观察她,例如早起的时候,脉像,脸色,心跳,等等有什么异常,晚睡的时候,又有什么变化,例如她的生活习性有没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例如很多很多的方面,如果夏雨还在这里的话,恐怕并不是那么方便!” “你的意思是让夏雨住到医院去?”夏胜海疑惑的道。 “不,我的意思是让她住到我家去!”陈凌大担的提议道。 引狼入室的后果,大家都是知道的,引娘入室的结果,大家也是可以想像的! 所有人都太看轻陈凌了,他是老的要,小的也要,甚至是那个泼辣的,他都想一锅给端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更不方便呢?”夏胜海有些犹豫道。 “夏叔叔你别误会,我并不是一个人住的,家里还有两个女人呢!”陈凌赶紧解释道。 “呵呵,陈医生,我想是你误会了,对你的人品我是绝对放心的,夏雨的身体虽然赢弱,可是看人绝对是准的,她要说是好人的话,再坏也是有限的,我的意思是说,这样会不会给你的家人添麻烦。”夏胜海笑道。 陈凌的老脸通红,暗道:我这样的人也算好人?这世上是不是就没有坏人了呢?于是干笑道:“没有什么麻烦的,我家差不多就像医院那样,时不时都有特殊病人住进去的,前一段时间,我还治好了一个植物人,这不,她才刚康复了离开我家呢!” 陈凌只提了些光彩的,至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例如顺便骗了点财还骗了点色的经过,却是绝口不提。 “啊!这么厉害?”夏胜涨惊讶的道,同样是医药行业的他,对医学也多少有些了解,植物人与癌症几乎就是相排并列的呢! “呵呵,街头那个算命王婆说我今年运气好,我希望夏雨的运气和我一样的好。”陈凌不管是与不是就是一通瞎吹,最后才补充道:“那夏叔叔你和夏雨商量一下,晚上我再过来!” “这样……也好!我先跟她说说,让她有点心理准备。”夏胜海点头道。 “那我就不等她回来了,反正我晚上还要过来的!”陈凌说着就站了起来,最后的最后,他才淡淡的,仿佛极为随意把那个皮箱放到桌面上,“夏叔叔,至于那个年薪嘛,我也不沾你多少便宜,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药厂才刚起步,那我就给你一……”陈凌原本是想说一千两的,但话到临头,心一狠,打了个九折,舌头一卷道:“那就一百两黄金好了!这里是两百两黄金,当作是两年的年薪好了。至于合同什么的吧,改天再说吧!” 陈凌说完就打开了那个皮箱,在夏胜海被那一箱金灿灿的东西弄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却已经飞快的溜了。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古恩婷与施玉柔两大美女都在。 两女都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咖啡和点心,正在一边谈笑,一边喝着下午茶。 古恩婷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白色的高级针织套裙,虽然裙摆及膝,但黑色的丝袜紧紧的包裹着她修长结实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高跟,双腿叠起,显得时代又性感,去了一趟京城,她是越来越会打扮了呢。 施玉柔坐在她的旁边,她的打扮却更是火辣撩人,穿着一件连衣紧身裙,这个裙子极短,只能勉强包住臀部,出门的时候一般是与裤袜一起搭配的,否则随时都有可能走光,不过这是因为在家里,也许是施大美女觉得累赘吧,竟然就裸着白皙的双腿,让人情不禁的顺着她的腿一直不停往上看。 “咦,枫大少回来了呢!”陈凌进门,古恩婷便朝他笑了起来,嫣然一笑百媚生,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施玉柔则是温婉又含蓄的看他一眼,古恩婷回来后,她收起了那腔火热与大胆,变得矜持了许多,像她刚来到家里的时候一样,不过在她的眼里,陈凌还是能读懂一些什么! 陈凌坐到他们对面,笑道:“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懒神秘!”古恩婷媚眼如丝的瞟他一眼,“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在哪呢?我怎么听到你那头有女人喊打喊杀的?而且还很激烈的样子啊!” “呃,那个,确实是被人追杀了!”说起这事,陈凌都有点不好意思。 “是在地上,还是在床上呢?”古恩婷直白的问,反正……施玉柔也不是外人。 “当然是地上,怎么可能是……”陈凌看着古恩婷那炯炯的眼光,这话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闻到了一丝醋味呢! “陈凌,你给我们说说什么好消息吧!”施玉柔赶紧的替他解围,顺手给他递了一标咖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心肺复苏(cpr):是针对呼吸心跳停止的急症危重病人所采取的抢救关键措施,即胸外按压形成暂时的人工循环并恢复的自主搏动,采用人工呼吸代替自主呼吸,快速电除颤转复心室颤动,以及尽早使用血管活性药物来重新恢复自主循环的急救技术。 心肺复苏的目的是开放气道、重建呼吸和循环。人们只有充分了解心肺复苏的知识并接受过此方面的训练后才可以为他人实施心肺复苏心肺复苏术的操作过程的步骤有三,一,清理呼吸道。二,人工呼吸。三,后续的专业用药。 清理呼吸道,就是检查嘴鼻喉咙里面有没有什么异物,如果有异特必须得清除干净,确保气道畅通,以便人工呼吸顺利进行,另外就是像陈凌那天那样,松开夏雨的衣领裤头,解除束缚,这样在一定程度上可减轻患者的身体负担,使患者的身体得到放松。 陈凌走向房间,说是要教苏曼儿与施玉柔心肺复苏术,以备夏雨到来后不时之需。 两女互顾两眼,均是有点无奈,她们可没有做医生的大志啊,可是现在陈凌一定要赶鸭子上架逼她们学这什么复苏术,她们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两女进入房间,只见陈凌指着空床对她们说:“你们两人谁来做人体模特?” 人体模特,在深城医学院里,只是一个塑胶制成的人形模特,其身体结构,五官设置与真人一般无二,上课的时候,老师便指着人体模特对学生们进行详细的讲解,然后让学生们对着人体模特进行模拟练习! 两女听说要两人中有一个来做这个人体模特,均是不免睁大了眼睛,因为她们搞不明白这个模特到底是什么模特,要宽衣解带脱得精光吗?那还不丢死人了,想到这里,两女的心中都充满恐惧,摇头不迭。 陈凌见两女都不愿意,不免苦笑,可他总不能自己来做这个模特吧?最后好话说尽,两女仍是不愿意,他就发了狠,“你们两,必须有一个要做模特,为了公平起见,你们猜拳决定,三盘两胜吧!” 两女见陈凌已经拉长了脸,只好无奈的猜拳。 结果,温婉儒雅的施玉柔自然不是陈灵精怪的苏曼儿的对手,三盘两胜,仅是头两盘,她就输了。 愿赌服输,她只好躺到了床上,双腿绷得紧紧的,双手也紧紧的抓住床单,就像是那一夜,某人喝醉时候时的情景一个模样。 陈凌见她如此紧张,不由失笑,“柔姐姐,不用紧张,很快就会好的!” 施玉柔没言语,但心里却是忖道,上次你喝醉了不也是说很快就会好,很快就会好,结果你一整折腾就是整半宿啊。 人体模特已经有了,从学生变成老师的陈凌这就详细的给两人讲解起心肺复苏术的理论,让她们了解到心肺复苏术的作用。 很长串的一通专业讲解之后,苏曼儿对这个心肺复苏术已经有了整体的认识,而躺在床上的施玉柔见陈凌说得严谨,也渐渐开始放松了一些。 “好吧,现在你们对心肺复苏术已经有所了解了,那么现在,咱们进行的就是操作练习了!”陈凌说着,就走到施玉柔的床边,可是当他正要伸手的时候,却又不免犯了难,有些进退两难的站在那儿! 心肺复苏术中的三个步骤,不管是哪一步都涉及到女人的敏感部位,和施玉柔这么熟,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下手啊! “不是说练习吗?你赶紧给我们示范啊!”苏曼儿见陈凌杵在那儿发呆,不由催促道。 陈凌的脸有点红,好一会儿才道:“姐姐,要不这个模特还是你来做吧!” “啊?为什么啊?明明是柔姐姐输了啊,我不要,我才不要呢!”苏曼儿一下闪得老远,仿佛生怕陈凌把她摁到床上去似的。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解释道:“姐姐,还是你来好一点的!” “哎呀,你让我干别的我还成,让我做这个,我真的做不来,好陈凌,你就别在为难姐姐了成不?”苏曼儿摆手,说一千道一万,她就是不要把施玉柔换下来。 “陈凌,我,没关系的,你轻点就好!”施玉柔轻声的道,可是说完这最后一句,不管是她自己,还是陈凌,均是脸红耳赤,这句话实在是暧昧得让人心跳如狂啊。 陈凌像个怨妇似的瞪苏曼儿一眼,这可是你自己不愿意的,一会儿你可别后悔,这样想着,他就坐到了施玉柔身旁。 施玉柔一见他坐下来,顿时就再次紧张起来,窄裙下的双腿也绷得直直的,那不着丝袜的双腿是如此的白皙,修长,笔直,透过凝脂般的肌肤仿佛可以看到下面隐隐若现的青筋,尤其是这么近的距离,陈凌不想看到榨泄的春光都很难。 “心肺复苏术的第一步,那就是把患者身上的束缚解开,例如紧束的裤头,皮带。”陈凌伸手,落到她的上方却又不免停下,施玉柔穿的并不是裤子而是裙,跟本就解无可解嘛,于是只好干笑道:“柔姐姐穿的是裙子,这一步就跳过了,然后是衣领的钮扣,解开衣领上的一两个钮扣可以减轻呼吸道放松一下,以便更有效的进行人工呼吸。” 陈凌说到这里,施玉柔就主动去解了自己连衣裙上领口的两颗钮扣,解开之后,里面紧紧的包裹着两座山峰的黑色纹胸与肩带就隐现了出来。 陈凌提醒道:“柔姐姐,你现在已经没有意识了,这一步应该是施救者做的!” “哦哦!”施玉柔应了一声,竟然又伸手,把两颗钮扣系了回去。 陈凌又一次被弄得哭笑不得,只好强装一本下经的伸手去解她的钮扣,苏曼儿在一旁眼光霍霍的盯着,可是陈凌直接就无视了,让你来不来,你能怨谁呢? “这些解开后,那就要清除口鼻间的异物了!”陈凌说着,来到施玉柔的头部,一手放在她的下腭,一手托到她的颈后,然后把她头轻轻的稍稍托起,把她粉红欲滴的嘴唇张开,然后就俯下身来仔细观看。 施玉柔吓得慌忙闪躲,“我嘴巴很干净,一天刷三次牙,不会有什么异物的。” 陈凌却及时摁住她,再次提醒道:“柔姐姐,你现在已不醒人事了,而且这个检查是非常重要的,例如如果喉咙里有痰,或者血块什么堵塞住了,空气就不能灌进去了。” “哦!”施玉柔应了一声,只好乖乖的的让陈凌查看。 陈凌看了一下之后,道,“呼吸道通畅,没有什么异物,那咱们就进行下一步,人工呼吸了!” “嗯!”两女齐齐点头应了一声,然而等了很久,却不见陈凌有行动。 “你发什么呆啊?赶紧啊,照你这么磨蹭法,人没死也给你耗死了!”苏曼儿催促道。 “可是……”陈凌有些为难,想了想道:“姐姐,还是你来吧!” “你都没教会我,我怎么来?”苏曼儿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暗笑不绝,她当然明白人工呼吸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嘴对着嘴吹气吗?不过看着两人,一个紧张,一个腼腆,她却不免有些兴奋,这种感觉很怪异,就像是……三p! 施玉柔知道,如果真的演示人工呼吸的话,陈凌的嘴就会贴到自己的嘴上,想到一会儿,自己就要当着苏曼儿的面和陈凌“接吻”,她的心头就好像有条小鹿在不停的乱窜,心跳了,脸红了,连气息都乱了。 “陈大夫,你还瞎磨蹭什么劲啊,病人已经没呼吸了啊!”苏曼儿实在忍不住了,推波助澜的用肩膀顶了他一下。 没办法,陈凌进行一下步,当他捏着施玉柔的俏鼻,轻轻扳开她的嘴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是冷静与正经的模样,可是心里却已经雷鼓震天。 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的施玉柔紧张得不知所以,手和脚都不知往哪往了,只好闭上眼睛,真的当作自己已经不醒人事的模样。 苏曼儿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感觉奇怪到诡异的地步,她有点想喊停,却又期待着演示的进展。 最后,当陈凌的嘴终于落到施玉柔唇上的时候,她的脑袋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炸开了,那一瞬间,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了,但紧紧抓住床单的手,以及绷紧了又分开的脚趾头却透露着她身体的强烈反应。 好容易,人工呼吸演示完了,两个女人却是都安静了下来,再不像刚才那般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了,一直到陈凌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们才恍然回过神来。 “人工呼吸就是这样了,接下来要进行的就是心外按压,首先便是选择胸外心脏按压部位,先以左手的中指、食指定出肋骨下缘,就是这里!” 凌伸手在施玉柔的胸前按了一下,却又是触电般弹开,就连施玉柔的身体也同时颤了一下,因为陈凌按到了一片柔软与弹性所在,但那个部位却又正是心脏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强自镇静一下,陈凌的手再次摁了上去,然后接着道:“选好这个位置后,就将右手掌侧放在胸骨下,就是这里,1/3的地方,再将左手放在胸骨上方,左手拇指邻近右手指,使左掌底部在剑突上。右手置于左手上,手指间互相交错或伸展,按压力量经手跟而向下,手指应抬离****,双肘关节要伸直,不能弯曲,利用上身的重量垂直下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1章 何老头 陈凌很专业的演示着,然而他每下压一次,施玉柔的身体就轻颤一下,十来次这样的动作过后,她的身体已经柔软如水一般了。 “好吧!演示就到这里结束了!”陈凌收手,终于结束了这场香艳得要人命的演示,不但他大松了一口气,就连两女也如释负重的深呼吸。 “在做这个心肺复苏术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切记以下几点,一,按压与放松的时间要大致相当,频率为每分钟80—100次。二,一人做心肺复苏术的时候,应是每做30次胸心脏按压,交替进行2次人工呼吸。三,两人同时做作做心肺复苏术的时候,两人应呈对称位置,以便于互相交换。一个人做胸外心脏按压,另一个人做人工呼吸。两人可以数着1、2、3进行配合,时间也是一样,每按压心脏30次,口对口或人工呼吸2次。” 二女听得频频点头。 “好吧,现在我已经教会你们了!”陈凌说着看向苏曼儿,然后道:“那么姐姐,你来练习一下吧!” “啊?我?”苏曼儿指着自己道。 “嗯!”陈凌点头,见她还犹犹豫豫的样子,不免就道:“还磨蹭什么,赶紧的啊,病人都没呼吸了!” 说话的语气腔调,竟然就如刚才苏曼儿的一般无二。 苏曼儿白了她一眼,负气的道:“我来就我来,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她就走到施玉柔的面前,依样画葫芦的学着陈凌的模样,轻轻捏住施玉柔的俏鼻,然后扳开她的嘴,这就贴了上去。 四片红艳的嘴唇紧贴在一起,那是一副很奇怪的画面,陈凌看得一阵阵血脉怒张。 “唔唔!”没一会,陈凌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定睛一看,却见施玉柔正挣扎着推攘苏曼儿,好不容易终于挣脱了她,气喘吁吁,脸红耳赤的嗔骂道:“死妮子,你把舌头伸进来做什么,人工呼吸是这样的吗……” 陈凌听得一阵阵犯晕,实在没眼看下去了,道:“你们两个好好练习啊,我差不多就去接人了!认真一点啊!” “嗯嗯,你去吧!”苏曼儿答应一声,这就纵身扑向了床上的施玉柔,“柔姐姐,我来了!” “啊~~”一阵尖叫声响起,随后两人就嘻笑打闹成团。 陈凌回头,却看到施玉柔的裙摆已经因为动作的关系而扯得高高的,裙下的俏臀****显露出来,白壁耀眼,诱人十分,同样被施玉柔拉扯纠缠着的苏曼儿也是春光榨泄,两女斗艳争辉,一室香艳春光无限好! “咦,陈凌,你不是要去接人吗?怎么又不去了?是不是想一起来练习呀?”苏曼儿搂抱着施玉柔,千娇百媚的瞄着他道。 施玉柔也是眸含秋水的对他含情凝睇,仿佛在对他说:一起来练习嘛! 双飞这种事情,陈凌真没经历过,虽然心中早有渴望,可是毕竟脸嫩,心里一跳,这就吓得落慌而逃了。 “嘻嘻~~~”他那窘迫的模样,又惹得两女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不停…… 晚上的时候,陈凌果然接来了夏雨,但除了她之外,同时跟着来的,还有她的孪生妹妹夏冰,以及那条价值三千万的赤陈藏獒。 显然,夏冰并不像她的父亲那么放心,把自己的姐姐交给一个她不但说不上喜欢,甚至讨厌到憎恨程度的男人,专程来监督与警戒陈凌的。 陈凌却是无所谓,他自信的认为,自己真的想要推倒夏雨的话,别说是来一个夏冰加一条狗,就是她老子也跟着一起来,他也照推不误。 夏雨来了之后,陈凌又给她进行了一次全面又彻底的检查,这一次,他除了用上了陈医术中望,闻,问,切四合诊术之外,还结合了现代医术的视,触,叩,听。然而结果还是一样,夏雨除了营养稍差之外,心,肝,脾,肺,脑,胃,肾都很正常,尤其让他吃惊的是,还是她的智商! 通过严新月曾经教过的智商测试方法,陈凌对一双孪生姐妹花都进行了智商测试,发现她们的智商竟然都超过了一百五十,而世界上公认智商最高的人玛利莲莎凡,也不过是二百二十八,至于陈凌的智商测试结果……嗯,那是属于保密的。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了解到,这对素有天才姐妹花之称的夏氏姐妹竟然都毕业于深城大学,而且还是传说级别的美人,分别是金美人与水美人。 至今为止,八美荟萃千红万紫,四色佳丽绝色倾城,凡尘仙姿,艳惊天下这一首为深城大学数万名学子广为传唱的一首美人诗里,陈凌已经见过了冰美人,木美人,火美人,金美人,水美人。 陈凌,确实是个有福之人,因为这五美中,其中有两个已经光荣的进入了他的后宫。也许,是老天怜悯他上一世受过太多苦难,这一世有意的多眷顾他一些吧。 看着身边这些环肥燕瘦姿色妖娆的女人,陈凌时常都会问:老天爷,你敢对我再好一些,让我把她们通通都收了吗? 从这天起,夏氏姐妹再加上那条狗就在陈凌家住了下来,因为夏雨的特殊疾病,陈凌没把她按排在前院,而是把她们都安排的后宅,也就是原来属于苏曼儿的那个宅子,至于前院,就被苏曼儿设置成陈凌的私人诊所,那些中药柜全都搬了过去,还设置了办公室,检查室,诊疗室,手术室,不过这些都不对外开放的。 为了以防不测,夏雨的身旁二十四小时都有人陪着,陈凌上学的时候,这个任务就落到夏冰,施玉柔,苏曼儿的身上,就连夜里睡觉也都安排了人陪她,不是夏冰就是施玉柔,至于苏曼儿,她得陪陈凌不是! 几天下来,夏雨的怪疾没有一点发作的迹象,可是对于她的病因,陈凌也始终都没弄明白个究竟。 到了现代,无往不利无攻不克的陈大神医终于遇到了一个让他挠破了头都想不明白的怪疾! 对于陈医术,陈凌胸中包罗万象,无所不全,偏方怪方土方秘方,方方俱到,中药藏药苗药蒙药瑶药,无药不懂,可是他再神,连个什么病因都没弄清楚,又如何施治呢? 乱来,那可不是陈医生的作风! 所以这几天,他就像是大姨夫来了一样,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就连与苏曼儿同枕共枕做那床第之事,也显得郁郁不振无精打采! 夏雨的病,不但成了夏胜海的心结,也成了陈凌的难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2章 你叫我? 这天早上,陈凌驾车出门上学。 行至华达北街一个转弯路口的时候,却见前面正有一辆崭新的卡罗拉停在边上,车头不远处一人躺卧在那里,几个人正围着个女人嘶骂推攘,周围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群众。 这样的场面,陈凌仅是屁股想想都知道,肯定是出车祸了。 陈凌并不是个爱瞎凑乎的人,尤其是这种热闹,他更不爱看,正准备一脚油门从旁边绕过去的时候,却透过缝隙看到了被人围着指着鼻子骂脸的女人不正是他的班主任严新月吗? 严新月站在那里,面对众人的指责漫骂,脸红耳赤,手足无措,极为狼狈的模样。 说实话,严新月平时对陈凌怎样,谁都是有眼看的,要换了别个人,别说是同情或帮忙,甚至还会在一旁幸灾乐祸落进下石的拍掌叫好呢? 对怨报德,那不是陈凌的习惯,但以德报怨则要看陈大官人的心情! 此时此刻,看到严新月面露焦急与无助的模样,陈凌不免想起了当天他和彭靓佩在办公室里看到彭院长中了马上风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严新月不也是一副这样的表情吗?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个模样,陈凌的心头一软,这就把车靠到边上,推开车门走向前去。 “老师!”陈凌走到严新月的身旁,主动唤了一声。 被人骂得狗血淋头的严新月狼狈极了,偏偏在场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说句话,正感觉彷徨无助呢,却不防身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抬眼一看,发现竟然是陈凌,眼睛不由一亮,声音微微发颤的道:“陈凌!” “老师,这是怎么一回事?”陈凌看了眼躺在车头前正哎哟哟的抱着腿鬼叫的人,又瞅瞅另外几个正对着严新月横眉竖目指手划脚的人问道。 严新月这就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原来,这两天严新月终于存够了钱买了辆新车,上了牌照后,今天早是是第一次正式上路,谁知道行至这个路口转弯的时候,一人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严新月虽然是个新手,但驾照也是凭着真本事考来的,所以立即就紧急刹车,除了脚刹,连手刹也一并拉了起来,当她停稳的时候,明明还差了好几十公分才会撞上,可谁想到这人却突然就倒下了,然后旁边就窜出几人,说严新月撞了人,还把人家的腿撞断了,非叫她赔钱不可,严新月与他们理论,却不想他们开口就骂,还伸手来推她。 面对众人的指责,严新月是百口莫辩,她跟本就没撞到人啊! 陈凌听完严新月说的事情经过,又瞅了瞅那几人,发现这几人都很年轻,言语虽厉,但眼光闪烁,相互之间时不时还眉来眼去,但对地上躺着的那位,却是瞧也不瞧一眼,当下心中就有些了然,敢情是严新月出门没烧高香,遇到传说中的“撞车党”了。 看到严新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陈凌赶紧的道:“老师,你别急,万大事有学生呢!” 严新月神情复杂的看了看陈凌,嘴唇轻轻动了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几人见女人来了同伴,而且开着一辆时髦的新款跑车,显然是一个有钱的主。 几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均是心领神会,今天遇到肥羊了呢! “喂,你们还在咯嗦什么,把我弟弟的腿都撞断了,赔钱,赶紧赔钱!不赔钱,我要你们好看。”一个膘肥体壮的胡须男一个跨步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推严新月。 严新月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慌,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连闪躲都忘了,刚才也是这样,她都被推好几把了,甚至连被他们揩了油都作声不得。 然而,就在胡须男的手就要碰到严新月身体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横空出世,反应极快的陈凌刷地一下就抓牢了他。 那胡须男吃了一惊,这就想抽回手,没曾想抓住他的那只手犹如铁钳似的紧紧的死握着他,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挣得满头大汗也是无济于事。 “王八蛋,你给我放手!”那胡须男怒瞪着陈凌道。 “你说什么?”陈凌的声音陡然一沉,手下猛然用力。 “啊~~~啊~~~~好痛,好痛!”牛高马大的胡须男突然像个娘们似的尖声叫了起来。 另外几人见胡须男受制,立即就要扑上来,陈凌眼中的光芒突地一盛,凌利阴森的猛瞪着他们。 几人一愣,竟然被他突然所散发出来的王霸之气所慑,投鼠忌器的不敢上前。 “哼!”陈凌冷冷一笑,看着那胡须男沉声道:“你嘴巴和手脚再不干不净一个我看看?” “你放手,你放手!你先放手啊!”胡须男滋溜溜的吸着凉气道。 陈凌一把将他拽了过来,目光阴狠的直瞪着他,沉下声音冷冷的道:“胡须佬,很面生呢,以前不是在这一块混的吧?” 听了这话,胡须佬心里一颤,很显然,人家一眼就看出他的行藏了。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混哪的,不过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混错了地方,而且还找错了对象,识相的话,现在就滚,不然你们就等死吧!” 说完,陈凌就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胡须男听了这话,不知为何,浑身竟然感觉一阵阵寒意,直到陈凌放开了他,心头仍是狂跳不停,显然,他遇到了一个行家。 “哥,你怎么样?没事吧!”胡须男的同伴立即凑上来,扶着胡须男问。 胡须男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凌。 陈凌只是淡淡的表情,眼光直直的看着他,但眼中却浮起了一丝涙气。 胡须男这下已经彻底明白,这个年轻男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主,可这是他们来到深城之后第一次生财,要是就这么的不战而退,不但不吉利,而且以后也别想再混下去了,于是他狠了狠心,咬牙向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会意,立即就欺上前去,却没敢靠陈凌太前,只是远远的指着他骂道:“你们撞伤了人,不但不赔钱,还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还讲不讲道理了?” “你们看,你们看,都把人撞成啥样了?”又一人指着躺地下那人叫道。 “赔钱,赶紧赔钱,要不然跟你们没完!”再一人也跟着嚷嚷起来。 “哎哟,哎哟,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躺在地上的那人也适时配合的呻吟嚎叫起来。 严新月被吓得直往陈凌身后缩,悄悄的扯了扯陈凌的衣角低声道:“陈凌,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 “老师,报警是说不清楚的,你看到没有,那家伙的腿是真的断了!”陈凌道。 严新月往躺在地上那人撸起裤脚的小腿看去,这时才惊诧的发现,那人的小腿中间肿起了老大一团,而且还有点扭曲的畸形,显然里面骨头是真的断了。当即她的一张俏脸就更白了,结结巴巴的道:“可是,我明明,明明没撞到他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人做不出来的呢?”陈凌淡淡的道。 “我,不明白!”严新月很是茫然的摇头。 陈凌叹口气,心说严老师,你平时虽然厉害,可终究还是太纯结了一些呢!也不再多跟她解释,而是走上前去,直直的面对着胡须男。 打蛇打七寸,摛贼先摛王,这个胡须男,就是这一伙的头儿。 “胡须佬,过来,咱们私下聊两句!”陈凌向那胡须男招招手道。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说吧!”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刚才陈凌小露的一手,已经让胡须男知道这年轻人绝对不是简单与好惹的主,所以他不肯跟陈凌私聊。 “行!”陈凌点点头,然后就道:“我想警察应该很快就要到了,这件事情,我们不想见官,你们应该也不想,不过你们也不容易,怎么地也不能白白来这么一趟是吧,想要多少钱,说吧!” 胡须男没说话,只是向自己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小弟心领神会,立即就指着躺在地上那人道:“不想见官也行,看,我兄弟的腿都让你们给撞断了,能不能治也不一定呢,一口价,五万块,要不然咱们就见官,该怎么了怎么了!” 五万?陈凌心里一声冷笑,你们有命拿,可是有命花吗? 围观的群众听了这价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有点牙疼,这随随便便一撞就是五万,要是这样的话,人人都别干活,都去撞车得了。 严新月听了这数字后却是全身都疼了,她虽然是个大学教授,收入也不算低,可是工作就这么几年,所有积蓄都换了这辆卡罗拉,甚至还问人借了一些,别说是五万块,就连一万,甚至是五千,她都拿不出来。 严新月是个很讲原则的新时代女性,她虽然和彭院长的结了婚,但钱是不合在一起用的,彭院长有钱归有钱,但她从来不就肯花他的一分钱,一个,自然是因为彭靓佩的原因,另一个,那也是因为她的个性如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3章 何家的那点事 买了车之后,她的手头真的已是十分据紧,没想到新车才刚上路,没走几公里呢,又出了这档子事,可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她这个二百五的学生竟然想也不想,甚至连价都没还就道:“五万块是吧?没问题!” 严新月一听陈凌竟然答应了他们给五万,当即就急了,她哪来的五万块钱啊!她现在全副身家五百块都还差几块呢! “陈凌,陈凌!”严新月急忙的拽陈凌的衣角。 陈凌回过头来,却冲她温和的笑道:“老师,别担心,没事的,我能应付。” 严新月有点哭笑不得,我知道你有钱,可是有钱也不能这样糟践的啊,再说了,我也不想欠你的啊! 原来的时候,她真的很期待有人能出来伸张正义,可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漠,目睹这一经过的人不少,全都还在现场,可是谁也不肯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愿意帮她的吧,却是抱干柴救烈火,越帮越忙。 胡须男的一个小弟一听陈凌愿意给钱,这就眉开眼笑的道:“你愿意给,那就最好了!” “哼,算你识相!否则这事就没完没了了!” “我兄弟的一条腿都被你们撞断了,只要你五万块,便宜你了!” “……” 乱七八糟的声音响成一团,胡须男的小弟们个个脸上都有掩不住的喜色! 胡须男的眉头却皱得很紧,他原以为,自己的小弟开价之后,这年轻人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那么一场纷争是免不了的了,闹到最后,恐怕还是要见官。 见官就见官,他也不怕,因为自己这个小弟的腿确确实实是断了。弄得最后,还得像上次一样,这些人还得老老实实的掏医药费,治疗费,误工费,这费那费,虽然可能搞不了五万块,这是这耽误的功夫,却是可以折腾死人! 不过,旦凡做贼,心虚总是难免,再说胡须男领着这几人出来做这个事也不是一回两回,各地的派出所,保险公司什么的也都有备案,真要被人认出来了,那也是非常麻烦的,如果价钱合适,又能私了,那自然是私了的好。 既然私了是最好的结果,那么胡须男为何又愁眉深锁呢?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陈凌给他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温温文文,儒雅大方,可实际上一点也不不简单,别的不用说,就冲他刚才那一握,还有锐利深沉眼神,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主,尤其是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又看到他现在脸上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胡须男心虚得几近心惊。 然而,名利危中来,富贵险中求,红红粉粉的大钞票五万块,也够哥几个逍遥好些时日了,想到这一点,胡须男咬咬牙,拼了! 他立即出言喝停了几个小弟,对陈凌道:“那就别废话了,赶紧掏钱吧!” “我倒是想掏来着,可是谁会随时攥着五万块现金上街啊!”陈凌说着作势往外套内袋里伸,征询的问胡须男,“要不,我给你开张支票?” “不行,我们只要现金!”胡须男肓字不识,哪认得什么支票,其实,他就算真认得,陈凌也没有。 “那怎么办?要不,你们跟我去取?”陈凌又提议道。 “那也不行,万一离开了这儿,你们翻脸不认账怎么办?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打劫呢!”胡须男精明得可不是一般一般。 “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到底要怎样啊?”陈凌微带愠色道。 胡须男想了想,道:“你打电话,让人送钱来!” “这样……好吧!”陈凌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了手机,按了一串号码,接通电话后对那头道:“我在华达街北转弯角这里撞了人,人家要五万块,你赶紧的!” “叫他快儿哦!”胡须男的一个小弟嚷嚷道。 “听到没,人家叫你快点儿!”陈凌竟然也愣愣的朝电话里喝道,随后就挂上了电话。 这个过程中,严新月数次想出言劝阻陈凌,一时半会儿,她实在是拿不出五万块啊!但陈凌却不停向她使眼色,弄得她总是开不了口,最后也只能一声长叹,罢罢罢,就当是破财挡灾吧! “诸位,送钱的人马上就到,你们是不是先把人扶起来,一会拿了钱就带人上医院去!”陈凌一副商量的语气。 胡须男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妥,可是他还在犹豫的时候,他那一把小弟见陈凌这么会来事,这就赶紧的把人扶了起来,另外几人也朝周围围观的人呼喝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蛋!” 众人瞧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模样,惹不起,躲得起,这就一哄而散,没大一会,人都走得一干二净。 人群刚散,交警和巡警这才到场,左右看了看,又问了几句,胡须佬的小弟们都称没事!于是又问严新月,严新月刚想开口,却见陈凌扯了扯她的衣角,向她连连使眼色,也只好闭口摇头。 警察们也是明显人,这么个场面一看就知道是出了车祸,可是当事人双方都说没事,那肯定是双方都决定私了了,这辆卡罗拉虽然停在路边上属于违章停车,但并没有阻塞交通,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态度,他们就自行离去了,反正就算有人报案,那也是让他们双方先协商私了,私了不成,这才要立案上法庭的。 警察这脚刚走,陈凌让送钱来的那人后脚就到了。 胡须男原本还戒心重重,可是看到来的仅仅只是一个人,开着一辆名牌跑轿,穿金带银颇为有钱的模样,这就多少放下心来。 那人下得车来,左右张望一阵,看到陈凌,这就赶紧的跑过来,张口叫道:“姑……”话还没叫完,这就看到陈凌脸色稍沉,目光又触及到陈凌身旁站着的大靓女,这就赶紧的改口道:“枫少!” 陈凌点点头,指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几人问:“阿四,这几人你认识吗?” 是的,来人就是辖管这片区灰色制度的大佬四哥。 四哥走上前去,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瞧瞧几人,又回头看看那辆车,还有那个被扶着一条腿踮在地上的人,混陈惑的他要是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来,那他这么些年也真的是白混了,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的他回过头来对陈凌道:“枫少,我不认得他们。” “哦,幸好你不认得,要是你的人,我非得拧下你的脑袋不可!”陈凌说着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道:“好了,这件事你来处理吧!我和老师得赶着去学校呢!” 陈凌说这话的时候,朝四哥作了个狠狠的眼色,四哥心领神会,忙不迭的点头。然后就走上前去,对那胡须男为首的一伙人道:“你们认得我吗?” 胡须男等人面面相觑,均是茫然的表情,一个嚣张惯了的小弟就出言不逊道:“我认得你tm的老几啊!” 听了这话,四哥不怒反笑,表情颇为狰狞的道:“mb的,连我都不认得,还在我的地盘上瞎混,你们不是买棺材不知店吗?” “……” 陈凌没心思再去理会他们说的是什么,这种事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碎料了,若不是看在严新月的份上,他真的看都懒得看一眼,所以这会儿他就走到严新月身旁道:“老师,咱们去学校吧,再晚恐怕要迟到了。” 严新月还愣愣的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 “呵呵,事情已经解决了!”陈凌笑笑,壮着胆子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到卡罗拉的车身前,替她拉开了车门,又道:“老师,你上车吧!” 严新月还是不知所以,事情解决了吗?这些人不是还在纠缠不休吗? 果然,胡须男等人一见严新月要走,立即就要上前来拦阻,可是四哥伸手一推,就把胡须男推了回去,然后把食指和拇指钩成一个圆,放到嘴上用力的一吹,一个响亮的口哨过后,至少有五六十人,立即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个个手持着水管棍棒,横眉怒目,杀气腾腾,很快就把胡须男等人围了个结实…… “不要打太久,个把小时就够了!”陈凌淡淡的交待道。 眼看着这么多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冲出来,然后二话不就操起家伙对着那几人就是一通狠揍,严新月目瞪口呆了! 等到嘶吼与惨叫声响起的时候,她就吓得魂飞魄散,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手和脚都颤抖了起来! 后来,她是怎么上的车,自己都不太晓得,等她完全醒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卡罗拉已经行驶在深城大道上,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系着安全带,而副驾驶座上正在驾车的竟然是陈凌。 “陈凌,你怎么坐我车上了?”严新月晕呼呼的问。 “我看老师刚才魂不守舍的,我就让人把我的车开回去了,然后自作主张开了你的车!”陈凌说着又佯装可怜的道:“老师,还有那么远的路,你总不会是让我现在下车,让我走路过去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回天乏术 下课的时候。 严新月把陈凌叫了进去,先是一通臭骂,然后才让问他肾脏置换术为什么会失败? 陈凌喃喃的道:“老师,整个医学院,临床医学班二十多个,我听别人说,好像也没有人能把小白鼠肾脏置换术做成功吧?”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别人****,你是不是也跟着去?”严新月没好气的喷道。 陈凌:“……”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重新做?”严新月几乎是嘶吼道。 “可是,已经没有小白老鼠了啊?”陈凌为难的道。 “哼!”严新月冷哼一声,拿起实验室里门的钥匙,唏哩哗啦一阵响把门打开后,竟然进去提了一笼子小白鼠出来,粗略一数就有二三十只。 “这些小白鼠够不够?”严新月冷笑道。 “够了,够了!”陈凌忙不迭的点头。 严新月指着操作台对陈凌呼喝道:“现在,马上给我去做,一个接一个的做,我告诉你,你要不把这置换术给我做成功,你就休想离开这个实验室。” 陈凌一头的汗,这个置换术普通学生做最少也得一个多小时,就算是心灵手巧脑子好使的陈大官人也得半个小时,这么多的小白鼠,那得做到猴年马月啊? 看着那一笼子的小白鼠,陈凌真的很想求饶,可是他知道严新月的德性,在她来劲的时候,你别跟她硬,你跟她硬,她会比你更硬,你也别跟她求饶,你越求饶,她反倒是越来劲。 他的班主任,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个变态中的精英,往后五百年,往前五百年,再也找不到一个这样的人才,遇弱则强,遇强更强,软硬都不吃,陈大官人纵然浑身本事,智多如妖,遇着了她,那也是白瞎。 没得办法,陈凌只好老老实实的做置换术,一个接着一个,严新月就抱着双手站在那里盯着。 然而,每一次,都是像刚才在课堂上一样,陈凌偏偏就是在最后一个环节上出了错。 终于,在第三个置换术的时候,严新月又忍不住了,指着陈凌的鼻子骂道:“你是猪脑子吗?一点记性也不长?” 陈凌:“……” “前面做得这么好,不但速度,而且有条理,还有节奏,为什么偏偏到了最后关头,你就蔫了呢?”严新月质问。 “老师,年轻人有冲劲,可是没后劲啊!”陈凌委屈的申辩。 “屁话,年轻人就该从头冲到尾,不但得讲究数量,还得讲究质量,单是个快有个屁用,我最讨厌就是快枪手了……”严新月喝骂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突然红了下,随即却立即又板起脸喝道:“给我重新再来一次,这次做慢一点,控制节奏,别把精力全都用在前面,也别到了最后就掉以轻心,要知道前奏和结尾是一样重要的!” “好吧!”陈凌老实的点头,再次重来,这一次,他集中了精神,不再讲究速度,慢条斯理,按部就班的操作,慢悠慢悠像是在开老爷车似的,没曾想这一次竟然做成功了。 看到陈凌终于把小白鼠置换术做成功,严新月脸上有了欣慰之色,但也只是一闪而逝,在陈凌做完之后,又张口骂道:“我只是叫你慢点,并不是叫你学蜗牛,你看看,这都多长时间了?” 陈凌看看时间,喃喃的道:“这不就一个多小时嘛,别的同学也是这个时间啊。” “别人别人,你老说别人别人,难道你就一定要跟别人一样吗?别人是尖子,你是吗?你是后进生,别人也是吗?别人注定了一辈子就那么点出息,你也希望自己这样吗?别人不学好,你就一定要比别人更坏吗?你啊你,真是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啊!” “可是,老师,你不也是用了一个多小时才能完成吗?”陈凌弱弱的道。 “你,你……”严新月这回可真的生坏了,拿起桌旁用来作测量的戒尺,劈头盖脸的就朝陈凌身上打去,“你长出息了啊,谁都不比,竟跟我一个女人比,你有本事,你跟钟南山比啊!” 这一架,陈凌更郁闷了,被夏冰拿着菜刀追砍的时候,他还可以躲闪,可是面对严新月的戒尺,他是连躲都不敢。 一顿戒尺抽下来后,陈凌老实多了!严新月又让他做置换术,这一次,不但要求质量,还要讲究速度。 半个小时,必须把置换术做下来而且得做成功。 严老师,又变态了! 陈凌被折腾得叫苦不迭,肚子也一咕噜一咕噜的叫唤,实在忍不住了他就道:“老师,我饿了!” 严新月看看时间,可不是嘛,下午一点多了。 “饿一顿!”严新月眼也不抬的道。 陈凌叹一声命苦,只好继续埋头做手术。 又一个置换术做下来,虽然同样成功了,但时间还是没能达到严新月的要求。 下午的上课铃却响了,陈凌心中一喜,道:“老师,要上课了!” “我又不是没耳朵,我听不到吗?”严新月没好气的喷道。 “那我能不能先去上课?” “上什么上,中医中药学有什么好上的,你自己都可以做老师了,别跟我咯哩叭嗦的,赶紧做手术,你是不是皮痒了,又想挨戒尺?”严新月扬起了戒尺威胁道。 陈凌神色一禀,赶紧屏气静息的继续做手术…… 人才,有一些是天生的,但有一些,也是被逼出来的。 下午放学的时候,陈凌终于在规定的时间内成功的做了一个让严新月勉强点头的置换术。 当陈凌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课室的时候,却发现油菜竟然还没走。 “今天不补习了,我好累!”陈凌朝油菜摆手道。 陈凌被严新月关在实验室里折腾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油菜自然不例外,她走到陈凌的身后,伸出双手,轻重有序的揉着他的肩膀道:“爷,我也正想对你说今天不补习了呢!” “嗯?”陈凌回头疑惑的看她一眼,又看看课室后面那个杂物房,问:“你想……” 除了这个事情,你还敢想点别的不?油菜真的很想给他翻白眼,但她不敢,把这位爷给惹恼了,最后吃苦受累的还不是她自己,所以她就赶紧的摇头,示意自己没有那个意思。然后低低眉顺眼的道:“爷,舅舅打电话来给我说,让我请你去给他治疗!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我替你回了他?” 有生意做,陈凌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这一个病人的诊金是普通病人的十倍,于是就欣然点头道,“好吧,一会我就跟你去,不过我得回家换身衣服!” 换衣服?让你去治病,又不是赴宴,换什么衣服啊?要不要再化个装,打点胭脂口红啊?油菜冷嘲热讽,却只敢在心里,现在她对陈大官人可是真真正正的敢怒不敢言,甚至是产生了严重的恐惧感。 记得有一次,油菜不知道怎么的就惹陈大官人不高兴了,结果这家伙就把她拖进了小黑屋,从下午放学一直折腾到深夜…… 到底是几点钟才从小黑屋里出来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再也无法肖受陈大官人的宠幸,连连求饶,好话说尽之后,陈凌才放过了她。 然而那个时候,她已经连站到站不稳了,双腿不停的打摆子,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揉碎了一般,陈凌一放开她的身体,她就像一瘫烂泥似的软倒在地上! 最后,陈凌“好心”的把她送回家的时候,她才知道,那个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几了,也就是说她在那个小黑屋里呆六七个小时呢! 那个死暴君,死变态,死机器人,竟然在小黑屋里连续不停的折腾了她六七个小时! 天啊,这是人还是怪物啊?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无力动弹的油菜忍不住胡思乱想,她甚至怀疑,这个家伙耐战到如此变态的程度,是不是因为学了什么传说中的采阴补阳之术? 第二天,她就病倒了,累出的病,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晕晕呼呼的,而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依稀发现,陈凌竟然又出现在她的家里,给她喂水喂药喂食物…… 当她真正的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又没发现陈凌的身影,只是家里却多了一些陌生的痕迹! 他真的来了吗?自己不是做梦吗?油菜不禁疑问,但到最后又下了结论,不管他是真来还是假来,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假惺惺的照顾自己,也不过是不让自己那么早死,好让他继续折磨玩乐罢了。 一连在床上躺了三天两夜,油菜才终于缓过了一口气来! 当她再一次出现在课室,看到陈凌那张依然温文儒雅却透着一股又一股邪气的俊脸,她就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有一天死了,那肯定是被这位爷给弄死的! 自那次以后,油菜就学乖了,再也不敢轻易的挑战陈大官人的神经,更不敢轻易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所以她站在陈凌面前的时候,就更是谨小慎微,看着他的脸色做人,小心翼翼的说话办事,再不敢惹他一点不高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5章 破釜沉舟 弄到现在,油菜都分清楚,自己到底为何如此迁就他,是真的怕了他,还是为了大舅,又或是因为母亲的话,再或者是自己确确实实就有被虐待的嗜好,不然的话,为什么陈凌每次粗暴的对待她的时候,她除了感觉难受又觉得享受呢? 油菜跟着陈凌一起回家。 不过到了门前,油菜却没进屋,因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例如碰到那个拿着口红当手枪指着他的女人,又例如遇到喜欢争风吃醋的女人,再例如……反正,站在外面等是不会有错的。 陈凌也懒得管她,爱进不进,不进拉倒,自己进去换了身体面的衣服,化装就免了,洗了把脸倒是真的,被严新月折腾了一整天,真有点心力交疲的感觉啊。 人靠衣装,马靠鞍,焕然一新现在油菜面前的陈凌确实给人精神很多。难怪他要坚持回来换衣服了。 其实,油菜哪里知道,陈凌并不是个爱打扮的人,他之所以要回来换衣服不是为了更体面的去见人,而是为了任务。 陈凌从蜂后那里弄回来的衣服,总共有两套,一套是西装,一套是夹克,西装上带有摄像功能的扣子已经被陈凌换下来了,仅剩下防弹,窃听,定位的功能,至于为什么,那是不用解释的。 不过这一次,陈凌穿了夹克,原版原样的夹克,目的自然是为了拍摄到麻由本一现在的窝点,好在适当的时机,将麻由本一,麻由本二等余孽给一网打尽,说到这个适当的时机,那自然是陈凌在赚足了七千两黄金之后。 坐在油菜新买的笨田雅阁上,陈凌却是翻箱倒柜的翻找个不停。 “爷,你在找什么?”油菜不解的问。 “我肚子很饿,你有什么吃的吗?”陈凌被那变态的美女班主任弄得连午饭都没吃,刚才进屋的时候又顾着换衣服,给蜂后打电话,也顾不上找点什么吃的,所以这会儿已饿得手软脚软了。 不过,瞎找了一气之后,他很是颓丧的罢了手,油菜真不像个娘们,车上竟然什么零食都没有,小面包虽然有一大包,还分日用和夜用,但那能吃吗? “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油菜提议道,这个活祖宗,她可不敢把他饿坏了。 陈凌点头,病人都不急,那医生还急个什么! 油菜掏出手机,对那头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阵。 陈凌料想她是打电话给麻由本一,说两人先去吃饭,也没怎么理会。 没一会儿,油菜打完了电话,这就问陈凌,“爷,你想吃什么?” “随便!”陈凌不是个随便的人,但他随便起来真不是人,更别说他现在饿得已经可以吞得下一头大象。 油菜心中一动,柔声问道:“那要不,咱们去吃火锅吧?” 陈凌想起了和施玉柔吃的那顿火锅,心中一寒,摇头道:“不吃火锅!” 油菜心底窃笑,问:“那吃什么?” “随你喜欢,去吃你想吃的!”陈凌道。 油菜听得心中一甜,不由露出了笑意,笑过之后心中却是一跳,心说难怪自己会中招,原来这个男人真的不简单,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哄得你晕头转向七荤八素。 最后,油菜把车驶到了一间日本寿司店门前,这是她最喜欢吃的食物,但下车的时候,她却拉着陈凌进了寿司店旁边的粤菜馆,因为她很清楚,身为南方人的陈大官人是吃不贯鱼生和芥末的。 粤菜馆装修得颇为考究,虽然是饭点,但人并不多,看起来就是个宰人不偿命的地方,不过油菜无所谓,价格不是她考虑的范围,她考虑的是陈大官人的口味。 陈凌更是无所谓,只要不用他付钱,爱吃啥吃啥。 “爷,你最喜欢吃什么菜?”坐下来的时候,油菜忍不住的问,和他相处了这么久,大战小战也上百次,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东西也足可以论斤称了,可是对于他的生活习性及爱好等等,她却仍然一无所知。 “我没什么讲究,只要能吃的,我都喜欢,不过你一定要我说,那我最喜欢吃的只有两样,肉和青菜,肉得是猪肉,菜得是油菜。猪肉嘛,我就不说了,是人都吃的嘛,至于为什么喜欢油菜,那自然是因为它又白又嫩又香又滑还很多的汁!”陈凌淡淡的说道! 油菜却听得脸红耳赤,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他这说的是什么呀? 当服务员上了茶,又递上菜单的时候,油菜看也没看,直接就把菜单递给了陈凌。 陈凌接过看看,也是疑惑不解,因为上面的菜名都很特别,特别到他都看不懂。 《遍地黄金》《绝代双骄》《群妖纠缠牛魔王》《乱棍打死猪八戒》《梅开二度》《蝴蝶美人》《小二黑结婚》……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陈凌看得都有点晕菜了。 油菜看着陈凌的脸色变来变去的,也很是奇怪,接过菜单一看,脸立即红了,因为她首先看到了《梅开二度》。 陈大官人最喜欢的,不就是二度,三度,甚至是…… “要不咱们换一家饭店吧?”油菜征询着陈凌的意见,因为这份菜单,她仅仅是看着就有点饱了。 “来了都来了,懒得去麻烦了啊!我都快饿死了,随便吃吧!”陈凌说着随便,点起来更随便,不管是不是都瞎点了一气。 菜很快就上来了,首先上来的《遍地黄金》,放到桌上一看,果然很是金黄一片,说是黄金那就太糊弄人了,因为那一碟就是油炸花生米。 陈凌看到这道菜的时候非常的失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不过照想也应该知道,如今黄金什么价,哪有《遍地黄金》才卖五块钱的! 《绝代双骄》很快也上来了,不过要叫金庸大师看了,肯定会气得当场吐血,因为那就是青辣椒炒红辣椒。 《群妖纠缠牛魔王》上来的时候,陈凌与油菜更是眼睛都大了,豆芽炒牛肉。 最让两人惊奇的,还是那个他们抱了极大希望的《梅开二度》,端上来一看,什么呀,就是一个雪耳桂花耳白菌汤。 这还不是最绝的,当那个《小二黑结婚》端上来的时候,两人才是大惊,竟然是两颗剥得光溜溜的皮蛋。 还有那个《关公战秦琼》更是叫二人无语,西红柿炒鸡蛋,红脸和黄脸。 当那个名字很威武的《朝天厥》上来的时候,两人就差点倒在了桌上,好家伙,那竟然是八个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烧鹅屁股! 陈凌与油菜看着这一大桌子菜,真的能送饭的没几样,均是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两人发了好一阵的呆,陈凌这才爽朗一笑,“呵呵,挺好玩的,咱们就当长个见识,赶紧吃吧!” “嗯!”油菜点头,这顿饭可真的叫她大开眼界呢!不过在服务员上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她还是低声的让她再上一道油菜。 吃饱喝足之后,油菜这就领着陈凌去见麻由本一,可是车子越往前行,陈凌就越觉奇怪,这方向不是正向港口驶去吗? 难道这是去强记?可是强记不是被查封了吗? 最近有一次,陈凌曾路过强记,看到大门口贴着交叉封条,铁闸门都有些生锈了,透过那门往里看,里面也是一片狼藉,垃圾,灰尘的到处都是,显然是很久都没有人活动过了。 不过油菜是何等精明的人,陈凌没敢流露丝毫的表情,只是装作吃饱喝醉就想睡似的瘫在座位上,他倒是想看看,麻由本一要搞什么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6章 乌龙 陈凌听得华生惊恐的叫声,再一看托拉夫的表情,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大汗淋漓,胸膛起伏不定,果然非常不对劲。 这就急急的扑上前去,一把推开华生,把头伏到他的心脏部位倾听起来 这一听他也惊得跟什么似的,托拉夫的心跳激烈狂乱得不行,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快的时候如狂奔野马,慢的时候如缓步大象,强的时候仿佛随时要从胸膛上炸开,弱的时候又几乎微不可闻,杂乱得没有一点规律 天啊,这可是极为严重的心脏杂音,提示着恶性心律失常 不管他之前得的是何种心脏疾病,可是按照如此状况下去,随时都可能出现心脏骤停的严重恶果 心脏一旦停跳了,那就意味着托拉夫也完蛋了 托拉夫要是一死,别说是什么考察什么合作,恐怕中恒集团也要因此受牵累,甚至蜂后这个部门也会被上峰责办一个办事不力 陈凌被吓得着实不轻,不过他考虑的并不是什么合作什么责任的问题,而是托拉夫完全是因为他才挨了一记铁拳而诱发心脏病,如果托拉夫因为这样死了,那他下半辈子也会深陷于愧疚自责之中 “车呢?赶紧把车开过来,他必须马上送医院去”陈凌情绪激动的大声喊叫起来 中恒集团与瑞典财团正急得团团乱转,六神无主 这会儿一听陈凌的吼声,方静美赶紧就去把那辆六门奔驰开了过来 四五个人七手八脚上的了奔驰车,方静美亲自驾车,径直往医院里赶 在后面的陈凌一边探着托拉夫的脉博,一边问华生,“他以前得的是什么心脏病?” 华生只知道是托拉夫有心脏病,可具体是什么心脏病,他也一问三不知,不过幸好托拉夫的私人医生也跟着上了车,所以华生就赶紧用瑞典语问那医生 私人医生回答道:“他是家族遗传性冠状动脉狭窄性心脏病” 陈凌皱起了眉头,“那为什么不给他做手术?” 私医生回答道:“没法手术,因为他同时也有另外一个遗传性疾病,恶性高热” 托拉夫是幸运的,因为他一出世就带着皇子这个光辉耀眼的身份,意味着这一世都将是富贵荣份,位高权重 托拉夫也是不幸的,因为在这个家族中出生,几乎注定了带着遗传病史,不过他比别的皇弟皇妹不幸,因为他不但带着遗传性冠心病,还同时带着恶性高热 众所周知,冠心病最有效的治疗办法就是做冠状动脉搭桥术,就是在冠状动脉狭窄的近端和远端之间建立一条通道,使血液绕过狭窄部位而到达远端,犹如一座桥梁使公路跨过山壑江河畅通无阻一样,不同的是所用材料不是钢筋水泥,而是自身的大隐静脉、乳内动脉、胃网膜右动脉、桡动脉、腹壁下动脉等 这个病虽然是心脏病的一种,但并不是完全不可治疗的,一个像样的心脏外科医生就能做这样的搭桥术,可是如果同时患有恶性高热的话,那别说是心脏外科医生,就算是心脏外科专家也会束手无策 恶性高热是目前所知的唯一可由常规麻醉用药引起围手术期死亡的遗传性疾病,它是一种亚临床肌肉病,即患者平时无异常表现,在全麻过程中接触挥发性吸入麻醉药和去极化肌松药后出现骨骼肌强直性收缩,产生大量能量,导致体温持续快增高,在没有特异性治疗药物的情况下,一般的临床降温措施难以控制体温的增高,最终可导致患者死亡 对于托拉夫的病,瑞典皇室医学院的院士们曾努力的研究过,甚至一直在研究中,可始终都没有想出有效的措施,因为不能麻醉,跟本就不可能手术,所以至今为止,也仅仅只能用保守的治疗来控制他的病情 纵然如此,他的病情也不容乐观,因为院士们估计,保守的治疗,不管多高明的大夫,用多好的药物,托拉夫也很难活得过三十岁 托拉夫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才造就了他天生乐观与宽容的性格,既然能活着的时日已经可以用倒计时来计数了,那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得知托拉夫的病情如此复杂,陈凌的眉头也拧成了麻花状,多好的一个洋鬼子啊,怎么命运就这么悲催呢 探着他杂乱无章的脉博,还有他每况愈下的生命体征,陈凌知道他这是因为外因而导致心脏严重缺血,而狭窄冠状动脉又供给不足,使得心脏病急剧烈恶化,所以他没有小气,一丝内息缓缓的透了过去 这丝内息仿佛一抹清凉扑入到托拉夫燥热接近干枯的心脉中,让他感觉舒服了一些,脸上透出一股仿似回光返照似的红润,神智也悠悠的醒转,张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陈凌紧握着他的手,不由就用英语道:“雪茄,你不是说不搞基的嘛,把我的手握那么紧干嘛?” 陈凌苦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托拉夫勉强的笑笑,“人活一世,匆匆数十载,有什么看不开的雪茄,认识你真的很高兴,唯一可惜的是我不是女的……不过你别灰心,我还有个妹妹,长得比我漂亮多了” 陈凌哭笑不得,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托拉夫说着缓缓的转过头,神情有些严肃的看向华生,“华生” 华生赶紧的答应道:“我在” 托拉夫道:“如果这次,我出了什么意外,你绝不能追究中恒集团及陈凌先生的任何责任,因为这是我自己闯的祸,与别人无关不但如此,咱们皇室财团和中恒的合作仍然要继续下去,如果我真的不行了,就让拉丹皇妹来继续这次考察” 华生被吓得眼泪直流,除了点头,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托拉夫对华生的交待用的不是瑞典语,而是英语,显然要让在场的人全都作个见证 这悲催的洋鬼子,临死了还替别人着想,陈凌真被感动得不行了,忙道:“拖拉机,你别忙着交待遗言了,有我在,你想死也死不了” 感觉到手里缓缓传来的温暖气息,还有陈凌渐渐变白的脸色,托拉夫摇摇头,“雪茄,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我没有什么牵挂的,唯一可惜的是到现在还是处男” 陈凌又是一阵无语,好一会儿才道:“拖拉机,别说丧气话,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带你开苞去,洋的西的,随便你选” 托拉夫想拨开他给自己输送气息的手,可是又拨不开,无奈的苦笑道:“雪茄,你这又是何苦呢……咦,对了,刚才你说带我去开苞,只说洋的西的,怎么没有中的?” 陈凌心里沉重,却撑强的笑骂道:“你以为我会为了讨好你个死洋鬼子,就出卖我华夏的姐妹吗?” 托拉夫忍不住又想向他竖大拇指了,可是身上没有力气了,眼神也越来越焕散,显然已经到溃死边缘了 陈凌虽然的气息越耗越多,眼看也快撑不住了,而前面开车的方静美偏偏又停了下来,再这样拖下去,托拉夫肯定必死无疑,忍不住就大吼道:“方静美,你个娘们还磨磨蹭蹭的等什么?真的等他死了好有山拜吗?” 方静美被吼得心里一惊,一脚油门就横空了亮起红灯的马路,引起一阵剧烈咶噪的嗽叭轰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六亲不认 方静美一直是个心思细腻,慢条斯理,做事稳妥,不急不燥不愠不火的人 冲动,急燥,暴怒,这种种不良情绪很少会出现在她身上,最少认识她的人都没见过 只是现在,这三种情绪都交替的出现在她的脸上,而在她手中驾驶下的那辆奔驰车也疯了一般深城大道上狂飙着向省附属医疾驶 这,或许是方静美拥有驾照以来唯一的一次开快车 谁也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拼命,是因为被陈凌骂了,还是担心托拉夫坚持不到医院 或许,两者都兼而有之 不过此刻托拉夫的情况真的已经非常不妙了,用危在旦夕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陈凌输送过去的内息原来还是管用的,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支撑的作用已经越来越不明显,例如一口枯井,不管你灌进多少水去,最多只是湿润一下,最后还是要干竭的 他的脉博已经越来越弱,心跳也已经若有若无了 情况好的话,也许还能拖十分钟,但情况如果不好,随时都可能心跳骤停 陈凌因为过渡耗费内息,身上已经是大汗淋离,脸色也变得和托拉夫一样的苍白,汗水滴滴嗒嗒的从脸上落下来,但他一刻也没敢放松,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一放手,托拉夫这个人就会永远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拖拉机,你个死洋鬼子,给我撑住了” “雪茄……” 托拉夫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了 陈凌一边咬着牙撑着托拉夫每况愈下的生命体征,一边给严月打电话,先是把病人的情况和她说了一遍,然后通知她准备手术人员,准备手术室,准备b型血,准备冠状动脉搭桥术的所有设备与器械 华生把这话翻译给托拉夫那个私人医生的时候,医生吓了一跳,急忙的叫道:“他有恶性高热,你怎么敢给他做手术?” 陈凌没有心思跟他解释这么多,只是密切的关注着托拉夫的病情化 华生却源源不绝的翻译着那医生的话,“我虽然是托拉夫皇子的私人医生,但同时我也是瑞典皇家医学院的院士,我能理解你想挽救他性命的愿望,可是你这样做不切实际,有着遗传性恶性高热的病人绝不能用麻醉药物,否则你还没开始手术,他就已经死了” 陈凌没有表情的看那私人医生一眼,“我请问你,尊敬的院士大人,你觉得你的托拉夫皇子除了手术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挽回他的生命吗?” 当华生把话翻译过去的时候,那院士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晦黯的沉默了下去,托拉夫现在已经是生命垂危了,如果能手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问题是他不能做手术啊 奔驰车终于驶到了急诊大楼前,接到通知的严月,杜雷歆,候辟谷,扬伟等人已经拖着车床守在那里 陈凌首先跳下车来,但因为耗费内息过巨,一跳下车两腿就是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严月见状赶紧的上前扶住他 陈凌喘着粗气的推开她,“别管我,快,快,把他送到手术室去” 严月赶紧的把另外几人七手八脚的把拖拉夫抬上车床,急急的奔往手术室 …… 院长办公室 林紫旋连门也没敲就冲了进来,“院长,院长,不好了,不好了” 周院长被吓了一跳,“你个疯丫头,怎么慌慌失失的,怎么不好了,坐下来慢慢说” 林紫旋咽了口唾沫,“我现在哪还有时间坐啊,你快去看看,我刚刚听急外五科的人说陈凌拉来了一个病人” 周院长无动于衷的道:“这又怎么了,他去学习的时间已经快结束了,也是时候回来上班了,拉来一两个病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能带病人回来,你反而应该高兴才对啊因为他终于肯收心回来工作了” 林紫旋急道:“哎呀,院长你不知道,他拉来的这个病人的身份特殊,据说是瑞典皇室的一个皇子” 周院长吃了一惊,“啊?” 林紫旋又道:“这个皇子不但只有先天性心病病,还有恶性高热,可是现在陈凌准备给他做冠状动脉搭桥术” 周院长刚才只是吃惊,现在却是被吓着了,慌忙的站起来道:“手术开始了吗?” 林紫旋道:“我不清楚,我也是刚听到消息,立即就向你汇报来了” 周院长几乎是跳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急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绝不能让他这样胡闹,这可不是小事,一旦他的手术失败,影响的不是他个人,而是我们整个省附属医” 林紫旋从来没见过周院长跑的这么快,赶紧的边追边喊:“院长,你等等我” …… 与此同时,省附属医心脏外科 身为心脏外科主任兼副院长的庞光明消息也相当灵通,在林紫旋知道陈凌接了这么一个病情复杂又身份特殊的病号的时候,他也同样收到了风声 通过之前的几次手术,庞光明已经知道,陈凌这个年轻医生绝不简单,虽然脾气和性格都有点臭,但手上的刷子绝对不只两把 内科把得住,外科玩得转,尤其是上了手术台,不但挥酒自如,还勇于冒险,为了完成一例手术,往往就是不管不顾,疯狂的让人心惊肉跳,难以置信,可是他又确实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 对于这个年轻而狂妄的医生,他是又怕又爱,几次三番的想下狠心从周院长那里把人给要过来,只是始终都下不了决心,因为这个医生实在是比较乱来搞得好,那就肯定是个宝,可要是搞得不好,那就可能把天给捅个大窟窿 例如现在,明明知道那是瑞典皇子,身体特殊,搞不好就会身败名裂,前途尽毁,还有可能若上官非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恶性高热,跟本就不能用麻药,完全不能开展手术他却偏偏一意孤行,硬是要做这个心脏搭桥术呢? 如此乱来的医生,再有本事也让人头痛啊 …… 省附属医虽大,但在这里跟本就藏不住什么秘密 很快,全院上下几乎都知道了陈凌要做这个完全不能做的手术的事情 一时间,各个科室的综合办公室里,众人议论纷纷 “李主任,你知道了吗?那个陈凌要做冠状动脉搭桥术” “一个普通的搭桥术罢了,咱们医院哪个心脏外科的骨干医生不能做啊?” “可是他学的是临床,并没有修心脏外科,而且擅长的还只是中医啊” “哎哎,这些先不论,你们有所不知,我刚刚听说了,个病人有恶性高热遗传病史” 此言一出,大家皆惊,面面相觑的愣在那里 好一阵,才有人提出大家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那他怎么给病人麻醉啊?” “就算事先准备了丹曲洛林也无法控制恶性高热发生的啊” 丹曲洛林:专门治疗恶性高热的特效药 “是啊,明知道病人有恶性高热,还要做心脏手术,那不是拿病人的生命和自己的职业前途开玩笑吗?” “太乱来了,太乱来了,这姓陈的思维逻辑已经出了地球人可以理解的范围了” “是啊,我觉得他应该回火星去居住了” “哎,我还听说,他们并没有让药房准备丹曲洛林呢” “啊?” 大家再度面面相觑,不知所以,这个陈凌到底搞什么鬼啊 正医生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爆炸的消息传了出来 陈凌不但要给那个瑞典皇子做心脏搭桥手术,而且还是在心脏不停跳的情况下进去 这次大家是彻底被雷倒了,雷得外焦里嫩,完全动弹与作声不得了 众所周知,一般的冠状动脉搭桥术都必须建立体外循环之下,因为只有建立了体环循环,心脏才会停止跳动,安静无血了,这才有理想的手术视野,有利于血管吻合的操作 在体外循环的情况下开展搭桥手术的难度虽然不大,但手术的风险却是极大的,因为心脏停止跳动会导致心肌缺血,带来一系列的炎症反应,造成心肌损害,无论保护措施做得多么完善都不可避免这种并发症的发生 可是心脏不停跳的情况下做搭桥术呢,手术的风险相对较低,可以减少许多并发症,但这样一来手术的难度却大大的提高了 心脏是一个活动的器官,在不停跳的状态下进行手术,血管会随着心脏的跳动而跳动,会影施术者的视野,影响手感,影响吻合,这样的手术难度是绝对专家级的难度,考眼力,考手力,考技巧,考耐力,考毅力……反正能考的都要考 目前为止这种心脏不停跳搭桥术在国内心脏外科手术领域中并没有得到普及,在省附属医里,做过这种手术的仅仅心脏外科的主任庞光明一人,而且还不是**完成,是在一个国外归来的老教授协助下完成的 现在,陈凌竟然挑战这个难度几近颠峰的心脏外科手术,大家能不震惊吗? 在普外科的费光明得知这一消息后,心中不由暗自一动,上次陈凌和晏晓桐的抓弄,使得他的主治医师考试连挂两科,后来虽然逼于无奈不得不低头认孙子的跪到人家家门口,但他和陈凌的仇恨也变得加不可调和 如此奇耻大辱,费光明一直都在等待着机会还给陈凌 现在,终于被他等来了所以在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立即就躲进了厕所,悄悄的掏出手机,“喂,光明日报吗?我听说省附属医的一个医生给要瑞典的一个皇子做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哎,我跟你说哈,这个医生不但不具备做这种手术的资格,而且这个皇子还有恶性高热,根本不能麻醉,哎哎,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哦,这可是爆炸性的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对,对,就是省附属医” “喂,是江珠电视的今日头条吗?我要报料啊,我听说省附属医……” “哎,你好,是焦点关注栏目组吗?我这里有个特大闻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8章 重获自由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先是把装着诊金的大箱子递给了苏曼儿。 一千两黄金,相当于一百斤,沉得苏曼儿拎都拎不动,于是就好奇的打开来看,看到一整箱的黄金,苏曼儿傻了眼,陈凌这是去抢银行了吗? 当陈凌把自己给麻由本一的前后经过及收费标准告诉苏曼儿的时候,苏曼儿不由得目瞪口呆,他做的这个事情,可是比抢银行还好赚呢! 其实,以黄金作诊费,以两为单位,陈凌确实是大赚特赚了,因为在陈代,一斤是十六两的,而在现代,却是一斤十两。一千两黄金,如果按陈代的算法,也就六十来斤,可是以一斤十两来算,却是足足一百斤,陈凌能不偷着乐嘛! 不过当他想起夏雨的病情,这种赚钱的喜悦却又变淡了,把诊金交给了苏曼儿之后,自己就跑去看夏雨。 早晚各去查看一次她的情况,已经渐渐成了陈凌的习惯。 不过,没能研究出病因,再勤快也是枉然,陈凌已经把她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个遍,就差里里外外了,不过人家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孩,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就宽衣解带让你做检查的,尽管陈凌一点也不介意给她做做全身检查! 如果,真的有这种需要的话,夏雨估计也会乖乖的合作,尽管她的妹妹夏冰绝不会同意。 其实,夏冰反对也是其次,主要是陈凌认为没有这样的必要,如果真的要那样的话,别说是夏冰,就算天皇老子反对,陈凌也照查不误的。 夏雨的状态,看起来完完全全就不像个有病的人,能吃,能喝,能睡,能玩,能跳,能工作,至于能不能那个,也只有那个之后才知道了。 为了她的病,陈凌可谓是呕心沥血绞尽脑汁,可是没办法,再犀利的剃头老匠遇着个这么纠结的癞痢头,也没办法下手啊! 给夏雨检查了一遍无果,陈凌只好去洗洗,准备……垫高枕头来思考她的病情! 冲了凉出来,苏曼儿告知彭院长曾给他来过电话。 陈凌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拨打回去却发现彭院长是向他表达感激之情,感谢他替严新月免去一场无妄之灾,想请他吃顿饭。 显然,严新月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彭院长,陈凌想了想便谢绝了,不过他真的很想对彭大院长说,谢就免了,让你那媳妇别再没完没了的折腾我,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不过这样的话,他还真说不出口。 如是几天,夏雨的病情仍是没有一点儿进展。 这天早上,陈凌上学,心血来潮的想走一回路,所以就没驾车! 在现代社会生活得越久,他就感觉自己变得越懒惰了,师父曾教育他,做人不能太安逸,安逸会让人变赖,性子变钝!吃饭,也不能吃太饱,七成饱足矣,否则身体会变重,脑子会变沉。 师父传授了他一身的医术,也教会他许许多多做人的道理! 如果,陈凌现在的生活好过了,问他真正想报答谁,那肯定会想也不想的回答说:师父!可是很可惜,现在的陈凌,虽然时来运转,多少可说是风声水起,可是他和他的师父却已是天人两隔! 子欲养,亲却不在!陈凌切身的体会啊! 所以这天早上,良心发现的他反省了几秒钟后就徒步出门了。 在路过华达街那个转弯的时候,陈凌竟然又看到了严新月的那辆卡罗拉停在那里。 不过这一次,严新月并没有撞人,是车子抛锚了。 看着她打着车前盖,焦急的站在车头前团团乱转的模样,陈凌不禁好笑,叫你平时刻薄我,折腾我,虐待我,这会招报应了吧,我不收你,天都收你! 原本,陈凌是很想像超脱一点,就像……那首谁说的诗一样。 世间有人谤我,欺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我如何处置? 我且忍她,让她,避她,由她,耐她,敬她,不要理她,再过二十年,我再看她。 可是,再过二十年,严大美女就人老珠黄,看不得了呢! 不过,对于严新月的事情,陈凌真的不想管,因为对她再好,她都不会感恩的,反而会让她更是变本加厉。 好心变成驴肝肺的事情,陈凌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这个变态的女人跟本就不值得自己对她好! 陈凌这样想着,然后就像患了选择性眼肓,装作什么也看不到的从旁边侥了过去! 然而,当他从偶一回头,发现严大美女站在那里急得直跺脚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了,犯贱了! 罢罢罢,老子就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倒贴上门贴钱带米的让你折腾!陈凌如此幽怨的想着,最后还是倒了回去。 “老师!”陈凌唤了一声,语气中含有无奈的恭敬。 以前传授他陈医术的是师父,眼前这个教他现代医术的是老师,同样的级别,可是给他的感觉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陈凌,是你?”严新月多少有些欣喜的道。 “可不是我嘛!”陈凌苦着脸,除了他这么倒霉外,还能有谁呢? “那你快看看,我这车是怎么了?刚才开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等我停这里买个早餐回来,竟然就打不着火了!”严新月只顾专注自己的车子,倒是自动自觉的把陈凌的表情给忽略了。 “老师,你这车不是新的吗?”陈凌凑上前去,一边检查发动机的位置,一边问道。 “是新的啊!可就算要找他们算账,那也得他们开门营业之后啊!”严新月想当然的道。 陈凌苦笑,谁问你这个了!不过跟这个女人,是说不清楚的,于是陈凌就不再理她,认真的检查起车子来,以前的他别说修车,连什么车是什么牌子都分不清,可是经过了蜂后等一班教官严格又系统的训练后,汽车一般的小毛病他已经能够处理了,可是检查了一遍之后,却发现发动机没有问题。 他又来到车上,偿试打着引擎,拧了拧钥匙,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电了吗?于是下车,再次来到车前头,却发现那汽车电池是全新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难道,又遇到一个疑难杂症?陈凌心寒的想。 再次回到车上,偿试着再次打火,可是不管怎么拧钥匙,几乎要把钥匙给拧断了,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偶一回头,不免哭笑不得,原来挂在行车的d档上,挂着档,怎么打得着引擎呢? 把档位挂到空档上,再一拧钥匙,引擎一阵轻响,汽车发动了。 严新月欣喜的看了眼陈凌,合上了车前盖回到副驾驶位置上,眉开眼笑的道:“陈凌,你可真神了,随便一折腾车就被你打着了,呵呵!” 陈凌啼笑皆非,这与我神不神有关吗?是你自己太笨了好不好! 直到陈凌说明原因,严新月才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 看到她露出一副小女人的羞涩姿态,陈凌又不免失笑,原来严大美女贵为师长,也有犯迷糊的时候呢! 车是弄好了,但时间也被耽误了,陈凌于是又客串了一回什么什么司机。 在路上的时候,陈凌想起了夏雨的怪病,忍不住就问严新月,“老师,你对猝死这种病有研究吗?” “多少有一点吧!”严新月毫不谦虚的回答。 “这样的话,你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这个病呢?”陈凌问道。 “以前在课堂上的时候,我好像跟你说过这个病吧!你没认真听吗?”严新月反问,同时白了他一眼,显然,如果不是看在刚才他帮了忙的话,这会儿又要开骂了。 陈凌点头,“是说过,我也认真听了……” “哼,既然认真听了,那你现在复述一下猝死是什么样的一种疾病,还有它的致病原因吧!”严新月打断他,明显是不太相信他的话。 “猝死是自然发生,出乎意料的突然死亡,被认为是最危险,最严重,最紧急的一种疾病。一是心肌梗死。二是脑出血。三是肺栓塞。四是急性坏死性胰腺炎。五是哮喘。六是过敏。七是葡萄球菌性暴发性此癜,八是毒品或者是某些药品过量。九是心源性和非心源性疾病!”陈凌一一阐述道。 严新月勉强的点了点头,“既然你都知道,那还要问我什么?” “老师,你说的猝死,全都是有原因的。可是没有原因的猝死呢?你却没有说过。”陈凌道。 “没有原因的猝死?你遇到了吗?”严新月疑问。 “是的,各项检查均是正常,可是偏偏就出现了猝死的症状。我现在手上就有一例这样的病人!”陈凌如实的道。 严新月沉吟了一下,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个病,很可能是猝死症候群!” “猝死症候群?”陈凌疑惑的重复这个极为陌生的词眼。 “猝死症候群是很少见的,十万人当中也未必有一个,目前载入医学史册的也就那么几十例,并不是你们现在这个程度可以研究的,不过你既然遇到了,那么就和我详细说说你的病人情况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9章 找上门来 被陈凌治过病的人,现实一点的,称他能医,夸张一点的却称他神医。 其实到底有多神,陈凌自己心知肚明。 纵然是神仙,也未必是万能,更何况他只是一个稍懂陈医术的凡人呢! 学无止境,不耻下问,方是学医者的精神,这也是陈凌的追求,否则他又何必这么辛苦的去学西医呢? 自从遇上了夏雨之后,陈凌就一直想要和严新月讨教一下关于这个不明原因的猝死之症,可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直到这会儿偶然说起,他才终于把夏雨的病情及自己的疑惑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严新月听完之后,并没有发表太多的意见,因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她必须看到这个病人后,才敢下结论。 不过,以她对陈凌的了解,恐怕就算见过这个病人,也很难有什么结论,因为陈凌的医术,在某一个层面上,不但不在她之下,反而是在她之上,就像是前几天她硬逼他做的那例肾脏置换术而言,半个小时能把手术做成功,她就算苦练一辈子都不可能办到的,可是陈凌却在一天之内就完成了,这实在是让她感觉不可思议! 这一发现,让她感觉惊讶,从而对这个学生,她也寄予了更大的希望。 如果是别的教授导师得知自己的学生在未取得任何行医资格的前提下随便医治病人,肯定会狗血淋头的臭骂一通的,但严新月并没有这样做,相反的,她反而是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支持。因为陈凌并不是普通的学生,他早有庞大到无可匹敌的中医理论与基础及实践,如果他能把原有的基础加上现在所学的西医知识两相结合来给病人看病,那么在将来的医学界,他大放异彩独占鳌头这种话,严新月不敢下结论,但最起麻,他会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放学的时候,严新月果真就跟着陈凌回了家! 到了陈凌的家后,她从车尾箱里提了一个很大的医疗箱,里面有听诊器,血压计,温度计……各种各样的便携式检查仪器。 其实,除了陈凌外,她自己也偶尔接一下私活的,否则的话,以她那份工资,又怎么够用呢! 夏雨见到了严新月之后,立即就认出了她是那晚在超市和陈凌一起协力救治自己的那个大姐姐,自然是欣喜和激动。 不过严新月却没和她说多少客套话,因为陈凌已经和她说得很清楚,这个病人就是那晚和她一起在超市里用心肺复苏术成功救醒的那个女孩,所以她几乎是二话不说就开始给夏雨做检查。 做完了初步检查,又详细的问诊之后,严新月又不得不开始相信陈凌的话了! 夏雨很正常,很健康,身体素质看起来比她还要好呢,就连月经不调或痛经之类的小症都没有! 不过最后,她还是坚持要夏雨下午的时候去市人民医做一个全面又系统的身体检查。 “那,老师我领着她去吗?”陈凌征询严新月的意见,表现得很热心的样子,其实无非是想光明正大的翘课,因为下午都是严新月的课,而他最恐惧的就是上她的课。 “你去什么去,下午是心脏置换术,你给我老实的上课去!”严新月白了他一眼,然后掏出电话打给了彭院长,让他派人接待夏雨。 下午,夏雨在夏冰及施玉柔的陪同下去了一趟市人民医! 夫人有令,彭院长自然也不敢怠慢,派了个护士长,全程接待,不但没排队,而且在第一时间拿到了各种检查结果。 至于陈凌,那自然又是被翻脸像翻书一样的严新月给虐了整整一个下午。 受虐,是一种人的嗜好,但在逼不得已的时候,也会养成一种习惯。 也许是被严新月虐得太多,陈凌已经被虐得没有什么感觉了。 傍晚放学的时候,陈凌和严新月一起回到家中,夏雨已经拿着一叠的检查等着他们了。 严新月仔细查看了检查结果,除了营养偏差之外,所有的报告都是正常的。 难道真的遇上了十万人也难得其一的猝死症候群?严新月感觉很是头痛,因为如果是这种病的话,说发作就发作,普通的药物跟本就无法预防,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无药可医的绝症。 看完了报告,严新月准备告辞,因为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如回去好好总结一下思路。恰在这个时候,苏曼儿正好提着大袋小袋的瓜果蔬菜从超市里回来,看到了陈凌的班主任,自然不能让她轻易的离去,于是热情挽留,说什么也得让她吃了饭再走。 盛情难却,严新月就留了下来。 饭后,陈凌给严新月上茶,两人自然而然的又聊起了夏雨的这个病。 “这样吧,我给你放三天的假,你全程贴身的观察夏雨的情况,我也回去找找文献和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到现在为止,严新月仍不愿相信夏雨患的就是无原因猝死症! 隐约之中,严新月感觉自己好像漏了什么,这种感觉也正和陈凌一样,可到底是什么,他们两人谁都说不上来。 听到老师的吩咐,陈凌愣愣的点头,尽管他一点不明白这个贴身到底要贴到什么程度,冲凉睡觉上厕所也贴着吗? 尽管他也巴不得有这个机会,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意思呢? 严新月嘱咐完了之后,这就告辞准备离去,陈凌相送。 在院子里的进候,陈凌又忍不住问:“老师,你觉得夏雨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过劳而出现的这种原因?例如平时工作时间长,劳动强度大,心理压力重,处于精疲力竭的严健康状态,身体潜在的疾病急性恶代,而出现这种症状。” 严新月看白痴似的看陈凌一眼,“她几岁发的病?十二岁是不是?十二岁的黄毛丫头,有什么工作?有什么劳动?又懂个屁的心理压力,再说了,“过劳死”一般在发病前,都会有短暂的心绞痛典型症状——胸前区剧烈疼痛,或是觉得咽部哽噎不适,吞东西费力,就算这两样都没有,也会伴着出汗,浑身无力、胸闷,等等的症状,可是我问过了,她完全没有!” 陈凌也觉得没有这种可能,他这样问,纯粹是无话找话而已,想了一下,不免忧心的道:“老师,如果夏雨得的真是这种无原因猝死的话,那咱们不是没办法了?” 严新月闻言呆了下,随后叹了口气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除了二级预防,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二级预防?”陈凌不解的问。 “猝死的二级预防,是针对那些已经发生过恶性心律失常或者已经出现过心脏停跳的病人,预防猝死的再次发生,因为这种病人再次发生猝死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除了用药特控制外,那就是改善生活方式,从根源上预防猝死!例如吸烟,喝酒,体重超重,缺乏锻炼,心理紧张,等等!”严新月道。 “可是夏雨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良的生活习惯吧!”陈凌道。 “陈凌,不管是学医,还是行医,都必须以严谨的态度,不能是好像,大概,或者,也许,必须是肯定,完完全全的肯定。你这三天的任务就是注意她生活中的任何一个细节,随时查看她的身体情况,三天后,你写一篇五万字以上的观察日志给我!” “五万字?”陈凌睁大眼睛,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 “嫌少吗?那就八万好了?”严新月瞪他一眼道。 “不不不,五万就好,五万就好了!”陈凌忙不迭的道。 “那就这样吧!”严新月冷哼一声,这就驾车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0章 原来是这样 三天时间,全程贴身观察夏雨。 这样的作业,不管是对陈凌,还是对夏雨,都是为难的事情。因为洗澡,睡觉,上厕所……等等涉及到女孩**的事情,陈凌也总不能跟着吧,就算夏雨没意见,夏冰也不肯啊。 比如现在,陈凌在夏雨的房间里多呆了一阵,夏冰就冲他直瞪眼了。 “观察,观察,有你这样观察的吗?你一个大男人窝在这里,我们还要不要睡觉了?”夏冰没好气的对陈凌道。 “夏冰!”夏雨嗔怪的叫妹妹的名字。 “姐!”夏冰委屈的唤了一声,然后又不依不饶的道:“你看这都几天了,一会儿这个检查,一会儿又那个检查,把你折腾来折腾去的,结果却什么也没瞧出来!” 夏冰说着,又转向陈凌,几乎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老实告诉我们,到底能不能医,不能医就趁早让我们回家,别让我们在这里瞎耽误功夫!” 陈凌被夏冰数落得一阵阵发窘,偏偏又无法反驳,脸红耳赤,尴尬的站在那里。 “夏冰,你再这样,姐可真生气了啊!”温婉柔顺的夏雨第一次沉下了脸。 一旁的古恩婷也看不过眼了,嚯地站起来道:“你们两姐妹怎么回事?陈凌为了给夏雨治病,弄得吃不好,睡不下,你们又不是没眼看?你看看,你们才来几天,他整个人都瘦一圈了?他这么尽心尽力的为你们,你们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狗咬吕洞宾的不识好人心,实在是岂有此理。” “姐,你别说了!”陈凌赶紧的劝道。 “你啊,人家都指着你的鼻子骂脸了,你还不让我说!”古恩婷看着陈凌,有些心疼的数落。 “姐,这个事情你别管了好吗?”陈凌求饶道,这已经够乱的了,姑奶奶你就别添乱了啊! “你啊,这么老实,迟早要被人欺负死!”古恩婷说着,见陈凌的表情已以十分尴尬,心生不忍,又有点堵气,只好道:“我不管,我不管了好吧!” 说完,她就自顾自的出去了。 陈凌叩心自问,自己老实吗?恐怕也只有古恩婷一个人这样认为了吧! “夏冰,你看,把恩婷姐姐惹生气了吧!”夏雨埋怨着夏冰道。 “哼!”夏冰哼了一声,没说话。 “夏冰,你看看你都多大了,怎么说话还这么不分轻重啊,陈凌哥哥确实为我的病已经尽力了!”夏雨道。 “我也没说他不尽力啊,还有啊,你别整天到晚哥呀哥的行不行,他跟本就没我们大!”夏冰不满的道。 这回,轮到夏雨作声不得了。 “姐,我知道你对这家伙的心思,可是你不是看到了吗?他家里两个女人,一个已经跟他睡一块了,另一个也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你就死心好不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让他亲一下摸一下,就当是便宜他了,别那么死脑筋行不行……” “夏冰,你住嘴!”夏雨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喝道。 “我……” “你给我滚出去!”夏雨真的气急了,这大舌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 夏冰抬眼看看,这才发现陈凌还像块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呢! “好好好,我滚,我滚,我现在就回家,你今晚就和他一起睡,你就去给他做小三吧,我再也不理你了!”夏冰说着就负气的甩门而去,果真带着大黑回家了。 夏冰走了,房间里沉静了下来,气氛很是尴尬,陈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哥,对不起,我妹妹她说话不经脑子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好不好?”夏雨走到陈凌柔声道,可是想起夏冰刚才说的话,俏脸又不免再一次绯红。 “没关系,不碍事的!”陈凌摆摆手道。 被严新月调教了那么久,陈大官人自然是皮厚肉粗。只是却苦了夏雨,因为妹妹那一番话,小妮子直到现在仍脸热心跳呢! “哥,刚才我妹妹说的……”夏雨果然脸嫩,想解释,可是刚张嘴脸就红得像个苹果似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陈凌心知肚明,却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夏冰刚刚说什么?我已经全都忘了!” 夏雨喃喃的,没敢再接话。 沉默了一阵,陈凌不由叹气道:“夏雨,如果我真的治不好你,那你会怨我吗?” “不会的!哥,夏雨绝不会怪你的!”夏雨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道。 “夏雨,我原来以为自己真的有那么点本事,没有治不好的病,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多么没用!”陈凌很是痛苦的挠着头道。 “哥,你不要自责,我这病已经看了好多大夫,甚至连国外都去过了,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哥,不是你没用,是我这病生得太陈怪了!”夏雨安慰陈凌道。 陈凌只有苦笑,夏雨这安慰人的话比他的还蹩脚呢! 不过这个夜晚,陈凌还是没有全程贴身观察夏雨,他仅仅是在她的房间里呆到了十二点,古恩婷就来了,把施玉柔推进房间,她就拖着陈凌走了。 回了房间,古大美女就饿虎扑食般把陈凌给推倒在床上。 “姐,你干嘛?”陈凌在床上弹了弹,随即也不愿起来,就那样懒洋洋的躺着。 “你说我干嘛呢?”古恩婷如影随形的缠了上来,一边撕扯他的衣服,一边幽怨的道:“呆子,你都多久没碰我了,在京城的时候,你不在身边,让我饿着,那也情有可愿,可现在你已经在了,还让我挨饿,没有道理啊!” 陈凌只是苦笑,没有搭腔。 “你别装作没听到啊,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要是饿得饥不择食了,小心你头上要顶绿啊!”古恩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姐,你不会的!”陈凌淡淡的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古恩婷翘起好看的嘴唇道。 “你不是那样的人啊!”陈凌回答道。 听了这话,古恩婷解他衣服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埋怨的道:“哦,你就是因为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才对我那么不上心的吗?” 陈凌摇头。 “那是咱们呆在一起太久了,没有新鲜感了,你开始不喜欢我了?”古恩婷担心的问道。 陈凌摇头,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那是你的精力在外面已经折腾完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三更半夜的老是溜出去,我刚开始还以为你去柔姐姐的房间,我也没管你,反正你和她的事,我走的时候是默许过的,甚至还是我鼓励的,柔姐姐确实是挺可怜的,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你压根就没去她那儿,你是去找那个姓慕容的狐狸精了吗?” “不是的,姐,不是那样的,我也好久没去找她了,我有别的事情呢!”秘密警察的身份,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能透露的,所以陈凌敷衍道。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陈凌长叹一口气,“因为夏雨的病啊,从前到现在,我从来没有遇过自己不能治的病,可是她的这个病,别说是治,就连病因是什么我都弄不明白,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煎熬了,我一想到她的病,我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你这个医痴!”古恩婷伸指轻点一下他的脑袋,“这个世界无奇不有,绝症杂症奇症那么多,纵然华陀扁鹊在世,也不敢说包医百病,更何况是你呢!想开一点啊!” 陈凌点头,然而夏雨的病却已成了他的心结,若不打开,他真的连做这个的心思都没有呢! 古恩婷见他情绪还是很低落,于是就站起来,从衣柜的旅行皮箱里拿出一袋东西,然后朝陈凌眨眨眼,“你先闭上眼睛,等一下!” 陈凌不知道她要搞什么,不过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听到古恩婷道:“好了!” 陈凌睁开眼睛看向她,顿时不免一呆。 古恩婷穿着天蓝色小立领空姐制服套裙,扎着一条俏丽的蓝红相间的彩色小丝巾,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翻毛绒面尖头细高跟鞋,服饰简洁贴身,显得端庄、稳重、典雅、高贵并透着青春活力,收起的头发清新整洁,又增添了一丝亲切,但整个人给出的感觉却是********妖娆,使得陈凌看得一阵阵口干舌燥,血液愤张,蠢蠢欲动。 “喜欢吗?”古恩婷嫣然一笑,转了两圈,回身举步,摇曳生姿,仙姿玉色,艳美绝伦。 陈凌眼光发直的点头。 “想要吗?”古恩婷又是妩媚一笑。 “嗯嗯!”陈凌连吞唾沫,眼睛都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了。 “哼哼,小样,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花花肠子!”古恩婷说着手一伸,竟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条皮鞭握在手上。 “……” 这一夜,春光到底有多绚丽? 陈凌与古恩婷都说不清楚,刚开始的时候,两人的头脑都很清醒,知道楼下住着有人,所以怎么折腾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可是这种事,情到了浓时谁还能保持着清醒冷静的头脑,想不忘形都很难啊! 陈凌倒是隐忍,只是闷头苦耕,可是敏感如古恩婷却受不了,不让她叫,她要发疯的。 尤其是从京城回来后这么久,她仅仅是第二夜享受陈凌的恩泽,情到浓时再也顾不上那么许多,放声鸣啼,如泣如诉…… 楼上的一对狗男女是欢喜了,可是楼下的两个女人却是受罪了,叫声笑声床撞墙声,声声惊心,床事房事隐秘事,事事**。 夏雨捂上了耳光,仍是堵不住声音进入耳朵,钻进她的心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1章 下马威与不得已 施玉柔想装作什么都听不见,可是双腿却无法自控的绷紧,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发潮…… 这一整夜,她们几乎是陪着陈凌和古恩婷辗转反侧呢! 第二天一早,天还只是蒙蒙发亮,两个被折腾得欲生欲死的女人才刚睡着没多久,倦意正浓呢,却又被人吵醒了,夏冰早早的就从家里过来了。 夏天的天气,出奇的易变,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 夏冰的性格,也像是夏天的天气一般,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 一夜功夫,她已经什么都忘记了,睡到半夜醒来,又牵挂起姐姐来。 姐姐不会是真的和那讨厌的臭男人渡过一整夜吧?瞧那家伙色色的模样,姐姐要是和他同处一室的话,那还有得剩吗? 如此的忧心着,所以天还没完全亮透,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赶过来了。 一大早就大拍陈凌家的大门,拍不开,还使劲的拧大黑的耳朵,拧得大黑就是一阵狂吠不停。 在楼上的古恩婷听到外面这么大动静,没办法,只好出来开门,看到是这说话不分轻重毛毛燥燥的丫头,也很是哭笑不得,这一大早的你折腾个什么劲啊! 夏冰看到是古恩婷来给她开门,心里也有点后怕,赶紧喝停了大黑,尴尬的站在那里不敢吭声,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陈凌家的两个女人,她最喜欢的是施玉柔,最怕的就是古恩婷,最讨厌的就是陈凌。 这是一种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也许是昨晚陈凌给力吧,所以今天古恩婷的心情还不错,看着夏丫头一脸的窘迫,往旁边闪了闪,宽容的笑道:“进来吧!” 夏冰吐了吐舌头,赶紧牵着大黑挤了进去。 进到夏雨的房间,看到她是和那个温柔娴惠的施玉柔一起睡的,这才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这个时候,天终于亮透了,全家人被她这么一折腾,也都醒来了。 古恩婷见陈凌今天在家,这就准备出门去菜市场! 女人肾好,男人就别想跑,这是她第一次领陈凌回家的时候,大排挡那个小流氓说的话,可是要是男人的肾不好,不跑也得跑啊,所以她就想着去买只老母鸡和自己收藏的一条十年人参熬汤给他喝。 快开饭的时候,古恩婷给在院中正和夏雨说话的陈凌端来了一碗鸡汤。 鸡汤还是滚烫的,冒着腾腾的热气,香味四溢,古恩婷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桌上,这就赶紧滋溜溜的吸气,把手伸到耳朵上。 没曾想,陈凌闻了两下,竟然皱起了眉头道:“姐,我不喝行吗?” 古恩婷立即沉下了脸,反问道:“我都熬几个小时了,你说不喝行不行?” “我的身体好着呢,不用喝这么补法,夏雨的身体弱,给她喝吧!”陈凌又道。 夏雨心中寒了下,人家恩婷姐姐好心好意的给你熬了鸡汤,我喝了算怎么回事啊,于是赶紧的道:“哥,还是你喝吧!” 陈凌为难的道:“可是,我……” 古恩婷这下脸色就很难看了,喝道:“陈凌,你再跟我废一句话试试?” 陈凌果真没敢再咯嗦了,一手端起鸡汤,一手却伸向夏雨,“给我纸巾。” 喝个鸡汤,还得纸巾捂着,真娘气!站在一旁的夏冰虽然没吱声,心里却忍不住想。 陈凌吸吸溜溜的吹着热气,没多一会儿就把一碗鸡汤喝了个底朝天,但另一只手里的纸巾却并没有却抹嘴,就那样握着,仿佛拿来就是装模作样似的,弄得夏冰在心里又是一阵隆重的鄙视。 古恩婷看到陈凌把鸡汤全都喝完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然后收起碗就要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到陈凌突然把纸巾捂到了鼻子上,没多一会,纸巾就红了。 陈凌竟然很突然地流起了鼻血。 古恩婷被吓了好大的一跳,赶紧的扑上前去,拿出纸巾捂到他的鼻子上,“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突然流鼻血了?” “我都说不能喝这个鸡汤了!”陈凌苦笑着道。 “鸡汤怎么了?你以前不是也喝了吗?以前怎么没事呢?”古恩婷疑问道,“是不是这鸡出了什么问题啊?” “不是鸡有问题,而是你放的东西有问题!”陈凌仰着头,又在自己的胸前轻点轻揉了好几下。 “我放的东西?没有问题的啊,全都是最正宗,最好的药材呢!”古恩婷茫然的道。 “就是因为太好,太正宗了呢!”陈凌苦笑着,然后解释起来,“姐,你放的这个人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野山参,味甘,微苦,性平,有大补元气,复脉固脱,补脾益肺,生津安神的功效,但实证,热证,正气不虚者是忌服的,还有这当归,当归补血活血,调经止痛,男人一般是忌服的,少服一点的话也是可以的,但你偏偏还放了这么多,还有这鹿茸,壮阳补肾,生精益血的大补之物,另外你好像还放了阿胶及其它什么的药材,全是滋补的东西,我原本就血气旺,哪能受得了啊,流点鼻血,很正常了……”陈凌说着就停了下来,因为流鼻血真的是最轻的症状,如果不是他练有内气护体,可以调理血脉,这一碗参汤恐怕可能就要了他的命了。 “我以为,放多一些补的东西,对你会有好处的!”古恩婷这才知道自己好心做坏事,差点没害惨陈凌。 没文化,可真怕啊!古恩婷心有余悸的想。 “这些补材,单个放熬鸡汤的话,是没问题的,全都混在一起,那就得看什么样的人才能喝了!”陈凌道。 “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古恩婷埋怨道。 陈凌苦笑,心道,我想说来着,可是姑奶奶你不让啊! “那你现在有没有事?”古恩婷埋怨一句,又忍不住问。 “没事,你给我煮一碗白萝卜汤就好了!”陈凌道。 “好,我马上就去!”古恩婷说着赶紧进屋里去了。 一连喝了三大碗的白萝卜汤,陈凌才感觉胸中那团燥热之气渐渐开始有点平熄。 吃饭的时候,被那碗参汤弄得没什么胃口的陈凌原本是不想吃的,可是看着一大桌子菜,又想到古恩婷和施玉柔在厨房忙活这么半天,另外就是今天,是夏雨住进来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他一起吃的一顿饭,于是就坐到了桌餐上。 大家刚开始动筷子,古恩婷就把一只鸡腿夹到陈凌碗里。 这会儿陈凌撑了一大肚子水,鼓鼓涨涨的,哪还能吃得下,于是就夹给了夏雨。 夏雨看着突然落到自己碗里的鸡腿,感激的看一眼陈凌,又恰好瞧到夏冰那复杂的眼神,于是又把鸡腿转夹到夏冰碗里。 夏冰欣喜的夹起来,就要大块朵頣的时候,却看到古恩婷眼光有意有意的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心中一跳,赶紧的又把鸡腿夹给了施玉柔,“柔姐姐,我不喜欢吃鸡腿的,你吃吧!” 施玉柔笑笑,又把鸡腿转夹给了古恩婷,“恩婷妹妹今天最辛苦,这鸡腿应该你吃才对!” 那只鸡腿真可怜,谁都嫌弃,转了一圈,最后竟然又落到古恩婷的碗里。 古恩婷看着那只鸡腿发了一阵呆,然后用筷子夹起来的时候,却见陈凌端着碗躲得远远的,生怕她又夹回给他似的,于是她就发狠的猛咬一口鸡腿,自己吃了个不亦乐呼。 这只鸡腿终于名花有主,大家终于松一口气。 偏偏这个时候,陈凌又多事,夹了另一个鸡腿放到夏雨的碗里,心想这回你该吃了吧。 谁曾想,这次夏雨又把鸡腿夹给了夏冰。 陈凌一赌气,又给她夹了个鸡翅。 让他意外的是,这次夏雨竟然又夹给了夏冰。 夏冰倒是不管不顾,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一手鸡翅,一手鸡腿,吃得那个欢喜,末了还不忘揶揄陈凌,“你啊,就别自作多情了,我姐姐不吃鸡的。” 一句话,陈凌差点没倒在桌上,抬眼看向夏眼,却见她抱歉的看着自己苦笑。 陈凌偏偏不信那个邪,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又给夏雨夹了块牛肉。 夏雨为难的看着碗里的牛肉,最后还是怯怯的看着陈凌,又把牛肉夹给了妹妹。 夏冰则是得意扬扬的夹起牛肉就塞里嘴里大嚼特嚼,然后又不依不饶的道:“哎呀,真不好意思,陈凌同学,我忘了告诉你,我姐姐也不吃牛肉的。” 陈凌那个气啊,真想把桌子上的菜全都一股脑儿全塞进她的嘴里。 最后,陈凌见夏雨只是自顾自的扒饭,偶尔夹一两根菜心,像个小媳妇似的委屈模样,心里一阵不忍,又夹了一块全瘦的红烧肉给她。 这一次,陈凌死死的盯着夏雨,仿佛是夏雨要敢把肉把夹给夏冰的话,他就跟她没完。 果然,夏雨这次很为难的看着碗里的肉,又怯怯的看一眼陈凌,最后还是将肉夹进了嘴里。 总算是吃了,不但陈凌,就连施玉柔,古恩婷,甚至是夏冰都不免大松一口气。 然而,陈凌才高兴没一阵呢,只见夏雨轻嚼几下之后,竟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除了刚才陈凌夹的狮子头,就连吃下去的白菜和青菜都一股脑的全吐了出来。 夏冰赶紧的走上前来,轻拍着她的背,却不无埋怨的瞪着陈凌道:“你搞什么鬼啊,我姐姐从小到大都不吃肉,你逼她干嘛啊!” “什么?”陈凌吓了一跳,“夏雨从小到大都不吃肉?” “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迟了一点,我们都来几天了!真是的,还说是人家的大夫呢?”夏冰没好气的白陈凌一眼。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一展妙手 遵循素食主义者的原因各种各样。 有些素食者是因为健康的原因,有的则是因为宗教信仰的原因,有的则是因为道德、动物保护和环保的原因。有的则是因为职业,例如尼姑或和尚。还有的则是因为想装十三搞另类,标新立异想使自己显得独特一点的。 在其它方面,一些比较严格的素食者不但不吃肉,甚至连来源于动物的产品都*,例如:牛黄、虎骨、熊胆、象牙、貂皮油、麝香、鱼油、鸡精、阿胶等;也不从事与杀生有关的职业,例如:屠宰业、非素食餐饮业、养殖业、捕鱼业等等。 夏雨的这个素食,却是没有选择性的,凡与肉类有关的食物都不吃,甚至连鸡蛋,猪油煮的菜都不吃。 看到夏雨不吃肉,陈凌的心中突然一动,她的病是不是就和她不吃肉有关呢? 想到这里,陈凌也顾不得其它,饭也顾不上吃了,夏雨也不管了,赶紧的回房间翻书。 把书架上所有杂七杂八的医书全翻下来后,终于找到了关于素食这一篇的记载! 长期素食主义者,因为素食的热量低,蛋白质与脂肪严重不足,会引起营养不良。 根据某医科大学对一些寺庙的僧尼作的研究发现,多数尼姑和尚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营养不良。 长期吃素的妇女所生的孩子往往也存在着这种与那种的长发育障碍。 蛋白质是建造和修补人体细胞组织的主要原料,长期缺乏则对机体的抗病能力影响极大。 长期不吃肉,还会引起微量元素和维生素缺乏症。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如锌、钙、铁等主要来自荦食。锌主要来源于动物性食物,饮食中80%的钙来自奶类,80%的铁来自肉类和蛋类。素食中锌、钙、铁含量少,其中含有较多的植酸和草酸,反而会阻碍锌、钙和铁等微量元素的吸引。 例如菠菜中含有的草酸能结合豆腐里的钙成为草酸钙,不为人体吸收。因此,长期食素者容易发生因缺乏微量元素而引起的一些疾病:缺乏锌可引起小儿厌食症、异食癖和成年人的性功能下降、不育症;缺钙会引起小儿佝偻病和中老年人骨质增生、骨质疏松症;缺铁会引起贫血和影响小儿智力发育。 长期不吃肉,也会引起脂肪缺乏。脂肪产热量很高,不饱和脂肪酸更是“人脑的食粮”,对促进大脑智力发育极为重要,所以长期素食对生长发育迅速的青少年危害更甚。经常吃素的少女往往月经来潮推迟! 陈凌得知了夏雨是素食主义者之后,观察已经不再限于她个人,而是把她的妹妹夏冰也一并例入了观察范围。 原本,没有任何问题的夏雨在和她的妹妹夏冰一对比起来,那就显得问题重重了。 首先一点,夏雨和夏冰是孪生姐妹,可是夏冰却是不管鸡鸭鱼牛猪狗羊鹅等等,除了人肉不吃,别的肉都吃的她十三岁半就开始来月事了,而从小就不吃肉的夏雨却是十七岁才来的初潮。 其次,还有一点就是,吃肉的夏冰从小就活泼好动,像个野小子一样和男孩子们混在一起,从小就没病没痛,甚至连感冒都没有,然而不吃肉的夏雨从小就文静内向,而且体弱多病,不是感冒就是发烧,三天两头就得夏胜海背着上医院。直到渐渐长大,身体抵抗力强了,这才没什么病痛。 还有,这一双孪生姐妹,表面看起来,虽然没有一慕容半点的区别,其实脱了衣服,是有区别的,夏冰的身材要比夏雨要丰满那么一点点,当然,这一点点的区别,在衣服的摭掩下是看不出来的,尤其是两姐妹又喜欢穿一模一样的衣服。 不过,这个区别,自然不是陈大官人有幸亲眼目睹的,他虽然很有艳福,但也没有同时观看一对娇美双生姐妹共浴的福气,而是和她们一起去泡温泉做桑拿后的古恩婷回来形容的,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是夏雨的肚脐下有颗小小的痣,夏冰的则没有,毛发的稀疏对比等等,均是说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个,陈凌首先是一喜,有了这点不同,以后想分清楚哪个是夏冰哪个是夏雨不是很简单了吗?随后却又不免颓丧叹气,这点不同不等于没有一样吗?他总不能每次一见到这两姐妹就掀人家的衣服看吧! 夏雨肯,夏冰也不肯啊! 不过,不管是两个姐妹的真正区别有多大,陈凌认为,夏雨的病因已经找到了。 夏雨就是因为不吃肉,从而引起的维生素缺乏所引起的心脏问题而突发猝死。 现在由于维生素a,维生素d,维生素e,维生素b1,维生素b6缺乏所引起的心脏病可不在少数啊,有的是直接造成,有的是间接影响。 当他喜滋滋的把这一结论打电话告诉严新月的时候,严新月那边竟然也有所收获,但她这个收获并不是像陈凌这样,仅仅是瞎猜所得出来的,而是有真凭实据的。 她认为,夏雨是得了一种名叫“布鲁格达综合症”的疾病,这是一种非常少见的病症,全球也没有多少例! 这个病是在一九八六年被波兰的一名心脏病学教授所发现的,但因为病例太少,所以并未纳入临床学教科书。 “布鲁格达综合症”这种病的病因并不是心脏血液的供给出现了问题,而是其隐藏在背后的心脏电流出现了异常,心室组织性颤抖所引发,其症状也是像夏雨这样,没有任何原因的昏迷,人事不醒,休克,心跳骤停,有的甚至是在夜晚睡梦中悄然死去。 这个病,必须得通过心电图测试才能够作准。因为“布鲁格达综合症”虽然无症状,均是发作在看似健康的人群中,却有一项很典型的心电图表现,那就是鲨鱼鳍图形。 是不是这个病,只要进行心电图监测就行了! 两人通完电话,严新月立即就提着便携式心电图来到陈凌家中,然后对夏雨进行了心电图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却还是和市人民医的心电图检查结果一样,毫无异常。 当陈凌正在疑惑的时候,严新月却拿出了一样试剂,她称这个特殊的“布鲁格达综合症”的鲨鱼鳍图形是很狡猾的,有时候会隐藏起来,必须通过打入特殊的试剂才会现形。 陈凌听了却不由嗤之以鼻,原本他就不认可这个什么什么症,现在又搞出这么个像是照妖镜似的试剂,他就更不相信了。 严新月却坚持己见,给夏雨打入了试剂,然后再行心电图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和正常心电图的区别,很明显的鲨鱼鳍图形出现了。 陈凌看完了结果后,却认为是受药物的影响,作不得准。 严新月为了让他死心,又给夏冰打入试剂,然后再作心电图检查,结果却是没有任何异常,别说是鲨鱼鯺图形,就连鲨鱼嘴都看不到。 经过这个试验,夏雨的病,几乎可说是明朗了。她所患的就是“布鲁格达综合症”! 完了之后,严新月又拿出自己整理出来的完整文献资料给陈凌看。 陈凌仔细的看过之后,就不由指出了种种疑点,文献中的病例,基本都是带有遗传性的,可是据陈凌所知,夏雨家中并没有这种遗传病史。而且那些病例,多数是来西方国家,在国内跟本就没有提起。 因此,一个学生,一个老师,就夏雨的疾病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最后两人竟然让人瞠目结舌的吵了起来。 严新月坚信,夏雨就是因为“布鲁格达综合症”才出现的猝死,只有做icd(埋藏式心率转复除颤器),就是一个约火柴合大小的仪器,可埋藏在****皮肤下,有一根导线连着心脏,一旦心脏出现室颤,除颤器能够立即识别并发出安全的电流,无痛刺激心脏,消除室颤,从而恢复正常的心跳节律,这是有效预防“布鲁格达综合症”的唯一办法。这个手术的难度并不大,就算是现在的陈凌,也可以办到。 然而陈凌却认为,夏雨也许有可能是“布鲁格达综合症!”,可是就算是这个病,也是因为她不吃肉所引起的维生素缺乏才导至心室组织颤抖出现的“布鲁格达综合症”,只要她能够纠正这个恶习,得到充足的营养供给,她跟本就不需要装什么除颤器,因为她的心室组织已经不会出现颤抖,这个病也就不药而愈。 两人各执已见,这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而在场的人都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所以连劝都无法劝,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一个一室一厅的出租房里。 厅里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靠墙的角落里摆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旧床垫。 床垫上围坐着几个男人,嘴里含着烟正在打扑克,周围乱七八糟的堆着啤酒瓶,烟头,方便面的包装袋。 房间里,一个满面胡须的男人正压在一个涂抹着厚厚脂粉的肥胖女人拼命的耸动着,一边动作还一边“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3章 庄在我手 女人装模作样的叫唤着,眼里却流露着不耐烦的神色,这家伙一身的毛,脸上,胸膛,一直带到腹下,甚至连两条粗壮的腿上都布满了粗焅的毛,像个猩猩一般。刮着人难受也就算了,既然是出来卖了,自然什么样的客人都会遇到,可是偏偏这胡须男身上还带着能熏死一头牛的狐臭,嘴里也喷着一股又一股难闻的蒜味,时间还老长老长,这都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了,姿势都换十几个了,还没完没了的。 女人很是后悔接了这桩生意,无奈的道:“老板,你快点成不成啊?我都快被你磨出血了!” “mb,你这破玩意儿像个水缸那么大,皮厚肉粗,还能出血?出你妈个蛋,少跟老子咯嗦,赶紧换个姿势!”胡须男冷笑一声,离开她的身体,把她翻转过来,又贴了上去,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边用力的拍着她肥壮的臀部。然而纵然是这样,也没让胡须男有多大的感觉,可是今时今日这样的经济环境,也只能将就了。 胖女人痛苦的叫唤一声,嘟哝道:“老板,能怨我这儿大吗?要怨就怨你那玩意儿太小。” 胡须男脸上一窘,手上更是用力的一拍,沉声喝道:“闭嘴!” 折腾了四十来分钟,胡须男终于在连声的怪叫中瘫软到胖女人身上。 胖女人赶紧的推开像死狗一样的胡须男,捡起七零八落的衣服穿起来,然后把手伸到男人的面前道:“老板,给钱吧!” 胡须男冲她翻了个怪眼,拿起旁边皱巴巴的裤子掏出五十块钱很不甘心的扔给她。 “老板,不是说好八十块的吗?”胖女人不满的叫道。 “mb,就冲你那破玩意儿,还要收我八十,能给你五十,你就偷笑了!”胡须男怒道。 “老板,你可不能这样啊,说好了多少就是多少嘛!”胖女人委屈的叫道。 “草,老子就五十块,你要不要?不要就tm拉倒!”胡须男说着就要去抢那五十块。 胖女人见这家伙凶神恶煞的模样,又想起外面那一班正在喝五呟六的男人,心知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人,要真被惹急了,被人家白操一顿不说,还要落一顿打,所以就赶紧的捡起了那五十块。罢罢罢,谁让自己这些天生意不好,偏偏还鬼迷心窍的跟着这厮上楼来了呢! 不过女人临出门的时候却仍愤愤不忿的道:“老板,你要没钱,就别学人家招妓啊!” “我草,你tm找抽呢!”胡须男原本就窝了一肚子火,说着就拾起了旁边的一个啤酒瓶朝女人砸了过来。 胖女人一个闪身急忙躲了出去,啤酒瓶就砸在了门上,落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 正在厅外打牌的几个男人听到动静,立即就扔了牌,把女人给堵了回来。 “将哥,怎么了?这婆娘惹你生气了?”一个平头男指着被两个同伴夹着的胖女人问。 落魄得要招这种货色的路边鸡,能高兴得起来吗?要有钱的话,上星级酒店,那些小妞才敬业和专业呢!胡须男唉声叹气的拉过那床灰不溜秋的破被子摭盖到自己的身上,冲他们挥手道,“算了,让她走!” “滚!”平头男就冲胖女人呼喝道。 被吓得脸色发白的胖女人如蒙大赦,屁也不敢再放一个,赶紧的溜了。 胡须男从裤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衔在嘴里,然而打火机却划了几次都没划着,气得他把打火机狠狠的甩到地上,暴出“嘭”的一声响。 虎落平阳被犬欺,喝口凉水都塞牙呢! 平头男见状,这就赶紧的上去,给他点头了烟,然后才低声道:“将哥,这样下去不行啊,哥几个都连吃好几顿方便面了!” 胡须男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咱们一来就那么不凑巧的把新锐锋的姑爷给得罪了,弄得现在想出去挣两个钱花都不敢啊!” “将哥,这能怪谁呢,怪只能怪我们运气不好!既然深城混不起,咱们干脆去莞城吧,那里的环境也不比这差啊!”平头男走过来道。 “对啊,将哥,我有个老表现在跟着新成立的复龙会,听说混得还不差,我老表还说他们老大正在招兵买马呢,以你的本事,领着咱们一起去投靠,怎么也不会比现在差吧!”另一个长发男也凑上来道。 “mb,深城这么大的地方,到处灯红酒绿,竟然没有我将老虎的容身之地!”胡须男将老虎仰首长叹。 “将哥,想开一点吧,人家势比咱强,随随便便伸个指头就能把咱弄死啊!”平头男劝道。 “是啊,将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在莞城混好了,再回来弄死他丫的也不迟啊!”长发男也道。 “可是就这样走了,我实在不甘心,就算是要走,咱们也要出一口恶气再走!”将老虎眼中冒着阴险又怨毒的神色。 “将哥,你说怎么整,我们全听你的!”平头男道。 将老虎想了想,招招手,让哥几个全凑上来,这才低声道:“这样子,那新锐锋的姑爷咱是肯定弄不过了,不过那女的我已经打听过了,她就是一名教师,没啥能耐,不过她的老公倒是深城人民医的大院长,手里大把的钞票,咱们想办法把那女的弄来,狠敲她老公一笔,然后就去莞城!” “对头,那娘们长得可不是一般的水灵,咱兄弟几个跟着将哥走南闯北虽然见识了不少女人,可是这院长夫人的滋味,咱们还没偿过呢!”平头男淫笑道。 将老虎伸手拍了一下平头男的脑袋,骂道:“真没息,整天就知道在女人肚皮上使劲!” 平头男挠着头,讪讪的干笑,心里却道:大哥你有出息,有出息你就不会把咱最后那五十块都送给了那满身赘肉的路对鸡了。 “不过,那娘们确实长得不错,行,只要拿到了钱,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将老虎说着也哈哈大笑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4章 神机妙算 夏雨的病因,在陈凌与严新月的折腾下,终于有了些眉目。 尽管到现在为止,还搞不清是陈凌对,还是严新月对,不过已经正式加盟民兴制药厂成为总监的夏胜海得知这一消息后,却是喜不自胜。 当天晚上,夏胜海就分别给陈凌及严新月打电话,约他们俩明天晚上一起到陈凌家商量夏雨的治疗方案。 第二天,陈凌结束了三天的观察研究,拿着五万字回到学校,严大美女可就老实不客气了。 因为昨天晚上,两人因为夏雨的病情而争吵的时候,严大美女就想拿戒尺乱抽陈凌一顿,可是他家那么多女人,一个个把他当宝似的,她又有点投鼠忌器,只能暂时放他一马! 所以等到陈凌回到学校,再没人给他撑腰的时候,严新月发威的时候终于到了。! 随着学期临近结束,各种各样的操作课,实验课就多了起来! 陈凌同学非常不幸,因为这天全都是严新月的课,早上是理论,下午是实验,但不管是理论还是实验,严大美女都变着法给他出难题,刁钻陈怪就不说了,而且全都是别人不可能回答与完成的。 陈凌每次被折磨得********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我又不喜欢打怪物,为什么总要把我当超人呢?老师,你不要这么看得起我行吗? 在下午快要接近放学的时候,陈凌终于按照严新月的要求,完成了一例难度达到百分之五百的手术,在看到严新月勉强点头的时候,陈凌终于松了一口大气。 看到严大美女稍稍缓和的脸色,陈凌就忍不住壮着胆子问道:“老师,班上的帅哥俊男那么多,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我总是特别一点呢?” “特别?”严新月看了陈凌一眼,“是特别好?还是特别不好?” “当然是特别好!”陈凌违心的道。 严新月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浪起伏,“老师对你情有独钟,你不喜欢吗?” 陈凌咽了咽唾沫,从她身上收回目光,“喜欢是喜欢,可是……” “既然喜欢,老师会对你更好一些的。”严新月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森起来。 陈凌的心中一寒,赶忙道:“老师,不用了,您对学生已经够好了,学生对您的教诲之恩铭感五内,永不敢忘,学生对您的敬仰……” 严新月挥手打断他,“老师别的不喜欢,就是喜欢听别人拍马屁,不过你这马屁实在是陈词滥调,没有一点新意,你给老师整几句新鲜的,让老师乐呵乐呵!” 陈凌为难的挠着头,他可不会说什么恭维的话啊,刚刚那两句还是从电视上学来的呢! “例如,为了报答老师的教诲之恩,给老师做牛做马什么的!”严新月提醒道。 陈凌愣了一下,不由想起了那天晚上,古恩婷穿着穿姐制服,拿着皮鞭骑在自己身上抽打的模样,心里就跳了好几下,讪讪的干笑道:“老师,我不会说!” “说几句话让老师开心都不会,真是废柴中的废柴!”严新月不满的骂道。 因为不会说恭维的话挨骂,陈凌心里就有了那么点愠意,壮着胆子道:“老师,你该不会是希望学生以身相许吧?” “以身相许?呵呵!这句我喜欢!”严新月笑了起来,然后拿起桌上的戒尺朝着陈凌就是一顿没头没脑的抽打。 陈凌这顿打挨得莫名其妙,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冤枉的道:“老师,你不是说喜欢吗?怎么还打我?” “哼,你个小兔宰子,毛都没长齐,老师都敢调戏,老师今天不打得你屁股开花,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了!”严新月气哼哼的拿着戒尺追打着陈凌! 等了一天,出尽了难题,陈凌却始终从容面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让她无从下手,这下终于找到个碴儿了,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呢? 陈凌被抽得抱头鼠窜,满地找牙,连连求饶。但他越是这样,严新月就更来劲,更是不依不饶。 这下子,陈凌终于琢磨出点味儿来了,敢情是严大美女有虐人倾向呢! 很不幸,陈凌同学真的猜中了。 严新月确实就是有这种毛病。 虐,是一种嗜好,更是一种心理疾病。这种怪癖分为受,攻,受攻等三个类型。 从种种迹象看来,严新月这种是攻的,不但喜欢在精神上虐待别人,还喜欢在**上。 严新月是个医学教授,对心理疾病学的研究及了解绝不比专业的心理医生少,她在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有这种毛病,可是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就连彭院长都不敢。 彭院长的年纪大了,连做那种事都很勉强,哪能经得起她的折腾,所以知道了也是白瞎,尤其是在他中了马上风之后,身体就更虚了,那种事都办不成了,就更没有受虐的精神与体力了。 不过,自从陈凌出现后,严新月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尤其是看到他被自己折腾时候不敢反抗,还委委屈屈忍气吞声的模样,她就更是激动****得不行,每次抽打完了陈凌,她都会湿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所以每回给陈凌另外开小灶之前,她总会上洗手间加上防护垫。 严新月是个女人,不但是个性感漂亮年轻的女人,更是个成熟敏感的女人,可是当初既然鬼使神差的嫁了个年纪比自己大一倍的男人,也预料到今天会守活寡,尽管她的心里并不后悔,但也不好受! 现在,她也没有别的什么好想,仅仅只有两个愿望,一,那就是能生育个一儿半女。二,那就是把自己这班带了三年的学生培育成才! 不过第一个愿望,明显是可望不可及了,因为老彭已经不行了!所以她只能把全副精力都集中投入到她的这班学生身上,尤其是带给她很多惊喜,神奇,甚至是快感的陈凌同学! 严新月对陈凌的期望可不是一般的高,这除了是因为他能带给自己快感外,更因为他有这个能力! 陈凌,绝对是个人才!但他能不能发光发亮,却得看自己如何“调教”了!严新月坚定的这样认为。 抽打了陈凌一顿,严新月不敢再打下去了,因为她怕再继续下去,她会当场那个什么的。 “哼,下次再口花花的没大没小,看我怎么收拾你!”严新月扔了戒尺道。 陈凌皮厚肉粗,挨一顿打倒是没关系,可是这顿打挨得实在有些冤,他只不过是顺着她的意见去说而已! “这个,拿回去重写,写十万字!”严新月说着,把陈凌交上来的观察日志扔到桌面上。 “老师,我不是写了有五万字了吗?”陈凌愤愤不忿的道。 “四万九千九百五十多个字,你也敢说五万字?你当你老师我是这么好糊弄的吗?就冲你这态度,写十五万字!”严新月冷笑道。 “老师……” “你再跟我费一句话,我就再给你加五万!”严新月喝道。 陈凌:“……” 傍晚的时候,被折腾了一天又挨了顿打的陈凌心神俱疲驾车回家。 到了家门前,还未下车掏钥匙开铁门,铁门已经“哗啦啦”的从里面被打开了。 夏雨带着甜甜的微笑给他开了门。 待她见到陈凌把车停好,一脸疲惫的走下车来的时候,不免柔声道:“哥,很累了吧?” 陈凌点点头,坐到了旁边的石椅上。 夏雨就站到他身后,替他揉捏起肩膀来。 陈凌有点受宠若惊,但在实验室里扬了半天的手臂,肩膀也确实有些酸,于是就由得她了。 这个时候,同样也在院子里溜狗的夏冰就阴阳怪气的道:“姐,真是奇怪了,别人上学,他也上学,别人不累,他怎么就像被一班老妇女轮暴了似的。” 陈凌无爱的看一眼夏冰,别人说话,你也说话,别人说话怎么就那么中听,你说话怎么就那么欠抽呢? “夏冰,瞧你,怎么说话的!”夏雨嗔怪的横一眼妹妹。 夏冰虽然不敢跟夏雨顶嘴,却拉过大黑,也蹲下身来给大黑揉起了脊背,一边揉还一边含沙射影道:“大黑,我也给你捏捏,一会儿吃了饭,我就带你找隔壁的小花去,对你好,你还知道感恩,见了我就摇头摆尾的,可是对那些没良心的好呢?能落着什么好?是吧?你说是吧?” 大黑似懂非懂的回头看着夏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 “夏冰,你说话敢不敢再难听一点?”夏雨走上前来瞪着夏冰道。 “姐,我说错了吗?他就是不值得你这样!你对他这么好干嘛?”夏冰嘟哝着道。 “你还说,你还说,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夏雨被气得直跺脚的道。 “为了他,你连自己亲生妹妹都不要了?”夏冰的眼圈红了,指着陈凌道:“你倒是给我说说,他有什么好?追你的男人那么多,哪个不比他强?你哪个都不要,偏偏要自己犯贱的倒贴这个三心二意,一脚踏着好几船的花心萝卜?”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夏雨终于怒了。 “好好好,我不管你,我再也不管你,你爱被谁糟蹋被谁糟蹋,你最好自己不要脸的脱光了送他床上去,反正到时候被吃干抹净一脚踢开的人又不是我……” “啪!”一声响,夏雨终于忍不可忍甩了夏冰一记耳光。 打完之后,不管是夏冰,还是夏雨都愣住了。 过了好一阵,夏雨才满怀愧疚的道:“夏冰,姐姐不是……” “你打我?从小到大,你连骂我都不舍得,可是现在你为了这个臭男人,不但骂我,你还打我,呜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夏冰说着就哭了起来,牵着大黑夺门而去。 陈凌看着这一幕,很是哭笑不得,这都叫什么事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5章 狮子大张口 是夜。 夏胜海早早就来到了陈凌家。 对于他的到来,陈凌不感觉意外,意外的是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领着夏冰一起来的,当然,还有那条大黑。 夏冰是人不离狗,狗不离人的。 进门的时候,陈凌明显看到,夏冰的眼圈红红肿肿的,很明显是哭过,而且哭得还很凶。 这个强悍到极点的女孩,陈凌轻易是不愿去招惹的,不过到了非招惹的时候,他也不怵,只是眼前这种情况,没有必要,所以他就选择性的无视了。 夏胜海把她领进门后,然后朝夏雨努了努嘴,夏冰这就头低低的走了过去,夏雨赶紧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进了房间。 两姐妹在房间里呆了好一阵,出来的时候,竟然又有说有笑了,直把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兄弟没有隔夜仇,这对姐妹更离普,竟然连夜都不隔。 这一对姐妹终于合好如初,众人无不大松一口气,坐在客厅里的陈凌也和夏胜海东拉一句,西扯一句的聊起来。 只是,约定的时间眼看都过了半个小时,严新月却迟迟没有到场。 陈凌只好给她打电话,然而语音却提示,对方已关机,于是他又打给彭院长,彭院长却称严新月出门快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还没到?太磨蹭了吧!众人想想,也没觉太奇怪,深城人多车多,稍为塞上一塞都要几十分钟,于是按奈着性子边聊边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一个小时又过去了,这期间陈凌曾不只一次给严新月打电话,可是她的手机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两个小时,眼看都十点了,当陈凌准备再一次给彭院长打电话的时候,彭院长竟然打了过来。 陈凌还没张口说话呢,便听彭院长在电话那头慌声争道:“陈凌,不好了,新月被人绑架了!” “啊?”陈凌愕然。 “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说让我准备一百万现金,而且必须是旧钞,否则他们就撕票!”彭院长慌里慌张的道。 “彭院长你镇静点,你确定老师真的被绑架了吗?”陈凌问道。 “是真的,我都听到她在电话里头叫喊的声音了!而且他们打的还是我家里的另一台电话,这个电话是很少外人知道的!”彭院长急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他哪有什么心情开玩笑啊! “那你报警了没有?”陈凌问道。 “他们不让我报警,说我报警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严新月了!”彭院长凄声的道。 “彭院长你别急,这样,为了预防他们会再次打电话来,你守在电话旁别离开,也别再打电话,我们马上就去你家!”陈凌说着就挂上了电话,正要拿衣服的时候,却发现古恩婷已经从楼上把他的外套拿了下来,而且众人也都跟着要出门的样子,显然,他们都在电话中听到了严新月被绑架的消息。 “陈凌,我们都跟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个照应!”古恩婷道。 这个时候,陈凌也顾不上咯嗦了,赶紧点头,抢过外套这就众人一起出门。 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彭院长家,却见大门洞开着,彭院长正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客厅里乱转。 “陈凌,陈凌!”彭院长一见陈凌,慌急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光亮,仿佛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急急的上前来抓住他的手,“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彭院长你别急,老师吉人有天相,绝不会有事的!”陈凌安慰他一句后,冷静的问道:“彭院长你好好想想,老师平时可曾和别人结过怨,有过什么仇的?” “没有啊,她平时待人和善,交际圈也很简单,除了学校的同事,学生外,就是街坊邻里了,从没和别人有过什么仇怨的。”彭院长回答道。 “你再好好想想!”陈凌生怕彭院长漏掉什么事。 彭院长想了想后道:“如果说真有什么,那就是几天前撞车的事情了,这件事你不是知道的吗?我还打电话给你向你道谢呢!” 陈凌听到这儿,心里喀噔一声想,这事不会是那班撞车党干的吧?“彭院长,你确定除了这件事外,再没有别的了吗?” 彭院长这个时候也没心思去理会陈凌的口吻怎么这么像警察了,赶紧又想了想,这才摇头道:“没有了,确定没有了!” 陈凌点头,这就走到彭院长的座机前,问道:“哪一个电话号码是绑匪打来的!” 彭院长赶紧的按出通话记录,可是众人凑上前去一看,顿时傻了眼,只见上面显示的是xxxxxxxxx。 这是什么来电示?谁都闹不明白! 陈凌管不了那么多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拔打了四哥的手机,劈头盖脸的就道:“阿四,我问你,那班撞车党在哪里?” “什么撞车党?”四哥在夜总会里喝得醉熏熏正搂着女人快活呢,接到陈凌的电话,头脑还一时转不过弯来! “你tm没睡醒吗?”陈凌急了,冲着电话里的四哥大吼:“我问你那天那班撞车党现在在哪儿?” 四哥吓得一个激零,整个人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赶紧的回答道:“枫少,我现在还不知道那班撞车党在哪儿,但你只要给我一晚时间,我一定能找得到!” “一晚的时间?等你查出来,人早就被搞得半死不活了,你个驴草的玩意儿,我不是交待了你,一定要把他们赶出深城的吗?”陈凌咆哮连连的道。 “我,当时,大小姐急着要见我,所以我就先走了,匆忙之间忘了交待小的们了!”四哥唯唯喏喏的道。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废话,赶紧通知所有的人去找,要是今晚没找着人,你就再也不用在我面前出现了!”陈凌说着就气急败坏的扬起手机要砸。 正站在他面前的夏冰吓得惊叫一声,赶紧的抱头就鼠窜。 不过,陈凌最终还是没砸到地上,不是他不舍得,而是拿手机撒气一点用都没有,况且他也还有电话没打完呢! 看着瞠目结舌的望着他的一班人,陈凌也没功夫搭理,只是向他们投去歉意的眼神,然后继续打电话。 这一次,他把电话打给了自己唯一的两个手下,吴能和林并。 吴能,绝不是真的无能,他可是擅长电话窃听与追踪的高手。 林并,也不是真的有病,他最拿手的是黑客技术。 通知这两人赶紧过来后,陈凌又打给了他的老徒弟楚汉良,让他赶紧的领着专攻摸拟画像的人过来。 打完了这几个电话,陈凌仍没放下电话,而是又打给了范允。 早睡早起的范允这个时候已经睡了,从沙哑生涩的声音中可以分辩,但她接到陈凌的电话,只是很平淡的问:“什么事?” “范少校,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范允干脆利落的回答道,一句废话都没有。 陈凌这就把严新月被绑票的事情说了出来。 “需要我做什么?”范允问道。 “给我守住关口,严查进出关的车辆!还有给我一个小队,就像你上次一样的精英小队。” “知道了!关口今晚就有人查关,我只要增派人手就可以,不过集合小队,我得花点时间!” “你尽快吧!”陈凌现在最担心的,并不是范允不给力,而是严新月已经被劫持出关。 随着陈凌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出,深城开始变天了。 为了找到严新月,陈凌真的不惜动用自己所有的底牌了。 几分钟那样子,吴能和林并带着全副家什赶到了彭院长家。 陈凌简明扼要的说了事情经过,然后让两人查看绑匪那个莫名其妙的来电显示。 “吴能,林并,你们看这个号码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通过什么软件篡改了来电显示?”陈凌问道。 “不!”二人齐齐摇头。 “头,这是他们使用其他运营商在使用ip电话卡!”吴能解释道。 “什么意思!” “比方说,他们用电信的固定公用电话,却使用联通的ip卡,由于经过很多路由器转接,到被叫方的时候已经显示不出什么号码了!”林并解释道。 “这么说来,他们用的是固定电话?”陈凌的心中一动,立即问道。 “很有可能!”吴能与林并互顾一眼,齐齐点头。 “如果是固定电话的话,只要查到这个电话,那不就可以查到对方是在哪打的电话吗?”陈凌问道。 “是这样的,不过要查到这个号码,可能要一点时间!”吴能道。 “要多长时间?”陈凌赶紧追问。 “我和林并一起合作的话,估计要二十分钟!” “那还咯嗦什么,赶紧动手!”陈凌呼喝道。 “是,头!”两人二话不说,立即开始忙活起来。 十多分钟那样子,楚汉良领着他精明强干的一班手下到了彭院长家中,开始跟陈凌拼揍摸拟画像。 二十多分钟,四哥那边传来了消息,称他的一个小弟昨天的时候曾看到过那伙撞车党在西街一带活动。只是他们到底在西街什么位置,却还不清楚。 听到这个消息,陈凌仍是不敢乐观,因为昨天他们在西街,未必现在还在西街。而且西街那么大,其范围面积一点也不亚于钵兰街,叫人如何寻找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6章 拖油瓶 不过如果没有别的办法,陈凌是一点也不介意把西街翻个底朝天的。 这个时候,范允的精英小姐终于到了路口,而在他们到达院门外的时候,林并与吴能也终于通过技术手段拿到了绑匪打来的真正电话号码。 是一个固话,而这个固话恰恰就是从西街的某个电话亭里打出来的。 这么就是说,绑匪还在西街,只要把目标锁定在西街,就可以找到严新月,这样的几率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但也有百分之五十,最少能确定一点的是,半个多小时前,绑匪曾在西街的某个公用电话亭里给彭院长来过电话。 众人正在说话的时候,范允的精英小队终于到位,有十来个人左右,其中有几人还牵着狼犬。 看到了这些狼犬,原本还躺在那里正撕扯着不知从哪弄来的丝袜的大黑“吼”的一声咆哮起来,立即就要向它们扑去,幸亏夏冰见机的快,一把勒住绳索,这才让那几条狼犬幸免于难。 “瞎叫唤个什么劲!你能有它们这么厉害吗?”恨乌及乌,陈凌不喜欢夏冰,自然也不会喜欢大黑。 “哼,臭神气什么,招来那么多人有什么用,你把严老师救回来了吗?”夏冰白了他一眼,然后拉起大黑来到彭院长的身旁问,“彭院长,你家里有严老师贴身的衣物吗?最好是穿过的。” “那不就是嘛!”彭院长苦笑着指了指被大黑撕扯得千穿万孔已经不成样的丝袜道。 夏冰脸色一窘,这就牵起大黑往门外走去,边走边朝大黑呼喝道:“大黑,是时候该你露一手了,这可是你长脸的最好机会,你要是给我玩砸了,我就把你给阉了!” “吼~”大黑不满的低咆一声,这就跟着夏冰出门。 陈凌见状,吩咐其他人等原地待命,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通知他,而他自己则是领着范允的那班精英小队追着夏冰去了。 他们去哪?那自然是去西街了。 到达西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钟,直到此刻为止,严新月已经失踪了四个小时。 有这四个小时,已经足够将老虎等人弄严新月几个轮回了。 陈凌在看到那个电话亭的时候,求神拜佛的祈祷,胡须佬啊胡须佬,你们可千万千万不要乱来啊,老师对我虽然说不上恩重如山,而且也时常虐待我,我也曾经心里不只一次的想把她xxoo,可是我都不舍得对她下手,你们可别造次啊!否则可就别怪我陈凌要大开杀戒了…… 然而,胡须佬将老虎哪里会这么听他的话,连那种年近四十,一身赘肉的路边鸡都有杀错没放过的他,看到了严新月这么娇艳欲滴的女人,又哪里还会磨蹭与犹豫,在严新月刚被推进出租屋的时候,他就一把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房间。 将老虎既然残酷到把小弟的腿弄残了出去招摇撞骗,又怎么会是善良之辈,他可是钱也要,人也要。 “将哥,将哥,你可不能吃独食啊!”跟着将老虎的平头男一见将老虎要关房门,这就着急的叫了起来。 “是啊,是啊,老大,独食难肥啊!”长发男也跟着叫了起来。 “草,你们急个什么劲!我先偿口鲜,我完事了就轮到你们,剩下的一整夜她都是你们的,爱怎么玩怎么玩!”将老虎猬琐的笑道。 几个小弟不吱声了,老大先偿鲜,他们谁还敢有什么意见啊!不过在心里却几乎齐齐的道:老大,你可不能玩这么久啊,千万别把人家折腾得像条死鱼一样才扔给我们啊! 将老虎见一班小弟都没再出声,这才点点头,关上了门,他将老虎为人处事,可是最讲究以德服人的。 将老虎带着一脸淫笑转过神来的时候,却不防脑袋被狠砸了一下。 严新月拾了个酒瓶在将老虎的头上砸了一下,但不知是酒瓶太硬,还是将老虎的头太硬,不但酒瓶没破,他的头也没破,只是有点犯晕,却并没有晕过去,定一定神,将老虎就恼怒成恼的一把掌扇了过去。 严新月被打得转了几个圈,倒在了床上,左半边的脸颊上起了个清晰的掌印,看到正狞笑着缓缓向她靠近的将老虎,她就不由惊恐万状的抓着自己的胸襟缓缓的往床后退,嘴里哆哆嗦嗦的道:“你别乱来,不要乱来,我老公有钱,我可以给你钱,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 “呸!”将老虎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盯着严新月道:“我告诉你个臭娘们,老子今天是钱也要,人也要。” 严新月一退再退,终于退到了墙角上,魂惊胆颤,眼睛里全是骇色,她虽然有虐人的怪癖,却没有受虐的倾向,可是现在,她明显是要惨招****了! 怎么办?求饶吗?看这个牲口眼中丑陋与邪恶的眼神就知道求不求饶,结果都是一样的。 “王八蛋,你要真敢对我怎样,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严新月龇牙咧齿的怒骂道。 “哦?”将老虎听到这话,不由轻咦一声,“你还有本事让我后悔?哈哈,你以为你契家佬学生还会来救你吗?” “他也绝不会放过你的!”严新月浑身颤抖,陈凌啊,每次我有困难的时候,你都能及时出现,这个时候也拜托你显显灵吧,老师以后真的对你好,再也不虐着你来玩了! “呵呵,说实话,我是确实有点怕他,新锐锋的姑爷嘛,名字多响,势力多强啊,可是那又有什么用,我想要弄你,不是照样把你抓回来了,而且我一拿到钱,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他能奈我何?深城是他的天下,广城,惠城,汕城,莞城还是他的天下吗?哈哈!”将老虎说着,这就坐到了墙边,竟然很八褂的问道:“对了,我知道他是你的学生,可是你们眉来眼去的,很不对路嘛,告诉老子,你们两个搞过没有?他怎么样?很强吧!和他搞是不是比和你那个废柴老公舒服?” “你,无耻!”严新月被气得浑身乱颤的骂道。 “哈哈,我牙齿很好的,而且最好的还不是牙齿,而是舌头,你马上就能享受到了!”将老虎说着这就拧身扑了上来。 双手用力,一下就撕开了严新月的风衣外套,紧身的羊毛衫里一对玉锋急颤乱抖,将老虎这就压了上去,一手往她的衣服里钻,一手却从她的长裙下探了上去,臭哄哄的大嘴还不停的往她嘴上凑。 严新月拼命挣扎,可是挡住了上面,却挡不住下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7章 一世人 两兄弟 将老虎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几个小弟都不免睁大了眼睛。 习惯了慢动作的老大什么时候变成快枪手了,这前前后后好像还不足五分钟呢!这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啊,难道是因为老大太过兴趣与紧张发挥失常的缘故? 不过他的小弟看见一个这么娇艳欲滴的大美人,全都已是猴急兴奋得不行,这会儿看见老大出来,他们的眼睛就直往房间里瞟。可是老大没发话,他们又不太敢进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老大。 “将哥,这么快就搞掂了?”平头男看见将老虎面色阴沉的走出来,上前犹豫的问道。 “搞鬼搞马咩!”将老虎吁短叹,暗道:晦气啊! 原来,刚才将老虎把严新月压倒的时候,心里别提多兴奋了,院长夫人,还是大学教授,多么有品味,有气质的女人,有幸和她欢好一回的话,这辈子也值了! 将老虎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弄一个有文化的女人吗? 正上下其手过着干痕呢,可是他的手刚伸进严新月的裙里,摸着摸着,他就突然像是被蛇咬了似的从她身上弹了起来,一脸惊讶与颓丧的看着她。 严新月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了,虽然从少女变成了少妇的她对于贞洁并不是看得比性命还重,可是她一点也不愿意让这个带着口臭,汗臭,狐臭,脚臭,还满身长毛,像个人猿一样的牲口所污辱。 正感绝望之时,却不防这畜牲触电似的从自己身上弹开,虽然不知道他哪根神经不对,但也如蒙大赦的她赶紧拉扯好衣服,抱成一团缩在墙角,警惕,愤恨,羞耻的瞪着他。 “mb,你来事了?”将老虎喝问道。 严新月愣了一下,自己来事了吗?好像没有吧?还有十几天才到呢!细想一下,立即恍然大悟。 自己下午的时候给陈凌开小灶,为了避免折腾他的时候太过兴奋而出丑,所以她就用上了卫生护垫,回家的时候因为忙这忙那,也没有时间却更换,吃完饭之后,打扫完餐桌,又见夏胜海约定的时候快到了,也顾不得其他,赶紧的就出门了。 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想必是摸到了自己那种东西,所以误以为自己来大姨妈了! 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又是陈凌在侧面救了她,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也不会垫上那种东西,而这个时候,恐怕就已经不知被这个混蛋如何鱼肉了,想到这里,严新月感觉庆幸的同时,心里也不免涌起一种陈怪的感觉。 看到严新月不言语,将老虎更确实她是来事了,因为他都已经摸到那玩意了,不由的就冲她怒吼道:“mb,你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事?” 严新月自然不会蠢到告诉他,大爷,你搞错了。 将老虎感觉晦气,悻悻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就出门去了。 从农村出来的他,异常的迷信,每次领着兄弟们出去干活,都会事先烧一柱香,虽然他不知道有哪个神仙会保佑他这样的混蛋。至于“撞红”在他们那地儿,有各种各样的传说版本,但不管是怎样的,却没有一种是好的,“撞红”不但不吉利,还会怪病缠事。所以,正来那事的女人,是绝对缠不得,否则自己就要倒大霉。 当他摸到那玩意的时候,正兴奋欢喜得不行的他顿时就像是吃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阳春面,却发现汤底里夹着一只尸骨不全的蟑螂般的恶心,一点再往下搞的心情都没有了,这就头也不回的扭头出门。 当一班小弟得知他们千辛万苦掳来的女人正在来事的时候,也是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好一阵,那个年轻又冲动的长发男这就狠心咬牙道:“老大,你不敢搞,我敢搞,我才不管她是来大姨妈还是在大姨夫呢!” “对!她那儿不行,不是还有嘴吗?嘴不行,不是还的后门吗?”一石激起千层浪,一班人渣纷纷叫嚷起来,意欲冲进里面去,齐齐折腾严新月。 将老虎却刷地拦到他们面前,狠狠的瞪着他们:“干什么?想造反是不是?这样的女人能搞吗?搞了就要倒大霉,全都给我老实点。你们倒霉不要紧,可别tm连累我!” 一班小弟被呵斥得作声不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以为今晚有得爽了呢,结果弄来弄去却是一场空欢喜,一个个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坐了下来。 “瞧你们那个出息劲,只要拿到了钱,你们还怕没女人吗?”将老虎瞪着一班不成气候的小弟喝道。 “将哥,那你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平头男问道。 “等一下!”将老虎说着就又进了房间,没一会再走出来的时候,却把一张ip卡及一个电话号码递给他,“你去打电话,要用公用电话亭的电话打,而且得走远一点,挑人多的地方!让她老公准备一百万现金,而且要旧钞!装到一个大皮袋里,下面得铺一层厚厚的泡沫,上面也得铺一层!警告他别报警,要是报警的话,他这辈子就别想见到他老婆了。” “将哥,别的我都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要垫泡沫啊?”平头男又问道。 “废话,老大肯定是怕钱给摔坏了!”长毛男道。 将老虎冷漠的看长毛一眼,喝道:“先别咯嗦,你们两个都去,打完电话后,我再告诉你们!” 平头男点点头,没敢多话,赶紧和长毛一起去打电话了。 半个小时后,平头男和长毛回来了,对将老虎道:“将哥,电话已经打了!在隔壁人多眼杂的东西街打的。” “嗯,那就得了,给他一天一夜的时间,应该能凑到一百万了!”将老虎说着就欲进房间。 “等等,将哥,你还没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个交易法呢?”平头男急道,一班小弟也赶紧凑了上来。 “对啊,老大,万一他报警了怎么办啊?”长毛也追问道。 “他敢?”将老虎怒喝一句,这才笃定的问:“你们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按我说的对他说的吗?” “嗯!”两人齐齐点头。 “那不就结了,他的老婆这么娇嫩年轻,他忍心让我们撕票吗?”将老虎冷笑一声,随后才道:“就算报警也不怕。” “那要是报警的话,他们不是能查到咱们打电话的号码吗?”平头男疑惑的道。 “这就是我让你用ip卡又用公用电话的原因了,原来的时候,我弟弟将二虎在广城打工,为了省钱,他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不但用公用电话亭的电话,还用ip卡,家里的来电显示上就是一串乱码的号。我一直都弄不明白什么原因,就去电信局问了问,他们说这是什么路由器转接的原因,我又问他们能不能查出来电号码,他们说查不到的!于是我就长了心眼,记下来了,不过嘛,就算他们查出来也没关系,这次是在东西街打的电话,下次咱们就去四平街打,再下一次,咱们就去更远的地方,让他们跟本就找不到咱们的位置。” 一班小弟恍然大悟,纷纷赞叹不绝,老大就是老大,果然不得了。 “将哥,那咱们怎么和他交易呢?”平头男提了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明天咱们给他打电话,先让他在城里绕来绕去,一会儿让他去城东,一会儿让他去城西,不过每次都要让他按照咱们定的路线走,每次都要经过西街!而且每次终点都是关外,让他以为我们在关外!”将老虎摊开从街上花三块钱买来的一份地图,指着一班兄弟看,只见上面将老虎已经标出了好几条交叉线路,果然每一条都要经过西街。 说完之后,将老虎又走到窗外,几个小弟赶紧跟了过去,只见将老虎指着窗外下面的那条大街道:“看到没有,站在这里,下面的景物全都一目了然,明天的时候,我们就在这盯着,看看他身前身后有没有尾巴,先绕他个一天一夜。”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明天施的只是障眼法,并不是真正的交易时间。”长毛多少有些领悟的道。 “嗯!等确定他没有人等着的时候,我们才交易,那个时候,我估计他已经筋疲力尽了,而且我也估算过时间,他从最后一个点绕回来的时候,正是后天早上五点钟。到时候,我们就让他去珠河桥!”将老虎又道。 “去珠河桥干嘛?”平头男疑问道。 “前一阵子,我们刚来深城的时候,不就住在珠河桥边上吗?那时候我留意过,每天早上五点三十分,便会有一辆垃圾船从桥下经过,我们就让他把钱从桥上扔到船上。六点二十分,船就会靠近深港码头!” “我明白了,老大是想在码头收钱!”长毛男恍然大悟的道。 “不错,那个时候,我们早已经在码头上等候了,他就算报了警,也绝想不到我们最终会在那里收钱,所以如果在这一段时间,有警察突然出现的话,我们就不要冒这个险了,直接就走人!”将老虎道。 “那如果没有警察呢?”平头男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将老虎白了他一眼,“那不就更简单了,码头旁有个地铁入口,咱们拿着钱直接进地铁,然后出关去莞城了!” “高,老大,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一班小弟无不叹服,纷纷拍起马屁。 将老虎得意的一声冷笑,这就转身入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8章 帝皇包厢 人生的悲哀有很多种,例如眼看到了嘴边的肥肉,能看能摸就是不能吃,这就算是一种。 房间里,将老虎一直恶狠狠的瞪着严新月,仿佛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整个吞进肚子里,可是想到自己刚才摸到的那个东西,他又不敢犯险。 严新月心惊胆颤的警惕地盯着他,以防他兽性大发的突然扑上来。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望一阵,百无聊赖的将老虎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调戏起严新月来。 “喂,臭娘们,给爷说个笑话,让爷乐呵乐呵!”将老虎瞪着严新月道。 严新月恨恨的瞪将老虎一眼,闭嘴不屑搭理。 “臭娘们,不识抬举是不是,是不是想爷来场血腥大战?”将老虎突地站起来道。 “别,别,我说!我说!”严新月在他的淫威下,立即识趣的妥协,想了想就道:“话说某君再婚,新婚之夜,灯下看新娘,粉迹深处,皱纹如织。 新郎不禁怅然问道:娘子芳龄几何。 新娘:四十有二。 新郎怀疑:恐怕不止吧。 新娘:眼力不错,四十有五了。 新郎叹气:你我既然结为夫妻,何必撒谎! 新娘:实不相瞒,实足年龄五十四。 新郎娶了个五十几的老婆娘,自然不高兴,这床也不想上了,于是就想开溜,道:我先去厨房把盐罐盖上,免得老鼠偷吃。 新娘笑了:傻瓜,我活了六十八年,还没有听说过老鼠偷吃盐的呢!” 严新月说完了,将老虎却没有笑,反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般般入画百般难描的严新月唉声叹气的问:“娘子,我倒是想洞房来着,可是你不方便啊!” 严新月气得直咬牙,却又是敢恨不敢言,只好转头不语。 “娘子,今年你芳龄几何啊?”将老虎伸手探到她的下巴,捏把她的脸转过来。 “四十五了!”严新月冷哼道。 “恐怕没有吧!”将老虎嬉皮笑脸的道,一只手欲探她的胸。 “三十六!”严新月吓得一闪,慌声的叫道。 “你我既然坐在同一张床上,何必撒谎呢!”将老虎道。 严新月气苦,赶紧的缩到墙角,死死的抱着自己道:“二十七,是真的,二十七!” “麻辣隔壁的,二十几嫁了个五十几的老头,你tm也不嫌寒碜,他那玩意还能用吗?”将老虎愤怒的质目。 严新月冷眼相对,就算不能用,也不便宜你这个禽兽。 停了一下,将老虎又颇为感触的道:“是啊,如今社会,笑贫不笑娼,嫁个有钱的老头,吃香的喝辣的,总好过嫁个猛男吃苦受罪的强。万一这老鬼哪天突然虾米豆腐了,那遗产不全落到你头上了吗?高,比我们这种出来骗出来抢的高多了!” 严新月委屈得不行,却不屑争辩,她之所以嫁给彭大海,哪里是贪图荣华富贵,纯粹是为了报恩罢了。 “行了,我就算说中了你的心事,你也别拿着一张臭脸瞪着我,你刚才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给我说一个带味儿的,否则老子就让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味!”将老虎异常猬琐的捂摸着自己裆部道。 严新月又羞又怒,但她很清楚,这个时候,除了拖延时间,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想了想,就硬挤出一个带味儿的道:“深城如今的交通拥堵,公共汽车更是人满为患,有一天,两个经常挤公车的少妇就在一起抱怨了起来,一个说:“哎呀,我真是倒霉啊,天天挤公车,在车上我都不挤得流产了!”另一个则说:“你那算什么倒霉,我才是真正倒霉呢,在车上我都被挤得怀孕了。” “哈哈~~~~~”将老虎拍着手掌,仰天大笑,少倾又道:“再说一个,挤公车的!” 严新月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又说一个:“一公车上,老头旁边坐者一个女的,女的睡着了。下车的时候女的给老头一耳光,售票员不解问其原因。老头说,我上车的时候看见这个女的睡着了,裤子拉链不知道被谁拉开了,我就帮忙拉上了,后来这女的醒了,我害怕她误会,我又给拉开了!” “这个好笑,哈哈!”将老虎大笑起来…… 一连两个小时,将老虎硬是逼着严新月说了几十个笑话,不但要公车的,而且还得带味儿的。 “……一辆公共汽车上一个男的光着脚,翘着二郎腿坐着。不一会上来一女的,女的里面没穿裤衩,站在男的正前方,忽然一个急刹车,男的大拇脚指头一下捅进女的那里面去了,到了晚上男的觉的脚指头奇痒无比,于是他就去了医院,医生告诉他的脚得性病了。男的很气怒吼,你会不会看病,脚怎么会得性病!医生火却更大,草,我知道怎么回事啊,刚才来个女的,那儿还得脚气呢……” 将老虎笑得前仰后翻,停下之后,眼睛再次盯着眼前的绝色美女,又感觉自己确实是傻,人家有脚气都不怕,自己还怕撞红?放着这么个窈窕性感粉嫩得一掐就会出水似的大美人不推倒,竟然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实在是傻得离谱,像长毛说的,就算那儿不行,那不是还有两个地方吗? 盯着她性感艳美的双唇,还有那丰满圆润,鼓鼓涨涨的****,仿佛随时呼之欲出一般,将老虎不禁一阵浮想联翩,没一会便感觉身下股股邪火上涌,血脉也跟着愤张起来。 终于,将老虎失控了,再次扑到床上,把严新月拉到床中间,随后就压了上去。 “你干嘛,你别乱来,我给你说笑话,我给你说笑话嘛!”严新月慌恐的叫起来。 “笑话?mb,老子不搞你才是真正的笑话呢!” “我身上,来事了,来事了,你碰我会倒霉的!”严新月惊恐万状的道。 “mb,我知道你来事,要不来事的话,我能忍你到现在,你tm个臭娘们,正门走不得,老子就走你后门!”将老虎说着这就再次撕扯起她的衣服,一张臭哄哄的大嘴也同时在她身上乱亲乱啃起来。 “禽兽,你这个人渣,放开我,放开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严新月拼命挣扎,然而不管她平时有多厉害,在陈凌面前有多威风,归根结底她也只是个娇柔软弱的女人,面对孔武有力的将老虎,最终她还是被死死的摁到了床上。 当将老虎逞足了手口之欲之后,这就猛地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然后脱掉自己上衣,拉开了裤腰带,扬在手中狠狠的抽打起她来,“你个臭娘们,我叫你动,我叫你乱动!” 严新月痛苦无比的惨叫着,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她越是叫,将老虎反而越是兴奋,抽打了一轮之后就扔开皮带,一把掀起她的长裙,抓住她的内裤边缘就要往下扯,准备行那不耻之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阵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着一阵阵咆哮如雷的犬吠声。 “轰!”一声响,出租屋的大门被喘开了,一条藏獒龇牙咧嘴凶相毕露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里面的七个人全傻了,因为除了藏獒之外,后面除了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孩外,还跟着新锐锋的姑爷,以及一班荷枪实弹的官后,杀气腾腾的闯起来,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到了他们的脑袋上…… 原来,刚才陈凌与夏冰还有一班特种部队找到那个电话亭的时候。 陈凌还没来得及宣布大家分头行动,夏冰已经率先解开了大黑身上的狗链,随后蹲下身子拿着那条已经被大黑撕烂七八糟的丝袜放到它的鼻前嗅了嗅,然后在它耳边不知低语了什么,便听得大黑一声低沉的怒吼,这就朝街上急扑而出,发足狂奔起来。 庆幸的是这个时候已是夜深人静,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否则光是这幕就可能引起一片恐慌。 赤陈藏獒,有名的“东方神犬”,有关它的传说千奇百怪,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它机敏,沉稳,聪明,勇蒙,而最厉害的还是嗅觉和听觉。 藏獒对酸性物质的嗅觉灵敏度高出人类几万倍,可以感知到分子水平,对各种气味有着高超的记忆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分辩出家中的每一个成员,圈舍中的每只牛头,甚至是每样器具,所以不管多远,藏獒总能找到自家的畜群,永远不会迷失。 不过,藏獒有着这么灵敏的嗅觉却不是用来寻人的,最原始的状态其实是用来繁殖的,借助灵敏的嗅觉,公犬一旦闻到这种母犬尿液中的信号,既使再远,也能找到发情的母犬,并完成交~配。 值得庆幸的是,严新月是个女的,而且她穿过的丝袜上不但有她的汗味,还有其他味道,而大黑是公的,对于此种气味尤其敏感。 所以,在其他受过专业训练的狼犬还在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大黑已经领着陈凌与夏冰冲进了西街,一路的奔寻,最终找到了这栋出租楼。 不能否认,将老虎确实是个阴险狡诈而且还颇有城府的一个人,可是他很不幸,他不但遇上了手眼通天的陈凌,还遇上了赤陈藏獒,所以他费尽心机弄出来的一场绑架案,可以说是白瞎了。 此刻,陈凌进到出租屋,一眼扫过厅堂,没有发现严新月,侧耳一听,却发现里面的房间有动静,而这个时候,大黑已经率先扑向了房门,陈凌这就箭步前冲,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房间里,被反身摁在床上的严新月正唔唔的挣扎与哭泣,将老虎从后面压着她,他的裤子已经脱了下来,而严新月的裙子已经被挽到了腰际,将老虎此时扯着她已经到了臀际的内裤正往下拉,露出一半雪白又圆滑的美臋。 看到眼前此景,陈凌心道一声好险,自己要是再晚来那么几秒钟,他的美女老师就要被别人暴菊了。 “吼~”大黑一声咆哮,四肢一蹬就扑向了将老虎,张嘴就撕咬起来。 严新月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待确定从天而降来打救她的人是陈凌的时候,心头一暖,再也顾不上其他,爬起来就飞扑进他的怀里,“哇”的一声像个孩子似的痛哭失声。 陈凌一手搂着她,别一手却握紧了拳头格格作响,目光如刀一般锐利的瞪着正被大黑疯狂撕咬的将老虎,眼中满是熊熊怒火。 待得夏冰进来之后,陈凌就一脚踢的房门关上,然后把严新月推进她的怀里,沉声喝道:“夏冰,把你的狗叫回来!” 夏冰虽然不满陈凌呼呼喝喝的态度,但这个时候也不知怎么的却依了他,喝了一声:“大黑,停下!” 正咬得起劲的大黑听到主人的声音,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依言放开了将老虎跑了回来。 将老虎已经被咬得满身伤痕,好不容易挣脱了它,站起来正想呼口气的时候,却不防一只大胸横空而出,当胸罩下。 “轰!”的一声闷响,将老虎只觉胸口如糟雷击,一股比死还难受的滋味穿透他的身体,使他整个人都矮了半截跪了下去,捂着胸口连气都喘不过来。 陈凌像是疯了一般,完全就把他往死里打,踢了这一脚之后仍不罢休,一个膝顶就撞到了他面目上。 将老虎立即鲜血并射,仰面朝天的直挺挺倒了下去。 “我都舍不得这样对待她,你竟然敢造次!你不是要找死吗?”怒火滔天的陈凌此刻真的失去理智了,再次抬腿,猛地就抬腿朝将老虎的裆部踩下! 这几乎是致命的一脚,使得倒下去的将老虎整个人都因巨弹而挺起了身子,仰天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后,倒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当陈凌又抬起腿,正想要送佛送到西的时候,却不防身后一人猛地拉住他,夏冰冷喝道:“好了,够了,你疯了嘛,杀人是要偿命的!” 陈凌愣愣的看着她,又回头看一眼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将老虎,这才茫然回过神来,看到一旁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手的严新月,这就走上前来,横腰将她起,缓步走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9章 失忆不等于傻子 将老虎一等绑匪悉数落网,没有漏网之鱼。 楚汉良很快就带队来到现场,把人全都铐走了,至于伤得严重的将老虎,则是被抬上了救护车。 陈凌抱着严新月下从出租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浠浠沥沥的雨。 一场冬雨一场寒,这迎面而来的雨使得陈凌打了个寒颤,而被他抱着的严新月竟然也往他的怀中缩了缩。 这个时候彭院长,施玉柔,古恩婷,夏胜海等人也纷纷赶到了。 看到衣衫不整的严新月,众人心里都很是难过,尤其是彭院长,当场就眼眶湿润了,颤抖着想从陈凌的手中想接过严新月,可是严新月却死死的搂紧了陈凌,紧闭了双眼。 “彭院长,老师受了惊吓,你先去把车开过来好吗?”陈凌见彭院长一脸的窘态,赶紧的开声道,怀中的女人虽然柔软多姿,但他并没有忘记这是别人的老婆。 “好!”彭院长眼中带着感激却另有一丝复杂的看了陈凌一眼,这就迈着臃肿的身材去开车了。 车开过来后,彭院长赶紧打开了后排座,陈凌将严新月放进车内,正要放手的时候,却发现她死死的拽着他,身体瑟瑟作抖,双唇也在哆嗦着。 陈凌心有不忍,这一刻他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念头,那就是抱着她,永远也不放开。可是,他很清楚,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 “老师,不怕,你已经没事了,那些坏蛋全都被铐起来了!”陈凌柔声的劝慰,伸手把她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扳开,然后他就看到她苍白憔悴的脸上,眼泪缓缓的落下,犹如车外的雨水,蜿蜒成行。 彭院长看到这一幕,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受,竟然突然道:“陈凌,你和我一起送老师一起回家吧!” 陈凌看看彭院长,又看看楚楚可怜的严新月,只好无奈的点头,弯腰坐进了后排,感觉到她还在发抖的身体,他就赶紧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的身上。 这个时候,两个人虽然已经不是拥抱的姿势,但在陈凌宽大的外套下,严新月却紧紧的握牢了他的手。 严新月有些不对劲,不但陈凌感觉到了,就连彭院长也品出味儿了。 不过,人能毫发无损的救回来,这已经算是万幸了,其他的,彭院长已不想再去过多的计较。 汽车缓缓的行驶在回彭家的路上,后面跟着古恩婷等人的车。 一路上,车内寂静无声,每个人的心思都很复杂。 从前的时候,陈凌确实挺恨这个喜欢虐着他来玩的美女老师,可是直到这件事发生,他才突然发现,撕开了那层坚强与冷漠的外装,真正的严老师,其实是很脆弱很柔软,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陈凌却并未因此就看轻她,相反的,他更敬爱这位对他要求严厉到苛刻地步的美女班主任。 这,好像和从前没有区别吧!其实区别还是有的,以前他只是敬重,这会儿敬重变成敬爱,一字之差,但个中含义,却已经有质的改变。 回到彭院长家的时候,严新月已经睡熟了,陈凌虽然很想再次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然后再掀开被子一起钻进去,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轻轻的挣脱了在熟睡中仍握着她的那只冰凉小手,把这个任务交回给彭院长。 把严新月安抚入睡之后,彭院长走出房间,重回到客厅里,见一班人还坐在那里,不由就感激的道:“今晚真的谢谢各位了,如果不是你们,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一班人忙客套的回应彭院长。 “陈凌,老彭尤其要感谢你啊!”彭院长上前来握住陈凌的手道。 “彭院长不必客气,你不同样也很器重学生吗?如果没有你,学生也没有今天,学生只是投桃报李,略尽绵薄之力而已!”这番话从陈凌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觉惊讶,貌似……水平有所提高啊! “彭院长,你偏心啊!”夏冰撅着嘴,很是不高兴的道:“找到严老师,最大的功劳并不是他姓陈的,而是我家的大黑!要是光靠他,还有那几头狼犬的话,这会儿恐怕还在西街折腾呢!” 此言一出,大家不免失笑,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严新月之所以如此迅速的被救出来,那条赤陈藏獒确实是功不可没的。 “夏冰,你怎么跟彭院长说话的!”夏胜海出言呵斥自己的女儿。 “本来就是嘛!”夏冰把嘴撅得老高的嘟哝道。 彭院长便笑笑,赶紧的来到夏冰面前,“夏家侄女,谢谢你了,还有你家的侄女,老彭过两天专门请你们大家吃饭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夏冰终于喜笑颜开的道。 陈凌看看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于是就道:“彭院长,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要不,我让两个姐姐留下一人来照顾老师吧?” “不用了,陈凌,今晚已经给你们家添好大麻烦了呢!既然人已经回来了,剩下的事情我能搞掂的了!”彭院长道。 “彭院长不用客气,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陈凌想想,这个彭院长也算自己的哎呀岳父啊,自然是一家人了! 只不过,陈大官人的岳父也好像太多了一点呢! 陈凌的话让彭院长感觉心中一暖,忙不迭的点头道:“对,对!咱们是一家人呢!” “那好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彭院长,您要有事的话,请随时给我打电话!”陈凌最后道。 “好!”彭院长送众人出门。 在回钵兰街的路上,陈凌坐的是古恩婷的车。 看着坐在副驾驶位上沉默的陈凌,古恩婷不由就赞道:“陈凌,今晚你表现很棒哦!” “表现再棒有什么用,还不比不上一条狗呢!”陈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呵呵,你跟那夏冰那小妮子较什么劲啊,真是孩子气!”古恩婷失笑道。 “不过她那条狗确实很厉害,如果不是它及时找到老师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你知道吗?我们冲进房间的时候,那个胡须佬正在扒老师的内裤呢!如果再晚到几秒,老师的贞洁恐怕就不保了!”陈凌心有余悸的道。 “陈凌,你好像对你的老师挺关心的哦!”古恩婷揶揄道。 “那可不!”陈凌想当然的答一句,随即又醒过神来问:“姐,你什么意思啊?” “呵呵,我没什么意思啊,我只是那么随便一说罢了,你那么敏感干嘛!”古恩婷笑笑。 陈凌脸上有点发窘,没敢再搭话。 过了好一阵,古恩婷又忍不住道:“陈凌,你知道我很疼你的,疼到甚至是宠的地步,不过有些东西,咱不能吃的,最好还是不要吃啊!” “呃?”陈凌疑惑的看她一言。 古恩婷见陈凌看她,心又有点虚,声音低下来道:“不过你要真的喜欢吃,觉得自己肠胃受得了的话,姐姐也管不了你!” “姐,你说了这么久,到底是吃什么啊?” “别攥着明白装糊涂,你自己知道的!”古恩婷没好气的喷他一句,然后就不再搭理他。 陈凌仍是很迷糊的表情,心里却一个劲的窃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0章 你曾今说过要保护我 劫后重生的严新月请了病假在家休息。 陈凌过了一段悠闲轻松的日子。 不过陈凌不得不承认,男人啊,都是贱骨头。 严新月在的时候,他巴不得她不要出现,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可是当她真的不来了,他的心里又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难道被虐得成了习惯,一下不被折腾就皮痒?陈凌真搞不明白自己,也不敢太放纵自己的思想,因为人心是很可怕的东西,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是会去贪恋那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以,他屏弃杂念********全都放在了学习上,没日没夜的扎到书本里头,时间真的很有限了,再过一个学期就要开始实习了。 专心起来的陈凌真的很可怕,他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沉溺于书本里头,就连小黑屋也很少拉油菜去了。 这一来,油菜反倒患得患失了,从前的陈凌,没有别的嗜好,就是喜欢折腾她,除了每个月那几天,别的时候平均每天进一次小黑屋几乎已成了习惯!可是现在,陈凌不折腾她了,她又不免怅然若失。 他已经玩腻我了?不再喜欢我了?看着正棒着书本看得精精有味的陈凌,油菜忍不住胡思乱想,不禁回味起那些在小黑屋的时光,虽然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总是手软脚软,浑身无力,像个软脚蟹一样,可是她的身心总是无比愉悦的,尽管如果能躺在床上的话,她相信感觉会更好一些。 “爷,你最近怎么了?”油菜轻轻的坐到了陈凌身旁,悄声问。 “我怎么了?没怎么啊!”陈凌从书中抬起头来,淡淡的看她一眼。 “你最近,好像比以往勤快了不少呢!”油菜道。 “嗯,这样不好吗?难道你希望我是不学无术之辈?像老师说的,就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陈凌眉头轻皱着看她,眼光稍沉。 油菜心中一惊,赶紧摇头道:“不是,爷,我没有那个意思。爷能够收心养性,我很开心呢!” “真开心,还是假开心啊?”陈凌不冷不热的问。 “当然是真开心!”油菜忙低头道,谁喜欢一个没文化的流氓啊! 陈凌想起一事,放下书本道:“油菜,上次给你大舅治病的时候,好像没看到你二舅,他上哪去了?” 你们两个不是不对路吗?问他干嘛?油菜心里疑惑,摇头道:“我不知道。” 陈凌真的很想问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不管两人在肌肤相亲的时候如何水乳~交融,却始终无法心心相印。 这就像是她的中文,不管说得多好,始终都不是华人一样。 晚上,陈凌回到家,看到夏冰,夏雨,施玉柔,古恩婷都在,不免就笑道:“大家都在,很好!” 一瞧见他这样的笑意,众人心中就是一禀,陈凌很少这样无缘无故的发笑,但如果这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准没好事! “我们是都在,陈大官人,你想怎地?难道还想把我们一锅端了不成?”古恩婷风情万种的横他一眼道。 “一锅?”陈凌摇摇头,嬉皮笑脸的道:“怎么也得分几锅吧!柔姐姐,赶紧做饭吃,今儿晚上你们会很忙呢!” “嗯?”众女疑惑的看着他,还真想把我们给一锅……分几锅给羰了不成? 陈凌神神秘秘的笑笑,也不搭理众人,自顾自的去了前面的宅子,跑到那个竖满了药柜的厅堂里鼓捣起来。 吃过饭后,陈凌把众女拉到院外。 众女都不明白他要搞什么鬼,只好打开了院中的所有灯光,看他要玩什么花样。 陈凌先是从车尾厢里拿出十几口大砂锅,然后用砖头把锅一个一个的支了起来。 看着他忙得不亦乐呼的样子,古恩婷不禁疑问:“陈凌,你这是要煮什么?不是刚吃过饭吗?” “嘿嘿,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陈凌见几女都还站在那里,这就招手道:“你们都别干站着了,都来给我搭把手,把这些砂锅支起来!” 几女只好无奈的上前帮忙,陈凌自己则是去了前面的宅子,抱了十几个分类打包好的药材,然后把里面的中药材一包包分别倒进了支好的砂锅上,再之后就找来了两桶纯净水,分别给锅里注水。 这个时候,众女才明白,他这是要煎药呢! 很快,院子里变得乌烟瘴气起来,因为陈凌领着一班女人已经开始生火了。 待得所有的锅灶都已生着了火,稳稳的烧起来的时候,众人才大松一口气。 陈凌瞧着几女搞得蓬头散发,满面污垢,狼狈得不行的模样,不免一个劲的直乐。 爱美的古恩婷掏出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一阵,只见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不免就撅起了嘴,见身旁的夏冰也正瞧着她笑得起劲,就把镜子递给她道:“死妮子,笑什么笑,你看看自己,脸比我还花呢?” 夏冰接过镜子一照,可不是嘛,自己的脸上更是惨不忍睹,像个小花猫似的呢! 几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忍不住花枝乱颤的娇笑起来,因为没有一个人脸上是干净的。 咦,不对,好像是有一个人呢,陈凌的脸上还是白白净净,只是身上却脏兮兮的,像是刚扒了灰似的。 古恩婷就走了过去,用黑不溜秋的双手在他的脸上就是揉一下,然后咯咯的笑着跑进屋里去了! 陈凌正愣神呢,却不防夏冰也走了过来,同样也在他的脸上揉了一下,不过,与其说她是揉,倒不如说是掐,狠掐了陈凌一把之后,她也疾快无比的逃进屋里去了。 被弄成了大黑猫一样的陈凌哭笑不得,正要去追夏冰的时候,却见施玉柔也朝他走了过来。 “柔姐姐,你不是也要来欺负我吧!”陈凌苦着脸装可怜的道。 施玉柔笑笑,没有伸手去掐他,只是拿了张矮登子放到他屁股后头,然后默默的坐在他身旁。 “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柔姐姐怎么舍得这样对你呢!”在一旁的夏雨道。 “嘿嘿!”陈凌摸着脸,讪讪的笑着看施玉柔一眼,却见她已经递过了一条洁白的手帕,眼中满满的柔情。 陈凌感激看她一眼,却没有去接手帕,“柔姐姐,你这条手帕被我擦过之后,可就要变成抹布了。” “没关系的!你擦吧!”施玉柔柔声道。 “还是不要了呢!这药还得煎六七个小时,我还得忙活好一阵,擦干净了还是要脏的!弄好了这些药才去洗吧!”陈凌摇头道。 施玉柔微微失望的收起手帕,然后又不解的问:“陈凌,你这是给谁煎的药,怎么要煎这么多,还要这么久呢!” “不是给谁煎的,是给咱们民兴制药厂做的原始配方。”陈凌一边回答,一边关注着火势。 “啊?”施玉柔没想到陈凌这随随便便的摆弄十几口砂锅,竟然是制药厂的最高秘密。 “那怎么不去工厂的实验室呢,那里不是更方便吗?”正在旁边给灶里添柴伙的夏雨问道。 “呵呵,这种原始配方是不好拿出去的!”陈凌倒是想去药厂那边,自己省事一些,可是他的二喜师兄却坚持要他保密与低调一些,这些配方的品种与剂量就陈凌自己知道就行了。 夏雨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也没再问别的,只是关注着十几个简易锅灶,时不时的给灶里添一两根柴火。 一个小时后,文火煎的药全都开了,这个时候院子里也只剩下陈凌和夏雨在那里,陈凌就忙不迭的把明火全都熄了,只剩下火碳红红的烧着,满院开始飘散起浓郁的药香。。 “哥,现在这样就算是煎好了吗?”夏雨凑到陈凌身旁问。 “没呢,现在才刚刚开始!”陈凌摇头道。 “看来煎药也是一门大学问呢!”夏雨若有所感的道。 “其实也没有你想得那么难,只要控制好火候就行。”陈凌关注着十几个灶的药汤,时不时用长长的筷子上去搅动一下里面的药渣。 忙活一阵,陈凌终于停下来,坐到夏雨的身旁,两人静静的听着院子里“咕嘟咕嘟”的轻响。 “夏雨,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陈凌道。 “行啊!”夏雨点头。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吃肉吗?”陈凌问。 “我怕吃肉,一吃肉就恶心,想吐呢!” “这是为什么呢?夏冰和你是亲姐妹,她怎么就吃呢!” 夏雨看了看陈凌,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可能无缘无故不吃肉的,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哥,我不说好吗?”夏雨为难的看一眼陈凌。 “夏雨,我不是想逼你,我只是想弄懂你的症结所在,好对症下药!”陈凌也不忍心逼这温婉柔顺的女孩,可是纠正这个习惯,对她的病可能有用,所以纵然不得已,他也要逼一回了。 寒冬的夜,无雨,有风。 这样的夜,原本该是很冷的,但在十几个燃烧的锅灶旁,陈凌和夏雨却没有感觉寒意。 在陈凌再三追问之下,夏雨终于缓缓的说出了陈年往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1章 虽败犹荣 那个时候,夏雨还很小,小到几岁,她自己也记不太清楚,她只记得那天,夏冰不再身旁,她一个人在家附近玩耍,不知怎么的就走进了一条巷子,巷子里烟气袅袅,很是热闹,有好多人都在忙碌着。 好奇的夏雨就靠近前去,想看看大人都在忙些什么! 一个膘肥体壮的大叔赤胸露膊的站在一个锅炉旁边,把一条并不是很大的小狗装进了一只空麻包袋里。夏雨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把这么小狗装进去呢?然而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个赤膊大叔却突然狰狞的一笑,然后抓住了麻包袋的一头,狠狠的朝墙上砸去,一下,两下,三下,“昂呜”的悲鸣响过一声,两声,最后没有动静了,那个大叔才停了下来,麻包袋渗出了浓腥赤红的鲜血,滴滴嗒嗒的。 大叔把小狗从麻包袋里倒出来的时候,鲜血淋漓的小狗已经死了,然后就被丢进了剩满了沸水的锅炉里,用长棍搅动着…… 夏雨当时被吓得脸都白了,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掉了下来。 当她再往前走的时候,却又发现一个大婶,正骑跨在一条长长的板凳上,板凳的另一头有一只可爱的白兔被钉在了那里,那位大婶正残忍的把已经死了的白兔身上的皮剥扯下来。 再往前走,夏雨看到了无数被残杀的动物,有猫,有绵羊,有鹿,有乌龟…… 那条巷子,是夏雨走过的最长一条巷子,从那条巷子里出来,她才看到前面的一条长街,那是美食一条街,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鲜亮招牌,而且还是父亲带她们两姐妹来吃过饭的地方,可是她哪曾想到,在餐桌上盘子里盛着的各种肉食却是从后巷里经过了残忍又血腥的加工所制造出来的。 当时,小小的夏雨就吐了,尤其是想到那蛇肉和猫肉一起被搅肉机打成的肉羹,她就一阵阵的恶心! 幼小纯洁的心灵,能乘载的东西不多,尤其是这么残酷的一幕,确实不是小小的夏雨所能承受的。 回到家的夜里,她发起了高烧,然后紧跟而来的便是一场大病! 病好了之后,夏雨别说是吃肉,连看见别人吃肉都会恶心难受。 直到渐渐长大了,她才勉强接受了餐桌上一般都必须有肉这个事实,但叫她吃,却是打死也不肯的。 陈凌听完之后,这才明白原来夏雨不吃肉,是因为小时候的阴影,这虽然可以理解,却是难以纠正的,一时之间,也感觉很是头痛。 “哥,别为我担心,我查过书了,素食有坏处,但也有好处,只要适当的再补充一些维生素药物,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夏雨见陈凌皱起眉头,不免柔声的安慰起来。 陈凌却是苦笑,怎么没有问题呢?维生素虽然可以补充,但再怎么补充也是有缺失的! 直到现在为止,陈凌仍坚定的认为,夏雨的病就是因为缺乏某种维生素而引起的。 尽管他并没有反驳夏雨的话,但在心里,他已经暗暗下了决心,那就是无论如何,必须纠正夏雨这个习惯! “夏雨,咱们不说这些了!”陈凌觉得今夜已经够为难夏雨的了,所以就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好!”夏雨温顺的点点头。 不讨论这个,陈凌又觉得无话可说了,想了想,问了一个不等吃不等喝的问题:“夏雨,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的做学问。”夏雨轻声道。 “要出国?”陈凌疑问。 夏雨莞尔一笑,“哥,做学问不非得出国不成的!” “哦,是了,我听柔姐姐说你最近在写书呢!”陈凌恍然道。 “呵呵,不是最近,而是一直就在写啊!已经出版的都有五六本了!”夏雨笑笑。 “啊,这么多了啊?”陈凌很是佩服的道,他是个陈代人,能够着书立说的人,在他心中无疑是学者,而学者是最让他敬重的。 “没有多少呢!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这辈子能写完一百本书!” “啊?”陈凌惊叹,好大的志气啊。 “可是我就怕自己的身体……”夏雨说着就把头低了下去。 陈凌赶紧的拍拍她的肩膀,把她一件雪白的衣服拍得乌七麻黑的,“夏雨,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彻底治好的!你对我有信心吗?” “有!”夏雨重重的点头,然后又问:“哥,那你呢?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呵呵!我嘛,自然是想做一个医生,把中医和西医完完全全的结合起来,创造一门属于自己的医术!” “哥,你很伟大呢!”夏雨如水的双眼闪亮的望陈凌,伸手为他鼓起了掌。 陈凌挠挠头,很是不好意思,因为一般情况下,别人都是说他很流氓的。 美丽,起源于邂逅,邂逅归结于缘分,缘分注定于思念,思念来自于爱情。 这一刻,夏雨灵感顿现,思如潮涌,掏出了随身不离的记事本,在上面刷刷地写道: 在从未想与你想遇的地方——我们相遇了 在从未要与你相知的时候——我们相知了 于千万人的舞蹈之中 于千万年的轮回之间 不早也不晚——正好赶上 只是一个婉转的眼神 只是一声轻柔的呼吸 就再也不用任何言语 每一个回眸 每一个惺松朦胧的凝视 我懂了 这是最美的时空佳缘 写完之后,就整齐的撕了下来,小心的折叠里起,然后塞进陈凌的手里,脸红红的跑进屋里去了。 陈凌摊开那张纸,逐字的读下去。 从不懂浪漫为何物的他,竟也能从文字中感受到那柔柔暖暖的情意,尤其是最后一句,时空佳缘,感觉尤其贴切,他不就是从千年的时空里穿梭而来与夏雨结识的吗? “咦,药都要糊了,你在发什么呆呢?”一阵柔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施玉柔端着一盘点心出现在他身后。 陈凌一惊,赶紧的起身查看锅灶,却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不由就失笑的回头看一眼施玉柔,“柔姐姐,也来抓弄我啊!” 施玉柔轻笑,把点心端到他面前,“饿了没有?我给你做了点吃的!” “有一点点!”陈凌看着盘中色香味俱全的点心,又看了看眼前的大美人,还是觉得秀色比较可餐一点。 看到陈凌伸到盘子里的手脏兮兮的,施玉柔就端着盘子躲了躲,然后拿起一块点心,亲手送到他的嘴边。 陈凌有点受宠若惊,看看她,又回头看看正屋的大门。 “怕什么呀,又不是做贼!”施玉柔吃吃的笑道。 陈凌这就张嘴轻咬了一口,然后竟然连她青葱玉白的手指也含进了嘴里。 施玉柔浑身一震,笑容也停在了脸上,下意识的想抽回来,却发现他吸得很紧,顿时就不由心慌意乱起来。 “快放开呀,一会儿人家可是要看到了呢!”施玉柔脸红红的低声道。 陈凌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这才放开了她,然后缓缓的咀嚼起口中的点心,甜滋滋的,直沁心房。 施玉柔温柔的横他一眼,心里虽然有甜蜜,但也有幽怨,给你吃的时候,你不吃,现在不方便了,倒是来挑逗人家,我的小冤家,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药,越熬越浓,夜,也越来越深。 施玉柔端着空盘子进去的时候,古恩婷就出来接班。 “陈大官人,今晚你可舒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大美人轮番伺候你!”古恩婷拿出湿纸巾,一点一点的擦拭着陈凌脸上的污迹道。 “要是你们一起上,那就更爽了!”陈凌笑着,嘴巴往她的唇上凑去。 古恩婷猝不及防的被他亲了一口,不由就轻打一下,“不许耍流氓哈!要不然我就不陪你了!” “姐,要说流氓的话,你比我更甚吧!”陈凌坏坏的朝她笑道。 “那还不是你招惹我的!”古恩婷嗔怪的横他一眼,想起自己和他荒唐又疯狂的私密事,俏脸又不禁一阵火烫。 陈凌只是嘿嘿的笑。 两人笑闹一阵,古恩婷也不嫌弃陈凌身上脏,轻轻的依偎进他的怀里,“陈凌,看着你又在煮药,我就想起你第一次煮药,还有我第一次在路上撞到你的情景。” “呵呵,姐,你还好说呢,那次我差点被你撞死了!”陈凌笑道。 “如果那一夜没有撞上你的话,也许我的生活还是像从前那样,一成不变,每天都在四处奔波中渡过呢!”古恩婷颇为感触的道。 “姐,说真的,你有后悔撞上我吗?”陈凌看着柔情万千的古恩婷,不免反省道:“以现代人的标准,我并不算是个好男人,在外面……” “你不要说!”古恩婷伸手捂住他的嘴,直到把陈凌把话吞在肚子里,这才道:“说不在乎,那真的是骗你的,可是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在这个家里,我就不想去奢求太多了。有时候,我也很自私的,希望你仅仅只属于我一个,谁都不能来分享,可是孤苦伶仃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我希望这个家能热闹起来,希望人能多起来,现在这样,我觉着很好呢!” 陈凌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又拥紧了一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2章 三百两诊金 第二天傍晚放学,补习完了之后,夜幕已经开始初上。 陈凌没有回家,打了个电话告诉家里自己不回去吃饭后便直接出了关。 在关外的一家中餐厅,陈凌和白姨吃了晚饭后,白姨提议饭后去散步做做运动有益消化,陈凌却不同意,要运动干嘛散步吧,直接回家不就行了。 回家?那自然是做那种运动了,白姨脸有点红,心有点跳,但更多的还是期待,因为自从答应了替他掌管新成立的华怡集团后,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单独相处了呢! 谁知道把他领回家之后,这家伙不但不做运动,反而是打开电视懒洋洋的瘫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新闻。 白姨无奈,只好走过去坐到陪在他身旁。 起初,白姨只以为他是装模作样,谁知道电视一看就是半个小时,仿佛他从关内出来,就是为了来找她吃饭看电视的,气得她不时的用手指去掐他。 陈凌却是老僧入定一般,跟本就不接她的茬,气得她手上更是使劲,以前他都是死皮赖脸的又哄又用强的要和自己做那事儿,没想以这会儿自己难得主动一次,他竟然摆起了谱,自尊心受打击的她腾地坐起来,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哎哟,你想谋杀亲夫啊!”陈凌夸张的叫起来。 “就掐死你个没良心的!”白姨气呼呼的道。 陈凌见她生气时的俏模样,不由哈哈大手,伸手把她揽入怀中,“不着急啊,今晚我住在这儿了,大把的时间,不怕喂不饱你呀?” 白姨被他看破心思,俏脸一片绯红,伸出粉拳轻打他。 “来,先跟我说说华怡的近况。”陈凌淡淡的道。 白姨点头,自己确实有事要跟他说呢! 近一段时间来,华怡集团已经初见成就,原来回龙社的地盘也全部都被接收了过来,正慢慢的向规范化商业化集团化发展! 不过在此同时,一个名为“田中”集团的外资机构也在关外悄悄崛起,其实力之强,财力之巨,半点也不容忽视! 白姨在忙着接收与整顿原回龙社地盘的时候,田中集团也在大肆收购并购各种企业与公司。 目前为止,华怡与田中虽然没有发生任何利益冲突,但田中发展的势头强劲,隐隐有着与华怡鼎足而立竞短争长之势,让人不得不防! 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陈凌也皱起了眉头,关外是一个大蛋糕,回龙社散去之后,必定会引起不少人的窥视,但不少商业巨鳄都知道华怡的背景,虽然华怡名为华怡,实则就是新锐锋的分集团! 回龙社与义合帮这两个名字都淡出了****舞台,但谁都知道,灰色制度不可能消失,只是换了一个形式,换了一个身份存在罢了。 新锐锋与华怡,虽然都称之为集团,但无疑就是这两个旧帮会的替身,所以尽管不少人对关外地盘垂涎三尺,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没曾想本地土绅不敢想的东西,外来户却想来分一杯羹。 如果是以前,陈凌恐怕想都不想,直接就向田中集团宣战了,可是现在华怡的基调是从良做正行,不能再动不动就讲打讲杀了,所以对付这个田中,恐怕得讲点手段。 白姨看着陈凌眉头不展,不由就道:“其实现在田中能搞掂的都是一些小鱼小虾,还不足虑,但三个月后的龙津大厦与洪家大宅,这个田中集团恐怕会成为我们华怡的最大竞争对手,洪家大宅被他们标了去也所谓,最怕的就是龙津大厦,这个可谓是兵家必争之地,别人都说,得人心,得天下!现在却是得龙津,得关外。枫少,你可要早做准备了啊!” 陈凌点头,又不免疑问道:“这个田中集团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已经去打听过了,田中集团的背景就是麻由家族,田中的总裁就叫做麻由妃美!” “是她?”陈凌多少有些吃惊的道。 “你认得她吗?”白姨疑问道。 “见过一面那样子吧!”陈凌想起了那个让男人一见就想犯罪的冷面俏美人,心中不由动了动,麻由家族的爪子伸得可够长的,原来只是搞个杀手联盟,弄点走私生意,再了不起就是折腾些毒品加工,现在倒好,竟然又把爪子伸到自己地盘上了。 一山不能容二虎,这是定律,就算是一公和一母也不行,于是他就对白姨道:“关外是华怡的天下,绝不能让外人涉足,从现在开始,全面封杀田中。新锐锋那里我也会向慕容燕儿打招呼,让他们全力配合你们。” 白姨谨慎的点头,她也正有此意呢! 谈完了公事之后,两人自然就开始办私事,个中香艳刺激的过程自然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 陈凌从白姨家离开返回关内,一直到坐在了课室里,他仍在想着田中集团这个事情。 当目光触及到油菜的时候,他在恍然想起,油菜不也是麻由家族中的一员,那么这个田中集团是不是她也会参杂其中呢? 看来,很有必要和她好好谈一次了。 陈凌正准备招手让她过来的时候,上课铃声响了,他也只好暂时作罢。 没多一会儿,上课的老师就出现在了讲台上。 当陈凌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上面站着的,赫然不就是休息了近一个星期的班主任严新月。 陈凌看着她的时候,很是纳闷,经历了一劫的严新月竟然更是姿容焕发艳光照人了呢! 不过她变丑了还是变漂亮了,这并不是陈凌看重的,他最为关心的还是严新月回来之后,对他的态度是否会有所改变,怎么的,他也算是救了她一命不是吗? 然而,陈凌好像把一切都想得太好了,严新月对他的态度,不但没有改变,反而像是比没救她的时候更加恶劣了。 这两节课,陈凌几乎都是站着渡过的,因为严新月就像是机关枪一样,不停的针对着他来发问。 陈凌这头刚回答完问题,屁股刚一沾椅子,还没坐暖呢,竟然又被叫了起来。 看到严新月嘴角噙着的那抹似有似无似笑非笑的表情时,陈凌的心中寒了又寒,老师,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哎,你不是这么忘恩负义吧!然而,严新月偏偏就是这么寡情薄义,对她的救命恩人,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是变着法的为难他,到了后来,陈凌有一条问题吱唔着没回答上来,严新月立即就翻了脸,沉声喝令陈凌出去罚站。 陈凌站起来的时候,耳听窗外呼呼刮着的北风,不由就为难道:“老师,外面的风那么大,你行行好,别赶我出去,我就站后面去好吗?” 此言一出,班上多数女同学都忍不住“卟哧”的笑出声来。 严新月也差点忍俊不住,还是还强忍着,拉长了脸道:“你要是再跟我咯嗦,我让你上天台站着去!” 陈凌哭笑不得,只好老实出去站着! 到了下课的时候,严新月走出来,这才对陈凌道:“晚上八点钟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晚上?”陈凌很是纳闷,干嘛要晚上呢?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严新月冷声问。 “清楚!”陈凌忙不迭的道。 “那不就结了!”严新月说着转身而去,步履珊珊,摇曳生姿。 夜色,淹没了白日明灿灿的光线,黑暗吞嗜了整座深城,然而这座物欲横流的城市却因夜色的掩护变得更回喧闹! 在今夜,灯红酒绿中有着多少的激荡等着去分享,去占有。 也是曾在这挑逗的夜幕中与伊人相爱相拥,曾经的热血沸腾让夜色害羞的躲进云层,让星星忘记闪烁不定。 漆黑,让人无法自禁,想让人痛快淋漓发泄,耗尽体力,耗尽思想,耗尽精神,只是因为这黑夜抚摸着,纠缠着柔情的虚无,狂野的诅咒。 黑夜,是性的媒介,能让人放纵,粗俗,**…… 在这个夜色暧昧的夜晚,陈凌心中是抱有幻想的。 对于夜晚八点的约会,陈凌心中有慌恐,有害怕,有难为情,但也有种兴奋的期待。 美女老师,她想要我去干嘛吗?如果说是上课,没必要是在晚上吧!如果说是偷情,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一些吧,尽管在办公室里那个真的很刺激。 魂不守舍的吃过晚饭,从家里出来,陈凌的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他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可是想到严新月那雪白修长诱人的****,还有那高耸丰盈的****,尤其是她那俏美的脸上高贵仿似不可侵犯的表情,他又感觉一阵阵血脉愤张,把这样的女人征服在身下,原本就是件很让人刺激的事情啊! 如果理智,陈凌认晚今晚最好不要出门,最好就是拉着古恩婷早早的上床,运动也罢,睡觉也好,反正就是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然而,月上柳梢头,佳人盛情相邀,又有哪个男人能狠心的拒绝。 罢罢罢,英雄自陈难过美人关,管你是海水,还是火焰,趟一趟又何妨! 坐在车上往学校驶去的时候,陈凌心里不免默叹,看来自己这辈子是注定要做英雄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3章 给哥哥找女人 八点整,一分钟不迟,一分钟不早,陈凌出现在严新月的办公室里。 轻轻的敲开门,缓缓响起的轻柔音乐正弥漫着办公室的每一寸空间,略施粉妆的严新月丰姿冶丽暗香袭人,仅是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幽香,陈凌就忍不住心神一荡。 看到陈凌准时赴约,严新月冷艳如霜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笑意,“来得不迟也不早嘛!” “老师有请,学生怎敢不来!”陈凌诚慌诚恐的道,然后正襟危坐在严新月对面。。 “哼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呢!”严新月一声冷笑,忽然又用淡淡的语气问:“这几天老师不在,想老师了吧?” 陈凌听了这话差点没咬掉舌头,心道,老师,你真想那个什么我的话,你就直接上好了,我保证不反抗,何必……搞得那么暧昧呢! “喂,陈凌同学,老师问你话呢!”严新月轻喝道。 “想!”陈凌委屈的应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想我!”严新月说着就拿起了戒尺,站起来道:“废话少说,先打一顿吧!” “啊?”陈凌惊恐的看着仿似随时要扑过来的严新月,“为,为什么呀?” 严新月就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试卷扔到他的面前。 陈凌抬眼看看,那是一份他的拉慕容文试卷,八十二分,这个成绩对于从前一条鸡肠都不识的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很显然,美女老师并不满意。 “从今儿个开始,每次考试,你都得给我考一百分,少一分,打一下!”严新月说着狠狠的用戒尺拍了拍桌面。 陈凌大汗,这次的期末考试,全年级拉慕容文最高分的,也不过是八十八吧!可是他没敢反驳,因为他越反驳,老师就会越来劲,但他更不敢求饶,因为他越求饶,老师就会更变态。但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道:“老师,那从下次开始成吗?” “下次?”严新月冷哼一声,眼光狠狠的盯着他道:“你说成吗?” 这种表情都摆出来了,结果还用得着问吗?肯定是不成了。 陈凌脸白了一下,除了害怕,更多的还是失望,原以为今晚有个香艳刺激的扒灰运动呢,没曾想却是来挨打,不过也就十八下,皮厚肉粗的自己还挨得起,罢罢罢,这次被你打了,下次我考一百分,你还能打得着我吗?于是他就乖乖的伸出了手。 严新月却没出手,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扔出一份英语试卷。 班级:零七级临床(2)班。姓名:陈凌。座位号:二十九。成绩:90! 陈凌看了一眼,不免有些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多打十下罢了,就多这十下,还能把他打死不成。 谁知道,严新月手中不停,一连扔出了十几份试卷,除了中医中药学,别的陈凌都没有考满分,粗略的数数,陈凌最少得挨二百下! 这下,受了严重惊吓的陈凌变成真正的小白脸了,比严新月那张化了妆的俏脸还要白,这二百下虽然打不死他,但怎么也能打他个半活不死啊! “过去,趴到沙发上,把屁股翘起来!”严新月指着那办公室侧间的小客厅呼喝…… 在这个暧昧的夜晚,在窗门紧闭的办公室里,在柔美舒缓的音乐中,严新月非常瓷实的抽打了陈凌一顿! 一边挨打,还一边得让陈凌叫,不叫不行,叫得不够凄惨,不行,叫得不够动人,也不行,叫得不够大声,也……这倒是行的!严新月再那个,也顾忌隔墙有耳啊。 严新月一直挥舞着戒尺,一直抽到她自己都感觉受不了了,马上要崩溃了,这才扔了家什,急步奔进了里面的洗手间。 陈凌揉着红里透着肿,肿里透着痛,痛里透着麻的屁股,一张脸皱得像个苦瓜似的,见过变态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啊! 严新月从里面的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慵懒唯美的脸上明显带着两抹绯红。 陈凌很奇怪,这种红,不是女人在做完那种事情后特有的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出现在这个变态的女人脸上呢? “行了,别跟我装死了,赶紧……”严新月朝陈凌呼喝一句,甚至还用高跟鞋跟了跟他,不过竟然没用一点力。 对这个老师言听计从,逆来受顺,从开始到现在也没敢有丝毫不敬的陈凌只好听话的起来。 “谁叫你起来的?”严新月又喝道。 陈凌疑惑的看她一眼,只好再次趴下。 “把裤子脱了!”严新月又命令道。 “啊?”陈凌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先苦后甜,好戏在后头?陈大官人真被玩得有点晕了。 陈凌确实没听错,严新月让他脱裤子。可是……脱裤子干嘛啊? 这么暧昧的夜色,这么暧昧的音乐,这么暧昧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干什么呢? “咚咚!咚咚!”的响声贯彻耳膜,不是敲门声,而是陈凌的心跳声。 脱了裤子后,除了那个事情外,也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难道美女老师还让自己脱了裤子放屁不成?陈凌正在忐忑犹豫间,严新月却翻箱倒柜,找了一瓶跌打药酒走了过来。 晕死,原来不是要做那个事情,是要擦打药酒?打一把,疼一下?这就是严新月典型的教育方式?陈凌那个雷啊,立即就要从沙发上爬起来,然而严新月却已经眼明手快的用手摁住了他的臀部! 这一接触,不管是陈凌,还是严新月都是心里一颤。 “怎么?不是很疼吗?我给你擦些打药酒!”严新月竟然很温柔的道。 “不,不用了,老师,我不疼!”陈凌忙不迭的道。 “不疼你刚才又叫那么大声?”严新月白了他一眼,可是搭在他臀上的手却一直都舍不得拿开,触手之处,多肉,结实,浑厚,由此可见此处的暴发力与持久力有多强悍。 严新月的手忍不住轻颤,心脏也无法自控的剧烈跳动起来,思想的火车也在“轰降降”撞击着她,彭院长年老色衰,自从中了马上风之后已经不是严重不中用,而是跟本就没有一点用! 传宗接代,繁衍生息,这是绝对神圣的,严新月是个正常的女人,她有正常女人的需要,也有正常女人的心愿,她除了想带好这班学生,还想成为一个母亲。 她带的这一班学生,成绩都很不错,平均水平不但远远超越别的班,甚至是超越了历届的临床医学生,所以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她将会培养出一班优秀的医生。可是她想成为母亲的愿望,却因不中用的彭院长而要抱憾终生了。 严新月并不是个守旧的女人,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嫁给一个年纪这么大的男人! 她是一个**自主甚至是独断独行的女人,只要她有了目标,不管怎样她都必须达到。 陈凌,英俊高大,聪慧绝伦,尽管在自己面前不敢造次,但她能看得出,他绝对是个性格刚硬的男人,完完全全符合自己想要留下完美基因的要求,但严新月之所以选择陈凌,却并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她对他,有着不可抑制的强烈**,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严新月的小手柔软而温暖,贴在陈凌的臀上,尤如一剂发热的药膏,热,软,柔,酥,麻……各种各样的感受从臀上传到他的心里,那是一种美好绝伦的享受。 尽管刚才被她那么狠的收拾一顿,可是这会儿被她揉几下,却是什么都值了。 陈凌扭过头来,见严新月那只手虽然摁在自己的臀上,手指也在轻动着,可是神思却有点恍惚,动作也明显是下意识的。 她,要干什么?陈凌明显感觉她的美女老师并不是仅仅想要给自己擦打药酒那么简单呢! 房间里的空调暖气开得很大,严新月今晚明显精心的打扮过,娇媚冷艳的杏眼涂着淡淡的眼影,双唇红艳似火,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裙,柔软贴身的质地,贴在她成熟的身子上,更显凹凸有致,曲线玲珑,染成暗色枣红的流古自然的垂挂披散着,在灯光的散射下,闪着淡淡的红光,丰满的****如山峰一般耸立着,柔软的腰肢随时能让人感觉那诱人的旋律,尤其是修长丰腴的****被肉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如此前卫时尚大胆的装扮,着实是性感迷人,陈凌的眼光已经情不自禁的顺着她的双腿往裙摆里钻了! “滴滴咚咚,滴滴咚咚~咚~~”落鸡鸭的特有铃声适时响起,惊醒了浮想联翩的男人,也惊扰了正在走火入魔的女人。 陈凌一“咕噜”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掏出手机,发现来电显示上是蜂后的号码,看了眼严新月,只好走到一旁接听起来。 严新月的神智也唯之一醒,双颊变得绯红,叩心自问:我这是在干什么呢?勾引自己的学生吗?我这是犯傻还是犯贱呢? “喂!”陈凌接通了电话。 “陈凌,你怎么回事?昨晚怎么没来训练?”蜂后劈头盖脸的质问。 “昨晚,有事,所以没去!”陈凌吱唔道。 蜂后非常不满陈凌这种敷衍的态度,喝道:“有事不会请假的吗?这么目无组织,目无纪律,你以为你真是街上的流氓吗?” 陈凌皱了一下眉头,把电话抽离耳朵,待得听到那头的喝骂声稍停了,这才贴回耳朵道:“呃,我现在有事,这个事晚一点再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4章 财主的心思 说完,他就忙不迭的挂断了电话,扭头看看还拿着打药酒的严新月,犹豫一下终于道:“老师,我真的不疼,不用擦打药酒了!” 陈凌只是欲拒还迎的假意推辞,如果严新月还是像刚才一样雌威大发,喝令他一定要脱裤子的话,他也只好逆来顺受的脱下裤子,然后顺手推舟的把事给办了,然而当他说完这话后,严新月竟然真的扔了打药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弄巧反成掘,陈凌心里可不是一般的后悔啊! 不过这样也好,扒灰虽然刺激,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严新月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心潮仍旧起伏跌宕难以平静,端起桌上已经冷了的咖啡一口喝净,苦苦涩涩的味道布满整个嘴腔,这才稍稍平静与清醒起来,暗道一声好险,这小白脸实在是太诱人,差点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呢! “老,老师,你没事吧?”陈凌见严新月的表情阴沉不定,不由就忐忑的问道。 严新月定定的看一眼陈凌,摇摇头,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来。 “这个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而我所负责的课目也已经全部授完!” “呃!”陈凌愣愣的点头。 显然,他并没领悟严新月要表达的意思。 严新月有点生气,这家伙该聪明的时候怎么偏偏就聪明不起来呢,于是只好直白的道:“也就是说,从下个学期开始,我名义上虽然还是你的班主任,但不会再给你们上任何的课。” “啊?”陈凌先是一惊,然后是一喜,好了,终于解脱了呢!再也不用让这个娘们骑在头上呼呼喝喝指指点点了,农奴翻身得解放啊! “瞧你的样子,好像很高兴呢!”严新月沉着脸道。 “没,没有!”陈凌赶紧的夹起尾巴,低眉顺眼的道。 “哼,少来,你那点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不是巴不得见不到我?”严新月冷哼一声道。 “学生不敢,学生慌恐!”陈凌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美女老师这语气是不是太过幽怨一些呢! “下个学期,为了准备迎接学期结束后即将到来的医院实习,你们的课也几乎都是实践操作课,医院见习课,所以你们每个学生都可以自主的选择自己的导师。现在,我提前给你一份导师名单,你先作个选择!”严新月说着就把一本名册扔到陈凌面前。 陈凌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登时骇得眼珠子都差点跳出来,因为花名册上就仅仅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眼前坐着的这个女人——严新月。 “老师,这,这,这个……”陈凌指着上面的名字,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对上面的导师不满意吗?”严新月冷着脸喝问。 “不是!”陈凌摇头。 “那你是觉得这个导师不够称职?”严新月又问。 “不是!”陈凌又摇头。 “那你不喜欢上面的导师?”严新月连珠带发的问。 陈凌这下是真慌恐了,赶紧摇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有什么问题?”严新月摊着手问。 “我~~~~”陈凌这会儿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了。 严新月不理陈凌那皱得像条苦瓜似的表情,一把从他手里抢回了那份只有一个名字的花名册,“你已经看过了,也作出选择了是吧?”说着,她也没等陈凌回答,立即又接着道:“那好,从下个学期开始,你就跟着我了!我是你下个学期唯一的导师,你也是我唯一的学生!你的课程,学习进度,作息时间,通通都由我来安排!” 陈凌瞪大了眼睛,花名册上就一个名字,他跟本就没作出选择吗? 这,哪里是神马学生在选导师,明明是导师在选学生嘛! 严新月收起了花名册,就把一份类似协议书的文件扔给了陈凌,待看到他签上了名字之后,脸上才露出了喜色,有整整一个学期的时间,她还真不信借不到种子。 如是两天,夏胜海终于再次约到了陈凌和严新月,商量夏雨的治疗方案。 对于这个问题,这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配合默契的师生的意见是完全相拧的。 严新月坚持她原来的看法,夏雨患的就是“布鲁格达综合症”,只要在心脏上装个起博器就可预防再次出现猝死,她甚至表示,如果夏胜海及夏雨同意,她可以亲自为夏雨做这个手术,而且保守的估计手术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这种成功的几率已经接近最低难度的阑尾炎手术了。 陈凌也相当的固执,他觉得夏雨是因为素食弄得缺乏某种不知名的营养从而引起心脏的毛病,才会出现猝死,所以他的意见是不同意手术,只要纠正她的饮食习惯,这个病就会不药而愈。 师生两人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很快又脸红耳赤的引发了第二次争吵。 陈凌虽然敬爱自己的美女老师,但绝不是不讲原则的,在某些问题上,不能让步的,他绝不会妥协。 严新月被这个二愣子给气得花枝乱颤,出了学校,你就敢不听我的了? 陈凌也很是无奈何,都出了学校了,你还凶什么凶呀! 好你个陈凌,等回到学校,看我怎么收拾你!严新月狠狠的瞪着陈凌,心里颇为怨毒的想。 陈凌虽然怕挨板子,但都坚持到这份上了,也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只有把决定权交给夏胜海与夏雨。 谁知道这对父女竟然也在这个问题上产生了分岐,夏胜海同意严新月的意见,让夏雨安装心脏起博器预防再次出现猝死。夏雨却同意陈凌的意见,纠正饮食习惯看看。 这种问题,别人都是没有发言权的,所以陈凌家里人虽多,但也都只能是眼碌碌的看着他们鸡和鸭讲。 最后,夏胜海的另一个女儿夏冰终于站出来说话了,众人看看不免点头,在座的几人,除了夏胜海与夏雨,她确实是最有资格说话的人。 “爸,姐姐,我觉得严老师的看法是正确的……” 夏冰刚说完前半句,陈凌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他平时确实是和夏冰不太对路,可他真没想到在这种大是大非的关键问题上她竟然会跳出来做程咬金,气得他不免捏紧了拳头,悔恨这些天朝夕相处自己没有狠心的将她推倒,把她上下两张嘴都给堵严实了。 夏冰说着顿了顿,很是得意的看得气得快要抓狂的陈凌,这才施施然的继续道:“不过嘛,这姓陈的说得也有点道理。所以呢,站在中立一方的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暂时先按姓陈说的,先给姐姐纠正饮食习惯,看看她的病情是不是会有所恢复,如果没有,那再按老师的方法来,毕竟老师的方法虽然是可以预防猝死的发生,但这个方法却是治标不治本的,再退一步来说,夏雨还没结婚,冒冒然的就在她的****开个口子,那会影响她的身材,以后和别人上床,恐怕会吓到……” 众人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这妮子可真敢说啊!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她说得确实很客观。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她是倾向陈凌那边的。 “夏冰,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夏雨脸红耳赤的唾道。 “我胡说八道了吗?我真胡说八道了吗?”夏冰很是无辜的反问,然后又道:“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这个了。不过姓陈的,在他们下决定之前,我倒是很想问问你,就算你真的纠正了姐姐的饮食习惯,你又怎么知道对这样做会对她的病情有效呢?”夏冰一针见血的问出了问题所在。 这个判断的标准,自然是夏冰不会再次出现猝死之状方为有效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到她真的发作的话,那个时候恐怕已经晚了。 面对夏冰抛出的难题,陈凌却是淡然一笑道:“这个很简单,只要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就足以知道纠正夏雨的饮食习惯是否对她疾病有效了。”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严新月怒问,现在她已经开始有点后悔没能把戒尺随身带来了。 “呵呵,老师,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你说夏雨患的是“布鲁格达综合症”,最大的诊断依据不就是因为她的心电图上出现了那个典型的“鲨鱼鳍图形”吗?如果纠正了饮食的三个月后,再次进行试制心电图检查,这个典型的图形弧线变微,又或是完全消失,不就证明有效吗?”陈凌缓缓的道。 此言一出,严新月虽然仍心有不甘,但确实已经无话可说了。 “严老师,你认为陈凌的这个办法怎样?”夏胜海心中忐忑的问,因为这个决定可直接关系着自己女儿的生死啊。 严新月看了看陈凌,又回头看看低眉顺眼的夏雨,但目光多数是落在她那鼓涨又圆润的****上,在刚开始被陈凌拖下水给夏雨看病的时候,她曾让夏雨在自己面前把衣服脱光了进行各项体查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5章 取舍 所以她也有幸目睹了夏雨那圆润丰盈得几近完美的娇乳,凭心而论,旦凡女人,谁不珍惜自己的****呢,就算是她现在也时常涂抹丰乳霜,润乳霜一类保护****呢,在这么完美的****上残忍的开刀子,留下无法痊愈的伤口,是有那么点于心不忍的。 沉首再细想一层,夏雨的怪疾发作虽然越来越频繁,相隔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的短,但她估计,下一次发作,再怎么的也该是三个月以后,权衡轻重得失,严新月终于开口,“我仔细的想过,如果能不开刀,不管是对谁都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你一定要问我的意见,我当然是说手术,不过陈凌同学既然只要三个月的时间,按照夏雨的发作频繁来估计,这三个月时间是可以争取到的。” “这么说,严老师是同意用陈凌的办法?”夏胜海问道。 “我同不同意还是其次,主要是夏先生你,尤其关键的还是夏雨自己的意愿!”严新月很负责任的道。 夏胜海无奈,只好问女儿,“夏雨,你想清楚了,你是要听严老师的做手术呢?还是听陈凌的?” “我……”夏雨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看严新月,最后却是把目光落在了陈凌身上,虽然羞怯,却也十分坚定的道:“我听哥的,如果不行,那就做手术吧!” 听到夏雨选择站在自己这边,陈凌兴奋欣喜得眉形眼笑,可是接触到美女老师那冷艳的脸上阴沉的目光,笑容又不禁为之不滞。 “陈凌同学,现在高兴,是不是太早一点呢?”严新月冷声质问道。 “学生不敢,学生……” “除了这两句,你就不会说别的吗?”严新月没好气的喷他一句,然后冷着脸转身出门,但就在出门的时候却蓦地转身,“下午一点半,准时到我的办公室!” 一点半?不是两点半才上课吗?难道要挨整整一个钟头的打?陈凌心里寒了又寒的想。 夏雨的保守治疗是从这顿晚饭开始的。 为了夏雨肯吃肉,施玉柔,古恩婷,甚至陈凌都各显神通的下了厨,至于夏冰,则是门神一样倚在门口冷眼看着,她除了会吃,也不会做别的事,当然,说风凉话泼冷水她倒是极为擅长的! 牛不喝水,强摁头也是不行的,夏雨不吃肉,你们费再多的心思也是白费劲,这就像唐僧不好色一样,那是天性使然,西游记里那么多美轮美奂的妖精,也不见得有谁真能勾引了他不是! 不过闻着阵阵飘入鼻息的肉香,为了自己的五脏庙着想,她还是把冷嘲热讽连着唾沫一并吞进了肚子里。 施玉柔做的菜是红烧狮子头,也称之为四喜丸子,喻比如意吉详,这是淮扬名菜,端上桌的时候,夏冰光是看着就已食指大动,有肥有瘦的肉红润透亮,配上翠绿青菜掩愚映,鲜艳的色彩加上扑鼻的香味,看着就引食欲,醇香味浓的肉块与汁液,是食肉一族无法抵挡的顶级美味啊! 古恩婷做的客家五香狗肉煲,俗语有语,狗肉滚一滚,神仙的站不稳。在深城,冬天吃狗肉是很盛行的。 狗又名黄耳,陈代称之为地羊,列六畜之一,狗肉味道醇厚鲜美,芳香四溢,有的地方也叫香肉,与羊肉同补的佳品,有温补脾胃,壮力气,补血脉的功效。 狗肉,男人吃了壮阳,女人吃了补气,绝对是个好东西。 佐以慕容香,生姜,桂皮,茴香,八角,陈皮,花椒,料酒,焖至烂熟,端上桌来,色泽酱红,香味四溢,狗肉软嫩,甜美甘醇,回味无穷。 如此狗肉,绝对是勾人食欲的,不然哪来那句不食狗肉,不知天下大味的说法呢! 陈凌做的是师父教的叫化鸡,把鸡宰杀去脏,涂抹上特制酱料,带毛糊上黄泥,放碳火中煨烤,端上桌时,打开泥封,鸡毛随壳而脱,满屋飘香,入口酥烂肥嫩,风味独特,配上葱白,甜面酱,更是美味。 仅是这三道肠已经引得夏冰口水直下三千尺,数次都想染指,更何况桌上还摆着其余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可是看到古恩婷等人庄重的站在一旁,尤如拜神似的看着夏雨,又不敢造次,只好忍着馋虫站在一旁。 “夏雨,你偿偿姐姐做的这个红烧狮子头,对别的菜,我不敢自夸,可是这个菜,我还是有信心的!”施玉柔把红烧狮子头端到夏雨的面前。 面对一盘香喷喷的美味,夏雨却像是看着穿肠毒药一般,紧皱秀眉,一脸苦色的摇头。 施玉柔劝了又劝,夏雨却始终是摇头不绝。 “柔姐姐,你就别劝她,她从小就不吃肉,哪里懂得欣赏,你看她那脸那鼻子,仿佛你要逼她吃毒药一般呢!这么为难的差事,还是我来替她吧!”站在一旁的夏冰却实在等不及了,一把抢过施玉柔手中的狮子头,筷子都不用,手指直接就上了,捏着狮子头就往嘴里塞! 施玉柔叹一口气,无奈的退下了。 古恩婷立即就把自己精心炮制的客家狗肉煲端到夏雨面前,掀开煲盖道:“夏雨,柔姐姐的狮子头你可以不吃,可是这个狗肉煲你是一定要偿一下的,我和你说啊,这狗肉啊,可真的大补,现在天冷是吧,你只要吃上三块狗肉,晚上连被子都不用盖呢,补气补血补肠胃,好处数不胜数呢……” 古恩婷正说得起劲呢,抬眼一看,顿时就变哑巴了。因为她看到夏雨已经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了。 正在山吃海塞的夏冰见状,这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一手端着四喜丸子,另一手就要去抢狗肉煲,含着丸子的嘴还含糊不清的道:“恩婷姐,她不吃,我来代劳吧!” 古恩婷却猛地伸手拍了她一下,送给她一个免费白眼道:“你代你代,什么事都你代,到时候她洞房花烛夜,你是不是也要代劳啊?” “……”夏冰没敢吱声了,垂下头……继续对着那盘四喜丸子奋战。 “夏雨,夏雨!”古恩婷朝离得餐桌远远的夏雨招手,好笑又好气的道:“你躲那么远干嘛啊?快过来,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夏雨犹犹豫豫的走上前来,满怀恐惧的看着古恩婷,至于那煲酱红的狗肉,她可是看也不敢看的。 “夏雨,给点面子,偿一口吧!哪怕是偿一点点,也不妄费姐姐耗费三四个小时为你做这道菜啊!”利诱不管用,古恩婷又打起了苦情牌。 “恩婷姐,我真的不想吃,你别逼我好不好!”夏雨摇头道。 “吃一点点也不行吗?”古恩婷仍不死心的道,如果不是看在她那柔柔弱弱的个性份上,她可真想掐着她的嘴巴,把狗肉硬塞进她的嘴里了。 “恩婷姐,你饶了我好不好!我真的吃不下!”夏雨可怜兮兮的道。 古恩婷拿她没办法,无可奈何的住了嘴,把狗肉煲往饿死鬼投胎似的夏冰面前一推。 夏冰这就二话不说的,拿起筷子就上了,原本她是想用手的,可是狗肉实在太烫呢! 同样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怎么就会有那么大的不同呢?众人均是纳闷得不行! 施玉柔与古恩婷接一连二的惨败,只好把希望全都寄托到陈凌的身上。 陈凌信心满满的给她们递去一个“瞧我的”眼神,然后空着手走到夏雨面前,柔柔的唤了一声:“夏雨!” 夏雨的心里一震,极为慌恐的回应道:“哥!” “嗱,刚才你也看到了,哥做这个叫花鸡可是忙出了一身水一身汗是不是?”陈凌指着他的那个鸡道。 “嗯!”夏雨点头。 “你来家里也不短时间了,你并没有看过哥下厨是不是?”陈凌又问。 “嗯嗯!”夏雨又点头。 “为了能让你吃肉,哥和两位姐姐都费煞苦心,出尽法宝了,不管怎样,你是不是要努力争一点气是不是?” 夏雨再次点头。 施玉柔与古恩婷心照不宣的互顾一眼,陈大官人别的不行,叫女人张嘴的能力还是有的,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陈凌心中却是一喜,赶紧的把叫花鸡端到她的面前,“那你赶紧趁热吧,这鸡肉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呢!” 夏雨看到鸡来,却急忙夺了开去,惊恐的摆着手道:“哥,我害怕吃肉啊!” “害怕?”陈凌听了这话,又看到施玉柔与古恩婷脸上复杂的表情,尤其是看到夏冰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顿时脸就沉了下来,把那盘鸡很大力的顿在桌上,恼火的吼道:“我是在叫你吃肉,不是叫你吃药,我们全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那么不识好歹呢!” 被他一吼,夏雨的神情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泪珠儿直在眼睛里打转。 古恩婷赶紧的过去轻拥着她,白一眼陈凌嗔怪的道:“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你吼什么吼!” “你给我滚一边去!”陈凌一发起火,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6章 男朋友 田中集团。 高层董事会议。 总裁麻由妃美,副总裁麻由菜子,以及田中集团的一班董事纷纷出席了会议。 在会上,麻由妃美慷慨陈词发表讲话。 “……经过艰辛的准备,田中集团终于在深城扎根,在这个第二次正式的董事会议上,我向大家汇报一下,田中集团最近的进展……”麻由妃美的声音虽冷,但不能否认她有一把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稍显中性,却又不失女性的柔软,听在耳朵里,极为的舒服。 她简略的描述了一番田中集团最近的成就,然后话锋一转,“我记得上次一董事会议,我们田中集团的副总裁麻由菜子小姐曾说过,深城是一潭很深的水,我们要在这里发展,必须得摸着石头过河,小心的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要开展收购计划,必须先去拜访地方上的官员,还有地头蛇,搭通天地线之后方可实施,大家还记得当初我是怎么说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每次开会你都是噼哩啪啦的说个不停,口水多过茶,谁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呢? 大家仔细想想,终于想起了上次董事会议的时候,麻由菜子曾提出,田中集团刚落户深城,不宜立即就大刀阔爷的开展收购计划,必须得与当地的土豪搞好关系,与数大巨鳄有商有量的进行合作,尤其是灰色制度的领袖新锐锋与华怡,就算不能成为合作伙伴,也不能踩到他们的尾巴。 然而麻由妃美却完全不同意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发展策略,既然田中集团有雄厚的资本,又何必畏首畏尾,一头巨鳄下了水,难道还要惧怕那些小鱼小虾吗? 所以在她的坚持下,收购计划正式实施,一段时间之后,成果斐然,证明当初麻由菜子的提案确实太过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了。 今天在董事会上,麻由妃美旧事重提,众人很快就醒悟过来,她是秋后算账,要打打麻由菜子的脸了。 “看来,大家都已经想起来了,那么,我们现在有请我们的副总裁麻由菜子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吧!”麻由妃美冷笑道,这次的董事会议,她就是要存心让油菜难看的。 抢她总裁的位置,虽然是父辈们的意思,可是把她完全踢出田中,却是麻由妃美自己的意愿,只要麻由菜子在重大决策上有过三次失误,她就可以向董事会,向麻由家族申请免除麻由菜子在田中的副总裁一职。 从小到大,麻由妃美都不喜欢麻由菜子,尽管她是麻由家族毫无疑问的正亲血统,可是因为她的个性使然,她在麻由家族中并不受宠,反而是口齿伶俐,能说会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麻由菜子更能讨长辈们的欢喜! 每次当她看到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落到麻由菜子身上的时候,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麻由妃美不喜欢自己这个表妹,不但不喜欢,甚至可说是憎恨,虽然油菜在她面前总是表现得低眉顺眼,卑三下四。但麻由妃美只是性格冷傲,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她很清楚,油菜并不是真的服气她,仅仅只是忌惮她正亲的身份罢了。而真正的麻由菜子是个心机颇重,城府深沉,甚至是像她母亲一样有着险恶用心的女人。 历年来,两人明争暗斗不断,但两人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麻由妃美也从来没有从油菜身上讨过多少好处。 这一次,麻由家族中第三代几房的关系变得紧张,战火也自然蔓延到第四代的麻由妃美与麻由菜子身上,更何况,她们一直都是看对方不顺眼。 趁着这次收购计划,麻由妃美首先张开獠牙,向油菜开咬了。 以往,面对麻由妃美的质问与挑恤的时候,油菜心中虽然不惧,但总是会装出一副畏畏惧惧,心惊胆颤的小可怜模样,但是现在,已经远离了那个家族,也没有了那么多顾虑,更何况她在田中集团中还担任着副总裁一职,当着这么多董事的面,她已经没有必要装成卑躬屈膝的模样了。 所以面对麻由妃美质问的时候,她只是淡淡一笑,施施然的调整一下会场上的麦克风,这才道:“尽管收购计划已经启动,而且也算是有所成绩,但吃掉的仅仅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鱼小虾罢了,商场如战场,这种没有任何招呼之下的擅自开战,可说是偷袭,对我们庞大的收购计划而言,百害无一利!” “麻由菜子小姐!”麻由妃美冷冷的打断了她,“收购计划已经顺利的开始实施,成果昭着,一切都证明你那一套跟本就行不通,请你不要再在董事会成员面前危言耸听了!” “妃美总裁,你来深城的时间还很短,对于这里的人和事的了解,远远不到我所知的程度,你这样的偷袭行为,已经是打草惊蛇,很快就会引起反扑,我的意见是,赶紧暂停收购计划,先妥善修复与地方上的关系,否则咱们田中在深城,将会寸步难行!”油菜毫不退让的道。 “放肆!”麻由妃美怒极了,拍岸而起。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油菜淡淡的说着,然后站起身来,目光缓和的扫视整个会场,最后迎上了麻由妃美犀利的目光,“如果总裁一意孤行,坚持自己的策略是对的,那么请你承担因此举而引发的所有严重后果!” “麻由菜子小姐,请注意你的身份,还有你说话的语气!”坐在麻由妃美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提醒道。 中年男人叫做增田阳太,系董事会成员之一,同时也是麻由妃美身旁一条最忠实的走狗,起到军师的作用。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正因为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我才说出此翻话,不过忠言逆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妃美总裁,对于这件事,我持保留意见行了吧?”油菜叹了一口气道。 油菜作出让步,但麻由妃美一口恶气却实在难忍,这就不依不饶的道:“什么意见都出不了,那还要你这个副总裁来做什么?” “我的观点,我的意见,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听明白了,只是妃美总裁你要搞一言堂,我这个副总裁又还能说什么?”油菜面无表情说完,这就坐了下去。 这个董事会开到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而油菜与麻由妃美的关系,也变得更是恶劣。 会议散去之后,麻由妃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仍是余怒难散,伸手将手桌上的一套功夫茶具狠狠的扫落到地上。 直把跟在后面进来的秘书吓了一跳,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什么事?”麻由妃美怒喝道。 秘书一边清扫茶具碎片,一边唯唯诺诺的道:“拓展部的经理想要见您!” “让他进来!”麻由妃美喝道。 拓展部的经理是个华人,名叫钟坤玉,是个海归,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是麻由妃美颇为器重的一个人才,收购的各种谈判都是由他负责执行的。 钟坤玉进来后,看到总裁大人的脸色不佳,站在那里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麻由妃美喝道。 “那个,今天上午的昌盛乳业的谈判出现了问题!”钟坤玉低声道。 “出了问题?我进会议室开会之前,你给我来电话,不是一切正在顺利进行的吗?只要双方签字后,昌盛乳业就属于田中集团的吗?”麻由妃美质问。 “是这样的,我们原来谈得确实很顺利,可就在昌盛的代表要签字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他就说要回去再考虑了!”钟坤玉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对价钱不满意吗?”麻由妃美疑问。 “应该不是,收购的价钱双方早已经说好的。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啊!”钟坤玉道。 “你去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麻由妃美感觉脑袋有点发疼,挥手示意他下去。 钟坤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然的退了下去。 这件事,麻由妃美只以为是偶然事件,可是到了下午,当一个个不好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已经谈好价格,商量好细节,正准备签合同的各个公司或企业纷纷临时变卦,原来正准备谈的几间公司也来电告知要再行考虑…… 当麻由妃美正感觉头痛欲裂的时候,一伙不名身份的人冲进了田中集团,把门面与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保卫科的一班保安也被打成重伤…… 被硬逼着吃了几块鸡肉的夏雨吐得相当厉害,隔每几十分钟就去吐一次,比妊娠反应还严重呢! 听着那“哇哇”的呕吐声,陈凌心里是寒了又寒,就逼她吃点肉罢了,怎么像搞大了她的肚子一样啊! 好容易,夏雨的胃终于平静了些,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这一次,不但隔夜饭,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7章 原装被当成二手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陈凌很是心疼,把她扶回房间,又好言劝慰一番,原本还想扶她上床,和她好好呆一阵,再来点温存什么的,可是看到旁边的夏冰虎视眈眈的一直盯着他,也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客厅,费尽心机,结果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落得她这么受罪,实在是得不偿失呢! 坐在客厅里,眼看着电视,脑袋却糊糊的不知道在想啥! “陈凌,别难过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事情,咱们还是一步一步来吧!”施玉柔柔声安慰道。 陈凌点头,他从来可没想过要吃夏雨的豆腐啊。 “别想那么多了,先去哄哄恩婷吧,她恐怕还在生气呢!”施玉柔朝楼上指了指,然后拿起车钥匙站起来道:“夏雨刚刚把肚子吐空了,我在厨房里给她熬了粥,再出去给她买点面包去!” “柔姐姐,辛苦你了!”陈凌道。 “没什么辛苦的呢!你赶紧上楼去吧!”施玉柔笑笑,这就出门驾车而去。 陈凌上楼,发现房门紧闭着,扭了扭,竟然给反锁了,下意识的张手想擂门,不过脑筋一动,却有更方便省事的主意,伸手进裤袋掏了钥匙开门呗。 进去之后,发现古恩婷捂着被子正呜咽不停。 “姐!”陈凌低声唤了一句。 被子里的哭声停了一下,随后又响了起来,只是声音却更大了一些。 “姐,我不是有意要吼你的!”陈凌讪讪的道。 “你那是诚心的?”古恩婷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梨花带雨,让人心疼。 “不是,当然不是啊!”陈凌摇头,然后道:“我不是一时情急,才冲你发火的嘛!你就大小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一回吧!” 如果换作是别人,陈凌才懒得低声下气的求她原谅呢,可这不是别人,是古恩婷,是可以为了他不顾一切的女人。 “你的心里跟本就没有我了呢!”古恩婷仍是赌气的道。 “怎么可能没有你呢!”陈凌坐到床边,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古恩婷象征性的挣扎着,听得他接着又道:“亲爱的,别生气了好吗?” 一声亲爱的,使得古恩婷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这就乖乖的被他拥在怀里。 女人啊,天生都是耳根子软的呢!古恩婷叹气,她只是感觉委屈,却也并不是真的生气。 依偎在他的怀里,感觉很温暖,但心里却仍有点患得患失,“陈凌,你是不是嫌弃姐姐了啊?” “没有,哪能呢!”陈凌摇头不绝的道,糟糠之妻不可弃,更何况古恩婷依然姿色妖娆,离黄脸婆还远着呢! “我知道,我没有夏雨那么温纯,也没有施玉柔那么体贴,更没有慕容燕儿那么漂亮……” “可是我知道,你爱我,绝不会比她们少几分!”陈凌伸手指轻轻的堵着她的嘴道。 古恩婷情深款款的注视着他,脸上终于有了些幸福与甜密之色,更紧的依偎进他的胸膛,嘴上不语,心里却道:陈凌,我的小男人,你知道吗?我爱你,真的远远超过了爱自己啊! 陈凌轻抚着她身上山峦起伏的曲线,这才发现她今天穿着米色的高级职业套裙,衣服的质地柔软贴身,使得她身上的线条更是玲珑,该挺的挺,该俏的俏,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着的****更是诱人心动,不由就道:“姐,今天你打扮得很漂亮呢!” “是人漂亮?还是衣服漂亮呢?”古恩婷好笑的问,等了一天,终于等到他这句话了呢,真不容易啊! “衣服漂亮!”陈凌有意逗着她,看到她那不高兴翘起的嘴角,这才道:“不过人比衣服漂亮一百倍。” 古恩婷“卟哧”一笑,问道:“怎么个漂亮法呢?” “很苗条,很性感,很诱人!”陈凌说着,一双蠢蠢欲动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腿轻轻抚摸起来,嘴唇更是往她的俏脸上凑。 “晕死,你就不能让我多幸福一阵嘛!”古恩婷拍开他的手,嗔怪的道:“别乱动,要你动的时候你不动,现在不能动的时候又来撩人家!” “呃?”陈凌不解。 看到他茫然的表情,古恩婷吃吃的笑道:“你的鼻子不是比狗还灵的么!” 陈凌这才恍然,今天古大美人不方便了呢! “知道了吧!别缠我了啊!今天人家原本心情就不太好,没料到你不安慰下不单只,还朝人家乱吼,真没良心!”古恩婷青葱玉白的手指轻点一下他的脑袋道。 陈凌只是摸着鼻子干笑。 “好了,赶紧出去吧,别再缠着我了!”古恩婷伸手推他道。 “出去?去哪啊?都要睡觉了啊!” “爱上哪上哪,要去找你的柔姐姐睡,还是陪你的雨妹妹睡都可以,反正就是不要来缠我了!”古恩婷似笑非笑的道。 “姐,你还在生气呢?”陈凌疑惑的低声问。 “没生气了,和你生气,那我不是跟自己过意不去吗?”古恩婷道。 “那干嘛还要赶我啊!” “不赶你,万一我半夜忍不住爬你身上怎么办?”古恩婷白他一眼道。 “以前你那什么的时候,你不也是很自制的吗?”陈凌挠着头,苦着脸道:“而且你把我赶出去,我睡哪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还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想,就想着掀我的裙子呢!现在呢?一个星期都没五回!”古恩婷颇为幽怨的道。 “姐,你,数着来的吗?”陈凌哭笑不得的问。 古恩婷脸上一红,嗔道:“哎呀,你赶紧滚吧,你再呆下去,我可真忍不住了啊!” “别乱来别乱来,我滚,我滚还不成吗?”陈凌无奈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下得楼来的时候,发现施玉柔已经回来了,正端着面包和粥正走进夏雨的房间,于是也跟了进去。 “胃都吐空了,赶紧喝点粥吧,不然就要伤胃了!”施玉柔柔声的唤起躺在床上的夏雨。 夏雨坐起身来,感激的看一眼施玉柔,然后接过粥和面包慢嚼细咽起来。 陈凌一直在一旁看着,面包就白粥,这吃法倒是新鲜啊! 夏雨见陈凌一直看着她,不由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来,问:“哥,你是不是也想吃面包?” 陈凌原本想摇头的,他一般都不喜欢吃面包的,当然,那种上面带着红樱桃的白面包子除外。今儿个的晚饭,他光顾着逼夏雨吃肉,后来正想动筷子的时候,又看到她哇哇的大吐,自己也变得没有一点儿胃口,这会儿看到她手里拿着黄灿灿的面包,就感觉饿了,于是就老实不客气的点头。 夏雨这就递了一个面包给他。 陈凌接过咬了一口,细嚼几下,品清了味之后,心中不由一动,因为这个面包明显是含有鸡蛋的,可是不吃肉的夏雨不是连鸡蛋也不吃的吗?不管是炒鸡蛋,煮鸡蛋,又或是荷包蛋,通通都不吃的。疑惑的抬头,却发现夏雨正拿着那个含有鸡蛋的面包吃得正欢呢! 陈大官人心思一动,这就计上心来,不动声色的对夏雨道:“夏雨,这光就着面包吃白粥很没味道吧,哥去给你炒碟咸菜来!” “哥,不用了!”夏雨受宠若惊的推辞道。 “没关系的,很快就好!”陈凌说着就不再理夏雨的反应,径自出门去了厨房。 没几分钟,陈凌就端来了一碟炒得香喷喷的咸菜放到夏雨的面前。 夏雨闻了闻,眉头就不禁皱了起来:“哥,这咸菜是用猪油炒的呢!” 陈凌大倒,鼻子真比狗还灵呢,这样都能闻出来。 “呃,那我再去重新炒一个!”陈凌说着就要出门。 “还是我去吧!”施玉柔无奈的苦笑道,陈大官人的脾气可是很有限的,这么挑三拣四的,不是存心找抽吗? “没事,一会儿就好!”陈凌今天竟然出奇的好商量,端着那碟咸菜就急步去了厨房。 好一阵之后,果然又重新端来了一碟咸菜,进门就能闻到香油的浓郁香味。 显然,陈大官人这次重新炒的一碟咸菜用的是香油来炒的呢! “这会儿可以了,夏雨你吃多点吧,哥可是很难得下一回厨的哦!”陈凌神色平静的道。 施玉柔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夏雨闻着咸菜里飘散出来的香油味道,不疑有诈,这就放心的吃了起来。 陈凌一直就在旁边看着……应该是盯着,虽然脸上陈井不波,但施玉柔明显看到他的手背青筋毕露,显然,他的心里很紧张呢! 夏雨喝完了两碗白粥,一碟咸菜也被解决掉了二分之一,终于吃饱了,饱得再也吃不下了! 施玉柔把碗碟收了下去,陈凌呆在房间里和她东拉西扯的聊了半个小时,弄得夏冰实在不耐烦了,这就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陈凌出去的时候,明显带着点雀跃的兴奋,没过多久,几女便听到客厅之中,传来他的疯狂大笑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8章 自作自受 “哥怎么了?”听到那几近疯狂的笑声,在被窝里的夏雨疑惑不解的问站在旁边的夏冰。 “你问我我问谁呀?谁知道他哪根筋不对了!”夏冰秀眉微紧,走过去打开房门,见客厅中的陈凌正笑得前倒后仰,不免低嗔一句:“神经病!”然后反锁了房门,走回来一边脱衣服,一边道:“管他笑什么呢,赶紧睡觉!” “夏冰,睡觉就睡觉,你怎么老是脱得这么光才睡啊!”夏雨看着已经脱得只剩三点式,露出一身白若凝脂的肌肤的夏冰道,“书上说,女人裸~睡不好呢!” “只要喜欢,我才懒得管它好不好呢!”夏冰说着伸手捂到后背,解下了纹胸扣子,波浪起伏,晃人二目。 “呀!”夏雨微微有点脸红的低呼一声,转过眼睛。 “呀什么呀,没有我大又不是你的错!”夏冰格格的笑了起来,很是骄傲的挺了挺胸,然后钻进了被窝。 “死妮子,真不害臊!”夏雨急忙往旁边挪了挪。 “你的胸是真没有我大嘛,我说错了吗?”夏冰说着就伸手却摸她的****。 “哎呀,你干嘛,别摸我!”夏雨惊慌的躲闪道。 两人嬉笑打闹一阵,夏冰又伸手轻点一下夏雨的****,“姐,你干嘛睡觉还带着纹胸啊?累不累啊?” “习惯了啊,怎么会累!”夏雨挡开她的手道。 “难怪你的胸没有多大呢,别人都说,睡觉的时候要解开纹胸,这样不但有利于放松身体压力,还能促进血液循环,预防各种****疾病,你没看到吗?柔姐姐和那个恩婷姐睡觉的时候都是真空的,她们还说啊,睡觉的时候最好是揉几下,就像这样!”夏冰说着伸出两手捂着自己那丰满又带着弹性的****轻轻的揉了起来。 揉就揉了,她竟然还表现得十分享受的样子。 享受也就享受了,她竟然还伸出猩红的小舌头轻舔自己的嘴唇,双眼迷离,陶醉得不行的模样。 舔也就舔了,她竟然还轻轻的呻吟起来,那声音如泣如诉,仿佛真个被男人揉抚一般。 夏雨看得一阵阵耳热唇燥,脸红红的嗔骂道:“行了行了,你个小骚包,别发浪了,羞死人了!” “嘻嘻,姐,来,我给你揉几下,保证不用几天,你的胸也有我这么大的!”夏冰说着就伸手捂到了她的胸前。 夏雨惊声叫了起来,忙抱住自己的****道:“不要,不要,哎呀,你别乱来!” “来嘛,让我给你按摩按摩,很快就变成大波美女的,你那个陈凌哥哥才会更喜欢你啊!” “呀,呀,别摸,别摸,你别摸下面啊!” 两姐妹再次嬉笑打闹成团…… 客厅里,陈凌的狂笑终于告一段落,看到一旁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施玉柔,不免又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挠着头。 “陈凌,你笑什么啊?笑得这么碜人!”施玉柔心寒的问。 “柔姐姐,我发现怎么才能纠正夏雨的饮食习惯了呢!”陈凌兴高采烈挤眉弄眼的对她道。 “啊?”施玉柔吃了一惊,急忙问:“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呵呵,其实真的一点都不难的,只要骗过她的嗅觉与味觉,这件事情真的很简单呢!”陈凌笑道。 “怎么骗啊?”施玉柔疑惑不解的问。 “夏雨平时不是不吃鸡蛋的吗?可是刚才你不买回来的面包明显就掺有鸡蛋一起做出来的,可是她不照样也吃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陈凌问道。 施玉柔想了想,道:“是不是因为做出来的面包,已经完全掩盖了鸡蛋的味道,从而骗过了她的嗅觉和味觉!” “对,柔姐姐真聪明,夏雨之所以不吃肉,那是心里因素,并不是真的因为身体有什么毛病,只要能骗过她的嗅觉和味觉,让她吃肉真的不是那么困难的。”陈凌眉飞色舞的道。 “鸡蛋是容易接受,可是肉食并不见得那么容易吧!她连猪油煮的菜都不吃呢!”施玉柔却并不像他想的那么乐观。 “谁说她没吃,她刚才不是吃得很开心嘛!”陈凌笑道。 “啊?”施玉柔睁大了眼睛。 “刚才我先端出来的那碟咸菜是用猪油炒的,可是她一闻就闻出来了,然后我不是说去另外炒一盘吗?其实我没有呢,我只是拿进厨房,倒进锅里,加了白酒和姜煮了一下,淡化猪油的味道,然铲起来装碟的时候,在上面加了香油和菜子油,搅拌均匀后又给她端出来的!”陈凌笑道。 “呀,是这样啊!”施玉柔恍然大悟,随后也欢喜了起来,“这样说来,那么咱们只要不露痕迹的把肉食添加进素菜里,夏雨就真的能吃肉了?例如熬了肉汤,然后把生米放进去浸泡,把米泡软,让米充份吸收了肉味,然后再洗净,最后蒸出米饭,再和到其它味道稍浓重的素菜里面做出炒饭,就能让她吃到肉的营养了?再例如你那个猪油炒菜,咱们以后可以不用花生油,完全用猪油来替代,用香油什么的摭掩猪油的味道……反正只要花点心思,让她闻不出来,吃不出来,那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呢!哎呀,陈凌,你真的好聪明呢!” “嘿嘿,小意思而已!”陈凌挠着头道。 “那好吧,明天我就试试!”施玉柔也笑了起来。 “嗯,嗯!”陈凌点头。 “时候不早了,那你赶紧去睡吧!”施玉柔道。 “我……”陈凌看看楼上,然后就不再言语。 施玉柔瞧见他这个模样,不由的问:“怎么了?恩婷还在生气?” “没,她不生气了!”陈凌摇头。 “那你怎么还不上去?”施玉柔这就不解了。 “她不要我睡呢!”陈凌苦恼的道,可怜兮兮的道:“不但是今晚,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恐怕都不行呢!” 施玉柔想想,忆起晚上古恩婷摭摭掩掩的攥着小绵被进洗手间的模样,不由恍然,于是道:“那就忍几天吧,反正家里大把多的房间,你想睡哪一间,我给你收拾去。” 我想睡你那一间!陈凌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说,只是兴味索然的道:“随便吧!” “那就住前面的房子吧!以前范允弄好的房间都没还住过人呢,不过我天天都有去打扫的,也没有什么灰尘,稍为收拾一下就可以睡了!”施玉柔说着这从穿过走廊往前院走去。 陈凌也只好无奈的起身跟了过去,不在前面的房间睡,难道还在院子里睡不成! 进了范允以前布置的房间,果然如施玉柔所说,窗明几净,收拾得井井有条,没有灰尘,也没有异味,反而有种淡淡的清香,只要铺上新的床单被褥就可安睡了。 “那你今晚就睡这儿咯!”施玉柔给他铺好一床单后,柔声说着,随后又有点脸红的低声道:“女人嘛,总有几天不方便的时候,你就忍忍吧!” 陈凌的心中怦然一动,古恩婷是不方便,可是施玉柔应该没什么不方便的吧!神差鬼使的冒出一句道:“柔姐姐,要不你陪我睡好不好?” “啊?”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施玉柔被吓了一大跳,顿时心慌意乱的摆手道:“不行,不行呢,要是被恩婷知道,她非得大巴掌刮我呢!” 陈凌好不容易才有了一次让她暖床的勇气,却没想到被拒绝,一时也是默然。 看到他眼中浓浓的失望之色,施玉柔又一阵不忍心,犹犹豫豫的道:“好陈凌,我真的不敢,夏冰夏雨她们都在呢,你一折腾起人家来动静就那么大,她们会听到的!” 陈凌闻言很是茫然,他什么时候折腾过她了?想了想,不由恍然,恐怕是她在楼下听到平时自己和古恩婷的动静吧! “那我动静小一点!”陈凌壮着胆子又冒出一句,原本他仅仅只是想着让她陪着睡一会儿的,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就想到那方面去,还不顺着杆子往上爬,那他才是傻子呢!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施玉柔真有点受不了了,原本在心底,她就把他爱得死去活来啊,面对如此盛情相邀,她心中忐忑极了,心儿“嘣嘣”的乱跳着,贝齿紧咬着银牙,脸热得好像要烧着了似的。 她转过身子,想夺门而去,可是脚下却像绑着千斤巨石一般,让她挪不动步子。 陈凌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她。 性感火辣的酮体紧紧被他拥住了,湿热清香的气息扑在耳朵上,他的心跳却变得更加激烈,尤其是施玉柔弹力惊人地****压迫下,某个敏感部位,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蓬勃。 施玉柔被他一拥紧,身体一震,整颗心都仿似要嘣出来似的,她想推开他,远远的逃开,逃得远远的。可是她又想转身抱住他,宣泄自己压抑在心底的朝思暮想。 正在她心中犹豫挣扎,脑袋也轰降降的犹如万马奔腾,没有一点思考能力的时候,陈凌已经把她转过身来,更紧的把她贴在自己的怀时里,亲吻她红艳的双唇,双手也开始在那具火热的酮体上肆意的抚摸。 原本就气息急促的施玉柔感觉自己到窒息的感受,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跟本就使不出一点点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挣脱他的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要,陈凌,我好怕,我的心跳得好厉害呢!” “别紧张,没事的,我会很温柔呢!”陈凌颤抖得手慢慢品味着她****和大腿的细腻柔滑。 “你说话要算数,真的不可以像以前那样了啊~~”施玉柔心慌意乱的道,上一次被折腾一宿,她可是一连痛了好几天呢! 陈凌怔了一下,自己以前怎样呢?不过这会儿他已经有些意乱情迷,无法自控了,脑子里钟鼓齐鸣,全身的血液沸腾。 这就抱着她转身,把她压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哒一声,一只性感地黑色高跟坠花凉鞋被轻轻踢落,针织的羊毛衫,长裙,花边蕾丝的纹胸,同样款色的小巧慕容字裤,一件件七零八散的落到了地下…… 看着身下施玉柔**的酮体,雪白的肌肤,傲然高耸俏挺的双峰,以及那令人疯狂的修长双腿,陈凌一阵阵血脉怒张,这就缓缓的压了上去,施玉柔的****顺从的分开,小手捂到了自己的嘴巴上,但痴迷的凝望着陈凌的眼神,却散发着浓浓的情意。 只要他喜欢,哪怕真的是被他揉碎,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啊!”尽管施玉柔已经做足了准备,可是在陈凌进入她的时候,她还是无法自控的失声闷叫了一声,性感酮体也在床上拱起一个美妙地弧度,但很快又被陈凌压了下来。 陈凌说过要很温柔的,可是当他完全和施玉柔合二为一的时候,他的血液顿时沸腾到颠狂的状态…… 施玉柔用手捂着自己的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两只手都捂了上去,可是那仿似哀求,仿似哭泣的吟啼声仍是从她的指缝间泄露,目光也渐渐的变得迷离,成熟而敏感的柔软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火热,颤粟着,勇敢着,不由自主的迎合…… 这一场床上战争打得真是很激烈。 实木做的床架仿佛都要被摇散了,施玉柔也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折腾的散了架了,软软的伏在他胸膛上的身体还无法自控的轻颤着。 陈凌捧起她那秀发紊乱,慵懒唯美的俏脸,忍不住吻了又吻。 施玉柔也情不自禁的轻轻回应他,柔柔的唇,香甜的舌,与他深情的纠缠在一起。 长长的深吻过后,施玉柔伏在他的身上,目光迷离的痴痴看着自己的男人。 “怎么了?”陈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光滑如绸缎一般的肩背问。 “感觉好像死过了一回似的!”施玉柔喃喃的道,伸手轻掐一下他的肩膀,“为什么你每次上床都好像恨不得把人家弄死似的!” “每次?”陈凌疑惑的道,“咱们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9章 好人难做 “才不是呢,这是第二次了!”施玉柔摇头。 “我记得很清楚,是第一次啊!上次咱们虽然一起睡了,可是好像没搞吧!”陈凌满头雾水的道。 “不要说搞好不好,真难听!”施玉柔嗔他一句,然后才道:“上次是没有,可是上上次你不是把人家……搞了吗?” 陈凌纳闷,你自己不是也说搞吗?不过更让他纳闷的是,上上次到底是哪次呢? 看着他一脸茫脸的表情,施玉柔不由失笑,“就是上次你喝醉酒的时候,记得吗?我签厂房那块地的晚上,你不是喝酒来着,回来之后,你就把我霸王硬上弓了,人家都不愿意,你就蛮横的把人家办了,一次半次的话,我也不说你了,可你那个晚上,实在是恐怕得要死,整整一个晚上,像是疯牛一样,我真的被你折腾死了!” “呃~~”陈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没敢去解释,酒醉乱性,这也不是他想的! 看着他尴尬的模样,施玉柔又不免轻笑,“好了啦,都已经过去了,再说我也不怪你,而且这一次,你表现得很出色也很温柔,就将功折罪了哦!” 陈凌讪讪的道:“对不起啊,柔姐姐,那晚喝得很醉,真的不知道自己干过什么事了!” “那这次呢?你有喝醉吗?”施玉柔问道。 “这次没有!”陈凌摇头道。 “没有就好!”施玉柔温柔的笑笑,轻吻着他结实的胸膛道:“我就怕你这次又喝醉了,然后醒来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呢!” “怎么会呢!”陈凌轻轻揽住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光滑圆润的香肩上,“柔姐姐,就算咱们没有发生关系,我也能明白你的心意的。” “那你是后悔和我做这个事吗?”施玉柔疑问道。 “当然不是啊!”陈凌迭口否认,“我的意思是说,有了这个关系,属于锦上添花,没有的话,也不太重要,咱们两人之间,重的是情,并不是欲是不是?” “嗯!”施玉柔点头,俏脸又在他的颈脖间凑了凑,“其实我也没敢奢望什么的,只要能陪着你,那就已经很好了呢!不过我也不是夏雨,偶尔也是要吃点肉的呢!” 说话间,施玉柔的一只巧手已经捂上了陈凌的敏感所在。 陈凌心里一跳,“柔姐姐,你不是说偶尔才那什么的吗?” “是啊!”施玉柔抬眼看他,手并没有缩回,反而是挑逗的道:“就因为是偶尔,所以才要吃饱一点啊!” “……” -------------------------- 田中集团这边。 麻由妃美看着一片狼藉的门面与办公室,紧皱着眉头的冷艳俏脸上满是怒容。 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日本,不出半个小时,她就能把胆敢跑来砸场的那些免宰子全都找出来,弄个断手断脚的了。 麻由家族在日本,那可是一个无法憾动的存在啊。然而这里是深城,并不是麻由家族的一亩三分地,出了事情,他们除了报警之外,别无他途,因为直到现在为止,田中集团总部被人砸了个稀巴烂,人也被打成了重伤,可是别说弄清楚对方的来路,就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看明白。 警察很快就来了,可是来了之后,竟然仅仅是循例走了个过场,在现场拍了几张照片,又作了一下笔录,然后留下一句会尽快破案,这就收队走人了,前前后后不足二十分钟。 这,也不算最可气的,更让麻由妃美把肺气炸的是,这些警察和那班闹事者仿佛是串通好了似的,警察前脚刚走,那班头套着丝袜,手拿着大砍刀的家伙竟然又明目张胆的杀了个回马枪,再一次把田中集团捣了个鸡飞狗天,就连麻由妃美的总裁办公室也不能幸免于难,被砸得惨不忍睹,狼狈不堪。 若不是这班家伙还有点人性,仅仅只是朝在场的男同事大打出手,并不去碰女人们,恐怕麻由妃美都不能幸免于难。 “流氓,全都是流氓!”麻由妃美黑着一张脸在乱七八糟的办公室里跺来跺去,连自己的老窝都守不住,还谈个屁的收购垄断大业啊! 这个时候,油菜也闻讯赶了来,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也暂时的放下了和麻由妃美的私人恩怨,毕竟田中集团是家族企业,并不是麻由妃美一个人的,要是玩砸了,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为了预防那班家伙第三次来袭,油菜当着麻由妃美的面,给二舅麻由本二打了电话。 “强记”事件中,麻由本二虽然损失惨重,甚至可说是伤了元气,但“暗门”并没有就因此而完蛋,他的手下还是幸存了有二三百号人的,现在正潜伏着重整旗鼓,准备卷土重来呢! 油菜难得开一次口,而且又不是白干,麻由本二就给她指派了三十多名三级门徒,这些三级门加一起虽然也不够陈大官人打牙祭,可是相对于普通而言,他们已经不是一般的厉害,以一挡百不敢说,以一挡十是不在话下的,对付一般的地痞流氓那是绰绰有余了。 待得一班三级门徒就位,负责起了田中集团的保卫工作之后,麻由妃美和油菜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恨的却是那班闹事者,这会儿竟然又不来了! 油菜来深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深城不但比麻由妃美熟悉,而且还养了几个属于她自己的线人,所以在处理善后工作的同时,她也发散了人手去打探消息。 到了晚上的时候,终于有人传回了确切可旧的消息,闹事者是关外井东街上的一伙陈惑仔,他们的老大叫做矮仔标。 矮仔标只是一个有点势力的小流氓,并不足虑,可问题是他上面还有人,他上面的那位叫做东坡哥。 东坡哥在关外的名号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响起来的,不知道的人,只以为他只是最掘起的老大,可是一些明白人都很清楚,东坡哥只是何管田的一个马仔之一。 何管田是谁,那还用得着问吗?华怡集团的一个经理呗。 层层的抽丝剥蚕,油菜这才意识到,这件事很可能与华怡集团有关,而华怡集团,据说与新锐锋集团是有裙带关系的,而新锐锋的董事长兼总裁的那位慕容燕儿小姐,不但有****背景,更传闻她与陈凌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那么这件事,是不是与陈凌有关呢?油菜把自己打探到的情况向麻由妃美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也在这样疑问。 然而,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与陈凌有关,她在董事会上的预言是提前到来了,田中集团大肆收购的行为,确实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那些公司捥拒合作,企业不愿被收购,甚至连田中集团被砸,都仅仅只是个警告而已,若田中集团这边不识抬举,恐怕真正的战斗才会打响。 当麻由妃美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像看起来那般单纯的时候,她的偏头痛好像更厉害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当油菜把自己了解到的所有情况通通都告诉麻由妃美的时候,这个冷艳又傲气的女人气愤得浑身颤抖起来,当然,一个头也变得两个大。 “实在是岂有此理,这不是仗势欺人吗?”麻由妃美拍着红木办公桌道。 “每一个地方,都有每一个地方的规矩,在日本,有我们自己的规矩,在深城,有他们的规矩,既然要玩,就要遵守游戏规则,可是你却不管不顾的乱来一通,能怪别人欺负你吗?”油菜没什么表情的道。 “油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落井下石,对我冷嘲热讽吗?”麻由妃美冷着脸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说的是真话,不过真话一般都很难听,想听好听的,找你的那班跟屁虫去!”油菜淡淡的道。 麻由妃美看着油菜那张琼姿花貌芳菲妩媚的俏脸,突然涌起一种想要用大耳光刮她的冲动。 深呼吸几口气,冷静了好一阵,麻由妃美这才问道:“你说这个集团是带有黑社会背景?” “我没有这样说,不过你这样想也没有错。”油菜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如果硬碰硬,我们有没有胜数?”麻由妃美沉下脸道。 她这样一问,突然触动了油菜的某根心弦,大舅麻由本一和二舅麻由本二的“强记”之所以破灭,表面上看来,是因为与原来的回龙社起了争斗,引发大战后,被警方用痛打落水狗的方式一扫而光的。可是据她的了解,回龙社消失后,这个集团就突然强势崛起,立即接收了他们所有的地盘。而这些的高层,明明就是原来义合帮的一些无老级人物。 这么说来,新锐锋的裙带关系就已经座实了,因为谁都知道新锐锋的前身就是旧义合。 另一点众所周知的,那就是旧义合与回龙社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在“强记”未曾破灭之前,曾传闻他们双方之间曾数度开战,死伤无数。那么,“强记”的破灭是不是与新锐锋有关呢? “强记”和“廻龙社”都被摆了一道,弄得相互残杀,而让新锐锋得了利,最后分出一条支线,在关外成立分部,达到了一统深城的目的,但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不用新锐锋的旗号,而改用 尽管,这些都是传闻拼凑出来的推理,但可能性是十分大的,如果这一点成立的话,那么这所有的事情,恐怕都与一个人脱不了关系,那就是把她搞得死去活来欲生欲死的陈大官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在幕后策划并主使的话……想到这里,油菜没来由的感觉一阵阵颓丧,要真的是他看田中集团不顺眼的话,那麻由妃美就不用玩了! 对陈凌要是这点信心都没有的话,以油菜的眼界,怎么可能甘心被他骑在身下。 “喂,我正问你话呢?”麻由妃美没有等到油菜的回答,不由催问道。 “如果你真的想硬碰硬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四个字!”油菜竖起了四根指头,一字一顿的道:“自寻死路!” “你!”麻由妃美唯之语塞,她早就知道从油菜嘴里吐出来的肯定不是好话,可没想到是直接就给她判死刑,缓了缓她才道:“那你有办法约到他们的总裁吗?” “我不保证一定能,但我会试一下!”油菜想了想道。 “好,如果你能约到他,那你就和他谈一谈,看他到底想怎样!”麻由妃美道。 你不敢来硬的,只好让我来软的?油菜心里虽然不太乐意,但她也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于是就点了点头。 ------------------ 油菜在集团的地下停车室里停好车,然后从后尾箱拉出那个特大礼品袋的时候,明显有些吃力。 看着手中的礼品,油菜的脸上就不禁浮现些苦笑,麻由妃美那个臭娘们,时不时脑子都要进点水,说什么深城是个礼仪之乡,拜访别人最好就是拿家乡的特产,这才显得有诚意,于是就让油菜带了背海道鱼干。 鱼干也就鱼干吧,反正总比空手而来的好看,可是在挑选鱼干的时候,麻由妃美又不知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让油菜拿了这条重达十几斤的鱼干。 十几斤,也不算太重,油菜虽然娇弱,倒也提得动,可问题是这鱼干的长度实在是骇人,一米半长,装在长长的礼口盒里,拎着不方便,抱着不方便,扛着就更难看了。 尤其进入总裁办公室前还要接受保安的检查,待拆开包装,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美女和鱼干的时候,油菜真恨不得挖个洞钻到地里去,心里也把懊悔得不行,自己怎么那么么二百五,听那娘们的唆摆呢! 好容易,油菜终于进了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身高雅职业套装的女人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雍容华贵又带有几分妖娆,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皓如凝脂,就连一向以自己的肌肤为傲的油菜见了,也是自叹弗如。 女人的颈脖间戴着一条血红的项链,异彩流光,珠宝光气却掩不住她的靓丽,精致的脸蛋薄妆粉施,淡淡的眉,红红的唇,年轻,成熟,妖娆,使得一双原本清澈眼睛,黝黑而深邃。 油菜咋一看到她的时候,心里就大吃了一惊,因为她着实想不到,集团的总裁是一个女人,这么的年轻,而且还如此的漂亮。 “麻由菜子小姐,你好!”女人站起来,淡淡一笑,伸出手来与油菜交握。 “你好,白总裁!”油菜也礼貌的回应。 是的,坐镇集团,除了白姨之外,没有别人更有魄力。 两女在办公室侧间的客厅里落座,油菜指了指那盒鱼干道:“白总裁,冒昧来拜访,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家乡的土特产,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白姨看一眼那特大号的鱼干,心说这见面礼倒是挺别致的。 两人客客气气的寒暄一阵之后,白姨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麻由菜子小姐,请问你前来有何贵干呢?据我所知,我们和你们田中是没有什么生意来往的。”白姨说着顿了顿,脸上浮起玩味的笑意道:“难不成,麻由菜子小姐就是专门给我送鱼干来的?” 油菜的脸上窘了窘,讪笑道:“白总裁,我这次前来,其实也没别的意思,主要就是按照礼数来拜访你一下,田中集团才刚成立,希望以后多照顾照顾!” “呵呵,看来麻由菜子小姐还是很懂礼数的嘛!”白姨淡淡一笑,眼光直直的看着油菜又道:“不过你们田中集团……嗯,这个不说也罢,素我冒昧问一句,麻由菜子小姐在田中集团担任什么职务!” “我只是个挂名的副总裁而已!”油菜谦虚的道。 “那我们说的事情,你能够作主吗?”白姨又问道。 “这要看什么事情,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我还是可以做主的!”油菜道。 “那要是这件事情不一般呢?”白姨炯炯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油菜,声音也稍微有些沉。 油菜的脸色一禀,心里也跳了几下,“如果事情实在太过重大,我得回去和董事会商量。” “哦,是这样!”白姨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站起来道:“麻由菜子小姐,感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呢!” 油菜不由一愣,这是要送客了吗?可是她什么都还没说呢!可是主人已经站起来了,她也不能死赖在那里不是,于是不由自主的跟着也站了起来。 “麻由菜子小姐,你的来意我是明白的,至于是什么,咱们就心照不宣吧。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个不错的人,所以我不想为难你,这样吧,你先回去,让你们田中集团可以做决断的人来,正巧我们董事长也想见见她!”白姨面带微笑道。 “可是……”油菜很是为难,这鱼干白送了吗? “就这样吧,我马上还要开个会!”白姨打断了她,摁了一下免提键,把秘书叫了进来,然后道:“帮我送送麻由菜子小姐。” 油菜虽然不甘心,但此情此景也只好先走为上,弄得要人家叫保安来撵的话,那就不好看了。 送走了油菜,说是去开会的白姨却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亲爱的,这个小女人不错呢,最起麻我看着挺顺眼的,你不将她收进后宫吗?”白姨格格的笑道,能让她如此亲腻称呼的男人,除了陈大官人外也不会有别人了。 陈凌听了这话不由失笑,这还用你说吗?早就把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收拾过了。随后这才正色道:“呃!她已经走了吗?” “刚走一会儿!”油姨来到落地窗前,正好看到油菜那辆本田雅阁从大门口缓缓驶出。 “你没为难她吧?”陈凌又问。 “有你陈大少的吩咐,我怎么敢呢!”白姨笑道。 “那她都说了些什么呢?”陈凌再问。 “什么也没说,既然她做不了主,我就让她回去了!”白姨说这话的时候,油菜的轿车已经消失在大道上密集的车流之中,“我对她说,让她回去后找个能做主的人过来,估计下次来的,就是正主儿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1章 “嗯!下次田中集团再派人来的时候,你通知我一下。”陈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既然田中集团属于麻由家族的,油菜夹杂其中是肯定免不了的了,尽管他对油菜仅仅只有身体上的**,有时候甚至把她当成出气桶,至于别的什么,暂时还谈不上,可是他也不愿意让她太过难受。 这,恐怕就是俗话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吧!更何况他们还不只一日呢! “好的,明白了!”白姨答应一声,从窗边走到茶几旁,掀开那条鱼干的包装盒道:“哇,那个麻由菜子送了好大的一条鱼干来呢!嗯,味道还挺香的,要不你今晚过来,我给你蒸点偿下?” “今晚恐怕不成,明天晚上好吗?”陈凌道。 “哼哼,恐怕是你家那位不给放假吧!”白姨有些吃味的道。 “呵呵,她倒是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呢!是我的老师,要我今晚去补课!” “晚上补课?你老师男的女的?”白姨疑问。 “很不幸,是个女的!”陈凌脸上带着苦笑的道。 “有多大年纪了?”白姨又问。 “更不幸,只比我大五六岁吧!”陈凌估摸着道。 “这,不大正常吧!就你们两个人吗?”白姨再问。 “恐怕是呢!”陈凌倒真希望能有第三者,那样的话,他最少不会挨打了。跟严新月相处久了,他发现一个秘密,那就是当着外人的时候,她从不打他。 “哼哼,有陈怪,你这老师该不是看上你了吧?”白姨又忍不住吃味了,可是说出这话之后,又不免无奈的叹气,他的女人那么多,跟他计较的话,那不是拿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吗? “这,没有可能吧!”陈凌看严新月的样子,半点也不像对自己有意思的样子,反而倒是前世和自己有仇,今世对自己有怨似的。 不然的话,哪有这样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纵然没心没肺到夏冰那种地步的女人,知恩图报是未必,但最少不会恩将仇报吧! 是夜,陈凌依约又是八点钟赶到严新月的半公室。 严新月看到他的时候,脸上还是冷冷冰冰的表情,手里仍然拿着那长长的戒尺,陈凌仅是看着,心里就寒了寒。 那戒尺长长,直直,软软的,虽然不足以打成内伤,但落在屁股上,也是相当疼的。 “老师,今晚别打我了,行吗?”陈凌进入办公室后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看来陈大官人都被打出恐惧症来了。 严新月闻言就忍俊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立刻板起脸道:“老师很喜欢打你的吗?老师有毛病,喜欢虐着你玩啊?” 问出了这话之后,严新月不由的在心头默认,自己还真的有这个毛病啊,这不,刚看到陈凌呢,手就立即痒了。 “不,不是!”陈凌却是迭口否认,然后给她找借口道:“老师是疼学生,是恨铁不成钢,才这样的!” “哼哼!你明白就好!”严新月冷哼一声,这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往门外走去,看见陈凌还痴痴呆呆站在那里,不由就道:“还站在那里干嘛,跟我来!” “哦哦!”陈凌愣愣的答应一句,然后就跟着他到了实验楼。 在一个实验室门前,严新月用掏钥匙开了门,走了进去,赫然就是一个标准手术室,只不过这个手术室的配置好像比医院的还有齐备,除了各种器械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试剂。 “这个实验室是学校配给我的!以后晚上补课,就在这里。”严新月指着无影灯下的手术台宣布道。 陈凌又点头,其实却很纳闷,在这里,能做什么呢? 没等陈凌多想,严新月已经道:“我教你的所有手术,在一个星期内,也就是放寒假之前,你必须通通全都给我做一遍,然后放寒假的时候,我就带你去乡镇医院实习,先做做热身准备。” “准备?”陈凌疑惑不解的问。 “嗯,下个学期,我因为不再担任班上的任何课程,所以要借调到市人民医坐诊,到时候你就跟着我,做我的助手!”严新月道。 “我,行吗?”陈凌犹豫着道。 “不管行还是不行你都得行,别忘了,实习结束之后,你就是市人民的正式医生!”严新月没什么表情的道。 “呃!”陈凌胡乱应了一声,没再言语。 “今晚的考试是肾脏置换术。”严新月伸手,刷地一下拉开了隔帘,装在笼子里的两头猪就显露了出来。 “这两头猪,有一头是健康的,有一头是肾脏已经衰竭的,经过血型与骨髓配对,它们是符合移植手术的。你的任务就是,把那头肾脏已经衰竭的猪的双肾给摘除出来,然后在那头健康的猪的身上取一个正常肾脏换上去。两头猪都必须要存活下来。所需的药品及器械我已给你准备好了!”严新月说着又低喝一声:“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陈凌点头。 “那你还发什么呆,赶紧动手,我做你的助手!”严新月说着就推了陈凌一把。 陈凌再次点头,然后手一伸,几根银针就出现在他的手指尖上,只见他往那笼子里一甩,原本见了人的猪还哼哼不绝,但这会儿却立即没了声响。 “你这是干什么?”严新月怒喝道。 “给它们麻醉啊!”陈凌想当然的道。 “谁让你这样做麻醉的,会射几根银针很了不起吗?我什么进候教你这样做麻醉了?”严新月横眉竖目,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陈凌很是委屈,这样省时省力,有什么不好呢?于是问道:“那,要不然该怎样呢?” “以后你自己能当家作主,独当一面的时候,你爱怎么整怎么整,现在,请弄清楚你的身份,你是个学生,遵纪守学,按照我的来。把猪全都给我弄醒,然后用麻醉剂进行麻醉,然后再开始手术!”严新月喝道。 陈凌无语,只好老实的蹲到笼子边,然后把两头猪身上的银针一根根的全拔出来,没过一会儿,猪就醒了,惊恐两状的瞪着陈凌。 陈凌这就取了麻醉剂过来,准备给它们做麻醉。然而,银针是省时省力,可是普通的麻醉剂那就很麻烦了,要讲究部位,讲究深度,讲究剂量多少,更讲究技巧与手腕,因为猪不是人,猪是不会老老实实听听话话的躺在那里任你扎针的,纵然是猪八戒也不会! 可想而知,当陈凌拿着装有麻醉剂的针筒逼近那两头猪的时候,那两头猪立即就杀猪似的惨叫挣扎起来,尽管四肢都被绑着,但陈凌还是费了牛劲,才差强人意的给它们进行了麻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2章 人纵有尚天之志,无运不能自通,马纵有千里之行,无人不能自往。时也,命也,运也,非吾之能也! 在监狱里,陈弘胤最常念到的就是就是这一段话,至于到底出自于哪本典故,他并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那就是这段话几乎是他的人生写照。 他的心比天高,命却比纸薄,原本他有很多很大的抱负。但有一句话说得好,一失足成千陈恨,进了牢里,十几年的苦刑,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四十岁了,人生也已经走过了一大半,那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在牢房中的小小窗户前,看着外面的繁花似景,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趴在透明玻璃前的苍蝇,前途是光明的,出路却是没有的。 身陷囹圄,他和所有的犯人一样难受,痛苦。但充斥在他胸间的,不是忏悔,不是思过,而是仇恨。 陈弘胤把自己落得今时今日这般田地的责任全都推到陈凌的身上,他时常都在想,如果不是因为陈凌,他不会这么惨,也不会受牢狱之苦。 随着在牢里的时间呆得越长,他对陈凌的怨恨也愈加的深重,有朝一日,如果他能从这里出去,他一定要让陈凌体会到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如果说,对上陈凌,那是他的不幸。那么遇上郑凤娇,就算是他的幸运?答案也不见得肯定,总之想起这个女人的时候,陈弘胤心头的滋味是复杂的。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陈弘胤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仅仅也只能把重建天日的希望寄托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他还清楚的记得,几个月前,郑凤娇来找他的时候,曾对他说有办法把他从这里弄出去,也偷偷的在水果里面给他塞了十数颗的细小药丸。 他就按照郑凤娇的交待,每隔那么几天,就服上两粒,吃了药之后,果然如郑凤娇所说,没多一会儿,就面青唇白,意识丧失,尿失禁,口吐白沫,全身强直的痉挛不停…… 经过数名医生综合会诊,一致的认定陈弘胤患了癫痫。 这种严重性的疾病,是绝对不适合坐牢的,所以他申请了保外就医,而这个时候郑凤娇也开始了张罗关系活动起来。 两人里应外合,瞒天过海,几近完美的打了一次配合。 在几近半年的牢狱生活之后,陈弘胤终于重获人生自由,得已重见天日。 当郑凤娇开着轿车在监狱门口迎接他的时候,他真有种要昂天长啸的冲动…… --------------------- “油菜,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在课室里,陈凌把油菜招到的自己的座位旁,淡淡的开了口。 油菜一看到陈凌那深沉的眼神,心里就不免忐忑起来,低声的回道:“爷,你想问我什么事!” “你知道田中集团吗?”陈凌问道。 油菜的心中一惊,迟疑的抬起头来看他,却又从他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犹豫了好一阵,终于点头道:“知道。” 当油菜正心惊胆颤的等待着他的盘问的时候,没曾想陈凌却是点点头,没有再往下问。 田中集团,属于家族企业,也属于家族秘密,油菜自然不会轻易的对别人透底,哪怕是陈凌也不行。 不过,在油菜看来,如果陈凌真的是那一切的幕后主使的话,相信他此刻已经知道田中集团的底细了。尽管她是多么的希望陈凌和这一切没关系。然而照现在看来,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因为陈凌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等她这种三不搭八的问题的。 “爷,你,你也知道华怡集团吗?”油菜真的不想这样问,可是她却忍不住了,本来去拜访华怡集团总裁的时候,她打着却一探虚实的目的前去的,可是最后却是什么话都没说上,就被那个精明强干的女人扫地出门了。 “知道!”陈凌竟然也很爽快回答了两字。 听到他肯定的答案,油菜的心底终于一沉! 她和陈凌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要完完全全无摭无掩的说出来,彼此才能明白的。 陈凌说的虽然只是知道两个字,但落入油菜的耳中,却无疑是听到陈凌亲口承认,他和华怡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油菜说自己知道田中集团,也是隐晦的表示,自己是田中集团的一员。 如果,两个集团真的开战,那就意味着,油菜和陈凌就要在战场上兵刃相见了。 难道这一次,真的要和自己肌肤相亲的男人开战了? 想到回龙社,甚至是强记的结局,油菜的心里不由寒了又寒。 与陈凌交手,害怕仅是其次,主要的原因是她压根就不愿意。 不管怎样,两人都已经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提起裤子就刀口相向的事情,油菜不是做不出来,而是不想做! 现在,她和他,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油菜在心里问自己。 陈凌看着油菜变得苍白的脸色,不由的问:“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没,没什么!”油菜有些慌张的转过头,想了想道:“爷,我有些事情,可能要先回去了,反正学期也没两天就结束了,我可能要到下个学期才会回来的!” “你要去……?”陈凌疑惑的问道。 “回家,家里有些急事等着我回去处理。”油菜摭摭掩掩的道,如果不想真的拿着刀子与他对刺,那么仅仅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暂时的离开,躲避这一战。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呢?”陈凌问道,其实心里已经多少明白油菜为何会离开的这么突然。 “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我可能下午就不来上课了!”油菜说到这里,想到两人即将的分离,心中不由的涌起了不舍与伤感,当这种感觉酸涩的充斥在她心头的时候,她不免蓦地巨惊,自己除了和他有那种关系外,不是没有任何一点感情纠葛吗?可是想到就要从他身边离开,自己又为何如此感伤呢? “这么急啊!”陈凌讶然,他觉得自己确实有那么点低估了油菜的魄力,这个女人,确实不凡,拎得起,放得下啊! “嗯!”油菜点点头,然后道:“爷,我不在,以后就不能服侍在你身边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 说到保重两字,油菜的声音竟然沙哑起来,喉咙也一哽,眼睛就红了! 自己,太过入戏了吧?油菜强忍着哭泣的冲动,死死的咬着唇,很是自嘲的想。 “好的,我没关系,你倒是要好自为之啊!”陈凌也是一声长叹,有这么一个出气桶长期跟在身边,几乎已是习惯了。 如今突然的就要不见,他纵然是钢铁一般的男人,心中也有丝丝不舍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3章 要求 在深城大学,学生不少,但陈凌的朋友却不多,慕容燕儿,彭靓佩,还有他的几个师兄相继离开学校之后,学校里真正能说与陈凌交好的人,仅剩下油菜了。 现在,连油菜都走了,陈凌真真正正的成了孤家寡人。 不然又能怎样?难道他还能与严新月做朋友不成? 想到先后离开的慕容燕儿,彭靓佩,陈凌又不免想起另外一个女人。 当他想起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才蓦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她了。 她是谁,自然是素有火美人之称的楚欣染了。 细细的想来,这个世上的女人虽然多,但陈凌不愿去招惹的女人竟然也不少,除了严新月与夏冰之外,竟然还有一个,那就是火美人楚欣染。 想起楚欣染,他又不免想起她白皙,滑腻,圆润,又俏挺的臀部,过了这么久,她那个痣疮现在应该好得连个疤都没有了吧! 有时候,陈凌确实觉得自己挺偏心,对楚欣染也很不公平,这个女人虽然颇有心机,也显得急功近利,但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女人嘛,如果没有脑子光是只剩下个****,那再好看也看不了多久的。 论起心机与城府,她恐怕还不如油菜呢! 像是油菜这么恐怖的女人,不管她的心底到底是怎样想,最起麻表面上看来她不照样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柔柔软软的! 那,又何惧一个火美人呢? 陈凌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把征服的目光再放高一些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陈凌驾车在去学校的路上,此刻正在路上等红绿灯,眼前红灯已经灭了,黄灯闪过,绿灯已经亮了起来。只是前面的那辆敞蓬的红色跑车却并未前行。 陈凌抬眼看去,这才发现驾车的那个年轻男人正搂着一个女人亲吻呢! 哟,大街大巷大庭广众的表演肉麻,这一对儿的雅兴明显不浅嘛!反正离上学的时间还早,后面也没车,不愿棒打鸳鸯,又喜欢看戏的陈大官人这就趴在方向盘上精精有味的看起来。 这男的吻技不错啊,光是接个吻就能玩出这么多姿势与花样!陈凌不由在心中赞叹。 再看那个女的,装扮的挺时尚性感的嘛,再仔细看一眼,咦,不是那么对路啊,秀发虽然披肩,身材也勉强说得过去,可是那脸……明显是大婶级的啊! 嫩牛吃老草,而且这嫩牛明显已经有点走火,已经探手进那老草的裙里去了。我……呸!陈凌只觉得一阵反胃,赶紧的摁了摁喇叭。 那一对儿立即犹如受惊的小鸟般分开,女的赶紧正了正身形,整理起被弄乱的衣服,头低低的,很不好意思的模样,如果再年轻二十岁的话,这是绝对赏心悦目的。只是都这个年纪了,如此忸惺作态,就让人心寒了。 年轻男的则是立即就要挂档踩油门,可这个时候,绿灯已经闪烁了,还没等他驶到斑马线上,红灯就亮起来了,车子只是打了个突,又停了下来。 年轻男仿似有点恼火的回过头来,猛瞪后面的车一眼,不过陈凌那黄金版布加迪威龙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年轻男并没有看清坐在车里的是谁,而且这么一辆顶级版的至尊明跑,也让年轻男发不起脾气,所以就恨恨的回转过头去。 年轻男虽然看不到陈凌,陈凌却是看清楚了男人的模样,心里不禁大是惋叹,如此好眉好貌,却不想和一大婶缠在一起,实在是可惜啊。 不过,世风日下,人心不陈,这个年代都笑贫不笑娼了,又有谁还去歧视吃软饭的呢!要知道吃软饭可是个技术与艺术相结合的活计,不但要有才有貌有体力,还得有内涵有修养,不过这项活计要是摆弄得好了,那可是能少奋斗三十年的。 看到那年轻男恨恨的瞪来的一眼,陈凌很想下车替这位的父母好好教育他一把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他虽然是个博爱之人,但这世上不学好的人那么多,个个都要规劝其向善的话,那他还不得累死! 绿灯亮起,红色跑车一声轰鸣,把陈凌的车抛得远远的。 争强斗狠,陈凌已经好久不玩了,所以也不以为意,只是慢腾腾的驾着车,悠闲的往学校驶去。 值得庆幸的是,今天上午没有严新月的课,然而不幸的是,油菜是真的不来了,座位上空空的,使得陈大官人在闲暇之余,倍感无聊。 到了中午放学,实在感觉寂廖的陈大官人心血来潮的去了商学院的食堂,除了想见见楚欣染之外,那自然是想蹭一顿免费的午餐。 不过当他找到楚欣染的时候,明显是迟到了,楚欣染不但已经在开饭,而且身旁还坐着个极品帅哥。 这位帅哥的头发很洋气的梳成一倒水的模样,黑色时尚新款窄西装,内里白色紧身衣,下身一条黑色窄脚裤,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凉两用的皮鞋。 这打扮,说有多新潮有多新潮,说有多时尚有多时尚。加上挺拔的身材,帅气逼人的五官,又再锦上添花的拥有一身陈铜色皮肤,走在深城大学的校园里,确实能吸引不少花痴女生的眼球呢! 此刻,两人正面对面,亲亲热热,眉来眼去的吃着情侣套餐呢,却不防身旁突然多了个第三者。 “嗨,楚大美女,好久不见了啊!”陈凌也不管人家欢不欢迎,屁股一沉,就像是围旗裁判一般坐到两人中间。 “呃,陈凌同学!”楚欣染神情有些尴尬,极不自然的笑了下,这声见外的称呼,自然是想告诉对面的那位,她和这位冒出来的程咬金同志仅仅只是同学关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一段甜甜密密,美美满满的初恋呢! 原来的时候,楚欣染确实对陈凌抱有那么一点幻想的,可是等了那么久,也不见他有什么表示,反而听到他与班上的什么神经女生,溜洋女生暧暧昧昧不清不楚,仅仅是这样的话,她也觉得没有什么关系的,像陈凌那么拉风的男人,有些绯闻也属于正常,可是当她的闺密慕容燕儿告诉她,陈凌已经是她的未婚夫时,她就彻底的死了这条心。 四条腿的蛤蟆仅仅只有菜市场才能见到,三条腿的男人却是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她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怎么的也要多试试几棵嘛! 在众多的追求者中,眼前这一位是最为符合楚欣染的择偶条件的。 金元成,硬件设施已经摆在面前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嘛,一眼看去,跟本不用说话就知道是个人才!至于软件方面,斯文,儒雅,浪漫,有内涵,有品味,有修养,风度翩翩,大方得体,带出去也不怕丢人。 除了这些方面,更为难得的是,金元成还是个外国人,拿着绿卡呢!楚大小姐虽然没有崇洋媚外的虚荣心,但是男朋友是个外国人,总比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强吧! 想到土包子这个词,她又无法避免的想起了陈凌,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不认为陈凌是个土包子吗?可是乌云摭不住太阳,真金不怕火炼,这炼着炼着,他不是发光发亮了吗?然而,当她想到慕容燕儿亲口对她说的话,她又不免心灰意懒,没半点心思去管陈凌到底是金子还是包子了。 别人都说,说曹操,曹操就来了!可是当她偶不经意的想一下陈凌的时候,他竟然也真的跳出来了! 世事无常,果不其然。当楚欣染希望陈凌出现的时候,他一天到晚也不见个尸巴影,可是她不希望他出现的时候,他却好死不死的死到眼前来了! 楚欣染真的想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努力又努力的想让自己表现得从容,平淡,自然一些,然而她不是油菜,她的演技一向都很烂。 所以她那强装平淡的表情与语气,不但没有骗过陈凌,连金元成也蒙不了。 这顿午饭会怎样上演,就邻桌都拭目以待。 人贵有自知之明,要看清的就是自我,摆正位置,不要做那些不知所谓的傻事、蠢事、错事。 人,只有经历暴风骤雨的洗礼,雪压霜欺的磨砺,在无数次地跌倒中爬起,然后再用镜子照清楚自己,找到真实的自我,正确面对自己的对与错,好与坏,优与劣、美与丑,从内心做到不怨天,不怨地,要怨,就怨自己没想到,没做到! 如果真的要讨论这个“人贵有自知之明”,陈凌无疑是个贵人,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长处与短处,不管是医术还是人品,他都有这种明知。 例如眼前,楚欣染有了男朋友,陈凌心里虽然有那么种莫名其妙,又淡不可闻的伤,但他也已经准备悄悄的退去,自己掏腰包吃一顿午餐,可是当他看清楚坐在楚欣染对面,与她眉来眼去那位的面容的时候,他却是毫不犹豫的走了过来,坐了下去,横在了两人中间。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陈大官人有的时候虽然是有那么点神经,但绝对不做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个事情,他真的不想去解释,因为他感觉很丢人,楚欣染对面坐着的这位,不就是早上在红绿灯前搂着那老女人忘情热吻的那位软饭男吗? 早上还和个老女人吻得死去活来的,中午又和一个漂亮美媚眉来眼去的,那晚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余兴节目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4章 洪家二少 想到这些的时候,陈凌不禁有点羡慕这位了,因为人家的胃多好,不管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都能吃得下呢!哪里像他啊,这个不能吃,那个不敢吃,就例如眼前这个吧,他又不想吃,偏食,挑食,厌食,就差绝食了! 陈凌的出现,明显是不受欢迎的,楚欣染的表情尴尬,金元成的表情虽然淡然,显得极好修养的模样,但在陈凌坐下的时候,却明显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这个时候的陈凌,仿佛已被那无知无觉无心无肺的夏冰上了身一般,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若无睹,完全直接就无视了金元成,极为热烈与亲腻的对楚欣染道:“小染,最近怎么样啊,好久不见你了,怪想你的!” 听了这话,楚欣染全身一颤,一阵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从皮肤上突起,而她对面的那位也是同样一颤,不同的是他因为被气得抓狂。 “咳!咳!”正当楚欣染不知该怎么回应陈凌突如其来的热情的时候,金元成的喉咙却仿佛被痰堵住了似的重重咳嗽两声。 陈凌这会儿才仿佛注意到他似的,斜了金元成一眼,然后对楚欣染道:“哎呀,小染,原来你有朋友在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用餐了?” 楚欣染真的很想给他来几个白眼,一男一女相对而坐,喁喁细语,白痴都知道这是情侣套餐,还用得着问的吗?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不给他们介绍一下显然是不行了,于是她只好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知道,原来这位软饭男是个外国人,学的竟然是和自己相同的专业,在零七级临床(1)班,就是那个与彭靓佩对调的中韩交换生。 “哦,原来是陈凌同学!你好,你好!”金元成主动的向陈凌伸手。 “幸会,幸会!”陈凌也礼貌的回应,心中暗叫一声厉害,眼光不由从上到下审视这位一番,能在女人堆里混,这位果然八面玲珑,明明一点也不欢迎自己,脸上却硬是不显山露水,装热情的逼真模样让人完全就感觉不到那是装的。 “陈凌同学,没想到咱们学的还是同一个专业呢!”金元成眉笑眼开的道。 “是啊是啊,我也没想到呢!”陈凌意有所指的道。 “四海之内皆兄弟,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了,今天能认识陈凌同学真的很高兴,陈凌同学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吧!”金元成颇为热情的样子,但只要脑袋够灵光,却不难听出他说的只是客套话。 “哦,那就谢谢了啊!”陈凌却是老实不客气的道。 金元成没想到这位的脸皮厚到如此田地,可是没有办法,树没有皮会死,人不要脸则无敌,他只好无奈的站起来,往买饭菜的窗口走去。 看着金元成的背影,楚欣染的眼中满是赞许之色,这个男生确实不错,最起麻有涵养,够度量,被打扰了情侣套餐不但不恼火,反而请这个插足的第三者吃饭。以她对陈凌的了解,换了坐在对面的是他的话,恐怕就没有这么热情了! 其实,楚欣染这样想,多少有点以君子之腹度小人之心了。 陈凌岂止不会请对方吃饭,甚至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呢! 饭桌上只剩下了陈凌与楚欣染,这旧别重逢的两位相对而坐,原本该有许多话要说,就算是客套话也该说上那么两句的,可是此情此景,心思复杂的两位却是良久均是默然无语。 良久,陈凌才终于憋出了那么一句:“你的屁股好些了吗?” 楚欣染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而端着饭菜却正走回来却一直都竖着耳光的那位却唯之脚步一滞,顿在了那里。 没听见楚欣染答应,陈凌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又解释道:“我承认,上次我确实是粗鲁了一些,但我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你也知道,那种事情,长痛不如短痛,痛一下之后,就没有什么的了!最多下次我温柔一些就是了……” 楚欣染脸红耳赤,这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颇为幽怨的白他一眼道:“你还想我有下次啊?” 陈凌挠头,很不好意思的干笑一下。 他只是有点不好意,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位却是如糟雷击。 名议上,他虽然已经是她的男朋友,可实际上,他是连毛都没碰到楚欣染一根的。 在他费尽心机,挖空心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让楚欣染与他交往的时候。楚欣染曾给他订下了无数规矩。 大意是这样的:牵手,是不能的,亲嘴,更是不被允许的,拥抱,那是绝对禁止的,乱摸,直接就出局了,上床,那就跟本不用想了。 如此有家庭背景的女生,难得的是又如此保守与矜持,这不就是正宗原装的金枝玉叶吗?原来的时候,金元成真如捡了个宝似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然而就在刚才,他“凑巧”的听到的一席交谈之后,他的美梦,就像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一般,“卟”的一声轻响,碎得无影无踪了。 他的女朋友,已经是个二手货,而且很有可能不只二手,而自己还屁颠颠的去给这个送一顶绿帽子给自己的人吃饭? 拿了个烂梨当仙桃,还把蛀虫当金蚕,天下傻帽,最傻莫过于自己了!金元成心很灰的想。 然而,无论怎样,日子要过,生活还得继续,自己之所以不辞辛苦的从韩国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吗?追求楚欣染的时候,看中她的美貌仅是其次,最重要的不是贪图她的家世背景吗?只要能通过她而达到目的,带顶绿帽又算得了什么呢! “咳,咳!”金元成咳了两声,喉咙发痒是假的,心里作痛才是真的,想开一点吧,处女都是别人的,金元成如此自欺欺人的想着,这才有勇气坐下来,并带着假笑的把饭菜推到陈凌面前! “谢谢了啊!”陈凌笑笑,这个吃软饭的家伙虽然让他不耻,但不能不说的是,这软饭男确实很会做人呢! 金元成没有厚此薄彼,给陈凌打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菜,大托盘上,四个碟子分别剩着红烧肉,清蒸排骨,焖鱼块,菜心,一碗饭,一碗汤。 当陈凌夹起一块红烧肉正要往嘴里塞的时候,金元城的嘴角不免浮起一丝阴笑,你把吃剩了的东西扔给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怎么也得请你吃点好东西吧! 金元城原本就是个吃软饭的主,想吃他的白食,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刚才陈凌出现的时候,他就很不高兴,陈凌死皮赖脸的不走,他就更不高兴,听到陈凌和她现在的女朋友曾有过一腿,他就非常非常不高兴了! 这口恶气,不出一下的话,他金元城不是白混这么些年了吗? 往饭菜里加痰,加头屑,加泥灰沙……那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他给陈凌加的是最令人发狂的春药,只要吃下去,不消两分钟,马上慾火焚身,理智全失,女的看见癞痢头也能当成潘安杨玉,男的看到母猪也当貂蝉西施。 然而,就在陈凌刚要把肉塞进嘴里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突然定格在食堂大门处,“咦,那个老女人怎么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5章 玉美人 金元城不愧是个吃软饭的,对什么都不敏感,唯独就是听不得“老女人”这三个字,尤其是在楚欣染面前,特别的做贼心虚,听了这话脸色骤变,刷地回过头去。 他的反应过激,动作自然夸张,楚欣染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过去。 这个瞬间并不是很久,也许就那么一秒多吧,但对眼明手快的陈凌而言,已经足够,因为他只花了半秒钟,就把自己托盘里的那碟红烧肉与金元成的那碟红烧肉对换了一下。 正期待着这一桌进展的邻桌那几个八卦女生,不由就瞧得目瞪口呆。 陈凌眼光触及到她们惊讶的眼神,没慌没乱,反而是向她们作了个嘘声的表情。 这个画面说来虽长,其实就是那么转眼刹那,待得金元成与楚欣染转过头来的时候,却见陈凌还是严肃的看向大门,然后摇头佯装失望道:“嗐,我还以为是我那大姨妈来了呢!” “卟哧!”几声低响,邻桌那几位忍俊不住了,差点就喷饭了,还大姨妈呢,怎么不说是你大姨夫来了! 楚欣染和金元成听得笑声,扭转过头去,却发现那一桌坐着的几个女生,环肥燕瘦,莺莺燕燕,个个姿色妖娆,香红柳绿,极为养眼,见他们看来,个个却又赶紧噤了声,低头扒饭。 胡疑的回过头来,却不经意的发现陈凌正朝她们挤眉弄眼。 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不忘勾三搭四?楚欣染真的很想拿起自己那碗饭扣到陈凌的头上。 金元成却很是羡慕这家伙的女人缘,这才坐下多久呢,就和旁边那几个美女勾搭上了,不过真要让他选的话,他绝不会拿自己的碗扣到陈凌头上,而是会拿放在食堂角落里那个装馊水的大桶。不过现在,看着正在大口咀嚼着红烧肉的陈凌,他却什么也没做,反而是一脸的笑意,你个骚包,不是喜欢发骚吗?一会我让你当着这么多人骚个够本! “咦,金同学,你怎么不吃啊?这红烧肉不错呢,来,我的给你一些!”陈凌极为热情的道。 “不用,不用!”金元成一听就急了,赶紧的拦住,指着自己那碟红烧肉,道:“我这不是有吗?” “哦哦!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凌含糊不清的道。 “不用客气,喜欢就多吃些吧!不够的话,我的也可以给你!”金元成肉笑皮不笑的道。 “那倒不用,我虽然喜欢吃肉,但从不喜欢抢别人的!更不喜欢吃别人剩下的!”陈凌淡淡的道。 金元成眉头一跳,心知这家伙在涮自己开心,差点就要跳起来发作了,可是想到过一会这位就要当着食堂里的数百人上千人出大丑,他又笑着忍耐下来,夹起自己的红烧肉塞进嘴里,狠狠的撕咬起来。 人在作,天在看! 如果不是因为早上在红绿灯前,陈凌不经意看到的那一幕,这会儿,他绝不会做这个插足第三者。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在与楚欣染对坐的时候,陈凌不小心的看到金元成在红烧肉里下药的小动作,他恐怕也不会在金同学刚好能听到的范围内提起楚欣染屁股的问题。 如果不是和楚汉中楚汉良有那么点交情,又与这位楚大小姐认识的话,陈凌也不会咸吃萝卜淡操心,可是既然碰上了,他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楚欣染被**害不是,就算要祸害,那也该被他祸害才合道理啊! 天作祟,那是可以原谅的,因为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自作孽,那就不可活了。 一般情况下,陈凌是不喜欢替天行道的,但现在,少不得也只好学学雷锋,做一回好事了。 楚欣染看着两个正在大块朵頣的男生,一个扎眼,一个眩目,两个都是如此的闪亮,她的心里确实有那么点乱。 不过几分钟后,她岂止是心,连脑子都跟着乱了! 边翘首期待着坐观一场好戏的金元成慢吞细嚼着,眼光却时不时都在陈凌的脸上转悠,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一碟红烧肉全都吃完了,却很意外的发现他竟然没有一点异样,金元成就不免奇怪,这药百试百灵,只要那么一点,任你多贞烈的女人都变成荡妇,任你多理智的男人也将变成野兽的。 没看到陈凌有反应,金元成心里就不免浮燥起来,难道这药失效了吗?可是不可能的,自己最近一阵子都在用,效果好得吓人,他正准备先和楚欣染培养培养感情,过一段时间就用这玩意儿把生米煮成熟饭呢! 处女也疯狂,那是他近段时间一直在期待着的节目,没曾想这个家伙一冒出来,处女就变成剩女了,他的美好期待就变成了空想,想想就觉得一肚子火。 很快,这股火竟然开始上窜下跳,使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脸红耳赤,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咦,金同学,你这是怎么了?”陈凌佯装关心的问一句,随后又道,“你是不是热气上火啊,刚才我就听你咳嗽不停呢!” 楚欣染也很是奇怪的看着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的金元成,“元成,你怎么了?” “不用看,以我的经验,他是发骚了!”陈凌很是肯定的道。 “发烧?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发烧呢?”楚欣染疑惑不解的问。 “不知道,也许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陈凌淡淡的道,饶有兴趣的看着全身像是被煮熟似的虾仁一般的金元成! “你~~”金元成瞪着陈凌,眼中满是怨毒之色,这个时候他再废也该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红烧肉被陈凌偷梁换柱调了包了。 陈凌却是洋气的摊摊手,仿佛是在说不关我的事,又仿佛是在说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金元成意识到不好,立即站起来就要逃窜,奈何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已经开始昏沉起来了,两条腿也像是灌了沿似的重,而他五官几近扭曲的脸上,竟然连眼睛也红了,呼呼的喘着牛气。 “元成!”楚欣染看着他晃晃悠悠的样子,很是担心,这就惊呼着想过来扶他。 “小心!”陈凌也立即站了起来。 果然,楚欣染一靠近,金元成的呼吸更急,一声低沉的咆哮,血脉已经沸腾的他立即像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朝楚欣染扑了过去。 “啊~~”楚欣染被吓呆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眼看就要被扑倒在地了,幸亏陈凌见机得快,猛地拉了她一把,将她护在了怀里,这才使她堪堪躲过了已经丧失了理智的金元成。 金元成扑了个空,跌落到邻桌的地下,立即就爬了起来,这个时候的他神智已完全被药物控制,没有丝毫理智可言,所以他才刚一站稳,眼睛血红的四处一扫,即刻就朝邻桌的那几个女生扑去。 “啊~~~”那桌的几个女生在连声惊叫中慌张的四散奔逃。 金元成一扑又空,已经被**冲昏了头脑的他不管不顾的再次朝另一桌扑去! “哇哇哇哇~~~”食堂里响起一片惊呼声,一场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没有任何预兆的开玩了。 金元成一边发狂似的追逐着女生,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犹如一头发情的疯牛般。 不过被药物控制的他动作迟顿缓慢,又怎么能抓着猎物呢?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的,瞎猫总有碰上死老鼠的时候嘛! 一个一心只管盘中餐,两耳不闻天下事的肥妞很不幸的被已经脱得赤了膊的金元成扑倒了,压在了地上....... 其实,肥妞是被吓呆了,再加上原来就因为赘肉过多,活动不灵,况且……扑过来的还是一个帅哥,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扑在地上,然后有心无力,有力无心的她没有任何反抗就被他撩起了裙子,分开了肥胖的双腿…… 天啊,这个帅哥是想要和我做那个事情吗? 肥妞惊恐万状欣喜激动……反正心情实在是太复杂了,这种美事她可是做梦都不敢想啊。可是看着在场围观的人那么多,她也不免有些害羞,她虽然一点也不反对和这样的帅哥发生关系,可怎么也得找个背人的地方啊,所以在金元成扯着她的内裤就要往下拉的时候,她就象征性的挣扎,并象征性的尖叫起来:“啊——救命啊——强奸啊——要死了啊——不要在这里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6章 请客吃饭谈恋爱 有些事情,是熟能生巧的。 例如脱衣服,金元成绝对是个中高手。 在压倒肥妞的那一刻,他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链,然后才去扯肥妞的内裤。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雷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金元成把肥妞给推倒。这家伙,想女人想疯了吧!不然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管不顾的做出这般无耻的举动呢?不过有一点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那就是金元成脱衣服的动作真的称得上神速呢! 楚欣染回过神来,想上去拉金元成的时候,却突然听得肥妞一声惨叫,正在象征性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双眼睁得大大看着金元成,仿佛是给大头针刺中了一般。。 看到她如此表情,又看金元成的动作,难道…… 天啊!楚欣染心内一声惨叫,只感觉脑袋一阵发昏,天旋地转了起来。 这个时候,旁边的人再也顾不上去看戏了,这众目睽睽之下上演如此限制级的剧情,实在是太影响市容了,几个男生夺众而出,直扑还在作孽的金元成…… 看着还在做着一拱一拱动作的金云成被几人捆着抬出了食堂,陈凌没有幸灾乐祸,反倒感觉心寒得不行,要不是自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把那碟红烧肉调了包的话,这会儿出丑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楚欣染呆呆的看着被人扛出去的金元成,喃喃的问。 “他恐怕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陈凌也很是唏嘘,尽管成功的棒打了鸳鸯,可是他一点也不开心。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楚欣染思索着陈凌的话,好一阵,突然狠狠的瞪着他道:“是你搞的鬼?” “我?”陈凌一愣,心里的委屈可不只一点半点,难道如今这个世道真的做不得好人了吗?他好心好意思的前来打救她,没想到却落到这么个下场。 做个坏人不容易,可是看来做个好人却更难啊! 楚欣染联想起陈凌平时的为人,那深不可测的可怕城府,还有陈弘胤与母亲郑凤娇被阴的一幕,她就更确实这种想法,神情激动的指着陈凌的鼻子道:“肯定是你,不然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发疯?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过安逸日子,你是不是非要把我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的你才甘心,好了,现在一切都被你毁了,你心凉了,你如愿了,可是你落着什么好了呢?” “不,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面对情绪激动的楚欣染,陈凌真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了。 “对,我可以作证,就是他搞的鬼!”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冒了起来,原来坐在邻桌的一个特别青秀靓丽的美媚开了声。 她的同伴见状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角,显然是在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不过靓丽美媚并没有理会,而是走了上来,玉指轻指一下陈凌,然后对楚欣染道:“刚才我们就坐在你们旁边,对你们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你猜得没有错,那位金同学之所以会变得丧心病狂,全是他搞的鬼。” 陈凌看着那个超级靓丽的美媚,只感觉一阵犯晕,心说你哪位啊,母亲贵姓啊?跑出来添什么乱啊? 靓丽美媚却看也不看陈凌,反而义愤填膺的模样,“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在说什么大姨妈来的时候,转移你们的注意力,悄悄的把他的红烧肉和那位金同学的红烧肉调包!” 陈凌一阵阵苦笑,很想问问这位,你是来伸张正义的,还是来陷害忠良的啊? “喂,稀可,你是不是搞错了,往那红烧肉里下药的是那个被抬走的是金同学啊!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靓丽美媚的同伴终于替陈凌说了句公道话。 “可是把红烧肉调包的却是他啊!”靓丽美媚指着陈凌道,仿佛认定是他就是坏人一样。 她的同伴一阵阵犯晕,反驳道:“可药不是他下的啊!” “哦?这么说来,他和那个金同学都不是什么好人?”靓丽美媚疑惑的问自己的同伴。 “他是好人!那个被抬走的才是坏人!”靓丽美媚的同伴异口同声的回答他。 靓丽美媚的表情更困惑了,上下打量着陈凌,“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是好人呢!” 楚欣染听到这里,已经大概明白怎么一回事了,神情复杂的看一眼陈凌,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也不知是去追金元成了,还是去找个背人的地方哭了。 陈凌苦笑,这个世道,好人是难做的,不过天大的事,也不关饭事,搞了半天,他都还没吃饱呢,于是又坐下来,继续这顿虽然免费,却死了不少脑细胞的午餐。 食堂在短暂的混乱过后,又恢复了喧闹中的平静。 不过让陈凌没想到的是,那个靓丽美媚竟然也坐了下来。 “喂,同学,我帮了你的忙,怎么连声谢谢也没有啊?太没礼貌了吗?”靓丽美媚道。 陈凌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看看馊水桶摆放的那个角落,真的很想说,你看到了吗?那个角落最凉快,你应该去那边呆着! “稀可,你走不走呀?我们回去了哦!”靓丽美媚的一个同伴道。 “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靓丽美媚笑道。 她的另外几个同伴也走了过来,位嘻哈笑闹了起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识趣,看不到吗?她和那男生对上眼了…” “就是呀,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见她一直盯着那男生呢!” “算了,别管她了,人家难得动一回春心,咱们就别妨碍别人泡仔了。” “走吧,走吧!稀可,加油啊!” “……”靓丽美媚被揶揄得脸红耳赤,看着一班姐妹走远。 回过头来的时候,不免有些气苦,她对面的那位竟然装作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的埋头吃饭。 “同学!”靓丽美媚轻敲了一下桌面。 陈凌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她。 “你还没谢我呢!”靓丽美媚很固执的重复道。 我谢你大爷!陈凌真的很想这样喷她一句,不过细细一想,确实,这女孩刚才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没心没肺没头没脑,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可是她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引自己的同伴出声,从而向楚欣染证明陈凌的清白。 尽管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谢谢两个字就是从他嘴里说不出来。 “好吧,你可以不谢我!”看见陈凌为难的表情,靓丽美媚很宽容的说了一句,但随后她却提了另外一个要求,“但咱们交个朋友总可以吧?” 陈凌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靓丽美媚就笑了,嫣然一笑,千娇百媚,撩人心菲,“我叫陈稀可,不过你也可以叫我玉美人。” 陈稀可,玉美人?陈凌点头,那首美人诗里的美人又出一个了。 “喂,你平常都是这么大谱儿的吗?”陈稀可有些不悦的看着陈凌,嗔道:“人家已经首先介绍了,你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自我介绍一下呢!” “我的名字,你不是知道了吗?”陈凌疑问。 “我什么时候知道啊!”陈稀可装傻扮懵的道。 “你不是说刚才一直在注意我们这桌吗?你既然能知道金元成的名字,自然也知道我的名字了!”陈凌说着又低下头扒饭。 陈稀可突然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想拂袖而去的冲动,可当她就想站起来走人的时候,陈凌却正好抬起头来看她,接触到他的眼神,不知为何,屁股却像是被万粘胶黏住了一般。 “好吧,陈凌同学,很高兴认识你!”陈稀可伸出了手。 陈凌却没伸手,反倒是眼定定的看着她,“陈稀可同学,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认识的好,因为我的女朋友已经够多了!” 陈凌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想泡我的话,还是别想了! 这一下,陈稀可再厚的脸皮也扛不住了,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拿起楚欣染那喝剩的大半杯水,一股脑儿的倒在了陈凌的头上,然后扔了杯子就扬长而去! 水从陈凌的头上顺流而下,落在胸膛上,也滴滴嗒嗒的掉落在饭里。得,这顿午餐终于结束了。 陈凌无奈的放下筷子,遥望陈稀可窈窕迷人的背影,再一次在心中肯定,好人是绝对做不得的,连不忍心祸害人家也是一种罪孽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7章 骗人吃肉 陈凌像个落汤鸡似的出了商学院的食堂。 在绕着那个大草坪想回到医学院的时候,却发现楚欣染正悄然的坐在一角,偷偷的抹泪呢! 难得心血来潮的想来见见她,结果狐狸没吃着,倒是惹了一身骚,陈凌原本是想来个选择性眼肓装什么也看不见的,可是看着她肩头耸动,不停做着抹泪动作的楚欣染,不知道是心软,还是犯贱,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楚欣染那边走了过去。 “小染!”走到近前,陈凌轻唤一声。 楚欣染把起头来,泪眼朦胧,可是当发现是陈凌的时候,又满怀敌意。 这眼神使得陈凌一愣,自己变成豺狼虎豹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陈凌这话已算作是道歉了。 可惜,楚欣染一点也不领情,反倒是绝情的道:“不管你是故意,还是无意,以后你都别来找我了!” “呃?”陈凌睁大了眼睛,很是恼火的道:“喂喂喂,你有没有搞清楚,放药的不是我哎,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如果不是你口不择言的话,说什么屁股不屁股的,他会这么对你吗?”楚欣染仍是负气的道。 陈凌气得差点当场吐血,怒道:“楚欣染,当初你长那疮的时候,我真该把你的屁股弄成一个圆一个扁的,那个姓金的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说是请我吃饭,跟本就没按好心,若不是食堂那面镜子正好可以折射的照到他所有小动作,这会儿出大丑的人就是我了!” “哼,你就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他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好人了?”楚欣染面无表情的道。 “你还没搞清楚吗?我没说你什么屁股,他就下药了!”陈凌被气得真想当场抽她两嘴巴,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不过最后,他却仅仅只是无奈的叹气道:“难道我偶尔想你一次都有错了?” 楚欣染闻言一呆,可这个时候陈凌却已经转身而去了。 正在陈凌的心情最郁闷的时候,白姨给他打来了电话。 白姨称田中集团的总裁麻由妃美欲来拜访她,按照陈凌原先的交待,她没敢直接答应,而是来请示陈凌了。 陈凌此刻正窝着一肚子火,想就不想的就直接脱口而出道:“告诉她我没空!” “呃?”白姨愣了一下,笑道:“哟,陈大官人好大的火气啊,吃枪药了!” “枪药倒是没吃,只是做了几件好事!”陈凌无精打采的道。 “大官人肯做好事,那不是很好嘛!”白姨笑道。 “好什么好,好心没好报,全都被当成驴肝肺了!”陈凌一边抹着头发衣服上未干的水,一边垂头丧气的往医学院那边走去。 “哦,怎么回事?”白姨疑问道,抬腕看看表,还有些时间,正好可以和他煲下电话粥呢! 陈凌这就把自己自己的不幸遭遇倒苦水似的对白姨倒了一遍。 听完之后,白姨才恍然,陈大官人可不是个喜欢做好事的人呢,难得一回良心发现,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陈凌同学啊,是时候姨姨教你做人的道理了,这个年头啊,好人可不是随便可以做的啊!”白姨语重心肠的道。 “呃!”陈凌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没关系的,陈凌同学,受了委屈就来姨姨怀里哭诉吧!姨姨的怀抱能给你温暖,这个你应该懂的!”白姨柔声的说着,还没等陈凌答话,这又接着道:“再说,姨姨就算满足不了你,不是还有嫂子吗?今晚上我们俩可是约了一起吃饭哦,你要是有本事,姨姨可是不介意……” 后面的话,白姨没再往下说了,因为那意思陈凌肯定懂的。 双飞?陈凌一听这个就来了精神,可是想到晚上的实验室补习手术,他又不免叹气,上一次旷课溜去关外吃鱼干就已经被严新月搞得********,这次还来,他想活不想活了?想了想道:“晚一点行不行啊?” “多晚呢?”白姨问道。 “十二点过后!”陈凌估摸着时间道。 “那真不好意思,那个时候姨姨和嫂子都关门歇业了,不过你真要有雅兴,去派拉蒙吧,那里肯定还在做生意的!”白姨平平淡淡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冷意。 “那个,白姨,我现在的时间真的很紧,学期快要结束了,我得……” “得了得了,你的时间很紧,我的时间却是到了,马上就要去开会,没功夫哄大爷你开心了,你现在告诉我,那个麻由妃美,你见还是不见?”白姨问。 陈凌沉吟了一下道:“见是要见的,不过要到后天。只有周六日,我才有时间。” “那行!”白姨说着就想放电话,不过想了想又道:“今晚要是八点前能过来,姨姨和嫂子都陪你,要是过了十二点,嗯,你还是自己打飞机吧!” 陈凌大倒,自己再落魄也不至于那么寒碜吧!不过没等他辩解,那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金元成的发狂事件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性质很恶劣,影响也不是一般的大,事发不过半个小时,整个深城就沸沸扬扬了。 不过起初,也只是校园内事件,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竟然连警察都惊动了,以涉嫌强奸罪把已经被镇静剂镇下来的金元成给带走了。 看到了警察,还有那落到手腕上的明晃晃手铐,再强的镇静剂也无法让金元成冷静了,两眼一阵发黑,差那么点就抽过去了,他最怕的不就是这个玩意儿吗? 事情惊动了官府,影响就再次扩大了,就算能洗脱强奸罪,学校恐怕都不能留他了,那样的话,他就得从哪儿来回到哪去了。 如果是一般人,那回去也就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金元成却不成,回去,对他而言那就是死路一条。 金元成,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个吃软饭的主,这个应该说是他的主业,而一个医大学生,以其说是副业,还不如说是他的名头。 不过金元成虽然以吃软饭为主,但与普通的鸭却是有很大区别的,他仅仅只去勾搭达官贵人的老婆。 即将成为医生的医大学生,年轻,俊朗,朝气,内涵,优雅,浪漫……种种的优秀,几乎使他成为中老年妇女的杀手,所以一路来,他都混得无比的风光。 不过每一个行业,都有它特定性的风险。吃软饭这行,也有! 金元成生意最好的时期,曾同时与七个女人纠缠不清,月收入上千万……韩元。 不过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月会有阴晴,人也会有祸福,金元成在某一个风流之夜带着宿醉醒来的时候,竟然成了黑白两道齐齐追杀的对象。 原因很简单,他现在的客人之中,有一个是黑社会巨头所包养的二奶,还有一个是全国最高检查官的正妻,而这两个偷腥不会抹嘴的女人都很不幸的被抓到了偷奸养汉的证据,于是金元成就开始了东躲**的生活。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情是,他当时还是医大学生的身份,而他的远房表叔,就是他当时所读那所医学院的院长,当他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这位表叔之后,终于换来了一个交换生的身份来到了深城大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8章 绝美女人 来到深城的日子,金元成曾消停了一段时间,安份守己,清汤寡水的低调过活,可是平淡的越久,他就越怀念从前风光无限左拥右抱的灯红酒绿,于是终于耐不住寂寞的重操旧业。 不得不说,金元城来到深城后,确实是时来运转了。 在某个夜店里第一次出手,竟然就让他勾搭上了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更幸运的是,这个女人不但巨有钱,而且丧偶,膝下还没有子女。 这个女人有钱的程度,直令金元成惊叹的咋舌,见识过这个女人的富有与阔绰,他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大蛇屙屎。 被富婆包养的日子,可以写成另外一本书的,在这里就不再详述,反正金元城再次风光了起来,原本一无所有,穷困潦倒的他在深城有了房子,在银行有了票子,代步有了车子。 不过遗憾的是,他拿的还是学生签证,毕业后之后还是要从哪儿来就回到哪儿去的,不过要是能找到工作单位的话,那又另当别论,可是以他的成绩,拿毕业证都很困难,更别说是找好单位了。 其实,他要真想留下来的话,那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花点钱,延长一下签证就行了。但是金元成却不愿意这样,他想要更风光的存在,他想拿到永久居留权。 想要永久居留权,最稳当的办法,那自然是加入中国国籍了!不过这样一来,他就要失去原来的国籍了,不过这对金元成来说是没什么所谓的,软饭都能吃,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更何况他回去也只是死路一条罢了。 然而,想要加入另一个国家的国籍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除了要身体健康,还得遵纪守法,从前没有犯罪记录,而且还得递交一系列的身份资料,审核的过程也是相当的严格。 别的条件,他倒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说到犯罪记录,他倒是有过一点不轻不重的前科,这一点,对于一无权,二无势,除了金苍蝇似的漂亮外壳外,就剩一肚子屎的金元成来说,几乎就是死穴了。 其实,这个问题对金元成来说虽难,但对他现在傍的那个富婆却不难,富婆说了,只要他愿意跟她结婚,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不但解决他的身份,还会分给他一半的财产。 为了达到目的,金元成虽然是可以不择手段,可是他也知道此举关系着他后半身的幸福,他虽然好慕虚荣,但也仅仅是喜欢富婆的钱罢了,怎么可能真的跟她结婚呢?所以他就态度暧昧的一直拖着。 当楚欣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的时候,他的眼睛顿时一亮,来了那种传说中的触电感觉,当他了解到楚大小姐的家庭背景之后,又更是欣喜若狂。只要他和楚欣染确定恋爱关系,成为楚家的准女婿,那让他那个做局长的哎呀岳父解决一下永久居留权的问题,那不是小k屎嘛? 再次值得一提的是,金元成来到深城之后,运气确实是不错的,岂止是不错,而且是非常不错的,一直到今天早上,在那个人生的十字路口,在那个该死的红绿灯前,遇到了那个犹如恶魔一般的陈凌之后,他的就开始倒霉了。 他在食堂里大发癫狂,当众对一个肥妞做出禽兽之举,朝千人唾万人骂,带着楚欣染也丢尽了脸面,不管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楚大小姐恐怕都是很难原谅他了! 不过能不能原谅,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最关键的是他被警察逮起来了,影响如此的恶劣,就算能被放出来,学校恐怕都很难留下他了吧! 想到会有被遣送回国的可能,金元成冷汗就一阵一阵的往外冒。 一直到坐在警察局的小暗房里,他仍是想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惊动警察的呢? 难道是那个肥妞一时想不开,报了警?不过这也不太可能啊,当时他在食堂的时候,神智虽然不是那么清醒,可是他还依稀记得,自己被人从肥妞身上启开的时候,那个肥妞脸上的表情明明是很嗨的啊,直弄得他现在加想起来都忍不住阵阵的反胃呢! 如果不是她,那还会有谁呢?学校的领导,那就更不可能了,这种事情,捂还来不及了,又怎么会自打嘴巴的通知警方呢! 那……仅仅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那个陈凌,那个给他带了绿帽的陈凌。 对,就是他,肯定就是这个阴险卑鄙无耻下流**的人渣,金元成在心里无比怨恨的想。 不过,这一次,金元成明显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陈凌虽然很狡猾,但对他这个软饭男还没上心到视为仇敌的地步,因为在陈大官人看来,他还不够资格。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么到底是谁在痛打落水狗呢?稍安勿燥,很快就能见分晓。 坐在警察局小暗房的冷板凳上,金元成几度万念俱灰,因为搞不好,他恐怕就会因为这件事而弄得万劫不复。 心中越是绝望,他对陈凌就越是恨得入骨,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出来搞搞阵没帮衬的话,自己又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呢?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也仅仅只能寄托到楚欣染身上了。因为只有她才有本事把他从这里弄出去。当然,那个富婆也可以,不过他必须有办法通知她才行,可惜的是他一进来,手机就被收缴了去。 正在金元成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他的心里就更是忐忑了,没人理没人问的坐了六七个小时的冷板凳,终于有人来了,但不知来的人是审问他,还是来揍他呢? 这一次,金元成竟然又猜错了。 来的虽然是警察,但同行的还有一个自称是他律师的西装眼镜男。 没有人审他,也没有人揍他,他的律师来给他办理取保候审了。 一直到出了警察局,金元成仍有点晕头转向,他什么时候有了律师呢?难道是楚欣染替他请的吗?想到这个可能,金元成心里又不免欢喜起来,看来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嘛,那么自己只要舍得下脸皮和膝盖,应该可以取得她的谅解,再次和好如初的。可是出了警察局的大门,仍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这就不免问那位:“律师,委托你来保我的人呢?” “我这就带你去!”眼镜男淡淡一笑,指了指停在前面一辆瑞风商务车。 两人走过去的时候,车里立即有人拉开了车门。 一坐上去,金元成立即就感觉不妥了,车里坐着六七个膘肥体壮满脸凶相的大汉,个个都脸色阴沉的盯着他。 意识到不好的金元成立即就想要下车,然而他才刚要去拉车门,一把锐利的匕首就横到了他的胸前,同时两个大汉也一左一右的夹住了他。 金元成还想要动,坐在他对面的那位就猛地一拳狠狠砸中了他的腹部。 “啊!”金元成双手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左右的两个大汉却又将他拽得坐直了身,他对面的那个大汉再次赏了他一记耳光,这才桀桀怪笑着道:“乖乖的别动,不然你就是死路一条!” 说完,这就把一条黑头巾套到了他的头,随后车子就发动了起来向前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9章 爱管不管 金元成因为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不知道自己被带到哪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路上行走了挺长的一段时间,最少也有两三个小时。 当他眼睛上的布被摘下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栋大别墅的前面。 下得车来,却发现别墅的周围站着不少膘肥体壮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神情淡漠,肃穆的站在那里。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金元成只是愤怒,可是到了这会儿看到这种场面,他却已经开始恐惧起来了。 不过一直到他被两个大汉推攘进了别墅,坐在了大厅里,他仍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只不过是个吃软饭的,招谁惹谁了,怎么会倒霉到先是被人告到警察局,然后又被绑架到这个鬼地方。 两个大汉推攘着他进了别墅,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他被硬按得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对面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两侧各站着一排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些人高矮胖瘦不一,西装的款式也各不相同,唯一一点类似的,那就是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 金元成对面的年轻男人此时正懒懒的端着酒杯似坐似躺的卧在沙发上,很依稀平常的五官,只能说是端正,算不上俊朗,但偏偏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一种属于王者的气息,尤其是那冷漠锐利眼光向金元成身上射来的时候,使得金元成身体一颤,顿时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年轻男人轻轻的挥手,两旁的人就识趣的退了下去。 待所有人都退下去后,年轻男人这才坐正了起来,朝金元成淡淡一笑,开口道:“手下人不太懂事,金先生这一路受惊了。喝杯酒压压惊吧!” 说罢,竟然真的倒了一杯酒,推到了金元成的面前。 酒,是绝对的好酒,八二年的拉菲正品。杯,是上品的夜光水晶杯。别的不看,就单是这两样东西,足以看出年轻男人的品味与财富。 “你,是谁?”金元成没感觉放松,反而紧张得直冒冷汗。 年轻男人淡淡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但你既然问了,那我少不得就介绍一下,我叫洪竖,别人都叫我老一,不过现在更多的人叫我洪爷。不过我叫什么,那都是没关系的,阿三阿四阿猫阿狗,都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你只要记住两件事就可以,一,是我知道你的一切。二,我可以左右你的命运!” 金元成听完,坚难的吞了口唾沫,嘴皮子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要我高兴,我可以让你成为真正的人上人,跟本就不需要靠东躲**,又或是吃软饭来过日子!”老一说着又眉头微微一紧,顿了顿又道:“可要是我不乐意,我也可以随时让你身首异处挺尸街头。” 金元成盯着老一,目光中带着愤怒与疑惑。 “怎么?你不相信吗?”老一淡淡的笑了笑,伸手在沙发上抽出一个透明塑料袋扔到金元成面前。 金元成抬眼看看,塑料袋里有几个一次性的密封袋,同样也是透明的,其中一个袋子里装着一管试剂,试剂里有些混浊之物,有点白,有点黄。另一个袋子里装着一叠4k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体。还有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张白色的内裤,内裤明显是属于女人的,可是很奇怪,内裤上竟然带着黯红的血迹,也不知道是来大姨妈,还是受了伤,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这,这是什么?”金元成有些结巴的问。 “嗯?不认识吗?仔细再看看!”老一好整似暇的道。 金元成仔细看看,目光多数落到那条带血的女人内裤上,这条内裤的尺寸明显不小,要比普通女人那种小巧玲珑的内裤大很多,甚至可以说那不是一条内裤,而是一条中裤,显然这个女人不但高大,而且肥胖…… 肥胖?当金元成想到这个字眼的时候,全身突然一震,因为他想起了在食堂里的那个肥妞,冷汗就不免再一次冒了出来,漱漱而下。 当时的情景虽然有那么点混乱,也许围观的人不太清楚,但对于当事人的金元成与肥妞而言,却是心知肚明,甚至可说是心昭不宣的,在那短暂的几秒间,他们确确实实是……合体了! “呵呵,瞧金先生的样子,好像想起点什么了哦!”老一笑了起来,随后才道:“金先生,我可以明白点告诉你,你猜对了,这个内裤,就是你今天中午搞的那个胖妞身上穿着的。金先生是个有福之人啊,这随便瞎搞一下,一个处女已经毁在你手上了。另外那个试管里面装着的,就是由专业医生在她体内的提取液,现在的科技昌明,金先生应该知道dna检验这回事吧?至于那叠纸,我想金先生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难猜到是什么?不过如果真的猜不到,那我也很乐意告诉你,这是肥妞亲笔签名的口供。” 这下,金元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嚯地一下跳了起来,指着老一道:“你,你,你?” “金先生,别激动,别激动嘛!”老一的手在半空中虚按几下,示意他坐下来,然后才道:“我只是向你证明一个事实,只要我乐意,把这些东西递交给警方的话,怎么说,你也得坐上那么几年牢的。不过以你的身份,这个强奸罪如果成立,恐怕会把你遣送回去的呢!如果真的回去了?嗯,那恐怕不用我动手,你都是十死无生了。”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金元成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如雷的咆哮了起来,那本原本属于男一号的俊脸也因极度的恐惧与愤怒变得扭曲,显得异常狰狞,然而不管怎么看,他都只是像一头被关在笼里的野兽罢了。 “金元成!”老一冷喝一声,冷冷的注视着他道:“如果我真想做什么的话,你以为你还可以站在这里吗?” “我~~~~”金元成愣了一下,发了好一阵子呆,这才颓然的坐了下来,脸如死灰,颤抖着双手,端起面前那杯酒狠狠的灌了进去,这才道:“洪爷,我和你远日无仇,今日无怨,你何必这对对我。” “金先生,照我近排一直都跟着你的手下汇报,你也不是个很笨的人啊!动一下脑子吧,这事并不难明白的!”老一说着,又笑了笑,拿起酒瓶又给他斟满一杯。 金元成沉默了起来,听他的语气,仿佛已经注意了自己相当长的时间,可是他为什么要注意自己呢?看他这样的能耐,显然要自己死是一件容易得不能再容易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拿住自己这些把柄呢? 仔细的想了又想,他终于恍然,这个老一,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去办,而且这件事,恐怕也只有自己去办,否则他不会挖空心思,那么自己能办的事……女人! “你要我做什么?”金元成终于开口道。 “哈哈!”老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指着金元成道:“我就说嘛,金先生是个很聪明的人呢!” 说罢,老一又从沙上发掏出了一样东西,扔到金元成的面前。 那是一个牛皮纸袋,鼓鼓涨涨,凸显着里面四四方方的轮廓。 金元成赶紧的拆开那个牛皮纸袋,却发现里面充满了密密实实的照片,倒出来的时候,看清楚照片上的人物时,神情不免一滞。 这些照片,不就是他和那个富婆在一起的情景吗?有的是在咖啡店,有的是在车里,有的是在酒店门口……琳琳种种,各种场面,各种时间,应有尽有,很显然,这个老一跟着自己,绝不是一天两天了,而自己现在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因为那个陈凌,而是因为那个富婆,因为就算不发生今天这个事,老一也会通过别的事来要挟自己的。 也就是说,自己很可能被卷进了某个大是非,又或者是大阴谋大漩涡里面去了。 老一看着愣愣的捧着照片发呆的金元成,收起了那副戏谑的表情,很严肃的道:“金先生,我能给你所有你能想得到的,身份,名声,地位,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到!” “那前提是?” “前提是,你必须跟我合作!”老一道。 “如果我说不呢?” “呵呵!”老一笑了,笑意相当的冷漠,“我刚才已经不只一次说过,金先生是个聪明的人,我相信,你绝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金元成沉吟了好一阵,衡量轻重利弊得失,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洪爷请说,要我做什么?” 当金元成开始表现妥协的时候,老一却并没有直奔主题,反而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然后伸手拍拍自己侧边的那一半位置,展颜极为亲和的笑道:“来,金先生,坐这里来!” 金元成看看,老一坐的那张沙发虽大,却并不是二人座或三人座的那种,两个人坐下去虽然不挤,但并不合适,心中虽然疑惑难解,可又不敢不从,只好忐忑不安的走上前来,谨小慎微的坐到老一旁边。 “呵呵,不用紧张,既然你愿意合作,咱们就是自己人,对待自己人我从来都不会背后捅刀子的!”老一笑着拍拍金元成的肩膀,然后又亲手给他斟满一杯酒,又端起来送到他的面前。 金元成受宠若惊的接过酒,心里却在疑问:难道你喜欢从前面捅刀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心病仍须心药医 “金先生……算了,这先生先生的,我叫得真别扭,我知道你今年只有二十三岁,我虚长你那么一两岁,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吧,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叫我老一!”老一极为豪爽的道。 一段时间不见,老一明显有了进步,已经开始懂得怎么出牌了呢。 “洪爷,小的,小的不敢!”金元成很清楚,人家虽然说得随便,自己可不能真个就随便起来。 “哈哈,元成,你啊你!”老一装出极为无可奈何的样子,也不再纠结于这些小节问题,反倒是叉开话题道:“元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金元成环目四顾,茫然摇头。 “这里是莞城!”老一淡淡的道。 金元成吃了一惊,他知道自己虽然被人载出了很远,但也只是以为还在深城关外的某个地方,没想到竟然已经身在另外一个城市,如果自己在这里被人乱刀砍死,再毁尸灭迹的话,那恐怕真如人间蒸发一般,连泡也不会冒起一个的。 “元成,你又知道我是谁吗?”老一再问。 金元成疑惑的看一眼老一,心道:你是不是喝大了?刚才不是介绍过了吗?你叫洪竖,外号老一,也有人叫你洪爷。 看着金元成的表情,老一淡淡的笑道:“刚才我确实和你介绍过了,但你只知道我叫什么,却并不清楚我究竟是谁!” 这话倒是事实,金元成除了知道面前的男人的名字,手下众多,品味不凡,能量很大,最近一直在盯着自己,甚至派人进学校贴身跟踪自己之外,别的几乎是一无所知了! “既然咱们现在也已经是自己人,我觉得,咱们很有必要再深入了解一下的,那好,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里是莞城,复龙会的总部,而我老一就是复龙会的龙头老大。”老一向金元成透底道。 金元成听完之后没有表示多少惊讶,只是似懂非懂的点头,复龙会他没有听说过,不过光听这么个名字,应该就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帮派,像那些三合会,山口组一样的。 “还有,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是龙头宝座,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坐的!”老一面无表情的又道,声音突然变得极为冷漠。 “啊?”金元成吓得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双腿一阵发软,差那么点就跪了下去。 老一定定的看了他一阵,突然又是哈哈一笑,“元成,瞧你,紧张什么呀,脸都白了,坐下,坐下啊!” 这个位置,打死金元成也不敢再坐了。可是老一却硬是拽着他,把他摁得坐了下来,然后又道:“既然我已经让你坐下来,那就证明我已经真的把你当作自己人,你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那就证明你在复龙会中,地位是和我平起平坐的!” 金元成惊愕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就这么几分钟时间,他就成黑社会了? 坐在龙头宝座上,他如坐针毡一般,浑身难受,冷汗也一股一股的冒了出来,不一会后背就已湿透。 偏偏这个时候,老一双手轻轻的拍了两下,那一班西装男立即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齐刷刷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看到龙头老大和金元成并排而坐,他们也是惊诧万分。 “还呆着干什么?赶紧叫成哥!”老一冷声喝道。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在老一的强势威逼下,终于不情不愿的开口,“成哥!” “md,全都没吃饭吗?”老一再次喝道,脸色相当的难看。 众人神色一禀,赶紧的大声对金元成叫道:“成哥!” 金元成被吓得手脚无措,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们记住,从今天开始,复龙会除了我之外,成哥就是二当家,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老一又道。 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大眼看着小眼,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们的老大是神经短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这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竟然让他做复龙会的二当家? “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老一冷目如电,狠狠的剜着众人。 众人千般不狠,万般不愿,可是看到老大这般模样,也只好应道:“是!” “好了,二虎和老猫留下,其他人下去吧!”老一挥手,然后指金元成对留下来的二人道:“以后你们就跟着元成,现在去整理一下,元成回去的时候就跟着他回去。记住,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听明白了吗?” “明白!”二虎和老猫应了一声。 “下去吧!”老一再次挥手,二人就默默退了下去。 在他们全都退下去的时候,金元成终于松了一口大气,可是心却仍悬在半空之中,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同理,黑帮也没有白当的老大。 老一赐予得越多,所求也就越大,这两个指派给自己的手下,说是听自己号令,实际却是监视自己的,他仅仅用屁股想想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搞不明白老一到底要求他做什么。 “洪爷,你到求要我做什么啊?”金元成终于忍不住了,可怜巴巴的道。 “我的要求并不高……” 待你像从前那样好?金元成睁大眼睛。 “……我只要你娶那个女人!”老一道。 “哪个女人?”金元成急忙追问。 “彭婉娴!”老一一字一顿的道。 “啊?”金元成如遭雷击,呆愣在那里半响作声不得。他真的做梦也没想到,老一玩那么多花样,最后提出的竟然是这种要求。 那一瞬间,他变得有点迷糊,都不知是老一疯了,还是他自己听错了。 “洪爷,你真的确定要我做的事,就是娶那个女人吗?”金元成迟疑的问。 “怎么?元成,她不愿意嫁给你吗?”老一反问道。 她不愿意?她想嫁我都想疯了!金元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摇头,随后却又想点头,可是看着老一那阴沉的脸色,却又不敢。 “据我所知,彭婉娴都被你迷得昏头转向了啊!如果你愿意和她结婚的话,她应该会很高兴吧!”老一道。 “可是我不高兴啊!”这个话,金元成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老一目光如炯,自然一眼就看透了金元成的心思,接口又道:“其实,彭婉娴除了年纪稍大那么一点,别的还是不错的,稍为打扮一下,也不是那么寒碜的!” 既然不寒碜,你干嘛不娶她啊!金元成真想这样问,可是他问了之后恐怕就出不了这个门了。 “洪爷,我真的非娶她不可吗?”金元成几乎是求饶的道,言下之意,自然是问:我能不能不娶她啊。 “是的,非娶不可!”老一斩钉截铁的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娶了她之后呢?”金元成又问道。 这个问题,老一也在思考,所以他就大手一挥道:“这你就别管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把她娶到手。” 金元成脸如死灰,老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是想娶也要娶,不想娶也要娶!这件事并不以他的意愿做基准。 末了,老一就把一部手机扔到他面前,“这是我给你配的手机,通讯录里面除了我的电话,还有复龙会九个老大的号码,除了刚才的二虎与老猫外,别的人也同样是随传随到的。你有事尽管给他们打。”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1章 恋爱 在金元成带着二虎和老猫离去的时候,老一并没有私自对二虎和老猫交待什么,反而作出光明磊落的把他们一起送出门。 其实,该交待的,早在金元成来的时候,老一他就已经私下对他们交待过了,只是除了他们俩,别的人一直被蒙在鼓里罢了。 在别墅庄园的台阶上,老一一直站在那里,目送着他们的车子远去,一直到看不到尾灯了,却仍没有收回目光。老一眸光平静,脸色深沉,仍是望着远处,久久都不出声。 那一班大佬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不敢开口询问,除了少数那几张熟悉的脸孔外,别的都是新近上位的陌生脸面。 从回龙社洪升当家的时期到现在的复龙会,三朝元老仅仅只剩下了朱仔哩,柳大志,甘向前。 二朝元老,也就是洪升退位后,老一主政后被提拔上去的,只有方言和杨迪。 至于别的老大,在回龙社全面瓦解溃败的时候,死的死,逃的逃,潜的潜,跟着老一来到莞城兴建复龙会重建天下的老臣子,也就这么几位了。 一阵风刮来,带着萧瑟寒意,使众人的身体微微一颤,只是老一却还笔直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瞎看啥。 不过这阵冷风倒是让朱仔哩脑袋一醒,性子急切的他,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狐疑,终于忍不住张嘴道:“一哥,你不会是真的想让那厮做我们的二当家吗?” 朱仔哩的话,把老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过身躯,望着他,淡淡的笑着问:“朱仔哩,你跟着我多久了?” 一哥突然的发问,让朱仔哩还真的较真的伸出手指,板着指头算了算,道:“从洪爷的时候到现在,应该有近十年了吧!” “这么长的时间,你对我还一点也不了解吗?”老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了什么表情,潜台词却已经很明显:既然跟了我那么久,怎么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朱仔哩一愣,没敢再出声了。即便是满脸的不解,也不敢再吱声询问一哥,一哥的脾性越发的难以捉摸了。只是,被一哥这么训斥了一顿,也难免心里会有一点那么不痛快,像个受个委屈的媳妇似的站在一旁,低着头,脸上的难过之意,却没有遮掩了。 “老朱,你这样都看不出来吗?一哥耍那小子玩呢,他怎么可能让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当咱们的二当家!这么简单的道理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的!”朱仔哩的不解,方言看在眼里,于是在旁解释道。老朱也真是的,这都看不出来,也难怪一哥泼他一盘冷水了。 “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一哥绝不会做这么莫名其妙的!”甘向前见方言开口了,自己也不甘落后,也跟着道。 “……”别的老大也跟着七嘴八舌的发言。 一群人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直把老一的耳朵吵得嗡嗡作响,对于这群手下,老一突然极不耐烦的张嘴道:“好了,这件事用不着再讨论了,反正以后金元成来,你们都要给我装像一点,明白吗?” “明白!”众大老齐齐回答一声。这些众老大心下纷纷寻思出来的意思都是一样的,反正不就是装装样子嘛,只要不是真的二当家,那么当面做做戏份还是可以的,再说了,等那金元成小子没有利用价值了,这戏份的代价还不是随手就可以把那厮好好的教训一顿嘛! “散吧!”老一挥了挥手,众大老纷纷向他告别,各自上车,退出了别墅庄园。 直到别墅恢复了平静,老一这才转身返回厅堂,看到老管家正往外向自己走来的时候,这才低声问道:“二少爷呢?” “二少爷在偏厅里面呢!”老管家恭敬地回答道。 老一点了点头,这就从长廊上走过去,到了尽头推开了一扇大门,门后是一个偏厅,光线较为昏暗,厅堂正中的位置上,正坐着一个比他还稍为年轻,眼神却极为阴沉的男人。男人对于老一的进来,仍是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只是刚刚老一进来前,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刚刚正在寻思着些什么事似的。 显然,这坐在那里的就是洪家传说的二少爷了。 “二弟。”老一唤了一声。 二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淡漠。对于大哥的叫唤,没有什么亲热的回应。 “二弟,我已经按你说的,和金元成谈妥了,他刚刚才离开!”老一把刚刚经历的事,一一向二少说道。 原来,老一不是进步了,而是有了高人的指点。 这个高人,不是鬼叔,也不是师爷,而是洪家从未露过面的二少爷。 洪家所发生的事情,老一原本是不想让弟弟知道的,可是身为回龙社的标志,龙津大厦被封了,洪家大宅也被没收了,这种事情,是想瞒也瞒不住的。 远在国外留洋实习的洪二少偶然一次打电话回家,猛然的发现家里的电话通通都变成了空号,意识到大事不妙的他赶紧的向国内的朋友们打听,了解到家变之后,立即向学校请假回来了。 龙生龙,凤生风,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洪二少虽然从来都没有参与过帮会内的事,可是他的心机与城府还有狠辣的手段远远胜于老一,甚至比起洪升,也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势。 复龙会,原本是很难在莞城打开局面的,可是洪二少回来之后,老一却如有神助,一番血腥的争夺战之后,复龙会很快就在莞城崭露头角。 至于这个金元成,原本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陈凌一点也看不起他,可是洪二少却颇为看重。 原因,仅仅只有一个,那个富婆迷恋他,甚至是神魂颠倒,不管金元成再怎么不堪,富婆仍是对他穷追不舍。 那富婆是谁,富婆就是彭婉娴! 彭婉娴又是谁?她是彭院长的亲妹妹,是彭靓佩的“三才姑姑”,同时她还有一个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身份,那就是原来回龙社的财神老婆! 财神茂仁新,原来替回龙社掌管着几乎所有黑金财政,但因为何巧晴一事,他无法脱离干系,更不敢出卖老一,痛定思痛的他只有破釜沉舟的冒险一博。 财神这一把赌得很大,不管结局是输还是赢,他都已经不再存在,因为他是用性命来玩这一把的。 人固有一死,有的轻于鸿毛,有的重于泰山。财神的死,对他的家人来说,无疑是重于泰山的。 财神死了,当然,财神也赢了,因为他把回龙社交给他代管的那笔天文数字的黑钱变成了他的合法遗产,为家人留下了几代都花不完的巨额财富。 财神的遗愿是达成了,但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人算不如天算,财神的原意是要把财富留给家人的,除了他的爱妻彭婉娴,还有他的父母。可是他的父母却没有那个锦衣玉食的命水,因受不住失去爱子,白头人送黑头人的悲痛,在财神死后,也跟着双双因病辞世,而名正言顺的接收所有遗产的彭婉娴,却一跃成为了荣华,富贵,权力集一身的超级富婆。 不过,如果财神在地下有知,看到他用生命换来的财富竟然让他的老婆用来包养小白脸的话,不知会不会从棺材里跑出来咬人呢? 财神茂仁新死了,而且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茂仁新这个名字也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记忆,可是老一却一直记着他,因为他拿了本不属于他的东西,所以接收了遗产的彭婉娴一直都在老一的监视范围内。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自然而然,和她黏乎的金元成也进入了老一的视线,成为了另一个被贴身跟踪的对象。对于金元成的底细,老一也派人远赴韩国,了解得一清二楚。 作为亲兄弟的洪二少,替兄长排忧解难,不但是义务,也是责任,所以对这件事他也上了心。 金元成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行为,不但让他自己出尽了洋相,更让心机狠毒的洪二少灵机一动,在事发第一时间就派人找到了胖妞,对她威胁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拿到了足以要挟金元成的把柄。 再然后,洪家二少稍稍转动手腕,就有了警察传唤金元成,又有律师保释,再后来老一与之会面的一切。 这个时候,洪二少听到兄长的回复,终于开了金口,“哥,金元成是个吃软饭的,这种人骨头虽软,心思却不少,他的把柄,能拿住多少就拿多少,要让他不敢产生半点逆反之心。” 老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询问道:“二弟,你的假期好像没剩两天了吧!现在复龙会已见稳定,你是不是该回去专心读书了,父亲临走之前,千叮嘱万交待,让我别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你的,怕的就是影响你的学业,没曾想最终你还是知道了!” 老一发自内心的话,让洪二少沉默好一阵,这才道:“我去看一个人,完了就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2章 气的吐血 商学院食堂发生的事情,对于陈凌而言,仅仅只是人生中的小小插曲,对他来说是无足轻重的。 也许从这件事后,他和金元成会成为怨家对头,再演变下去,恐怕又是另外一个陈弘胤,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有时搞搞别人,偶尔被别人搞搞。搞着搞着,几十年就过去了。 不过,楚欣染凄婉落泪的模样,倒是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始终挥散不去。 陈凌真的没想到,偶尔心血来潮的去看看她,竟然弄得彼此如此不愉快,看来以后还是少去为妙了。反正……他又不是没女人!只不过油菜走了之后,他在学校里确实变成了孤家寡人罢了,除了那个想碰不敢碰也不能碰的严新月,已经没有别的女人愿意跟他玩了。 坐在教室里,偏着头,看着那个和油菜征战无数的小黑屋,陈凌不免叹息,看来在她回来之前,自己应该不会再进去了。 不过,这个被当作炮房的小黑屋,除了油菜之外,也不是就无人可以替代的,例如那位漂亮,可人,大胆,主动,热情,奔放……集所有优点于一身的玉美人陈稀可。 如果当时面对她的时候,陈大官人的态度不是那么恶劣,肯好言软语的哄她一阵,应该很快就可以太阳了。 不过很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隔了一天,陈凌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想什么不来什么,不想什么偏偏来什么,例如人一样,有些人你日思夜想,偏偏就是不出现,像是木美人彭靓佩一样,陈凌能把自己弄得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着,搞都不想搞。可是有的人呢,你看多一眼都觉得烦,可她偏偏好死不死的,时不时都要在你眼前晃悠几下。 就拿眼前来说吧,放学钟声响起,陈凌懒洋洋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课室,不经意的抬眼,却发现走廊外,一个娇俏美丽的女生正嫣然巧笑着向他招手。 别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有点羡慕陈凌同学的艳福,身边漂亮的女人一个换一个,一个接一个,这不,那个日本妞两走没两天呢,又一个无知美媚送上门来了。 陈凌看到这女生的时候,眉头却皱得很紧,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美人,而是仇人一般。 看到她,陈凌不由叹气,他认为自己的功夫确实还算不赖,可是他就算能躲得开一头大象,也躲不开一只苍蝇……苍蝇?陈凌想到这个词的时候,不由抬眼看看娇艳欲滴的玉美人,觉得有点寒碜,于是就把苍蝇换成了蝴蝶! 出了课室门,没有什么表情的迎上前去,陈凌却没开声,显然是等她先开口。 玉美人只是站在那里,美目盼兮,流光异彩,看着他竟然也不开口。 两人就这样默默注视一阵,玉美人的那眼神还是那娇柔如水般的看着自己,最后,陈凌实在没什么耐心跟她玩什么暧昧,等了一阵不见她不开口,这就准备转身走人。 玉美人没曾想陈凌的普儿竟然这么大,她也没敢想别的,就是想等他首先开口说句话罢了,没想到难度竟然这么高,见他要走,赶紧的拦到他面前,张嘴唤道:“陈凌同学!” 欲想离开的陈凌只好停下来,显然是想看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没想想,玉美人开口,竟然是脸红红的低声向他道歉:“陈凌同学,昨天的事情,我太冲动了些,对不起了!” 陈凌愣了一下,这小妞居然是为了这事来这里找他?疯了吗?抱着狐疑,然后他问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 “嗯!”玉美人脸色红红,对于陈凌的发问,她还是乖巧的点头。 清秀靓丽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红,看起来含羞带怯,着实迷人,弄得陈大官人竟然有些心痒,不过还是风清云淡,没什么表情的道:“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的歉意我也接受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那天在食堂,玉美人多少已经知道陈凌的脾性,可是今天再次接触,她才知道,她所了解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这位跟本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但不通人情,脾气还倔,典型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类型。 要是换了别人,碰了这一鼻子灰后,肯定就甩袖而去了,可是玉美人偏偏就是个不信邪的主,身入宝山,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只要她看准的,哪怕是一座冰山,她也要给融了。 所以,她赶紧拦到陈凌面前,又道:“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想请你吃顿饭。” 陈凌的眉头皱起,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玉美人,怎么地,你还真打算死缠烂打了?于是他就故意逗着她道:“吃饭我看就免了吧,我现在肚子还不饿!” “不饿的话,咱们去看场电影啊,看完了电影,估计也就饿了!”玉美人急道。 “看电影?那还不如做运动,饿得更快呢!!”陈凌撇撇嘴道。 “好啊好啊,你要做什么运动,我陪你做吧!”玉美人拍着手雀跃的道。 对于玉美人的兴高采烈,陈凌心里暗自微汗,摇头道:“我要做的运动,你暂时还陪不了!” “呃?”玉美人疑惑的看着他,很是不服气的道:“本姑娘可是商学院出了名的运动健将,足球,篮球,排球,网球,游泳,登山等等等等,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就算你说要十公里长跑,我也照陪不误。你只要说得出来的,我就能陪!” “我说的是床上运动!你也能陪吗?”陈凌淡淡的塞她一句。 玉美人表情一滞,随即脸就红得像个苹果似的,立即慌恐的摇头,心里却嘀咕,这家伙,很色很流氓啊! 陈凌原以为她真的什么都能陪呢,如果她点头的话,他是一点也不介意把她拉进小黑屋里去的。看到她摇头,却也没有失望,因为这个答案他一早就预到了,唯一让他有点意外的是他说出了这么下流的话,她竟然还没有拂袖离去,看来她想泡自己的决心很大啊!只是很可惜,哥不是茶,所以不是你想泡就能泡的。 不过,看在玉美人诚意十足似的,陈凌也实在觉得寂寞,于是就道:“好吧,咱们去看电影吧!” “真的?”玉美人惊喜的看着陈凌,随后欢呼道:“太好了呢!”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看到玉美人那眉飞色舞的表情,陈凌不由就道:“至于这么高兴吗?想陪你去看电影逛街吃饭的男生应该不少吧。” “是不少!”玉美人直言不讳的承认,“不过没有一个是我能够看得上眼的。” “你的眼光还不是一般的挑剔啊!”陈凌叹道。看来,女人长得美,确实就是有挑选男人的本钱啊。只是,眼光太高了,这玉美人能找到让她称心如意的男人吗? “你们男人说过一句很糙的话!”玉美人说到这儿,抬目看一眼陈凌,“当然,这句话要比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运动要斯文一些,那就是“女人,关上灯都是一样的”,然而对女人来说,男人,关上灯,都是不一样的,挑男人,就像是挑鞋子!” 陈凌微带惊讶的看一眼玉美人,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一向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可是把男人比女人脚下的鞋子,他却还是比较少听到的,所以当他拉开自己那辆黄金版布加迪威龙的车门,很有绅士风度的请玉美人坐上去的时候,这就问道:“你刚刚的说法很有那么点意思,可否深入解说下。” 玉美人也很惊讶,但不是因为陈凌拥有这么辆价值不菲的黄金跑车,而是他突然表现出来的绅士风度,使得她有那么点受宠若惊,待得陈凌从另一头坐进来,发动了车子,她才回过神来,茫然的问:“你刚才和我说什么?” “你不是说挑男人,像是挑鞋子吗?”陈凌笑道。 玉美人点头,这才打开话闸子,津津乐道,“只要是女人,大学生也好,职场女人也罢,有钱也好,没钱也罢,鞋子都是必须品,一双好的鞋子,不仅让人穿起来心情愉悦,更是对女人气质形象最完美的衬托,在任何一家鞋店,都可以看到女人仔细把玩,慢慢挑选的身影。有男人说,不就是一双鞋子吗?哪双都一样,只要能穿,买了就好了。可是在女人看来,有种鞋子外表光鲜,只是穿上硌脚,叫女人忍无可忍;有种鞋子其貌不扬,可是穿上舒服。这其中可是大有学问的,非常值得研究。” “呵呵!” 陈凌干笑了两声,男子如鞋子,那不就把男人踩在脚下了吗?这种荒谬的调调,对于他这个陈代人,而且骨子里早已是大男人主义的他,对于玉美人的这种谬论他是绝对接受不了的,不过在车上反正无聊,就当作是笑谈般继续往下听。 “鞋子,分好分坏,分三六九等,男人,也自然一样,上了年纪的男人,就像是一双款式老土,质量还不好的鞋子,这种鞋子,女人一般是不会选的。不过运气好的话,碰到商场吐血大清仓,降价大甩卖的时候,有可能会低价售出,可是在更多的时候,是直接就回炉再造了。买这种鞋子的人,肯定是要求很低,甚至是没有要求的女人,只要是双鞋子就可以了。可是一个极品女人,穿衣打扮样样都十分讲究,挑选鞋子的时候,不但要求美观,还要舒适,甚至还会注重牌子,就像是挑一个品味男人一样,遇到了可心的好鞋子,并穿着它出入高级场合的时候,她们更会倍加爱惜那双鞋子,视如遇到知己。所以,女人在挑男人的时候,一定要像挑鞋子。货比三家,仔细试穿,不求挑个最好的,但一定要是自己所见的里面性价比最高的。”说起鞋子,玉美人竟然像个专家似的,侃侃而谈,道出一大番理论。 “就怕你千挑万拣,最后选了个烂灯盏!”陈凌淡淡的道,出言调侃。 “这么说来,你觉得自己是只破鞋?”玉美人却开着玩笑的回了他一句。 陈凌心中一寒,这扯着扯着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道:“首先,把男人比作鞋子,我是一点也不同意的,另外,我觉得女人的脚非常的矜贵,货比三家,仔细试穿,鞋子可能没损失,但脚却会有损伤的。所以挑鞋的时候,要谨慎,别随便试穿,万一试了别人穿过的鞋子,沾上脚气就麻烦了!” 玉美人听得胃里一阵阵不舒服,原本一件很优雅的事情,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儿呢?陈怪的眼神看了眼陈凌,犹犹豫豫的问道:“你,不会有脚气吧?” “哈哈~~~”陈凌忍不住放声大笑。这个妞果然有意思! 玉美人莫名其妙,她说的话很好笑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3章 这场电影,陈凌与玉美人终究是没看成。 当陈凌驾着车带着玉美人来到电影院前的时候,看到那熟悉的街道,那熟悉的电影院大门,还有售票窗口里面坐着的售票大妈,他就不免想起了从前自己和彭靓佩来看电影的时候。 景依旧,物依旧,只是人却已经变了,不喜多愁善感的陈凌却也有种莫名的感觉,彭靓佩那熟悉的脸庞却像个女鬼似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陈凌怔怔的站在电影院门口,对于她的思念最终化做了长长的一声叹息,不免开口对玉美人道:“这场电影,我们还是不要看了好吗?” “为什么?”玉美人疑惑不解,这不是已经到了门前了吗?难道是没带钱包?那我请不就好了。 “没有为什么!”陈凌不想解释,因为和一个女人去看电影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对这两个女人来说,都不是件公平的事情。 五时花,六时变,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啊?玉美人真想这样喷他,可是看着他那俊朗的脸上虽然平淡,但是他那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股无法掩藏的忧伤,嘴唇蠕了蠕,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咱们去吃饭吧!”陈凌说着,竟然伸手拉着她走进了电影院旁边的客家酒楼。 伸手,陈凌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是惯性使然,因为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有和他牵手的习惯。 玉美人却是身心一震,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和别的男生有过如此亲腻的行为呢,下意识的就想挣脱,然而被他那宽厚温暖的大手握着,又有一种很莫名的安全感,仿佛那只大手上有着某种磁力正深深的吸引着她一样。 一直走到了酒楼的门口,玻璃门闭合着,不再适合两个人携手并肩的走进去了,陈凌这才放开她的手,淡淡的说道:“你的手很冷啊,像冰块一样!” 玉美人跟着他身后,彻底被打败了,好一阵无语,自己被沾了便宜也就罢了,竟然还要被说风凉话,什么人啊,真是的!早知道刚刚就甩开他的手了!哼!她心底虽是如些忿忿不平的想,但是脚下却一步都不落下的紧跟着陈凌身后。 进了酒楼,找好位置坐下,服务员上来端茶递水,陈凌把菜单递给玉美人,玉美人却摇头不接,略带紧张的看着陈凌,真诚的说道:“这顿说好了我请的,你点吧!” “那好吧!”陈凌老实不客气的点头,有人请吃饭,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手里虽然是从服务员手里拿过菜单,但是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扭头就问服务员:“你这有龙虾吗?” “啊?”玉美人原本说要请陈凌吃饭的时候,心情就紧张,一听到陈凌的问声,心头一阵发紧,失声叫了起来,仿佛龙虾是蟑螂和老鼠似的。 “怎么了?”陈凌与服务员都被她一惊一咋的样子吓了一跳。纷纷注目看着她,以为她刚刚被什么惊吓到了,居然叫得那么恐怖。 “没,没什么!”玉美人脸红耳赤,赶紧的低头喝茶,以此掩盖自己刚刚的失态。 服务员听到这位要吃龙虾,脸上的笑容就更亲切了一些,对陈凌介绍道:“先生,我们这有澳洲过来的龙虾,三斤来重,新鲜生猛,每斤才二百块,超值又划算,清蒸,盐焗……” 玉美人脸色大变,赶紧的打断她道:“呃,你们这有那种本地的小龙虾吗?就是十五块一斤的那种,我喜欢吃那个!” 服务员真想说没有,因为老板说了,推销出一只半生不死的澳洲龙虾,能拿十元回扣,可是养鱼虾的透明玻璃缸就摆在外面,她总不能说没有吧,于是不情不愿的道:“有的,不过不太新鲜,买回来都已经半个多月了。” 陈凌正想说话,玉美人却抢先道:“那不很好嘛,小龙虾多是池塘养殖,买回来多少有些泥腥味,清养一阵,去腥去味,就给我们来个姜葱炒小龙虾吧!” 遇上个专家了,服务员无语,点头,颇感无耐,把原来在菜单上写着的“澳洲龙虾一只:700元”的字样划去,写上姜葱炒小龙虾:25元。 这个菜点好了,陈凌看了翻着菜单,漫不经又问:“你这有鲍鱼……” “卟!”玉美人一口茶立差点没喷到陈凌脸上,好不容易咽了下去,这才赶紧道:“鲍鱼有什么好吃的,我最讨厌吃鲍鱼了!” “呃?”陈凌不解的看着她。鲍鱼怎么就不好吃了?上次和师爷去吃的时候,那可叫自己一个劲的回味啊! 玉美人见陈凌看自己,脸又不禁又红了。 服务员疑惑的看着这暧昧的两位,心里以为自己懂了,因为鲍鱼虽然好吃,可是它的外观形状,广省人时常把它比作女人那什么的……咳,让男人浮想联翩,让女人尴尬无比。 “如果这位小姐不喜欢鲍鱼,我们这还有鱼翅的,木瓜鱼翅,滋补养颜,最适合女人吃了!”既然鲍鱼这笔生意做不成了,服务员脑袋瓜子也转得快,继续介绍其它高价食物。 “鱼翅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粉丝呢!”玉美人却摇头道。 服务员这下终于有些明白了,这位不是不喜欢吃,而是嫌贵,又或是吃不起呢,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没那么热呼了,不冷不热的道:“那要不,给二位来份杂锦粉丝煲!” “粉丝煲啊,嗯,这个行!”玉美人点头,然后没等陈凌再开口,这就道:“再来一个酸菜红焖肉,嗯,三个菜了呢,有什么青菜啊?” 服务员张嘴,不过没等她说出话来,玉美人已经摆手道:“算了算了,来个蒜蓉炒菜心吧!三肉一素,两个人,可以了,点多了吃不完呢!现在物价飞涨,浪费是很可耻的呢!”说着,玉美人又看向陈凌,征求着他的意见道:“够不够呀?不够你再点个吧!” 陈凌苦笑着摇头,你都这样说了,谁还敢再可耻啊! “那就先这样吧!”玉美人拿过陈凌手中的菜谱递给服务员,末了还不忘充阔气的道:“一会儿吃着不够,我们再点!” 服务员叹口气,无奈的下去了。 看着服务员退下去,玉美人却是大松了一口气,在找陈凌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这顿饭的预算计划在一百块钱内,因为……她也只有一百块了。现在仔细的算算,不多不少,刚好就是一百呢! 心情一松,这态度也像是刚才服务员刚上来的时候那么热情了,端起茶壶给陈凌加茶,见他一直在拿眼自己,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却也振振有词的道:“吃饭点菜啊,就得点对的,不点贵的!你说对不?” 陈凌点头,这个玉美人的精明程度可不亚于古恩婷呢,既请了客,得了面子,还不至于太破费呢! 可是,他一点也想不通,这么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偏偏那么不走眼的看上自己呢,于是就问:“玉美人,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呢?” “呃?”玉美人睁大了眼睛,这个问题是不是太直白露骨了一点啊,但见陈凌就翘首坐在那里等着自己回答,敷衍搪塞是应付不了的,只好如实的道:“这第一嘛,刚才我说了,女人挑男人,就像挑鞋子。在食堂看到你的时候,就像是在商店突然看到一双让自己眼前一亮的鞋子一般,先不管价钱怎样,还是想要试一试的。” 陈凌点头,“这就像王八和绿豆,对上眼了!” 玉美人微寒,千娇百媚的白他一眼,接着道:“这第二嘛,你长得也不差,最起麻和那个金同学相比,你看起来更顺眼一些,如果你们两人,一眼就要让我辩忠奸的话,那肯定是你啊!选你做男朋友,带出去,肯定不会丢人。” 陈凌无语,他头上难道写了个“正”字?而那个金元成则刻了个“邪”? “这第三嘛!”玉美人上上下下打量陈凌一番,点头道:“也是我一直在坚持的一点,你肯定是个富二代,而且是个低调,不喜张扬的富二代。万一我不小心真和你好上了,嫁入豪门,那下半辈子就不愁了呢!” “我哪是什么富二代啊?”陈凌苦笑,这什么跟什么呢! “你还不承认啊?”玉美人轻抬一下身子,把椅子挪得更近陈凌一些,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你的衣服,不管是今天,还是那天,看起来都很随意,颜色也不扎眼,可是只要心细的人都能发现,衣服的质地很不错,全都是牌子,而且又是这么的合身,仿佛量身订造一般……” 陈凌摆手打开她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一身衣服罢了,能证明什么呢?” “衣服不能证明什么,可是你手上带的这块表呢?”玉美人往他的手腕上指了指,好看双眼已经眯了起来,阴阴的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一款正版的百达翡丽吧,而这个牌子的手表,就算最便宜的也要十几二十万不是吗?” 陈凌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眼睛有点毒呢!看着玉美人的眼光也随之变了变。 “衣服和手表也不能证明什么的话,那你开的那辆车呢?那辆黄金版的布加迪威龙呢?先不论它价格多少,据我所知,现在整个深城,甚至整个广省,也就这么一辆吧!”玉美人说到最后,朝陈凌眨巴眨巴闪亮的眼睛道:“现在,你承认,我是挑了一双很不错的鞋子了吧?” 陈凌啼笑皆非,恰好饭菜已经上齐,拿起筷子道:“吃饭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4章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二喜,李啸澜,杨肖晨,楚天南,岑竞鹏竟然全都坐在客厅之中。 看到这么多张熟悉久违的脸孔,陈凌甚感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欢喜,手舞足蹈的走上前来,高兴的道:“几位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嘿嘿,哥们儿几个难得凑到一起,所以就来见见你!”李啸澜首先开口道。今天的他也是非常开心呢,大家也难得聚在一起了。这不,大家都一齐聚在这里了。 “小师弟,不会一阵子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们了吧?”杨肖晨也笑道。 “走吧,走吧!难得见小师弟一次,不宰他是不行的,走,请我们喝酒去!”二喜肥颤颤的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道。 “对,你家的女人不少,而且全都是美女,唐突了佳人可就不好了!”沈竞鹏也跟着打趣吧。 楚天南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向陈凌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漠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陈凌自然是没意见,反正刚才和玉美人那顿他也没吃多少,一行人这就出门。 在悍马车里,驾车的是李啸澜,陈凌坐在副驾驶位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一刻,他仿佛有种回到了从前的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还是当初他们喝散席酒的那间派拉蒙,不过包厢却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而是陈凌专用的帝皇式包厢,尽管齐冰清已经不再这里了,可是这间专门为陈凌而设的包厢,却一直为他保留着。 坐下之后,叫了酒,喝上了,几个大男人又觉得没什么气氛,陈凌正想让经理叫几个小姐来陪酒的时候,二喜却摆手,提议大家各自叫一个女生来。 大家都没意见,于是纷纷掏出电话来,给相好的打电话,楚天南见状,皱了皱眉头,站起来道:“我出去一下!” 哥几个虽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但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问。 没多久,二喜叫的女生首先到场,丰满的胸,精致的脸,水灵灵的一棵大白菜啊。 陈凌仔细看看,发现这女人有点眼熟,仔细回忆一下,不由恍然,这女人不是当初他和二喜去买手机时候碰到的那个售销小姐……不,应该是老板娘才对。 “我来介绍一下,郝甜,我的女朋友!”二喜肥胖的大手圈着郝甜的小蛮腰,光荣又自豪的向哥几个展示他的战利品。 陈凌不由的向他竖起大拇指,动作可够神速的啊,不声不响就把这女人拿下了。真行啊! 不过哥们几个看着二喜和郝甜不成比例的身形,暗地里却又不免担心,二喜这三百多斤的巨型身躯,压在这看起来还不足九十斤小巧女人身上,不知会不会搞出人命呢?当然,这个中滋味也只能问他们当事人才知道了呢。 很快,杨肖晨,岑竟鹏,李啸澜叫来的女生也纷纷到场。 杨肖晨叫来的是一个同实习单位的女生,制服笔挺,留着齐耳短发,很精神。一见杨肖晨很亲密的自主的挽起他的手,冲大伙笑了笑,目光又转向杨肖晨,眸中的情意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呢。 岑竟鹏叫来的则是一个正职护士,清秀,斯文,很文静的那一种。来到了这里,却文静的坐在一旁,眼光只是时不时的瞄了一眼岑竟鹏。 李啸澜叫的则是一个太妹,打扮超级暴露而时尚,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坐下来的时候,正对着陈凌,使他一眼就能看她的裙底春光。 兄弟妻,不可欺,陈凌尴尬的转开视线,不过他已经看出来了,他的几个禽兽师兄都喜欢胸大的,这来的女生,可是一个比一个大啊,尤其是李啸澜叫的那个太妹,足足三十六d,束胸的紧衣露出一条深深的沟渠,被挤压在下面的双峰随时要呼之欲出一般。 罪过罪过,被晃得眼晕的陈凌赶紧埋头喝酒,恰好看到包厢的门被推开,他叫的女生终于隆重凳场,竟然就是那靓丽时尚的玉美人。 玉美人原本对今晚的节目很期待的,没想到吃完饭后,陈凌把她直接就送回了家,然后再见没一句就调头离去了,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正冲完凉坐在沙发上发呆呢。 听到他邀她出来喝酒,而且还是和一大班人一起,玉美人真的不想来,什么嘛,呼之即来,挥之则去,把她陪酒女郎了吗? 可是,陈凌难得才向她开一次口,邀请她去,犹豫了一把,终究还是精心的装扮了一番,前来赴约了。 当她出现的时候,男人们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同时一滞,整个包厢足足沉静了几秒钟,这才诡异的恢复原先的喧闹。 玉美人被陈凌拉到边上坐下来的时候,楚天南才走了进来,手里拉着个秀发披肩的女孩,当哥几个要他介绍的时候,他竟然也纳纳不知,挠着头问那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呀?” 一班人不由愕然,连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也把人家拉进来了,后来闹了半响,哥几个才知晓,楚天南没有女朋友,这是他从楼下大舞池里捞来的。 一时间,哥几个又是大眼瞪着小眼,什么叫做会咬人的狗不叫,眼前不就是吗?仅仅那么几分钟就勾搭上这么个清秀可人的美媚呢!实在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包厢的气氛暧昧绚丽,昏暗迷离的灯光,酒精的陪衬,卿卿我我的红男绿女,一班哥们又是久别重逢,气氛可不是一般的容恰与热闹,但再多的话,却都化成了酒。 情,越夜越深。酒,越喝越浓。 空的啤酒瓶被换下去了一打又一打,哥几个的脸上都有了微熏的酒意,女人们也是脸若桃花,美不胜收。 到了散席的时候,大家明显都喝得很醉了。 出门的时候,玉美人是搀扶着陈凌的,当然,也可以说是陈凌搀扶着玉美人,因为两人都喝多了。 “哥几个,刚才我这娘们交待了,晚上有任务,所以没敢多喝,今晚对不起你们了!”二喜喘着粗气,指着身旁的郝甜道。 郝甜被气得直跺脚,还说没喝多,喝得都说糊话了,伸手连连去拧他。 “嘿嘿,那个啥,我就先走了,还有任务呢!”二喜对于郝甜伸手拧他不以为意,反正他皮厚,也就随她拧了。话一说完,身手利索的一挥手,打了辆车和郝甜做任务去了。 “那个,小师弟,我也走了!常来常往,给师兄打电话!”杨肖晨简单的说了一声,也带着他那个妞,扬长而去。 两人离开后,陈凌回头,发现楚天南正向他招手,于是就放开玉美人,摇晃着走过去。 “小师弟,今晚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各行各路了!”楚天南的舌头也有点大,仿佛醉得不轻的模样,意有所指的说道,“最后送你一句话,女人是祸水,你好自为之吧!” “哦哦!”陈凌醉薰薰点头,机械的应道。 见陈凌醉的傻眼样子,楚天南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自己自己先走。放开自己的手,楚天南这就扯着那清秀可人的女孩上了车,过了两个路口,捌了弯,楚天南原本懒洋洋的身体竟然坐直了起来,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到女人的手中,语气极致冷漠,“谢谢你今晚陪我。你下车吧!” 不等女人有任何反应的时候,楚天南已经替她打开了车门,把她赶了下去。 女人下了车,手里拿着钞票,愣愣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远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5章 我总是心太软 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逢知己千杯少。 师兄弟几人久别重逢,陈凌自然不是一般的高兴。 酒,也喝得相当的多,都把自己喝醉了,到了最后,几个师兄是怎么离去的,跟他又说了什么话,他都记不清楚了。 一阵夜风吹来的时候,带着些许凉意,他才恍恍惚惚的有那么点清醒,发现自己仍站在派拉蒙的门口,怀里搂着同样是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玉美人。 掏了掏钥匙,正想去开车的时候,恭送到门口派拉蒙经理赶紧的走上前来。 这个经理虽然是新来的,可却是齐冰清离任的时候亲自挑选的,对于那个帝皇式包厢,还有陈凌,齐冰清自然是有过千叮咛万交待。 当经理看到陈凌喝得这么醉的情况下,还坚持要驾车回家,她自然是不敢放心。 这个枫少的身份地位权利,除了齐冰清,甚至是叶丽芬,都对她有过嘱咐,所以她不能让枫少从派拉蒙离开的时候,发现半点意外,否则枫少有什么冬瓜豆腐的话,这个责任她可是担当不起。 所以,经理看到这样的情景,立即就打电话请示了老板叶丽芬及二老板齐冰清,她们的意见是一致的,绝不能让陈凌醉酒驾车,否则的话,唯经理是问。 “枫少,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别开车了好吗?”经理对陈凌道。 “呃?”陈凌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中都出现好多女人的重影呢,自己都搞不清楚她是谁,对她的话自然没有反应。 经理看着陈凌站在那里悠悠晃晃,晕晕乎乎的模样,而且看他也实在是醉得不轻,只好把话放慢速度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陈凌终于听清楚了,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能行。” 经理不由得苦笑,看枫少醉成这个样子,连站着都是东摇西晃的,哪里还能行啊。想到了上面的指示,她可是半点都不敢让枫少醉酒开车啊,连忙劝道:“枫少,你先上去喝点醒酒茶,休息一会,等酒醒了再回去好吗?” “我没喝醉,你瞧,我清醒着呢!” 陈凌说着就转了个身,想证明自己还没喝醉,可是他这一转,连转了几个圈,差点就转到马路上去了,不但把经理吓坏了,也吓得迎面而来的一辆汽车疯鸣起喇叭。 经理看到他如此醉态,哪里还敢任由得他,也不等陈凌再拒绝,这就招手把门口的几个迎宾小姐唤了过来,众女七手八脚的把陈凌和玉美人扶起。 当然,这种体力活让保安来做会更合适些,不过经理很清楚,她们的枫少应该不会高兴他喝醉了的女伴被别的男人搀扶的。 陈凌被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的女人一拥而上,扶手的扶手,托腰的托腰,挨肩的挨肩,温香如玉的肉海几乎把他给掩没。 “干嘛,干嘛,你们想干嘛!”陈凌有气无力的挣扎着,眼睛自然也是打不开的。就算打开了,他也是看不清楚的。好几重人影在他面前闪啊闪的,哪能看见人啊。只见得自己的世界似乎晕眩天地,根本没有办法停止的旋转。 “枫少,上去喝点醒酒茶,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等酒醒了再回去呀!”大堂领班小姐柔声的劝说道。 “吃,吃什么?”陈凌吃力的问着,顺手抓了抓,在抓到一团柔软又带着弹性的事物的时候,同时也响起了一声尖叫。 “咦?这是什么包子?怎么这么软?”陈凌疑惑不解的问旁边的经理,手里还不忘揉~搓起来,手法技巧又熟练。 经理脸红耳赤,不知该如何应答,因为他那只爪子抓的就是她的****。 喝醉了,竟然还不忘沾便宜,可想而知这位枫少平时是多少的色,众女的脸上均是一阵尴尬。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什么包啊?”陈凌大着舌头的问。 “叉烧包!”一个迎宾小姐忍不住了,张口道。 “什么叉烧包啊,经理的至于那么小吗?菠萝包才是真的!”另一个小姐道。 “我说才不是呢,是奶油包才对!”又一个小姐接口道。 “有肉吗?没肉我可不吃的啊!”陈凌喘着粗气道。 “有肉,有肉,这可是肉包呢!”领班小姐赶紧的道。 “你们几个死妮子,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们!”经理羞成了个大红脸,好不容易这才终于摆脱了陈凌。 待得几女终于把陈凌扶回帝皇式包厢的时候,几女的脸全都红了,因为她们的包子都被陈凌给揉捏了一遍。 包厢已经被重新收拾过了,空了的酒瓶及喝剩的酒早已经被收了下去,桌面上摆着的一壶温烫的醒酒茶及一些切好的水果,经理与几女一齐给陈凌灌了两杯茶后,这才把他和玉美人一齐扔到了大沙发上。 在喝下了两杯茶之后,陈凌的脑袋有那么慕容点清醒,感觉自己正被谁压着,胸口闷闷的很难受,顺手摸了摸,压在自己身上的明显是个女人,那山峦起伏的曲线及柔软如绸缎的肌肤可以证实,这就半眯着眼睛皱着眉头道:“姐,我不是很舒服,你能不能往旁边挪挪啊?” 他身上的女人呻吟一声,往旁边挪了挪,但大半个身体还是压在陈凌的身上。 包厢里陷入沉默,好一阵没有了动静,但陈凌依然被压得不太自在,这就张开了眼睛,发现身上压的是一个性感美貌美的女人,不算太长的发皮短裙因为动作的关系,裙摆被挽起了一些,不着丝袜的修长双腿分开着,散发着眩目的白皙与诱惑,顺着她的腿向下望下,脚下踩着的一是双性感的黑色的高跟鞋,雪白的足踝上系着一条银链。 如此诱人的艳景,陈凌的心就不免跳了几下,尤其是看到她的双腿不安分的轻轻挪动着,勾人心魄,让人心动,陈凌就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渐渐的燃起,低头看了眼怀里别着漂亮发髻地妩媚女生。 他依稀记得,这好像是自己新认识的美女,而这个美女是对自己很有好感的。 看到她身上玲珑浮凸的曲线,陈凌又不禁幻想,如果能压在这具酮体之上,那应该蛤年很舒服的事情吧。 想到就去做,这是陈凌的个性,所以他挪了挪身子,立即压了上去。 玉美人这个时候终于有了些动静,伸手无力的推攘着陈凌,嘴里含糊不清的道:“不要压我,嗯,不能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呢!” 她的话,没使陈凌有所收敛,反而更是粗暴起来,分开她的两腿,伸手拉扯起她的裙摆,捏着她那条粉色的内.裤就往下扯! 玉美人无力的抵挡,手抓在陈凌的手腕上,嘴里嚷嚷着:“干嘛脱我裤子,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呢,打针,痛痛呢!” 陈凌哪里能听得进去,拉着她的内.裤三扯两扯,漂亮的镭丝缕空内.裤就被扯了下来,两条性感结实的双腿就无摭无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时候,陈凌绝不会注意到,玉美人的眼睛已经悄悄的张了开来,一双妙目之中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怨毒之色,一只手已经悄悄的摸进了自己的坤包之中。 陈凌却无知无觉,只是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片去,揉身贴了上去,拉开自己的皮带与裤链,可是身上的西服却束缚着他的动作,于是就飞快的脱下,往沙发旁边一扔。 在他再次要压到玉美人身上,和她二合为一,玉美人那只就要从坤包上拉开来的手里也已隐露出锋利匕首一角的时候…… “嘭冷!”一声清脆声音响了起来,衣服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出来,落到了地上。 这声响虽然不算太大,但也使得深陷在**之中的陈凌唯之一醒,猛地直起身来,玉美人的手也立即缩了回去。 陈凌抬眼看去,发现落在地上的是一条小指粗细的金项链,中间还挂着个玉佛。 这是什么?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吧?陈凌停了下来,看看自己的身下,眼见自己离那带着汩汩细流的桃花源仅仅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 抬眼看看那女人的脸,陈凌不由嚯然一惊,这不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甚至和她还不是很熟呢! 趁人之危,那可不是他的个性啊,尽管……强奸的事情他也好像干过,但此一时,彼一时,玉美人并不是油菜,玉美人并没有像油菜那样挑拨起他无法抑制的**。 陈凌赶紧坐了起来,拉起桌上的茶壶对着自己的嘴猛灌了好几口,情绪这才稳定了一些,人也变得更清醒,抬眼看看玉美人那紊乱不堪的衣裙,还有那眩人眼目的春光,赶紧的闪开目光,把她脱在一个脚踝上的内.裤给穿了回去。 整理好她的衣裙,这才走到了桌旁,捡起落在地上的那条粗大的金项链,凝视着它沉思了起来…… 陈凌的酒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醒了。 看着手中的金项链,他很是疑惑,因为他不知道这条金项链是谁的,更弄不明白它为什么会跑到自己的口袋里。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无暇他顾了,既然酒醒了,又不想趁人之危,那还是赶紧走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6章 美女丫环 陈凌的酒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醒了。 看着手中的金项链,他很是疑惑,因为他不知道这条金项链是谁的,更弄不明白它为什么会跑到自己的口袋里。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无暇他顾了,既然酒醒了,又不想趁人之危,那还是赶紧走吧! 出了门外,叫来了值班经理,嘱咐她要是玉美人醒来,要她找个车子把她送回家,并转告她自己先走了。 陈凌走后没多久,在包厢的沙发上仿似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玉美人坐了起来,看看自己的身下,又摸了摸坤包中的锋利匕首,默叹一口气,站起来出门而去,看她脸上的神态,还有走路的模样,可半点也不像喝醉了的模样啊。 看来,今晚装醉的人很不少呢,真正喝醉的,恐怕也只有陈大官人一个吧! 在深南大道的快速干线上,陈凌驾着车,把车窗全都打了开来,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刮着他的脸,吹起他的头发,使他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也愈发的清醒起来。 依稀的记得,好像酒席刚散的时候,几个师兄私下里都和他说了几句什么话,可是当时真的太醉了,以至现在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冥思苦想,始终也没有答案了,然而这个钟点了,自己总不能一个个打电话去问吧! 这会儿,几个师兄肯定在挑灯夜战呢! 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可是厨房里竟然还有灯光。 陈凌走进去一看,却发现施玉柔还在里面忙碌着呢! “在做什么好吃的啊?”陈凌笑着问道。 正挽着两个袖子搓面粉的施玉柔抬起头来,低声道:“不要这么大声呀,她们可全都睡了呢!” “哦哦!”陈凌赶紧慑手慑脚的走进去,那模样可真和做贼一般无二。 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模样,施玉柔不由莞尔,“不用这么夸张的,又不是偷东西。” 陈凌却是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附在她耳边道:“这不是在偷香窃玉罢!” 被他一搂,施玉柔浑身不免一颤,尤其是他嘴里灼热的气息喷到耳际的时候,身子就忍不住一阵阵发软,搓面粉的双手也开始变得无力。 施大美女,原本就是一个异常敏感的成熟大美女啊。 不过,当她闻到陈凌嘴里呼出来的酒气的时候,秀眉就皱得很紧了,暗里也是心惊胆颤,因为陈大官人要是喝了酒,折腾起人来,那可真是玩命的呢! “怎么喝这么多酒呀!”施玉柔轻声的埋怨道,挣脱他的怀抱,走到一边切开两个鲜橙榨了汁递到他手里,“喝吧,这个解酒很好的呢!” 陈凌接过,三两口灌下去后,又把手缠到她的纤腰上,揉~搓着她粉嫩滑溜的肌肤道:“柔姐姐,很晚了,该去睡觉了哦!” “呃~~”施玉柔脸上一红,心知他没想好事儿,要是没喝酒的话,她还是乐意给他暧床的,可是喝了酒的话,她就怕怕了。仅仅是那一夜,她心里就有阴影了,于是就敷衍着道:“我正在给夏雨准备吃的,没这么快能弄好,你先去睡吧!” 为了能让夏雨吃上肉,施玉柔可谓是花尽了心思,变着花样的给她做掺了肉汤或肉沫的食物,可是真能骗过夏雨的嗅觉和味觉的食物是少之又少,为这事,施大美女可真是伤透了脑筋,这不,深更半夜还在加班呢! 陈凌听到施玉柔是在为夏雨的饮食而发愁,脑筋动了动,这就笑道:“嗐,我以为柔姐姐在为什么发愁呢,来,瞧我的!” 说完,陈凌这就去外面院子里的的小鸡舍里,抓来了一只古恩婷准备明天煲汤的乌汤,去毛,破肚,掏干净内脏,剔骨,只剩下细肉,然后让施玉柔拿来榨肉机,把鸡肉压榨成粉末。 他自己则是去了前院摆放药柜的厅堂,拿来了制过的鹿角胶,鳖甲,还有煅好的牡蛎,醋制的香附,炒好的芡实,以及桑螵蛸,人参,黄芪,当归,白芍,天冬,甘草,地黄,熟地黄,川芎,银柴胡,丹参,山药,鹿角霜等中药。 “这是要做什么啊?”施玉柔不解的问。 陈凌神秘一笑,随后才一字一顿的道:“乌鸡白凤丸!” (乌鸡白凤丸,补气养血,调经止带。用于气血两虚,身体瘦弱,腰膝酸软,月经不调,崩漏带下,又用于妇女经期腹痛,肢体浮肿,产后体弱,虚汗低热等,还可用于男子气血两虚诸症。) “啊?”施玉柔吃了一惊,乌鸡白凤丸她可是吃过不少,但都是从药店里买回来的成品,自己亲手做,这还是第一次呢! 二十味的中药,陈凌将它们通通辗碎成粗粉,乌鸡一等呢,他却是放置在罐中,加入黄酒,密封,隔水炖至酒尽,这个时候鸡肉的腥味几乎已经去尽了,然后他才把肉取出来,和那些中药制成的粗粉掺匀,放下低温的烤箱中,烘干水分,再做成细粉,过筛,混匀,然后再用炼蜜调适量的水,搓揉成大小一样的丸,这就是土方法制成的乌鸡白凤丸了。 这一回,施玉柔可真是开一回眼界了,原来乌鸡白凤丸是这样做出来的。 待得丸子做好之后,施玉柔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满口药香,甘苦带甜,哪还有一点的药味。 乌鸡白凤丸做好之后,陈凌并没有闲着,立即又从冰箱里拿来了一个鲜猪肉,肥胖各半的那种。让她先把肉煎得熟透,然后切成如绿豆大小的粒装。 他自己则是把一碗煎得药味相当浓郁的清热解毒汤加到施玉柔刚才一直在揉~搓的面粉里,然后使劝的搓揉起来。 待得药汤和面粉完成融合在一起,看起来黑呼呼的一大团,跟本就分不清是药,还是面粉的时候,这才拿成来,摊成薄薄的一大片,然后用小刀切成一块块一厘米见方的块状,最后就把施玉柔切好的肉~粒,一粒一块的摆放到那些切好面块上,再包揉成一个小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做生意就像谈恋爱 弄好这一切,总算是大功告成了,陈凌洗了洗手,然后再交待道:“这个乌鸡白凤丸呢,一次一粒,一天三次,还有这个丸子,一次四粒,一天三次,和到一起服下,不管她的嗅觉和味觉多灵敏,在浓重的药味掩盖下,保证她什么也闻不出来,什么也吃不出来,再加上你平时做的那几样含肉汤肉沫的食物,对夏雨来说,应该是够营养的了!” 施玉柔按照肉食的热量细细的算了一遍,不多不少,刚好是一个人所需的营养范围。 “啵!”施玉柔欢喜的忍不住在陈凌的脸上亲了下,喜笑颜开的道:“好了,这下什么难题都解决了呢!” “夏雨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呢!”陈凌从背后再次抱着她道。 “你哪里有问题啊?”施玉柔不解的问。 “这里啊!” 施玉柔是个绝对迷人尤物,但最叫陈凌真的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却并非她端丽冠绝的花容月貌,而是她温婉柔顺的个性,淡雅脱俗的气质,优雅,端庄,高贵,贤惠,善良,纯朴……在她的身上,陈凌发现了别的女人并不具备的东西。 她的人,就像是她的名字,总是那么温柔细腻,在房间里,陈凌从背后再次抱住仅着了睡衣的修长身体时,整个人的神经舒缓了下来。 回到家,拥着她,烦燥的心弦总能得到一丝平静与温馨。施玉柔,确实是一个让人舒心的女人啊。 初逢**的大美女是相当敏感的,加上刚才在厨房里数度的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她早已是芳心暗动,这会是在房间里,没有了别的阻碍与心结,不由就忘情的轻呼一声,反身死死的搂住男人虎腰熊背。 她对他的爱,超出了许多的女人,那首叫什么歌来着,唱得很夸张的,她依稀记得歌词是这样的:“……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是的,没有陈凌,确实就没有现在健康美丽的她。没有陈凌,她现在真的不敢想自己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狼狈境地。 那么,自己如此的迷恋他,是因为他治好了自己的病吗?施玉柔曾数度的这样问自己,然而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又是怎么爱上他的呢? 思来想去,施玉柔总是很茫然,也许真就如别人说的,爱情,可以有千万个理由,也可以完全没有理由吧! 不过要是换作从前,她真的做梦也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粘上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而且对他没有任何的要求,甚至哪怕是在他身边做一个保姆,她都心甘情愿。 有亲密的关系之后,施玉柔的胆子也稍大一些,只要是两人独处,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摭摭掩掩,在反身搂住陈凌的时候,也主动的把性感的红唇送上门来。 尽管满脸红晕的迷人少妇仍有些放不开,也许是愄惧他酒后的勇猛吧,但是只要他喜欢,哪怕是真的被他撕成一片一片,她也是无怨无悔的,便况她的身体也早已经出卖了她的感情,让陈凌感受到了属于亲密爱人才有的潮湿与紧凑。 “柔姐姐,你想了呢!”陈凌坏笑着探手过去,一双魔爪顺着修长玉白的大腿一直抚到尽头的时候,他才发现,睡裙里头是真空的呢! 被男人识破的施玉柔羞得脸红耳赤,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地里去,最后只能紧紧蜷缩在男人的怀里,捂着脸不敢见人。 可恨的是,陈大官人一边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探索,还要坏坏的拿她开玩笑,“柔姐姐,我听别人说,长相越清秀的女人在床上就越狂野,秀发越浓密的女人那种需要就越强烈,你觉得是这样的吗?” 施玉柔大窘,自己长得有多美是不敢说的,但是清秀却还是有自信的,至于秀发的浓密,在家中的几个女人都这样说她呢! 羞臊的嗔怪白他一眼,伸出柔荑轻打他几下,随后又不免紧拥抱住他,郎情妾意,无比的浪漫温馨与甜密…… 陈凌吻着她,很体贴的慢慢前进,一点一点,逐步进入,她婉转迎逢,紧凑,温润,极为热情与主动的迎接他。 这个时候的施玉柔,也不再管接下来的会是痛苦还是快乐,她都是那么坚定的紧抱住男人,她是属于他的,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当男人的天性最终战胜了理智时,陈凌终于再次完全的占据了她,那种带着深情的包容,是他这辈子也不会厌倦的。 施玉柔的身体微微挺起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想叫唤,却又放不下最后一丝矜持,陈凌就坏坏的发起一波近乎粗暴的耸动,这一次,让身下的清秀佳人彻底陷入到迷乱的情绪里,欲死欲仙的狂呼乱叫起来。 情和欲,从来都是水乳~交融的,缺乏爱情的纵欲,永远不会有这种近乎完美的享受。 赶走最初的生涩,有层次的配合,让两个人都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女人的面热让人心醉,尤其是这种时候的脸红,更是难得的反应。 兴奋到极点的时候,施玉柔敏感的体质不受自控的抽搐,使得陈凌的喘息更加粗重,动作更是忘情….. 女人与男人最不同的地方,就是女人可以把兴奋连续起来,而男人不可以。 她的反应越是强烈,陈凌就变得越是凶猛。 她越说够了,却更是刺激的陈凌强悍的进攻,让她俯首称臣,让她彻底瘫软投降。 直到漫天花雨的感觉到来,男人咬牙闭眼享受着这重要的一刻,而身下紧密相连的女人在迎合中忘情的吟唱。 最后的关头,施玉柔生怕自己的叫声被别人听了去,赶紧的撑起身体,吻住陈凌的唇,用力的吮吸,紧咬,把他的所有感情释放出来,所有的精力在这一刻释放出来,直到榨的一滴不剩。 有了爱情滋润的她,肌肤变得更是润泽光滑,无损她的淡雅脱俗,反倒更添美艳。 良宵苦短,当一对真正有情的男女腻在一起的时候,那激情的感觉永远也不会消退。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那双清秀绝伦的俏脸,天生丽质,纵然是在睡梦之中,也让人感觉淡雅绝俗,瞧她脸上微露的笑意,明显还在做着美梦呢! 陈凌看着她,心中舒畅,又有一些心疼,轻柔的梳理女人紊乱的乌黑秀发,自己昨晚的索要无度,把她给累坏了吧! 下的床来,穿上内裤,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但凡一个男人可以满足自己的女人,都会忍不住心情舒畅吧。 想想今天就要去见麻由妃美,心情又不免打了个折扣,大都市里的勾心斗角虽然有趣,却实在是斗的辛苦,平心而论,更怀念跟着古恩婷回家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安心的读书学习给她做饭就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切的争斗都不算徒劳,生活正往好的方面发展。 也许,真的有一天,自己斗不过谁了,那也算作解脱了吧! 人在江湖,确实是身不由己,混到现在这个地位,想放弃,恐怕也很难了吧! 整栋屋子都静悄悄的,陈凌还有些倦意,可是却有一点急,也许是昨晚喝太多酒的原因吧,这就准备去上趟厕所再睡个回笼觉,蹑手蹑脚的走到后面厅堂里上洗手间,然而却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刚出现在厅里,早起的夏雨和夏雪就打开了房门。 六目相交,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阵,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的尖叫便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整个大宅也变得鸡飞狗起来,陈凌赶紧的捂着下身,窘迫的落慌而逃。 直到陈凌走远了,两个女孩的心里仍是砰砰乱跳,男人那强壮,结实,匀称的体型着实让人意乱神迷啊! 楼上,古恩婷的房间里,传来她恼怒的声音,“谁啊,半夜三更的吵吵吵,大清早的也吵吵吵,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凌苦笑着溜回房间,窜进被窝里,却发现施玉柔正看着他吃吃的娇笑,裸露的香肩在被子外面轻轻耸动着,组成一副相当撩人的美女拥被图。 “还笑呀,我都出大糗了!”陈凌尴尬的挠头道。 “怕什么呀,反正我看呀,这两个小妮子迟早都是你的,让她们早点开开眼,不是更好吗?”施玉柔笑意不减,千娇百眉,风情实在撩人。 陈凌又有些心动了,伸手轻轻的探进被窝,爬上她那不着寸缕的温滑肌肤上…… “呀,你还来啊!”施玉柔低声的娇呼,赶忙闪到一旁,“不许来了呢,人家本该早早就回房间的,现在好了,两个妮子都起来了,一会要是发现我不在房间里,肯定要怀疑我在你这里了。” “柔姐姐,昨晚你叫的那么大声,就算是聋子也知道你在我这儿啊!”陈凌失笑道。 “啊?不是吧,我叫得很大声吗?”施玉柔呆了一下,随之就羞得无地自容,捂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天啊,我还有脸见她们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8章 好人难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生命中不断有人进入和离开,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生命中不断有得到与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 某个人的离开,有人忧,自然就有人喜。 例如油菜,突然的离开了深城,忧的人不少,喜的人却不多,认真数来,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麻由妃美。 不管油菜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她的离开都是让麻由妃美高兴的,因为从此以后,碍眼碍鼻的人不在了,眼不见,心不烦,整个世界清静了,麻由妃美在田中想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了她了。 是的,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的,可是油菜的暂时离开,却也并未让麻由妃美高兴多久,因为田中集团的大收购计划在各种原因的干扰下,全面陷入了僵局,别说是正在谈的,就是已经谈好,并购过来的,在接收的时候也遇到了重重阻力。 除了收购计划,田中集团别的项目也同样无法开展。 这一切,表面看起来,是因为田中集团受同行排挤,受到打压,这才会变得寸步难行。表面看起来,敌人很多,几乎是整个深城的企业都跟田中集团过不去,但麻由妃美很清楚,主谋,仅仅只有一个而已,那就是华怡。 再次拜访华怡,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油菜去拜访华怡集团总裁的时候,之所以带着鱼干,那全是麻由妃美的主意。 不管麻由妃美当时怂恿油菜的时候说得多好听,理由多么富丽堂皇,她的目的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恶心油菜,每每想到油菜抱着条鱼干去拜访人家时那滑稽狼狈模样,她就忍不住得意的放声大笑。 然而今天,当她也同样抱着一条鱼干,甚至比她亲手给油菜挑选的地条更长更大的鱼干走进华怡集团的时候,她的脸没有了笑意,反倒像是抱着束特大号菊花去公墓一般的纠结与颓丧。 麻由妃美感觉肚子很胀,但她知道她不是怀了小孩,而是憋了一肚子气,凭什么被欺负得半死之后,还要低三下四的上门赔笑脸啊。而且她也不明白,这华怡集团的总裁是吃鱼干吃上瘾了还是怎么地,在自己亲自打电话说要前来拜访的时候,虽然答应得非常爽快,但也非常不客气的让自己再带点鱼干来,而且还特意交待得上次油菜带的那种。 杀千刀,真正的杀千刀!麻由妃美恨恨的骂道,抱着那条特大号鱼干的表情,就像是抱着丈夫和小三生下的野孩子一般厌恶。 不过,麻由妃美还是很厉害的,进入华怡集团,在大堂服务台报上名号,得以进入之后,她的美目一转,朝着前台侧立的一个保安眨了眨眼,抛去一个魅力倾城的媚眼。 那保安顿时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抬步向她走了过去,谁也不知道麻由妃美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但随后大家都惊讶的看到,保安神差鬼使的替麻由妃美扛起了那条鱼干,表情痴懵呆滞的傻傻跟在她身后,那模样简直就是中了南洋邪术一般。 麻由妃美,妖孽中的妖孽,不但陈凌第一眼见她,就想要狠狠的搓揉她,就连这个已到中年的保安大叔也被迷得晕头转向,分不清敌我了。 麻由妃美,果然人如其名,美得不但能颠覆老少爷们,甚至连女人也都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 此刻,白姨恰好检阅完一份文件抬起头来。透过落地玻璃窗,她看到了一个正向办公室盈盈走来的女人。 她从没想过,一个女人,走路的姿势可以如此的幽雅,步履珊珊,细腰款摆,柳弱袅袅,纤腰与俏臀之间夸张的曲线完美又平顺,高级的翻领针织衬衣,映衬着胸前的丰乳,深深的浮沟,白若凝脂,美如皓月,春光是如此的美好。 白姨也算是个美人中的美人,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却有种自愧不如的感受,这个女人全身上下的玲珑曲线,几乎每一寸都是那么完美匀称,毫无瑕疵,挑剔得就像上帝精心揉造的精品。 狐狸精,绝对的狐狸精,除了这个词,白姨实在想不出别的词语能够形容这个女人的妩媚娇艳了。 一路的走来,风姿尽展,艳光逼人,冷若冰霜却又有种骚~媚入骨,使得所有的男人都不自觉的凝视,眼光变得灼灼。 “白总裁,你好!”当麻由妃美敲门进来,保安放下鱼干退去的时候,她才张口轻唤了一句。 “哦,你好!”白姨回过来神,站起身把她迎到侧边的客厅之中,却又不免再一次用目光上下的审视她,人美,声靓,不去拍*实在是可惜了。难怪自己那个冤家说这位来的时候,一定要通知他,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白总裁,你喜欢的鱼干,我带来了!”麻由妃美落落大方的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微薄的笑意,但那模样已经够动人心弦了。 “呵呵,其实我并不喜欢吃鱼干的!”白姨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确实是怦然心动了,但心动并不是想着搞什么玻璃,而是想看看自己的男人拿着皮鞭抽打这个女人,又或是骑驾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还会不会那么的冷漠与骄傲。 “呃?”麻由妃美的眉头稍紧,你不喜欢鱼干又特地让我带,是为了让我出洋相吗? “妃美小姐也见怪,我虽然不喜欢吃鱼干,但是我的大老板却是喜欢得紧呢!”白姨淡淡的解释一句,优雅的洗壶,沏茶。 “白总裁上面还有老板啊?”麻由妃美故作惊讶的问。 “当然,就像是妃美小姐一般,背后不还是要有人撑着吗?”白姨直言不讳的道,两个身处两方阵营完全敌对的女人,一点也不像敌人,反倒是像两个老朋友一般攀谈起来。 “是啊,现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想做点事业,可是真难呢!”麻由妃美有感而发的道。 白姨却只是笑笑,替去奉上一杯清茶。 “白总裁,上次菜子回来后对我说,要一个能作主的人才能来跟你谈正事,所以这次我来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麻由妃美不愠不火的打开了话题,其实却是强压着心中的火气。 “那敢情好!”白姨点头,她也没有那么多的时候陪她在这瞎唠啊。 “现在我们田中集团的工作几乎是全面陷入了僵局,不知道白总裁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我们混一口饭吃呢!”麻由妃美不卑不亢的问道。 白姨叹口气道:“妃美小姐,刚才你已经说了,女人做点事业真的不容易,同样身为女人的我,也是深有体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为难你的!” “那你们华怡……” 白姨摆手打断了她,“妃美小姐,我虽然是个总裁,但我仅是一个打工的,关于大方向的问题,必须由上面说了算的。” “那么就是说,这件事情,你并不能做主?”麻由妃美的脸色终于冷了起来。 “可以这样说!”白姨竟然点头道。 麻由妃美被气得下身都快湿了,“既然这样,那你又让我这个能做主的来!” “让你来,那是大老板的意思!”白姨还是淡淡的表情和语气。 “那你们老板呢?”麻由妃美耐着性子问。 “他没有来,只是让我先看看你!”白姨的意思很明显,必须先过得了她的这一关,才能确定麻由妃美有没有资格见这个老板。 麻由妃美感觉自己被羞辱了,而且羞辱得很严重,嚯地站了起来,怒瞪着白姨。 白姨却是摊了摊手,无辜又无害的模样,使得麻由妃美的火气仿佛是出击的重拳打在空气中一般无力。 小不忍,则乱大谋,麻由妃美深知这个道理,可是当她终于平静了一些重新坐下来的时候,白大总裁却已下了逐客令,“妃美小姐,大老板今晚九点,在华美夜总会见你!希望你们的见面能够愉快,好吧,我得去开会了!” 受了一肚子气的麻由妃美回到田中集团,自然是大发雷霆。 整栋楼层都是她的河东狮吼,弄得下属们个个噤若寒蝉,面面相觑,总裁大人难道是每个月那几天来了吗? 等到办公室的动静稍为平静之后,增田阳太这才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增田阳太是田中集团董事会成员,同时也是麻由妃美的父亲得力心腹,他之所以在田中集团中,一,是为麻由妃美出献策,二,也起到监督的作用。 “妃美,这是怎么了?”增田阳太故作什么也不知的轻声问。 “阳太叔,你不知道,那个华怡实在是欺人太甚了!”麻由妃美坐在一边,委屈的把自己在华怡集团受的委屈倒苦水似的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增田阳太听完后,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张嘴劝慰道:“妃美,你别生气嘛,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不值当嘛!” “我也不想生气,可是咱们大和民族如此伟大,走到哪里,别人不是卑躬屈膝的,要小心的看我们的脸色,可是到了这里,却是处处受人欺凌。换作我们要低三下四,委曲求全,偏偏他们还百般刁难,想想我就窝一肚子气啊!”麻由妃美恨恨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9章 黄胜利的女人 “妃美,你想开一点吧,今时不同往日啊!”增田阳太说着,沉吟了一下,也是紧锁了眉头道:“不过深城这个格局,也真是怪异,他们竟然如此的团结一至来对付我们,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哼,团结?”麻由妃美冷哼一声,不屑的道:“商人唯利是图,哪有人眼睁睁的把送上门的钱财往外推的道理,我看他们团结倒是未必,迫于华怡的淫威才是真的。” 增田阳太深表赞同的点头,“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些天,我悄悄的去了解过,华怡现在做的虽然都是正当营生,可是他们的人,几乎全都是黑社会出身,究竟是真的在做正行,还是用正行来摭掩不法勾当,谁都不得而知,不过他们的势力如此巨大,几乎渗透到关外的每一行每一个地方,让人敬怕到愄惧的程度,别的商人不敢跟我们合作也是情有可原的,钱虽然每个人都喜欢,可是谁都怕有命拿没命花啊。”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华怡直的要和我们一味作对到底的话,关外将不会有咱们的立足之地?”麻由妃美疑问。 “恐怕是这样!”增田阳太脸色惨然的点头。 “既然关外不行,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向关内发展?”麻由妃美又问。 “关内就更困难了!”增田阳太摇头,“你别忘了,关内还有个比华怡更强大的新锐锋呢!华怡虽然摭摭掩掩的有黑社会的可能,可是新锐锋的前身,摆明了就是黑社会啊!” “这些可恶的地头蛇!”麻由妃美恨恨的拍了一下桌面,嚯地站起来,面色阴沉的道:“既然他们一味要跟咱们玩阴的,那咱们就跟他们玩阴的。” 增田阳太被吓了一跳,问:“妃美,你要做什么啊?” “惹得我火起,大不了就把麻由本二及山田组分部全都合并到田中集团,他们要跟咱玩黑的,咱们就跟他玩硬的。”麻由妃美咬牙切齿的道。 “不,不,这可使不得!”增田阳太连连摆手道:“妃美,你知道家族为什么要成立田中集团吗?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家族中见不得光的生意实在太多,想要在这个地方开设一片净土,以便所有见不得光的黑钱都通过田中的清洗而变得光明正大,如果你这样一搞,那田中就变得不黑不白,田中集团的成立也没有意义了!” “阳太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样才行吗?”麻由妃美苦恼的道。 “反正,除了这个办法,别的都可以试下!”增田阳太说着,沉吟了一下又道:“妃美,你也不要太急,那个华怡的大老板今晚不是约了你见面吗?像你说的,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哪个商人单纯是为了某种情结,无缘无故的打压我们田中的,他要和你见面,肯定是要和你谈条件的,如果不是很苛刻的话,你就答应了他。这样的话,或许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增田阳太道。 “如果他的条件实在苛刻呢?”麻由妃美问道。 “这个……”增田阳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想了好一阵道:“如果是那样的话,看来只能向中太社长求援了。” “不!”麻由妃美摇头,语气坚决的道:“来之前,我可是向父亲立了军令状,一定会把田中做得好好睇睇的,现在虽然暂时遇到了困难,但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像阳太叔你说的,华怡这个大老板要见我,肯定是为了谈条件,想从咱们田中捞到好处,我今晚就去会会他。” 是夜,华美夜总会。 麻由妃美这次来的时候,再不像原来去拜访华怡集团时那么的低调,毕竟夜总会这种地方,充满纸醉金迷,也充满暧昧风光,而对单身女仕而言,那也是相当危险的。 麻由妃美,一个可以带给人无限遐想的名字,一个性感至极的女人,当她从那款劳斯莱斯幻影中轻盈的走下来的时候,后面的一例车队中,大批的保镖也齐齐下车,跟了上来。 艳光四射的女人被一色黑色西装的男人簇拥在中间,身上的神情是那么的骄傲与冷漠,瞧她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来赴约,倒像是上门来踢馆打碴似的。 她的出现,自然引起一片骚动,大堂经理带着一班保安很快的出现,得知这位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是来赴约的时候,又恭敬的把她迎了进去。 报了包厢号之后,经理把她带领到一个高级豪华的vip包厢门前。 麻由妃美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 麻由妃美整了整装容,这就推门走了进去,那班保镖自然也贴身跟随。 在看到是这么个豪华大包厢的时候,麻由妃美原以为里面有很多人,可是推开门之后,她才发现,包厢里仅仅坐着一个男人,看不清楚相貌,甚至连高矮胖瘦都看不到,因为这个男人是背门而坐的。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很年轻。 “请问,你就是华怡的老板吗?”麻由妃美张嘴问道。 “是的!”男人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随后问:“麻由妃美小姐到哪都是带着这么一大班人的吗?” 麻由妃美秀眉微皱,这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啊,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可是到底在哪里,她又一下想不起来,想了想,回头朝保镖们挥了挥手,“你们在外面等!” “可是……”为首的那名特席保镖犹豫的张了口。 “少咯嗦!”麻由妃美不容商量的冷喝。 一班保镖这就退了出去,像是门神般守在紧闭的门外。 所有人都退下之后,那个男人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当二人终于面对面的时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同时都是一呆。 不用问,这个华怡的幕后老板,自然是陈凌陈大官人,虽然已经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了,早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当他终于看到她的时候,却还是不免心醉,这个尤物一样的女人,确实有迷死人不偿命的姿本啊,如果她肯对哪个男人巧言令色的话,这个男人肯定就会变毫不犹豫的变成飞蛾扑火的。 陈凌早已不是没见过女人的那种愣头青,他见过女人,而且与他有过肌肤要亲的女人,全都是国色天香,可是当他看到麻由妃美的时候,却也忍不住暗叫救命,在心里把阿弥紽佛颠过来倒过去的念了又念再念,才勉强控制住汹涌的**。 麻由妃美也同样的惊愕,因为她真的没想到,这个华怡的幕后老板,竟然就是那个给自己堂叔治病的医生。 在看到陈凌的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是搞错了,自己进错了房间。可是当她看清陈凌脸上那微微错愕却毫不意外的表情,又不免疑惑。 “你真的是华怡的大老板?”麻由妃美不太肯定的道。 “我也很想自己不是,不过很不幸,我确实就是你要见的人!”陈凌做了好几次的深呼吸,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麻由妃美走了过来,走得很慢,到了跟前的时候,陈凌却是不免心神一荡,因为这下他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暗香袭人,她身上的所用的是香奈尔五号,独有的花香,精致的诠释了女性特有的妩媚与婉约。 这是一种很独特的香味,这也是一种让人难忘的香味,这更是一种催情的香味,陈凌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无力抗拒的感觉,纵然强自镇静,气息却仍显紊乱。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一下,陈凌真的感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英雄了。 “杨枫”慕容力生唤了一句又打住了,迟疑的问:“我是个粗人,我这样叫你,你不会有意见吧?” “不会,慕容先生客气了!”杨枫笑道。 “呵呵,既然这样,你也别跟我客气,我长你一辈,就占你点便宜,你叫我慕容叔可好?”慕容力生笑着问。 “好!慕容叔!”杨枫这个时候竟然扮演起乖小孩的角色了。 “哈哈!”慕容力生颇为豪爽大笑,“杨枫,你医治我老头子病在先,又救小女的命在后,要说我慕容力生这辈子欠了什么人的恩,那就只有你一人了,你把我叫叔,我也不把你当外人,你昨晚的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郑楚两家你完全不用担心,那楚汉中两兄弟我虽然有所顾忌,但那姓郑的一家,我却是想让他们圆就让他们圆,想让他们扁就让他们扁的。你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吧,该干啥就干啥,他们要敢耍花样,我保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杨枫看出来了,这个慕容力生着实是个爽性之人,对待这种人最要不得的就是耍心眼,所以他诚惶诚恐的道:“那就有劳慕容叔费心了!” 杨枫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他却不得不替南小曼着想,能得到慕容力生的庇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对她的人身安全也有保障了不是?毕竟自己不是时刻都能陪在她身边的。 师爷自从进门开了一次口后,一直默默的坐在一边,杨枫就笑着问慕容力生,“慕容叔,这位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哦,他是钟律师,也是我的师爷,以后要打官司什么尽管找他,他打官司基本是三只手捡田螺十拿九稳的事情!”慕容力生介绍道。 会打官司的应该就是以前的状师了,杨枫不免肃然起敬,“师爷好!” “杨先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0章 两元彩票 麻由妃美见到陈凌的那一刻,震惊,愕然,无语,发呆,直到好一阵之后,她才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 人算,真的不如天算,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华怡集团的幕后老板,竟然是自己一点也瞧不起的那个蒙陈大夫陈凌。 同时,她又有些恍然,难怪油菜会突然间离开,想来她是早知道了这个秘密,不想跟陈凌正面的对抗,所以才选择回避的。 上一次在陈凌给麻由本一治病的时候,麻由妃美就感觉这两人眉来眼去的不太对劲,现在想明白这一点,更座实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麻由妃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短暂的走神之后,这就恢复了原来的从容与淡定。 艳光四射,魅力无限的她走到陈凌的面前,轻轻的脱下外套,露出了裸肩的晚装,面对着陈凌坐了下来。 ****以上,一片眩目耀眼的雪白肌肤,玲珑剔透,光泽嫩滑,绝对没有一丝瑕疵,陈凌很想争气一点,奈何一颗小心肝已经怦怦的乱跳起来,脸红耳热,差那么点就当场走火扑过去了。 显然,麻由妃美很懂得怎样在男人面前,把自己的姿本发挥到最大值。 “你真的是华怡的幕后老板?”麻由妃美坐下之后,再一次的问道,声线柔腻又富有磁性。 “这个,也有人冒充的吗?”陈凌笑问,因为跟本没有人知道华怡集团的背后有什么老板。 麻由妃美居然也冲着他笑,一笑倾城,百魅俱生,笑得陈大官人心中狂跳,可随即他就看到麻由妃美的脸色刷地一下沉了下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麻由妃美异常愤怒的瞪着陈凌,“那天我只不过是不小心得罪了你,可我也没落着什么好,至于你要这么没完没了的报复我吗?” 陈凌被她一喝,脑袋顿时一醒,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暗道一声好险,这妖精果然媚术了得,老纳这么深的道行,差点也中招了。 “提醒你一点,我针对的只是田中,并不是你!”陈凌淡淡的道,美色有时候虽然会让人发昏,但有的时候也会让人更加清醒。 “如果不是的话,你们华怡有什么理由如此的压制我们田中,让我们连口饭都混不上!”麻由妃美质问道。 “田中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们有饭吃了,我们肯定就要饿肚子!原本非我族类,就必要异心,现在还抢我们的饭碗,我有什么理由不打压你们呢!”陈凌冷冷的道。 别的男人的魅力,多展现于豁达,不过种种的迹象看来,陈凌并不是个大气的男人,甚至可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不过胜在坦率,尽管是坦率到没有风度的那种。 麻由妃美听了陈凌的话,明显是愣了一下,看来油菜在董事会上所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自己贸然的动作是操之过急,以至打草惊蛇了。 定了定神,冷艳的脸上竟然浮起了灿烂的绝色笑颜,借此掩饰心中复杂的心情! 这种笑落到陈凌眼里,虽然让他着迷,但已不再像刚才那般神魂颠倒,反倒是在揣摩她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是掩饰?是警觉?还是又像刚才那般,是发怒的前兆? “你愿意见我,而且还是在这么个地方,想必你并不想把我赶上绝路了是吗?”麻由妃美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但善于利于自己的姿本,更懂得把握谈话的节奏。 陈凌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没想把麻由妃美赶上绝路,他只是想把她推倒罢了,至于田中集团,野心如此之大,威胁到了华怡在关外的地位,赶上绝路那还是轻的,完完全全的让它灰飞烟灭,那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谈谈吧!”麻由妃美说着从坤包里拿出了女仕烟,那种极为细长的摩尔。 青葱玉白的修长手指夹着黑色的香烟,优雅的姿势,颜色的对映,美得让人惊叹。 不过很可惜,陈凌不抽烟,也没有什么绅士风度,所以她夹着香烟等了很久,也没见陈凌掏出打火机来,只好自己从坤包里掏出打火机,点了火,轻轻的吞进一口烟云,吐出一口薄雾,直逼陈凌的鼻息。 烟味之中仿佛还带着女人香,这强烈的刺激没让陈凌心醉,倒让他咳嗽起来,好一会儿,平静下来了,才无所谓点头。 麻由妃美静静的等待好一阵,也不见他张口提什么条件,于是就道:“咱们都是明白人,用不着拐弯抹脚了,你就直接提要求吧?” “我提什么要求你都能答应吗?”陈凌很是好奇的问。 “不是所有,但你不妨说说看!”麻由妃美很好商量的语气。 “如果我想要你呢?”陈凌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把心中最渴切的愿望说了出来。 “啪!”的一声响,麻由妃美杏目圆睁的拍岸而起,怒不可揭的冲陈凌喝道:“你休想!” 在麻由妃美看来,大和民族是最高贵的一个民族,她可以委身于同族中人,但绝对要比她强势,拥有匹配她的资格,至于别的人,她是完全不屑一顾的,油菜和这么一个人厮混在一起,在她看来,那是一种犯贱与堕落的行为,想要她苟同都千难万难,就更别说是让她也这样了。 听到这个没有商量的回答,陈凌虽然很失望,却表现得无所谓的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感觉受了污辱的麻由妃美急促的喘着气,足足好一阵,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再次坐下来道:“除了这个,别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要求!”陈凌淡淡的道。 “你!”麻由妃美怒极了,在把手中的香烟摁到烟灰缸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拿烟灰缸砸到这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头上。 陈凌却是很随性的耸了耸肩,这个动作一向是被很多人鄙视的,不过他觉得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自己复杂心情,异性相吸,那是人类的本能,他就不信自己的魅力值那么差,一点也吸引不了这个女人。 “你趁早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绝不可能委身给你这种人的!”麻由妃美冷冷的道。 “我这种人!?”陈凌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到麻由妃美的眼中充了鄙视与不屑。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绝对不会跟一个支那人上床的!”麻由妃美的声音冷漠无比的道。 这一下,轮到陈凌想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到她的头上了,他虽然是个陈人,但历史文化也恶补了不少,深知“支那人”一词的恶劣程度。 麻由妃美的这句话,激起了陈凌心底深深的涙气,更加坚定了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邪恶的念头,那就是把她狠狠的摁倒在桌子上或床上,然后粗暴无比的撕开她身上所有的衣服,进入她,蹂躏她,玩弄她,虐待她。 陈凌一直都认为,女人是用来爱的,可是眼前这种,那绝对是用来玩的! 和女人,他一向都很少玩弄心机,油菜是个例外,但现在,他恐怕还要例外一次了。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么田中集团很快就会在深城彻底的消失了!”陈凌很少说狠话,但向来是说到做到,这个女人是彻底把他给激怒了。 听他这么一说,接触到他眼中浓浓的邪恶气息,麻由妃美这才意识自己犯了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自己是来谈判的,而意气用事在谈判桌上是最要不得的。 “哼!你有本事就不要仗势欺人,以本伤人!”麻由妃美心知这次谈判是决裂了,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了,“你要有本事,就和我来一场公平的对决!” “哦?”陈凌不怒反笑,但那种笑容,实在是邪恶得让人害怕。 “三个月后,充公财产拍卖会,谁能拿下龙津大厦,谁就算赢!”麻由妃美直视着陈凌道。 “赌注呢?”陈凌问道。 “你赢了,你得到你想要的,我随便你怎么样!”为了田中集团,也为了整个麻由家族,麻由妃美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跟陈凌一博到底了。 “我输了呢?”陈凌又问。 “你输了,华怡集团再也不得干涉我田中集团的任何生意!”麻由妃美面无表情的道。 “好,很公平!”陈凌拍了一下桌面,“这一局,我跟你赌了!” 从夜总会离开后,陈凌没有回关内,而是去了齐冰清的住所,在搂紧齐冰清窈窕的酮体时,**几乎是刹那间就难以阻止的升腾起来,那是被麻由妃勾引起来的**,那摇曳生姿的无边美态,在脑子里长久的徘徊,难以自拔。 感受到男人格外热情的压迫,齐冰清也放弃了矜持,全身心的放开身体,迎接男人的冲动和粗暴。 感受着男人粗暴的对待,被弄疼了的齐冰清略带惊讶,随即被男人的热情弄的神志迷糊,咬牙婉转逢迎,在这种事情上,她是一个传统的小女人,绝对不会忤逆男人的意思。 只有陈凌在激情的边缘还有点清醒,被齐冰清的娇吟声惊醒过来的陈凌才放缓了节奏,吝惜的亲吻女人的红唇,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1章 门开了 世事无常,没有人能预想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金元成原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当着那么多人狂性大发的把一个女生给xo了,尽管这个女生又肥又丑又寒碜人,可怎么说人家也还是个处女,而且这个事情还惊动了警察。他以为这次就算不做牢,恐怕学校也容不下他了。 没曾想,事情发展到最后竟然如此的出人意料,原本把他告了的那个肥妞突然就改了口供,声称她和金元成是恋人关系,二人之前闹了点小别扭,所以一时想不开就把他给告了。 警察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们情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会相信这肥妞的鬼话,可是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民不告,官不纠的,不管两人是不是真的发生了关系,也不管金元成当庭百众的如何丧心病狂,只要这件事情是你情我愿,最多只能告他有伤风化罪,不过这条律法就目前而言,明显还没全面普及。 所以警察那边,就不了了之了。 对于学校这边,一纸化验报告,证明金元成误食了某种药物,造成短暂性的神智失常,什么都解释过去了。 在当事人肥妞表示理解,并接受赔偿道歉之后,金元成就屁事也没有的再次回到校园里做他的医大学生。 至于肥妞为何会如此配合,那并不难理解的,谁愿意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得罪黑社会,弄得家人担惊受怕永无宁日呢! 老一派给金元成的两位大元,虽然目的是起着监管金元成的作用,但也不是摆设来的,威胁利诱让人妥协逼人就范,那原本就是他们的专业。 所以现在,金元成已经没有什么好想,做好娶一个比自己大一轮的寡妇做媳妇的心理准备就可以了。 可是无缘无故的惹了一身骚,不但什么没吃着,还必须得娶个老娘们,金元成心里的憋屈可真不是一点两点。 他恨陈凌,如果不是他,也许他就不会面对一个悲剧的婚姻。 其实,金元成到现在为止还没想透,他该恨的人是自己,并不是陈凌,因为当他那天和彭婉娴邂逅并且好上的时候,他就落入了老一与洪二的视线中,也注定了他即将要娶一个老娘们的事实,这一点,并不是因为陈凌的出现才形成的,就算没有陈凌的出现,老一和洪二,也会制造各种各样的把柄把他要挟在手里。 可是,金元成想不透,所以他恨陈凌! 他不但恨陈凌,就连楚欣染也一并恨上了,因为他认为就是楚欣染,把这个家伙引来的。 什么金枝玉叶,什么高官小姐,什么火美人,弄到最后就是只破鞋,可恨的是她在自己的面前还装模作样的假扮清纯,金元成每每想到楚欣染的时候,他就想狠狠的呸一口,可是细想一层,又不免感觉悲哀,就算是只破鞋,他也穿不上啊! 所以,金元成决定了,在他娶彭婉娴之前,他一定要先穿穿这双鞋,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去挑去选,穿都不穿一下的话,他怎么可能甘心,就算因此而染上脚气的毛病,他也认了! 不过当他打定了主意,也准备了妙药,准备把她约出来将生米做成熟饭的时候,却发现楚欣染这几天竟然没有来上课,打她的电话也提示关机,去她家……他倒是想去来着,可问题是他并不知道她家在哪儿啊!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彭婉娴打电话来说,她发现了一家很正宗很浪温也很有情调的意大利餐厅,约他晚上一起去试下。 金元成自然是满口答应,挂上电话之后,心里却不免嘟哝,你个白痴娘们,除了吃,喝,拉,撒,干,这几样之外你还知道个啥? 放学的时候,金元成从停车场里开出了他那辆红色跑车。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七八,就拿这跑车的颜色来说吧,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红色,红色实在是太娘气了,可是彭婉娴却偏偏说这个颜色够闪亮够扎眼,最适合像像金元成这么拉风的男人开了。 当他把车开出来的时候,恰好也同样放学的陈凌也正好驾亲睹他的布加迪威龙从里面出来。 陈凌可以向天发誓,他绝没有故意跟踪金同学的意思,可是既然遇上了,少不得,也就跟了那么一路。 在离学校两站路的一个十字街口,陈凌看到金元成的车子停了下来,然后站在路边的一个女人就拉开侧边的车门坐了上去。 从身材和发型可以判定,这个女人就是上次在红绿灯之前与金元成忘情激吻的那位。只不过上一次因为女人一直都没有回头,并没有看清楚她的相貌,而这一次,陈凌却清楚明白的看到了她的长相。 这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只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陈凌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了,看着两人在车内惯例的热吻了那么一两分钟,然后扬长而去,陈凌却仍愣愣的停在那里,思索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何自己的感觉那么熟悉。 正在他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看看,发现是美女老师严新月的电话。 “陈凌,我今晚有事,补习就暂缺了!”严新月道。 “哦!”陈凌答应一声,却又忍不住问:“老师,你有什么事啊?” “我和老彭今晚……”严新月下意识的正说着,突地一醒,声音就高了八度,“我有什么事得向你汇报吗?” “学生不敢。学生不敢!”陈凌忙不迭的道。 “哼!”严新月冷哼一声,这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陈凌却不免猜测严新月和彭院长今晚到底要干嘛?想到彭院长,他又不免想到了彭靓佩……而想到彭靓佩的时候,他的脑袋突然一醒,刚才那个女人,不就是彭靓佩的那个什么“三才姑姑”吗? 那次在何巧晴溺水窒息的时候,他曾在手术室门外匆匆见过一面的,后来茂仁新在警察自杀身亡的时候,他又见了这女人一面。只是现在的她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与时髦新潮,甚至连发型都换了,所以一时半刻没把她认出来罢了。 只是,他却搞不明白,这两个原本风牛马不相及的人怎么就搞到一起了呢? 其实,想深一层,那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彭婉娴,虎狼年纪,有钱,有时间,还寂寞。 金元成,年轻,勇猛,看起来还颇有内涵与品味。 只要是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让两人偶然相遇,那还不苍蝇碰到屎一样吗? 然而不管这两人的年纪相差多大的悬殊,两人混到一起有多不合适,只要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也没有陈大官人什么鸟事的,可是金元成搞上的是彭靓佩的姑姑,这个事情,说不得,他只好上点心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2章 到底谁抽风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夏雨正在吃药……确切一点说,是吃肉。 施玉柔与夏冰都站在一边,一个拿着甜的陈皮和冰塘,一个拿着水和药丸,古恩婷则在一边给她呐喊助威,场面极为隆重呢! 夏雨呢,则是皱着一张俏脸,颇为坚毅与痛苦的样子,把药丸一个接一个的塞进嘴里。塞一个,喝一口水,吃一点陈皮或是冰糖,然后又接着下一个。 陈凌看着这个场景就不免好笑,哥是让你吃肉,又不是真的让你吃药,至于这么痛苦嘛? “陈凌,回来了啊!”施玉柔见陈凌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不免就冲他笑笑,每天一个欢迎回家的笑容,那已经是惯例。 古恩婷也是满脸欢喜,因为今天她终于送走了大姨妈,可以再次上战场了呢! 夏雨则是停下吃药的动作,甜甜的唤了一声:“哥,你回来了啊,吃过饭没有?” 夏冰则是撇撇嘴,不满的道:“他回来就回来了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赶紧吃药,瞧你,吃个药都三心二意的。” 说着,夏冰竟然把一手的冰糖一股脑的塞进自己的嘴里,叽哩高唠的狠狠咀嚼了起来,仿佛把糖当成是那招她恨的陈凌一样。 陈凌见状,这就不免戏谑的道:“夏冰,照你这么吃下去的话,猪都没你长得欢啊。” 夏雨住进陈凌家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随着饮食习惯的改变,营养的全面,肉虽然没长,但气色比以前好了不少。至于夏冰呢,在这段时间里竟然重了好几斤,变得有点珠圆玉润呢! “我,我长不长肉关你屁事,我又不像她们,一个个一天到晚啥事都不想,就等你来扒衣服!”夏冰气哼哼的道。 此话一出,满堂一片艳红,女人们个个俏脸绯红。 “夏冰,你瞎说什么啊!”夏雨又羞又气的道,伸手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我又没说错!”夏冰揉着被掐痛的地方叫道。 施玉柔与古恩婷则是很无爱的看她一眼,就算没说错也不是这样说的啊,这种事情,可是只能做,不能说的! “行行行,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们爱咋玩就咋玩,群p我都没意见,反正我是不掺乎!”夏冰说着,这就出了房间,在经过陈凌的时候,仿佛他身上得了“沙士”一般,远远的绕着他出门。 她倒是好,瞎咧咧两句,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怜房间里的男女四人,个个被弄得脸红耳赤啼笑皆非。 好一阵,陈凌才叹口气,看着夏冰的背影道:“这丫头来到这世上,恐怕是没打算活着回去的了。” 三女愣了下,随后好一阵才“卟哧”的笑了起来。 “赶紧吃药吧,夏雨。这药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心神呢!”陈凌原本还想说,就算你真的想玩群p也得病好之后,可最后还是把话吞进肚了里,他的没羞没臊的功夫远远不及夏冰那样的火候呢! 夏冰用力的点头。 陈凌和两个大美女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就自顾自走出去了。 来到厅堂,准备拿衣服冲凉去,却见夏冰打开了院里的大灯,坐在石桌旁,嘴里还衔了根青草,对着那大黑不知道又在说着什么。 陈凌想了想,这就走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道:“夏冰!” 夏冰回身看了他一眼,翻起白眼道:“干嘛,想泡我啊,告诉你,想都别想!” 陈凌大汗,被咽得半响作声不得,好一会才道:“夏冰,我问你,我什么时候把你给得罪了?至于这么看我不顺眼吗?” “鬼才晓得你什么时候把我得罪了,反正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看不惯你左拥右抱的!”夏冰恨恨的道。 “我什么时候左拥右抱了?”陈凌很是冤枉的道。 听了这话,夏冰却几乎是跳了起来,“你还不承认,你当我们是聋子啊,这几晚你住前院,晚上那个闹的,隔壁几条街的人都听到了!你还好意思说!” 陈凌真没想到,从前世到今生,跨越一千多年的光阴,最后竟然被一个女娃子训得脸红耳赤,没脸见人。 “怎么,不说话了?夜里不是闹得挺欢的吗?瞧你那折腾劲,仿佛恨不能全天下人都知道你能耐似的!”夏冰依旧不依不饶的数落道。 陈凌一阵阵犯晕,自己干嘛来了,找抽来了吗?结巴的开口道:“你别说了,成不?” “怎么,你既然敢做,还怕别人说吗?”夏冰冷笑道。 陈凌气得那个够窘啊,真个就想把她摁倒在石桌上,让她也叫唤一回,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张嘴闭嘴就拿这来说事。 本来就是嘛,这种事情,别人知道也就知道了,陈凌也是没办法的,可你一个大姑娘家,动不动就拿这个来揶揄人家,有这样的大姑娘吗?怎么像个大姑妈似的没脸没皮不知羞臊呢! 夏冰啊,果然是个极品女人!陈凌再一次下鉴定,完了之后就想起身离开,因为跟她代沟太大,实在是没办法沟通了。 “你去哪?”夏冰见他走,不免就问道。 “去洗洗睡了,不然还能去哪?”陈凌无精打采的道,其实他是伤自尊了,没脸再在她面前呆下去了。 夏冰竟然点点头,没等陈凌走几步呢,竟然又张嘴问:“那今晚还折腾不?” “别吱!”一声响,陈凌被雷倒了,狼狈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衣服,吱吱唔唔的道:“应该不了吧!” 都被她这样说了,谁还敢吧! 谁曾想夏冰却是很宽容的道:“你爱折腾就折腾吧,反正这是你家,反正我们也习惯了,反正,我今天也买了睡觉用的两副耳塞!” 陈凌又是一阵暴布汗,哪还敢再呆下去,几乎逃似的进了屋里。 洗过了澡,甚至是连睡前水果都吃过两个后,陈凌这就准备去前院睡觉,古恩婷见状却扯住了他,“今晚别去前面睡了,睡楼上!” “为,为什么啊?”陈凌不解的问。 “你说是为什么啊?”古恩婷白了他一眼,一语双关的道。 陈凌不敢搭腔了,因为他怕会像刚才和夏冰说话时候的一样,会遭一顿狗血淋头的乱喷。 见陈凌畏畏怯怯的样子,古恩婷又不免失笑,轻拉他一下低声道:“慌什么呀,我又不是夏冰,还能吃了你不成,姐疼你都来不及呢,听话,今晚让姐好好疼个啊!” 陈凌真的很想摇头,可是听到这温言软语的盛情相邀,他的颈椎又像是患了强直似的僵硬,恰好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看看来电显示,是自己的下属,吴能的电话,心中虽然一喜,但也不敢太过乐观,躲得了一时,还能躲一辈子不成,不过暂时还是有了借口,于是朝古恩婷作了个嘘声的手势,接听起电话来。 “头,你在家吗?”吴能在电话那头问。 “在的!”陈凌点头道。 “我和林并就在你家门外,想向你汇报一下今晚跟踪的情况!” “好,我去给你们开门!”陈凌说着这就挂上电话,然后对古恩婷说:“有客人来了,我去招呼一下!” “哦!”古恩婷应了一声,悻悻的上楼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3章 到底怀没怀上 陈凌打开了院门。 林并与吴能果然站在门外候着。 “头!”二人与陈凌照面,颇为恭敬的唤了一声。比起陈凌对着蜂后,那态度可算是天上与地下的区别了。 陈凌把两人让进院里,要进屋的时候,两人却在院中的石桌上坐了下来。 “头,咱们就在这向你汇报吧!”吴能道。 “是啊,头,时间不早了,咱汇报完之后也回去歇着了!”林并也跟着道。 据两人所知,他们这个顶头上司家里女眷可不少,而且个个国色天香,闭月羞花,这深更半夜的惊扰了佳人,他们虽然不会不好意思,却怕陈凌见怪啊。 “也行!”陈凌却没他们想的那么多,坐下后就问:“说说情况吧!” “头,我们按照你的吩咐,一路跟着那个小子。首先发现他和那个女人去了一间意大利西餐厅!当时我们也没吃饭,也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情节,于是就跟了进去。”吴能开口说道。 林并接过话茬儿继续道:“在那个西餐厅里,原本还吃得好好的,可是吃着吃着,那小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当众向那女人跪了下来!” “啊?”陈凌吃了一惊。 “头,别紧张,那小子跪下是向那个女人求婚!”吴能解释道。 “求婚?”陈凌疑惑难解,金元成真的愿意娶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娘们?这实在是很让人怀疑啊!既然他想聚彭婉娴,那为何又与楚欣染纠缠不清呢? 不过,如果将心比心的话,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已经有了古恩婷了,不也照样和施玉柔,慕容燕儿,彭靓佩,齐冰清,白姨......等女人纠缠不清嘛! 可是再想一想,又觉得自己犯傻,金元成那厮算什么新鲜萝卜皮,能跟自己比吗?真是的! 林并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来变去,话就说得小心了起来,“是啊,头,他不但掏出了钻戒,还送上了鲜花,而且还说了一大堆的肉麻话,把在场的人都给打动了,那个女人更是感动得不行,最后喜极而泣呢!” “那最后那女人答应了吗?”陈凌问道。 “答应了,怎么可能不答应!”林并道,在那种气氛下,在那种情形中,他要是个女的,恐怕也答应了。 “你们确定没跟错吗?你们跟的真是我让你们跟的那个人吗?”陈凌还是不太敢相信的问。 “不会有错的!”吴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像是火柴盒大小的数码照相机。今晚他可拍了不少的照片,虽然还没洗出来,不过通过小屏幕是可以预览的。 摁开了屏幕,他就把相机递到陈凌面前。 陈凌接过一看,上面的一张照片正是金元成跪在地上,手端着钻戒向彭婉娴求婚的情景,彭婉娴手握鲜花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即惊讶又幸福,而背景确实就是一个西餐厅,周围坐了不少人。 再往下按,分别是彭婉娴接过戒指,并与金元成深情拥抱在一起的场景。 “然后呢?”陈凌又问道。 “求完了婚,两人又坐了下来,那个郎情妾意,肉麻得让人真的受不了,一顿饭,竟然硬是吃了一个多小时,你喂我一口汤,我送你一块肉,我们看得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林并打了个寒颤道。 “吃过了饭,两人又去了广百,人人乐,大新……等等的大商场,那女人不知是个天生购物狂,还是真被那小子给感动坏了,一口气给那小子买了好多东西,最后离开的时候,我看他们那车的后备厢被塞得满满实实的!”吴能又接着道。 陈凌点头,并未发表什么意见。 林并这又接着道:“逛完了商场,他们又去了迪吧,我和吴能自然是全程陪同。” “头,你还别说,直到进了迪吧,我们才知道,为什么那小子会迷上这年纪比他大很多的女人了,那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出头,可是身材保养得很好,跳起舞来,那个妖,那个浪,那个骚,啧啧,几乎成为整个迪吧的主角呢!”吴能略带夸张的道。 “从迪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两人又在一品酥吃了点心喝了点东西,然后就直接回家了。”林并继续汇报道。 “他们回家,你们就没跟了?”陈凌急问道。 “跟了啊,谁说我们不跟。”吴能道。 “我和吴能在一路跟着的时候,就曾私下讨论,那小子把这女人哄得这么高兴,今晚肯定会有一场恶战了。”林并又道。 “结果还真不出我们预料,他们一回到家,首先就双双去洗了鸳鸯浴!”吴能说到这里的时候,双眼开始有点发亮了。 “那个时候正方便我们下手,于是我和林并就悄悄的潜进了里面,靠到他们外面的窗台外,偷偷的拍下了一些限制级的照片。然后他们搞累了,睡死过去了,我们才回来的!”吴能道。 陈凌皱了皱眉,问:“有没有更具体一些的?” 林并挠着脑袋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嗯,他们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竟然都没有穿衣服,那女人年纪虽然大了一点点,可是身材真的不错,一身的肌肤也真够雪白嫩滑,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若不是那张脸,我还真以为她只有二十来岁呢,听他们说话的时候,那小子也在赞她的皮肤好,那女人说平时都是泡牛奶浴的!啧啧,可真是有钱人啊!” “然后嘛,他们就开战了,前奏呢,他们先是用了****,然后先是用了比较中式的,如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山羊对树,昆鸡临场,丹穴凤游,吟猿抱树……”吴能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陈凌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招式,他知道的仅仅只有两个,别得都是一头雾水,可又不好意思求解释,听了一阵,这才问道:“你说先是用了中式,难道还有西式的?” “头,你猜对了,然后他们又用了西式的,例如意大利吊灯,埃菲尔铁塔,鬼子扛枪,前前后后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呢!”林并道。 “我猜那小子肯定是吃药了,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利害呢!”吴能很不客观的补充道。 陈凌点头,金元成身为一个医大学生,要是没有点傍身的药物那才不像话呢,例如那天在食堂里那种吃了能让人发春发狂的,还有能弥久不泄的,这些都是泡妞打仗必不可少的东西啊,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陈大官人要是喜欢,随随便便就能制出十七八种,不过……他一向都非常鄙视用药助战的。 “对了,头,到了后面还有虐待的场面呢!”吴能末了又道。 “吴能,这个你就别说了,我想头并不想知道哪一方是受虐的!”林并看了陈凌一眼,然后问:“头,是吗?” 陈凌很是无语,好一阵才道:“……我的确不想知道!” 吴能很是惋惜,关于这个方面他可是有很多意见想要发表的。 “这么说来,你们整整在他们的窗外整整蹲点守了两个小时?”陈凌简直难以相信。 “不是的,是前前后后总共三个小时!”吴能补充道,说完之后竟然还舔了舔舌头,仿佛回味无穷。 “头,我知道我们很少这么敬业的,可是头你难得吩咐我们做一点事情,我们哪里敢不尽力呢!”林并顺势拍起了马屁。 陈凌点头,然后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洗出来的照片,除了一份给我之外,你们可以各自留一份存档!” “头,谢谢!”两人装作很感激的样子,其实就算陈凌不说,他们也会偷偷备份的。 “除了这些情况,你们还发现别的什么吗?”陈凌不放心的再问。 “有!”吴能点头。 “我们在跟踪他的时候,发现除了我们之外,另外还有两个人也对这小子很有兴趣呢!”林并道。 “另外还有两个人?”陈凌疑问。 “对,不过那两人明显不如我们专业,他们仅仅是跟到了那女人家里,就离开了!”吴能道。 “那他们发现你们了吗?”陈凌急问。 “那怎么可能,我们可是专业的啊,他们那种业余水平,怎么可能和我们相提并论!”林并很不屑的道。 “哦,那你们拍下那两人的照片了吗?” “拍了!”吴能摁了几下那个照相机,调出了两人的照片。 陈凌细看几眼,却发现这两人的面孔十分陌生,一时间不由陷入沉默,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会对金元成有兴趣呢! “头,你让我们跟着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啊?”林并很是好奇的问。 陈凌回过神来,眉头微皱道:“你们参加入职训练的时候没有学习保密手册吗?不该问的,不能问。” 林并神色一禀,赶紧点头。 “不过,我可以向你们少许透露一点点,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陈凌神神秘秘的道。 林并与吴能面面相觑,很是无语,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还用得着透露吗? “他所牵涉的是一个跨国大案,现在还是侦察阶段,一旦破获的话,你们肯定能升职的!”陈凌神情颇为庄重的鼓励他们道。 林并与吴能心中一喜,忙不迭的点头道:“头!我们一定会好好协助你办案的!” “那好吧,我分配一下,你们下面的工作!”陈凌正色道。 “是,头!”两人赶紧正襟危坐,侧耳恭听。 “第一,这个小子,你们还是要跟着的,同时发把他的底细全部给我查出来。第二,那两个跟着他的人,也要查出他们的来龙去脉。记住,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就要通知我。”陈凌吩咐道。 “是!”两人神情肃穆的点头,差点就要立正敬礼了。 “那好吧,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吧!”陈凌挥挥手道,看着他们信任的表情,心中又不免有些愧疚,难道手下就是用来使唤与利用的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4章 大小姐和丫环 心病仍须心药医,解铃还是系铃人。 楚欣染原本觉得陈凌说的这话是狗屁,她认为自己也就患了个普通的伤风感冒罢了,何来的心病呢?可是当她服下了陈凌开的药,症状消失了,身子也有力气了,能吃能喝能睡之后,整个人却还是有精无神的郁郁寡欢,仿佛心里头被一块大石给压着似的。 心里就不免有疑,难道真的像那个狗屁蒙陈大夫说的,非得再见金元成一面,开诚布公的谈一次,自己才能彻底好起来? 在犹豫了良久之后,楚欣染终于拿起了已经关了很多天的手机,给金元成打了一个电话。 在楚欣染看来,陈凌真不是个什么好人,就算医术好,也是个流氓大夫,说的话总是尖酸刻薄没有一句话中听,可是细想一层,他也没有哪一回是说错过。 忠言逆耳,自己就信他一回又如何。所以她约了金元成晚上八点在街心花园的一间咖啡店见面。 金元成在接到楚欣染电话的时候自然是喜不自胜,但他也清醒的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他和她属于男女关系的最后一面了,因为据他对楚欣染的了解,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说浅白一点,那就是极爱面子。在自己当庭百众的做出了那种丑事之后,以她的个性,是绝不会再和自己在一起的。 当然,有一种情况可能是例外的,那就是像他和彭婉娴一样,把生米煮成熟饭,甚至是煮烂,煮得跟本就分不开水和米的时候,那就由不得她了。 见过了老一,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复龙会的二当家,还平白无故的多了两个黑社会手下,金元成已经明白,自己不娶彭婉娴,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娶就娶吧,反正娶谁不是娶呢!金元成也认了。 每个异想天开的人,都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梦,梦想自己其实是某个大富豪的私生子。然后在穷困潦倒又或是平平淡淡浑浑噩噩的某一天,突然见到一个人,或是接到一封电话,声称自己的亲生父亲身患绝症,马上就要与世长辞。 接着,除了替父亲准备身后事之外,那只剩最后一件事了,那就是从律师的手里接过遗嘱,签字画押去继承天文数字的财产。 金元成也曾做过这样的梦,不过梦境从未实现,现在,娶彭婉娴,和她共享大批的财产,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了,尽管这个过程如此的不同,可是结果却是一样的。 那就是他金元成,即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他会变得很有钱,非常非常的有钱,开名车,住豪宅,身前身后还有大批的保镖和佣人随从伺候。 未来的美好生活,使得金元成在过去二十余年来承受的种种痛苦,一下子全被抵销了。 遗憾,肯定是有的,那就是自己的新娘,尽管在床上柔媚动人,热情如火,花点狠劲的打一打扮,带出去也不算丢人,但就算怎么的掩饰,也无法改变她是个丧夫的寡妇,是个二手货,是个三十五岁的女人,足足比他大十二岁的事实。 不过这种遗憾,和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比起来,那是很微不足道的。 所以,娶彭婉娴,金元成认了,可是人的贪念是不会有止境的,人的**也永远不会满足,他不但想要江山,而且也要美人。取彭婉娴的同时,他也绝不会放过楚欣染,尽管在他看来,楚欣染同样是二手的,但论身材和相貌,怎么比,她都要比彭婉娴强个一百一千倍。 正因为他明白楚欣染的个性,所以他清醒的认识到,今晚的一面,或许就是他最后的机会,成败也将在此一举了。 对于这个机会,金元成格外的珍惜,天才刚刚黑下来,他就已经像个准备赴宴的女人一样精心的开始打扮起来。 是夜,七点三十分,金元成就已提前到了咖啡屋。 八点钟,金元成看到了多日不见的楚欣染。 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这是好诗,也有很美的意境,楚欣染好像瘦了,也确实有些憔悴,但金元成并不认为她是因为自己而变成这样的,所以这一刻,充斥在他心头的不是怜惜或心疼,而是无比丑恶的邪念,就像是陈凌见到麻由妃美一样,只想把她摁倒在桌上或床上,狠狠的蹂躙她,摧残她。 由爱生恨,果然不是一件很坚难的事情,尤其是对金元成这种龌龊之人而言。 “欣染,你,还好吗?”金元成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一些沙哑,脸上带着一股悲痛,眼睛里也有闪闪的泪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凄惨动人。 楚欣染被他极具宣染力的生动表演而感染,情不自禁的入戏了,点头低声道:“我还好,你呢?” “不是太好!”金元成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故作洒脱的模样,“不过也没什么,人生总是这样的,有起有落有得有失,我也早已经习惯了。” 楚欣染看着金元成,心里竟然隐隐发疼,“元成,我有一个问题,一直都不明白!” 金元成是个吃软饭的,而且是这一行中的佼佼者,旦凡是女人,只要从他眼前掠过,仅仅只需要一眼,他就能目测出女人的三围是多少,精确到小数点后面两位,但熟成生巧,这也不算什么,厉害的是他能轻易的看穿女人的心思,这点才是对付女人的杀手锏,所以当楚欣染这样说的时候,他立即就明白了她想问的是什么,首先开口道:“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你想问那天在食堂中,放药的人到底是我,还是那位陈凌同学是吗?” 楚欣染微微愕然,却没有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 金元成长叹一口气,表情凄凉又沉痛的道:“其实到底是谁放的药,现在还重要吗?弄清楚谁是谁非之后,又能改变你要和我分手的结果吗?” 不能不说,金元成确实是个人才,吃软饭实在是太可惜了一些,以他如此精湛的演技,如果他能投身演艺界的话,肯定要比什么勇俊啊相佑啊三顺啊一等的更要发红发紫。 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不但把楚欣染想问的问题敷衍了过去,还把她带进了一种浪漫而又悲伤的氛围。 楚欣染已经完完全全的被他的情绪所感染了,心里沉甸甸的,很难受,有一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这个时候,恰好侍者走了过来,把二人点的咖啡放到了桌上。然后说了一声“二位请慢用!”这就退了下去。 金元成首先拿起了那个装方糖的瓷瓶,笑了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喜欢喝咖啡的时候多放糖,每次都要加三颗的。” 楚欣染点头,看着金元成从瓷瓶里夹出三颗方糖放到自己的杯里,然后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之后,这就轻轻的搅拌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道:“我也记得你喝咖啡的时候从不放糖的。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那么的苦,你怎么就不放糖呢?” “对我来说,这咖啡的苦,就像是人生的味道,在品偿咖啡的时候,就像是在品味着人生!”金元成笑,笑容却异常苦涩,含着深情的目光却直直的看向楚欣染。 楚欣染慌乱的躲闪,却无以摭掩,只好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看着她一连喝了好几口咖啡,金元成的眼角闪过一丝狡猾又阴险的喜色,不过仅仅是一闪而逝,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死了爹葬了娘的表情,声音生涩缓和的唤道:“欣染!” “嗯?”楚欣染抬起头,轻应一声。 “咱们不要分手好吗?”金元成开口道。 楚欣染张嘴,正想说话,金元成却已经抢先道:“欣染,你应该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情,我爱你,爱你甚至是超过了爱我自己,我真的不敢想像,没有你的日子,我会变成怎么样!” 楚欣染的眼睛因为金元成痴情的话语而湿润了。 金元成情深款款的继续道:“欣染,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的,失去你,我的人生就没有意义了,对我而言,人生中有你,世界才是七彩斑斓的,而没有了你,整个世界除了黑白,我再也感觉不到别的了。欣染,你知道吗?白加黑,那就是世界上最悲伤的颜色了!” 是吗?我记得白加黑是治感冒的啊!邻桌的那位男士一边手快笔尖的记住这一幕的台词,以便他日不时之而。一边在心里疑惑的问。 “元成,你不要这样好吗?”楚欣染被金元成弄得左右为难,心里难受,头脑也跟着发昏发胀起来。 “欣染,我爱你~~”金元成颤声的说着,伸手缓缓的握住了她柔软冰凉的小手。 楚欣染差那么点,就真的心软了,可是当他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的心里蓦地一醒,想起了在食堂的丑陋一幕,金元成扑在那个肥妞的两腿间做的那种下流动作,心里就像是吃下一只苍蝇似的不舒服,所以她立即就把手缩了回来,可随之头脑却更是一阵阵发昏,脸也火烫的烧了起来,不由的就道:“元成,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感觉很不舒服,你送我回家好吗?” 金元成仿似无可奈何的点头,然后站起来扶起已经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楚欣染,朝门外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5章 姐夫与小姨子 陈凌在接到自己手下吴能电话的时候,正在严新月的私人实验室里忙着给一只猴子做手术。 这只猴子是深城动物园的,它的脑部长了一个恶性的肿瘤,眼看是没法活了,严新月就要了过来,让陈凌死猴当成活猴医。 手术还算很成功,肿瘤被完整的切除了出来,只是能不能活,那还有待观察,陈凌电话响起的时候,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严新月正打算摘下手套扔给陈凌去解决了,却听见他的电话响。 她原本因为陈凌在此次手术中的出色表现而变得缓和的脸色刷地一下沉了下来,冷声喝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进手术室的时候,手机必须关机的吗?” 陈凌没敢应声,因为他要是敢顶嘴的话,估计下一秒戒尺就抽下来了,反倒是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自顾自的摘下手套去洗手接电话了。 严新月气得直剁脚,可是看着还有收尾的工作没人做,也只能暂时按压下火气,心里却是恨恨的道: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进手术室,陈凌是绝对关手机的,但关的是私人手机,并不是蜂后给他发的那个。 这个电话,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也不能关机的。因为一旦组织上联系不上自己,那就意味着自己出事了。而自己的手下吴能和林并,都是相当出色的特种警察,若是没有特别情况,一般是不会打电话的。 “吴能,有什么事吗?”陈凌问道。 “头,刚才我们跟着金元成,发现他去了一间咖啡屋,约了一个女孩见面。”吴能道。 “女孩?什么样的?”陈凌疑问道。 “二十一岁,一米六五,三围是分别85,59,86!”吴能道。 mb,你用尺子量来着? 陈凌对女人的三围没有概念,道:“详细一点!” “长得很漂亮,留着长碎发,有一束特别的长,几乎达到臀部,染了枣红色,带着一边耳环,笑起来有一边酒窝。端杯,握匙,拿手机,都是用左手,有可能是个左撇子。最关键的一点,按她的身材比例,还有走路的样子,以及肤色的色泽,及头发的光泽来判断,这女孩很有可能是处女呢!”吴能仔细起来可真有那么点吓人呢! “我知道是谁了!”陈凌恍然,吴能说的这女孩不正是楚欣染吗?追问道:“现在呢?又是什么情况?” “现在那个金元成正带着那个女孩走出来,不过那女孩的神情不太对劲,有点精神恍惚的样子!”吴能正说着,传来了林并的声音,“老吴,老吴,让我跟头说!” 吴能只好把电话递给了林并,“头,这女孩刚才进去还好好的,现在出来就一副三鬼不见了七魄的样子,明显是被下药了,刚才那个女孩没来的时候,我看到金元成不停的把玩桌上的那瓶方糖,还有几个摭掩的动作,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但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在那瓶方糖里做了手脚。” 陈凌一听这话就急了,问:“你确定吗?” “百分之两百确定!”林并道。 “那你们给我死死的盯着,千万别让他发现,也别跟丢了,我马上就来!”陈凌说着这就回到实验室,在药柜里手忙脚乱搜罗一阵,把一些针剂全都装进一个急诊箱里,这就急急的往外走。 “你去哪?”严新月赶紧的拦到他身前。 “老师,我有急事,得马上出去一趟。”陈凌着急的道。 “你上我的课,接电话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中途开溜,你当我这个老师是摆设啊?”严新月很是不高兴的道。 “老师,我真的有急事,我必须得马上就去,你饶了我这回好不?”陈凌急得不行,偏偏严新月又拦在他面前。 “什么急事?说清楚,不说清楚不能走!”严新月通情达理的时候,那是什么都好商量,可是她要蛮起来,那可是蛮得不可理喻的。 “哎呀,老师,一时半刻我也说不清楚啊,你让我走吧,最多明天回来,我让你打一顿行吗?”陈凌求饶道。 “打一顿?”严新月眼睛亮了亮,随即却不动声色的道:“打一顿肯定是不够的!” “你要怎样就怎样好不好,现在先让我走!”陈凌真的豁出去了。 “君子一言!”严新月道。 “死马都难追!”陈凌赶紧的回答。 “好,滚!”严新月挥手。 陈凌如蒙大赦,赶紧的提着药箱,直奔停车场。 把自己的车开出来,刚出学校大门,手机就响了起来,吴能再次打来电话,问:“头,你来了吗?” “我在路上了,你们呢?”陈凌急道。 “头,果然不出林并所料,那金元成真的给那女孩下药了,现在正带着她在英豪酒店开房呢!”吴能道。 “跟着他的那两个人呢?”陈凌又问。 “他们这次倒是没跟来呢!”吴能道。 这一刻,陈凌心念电转,这几天,吴能和林并已经把一直随身不离金元成的那两人底细给查出来了,原来他们都是莞城赫赫有名的陈惑仔,一个叫二虎,一个叫老猫,都是小有势力的,听说他们最近一段时间都加入了一个叫复龙会的帮会,成为了复龙会旗下的头目。 在吴能与林并的深入调查后,竟然发现这个复龙会的最大头目就是洪竖,也就是原来回龙社里的老一。 老一远走莞城,而且成立了声势不小的复龙会,这倒让陈凌有点意外。 不过老一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再次成立帮会,搞点动作,这也算情理之中,可是据陈凌的了解,复龙会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如从前的回龙社,可说是毫无战斗之力,可他竟然敢把爪牙伸进深城,这就让陈凌有点想不透了。 金元成随身带着两个黑社会头目,这件事也算不上出奇,可是这两个头目是老一的手下,那就值得推敲了。 由此延伸,那金元成娶彭婉娴,恐怕也有什么猫腻呢! 原来在何巧晴之所以失足溺水,就完全是因为老一而起,可是老一为什么会出现在彭婉娴的家里,到现在始终还是个迷。 老一,彭婉娴又或是她那死鬼丈夫茂仁新,这两人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联系,至于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仍很值得研究。 这些事情,虽然有点远,可是陈凌却认为和自己接下来的动作有着直接的联系。 金元成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给楚欣染下药,肯定是想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搞死金元成,对陈凌来说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只要他现在马上给楚汉良又或是楚汉中两人中的任何一人打个电话,金元成则马上就死翘了,等待他的那必定是牢狱之灾了。可是这样一来的话,金元成与彭婉娴的婚事也将告吹,这条线索也将断了。 电闪,雷鸣,那都是很快的事物,可是再快,那也快不过人的思想,仅仅是转眼瞬间,陈凌已经在脑海里把所有有联系的东西串联在了一起,这就对吴能道:“吴能,你和林并都给我记好了,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拖住金元成,绝对不能让他得手。” “可是,可是他们现在已经上去了啊!”吴能为难的道,要知道男人和女人那点事情,只要一进去,那可就没办法了,而这个进去的过程,有的人可能得十几分钟,有的人则是一秒钟都不用的! “你们知道他进了哪间房?”陈凌想了想问。 “八零三!”吴能道,刚才金元成在服务台开房的时候,林并冒险凑了上去,声称也要开房,所以知道金元成开的房间。“林并现在已经跟上去了,因为他开的房间是八零四,就在隔壁。” “那金元成有没有开车子来吗?”陈凌又问。 “开了!红色的跑车,挺贵的,怎么说也得百来万呢!”吴能点头。 “你能看得到他的车子吗?”陈凌再问。 “看得到,就在我面前不远呢!”吴能愣愣的回答。 “他的车子旁边有什么?” “有一座假山,旁边堆了很多石头。” “很好,那你现在赶紧的冲过去,把抱起一个大石头狠狠的砸到他的车上!” “啊?”吴能傻了眼,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他就让林并打这个电话了。 “啊什么,赶紧去啊,再晚一点,那女孩就遭殃了!”陈凌冷喝道。 “我……好!”吴能果然就冲了过去,然后抱起一块大石头就狠狠的砸到了金元成的跑车上,立即就疯跑起来。 “头,我砸了,我砸了,我真砸了!”吴能神情语气都异常亢奋的对电话那头的陈凌道。 不用说,陈凌也知道他砸了,因为电话里头正传来阵阵防盗器的报警声呢。 “好,你现在赶紧让林并去摁金元成的门铃。摁开了门就跑!” “然后呢?然后你们就不用管了!”陈凌说着就挂上了电话,马不停蹄的又把电话打给了彭院长。 电话接通后,陈凌直接就问:“彭院长,你有彭婉娴的电话吗?” “有,可是你找他做什么啊?”彭院长不解的问。 “有点事情,你赶紧告诉我吧!”陈凌道。 彭院长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把电话号码给了陈凌。 陈凌挂上了电话,先是在自己的手机上设定了隐藏号码,然后就照着彭院长给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你好,哪位?”彭婉娴接电话的时候,周围的声音有点吵杂,显然是在外面。 “你好,请问你是彭婉娴小姐吗?”陈凌压着嗓门,在这头很是礼貌的问。 “是的!你是哪位?”彭婉娴疑问。 “我是市交警大队的副队长钟其彬,现在我们正在处理一起交通事故,请问金元成先生是你的未婚夫吗?” “啊,是,是的,他,他出车祸了吗?”彭婉娴一听对方说出金元成的名字,顿时心里就是一惊,急忙的颤声问。 “是的,请你马上赶来英豪酒店!” “喂,喂,他伤得严重吗?” “嘟嘟嘟嘟~~~~” 彭婉娴慌乱了好一阵,这才拿起电话,拨给了金元成,可是金元成的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听,这就更印证了那位交警同志说的话,她就驱车疯狂的赶往英豪酒店! 赶到英豪酒店的时候,却发现停车场那里,金元成好端端的,无伤无痛的正撑着腰站在那里与酒店的保安及管理人员等厮吵对骂,而那辆红色的跑车,却已经被砸的惨不睹,玻璃全碎了,凹下来的车顶上,还有一块西瓜大的鹅卵石压在上面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6章 争议性治疗 时间过去了多久,楚欣染并不清楚,当意识慢慢恢复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又奇怪的梦,但梦的记忆相当零碎,以至于她怎么努力的拼凑,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回忆与片段。 当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扎得她又把眼睛眯了起来,随后脑袋袭来一阵欲裂似的疼痛,当她揉着太阳穴再一次慢慢张开眼睛,看清楚自己身边一切的时候,她的脑袋立即轰的一声炸开了。 对一个女人来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全身**莫名其妙的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旁边还躺着一个同样赤身**的男人的时候,那绝对是属于不幸的,因为这只有两种可能。 一,那就是被人下药了!二,那就是喝醉了酒。但不管是一还是二,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个时候,这个女孩一定是已经被xxoo了! 楚欣染记得昨夜的最后一个片段,那就是自己正在咖啡屋里和金元成喝咖啡,然后她突然觉得头很晕很痛很胀,想要睡觉,再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一点儿也记不得了。但她清楚记得的是,自己昨晚只喝了半杯咖啡,没有喝酒,一滴酒都没喝,可是怎么糊里糊涂的就在这里了呢? 难道自己真的被金元成给下药了,可是除了那杯咖啡外,她也没喝别的啊,因为那天里食堂发生的事件,楚欣染在吃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格外小心了。 昨晚在见金元成之前,她也给自己提了个醒,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所以到了咖啡屋的时候,咖啡是自己亲自点的,也亲眼看着侍应生在柜台那头亲手煮好,然后端上来的,这个过程她确信没有问题的。 如果真有问题,那就是咖啡屋的员工和金元成是事先串通好了的!可是这样的推理明显是说不过去的,金元成也许是为情所困而失去理智,可是那咖啡屋的员工难道也跟着一起犯浑不成? 如果这不可能的话,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楚欣染的脑袋很乱很痛,心里也是很难受很灰暗。自然也想不到金元成会在方糖里面做手脚。 以前在电视上,常常看到这样那样被人迷奸的新闻,她还常常说那些女孩不长脑子,这样也能上当受骗,可是当这件事真正落到她头上的时候,她才发现,纵然有着七巧玲珑心,长了八个脑子,那也是枉然的,马后炮,事后诸葛亮,谁不会呢! 现在,想这些,明显已经于事无补了,心灰意冷的她只有一个绝望的念头,那就是死! 她原以为自己很坚强的,也以为自己把贞操看得很淡,当看到那些被人迷奸后的女孩寻死觅活的时候,她曾觉得她们可怜,但同样觉得她们很傻,不就是一层膜嘛,没了就没了呗,反正迟早也是要没有的。 可是,当她也失去的时候,她才终于体会到那种心碎到绝望的滋味,那绝对不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可以承受的啊! 她的眼泪,悄悄的从眼角溢了出来,她却一点也没发觉。然而让她气愤与难过的是,那个正搂着她身体的男人,不但毫无知觉,而且睡得极为香甜,甚至还扯着呼噜! “王八蛋,你的好梦到头了!”楚欣染腾地一下骑到了那个祸害她的男人肚子上,抄起了床头柜上那盏金属制的笨重台灯,这就要狠狠的砸到他的脑袋上。 楚欣染之所以被称为火美人,那是因为她的脾气暴烈,性格倔犟,容易冲动而闻名,只是经历了父母的离异,家庭的破裂,她才稍为懂事,成熟,稳重了一些,为人处事也收敛低调了很多,可是这一次,她心底的涙气可是全都被激发出来了。 可是当她就要把台灯砸到这男人的脑袋上,把他活活砸死,然后再了却残生的时候,她手里的台灯竟然砸到一半就滞住了,因为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终于看清楚,被她骑在身下的那个男人,竟然不是金元成,而是陈凌。 愣了一愣神,再想把台灯砸下去的时候,却已经不能了,因为陈凌伸手挡住了她,而且还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冷冷的喝问:“你想干嘛?” “我要杀了你!”楚欣染虽然不明白身下的男人怎么不是金元成,而是这个好死不死的陈凌,可是他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就把自己给污沾了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只要这一点能确认,那不管他是金元成,还是陈凌,她都是不能接受的。 “楚大小姐,你别激动!”陈凌稍为冷静之后,这就强硬的夺下她手中的台灯,扔到一边后,才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道:“你稍为冷静一下,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王八蛋,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楚欣染咬牙切齿的道,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却很不争气的从她的眼角蜿蜒落下。 “你先别激动,昨晚的一切,我都拍了视频的,你看过之后就会明白的!”陈凌说着就放开了她的双手,伸手想去拿放在另一张床上,竟然还亮着拍摄灯的小型dv。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禽兽,你还学人家陈冠稀,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看到那个dv,楚欣染的情绪瞬间完全失控了,一下就扑到了陈凌的身上,用双手疯狂的撕抓他,甚至还手口并用,张开整齐的贝齿狠狠的咬到陈凌的胸膛上。 “哎哟!”陈凌好不容易才挣脱她,可是胸膛上却已经多了个鲜血淋漓的牙印,不过这已经算他反应快了,如果再慢一些,恐怕就要被完全失去理智的楚欣染给撕咬下一块肉来了。 楚欣染是完完全全的疯了,咬了陈凌一口后,仍不解恨也不罢休,立即又嘶叫着扑了上来,与陈凌纠缠在一起。 陈凌原本还让着她的,一味的闪躲与阻挡,可是楚欣染实在是太凶悍了,手手脚脚都被她紧紧缠住之后,竟然又用灵秀的脑袋撞他,最后再次张牙,又朝陈凌咬来,陈凌赶紧的翻身,眼看到了床沿,马上就要摔下去了,正想稳住重心的时候,楚欣染却死死的缠着他,两人都很被动的齐齐从床上滚落到了地上。 在落地那一瞬间,楚欣染是在下面的,她先是感觉后背一痛,紧跟着身下也是一痛,顿时,她就目瞪口呆的僵住了,因为她感觉,好像……好像有什么进入了她的身体。 下一刻,两人都滞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7章 奋力一击 楚欣染虽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可是没见过猪走路,难道还没吃过猪肉不成。 呆愣良久,她才勉强撑起头来,低眼往身下一看,这一眼,差点没让她当场晕死过去,因为那不是好像,而是陈凌真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陈凌真的是不想的,可是两人赤身**的纠缠,楚欣染的酮体是如此的温婉嫩滑,他又是那么的血气方刚,想没有反应都很难啊,偏偏摔下来的时候姿势还摆得那么好,可真是有那么不凑巧就有那么不凑巧啊! 这,可真应了那句老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真个就插进去了。 好一阵,楚欣染终于反应过来,这就拼命的剧烈挣扎起来,然而陈凌的身体虽然不算笨重,可是相对娇柔无力的她而言就仿佛是一座巨山,任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也是枉然,而且她越是挣扎,身下就越是疼痛,两人的身体也结合的愈发的紧密。 “你别动,你别动,你听我解释行不行!”陈凌急急的叫道,可是他知道,就算她不动,这个时候也是为时已晚了。 “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楚欣染娇喘吁吁的怒瞪着她。 一张俏脸变得绯红一片,但羞臊的成分却极少,更多的还是因为愤怒与痛恨。 脸上的五官紧紧的纠在一起,但这却是纯纯因为撕裂般的疼痛。 陈凌万万没想到,自己百般隐忍,厉尽坚辛,千难万难的熬了一夜,这种他原本并不愿发生的事情,最后竟然是误打误撞的发生了。 他的脸上不免浮起了苦笑,极为无辜又无奈的道:“楚欣染,这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看着楚欣染泪流满面,茫然又绝望的表情,他只好再深入的解释道:“直到刚才那一刻为止,你都还是完壁之身,我也还是清白的,如果你能够冷静点,听我解释的话,事情,绝不会是这样不可逆的!” “你说什么?”楚欣染难以置信的问。 “你有没有被人侵犯,难道你自己感觉不到的吗?”陈凌叹着气问。 经他这么一提醒,楚欣染这才细细的回想起来。 刚才发生的一幕,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好一会,这才恍然醒悟,陈凌说得没错,在掉落到地上之前,她确实还是个原原装装的处女,如果是饱受摧残,她的身下绝不会没有一点感觉的,她听寝室里的女生说过,女孩的第一次,都是异常的疼痛,而且还会流血,这种疼痛会持续两三天呢! 可是,刚才她醒来的时候,什么感觉也没有,而且在骑到陈凌身上的时候,她也没感觉丝毫的异样与不适,更未在床单上发现一点蛛丝马迹,直到掉落到地上的时候,因为姿势的关系,那撕心裂肺仿佛被利剑刺穿的疼痛传来…… 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楚欣染明白这一切的时候,眼泪不但没有停歇,反而流得很凶了。 陈凌想探手去拿放在床边的dv,可是又怕她想不开,所以仍没敢放开她,又或许他潜意识里也不想放开吧,于是带着她的身体轻轻的挪了几下。 这几下虽然很轻,可是楚欣染却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滋溜溜的吸着凉气,可她硬是一声也没哼。 陈凌好不容易终于探手拿到了dv,二话没说,赶紧的打开。 事实胜于雄辩,他已经不想解释那么多了,只有让证据来说话。 不一会儿,楚欣染就看到了dv屏幕里的画面,但事情却并不像她原来想像的那样。 还是这个房间,陈凌出现在镜头里,面对着镜头道:“楚欣染,过去经历种种已经让我深深的知道,这个社会,好人是做不得的,而且好人也没有好报的,可是这件事情,既然让我碰上了,我真的不能不管!” 在陈凌说话的时候,后面还隐隐约约的传来楚欣染如楚呓般的呻吟声,“……我要,我要啊,给我,给我,快点给我啊!!” 镜头一转,画面对上了床,楚欣染看到了屏幕中的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体不断的扭动着,双手正胡乱的抓扯着自己的衣服,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里正叫唤着让人脸红耳赤荒唐不堪的话语。 再然后,陈凌又出现在镜头前,看着镜头道:“你现在正在英豪酒店的房间里面,我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印像,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里不是我带你来的,是金元成把你带来的,我的一个朋友偶然间发现你和金元成从咖啡屋里出来的时候,你的神情恍恍惚惚的,很不对劲的,而且金元成还带你来了这个酒店,于是就赶紧的通知了我。” 陈凌说着,就拿起了dv报像机走到窗边,然后把镜头对准了下面的停车场,又调整了一下焦距,画面才清晰起来。 金元成和彭婉娴正在与酒店管理人员正在理论,旁边,金元成那辆被砸得惨不忍睹的跑车还摆在那里。 画面轻移,陈凌把金元成与彭婉娴的面容都拍清晰了,这才再次把镜头转过来对着自己:“你看到了没有,金元成就在下面,刚才就是他把你带进这个房间的,当时我还在路上正赶着过来,怕自己不能及时赶到,所以我就叫人先把他的车给砸了,引开他的注意力。不过为了预防他一会还借机到回来,我现在必须得把你转移到另一个房间去!” 陈凌说着,这就走过来,抱起了楚欣染,打开门走出去,来到了隔壁的804房间。 这个房间里正有一个男人正趴在窗台上观察着下面的情况,那男人见陈凌进来,张嘴正想说话,但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因为这个时候背着镜头的陈凌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陈凌把楚欣染放到床上之后,这才再次把镜头对准那个男人,然后道:“这个就是我的朋友林并,同时他还是个便衣警察,就是他通知我过来的,你得好好感谢他,如果不是他的话,这会儿你恐怕已经被金元成给糟蹋了。本来这样的事情,我应该通知你父亲或者你叔叔的,可是金元成正涉及着一个国际大案,我这个警察朋友就是负责监视他,才发现你被她下药的,如果我们报警抓他的话,这条线索就断了!所以当你清醒之后,这件事情要记得保密。” 林并的表情有些呆愣,他和陈凌明明是上下级的关系,怎么就成朋友了?不过他的反应也够快,仅一瞬间就回过意来,还极为配合的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在镜头前晃了几下。然后又掉回头看了看窗外,这才转过头张嘴道:“头……” 看到背对镜头的陈凌突然斜眼歪脖的朝他猛使眼色,林并顿时醒悟,随即改口道:“头一次办这么大的案子,你可千万得交待你的朋友给我保密啊!” “我会的!”陈凌会意的道。 “那好吧,金元成走了,我得赶紧跟上去,这里就交给你,没问题吧!”林并道。 “没问题!”陈凌点头。 然后林并就走了出去,陈凌把门给反锁上了,这才转过来对着镜头道:“好人真的很难做,一不小心反而会成为罪人的,为了证明我是清白的,我只好录下这一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8章 水平 接下来,陈凌把dv摄像机给固定住了。 按镜头的位置来估计,应该就是刚才dv放在另一张床上的那个位置。 陈凌拿来了一个急诊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次性注射器和针剂,然后一边手脚利索的开始抽吸针水,一边对在床上胡乱解着自己衣服的楚欣染道:“你再忍忍,我不知道金元成那个畜牲到底给你吃了什么,但我在老师那里带来了镇静剂,希望能对你有用吧!” 吸好了针水,陈凌抬起头来准备给楚欣染打针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呆愣了好几秒,因为这个时候,床上的楚欣染已经把自己脱得只剩下清凉的三点式了,一身肌肤雪白剔透,娇巧玲珑,丰盈窈窕,美不胜收,尤其是那白色的缕空内裤,若隐若现,诱人血液沸腾啊! 陈凌的喉咙上明显滑过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定了定神,这才扬着吸好了镇静剂的注射器走到楚欣染的身前。 楚欣染一见到他,立即就像老虎见到肉似的扑了过去,一双手胡乱的在他身上抚摸着,香唇不停的落在他的脸上,颈上,嘴里还胡乱的说着荡人心魄的话语,“要我,要我,狠狠的要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啊!”。 陈凌明显是有点招架不住,手忙脚乱的闪开她,慌声道:“你别这样,别这样啊,我的定力很差的,你乖乖的,我给你打一针就好了!” “嗯,我要打针,我要打针呢,你快点来给我打啊!”楚欣染竟然缠了上去,伸手一下就探到陈凌的身下,一边解着他的皮带,一边胡乱的叫道:“我要你这里大头针!你赶紧来给我打针!我要打乖乖针!” 陈凌被吓得一跳,手中的注射器都险些拿捏不稳了。 看到这里,镜头外被陈凌压在身下的楚欣染已经羞得脸红耳赤,连脖子都红了,真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呢,但也正因为这种羞臊分散了注意力,身下那火辣的疼痛倒不是那么强烈了,她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可是又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只好把神经放粗大一些,把注意力全都集中的dv屏幕上!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再发生什么更坏的事情呢! 画面里,在楚欣染异常火热又主动的褪下那条内裤的时候,陈凌趁乱就把注射器扎进了她的右臀处,很标准的四分之一外上角。 针打完之后,没一会儿,楚欣染的身体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陈凌赶紧搂着她,把她放平到床上,然后又细心的替她拉过被子,摭掩住玲珑浮凸春光毕露的身体,又收拾了一下,这就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床边。 再然后,画面就一直这样了,如果不是坐在床边的陈凌时不时的变幻着坐姿,还以为画面就这样暂停了呢! 看到这里,镜头外的楚欣染又不免有疑,问道:“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又会一丝不挂的躺在我身边,而且你看,你把我抱上床的时候,我身上明明……还有件内衣的,可是我醒来的时候身上却什么都没有!” 陈凌苦笑,没有解释,只是拿过dv,调到一个两个人都能看得到的视角,然后就摁快进键。 画面,开始快进起来,时间每隔几分钟跳一次,陈凌竟然一直就守在床边,寸步也未曾离开,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床上躺着的楚欣染有了动静,陈凌这才停止了快进,恢复原来的播放速度。 “好热,好热,热死了!”躺在被窝里的楚欣染动了几下,然后一件东西就从被窝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就落在陈凌的头上。 楚欣染定睛一看,天啊,那不正是自己的纹胸嘛!看着镜头里陈凌那哭笑不得的滑稽表情,她想笑,可又笑不出来,想哭,可眼泪好像都流干了,只好尴尬的偷眼去瞧现在的陈凌。 陈凌却是眼观鼻,鼻观心,极为专注着画面,因为精彩画面马上就要上演了。 果然,当陈凌把罩到头上的纹胸拿开的时候,被窝里的楚欣染竟然一脚就把被子整个就撩了起来,嚷嚷着道:“我好热,好渴啊!” 楚欣染那一丝不挂的身体无摭无掩的出现在镜头里,那无限美好的春光,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镜头里的陈凌的喉头再次滑过吞咽的动作,呆看了两秒之后,竟然念了句:“阿弥驼佛!” 听到这话,镜头外的楚欣染再也忍俊不禁,“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可是看到镜头中光溜溜的自己,笑容又僵在那里,神情颇为尴尬,镜头里的自己再不堪,也没有现在这么不堪啊,最起麻那个时候,自己还是完壁之身,可是这个时候,却已经被这个该死的男人所占有了,更可恨的是,就算这真的是误打误撞,不小心造成的,可是现在是不是该出去了啊! 陈凌却是一心要澄清事实,只是顾着那个dv画面,没心思想别的,但就算是真想到了,那又怎样,反正是进去了,呆一会出来也是呆,呆半个小时出来,不同样也是呆吗?既然怎么样也是呆,白呆干嘛不呆呀! 镜头里,陈凌捡起了被子,重新盖到楚欣染的身上,然后又倒了一杯水,扶起她,喂着她喝了下去,然后又把她弄得躺好。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楚欣染一直就是喊热,喊渴,不停的出汗,不停的踢被子,陈凌则是不停的给她盖被子,又不停的给她喂水。 看着他在镜头里为自己忙忙碌碌,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举动,楚欣染想不感动真的很难呢,不知不觉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围在了他的腰上,却不无埋怨的问:“你干嘛不送我去医院啊?” 陈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压在她身上已经很久了,可是正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像是在示意自己不要动的样子,于是就没有起来,而是解释道:“你那个样子,我怎么送你去医院啊,而且去了医院的话,我怎么说得清楚呢?” 楚欣染无语,轻点一下头,再一次把目光落到屏幕上。 画面中的楚欣染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后,头发已经湿透了,枕边也出现了水迹,陈凌拿来了一条干毛巾,替她擦着脸和头发的时候,竟然伸手进被窝里摸了摸。 楚欣染看到他这个动作的时候,竟然已经生不出丝毫火气了,照顾了自己整个晚上,就算被他沾那么点便宜又怎样呢,有现在这个样子被他沾的便宜大吗? 再然后,她就听到画面里的陈凌惊讶的道:“天啊,你是水做的,出这么多的汗!被子床单全都湿了呢!” 紧跟着,陈凌竟然掀开了楚欣染的被子,把她抱到另外一张床上,可是她原来睡过的那张床上,却已经出现了个人形的水迹。 镜头晃了下,然后定下来的时候,楚欣染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了,想必是陈凌把dv换到另一张床上。然而直到看到这里,楚欣染还是没弄明白,陈凌到底是怎么会躺到她身旁的啊。不免就疑惑的看了看陈凌。 陈凌仿似一下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开口道:“别着急,你再往下看!” 镜头里。 楚欣染在另一张床上躺下并没有多久,床竟然颤抖了起来,起先只是轻颤,然后却是剧烈的颤抖。 陈凌走上前去,紧张的问:“楚欣染,你怎么了?” “我冷,我好冷啊!”楚欣染哆嗦的回答。 “怎么会又热又冷的呢?”陈凌给她探了探脉博,又查了查她的眼睑,好一阵才道:“金元成给你下的药实在太猛了,这种药原本是无药可解,只有男女合体,把身上的精力折腾完才能发泄出来的,镇静剂虽然可以压制部份的药性,但合并带来的药物反应还是不能避免的,所幸的是,你能喝水,也能出汗,把药物都通过汗水给排泄了出来,这冷过之后,你应该就会好的。忍忍吧!” “我冷,我好冷,我好冷啊!”被窝里的楚欣染瑟瑟发抖,连牙关都开始打颤了。 陈凌赶紧抱起了刚才那张床上的被子,再盖到她的身上。但楚欣染却还是喊冷,不断的喊冷,在陈凌探手去摸她的额头有没有发烧的时候,她竟然像是抓了个热水袋似的拽住陈凌的手道:“抱抱我,抱抱我,我好冷,好冷呢!” 陈凌站在床边,显然很是犹豫,但经不住楚欣染的苦苦哀求,最终还是掀开补子上了床。 他一上床,楚欣染立即就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她,甚至还伸手去解他衣服。 “晕死,你干嘛啊,别脱我衣服啊!”陈凌推攘着道。 “我冷,我冷啊!”楚欣染如梦呓般的呻吟着,然后便看见陈凌的衣服从被窝里被她一件一件的解下,又一件一件的扔了出来,最后竟然连内裤都被扔到了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9章 真不好意思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这句话其实是可以这样理解的,男人想脱女人的衣服,比较有难度。女人想要男人宽衣解带,那就是小k屎了! 女人被男人非礼,那是极为常见的,可是男人遭女人非礼,却是相当罕见,很不幸,陈凌就遭遇了这么一回,尤其还是这么一个丰盈窈窕芳馨满体的美女,他的反抗自然是相当无力的。 楚欣染此时的神智仍是很不清醒,所有的行为都是下意识的,陈凌也明白这一点,可是当她的手伸到他的衣扣及皮带上的时候,他偏偏就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最后甚至可说是顺从的被楚欣染脱了个精光。 光就光吧,人生本来就赤条条的来,死翘翘的去的!陈凌无奈的长叹,可随即却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楚欣染已经像一条美人蛇般游了上来,死死的缠住了他。 陈凌浑身巨颤,无力的呻吟道:“我的娘,你别这样行不行,我受不了的!” 陈凌叫苦不停,嘴里竟然又念起了一串“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阿弥佗佛,弄得镜头外的楚欣染啼笑皆非,但心里却也不能涌起浓浓的感激之情。 想必昨儿一夜,他糟了不少的罪吧。 可是,他就那样照顾了自己一夜,自己却为此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 这笔账。怎么算怎么都还是亏的! 当画面终于跳到刚才楚欣染醒来那一幕的时候,陈凌终于呼出一口大气,扔开了dv。 能把画面拍得如此清晰,焦点对得如此准确,把整件事情解释得如此清楚明白,那全是那个半专业摄影师,也就是嫂子齐冰清功劳,若不是她手把手的教会他怎么拍片,他又怎么能把这个纪实性又带点限制级的剧情片拍得如此传神呢! “你现在知道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陈凌问道。 楚欣染没说话,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看着他。 陈凌知道她在想什么,看一眼身下,不由苦着脸道:“我说了,这真不是我想的,如果我真的想,昨晚我就那个你了,又何苦留到现在呢!如果你不是那么冲动的话,咱们俩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楚欣染定定的看着他,好一阵才幽幽的道:“如果你昨晚真把我那个了,那么我和你,谁都不用活了!” 那现在呢?陈凌真的很想这样问,但到了最后,却只是憋出了三个字:“对,对不起。” 说完,他就想离开楚欣染的身体,然而却发现她的双手仍是缠在他的腰上,刚才看dv视频的时候,她只是搭在上面,但现在却是紧紧的揽着。 “你想干嘛?”楚欣染问道。 “误会都说清楚了,我想,我是不是该起来了!”陈凌不敢看楚欣染的眼神,吱吱唔唔的道。 “你都进去了,虽然你不是故意,而且我也要负责任,可是你以为说一句对不起,这事就这样揭过去了吗?你的女人应该也不少,你应该清楚的感觉到,我在你之前,还是黄花大闺女,我这身子就这样被你沾了,你总不能就这样敷衍我吧!”楚欣染声音很平静的道。 那要不然怎样?咱们将错就错,这就大战一场再说?陈凌是那么想的这样问她,可是他很明白,楚欣染并不是那么轻佻的人。 “你和我好吧,过往的一切,我不去跟你计较了,但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楚欣染说着,除了双手,修长嫩滑的双腿也缠到了他的臀上,使得两人贴得更是紧密,然后没等陈凌答应,竟然就强忍着身下的疼痛,轻轻的动了起来。 “吸~~”那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快感,使得陈凌也忍不住滋溜溜的直吸凉气。 这个时候,陈凌真的不应该再想那么多了,先敷衍的应承她,有什么事,那也等享受完这无力的风情再说。可是,陈凌却是鬼使神差的摁住了她,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这,不可能的,我,我不能负了她们!”陈凌摇头道。 “那你就忍心负了我?”楚欣染问,眼眶再次湿了起来。 “如果你愿意,我会负责,也会对你好……” “你什么意思?”楚欣染打断了他,幽怨无比的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和她们一起成为你的女人?让你左拥右抱?让你像陈代的男人那样三妻四妾!” “是这样的!”陈凌竟然很诚实的点头,他本来就是个陈代人嘛! 楚欣染怒极了,腿一曲一伸,竟然一脚就把陈凌从她身上踢了开去,然后抱着身子坐起来哽咽失声:“姓陈的,我早知道你不是个好人,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比金元成还禽兽呢!” 陈凌无言以对,好一阵才喃喃的道:“对不起!” “你滚,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楚欣染痛哭失声的道。 “我……”陈凌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滚啊!”楚欣染嘶声喊道。 陈凌只好穿上自己的衣物,可是却没敢走,因为他怕自己真走了,这姑娘……呃,这娘们要是想不开怎么办? “好,你不滚是吧,你不滚我滚!”楚欣染恨恨说着,这就站起来,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摭摭掩掩,捂这捂那的,反正,两人都已经那个了,虽然连上半场都算不上,只能勉强是有了个开场白,但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了,那还有什么好摭掩的。 当她正满房间找衣服的时候,一件纹胸递到了她的面前。 陈凌拿着她的纹胸带着怯怯的表情看着她。 楚欣染被气得哭笑不得,真的想不去接,可是自己总不能不穿这东西吧,当当吊吊的那多寒碜啊,于是恨恨的从他手上猛地拽过,围在胸前穿起来,但也不知是被气坏了手脚不听使唤,还是老天故意跟她作对,那纹胸扣怎么也扣不上去。 陈凌这就走上前去,在她背后伸出灵巧的手指,利索的帮她扣了上去。 不过楚欣染不但没有丝毫感激,反而恨恨的瞪他一眼,“经常帮女人穿这个吧,瞧你那动作熟练得!哼!” 陈凌没有辩解,因为……他确实经常帮古恩婷扣这个。 解释等于掩饰,可是不解释却等于默认,这就让楚欣染更生气了,再也不理他,捡起其它的衣物一件件穿了起来。 陈凌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一旁无精打采的垂着头。 做那么多好事,件件都那么失败,陈凌也算是失败之中比较典型的那种了。 楚欣染穿好了衣服后,看都不再看陈凌一眼,这就直直的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英豪酒店,楚欣染才发现此刻已经过了正午时分了。 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后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再次流了下来。 老天爷对她真的很不公平,她只是想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找个男朋友,谈一场恋爱罢了,为什么用杯具装的狗血事情会一件件发生在她身上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彪悍的金锁 楚欣染在酒吧里喝到夜里十点的时候,她终于如愿以偿的醉了,醉得不醒人事的趴在了吧台上。 这个时候,在旁边关注了她很久的那一桌的两个男人交换了几个眼神,又交头接耳的低语几句,然后两人的脸上均是浮起了邪恶的笑容! 紧接着,两人就来到楚欣染的身边,一左一右的坐到她的两边。 “妹子,你怎么在这?”左侧那个男人首先开口道。 楚欣染睁开醉眼迷离的双眼,看了男人一眼,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后又醉态可掬的再次托着下巴趴在吧台上。 右侧那个男人也跟着说:“小妹,你哥和我们都在到处找你呢,没想你跑这喝酒来了。呵,好家伙,害我们这一通好找!” 说着,这男人还作劳苦功高的模样,伸手抹了抹额上的汗,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汗是因为兴奋而流出来的,因为他已经看到,这醉妞可是极品货色呢,看来哥几个今晚可是有得乐了。 “妹子,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再怎么心情不好,你也不能这样喝啊,你一个人跑来这里喝得这么醉,那是很危险的啊,你不知道,这地方龙蛇混杂,可是啥人都有呢!”左侧那男人又道。 两个男人一唱一和,说得像是真的一样。吧台里的酒保都看得迷糊了,这两男人真是这女孩的什么人吗? “哎呀,平少,你就别说你妹子了,赶紧先把她带回家再说吧!”右侧那男人催促道。 “对,妹子,咱先回家。五狗,来,搭把手,帮我扶她回去!”左侧那个叫平少的人道。 吧台里的酒保仔细看了看两个男人,又看了眼醉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楚欣染,张嘴正想说什么,可是接触到两个男人阴沉的警告与威胁眼神,却什么也没敢说,叹一口气走到另一头调酒去了。因为他仿佛已经看见,一出悲剧在上演了。 不过这种事情,在酒吧里发生,那是再平常不过了,酒保哪能管得了那么多呢!再说了,一个单身女人在酒吧里头,自己把自己灌醉,那不是明摆着犯贱来找干的吗? 那个叫平少的男人见酒保识趣的走开,又低头看看楚欣染靓丽清秀的脸,还有那玲珑有致的身材,脸上就不免浮起了猬琐的笑意,今晚的运气可真不赖呢,没花一分钱就捡了这么正点的醉妹。 想到一会儿的乐子,这个平少就有点口干唇热了,迫不及待的就要伸手去揽楚欣染的纤腰,把她给带走。 然而,正在这时,一只手横空而出,刷地一下把就握住了他刚伸出去的爪子。 平少抬眼一看,发现握着自己手的是个年轻男人,面容俊逸,但神色却异常的冷漠。 “你是谁?你想干嘛,我带我妹子回家,碍你什么事?”这个叫平少的男人恶人先告状的叫嚷起来。 他这一嚷嚷,走廊侧边那负责看场子的十几人便齐刷刷地跑了过来。 一个长发男从后面拨开众人走上来,叫道:“干什么,干什么?想在这地盘上闹事吗?瞎你们狗眼了……”正说着话呢,这才看清楚了拉扯的两个男人,神色一禀,赶紧屁颠颠的跑上前来,对那个平少说:“咦,这不是平少嘛,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随之又冲那俊逸的年轻男人喝道:“你干什么的,先放开他!” “阿b,你来得正好,你看看,我正要带我妹子回家,这家伙却不知从哪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拽着我!”平哥指了指着趴在吧台上的楚欣染道。 “对,我作证!这是平哥的妹子!”平哥的跟班五狗道。 看场子的阿b抬眼看看,仅仅是那么几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妹子?这是你娘的妹子哟,无非就是看到人家喝大了,想不花钱的搞个醉妞罢了,然后又遇着个不着眼出来做架染的,不过……这平少眼光还真不赖啊,这妞长得可真不是一般的俏呢!要不是上面有规矩的话,自己恐怕都要监守自盗了。 阿b是个明眼人,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可是明白归明白,这平少可不是好惹的主啊,据他所知,这平少就是本地一个土绅的太子爷,附近一条街上不少酒楼和酒店的生意都是他家的呢!轻易,可真的开罪不起啊。 “平少,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阿b赔着笑脸道,随即又沉拉下脸指着那俊逸男道,“喂,你,怎么回事,还不放开他。” 俊逸男却充耳不围,被这么一大帮人围着,他也神色如常的视若无睹,只是专注的看着趴在吧台上的女孩,仿佛全世界,就剩下那个女孩一般。 得,这横的遇着个愣的,全都是不知好歹的货。阿b就对平少道:“平少,这事我阿b不想管,但也你不能砸了这里的生意,你们出去解决行吗?你也知道这场子是谁的,罩叔要是怪罪下来的,我可是担当不起的。” 平少的态度很横,阿b上来的时候,还有点颐指气使的味道,可是说到这个罩叔,他的表情也是变了变,想了想就道:“好,阿b,我就卖罩叔一个面子。”说着,他就冲那个俊逸男道:“你tm傻了,给我放开!” 这个时候,那个俊逸男才恍然回过神来,看到这叫平少的家伙正朝自己呼呼喝喝的,心中一股怒气上涌,手上一用力,只听得“咔咔”两声闷响,随之那个平少就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阿b原本见平少答应出去解决,心里是很高兴的,可是没想抓着平少的二愣却发了狠,一下就把平少弄少了,这位太子爷在这里出了事,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看来想独善其身恐怕是不行了,手一挥,后面的那十几人立即刷刷地把那俊逸男围了起来。 俊逸男却浑然不觉自己捅破了大天,倒像个没事人似的拿起吧台上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是嫌那家伙脏了自己的手似的。 “阿b,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他把我的手弄惨了,哎哟哟,我这手真残了啊!你要是不给我主持公道,我自己叫人来!”平少尖声叫了起来,这种太子爷,平时痒都说痛的,这会儿是真的痛入骨髓,那自然就更是夸张了,一边叫着,他就一边伸手去掏手机。 “平少,平少,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出这口恶气的!”阿b这会儿也来火了,这二愣子愣得可忒不识好歹了,不教训教训他,他怎么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 当阿b正要呼喝众人上去把这俊勉男架到后面巷子去弄成半残的时候,这位却终于难得的开了金口:“我今晚心情很差,你们别自讨没趣,否则不管是谁,我都照捶不误!” 俊逸男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可是却带着一股阴沉与冷漠,冷得像冰一样。听得在场的众人都是浑身一震。 阿b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很清楚,深城是个藏龙卧虎之地,有些人可以惹,有些人却是万万惹不得的,看看这家伙刚才的出手,还有由始至终的平静表现,除了真个是愣之外,那就只剩下一种原因,就是人家压跟就没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 “你老木啊,你tm算老几啊!”然而没等阿b开口,那个平少已经抢先骂了起来,他的跟班五狗不用咐吩,已经抢先一步欺了上去,一拳就往那俊逸男的胸口轰去。 然而,在他的手就要砸到俊逸男胸前的时候,俊逸男的一只手刷地一下从下面窜了上来,瞬间握住了五狗的手,微一用力,五狗就嚎叫了起来。 俊逸男动作利索的再一拧,被他摛住的这人就吃疼不住反身跪了下来,紧接着俊逸又是一脚踩到他的背上,五狗就整个趴到了地上。 俊逸男踩在他的背上,威风凛凛的报上了名号,“我不是老几,但我是陈凌!” “我草,什么玩意,老子管你是什么先锋,还是青霉素,揍他,给我狠狠的揍他!”平少怒喝。 阿b隐隐感觉这陈凌这名字有那么点耳熟,可是在哪听过却又忘了,看见平少已经大发雷霆,这就再也没有犹豫,立就朝手下喝道:“上,给我狠狠的揍他。” 单挑,群殴,陈凌都是无所谓的! 反正他今儿个也受了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处发呢! “慢着!”一声威猛的冷喝,如洪钟似的从外面传来。 众人一愣,齐齐回头,却发现一个腆着个将军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罩叔!”阿b一见这中年男人,神情立即恭敬起来。 那叫罩叔的中年男却是看也不看他,而是来到陈凌面前唤道:“枫少!” “你又是谁?”陈凌问道。 “我叫老罩,原来的时候,是跟着雷日堂主的,新锐锋成立后,我负责这附近的十二条街区!”罩叔毕恭毕敬的道。 “原来是雷日的人,我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陈凌没有好脸色的道。 罩叔听了这话,脸色就是一白,他早就听雷日说,不管是旧义合,还是新锐锋,最难缠的人,就是姑爷cko陈凌,让自己走路要长眼,要留神,千万别踩着人家的尾巴,否则,那可就吃也吃不了,兜也兜不走了,然而今晚,偏偏就那么不幸的中招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1章 私下谈谈就好 罩叔咬了咬牙,反身一巴掌狠狠的就扇到了阿b的脸上,直把阿b的半边脸都打得肿了起来,牙血都打出来了,却硬是屁也没放一个。因为他这会儿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老大是罩叔,罩叔的老大是雷日,雷日上面的是龙头小姐慕容燕儿,还有龙头姑爷陈凌啊! “枫少,小的们不知道是您老人家,而且我也管教无方,您请多多包涵!”罩叔赔着笑脸道。 陈凌很郁闷,心情也不是一般的不好,冷笑道:“幸亏你来得及时,这要是真打起来,传了出去,可真让人笑掉大牙啊!” 罩叔噤若寒蝉,一声也不敢吭。 陈凌真的想日,可又不知道日谁,想想,也怪自己太过低调,以至新锐锋上下,认得他的除了那班高层外,再没有别的人。 发了一通火,陈凌的心情稍为平伏,看到罩叔低眉顺眼的站在旁边,下面那班人也全垂着着站在那里,不由就道:“算了,罩叔,都是自己人,犯不着较那个真!” 罩叔听了这话,如蒙大赦的松一口气,要是这龙头姑爷真要较真的话,今晚阿b这些个人恐怕就别想好活了。 “枫少,可不敢这样喊,您就叫我老罩,叫我老罩吧,这辈份不能乱的!”罩叔赔着笑脸对陈凌道,随之又看了看那个捂着用臂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的平少,不由就冲阿b等人喝道:“还愣着干嘛,把这货给我拖后巷去,狠狠收拾。” “罩叔,罩叔,我是小平,老基的儿子。老基的儿子啊!”平少被人一架起来,顿时就叫了再次尖声叫嚷起来。 罩叔走了过去,扬手就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你个杂碎,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来了,今天我也照收拾不误。” 那个平少被拖下去了,罩叔这就指着阿b等人问:“枫少,我治下不严,这班家伙你说怎么处治,给我个话吧!” 陈凌有点哭笑不得,“罩叔,这件事别折腾了,怎么折腾都是打自己的脸啊!” 罩叔点点头,确实啊,大水冲了龙王庙,好说不好听,传出去也就是让人笑话罢了,于是就朝阿b等人喝道:“还不赶紧谢谢枫少,你们一个二个都都瞎狗眼了,连姑爷都不认得。” “谢谢枫少!”众人赶紧的道。 陈凌挥挥手,示意众人该干嘛干嘛的散去。 酒吧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又恢复了原先的热闹,酒照喝,妞照泡。 “枫少,今天这个事,真是对不起了,我老罩实在是不知你老人家大架光临啊!”罩叔赔着不是道。 “算了,我今天就是心里不痛快了,平时我可是很好相处的!”陈凌叹气道。 “是啊是啊!误会,纯属误会嘛!”罩叔赔着笑脸,心里却不敢苟同,新锐锋上下,谁不知道龙头姑爷是最难缠的角色啊。 “枫少,你这个朋友喝得这么醉,不如扶她到楼上的套房去休息吧!我让人给她煮醒酒茶去!”罩叔提议道。 陈凌摆手,“不用了,我这就带她回去!” 罩叔以为枫少是要欢渡**,又恐自己多嘴多舌传到龙头大小姐的耳朵里,这就心领神会的点头,唤来两名小姐,让她们扶起楚欣染,亲自领着一班人恭送陈凌出门。 送走了陈凌,罩叔抹了抹额头的虚汗,喃喃的道:“真不容易,总算是平安无事的把这西樽大佛给送走了!” “罩叔,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这不就是个上门女婿嘛,若没有龙头大小姐撑着他,他屁也不是,你那么怕他干嘛!刚才差点没把我牙齿给打掉了!”站在他旁边的阿b却不以为然,捂了捂自己的嘴角,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罩叔刷地拉下脸,转过神来,扬起手又想给阿b来一巴掌,可是看到他那半边浮肿起来的脸,却又有些不忍,这就改扇为敲,狠狠在他头上来一记这才道:“你知道个屁,要像你这么不识好歹,我老罩早死几百回了,你知道原来咱们义合的第一大堂堂主龙泰是怎么死的吗?” 阿b摇头:“不知道!” 罩叔道:“那就是被龙头姑爷给活活整死的!” 阿b:“……” 罩叔又问:“你知道廻龙社是怎么玩儿完的吗?” 阿b茫然:“不知道!” 罩叔道:“那就是让龙头姑爷给生生的弄垮的!” 阿b:“……” 罩叔再问:“为什么现在的新锐锋会团结一心,再不像从前义合帮那样一盘散沙吗?” 阿b又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新锐锋的公司制比起以前的义合帮的帮会制度更加的严格,我们都不像黑社会了!” 罩叔冷笑,“看起来像黑社会的都在笼子里面了,只有我们这些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黑社会的黑社会才活着。之所以会有新锐锋,那全是姑爷,大小姐,还有师爷三人整合出来的,尤其是姑爷,可说是主谋!” 阿b似懂非懂的点头。 罩叔又问阿b,“你又知道关外的化怡集团是怎么回事吗?” 阿b又摇头:“我,不知道!” 罩叔道:“那就是以姑爷成立的。” 阿b:“……” 罩叔声音就冷了起来,“你知道……算了,你个白痴,问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敢瞧不起他,真是不知死活。告诉你阿b,以后招子给我放亮一点,别给我整出大头佛来,你自己死就好了,可别把我连累了。” 阿b:“……” 陈凌把喝得醉熏熏的楚欣染带回了家。 当然,不是带回陈凌自己的家,因为古恩婷已经对他说了,什么都可以往家里带,就是不能再往家里领女人了,所以他就把楚欣染带回她自己的家。 到了门前,陈凌准备摁开门铃,把楚欣染交给楚汉中就打道回府了,可是那个门铃几乎被他摁坏了,门也没开,很显然,楚汉中不知死到哪去了。 没办法,陈凌只好问楚欣染拿钥匙,可是她醉成这个样子,别说是回答他,就是被别人那个完了再这个最后被卖到非洲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不得已,他只好伸手在她的口袋里摸索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2章 美 陈凌对楚欣染,虽然没有像彭靓佩那样深厚的感情,但是个爷们,总要有所担当。 谁让天意弄人,偏偏那么不凑巧的把他和楚欣染结合在一起呢! 所以接下来的三天,陈凌就像是个男保姆一样,尽心尽力的服侍着楚欣染。 尽管楚欣染一直都对他不冷不热,但陈凌想得很开,别的人为了那一层膜或是那几分钟的快感,付出了几年甚至是一辈子的代价,自己只不过是照顾她几天罢了,这笔账怎么算怎么还是划算的,反之,对楚欣染而言,她是真的亏大发了。 三天的朝夕相对,耳鬓厮磨,亲密相处,对别人来说,很容易就发展成一对狗男女的,但是陈凌与楚欣染的关系,却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与进展,除了第一天喂粥时那一点的小暧昧之外,别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三天来,两人之间甚至是话都没多说几句。 到了第四天的头上,楚欣染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可说是完全好了,那也只是表面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心灵上的伤口,就像是她那层被戳开的膜一样,永远不能痊愈了。 有些事情,是很容易成为习惯的,被人细心的呵护照顾也是一样,尽管楚欣染一再的强调自己不在乎陈凌的假仁假义,可是在这一天,陈凌在该出现的时候没有准时出现的时候,她的心里却不免写满了失落与惆怅。 不来就不来,有什么了不起的!楚欣染如此恨恨的想,但每一次走廊外传来些微的动静时,她却总是以为陈凌来了。 左等右等,直到下午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动静,楚欣染的心中无法自控的一喜,赶紧的躺到床上装死。 然而,当她发现从外面进来的人是自己出差而归的父亲楚汉中的时候,不免就有些意兴阑珊了。 这整个一天,陈凌仿似收到了楚汉中归来的风声,不知是心虚,还是觉得没必要了,反正就是鬼影也不见。 这个家伙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楚欣染觉得很烦,话都不会说几句,一天到晚像个闷声虫似的,偏偏还要强迫自己做这做那,吃这吃那,心里对他的大男人主义反感得不能再反感,可是当他消失了,她又愈发的怀念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幕幕。 最起麻,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是不孤单的,在入睡前又或是醒来的时候,心里又是有着或多或少患得患失的期待。 第五天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楚欣染去了学校,悄悄的向人打听,这才知道医学院那边放假了。 放假了,他不是有更多的时间了吗?怎么突然间就人间蒸发了呢? 楚欣染很是纳闷的在深城大学那若大的校园里逛着,不经意间,却发现学校大操场上正停放着十几辆豪发大巴车,此刻正排着队缓缓的向外驶去,而大巴的前头明显挂着“乡暖下乡”的大字。 直到车全都驶走后,她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送爱心的活动。而她要找的陈凌,也在这其中的一辆大巴上,他要跟着他的导师去一个求医问药十分困难的偏远山区。 得知这一消息,楚欣染的心情复杂,牙根咬得紧紧的,这个臭家伙,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想走,哼,门都没有! “送暖下乡”是一个大型的献爱心活动,由深城市委市政府牵头主办,参加的不仅仅有深城大学,还有别的大学及企事业单位,总人数小一千人,分赴广省各个市县的边远贫困山区。 陈凌所在的这一支队伍足有三十几人,全是深城大学各个学院各个系里抽调出来的精英,虽然表面上说的是以自愿参加为原则,但名单却是内定的,换句话就是说,只要名单上有你的名字,那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豪华旅游大巴上,美女不少,帅哥更多,还真有那么点僧多粥少的味儿,他们的目标是河源城龙川县的枫树坝山褰。 这一班人,虽然都是内定的人选,但车上并没有愁云惨雾的场面,反而个个都欢天喜地的,一路欢歌笑语! 青山,绿水,田间,小路,村妞,能品偿农村风味,领略乡土人情,那可都是从小就习惯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城里人向往的景致,更何况一分钱不花不单只,两个月回来后还可以领到一笔补贴,谁不愿来,谁才是傻子呢! 所以,这当中大多数的人都把这次“送暖下乡”当作是免费旅游的,而那群精力过剩的男同胞更是像苍蝇……呃,次次都是苍蝇围着屎,实在是有辱斯文,应该说是像狂风浪蝶一样,直围着那七八朵花儿不停的打转,嗡嗡的叫唤,其中还有两个特别骚的,为了吸引眼球,带了吉它和小提琴,用他们野兽派的嗓门吼着那啥卖买来着,虽然是有些碜人,但气氛还错热闹。 陈凌不是傻子,这是谁都知道的,可是他却真的不愿意来,一点也不愿意。 下乡进山,对于城里人来说,那是一个新鲜!可是对他这个乡巴佬而言,却真没觉得有什么好玩,因为,前一世他都玩那么久了啊! 至于大巴上的那几朵花儿,陈凌连看一眼的性趣都欠奉,他家里那几朵就已经够闹的了,难得清闲一会儿,干嘛还要给自己找罪受啊,所以他就独自坐在最后的一排,漠然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树欲静而风不止,在这大巴上,风是吹不进来了,但花儿倒是盈盈的飘来了一朵。 一个咋惊咋喜的清脆声音在陈凌的耳边响起:“咦,陈凌同学,怎么会是你?” 陈凌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没有回过头去看,脸上就不免浮起了苦笑,套用刚才那两位野兽派歌手的词儿:美人不是你想拜,想拜就能拜, 这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不正是玉美人陈稀可吗? “是啊,可真不巧呢!”陈凌回过头来,冷水浇烙铁似的“哧啦”一句。 可惜,他的冷淡没有熄灭玉美人的热情,反而引来了熊熊烈火,“呵呵,陈凌同学,别人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们能在这里相遇,怎么说也该有几十年的缘份吧!” “嗯!”陈凌竟然点点头,然后道:“我这几天有点背,头头碰着黑,说不准正因为我坐这船上,一会儿船就沉了呢,我自己倒是无所谓的,要把你连累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没有这么衰吧?陈稀可正这么想着呢,突然就听到了紧急刹车“嘎吱”刺耳尖响。 随着汽车的惯性,全车的人都唯之前倾,站在过道上的陈稀可也不能避免,虽然没摔倒,但裙摆却飘了起来,********一闪而逝,眼尖的陈大官人已经看到,那双修长丰腴的****上是穿着一套白色吊带情趣裤袜,白里透黑,若隐若现,诱人心动与浮想啊! 陈凌的喉头滑起一个小波浪,有点坚难的把唾沫咽下去,这女人可是真有诱人犯罪的本钱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3章 莫名其妙的晚餐 玉美人陈稀可以为陈凌的乌鸦嘴真的那么灵,说沉船马上就沉了,可是直到站稳了之后,她才发现,他也不过是街边的算命瞎子,全都靠蒙,而这一次,他明显是蒙错了! 大巴停下,并不是因为沉到了水里,而是因为一辆风驰电掣追赶着大巴的计程车超到了前头,一下子把尾巴摆到了正前面,不得不停下而已! 计程车刚一停稳,一个女孩就从后排跳了下来,陈稀可虽然没看清她的面容,但隐隐感觉身影有些眼熟,直到大巴车的车门“哧”的一声打开,这个女孩走上来的时候,陈稀可才发现,她的竞争对手出现了,与陈大官人很黄很暧昧的楚欣染上了车。 看到了楚欣染,陈稀可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陈凌却是忍不住再次苦笑,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抢过那谁谁谁的吉它,胡乱的拔弄琴弦,狂吼一把:~~~美女不是我的菜,哪凉快上哪呆~~~昨天是我要离开,离开就离开~~为何现在这么快拼命追上来~~~ 众男生定睛看看,发现上来的女孩漂亮得像一朵花儿,自然是喜笑颜开,目标多了,竞争就没那么大压力了。 谁都不愿在同一棵树上吊死不是?怎么说也得多试几棵啊! 楚欣染和带队的严新月及另外一个教授短暂的交涉后,大巴车再次上路,楚欣染却留在车里,谁也不晓得她跟两个头头说了什么! 重新上路,站在过道里的楚欣染美目在车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陈凌身上,然后就直直的走了过来。 脚步很快,可以说是来势汹汹,陈稀可下意识的往旁边闪了闪,楚欣染就就稳稳当当的坐到了陈凌的身旁,而这个位置原本是陈稀可想坐的。 输了头筹,陈稀可怎敢再落人后,赶紧就挤过去,坐到了陈凌的另一头。 在别人看来,这是左拥右抱的艳福,是积了好几世的阴德才有这样的福份,让人羡慕,更让人妒嫉,君不见几乎全车的男人们都在用灼灼的目光紧盯着陈凌,好像随时要一拥而上,狠揍他一顿似的吗? 陈凌心有惊雷,脸上却陈井不波,只是淡淡的问:“楚欣染,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楚欣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了,只是当她知道陈凌就坐在这辆大巴上的时候,她立即就有一种要追上来的冲动,千难万难的忍了半秒钟,终于还是被自己那火一般的性格给打败了,这就狂奔出校门,扬手招来一辆计程车,疯狂的追赶上来了。 如果是金元成,这会儿肯定会说“下乡插队听起来新鲜的事,其实却是吃苦受罪的活,你的身体才刚刚好一些,应该在家好好调养。”这样的话,或许还没到乡下,这两位先插上了……呃,是说两人的手交插在一起。 不过,陈凌不是金元成,想听他说出好话,那可比大象嘴里吐出狗牙更有难度。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楚欣染见他不搭腔,反而更是来劲,斜了一眼旁边的陈稀可,这就阴阳怪气的道:“姓陈的,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妨碍了你的好事!” “是的!”陈凌的忍耐很有限度,一再被刺激,终于发作了。 听到他竟然这样说,楚欣染气得牙血都快出来了,当下就想拂袖下车离去,如果她真的走了,那倒是遂了陈凌的意了,毕竟他不认为娇生惯养的楚大小姐能习惯农村的艰苦,留在城里,不但对她的身体有好处,也免了自己的麻烦。 然而,楚欣染并没有喊停车,反倒是冷笑道:“姓陈的,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想我回去,我偏就不回去,你想要和狐狸精逍遥快活,我偏不让你如愿。” 这语气,很幽怨嘛。陈凌皱了皱眉,没吱声。 不过他旁边的另一位却忍不住了,陈稀可虽然给陈凌面子,但并不表示看在他的面子上,什么都可以不计较的,“楚同学,麻烦你不要指槡骂愧,你说谁是狐狸精!” “哼!”楚欣染冷哼一声,“谁是狐狸精,谁心里明白!” 陈稀可不怒反笑:“做狐狸精也比做黄脸婆强,最起麻有人疼有人爱,不像某人,人见人憎,车见车灾。” “你!”楚欣染被气得嚯地站了起来。 陈稀可却是淡定的坐在那里,甚至有点无耻的开口唱:“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 好嘛,她都承认自己是狐狸精了,那楚欣染不就真的变成……黄脸婆了! 听到了这突然而来的清脆歌声,前面的男生齐刷刷的回过头来。 观众都来了,原本打算唱两句刺激一下楚欣染的陈稀可索性就专注的表演起来。 不过还别说,她的歌声可真好听,优雅如天籁不敢说,但甜美动人,如情人在耳边柔软婉转的倾诉,悦耳,舒服,犹如夏日里的一杯甘泉。 一曲完了,整个车厢都响起了如雷般的响声,陈凌原本也想凑下趣的,可是手还没扬起就看到了楚欣染紧绷的脸,于是就只好当作什么也没听到了。 掌声大多都停下了,但有一个掌声还在响着,紧接着众人听到一个女人说:“哎呀,我以为这狐狸精修炼了千年有多大的道行呢,原来也不过是出来卖卖唱,勾引勾引男人罢了。” 陈稀可眉一挑:“能勾引男人,那证明自己有本钱,黄脸婆呢?上哪哪都讨人嫌!” 楚欣染气极,怒声喝问陈凌:“我讨你嫌了吗?我讨你嫌了吗?” 陈凌郁闷,你们吵就吵,干嘛带上我呢? 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主,真的惹不起,可是躲也躲不开啊! 众人看着两个女人针锋相对,而那位很有艳福的儒雅男却像是个夹心饼干……中间那层被挤得扁扁的。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男生们很八褂的问。 “她们刚才就吵起来了!”一个知道内情的女生道。 “怎么吵的?吵什么?”一哥们紧张的问。 “唉,男人啊,祸水啊!”这女生感叹,仿佛很有经验似的。 不明就里的男生看看陈凌,不太公道的来了一句:“没觉得他有多帅吧!” “死蠢,男人看男人,所有的男人都会变成色肓的!” “就是嘛,我听说啊,当两个女人争一个男人的时候,就是****都会变成香的?” “香嘛?我怎么没闻到!”另一女生用力的嗅嗅鼻子。 “……那就说明这坨****还不够大呗!” 陈凌一脸铁青,有种要把全车人揍一遍的冲动。 这边低声咕嘟,那边战火还在蔓延。 楚欣染没等到陈凌的回答,这又把瞄头对准陈稀可:“狐狸精,你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我们两人谁是黄脸婆,本姑娘这要胸有胸,要臀有臀,你有什么,尖嘴猴腮萝卜腿,胸小屁股大,东拉西凑拼成这么个人,不在家里猫着,还出来吓人,真是狐狸不知尾下臭!” 咦,吵着吵着,变成正室与小三之间的战斗了! 大家这下可来精神了,纷纷把头扭成九十度角的观战。 陈稀可气得脸红了,嚷嚷道:“你胸大,胸再大也就只能做个奶妈,你以为你真能成为正室吗?而且你除了胸大还剩下啥?真个是胸大无脑,脑大生草!” 楚欣染却嚯地站了起来,傲气的一挺胸,“我胸大,总比你个飞机场好,人家陈凌同学jj掉了碗大个疤,你呢?咪咪掉了jj大个疤!” 众人彻底的被雷了。 这话,实在是太极品了! 陈稀可急了,大叫:“你见过他jj了,你见过他jj了?” 楚欣染再次傲然挺胸,指着陈凌:“你问他!” 众人颖或不解,人家问的是你,问他干嘛啊?不过仅一会儿,众人就回过神来,楚欣染的意思自然是她见过,陈凌同学可以作证。 这个事情……陈凌确实可以作证,因为他确实是作为样版被瞧过了,而且还被感受过了,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把他拉入战火干嘛呢! 战事升级,大家都变得不是那么斯文了呢!jj和咪咪都出来了啊。 架吵得越来越凶,看上去好像要动手了呢!陈凌被挤在中间,十足的受气包一样,被这个指,被那个点,左右为难,气得他腾地站了起来,跑到前面去坐了。 没有了阻碍,两女吵得更欢了。 严新月看着这样闹下去实在不像话,于是就站出来了,“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不就是个男人嘛?除了这个陈凌,车上不是多得是吗?都别争了,我一人分你们一个。” 两女齐齐的停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严新月。 严新月看也不看她,反而叫道:“车上的男生,谁愿意分给这两位的,请举手!” 那些禽兽竟然齐刷刷的全举了手。 这下,楚欣染与陈稀可都被弄得脸红耳赤了,“老师……” “怎么?”严新月冷哼,“一人一个还不够?那我把条件再放宽点,一人给你们两个!” 雷,学生已经很雷了,这老师更是雷得别人吃不消,竟然还带着学生玩三p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4章 车行一路,在高速上跑了七八个小时下来后,已经是河源城地界了。 从市区到了郊区,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四车道变成了两车道,大巴车颠颠的绕着山盘盘绕绕的转着。 暮落时分的晚霞,红灿灿的映着大山,仿佛山顶罩着一层迷幻的光环,醒目却不扎眼,让人开始感觉到了山里的气息。 这个时候,车上早已静了下来,长达**个小时的旅程,走了近千公里,是人都会有些疲倦的。 一路针锋相对,吵吵个不停的楚欣染与陈稀可这会也累了,没有力气再吵了。楚欣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后排,又坐到了陈凌的旁边。 没多久,就把头靠到了陈凌的肩膀上。 陈凌身体下意识的颤了下,以为她是睡着了,不自觉的靠到自己的身上,可是转过头来,却发现她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不由微吓一跳。 “怎么?你抱我就行,让我靠你一下都不行吗?”楚欣染仍是那么气势逼人。 陈凌自然是没意见,毕竟酥香满怀,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的! 谁知道楚欣染却更是得寸进尺,见他没吱声就道:“把肩头放下一点啊,我勾着脖子累死了。” 陈凌苦笑,只好把身体放下一点,楚欣染就再次把头枕到他的肩膀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之后,这就开始闭目养神,随着大巴车的颠簸,她很快就睡着了,最后几乎是整个身体都在倚在了陈凌身上。 最难消受就是美人恩,陈凌闻着她的发香体香,。 大巴车停下来的时候,众人以为目的地到了,最起麻也是半路休息又或是加油什么的,谁知道定睛一看,却发现车停在了一处山脚下。 众人正疑惑的时候,严新月走出来道:“同学们,前面要走的一段是山路,大巴进不去了,所以我们要换乘别的交通工具,大家收拾到自己的行李,跟我下车!” 众人只好纷纷站起来收拾,下得车来,只看到山脚下有一条泥路,什么交通工具都没看到,难道要换乘两脚车? 正纳闷间,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了烟尘滚滚,几辆农用拖拉机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拖拉机到了近前,从上面跳下一群老少爷们,一个满脸黝黑头发稀疏胡腮拉扎的中年人走上前来,和严新月及另外一个林教授热情的握手。 少停,严新月就向众人介绍道:“同学们,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枫水坝水褰的村长兼支书。” “大家好!”中年男人走上前来冲大伙挥了挥,露出交错并行的满脸皱纹及缺了门牙的笑脸,“我叫王宝根,大家以后可以叫我老根!” 王宝根?王宝强的哥哥?众人面面相觑,老根两字怎么也没喊出来。 寒暄片刻,众人这就坐上拖拉机再次上路。 泥路不平坦,一路坑坑洼洼的,拖拉机的避震又几乎为零,所以不管陈凌这三十几人愿意不愿意,通通都享受了一回免费按摩。 那感受,骨头都快被弄酥了,你说舒不舒服。 当拖拉机颠簸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停了下来。 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不管是教授还是学生,都已被揉得半生不死了。 不过宝根村长却异常的亢奋,看着下了拖拉机后就被一同学呼着喘大气的严新月,村长就很有绅士风度的接替了她的工作,对大家道:“同志们,前面还有一段山路,拖拉机进不去了,所以我们得用走的!也不用多久,再走三个小时就到了!” “啊?”所有的人都傻了眼。 “哈哈!”宝根村长和别的村民们一起放声大笑,随后才道:“不好意思,我看大伙儿都累了,所以就跟大家开了个玩笑!给提提神嘛。” 众人大汗,这玩笑也太不好笑了吧! 村长的话刚说完,四处的火光大亮,无数握着火把的村民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严新月陈凌等人给重重包围了! 师生三十几人被这场面给吓呆了,以为自己进了洪荒蛮野之地,要被别人给烧烤来吃了 谁晓得弄到最后,这只是一个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罢了,那些握着火把的村民只是远远的站着,围成一个大圈,火光照印的中心,就是严新月陈凌等人!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现在所站的位置正是一个大晒堂的中央,就是村民们秋收农忙时节用来晒谷子,晒黄豆,晒花生的地方,当然有的时候,也会用来做村民大会用的会场。 很快,有人搬来了单薄的四方桌,四边再摆放好单杠一样的长板登,随后就是流水一样的佳肴美酒端上来。 白切鸡,姜焖鸭,清蒸鱼,红焖肉,客家油豆腐,还有村民们自酿的糯米酒。全都是用大碗装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可是这里明明是南方啊! 在大家正看着酒菜发呆的时候,宝根村长那粗大的嗓门响了起来,“大家今天辛苦了,我们这里穷乡僻襄,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略备了点酒菜,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村长是个老实敦厚的人,话也不咯嗦,说了两句这就按排大家入席。 刚来到乡下,新鲜的劲头过去,看到到处黑灯瞎火的,整个村落也就那么稀稀落落的点点灯火,大家就有些不习惯了,可是看到了有吃的,饥肠辘辘的他们也只能试着入乡随俗。 原本,大家心里还满是期待的,可上了桌之后,看清楚了桌上八大碗菜之后,纷纷都郁闷起来,因为不知道怎么搞的,桌上的菜不管是荤还是素,面上全都淋了血,鲜红鲜红的,看起来可吓人了。 “村长,村长!”严新月把宝根村长招了来,指着菜上面的那层红色问:“这上面淋的是什么血啊?” “血?”宝根村长抬眼看去,不免失笑:“严教授,这不是血,是杨红,我们这里红白喜宴专门用的染料,无毒无害无副作用,就像你们城里人说的,天然纯绿色食品,这代表了我们村最崇高的敬意!” 师生们听了,好一会才愣愣的点头,原来最高的敬意是要见红的! “大家坐,放开了吃,不要客气,酒和肉都管够!”宝根村长大手挥了挥道。 然而,村长的话落好久,满满四桌人,几乎没有人动筷子,谁都怕吃了这血淋淋的东西会肚子疼。 别人不敢吃,陈凌却是不客气,别说只是放了点杨红,就算是夹生半熟,他都能吃下去,所以当宝根村长的话音一落,他立即就挥舞起筷子,风卷残云的狼吞虎咽起来。 和他一桌的是严新月,楚欣染,陈稀可,护士系的水兰兰,还有两个帅哥,都是临床医学的,一个叫张超强,一个叫宁庆中。 除了就餐的,边上还有旁观的,一群小孩,三四五六七岁不等,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小男孩约有四五岁那样,圆头圆脑的,很是可爱,正拿着挂在脖子上的小巧铜锁在玩着,睁着好奇的眼睛打量这些陌生来客,尤其是看着那个大叔,他吃饭的样子怎么像是饿了好几顿似的啊?难道是知道他们村里有宴席,从昨天就开始饿到现在了? 看到陈凌不管不顾的大块朵頣,那两个帅哥非常不屑,却也不免大吞口水。 不过,在陈凌的带动下,这一桌的人终于慢吞吞的动起了筷子,只是当他们真正开始吃起来的时候,桌上的八大碗菜已经被陈凌解决掉一半了。 陈凌轻轻的拍了下肚子,惬意的打着饱嗝,看着正在小心谨慎的挑拣着食物的一班人,不由的笑笑,这是正宗的农家风味,他已经有一千年没吃到了,你们还嫌弃,真是不识好歹!! 终于,众人酒足饭饱。 两个大婶上来收拾碗筷,严新月等几个女人自然也抢着帮忙,但远来是客,两个大婶自然不让,正争让的时候,其中一个大婶不经意的看了眼旁边的小男孩,突然就停下来问:“铜锁,你的锁头呢?” 叫铜锁的小男孩没回答,只是拍着自己的肚子,然后笑了笑。 这个动作……有点眼熟啊,咦,这不就是刚才陈凌的动作吗?学得有模有样嘛! 可是,问题的关键不是他学得像不像,而是他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小铜锁哪去了?不会是学着陈凌刚才大口吃肉的样子,把锁头也吞进肚子里去了吧? 大婶明显慌了,再顾不上收拾碗筷了,急步走上前来紧张的查看铜锁,可是上上下下都找了一遍,甚至连铜锁刚才站的周围都找过了,却没发现那把铜头的踪迹,顿时心里就喀噔一下,那么点就顿坐到地上了:“完了,完了,铜锁把锁头吞进肚子里去了!” 铜锁的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锁头,是他的父母在他出世的时候就给他挂上去的,带了这么些年,链子的环扣也有些磨损,小家伙又爱捣弄,结果是真的把锁头给吞到肚子里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5章 猎人 自杀的方法有很多种,吞金食银就是其中一种,可是这铜锁才四岁半,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确认铜锁是真的把锁头吞了之后,他的父母可急坏了,尤其是他的老娘……没用错词,确实是有点老,看起来都近五十岁了,只见她抱着铜锁就坐在地上哇哇的哭嚎来,“哎呀喂~~~~我命苦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哟,老天爷啊,你不长眼啊~~~” 铜锁的老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爷们,也急得在一旁长吁短叹,哀声不绝。 老蚌生珠?陈凌与楚欣染等人看得眼睛都有点大,尤其是严新月,脸上的神情更为复杂,人家都这把年纪了都能生子,自己才三十不到……嗯,应该再努力努力。 发生这样的事情,村民们除了干着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能怨什么,怨只能怨铜锁老豆老木命不好呗! 铜锁他爹叫王大柱,但这根大柱却不是那么好驶,主要是没有什么准头,想射凤,偏偏中的全是凰,在铜锁之前,他已经生了三个女娃,成了村里有名的超生专业户。为了铜锁,他家的房子都快被计生办的人给扒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大柱,农村就是如此封建,家里没有男慕容,说话不敢大声,走路不敢直腰,连大门都只敢开一半。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王大柱是个自尊自强自信的人,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努力,五条数的年纪了,还日夜不停的鼓捣。 有人曾劝他,都这把年纪了,就别鼓捣了,招个上门女婿吧!王大柱却偏偏不信那个邪,结果,有志者事真的成了,五十二岁当头,他终于有了一个儿子,名越贱越好养,于是就给取名铜锁,其实……是因为金锁银锁都已经被占用了。 话扯得有点远了,回到现场,铜锁的老母还在哭得死去活来的,可是这样哭也不是办法啊,要是哭真的能把锁头给哭出来的话,那谁也不劝她了,往死里哭吧! 可问题是,这跟本就不可能的嘛,于是宝根村长就出来了,“铜锁他娘,你快别哭了,大伙儿想想办法,该怎么救铜锁吧!” 还有什么办法好想,自然是上县医院啊! 这个办法,谁都能想道,可问题是,医院门口朝南开,有病没钱别进来。 对于枫树坝山褰的贫苦村民来说,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是问题,像是今晚这顿欢迎盛宴,那几乎已是村里大多数人家一家老小三个月的口粮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某事发生的时候,有人愁,就有人喜。 那两个攻读临床医学的张超强和宁庆中就少数之中唯一欢喜的两个,病号出现了,那就意味着他们的表演时间到了。 张超强也没等严新月吩咐,这就腾地站起来,走上前去,可是铜锁老母死死的抱着孩子,弄得他无从下手,不由就喝道:“哭什么哭,赶紧起来,让我看看!” 让你看?你啥新鲜豆腐皮啊?村民们看到一个嘴上无~毛的家伙对长辈这么呼呼喝喝的,心里就有点不悦了。 严新月见众人的神色不对,铜锁的老母也不动弹,这就想站起来说话,谁知宝根村长又抢先了一步,“对啊,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们这里来了深城医学院的大医生啊!铜锁他娘,你快甭哭了,赶紧让人家给看看吧!” 在枫树坝山褰,宝根村长绝对是权威,所发当他发了话,铜锁他娘赶紧就抱着铜锁,把他放到了已经收拾利索的一张四方桌上。 识少少,扮代表。张超强是深城医学院的高材生,严新月认为,他作代表,已经足够了,毕竟只是吞了把小锁头而已,这是真的小儿科啊! 张超强得到了默许,这就开始给铜锁检查起来,不愧是高材生,手法专业到位。 只是……这还检查个屁咩,锁头吞下去才一会儿,肯定现在还在胃里,难道已经走到肠子里面了吗? 如此这般的检查一番后,张超强说了一句废话:“锁头还在胃里,我们得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村民听了这话后,纷纷点头,省城来的大医生,果然就是不一样,嘴上没长毛呢,医术就这么老道了,摸几摸就知道锁头在哪了呢! 张超强说完之后,这就突然的捏着铜嘴的下巴,弄得他的嘴张了开来,这就极快的把手伸进去抠了两下。 “哇~~”铜锁干呕了一声,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小家伙确实有够皮实,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没事人似的无知无觉,刚才被张超强检查的时候,竟然还呵呵直乐,就连到现在被弄得差点要吐出来,也还是没哭。 一次没凑效,张超强又捏着他的下巴,又把手指伸进了铜锁的嘴里。 “哇——”声音很大,但不是来自铜锁的,而是发自张超强的。 铜锁虽然没哭没闹,但刚才那一下已经被张超强弄得很不舒服,心里也不高兴,这下还敢来,他就猛咬了张超强一口。 张超强甩着手鸡飞狗跳的跳脚,弄得村民们啼笑皆非。 看到众人如此表情,张超强的脸上窘了窘,有点老怒成羞,这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对陈凌和宁庆中道:“那谁谁谁,你们赶紧去把我们带来的药品搬过来!”张超强来了劲,拿着鸡毛当令箭,这就支使起别人了。 宁庆中与陈凌对望一眼,还没回过神来呢,那反应快人一等的宝根村长就立即朝村民中的几个汉子指了指:“你,你,你,还有你,赶紧去把药搬来。” 五个大纸箱很快就为彪悍有力的村民给扛了过来,这里面装的全是药品器械,是深城大学捐赠给枫树坝山褰的。 药搬来了,张超强这就划开了箱子,在里面翻翻捡捡的找起来,同时还对陈凌与宁庆中道:“那谁谁谁,你们过来帮我找一下催吐药!” 谁谁谁,到底是谁啊?宁庆中老大不高兴,但最后还是走了过去,帮忙找起来。 陈凌却是早在张超强说话的时候就离开了席位,走到铜锁的父母身边,正低声的询问着什么。 催吐药,很快就找到了,给铜锁灌下去后没多久,铜锁就哇哇的吐起来。 看到铜锁终于吐了,村民们悬起的一颗心总算稍稍放下,能吐就好,能吐就能把锁头给吐出来啊。 理想,总是很美好很丰满的。但现实,却总是很杯具很骨感。 铜锁吐了好久,中午吃的,早上吃的,甚至是隔夜吃的,通通都吐出来了,唯独就是没把刚才吃的给吐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原本开始乐观的村民们开始担忧起来,而原本血压就有点高的铜锁老爹王大柱就更是蹭蹭蹭的往上飙,因为他视如命根一样的宝贝儿子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人样了啊。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两个小时,谁都没有仔细去对较,但在村民们看来,这段时间就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但锁头却一直还在铜锁的体内。 “吐不出来,锁头应该已经到了肠子里了!”宁庆中道。 张超强原本是信心满满的,可是这会儿也有点慌神了,低声问道:“那,那怎么办?” 宁庆中白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导泄呗!” 于是乎,两人又开始找泻药了。 上吐下泻,他们就不信不能把锁头给逼出来。 这个时候,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陈凌回来了,看到场中的情景,终于看不过眼了,再这样搞下去,最后非得弄到开膛破肚做手术的地步。 “算了,你们两个都靠边闪吧!”陈凌走了上去,叹口气说道。 两人都异常气愤瞪着他,但多是因老羞成怒的原因,因为他们也开始急了。 陈凌见他们不让开,也懒得废话,大手一伸,狂风扫落叶似的把两人拨到了一边。 铜锁一被两人放开,立即就坐桌上坐了起来,看到陈凌竟然向他伸出双手,显然是要他抱呢! 这个吃肉喝酒都如狼似虎的猬琐大叔,可是铜锁的偶像啊,他就是为了模仿陈凌,才把锁头当猪肉一样吞下去的。 “小家伙,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皮了!”陈凌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然后把他抱到怀里,最后竟然变戏法似的端出了盘香喷喷的韭菜炒韭菜。 铜锁好奇的看看那碟菜,又看看陈凌,一双灵动的眼睛转来转去,却就是不说话。 “铜锁,这碟菜可是叔叔亲手做的呢,放了很多的香油,你来闻闻,香不香?”陈凌端着菜,在他的鼻子前转了一下。 铜锁用力的嗅了嗅,然后点头,随后竟然皱起小脸,因为陈凌又把菜端走了呢! “呵呵,逗你玩的呢!”陈凌说着这就把他放得坐下来,把菜端到他面前,然后拿起筷子道:“来,我喂你吃!” 铜锁的脸上这才有了笑容,随后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众人都奇怪的看着这一幕,这又一个嘴上无~毛的家伙跳出来搞搞阵没帮衬啊,可是,他这到底搞的什么鬼呢? 没多儿,铜锁就把那碟韭菜炒韭菜给吃完了。 陈凌替他擦了擦油油的嘴,这就道:“好了,没事了,回去洗洗睡吧!” 众人全都傻了眼,这就没事了吗?好像锁头还在铜锁的肚子里吧! 看着众人疑惑的神情,陈凌笑了笑,“那个,请我的导师严教授给大家解释解释吧,我有点困了,村长,村长,我今晚睡哪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6章 示爱 严新月对纯西医的临床学教授,对于西医西药有着丰富的认识,可是对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偏方土方,知道得一点也不多。 眼看陈凌想将一坨古洲屎扔给他,这就有点急,叫道:“陈凌,你走一个给我试试?” 陈凌无奈的留下来,向铜锁的老父老母及一班村民解释起来。 韭菜,百合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具有健胃,提神,止汗助阳,固精培元等功效,有个很响亮的名字,叫“壮阳草”!但同时,它又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洗肠草”,因为它含有大量的维生素和粗纤维,品质柔弱,能促进胃肠蠕动。 陈凌之所以给那么多韭菜铜锁吃,那就是想让韭菜的纤维把锁头给包住,避免损伤肠胃,然后尽快的拉出来。 至于铜中毒,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因为铜的成分在胃内的化学反应并不活跃,人体跟本就吸收不了,所以留在身体里面一天半天的也没有太大的影响,这就是他后天学来的化学知识。 张超强和宁庆中都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跟着村民一样着急瞎折腾,自然只有越搞越坏的份儿。 “这位小哥儿……”宝根村长不知道陈凌叫什么名字,老到他这份上,自然也识得轻重,说话是极有分寸的,自然不会像张超强那样,张嘴闭嘴就那谁谁谁的。 “村长,我叫陈凌,不用客气,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陈凌道。 宝根村长点头,问道:“陈凌,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韭菜吃下去之后,就会把那个锁头包住,然后拉出来。” “嗯!”陈凌肯定的点头。 “那什么时候才能拉出来啊?”铜锁的老爹急忙又问。 陈凌看一眼铜锁,又看了看那个空碟子,“要看他的消化能力,不过据我估计,韭菜能拉出来的时候,锁头就能拉出来了!” “这,真的能行吗?”铜锁的老娘不太放心的道。 “大婶,如果觉得不行的话,你就让他整吧!”陈凌指了指张超强道。 张超强听了这话,顿时就来了气,“陈同学,你这个土偏方要是不管用,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可是要负全责的!乡亲们,我的意见是马上导泄,让孩子把锁头立即拉出来。” 陈凌淡淡的笑道:“呵呵,张同学,像你这么生催硬泄,损及他的肠胃,才可能导致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是照我的法子,保证他没事。” 两人都拍着胸口作保证,宝根村长心里没底了,铜锁的老爹老娘心里就更是忐忑,这两个家伙都到底哪个才靠谱啊! 这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谁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宝根村长没办法只好问严新月,“严教授,你看这事……” 严新月是个临床学教授,在理论上,她觉得张超强的话合理,但在感情上,她更愿意相信陈凌。 严新月一直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公是公,私是私,她从来都不混淆来办。但她除了是个教授,更是个女人,而旦凡女人,都是避免不了护犊子的毛病。 陈凌对她而言,不仅仅只是她的学生,更是她的希望,对陈凌的感情,即特殊又复杂的。 至于那个张超强,不是她的学生,在来之前,她还不知道他是谁谁谁呢,刚才又一声不吭的强出锋头,搞得不上不下的丢人现眼,弄得她原本就很恼,心想我虽然不是你的导师,可我也是这个队的队长吧,你做什么决定前难道不应该征询一下我的意见吗?真是目无组织目无领导,没家教没礼貌。 陈凌就不同了,人家在外面何等的威风,家境又好,那么大的房子,那么靓的跑车,在社会上又那么的吃得开,可人家在自己这个导师面前,照样低眉顺眼谨小慎微,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所以这一次,严大教授就违背了道德顺应了良心,力挺陈凌了,张口对宝根村长道:“这个照我来看嘛,就按陈凌同学说的,先等几个小时,看看结果怎么样?反正那个锁头是铜的,并不是水银或其它肠胃易吸收的物质,对孩子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教授都这样说了,村长和铜锁父母也只能点头。 陈凌见事情已经暂时解决,不免就问:“村长,我睡哪啊?” 他这话,引来了一顿白眼,分别是楚欣染,陈稀可及严新月投来的,睡睡睡,你除了知道睡,你还知道啥? “这个,你和严教授都睡铜锁家吧!”宝根村长想了想道,要半夜铜锁有什么事情,也有个照应不是? “我也去!”楚欣染立即就道。 陈稀可也不甘落后,扬起手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别人去,你也去,人家****,怎么不见你去!”楚欣染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陈稀可被她一句话顶得脸都红了,气呼呼的道:“楚欣染,我可没招你惹你,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哈!” “哼,长得像狐狸精的,必定祸国殃,这么死皮赖脸的死缠烂打,我看啊,准没安什么好心!”楚欣染颇为尖酸的道。 “谁死缠烂打了!谁没安好心了?”陈稀可怒气冲冲的道,但明显有些中气不足。 到底是谁死缠烂打呢?陈凌仔细的在心里想了想,最后很公道的得出结论:两个都是! “你们两个,一人给我少一句,别丢人现眼!”严新月沉声喝道。 两女这就同时闭嘴,别过脸去,谁也不理谁。 宝根村长一下就瞧出来了,这两人天生八字不合,水火相克呢,于是就出来打圆场道:“铜锁家大着呢,都去,你们都去吧!” 既然村长都这么决定了,铜锁父母就服众领导的安排,领着陈凌等几人走了。 山路崎岖难平,没有路灯,只有火把,众人走得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才到了铜锁家。 远远看去,果然是一座好大的宅子,甚至比陈凌家那栋还要大,但并不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而是黑瓦泥墙的那种老式祖屋,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远远的看去,黑鸦鸦的卧在山脚下,就像是一坨牛粪一样。 进了大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大天井,侧边有几个房间,边上有一条过道,上面是一个厅堂,厅堂里摆了老旧的八仙桌,侧边是一个厨房和杂物间,靠墙的回角有一个木板制成的楼梯,铜锁的家人都分别住在天井侧边的几个房间里,于是就把陈凌等几人按排在阁楼上。 草草的洗涮过后,陈凌就睡下了,至于那几个女人在干什么,他也懒得去理会,反正今夜他是注定要做孤家寡人的。 正睡得朦朦胧胧之际,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几声狗犬,然后就是说话的声音,好像是铜锁家什么人回来了,也没怎么理会,这就翻了个身继续睡。 过了不久,几道光线从下面透上来,陈凌下意识的张开眼,发现下面透上来的光束犹如几根颤动跳跃的丝线牵动着他的视线。 隐约的记得,下面好像是个洗澡堂,也许是年久失修的缘故,原本密密实实的木板隔楼漏出了逢隙。 陈凌本来并不是个太龌龊的人,尽管想到了这点,也没往别处去想,可是当小洞里传来阵阵撩水声音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了下面的一束光线,只是有那么一点好奇,没想发现什么,也没想探寻什么,因为疑惑又或者只是下意识。 然而,就是那么一眼,他就惊讶得心头狂跳魂不守舍神情恍惚,因为光束下面,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正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7章 接手 在很小的时候,辽国还未战乱,那时候陈凌还是个富人家的小小少爷,爹娘宠着,一班丫环奴婢伺候着,有一次他不小心看见一个丫环在洗澡,这就定定的站在那里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当奶娘发现的时候,赶紧的捂着他的眼睛,迭声道:“小祖宗,小祖宗,不能看,可不能看啊!” 小陈凌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看女人洗澡会得眼挑针的!”奶娘道。 “眼挑针是什么啊?” “就是眼睛里得毒疮,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奶娘吓唬他道。 长大之后,陈凌才知道,奶娘是骗他的,看女人洗澡,最多只会眼红,绝不会得什么针的,不过,不过看了眼前这个女人,就算真的要得什么针,他认为也值了。 这个正在洗澡的女人,有着一具堪称完美的酮体,匀称,韵致,浑身散发着眩目玉白和诱人气息。 在发现这一幕的瞬间,陈凌恐慌的收回视线,犹如触电一般惊惶,神经连着骨髓也一阵阵酥麻的震颤,紧张,激动,快意而舒坦,紧张平缓后,怔怔的呆了好一会,脸上火烧似的红起来,一种惶悚而羞臊又刺激的感觉,没来得及思考,又带着好奇,欣赏,窥私,向往,满足……还有许多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把眼睛再一次小心翼翼的靠到了那束光线上。 那是一个年轻漂亮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完美的女人,不是严新月,也不是楚欣染和陈稀可,自然更不可能是铜锁的老娘。 她的身子离陈凌不算很远,两米左右的距离,下面的灯光也有些昏黄,但这一点也不影响眼力好得惊人的陈凌。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她的身体,细嫩如玉白似梨花的股肤上滚落的小水珠晶莹圆润,吸引着他的目光不知疲惫的凝,眨都不舍得眨眨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是完美的,丰满的**娇巧圆浑,富有弹性地挺拔,纤手不经意的滑过,两个柔软,灵动可爱,牵神撩意,醉心荡魂。 陈凌看过的女人已经不少,眼前这个绝对算是极口,便何况还是如此突然的看到,目光就更是情不自禁的被吸引,痴痴的,不舍得移开视线。 完美无暇的身材,如想像中的天仙,如梦中的倩影,如诗如画般的美好!虽然是居高临下的视角,无法多角度的观察与欣赏,但这对陈凌而言,已经够享受了。 白润柔滑的腹部闪换得圆滚翘突,扭动的腰身使他眼神迷离,龙其是细巧的腰身与下面娇娆迷人的神秘芳草地,勾引得他如痴如醉。 时间,在这个时候好像流逝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一些,没多久,女人已经洗好了,用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缓缓的穿着衣服,姿势优雅,举手投足间美不胜收…… 陈凌就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很长的一段时间,痴痴的,傻傻的,愣愣的。一直到小孔里的光线消失,房间又恢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刚刚的画面仍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重播,让他的心神无法安宁,欣喜,快慰,冲动,激荡,羞愧,卑鄙……,一起或单独交替着轮轰炸着他的神经,让他心施荡漾,魂绕梦牵。 这个夜晚,注定不是那么太平的,最少在陈凌看来,铜锁家的动静多得吓死人。 冲凉房的动静停了,灯也熄了,女人踩着木屐踢踢踏踏的进了房间,睡下了。但没过多久,另一个房间又却传来了响声。 这声音细细碎碎,呢呢喃喃的,犹如耳边低语,若不是陈凌耳边惊人,肯定听不到。 有时候,陈凌是真的不想那么耳聪目明的,例如现在,他就想让自己突然患得耳聋失聪什么的。 那个动静,明显是来自铜锁老爹老娘那里的,铜锁爹和铜锁娘在低声的争论着什么,铜锁爹提出了什么要求,铜锁娘却仿佛不是太乐意,但经不起他再三要求,最后还是沉默了。 于是乎,一种独特的声响传来,那是喘息声,很激动,很兴奋,也很压抑的喘息声。 这种声音,陈凌仅仅是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什么。 没多儿,两人已经开始进入状态,开始的时候,铜锁爹和铜锁娘也许都意识到家里来了外人,不敢太过放肆,分别都是紧咬牙根闷声不想耕地犁田,可是慢慢的,铜锁娘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开始偿试着小声又压抑的哼着,铜锁爹被这种声音一刺激,动作猛了起来,然后两人都失控了…… 陈凌郁闷了,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得这么起劲,可真是人老心不老啊,难道是王大柱有了一个儿子还不满足,准备再制造一个出来? 女人的声音放开了,带着愉悦与兴奋,呻吟惋惋转转,高低起伏,铜锁爹老当益壮宝刀颇锋,咆哮低沉又带着怒吼,床板咯吱咯吱的敲打着,或快,或慢! 这几种声音交汇在一起,像是一首至命交响曲,在寂静的夜里如魔音穿脑一般,撕裂着、考验着陈凌极其敏感与脆弱的神经。 另外三个房间里,累得早早就睡过去的严新月等三女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声响给弄醒了,先是以为地震,慌乱了一下,但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后,个个都不免心头狂跳,气息急促…… 楼下的动静,足足响了大半个小时,这个过程,对用耳朵观战的那几人来说,心理和身理都在承受着一种犹如酷刑般的煎熬。 在铜锁爹最后的一声怒吼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但这个时候,三女和陈凌都已经没有了一点睡意。 刚才的时候,众人都觉得闹得慌,可是当声响通通消失后,大家又觉得整个宅子死一般的沉静,尤其是对习惯了大城市喧嚣的这几位而言,这样的夜晚就显得更是冷清与空洞,甚至还有点碜人! “嗦咯咯~~~”一种莫名其妙的诡异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从阁楼顶上夹板层的那头迅速的到了这头,然后消失,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一声尖声惊叫再次划破寂静的夜晚。 陈凌穿着短裤跑出来,一头撞进那个传来声响的房间,拉开电灯,却见床上的陈稀可正倦成一团缩在床角。 陈凌快步跑到床边,急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陈凌,陈凌!”陈稀可看到陈凌,仿佛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似的,立即紧紧的抱都着他。 “别怕!别怕!”陈凌被她这突然一抱,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喃喃的重复这两个词。 “有声音,有恐怖的声音,就在上面!”陈稀可惊恐的指了指阁楼上的隔层。 这下,陈凌才恍然失笑,拍拍她的肩膀道,“别怕,应该是老鼠。没关系的!” 楚欣染与严新月也闻声而来了,进了房间,看了一眼,顿时觉得有点眼疼。 因为房间里的画面实在是太三级了,陈凌就穿着一条短裤站在床边,而坐在床上的陈稀可身上也没穿多少,她紧紧的抱着陈凌,嘴脸都紧贴在他腰间的那条短裙上,而两个女人都明显的看到,陈凌的那个部位已经隆起了很高的一个帐蓬,可是陈稀可却无知无觉,还仿佛贴得很舒服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陈凌,刚才被那个冲凉的陌生女人刺激了一下,接着又被铜锁爹铜锁娘给雷到了,这会儿再被温软如玉的陈稀可一抱,血气方刚的他想没反应都很难啊。 “切,胆小鬼,那么大个男人你都不怕,你还怕一只小小的老鼠,真是的!”楚欣染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就酸酸的,嘴上就更是阴阳怪气。 陈稀可仿似受了惊吓似的,看了楚欣染一眼,竟然没应嘴,反而是把陈凌抱得更紧,可是楚欣染明显看到,她向自己斜来的那个眼神里,有示威的味道。 “姓陈的,你到底抱够了没有?”楚欣染这下是真来气了。 陈凌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赤膀露肉的抱着一个大姑娘不是很妥,下意识的挣了挣。 陈稀可却是不放开他,喃喃的道:“我好怕,我好怕呢!” “她说她好怕!”陈凌就二愣子的对楚欣染重复一句这样的话。 “她怕你就抱着她,她需要那个,你是不是就上床陪她?”楚欣染气呼呼的道。 如果她真的需要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的!陈凌真想这样应她,可是看到严新月袖手站在一旁玩味的看着他的眼神,他也只能挣开了陈稀可。 严新月这就走上前去,安慰了陈稀可好一阵,这才道:“我也很怕老鼠,我们一起睡吧!” 陈稀可点点头,难不成还让陈凌陪她睡不成。 楚欣染这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她也很怕,她也很想要人安慰,她更想有人陪睡,可她是个从来都不把软弱表现出来的女人,她才不会那样大呼小叫的装可怜博同情呢! 谁曾想,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陈凌竟然也跟了进来。 “你干嘛?这样光着身子,当当吊吊的很好看吗?”楚欣染看到他进来,心中虽然安慰,却还是气呼呼的道。 “楚欣染,拜托你不要这样阴阳怪气行不行!”陈凌道。 “我就是这么个脾气,你要是不习惯,可以不用习惯的!”楚欣染像个棒槌似的油盐不进。 “你到底想要怎样啊?”陈凌竟然又问。 “我……”楚欣染想怎样,她自己也不清楚,“我就是不想让你好过!” “那天的事情,我不是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吗?那只是一点误会。” “误会,你说得倒是轻巧,就那么一点误会,我就已经不是个处女了!”楚欣染想到这个,眼眶就湿润了起来。 “那也并不是我想的啊!”陈凌看到她眼红红的,语气又不免低了下来,“要不这里结束后,我给你找个好点的妇科医生修复一下了!” “就算是修复了,就能否认你曾经占有我的事实吗?一只鞋子上了补丁,那还叫新鞋吗?那叫破鞋烂鞋,叫二手货!”楚欣染的眼睛已经很湿了,但她还是死死的忍着,不让眼落下来。 “那要不然你想怎样,我说我会对你负责,你又不愿意。” “你让我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那就叫负责?你这是更不负责任!” 陈凌被折腾了大半夜,头已经很痛了,这会儿怎么都和她沟通不好,也懒得再咯嗦了,摆摆手道:“得得得,你爱怎么地,怎么地。但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无理取闹,只会惹得我更讨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8章 跑不了庙 第二天起来。 严新月给这一大队的人进行分组,自然是尘归尘,土归土,农科院的去搞水利种植开发研究,商学院的去进行商业开发,医学院的免费义诊…… 严新月,陈凌,张超强,宁庆中,水兰兰这五人是来自医学院的,自然分在了一组,在村里的祠堂前摆开长桌,开始给村人看病,没病的也可以进行常规检查。 不过大半个上午过去,围观的人不少,但真正敢坐上来问诊求药的却一个都没有。 昨夜张超强给铜锁灌药催吐的一幕,确实给大家的心里留下了浓重的阴影,弄得都不敢相信这一班到底靠不靠谱的城里人。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上午十点钟,铜锁娘兴冲冲的嚷嚷着跑过来的时候,情况才多少有了些改变。 “陈凌医生,陈凌医生,我家铜锁拉屎了,拉屎了!”铜锁娘兴高采烈的道。 拉屎就拉屎吧,有什么好嚷嚷的!拉屎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吗? “那锁头呢?拉出来了吗?”张超强比任何人都关心这件事,因为要是铜锁没有把锁头拉出来的话,他就可以趁机奚落陈凌了。 不过很可惜,当他问出这话的时候,铜锁娘立即向他摊开掌心,里面卧着一把黄灿灿的小巧锁头。 “这真的是昨晚被你儿子吞进去的吗?”张超强拿起那个锁头翻过来转过去的看着,不太相信的问,他的记忆中,好像铜锁脖子上带着的没这么新吧! “是这把,就是这把!绝对是这把!”铜锁娘却是十二万分的肯定点头,她亲眼看着铜锁拉的,亲手从便便里找出来的,这还会有错吗? 张超强的眼神中多少有些失望,为了掩饰这种心情,他研究了一翻那锁头之后道:“嗯,这锁头的做工可真精巧!” “那可不,铜锁他爹用家里的老铜钱找人专门给熔了,然后才做出来的,光是人工钱都花了不知多少!”铜锁娘很是得意的道。 “花了多少?”张超强很二愣的问道。 “好几十块呗!”铜锁娘吱唔道,这后生没多少本事,话倒是不少呢!于是就不再搭理他,反倒是对陈凌千恩万谢的道:“陈凌医生,实在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的偏方,让铜锁刚才拉屎的时候把锁头给拉出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不用客气,很小的事情罢了!”陈凌淡淡的道,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确实是不足挂齿的。 听着二人的对话,张超强的心中一跳,突然像是被蛇咬了似的,怪叫一声把锁头扔到地上,因为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那锁头是从粪便里面找出来的。 “哎,你干嘛!”铜锁娘很是不悦的看了张超强一眼,然后捡起那个铜锁,吹了吹,还用衣服擦了擦,小心把它收起来。就算是从屎里面找出来的,那也是铜的! 张超强没应声,讪讪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陈凌医生,谢谢你了啊!中午我给你做红烧肉吃!”铜锁娘再次对陈凌表达谢意道。 “好!”陈凌漫不经心的应道,心里却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铜锁娘看到陈凌无精打采,好像没休息好似的,她突然想到昨晚上的事情,脸上不禁红了红,游目四顾,发现村里的亲朋戚友全都站得远远的围观,却无一人前来寻医问药,于是就张口道:“乡亲们,这位陈凌医生很有本事,他昨晚上用几根韭菜就把铜锁肚子里的锁头给弄出来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可以看他瞧瞧的!” 铜锁娘尽管这样说了,但村民们仍没有一人有胆子上前来,就连村长都只是蹲在边上抽烟。 “老根叔,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不让陈凌医生看看!”铜锁娘的辈份较低,所以管村长叫叔。 “我,我没什么,我不用看的!”宝根村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病呢! “让他瞧一下吧,反正瞧一下又不会死,你一个大老爷们,他一个后生晚辈,难道你还怕不成?”铜锁娘知道请将不如激将,故意刺激他道。 “谁说我怕了!”宝根村长果然不受激,犹豫着走上前来,“看就看,我才不怕呢!” 宝根村长就把手放到了陈凌的面前。 有病号了,陈凌这就强打起精神,给他诊起了脉。 这么年纪轻轻的会号脉?宝根村长是不太相信的! 张强超自然更不相信,心想你一个临床医学的学生,听视触叩听这样的常规检查还好说,要说号脉,那肯定是装神弄鬼,说不定这手上虽然号着人家的脉,心里却想着中午的红烧肉呢! 不管是不是装,反正陈凌给人的感觉还像那么回事,把了一阵脉后,这就对宝根村长道:“你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宝根村长虽然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是敷衍的应付着,随后把伸头伸了伸了。 陈凌看过之后,这就点点头道:“村长,你这胃不是太好啊!” “呃?”村长脸上的神情一滞,然后急问道:“怎么个不好?” “经不起饿,一饿就痛,有时候还会反酸水,而且吃不得不干净的东西,一吃,马上就要拉肚子!”陈凌道。 “啊!”村长的眼睛睁大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这点病我都瞧不出来的话,我怎么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呢!”陈凌笑道。 宝根村长点头,没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呢!于是就急问道:“陈凌医生,那照你看,我这个病得怎么治呢?” “你这得的是胃病,不过想让我治,你还得再给我详细说说你的状况!”陈凌道。 宝根村长这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平时不舒服的症状通通跟他说了一遍,最后道:“刚才我之所以蹲在那里,就是因为胃疼得厉害,只有蹲下来才比较舒服一些。”。 陈凌听完之后这才道:“村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病用中医来说,那就是脾胃虚损,肚郁气滞所至的胃脘痛,现代西医称之为胃炎合并溃疡,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县城医院做一个胃镜检查一下。” 宝根村长苦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他这个胃有问题,他就早意识到了,只是一直都狠不下心舍不得钱去看而已,“陈凌医生,我相信你,百分之二百相信你,你就给我看吧!” “那好。我给你开一方子!”陈凌说着,这就拿起笔,刷刷地写了起来。 南沙参6钱,北沙参6钱,白术3钱,茯苓10钱,陈皮5钱,厚朴5钱,白芍10钱,炒建10钱,甘草2钱,每天一剂,分两次服! 当陈凌把方子递给宝根村长的时候,发现他正皱着眉,颇为痛苦的样子,这才想起,他现在还在胃疼呢!于是就站起来,走到他前面,伸手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服揉抚起来。 三分钟,不多,也不少,陈凌就收回了手,而那个时候,宝根村长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 “神了,真的神了!”宝根村长揉揉自己的胃,惊喜的叫起来:“我的胃不疼了,不疼了!” 陈凌却是神色不变的朝他摆摆手,“村长,我只是用一种推拿手法暂时止住了你的疼痛,治标不治本的,这个药,你拿了之后就煎服上一个月吧!所谓胃病,三分治,七分养,你以后记得要按时饮食,最好是少量多餐。” “好,好,好!”宝根村长鸡啄米的点头,随后就喜滋滋的走了,在看到那班村民们愣愣的看着他的表情,不由就道:“你们还愣着干嘛,有病就去找陈凌医生看病,没病就下田!” 眼见这么神奇的一幕,又经村长一吼,众人立即一窝蜂似的挤到了陈凌面前,没多久就排成了一条长龙。 反倒是张超强,宁庆中,甚至是严新月那边,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冲忙得不亦乐呼的陈凌干瞪眼。 村民们亲眼见证着陈凌治好了误吞了锁头的铜锁,又瞧出了村长患了十几年的老胃病,大家都认为,他年纪虽然不大,但绝不是花架子,而是个真材实料的医生。 村民们都是很纯朴的人,纯朴得就像孩子,像三四岁的那种,一旦认定了谁好,眼里仅仅只容的下他,别的人,任谁都不相信。 所以,大家都是一窝蜂似的围到陈凌身前,任陈凌怎么解释,别的同来的医生医术一样的高明,可是村民们就愣只是围在他那里,别说是劝,就是赶都赶不走呢! 陈凌正感为难之际,严新月就走上来道:“陈凌,既然老乡们都信任你,你就给他们好好的看病吧!水兰兰给你做助手。” “那你呢?”陈凌下意识的问。 “呵呵,我很少来乡下这种地方,这里的景致确实挺美的,我让两帅哥带我到山上转转去!”严新月笑笑指了指张超强和宁庆中。 山上?野战?3p? 陈凌被自己这下意识浮起的念头吓了一跳,默不作声。 “你要没意见的话,我就先走了哦!”严新月也不管自己的苦心陈凌是否能理解,反正他就是想让陈凌多练练手艺,以后回到大城市大医院,开始真正实习的时候,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陈凌见严新月这样说,真的很想问她,如果我有意见,你就不去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9章 让我哭一场 可是两人虽然除了师生关系之外是有那么一点不清不楚的小暧昧,但还没有发展到越雷池的地步,而且两人都很自觉的仅仅只是徘徊在雷池之外,绝不却跨越道德的那条线,所以此刻严新月爱上哪上哪,爱怎样怎样,陈凌是管不着的。 “严教授,你要是去转的话,就在村里周围转转,最多是前面只能到前面那几座山,可千万别去村后面的水库啊!”宝根村长不知从哪冒出来道。 “为什么?”严新月问。 “那里……很危险!反正,别去就是!”宝根村长吱唔着道。 “好!”严新月站起来脱掉了白大衣,朝张超强与宁庆中弹了个响指,像是女皇一样命令道:“你们两个,跟我走!” 看着三人慢慢向村里踱去的背影,陈凌有些羡慕,他也想四处溜溜呢,可是现在,只能老实的给村民们看病。 这个早上,祠堂像是集市一般的热闹,病人来了一拨又一拨。 不过病人虽多,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些农村比较常见的病,感冒,拉肚子,胃病,关节炎,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等等等等,不过也有个别比较严重的,例如高血压,高血脂,肝炎,心脏病,结核一等。 直到了饭时,陈凌终于把病人都打发走了,这个时候铜锁家也喊开饭了。 严新月和张超强等三人没有回来,不过不是失踪了,而是在农科院那边蹭饭了,让人稍话说不回来吃。 这顿饭,铜锁娘果然没食言,给陈凌做了红烧肉,还拿出了自酿的梅子酒。 直到铜锁家的人都坐齐了,陈凌这才看到了昨晚不小心瞧了人家全相的那个清秀女孩,经过介绍,陈凌才晓得这女孩名叫金锁,是铜锁的二姐。 铜锁总共有三个姐姐,大姐就招娣,铜锁爹给她取这样的名字,自然是希望她之后,就再生个儿子,没想到第二胎却还是女儿,心里就有点灰,这就瞎起了一个名字,叫金锁。到了第三胎,竟然还是女儿,那就想也不用想了,银锁!第四胎,生了个男娃,原本想起个好点的名字,可是别人说名越好,人越贱。铜锁爹自然不想自己的儿子成为贱人,这就顺水推舟的起了个名叫铜锁。 不过,要是还能生第五胎的话,陈凌倒是给他们想好了名字,铁锁!没有比这名更合适的了,难道还叫枷锁不成? 金锁今年二十岁满,在城里一间工厂打工,最近因为做得不太顺心,就辞工回来了,因为交通不便的原因,直到半夜才回到家的。 估计她做梦都想不到,她洗澡的时候,楼上会有一双眼睛在直勾勾的看着她吧! 陈凌坐在桌上,不太敢去看金锁,显然是因为心虚的缘故,而铜锁爹对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热情无比,不停的敬酒,所以这顿饭下来,陈凌饭菜没吃多少,酒却喝了很多。 饭后,宝根村长来了,领着人把严新月等人带来的医药器械全都搬进了铜锁有,在他家空置的那两个屋子里布置了个临时的诊所。 过了午时,就相对冷清了,因为村民都把看病当成赶集,过了早上就不来了。 喝了酒的陈凌坐在那陈董似的办公桌旁,也有点昏昏欲睡之感,昨儿晚上确实是太闹了,他跟本就没睡好啊。 正有点迷糊呢,铜锁娘来了,后面还跟着个俏丽的身影,那便是金锁。 听到了动静,陈凌赶紧振作精神,正襟危坐起来。 铜锁娘张嘴道:“陈凌医生…..” “婶娘,你别跟我客气,就叫我陈凌好了!”陈凌道。 “哦,好。那个,陈凌!”铜锁娘笑着叫了声,乡下人,虽然没见识,但绝不矫情。 陈凌应了一声,问:“婶娘有事吗?” “那个,金锁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给瞧瞧!”铜锁娘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含糊,而站在后面的金锁脸上立即就红云满布了,一双妙目也闪烁的躲闪,仿佛是怕别人看见一样。 “好,坐过来,我瞧瞧!”陈凌朝金锁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张椅子。 看到她忸忸怩怩,犹犹豫豫的样子,他可真想说,你呀,就别跟我客气了,该看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再给你看下病又有什么呢! 金锁在她娘的推攘下,终于坐到了陈凌面前,但脸红红的,头垂得低低的,仿佛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 “金锁,你有什么不舒服啊!”陈凌问道。 金锁听他这样问,脸上更红了,一句话也没说。金锁娘是个嘴巴利索的人,可是这会儿也吱唔起来了! 病在难处?晓生是个醒目仔,一瞧她母女两人的模样就猜出来了!于是也没再追问,伸手搭起了她的脉搏。 触手所及,滑,嫩,柔,暖,好一双妙手啊!陈凌在心里赞道,不过当他看到铜锁娘正眼巴巴的看着他的时候,神智一醒,赶紧的收敛心神,专心给金锁把起脉来。 好一阵,陈凌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了开来,放开她的手,又让金锁把舌头伸出来。 金锁羞怯的伸出了慕容香小舌,因为害怕,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小舌有些颤抖,看得陈大官人竟然心动一荡,深呼吸好几口气,这才平熄下浮燥的气血,然后又翻看她的眼睑,原本他还想再给她用听诊器听听诊,再来个视,触,叩三诊法的,可是看到铜锁娘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也只好略过了,因为这个时候,他对金锁的病情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检查完了之后,陈凌洗了洗手,这个只是习惯性的动作,然而金锁看到之后,心里却起了个小疙瘩,心说我又不脏,你洗个什么劲啊,有些傲骨的她,这就想拂袖而去了,可是想想自己的病,又看到一旁正紧张的等待着的亲娘,又只好忍耐下来。 “最近经常黑白颠倒吧?”陈凌坐下来的时候,温和的问道。 金锁微微有些吃惊,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睡眠质量很差,老是做恶梦,容易惊醒,有时候还会心慌气短吗?”陈凌又问。 金锁愕然,好一会之后这才点头。铜锁娘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不禁露出喜意,这陈凌医生确实很有道行呢,可是……他说了这么久,怎么还没说到点子上呢! 刚想着呢,陈凌就语出惊人的道:“痛经有可能不是病,但痛起来却是要命的!” 金锁的眼睛突然睁得很大,好一阵都回不过神来,随后一张刚刚退了红的脸立即又刷得变得血一样红,她是确实患有痛经不错,可是她现在要看的不是这个啊。张嘴正想说话的时候,陈凌却已经朝她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现在不痛,怎么也得还等十天左右才会痛起来吧!”陈凌算了算道。 “呃?”这下子,金锁和她娘都呆了,这是医生还是算命先生啊?怎么不但知道过去,还能预测未来呢?连人家那个日子都算得这么准,实在是太可怕了。 当两母女正期待着下文的时候,陈凌却已经不说话了。 金锁这就忍不住了,问:“医生,你说了那么多,虽然都没错,可是我现在要看的不是这个啊!” 陈凌笑笑,“我知道。” 金锁有点气了,既然你知道,还跟我扯这一通有的没的干啥? “那你说说,我现在到底有什么不舒服啊?” 陈凌却是左顾右看,指着那简陋的检查床,答非所问的道:“这里应该拉个帘子才好啊!” 急病遇到了个慢郞中,那可不是一般的气人啊。金锁这会儿是很生气了,刷地站起来道:“医生,你老是说这些不着调的干嘛啊?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晓不晓得我哪里不舒服啊?” 显然,如果陈凌说不出来,那她这病就不看了,而且陈凌今天的晚饭,恐怕就要到别家去吃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0章 虎犊 陈凌见金锁急了,不敢再逗她了,双手在空气中虚按两下,“别急,别急嘛!” 我都难过死了,能不急吗?金锁没好气的想。 “刚才我所说的,就是引起你现在症状的根本原因!”陈凌说着,瞄了两眼她鼓鼓的****,然后道:“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疼得厉害吧!” 金锁脸上一红,双手交叉掩了胸,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原来人家早就瞧出自己哪里不舒服呢! 金锁娘见状,这就开口道:“陈凌,既然你知道,就给她开个方子吧!这妮子刚才都痛得哭了。还死活不肯过来看,被我硬拽着来了!” 陈凌摇头,“金锁这病应该是时常黑白颠倒所致,时间很长了,方子我是可以开,可是那必须得检查清楚才可以,只是这个……” “陈凌,只是什么啊?”金锁娘急问。 “只是这个检查,恐怕不是那么方便啊!要,脱衣服的!”陈凌吱唔着道。 金锁娘和金锁都是一愣,金锁一张脸变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红,恨不能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金锁娘也很是为难,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是待字闺中的妮子啊。 “要不,你们等晚上严老师回来了再说吧!”陈凌给出了个折中的主意。 “要等到晚上?那我不得痛死?”金锁脱口而出的道。 “哎呀,陈凌,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个不方便那个不方便的,我都在这儿,难道还会怎么样吗?你们做医生的,不是一直强调什么医患之间不分男女的吗?我听说大医院里头,男大夫还给女人接生呢!”金锁娘实在不忍心看着女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样子,于是就道:“你赶紧给她检查吧,看了好开方子!” 金锁有些哭笑不得,听母亲的这个语气,好像是巴不得自己脱衣服给别人看那样呢! 金锁娘如此强烈要求,金锁本人又以暧昧的态度沉默着,陈凌也只好顺水推舟了,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们要求我看的啊! “那好吧!”陈凌无可奈何的语气,指着那张简陋检查床对金锁道:“你躺到上面,把衣服和纹胸都解开。” 温故而知新,重温下昨晚的一幕,会不会有新的收获呢! 作为一个中医,望闻切问就已足矣,作为一个西医,视触叩听也差不多,可是作为一个立志把中西医结合成为一门新医术的陈凌来说,望闻切问视触叩听都是必须的。 看着那张床,想到一会儿自己就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坦胸露乳,金锁的心里就一阵阵发寒,“医生,我,我可以不检查吗?你给我开几片止痛药行吗?” “不行,作为一个医生,我必须对你的身体……不是,是对你的健康负责!”陈凌义正词严的道。 “哎呀,死妮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害什么臊啊?身体要紧啊!”金锁娘道。 对头,害臊有用的话,那还用得着男大夫给女人接生吗?陈凌赞同的暗道,看着金锁那高高耸起的****,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一幕,顿时有种心猿意马的感觉,一股邪恶与正义的念头复杂涌上心头,这就开口道:“这胸痛可不是小事,有可能是经前期痛,有可能是孕期痛,也有可能是产后痛,更可能是乳腺增生性痛,弄不好的话还有可能是癌变性痛,不检查,那是确定不了性质的,具我所知,有很多乳腺癌的病人就是因为害臊,不好意思,又或者是不当回事,再或者像你一样,痛的时候就吃几颗止痛药,把乳腺增生耽误成了乳腺癌!” 被陈凌这连吓带唬以真乱假的说了一通,两母女都慌了神,尤其是金锁,从前****就时不时的痛,但扛一扛,又或是吃一点止痛药,这就过去了,可是这一次痛起来,好几天也不见缓解,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她就有点担心了,再加上陈凌这么一下,她的一颗心就挖凉挖凉的。 “医生,我,不会是真得乳腺癌了吧?”金锁问出这话的时候,差点就想哭了。 “没有检查,就没有发言权,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晓得,我只能说,也许是,也许不是!”陈凌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陈凌是厚道的,在很多情况下,他都不喜欢暴力,更讲究以德服人,既然你不愿意脱,那就……讲道理,摆事实,说到你肯脱为止嘛! 金锁慌不慌不知道,反正金锁娘是被吓得四肢发凉了,也不管金锁还在瞎想个什么劲,态度蛮横生死硬扯的把金锁拽到那张床上,把她弄得躺下去后,这就动手解她的衣服。 金锁也确实害怕,这就像遇到了强暴无法反抗的少女一样,半推半就的被母亲解开了外衣的所有钮扣,露出了紫色的纹胸,手正想伸到她后背去解扣子的时候,尽管有些不忍,女儿这对宝贝应该没有给别的男人看过的吧?但也说不准,或许金锁在外面打工这么些年,早就谈朋友了呢,但不管怎么说,看这个病,是亏大发了。 可是想想,又觉得这个病真能瞧好的话,倒也值了,更何况她觉得这年轻医生真的很有本事呢,万一瞧了女儿的身子,就中了邪,着了魔,对上了眼,成为自己的城里女婿……金锁娘暗地呸自己一口,都瞎想个啥呢!赶紧的解开了那个扣子。 “啊~~”当金锁娘掀开金锁的纹胸,两个娇巧玲珑的玉免蹦出来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惊叫了一声,双手却是下意识的要去捂。 “别动!”金锁娘眼明手快,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然后道:“给医生好好看看!” 听了这话,陈凌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大官人,但不是姓陈,而是姓西门,这个抓着金锁手的大婶就是黄婆,但金锁……是那个潘金莲吗? 黑天和白夜,那是两种感觉,最少对陈凌而言是这样的,金锁的胸并不如施玉柔的那么大,但白皙剔透,仿佛可以看到下面的血管,像是两个瓷碗倒扣在那里,眩目耀眼到了极点。 金锁此刻已经羞得再也没勇气睁开眼睛了,脸也红到了脖子上,那清纯又媚惑的风情,实在叫人欢喜呢! 陈凌咽了两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金锁,喃喃的道:“要检查的啊!” “检查,当然要检查,要检查清楚啊!”金锁娘急切的道,看着陈凌那犹豫的模样,仿佛恨不得抓着他的手摁到金锁胸前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1章 老街的女人 陈凌不是有心要耍流氓,尽管把双手摁到金锁****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流氓,可这个是很正规的****检查啊! 金锁又羞又窘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在陈凌的手碰到她的身体里,浑身不免一震,感觉他的两只手就像是刚出炉的锅贴,热热暖暖的有点烫人。 陈凌检查得很仔细,仔细的让人发指,一边检查,还一边问这里疼不疼,哪里痛不痛? 金锁羞得真想咬断舌头死了算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摇头与点头来表示,他的那双手,好像是魔力一般,揉得她难过,舒服,想拨开他的手,但这不是在看病吗?可是不拨开,又显得自己极为廉耻,心情矛盾非常,但身体是诚实的,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她清楚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 陈凌在大数情况下都是不喜欢耍流氓的,但如果一旦流氓起来,那必定有光明正大富丽堂皇的理由,就像现在这样,铜锁娘在身边又怎样,也不是照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凌的双手在女儿****十指灵动的跳舞。 尽管如此,陈凌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看病是主要的,至于占便宜,那只是顺带的,不过也许就因为这点心虚吧,心跳早就乱了节奏,白大衣里的裤档上早支起了高高的账蓬。 金锁的气息渐渐的急促了,脸红朴朴的,艳若桃李,原本白皙剔透的肌肤也出现了粉红,只有死死的咬着牙,这才没让自己哼出声来,一双眼睛早就闭上了,只是长长的睫毛却轻轻的颤动着,配上如玉的脸庞,份外的妖娆迷人。 这种刺激,绝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金锁想没有反应都很难,她的身体不但起了变化,就连****原本的疼痛也仿似被揉得不那么强烈了。 金锁娘见陈凌的双手在自己女儿的胸上揉来揉去,没完没了似的,心里虽然不敢想别的,但也忍不住问:“陈凌,金锁怎么样了?问题严重吗?” 金锁娘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对陈凌而言却如雷贯耳,脑袋霍然一醒,看着手里握着的物什,不由大惊,我这还是在做检查吗? 他赶紧的缩回了手,道:“好了,检查完了!” 金锁如蒙大赦,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急急忙忙的穿衣服。 陈凌转过身走到洗手盘那边,一边洗手,一边道:“我已经检查清楚了,金锁你的病不要紧,不是癌,也不是乳泉增生,只是一般的乳痛症而已!” “哦!”金锁母女几乎是同时大松了一口气。只是金锁心里却胡疑,既然我的病不要紧,你干嘛还检查啷个久啊? 乳痛症,很多都表现为隐痛,胀痛,刺痛,疼痛除了****,可以放射到腋下,肩部,及上肢,检查时微有触痛,并无肿块。 “我给你开几剂舒肝利气、解郁、活血化淤、调节内分泌的方,你吃了应该就会好的!只是你这个病,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黑白颠倒引起的内分泌失调,以后必须得改善休息习惯才行了!”陈凌说着这就刷刷的开方子。 金锁也知道自己有可能是这样引起的病痛,可是在工厂里做流水线,天天晚上加班,你想要别人的工资,别人却想要你的命,休息时间岂是她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不过现在好了,反正她也辞工了,所以她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金锁拿着药方,正欲离开,外面一个破锣烂嗓似的粗大嗓门响了起来,“医生呢,医生死哪去了?不是说村里来了医生吗?” 听到这么没礼貌的话,陈凌的眉头微紧,但金锁的眉头却皱得更紧,慌里慌张的站起来道:“不好,妈,那个贱人来了,我得赶紧躲起来。” 金锁娘的神色也很是紧张,眼看脚步声就到大堂外了,出去已经来不及,可是这房间一目了然,跟本没地方躲啊。 陈凌见两母女慌急的神色,虽然不知道来的人到底有多厉害,但也替两人着急起来,左右看到,目光落到自己脚下,那张陈董桌下面放脚的地方有一处大空隙,前面有挡板,正好可以挡住外面的视线,于是灵机一动,转开身子道:“躲这下面!” 金锁抬眼看了看,明显有点犹豫,可是当脚步声就要到门外的时候,她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急急的走过来,猫腰蹲下躲到了陈凌的脚下。 “医生,医生!医…..”门口出现了一个男人,二十来岁,挺高大的,最起麻要比陈凌还高几分,可惜脸上长满了以证青春的疙瘩,有些红,有些紫,有些已经溃破,咋一看去,仿佛一张脸已经烂了似的,这人在看到穿着白大衣的陈凌的时候,张大的嘴巴就合上了,随后目光落到金锁娘身上,不由就道:“咦,婶,你也在这呢!” “是,是啊,建仁!”金锁娘神情极不自然的应了声。 贱人?果然人如其名,一看这人的嘴脸就知道是个犯贱的货。 确实,陈凌并没有猜错,王建仁,村里最贱的一个后生青年。 在这穷山沟沟里,稍为有点本事的年轻人都出外打工去了,逢年过节,衣光颈靓,提着大包小包攥着大把的钞票回家。 王建仁呢,也不是没有出去过,但出门几次,每次都混得差不多在外面饿死,每次都是要家里给寄路费,才能勉强回得家来。 久而久之,他就再不出门了,反正他老爹弄了个养猪场,也能挣钱,这就一天到晚在家混着,可是家里的那些猪,他从来是没有去操心过的,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不是偷鸡摸狗,就是赌博滋事,再不然就深更半夜的却敲寡妇门,调戏邻家的小媳妇……反正是恶事做绝,名声非常不好。 “婶,我听人家说金锁回来了,是真的吗?”王建仁问道。 “没,没回来啊!”金锁娘明显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吱唔着应了一声。 王建仁是很贱,但并不是蠢,一看金锁娘这神色,就知道她在撒谎,有些不悦的道:“婶,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啊?咱们两家的婚事可是从小就定好的,原来我说要娶金锁过门的时候,你们就说她年纪还小,不到年龄,现在她都满二十了,你们又推三阻四的,甚至连她回家了都瞒着我。” “没,没有啊!”金锁娘眼光闪烁的道。 “没有?”王建仁走上前去,怪眼直直的看着金锁娘,“婶,你们家不是要悔婚吗?” “不,这个,以后再说吧,金锁还小呢!”金锁娘明显有点招架不住了。 陈凌听到这里,已经多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显然是王建仁与金锁早早就定了娃娃亲,现在金锁家又出尔反尔,想以拖为赖,最后把这门亲事弄得不了了之了。 不过看看王建仁这副德性,又思起脚下那玉人如花美貌,嗯,确实有点那个啥鲜花插牛粪的味道了,但不管是鲜花插牛粪,还是牛粪浇鲜花,那都是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他只不过是偶尔来到乡下客串演出的一个医生罢了,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眼见两人没完没了的,脚下那女人又颤颤微微的,弄得他很不自在,于是就道:“这个什么贱人同志,请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如果没有的话,就和这个婶娘在外间去说话吧!” 金锁娘听了这话,以为陈凌是有意要帮她,让自己把王建仁领走,好让金锁能从里面出来,这就会意的道:“对,建仁,你要没别的事,咱别在这里打扰医生了,去外面说话吧!你不是听人家说金锁回来了吗?他是真没回来,不信你瞧瞧去。” “谁说我没事,我有事,我来看医生的!”王建仁这才想起自己来干啥的了,原来已经忘记的牙疼又回来了,捂着一边嘴,滋溜溜的吸气道:“医生,我牙疼,我牙疼死了……哎,你真的是医生吗?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呢?” 这二愣子,陈凌真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微微有些不悦的道:“比你年轻就不能是医生了吗?比你年轻的就不能比你有本事?” 这话,软中带硬,咽得王建仁窘了下,但躲在陈凌两腿中间的金锁却差点没乐出声来,赶紧的捂了嘴,免得自己真个笑出来,但微颤的身体却碰到了陈凌的两条腿,弄得陈大官人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反正,我看着你,不是那么像医生啊!”王建仁还是挺愣的道。 陈凌嗤之以鼻,本来不想再搭理这二货的,可是想到这脚下的女人,不免又问道:“建仁同志,难道我的额上非得刻着医生两字才像是医生吗?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没有的话,就请离开吧,我很忙,一会儿还得睡觉呢!”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牙疼!牙疼得厉害!”王建仁道。 “牙疼?这个好办!”陈凌也没站起来,只是扭过身子,在旁边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一次性注射器,扔到桌上道:“打一针,马上就不疼了!” 王建仁一看,顿时不免倒抽一口凉气,那只注射器大得离谱,哪像是给人打的,明明就是给猪打的嘛。 “医生,医生,不打针行吗?给我开点药吃!” “开药?”陈凌又扭过了身,幅度明显比刚才更大一些,因为刚才转身的时候,他的腿就紧挨到了金锁的身上,那柔柔软软的触感实在是舒服,这一次就想更真切的感受下。 果然,他的身子一转,腿就被动作所牵引得挨到了金锁的身上,金锁也不知道这医生是故意还是无意,也没敢去推,只能任由他挨着。 陈凌在旁边翻找一下,拿来了一大瓶药,又扔到王建仁面前,“这瓶药,一天五次,一次五片,吃完了,差不多就好了!” 王建仁抬眼一看,不免又是一惊,这瓶药有一千片,个个都像胃必治一样的大,一天五次,一次五个,那每天不用吃饭,光是吃这个药就饱了。 “医生,能,能不吃这么多药吗?”王建仁又问。 “你到底想怎样?”陈凌没好气的道。 “不是,医生,我瞧别人看病,一般都是先检查,然后再开药打针的,你怎么是问也不问就开药打针了呢?” 王建仁这话,摆明了就是怀疑陈大神医的医术嘛! 陈凌冷笑一声,“就你那点毛病,我不用瞧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才毛病呢!王建仁闷闷不乐的暗道。 “你下面的牙齿,从左边数来,倒数第二颗,第三颗大牙板疼痛是不是?”陈凌问道。 王建仁一愣,赶紧点头道:“是,是啊!” “你这两颗牙,时不时都会痛上一阵是不是啊?”陈凌又问。 王建仁再次鸡啄米的点头。 “你有时候吃饭,吃着吃着就会把自己腮边的肉都咬了,然后半边脸就会浮肿起来,几天疼痛难忍是不是啊?” 王建仁傻了,愣愣的看着陈凌。不用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全中了! “你看,我都说不用检查吧!你的毛病我一清二楚呢!”陈凌多少有慕容点得意的道。 “医生,我这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建仁问。 “没有怎么回事,你的火气太大了,找个女人就好!”陈凌淡淡的道,但这话却不知怎么触动了脚下猫着的那女孩的神经,竟然伸手在她腿上猛掐了一下。 陈凌由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也下意识的一夹,把金锁整个人都夹在双腿中间。 金锁又羞又气,使劲的拌他的双腿,但是纵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能挣开,气得她十指齐出,连连在陈凌的腿上猛掐起来。 两人在下面大斗法,上面的人却不知所以,王建仁见陈凌滋牙咧嘴,不免就问:“医生,你也牙疼吗?” “你才牙疼,你爸牙疼,你爷爷牙疼,你全家都牙疼!”陈凌被掐得疼死了,心中有气,自然就不管不顾了。 “啊!”王建仁却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凌,眼里喷发的不是怒火,而是敬仰与崇拜,“医生,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真的被你说中了,我爸和我爷爷也一样牙疼啊!” 陈凌大倒,运气好的时候,真的是瞎猫都能碰着死老鼠的。 “建仁同志,打针你不肯,吃药你也不愿意,你到底想怎样?你说,到底来看病,还是来砸场子的?”陈凌被下身那辣妹子给抓得满腿伤痛,终于吃痛不住,一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被他突然的一握住,金锁吓得不敢动弹了。 “医生,你怎么了?”王建仁见陈凌突然的弯腰探手,不由的又问。 “我怎么了?香港脚发作,伸手挠挠都不行啊!”陈凌没好气的道,随即又追问:“你到底要怎么看?” “医生,你刚才都没给我说清楚呢,我怎么火气大,怎么要找女人啊?”王建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是人,都会上火,这火有实火,虚火,阴火,阳火之分,而你这火气明显属阳,女人属阴,有了女人,你这火气不攻自灭!”陈凌的话,真如一江湖神棍一般。 “唉!”王建仁听陈凌这么一说,不由的叹口气,仿佛遇到了知己一般,“我也想有个女人啊,可是这亲事是定了,媳妇却是迟迟不肯过门啊!” 陈凌却是苦笑,他是女人不肯过门,自己却是个个都争着过门。 “医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我这牙疼彻底去掉的办法?”王建仁又道。 “张开嘴来,我看看!”陈凌虽然觉得王建仁不仁,但他现在抓着人家未来媳妇的手不单只,还夹着她的身子,更属不易,良心有所发现吧,所以就认真的给他检查起来。 王建仁乖乖的张开嘴,顿时一股臭气喷来,陈凌皱眉屏息,仔细瞧瞧,那疼痛的两颗牙明显是烂了呢!呃,看来自己的诊断有那么点失误,牙龈已被火气嗜侵,牙根发烂了。 “好了,闭上你的嘴吧!”陈凌看了几眼后,面无表情的道,“以后记得刷牙,嘴都臭了,你这样别说找女人,男人都找不到!” “医生,你那个,说话客气一点行不行啊!”王建仁虽然在村里名声不好,可是因为他老爸是养猪专业户,也是村上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别人对王建仁虽然暗里虽然唾弃,但明里是不敢怎么得罪的,就像是金锁母女一样,尽管避他如瘟神,但真撞见了,也是好声好气的,哪里像陈凌,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长了骨头似的,咽得王建仁难受非常,虽然这年轻医生是很有本事,可再有本事也不能这样啊! “怎么地?我说话就是这么个语气,想听好的,大门在外边,你找人说好听的去!”陈凌朝门外指了指。 “行!”王建仁竟然也利索的点头,不过并没站起来,只是指着自己那两颗牙道:“把牙给我治了,我马上就走!” “啪!”的一声响,陈凌竟然想也不想的就给了他狠狠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把王建仁给打蒙了,就连在一旁的金锁娘也看傻了。 陈凌却仍像没事人似的坐在那儿,淡淡的道:“好了,如你所愿,给你治了,以后都不会疼了!” 王建仁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巴掌,清醒过来的时候,怒吼一声就要扑上来,可是嘴巴刚一动,他就感觉不对动,舌头搅动几下,一张嘴,竟然吐出了两颗白里透黄,黄里透黑的牙齿,而原来那难受的牙痛,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被打得火辣辣一点麻。 王建仁坐在那里,一张脸一边红,一边青,想发作又发作不出来,不发作又心里憋屈,闷了好一阵才瓮声瓮气的道:“医生贵姓!” “免贵姓陈!”陈凌淡然道。 “陈医生好本事,你的恩我记下了!”王建仁说着看了陈凌最后一眼,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2章 老街的女人(下) 王建仁走了。 金锁这才从陈凌的腿间钻了出来,在金锁娘不注意的时候,恨恨的瞪了陈凌一眼。 陈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一双手也不免去揉被掐得发疼的双腿,这小辣椒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呢! 金锁娘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陈凌,让你见笑了!” 让他见笑?让他占便宜了才是真!金锁在心里愤愤不忿的道。 “婶娘,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陈凌佯装什么也不知道的问。 “唉,这还不怪金锁他爹,什么不好,偏偏要和王建仁家订娃娃亲,还收了人家八十八块的订礼及半大边猪肉!”金锁娘唉声叹气的道。 陈凌撇撇嘴,瞅了眼金锁,心道:原来你这么不值钱啊,一点猪肉和几十块钱就把你给买了。 “陈凌,你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也许几十块和一点猪肉只是小意思,但是在当时,几十块钱可是大得不得了,差不多是一家老小一年的花费了,还有猪肉,当时谁家能吃上肉啊。”金锁娘道。 陈凌明白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难怪刚才金锁娘面对着王建仁的时候什么都不敢说呢! “婶娘,既然他家有猪肉吃,那你就把金锁嫁过去呗!最起麻饿不着她啊!”陈凌开着玩笑道。 金锁被气得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冲上来咬他几口似的。 “哎呀,陈凌,你不知道,王建仁可不是什么好鸟啊,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坏种,五六岁那样子就知道偷看别人洗澡了!”金锁娘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使得陈凌脸上窘了下,感觉金锁娘像是在骂自己似的,随既又自我安慰道,三岁定八十,五六岁还没发育,啥也不懂就偷看别人洗澡,那肯定是个坏种,可自己现在却是二十有余了,生理需要,偷看别人却是情有可原的嘛! 金锁娘一说王建仁,话就收不住了,“五六岁就不学好,现在长大了更是不得了了,也不出门做工,一天到晚游手好闲,靠着老父老母养着,正事什么不干,偷鸡摸狗,嫖,赌,饮,荡,吹,五毒俱全,还跟村里的田寡妇勾勾搭搭,不清不楚,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我不是把女儿推进火坑吗?恨就恨我那当家的,当初怎么那么糊途啊!” “妈,你说这个干嘛呀?”金锁扯了扯母亲的衣袖不无埋怨的道,当着外人,什么都说出来。 经她提醒,金锁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讪讪的笑道:“陈凌,让你见笑了,人上了年纪就爱唠叨,你当我什么没说就好了!” “没什么!”陈凌淡淡的回应道,反正他也没打算娶金锁,有什么见不见笑的,这种事情在大辽再常见不过了。 “那你先忙着,我们走了!”金锁娘说完就扯着金锁离开了诊所。 “好!”陈凌点头,原本还想交待金锁,服完三天的药后再回来检查一下,不过想想,她应该不肯了吧,所以就懒得说了。 人都走光了,眼看也再没别的病人来。 难得清闲了下来,陈凌站起来,走到老屋的大门外,金锁正在晒堂的竹杆上收衣服,但一边收,还一边东张西望。 陈凌看着好笑,不由就张嘴大声道:“唉呀,建仁同志,你怎么又回来了!” “啊?”金锁当就吓得脸上白了下,待看清楚四周都没人后,才知道这家伙在戏弄自己,不由就恼怒的瞪他一眼,“作死啊你!” “嘿嘿!”陈凌无耻的笑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看起来确实挺阳光帅气的,最起麻比王建仁要好一些。 “你还笑?”金锁老羞成怒,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他扔了过去。 陈凌伸手一抓,金锁扔来的那颗鹅卵石就被他抓到手里。 青山,绿水,老屋,村妞,这里确实不错,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坐到大晒堂侧边上从前用来打谷子的大石头上,懒洋洋的伸着懒腰想。 恰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一辆高底盘的仿吉谱商务车远远的驶来,后来还跟跑着一群小孩,有人正把头勾出车窗外,把大把大把的糖往后面撒。 陈凌有点鄙视,你要真有钱,就别撒糖,撒钞票啊! 车了驶到了不远处的祠堂门口就停了下来,一干人等从车上走了下来,站在祠堂前说着什么! 陈凌看见金锁也站在那里看着那车,不由就问:“你也想糖吃啊?” “你才想糖吃呢!”金锁白他一眼道,“我是瞧我三叔公回来了!” “原来是三叔公,我还以为是你梦中情人呢!”陈凌笑笑,他发现自己挺爱逗这女孩玩的。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金锁唾他一口。 “狗嘴里要能吐出象牙,那还叫狗吗?”陈凌很认真的问。 金锁“卟”的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嫣然一笑,百媚从生,好一朵山中的野百合啊。 一时间,陈凌竟看得有点走神,随后又无话找话的问:“你这村里辈份最高的就是三叔公吗?” “咦,你怎么知道?难道你除了做医生外,还兼职给别人看风水算命吗?”金锁语带奚落的道。 “呵呵,其实做医生是兼职,算命才是我的老本行!”陈凌朝她眨眨眼道。 “你呀,就吹吧!”金锁显然不信。 “不信我就算算你这个三叔公。”陈凌道。 “行,你就给算算吧!”金锁也来了兴趣。 “要算得准呢?” “算准了,今晚还有红烧肉吃!”金锁很大方的道,其实…..中午就留了有一盘的,晚上是一定要拿出来吃的,这个赌怎么打也不吃亏,随后又问:“那你要算得不准,你说怎么办?” “那以后你家老小有什么头痛脑热冬瓜豆腐的,我全包了!”陈凌更大方的道。 “呸,大吉利是!”金锁唾他一口,随后想想觉得这样也不错,于是又道:“那可说好了啊,可别赖账。” “行!”陈凌笑道。 “那你给算算,三叔公有几个儿子!” “三个!”陈凌想也不想的道。 “呃?”金锁愣了一下,问:“你真的能算啊!那你说说,他三个儿子都是做什么的?” “一个嘛,应该是做官的,而且是不小的官。另一个嘛,应该是个老板,有点儿钱。还有一个嘛,估计还是个学生。” “哎呀,神了神了,真的神了!你真厉害呢!”金锁拍起了手来。 “你三叔公这一家,应该是村里最有钱的呢!”陈凌又道。 “对,对极了!”金锁点头如蒜。 “可是这三叔公呢,不喜欢城里的生活,在城里最多住几天,时不时都要回来的!” “嗯嗯。三叔公说城里不好,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想串个门都难,上公园吧,是有很多老头老太太,可是耍太极他不会,下象棋他更不懂,要说打麻将,他又嫌手疼,哪像在咱村里,自由自在,时不时的凑上几人,喝点酒,听点小曲,日子悠哉啊!” “呵呵,那看来,今晚这顿红烧肉,我是吃定了哦!”陈凌馋鬼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他想的确实是肉,但不是红烧肉,而是会出现在冲凉房里的那身细皮嫩肉。 “行,少不了你的!”金锁愿赌服输,随后又问:“哎,你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啊?” “不告诉你!”陈凌神神秘秘的道。 “哼!不告诉就不告诉,稀罕!”金锁说风就是雨,搂着晾干的衣服就要走。 这小辣椒,真有个性呢! “回来,我告诉你!”陈凌唤道。 金锁这就倒回来,满脸的笑意,迫不及待的道:“快说,快说呀!” 好家伙,这是欲摛故纵呢! 陈凌就道:“首先呢,这辆商务车的车牌开头是字母o,挂这种车牌的车大多数都属于政府用车。能用这种车的人,自然一般都是做官的,然后照车牌后面的尾数看,应该是来自深城的,从这么远来,还是这种底盘这么高,适合走山间泥路的车,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做官做到能挑选车子,那肯定是不小的官了。而你这个三叔公,明显不是大官,那只剩下一个原因,就是有个儿子做官的。” 金锁听得有点发呆,好一会儿才问:“难道你就不准人家是亲戚朋友借的吗?” “呵呵,亲戚朋友的话,谁敢轻易把这种车子借给别人啊!”陈凌淡淡的反驳道。 金锁无语了,好一阵才道:“那好,这一条勉强算你说得过去吧!那第二个儿子做老板的呢,你又是怎以看出来的。” “刚才车子经过祠堂的时候,车不是停了一下嘛,你那三叔公下车的时候,旁边不是有个小保姆模样的女人搀扶着他吗?”陈凌道。 “那又怎么了?”金锁愣愣的问。 “没钱能请到小保姆的吗?”陈凌白他一眼道。 “晕死,这理由太牵强了吧!难道就不能是他大儿子给请的保姆吗?” “不会!”陈凌摇头。 “你有什么理由这么肯定啊?”金锁反问道。 “呵呵,从三叔公身旁站着的那个胖子看出来的!”陈凌笑道。 “胖子?”金锁抬眼看去,可不是嘛,三叔公身旁确实站了个胖子,正指着祠堂大门指指点点的。 “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照这个胖子对三叔公的神态眼神语气来看,他也是三叔公的儿子,但他的相貌和气质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做官的,因为哪个做官的会带着那么粗的一条金项链,手上还带着三四个金戒指呢?最多只能是个老板,而且还是个暴发户型的老板。”说着,陈凌又问金锁:“我说的没错吧!” 金锁看陈凌的眼神已经有点发亮了,点了点头道:“是不没错,那胖子就是三叔公的二儿子,这两年才发起来的。可是,这怎么能肯定那保姆就是他请的呢?” “那自然是小保姆对胖子恭敬的态度啊,这种态度,只有对发饷银给自己老板才会有的!”陈凌淡淡的道。 这下子,金锁真的想不佩服他的观察入微都不行了,看陈凌的眼神也愈发的闪亮。 “那最后的三儿子呢,你怎么知道他还是个大学生?” “这就更不难了,他不是回来了吗?”陈凌朝站在祠堂外正拿着手机在摆弄的年轻人道。 “是回来了啊,可是你怎么看出人家是个大学生呢?” “衣着打扮,还有肩膀上的那个包,再配合起他不知轻重,像是施舍乞丐似的一路抛糖,除了那些除了吃喝拉撒干,啥事都不想的大学生外,还有谁能做得出来?”陈凌最后道。 “呃!”金锁听到陈凌说的那个干字,不由脸上就红了下,唾他一口道:“你说话敢再难听一点不!” “嘿嘿!”陈凌又再次无耻的笑起来。 “咦,对了,我听人家说,你好像也是个大学生吧,难道你也是只知道吃喝拉撒…….还有那啥的吗?”金锁问道。 陈凌如果够无耻的话,他肯定会说,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最厉害就是那啥了! 可惜,树活皮,人活脸,陈大官人还是有脸有皮的,老脸红了,吱唔着无法应对。 看他确实有够窘,金锁就饶了他,笑着转身道:“我去做饭了,晚上有红烧肉,说话算话。” 陈凌点头,看着她窟窿动人的背影又不免一阵走神….. 傍晚时分,严新月与楚欣染一等通通都回来了。 陈凌眼见着女人一个个回来,不禁眉开眼笑,因为猬琐的陈大官人想到那阁楼上透光的逢隙,想着一会儿这些个花枝招展环肥燕瘦的女人排着队冲凉,那华丽的春光将尽收自己的眼底,心里就不免一阵阵的兴奋与激动。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等免费的春光,陈凌要是不看看,那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3章 想藏都藏不住 众人吃过饭后,这就烧热水排队冲凉,陈凌也想借着给村民看了一天病,有点困要回房小歇一阵的借口,欲大饱眼福。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村民们用门板铺了被褥抬着一个老人急急的来到铜锁家。 “医生,谁是医生,快点看给我爸看看!”一个衣着时尚的年轻人紧张的唤道。 正准备上楼的陈凌抬眼看看,这不是三叔公的小儿子么,那么这被抬着来的想必是三叔公了。 陈凌正要转身呢,张超强和宁庆中已经迎了上去,严新月也跟在后面,感吃萝卜淡操心的事情陈凌一般是不干的,既然有三个医生了,他就不去管了,上楼,回房,卧倒,睁大眼睛准备欣赏最美的春光! 没多一会儿,陈稀可提着两大半桶的热水进来了。不过她却并不像金锁那么放心与粗心,放下热水,这就去查看门反锁好了没有。 陈凌见状不免偷笑,我在上面呢?你看得到我吗?正这样想的时候,陈稀可的目光突然向他投来,吓得他下意识的就是一缩,心头狂跳,定神左右一看,自己这个房间光线昏暗,从下面光亮的地方往上面看,不可能看得到自己的啊,再一次把眼睛凑上前去,果然见她目光仅是在这里停留了一下,然后又转向他处。 不过陈稀可的防狼意识可是真的很强,左顾右看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翻,这才稍稍放心,把手伸到伸上。 陈凌以为她这是要脱衣服准备冲凉了,眼睛立即就睁大了起来,生怕错过什么精彩镜头似的,其实,陈大官人也确实是猬琐了一点,如果他光明正大的向陈稀可提出这种要求的话,相信她是不会拒绝的。但是光明正大的看,那肯定是要负责的,可是偷偷摸摸的看,那是谁也管不着的,当然,这要在没被人抓到的前提下。 谁知道,陈稀可虽然把手伸到了身上,但并没有脱衣服,而是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又鬼祟的四处张望一阵,这才摁了手机号码。 “……我在乡下了!”陈稀可低声的对电话那头道。 原来是报平安呢!陈凌恍然,却又有点胡疑,向家里报平安不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吗?干嘛要偷偷摸摸的呢? “……还没有找到机会呢!”陈稀可又道。 没找到机会呢?找什么机会?陈凌更是疑惑了,正想凝聚内力侧耳倾听的时候,却已经听到陈稀可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的,就这样了!” 说着,陈稀可就挂断了电话,但并没有立即就脱衣服冲凉,反而就站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凌一头的雾水,陈稀可打的这个电话太莫名其妙了。 正思索间,楼下却传来了严新月的声音,“陈凌,陈凌,陈凌!” 一声高比一声,不像***倒像叫魂似的。 “哎,来了,来了!”陈凌赶紧的走到房间外面,趴在木栏杆上往下看。 “赶紧下来,快点!”严新月向他招手道,神情明显有点焦急。 不是吧?三个人也搞不掂?陈凌无奈,这就踩着楼梯“腾腾腾”的下楼来,走进诊所看看,那三叔公已经被人安置到检查床上,他的两个儿子都焦急的站在那里。 “怎么个情况?”陈凌问道。 张超强对这位诚见已经很深,自然是不屑搭理,把头一拧,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宁庆中倒是比较好说话,可是看到张超强向他递来的眼神,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严新月没有什么小肚鸡肠,这就走上前来道:“体查的结果是这样的,发烧,三十八度五,右下腹疼痛,伴恶心,但无呕吐,右下腹麦氏点压痛明显,反跳痛强阳性,两年前曾有类似的状况发生,经内科治疗后好转,没有其他病史。” 陈凌点头,伸手搭起了三叔公的脉博,静静的把了几分钟,但放开之后,习惯性皱起的眉头却仍没松开,又给他做了一系列中医合并西医一起的检查,完了之后这才张嘴问严新月等,“你们是什么意见。” “急性澜尾炎,必须马上手术!”张超强想也不想的道。 陈凌听后未语,严新月问道:“你是什么意见呢?” “我的建议是送立即送大医院,这个病恐怕不寻常!”陈凌神色凝重的道。 “不寻常?”张超强听后就不免一声冷笑,“一个普通的澜尾炎,这都不寻常,那在你眼中恐怕没有什么病是寻常的吧!” “反正你们要问我,我就是这么个意见,我并不认为这是个澜尾炎!”陈凌淡淡的回应一句。 “那你认为是什么?”张超强又讥讽的问。 “我不太敢肯定,但照我的检查结果看,三叔公邪郁肺卫,湿热内盛,气虚血滞,肝肾阳虚,极有可能是脊髓炎!”陈凌淡淡的道。 “啊?”三叔公两个儿子一听这话,神色就慌了。 “笑话!”张超强却是十分不屑的冷哼一声,张嘴道:“我听不懂你的什么之乎者也,我学的是西医,我只知道,照他的身体症状来看,完完全全没有脊髓炎的可能!” “这才刚刚发病,虚症在外,还没透出来罢了!”陈凌不慌不忙的回应。 张超强嗤之以鼻的道,“这就更可笑了。” 看到几个医生各执己见的争吵,三叔公的两个儿子就更紧张了,第二的儿子王发贵就问严新月,“严教授,你是大省城来的教授,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是啊,严老师,你给说句话啊!”小儿子王树强也急声道。 严新月想了想道:“照你们父亲现在表面的症状看来,确实像急性澜尾炎的症状,但是要确诊,必须得辅助科室检查清楚了才行,贸贸然的做手术,那是会害了他的,更何况我们这里就算想过,无菌环境也不够,勉强手术,有害无益,我的建议和陈医生是一样的,送上级医院。” 听了这话,张超强又是一声闷哼,知道你护犊子,没想到你为了维护他,竟然不讲原则到这样的地步。 “严教授,既然这样的话,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送父亲去县医院,但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你们派两三个人跟我们一起去呢!”王发贵倒是精明,知道自己就算能把父亲及时送到县医院,那些医生也恐怕远远不如这大省城来的教授水平高,所以就提了这个要求。 医者父母心,严新月自然没意见,张口刚想叫陈凌收拾东西的时候,张强超与宁庆中就已抢先异口同声的开口道:“严教授,我跟你一起去。” 严新月这下有些为难了,带三个学生去,那辆商务车肯定挤不下的,刚才她已经偏帮了陈凌一回,这下还执意要求陈凌一起去的,那就显得她这个老师太不公平了。 正为难之际,陈凌却开口道:“你们去吧,我看家!” 严新月有些气急,他原本是想把宁庆中留下来的,没曾想陈凌这家伙倒是自己要求留下了。 病人情况实在太急,她也没敢再磨蹭,也只好先这样办了。 在他们通通挤上那辆商务车走了之后,陈凌又腾腾腾的上楼,房门“咣当”一声响,又继续他的偷窥大业去了。 两个小时那样子,严新月给陈凌打回了电话,张口就道:“陈凌,你错了!这真的是个澜尾炎,马上就要手术了!” 陈凌听了一急,大叫道:“不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4章 演一回恶人 在严新月的记忆中,陈凌一直是个斯文儒雅的男人,不愠不火,淡定自若,稳如泰山,从来不会像粗夫莽汉一般大喊大叫,这会儿突然听到他失声喊叫,心里不免惊讶。 “陈凌,你冷静下,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医无全医,这马总有失蹄的时候,何况你还没出师呢,偶尔诊断错一回,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嘛!这一次,老师破个例,不怪责你。”严新月安慰着陈凌道。 “不是的,老师,三叔公不可能是澜尾炎的,照他的脉像来看,他的病情复杂,绝不像现在所看到的那么简单。”陈凌着急的道。 一听陈凌这话,严新月顿时就来气了,“脉像,脉像,你一天到晚就记得中医的望闻切问,我教你的西医呢?你怎么一点都没用到临床上?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看了你做的诊病记录,总共六十七个病人,有哪一个你是真正用西医西药治疗的?” “老师,我有用的,我把中西医两相结合在一起应用的。”陈凌委屈的道。 “从明天开始,把你那劳啥子中医全给我忘掉,只能用西医给我诊病开药,否则我饶不了你!”严新月厉声喝道。 陈凌:“……” “哑巴了,说话啊!我可没功夫跟你瞎耽误,那头还等着我的最终意见进手术室呢!”严新月又喝道。 严新月是美丽妖艳的,同时也是霸道专权的,陈凌早已经习惯,也一直逆来顺受的低调对待,但现在却是人命关天,他可不敢再肓从于她了,张嘴道:“老师,县医院到底有没有检查清楚啊?” “怎么没检查清楚,该做的检查通通都做了,b超提示肠间积气,x光可见肠间液平面,血常规血相高,一万五以上,中性为主!再对应他的临床症状,这个病诊断为急性澜尾炎没有问题的。”严新月说着说着,语气就变得柔和了一些,因为据她所知,陈凌这么久以来,诊断一直是十拿九稳,从没有出过失手的时候,怕他的自尊心受损,于是语气一改刚才的严厉刻薄,反倒是耐心的解释起来。 “老师,虽然这些症状看起来确实像澜尾炎,但也不见得百分之百,你能不能再给他检查一下啊!”陈凌低声央求道。 “还有什么检查可做的?”严新月问道。 “县城医院有核磁共振吗?”陈凌问。 “开什么玩笑,这里哪来的核磁共振!”严新月没好气的道。 “那ct总有吧?”陈凌退一步的道。 “ct是有,可问题是要检查什么?” “给他做脊髓造影!”陈凌想也不想的道。 “什么?”严新月听了这话后差点没跳起来,气呼呼的道:“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是坚持自己那套什么中医理论,完全不相信现代医学吗?” “老师,脊髓造影不就是现代医学吗?”陈凌声音低低的道。 “你!”严新月被他气得无语,这家伙平时在城里是很明白事理的,怎么到了乡下就开始犯犟了呢? “老师,给他检查一下吧!最多回来的时候,我让你再打一顿好吗?”陈凌再次央求道,为了病人的安全,没脸没皮也要来一回的了。 听陈凌这样说,严新月的眼神亮了亮,但随即又摇头道:“陈凌,这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你这个脊髓炎的怀疑,完全没有根据的!” “怎么没有根据,他的脉像……” “别跟我提什么脉像,我烦死你动不动就拿这个脉像那个脉像来说事了,满口的之乎者也,听得我满头雾水!”严新月不悦的打断他,顿了一顿才道:“再说了,现在县医院的手术室都准备好了,只能家属签字就做手术了,这会儿我又提出要做脊髓造影,我这不摆明了怀疑人家县人民医院吗?” 陈凌想了想道:“老师,我不让你为难,你把电话给他的二儿子吧!” 严新月很是为难,但最终还是犟不过陈凌,只得把电话递给了三叔公的二儿子王发贵。 “喂,我是发贵。”王发贵胡疑的接过电话。 “你好,我是刚才那个医生陈凌!”陈凌在这头道。 “哎呀,你还打电话来胡搅蛮缠个什么劲,我爸马上就要做手术了!”王发贵着急的说完这句,这要挂电话。 “等等,发贵大哥,你先等我把话说完!”陈凌急道。 “快说!”王发贵不耐烦的道。 “我还是坚持刚才我下的诊断,你的父亲得的不是澜尾炎,是脊髓炎,你最好给他再做多一个检查。”陈凌道。 “还检查个屁啊,县人民医的医生,还有严教授及张超强医生都说我爸是阑尾炎,你偏说是什么什么炎,弄得我又瞎鼓捣的话,耽误我爸的病情,你负不负得起这个责任啊?”王发贵带着怨气的道。 陈凌早就知道好人做不得,可是知错改错,改了又犯却已经成了他的老毛病。虽然他的脾性一向都不太好,若换了平时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立即就翻脸了。但现在是关键的时候,面对大是大非,陈凌就把自己那点小脾气给放下了,声音缓和的道:“发贵大哥,刚才我看过你父亲的情况,他现在的生命体征还算是平稳的,那个造影检查最多只是半个小时,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再说了,做了这个检查,排除了别的病的可能,这个手术,也做得更放心不是。” 王发贵沉吟起来,不吱声了。 “发贵大哥,为了你父亲考虑,你还是做一做这个检查吧。我给你们打这个电话,并不是因为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反正我只是一个医学生,还没完全毕业,失误一回半回,我受得起,别人也能理解,但我不想因为真正的误诊,而耽误了你父亲的生命啊!”陈凌难得苦口婆心的劝道。 陈凌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王发贵终于开了口:“陈医生,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刚才我父亲不舒服的时候,乡亲们就跟我说,说咱村里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一天之间,把大家的病痛基本上都解决了,那个医生就是你,你年纪这么轻就这么有本事,我确实挺佩服的,后来去了铜锁家,也是我要求让你再来看一下的。我知道你打电话来是因为医者父母心,再检查一下也无可厚非,可是现在大家都在等着做手术了,我大哥也打电话来说同意了,我不敢擅作主张拖延时间,你等下吧,我得马上跟我大哥再商量一下。” 暴发户,原来也有好人啊!陈凌有些激动,可放下电话后又不知道自己激动个什么劲,人家是死是活是人家的事,自己瞎操这个心干嘛呢! 唉,以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少做吧!陈凌叹一口气,再一次把眼睛对到那透光的逢隙中。 然而很杯具,打了一通电话,金锁已经冲好了凉,穿上衣服,连头发都梳好了,别说是咪咪,连个屁都没看到。 县人民医院这边。 三叔公的急诊入院,身在深城的大儿子王自强也是万分紧张,可是就算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也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到,于是就赶紧通过关系找到了该县分管文教和卫生的副县长,副县长卖了个人情给王自强,立即让县人民医的院长亲自把关,绝不容许这个病人有所差池。 县长都打来电话,院长哪敢怠慢,亲领着医院里一班资格最老,经验最丰富的内外科医生给三叔公进行会诊,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急性澜尾炎”,必须马上手术。 往求了家属的意见,口头上同意了,于是开始写病例与手术申请单的时候,也一边做起了术前检查与术前准备,一切都弄好后,只等家属签字,就可以马上做手术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病人的二儿子王发贵却跑来,说不同意马上手术,必须得再做一个检查,ct脊髓造影。 一听这话,众人就知道这是个外行,一个普通的澜尾炎,有什么必要做ct造影呢,简直是胡搅蛮缠嘛。 院长及一班医生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严新月及张超强等人却是心知肚明,这肯定是陈凌搞的鬼,这王发贵也是受了陈凌的唆摆才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张超强同志,自然是明里暗里的来了一通冷嘲热讽。 然而,院长在做不通家属的思想工作的情况下,也只能同意行ct造影。 因为病人的身份特殊……其实也没什么特殊,不过就是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大儿子罢了,可就是这点就足够了,ct造影做得极为利索,放射科全体同仁都出动了,能没有效率吗? 当ct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蒙了,因为上面明显写着:脊髓弥漫性肿胀,脊髓中度增粗,密度不均勾。 这个结果提示,明显就是脊髓炎嘛! 三叔公做完检查后,就被家属扶回住院部病房休息去了。 院长大人亲自守在放射科里等报告,可是当放射科主任亲手把报告给他递上来的时候,他看到上面的诊断,脸就白了,质问道,“你确定没有搞错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5章 哭个球 “院长,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我的结果啊!”放射科主任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道:“我谨以我媳妇作保证,如果我的结果有误,她就红杏出墙!” “呸!”院长唾他一口,没好气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咱们医院差点惹大麻烦了……再说了,你家那老娘们,想出墙能有人要吗?” “那不就是了,院长,这结果绝不会有错的!”放射科主任仍旧嬉皮笑脸的道。 院长知道这快退休的放射科主任是个老顽童,但他相信,这家伙再不识轻重也不会拿这种要命的事情开玩笑的,于是扯过结果就出去了。 回到住院部,还没进办公室向一班医生说明情况,病房那边已经出了状况。 三叔公做完了检查之后,说膀胱胀得难受,小便怎么也解不出来。 术前准备加解痉止痛是用了阿托品的,难道是三叔公的体质对阿托品太过敏感,导致尿潴留,使得小便无法排出? 院长没敢多想,赶紧的命下属给其进行导尿。 三叔公排完尿之后,睡着了。 院长这就招呼着众人人,齐齐进了办公室,三叔公的两个儿子也想跟进去的时候,却被护士拦在了门外。 在办公室里,当院长把那个造影结果放到众人面前的时候。 一时间,所有的医生都被骇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半响都作声不得。 “怎,怎么会是这样?”张超强拿着那张报告喃喃的道,显然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然而检查结果却明明白白的摆在那儿,这个提示,几乎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三叔公就是得了脊髓炎。 “是啊,怎么会这样,病人看起来完全没有出现脊髓炎的临床症状啊!”主治医师梁大夫也跟着道。 “会不会是脊髓炎和澜尾炎一起发生呢?”住院部王主任提出疑虑,其实无非是想给自己和众医生一个台阶下而已,脊髓炎的前驱症状是全身疼痛,当然是压哪哪疼了。 “没有太大的可能,但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院长道,领导就领导,说话真有水平呢! “还有一件事情很奇怪的,到底是谁让家属申请做脊髓造影检查的呢?”一个医生疑问道。 当初,三叔公的二儿子王发贵在提出做这个检查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莫名其妙,甚至是无理取闹,可是到这会儿结果出来,他们却觉得这指使家属要求检查的人是那么高深莫测了。 医生们怎么知道王发贵是受人指使呢?很简单的事情嘛,王发贵肓字不识,病重通知书上的家属签名都写得歪歪扭扭的,他哪里懂得什么ct脊髓造影嘛!不是背后有人让他这样做,那就有鬼了。 “这个事情,我想是我一个学生干的!”严新月有些惭愧又有些自豪的道,惭愧那自然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完全支持陈凌,以至差点误了一条性命,自豪是因为这个提出正确诊断的医生是自己的学生。 “严教授,你说是你的学生要求病号家属这么做的?”院长及一班同仁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严新月。 “嗯!因为在病号转来县人民医之前,我那个学生一直坚称病号所患的就是脊髓炎,并不是澜尾炎。”严新月朗声道。 正说着,急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王发贵在外面大喊大叫道:“医生,医生,快来,我爸说他的两条腿没有感觉了,一点也动不了了!” 一听这话,众人的心里彻底凉了,ct报告结果提示,也只有脊髓炎的可能,但这个双下肢的特异性症状一出现,那就再没有争议的必要的了。 在座的都知道,脊髓炎一旦确诊,症状是急骤发生的,数小时或一至两天就发展到最高峰,首先出现的是双下肢麻木,最后发展成瘫痪,感觉缺失,括约肌障碍,全身疼痛,束带感,最后发展为全面瘫痪…… 这么说来,刚才三叔公排不出尿的症状,并不是阿托品药物引起的,而是脊髓炎的症状已经发展开来,首先是膀胱括约肌发生了障碍,导致无法排小便,然后是双下肢没有感觉,是跟着来的一系列症状。 在病房里,院长亲自给三叔公做了检查,起先只是双腿发麻,无力,现在却是肌力0级,跟腱反射彻底消失,已经真的出现双下肢瘫痪了。 众医生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不免再次倒抽好几口凉气。 险啊,真的好险啊! 如果不是王发贵突然提出要做脊髓造影检查,这会儿应该已经在手术里做完了澜尾炎手术了。 做澜尾切除术,麻醉肯定是要做的吧,连续硬膜外全身麻醉,那是必须做腰穿的,而麻醉腰穿是有造成瘫痪的风险在内的,虽然一般情况下绝不会出现,可是三叔公这个下肢瘫痪却是因为脊髓炎必然出现的,到那时候,麻醉师说得清楚吗?主刀医生说得清楚吗?院长说得清楚吗? 事情发展到这里,毫无疑问,手术是不能做了,不管是院长还是医生,谁都没有提手术的事情,就连咶噪的张超强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三叔公的两个儿子却还被蒙在鼓里。 王发贵见谁都不再提手术的事情,而且一个个神情复杂陈怪,还以为是因为陈凌要求做的这个检查,而耽误了最佳的手术时间,不由的就问道:“院长,严教授,是不是因为做了检查,错过了时机,所以就不能再手术了?” 院长与严新月互顾一眼,神情发苦。 “唉,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他的!”王发贵看见他们如此表情,立即捶胸顿足的嘶嚎道:“我吃了猪油蒙上心口啊,竟然相信一个毛头小伙的话,我该死啊,我对不起我爸啊~~~” 众人巨寒。 院长赶紧的拉住王发贵,“发贵先生,你先别激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呃?”激动的王发贵果然停了下来,愣愣的问道:“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那个爱搞怪的放射科主任不知从哪冒出来,不过说完这句后,就被院长给狠狠白了一眼。 “好消息是什么?”王发贵急问。 “好消息是你父亲患的不是澜尾炎!”放射科主任道。 “那坏消息呢?”王发贵又问。 “坏消息是他患了更重的病,脊髓炎!”放射科主任又道。 王发贵:“……” “老甘,你搞什么鬼,还嫌这不够乱吗?赶紧回你的放射科去!”院长不悦喝道。 “院长,这个医生说的是真的吗?我爸真的得了脊髓炎?”王发贵的弟弟王树强问道。 “嗯,现在已经基本确诊了。”院长果然有水平,没有说“幸亏你哥哥要求做的那个检查,才不至于我们误诊”的胡话,轻描淡写的一句就含糊其词把原来诊断为澜尾炎的错失给掩盖过去了,当然,同时也把陈凌的功劳给抹杀了。 不过谁都不是糊涂人,王发贵虽然是个暴发户,但也绝不糊涂,否则他怎么可能暴发呢!谁对谁错谁功谁过,王发贵两兄弟都心如明镜,如果不是那位陈凌医生好心打来的一个电话,自己的父亲可能就白挨这一刀了。 只是他们都不说而已,更何况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院长,那我爸这个病应该怎么治疗呢?”王树强问道。 院长沉吟了好一阵,这才道:“这个嘛,首先,你父亲年纪比较大了,而且脊髓炎也比较棘手,最有效的治疗手段是干细胞移植,你们也知道,我们县人民医的条件很有限,如果你们的经济情况允许,还是转到上级医院去吧!” 如果是澜尾炎,院长自然乐意接收,治好了病,可以卖给他们大哥王自强一个大人情,也能得到县长大人的肯定。可如果是脊髓炎,那就是个烫手山芋了,因为他们医院收治的脊髓炎病号中,还没有几例是痊愈出院的呢! “这个……”王发贵与王树强两兄弟低声的商量了好一阵,得出的结论是:“我们得跟大哥商量一下才能决定。” 王发贵给大哥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是,他现在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让他们什么地方也别去,一切都他到了再说。 陈凌对三叔公是否白挨一刀这件事情,确实是挺上心的,但他更关心的是下面冲凉房的春光,可是严新月的电话接二连三的打来,仿佛是在现场转播三叔公的病况进展似的,弄得他几次都被打断。 后来,电话终于不响了,陈凌也终于能静下心来继续自己的偷窥大业,可是凑近那道缝隙一看,呜呼,哀哉,心凉了半截,提着热水进去的已经换成了铜锁他爹。 幸亏他还没开始脱衣服,陈凌赶紧的转开视线,重新躺回到床上。 这一夜,严新月与张超强还有宁庆中竟然都没回来,不过回不回来对陈凌来说是没有多大的影响,反正严新月又不会要求他过去陪床,可是对怕老鼠的陈稀可来说,那就麻烦大了,因为严新月没有陪着她,她跟本就睡不着。 今夜,也许是铜锁爹娘都不再折腾的缘故,显得特别的冷清,不过也情有可愿,这两位加起来都快一百岁呢,哪能像年轻人那样,晚晚加班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6章 最后一次拜年 这样的平静,对别人来说,是特别好睡觉的,可是对陈稀可而言,那是恐怖的,尤其是老鼠在阁楼上开始狂奔,并发出“吱吱”叫声的时候。 为了避免再次被楚欣染冷嘲热讽,她死死的忍着不敢惊叫,可也不敢在房间里继续呆下去了,走到外面的走廊上,发现陈凌的房间还有灯光,这就走过去敲了敲门。 陈凌打开门,发现是陈稀可,不免有些意外。 “陈凌,你还没睡呀?”陈稀可张口问道。 “是啊,在写今天的病例总结!”陈凌指了指台案上的笔墨纸研,尽管现在圆珠笔是那么方便,但他就是喜欢用墨笔,这可能是他从陈代带来的唯一一个没改掉的习惯,“你呢?怎么还不睡?” “严老师不在,我睡不着!”陈稀可叹口气道。 陈凌恍然,这女人怕老鼠,没人陪睡不着,想到这点,心中不由一跳,难道她是来邀自己过去陪床? 陈稀可见陈凌木头似的杵在门口,一点也没有请她进去坐坐的意思,不免就道:“你让我就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啊?” 当然不是站在这里说话,要说也去房间里,但不是这个房间,而是她那个房间,陈凌这么猬琐的想着的时候,又突然暗骂自己一声蠢驴,陪床这种事情关键不是哪张床,而是床上的是谁,就算是在自己这个房间的床上,只要人没变,那也不是一样的吗? 不开窃!陈凌数落自己一通,赶紧的把她让进了房间里,然后就把门关紧,还上了栓。 陈稀可不以为然,栓紧了门,她还感觉更安全一些呢,对这个可称作陈董的老屋,她的心里真的有阴影了,仿佛觉得到处都是老鼠似的。 确实,老鼠在哪里都存的,不管城里,还是乡下,有的只是偷食,但有一些却是专门偷人,在隔避房间同样也不睡着的楚欣染听到陈凌房间的声响,不由恨恨的想。 刚开始的时候,她也像陈凌一样,并不是有心要偷窥或偷听的,只因为这木板隔楼实在是隔音太差了,差到西厢剪指甲,东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然而发展到后来,无心就变成了有意,有意更变成刻意了。 坐在陈凌写字的台案边,陈稀可无聊的看了一会儿他写的病例,谁知道发觉更无聊,这家伙不知是三字经读多了,还是文言文中毒了,通篇都是之乎者也,看得人一个劲的犯晕,于是她就无话找话的道:“陈凌,你觉得人生的意义在于什么?” “干!”正在埋头写字的陈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对他来说,人生的意义却实就是此,在乡下这两三天,没有美女共枕,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得劲呢! “……”陈稀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看到她这副表情,陈凌才意识到自己失语,灵筋一转,立即就瞎掰了起来:“我说的这个干,是干活的意思,只有干活,人生才会充实,人活得才有奔头,才能尽自己的责任,完成自己的理想!” “哦!我还以为……”陈稀可话说了一半,就嘎然而止,脸红了起来。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他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想,就想着干是吗?你这样想就对了,赶紧的滚吧,不然一会被那个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在隔壁的楚欣染暗道。 “陈稀可,那你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陈凌反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陈稀可茫然的摇头,随后若有所思的道:“也许你说得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得已,又必须尽的责任吧!” “哦?陈稀可,你家里有很多人吗?”陈凌又问道。 “没有很多!”陈稀可摇头,“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 陈凌有些同情,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又问道:“那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姐姐了!”陈稀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只是陈凌并没有注意到而已。 隔壁的楚欣染听到这里,不免一声冷笑,又玩“装可怜,博同情”这招啊?老套了一点吧,有没有新鲜一点的啊? 陈凌却没有耻笑,反而颇有触动的道:“你有个姐姐,那也比我好多了,我在这个世上,就是了了一生,无父无母无兄无妹无亲无故,只有……” “你不会是想认我做妹妹吧?”陈稀可打断他,想了想又道:“不对,据我所知,我还比你大呢,要认也是认姐姐!” 陈凌心里寒了下,他的姐姐已经够多了呢,摇头道:“那当然不是,不过就算我想认,你肯吗?” 认吧。认吧。认吧!楚欣染在旁边不停的为他们呐喊鼓劲加油,不管是兄妹也好,姐弟也罢,只要认了,就不能再有那个了,否则就是乱轮了啊。 然而,陈稀可的回答却让她很失望,“我当然是不肯,我和你没有兄妹情,只有……” 后面的话,陈稀可没有说出来了,但那意谁,谁都懂的!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楚欣染心里恨恨的骂,巴不得今晚来只大老鼠,把她拖后山去吃掉。 房间里的气氛太过暧昧,陈凌真怕这样再搞下去,会走火入魔不可,于是担天望日的道:“时候也不早了哈!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啊?”陈稀可再次睁大眼睛看着陈凌,你敢再直白一点吗? 无耻,无耻,狗男女!楚欣染被气得发指了。 “呃,我是说,你回你的房间睡,我在我的房间睡!”陈凌解释道。 “可是我有点怕啊,我那个房间里好像很多老鼠啊,而且灯又坏了,打都打不着,想开着灯都不行,严老师又没回来!”陈稀可害怕的道。 那要不然怎样?难道你们就这样坐到天亮吗?楚欣染真想这样问他们。 陈凌想了想,提议道:“我这里的灯没坏,而且也没有那边那么多老鼠,你那个房间上面就是谷仓,老鼠是比较多一点的。要不,我去你那个房间睡,你在我这个房间睡吧!” “也只能这样了!”陈稀可点头道。 “那好吧,你早点儿睡!我过去了!”陈凌说着就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进了陈稀可的房间,枕着她还带着体香发香的被褥入眠了,楚欣染也安心了,只是陈稀可却像只老鼠一样,慑手慑脚的在陈凌东翻西找。 “还鼓捣个什么劲啊?让不让人睡了?”楚欣染忍不住喝了起来。 陈稀可被吓了一跳,赶紧的躺到了陈凌的床上…… 半夜时分,熟睡中的陈凌隐约听得两声狗叫,往里翻了个身又睡下了,迷迷糊糊间,门好像开了,一个女人打了个呵欠,随后就上了床,挤进了被窝。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是好几天没那什么了吧,陈正梦到自己在深城的家中,此刻古恩婷已经洗好了澡上床来了。 陈凌的手下意识的伸了伸,揽到了她的腰上,缠着她要做那事,古恩婷却说太累了,睡醒一觉再做吧。 勉强没性福,陈凌只好按奈着自己冲动,搂着她又睡了,这个梦也停了,但另外一个梦却开始了,自己不知怎么的到了施玉柔的房间。 施玉柔见着他,立即把手竖到嘴唇上,轻声问他古恩婷睡着了。 陈凌点头,于是施玉柔就娇媚的笑起来,催促他说,抓紧时间,赶紧上床! 陈凌立即就猴急的扑上去,施玉柔却让他别那么粗鲁,动作别那么大,不然一会吵醒古恩婷就不好了。 于是乎,陈凌的动作就轻柔了起来,一双大手轻重有序的在她身上抚摸起来,从上到下,大唇也凑了上去,热情如火的亲吻起她的粉脸,红唇,玉脖,最后落到胸膛上徘徊…… 施玉柔也动情的哼哼起来,一只柔荑也缠到了他的肩背上,另一只却火热的往他的身下探去…… 水要渠要成了,陈凌觉得时候到了,这就一个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正要直捣黄龙的时候,他又感觉不对了。 哪里不对呢? 对,感觉,这感觉好像太真实了一点吧,都不太像是做梦呢!! 这样的夜晚,月光仿佛都没眼看了,整个房间黑漆漆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压在施玉柔的身上,陈凌仍是愰然如梦,虽然感觉好像有点怪,但他还是不愿醒来,这种感觉多么的真实美好呢,一双大手在施玉柔的身上更是放肆的抚摸,嘴巴火热的亲吻她。 这个时候,施玉柔好像有反应了,欲抗拒,欲挣扎,又像是欲拒还迎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那只已经伸到她身下的手,还有正亲吻逗弄着她上身的唇舌却又让她酸软无力,加上惊慌失措,就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施玉柔的****依然那么的高耸俏挺,只是弹性仿佛更好了一些,是最近被自己按摩比较多的缘故吗?陈凌迷迷糊糊的想。 她的唇,还是那么的湿热与柔软,只是从前都主动送上小****的她为何躲躲闪闪,紧闭着牙关呢?而且味道好像也有点不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7章 最后一次拜年 突然,陈凌的神智嚯地一醒,梦也随之荡然无存,可是张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下还压着一具娇柔的女体。 身下那个女人也同样睁大着眼睛,透过微弱蒙胧的光线,可以明显的看到她的惊慌与羞臊。 “你是谁?”当两人都同时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又几乎是同时呆住了。 男的,自然是陈凌。女的,却不是楚欣染,也不是陈稀可,更不可能是金锁,而是半夜归来的严新月! 天啊!陈凌得知自己身下压着的是老师,而且自己的两个手指还在老师身体里面的时候,脑袋犹如五雷轰顶,“啪切宫!”的一声闷响,什么都想不到了! 严新月也呆住了,她是凌晨两点才回到枫树坝山褰的,那个时候她已经疲惫得不成人样了,所以进了陈稀可的房间后,直直就钻进了床铺,倒头就睡。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伸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她原以为是自己的老公彭大海,也没过多的理会,反正他除了逞点口舌之欲外也不能做别的事情了,可是当她被弄得有所感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的时候,却摸到了那对她来说是骇人的硕大与坚挺之时,心中不免大吓了一跳,整个人也立即清醒起来。因为她的老公已经不行了,就算行也不会这么的强劲的。 当严新月完全清醒过来,得知身上的男人并不是自己老公的时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了,然而那火热的唇舌,还有那只仿佛探到她的灵魂里去抚慰的手,却又让她无法自恃,推拒的双手与挣扎的身体也显得那么无力…… 这会儿,两人都完完全全的清醒了,尽管一时半会,谁都没想明白对方怎么会在这张床上,可是醒了就是醒了,不可能再自欺欺人将错就错的把这件事情进行到底。 呆愣了足足有好几秒钟,严新月才叹口气道:“你还想在我身上呆到什么时候?” 陈凌这才醒觉自己一直压着她,而且还只手……天啊,他整个人立即触电似的弹了起来,抽回了自己的手,慌里慌张的道:“老,老师,对不起,我不……” “你这么大声干嘛,怕别人不知道吗?”严新月声音低低的喝道,伸手一把扯过被子,摭住自己春光尽露的身体。 陈凌赶紧压低了声音,结结巴巴的解释道:“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我正做梦呢……” “还说那么多干嘛,赶紧走呀!”严新月又羞又急的道。 “哦,哦!”陈凌这才赶紧的摭掩好自己的衣服,可是下了床,竟然又倒回来道:“老师,该回去的是你啊!不然明天别人发现你从这个房间里出来,那个,这个,就更说不清楚了!” 严新月无语苦笑,赶紧把手伸进被窝里,把被陈凌解开的纹胸扣回去,又把被脱到膝盖上的内裤给扯回去,套好衣服,这才从被窝里出来,慑手慑脚的出门去了,但剩下的那半夜到天亮为止,严新月一直都未合眼。 第二天早上,陈凌与严新月在诊所里照面,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 看到严新月布满血丝的双眼,心知她是一夜没睡好,不过自己也不是一样么,左右看看,没有别人,于是就道:“老师,昨晚真的对不起!” “昨晚什么?”严新月若无其事的道,可是表情却极不自然,“昨晚我累极了,一回来就睡着了!” 陈凌心里满怀愧疚,这个是自己的老师,是彭院长的媳妇,是彭靓佩的继母,算是自己的哎呀丈母娘,可是自己却险些大逆不道的把她也给收拾了,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张嘴道:“老师,我……” “你还有没完了?”严新月恼羞成怒了,冲他吼道:“我都说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要我说几次?” “呃~”陈凌没敢吱声了。 好一阵,严新月的声音竟然又软了下来,出奇温柔的道:“那是一场误会,咱们都没有损失,忘记好过记得,我以前的行为也确实有些过了,在这里我向你说声抱歉,从今往后,我会是你真真正正的老师。” “你一直不都是我的老师吗?”陈凌愣愣的问。 严新月苦笑,想了想道:“我以后会是一个更称职的老师。” “哦!”陈凌似懂非懂的点头,他感觉严新月一直都很称职啊。 严新抬眼看看门外,发现已经有村民三三两两的走过来了,于是就道:“准备开工吧,我让铜锁爹另外收拾出三个房间,张超强,宁庆中一人一间,但你们诊断完的病号,必须得到我这里再审核一遍才能开药打针!” “这个自然好!”陈凌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样做,对病人,对医生都是有好处的。 “为了公平起见,那个护士水兰兰就调我那边去了,你们三个人都自给自足,自力更生吧!”严新月又道。 “好!”陈凌答应着,却不经意的看到窗外远处的泥路上,昨天三叔公乘坐的那辆仿吉谱商务车及另外一台丰田霸道蹦蹦跳跳的进了村,直直的朝铜锁家驶来。 到了近前,只见几人从商务车上抬下个老人,往大门这边走来了。 陈凌抬眼看看那几人抬着的老人,看清楚面容后,不免惊讶不已,“那不是三叔公吗?怎么又回来了?” 严新月也是摸不着头脑,昨晚他们离开的时候,那个发贵同志说等他大哥一到,就把老人送去省人民医,现在却又倒回村里来,她也被弄得一愣一愣的。 计划,原来确实是这样的,但计划也永远没有变化来得快的,今天早上,三叔公昼夜兼行的大儿子王自强赶到县人民医后,三兄弟碰头,商量几下,这就要把三叔公送去省人民医治疗的,可是他们的决定,却被别人否决了,而且是决定性的一票。 反对的人就是三叔公,他自己坚决不去省人民医,哪也不去,他要回到枫树坝山褰,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不想客死异乡,连个埋骨之地都没有。 叶生叶落叶归根,思前思后思故乡,老爷子的这种心情是儿子们都能理解的,更何况他们都知道,老爷子一进是那么倔强的一个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8章 绝杀 那女孩没有哭,回来的时候反而笑眯眯的。 陈凌不明所以,这丫头神经有毛病还是有受虐的嗜好呢?被欺负了还能笑得出来?可是当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到她身后之人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这小娘皮竟然搬来了救兵,而且还是陈凌心存畏惧的救兵。 出了名彪悍强势的班生任——严新月! 看到女孩趾高气扬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怒气冲冲气势汹汹的严大美女的时候,陈凌立即就蔫了。 “陈凌,你作死吗?我今天才刚让你来上学,你就欺负新同学!”严新月指着把头几乎垂到脖子上的陈凌斥责道,那意思仿佛在问: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可是,这......”陈凌脸红耳赤的指着彭靓佩曾经坐过的座位吱唔起来。 “可是什么!这是我给新同学安排的座位,你有意见吗?”严新月怒视着他道。 陈凌这下瘫痪了,既然是严新月安排的话,他自然是没办法反对的,因为就算反对都没有用!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对我的安排有意见?”严新月喝道。 “原来有,现在没了,一点也没了!”陈凌有气无力的道。 “我告诉你陈凌,如果你再不接受教训,给我老老实实,安安份份,循规道矩的好好上学,看我扒了你皮!”严新月脸色别提多难看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着陈凌道。 “知道了!”在这个强势的老师面前,陈凌终于憋屈的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哼!”严新月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那女孩的时候,却又变成了一副眉慈目善的笑脸,“麻由菜子同学,你就坐在这儿,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老师,老师收拾不死他!” “谢谢老师!”麻由菜子乖巧伶俐的道。 麻油菜子?草,老子还玉米棒子呢!等着吧,迟早用棒子搞死你。陈凌心里恨恨的想着,但随即又醒悟过来,敢情这什么油菜子就是彭靓佩的交换生呢,可是彭靓佩去的不是韩国吗?怎么换了个小日本回来呢?难道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韩国人,混种杂交,男方入赘女家,头胎生了个男娃的跟了母姓,次胎生了个女娃才跟父姓?在严新月又转过头来训斥陈凌的时候,陈大官人只好展开丰富的想像力,使劲的在心里糟蹋这个交换生。 严新月教训了陈凌好大一通,把他训得唯唯诺诺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后,这位喜欢把虐人当作好玩的美女大老师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然后,那个一脸无辜仿佛人畜无害的麻由菜子这才施施然的坐下来。 陈凌侧头看去,那棵油菜竟然也在看他,还是那副羞羞怯怯斯斯文文的模样,和陈凌的眼光碰个正着后,一点也不回避,也不闪躲,反而对他眨巴眨巴眼睛,仿佛是在对陈凌说:怎么样?想咬我吗?来呀! 陈大官人真的被气得牙痒头痒脖子痒肚子痒肚子以下更痒了,真想不管不顾兽吼一声,把她扑倒在地狠狠撕咬揉戳,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他仅仅是来自陈代,又不是来自盘陈时代,又怎么做得出这么野蛮残暴不开化的事情呢?要做......那也得偷偷的嘛! 别落到我手里,否则你就玩儿完了!陈凌最后在心里恨恨的道,可是这棵油菜他还没落到他的手上,他自己就先悲剧了。 第三节课的上课铃刚一敲响,严新月就棒着一叠成绩单进了教室,脸色阴晴不定,进到讲台上就把那叠成绩单拍到了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课室嗡嗡作响,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噤若寒蝉。 陈凌见这势着不太对劲,唯恐祸及自己,赶紧低调的坐直了懒洋洋的身子。 严新月目光凌厉的缓缓扫视一班学生,然后沉下脸来问:“有谁能告诉我,我们这个是什么班?” “实验班!”低下有人声音低低的回答。 “错!”严新月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冷声道:“是尖子实验班!” “.......”下面鸦雀无声了。 “何谓尖子?尖子就是学习成绩比一般学生都要优秀出色的学生,才能称之为尖子!”严新月自问自答,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台下,只是陈凌却感觉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直在自己身上打转,心里就不免有些紧张。 “从前,我一直视你们为我的骄傲,因为我班里的学生,任何一个都要比别人出色,可是现在呢,我感觉羞耻,我简直都不好意思向别人说,我是零七临床(2)班的老师!”严新月说到气愤之处,把讲台拍得“嘭嘭”作响。 下面的同学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老师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陈凌同学自然也摸不着头脑,就算是来大姨妈也不用这样的吧! “你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严新月拿起了手中的一叠成绩单,用另一只手拍着道:“你们看到了吧,这是这次年级统考的成绩表,每一个同学的成绩都在这里,可是大家的成绩怎么样?大家知道吗?” 学生们大多数都垂下了头,因为这严新月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们考砸了,通通考砸了。 “六十分万岁,那是别的老师的要求,我对你们的要求是什么?你们记得吗?”严新月目光灼灼的看着下面。 良久良久,才有人声音十分小的回答,“九十分!” “九十分,你们还记得,可是这次你们给我考了多少分?”严新月气愤的把成绩单摔到了桌面上,“你们的平均分,只有七十八分!比一班和三班都少,人家那只是普通班,咱们这可是尖子实验班,你们考成这样,我不但脸上无光,而且没了奖金.....咳!” 同学们有些回过意来了,他们考砸了,班主任的奖金没了,那不拿他们撒气,拿谁撒气。 “还有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那就是在英语和拉慕容语这两门科目上,我们班有一个同学交的竟然是白卷!”严新月说到这里,脸都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刚刚说漏了嘴,心里发虚所使。 不过,当陈凌同学她说起这个的时候,脚底开始冒虚汗了。 “这一次考试,我要特别表扬一个人。”严新月缓缓的说着,突然清喝道:“陈凌!” “啊?”陈凌吓了一跳,脸色发白的站了起来。 “陈凌同学在这次年纪统考里,是唯一一个拿到中医理论学满分的同学!” 陈凌听了之后脸色平淡,并没有多少欢喜,在少许的掌声中,心里依旧忐忑的坐了下去。 “另外,这一次考试,我还要特别批评一个人!”严新月缓缓的说着,又突然清喝一声:“陈凌!” 刚刚才坐下的陈凌,这又哭笑不得的站了起来。 “你告诉我,为什么英语和拉慕容语交的是白卷?”严新月语气极为严厉的责问道。 大家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两门科目考了零蛋的是这位仁兄呢! “说,你为什么交的白卷,你不知道英语有多重要吗?以后工作中几乎无时无刻不要用到!拉慕容语就更重要了,你学不会就无法开处方!” “老师,我,我以前没学过!”陈凌吱吱唔唔的道,彭靓佩在的时候,一直给他恶补的是临床医学知识,至于外语,跟本就还没开始学。 “这......”严新月也唯之语塞了,这种情况超出了她平时能理解的范围啊,外语一窍不通,你还插进大学本科尖子班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9章 要命 严新月听了陈凌的话起初是一愣,随后很快就回过神来,神色阴晴不定的问:“你说的是英语和拉慕容语都没学过吗?” “是的!从来没学过!”陈凌脸红红的承认道,其实他也不是不想去想,可是看到打开英语和拉慕容语的课本,看着那些扭来扭去的鸡肠鸭肚,头就先大了一倍! 陈凌从大辽而来,当时的文字全是繁体,可是现代用的全是简体,繁体转简体虽然说很是吃力,可怎么说也有点痕迹可寻,以陈凌同学的天资聪明,也不难猜出这简体文字的读法与含义,可是面对这些鸡肠鸭肚,他可真的是像看天书一样,一头雾水呢! “放屁,你当和在座的各位同学都是三岁小孩吗?”严新月气得腮帮一鼓一鼓的,怒视着陈凌道:“你要说拉慕容语没学过,我也就信你了,可你说连英语都没学过?你骗鬼吃豆腐吗?现在从幼儿园开始都有教英语了,你是从什么山头角落里崩出来的,还是从陈代穿越来的?竟然没学过英语!” 陈凌下意识的回答:“后者.......” “什么?”严新月的声音一下就高了八度,全班的同学也瞪大了眼睛,这位强悍的插班生可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啊。 “呃,前者,前者,老师,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从山里头出来的,我那里教育很落后,学不上英语!”陈凌结结巴巴的解释,他现在终于彻底的明白了,在这时代说他大辽的实话,那是绝对没有人信的。 严新月见陈凌脸红耳的模样,觉得他不像在说谎,而且她也自信的认为他不敢,于是叹口气道:“那好,既然你从前没学过,现在开始就要恶补了!” “嗯嗯!”陈凌点头如蒜! 严新月白了他一月,仿佛不是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的样子,然后才对班上的同学道:“我知道,咱们班上很多同学都已过了六级,不知谁愿意伸出友爱之手,教陈凌同学英语和拉慕容语呢!” 同学们面面相觑,几乎是同时把手藏了下去,谁愿意吃饱了撑着给自己找活干啊! “老师,我愿意!”一个声音在课室里怯怯的响起,声音不大,仿似颇为羞涩的样子,但大家都听清楚了。 同学们纷纷忍不住循声看去,待看到这说话之人的时候脸上均是露出惊讶的神情。 他们惊讶,陈凌更惊讶,因为这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来自那棵白白嫩嫩秀秀气气的油菜。 “陈凌,你愿意吗?”在陈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讲台上又传来严新月庄重而又严肃的问,一如教堂里的证婚人。 “我,我.......”陈凌真的想说不愿意,可是严新月那阴森锐利的眼光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要是敢拒绝,你就玩儿完了。 那要不就说愿意,可是陈凌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麻由菜子同学虽然长得斯文秀气,有着所有在电视里出演第一号女主角的纯情善良气质,然而那仅仅只是外表,实则这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那纯洁可欺的外表下可不知藏着怎样险恶的心肠呢!她主动请樱教自己外语,那绝不是良心发现,而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陈大官人法眼一开,就知道旁边坐的是一个妖精,他真想像孙悟空一样,抡起身下的金箍棒就敲下去,可是,站在讲台上的那位唐僧地不允许他这样做呢! “陈凌同学,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麻由菜子同学教你外语吗?”严新月的声音已经沉下来了,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眼看就要暴走了。 同学们听得这话心里巨寒无比,因为这台词真的太耳熟了! “我,我愿意!”陈凌终于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不情不愿的道。 严新月满意而又欣慰的的笑了,仿佛撮成了一对天作之合般。 “同学们,我们大家要向这位新转学来的麻由菜子同学学习啊,她这种舍小家,顾大局,乐于助人,勇于奉献,祟高的品德,无私的精神是如此的可敬可佩呢!总之,以后我们要以麻由菜子同学为榜样,向她努力学习!”严新月夸奖暂告一段落后,这便笑颜如花,慈眉目善的看向麻由菜子道:“麻由菜子同学,以后陈凌同学的英语和拉慕容语就拜托你了!” “好的,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他的!”麻由菜子声音仍旧柔柔弱弱,却让人听出了一丝铿锵的意味,而听在陈凌耳里,这丝铿锵却带着阴沉意味,那句“我一定会好好教他”仿佛就成了“我一定会整死他”,心里不免寒了寒,小心肝随之剧烈跳动几下。 “那好吧,现在我们开始上课,请大家打开课本!”严新月这就结束了闲话,开始授课。 陈凌在翻开书的时候,眼光不经意的斜了旁边一眼,却发现那棵水灵的油菜正朝他微笑,那是一种非常和善与甜美的笑容,可是看在陈凌的眼里,却诱着诡异,诱着阴谋,绝对不怀好意的那种。 顿时,陈大官人的心就揪紧了,前世暂且不论,就今生而言,他接触的女人已经不少了,冰冷如慕容燕儿,温暖如彭靓佩,亲和如古恩婷,世故如楚欣染,成熟如施玉柔,琳琳种种,几乎可说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一些,可是像眼前这么阴险的女人,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不过想想,陈凌又觉得自己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这个什么的油菜再了不起她也就是个女人罢了,他可是堂堂七尺的大老爷们,像慕容燕儿那么冥顽不灵的女人,他还不照样收拾得服服贴贴,吃得死死的,可是......慕容燕儿是外冷内热啊,这个可是外热内冷,真正的阴柔之辈,完全不同的类型呢! 切,管他呢,冰来将挡,水来土淹,跟老子叫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想到此处,陈凌也还了她一个笑脸,当然,极度猬琐与阴险的那种。 麻由菜子看到陈凌对她笑,表情也是一愣,随后羞羞涩涩的转回头去,仿佛极不好意思的模样。 mb,真会装!陈凌不屑的暗骂一句,这就屏慑心神,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听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0章 最后一夜 下课的时候,旁边一直不声不响安静如小猫一般的油菜同学怯怯懦懦的递过来一张纸。 陈凌没接,也没往纸上看,只是目带凶光的逼视她,质问的意思很明显,你mb的又想搞什么鬼? 油菜同学的眼神一如即往的清澈闪亮,仿佛时常用闪亮滴眼露一般,表情也还是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这样的清秀美媚,一万个男人之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会喜欢的,然而很不幸,陈凌就是那唯一例外的一个,但是最后,他却还是被她天真无辜的外表给打败了,伸手一把拽过了那张纸。 油菜不以为怒,反而为喜,温文有礼的含笑道:“陈凌君,这是我特意为您安排的补习课程表,你请过目一下!” 陈凌将信将疑的垂眼一看,顿时就吓了一跳,这是一份英语与拉慕容语的课程安排表,周一至周五,每天中午放学后补习拉慕容语一个小时,下午放学后补习英语一个半小时,周六周日两天两门科目各五个小时。 “油菜同学,你觉得这样的安排合理吗?”陈凌强忍着愠意,假装斯文的问。 油菜语气不急不徐不卑不亢的缓缓道:“我个人认为是合理的,你们不是中国有句话叫做笨鸟先飞吗?又有勤能补掘,学可医人,俭可养敛吗?还有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停停停,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直接一点!”陈凌不耐烦的打断她。 “陈凌君,你现在起步已经比别人迟太多,如果不恶补,那是很难跟得上别的同学的!”油菜说的还是没用的。 “理虽然是这个理,可是这样补的话,我还有个人时间吗?”陈凌振振有词的辩解道。 “陈凌君,我把课程表给你只是让你过目,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所以你不必将你的想法告诉我的!我只是答应了给你补课,至于你有没有时间,那不是我的问题!”油菜的神情一如即往的温雅含蓄,语气也柔弱如水,只是从她那樱红唇瓣里吐出来的字眼却是没有一句陈凌喜欢听的。 “啪!”陈凌忍不住一掌拍到桌面上,当然,没敢用内力,他以后还得在这桌上读书写字呢,可是那张俊逸的脸已经被气的通红了,甚至有点抽筋的迹象了,只见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油菜道:“我要是不干呢?” “你不干,我们干咯!”那班看好戏的男手如此在心里回应他。 那班同样回过头来的女生却是唯恐天下不乱,脸上均是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们的心态是显而易见的:我们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陈凌君,麻烦你说话之前先考虑好后果!”油菜语气淡淡的道。 “不用考虑了,老子告诉你,老子不干,贴钱带米老子也不干,你爱找谁干找谁干去......”陈凌态度极为蛮横的道,可是话未说完,油菜却已经嚯然而起,一声也不吭的拂袖而去。 陈凌心里一惊,赶紧的拽住她的手,慌声问:“你干嘛去?” 那只柔若无骨的柔荑入手之感微凉带温,嫩滑柔软,触感可真是好得无可挑剔呢! “陈凌君,请你放手!”油菜的脸色一红,眼眶也随之湿润起来,仿佛受了莫大的欺负一般。 陈凌回头看看,只见全都同学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老脸一红,这才不好意思的放开她,可是手一放开,她就抬步往课室门口中走去了。 于是乎,全班同学又以同情与可怜的眼光看着陈凌,不用问,不畏强暴的油菜同学肯定是去告御状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怒发冲冠的严新月就牵着委屈如小媳妇一般的油菜同学冲进课室,径直来到了陈凌面前。 “啪”的一声巨响,严新月的嫩手拍痛了没有不知道,可是陈凌那张桌子却快要散架了。 “陈凌,你到底识不识得好歹,你还要我骂你多少回你才能听教?难道你真的变成死牛皮,煮不煮都是三斤半了?你别以为老彭看好你,你就很了不起,你要是惹毛了我,天皇老子的面子我都不给!我现在最后一次问你,这个书,你到底是要念还是不要念?”严新月大发雷霆,连吼带喝,咆哮得真如一头河东狮! “念,要念的!”陈凌讪讪的道。 “既然要念,为什么油菜同学要给你补课,你却不愿意,你刚刚不是在课堂上当着所有人说你愿意的?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你就出而反尔了?做男人做到你这样言而无信,你,你,你实在是男人的耻辱!”严新月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只好停下来呼呼喘气。 “老师,您熄怒,我没有说不好好学习,我只是觉得那油菜同学给我安排的那个补习时间,时间......” “时间太短了是吧?”严新月一把打断了他的话,没等他再辩解这就把补习课程表拍到他的面前道:“你说得对,我也觉得这时间确实太短了,中午这个休息的时间有两个半小时,半个小时吃饭上厕所什么都完全够了,既然已经补习一个小时,剩下的一个小时用来睡觉肯定是不够时间了,万一睡得半梦半醒昏昏沉沉的更影响下午的课!再说了,年轻人怎么可以把大好的光阴浪费到睡觉上面呢?俗语说得好,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吃饱了就睡,那是很容易发胖的,人一发胖,脑袋就发昏,脑袋一发昏就没心读书,没心读书那自然就成绩不好了,成绩不好我的奖金就.......咳,我看就这样吧,把中午的补习时间加到两个小时吧!” 陈凌大惊失色,赶紧的叫道:“老师,老,老.......” “你不用叫,我知道你也觉得老师很会合理的安排与利用时间是吧?”严新月声音阴沉,眼光炬炬的直逼陈凌。 “是,是的!”陈凌敢说不是吗?除非他真不想混了。 “嗯,既然陈凌同学都十分赞同老师的观点,那我再给你按排一下下午的时间!” “啊~”陈凌再次失语惊叫。 “陈凌同学,我知道你感激老师,不过你感激也不能这么激动的。” “老,老师......”陈凌的心再一次揪紧,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眼前不就是么! “好了,不要说那些拍马屁的话了,老师不爱听!给我闭嘴,听到没有?”严新月张牙舞爪的一挥手,沉喝着打断了他的话! 鬼才要拍你的马屁咩,我是想用大巴掌打你的屁屁!陈凌委屈得直想哭爹喊娘。 “下午的时间,嗯,我看就这样,反正四点半就放学了,据我所知,陈凌你放学后是从来不参加什么文娱活动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应该有很多时间,反正你回家也是吃饱了睡觉等死而已,我看这一个半小时就延长到三个小时吧!周六周日呢,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醒着也是醒着,那就不如把补习的时间延长到八小时吧!这个时间嘛,是有点儿紧,可是陈凌同学你要明白,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你要不把握时机,好好的冲一把,以后才不会后悔的,知道吗?” “知道了!”陈凌垂下头,有气无力的道,现在,他可是发疯的想念彭靓佩了,如果她在的话,这些个雌老虎又怎么敢如此的欺负他呢! “既然你已经没有意见,那就这样说定了?”最后,严新月沉着脸逼问陈凌。 陈凌的脸皱得跟着个苦瓜似的点头,而油菜同学也不见得脸有喜色,因为这样一来,她的时间也全搭进去了,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两败俱伤的结果啊。 上午放学后,陈凌看着一个个同学雀跃地离开教室,心里就一阵阵的发苦,不过想开一点也觉得没什么,天降大任于斯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饿其体肤,时间虽然是紧了些,但也是为了充实自己,多学两门番邦语言绝对是好事,要知道在大辽,别说是英语和拉慕容语,就算是鸟语也没有人会说的,更何况现在也不是完全就没有了私人时间,最少晚上七点半过后,自己还是自由的。 原以为,这会儿油菜就要开始给他补课了,谁知一班同学走光之后,她却仍是紊丝不动,像块石头一般坐在那里。 “油菜同学,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补习了?”陈凌只好勉为其难的提醒她。 “我还没吃饭呢!”油菜仍是小小声的道,仿似稍一不慎就会吓死蚂蚁的样子。 “那你就赶紧去吃啊!”陈凌没好气的道。 “你请我吃!”油菜声音不大,却语出惊人的道。 “凭什么啊?”陈凌差点拍案而起。 “陈凌君,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同理,天下也没有白给的补习,你请我吃饭,我给你补习,这是很公道的事情!”油菜淡淡的道。 “日!”陈凌终于想骂娘了,可认真想想,这小娘皮说得也好像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1章 两件事 罢罢罢,谁让陈大官人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呢,于是他只好道:“那油菜同学,我请你去吃饭吧!就吃油菜!” “可是,陈凌君,人家想吃红烧肉呢!”油菜委委屈屈的道。 “火腿肠你要吗?再加两个蛋!”陈凌阴阳怪气的道。 “那可就最好不过了!我可喜欢吃火腿肠了!”油菜兴奋的拍手道。 陈凌:“......” 在学校食堂里,陈凌开了眼界,他原来一直都以为,二喜是他认识的所有人中最能吃的主,可是现在,他终于看到了比他还能吃的,就是眼前这个秀秀气气斯斯文文看起来食量并不比猫多的油菜同学。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此乃真理也!陈凌亲眼看着油菜同学解决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牛腩,只烧鸭腿,两只鸡翅,一条火腿肠,两个咸鸭蛋,外加两个叉烧包,三两饭,还有一份炖汤。 “油菜同学,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你那闹饥荒了吗?”陈凌心惊肉跳的问,要是取了这么个女人,迟早会被她吃成穷光蛋的,特别是看她咬火腿肠的那股狠劲,哎呀妈呀,老心寒了! “日本!”油菜同学从嘴缝里挤出两字来回答他。 “嗯?你不是中韩交换生么?”陈凌疑惑的问。 油菜同学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也许是肚子里面有点货了,说话也响了一点,“谁说我是交换生了?我是留学生!我自愿来中国留学的!” “哦!”陈凌愣愣的回答,随后又故意恶心地问:“你这样吃就不怕撑死?” 油菜同学笑了,“陈凌君,你真爱开玩笑,摔死的,撞死的,毒死的,病死的,跳河死的,被打死的......怎么死的人我都见过,可你要说是撑死的,我还真的很少吃学呢!” “哦,看来油菜同学挺孤陋寡闻的哈,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陈凌神神秘秘的向她招了招手。 “什么秘密?”油菜好奇的问。 “我听说这个食堂的厨子挺忙的!” “陈凌君,你说的这个算什么秘密啊,来这个食堂吃饭的人这么多,他们肯定忙了!”油菜兴趣顿失的道。 “他们除了忙厨房的事情外,还要给学校帮忙的!”陈凌却是继续道。 “给学校的学生做饭,这不算给学校帮忙吗?” “我指的是搬搬抬抬的那些重活!” “呵呵,你说的是搬大米,肉啊,蔬菜什么的是吗?” “我指的是解剖室里那些肉!” “解剖室?”油菜的表情一滞,胃里开始有点翻腾了。 “嗯!咱们学校的老师都是书生秀才,没几个有力气的,来了新鲜不新鲜的尸体都好,都要叫食堂里这些膀圆体状的厨子去帮忙的!” “呃!”油菜发出了一声类似饱膈,又类似干呕的声音。 “油菜同学,你说会不会有个别厨子比较变态的,没把尸体扛回解剖楼,反而扛到厨房再加工的呢?”陈凌又很好奇的展开想像力道。 “呃!”油菜又无法自控的再发出一下声音。 “对了,油菜同学,你说这个加工之后的肉是不是就像你刚才吃的那个牛腩一样的颜色呢?”陈凌说着拿了条牙签,在那份原本装着牛腩,此刻只剩下一点棕色残羹的碟子里指了指,“嗯,我猜就是这个颜色,解剖楼里那些用福尔马琳泡的肉就是这样.......油菜同学,哎,你去哪儿?” “呕——呕——呕——”食堂门外,油菜同学触耳惊心的呕吐声连连传来。 在食堂吃饭同学纷纷侧目。 “啊,油菜同学,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是有了吧?”陈凌一边跑过去的时候,还一边大喊大叫的道。 正朝油菜侧目的同学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挂着怜悯的神色,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这个时候陈凌已经跑到了油菜的身边,轻拍着她的背,低声道:“油菜同学,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啦,哪有那么变态的厨子呢,不过刚才第三节课的时候,我确实看他们去过解剖楼那边的,我想,他们应该洗了手才切肉做饭的,你放心好了!” “呕——呕——呕——” “油菜同学,你吐得好厉害啊!”陈凌很是同情的看着她,随后又极为关心的低声问:“你有纸巾吗?” 油菜连连呕吐,扬了扬握在手中的一包纸巾,没空搭理他。 陈凌却像是患了选择眼肓的继续问:“你有纸巾吗?”“要不我去给你买包纸巾吧!”“我这就去给你买包纸巾好吗?”“我去给你买吧?“........” 正难受无比的油菜终于被他唐僧得烦透了,失去淑女的体面,朝他大吼道:“我有了,我有了,我有了,你看不到吗?” “哇~~~”在食堂里就餐的同学听到此言均是忍不住大声暄哗起来,有了就有了,你还这么大声的说出来,你不想活了?教导主任的耳朵可是无孔不入的! 看到同学们惊诧又可怜的看着她的表情,油菜终于回过味来了,眼神充满了怨毒的瞪着陈凌。 陈凌很无辜的朝她眨巴眨巴眼睛,理直气壮的道:“油菜同学,你不用这么感激我的,咱们是同学,应该友爱,彼此关照的!你看你,哭什么呀?” 油菜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泪,脸上正想勉强挤出一贯的笑容反唇相击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学生正眼光怪异的朝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终于挂不住,捂着脸跑走了。 陈凌一步三摇,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兴致极好的哼起了小调,“你要是叫我来啊~~~~~,谁tm不愿意来呀~~~~~,王八犊子才不愿意来啊~~~,你们家的墙又高~~~~,四处还搭炮台啊~~~~~,就怕你爹搁那洋炮嗨啊~~~~~!” 这个小调,他只在电视里看到一回,然而一回就一字不漏有音有调的记下来,要是这读书的记性有这么牛的话,也不至于挨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2章 回到课室走廊的时候,只见油菜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一边哭哭啼啼的抹眼泪,一边叽哩呱啦的说着鸟语,想必是投家长了! 投家长?陈凌冷笑,你投到党中秧老子都不怕,只要你别投严新月就成! 看到陈凌来了,洋菜这就赶紧的呱啦两句挂上了电话,然后毅然的一抹眼泪,笑意竟然就像是变魔术似的在脸上变了出来,然后她那柔柔弱弱委委屈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陈凌君,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咱们这就开始补习吧!” “好,好咧!”陈凌痛快的答应道。 这是个骨子里透着傲气与恶毒的女人,这么轻轻的摆一道就能让她屈服,陈凌才不会那么天真呢,不过这也正和他的心意,他也不希望这场战斗这么早结束,与天斗与地斗,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是与人斗,他却认为是最是其乐无穷的。 陈凌原以为,自己刚才整蛊了她一通,这会儿开始补习的时候,她一定会对自己百般刁难,没想到她却没耍任何花样,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耐耐心心的教自己拉慕容语。 油菜这种公私分明的态度是陈凌欢喜的,通过她的讲解,陈凌这才了解到,拉慕容语原为公元前八世纪居住在意大利半岛上的拉慕容民族所用的语言,曾经是陈代罗马帝国的国语,它很少变化,语音、语法及词义都比较明确而固定,国际通用的自然科学术语多采用拉慕容语,以保持命名和术语的正确性,便于统一和交流。 拉慕容语更是现代医药科学的生要工具之一。医学科学的临床用语、药物名称及解剖学、生理学、微生物学等学科中的名词术语均统一以拉慕容语命名,而标准处方学更是拉慕容语在医学界的一个具体应用。 油菜的中文说得极好,由浅入深,旁征博引,循循善诱,硬是把专业性极强,既死板又枯燥的拉慕容语讲解得生动异常,整到最后,陈凌都忘了嫉恨,只剩下佩服了,补习结束的时候也心甘情愿的真诚送上一句:“谢谢油菜老师对学生的教导!” “陈凌君,不必客气,咱们的日子还很长呢!”油菜笑颜如花的羞涩道。 晕死,又来了!陈凌一瞧见她这模样,心就不免寒了半截,尽管和她相处并不久,但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女人娇柔作做装模作样的姿态一出来,心里肯定就不想好事了! 下午放学后,又开始补习英语,这门诡异的番帮语言可帮陈凌给折腾坏了,单词,语法,口语,三个小时下来,学问有没有学到不知道,陈凌只知道自己有了一肚子鸡肠。 时间终于踏入了七点半,油菜忍不住大吁一口气,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可真不是一般的残忍,折麻陈凌的同时,又何偿不是折磨着她呢! 陈凌见她伸手舒展纤纤细腰,腰际拉高的t恤露出一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尤其是细腰往下紧连臀部的曲线,山峦起伏,玲珑有致,低腰的牛仔裤头因为身体的舒展使得一根环腰红绳隐现,绳上串着数颗白色的晶莹珍珠,奶白的珍珠与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再往下是丝束而成的内裤上缘,造成视觉上强烈的冲激,说不出的妖娆,性感,诱惑,直弄得陈大官人眼光发直,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陈凌君,今天到此结束了,明天再继续吧!”油菜合上书本站起来道,那抹诱人的雪白也随之消失,使得陈凌不免有种惆然若失之感。 “油菜老师,我请你吃饭吧!”陈凌主动请缨道。 说到吃饭,油菜就想到中午的那顿,心里就是一寒,胃里也一阵翻腾,虽然恨得咬度,却强撑出笑意捥拒道:“谢谢陈凌君的好意,中午那顿我吃得太饱了,现在还没消化呢!” 陈凌的脸上红了红,却仍旧很猬琐的道:“那就改日吧!!” “嗯,改日!”油菜羞羞怯怯的语气弄得陈大官人又是一阵邪火上升。 两人离开学校的时候,外面已是灯火阑珊,街上仍然车水马龙,陈凌不怀好意的道:“油菜老师,你住哪儿?我送你吧!” “谢谢陈凌君,我自己有车!”油菜再不敢给他机会了,今天中午就差点把她一顿给恶心死了,刚刚在课室里又见他用狼一样的青光眼打量自己,这会儿月黑风高的,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女孩子是很容易有损失的。 “哦!”陈凌有些失望,本希望再整她一顿,把她整得再也不敢作怪为止的。 油菜朝陈凌嫣然一笑,这就飘然而去。 这个笑容,仍然温婉妩媚,般般入画,百般难描,可是陈凌却感觉不对劲,只是哪儿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呆呆的一直看着,直到她的倩影消失,这才回过神,摇摇头苦笑一下,也许是自己太多疑了吧。 陈凌在停车场里开出自己的跑车,慢悠悠的行驶在深城的道路上,不过这倒不是说他有了一辆独一无二的跑车就要唯恐别人不知的显摆炫耀一番,而是新手上路的他跟本就还没有开快车的技术,至于那天晚上在渡口上耍帅,那也是瞧着渡口平坦宽阔,至于那漂亮的急刹,也仅仅是他从惠城乡下那些泥地里学得的唯一绝技,壮着艺高人胆大,也就是俗称的傻大胆,反正掉进海里也不怕,陈大官人的水性可是极佳的,可是来到了这车来攘往的繁华路段,稍一不慎就要出人命,他可不敢献宝啊。 人帅,车靓,又晃晃悠悠的,酷似富二代的纨绔作风,路人纷纷唯之侧目,然而真正的富二代哪里像他这种作派,一阵跑车的引擎咆哮震人耳膜,抬眼看去却仅仅只能看到一盏尾灯,即潇洒飘逸又骄横跋扈,而陈凌面对前后左右不时响起的喇叭声却是紧张的脚底直冒虚汗。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宝莱刷地一下几乎是贴着他的车身在右边窜了过去,把他吓了好大的一跳,方向盘一偏,差点就撞到了侧边的砸道栏杆上。 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车身,陈凌很是恼怒,抬眼前去,前面那辆跑莱的车牌号极为的熟悉,仔细想想,这不是古恩婷曾经驾驶的那辆白色宝莱么? 姐姐回来了吗?陈凌心里先是一喜,随之却又是失望,因为古恩婷在买了那辆凯迪拉克的时候,这辆宝莱就被她卖到二手车行去了,如今开这个车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陈凌起先被这辆突然越线的车子吓了一跳的,可是看在它曾经是古恩婷的爱车的份上,他也不打算去计较了。可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不跟人家计较,人家却像是故意向他挑恤似的,超了他的头之后,一直压在他的前面,走几步一脚急刹,再走几步又是一脚急刹,又走急几步又是一脚急刹,直弄得还没有多少技术可言的他在车上手忙脚乱,险险几次都差点追尾。 陈大官人这下可真的是怒火滔天了,停下车来推开车门就要上前去跟这人理论的时候,这车却“呼”的一声猛地加速,只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及伸出车外的竖起的一只中指,还有一个车屁股给他。 那清脆悦耳的笑声极为熟悉,那根玉葱玉白的手指也很眼熟悉,陈凌想了想不禁恍然,这不是那个该死的油菜么? 陈凌气得跺脚,可是气也无用,油菜早已逃得无踪无影了,谁让他的车技烂得不堪一击呢,于是只好上车继续前行。 陈凌原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就算还有战斗也是明天的事情了,可谁能想到走了没多远,那辆宝莱又出现了,而且又堵到了他前面! 此时陈凌的车已经进入主道,车流量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密集,然而那该死的油菜却像是故意耍宝一样,他打右道,她就堵到右道,他偏左道,她就堵左道,而没有多少驾驶技术可言的他虽然驾着一辆大功率的豪华跑车,却硬生生的被一辆二手宝莱给吃得死死的,路人全都被这一幕吸引了眼球,纷纷驻足观看这一笑话。 陈凌被气得龇牙咧嘴,却又无可奈何,最后索性就停到匝道上自个生自个的闷气,偏偏这个时候,后面超过他的一辆车里还有一人钻出头来朝他大喊:“喂,孙子,你的驾照是买来的吗?” 卖你mb,老子.......跟本就没驾照!陈凌口还没来得及张呢,那辆车已经呼啸而去了,后面紧跟着超过他的那些人虽然再没像刚才那厮一般落井下石出口伤人,然而看他的眼神却也是带着奚落与嘲讽。 这一回丢脸真的丢回大辽去了,又羞又怒的陈凌在心里发誓,改明儿一定好好跟人学学怎么飚车,绝不能让这个洋相再次发生了。 在路上停了一阵,陈凌估摸着那该死的妮子应该已经走远了,这才重新发动车子向前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3章 这辈子你都欠老娘的 果然,一路上再也没看到那辆宝莱的身影,陈大官人悬起的一颗心也渐行渐松,可是走了没有多远,那辆宝莱又好死不死的出现了,而且又故伎重演的继续堵在他的前面。 陈凌真的被气得抓狂了,真想不管不顾的一脚油门撞上去,撞死罢休!可是,这辆世爵c8除了是他的第一辆车子外,还是慕容燕儿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他可舍不得它撞了磕了损了,可是不这样的话,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油菜那小娘皮这样猫抓老鼠的戏弄自己? 怨怨相报何时了呢?小姐,咱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吧!陈凌真的很想这样对油菜说,可要真的坐下来的话,已经对她起了先奸后杀之心的他恐怕二话不说就扑上去了。 不过,精明得像只老狐狸的油菜一点机会也不给他,陈凌走,她也走,陈凌停,她也停,反正就是不放弃,不抛弃在前面一直一直的戏弄他。 这会儿,陈凌终于明白刚才油菜和他分手告别时的笑容为何瞧着不对劲了,那笑容除了清纯甜美之外,还隐藏着诡计与阴谋的味道,只是事先猜不透,事后诸葛亮又有何益呢? 好吧,小娘皮,要玩就老子就跟你玩到底!陈凌想开了,破罐子破摔,谁怕谁啊,乌龟还怕铁锤吗? 想通了之后,陈凌这车就开得从容淡定了一许,一直不急不徐的跟在油菜后面,超车他是没有本事,可是尾随他还是勉强可以的,怎么说他这车也是大功率的跑车呢,一脚油门堪比别人n脚。 油菜同学在倒后镜里看到陈凌的车子不再乱闯乱窜了,先是有些疑惑,随后是泰然,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慢悠悠的前行。 陈凌一直跟着她,不离不弃,像是她刚才戏弄他一般。 风水,那是可以轮流转的!陈凌很得意的想。 然而,跟了一段之后,油菜的车一个捌弯竟然驶入了一条叉道,陈凌犹豫了一下,也紧跟了上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陈凌恨恨的道。 油菜见陈凌跟了上来,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冷笑,走了几个公里后,油门一紧,猛打方向盘,几个捌弯就把陈凌给甩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陈凌见前面的宝莱突然加速,也紧跟而上,可是他捌弯的技术实在太逊了,没过几个弯道就跟丢了,再怎么追都追不上了,急得他直拍方向盘。 最后,油菜的车消失得无踪无影了,连尾灯都看不到了,陈凌这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糟蹋了这辆跑车了,要换了慕容燕儿或是楚欣染,她能逃得掉吗? 无奈何,陈凌只好寻找出口,准备回家,可是没走多远,十数个高大魁梧膘肥体壮西装革履一色墨镜的大汉就拦在路中间。 不用问,这些人肯定是油菜找来的,陈凌到这会终于明白了,这由头至尾都是一场引君入瓮的阴谋,油菜早早就设好了埋伏,故意刺激自己,把自己引到这儿来的! 这小表子,可真的不是一般的阴险呢! 哼?想收拾我?那看看谁收拾谁吧!陈凌的嘴角浮起了不屑的冷笑,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无处发呢,这会好了,人肉沙包送上门来了! 从容的把车靠到了边上停下来,这才施施然的走下车来,弹了弹身上的衣服,这才看着那班汉子笑道:“大家伙的兴致不错嘛,这大半夜的还带着墨镜出来赏月呢!” “八嘎,上!”为首的一个长发男一声呼喝,站在他侧边的一个肌肉男二话不说就轮起拳脚就朝陈凌扑来。 显然,这班人还挺看不起陈凌,不屑群殴,想玩单挑呢! “草!”陈凌怒骂一声,也是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这肌肉男矮矮实实的,把一身西装撑得鼓鼓胀胀,仿佛紧身衣一样束手束脚,可是一动起手来,动作却委实不慢,一拳袭来,虎虎生威,劲风扑面,显然实力不俗。 行家一行手,就知有没有,看到这肌肉男身手强悍,陈凌不以为惧,反以为喜,要是来的人身手太弱,他才没兴趣跟他们折腾呢,所以眼见这一拳袭来,脚步疾退,身体一侧,不偏不倚堪堪躲过这拳。 肌肉男一拳落空,那凶相毕露的五官顿时怒成一团,嘴里鬼叫一声,接连扑来,一拳快似一拳,一脚猛过一脚,对陈凌穷追猛打紧追不舍。 陈凌退了又退,不明虚实之前绝不贸然出手,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也是高手应有的风范。 那班西装汉子见陈凌被拳脚迫得连连后退,以为他跟本就没有反手之力,均是露出了嘲讽的冷笑,袖手旁观好手。 肌肉男一轮重拳脚快攻的间歇,陈凌知道,自己该出手了,在肌肉男最后的一脚回收的瞬间,猫腰,侧身,回弹,出脚,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形如鬼魅,猛如疾风! 肌肉男眼见对方猛然出手,来势如电,也识得厉害,但躲闪已经不及,赶紧双手交叉叠到胸前,想硬架陈凌的一脚。 他原以为,这小子出手虽快,但仅仅是快又有什么用,自己平时练的就是扛打的功夫,浑身上下肌肉结实如铁板,料想这脚跟本就伤不了自己民。 然而,陈凌的拳脚之重,足以开山裂石,岂是一般人可以抵挡得了的,别说只是练了粗浅的扛打,就算练了金钟罩也是妄然。 所以待得这一脚踢实,肌肉男感觉双手腕骨传来肌裂骨断之声,巨痛也跟着袭来的时候,肌肉男才知道,对方的这一脚岂只是厉害,简直就是势不可挡无竖不摧啊,可是这个时候才晓得,明显已经太迟,他已经被踢得整个人都弹起来了,斜飞两丈之远后“卟”的一声跌落于地,尘土飞扬,尽管还能勉强晃悠着站起,可是两手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胸口也袭来一阵接一阵的剧痛,胸腹一肌血气上涌,他便“哇”的一声吐出了口鲜血,再次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活不活得成不清楚,但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眼见同伴一下被袭成了重伤,那班汉子均是大惊失色,嘴里依哇鬼叫开来。 那为首的长发男一声怒骂,紧跟着大喝了一串陈凌听不懂的鸟语,然后那班人便同时抽出了身上的刺刀。 要动家伙?还要玩群殴?陈凌不敢托大了,左右看看,待得看到旁边地上一块板砖的时候,心里不禁苦笑,看来板砖已经成了自己独门武器了啊! “来吧!别鬼叫了!”陈凌抄起了板砖,摆开架势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4章 这是超度还是偷渡 “来吧!别鬼叫了!”陈凌抄起了板砖,摆开架势道。 “#$”长发男一声怪叫,领着十数个手扬刺刀的手下齐齐朝陈凌扑来。 陈凌本来还想装腔作势一翻呢,一把刺刀已经罩着头顶劈了一下来,慌忙的朝侧边疾闪,另一边又一把刺刀袭来,陈凌连连闪身,险险的身了开来,身形还没站稳,又一刀袭到,重心失稳的陈凌避无可避,只好用手中的板砖迎向了刺刀! “嚓!”的一声,火星迸起,砖头被削去了一截,陈凌也堪堪躲过了一次凌厉的刀阵,但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这班小鬼子的刀实在太快了。 那长发男见陈凌竟然躲过他们的联合刺杀,眼光也不免有疑,但眼神却更见凌厉,嘴里一声怪啸,他的那手下立即再次扬起了刺刀,摆好刀阵准备再一次刺杀。 对方人太多,配合得又极为默契,一刀跟着一刀,跟本就没有空隙,刀阵一旦组成,跟本就没有破绽可言,陈凌很清楚,自己要战胜他们,绝对不能被动,只有主动出击,甚至要快过他们,这才是取胜之道。 主意一经打定,陈凌再不去犹豫,当机立断前冲,那鬼魅似的身法一旦展快,当真是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那长发男见陈凌首当其冲的扑向自己,赶紧的横起一刀朝陈凌削去,然而这一刀却没让他听到期待的入肉之感,而是像是削到空气中一般,因为那刀就快要袭到陈凌身前的时候,他的身形突然一矮,跪着滑向了长发男。 长发男意识到不妙,立即就要回刀护身疾退之际,为时却已太晚,因为臀侧已经传来犹如巨锤砸来的巨痛,陈凌手中的板砖已经在他身上狠狠的砸了一下。 板砖不出则已,一出必定嗜血而回,这已是陈凌的习惯。 打蛇打七寸,摛贼先摛王,那长发男惨叫一声蹲落于地的时候,他的手下顿时就乱了起来,刺刀虽然齐齐罩向陈凌,却不再像刚才那般密不透风,而是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可寻,陈凌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身形再矮,堪堪避数把刺刀后,双手已经撑着地面来了个横扫千军....... “卟卟卟卟~~”的几声闷响接连响起,被陈凌扫了下盘的人纷纷倒到了地上。 陈凌感觉压力顿时大减,心中一喜,意识到机会来了,立即一个懒驴打滚,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左手板砖,右手刺刀了,原来刚刚滚起来的时候,他已经顺手抄起了那长发男掉落的刺刀。 一砖在手,就让人心惊胆寒,一刀在手,那就更是所向披糜了。 左手砖,右手刀,使起来不大顺手,陈凌就作势一个前冲,引得那班人扑来的时候,手上的砖头就脱手飞出,朝那带头之人狠狠的砸去。 朦胧的月光下,黑乎乎的砖头袭来,那班握着刺刀的小鬼子均是一惊,仓惶后退,但陈凌的砖头就如小李飞刀一般,那是例不虚发的,砖头朝带头那人直直飞去,快如闪电,尽管那人退得再快,但终究是快不过陈凌的砖头,被迎面的砖头打了个个正着,顿时头破血流,血花四溅,连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就倒了下去。 一瞬间,几人就被放倒了,重伤的已经无声无息,轻一点的还在地上呻吟惨叫,剩下的那班人已经生出了退意,可这个时候,他们想走,已经走不了了,被激怒的陈凌已经涌起了杀意。 一刀在手,那更是势不可挡,只见他双手一紧,便握着刺刀朝他们冲杀了过去,势如游龙般长驱直入,刺刀更如魔鬼的屠血利爪,所到之处,无不响起一片惨叫,溅起一股股血花........ 最后,陈凌停下来的时候,身上的白衬衣已经被染红了,手里握着一把鲜血淋淋的刺刀犹如一个屠夫般,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数个正在哭嗲喊娘惨叫不绝的人。 “说,是不是油菜叫你们来的!”陈凌一把揪住那个长发男的领口,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质问。 “#$#^~$^%$#^^~$#$~~”长发男嘴里吐出一大串鸟语,仿似不会说中文的样子。 话音还未落呢,陈凌手里的刺刀就已刺入了他的大腿,洞穿而过,冷漠而又残忍的道:“刚才我还听你说国语来着,这会就说起了鸟语了?你到底当我是露露还是你大爷啊?” 长发男咬牙切齿龇牙咧嘴,除了对陈凌有愤恨之外,更多的还是臀上及腿上的巨痛所驱,但他再也不敢再装十三了,赶紧的对陈凌道:“大爷,大爷,大小姐说你欺负了她,让我们来给你一点教训!” “哦?她现在在哪儿?”陈凌疑问。 长发男面有难色,稍一犹豫,陈凌手里的刺刀就再次扬了起来,长发男这就赶紧摆手求饶,吱吱唔唔的说了出来。 “哼!”陈凌冷哼一声,扔下了刺刀,施施然的返回车上,驾车离去。 油菜站在狮子山的山道凉亭边上,俯视着深城的夜景。 深城的夜是不眠的,在油菜看来,深城的夜景要比白天的更加繁华,炫丽。 她是第一次看深城的夜景,却不免惊讶它的万种风情,华灯齐放,辉煌灿烂,建筑拔地而起,错落有致,大厦顶上五光十色的探照灯,在温柔的彩光中,深城仿似成了银河一角,红的,白的,蓝的,绿的,黄的光团在空中交错,自己也好像站在银河的桥上一般。 各式各样,别出心裁的霓虹灯,有的像彩砖一样层层叠叠地向上累;有的像音符一样在墙面上闪烁;有的像星光一样照着大地,即使在没有星星的夜晚,也有比星星更加明亮的光芒…… 油菜深吸一口夜晚清新的空气,惬意的欣赏深城的夜景,想到此刻被舅舅的一班手下痛揍的陈凌,脸上不免就有了那种纯真与邪恶的复杂笑意。 汽车的引擎声在下面弯道里隐约响起,油菜猜想,肯定是舅舅的一班手下已经揍完了陈凌来向自己汇报了,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 可是当引擎声到了近前的时候,油菜才听出了点不对劲,这不是普通轿车的引擎声,这是属于那辆世爵c8特有的引擎声,而自己只让他们教训教训陈凌就行了,并没有让他们抢车,所以这会儿上来的......是陈凌? 想到此点,油菜不免花容失色,赶紧的上了那辆她在二手车市场便宜淘来的宝莱,然而就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宝莱竟然打不着火了。 油菜那个又气又急又悔,自己哪根筋不对了,要这么低调的买个破二手车呢? 其实,不光是油菜生这个车的气,古恩婷生得更多,她就是因为这个车时常在关键时刻无缘无故的玩罢工才狠心将它卖掉的。 陈凌的车已到了眼前的时候,油菜还坐在宝莱里面“咔哧哧,咔哧哧”的打火。 看到陈凌已经停下车,脸上带着怪笑大步流星走来的时候,油菜颓然的放开了钥匙,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5章 深情拥抱 油菜下得车来,却见陈凌身上的衬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心里不免一惊,她不是吩咐舅舅的手下仅仅是揍他一顿,让他得到教训就算了,怎么出手那么重,弄得他流血了呢? 流了血,事情的性质就严重许多了啊!然而油菜哪里知道,激怒了陈大官人,岂止是流血这么简单,分分钟都会死人的呢! 油菜强自定了定心神,这才对陈凌勉强的笑道:“陈凌君,可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也能遇见你,你也来这里赏月观景吗?” 陈凌没说话,双眼紧紧的盯着她,随后他就笑了,笑容里充满邪气与凶芒。 油菜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佯装惊讶的道:“哎呀,陈凌君,你这是怎么了,和别人打架了吗?” “呵呵,油菜老师,不用担心,架虽然是打了一场,但这血不是我的!”陈凌皮笑肉不笑的道。 油菜的心里寒了下,没有吭声,暗里却道,鬼才担心你呢,我是担心舅舅的手下。 陈凌的眼光凌厉,倾刻间仿佛看透她的心思般,“你放心,你那班手下虽然受了伤,但都没有生命危险。” “什么手下,陈凌君,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油菜故作茫然的表情,眼中却无法掩饰自己的恐惧。 “油菜老师,这个时候你还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太傻了吗?就算你的演技再好,也没办法用纸包住火的,你的手下已经全部告诉我了!”陈凌说着,一步一步的朝她逼去。 “陈凌君,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油菜看着陈凌那冒着寒气的双眼,心惊胆颤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呵呵,油菜老师,这个游戏咱们玩的是轮流做庄,现在该是我做庄,你做闲的时候了!”陈凌语气森森说着,脚下却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油菜则是满脸惊呀恐的一步步后退! 最后,油菜被逼到了车身上,退无可退了,当她正想从侧边溜走的时候,陈凌一个箭步向前,双手一张,摁到了车上,把她围在自己的胸前。 “陈凌君,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庄闲,我只知道我给你补习,教你外语,你不能这样对我!”油菜心慌意乱,不敢直视陈凌的眼神,本来她是想说你别乱来,要不然我就喊人了,可这里是狮子山下颇为僻静的盘山公路,上面是龙林风景区及赏月观景楼,这会儿四处人影也不见一个,就算她真的喊破喉咙也是没有用的,所以这么老套的台词她直接跳过了,而是换了另一招来提醒陈凌不能“恩将仇报”! “呵呵,油菜老师,你一个人深更半夜的跑这里来,想必是一个人身在异国他乡,心里感到孤独与寂寞了,既然你传授了我知识,那么你就是我的老师,我是你的学生,我们中国有句陈话说得好,有事弟子服其劳,既然油菜老师心里如此疾苦,那就让学生来慰解慰解你的寂寥吧!”陈凌说着,大唇就贴了过去,欲亲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油菜慌忙的闪躲,嘴唇虽然没有被他亲到,可是白里透红的脸颊却被他吻了个正着,心里一股羞耻与愤恨也随之涌起,赶紧的用手去推他,却摸到他的衬衣上滑滑溜溜粘粘腥腥的血迹,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嘴里喊道:“陈凌君,你赶紧停手!” “油菜老师,我可没用手啊!”陈凌停下来,带着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陈凌君,你不能这样子,你不是要玩游戏嘛,我陪你玩,我陪你玩嘛!”油菜强装笑脸的百般求饶。 然而她越是求饶,被激起了真火的陈凌却越是兴奋,一边亲吻她雪白粉嫩的颈脖,一边低语道:“油菜老师,这不就是游戏的一部份吗?而且还是最好玩的一个环节,你多玩几次就会上瘾的!” “不,我不要!”油菜的心里一阵阵颤抖,随着男人的唇舌不停的落到身上,那湿湿,软软,热热的感觉也弄得她的身子一阵阵发软。 油菜又羞又怒又害怕,愤恨的怒瞪着他,陈凌却更是来劲,很无耻的低下头,顺着她粉嫩的颈脖,一路的顺吻下去,用牙齿咬开了她身上白色裙上装的两颗钮扣,一片雪白的肌肤立即就露了出来,浑圆而挺俏的双峰在粉色的纹胸包围下,显得鼓鼓涨涨的,中间一条诱人的胸沟引人入胜,使人有种要把纹胸一把撕下来,狠狠揉揑她的冲动。 “陈凌君,你别这样,别这样,游戏不是这样玩的,你破坏游戏规则了!”油菜有气无力的道,以前是装的,这会却是真的。 “油菜老师,真不好意思,我最不喜欢遵守规则,不如你一定要强调规则的话,谁做庄谁就拥有规则!”陈凌说着,手突然一伸,极为粗暴的把她的纹胸给扯了下来。。。。。。 “陈凌君,你要是再继续下去,我可是要不客气了!”油菜又羞又急,眼眶都红了,怒不可竭的瞪着他。 “别客气,千万别客气啊,你要是客气,那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陈凌嬉皮笑脸的道。 “这是你逼我的,你不要后悔啊!”油菜麻木的承受着陈凌的侮辱,语气阴森森的道。 陈凌的手伸了一伸,指间就已几根银针,指到了她的太阳穴上,冷酷无情的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你不义!” 油菜看着那长长的,触目惊心的银针,心里慌恐极了,任他的那只手伏上了自己的****也不敢反抗。 “对嘛,这才听话嘛!”陈凌满意邪笑一下,今晚不把这个小娘皮啃得一干二净连骨头也不剩下,那才是让他后悔的事情呢! 当他的嘴巴终于摛住了她的红唇,尽情的吮吸拥吻的时候,油菜也仿似开窍了,竟然配合的伸出慕容香小舌和他纠缠起来,甚至还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吟,仿佛极为享受的样子。 陈凌不禁冷笑起来,你不是很喜欢装吗?看我把你给推倒了,看你还装不装? 他的戒心随着油菜的呼吸越来越急,呻吟声越来越重,也变得越来越低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很怪异的“嗞嗞”的异响,意识到不对,立即就想后撤的时候,却顿时感觉一股巨大又恐怖的电流袭进了身体,随即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他隐约又听到了油菜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呵呵,陈凌君,这次又轮到我做庄了!” 看到陈凌软倒在面前,油菜得意的笑了,扬起了手中一个小巧的防狼式电极枪,又轻轻的摁了一下,“嗞嗞”的响声带着蓝色的火花迸射出来,映在她甜美清纯的脸上,让人感觉却是那么的邪恶与妖艳! 陈凌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一阵阵发软,手和脚都极为的无力与麻木,甚至要比和古恩婷彻夜奋战还要辛苦,待得意识渐渐的清醒,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全下都凉飕飕的,张开眼一看,却见自己身上赤身**一丝不挂被一双手铐......反手摸了摸,不是一双,是三双手铐,三双手铐铐着他,将他反铐在凉亭的一根柱子上。 抬眼看去,那辆宝莱还停在路边,可是自己的那辆世爵c8却已经不见了,和它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该死的油菜,当然,还有自己的衣服。 色令智昏啊!陈凌哭笑不得的想,要是早知道那小娘皮会整陈作怪耍花样的话,就应该将她剥光了再收拾,不然自己就不会落得如此模样了。 小娘皮,你给我等着,下次轮到老子坐庄你就玩完了!陈凌怒火滔天的想,可是现在......嗯,还是想想该怎么离开吧! 陈凌用力的挣着,想挣脱绑在双手上的手铐,可是双手被反铐着,跟本就使不上力气,就算拼尽了内力也没能挣脱那三双手铐! mb的,铐一双不就行了,铐那么多,手铐不用钱买的吗?没挣脱手铐反把自己的手勒得生疼无比的陈凌恨恨的骂道。 夜,经越来越深了。夜,也越来越凉,一阵阵的山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赤身**的陈凌冷得直打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难道今夜就在这荒山野岭的所在吹整宿西北风?陈凌低头,眼光触及自己那已缩成一团的毛毛虫,却不免想起了李啸澜曾经说过的话:人生不如意之事有**,当你失意的时候,不妨掏出自己的小弟弟,凝视他,静思他所蕴涵的精神,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伸能曲,能软能硬,学学他,眼前的困难算个鸟! 陈凌凝视了好一阵,却始终也不能领悟这话的精神,正当无计可施的时候,山上的弯道里隐隐有着车灯射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6章 阴出人命 看到山上的弯道里有车下来,陈凌即喜又忧,欢喜的自然是因为自己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连鬼影也不见半个的荒山野岭里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这会终于有车经过了,只要有车经过,那自己大声呼救的话脱困就有望了!但是如果别人来救自己的话,那自己这幅一丝不挂老二外露的模样不全落在别人眼里了吗?这样一来丢脸岂止丢回老家,都丢到大辽,把祖宗一十八代的脸面全都丢光了。可要是硬装有骨气不呼救的话,那就在这里喝西北风等死吗?再说明天有人上山的话也会发现自己的啊,到时人一多的话,那脸可丢得更大了。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那辆车已经从驶到了近前,陈凌忍不住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那辆车就在他面前眼睁睁的驶了过去。 看着那轿车的红色尾灯,陈凌不免叹息一声,心里有解脱,有难过,但更多的还是懊悔,错过了这辆车,要等下一辆的话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要是万一遇上几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无赖的话,那可就更惨了。 心里正不是滋味呢,让他意外的一幕发生了,那辆正往山下驶的轿车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车门就开了,一个人打开车机座的车门正了下来。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陈凌欣喜若狂,正想大声呼叫呢,可是透过朦胧的月光一看,发现走下车的竟然是身材玲珑的女人,长得怎么样看不太清楚,可是看那衣着打扮及身材显然很年轻,正要喊出口的声音也因此卡在了喉咙里。 那女人下了车之后,便径直走到了山道公路的边上,瞧她左顾右盼的样子倒不像是发现了陈凌的样子,而是像是......憋急了忍不住要找地方方便呢! 陈凌这下可真的为难死了,喊还是不喊呢?不喊的话,这女人方便完了肯定就走人了,自己就失去这个获救的机会了。可要是喊的话,自己这幅模样被一个女人看到,让他情何以堪啊! 在陈凌正感发急的时候,那女人也同样在发急,她急着要发方便,可是附近的地方都不理想,杂草从生怕有蛇虫鼠蚁,平坦的地方又怕被突然路过的人看到,左右看了看,竟然直直的朝陈凌身处的这个凉亭奔来,然后在距离陈凌这根柱子仅仅只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急不可奈的把套装短裙给卷了起来,然后就脱下内裤及丝袜蹲了下去,“哧哧”的水声也跟着响起。 陈凌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什么反应都忘了。 女人感觉舒服与畅快,却又很担心会被别人发现,所以尽管在放便的同时也没放弃警惕,紧张的朝山道公路的前后方张望,确定没有车上下,这才大松一口气继续小解。 她紧张,陈凌却比她更紧张,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身子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可是心脏却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起来,那强烈的心跳仿佛随时都会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哧哧!”声足足响了十几秒才渐渐停了下来,显然憋得不是一般的久啊,女人小解完了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正要拉起裤袜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看了眼前方,随即她的表情动作全都滞住了,嘴巴也张成了o型,好几秒钟之后,这才发出一声响彻山谷吓死鸟兽惊天动地的尖叫:“啊——————” 陈凌哭笑不得,等女人的惊叫完了之后,这才道:“小姐,对不起,我......” “鬼,鬼,鬼啊!”女人惊恐万状,花容失色的叫道。 “呃——”陈凌更是啼笑皆非,讪讪的道:“小姐,我不是鬼,我是人!是人!” “你?”女人定睛看看,发现面前这个不着寸缕的事物确实是个人的时候,这才稍稍定下心神,脑袋一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裙袜还没穿好,赶紧的转过身去整理好衣装,这才回过头来,却是一脸羞怒的瞪着陈凌:“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变态还是神经不正常,深更半夜的不穿衣服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那女人正大发雷霆的叱责着陈凌,可是说着说着,声音就停了下来,眼光直勾勾的盯着陈凌的脸。 正感窘迫的陈凌正硬着头皮准备挨一通骂呢,突然间却发现骂声停了,那女人微张着嘴,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 难道是看我太帅了,不忍心骂我了?陈凌很是自大的想,这会儿,他也终于看清了这个女人的脸,发现这女人长得还真不赖,精致绝美的五官在淡妆的粉饰下更显丰姿冶丽,在盘起的秀发下却又显得嫞雍华贵,无框的黑丝眼睛又带着时代女郎的精明强干,最惹人注目的当然还是她那性感撩人的身材,紧身白色小套装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线,高耸的胸,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无比诱惑,最令人心跳加速的还是那性感黑色高跟鞋! 这张脸,这个副打扮,还有这辆车,好像,好像在哪见过啊?陈凌在心里疑问,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是你!”女人首先认出了陈凌,竟然脸带喜色的叫了起来。 “可不就是我嘛!”陈凌虽然对这个女人有那么点印像,可始终想不起是谁,只好含糊的回答。 “你怎么这个模样站在这里啊?”女人打量一眼他,自然没敢太往下,只是像陈凌的语气一样很含糊的瞄了他的身体一眼,然而尽管仅仅是一眼,也够让她心惊肉跳,满脸羞红了。 陈凌看到她脸上羞红的表情,还有闪烁的眼神,心知她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只好厚着脸皮苦笑着道:“这自然不是我自愿的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陈凌已经在心里把那杀千刀的油菜的祖宗的一十八代都问候了好几遍了,那小娘皮要是肯给他留条内裤摭羞的话,这会也不用这么寒碜人了! 等着吧,我绝对不会施了你的!陈凌恨恨的在心里发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7章 飞来的秘书 这会儿,那女人才终于发现陈凌的手是被三双手铐铐在那儿的,脸色不免一变,“发生了什么事?你被人*了吗?” “嗯嗯!”陈凌赶紧顺坡下驴的大点其头,因为他确实不好意思对别人说自己是被一个女人绑在这儿的。 女人同情的看了陈凌一眼,咳,自然没忘记快速的往下面斜了一下,这才赶紧的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围到陈凌的腰际,然后又用两个袖子在他身后打了个结。 这样的近身动作自然避免不了肢体的接触,陈凌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鼻,随后一个柔软的身体就贴了上来,那饱满又富有弹性的柔软一贴到他胸膛的时候,差那么点,他就当场出丑了......其实现在也够出丑的了。 “你忍一下,我车里有工具,我去取铁钳来,把你的手铐弄开!”女人说着,这就往自己的汽车跑去。 看着只穿着单薄衬衣却更显玲珑窈窕的女人往前疾跑,陈凌心里真的是感激零涕,若不是她的出现,自己今晚必定要在这里吹一夜冷风了,小弟弟以后会不会得风湿不知道,可是明天感冒发烧是肯定的了。 只是,除了老二被瞧了个精光让他感觉羞愧之外,更让他感觉羞愧的是,这个救他的女人到底是谁,他到现在都还想不起来呢! 那女人很快就从车尾箱里找到工具箱,然后跑回凉亭这边,但在动手解手铐之前却问陈凌:“你确定不要报警吗?如果我开始动手,那就破坏了犯罪现场,到时候再报警的话,证据就不足了!” 警察靠得住,母猪都上树,这是别人常说的,况且陈凌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越少人见到就越好,再说了,警察如果真的追究起来,那可是他自己先对人家起了歹心,意欲霸王硬上弓,这才遭人暗算的! 这个哑巴亏,陈凌只能硬吞了,所以他对女人摇了摇头。 “那好吧,你坚持一下,我把手铐弄开!”女人说着这就打开工具箱,找到了铁钳,锤子,钢戳一类的东西对着陈凌手上的那三副手铐敲敲打打起来。 费了好大的功夫,折腾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女人累出了一身又一身的香汗,陈凌手上的手铐终于全都被解开了,所幸这个过程中并没有人经过来搞鬼或捣乱。 陈凌终于脱困的时候,感觉庆幸又感觉后怕,庆幸的是这个女人因为内急,自己终究没有错失,成功获救,尽管开始很狗血,过程很辛苦,结局却还是皆大欢喜的,后怕的却是在这里这么久,仅仅就这女人的车子经过,要是错失她的话,自己恐怕真的要在这里呆到天亮了。 “那个车是你的吗?”女人的话打断了陈凌的思绪。 陈凌抬眼看去,发现女人所指的是原来属于古恩婷,后来被卖掉又落到油菜手里的宝莱,于是摇摇头道,“不是我的,我的车被那伙人开走了。” 陈凌始终放不下颜面,自然不好意思说出真相,于是含糊其词的应道。 “不管了,先坐我的车离开这儿再说吧!”女人疲累交集,未作多想,只想着先离开才是正经。 陈凌点头,这个鬼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再留了。 二人上了车,顺着盘山公路缓缓的下山。 车厢里很沉默,二人各怀心思。 陈凌嘛,自然在想着如何报复油菜。 女人嘛,却是想着刚才初见到他时那狗血到极点的一幕,想起自己竟然就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如厕,脸上如被火烧似的发烫发热,羞臊得无力自容。 陈凌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女人沉默的驾着车,心想人家救了自己,怎么也该有所表示的,于是打破沉默问:“那个,姐姐,我叫陈凌,还未请教姐姐的芳姓高名呢!” 自从经过了古恩婷之后,他再也不敢对任何女人称小姐小姐了,这个女人的年纪明显大他一点,而且又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叫一声姐姐,也无可厚非的。 “呵呵,我知道你叫陈凌的!”女人笑笑道。 “呃?”陈凌疑惑的看向女人。 “怎么?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女人好笑的看一眼陈凌。 “那个,姐姐,真对不起,我只是感觉你有点眼熟,可真的想不起在哪见过你了!”陈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还给你发过不少的短信呢,可是你一条都没回过我.......不,你回过一条的,只是那个,咳!”女人说起这个短信,脸上竟然又红了起来。 “嗯?”女人越说越玄呼,陈凌越听头越大,什么什么短信啊,乱七八糟的。 看着陈凌一脸茫然的表情,女人不忍心再逗他,“那天在医院里,你不是给我看病,然后还给我开了药方吗?” “啊,是你啊!”陈凌这才恍然醒悟过来,这个就是那天自己去医院上见习课的时候遇到的患乳腺增生患者王凌吗! “你记起我来了!”王凌笑道,想起那天的情景,脸又不禁红了起来,这会可好了,上面下面,不该看的全让他给看了,自己可不是一般的运背啊! “记起来了!这么说那些短信......”陈凌说着突然就住了口,因为自己在收到那些原以为是无聊人士短信的时候,确实是回过一条的,而且还是限制级的那种。 “嗯,那些短信是我发的,我原本是想问问你关于你给我的那个药方的事情,可是......” “对不起啊,王凌姐姐,我不知道是你!”陈凌脸红耳赤的道,人家虚心求教,自己却发一条那样的短信轻薄人家,最关键的还是人家现在救了自己,心里更感过意不去了! “呵呵,没关系了,我还要谢谢你赠我药方呢,我按照你说的办法连服了两个礼拜的药,前两天再回去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的病已经好很多,增生的结节消散了许多,扩张的导管也有所很大程度的恢复,还一个劲的问我去哪看病,吃的什么药呢!”王凌笑着对陈凌道。 “不用谢,啊,不是,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呢,要不是你今晚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陈凌诚慌诚恐的道。 “呵呵,好了,咱们就不要这么客气的谢来谢去了!”王凌又笑了。 陈凌也跟着讪讪的笑,他发现这个温柔大方却又精明能干的女人除了爱脸红,也爱笑,但不管是脸红又或是笑起来的时候,都是那么的甜美,尽管她的容貌未必有油菜那么出色,可是和她在一起,却让人感觉舒服,放心,而和油菜那个蛇蝎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却得提心吊胆随时都防备着。 想起了油菜,陈凌又不免恨得牙痒,那个女人,他一定要狠狠收拾的。 二人谈笑风声,很快就到了市区,在经过一条热闹街道的时候,王凌把车靠到了边上,然后上下打量陈凌一眼,便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卖点东西。” “好!”陈凌现在身上仅仅围着王凌那件外套,摭了下面,挡不住下面,不在车里等,难道还陪她去不成? 没多一会儿,王凌拿提着大袋小袋的走了回来,开了车门之后,人却不上来,而是把东西全都推到陈凌面前道:“这是我给你卖的衣服,你赶紧换上吧,我给你把风。” 王凌说完,这就关上了车门,站在车外替他把起风来。 陈凌看着那大袋小袋里的衣物,不免有种窝心的温暖,王凌的话并不是太多,不像古恩婷那样巧嘴玲珑,却也不像慕容燕儿那般沉默寡言,但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恰到好处,毫不拖泥带水的。 一件件的把衣服拿出来,陈凌竟然发现有一个小袋子里还装着两条男仕内裤,尽管尺寸稍为小了一点,穿在身上有点紧,却也能看得出王凌的细心,而且这个时候,紧一些对陈凌来说却是更有安全感的,因为老二已经吊儿啷当的吹一夜冷风了啊。 陈凌换好衣服,敲了敲车窗,王凌这才打开车门坐了进来,看着西服笔挺焕然一新的陈凌,神情却不免滞了滞,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言果真不假,前一刻还显落魄与狼狈的陈凌,在穿上衣服之后,却是那么的俊朗飘逸,既有沉稳内敛的气质,又不失阳光帅气,给人相当特别的感觉。 “凌姐姐,谢谢你!”陈凌见王凌有点呆滞的看着自己,并未敢胡作他想,只是真诚的道谢。 “呵呵,看你,又客气起来了!咱们现在不是朋友了吗?”王凌又笑了,唇红齿白,吹弹欲破的嫩白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极为的甜美,让人感觉亲切温暖,像是邻家姐姐一般。 “是,是啊!”陈凌愣愣的回答。 “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老把谢谢挂在嘴上啊!”王凌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于是就掏出电话接听起来。 一路短暂的相处,仅仅是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但王凌的电话却已响了不下数十次,尽管每次她仅仅都只是简短的交待几句便挂上电话,却不难看出来,她是一个事务繁忙的女强人。 “凌姐姐,如果你忙的话,就在这儿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回家的!”陈凌道。 “没关系,我先把你送回家!”王凌说着就发动车子,竟然没问陈凌住哪儿,就把他直接送回了钵兰街。 与王凌挥手告别后,陈凌走向通往自家门口的那条大巷,仅一转弯,意想不到的一幕就出现在眼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8章 到底谁更变态 男人和女人间的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那是很难收拾的。 施玉柔隐隐的就有种预感,她和陈凌的故事是刚开始,而且那种事情也许还会再次发生的。 现在,预感好像灵验了,陈凌果然喷着一身酒气的来到她的床前,说实话,不害怕慌恐那是假的,可是他一定要这样硬来的话,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抵抗得过,只好从了啊,然而在心底,她还是希望他是清醒的,最起麻不要这么醉熏熏的,可是他如果是清醒的话,他还会这样对自己吗?还会对息有性趣吗? 正在施玉柔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到陈凌的嘴巴凑了上来。 他要吻我吗?他要吻我吗?施玉柔的脑袋嗡的一下,什么都想不到了,紧张,害怕,羞涩,期待....充斥在她的心头。 然而,施玉柔并没有等到期待中的激情深吻,反而是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语道:“柔姐姐,外面来了些人,恐怕来者不善,你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呃?”施玉柔在惊愕中醒过神来,失望的同时又有些慌乱,“是什么人,他们要做什么?” “不清楚,不过看来身手都非常不错,而且不是一般的不错,不过你别担心,一切有我来对付,你赶紧躲好,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你都别出来好吗?” 陈凌说完,本以为她会像古恩婷一样听话的点头,并配合地找地方躲起来,谁知她却摇头晃脑的道:“不好,要躲大家一起躲,要面对大家一起去面对。” 陈凌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和她之间的感情,在他看来好像没去到这么情深意重的地步吧! 施玉柔被他看得脸上发烫,却还是坚定朝他点头,以示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 陈凌心里虽然有些感动,但那些人已经打开了院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缓缓的靠向大门,脚步轻盈稳健,身手绝不再自己今晚遇到的那班小鬼子之下! 情况紧急,陈凌也来不及和施玉柔多作解释,又或是顾虑她的感受了,伸手疾快的在她身上连点几下,然后把她横腰抱起,轻轻的塞进床下,这才慑手慑脚的走了出去。 来到门前,那伙人也正好到了门外。 这个情景何其的熟悉,上一次自己被郑凤娇的弟弟抓去派出所的时候不就是像现在这样吗?不过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再把枪指头自己的头上了,所以手里已经捏了一大把的银针,只等外面那帮人一撬开门,他就来个天女散花,把他们全都扎成刺猬。 凡事都有例外,这一次也不例外。 陈凌等待的撬门声竟然一直都没有响起,反而是敲门声响了起来。 敲门声连续响了好几次,陈凌这才醒过神来,退后好几步,这才喝道:“是谁?” “是我!”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不是油菜。 “你是谁?”陈凌感觉自己最近好像患了健忘症似的,老是想不起谁谁谁。 “我是蜂后!”女人的声音平静而冷漠的在门外响起。 “呃?是你?你深更半夜的来做什么?”陈凌再一次警惕起来,难怪来人的身手如此轻盈矫健,原来是蜂后领着来的。 “你打开门来,我们谈一谈!”蜂后要求道。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请你们赶紧退出我家院门!”陈凌冰冷的道。 “是吗?”蜂后一声冷笑,随后门下就有一样类似相片的东西塞了进来。 陈凌以防有诈,不敢轻举妄动,等了好一阵,没有动静,蜂后一等也没离去,于是慑手慑脚的靠近,一把拾起地上的相片立即就退了回来。 把手中的东西扬起来一看,果真是一张相片,可是当他看清楚相片中的人物背景时,脸色却刷地一下白了。 照片中的人是古恩婷,此时她正穿着一身工作服,带着白色的帽子坐在一个车间里头,从那些一排一排,一例一例的药瓶可以看出,背景是一间制药工厂。 这张照片,是在京城拍的? 蜂后派人跟踪着古恩婷,而且还极近的距离! 陈凌一下就怒了,冲动的扑向门边,打开门朝蜂后为首的那几人大吼:“你们想干什么?” “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的老板刚回来,他想要见你!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蜂后面无表情的道。 “我不想见你的老板!”陈凌怒吼道。 “是吗?那你可要考虑清楚后果,我只要一声令下,你的古姐姐就会命丧黄泉!”蜂后冷声道。 “你!”陈凌怒不可竭的一伸手,刷地一下就用双手揪住了蜂后两个肩膀上的衣服,把她拎得靠近自己,与此同时,站在旁边的几人已以掏出了枪指到了他的身上。 蜂后没有反抗,甚至还朝几个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乱来,眼光平视着陈凌。 陈凌完全不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一字一顿的对陈凌道:“你要是敢伤害她,我绝对会让你偿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如果你再不放开我,那你就试试我敢不敢!”蜂后很是恼怒的道,她只想完成任务,并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可是这个臭男人却拎着自己提起来,弄得自己要用脚尖顶着才能稳住身形,而自己的上半身,特别是****,几乎就撑在他的两条手臂上。 陈凌权衡利弊,最后还是恨恨的放开了她。 蜂后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才强忍着不断上涌的怒意,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的道:“那么,陈凌先生,请吧!” 陈凌却是理也不理她,转身朝屋内走去。 蜂后当即就恼怒成羞了,喝道:“姓陈的,你真的不顾虑你女人的命了么?” 陈凌霍地转过头来,怒吼道:“草,你tm等一下会死吗?” 蜂后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半响作声不得,待得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凌已经走进房间去了。 这家伙,不会是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梳装打扮吧?蜂后疑惑的想,看到旁边的几个手下眼神颇为陈怪的看着自己,眼神不禁一冷瞪了过去,那几人立即噤若寒蝉的低下头去不敢看她。 蜂后在一班手下面前颜面尽失,自然就更记恨陈凌,心里恨恨的道:姓陈的,你给我记住,姑奶奶收拾不死你! 陈凌走进房间,自然不是要梳装打扮,而是想到自己跟着这个女人去了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而施玉柔还被自己点了穴道放在床下呢,所以就先安顿好她再说了。 陈凌把施玉柔抱回到床上,在她身上连点了几下,她才悠悠的醒转过来。 “怎么样,你没受伤吗?”施玉柔一恢复行动自由,也顾不上呵责他,立即就紧张的问道。 “柔姐姐,我没事,你听我说!”陈凌的双手下意识的扶到她的肩膀上,看着她道:“我现在要跟他们走一趟,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我还没有音信传来,你就打这个电话,让她务必把古恩婷救回来。” 说着,陈凌就拿起笔写慕容燕儿的电话号码。 “什么,恩婷被别人抓了?”施玉柔惊呆了。 “可能没被抓,但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过在我没有给你音信之前,你什么都不好做,知道吗?”陈凌说着把电话号码塞到她的手上。 “知,知道!”施玉柔结结巴巴的点头,却又极为慌恐与忧心问:“那你会不会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你留在家里,万一我有什么事,还有人通风报信呢!你要跟着我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呢!”陈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啊——你别乱说话,我,我害怕!”施玉柔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陈凌见她都被吓哭了,这才意识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赶忙的道:“呃,对不起,柔姐姐,你别哭,你放心,我的身手不弱,没人能伤害到我的!” “我,我怕啊!”施玉柔实在忍不住了,柔弱的靠向陈凌的肩头。 陈凌的心里一震,他也好像搂着这个看起来坚强其实却极为柔弱的女人好好安慰一番,可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蜂后那班人还在外面等着呢,于是只好狠心的推开她道:“柔姐姐,你记好我说的话啊,我走了!” “你要小心啊!”施玉柔泪眼婆娑的叮嘱道。 陈凌重重的点头,随后就头也不回的出门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9章 新人 陈凌走出门外。 等得已经不耐烦的蜂后脸色更难看了,她正想嘲讽挖苦陈凌一句“交待完后事了?”,可是陈凌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她还没开口,陈凌已经说了句差点没把蜂后咽的当场气绝的话,“闪开,别堵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好狗还不挡道呢!!” 蜂后正想反唇相击,陈凌却已经蹭着她的身体把她硬生生的挤开走出门去。 蜂后真是怒火滔天了,又羞又恼的站在那里,因为这个家伙竟然蹭她的****,而且极为的用力。 几个下属表情怪异的看了蜂后一眼,赶紧的跟上了陈凌。 走到院外,陈凌见蜂后还咬牙切齿的站在门口,不免就道:“你还那里等酒还是等肉呢?想吃了夜宵才走吗?” 蜂后是真的被惹毛了,龇牙咧嘴的冲上来,陈凌却拉开面包商务车的门坐了上去! 在下面还没上车的下属见势不妙,赶紧的拦住张牙舞爪欲暴揍陈凌一顿的蜂后。 “头,头,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一个板寸头模样的男人劝道。 “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别跟他一般计较!”另一个长发男也扯着蜂后的胳膊道。 “对对对,别跟他一般见识! “......”另外几个下属也七嘴八舌的劝起来。 下面还在推攘个不停,陈凌却等得不耐烦了,像个没事人似的喊道:“走不走啊,不走我可回去睡觉了!” “放开我!”蜂后冷喝一声,众人这才赶紧的放开了她。 蜂后坐了上去,就坐在陈凌的对面,虽然没有乱来,但一张脸却臭得像是要去上坟一样,瞪着陈凌的双眼犹如杀父仇人一般。 另外两人也赶紧上了商务车,其他的人就各自上了原来了车。 车子使出钵兰街不久,那个留着板寸头的男人就给陈凌递了一条黑色头巾。 “干什么?”陈凌没好气的道。 陈凌不招人待见,这是明摆着的,可是板寸头却不像蜂后那么粗声恶气,反而朝陈凌和善的笑笑,“不好意思,第一次先把眼睛蒙上,不过下一次,估计就不用了!这.....” “板砖,跟他废这么多话干嘛?”蜂后冷喝道。 “头,他不是.....”板砖欲言又止。 “现在他还狗屁都不是,你给我闭嘴!”蜂后板着脸叱责道。 板砖闭了嘴,却向陈凌投来个歉意的眼神。 陈凌对板砖一向都挺有好感,因为那是他的衬手凶器,虽然此板砖非彼板砖,但他还是朝他点了下头,自己把头巾蒙到了眼睛上! 陈凌的眼睛一蒙上,早就忍无可忍无法再忍的蜂后就蜂紧拳头朝陈凌的眼睛打去。 眼睛虽然蒙上了,但陈大官人还是眼观六路的,刷地一下就握住了蜂后的手腕,另一只手就抚了上去,极为猬琐的笑道:“咦,这是谁的手呢?怎么又粗又糙,像是搓衣板一样呢!” 坐在侧边的两个属下大倒三六九,这么白这么嫩这么滑的手,你竟然说是搓衣板,太暴殄天物了吧! 蜂后偷袭不成,反受其辱,怒火中烧的她立即就抬腿朝陈凌踢去。 陈凌两耳生风,屁股稍稍一侧就避开了蜂后的夺命一阳腿,随即手脚十分利索的把一条腿夹到了胳膊上,另一只手就在上面抚摸起来,“哟,这是啥子玩意哟,是腿嘛,怎么脚毛这么扎手啊!” 那两名下属被雷得外焦里嫩了,半响吱声不得,蜂后却是被气得发疯了,身子扑了上去就跟陈凌撕打起来。 场面很精彩,如果是换了别人,那两名下属也就袖手观大戏了,可是跟别人扭打的是自己的头,他们赶紧扑上去,把他们扯开。 “板砖,鸡精,放开我,放开我,让我揍死这个龟孙!”被两个下属死死的摁在座位上的蜂后歇斯底里的叫道。 “啊啊,这婆娘疯了,你们可看好她,千万别让她咬人啊!”陈凌故作惊恐的叫道。 “陈先生,你少说一句不会死的!”板砖的脾气和善,可是这会儿也忍不住来气了。 “闭嘴!”名为鸡精的长发男也跟着朝陈凌喝道。 他们跟着蜂后已经很久了,可是真没见过她愤怒成这个理智全失的模样。 看在板砖的份上,陈凌闭上了嘴,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再这么气下去,这女人可能要彻底疯掉的,可是想到正陷于水深火热中的古恩婷,他的火气又不禁一阵阵上涌,“疯婆娘,我告诉你,古恩婷不但是我的女人,她还是我的命,你要是敢对她乱来,我一定会让你偿到后悔的滋味!” 蜂后挣脱两名属下,不再对陈凌动手动脚了,今晚她丢的脸已经够多了,再这么下去,她以后真不用做人,可是听了陈凌的话后,她又不够冷笑着嘲讽起来,“说得真好听,可是据我所知,你的命还不少呢!例如彭靓佩,慕容燕儿什么的。” 陈凌的老脸窘了下,随即却又警惕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随时能要你的命就行了!”蜂后冷笑不停的道。 陈凌的拳头握得格格作响,他想揍人了。 砖头有点无奈,可是这厮的杀伤力惊人,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掏出枪顶到陈凌的头上:“陈先生,别乱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会你见了大老板就知道了!” 陈凌只是冲动,并不是没脑子,他敢激怒蜂后,那是吃准了在见到那个什么狗屁老板之前,他们绝不敢对他怎样,所以就有意拿蜂后出出气,可凡事都有个度,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他并不见得有好处,所以他放松了拳头,把头靠到了座位上。 一路无话,车子的行驶了将近有半个小时这才停了下来。 下车的时候,陈凌伸手就想去拽眼睛上的黑头巾,板砖手里的枪就紧了紧,“陈先生,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凌只好无奈的放下手,像是瞎子般被另一边的鸡精扶着走了起来。 兜兜转转,磕磕碰碰的走了一段路,陈凌被摁到一座椅上,随后脚步声离去,跟着是关门的声音,再接下来就没动静了。 这是一个房间,自己坐在一个椅子上,面前有一个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这个人的气息急促,断续不稳,好像受了重伤,这就是陈凌的感觉。 “把头巾摘下来吧!”坐在对面的男人缓缓的道。 陈凌摘下了头巾,触目所及,周围的一切正如自己所料,可是当他看到坐对面的那个男人的时候,表情却是一变,失声道:“是你??” “是我!”男人语气平和的回答陈凌。 “你就是蜂后说的老板?”陈凌疑惑的问。 男人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0章 什么的干活 陈凌看着眼前的男人,感觉一阵阵的犯晕,眼前冒起不少的星星。 当初,陈凌刚到深城没多久,那天他在钵兰街上闲逛看着现代美女大流口水的时候,被治安队当成查身份证,恰遇三个面包车抢匪横空世,在最危急的关头救下了那个小男孩,而眼前这人,不就是陈凌救下的那个小男孩的父亲常铁军吗? 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蜂后所说的老板。 世间上的事情,有时候诡异的真的让人蛋疼呢! “晕死,常大哥,你搞什么鬼啊!”陈凌巨汗无比的道。 “对不起,陈凌,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这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常铁军叹口气道。 陈凌不敢轻易原谅他,因为这事涉及到古恩婷的生命安全,确实关系重大,所以他问:“你们对古恩婷怎么样了?” “她没怎么样,是蜂后派人在保护她!”常铁军道。 “蜂后,保护她?”陈凌一开始就感觉这件事陈怪,可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和他所设想的风牛马不相及。 “是的,从蜂后第一次开始会见你之后,她就开始保护她了,而且还悄悄的替你们解决了不少麻烦,古恩婷去了京城,蜂后为了她的安全,还是派人跟着去了,否则你以为你惹了这么多人这么多事,生活能平静安乐吗?”常铁军缓缓的道,人老灵,鬼老精,虽然蜂后对陈凌一等是保护与跟踪并行,但为了不惹陈凌反感,他只提保护,却一字也不提跟踪的事。 听了常铁军的话,陈凌惭愧的低下头,他很清楚,自己招惹的人确实不少,郑家五子,暗门,还有原来一班争权夺利的义合帮堂主.....这些人中,随便哪一个都可能对古恩婷不利,而他又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生安全,更让他羞愧的还是蜂后,人家那么尽心尽力的保护自己的女人,可是自己竟然这样对她,一时间,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结结巴巴的道:“常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 “算了,你事先并不知情.....咳.....”常铁军说着咳嗽起来,这一咳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就现出痛苦之色,额上也冒出了虚汗,手也捂到了另一侧的肩膀上。 “你受伤了?”陈凌这才注意到常铁军的一条手臂是无力的垂着的。 “受了点小伤,没关系,不然我了不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不是吗?”常铁军笑了笑道。 陈凌见他笑得极为勉强,额上还冒着冷汗,显然受的并不是小伤。 确实,陈凌没猜错,常铁军受的伤不轻,这个时候应该躺在病床上的,可是听到蜂后已经成功把陈凌带回来后,他又让医生给他打了止痛针,硬是强撑着从隔壁房间走过来见陈凌了。 “要我帮你看看吗?”陈凌忍不住又道,也许是先入为主吧,在他心里一直就感觉常铁军不是坏人,现在蜂后的这个误会既然解开,那就证明人家对自己完全没有恶意,将心比心,别人对他好,他也该别人倾尽所能的。 “好!”常铁军竟然也不推辞,点头答应道,并伸手摁了一下桌上的电话。 没一会,蜂后带着板砖和鸡精走了进来,进门却看也不看陈凌,而是关切的问常铁军:“老板,你怎样了?” “我没什么,陈凌要给我看伤,板砖来扶我一下!”常铁军朝板砖招手道。 “他?”蜂后很不屑的看了陈凌一眼,然后才道:“咱们这儿最一流的外科医生都没办法,他一个才上几天学的医学生能干什么?” 陈凌原本是想通了的,蜂后在帮他,不是在害他,应该对她温和友善一些的,可是现在一看到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上眼睛,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他的火气就腾腾的上涌了,这个女人,自己怎么就兴不起对她好的感觉呢! “蜂后,陈凌虽然只是个医学生,但据我所知,他是解决了不少别人无法解决的难题的,这些日子你一直跟着他,对他的医术应该有所了解吧,你还信不过他吗?”常铁军见气氛不对,赶紧的出面圆场。 “医术?我没看到他有什么医术,我只看到他不停的勾三搭四,诱骗这个,哄蒙那个,把几个无知少女骗得团团乱转,为他要死要活!还医术呢,整一个害人精!”蜂后阴阳怪气的数落道。 “她一直跟着我?”陈凌惊讶的指着蜂后问常铁军。 “嗯,自从蜂后和你第一次见过面后,她那一组就抽调出四分之一的人员由她亲自带队保护你和古恩婷了!不过你的反应实在太灵敏,跟着你的仅仅只有蜂后一人!”常铁军解释道。 这个女人一直跟着我?而我竟然浑然不觉!想到此点,陈凌的后背就凉飕飕的一阵阵发寒,因为他想到如果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歹意的话,这会他应该不在这个世上了,不过想到另外一件事,他立即就恼怒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蜂后:“这么说,今晚我在那凉亭里,你也看到了?” “嗯哼!”蜂后很优雅的点头。 陈凌再一次怒了,这个女人既然看到他被绑在柱子上竟然不上前来搭救,太可恶了,让他在那里光着屁股吹了两三个小时的冷风,实在是可恶透顶,原先对她的那一点点羞愧,也因为这个而消失殆尽了。 然而,怒过之后他又感觉悲哀,原来自己被剥光了绑起来的丢人事情,除了天知地知,还有很多人知道啊! 蜂后很得意的看着陈凌,仿似在说:我就是不救你,我就是不救你,怎么样,你想咬我吗? “陈凌,我这里有个医务室,也请了好几个专家来了,不过他们对我的伤没有很好的办法!”这个时候,常铁军已经在鸡精与板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好!”陈凌点头,出门之后,却故意落后一点,一边走,一边眼光狠狠的瞪着旁边的蜂后。 蜂后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反而是一脸好笑的表情。 “你为什么不救我?”陈凌终于忍不住了。 “我为什要救你,你要不对别人那样的话,又怎么会中招?像你这样的混蛋就该在那里吹一夜的冷风!”蜂后面无表情道。 “既然你一路跟着我,那你应该知道是她先对我不仁的!”陈凌愤愤不忿的瞪着她。 “是啊,我是知道!”蜂后毫不示弱迎着他的眼神,冷笑道:“她找人揍你,你就对她施暴,你的人品又有多好?” “我......” 扶着常铁军的板砖和鸡精偶一回头,发现后面的两人竟然又鸡毛鸭血的吵起来,不免苦笑着摇头,难道这两人天生八字不合? 这个时候,几人已经走到隔壁的医务室,推开门之后,陈凌才发现常铁军口中所说的医务室其实就是一个手术室,手术床,无影灯,心电监护仪,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齐备,甚至要比一些小医院的手术室装备还要齐全呢! 手术室里早有几个医生守在那里,正在读片器前商量着什么。 常铁军走进去的时候,几个医生立即迎了上来,年纪都不小,全都在四五十岁上下。 “几位,这位是陈凌,你们和他交流一下病情吧!”常铁军对几位医生朝着陈凌指了指道。 几名医生顺着常铁军的视线看去,发现他嘴里所说的陈凌竟然只是一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小青年,忍不住都是撇嘴皱眉,和这么个小青年有什么好交流的呢?他们这几个老资格都没办法,难道这个家伙就有办法了? 不过常铁军既然这样说了,就算是敷衍也要应付一下的,于是一个年纪稍轻,带着眼睛的医生就把陈凌领到读片器前,解说起常铁军现在的伤势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习俗 读片器上,是一个肩胛骨的x光照片,比花生米稍大一点的子弹就在肩胛窝的中心上,原来常铁军所受的是枪伤,可是当陈凌看到是这个位置的时候,头也忍不住疼痛起来了。 已经学了不少解剖知识的陈凌知道,这个位置,有肱深动脉,腋动脉,颈总动脉的分支,胸长神经,尺神经,肋神经......脉络神经盘根错节交纵复杂,在这个地方做取弹手术,稍一不慎,划破一根动脉,又或是一条神经,都极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取弹手术手术的难度虽然很大,但这几个专家都是外科手术的权威,任何一个都能在一个小时内把子弹取出来,然而现在最为严重的问题并不是此。 子弹已经深陷于肩胛骨,从x光侧位片观看,子弹已经打入骨头,就卡在肩胛窝里,深入肌层,埋入血管神经脉落丛之中,要取出子弹,那势必要层层剥开才能办到,要层层打开,那失血是免不了的,这就无法避免的要输血。 况且在这之前,常铁军已经失了不少的血,输血就成了重中之重,如果不输血,这样的手术谁都不敢做的。 问题就出在输血的这个环节上,常铁军是一个rh阴性血型患者。 众所周知......(呃,可能还有人不知道的,在这里就简单的解释下) rh阴生血型是一种非常稀有罕见的血型。 rh是恒河猴(rhesusmacacus)外文名称的头两个字母。兰德斯坦纳等科学家在1940年做动物实验时,发现恒河猴和多数人体内的红细胞上存在rh血型的抗原物质,故而命名的。凡是人体血液红细胞上有rh抗原(又称d抗原)的,称为rh阴性。这样就使已发现的红细胞a、b、o及ab四种主要血型的人,又都分别一分为二地被划分为rh阳性和阴性两种。 根据有关资料介绍,rh阳性血型在我国汉族及大多数民族人中约占99.7%,个别少数民族约为90%。在国外的一些民族中,rh阳性血型的人约为85%,其中在欧美白种人钟,rh阴性血型人约占15%。 rh阴性血型又分为四种:rh阴性a型血,rh阴性b型血,rh阴性o型血,rh阴性ab型血,它们的比例分别是:rh3:3:3:1。 深城属于广省,在这里的人口极大多数为汉族人口,外来少数民族少之又少,而rh阴性血型的人就更少,十万人当中也没有一个,所以在深城的血库中心所有的rh阴性血的备用量只有五千ml左右,比例最少的rh阴性ab型血仅仅只有八百ml。 很不幸,常铁军就是这个比例最为稀少的rh阴性ab型血的患者,但更不幸的是,血库中心那仅仅的八百毫升rh阴性ab型血已经在昨日被另一个伤者所使用了。 这样一来,手术的难度也水涨船高,高到现在一班专家都束手无策的地步。 陈凌听了那四眼专家的讲述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手术他虽然在严新月的特别指导下已经在实验室上了不少,但多数都是一些动物标本,真正的人体实战他跟本没多少,所以原本就可以说是生手,再加上又遇到了这么不可抗力的条件,那就更是两眼发黑了。 几位专家见陈凌听完病情后一点反应也没有,以为他是被这么棘手的病情给吓傻了,便不再理他,继续进行他们的讨论。 “赵院长,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把几条大的动脉在前后上方做一个结扎,使血液不在流动,然后才开始手术,这样不就不再需要输血了吗?”那四眼专家对那秃顶的赵院长道。 赵院长摇头,反问道:“孙主任,你结扎了血管,预计多长时间可以把子弹取出来!” “照这个子弹的位置,少说也得四十分钟!”四眼孙主任回答道。 “四十分钟停止给周围的肌丛供血给氧,不但会出现肌肉坏死,还可能会引起肾脏衰竭,不行,这个办法行不通的!”另一个矮胖的专家立即就否决了。 “......” 一班专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众说纷纭,意见不一,却始终想不出好的法子,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被一班专家所遗忘的小角色陈凌却突然张嘴道:“如果前面不行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试下后面呢?” “啊?!!”一言既出,全场皆惊! 陈凌走上前来,对那位四眼孙主任作了个请靠边的姿势,这才指着那张x光照片缓缓道来:“子弹从前胸打入,穿过肌层,打在最深处的肩胛窝,卡在中间,藏在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复杂筋络脉丛里头,从前面开刀,要一层一层的扒开,而且无法避免大量失血,可是从后面开刀,却变得简单无比,后面的肩背肌肉居多,没有什么复杂的神经血管,只要打开肌层,露出肩胛骨,沿着子弹的边沿割开一小块肩胛骨,那不就把子弹取出来了吗?” 听完了陈凌的话,一班专家瞠目结舌半响回不过神来,原来在他们眼中是超高难度甚至是不可战胜的手术,到了这个年纪只能做他们儿子的年轻人眼里,竟然变成完成没有挑战没有技术的小儿刻。 这一刻,一班专家教授院长的心里真是不胜嘘唏啊! “嗯,这位,那个谁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我们可以试试从后面来的!”脸皮比较厚的赵院长首先回过神来。 “对啊,这么简单的办法,为什么我们想不到呢?”眼镜孙主任也接口道。 他们一直都苦苦的思索从前面下手的手术方案,怎么就没想过另辟捷径,从后面着手呢!一班专家也纷纷看向陈凌,眼里有惊讶,有佩服,还有妒嫉...... 陈凌没再说什么,心里却不以为然,你们要是想得到的话,那还要我这个主角来干嘛! 手术方案很快就在专家们画蛇添足的讨论中制定好了,保守的估计,整个手术总失血量最少在五十毫升左右,最大不超过一百毫升,跟本就用不着输血。 万事俱备,有没有rh阴性ab血这个东风都不重要了,那还等什么,专家们霍霍磨刀,这就开始动手术了。 这个手术方案虽然是陈凌同学提出来的,可是在一班专家面前,他是没有资格操刀的,但他们也没有像赶他赶出去,而是让他留下来观摩,后辈嘛,你总要大方一点,给个学习机会的! 陈凌也不嫌弃,翘首站在一旁观看一班专家的表演。 不过,专家就是专家,脑子虽然不太好使,可手上确实是有几把刷子的。 主刀的是那位头有点秃肾有点虚的赵院长,只见他一刀在常铁军的肩背上划下,不多不少,刚好五公分。 那个四眼田鸡孙主任看起来好像眼神不好,可是手脚也颇为利索,拿起高频电刀就三下五除二的把肌体组织分离开来...... 几个老家伙七手八脚的一阵摆弄,仅仅几分钟时间,肩胛骨看到了,那颗从前面射进来,卡在肩胛骨上的子弹也露出了一点头角,尽管只是一点,却已足够让一家专家定位了。 定好位,接下来的就是切割骨头了,把骨头连着骨头一起切下来,再缝合一下,那就大功告成了,可能整个过程都用不上二十分钟呢! 不过,正是这个切割骨头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2章 一般情况而言,切骨手术要使用锯子和凿子,比如打开一小块头骨就要用一个小时,医生费力,病人受苦。 用锯子和凿子来切骨,那是九十年代时期的作法,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稍有点层次的医院都用上了“激光手术刀”! (激光手术刀是利用激光能量高度集中的特点,把它作为外科手术上用的手术“刀”,有它的独到之处。常用的二氧化碳激光“刀”,刀刃就是激光束聚集起来的焦点,焦点可以小到0.1毫米,焦点上的功率密度达到每平方厘米10万瓦。这样的光“刀”所到之处,不管是皮肤、肌肉,还是骨头,都会迎刃而解。激光“刀”的突出优点之一是十分轻快。用它来动手术时没有丝毫的机械撞击;用功率为50瓦的激光“刀”后,切开皮肤的速度为每秒钟10厘米左右,切缝深度约1毫米,和普通手术刀差不多。用激光“刀”来切开骨头,几乎和切皮肤一样“快”,这就比普通手术刀优越多了。) 所有如果用激光手术刀的话,就可以大大减轻医生的劳动强度,并减轻病人的痛苦,同时也压缩了手术的时间。 然而,当赵院长正准备用激光刀来进行骨头切割的时候,激光手术刀不出激光了,甚至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一下,众人头大了,这种激光刀好用是好用,可是修理起来也很麻烦,非专业人员所不能,而现在把修理工大老远的叫来,再修好,那可是天都亮了! 那怎么办?找锯子和凿子咯!可悲剧的是,上一任主管这个手术室的老医生退休的时候见锯子和凿子这么多余,完全都用不上,已经带回家去修盘栽去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班专家再心灵手巧也没了办法,只能瞎着急的干瞪眼。 陈凌看着他们团团乱转的样子,心里不免冷笑,沉声喝道:“各位!” 这一声喝虽然声音不大,但听在众人耳里却如惊天之雷般震着耳膜,纷纷都是愕然的看着他。 被众人如此一注视,陈凌又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低下来问,“可以让我来试一下吗?” “试一下?”赵院长疑问。 “去去去,别在这里添乱了!”陈凌还没回答,那四眼孙主任已经不耐烦的道。 “就是,这是做手术,你以为是商场试食,谁都可以试一下的吗?”那矮胖的专家也叫起来。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负责是不是?”又一个专家喝责起来。 “......” 一时之间,一班无计可施的专家纷纷朝陈凌怪叫起来,仿佛找到了一个不用钱的出气桶一班。 陈凌没和他们争辩,只是冷笑着走了上去,原本他是不想这么惊世骇俗吓坏人家的心脏的,可是现在这班家伙一定要把小母牛赶上台,那他只好牛b亮相了。 走到手术台前,伸手一抄,就把那赵院长孙主任还有那班狗屁专家给通通都推到了墙边上,这才朝着远远在站一边的蜂后,板砖,鸡精三人招手道:“你们过来!” 板砖和鸡精不想过去,蜂后更不想,可是陈凌的话就好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使他们神差鬼使的抬起脚步走了过去。 陈凌把趴在手术台上的常铁军转过身来,扶着他坐起。 那孙主任见状立即就想出言阻止,赵院长却朝他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声张,意思很明显:你拦着他干嘛,让他乱来好了,反正出了事他负责! 孙主任会意,点点头不再作声。 “来,你们两位帮我扶好他!扶稳一点!使点劲!”陈凌把板砖和鸡精一左一右的支到常铁军的身旁,然后手把手的让他们把双手搭到常铁军的肩头上。 固定好之后,陈凌却见蜂后还呆站在常铁军的面前,不免就喝道:“你站在那里干嘛?挡风水吗?” 蜂后原本是有心过来帮忙的,没想到陈凌压根就不鸟她,热脸贴了准冷屁股不但只,现在还被冷屁股撞了一下,她的脸色又像大便一样了,但脚步却下意识的往旁边闪了闪。 陈凌一见她让开,这就来到常铁军的背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睁眼,让人顿时有种精光迸露的感觉,随后只见他疾快无比的伸出手,作兰花指状猛地在常铁军的肩胛骨上露出的那一点点弹头上一弹。 “卟!”一声很闷的声音,随后众人就目瞪口呆的看头,一个物件从常铁军前胸那个弹孔中疾射了出来,飞出了三米左右这才“嘭冷”一声掉到了地上。 那从常铁军身上射出来的,自然不是骨头,又或是心肝脾肺等物件,而就是那颗一班专家费煞心思想取出来的子弹。 这......就这样轻轻一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子弹取出来了,不是这么牛b吧,一般专家全都傻了似的愣在那儿。 清创缝合这种工作陈凌以前是不做的,因为那个时候他还没学会,可是现在他已经学会了,所以也懒得指挥那班还在傻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梦游的专家,自己抄起器械缝合起来。 蜂后首先回过神来,表情复杂的看了正在忙碌的陈凌一眼,这才走到一班专家面前道:“几位,感谢大家大半夜还过来帮忙,酬劳我已经让准备好了,请大家记住我们事先的约定,对任何人不能提起今晚的事情!” 蜂后说完,手里已经多了几条黑色的斗巾。 几个专家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可是人家既然已经下了送客令,也只好无奈的点头,束手就蒙,今晚大家的脸上都不好怎么好看啊! 全都被蒙上眼睛后,这才一个牵着一个的手,排着队被蜂后领了出去。 板砖和鸡精还在扶着常铁军,陈凌正在忙,而且还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尽管只是简单的清创逢合,但这可以说是他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手术,因为以前尽管他多少也上过手术台,可是用的全是中医,这一次,却是他第一次用新学来的现代医术进行手术。 传统陈医术与现代医术混合双打,浑然融合为一体,这,也意味着陈凌同学的医术步入一个新的纪元! 清创逢合上药包扎完了之后,陈凌按照课本上的理论,给常铁军开出西药,抗生素,能量合剂,尽管没有一点实践经验,但总算是学过,没有开错药搞出人命。 一番忙碌下来,零晨四点半,麻药还没过去,常铁军的意识还没恢复。 陈凌估计他醒来还得一点时间,于是就走出手术室外间的桌旁坐了下来,这个时候送客回来的蜂后也走了进来,正欲进去看望常铁军。 “不用进去了,你进去也只是添乱而已!他现在需要休息!”陈凌淡淡的道! 一句话,差点又没咽得蜂后当场翻脸,但最后还是没发作出来,也没进去,反而是坐到了陈凌对面。 “怎么样,聊几句吧!”陈凌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所以尽管此时带着些微的倦意,却还是张口道。 “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蜂后没好气的道。 “以前,不管你们是保护我也好,跟踪我也好,是心怀好意也好,是图谋不轨也罢,一直都潜伏在暗中,证明那个时候你们并不想让我知道,或者不能让我知道,再或者那时候我没资格知道你们的存在!可是现在却深更半夜的来找我,还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显然是不想再偷偷摸摸摭摭掩掩了,那么现在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些什么呢?”陈凌用五个手指轻轻的依次弹着桌面,脸上却是很欠揍的表情。 蜂后弄不明白,为什么普普通通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让她感觉那么的不舒服,那么的想生气,那么的想揍人,但想起常铁军的交待,只好冷声问:“你想知道什么!” 陈凌有些兴奋了,因为疑团将要一点一点的解开,但为了不让蜂后看出自己内心的激动,仍装作漫不经心的道:“想知道的很多,首先一点就是,你们到底是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3章 新任务 答案马上就要揭晓,陈凌激动得脚底有点抽筋,谁知道蜂后却冷笑了起来,“我告诉你,好奇心有时候不但可以害死猫,还会害死人的,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到底是不是要知道!” 陈凌心里一惊,但这个时候却隐约看到蜂后的眼中有一丝狡黠闪过,暗里不免就冷笑起来,小娘皮,你想吓唬我呢?你大爷我可是吓着长大的。 “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你说吧!别磨磨蹭蹭的了,我和你不来电,不需要那么多前戏!”陈凌违心的道,其实他对这个女人是相当来电的,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差点把持不住把她给推倒了。况且,到了这个时候,彼此还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显然是不可能了。 陈凌的反应使蜂后愣了愣,她原以为他会露出紧张,惊惶,甚至恐惧的表情呢,谁知道他却仍然从容淡定,还变着法儿的调戏自己,不过想起自己平时对他的了解,倒也释然,这个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无赖呢。 “我们......”蜂后张了下嘴又顿住了,显然是在考虑该怎么说才能简单明了概栝一切,“可以这样说吧,我们的名称比较多,有人叫我们秘密警察,有人叫我们是特别工作人员,现在还有种比较时尚与流行的叫法,超级公务员!我们不像别人看到的得警察那样做事,一般都是以秘密方式执勤,目的也不是维持一般的法律秩序,而是针对特别任务,特别事件!” 陈凌恍然,“哦,我明白了!就是电视里面说的间谍是吧!” 蜂后脸色一沉,“那是最难听的称呼。” “好吧,不管难听好听,反正我明白你们是干什么的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当中有我什么事呢?你们干嘛保护我跟踪我!”陈凌挠着脑门,眼光直勾勾的落在蜂后的****上,“难道我很有做国家元首的潜质?” 蜂后巨汗,她真的想拿起桌上的血压计拍到陈凌的头上,“那是因为我们老板看上了你!” “你说是的常大哥?”陈凌疑问。 “是的,他是我们在广省的最高负责人!”蜂后淡淡的道。 “啊?”陈凌这下是真紧张了,手足无措脸红耳赤,其其艾艾的道:“我,我可是不,不喜欢男人的!” 蜂后恶寒,面无表情的道:“你的思想敢不敢再龌龊一点,他是想把你吸收为我们的一员!” “哦!”陈凌如释负重的大松一口气,随后却又吱吱歪歪的道:“可是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功课很忙,事情也很多,暂时还没有打算******啊!” 蜂后大倒特倒,终于没那么好脾气的吼道:“这件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靠,你还逼良为娼了!”陈凌瓮声瓮气的道。 蜂后:“......” 半响,蜂后才强自振作起来,但好看的清秀额头上却冒起无数黑线条,“你说错了,这是逼娼为良,是我们给你一个做好人的机会!” 陈凌摇头,“不好意思,我堕落习惯了,不想做好人!” 蜂后终于暴走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你tm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凌连忙挥手打断她,“女孩子,斯文点,斯文点。否则是嫁不出去的!” “谁说我要嫁人了?”蜂后吼道。 “那你迟早是要嫁的嘛,难道你还想做一辈子老姑婆不成!”陈凌很认真的道。 蜂后想揍人了,这种冲动从来不曾如此强烈过,拍着桌子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干还是不干?” “不干!”陈凌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无比坚定。 蜂后冷笑一声,掏出手机连摁几下扔到陈凌面前,“我想你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吧!” 手机上正在播发一段视频,背景是一个渡口,两个人正在厮打,主角是陈凌,反派是龙泰,这段视频赫然是那晚在沙角渡口清理门户的一幕。 陈凌看了看后,不禁笑了出来,“这能证明什么?和别人打打架而已,就算你告我伤人,那也最多进去蹲一两年而已!” “你不怕坐牢?”蜂后阴沉着脸问。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当然是怕坐牢的,可是你用这个就想逼迫我就犯,你也太看小我了吧!”陈凌翘着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蜂后气得差点咬碎银牙,但随即却又像妖精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陈凌睁大眼睛,这女人不是被自己气得神智失常了吧? “姓陈的,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蜂后笑意不绝,眼里满是阴险。 陈凌被笑得心里有些发毛,“蜂后,你是国家公务人员,你要是乱来的话,可要想清楚后果啊!” “做我们这行是有特权的,在比较特殊的情况下,不受任何约束!”蜂后说着,突然凑了上来,双眼紧紧的盯着陈凌,“如果我想玩死你的话,你除了死,没有别的选择。” 蜂后靠得太前,陈凌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呵气如兰的气息,有点香,有点甜,受不了诱惑,更受不得威胁的他就突地往前一凑,大嘴竟然吻上她樱红的嘴唇! 顿时,蜂后愣了,傻了,呆了,痴了…….待得感觉有条湿辘辘,滑腻腻,还带着柔软与热气的东西要伸进自己小嘴里面的时候,她才霍然一醒,猛地推开了他,掏出枪就指到了陈凌的头上。 陈凌立即合作的举起两只手,作投降之状。 在里间偷听兼偷窥的板砖与鸡精赶紧的冲了出来,一人拦到蜂后的身前,一人夺枪。 “头,头!”板砖紧张的叫道。 “别乱来,别乱来啊!”鸡精也很是恐慌的道。 “你们别拦着我,让我杀了他,让我杀了他!”蜂后神情激动,大喊大叫的道。 陈凌却仍是一脸无辜的举着手,但眼中却带无法隐藏的笑意。 好容易,蜂后手里的枪终于被鸡精和板砖二人抢了下来,但她还是无法平熄怒火,大口大口喘气,胸前起伏,波涛汹涌,很是壮观。 陈凌瞧得直流口水,迎上蜂后愤怒的眼神,却调皮的朝她眨了眨眼。 火冒三丈的蜂后差点又扑了上来,但板砖和鸡精又齐齐拦到她的身前。 “鸡精,板砖!”蜂后怒喝。 “头!”板砖和鸡精赶紧低唤了一声。 “你们去把慕容燕儿给我抓起来!”蜂后喝道。 “啊?”板砖和鸡精反应不过来了。 “我叫你们去把她抓起来,听到没有?”蜂后双眼如刀子般狠狠的剜着两人。 “是!”板砖和鸡精脸色一禀,赶紧应了一声,这就要出门。 “慢!”陈凌坐不住了,一下跳了起来,“你们凭什么抓她?” “她是黑社会,义合帮的主要骨干,我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抓她!”蜂后吼道。 “你有什么证据?”陈凌确实有点慌了,他虽然不怕他们,可是他怕他们伤害自己的女人啊。 “证据?”蜂后再次冷笑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又摁了几下,再一次丢到陈凌面前。 陈凌拿起来一看,这竟然又是一段视频,但这背景不再是沙角码头,而是一个会议室,慕容燕儿以及一帮堂主,甚至自己的脸面都清清楚楚在出现在镜头里。 随后,被麻包袋套着的一个人被拖了上来,扔到众人有面前。 陈凌看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有点青了,这是义合帮第一次由慕容燕儿主持的帮内会议,其主题是清理门户,这个被装在麻包袋里的就是判贼巴子堂主,最后是由为了起到杀机敬猴作用的慕容燕儿亲手射杀的。 果然,没多久,陈凌果然在视频里看到慕容燕儿扬起枪对着巴子连射了几下,随后巴子就倒了下去。 视频结束后,陈凌是彻底没折了,像落叶一样软瘫瘫的跌落到椅子上。 “你不是要证据吗?这个证据够不够定她的死罪呢?”蜂后冷冷的道。 陈凌没有点头,但心里却很清楚此事可大可小,如果蜂后一等真的要拿这个整死慕容燕儿的话,那慕容燕儿是真的虾米豆腐了。 “好吧,你赢了!”陈凌面无生机,颓然无比的道:“我干了!” 蜂后有些惊讶,但更多的还是后悔,mb,要早知道这个有用的话,她何必多费唇舌,弄得初吻都被夺走了呢! “你真的干了?”蜂后仍不太放心的道。 “我干了,我干了,我干了,我干了!”陈凌仿似怕她的耳朵不好使,又仿佛赌气的连声叫道。 陈凌的妥协,使得蜂后脸上终于有了真正的笑意,挥手示意板砖和鸡精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4章 “要我干什么?赶紧说!”陈凌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看,六点几了,差不多他就要上学了,确实没功夫再跟她折腾下去。 “跟我来!”蜂后说着,便站起身来往外走。 陈凌只好无奈的跟着她出门,然后走进一个有着很多器械及很多液晶电脑的办公室。 蜂后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问,“会上网不?” “不会!”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 “知道什么叫网络不?”蜂后耐着性子又问。 “不知道!”陈凌仍是想也不想。 “那你知道什么?”蜂后又来气了。 “什么都不知道!”陈凌也来气了,因为这娘们尽问一些有的没的却全是他不知道的。 蜂后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只好给他简单的介绍了下,然后也不管他懂不懂,就用鼠标点开一个网页,然后娓娓而谈,“这是一个论坛,因为没什么人气,点击率不高,发贴,回复的人也很少,并不是我们监控的范围,偶然得到的一个线报,我们知道了这个论坛,开始监控起它,发现它的服务器来自国外,然后我们又发现这上面发的贴子都很奇怪,主题千编一率都是“求包养”“求真相”“求解”“求成全”,然而贴子里面却是隐藏文件! 我们原以为是要通过会员才可观看,于是我们注册了一个id并充值成会员,可是贴子仍看不到,仔细的查看之后,这才发现贴子必须极高的权限才可观看,而这种权限跟本是普通会员无法刷积分又或是充值等方法升级得到的,于是我们用技术破解了贴子,但是结果让我们很意外,因为贴子的内容极为简单,上面只有一个日期,时间,还有个邮箱地址,又或是qq号,再或者是msn等等的一个联系方式,可是当我们联系这些发贴人所留下的联系方式的时候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们很奇怪,也很纳闷,以为这只是一些恶作剧,我们就派人再一次确认线报的来源,又发现是真实可靠的,于是开始调查这些注册这些联系方式的ip地址,却惊讶的发现,这些ip来自全球各地,什么地方的都有,就算用技术排除了使用代理注册也是一样的结果,而且从注册到登录仅仅只是一次,以后就不再使用了,当我们破解了这些聊天或联络工具的密码登录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不管是聊天记录,还是邮件什么,全都是空白一片的,联系人,好友记录,等等有迹可录的地方也是如此,调查也就此进入了僵局。 不过如果这只是单纯的卖淫,**等等交易的话,我们也是不管的,可是这件事太过诡异,我们必须排除它是否有威胁国家安全的可能,尽管调查取证很困难,但我们仍然没有放手。 这件事调查了很久,一直都没有进展,我们也不敢贸然强制关闭这个论坛,因为这是唯一的一条线索,如果关闭它,所有的线索也将终断,这样过了有两三年,下面单位移交上来的一起案子使我们有了重大突破。 这是一起买凶杀人的案件,这名罪犯通过花钱请杀手来干掉自己的老婆,从而达到霸占所有财产的目的,而他找杀手的途径也让普通人感觉匪夷所思,他竟然就是上这个论坛发的贴子。 从他的口供里,我们才知道,这些贴子的真正含义,“求包养”就是找杀手的意思,“求真相”就是查询交易的情况,以此类推等等。 由此,我们也终于知道,原来这个论坛竟然是一个“国际杀手联盟组织”的聚散点,于是我们顺藤摸瓜,根据这名犯人所提供交易时的银行账号,发现这是一个境外的账户,所在地是泰国! 我们立即奔赴泰国,通过泰国国际警方,我们找到了这个账号的开户银行,终于调出了这个账户持有人的资料,然而结果却让我们很吃惊,这只是当地一个很普通的农民,更离谱的是他已经死了有一年多,但银行账户却没有注销,而且一直在使用,于是我们下全力的调查这个农民生前的一切,但毫无进展,就在这个时候,协助办案的泰国警方监测到这笔钱在这个账上并没有呆多久又转到了另一个国家另一个人的账户上,于是我们赶紧的跟了过去,可是这个账护的持有人也同样莫名其妙,他已经失踪好几年了,再然后这笔钱竟然再次转账,好像故意跟我们捉迷藏似的,在全球各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在这笔钱最后停下来的时候,转账手续费都占去了总额的百分之十,而让人气愤的是这笔钱最后竟然就转入了睿士银行一个不记名的神秘账户! 众所周知,睿士银行是最稳妥保密措施也做得最好的银行,并不是谁想查就能查的,就算是我们,又或者是国际刑警都无法干涉银行内部作业,要申请调查令几乎是不能够,于是调查再一次陷入僵局,近半年世界漫游也底将功亏一篑,我们就像是白白被人耍了一圈似的。 我这个组的名字叫做“狼眼”,意思就是有说狼一样的狠毒与毅力,不达目的是绝不罢休的,既然明着不让查,那我们就暗地里偷偷的查,通过潜入,窃取,破密......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之后,我们非常非常不容易的得到了这个账号的资料。 原来,睿士银行跟本就不存在什么匿名账户,银行遵循彼此了解的合作原则,必须确认每个开设帐号的客户的身份及他们经济上的合法性。为控制有犯罪来源的金钱交易,各银行都自设严格的、国际上承认的身份认证条规,之所以有匿名一说,完全是侦探小说,好莱乌电影,以及一些媒体报纸夸大其词的说法,其实一些号码帐号客户的姓名在银行内部很小人员范围内甚至是公开的,顺着这个账号持有人的资料,我们终于摸到了一些情况.......” 蜂后说了一大通之后,回过头来看看,当即就气得想把电脑搬起来砸到陈凌的身上,因为这个坐在自己身后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睡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5章 力挽狂澜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蜂后忍不住再次大发雷霆,咆哮如雷的道。 陈凌被惊醒了,慌忙道:“我在听,在听呢!不过你跟我说这么一大通我完全听不懂的东西干嘛,听得我都想睡觉了,你赶紧告诉我该干什么就是了!” 蜂后气苦,孺子真的不可教,朽木不可雕啊,于是也懒得跟他解释这么多了,直截了当的道:“你的任务是和麻由菜子好好相处!” 陈凌闻言一呆,随即是一醒,睡意全无,良久才终于忍不住暴了句粗口:“我草!” 蜂后秀眉一紧,喝道:“姓陈的……” 陈凌连忙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想说男人应该斯文点,不然没有女人愿意嫁的是吗?你放心,我的终身大事不用你操心!想嫁我的人可不少呢!” 蜂后被弄得连翻白眼,没好气的道:“谁要功夫****的闲心了!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给我正经点!” “我不正经吗?”陈凌疑惑的问,随后剑眉就怒跳,“昨天晚上那个小娘皮这样对我,你不是都看到了,你现在还指望我和她好好相处?你不是在做梦吗?” “昨晚是你先对别人动手动脚的,所以被绑在那里你不能怨天尤人,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当然,她那样的做法也有点极端,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说明你们是半斤八两,天生的一对呢!”蜂后各打五十大板后,又各褒扬一番,极力撮合。 “哼,你别多费唇舌了,我已经把那女人恨得挫骨扬灰了,绝不可能和她和平相处的!”陈凌双目之中带着熊熊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道:“我一定要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 “哦!”蜂后仿似恍然的点头,一手揽在胸前,一手撑着下巴,好整似暇的问:“陈凌同学,你真的觉得和麻油菜子相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陈凌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可是,我觉得我们要把慕容燕儿逮起来,让她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渡过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呢!”蜂后的下半句终于慢吞吞的接了上来。 说到慕容燕儿,陈凌原本神采飞扬的脸色一下就变黯淡了,蜂后现在可是掐住了他的死穴呢! “陈凌同学,现在你是不是可以不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跟我正儿八经的好好说话呢?”蜂后得意扬扬的问。 陈凌狠狠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却只能很无奈的问:“好吧,正经点正经点,你既然这么想我和油菜好好相处,是不是说这个油菜也是这杀手集团的一员?” 蜂后摇头,却不太确定的道:“不,她可能不是,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凌茫然的问。 蜂后忍不住又翻白眼了,语气严厉的呵责,“我刚才让你认真听,你就打磕睡,到时候糊里糊涂的死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好嘛好嘛!我现在认真听了还不行嘛!”陈凌态度软了下来。 “嗯~~~”蜂后沉吟了好一阵,才找到自己刚才说到的地方,“这个睿士银行账号的登记资料表明,是一个户籍在日东京名为山本田正所持有,我们就远赴东京,调查之后才发现这个山本田表面上是一个出口贸易集团的高层经理,实际上却是效力于麻由家族,到此,麻由家族才落入我们的眼里。” “麻由家族?”陈凌疑惑的问,因为这个时候,他终于听出一点味道来了。 “嗯,麻由家族在日国是一个名声显赫的家族,其财产之巨达到无可估量的地步,用富可敌国形容并不为过.......” 陈凌听到这里,不免皱了皱鼻子,不以为然的道:“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蜂后冷笑,“夸张?那好,我来问你,在你眼中慕容家算不算是那种巨有钱的家族?” “嗯!”陈凌点头,慕容家有钱,这是众所周知的啊。 “可是慕容氏家族和这个麻由家族比起来,那就像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一样!” “啊?”陈凌终于被雷到了! “哼!”蜂后闷哼一声,这才继续道:“麻由家族直系成员极多,分布极广,从事的行业也不一,黑白两道都有涉猎,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威胁到我们,我们真的不愿意去碰这样的刺头,不过到了现在,我们不碰也得去碰了,从我们对这个家族暗中展开的调查所得,我们了解到,麻由家族第三代之中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人早已经来到我们深城,涉股到一家名为“强记”的进出口海鲜贸易公司!” “强记?”陈凌终于听到了一个比较耳熟的名字。 “你知道这个地方?”蜂后疑问。 陈凌点头,抬手道:“你先说完!” 蜂后点头,继续缓缓道来:“嗯,如果你对强记有所耳闻的话,那这件事你就比较好了解了,众所周知,强记是深城本地一个叫李加春的渔农开起来的,可是据我们了解,强记早已经易主,真正的老板叫做麻由本一,但为什么登记注册上的法人代表还是李加春呢?那自然是因为利益,李加春把强记卖给麻由田一之后,每年还能拿强记总收入分红的百分之十。 这件事,在别人看来,那是没有什么好疑虑的,因为现在深城很多外资的厂啊公司啊都是这样,找一个当地人来做厂长,又或是副总什么的,看起来名头极响,拿的工资也极高,但所做的都是一些迎来送往,承上接下的跑腿工作,也就是人们所说的花瓶摆设。 可是因为前面得到的种种资料,我们自然不会相信由麻由本一所掌管的强记会像表面上那么单纯,所以我们继续深入调查,但我们先不敢触碰麻由本一,而是选择李加春来下手,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李加春跟本就不在强记中担任任何职位,甚至人也早已经不在深城,而是去了源城,可是他的银行帐户上,每年年底都会有强记以分红的名义汇入的一大笔钱。 据我们所了解,强记的财务状况早已是入不敷出,怎么可能还有钱给他,而且给他的还是每年强记营业总额的百分之一百呢!种种不合理的现象使我们隐隐感觉这个强记有极大的猫腻,强记,很可能是麻由本一掩饰某种不法活动的工具!” 陈凌正听得入迷,蜂后却突然闭上了嘴,不再出声了,于是就催促道:“然后呢?不要说一半留一半钓人胃口啊!” “没有然后了!”蜂后摊摊手道。 “啊?”陈凌傻眼了。 “我们虽然这样怀疑,但对强记,对麻由本一的调查还没有真正展开。所以这个下文不是你来问我,而是由我来交给你。” “交给我?”陈凌莫名其妙。 “麻由菜子,就是麻由本一的外甥女!”蜂后一字一句的道。 “呃?”陈凌听得一愣,皱着眉头道:“不对吧,你要说麻由菜子是麻由本一的侄女我还相信,怎么两个同姓的倒成了外甥和舅父的关系了,难道他们麻由家族内近亲通婚,乱搞男女关系,妹妹嫁给哥哥,........” 蜂后寒了又寒,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他道:“我拜托你的思想别这么龌龊行不行,麻由菜子的父亲是入赘麻由家的,麻由菜子随母姓!” “哦!”陈凌这才恍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6章 无力回天 “对了,刚才我提起强记的时候,你好像有话说,现在我差不多已经把话说完了,那么该轮到你了吧!”蜂后道。 陈凌点头,然后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 蜂后听到陈凌的叙述后,点头道:“看来,我们调查的方向是对的!” 陈凌才懒得管你是对还是错呢,抬眼看了看时间,七点几了,于是道:“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赶紧说,我要上学了。”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你目前的任务就是和麻由菜子好好相处!”蜂后见陈凌听了之后仍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由冷笑道:“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奉旨泡妞!” “奉旨泡妞?”陈凌仍回不过神来。 “嗯,使用美男计,把菜子泡到手,从而打入他们的家族内部,为我们窃取有利情报!”蜂后道。 陈凌听得呆了,过了很久,他才向蜂后竖起了一根手指,中间的。 蜂后脸色阴沉的打量着他,好一会才沉声道:“我给你半秒钟,把手指给我收起来,否则后果自负。” 陈凌的性格是出了名的牛b,自然不会如她所愿,不过半秒钟后,他还是把中指换成了大拇指! “哼,算你识相!”蜂后冷哼一声,这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陈凌叹口气跟在后面,以前在大辽的女人跟本就没地位,吃饭都不能上桌,现代的女人却是一个比一个利害,都敢骑男人头上拉屎了,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 常铁军这个时候已经醒来了,见到陈凌,苍白的脸上有了笑意:“陈凌,谢谢你,又一次打救了我!” “常大哥......呃,估计要改口叫你老板了,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陈凌干巴巴的道,显然他是不太情愿这样的。 “叫什么都是一句,无所谓的!”常铁军摆摆手,看着陈凌道,“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这个事情我真的想了很久了,其实,如果那天在钵兰街上你不是走得这么急的话,可能你早已经是我们其中的一员了!” “呃~”陈凌干笑一声,不发表任何意见。 “我想蜂后已经向你解释过现在的情况了,以后她就是你的直系上司了,希望你们好好相处,有什和难题尽管来找我就是。” 常铁军的话的使得陈凌和蜂后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好好相处这四个字不是蜂后刚才一直向陈凌强调的吗?没想到风水轮流,一下就转到她的身上了。 陈凌离开这个秘密基地的时候,是蜂后亲自开车送他。 到了这个时候,蜂后自然没有必要再给陈凌蒙上眼睛,离开那隐藏了无数机关与电子仪器的大楼,陈凌这才看到外面的周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造纸厂! “陈凌,一会我就会把你的身份报到上面去,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下午就会有批复了,不过你一定得记住,你的身份是必须绝对保密的,对任何人也不能透露只字半言,哪怕是睡在你枕边的女人也不行,否则的话,那是害己害人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得慎言慎行。”蜂后公事公办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感情。 她说话的时候,手上漫不经心操纵着方向盘,看似漫不经心,却颇为优雅从容,看得陈凌两眼直发青光,因为他多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开车这么难的事情,她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做得如此轻松自然,仿佛成了一件艺术行为一般,看了一阵后,好不容易这才收敛心神问道:“还有呢?” “还有?”蜂后皱眉想了想,这才释然道:“你说的是针对你的职能培训是吗?等你的身份批复下来后就正式开始,比如心理学,体能,意志,格斗,风土人情,追踪与反追踪,情报网建立管理.......琳琳种种总总共共一百多门科目!” “一百多门?”陈凌傻了眼。 “这只是今年必须完成的科目!”蜂后淡淡的道。 “今年?”陈凌的语气更加无力了。 “嗯!”蜂后一看到陈凌痛苦的模样,立即就眉飞色舞起来了,肯定又郑重的点头道。 “还有呢?”陈凌又问。 “还有?”蜂后皱起了眉,认真的想了下,摇头道,“没有了?” “没有了?”陈凌差点弹了起来,张口就骂道,“mb,老子白给你做工吗?不用给老子发工资的吗?老子不用吃喝拉撒的吗?” 蜂后:“.......” 蜂后把陈凌亲自送回到学校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仅差十来分钟上课铃就要响起。 走进课室,油菜竟然还没来,陈凌心里就不免冷笑,丫的做贼心虚不敢来了吧? 谁知他的屁股在座位上刚坐定,走廊那边就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还有七嘴八舌的叫嚷声。 陈凌抬眼看去,只见一大群人往课室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打扮颇为高贵得体的神气男人,高级的西服,油光瓦亮的皮鞋,国字脸,鼻下留着一抹八字胡,鼻上却是一双阴沉锐利的眼神,鼻旁却是一颗长着几根长长黑毛的黑痣,脸色异常的苍白,仿佛终日不见阳光似的,但浑身上下却自然的散发出一种尊贵的阴邪气息。 跟在他身侧的是一脸焦急,正好言说着什么的彭院长,而彭院长的身侧却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时不时的朝彭院长幸灾乐祸的笑笑。 再往后是一些警察和几个西装笔挺的汉子,而那个麻油菜子则是羞羞怯怯头低低的夹在人群中间。 陈凌明白了,油菜把家长找来了,甚至还通知了警察,心里就更是不屑的冷笑个不停,小丫头片子,你除了投老师找家长报警察?还能再玩点像样的玩意儿不? 一班人神气活现气势汹汹的进了课室,朝陈凌这边直直的走来,明显就是来找碴的,要换了别个学生,恐怕当场就被吓出心脏病了,可是见贯了大场面的陈凌却还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 彭院长劝不住那个胡子男,又怕性格倔强的陈凌和他们发生冲突,赶忙走上前来,对陈凌说:“陈凌,这个是麻油菜子的舅舅,他们是因为你和麻油菜子的事情来的,你别冲动,凡事好商量。” 油菜的舅舅,麻由本一?陈凌笑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倒是走进来了。 彭院长的话刚说完,那个麻由本一还没说话,他旁边那个胖子已经阴阳怪气的盯着陈凌问:“你就是陈凌?” “不错,你想怎样?”陈凌不卑不亢的问。 “嘿嘿,是你就好!来人,把他给我带回去!”胖子一声令下,跟在他身侧的几个警察就立即冲上来要铐人。 “嘭!”的一声巨响,陈凌忍了一夜的怒气终于在这一刻发作,一掌拍到桌上,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朝那胖子喝道:“你是谁?凭什么抓我?” 胖子来的时候他已经调查过了,这个陈凌虽然住在钵兰街上,持有本地户口,但家里只有一个名义上的姐姐,而且无权无势无任何背景,所以跟本就没有必要对他太客气,这就冷哼一声喝道:“你个小瘪三算什么玩意,我有必要和你交待这么清楚吗?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 胖子的下属听得命令,掏出手铐就要去铐陈凌的手。 陈凌冷笑一下,在那名警察就要抓到他的手的时候,先发制人的把手一伸,反而抓住那警察的手一拧,这就把他的手给扭到了肩背上。 那警察吃痛不住,一下就被扭得整个身子都反转过来,半蹲在地上,仿佛是要给众人跪下一般。 “干什么?你敢袭警?”胖子怒喝,另外几名警察见状立即就要扑上来。 陈凌仍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一手扭着那警察的手,一脚踩在他的腰背上,见另几名警察就要扑上来,手里蓦地一紧,被他反扭着的警察立即发出一声惨叫,痛苦的脸上已经皱白,冷汗都冒了出来。 几名警察见自己的同伴被擒,投鼠忌器,果然不敢贸然扑上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7章 起死回生 场面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 那西服胡子男却始终不发一言,仍是表情泰然的袖手旁观,油菜站在他身后,始终还是那副羞羞怯怯人畜无害的样子。 班里的同学早就离开了座位,闪到了边上,却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已经掏出手机记录着这一刻。 唯一着急的只有彭院长,他不想陈凌被抓走,又唯拳脚无眼把自己伤着,直急得团团乱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胖子见自己这么多人竟然拿不住一个半大小伙,当即就怒了,伸手在腰间一摸,就掏出了枪指着陈凌,冷喝:“赶紧放开他,否则我开枪了!” 陈凌骤然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心就悬到了嗓子眼上,另一只手立即已捏住了一把银针,他对枪这种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始终还存有极大的恐惧感,不过到了这个份上,怕,已经是没有用了,不充硬汉也得充硬汉了,所以他就故作毫不畏惧的冷笑着道:“这位大人好大的威风,不过你真有本事,那就开枪吧!” 那胖子原以为自己掏了枪,立即就能把这半大不小的愣头青给吓得屁滚尿流,乖乖的放开自己的下属束手就摛,然而让他万万没没想到是这厮不但不惧,反而向发出挑恤,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可真的气得他立即就想扣板机了,但......也只是想而已,事情还没有到达要开枪的地步,而且这里又是学校,在场还这么多的学生,特别是还有些学生正拿着手机在拍摄呢! “陈凌,你獧亵外国友人在先,现在又袭警在后,数罪并罚,更是罪加一等,你要识相的话赶紧投降,否则你就死定了!”胖子发出警告道。 “呵呵,这位大人,你可千万别吓我,万一我被吓坏了,这手一抖,你这名下属的胳膊肯定就要报废了!”陈凌冷冷的一笑,态度极为强硬的道:“我有没有犯事,我自己心里是很清楚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也不介意去一趟警察局协助调查的,可是你没穿警服,又和这帮小鬼子混在一起,我问你是谁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万一要是什么黑社会的硬充警察来蒙我呢!老子才不上你的当呢!” 那胖子被气得笑了,警察的额头上非得写着警察两字才是警察吗?他这派头,任谁看不出是他是警察呢,再说了,他虽然没穿警服,可是他的下属个个都警服笔挺,这小子不是摆明了胡搅蛮缠吗?不过他既这样说了,自己要是证明了身份,那他还有什么话可说,必定乖乖的跟自己走一趟不可了,只要回到了局里,那还怕收拾不死他嘛,所以掏出了随身的证件就扔到他的桌面上,打起了官腔道:“我是公安局外事科科长华来福,我们接到当事人报案,怀疑你涉嫌一棕獧亵外国友人事件,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陈凌捡起那证件斜了一眼,果然是个科长,不过前面多了个副字,可是听完这个华来福的话后,他却又笑了,“呵呵!华科长说得可真有意思,你嘴里口口声声说的是请,可是这蛮横的态度却和绑无异啊!” 华来福的脸上窘了窘,随后老羞成怒的道:“我们就是来逮捕你的,说请那是给你面子,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哪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你已经看过证件了,赶紧放开他跟我们走!” “警民合作,跟你们走一趟也无可厚非!”陈凌点头,但身子仍坐在那里,手上也没放开那名警察,另一只手却掏出了手机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打个电话!” 打电话?那自然是要找人了! 华来福心里冷笑不绝,陈凌的底子他早就查清楚了,能找得到谁来呢?找来找去不都是那种治安队队长,派出所所长一类的不入流货色,跟本就不足虑,尽管心里觉得很不耐烦,但想到自己即将升为正科,那讲究的自然是以德服人,更何况还是在这影响可大可小的学校,所以他佯装公正严明,大公无私的道:“我们是人民警察,不是土匪流氓,你虽然是嫌疑人,但还没定罪,人身自由还是多少有点,那我华来福就网开一面,让你打这个电话!反正你打也是白打!” 陈凌没跟他客气,这就自顾自的打起了电话! “大嫂”陈凌接通了电话后,张口就是这么一句,只是那怪腔怪调的语气却引得班上的一些女同学忍不住失笑。 “.....”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华来福没听到,可是一听到陈凌叫电话里的那个做大嫂,当即就乐了,脸上露出嘲讽与不屑的表情,暗里极为猬琐的想,找你大嫂来?嘿嘿,找你大嫂来走我的后门?还是让我走你大嫂的后门呢? 在华来福看来,陈凌就是一个空有点手脚功夫,却没有半点后台的小角色,跟本就不足虑了,别说是找来他的大嫂,就算把他大哥,他大爷,他一家老小全都搬出来,那也是无补于事的,他既然收了麻由本一的好处,自然会把这小子往死里整。 陈凌并没有太咯嗦,仅仅三言两语把眼前的情况简单的说完,这就挂上了电话,但屁股还是抬也没抬,仍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手仍然拧着那警察的胳膊,脚也仍然踩在他的背上。 瞧着他笃定的神色,那一直都神色泰然的胡子男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华来福却仍是不以为然,见陈凌打完了电话,竟然还是好整似暇的坐在那儿,当即就喝道,“姓陈的,电话你已经打完了,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 “华科长,你那么诚意的来邀请我,我真的很想跟你走一趟的,不过,我怕你请我不动啊!”陈凌慢吞吞的道。 “你说什么?我请你不动?你当真以为我手里这把枪是塑料做成的?”华来福紧了紧手里的枪道。 “呃,这个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啊!”陈凌失笑,随后竟然奚落道:“在你华科长的手里,别说是一把手枪,就算是一门大炮,那也是摆设差不多的!” “王八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老子一枪崩了你,起来,赶紧给我起来!不然我真开枪了!”华来福终于失去了所有耐性,也终于被彻底激怒了,风度大失的大吼大叫起来。 “华科长,你别激动,别生气嘛!”陈凌语气很是温和,满脸关心的继续道:“要是把血管气爆了,把身子气瘫了,那可就不好了嘛!” “你,你,你!”华来福真的被气疯了,另一只手在枪管上扒拉一下,就上了膛,咆哮如雷的道:“起来,给我立即起来。否则我真开枪了!” 陈凌叹一口气,正要放开那警察站起来的时候,华来福的手机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8章 妈呀 办公室里就暂时静了下来,彭院长面无表情的坐在正中的办公桌后,麻由本一与秦兽生等几人全都坐在左边,而右边的长沙发上,只有陈凌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 陈凌没有惧怕,甚至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因为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伙伴,那就是坐在上面仿似很公平,其实心里却完完全全偏帮着他的彭院长。 不过,彭院长在很多时候都要沾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尽管陈凌知道他心里偏帮于自己,却也没敢对他寄望太大,他现在倚仗的是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他刚才在电话中所称的大嫂。 昨儿个晚上,麻由菜子把他电晕之后剥了个一干二净,衣服,钱包,车钥匙,手机......等等的东西全都搜刮一空,这是相当不幸的,可是值得庆幸的是,油菜还没那么狼心,并没有顺手把他的老二也一并带走。 尽管如此,但疑问也出来了,既然手机被油菜给拿走了,那他现在的手机又是哪来的呢? 手机,自然是今天把他送回来的蜂后给他的,这个手机很了不得,只有他们特种警察才会有的,不过这个手机到底有多了不得也不是关键,关键是陈凌有这个手机,他就可以打电话。 看到华来福亮出身份的时候,他是想着打电话给楚汉中的,这个人要肯出马的话,自己眼前的麻烦就变得不是麻烦了,可是楚汉中这个人,一点也不讨陈凌喜欢,尽管如果陈凌开口,楚汉中很可能会卖他这个人情,可问题是硬气的骨风并不喜欢欠他这个人情,另外,他也有心要试一下蜂后一等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所以就直拨了蜂后留下的联系号码。 蜂后听到陈凌开口就是一句大嫂,自然气得又是抓狂好一阵,不过听完了事情经过后倒是淡淡的说道,这个事情我来办,你随机应变,尽量拖延下时间。 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蜂后却是朝陈凌才大吼大叫的道,你tm以后要再敢叫我大嫂,我跟你没完! 果然,陈凌果然没跟错人,蜂后不弱,常铁军就更强。 没多一会,华来福就上面领导的一个电话给支走了。 不消问,一会派来接管此案的领导也是自己人。 所以这会儿,陈凌就大马金刀四平八稳的坐在那儿,鸟也不鸟麻由本一等人了。 战斗,在沉默中仍然继续,麻由本一对中文只会听不会说,说日语陈凌又当他是鬼叫,只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强烈的敌意。 陈凌会说中文,而且口齿不是一般的伶俐,损起人来可说是要命,可是对着这班家伙,他觉得自己还是省点口水的好。 二十多分钟后,接管此案的领导来了,进门一看,陈凌就乐了。 带人前来的,不就是市局刑警大队的新任大队长,陈凌的宝贝老徒弟楚汉良吗? 他来了,那这件事就没有一点悬念了,麻由本一等人铁定是咬自己不动的。 谁知,楚汉良进来后,却仿佛没看见陈凌似的,不叫师父,也不请安,反而是沉着一张脸坐了下来! 陈凌瞧得一阵阵怒意上涌,可随后想想,又觉得可以理解,当着这么多人和自己亲腻的话,那会让人觉得他办案不公的,于是就强忍着愠意没有发作。 楚汉良左右看看,然后摊开卷宗,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问:“请问哪位是麻由本一先生?” “嘿!”麻由本一应了一声。 “请问哪位是陈凌先生?”楚汉良又问。 “哼!”陈凌冷哼一声,算是答应。 “你就是陈凌先生?”楚汉良板着脸问。 “你没眼看吗?”陈凌虽知他是在演戏,但他的态度语气包括神情都让他相当的不爽,所以态度十分恶劣的反喷一句。 “啪!”的一声响,楚汉良猛拍一下桌面,吼道:“你什么态度?” 陈凌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搞什么飞机,你个老小子想造反了? 瞧见陈凌被这办案的领导怒喝,麻由本一脸上虽然没露出什么表情,但眼里却闪过喜色,他那班沉不住气的手下就更甚了,一个个眉飞色舞,喜笑颜开,满带奚落的眼神看着陈凌。 陈凌被气坏了,这家伙平时对自己师父前师父后的,可到了关键时候竟然反转猪肚就是屎,吃碗面翻碗底,这会儿他就彻底恼了,“阿灿(陈代对官差的一种蔑称),我就是这么个态度了,你要是看不顺眼,大不了就把我铐回去。” “哎呀,你还以为我不敢铐你怎么的!”楚汉良立马就来劲了,跟着他来的两个手下也赶紧的走了上去,一左一右的夹着陈凌,仿佛只能大队长一声令下就把他铐起来似的。 哟荷,没见两天,翅膀硬了哈!陈凌怒得笑了,向楚汉良竖起大拇指道:“楚大队长,你行啊!” “哼哼,我一向都很行,谁都知道的,那还用得着你说嘛!”楚汉良的尾巴翘到天上了,完全不将他的师父看在眼里。 楚汉良见陈凌不再咋乎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官腔十足的道:“好,两方相事人都在这里了!麻由本一先生,我问你,你是否向外事科报案,声称你的外甥女麻由菜子在昨夜受到陈凌先生的侵犯呢?” “嘿!”麻由本一中气十足的点头。 陈凌听到这样的问话,立即就怒了,这就要站起来,可是他身后的两名警察却摁住了他的肩头,喝道:“老实点!” 陈凌更怒了,这就要摆脱两人的时候,却见楚汉良猛地瞪住他,他虽然不惧,但心里又不免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苦肉计呢? 千难万难的,陈凌终于还是忍下来了,重重的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心里恨恨的道:你就作吧,等这事完了,看我抽你的筋! 楚汉良瞪了他一眼后,又回过头来仍是继续问道:“那请问麻由本一先生,你是否有什么证据可证明陈凌先生侵犯了麻由菜子小姐呢?” 麻由本一立即嘟哝出了一大串鸟语,秦寿生便翻译道:“我是告他强奸未遂,并不是说他已经侵犯了麻由菜子,另外,如果没凭没据的,我怎么敢报案,这被撕落的钮扣以及被扯坏的衣服可以作证!” 秦寿生的话音一落,旁边的一人便把几个大小不一用透明塑胶袋包裹着的东西放到桌面上。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袋子里装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衣领已经被撕开了,裂痕一直落到了腰间。 另一个袋子里是一个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纹胸。 还有一个袋子里装着两玫钮扣,显然是裙子领口上掉落下来的。 光是看这些东西,就不难想像昨晚的场面有多黄多暴力了。 楚汉中,还有他的数名下属,甚至连彭院长都不免向陈凌投去异样的目光。 陈凌没去看他们的表情,因为他看到桌上摆的这些东西的时候,脸色已经白了!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了! 原本有些暴躁他也迅速冷静了下来,头脑稍醒却不免吓出了一声冷汗! 他们要告自己强奸未遂,那确实是有这么回事的,可事实上自己昨晚对油菜并不粗暴啊,相反的,还可以说是温柔得可怕呢,别说是扯烂她的衣服,连她的头发都可能没弄乱一根的,这会怎么跑出这么多证据来呢? 不消说,这些衣服纽扣纹胸什么的全都是油菜自己弄的! 这个娘们,实在恶毒阴险卑鄙得有够可以啊!陈凌咬牙切齿的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9章 明争暗抢 看着这满桌的证据,陈凌不禁头痛万分,如果这些东西上面真的验出了自己的指纹,那这个强奸未遂官司自己可是吃定了! 可是,这些衣服钮扣纹胸上真的有自己的指纹吗? 陈凌一点也不敢确定,因为他原本就抱着她又搂又亲的,然后又被电晕过去,谁知道这之后她又搞了什么鬼呢! 人证,物证俱在,尽管办案的是自己的哎呀徒弟楚汉良,可是这个楚汉良平时表面上虽然百依百顺,可是在李啸澜的事件上他就看出来了,这人做事有原则,做人有底线,绝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偏帮自己,更何况现在看他这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嘴脸,哪有一点帮自己的意思。 那么,自己就要以强奸未遂的罪名被逮起来了?不会是这么背吧! 没吃到狐狸,真的惹了一身骚?陈凌想到这里的时候,不免叹气苦笑。 “嗯,看来这些就是昨晚被撕坏的衣服了吧?”楚汉良审视着桌上的事物道。 “嘿!”麻由本一点头,看向陈凌的眼神流露出一丝阴险的得色。 “看来昨晚的这场侵犯,也不是一般的激烈啊!”楚汉良再次大发感触道。 “嘿衣,#$%$##%$......”麻由本一嘴里鸟语不断,好一阵这终于说完了,秦寿生赶紧的翻译道:“是的,我要求你们严惩这样的恶棍,暴徒,为我们伸张正义,还我们一个公道,还我们一个清白。” “嗯,人证物证都有了,看来,少不得我要把这家伙带回去,立案侦查才行了!”楚汉良看着陈凌道。 陈凌眼神狠狠的剜着他,除了愤怒,还有痛心,什么叫做欺师灭祖,陈代没见识到,现代终于出现了。 在陈凌感觉很绝望的时候,却听楚汉良突然又问麻由本一,“麻由本一先生,在我们立案侦查之前,我可否请你再考虑一下!” “·¥%#”麻由本一果断的摇头,这一句,用不着那位禽兽先生翻译大家都能明白了。 楚汉良挥手打断他,这好整似暇的道:“哎!麻由本一先生先别忙着回答,反正我也听不懂日语,我就当你刚才的话没说好了,我先请你看一段热心市民给我们交来的视频再作决定怎样?” 听了这个话,陈凌与麻由本一同时愕然一下,只不过愕然过后,麻由本一仍是一头雾水,陈凌却是恍然大悟,因为说到视频,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有着特殊嗜好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但喜欢跟踪别人,更有偷拍的嗜好! 一名下属给楚汉良递上来一个内存卡,楚汉良接过之后就装进自己的手机里,然后按了几个键之后,就递给麻由本一,但就在麻由本一就要伸出手来接,他的那几个手下也凑过头来的当儿,楚汉良却把手缩了回去,“哎,麻由本一先生,我只说让你一个人看,没说让他们看啊,而且,我个人认为这个东西,你最好还是一个人看就好!” 说完,楚汉良也不等麻由本一回答,这就把手机递了过来。 麻由本一接过手机之后,猛瞪一眼秦寿生与几个手下,这就走到一边察看起来。 视频,很快就被播放出来了,在镜头里,一辆车灯正对着一个凉亭,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人扬着手里发出蓝色闪光的电极枪,脸上有着得意的笑容,而她面前躺着一个仿似丧失了知觉的男人....... 看到这里,麻由本一的脸色已经黑了,也没有心思再往下看了,眼光游移,握着手机呆愣在那里,因为下面的情形,他早已在菜子的口中得知了。 “麻由本一先生,你现在想说点什么吗?”楚汉良语气淡淡的问。 麻由本一的一张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变来变去,手扬着手机,仿佛是想砸到地上去似的。 “麻由本一先生,你不想说点什么?如果真的不想,那就算了,视频你应该看完了,看完了就还给我吧,不过......其实不还给我也没关系的,一个破手机嘛,值几个钱呢,至于那个内存卡嘛,嗯,局里还有挺多备份的!”楚汉良不急不徐的道。 麻由本一面无表情的把手机递回给楚汉良,朝秦寿仙等人呼喝一句,在秦寿仙一等还莫名其妙措不着头脑的时候,他已经霍然转身这就要离去。 “咦?麻由本一先生,这就要走了吗?”楚汉良仍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那张原本和和气气的脸却突然间猛地一沉,伸手猛地一拍桌子道:“我有说你们可以走吗?” 随着他的一声呼喝,哗啦啦的脚步声响起,几个警察立即就堵到了门口。 麻由本一的那几个手下立即就迎了上来,磨拳擦掌,仿佛随时都要大打出手似的。 那几个警察见状,跟本就不用楚汉良吩咐,立即就掏出了枪指着他们。 “!#$%”麻由本一喝了一声,那几个剑拔弩张的手下一愣,随即同时齐声回答了一声:“嘿!”然后就退到一边,垂首而立。 麻由本一这才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楚汉良。 “不好意思,麻由本一先生,我的下属有那么点粗鲁,请别见怪!”楚汉良又恢复了那副和和气气的神情语气,但只一会就沉下脸来道:“视频,麻由本一先生已经看了,当然,我们也看了,我们没有看到任何陈凌先生侵犯麻由菜子的迹象,相反的,我们反而亲眼看见麻由菜子同学洗劫了陈凌,并剥光了他的衣服,把他绑到了柱子上,甚至还开走了他的车子.......” “!#$!#$”麻由本一打断了楚汉良,用日语说了一句,但声音明显比原来低了很多。 “你想怎么样?”秦寿生翻译了出来,狗瘦主人羞,这主人瘦狗也自然羞,他的语气也更弱。 “麻由本一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只是公事公办,你要问的人不是我,该是被你们诽谤中伤诬蔑以及被麻由菜子洗劫的陈凌先生才对,如果他愿意不计较你们的诽谤罪,又愿意说这只是同学间的一场玩笑,那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不过他如果一定要追究,那就更不好意思了,少不得,我只能请诸位回去局里调查调查,对了,还包括你那位外甥女!我们也要一并带回去的!”楚汉良缓缓道来,语气淡淡,却透着无比的威严。 陈凌忍不住笑了,他的徒弟这么争气,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个徒弟,貌似进步不少呢,这一手玩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他这个调教有方的师父可是甚感欣慰呢! 麻由本一的脸色却是骤变,极为愤怒与不甘,虽说证据是伪造的,但他确确实实是个苦主,可是现在原告成了被告,叫他情何以堪呢! 然而,衡量得失轻重缓急,他又极为无奈,心里天人交战一番后,他又说了一句和刚才一样的鸟语,只不过这次是看向陈凌。 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他在问陈凌想怎么样? 得饶人处且饶人,谁都是这样做人的,可像是麻由本一麻由菜子这等阴险卑鄙之徒,陈凌却是一点也不想饶,立即就想让楚汉良立案调查,使自己这个被告成为原告,可是话还没出口,他却不免想起了蜂后交待自己的任务,尽管他一点也不想执行这种狗屁任务,可是他却不得不为慕容燕儿考虑,再说了,这件事如果真正的追查起来,自己还是个强奸未遂的罪名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0章 不甘 陈凌考虑了好一阵,终于竖起了二根手指头,“要我不追究也可以,我提两个很简单的要求。” “·#$”麻由本一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这第一,把我的东西全部还给我!”陈凌淡淡的道。 这个要求,确实简单的不行,物归原主无可厚非嘛!只是别人没有多大的感觉,楚汉良却甚为吃惊,在他看来,他的师父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啊,睚眦必报不是他的性格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没睡醒还是吃错药了。 麻由本一也当相的意外,他原以为这小子会死死的揪住自己不放,没想到只提这么个简单的要求,惊愕过后不免有点喜出望外,但是想起一班被痛殴得几近残废的手下以及被沾污的外甥女,他的怒火却是不打一处来,不过现在,也只能先过了眼前这关,再慢慢的跟这家伙秋后算账了,所以这会儿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这第二,你必须给我赔礼道歉!”陈凌又缓缓的道。 这话一出来,麻由本一的表情可就难看了,只是最后,他却也无可奈何的来到陈凌的面前,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说了一句日语。 秦兽生立即翻译道:“对不起!” 陈凌却没点头,眉头反而皱得更紧,“麻由本一先生,你怎么这么心急,我还没把话说完呢,我要你给我道歉,但不是用日语,必须得用中文,而且不是在这里,而是要当着我全班同学的面!嗯,如果你不会的话,那就请你的翻译什么禽兽先生教你吧。” 听了此话,麻由本一的脸色骤变,表情复杂得很,甚至可用精彩来形容,心里充满了愤怒,羞耻,眼里冒着熊熊的怒火,牙齿也咬得格格作响。 “咦,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会害怕的!”陈凌缩了缩肩膀,但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有的只是戏谑之意,等了两秒钟见麻由本一还没反应,于是就挥手对楚汉良道:“算了......” 听了这前面两个字,麻由本一的脸上一喜,因为他以为陈凌不跟他计较了,可是听完后面的话后,却又是死了爹娘的嘴脸,只听陈凌说:“......警察大人,你还是立案调查吧,我也要找我的律师了!” 陈凌说完这就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在他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麻由本一终于扛不住了,大叫了一声,秦寿生立即也叫,“慢着,我答应你!” -------------- 在陈凌的眼中,麻由菜子是一个心如蛇蝎恶毒阴险的女人,然而在麻由菜子眼中,陈凌何偿又不是一个流氓无赖无法无天的混蛋呢!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被别人鄙视一下,偶尔又鄙视一下别人吧。 昨儿一天的相处下来,麻由菜子看出来了,陈凌绝对是个睚眦必报不能和善的主,尤其是晚上在山道凉亭的时候,他那种恨不能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果敢与狠绝,让她真的害怕到了骨子里。 麻由菜子英明的认为,如果不将这个家伙从自己身边弄走,迟早都会被他吃得一干二净的,为了不让自己后悔,她只能让陈凌后悔了,如果她和陈凌之间非得弄个你死我活的话,那么还是你死,我活吧! 于是,麻由菜子就设计了这一起证据确凿的强奸未遂了,其实她更想把未遂这两个字去掉的,不过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干,没有一点经验,没有未遂的强奸难度太高,所以她选择简单一点的来干了,反正只要把陈凌弄进去呆个一年半载的,她的留学生涯也结束了。 坐在课室里,看到旁边空空是也的座位,麻由菜子忍不住笑了笑,那个该死的陈凌应该回不来了吧。 然而,正在她得意的时候,课室前门的光线突然一暗,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当麻由菜子看清楚这人的面容的时候,脸上的吃惊表情就如真的见了鬼一般。因为这个人,是在她看来再也不可能回来的陈凌。 陈凌满面春风的回到课室,却并没有座位上,而是站在讲台旁,随后让麻由菜子更吃惊的是舅舅竟然跟着进来了,只是舅舅脸上那股颓丧与愤恨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再然后,让所有人都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麻由本一竟然对着陈凌鞠了一个成直角的标准恭,随后从他嘴里竟然崩出了三个十分蹩脚的中文:“对,不,起!” 这一刻,麻由本一感觉自己的麻由家族,甚至大和民族的脸面全都被他丢尽了,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他真的不怕去坐上一两年牢的,若不是怕疼,他真的想用刺刀切腹自尽的,若不是.... 下一刻,麻由菜子泪流满面了,因为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舅舅竟然因为自己而蒙受屈辱。 麻由本一给自己陈凌道完歉之后,霍地就要转身离开,然而陈凌却又叫住了她。 “!#$$%$^^%”麻由本一咆哮如雷的喝出一句日语,站在门口的秦寿生赶紧的喊道:“我不是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吗?你还想怎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你们中国人说的吗?” “呵呵,麻由本一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还要为难你,而是想要忠告你!”陈凌说着走近前来,伸手就往麻由本一脸角那颗痣的位置摸去! 麻由本一下意识的一闪,没让他摸着。 陈凌也不勉强,只是笑着问:“麻由本一先生,你的嘴角是不是很疼,疼得这几天都没心思吃饭?” 麻由本一的脸色变了变,有迟疑,有惊讶,还有不解。 “别外你的胳膊最近是不是感觉软软的,好像有心无力一样呢?”陈凌又问。 这下,麻由本一的脸色彻底的白了,下意识的就想点头,可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麻由本一,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你应该开始小心了,如果这股无力与疼痛在下腹出现的话,那么你的病就无药可救了!”陈凌淡淡的说完,这才彬彬有礼的作了请离开的手势。 麻由本一定定的看着陈凌,足足有好几秒,这才转身离开了课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护士美媚 华来福灰溜溜的走了,想咬人的麻由本一倒被反咬一口,也丢盔弃甲的狼狈而去,楚汉良这个老小子则是向师父递去一个大获全胜的调皮表情,然后耀武扬威的率众而去。 历经一个小时,零七级临床(2)班又恢复了往昔的热闹与和谐,只是大家再看陈凌的眼神,多少和从前不一样了。 陈凌是牛b的,大家都知道,可是牛b到这么恐怖的地步,他们却是现在才知道! 深城大学,学子近五万,人品参差良秀不齐,惹过麻烦的男生也不少,例如把别人给打伤了,例如把别人的肚子给搞大了,例如这样那样的也不少,旦凡招惹到家长领人上学校来的,能毫发无损全身而退的,却几乎没有,更何参杂着荷枪实弹的警察,惊险起来,连枪都掏出来了,可陈凌同学愣是屁事没有,到最后竟然还能让上门找麻烦的家长赔礼道歉,这岂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 如果陈凌的一班师兄还在,让他们非得给这件事做个总结的话,他们一定会说:小母牛德道成仙,牛b得离谱了。 不过,这件事别人不能理解,陈凌却认为是理所当然,所以在解决了所有麻烦后,他就在一片惊讶与仰幕的眼神中缓缓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麻由菜子,也就是陈凌所称的油菜同学头侧是脸红红的,眼帘垂得低低的,低眉顺眼,仍是一副可怜小媳妇的模样,任谁看到,都难免生出怜爱之心,当然,陈凌也不例外,但他只限于对她的身材相貌。 别人都有说,胸大无脑,脑大则生草,头发长,见识则短。可是油菜却完完全全相反,她的胸很大,目测只是三十五,可是昨晚陈凌亲手测量感受过,尺寸绝对超过三十六,至于是a,b,c,d哪一个级别,陈凌还闹不太清楚,他唯一知道的,那就是油菜的****比他任何一个女人的都大,至于脑袋,那倒是大小恰到好处的,可是那头发却是很长,甚至要比他穿越来现代之前还要长,乌黑透亮,披肩而垂,站起来的时候,发稍几乎是垂到臀部的,加上她的身材又高佻,几近一米七,怎么看,都属于一个极品大美女,和深城大学声名显赫的几位美女有得一拼。 只是陈凌却一点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环境,造出了一个如此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的女人呢? 尽管他对这位女生的了解还不算彻底和深入,但他十分清楚明白,油菜同学绝对不像她的外表看起来那么单纯甜美! 油菜知道陈凌在看她,而且是大胆到放肆的程度,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尽管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正襟危坐,可是心里却如坐针毡一般的紧张,忐忑,不安,难受......就算没有与其对视,她也能感觉到那股仿佛属于野兽一般随时夺人而嗜的灼灼目光,这个感觉,就像是在荒山野岭之中遇到一条突然竖起在自己面前,仰着脖子,吐着红杏,目露凶光的眼镜蛇一般,只要她敢动,马上就扑上来咬她一口似的。 这种感觉真的很恐怖,虽然油菜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因为害怕而颤抖,却难控制不断上涌的“嘘嘘”之意,可是课还在上着,老师还在讲台上,旁边那位还在虎视眈眈,所以她只有的煎熬中等待着。 一堂课,终于千难万难的结束了,油菜站起来就想以每秒一百公里的速度冲去厕所,可就在这个时候,上下一节课的老师却已经走进了课室,张嘴道:“陈凌同学,麻由菜子同学,院长请你们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陈凌与油菜互顾一眼,目光交错,彼此的眼神都很复杂,随后却是不约而同的离开课室,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彭院长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正带着眼镜阅读着什么,看到两人敲门进来,这才摘下了老花镜,从位置上走了出来,请二人到沙发上落座。 彭院长坐在两人对面,审视着两人,他心里就纳闷了,这明明就是一对金童玉女,为何才相处一天就闹出这么多的事呢? 其实,彭院长哪里知道,陈凌和油菜之所以弄得这么僵,多少是拜他那宝贝媳妇儿严新月所赐的,而严新月仿佛也有预感似的,不迟不早,就恰恰是今天生病了,重感冒,卧床不起! “咳,那个.....陈凌同学,麻由菜子同学!”彭院长轻咳一声打破沉默。 “是!”两个垂头坐在对面,仿佛做错事的小孩一般的男女赶紧的应了一声,抬起了头。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这原本就是一场误会,现在,既然误会已经过去,我希望二位能团结友爱,重拾旧好!”彭院长语重心肠的道。 重拾旧好?听了彭院长的话,二人难免面面相觑,心里同时疑问:我们什么时候好过了? “嗯,你们的班主任严老师,也因为你们这个事情,操心得生病了!”彭院长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是有点虚的,用夸大其词来形容也不过份,因为严新月虽然是真的生病,但与陈凌和油菜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是与她自己的生活习惯有关,这么天寒地冬的天气,她还一味坚持裸~睡,睡觉又不老实,彭院长昨晚又因应酬喝了酒睡得很沉,结果严新月就感冒了。 “陈凌,麻由菜子是新转来的学生,对新的环境,新的人和事也不太熟悉,你身为老生,应该对她多多关照,切不可以把自己当作老油条,欺负新来的同学啊!”彭院长先给陈凌打了五十大板。 陈凌看了彭院长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些委屈,我这就成老生了?我不也是新转来两三个月吗?我欺负她?是她欺负我好不好? “麻由菜子同学,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这件事既然是误会,为什么事先不告诉老师呢,就算这个事情老师处理不了,你还可以找院长的吗?你看看今天这个事情闹得影响多恶劣,警察家长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全都涌到学校来了,差点就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彭院长又给麻由菜子来了个五十大板。 麻由菜子垂着头,什么也没说了,既然没把陈凌给搞死,那她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麻由菜子与陈凌虽然都是保持沉默,一副虚心聆听教诲的样子,可是落在先入为主的彭院长眼里,却始终觉得麻由菜子的态度不够诚恳,少不得便要使劲敲打敲打她了,谁让她动不动就找来家长,而且这个家长还把眼睛长在额头上,丝毫不把他这个大院长放在眼里呢! “麻由菜子同学,你是个留学生,你来的时候,哪个班的老师都不愿意接收你这样的半路插班生,是我给严老师不断的做思想工作,好不容易才让她收下你的,所以你应该好好珍惜这个得来不易的的机会,切不可以再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小题大作的把家长和警察找来了!”彭院长起初的语气是相对缓和的,可是说到最后却几乎是严厉了。 这是一点小事吗?我差点就被他给强暴了,这还叫小事吗?难道一定要我真真正正的被他侮辱了,甚至怀上他的孩子,那才叫大事吗?油菜委屈的差点当场就哭了,然而事已致此,她除了拼命哑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又还能怎样。 陈凌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乐得见牙不见眼,你有严新月护着好了不起?我还有比她更牛b的彭大院长罩着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好,这件事情只是个误会,而且现在这个误会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两位同学以后放下芥蒂,团结友爱,相互勉励,都能与优异的成绩在医学院毕完,回报社会!你们说好不好?”彭院长问道。 陈凌与油菜都没有说不好的道理,均是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那好,你们两个既然都没意见,都同意和好,那现在就当着我的面握握手吧,大家以后还是好同学好朋友嘛!”彭院长笑呵呵的道。 此言一出,陈凌与油菜都不免尴尬忸惺起来,心里几乎同时叫道:大院长,你不带这样恶心人的吧! 彭院长见两人迟迟都没有动作,脸就不免板了起来:“怎么?你们两个还不愿意和好吗?难道非逼得我全校通报批评,给你们两记过才行?” 好个胖大海,软硬兼施这招玩得很漂亮嘛! 陈凌和油菜无奈的伸出手和对方交握,意思意思一下。 尽管只是意思一下,油菜的脸却红了,不过这不是陈凌故意使坏,猛地用力掐人家,反而是温柔的用手指悄悄的摸人家的柔软嫩滑的掌心。 “对嘛,这才对嘛!”彭院长呵呵的笑了起来,慈眉善目的看着两人道:“以后你们还坐在一起,对了,我听严老师说,你们俩课后还一起温习外语呢,有这回事吗?” 你别听她瞎说!陈凌与油菜心里齐齐的应道,然而互顾一眼后,却又只得点头。 “嗯,那挺好的,要继续保持,要继续发扬啊!好吧,误会既然消除了,你们两就回去上课吧,记得要吸取教训,以后给我好好的,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想再见到了啊!”彭院长挥手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2章 院长大人的情和爱 上午的课,在鸡毛鸭血中终于上完了。 放学的钟声刚敲响,油菜便毫不犹豫的站起来,直直的往教室门口走去。 彭院长虽然口口声声的叮嘱,让他们继续保持和发扬课外一起温习外语这个优良作风,可是油菜想过了,她和阿猫阿狗一起温习,教牛教猪外语,她都不会再教陈凌外语了,她甚至暗暗的发誓,要是还教他,她就不姓麻由了,改跟别人姓! 不过,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机也恰好响了起来,看一眼来电显示后,她就快步离开课室,一直到课室外的走廊上,这才边走边接听起来。 经历了早上的系列事件,尽管在彭院长面前陈凌与油菜都稻默契的做了场戏,但陈凌心里明白,他和油菜的关系已经紧张恶劣到不可逆的地步了,所以也不敢奢望油菜会再给他补习外语。 虽然说不敢奢望,但心里还是有点侥幸的期盼,所以放学之后就慢悠悠的收拾东西,只是当他看到油菜异常决绝的离开后,这才终于彻底的死心,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这就要离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蜂后给他的那个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大嫂,你想我了!”陈凌接通了电话,嬉皮笑脸的问。 “姓陈的,你少惹我发一次火,真的会死吗?”蜂后在电话中厉喝道。 “死倒是不会,只不过我觉得你生气的样子比较可爱哦!”陈凌仍是戏谑的道。 蜂后愣了一下,因为陈凌这话使他莫名的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是,她被他扑倒在地的情形,但仅仅只是走了一下神便迅速的清醒过来,暴喝道:“姓陈的,你少跟我没正没经的油嘴滑舌,告诉你,老娘不吃这一套!” “是真的吗?哎呀,那可如何是好,我只会这一套啊!”陈凌在电话这头一惊一咋的道。 这句话,逗得蜂后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紧咬了数次银牙,这才好不容易忍住,恶声恶气的道:“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你现在跟那个麻由菜子怎么样了?” 说到油菜同学,陈凌的兴致一下就没了,有气无力的道:“还能怎样,不就是那个半活不死的样子嘛!” “陈凌,你别忘了自己的任务,你必须迅速和她尽快的修复关系!”蜂后颐指气使的道。 “我和她天生八字相克,现在更是势同水火,还修鬼修马咩!你告诉我怎么修吧,我是没这个能耐了!”陈凌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道。 “陈凌,你作为一个大男人,连和一个女人处好关系的本事都没有!那你还是别活在这个世上了,赶紧的找块石腐撞死算了。”蜂后尖酸刻薄的刺激他道。 “谁说我没有本事的!”陈凌果然被刺激到了,慕容燕儿那么难缠的女人他都拿下了,更何况只是一棵油菜! “咦,你有本事?你除了口花花的诱骗那些无知少女,再不然就玩霸王硬上弓,除了这两样上不得台面的三脚猫功夫,你还有啥能耐呢?”蜂后不屑的冷笑道。 陈凌虽然明知她是在激将,但仍被气得龇牙咧嘴,怒意一上来,这就口无摭拦了,“我在床上的能耐可多着呢,你要不要试试?” 蜂后一心想激将,没想到最后反倒是被将激,脸一下就气红了,怒不可揭的质问:“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被她这么一说,陈凌倒真有些不好意思了,装作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别催我,给我点时间行不行?” “好,那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蜂后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话,也没有再为难他,想了想又道:“你的身份已经办下来了,还有你的工资卡等等我也会尽快给你去弄,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晚上应该就能送到你手上!” 陈凌正想问自己每月的工资有多少?有没有奖金?年终有什么福利?上面有没有给发枪.....等等问题的时候,却见课室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人,看清楚这人是谁之后,他的脸色微变,赶紧“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陈凌君,你还没去吃饭啊?”这人进来之后就甜甜的笑着问陈凌。 陈凌呆住了,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实! “呵呵,没吃正好,我打了你的饭,咱们一起吃吧!” 这人又说了一句,陈凌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因为站在眼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手上还挂着一个环保袋,正朝着他盈盈而笑的漂亮女生,不正是和他势同水火誓不两立的麻由菜子吗? 这个女人的态度,为什么在突然之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呢? 阴谋,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来,别呆着了,帮我一把手,这些饭菜可不轻呢,我手都端得酸了!”油菜语气轻和,眼神更是温柔而清澈,一点惺惺作态都看不出来。 陈凌仍是愣愣的站在那里,好一会才醒悟过来,把两人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放进了下面的抽屉了,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放了下来。 托盘里有两个饭,两个汤,还有几味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看起来极为丰富的样子,引人食指大动。 陈凌此时已是饥肠辘辘,可是他却深知话可以乱说,东西却不能乱吃的道理,要不然被毒死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陈凌君,我想过了,冤家易结不易解,咱们以后做同学做同桌的时间还很长,这样子针锋相对确实对谁都不好,所以这顿饭,就算是我向你认错好吗?我不该找舅舅和警察来陷害你的!”油菜话语软软的道。 “哼,现在才知道认错,早干嘛去了?”这话冲口而出之后,陈凌却又不免后悔,刚才蜂后才在电话里千叮万嘱的要他和这女人处好关系呢! 谁知道油菜竟然没有生气,轻扯着他的衣袖,语气更是柔软道:“陈凌君,我知道你不是个小气的人,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回好不好?” 这女人真的转性了?不,不可能,这是阴谋,绝对是阴谋!陈凌始终如此坚定的认为。 “对了,这是你的东西,衣服我已经让人干洗过了,你的车也去做了高级美容,现在停在学校外面的停车场上!”油菜把手里的环保袋递给陈凌。 看到这些东西,陈凌就无法避免的想起昨夜自己被扒光了绑在柱子上吹冷风的情景,气也更是不打一处来,正想发作的时候,却听油菜又道:“陈凌君,昨晚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的,可是你也不应该那样欺负我啊,如果是别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跟你计较,可是这件事关系到我一生的清白,虽然最后我还是阻止了你,可是我的初吻被你夺去了,我的身体也被你.....呃,那样了!所以当时我才会那么气愤,才会做出那么冲动的事情,回去之后我又害怕你会报复我,所以我为了保护自己,只好找家长和警察来了,可是现在,我真的好后悔,我觉得自己好糊涂,我真不该做这样的事情,陈凌君,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油菜说到最后,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叭嗒叭嗒”的往下掉,梨花带雨,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3章 院长大人的情和爱(下)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推心置腹,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如果换了是别人,那也就真的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他了,但是在陈凌看来,油菜的态度转变,绝不是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因为良心发现,因为明知道斗不过他,这才来认错服软的! 这个女人如此作为,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陈凌如此坚定的认为。 “好吧,我原谅你了!” 千难万难,陈凌终于对油菜说出了这句话,尽管不是由衷的,但对他来说已经相当不容易。 他想知道油菜突然间服软到底是为了什么,别外,蜂后交下来的任务也占一部分理由! “真的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陈凌君!”油菜喜出望外,激动得再次喜极而泣了。 行了行了,别再演戏了,你的眼泪虽然不用钱,可是我看的已经蛋疼了,陈凌心里很不耐烦,他最烦的就是女人哭哭啼啼了,可是这会儿却又不得不虚以委蛇,语气生硬的安慰起她,“嗯,那个,油菜同学,咱别哭了,像彭院长说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咱们赶紧吃饭吧,一会儿,你不是还得给我补习吗?” “嗯!”油菜赶紧擦了擦泪,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眼眶却还是红红的,一副娇娇滴滴,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模样。 且不管她的心机如何,单是这副姿态而言,纵然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唯之动容的,陈凌多少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可是想想自己对这女人的了解,却又不免暗里叹息,倾本佳人奈何阴险成性啊! “咦,你舅舅怎么又回来了?”陈凌惊讶的看向门外,手里已经迅速的掏出一根银针正要往饭菜上刺去,这女人太阴险了,不试试的话,真的放心不下。 然而,油菜却并不上当,头也不转,眼也不眨的看着他!因为很清楚舅舅绝对不会在此时此地出现的,他现在人已经在飞往日本的飞机上了。 陈凌的动作就滞在了半天,脸上也尴尬得不行。 “陈凌君,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吗?”油菜的眼眶还有些发红,说这话的时候眼中薄雾隐现,楚楚可怜的模样。 “呃,那个,这个......嘿嘿......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陈凌讪讪的吱唔着干笑道,老脸通红的收回了银针! “唉~”油菜幽幽的叹息一声,随后拿起筷子,把托盘上的饭菜每一样都偿了一口,包括陈凌面前的那碗饭和那碗汤,然后才问:“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吗?” 完全放心那是不可能的,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若不是油菜原来的作为让陈凌寒了心,他又怎么会对她如此防范呢! “陈凌君!”油菜见他仍是一声不吭,忍不住唤了他一声,然后才道:“东西我全都吃过了,你还不放心吗?” “你都吃过了,全是你的口水,叫我怎么吃啊?”陈凌有口无心的应了一句。 油菜愣了一下,随后看他一眼,脸红红的低声道:“昨天晚上,你.....吻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你的.....现在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吧!” 明贱易挡,暗骚难防,油菜这句话实在是太暧昧了,陈凌的心跳都不免为之一滞,没敢再吱歪,赶紧的拿起筷子埋头苦吃。 油菜紧皱着的秀眉这才舒展开来,也端起碗筷和他一起进餐,时不时还往陈凌的碗里夹点肉什么的,俨然一个温柔贤淑的小媳妇般。 饭菜过半,油菜仿似无话找话的道:“陈凌君,我听同学说,你是家传的中医是吗?” “嗯!”陈凌敷衍的应了一声,从一千年前带来,不是家传也都成祖传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厉害了!”油菜很崇拜的看着陈凌道。 “呃~~”陈凌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油菜的话倒是让他警惕起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女人又是认错道歉,又是请客吃饭,不会是......想学他的医术吧? 油菜见陈凌神色有疑,赶紧的转开话题道:“陈凌君,既然你是家传的中医,为什么还来学西医呢?” 那自然是为了中西结合,使自己成为一代医祖呗!陈凌暗里答道,表面上却装作极为平淡的样子,“呃,也没有为什么,就想来混个文凭呗!别人不是都说,上大学,你也许会后悔几年,不上大学,你会后悔一辈子嘛,我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所以就来上学咯!” 混个文凭,骗鬼吃豆腐咩?油菜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但仍是装作恍然的笑笑。 二人心怀鬼胎,有一句没一句的边吃边聊,说来说去都是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不过两人相处的气氛却因此而稍显和谐起来。 三天的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 油菜的表现,看起来仿似真的痛改前非,确实都和陈凌修复关系了。 她不单只给陈凌补习两门外语,还在家里精心准备了他们日本人称作为“便当”的饭菜带来学校给他做午饭,晚上放学的时候,还请陈凌在外面的西餐厅吃浪漫的烛光晚餐! 一边三天,她不但没耍一慕容半点的花样,反倒是对陈凌软声浓语百依百顺,俨然一副为婢为妾逆来顺受任劳任怨的低卑姿态,让陈凌过足了一把大官人的痕。 被一个如此知情识趣的大美女服侍着,要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乐不思蜀,可是陈凌却一点也不敢麻痹大意! 陈凌始终都没敢忘记,油菜,是一个心机深不可测的女人。 她现在的所作所为,看起来确实是没有一点阴谋的样子,可正因为这样,陈凌却怀疑这个阴谋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一些,甚至巨大到自己无法揣测的地步,所以表面上,他看起来享受得不行,其实却是虚以委蛇,暗里对她防范得更紧。 只是,这女人隐藏得实在太深,尽管和她近在咫尺的相处,但始终都无法从她的表现中瞧出一丝丝的破绽,这让陈凌倍感头痛。 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呢?回到家中,陈凌仍揉着发疼的脑袋,在苦苦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陈凌,你怎么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香风扑鼻,施玉柔出现在陈凌的面前。 “没什么,就是头有点痛!”陈凌回答道,看到她,心里多少涌起一丝温暖,自从古恩婷出差后,这个女人就扮演着大姐姐的角色,精心的照料着自己,只不过到现在为止,陈凌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那晚蜂后出现的时候,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怎么会有和自己同生赴死的决心。 “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太够啊?”施玉柔关心的问道。 “可能是吧!”陈凌苦笑一声,最近休息的时间真的很少,早上八点到学校,一直上到晚上七点半,回来之后稍事休息,到了凌晨三点半就得起床,去参加蜂后的培训科目,折腾到天亮,这又开始另一天,睡觉的时间仅有四五个小时,实在是少得可怜呢! “我给你揉下吧!”施玉柔说着便不等陈凌答应,走到他的身后毫不避嫌的伸出青葱玉白的手指,温柔的揉按到他的太阳穴上,轻重有序的指压起来,神色泰然自若,仿佛这是一件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事情。 陈凌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跳也有点快,可是她的手指温凉如玉,柔中带软,揉得他又极为舒服,没多久就使他放松下来,极为享受的微闭上眼睛。 “柔姐姐,你说一个和你针锋相对的女人突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对你说得不行,她是为了什么呢?”陈凌仍是放不下纠结在心头的这个问题。 “啊?你说什么?”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施玉柔手中的动作不免一滞,愣在那里,心里嗡的一声乱了,他这是在说我吗?我什么时候和他针锋相对了?我不是一直都对他这么好的吗?只不过......现在确实是比以前好一些而已。 “我说我的一个女同学......”陈凌愿意和施玉柔说心事,因为这个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人生阅历丰富,也懂得怎么安慰人,于是就把自己遇到油菜的种种说了出来,当然,只是选择性的,例如在山顶上不可告人的一幕,他还是保留了。 施玉柔听完之后,想了想说:“她,可能是喜欢上你了吧!” “呃?”陈凌睁大眼睛看着她。 “嗯,我认为是这样的!”施玉柔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心道,我是说她喜欢你,又不是说我,你看我干嘛啊? “这,这和喜欢扯得上关系吗?”陈凌难以置信的问,随后叹气道:“柔姐姐,你不要把人想得太善良了啊!” “那你也别把人都想得太复杂了啊!”施玉柔却笑笑的柔声道。 陈凌无语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这件事却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的! 二人的讨论没有结果,门铃却响了起来,陈凌打开门,看清楚站在门外之人的时候,却不免吃了一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4章 门外站着的两人,是一对穿着得体气质高贵的中年夫妇。 陈凌仔细的瞧了瞧,这两人不就是那个在彭院佩的姑姑彭婉娴家发生溺水意外的那个何巧晴父母何田胜与钟玉芬吗? “医生,你好!”何田胜温和的道,钟玉芬也朝陈凌吟首微笑。 “啊?何先生和钟女仕,真是贵客临门,请进,快请进来吧!”陈凌很意外二人的拜访,但禀着过门都是客原则,热情的把两人让进屋里。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何田胜好像极不习惯上门拜访别人,更不习惯送礼,所以手上虽然提着礼物,但如果不是身旁的妻子极时提醒的话,他都真的给忘记了。 不过,他真的不像个会送礼的人,因为别人送礼的时候,一般都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后,便把东西悄悄的摆到一边,然后扯东拉西的转开话题,可是他却硬是把礼物提在手上,递到陈凌面前。 “呃,何先生你太客气了!”陈凌淡淡的敷衍一句,因为他提的是袋子,并不是像慕容松下那样的礼品篮,提在手里又沉沉的,以为是什么水果饼开类的东西,所以就接过随意的放到一边。 施玉柔见有客人来访,赶紧的让座沏茶,落落大方的招呼起来。 “医生,这位是?”钟玉芬见过古恩婷,因为古恩婷三言两语就按抚了当时盛怒了老爷子,所以对她印像极深,可是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也和古恩婷一样年轻漂亮,却明显不是她见过的那位,所以就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提起施玉柔的身份,陈凌确实有那么点尴尬,因为说她是病人吧,现在显然已经超出了病人的关系,那要说她是朋友吧,她又已经登堂入室,孤男寡女的住到了一起,这用词要是不当的话,难免就会让人误会,尽管自己是无所谓,可是污了施玉柔的名声那就不好,正琢磨着怎么介绍的时候,施玉柔已经抢先介绍道:“我是陈凌家姐的朋友,陈凌家姐最近出差在外,放心不下陈凌,所以我暂时替她陈凌的饮食起居。” 临时保姆?何田胜与钟玉芬同时想到了这个词,只不过这保姆长得如此漂亮,气质又如此清新脱俗,显然不是一般人家能够请得起的,连饮食起居都有专人照顾,看来这医生的谱儿可不小呢! 施玉柔既然如此说了,陈凌也不再为难,给他们介绍起来道:“柔姐姐,这两位是我一个病人的父母,何先生,钟女仕,这位是我姐姐的朋友,施玉柔。” “呵呵,医生,你就别客气了,这先生女仕的我们听着别扭,我年纪大你们一辈,要是不嫌我占你们便宜,你们就叫我一声叔叔,叫内人做阿姨好吗?”何田胜笑道。 “何叔叔,钟阿姨,你们好!”陈凌还没开口,施玉柔已民经卖起口乖。 陈凌苦笑,赶紧的有样学样的唤了声。 寒暄客套了好大一番后,这二位却仍然没道明来意,陈凌便忍不住问:“何叔叔,钟阿姨,我最近忙着功课上的事情,许久未曾到过医院了,不知道令嫒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女儿,两人的脸上难免都浮起一股难掩的愁色。 “实不相瞒,这次我们冒昧造访,就是为了小晴的事情!”何田胜苦笑着道。 原来,那天陈凌几近发狂一般在手术室里把何巧晴的性命抢救回来,过了二十四小时后,她的情况便渐渐稳定了下来,可是人却一直都昏迷不醒! 何巧晴的家庭背景显赫,身份也尊贵无比,彭院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组织医院内的专家教授数次会诊,研究治疗方案,然而费尽了人力物力,终是无果,何巧晴一直都陷于深昏迷状态。 最后,彭院长与一班专家讨论研究后,终于不得不无奈的向何巧晴的家人公布了一个残酷的诊断结果:何巧晴的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使得她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现在虽然还活着,但只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跟本不存在意识。 直接了当的说,何巧晴已经成了一个植物人。 何巧晴的家人听到这个诊断后,如遭雷击,钟玉芬当场就晕了过去,何田胜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何老头更是差点受不住中了风。 见市人民医最大的能力也就这样了,于是就把她转到了省人民医,甚至不惜重金遍请国内外知名专家权威等前来会诊,但结果还是一样,这班名医权威对已经变成植物人的何巧晴也是束手无策。 他们能做的,仅仅只是对何巧晴实行营养治疗,物理治疗,高压氧仓治疗。 最后,还是省人民医的院长给何巧晴的家人出一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现在的治疗,只要经济条件允许,在哪里都是能维持的,既然如此的话,不如把她接回家中,让她住在熟悉与亲切的环境里,让她感觉亲近的人和她说话,谈心,给她讲熟悉的人和事,给她听喜欢的的音乐,植物人虽然无意识、有认知功能障碍。但往往对听觉刺激有反应,用这种亲情疗法来刺激帮助唤醒脑神经可以说是唯一可试的办法!” 这个主意,确实馊得不行,可是已经没有一点办法,何田胜与极为疼爱孙女的何老爷子商量过后,也只好把何巧晴暂时接回了家。 现在,何田胜与钟玉芬之所以来找陈凌,却也没那么大想头,指望陈凌能有什么良方妙药妙手回春立即唤醒何巧晴怎么的,国内国外那么多专家教授都看过了,一点办法都没有,更何况陈凌只是一个还没有出茅庐的年轻医生呢! 他们之所以来,那是因为何巧晴日复一日的躺在床上,神形日渐憔悴,身体也开始消瘦,需要一个医生,而且还必须是会中医推拿与针灸的医生来给她物理治疗,防止她的肌肉进一步萎缩。 深城,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但具有绝对影响力的家族却仅有两个,其一,那就是打个喷嚏就能使****震几震的慕容家。其二,那就是跺几脚就能让白道地动山摇的何家。 何家,慕容家,一个邪一个正,相对而言,自然更多的人喜欢巴结何家,所以何家要请医生,只消一句话,那些大大小小的名医便会排着队的任挑任选。 不过,何家做事向来低调,那些拍须溜猴之辈也一向不为他们所喜,所以这件事,他们找了最近打了不少交道的彭院长。 彭院长唯利是图,那是大家都有眼看的,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底线,一般情况下是不去攀龙附凤的,但现在机会送上门来了,他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医生,他手下自然是一大班,老的少的几百号人!可是那班老资格是万万不能派出去的,这些人个个老奸巨滑精个鬼似的,平时就一直在虎视眈眈的窥探着自己这个院长之位,万一他们攀上了何家这条线,反骑到自己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呢?那岂非得不偿失!可要是派个年轻能够掌控的吧,那又有点拿不出手,万一何家认为自己是敷衍他们呢? 要找一个既能拿得出手又不会吃碗面翻碗底的医生,这实在让彭院长倍感头痛。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选,那就的陈凌。 陈凌虽然年轻,却是“祖传中医”,虽然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但却是创造了奇迹把何巧晴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个年轻人虽然性格倔强了一些,但胜在尊敬自己,对自己的安排言听计从,更何况他跟自己的女儿还有那么一层暧昧关系,弄得不好,自己有可能就是他的未来岳父,所以深思熟虑过后,他就向何家推荐了陈凌。 一听到推荐的医生是陈凌,何家自是欣然接受,因为何巧晴的命就是这个年轻人救回来的,对他们何家可是有大恩呢,为了怕陈凌反感,他们甚至不让彭院长用权利向陈凌施压,反而是请自登门来请了。 陈凌得知何田胜夫妇是上门来请自己去给何巧晴做康复医生,不免有点为难起来,因为他现在的“功课”可真是太多了,要学这个,要练那个,正忙得不可开交呢,哪里有时间来客串这么个差事呢? 何田胜夫妇说出了自己的意思后,见陈凌久久没有吭声,钟玉芬也不免悄悄的扯了扯丈夫的衣角,何田胜会意,赶紧的道:“医生,你原本就于我们何家有恩,照理来说我们不该向你提出如此唐突的要求,可是找别的医生,我们确实不太放心,你看......” 钟玉芬见丈夫说来绕去始终都是词不达意,心里一急,这就插嘴道:“医生,你放心,报酬方面我们绝不会亏待你的,我们事先了解过,知道你的规矩,一百两黄金的诊费,我们已经准备了,就在外面的车上,只要你点一下头,我们这就叫人拿进来!!” “呃,这个,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现在确实腾不出多少时间来!”陈凌很婉转的拒绝道。 何田胜与钟玉芬互顾一眼,脸上都不免有些尴尬,因为他们还从来没有这么死皮赖脸的求过别人呢,可是现在为了宝贝女儿,也只能厚着脸皮了。 “医生,不用多少时间的,每天你只要抽出两个小时那样子应该差不多了。”何田胜委屈求全的道。 “如果白天没时间,晚上也可以的!”钟玉芬又降低了要求。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陈凌实在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了,于是便点头道:“好吧,既然何叔叔和阿姨这么看得起我,那我答应你们就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5章 生动的一堂教育课 陈凌着实想不到,何田胜夫妇加起近百岁的人,看起来斯文稳重,大方得体,可是办起事情来竟然急躁到如此程度,他刚一点头,何田胜立即大步朝外走去,没一会儿就提着个沉甸甸的箱子回到客厅。 “医生,这是你的诊金,你验一下!”何田胜打开了箱子,一室的金光耀眼生辉。 “是啊,医生,你验收吧,收下咱们这就去看小晴!”钟玉芬也急不可耐的道。 陈凌被这两位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他这个规矩其实是因人而异的,不是谁都需要一百两黄金来做诊费,但两人都已经把诊费带来了,自己要说不收,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只好无奈的朝那箱有点扎眼的金条上扫了一眼,算作是验收了。 施玉柔看到这箱黄金的时候,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好像治好了病到现在还没付诊金呢,可是自己虽然没付黄金,却付出了比黄金更重要的东西啊!难道......那个不算,自己还得另外掏钱? 赔了身子又折金?不会是这么衰吧!施玉柔有点悲哀的胡思乱想,以至于陈凌连唤了她好几句这才听到。 “啊啊,陈凌,你叫我?”施玉柔回过神来。 “是啊,柔姐姐,我跟何叔叔及阿姨走一趟,你在家里看家啊!”陈凌轻作淡然的交待,其实却隐晦的向她暗示要把黄金给收好,钱嘛,再多也不嫌腥的,尽管现在一百两黄金已经满足不了他越来越大的胃口了。 “好,你去吧!早点回来啊!”施玉柔会意,赶紧把箱子合起来,放楼上去了。 陈凌跟着何田胜夫妇出了门,到了巷口,陪着他们前来的一班秘书随从保镖什么的赶紧涌了上来。 何田胜要请陈凌上车的时候,陈凌却摇了摇头,手中的摇控一按,那辆停在旁边的世爵c8就响了两声。 何田胜看到如此昂贵的跑车的时候,心里不免吃了一惊,原以为这个医生只是一般人,没想到人家用的东西样样都不一般! 住的是独门独户,在深城已经鲜少罕见的小洋楼,雇佣的是年轻貌美丰腴的漂亮保姆,开的是豪华奢侈的名牌跑车,收的是真金白银,这独特的品味,就算是出身深城数一数二世家的何田胜也不免有点咋舌。 然而,当一班人等到达何家的时候,咋舌的却是陈凌了。 站在那座犹如市政府一般的门楼前,陈凌感觉自己真的像是沧海一粟,实在是微乎其微,大门处威武的站着两个站立的笔直的武装警卫,往里看去,一幢豪华别墅的周围竟然全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卫,把整栋别墅包围得像铁桶似的,估计就算下场倾盆大雨,里面必然也会干爽得和新的小绵被一样。陈凌胡思乱想着,在何田胜的带领下,穿近近百名士兵虎视眈眈的注目礼,跟随着他们进了何家大厅。 陈凌长得高大,结实的身体却略显瘦削,但在一身素淡的休闲服下却更显潇洒飘逸,走路的时候,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右手则随意摆动,那派头就像是首席模特儿正步过天桥,立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不过他看起来是很从容淡定,实则心里是有那么点紧张的,因为这个何家给他的感觉是完全不同于慕容家的。 慕容家的别墅虽然大,守卫也和这里差不多的森严,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拘束感,去到了慕容家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上窜下跳的哪里都去的,可是在这里,尤其是那股庄严与肃穆的感觉,就像无形的枷锁绑着他似的,使他非常的不自在。 “别客气,随便坐吧,就当是自己家一样!”何田胜请陈凌落座,钟玉芬则是让佣人上茶。 陈凌讪讪的干笑一下,客随主便的坐下,其实心里有道,何大叔你可真会开玩笑,把这当自己的家,那和坐牢有什么不同? 轻偿一口香茗,溜目四顾,大厅的布置简洁清逸,不含半丝俗气,恰如其分地反映出主人高雅的气质和品味。“好像有贵客来了啊!”随着一阵洪钟似的声音传来,白发苍苍,面容清癯,颇有个性的何老儿粉墨登场。 “何老爷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陈凌赶紧的起身行礼。 “哈哈,不劳费心,我老头能吃能喝能睡,暂时还死不了!”何老儿打了个哈哈,却是皮笑肉不笑,比起个性内敛温文和气的慕容老头,这老儿更显份嚣张怪僻,骄横跋扈,唯一能让人称道的,那就是难得的一份幽默。 只不过,这幽默有点冷,陈凌听着没什么,何田胜与钟玉芬却听得有点心寒,死阿活的挂在嘴上,多不吉利啊。 “那就好,那就好!”陈凌讪讪的道,显然何老儿的这份幽默,他也无法欣赏。 “行了,别咯嗦了,花钱请你来不是让你吹水打屁的,这茶你也喝了,招呼也打过了,赶紧的去看我的孙女去,别的事情,回头说!”何老儿几乎是命令的道。 这老家伙的不通人情使得何田胜夫妇脸上无光,神情很是尴尬,可是老头明显是一家之主,他说了话,谁敢吭半个不字,所以他们只能向陈凌悄悄的使去“多多担待”“多多包涵”的眼神。 说实话,何老头这态度确实惹得陈凌有点恼,屁股还没坐热呢,这就开始支使人家干活了?待客之道是这样的吗?可是转念一想,何老头年纪一大把了,说得好听是老当益壮,说不好听就是半截身子在棺材里头了,自己一个后生晚辈和这老不死的有什么好计较的,再说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老头的话也没有错,人家花钱请自己来确实不是让自己来和稀泥的,于是他就站起来道:“那就请老头带路吧!” “这边!”何老头一声冷哼,转身就走。 何老头完完全全一副地主老财盛气凌人的嘴脸,若不是看在那一百两黄金及何田胜夫妇好言好语盛情邀请的份上,他可能当场就拂袖走人了,可是现在,他只好忍着气跟在老头的身后。 何田胜夫妇也赶紧的跟在后面,生怕这位他们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医生受不了老爷子脾气,一言不和的就干起来。 陈凌跟着何老头,很快就到了一个房间。 进去之后陈凌才发现,这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的闺房,大小和慕容燕儿的毫无二致,不过脂粉味却明显要比慕容燕儿的房间还要浓一些,而且光线也要明亮很多。 粉色的柔软地毯,使得陈凌都有点不忍心用鞋子踩上去。造刑独特新疑的梳装台,上面是玲珑满目的化装品,u形的粉红办公桌上,摆放着打开的手提电脑,记事本,一些零碎文件,旁边是一个高高的书架,层层叠叠厚薄不一的书本密密麻麻的整齐排列着,再旁边是一套精美的沙发组合,沙发中间靠墙的边上有一台尺寸超大的液晶电视,两旁摆着高级音响组合,再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回形酒吧,酒柜上摆放着晶莹的酒杯及珍藏的各种美酒。 酒吧的侧边,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粉白色的窗帘左右拉开着,透过落地玻璃门,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阳台,阳上放着两张乳白色的躺椅,阳台外,则是深城灯火璀璨的夜景。 陈凌仅仅是看了闺房的一角,但从装饰与摆设上却不难看出,何大小姐生前.....呃,以前是一个向往浪漫且极有内涵的女人。 尤其是小酒吧对着的正面,因为隔帘并未拉上,所以能看到一个透明玻璃镶成的厢式浴室,心型的浴缸隐露一角,还有银色的莲蓬就挂在顶上....... 看到如此种种,陈凌的眼前不免出现了一个美轮美奂的画面,自己正端着酒杯坐在吧台上品偿着美酒,而对面是一个身材玲珑的美女正一丝不挂的淋浴........ 美酒,佳人,那才是真正的人生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6章 一起去腐败 “医生,医生,医生.....”钟玉芬连唤了好几声。 “呃,叫我吗?”陈凌听得声音,这才茫然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何田胜夫妇及绷着一张臭脸的何老头已经走到了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大床前。 “不是叫你,难道是叫我吗?花钱请你来是干活的,不是让你来梦游的!”何老头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瞧他那横眉竖眼口角歪斜的样子,不像是发火,倒像是快中风了! 陈凌努努嘴,赶紧的走上前去。 何巧晴安静的躺在那张可以并排躺卧七八个人的大床上,长发散落的床上,美丽的容颜稍显苍白,颜面也要比原来陈凌在手术室里见她的时候瘦了一些,但双眼微闭的表情看起来却很平静,若不是无数监测仪器的大小管接线正连接在她的身上,别人肯定会以为她只是甜美的梦中沉睡,而不是人事不知的昏迷不醒! 心电监护的屏幕上显示着何巧晴的各项生命体征,呼吸,心跳,脉博,体温均是稳定而正常。 只不过,陈凌却一点也不敢乐观,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如果再不醒来的话,她美丽的容貌将会像凋零的花儿一般随着时间枯萎,最后会瘦削得不成人形,变成皮包骨头如非洲难民似的丑陋难堪。 看到她现在的模样,陈凌免不了想起古恩婷以前很喜欢的一首歌。 “.....千年前的童话里 有一个睡美人 她渴望着世间 早已经失去的纯真 她许愿睡去 直到那真爱到来时分 宿命选了我 去惊醒她的一缕香魂 童话里说她是睡美人~ 她的梦是否失去了平衡~ 她睡在遥遥未知的旅程 当神的足迹 指引我在轮回里穿行 靠近她的体温 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终于睁开了沉睡 千年的眼睛 像是在询问我 是不是她的追寻.......” 如果说,眼前这个名叫何巧晴的女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睡美人,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是那个来吻醒她的王子呢?陈凌不禁这样偷偷的问自己。 “你还愣在那里发什么呆?赶紧治疗啊!”何老头见陈凌愣头愣脑像是看戏一样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也不行动,不免就狠推了他一把冷喝道。 陈凌正沉浸于胡乱的心思,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推得一个趔趄压到床上的何巧晴身上去了,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他的眉头不免紧了紧,老家伙,我可是忍你很久了啊! “何老爷子,现在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陈凌语气淡淡的问。 何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喝道:“当然你是医生啊,不然花钱请你来干嘛?” “既然我是医生,那你就给我闭上嘴!”陈凌没好气的道。 “你?你说什么?”何老头怒了,手指有点哆嗦的指着陈凌,几十年来,谁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啊。 何田胜与钟玉芬见势不妙,赶紧的走上前去,一前一后的拦在中间,息事宁人的好言相劝,唯恐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和自己的老爷子战起来。 何老头却是不依不饶,大手一挥,站在面前的何田胜就被他扫到了一边,然后他才指着陈凌问:“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次?” “呃,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陈凌疑问,然后没等何老头插话便自顾自的继续道:“那你老人家把耳朵竖好一点听明白了,我说你想要我给你的孙女进行治疗,你就别在这里吱吱歪歪,画蛇添足,指手划脚了,最好就给我闪到外面去,别碍我的眼!” “你——”何老头终于插进了一个字。 陈凌却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噼哩啪啦的斥责起来:“你什么你,你为老不尊,教坏子孙,活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却一个老大人应该有的人情世故都懂,我看你这几十年是真白活了!你要是真看我不顺眼,大不了你就把诊金拿回去,反正我也不希罕!否则你就态度好点,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们请我来的,不是我死皮赖脸的来巴结你的!” “你,你个小王八羔子,反了你了!”何老头暴怒了,扬起了手中的捌杖当成是砍鬼子的大刀一般向陈凌扫去。 陈凌冷笑,手一伸就握住了扫向自己捌杖,与此同时,外面听到争执的警卫也一窝蜂似的冲了进来,看到如此情景,黑洞洞的枪口也即“咔咔”的全都指到了陈凌的头上,齐声喝道:“不许伤害首长!” 陈凌确实没有动,他就那样紧握着何老头手里的拐杖,使何老头打也打不下去,抽也抽不回来,直把个何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又急得脸红耳赤,那表情.....可真是精彩啊! “何老头,我要不是看在你儿子和媳妇那么心疼女儿的份上,莫说是给我一百两黄金,就算给我一千两,一万两,我都懒得鸟你,鸟你都是三个五!你别以为自己有权有势有钱就很了不起,别说我只是你请来的医生,就算我是你的佣人也该有自己的尊严!所以你要想我尽心尽力的给你孙女治病,那你还是在我眼前消失的好,别给自己找不痛快!”陈凌声音不高,却极为有力的出言叱责,炯炯的眼神也毫不回避的迎上何老头那双犀利的怪眼,说完之后就一把甩开了他的拐杖。 那些枪虽然仍指在他的身上,但他却视若无睹,因为.......他都被人用枪指习惯了。 何老头要杀人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陈凌,仿佛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陈凌却是毫不避让,勇敢的迎战上去,两双眼神在空中交错,迸射出无形的激烈火花,只瞧得何田胜夫妇心惊胆颤,想劝又不敢出声,不劝又怕老爷子真的一个怒意上涌就下令警卫把陈凌给绑了,再或者是气得暴血管中风,那就阿弥驼佛了。 时间,仿佛就这样定格了! 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 整个房间里那么多人,却是静得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哈哈哈哈~~~~~”突然间,何老头像是被气得失心疯似的放声狂笑起来!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只听得众人心里一阵阵的发寒,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爸!”“爸!”何田胜与钟玉芬忍不住紧张的叫了起来。 何老头却是不管不顾的仰天大笑,好一边这才指着陈凌道:“好你个小混蛋,老子枪林弹雨中纵横大半生,终于遇到了一个有勇气跟老子叫板的!” 陈凌:“......” 何老头怪眼又翻,目光再一次冷了起来,逼视着陈凌道:“小混蛋,我不怕你狂,我最怕的就是你没本事狂,嘿嘿,我何老头的钱既然给了,就没有退的道理,所以尽管我瞧你很不顺眼,但这一次,我忍你了,小混蛋,你给我听好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不把我的宝贝孙女弄醒,那你就别想离开我何家了,你就在这里,一辈子做我孙女的侍男吧!” 陈凌听了这话就急了,差点跳起来骂道:“喂喂喂,你个死老头要脸还是不要脸了,事先说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来......” “我们走!”何老头却是不由分说的捌杖一挥,领着一班警卫威风无比的离开了房间。 何田胜与钟玉芬面面相觑,也不知说什么好了,他们也想不到自己的老爹竟会如此仗势欺人的! 陈凌见这两位还没走,这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赶紧走上前来,急急的道:“何叔,阿姨,你们看,咱们事先说好不是这样的啊,你们不是说让我来给何巧晴做物理治疗的吗?现在怎么变成要把她弄醒了?” 何田胜吱吱唔唔的道:“这个,那个,我......” “喂,你们两个还呆在里面干嘛!”门口又传来一声冷喝,何老头那可憎的面目又出现在门边,朝何田胜与钟玉芬大吼大最道:“出来,出来,他不是嫌我们碍眼嘛,赶紧出来,谁也不许碍他的眼,免得这小子到时拉不出屎来赖地硬!” 何田胜与钟玉芬被何老头这一喝,也只能爱莫能助非常抱歉的看一眼陈凌,然后就退了出去。 “砰!”一声响,门被关上了,随后“咔咯咯”的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竟然被从外往里的锁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7章 出发 何田胜与钟玉芬从女儿的房间里出来,便不约而同的追着何老头进了书房。 何田胜位高权重,廉俭自勉,为人忠厚,更是出了名的孝子,对父亲敬重多于畏惧。 他知道,人老了,有时候就像个孩子般任性与胡闹,所以很多时候,他只是顺着宠着,小心的侍候着,可是这一次,父亲的行为确实是有点过了,所以跟着追着父亲进了书房之后,便忍不住质问道:“爸,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怎么不能这样做?”何老头仿佛仍是余怒未消,气哼哼的道。 何田胜刚欲张口,钟玉芬便悄悄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朝他使眼色道:“你怎么用这种语气和爸爸说话,爸爸是怎样的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他怎么可能胡来呢?他这样做肯定是有深意的啊!” “深意?”何田胜咀嚼着媳妇儿的这句话。 “哈哈,你啊你!平时真该向你媳妇多学习学习,别整天一根筋的,!”何老头指着儿子笑笑,随后才缓缓的道:“胖大海向我极力的保荐这姓陈的小子,说他是祖传的中医,可是我派人调查过!” 何老头说一半留一半,刚说到重点,这就停下来“叭嗒叭嗒”的点烟。 “调查的结果怎样?他的中医不是祖传的吗?”何田胜疑问。 “祖传个......”何老头嘴皮子一动就要暴粗口,可是看到儿媳妇也在场,便硬生生那个屁吞进肚子里去了,但随后却是拍着桌子道:“这小子别说是祖传中医,就连身份都可能是假的,他现在的身份是慕容家通过关系给他走了后门办下来的,以前他是干什么的,什么出身,什么来历,跟本就没有人知道,所有的调查结果都仅仅限于今年,仿佛他就是今年突然之间凭空跳出来似的!” “啊?”何田胜惊呆了,钟玉芬的脸却是刷地就扭头向门外走。 “玉芬!”何老头喝住了她,这才沉声问:“你去哪儿?” “爸,既然你都说了,这人来历不明,我怎么能放心让他和小晴呆在一起!”钟玉芬着急的道。 “唉,玉芬,我刚刚才夸过你,怎么这么快就觉不住气了,听我把话说完嘛!”何老头弹掉了手上的烟灰,这才悠悠的道:“上次,你们跟我说,这个小子在给小晴手术后的当天晚上曾去找过你们,隐晦的提到小晴的溺水案可能不太寻常,于是我就对他上了心,在你们派人调查小晴这个案子的时候,我也在派人调查这个小子,不过,据调查的种种结果证实,这小子虽然来历不明,却并非大奸大恶之辈,他与那个狗屁慕容家之所以纠缠不清,也全是因为给慕容老头治病所起。” 何老头的话未完,何田胜与钟玉芬都只好耐着性子默然听着。 “胖大海......呃,就是那个彭院长,他在推荐这小子的时候,为了加大说服力度,还把从前治愈的几个病例整理出来给了我,我请了几个经验丰富闻名暇尔的老中医专门针对这几个病例作了研究,这些老中医都证实,从他治疗的手法与用药的情况来看,他确确实实是正宗的传统中医,而且其中的针灸与封筋堵脉截血之术甚至是早已经失传的,这也证明的,这小子虽然来历不明,但医术是货真价实的。 另外,那就是他高强到诡异地步的功夫,他在深城的这几个月,招惹的人可真不少,黑的,白的,半黑半白的,争执斗殴无数,但至今为止,仍没一人能从他身上讨到慕容点便宜,呵呵,你们别看他刚才被枪指着的时候好像被吓懵了的样子,要真的动起手来,我这班警卫全部加起来恐怕都近不了他的身。”何老头说到这里,端起桌上的茶杯,吹去浮茶,缓缓的喝了一口,仿佛是要给儿子儿媳妇一点消化吸收的时间。 何田胜夫妇却真的听得有点呆了,他们只知道上一次女儿溺水险些就要丧命的时候,确实是陈凌把女儿从鬼门关里抢救了回来,虽然当晚在医院里,他对两人说女儿这个溺水的事情不太简单,令他们从中有了些疑心,但事后并未过多的追究,这次女儿需要个医生,彭院长向他们推荐了陈凌,他们自然是欣然受之,但他们又哪曾想到,吃饱了撑着的老爷子竟然会派人调查这年轻的医生,而且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年轻的医生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故事。 何田胜想了想之后,终于开口道:“爸,我个人认为,英雄不问出身,每个人都有一点自己不想别人知道的秘密,这个医生到底是什么来路,那并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的医术还有人品。” “嗯!”何老头点头,他这个儿子进来这么久,终于说了一句比较中听的话了,“确实,他是什么地方来的,以前是做什么的,那个并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重要的是他的人品和医术,人品嘛,这调查报告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他有点贪钱有点滥情有点冲动有点小气有点暴躁,有点嘴花有点......” “呃!?”何田胜与钟玉芬听得睁大了眼睛。 “.......有点风趣幽默有点刚正不阿有点愤世嫉俗有点急公好义有点疾恶如仇有点聪明睿智......”何老头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啪”的一下把调查总结拍到桌上,怒骂道:“mb,这是谁写的报告,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何田胜与钟玉芬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何老头好不容易才喘顺了气,这才又道:“那个胖大海说了,他手下虽然几百号医生,但如果硬说要有一个能创造奇迹,那非这小子莫属了,而且这小子来历这么神秘,说不定藏了有什么良方妙药也不一定,咱们逼他一逼,看看能不能逼出个奇迹来!” 何田胜面带忧色的问:“爸,可要是三天后他没能创造什么奇迹呢,毕竟那么多名医专家都看过了,都说没办法,他一个年轻小伙子......” 何老头挥手打断了他,“如果没有奇迹发生,那他就给咱小晴做个男侍吧,哼,敢骑到老虎头上捊须,可真是不知死活!” 钟玉芬想到陈凌和自己的女儿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心里不免就巨寒,“爸,现在小晴昏迷不醒,而陈凌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你又把他们两关在一起,万一他气不过,一时糊涂,对小晴......” “他敢!”何老头怒目圆睁的喝道。 钟玉芬没敢出声,心里却暗道: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不敢的啊? “哼!”何头冷哼一声,突然又阴阴嘴的笑起来,“他要真敢的话,那也不错,那他就得娶我的小晴,照顾她一生一世了!” “啊~~~”钟玉芬差点没被当场的雷晕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8章 人生的际遇千百种,面对选择的时候,稍为选择不当,人生就会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驶去。 陈凌被反锁在房间里的时候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刚才不是一时冲动出言慕容撞了那个怪老头的话,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呢? 有早知,无乞衣,唉,要是早知道尿炕,那就站到天亮了,陈凌自怨自艾的想。 其实,这么一扇木门,别说只是加一把锁,就算上十把锁也拦不住他的,然而关键的不是门,更不是锁,而是守在外面握着冲锋枪的那班武装警卫! 陈凌贴在门上凝气静听的时候,清清楚楚的听到无数人的气息,三步一卡,五步一关,一直排列到大门外。如果强硬的往外冲,那怕自己的武功再高,动作再快,还没穿过走廊恐怕就要被打成马蜂窝的。 前门行不通,不如试试后门,尽管陈大官人从来没试过,但凡事都会有第一次的。 这个房间虽然大,但跟本就没有后门,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只能是阳台,可是走出去一看,却发现下面站的警卫要比走廊上的还要多。 地主老财,陈凌以前见很多了,怕死的也见过不少,可是找这么多人来保护自己老命的,他确实还是第一次见。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陈凌就不免气急的一拳砸到阳台的围栏上,恨恨的骂道:“mb,请这么多人,不用发工资的吗?” “嘿嘿,工资肯定是要发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钱不用我掏的!”下面花园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陈凌的脸色不由变了奕,因为那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花园里悠哉游哉也不知瞎逛个什么劲,穿着休闲唐装,手里握着长管银制水烟壶,正宗地主老财打扮的人不正是何老头吗? 看到了这位,原本就没心情的陈凌就更没心气了,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句:“靠,谁有空担心你啊!” 人老了,觉就睡得少,也许是生怕睡着睡着就不会再醒来了吧,所以和儿子媳妇唠了一会瞌之后,何老头仍是没有睡意,逛着逛着就来到了孙女房间阳台下的花园里,没想恰好听到陈凌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稍一思索便知道这小子在嘟哝什么了,于是就应了一句,原本是打算再恶心这小子几句,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的,没想到这小子扔下这话后,却已经在阳台上消失了。 陈凌随闷的回到房间,看着安安静静悄无声息的躺在那里的何巧晴不免有点走神。 其实治疗这种“人事不醒”的病人,以前师父是教过一种针灸之法的,可是陈凌却始终犹犹豫豫的不敢动手。 陈凌向来是个果敢担当雷厉风行的人,优柔寡断的时候少之又少,能让他如此纠结,原因自然不少! 首先呢,这种针灸之法有一定的危险性,稍一不慎,就会把假死变成真死。 其次呢,那就是这个时候问题,那老而不死的何老头给他限定的时间是三天,可是这种针灸之术却必须有足够的信心和耐心才成,最少也需要半年到八个月的时间才能凑效。可是在这里硬呆上一年半载,那他还活不活了? 最后,那就是这种方法的可信程度,原来陈凌的师爷在传授他这种针灸手法的时候,因为没有现成的病例,也仅仅是口头阐述了一下,到底能不能凑效,陈凌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不过现在,既然走也走不了,逃也逃不掉,也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最坏也就是个死罢了,赖活不如好死,与其这么拖着煎熬着痛苦着半死不活的撑着,那还不如死了干脆呢! 此刻,已经夜深人静了,何老头把陈凌与何巧晴就这样关着,那也给了陈凌一个独断独行的机会。 陈凌心中有了决定之后,就没有再浪费时间,给何巧晴作了一次认真又彻底的检查后,这就开始准备扎针。 银针,一根接一根的掏了出来,长长短短,大大小小的整齐摆放着。 没有外人的打扰,陈凌仍然感沉紧张,开始捏起第一根针的时候,手也有点出汗,拿起了又放下,擦了好几次手汗,这才多少找到一些手感,把两根针各捏到了手上。 最主要的穴位,那就是风府与哑门! 陈凌双手齐出,刷地一下,两针就扎了下去。 人中,百会,脑清,这三大穴位是致关重要的,如果出现意识障碍就非扎不可。可这些穴位也是最危险的,所以扎这三针的时候,陈凌慎之又慎,生怕一个颤抖就把何巧晴一条原本就不完整的小命给弄没了。 所幸,陈大官人的手还是稳的,这三针有惊无险的扎了下去,再然后,那就是翳风、廉泉、 神门,交感,语门,见明,手三里,外关,环跳,承关...... 最后,当陈凌停下手来的时候,何巧晴当真是被扎成刺猬一个模样了。 她身上二十八个单穴,七十个双穴,十个经外奇穴,共一百零八个穴位全都被扎了,人身上所有的穴位被扎了约五分之一,其中五十多个是要害穴,三个是致命穴,这确实是一种骇人听闻的针灸之法啊! 然而,这针灸之法虽然凶险奇特,却完全没有起到一点惊喜的效果,留针三十分钟,陈凌连何巧晴的眼睫毛都没看到颤一下,最后只能无奈的取针。 一轮针灸下来,陈凌是彻底的蔫了,尽管他早就猜想到可能是这个结果,他现在治疗的是植物人,又不是感冒发烧,要是他这随便折腾几下就能把她给弄醒的话,那还要那些专家教授治疗个什么劲啊! 陈凌没有一点心情的顿坐到地毯上,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床沿上,有精无神的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何巧晴。 “小娘皮,你看到了,老子尽力了,但你还是要挺尸一样躺着,我也没办法了!”陈凌从不喜欢背着别人说坏话,要说......那也得当面。他恨何老头,恨乌及乌,现在连带着没招他惹他的何巧晴也一并恨进去了。 “你那好死不死的爷爷说,要是我不把你弄醒,他就要把我永远的关在这里!”陈凌说着懒洋洋的撑起身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床上的睡美人,好一阵才道:“说实话,你的身材确实要比我那几个女人好一点点,而且脸蛋也要比她们好看一点点,而且看你房间里的摆设装饰,品味涵养应该都不差,如果不是变成现在这样的话,老子委屈一点,陪着你也就凑乎着过了,可问题是现在你瘫了,不声不响,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可没兴趣陪着一具行尸走肉过日子啊!” 如果陈凌是需要听众的话,何巧晴绝对是最忠实的,因为她安安静静的一句嘴也不插。不过,现在陈凌想要的,明显不是一名沉默的听众。 陈凌咯咯嗦嗦唠唠叨叨的在何巧晴耳边嘟哝起来,丑的,坏的,难听的,恶毒的,诅咒的,下流的,卑鄙的,无耻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捡着什么顺口,什么能让他心里痛快,什么能让他感觉猬琐就说什么! 陈大官人受不了失败的打击,又或是被何老头刺激得太严重,变成了骂街的长舌妇? no!陈凌除了发泄心中怨气之外,已经开始了另一种治疗方法。 书上说了,植物人虽然无意识,有认知功能的障碍,但往往对听觉刺激有反应,用声音的刺激来帮助唤醒脑神经是可以一试的办法。 然而那些好听的,善情的,唯美的,动人的话语,她的亲人们肯定已经都说过了,可是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却是她的亲人绝不会对她说的。 为了把她唤醒,没得办法,陈凌只好做一回小人了。 在一般,普通,常规的治疗方法都不凑效的情况下,陈凌喜欢另辟蹊径,反其道而行,甚至是以毒攻毒都在所不惜,管他呢,白猫黑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不是? 所以,陈凌就不管不顾了! 然而,陈凌这手一贯都能凑效的伎俩到了这会,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任他怎么尖酸刻薄的奚落,嘲讽,漫骂,何巧晴硬是眼皮也不抬一下,尽管眼睫毛好像动了动,不过那却是无意识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9章 时间,一溜烟的就到了第三天的晚上。 在这三天里,陈凌几乎是什么办法都试了,却依然不能把何巧晴给唤醒。 不过很奇怪,何老头虽然把他关了起来,但并没有让那班警卫搜他的身,他的手机还在身上,可是他连续失踪了三天,竟然没有一个人给他打电话表示关心与问候,这让他很是心寒。 没办法,没有人来关心他,他就只好关心别人了。 他先把电话打给了古恩婷,甜言密语东拉西扯的探着口风,半个小时电话粥煲下来,结果是很明显的,古恩婷并不知道他已经被软禁起来的事情,为了不让她担心,陈凌也很识趣的只字不提,尽是温言软语的哄得古恩婷在电话那头咯咯真乐。 然后,他又把打电话打给了慕容燕儿,慕容燕儿却淡淡的说了句,何家派人来打过招呼了,你尽心给别人治病就是,我这头暂时不用你操心,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跟本就没容陈凌开口,酷得让他又心寒了一把。 再然后,陈凌打给了严新月,严新月更干脆,一听出是陈凌的声音,立即就劈头盖脸的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别说是请几天假,就算是请长假,长到以后也不回来了,我也是照准不误的。 再再然后,陈凌还想打给施玉柔的,可是电话号码按了一半,他就没心思了,何老头既然敢囚禁他,肯定会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的,况且他就算真的还想打也打不了了,手机已经没电了。 连续三天的被困在这里,别人不担心他,他自己却开始担心起自己来了。 难道,真的要永远被关在这里吗?陈凌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偷偷的问自己了。 吃的喝的,何家一天三餐准时送到,拉的撒的,房间里齐备,要说暗无天日,那更说不过去,因为房子向阳,巨大的落地窗只要一拉开,房间就如野外一般。 吃穿不愁,还有美女陪伴,这是别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是陈凌却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眼看第三天的晚上了,明儿一早,那就是何老头约定的时间了,要是自己再弄不醒何巧晴,那就真的别指望离开这里了。 所以这个晚上,陈凌发飚了! 是的,他几乎试了所有的办法,但只是几乎,并不是全部,还有一个办法,他是没试过的。 这个办法,也是他最不愿意偿试的。 “何巧晴?”陈凌来到床前,迟疑的喊出睡美人的名字后,又不太确定的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这名字吧?” 何巧晴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回答他,否则她能算是植物人吗? 陈凌得不到回答,就当她默认了,双手一伸,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从床上衬托了起来,眼光狠狠的盯着他道:“何巧晴,我不管你能不能听得见我说话,可是现在你得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我告诉你,你那该死还不死的爷爷说了,如果我三天之内不把你给弄醒,那我就得在这里永远陪着你了!” 陈凌说着顿了一下,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目露凶光的道:“是的,你没有听错,你爷爷说的确实是弄这个字眼,所以现在,你最好老实点给我醒来,否则我真的开始弄你了!” 何巧晴一如既往的没有半点反应!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别怪我了!”陈凌说着,双手一放,何巧晴又软绵绵的躺回到了同样软绵绵的床上。 她一躺下去,陈凌就上了床,两腿分开轻轻的骑到她的身上,双手带着犹豫的勇敢伸到了她的衣领上。 每个凶犯在行凶前,都会念叨上一段台词,陈凌也不例外,只听他道:“何巧晴,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老不死的爷爷!若不是他苦苦相逼,我才不愿意对你这样!” 说完,陈凌的双手就颤抖的解开了何巧晴那纯绵睡衣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mb,这衣服的纽扣可不是一般的多,把纽扣全都解开的时候,陈凌的额上竟然冒了汗。 女人的****,在平常人眼中,是一个很神秘的稳私所在,但对于专职医生而言,却只是和鼻子眼睛嘴巴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一个普通的器官。 一个需要遮掩的器官在医生面前与不需要遮掩的器官是一样的,是一种功能的器官! 具有职业道德的医生看在眼里,首先会在意的就是其功能是否正常,无论****,又或者是更为**的生殖~器,在医生的眼中,都定义为具有普通人体功能的器官而已。 那么,从一个医生的眼中观望一个完整的人,是否会将其拆分为一个又一个**的器官去观赏呢? 医生看人的时候是将人分为一个又一个器官吗?就象一个摄影师,在欣赏一台相机的时候,免不了将其拆分为镜头以及机身。 陈凌,显然不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医生,因为他看到何巧晴的完美****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这个它生理结构,功能怎样的等等,他想的是如果把这对饱满的事物双双握在手里,那将会是一种怎样美妙的感觉。 没有别人干涉,当事人也不反对,陈凌就扯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粘贴在何巧晴身上的那些心电监护的连接线,然后肆意的欣赏打量了好一番。 “何巧晴,我不得不说,你的胸真的很美呢!”陈凌撑着下巴一边欣赏,一边啧啧的赞叹道。 当事人如果真能听得见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跳起来甩他两耳光呢?不过很显然,她听不见,所以她仍是一动也不动,但是她的眼睫毛却连续无意思的轻颤了好几下,只不过把目光全都投入到她****上的陈凌却一点也没发觉。 “好吧,利息我已经收足了!现在,该是收本钱的时候了!”陈凌说着,竟然真的就把想法变成现实,两只手放到了她胸前的两座山峰上......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又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陈凌的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汗,凝结成珠,一颗颗的顺着他俊逸的脸颊流了下来。 再没过多久,他的脸色竟然都白了起来。 不太对劲吧,这个时候他应该气急脸红耳赤脖子粗,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才对的,怎么反而是颜面苍白无人色呢? 难道,何巧晴的胸是假的?手感不对,所以陈凌越摸越不对劲,可是他的双手明明就只是放在她的****上,一动也不动啊! “嗯~~~~”陈凌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响,犹如痛苦的呻吟,又有点像便秘似的,随后只听得“卟”一声响,他竟然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就软倒在何巧晴的身上。 原来,陈大官人并不是精虫上涌,而是气血翻腾。 他,竟然妄想把自己的内气输进何巧晴的身体,使她已经开始萎靡的生命体征重复生机,如此损己利人的冒险博法,难怪他刚才看到何巧晴****的时候,只说是收了点利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0章 女人都有底线 用内功气息唤醒何巧晴,是陈凌能想到的最后办法。 不过结果很明显,这种破釜沉舟的赌法,并没有把单车变成摩托,单车......仍然还是单车! 急于求成拼命而为的陈大官人他却差点因气息耗尽血气淤滞而走火入魔......这样说有点玄,那就简单点,俗称的精神错乱知道吗? 那神经病呢?这个总该知道吧!是的,他差那么一点就变成那个样子。 全身酸软四肢无力的陈凌压在何巧晴柔软的身子上,那感觉真的很舒服,但他没敢压太久,因为一个不好就可能会把假死的她压成真死,更何况远远的,外面好像传来了脚步声,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在喊:“首长好!” 不好!何老头来了!陈凌心里大惊,要是让那老家伙看到他和何巧晴现在这模样,那真是用立白洗洁精都洗不清了。 他赶紧的强撑起软绵绵的身体,手忙脚乱的给何巧晴系纽扣,慌里慌张的好不容易扣上了三个扣子,眼光却不禁意看到旁边那乱七八糟还没联接到她身体上的心电监护联接线。 这又赶紧的把她衣服上的纽扣解开,想要把心电监护仪的联接线给她重新接上,可是当他拿起那些联接线的时候,心里却不免一个劲的叫苦,原来刚才把这些线从何巧晴身上扯开的时候,他只是那么随意的一拨,然后就不管了,到现在重新要接上的时候,这才发现那些线头已经像咸菜一样乱七八糟的纠结在一起。 “首长好......”外面传来的声音更近了,陈凌的心里也更急,拿起那捆线头越紧的解了起来,然而越急,就越是解不开,越解不开心里就越急,豆大的汗珠从身上脸上不断的冒出来,最后心急如焚的他一个气急,便抓着那捆线头用力的一扯,“嗞啦”一声轻响,线头终于被他.......扯断了。 随即,他就知道坏了,因为一股电流已经窜进他的身体,直冲四肢百骸,然而那股似酥似痒似麻似痛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倒是被他骑压在身下的何巧晴连震了好几震。 说时迟那时快,这话说来虽长,但仅仅只是转眼瞬间的功夫,陈凌醒过神来,赶紧的甩开手中的线圈。 “嗯~~~”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凌以为是错觉,又以为是自己肚子饿了发出来的声音,可等这个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才意识的,这声音是从身下传来的,心里巨惊,整个人像是弹簧一般猛地闪到了旁边。 何巧晴,是何巧晴嘴里传来的声音,只见她呻吟几声之后,眼睛镜然缓缓的张了开来,转了几转之后就定格到陈凌的身上。 “你,你是谁?”何巧晴声音极为生涩又微弱的问。 原来,陈凌在触电的时候正骑坐在何巧晴的身上,因为两人的肢体在亲密接触着,陈凌又大汗淋漓,所以触电的时候就成为了导电体,使得何巧晴也跟着同时触电! 这个电流是从各种仪器上传出来的,电流都在一百一十伏以内,所以不但没有给何巧晴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阴差阳差的把她给电醒了。 陈凌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反应,因为在何巧晴睁开眼的瞬间,他已经受不了这又惊又吓又电又疲又累的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刺激而晕过去了...... 鬼老灵,人老精,何老头老谋深算,却有个极大的毛病,那就是急躁。 尽管把陈凌与何巧晴单独关在一起的主意是他出的,但他也是所有人中最按奈不住的。 在软禁陈凌的这三天里,他每天都会固定的给陈凌一点放风的时间,让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卫把陈凌押到楼下的花园里去,口上虽然说是什么人道主义,其实却是想看看治疗的进展,另外何巧晴也需要洁身补充营养液什么的。 可是三天两夜过去了,孙女的病情一点进展都没有,忍无可忍的何老头终于忍不住的前来找陈凌算帐了。 在前呼后拥中到来的何老头命人用钥匙把房门打开后,这就准备进去用拐杖抽陈凌一顿,谁知道他一脚踏入房间,看清楚里面情形的时候,却不免呆住了。 床上,两个人在那里,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只不过坐在那里系衣服纽扣的却不是陈凌,而是自己一直都昏迷不醒的孙女何巧晴,而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死了一样的却竟然是陈凌。 “啊——”何老头差点受不住这巨大的惊喜而昏死过去,幸亏警卫们及时伸手,这才扶住了他恍悠的身子。 站在他身后的何田胜与钟玉芬惊见女儿醒来,已经欣喜若狂的扑了上去。 “小晴!”何田胜声音嘶哑的叫出爱女的小名。 “女儿,我的宝贝!”钟玉芬却已经哭了起来。 一家人原本天人两隔,这会儿再次团聚,应该是皆大欢喜,抱头痛哭才是,可就在何田胜与钟玉芬急奔上来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别过来,别过来!”何巧晴惊恐的看着她的父母,颤抖的身子一个劲的往陈凌身上缩去。 听到这话,岂止何田胜与钟玉芬,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懵了,傻傻的看着何巧晴。 “小晴,你怎么了?我是你爸爸啊!”何田胜道。 “宝贝,我是妈咪,我是妈咪啊!”钟玉芬哭着又欲走上前来。 “不,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别过来,走开,赶紧走开!”何巧晴害怕得瑟瑟发抖的道。 钟玉芬一直把女儿视为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碎了,爱她爱她宠她远远盛过于对自己,可是现在面对受女醒来后拒人千里的陌生态度,她终于失控的跌落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玉芬,玉芬,你别这样,你别吓着孩子啊!”何田胜毕竟是个男人,尽管心里头疼痛无比,但还是比较坚强,何况他感觉这不太对劲了,女儿虽然醒了,可是却好像已经完全记不起他们了,难道.......女儿失忆了? 好容易,一家人的情绪才按捺了下来,何老头走上前为,可是看到孙女眼中戒备的敌意,又没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的道:“小晴,我是爷爷啊,你记得爷爷吗?” “......”何巧晴看着何老头,眼神非常陌生,表情也很茫然。 “爷爷常常带你去钓鱼,又带你去玩坦克,还给你买很多很多好玩的稀奇玩意儿的呢,你都忘了吗......” 何老头唠唠叨叨的说了起来,然后又是何田胜及钟玉芬,他们从何巧晴出生开始,生活中的过往点滴,有意思的各种片段画面,伤心的,开心的,好的,不好的,所有的事情一直述说,想要帮何巧晴唤醒沉睡的记忆! 何巧晴却只是茫然的呆坐着,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很显然,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不记得自己的爷爷是谁,甚至她连自己叫什么名字,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 到了这个时候,尽管何家的人再不愿意面对,他们都必须承认,何巧晴确确实实是失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1章 敢于吃螃蟹的人 奇迹,确确实实是何老头硬生生的逼出来了,何巧晴醒来了,他的孙女失而复得了,可大幸中的不幸是,何老头的宝贝孙女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这一刻,何老头再倔强与固执的个性,也终于忍不住黯然神伤,老泪纵横,然而眼泪就快要夺眶而出的时候,却斜眼看到仍舒舒服服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陈凌,眼光一定,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目标一般,冲将上去,扬起手中的拐杖,怒吼道:“姓陈的,你还在做梦呢?我叫你把我孙女给治好,你......” “臭老头,你想做什么?”一声清喝响起,全场为之一惊。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何巧晴护在陈凌的身上,正杏目圆睁的瞪着对她溺爱无比的何老头。 何老头当场就傻眼了,扬在半空中的拐杖就顿在了那里,好一阵才无力的垂下,随后长叹一声,竟然脚步踌躇的转身向门外走去,因为他怕自己再不离开,就会控制不住的当场落下泪来。 “你们全都走开,走开,谁也不许伤害他!”何巧晴仍然护陈凌的身上,像是一只在保护雏儿的小母鸡一般,满怀敌意的瞪着所有人,是的,包括疼她爱她宠她的父母。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从前的何巧晴绝不是这样的,温文儒雅,与人和善,人人喜欢,对谁也不会大吼大叫的。 “走啊,我叫你们走啊!”何巧晴怒喝道。 “呜~~~”钟玉芬首先忍受不住,号啕大哭的掩面而去。 何田胜看着情绪失控的妻子,又看看坐在床上视他们如仇敌一般的女儿,心里又急又难过,最后却也只能无奈的跟着离去。 很快,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房门也再一次被关上。 “喂,起来了,还要装睡嘛!”何巧晴轻摇陈凌,语气温和,与刚才判若两人。 陈凌果然张开了眼睛,很是困惑的看着她。 “呵呵!我就知道你已经醒来了!”何巧晴俏皮的笑了,嫣然一笑百媚生,说不出的甜美迷人,看得陈凌心里唯之轻颤,这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啊。 何巧晴不说话,只是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陈凌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口干舌噪的问:“你不怕我?” 何巧晴摇头。 “为什么?”陈凌又问。 何巧晴又摇头。 “你记得我?”陈凌迟疑的问。 何巧晴竟然连连点头。 “呃?”陈凌睁大了眼睛,疼爱她的家人,她一个都不记得,而自己和她三吾识七,除了在手术室的那次,从前可说是没有一点接触,可她竟然说记得自己,有没有搞错啊? 看来,她不是失忆了,而是脑神经短路了! “你怎么可能记得我,我们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啊!”陈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道。 “我虽然没见过你,可是我认得你的声音!”何巧晴很认真的道。 “我的声音?”陈凌疑惑不解的问。 “嗯!那一次,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死了,身不能动,嘴不能言,周围是无边的黑暗,我感觉好冷,也好害怕,我拼命的想睁开眼睛,可是我做不到.......”何巧晴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真的要死了,可是很奇怪,我仍能听得到周围的声音,尽管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但我能听得到,感觉得到,尤其是你的声音,在我耳边特别的清晰,你冲我大吼大叫,不断的骂粗口,说你不准我死,还用针来扎我,还用电来电我.......” “等一下,等一下,我什么时候用针扎过你了.......哦,是在医院的那次!”陈凌挠挠头,恍然大悟的道,“你继续!” “当时我好疼,也好怕,尽管我知道你那样是对我好,可是当时我真的很恨你这样来折磨我,后来我真的被你弄得受不了了,便拼命的照着你的意愿去做,在你最后电我那一下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可是我真的撑不住了,然后就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搬来弄去,耳边含糊不清的声音响了又停,停了又响,然后我就听到了你的声音,说起来,也真奇怪,别人的声音我都听不清楚,可是你的声音我却听得真真切切的,你让我醒来,还脱我的衣服.......然后又用针来扎我,尽管我好困,好困,可是你弄得我好疼,我再也睡不着了,可是我又睁不开眼睛,身体也动弹不了,当你最后又用电来电我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了了,一用力,没想到竟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我就看到了你!”何巧晴缓缓的述说着,声音柔和,却颇为的幽怨,仿佛在责怪陈凌不该如此粗鲁的对待她。 陈凌被说得脸红耳赤,很不好意思的道:“这,都是逼不得已的,我也只是想你能醒过来。”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是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吗?”何巧晴轻摇着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央求道。 “好!”陈凌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何巧晴带泪的脸上浮起了喜色,随后她竟然让人意外得不能再意外靠向陈凌,依偎进他的身体,像情深款款的恋人一样。 “呃~~~”陈凌慌了,想伸手去推她,可是她那软绵绵带着扑鼻幽香的身子却却硬是叫他使不出一点力气。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何巧晴仰起头,眼光痴迷的看着他。 “陈凌!”陈凌慌乱的闪躲开她炽热的目光道。 “那我呢?我叫什么名字?”何巧晴又问。 “何巧晴!”陈凌回答了她之后,又犹豫的问:“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何巧晴摇头,“除了你以外,我什么人都不记得了!” 陈凌苦笑,你这算什么记得啊,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呢! “哥!”何巧晴突然唤了一句。 “呃?”陈凌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后又惊愕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比自己大还是比自己小他不清楚,但他清楚的是,这是第一次,有人心甘情愿的喊他一声哥。 “你是我的男人吗?”何巧晴问道。 陈凌:“......” 听不到他的回答,何巧晴一双小手就紧紧的拽着陈凌的衣角,仿佛怕他随时会溜走似的。 被一个如此迷人的大美女深深迷恋,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感觉幸福的事情,可是陈凌却不敢有一点得意,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丧失了记忆,而且掉进了一个假象里,把自己误认为是她生命中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陈凌不敢再乱说话了,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做奶爸。 “呃,巧晴,你刚醒来,不适宜说太多的话,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点什么吃的好吗?”陈凌眼光有点闪烁的道。 何巧晴确实感觉有那么点累了,可是她不敢睡,因为她怕自己这一睡过去又不会醒来了,所以尽管倦意很浓,却还是摇头不绝,“哥,我,我不敢睡,我怕~~” “不用怕,没关系的,只是休息一下,一会我就回来叫醒你!”陈凌柔声的道,心里竟然有丝丝不忍与疼痛,因为他是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何巧晴虽然不舍,却好像不敢唯逆陈凌的意思,委委屈屈的点头,随后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你要赶紧回来啊!” “嗯!”陈凌心虚的点头,随后逃似的走向房门,庆幸的是这一次何老头并没有让人把门反锁,门一扭就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2章 尴尬的油菜 一入候门深似海。 这何家又岂是陈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陈凌刚走出房门,一班警便围了上来,很客气的让他跟他们走,陈凌只好跟着,因为他们随时都会不客气的。 书房里,何老头与儿子儿媳满面愁容的呆坐在那里,气氛沉闷惨淡。 看见陈凌进来,何田胜与钟玉芬立即站起来相迎,“医生!” 陈凌应哼一声,算作是答应。 何老头却是劈头盖脸的道:“混小子,小晴怎么样了?” “她怎么样,你不是有眼看吗?”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道。 何老头一下就被他这样的态度激怒了,扬起拐杖指着他,“你——” “我什么我,你的诊金我收了,你要的奇迹我也给你创造出来了,现在,咱们谁也不欠谁的,我可是要走了!”陈凌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慢着!”何老头一声沉喝。 陈凌只好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眼光直直的相着他道:“老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千万别欺人太盛,否则就是鱼死网破的下场。” “哈哈~~~”何老头不怒反笑,但只是皮笑肉不笑,“你个小王八吓唬我呢?想当年我被上百个鬼子围着都没怕过,我还会怕你!” “老头,你不要一来就想当年想去年了,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你已经成了个无牙老虎,除了会呼呼喝喝,连肉都吃不动了!一句话到底,你old了!”陈大官人进步很大,因为他已经能洋气的使用一两个英文了。 “哇呀呀~~”何老头被他气得怪叫了起来。 一场大战,眼看又要爆发了。 “好了,爸,医生,你们一人少一句行不行!”何田胜心情烦燥,看他们这样争来斗去的就更烦,这会儿就终于不耐烦的喝叫起来了。 何老头愣了愣,随即竟然闭上嘴,陈凌侧是转过头,不再搭理他。 他们这一停下来,还在不停抹泪的钟玉芬便赶紧的问:“医生,你能告诉我,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吗?” “她患了失忆!”陈凌简明扼要的概栝一句。 (失忆症是由于脑部受创而产生的病症,主要分为心因性失忆症和解离性失忆症。失忆症的特点是主要是意识、记忆、身份、或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因而对生活造成困扰,而这些症状却又无法以生理的因素来说明。何巧晴这种应该称之为全盘性失忆,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活背景,包括姓名,亲人,等等所有的事情!) “那还有得治吗?”何田胜赶紧追问。 “不好说!”陈凌摇头,不过这话要是何老头来问,他肯定会答:有得治也不给你治。 “这可怎么办啊?”钟玉芬哭哭啼啼的道。 “带她上医院看看吧,我能尽的力已经尽了!”陈凌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我走吧。 “医生,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钟玉芬央求道。 “阿姨,为了这件事,我已经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了,我也有我的家庭,有我的事业,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的,原来,你们只是说让我来给何巧晴做物理治疗,防止她的肌肉萎缩,可是来了之后呢,却突然说要我把她唤醒,好吧,现在我把她唤醒了,尽管结果并不是你们所期望那么美好,但你们对我,实在不能要求太多了,更何况何巧晴现在这样,比不声不响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可是好了一千倍,一万倍了!”陈凌为了以防再出什么意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道。 “医生.....”钟玉芬不太死心的唤道。 “阿姨,我言尽于此,不要再说了好吗?”陈凌打断她道。 钟玉芬终于沉默的点头。 何老头几次张嘴,但到最后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既然你们都没话说,那我就先走了啊!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还是以后再说吧!”这后半句,陈凌自然是在心里说的。 何家老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陈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真到他的身影消失。 陈凌走出何家的时候,看起来悠闲从容,可是当他的脚步终于离开那座戒备森严的大院时,后背已经出了不少的冷汗。 这个鬼地方,打死他都不会再来了!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施玉柔也正好外出回来,两人在路口遇见,施玉柔差点就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 “你,回来了!”千言万语,却只汇成这一句简单的话。 陈凌笑笑,点头,在何家的三天里,虽然有一个不声不响任他鱼肉的大美女睡在身旁,可是施玉柔的音容笑貌却也时不时的和古恩婷,慕容燕儿,彭靓佩的交替出现在他的眼中。 “走,咱们回家吧!”施玉柔很勇敢,但她最多也只敢把拥抱变成牵手,像是一个大姐姐牵着自己的弟弟那般。 在她柔软的手牵起自己的手时,陈凌心里没来由的震了震,仿佛就是在何巧晴房间里遇到那线头短路时的情形一样,一股淡淡的,似麻似酥似痒似暖似痛的感觉在心房流过。 路口到家门的路,陈凌曾以为很长,可是现在却感觉很短,仅仅是一恍眼的功夫就到了门口,施玉柔那温暖的手也离开了他的掌心,使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你肚子饿了吗?”一个典型的闲妻良母首先关心的必定是男人的身体,施玉柔放下东西后第一句话便问的是这个。 “不饿!”陈凌摇头,在何家虽然没有自由,但是饮食却是不差,每顿都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要是一直被这样软禁下去,他很快就会变成一头小胖猪的。 “那你累嘛,我给你按摩一下吧!”施玉柔说着就走上前来,坐到他的身旁,伸出青葱玉白的手想要给他释缓压力。 一股清新淡雅成熟的女人幽香缓缓的扑入鼻息,陈凌喜欢的同时却有点想叫救命,他享受施玉柔的体贴入微,可是这样更会勾引起他的情慾,但在他的心目中,施玉柔只是一个邻家大姐姐,尊她敬她,却不敢对她有非份之想,尽管心里已经不可抑制的数次涌起这种想法。 “柔姐姐,你别忙活了,咱们就聊聊天好吗?”陈凌柔声的道。 “好!”施玉柔乖乖的点头,却不敢面对陈凌的目光,游移闪烁的眼神透露着她内心的紧张。 “我走了好像有三天了吧,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陈凌无话找话的问。 “我有想过打的,而且不只一次,可是何家的人上门来过,说你现在正在给他们的大小姐治病,让我不用担心,也别打扰你,我怕打扰你工作,所以最终也没敢打!”施玉柔急急的解释道。 “这个卑鄙的死老头!”陈凌有点恨的道。 施玉柔愣了下,下意识就想去揉顺他紧皱的眉头,但最终还是没敢,只是柔声的问:“能告诉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凌心里正好憋着闷气,想找人倾诉,于是就把这三天来的遭遇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说得口干舌燥之际看到桌旁摆着一瓶红酒,于是就顺手拿过,启开之后给自己和施玉柔各倒了一杯。 一看到陈凌倒酒,施玉柔就免不了一惊,随后脸就红了,因为她想起了那个风流又荒唐的夜晚,那个曾在自己身上颠狂驰骋的男人...... 如今,又喝起酒来,那一夜是不是又会再历史重演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3章 济世难,成魔不难 情越淡越浓,酒越喝越醉。 陈凌和施玉柔一直的聊,一直的慢悠悠的品偿着美酒。 若不是那个电话,或许两人真的会再重演一场酒后乱性的。 电话,是蜂后打来的。 陈凌走到一边,这才没正没经的道:“大嫂,你终于又想我了!” 蜂后:“......” 陈凌仿佛可以看到蜂后在电话那头抓狂的表情,但他没给她发作的机会,下一秒就正儿八经的问:“说吧,什么事情?” “我收到风声,说你被何家放出来了,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你,看看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什么的?如果真有的话.....” “就开除我是吗?”陈凌接口问道。 “不,如果真有,我会给你打报告向上面申请残疾补助!”蜂后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 陈凌巨寒,“感谢领导的关心,我很好,身上什么零件都不缺!” “哦,那可惜了!”蜂后惋叹道。 说起何家,陈凌又忍不住怒从中来:“mb,老子被抓进去的时候又不见你那么关心,现在出来了,才假惺惺的,我当你们是兄弟,你们当我是契弟啊!” “哼,我要找契弟也绝不找你这样的货!”蜂后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然后才道:“何老首长可说是开国功臣,位高权重,他的家更是军属重地,我们就算有天大的权利也不能干涉,所以他就算把你的狗腿打断了,我们也没人敢吱声的。所以你以后招子就放亮点,最后少去惹他,不然出了什么事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 “哦,原来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我还真以为你们无所不能呢,原来只能掐软杮子,稍为遇到个硬的就歇菜了!”陈凌阴阳怪气的道。 “混蛋,你说的是什么话,他找你只是要你给他的孙女治病,我们能说什么?”蜂后的声音斗然高了八度。 陈凌把话筒拿开,皱眉掏了掏被震的耳朵,然后才道:“我知道你们很窝囊了,别找那么多借口中。” “我.......”蜂后被气得龇牙咧嘴,真的要宰了陈凌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才平熄了一肚子怒气,冷声道:“今夜凌晨三点,训练继续!” “妈呀!”陈凌苦叫一声,抱怨的道:“我才刚从何家出来,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晚!” “我不是你妈,要撒娇别找我!”蜂后冷哼。 “那我要吃奶呢?”陈凌又问。 “也别找我!”蜂后下意识的应了一句,随后才醒悟过来,气得又是那个花枝乱颤,怒吼道:“陈凌,你混蛋!” “好了好了,叫什么叫啊,开两句玩笑都不行吗?”陈凌为了预防她没完没了,断喝一句又问:“还有别的什么事没有?没有我就挂线了!” “你的身份证件工资卡什么的全都在你的书桌上了,记住,你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任何人都不能......喂喂喂,混蛋,你竟然敢挂我的电话!”蜂后的话还没说完,陈凌已经挂上了电话,所以她又一次被气得抓狂了。 陈凌挂断电话后看看墙上的挂钟,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整,凌晨三点要训练,休息的时间仅有四个小时。 这酒,陈凌虽然还很想和施玉柔喝下去,但休息的时间如此紧张显然是不能了,于是抱歉的看一眼大美女,便互道晚安去休息了...... 次日,陈凌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深城大学的门口,看着那熟悉的校园,他真的很想喊一声:同学们,我陈凌又回来了! 回到课室,大多数对失踪了三天又回来的陈凌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奇,因为这小子自从插进他们班以来,三天两头玩失踪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过陈凌的同桌,就是那个对陈凌非常非常反感,最近又莫名其妙好起来的外国妞油菜,却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陈凌君,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油菜欣喜激动得不行,语气夸张,笑容夸张,动作更夸张,因为那只青葱玉白的小手竟然在拍那鼓鼓胀胀的****,仿佛恨不得上来拥抱一下陈凌,热烈欢迎他回来似的。 陈凌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一愣的,因为别人对他的失踪都莫不关系,可是这个女人却表现得如此紧张,尽管看起来有点假,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感觉欣慰的。 “是啊,回来了!”陈凌敷衍的笑笑,和油菜东拉西扯的聊起来。 油菜也相当识趣,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句也不问,例如陈凌这几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等等等。 临近中午的时候,课室外却出现了三个不速之客。 何田胜,钟玉芬,还有他们的女儿何巧晴。 陈凌看到这三人的时候,头一下就大了起来,他们这样找上门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张嘴称呼,何巧晴已经激动得不行的扑了上来,油菜再见他的时候那个假意拥抱只是作个姿态,可是这个小妮子却是亲热无比,向是小鸟依人一样投入他的怀里,声声不断的唤道:“哥,哥,哥!” 陈凌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 课室里还未走完的同学们更是睁大了眼睛,眼神颇为异样的看着他们! 陈凌没有当众表演肉麻的习惯,想挣脱怀中的女人又挣不脱,只要求助似的看向何田胜与钟玉芬。 何田胜夫妇的脸上也很难堪,因为女儿从前一直都是循规道矩的大家闺秀,别说是人前,就算是人后也不会做什么越礼之举,可是现在一看到陈凌,竟然是像着了魔似的不管不顾的抱着人家,实在是让他们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小晴,你看,我们没骗你,医生,不......你哥他确实在这儿,咱们到那边凉亭去聊好吗?”何田胜指了指教学楼下那片草坪中的凉亭道。 “不,他不是我哥,他是我的男人!你们是不是又想伤害他!”何巧晴一把将陈凌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何田胜,仿佛那不是她的父亲,倒成了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呃,好,好,乖小晴,他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男朋友.....咱们到边上去说好不好?”钟玉芬看到那些学校投来的惊讶眼神,实在有点丢不起这个人,可是女儿现在这样,她也无可奈何。 现在的何巧晴,完完全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何田胜与钟玉芬还算是好一些了,可是对她的爷爷何老头,两人不碰面则已,一碰面,那可真如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似的,何巧晴张口闭口就是“臭老头”“老不死”“老秃驴”一类不堪入耳的话语! 不过,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缘由就是陈凌。 昨晚,陈凌想开溜的时候,借口说给何巧晴弄点什么吃的,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左等右等,始终都不见陈凌人影。 何巧晴只是失忆,并不是笨,仔细一思索,就觉得这事很可能与那个对陈凌横眉竖目的老头有关,陈凌不是被他绑起来了,就肯定是被他赶走了,于是这就走出门去找何老头算账,骂得话那个难听啊,几乎是把何老头气得咬碎老牙了。 今儿个早上,何巧晴仍然不见陈凌,于是又去找何老头,直把何老头骂得狗血淋头,没脸见人,就一个早上,撴断了两根实木捌杖,可偏偏他对这个孙女对视如掌上明珠,溺爱无比,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是这样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他只好无奈的叫来儿子媳妇,让他们带着她来找陈凌了。 一报还一报,何老头对陈凌无礼,他的孙女对他无礼,这也算是遭了现世报了。 现在,何巧晴在父母好话说尽之后,终于同意去那个凉亭说话,但一手一直就拽着陈凌的衣角,仿佛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陈凌就长翅膀飞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4章 合作 好不容易,陈凌终于把何田胜夫妇打发走了,何田晴也在他的谆谆善诱中欢天喜地的回家收拾衣物去了! 现在的何巧晴对别人的防备很强,仿佛谁都会谋害她似的,把自己像只刺猬一样保护得密不透风,可是对陈凌却是毫不设防,也许真的是在手术室的那次抢救,使得她在弥留之际感受着黑暗与绝望的时候,感觉到一个连吼带骂的真爷们在支持她保护她挽救她,从而使她有了这种信赖与依恋吧。 被人依恋确实是件好事,可是如果脑筋要是正常一些那就更好了,陈凌擦着满头冷汗回课室的时候,边走边想。 油菜还没有离开,看到陈凌进来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疑惑,这就扬了扬手中的拉慕容文课本。 陈凌这才恍然,原来是补习时间了。 在补习结束的时候,一向都很识趣的油菜竟然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陈凌君,你家在哪里啊?” 想起她的家庭背景,还有她那厚重的心机,陈凌立即就警惕了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是这样的,我舅舅他嘛,对上次的鲁莽行为感到非常的抱歉,觉得有必要去拜访一下你,当面和你聊聊,毕竟这里是中国,而我和你又是同桌,以后有很多的事情都需要你多多关照呢!”油菜的语气淡淡,仿佛正在说一句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理由,陈凌怎么听怎么都感觉不自然,这不是摆明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他才没那么蠢相信她的鬼话呢! 不过她这样开口,确实是很难拒绝的! 想到这里,心中灵机一动,不如把他带到何家去,反正自己晚上放学也要去接何巧晴的,让何老头来收拾这个麻由本一,可是再深想一层,他又迅速否定了这个主意,因为蜂后交给他的任务是接近麻由本一,了解他在深城的一举一动,如果把他引到何家,看到那么多警卫,看到何老头高高在上的权位,会不会打草惊蛇了呢? 那要不就把他引到慕容家去,让他见识一下****的力量,反正这个麻由本一的底子也不干净,白道他可能怕,****可就未必了。可是想到慕容燕儿,他又不免再次否定了这个主意,慕容燕儿现在好不容易才安稳了义合帮,这龙头交椅还没坐稳,自己没能帮她什么忙也就算了,要是再给她添麻烦,那他真的是没脸做她的男人了。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让他来家里拜访,虽然这要冒极大的危险,但自己住在哪里,对同学们来说绝不是什么秘密,因为同学录上把他的家庭地址写得清清楚楚的,油菜只要翻一翻就能找到,或许她早就知道了,现在这样问只是在试探自己罢了,如果自己真把他们带去别家,那不成了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还更引得他们生疑吗? 思来想去,陈凌无奈,只好故作轻松的淡淡一笑,“油菜同学,既然你舅舅想到我家拜访,那就让他来吧!” “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油菜欣喜的拍起手掌,急不可耐的道:“拣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晚好吗?” “随你们喜欢咯,我无所谓的!”陈凌语气平淡,心里却有点忐忑。 下午上完第一节课后,陈凌借着尿遁给蜂后打了个电话! 蜂后得知麻由本一要去拜访陈凌也是很惊讶,沉吟了一下之后,让陈凌沉着面对,切不可以露什么马脚。 “就这样了?”陈凌疑问。 “不这样你还想怎样?”蜂后反问。 “你们不集合人马,在我家围围埋伏,万一他对我不利呢?” “平时看你挺鬼灵精的,怎么关键时候就糊涂了,他要真想对你不利,还会明目张胆的告诉你他来拜访你吗?我看啊,他恐怕是另有企图了!” “有什么企图?” “你问我,我问谁啊,那肯定是要你见过他之后才知道了!” “可是......” “好了,婆婆妈妈的真不是个男人,今晚我会叫两个人去瞅瞅的!” “两个人?喂,喂,两个人怎么够啊!喂喂喂~~~” 陈凌郁闷极了,他的话没说完,那头就挂断了。 是夜! 深南大道上,麻由本一与油菜同坐在一辆轿车的后排座位上。 “菜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啊?”麻由本一长吁短叹的道。 “舅舅,你别担心了,现在咱们不是去找医生了吗?”油菜安慰着他道。 “可是回国这些天,我已经看了不少医生,他们说我的病已经没得治了啊!”麻由本一哭丧着脸道。 “不会的,舅舅我问你,你回去看病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油菜问。 “刚开始的时候,我说我病了,可是医生并不相信,说我各项生命体征都很正常,普通检查也没显示异常,坚称我没病,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是再清楚也不过了,于是我强烈医生再给我做详细检查,结果真的查出了我有黑线癌!”麻由本一神情黯然,有精无采的道:“那么多医生都看过了,都说我这病没得治了,现在去那个小子,他怎么可能有办法,菜子,咱们不去了好吗?再加外找些老资格的医生,我听说中国的那个什么南山是个神医,连沙士都能治好,咱们不如去找他吧!” “舅舅,你听我说啊!那天你来学校找陈凌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油菜问道。 “记得啊!”麻由本一愣愣点头。 “那你走的时候,他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问我是不是牙疼,嘴角疼,胃口不佳,吃不下饭,还有胳膊是不是酸软无力!!”麻由本一仔细回忆着说。 “那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些症状呢?”油菜又问。 “有啊,后来放学的时候,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说我要回国去看医生,做检查的吗?” “那你以前和陈凌从来没有过接触,他又是怎么知道你的症状呢?” “这......”麻由本一唯之语塞,想了半响才道:“你忘了,前一晚,你不是把我的几个手下找去揍陈凌吗?或许是他们透露的情况呢?” “好吧,这个勉强算是一个理由吧,但我认为,他更有可能是深藏不露,一眼就瞧出了你的病情,因为我听很多同学说,陈凌确实是祖传中医,他随随便便几针就把当场气绝的老教授给救活了呢!” “反正我觉得他是瞎蒙给蒙中的!”麻由本一嘴上虽然不以为然,但心里也不免涌起一线希望,因为已经给那么多医生看过,有的甚至连个子丑午寅都说不清楚,更别说给他治病了。 尽管心里抱着一分希望,可是想到自己那天找警察来对付陈凌,和他弄得那么僵,现在自己又去找他看病,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菜子,那小子的人品不好,就算他真能治我的病,也未必肯给我治啊,咱们还是别去了吧,免得碰一鼻子灰,又丢我国人的脸。” “舅舅,你放心吧,那天你一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把你身上的症状说了个确实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感到可能会有今天,所以早早的就和他修复关系,假意与他和好了,虽然我很清楚他心里仍有芥蒂,对我仍有戒心,但最少表面上,他不会让我们太难堪的,更何况我已经依足他那自屁的规矩,准备了一百两黄金做诊费。所以,你就放心吧!”油菜柔声的安慰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好去试试了!”麻由本一无可奈何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5章 麻由本一与油菜一路驱车。 可是当他们按照地址,找到钵兰街就要进陈凌家那个巷口的时候,却又不免怀疑找错了地方。 “菜子,你是不是搞错地址了?”麻由本一疑问。 “不会搞错的啊,我事先翻过同学录找到了他家的地址,然后又试探的问他,他给我的地址也是和同学录里一模一样的!”油菜肯定的道! “可是你看看,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麻由本一指着车前的那个巷口问。 油菜抬眼看去,眼中也不免浮起疑虑,因为巷口周围站了数不清的人,看他们的衣饰打扮,一点也不像好人,反而像是那种传说中的陈惑仔,一个个胡里胡哨流里流气。 “是不是那小子知道我要来拜访,故意找这么些人来给我难堪呢?”麻由本一问。 “应该不会吧,不过......也很难说!”油菜紧皱了秀眉,一点也不敢肯定,因为陈凌这个人,她到现在还一点也不了解,想了想道:“不如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 “嗯!”麻由本一点头。 油菜这就赶紧的拨打陈凌的电话,没一会电话就接通了。 “陈凌君,我是油菜,我已经在你家外面的巷口了!”油菜声音柔柔软软,嗲得不行,听得她的亲舅舅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哦,那你就进来啊!”陈凌在电话那头道。 “可是你家外面有很多人啊!”油菜犹豫的道。 “我现在正在忙,走不开去接你们,没关系的,你不用管他们,直接进来就是!” “可是.....”油菜还欲说话,陈凌那头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麻由本一见油菜无奈的收起电话,赶紧问:“他怎么说?” “他说他现在正在忙,让我们自己进去!”油菜看着站在那里的数十个穷凶极恶的陈惑仔,心里不免有些犯难,自己和舅舅这次出门虽然只带了七八个手下,但个个手上都不弱,若是和这些混混发生冲突打斗起来,也不见得会输,可是这样一来场面将会很难看,也会搞砸自己和舅舅此番前来的目的。 麻由本一虽然重病加身心烦意乱,但原来也是一个心思慎密的人,看见现在这样不上不下进退两难,心中也不免恼怒,恨恨的砸了一下方向盘,“哼,这个王八蛋无端白事的找一大班人来,肯定是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油菜苦笑,不管陈凌是真的忙还是真的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所以她只能推开车门走下车去。 麻由本一也只能跟着下车,跟着他来的手下也纷纷推开车门走上前来,站到他们的背后。 那班原本悠闲的巷口抽烟,吹水,打屁的陈惑仔看到这几辆车驶近前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警惕,这下见他们下得车来,便一窝的涌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风高,月黑,两帮人马就那样对恃在巷口,一场大战随时就要爆发。 “喂,你们干嘛?让开,全都认开!”陈惑仔们的身后传来一声喝,听到这个声音,陈惑仔们很识趣的分到两边,让开一条路。 人群中间,一人急急的走上前来,对为首那个还在对麻由本一等人龇牙咧嘴的陈惑仔当头就是一下,“瞎了你们狗眼了,这是来枫少家拜访的客人,让开,全都让开!” “四哥!”那名头上被拍了一下的陈惑仔没敢咋呼,反倒是朝着那人恭敬的叫了一声。 四哥却不看他,而是转向麻由本一等人,和善的笑道:“对不起,枫少在忙,所以没能出来迎接你们,各位请随我来吧!” 麻由本一与菜子面面相觑,心头胡疑,可是开口不打笑面人,也只好按奈下愠意跟着他往里走去。 陈惑仔识趣的纷纷让开,但桀骜不驯的他们仍是对走过的麻由本一等人虎视眈眈。 好容易,麻由本一等人才心惊肉跳的走到陈凌家门外。 不过到了这里,并不表示他们就能大摇大摆的进屋,两个西装革履守在门外的汉子一下就拦住了他们。 “两位,这是来拜访枫少的客人,麻烦你们让一下!”四哥陪着笑脸道,很显然,这两人并不是和他一路的。 “对不起,大小姐在里面,没有她和枫少爷的命,我们谁也不会放进去!”一汉子面无表情的道。 “靠,你刚才不是看见我从里面走出来的吗?”四哥朝房子指了指,然后又道:“就是枫少让我出去接他们的啊!” 两个西装汉互顾一眼,另一人就开口道:“就算是枫少爷交待的,他们也不能这么多人进去,两个,多都不能,而且必须得搜身。我们绝不允许任何携带危险武器的人靠近大小姐。” “这个~~”这下轮到四哥犯难了,陈凌只让他出来接待客人,但也没说有几个客人,至于客人是什么身份更是提也没提,这些保护那何家什么大小姐的警卫又是惹不得的,而且也是他们惹不起的,一时间,尴尬的站在那里,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对不起,我们职现所在,请原谅!”两个警卫中一个稍为好说话的见四哥难堪,补充了一句,但说完这话之后又像个铁将军似的面无表情拦在那里了。 麻由本一与油菜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想不到,见一下陈凌竟然要比见国家元首还难,一会陈惑仔拦路,一会又要检查又要搜身,如果这真是下马威的话,那这威风可真是够大了。 四哥见他们丝毫不让,只好无奈的转头对麻由本一等人道:“真不好意思,这些人和我们不是一路的,所以......你们最好还是看看派哪两人作代表进去吧!” 麻由本一见过大风大浪,虽有容人之量,但从未受过这么窝囊的气,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正要发作,油菜却扯了扯他的衣袖,走上前来道:“就我和我舅舅两个人进去,但搜身,我想就免了吧!” “不能免!”两个警卫齐声道。 油菜不怒反笑,淡淡的问:“可我是一个女的,你们也要搜吗?” 警卫却不回话,只是一人朝院里打了几个手势,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运动装的年轻女人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不知是什么仪器的棒子。 “两位,请吧!”原来的两个警卫其中之一冷声道。 油菜愣了一下,因为确实没想到他们所谓的搜身竟然专业到如此程度,随既便苦笑着走上前去,摊开两手,配合搜身。 那女人就拿着那根检测金属物的棒子,贴着她身上的衣服,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的探测一遍,没听见警报声,这才朝身后的两名警卫点点头。 两名警卫这才放心的放开。 油菜进去了,麻由本一知道自己不被搜一下的话,确实很难进这个门,也只好合作的走上前,摊开两手。 那女人只扫描到腰间,手中的电子棒便发出了“哔,哔!”的尖锐叫声。 那两名警卫嚯然色变,刷地一下掏出枪指到了麻由本一身上。 跟在麻由本一身后的那几个手下见状,立即就把手探到腰间,想去掏武器。 “慢!”麻由本一赶紧制止住他们,然后拉高身上的衣服,众人这才发现,那是一个金属皮带头。 “对不起,请解下来!”那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可惜却没有一点感情。 麻由本一怒目一瞪,气得就想一巴掌把女人打到墙角上去,可是油菜却不停的向他使眼色,示意他切勿冲动。 这人啊,什么都能有,就是不能有病,否则就硬不起来了,麻由本一气馁,只好解开皮带,抽出来扔到女人的手里,然后双手提着裤子站在那里,样子颇为滑稽搞笑。 那女人却继续一丝不苟的对他进行扫描,直到确认没有别的东西了,这才朝身后的警卫点头。 “你们呆在这儿!”麻由本一朝手下交待一声,这才与油菜一起往屋里走,不过他的双手还在提着自己的裤子。 进了门之后,他们才发现,陈凌并不是故意找人来给他们下马威,又或是为难他们的,他,确确实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6章 事件 陈凌家有史以来是第一次这么热闹。 麻由本一与油菜走进来的时候,他正忙得不可开交呢,别说出去接他们,连上wc的时间都没有。 客厅里,横七竖八歪歪斜斜的躺坐着二十来个鼻青脸肿血迹斑斑挂采无数的人,此刻正乱七八糟的哎哟苦叫呻吟不绝。 咋一进去,仿佛不是进了普通住宅,而是进了医院急诊室一般。 偏厅的桌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躺在里面,被撕掉一半的上衣裸露出精壮的肌肉,一条皮开肉绽的伤口从胸前一路开到了肋下,站在一旁的陈凌正满头大汗清创缝合,何大小姐正在不停的给他擦汗,扮作助手的施玉柔则是忙着递这递那。 麻由本一与油菜见这样的阵状不免傻了眼,可是心里却好受了一些,因为陈凌并不是故意怠慢他们,确确实实是有事不能亲自招呼他们。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些人全都是义合帮的帮众,是四哥,也就是现在新任血蚁堂的副堂主的手下,他们今天下午在关口转悠的时候,恰好就撞见回龙社的一班狗宰子鬼鬼祟祟的进关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连话都用不着说,直接就开干。 打仔义合,四仔廻龙,义合帮的陈惑仔可是出了名的能打! 尽管回龙社的人马要比义合帮的人马多很多,但始终还是不敌义合帮,一个个****得惨极了,不过义合帮有些帮众也伤得忒重,后来回龙社的人被打急了,竟然狗急跳墙掏了枪,四哥这才放弃穷追猛打,被他们逃出关去。 由于廻龙社动了枪,事件就升了级,警察也迅速到场,反黑组立即就上了慕容家的门,义合帮这边受了伤的小弟自然也没敢送到大医院去,可是这么重的伤,送去小门诊也治不了,没办法,慕容燕儿只好让他们通通到陈凌这个义合帮特别医生的住处来了。 陈凌接到慕容燕儿电话的时候,正接了何巧晴在回家的路上。 听说是这么多的重伤者,陈凌原本是不想接的,但并不是因为给他们治伤是他的职责,不会有每个百两黄金的收入,而是因为他有点怕,伤筋动骨他能医,可是皮开肉绽却是他的弱项,那必须动用到现代的各种器械,这个动刀动剪一类的活是他最不擅长的。 当陈凌把自己的忧虑和慕容燕儿说出来的时候,慕容燕儿却一个气的给他鼓劲道:“怕什么,反正这些东西你迟迟早都会遇上的,现在就当是提前练手艺吧,更何况现在能给他们治伤的,除了你之外也没有别人了,你尽管大胆放心的去治,出了问题不用你负责,伤员和器械我全都给你送去,你就当是上实验课就好了!” 既然伤者确实不适合送医院去,慕容燕儿又这样放胆给他,陈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回到家就抡起袖子大展身手了,实验课那小气巴鸡的一点缝合试验他早就腻歪了,巴不得来点大活练下手呢! 这会儿,他已经在处理第八个伤者了,飞针引线在皮肉中穿梭个不停,陈凌越缝就越熟练,越缝也速度越快,而缝出来的伤口,远远看去像是长在人身上的一条蜈蚣似的骇人,但落在专业人士的眼中,却只有称赞的份,因为这实在不像只接触了几个月西医的医学生可以缝得出来的。 麻由本一与油菜呆呆的看着,好一会,油菜这才醒过神来,赶紧的找到一双手套带上,加入了帮忙的行列,不管是巴结陈凌,还是练练熟手,这都是极好的机会啊。 陈凌看到油菜来了,脸上有些抱歉的笑笑,却并未停下手中的活。 油菜这个时候也不矫情做作了,冲他点点头,这就开始协助他治伤。 一个男人,三个美娘! 一个医生,三个美护士! 治疗当中,在并不宽敞的偏厅里转来身去,脚步交错,身体自然免不了有亲密无间的碰撞与接触,陈凌脸上虽然仍一本正经的没有多少表情,可是心里却已经爽歪歪了,尤其是不小心接确到她们那柔软又丰满的**的时候,那个感觉,别提有多美了。 医生,能做得这么有福气,陈凌真的庆幸自己没有选择行! 一个小时过去了,皮开肉绽的伤者一个接一个的抬上了桌,然后一个又一个的被抬了出去,终于只剩下七八个闭合性骨折,关节走位脱位错位,筋络扭伤拉伤打伤一等的患者了。 这些,原本就是陈凌最擅长的活计,所以手术刀,剪刀,摄子......等等的器械全都可以不用了,因为这些都还不如他的一双手好用呢! 一个肩关节脱位的小弟被扶了过来,脸色苍白,眉目紧皱,显然痛苦不堪,但礼数却不敢失,看到陈凌立即便行礼问安,“枫少.....” 在义合帮,除了慕容燕儿,别人不是叫陈凌做姑爷就是称他为枫少,不过很多时候,陈惑仔们都很会做人的,特别是有年轻女性在场的情况下,他们是绝不会叫陈凌做姑爷的,万一一句姑爷就坏了陈凌的好事的话,那他们这马屁可真的拍到马腿上了! “嗯!”陈凌大大咧咧的应一声,然后和颜悦色的问:“小弟,你叫什么名字?” “回枫少,小的叫皮佬!”这名叫皮佬的小弟已经不小了,三十好几了吧,可是被陈凌称之为小弟好像是件无上光荣的事情般,痛苦的脸上坚难挤出笑意。 “皮佬,伤哪了?”陈凌问道。 “胳膊,我的整只手都抬不起来了,一点劲也使不上,现在又痛又难受!”皮佬苦着脸道。 “哦,我看看!”陈凌说着双手扶住了他的手。 这只手一被陈凌碰着,皮佬顿时龇牙咧嘴的吸起气来,不过却硬是忍着一声也不哼,不能不说是有点骨气的。 “皮佬,你平常都喜欢去夜店玩吗?”陈凌检查他的手臂,仿佛漫不经心的问。 皮佬原本以为他会问自己这手怎么弄伤的,现在感觉怎么样等等,谁知道他竟然扯起了这种不等吃不等喝的玩意,心里有点叫苦,嘴上却只能老老实实的回道:“回枫少,小的至今未结婚,晚上除了去夜店之外,确实也没别的地方好去了!” 陈凌点头,笑着问:“去夜店就不免不了要找小妹,我瞅你这体型,每次都是双飞吧?” mb,老子还三p呢!皮佬差那么一点就这样喊出来了,因为这个姑爷医生实在太不敬业了,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给人家治病还有这花花心思,唉,大小姐可怜啊。 然而,那只脱了臼的手还握在陈凌手里,被轻轻的摇晃着,既痛又酸,还一阵阵的发软,他可一点也不敢咋呼,只好老实的道:“枫少,小的最多只能找一个,不过一夜倒是能.....来两三次,我试过最长的一次记录是一个半小时,那“仙间夜总会”的头牌,自称坐地能****的小凤被我折腾得.....” 在一旁帮忙的三个女人听到两个大男人突然聊起这样的话题,心里都感觉很是别扭,神情尴尬的站在那里,凑上前去也不是,走开也不是,一个个都闹了大花脸。 皮佬仍在自吹自雷个不停呢,突然间,他却感觉握着他的两只手突然一紧,随后一阵巨大的疼痛,只听“咔嚓”一声,他终于吃痛不住惨叫了出来:“啊~~~~啊~~~~” 皮佬说了不中听的话,手又被陈凌给拧断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7章 阴谋进行时 皮佬仅仅叫了两声就不再叫了,因为他觉得没意思,那巨痛来的时候虽然深入骨髓,但去的时候也无踪无影。 陈凌也不阻止他鬼叫,只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皮佬的嘴还是张着,但已经不再发出声音,因为他感觉那只仿佛不再属于他的手已经有了知觉,试着活动几下,手臂竟然能运转自如了,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姑爷是用这种方法来转开他的注意力,然后对他进行关节复位呢! 见皮佬还是愣头愣脑的样子,陈凌便挥手道,“去吧,休息个三五天应该就无大碍了!” 皮佬赶紧千恩万谢的去了。 陈凌目送他出门,回转过头来,却见三个女人正眼光复杂怪异的看着他,心知她们仍在为刚才的聊天内容而介怀,于是就解释道:“他的肩关节脱位了,如果我声明要给他复位,他肯定会有压力,神经紧张,肌肉紧绷,这样对手法复位不利,所以我就用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招叫做声东击西!” 三个女人都没有反驳他的话,暗里却问:难道除了这种话题之外,你就没有别的什么可以转移他注意力了么? “下一个!”陈凌见她们没有意见,便朝剩下的那几个受伤的陈惑仔喊道。 在那个小腿胫腓骨被敲断的陈惑仔被抬上来的时候,何巧晴站到陈凌的身边,悄悄的问了他一个很**的问题,“哥,你平常是不是也很喜欢去夜店玩啊?” “呃~~”陈凌的神情极为不自在,好一阵才摇头道:“我一般都不去的!” 何巧晴如释负重的大松一口气,随后又低声问:“哥,那么你也不喜欢双飞咯?” 陈凌脸色大窘,这妮子胆子忒大了,这种事也可以拿出来讨论的吗? “呃,那个,晴儿,现在哥正忙呢,你就别那么多问题了好吗?”陈凌故作一本正经的道。 “好吧!”何巧晴点头,随后却又补充道:“等你忙完了,咱们再继续讨论!” 陈凌大倒,赶紧的低下头去查看被放到桌上的那名陈惑仔的伤势,不让别人看到他窘迫的表情。 小腿胫腓骨骨折,不过只是单纯性的,并没有达到粉碎性骨折的程度! 这种骨折,对外科医生而言是有点挑战性的,因为必须开刀做手术,但对陈凌而言,这只是小菜一碟,只须手法复位,再做外固定包扎起来就可以了。 治疗之前,陈凌必须得做点准备,抬目左右看看,一张竹制的椅子落入眼帘,提起来的时候却又停下,张嘴喊道:“阿四!” “在!”四哥立即走上前来,恭敬的问:“枫少,有什么吩咐!” “这张椅子你看一下!”陈凌淡淡的道。 “看?”四哥胡疑的看着椅子,但看来看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看过了吗?”陈凌问。 “嗯!”四哥点头。 “啪!”的一声响,众人目瞪口呆间,陈凌已经一掌将竹椅拍了个四分五例!挑挑拣拣的选出四根长约二十公分的竹条,然后便对四哥道:“既然你已经看过了,那明天就去给我买张一模一样的回来!” 四哥傻在了那里,凭什么呀?他真想这样问,不过他不敢,因为陈凌现在掌管着九堂,是他的直系上司,别说是平白无故的让他买一张椅子,就算是让他买个女人送上门来,他也得照办。 陈凌也不解释,拿着那几根竹条走到桌旁,然后指着躺在桌上的那陈惑仔的那条伤腿道:“阿四,你两只手抓紧他的腿,用力往下拉!再过来两人,固定他的上半身。” 四哥和另两名手下乖乖的照办,很快,那名陈惑仔就被固定好了,只是他原本痛苦不堪的脸上更增添了惊恐,不知道龙头姑爷到底要拿他做什么。 “有点痛,你要忍一下,很快就会好的!”陈凌朝那名陈惑仔道。 “好!”那陈惑仔的脸色虽然已经被吓白了,却还是硬气的回答。 义合帮众果然个个都是好男儿,陈凌点头,看了一眼四哥他们,沉声喝道:“准备,拉!” 四哥立即就托着那名陈惑仔的脚踝往下拉,上面两人也赶紧抱稳陈惑仔的上身,使得那条因骨折而变得有点畸形的腿被拉直了,那名陈惑仔也控制不住惨叫了起来。 陈凌的双手立即抚到了他那条骨折的小腿上,上上下下的揉捏一阵,待得手上传来“咔咔”两声闷响响起,知道骨折已经复好了位,这才赶紧的缠上一层绵纱布在腿上,然后就拿起了那几根竹条! 直到此刻,四哥才终于明白陈凌为什么要砸烂那张椅子,又取了那几根竹条,还要叫他买椅子了。 原来这四根竹条是用来做外固定的,只见陈凌在那条骨折小腿的前后左右各放了一根竹条,然后就用纱布缠绕起来,最后扎紧,其原理就是像打石膏一样的。 难怪陈凌要叫他买一张椅子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众人恍然,看着从桌上坐起来,能掂着一条腿下地的陈惑仔,众人又不免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妙手回春,指的不就是眼前吗? 坐在旁边无人理无人问的麻同本一再看陈凌的时候,也不敢再有一丝不屑,因为他很清楚,普通医生在处理这种骨折的时候,往往要大费周章,要开刀,要住院,三五个月能好就算不错了,可是陈凌现在只是随便折腾了一小下,这人脸上已经全无痛苦之色了,神,确实是神奇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几人伤情都不轻,但在陈凌的妙手之下,没多大功夫便通通搞掂,然后就走得一干二净。 客厅里,只剩下了累得坐在那里有点气喘的陈凌,小鸟依人般坐在他旁边的何巧晴,另一边侧是大美女施玉柔,坐在他们对面的麻由本一与油菜。 麻由本一见陈凌看向他,赶紧赔上笑脸,用生硬的中文道:“陈凌君,你好!” 俗语说得好,开口不打笑面人,陈凌虽然一点也不喜欢这厮,但他已不再是刚刚穿越来到现代的那个愣头青,经历过种种,他已经知道,要适应这个社会,必须得学会面不露色,喜不露形,更何况眼前坐着的,很有可能是什么暗杀组织的头目呢,想要从他身上挖出些什么来,那就必须得虚以发蛇,所以他很礼貌的道:“麻由本一先生,不好意思,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招呼不周,怠慢了你们!” “~!·!#¥”麻由本一嘴里又吐出一串鸟语。 油菜赶紧的帮忙翻译:“舅舅说,没关系,他也不知道你在忙,冒昧的前来拜访,还望恕罪!” 陈凌听得好笑,好像是几天前吧,这鸟人还想把他送进监狱里吃大锅饭呢! “!#$~#$%^”麻由本一又说了几句什么,油菜便笑着对大家说:“舅舅说这次来得仓促,也没什么准备,一点小意思,还望笑纳。” 说着,油菜就递上了一尊“一帆风顺”,一只银色的帆船模型,手感沉重,仿佛纯银打造,价值不在十万之下。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出手还如此阔绰,陈凌的戒备之意就更甚,心里暗想,麻由本一肯定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咱可得小心应付,绝不能着了他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8章 扑朔迷离 也许很多人都认为,陈凌好色喜财,只要是美女,他都想收进后宫,只要是钱财,他都想据为己有,其实这样想是错的,陈大官人好色喜财是没错,但绝不是什么女人都碰,什么人的钱都收的。 不管做人还是做事,陈凌都是有底线的。 当然,这种底线,很多时候都取决于他的心情。 今晚治好了那么多人,陈凌的心情原本是很不错的! 那纯银制成的帆船也确实很有美感,不管是其属性的价值,还是收藏价值都相当的可观!可问题是,陈凌时至今日,还在防备着油菜,跟本就谈不上喜欢,但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只能是喜欢她那副魔鬼一样的诱人身材,还有她那张天使般迷人的脸蛋,可是对于麻由本一,他却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这种厌不取决于感情,而取决于感觉,麻由本一在他陈凌的眼里,就像是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不管这条毒蛇表现得多和善,如何的卖力讨好自己,他始终都是一条毒蛇,让人生不出喜爱之心。 “麻由本一先生,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我实在不敢收!”陈凌笑着婉拒,语气虽然平淡,却隐露着拒人千里之意。 麻由本一虽然不会说中文,但呆在中国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听还是能听得明白的,只不过不会说罢了,所以陈凌的意思,他是听得明白的。 他原本以为,像华夏这等民族,全都贪婪虚荣之辈,自己只要出手够阔绰,就不怕别人不动心,可谁曾想到,自己真金白银掏了十万大元买来的礼物,人家别说收下,竟然连正眼也不扫一下,一时间就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没话说,陈凌却是有话说,但并不是对麻由本,而是对油菜说的,“油菜同学,咱们是同桌,你更是我的外语老师,都不是外人,就没有必要不停的绕圈子了,你直接告诉我,你们的来意吧!” 这客套寒暄还没完呢,陈凌却突然转入正题,油菜有点措手不及,话也说得有点结巴起来,“这个......陈凌君,我和舅舅,其实,其实是来找你看病的!” 陈凌闻言仿佛有点惊讶,“找我看病?谁生病了?是你还是你舅舅?” 说着,他的一双眼睛也在麻由本一与油菜之间转来转去,但多数是把目光献给了油菜,要是这个大美女生病了,不管生的是什么病,可以见人的还是不能见人的,那都意味着自己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油菜被陈凌那炯炯的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没有穿衣服坐在呈现在他眼前一般,脸红红的解释道:“不是我,是我舅舅!” “哦,是你舅舅啊!”陈凌恍然,平淡的语气中透露着失望。 “是啊,陈凌君,那天你不是说我舅舅嘴角疼痛,胃口不佳,胳膊无力的吗?”油菜赶紧的接过话茬儿。 “呃,我有说过吗?”陈凌疑问,语气茫然,但就连失忆的何巧晴也看得出来,她亲爱的枫哥哥在装疯卖傻! “你有说过的,我记得很清楚呢,实不相瞒,自从那天你说出了舅舅的症状后,他的身体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油菜面露忧色的道。 “嗯?你的意思是说我把他给诅咒了?”陈凌紧着眉头问。 “不,不是的,陈凌君,我的中文不太好,有点词不达意,我是说,你能告诉我,我舅舅得的是什么病吗?”油菜结结巴巴的道,看着像是憨厚可掬的模样,其实末了又摆了陈凌一道。 这是要考我吗?陈凌心里暗笑,淡淡的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舅舅得的是一种与痣有关的病,目前正在急剧的恶化!” “啊~~~”油菜与麻由本一同时失声惊呼,除了佩服,更多的还是担忧与恐慌,因为陈凌的话,坐实了那些医生所说的无药可治。 “陈凌君,既然你知道舅舅得的是什么病,想必你也知道治疗这个病的办法,油菜斗胆,请你为他一施妙手好吗?”油菜语气诚恳的央求道。 “这个,我恐怕无能为力啊!”陈凌想了一下后婉言相拒,但任谁都看得出,他的话留有余地。 “陈凌君,我知道你有能力的,那天你一说出舅舅的症状,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治好他的病了.......” “所以你对我的态度才突然改变的是吗?”陈凌突然插口问道。 油菜的话嘎然而止,愣了好一下之后,忙不迭的摇头否认:“当然不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坦然,眼中却不经意滑过一丝不自在,虽然是一闪而逝,但岂能瞒过一直盯着他的陈凌。 “呵呵~~~”陈凌看着油菜,意味深长的笑笑,这个女人,心机果然够重,眼光也果然够远,那天自己几句无心的话,却让她记在了心里,不过想想,也觉得没什么,自己当天之所以多嘴的说那么几句话,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陈凌君,你就帮帮忙好吗?”油菜恳求道。 麻由家族是一个骄傲与伟大的家族,麻由本一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亲外甥女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人,霍地就想站起来,拂袖而去,可是骄傲与伟大与自己的生命比起来,显然是后者更为重要一些,所以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反而带着一丝期盼表情的看着陈凌,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油菜同学,这个忙不是我不肯帮,实在是帮不了!”陈凌的回答让油菜失望,更让麻由本一绝望。 “陈凌君,难道你还在为过去的事情不能释忙吗?舅舅,我,都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啊!”油菜仍不死心的道。 道歉如果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来干嘛呢?如果是别人,陈凌肯定会想也不想的喷她这么一句,但她是油菜,是一个城府极深,心机极重的女人,他们之间玩的,也是一个斗智斗勇的游戏。 风水轮流转,庄,又一次的握在陈凌的手里,他怎么可能随便撒手。 施玉柔有一颗慈悲和善的心肠,油菜与麻由本一的话,使她想起了自己生病的时候,被病魔折磨的那种痛苦,她是深有所感的,她真的很想也替油菜二人说几句话,可问题是他们是日本人,说她有种族歧视也好,说她一棍子打倒一船人也好,反正她就是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对日本人从来就没有一慕容半点的好感,所以想帮他们说话的心一直就被这种从小就有的感情死死压抑着。 何巧晴只是失忆,并不是白痴,她能分得清事情的是非黑白,但她也没有出声帮油菜二人说话,但这并不是因为她也拥有施玉柔同样的情结,她仅仅只是认为,陈凌就是她的天,她的地,不管他做什么,总有他的道理,做为一个女人,只要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就好,其它的,就不必管那么多了,所以她尽管也瞧出陈凌有所保留,但仅仅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对这件事始终不发一言。 她们都看得出陈凌有所保留,身为人精的油菜又岂会看不出,想了想,她便对麻由本一耳语几句,然后对陈凌道:“陈凌君,给我个机会,咱们私下聊聊好吗?” “呃,没有这个必要吧!”陈凌还是那个语气。 “陈凌君,当是我求你好吗?”油菜说着声音竟然涩了,眼眶也红了起来。 看到她如此模样,施玉柔不免悄悄的轻扯了一下陈凌的衣角。 陈凌扭头看向施玉柔,见她正向自己不停的使眼色,不免暗叹一口气,朝她点点头,站起来道:“油菜同学,既然你坚持,那咱们就房间里谈吧!” 听了这话,油菜大喜,施玉柔却是大倒,她向陈凌使眼色的意思是这女人装模作样扮可怜博同情,千万别心软,千万别相信她,谁知陈凌竟然会错了意! 看着陈凌与油菜双双走入房间,施大美女气得差点用高跟鞋把地板给跺穿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9章 医生也不是万能的 陈凌把油菜领进了一楼的书房。 油菜为了舅舅的病,也懒得去顾虑别人说什么了,进了书房就把房门给反锁上了。 看见她如此举动,陈凌眉头稍紧,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油菜一把房门关上,这就走上前来,轻扯陈凌的衣角,嗲声嗲气的道:“陈凌君,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治我舅舅的病,你......” 陈凌却打断她道:“油菜,你先别管我能不能治,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必须老实告诉我,你之所以愿意跟我和平相处,是不是就是看准了我能治你舅舅这个病。” 油菜想迭口否认,可是面对陈凌犀利得仿佛能洞悉心神的眼光,她又心虚的沉默了。 她虽然没回答,但沉默的态度却等于是默认,陈凌的心就冷了半截,冷声道:“油菜同学,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陈凌君.....”油菜玉泪盈眶,委屈不已的神态。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等于咱们的游戏还没完呢?”陈凌问。 “陈凌君,其实我并不想和你玩什么游戏的!”油菜摇头道。 “呵呵~~”陈凌冷笑,眼光逼视着她,“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山顶凉亭你把我电昏的那一刻,你好像是说“这回该我坐庄了”是吧?” 油菜沉默。 “那么现在风水是不是轮流转,庄又回到我的手上呢?”陈凌轻笑着问。 “陈凌君,这个事情一码归一码,咱们玩游戏归玩游戏,不能和我舅舅的病混为一谈啊!你不能.......”油菜摇头不绝的道。 “油菜,你好像忘了咱们的游戏规则,谁是庄,谁就是规则!你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陈凌冷声道。 “那你到底想怎样?”油菜也终于硬气起来了。 很好,陈凌就是喜欢油菜这幅委委屈屈又倔强臭屁的模样,这让他很有一种做恶霸的感觉,但他并不说条件,只是反问:“你说我想怎样呢?” 陈凌的意思很明显,我想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懂吗? 油菜看到陈凌那邪恶的眼神,怎能不明白他的意图,说实话,她的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给这个人渣糟蹋,可是不让他糟蹋她又能怎样呢?眼睁睁的看着亲舅舅无药可医而死吗?不,她可以对全天下人残忍冷酷,独独就是不能对自己的亲人冷漠! 今天,是祸不是福,为了舅舅的病,她已经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 “陈凌君,愿赌服输,庄在你的手中,我还有什么话可说!你来吧!”油菜的语气凄凉,但这一次绝不是装出来的。 陈凌却是翘着手臂站在一旁,歪脖斜眼的看着她,仿佛一个横行霸道逼良为娼的恶少一般。 油菜知道,今天要是不从了这个恶魔,他肯定不会救治自己舅舅的,所以心意一决,她就再不犹,青葱玉白的手指伸到了白色连衣裙的后背,解开了那紧束在腰背的细绳,随后手往上移,拉下了颈背的拉链,连衣裙便在她身上缓缓滑落下来。 没多一会,冰肌玉沏粉光若腻的她便只剩下清凉的三点式逞现在陈凌眼前,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眩目的玉洁光泽。 陈凌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就像是看戏一般,只是在不自觉间,他的气息已经开始有些急促。 油菜见他没有反应,贝齿紧咬一下红唇,手上再动,纹胸和内裤从她身上离开,她的身体变成了真真正正的一丝不挂。 那一刻,陈凌终于禁不住动容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完美无暇的,浑圆丰满的**骄傲的挺俏着,素腰一束,不堪盈盈一握,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的合拢着......美,实在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妩媚妖娆倾国倾城此等种种华丽的语言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丽和性感。 油菜既然敢脱,陈凌也没有什么不敢看的,眼光肆无忌惮的大胆欣赏着油菜那艳美绝伦的身姿,只是看着看着,他就感觉有两股血液,分别从脚底与头顶争相涌出,一股往上,一股往下,随后在身体中间的某一处交汇融合,使他浑身炽热如火,某个部位也情不自禁的起了反应。 这一刻,油菜心里感觉复杂,屈辱,愤恨,羞耻,害怕.....什么样的感觉都有一些,但不管心里怎么样,她的脸上始终冰冷如霜,这样的表情,配合着不着玉缕的完美身体,却更显冷艳迷人,也更激起男人的征服**。 看到陈凌那**裸的灼热眼神,油菜眼中不免流露出一股不屑,冷冷的看他一眼,这便径直躺到了床上,身体绷得紧紧的,麻木冷漠的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女人,始早都是要走这一遭的,虽然这么宝贵的东西给了这样的人渣,她实在不甘心,可是为了舅舅的病,她豁出去了! 如果能用这层膜换回舅舅一条命的话,那这笔生意还是划算的! 更何况,她已经作好了打算,只要舅舅的病一好,她就会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报复陈凌,让他为自己这层膜陪葬的! 然而,看着陈凌一步一步的靠近床前,她的心也在一分一分的下沉,心里也有个声音在绝望的嘶声呐喊:永别了,我的童贞! “翻转过来!”陈凌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冷漠。 听到这个命令,已经够绝望的油菜可说是莫哀大过于心死了,这个死变态,死人渣,竟然喜欢这样的姿势,难道他是想要...... 毛骨悚然的油菜已经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往下想了。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不敢违逆陈凌的意思,因为她很清楚,只有让他得逞了兽欲,自己的舅舅才会有希望,所以她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她还是乖乖的照着陈凌的意思做了,把光洁如玉的身子转了过来趴在床上,尽管如此,她身体的曲形仍是那么玲珑,山峦起伏,更是诱人蠢蠢欲动。 陈凌干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动作起来...... 客厅里,施玉柔与何巧晴坐在一旁,麻由本一坐在另一旁,言语不通,想聊天也是鸡同鸭讲眼碌碌,所以气氛沉闷,但每个人的耳光都是竖起来的,因为书房的门虽然关着,可他们都想知道里面那两人在说什么。 然而很可惜,不知是房间的隔音设施太好,还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实在太低,又或者隔得实在太远,坐在客厅里的三人谁也没有听到什么。 当施玉柔正准备放弃,拿起电视遥控准备打开电视的时候,只听得“啪”的一声从书房里面隐隐传来,还夹杂着女人的闷哼之声,她的动作就滞在了那里。 听到这个声音,何只她,就连何巧晴与麻由本一都愣在那里,一副难以置信的惊诧表情。 “啪!”的再一声响,这次仿佛那种**撞击的声音更响亮了,女人的闷哼之声也更清晰。 施玉柔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顿时就脸红耳赤。 失忆的何巧晴虽然什么也没真正的亲身经历过,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这种声音,她也隐隐的猜到了是什么,俏脸上也浮起了绯红,只是却不免心伤,哥哥在和那个女人做那种事情吗?他为什么要选那个女人呢?难道我比她差吗? 麻由本一的脸上也尴尬得不行,羞耻与愤怒在脑中转来转去,然而最终还是没转出来,他想过去立即就站起来,一脚把书房的门打开,冲进去痛揍陈凌一顿,甚至是把他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狗,可是......这又于事何补呢?听这声音,他们早已那个那个了啊。 “唉~~~”无声的叹息,分别从三人的心里响起,书房里的那对狗男女真要这么干的话,他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啪啪!”的响声并没有像众人意料中响得那么久,仅仅是几秒钟的光景就停了下来,然后陈凌就已经走了出来,衣服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不见一丝紊乱,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这么快?坐在客厅里的三人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可是陈凌的模样也一点不像做了那种事情之后的样子啊! 难道,他们猜错了?事情并不是他们所想像的那样。 那么,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0章 迷团开解 原来,油菜脱得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的时候,陈凌示意她翻转过身来。 油菜以为他是想要玩一些什么变态的玩意儿,虽然愤怒羞耻,但为了舅舅的病,也只能豁出去了,乖乖的把不丝不挂的身体翻转过来趴在床上。 这样,她也感觉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眼不见为净,最少自己不用眼睁睁的看到他压在自己身上不是? 随后,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啪!”的一声响,她的臀后传来一阵疼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愤怒的扭转过头来,却见陈凌仍是衣服完整的站在床边,只是大巴掌却又一次扬了起来。 “啪!”的又一声响。油菜控制不住的惨叫一声,疼痛与屈辱使得她很容易流出来的眼泪又滴落下来,只是这一次,却是真的! 那雪白丰腴的两片臋瓣仅挨了两下便已红了起来,但陈凌没有一丝手软,接连打了九下,这才拍拍手掌停了下来,恶魔似的声音在油菜泪流满面的耳侧响起:“我本来是想学你一样,把你扒光了绑到什么地方去示众的,可是我怕你承受不住玩自杀,那这个游戏就没得玩了,所以现在只是对你略施惩戒,说实话,你这身皮子真的很靓,看得我心动得不行,确实想用我身上别的东西来招呼你,可是你的内心太过丑恶,把你这副好相貌给糟蹋了,弄得我相当恶心,所以只好便宜你了!” 听了这话,原本虽然泪流不绝,却不发出哭声的油菜终于忍不住屈辱而哭出声来了,陈凌的这番话,简直比糟蹋她的身体更具伤害性啊! 不过,她虽然哭出了声,心中肝肠寸断,但也只是小小声的哭泣,因为她怕自己一大声,舅舅就会忍不住的冲进来,因为她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她之所以如此牺牲,完全是为了舅舅。 她的心思,陈凌多少看出了一点,佩服她的坚忍,同时又相当鄙视她的为人,像她这么假的人,是永远都不可能拿真面目示人的,换句话说,这个女人确确实实是无药可救了! 所以,陈凌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房间,连再看她一眼的心情都欠奉。 坐回客厅,面对两女一男猜疑的目光,陈凌淡然自若,仿佛没事人似的。 麻由本一忍不住发问,可是问出了声之后,才发现没有翻译,人家只当是他在发烧说鬼话。 所幸,油菜的身影在陈凌刚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就出现在书房的门前。 她的眼眶虽然还有些红,眼泪却已经不再流了,走过来声音有些嘶哑的对麻由本一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不知什么,麻由本一这才安静了下来。 “陈凌君,现在你可以替我治舅舅的病了么?”油菜心里虽然恨透了陈凌,恨不能将他剥骨离体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可是她的语气却一点也不敢生硬,仍是那么柔柔弱弱的。 “呃?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替你舅舅治病来着?”陈凌好笑的话。 听了这话,油菜的眼泪“滴答”一下,完全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她确确实实没想到,付出了如此屈辱的代价,换来的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呵呵,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哭什么呢!”陈凌失笑道,伸出手向麻由本一作了个请的姿势。 千难万难,终于盼到陈凌愿意出手诊治,麻由本一也顾不上泪流不止的外甥女,赶紧的伸出手给陈凌。 陈凌搭过他的脉搏,煞有介事的把起脉,眼光却飘向天花板,谁也猜不透他是心不在焉,还是全神贯注。 二十分钟,在何巧晴与施玉柔百无聊赖及油菜与麻由本一心急如焚中过去了,可是陈凌仿似还没理出三六九万来。 “陈凌君,我舅舅这个病到底怎样了?”油菜忍不住了,终于问道。 陈凌正回忆着刚才油菜那美得不可思议的酮体,却不妨她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待得反应过来,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了,赶紧的放开麻由本一的手,沉吟了一下道:“这个病......” “怎样怎样啊?”油菜急得差点又哭了。 好难得才看到油菜露出真实的面孔,陈凌很想再多看几下,但又不让别人说他太装b,于是就道:“他这个病很难治,非常的难。” “啊?”油菜与麻由本一的脸色剧变,像是刷了粉一样的白。 “虽然难治,也不是不可以的!”陈凌以免他们绝望得当场吐血死去,接着又慢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 “啊?”油菜与麻由本一的脸上浮起了喜色,白里透了那么一点红。 “只不过......”陈凌又沉吟了起来。 “不过什么?”油菜赶紧追问,就这么几秒钟,他们的心路历程可说是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一会被提起来,一个被扔下去,头晕目眩,跟本都找不着北了,思路完完全全的跟着陈凌走了。 “只不过治起来麻烦得不能麻烦,不但医生麻烦,病人麻烦,别人也跟着麻烦!”陈凌摇头晃脑的道。 听了这话,麻由本一咕咕叽叽的又冒出了一大串鸟语。 陈凌听得眉头直紧,没等油菜翻译,这就抢先对他说:“麻由本一先生,你该学学中文了,不然老是这样恶心我也不是个事啊!” “哟西哟西!”麻由本一听说自己治病有望,哪里还敢跟陈凌计较,忙不迭的点头。 油菜这才翻译起刚刚麻由本一说的话:“陈凌君,舅舅刚刚说,没有关系,只要你肯治,多麻烦,他都不怕的!” “他不怕,可是我怕啊!”陈凌语气平淡的道。 麻由本一一听这话又急了,张嘴刚想说鸟语,又想起陈凌刚才的话,憋了半天,终于整了出一句不伦不类的中文,“钱,大大滴!” 陈凌一听这话就有点恼了,有钱很了不起吗?真有那么了不起,你就别生病啊! 油菜见陈凌的脸上顿现愠色,心知舅舅一句无心的话又把这厮给得罪了,赶紧的道:“陈凌君,我舅舅的意思是说,需要多少医药费你尽管说,不管多少,我们都愿意出的,只是给你添了麻烦很过意不去罢了,可是他词不达意,万望你别见怪!”陈凌听了这话,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但态度仍是不冷不热的道:“麻由本一先生,你这个病用现代西医的名称来说,叫作黑痣癌,也称黑色素瘤,恶性黑色素瘤是一种凶险的肿瘤。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它的恶性程度高,致死率高,而且病情发展得非常快,我且问你,你现在是不是你这个病,是不是最近两个月才发现的,刚开始你嘴角那颗黑痣只是一个黑点,可是突然生长变快,迅速扩大,颜色加深发亮,周围也发红发炎,疼痛,甚至影响到了里面的嘴唇,牙床的牙肉。” 麻由本一听得冷汗涔涔,忙不迭的点头。 “可是你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主注他,只是以为是热气上火,生了暗疮什么的,用手去挤,乱涂药膏,后来还拿了一些消炎药,降火药什么的吃下去是吗?” 麻由本一惊讶的看着陈凌,连点头都忘了! 看着他痴呆与惊讶的表情,不用说众人都知道,陈凌全都说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1章 战斗还没开始 第三百零六章狮子大开口 “哼,正因为你这种敷衍的态度,先是又挤又压的“惊动”了它,然后又乱服药物“刺激”它,这才使得它恶变的!麻由本一先生,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看过医生,说你的黑痣癌已经发生了转移,跟本无法用手术进行切除?”陈凌冷冷的问。 麻由本一脸如死灰,已经没有了自主思考的能力,更别说跟陈凌耍什么心眼,面对人家的问话,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 “麻由本一先生,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那是不可活的!不知你懂不懂这个意思?”陈凌眼光紧紧的盯着麻由本一问,心里头却是冷笑不绝,我叫你的外甥女跟我硬,我叫你敢叫警察来陷害我,我叫你搞什么暗杀组织,这回不玩你个半死,我跟你提鞋。 “......”麻由本一没敢答话,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又什么伟大的民族,通通都成了狗屁,因为如果活不下去的话,就算镶金渡银那又有什么意义? 油菜看着自己从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威风得不能再威风的舅舅竟然变成了一个可怜虫怜虫,心头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一般,她实在不忍心再眼睁睁的看着陈凌一点一点的摧残自己亲舅舅的意志与尊严了,幽怨的看着陈凌道:“陈凌君,刚才你不是说有办法治疗我舅舅的病的么?” “哦,是哦!说着说着竟然跑题了!嘿嘿!”陈凌挠头笑笑,只不过这个时候,除了他之外,确实是没有一个人再有心情开玩笑了,见大家都那么严肃,他也只好严肃起来,“嗯,治疗的方法是这样的,现代医术对这种病呢,一般是早发现,早切除,如果晚发现的话,那就只能准备身后事了,但对于陈医术来说呢,这个病就算到了晚期,也还是有药可治的,那就是我家祖传的一个独步单方,以及一套行针之法。” 油菜见他说有办法,这就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陈凌君,既然有办法,那你赶紧.......”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陈凌挥手打断她,接着才道:“虽然说这个病有方可治,但治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就说这个针法,这种针法完全可说是逆天而行的,所以它的要求是极为苛刻的,天时,地理.....呃,说这个你们可能不懂,用现代一点的说法吧,那就是环境,空气,湿度,都有很高的要求!再说这施针的时候,病人沐浴净身,吃斋念佛八个小时,然后把衣服全部除去,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尾朝大门,头向里.......” 光着屁股对着门?天啊!几女的大脑立即就当机了! “.......这些都准备好了之后,那就得准备针灸了,我会用二十四根银针,扎在病人的身上,因为这套针法的原理是吸毒的,呃,就是现代所指的那个黑色素,但因为人体每一个部位的毒素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些针在取下来的时候,时间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这就得找来二十四人,而且必须是病人亲属,没有血缘关系的可不成,让他们分立在两旁,每人各盯着一玫扎在病人身上的银针,一见银针通体全部发黑了,这就立即的拔出来,稍一不慎,错过了时机,那不但前功尽弃,而且真的是无药可医了!至于为什么非要亲属不可,这个属于祖传之秘,恕我不能透露,总而言之,这个治疗的办法,不但医生麻烦,病人麻烦,连亲朋戚友也跟着要麻烦的!”陈凌说得有点渴了,正好这也说完了一半,于是端起茶来慢悠悠的喝着。 油菜等人却已经听得傻在了当场,呆呆愣愣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光着屁股对着门这算了,竟然还要亲属眼睁睁的场看着,陈凌说的这个听起来怎么不像是什么中医治疗,倒像是那种骗神骗鬼的邪术巫蛊啊。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旁观者都糊里糊涂的,更别提是当局者的麻由本一了! 油菜虽是半夜半疑,麻由本一却信了个十成十,在刚才陈凌把他的病情一点一滴没有一丝错漏的分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将陈凌当作神一般来崇拜了,因为嘴边那颗痣他确确实实用手去挤压了,也确确实实买了不少消炎药,袪火药吃了下去,而那些医生也确确实实说他的这个黑痣癌已经转移,完全没有手术可能。 当陈凌说出治疗方法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半点疑心,反倒是认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必须得用逆天的方法才可挽救。 陈凌是个神医,高深莫测,凡人不可揣渡,麻由本一坚定的如此认为。 见外甥女还魂游天外的样子,麻由本一赶紧扯了扯她,低声叽咕着让她赶紧发问。 油菜这才抹了抹差点流下来的冷汗,带着点侥幸心理,声音有点发颤的问,“陈凌君,这个针法这么多要求,那个药方呢?是不是就简单一些了?” “错!”陈凌摇头,神色庄严重严谨的道:“,“这个药方,是当今已经绝世的独步单方,除我陈家之外,再无分号,如果有人说有,那绝对是蒙你的,这个药方,系我陈家世代祖先历尽千辛万苦呕心沥血差点****才研究出来的,它用九九八十一味药做药引,再由三百六十五种药精配而成,烘蓓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再然后......”陈凌说得有点口干舌燥,有点词穷了,再编下去那就是吸收日夜之精华,天地之灵气的扯谈了,所以他索性就直接跳过,“.......唉,反正麻烦得不能再麻烦,说了你们也不懂的,不过这个药虽然麻烦,但也不用你们操心,我自会搞掂给你们,只是,这些药材都非常的珍稀,有的甚至是千金难求......这个嘛.....”陈凌说到最后,话就吞吐了起来。 麻由本一立时会意,赶紧的又向油菜使眼色,油菜虽然心领神会,却有点不太情愿,因为她还没鬼迷心窍,怎么听她怎么都感觉陈凌这治疗的办法相当的悬乎,可是麻由本一一再催促,她也只好道:“陈凌君,你放心,我们已经依足你的规矩,准备了一百两黄金!” “一百两?”陈凌眉头又紧,随后没等别人发表意见,便自言自语的道:“一百两是少了点,不过作为定金的话......嗯,看在一场同学的份上,也勉强够了!” “一百两只是定金?”油菜失声道。 “嗯!”陈凌点头。 “那总共得多少?”油菜冷汗直冒的问。 “一千两!”陈凌想也不想的道。 “啊?”油菜两眼有点翻白了。 “每次一千两!总共治疗个七八次的话,我看就差不多了!”陈凌再一次补充。 “啊啊啊~~~”油菜尖叫起来,再看舅舅的时候,他已经晕过去,不醒人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2章 木美人回来了 麻由本一和油菜离开了陈凌家,他们没说治,也没说不治,只是说回去考虑一下。 陈凌无所谓的点头,甚至还很有礼貌的送人家出门。 回来的时候,却见何巧晴与施玉柔正在趴在桌前,使劲的摁着计算机。 “柔姐姐,现在黄金的兑换率是多少?”何巧晴问施玉柔。 “前天我问了一下,千足金大约一克是二百八十多块!”施玉柔想了想道。 何巧晴立即快速的计算起来,一边算,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的道:“那就以一克黄金二百八十块来计算吧,一两是五十克,一两就相当于一万四千,一百两就是一百四十万,一千两就是一千四百万,如果乘以七次的话,我的老天~~~” 何巧晴算到最后,吃惊的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是多少?”施玉柔忙问,何巧晴不语,只是把计算机递给她看。 “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我的妈呀,九千八百万,治一个病要花差不多一个亿,做什么生意能有这么好赚啊,抢银行也没有吧!”施玉柔并不是个贪钱的人,她自己也不缺钱,可仍是被这个数字给雷了一下,好半响才转头看着陈凌道:“陈凌同学,你可真敢啊!” 她的反应,把陈凌逗乐了,嬉笑着道:“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陈大官人!” 施玉柔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凌,因为在她的记忆中,陈凌一直是个严肃陈板的人,可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口花花的调戏自己,尽管心里有些甜密,但还是有那么点怪异。 陈凌见她如此神情,脸上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正了正脸色,一边浴室走,一边自言自语的道:“嗯,忙了一夜,该去洗个澡了!” “洗澡?”何巧晴反应过来,立即跳起来道:“哥,你让我先洗,让我先洗啊,我身上沾了那些人的血迹,臭死了!” 那不如咱们两个一起去洗吧?如果施玉柔不在的话,陈凌肯定会如此提议的,不过现在,他也只好点头,把浴室让给何巧晴! 何巧晴这就兴冲冲的回房间拿了衣服,然后朝陈凌俏皮又暧昧的眨了眨眼,“哥,我洗澡可是要很久的哦!” 又一个和施玉柔一样喜欢洗长澡的! “没事,你尽管洗吧,我也顺便休息一下!”陈凌苦笑着挥手,心想如果古恩婷回来的时候看到水标暴涨,人也是不是会跟着暴走呢? 在陈凌发呆的时候,何巧晴偷眼瞄了一下施玉柔,见她并未看向这边,便飞快的在陈凌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咯咯的笑着快步进了浴室。 陈凌摸着被偷袭了的脸颊,一阵哭笑不得,回到客厅再次坐下来。 折腾了大半夜,他确实有点累了,显得懒洋洋的,勾过一个沙发凳,把双腿放上去,半躺半坐的瘫在那里。 摆好了姿势,这才发现施玉柔一直在看他,被一个大美女如此注视,陈凌的老脸不免一红,讪讪的道:“有点累了呢!” 施玉柔朝他微笑一下,点头道:“突然间来了那么多病人,也确实是难为你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好!”陈凌以为她又要给自己按摩头部,虽然今天头并不疼,可是他喜欢被她那青葱玉白柔软温凉的手指按压的感觉。 谁知,施玉柔今天并不按他的头,反而是走到沙发边上,轻揉的按压他的肩膀与胳膊,仿佛是知道他今天并不是头晕脑胀而是身体疲累似的。 她精心细致的体贴入微让陈凌倍感舒服,惬意的享受着她光滑柔软的小手轻重有力的揉捏自己手臂肩膀的感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施玉柔不是职业按摩师,只是因为新奇与好玩,偶尔买了几本按摩书与光碟回来自己学习,但除了给陈凌按摩之外,她可是从来都没为别人做过按摩。 手臂按过之后,施玉柔又走到背后,两只手同时揉按起他的肩膀,因为知道这个部位是人体活动最多的地方,也是最为酸软的地方,所以施玉柔加了很大的力道。 那酥~酥软软的感觉使得陈凌舒服得直想哼哼,浑身泰然,说不出的舒爽。 陈凌因为高大,所以看起来有些瘦削,其实身上的肌肉相当结实,关于这点,施玉柔已经亲身感受过。 想起那一夜的荒唐,施大美女禁不住心如鹿撞,脸也红了起来,尤其是陈凌鼻息间不禁意的发出那种似有似无的舒服享声,更是让她感觉心跳一阵阵的加速。 肩背按完之后,施玉柔又来到他的双腿旁边,因为沙发较矮,不管是弯腰,还是蹲下都很难按摩他的双腿,所以她索性就跪坐到旁边,双手也落到了他的一条小腿上。 陈凌腿部的肌肉异常的结实,这不免让施玉柔想起某本书里的一段话,有着结实双腿的女人能让男人快乐,可是有着结实双腿的男人却能让女人慾仙慾死。 此话,当真是一点也不假,施玉柔不清楚自己的腿是不是结实,但她自己感觉还好,因为她总喜欢穿高跟鞋,别人都说穿高跟鞋不但能锻炼腿部肌肉,更能提高性慾。不过陈凌的那双腿,她却是真真切切感受过的,那岂止是让女人慾仙慾死,简直就是能把女人折腾死啊! 想起那一夜他如疯牛一样不知疲倦的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情景,施玉柔不免有些心悸,这个男人的战斗力,可真是相当可怕的呢,只是,什么时候,他才会再一次..... 施玉柔心神有些飘忽,所以手上也轻一下重一下的,陈凌就不免张开了眼睛,这一看,顿时就感觉有点舌干唇燥之感。 施大美女跪坐在自己身旁,垂首揉按着自己的双腿,领口有些低的上衣也因此有些缕空,使得陈凌一眼就能透过领口看到她胸前被纹胸紧裹着的丰满**,中间那条深深的沟沟眩人二目,顺着她身体玲珑的曲线往下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围着的修长****也映入眼帘,特别是那紧~窄的短裙,因为跪姿的关系,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分,陈凌视线稍低一点,便能看到她双腿的尽头,虽然因为丝袜的关系,只能若隐若现的看到那紫红色的镂空小裤裤。 不过,旦凡男人喜欢看美女的裙底,也不是因为真正想看什么,仅仅是因为那股神秘与刺激感,所以此刻春光榨泄的施玉柔对陈凌来说,已经足够的诱惑。 施玉柔发了走了一会神,不自觉的清醒过来,抬头看看陈凌,见他正看着自己,以为他是在责怪自己不够卖力,又仿佛是自己的心思被他看透,脸上立即绯红一片,再不敢胡思乱想,赶紧专心致志的给他按摩起来。 陈凌则是以为自己的偷窥被她发觉,赶紧的闭上双目。 小腿按完之后,施玉柔的手渐渐上移,慢慢按摩到了男人比较敏感的大腿部份。 陈凌原本就有点充血,被她那双柔软的小手轻重有序的一揉按,更是刺激得不行,感觉到身下越发高涨发紧,他的双手也不自禁的抓紧了沙发的扶手...... 当施玉柔的双手越往上按,一直按到大腿接近根部的时候,专心致志的她这才发觉那里已经挺起了一个高高的胀蓬,羞得脸红耳赤的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得意,看来除了酒醉之时,清醒的时候也不是对自己没感觉的吗? 抱着取悦他的心思,也有一点恶作剧的念头,所以施玉柔没有回避,反而是毫不回避的一直按到陈凌大腿的根部内则,那两只手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不小心”触碰,更是刺激得陈凌一阵阵血脉怒张...... 偷眼看到陈凌的反应,施玉柔不免窃笑,但也不敢太过份,用力的揉揑了约有一分钟左右,这就停下来,结束了这场刺激香艳的按摩之旅。 陈凌长出一口气,双眼仍然紧闭着,沉浸在愉悦与舒爽的虚脱快感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3章 爆发的思念 “哥,哥!”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呼唤声,胳膊被摇晃了几下,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的陈凌这才被惊醒。 睁开眼,发现何巧晴正蹲在旁边笑颜盈盈的看着他,洗过澡后的她神清气爽,长长的秀发仍有一些湿,披散在肩头,发梢仍一滴半滴的水珠,但脸蛋上却多了一层浴后的绯红,平添一股清新与秀丽,用出水芙蓉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哥,我洗好了,你也去.....”何巧晴正说着,却已听到浴室再次传来水声,只好道:“柔姐姐先进去了!你可能还要再等下哦!” 施玉柔给陈凌按摩一场下来,陈凌是血脉怒张,她自己却更不好过,湿湿粘粘的,所以何巧晴一出来,她就抱着衣服迫不及待的钻进去了。 陈凌无所谓的笑笑,“等一会也不迟的!” “哥,你觉得那个什么麻由本一会来回来让你治病吗?”何巧晴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不来更好,我还省得费功夫!”陈凌不置可否的道。 “可是他不来,你不就白白不见了将近一个亿的收入么?” “傻晴儿!”陈凌笑笑,轻捏一下她白里透红的脸蛋道:“我之所这样,又不是为了钱!” 何巧晴嘟起了小嘴,不依的道:“哥,晴儿只是失忆,并不是傻!我知道你是故意整蛊那个什么本一的,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为什么,只为出一口气罢了!”陈凌说着站起来,抬头看看门外,只见院里还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警卫,不由皱眉道:“我这里只是普通人家,他们一天到晚守在这里,那可是很不方便的啊!” 何巧晴却不以为然,“哥,你要是觉得不方便,让他们走就是了!” 陈凌苦笑,“晴儿,我哪有那么大的权力支使得动他们嘛,何老头.....就是你爷爷,可是一定要他们来保护你的安全的!” “哥,我不准你这样妄自菲薄,我不认得什么爷爷,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那就是我认得你,只要在你身边,我就感觉安全,其他的任何人对我来说都是多余的!”何巧晴固执的道,说着已经掏出了手机,手指轻动摁起了电话号码。 “你要打给谁?”陈凌脸有惊色的问,这女人现在的思想不是可以用常理来推测的,他还真的怕一不小心刺激了她,立即又惹得她乱来一通,弄个翻天覆地鸡犬不宁。 何巧晴没有回答他,因为电话已经接通了,只听她对电话那头吼道:“叫那个死老头听电话!” “......” “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你要再咯嗦,后果全部由你负责!”何巧晴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哪里有一点刚才温婉柔顺的模样,完完全全就脱身变成了一条母老虎嘛。 陈凌瞧得阵阵心寒,心说以后可能是永无宁日了,还是赶紧想折帮她恢复记忆为妙。 电话那头好像是去请示了,何巧晴回过头来,见陈凌一脸寒意的看着自己,这才醒觉自己刚才有点粗鲁了,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道:“哥,对待这些人可不能对他们太客气,否则他们会以为你好欺负呢,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对人太过厚道了!” 陈凌巨寒,叩心自问:我厚道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放心,你不用为难的,这种小事我能处理......”何巧晴正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了响动,她的声音立即就高八度的对着话筒喝道:“臭老九,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不马上把你的这些狗腿子全都召回去,小心我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陈凌那个.......瀑布汗啊!老首长成了臭老九,持着军官证的警卫成了狗腿子,这世上的人,在何巧晴的眼中,可全都成了流氓呢! “.......别跟我咯哩叭嗦的说教,姑奶奶不需要保护,告诉你,赶紧把人撤走,否则你会知道我的历害!”何巧晴连喝带骂,额上都冒起了青筋,仿佛吃了枪药一般。 “挂我电话,你竟敢挂我的电话?我看你是想找死了!”何巧晴暴走了,拿起电话又按起了电话号码。 陈凌真的有点要遁走了,可是这件事全因他而起,这样一走了之实在太不负责任了,所以他赶紧的走上前来,抢过他手中的电话,温和的劝道:“晴儿,算了,算了,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啊,何老头派人保护你也是为了你好啊!” “可是......” “晴儿!”陈凌喝了一声,声音有点严厉的道:“虽然你失去了记忆,但是何老头是你的爷爷,何田胜与钟玉芬是你的父母,不管你是记得还是不记得,这都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你对他们不可以这么没大没小的大呼小叫......” 话还没说完,何巧晴的眼眶就红了,随后豆大的眼泪就不断的掉了下来,看得并不怎么懂得怜香惜玉的他一阵阵心疼,也感觉自己的语气确实严厉了些,呵责的话自然也说不下去。 “那个......晴儿,我......”陈凌结结巴巴的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哥——”何巧晴唤了一声,扑进他的怀里,哭得更是死去活来。 陈凌被弄得手足无措,抱不是,不抱也不是,身体就僵直的站在那里。 恰好这个时候,知道陈凌还等着洗澡,所以洗得很匆忙的施玉柔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免一呆,疑问道:“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陈凌苦笑,向她不停的使眼色求救。 关于何巧晴的事情,下午的时候,何田胜与钟玉芬已经亲自上门来给她详细的解说过,知道这个失忆的女孩子除了陈凌之外,是谁也不认的,能叫自己一声柔姐姐,那也全看在陈凌的份上,所以对陈凌眼前的处境,她可是半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只好耸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看着施玉柔消失在她的户门口,并关上了房门,陈凌哭笑不得,真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只好柔声的道:“晴儿,好了,不要哭了好不好,哥以后再也不骂你了还不行吗?” 何巧晴仍然抱着他,哭泣的同时娇巧玲珑的身子还要不依的扭动,那两个柔软又丰满还深带着弹性的玉免也贴着陈凌的胸口磨来磨去,小妮子洗过澡后,明显没有带纹胸,更增加了贴体厮磨的刺激,陈凌刚才原本就被施玉柔的按摩撩拨得浑身是火,现在又受刺激,下面很快就再次起了反应。 意识到不好,陈凌想后退,可是何巧晴却一点也不放过她,娇躯如影随形的紧贴着他,从上到下,一点缝隙也不留。 随着她哭泣时的轻颤,陈凌感觉到自己某个挺起的部位正慢慢的陷进她的两腿中间,尽管隔着衣服,但也能感受到那片柔弱,一阵快感袭来,身体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嘴里也无法自控的轻哼一声。 何巧晴心里感觉委屈,哭得正起劲呢,却突然听得正在哄自己的陈凌闷哼了一声,感觉有疑的时候,这才发现双腿间正有个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起初她还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的想伸手去碰的时候,这才猛然醒悟过来,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从陈凌的身上弹了开去,脸红耳赤,垂着头也不敢去看陈凌,狂跳的心头已经乱了节奏,只顾着心慌,哪还知道哭泣。 陈凌也很不好意思,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 “哥,你坏死了!”何巧晴羞红着脸嗔骂一句,这就扭头跑走了! 陈凌看着她的背影,真的很想说一句,其实.....我还有更坏的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4章 两难 客厅里就剩陈凌一人了,有点无聊,所以就准备洗洗睡了。 洗过澡出来的时候,门铃刚好响起,打开门来的时候,发现何田胜与钟玉芬站在外面。 “何叔叔,钟阿姨,你们怎么来了?”陈凌有点惊奇的道。 何田胜夫妇苦笑,他们为什么来,当然是因为何巧晴刚才的一通电话! 何老头年纪虽然大,身子骨却硬朗,但人老了,小毛病多少会有一些的,例如这血压就有点偏高,这两天连受刺激,何老头的血压可说是逞直现上线,刚刚接过何巧晴的电话后,何老头一个气急攻心,差点就一头载倒在地,后来传了军医来看,发现血压已经高到了二百,这可是个很危险的数值了,正常也就九十到一百四之间,绝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否则随时都可能爆血管而亡,所以何田胜夫妇就赶过来了。 “进来坐吧!”陈凌见何田胜夫妇脸上怪异的表情,多少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把他们请进了屋里。 “小晴,她.....”钟玉芬左右张望。 “她或许已经睡了,就在那个房间,要不要去看看!”陈凌指着一楼原来的客房道,二楼虽然也有空闲的房间,可那是他和古恩婷的战场,一般情况下绝不安排的。 “不,不用了!”钟玉芬摆手道,神情有多少难堪,从前日思夜盼着女儿能醒过来,现在当真醒来了,她却害怕看到她。 “何叔叔,阿姨,你们深夜来访,有什么事吗?”陈凌看下时间,已经不早了,不但不早,而且还有点晚,自己这会打算洗洗就睡的的。 “关于这警卫的事情,我们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该怎么安排才好?”何田胜现在早已经不拿陈凌当外人,所以寒暄客气那套就直接省略了。 “是啊,陈凌,小晴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分不清是非黑白,如果不派人保护的话,我们确实不太放心的!”钟玉芬也满脸忧色的道。 “这个确实有点难办,叔叔阿姨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只是小户人家,经常人来人往,你们让这些警卫守在这里,每个进来都要搜手,到时候谁还敢上我家来啊?”陈凌面露难色的道。 何田胜与钟玉芬虽然爱女心切,但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知道他们何家已经不是给陈凌添了一点麻烦那么简单,他们欠陈凌的实在太多,可他仅是一个身怀陈医术的学生,不求名,不求利,那三百两黄金也被他拒绝了,说报答二字,他们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现在又给人家添麻烦,他们真的很过意不去了。 “何叔叔,阿姨,你看这样成不成,他们可以留下来保护何巧晴,但不能像现在这样,让他们就在附近,而且最好是藏起来,不要引人注目!”陈凌提议道。 “你的意思是说暗中保护?”钟玉芬问。 “是啊,你们觉得怎样?”陈凌问。 何田胜与钟玉芬互顾一眼,只好点头,事到如今,除了这样之外,也没别的办法了。 这个警卫的问题解决后,三人都松了一口气,何田胜夫妇放心,陈凌也不觉碍眼,不能不说是两全其美。 “陈凌,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你家这个庭院虽然大,停放几辆车子都不成问题,可是车子只能停在外面的路口,跟本不能开进来啊!”钟玉芬意有所指的道。 “是啊,外面那户人家的围墙点去了一半的路,过道变成人形道,车子不能进来了!”陈凌说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又问:“难道阿姨想把他们家的围墙给拆了?” 那堵围墙和那户人家一样,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院墙和房屋连成一体,想拆掉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呢!要能拆的话,陈凌和古恩婷早就想办法了,又何用他们来说呢! 谁知陈凌只是一句戏谈,钟玉芬却认真的道:“我确实是想把它给拆了,不然你们出入不但不方便,而且憋屈,车子也只能停在外面,风吹雨淋的也不利于保养......行,陈凌,这个事情阿姨给你去办了!” “阿姨,你可别乱来啊,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得罪别人可不好!”陈凌不怕得罪谁,他之所以熄事宁人,更多的是为古恩婷考虑。 “呵呵,陈凌,阿姨办事,你放心吧!”钟玉芬笑笑,这就略过不提了。 “陈凌,还有件事,我们想和你商量下!”何田胜又道。 还有事?陈凌有点头大,也有点不耐烦,不过也只好道:“何叔,请说!” “嗯,小晴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整天呆在家里的话,可能不太利于她的恢复,但现在除了个性稍显偏激外,言行举止思考能力都还算正常的!” 陈凌点头,“是啊,她现在这样,确实不适合工作的!” 何田胜与钟玉芬听了这话不免一愣,他们什么时候说要让她工作来着! “陈凌,我的意思不是让小晴工作,而是让她去上学!”何田胜解释道。 “上学?”陈凌疑惑的问,随即差点跳起来道:“你们的意思是让她跟着我一起去上学,就在我那个班?” 何田胜夫妇点头,却不明白陈凌为何反应这么大。 “你们已经决定了吗?”陈凌又问。 “还没有!”“我们已经和深大的领导谈过了!”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是八面玲珑的钟玉芬,后者是憨厚诚实的何田胜。 “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还和我商量什么?”陈凌苦笑,在家里做保姆也就算了,现在还带个拖油瓶去学校,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啊! 何田胜夫妇脸上有些尴尬,虽然说已经决定了,但通知一下,意思意思总是要的嘛! 送走了两人,原本打算洗洗就睡的陈凌因为心情态过郁闷已经没有睡觉的心思了,再上被两个大小美女连番刺激,身体里不安份的血液也在蠢蠢欲动,可是这两个女人,好像哪个都碰不得。 这该去找谁呢?去找慕容燕儿,这个钟点她恐怕已经睡了吧! 去街上随便找个女人?也就是俗称的“鸡”?陈凌想想就感觉恶寒,有价值的女人没有价钱,有价值的女人没有价钱,他才不屑花钱去嫖呢.......要嫖也得不用钱的,脑海微一搜索,他就知道该去找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5章 责无旁贷 麻由本一和油菜离开陈凌家。 在回去的路上。 油菜见麻由本一心神恍惚的模样,忍不住问:“舅舅,你真的相信陈凌能治好你的病吗?” “信,怎么会不信呢?”麻由本一疑问。 “可是我怎么都感觉他说的这个治疗方法很悬啊!”油菜忧心忡忡的道。 “菜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中华医术博大精深,各种灵方妙药绝非传说,例如中国陈代就有不少医术绝伦的神医,比如春秋末期的扁鹊,东汉末年的华佗,董奉,张仲景,晋朝的葛洪,元朝的朱震享,明朝的李时珍等等,数不胜数的名医都是有史书记载的,治疗的方子与手法也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先说这东汉末年的华佗吧,他最擅长的是外科与针灸,医学界最忌讳的针刺是入体不及四分,以免伤及内脏,可是华佗运针自如,堪称一绝,完全没有这四分的限制,还有春秋末期的扁鹊来说吧,他断病如神,仅仅只是目测病人的气色神情,就能说出病况的梗概,就像是刚才你那个同学一样!”说起中华医术,麻由本一竟然像个专家似的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油菜听得有点呆,舅舅这是鬼迷了心窍呢,还是吃猪油太多把眼睛糊了,中华医术虽然传得神乎其神,但也只是书里说的,历史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谁也难去求证,况且陈凌说的那些个法子,与其说是治疗,还不如说是迷信邪术呢! 油菜甚至怀疑,这个治疗的方法完完全全就是陈凌想出来蒙人的,目的就是想羞辱舅舅的同时也顺带羞辱下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哼哼,姓陈的,那你可真是自掘坟墓了!油菜在心里怨毒无比的想。 不过,现今麻由本一已经对陈凌深信不疑,甚至把他当作神一样来拜,自己再劝也无补于事,只好问道:“舅舅,那么你真的打算去找他治病了?” “那是当然了,菜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舅舅这个病已经看了那么多医生,谁都说没办法,现在可说是走投无路只能等死了,可是你这个同学竟然说有办法,舅舅怎么可能不治呢!”麻由本一说着,不免疑道:“菜子,刚才来的时候,你不是夸口说你这个同学多厉害多厉害的吗?现在怎么又优柔寡断起来了?难道你这个同学是个江湖神棍?” “不,那当然不是的,舅舅,我只是担心这个钱的问题,你算算,一次是一千两黄金,那就是一千四百多万,如果是七次,那就将近一个亿了。这么多的钱,你一时半会的能拿得出来吗?”油菜忧虑的问。 “这笔钱确实有点多,但凑凑的话,应该不成问题的!”麻由本一道。 “舅舅,如果你那里不够的话,我这边还有一些的!”油菜道。 “你那儿有多少?”麻由本一问道。 “**百万吧,不足一千!”油菜回答。 “我那里可以动的钱有六七千万左右,没关系,大不了就问你二舅借一点咯,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吗?”麻由本一想到自己治病有望,神情语气也开始恢复原有的从容淡定。 “二舅?”油菜疑惑的看着麻由本一,“他愿意借你钱吗?” “只是借,又不是叫他白给,怎么能不愿意......唉,不管怎样,总要试试的!” “舅舅,要不这样,我把这件事汇报到家里,要求家里拨款吧!”油菜提议道。 “不,这个事情我能解决!”麻由本一断然拒绝,扭头看向车窗外,发现油菜的公寓到了,这就对她说:“放心了,舅舅肯定能平安步过此劫的!” “嗯,舅舅万事小心!”油菜下车之前叮嘱道。 轿车重新上路后,司机问去哪儿,麻由本一想了想道:“回公司!” 半个小时后,轿车驶到了港口,朝着那间名为“强记”的大型海鲜贸易公司的大门驶了进去。 守门的门卫,一见轿车的车牌号,立即就摁了下了电动拉闸门的开关,在伸缩拉闸缓缓收起的同时,几名门卫也齐齐到了门边,齐齐的朝驶进的轿车躹了个九十度的躬。 进了公司,穿过重重门房,麻由本一坐着私人电梯上到了九楼,坐进自己那个豪华奢侈的办公室便立即摁下了电话的免提键,“云衫,请本二副社长来见我!” “嘿!”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这就断了线。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然后一个肥胖得也不能再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麻由本田。 对麻由本二来说,肥,不是一种缺憾,而是一种态度,肉,也不是累赘,而是一种精神,圆形,那不是地球,而是身材。 “社长,你找我?”麻由本二说话的方式和他的人一样,给别人的感觉总是有种喜气,尽管他肥得笑起来的时候,只能看得到嘴巴,看不见他细长的眼睛,但他还是很喜欢笑。 麻由本一看着这个亲生弟弟,心里一阵阵的无语,同是一个爹妈养出来的,可是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本二,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本一道。 “社长请说!”本二道。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本一有点难启齿的道。 谈钱伤感情,麻由本二一听这是这个事,笑眯眯的表情就剩下皮笑肉不笑了,“借钱?这不太合规矩啊,你做你的走私生意,我做我的杀人卖买,虽然挂名同一个公司,可是你归你,我归我,谁也不干涉谁,账是从来不合在一起的啊!” “这个,不是公事,是我的私事,我以个人名议向你借钱!” 谈感情果然伤情,麻由本二无奈,只好道:“那你想借多少?” “四千万!” “这么多?”麻由本二有点吃惊,他不是没钱,手头上随随便便就能挤出四千万来,可问题是这个老大从不缺钱,为什么突然间要借这么多钱呢?“你借钱来干什么?” “你借就借,不借就不借,问那么多做什么!”麻由本一恼了,冲他喝道。 “草,别人都说借钱的时候装孙子,还钱的时候装大爷,你这钱还没借呢,这就开始装起大爷来了?”麻由本二阴阳怪气的道,显然并不愄惧他这个兄长。 “那你到底是借还是不借取?” “借钱可以!不过......”麻由本二说着停了下来,肥胖的脸上作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你mb,跟你亲哥也也讨价还价?咱们还是兄弟吗?”麻由本一吼了起来。 “我mb不就是你mb吗?”麻由本二也跟着吼起来,“咱们是亲兄弟,但也要明算账的,我这钱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千辛万苦的杀一个人,才拿多少个钱。你一船走私货就顶得我干几趟活,你tm还好意思跟我借钱!” 麻由本一被吼得一窘,半响才道:“我的钱差不多都被股票套牢了,账上的钱除了按规定交到家族里的,剩下能动的并不多,所以只好问你借了!” “早就叫你别玩股票,别玩股票了,你就是不听,像我一样多好,吃吃喝喝嫖嫖赌赌,怎么玩都有余粮!”麻由本二得意洋洋的说道。 “嫖?你这样子还嫖得动吗?”麻由本一上上下下的审视他道。 “怎么不能,有钱能把鬼都请来推磨,更何况是请人来推屁股!”麻由本二神气活现的道。 麻由本一又一阵无语,好久才道:“说了这么久,你到底怎么个意思,借还是不借!” “借,当然借啊,难得大哥开一回口嘛!不过,刚刚我已经说了,亲兄弟明算账,这钱要是借给别人,我肯定要算六分利息的,不过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算你三分就好了,再另外,你在家族中的股权必须拿出百分之一来做抵押.......” “mb,算得这么精,你还做什么杀人买卖啊,直接放高利贷就好了!”麻由本一怒骂道。 “嘿嘿,其实老哥你不知道,其实高利贷我也放的!”麻由本二恰不知耻的笑了起来。 麻由本一寒了一把,随即不耐烦的喝道:“行了行了,少咯嗦,赶紧把钱拿来!” “行,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写协议去!”麻由本二嬉皮笑脸的道,然后又装作很不经意的问:“对了,你到底借钱干嘛呢?” “mb,我得了黑痣癌,要借钱看病啊!”麻由本一终于忍不住暴走了,冲他大吼大叫起来。 麻由本二呆了一下,随即又笑了,“mb,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麻由本一又复无语..... 深城是个大城市,更是个不夜城。 不管是老深城人,还是新深城人,都开始并适应了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但要说对酒当歌,年轻一族最喜欢去的还是派拉蒙! 自从上次的龙泰事件之后,刘磊堂主的忠心得到了慕容燕儿,陈凌,师爷的一致肯定,以致更为提拔与重用,而他的女人叶丽芬也因为知道自己的经理齐冰清与姑爷陈凌暗通款曲正沐鱼水,再加上慕容燕儿明明就知道这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却是不闻不问的暧昧态度,这便壮着胆子顺水推舟的把派拉蒙全权交给了齐冰清,给姑爷陈凌提供一个偷情野-合的场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6章 升级任务 在重新装修派拉蒙的时候,齐冰清就已预想到会有这一天,所以就特意的准备了这间包厢,只为了给这冤家来的时候营造一个温馨,浪漫,舒适的环境。 在陈凌到了楼下,正剩电梯上来的时候,齐冰清又忙不迭的让人去通知各部门的负责人,让他们管好自己的手下,谁也不能靠近那个包厢,她这样做除了考虑陈凌的身份外,更多的还是不想别人打扰了他的兴致,那么难才能偷得一袭欢好,她可不想被破坏。 看着电梯从大堂上一楼一楼的升上来,齐冰清的心情也开始一刻比一刻紧张,当电梯门打开,那个日思夜盼的男人带着微笑走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电梯门一开,陈凌就看见了齐冰清,烫了大波浪的长发,长长的披散在脑后,精致的脸蛋衬托得更加成熟性感,纯白色的紧装套裙,时髦,靓丽,修长的双腿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把一双****勾勒得韵味十足,血红的高跟鞋,平添火热与妖艳。 陈凌看得心热,笑道:“嫂子,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 一句话,齐冰清的脸就红了,这个冤家,开口就调戏自己啊! 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就嫂子前嫂子后的,弄到后来人前人后床头床尾都改不了口,嫂子变得不是尊称,倒成了昵称。 齐冰清嗔怪的横他一眼,万种风情中略带幽怨,“感谢枫少挂念,嫂子还死不了!” “呵呵~~”陈凌笑笑,跟在她身后往包厢走去。 进了包厢,菊黄的灯光不是很亮,咋然走进还觉得有些昏暗,可是适应之后,却觉气氛暧昧且浪曼。 优美舒缓的音乐正响着,来不紧坐下,陈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齐冰清搂进怀里,今晚他可真的是被施玉柔与何巧晴给折腾坏了。 “你想干嘛?”齐冰清佯装惊呼,她的身材原本就高佻,穿上高跟鞋并不比陈凌矮多少,说话间如兰的气息喷到陈凌的脸上,鼻息间,使得陈凌心中不禁一荡。 看到她那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娇俏模样,陈凌更产生了一种要狠狠揉-搓她的冲动,大嘴一张,这就堵住了她娇柔的小嘴。 齐冰清猝不及防,正说话的嘴唇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条香软的舌头却已趁虚而入,缠住她的慕容香小舌。 两片柔润散发着清新香味的嘴唇在陈凌拥吻下,软软的,溜溜的,那条小****虽然笨拙,却更使陈凌着急,用力含住,吸吮,双手也下意识伸进了她套装的后背,在她光洁柔滑的背上抚摸,游走,当碰触到她那纹胸扣子的时候,这就想伸手解开。 齐冰清却一下推开了他,脸上绯红,气息急促,却有泛着浓浓的幽怨之色,“枫少,你那么难得来看嫂子一躺,就是为了来欺负嫂子的么?” “嗯?嫂子不想被我欺负?”陈凌愕然,明明就感觉她兴奋得手脚都在发抖,怎么又突然这个反应呢? “嫂子不想......那么快,你别这么猴急,慢慢来行不?”齐冰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凌,柔情款款,那微微翘起的性感长睫毛动啊动的,仿佛搔到陈凌的心里,令他更是怦然心动。 “呃~~”陈凌咽一口唾沫,强忍下冲动。 “咱们喝点酒,跳下舞好不好?你来了,不是一会儿就走吧?”齐冰清轻拥着他配合着轻柔的音乐微微的摇动着道。 陈凌想想凌晨的科目训练,摇头道:“酒不能喝,舞我也不会跳,最多凌晨三点,我就得走呢!” “那现在还有几个小时呢!”齐冰清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至于绝望,反而倍觉这几小时的珍贵! 见她坚持,陈凌只好依着她,跟着她慢慢的舞动,不过他一个陈代人,真不会跳什么现代舞,只是轻拥着慢慢摇晃,隔着薄薄的衣衫,陈凌能够非常清晰地触摸到她滑腻柔嫩的肌肤,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更是火热难耐。 “大色狼!”齐冰清也感觉到陈凌的身变化,轻捏了他的腰际,因为那个蓬勃的部位已经抵在她的小腹上。 被她娇嗔一句,陈凌再也忍不住了,这就拦腰将她抱起,立时,软玉温香,隔着薄薄的衣衫能够非常清晰地触摸到她滑腻而弹力惊人的肌肤,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陈凌心头更是狂跳,尤其是那肉色丝袜的质感和大腿的细腻光滑交错,那种触手感觉,美妙难言 左右看看,包厢后面隐露着床的一角,这就快步进进,把她扔到软软的大床上,粉色的床单被褥,浪漫而舒适,看到在床上弹了一下随后安静的躺在那儿的,山峦起伏性感难描美女-臀波乳-浪,陈凌着实呆了呆,随后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齐冰清被摔得有点晕呢,却不防一个火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自己也被翻了过来,随后臀上一凉,裙摆被掀了起来,丝袜与内裤一并被撕下,然后陈凌就毫无前奏的进入她的身体…… 大床咯吱吱地响着,开始节奏很慢,渐渐的快起来,到最后,就好像狂暴地雨点拍打荷叶,一种肆孽的美妙。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陈凌已算是此道高手,一经得手更是放手而为! 到了极妙处,陈凌曲终收拨当心画,齐冰清衿顿时四弦一声如裂帛。 **暂歇,琵琶曲终,室内声息渐平,原本已经消失的柔美音乐也缓缓进入耳迹。 “嫂子,你真棒!”陈凌满足的伏在齐冰清柔软如玉的身上,深吸着女人清香萦绕的体香。 “枫少,你真不是人!”齐冰清有气无力的骂道,刚刚这冤家竟然足足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她真的被颠箥得全身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全身上下,除了那丝袜和内裤,衣服还穿在身上,原本想和他浪漫一夜,喝喝酒,跳跳舞,接接吻,洗个鸳鸯浴,然后再行欢好,谁曾想,他一来就猴急的把最后的节目给提前办了。 对于齐冰清的嗔骂,陈凌不以为意,反而嘿嘿的真乐,惹得齐冰清又是一顿风情万种的白眼....... “好了,起来了!”齐冰清被陈凌压得喘不过气了,轻拍着他的肩膀道。 “咦,你不是说不喜欢完事之后就撩家伙的男人吗?”陈凌好笑的问。 “我有说过吗?”齐冰清原本潮红且露着幸福的眉头皱了起来。 陈凌愕然,细想一下,这句话,确实不是齐冰清说的,而是彭靓佩! 想到她,陈凌原本很好的心情突然打了好大的折扣,翻身离开了齐冰清,默然躺到了旁边。 齐冰清是个说话办事都很负责的人,所以她很清楚自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句话,肯定是别的女人对陈凌说的,原本还有点想发作,可是看到陈凌一脸落寂的神色,又有些不忍,那么难得才相聚一回,她可不想他不开心! “枫少!”齐冰清轻唤一声。 “嗯?”陈凌应了一声。 “你呀,看起来真不像个少爷,哪有少爷像你这样的,一来就扒人家的裙子,一点都不解风情,也没有一点情调,反倒是弄得自己一身水一身汗,像民工一样呢!!!”齐冰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少爷!”陈凌有点自嘲的道。 齐冰清原本只是想让陈凌开心些,没想到他眉头倒是皱得更紧,于是就凑过来,把脸贴在他的脸上,深情的道:“枫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少爷,来了这里,你就是我的少爷,你喜欢的话,想嫂子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开心!” 陈凌感激的看着齐冰清,“谢谢嫂子!” 见他的眉色稍见缓和,齐冰清便笑了起来,“那我的亲亲枫少爷,现在你这一身汗的,嫂子帮你洗洗吧!” 陈凌低头看看,也不由的苦笑,自己今晚真的猴急得不像话,一番折腾下来,衣服全都还穿在身上呢! 不过,这能怪他吗?要怪就只能怪家里那两个大小妖精了。 在浴室门前,齐冰清温柔的把陈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一直把他脱得一丝不挂,这才牵着他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在莲蓬中****而出,齐冰清站在坐在浴缸边上的陈凌身旁,温柔又细心的搓洗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尽管一场大战刚结束没有多久,但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她又不免再一次心潮起伏。 温热的水,柔软的小手,陈凌闭上眼睛放松的享受着齐大美女精心的服侍,既然前世今生都没扮过少爷的角色,那就在她这里偿试一回吧。 溅起的水渐渐打湿了齐冰清身上的薄装套裙,服贴的伏在她的身上,使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显玲珑苗条诱惑迷人。 陈凌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已经湿透了的齐冰清,那妩媚俏丽的脸颊上几缕湿发紧贴着,那原本就紧装的套裙也伏贴在她的身上,使她看起来就像是****一般,已经平熄的血液再次沸腾,眼光也变得灼热起来。 齐冰清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感觉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不免轻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想再来一次?” 陈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尤其她转身弯腰去挤沐浴露里,那裙下没有丝袜与内裤包裹的雪白****,更是让他移不开眼光。 “谁让你刚才那么猴急的,现在有心无力了吧!”齐冰清戏谑的说着,满是沐浴露的双手就俏皮的涂到他的身下,然而仅仅是揉了一下,她的脸色就不免弯了,随后惊愕的看着陈凌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再然后,一大手就已到了她的胸前,在她目瞪口呆中,上衣和纹胸就被脱掉了。 “啊,干嘛,干嘛呀?”齐冰清意识到不好,立即就惊叫了起来。 “嘿嘿,嫂子,你不是说我有心无力么!叫你敢看小你的少爷!”陈凌邪笑着,一把转过她的身子,将她的腰压得弯了过去,这就掀起她那穿了等于没穿的裙子。 “不要,不要,枫少,嫂子真的不行了,刚刚被你折腾一回已经没了半条命了!” 齐大美女柔声软语的求饶使得陈凌更是冲动,虎腰一挺这就与她合二为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7章 谈谈情办办事 深城是个大城市,更是个不夜城。 不管是老深城人,还是新深城人,都开始并适应了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但要说对酒当歌,年轻一族最喜欢去的还是派拉蒙! 自从上次的龙泰事件之后,刘磊堂主的忠心得到了慕容燕儿,陈凌,师爷的一致肯定,以致更为提拔与重用,而他的女人叶丽芬也因为知道自己的经理齐冰清与姑爷陈凌暗通款曲正沐鱼水,再加上慕容燕儿明明就知道这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却是不闻不问的暧昧态度,这便壮着胆子顺水推舟的把派拉蒙全权交给了齐冰清,给姑爷陈凌提供一个偷情野-合的场所。 齐冰清全权接手后,把派拉蒙重新装修大肆一番,上下两层全部打通,一层变成了献唱的舞台,周围是酒桌,二层周围围了一圈悬挂式的包厢,外墙落地玻璃,拉开窗帘俯视下望,便是舞台,可欣赏表演,拉上窗帘什么也瞧不到,可以尽情自己的娱乐,三层呢就做成一个个**的,豪华的,舒适的,完全隔音的包厢,四楼打上便是vip贵宾区。 派拉蒙原来的生意就不错,再加上齐冰清挑侍应像选美,清一色的美女,又请来专业公关进行调教,再着上性感制服,笑面迎人,服务周到,又加上别的隐****派拉蒙的生意更是火爆,场场爆满。 然而,不管生意多好,在四楼的贵宾区里,始终都会留着一个包厢,这个包厢没有名字,但它绝对豪华奢侈,是派拉蒙内最好的一个包厢,但包厢自从装修好之后,从来就没有客人坐过,不是因为客人们嫌弃,更不是没有人消费得起,而是它跟本就不对外开外! 不管是高层和下女都很奇怪,这个房间既然不对外开外,除了必要的清洁与打扫,他们的总经理齐冰清甚至禁止任何人进出,就连真正的老板叶丽芬与其丈夫前来的时候,也不见在这里接待啊! 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到底为谁而设,但有人却清楚的记得,这个包厢装修的时候,齐冰清齐总经理曾日夜守候在这里,并花了极大的心思,从设计,装修,选材,摆放,无一不见她的身影。 谁都翘首期待着它开灯的时候,然而一直都没有! 今夜,花好月圆,良辰美景,人们期待已久的时刻已经来临,这个尊贵的帝皇式包厢的灯光终于亮起。 “哎?那个包厢的灯怎么亮起来了?”在后台化装间,a小姐问b小姐。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亮了吗?亮了吗?”b小姐惊奇的迭声问。 “mb,说话别带回声行不行!”a小姐嗔骂。 “老子就带回声,老子就带回声,怎么了,怎么了?”b小姐立即就来劲了! “好好好,你爱怎么说话怎么说话,老子不鸟你这头一个月来四次大姨妈的小母牛还不行!”a小姐息事宁人的话语相当特别。 完了之后,果然b小姐说什么话都不搭理,最后无趣的道:“好吧,我说话不带回声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包厢的客人是什么样的吗?” “老子要是知道,还问得着问你吗?”a小姐喷道。 世事真奇怪,小姐明明没鸟,却爱自称老子。 “喂!你知道不?”b小姐在a小姐那里得不到答案,便问喝得醉熏熏回来喘气的c小姐! “知道什么?”c小姐愕然,随即醉态可掬的吃吃笑道:“哦,你是不是说你来大姨妈的事?呵呵,这谁不知道啊,你今天一来,就像小母牛进门似的牛b哄哄,得鼻炎的人才不知道呢!” “去你个小表子,谁跟你说这个了!”b小姐嗔骂过后,这才紧着问:“我是说那个从不开灯的包厢的客人长什么样,你知道不?” “怎么?你想去见识下,走,老子带你去!”c小姐喝大了,扯着b小姐就走。 “可是,我今天那个......”b小姐吱吱唔唔起来。 “草的,只是叫你陪酒,又不叫你陪床,你担心个啥子嘛!”c小姐骂。 “喂喂,你们两个,谁都不许去!”妈咪适时出现。 “她们不能去,是不是我可以去?”a小姐意识到自己机会来了,立即喜笑颜开的站起来。 “她们不能去,你就更不能去,不但你们,谁都不能去,总经理早就交待了,谁都不能靠近那个包厢,否则立即开除,谁也不能打听那个包厢的事,否则立即开除,谁也不能讨论那个包厢的事,否则立即开除,谁也......”妈咪说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话就断了。 众小姐愕然,全都傻了似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妈咪抚了一下自己的水桶腰,并华丽的来了个老母鸡转圈,把煤气罐一般的身材毫无疑漏的展示出来。 众小姐差点没吐出来,赶紧的转头,喝大了的c小姐就嘟哝道:“看一下也不行,又没镶金带银更没镶钻石,看一下也要开除吗?” “看我免费,看那个包厢就不行!”妈咪板着脸,随后又露出求饶的表情:“我的姑奶奶们,拜托你们别那么大好奇心,要知道,你们的好求心虽然害不死猫,却会害得我丢饭碗啊!” 齐冰清交待了,如果那个包厢被骚扰,第一个开除的就是她..... ============ 齐冰清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着文件,自从派拉蒙重新营业,她从一个打工一族一跃成为了股东,占有派拉蒙四成的股份,成为了老板! 那种应酬接待的酒桌,她自然不再上,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感觉自己成了老板,身份高人一等,不屑去笑面迎人,而仅仅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陈凌不喜欢。 慕容燕儿和陈凌的关系,对义合帮成员,甚至对很多人来说都已经不是秘密,可是齐冰清知道,自己尽管和陈凌有了一腿,但这种关系却只能成为秘密。 齐冰清知道,自己和慕容燕儿跟本没有可比性,所以从来没敢向陈凌奢求过什么! 相反的,陈凌反而好像给了她不少,哥哥光头现在拥有的地位与势力,自己现在拥有的身份与股分,全都是来之陈凌。 齐冰清并不是个贪慕虚荣的人,当然,有车有房有钱有事业,那自然要比在工薪阶层苦苦挣扎打拼得要好,不过如果可以交换的话,她情愿不要这一切,而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男人。 不过,这种假设是不存的。在欢场之中呆了这么些年,她也早已不再是当初刚出社会的纯情大学生,对于某些事情,她也看得开了。 齐冰清知道,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有几个不为人知的几个女人,她虽然不愿意做其中之一,但这种遭遇真的来临时,她只能认命的接受。 惠城一别,陈凌再没联络过她,但她知道,她和他的故事并不会因此结束,所以她也不主动,不放弃,不抛弃,只是默默的等着。 只是,没想到的是,一等竟然是这么的久,所以接到陈凌打来电话的那一刻,她的小心肝都快被提到嗓子眼上了,欣喜激动得语无伦次,放下电话好久,心潮仍然起伏不定,然后赶紧的让自己最信得过的助理,把一直就专门为陈凌而留的尊贵包厢再精心的整理清洁一下,而她自己,则是争取时间沐浴更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8章 名花早有主 陈凌回到家里的时候,何巧晴已经没有哭闹了,乖乖的坐在餐桌旁,不过眼眶还是有点发红,施玉柔系上围袖站在一边正在榨橙汁烤面包,嘴里还轻语着什么。 看到陈凌回来,何巧晴立即就站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呜咽起来。 这个失忆后就变成个孩子似的的女人,陈凌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脸上很难为情,却也只能轻拥着她安慰,施玉柔则向他投来同情的眼神。 七点钟左右的时候,何巧晴的母亲钟玉芬来了,昨晚上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和深城大学的一把手二把手都分别进行了沟通,约好今天就把何巧晴带过去看看。 匆匆早餐过后,陈凌与钟玉芬母女就一同前往学校。 到了学校,钟玉芬领着何巧晴去见学校领导,陈凌则回自己的课室上课。 进课室的时候,油菜已经坐在那里了,只是看着陈凌到来却有点爱理不理的,但没人知道她是因为陈凌打了她的屁股,还是因为陈凌敲榨她的舅舅! 有些事情,见得多了就会麻木,有些嘴脸,看得多了也会习惯,所以陈凌对油菜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也不再奇怪与在意,施施然的坐下来,学自己的习,上自己的课,表面装着毫不在意,其实心里却不然! 好你个小娘皮,敢给大爷脸色看,看大爷怎么收拾你!这个,才是陈大官人心里真实的想法。 不过,没等得及陈凌发作,收拾油菜的人已经来了。 第一节课刚上完,一个女孩就出现在零七级临床(2)班的课室门前。 女孩穿了件针织的浅蓝色的毛衣裹身短裙,一双雪白修长的****被贴体的裤袜所包裹,下面是一双可爱的白色长靴,显得她的身体凹凸有致,曲线玲珑,韵味十足,随着她的动作,高耸的胸、柔软的腰、被裙子紧紧裹住的丰润臀部不时荡溢起令人充血地曲线,诱惑至极。 班上的同学纷纷向她行起了注目礼,这个女孩的姿色比深城大学那几个闻名暇而的大美女一点也不逊色呢! 只是,她是谁?为何会在此出现呢? 女孩站在学校的门口,高佻却不显瘦削的俏影并未挡住阳光,却比阳光更加耀眼,只见她的目光缓缓的从前往后一排排的扫过去,一直落到最后排的时候,目光才蓦地一亮,随即如繁花盛开的甜美笑意便出现在她的脸上。 女孩完全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眼光,径直的走到了最后排的一个同学身前,轻轻喊了一声:“哥!” “唉~~~”看见这女孩喊的人正是最不讨人待见的陈凌的时候,所有同学都忍不住叹息一声,有的在明,有的在暗。 搭上了陈凌,谁都没戏,这一点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你还真来了?”陈凌额上的黑线条可不只一条两条呢! “嗯!”女孩重重的点头,脸上的欢喜却也不只一点两点。 是的,她就是何巧晴,深城医学院零七级临床(2)班的再一个插班生。 何巧晴脸上那比阳光夺目的笑意在看到陈凌旁边坐着那个油菜的时候,就慢慢的滞住了,随后是消失,柔和的目光也开始锐利起来。 被她这样盯着,油菜原本还不怎么在意,可是几秒钟过去后,她就感觉有点不自在了,不过她仍然闹不明白,这个女孩昨晚已经见过了,当时感觉还是挺好相处的,怎么这会儿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带着浑身杀气,阴森逼人呢? 何巧晴的气场太强,油菜在未分清来者是敌是友之前,只好勉强朝她微笑。 伸手不打笑面人,这只对一般人而言,落到何巧晴身上,那就一点也不管用了,只听她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对油菜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座位了?” 热脸贴了冷屁股,油菜的笑意虽然没僵,却显得有些勉强,仍装着淡淡的问:“为什么要换啊?我可是一直都坐在这里的啊!” “我不管你以前坐在哪里,反正现在我来了,你就得换座位了!”何巧晴野蛮而且霸道的盯着她。 “凭什么呢?”油菜的涵养功夫很不错的,可绝对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哼!”何巧晴冷哼一声,柔荑一伸就抓住了油菜的长发,把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凭这个!” 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是这女子一来就动手,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陈凌都看得目瞪口呆。 油菜也没想到这女孩看起来端庄秀丽斯斯文文,可是言行举止竟然粗鲁野蛮到这种程度,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想以暴制暴,可是她的爪子还没伸出来,腰上已经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 油菜同学的头发仍然被紧紧的拽着,回不了头,也转不过身,不过,就算这会能转身,她也不敢转过来了,因为顶在她腰上那冰冷的,坚硬的,圆圆的感觉,明白无误的告诉她,那是一把枪。 当下,她的一张小脸就刷地白了,她真的没想到,竟然有人胆大到如此程度,竟然公然带着枪来上学,而且还敢当庭百众的掏出来指着她。 一班同学见这女的一来就逼油菜让座,油菜不让她竟然动粗,一时间都惊讶得出不了声,而更让他们奇怪的是,被她从座位上拽起来的油菜竟然一动也不敢动。 “这位同学,我说什么,你最好就做什么,千万别招惹我,不然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会出现什么后果!”何巧晴贴着油菜的耳朵,声音带着无比的冷漠。 她的话说完,油菜便感觉自己的脑后一松,顶在腰上的那个东西也跟着消失,悬到了嗓子眼的小心肝也才无力的滑落下来。 这个女人,实在是不可理哈,也实在不是一般的恐怖啊! 油菜心有余悸的想,不经意的抬眼的时候,目光斜到了走廊外,却发现外面的转角处,一个女人站在那里,正倚身在栏杆上棒着一本书默默的看着,看清楚这女人面容的时候,油菜心里不免霍然又是一惊。 这个女人,不正是昨晚拿着那个电子测试仪给她和舅舅搜身的那个女警卫吗?昨夜守在陈凌家庭院外的那些人,虽然都只是穿着西装便服,可是那站立的姿态及严谨的神态,一看便知是军人出身,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军人,能动用得起这样的人做保镖,这个跟自己叫板的女孩的来头可绝不简单啊,再细看一眼站在外面的那个女人,看起来虽然仍然很悠闲的站在那儿,但一只手已经搭到了鼓鼓的腰间,目光虽然没有直看向这边,但油菜已感觉到了那股肃杀之意。 心里衡量来,衡量去,最终还是颓然的作出了放弃,一个破座位罢了,让给你就让给你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油菜如此安慰着自己,这就默默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走到原来慕容燕儿坐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何巧晴这就脸不红气不喘施施然的坐到了陈凌旁边,一直到同学们认为没戏看了纷纷转过头去的时候,她才在桌下悄悄掏出藏在口袋里的那只小手向陈凌作了个胜利的姿势,而那两只青葱玉白的手指中间竟然夹着一根金属外壳的口红! 刚才,她就是拿这玩意儿威胁油菜的。 这个角度,油菜自然看不到,如果看得到的话,肯定当场吐血好几升。 何巧晴,原本是一个成熟,理智,而且极有主见的女孩,一场巨变,使她变成了现在的愣头青,只不过她的灵气并没有因此完全消失,偶尔之间仍会隐露锋芒的。 陈凌愣愣的看着她手中那只口红,真的不知该哭好,还是笑好,他一直都认为油菜真的挺厉害,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何巧晴竟然三两下就把她收拾个干净服贴了。 利害!陈凌忍不住向何巧晴竖起了大拇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9章 我来松松土 第二节课,是严新月的。 只是上课铃都响过十分钟了,仍不见她的到来,原本安静的等待着上课的同学们就慢慢开始鼓噪起来。 班主任严新月前几天是感冒请了一天假,可是第二天就照常上课了啊,难道这会感冒又再次复发了? 班主任的健康,是同学们普遍关注的问题,虽然她对班上少数的后进生态度颇为严厉之外,对大多数的学生还是慈颜悦色谆谆教导的。 她的博学多才,雷厉风行,一直都是女生们效防的目标,她那婀娜多姿玲珑窈窕的身姿,一直都是男生们意婬的目标,所以她来还是没来,大多数同学都颇为关心。 庆幸,在上课铃响过约二十分钟后,走廊上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严新月的身影出现了。 同学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迟到总好过不到的! 站在讲台上的严新月装扮得体,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但神色间还显露着匆忙! “抱歉,路上有点堵,老师迟到了!”严新月大大方方的跟同学们道歉,颇为诚恳的语气! 同学们用沉默的态度默认了她的道歉,但心里却纷纷展开了丰富的想像力,美女老师又不是不知道深城的交通,这个钟点路上肯定堵的,为什么会这么晚才出门呢?难道是起晚了?瞧她神色肯还带着倦意,估计是这样了!为什么会起晚?难道是昨晚睡和彭院长....... “嗯,开始上课了,同学们请翻开书本第三百六十七页!”严新月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扮演福尔摩斯的一班学生,使得他们纷纷回过神来翻开书。 何巧晴没有课本,陈凌就把自己的课本放到了中间,两个人一起看,这个很普通也很正常的动作却引起了对他特别关注的美女班主任严新月的注意。 一直到这个时候,严新月才发现陈凌旁边坐着的那个女生并不是麻由菜子,而是......她跟本就不认识。 “麻由菜子呢?”严新月问。 “老师,我在这儿!”油菜举着柔弱无骨的小手,声音委委屈屈的道。 “嗯?这是怎么回事?”严新月皱起了眉头。 油菜没有回答,更是委屈的低下头。 “陈凌!”严新月清喝一声。 陈凌只好不态情愿的站了起来。 “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严新月语气严厉的问。 陈凌苦笑,这个事情,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严新月的声音高了八度。 何巧晴听到这声呼喝的时候,一张清秀的俏脸就沉下来了,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老师,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哥说话!” “你哥?”严新月疑问。 “对,我哥!”何巧晴肯定的道。 “哼!”严新月冷哼一声走了下来,高跟鞋响了几下就到了陈凌面前,“啪”一只手掌拍到了他的桌上,“陈凌,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你家吗?谁给你权利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上学的?谁给你权利让谁坐哪里就坐哪里的?你到底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何巧晴来上学,而且把油菜赶往别的座位这个事情,尽管全因陈凌而起,可事实上陈凌是一点责任都没有的,可是严新月质问起来的时候,他真不知该怎么解释才能把事情说得清楚,因为一旦说清楚,就得出卖何巧晴,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的,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嗯?平时你不是牙尖嘴利口若悬河的吗?今天吃哑药了?”严新月尖酸刻薄的质问。 “闭嘴!!”何巧晴终于忍不住了,清喝一声就跳了起来,冲到严新月身前扬手就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响,严新月的俏脸被打了个结实。 这一记耳光打下来之后,所有人都懵了! 严新月捂着脸颊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真的不敢相信,在她的班上,在她的学生面前,竟然有人敢动手打她。 同学们也懵了,严新月在他们的心目中,一直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可是现在,竟然被人给打了。 陈凌也是目瞪口呆,一点也反应不过来。 别人都傻了,可是何巧晴却清醒得很,指着严新月冷声道:“你说我不三不四,就算你说我是**的,看在你是老师的份上,我都可以忍你,可是你中伤我哥,朝他呼呼喝喝的态度,我却是忍屎忍尿也绝对忍心受不了的!” 这话一出来,陈凌真的被感动得有点稀里哗啦了,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知道,自己在何巧晴的心目中原来是占据着如此重要的份量。 她曾经说要保护他,只给他温柔没挫折,他当时一笑了之,以为是戏谈。可是现在,她却不惜与天下人为敌,为的仅仅只是他的尊严! 原来,蜂后说他上几辈烧了高香,才能得何家小姐如此垂青,他报之一笑,并未多想,可是现在,他却不能不想了。 他一直都对为,男人么,受点委屈真不算个啥! 对于严新月,他比谁都容忍,这种容忍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很多了解他的人也都不明白他为何如此。 其实,他心里是有苦衷的,确实,从表面上看,任何人都会以为严新月对陈凌有偏见,把陈凌当作是后娘养的一般看待。 事实上,在纪律方面,严新月对陈凌的严厉也确实苛刻得,可是在学习上,她却是一直都十分着紧她。 不管是理论课还是实践课,只要是她上的课,她总会对陈凌特别的照顾一些。 这一点,在彭院长还没向她要求以前,甚至是彭靓佩还没离开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这样做了。 每一节课,她上完之后,都会把陈凌单独的叫起来,给他开小灶,务必让基础较差的他把课堂上的内容弄通弄透为止,而需要动手的实验,别人也许仅有一次动手机会,可他却是两次甚至是三次...... 严新月的个性虽然不能不说偏激,行为也不能不说荒唐,对陈凌也不能不说没有偏见,可是在陈凌的心目中,“老师”两个字她却是当之无愧的。 尊师重道,这是从前传授陈凌医术与武功的师父一直都要求的,到了现在,师父已经不再,但陈凌却没敢忘记师父的教诲! 严新月的严厉,严新月的苛刻,严新月的责骂,虽然到了后面有点儿变味,可是原来的出发点却是恨铁不成钢,这一点,陈凌要比谁都明白。 尽管,严新月有千种万般的诸多不是,可是她确确实实传授了他现代医学知识,不管她怎么的责罚辱骂,可是在学习上,她是一点也不曾亏待过陈凌的。 陈凌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同时也是个爱认死理的人,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既然严新月真的把他当成了学生,对于她偏激的指责,那他忍一忍又有何妨! 有的人也许会认为陈凌这种观念太过愚昧,可是陈凌只喜欢走自己的路,从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只不过,今天何巧晴不顾一切为他扞卫尊严的行为,像是一块巨石投进他的心湖,泛起了滔天巨浪,已经不能平熄了。 挨了一巴掌的严新月满脸通红,连眼眶都红了,班上的同学很快就醒过神来了,纷纷站起来,女的护到严新月身旁,男的则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的愤怒瞪着何巧晴出言叱责漫骂! 何巧晴这一巴掌,是确确实实激起了众怒。 陈凌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该有所担当,何巧晴为他打人,他又怎么可能让她面对万夫所指,所以他一个箭步,把何巧晴护到了身后。 “老师,对不起,她......”陈凌真的很想说她还小,不懂事,可事实上,何巧晴已经不小,甚至要比他还大一些,至于拿她的病情来推脱作说词,他却是想都没想过的! 严新月为人师表,涵养肯定是有的,可是当着她的学生被打,她再好的涵养也不能原谅,可是扑上来像泼妇一样大打出手,她又实在作不出来。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钟玉芬在深城教育局局长,深城大学校长,深城大学党委书记,副校长,彭院长等等一班头头的陪同下出现在课室门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0章 第三百一十五章虽败犹荣 钟玉芬是何家的媳妇,官做的不是一般的大。 广省财政厅副厅长,分管国库处,教科文处,绩效评价处,行政事业资产管理处,国库支付局,省直行政事业单位! 在一般情况下,清正廉洁的钟玉芬是绝不走后门的,不管对公还是对私,只是对着女儿这件事情,她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用一点关系。 当钟玉芬给深城大学校长打电话的时候,校长可说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这是何老将军的儿媳妇,而且是省里的大领导,还是个掌管着财政大权的财神爷呢! 得知钟玉芬是为她的女儿何巧晴上学的事情而来电,校长又不免愕然,因为何巧晴这个名字他可不算陌生。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何巧晴原来不就是他们深城大学法学院的学生吗?成绩异常优秀,获各种荣誉与证书无数,毕业证还是他亲自盖章签发的呢,这才刚毕业不足一年,又来上学?上的哪门子学啊? 钟玉芬也不隐瞒,直接把女儿失忆及现在想要就读医学院临床专业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她没好意思说自己的女儿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去复读的,而是堂而皇之的说是想通过学医,加深对医学的了解与认识,希望能对病情有帮助。 校长得知是这个事情后,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别人的人情他都可以不卖,可是这何家的人情他却是不卖都不行的,所以这第二天一早,便早早的把医学院的彭院长给找来商量了。 彭院长要比校长更早知道这个事情,因为钟玉芬是先给他打的电话,征询了他的意见后,才走校长那一步的,不过彭院长没想到的是钟玉芬行事如此雷厉风行,那边说风,这边就是雨了,昨晚才刚说了一下,今儿早上就把人领来了。 见了何巧晴本人之后,彭院长还是比较放心的,因为女孩秀丽端庄斯文得体,思维清晰,说话也很有条理,并不是想像中的智障患者,这就准备把她安排进一零级临床系某个班的时候,却发现人家并不打算从头学起,而就是想进自己妻子的那个班,虽然有些愕然,不过彭院长却还是欣然答应,这不正中下怀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妻子和这个何巧晴处好关系,又何愁攀不上何家这棵大树呢! 理想,是丰满的,只是现实,却相当的骨感! 彭院长做梦也没想到,何巧晴第一天上课就把自己的妻子给干了。 看到课室里剑拔弩张的情景,所有领导都傻了眼。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校长果断的宣布先让学生们自习,然后把何巧晴与严新月都叫走了。 领导出面了,这件影响相当恶劣的事情,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一个办公室里,钟玉芬给何巧晴作工作,责怪她冲动任性的同时又晓以利弊。 何巧晴都失忆了,她还怕什么,当然是怕不能和陈凌在一起了,所以当母亲告诉她,这件事可能导致她不能在这上学的时候,母亲说什么,她自然就答应什么了! 在另一个办公室里,一班领导也给严新月做思想工作,完了之后又让彭院长给她做工作...... 最后处理的结果,自然是非常低调。 何巧晴给严新月当面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这费那费的总共五千元。 不过,在最后何巧晴仍然坚持要回到严新月那个班的时候,严新月却感觉为难了,虽然在私下里,这件事已经解决,可是她被何巧晴刮了一耳光却是台面上的事情,还让何巧晴回到班上,那她严新月以后还怎么做这个班主任呢? 这个事,不但严新月感觉为难,就连学校的一班领导也感觉头痛了! 何巧晴打人是不对,可是已经赔礼道歉并作出赔偿了啊,再追究下去,何家的颜面就难堪了,把何家得罪的话,那是谁都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可是,严新月原本就是个受害者,能作出让步与妥协已算大度,再让她受委屈,一班领导虽然可以不去顾虑一个小教师的感受,甚至把她开除了也无所谓,可是这不还有个彭院长吗?这个两院之长在深城根深蒂固,真把他得罪惨了,谁也不好看的呢! 严新月与一班领导感觉为难,何巧晴却感觉一点也不为难,刚才已经说了,她只是失忆,但并不是愚笨,严新月无非就是觉得丢了面子,以后怕难服众,想要回颜面罢了,那自己就还她一个颜面就是了。 当下,她就主动提出,自己可以写一封深刻与恳挚的检讨书,在班上作出检讨,并当众再次向严新月道歉,并记一大过! 这个办法,委实可说是两全其美,但一班领导却不敢拍板,只能眼巴巴的看向钟玉芬。 钟玉芬自知理亏,不过如果女儿不愿意的话,她是绝对会一味护短到底的,可是她更愿意看到的,却是女儿现在的态度,敢做敢当的勇气与决心,所以她点头认可了。 没有人再有意见,何巧晴这就执笔伏案,终于在中午放学之前写了一遍三千字的深刻检讨书,并回到班上,当着严新月,数位领导,自己的母亲,还有一班同学当众读了出来,最后又向严新月道歉并鞠躬。 不过,在严新月表示大度,上前把她扶起来的时候,严新月的表情却蓦地白了一下,仿佛突然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因为她听到何巧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下次你再欺负我哥,我还照样打你!” 在严新月表情呆滞的僵在那里的时候,何巧晴已经施施然的走到后排,坐回到陈凌的身旁,瞧她那骄傲的神情,哪像是刚读了检讨书,跟本就像刚领了奖一术嘛! 很好,不愧是我妹子,输也输得这么有气场!陈凌忍不住偷偷的在桌下向她竖起大拇指,何巧晴却是毫不客气的一把在握住了他的手,很紧! 这件事情,油菜由始至终都在旁冷眼旁观着,当她看到何巧晴像是发疯似的狠甩严新月一记耳光的时候,她以为何巧晴绝不可能再在这个班上留下来了,可是结果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人家只是声情并茂的朗诵了一篇类似领奖感言似的检讨书之后,这就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座位上,屁事都没有。 看到这一切的发生与结束,油菜不免有些心寒更多的还是庆幸,因为她知道,如果那一巴掌是打在自己脸上的话,别说是检讨书,就连道歉可能都没有。 经此一役,她不由的重新审视起这个何大小姐! 麻由家族在日本算是声明显赫,油菜也算是当之无愧的千金大小姐,可是在日本她虽然威风,但是在这里,她仅仅只能看别人威风。 所以,当她再次看向何巧晴的时候,目光之中多少有了一慕容半点的畏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1章 小钱小本事小医生 放学的时候。 油菜直接就想走人! 今天,她是除严新月外,第二个比较郁闷的人! 所以这个时候,她没有一点要给陈凌补习的心情。 不过,当她站起来就要走的时候,却又不免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她的主意虽然没有改变,却走到陈凌的面前。 油菜翻脸就像翻书,陈凌已经一点也不奇怪,所以她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很麻木。 “陈凌君,一会我要去看舅舅,所以中午就不能给你补习了!”油菜说这话的时候,很有点猫哭耗子的味道。 陈凌点头,不补就不补吧,反正他也可能没时间,因为钟玉芬及失踪了一个早上的何田胜已经等在课室外面了。 “那我就先走了哦!”油菜说着,也不等陈凌回答,这就逃似的出了课室,由始至终都不敢看一眼陈凌身旁仿似没有一点杀伤力却随时可以杀人于无形的何巧晴。 “哥,她平时都给你补习吗?”尽管何田胜夫妇已经等在外面,可是何巧晴一点也不着急,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陈凌。 “嗯!”陈凌点点头,指了指拉慕容语课本及英语课本。 “这个我也不会呢!”何巧晴指着拉慕容文课本道,至于英语课本,她只是随手翻了翻,随后道:“这个就很简单嘛,我可以给你补的!” 陈凌苦笑,番邦的语言一点也不好学,叽哩咕噜的,让人感觉头痛和蛋疼,可她竟然说简单,只好站起来道:“不管简单还是复杂,现在都没时间研究了,你爸妈都在外面等着了,咱们走吧!!” “哦!”何巧晴赶紧收拾东西。 出了课室,何田胜夫妇立即迎了上来。 “陈凌,今天何叔作东,请你吃饭怎样?”何田胜笑着问。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夫妇俩看起来忠厚老实,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是陈凌偏偏就总是不知不觉得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可是对他们说恨,又谈不上,说爱,更无从说起! 反正对他们的感觉很平淡,完全没有和慕容松下相处的那种亲切感。 不过现在何巧晴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粘着他,他又不得不和他们打交道,烦恼得来非常无奈,所以他摇头道:“难得一个中午不用补习,我想回家吃饭啊!” “好哦,我也想偿偿柔姐姐的手艺!”何巧晴果然很邪乎,除了陈凌之外,她对谁都没有好感的,可是偏偏就能和施玉柔和平相处,真是匪夷所思。 何田胜讨了个没趣,脸上有点难堪。 钟玉芬却不免有点好笑,自己的女儿难搞,可是这个年轻人也未必好搞嘛。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送你们回家吧!”何田胜只得使用迂回战术。 陈凌没有再推辞,早上出来的时候,他和何巧晴坐的是钟玉芬的车,这会要回去除了打的外只能坐公车,有人送那就最好不过,所以就听之任之了。 在回钵兰街的路上,坐在前排的何田胜把一个很大的牛皮纸信封递给陈凌。 陈凌疑惑的接过,用手捏了捏,里面好像是一个本子,比存折大,又比课本小,没兴趣拆开,所以猜不出是什么。 “这是何叔的一点心意!”何田胜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见陈凌张嘴正欲询问,他就转过了话题,“陈凌,其实今天,我们是来向你辞行的!” “辞行?”陈凌疑惑的问。 “嗯!”开车的钟玉芬点点头,接过话茬儿,“我和你何叔的工作都很忙,因为小晴的这个事情也耽搁得太久了,上面的领导已经数次催促我回到岗位上,你何叔的部队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老爷子一直顶着,恐怕早就撤职查办了!!” “所以啊,从今天起,我们可说是把小晴完全托付给你了!”何田胜看着陈凌,一副任重道远的神情。 陈凌没有说话,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已。 “陈凌,我们虽然不在深城,可是老爷子还在的,如果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联系不上我们,你就直接找他!”何田胜又叮嘱道。 “找那老头?”陈凌想起何老头那不是人一样的暴躁个性,心里不免寒了寒,“何叔,你就饶了我吧!” “嗯?”何田胜看到陈凌巨寒的表情,这才想起自己的老头子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脾性,沉吟了一下又道:“要不这样,有事的时候你就找范少校!” “范少校?”陈凌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又谁啊? “就是负责保卫小晴人生安生的那个女同志!”何田胜提醒道。 陈凌想了想,终于知道何田胜说的是谁了,那七八个警卫之中确实有个女的,长得倒是挺养眼,不过沉默寡言冷冷冰冰,像是全世界都欠她钱似的,照过几次面,但一直都没说过话。 “她的名字叫范允,特种兵出身,反侦察反偷袭反绑架反劫持等等都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以前一直负责保卫老爷子的安全,因为小晴出来外面住,老爷子实在放心不下,所以特意抽派她成立了一个小组负责小晴的人身安全。”何田胜解释道。 “哦!犯晕,我记下了。”陈凌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句,犯晕他不知道,但犯困这会儿倒是有点。 “小晴,以后你跟着陈凌,要听话,别再惹麻烦了,知道吗?”钟玉芬叮嘱道,可是看到女儿那茫然得似乎麻木的样子,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心里的难过,又岂是一点两点。 何巧晴与父母家人血脉相连,感情不可谓不深,但只是从前,现在,她已经通通都忘了,唯一记得的,只有陈凌。 何田胜与钟玉芬对她是真的好,她能够感觉得到,隐隐中,她也知道,这两人也许真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也曾努力的偿试着去记起他们,可是她记不起,对于从前的事情,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在钵兰街上,何田胜与钟玉芬把陈凌两人放下车来。 “小晴,要好好的啊!”钟玉芬走下车伸手想与何巧晴来个告别式拥抱,谁知手刚要碰到何巧晴的肩膀,她已经下意识的闪了开去。 钟玉芬的手僵在半空,一直强忍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没有下车的何田胜看到妻子耸动的背影,赶紧的走下来拥住她说:“玉芬,你别这样,小晴现在.......” “我知道的。”钟玉芬深吸一口气,想止住眼泪,耐何却忍不住伤心,伏到丈夫肩膀上泪流不停。 陈凌站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劝,扭头看看,却发现何巧晴竟然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极为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何田胜安慰了妻子一翻,这才转过头来,坚强的朝陈凌与何巧晴微笑,挥手,这就双坐上车子绝尘而去。 车子走远了,连尾灯都看不到了,陈凌和何巧晴却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咦,人家叹气,你也叹气,你叹的什么气啊?”陈凌疑问。 “我虽然不记得他们了,可是却羡慕他们到了这个年纪还这么恩爱,如果他们真是我的父母,那也不算件坏事!” 陈凌听了这没心没肺的话,忍不住一巴掌抽到她的屁股上,“什么如果,他们本来就是!” 何巧晴被拍得心里一颤,脸上绯红一片,低声道:“哥,我也不想,可是我真记不起从前的任何事情了!” “唉~”陈凌摇头叹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哥,树摇叶落,人摇福薄,少些叹气摇头,多想些开心的事情!”何巧晴反倒调转过来安慰陈凌,直让人哭笑不得。 “你个小没良心的,走吧,回家!”陈凌无奈何的道。 “嗯,回家!”何巧晴俏皮的伸伸舌头,朝陈凌眨了眨眼,这就主动的拉起他的手往前走去。 远远的,两人便看到巷口处堆了很多的红砖,水泥,石沙,把路口给堵了个严实,几个泥水工正在挥汗如雨的忙活着,前面这户人家的院墙已经拆掉了一半。 显然,前面这户人家正在装修院墙,陈凌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条人行道原本就窄得通不了车,现在被他们这一弄,连人都过不去了。 “搞什么鬼?”陈凌原本就对前面的这户人家有点意见,若不是他们把院墙沏出来,占了道的话,自己家的车子就不用天天放在这路边风吹日晒雨淋,可以直接开进院子里去了。 现在倒好,车不让进就算了,连人也不给进了,原本并不想惹事生非的陈凌实在是气不过了,这就大步朝前面这户人家的大门走去。 到了大门前,他却不免愣了一下,因为门前停了好几辆货车,货车的车身写着“天力搬运公司”,工人们正从屋里不停的把家具一类的东西搬上车。 前面这户人家的屋主正站在车旁,不停的喊着:“小心点,小心点,别碰了。” 大家常来常往,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屋主虽然不知道陈凌叫什么名字,但面孔还是认得的,看到他走过来,笑着向他打了声招呼。 看着人家笑脸盈盈的,陈凌也不好立即就发作,“你们,这是要搬家吗?” “是啊,搬到四联那边去住了!”屋主笑道。 “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呢?”陈凌疑问。 “房子卖掉了,肯定要搬啊!”屋主又道。 “哦?那这个墙?”陈凌指了指里面被拆掉了一整面的墙问。 “这个,真不好意思,是新房东弄的,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屋主很抱歉的道。 “新房东?他叫什么?人在哪里?”陈凌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怒火滔天,一来就整陈作怪,看来这新邻居人再好也是有限公司了,不痛揍他一顿的话,他肯定是不知道强龙难敌地头蛇这个道理了。 “叫做陈凌,不过人在哪里我不知道,估计下午搬来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了!”屋主道。 “陈凌?”陈凌当即就呆住了,好一会才愣愣的问:“你确定没有记错他的名字吗?” “没记错啊,过户手续上写的就是陈凌啊!”屋主见陈凌惊愕的表情,忍不住问,“怎么,你认识他?” “认识,熟得不能再熟了!”陈凌没有一点表情的道。 “既然是熟人,那就再好不过了!”屋主完这话的时候,最后一件家具也搬上了车,于是他便道:“好了,我得走了,我现在住四联那边,有空过去坐啊!” “哦,好!”陈凌知道人家这说的客套话,当不得真,但也只能敷衍的点头。 几辆货车开走之后,陈凌这才有勇气打开手中何田胜给他的牛皮纸袋,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本红皮的本子。 看到一个大国微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的时候,他多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何田胜肯定是因为自己拒收了那三百两的诊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换了个办法把它送到自己手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2章 友情交换 光头来看妹妹齐冰清的时候,齐冰清还懒懒的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昨儿个一夜,她可真是把累坏了,她那个冤家见面还没说三句话,这就开始折腾她。 虽然,她一点也不反对和他肌肤相亲,甚至常常梦见自己和他这样嬉戏,可是这一晚连续做了三四个这样的梦,也实在是太惨了点。 这不,累着了,被哥哥叫醒的时候,还是觉得腰酸背痛,走路都直打幌。 “妹,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光头疑惑的看着自己披头散发,脸带着浓浓倦意的妹妹。 齐冰清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被陈凌折腾的,所以只好摭掩着说,“有点,感冒!” “严重不?去看下医生吧!”光头关切的问。 “不用了,我吃了药,休息下就好!”齐冰清确实吃了药,但不是感冒药,而是避孕药。 “哦!” “哥,你来看我,还是找我有什么事?”齐冰清疑问,龙泰事件结束后,这还是兄妹俩第一次见面。 “我恰巧经过,顺路来看看你。”光头故作平淡的语气,神色中却闪一丝不自然。 “哥,你要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知哥莫若妹,虽然齐冰清从小和哥哥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对他的性情还是了解的。 “呃......妹,你想不想回东北?”光头吱唔着道。 “想啊,不过现在手头上这么多事,怎么着也得过年的时候才能回了!”齐冰清答着,眼中却不免疑虑,哥哥突然提东北干嘛呢? “不,我的意思是回去,永远也别回来!”光头道。 “为什么?”齐冰清不解的问,突然间又恍然的道:“难道这是龙头大小姐的意思?” “不,这是我的意思!”光头摇头道。 “哥,那你是什么意思?”齐冰清不明白了。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留在这里,你跟......姑爷,是不会有结果的!”光头脸有点红的道。 “我知道!”齐冰清神色平淡的道,仿佛正在议论的并不是她的终生大事。 “妹,既然你知道这个事情不会有结果,那为何还不离开,回东北去找个踏踏实实的人嫁了。”光头苦劝的。 “哥,你不懂的!”齐冰清摇头,随后绝然的道:“哥,你别管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 “我怎么能不管你,你是我的亲妹妹啊!”光头忧心的道。 “我是你的亲妹妹你还要我去接近他?”齐冰清立即就反问。 光头一愣,随后一脸的窘迫,不知该如何应答,当初确实是自己设计,才让妹妹隐于现在这种尴尬境地的,不过份的说一句,就是自己亲手把妹妹推进火坑的。所以当齐冰清说这话的时候,他不免陷于深深的自责当中。 “哥,对不起!”看到光头难过的神色,齐冰清又不免过意不去。 “不,是哥对不起你!”光头羞愧的道。 “算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咱们不要再提了,况且我也不责怪你,因为如果不是你,我或者这辈子都遇不上能让自己折服并倾心的男人!”齐冰清想起陈凌,眼中带着幸福和满足。 “妹,你和姑爷不会是来真的吧?”光头疑惑的问。 齐冰清苦笑,“我和他连床都上了,你说我们玩真还是玩假?” “这......”光头不知该如何应答了,不过要是换了别个女人,他肯定会没心没肺说,上个床而已,又不会少块皮,掉块肉,你舒服,我快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不吃亏的事嘛,可是对着妹妹,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来。 “哥,我的事情你别管了好不好!”齐冰清再次央求道。 “可是万一大小姐知道了呢?”光头忧心的道。 “哥,你是不是天真了一点,刘磊堂主一家去惠城乡下避难的事情不就是大小姐安排的吗?你以为我和陈凌的事情,她还不知道?”齐冰清冷笑着问。 “你是说她默许了你和姑爷.......” “好了,哥,你不要捣烂泥似的翻来倒去了好不好?”齐冰清不耐烦的道。 “唉,既然这样,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光头无可奈何,只好不再纠缠这个事情。 “哥,你难得来一次我这里,要不要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一亩三分地?”齐冰清见哥哥默认了自己和陈凌的事情,也开心了起来,攀着他的手笑道。 “呃,这个,还是不要了,我混这行,有今天没明天,什么时候死也不知道,咱们兄妹俩的关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光头虽然坐了义合帮第一大堂的副堂主,但行事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 “那,要不我去给你找两个靓妹来陪你乐乐~”齐冰清又提议道,不过声音有点低,男人么,全都是一个德性,自己的哥也不可能例外的。 派拉蒙的小姐,个个都是绝色佳丽,技艺一流,服务周到,整个龙山区的夜店再没一间有这么专业的了,光头老早就想来试试,可是一直因为这个因为那个的原因放不开来,这下一听到齐冰清的提议,立马就是眼中一亮,可是一想到这个替自己扯皮调的是亲生妹妹,顿时就有些心寒,慌忙的摇头道:“不不不,我只是来看看你!” “呵呵,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哦,差不多就该给我找个了嫂子了哦!”齐冰清笑道。 “呃,这个事,不急,不急啊!”光头吱唔的道,随即两道眉毛就竖了起来:“喂,老妹,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行不行?” “好好好,不管不管!”齐冰清说着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呀?”光头疑问。 “在你还没给我找到嫂子之前,我这个妹妹还是要尽点义务,解决一下哥哥的某种需要的!”齐冰清在欢场惯了,话也说得不是一般的大胆,这些原本在别的兄妹间相当避忌的事情,她却是毫不摭掩。 光头见她走向敞开的门口,以为她是要关门,顿时就骇得心惊肉跳,妹妹确实漂亮,他见过的女人中,再没几个能有妹妹这么漂亮的了,可是这是他的亲妹妹,他就算是黑了心瞎了眼肥了胆也不敢对自己的亲妹妹有半点非份之想啊。 “呃?”齐冰清见哥哥一副惊恐的模样,不免顿下脚步,疑问道:“哥,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女人,反而是喜欢男人啊?” “不,不是的!”光头手足无措的摆手道。 “那不就得了!”齐冰清说着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那个,那个......你,你别,你别啊......”光头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齐冰清见他紧张的模样,不免笑道:“哥,难道你还是个处男?” “啊~~~”光头被这个妹妹给雷到了,当下就愣在那里! “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齐冰清也很是惊愕,哥哥今年二十有八,竟然还是个老处男,天啊,他平时都是......呃,我苦命的哥哥。 “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女人的好!”齐冰清神色凝重的握住了门把。 “我,我,你,你.....”在光头吓得魂飞魄散,语不成声的时候,齐冰清关上了门,但人不是在里面,而是走了出去! “呼~~”光头如释负重的跌坐到椅子上,“原来她不是要.....妈呀,可真是吓死我了!” “咔”的一声轻响,门又再次打开,齐冰清灵秀的小脑袋又探了进来,“哥,你喜欢怎样的女人啊?” “啊?”光头又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吓出个心脏病来。 “唉,算了,你个老处男,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好啊,这事我做主了,我这就给你找几个最好的女人来!”齐冰清说着又关上了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3章 光头直到离开派拉蒙的时候,仍不太敢相信,妹妹齐冰清给自己扯了一回皮调。 不过走路的时候,那还不停打摆子的双腿却时刻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妹妹给自己找了女人,而且是三个,三个千娇百媚却又如狼似虎的女人。 光头在驾车离开的时候,觉得自己以前的坚持是对的,这个妹妹确实还是保持距离的好,除了为了考虑她的人身安全,更多的还是考虑自己的身体,他可不想因频繁的来妹妹这里,而弄得提前报废啊。 回家的路上,光头一直警惕的在倒后镜里打量着后面,以防被人跟踪,回到家的时候,也在外围观察了好一阵,这才敢走进自己住的那栋楼。 光头行事一向都很小心,以前一起的兄弟,老是取笑光头太小心了,小心得就像神经病一般疑神疑鬼,结果他们不是死了就是残废了,只有光头一直还活着,而且还青云直上活得好好的,可见小心驶得万年船是不会有错的。 可是,当光头打开自己家门的时候,他还是中招了,一把手枪无声无息的指到了他的头上。 光头认为,如果刚才不是被那三个女人轮番伺候掏空了身子的话,凭着他敏捷的身手,他是可以反攻为守的,不过现在,他只能举手投降。 身侧,一袭白衣如雪,肌如凝脂,貌若天仙的女人一手扬着枪,另一手却缠着厚厚的纱布,全都是白的,一如她的性格。 女人没有立即开枪,端着枪和光头僵持在那儿。 好一阵,女人才徐徐的把枪放下,光头也如释负重的大松一口气。 “白姨,我说过,这里除了我之外,不会有别人来,你不必这么紧张的!”光头故作轻松的语气,其实手心已经出了一把冷汗。 “我感激你救了我,并让我藏在你这里疗伤,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恨你!”白姨脸色阴沉的盯着他。 光头苦笑,并不反驳。 “你卖主求荣,背叛龙爷,害得他现在生死下落不明,我真的让你死一百次的心都有!”白姨恨得咬牙切齿的道。 光头长叹一口气,“白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龙爷虽然收你做义女,可是他可曾有一天把你当作人来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收养你我,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心有怜悯,而是为了把你我训练成他的爪牙,他专用的杀人工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闭嘴!”白姨眦牙目裂,愤怒的瞪着光头:“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他,此刻我恐怕在某个暗无天日的窑子里惨受别人的****。他收养我,让我活着,给予我做人的尊严,仅这一点,就足够我报答一辈子!” 光头撇撇嘴,没说什么。 “你呢?当初你被人打了个半残,龙爷救了你,给你疗伤,替你报仇,让你做他堂中的第一大佬,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反而恩将仇报出卖龙爷,你还有资格说他的不是,你真的应该下地狱。”白姨恨光头,恨得咬牙切齿。 那天她率众去救龙泰,在义合帮众强大的火力下不但没把人救出来,反弄得自己差点全军覆没,手上中了一枪之后仓促逃走,然而深城之大,却尽是义合帮的天下,被视着叛逆的她却是逃无可逃,在走投无路之时,光头却出现救了她。 光头,和她一样命苦的人,从小就和她跟着龙泰一起长大,被龙泰训练一点一点的训练成嗜血夺命的凶器,成为龙泰最为有力的左膀右臂。 十年来,两人朝夕相处,话虽不多,却情同手足。如果说,她把龙泰当作父亲,那光头就是她的哥哥,可是今天,一个最亲的人出卖另一个最亲的人,十年前被自己亲生父亲出卖的悲剧仿似再一次重现,她真的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她想为龙泰报仇,可是她对光头却下不了手,除了因为他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救了她,还因为十年来朝夕相处的感情。 “白姨,算了吧,听我一句劝,龙爷已经不再了,你伤好之后就离开深城,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吧,从前你一直为别人活着,现在,你该为自己活一下了。”光头苦劝道。 “你闭嘴,我的事不用你来管!”白姨怒不可揭抬脚一踢,身前的椅子就飞了起来,砸碎了昂贵的玻璃桌,“纵然龙爷真的死了,我也会替他报仇,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挫骨扬灰给龙爷陪葬。” “白姨,你别傻了,现在的义合帮早不是从前的义合帮了。姑爷,师爷,大小姐,各堂主,上下一心,众志诚成,团结而又强大,你任何一个都斗不过,如何谈报仇......” “光头,这些不用你来说,我只问你一句,当初你出卖龙爷,到底是为了什么?”白姨紧紧的盯着光头道。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一半是被迫,一半是利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想做别人的走狗爪牙,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哈哈~~这理由可真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白姨大笑,笑中有悲愤也有绝望,少顷,这才冷冷的道:“那么现在的结果怎样?你卖主求荣,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子罢了,归根结底,你不仍然还是一条走狗!” “白姨,你错了,现在的义合帮已经实行集团制股份化,旧的制度基本都废除了,董事局已经成立,堂主们都变成了董事,拥有自己的股份,各行各业也开始分类成立公司,手下也有基本工资,按能力按业绩获取薪酬,季度有奖金,年终有分红,再不是从前乱轰轰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最后拼死拼活却不得善终的局面了......” “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听不懂!”白姨断喝道。 “白姨阿白姨,你和龙爷都一样,认可不了新鲜事物,更无法与现实社会接轨,除了接受淘汰外,不会有别的选择!”光头摇头叹气道。 “哼,光头,你不用在我面前花言巧言,你说得再好听,那也掩盖不了你出卖龙爷的事实,今日之后,你我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光头愣了一下,迟疑的问:“你,要走了?” “我不走难道留下来给你做小密么?”白姨冷声问。 “我倒是想,可要你原意才行啊!”光头低声嘟哝道。 “你说什么?”白姨的声音高了八度。 “我说并不在乎你把我当作是朋友还是敌人,我只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白姨沉吟了一下,随后道:“今日你救我一回,他日你落到我的手中,我会考虑饶你一命!” “哦!”光头无所谓的哼了一声,然后问:“你要去哪里?有什么打算?” “你以为我会跟你说吗?”白姨冷声道,心里却却已盘算好了,不管龙泰现在是死是活,都必须先找到他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4章 光头说的什么集团化,股份制,陈凌和白姨一样都是不懂。 陈凌是个陈代人,虽然来到现代后,一直坚持不懈的学习着新鲜事物,但他的观念依旧守旧与传统,说他是典型的地主富农思想一点也不为过。 从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里,看着那些王公贵族地主豪强坐在八台大桥上,成群凶狠的家奴在前面喝五吆六的开道,风光气派的走在大街上,家里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还有千娇百媚的妻妾成群...... 那种奢侈的生活,他那时候是不敢想的,纵然到了现代,他也只是偶尔做做梦,梦见自己又回到大辽,成为了王公贵族,有妻,有妾,有家奴,有房子,有大轿,有土地,有钱,有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是这一天,当他看到一本地址为“钵兰街南六巷十六号”的产权证写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多少有点喜出望外了。 在现代,他终于有了一所属于他自己的房子,只要把连着古恩婷那栋十七号的院墙打通,连成一体,再装修一下,这栋二合一的房子光是建筑占地面积就有五百多平米,再加上从外通到里,可以停放上小十辆轿车的院落,想不称为豪宅都很难了。 看着何田胜找来的装修队伍正里外的忙活,陈凌虽然不像古恩婷那样喜欢指手划脚,但也蹲在一边嘿嘿的傻乐。 何巧晴在屋里楼上楼下的寻找,却遍寻不找陈凌,以为他又失踪了,心里发急的她跑出屋外,却见陈凌蹲在角落里看着那些泥水装修工人极为猬琐的傻笑,心里不免寒了寒。 “哥,你在这干嘛啊?”何巧晴好奇的问。 “呃,没干嘛!我就看看。”陈凌依旧眉开眼笑的道。 “他们一身水一身汗,臭哄哄的,有什么好看啊!”何巧晴抬眼看去,那些工人正忙着用钢筋水泥浇盖着地基。 “呵呵,我不是看他们,我是看我的房子!”陈凌笑着朝前面指了指,两栋房子中间的空隙虽然不是很宽,只有六七米左右,但如果费点心思,整合一下,这中间就可以修成一个和两边紧密联成一体的房子,成为库房也行,成为走廊也行,成为房间都行,反正只要肯下功夫,三合为一,互通有无,那是绝对的豪宅! 这样的豪宅还座落在寸土寸金的钵兰街,那是有钱人想买也买不到的,隔壁这十六号的屋主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肯卖给何田胜。 何巧晴也站在一旁跟着傻看了一会,发觉没有一点意思,尘土飞扬的搅得何大小姐又是皱眉又是捂鼻,不由就拖起陈凌道:“哥,咱不看了好吗?你不是说要学英语的吗?我给你补习去好不好?” “呃,不好吧!我还想再看看呢!”陈凌有些不放心,因为这些装修工人都是何田胜找来的,甚至把钱都付了,装修图纸他虽然也看过,可是不在旁看着,总怕他们会偷工减料,因为从前在大辽他给那些地主富豪做帮工的时候,这种事他可没少干。 “现在有什么好看的啊,等过几天房子弄好了,随便你看个够啊!”何巧晴扯着他就走。 陈凌只好不情不愿的回了屋,可是一直到进了书房,何巧晴打开了英语课本开始给他补习了,他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房子有了,女人好像也不缺,如果家里再有些金银财宝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这想法还没停呢,门铃就被摁响了。 不过,这个门铃却不再是原来院外的那个门铃,两栋房子的院墙已经连成了一体,这个窄小的院门也封了,进出都是前面那个大门,车子也可以从那头直直的开到这头来,再不用放在外面暴晒了。 “呃,有人来了,我去开门!”陈凌这个时候跟本就没心思学习,所以一听到门铃响,这就屁股被火烧似的跳起来出去开门。 何巧晴看着他那样儿,也很是哭笑不得。 走到前面的大门前,这才大铁门外面站着的竟然是油菜与麻由本一。 陈凌的眉头刚紧了一下,立即就松了开来,因为他看到麻由本一的手中拖着一个带有滑轮的大皮箱,瞧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显然这箱子并不轻,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面装的是黄白之物? “陈凌君,我以为你搬家了呢!”首先开口的,是这几天一直对陈凌不冷不热的油菜。 油菜今天穿着雪白的宽松针织毛衣,下身却是一条格子短裙,一双修长的**就那样裸着,再下面是一双棕色的短靴,看起来即时髦,靓丽,大方,青春,活力,性感..... 陈凌看得眼光有点发直,唾腺不停的分泌着液体,使他情不自禁的连做吞咽动作。 油菜见陈凌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心里也很是得意,你再狡猾,再有能耐,你不也是个见了女人就色迷心窍的猪哥而已。 其实,油菜这种观点是错的,陈凌确实是猪哥,可是此猪哥却非彼猪哥,别的猪哥见了美女最多是远远的流口水,可是他这个猪哥却是随时都可能兽性大发扑上去撕咬一顿的。 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个想着怎么勾引对方,一个想着怎么被对方勾引,就站在那里眉来眼去,可苦了站在一旁拖着个大箱子的麻由本一。 “咳~~~”麻由本一这声咳绝对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痰忍不住了。 不过,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一咳惊醒梦中人,陈凌赶紧停止在思想上停此亵玩油菜的身体,赶紧的打开铁门,把他们让了进来。 “陈凌君,你这是在搞装修呢?”油菜问了一句废话。 “是啊!”陈凌也回答了一句废话。 “前面这栋房子陈凌君买下来了?”油菜又问了一句废话。 “是啊!”陈凌再答了一句废话。 “啊,陈凌君这看病的营生挺好赚的嘛!”油菜故作惊讶,语气中却透着讽刺。 “一般一般,勉强混口饭吃,油菜同学如果出来做的话,肯定会赚得更多!!”陈凌很是谦虚,却是指槡骂愧。 “呵呵,我可没有陈凌君的本事啊!”油菜轻笑。 “油菜同学太谦虚了!”陈凌也跟着笑。 两人相视而笑,但眼中却全无笑意,直把旁边的麻由本一瞧得汗涔涔的,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是太了不得了,明里笑脸相迎,暗里大斗机锋,如果不知道,还当真以为两人的同学友谊有多好呢! 进了屋,油菜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杏眉轻挑带着无限敌意的俏脸,何大小姐满怀戒备的盯着她。 被她那阴森森的眼光一盯,油菜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想起这位在学校里的彪悍风范,哪里还敢像刚才那么嚣张,赶紧低眉顺眼作出一副讨好的小媳妇模样。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陈凌瞧得有些好笑,却客套的道:“你们坐,你们坐,我去泡茶!” “陈凌君,请别忙了!”油菜拦住他道,心说我们来又不是为了喝你这破茶的。 “哦!”陈凌只是作势客套一下,她说别忙,他还真就不忙了。 “陈凌君,我们这次登门拜访,就是想请你给舅舅治病的!”油菜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来意。 麻由本一也赶紧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看!”油菜说着就要把那个大皮箱放到桌上,可是一提没提动,再提也没提动,差点倒没把她那纤纤细腰给扭折了,麻由本一这就赶紧的和她一起把箱子抬到了桌上。 箱盖一打开,一块块金条整齐有序的排列着,黄灿灿,亮闪闪,耀得金光满堂。 “陈凌君,这是一千两黄金,我们带来了,请你这就为舅舅治病吧!”油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疼得滴血。 陈凌的脸上也同样没有表情,心里却兴奋得打颤。 “这个......”陈凌没有立即答应,反而矜持的沉吟起来。 “怎么?”油菜与麻由本一都是一惊,难道这小子临时又想加价不成?不会是真的这么心黑手辣把人往绝路上逼吧。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脸上作出难色。 “陈凌君,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中国好像有句陈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应该听过吧?”油菜阴恻恻的盯着他道。 “这话我是听过的,不劳油菜同学提醒,不过你们今天来得真不是时候,我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你还来大姨妈不成?油菜真想这样喷他,可是她不敢,反倒是把语气放得十分温和的问:“陈凌君有何不方便?” “呃,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家里正在装修,噼零嘭冷的,一点也不适合治病,那天我不是说过吗?这针法对环境,温度,湿度,通风度,都有严格到苛刻似的要求!”陈凌煞有介事的道。 油菜和麻由本一叽哩咕噜的商量一阵,油菜这就道:“这个好办,陈凌君嫌这里不够清静,那么你觉得什么地方适合治疗,尽管吩咐就是,我们马上就安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5章 绝地逢生 油菜不明白陈凌这是要看风水呢,还是要治病? 他竟然要求一个背山面海,左盘龙,右缠凤,风凉水冷,空气清新,环境幽雅,绝对不受外人打扰的地方! 不过,他既然这样要求了,他们也尽量满足,尽管这样的要求很离谱,可事先陈凌也给他们打过预防针了,他这个祖传的治疗方法相当的麻烦与苛刻。 于是乎,油菜与麻油本一陪着陈凌沿着深城海岸线一路的寻找,专取带有无敌海景的那种酒店套房。 然而,陈凌选地方,可比选女人还要挑剔。 带无敌海景的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看了一间又一间,从上午跑到下午,竟然没有一间是中意的。 “喂,陈凌君,你到底会不会治?不会治你就趁早开声,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油菜再好的脾气也终于忍不住发作了。 “我怎么不会治?”陈凌不动声色的问。 “那你瞎转悠什么,嫌这个不好,嫌那个不好,现在只是让你找个地方治病而已,又不是让你找个风水宝穴,你怎么挑三拣四的。除了那种骗吃骗喝骗财骗色的江湖神棍,有谁像你这样的?”油菜怨气一把一把的往外倒,原本她就觉得陈凌一点也不靠谱,现在就更觉得他在故弄玄虚。 陈凌沉默的坐在一旁,不解释不掩饰也不编故事。 “怎么?心虚了?”油菜冷笑道。 “油菜同学,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了,而且解释得很清楚,所以没必要再跟你浪费口水了,如果你觉得我不会治,了不起,你把钱拿回去就是!”陈凌无所谓的道。 “你!”油菜当即就被气得红了脸了,冷哼道:“你轻飘飘的说一句不会治就不会治就算了?你瞎耽误我们这么多时间,让我们准备这么多钱,来来去去,耽误的时间,人工损失,你负责得起吗?” “慢来慢来,不会治是你说的,我可没说。”陈凌摆手道。 “既然你会治,那你就赶紧啊!”油菜气急的道。 “地方不合适,治了也不会有效果!”陈凌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油菜嘴皮子再动,可是看到舅舅一脸无奈与烦闷的神情,却只好无奈的闭嘴,真把陈凌惹急了,那可是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从那天晚上,她和麻由本一一起去陈凌之后,麻由本一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差,油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些天也一直没放弃过求医问药,把深城医学院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教授,老学究通通请教了个遍,可是他们都说这个黑痣病一旦变成癌几乎是无药可医的! 无奈何,油菜只好又回来找陈凌,把死马当成活马医,可是急病偏偏遇着了个慢郎中,管你是心急如焚还是火烧眉毛,陈凌就是不紧不慢的。 任油菜大小姐心比玲珑,智比孔明,可是面对这软硬都不吃的陈大官人,也黔驴技穷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两人在车上一通吵没有结果,只好继续找陈凌口中的那个“绝佳治疗之地”! 眼看天已渐渐黑了,这一片也只剩下最后一间带着海景的星级酒店了! 一众人走到前台找到了经理后,便让他带着他们去这间酒店最豪华的房间。 陈凌进了房间,悠哉游哉的转了两圈,又像是神棍一样,捻指掐算,嘴里面念念有词,好一会却是摇头晃脑的又欲离去。 油菜见状,当即就急了,赶紧的先拦住他,然后对麻由本一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麻由本一听完之后疑惑的看了一眼油菜,最后也只能唉声叹气的先行离去。 房门关上之后,油菜赶紧的把窗帘拉了起来,把带有无敌海景的豪华套房摭了个严严实实的。 “你要干嘛?”陈凌多少有点紧张,只因这个女人阴险得来绝不是碎料,简直是防不甚防的。 “你紧张什么呀?”油菜变脸果真就像翻书,刚刚还阴沉的扳着一张脸,这会就和颜悦色甚至是笑脸盈盈的娇俏模样,“陈凌君,一天走下来,想必你也累了,现在天时已晚,就算还能再找到合乎你心水的地方,这治疗也是明天的事情了,这个套房虽然不适合治疗,不过我看环境还算幽雅干净,不如咱们就在这稍事歇息一下,刚才上来的时候,我看见楼下有个环境还算优雅的西餐厅,反正差不多就是晚饭时间了,不如一会儿我请你吃晚饭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油菜肯定没安好心,不过陈凌也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饭来张口,肉来嘛,那就棍迎,于是就张口道:“随便你咯!” 油菜欣喜的笑了起来,然后赶紧的端茶递水,先给陈凌泡了一杯茶,然后又找来了拖鞋,“陈凌君,为了舅舅的病情,你奔波了一整天,肯定是很累的了,你换上鞋子去洗个澡吧,一会儿咱们就下楼吃饭去!” “好!”陈凌大大咧咧的应道。 油菜给他递去风情万种的一个笑颜,随后蹲下来,一双纤纤玉手就抚到陈凌的脚上。 “你干嘛?”陈凌吃了一惊问。 “陈凌君,我给你脱鞋子!”油菜柔声的道。 “呃,不用了!我自己来!”陈凌摇头,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有的只是感叹,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手段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要的要的,你是为了舅舅的事奔波,我服侍你也是投桃报李嘛!”油菜说着,这就自顾自的低头去替陈凌脱鞋脱袜。 陈凌抝她不过,只好随便她了,原本他并不是个随便的人,可随便起来跟本就不像人的。 油菜细心的替陈凌换好了拖鞋,然后又打开了电视,把摇控器放到陈凌的身旁,这才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的轻响在耳侧,陈凌不知道这女人还有多少花样要玩? 不过他很清楚,油菜整再多的花样,无非也是为了达到目的罢了,这个女人的心机,确实不是常人可比啊! 水声响了一阵就停了,油菜从浴室里走出来,柔声的道:“陈凌君,热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你进去冲凉吧!” “哦,好!”陈凌点头走进了浴室,心里有一点忐忑,但更多的还是感觉刺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那是最其乐无穷的。 为了避免出现上一次在山上凉亭的窘境,陈凌这次把脱下的衣服全都放到触目可及的地方,然后这才缓缓的躺到浴缸的热水中。 水温适度,不凉也不烫,被热水包围的感觉确实很舒服,陈凌很少来这种酒店开房间,嗯,仔细想想,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不过齐冰清那个专为他一个人而设的高级包厢也不见得比这里差上几分。 人生的际遇千百种,和一个貌若天仙心如蛇蝎的女人斗法,算不算是比较另类的一种呢? 陈凌在浴室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油菜也同样在外面犹豫不决。 经过多方面的打听与调查,再加上亲眼所见,油菜已经知道,陈凌确确实实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可是这个人是真心给舅舅看病,还是假意的敷衍舅舅,她却实在分辩不清楚。 陈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直到现在,她仍是一点也看不透。 说起陈凌的性格与脾气,如果她有蛋的话,肯定会蛋疼,可是她没有,所以只能头疼。 尽管如此,不过有一样她却是很清楚的,陈凌好色,而且是非一般的好色,从他盯着自己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既然硬的不行,软的也不凑效,油菜唯一还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身体就抓不住流氓,为了舅舅能活下来,她只能破釜沉舟博一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6章 浴室中水雾迷蒙,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陈凌静静的躺在热水之中,享受着现代奢侈的资源,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 其实,他说的什么“治疗绝佳之地”全都是扯淡,跟本就不存在这样的说法,他之所以说这里不满意,那里不满意,挑三拣四的诸多挑剔,那是因为他心里早有理想的所在,之所以说这么多的要求与条件,只不过是故弄玄虚故布疑阵而已! 这一切,都只是为迷惑别人的眼球,让他们弄不清虚实罢了。 “治疗绝佳之地”,如果一定要陈凌说出来,仅仅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强记”! 早在师爷告诉他,“强记”可能就是“暗门”的时候,他就有心要闯闯这个传说中的龙潭虎穴。 他和慕容燕儿在雨巷中遭遇刺杀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别人都以为他已经忘记了,其实他却记得清清楚楚,不管这帮杀手是不是受人指使,也不管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他都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绝不允许这帮人再有机会威胁他与慕容燕儿的生命安全。 陈凌,这个两世为人的男人,他要让世人知道,敢向他发出挑战的人,绝对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不过,蛮闯硬干,那不是陈凌习惯用的方法,他的性格虽然有时候让女人头疼让男人蛋疼,但绝对是一个心思慎密睿智无双的人。 虽然早有闯“强记”的决心,但他一直隐忍不发,等的就是一个契机! 那天,他在课室里指出麻由本一身上的症状,看似无意,其实却是有心的,他的目的再简单不过了,惩治他,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剥削他,让他知道心疼肉疼全身都疼的滋味。 当常铁军找到他,让他成为一个特种警察,目的是为了调查“强记”,而这麻由本一就是“强记”的首脑,虽然暂时还不清楚他这个首脑是唯一,还是其一,但陈凌隐隐的感觉到,他要报仇的契机已经来了! 果然,没有多久,油菜便带着麻由本一找上门来了,目的是为了治病。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但要把握得好,既要惩治麻由本一,替自己出口恶气,还要摸清“强记”的底细,把他们一锅端掉,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蜂后的意思是,让陈凌阿谀奉承曲意迎合麻由本一,把他稳稳套牢。可是陈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因为这一来不符合他的性格,二来也没有必要!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麻由本一此刻病魔缠身,正是有求于他的时候,岂有反过来巴结的道理! 蜂后也觉得陈凌说得在理,但问起他有什么打算或者计划,他却神神秘秘的卖关子。 对于这个不服管,也管不了的手下,蜂后着实很无奈,有的时候,她甚至都搞不清楚是她管着陈凌,还是陈凌管着他了,无奈何,她只好向常铁军汇报,常老板倒是相当的淡定,只让她和陈凌保持密切的联系,随时向他报告事态的进展,其它的,就不用她管了....... 陈凌的思绪飘忽,而且飘得很远,正当他走神的时候,却听得浴室的门一阵轻响,响声虽然不大,但他立即就警惕了起来,刷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哗啦”一阵响,浴缸里的水溢了出来。 随后,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朦胧的水雾中,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 一身肌肤白如凝脂,晶莹剔透,粉光柔腻! 胸前两团浑圆饱满雪沃沃的翘挺,颤巍巍地映入陈凌的眼帘,就象汁甜味美的水密桃,从****往下看,诱人的曲线延伸,倾泻成浑然天成的流畅和性感,那用柔滑白嫩构架的跌宕起伏的曲线,让人意荡神驰,细嫩到极致的肌肤就像刚刚剥了皮的蛋清,透着晶莹剔透,直想叫人和口水咕咚一声吞下去。 陈凌咽了口唾沫,坚难的开口道:“你想干嘛?” “陈凌君,我来给你搓搓背!”油菜不胜娇羞,脸红红的低声道。 在陈凌瞠目结舌的表情中,她缓缓的走近前来,**轻伸,无限的春光尽展,然后她就坐到了陈凌的身后,浴缸中的水也仿似经不住这样的诱惑,“哗啦”一声逃散溢出。 若带颤抖的手勇敢的轻抚上陈凌的肩背,招起水轻轻的揉抚起来。 那柔软滑腻,微凉带温的小手一触及陈凌的身体,两人均是不免轻颤,来自内心深处。 “油菜同学,你,不必这样的!”陈凌心惊肉跳的感受这一切。 “陈凌君,如果你愿意救舅舅一命,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的!”油菜轻轻的揉抚着陈凌的背部,随后又倒了些沐浴露上去! 那轻重有序的搓洗,滑滑溜溜,似酥似痒,快感无双,特别是背后那看不见的无边春色,更诱得陈凌心猿意马气息急促,口干舌热的道:“油菜同学,我收了你的诊金,自当会尽力的,你无需.....” “不,陈凌君,这一切都是我愿意做的,我知道自己以前对不起你,现在,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服侍你一回好吗?”油菜柔情万千的道。 陈凌不再出声了,心道你自己一定要犯贱,我岂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油菜以为,凭陈凌的色狼样,此时一定心痒难耐,不顾一切的转过身来把自己扑倒的,尽管她还是初次,可是她的理论知识不但不差,甚至可算是丰厚,自信自己一定能将这头桀骜不驯的豺狼驯服在玉股之下。 母亲说过,想要俘虏男人的心,除了要抓住他的胃之外,还要套牢他的身体,只要能紧握住这两样,就不愁他不乖乖的对你俯首称臣。 然而,等了很久,始终都不见陈凌转过身来,这个男人,竟然像块木头一样端坐在那里,麻木的任由自己温柔与技巧的对他抚摸。 油菜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有足够的信心,她绝不相信会有一个男人面对不着寸缕的自己而毫不动心,所以贝齿紧咬一下红唇,她就伸开双手,从后面紧贴了上来,紧抱住陈凌,深情款款的道:“陈凌君,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喜欢你么?” 陈凌的身体一僵,他万万没有想到,油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凌君,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喜欢上你了,我之所以处处和你作对,无非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难道直到现在,你都不明白我的苦心么?”油菜的声音柔柔软软,略带着磁性,仿佛一团柔软的绵花正在轻触男人的心房,尤其她那滑溜柔软紧贴着背部的酮体,更是让人血脉怒张慾火焚身。 终于,陈凌转过身来了,气息灼热而急促,双眼带着野兽一样的光芒! 油菜欣喜,紧张,羞耻,兴奋,含羞带怯却又欲拒还迎的期待着山雨欲来风满楼。 油菜的秀眉紧紧的皱起,除了紧张,不适应,还因为她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温柔,粗鲁,只有说不出的粗鲁,可是偏偏她的身体却无法自控的在这种一点也说不上温柔的抚弄中起了反应。 她的气息急促了起来,转而变成了娇媚的呻吟,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微颤。 她感觉到自已身体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既让她心慌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愉悦的感觉,她臊得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仿佛一只放到了沸水中的虾仁。 她的唇粉红欲滴,娇艳无比,吸引的男人有一种拥吻她的**,可是陈凌一直都没有吻她,除了那只粗暴的手,他的身体都还在和她保持着距离。 油菜数次想贴到他的身上,可是他那只抚在她胸上的手却始终不让她靠近,终于,他的手缓缓的顺势往下,划过她柔软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手指过处,肌肤浮起一层颗粒..... “啊——”正沉醉于男人抚摸的油菜突然感觉身下一阵剧痛,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也惊恐地睁开,她那双小手死死地抓住了陈凌的手臂。 沾染了沐浴露的水已经不算清澈,甚至可以说是混浊,所以水下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晓得! 只不过一丝丝,一缕缕,正从水下缓缓飘起的鲜红却隐隐告诉人们发生了什么。 “你,你,你为什么?”油菜惊愕的表情很快就被绝望所代替,眼泪也再一次流了下来。 “我已经说过,尽管你花容月貌美艳无双,却也掩盖不了你内心丑恶的本质,我虽然对你有**,可是你没有资格让我和你共沐鱼水,庄在我的手里,你竟然还妄想用身体征服我,真是自取其辱!”陈凌冷冷的说完,从水中站起,走到水笼头边,清洗干净自己还沾染着血迹的手指,然后穿上衣服缓缓离去,由始至终再没看过油菜一眼。 油菜呆呆愣愣的看着他离去,直到听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她才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7章 在深城大学,学生不少,但陈凌的朋友却不多,慕容燕儿,彭靓佩,还有他的几个师兄相继离开学校之后,学校里真正能说与陈凌交好的人,仅剩下油菜了。 现在,连油菜都走了,陈凌真真正正的成了孤家寡人。 不然又能怎样?难道他还能与严新月做朋友不成? 想到先后离开的慕容燕儿,彭靓佩,陈凌又不免想起另外一个女人。 当他想起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才蓦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她了。 她是谁,自然是素有火美人之称的楚欣染了。 细细的想来,这个世上的女人虽然多,但陈凌不愿去招惹的女人竟然也不少,除了严新月与夏冰之外,竟然还有一个,那就是火美人楚欣染。 想起楚欣染,他又不免想起她白皙,滑腻,圆润,又俏挺的臀部,过了这么久,她那个痣疮现在应该好得连个疤都没有了吧! 有时候,陈凌确实觉得自己挺偏心,对楚欣染也很不公平,这个女人虽然颇有心机,也显得急功近利,但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女人嘛,如果没有脑子光是只剩下个****,那再好看也看不了多久的。 论起心机与城府,她恐怕还不如油菜呢! 像是油菜这么恐怖的女人,不管她的心底到底是怎样想,最起麻表面上看来她不照样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柔柔软软的! 那,又何惧一个火美人呢? 陈凌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把征服的目光再放高一些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陈凌驾车在去学校的路上,此刻正在路上等红绿灯,眼前红灯已经灭了,黄灯闪过,绿灯已经亮了起来。只是前面的那辆敞蓬的红色跑车却并未前行。 陈凌抬眼看去,这才发现驾车的那个年轻男人正搂着一个女人亲吻呢! 哟,大街大巷大庭广众的表演肉麻,这一对儿的雅兴明显不浅嘛!反正离上学的时间还早,后面也没车,不愿棒打鸳鸯,又喜欢看戏的陈大官人这就趴在方向盘上精精有味的看起来。 这男的吻技不错啊,光是接个吻就能玩出这么多姿势与花样!陈凌不由在心中赞叹。 再看那个女的,装扮的挺时尚性感的嘛,再仔细看一眼,咦,不是那么对路啊,秀发虽然披肩,身材也勉强说得过去,可是那脸……明显是大婶级的啊! 嫩牛吃老草,而且这嫩牛明显已经有点走火,已经探手进那老草的裙里去了。我……呸!陈凌只觉得一阵反胃,赶紧的摁了摁喇叭。 那一对儿立即犹如受惊的小鸟般分开,女的赶紧正了正身形,整理起被弄乱的衣服,头低低的,很不好意思的模样,如果再年轻二十岁的话,这是绝对赏心悦目的。只是都这个年纪了,如此忸惺作态,就让人心寒了。 年轻男的则是立即就要挂档踩油门,可这个时候,绿灯已经闪烁了,还没等他驶到斑马线上,红灯就亮起来了,车子只是打了个突,又停了下来。 年轻男仿似有点恼火的回过头来,猛瞪后面的车一眼,不过陈凌那黄金版布加迪威龙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年轻男并没有看清坐在车里的是谁,而且这么一辆顶级版的至尊明跑,也让年轻男发不起脾气,所以就恨恨的回转过头去。 年轻男虽然看不到陈凌,陈凌却是看清楚了男人的模样,心里不禁大是惋叹,如此好眉好貌,却不想和一大婶缠在一起,实在是可惜啊。 不过,世风日下,人心不陈,这个年代都笑贫不笑娼了,又有谁还去歧视吃软饭的呢!要知道吃软饭可是个技术与艺术相结合的活计,不但要有才有貌有体力,还得有内涵有修养,不过这项活计要是摆弄得好了,那可是能少奋斗三十年的。 看到那年轻男恨恨的瞪来的一眼,陈凌很想下车替这位的父母好好教育他一把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他虽然是个博爱之人,但这世上不学好的人那么多,个个都要规劝其向善的话,那他还不得累死! 绿灯亮起,红色跑车一声轰鸣,把陈凌的车抛得远远的。 争强斗狠,陈凌已经好久不玩了,所以也不以为意,只是慢腾腾的驾着车,悠闲的往学校驶去。 值得庆幸的是,今天上午没有严新月的课,然而不幸的是,油菜是真的不来了,座位上空空的,使得陈大官人在闲暇之余,倍感无聊。 到了中午放学,实在感觉寂廖的陈大官人心血来潮的去了商学院的食堂,除了想见见楚欣染之外,那自然是想蹭一顿免费的午餐。 不过当他找到楚欣染的时候,明显是迟到了,楚欣染不但已经在开饭,而且身旁还坐着个极品帅哥。 这位帅哥的头发很洋气的梳成一倒水的模样,黑色时尚新款窄西装,内里白色紧身衣,下身一条黑色窄脚裤,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凉两用的皮鞋。 这打扮,说有多新潮有多新潮,说有多时尚有多时尚。加上挺拔的身材,帅气逼人的五官,又再锦上添花的拥有一身陈铜色皮肤,走在深城大学的校园里,确实能吸引不少花痴女生的眼球呢! 此刻,两人正面对面,亲亲热热,眉来眼去的吃着情侣套餐呢,却不防身旁突然多了个第三者。 “嗨,楚大美女,好久不见了啊!”陈凌也不管人家欢不欢迎,屁股一沉,就像是围旗裁判一般坐到两人中间。 “呃,陈凌同学!”楚欣染神情有些尴尬,极不自然的笑了下,这声见外的称呼,自然是想告诉对面的那位,她和这位冒出来的程咬金同志仅仅只是同学关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一段甜甜密密,美美满满的初恋呢! 原来的时候,楚欣染确实对陈凌抱有那么一点幻想的,可是等了那么久,也不见他有什么表示,反而听到他与班上的什么神经女生,溜洋女生暧暧昧昧不清不楚,仅仅是这样的话,她也觉得没有什么关系的,像陈凌那么拉风的男人,有些绯闻也属于正常,可是当她的闺密慕容燕儿告诉她,陈凌已经是她的未婚夫时,她就彻底的死了这条心。 四条腿的蛤蟆仅仅只有菜市场才能见到,三条腿的男人却是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她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怎么的也要多试试几棵嘛! 在众多的追求者中,眼前这一位是最为符合楚欣染的择偶条件的。 金元成,硬件设施已经摆在面前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嘛,一眼看去,跟本不用说话就知道是个人才!至于软件方面,斯文,儒雅,浪漫,有内涵,有品味,有修养,风度翩翩,大方得体,带出去也不怕丢人。 除了这些方面,更为难得的是,金元成还是个外国人,拿着绿卡呢!楚大小姐虽然没有崇洋媚外的虚荣心,但是男朋友是个外国人,总比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强吧! 想到土包子这个词,她又无法避免的想起了陈凌,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不认为陈凌是个土包子吗?可是乌云摭不住太阳,真金不怕火炼,这炼着炼着,他不是发光发亮了吗?然而,当她想到慕容燕儿亲口对她说的话,她又不免心灰意懒,没半点心思去管陈凌到底是金子还是包子了。 别人都说,说曹操,曹操就来了!可是当她偶不经意的想一下陈凌的时候,他竟然也真的跳出来了! 世事无常,果不其然。当楚欣染希望陈凌出现的时候,他一天到晚也不见个尸巴影,可是她不希望他出现的时候,他却好死不死的死到眼前来了! 楚欣染真的想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努力又努力的想让自己表现得从容,平淡,自然一些,然而她不是油菜,她的演技一向都很烂。 所以她那强装平淡的表情与语气,不但没有骗过陈凌,连金元成也蒙不了。 这顿午饭会怎样上演,就邻桌都拭目以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8章 想到这些的时候,陈凌不禁有点羡慕这位了,因为人家的胃多好,不管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都能吃得下呢!哪里像他啊,这个不能吃,那个不敢吃,就例如眼前这个吧,他又不想吃,偏食,挑食,厌食,就差绝食了! 陈凌的出现,明显是不受欢迎的,楚欣染的表情尴尬,金元成的表情虽然淡然,显得极好修养的模样,但在陈凌坐下的时候,却明显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这个时候的陈凌,仿佛已被那无知无觉无心无肺的夏冰上了身一般,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若无睹,完全直接就无视了金元成,极为热烈与亲腻的对楚欣染道:“小染,最近怎么样啊,好久不见你了,怪想你的!” 听了这话,楚欣染全身一颤,一阵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从皮肤上突起,而她对面的那位也是同样一颤,不同的是他因为被气得抓狂。 “咳!咳!”正当楚欣染不知该怎么回应陈凌突如其来的热情的时候,金元成的喉咙却仿佛被痰堵住了似的重重咳嗽两声。 陈凌这会儿才仿佛注意到他似的,斜了金元成一眼,然后对楚欣染道:“哎呀,小染,原来你有朋友在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用餐了?” 楚欣染真的很想给他来几个白眼,一男一女相对而坐,喁喁细语,白痴都知道这是情侣套餐,还用得着问的吗?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不给他们介绍一下显然是不行了,于是她只好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知道,原来这位软饭男是个外国人,学的竟然是和自己相同的专业,在零七级临床(1)班,就是那个与彭靓佩对调的中韩交换生。 “哦,原来是陈凌同学!你好,你好!”金元成主动的向陈凌伸手。 “幸会,幸会!”陈凌也礼貌的回应,心中暗叫一声厉害,眼光不由从上到下审视这位一番,能在女人堆里混,这位果然八面玲珑,明明一点也不欢迎自己,脸上却硬是不显山露水,装热情的逼真模样让人完全就感觉不到那是装的。 “陈凌同学,没想到咱们学的还是同一个专业呢!”金元成眉笑眼开的道。 “是啊是啊,我也没想到呢!”陈凌意有所指的道。 “四海之内皆兄弟,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了,今天能认识陈凌同学真的很高兴,陈凌同学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吧!”金元成颇为热情的样子,但只要脑袋够灵光,却不难听出他说的只是客套话。 “哦,那就谢谢了啊!”陈凌却是老实不客气的道。 金元成没想到这位的脸皮厚到如此田地,可是没有办法,树没有皮会死,人不要脸则无敌,他只好无奈的站起来,往买饭菜的窗口走去。 看着金元成的背影,楚欣染的眼中满是赞许之色,这个男生确实不错,最起麻有涵养,够度量,被打扰了情侣套餐不但不恼火,反而请这个插足的第三者吃饭。以她对陈凌的了解,换了坐在对面的是他的话,恐怕就没有这么热情了! 其实,楚欣染这样想,多少有点以君子之腹度小人之心了。 陈凌岂止不会请对方吃饭,甚至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呢! 饭桌上只剩下了陈凌与楚欣染,这旧别重逢的两位相对而坐,原本该有许多话要说,就算是客套话也该说上那么两句的,可是此情此景,心思复杂的两位却是良久均是默然无语。 良久,陈凌才终于憋出了那么一句:“你的屁股好些了吗?” 楚欣染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而端着饭菜却正走回来却一直都竖着耳光的那位却唯之脚步一滞,顿在了那里。 没听见楚欣染答应,陈凌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又解释道:“我承认,上次我确实是粗鲁了一些,但我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你也知道,那种事情,长痛不如短痛,痛一下之后,就没有什么的了!最多下次我温柔一些就是了……” 楚欣染脸红耳赤,这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颇为幽怨的白他一眼道:“你还想我有下次啊?” 陈凌挠头,很不好意思的干笑一下。 他只是有点不好意,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位却是如糟雷击。 名议上,他虽然已经是她的男朋友,可实际上,他是连毛都没碰到楚欣染一根的。 在他费尽心机,挖空心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让楚欣染与他交往的时候。楚欣染曾给他订下了无数规矩。 大意是这样的:牵手,是不能的,亲嘴,更是不被允许的,拥抱,那是绝对禁止的,乱摸,直接就出局了,上床,那就跟本不用想了。 如此有家庭背景的女生,难得的是又如此保守与矜持,这不就是正宗原装的金枝玉叶吗?原来的时候,金元成真如捡了个宝似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然而就在刚才,他“凑巧”的听到的一席交谈之后,他的美梦,就像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一般,“卟”的一声轻响,碎得无影无踪了。 他的女朋友,已经是个二手货,而且很有可能不只二手,而自己还屁颠颠的去给这个送一顶绿帽子给自己的人吃饭? 拿了个烂梨当仙桃,还把蛀虫当金蚕,天下傻帽,最傻莫过于自己了!金元成心很灰的想。 然而,无论怎样,日子要过,生活还得继续,自己之所以不辞辛苦的从韩国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吗?追求楚欣染的时候,看中她的美貌仅是其次,最重要的不是贪图她的家世背景吗?只要能通过她而达到目的,带顶绿帽又算得了什么呢! “咳,咳!”金元成咳了两声,喉咙发痒是假的,心里作痛才是真的,想开一点吧,处女都是别人的,金元成如此自欺欺人的想着,这才有勇气坐下来,并带着假笑的把饭菜推到陈凌面前! “谢谢了啊!”陈凌笑笑,这个吃软饭的家伙虽然让他不耻,但不能不说的是,这软饭男确实很会做人呢! 金元成没有厚此薄彼,给陈凌打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菜,大托盘上,四个碟子分别剩着红烧肉,清蒸排骨,焖鱼块,菜心,一碗饭,一碗汤。 当陈凌夹起一块红烧肉正要往嘴里塞的时候,金元城的嘴角不免浮起一丝阴笑,你把吃剩了的东西扔给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怎么也得请你吃点好东西吧! 金元城原本就是个吃软饭的主,想吃他的白食,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刚才陈凌出现的时候,他就很不高兴,陈凌死皮赖脸的不走,他就更不高兴,听到陈凌和她现在的女朋友曾有过一腿,他就非常非常不高兴了! 这口恶气,不出一下的话,他金元城不是白混这么些年了吗? 往饭菜里加痰,加头屑,加泥灰沙……那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他给陈凌加的是最令人发狂的春药,只要吃下去,不消两分钟,马上慾火焚身,理智全失,女的看见癞痢头也能当成潘安杨玉,男的看到母猪也当貂蝉西施。 然而,就在陈凌刚要把肉塞进嘴里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突然定格在食堂大门处,“咦,那个老女人怎么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9章 金元城不愧是个吃软饭的,对什么都不敏感,唯独就是听不得“老女人”这三个字,尤其是在楚欣染面前,特别的做贼心虚,听了这话脸色骤变,刷地回过头去。 他的反应过激,动作自然夸张,楚欣染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过去。 这个瞬间并不是很久,也许就那么一秒多吧,但对眼明手快的陈凌而言,已经足够,因为他只花了半秒钟,就把自己托盘里的那碟红烧肉与金元成的那碟红烧肉对换了一下。 正期待着这一桌进展的邻桌那几个八卦女生,不由就瞧得目瞪口呆。 陈凌眼光触及到她们惊讶的眼神,没慌没乱,反而是向她们作了个嘘声的表情。 这个画面说来虽长,其实就是那么转眼刹那,待得金元成与楚欣染转过头来的时候,却见陈凌还是严肃的看向大门,然后摇头佯装失望道:“嗐,我还以为是我那大姨妈来了呢!” “卟哧!”几声低响,邻桌那几位忍俊不住了,差点就喷饭了,还大姨妈呢,怎么不说是你大姨夫来了! 楚欣染和金元成听得笑声,扭转过头去,却发现那一桌坐着的几个女生,环肥燕瘦,莺莺燕燕,个个姿色妖娆,香红柳绿,极为养眼,见他们看来,个个却又赶紧噤了声,低头扒饭。 胡疑的回过头来,却不经意的发现陈凌正朝她们挤眉弄眼。 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不忘勾三搭四?楚欣染真的很想拿起自己那碗饭扣到陈凌的头上。 金元成却很是羡慕这家伙的女人缘,这才坐下多久呢,就和旁边那几个美女勾搭上了,不过真要让他选的话,他绝不会拿自己的碗扣到陈凌头上,而是会拿放在食堂角落里那个装馊水的大桶。不过现在,看着正在大口咀嚼着红烧肉的陈凌,他却什么也没做,反而是一脸的笑意,你个骚包,不是喜欢发骚吗?一会我让你当着这么多人骚个够本! “咦,金同学,你怎么不吃啊?这红烧肉不错呢,来,我的给你一些!”陈凌极为热情的道。 “不用,不用!”金元成一听就急了,赶紧的拦住,指着自己那碟红烧肉,道:“我这不是有吗?” “哦哦!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凌含糊不清的道。 “不用客气,喜欢就多吃些吧!不够的话,我的也可以给你!”金元成肉笑皮不笑的道。 “那倒不用,我虽然喜欢吃肉,但从不喜欢抢别人的!更不喜欢吃别人剩下的!”陈凌淡淡的道。 金元成眉头一跳,心知这家伙在涮自己开心,差点就要跳起来发作了,可是想到过一会这位就要当着食堂里的数百人上千人出大丑,他又笑着忍耐下来,夹起自己的红烧肉塞进嘴里,狠狠的撕咬起来。 人在作,天在看! 如果不是因为早上在红绿灯前,陈凌不经意看到的那一幕,这会儿,他绝不会做这个插足第三者。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在与楚欣染对坐的时候,陈凌不小心的看到金元成在红烧肉里下药的小动作,他恐怕也不会在金同学刚好能听到的范围内提起楚欣染屁股的问题。 如果不是和楚汉中楚汉良有那么点交情,又与这位楚大小姐认识的话,陈凌也不会咸吃萝卜淡操心,可是既然碰上了,他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楚欣染被**害不是,就算要祸害,那也该被他祸害才合道理啊! 天作祟,那是可以原谅的,因为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自作孽,那就不可活了。 一般情况下,陈凌是不喜欢替天行道的,但现在,少不得也只好学学雷锋,做一回好事了。 楚欣染看着两个正在大块朵頣的男生,一个扎眼,一个眩目,两个都是如此的闪亮,她的心里确实有那么点乱。 不过几分钟后,她岂止是心,连脑子都跟着乱了! 边翘首期待着坐观一场好戏的金元成慢吞细嚼着,眼光却时不时都在陈凌的脸上转悠,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一碟红烧肉全都吃完了,却很意外的发现他竟然没有一点异样,金元成就不免奇怪,这药百试百灵,只要那么一点,任你多贞烈的女人都变成荡妇,任你多理智的男人也将变成野兽的。 没看到陈凌有反应,金元成心里就不免浮燥起来,难道这药失效了吗?可是不可能的,自己最近一阵子都在用,效果好得吓人,他正准备先和楚欣染培养培养感情,过一段时间就用这玩意儿把生米煮成熟饭呢! 处女也疯狂,那是他近段时间一直在期待着的节目,没曾想这个家伙一冒出来,处女就变成剩女了,他的美好期待就变成了空想,想想就觉得一肚子火。 很快,这股火竟然开始上窜下跳,使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脸红耳赤,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咦,金同学,你这是怎么了?”陈凌佯装关心的问一句,随后又道,“你是不是热气上火啊,刚才我就听你咳嗽不停呢!” 楚欣染也很是奇怪的看着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的金元成,“元成,你怎么了?” “不用看,以我的经验,他是发骚了!”陈凌很是肯定的道。 “发烧?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发烧呢?”楚欣染疑惑不解的问。 “不知道,也许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陈凌淡淡的道,饶有兴趣的看着全身像是被煮熟似的虾仁一般的金元成! “你~~”金元成瞪着陈凌,眼中满是怨毒之色,这个时候他再废也该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红烧肉被陈凌偷梁换柱调了包了。 陈凌却是洋气的摊摊手,仿佛是在说不关我的事,又仿佛是在说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金元成意识到不好,立即站起来就要逃窜,奈何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已经开始昏沉起来了,两条腿也像是灌了沿似的重,而他五官几近扭曲的脸上,竟然连眼睛也红了,呼呼的喘着牛气。 “元成!”楚欣染看着他晃晃悠悠的样子,很是担心,这就惊呼着想过来扶他。 “小心!”陈凌也立即站了起来。 果然,楚欣染一靠近,金元成的呼吸更急,一声低沉的咆哮,血脉已经沸腾的他立即像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朝楚欣染扑了过去。 “啊~~”楚欣染被吓呆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眼看就要被扑倒在地了,幸亏陈凌见机得快,猛地拉了她一把,将她护在了怀里,这才使她堪堪躲过了已经丧失了理智的金元成。 金元成扑了个空,跌落到邻桌的地下,立即就爬了起来,这个时候的他神智已完全被药物控制,没有丝毫理智可言,所以他才刚一站稳,眼睛血红的四处一扫,即刻就朝邻桌的那几个女生扑去。 “啊~~~”那桌的几个女生在连声惊叫中慌张的四散奔逃。 金元成一扑又空,已经被**冲昏了头脑的他不管不顾的再次朝另一桌扑去! “哇哇哇哇~~~”食堂里响起一片惊呼声,一场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没有任何预兆的开玩了。 金元成一边发狂似的追逐着女生,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犹如一头发情的疯牛般。 不过被药物控制的他动作迟顿缓慢,又怎么能抓着猎物呢?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的,瞎猫总有碰上死老鼠的时候嘛! 一个一心只管盘中餐,两耳不闻天下事的肥妞很不幸的被已经脱得赤了膊的金元成扑倒了,压在了地上....... 其实,肥妞是被吓呆了,再加上原来就因为赘肉过多,活动不灵,况且……扑过来的还是一个帅哥,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扑在地上,然后有心无力,有力无心的她没有任何反抗就被他撩起了裙子,分开了肥胖的双腿…… 天啊,这个帅哥是想要和我做那个事情吗? 肥妞惊恐万状欣喜激动……反正心情实在是太复杂了,这种美事她可是做梦都不敢想啊。可是看着在场围观的人那么多,她也不免有些害羞,她虽然一点也不反对和这样的帅哥发生关系,可怎么也得找个背人的地方啊,所以在金元成扯着她的内,裤就要往下拉的时候,她就象征性的挣扎,并象征性的尖叫起来:“啊——救命啊——强,奸啊——要死了啊——不要在这里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0章 有些事情,是熟能生巧的。 例如脱衣服,金元成绝对是个中高手。 在压倒肥妞的那一刻,他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链,然后才去扯肥妞的内裤。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雷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金元成把肥妞给推倒。这家伙,想女人想疯了吧!不然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管不顾的做出这般无耻的举动呢?不过有一点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那就是金元成脱衣服的动作真的称得上神速呢! 楚欣染回过神来,想上去拉金元成的时候,却突然听得肥妞一声惨叫,正在象征性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双眼睁得大大看着金元成,仿佛是给大头针刺中了一般。。 看到她如此表情,又看金元成的动作,难道…… 天啊!楚欣染心内一声惨叫,只感觉脑袋一阵发昏,天旋地转了起来。 这个时候,旁边的人再也顾不上去看戏了,这众目睽睽之下上演如此限制级的剧情,实在是太影响市容了,几个男生夺众而出,直扑还在作孽的金元成…… 看着还在做着一拱一拱动作的金云成被几人捆着抬出了食堂,陈凌没有幸灾乐祸,反倒感觉心寒得不行,要不是自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把那碟红烧肉调了包的话,这会儿出丑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楚欣染呆呆的看着被人扛出去的金元成,喃喃的问。 “他恐怕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陈凌也很是唏嘘,尽管成功的棒打了鸳鸯,可是他一点也不开心。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楚欣染思索着陈凌的话,好一阵,突然狠狠的瞪着他道:“是你搞的鬼?” “我?”陈凌一愣,心里的委屈可不只一点半点,难道如今这个世道真的做不得好人了吗?他好心好意思的前来打救她,没想到却落到这么个下场。 做个坏人不容易,可是看来做个好人却更难啊! 楚欣染联想起陈凌平时的为人,那深不可测的可怕城府,还有陈弘胤与母亲郑凤娇被阴的一幕,她就更确实这种想法,神情激动的指着陈凌的鼻子道:“肯定是你,不然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发疯?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过安逸日子,你是不是非要把我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的你才甘心,好了,现在一切都被你毁了,你心凉了,你如愿了,可是你落着什么好了呢?” “不,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面对情绪激动的楚欣染,陈凌真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了。 “对,我可以作证,就是他搞的鬼!”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冒了起来,原来坐在邻桌的一个特别青秀靓丽的美媚开了声。 她的同伴见状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角,显然是在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不过靓丽美媚并没有理会,而是走了上来,玉指轻指一下陈凌,然后对楚欣染道:“刚才我们就坐在你们旁边,对你们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你猜得没有错,那位金同学之所以会变得丧心病狂,全是他搞的鬼。” 陈凌看着那个超级靓丽的美媚,只感觉一阵犯晕,心说你哪位啊,母亲贵姓啊?跑出来添什么乱啊? 靓丽美媚却看也不看陈凌,反而义愤填膺的模样,“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在说什么大姨妈来的时候,转移你们的注意力,悄悄的把他的红烧肉和那位金同学的红烧肉调包!” 陈凌一阵阵苦笑,很想问问这位,你是来伸张正义的,还是来陷害忠良的啊? “喂,稀可,你是不是搞错了,往那红烧肉里下药的是那个被抬走的是金同学啊!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靓丽美媚的同伴终于替陈凌说了句公道话。 “可是把红烧肉调包的却是他啊!”靓丽美媚指着陈凌道,仿佛认定是他就是坏人一样。 她的同伴一阵阵犯晕,反驳道:“可药不是他下的啊!” “哦?这么说来,他和那个金同学都不是什么好人?”靓丽美媚疑惑的问自己的同伴。 “他是好人!那个被抬走的才是坏人!”靓丽美媚的同伴异口同声的回答他。 靓丽美媚的表情更困惑了,上下打量着陈凌,“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是好人呢!” 楚欣染听到这里,已经大概明白怎么一回事了,神情复杂的看一眼陈凌,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也不知是去追金元成了,还是去找个背人的地方哭了。 陈凌苦笑,这个世道,好人是难做的,不过天大的事,也不关饭事,搞了半天,他都还没吃饱呢,于是又坐下来,继续这顿虽然免费,却死了不少脑细胞的午餐。 食堂在短暂的混乱过后,又恢复了喧闹中的平静。 不过让陈凌没想到的是,那个靓丽美媚竟然也坐了下来。 “喂,同学,我帮了你的忙,怎么连声谢谢也没有啊?太没礼貌了吗?”靓丽美媚道。 陈凌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看看馊水桶摆放的那个角落,真的很想说,你看到了吗?那个角落最凉快,你应该去那边呆着! “稀可,你走不走呀?我们回去了哦!”靓丽美媚的一个同伴道。 “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靓丽美媚笑道。 她的另外几个同伴也走了过来,位嘻哈笑闹了起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识趣,看不到吗?她和那男生对上眼了…” “就是呀,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见她一直盯着那男生呢!” “算了,别管她了,人家难得动一回春心,咱们就别妨碍别人泡仔了。” “走吧,走吧!稀可,加油啊!” “……”靓丽美媚被揶揄得脸红耳赤,看着一班姐妹走远。 回过头来的时候,不免有些气苦,她对面的那位竟然装作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的埋头吃饭。 “同学!”靓丽美媚轻敲了一下桌面。 陈凌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她。 “你还没谢我呢!”靓丽美媚很固执的重复道。 我谢你大爷!陈凌真的很想这样喷她一句,不过细细一想,确实,这女孩刚才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没心没肺没头没脑,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可是她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引自己的同伴出声,从而向楚欣染证明陈凌的清白。 尽管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谢谢两个字就是从他嘴里说不出来。 “好吧,你可以不谢我!”看见陈凌为难的表情,靓丽美媚很宽容的说了一句,但随后她却提了另外一个要求,“但咱们交个朋友总可以吧?” 陈凌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靓丽美媚就笑了,嫣然一笑,千娇百媚,撩人心菲,“我叫陈稀可,不过你也可以叫我玉美人。” 陈稀可,玉美人?陈凌点头,那首美人诗里的美人又出一个了。 “喂,你平常都是这么大谱儿的吗?”陈稀可有些不悦的看着陈凌,嗔道:“人家已经首先介绍了,你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自我介绍一下呢!” “我的名字,你不是知道了吗?”陈凌疑问。 “我什么时候知道啊!”陈稀可装傻扮懵的道。 “你不是说刚才一直在注意我们这桌吗?你既然能知道金元成的名字,自然也知道我的名字了!”陈凌说着又低下头扒饭。 陈稀可突然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想拂袖而去的冲动,可当她就想站起来走人的时候,陈凌却正好抬起头来看她,接触到他的眼神,不知为何,屁股却像是被万粘胶黏住了一般。 “好吧,陈凌同学,很高兴认识你!”陈稀可伸出了手。 陈凌却没伸手,反倒是眼定定的看着她,“陈稀可同学,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认识的好,因为我的女朋友已经够多了!” 陈凌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想泡我的话,还是别想了! 这一下,陈稀可再厚的脸皮也扛不住了,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拿起楚欣染那喝剩的大半杯水,一股脑儿的倒在了陈凌的头上,然后扔了杯子就扬长而去! 水从陈凌的头上顺流而下,落在胸膛上,也滴滴嗒嗒的掉落在饭里。得,这顿午餐终于结束了。 陈凌无奈的放下筷子,遥望陈稀可窈窕迷人的背影,再一次在心中肯定,好人是绝对做不得的,连不忍心祸害人家也是一种罪孽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1章 陈凌像个落汤鸡似的出了商学院的食堂。 在绕着那个大草坪想回到医学院的时候,却发现楚欣染正悄然的坐在一角,偷偷的抹泪呢! 难得心血来潮的想来见见她,结果狐狸没吃着,倒是惹了一身骚,陈凌原本是想来个选择性眼肓装什么也看不见的,可是看着她肩头耸动,不停做着抹泪动作的楚欣染,不知道是心软,还是犯贱,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楚欣染那边走了过去。 “小染!”走到近前,陈凌轻唤一声。 楚欣染把起头来,泪眼朦胧,可是当发现是陈凌的时候,又满怀敌意。 这眼神使得陈凌一愣,自己变成豺狼虎豹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陈凌这话已算作是道歉了。 可惜,楚欣染一点也不领情,反倒是绝情的道:“不管你是故意,还是无意,以后你都别来找我了!” “呃?”陈凌睁大了眼睛,很是恼火的道:“喂喂喂,你有没有搞清楚,放药的不是我哎,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如果不是你口不择言的话,说什么屁股不屁股的,他会这么对你吗?”楚欣染仍是负气的道。 陈凌气得差点当场吐血,怒道:“楚欣染,当初你长那疮的时候,我真该把你的屁股弄成一个圆一个扁的,那个姓金的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说是请我吃饭,跟本就没按好心,若不是食堂那面镜子正好可以折射的照到他所有小动作,这会儿出大丑的人就是我了!” “哼,你就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他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好人了?”楚欣染面无表情的道。 “你还没搞清楚吗?我没说你什么屁股,他就下药了!”陈凌被气得真想当场抽她两嘴巴,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不过最后,他却仅仅只是无奈的叹气道:“难道我偶尔想你一次都有错了?” 楚欣染闻言一呆,可这个时候陈凌却已经转身而去了。 正在陈凌的心情最郁闷的时候,白姨给他打来了电话。 白姨称田中集团的总裁麻由妃美欲来拜访她,按照陈凌原先的交待,她没敢直接答应,而是来请示陈凌了。 陈凌此刻正窝着一肚子火,想就不想的就直接脱口而出道:“告诉她我没空!” “呃?”白姨愣了一下,笑道:“哟,陈大官人好大的火气啊,吃枪药了!” “枪药倒是没吃,只是做了几件好事!”陈凌无精打采的道。 “大官人肯做好事,那不是很好嘛!”白姨笑道。 “好什么好,好心没好报,全都被当成驴肝肺了!”陈凌一边抹着头发衣服上未干的水,一边垂头丧气的往医学院那边走去。 “哦,怎么回事?”白姨疑问道,抬腕看看表,还有些时间,正好可以和他煲下电话粥呢! 陈凌这就把自己自己的不幸遭遇倒苦水似的对白姨倒了一遍。 听完之后,白姨才恍然,陈大官人可不是个喜欢做好事的人呢,难得一回良心发现,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陈凌同学啊,是时候姨姨教你做人的道理了,这个年头啊,好人可不是随便可以做的啊!”白姨语重心肠的道。 “呃!”陈凌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没关系的,陈凌同学,受了委屈就来姨姨怀里哭诉吧!姨姨的怀抱能给你温暖,这个你应该懂的!”白姨柔声的说着,还没等陈凌答话,这又接着道:“再说,姨姨就算满足不了你,不是还有嫂子吗?今晚上我们俩可是约了一起吃饭哦,你要是有本事,姨姨可是不介意……” 后面的话,白姨没再往下说了,因为那意思陈凌肯定懂的。 双飞?陈凌一听这个就来了精神,可是想到晚上的实验室补习手术,他又不免叹气,上一次旷课溜去关外吃鱼干就已经被严新月搞得********,这次还来,他想活不想活了?想了想道:“晚一点行不行啊?” “多晚呢?”白姨问道。 “十二点过后!”陈凌估摸着时间道。 “那真不好意思,那个时候姨姨和嫂子都关门歇业了,不过你真要有雅兴,去派拉蒙吧,那里肯定还在做生意的!”白姨平平淡淡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冷意。 “那个,白姨,我现在的时间真的很紧,学期快要结束了,我得……” “得了得了,你的时间很紧,我的时间却是到了,马上就要去开会,没功夫哄大爷你开心了,你现在告诉我,那个麻由妃美,你见还是不见?”白姨问。 陈凌沉吟了一下道:“见是要见的,不过要到后天。只有周六日,我才有时间。” “那行!”白姨说着就想放电话,不过想了想又道:“今晚要是八点前能过来,姨姨和嫂子都陪你,要是过了十二点,嗯,你还是自己打飞机吧!” 陈凌大倒,自己再落魄也不至于那么寒碜吧!不过没等他辩解,那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金元成的发狂事件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性质很恶劣,影响也不是一般的大,事发不过半个小时,整个深城就沸沸扬扬了。 不过起初,也只是校园内事件,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竟然连警察都惊动了,以涉嫌强奸罪把已经被镇静剂镇下来的金元成给带走了。 看到了警察,还有那落到手腕上的明晃晃手铐,再强的镇静剂也无法让金元成冷静了,两眼一阵发黑,差那么点就抽过去了,他最怕的不就是这个玩意儿吗? 事情惊动了官府,影响就再次扩大了,就算能洗脱强奸罪,学校恐怕都不能留他了,那样的话,他就得从哪儿来回到哪去了。 如果是一般人,那回去也就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金元成却不成,回去,对他而言那就是死路一条。 金元成,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个吃软饭的主,这个应该说是他的主业,而一个医大学生,以其说是副业,还不如说是他的名头。 不过金元成虽然以吃软饭为主,但与普通的鸭却是有很大区别的,他仅仅只去勾搭达官贵人的老婆。 即将成为医生的医大学生,年轻,俊朗,朝气,内涵,优雅,浪漫……种种的优秀,几乎使他成为中老年妇女的杀手,所以一路来,他都混得无比的风光。 不过每一个行业,都有它特定性的风险。吃软饭这行,也有! 金元成生意最好的时期,曾同时与七个女人纠缠不清,月收入上千万……韩元。 不过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月会有阴晴,人也会有祸福,金元成在某一个风流之夜带着宿醉醒来的时候,竟然成了黑白两道齐齐追杀的对象。 原因很简单,他现在的客人之中,有一个是黑社会巨头所包养的二奶,还有一个是全国最高检查官的正妻,而这两个偷腥不会抹嘴的女人都很不幸的被抓到了偷奸养汉的证据,于是金元成就开始了东躲**的生活。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情是,他当时还是医大学生的身份,而他的远房表叔,就是他当时所读那所医学院的院长,当他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这位表叔之后,终于换来了一个交换生的身份来到了深城大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2章 来到深城的日子,金元成曾消停了一段时间,安份守己,清汤寡水的低调过活,可是平淡的越久,他就越怀念从前风光无限左拥右抱的灯红酒绿,于是终于耐不住寂寞的重操旧业。 不得不说,金元城来到深城后,确实是时来运转了。 在某个夜店里第一次出手,竟然就让他勾搭上了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更幸运的是,这个女人不但巨有钱,而且丧偶,膝下还没有子女。 这个女人有钱的程度,直令金元成惊叹的咋舌,见识过这个女人的富有与阔绰,他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大蛇屙屎。 被富婆包养的日子,可以写成另外一本书的,在这里就不再详述,反正金元城再次风光了起来,原本一无所有,穷困潦倒的他在深城有了房子,在银行有了票子,代步有了车子。 不过遗憾的是,他拿的还是学生签证,毕业后之后还是要从哪儿来就回到哪儿去的,不过要是能找到工作单位的话,那又另当别论,可是以他的成绩,拿毕业证都很困难,更别说是找好单位了。 其实,他要真想留下来的话,那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花点钱,延长一下签证就行了。但是金元成却不愿意这样,他想要更风光的存在,他想拿到永久居留权。 想要永久居留权,最稳当的办法,那自然是加入中国国籍了!不过这样一来,他就要失去原来的国籍了,不过这对金元成来说是没什么所谓的,软饭都能吃,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更何况他回去也只是死路一条罢了。 然而,想要加入另一个国家的国籍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除了要身体健康,还得遵纪守法,从前没有犯罪记录,而且还得递交一系列的身份资料,审核的过程也是相当的严格。 别的条件,他倒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说到犯罪记录,他倒是有过一点不轻不重的前科,这一点,对于一无权,二无势,除了金苍蝇似的漂亮外壳外,就剩一肚子屎的金元成来说,几乎就是死穴了。 其实,这个问题对金元成来说虽难,但对他现在傍的那个富婆却不难,富婆说了,只要他愿意跟她结婚,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不但解决他的身份,还会分给他一半的财产。 为了达到目的,金元成虽然是可以不择手段,可是他也知道此举关系着他后半身的幸福,他虽然好慕虚荣,但也仅仅是喜欢富婆的钱罢了,怎么可能真的跟她结婚呢?所以他就态度暧昧的一直拖着。 当楚欣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的时候,他的眼睛顿时一亮,来了那种传说中的触电感觉,当他了解到楚大小姐的家庭背景之后,又更是欣喜若狂。只要他和楚欣染确定恋爱关系,成为楚家的准女婿,那让他那个做局长的哎呀岳父解决一下永久居留权的问题,那不是小k屎嘛? 再次值得一提的是,金元成来到深城之后,运气确实是不错的,岂止是不错,而且是非常不错的,一直到今天早上,在那个人生的十字路口,在那个该死的红绿灯前,遇到了那个犹如恶魔一般的陈凌之后,他的就开始倒霉了。 他在食堂里大发癫狂,当众对一个肥妞做出禽兽之举,朝千人唾万人骂,带着楚欣染也丢尽了脸面,不管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楚大小姐恐怕都是很难原谅他了! 不过能不能原谅,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最关键的是他被警察逮起来了,影响如此的恶劣,就算能被放出来,学校恐怕都很难留下他了吧! 想到会有被遣送回国的可能,金元成冷汗就一阵一阵的往外冒。 一直到坐在警察局的小暗房里,他仍是想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惊动警察的呢? 难道是那个肥妞一时想不开,报了警?不过这也不太可能啊,当时他在食堂的时候,神智虽然不是那么清醒,可是他还依稀记得,自己被人从肥妞身上启开的时候,那个肥妞脸上的表情明明是很嗨的啊,直弄得他现在加想起来都忍不住阵阵的反胃呢! 如果不是她,那还会有谁呢?学校的领导,那就更不可能了,这种事情,捂还来不及了,又怎么会自打嘴巴的通知警方呢! 那……仅仅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那个陈凌,那个给他带了绿帽的陈凌。 对,就是他,肯定就是这个阴险卑鄙无耻下流**的人渣,金元成在心里无比怨恨的想。 不过,这一次,金元成明显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陈凌虽然很狡猾,但对他这个软饭男还没上心到视为仇敌的地步,因为在陈大官人看来,他还不够资格。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么到底是谁在痛打落水狗呢?稍安勿燥,很快就能见分晓。 坐在警察局小暗房的冷板凳上,金元成几度万念俱灰,因为搞不好,他恐怕就会因为这件事而弄得万劫不复。 心中越是绝望,他对陈凌就越是恨得入骨,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出来搞搞阵没帮衬的话,自己又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呢?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也仅仅只能寄托到楚欣染身上了。因为只有她才有本事把他从这里弄出去。当然,那个富婆也可以,不过他必须有办法通知她才行,可惜的是他一进来,手机就被收缴了去。 正在金元成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他的心里就更是忐忑了,没人理没人问的坐了六七个小时的冷板凳,终于有人来了,但不知来的人是审问他,还是来揍他呢? 这一次,金元成竟然又猜错了。 来的虽然是警察,但同行的还有一个自称是他律师的西装眼镜男。 没有人审他,也没有人揍他,他的律师来给他办理取保候审了。 一直到出了警察局,金元成仍有点晕头转向,他什么时候有了律师呢?难道是楚欣染替他请的吗?想到这个可能,金元成心里又不免欢喜起来,看来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嘛,那么自己只要舍得下脸皮和膝盖,应该可以取得她的谅解,再次和好如初的。可是出了警察局的大门,仍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这就不免问那位:“律师,委托你来保我的人呢?” “我这就带你去!”眼镜男淡淡一笑,指了指停在前面一辆瑞风商务车。 两人走过去的时候,车里立即有人拉开了车门。 一坐上去,金元成立即就感觉不妥了,车里坐着六七个膘肥体壮满脸凶相的大汉,个个都脸色阴沉的盯着他。 意识到不好的金元成立即就想要下车,然而他才刚要去拉车门,一把锐利的匕首就横到了他的胸前,同时两个大汉也一左一右的夹住了他。 金元成还想要动,坐在他对面的那位就猛地一拳狠狠砸中了他的腹部。 “啊!”金元成双手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左右的两个大汉却又将他拽得坐直了身,他对面的那个大汉再次赏了他一记耳光,这才桀桀怪笑着道:“乖乖的别动,不然你就是死路一条!” 说完,这就把一条黑头巾套到了他的头,随后车子就发动了起来向前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3章 不吃也得吃 金元成因为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不知道自己被带到哪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路上行走了挺长的一段时间,最少也有两三个小时。 当他眼睛上的布被摘下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栋大别墅的前面。 下得车来,却发现别墅的周围站着不少膘肥体壮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神情淡漠,肃穆的站在那里。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金元成只是愤怒,可是到了这会儿看到这种场面,他却已经开始恐惧起来了。 不过一直到他被两个大汉推攘进了别墅,坐在了大厅里,他仍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只不过是个吃软饭的,招谁惹谁了,怎么会倒霉到先是被人告到警察局,然后又被绑架到这个鬼地方。 两个大汉推攘着他进了别墅,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他被硬按得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对面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两侧各站着一排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些人高矮胖瘦不一,西装的款式也各不相同,唯一一点类似的,那就是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 金元成对面的年轻男人此时正懒懒的端着酒杯似坐似躺的卧在沙发上,很依稀平常的五官,只能说是端正,算不上俊朗,但偏偏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一种属于王者的气息,尤其是那冷漠锐利眼光向金元成身上射来的时候,使得金元成身体一颤,顿时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年轻男人轻轻的挥手,两旁的人就识趣的退了下去。 待所有人都退下去后,年轻男人这才坐正了起来,朝金元成淡淡一笑,开口道:“手下人不太懂事,金先生这一路受惊了。喝杯酒压压惊吧!” 说罢,竟然真的倒了一杯酒,推到了金元成的面前。 酒,是绝对的好酒,八二年的拉菲正品。杯,是上品的夜光水晶杯。别的不看,就单是这两样东西,足以看出年轻男人的品味与财富。 “你,是谁?”金元成没感觉放松,反而紧张得直冒冷汗。 年轻男人淡淡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但你既然问了,那我少不得就介绍一下,我叫洪竖,别人都叫我老一,不过现在更多的人叫我洪爷。不过我叫什么,那都是没关系的,阿三阿四阿猫阿狗,都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你只要记住两件事就可以,一,是我知道你的一切。二,我可以左右你的命运!” 金元成听完,坚难的吞了口唾沫,嘴皮子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要我高兴,我可以让你成为真正的人上人,跟本就不需要靠东躲**,又或是吃软饭来过日子!”老一说着又眉头微微一紧,顿了顿又道:“可要是我不乐意,我也可以随时让你身首异处挺尸街头。” 金元成盯着老一,目光中带着愤怒与疑惑。 “怎么?你不相信吗?”老一淡淡的笑了笑,伸手在沙发上抽出一个透明塑料袋扔到金元成面前。 金元成抬眼看看,塑料袋里有几个一次性的密封袋,同样也是透明的,其中一个袋子里装着一管试剂,试剂里有些混浊之物,有点白,有点黄。另一个袋子里装着一叠4k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体。还有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张白色的内裤,内裤明显是属于女人的,可是很奇怪,内裤上竟然带着黯红的血迹,也不知道是来大姨妈,还是受了伤,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这,这是什么?”金元成有些结巴的问。 “嗯?不认识吗?仔细再看看!”老一好整似暇的道。 金元成仔细看看,目光多数落到那条带血的女人内裤上,这条内裤的尺寸明显不小,要比普通女人那种小巧玲珑的内裤大很多,甚至可以说那不是一条内裤,而是一条中裤,显然这个女人不但高大,而且肥胖…… 肥胖?当金元成想到这个字眼的时候,全身突然一震,因为他想起了在食堂里的那个肥妞,冷汗就不免再一次冒了出来,漱漱而下。 当时的情景虽然有那么点混乱,也许围观的人不太清楚,但对于当事人的金元成与肥妞而言,却是心知肚明,甚至可说是心昭不宣的,在那短暂的几秒间,他们确确实实是……合体了! “呵呵,瞧金先生的样子,好像想起点什么了哦!”老一笑了起来,随后才道:“金先生,我可以明白点告诉你,你猜对了,这个内裤,就是你今天中午搞的那个胖妞身上穿着的。金先生是个有福之人啊,这随便瞎搞一下,一个处女已经毁在你手上了。另外那个试管里面装着的,就是由专业医生在她体内的提取液,现在的科技昌明,金先生应该知道dna检验这回事吧?至于那叠纸,我想金先生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难猜到是什么?不过如果真的猜不到,那我也很乐意告诉你,这是肥妞亲笔签名的口供。” 这下,金元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嚯地一下跳了起来,指着老一道:“你,你,你?” “金先生,别激动,别激动嘛!”老一的手在半空中虚按几下,示意他坐下来,然后才道:“我只是向你证明一个事实,只要我乐意,把这些东西递交给警方的话,怎么说,你也得坐上那么几年牢的。不过以你的身份,这个强奸罪如果成立,恐怕会把你遣送回去的呢!如果真的回去了?嗯,那恐怕不用我动手,你都是十死无生了。”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金元成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如雷的咆哮了起来,那本原本属于男一号的俊脸也因极度的恐惧与愤怒变得扭曲,显得异常狰狞,然而不管怎么看,他都只是像一头被关在笼里的野兽罢了。 “金元成!”老一冷喝一声,冷冷的注视着他道:“如果我真想做什么的话,你以为你还可以站在这里吗?” “我~~~~”金元成愣了一下,发了好一阵子呆,这才颓然的坐了下来,脸如死灰,颤抖着双手,端起面前那杯酒狠狠的灌了进去,这才道:“洪爷,我和你远日无仇,今日无怨,你何必这对对我。” “金先生,照我近排一直都跟着你的手下汇报,你也不是个很笨的人啊!动一下脑子吧,这事并不难明白的!”老一说着,又笑了笑,拿起酒瓶又给他斟满一杯。 金元成沉默了起来,听他的语气,仿佛已经注意了自己相当长的时间,可是他为什么要注意自己呢?看他这样的能耐,显然要自己死是一件容易得不能再容易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拿住自己这些把柄呢? 仔细的想了又想,他终于恍然,这个老一,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去办,而且这件事,恐怕也只有自己去办,否则他不会挖空心思,那么自己能办的事……女人! “你要我做什么?”金元成终于开口道。 “哈哈!”老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指着金元成道:“我就说嘛,金先生是个很聪明的人呢!” 说罢,老一又从沙上发掏出了一样东西,扔到金元成的面前。 那是一个牛皮纸袋,鼓鼓涨涨,凸显着里面四四方方的轮廓。 金元成赶紧的拆开那个牛皮纸袋,却发现里面充满了密密实实的照片,倒出来的时候,看清楚照片上的人物时,神情不免一滞。 这些照片,不就是他和那个富婆在一起的情景吗?有的是在咖啡店,有的是在车里,有的是在酒店门口……琳琳种种,各种场面,各种时间,应有尽有,很显然,这个老一跟着自己,绝不是一天两天了,而自己现在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因为那个陈凌,而是因为那个富婆,因为就算不发生今天这个事,老一也会通过别的事来要挟自己的。 也就是说,自己很可能被卷进了某个大是非,又或者是大阴谋大漩涡里面去了。 老一看着愣愣的捧着照片发呆的金元成,收起了那副戏谑的表情,很严肃的道:“金先生,我能给你所有你能想得到的,身份,名声,地位,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到!” “那前提是?” “前提是,你必须跟我合作!”老一道。 “如果我说不呢?” “呵呵!”老一笑了,笑意相当的冷漠,“我刚才已经不只一次说过,金先生是个聪明的人,我相信,你绝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金元成沉吟了好一阵,衡量轻重利弊得失,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洪爷请说,要我做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4章 “金先生……算了,这先生先生的,我叫得真别扭,我知道你今年只有二十三岁,我虚长你那么一两岁,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吧,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叫我老一!”老一极为豪爽的道。 一段时间不见,老一明显有了进步,已经开始懂得怎么出牌了呢。 “洪爷,小的,小的不敢!”金元成很清楚,人家虽然说得随便,自己可不能真个就随便起来。 “哈哈,元成,你啊你!”老一装出极为无可奈何的样子,也不再纠结于这些小节问题,反倒是叉开话题道:“元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金元成环目四顾,茫然摇头。 “这里是莞城!”老一淡淡的道。 金元成吃了一惊,他知道自己虽然被人载出了很远,但也只是以为还在深城关外的某个地方,没想到竟然已经身在另外一个城市,如果自己在这里被人乱刀砍死,再毁尸灭迹的话,那恐怕真如人间蒸发一般,连泡也不会冒起一个的。 “元成,你又知道我是谁吗?”老一再问。 金元成疑惑的看一眼老一,心道:你是不是喝大了?刚才不是介绍过了吗?你叫洪竖,外号老一,也有人叫你洪爷。 看着金元成的表情,老一淡淡的笑道:“刚才我确实和你介绍过了,但你只知道我叫什么,却并不清楚我究竟是谁!” 这话倒是事实,金元成除了知道面前的男人的名字,手下众多,品味不凡,能量很大,最近一直在盯着自己,甚至派人进学校贴身跟踪自己之外,别的几乎是一无所知了! “既然咱们现在也已经是自己人,我觉得,咱们很有必要再深入了解一下的,那好,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里是莞城,复龙会的总部,而我老一就是复龙会的龙头老大。”老一向金元成透底道。 金元成听完之后没有表示多少惊讶,只是似懂非懂的点头,复龙会他没有听说过,不过光听这么个名字,应该就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帮派,像那些三合会,山口组一样的。 “还有,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是龙头宝座,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坐的!”老一面无表情的又道,声音突然变得极为冷漠。 “啊?”金元成吓得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双腿一阵发软,差那么点就跪了下去。 老一定定的看了他一阵,突然又是哈哈一笑,“元成,瞧你,紧张什么呀,脸都白了,坐下,坐下啊!” 这个位置,打死金元成也不敢再坐了。可是老一却硬是拽着他,把他摁得坐了下来,然后又道:“既然我已经让你坐下来,那就证明我已经真的把你当作自己人,你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那就证明你在复龙会中,地位是和我平起平坐的!” 金元成惊愕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就这么几分钟时间,他就成黑社会了? 坐在龙头宝座上,他如坐针毡一般,浑身难受,冷汗也一股一股的冒了出来,不一会后背就已湿透。 偏偏这个时候,老一双手轻轻的拍了两下,那一班西装男立即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齐刷刷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看到龙头老大和金元成并排而坐,他们也是惊诧万分。 “还呆着干什么?赶紧叫成哥!”老一冷声喝道。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在老一的强势威逼下,终于不情不愿的开口,“成哥!” “md,全都没吃饭吗?”老一再次喝道,脸色相当的难看。 众人神色一禀,赶紧的大声对金元成叫道:“成哥!” 金元成被吓得手脚无措,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们记住,从今天开始,复龙会除了我之外,成哥就是二当家,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老一又道。 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大眼看着小眼,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们的老大是神经短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这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竟然让他做复龙会的二当家? “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老一冷目如电,狠狠的剜着众人。 众人千般不狠,万般不愿,可是看到老大这般模样,也只好应道:“是!” “好了,二虎和老猫留下,其他人下去吧!”老一挥手,然后指金元成对留下来的二人道:“以后你们就跟着元成,现在去整理一下,元成回去的时候就跟着他回去。记住,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听明白了吗?” “明白!”二虎和老猫应了一声。 “下去吧!”老一再次挥手,二人就默默退了下去。 在他们全都退下去的时候,金元成终于松了一口大气,可是心却仍悬在半空之中,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同理,黑帮也没有白当的老大。 老一赐予得越多,所求也就越大,这两个指派给自己的手下,说是听自己号令,实际却是监视自己的,他仅仅用屁股想想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搞不明白老一到底要求他做什么。 “洪爷,你到求要我做什么啊?”金元成终于忍不住了,可怜巴巴的道。 “我的要求并不高……” 待你像从前那样好?金元成睁大眼睛。 “……我只要你娶那个女人!”老一道。 “哪个女人?”金元成急忙追问。 “彭婉娴!”老一一字一顿的道。 “啊?”金元成如遭雷击,呆愣在那里半响作声不得。他真的做梦也没想到,老一玩那么多花样,最后提出的竟然是这种要求。 那一瞬间,他变得有点迷糊,都不知是老一疯了,还是他自己听错了。 “洪爷,你真的确定要我做的事,就是娶那个女人吗?”金元成迟疑的问。 “怎么?元成,她不愿意嫁给你吗?”老一反问道。 她不愿意?她想嫁我都想疯了!金元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摇头,随后却又想点头,可是看着老一那阴沉的脸色,却又不敢。 “据我所知,彭婉娴都被你迷得昏头转向了啊!如果你愿意和她结婚的话,她应该会很高兴吧!”老一道。 “可是我不高兴啊!”这个话,金元成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老一目光如炯,自然一眼就看透了金元成的心思,接口又道:“其实,彭婉娴除了年纪稍大那么一点,别的还是不错的,稍为打扮一下,也不是那么寒碜的!” 既然不寒碜,你干嘛不娶她啊!金元成真想这样问,可是他问了之后恐怕就出不了这个门了。 “洪爷,我真的非娶她不可吗?”金元成几乎是求饶的道,言下之意,自然是问:我能不能不娶她啊。 “是的,非娶不可!”老一斩钉截铁的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娶了她之后呢?”金元成又问道。 这个问题,老一也在思考,所以他就大手一挥道:“这你就别管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把她娶到手。” 金元成脸如死灰,老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是想娶也要娶,不想娶也要娶!这件事并不以他的意愿做基准。 末了,老一就把一部手机扔到他面前,“这是我给你配的手机,通讯录里面除了我的电话,还有复龙会九个老大的号码,除了刚才的二虎与老猫外,别的人也同样是随传随到的。你有事尽管给他们打。”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5章 没那么简单 在金元成带着二虎和老猫离去的时候,老一并没有私自对二虎和老猫交待什么,反而作出光明磊落的把他们一起送出门。 其实,该交待的,早在金元成来的时候,老一他就已经私下对他们交待过了,只是除了他们俩,别的人一直被蒙在鼓里罢了。 在别墅庄园的台阶上,老一一直站在那里,目送着他们的车子远去,一直到看不到尾灯了,却仍没有收回目光。老一眸光平静,脸色深沉,仍是望着远处,久久都不出声。 那一班大佬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不敢开口询问,除了少数那几张熟悉的脸孔外,别的都是新近上位的陌生脸面。 从回龙社洪升当家的时期到现在的复龙会,三朝元老仅仅只剩下了朱仔哩,柳大志,甘向前。 二朝元老,也就是洪升退位后,老一主政后被提拔上去的,只有方言和杨迪。 至于别的老大,在回龙社全面瓦解溃败的时候,死的死,逃的逃,潜的潜,跟着老一来到莞城兴建复龙会重建天下的老臣子,也就这么几位了。 一阵风刮来,带着萧瑟寒意,使众人的身体微微一颤,只是老一却还笔直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瞎看啥。 不过这阵冷风倒是让朱仔哩脑袋一醒,性子急切的他,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狐疑,终于忍不住张嘴道:“一哥,你不会是真的想让那厮做我们的二当家吗?” 朱仔哩的话,把老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过身躯,望着他,淡淡的笑着问:“朱仔哩,你跟着我多久了?” 一哥突然的发问,让朱仔哩还真的较真的伸出手指,板着指头算了算,道:“从洪爷的时候到现在,应该有近十年了吧!” “这么长的时间,你对我还一点也不了解吗?”老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了什么表情,潜台词却已经很明显:既然跟了我那么久,怎么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朱仔哩一愣,没敢再出声了。即便是满脸的不解,也不敢再吱声询问一哥,一哥的脾性越发的难以捉摸了。只是,被一哥这么训斥了一顿,也难免心里会有一点那么不痛快,像个受个委屈的媳妇似的站在一旁,低着头,脸上的难过之意,却没有遮掩了。 “老朱,你这样都看不出来吗?一哥耍那小子玩呢,他怎么可能让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当咱们的二当家!这么简单的道理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的!”朱仔哩的不解,方言看在眼里,于是在旁解释道。老朱也真是的,这都看不出来,也难怪一哥泼他一盘冷水了。 “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一哥绝不会做这么莫名其妙的!”甘向前见方言开口了,自己也不甘落后,也跟着道。 “……”别的老大也跟着七嘴八舌的发言。 一群人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直把老一的耳朵吵得嗡嗡作响,对于这群手下,老一突然极不耐烦的张嘴道:“好了,这件事用不着再讨论了,反正以后金元成来,你们都要给我装像一点,明白吗?” “明白!”众大老齐齐回答一声。这些众老大心下纷纷寻思出来的意思都是一样的,反正不就是装装样子嘛,只要不是真的二当家,那么当面做做戏份还是可以的,再说了,等那金元成小子没有利用价值了,这戏份的代价还不是随手就可以把那厮好好的教训一顿嘛! “散吧!”老一挥了挥手,众大老纷纷向他告别,各自上车,退出了别墅庄园。 直到别墅恢复了平静,老一这才转身返回厅堂,看到老管家正往外向自己走来的时候,这才低声问道:“二少爷呢?” “二少爷在偏厅里面呢!”老管家恭敬地回答道。 老一点了点头,这就从长廊上走过去,到了尽头推开了一扇大门,门后是一个偏厅,光线较为昏暗,厅堂正中的位置上,正坐着一个比他还稍为年轻,眼神却极为阴沉的男人。男人对于老一的进来,仍是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只是刚刚老一进来前,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刚刚正在寻思着些什么事似的。 显然,这坐在那里的就是洪家传说的二少爷了。 “二弟。”老一唤了一声。 二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淡漠。对于大哥的叫唤,没有什么亲热的回应。 “二弟,我已经按你说的,和金元成谈妥了,他刚刚才离开!”老一把刚刚经历的事,一一向二少说道。 原来,老一不是进步了,而是有了高人的指点。 这个高人,不是鬼叔,也不是师爷,而是洪家从未露过面的二少爷。 洪家所发生的事情,老一原本是不想让弟弟知道的,可是身为回龙社的标志,龙津大厦被封了,洪家大宅也被没收了,这种事情,是想瞒也瞒不住的。 远在国外留洋实习的洪二少偶然一次打电话回家,猛然的发现家里的电话通通都变成了空号,意识到大事不妙的他赶紧的向国内的朋友们打听,了解到家变之后,立即向学校请假回来了。 龙生龙,凤生风,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洪二少虽然从来都没有参与过帮会内的事,可是他的心机与城府还有狠辣的手段远远胜于老一,甚至比起洪升,也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势。 复龙会,原本是很难在莞城打开局面的,可是洪二少回来之后,老一却如有神助,一番血腥的争夺战之后,复龙会很快就在莞城崭露头角。 至于这个金元成,原本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陈凌一点也看不起他,可是洪二少却颇为看重。 原因,仅仅只有一个,那个富婆迷恋他,甚至是神魂颠倒,不管金元成再怎么不堪,富婆仍是对他穷追不舍。 那富婆是谁,富婆就是彭婉娴! 彭婉娴又是谁?她是彭院长的亲妹妹,是彭靓佩的“三才姑姑”,同时她还有一个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身份,那就是原来回龙社的财神老婆! 财神茂仁新,原来替回龙社掌管着几乎所有黑金财政,但因为何巧晴一事,他无法脱离干系,更不敢出卖老一,痛定思痛的他只有破釜沉舟的冒险一博。 财神这一把赌得很大,不管结局是输还是赢,他都已经不再存在,因为他是用性命来玩这一把的。 人固有一死,有的轻于鸿毛,有的重于泰山。财神的死,对他的家人来说,无疑是重于泰山的。 财神死了,当然,财神也赢了,因为他把回龙社交给他代管的那笔天文数字的黑钱变成了他的合法遗产,为家人留下了几代都花不完的巨额财富。 财神的遗愿是达成了,但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人算不如天算,财神的原意是要把财富留给家人的,除了他的爱妻彭婉娴,还有他的父母。可是他的父母却没有那个锦衣玉食的命水,因受不住失去爱子,白头人送黑头人的悲痛,在财神死后,也跟着双双因病辞世,而名正言顺的接收所有遗产的彭婉娴,却一跃成为了荣华,富贵,权力集一身的超级富婆。 不过,如果财神在地下有知,看到他用生命换来的财富竟然让他的老婆用来包养小白脸的话,不知会不会从棺材里跑出来咬人呢? 财神茂仁新死了,而且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茂仁新这个名字也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记忆,可是老一却一直记着他,因为他拿了本不属于他的东西,所以接收了遗产的彭婉娴一直都在老一的监视范围内。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自然而然,和她黏乎的金元成也进入了老一的视线,成为了另一个被贴身跟踪的对象。对于金元成的底细,老一也派人远赴韩国,了解得一清二楚。 作为亲兄弟的洪二少,替兄长排忧解难,不但是义务,也是责任,所以对这件事他也上了心。 金元成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行为,不但让他自己出尽了洋相,更让心机狠毒的洪二少灵机一动,在事发第一时间就派人找到了胖妞,对她威胁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拿到了足以要挟金元成的把柄。 再然后,洪家二少稍稍转动手腕,就有了警察传唤金元成,又有律师保释,再后来老一与之会面的一切。 这个时候,洪二少听到兄长的回复,终于开了金口,“哥,金元成是个吃软饭的,这种人骨头虽软,心思却不少,他的把柄,能拿住多少就拿多少,要让他不敢产生半点逆反之心。” 老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询问道:“二弟,你的假期好像没剩两天了吧!现在复龙会已见稳定,你是不是该回去专心读书了,父亲临走之前,千叮嘱万交待,让我别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你的,怕的就是影响你的学业,没曾想最终你还是知道了!” 老一发自内心的话,让洪二少沉默好一阵,这才道:“我去看一个人,完了就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6章 人情债 商学院食堂发生的事情,对于陈凌而言,仅仅只是人生中的小小插曲,对他来说是无足轻重的。 也许从这件事后,他和金元成会成为怨家对头,再演变下去,恐怕又是另外一个陈弘胤,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有时搞搞别人,偶尔被别人搞搞。搞着搞着,几十年就过去了。 不过,楚欣染凄婉落泪的模样,倒是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始终挥散不去。 陈凌真的没想到,偶尔心血来潮的去看看她,竟然弄得彼此如此不愉快,看来以后还是少去为妙了。反正……他又不是没女人!只不过油菜走了之后,他在学校里确实变成了孤家寡人罢了,除了那个想碰不敢碰也不能碰的严新月,已经没有别的女人愿意跟他玩了。 坐在教室里,偏着头,看着那个和油菜征战无数的小黑屋,陈凌不免叹息,看来在她回来之前,自己应该不会再进去了。 不过,这个被当作炮房的小黑屋,除了油菜之外,也不是就无人可以替代的,例如那位漂亮,可人,大胆,主动,热情,奔放……集所有优点于一身的玉美人陈稀可。 如果当时面对她的时候,陈大官人的态度不是那么恶劣,肯好言软语的哄她一阵,应该很快就可以太阳了。 不过很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隔了一天,陈凌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想什么不来什么,不想什么偏偏来什么,例如人一样,有些人你日思夜想,偏偏就是不出现,像是木美人彭靓佩一样,陈凌能把自己弄得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着,搞都不想搞。可是有的人呢,你看多一眼都觉得烦,可她偏偏好死不死的,时不时都要在你眼前晃悠几下。 就拿眼前来说吧,放学钟声响起,陈凌懒洋洋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课室,不经意的抬眼,却发现走廊外,一个娇俏美丽的女生正嫣然巧笑着向他招手。 别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有点羡慕陈凌同学的艳福,身边漂亮的女人一个换一个,一个接一个,这不,那个日本妞两走没两天呢,又一个无知美媚送上门来了。 陈凌看到这女生的时候,眉头却皱得很紧,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美人,而是仇人一般。 看到她,陈凌不由叹气,他认为自己的功夫确实还算不赖,可是他就算能躲得开一头大象,也躲不开一只苍蝇……苍蝇?陈凌想到这个词的时候,不由抬眼看看娇艳欲滴的玉美人,觉得有点寒碜,于是就把苍蝇换成了蝴蝶! 出了课室门,没有什么表情的迎上前去,陈凌却没开声,显然是等她先开口。 玉美人只是站在那里,美目盼兮,流光异彩,看着他竟然也不开口。 两人就这样默默注视一阵,玉美人的那眼神还是那娇柔如水般的看着自己,最后,陈凌实在没什么耐心跟她玩什么暧昧,等了一阵不见她不开口,这就准备转身走人。 玉美人没曾想陈凌的普儿竟然这么大,她也没敢想别的,就是想等他首先开口说句话罢了,没想到难度竟然这么高,见他要走,赶紧的拦到他面前,张嘴唤道:“陈凌同学!” 欲想离开的陈凌只好停下来,显然是想看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没想想,玉美人开口,竟然是脸红红的低声向他道歉:“陈凌同学,昨天的事情,我太冲动了些,对不起了!” 陈凌愣了一下,这小妞居然是为了这事来这里找他?疯了吗?抱着狐疑,然后他问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 “嗯!”玉美人脸色红红,对于陈凌的发问,她还是乖巧的点头。 清秀靓丽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红,看起来含羞带怯,着实迷人,弄得陈大官人竟然有些心痒,不过还是风清云淡,没什么表情的道:“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的歉意我也接受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那天在食堂,玉美人多少已经知道陈凌的脾性,可是今天再次接触,她才知道,她所了解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这位跟本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但不通人情,脾气还倔,典型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类型。 要是换了别人,碰了这一鼻子灰后,肯定就甩袖而去了,可是玉美人偏偏就是个不信邪的主,身入宝山,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只要她看准的,哪怕是一座冰山,她也要给融了。 所以,她赶紧拦到陈凌面前,又道:“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想请你吃顿饭。” 陈凌的眉头皱起,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玉美人,怎么地,你还真打算死缠烂打了?于是他就故意逗着她道:“吃饭我看就免了吧,我现在肚子还不饿!” “不饿的话,咱们去看场电影啊,看完了电影,估计也就饿了!”玉美人急道。 “看电影?那还不如做运动,饿得更快呢!!”陈凌撇撇嘴道。 “好啊好啊,你要做什么运动,我陪你做吧!”玉美人拍着手雀跃的道。 对于玉美人的兴高采烈,陈凌心里暗自微汗,摇头道:“我要做的运动,你暂时还陪不了!” “呃?”玉美人疑惑的看着他,很是不服气的道:“本姑娘可是商学院出了名的运动健将,足球,篮球,排球,网球,游泳,登山等等等等,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就算你说要十公里长跑,我也照陪不误。你只要说得出来的,我就能陪!” “我说的是床上运动!你也能陪吗?”陈凌淡淡的塞她一句。 玉美人表情一滞,随即脸就红得像个苹果似的,立即慌恐的摇头,心里却嘀咕,这家伙,很色很流氓啊! 陈凌原以为她真的什么都能陪呢,如果她点头的话,他是一点也不介意把她拉进小黑屋里去的。看到她摇头,却也没有失望,因为这个答案他一早就预到了,唯一让他有点意外的是他说出了这么下流的话,她竟然还没有拂袖离去,看来她想泡自己的决心很大啊!只是很可惜,哥不是茶,所以不是你想泡就能泡的。 不过,看在玉美人诚意十足似的,陈凌也实在觉得寂寞,于是就道:“好吧,咱们去看电影吧!” “真的?”玉美人惊喜的看着陈凌,随后欢呼道:“太好了呢!”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看到玉美人那眉飞色舞的表情,陈凌不由就道:“至于这么高兴吗?想陪你去看电影逛街吃饭的男生应该不少吧。” “是不少!”玉美人直言不讳的承认,“不过没有一个是我能够看得上眼的。” “你的眼光还不是一般的挑剔啊!”陈凌叹道。看来,女人长得美,确实就是有挑选男人的本钱啊。只是,眼光太高了,这玉美人能找到让她称心如意的男人吗? “你们男人说过一句很糙的话!”玉美人说到这儿,抬目看一眼陈凌,“当然,这句话要比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运动要斯文一些,那就是“女人,关上灯都是一样的”,然而对女人来说,男人,关上灯,都是不一样的,挑男人,就像是挑鞋子!” 陈凌微带惊讶的看一眼玉美人,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一向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可是把男人比女人脚下的鞋子,他却还是比较少听到的,所以当他拉开自己那辆黄金版布加迪威龙的车门,很有绅士风度的请玉美人坐上去的时候,这就问道:“你刚刚的说法很有那么点意思,可否深入解说下。” 玉美人也很惊讶,但不是因为陈凌拥有这么辆价值不菲的黄金跑车,而是他突然表现出来的绅士风度,使得她有那么点受宠若惊,待得陈凌从另一头坐进来,发动了车子,她才回过神来,茫然的问:“你刚才和我说什么?” “你不是说挑男人,像是挑鞋子吗?”陈凌笑道。 玉美人点头,这才打开话闸子,津津乐道,“只要是女人,大学生也好,职场女人也罢,有钱也好,没钱也罢,鞋子都是必须品,一双好的鞋子,不仅让人穿起来心情愉悦,更是对女人气质形象最完美的衬托,在任何一家鞋店,都可以看到女人仔细把玩,慢慢挑选的身影。有男人说,不就是一双鞋子吗?哪双都一样,只要能穿,买了就好了。可是在女人看来,有种鞋子外表光鲜,只是穿上硌脚,叫女人忍无可忍;有种鞋子其貌不扬,可是穿上舒服。这其中可是大有学问的,非常值得研究。” “呵呵!” 陈凌干笑了两声,男子如鞋子,那不就把男人踩在脚下了吗?这种荒谬的调调,对于他这个陈代人,而且骨子里早已是大男人主义的他,对于玉美人的这种谬论他是绝对接受不了的,不过在车上反正无聊,就当作是笑谈般继续往下听。 “鞋子,分好分坏,分三六九等,男人,也自然一样,上了年纪的男人,就像是一双款式老土,质量还不好的鞋子,这种鞋子,女人一般是不会选的。不过运气好的话,碰到商场吐血大清仓,降价大甩卖的时候,有可能会低价售出,可是在更多的时候,是直接就回炉再造了。买这种鞋子的人,肯定是要求很低,甚至是没有要求的女人,只要是双鞋子就可以了。可是一个极品女人,穿衣打扮样样都十分讲究,挑选鞋子的时候,不但要求美观,还要舒适,甚至还会注重牌子,就像是挑一个品味男人一样,遇到了可心的好鞋子,并穿着它出入高级场合的时候,她们更会倍加爱惜那双鞋子,视如遇到知己。所以,女人在挑男人的时候,一定要像挑鞋子。货比三家,仔细试穿,不求挑个最好的,但一定要是自己所见的里面性价比最高的。”说起鞋子,玉美人竟然像个专家似的,侃侃而谈,道出一大番理论。 “就怕你千挑万拣,最后选了个烂灯盏!”陈凌淡淡的道,出言调侃。 “这么说来,你觉得自己是只破鞋?”玉美人却开着玩笑的回了他一句。 陈凌心中一寒,这扯着扯着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道:“首先,把男人比作鞋子,我是一点也不同意的,另外,我觉得女人的脚非常的矜贵,货比三家,仔细试穿,鞋子可能没损失,但脚却会有损伤的。所以挑鞋的时候,要谨慎,别随便试穿,万一试了别人穿过的鞋子,沾上脚气就麻烦了!” 玉美人听得胃里一阵阵不舒服,原本一件很优雅的事情,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儿呢?陈怪的眼神看了眼陈凌,犹犹豫豫的问道:“你,不会有脚气吧?” “哈哈~~~”陈凌忍不住放声大笑。这个妞果然有意思! 玉美人莫名其妙,她说的话很好笑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7章 金无敌 这场电影,陈凌与玉美人终究是没看成。 当陈凌驾着车带着玉美人来到电影院前的时候,看到那熟悉的街道,那熟悉的电影院大门,还有售票窗口里面坐着的售票大妈,他就不免想起了从前自己和彭靓佩来看电影的时候。 景依旧,物依旧,只是人却已经变了,不喜多愁善感的陈凌却也有种莫名的感觉,彭靓佩那熟悉的脸庞却像个女鬼似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陈凌怔怔的站在电影院门口,对于她的思念最终化做了长长的一声叹息,不免开口对玉美人道:“这场电影,我们还是不要看了好吗?” “为什么?”玉美人疑惑不解,这不是已经到了门前了吗?难道是没带钱包?那我请不就好了。 “没有为什么!”陈凌不想解释,因为和一个女人去看电影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对这两个女人来说,都不是件公平的事情。 五时花,六时变,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啊?玉美人真想这样喷他,可是看着他那俊朗的脸上虽然平淡,但是他那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股无法掩藏的忧伤,嘴唇蠕了蠕,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咱们去吃饭吧!”陈凌说着,竟然伸手拉着她走进了电影院旁边的客家酒楼。 伸手,陈凌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是惯性使然,因为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有和他牵手的习惯。 玉美人却是身心一震,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和别的男生有过如此亲腻的行为呢,下意识的就想挣脱,然而被他那宽厚温暖的大手握着,又有一种很莫名的安全感,仿佛那只大手上有着某种磁力正深深的吸引着她一样。 一直走到了酒楼的门口,玻璃门闭合着,不再适合两个人携手并肩的走进去了,陈凌这才放开她的手,淡淡的说道:“你的手很冷啊,像冰块一样!” 玉美人跟着他身后,彻底被打败了,好一阵无语,自己被沾了便宜也就罢了,竟然还要被说风凉话,什么人啊,真是的!早知道刚刚就甩开他的手了!哼!她心底虽是如些忿忿不平的想,但是脚下却一步都不落下的紧跟着陈凌身后。 进了酒楼,找好位置坐下,服务员上来端茶递水,陈凌把菜单递给玉美人,玉美人却摇头不接,略带紧张的看着陈凌,真诚的说道:“这顿说好了我请的,你点吧!” “那好吧!”陈凌老实不客气的点头,有人请吃饭,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手里虽然是从服务员手里拿过菜单,但是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扭头就问服务员:“你这有龙虾吗?” “啊?”玉美人原本说要请陈凌吃饭的时候,心情就紧张,一听到陈凌的问声,心头一阵发紧,失声叫了起来,仿佛龙虾是蟑螂和老鼠似的。 “怎么了?”陈凌与服务员都被她一惊一咋的样子吓了一跳。纷纷注目看着她,以为她刚刚被什么惊吓到了,居然叫得那么恐怖。 “没,没什么!”玉美人脸红耳赤,赶紧的低头喝茶,以此掩盖自己刚刚的失态。 服务员听到这位要吃龙虾,脸上的笑容就更亲切了一些,对陈凌介绍道:“先生,我们这有澳洲过来的龙虾,三斤来重,新鲜生猛,每斤才二百块,超值又划算,清蒸,盐焗……” 玉美人脸色大变,赶紧的打断她道:“呃,你们这有那种本地的小龙虾吗?就是十五块一斤的那种,我喜欢吃那个!” 服务员真想说没有,因为老板说了,推销出一只半生不死的澳洲龙虾,能拿十元回扣,可是养鱼虾的透明玻璃缸就摆在外面,她总不能说没有吧,于是不情不愿的道:“有的,不过不太新鲜,买回来都已经半个多月了。” 陈凌正想说话,玉美人却抢先道:“那不很好嘛,小龙虾多是池塘养殖,买回来多少有些泥腥味,清养一阵,去腥去味,就给我们来个姜葱炒小龙虾吧!” 遇上个专家了,服务员无语,点头,颇感无耐,把原来在菜单上写着的“澳洲龙虾一只:700元”的字样划去,写上姜葱炒小龙虾:25元。 这个菜点好了,陈凌看了翻着菜单,漫不经又问:“你这有鲍鱼……” “卟!”玉美人一口茶立差点没喷到陈凌脸上,好不容易咽了下去,这才赶紧道:“鲍鱼有什么好吃的,我最讨厌吃鲍鱼了!” “呃?”陈凌不解的看着她。鲍鱼怎么就不好吃了?上次和师爷去吃的时候,那可叫自己一个劲的回味啊! 玉美人见陈凌看自己,脸又不禁又红了。 服务员疑惑的看着这暧昧的两位,心里以为自己懂了,因为鲍鱼虽然好吃,可是它的外观形状,广省人时常把它比作女人那什么的……咳,让男人浮想联翩,让女人尴尬无比。 “如果这位小姐不喜欢鲍鱼,我们这还有鱼翅的,木瓜鱼翅,滋补养颜,最适合女人吃了!”既然鲍鱼这笔生意做不成了,服务员脑袋瓜子也转得快,继续介绍其它高价食物。 “鱼翅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粉丝呢!”玉美人却摇头道。 服务员这下终于有些明白了,这位不是不喜欢吃,而是嫌贵,又或是吃不起呢,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没那么热呼了,不冷不热的道:“那要不,给二位来份杂锦粉丝煲!” “粉丝煲啊,嗯,这个行!”玉美人点头,然后没等陈凌再开口,这就道:“再来一个酸菜红焖肉,嗯,三个菜了呢,有什么青菜啊?” 服务员张嘴,不过没等她说出话来,玉美人已经摆手道:“算了算了,来个蒜蓉炒菜心吧!三肉一素,两个人,可以了,点多了吃不完呢!现在物价飞涨,浪费是很可耻的呢!”说着,玉美人又看向陈凌,征求着他的意见道:“够不够呀?不够你再点个吧!” 陈凌苦笑着摇头,你都这样说了,谁还敢再可耻啊! “那就先这样吧!”玉美人拿过陈凌手中的菜谱递给服务员,末了还不忘充阔气的道:“一会儿吃着不够,我们再点!” 服务员叹口气,无奈的下去了。 看着服务员退下去,玉美人却是大松了一口气,在找陈凌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这顿饭的预算计划在一百块钱内,因为……她也只有一百块了。现在仔细的算算,不多不少,刚好就是一百呢! 心情一松,这态度也像是刚才服务员刚上来的时候那么热情了,端起茶壶给陈凌加茶,见他一直在拿眼自己,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却也振振有词的道:“吃饭点菜啊,就得点对的,不点贵的!你说对不?” 陈凌点头,这个玉美人的精明程度可不亚于古恩婷呢,既请了客,得了面子,还不至于太破费呢! 可是,他一点也想不通,这么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偏偏那么不走眼的看上自己呢,于是就问:“玉美人,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呢?” “呃?”玉美人睁大了眼睛,这个问题是不是太直白露骨了一点啊,但见陈凌就翘首坐在那里等着自己回答,敷衍搪塞是应付不了的,只好如实的道:“这第一嘛,刚才我说了,女人挑男人,就像挑鞋子。在食堂看到你的时候,就像是在商店突然看到一双让自己眼前一亮的鞋子一般,先不管价钱怎样,还是想要试一试的。” 陈凌点头,“这就像王八和绿豆,对上眼了!” 玉美人微寒,千娇百媚的白他一眼,接着道:“这第二嘛,你长得也不差,最起麻和那个金同学相比,你看起来更顺眼一些,如果你们两人,一眼就要让我辩忠奸的话,那肯定是你啊!选你做男朋友,带出去,肯定不会丢人。” 陈凌无语,他头上难道写了个“正”字?而那个金元成则刻了个“邪”? “这第三嘛!”玉美人上上下下打量陈凌一番,点头道:“也是我一直在坚持的一点,你肯定是个富二代,而且是个低调,不喜张扬的富二代。万一我不小心真和你好上了,嫁入豪门,那下半辈子就不愁了呢!” “我哪是什么富二代啊?”陈凌苦笑,这什么跟什么呢! “你还不承认啊?”玉美人轻抬一下身子,把椅子挪得更近陈凌一些,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你的衣服,不管是今天,还是那天,看起来都很随意,颜色也不扎眼,可是只要心细的人都能发现,衣服的质地很不错,全都是牌子,而且又是这么的合身,仿佛量身订造一般……” 陈凌摆手打开她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一身衣服罢了,能证明什么呢?” “衣服不能证明什么,可是你手上带的这块表呢?”玉美人往他的手腕上指了指,好看双眼已经眯了起来,阴阴的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一款正版的百达翡丽吧,而这个牌子的手表,就算最便宜的也要十几二十万不是吗?” 陈凌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眼睛有点毒呢!看着玉美人的眼光也随之变了变。 “衣服和手表也不能证明什么的话,那你开的那辆车呢?那辆黄金版的布加迪威龙呢?先不论它价格多少,据我所知,现在整个深城,甚至整个广省,也就这么一辆吧!”玉美人说到最后,朝陈凌眨巴眨巴闪亮的眼睛道:“现在,你承认,我是挑了一双很不错的鞋子了吧?” 陈凌啼笑皆非,恰好饭菜已经上齐,拿起筷子道:“吃饭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8章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二喜,李啸澜,杨肖晨,楚天南,岑竞鹏竟然全都坐在客厅之中。 看到这么多张熟悉久违的脸孔,陈凌甚感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欢喜,手舞足蹈的走上前来,高兴的道:“几位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嘿嘿,哥们儿几个难得凑到一起,所以就来见见你!”李啸澜首先开口道。今天的他也是非常开心呢,大家也难得聚在一起了。这不,大家都一齐聚在这里了。 “小师弟,不会一阵子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们了吧?”杨肖晨也笑道。 “走吧,走吧!难得见小师弟一次,不宰他是不行的,走,请我们喝酒去!”二喜肥颤颤的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道。 “对,你家的女人不少,而且全都是美女,唐突了佳人可就不好了!”沈竞鹏也跟着打趣吧。 楚天南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向陈凌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漠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陈凌自然是没意见,反正刚才和玉美人那顿他也没吃多少,一行人这就出门。 在悍马车里,驾车的是李啸澜,陈凌坐在副驾驶位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一刻,他仿佛有种回到了从前的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还是当初他们喝散席酒的那间派拉蒙,不过包厢却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而是陈凌专用的帝皇式包厢,尽管齐冰清已经不再这里了,可是这间专门为陈凌而设的包厢,却一直为他保留着。 坐下之后,叫了酒,喝上了,几个大男人又觉得没什么气氛,陈凌正想让经理叫几个小姐来陪酒的时候,二喜却摆手,提议大家各自叫一个女生来。 大家都没意见,于是纷纷掏出电话来,给相好的打电话,楚天南见状,皱了皱眉头,站起来道:“我出去一下!” 哥几个虽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但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问。 没多久,二喜叫的女生首先到场,丰满的胸,精致的脸,水灵灵的一棵大白菜啊。 陈凌仔细看看,发现这女人有点眼熟,仔细回忆一下,不由恍然,这女人不是当初他和二喜去买手机时候碰到的那个售销小姐……不,应该是老板娘才对。 “我来介绍一下,郝甜,我的女朋友!”二喜肥胖的大手圈着郝甜的小蛮腰,光荣又自豪的向哥几个展示他的战利品。 陈凌不由的向他竖起大拇指,动作可够神速的啊,不声不响就把这女人拿下了。真行啊! 不过哥们几个看着二喜和郝甜不成比例的身形,暗地里却又不免担心,二喜这三百多斤的巨型身躯,压在这看起来还不足九十斤小巧女人身上,不知会不会搞出人命呢?当然,这个中滋味也只能问他们当事人才知道了呢。 很快,杨肖晨,岑竟鹏,李啸澜叫来的女生也纷纷到场。 杨肖晨叫来的是一个同实习单位的女生,制服笔挺,留着齐耳短发,很精神。一见杨肖晨很亲密的自主的挽起他的手,冲大伙笑了笑,目光又转向杨肖晨,眸中的情意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呢。 岑竟鹏叫来的则是一个正职护士,清秀,斯文,很文静的那一种。来到了这里,却文静的坐在一旁,眼光只是时不时的瞄了一眼岑竟鹏。 李啸澜叫的则是一个太妹,打扮超级暴露而时尚,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坐下来的时候,正对着陈凌,使他一眼就能看她的裙底春光。 兄弟妻,不可欺,陈凌尴尬的转开视线,不过他已经看出来了,他的几个禽兽师兄都喜欢胸大的,这来的女生,可是一个比一个大啊,尤其是李啸澜叫的那个太妹,足足三十六d,束胸的紧衣露出一条深深的沟渠,被挤压在下面的双峰随时要呼之欲出一般。 罪过罪过,被晃得眼晕的陈凌赶紧埋头喝酒,恰好看到包厢的门被推开,他叫的女生终于隆重凳场,竟然就是那靓丽时尚的玉美人。 玉美人原本对今晚的节目很期待的,没想到吃完饭后,陈凌把她直接就送回了家,然后再见没一句就调头离去了,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正冲完凉坐在沙发上发呆呢。 听到他邀她出来喝酒,而且还是和一大班人一起,玉美人真的不想来,什么嘛,呼之即来,挥之则去,把她陪酒女郎了吗? 可是,陈凌难得才向她开一次口,邀请她去,犹豫了一把,终究还是精心的装扮了一番,前来赴约了。 当她出现的时候,男人们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同时一滞,整个包厢足足沉静了几秒钟,这才诡异的恢复原先的喧闹。 玉美人被陈凌拉到边上坐下来的时候,楚天南才走了进来,手里拉着个秀发披肩的女孩,当哥几个要他介绍的时候,他竟然也纳纳不知,挠着头问那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呀?” 一班人不由愕然,连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也把人家拉进来了,后来闹了半响,哥几个才知晓,楚天南没有女朋友,这是他从楼下大舞池里捞来的。 一时间,哥几个又是大眼瞪着小眼,什么叫做会咬人的狗不叫,眼前不就是吗?仅仅那么几分钟就勾搭上这么个清秀可人的美媚呢!实在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包厢的气氛暧昧绚丽,昏暗迷离的灯光,酒精的陪衬,卿卿我我的红男绿女,一班哥们又是久别重逢,气氛可不是一般的容恰与热闹,但再多的话,却都化成了酒。 情,越夜越深。酒,越喝越浓。 空的啤酒瓶被换下去了一打又一打,哥几个的脸上都有了微熏的酒意,女人们也是脸若桃花,美不胜收。 到了散席的时候,大家明显都喝得很醉了。 出门的时候,玉美人是搀扶着陈凌的,当然,也可以说是陈凌搀扶着玉美人,因为两人都喝多了。 “哥几个,刚才我这娘们交待了,晚上有任务,所以没敢多喝,今晚对不起你们了!”二喜喘着粗气,指着身旁的郝甜道。 郝甜被气得直跺脚,还说没喝多,喝得都说糊话了,伸手连连去拧他。 “嘿嘿,那个啥,我就先走了,还有任务呢!”二喜对于郝甜伸手拧他不以为意,反正他皮厚,也就随她拧了。话一说完,身手利索的一挥手,打了辆车和郝甜做任务去了。 “那个,小师弟,我也走了!常来常往,给师兄打电话!”杨肖晨简单的说了一声,也带着他那个妞,扬长而去。 两人离开后,陈凌回头,发现楚天南正向他招手,于是就放开玉美人,摇晃着走过去。 “小师弟,今晚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各行各路了!”楚天南的舌头也有点大,仿佛醉得不轻的模样,意有所指的说道,“最后送你一句话,女人是祸水,你好自为之吧!” “哦哦!”陈凌醉薰薰点头,机械的应道。 见陈凌醉的傻眼样子,楚天南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自己自己先走。放开自己的手,楚天南这就扯着那清秀可人的女孩上了车,过了两个路口,捌了弯,楚天南原本懒洋洋的身体竟然坐直了起来,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到女人的手中,语气极致冷漠,“谢谢你今晚陪我。你下车吧!” 不等女人有任何反应的时候,楚天南已经替她打开了车门,把她赶了下去。 女人下了车,手里拿着钞票,愣愣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远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9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逢知己千杯少。 师兄弟几人久别重逢,陈凌自然不是一般的高兴。 酒,也喝得相当的多,都把自己喝醉了,到了最后,几个师兄是怎么离去的,跟他又说了什么话,他都记不清楚了。 一阵夜风吹来的时候,带着些许凉意,他才恍恍惚惚的有那么点清醒,发现自己仍站在派拉蒙的门口,怀里搂着同样是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玉美人。 掏了掏钥匙,正想去开车的时候,恭送到门口派拉蒙经理赶紧的走上前来。 这个经理虽然是新来的,可却是齐冰清离任的时候亲自挑选的,对于那个帝皇式包厢,还有陈凌,齐冰清自然是有过千叮咛万交待。 当经理看到陈凌喝得这么醉的情况下,还坚持要驾车回家,她自然是不敢放心。 这个枫少的身份地位权利,除了齐冰清,甚至是叶丽芬,都对她有过嘱咐,所以她不能让枫少从派拉蒙离开的时候,发现半点意外,否则枫少有什么冬瓜豆腐的话,这个责任她可是担当不起。 所以,经理看到这样的情景,立即就打电话请示了老板叶丽芬及二老板齐冰清,她们的意见是一致的,绝不能让陈凌醉酒驾车,否则的话,唯经理是问。 “枫少,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别开车了好吗?”经理对陈凌道。 “呃?”陈凌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中都出现好多女人的重影呢,自己都搞不清楚她是谁,对她的话自然没有反应。 经理看着陈凌站在那里悠悠晃晃,晕晕乎乎的模样,而且看他也实在是醉得不轻,只好把话放慢速度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陈凌终于听清楚了,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能行。” 经理不由得苦笑,看枫少醉成这个样子,连站着都是东摇西晃的,哪里还能行啊。想到了上面的指示,她可是半点都不敢让枫少醉酒开车啊,连忙劝道:“枫少,你先上去喝点醒酒茶,休息一会,等酒醒了再回去好吗?” “我没喝醉,你瞧,我清醒着呢!” 陈凌说着就转了个身,想证明自己还没喝醉,可是他这一转,连转了几个圈,差点就转到马路上去了,不但把经理吓坏了,也吓得迎面而来的一辆汽车疯鸣起喇叭。 经理看到他如此醉态,哪里还敢任由得他,也不等陈凌再拒绝,这就招手把门口的几个迎宾小姐唤了过来,众女七手八脚的把陈凌和玉美人扶起。 当然,这种体力活让保安来做会更合适些,不过经理很清楚,她们的枫少应该不会高兴他喝醉了的女伴被别的男人搀扶的。 陈凌被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的女人一拥而上,扶手的扶手,托腰的托腰,挨肩的挨肩,温香如玉的肉海几乎把他给掩没。 “干嘛,干嘛,你们想干嘛!”陈凌有气无力的挣扎着,眼睛自然也是打不开的。就算打开了,他也是看不清楚的。好几重人影在他面前闪啊闪的,哪能看见人啊。只见得自己的世界似乎晕眩天地,根本没有办法停止的旋转。 “枫少,上去喝点醒酒茶,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等酒醒了再回去呀!”大堂领班小姐柔声的劝说道。 “吃,吃什么?”陈凌吃力的问着,顺手抓了抓,在抓到一团柔软又带着弹性的事物的时候,同时也响起了一声尖叫。 “咦?这是什么包子?怎么这么软?”陈凌疑惑不解的问旁边的经理,手里还不忘揉~搓起来,手法技巧又熟练。 经理脸红耳赤,不知该如何应答,因为他那只爪子抓的就是她的****。 喝醉了,竟然还不忘沾便宜,可想而知这位枫少平时是多少的色,众女的脸上均是一阵尴尬。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什么包啊?”陈凌大着舌头的问。 “叉烧包!”一个迎宾小姐忍不住了,张口道。 “什么叉烧包啊,经理的至于那么小吗?菠萝包才是真的!”另一个小姐道。 “我说才不是呢,是奶油包才对!”又一个小姐接口道。 “有肉吗?没肉我可不吃的啊!”陈凌喘着粗气道。 “有肉,有肉,这可是肉包呢!”领班小姐赶紧的道。 “你们几个死妮子,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们!”经理羞成了个大红脸,好不容易这才终于摆脱了陈凌。 待得几女终于把陈凌扶回帝皇式包厢的时候,几女的脸全都红了,因为她们的包子都被陈凌给揉捏了一遍。 包厢已经被重新收拾过了,空了的酒瓶及喝剩的酒早已经被收了下去,桌面上摆着的一壶温烫的醒酒茶及一些切好的水果,经理与几女一齐给陈凌灌了两杯茶后,这才把他和玉美人一齐扔到了大沙发上。 在喝下了两杯茶之后,陈凌的脑袋有那么慕容点清醒,感觉自己正被谁压着,胸口闷闷的很难受,顺手摸了摸,压在自己身上的明显是个女人,那山峦起伏的曲线及柔软如绸缎的肌肤可以证实,这就半眯着眼睛皱着眉头道:“姐,我不是很舒服,你能不能往旁边挪挪啊?” 他身上的女人呻吟一声,往旁边挪了挪,但大半个身体还是压在陈凌的身上。 包厢里陷入沉默,好一阵没有了动静,但陈凌依然被压得不太自在,这就张开了眼睛,发现身上压的是一个性感美貌美的女人,不算太长的发皮短裙因为动作的关系,裙摆被挽起了一些,不着丝袜的修长双腿分开着,散发着眩目的白皙与诱惑,顺着她的腿向下望下,脚下踩着的一是双性感的黑色的高跟鞋,雪白的足踝上系着一条银链。 如此诱人的艳景,陈凌的心就不免跳了几下,尤其是看到她的双腿不安分的轻轻挪动着,勾人心魄,让人心动,陈凌就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渐渐的燃起,低头看了眼怀里别着漂亮发髻地妩媚女生。 他依稀记得,这好像是自己新认识的美女,而这个美女是对自己很有好感的。 看到她身上玲珑浮凸的曲线,陈凌又不禁幻想,如果能压在这具酮体之上,那应该蛤年很舒服的事情吧。 想到就去做,这是陈凌的个性,所以他挪了挪身子,立即压了上去。 玉美人这个时候终于有了些动静,伸手无力的推攘着陈凌,嘴里含糊不清的道:“不要压我,嗯,不能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呢!” 她的话,没使陈凌有所收敛,反而更是粗暴起来,分开她的两腿,伸手拉扯起她的裙摆,捏着她那条粉色的内裤就往下扯! 玉美人无力的抵挡,手抓在陈凌的手腕上,嘴里嚷嚷着:“干嘛脱我裤子,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呢,打针,痛痛呢!” 这个时候,陈凌绝不会注意到,玉美人的眼睛已经悄悄的张了开来,一双妙目之中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怨毒之色,一只手已经悄悄的摸进了自己的坤包之中。 在他再次要压到玉美人身上,和她二合为一,玉美人那只就要从坤包上拉开来的手里也已隐露出锋利匕首一角的时候…… “嘭冷!”一声清脆声音响了起来,衣服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出来,落到了地上。 这声响虽然不算太大,但也使得深陷在**之中的陈凌唯之一醒,猛地直起身来,玉美人的手也立即缩了回去。 陈凌抬眼看去,发现落在地上的是一条小指粗细的金项链,中间还挂着个玉佛。 这是什么?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吧?陈凌停了下来,看看自己的身下,眼见自己离那带着汩汩细流的桃花源仅仅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 抬眼看看那女人的脸,陈凌不由嚯然一惊,这不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甚至和她还不是很熟呢! 趁人之危,那可不是他的个性啊,尽管……强奸的事情他也好像干过,但此一时,彼一时,玉美人并不是油菜,玉美人并没有像油菜那样挑拨起他无法抑制的**。 陈凌赶紧坐了起来,拉起桌上的茶壶对着自己的嘴猛灌了好几口,情绪这才稳定了一些,人也变得更清醒,抬眼看看玉美人那紊乱不堪的衣裙,还有那眩人眼目的春光,赶紧的闪开目光,把她脱在一个脚踝上的内裤给穿了回去。 整理好她的衣裙,这才走到了桌旁,捡起落在地上的那条粗大的金项链,凝视着它沉思了起来…… 陈凌的酒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醒了。 看着手中的金项链,他很是疑惑,因为他不知道这条金项链是谁的,更弄不明白它为什么会跑到自己的口袋里。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无暇他顾了,既然酒醒了,又不想趁人之危,那还是赶紧走吧! 出了门外,叫来了值班经理,嘱咐她要是玉美人醒来,要她找个车子把她送回家,并转告她自己先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0章 陈凌走后没多久,在包厢的沙发上仿似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玉美人坐了起来,看看自己的身下,又摸了摸坤包中的锋利匕首,默叹一口气,站起来出门而去,看她脸上的神态,还有走路的模样,可半点也不像喝醉了的模样啊。 看来,今晚装醉的人很不少呢,真正喝醉的,恐怕也只有陈大官人一个吧! 在深南大道的快速干线上,陈凌驾着车,把车窗全都打了开来,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刮着他的脸,吹起他的头发,使他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也愈发的清醒起来。 依稀的记得,好像酒席刚散的时候,几个师兄私下里都和他说了几句什么话,可是当时真的太醉了,以至现在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冥思苦想,始终也没有答案了,然而这个钟点了,自己总不能一个个打电话去问吧! 这会儿,几个师兄肯定在挑灯夜战呢! 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可是厨房里竟然还有灯光。 陈凌走进去一看,却发现施玉柔还在里面忙碌着呢! “在做什么好吃的啊?”陈凌笑着问道。 正挽着两个袖子搓面粉的施玉柔抬起头来,低声道:“不要这么大声呀,她们可全都睡了呢!” “哦哦!”陈凌赶紧慑手慑脚的走进去,那模样可真和做贼一般无二。 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模样,施玉柔不由莞尔,“不用这么夸张的,又不是偷东西。” 陈凌却是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附在她耳边道:“这不是在偷香窃玉罢!” 被他一搂,施玉柔浑身不免一颤,尤其是他嘴里灼热的气息喷到耳际的时候,身子就忍不住一阵阵发软,搓面粉的双手也开始变得无力。 施大美女,原本就是一个异常敏感的成熟大美女啊。 不过,当她闻到陈凌嘴里呼出来的酒气的时候,秀眉就皱得很紧了,暗里也是心惊胆颤,因为陈大官人要是喝了酒,折腾起人来,那可真是玩命的呢! “怎么喝这么多酒呀!”施玉柔轻声的埋怨道,挣脱他的怀抱,走到一边切开两个鲜橙榨了汁递到他手里,“喝吧,这个解酒很好的呢!” 陈凌接过,三两口灌下去后,又把手缠到她的纤腰上,揉~搓着她粉嫩滑溜的肌肤道:“柔姐姐,很晚了,该去睡觉了哦!” “呃~~”施玉柔脸上一红,心知他没想好事儿,要是没喝酒的话,她还是乐意给他暧床的,可是喝了酒的话,她就怕怕了。仅仅是那一夜,她心里就有阴影了,于是就敷衍着道:“我正在给夏雨准备吃的,没这么快能弄好,你先去睡吧!” 为了能让夏雨吃上肉,施玉柔可谓是花尽了心思,变着花样的给她做掺了肉汤或肉沫的食物,可是真能骗过夏雨的嗅觉和味觉的食物是少之又少,为这事,施大美女可真是伤透了脑筋,这不,深更半夜还在加班呢! 陈凌听到施玉柔是在为夏雨的饮食而发愁,脑筋动了动,这就笑道:“嗐,我以为柔姐姐在为什么发愁呢,来,瞧我的!” 说完,陈凌这就去外面院子里的的小鸡舍里,抓来了一只古恩婷准备明天煲汤的乌汤,去毛,破肚,掏干净内脏,剔骨,只剩下细肉,然后让施玉柔拿来榨肉机,把鸡肉压榨成粉末。 他自己则是去了前院摆放药柜的厅堂,拿来了制过的鹿角胶,鳖甲,还有煅好的牡蛎,醋制的香附,炒好的芡实,以及桑螵蛸,人参,黄芪,当归,白芍,天冬,甘草,地黄,熟地黄,川芎,银柴胡,丹参,山药,鹿角霜等中药。 “这是要做什么啊?”施玉柔不解的问。 陈凌神秘一笑,随后才一字一顿的道:“乌鸡白凤丸!” (乌鸡白凤丸,补气养血,调经止带。用于气血两虚,身体瘦弱,腰膝酸软,月经不调,崩漏带下,又用于妇女经期腹痛,肢体浮肿,产后体弱,虚汗低热等,还可用于男子气血两虚诸症。) “啊?”施玉柔吃了一惊,乌鸡白凤丸她可是吃过不少,但都是从药店里买回来的成品,自己亲手做,这还是第一次呢! 二十味的中药,陈凌将它们通通辗碎成粗粉,乌鸡一等呢,他却是放置在罐中,加入黄酒,密封,隔水炖至酒尽,这个时候鸡肉的腥味几乎已经去尽了,然后他才把肉取出来,和那些中药制成的粗粉掺匀,放下低温的烤箱中,烘干水分,再做成细粉,过筛,混匀,然后再用炼蜜调适量的水,搓揉成大小一样的丸,这就是土方法制成的乌鸡白凤丸了。 这一回,施玉柔可真是开一回眼界了,原来乌鸡白凤丸是这样做出来的。 待得丸子做好之后,施玉柔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满口药香,甘苦带甜,哪还有一点的药味。 乌鸡白凤丸做好之后,陈凌并没有闲着,立即又从冰箱里拿来了一个鲜猪肉,肥胖各半的那种。让她先把肉煎得熟透,然后切成如绿豆大小的粒装。 他自己则是把一碗煎得药味相当浓郁的清热解毒汤加到施玉柔刚才一直在揉~搓的面粉里,然后使劝的搓揉起来。 待得药汤和面粉完成融合在一起,看起来黑呼呼的一大团,跟本就分不清是药,还是面粉的时候,这才拿成来,摊成薄薄的一大片,然后用小刀切成一块块一厘米见方的块状,最后就把施玉柔切好的肉~粒,一粒一块的摆放到那些切好面块上,再包揉成一个小丸。 弄好这一切,总算是大功告成了,陈凌洗了洗手,然后再交待道:“这个乌鸡白凤丸呢,一次一粒,一天三次,还有这个丸子,一次四粒,一天三次,和到一起服下,不管她的嗅觉和味觉多灵敏,在浓重的药味掩盖下,保证她什么也闻不出来,什么也吃不出来,再加上你平时做的那几样含肉汤肉沫的食物,对夏雨来说,应该是够营养的了!” 施玉柔按照肉食的热量细细的算了一遍,不多不少,刚好是一个人所需的营养范围。 “啵!”施玉柔欢喜的忍不住在陈凌的脸上亲了下,喜笑颜开的道:“好了,这下什么难题都解决了呢!” “夏雨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呢!”陈凌从背后再次抱着她道。 “你哪里有问题啊?”施玉柔不解的问。 “这里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1章 施玉柔是个绝对迷人尤物,但最叫陈凌真的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却并非她端丽冠绝的花容月貌,而是她温婉柔顺的个性,淡雅脱俗的气质,优雅,端庄,高贵,贤惠,善良,纯朴……在她的身上,陈凌发现了别的女人并不具备的东西。 她的人,就像是她的名字,总是那么温柔细腻,在房间里,陈凌从背后再次抱住仅着了睡衣的修长身体时,整个人的神经舒缓了下来。 回到家,拥着她,烦燥的心弦总能得到一丝平静与温馨。施玉柔,确实是一个让人舒心的女人啊。 初逢**的大美女是相当敏感的,加上刚才在厨房里数度的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她早已是芳心暗动,这会是在房间里,没有了别的阻碍与心结,不由就忘情的轻呼一声,反身死死的搂住男人虎腰熊背。 她对他的爱,超出了许多的女人,那首叫什么歌来着,唱得很夸张的,她依稀记得歌词是这样的:“……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是的,没有陈凌,确实就没有现在健康美丽的她。没有陈凌,她现在真的不敢想自己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狼狈境地。 那么,自己如此的迷恋他,是因为他治好了自己的病吗?施玉柔曾数度的这样问自己,然而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又是怎么爱上他的呢? 思来想去,施玉柔总是很茫然,也许真就如别人说的,爱情,可以有千万个理由,也可以完全没有理由吧! 不过要是换作从前,她真的做梦也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粘上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而且对他没有任何的要求,甚至哪怕是在他身边做一个保姆,她都心甘情愿。 有亲密的关系之后,施玉柔的胆子也稍大一些,只要是两人独处,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摭摭掩掩,在反身搂住陈凌的时候,也主动的把性感的红唇送上门来。 尽管满脸红晕的迷人少妇仍有些放不开,也许是愄惧他酒后的勇猛吧,但是只要他喜欢,哪怕是真的被他撕成一片一片,她也是无怨无悔的,便况她的身体也早已经出卖了她的感情,让陈凌感受到了属于亲密爱人才有的潮湿与紧凑。 “柔姐姐,你想了呢!”陈凌坏笑着探手过去,一双魔爪顺着修长玉白的大腿一直抚到尽头的时候,他才发现,睡裙里头是真空的呢! 被男人识破的施玉柔羞得脸红耳赤,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地里去,最后只能紧紧蜷缩在男人的怀里,捂着脸不敢见人。 可恨的是,陈大官人一边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探索,还要坏坏的拿她开玩笑,“柔姐姐,我听别人说,长相越清秀的女人在床上就越狂野,秀发越浓密的女人那种需要就越强烈,你觉得是这样的吗?” 施玉柔大窘,自己长得有多美是不敢说的,但是清秀却还是有自信的,至于秀发的浓密,在家中的几个女人都这样说她呢! 羞臊的嗔怪白他一眼,伸出柔荑轻打他几下,随后又不免紧拥抱住他,郎情妾意,无比的浪漫温馨与甜密…… 陈凌吻着她,很体贴的慢慢前进,一点一点,逐步进入,她婉转迎逢,紧凑,温润,极为热情与主动的迎接他。 这个时候的施玉柔,也不再管接下来的会是痛苦还是快乐,她都是那么坚定的紧抱住男人,她是属于他的,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当男人的天性最终战胜了理智时,陈凌终于再次完全的占据了她,那种带着深情的包容,是他这辈子也不会厌倦的。 施玉柔的身体微微挺起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想叫唤,却又放不下最后一丝矜持,陈凌就坏坏的发起一波近乎粗暴的耸动,这一次,让身下的清秀佳人彻底陷入到迷乱的情绪里,欲死欲仙的狂呼乱叫起来。 情和欲,从来都是水乳~交融的,缺乏爱情的纵欲,永远不会有这种近乎完美的享受。 赶走最初的生涩,有层次的配合,让两个人都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女人的面热让人心醉,尤其是这种时候的脸红,更是难得的反应。 ***** 有了爱情滋润的她,肌肤变得更是润泽光滑,无损她的淡雅脱俗,反倒更添美艳。 良宵苦短,当一对真正有情的男女腻在一起的时候,那激情的感觉永远也不会消退。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那双清秀绝伦的俏脸,天生丽质,纵然是在睡梦之中,也让人感觉淡雅绝俗,瞧她脸上微露的笑意,明显还在做着美梦呢! 陈凌看着她,心中舒畅,又有一些心疼,轻柔的梳理女人紊乱的乌黑秀发,自己昨晚的索要无度,把她给累坏了吧! 下的床来,穿上内裤,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但凡一个男人可以满足自己的女人,都会忍不住心情舒畅吧。 想想今天就要去见麻由妃美,心情又不免打了个折扣,大都市里的勾心斗角虽然有趣,却实在是斗的辛苦,平心而论,更怀念跟着古恩婷回家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安心的读书学习给她做饭就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切的争斗都不算徒劳,生活正往好的方面发展。 也许,真的有一天,自己斗不过谁了,那也算作解脱了吧! 人在江湖,确实是身不由己,混到现在这个地位,想放弃,恐怕也很难了吧! 整栋屋子都静悄悄的,陈凌还有些倦意,可是却有一点急,也许是昨晚喝太多酒的原因吧,这就准备去上趟厕所再睡个回笼觉,蹑手蹑脚的走到后面厅堂里上洗手间,然而却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刚出现在厅里,早起的夏雨和夏雪就打开了房门。 六目相交,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阵,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的尖叫便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整个大宅也变得鸡飞狗起来,陈凌赶紧的捂着下身,窘迫的落慌而逃。 直到陈凌走远了,两个女孩的心里仍是砰砰乱跳,男人那强壮,结实,匀称的体型着实让人意乱神迷啊! 楼上,古恩婷的房间里,传来她恼怒的声音,“谁啊,半夜三更的吵吵吵,大清早的也吵吵吵,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凌苦笑着溜回房间,窜进被窝里,却发现施玉柔正看着他吃吃的娇笑,裸露的香肩在被子外面轻轻耸动着,组成一副相当撩人的美女拥被图。 “还笑呀,我都出大糗了!”陈凌尴尬的挠头道。 “怕什么呀,反正我看呀,这两个小妮子迟早都是你的,让她们早点开开眼,不是更好吗?”施玉柔笑意不减,千娇百眉,风情实在撩人。 陈凌又有些心动了,伸手轻轻的探进被窝,爬上她那不着寸缕的温滑肌肤上…… “呀,你还来啊!”施玉柔低声的娇呼,赶忙闪到一旁,“不许来了呢,人家本该早早就回房间的,现在好了,两个妮子都起来了,一会要是发现我不在房间里,肯定要怀疑我在你这里了。” “柔姐姐,昨晚你叫的那么大声,就算是聋子也知道你在我这儿啊!”陈凌失笑道。 “啊?不是吧,我叫得很大声吗?”施玉柔呆了一下,随之就羞得无地自容,捂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天啊,我还有脸见她们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2章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生命中不断有人进入和离开,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生命中不断有得到与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 某个人的离开,有人忧,自然就有人喜。 例如油菜,突然的离开了深城,忧的人不少,喜的人却不多,认真数来,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麻由妃美。 不管油菜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她的离开都是让麻由妃美高兴的,因为从此以后,碍眼碍鼻的人不在了,眼不见,心不烦,整个世界清静了,麻由妃美在田中想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了她了。 是的,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的,可是油菜的暂时离开,却也并未让麻由妃美高兴多久,因为田中集团的大收购计划在各种原因的干扰下,全面陷入了僵局,别说是正在谈的,就是已经谈好,并购过来的,在接收的时候也遇到了重重阻力。 除了收购计划,田中集团别的项目也同样无法开展。 这一切,表面看起来,是因为田中集团受同行排挤,受到打压,这才会变得寸步难行。表面看起来,敌人很多,几乎是整个深城的企业都跟田中集团过不去,但麻由妃美很清楚,主谋,仅仅只有一个而已,那就是华怡。 再次拜访华怡,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油菜去拜访华怡集团总裁的时候,之所以带着鱼干,那全是麻由妃美的主意。 不管麻由妃美当时怂恿油菜的时候说得多好听,理由多么富丽堂皇,她的目的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恶心油菜,每每想到油菜抱着条鱼干去拜访人家时那滑稽狼狈模样,她就忍不住得意的放声大笑。 然而今天,当她也同样抱着一条鱼干,甚至比她亲手给油菜挑选的地条更长更大的鱼干走进华怡集团的时候,她的脸没有了笑意,反倒像是抱着束特大号菊花去公墓一般的纠结与颓丧。 麻由妃美感觉肚子很胀,但她知道她不是怀了小孩,而是憋了一肚子气,凭什么被欺负得半死之后,还要低三下四的上门赔笑脸啊。而且她也不明白,这华怡集团的总裁是吃鱼干吃上瘾了还是怎么地,在自己亲自打电话说要前来拜访的时候,虽然答应得非常爽快,但也非常不客气的让自己再带点鱼干来,而且还特意交待得上次油菜带的那种。 杀千刀,真正的杀千刀!麻由妃美恨恨的骂道,抱着那条特大号鱼干的表情,就像是抱着丈夫和小三生下的野孩子一般厌恶。 不过,麻由妃美还是很厉害的,进入华怡集团,在大堂服务台报上名号,得以进入之后,她的美目一转,朝着前台侧立的一个保安眨了眨眼,抛去一个魅力倾城的媚眼。 那保安顿时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抬步向她走了过去,谁也不知道麻由妃美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但随后大家都惊讶的看到,保安神差鬼使的替麻由妃美扛起了那条鱼干,表情痴懵呆滞的傻傻跟在她身后,那模样简直就是中了南洋邪术一般。 麻由妃美,妖孽中的妖孽,不但陈凌第一眼见她,就想要狠狠的搓揉她,就连这个已到中年的保安大叔也被迷得晕头转向,分不清敌我了。 麻由妃美,果然人如其名,美得不但能颠覆老少爷们,甚至连女人也都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 此刻,白姨恰好检阅完一份文件抬起头来。透过落地玻璃窗,她看到了一个正向办公室盈盈走来的女人。 她从没想过,一个女人,走路的姿势可以如此的幽雅,步履珊珊,细腰款摆,柳弱袅袅,纤腰与俏臀之间夸张的曲线完美又平顺,高级的翻领针织衬衣,映衬着胸前的丰乳,深深的浮沟,白若凝脂,美如皓月,春光是如此的美好。 白姨也算是个美人中的美人,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却有种自愧不如的感受,这个女人全身上下的玲珑曲线,几乎每一寸都是那么完美匀称,毫无瑕疵,挑剔得就像上帝精心揉造的精品。 狐狸精,绝对的狐狸精,除了这个词,白姨实在想不出别的词语能够形容这个女人的妩媚娇艳了。 一路的走来,风姿尽展,艳光逼人,冷若冰霜却又有种骚~媚入骨,使得所有的男人都不自觉的凝视,眼光变得灼灼。 “白总裁,你好!”当麻由妃美敲门进来,保安放下鱼干退去的时候,她才张口轻唤了一句。 “哦,你好!”白姨回过来神,站起身把她迎到侧边的客厅之中,却又不免再一次用目光上下的审视她,人美,声靓,不去拍*实在是可惜了。难怪自己那个冤家说这位来的时候,一定要通知他,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白总裁,你喜欢的鱼干,我带来了!”麻由妃美落落大方的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微薄的笑意,但那模样已经够动人心弦了。 “呵呵,其实我并不喜欢吃鱼干的!”白姨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确实是怦然心动了,但心动并不是想着搞什么玻璃,而是想看看自己的男人拿着皮鞭抽打这个女人,又或是骑驾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还会不会那么的冷漠与骄傲。 “呃?”麻由妃美的眉头稍紧,你不喜欢鱼干又特地让我带,是为了让我出洋相吗? “妃美小姐也见怪,我虽然不喜欢吃鱼干,但是我的大老板却是喜欢得紧呢!”白姨淡淡的解释一句,优雅的洗壶,沏茶。 “白总裁上面还有老板啊?”麻由妃美故作惊讶的问。 “当然,就像是妃美小姐一般,背后不还是要有人撑着吗?”白姨直言不讳的道,两个身处两方阵营完全敌对的女人,一点也不像敌人,反倒是像两个老朋友一般攀谈起来。 “是啊,现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想做点事业,可是真难呢!”麻由妃美有感而发的道。 白姨却只是笑笑,替去奉上一杯清茶。 “白总裁,上次菜子回来后对我说,要一个能作主的人才能来跟你谈正事,所以这次我来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麻由妃美不愠不火的打开了话题,其实却是强压着心中的火气。 “那敢情好!”白姨点头,她也没有那么多的时候陪她在这瞎唠啊。 “现在我们田中集团的工作几乎是全面陷入了僵局,不知道白总裁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我们混一口饭吃呢!”麻由妃美不卑不亢的问道。 白姨叹口气道:“妃美小姐,刚才你已经说了,女人做点事业真的不容易,同样身为女人的我,也是深有体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为难你的!” “那你们华怡……” 白姨摆手打断了她,“妃美小姐,我虽然是个总裁,但我仅是一个打工的,关于大方向的问题,必须由上面说了算的。” “那么就是说,这件事情,你并不能做主?”麻由妃美的脸色终于冷了起来。 “可以这样说!”白姨竟然点头道。 麻由妃美被气得下身都快湿了,“既然这样,那你又让我这个能做主的来!” “让你来,那是大老板的意思!”白姨还是淡淡的表情和语气。 “那你们老板呢?”麻由妃美耐着性子问。 “他没有来,只是让我先看看你!”白姨的意思很明显,必须先过得了她的这一关,才能确定麻由妃美有没有资格见这个老板。 麻由妃美感觉自己被羞辱了,而且羞辱得很严重,嚯地站了起来,怒瞪着白姨。 白姨却是摊了摊手,无辜又无害的模样,使得麻由妃美的火气仿佛是出击的重拳打在空气中一般无力。 小不忍,则乱大谋,麻由妃美深知这个道理,可是当她终于平静了一些重新坐下来的时候,白大总裁却已下了逐客令,“妃美小姐,大老板今晚九点,在华美夜总会见你!希望你们的见面能够愉快,好吧,我得去开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3章 受了一肚子气的麻由妃美回到田中集团,自然是大发雷霆。 整栋楼层都是她的河东狮吼,弄得下属们个个噤若寒蝉,面面相觑,总裁大人难道是每个月那几天来了吗? 等到办公室的动静稍为平静之后,增田阳太这才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增田阳太是田中集团董事会成员,同时也是麻由妃美的父亲得力心腹,他之所以在田中集团中,一,是为麻由妃美出献策,二,也起到监督的作用。 “妃美,这是怎么了?”增田阳太故作什么也不知的轻声问。 “阳太叔,你不知道,那个华怡实在是欺人太甚了!”麻由妃美坐在一边,委屈的把自己在华怡集团受的委屈倒苦水似的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增田阳太听完后,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张嘴劝慰道:“妃美,你别生气嘛,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不值当嘛!” “我也不想生气,可是咱们大和民族如此伟大,走到哪里,别人不是卑躬屈膝的,要小心的看我们的脸色,可是到了这里,却是处处受人欺凌。换作我们要低三下四,委曲求全,偏偏他们还百般刁难,想想我就窝一肚子气啊!”麻由妃美恨恨的道。 “妃美,你想开一点吧,今时不同往日啊!”增田阳太说着,沉吟了一下,也是紧锁了眉头道:“不过深城这个格局,也真是怪异,他们竟然如此的团结一至来对付我们,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哼,团结?”麻由妃美冷哼一声,不屑的道:“商人唯利是图,哪有人眼睁睁的把送上门的钱财往外推的道理,我看他们团结倒是未必,迫于华怡的淫威才是真的。” 增田阳太深表赞同的点头,“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些天,我悄悄的去了解过,华怡现在做的虽然都是正当营生,可是他们的人,几乎全都是黑社会出身,究竟是真的在做正行,还是用正行来摭掩不法勾当,谁都不得而知,不过他们的势力如此巨大,几乎渗透到关外的每一行每一个地方,让人敬怕到愄惧的程度,别的商人不敢跟我们合作也是情有可原的,钱虽然每个人都喜欢,可是谁都怕有命拿没命花啊。”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华怡直的要和我们一味作对到底的话,关外将不会有咱们的立足之地?”麻由妃美疑问。 “恐怕是这样!”增田阳太脸色惨然的点头。 “既然关外不行,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向关内发展?”麻由妃美又问。 “关内就更困难了!”增田阳太摇头,“你别忘了,关内还有个比华怡更强大的新锐锋呢!华怡虽然摭摭掩掩的有黑社会的可能,可是新锐锋的前身,摆明了就是黑社会啊!” “这些可恶的地头蛇!”麻由妃美恨恨的拍了一下桌面,嚯地站起来,面色阴沉的道:“既然他们一味要跟咱们玩阴的,那咱们就跟他们玩阴的。” 增田阳太被吓了一跳,问:“妃美,你要做什么啊?” “惹得我火起,大不了就把麻由本二及山田组分部全都合并到田中集团,他们要跟咱玩黑的,咱们就跟他玩硬的。”麻由妃美咬牙切齿的道。 “不,不,这可使不得!”增田阳太连连摆手道:“妃美,你知道家族为什么要成立田中集团吗?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家族中见不得光的生意实在太多,想要在这个地方开设一片净土,以便所有见不得光的黑钱都通过田中的清洗而变得光明正大,如果你这样一搞,那田中就变得不黑不白,田中集团的成立也没有意义了!” “阳太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样才行吗?”麻由妃美苦恼的道。 “反正,除了这个办法,别的都可以试下!”增田阳太说着,沉吟了一下又道:“妃美,你也不要太急,那个华怡的大老板今晚不是约了你见面吗?像你说的,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哪个商人单纯是为了某种情结,无缘无故的打压我们田中的,他要和你见面,肯定是要和你谈条件的,如果不是很苛刻的话,你就答应了他。这样的话,或许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增田阳太道。 “如果他的条件实在苛刻呢?”麻由妃美问道。 “这个……”增田阳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想了好一阵道:“如果是那样的话,看来只能向中太社长求援了。” “不!”麻由妃美摇头,语气坚决的道:“来之前,我可是向父亲立了军令状,一定会把田中做得好好睇睇的,现在虽然暂时遇到了困难,但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像阳太叔你说的,华怡这个大老板要见我,肯定是为了谈条件,想从咱们田中捞到好处,我今晚就去会会他。” 是夜,华美夜总会。 麻由妃美这次来的时候,再不像原来去拜访华怡集团时那么的低调,毕竟夜总会这种地方,充满纸醉金迷,也充满暧昧风光,而对单身女仕而言,那也是相当危险的。 麻由妃美,一个可以带给人无限遐想的名字,一个性感至极的女人,当她从那款劳斯莱斯幻影中轻盈的走下来的时候,后面的一例车队中,大批的保镖也齐齐下车,跟了上来。 艳光四射的女人被一色黑色西装的男人簇拥在中间,身上的神情是那么的骄傲与冷漠,瞧她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来赴约,倒像是上门来踢馆打碴似的。 她的出现,自然引起一片骚动,大堂经理带着一班保安很快的出现,得知这位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是来赴约的时候,又恭敬的把她迎了进去。 报了包厢号之后,经理把她带领到一个高级豪华的vip包厢门前。 麻由妃美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 麻由妃美整了整装容,这就推门走了进去,那班保镖自然也贴身跟随。 在看到是这么个豪华大包厢的时候,麻由妃美原以为里面有很多人,可是推开门之后,她才发现,包厢里仅仅坐着一个男人,看不清楚相貌,甚至连高矮胖瘦都看不到,因为这个男人是背门而坐的。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很年轻。 “请问,你就是华怡的老板吗?”麻由妃美张嘴问道。 “是的!”男人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随后问:“麻由妃美小姐到哪都是带着这么一大班人的吗?” 麻由妃美秀眉微皱,这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啊,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可是到底在哪里,她又一下想不起来,想了想,回头朝保镖们挥了挥手,“你们在外面等!” “可是……”为首的那名特席保镖犹豫的张了口。 “少咯嗦!”麻由妃美不容商量的冷喝。 一班保镖这就退了出去,像是门神般守在紧闭的门外。 所有人都退下之后,那个男人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当二人终于面对面的时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同时都是一呆。 不用问,这个华怡的幕后老板,自然是陈凌陈大官人,虽然已经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了,早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当他终于看到她的时候,却还是不免心醉,这个尤物一样的女人,确实有迷死人不偿命的姿本啊,如果她肯对哪个男人巧言令色的话,这个男人肯定就会变毫不犹豫的变成飞蛾扑火的。 陈凌早已不是没见过女人的那种愣头青,他见过女人,而且与他有过肌肤要亲的女人,全都是国色天香,可是当他看到麻由妃美的时候,却也忍不住暗叫救命,在心里把阿弥紽佛颠过来倒过去的念了又念再念,才勉强控制住汹涌的**。 麻由妃美也同样的惊愕,因为她真的没想到,这个华怡的幕后老板,竟然就是那个给自己堂叔治病的医生。 在看到陈凌的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是搞错了,自己进错了房间。可是当她看清陈凌脸上那微微错愕却毫不意外的表情,又不免疑惑。 “你真的是华怡的大老板?”麻由妃美不太肯定的道。 “我也很想自己不是,不过很不幸,我确实就是你要见的人!”陈凌做了好几次的深呼吸,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麻由妃美走了过来,走得很慢,到了跟前的时候,陈凌却是不免心神一荡,因为这下他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暗香袭人,她身上的所用的是香奈尔五号,独有的花香,精致的诠释了女性特有的妩媚与婉约。 这是一种很独特的香味,这也是一种让人难忘的香味,这更是一种催情的香味,陈凌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无力抗拒的感觉,纵然强自镇静,气息却仍显紊乱。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一下,陈凌真的感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英雄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4章 拜访 麻由妃美见到陈凌的那一刻,震惊,愕然,无语,发呆,直到好一阵之后,她才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 人算,真的不如天算,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华怡集团的幕后老板,竟然是自己一点也瞧不起的那个蒙陈大夫陈凌。 同时,她又有些恍然,难怪油菜会突然间离开,想来她是早知道了这个秘密,不想跟陈凌正面的对抗,所以才选择回避的。 上一次在陈凌给麻由本一治病的时候,麻由妃美就感觉这两人眉来眼去的不太对劲,现在想明白这一点,更座实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麻由妃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短暂的走神之后,这就恢复了原来的从容与淡定。 艳光四射,魅力无限的她走到陈凌的面前,轻轻的脱下外套,露出了裸肩的晚装,面对着陈凌坐了下来。 ****以上,一片眩目耀眼的雪白肌肤,玲珑剔透,光泽嫩滑,绝对没有一丝瑕疵,陈凌很想争气一点,奈何一颗小心肝已经怦怦的乱跳起来,脸红耳热,差那么点就当场走火扑过去了。 显然,麻由妃美很懂得怎样在男人面前,把自己的姿本发挥到最大值。 “你真的是华怡的幕后老板?”麻由妃美坐下之后,再一次的问道,声线柔腻又富有磁性。 “这个,也有人冒充的吗?”陈凌笑问,因为跟本没有人知道华怡集团的背后有什么老板。 麻由妃美居然也冲着他笑,一笑倾城,百魅俱生,笑得陈大官人心中狂跳,可随即他就看到麻由妃美的脸色刷地一下沉了下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麻由妃美异常愤怒的瞪着陈凌,“那天我只不过是不小心得罪了你,可我也没落着什么好,至于你要这么没完没了的报复我吗?” 陈凌被她一喝,脑袋顿时一醒,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暗道一声好险,这妖精果然媚术了得,老纳这么深的道行,差点也中招了。 “提醒你一点,我针对的只是田中,并不是你!”陈凌淡淡的道,美色有时候虽然会让人发昏,但有的时候也会让人更加清醒。 “如果不是的话,你们华怡有什么理由如此的压制我们田中,让我们连口饭都混不上!”麻由妃美质问道。 “田中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们有饭吃了,我们肯定就要饿肚子!原本非我族类,就必要异心,现在还抢我们的饭碗,我有什么理由不打压你们呢!”陈凌冷冷的道。 别的男人的魅力,多展现于豁达,不过种种的迹象看来,陈凌并不是个大气的男人,甚至可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不过胜在坦率,尽管是坦率到没有风度的那种。 麻由妃美听了陈凌的话,明显是愣了一下,看来油菜在董事会上所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自己贸然的动作是操之过急,以至打草惊蛇了。 定了定神,冷艳的脸上竟然浮起了灿烂的绝色笑颜,借此掩饰心中复杂的心情! 这种笑落到陈凌眼里,虽然让他着迷,但已不再像刚才那般神魂颠倒,反倒是在揣摩她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是掩饰?是警觉?还是又像刚才那般,是发怒的前兆? “你愿意见我,而且还是在这么个地方,想必你并不想把我赶上绝路了是吗?”麻由妃美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但善于利于自己的姿本,更懂得把握谈话的节奏。 陈凌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没想把麻由妃美赶上绝路,他只是想把她推倒罢了,至于田中集团,野心如此之大,威胁到了华怡在关外的地位,赶上绝路那还是轻的,完完全全的让它灰飞烟灭,那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谈谈吧!”麻由妃美说着从坤包里拿出了女仕烟,那种极为细长的摩尔。 青葱玉白的修长手指夹着黑色的香烟,优雅的姿势,颜色的对映,美得让人惊叹。 不过很可惜,陈凌不抽烟,也没有什么绅士风度,所以她夹着香烟等了很久,也没见陈凌掏出打火机来,只好自己从坤包里掏出打火机,点了火,轻轻的吞进一口烟云,吐出一口薄雾,直逼陈凌的鼻息。 烟味之中仿佛还带着女人香,这强烈的刺激没让陈凌心醉,倒让他咳嗽起来,好一会儿,平静下来了,才无所谓点头。 麻由妃美静静的等待好一阵,也不见他张口提什么条件,于是就道:“咱们都是明白人,用不着拐弯抹脚了,你就直接提要求吧?” “我提什么要求你都能答应吗?”陈凌很是好奇的问。 “不是所有,但你不妨说说看!”麻由妃美很好商量的语气。 “如果我想要你呢?”陈凌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把心中最渴切的愿望说了出来。 “啪!”的一声响,麻由妃美杏目圆睁的拍岸而起,怒不可揭的冲陈凌喝道:“你休想!” 在麻由妃美看来,大和民族是最高贵的一个民族,她可以委身于同族中人,但绝对要比她强势,拥有匹配她的资格,至于别的人,她是完全不屑一顾的,油菜和这么一个人厮混在一起,在她看来,那是一种犯贱与堕落的行为,想要她苟同都千难万难,就更别说是让她也这样了。 听到这个没有商量的回答,陈凌虽然很失望,却表现得无所谓的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感觉受了污辱的麻由妃美急促的喘着气,足足好一阵,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再次坐下来道:“除了这个,别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要求!”陈凌淡淡的道。 “你!”麻由妃美怒极了,在把手中的香烟摁到烟灰缸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拿烟灰缸砸到这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头上。 陈凌却是很随性的耸了耸肩,这个动作一向是被很多人鄙视的,不过他觉得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自己复杂心情,异性相吸,那是人类的本能,他就不信自己的魅力值那么差,一点也吸引不了这个女人。 “你趁早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绝不可能委身给你这种人的!”麻由妃美冷冷的道。 “我这种人!?”陈凌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到麻由妃美的眼中充了鄙视与不屑。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绝对不会跟一个支那人上床的!”麻由妃美的声音冷漠无比的道。 这一下,轮到陈凌想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到她的头上了,他虽然是个陈人,但历史文化也恶补了不少,深知“支那人”一词的恶劣程度。 麻由妃美的这句话,激起了陈凌心底深深的涙气,更加坚定了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邪恶的念头,那就是把她狠狠的摁倒在桌子上或床上,然后粗暴无比的撕开她身上所有的衣服,进入她,蹂躏她,玩弄她,虐待她。 陈凌一直都认为,女人是用来爱的,可是眼前这种,那绝对是用来玩的! 和女人,他一向都很少玩弄心机,油菜是个例外,但现在,他恐怕还要例外一次了。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么田中集团很快就会在深城彻底的消失了!”陈凌很少说狠话,但向来是说到做到,这个女人是彻底把他给激怒了。 听他这么一说,接触到他眼中浓浓的邪恶气息,麻由妃美这才意识自己犯了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自己是来谈判的,而意气用事在谈判桌上是最要不得的。 “哼!你有本事就不要仗势欺人,以本伤人!”麻由妃美心知这次谈判是决裂了,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了,“你要有本事,就和我来一场公平的对决!” “哦?”陈凌不怒反笑,但那种笑容,实在是邪恶得让人害怕。 “三个月后,充公财产拍卖会,谁能拿下龙津大厦,谁就算赢!”麻由妃美直视着陈凌道。 “赌注呢?”陈凌问道。 “你赢了,你得到你想要的,我随便你怎么样!”为了田中集团,也为了整个麻由家族,麻由妃美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跟陈凌一博到底了。 “我输了呢?”陈凌又问。 “你输了,华怡集团再也不得干涉我田中集团的任何生意!”麻由妃美面无表情的道。 “好,很公平!”陈凌拍了一下桌面,“这一局,我跟你赌了!” 从夜总会离开后,陈凌没有回关内,而是去了齐冰清的住所,在搂紧齐冰清窈窕的酮体时,**几乎是刹那间就难以阻止的升腾起来,那是被麻由妃勾引起来的**,那摇曳生姿的无边美态,在脑子里长久的徘徊,难以自拔。 感受到男人格外热情的压迫,齐冰清也放弃了矜持,全身心的放开身体,迎接男人的冲动和粗暴。 感受着男人粗暴的对待,被弄疼了的齐冰清略带惊讶,随即被男人的热情弄的神志迷糊,咬牙婉转逢迎,在这种事情上,她是一个传统的小女人,绝对不会忤逆男人的意思。 只有陈凌在激情的边缘还有点清醒,被齐冰清的娇吟声惊醒过来的陈凌才放缓了节奏,吝惜的亲吻女人的红唇,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5章 世事无常,没有人能预想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金元成原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当着那么多人狂性大发的把一个女生给xo了,尽管这个女生又肥又丑又寒碜人,可怎么说人家也还是个处女,而且这个事情还惊动了警察。他以为这次就算不做牢,恐怕学校也容不下他了。 没曾想,事情发展到最后竟然如此的出人意料,原本把他告了的那个肥妞突然就改了口供,声称她和金元成是恋人关系,二人之前闹了点小别扭,所以一时想不开就把他给告了。 警察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们情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会相信这肥妞的鬼话,可是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民不告,官不纠的,不管两人是不是真的发生了关系,也不管金元成当庭百众的如何丧心病狂,只要这件事情是你情我愿,最多只能告他有伤风化罪,不过这条律法就目前而言,明显还没全面普及。 所以警察那边,就不了了之了。 对于学校这边,一纸化验报告,证明金元成误食了某种药物,造成短暂性的神智失常,什么都解释过去了。 在当事人肥妞表示理解,并接受赔偿道歉之后,金元成就屁事也没有的再次回到校园里做他的医大学生。 至于肥妞为何会如此配合,那并不难理解的,谁愿意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得罪黑社会,弄得家人担惊受怕永无宁日呢! 老一派给金元成的两位大元,虽然目的是起着监管金元成的作用,但也不是摆设来的,威胁利诱让人妥协逼人就范,那原本就是他们的专业。 所以现在,金元成已经没有什么好想,做好娶一个比自己大一轮的寡妇做媳妇的心理准备就可以了。 可是无缘无故的惹了一身骚,不但什么没吃着,还必须得娶个老娘们,金元成心里的憋屈可真不是一点两点。 他恨陈凌,如果不是他,也许他就不会面对一个悲剧的婚姻。 其实,金元成到现在为止还没想透,他该恨的人是自己,并不是陈凌,因为当他那天和彭婉娴邂逅并且好上的时候,他就落入了老一与洪二的视线中,也注定了他即将要娶一个老娘们的事实,这一点,并不是因为陈凌的出现才形成的,就算没有陈凌的出现,老一和洪二,也会制造各种各样的把柄把他要挟在手里。 可是,金元成想不透,所以他恨陈凌! 他不但恨陈凌,就连楚欣染也一并恨上了,因为他认为就是楚欣染,把这个家伙引来的。 什么金枝玉叶,什么高官小姐,什么火美人,弄到最后就是只破鞋,可恨的是她在自己的面前还装模作样的假扮清纯,金元成每每想到楚欣染的时候,他就想狠狠的呸一口,可是细想一层,又不免感觉悲哀,就算是只破鞋,他也穿不上啊! 所以,金元成决定了,在他娶彭婉娴之前,他一定要先穿穿这双鞋,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去挑去选,穿都不穿一下的话,他怎么可能甘心,就算因此而染上脚气的毛病,他也认了! 不过当他打定了主意,也准备了妙药,准备把她约出来将生米做成熟饭的时候,却发现楚欣染这几天竟然没有来上课,打她的电话也提示关机,去她家……他倒是想去来着,可问题是他并不知道她家在哪儿啊!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彭婉娴打电话来说,她发现了一家很正宗很浪温也很有情调的意大利餐厅,约他晚上一起去试下。 金元成自然是满口答应,挂上电话之后,心里却不免嘟哝,你个白痴娘们,除了吃,喝,拉,撒,干,这几样之外你还知道个啥? 放学的时候,金元成从停车场里开出了他那辆红色跑车。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七八,就拿这跑车的颜色来说吧,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红色,红色实在是太娘气了,可是彭婉娴却偏偏说这个颜色够闪亮够扎眼,最适合像像金元成这么拉风的男人开了。 当他把车开出来的时候,恰好也同样放学的陈凌也正好驾亲睹他的布加迪威龙从里面出来。 陈凌可以向天发誓,他绝没有故意跟踪金同学的意思,可是既然遇上了,少不得,也就跟了那么一路。 在离学校两站路的一个十字街口,陈凌看到金元成的车子停了下来,然后站在路边的一个女人就拉开侧边的车门坐了上去。 从身材和发型可以判定,这个女人就是上次在红绿灯之前与金元成忘情激吻的那位。只不过上一次因为女人一直都没有回头,并没有看清楚她的相貌,而这一次,陈凌却清楚明白的看到了她的长相。 这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只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陈凌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了,看着两人在车内惯例的热吻了那么一两分钟,然后扬长而去,陈凌却仍愣愣的停在那里,思索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何自己的感觉那么熟悉。 正在他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看看,发现是美女老师严新月的电话。 “陈凌,我今晚有事,补习就暂缺了!”严新月道。 “哦!”陈凌答应一声,却又忍不住问:“老师,你有什么事啊?” “我和老彭今晚……”严新月下意识的正说着,突地一醒,声音就高了八度,“我有什么事得向你汇报吗?” “学生不敢。学生不敢!”陈凌忙不迭的道。 “哼!”严新月冷哼一声,这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陈凌却不免猜测严新月和彭院长今晚到底要干嘛?想到彭院长,他又不免想到了彭靓佩……而想到彭靓佩的时候,他的脑袋突然一醒,刚才那个女人,不就是彭靓佩的那个什么“三才姑姑”吗? 那次在何巧晴溺水窒息的时候,他曾在手术室门外匆匆见过一面的,后来茂仁新在警察自杀身亡的时候,他又见了这女人一面。只是现在的她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与时髦新潮,甚至连发型都换了,所以一时半刻没把她认出来罢了。 只是,他却搞不明白,这两个原本风牛马不相及的人怎么就搞到一起了呢? 其实,想深一层,那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彭婉娴,虎狼年纪,有钱,有时间,还寂寞。 金元成,年轻,勇猛,看起来还颇有内涵与品味。 只要是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让两人偶然相遇,那还不苍蝇碰到屎一样吗? 然而不管这两人的年纪相差多大的悬殊,两人混到一起有多不合适,只要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也没有陈大官人什么鸟事的,可是金元成搞上的是彭靓佩的姑姑,这个事情,说不得,他只好上点心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6章 把事情交待下去后,陈凌再没什么可想,直接驾车回家。 回到家之后,却发现他的老徒弟难得的登门拜访了,而且还提着水果礼物。 “咦,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陈凌看到楚汉良,不由扭头看看天的西边,又摇头道:“不对啊,这太阳刚从西边落下去没多久呢!” “师父!”楚汉良讪讪的唤了一句,很有那么点求饶的意思。 陈凌没有回答,反而左右张望,然后问楚汉良:“你是在叫我吗?” “师父!”楚汉良窘了下,跟得陈凌久了,虽然不能说陈凌一翘起尾巴,他就能知道陈凌是想拉屎还是要拉尿,可是陈凌的脾性,他多少还是了解的。 陈凌明显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刚进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中虽有喜意,但说话却故意粗声粗气的,显然是在生气自己这么久没来看他呢! “师父,对不起,最近我一直在外地办案子,所以没能来看你!”楚汉良赶紧低眉顺眼的道。 “哦,我倒是忘了,现在你好像是个什么大队长了,升了官,发了财,倒是把你师父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啊!”陈凌阴阳怪气的道。 “师父,哪能呢,我忘了谁也不敢忘了您啊!”楚汉良赶紧的回答道,脸上的表情颇为诚恳,不过这倒也不是他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正因为陈凌传授他的那几招,这才让他与匪徒近身搏斗的时候,数次死里逃生,也屡屡立功破奇案。在警务系统的散打比赛上,也开始渐露锋芒。 若没有陈凌,楚汉良死翘了不敢说,但最起麻医院是得几进几出了。 “哼!”陈凌轻哼了一声,这才坐了下来。 古恩婷和施玉柔都不在家,夏雪和夏雨站在一旁,颇为有趣的打量这欢喜怨家似的一对。 姐妹俩已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位了,在上次严新月绑架案的时候,曾经有过匆匆的一面,不过当时也没怎么留意,这下细看起来,心里却不免啧啧称奇,这个男人,一身的警服,年纪还老大不小,看肩膀上的花花杠杠,明显还是个警官,怎么说也比陈凌大个十来岁,可他怎么就叫起陈凌师父来了呢? 更让人称奇的是,这个老徒弟在那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小师父面前,还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低眉顺眼,谨小慎微的赔着笑脸。 看到陈凌脸上的表情明显有所缓和,楚汉良抹了抹额上的冷汗,长吁一口气,他的师父虽然由始至终没说一句好话,可是据他对师父的了解,这个表情已说明他暂时原谅自己了,于是赶紧尽拍马溜须之能,给陈凌端茶递水:“师父,你喝茶,你喝茶!” “嗯!”陈凌倒是老实不客气,摆足了师父的架子,这才端起茶喝了起来。 在陈凌喝茶的时候,楚汉良喝在老实的坐在那里,但屁股上却像有钉子刺着似的不安,嘴唇几次蠕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是心中有事,却又不敢说。 陈凌视而不见,反倒是道,“既然难得来了,晚上就在家里吃饭吧,吃完饭,咱师徒俩好好对练下,看看你最近功夫长进了没有!” “啊?”楚汉良睁大眼睛,跟陈凌对练,那他不就成人肉沙包了?赶紧摆手道:“不,师父,我这次来,这次……” “嗯?”陈凌的脸拉了下来,冷声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楚汉良脸上窘了下,吱唔着不敢出声。 陈凌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收了这么样的一个徒弟,无奈的叹口气道:“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欣染她,生病了!”楚汉良结结巴巴的道。 “生病了就上医院找医生去呗!”陈凌没好气的道。 “可是那丫头性子实在太倔,说什么也不肯上医院!我在外面出任务几天,回来之后才发现她生病了,问她怎么不舒服也不说,让她看医生也不去,我没得法子。”楚汉良面露苦色的道。 不会是屁股上又长疮了吧?陈凌在心里疑问,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道:“所以呢?” “所以我就上门请师父您来了!”楚汉良面有愧色的道。 医者父母心,陈凌听了这话立马就想跟他走了,可是想起那天楚欣染的态度,心里又感觉不爽,这就没好气的道:“有事的时候才师父师父,没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打个电话来问候下。” 陈凌真的很想好好问问楚汉良,难道师父这个东西,就是用来利用的? “师父,你要打要罚,我都认了,你先帮我去看看欣染好吗?”楚汉良太了解陈凌了,这绝对是个牵着不走,赶着倒退的主,用硬的,他会比你更硬,而且楚大刑警再硬,也硬不过他的师父啊,所以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来软的。 是的,知师莫若徒,楚汉良果然很了解陈凌,陈大官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 听到楚汉良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就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但嘴里却仍没有一句好话:“次次她有病就来找我,我成了她的家庭医生了吗?” 楚汉良装聋作哑,装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赶紧在头前屁颠颠的开路。 两人齐齐出门,朝楚欣染家赶去。 驾车在路上的时候,陈凌就在想,如果这一次楚欣染真的是那个什么疮复发的话,自己还真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便宜她了。 反正像这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没心没肺没脑子的草包美人,自己不吃,也会被别人吃的。与其便宜了别个乌龟王八蛋,那还不如自己硬啃了呢,怎么说自己跟他叔叔还是师徒关心,追究起来也能落个“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一路的胡思乱想,很快到了楚欣染家。 楚汉中没在家,也不知道是外出未归,还是有意躲开了! 楚汉良敲开房门后,陈凌便对他道:“我这还没吃饭呢,你去回味斋那里给我打包一桌斋宴回来吧!师父今天心血来潮,想吃斋呢!” 对陈凌的人品,楚汉良是极为不放心的,他可真怕自己外出去化斋,他的哎呀师父却在这头偷偷吃肉呢! “怎么?不听使唤了?”陈凌见他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不由就怒道。 “我,我这就去!”楚汉良一见他发怒,啥也没敢再说,赶紧就出门去了。可是出了门,上了车,却又不免胡思乱想,要是这个哎呀师父真把自己的侄女给搞了,那侄女不是成了自己的师娘了?尽管说,自己这个貌若天仙似的侄女也只有陈凌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可是想起这莫名其妙的关系,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寒碜的。 陈凌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转过身来才发现楚欣染静静的躺在床上,微张着睡意惺忪的眼睛,显然是在睡梦中刚被敲门声惊醒。 “是你!”楚欣染看到陈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意外。 “可不就是我嘛!咦,瞧你这意外的表情,难道以为来的是金同学?”陈凌老实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楚欣染的床边。 楚欣染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憔悴的脸上浮起一丝绯红,显然是不适应一个大男人随随便便就坐到她的闺床上。 不过说起金元成,她的眼神却不免一黯,这家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有气无力的问:“你怎么来了?” 陈凌瞧她那见外的模样,心里就不禁嘟哝,你这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我没看过呢?真是的!心里有气,嘴上自然就硌应人,张口就道:“来看看你死了没!” “谢谢你的关心,我还死不了!”楚欣染咬着牙道。 “是嘛,我就说你死不了的,就你那老叔瞎紧张!”陈凌没心没肺的继续说风凉话,“小病小痛嘛,睡一觉,忍一忍,说不定就过去了!不过,说不好,也有可能病入膏肓呢!” “姓陈的!”楚欣染原本苍白的脸色被气得通红一遍,狠狠白他一眼道:“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如果你是专门来气我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瞧,果真不是什么大病呢!发脾气还这么中气十足的,铁定死不了!”陈凌嬉皮笑脸的道。 楚欣染气不过,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拿起后背的枕头就打到陈凌的身上。 陈大官人皮厚肉粗,别说是枕头,就是砖头也很难伤得了他,反手一伸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楚欣染的手被他一把握住,浑身就是一震,下意识的想抽回来,却是怎么也抽不回,正待出声喝止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三只手指已经把到自己的脉腕上,这才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把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任由她握着了。 陈凌替她认真的把了一下脉,然后抬眼看她的气色,却是不经意的看到她那从被子里坦露出来的双肩,宛如削成,粉肩玉琢,秾纤得中,修短合度,尤其是肩膀上挂着的那一条细丝带,让陈凌跟本分不清那是纹胸带,还是睡裙带,但不管是什么带,这都已经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楚欣染见陈凌起初还中规中矩的给自己看病,可是看着看着,那眼神就凝集到自己的胸前,定格在那里,久久不肯离开,心里不由又是一颤,原来你也不是色肓,也知道姑奶奶秀色可餐呢,可是脸上却还是很不好意思,嗔怪的张嘴道:“喂,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呃!”陈凌这才讪讪的收回了爪子和目光。 “我得什么病了?”楚欣染问道。 “心病!”陈凌想也不想的道,然后竟然像二愣子似的又补充一句:“你该找个男人了!” “你!”楚欣染被气得浑身哆嗦,再次拿起枕头拍打他,可是看他那表情,还极受用似的,这就扔了枕头,伸出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他。 “哎哟!”这回,陈凌总算是配合的叫了起来。 “我到底是什么病!”掐了他好一阵,掐得楚欣染自己都不忍心了,这才放开他正色问。 “没什么大病,照西医的说法,也就是个感冒。不过在我以前所学的陈医术看来,你这病就可大可小,旦凡善医者,先医其心,而后医其身,其次则医其未病,外感风邪,内停食滞之患,很快就可以料理好,可是这病如果是心情所致,那就灵丹也不管用了!”陈凌一边侃侃而谈,一边抚着自己的下巴,不过很可惜,他没有师父那么长的胡子,学起来一点也不像样。 楚欣染听得一头雾水,张嘴问道:“你说了这么大半天之乎者也,到底什么个意思?” 陈凌想了想,道:“心病仍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楚欣染恍然,再看陈凌的时候,眼神就不免有些幽怨,说得那么好玄乎,难道你就不知道心药在哪里?系铃的又是谁? 陈凌没注意她的表情,只是拿起纸笔专心的开方子,头也不抬的道:“这个药呢,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早一次,晚一次,晚上那次翻渣再煎即可,一剂下来,厌食,不思睡寝,浑身乏力,头重脚轻的毛病应该就可以好了,只是……” 楚欣染听得两眼一阵阵发亮,对陈凌实在是有那么点敬佩,因为她可是什么症状都没说呢,他就完全知晓了,而且说得毫无二致,半点差错都没有,不过到最后见他又吞吐起来,不免就急问:“只是什么?” “只是这症状虽然易好,可是心结却难去,治根之本,你恐怕还得约金同学出来,开诚布公的谈上一谈呢!”陈凌叹口气道。 “这关他什么事!”楚欣染立即拉下了脸。 “药方我已经开了,肯不肯信,那是你自己的事了!”陈凌说着拍拍手,这就准备离去。 “慢着!”楚欣染低唤一句。 “呃?”陈凌转过身来,见楚欣染满脸绯红,欲言又止,顿时有点恍然的道:“你是不是想让我看看你屁股上的那个疮好了没有?没关系的,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只看屁股,别的不该看的我保证不看!” 楚欣染原本是想对他说谢谢来着,可是又有点不好意思,正犹豫间却听到他说这样的下流话,一阵气火攻心,这就怒道:“死流氓,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7章 陈凌说要去谈恋爱,范允自然紧张得不得了。 这几天,范允虽然没好意思问别人恋爱是怎么谈的,但她却听了一首歌,陈冠……不,陈奕讯大哥唱的,有两句歌词特别的深刻,“……烛光照亮了晚餐照不出个答案,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 谈恋爱不是请客吃饭,那是什么?就这个问题,她弄成一个贴子,发到了网上! 网友对这种不等吃不等穿,却每个人都不涉及的问题明显很热衷,回贴率十分的高。 有些浪漫主义者说,谈恋爱,就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山盟海誓难舍难离。 有些现实主义者说,谈恋爱是一种借口,只为男女之间有一个正大光明的上床的理由,而且不用付钱,也不用担心扫黄的。 有些抽象主义者说,谈恋爱,就像是看电视,手握着摇控器,期待着好节目,最后筋疲力尽的打瞌睡,可是第二天,你还是忍不住要找遥控器。 有些不知是什么主义者说,谈恋爱就是照镜子,看着再丑,其实就是你的模样,可你总是怀疑是不是镜子有问题。 有些…… 回贴太多了,范允眼睛都看花了,可是她要的答案却找不到。 然而,不管别人的恋爱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样谈的,范允心里却很清楚明白,陈凌要和她谈的这个恋爱,没有什么内涵,无非就是打着谈恋爱这个光荣伟大的借口极为无耻兼猬琐的占她的便宜罢了。 看着车子往山上开去,车头像蛇一样在盘山公路上蜿蜒行进,两旁黑影绰绰的树木缓缓往后砸去,范允的心里很紧张。 孤男寡女的在荒郊野地,对女人而言,那是说有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如果,他一定要把和自己的恋爱谈成与表妹那样自己,那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范允下意识的却摸自己的腰间,可当手摸了个空的时候,苦笑不由在脸上浮起,她今晚没带枪呢! 车开到了半山的凉亭上,陈凌下了车,走了过去,然后就在边上不动了,也不知在看什么。 范允坐在车里,打量四周,黑漆漆,静悄悄的,有点碜人,她虽然不怕,却不愿意在这种地方谈什么见鬼的恋爱,如果这个恋爱非谈不可,她希望在家里,又或是在酒店,例如那天陈凌与何巧晴的那间就不错,最起麻……得有张床啊! 当她无奈的走下车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哗哗”的水声,仔细看看,周围没有小桥,哪来的流水,再倾耳细听,又看看陈凌黑呼呼的背影,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在小解。 范允有点哭笑不得,退回车里重新坐下。 没想到陈凌竟然也走了回来,上车,松刹车,下山。 山路崎岖却也平坦,时高时低,虽然没有坐过山车那么刺激,但范允的心情却是像坐过山车一样的紧张。 当车子下了山,上了主干道,她有点不知所以,有点茫然的看了眼陈凌,但自然不会傻到去问,这就算谈完了吗? 陈凌知道她在看自己,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今晚,他确实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刚刚在席上酒喝得有点多,怕交警查车,小腹又很胀,想找地方方便,于是上了山,放松一下,顺便抄近路,再顺便恶趣味的吓吓一向威风得不行的范上校罢了。 从盘山公路的另一头出来,何家已经遥遥在望了。 看到进入何家那个路口的时候,范允范上校才恍然醒悟,自己被这个家伙给耍了,不由得恨恨的瞪他一眼。 陈凌没有再装作看不见,反倒是冲她笑笑,明知故问的道:“怎么了?” 范允咬牙切齿,别转过头再不理他。 车子驶进何家的大院别墅。 何田胜与钟玉芬迎了上来,却不见何巧晴。 被他们迎进去,走入何老头病房的时候,这才发现何巧晴正在给何老头喂粥,何老头侧是摇头晃脑,显然不愿意吃,也不知道是在使性子,还是没胃口。。 四目相对,无言,却已是心意相通。 两情若是长久时,不是朝朝暮暮,就是猪猪肉肉,陈凌倒是想问一下何巧晴给何老头喂的猪肉粥还有没有,他刚刚在酒席上光喝了酒,可是什么都没吃了。 别人不好意思,他可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很快有人给陈凌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肉猪粥,呼呼噜噜的喝起来。 吃自己的,绝不能吃出眼泪,但吃别人的,一定要吃出汗来!这是陈凌的原则。 原本何老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的,可是看着陈凌吃得那个欢,还时不时用鄙视的眼神看向自己,心中不由就涌起怒意,对何巧晴道:“给我端粥来!” 这一老一少,普一照面,又开始较劲了!站在旁边的何田胜与钟田芬开始头痛,却也不能不佩服陈凌。 两三天了,谁也没办法劝何老头吃什么东西,结果陈凌一来,老爷子胃口就开了。 卤水点豆腐,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陈凌喝了两碗粥,何老头也硬生生的吞了两碗,原本陈凌还想要第三碗的,可是看着何老头那气喘吁吁的虚弱劲儿,倒不是怕他病死了,却是怕他撑死了,于是放下碗,扬起双手道:“好吧,算你赢了!我投降。” “哼!”何老头闷哼一声,显然对陈凌故意放水十分不满,因为……他还没吃饱呢! 人老了,尤其是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性情会变得像小孩一样任性,更何况是何老头原本就是个性情陈怪的人,何巧晴可以以绝食来悍卫她的爱情,难道他就不能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 陈凌很清楚,何老头现在的身体虽然仍很需弱,但要说后续治疗的话,应该已经轮不到他了,何家请来了那么多医生,要是连这点手尾都收拾不了,那他们也太渣了。 何老头叫自己来,肯定有别的事情,所以吃饱喝足之后,他就拉了张椅子坐到何老头床前,直视着他道:“好吧,何老头,你请我来,我来了!想怎么招?尽管来吧!” 一句话,又把何老头给激怒了,“我什么时候请你了,我是让范上校去捆你!” 范允很抱歉的看一眼自己的首长,垂下了头,在大庭广众之想不费一兵一卒的把身手强悍的陈凌毫发无损的捆走,除非他自己乐意,否则谁都完成不了这个任务。 陈凌听了这话,脸色阴沉的站起来,拂袖就要离开,何巧晴赶紧的走上前来,拉着他的衣袖,嘴上没说什么,但柔柔的眼神却已表达了一切,不要走,不要再刺激爷爷,就当是看在我的份上。 英雄自陈难过美人关,陈凌自问不是英雄,但也有做英雄的潜质,君不见他已经沉默无语的重新坐下来吗? “你们先下去!”何老头对身旁的儿子媳妇孙女下人一等喝道,语气仍然生硬,但中气明显不像以前那么足了。 “陈凌,好好和老爷子聊,不要……”钟玉芬不放心的低声对陈凌交待。 “咯嗦什么,全都下去!”何老头喝道。 钟玉芬只好闭了嘴,看见陈凌微点了下头,这才与丈夫女儿出了房间。 陈凌看着他们离开,并掩好了门,然后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吓得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何老头颤颤巍巍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 “两个选择,一,我开枪把你打死!二,娶我的孙女!”何老头声音平静又冷漠的道。 “还有三吗?”陈凌看着何老头那漠然的眼神,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也知道何老头并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他已经用那只奇大的老拇指扳下了手枪的击锤,扣在板机上的手指也微微发颤,那不是因为紧张,更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元气未复。 “一,还是二,一句话!”何老头阴沉又绝决的问,手颤抖得相当厉害。 陈凌真怕他抖着抖着,真个就一枪干掉了自己,他现在真的很后悔今晚的贸然到来了,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到了这个时候,他真的没有别的法子好想了,所以颓然无比的张嘴道:“我选二,选二还不行吗?” 陈凌原以为,自己只要答应了,何老头就会把枪放下。 可是,他做梦都想不到,他纵然答应了,何老头还是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板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8章 - “太晚了!”何老头冷哼一声,这就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板机。 既然陈凌答应了,何老头真没有什么开枪的理由,可是他偏偏就扣了板机。 陈大官人确实身手不凡,反应也够灵敏,可是那么近的距离,那么短的瞬间,他就算会闪电分身也太晚了,更何况……他还不会! 那一瞬间,陈凌的脸色变得惨白,既然垂死挣扎是徒劳,他就闭上了眼睛,绝望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尽管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从前朝九死一生的来到了现代,最后还是英年早丧,而且丧在一个臭老头手里。 心,虽然不甘,却也已经无可奈何了。 “叭嗒!”一声响,陈凌没有等到欲生欲死的痛苦,也没有踏入地狱承受轮回,他仅仅……只听到一声空响,然后就再没声响了! 麻辣隔壁的! 我顶你个肺啊! 何老头的枪竟然没上子弹! 陈凌真的很庆幸自己刚才在来的山路上小解了一把,不然这会儿可真要当场被吓出尿来了。 “你个老混球,不带这样玩人的吧!”陈凌脸色苍白的抹着额上的冷汗,一边指着何老头的鼻子破口大骂。 “哈哈~~~”何老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仰天大笑,显然,他为自己把陈凌吓了个半死而感觉自豪与骄傲。 和这混小子斗了那么久,终于赢了一回,何老头不得意一下的话,肯定会憋出别的毛病来的。 陈凌一向都以为自己很聪明,而且也很能玩,可是他真的没想到何老头会这样玩,心里感觉悲催,很有种阴沟里翻船的感觉,所以仍呆愣的坐在那里,半响无语。 何老头笑了好一阵,一直笑到自己都感觉没意思了,这才停了下来,阴阳怪气的道:“我以为你小子真的不怕死呢!”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我,而且死在你这老怪物的枪下,实在是一点也不值得!”陈凌没有表情的道。 “既然你知道,那以后就少刺激我。”何老头冷声道。 陈凌心里有种挫败感,再没有心情跟这老变态胡搅蛮缠了,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可没走两步又倒回来问,“老混球,你难道就不怕我翻脸不认账吗?” “你认为呢?”何老头淡定的反问。 看你的样子,肯定是不怕了。陈凌郁闷的想。 “你猜对了,我还真的不怕你不认账,这一次我没在枪里装子弹,并不表示我下一次也不装。你也别以为你的身手有多高明,我如果要杀你,真的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何老头说着,双眼精光暴现,冷冷的逼视着他,“不信你就试试!” 陈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所说的,确实是事实。何老头要自己死,真的很容易,而且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动手。 “可是,老混球,我还没风流够,我不想那么早结婚啊!”陈凌苦着脸,说了一句真正的实话。 “你玩没玩够,与我无关。你想与不想,也与我无关!你有种糟蹋我的孙女,你就要做好娶她的准备!”何老头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语气之中也全是愤恨与不甘。 陈凌撇撇嘴,没有辩解,可事实上,是何巧晴先引诱他,然后他才糟蹋她的。 何老头本原来早就替何巧晴的婚姻作好了安排,那就是把她嫁给自己老战友的孙子,现在正在北省某集团军做师长的少将钟其彬,加强钟何两家的政治资本,可是被小子这么一搅,他的计划全都泡汤了,想到这点,他的火气就更大,冲陈凌吼道:“你别以为娶我的孙女有多委屈你,想给我做孙女婿的人没有一个师,也有一个旅。你****的祖上烧高香了!” “既然那么多人愿意,你就找他们去呗!”陈凌没心没肺的道,可是说出了口之后又觉得自己这话不经大脑,不但对何巧晴不负责任,更对自己不负责任。 何巧晴要是嫁给了别人,那陈大官人不是像卖烧饼的武大郎一样,头上要顶绿了吗? 何老头被他这话咽得直吹胡子瞪眼,差点就要吐血了,“你有本事再给我重复一次!” “既然那么多……”陈凌立即就要牛b哄哄的重复,可是话说了一半就嘎然而止,硬生生的把那剩下的半句咽进肚子里。 那个老无赖,竟然又从枕下摸出了一把枪,把枪口对准了陈凌的脑袋:“说啊,继续啊!” 陈凌郁闷极了,真想掀了何老头的枕头看看,下面到底还藏了几把枪。 看起来,这一次是真的无路可逃了,这个老将军的孙女,不管是他愿意不愿意,那是非娶不可了! “我已经看过黄历,明天就是个黄道吉日。”何老头声音稍为缓和,但到最后却还是命令式的道:“明天早上,带户口本和身份证过来,范上校会领你和晴儿去民政局登记记婚!” “明天?”陈凌睁大了眼睛,喃喃的道:“明天是不是太急了一些?” “太急了一些?难道你想让晴儿的肚子大起来,才来办婚事吗?”何老头怒吼道。 “她,她有了吗?”陈凌眼睛睁得更大了,不会是这么巧吧,不中就不中,一中就是两枪全中,慕容燕儿有了也就算了,何巧晴也有了? “你个****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一定要等她有了,才来办结婚吗?”何老头被气得一塌糊涂。 “哦!”陈凌心下稍安,然后又想拖延时间的道:“那个,老混球你嫁孙女,连个酒席都不摆一下吗?” “她嫁给你这么一个混球,我好意思摆酒吗?”何老头又吼了起来,额上青筋毕露,看起来可狰狞了。 “你是老混球,我是小混球,看来咱们天生就是一家人的命啊!”陈凌叹口气道。 “你——”何老头的第二口血快要被气出来了。 看到他这样,陈凌却是笑了,而且越笑越大声,最后竟然笑得比刚才何老头得意的样子还要******何老头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喝道:“你傻笑个什么劲?” “老混球,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一个事实,你这逼良为娼……” “是逼娼为良!”何老头愤怒的纠正。 “不管是什么,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陈凌淡淡的道。 “什么意思?”何老头看着陈凌那欠揍的嘴脸,又想去找自己的拐杖了。 “何老头,我今年只有十九岁半,你让我跟你孙女结婚?这法律能允许吗?” “你——”何老头第三口血终于被气出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智多如妖,甚至比妖还难对付的家伙竟然只有十九岁。 “激动个什么劲啊,我既然答应了你,那就一定会娶你孙女,可问题是,你还能再活三年吗?”陈凌很认真的问。 “我——”何老头第四口血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9章 陈凌看着陈稀可那氤氲如水的双眸,不知为何,他竟然想起了楚欣染。 那个女人,也和眼前这位一样,从乡下回来后,一直都没有联系过自己。 楚欣染,也有一双这么波光流转柔美动人的眼睛,只是她有的时候,在自己面前却是特别的藏不住自己,而他,也总是很容易就能猜到楚欣染的心思。 只是,相对于眼前这位来说,楚欣染明显还是纯真与清澈的,因为楚大美女往往在瞒不住的时候,便什么也不会隐瞒,就像是两人已经阴差阳错的有了那么一腿之后,她也不再摭掩自己的情感,甚至是勇敢又大胆的表露自己的心声,哪怕是本末倒置的变成女追男,她也不去在乎。 楚欣染,确实是一个拥有火一样性情的女人呢! 想起楚欣染,他不免想起了那一夜,最后,他才想起金元成,想起金元成在糖罐里做的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陈稀可推过来的那个糖罐上。 不过,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淡淡的收回眼神,想去捧那杯卡布奇诺,可是那苦涩又混含着牛奶的气味,却并不是他喜欢的,所以就叹气罢手。 “看来,你真的不习惯喝咖啡呢!”陈稀可淡淡的道,把糖罐拿了回来,从里面夹出了三块方糖,放到自己的那杯里面,然后慢慢的搅动着。 “确实有些不习惯!与其是喝中药,我情愿喝二锅头!”陈凌也自嘲的笑笑,随后又有点歉意的道:“不过没关系,今晚你是主角,只要你喜欢就行!” “我终于知道,陈凌同学为何如此受美女欢迎了!”陈稀可笑道。 “呃?”陈凌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只好模糊的嗯啊一句,自己很受欢迎吗?好像没有吧,最少班上的女同学们都不喜欢自己,当然,已经离开的那几位是例外。 “因为你相对别的男生来说,总是要真实一些!”陈稀可的双眸如水般的柔软,凝视着陈凌,“像是这样的场合,面对着我这样的女生,不管喜不喜欢,没有哪个男生会直白的说出来,而且如果今天我不是过生日,或许你也不会来咖啡店喝你认为是中药的咖啡是吗?” 陈凌苦笑,“没有那么夸张的,只是不怎么习惯而已!以后……或许也会习惯的!” 想起从前,他不也是没有脱光了睡觉的习惯吗?可是裸着裸着,渐渐也就习惯了!现在,穿着衣服睡觉,就像穿着衣服冲凉一样难受呢! “呵呵,算了,不用为难你了,我们去喝酒吧!”陈稀可说着站起来,结账离开。 不过侍立在不远处的男侍者却不免有些好奇,那位小姐往卡布奇诺里加了糖,为何又一口都不偿了呢? …… …… “其实,我也不喜欢喝咖啡的!”坐在陈凌的车里,陈稀可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捂着嘴笑了起来。 陈凌也陪着笑,只是他仍不明白,既然不喜欢,那干嘛还去那种地方。 一杯假得要死苦得掉渣的玩意儿,五十块大几呢,不是钱吗? 要换了从前自己刚住进古家的时候,古恩婷见到这么糟蹋与浪费,肯定要骂娘的! “不过,别人都说,谈恋爱如果不去咖啡屋,是品不出浪漫的!”陈稀可幽幽的又来了一句。 陈凌的脚下一颤,差点没把车开进阴沟里。 冬天已经过去了吗? 陈凌疑惑的伸手摁下车窗,外面凉风飕飕,呼地一下刮了进来,吹得人一阵阵寒粟冒起,他又赶紧的把窗升了起来! 明明还是冬天嘛,怎么个个都在发春谈恋爱呢! 这些日子,他真的好像与恋爱有仇似的,走到哪,谈到哪! “去哪喝酒呢?”陈稀可感觉有点闷,摁了一下车上的cd音响,音乐缓缓的在车厢里响起,班得瑞的轻音乐,舒缓,温柔,浪漫……尤其是谈恋爱的时候听,再适合不过了。 “你有喜欢去的地方吗?”陈凌问。 陈稀可摇头,如果是可以,她都不会在夜里出门呢,哪会有什么喜欢去的夜店。 她没有,陈凌却有,于是道:“那就听我的,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陈稀可点头,“不过去之前,得先载我去拿蛋糕,我给自己订了生日蛋糕呢!” 生日蛋糕,一般都是别人为生日的主角订的,如果陈稀可喜欢,愿意为她订蛋糕的人肯定能排起一条长龙,所订的蛋糕,她这一辈子都吃不完! 可是,很奇怪,陈稀可竟然自己给自己订蛋糕。 “哦!”陈凌没说什么,也没感觉愧疚,更没有想着去给她准备什么礼物……他跟本就不知道怎样给女孩子过生日嘛! 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蛋糕店,陈稀可进去拿了个生日蛋糕。 不是很大,甚至是很小,两个人份都很勉强的那种,显然陈稀可的生日庆祝,并没打算邀请很多人。 …… …… 派拉蒙那个帝皇式的尊贵包厢。 陈稀可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豪华奢侈仍然扎眼,却不如她看到里面的布置震惊。 彩球,鲜花,美食,香槟,柔和的灯光,唯美的音乐,有节日的喜庆,更有属于恋爱的浪漫氛围。 陈稀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前,回过头来的时候,看着陈凌的双眼充满感激。 陈凌耸耸户,不置可否,这些都不是他弄的,只不过是刚才在来的路上,陈稀可进蛋糕店拿蛋糕的时候,陈凌给派拉蒙的经理打了个电话罢了。 得知枫少要给女孩过生日,不管这女孩是谁,他们都得好好准备不是,所以一班侍应在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里,就把包厢布置好了,一个女孩过生日该有的东西,包厢里全都有了,心细如发的美女经理甚至连避孕套都给枫少准备了一打,杜雷丝,超薄,还带颗粒的。 陈凌眼尖,陈稀可的视力也不弱,他们几乎是一眼都看到了沙发旁边的小桌上摆着的那个精致小盒。 不过,他们都选择无视了,陈稀可是羞臊的不敢再去看,陈凌侧是跟本就不屑去看,用那种玩意挠痒,那不是越挠越痒吗? 音乐,缓缓的在包厢里响着,周围锦锦簇簇的鲜花芳香扑鼻,还有静立在一旁的俊男美女的侍应生,陈稀可感觉自己好像做梦一般不真实。 陈凌伸手要去拿香槟的时候,美女经理悄悄的把一样东西塞到他的手里,并附到他耳前低前道:“这是叶老板让我替枫少给这位小姐准备的生日礼物!” 叶老板,自然就是刘磊的老婆叶丽芬,这个派拉蒙的真正老板。 这个叶丽芬,陈凌虽然接触得不多,貌丑肉多,但心思却用得很巧呢! 叶丽芬的心思,陈凌明白,无非是投桃报李而已,在龙泰造反的事件中,因为陈凌,叶丽芬一家老小才能活得下来,事过之后,也因为陈凌,她的丈夫刘磊才在新锐锋中得以重用。所以有机会的话,她还不下死劲的报答陈凌,那可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陈凌看一眼自己手中的盒子,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挥手,让经理领着侍应生们下去。 当包厢里,只剩下陈凌和陈稀可的时候,陈凌把盒子递给了陈稀可,“送你的!” “是什么?”陈稀可惊喜又意外接过。 “打开看看!”陈凌巧妙的应了一句,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因为……他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儿,但他猜想应该会是好东西,叶丽芬总不会弄一条小蛇或是***什么上不得桌面的东西放在里面吧! “哇!”当陈稀可打开了盒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陈凌吓了一跳,真的放蛇吗?可是定睛看看,也不由愕然。 盒子里装的是一条造型美观,制作精细的白金项链,项链的下端有一个心型的细框,里面赫然镶嵌着一颗钻石。 看到这条项链,不但陈稀可惊叹,陈凌也有点吃惊,这位叶当家的出手真大方啊! 这么名贵的礼物,我不能收!要是一般的女生,肯定会这样说,因为这条项链怎么说也得上十万,白金原本就值钱,更何况镶钻石呢。 不过,陈稀可虽然震惊,但不知为何,他还是坦然的接受了,声音低低的道:“帮我,带上吧!” 陈凌走到她的身侧,帮她盘起了长发,把项链带到了她玉白的颈脖上,发香,体香,玉香,阵阵幽香扑鼻,这样一比,满包厢的鲜花芬芳倒是黯然失色了。 开了香槟,二人浅敬两杯,陈稀可伸出手轻声道:“陈凌先生,请我跳个舞吧!” 跳舞?陈凌有点头皮发麻,跳墙他倒是利索的,可是这跳舞,他当真是一点也不会,然而没等他拒绝,陈稀可已经主动的依偎上来,轻拥着他。 陈凌只好为难的拥住她,却完全不是跳舞的姿势,而是拥抱。 陈稀可不以为意,反倒是把那只搭在他肩背上的手下滑到腰际,与他轻拥,微微晃动着脚步。 “陈凌,谢谢你!”陈稀可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感激,心中有愧疚,心情复杂得连她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形容。 “小事罢了!”陈凌摆手,看着她如水的双眸道:“我没有给别人过生日的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准备。我想学别人一样,祝你生日快乐,可仅仅是生日快乐,别的时候都不快乐的话,那也没有太大的意思!我希望的是,你天天都能生日一样快乐,别给自己太多的负担与压力!” “我何偿不想快乐一些,只是人活在这个世上,总会有这样与那样的责任,有一些事情,不论想不想,都要去做的!”陈稀可幽幽的道。 陈凌赞同的点头,默然的轻拥着她,微晃的脚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两人的原本有着距离的轻拥也变成了紧贴的拥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0章 离去 “我们去切蛋糕吧!”几曲终结后,陈凌松开了陈稀可提议道。 如此佳人在怀,又是如此暧昧浪漫的气氛,这个舞要再跳下去,他可是控制不住自己要走火的。 蛋糕,除了陈稀可带来的那个,还有派拉蒙送的,只不过陈稀可的这个明显不如派拉蒙的那个好看好吃。可是,陈稀可还是坚持切她带来的那个。 很俗套的,关灯,许愿,吹蜡烛,只可惜陈大官人并不会唱什么生日歌。 陈稀可把蛋糕切成了两半,显然是要和陈凌分甘同味,一半给自己,一边给陈凌。 不过,陈凌只是象征性的偿了一口,这就放下了。 “怎么了?还怕我给你下毒不成?”陈稀可一边吃着蛋糕,一边问,嘴角挂着雪白的奶油,有点滑稽,更多的还是可爱。 “说哪里的话!”陈凌笑笑,淡淡的应道:“我只是一向都不喜欢甜食!” 陈稀可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见陈凌看着她,脸上浮起了个不太自然的笑意,“你啊,就是个富家少爷,咖啡,你说太苦,蛋糕,你又说太甜!” “呵呵,咖啡蛋糕,有钱人当水和点心来用的,我不能习惯,证明我没有做少爷的潜质呢!”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好吧,咖啡你不喝,蛋糕你也不喜欢,那就喝酒吧!”陈稀可拿过那桶冰镇啤酒,很是豪气直爽的道:“今晚我很高兴,咱们来个一醉方休吧!” “乐意奉陪!”陈凌也是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态度。 酒,是越喝越浓的。 情,也是越谈越深的! 喝完一杯,还有一杯,喝完这杯,还有三杯,三杯又三杯…… 在包厢里呆了不足两个小时,两人都已喝得微熏。 “陈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陈稀可靠近陈凌,微喘着问,如兰的气息中含着些微的酒气。 “什么问题?”陈凌看着她醉颜微酡的俏颜,骨子里那股不安分的血液已经悄悄的骚动起来。 “和你认识了那么久,你可曾有那么点喜欢过我吗?”陈稀可问道。 酒壮人胆,果不其然。 “这个……”陈凌虽然微熏,但明显还不是太醉,所以这个问题,他很难回答。其实,他就算是真的醉了,同样也是很难回答的。 “你可知道,我却是莫名的喜欢上了你!”陈稀可没有等到答案,只好告诉他,自己心中的答案。 明显,陈稀可已经喝得很醉,酒后吐真言都出来了。 “那个……我有点急,得去方便一下!”陈凌无言以对,只好借尿遁。 所谓酒水,喝进去是酒,拉出来就是水了,喝了那多啤酒,去放松一下也很应该。 所幸,陈稀可并没有要求和他一起去。 陈凌在洗水间里“哗啦啦”的时候,仍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值得陈稀可喜欢,尽管他自己随便数数,就能数出身上的一百多个优点,可是缺点却多到他自己都不敢去数。 这一泡尿,拉得可真够久,不过也没办法,喝得确实太多了一些! 从洗手间里出来,陈稀可竟然又已经启开了两打酒,十瓶放开她的面前,十瓶放在陈凌的座位前。 陈凌看到这个阵状,不由的微吃一惊,心说,姑奶奶,那就算不是酒,是水,也经不起这样喝的吧! 所谓一醉方休,恐怕是真的不醉不休啊!陈凌在心中苦笑道。 “陈凌同学,我听你们医学院的一个教授说过。男人尿多,很多时候,都只有一个原因!”陈稀可把他面前的一排酒拿了一瓶塞到他的手上。 “什么原因?”陈凌接过酒,对着瓶子灌了一口,随意的问。 “肾虚!”陈稀可说着,醉态可拘的问:“陈凌同学,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说出这话,她自个就像个妖精似的咯咯笑了起来,露出整齐又洁白的牙齿,浑身花枝乱颤,直看得陈凌有一种扑上去,把她摁老实的冲动。 “见鬼,哪个教授说的?”陈凌郁闷的反问,引起尿频的原因海了去了,首先一个,那就是像他现在这样,喝得多,拉得多,另外就是尿路感染,糖尿病,尿毒症早期,尿崩症……琳琳种种,各种各样的病症可以引起尿频,当然,肾虚也是其中一种,只是喝了那么多的酒他才不过去了一次罢了,陈大千金却已经去了五六七八次了,她怎么就不反省反省自己呢! “你的老师,严教授说的!”陈稀可朝他眨巴眨巴眼睛道。 陈凌更郁闷了,心中苦叫,老师,你这是在误人子弟啊。 “来,少咯嗦了,咱们吹喇叭。”陈稀可拿起小巧的酒瓶与他碰了一下。 吹喇叭,自然是把瓶里的酒一股作气喝见底的意思。但吹喇叭,同时也有另外一种意思的,这个意思……大家都懂的,陈凌听得耳就热了,可是当他看到陈稀可的动作时,心也跟着跳了。 陈稀可用一只柔荑握住了酒瓶,把酒瓶端了起来,然后就把嘴凑了上去,粉唇微张把整个瓶都含进了嘴里,然后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起来,嘴角有那么一丝渗出,顺着她的玉颈蜿蜒往她那茁壮挺拨的****流去,没入那片衣襟之中。 一瓶酒,就这样见了底,陈稀可停下来,用纸巾轻抹着嘴角,喘着气,抬起头来却发现陈凌还握着那瓶酒看着她双眼发直,媚意十足的笑问:“你呆着干嘛,准备用手里的酒养金鱼吗?” “呃!”陈凌这下仿似才醒过神来,也跟着陈稀可那样,吹起了喇叭。 酒,一瓶接一瓶的空了。 陈稀可和陈凌仿佛较着劲的对吹。 只是,喝到第五瓶的时候,陈稀可明显是醉了,而陈凌,酒量好得惊人的陈凌,本不应该醉,也不该倒下的陈凌,却已经倒下了,而且是人事不醒的样子。 “来,来呀,再来呀!”陈稀可摇晃着身旁的陈凌,大着舌头的叫着。 陈凌却没有一点反应,原本还依靠在沙发上的身子,被陈稀可摇晃两下,竟然不受力的倒了下去,头砸在沙发扶手中间的硬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可他却还是无知无觉。 看起来,这一次陈大官人真的醉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呢! 陈稀可又摇晃了陈凌几下,他仍然毫无反应,看起来不像是醉了,倒像是死了一样。 陈稀可瘫在沙发上,痴痴的看着陈凌,原本醉意朦胧的双眼,竟然渐渐清晰与明亮起来。 好一阵,她才摇晃着站起来,看似有点吃力的把陈凌的双腿也放到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就骑了上去。 一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陈稀可看起来还是醉态十足的。可是当她骑到陈凌身上的时候,手上却已经多了一把将近一尺的折叠刀,而所有的醉态在那瞬间,已经消失无踪。 锋利的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阴森的银光,这样的刀子,只要刺得够准,一刀就足以将人杀起了。 坐在陈凌身上的陈稀可,双手握着刀柄,刀尖垂直向下,就指在陈凌胸膛的心口位置。 颤抖的刀锋,显露着陈稀可内心的紧张,复杂的神情,也隐露着她复杂的心绪。 陈凌仍然全无反应,不是醉了,也不是死了,而是中了陈稀可的迷药! 刚才,陈稀可总共给陈凌开了十瓶酒,她递给陈凌的那一瓶,是下了极重的迷药的!这药的份量之足,就算是放倒十头大象都已绰绰有余! 陈稀可眼睁睁的看着陈凌把加了药的酒喝了下去,她就知道,她这么多的计划,终于有一个成功了! 陈凌,就像是一头狐狸,聪明,狡猾,难以对付。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再狡猾,也只不过一头狐狸罢了,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吗?只要猎人的陷阱不停,终有一个会让你中招的。 陈稀可原本以为,陈凌喝了这药酒之后立即就会倒下的,没曾想他还是硬撑着又喝完了三瓶酒,才渐渐露出了不支与恍惚的神态,最后到神智全失,竟然用了将近二十分钟,由此可见,陈凌的身体抗药打击能力有多强悍。 “陈凌,不要怪我,我早已经和你说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必须承担的责任,我无父无母,在这个世上,仅有两个哥哥,我的大哥,惨死在你的手里。我的二哥,被你弄得去坐牢。你这样的对待他们,我有什么理由放过你!”陈稀可咬牙切齿的说着,此时此刻,她的眼神不在温柔,有的只是浓浓怨毒之色。 昏迷不醒的陈凌就那样躺着,对陈稀可的话全无反应。 “我的责任,就是替他们报仇,而你的责任,却是为你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在我的手中,你虽然逃了一次又一次,可是这一次,你已经逃不掉了!”陈稀可说完之后,血红的眼睛里,闪烁的眼神终于坚沉了下来! 手上的刀也握得更紧,银牙一咬,她就握着刀狠狠的往陈凌的胸口扎去…… 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1章 邀请 陈稀可双手握着刀,闭着双眼,狠狠的朝陈凌的胸膛刺下。 这一刀正对着心口的位置,陈稀可虽然没有学过医,但看过电影,也读过小说,甚至还借了医学院的解剖书来认真研究过,这个部位,心尖主动脉所在,全是压力极大的动脉血,只要刺破,鲜血就会瞬间喷涌而出,只要刀子足够锋利,力道足够的猛,人也不会受多大的痛苦而死亡。 看在一场相识,而且心里还对他有股莫名的情绪份上,陈稀唯一可以仁慈的,那就是让他死得更快一些。 不过也确实,这一刀要是刺结实了,陈凌就算有九条命都得玩儿完,更何况他还没有! 陈稀可的刀,真的刺下了,遇到了阻力,却在瞬猛的力道下穿破了,直到刀子再刺不下去了,陈稀可这才呼了一口气,刀子应该穿破了胸膛,刺入了内脏,直透后背了。 可是,当她缓缓张开眼睛的时候,虽然仍眼看到了满目的血红,却也看到了陈凌睁着眼睛正在看着她。 死不瞑目?确实有点像,只是他的心还跳着,鼻翼还在扇动着。 陈凌用一只手握住了刀锋,刀锋穿过他的手,去并未刺入胸膛,鲜血从他的手中流下,滴滴嗒嗒的落在他雪白的衬衣上,形成了满目血红,只是他的神情,却是很平静的看着她。 陈稀可双目眦裂,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她明明看到陈凌把加了迷药的酒喝进去的,他绝不会有醒来的可能的,可是……他偏偏就醒了! 当她从失神中回过魂来的进候,双手用劲,拼命的把刀子往下压,可是纵然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刀子也再无法前进分毫,然后,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道从刀锋上传来,她的刀终于无法把握的被夺走了。 再然后,她就那样呆呆的,任由陈凌把她从身上推开,坐了起来,然后扯下身上的一块布包扎手掌。 …… …… 包厢里,看起来仍是那么喜庆。 音乐声,还在缓缓的响着。 只是,气氛却已变得想当的沉闷,很有种喜事变成了丧事的突然。 陈稀可的刺杀,彻底的失败了,可是她还不知道自己败在了哪里,好久好久,她才终于喃喃的问:“你,为什么会醒来?我明明……” “你明明在我的递给我的酒里下了药是吗?”陈凌脸上浮起了笑意,只是不知是心灰,还是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到惨淡的地步。 他另一种没有受伤的手伸了出来,修长的手指在眼前还存余着,摆放整齐的那五瓶酒中划过,落到最后一瓶的时候,伸手推了出来,“你给我的那瓶,是这瓶!在你仰头喝酒的时候,我悄悄地换的!” “这么说来,你一直就在怀疑我?”陈稀可苦笑着问,语气是那么的颓丧与无力。 “不!”陈凌摇头,眼中没有讥讽,只有失落,“在乡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王建仁和张超强的事情有陈怪,张超强恨我,我可以理解,他冲动,想杀我,我也可以理解,只是他不但懂得利用人性,还能想如此巧妙的办法来杀我,显然超出他的能力范围,我一直都怀疑他的幕后还有一人,只是,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你!” 陈稀可沉默的看着陈凌,脸上的神色颇为的复杂。 陈凌自嘲的笑笑,叹口气说:“我原以为,我自己的魅力真的很大,你是真的喜欢我呢!我早该想到,绝不会有那么大只蛤蟆随街跳的!” 陈稀可仍然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却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前仇旧怨,或许,这一切都是真的也不无可能! 只是,这个世上,如果是绝对不存在的。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对我起了戒心的呢?”陈稀可淡然的问。 “不是很久,就是今天晚上,在咖啡屋的时候!”陈凌皱着眉头回答道。 陈稀可仔细的回想起来,好一阵才失神的道:“可是自问在咖啡屋里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啊!” “这个世上,把别人都当成傻子的人,那个人才是真的傻!”陈凌轻轻的摇头,看着陈稀可绝美清秀的容忍,眼中却满是痛惜,“你把糖罐推给了我,我没有要,你自己倒是加了三颗,可之后,你却一口加了糖的咖啡也没喝!” 陈稀可一愣,问:“这有什么问题,我突然间不想喝了!” “可这也突然间让我想起了金元成!”陈凌接得极快。 “这件事和金元成有什么关系!”陈稀可疑惑难解。 “因为他也做过和你一样的蠢事,也在糖罐上做过手脚,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虽然被咬的不是我,但也让我提了个醒!”陈凌说着,看着陈稀可已经变白的脸色,又道:“不过,让我起疑心却也不是那个糖罐。” “那是什么?” “是你不该对我撒谎,你说今晚是你的生日。”陈凌仍紧紧的看着陈稀可,又叹一口气道:“可是你忘了,下乡献爱心的活动,每人都要写最后的鉴定,这个鉴定都是由我的导师严新月写的,而这份的鉴定上面,不但有我们每一个人在乡下的表现,还有入学年限,家庭住址,甚至是出生年月,而我,很不凑巧的看过你那份!” 陈稀可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有你那个蛋糕……算了,这些不说也罢,反正你用的手法都很老套,而且你也很不幸运,这些老套的招数,别人都在我身上用过!!”陈凌说着不免又问,“只是有一件事情到现在还弄不明白!” “什么事情?”陈稀可竟然很温柔的问,仿佛刚才那一场刺杀跟本没有发生过,两人只是在这包厢里喁喁谈情而已。 “张超强那家伙为什么会这么听你的话,难道你对付他,也像对付我一样,牺牲了色相,这才让他任由你摆布?”陈凌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团。 陈稀可听了这话,不免冷笑,“我失败了,我承认自己确实不够你聪明,可是对付比我更蠢的人,只要略施手段即可,更何况张超强原本就心胸狭窄。稍稍撩拨便能让他按照我希望的方向走去,跟本就不需要什么牺牲。” “我一直都以为,油菜,是这个世上最会用心机的女人,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人才,好像变成了****,我随随便便的又踩上了坨!”陈凌悠悠的长叹道。 “不需要这样讽刺我,既然落到了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的便。”陈稀可冷笑不绝,往沙发靠背上缓缓的躺落,“你不是一直都想上我吗?现在你的机会来了!” 陈凌定定的看着她,最后还是摇头,“我从来都没想过我们会这个样子!” 这句话,很平常,也很普通,但就是因为它,陈稀可的眼睛红了,几乎是愤恨的嘶吼,“你以为我就愿意这样吗?” “你两个哥哥的事情,我不愿做太多的解释,因为他们是咎由自取,就算时光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陈弘胤和陈大山,陈凌就想到了楚天南师兄,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现在这样,也许就是楚天南所说的,心慈手软所引发的后遗症了! “你走吧!”陈凌刚刚才有所反省,可是这下,老毛病又犯了,可是不放她走,又能怎样?杀了她?他又怎么下得了手! 陈稀可沉默了一阵,站起来问:“你考虑清楚了?” “嗯!”陈凌点头。 “你放我走,我绝不会感激你,而且来日相见,我照样还要替我哥报仇的!”陈稀可神情冷漠,语气更冷。 “随你的便吧!”陈凌挥手,无力,疲倦。 陈稀可神情复杂又陈怪的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出门,头也没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2章 大牌的小医生 第六百零六章美女丫环早长成 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宅子里静悄悄的,显然大家都睡了。 陈凌进了家门,把车停妥,动作尽量轻悄,不愿惊醒任何人,可是汽车的引擎声还是把金锁给吵醒了! 尽管在陈凌家已经住了近一个星期,但她还是不太习惯,夜里也总是翻来覆去的。 从前,她一直渴望着自己有钱,现在,她真的有了,而且有了很多很多钱,多到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步,家里也准备过了年后就把老屋给扒了做一栋新房,弟弟和妹妹也会到城里来上学。 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面发展。尽管,她为此要付出二十年自由的代价,可是她很清楚,如果不是这样,别说是二十年,恐怕这辈子做牛做马累死累活也挣不到一千万。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金锁敢对不起谁,也不敢对不起那么多的钱! 所以,她这个贴身丫环还是做得极为用心的。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隐忧,苦些,累些,再或者是受点气都无所谓,她怕就怕那位大少爷会突然心血来潮的让她去侍寝,尤其……这位爷比爹还能折腾呢! 心中正胡思乱想着,听到陈凌的汽车引擎声,这就赶紧的爬起来给他开门。 当她看到陈凌身上狼狈的模样,还有鲜血淋漓的一只手,不免就失声惊呼,“啊,少爷,你受……” 陈凌赶紧用另一只手在嘴上作了嘘声的手势,“嘘,别那么大声!” 金锁点点头,却还是紧张的道:“少爷,你怎么受伤了,我陪你赶紧上医院去吧!” “一点皮外伤,不要紧的!”陈凌的脸色有点苍白,停了一停便对金锁道:“来,到前宅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两人到了前宅的诊室,金锁手忙脚乱的拆开陈凌包扎着的伤口,准备清洗消毒。 看着那个皮开肉绽的手,还有陈凌龇牙咧嘴不停吸气的模样,她紧张的额上直冒冷汗,慌里慌张的问:“少爷,疼吗?” “不是很疼!”陈凌苦笑着安慰她,其实都疼得要死了。 金锁在乡下的时候曾在诊所里帮过陈凌的忙,看病是没学会,但伤口处理却是知道一二的,这个时候虽然慌乱,却也没忘记步骤,找来了纱布,敷料,生理盐水,双氧水,碘伏,缝针缝线等,不过最后找来找去,却还是没有找到麻药。 “怎么了?”看着金锁一脸焦急的翻箱倒柜,陈凌不由问道。 “没有麻药啊!”金锁道。 陈凌这才想起,麻药用完了,叹口气道:“没有就没有吧!” “可是,这样会很痛的啊……” “一点点痛,忍忍就过去了!”陈凌淡淡的道。 “那,那你忍一下啊!”金锁说着,这就用生理盐水给他清洗伤口。 “嗯!”生理盐水倒下去的时候,一声闷哼也跟着响起,不过却不是陈凌的,而是金锁的。因为吃痛的陈凌一下抓住了金锁的大腿,那俊俏的五官几乎扭曲了起来。 金锁原本就紧张,这样一下被他抓住了大腿,就更是紧张,但并没有去推开他的手,反倒是忙着安慰他道:“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过去的。” 在乡下的时候,陈凌给别人清理伤口的时候,曾对金锁说过,对病人心软,就是对病人残忍,所以清创消毒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更不能怕他疼,必须有多狠就得有多狠,把伤口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消毒彻底,才不容易引起发炎,所以这会儿给陈凌清创的时候,她就几乎把陈凌当仇人一样来整了。 原本,她和陈凌就是有那么点芥蒂的,因为这男人在乡下的时候,总是想方设法的占她的便宜啊! 生理盐水倒下去,金锁的动作不停,赶紧的拿过专门消毒的小刷子使劲的在他的伤口上刷了起来。 洗刷刷,洗刷刷,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陈凌咬着牙,闭着嘴,可是听起来极为**的闷哼声却还是忍不住从嘴角泄露出来。抓着金锁大腿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搂,在大腿外侧穿过,从大腿中间绕回来搂着她。 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尤其是陈凌的手又搂得这么上,手臂几乎是紧贴着人家的紧要部位。 金锁此时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客串护士的工作当中,虽然被陈凌占了大便宜,可是看着他疼得紧闭双目,冷汗直流的样子,应该不是故意的,所以就没有出言呵责,只是脸有些红的给他清创消毒,先是一遍生理盐水,然后是一遍双氧水,接着又是一遍生理盐水,再接着是碘伏…… 好容易,金锁终于将陈凌的伤口消完毒了,可是她一点也没敢放松,这除了因为陈凌抱着她的腿没有松开外,还因为这次手术才完成了一半,最关键最疼痛的缝合还没开始呢。 “哦~~”当弯针穿过陈凌的皮肉时,他的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不是忘情与**并重,而是痛苦与难受同行,他的手也搂得金锁更紧,头和肩都贴到了金锁的的小腹上。 被他嘴里的热气喷到身体上,似酥似痒,金锁无法自控的颤了好几下,手上却更是发狠的用弯针在陈凌的皮肉里穿梭,那感觉真如绣花一样,只是绣得这么惨的花,还是很少见的。 一场穿插刺绣下来,不管是陈凌,还是金锁,均是出了一身的汗。 陈凌是疼,金锁是紧张,当然,也许还有别的一些什么因素吧。 看着他被自己包得像种子一样的手,金锁很是不好意思,张嘴道:“少爷,我……” “其实,你可以叫我名字的!”陈凌淡淡的打断他道。 “那可不成!”金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很认真的道:“我是你的丫环,你是我的主子,尊卑有别,我可不敢叫少爷的名字!” “你以前一直姓陈的姓陈的叫,不也叫得挺欢吗?”陈凌看她一眼道。 “以前,我也不是你的贴身丫环啊!”金锁声音虽低,却仍不退让的道。 她的意思其实很简单的,我是你的丫环,一个下人,并不是你的女人,切不可以污了自己的身份,对一个下人有非分之想啊! 陈凌自然明白她为何这般坚持,可她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不舒服,有心要把这娇俏秀美的丫环变成女人,于是就道:“我还没冲凉呢,这个手包扎了,不能碰生水,否则要感染的……” “少,少爷!”金锁吓了好大一跳,怯怯懦懦,结结巴巴的问:“你该不是想让我给你冲凉吧!” “哎呀,这样都让你猜对了,金锁,你真的好聪明呢!”陈凌极为吃惊的看着金锁道。 对于他的恭维,金锁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早知道她还是蠢一些好了! 看见金锁扁着嘴,不吱声,陈凌这就摆出了主子的架子,拉下脸道:“怎么?不是说你是我的贴身丫环吗?现在少爷冲凉不是那么方便,让你伺候一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个,也没有,贴身到这种程度的吧!”金锁脸红耳赤的低声嘟哝,再说了,你只是一只手受伤,并不是瘫了,勉强还是可以自理的嘛!干嘛非要为难人家,摆出一副大爷的款呢! 陈凌没理她说什么,更不理她想什么!径直的走进了前宅的浴室。 见她好久也不跟着进来,不由就在里面喊道:“干嘛呀,赶紧啊!” 无耻,流氓,大色狼,连个丫环的便宜也要占!金锁在心里骂着,却也只能无奈的叹气,谁让你是我的爷啊。 于是乎,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往浴室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3章 用心良苦 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宅子里静悄悄的,显然大家都睡了。 陈凌进了家门,把车停妥,动作尽量轻悄,不愿惊醒任何人,可是汽车的引擎声还是把金锁给吵醒了! 尽管在陈凌家已经住了近一个星期,但她还是不太习惯,夜里也总是翻来覆去的。 从前,她一直渴望着自己有钱,现在,她真的有了,而且有了很多很多钱,多到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步,家里也准备过了年后就把老屋给扒了做一栋新房,弟弟和妹妹也会到城里来上学。 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面发展。尽管,她为此要付出二十年自由的代价,可是她很清楚,如果不是这样,别说是二十年,恐怕这辈子做牛做马累死累活也挣不到一千万。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金锁敢对不起谁,也不敢对不起那么多的钱! 所以,她这个贴身丫环还是做得极为用心的。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隐忧,苦些,累些,再或者是受点气都无所谓,她怕就怕那位大少爷会突然心血来潮的让她去侍寝,尤其……这位爷比爹还能折腾呢! 心中正胡思乱想着,听到陈凌的汽车引擎声,这就赶紧的爬起来给他开门。 当她看到陈凌身上狼狈的模样,还有鲜血淋漓的一只手,不免就失声惊呼,“啊,少爷,你受……” 陈凌赶紧用另一只手在嘴上作了嘘声的手势,“嘘,别那么大声!” 金锁点点头,却还是紧张的道:“少爷,你怎么受伤了,我陪你赶紧上医院去吧!” “一点皮外伤,不要紧的!”陈凌的脸色有点苍白,停了一停便对金锁道:“来,到前宅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两人到了前宅的诊室,金锁手忙脚乱的拆开陈凌包扎着的伤口,准备清洗消毒。 看着那个皮开肉绽的手,还有陈凌龇牙咧嘴不停吸气的模样,她紧张的额上直冒冷汗,慌里慌张的问:“少爷,疼吗?” “不是很疼!”陈凌苦笑着安慰她,其实都疼得要死了。 金锁在乡下的时候曾在诊所里帮过陈凌的忙,看病是没学会,但伤口处理却是知道一二的,这个时候虽然慌乱,却也没忘记步骤,找来了纱布,敷料,生理盐水,双氧水,碘伏,缝针缝线等,不过最后找来找去,却还是没有找到麻药。 “怎么了?”看着金锁一脸焦急的翻箱倒柜,陈凌不由问道。 “没有麻药啊!”金锁道。 陈凌这才想起,麻药用完了,叹口气道:“没有就没有吧!” “可是,这样会很痛的啊……” “一点点痛,忍忍就过去了!”陈凌淡淡的道。 “那,那你忍一下啊!”金锁说着,这就用生理盐水给他清洗伤口。 “嗯!”生理盐水倒下去的时候,一声闷哼也跟着响起,不过却不是陈凌的,而是金锁的。因为吃痛的陈凌一下抓住了金锁的大腿,那俊俏的五官几乎扭曲了起来。 金锁原本就紧张,这样一下被他抓住了大腿,就更是紧张,但并没有去推开他的手,反倒是忙着安慰他道:“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过去的。” 在乡下的时候,陈凌给别人清理伤口的时候,曾对金锁说过,对病人心软,就是对病人残忍,所以清创消毒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更不能怕他疼,必须有多狠就得有多狠,把伤口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消毒彻底,才不容易引起发炎,所以这会儿给陈凌清创的时候,她就几乎把陈凌当仇人一样来整了。 原本,她和陈凌就是有那么点芥蒂的,因为这男人在乡下的时候,总是想方设法的占她的便宜啊! 生理盐水倒下去,金锁的动作不停,赶紧的拿过专门消毒的小刷子使劲的在他的伤口上刷了起来。 洗刷刷,洗刷刷,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陈凌咬着牙,闭着嘴,可是听起来极为**的闷哼声却还是忍不住从嘴角泄露出来。抓着金锁大腿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搂,在大腿外侧穿过,从大腿中间绕回来搂着她。 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尤其是陈凌的手又搂得这么上,手臂几乎是紧贴着人家的紧要部位。 金锁此时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客串护士的工作当中,虽然被陈凌占了大便宜,可是看着他疼得紧闭双目,冷汗直流的样子,应该不是故意的,所以就没有出言呵责,只是脸有些红的给他清创消毒,先是一遍生理盐水,然后是一遍双氧水,接着又是一遍生理盐水,再接着是碘伏…… 好容易,金锁终于将陈凌的伤口消完毒了,可是她一点也没敢放松,这除了因为陈凌抱着她的腿没有松开外,还因为这次手术才完成了一半,最关键最疼痛的缝合还没开始呢。 “哦~~”当弯针穿过陈凌的皮肉时,他的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不是忘情与**并重,而是痛苦与难受同行,他的手也搂得金锁更紧,头和肩都贴到了金锁的的小腹上。 被他嘴里的热气喷到身体上,似酥似痒,金锁无法自控的颤了好几下,手上却更是发狠的用弯针在陈凌的皮肉里穿梭,那感觉真如绣花一样,只是绣得这么惨的花,还是很少见的。 一场穿插刺绣下来,不管是陈凌,还是金锁,均是出了一身的汗。 陈凌是疼,金锁是紧张,当然,也许还有别的一些什么因素吧。 看着他被自己包得像种子一样的手,金锁很是不好意思,张嘴道:“少爷,我……” “其实,你可以叫我名字的!”陈凌淡淡的打断他道。 “那可不成!”金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很认真的道:“我是你的丫环,你是我的主子,尊卑有别,我可不敢叫少爷的名字!” “你以前一直姓陈的姓陈的叫,不也叫得挺欢吗?”陈凌看她一眼道。 “以前,我也不是你的贴身丫环啊!”金锁声音虽低,却仍不退让的道。 她的意思其实很简单的,我是你的丫环,一个下人,并不是你的女人,切不可以污了自己的身份,对一个下人有非分之想啊! 陈凌自然明白她为何这般坚持,可她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不舒服,有心要把这娇俏秀美的丫环变成女人,于是就道:“我还没冲凉呢,这个手包扎了,不能碰生水,否则要感染的……” “少,少爷!”金锁吓了好大一跳,怯怯懦懦,结结巴巴的问:“你该不是想让我给你冲凉吧!” “哎呀,这样都让你猜对了,金锁,你真的好聪明呢!”陈凌极为吃惊的看着金锁道。 对于他的恭维,金锁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早知道她还是蠢一些好了! 看见金锁扁着嘴,不吱声,陈凌这就摆出了主子的架子,拉下脸道:“怎么?不是说你是我的贴身丫环吗?现在少爷冲凉不是那么方便,让你伺候一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个,也没有,贴身到这种程度的吧!”金锁脸红耳赤的低声嘟哝,再说了,你只是一只手受伤,并不是瘫了,勉强还是可以自理的嘛!干嘛非要为难人家,摆出一副大爷的款呢! 陈凌没理她说什么,更不理她想什么!径直的走进了前宅的浴室。 见她好久也不跟着进来,不由就在里面喊道:“干嘛呀,赶紧啊!” 无耻,流氓,大色狼,连个丫环的便宜也要占!金锁在心里骂着,却也只能无奈的叹气,谁让你是我的爷啊。 于是乎,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往浴室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4章 歪打正着 第二天。 陈凌是打死也不愿意再出门了。 在家里有美女丫环伺候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多舒服啊,何必出去吃苦受罪,偷不着腥还惹了一身骚呢! 只是,有些事,不出门是办不了的,而且他不出门,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找上门来! 上午九点多钟,孙刚孙行长与赵日伟赵副局长没等陈凌召唤,这就自动自觉的前来报道了。 看到他们俩,陈凌这才猛然想起,没两天就是拍卖会了,关于标底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呢!被陈稀可这么突然一闹,他差点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呢! 不过,既然这主持拍卖的其中两个大老都登门了,看来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对于原则性极强的王自强,陈凌不敢强求。可是对孙刚与赵日伟这两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他却是没什么好客气的。 陈凌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自信,如果他开口询问标底的事情,给个水缸他们俩作胆,也不敢有所隐瞒。 陈凌的自信是来得很有道理的,孙刚与赵日伟确实不敢对他有什么违逆。 在施玉柔办贷款的事件平熄过后,陈凌把光盘留给他们,也曾光明磊落的声称,自己没有留底。 可是,孙刚和赵日伟这两头老狐狸不相信,一点也不! 新锐锋是什么?新锐锋的姑爷又是什么?他们用屁股想想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黑社会的话能相信,母猪肯定都能上树了。 更何况,对他们来说更恐怖的是,这个枫少手腕通天,不单是新锐锋的姑爷,身后还有军方的背景。 他们坚定的认为,这个手段毒辣又阴险的枫少手里,肯定还保留着那个光盘! 这个光盘,就像一个摇控炸弹,只要人家枫少喜欢,随时就可以让它炸开。 只要炸开,不管是孙刚,还是赵日伟,都将会被炸得身败名裂,尸骨无存。 高官同志玻璃门,那可比别的什么照什么门更要雷死人啊! 不过,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件事真的公开对枫少并没有什么好处,反倒是他们现在还在位置上更有利用价值,只要小心伺候着,顺着他的心,跟着他的意,他也没理由非弄得大家鱼死网破不可! 毕竟,这个世上变态虽然不少,但疯子一般都还在疯人院里头,没有人做事是不经头脑的。 所以,在昨晚得到陈凌的暗示后,今天他们就屁颠颠的赶来了。 在大宅的院子里,陈树下,石桌旁,金锁为三人送上茶后,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对于这俩个人,陈凌觉着没有必要绕来绕去兜圈子,所以几乎是开门见山的询问标底的事情。 孙刚与赵日伟面面相觑,最后均是茫然的摇头,因为这个标底,他们也不知道。 这个不知道,那个也不知道,陈凌原以为很简单的事情,偏偏就变得这么复杂,当即就火大了,冷笑问:“你们两是不是不太想混了?” “不是,不是,枫少,你熄怒,我确实不知道标底啊!”赵日伟在“施玉柔贷款事件”中吃亏最深,一条腿都被打断了,前些日子才刚拆了石膏能正常走路,所以见陈凌隐隐有发火的预兆,这就赶紧惶恐的回答。 “老赵你不知道,这个我多少也可以理解,可是老孙你呢?据我所知,你们银行可是参与了拍卖评估的,难道你也不知道标底吗?”陈凌冷冷的瞪着孙刚道。 被他这么一瞪,孙刚的冷汗都下来了,“枫少,我们确实参与了评估,但参与评估的却不仅仅是我们银行,还有别的权威部门与组织,而且据我所知,我们银行的评估结果,与别个部门的结果有很大的出入!” “哦?”陈凌的眉头稍紧,淡淡的道:“继续!” “不过不管我们的评估结果有多大的出入,这些结果都只是参考而已,最终定价的还是拍卖公司。”孙刚道。 “这么说来,我要想知道标底,还得去问拍卖行?”陈凌问道。 “不!”孙刚和赵日伟齐齐摇头。 “该找的是昨晚那个黄胜利!”孙刚道。 “这又是为什么?”陈凌不解的问。 “拍卖行定出标底后,最终还得黄胜利拍板,因为是他委托拍卖行主持拍卖的,有统筹权力!”孙刚解释道。 “哦!”陈凌点点头,陷入了沉思中。 孙刚与赵日伟坐在那里,各自握着茶杯,却是一口也不敢喝,像是生怕陈凌下毒一样。 陈凌抬起头来,发现两人还呆若木鸡似的坐在那里,这就挥手道:“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我会找你们的!” 俩人如蒙大赦,赶紧的起身告辞。 他们走了之后,陈凌又在石椅上坐了一阵,这才叹口气站了起来,原本他打算这几天都不再出门的,可是现在看来,不出门是不行了。 …… 做生意,就像是泡帅哥一样的。 一桩好的生意,就像是一个极品俊男,想要追到手,那就必须得下狠功夫。 麻由妃美追过帅哥,而且不只一次,但她追帅哥并不是用来谈恋爱的,而是向那些女人们证明自己有能耐的,追到之后转个身使出神龙摆尾把对方给甩了。 麻由妃美,可以说是个变态,她喜欢虐着男人来玩!所以这些年来,倒在她那石榴裙下的帅哥俊男数不胜数。 河里鱼乱窜,没有网只能干看,所以如果看到个极品俊男,没身材没相貌没有媚骨,那到最后也只能是在夜半三更的时候意淫一下罢了!可是麻由妃美不但有网,而且有好多张,美貌,身材,智慧,内涵,钱势,她样样都有。 所以。龙津大厦她是志在必得的,就算不为公司,不为家族,单是为她自己,她也一定要拿下龙津大厦。 她,可是一点也不愿意被那个极为无耻的华怡集团幕后老板压在身下的。 竞拍的准备工作,麻由妃美不惜血本的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精力! 经过整整三个月的准备,下面的团队终于把报告递交了上来,麻由妃美看过之后,对这个结果还是挺满意的,她相信,这份标书一定是所有竞拍公司之中最接近标底的一份。 不过中国有句话说得好,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虽然她对自己有着强大的的自信,但为了稳妥与安全起见,她还是决定再走一个路子。 走后门,并不是麻由妃美的意愿,其实如果让她选择,她连正门也不想走,可是现在这个后门却是非走不可的! 通过多方面的打听,麻由妃美知道,最终决定标底的并不是拍卖公司,而是黄胜利黄局长。 这个黄胜利,就成为了此次竞拍的重中之中,也成为了麻由妃美这个做公关出身的女人必须攻破的对像。 衙门中的大老爷们虽然有着超凡的地位,但不是神仙,同样也是人,同样吃五谷杂粮有着七情六欲!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 麻由妃美虽然初入深城,不太了解这里的水深火热,不过只要她了解这点,就知道该从哪方面下手了。 找到黄胜利的弱点,扼住他的喉结,让他随着自己的心意呼吸,这就是麻由妃美想做的。 有的人,贪杯。有的人,好色。有的人,喜财。有的人,慕权…….有这些问题的人对麻由妃美来说都不是问题,但问题是黄胜利看起来根本没有问题。 他一不贪标,二不好色,三不喜财……根本就刀枪不入五毒不侵的样子。 麻由妃美有一肚子的心计,可是对着这个铁金刚,却像是拿着铁钳修手表无处下手。 先前说了,麻由妃美认为做生意就像泡帅哥,追一个喜欢装b的帅哥,那除了要有实力,眼力,还得有耐力。 功夫不怕有心人,只要有耐力,擎天柱都照样磨成小针呢,更何况是从一个人身上找弱点! 在深入又深入的了解之后,麻由妃美终于找到了黄胜利的弱点,那就是他有一个六岁的儿子,是个脑瘫,国内没有办法医治,黄胜利想把他送到国外去看看,但那样的话需要一大笔钱,可黄胜利贵为局长,却是一不贪污二不受贿,光靠那份工资,想把儿子送到国外去治病,那是谈何容易的事情。 麻由妃美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请专家来治好这孩子的病,可这是不现实的,因为都已经弄到要出国去寻找更先进医疗技术的地步,那肯定是个棘手无比的病例。所以她退而求次的选择另一个办法,那就是送一笔钱给黄胜利。但这问题又出来了,黄胜利不是不受贿吗? 这个问题出来,又得绕回先前做生意就像泡帅哥一样了,这泡帅哥,除了要有实力,眼力,耐力,那还得有智力。 一个极品帅哥,就像是一根带肉的骨头,怎么可能一条狗在追,就算被你追到了,那根骨头也未必肯给你吃不是?所以,你想拿下这根骨头,那就必须得讲究方式方法。 这个办法,她已经想到了,百分之一百成功不敢保证,但最少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的把握,所以这会儿她就在去黄胜利家的路上。 可是,当她走进黄胜利所住那个小区时,她很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她绝不愿意在此时此刻见到的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5章 不是冤家不碰头,这话有说错,真的是天打雷劈! 麻由妃美不觉得陈凌是自己的冤家,因为她知道中国女人称之为冤家的男人是一种很暧昧的关系,可是她和陈凌暧昧吗?暧昧个鬼!如果这里是自己那个国度,这个陈凌早就被自己杀死成千上万次了! 陈凌是小人,一个卑鄙无耻阴险又好色的小人,她不会是自己的冤家,只会成为自己的敌人!麻由妃美就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麻由妃美对中国文化确实了解的不太够,须知道很多时候,冤家就是敌人,但冤家也不一定全是敌人,有时候冤家可以变成敌人,敌人也可以变成冤家的。 陈凌会在这里出现,自然不会是打酱油正好路过,麻由妃美不用别的想,仅是用她那挺俏的****猜都知道是和自己一样的理由,都是来求标底的。 只不过,当麻由妃美看到陈凌只是提着几个苹果的时候,脸上不由露出嘲讽不屑之意,嘴里轻轻淡淡的道:“哟,这不是陈大老板嘛!” “是啊,妃美总裁,真的很巧呢!”陈凌笑着朝她眨眨眼,然后很婉转的调戏她道:“咱们这样可以叫做千里有缘来相会吗?” 有没有缘,麻由妃美不确定,但有仇却是肯定的。所以她没给陈凌一点好脸色。可是陈凌却还是极有谈性的对她道:“其实,我更喜欢别人叫我枫少的!尽管老板和总裁更般配一些!” 枫少?叫你疯子还差不多!麻由妃美不屑的想。 “妃美总裁,我猜你应该不是住在这里,也不是正好经过吧!”陈凌又朝她眨眨眼道。 尽管他眨眼的时候真的电力十足,但麻由妃美却一点也没有被他电晕,反而认为这小子恐怕是得沙眼了。 “我是来看朋友的!”麻由妃美面无表情的掩饰自己的心虚。 “巧了,我也是来看朋友的!”陈凌笑了,还扬了扬自己手中那一袋没有诚意的水果。 麻由妃美赖得理这个无趣的人,转身直直的往里走去。 陈凌却是不紧不慢的跟着,亦步亦趋。 给别人的感觉,这一对男女绝对是一路的,只是这么鬼祟与暧昧,看起来好像是要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麻由妃美发现了路人异样的眼光,无奈的停下来,冲他喝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麻由妃美,做人不带这么霸道的吧!”陈凌很无辜的样子,“这是公众地方,又不是你的私宅,我走路也犯着你了!” 麻由妃美被他气得不行,紧走几步,进了电梯,立即就去按关门键。 可惜,电梯的反应,是不如陈凌快的,一个闪身,他就进来了,眉开眼笑的道:“咦,不迟也不早,刚好赶上了呢!” 麻由妃美愤恨的瞪他一眼,更是使劲的去摁那个关门键。 “妃美总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电梯这个东西是很脆弱的,你如果不对它好,它是不会对你好的!”陈凌淡淡的道。 麻由妃美看也不看他,心里却是气得想把自己的丝袜脱下来堵到他的嘴上。 电梯门终于合上了,缓缓的往上升,可没有几秒钟,电梯却突然震了一下,然后里面的灯就黑了,电梯里立即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啊——”一声很凄厉的惊叫从电梯里响起。 “鬼叫个什么劲!”黑暗中,一人冷斥。 “害怕也不能叫吗?”另一个声音弱弱的道。 “真是出息啊,堂堂大老爷们,竟然叫得比女人还动听!”麻由妃美嘲讽道。 “不知道你叫起来是什么样子呢!”陈凌有些好奇的问。 “我……”麻由妃美刚张嘴,声音滞了一滞,随后就失声惊叫起来:“啊——” 果然,不是那么好听!陈凌在心里如此暗忖。 “混蛋,你抓我的手干嘛!”麻由妃美怒喝。 “我害怕!”陈凌的声音听起来紧张兮兮的,然后又埋怨道:“都说电梯这个东西很脆弱,让你对它好一点,你偏偏就要乱按!” “我乱按,是你乌鸦嘴好不好!”麻由妃美气急了,使劲的甩甩手,却没甩开他,于是喝道:“你放开,你再不放开,我喊人了啊!” 陈凌沉默,手却抓得更紧。 好一阵,麻由妃美终究还是没喊出来。 “咦,你怎么不喊?”陈凌很是好奇的问。 麻由妃美被气得直跺脚,“你很希望我喊吗?” “当然,你不喊的话,别人怎么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陈凌很自然的道。 麻由妃美听了这话,胸口一阵翻腾,差点没被气得吐出血来。 又过了一阵,陈凌忍不住问:“咦,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很烦哎!你不说话,我绝对不会把你当哑巴的!”麻由妃美恼怒的道,她真的不明白,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有这么多话来说,像个娘们一样咯嗦。 “可是这黑漆漆的,没人说话就更可怕了!”陈凌抓着她的手仍然没有放松,仿佛一放手,这个幽暗狭窄的电梯里就会剩下他一人似的。 “没有什么可怕的,运气好的话,几分钟就会有人救我们出去了!”麻由妃美也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自己。 偏偏陈凌却又很不识趣的问:“如果运气不好呢?” 运气不好,自然是几个小时也不会有人来。 麻由妃美气得真想用高跟鞋来抽他了,一点回答他这个如果的兴致都没有,皱着眉头道:“拜托你把嘴巴闭上,哪怕是几分钟,我头很疼,你别吵!” 麻由妃美是真的头痛,不是被气出来的,而是老毛病,不过也许正因为被陈凌气着了,这一次疼得尤其厉害,疼得她忍不住哼了出来。 呻吟声很轻,很痛苦,但也让人感觉很******陈凌在黑暗中虽然看不太清麻由妃美的容貌,可是这种声音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我都说我头痛了!”麻由妃美再次甩手,这次终于甩开了,赶紧的用双手在太阳穴上揉起来。 揉了好一阵,头痛却仍不见缓解,若有若无的轻吟也变得沉重,听在陈凌的耳里更是忍不住一阵阵口干唇热。 “算了,见你这么可怜,我给你看看吧!”说着,陈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这就搭起她的脉博。 麻由妃美起初挣扎着不愿意,可是见挣来挣去也挣不脱,也只好任由得他,现在她都被头痛弄得没心情去计较了。 “你这头痛有好几年了吧!”陈凌把完脉之后,开口问道。 麻由妃美有些惊奇,呻吟着回答道:“有几年了!” “发作最频繁的时候,总是月事之前是吗?”陈凌又问。 麻由妃美脸红了红,低声应嗯了一下。 “你先坐下来吧!”陈凌轻声道。 这句话,没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但麻由妃美偏偏就听进去了,也没管地上脏还是不脏,竟然就真的坐了下来。站得太久,腿都麻了,再加上头痛,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一坐下来,陈凌的一双手立即就摸到她的腿上。 “你干嘛?”麻由妃美被吓了好大一跳,她真的想不到,自己这会儿都头痛得欲生欲死了,他竟然还要占自己的便宜,下意识的缩了缩脚,没躲开他,伸手去推,也没推开,不由就气急的道:“姓陈的,你不要趁人之危行不行?” “你别动!”陈凌沉声说着,然后双手伸着她的小腿一路摸了上去,然后停在了膝盖窝的外侧缘,灵活的十指这就轻重有序的按摩起来。 麻由妃美很奇怪,这头痛不是一般都按头的吗?他怎么倒按起脚来了,是神医还是庸医啊?可是随着他那双手的动作,腿间一股股似痒似酥似酸似软的异样感觉不断传来,没一会遍达全身,竟然使她不由自主的耳热心跳起来。 没多一会儿,那要人命的头痛竟然隐隐有着缓解的迹象,她嘴里的呻吟声也渐渐的低了下去,后来,头不痛了,声音也就停了。 只不过,麻由妃美的头痛是停了,可是陈凌的双手仍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的膝盖窝一路的沿着丝袜继续往上揉去! 麻由妃美的呻吟声在停歇了好一阵之后,竟然又若有若无的响了起来,气息也变得急促,一时间,狭小的电梯里响起了诱人的旋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6章 心跳的信号 不能不说,陈凌的运气一向都是很好的。可是遇上了麻由妃美,就大打折扣了。两人在电梯中足足被困了将近三个小时! 小区的保安虽然发现电梯坏了,但电梯不是电视电风扇电冰箱,非专业人员不可修。所以他们只能给电梯维护人员打电话,等他们到来,把电梯门弄开,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这三个小时里,已经足够两人在那黑暗的电梯里做一两场轰轰烈烈的造人运动了。 同样不能不说的是,陈凌大师的挑情水准已经上升的某种级别了,不然个性如麻由妃美怎会在不知不觉间中招呢! 不过,最香艳刺激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发生,陈凌的手还没来及探到麻由妃美的大腿根部,她就发觉这个按摩治疗有点变味了,尽管身体是感觉愉悦与刺激的,可是心头却是羞耻与愤怒的,所以她即摁住了陈凌的手,“喂,我的头已经不疼了!” “哦!”陈凌淡淡的应了一句,收回了手,然后才道:“以往我给别人看病,不管能否看好,一百两黄金的诊费是免不了的,看在我们两相识一场,你说声谢谢就可以了!” 说谢谢?麻由妃美当下就怒火中烧了,被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我还得向你说谢谢,我没告你就算你偷笑了,真是岂有此理! “当然,你也可以不说的,反正好人没好报,我一早就知道了!”陈凌极为幽怨与委屈的语气。 “你是好人?你也自称是好人的话,这世上还有坏人吗?”麻由妃美怒声质问。 陈凌起先没吱声,因为他助人的结果往往都只有两样,一是被认为在害人,二是被认为是害人,绝不会出现被认为是雷锋的第三种可能,不过末了他还是瓮声瓮气的道:“早知道这样,我就让你一直在这里叫~床好了。” “你闭嘴!”麻由妃美又羞又气,腿都抽筋了。 跟这样的无赖说话,那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啊。 陈凌果然老实的闭上了嘴,但在这之前却朝麻由妃美扮了个鬼脸,不过很可惜,光线太暗,麻由妃美看不到。 黑暗的电梯,因为没有人再说话,变得犹如死一样沉静。 起先,麻由妃美感觉很美好,世界清静了,自己的耳朵再不用受罪了。 可是没过多久,原本还嫌太吵的麻由妃美竟然又很犯贱的想陈凌说句话了,因为最起麻在他咯哩咯嗦,又或是动手动脚的时候,她是不知道害怕是何物的,可是现在一静下来,一种恐惧的情绪就在心里滋生了。 毕竟,他们那个国度,除了*外,最出名的就是恐怖片,关于电梯幽魂的片子,她可是看了不少的。 “喂~”麻由妃美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狭小的电梯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喂~~~”麻由妃美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陈凌仿佛死了一样。 “你说话啊!”麻由妃美受不了了,焦急的叫了起来。手也情不自禁的朝陈凌刚才站的地方摸去,可是一摸也摸了个空。 这下,她终于有点慌了,继续往四周摸索起来,摸了好一阵,终于摸到了瘫坐在地上的陈凌,心中一惊,收回手来,喝道:“你干嘛不说话?” “你不是让我闭嘴吗?”陈凌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幽灵一样。 我让你闭嘴你就闭嘴,我让你****你怎么不去,麻由妃美被气得不行,可是又无可奈何,谁让在这个幽暗又封闭的空间了,这个无赖是唯一一个活着的生物呢,所以她就挨着他坐了下来。 “喂,你说话吧!”麻由妃美感觉到身旁有热气传来,心下稍安,这就张嘴道。 “我说话太难听,怕伤着你的耳朵!”陈凌瓮声瓮气的道。 哼,你也有自知之明,麻由妃美心中冷笑,声音却强装温柔的道:“没关系,我的抗击打能力很强的!” “可是……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陈凌淡淡的问。 麻由妃美微汗,沉吟一下道:“你就和我说说我这个病吧!” “可以!”陈凌爽快的答应了,不过末了却又补充道:“你先说谢谢吧!” 麻由妃美眉头一挑,真个想拿自己手提袋砸过去,被你占了便宜吃了豆腐,你还想让我说谢谢,哼,门儿都没有。 电梯,又陷入了沉默。 这回,麻由妃美是扛死也不出声了,就算是……害怕也不出声。 “咔唠!”一声脆响,在落针可闻的电梯中显得尤其刺耳。 “什么声音?”麻由妃美被吓了一跳,紧张的问。 “吃苹果的声音!”陈凌一边咀嚼一边含混不清的回答。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吃东西,吃的还是要送给别人的,你什么人啊?麻由妃美被打败了,当然也被弄得饿了,肚子忍不住咕噜噜叫了起来,早上为了来找黄胜利,她紧张的连早餐都没有吃,现在估计怎么也是十一点几了吧,肚子饿也很正常。 不过,麻由妃美是个有个性的人,她是绝不会张口向这个她一点也看不起的无赖讨要吃的,可是麻由妃美小姐却忘记了,如果不是这个无赖,这会儿她恐怕还在头痛的叫~床呢! 陈凌“奇里考老”的吃个不停,那声音既难呼,又勾引得麻由妃美馋虫发作,终于,她忍不住了,“你吃就吃,不要吃出这么大的动静行不行啊?” “没办法,我习惯了!”陈凌回答道。 麻由妃美早已被气得伤痕累累了,所以这会儿也没有太多感觉了,只得软瘫瘫的靠在电梯的墙壁上叹气。 突然,手臂被一样东西碰了碰,然后便听到陈凌的声音响起,“喂,你也来一个!” “我才不要!”麻由妃美想也不想的拒绝,可是却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哦!”陈凌竟然真的把苹果收了回去,再没跟她客套,自顾自的吃得欢呢! 麻由妃美又一次哭笑不得,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自己吗? 一餐半餐不吃不会死的,麻由妃美暗地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问陈凌,“喂,你到底肯不肯给我说说我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你到底肯不肯给我说一声谢谢?”陈凌用她一模一样的语气。 “不!你占了我的便宜,还想让我说谢谢,有这样的道理吗?”麻由妃美愤怒的道。 “我占你的便宜?我在找穴位好不好!”陈凌也很愤怒。 找穴位找到那个地方去了?你找的什么穴啊?这话,麻由妃美差点就冲口而出了,可是一想到那个地方,不正是有个…….她的脸红了,嗔怒的骂道:“流氓!” 这下,轮到陈凌啼笑皆非了,说着那么正经的事情,怎么就变成流氓了。 “得,以后你就算在我面前痛死,我也不会管你,我要再管你,我就真的是流氓!”陈凌也生气了,这女人,就不该对她那么好心。 “谁稀罕!”麻由妃美回应一句。 这种女人,就应该像第一次见面时候想的一样,把她推倒在床上或桌上,把她的衣服撕碎,从后面狠狠的蹂躙她。陈凌在心里恨恨的想。 麻由妃美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想什么,不然肯定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在电梯中的两个多小时里,两人吵吵停停,停停吵吵,一直到电梯的维修人员把门打开,却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两人来到了黄胜利的那套房子前。 “不要脸,你这回还说不是跟着我吗?”麻由妃美冷哼道。 “这回,我好像是走在前面的吧!”陈凌淡淡的回应,潜台词很明显了,你说是谁不要脸呢? 麻由妃美又被气得够窘,只能拿门铃来出气。 “门铃是个很脆弱的东西,你不对它好,它就不会对你好的!”陈凌又神棍心的叨叨了一句。 门你mb,好你mb!麻由妃美终于忍不住在暗地里大暴粗口了。 可是,陈凌的乌鸦嘴真的是灵得不得了。 任麻由妃美怎么摁门铃,始终都是没人答应,就更别指望有人来开门了。 不用问,肯定是家里没人了。 “你们找谁?”正当二人失望的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妈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7章 陈凌和麻由妃美齐齐回头。 发现身后站着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面容清丽,风韵尚可,只是神情看起来却异常憔悴,她的手上推着一张轮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约模五六岁的男孩,只是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孩子有病,因为他全身软得好像没有骨头似的瘫坐在轮椅上,腰和臀都几乎贴着座垫,脸色苍白,眼睛向上翻,白多黑少,目光呆滞,表情痴懵。 陈凌和麻由妃美愣了愣,随后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是来找黄胜利黄局长的!” 少妇打量了几眼面前这对怪异的男女,虽然有点奇怪那男的怎么就只提着两个苹果,但还是朝他们点了点头,“老黄没这么快回来呢,你们进去坐会儿吧!” 少妇说着,这就径直掏了钥匙打开房门,把孩子推了进去。 陈凌和麻由妃美互看一眼,然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屋之后,少妇把没有自主意识的小男孩抱到沙发上,让他躺好,又给他盖上毯子,这才给二人上茶,然后对二人抱歉的说道:“我是黄胜利的爱人,刚才出去买菜了,回来的时候电梯又坏了,在楼下等了很久,这会儿才上来,让两位久等了!” 这不是托词,是事实,麻由妃美和陈凌比谁都明白。 “哦,没关系!”麻由妃美赶紧的道。 陈凌却是没有反应,只是不停的打量着沙发上的男孩,弄得少妇的表情一阵阵的不自在。 这死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麻由妃美真想用高跟鞋去踢他,不过转而想想,又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反正自己和他不但不是一伙的,而且更是竞争对手,他不受人家欢迎不是更好吗? 然而,陈凌这个二愣子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主人家摆明不高兴了,他却仍然看不到的样子,竟然张口多嘴的问:“孩子这是怎么了?” 黄胜利女人苦笑,只好说道:“我们到现也搞不清楚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好多医生都看了,有的说孩子的脑部发育不全,反应迟顿。有的说孩子的脑神经先天性的病变,治不好了。有的说,是生产的时候,脑组织被挤坏了。唉,反正怎样的说法都有,可是却没有一个医生能治好他,现在都五岁半了,他还是不能走路,不会说话。” 麻由妃美虽然对这件事早就一清二楚,可还是装出一副极为同情的样子,然后又故意投其所好的问:“既然国内治不好,怎么不想着出国去看看呢,西方国家的医疗技术相对发达,也许他们对孩子的病有办法也不一定呢!” 听了这话,少妇仿佛遇到知音似的,原本并不想多谈的她竟然打开了话匣子,一把辛酸一把泪的诉苦道:“想啊,怎么不想呢,哪个父母不疼惜自己的子女啊,看着孩子这么小就遭这么大的罪,我也想把他送到国外去找洋大夫们看看,可是四处打听过,要给孩子治这样的病,最少得准备二百多万呢,但我们家的经济……唉!又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来呢!” “你家那位,不是个局长吗?”麻由妃美女问道。言下之意便是身为局长,二百万都没有吗? 一说起黄胜利,少妇的脸上就浮起了怨气与怒气,“我们家的老黄,说得好听是个局长,说得不听就是个老顽固,不贪污,不受贿,光靠哪点死工资,猴年马月才能凑足这笔医疗费啊。不开窍不单只,还不兴人家说,别的不说,就说你两位来找他吧,幸好你们没带什么礼物来,不然我还真不敢让你们进门,否则他回来了,非得又和我吵不成。” 礼物,那肯定是带了的,只是两个苹果,真的要算贪污的话,那这世上也真没有清官了。所以黄胜利的女人就直接无视了。 两个女人聊得热火朝天,陈凌却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仿佛没他什么事似的,打量了小男孩一阵,竟然伸出手来摸小男孩的手。 触手所及,发现他的手机械无力,没有什么肌张度,伸手顺势探上他的脉博,给他把起脉来了。 麻由妃美见状,不由就冷笑道,“姓陈的,这么多医生都治不好的病,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三脚猫医术就别丢人现眼了。” 上不得台面?三脚猫?好像你那个麻由本一叔叔所患的绝症,也是人家陈大官人治好的吧! 还有刚才在电梯里面,要不是人家陈大官人用三脚猫的医术给你揉了几下,这会儿你恐怕还在叫~床呢! 这女人没良心,很多人都会这样认为,但陈凌却不觉得。 这女人很奸诈,这才是真的呢!这才是陈凌的真正看法。 不过这会儿,陈凌也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没有搭理与计较,自顾自的给小男孩把脉,但这脉越往深处把,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少妇有些奇怪的看了眼陈凌,却也并没太放在心上,麻由妃美说得对,这么多大夫都看了,有名的,没名的,老的,少的,西的,中的……能看的几乎全都看了个遍,跟本没有一个能治好自己儿子的病,这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伙能治,她是半点也不信的,所以她就没再管陈凌,让他跟自己的儿子玩去,她倒是和麻由妃美天南地北的闲扯起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是必然,两个女人就聊不起来,那也不尽然,麻由妃美虽然个性十足,但也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 黄胜利的这个女人简单,忠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没什么心机的主,麻由妃美以公关出身的利害女人,自然三言两语的就把她哄得乐呵呵的。 陈凌给小男孩把完了脉之后,却还是闷不作声的坐在一旁皱着眉头沉思,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眼看着,午饭的时间都快来了,黄胜利却仍不见回来。 黄胜利的女人这就识趣的去打了个电话,可结果是让人失望的,黄胜利出差去了莞城,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于是,麻由妃美只好起身告辞,见陈凌还呆愣的坐在那里,不由就轻踢他一脚,“走了!” “走了吗?”陈凌愣愣的站起来,仿佛睡了一觉刚醒来似的。 两人这么默契的一问一答,说他们不是一伙的,谁信啊。 出了门,陈凌走向电梯的时候,麻由妃美却选择了走楼梯,她可是一点也不愿意刚才那种狗血事情又发生一次。 陈凌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坐进电梯离开。 只不过,当电梯门刚关上的时候,走楼梯的麻由妃美竟然又倒了回来,再一次摁响了黄胜利的家门。 黄胜利的女人见麻由妃美去而折返有些惊讶,张口问道:“妃美小姐忘了东西!” “是啊,忘了把这个给你!”麻由妃美把一张纸递给了女人。 女人看着那不是钞票,又比支票小一点,看起来不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于是就接了过来,认真的看看,却又摸不着头脑,给她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干嘛呢? “收好了哦!”麻由妃美朝她眨眨眼,然后就再次走向电梯,不过在将进电梯的时候,却回过头来对女人道:“黄局长要回家了,请代我转告他,田中集团的总裁来过了。” 女人还没来得及答应,电梯门关上了,麻由妃美消失了。 拿着手上的那张纸,黄胜利的女人仍是感觉异常的莫名其妙,这两个来找家里那口子的客人可真是奇怪得不得了,一个提着两个苹果,另一个却送她这么张纸。 这,到底是搞什么飞机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8章 在手术台上歌唱 “发钱寒”和“嫌钱腥”是两句白话。 今时今日这样的环境中,每个人对生活态度都极为不相同,面对压力,有的除了做正职外,还继续去做兼职,没日没夜的做到腰都伸不直,有空死没有空病的拼老命挣钱,这就叫做“发钱寒!” 有的人呢,穷风流,饿快活,翘起双手什么也不做,却还要天天打麻将,把借贷当收入,靠赊账过日子,这种就叫做“嫌钱腥”! 黄胜利承认,他的儿子有病,尽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病。他也同样也承认,他自己也有病,不过他的病不用医生看,他自己就很清楚,无非就是两样,“急性发钱寒”与“钱包干硬化”! 他想要钱,做梦都想要,但不是为了自己能风光富贵吃喝享乐,而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谁都想不到,堂堂一个局长,却是连儿子的出国治疗费都弄不出来,但黄胜利知道,自己真的拿不出来,那不是二十块,那是二百万呢!。 面对这个事实,黄胜利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贪污上的失败,还是清廉中的成功。唯一知道的就是好说不好听,中看不中用,再多的名誉都不能解决他实质上的困难。 黄胜利不是“嫌钱腥”,他很努力,也很想要钱,可是他很清楚,什么样的钱可以要,什么样的钱不能要,而且一分都不能。尽管这种原则,在他的女人看来是那么的食陈不化,但黄胜利明白,如果他想活着,还想在仕途这条路上走下去,他就不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所以,当他回家的时候,女人告诉他,家里中午来了两个客人,他立即就警醒起来! 此际正是多事之秋,自己因为主持这个油水极丰的国土工作,一直就被许多人盯着,更何况是拍卖会即将开始,所以那些大大小小的公司老总均是千方百计,百计千方想向他送礼。 黄胜利很清楚,别人凭什么给你送礼,不就是看中你手中的权利,想从你这谋得好处吗?羊毛出在羊身上,他给你一撮羊毛,你很可能要付出一只羊的代价,尽管这个羊是国家的,但黄胜利还没有傻到做亏本买卖的程度。 黄胜利这样问的时候,他的女人竟然很爽快的承认,她收了。 当黄胜利立即就要吹胡子瞪眼的时候,他的女人却“卟哧”一声笑了,掉了掉摆在茶几上的两个烂苹果和一张破纸道:“我就收了这两样东西,你不是连这样也要收拾我吧!” 黄胜利莫名其妙,什么人会送他这样的礼物呢? 走近茶几,拿起两个苹果仔细端详,表面没有什异样,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再用刀子切开,也没有什么不同,里面也没有藏钻石金子一类的东西,看样子就像是两个普通的苹果嘛! 然后,他又拿起了那张纸,仅看了一眼,他就愣住了,这不是一张两块钱的彩票吗? 这送礼的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黄胜利百思不得其解。赶紧把正在服侍着儿子喝粥的媳妇叫了过来,询问起那两个客人的姓名。 “那男的叫什么我不知道,但那个女的自称是田中集团的,而且她还说自己是个总裁呢!”女人回忆着道。 “那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黄胜利又追问道。 “没有说什么,不过这张彩票却是她出门以后又倒回来交给我的,还让我转告你,她来过了,就这样子!”女人接着道。 “哦!”黄胜利点头,却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女人见他没话说了,这就去把轮椅上的儿子推了过来,然后打开了电视。 在女人给儿子找动画片看的时候,恰好跳到了新闻台的时候,黄胜利就大声喊停,把女人吓了一跳,而他那个儿子小冬却还是木然的表情。 “一惊一咋的干嘛呀!”女人埋怨的瞟黄胜利一眼。 “看这个,看这个!”黄胜利指着这个正放着福彩现场开奖的电视台道。 “看就看嘛,叫这么大声干嘛,把儿子都吓着了…….”女人正说着,突然也跟着惊声叫起来,指着黄胜利手中的彩票问:“难不成这上彩票上的号码就是这期的中奖号码!” “这,不太可能吧!”黄胜利也是吃了一惊。 两夫妻认真的看起电视,一个号码一个号码的对下去,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现场摇出的号码和他们手上的,没有一个是相同的。 这一下,两人就更疑惑不解了,女人抢过黄胜利手中的彩票,认真的看了看,不由失笑。拍了拍男人的手说,“老黄,你说我们两公婆傻还是不傻,拿着上一期的彩票,来对这一期的号码,就算中了也没有我们什么事啊!” “上一期的?”黄胜利低头看看,可不是嘛,这彩票上的是期,可电视上放的却是期。 松了一口气,正要放下心来的时候,想起女人刚才的话,心中又是一惊,因为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赶紧的拿起了电话,拨查号台,很快找到了福彩中心的号码,然后就直接打了过去,询问上一期的中奖号码。 那边接线小姐甜美的声音一个数字接着一个数字的报读,黄胜利也在这一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重复,当七个数字都报完之后,黄胜利呆住了,傻了似的呆坐在那里,就连接线小姐连声询问他还有什么需要都没听到。 他的女人见他这么痴痴呆呆的,不由就摇了摇他,“老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黄胜利神思恍惚的挂上电话,这才喃喃的道:“中了,中了,中了!” “什么中了?”黄胜利的妻子疑惑不解。 “这张采票就是上一期的中奖号码,奖金,奖金,五百万!”黄胜利异常吃力的解释道。 “啊?”黄胜利的女人也呆了,她做梦也想不到这张破旧的二元彩票会价值五百万啊! 夫妻俩都傻在那里了,大眼看着小眼,一时间竟然都反应不过来了。 “老黄,我们该,怎怎么办啊?”女人结结巴巴的问黄胜利。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黄胜利的心里极为惶恐,可是他的表情却和他生病的儿子一样茫然。 “那要不,咱们,咱们去领奖?”女人试探的低声问。 “领奖?领什么奖?”黄胜利好像是被儿子传染了似的,脑袋变得不灵光了。 “还能领什么奖,自然是这张采票上的奖啊!”女人白他一眼道。 “不,那怎么行啊!”黄胜利摇头晃脑的道。 “怎么不行?有了这个钱,咱们儿子就可以出国去治病了啊!”女人道。 黄胜利心中一跳,愣了一下后,又赶紧的摇头,“这个钱不是咱们的啊!咱们不能要啊!” “怎么不能要啊,这个福彩不记名,谁都可以买,我也偶尔会买,只要中了奖,谁都可以去领奖,这张彩票虽然是别人送的,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有谁能知道呢?就算上面要查,那也不能查到什么啊?当官的也是人,当官的就不兴买采票,不兴中奖了?老黄,听我一次吧,这个钱不会有人知道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女人对自己的丈夫谆谆善诱着道,最后又悲苦的看一眼在旁边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的儿子,凄声道:“为了他,你就破一次例吧!” “这个事情,跟本是纸包不住火的!”黄胜利苦笑,板着指头一个一个的算给她听,“知我知,这就两个了,那个送彩票的呢?还有那个买彩票的呢?四个了。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肯定不只这么几个人,到最后查起来,咱们家也是照样玩完的!” 女人沉默了,对丈夫报以幽怨的眼神。 “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他妈,你的心情和我的心情不是一样的吗?我也想儿子好,我也想让他健康平安快乐啊!”黄胜利叹着气,缓缓的对自己的女人道:“可是你想过没有?人家费了这么大的心机,绕了这么大一圈的送给我们这么大笔钱,他们所图的有多大呢?我现在手上正忙着那个充公资产的拍卖,他们田中集团就是竞拍方之一,他们给我送这么大笔钱,不就是为了要我告诉他们标底吗?” 这件事,确实就如黄胜利所想的那样。 麻由妃美送给他的这张彩票,并不是她自己买的,也不是他们集团内哪位员工买的,而是一个她跟本就不认识的人,为了找到这个中了五百万大奖的人,麻由妃美可说是费尽了心机,然后以五百万的原价买下来的。 在她看来,黄胜利家里需要钱,黄胜利也不是不想贪,而是不敢贪,不敢贪的原因,那自然就是怕东窗事发,只要自己这份送给他的钱是绝对安全的,绝不会有后顾之忧的,他真的没有不动心的道理。 麻由妃美猜得没有错,黄胜利是有那么一点点心动的。只不过心动之余却还是有着巨大的害怕。 在这个时候,两夫妻在“收与不收”之间不停的争论着,可是争论的结果还没出来,他家的门铃就被别人摁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9章 做手术和做人一样 门打开来的时候。 黄胜利夫妇都忍不住愣了愣神,因为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陈凌。 “他就是今天中午和那个麻由妃美一起来的男人!”黄胜利女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悄声的在丈夫耳边低语一句,只是目光越过陈凌往后看去,却又看见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虽然也同样容貌绝顶清丽,却不是给她一张两元彩票的麻由妃美。 黄胜利朝妻子微点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并没有得健忘症,自然记得昨晚见过这个让他感觉异常震憾的年轻的男人,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男人叫陈凌,是个医生,孙行长认识,赵局长敬愄,王主任欠他人情,还有和军方的关系不浅,除此之外,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今听妻子说这位极不简单的陈凌竟然是和麻由妃美一起来的,这才恍然,原来这位也是田中集团的一员呢,心中有错愕,但同时竟然也有种隐隐的失望,只是这种失望从何而来,他却是很茫然。 “枫少,你好!”短暂的震惊过后,黄胜利的恢复了平静,淡然不失有礼的道。 “黄局你好,我来介绍一下!”陈凌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女人道:“这位是我的导师,深城医学院的教授严新月女仕!” 教授?这么年轻?真的还是假的?黄胜利和他的女人不约而同的把眼光投向严新月,上下打量着这个容貌出众气质不凡的女人,震憾之余却不忘请他们进屋。 落座寒暄之后,黄胜利夫妻俩还是搞不太明白,他们这一趟来到底是什么用意,是来试探自己收不收那张彩票,还是直接来询问标底的呢? 陈凌见黄胜利忙着沏茶,他的女人又忙着洗水果,不由就道:“黄局,黄夫人,你们不用忙了,我和导师是来看小冬的!” 小冬,黄晓冬,那自然就是黄胜利的儿子。 黄胜利脸上再次浮过错愕之色,心里却不免疑问,你们到底是来看我儿子,还是来问我彩票的事情啊? “黄局,想必******已经说了,今天中午我来过,也给小冬作了一些检查,陈凌不才,但对小冬的病多少已经有了些了解。”陈凌淡淡的开口道。 “呃?”听了这话,黄胜利不免又是一愣,这才恍然想起来,这位是个医生呢!不过他并没有太大的惊喜,这么年轻的医生,对自己儿子的病,应该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毕竟那么多老教授老专家都看过了。 “只是小冬这个病情有点复杂,我想请我的导师来把把关。”陈凌直言不讳的道。 真不是来问彩票的?黄胜利和他的女人都很想这样问,但他们脑袋又没进水,这话怎能说出口,于是黄胜利赶紧作出感激的模样,“枫少和严教授有心了……” 没等黄胜利把话说完,陈凌反客为主的走到了小冬身旁,对严新月招手道:“老师,你来看看小冬!” 严新月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这就走了过去,先是观察了一阵小孩,打开了手里的大箱子,取出听诊器类的器械给小冬作检查,动作利索,中矩中规,一看就是名临床经验相当丰富的专业人员。 黄胜利夫妻俩互看一眼,脸上均是复杂的表情,这两位,是来真的啊? 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之后,严新月住了手,站起身来,轻抚着小冬的额头,陷入了沉思状态。 “老师,你认为是什么?”陈凌讨教的问。 “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脑部的问题,只是我现在能给他做的检查比较粗糙,要确定是何种疾病,恐怕得更深入的检查。”严新月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小冬的眼前弹了个响指,然后把竖起一根手指左右移动一下,却意外的发现小冬的眼皮虽然不眨,但目光却是可以跟着她的手指转动的。 看到这个情况,严新月心中一动,蹲下身来柔声对黄晓冬道:“小冬,你能听到阿姨说话吗?” 黄晓冬没眨眼,也没点头,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呆滞的,仿佛完全听不到的模样。 严新月有些失望,正想站起来的时候,却见陈凌突然也跟着半蹲到了她的身旁,然后在黄晓冬的眼睛两侧竖起了两根手指,“小冬,你看哥哥的这两根手指,如果你能听到这个阿姨的话,请你看向我那根手指好吗?如果听不到,就看向这根。” 这个问题有点傻,听不到的话,又怎么看呢? 黄胜利夫妻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心里却不禁连连叹气,因为儿子没有意识,甚至连自主的眨眼都不会,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非常意外,他们竟然真的看到小冬的视线看向了陈凌一侧的手指。也不知是偶然无意识的目光,还是真的对陈凌的话有反应。 看到他这一反应,陈凌和严新月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竟然也很意外和陈怪。 陈凌站了起来,径直朝冰箱走去,完全没理站在一旁的黄胜利夫妻,仿佛把这里当成了他家一样。 他从冰箱里拿来了一根香蕉和一个雪梨,把两样水果分别放到小冬的眼前,然后又温和的问道;“小冬,告诉哥哥,这两样水果,你喜欢哪一样好吗?” 在陈凌和严新月满心期待着答案的时候,答案却不出来了,因为黄晓冬竟然已恢复了原来痴懵模样,目光呆滞的并有看陈凌手中的任何一种水果。 这种结果,自然让人大失所望。严新月和陈凌齐齐了口气站起身来。 “枫少,严教授,请过来这边坐吧!”黄胜利的神情不太自然的道,但心里并没有什么恼怒的成分,不管这两位医生是有料还是无能,只要他们有心,他就很感激了。 陈凌正想往客厅走去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看到了桌面上已经被切成一块块的苹果,突地又回头看向黄晓冬,却发现他那呆滞的目光好像正落那一盘切好的苹果上面,心中一动,赶紧端来了苹果,放到他的面前问:“你喜欢这个是吗?” 黄晓冬的目光,竟然第一次出人意料的聚集在陈凌手中的那盘苹果上面。 这一发现,让陈凌与严新月都喜出望外。 陈凌又一次跑向冰箱,拿来了一整个的苹果,扬到黄晓冬的面前,果然,他们看到小孩的目光真的被苹果吸引,随着陈凌手中苹果的移动,目光追随着。 接下来,陈凌又对他做了好几个类似的测试,结果是一样的,小孩虽然表达得很坚难,可是真的能让人分辩出他的喜好。 “老师,你看到了没有,他有自主意识!”陈凌惊喜的道。 “是啊!”严新月也喜出望外的点头。 看着两人脸上的喜色,黄胜利夫妻感觉莫名其妙,因为他们并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不过细细的回想起来,他依稀记起从前带儿子去看病的时候,那些专家和教授说的,他的儿子没有智力,与刚出生的婴儿无异,如果脑部的病变无法痊愈,他将永远保持这个状态。 “枫少,你说我这个孩子有自主意识,是什么意思?”黄胜利终于忍不住张口问道。 “这证明他有智商,只是某种原因限制了他的表达,使他看起来就像痴呆患儿一样,可是事实证明,小冬是个很聪明的孩子!”陈凌回答道。 他们的孩子,所有人都说智障,甚至说是无脑儿的孩子,很聪明?黄胜利夫妻都傻了,这种结论,他们真的是第一次听。 “只要找到这个原因,打破限制,他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的!”陈凌偿试着把苹果放到孩子的手里,但因为孩子的手没有肌张力,苹果又滚了下来。 在黄胜利夫妻还呆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的时候,陈凌与严新月已经讨论了起来。 “陈凌,你给我说说你的看法吧!”严新月用手挽了挽自己额前的秀发,清秀的脸上是认真与严谨的神色。 “老师,我可以用中医的说法吗?”陈凌弱弱的问。 “好,允你一次!”严新月点头道。 得了严新月的允许,陈凌这就娓娓道来:“我觉是这是痰症,人脑为至清至粹至纯之腑,为真气所聚,维系经络,协调内外,以主元神。脑清则神识清明,主持有度;脑为髓海,水谷精微及肾精所藏。清灵之脏腑喜静谧而恶动扰,易虚易实,是故神伤窍闭为其病理基础。清窍被扰,元神失控,神机散乱,则昏庸无知,髓海不充,元神失养,脑神乏机,致恍惚不安,目光呆滞!小冬的情况是先天因素命门伏邪,或由于父母禀赋或孕产调养不当,胎气受损,或者脏气不平,或者气机逆乱,脏腑功能失调。脾肾虚而生痰,肝气旺而生风,气郁化火,火邪炼津成痰,积痰内伏,蒙蔽心神心窍,发为痫证!” 严新月听得和黄胜利夫妻一样的头大,因为她一句都没听懂,但在外人面前,她却不好表现出来,而是似是而非的轻哼了一声,然后又问:“你再用西医说一遍。” 陈凌挠头了,这可不是他擅长的啊,想了好一阵才道:“简单的来说,那就是大脑神经元异常的放电,导致大脑功能障碍。” “你的结论是,他患了癫痫!”严新月睁大了眼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0章 “是的,我的结论是,小冬就是得了癫痫!”陈凌确定的回答严新月。 这一下,不但严新月愕然,就连黄胜利夫妻也是惊讶无比的看着陈凌,对于自己儿子的病,每个医生的诊断虽然都有些不同,但也算大同小异,可是给儿子下“癫痫”这种诊断的,陈凌却是第一人。 黄胜利的妻子是个安份守己,遵守妇道的女人,在很多事情上,她都不会发表太多的意见,可是这事关系到视若性命的儿子,哪怕是丈夫责她多嘴多舌,她也是要问的,“这位医生,你是说我儿子得的是羊癫疯?” “羊癫疯”就是民间对癫痫这个病的俗称,早在两千二百年前的《皇帝内经》中就有记载。人们对这种疾病并不陌生,常常被人们通俗的称为“抽风”。 “抽风”往往表明两种含义:一种是真正疾病的状态,由脑神经元过度放电而导致惊厥与抽搐,另一种即形容某人不规范、不正常、不理智、不能自控的行为。 不过现在,黄胜利的妻子认为,抽风的不是自己儿子,而是面前这位懂少少就扮代表的年轻人。 陈凌没理会她心里是怎么想,只是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应对,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我儿子跟本就没有羊癫疯的症状啊!”黄胜利女人没理会丈夫的眼色,忍不住叫起来出声道。 听到她这样说,陈凌只是淡淡一笑,解释道:“黄夫人,不是一定非有明显的症状才能诊断为癫痫的,癫痫的症状极为广泛,像是先天脑发育异常伴有精神发育迟滞,这就可以算是一种。” 一直沉默的黄胜利没有兴趣和陈凌讨论学术问题,而且他也不懂,他只想知道最关键的,“那,枫少,请问我儿子这个病有得治吗?” 陈凌淡然一笑,自信的道:“既然找出了病因,治起来当然不会困难!”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惊讶得不行,这么多经验丰富,医术精湛的专家教授看了都没办法,而他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竟然说不难?这未免让人产生荒谬至极的感觉。 “如果你们信任我,让我给小冬治疗,短则两天,长侧一个星期,你们会看到小冬有明显的改变!”陈凌从容不迫的道。 黄胜利还欲说话,可是他的女人却悄悄的把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进房去。 这个事情有点大条,黄胜利确实不敢擅作主张,和陈凌告了一声罪,这就跟着妻子进房。 在房间里。 两夫妻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争论却异常激烈。 “老黄,你该不会真的信那个家伙吧,他跟本就说得牛头不对马嘴,你怎么能放心把儿子给这样的人治呢?”黄胜利女人激动的道。 “你别着急,我这不是还没下决定吗?”黄胜利也有些烦燥,因为陈凌如果真的能把自己的儿子治好的话,那真的是太理想不过了。 可问题是,他对这个年轻人跟本就一点都不了解,怎么可能贸然的相信呢! “老黄,这个事情非同小可,你要考虑清楚,切不可儿嬉啊!”黄胜利妻子紧张无比的道。 “我当然知道!”黄胜利脸色凝重的道,妻子还待开口,他却挥了挥手,示意她别出声,掏出了手机,打给了王自强。 “王主任,你好,我是黄胜利啊!”黄胜利接通了电话后道。 “黄局,你好!”王自强说话的声音有点含糊,显然是在吃晚饭,末了问道:“有事?” “打扰你吃饭真不好意思,不过真有点儿急事想问你!”黄胜利抱歉的道。 “没关系,你问吧!”王自强道。 “是这样的…….”黄胜利也不隐瞒,把陈凌给自己儿子看病的事情通通都给王自强说了一遍,然后才问:“王主任,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个事情对我家来说,绝对不是小事!” “我知道你家的情况,我能理解的!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王自强问道。 “这位枫少是你介绍给我的,对于这个年轻人,我一点也不了解,你能跟我说说他的人品……唉,人品都不要重了,重要的是他的医术。能相信吗?”黄胜利道。 “黄局,如果你要问他的人品怎样,这个我真不知该怎么评价,因为我是在他下乡献爱心的时候认识他的,认识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也就这几个月吧,不过客观的来说,这个年轻人确实很有魄力与能力,因为他,我老家那个村,真的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因为他,大家都开始脱贫了,但你知道,我这人向来一是一,二是二,绝不会因为他给我们村多大的利益就把说他夸得天上没有,地下仅此一个,我只能中立的说一句,陈凌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王自强说着停了停,然后又道:“至于你说他的医术怎样,这一点我却是有亲身体会的,因为我老头子的一条命就是他给救回来的!” 接着,王自强就把在乡下陈凌如何力排众议坚持自己诊断,然后又给自己民的老父亲治病,以及现在老父亲的身体情况,都给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这个医生真的很有料!”黄胜利疑问道。 “绝对有料我不敢说,但我个人认为,他怎么也比那些虚有其表,徒有虚名之辈强得多!”王自强客观的总结道。 黄胜利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王主任,那我儿子的病,真的能让他治吗?” 王自强不免苦笑,心说你儿子都这个情况了,还有权利挑医生吗?但想了想,还是道:“如果你没有别的办法了,不妨让他看看,兴许,真的有奇迹发生也不一定呢!” 黄胜利心情复杂,但场面话还是没忘说:“那,谢谢你了,王主任,抱歉打搅你了!” 挂断了电话,黄胜利陷入了沉思中。 “老黄,老黄!”他的女人摇晃他一下,然后问道:“你真的决定让他治了?” “我还没想好!等我考虑清楚再说吧!”黄胜利苦笑着摇头,“我们先出去吧!” 回到客厅,正在窃窃私语的严新月与陈凌停了下来,看着黄胜利夫妻两人。 黄胜利清了清嗓子,张嘴道:“枫少,严教授,首先我代表小冬,代表我们全家感激你们的热心。” “然后呢?”陈凌竟然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黄胜利苦笑,“然后我可能得考虑一下,才能够做决定,毕竟,我这个儿子已经看太多的大夫了!”我对国内的大夫都已经失去信心了。这句话,黄胜利自然没有说出来。 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陈凌虽然失望,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识趣的和严新月站起来准备告辞。 黄胜利送他们出门,但当陈凌走出门口的时候,后面的他却又喊了一句:“枫少,请等等!” 陈凌心中一喜,以为他是改变主意了,立即转回身来,却见黄胜利的手中朝自己递过来一张彩票。 “这个,什么意思?”陈凌疑惑的看了看他手中的彩票。 陈大官人早已不是第一天穿越来的那个愣头青,自然知道这个彩票为何物,只是他却不明白,黄胜利把这张只值两块钱的彩票给他是什么意思,是作诊金吗?那也太小气了一点吧! “这张彩票,麻烦你帮我还给麻由总裁,她送的这份礼实在是太大了,我老黄消受不起啊!”黄胜利把彩票硬塞到陈凌的手上。 “呃?”陈凌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彩票,这不就是一张两块钱的废纸吗?什么大不大礼的……呃,难道这是一张中了大奖的彩票,看着黄胜利脸上慎重的表情,陈凌恍然回过神来。 “枫少,请务必帮我将彩票还给麻由总裁,五百万的大礼,麻由总裁确实是太得起我黄某人了!”黄胜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是冷冷的神色,说完这句后,竟然就要关门。 五百万?嘿嘿,这女人出手可真大方呢!不过这么巧妙的贿赂方式,却是让陈凌大开了一把眼界,不得不在暗里赞这女人的心思了得。 眼见黄胜利要关门,他赶紧的就拦住,把彩票硬塞回给他道:“不好意思,黄局,我和麻由妃美并不是很熟,如果这是她送给你的,还是麻烦你自己还给她吧!” “嗯?你们不熟?你们不是都是田中集团的吗?”黄胜利问道。 “呵呵,谁说我是田中集团的。”陈凌唯之失笑,不过稍为一想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自己今天中午和麻由妃美一起来,让人家误会了,于是解释道:“麻由妃美是麻由妃美,我是我,今天中午只是恰好在你家门口碰上而已!” “哦?”黄胜利这才晓得自己是真的误会了,但不知为何,得知这个真相后,他竟然微松一口气,然后又疑惑的问:“那枫少是代表哪一家来的?” “我?”陈凌原本是想说自己是代表华怡的,可是想了想,摇头道:“黄局,我谁也不代表,就代表我自己。你也别多猜疑,我给小冬治病,仅仅只是因为遇上了,不能坐视不管罢了,你好好考虑一下,明儿早上我等你的答复。” 陈凌说着,递上了一张自己的名片! 黄胜利接过来看了一眼,不由得又是愕然,因为名片上写着陈凌两个字,下面是电话号码,至于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么怪异的名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1章 柔姐姐回来了 在回去的路上。 整个晚上都保持沉默与低调,给足了陈凌面子的严新月终于忍不住开腔了。 “这件事情,摆明了吃力不讨好,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严新月着陈凌,问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人家压根儿就不相信你的医术。” 陈凌看着前方,默然的操持着方向盘,脸上的表情平淡,并不因她的话感觉窘迫或羞愧。 金子总会发亮,珍珠也总会发光,人才嘛,那是不需要解释的。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突然间请我吃饭,原来是要我给你做苦力!”严新月想起这事就恼火,因为到现在饭还没吃呢! “呃,这就去吃饭!”陈凌的脸上难得红了一下,脚上的油门也紧了紧。 陈凌要熄事宁人,严新月偏不饶他,“每次都是这样,一遇到棘手的病例,你不拖上我就不甘心是不?” 语气幽怨,听起来不太像是老师和学生的对话,倒像是一对殴气的小情侣。 陈凌挠了挠鼻梁,却还是一声不吭。 “拖上我就拖上我了,谁让我是你的老师呢,我也认了,可是你次次都是这样,这什么检查都还没做呢,你就自把自为的妄下诊断。你以为你真的是神医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乱来,很容易出事的!”严新月不停的数落道。 陈凌却还是木头人似的不出声,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虽然凶神恶煞,但其实心里是为他好的。 “喂,我跟你说话呢,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当别人对你说话的时候,你应该礼貌的看着对方的吗?”严新月这下已经后悔没有带戒尺出来了。 “老师,我正在开车,如果看你,不看路,很容易出人命的!”陈凌淡淡的提醒。 这话,差点没把严新月的肺给气炸了,可是她偏偏却无可奈何。 “老师,你继续吧,我都听着呢!”陈凌末了又补充一句,只是话虽诚恳,听起来还是那么气人。 严新月已经被他气得什么都不想说了。 ……. ……. 严新月数落起陈凌,那就像她教书的时候一样有耐心。 原本,她是打算吃饭的时候,再好好的教育他一顿的。 可是陈凌偏偏领她进了一间环境幽雅,清静,气氛浪漫的西餐厅。 她有再多的火,也只能憋在肚子里了,她总不能在这样的地方大**份咆哮如雷的教育自己的学生吧! “老师,你要是还不解气的话,你就狠狠的把这牛扒当成我一样来锯吧!”陈凌拿叉子和餐刀递给她道。 严新月不想把这样,她想把餐刀当成飞刀一样扎到他身上,可是下不了手,只好对着自己面前的牛扒发脾气。 气多伤身,这话有点儿道理,也不知是牛扒不熟,还是被陈凌气着了,酒足饭饱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小腹闷闷的有点胀,有点隐痛。 看到严新月的脸色有那么点不对,陈凌就不免问:“老师,你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严新月正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突然一惊,失声问:“今天几号了?” “十八号,怎么了?”陈凌回答后,不解的问。 “十八号?”严新月板着指头默默算起来,好一阵之后,心里喀噔一下响,脸色更白了,喃喃的道:“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陈凌更是莫名其妙。 “没你的事,吃你的饭!”严新月恨恨的低声说一句,心里却不免发苦,这个事还真的与他有关呢! 严新月严密的估算过自己的排卵日,是在月事后的第十四天,而此前的五天与之后的四天,总共十天,是为排卵期,而她和陈凌的那一次,正好是最后那四天的最末两天,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十天左右,也就是说她如果怀上的话,再过四天就不会来月事,可是如果没有怀上的话,月葵将会来临。 作为一个临床医学教授,她对自己的身体异状是很敏感的,而每回要来月事的前几天,她就会感觉自己的小腹会有那么点胀与隐痛,现在日期快接近了,腹部又出现了这么个特征,那等于是告诉她一个不具争议性的事实。 那一次,她费尽心机与陈凌在酒后的苟合,并没有结下珠胎。 得知这一事实,严新月的心里难受不行,被自己的学生白搞了一场,结果却没借到种,她怎么能不伤心呢! 严新月想不开,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知道,这借种就和抽奖是一样的。 精心的计算虽然能增加中奖率,但如果运气不好,也不定一次就能成功的。 不过陈凌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如果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安慰美女老师:老师,想开一点啊,这次不中,那就下次咯。 ……. ……. 把神思恍惚,魂不守舍的严新月送回了家。 陈凌直接驱车去了慕容家。 严新月虽然没怀上,可是慕容燕儿却是真真实实的怀上了。 慕容燕儿的腹中有了小陈凌,陈大官人再怎么不懂事,也得上点心的。 不过到了慕容家之后,刚遭一顿数落的陈凌又迎来了一通臭骂。 “姓陈的,你答应我的话怎么不算数呢?”慕容燕儿劈头盖脸的质问。 “姑奶奶,什么事啊?”陈凌诚慌诚恐的凑上来,伸手轻抚着她紧皱的柳眉道:“别生气,别生气啊,不要小宝宝也要变成你一样的坏脾气的。” 慕容燕儿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推开他,没好气的道:“你说了要接手新锐锋的,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呃~~”陈凌这才想起自己确实答应了这么个事情,只是那天晚上,他离开慕容家之后,就顾着与何巧晴厮混,结果被慕容老头给抽了一记闷棍被关了起来,再出来的时候又忙着拍卖会的后情,倒这把茬儿给忘得个干干净净。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挺着个大肚子去上班啊?”慕容燕儿冷声问道,然后又幽怨无比的道:“如果你真的忍心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可是到时候你的小孩有什么冬瓜豆腐,你可别怨我啊!” “啊啊~~姑奶奶,你别吓我行不行啊!”陈凌的脸色白了一起,赶紧的道:“我明天就去,我明天就去好不好?” “哼,你爱去不去!”慕容燕儿负气的道,随后又不依不饶的道:“什么人啊,都要做父亲的人了,还这么没心没肺的。长点记性好不好啊!” “我知道了。以后不敢了好不好!”陈凌难得一次低声下气的,人家都要为你生孩子了,让让她,哄哄她,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被他又哄又亲,慕容燕儿冷若冰霜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那这几天,你一直都去公司了?”陈凌把她搂进怀里后,这才低声的问。 “我没去了,我上次不是说了吗?我怀上之后就不会再去公司的!”慕容燕儿道。 “那这些天谁主持公司的事呢?”陈凌又忍不住问。 “师爷和鬼叔啊!”慕容燕儿说着,又忍不住掐他一把,“我虽然没去公司,可还是在家里办公的,他们遇到无法作主的事情,还是要来找我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陈凌恍然,他还真的以为慕容燕儿一心想着安胎,说扔下就真的把新脱锋给让下了。 “陈凌,我可告诉你了啊,昨天爸爸和爷爷都请来了律师,立了遗嘱了!”慕容燕儿道。 “他们的身子不都很硬郎吗?立什么遗嘱?”陈凌疑惑不解的问。 “我怎么知道她们!”慕容燕儿摇头道。 “立就立吧!”陈凌无所谓的道,反正这也没他什么事。 “你以为没你什么事是不是?”慕容燕儿又问。 “呃~”陈凌被瞧破了心思,老脸窘了下,含糊的吱唔了一声。 “爸爸和爷爷的所有遗产,你和我各占一半,你以为真没你什么事?”慕容燕儿冷笑道。 “啊?”陈凌惊得目瞪口呆,好一阵才道:“这,这可怎么使得?” “这有什么使不得,他们最宝贝的女儿,孙女都给了你,那么点铜臭,他们才不放在心上呢!”慕容燕儿不屑的道。 陈凌知道慕容家的财产之巨,就算是打了五折,那也不是一点铜臭那么简单,得知这一消息,确实是有点受宠若惊了,想了好一阵之后,拍拍慕容燕儿的肩膀道,“你自己先坐一会儿,我去找叔和老爷子谈谈!” “谈什么谈呀,他们不在家。”慕容燕儿拉着他道。 “去哪了?”陈凌问。 “出去游玩了,昨天律师一走,两个老头就兴颠颠的出门了,说要去雷州半岛玩玩!”慕容燕儿说着不由苦笑起来,“我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了,三天两头的出门,都玩疯了!” 老来疯?陈凌心头浮起这样的想法,这就走到衣柜前,拿了自己的衣服要去冲凉。 “哎,你干嘛?”慕容燕儿问道。 “还能干嘛,冲凉呗!”陈凌说道。 “冲凉干嘛?”慕容燕儿又问。 “冲凉,当然是要睡觉咯!”陈凌有点好笑,怀孕了,脑子也变得不灵光了吗? “你今晚要在这儿睡啊?”慕容燕儿惊讶的问。 “怎么,不行啊?”陈凌坏笑着朝她眨眼问。 “睡是可以,但你不准乱来啊!”慕容燕儿的脸上难得红了红,嗔怪的横他一眼,警告道:“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踢床下去!”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2章 不发猫,当我病危 第二天早上。 窗台前响起了小鸟吱喳的叫声。 吵醒了睡梦中的慕容燕儿,下意识的伸手往枕边摸了摸,却是摸了个空,不由就睁开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那个冤家走了吗?慕容燕儿左右张望,却发现陈凌正站在自己精心为他准备的衣柜前挑着衣服鞋袜呢! 看着他挑选出来的衣物,西装,领带,皮鞋,不由就问道:“你今天准备去公司?” 陈凌回过头来,发现慕容燕儿已经醒来了,正撑着身子侧躺在床边,唯美的脸上还带着慵懒的睡意,紊乱的秀发随意的披散着,看起来少了少女的青涩,却多了些成熟的韵味,也不像那平时那么冰冷了。 陈凌不由笑了笑,“是啊,你昨晚不是说我不务正业吗?那今儿我就去公司报道吧!” “呵呵!”慕容燕儿笑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房间也因她的笑声添了些春意,“你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平日里就不去,今儿个周末,你却去公司,那不是纯心要和那班老家伙过意不去吗?” 陈凌去公司接任总裁的位置,那班在享受假日的董事会元老肯定也得到场,影响别人的假期,那自然就是和别人过意不去咯。 经慕容燕儿这么一提醒,陈凌这才想起今天是周末呢。 不上学,都不知道时日过了。 陈凌这就扔下了衣服鞋袜,三步并作两步的又上了床。 “喂,你干嘛呀?”看见陈凌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慕容燕儿轻推他一下问。 “你都说今天是周末,那周末不睡大觉不是太浪费了。”陈凌侧了侧身,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摆了个极为舒服的位置。 “就算是周末,你也不该偷懒啊,你今天见见师爷和鬼叔吧,了解下公司情况,就算具体的事情不用你做,但你最少也该了解不是!”慕容燕儿说着,又伸出手指在他的脑门上点了点,“这公司,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你要是败光了,让我娘儿俩喝西北风,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夫人的交待,我都记在心头。”陈凌点头如蒜,但揽着她纤腰上的手却蠢蠢欲动。 “别乱摸了行不行?”慕容燕儿摁住了他的手,带着些微的愠意道:“昨儿个,一整晚都摸来摸去的,还没摸够啊。” 陈凌只好老实的把手放在她那美好的****上,“我就放在这,不动还不行吗?” 慕容燕儿轻拧他一下,“你就不能再老实安份一点吗?” “这已经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陈凌很认真的道。 慕容燕儿苦笑,只好任由得他胡闹,停了停忍不住又交待道:“还有,你该请自己的秘书了,我那几个秘书可是不给你用的。” “为什么?”陈凌不解的问。 “因为她们全都是女的,而且个个年轻漂亮,谁知道你会不会监守自盗啊!”慕容燕儿冷哼着道。 “我怎么会呢!”陈凌神色不太自然,却说得富丽堂皇,“免子不吃窝边草啊!” 慕容燕儿笑了,冷哼道:“首先,你不是兔子!另外,要是窝边的草又肥又嫩又好,我想你忍得住上面,都忍不住下面的!” “呃~”陈凌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这女人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可是想了想,不由瞪大了眼睛,“难道你还让我请男秘书不成?” “男的有什么不好?”慕容燕儿也学他的模样,朝他眨巴眨巴眼睛道。 “男的有什么好?”陈凌一张脸皱得像苦瓜似的。 “最起麻,你对男的没兴趣,我半点也不用担以我跟秘书乱来,这一点就是最好的了!”慕容燕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慕容燕儿,我……”陈凌咬牙切齿。 “怎么地?你不同意?还是想咬我?”慕容燕儿说着,挺了挺仍然很平坦的小腹,“你有本事就冲我的肚子来!” 绝招一出,陈凌蔫了,乖乖举双手投降。 慕容燕儿瞧见他那滑稽的模样,忍不住“卟哧”一声乐了。“傻了吧,知道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的下场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陈凌憋屈恼火得不行,可偏偏又发作不得,只得像个小媳妇似的垂头叹气。 慕容燕儿知道陈凌的脾性,见他的脸都皱成菊花一样了,也不敢太过,轻揽着他的手臂,柔声的道:“好了,我逗你玩的呢!你想用女秘书就女秘书,男秘书就男秘书,就算用不男不女的,我都没意见,只要你对新锐锋上点儿心就好!” 陈凌仍是坐在那里不吭声。 “这样还不行吗?”慕容燕儿疑惑的看着他,又问:“那你要怎样嘛?” 陈凌还是不吱声,不过却把手点到她的唇上。 慕容燕儿一惊,随即一阵火从胸口冒起来,**齐升,就把陈凌给踢床下去了,然后她叉着腰,杏眼怒眼的指着陈凌道:“你个****的,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房,姑奶奶昨晚服侍了你一晚上,嘴都酸了,你还敢来?你作死了是不是?” …….. 陈凌回到了自己的家。 夏冰夏雨施玉柔古恩婷都不在,只有金锁在家看房子。 不过金锁并没有闲着,穿着围裙,把头发扎成马尾状,正在卖力的把院子里的落叶扫拢起来。 农村来的妹子,勤劳俭朴已成习惯,不管人前人后,金锁均是一样的勤快。 陈凌看着正在忙碌的金锁,有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之感,这个女人,可是越看越顺眼了,只是什么时候才能把打开她的心房,把她完全俘虏,却仍然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不过这事也不用着急,漫漫长的二十年,哪怕你严防死守,总会有失守的时候!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嘛! 金锁哪里知道陈凌如此无耻的用心,看见他回来,微笑着迎上来,“少爷,你回来了!” 陈凌苦笑,虽然花了钱,但他真没想过真把金锁当使唤丫头的,从陈代到现代,他也没有想过要做大爷,不过……这做大爷的感觉可真的不是一般爽啊! 看着金锁紧忙着去端茶递水找拖鞋,心里头也确实挺受用的。 “少爷,今天日头挺好的,你在院子里坐吧!”金锁把茶端到院中的石桌上,又给他搬来了折叠的竹躺椅,让他躺下来后,给他捏着肩膀,极尽丫环的周到。 陈凌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感受着冬日的暖阳,微微的风,还有贴身丫环的悉心服侍,这日子,啧啧,过得可真如神仙一般。 “人生啊,有时候真的美好得像是花儿一样!”陈凌忍不住自言自语的感叹。 站在他身后的金锁听了,忍俊不禁,“卟”的一声笑起来,“少爷,你这是在作诗吗?” 陈凌被问得很惭愧,他虽然十八般武艺样样俱通,可偏偏对琴旗书画无一窍不通,吟诗作对,对酒当歌,附儒风雅这种事情,他是半点儿也学不来! “嘿嘿,我只是感叹我那一千万花得还值得罢了!”才斯文了那么一小下,陈大官人的无耻嘴脸又露出来了。 金锁不喜欢他提这个事情,因为一说到钱,她就真个感觉自己像是卖了身给陈凌似的,这就在他的肩膀上狠掐一把,继续去伺弄那堆落叶了。 “哎,金锁,你干嘛呢?”陈凌好奇的问。 “还能干嘛,把这堆落叶给烧了呗!”金锁瓮声瓮气的道。 “烧了干嘛呢?”陈凌又问。 “烧了灰给花施肥啊,你刚刚不是才说人生像花儿一样美好吗?那我就让花长得更美一些!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城里卖化肥可难了,我这两天走好多地方都看不到呢!”金锁说着,这就划着了打火机凑到落叶底下。 陈凌看见烟冒起来,刷地一下就弹了起来,跳过去三脚两脚的把火给踩灭了,然后才道,“金锁同学,你不是吧,人家从陈代穿越来,不懂得规矩也就罢了,你是从哪来的啊?” “我,我不就从农村来的吗!”金锁莫名其妙的看着陈凌。 陈凌额上出现了黑线条,“金锁同学,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这几年在城里打工,基本是白打了!” “为什么?”金锁不解的问。 “城市不比农村,这火不是你说点就可以点的,你这头点,那头消防车就要到了!挨消防员同志的骂是小事,弄不好还得罚款呢!”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道。 “是,这样的吗?”金锁脸色发窘,然后看着一大堆的落叶却发了难,“那你说这堆垃圾怎么办啊?” “垃圾自然就扔垃圾堆咯!一袋一袋打包,放门外边的垃圾桶吧!” “那得浪费多少垃圾袋啊。”金锁嘟哝道。 陈凌没再理她,心说我那么多钱都浪费在你身上了,浪费几个袋子有什么了不起,于是他又回到自己的躺椅上,一边叹茶,一边欣赏着金锁每每弯腰曲身时窈窕身体中乍泄的春光。 正色咪咪的想着怎么调戏自己的美女丫环呢,门铃被摁响了。 快乐总是很短,痛苦总是很长,陈凌如此感叹,心知自己是要忙了,暗里猜想这来的不是师爷和鬼叔,应该就是从关外赶回来的李啸澜了。 师爷和鬼叔,自然是来向他汇报新锐锋的各项工作的。 李啸澜呢,那自然是来做自己的总裁助理,经历了这么多,这位师兄也应该要上位了。 不过,当金锁把客人领进门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3章 有奸细 黄胜利作为新时代的官员,从不迷信,他只相信人有旦夕祸福三衰六旺,人不可能一辈子顺风顺景,但也不可能永远那么倒霉,总有时来运走的时候。 黄胜利的女人刘继美却很迷信,这些年一直都在替自己,替丈夫,替孩子去某处庙宇中祈福,请那里的老和尚算命。 然而让人感觉悲哀的是老和尚几乎每年都对刘继美说他们家是犯了小人。 刘继美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如果自己家不是犯小人的话,儿子又怎么会得这么奇怪的病,奇怪到跟本就没有人治得好。 今年,或许是刘继美去庙里烧香的时候,捐的香火钱要比以往任何一年都多那么一点点,又或许是老和尚觉得自己年年都说她家犯小人,感觉不太好意思,所以改了口,说他们家今年会遇贵人,把小人给赶走。 所以刘继美这一年都挺乐观的,可问题是,这一年很快就走到头了,可是家里的状况没有一点改变,儿子的病也没有一点起色。 老和尚,你说的贵人到底在哪里?刘继美的心头一直缠绕着这样的疑问,她想过了,如果到今年年三十之前,贵人还没有出现,她就找人把那个破庙给砸了,顺便把那个该死的老和尚给扁一顿,让他也偿偿被小人暗算的滋味。 今天,来拜访的一对男女,如果一定要让她作评价的话,那么麻由妃美肯定是贵人,不是贵人能送你五百万的大礼吗?而那个男人,满嘴跑火车的之乎者也,说自己儿子得了“抽风”这种病的那个肯定就是个小人! 刘继美的妇人之见,黄胜利自然不会苟同,他相信科学,讲求证据。 送走了陈凌和严新月,他把电话打给了孙刚孙行长。 “孙行长,你好!”黄胜利在接通电话的时候,那头传来吵杂的声音,有碰杯声,有歌声,有女人的嬉笑声,很显然,孙行长大人正沉浸于灯红酒绿之中。 “黄局,你稍等下!”孙行长看到黄胜利的来电话,赶紧起身离席走到辟静的地方。 “孙行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黄胜利抱歉的说道。 “呵呵,黄局这话就见话了,有什么事,你请说吧!”孙行长道。 “是这样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昨晚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位枫少到底是什么人?”黄胜利开门见山的问。 孙行长闻言一惊,也许酒精作祟吧,脱口而出的道:“你也落到他手里了?” “什么?”黄胜利没有听清楚。 “呃~”孙行长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的改口道:“我是说你打听他干嘛呢?” “没有什么,只是想问一下罢了!”黄胜利吱唔着道。 言不由实,孙行长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人家既然不肯说,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理由,想了想道:“对于他的了解,我并不是很深,只是知道这个人很有背景,如今势头很强的“民兴制药”是他和他的女人共同创立的,而且隐隐有着四大药业相角逐的迹象。” 民兴制药,黄胜利有过耳闻,他很吃惊这么大的药业竟然是陈凌和他的女人创立的,但这并不是他关心的重点,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凡,那是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问题的重点是,这位的医术到底如何? “孙行长,你对枫少的医术了解吗?”黄胜利又问道。 “这个,真不好意思,我并不是很了解!”孙行长实事求是的道,但末了又补充一句,“不过我听别人说,他是祖传的中医,至于真不真,我没亲眼见证,所以不敢说!” “哦!”黄胜利点头,随后便道:“那孙行长,谢谢你了!” “黄局,不用客气!”事情关涉到扼着自己命门的陈凌,孙行长不敢过多的言语,巴不得黄胜利早点结束话题呢! 挂上了电话,黄胜利又打给了赵日伟赵副局长,问的,自然还是刚才和孙行长一样的问题。 赵日伟不想谈论陈凌,因为对他来说,陈凌是一个恶魔似的存在,在这个恶魔给他留下了血与泪的教训之后,他的心里已经埋下了浓重的阴影,说起陈凌,几乎就是谈虎色变。可是现在黄胜利既然问了,他也只好拣无关紧要的说。 “据我说所,枫少的背景十分的复杂,首先一个,他是慕容家的姑爷!” “慕容家?”黄胜利愣了一下,问道:“哪个慕容家?” “黄局,深城还有几个慕容家啊?”赵日伟苦笑着问。 黄胜利思索一下,不由霍然大惊,“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慕容家?” 赵日伟可以理解黄胜利此时的吃惊,因为他自己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同样的吃惊,想了想又补充道:“他除了是慕容家的姑爷,还是民兴制药的大股东,另外跟军方的关系也很不错…..不过,让我实在想不明白的是,这位枫少能力如此强悍,可到现在为止,却还只是深城医学院的一名学生!” “什么?”黄胜利又吃了一惊,赶忙问:“他不是祖传的中医吗?” “是的,传闻他确实是祖传的中医,可他现在学的是西医!”赵日伟道。 其实,陈凌的身份何止这些,可是摆在世人面前的,也就是这些罢了。 挂断了赵日伟的电话,黄胜利陷入了沉思之中,几通电话下来,虽然了解了陈凌的很多事情,可是他最想知道的,却还是没有一点的头绪。 “老黄,你别想了,那个陈凌不靠谱啊!”刘继美劝着自己的丈夫道。 黄胜利心烦意乱,被女人这么一句塞来,心里就更是烦燥,忍不住喝道:“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个什么东西,人家要是没有这个本事,敢夸口吗?” “我是妇道人家,我什么都不懂,可是我也去过医院,看过医院里的医生,像这种二十出头的医生,最多只是在医院里跑跑腿,在手术台上打打下手的小角色,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医学生!”刘继美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忍不住就跟丈夫吵了起来,“人家送你的钱,你不收,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偏偏要在这么个人身上下功夫,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我怎么想也不是为了儿子!”黄胜利喝道。 “为了儿子,你就该收到那五百万!那他出国治疗的费用再也不用发愁了。” 刘继美一句话塞来,黄胜利被咽得半响无语,拿起桌上的茶壶,就想往地上砸去。 “你敢砸东西,你砸一个我试试!”刘继美贤良淑德样样俱全,可真的惹恼了,也是照样敢河东狮吼的。 两人吵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那么不识抬举啊! 刘继美气呼呼的去开门,可是打开了门之后,偏偏又发不出火来。 门外站着的是她的亲妹妹,黄胜利的小姨子。 刘继美的妹妹看着姐姐的脸色不对,而坐在沙发上的姐夫也是一张大便脸,不由就道:“姐,姐夫,你们这是干嘛呢?” “你问她!”黄胜利指着刘继美道。 “你问我?你现在把什么事都赖我身上了?”刘继美感觉委屈得不行,当下就抹起了眼泪来了。 “姐,姐夫,你们到底怎么了?家和万事兴,有什么好吵的啊!像你们这样小吵三六九,大吵二五八的,让隔壁左右听去了,那不闹笑话嘛!”刘继美的妹妹说着,又对姐姐道:“姐,你别跟我姐夫吵啊,我姐夫在外头工作原本就压力大,你该多体谅体谅他啊!” “你,你这个胳膊往外捌的家伙!”刘继美被气得眼泪叭叭往下掉,推着轮椅上的儿子就进了房间,把房门摔了个山响。 刘继美的妹妹苦笑着摇头,坐下来,摸了摸茶壶,温热的,这就给姐夫倒了杯茶,“姐夫,你喝杯茶,别跟我姐置气啊,你在外头难,姐在家里带着孩子也不容易啊!” 看着懂事的小姨子,黄胜利不由叹口气,“小妹,我也不想跟她吵来着,唉,全是小冬这个病给闹的啊!” “姐夫,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刘继美的妹妹问道。 黄胜利一肚子苦水,碰到了善解人意的小姨子,这就通通的倒了出来。 他的小姨子听完之后,皱起眉头,“姐夫,你说那个年轻的医生叫什么来着?” “叫陈凌,怎么了?你认识他?”黄胜利疑惑的问。 “姐夫,你忘了,我不也是在医院工作吗?”黄胜利的小姨子笑道。 “可他不还是个医学生嘛,你怎么会认得他的?”黄胜利奇怪的问。 “这个事说来话长,我先去把我姐哄好了,再回来跟你说,反正我明天不上班,今晚我就住家里了啊!”黄胜利的小姨子道。 看着小姨子那妩媚芳菲的姿态,黄胜利没来由的一阵阵心跳,忙不迭的点头,“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啊!” 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4章 表白 金锁把来拜访的客人领进来的时候。 陈凌完全反应不过来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对方。 来客是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孩,二十芳华,纤秀蒲柳之姿,艳若桃李之色,银铃一笑,满园添景。 “医生!”女孩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啊,是你!”陈凌好一阵才失色道。 “医生,你还记得我?”女孩笑起来的时候,媚眼如银月般弯起。 “当然记得!”陈凌忙不迭的点头,这个差若天仙似的女孩和自己有过数次交集,却无缘深交的那个护士嘛。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在医院的大堂,慕容松下设计欲把陈凌逼入****成为他的接班人,在医院大堂里上演一出狗血戏剧,陈凌遭受不白之冤,这位护士挺身而出,极力维护于他,虽然最后于结果无义,但却让陈凌把她记在了心里。 第二次见面,是在夜深的外伤科护士站,陈凌去看望被自己揍得吐血的雷日堂主。 第三次是在慕容松下的手术台上,两人还极为默契的小小配合了一把。 有缘的话,千里都能够相会,更何况…..两人隔得并不远。 陈凌很清楚的记得她的名字,刘诗雅,如诗般美好的名字,只不过是人如其名,还是名如其人,无法分出泾渭罢了。 “诗雅护士,你怎么来了?”陈凌意外又惊喜的问。 刘诗雅又一次笑了起来,笑意中略微带着羞色与惊讶,显然是想不到陈凌还记得她的名字。 如此美人,陈凌怎么会不记得,只是没有机缘下手罢了。 看着这一对狗男女眉来眼去,不知为何,金锁没来由的感觉有些懊恼,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不把她领进来了。 “我说我只是路过,医生你信不?”刘诗雅俏皮的朝陈凌眨眨眼问。 陈凌摇头,确实不怎么信,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路过他家呢! “呵呵,医生,我是给你带病人来的!”刘诗雅终于说出了来意。 “哦?”陈凌左右观望,却不见她身后有人。 “他们在外面等着呢!”刘诗雅指了指门外,然后道:“我不太敢确定到底是不是你,所以先来问一下!” “那赶紧请进来啊!”陈凌推了把还木头似呆站在一旁的金锁,“金锁,你干嘛啊,把人领进来啊!” 金锁有些失神,陈凌有些激动,所以这一推差点没把她给推倒在地。 站稳之后,金锁才不太情愿的去开了门,把人领了进来。 只是,看到了病人及家属后,陈凌却又蒙了。 进来的,不就是黄胜利一家吗? 这,到底是搞什么飞机呢? “医生,我姐和我姐夫都不太确定,恰好我昨晚去看小冬,得知了这件事情,所以今儿个就领着他们来了。”刘诗雅看着陈凌迷糊的模样,这便解释起来。 “你姐和你姐夫?”陈凌还是反应不过来。 “这就是我姐和我姐夫啊。”刘诗雅指了指身后的黄胜利与刘继美道。 原本,黄胜利心里确实是犹豫挣扎,摇摆不定的,可是当他把事情说给他的小姨子刘诗雅听之后,刘诗雅得知这名年轻的医生就是陈凌,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二话不说就做起了姐姐和姐夫的思想工作。 陈凌神乎其神的陈医术,那绝不是传说,而是她新眼见证过的。 在刘诗雅强力的说服之下,黄胜利终于下定决心,像小媳妇一样上门来了。 “枫少。”黄胜利讪讪的叫了一声。 陈凌回应一句,心里却感觉好笑,这绕了一大圈,折腾来搞过去,最终还不是上门来了吗? 几人寒暄落座,金锁上茶,陈凌走到一边打完电话回来,却只是坐下与黄胜利一家说起了闲话家常,并不提治疗的事情。 黄胜利虽然嗯嗯啊啊的应着,但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虽然说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而陈凌也说儿子的这个病有治,可是他也很清楚,这个病并不是那么容易治的。要不然的话,那么多医生看过,那不早就治好了。 几人闲聊着,陈凌时不时的勾头探耳看向门外,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难道还要请人帮忙?黄胜利一家在心里如此猜测道。 闲聊了好一阵,门外终于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来了!”陈凌欢喜的叫了一声,赶紧的走过去开门。 黄胜利等人抬眼看去,一辆丰田轿车驶了进来,驾驶座上坐着的,不正是昨晚那个美女严教授吗? 严新月把车停稳下得车来,看到院中坐着的黄胜利一家,心里大感惊讶,暗忖自己这个学生的魅力可真不小,这一家最终还是来了呢! 陈凌一见到她,但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师,东西借来了吗?” “借来了!若不是老彭在市人民医做院长,这东西可真借不出来呢!”严新月说着用摇控器摁开了车尾箱,从里面提了一个电极器出来,但表情还是极为困惑的模样,“陈凌,你要这个电休克治疗仪干嘛呢?” 陈凌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道:“咱们先进诊室吧!” 说着,他伸手接过那个挺重的电极器,向黄胜利等人招招手,齐齐进了前宅的诊室。 在诊室里,陈凌把小冬抱上了检查床,做了一通检查后,又看过黄胜利递上来的以前相关的检查资料,然后才示意他们坐下来,然后对严新月说道:“老师,我准备给小冬做电休克治疗!” “啊?”听了这话,黄胜利夫妻没有多大的反应,但严新月与刘诗雅却差点跳了起来。 “陈凌,你不是开玩笑吧?”严新月脸色剧变的道。 “不是!”陈凌收起了平时那副没正没经的嬉皮笑脸,极为严肃认真的道,“我没有开玩笑,我认真的考虑过了。小冬的病属于痰症,清窍被扰,元神失控,神机散乱,昏庸无知,髓海不充,元神失养,脑神乏机,这才致神思恍惚,目光呆滞,得发痫证。治疗这个痫症,用针灸治疗的效果并不会太理想,可是在针灸之后,如果配上适当的电流刺激,却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可以完全打破小冬脑部异常放电的机制,往白了说吧,这是一种以电制电,以毒攻毒的疗法!” 严新月听了之后,倒抽一口凉气,“陈凌,你这个法子太冒险了。你要知道,电休克疗法,从来没有多少个医生敢用在儿童的身上,而且电休克疗法的安全疗效至今仍有很大的争议,还有最大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电休克疗法可能会刺激癫痫大发作的……” “是的,但也有可能会抑制异常放电的痫症,这个治疗,是一半一半的概率。”陈凌赶紧的打断她接口道。 “不,哪怕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概率,我也不能认同,这个法子,实在是太乱来了!”严新月摇头不绝。 黄胜利夫妻目瞪口呆的看着争得满脸通红的两人,却是一句话也插不上。 “任何治疗,都会存在风险的,用抗生素,可能会出现过敏,可能会出现不适应,可能会出现不良反应。做手术,可能会出现大失血,可能会出现这样那样无法预测的结果。可是只要我们能够规则避让,对治疗的手段有足够清晰的认识,这种风险出现的几率是少之又少的。”陈凌道。 “不,我不能让你这么做。你这样做太冒险了!”严新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老师,你怎么不开窍呢?”陈凌气极了,据理力争的道:“这不是冒险,这是把中医与西医结合起来的新兴医术!” “我不管你什么新医术,还是老医术,反正在我所认知的医学理论里,这种疗法是不可取的!”严新月脸红耳赤的道。 “老师,你平时不是很明白事理的嘛,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而想不开了呢?”陈凌叹气,摆摆手道:“罢罢罢,我和你说不通,我还是问病人家属的意见吧!” 说着,陈凌不再理会严新月,回过头来,把自己的治疗方案及治疗风险还有治疗效果,通通都对黄胜利夫妻两人说了一遍,到最后才问:“你们同意治疗吗?” “不同意!”一个声音很高的响了起来,不过不是黄胜利夫妻,而是严新月。 陈凌回过头来,第一次向他的导师翻起了白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5章 怒火 谁都会有问题,你有,我有,全都有。但关键的问题是谁愿意去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黄胜利家的问题,并不是夫妻不和睦,更不是姐夫与小姨子间有点小暧昧,而是他们的儿子生病的问题。 这是一个缠绕着他们家数年的大问题,已经成为了黄胜利心头的一个疙瘩。 现如今,替他们家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出现了,只是这个人,到底是刘继美所说的那个贵人还是那个小人呢? 有了治疗手段,有了治疗概率,只要他们点点头,治疗就可以马上开始。 可现在的问题是,面对一个二十岁还不满的医学生所提出,从未有过论证与试验的治疗方法,他们敢相信吗? 他们,冒得起这个风险吗?万一出现了严重的恶果呢? 当严新月把这个疑问摊到陈凌面前的时候。 陈凌没有咯嗦太多,只是反问:“难道现在小冬的情况还不算严重吗?” 面对陈凌的这句话,所有人都不禁一愣,是啊,都已经瘫痪的样子了,还能有比这种状况更严重的吗?小冬现在不能食不能言不能动,除了能转动一下眼珠,那是真的和植物人没有两样。 黄胜利沉吟了好一阵,终于张嘴问道:“枫少,对于小冬的病,你有几分把握?” “完完全全的治愈,让他看起来和健康的小孩没有分别,说实话,只有三分把握不到!”陈凌实话实说的道。 这话出来,大家均是很失望。不过转而再想,却也是可以理解,小冬的病已经那么多年,虎死三分威,这病愈却是七分弱的,就算医疗技术再昌明,也不能将他医得像正常小孩一样的。 “不过,要说到疗效的话,那却是一针见分晓。”陈凌跟着又补充一句。 一针见分晓?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极为吃惊的看着陈凌。 陈凌却仍是那副表情,平淡,却隐露着自信。 “医生,刚刚我听严教授说,那个电什么的疗法,会出现癫痫大发作是吗?”黄胜利的女人刘继美一直都对陈凌有抵触情绪,若不是丈夫和妹妹一味坚持,还不停的做她的思想工作,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个年轻男人的。俗语不是说嘛,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 “这个,我可能要向你解释一下所谓的电休克治疗,它是一种用短暂时间,适量电流通过病人大脑,使得病人暂时性的意识丧失,恢复,从而刺激其身体机能,达到治疗目的的一种手段。这种疗法被很多的神话与误解所包围,至少在部分非专业性的杂志小说又或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文章所引发的,这很让人遗憾,可是真正的说起来,对部分严重病人而言,这种疗法,是非常安全有效的!”陈凌从侧面的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 不过,刘继美明显没有听懂,继续追问道:“医生,我问的是,这种疗法是不是会出现半癫痫大发作的可能吗?” “我刚才已经说了,任何的治疗手段,都可能会出现不良反应,不是绝对的,但也是有可能的!电休克的副作用,远远要比精神病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少更多。”陈凌看着女人迷糊的表情,叹口气道:“我这样跟你说吧,它有可能会出现,但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出现!” 陈凌已经解释得很清楚明白了,但刘继美却还是不死心的问:“你能保证它不会出现吗?” “我不能!”陈凌冷声回答一句,再不愿多费唇舌的去解释。 “姐姐,就算去到国外,给小冬治疗的医生也是这样回答你的,为医者,父母心肠,谁都不会拿病人的身体来开玩笑,不良反应,副作用,风险意外这些东西,医生们只能尽可能的避免,但百分之百的不会出现,这是没有人敢向你保证的!”刘诗雅终于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可是……”刘继美还欲说什么。 “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我二十分钟后回来!”陈凌说着就往门外走去,把诊室留给黄胜利一家,临出门的时候却不忘交待,“不过不管你们要做什么决定,请尽快,今天我也许会很忙!” 陈凌走到院子里喝茶的时候,严新月也跟着走了出来。 “陈凌,你这么拼,到底是为什么啊?”严新月极为费解的质问陈凌道。 陈凌却是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上,这才淡淡的道:“老师,这没有为什么,遇上了病人,身为医者,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拿自己来赌啊,你要知道,你这种治疗手段,是前人跟本没有用过的,疗效如何先不论,可一旦出现了不良后果,你的前途就要毁于一旦了。”严新月语重心肠的说着,“身为医者,我能理解你迫切想治愈病人的心理,可你真的没有必要把自己和病人绑在一起,这是一种极为不理智的行为啊!” “老师,你不用劝我了,这个病,我一定要治的!”陈凌坚定的道。 严新月看见陈凌的态度坚决,知道多劝无益,随后又不免有点胡疑的问:“难道,重要的不是病人,而是病人家属?” “什么意思?”陈凌问道。 “我的意思是说,你有求于这个姓黄的,据我所知,他可是国土的局长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人家?” 陈凌微带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美女老师,严新月除了美貌和医术之外,脑袋里装的也不全是草嘛,于是笑道:“不愧是我的老师,这都看出来了。确实,刚开始去他家的时候,我确实是带着功利的目的,不过后来,却只是看着孩子实在太可怜了,一心想要治好他,当然,如果能治好他,又能有所回报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就算没有,我也不去强求!”说着,陈凌又厚着脸皮的跟严新月开玩笑道:“老师,你也该知道学生的为人,学生可是从来都施恩不图报的!” 原以为,严新月会嘲讽他几句的,谁曾想她听了之后反陷入沉默之中。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凌这虽然是无心之言,却是触动了严新月的心思,想想自己和这个学生的恩怨情结。 他为自己出头,替自己解决困难,甚至还救了自己的一命,但确确实实是从来都没向她要求过什么的。 不过,他好像也不亏,自己不是……被他那个什么一次了嘛! 想起那件荒唐事,严新月的脸不免红了,因为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他把自己那个了,还是自己把他给那个了。 陈凌不知道美女老师的心思,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弄得她有什么不自在呢,气氛正有些尴尬的时候,刘诗雅从前宅走出来向他们招手。 陈凌这就和严新月走了过去。 进入诊室,黄胜利就走了上来,握着陈凌的手道:“医生,我们想过了,小冬这孩子,就拜托你了,请你多费些心!” 陈凌凝重的点头,也知道他们做这个决定意费了多大的决心与勇气。 既然一切都有了定论,陈凌也不再咯嗦,这就洗手准备动纯意义上的“手术!” 小冬也在陈凌的示意下被家人扶到了椅子上坐起来,然后陈凌又让黄胜利与刘继美把他的身体固定好。 他这就拿来了剃刀,把小冬头上的头发全都剃光了。 这是备皮,但又不是典型意义上的备皮,因为临床上这样的备皮,只是为了避免感染,而陈凌之所以这样准,却是为了增加认穴的精确度。 把小冬的头发全都剃光之后,陈凌这就掏出了针盒,开始缓缓的扎针。 众所周知,人体头部的血管极为丰富,而从头上下针,是一种具有危险性的技术活,尤其是陈凌现在这种不同于一般的针灸,普通扎针,只是扎于头皮浅层,但他这个头针,却是要扎得极深的。 下针的深度,决定了危险系数。 所以陈凌在扎针的时候,是慎之又慎的。 仅仅只是扎了几针,小冬没有感觉任何不适,但陈凌已经是满头大汗。 刘诗雅这个护士,也一如平常在手术室里的时候,赶紧给主治大夫擦汗,不过用的却是她自己所用的手绢。 有惊无险的扎完了针,光头小冬的脑袋看起来了已经像个刺猬一样了。 陈凌松了一口气,但悬着的一颗心却并未放下,因为针灸仅仅只是前期工作罢了,最关键的还是电休克疗法。 把电线连接的头套带到了小冬的头上,锁紧,接上电路。 电休克疗法,这就要真正开始了。 谁也无法预测这个电休克疗法会不会给小冬带来不可逆的损害,所以陈凌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大家准备好了吗?”陈凌这样问的时候,同时也在问自己。 黄胜利等人都按陈凌的吩咐摁紧了小冬,严新月也把毛巾拧成绳子塞在小冬的牙间。 当看到大家点头的时候,陈凌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终于摁下了通电开关。 “啊——”电路一通,小冬瞪时眦牙目裂,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叫声,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也抽搐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6章 虫子 电疗,在大家的印像中,那是一种极为野蛮与残酷的疗法。 因为一提到电疗,大家的脑海中都会浮现起精神病患者,又或者死刑犯被捆在电椅上,医生们用电来电击他们的恐怖场景。 正因为有这种阴影,黄胜利夫妻俩都紧张得不得了。 这一下,突然见自己的儿子被电得眦牙裂目,全身抽搐,看起来极为痛苦不堪的模样,刘继美脸色剧变,失声的大叫起来,“啊!停掉,快停掉,快停掉!” 这是治疗?还是施刑?又或是谋杀?黄胜利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即就扑向了那个控制电流的仪器,想要摁掉开关。 “你干嘛?”陈凌伸手急挡着黄胜利,把他拦在自己的身前,但眼睛却是看也不看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正在接受治疗的小孩。 “快放开我,放开我,快停下,快停下!”黄胜利满脸通红,嘶声的怒喊道,如果早知道这个狗屁医生的治疗办法是这样的话,打死他都不会答应的。 “治疗时间还没到!”陈凌面无表情的回答一句。 “天啊,你没看到吗?我儿子都全身抽畜了,这是治疗吗?这是谋杀,这是谋杀啊!赶紧停下,停下!”刘继美情绪异常激动,泪流满面,嘶声喊叫,几乎是完全失控了。 严新月必须得用尽和陈大官人做那个事情的力气,才能勉强拦得住她。 “我忘了告诉你们,这电休克疗法,本来就叫做电休克抽搐疗法!所以抽搐是必然的,别紧张!”陈凌急急的解释,可心中不由苦笑连连,家属的思想工作做得不够到位啊,不然怎么会出现如此狗血的场面呢! 不过,治疗已经开始,抽搐也已经进行,半途停下的话,那绝对是前功尽弃的。 所以他和严新月极为快速的交换了个眼神,默契的想到,此时此刻,最关键的就是拦阻住这对夫妻,不让他们打断治疗。 不紧张,不是孩子的父母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是为人父为母,病在儿身,痛在父母的心头啊。 看见儿子如此的被折腾,就算正规的治疗,他们都无法忍受,更何况这治疗的结果还是个未知数。 黄胜利这头,有陈凌拦着,那是没有任何疑虑的,别说只是一个中年男,就算是一头老虎,以陈大官人的力道也能把他摁得丝毫不能动弹。 然而刘继美那头,情况就没那么乐观了,这女人亲见儿子如此惨状,却又无法阻断,已经开始陷入癫狂之状,和严新月你推我攘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严新月知道治疗已经到了极为关键的时刻,哪里敢让她乱来,所以更是拼死的搂着她。 一时间,两个女人这就在地上纠缠了起来。 秀发乱了,衣襟散了,裙摆挽起来了,丝袜****也露出来了……场面狂乱狗血,各种走光精彩纷程,香艳又刺激! 如果换了平时,陈大官人一定翘起手臂,睁大眼睛旁观这场好戏! 美女少妇间的战斗,那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 那得多大的福气才能亲眼目睹啊! 瞧瞧,继美姐姐的性感的黑色慕容字裤都若隐若现了呢……. 不过很可惜,此时此刻,陈凌没有这样的闲情雅志,他只是紧紧的盯着还在接受治疗的小孩,心里默数着抽搐的次数。 时间,在每半秒都如度日如年般龟爬着…… “你们闹够了没有!”陈凌一声雷公下地般的怒吼响起,震得房间嗡嗡作响。 所有人的耳膜都唯之一震,众人的动作跟着滞了滞。 抬目看去,小冬已经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啊,小冬!”刘继美赶紧的从严新月的身下拼命挤了出来,也顾不得去整理走光的身体,直直扑到自己的儿子面前,嘶声哭喊着:“我苦命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天啊!”黄胜利看见如此情景,顿时就呆了,挣扎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嚎嚎个鬼哟,人还没死了,你这就嚎起丧来了!陈凌没好气的嘀咕一句,这就松开黄胜利,转身欲去查看小孩。 “姓陈的!”背后一声怒吼响起。 陈凌回过身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硕大的拳头就已砸到了他的脸上。 愤怒无比的黄胜利竟然动手把陈凌给打了,却然仍盛怒不减的冲陈凌大吼道:“你还我的儿子来!” 显然,冷静淡定如黄局长,也在痛失爱子的情况下理智失控了。 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陈凌真是被气得有够可以,若是按他以前的脾气,这会儿肯定是一脚踹过去了,不过以他现在的脾气,也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秒钟,这就准备一记左勾拳挥过去,可是拳头还没出,他的手臂就被人拉了拉。 刘诗雅抢上前来,拦在陈凌的面前,哀求着道:“别动手,别动手,求求你们别动手!” 怒不可揭的陈凌原本是不为所动的,可是刘诗雅拦着他的时候,双手是摊开来的,又贴得极近,那挺俏圆润的双峰紧紧的挨在陈凌的胸膛间,那带着弹性的柔软,触感是如此美好,仿佛是两团温软的冰块压在陈凌被火气烧红了的胸膛上,无声的“哧啦”一声,清凉过后,火就硬是发不出来了。 刘诗雅见陈凌怒不可揭的表情渐渐的缓和下来,握紧的拳头也松了开来,悬起的一颗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个深呼吸间这才感觉自己的****正贴着一蓬热墙,而且小腹间隐约还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正抵着自己,心头一惊,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俏脸顿时羞红了,赶紧与他分开一点距离。 这个时候还会有反应,这真的怨不得陈凌,要怨就只能怨那绝色天香的美女护士实在是太诱人犯罪了。 不过现在,便宜占完了,架也打不成了,自己这一拳好像是白挨了,不由就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看一眼满脸悲愤的黄胜利,然后走到了小冬的床头。 刘继美仍是扑在小冬的身上,没命的哭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凄惨又狼狈。 “嚎什么呀,人没死都被你给嚎死了!”陈凌心中火大,语气自然不佳,动作更是粗鲁,伸手一拨,就把刘继美拨了开去。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电休克仪器的灯已经灭了。 其实,陈凌已经把开关摁掉好久了。 这会儿,只见陈凌竖起了拇指,缓缓的摁到了小冬的人中穴上,轻轻揉压一阵。 奇迹,这就旦生在众人面前了。 小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只是这一次,明显不同以往睡醒时的睁眼,因为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黑白分明的眼珠是那么灵活的转动着,眼皮也自如的眨动着。 随后,让人更吃惊的事情发现了。 小冬,那个原来仿佛全身瘫痪一动也不能动的小冬,竟然伸起了手臂。 是的,他真的伸手了手臂,把手捂到了头上,仿佛是在诧异自己的头发哪里去了。 尽管,到了现在为止,小冬仍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开口说话。可是谁都清楚,小冬的情况病情真的改善了。 陈凌没有吹大牛,真的就是一针,仅仅是一针就见了分晓。 所有的置疑,所有的不解,所有的误会……均是在这一切,烟散云散,冰消瓦解。 陈凌,这个连行医资格都还没有的医学生,用他的智慧,用他的勇气,不但证明了自己,还将陈医术与现代医术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不是一门新医术的兴起,没有人敢下定论,但作为他的导师的严新月,看着他的时候,双眼是闪闪发亮的。 黄胜利的一家,自然是欣喜若狂的,齐齐的围到了小冬的床前,激动,兴奋,欣慰,感慨,复杂的情绪使得这一家人又哭又笑…… 他们是开心了,陈凌却一点也不高兴,因为这个结果,是他一早就预料到的,没有一点意外,也没有丝毫偏差,那他有什么好激动的。 伸手抚了抚自己还带着隐痛的脸颊,他走出门的时候,心情仍然郁闷,恐怕今天都不会云开雾散了,不过要是美女护士用温暖的****再安慰一下的话,那又另当别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7章 事情很大条 伟大的古恩婷姐姐说过,男人需要信任、接受、感激、赞美、认可和鼓励,而女人更需要的是关心、理解、尊重、忠诚、体贴和安慰。 不过她又说了,男人是一种很贱的东西,适度的践踏不会让气馁,反而会更激发他上进。 在给小冬治病这个事情上,陈凌感觉自己被践踏了,所以他硬是要争一口气。 结果….. 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古恩婷姐姐是伟大的,她的话是很有道理的。 坐在院中休息的时候,陈大官人心中是有点小得意的,但更多的还是郁闷,只不过是好心好意的看个病罢了,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要挨一拳揍啊。 “少爷,还痛吗??”金锁在拿着毛巾包着冰块给他敷脸的时候,很是温柔的问。心里却一个劲的说:活该,活该,让你和那个女人乱抛媚眼,让你看到个稍有姿色的就像苍蝇扑屎,这会儿知道吃苦受罪了吧。看你下回还敢不敢? 陈凌摇头,其实黄胜利那一拳虽然是夹怒而发,但别说只是拳头,就算给他一把铁锤也没办法真个伤到他,他最主要的还是感觉郁闷,不甘,委屈,冤枉…..反正,就那么回事呗。 “少爷,我觉得这看病,有时候就和看女人一样的!”金锁一边用毛巾轻揉着他的脸颊,一边轻轻淡淡的说了句。 “哦?”陈凌疑惑的看金锁一眼,问,“什么意思?” “病有轻重缓急,女人有环肥燕瘦,并不是什么病什么女人都可以随便看的!”金锁脸色平静的回答道。 陈凌愣了一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金锁。 金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自己和刚才那个刘继美一样走光了,赶紧的上下查看,没有什么不妥,这才红着脸问:“少爷,你看什么啊?” “我到现在才发觉,原来我的美女丫环也是很有水平的嘛!”陈凌啧啧的赞道。 金锁脸更红了,忸怩着低声嘟哝,“丫环就是丫环,和美女有什么关系,再美也比不上里面那个惹得你流口水的什么护士啊!” “哈哈~”陈凌忍不住笑了,因为他听出来了,这话里面带着酸味呢! “笑什么呀!”金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嗔怪的喝道。 “我说要和你那个什么嘛,你又不愿意。我对别的女人流口水吧,你又不喜欢。”陈凌说着摇头叹息,很是无奈的问:“金锁啊金锁,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我能怎么想,我什么都不愿去想,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和你真……那什么了,你还是照样会看着别的女人流口水的!”金锁说着,看着陈凌微沉的脸,小心翼翼的又问:“少爷,我能说一句实话吗?” “说!” “少爷,虽然如今你是我的少爷了,可是你在我的心目中,还是一个色痞!” “你——”陈凌终于偿到被气得花枝乱颤的滋味了。 “少爷,我去换条毛巾!”金锁见势不对,溜得可比兔子快多了,这话落地的时候,人已经钻进屋子里去了。 要是家里没这么多人的话,陈凌非得追上去好好调教调教这个没大没小没尊没卑的丫环不可,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时候,更何况那个让他流口水的美女护士已经从诊室中走了出来,正盈盈的向他走来呢! 要来安慰我吗?哼哼,一般的安慰对我可没有,除非是用你的胸器!陈凌如此猬琐的想。 “医生,你还在生气吗?”刘诗雅轻声的问。 “没有,我哪有生气,你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陈凌语气**的道。 “不像!”刘诗雅斩钉截铁的摇头,心里却道,你根本就是嘛! 陈凌没再搭腔,自顾自的喝着闷茶,生着闷气。 “医生,我姐夫他,让我来替他道个歉!他一时情急冲动,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了好不?”刘诗雅柔声的道。 原本陈凌还没那么大的火气,可是听了这话后,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了,“他没有嘴巴吗?他不会说话吗?他没有脚吗?要道歉他自己不会来吗?他让你来是什么意思?他这种道歉有诚意吗……” 陈凌的话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的射在刘诗雅的身上,把她当场给打懵了。 说了一大通,陈凌仍觉不解气,末了又黑口黑脸的补充一句:“让他自己来!” 好嘛,什么叫祸从口出。眼前不就是了,刘诗雅心寒的吐着舌头回诊室去了。 这个医生的医术,是非比寻常的犀利。可这个医生的脾性,也是非同一般的小气! 陈凌在院中坐了一阵,道歉的人终于走到了近前。 不过,并不是黄胜利,而是他的老婆刘继美。 陈凌皱起了眉头,心说这黄胜利也忒不爷们了吧,打就打了,错就错了,认个错真有那么难吗?让家里的两个娘们抛头露目,难道就不怕老子给你连带两顶绿帽? “陈医生,谢谢你!”正当陈凌在心里严重鄙视黄胜利的时候,刘继美却已经真诚送上了感激之言。 陈凌点点头,没说什么,给你儿子看这个病可是没收你的钱,受你一声谢谢,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是当他刚点完头,却发现刘继美“卟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一声谢谢无所谓,可是受这一跪陈凌怕折寿,再不敢像刚才那样没心没肺,慌张的凑上前去,双手把她给硬扶了起来,“那个,嫂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呢!” 不知为何,叫着这声嫂子,扶着她柔软成熟的娇躯,陈凌竟然想起了齐冰清。 “陈医生,嫂子对不住你,嫂子原来一直都觉得你那么不靠谱,可是你却真的把我的儿子给治好了!”刘继美哭了,眼泪嗒嗒的往下掉。 陈凌苦笑,没有那么点本事,谁敢出来混啊! “陈医生,你不知道,这些年,为了小冬的病,嫂子求爷爷告奶奶的到处东奔西走,为他求医问药,可结果总是不见丝毫起色,为了这个儿子,我没吃过一顿安乐茶饭,睡过一个安稳觉,真的是为他操碎了心肠,如今陈医生你妙手回春,真的把他治好了,我却不知该如何来报答你……”刘继美一把辛酸一把泪的诉说,到最后就泣不成声了。 一般女人向陈大官人说不知该如何报答的时候,他总会想到以身相许,不过要是眼前这个女人的话,他想还是免了! “嫂子,小冬现在的病离完全康复还得有好长一段时间,一点也离不开大人的照顾,所以你还得多多保重啊!”陈凌说这话的时候,发现抱着儿子的黄胜利和刘诗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两人的身旁了。 “枫少,刚才,我真的对不起了!我太冲动了,都没弄清楚情况就对你动手!真的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好吗?”黄胜利连声的道歉不止。 看到他的态度这么诚恳,陈凌还有什么好计较的,难不成真的揍他一顿不可?于是他就挥了挥手道:“算了,不知者不罪,我知道你也是心疼儿子才会这样的。小冬刚刚治疗完,需要好好休息,你们先回去吧!” 黄胜利一家老小千恩万谢的出门了。 美女护士水旺旺的大眼睛更是时不时的在陈凌的身上流连。 弄得陈大官人一阵阵心猿意马,竟然第一次把上门的客人送到了门外。 一直到看着他们上了车,消失在街角,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不过,隐隐的,他感觉自己好像把什么事给忘了,而且这件事还颇为重要呢! 直到回到院中,重新坐下来,这才恍然想起,他顾着看美女护士……的****,竟然把标底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了,色令智昏啊!麻辣个巴子,祸国殃民啊!草不死的,这样都能忘记!”陈凌忍不住破口大骂。 “喂喂喂,嘴巴放干净一点行不行啊?”一声娇喝传来,严新月倩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横眉竖目的瞪着陈凌。 “情绪激动,一时失控了!”陈凌陈讪讪的挠着头道。 喝醉的时候你更加失控,美女老师暗里又加一句,这才问道:“还有事没?没事我就回去了!” “没有了!”陈凌摇头,末了不忘卖口乖,“这次,谢谢老师了!” 这个谢,是没有诚意的,所以严新月理也没理,径直上车,调头出门。 在严新月离开后,师爷和鬼叔也终于姗姗来迟。 这两老下车的时候,也是严新月到来的时候一样的动作,第一时间就开后尾箱。 不过车尾箱里放着的却不是什么仪器,而是整整一尾箱的文件资料。 看着那么多的白纸黑字,陈凌开始头大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8章 这个世上,真正白吃的午餐是很少的。 同样的道理,这个世上也真正的白痴也是很少的。 黄胜利绝不是白痴,他知道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恩。 看着原本死气沉沉一动也不会动的儿子已经开始有了活泼的生机,虽然还不能行走,但手和脚已经开始能够活动,脸上也有了生动的表情,此刻正张着嘴,一口一口的吃着妻子喂的猪肉粥。黄胜利感觉异常的欣慰,郁憋的心口数年的气也终于呼了出来。 只是,当他看着已经有了起色的儿子,却无法避免的想起了替儿子治病的那个年轻男人。 那个枫少,那个背景复杂,医术神乎其神的枫少,顶着各种压力,给自己的儿子治了病,却并未向他索取什么,甚至连一分钱的治疗费也没要。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这个世上,活雷锋已经很少,而且黄胜利也不认为陈凌是在无欲无求的做人好事。 出来混,是注定要还的。欠别人的,更是要还!黄胜利敢作敢当,他唯一害怕的是自己还不起。 陈凌的这个恩,对于他们家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啊! “姐夫,你在想什么呢?”刘诗雅见姐夫呆坐在沙发上,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但心思明显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我在想,那个陈凌!”黄胜利疼这个小姨子,把她当成自己家里的一员,尽管,有的时候他也不能避免会有别的一些荒唐想法,但也只是想一下罢了。 刘诗雅还没接话,她的姐姐刘继美已经抢过话茬儿,“那个陈医生真的很厉害啊,如果不是他的话,咱们儿子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现在这样呢!他可是咱家的大恩人啊!” “哼!”一说起这个,黄胜利心中就有火,“你原来的时候不是说人家不靠谱吗?” “我,我原来的时候哪知道他真的这么厉害的嘛!”刘继美自知理亏,声音低了下去。 “现在的人啊,我都看不清楚,更何况是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家!”黄胜利冷哼道。 “哎哎哎,姐夫,不许搞性别岐视啊,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啊!”刘诗雅插话道。 黄胜利不想跟两个女人计较,这就站起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犹豫了良久,他终于还是打通了陈凌的电话。 “枫少,你好!”黄胜利开口道。 听到是黄胜利的声音,陈凌吃了一惊,急忙问:“黄局,是小冬出什么状况了吗?你别急,我这就过去!” 这话,让黄胜利的心中流过一股暖意,忙摇头道:“不是的,小冬的情况很好。” “哦,是这样啊,那么你打电话来是想问下次治疗的时间吗?”陈凌疑惑的问,随即又道:“不用太着急的。这个电休克疗法颇为耗费精神体力,一个月有个三四次就可以了。毕竟你也知道,他这个病已经很长时间了,不可能一跃而就的。我能理解你们做父母的心情,但这个事是绝对急不得的。” 黄胜利苦笑,自己什么还没说呢,他已经滔滔不绝了,好一会儿才接上话道:“枫少,你为小冬的病如此尽心尽力,我们家真的不知该如何报答你才好呢!” 说到这个报答,陈凌这才想起了标底的事情,一时间,他也感觉很是难为情,为小冬治病,仅仅是出自于医者之心,至于旁的当时他并没有考虑的太多。但现在,他却不能不想了。 施恩不图报,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这突然之间让他打破这种习惯,他确实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口。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黄胜利和陈凌虽然心灵不相通,但竟然也仿佛感觉到了他不好意思的窘迫,想了想便主动开口道:“枫少,我记得那天你是和田中集团的总裁一起来的是吗?” “是的,那天我打算去找你,在小区门口遇上的麻由妃美!”陈凌解释道。 “枫少,你那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陈凌挠着头,好一阵才道:“我这样说吧,麻由妃美代表的是田中集团,我代表的是华怡集团。” “华怡?”黄胜利吃了一惊。 “是的,实不相瞒,华怡是我成立的!”陈凌声音有点低,仿佛这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啊?”黄胜利这次是惊愕得回不过神来了,原本他只以为陈凌的背景强大了一些,但没有想到会强大到如厮地步,慕容家的姑爷,民兴制药的大股东,华怡的幕后老板,而他现在的表面身份,仅仅只是一个医学生而已。 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想像了! 不过,短暂的惊诧过后,黄胜利还是恢复了平静,因为陈凌报出了华怡的名号,他自然就猜到这个事情应该是与拍卖会有关,因为他清楚的记得,田中集团和华怡集团,是这次竞拍者之中实力最强的两个团体。 “黄局!”陈凌见黄胜利已经一口,他也不再矫情,直接说道:“你应该也已经猜到,我找人的原因就是因为拍卖会的事情,拍卖的地产一共有二十三处,但我看中的,仅仅只是在龙津大厦。” “这个……”黄胜利的额头冒起了冷汗。 他不能不承认,陈凌和麻由妃美都是极有眼光的老师。因为在拍卖的二十三处地产中,虽然有比龙津大厦高的,也有比龙津大厦宽的地方,可是要论位置与日后的发展前景,却无任何一处能比得上龙津大厦。 现在,他已经完全明白,麻由妃美与陈凌,都给他送了礼。 麻由妃美送的礼,极为的巧妙与婉转,如此贿赂方式,连黄胜利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心机了得,但她这个礼,他是可以退的,而且把它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之后,他的心中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可是,陈凌给他送的礼,却是实实在在,无花无假,一点水份也没有的,而且这个礼,却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说实话,陈凌和麻由妃美都相当看起起黄胜利,这让他颇为受宠若惊,但他们所求的这个事情,却打破了他的原则和习惯,甚至可以说是超出了他的底线,如果换了以往,不管是麻由妃美,还是陈凌,他会想也不想的就开口拒绝,可是此一时彼一时。 他,真的要好好想一想。 思考了好一阵,黄胜利还是极为茫然,“枫少,这个事情,我确实是很为难啊!” 陈凌自然是知道他为难,要是不为难的话,麻由妃美至于那么费煞苦心,自己又何至于死皮赖脸的上门去呢? “枫少,说实话,在我的印像中,我从未把你当成一个商人,我仅仅只是把你当作一个有仁心仁德的医生。”黄胜利颇为感慨的道。 这话,让陈凌有点脸红,他确实是想要做一个医德高尚没有私心的医生,而且仅仅只是医生,可是现实的社会却不允许他的目标和理想如此单纯。 “枫少,这件事情,你容我考虑一下好吗?”黄胜利对对陈凌,不但心存着感激,而且还有内疚,感激自然是因为他给自己的儿子治了病,内疚却是因为自己鲁莽的打了人家一拳。所以,不管出自于哪点,他都不敢断然的拒绝陈凌的要求。 事情有转机,陈凌自然欣喜,但同样也异常焦急,因为他并不知道黄胜利到底要考虑多久,要知道有些事,从来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星期一就是拍卖会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9章 初步诊断 送走了黄胜利一家之后。 陈凌这一整天都在家里听着师爷和鬼叔的汇总。 接手新锐锋对陈凌来说,真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不幸的是他却非接手不可。 送走了两位老大人,已经是傍晚时分。 被灌输了一天新锐锋的种种,陈凌的耳朵都快抽筋了。 金锁看着捂着耳朵愁眉苦脸的陈凌,不由得窃笑,“少爷,这些事情也不见得那么难吧!” “不难?”陈凌的额上出现了黑线条,“金锁小姐,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少爷,金锁可不就是一直站着么!”金锁撇撇嘴,她都站一整天了。那两位老大人来了多久,她就站了多久,连中午吃饭都没上桌呢。 “金锁,你说不是很难,那我来问你,你知道什么叫直销吗?”陈凌负气的问道。 金锁皱起了眉头,没有出气。 陈凌这就叽笑道:“摸不着北了吧!” 金锁冷哼一声,这就张嘴道:“直销是指以面对面且非定点之方式,销售商品和服务,直售者绕过传统批发商和零售通路,直接从顾客接收订单的!” 陈凌愕然的看着她,好一阵才道:“你明明就知道,刚才干嘛想那么久呢?” “我刚才是在想,用怎样一种通俗形象的方式来解释,才能让我家的大少爷更能明白直销的含义!”金锁负起了双手,在陈凌面前来回走了两步,然后道:“那天在乡下的山上,你趁机直接向我耍流氓,那就叫做直销。” 直接耍流氓就是直销?陈凌差点没晕倒,挣扎一下又问:“那广告呢?” “传统意义上的广告我就不说了,就比如那天恩婷姐在餐桌上,指着你对我们说“他一向都是很流氓的”,这就是广告!“ 陈凌睁大了眼睛,有点傻了,但他还是不太服气,“那公关策略呢?” 金锁:“例如你在乡下,给我弟弟看病,帮我娘做农活,为乡亲们除掉湖中的怪鱼,带领我们村发家致富,还带我去湖上的小岛挖人参,给我一大笑钱,让我来做你的丫环,最终的目的却是想要让我心甘情愿的跟你上床,这就叫着公关策略!” 陈凌大倒,好不容易扶着沙发站稳了,眼中带着不可思议又有点窘迫的看着金锁,好一阵终于想到了一个他自己感觉较为陌生的商业名词,“那你知道什么叫做品牌效应吗?” 金锁听了这个问题,不由咯咯的直笑,“这有什么难的,就比如今天,你一看到那个美女护士,两眼立即冒了青光,死死的盯着人家,仿佛恨不得扑上去啃人家两口似的,人家看着你的时候也充满了防备,早就知道你是个大色狼一般,这就称为品牌效应。” 这下,陈凌站的有些站不稳了,扶着沙发小心的坐下去,深吸了好几口气,却还是极为固执的问:“传销,什么叫做传销。” 金锁想也不想的道:“例如你的功夫不错,隔一两个晚上就要在楼上搞个大地震,一震就是两三个小时,你这把种功夫传给了我,然后对我说,好了,你可以出师了,你继续把这种功夫传给别人吧,然后我把这种功夫传给了别人之后,别人再把……” 陈凌巨寒,忙摆手道:“好了,好了,传销这种玩意太伤人了,咱还是不搞了。” 金锁风轻云断的笑笑,尽管心里也是羞得发抖,但她很清楚,对付陈大官人这种厚脸皮的色痞,那就得比他脸皮更厚才行,于是又道:“少爷,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说实话,陈凌已经不太想问什么问题了,只因金锁的回答实在是雷死人不偿命了。可是金锁竟然向他发出这样的挑战,他不应战的话,那不是太长她人之气灭自己威风了,于是使劲的想了想,终于想到一个他认为不好回答的商业名词,“金锁,那你再回答我,什么叫做垄断。” “例如嘛,像少爷你,这么多的女朋友,个个你都要陪着,个个你都要伺候着,她们个个也要享用你,可是恩婷姐却想把你占为己有,只让她一个人独占,那就叫垄断。”金锁淡淡的道。 陈凌那个汗啊,真个快汗颜死了,“金锁,我姐要是在这儿,肯定会大耳光抽你的。” “她不会抽我的,因为我只是把她的心声说出来罢了!”金锁说着,左右看一阵,“再说她也不在不是么?” 陈凌有点服了,心服,但口还不是那么服,“你再回答我一下,什么叫做客户调查。” “如果把少爷比作商家,你的那些女朋友是客户的话,我向她们问,你觉得少爷的床上功夫怎样?这就叫做客户调查。” 今天的金锁,放荡得有点离谱啊,可是……陈大官人却对她更是喜爱了,弱弱的对她道:“其实,不用去调查的,你只要给少爷个机会,少爷肯定会让你亲身感受到什么叫欲生欲死的!” “少爷,你说什么呀?人家在跟你谈正经事呢,你却这么不正经,不理你了!”金锁说着就跑进了厨房,忙活晚饭去了。 陈凌被这个美女丫环给撩拨得浑身火热,小腹一团火已经轰轰烈烈的烧了起来,哪里能饶她,赶紧的跟了进去。 “少爷,你干嘛呀?”看到陈凌走进厨房,金锁微惊,忙问。 “我进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陈凌说着就拿下了厨房围裙,然后极为好心的道:“来,你先把这个穿上,别把衣服弄脏了!” “不,不用,我自己能穿。”金锁摆手道。 “跟少爷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陈凌说着就拿着围裙走到了她的身后。 金锁拗不过他,只好顺从的将双手往袖子里套。 陈凌在身后帮她系紧围裙带的时候,双手却穿过了围裙,来到了她的胸前,偷偷摸摸,轻轻巧巧就把她抱了个结实。 金锁被他这突然一抱,顿时就慌了身,赶忙挣扎道:“少爷,你干嘛呀?” “少爷我还有问题想问呢!”陈凌紧拥着她,双手却不客气的轻揉起来。 “少爷,你,你别这样,有什么问题,你就正经的问啊,你先,放开我!”金锁心跳气喘脸红耳热的道。 “明儿之后,我就得去接手一个大公司,我得提前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直销啊!”陈凌轻薄着她,鼻息间闻着她的发香体香,心里无比的陶醉。 “少爷,你这是耍流氓,哪里是什么直销啊!”金锁又羞又气的道。 “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我在乡下的山上对你耍流氓的方式就是直销啊!”陈凌却是振振有词的道。 金锁被他揉得花枝乱颤,心里却叫苦,自己没事撩斗这家伙干嘛呢?诚心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少爷,你别再这样了,再这样我生气了,再不跟你玩了啊!”金锁娇喝道。 陈凌知道这女人的品性,自己最多也只能是占这么点便宜罢了,凡事见好就好,这也算是迈出征服过程中的一大步了,所以就识相的放开了她。 金锁一被放开,立即就躲得远远的,手中拿了个锅铲,极为警惕的指着他,“少爷,你别再乱来了啊,不然,不然,我跟你拼了!” 陈凌赶紧作双手投降状,脸上极为无辜的表情,“我只是想进来帮帮你的忙罢了!” “厨房是女人家的事,你个大男人只会越帮越忙的!你还是出去等吧,我很快就做好饭的!” “可是人家真的想帮你嘛!”陈凌学着金锁的语气,忸怩着道。 金锁一阵恶寒,“真的不用了,你快出去吧,你不是说明儿过后就要去接手大公司了吗?桌上的那些资料你还一份都没看呢,赶紧去吧!” 陈凌只好无奈的退出了厨房,临走的时候,却不忘调戏她,“金锁,我很喜欢你说的直销,咱有空的时候,多切磋切磋啊!” “滚!”金锁终于忍不住了。 陈凌吐了吐舌头,这就走到客厅。 看着桌上堆得山高的文件资料,却是一个头两个大,指眼看看门外,却又不免更郁闷,那个本该早早就到来的李啸澜,直到这会儿也看不到尸巴影。 陈凌耐着性子一直等,等到晚饭都上桌了,他就等无可等的掏出了手机,打给了李啸澜。 电话一接通,陈凌就劈头盖脸的问道:“师兄,你搞什么飞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过来吗?” “我,我在路上了!”李啸澜在电话那头吱唔着道。 “嗯?”陈凌皱起了眉头,“好像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是说在路上了!” “我确实是在路上了!”李啸澜说话的时候,周围夹杂着汽车喇叭与车轮疾转带起的风声。 陈凌知道他真是在路上了,可是是进关的路上,还是在哪的路上,那只有天才晓得了。 “师兄,你到底在玩什么?”陈凌颇为无奈的问道。 “没有什么!”李啸澜在那头低声道,不过明显是有点言不由衷。 “那你今天能到我家吗?”陈凌又问。 “能……应该能吧!”李啸澜道。 应该能?什么叫应该能?陈凌还想追问的时候,电话却已挂断了。 “少爷,吃饭了!”金锁在偏厅那边唤道。 陈凌只好扔了电话走过去,菜有好几个,饭却只有两碗,不由就问道:“她们呢?” “夏家姐妹回家和夏叔叔过周末了,要周一才回来,柔姐姐和恩婷姐在广城,说今晚可能赶不回来了。” “哦!”陈凌落寞的应了一声,郁郁寡欢的端起了碗,以前在大辽,他从不喜欢很多人一起吃饭,因为人多,饭少,会不够吃。现在,他却希望饭桌上人多一些,因为吃喝不愁了,人多些,餐桌上热闹,欢笑声包围着,胃口也好一些。 “咦,这么说来,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家?”陈凌心头一动,眉开眼笑的问金锁。 经他这么提醒,金锁这才嚯然大惊,是啊,今晚真的只有她和陈凌两个人在家呢。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她,不是今晚就会被就地正~法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0章 餐桌上。 一对男女各怀心事的吃着晚饭。 人太少,气氛也不浪漫,所以这饭菜也显得有点清淡无味。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大门被人敲响了,确切一点来说是被砸响了。 陈凌眉头微紧,咱家的门虽然不太值钱,可是弄坏了那还是要赔的! 瞟了金锁一眼,金锁自然识趣的放下碗筷出去应门,陪床这种事情她虽然不愿意,但迎来送往却是她的份内的活儿,不勤快点的话,万一大少爷兴起,又要跟她玩直销怎么办啊! 陈凌却仍是不紧不慢的吃着自己的饭,还是那句话,天大的事,也不关他饭事! 然而没一会,金锁却慌里慌张的跑回来叫道:“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淡定点,淡定点!”陈凌摆手,问:“怎么不好了!” 都没有蛋,怎么定啊!你以为我是你啊!金锁跟得陈凌久了,多少也被感染一些不良习性了,下意识的如此想。 “外面来了好大一群人!”金锁不是小白脸,但这会儿小脸却有点白。 “哦?”陈凌眉头皱得更紧了,是谁活得不耐烦,敢到太岁头上动土了? “少爷,你赶紧出去看看啊!”金锁见陈凌竟然还在不紧不慢的吃着饭,不由就催促道。 “好吧,去看看!”陈凌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然后擦了擦嘴,这才施施然的走出去。 到了门外,果然看到不少人站在外面,可是要说一大群人,那明显有点夸张,不就是二三十号人嘛! “金锁,以后跟着少爷我,真得学淡定一些,这么几个人就把你吓得慌里慌张的,以后怎么跟着少爷混大场面啊!!”陈凌淡淡道。 我只是做个丫环罢了,又不是做打手,要那么淡定那么强大干嘛呀,真是的!金锁暗里喷陈凌一句。 陈凌却没管她瞎想什么,人已经迎上前去了,直到这会儿他才看清楚为首的是两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正横眉叉腰的怒瞪着他。 陈凌愣了愣神,然后风清云淡的笑问:“怎么地?想要咬我?” “姓陈的,你什么意思?”那皮肤雪白得犹如凝脂一般的女人上来就戳他的胸口。 陈凌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反手,只是摸不着头脑的问:“我什么意思啊?” “哼!”女人冷哼一声,双眼喷火的瞪着他。 陈凌看看她,又看看她身旁的另一个女人,还有她们身后的一大群人,“我怎么招你们了,竟然带着这么多人找上门来了!” “今天你要不给我个交待,别说是找上门来,我把你家给砸了都敢!”女人的脸红红的,以往是羞,这会儿明显是气。 “哟哟,这么大的火气?又要喝凉茶了?”陈凌笑问。 “喝个屁!”女人冒火的骂道。 金锁看着那个女人,不由佩服她的勇气,敢跟我家的恶少叫板,你是诚心来找推的吧! 其实,她哪里知道,这女人早就被她家少爷推了又推,推了再推了。 这领着一大帮子人找上门来的两个女人,不就是白姨和齐冰清嘛! 陈凌挥手,淡然道:“先叫他们退下,有话咱进去说!” 白姨心中窝火,竟然不听他的,闷声不响的杵在那里,倒是嫂子齐冰清较为柔婉,虽然心中有气,但也挥手示意下面的人退下。 当那几十号人全都消失的时候,金锁才发现,自家的围墙下竟然停了整整一列的车队。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看见躲在最后面,闪闪缩缩不敢见人的李啸澜。 李啸澜明显不敢面对陈凌,目光游移闪烁,可这会儿想逃明显是躲不掉了,只好低声喊了句:“枫少!” 陈凌点点头,却还是满头雾水,这玩的是哪一出呢? 看着还在那里气呼呼的白姨,他就伸手强硬的将她拽进了院里。 关上了大门,他才扔开白姨的手,低声问:“你发什么神经?” “我发什么神经,我问你发什么神经才对!”白姨被他这样一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好不容易让李啸澜在华怡上了位,你凭什么又将他调回来?” 说起这个,齐冰清也是满腹怨气,“枫少,李经理和我,现在已经是白姐的左膀右臂,你突然间把他给调走,那不是断了白姐一条臂膀,她能不恼火吗?” 陈凌啼笑皆非,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李啸澜在华怡的重要性,他确实是不小心给疏忽了。 其实,不只是他,就连金锁也很是哭笑不得,她以为今晚肯定有一场大战呢,谁曾想闹来闹竟然还是少爷的家事。 金锁现在已经被搅得很迷糊了,她这个少爷的家业到底有多大呢?今天来的人物,可是个个都非比寻常啊。一会儿新锐锋,一会儿华怡,一会儿又是民兴药业,她都快晕了。 心中虽然有疑问,但既然来的全都是少爷的人,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赶紧的做好自己的份内事,请众人在院中落座,赶紧的端茶递水,拿水果点心。 白姨坐了下来,脸上怨气不减,冲陈凌道:“华怡是你的,真正的老板也是你,你对一切都有决断权,可是我怎么说,也在前面给你做牛做马,为你拼死拼活,给你卖命,就算真没有什么功劳,那也有苦劳是吧,你事先跟我说一声,你真的会死吗?若不是李啸澜说他要回关内,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我哪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啊!”陈凌很婉转的说道,其实他是没想到李啸澜对白姨的作用有这么大。 “你硬是要拆掉我一条臂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是死人啊!”白姨怨气冲天的道。 陈凌听了这话,不由的看向李啸澜。 李啸澜一直垂着头,没敢看陈凌,可是这会儿也能感觉到他的阴沉目光,赶紧的解释道:“枫少,早上我收拾了东西准备进关向你报到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来找我的白总,她问我去哪儿,我以为你已经跟她说了,所以就如实相告,没想到,她和齐副总当下就把我给拦下了。” 陈凌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件事情,他确实是做得冒失了一些,于是就放缓了语气对白姨道:“白姨,这件事情没跟你商量,是我的不对,可是我要接手新锐锋,我也需要人啊!” “什么?”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你要接手新锐锋?慕容燕儿放手了?”白姨问道。 陈凌苦笑,什么叫慕容燕儿放手,她一直就想着把新锐锋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自己。 “你要接手新锐锋,需要人,我可以理解,可你手下大把的人任你用,你干嘛非得给我抢李啸澜呢?”白姨又道。 “但我能信得过的,却只有我这个师兄啊!”陈凌直言不讳的道。 李啸澜挠了挠鼻子,不免苦笑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个香饽饽了? “我不管你,反正你要是敢抢我的李啸澜,我就不做这个总裁了!华怡还给你,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白姨负气的扔出一句。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叫你的李啸澜啊?不但陈凌郁闷,李啸澜自己也咳了个半死。 看着小师弟愈发阴沉的脸色,他真的很想大声说,我是冤枉的,我和你的女人一点暧昧关系都没有啊! 感觉头上有点绿的陈凌终于发火了,“白姨,你要是这样胁迫我的话,那李啸澜我还非得调进关不可!” “你——”白姨被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站起来拿着包就要走人。 陈凌却立即拽住了她,不理还在发着脾气不停挣扎的白姨,反倒是转过脸对众人说:“你们先坐一下,我要跟白总裁私下好好谈谈。” 说罢,这就强硬的拽着白姨往屋里走,白姨不愿,他就索性拦腰将她抱起,扛进了屋里….. 众人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两位进了屋后,半响都没有什么动静,但过了一阵,却隐隐又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声响,认真听一下,却又什么都听不清楚,这就没有再管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院中聊了起来。 金锁伺候在旁,除了添茶递水,并不多言语什么,后来趁着加水的空档回了一趟屋里,出来的时候竟然脸红耳赤,也不知道她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陈凌和白姨出来了。 虽然还是一前一后,谁也不理谁的样子,但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好像已经商量过了呢。 到了近前,大家都明显看到,白姨盘起的秀发有几丝紊乱,衣裙也微有皱折,那张白皙俏美的脸上也带着两团红润。 “嫂子,咱们走吧!”白姨低声的唤了一句。 “走了?这就走了吗?”齐冰清疑惑不解的问,不是说好了进关来找陈凌算账的吗?这账不是还没算清楚吗? “不走还在这里过夜吗?”白姨白了她一眼。 过夜?齐冰清的眼睛亮了亮,这倒是个好主意,她还没在枫少家过过夜呢?只是她有点担心枫少家里的母老虎罢了。 “那,李经理呢?”齐冰清犹豫着问。 “他留在这里吧!”白姨叹一口气,幽怨的看了眼陈凌,“就借给他用一段时间好了!” 借?用一段时间?我成什么东西了我?李啸澜泪流满面的想。 “为什么啊?”齐冰清极为费解的道。 “你想知道为什么?”白姨平静的问。 “嗯!”齐冰清用力的点头。 “你跟他进屋去商量一下,你就知道为什么了!”白姨没好气的瞟她一眼道,末了又问:“你想去吗?” “我……”齐冰清看看脸上仍残留着潮红的白姨,又看看面带邪笑的陈凌,心中一寒,赶紧的摇头道:“还是改天再谈吧!”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1章 黄胜利最终还是没考虑一万年那么久,他也跟本活不了那么长命。 非但不久,甚至如及时雨一般,在陈凌刚刚安排妥李啸澜住宿等事宜的时候就来了电话。 “枫少,还没睡吧?”黄胜利开口,少了一些客套,多了些自然。 “黄局打来的电话,就算睡了也得起来接啊!”陈凌开起了玩笑,这个有坚持有原则的官员,他还真是挺欣赏的呢。 最起麻,他不会像对付孙刚与赵日伟一样来对付他。 “枫少,明天来我家吃晚饭吧。”黄胜利向陈凌发出邀请。 “明天晚上?”陈凌有点纳闷,为什么吃的是晚饭而不是午饭呢?不过他不管是什么饭,黄胜利请的,那绝不是只吃一顿饭那么简单。 “是啊,明天你嫂子过生日,到时我会亲自下厨做几道祖传的客家菜,估计要七点半才能弄好,你八点钟过来吧!”黄胜利一派轻松的玩笑语气,仿佛和陈凌已经成了莫逆之交一般,“不要来得太早,否则我可是没空招呼你哦!” 你没空,不还有你的小姨子吗?陈凌差点就把这把脱口而出了,不过最后却只是疑问:“黄局,我只听说过医术什么的有祖传的,却是第一次听说厨艺也有祖传的呢!” “哈哈,明天吃过之后,不要整天想着来我家蹭饭就好了!我可是很少下厨的哦!”黄胜利很是自信的笑道。 “那行,明天我一准儿到!”陈凌爽快的应约。 “记得不要太迟,也不要太早哦!”黄胜利又说了一句废话,这才挂上了电话。 陈凌收起手机的时候,笑容淡去,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许复杂。 你的女人过生日,请我一个外人去,这不太符合常理吧? 你小姨子过生日,请我去还差不多! 不过,不管这宴到底是什么宴,总不能是洪门宴吧,黄胜利没有什么理由要害他的,所以陈凌也没有什么好想,菜来胃淹,酒来肚填就是了! 这一夜,陈凌原本打算是和金锁好好切磋一下她所说的那个“直销”,提前进入商业氛围的,可是桌上还堆着山高的资料没看,再说李啸澜今晚也住在家里,委实不是那么方便,于是他只好老实的拿起那些资料,和李啸澜一起研究起来! 没曾想金锁也挺有兴趣,除了给两位爷端茶递水之外,自己也捧着文件看起来,而且还津津有味的样子,仿佛那不是死板的商业文件,而是了了一生写得似的,弄得陈凌不免又多看了她几眼。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白天还是无话,到了第二天晚上。 陈凌依照黄胜利给的时间,在七点四十分左右到了他家小区的门口。 这一次,陈凌更懒了,连苹果也没带几个。 黄胜利的女人不是说了吗?黄胜利不兴收礼,带了礼物的人连门都不让进的。 既然人家有这个规矩,既然人家要要替他省,他不给这个面子心里会过意不去的,所以挥一挥衣袖,啥也不带着来了。 不过,在他停好自己的车走下来的时候,却很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 都说不是冤家不碰头,麻由妃美虽然从不把陈凌当成她的冤家,但陈凌却认定了她就是自己的冤家。 这不,冤家聚头,有缘又相逢了啊! 麻由妃美看到陈凌的时候,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惊愕。 原本对着陈凌这个人,她是一点也笑不出来的,但那样就会泄露她的心思,所以短暂的惊愕过后,强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不但装出一点也不意外的坦然表情,甚至还皮笑肉不笑的来了个假笑,“哟,陈大老板,真早啊!” “不早了,我是赶来吃晚饭的。”陈凌今天虽然两手空空,却发现麻由妃美提了件礼物。 不知道麻由妃美是认定了这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还是送鱼干送上瘾了,所以这一次带的还是鱼干,而且是一条特大号的鱼干。 上一次,麻由妃美虽然看似没带什么来,其实兜里却攥着五百万的大礼,她原本是信心十足的能把这五百万给送出去的。 结果……结果确实是送出去了,可是隔天晚上人家又原封不动的给送了回来。 拿着那张中了大奖的彩票,麻由妃美仍是难以面对自己的失败! 这么巧妙的送礼方式,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想得到的,也不可能有人查得到,而且更不可能会有人拒收的,可是这么多的不可能,偏偏就出了一个可能。 这个世上,真的就有不吃腥的猫,也不知那只猫信的佛,还是正在减肥,反正钱是无花无假的退回来了。 可是这一倒腾,麻由妃美白白不见了一百万! 这张彩票买来的时候,她是原价买的,否则人家怎么肯卖给她呢,可是去兑奖的时候,却是要打税的。 这个偶然所得税条扣得那个狠,如果麻由妃美有蛋的话,她可真的是要蛋疼死了,纵然没有,她肉疼得引发头疼。 这不,刚吃了两片必理通,这才勉强支撑着赶过来了。 不过,麻由妃美猜想,正也许因为黄胜利知道自己平白无故的损失了一大笔,所以今晚才请自己过来吃饭吧!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黄胜利还要请陈凌呢? “妃美总裁,这送的是鱼干?”陈凌问了一句废话,那么长的盒子包装着,外面还有一条鱼的标志,除了鱼干难道还会是狙击枪不成。 当然,这种在内心深处的隆重鄙视,麻由妃美不会表露出来的,她只是淡淡的道:“黄局请过来吃饭,总是要带点什么的。” “哦!”陈凌点头,叹口气道:“幸好黄局只是请吃饭,要是请喝茶的话,那我不是要带套杯具过来!” 悲剧?麻由妃美感觉他在讽刺自己,可是偏偏却应不了口,和这种人说话,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她就闭上了嘴,表情像是被糊了团****一般的臭。 别人都说,心有灵犀一点通,陈凌与麻由妃美明明就不可能心灵相通,但是在上楼的时候,两人却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走楼梯。 显然,麻由妃美是对上回困在电梯里的事情心有余悸,所以不愿再乘电梯了。 那陈凌呢?上回好像挺香艳的吧,他怎么也情愿走楼梯呢? 原因无它,他只是料准了麻由妃美一定会走楼梯,而且今天她还穿了一条极短的裙子,只要落后几步的话,那肯定能领略到无限春光。 陈大官人,确实不是一般的猬琐,竟然为了这个,甘愿爬七层楼梯! 不过,从一楼看到了七楼,陈凌还是雾里看花一般,楼道的灯光昏暗不足以让眼光犀利的陈大官人真的瞧清楚那朵花儿。 好容易,两人来到了黄胜利家的门口,看看时间,北京时间晚上八点整。 这一次,陈凌摁的门铃。 人与人的差别就是有那么大! 上一次麻由妃美差点没把门铃给摁废掉也没人来应门,可是这一次,陈凌轻飘飘的摁了一下,门就应声开了。 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带着满屋的欢笑声出现在陈凌和麻由妃美眼前。 开门的是黄胜利的小姨子刘诗雅,而黄胜利的家里头,竟然已经是高朋满座,热闹得不行。 屋里的光景,让陈凌和麻由妃美都郁闷了,黄胜利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刘继美的生日,黄胜利办的当然是生日派对了。 “礼物放在外面,一会晚饭结束后自行带回!”刘诗雅淡淡的说了一句,但严肃的表情却明白无误的告诉两人,提着礼物的人是不能进门的。 显然,今天这位美媚护士客串了一把门神。 麻由妃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吃了一惊,因为门角已经摆放了一大堆的礼品,贵的,贱的,能吃的,不能吃的,琳琅满目什么都有。 这些东西,都是别人带来的,人进去了,东西留下了,像是进超市一样。 麻由妃美叹了口气,也只好将鱼干放到了门角。 进去之后,精明的两人发现,这来祝贺的,竟然都不是亲朋戚友,而全是各个集团各个企业的老总,是这次竞拍者中最有实力的前二十强。 麻由妃美认识这其中的一大部份人,但陈凌却是一个都不认识。 麻由妃美上前去与众人寒暄,陈凌原本是想找黄胜利的小姨子玩的,可是她忙着跟她嫂子招呼客人。 尽管陈凌今晚也是客人,可美媚护士明显没把她当外人,朝他努了努嘴,塞了一罐啤酒在他手里,就飘然而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2章 陈凌没人理,没人问,仅仅只好去找小冬玩。 小冬的病虽然已经有了很大起色,但还是不能站起来,仍然坐在轮椅上,不过此时正看着一部家喻户晓,耳熟能详,陈凌却不曾看过的电视剧。 我国的四大名着之一改编的电视,《西游记》! 这部诉说神神怪怪妖妖精精的神话故事,自然能吸引小孩子的,但是大人们却是腻歪了,因为西游记已经被这个明星那个明星翻来覆去的拍,这个电视台那个电视台覆过去翻过来的播,就连非我族类的麻由妃美都看了不知多少遍,更何况是别人呢! 所以这个时候,坐在电视前的,仅仅只有小冬一人! 陈凌和小冬一样,也是第一次看西游记,刚开始只是无聊的坐下来,可是看着看着,却不免被剧情所吸引。 第一次,总是很新鲜的。 于是,在一片喧闹之中,厅堂的一角出现了一道独特的风景,陈凌和小冬这一大一小如痴如醉的看着别人早已看烂了看腻了的西游记。 此刻,画面中的播放着孙悟空拜师学艺的一幕。 祖师爷问孙悟空想学些什么? 孙悟空:“但凭尊师教诲,只要是有些道气,弟子便就学了。” 祖师问:“我教你术字门中之道,如何?” 孙悟空问什么是术字门之道?祖师解释了一番,孙悟空发现这玩意儿不能长生不老,不学! 祖师又问:“流字门中之道学不学?”孙悟空不解,祖师又解释一番,孙悟空发现不能长生不老,也不学! 祖师再问:“静字门中之道学不学呢?”孙悟空发现还是不能长生不老,更不学! 后来又祖师又问动字门学不学,结果又是不能长生不老,还是不学。 祖师生气了,拿着戒尺敲了孙悟空三下,背着手走到里面去了。 陈凌和孙悟空的祖师一样郁闷了,你这猴头,这也不学,那也不学,你想学什么啊? 画面一转,镜头到了三更半夜,孙悟空摸进了祖师的寝室…… 看到这里,陈凌才恍然大悟,原来祖师在孙悟空头上敲的三下竟然有如此含义,祖师竟然如此狡猾,而孙悟空也聪明如厮。 一时间大感佩服,唏嘘不已。 身为主人家的黄胜利却是像个娘们一样,穿着围袖,带着帽子,全副武装的在厨房里一直忙碌着,只是偶一转身,发现了客厅里这独特的一角,原本平淡的表情中却露出一丝异色,只是没有人分辩这抹神色到底意味着什么。 西游记一直在播放着,不过让陈凌和小冬都很郁闷的是,电视里放来放去的竟然都是这拜师学艺的一集。 仔细的瞧瞧,陈凌才发现这是dvd放出来的,正想喊刘诗雅来换下一集的时候,餐桌那头却传来了喊开饭的声音。 经这么一喊,陈凌才醒觉自己不是来看电视的,也不是专门来吃饭的,而是来问标底的。 可是现在标底呢?好像还在黄胜利的肚子里。 所以他只能无奈的站起身来,摸了摸小冬的光头,然后走到拥挤的餐桌前坐下来。 开席之前,主人家按照惯例是要说几句什么的。 黄胜利没有例外,站起来道:“感谢大家不嫌弃光临寒舍,也感谢大家能看得起我黄某人,今晚略备酒菜,请大家吃好喝好啊!” 谁都以为黄胜利会说几句更有内涵的话,谁晓得就是这么没盐没油的几句。 这么多的人,谁都没指望能在饭桌上从黄胜利嘴里套出点什么来,就算套出来也怕被别人听了去不是?所以全都期待着饭后再趁机行事。 所以在饭桌上,大家都是天南地北的瞎扯,歌俩好的猜拳敬酒。 这顿饭,吃得可说是宾主尽欢的。 只是酒足饭饱之后,陈凌唯一记得的,那就是黄胜利做的客家红焖肉确实挺不错,只是味道相对于金锁做的,还是要差一些。 晚饭结束,大家正准备耗着性子等待别人离场,然后好趁机问问黄胜利明天拍卖会的标底。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最早离场的竟然是身为主人的黄胜利。 饭后烟只抽到一半,茶还还没喝,黄胜利的电话响了起来。 黄胜利接听了一会,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什么,有这样的事情?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别的不论,光是听这一句,众人就已知道,黄胜利可能要第一个离场了。 果不其然,黄胜利挂上电话后,便匆忙的对大家道:“对不住诸位,单位发生了点事情,我必须得立即赶回去。” 瞧黄胜利紧张的神色,大家都知道这一点事情显然不是小事,一时间不由面面相觑,呆了好一会,这才虚伪的假笑着道:“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黄胜利再三向众人告罪,然后就火烧屁股似的走了。 只留下一班老总在他家里大眼瞪小眼呆在那里,二十来号人,却是谁都没说话。 整个房子里,只有花果山的猴儿还在吱吱喳喳的叫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视又打开了,播放的却还是拜师学艺那一集。 别的老总充满了失落与不甘,麻由妃美也不例外,但陈凌心里却充斥着疑问。 他的耳力惊人,刚才黄胜利接电话的时候,他又特意凝神去听,在一般的情况下,就算听不清话筒里的人说什么,也能隐约听到人声的,可是这一次竟然见了鬼,不知道那头说话的人声音太小,还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竟然什么都没听到。 黄胜利,仿佛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似的。 陈凌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些满怀失望与不情愿的老总们已经开始颓然的离场。 麻由妃美不是第一个走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看着她离开,陈凌也只好跟着离开,其实他是很想留下来和美媚护士谈谈人生,聊聊理想的,可是不管是小姨子,还是嫂子,都没有留他的意思,只有小冬,时不时有些吃力的扭转过头,看一眼陈凌。 陈凌只能向他递去抱歉的眼神,然后道:“改天哥哥再来陪你看这猴头哈!” 小冬撇了撇嘴,嘟哝了两句大人跟本听不懂的言语,然后又把目光转回自己的西游记去了。 刘诗雅送陈凌与麻由妃美出门。 “护士妹妹,再见!”陈凌挥手道。 “你应该叫我姨!”刘诗雅忍着笑道。 “为什么?”陈凌疑惑不解。 “你不是让小冬叫你哥哥吗?那我自然就大你一辈咯!”刘诗雅终于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逗着他道:“来,小子,叫声姨来听下,姨给你买糖吃!” 姨,我想吃奶!陈凌真想这样来塞她一句。 “死丫头,没大没小的!”刘继美从后面走上来,轻打一下自己的妹妹,这才对陈凌道:“医生,我这个妹妹被我惯坏了,你别见怪啊!” “呃,没关系,没关系!”陈凌摆手,被美女调戏,那又不是谁都有的福份。 “医生,那你一路慢走啊!”刘继美向陈凌挥手道。 “好!”陈凌说着,紧走几步,追上了正在下楼梯的麻由妃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3章 谈人生聊理想 陈凌和麻由妃美下楼,走的自然还是楼梯。 因为是并肩往下走,陈凌再也看不到什么若隐若现的春光,这才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麻由妃美的上半身。 发现她的动作极为不自然,鱼干虽然不重,但确实太大了一些,上来的时候还好,下楼梯就有点阻碍视线了,看着她颇为吃力的样子,陈凌就好心好意的道:“来,我给你拿吧!” 其实,他是想拿着拿着就拿回家去,这个鱼干黄胜利虽然不喜,但陈凌却极为钟意的。 “哼,用不着你那么好心!”麻由妃美竟然傲气的一甩,一点也不领陈凌的情。 鱼干的盒子撞到了楼梯栏杆,身体一个跄啷,重心失稳这就向下倒去,恰好就撞到已经下了两级楼梯的陈凌身上。 猝不及防之下,陈凌也被她带得摔倒了,两人像滚西瓜一般在楼梯中滚落。 待得身形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麻由妃美已经感觉头晕目眩,浑身散架,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而更要命的是仰面朝天的她正被陈凌压在身下。 两人形成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倒在地上,陈凌在上,她在下,两条修长的**不但分开,还紧缠着陈凌的臀部。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对男女打野战打到楼梯角来了呢! 柔软的娇躯,滑腻的肌肤,高耸挺俏又带着弹性的****,压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陈凌的感受是欲生欲死的。 占了便宜,陈凌竟然还不卖乖,反倒是埋怨道:“都说让我帮你让我帮你,你偏不让,这回好了吧,累人累己累街坊了。” 陈凌是好受得不行,可是麻由妃美却是难受得要死。 一张俏脸因疼痛而扭曲,又因羞愤而涨红,咬牙切齿瞪着陈凌,“姓陈的,你到底要在我身上压到什么时候?” 陈凌原本是想起来的,可是看到她这么张牙舞爪盛气凌人,心中就有了愠意,“你要是这么个态度,我还就不起来了!” “你——”麻由妃美早知道这人是无赖,可是她真没想到他竟然无赖到如此程度,被气得失语,使劲的挣扎起来。 然而,她越是挣扎,两人的身体就贴得越紧,陈凌也更是快感如潮,而且渐渐起了反应。 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麻由妃美被吓了一大跳,要是弄得这厮兽性大发,被他在这谁都不愿走的偏僻楼梯里强行xxoo的话,那可怎么办是好呢? 想到这里,麻由妃美不敢动了,一动也不敢,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来,因为陈凌嘴里呼出的灼热气息正不停的喷到她的脸上,没有烟味,没有口臭,极为清新的男人味道,从她的鼻间进入她的肺里,流散在她的身体里。 感觉到女人老实起来,陈凌也有点奇怪,只不过稍为定神他就感觉到了异样,心中不由苦笑,自己竟然会反应如此激烈,那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 这个女人,能撩拨他心底最深处的原始**,他再一次肯定了这点。 “妃美总裁,我必须得承认,你确实是一个天生的尤物,我都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被你撩得火热难耐了!”陈凌的话是诚实的,表情却是邪恶的。 麻由妃美一阵阵胆颤心惊,冷声的喝问:“你想干嘛?” “你说呢?”陈凌轻轻淡淡的问,在他的心里,未必是真的想要在这儿就把麻由妃美怎么样,可是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女人时刻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气嘴脸。 这一次,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陈凌肯定是要治治她的锐气的。 麻由妃美起初虽然只是有点害怕,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这楼梯虽然僻静了一些,但并不表示就没有人来,而且这会儿也不是在电梯里,只要动静稍为大些,就可能惊动别人的,想到这点,她就不再那么担心了,冷笑道:“哼,姓陈的,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乱来,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是吗?”陈凌竟然全不在意,把她的两只手强硬的架到了她的头顶上,用一只手固定着,另外一只手就往她的身体里探去。 麻由妃美禁不住阵阵颤粟,“陈凌,你知道你干什么吗?你眼里还有王法吗?难道你就不怕警察抓你吗?” 陈凌有点好笑,真的很想告诉她,其实我就是个警察。 “我很怕呢!”陈凌颤抖了一下说,但明显是装出来,而且说话的时候全是戏谑的语气。 麻由妃美真没想到陈凌竟然胆到妄为到如此地步,感觉到有一只手钻进她的衣服里,正往上爬来的时候,她就彻底慌了神,低呼一声道,“你,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啊!” “呵呵,你喊吧,只要你丢得起人,我是无所谓的!”陈凌笑笑,放肆又大胆的把玩起来。 麻由妃美虽然冷漠,但她不是个死人,陈凌的手炽热得像是着了火似的,揉在她的身上,一股似酥似麻似痒似热的感觉源源不断的刺激着她,使她的身体发软,虽然仍在挣扎与推拒,却显得那么柔弱与无力。 最终,当陈凌探下手到了她的后面,麻由妃美仍是没有喊,因为她真的丢不起这个人,她只是想哭,也非常的后悔,若早知道这个男人真这么敢说敢做敢乱来的话,她真的不该招惹他的。 “你如果求我,我就放了你!”陈凌终于开了口! 他觉得好像该适可而止了,再往下发展,他真的要走火了。 “你……让我求你,休想,你这个无赖,你会不得好死的!”尽管受制于人,但麻由妃美依然态度强硬,她不愿求饶,不愿在这个她一点也看不起的男人面前表现得低声下气。 “哦?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气!”陈凌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手往下探了探,他那可恶的笑声又钻入了她的耳朵。“呵呵,你的嘴巴虽硬,可是你的身体却把你出卖了哦,你的身体不但很软,而且已经有了很大的反应哦!” “你,你……”麻由妃美羞得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她又不是死人,被一个异性如此揉抚能没有反应吗?更何况……这个异性还如此的英俊高大帅气。 “很好,你很硬气嘛!”陈凌的声音沉了下来,“看来,我跟本就不用再等到拍卖会结束了!” 他的大手一动,随后寂静的楼梯里就传来了“嗞嗞”的衣服锦裂之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4章 麻由妃美当场就被吓蒙了,她原以为陈凌最多只是吓唬吓唬她,没曾想他是真的胆大包天,敢胡天胡地胡作非为,真的要把她在这种地方给xxoo呢! “陈凌,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考虑过你这样做的后果没有!”身下凉飕飕的,最后一道防线都已经被掀开了防护罩,麻由妃美哪还能保持镇静,花容失色的问。 “呃……”陈凌认真的想了好一阵,回答了一句让她哭笑不得的话:“我还真没考虑过!” “你混蛋!”麻由妃美嘶声低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声音压得那么低,难道她也做贼心虚? “麻由妃美,最后一次机会了!”陈凌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在心里默数了两下,他就开始去解自己裤子的钮扣与拉链。 他原来确实是没有想过玩真的,可是这个女人一定要挑战他底线,那他也只好来个假戏真做了。 看到他这个动作,麻由妃美终于吓得脸无人色了,性格倔强而又冷漠的她,在强势的陈大官人淫威之下,为了保住自己最后的清白,终于委曲求全的低声道:“我求你……” “什么?没听清楚!”陈凌把手张到耳朵上。 “我求你饶了我!”麻由妃美咬牙切齿,满目愤恨的道。 最紧要的关头她竟然出声求饶,这让陈凌松了一大口气,但也有点失望,张嘴骂道:“没骨气,真没骨气,你怎么不再坚持一会儿呢?” 再坚持一会?那不就什么都完了?麻由妃美怒瞪着他,但眼中却已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太无耻!陈凌向来说一不二的,既然人家求饶,他就利索的从她身上站了起来,钮扣和裤链都完完好好,显然刚才那个……只是假动作罢了。 看到麻由妃美还分开着双腿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仿佛还在等待她揉躙的模样,不由就问:“咦,地上躺着很舒服吗?” 麻由妃美泪流满面,mb的,老娘被你压得身子都麻了,怎么起来啊! 好一阵,麻痹退去,她才勉强从地上坐起来,正想站起的时候,却是“哎哟”一声又倒了下去。 刚才摔下楼梯的时候,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不小崴了下,现在正痛得厉害呢! 陈凌看到她的模样,这才知道她受了伤,想了想,叹口气蹲了下来,把手伸向了麻由妃美。 看到他的爪子又朝自己伸来,麻由妃美惊恐万状的撑着身体往后缩,可是后面就是墙壁,她能往哪缩呢! “闪什么啊!”陈凌冷喝一句,吓得麻由妃美的可怜兮兮不敢动弹之后,他竟然猫哭老鼠似的帮她整理起衣服来,拉好她的内裤,放下她的裙子,并扣上她的纹胸扣,还将她散开钮扣的衬衣给系好。最后竟然还细心得让人发指的帮她顺了顺头发,抹去她的泪痕,声音温柔的说:“女人不该那么好强,更何况你注定了要成为我的女人!” 麻由妃美愣愣的看着他,反应不过来了。 陈凌却已经背朝着她蹲了下来,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反身一搭就将她扳到自己背上,背起她下楼,当然,他并没有忘记顺便带上那条鱼干。 麻由妃美的脚受了伤,自然不能开车,陈凌这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不但把她送回了家,还极为好心的,把她抱进了屋。 麻由妃美的住处,他还没到过呢! 那是一个高级的复式公寓,上下两层打通,做成三级往上的格调,首先是客厅,往上一级是是厨房餐厅,再往上一极是书房与卧室。 层与层之间没有格档,只有阶梯,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座宫殿大堂似的。 看到室内豪华奢侈又别有格调的装修,陈凌不由暗赞,这个女人,还是很有情调与品味的嘛! 把麻由妃美放到沙发上,陈凌长出了一口气。 麻由妃美嘴唇蠕动了一下,原本她是想说谢谢的,可是想到他在楼梯转角的恶行,感激就变成了愤恨。 这个时候,陈凌好像应该走了,难不成还想留下来过夜不成。 不过他并没有走,而是走过来,挽起了麻由妃美的脚,脱下了她的高跟鞋,又粗暴不失温柔的把她脚上的丝袜给撕破,原本他想给她脱掉的,可这是裤袜,而上面已经被他给撕烂了,那又何必在乎下面呢! 撕开了丝袜,这才看到她青葱嫩白的玉足,五个脚指头涂抹着点点艳红,看起来娇艳欲滴极为诱人。 麻由妃美被他看得极为不好意思,想把脚缩回,可这一动,牵动脚上的伤口,不免又是哎哟一声。 陈凌这才从浮想联翩中回过神来,细心看去,发现她的脚踝处已经肿了起来,检查一下,没有伤筋动骨,这就十指轻动,给她轻轻的推拿了起来。 “嗯~~”麻由妃美真的不想叫的,可是脚上传来的感觉又酸又痛又软,想忍都忍不住呢! 陈凌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似的专心给她推拿起来。 可是那**的叫声却不停的冲激着他的耳膜,弄得他心烦气燥,手下情不自禁的就加了些力道,而那叫声就更是响了起来,他的心就更烦燥…… “麻由妃美,你要是不想时光再倒流一遍的话,那就给我闭嘴!”陈凌终于忍不住了,喝道。 时光倒流?自然是又倒回到楼梯转角那里去了。所以麻由妃美赶紧的闭上了嘴,死死的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纵然如此,可她又不是死人,而这个该死的蒙陈大夫明显也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把她揉得原本没断的脚都快断了似的,她能不凄惨呻吟吗? 当呻吟变成闷哼的时候,却是与那种声音更接近了…… 好不容易,推拿终于结束了,陈凌在冰箱里找来了冰块,用保鲜袋扎紧,再在外面包了层毛巾,这才让她敷到脚踝上。 有过这么一个接触,两人间的气氛表面上看起来相对缓和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表面而已,麻由妃美心里还是极为警惕这个恶魔似的流氓,尽管他今夜为她做了很多事情,但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他应当做的。 至于为什么这样想?麻由妃美也不知道。 “还痛不?”陈凌坐在她的身旁,声音竟然很温柔的问。 麻由妃美气苦,肿成那个模样,你说痛吗?可仔细感觉一下,被他揉过之后又敷上冰决,竟然真的没有原来那么疼了。 这个庸医,确实有那么几道散手啊! 不过,麻由妃美只是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回答。 这个时候,陈凌好像真的该走了,但他不但没走,反倒是坐到她的身旁,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麻由妃美感觉到他那火热得像是麻辣烫般的目光,心里又禁不住颤抖了,难道这厮真的想在这里过夜不成? “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陈凌沉吟了一会道。 “有屁快放,放完就滚!”麻由妃美下意识的就想这样喷他,可是想起这位比她更火爆的个性,忍了,而是冷漠的吐了一个字:“问!” “刚才黄局有跟你说什么吗?” 麻由妃美这才晓得这家伙不走的原因,淡漠的摇头,却又忍不住****:“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陈凌也是摇头,其实就算有他也不会跟她说的,更何况没有。 “他请我们吃这个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麻由妃美问道。 陈凌沉默,这个问题也是自己一直都在思考的。 黄胜利不但有原则,而且极有城府,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把这一班人请去吃饭的。 那么,是他有话来不及交待,还是故意借机半道离场的呢? 陈凌和麻由妃美最多只能是**相通,绝不可能是心灵相通,这会儿两人心怀鬼胎,各有心机,这种试探性的交谈自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两人没油没盐的谈了几句,双方都感觉索然无味,麻由妃美就叹口气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看你我的运气和实力了!陈大老板,现在请你离开我家,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但你别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约!” “我只是怕你忘了!”陈凌淡淡的应道,说完这句后,他就离开麻由妃美的公寓,只是出门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把钥匙。 在回家的路上,陈凌仍是感觉今晚这顿晚饭有点莫名其妙,隐隐的又感觉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东西,只是一路苦思冥想,直到回了家,他却仍没有想明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5章 谋财害命的办法有很多种,打扰别人休息,就是其中一种。 这个夜晚,白姨很晚才睡着,为了找人接替李啸澜的职位,她和齐冰清都犯愁得不行,好不容易,今晚终于在九堂中挑选出了适合人选,白姨以为自己可以安稳睡一觉了。可是刚睡着没多久,电话就响了,看看来电显示,是陈凌打来的,再看看时间,凌晨三点半。 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应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站在自己的家门外。二就是有急事找她。不过白姨情愿是前者。 “睡了吗?”陈凌开口问道。 “你说呢?”白姨强忍着愠意问。 “呃~~”陈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你在哪儿呢?”白姨又问。 “门口!”陈凌看周围一眼道。 “你等一下!”白姨听到陈凌已经在门口,腾地一下就来了精神,一边下边,一边穿衣服。可是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外面连个鬼影都没有。 “你到底在哪儿?”白姨语气开始阴沉起来。 “门口!” “哪个门口?”白姨疑惑的问,难道是自己家的后门,可是…..她家没后门啊! “在我家门口啊!”陈凌和金锁看西游记看到这个钟点,肚子饿了,可是金锁明显累得不行,他只好出去找宵夜吃,这会儿才走到门口。 白姨被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骂道:“你mb啊!” 陈凌脸上一窘,弱弱的道:“姑娘家家的,能不能斯文点啊?” “斯文个屁,老娘是混什么出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老娘被你xo那晚开始就不再是姑娘了。”白姨睡得好好的被突然吵醒,而且还是人的身体最疲惫的生理钟点被吵醒,脾气自然是爆燥得不行。 这是我的错吗?是你长得太像包子了好不好?陈凌的额上浮起黑线条,缓一缓才道:“那个,找你有急事。” “有屁快放,放完我好去睡觉!”白姨又仔细看看大门口,确实真的没人,这才无精打采的回屋。 “恐怕你不能睡了,赶紧改标,我知道标底了!”陈凌道。 “真的?”白姨吃了一惊,人也随之一醒。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陈凌问道。 “哼!”白姨冷哼了声,幽怨的问:“你骗得我还少吗?” “呃~”陈凌唯之一窘,定了定神这才道:“这次是真的,龙津大厦那份标书,咱们定的是什么价。” “一百!”白姨在洗手间里单手棒了水,洗了把脸,脑子才完全清醒过来。 陈凌略微有些吃惊,白姨嘴里所说的一百自然不是一百块,而是一百个亿,不由的问道:“咱们有那么多钱吗?” “标的是一百,可实付只是一成半,剩下的部分分二十四期支付的。” “可是十五个亿,我们也很吃力啊!” “东挪西凑的还是够的,你忘了,之前你不是向慕容燕儿求援了吗?她给我们拨了一笔款子,正好可解燃眉之急,除了龙津大厦外,洪家大宅,还是环西那栋烂尾楼……足够我们吃下五处地产,关键是我们能够中标。” “别的都不是关键,主要就是龙津。”陈凌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多少集团盯着这块肥肉呢,可问题是你有把握吗?”白姨问。 “以前没有,现在却是有了!” “那你的意思到底是标成多少?” “标成……”陈凌想了想,“嗯,就改成七十七吧!” “你确定吗?”白姨疑惑的问,“我标一百都还嫌少呢,龙津大厦地处如此黄金位置,未来随着深城的发展,肯定会继续升值的。” “确定!”陈凌认真的点头,随后才道:“白姨,你难道忘了吗?这一次竞拍并不是价高者得,而是价格最接近者得!” “说是这样说,可我怎么觉得这价钱不靠谱呢,照我估计,他们怎么也会把标底做成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之间的,报一百,我真觉得少,我们作过猜测,田中集团那边,怎么也是一百三十之间啊,你的价钱,充其量只有她的一半,恐怕咱们没有优势啊!” “呵呵,优势并不是谁看谁出的钱多的,而是谁知道标底,谁才是最终的赢家!”陈凌淡淡的笑道。 “你真的认为你的消息可靠?” “那还能有假?” “你可考虑清楚了啊,龙津大厦仍关外商家的必争之地,错失了,华怡就永远沦为二三流的企业了!”白姨脸色凝重的问。 “我考虑得很清楚了,照我的意思去办吧!”陈凌道。 “那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白姨见陈凌如此信心十足,只好点头,随后又问:“那你明天去拍卖会吗?” “不去了,我明天得去接手新锐锋,没有时间过去。你只要按我的意思做,拿下龙津大厦不会有问题的!”陈凌道。 “行。我这就找嫂子去!”白姨说着挂上了电话,驱车出门…… 陈凌凭什么这么自信,因为他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黄胜利,是一个有坚持,有原则,有操守的官员,但同样,他也有不得不还的人情。 让他直白把标底告诉陈凌,又或者是麻由妃美,再或者是那一班曾经给他送过礼而被拒的竞拍者,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黄胜利不是很矛盾吗?是的,正因为矛盾,所以他费尽了心思,给这一班人悄悄的做了一个公平的暗示。 即对得起别人,又对得住自己的良心,还不与自己的工作操守相违背。只不过,谁能够领悟,谁能够抢拔头筹,那就看谁的造化了。 西游记,这个极为不起眼的安排,那是一个提示。只不过很多人都因为看腻了这个电视剧,所以把它给忽略了。如果陈凌是个现代人,也和别人一样,曾经千万次的看过这一出,也许会同样把它给忽略掉的。 不过,正像陈凌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的运气确实不错!他没看过,而且也幸运的猜中了黄胜利的提示。 其实,这个提示如果不小心被忽略了的话,那也不是很大的关系,因为关键并不是这个西游记。 这个西游记的提示,只能说是锦上添花罢了。 那么,关键在哪里?这个锦又在哪里呢? 其实,最为重要的那就是黄胜利给众人打的电话。 这个电话,就和西游记一样,没有什么起眼的地方,但也有不合乎情理之处。 黄胜利的女人过生日,为什么要请这么一大班牛头不对马嘴的外人啊? 黄胜利厨艺再好,也没必要对着一班并不熟的人献丑吧? 所有人,都觉得这好像有什么不对,可是谁都没有认真的去计较,因为这好像不对的不对也有可能是对的,那又有谁会细心的想到这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暗示呢? 刚才已经说了,陈凌的运气向来不错,他猜到了,这是偶然,但也可以说是必然。 因为,他向黄胜利开诚公布的问龙津大厦的时候,黄胜利答应考虑,可后面却没有了下文。 因为,他给黄胜利的儿子治了这几乎是绝症的疾病之后,以黄胜利的为人,不可能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的。 因为……所以,中间总是有很多道理的。 不管是西游记,还是那个电话,黄胜利想要暗示这些人的,无非就是一点:时间。 我们来重温一下黄胜利邀请众人时打电话时所说的话:“……到时我会亲自下厨做几道祖传的客家菜,估计要七点半才能弄好,你八点钟过来吧…….不要来得太迟也不要太早,否则我可是没空招呼你…..” 这些话,虽然看似很平常,其实却藏了很多玄机,对于商人而言,时间就是金钱,如果有人足够的细心,足够的聪明,足够的多疑,那么他甚至可以是直接猜到黄胜利想要告诉他的话。龙津大厦的标底,就是在75亿到80亿之间。 不过,这话说得如此普通平常,黄胜利又有些害怕没有一人看透其中的玄机,于是又安排了西游记里拜师学艺的那一节,让他们再次注意“时间”这两个字。 电话里说的话,你可以忽略。西游记中的一幕,你也可以错过。可是两样你都同时忽略与错过了,那还有什么办法,只能怨你的命不好呗。 不过很庆幸,黄胜利费尽心机弄出来的公平提示,最终还是让陈凌给猜中了。 所以在第二天拍卖会结束的时候,拍卖公司的主管把这龙津大厦的中标公司名字汇报给黄胜利的时候。 黄胜利的脸上充满了欣慰的笑容,原本他就指望着陈凌能中标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6章 这个世上,不是只有陈凌才能打扰别人休息的,别人也同样能打扰陈凌,例如慕容燕儿。 在外面吃完夜宵回来,睡着没多久,连梦都还没来得及做呢,他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抬眼看看窗外,天已经有那么点朦朦发亮了。 看一眼来电显示,慕容燕儿的电话。 “喂?涵妹妹,干嘛呀,这一大早的!”陈凌睡意正浓含糊不清的道。 “不要脸,你有我大吗?你该叫姐姐。”慕容燕儿笑骂一句,然后问:“你不是有个美女丫环吗?” “是啊!”陈凌下意识的回答。 “借我用一下!”慕容燕儿道。 “好…..哎?”陈凌正想答应,可是话刚出话心里就是一惊,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忙问:“你借她干嘛?” “哼哼,瞧你紧张那样,你要说跟她是清白的,我才不信呢!”慕容燕儿的话里飘起了醋味。 陈凌苦笑,却也不解释,只是追问:“你要借她干嘛啊?你家里不是大把佣人吗?” “问那么多干嘛啊?一句话,借还是不借?”慕容燕儿的声音冷了起来。 “这个,那个,我这丫环,你可能,也许,或者,大概会有不惯的!”陈凌吱吱唔唔,那意思明显是不太情愿。 “你管我用不用得惯,我只问你借不借!”慕容燕儿道。 陈凌很为难,也很郁闷,最近很流行借人玩吗?犹豫了好一阵,弱弱的问道:“不借行不行啊!” “你说呢?”慕容燕儿冷笑着问,紧接着声音就高了八度,“姓陈的,姑奶奶什么时候向你开过口?” “呃,好嘛,好嘛,你别激动,激动对宝宝不好的!”陈凌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那你赶紧叫她起来,阿布应该快到你家门口了!”慕容燕儿说完这句就挂上了电话。 陈凌这下晓得,原来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丫环都是要借的,慕容燕儿不是跟他商量,而是来通知他的。 只是,慕容燕儿要他的丫环做什么呢? 陈凌瞎猜了好一阵,还是茫然没有头绪,无奈的叹口气,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啊。 来到金锁的房门前,拧了拧门把,里面反锁了。 真是****了,这还是第一个在他家里睡觉把房门反锁的女人。 金锁啊金锁,难道你真的以为少爷我会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摸进你的房间去吗?我真的要进…..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啊! 陈凌敲响金锁房门的时候,忍不住如是想。 金锁虽然没去吃宵夜,但也只比陈凌早睡了那么一点点,困意浓重睡眼惺忪的她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倚在门边的陈凌,不免苦笑:“少爷,做个丫环,连人权都没有了吗?再这样日颠夜倒的搞下去,我真的会内分泌失调的。” “呃~~~我也不想来吵你的,可是你家少奶奶有请,我也没办法!”陈凌无奈的道。 金锁扭头四顾,疑惑的问:“恩婷姐回来了吗?” “不是这个,是另外一个!”陈凌解释道。 金锁被打败了,“少爷,你到底有几房少奶奶啊!” 这个问题,陈凌也不好回答,因为他也不晓得,只能如实道:“暂时还不能确定!” 金锁大倒特倒,还未张嘴,大少已比大手一挥,极为强横的道:“赶紧涮牙洗脸吧,接你的人马上就到!” 说完这句,陈凌就调头上楼,进房卧倒,再睡个回笼觉。至于金锁的安危,陈凌才不担心呢,慕容燕儿再吃醋,也不会将金锁杀人灭口的,只是受点儿苦落点儿刻薄,那恐怕是避免不了的了。 做他陈凌的丫环是那么好做的吗?当然,换成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陈凌的银子是那么好花的吗?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反正就是还没睡醒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几声脆响:“少爷,少爷,少爷!” 陈凌睁开眼,发现金锁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 刚开始以为在做梦,揉揉眼睛,发现真的是金锁,不由问道:“怎么?金锁,你还没去吗?” “去了啊,已经回来了!”金锁应道。 陈凌看看天色,已经日上三杆了呢,“那,慕容燕儿没把你怎么样吧?” 金锁对陈凌虚伪的关心嗤之以鼻,要真的担心我,就不会在这睡得像头猪一样了。 “她真把你怎么样了?”陈凌没听到金锁的回答,不由紧张的问。 “慕容少奶奶没有对我很好,没把我怎么样啦!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陈凌赶紧追问。 “只不过她倒是狠狠的数落了你一通!”金锁窃笑,随后道:“少爷,你该起来了,你该去公司了。” 说着,金锁就拿来了一套米白色的西服。 “这个衣服?”陈凌疑惑的问。 “慕容少奶奶说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以后是新锐锋的总裁,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新锐锋,要特别注意个人形象,不能再像从前那么邋遢了。所以让我带了些行头回来!”金锁说着侧身指了指身后。 陈凌回头看看,三四个行李箱,满满实实的衣物,而且明显还不是慕容燕儿房间那个衣柜里的。 接手个破公司罢了,至于这么隆重吗?陈凌有些不以为然的道。 起床洗漱,打扮,又简单的吃了点早餐,这就准备出门。 正当他伸手要拿车钥匙的时候,金锁却拦住了他,“少爷,慕容少奶奶已经给你准备好车子了!” “嗯?”陈凌疑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敞开的大门外,已经停了一辆豪华娇车,那是一辆宾利雅致728,不过明显不是慕容燕儿原来那辆。这一辆是银色的,慕容燕儿那辆却是紫色的。 难道这车也有一公一母的?陈凌如此好笑的走上前去,发现李啸澜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 看到陈凌走近,李啸澜赶紧屁颠颠的走下来,替陈凌开车门,甚至还搞怪的说了句:“枫少,请!” “师兄,你不是这样来寒碜我吧?”陈凌苦笑道。 “小师弟,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就让我敬服,出来混之后,你更是成为我的偶像了呢!”李啸澜嬉皮笑脸的道:“替你开车门,给你做司机,那是我荣幸啊!” “师兄,我发现你出来混之后,有一样本事见长了!”陈凌笑道。 “什么本事?”李啸澜忙问。 “把马屁的本事!”陈凌道。 谁晓得李啸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点头道:“那可不,要是连马屁都拍不好,那怎么在这个世上混啊!” “师兄,咱们一世人,才这么两师兄弟,不用来这套的!”陈凌摆摆手,然后把李啸澜摁进了后排座,自己倒是钻进了驾驶室,“你是总裁助理,并不是司机或秘书,以后这样的活会有别人做的,你只要安心和我一起打江山就好!” 坐在后排座里,李啸澜多少有点受宠若惊,低声道:“小师弟,那你一会儿到了锐锋大厦附近就把我放下来。” “为什么?” “我怕慕容大小姐看见你给我开车,非把我的皮给剥了不可!”李啸澜弱弱的道。 “哈哈~~”陈凌唯之失笑。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的往锐锋大厦的驶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打打闹闹笑笑的时光。 在出了钵兰街之后,陈凌突然想起了一事,往口袋里掏出一样事物扔给李啸澜道:“师兄,上次我们几兄弟喝酒的时候,我的身上突然多了这个东西,你给我看看,这是谁的?” 李啸澜伸手接过,仔细的看看,这是一条指头大小的金项链,中间串着一个极为精致的玉佛,几乎是一眼,他就认出了这个东西,“咦,这个不是老楚的东西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楚师兄的?”陈凌皱起了眉头,随后也极为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人都有些醉了,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它在我的身上,若不是脱衣服的时候突然掉出来,我还不知道呢!” “嗯?难道是老楚不小心掉了?正好落在你身上?”李啸澜仔细看看,那个活扣极为的结实,只要系上了,除非生拉硬扯,跟本不可能轻易掉落的,而且直到此时为止,项链还是完好无损,一点断裂的痕迹都没有,一时间不由疑云满腹,“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陈凌苦恼的道,心头却突然浮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这个想法太可怕,仅仅浮起一点,他就摇头把它给驱散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7章 蒋飞 对于商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对于医生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陈凌现在都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商人还是医生了。 如果是医生,干嘛还为商人的事情头痛不解呢?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在沙发上瘫坐着想了好一阵,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世界上任何职业恐怕都不能那么纯粹吧。至于黄胜利为什么要请这么多竞拍者去吃饭?他还是没想明白。 黄胜利,好像提示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这件事,自己到底把什么给忽略了呢? 思来想去,没有答案,陈凌苦恼得不行,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犯傻,在这瞎想什么呢,想要知道答案,直接打给黄胜利问问不就得了。 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可是贴到耳朵上仅仅是那么几秒钟,他就颓然的放下了,因为电话那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机械女音。 收起手机,陈凌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想必是和麻由妃美呆久了,也被传染了头痛的毛病吧。 举目四望,家里静悄悄的,古恩婷和施玉柔还在广城出差没回,夏冰和夏雨倒是回来了。 夏冰,狗不搭八,牛头不对马嘴,明显不是自己倾诉的对象。夏雨倒是不错,可是只要自己跟她多呆一会儿,夏冰就会像跟尾狗似的出现在旁边,虎视眈眈的警惕着他。 思来想去,只好找自己的美女丫环。 金锁正在偏厅的小间里叠烫着各人晒干的衣服,做完这个事情,她就准备睡觉了。这个家看起来没多少人,可是忙活起来,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多,每天从早忙到晚都照样还是有很多事情做不完呢。 看到陈凌走进来,金锁也像夏冰一般警惕起来。 这,用金锁的话来说,那就是品牌效应。 “少爷!”金锁的语气很镇定的唤了一句,心里却是微颤的。 陈凌点头,懒洋洋的倚在壁柜上看着她,淡淡的问:“在忙呢!” 金锁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嘛,我在不在忙,你没眼看?不过说出口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少爷,晚饭没吃饱吗?我给你做宵夜去吧?” “不用,我吃得很饱呢!”陈凌摆手道。 吃得很饱?那是饱暖思婬欲?金锁这就紧张起来了,犹豫着问:“那少爷找我有事?” “没事,只是想找你聊聊!”陈凌淡淡的道。 找我聊聊?这深更半夜的聊个鬼哟!心里不想好事吧,金锁侧耳细听,夏冰夏雨好像都睡了呢!这就更紧张了,如果这个恶少要轻薄她的话,她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因为那对姐妹花睡觉的时候都塞着耳塞,如果仅是打雷不地震的话,她们是不会醒的。 “少爷,你想和我聊什么呢?”金锁的声音微微发颤的问。 “咦,金锁,你很紧张吗?”陈凌好奇的问。 “没,没有啊!”金锁故作轻松,勉强笑笑道。 “那你怎么出汗了?”陈凌指着她的额头道。 “呃,那个,房间太闷热了一点吧!”金锁看看房间,虽然没有床,可是少爷真要和自己做那个事情,不一定非得有床不可的,所以她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往外走去道:“少爷,咱们出去聊吧,这里空气不是很好。” 出了客厅,金锁呼了一口气,这里亮堂堂,光灿灿的,少爷想做坏事也没那么气氛,对她而言那就相对安全一些啊。 给陈凌继了茶水,这才问道:“少爷,你想和我聊什么呢?我看你回来后就一个人闷闷的坐在这里,是不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了?” 听了这话,陈凌不由大赞,“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却非金锁你莫属了,我正遇着一件事情,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请说吧!”金锁柔声的道,只要陈凌只正儿八经的和她聊天,她是相当乐意奉陪的。 陈凌这就把黄胜利的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金锁听了之后,也不知所以然,好一阵才问道:“少爷,你想告诉我什么?” “就是这个事情啊!”陈凌道。 “可这件事情有什么含义呢?”金锁又问。 “这也正是我想要问你的啊!”陈凌苦笑着揉揉额头,“我总是感觉黄胜利好像要告诉我……不,是告诉所有今晚去赴宴的竞拍者些什么,可是我始终都想不明白。” “少爷,是不是神经过敏了?”金锁问道。 “我也希望自己是神经过敏,可万一不是的话,我就错过了一个拿下龙津大厦的大好机会。”陈凌如此说着的时候,心里也同时念道,这样也同时错过了拿下麻由妃美的大好机会呢。 “龙津大厦很值钱吗?”金锁疑问道。 “也不是很值钱,不过市值怎么也在五十个亿左右吧!”陈凌淡淡的道。 金锁倒抽一口凉气,五十个亿还不值钱?可真不拿钞票当干粮呢! 兹事体大,金锁不敢开玩笑了,认真的道:“少爷,你把从昨晚那个黄局长给你打电话,再到今天你去赴约的所有细节再给我说一遍吧!” 陈凌点头,于是把黄胜利怎么给他打的电话,然后去到他家又是怎么个情景,最后甚至连自己陪小冬看了好几遍西游记的事情也一并说出来。 “等等!”金锁眼眉一跳,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你刚刚说你和小冬看来看去,都是在看孙悟空拜师学艺那一集?” “是啊!而且我也找了找,好像就只有那一个碟子。没有别的!”陈凌道,看着金锁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问道:“你想到什么?” “我在猜,那个黄局长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呢?”金锁道。 “故意?”陈凌心中一动,好像抓到了点什么,可是那东西在心头划过得太快,他竟然没有捕捉到。 “是啊,黄局长是不是故意在那个时间放西游记,看似是放给自己的儿子看,其实真正的目的却是放给你们看,从而提醒你们什么呢?”金锁道。 陈凌倒抽一口凉气,“不能吧?” “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放来放去仅是那一集呢,而且我记得很清楚,那并不是第一集,第一集是说孙悟空从石头里爆出来,然后去花果山做了大王,最后看到一个小猴子死了,才决定漂洋过海去寻找长生不老之术。第二集说的才是拜师学艺。如果黄胜利真的有心要给自己儿子看这部名着神话,那也应该从第一集开始放起啊。”金锁疑惑的道。 “也许小冬已经看过了第一集吧!”陈凌如此安慰自己道。 “但也有可能是像那个祖师爷一样,希望你三更半夜的去找他呢!”金锁又道。 “这个……”陈凌唯之语塞,不由得开始佩服起金锁的想像力,但最后只是摇摇头,“照你这么说来,黄胜利在这个时间这个场合放这个西游记给小冬看,确实是有点故意的味道,但不可能是像你说的那样。” “那少爷你说是怎样?” 陈凌不语,站起来张着茶几转了好几圈,喃喃的道:“他想通过这个电视来提醒我们什么,肯定是要提醒什么的,可这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要不,咱们再看一遍西游记?”金锁弱弱的提议道。 “对,好主意!”陈凌弹了个响指,朝金锁勾勾手道:“走,跟我进书房!” 书房有电脑,电脑可上网,网上可下载。 两人进了书房,上网找到了这个电视剧,然后开始认真的重温这部神话经典。 然而,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再一遍,没有找到一点灵感,倒是看得呵欠连连。 到了半夜,金锁实在扛不住了,对陈凌求饶道:“少爷,我好困啊,咱们不看了,去睡觉好不好!” “不行,明天早上就是拍卖会了。如果现在不找出答案,明天就完了!”陈凌断然摇头道。 “少爷,你饶了我吧,我真受不了了!不看了好不好,让我去睡觉吧!”金锁呵欠连连的道。 “不看也行,今晚跟我睡!”陈凌很无耻的道。 “啊?”金锁一惊,顿即神智一醒,慌恐的摇头,“那怎行,不行!” “那就继续看呗!”陈凌很是残忍的道。 “天啊,都这个时间了,还看西游记,让那孙猴子打死我算了!”金锁叫苦连天的道。 陈凌笑笑,随即却突地睁大了眼睛,“你刚刚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让那孙猴子打死我算了。” “不是这句!”陈凌摇头,用手作了个姿势道:“再往前跳一点。 “天啊!” “再往后。” “都这个时间了,还看西游记!” “对!就是这个!”陈凌的脸上现出了狂喜之色。 “什么是这个!” “关键就是这个时间!黄胜利给我们的提示就是这个时间,金锁,你实在太英明神武了,我实在太喜欢你了!”陈凌兴奋激动的大笑起来,伸手就给了金锁一个熊抱,然后又在她的粉脸上波了一大口。 金锁正欲挣扎,陈凌却已经放开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掏手机。 “疯了,疯了!”金锁捂着被轻薄的粉脸看着他的背影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8章 “大家记得上一次我离开的时候曾说过什么吗?” 新锐锋董事会上,这句话就是陈凌的开场白。 这是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把豪华会议室里的二十余位董事都问得一愣一愣的。 上次陈凌走的时候,说的不是废话就是胡话,谁能记得那么多呢? 所以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得出来。 陈凌锐利深沉的目光扫视众人一圈,这才缓缓的道:“我说过,我一定会回来的!” 一众董事大寒,你以为你是灰太狼吗? “原来这样说的时候,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没有想过要回来!”陈凌说到这里,脸上有些自嘲的笑意,不过看起来可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随后感叹道:“不过造化弄人,慕容燕儿因为……嗯,因为某种原因,不太想干了,没办法,我只好回来了!” 天啊,好不容易才把你送走,你怎么能倒回来了呢?你回来了,以后的日子我们怎么过呢?在座的董事有不少都是如此想。但有更多的人却是欢喜与欣慰,龙头大小姐虽然不错,但在某些事情上却还是不够魄力与野心,如今这位敢把天掀下来当被子盖的的主回来主持大局,何愁新锐锋不能壮大呢? “我知道,在座的诸位有些人不希望我回来,也不希望我坐在这个位置上!”陈凌指了指自己这位居中的首座,淡淡的又道:“说白一句,也就是你们并不喜欢我,不过我又不是来跟你们谈恋爱的,你们喜不喜欢我,关我鸟事。” 众董事听了这后,更是作声不得,因为龙头姑爷说的话比起从前,那是更没水平了。 “慕容燕儿很不负责任啊!”接着,陈凌又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敢当众这么指责龙头大小姐,整个新锐锋,恐怕也仅仅只有他一个了,然后才听他道:“这么隆重的场合,她竟然也不出来交接一下,就这样把这个位置硬塞给我,不过我也够光棍,也就这么来了。” 姑爷确实光棍,这一点在座的诸位都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我既然敢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怕别人不服我,更不怕有别人想整死我!”陈凌说着眼神变得阴沉无比,但脸上却有淡淡的笑意,“借用我哎呀老丈人的一句话,这个世上,想我死的人不少,可是他们都比我先去了。所以,我并不在乎有人在背后耍花样,但我希望每个人都有自知之明!不要有螳臂来挡车。” 螳臂挡车,好像有人说过这话的,众人想想,那不是以前反判的那位堂主死之前的遗言吗? 这话一出来,在座的众人心里均是一颤,想起这位爷整起人来必定就死人的手段,更是心惊得不行,姑爷这是在给他们敲警钟呢! “呵呵,不用太过紧张,今天只是和大家见个面,闲扯几句,不会动刀动枪的!”陈凌淡淡的道。 今天不会,以后会?一班董事不但没有放松,反显得更紧张了。 “还是慕容燕儿的那句话,你们要肯和我同心协力,舞照跳,马照跑,钱照赚!嗯,,我知道大家都很忙,今天我要说的话都在这里了,以后是鱼翅捞饭,还是喝西北风,诸位自己看着办吧。”陈凌说着,目光又淡淡的瞟向了雷日。 雷日面色发白,疑惑的眼神问,姑爷,你不会是又要我带头鼓掌吧? “呃,对了,看我这脑子,我忘了问一下,你们谁有什么话或什么意见?现在趁我刚坐下,赶紧提出来。”陈凌又补充道。 话全都被你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众人面面相觑,均是摇头。 “你们没话说,但我却还有话说的。”陈凌想起一事,说着就站了起来,伸手轻扯一下站在他身后的李啸澜,使他落在众人视线里,这才道:“这位是李啸澜先生,现在是我的助理,我没敢指望你们敬愄他,但最起麻你们得给他少少的尊重,因为我的事情着实不少,这头新锐锋,那头华怡,一忙起来,可能三五天都不会出现,有事情,你们找他,他会向我汇报。” “各位董事,各位叔伯,我是李啸澜,以后请大家多关键!”小师弟给了那么大的面子,李啸澜要是连这句话都不会说,那他也白混这么久了。 李啸澜这个年轻人,从前一直跟在师爷的身边,所以大家还是知道的,敢冲,敢拼,敢挡,虚心,义气,得罪的人有,但欣赏他的人更多。 所以有他在他们和姑爷之间作一个缓冲,众董事还是极为愿意的。 “好了,既然都没话说了,那不散会等什么!”陈凌说着也不等雷日鼓掌,这就率先走了出去。 回到总裁办公室,陈凌坐在那张大班椅上,长舒一口气才问李啸澜,“师兄,我刚才说话是不是很没水平?”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李啸澜笑着问。 “废话!”陈凌笑骂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觉得这把火烧得还是不错的,最起麻给那一班老资格敲响了警钟。”李啸澜说着,却也不免笑了起来,“不过说实话,小师弟你这性格确实光棍得有够可以,这些个大佬,平时我见着都心惊,可你竟然把他们全都当成空气一样。” “哈哈!”陈凌大笑,指着李啸澜道:“师兄,我不得不说,你现在拍马屁,也拍得越来越没水平了!” 李啸澜也跟着笑了起来,进入****,在新锐锋与华怡之间来回的辗转,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没有底的,因为他跟着的人,不是老头,就是女人,如今终于可以和自己最为尊佩的小师弟并肩作战,他的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大佬也只不过是个人罢了,没有什么好心惊的!”陈凌淡淡的应了一句,随后道:“不过师兄,以后你可得多费心了!” “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不可能天天的都在这里坐堂的,你忘了吗?我现在的正职还是一个学生!”陈凌提醒道。 “可是,可是你要是不在,我怕我应付不了啊!”李啸澜忧心的道。 “怕什么,小事情找师爷和鬼叔,大事找我。”陈凌道。 李啸澜喏喏的应着,却仍觉得这新锐锋的总裁助理可比华怡的行政副总还要难搞。 两人正说着话,陈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看,发现竟然是黄胜利。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陈凌猜想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好消息,要么就是坏消息。 “黄局,你好!”陈凌接通了电话道。 “枫少,恭喜了!”黄胜利张嘴的第一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塞进陈凌的肚子里。 “哦?何喜之有?”陈凌故作不解的问。 “龙津大厦已经被华怡拍下,难道我不该恭喜一下吗?”黄胜利笑道。 “啊,那可真是件喜事,承蒙黄局关照了!” “这是华怡的实力,拍卖会是绝对公平公正公开的,我可没关照你什么!”黄胜利却是一本正经的道。 这种事情,当然只能是心昭不宣的,所以陈凌也不点破,只是道:“不管怎么说,谢谢黄局了。” “呵呵,有空过来家里吃饭,顺便陪小冬看西游记!”黄胜利笑了起来。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陈凌答应道。 放下电话,李啸澜拱手对陈凌道:“小师弟,恭喜了啊!龙津大厦被你拿下来了!” “嘿嘿!”陈凌笑了起来,拿下龙津大厦并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真正想要拿下的是麻由妃美。 现在赌局既然已经揭晓,花落谁家已经很清楚了。 那娘们输了,那么我是不是该去收赌资了呢?陈凌如此问。 不过想想,自己也不能太猴急,公布结果还得三天,交接手续也有一阵子好搞……嗯,反正没几天就过年了,收下这个女人,就当是自己给自己的新年礼物吧! 想到那个妖治艳丽,姿色绝代,引起他无穷**的女人即将躺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陈凌的血开始燥热起来了。 只是,他哪里想道,这原本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到了最后却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9章 离过年还有一个星期。 看起来时间好像很多,可时间这玩意儿就像荷包里的钞票,花着花着,不知不觉就没了。 转眼间,已经是年二十八了,很多工厂与企业都已经开始放假。 陈凌在新锐锋也已经安营扎寨了好些日子,各项工作完全上手不敢说,但最起麻已经不算是外行领导内行了。 这些天,陈凌很辛苦。李啸澜,师爷,鬼叔一等也没闲着。可就连在家里安胎养神的慕容燕儿也不得闲,因为新上位的陈凌总裁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要问她。 一天之中,慕容燕儿总能接到陈凌不下百个电话。 慕容燕儿虽然不胜其烦,但也乐在其中,她和这个冤家除了在床上之外,可是不曾试过如此亲密过的。 情,越谈越浓,爱,越做越淡。现在慕容燕儿和陈凌是谈情不**了,但感情却是愈发加深。 这是个什么逻辑,陈凌和慕容燕儿都不晓得,反正他们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不过让人感觉惊讶的是,陈凌的美女丫环竟然也跟着忙得团团乱转。 慕容燕儿现在还没有过门,但她自从和陈凌有了那种关系之后,她就一直是以陈凌的正室自居的,尽管这个正室在面对古恩婷的时候就变成了偏房。可是对陈凌的品行,她还是相当上心的,虽然她不可能贴身的照顾陈凌,矫正他那时不时就回跑出来发作的痞气,可是她却可以替他调教他的丫环。 今时今日的陈凌,再不是从前的小瘪三,身娇玉贵不说,说话也颇有份量,尽管与从前跺一跺脚,整个深城都震三震的慕容松下相比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但慕容燕儿认为,陈凌这只潜力股是有着无穷上升空间的,所以现在开始,她就得让他慢慢变成一个人上人。 其实,慕容燕儿一直都是朝着这个止标努力的,而且陈凌也确实很有做人上人的潜质,如果能把他身上那层痞气脱去,那就更完美了。 慕容燕儿对陈凌的期望,比古恩婷更大一些,她不是希望他赚多少钱,她是希望他有无数钱。他不是希望他能管理好新锐锋,她是希望他能以新锐锋作跳台,来个鲤鱼跃龙门。 麒麟本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慕容燕儿希望自己肚子孩子里的父亲,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所以,在得知陈凌在乡下收了一个丫环的时候,她不但不恼,反倒挺开心,因为在她看来,陈凌肯摆谱,那就是肯上进了。不然一个凡人,要那么大的架子干嘛! 慕容燕儿对陈凌的爱,不比古恩婷少几分,同样,慕容燕儿对陈凌的爱,也不比古恩婷正常多少,同样都是一种深度畸形的寄托。 古恩婷爱陈凌,可以连命都不要。慕容燕儿爱陈凌,可以倾尽自己的所有。 爱情,本来就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现在,既然陈凌请了丫环,慕容燕儿自然就要把这个丫环培养成金牌的。所以,她特地请了很多老师,从德智体美劳各个方面开发金锁。 有什么样的狗就有什么样的主人! 有什么样的丫环就有什么样的少爷! 这,是慕容燕儿认为的。 她觉得只要提升金锁的品质,让她成为一个有品味有修养有内涵有气质的女人,就能通过她从侧面影响到陈凌。 然而,她又哪里知道,金锁虽然能从侧面影响陈凌,但陈凌却是能从正面直接影响金锁的。 想用迂回战术,用金锁来去掉陈凌身上的痞气,她有可能是白费心机了,恐怕最后到头来是金锁被陈凌弄得一身邪气。 不过,既然慕容少奶奶如此安排了,金锁也只好老实的去学。 神,气,形,声,食,行,坐,卧,善,言行举止九相,分别就是九个老师。 每天,金锁要天蒙蒙发亮就开始忙家务活,做好一切,又给陈凌煮了早餐,伺候他吃了,送他出门,这就紧紧巴巴着装准备上课,因为陈凌一走,慕容燕儿给她的老师就要上门了。 中午,陈凌一般是不回来的,怎么也得到晚上,所以在陈凌出门到回家之前的这段时间,她就是被这九位老师折腾。 仅那么几天,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叫苦连天了! 神相老师说:觉少而清醒,看人视物要大方端正,器度要宽宏,高德忍耐,懂人心思,言行举止优雅稳重大方,远视如秋日霜天,巍然宁静,喜怒不轻易表露,近视如暖风扶柳,和顺安祥。 气相老师说:喜怒不惊,能始能终,有德度,有量度,虚怀若谷,宽可容物,和可接物,清可表物,正可理物,能自然养气,不小心眼,出气无声,卧息不喘,吃饭小口,细嚼慢咽,七分饱。 形相老师说:行走坐卧要端庄,走路轻摇不夸张。 声相老师说:…… 这一通的学下来,金锁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要学习做一个千金大小姐,还是要做一个丫环保姆了。 这个让她纠结的问题,金锁虽然不敢问,但慕容燕儿却从容的回答了她。 千金大小姐会的东西,你必须会,例如琴棋书画,三从四德。千金大小姐不会的东西,你也必须会,例如端茶递水,看主人眼神行事…… 到最后,金锁终于有那么点悟了,慕容燕儿的意思就是让她做一个丫环似的大小姐,带着大小姐的情操去做丫环的事情。 尽管金锁一点也想不明白慕容少奶奶为什么要这样折腾她,但如果一定要让她形容一下慕容少奶奶对她这种良苦用心的行为,又或是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什么的,她会用少爷那种直接又简单还很能表达自己心中所想所感的话! 那句话只有一个字:干! 不过,慕容燕儿在玩什么?金锁又在学什么?古恩婷姐姐又会不会吃醋发彪?这些都不是陈凌现在所关心的问题。 陈凌现在关心的是龙津大厦,确切的来说,应该是麻由妃美。 如今龙津大厦的重新装修工程虽然只是刚启动,但龙津大厦已经归于华怡旗下已经公认的事实。 那么,既然年关已近了,自己也应该去找麻由妃美算算账,把那天在楼梯转角没做完的事情给做完了。 中午下班,陈凌去了派拉蒙,最近一段时间,中午的时间,他都会来这里稍为休息一下。因为派拉蒙就在锐锋大夏的斜对面,方便得不能再方便了。 如果是要玩情调的话,派拉蒙的帝皇式包厢的气氛也陈大官人最喜欢的,尽管,现在是晴天白日,可谁又没规定白天不可以收账,再说了,白日宣婬虽然不太道德,但也不犯法不是! 到了之后,陈凌开了一瓶酒,慢悠悠的一边喝着,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打给麻由妃美。 摁开电话簿,陈凌才想起自己好像并不知道麻由妃美的电话。 不过他不知道,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黄胜利,所以他打给了黄胜利,问到了麻由妃美的电话,这就直接打过去。 不过很奇怪,麻由妃美关机了。 “嗯?”陈凌轻咦一声,眉头皱了起来,麻由妃美在午休吗?可是身为一个总裁,那也没有关机的道理啊。 好吧,就当你在休息吧!陈凌如此安慰自己一句,然后就收起手机,自己也小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在上班了,于是他就再次掏出手机打给麻由妃美!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下,陈凌感觉有什么不对了。腾地站起来,出门,上车,直接杀往田中集团。 在办公室里那个,虽然他不是太过喜欢,但一点也不介意的。 田中集团已经被陈凌派人给砸过几次,虽然他并没有亲自到场,但也算轻车路熟。 不过结果还是让他失望的,因为他并没有见着麻由妃美,她下面的人称她不在公司。 是真的不在?还是在躲着自己?陈凌直觉认为是后者。 按陈凌以前的性格,这会儿肯定就会直冲上去,要不然就再喊些人来,把田中集团给砸个稀巴烂。可他现在假假的也是个总裁了,怎么还能再做那种没技术又没营养的事情呢! 稍动一下脑子,他的脸上就挂着邪笑离开了田中集团。 逃得了和尚,还能逃得了庙不成。 老子有你家钥匙,晚上给你玩个超刺激的!陈凌如此邪恶的想着,这就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回去上班了。 是夜,回家,吃过了饭,调戏过了美女丫环,顺便还给自己洗了个白白,看看时间,十一点几,这个时候,麻由妃美怎么也该回家了吧。 陈凌这就不再犹豫,驱车出门,直接赶往麻由妃美的住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0章 欠债还钱,天公地道,但陈凌最怕欠的不是钱,是人情债。 人情债,那是最难还的,而孽债就更不用说了。 例如现在,他已经欠下不少孽债了。 陈凌最不怕的是别人欠他的,却想赖账不还。 例如那班******,打赌赌输了想赖账,陈大官人略施手腕就把他们弄得鸡毛鸭*破血流,最后不得不乖乖的双手奉上赌金。 对于赌博,陈凌不算专业,但也算得上有赌徒精神。他以原赌服输来自约,尽管他还没输过,但他希望别人也遵守这起麻的赌博操守。 麻由妃美想赖他的账,那是门儿都没有的。 到了麻由妃美所住的那个花园,坐着电梯上去的时候,陈凌在手里轻轻的抛着钥匙,一边对自己默默的说:要过年了,过了年就二十岁了,今晚这个女人,就算是这个新年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吧。 这份礼物,确实有够别致,陈凌知道自己一定会喜欢的! 出了电梯,来到麻由妃美那套复式公寓的门前,陈凌看看时间,十二点几了。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睡了,但也有很多人才刚刚开始夜生活。 不管麻由妃美是在家,还是出去了,是睡了,还是没睡,陈凌是一定要瞪堂入室的。 如果她出去了,他就在她的床上等她回来。 如果她没睡,他就玩一出霸王硬上弓。 如果她睡了,那就玩一出偷袭……再加霸王硬上弓。 对这个女人,陈凌只有**,没有怜惜。 这种想法,多少有点禽兽,可是陈凌并不想做个禽兽不如的人。 为了给麻由妃美一个意外的“惊喜”,他把钥匙插进门锁的动作尽量做到最轻,整个开门的过程,几乎是无声无息的。 门开了,房子里没有灯光,只有窗外的月光折射而来的一点微弱光线,模模糊糊的。 陈凌顺着客厅一路往上望去,最高处那尤如龙榻一般的大床上隐约躺着个人,看不清容貌,但从薄被上浮现起山峦起伏的身材线条来判断,那绝对不会是一个男人,从均匀轻柔的睡鼾声来估计,此女绝对就是麻由妃美。 看着她还无知无觉的睡在那里,陈凌心里冷笑,你应该做梦也没想到我拿了你书房里的备用钥匙吧。你也更想不到,我会找到你家来吧? 原赌服输,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陈凌想到一会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少负罪感,但他的心跳却无法控的快了起来,因为刺激和兴奋。 他一边慑手慑脚的往上走,一边轻解自己的衣服,当他终于走到麻由妃美床前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麻由妃美侧躺在床上,此刻正是背对陈凌的姿势,满头的秀发如云乱洒,睡得正香呢! 陈凌原本是想粗暴的扑上去的,使出全身的力气来折腾他的,这个女人,竟然敢放他的飞机,实在有够可恶。 不过转而想想,他竟然没有这样做,反倒是轻手轻脚的上了床,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很意外,这个女人竟然有着和他一样的嗜好,那就是同样也喜欢裸~睡。 刚钻到被子里,陈凌就碰触到了她柔软嫩滑的肌肤。 触手所及,一片腻滑,陈凌心动不已,侧着身子贴了上去,轻轻柔柔的抚摸起来。 这个女人的肌肤,可比盖在她身上的绸缎锦被还要顺滑呢。 陈凌肆意又轻揉的抚摸着麻由妃美,抬眼看看床头,那里有一个空的酒瓶,还有一个高脚酒杯。 这个女人,还一个人喝闷酒呢!是因为输了龙津大厦,输了自己而郁闷吗? 陈凌如此猜测着,手上肆意把玩着她的身体的动作却并未停。 麻由妃美也没有醒来,显然是喝了不少酒才睡的,这会儿睡得正沉呢! 你不醒来?我就让你醒来!陈凌耐着性子从上到下的轻抚她几遍,这个侧身与她躺在一起,轻轻的动作几下,竟然轻而易举的渡入玉门关。 麻由妃美明显轻震了一下,但竟然也没醒来,只是轻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一声梦呓。 与她合二为一那一刹,陈凌却是充满了失望,这个女人,竟然已经不是处女了呢! 不过想想也对,他的运气虽然不错,但这个世上不会有那么多处女留给他的,否则别人怎么混呢? 虽然道理是这样,可陈大官人还是忍不住心头恼火,仿佛是洞房花烛夜里发现新娘子已经是个二手货一般,这就再难温柔,反身一压,这就将她背朝天的压在了身下,粗暴无比从她身后动作起来。 麻由妃美虽然喝了酒,但并不是死人,她终于被惊醒了,发现自己竟然在睡梦中被人压在身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扭动挣扎,嘴里也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叫声。 陈凌却是不管不顾,这个女人,他已经想得太久了,尽管刚开始有点失望,但现在已经完全沉迷了,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体是那么的极品! 只不过,他隐约感觉有点奇怪,这个女人竟然给他一种熟悉之感。 这种感觉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也许是错觉,又或是别的什么。 别人都说,女人,关了灯之后都是一样的。陈凌阅女无数不敢说,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女人,他却很清楚,女人,关了灯之后都是不一样的。最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 麻由妃美的长发被陈凌一手从后面抓着,头被摁在枕头上,但她的双手却没被陈凌固定,此刻正胡乱的摸索着。 陈凌并没有管她,只是一味的在她身上放纵着,一下接一下,一下快比一下….. 麻由妃美嘴里发出的声音更加响了,那是一种无法分辩快乐又或是痛苦的声音。 这个体位,并不是陈凌喜欢的,正当他离开了她的身体,准备把她翻转身来从正面发起进攻的时候。 突然间,“砰!”一声枪响,毫无预兆的在房内响起。 麻由妃美竟然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枪,反身朝后面射了一枪。 不得不说,陈大官人的运气真是好得让人妒忌,这一枪原本是会正中他的脑门的,可是因为他想换姿势的关系,头稍为低了一下,子弹仅是擦着他头顶的发丝穿过。 不过,这一枪虽然没把陈凌打死,却已把他吓了个半死。 色令智昏,他竟然没想到麻由妃美会有枪这一条。 尽管受了惊吓,但他的反应不能说不快,没等麻由妃美再射出第二枪,他已经疾快无比的抓住了她的手碗,蛮硬无比的夺下了她的枪。 这一惊吓,陈凌虽然没像老彭那样被吓出了个什么马上风,甚至都没软,但他却已经失去了性致。 “叭嗒!”一声响,陈凌伸手摁亮了床头灯,大床这一角顿时光线大亮。 陈凌额头冒着冷汗,脸色苍白瞪着身下的女人。 女人也是愤怒无比的瞪着他,只是整张脸却艳若桃李。 这一对眼,两个人都傻了! “是你?”异口同声的疑问从两人的嘴里冒出。 被陈凌从背后折腾了大半夜的女人,竟然不是麻由妃美,而是阔别已久的油菜。 “油菜,怎么会是你?”陈凌疑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油菜也同时问,只是问出这话之后,她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好一阵才道:“你,是来找麻由妃美的?” 陈凌也感觉这事情很狗血,刚才他还纳闷这女人给他的感觉怎会如此熟悉呢,原来竟然是久别重逢的******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未偿不错,陈凌应该庆幸的,因为最起麻在床上的是麻由妃美的表妹,如果是麻由妃美的母亲,那才是真正的狗血呢! 灯光昏黄暧昧,这一对儿又是久别重逢,看着油菜那一身的雪白肌肤,还有那张媚意万千的俏脸,陈凌刚刚平熄下去的邪火又冒了起来,既然没搞错,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再一次纵身把她压在身下,“什么都别管了,先把爱做完了再说!” 油菜苦笑,不过很快就在陈凌激烈的动作中,失魂失声的吟唱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1章 年二十九了。 这是陈凌在这个时代过的第一个新年。 过去的一年,他在深城混得还算不错,房子有了,车子有了,银子有了,女人有了,就连孩子也快有了。 从前的三无人员,变成了现在的五有新人,这是可喜可贺的。 一大早,古恩婷与施玉柔就上街去了,年货虽然已经添置得七七八八,可是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好不容易找了嚎头能光明正大的逛街,七七八八哪里能够,不到十全十美是绝不撒手的。 金锁还在陈凌家里,原本今天陈凌是打算让人把她送回家去过年的,可是金锁说家里的老房子扒了,正在做新房,一家人还借住在大伯家,她回去了也只是添乱,所以今年就不回去了。 不回去也好,过年事情不少,少了她还真不太好办呢! 陈凌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日历,农历二十九。 这个时候,出外的人已经归去,那么外出的人是不是也该回来了呢? 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一脸喜气的金锁就敲门进来了。 金锁这么欢喜,要过年了是一个原因,但属于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今天开始,她放假了,慕容燕儿大发慈悲让她在过年期间不用上课了。 进得门来,发现陈凌结实匀称的身上只有一件裤衩,脸上不由红了红,有些难为情的别转过脸。 其实这样已经算是好的了,要是她再早进来那么一点,陈凌的身上可是什么都没有呢! “少爷,今天出门吗?”金锁转身打开大衣柜问。 陈凌只顾着看金锁今天的装扮,并没有注意她问的话。 经过慕容燕儿一番调教的金锁已经越来越会打扮,早已不复刚从乡下来时那副土里土气的模样。 今天的她,穿了件淡棕色的中裙,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肉色丝袜给包裹着,脚下是一对黑色高根鞋,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女式衬衣,领结处系着一条短丝巾,衬衣中高耸挺俏的****,紧束的腰,纤长丰腴的双腿,使她身上的线条看起来山峦起伏玲珑有致。 这些衣服,是慕容燕儿参照欧洲贵族家里的下女制服样式自己设计出来的,红黄蓝紫黑青白绿,各色一套,量身订造。 不容置疑的是,慕容燕儿真的是一个品味女人,金锁被她这么一包装,完全换了一个气质,乌鸦变成了凤凰,灰姑娘变成了公主,尽管只是一个公主式的丫环,可是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陈凌看金锁的眼神比从前更加灼热了,弄得金锁也比从前更加提心掉胆。因为她这个少爷看着她流口水的样子,仿佛就像一头随时都可能向她扑过来的恶狼。 这个时候,金锁连问了好几声。 陈凌才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嗯,今天要出门的!” 在家穿休闲装,出门穿正装,什么样的场合穿什么样的衣服,什么样的人面前说什么话,这是那些老师教的,于是金锁就给他选了高级的西裤衬衣。 驱车出门,陈凌没有去公司,新锐锋集团虽然大,事情也多,但新锐锋的各项生意都已经上了轨道,就算总裁十天半个月不出现,也照样运转不误,更何况师爷鬼叔,还有陈凌信任的李啸澜还在呢! 陈凌今天想去的,是彭院长家。 他和彭院长,只有利益的合作,没有太多的情宜,当然不是闲得蛋疼的去给他拜年。 那么,他是去找那个在酒醉之下把他给搞了又或者说是被他搞了的美女导师严新月?自然也不是,陈凌和她虽然在稀里糊涂的有了那么一腿,但他自己是不知情的,而且他对这个女人也从来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 今天他来彭院长家,仅仅只是为了看看彭靓佩有没有回来过年。 不过,当他提着礼物进去之后,不由得大失所望,彭靓佩并没有回来过年,就连美女导师也不在。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和彭院长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在彭院长家仅仅是逗留了半个小时,他就告辞离去了。 不过,在他的车驶出彭院长家门的时候,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却出现在房门前。 彭院长看看她,又抬眼看着只剩下车尾灯的车子,不由苦笑道:“靓靓,你明知道他是来找你,为什么躲着不见他。” “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和他见面的准备!”女孩平静的回答,只是那追逐着车尾灯的目光却跳跃着,可见她的心情并不如她的话语那般平淡。 这个女孩,自然是出国留洋回来过年的彭靓佩。 彭院长走过来,轻拍一下女儿的肩膀,“靓靓,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要去面对的。” “我知道,只是,我现在还没想好!”彭靓佩看着陈凌消失的方向,喃喃的道。 彭院长叹口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严新月已经提着大袋小袋从外面进来了。 “回来了!”彭院长赶忙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严新月点点头,看到站在一旁的彭靓佩,柔和的笑道:“我马上就做饭,今天我去深井那边买了你喜欢吃的烧鹅!” 彭靓佩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在严新月进去厨房忙碌的时候,她竟然也跟着走了进去。 彭院长看着两女进了厨房,心头也是一阵欣慰,女儿这次从国外回来,并没有再回原来的那个家,而是来了他和严新月的这个“新家”,尽管她与严新月还是没有几句话说,但他却明显能感觉到女儿的改变。 女儿,好像真的长大了,变成熟了呢! 严新月看到彭靓佩也跟进了厨房,不免有些紧张,“那个,不用你帮忙的,我很快就好!”彭靓佩并没有应声,只是拿起了青菜开始清洗进来。 严新月只好继续低头忙碌,不过手脚明显要比平时更加慌乱,因为平常都是老彭做饭的。 “姨!”正是紧张的时候,偏偏身旁传来一声响,严新月正拿在手里的鱼就“叭嗒”一声掉到了地上,活蹦乱跳起来。 严新月没有去看那条鱼,只是愣愣的看着彭靓佩,因为她不敢相信,刚才叫她的人是彭靓佩。 彭靓佩爽手利脚的把鱼搭进来,放进了水池里,这才回头看向还在发呆的严新月。 “靓靓,你是在叫我吗?”严新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 “嗯!”彭靓佩点头,又继续洗自己的菜。 “啊,有,有什么事吗?”严新月欣喜得有些语无伦次了,和彭靓佩改善僵硬的关系不但是老彭的梦想,也是自己一直努力的。然而不管是从前如何百般讨好,这个女孩却总是对自己充满着敌意,像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始终不让自己靠近,反而时不时的射出一支刺来弄伤自己。 “我在家里只住两天,年初一就回去了!”彭靓佩平静的道。 “这么快?”严新月问。她不是怕彭靓佩打扰她和老彭的二人世界,而是感觉突然,再说了,她和老彭已经不知多久有过什么世界了,与其说两人是夫妻,不如说是亲人更贴切一些。 彭靓佩没有回答她,只是说,“姨,我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我不在家,你替我多照顾照顾他!” “我会的!”严新月点头,可是想到那一夜酒后荒唐,却又不免惭愧,但除了这个之外,她这个妻子还是尽职尽责的。 “以前,我很不懂事,让你生了很多气。请你别计较好吗?” 彭靓佩这话一出来,严新月的眼眶就忍不住红了,赶紧的别过头,涩着声道:“都过去了,不提了好吗!” “嗯!”彭靓佩点头,然后抹净了手,拉着严新月的手,把她推出了厨房。 “干,干嘛?”严新月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今天让我给你和爸做一顿饭吧。”彭靓佩说着,这就摘下严新月身上的围裙。 “这,这怎么行!” “去吧!你也跑一个上午了,休息一下!”彭靓佩淡淡的说着,关上了厨房的门。 严新月再也受不了了,跄跄啷啷的往房间跑。 “怎么了怎么了?”彭院长看着妻子眼红红的从厨房出来,赶紧上前去拦道。 “别管我!”严新月强忍着眼泪道。 “啊,这又是咋地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彭院长紧张的道。 严新月没说话,只是要挣开彭院长。 “这个靓靓,实在太不像话了,刚回来就惹你生气,我去教训她!”彭院长作势要进厨房找彭靓佩算账。 “胖大海,你神经啊!”严新月拉住他,含着眼泪的眼睛瞪他一眼,“我是被你女儿给感动死了!” “啊?”彭院长错愕当场,不知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别管我,我得去好好哭一场!”严新月说着就奔进了房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2章 你出力我吃亏 男人们都说,女人都是水做的。那么女人爱哭,这也不难理解了。 有科学家认为,哭泣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尤其是现在生活节奏紧张的时代更是显得尤为重要,适当的发泄一下是很重要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女人却不一样,她是想哭就可以哭的,高兴的时候可以哭,感动的时候可以哭,生气的时候可以哭,烦恼的时候也可以哭,甚至是无聊的时候也可以哭。 严新月绝不是个爱哭的人,很多时候她都以为自己的泪腺已经闭塞了,可是今天,她的泪腺被彭靓佩给打通了,以至大哭了一场。 “她怎么了?”彭靓佩在蒸鱼的时候出来喝水,听到房间传来哭声,不由的问自己的父亲,“你欺负她了?” 彭院长哭笑不得,心说我哪敢啊,这不是你把她给欺负了吗?于是道:“她说是被你感动了,要去哭一阵,我以为她说笑,结果还真哭上了!” “呃?”彭靓佩愕然,然后表情就变得复杂起来,好一阵装作若无其事的道:“那就让她使劲儿哭吧,哭饿了,正好开饭!” 彭院长眼睛睁得老大,看着走进厨房里去继续忙活的女儿背影。 不过,严新月这一场哭最终还是被打扰了,手机响了呢! 拿起来看看,竟然是陈凌,于是就止了哭声,涩着嗓子接听,喝道:“说!” 听着美女导师的语气不对,陈凌小心起来,“老师,祝您新年快乐!” “哼,一点诚意都没有,新年礼物呢?”严新月一边吸着鼻子,一边骂道。 “我好像刚刚送了,你没在家!”陈凌道。 “哦,是吗?”严新月从房间里走出来,果然看到客厅里摆着一个挺精致的礼品篮,于是道:“好吧,我看到了,算你有心了,还有别的事没有,没有我就挂了!” “那个,还有一点事的!” “哼哼,我就知道你小子,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严新月冷哼,“有事就说吧!” “我想问一下陈稀可的地址!”陈凌道。 “彭靓佩不要了吗?” “呃?”陈凌愕然,老师这莫名其妙的一句弄得他反应不过来,好一阵才愣愣的道:“要啊!她不是没回来吗?” “她,她自然是没回来!”严新月吱唔一句,却又气哼哼的质问:“她没回来,你就要找别的女人了?” 这下陈凌有点哭笑不得了,“老师,我找陈稀可有别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了!” “哼!”严新月冷啍一声,明显是不信,不过她一点也弄不清这是在替彭靓佩吃醋,还是替自己吃醋,好一阵才道:“档案都存在办公室,要中午过后才有时间回去找!” “那麻烦老师了!”陈凌赶紧的说完这句,这就挂了电话。 女人不是老虎吗?个个都是呢! 不过,是老虎也没啥,陈凌最擅长的不就是打老虎吗? 所以现在,他准备去找下一头老虎。 去楚汉中家,陈凌已经算是轻车路熟,所以没费多少劲就到了公安局家属院的院前。 下了车,惯例的开尾箱,拿礼物。 放在尾箱里摆放的几个礼品篮,陈凌不得不赞金锁的细心,可是赞得金锁细心来,又不得不赞一下慕容燕儿调教有方,这在心里赞来赞去的就到了楚汉中的家门前。 摁了门铃,出来开门的竟然是楚欣染。 看到陈凌提着礼物前来,楚欣染的脸上竟然没有感觉多少意外,只是喜色却溢于言表。 进了门,陈凌这才发现,楚汉中楚汉良都在。 楚汉良在厨房里做苦力,楚汉中在客厅喝茶,楚欣染……暂时还没干嘛! “陈凌来了!”楚汉中微笑着开口道,对于这个已经渐渐走到世人面前的年轻人的心情很复杂,说不上喜欢,但也不是说厌恶,其实…….只要他别把目光瞄准他的女儿的话,他还是挺钟意这个小子的,因为不是哪个年轻人都能像陈凌这么本事的。 “中叔!”陈凌看在楚欣染的面子上,礼貌的唤了一声。 楚汉中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坐吧!” 陈凌坐下来,两人却是没有什么话好说。 气氛好似不太融洽,陈凌有点后悔冒失的前来,早知道这位虚伪的大叔在家,他就先打个电话问一下楚欣染了。 “陈凌同学,你这是提前来给我爸拜年吗?”楚欣染一边给陈凌上茶,一边问道。 屁,老子就是顺路经过。陈凌在心里应她一句,面子上却是点点头。 “哟,你这礼还不轻呢!”楚欣染提起那个篮子看了看,一瓶五粮液,一条芙蓉王,还有燕窝,花旗参茶及糖果。 “很轻吗?我提着倒是挺重的呢!”陈凌也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故意开玩笑。 楚欣染愣了一下,不由笑骂道:“你这人,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陈凌郁闷,我什么时候胖了。 正说着呢,楚汉良从厨房端着菜出来了。 “咦,师父来了!”楚汉中对陈凌的态度不冷不热,但楚汉良看到这位却是很高兴,眉开眼笑的道:“正好,师父你再坐一会儿,还有一个菜起锅就可以开饭了。” 陈凌原以为这礼是白送了,没想到还能蹭饭,虽然还是觉得亏,但也好过饿着肚子走好很多了,于是点点头,“行,你去忙吧!” 开饭的时候,楚汉中默默的吃饭,偶尔招呼两声陈凌,但楚汉良却与陈凌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甚至还开了酒,也不管老大皱得不行的额头,恭恭敬敬的给陈凌敬酒。 你可以不待见这位爷,可我不行啊,这是我的顶头上司,嗯…..未来也有可能是侄女婿呢!楚汉良如此在心里对老大默言一句,然后便极尽拍须溜马之能的给这个哎呀师父敬酒。 饭正吃着,酒也正喝着,陈凌的身体却突地一颤,很有点小解完后的那一下余震。因为坐在他对面那位表面上保持着大家闺秀,优雅稳重,成熟端庄的楚大小姐正用光滑的脚顺着陈凌的裤管往上爬呢,很快就到了他的膝盖,正顺着他的腿往里伸呢! 好家伙,这种事情一般不是男人做的吗? 陈凌倒抽一口凉气,心说当着你两位长辈也敢这么挑逗我,要是他们不在,你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这顿饭,也许是陈凌吃得最难受的一顿饭了。 因为他要忍受着桌下的骚挠,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与楚汉良谈笑风生。 桌下是恶魔,桌上却得装出正人君子,同时分饰两种角色,对陈凌这么“正直”的人而言,实在是太难了。 饭后,陈凌吃了喝了饭后茶,吃过了饭后果,收拾完了一切的楚欣染也陪着他坐了一会,陈凌这就准备告辞离去,尽管到这会儿,他还没弄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来的! “陈凌同学,我最近感觉身子不太得劲儿,你给我看看好吗?”正在陈凌想要告辞的时候,楚欣染却突然这样说。 陈凌看看楚汉中,又看看楚汉良,真的很想问,这么多人,不看行不行啊? 可是看着楚欣染眼中坚定的神色,他知道,这病不看还真不行。 于是他只好站了起来,跟着楚欣染进了房间。 脚步一迈进房门,楚欣染却是反手关上了门,甚至还上了锁。 “哎,你关门干嘛呀!”陈凌疑问,声音却是下意识的压低了。 “陈医生,病在难处,难道你还想我开着门让我爸和我叔进来参观不可?”楚欣染问。 陈凌愣愣的点头,却总觉得这话听着不太对味,于是张嘴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呢?” 楚欣染贴了上来,抓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眼神幽怨的道:“这儿!” 陈凌大倒特倒,下意识的想缩手,可偏偏又使不出力气,他真的搞不明白,楚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 感觉到那挺俏高耸又带着柔软和弹性的所在,陈凌的手有些微颤,异常坚难的启齿道:“怎么,个,不舒服呢?” “难受!”楚欣染吐出两字后,就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揉起来。 “楚欣染,那个,这个,我还是给你把把脉吧!”陈凌结结巴巴的道,再这样下去,那可真的是要出事的。 楚欣染听了他的话后,却是伸手将他一推,一把就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就揉身骑到了他的身上,柔柔的道:“我的病不用把脉,我知道是什么病,我也知道什么药能医好我!” 陈凌这下是彻底的懵了,在他的记忆中,楚大小姐好像不是这么放荡的女人吧! “楚欣染,你,你爸爸和叔叔还在外面呢!”陈凌只好这样提醒道。 “咱看咱们的病,和他们有什么相干!”楚欣染说着,身体已经贴了上来,轻轻的搂着他,把脸轻伏在他有胸口,倾听着他的心跳。 陈凌的心跳自然是剧烈的,而且有着越来越剧烈的趋势,楚欣染突然之间的柔情似水,完全脱离了他所能思考的范围呢! 他勉强半撑起身子,让楚欣染和他的上身分开一点距离,很认真的问:“楚欣染,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这,不是在看病吗?”楚欣染也很认真的反问他。 陈凌这下是彻底懵了,有医生和病人这样看病的吗?这看的哪门子病啊。 皱着眉头想了好一阵,这才道:“可是,你应该知道,我同时也给别的女人看病,从前你不是最讨厌这样的吗?” “从前是从前,第一次被你看过之后,我发现我的病,除了你之外,再没有人能看得好了,然后我跟着你去了乡下,那两个月,虽然你的注意力都在别的女病人身上,可是我想着想着,也想开了,既然我的病只有你能看好,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我也只好不去计较那么多了,只要我的病还没好,你也愿意给我看,那,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楚欣染凝视着陈凌,幽幽的道,眼神如水一般温柔,随后轻凑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上了陈凌。 楚欣染确实是病了,要陈凌给她打乖乖针呢! 陈凌却是大倒特倒,从前任何时候,他都是主动出击的,这个时候突然间变成了被动,他怎么能适应。 楚欣染吻了他一下,发现他没有反应,不由的就松开他,抬起头来,却发现他还是傻了似的看着自己,不由就吃吃笑了起来,“怎么了?” “不太适应,真的不太适应,这一切都太快了!”陈凌摇头晃脑,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当作给你的新年礼物,不好吗?”楚欣染柔情万千的道。 “好是好,可是……你确定要在这里?而且是现在?”陈凌难以置信的问。 “在自己的家里,我感觉踏实。而且,有家长在,我也不怕你以后赖账!”楚欣染娇笑着道。 “我晕!”陈凌终于说了个很时髦的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3章 情不由己 日出日落三百六,周而复始从头来。 草木枯荣分四时,一岁月有十二圆。 过年,对于中华儿女来说,是一个最为隆重的节日,像征着辞旧迎新,也意味着万家团圆。 好人,要过年。 坏人,也同样要过年的。 谁都一样,谁都不能免俗,像陈大官人说的,在这个俗世,没有几个人是不俗的。 莞城,城南区。 一栋豪华的别墅庄园里,洪竖也在准备着过年,今年过年,好像和去年没有太大的分别,过年的各项细琐还是交由下人们去办,依然如往年一般铺张,奢侈。 不过,年年会相似,今岁有不同。 宅子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宅子,下人也不再是那些下人。 宅中虽然还是美女如云,只是那个喜欢老牛吃嫩草的老爷子已经化作了一滩骨灰,被摆放在厅堂的正中主神牌位上。 很多元老都劝说现在的洪爷,也就是从前的老一洪竖,让他在青华园找一个上好的墓地安置老爷子。 人死,总是要入土为安的。 洪竖却是置若罔闻,甚至脸色会变得十分阴沉,久而久之,也没人敢再劝。 悬梁刺股,激人发愤,洪竖就是要每天看着父亲的骨灰,警醒自己所负的血海深仇。 回龙社的破灭,父亲的身死,自己被迫离乡别井,这一切的一切是谁造成的。 如果说仇恨是人的心魔,这个心魔已经在在洪竖的心里开始疯狂的滋长了,他在莞城努力的发展复龙会,那就是为了复仇。 慕容松下,慕容燕儿,陈凌,师爷……这些人都是他恨之入骨的,但最为痛恨的,却还是陈凌,诛其身,饮其血,食其肉,煮其骨均不能解他心中的仇恨。 因为,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就越发的明白,这一切的一切,均是这个名叫陈凌的男人所带给他的。 不过,人贵有自知之明,从前的洪竖是不成熟的,但经过了家破人亡,他总算开始用脑子想事情了。 他很清楚,要对付陈凌,就必须得对付义合帮……不,应该是新锐锋才对。可是今时今日的复龙会,远远比不上从前的回龙社,想要和新锐锋斗,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所以,他低调的隐忍着,卧薪偿胆蓄势待发。 吃一蜇,长一智,鬼叔的判离虽然有很多原因,甚至可说是被逼的,但也让洪竖认识到,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也没有什么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那个从前一直随身不离左右,得他宠爱的小太监杨迪已经被打入了冷宫,时至今日,洪竖已经想得很明白,他身边不需要拍须溜马专门捧哏的货,他需要人才! 例如鬼叔,例如白姨,可是这些人却是一个个都离他而去了。 打虎不离亲兄弟,报仇这样的大事,洪竖可以商量的人,仅仅也只有他的亲弟弟。 尽管,父亲临终的时候吩咐过,家里的事情不要惊动到弟弟,让他在国外安心的学习,让洪家出一个真真正正的读书人,可是最终,弟弟还在收到了风声赶了回来。 只是那个时候,终究已经晚了,弟弟并没有和父亲见上最后一面。 那个时候,也正好是复龙会在莞城兴衰存亡的最关键时候,洪竖正面对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没有鬼叔,没有白姨,没有一个人能帮他,当时的他真接可说是焦头烂耳了。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就是这个时候,他这个原本是回来奔丧的弟弟出手了。 不出则已,一击即中。洪竖惊愕无比的发现,自己这个弟弟的手腕竟然是如此了得,他并没有真正的出面,仅仅是隐在幕后下发指令,三下五除二,就替洪竖解决了各种棘手非常的事情,以至于当时的复龙会能在莞城立稳脚,最后形成现在一家独大的局面。 他这个弟弟,应该天生就是个混黑帮的料啊!可是老父亲却是不长眼,偏要让他去做一个读书人。 对于这个接触得很少的弟弟,洪竖的感觉是陌生的! 两兄弟走的路完全不同相,从小两人就不生活在一起,除了重要的节假日之外,他很少看见自己的弟弟,对于弟弟的了解,也仅仅只是只字片面,唯一知道的,那就是他这个弟弟性情淡漠,孤言寡语,不苟言笑。 兄弟之间的光流更是少之又少,感情自然也谈不上有多深,但有一点不能否认,那就是两人身体里流的是同样的血,只要有这一点,那就足够了。旁的,那还说来作甚? 对于这个弟弟,洪竖不了解,对于他做的事情,有一些洪竖也同样难以理解。 例如为什么一定要那个金元成娶财神的女人。他就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这个疑问,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解答了。因为他的弟弟今天从国外飞回来,派去机场接他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中午饭前,从国外归来的洪家二少终于回到了家里。 两兄弟见面,仍然像从前一样,没有太多的话。 进门,点头,上香,沐浴,更衣,开饭,这一切好像都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给父亲的请安变成了上香。 吃饭的时候,两兄弟终于交谈了几句。 “弟,这次回来能在家里呆多少天!”洪竖问道。 “不回去了!”二少平淡的回答。 “什么?”听到这样的回答,洪竖立即就急了,“那你的学业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好了,时间到了就能拿到毕业证!”二少仍然埋头吃饭。 “可是,父亲……” “父亲也只不过是想要我拿到这张毕业证罢了。” “不是的,弟,父亲的愿望是希望你成为……” 二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他的希望是让我成为一个大学生,成为一个文华人,然后怎样呢?找单位,工作,娶妻,生子,碌碌无为,平淡结束一生?” 洪竖被噎得哑口无言,好一阵才纠正道:“父亲的愿望是希望你能有出息。” “大哥,你能告诉我,什么叫做出息吗?”二少淡淡的问。 “这个……反正不是像我这样,不能走我这样的路!”洪竖恼羞成怒的问。 二少再次冷哼,“路,我依然还是走这一条,但我绝不会像你一样!” “你——”洪竖被气得满脸通红。 二少却是放下了筷子,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兄长,可是眼中却全是漠然,“大哥,我知道这些年,你为了这个家很辛苦,我感激你顾全大局的种种,但我不得不说的是,你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如果在当初,你事先通知我,社团不会灭亡,父亲也不会惨死。” 洪竖被数落得再一次无言以对,心中却是充满了羞愧。 事实上,也确是如此,如果当初洪竖身边,有一个智者,回龙社或许还在,洪老爷子也或许还在……就算不在,也不会输得那么凄惨。 “大哥,我说话有点重,但我也不是恨你!”看着兄长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二少的语气稍为缓和了一点,但仍透着寒意,“我只是想告诉你,乌鸦就是乌鸦,凤凰就是凤凰,你和父亲都想着把乌鸦变成凤凰,一点都不现实。” 洪竖沉默了好久,始终都想不到别的话说,最后只能开口道:“先把话吃完再说吧。” “不!”二少摇了摇头,看着兄长道:“有些话,我想一次过和你说清楚。” “好,你说!”洪竖点头道。 “这个家,以后就剩下我们俩了,不管是为了父亲,还是为了这个家,我希望大哥多保重!” 坏人,也是人,坏人也是有感情的。 洪竖的心头划过一抹暖意,点了点头,又问:“还有呢?” “还有就是报仇的事情!”二少说着,神色间变得更加冷漠,最后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我不管大哥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计划,这件事情,都必须听我的!” 洪竖呆愣良久,最后终于点了点头,叹口气才道:“吃饭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4章 楚欣染在自己的闺房中虽然摆足了架势要给陈医生送新年大礼,可是这青天白日的,而且外面还守着两樽门神,陈凌真的感觉压力太大,始终没有下手,反倒是走到水机前一个劲的灌水,想平熄心中被撩拨起来的邪火。 楚欣染却是走到一米高的矮柜上,轻跃着坐上去,百折短裙下不着丝袜的双腿叠在一起,轻轻的一荡一荡,诱人的线条也在陈凌眼中不停的荡漾。 “怎么?你怕?”楚欣染看着犹犹豫豫的陈凌,不由吃吃笑了起来,一时间花枝乱颤满室添景。 陈凌真没想到,楚大小姐一旦浪起来,也是这么要命的。 “我还以为枫大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呢!空有色心没色胆,正一无胆匪类”楚欣染脸上露出了讥讽之意。 这个天下还有陈凌不敢干的事情?这可真是笑话。 陈凌明明知道楚欣染用的是激将计与美人计,可是他偏偏就是中计了。 放下手中的水杯,大踏步走了过去。 “你想干嘛?”楚欣染有点紧张的看着站在她身前的陈凌,俏脸上满是警惕的神色。 “你这样引诱我,你说我要干嘛呢?”陈凌冷笑一声,大手一伸,分开了她叠起的双腿,挤到他的双腿中间,与她紧密的贴在一起,另一只手却环住了他的腰。 “你,别乱来啊,我爸爸和我叔叔都在外面呢!”楚欣染低喝道,沉着脸发出警告,“你要是敢乱来,我可是要叫了啊!” 这话一出来,陈凌愣了,刚才还不停的挑逗自己,这会儿又装起正经来了? 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五时花,六时变,看不见,摸不着啊。 陈凌真的被玩得晕头转向了。 “不过……我不会叫那么大声的!”楚欣染突然又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说完之后还在他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看着他如遭雷击似的表情,她又再次咯咯的笑起来,胸前挺俏高耸的两团在陈凌的胸膛上轻颤,带来要命的愉悦快感。 被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引诱挑逗,真的是佛都有火,更何况是血气旺盛的陈凌。 当他一只手伸进楚欣染的裙里,就要去拽她的内裤时。 楚欣染却一把摁住了他,惊疑的问:“喂,你不是来真的吧?” 这会儿,陈凌已经是火摭眼了,可是楚欣染摁着他的那只手却用了极大力,显露着她坚决的态度,不像是欲拒还迎的样子,不由就苦笑道:“楚欣染,不带这样玩人的吧!” 楚欣染吃力的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裙里抽出来,然后轻抱着他,呢喃着道:“就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陈凌晕了个半死,没做好准备你还让我不停的做准备? “咱们上次不是已经…..那个了吗?还有什么好准备的!”陈凌啼笑皆非的问。 “上次,只是意外,并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楚欣染摇头,媚眼却是深深的凝视着他,柔声的问:“你总不能像金元成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一样强迫我吧!!” 他是禽兽不如,可我也很禽兽啊!陈凌自嘲的苦笑。 “陈凌,和我谈谈情,恋恋爱吧!”楚欣染向陈凌发出了最有诚意的邀请。 陈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好一阵才问:“你不介意我有……” 楚欣染立即伸手掩住他的嘴,堵住他的话,“不要说,不要说好不好,我介意,我当然介意,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今天要是不来,今天我就要去你家了!” 陈凌看着楚欣染,沉默了半响,这才道:“楚欣染,你好像变了呢!我现在都不敢相信现在的你是我认识的那个你了。” “因为我在你的面前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热情过吗?”楚欣染双眼迷离的问。 陈凌想了想,竟然认真的点头。从前的楚欣染个性如火一般,纵然是病得欲生欲死的时候也未曾流露过如此柔弱的一面。 “陈大官人,我很可怜呢!”楚欣染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 陈凌愕然,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我被你这个仿佛带着浑身剧毒的恶魔沾了身体,从那一天起,我就好像中了毒一样,毒素从我身体的某个部位蔓延到全身,弄得我吃不好,睡不好,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会想了,每每想到你可恶的嘴脸,我就恨得咬牙,恨不能咬你几口,可是当我自己毫不犹豫的追赶你,与陈稀可那个骚狐狸争风吃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却是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楚欣染把头伏在陈凌的胸膛上,喃喃的,如泣如诉的告白着。 “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陈凌疑惑的自问。 “你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我又怎么会中你的毒呢?”楚欣染替他回答道。 陈凌这才想起,楚欣染原本是一个和慕容燕儿一样骄傲的女人! 思来想去,实在没话说了,只好道:“可是,你老爸好像不太喜欢我啊!” “我喜欢你不就行了!”楚欣染捂嘴笑了起来,“再说了,你又不是要和我爸谈恋爱,他喜不喜欢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凌想想也对,只是……怎么感觉不是那个味呢!谈恋爱不经批准那就和偷情差不多,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就像是与何巧晴一样,何老头不同意吧,他敢敲你的闷棍!这楚汉中要是不同意,那会不会让他吃枪子儿呢? “嗯,陈大总裁,有一件正经的事儿和要你商量一下呢!”楚欣染的话打断了陈凌的胡思乱想。 “什么?”陈凌疑问,只是这一句总裁出来,却也让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事。 “过完年,我就开始实习了,学校虽然给我安排了单位,但是都不是我理想的选择,你现在身边不是正缺秘书吗?我去给你做秘书…….” “等一下,等一下!”陈凌忙挥手打断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是新锐锋的总裁的?” “呵呵!”楚欣染又笑了起来,青葱玉白的小指轻点陈凌的脑袋,“你忘了,我和慕容燕儿从小就是交好,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闺密,这么点事我能不知道吗?”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了?”陈凌愕然的问。 “当然,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了,例如你把我好姐妹的肚子给搞大了的事情!” 陈凌大窘,想离开楚欣染的身体,可她却仿佛预料到他会这样一般,双腿一阵用力,这就勾紧了他。 这下子,陈凌真不知道楚欣染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竟然我把你好朋友的肚子搞大了,你又要和我谈恋爱,这,这,这叫哪门子的事啊! “放心吧,到时候你要结婚,我就不再跟你好了!”楚欣染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个事情太过纠结,陈凌只好绕开,“那你真的要来给我做秘书?” “嗯!”楚欣染认真的点头。 美女丫环有了,再来一个美女秘书,这日子幸福得真的是没法过了! 陈凌欢喜得真打颠,一双手也忍不住蠢蠢欲动的把开始伸进楚欣染的衣服里。 “晕死!”楚欣染赶紧的摁住他的手,“你少流氓一会儿会死吗?正经一点儿!” “你今天给我玩了这么变态的一手,你让我怎么得正经得起来嘛!”陈凌打蛇随棍上,双手这就攀到了她的****上。 楚欣染慌忙的再次摁住他,满脸羞红的道:“那只准摸,不准碰!” 陈凌呆住了,睁大眼睛看着她,只准摸不准碰?不碰怎么摸呢? 隔山打牛?自己好像没有这么好的武功吧! “错了,反过来了,是只准碰,不准摸!”楚欣染脸红耳赤的道。 然而这会儿,陈凌却是又碰又摸了。 很快,楚欣染的气息开始急促了起来,低声无力的喊道:“够了,够了,停啊!” 你说停就停,陈大官人要是有那么老实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女人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停了下来,因为楚欣染咬人了。 “楚大小姐,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突然叫停!你不是这样玩我吧?”陈凌叫苦的道。 “那个……反正是现在不行。”楚欣染脸红红的摇头,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肠不免又是一软,“等过些时候再说好不好!”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陈凌脸皱得跟个苦瓜似的问。 “嚅,那里有洗手间,自己进去解决呗!”楚欣染指了指自己房间内的洗手间道。 陈凌的额上冒起了黑线条,“火是你烧起来的,你得负责灭了!” “我怎么灭啊?现在,我可不跟你那个的啊,咱们不能那么…..快的!”楚欣染脸红耳赤的低声道。 “不那个,可以这个的嘛!”陈凌附上了她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谁晓得,他刚一说完,楚欣染立即就翻脸了,高声喝道:“姓陈的,我第一天和你谈恋爱,你就让我做这么变态的事情?” 陈凌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不由被吓了一跳,同时脸色也是大窘,“嚷嚷啥啊!” “滚滚滚滚,姑奶奶伺候不起你这么变态的大爷!”楚欣染说着就把陈凌给推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5章 离开了楚欣染家,陈凌接到了严新月的电话,拿到了陈稀可家的地址。 深城发展到今天,已经没有真正的贫民窟,但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陈稀可住的这一片。 这是一片没有经过改造与规化的老街,保持着八十年代初的模样,各种破旧的老楼林立着,其中又穿插着许多新式的楼房,混杂在一起让人觉着不搭调,也让人感觉混乱,就像是这里的人一样,外来人口,本地居民,三教九流,龙蛇混杂,各色不一。 陈凌按照严新月给的地址,找到陈稀可家的时候,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一栋四层半的当街门面楼,应该有些历史了,白色的外墙瓷砖已经变成了灰色,上面露着了斑斑驳驳的锈色痕迹。 一楼的两个门面打通成一个,外面镶着透明玻璃,可以一目了然的看清里面的摆设,一张当门而立的长沙发上,坐着七八个浓脂艳抹装扮露骨的女人。旁边是四五张对镜而立的空椅子,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这是一间发廊,而且明显不是正规的那种。 陈稀可就住在这里?她是鸡头? 陈凌走下车站在门前的时候,如此恶寒的想。 发廊里的女人们看到一辆闪亮到扎眼程度的昂贵跑车停到了门口,然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衣着时尚气质非凡的年轻男人,一时间也是惊愕的合不拢嘴。 这样的跑车,她们有很多人都还不知道名字,但她们清楚的是,这种跑车在老街这一片是很少见的,其实黄金版布加迪威龙,深城也仅此一辆,纵然老街会有跑车经过,也不可能是这辆的。 况且,也没有有人会开着如此名贵的跑车光顾这种野鸡店,尤其是这个男人如此的年轻帅气。 不夸张的说,如果这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愿意的话,肯定会有很多女人宁愿倒贴钱也要让他上的。 其实,她们还真猜对了,陈大官人确实是有这样的女人。慕容燕儿,不就是倒贴型的吗?只不过她却不是为了上,仅仅是因为爱而已。 一班女人诧异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陈凌的身上,只是这个时候,她们谁都没有像从前一样,看到一个男人在门口出现,就狗抢骨头的齐齐扑上去,然后卖弄风骚各自法宝使出十八般武艺把人拽进自己的小房间去。 这个气质男人散发出来的气势,跟本就让她们不敢造次。 然而,让她们大跌眼镜的是,这个一点也不像来“洗头”的男人偏偏就走进来了,而且眼睛还不停的在众女的身上转溜。 这些已经阅男无数的女人竟然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坐正了身子,有些把叉开的双腿合拢起来,有些侧是低下了头…….这是一个很诡异的画面啊。 “帅哥,洗,洗头吗?”一个姿色稍为出众的年轻女郎终于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如果说这位客官真的是来那个的话,她肯定是最有机会的一个。 陈凌的眼光在众女身上转了一圈,心里有失望,但也有庆幸,因为陈稀可并没有坐在她们中间,听到这个女人的问话,这就回答道:“我来找人的!” “你找谁?”和陈凌搭讪的年轻女郎问。 “找你们老板!”陈凌想着陈稀可是本地人,再沦落也不会做小姐的,但是**头却是有可能的。毕竟陈稀可也是要吃饭的嘛,她的父母已经过世了,大哥陈大山又死在了校门一役中,那个陈弘胤虽然出来了,但现在肯定是瞎混着又或是酝酿着什么对付他的阴谋,绝不可能正正经经的找工作的。 “找我们老板?”年轻女郎很是疑惑。 坐门口角落里那两个懒散的汉子一听这话,也立即就站了起来,十分警惕的瞪着陈凌。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事的!”陈凌淡淡的笑道。 两个男人盯着他打量了一阵,又互顾了两眼,其中一个就问:“你找老板做什么?” “我是他的同学,来看看他!”陈凌平静的道。 “同学?”两个男人互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了。 “小子,我看你来找人是假,来找碴才是真的吧?”那矮个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凶相。 “嗯?”陈凌微微皱起了眉头。 “滚出去,我们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另外一个男人道。 “快滚,不然揍得你老木都不认识!”矮个男人捏紧了拳头,脖子扭了两扭,响起一阵“咯咯”的响声。 陈凌虽然很久都没活动筋骨了,今天的天气也确实不错,但也许是懒惯了,他今天也没打算做运动,所以就摆手道:“别误会,我确实是你们老板的同学!” “mb,我看你是买棺材不知店了!”那矮个男人见这家伙胡搅蛮缠不休,这就要上来开打了。 看来,今天不想做运动都不行了呢!陈凌苦笑。 正在这个时候,里面的一个小房间的门开了,里面原本还响着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就停了,走出来一个穿着四脚短裤的男人,四十来岁,一身的肥肉,外加一胸的毛,此刻正满身大汗,显然是正在忙碌中被打扰了。 “吵零巴闭,搞什么鬼啊?”那个中年男走出来后,沉声朝那两个男人喝问。 “老板,这个人,他说是你的同学!”矮个男指着陈凌对他的老板道。 “是啊,我看他分明就是没事来找事的!”另外一个男人道。 四十几岁的人怎么可能和二十几岁的人是同学,你以为念的是成人夜大吗?所以那两个守场子的一下就认定陈凌是来找碴的。 那中年男看看陈凌,又看看外面停着的那辆黄金版布加迪威龙,脸色数变,最后平淡的笑道:“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可不就是搞错了嘛!”陈凌有些尴尬的道,随后又补充道:“不过我确实是来找人的。” “那请问你要找谁?”中年男客气的问,能在这种地方开场子,没有点眼力那是绝对不行的,什么都不看,就看你家开来的这车,把他这个场子连着那些个女人全都当了也买不起的。这样的主试问可以轻易得罪吗? “我找陈稀可,她不是你们的老板吗?”陈凌疑惑的问。 “陈稀可?”中年男愣了一下,随后笑道:“这位先生,你确实是搞错了,她不是我们的老板!” “那.....”陈凌原本是想问,那她是? 谁知那老板却接话得极快,“我的老板是新锐锋的浩爷!” “新锐锋的浩爷?”陈凌眉头皱了起来,他好像没听说过自己手下有这么一号人物吧! “诸浩东,浩爷!”那老板又解释道。 陈凌这才恍然,这不就是那个原来众牲堂堂主神经哥的一个跟班嘛,平常都别人都叫他小浩子,没曾想到了这儿就成了浩爷。 他是浩爷,那我是什么?陈凌感觉有些滑稽,也不想再跟这手下的手下再手下的手下胡搅一气,转过话题道:“那陈稀可呢?” “她是我们的房东小姐,这个地方是她租给我们的!”中年男赔着笑脸道。 “哦!”陈凌恍然,看来陈稀可要比他想像中的还纯洁一点呢!于是又问道:“那她在家吗?” “好像是在吧,今早没见着她出去的!”中年男指了指侧边的楼梯,“你从这上去吧。她住在最顶那半层!” “哦,谢谢啊!”陈凌礼貌的道,楼梯在店面里面,如果不是这老板指路,他可真是找不到呢!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那老板摇摇头,然后又殷勤的道:“先生,要不在我这里耍一会再上去,我这里的小妹可是出了名的活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能担,能抬,有上,能下,能翻,能滚……” 陈凌回头看一眼那一排环肥燕瘦的女人,身材好的那张脸又长得惨不忍睹,脸长得俏的那身材又豆腐渣似的,唯一一个长得不错的,可是刚刚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了,有狐臭啊。 这么些个货色,您老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于是赶忙谢绝道:“呃,谢谢了。对了,记了介绍,我叫陈凌,我以后可能会常来。” “陈凌?”那老板愣了一下,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陈凌却只是笑笑,然后上了楼梯。 直到陈凌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那老板才恍然回过神来,“陈,陈,陈凌,咱,咱老板的老板的老板?偶滴娘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6章 要狗不要人吗 陈凌顺着楼梯一直往上爬。 到了最顶那层,外面有一个防盗门,却没有门铃。 陈凌只有拍门,好一阵,里头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听到这个声音,陈凌心头定了下来,因为他没有找错地方找错人,这应门的正是陈稀可。 门开了之后,俏生生的陈稀可出现在眼前,只不过她明显有些瘦了,憔悴得让人好心疼。 看到门外站着的是陈凌,陈稀可也是无比惊愕,随后眼神表情就变得极为复杂。 愣了好一阵,陈稀可这才警惕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陈凌则是送上一个招牌似的笑容,阳光,清朗,无害,答非所问的道:“难道你就准备让我站在这里说话吗?” 难不成我还请你进去?引狼入室的事情,我陈稀可是不会干的。女人如此坚决的想着,可是看到陈凌善意的笑容,还有那灼热得仿似烫伤人的眼神,心里就没来由的一慌,神差鬼使的往旁侧了侧身。 陈凌这就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进了屋,发现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居室,装修得很普通,却布满女孩香闺的秀气味儿,很温馨,很舒服。 厅堂有一扇门穿到外面的大阳台上,那里有一个秋千架,周围摆满着花草盆栽,让陈凌意外的是,靠墙角的地方还有一块用泡沫箱拼揍成的菜地,两米见方,上面种着开满黄花的菜心,两边还有几棵结着红色果子的灯笼椒。 “不错,好地方!”陈凌轻轻的转了一下,点头道。 陈稀可没请他坐,也没给他沏茶,只是警惕的死死盯着他,“你到底是干嘛来的?如果仅是想参观一下我住的地方,你现在应该看完了,可以请了!” 拒人千里的味道如此浓郁,陈凌却全不介怀,反倒是老实不客气的坐下来,看到桌上有一个精致的茶杯,掀开盖子看看,一股独特的茶香扑鼻,清澈透亮的茶水中飘着几片青青的叶子。 捧起来闻了几下,竟然就端着凑到唇边喝了起来。 “哎,那是我的杯子…….” 陈稀可的话只说了一句就嘎然而止,因为陈凌的喉头波动,茶已经被喝了,再叫也无补于事了。 共饮一杯茶,这对别的男女来说,那是一件亲密的事情,可是这两位好像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计较呢,谁让你不给泡茶的! 陈凌把茶喝了个干净,这才悠悠的放下来,舒服的呼一口气,“好杯,好茶,好香!” 陈稀可瞪他一眼,气得想把杯子都塞进他的嘴里。 不过很奇怪,陈凌进门这么久了,她竟然也没想过要动刀子,心里只是一个劲的奇怪奇怪再奇怪,他怎么会来呢? 喝完了茶,陈凌仍是没有放下杯子,而是盯着里面的茶叶看了好久,这才悠悠的道:“人生就像这茶叶,迟早要落进杯具里的。” “不是人生,是你!”陈稀可反驳,瞪着他道:“你要是再来纠缠我,你迟早也会像这茶叶一样。” “如果你是水,我是茶叶的话,杯具就杯具吧!”陈凌很认真的道。 陈稀可的心里一颤,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一阵,陈凌再次张口,淡淡的道:“明天就过年了,我提前来给你拜个年!” 陈稀可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的手,哼道:“拜年空着双手来,你也好意思?” 陈凌老脸有点红,却还是镇定的道:“礼物在楼下,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就让人拿上来!” 陈稀可冷笑一声,“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陈凌有些好笑,轻问:“咱们谁是黄鼠狼,谁是鸡呢?” 陈稀可想到自己楼下的那个营生,脸上顿时一红,恼怒成羞的道:“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 “反应这么大干嘛,我又没说你是鸡!”陈凌奇怪的道。 陈稀可的脸更红了,愤恨无比的道:“姓陈的,那天我都说了,你要是放我走,你就别后悔的!” “我没后悔啊!”陈凌无辜的道。 “那你怎么来了?”陈稀可又问。 陈凌晕死,这绕来绕去怎么又绕回这个问题了,“我不是说了吗?我来给你拜年!” “鬼才信你!”陈稀可冷哼道。 “好吧!”陈凌叹一口气,这缓声道道:“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嗡!”的一声响,陈稀可的脑袋好像被枪击中了,乱了,痴了,懵了,傻了。 ……. ……. “mb,开着这么好的车来**?什么人啊这是!” 楼下,发廊外,一辆柏莎特上走下一个年轻男人,走到那辆黄金版布加迪威龙前,想踢一脚,可是看着那闪亮的高贵光泽却又不敢,只好漫骂一句。 发廊内的女人们听了这话,齐齐喷了他一句:“嫖你妹的!” 这些女人说话是很中恳的,虽然略有夸张,但也属事实,人家确实是冲着他的妹子来的。 进门的这位,不是谁,正是那装癫痫混了个保外就医的陈弘胤。 陈弘胤进了门,对身后跟进来的郑凤娇侧是看也不看一眼,反倒是冲着发廊老板道:“老作,这么辛苦啊,年二十九还让这些姐妹这么辛苦,小心将来生了儿子没***啊!” 你妹子都还在接客,我又怎么敢偷懒呢!老板表面只是笑笑,气度极好的样子,暗里却恶毒的回赠他一句。 老板姓左,名劳。人如其名,一世操劳的命。偏偏这位陈少要把他的名字倒转过来念,念久了,劳左就变成了老作。 老作,白话作家的意思,有文化又有品味。但左劳一点也不喜欢,因为他小学二年级都没念完,叫他老作不是讽刺他吗? 左劳的志愿不是成为一个作家,而是成为一名千呼万拥的鸡头,不过他现在也算风光,在浩爷…..也就是陈凌口中那个小浩子的关照下,老街这一片的野鸡店都是他的。 不过,老作生儿子有没有****这班姐妹是清楚的,因为老作的小儿子已经一岁多了,她们都给换过尿布呢!可是这位陈少以后生了儿子有没有****那就很难说了,因为连**都不给钱的人,肯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所以一班姐妹纷纷别转过眼,看也不看他。 “老作,过来,过来!”陈弘胤朝老作招了招手,把老作叫过来后,搭住他的肩膀指着外面的那辆布加迪威龙,朝他挤眉弄眼的道:“老作,像是这种水鱼,你一定要往死里宰,宰到他爹娘都不认识知道不,你得找个精英级的技术骨干,榨干他的身体,弄扁他的钱包,懂不?” 老作苦笑,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你妹吧! “咦,老作,昨晚喝了冷粥了?怎么今天只顾着傻笑,连话都不会说了!”陈弘胤说着,色咪咪的眼睛却在那一班女人身上瞟来瞟去,没等老作接话,又啧啧叹息着道:“喂,老作,你这儿怎么来来去去都是这些女人啊?要知道做这个生意就像是开饭店一样,得讲新鲜知道不?否则客人吃来吃去都是这几味菜,迟早腻歪,你这也迟早关门大吉。” 老作还是笑,只是笑容已经相当的勉强,若不是看在这位是房东…..嗯,现在还多了个身份,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同学的哥哥的份上,他这会儿就发作了。 “老作,听我的没错,过了年就把她们全换了吧!”陈弘胤语重心肠的道。 换换换,换你老木啊!又不见你把你这老娘们给换了!那一班姐妹齐齐的喷他。 陈弘胤拍拍老作的肩膀,任重道远的道:“嗯,老作,好好努力,我很看好你的哟!” 说罢,陈弘胤就恶趣味的大笑,上楼去了。 …… …… “感谢你的想念,也感谢你来看我!”陈稀可脸色平静,语气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内的波澜已经有多壮观,“现在,你已经看过了,我过得很好,没病,没痛,也没有去楼下做小姐,那么,你可以走了吧!” 陈凌没有幼稚到去问,咱们难道真的不能成为朋友吗? 让陈稀可放下那么多的仇恨跟他做朋友,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天真得可笑。 所以陈凌只是长叹一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老妹,老妹,开门,我给你送年货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陈稀可立即就慌乱了起来,朝陈凌低喝道:“让你走你不走,现在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呃……”陈凌也听出来的是谁,不过他没有慌也没有乱,还是淡定的坐在那儿,饶有兴趣的看着急得团团乱转的陈稀可。 “晕死,你还木头似的坐在那里干嘛啊,赶紧躲起来啊,让我哥看见你,他不但会灭了你,还会打断我的腿的。”陈稀可焦急万分的道。 陈凌是一点也不怕陈弘胤的,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放了他一条生路,否则他还能神气活现的留在这个世上丢人现眼吗? 不过为了配合一下陈稀可,他还是决定躲起来,只是游目四顾,这个客厅几乎是一目了然的,往哪躲呢? 显然,陈稀可也注意到了,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一声响比一声,就更是慌乱不知所措,最后一把拽起陈凌,把他推进自己的房间,低喝道:“你在我的房间里,不管怎么样,你都别出来,知道吗?” 陈凌只好无奈的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7章 “来了来了!”陈稀可关紧了房门,这才走出去开门。 看到外面站着的果然是提着大包小包的陈弘胤,还有跟在他身后的郑凤娇,这才低声唤道:“哥,娇姐!” “老妹,你搞什么鬼,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陈弘胤抱怨着进了门,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 “没,没什么!我刚刚在厕所里!”陈稀可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应道。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可掩饰脸上流露出的不自在,可是做贼心虚的她偏偏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神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这个细微的动作虽然被大大咧咧的陈弘胤给忽略了,却落在了郑凤娇眼里,不过她并未作声。 “哥……” “老妹……” 陈稀可和陈弘胤一起开口,又一起看着对方住了口。 “哥,你先说吧!”陈稀可道。 “我是想说,今晚你就住我们那边去吧,你娇姐已经备好了年货,明儿个咱们一起过年,过完年,你要是不喜欢住那儿,你还回来住!”陈弘胤道。 陈稀可一听这话就来气了,你吃软饭就好了,还想我跟着你一起去,当即就断然拒绝道:“我不去!” “为什么啊?”陈弘胤问道。 “不去就是不去,没有为什么!”陈稀可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又看看像小媳妇一般的郑,心说人家玩姐弟恋,你也玩姐弟恋,你真以为你是谢庭锋和王菲吗?你的女人有王菲这么俊吗? 陈弘胤沉默了,掏出烟往嘴里塞了一根,啪啪的点火,结果火机偏偏跟他耍性子,气得他直直往窗外一扔,随即下面就响起了一响“叭”的一声小爆炸响及一阵惊叫。但他却不以为然,站起来往陈稀可的房间走去。 一看到陈弘胤往自己的房间走,陈稀可立即就紧张起来,拦到他面前道:“哥,你干嘛?” “干嘛?当然是找火机了,我记得你不是收藏了不少稀奇陈怪的火机吗?”陈弘胤道。 “没有没有,我全扔了!”陈稀可摇头道。 “扔了?”陈弘胤疑惑看一眼自己的妹妹,然后又看向紧闭的房门。 陈稀可赶紧的挡住他的视线,面对哥哥的眼神,她的表情虽然努力的装作平静,但眼神却无法自控的变得紧张,以为哥哥瞧出了什么,小心肝也扑嗵扑嗵的跳得那个历害,仿佛要蹦出来似的。 “老妹,你不是这么小气嘛,我知道那些是你的宝贝,可你也不用编这么个烂的借口吧!”陈弘胤道。 “既然知道,那你还问!”陈稀可佯装生气,其实心里却紧张得不得了,“你去厨房点吧,那里不是有煤气灶吗?” “瞧你那小气劲儿!”陈弘胤不屑的骂一句,这就往厨房走去。 陈稀可大松一口气,离开房门往客厅走,可才刚走两步,便见正往厨房走的陈弘胤却急扑自己的房门,“我倒是要看看你房间里藏了什么宝贝?” “哎,哥,你干嘛?”陈稀可被吓坏了,急急的抢上前去。 不过这个时候,明显已经晚了,因为陈稀可还没扑到,陈弘胤已经打开了房门。 陈弘胤往房间里看了一眼,一张脸登时就沉了下来,回头死死的盯着陈稀可。 陈稀可的俏脸变得刷白一片,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陈稀可,你好,你好啊~~”陈弘胤咬牙切齿的怒瞪着自己的妹妹道。 “哥,我,我…..”陈稀可我了两句,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你竟然敢把男人带回家,你气死我了!”陈弘胤捶胸顿足的嘶吼道。 咦,他说的是把男人带回家,并不是说的把这个男人带回家?陈稀可顾不上再哭了,赶紧抹了眼泪抢到门口看一眼,当下就有点哭笑不得了,原来陈凌见房间里的床没有床底,衣柜又太小,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地方可藏,索性就躺到了床上,把自己捂在被子里。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要换了平时,这个猪都没有那么蠢的法子肯定是没用的,可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陈稀可带了个男人回家嫖宿…..错了,是住宿。而是陈凌那张脸,只要他把脸捂住了,那万事都还是有商量余地的。 陈稀可见哥哥并未发现床上躺着的男人就是陈凌,心下稍安,当即赶紧关上了房门,然后才道:“哥,我都这么大了,难道谈个恋爱都不行吗?” “谈恋爱,你这都,这都谈到床上去了……”陈弘胤骂到最后又骂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都说过,这谈恋爱不上床,那还谈鬼谈马的恋爱咩! “哥,你别管我行不行!” “我不管你,你可是我的亲妹妹!”陈弘胤嘶吼着,又要冲进房间里去。 不过这次,陈稀可说什么也不准他再进去了,死死的拦在门口。 陈弘胤进不去,又不愿对妹妹用强,只好无奈的住手,气呼呼的走回客厅,坐下来找烟抽,可是又没火机,气得他把嘴里的烟拔下来揉了个粉碎,“我可以不进去,你去,把那个男的给我叫出来!我要跟他谈谈。” 哥哥既然没有发现那个男人是陈凌,陈稀可应对起来这就变得从容多了,平静的道:“他喝醉了,现在还不醒人事呢!况且,我也不希望你和他谈!” “你,你是不是要把我给气死!”陈弘胤满脸通气,额上青筋怒脖。 陈稀可却是走过来,坐到他的身旁,柔声道:“哥,这个事我有分寸的,你不要管了好不好!” “有分寸,有分寸你还带他回家,还和他……”陈弘胤说着顿了顿,神色紧张的问:“老妹,你们昨晚那个的时候带套子了没?” 陈稀可大倒特倒,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俏脸通红的叫道:“哥!你说什么啊!” “要是没带的话,可得赶紧买避孕药吃,你这书还没念完呢,可不能大了肚子啊!”陈弘胤仍然道。 陈稀可窘得恨不能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了,“哥,你别再胡说八道了行吗?算我求你了!” “那你要记得买…..” “你还说!”陈稀可终于忍不住了。 看着妹妹马上就要发飙,陈弘胤这才住了嘴。 “哥,你和娇姐先回去吧!”陈稀可道。 “那明天?”明天是年三十,一家要吃团圆饭的。 “明天我在家里煮饭,你和娇姐一起过来!”陈稀可道。 “可是,你娇姐已经准备……” “哥,你别忘了,这里才是你的家!”陈稀可不由分说的喝道。 她最不喜欢哥哥嘴里说的这个娇姐娇姐,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偏偏要找个年纪足以做自己老木的女人,陈弘胤不嫌寒碜,她都感觉丢人呢!如果真的没选择,她情愿自己的哥哥去找楼下的那些个女人,也不要这个啊! 然而,她也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哥哥也不可能从牢里出来,也正是看在这个份上,她才礼貌的称一声娇姐,可是……她一点都不明白,报恩的方式千万种,干嘛非得以身相许呢! 陈弘胤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点头道:“好,我明天回来!” 陈稀可点头,这就准备送他们出门。可就在这个时候,陈弘胤却突然问道:“对了,对付那个姓陈的,你有新计划了没有?” 陈稀可心头没来由的一惊,神色变了变,这才摇头道,“哥,这个事情,咱们能不能过完年再说!” “这姓陈的不死,我这个年怎么可能过得安乐!”陈弘胤咬牙切齿的道。 “哥,其实咱们,咱们和那姓陈的,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陈稀可犹犹豫豫的低声道。 “什么?”陈弘胤刷地拿起桌上的杯子,一下就砸了个稀巴烂,霍地站起来怒道:“你忘了,大哥是怎么死的?” 陈稀可被哥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也跟着站了起来,毫不示弱的道:“大哥又不是姓陈的捅死的,是那个李啸澜,而且被大哥捅伤的那个人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况且,这件事情,由头还是大哥引起的!” “你,你!”陈弘胤被气得浑身直打哆嗦,扬手就狠狠的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陈稀可的脸上很结实的挨了一记耳光。 这一耳光下来,两兄妹都愣了,包括默不作声的郑凤娇。 “妹,我……”陈弘胤从小到大都没打过自己的妹妹,但今天,就在大过年的节日里,他竟然失手打了自己的妹妹,一时间,他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去抚妹妹的脸,却被妹妹伸手给拍开了。 “好!大哥的死可以说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他也该负责任吧!”陈弘胤说着用手指着自己,“那我呢?我落得被学校开除,落得去坐牢,那又是谁造成的!” 陈稀可捂着自己半边脸,看着自己的哥哥,好一会儿才幽幽的道:“哥,难道你到了今天还不愿意反省吗?你被学校开除,你去坐牢?你能怪他吗?你要怨,你就该怨你自己。若不是你平时仗着自己是本地生,经常欺负外地来的学生,会有这样的下场吗?如果在那个餐厅里,你不是仗着人多,想把人家拦下来的话,会是这样的下场吗?如果你没有丧心病狂的绑架现在站在你身边的女人,还强奸她,你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吗?如果……” “够了!”陈弘胤咆哮如雷的嘶吼道。 “够了吗?你觉得够了吗?”陈稀可凄楚的一笑,泪流满面的指着自己的哥哥道:“如果你觉得够了,你还要叫我去杀那个姓陈的,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的这个仇恨,我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又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害得一个人去坐了牢?你又知不知道,我现在每个晚上睡觉都在作着恶梦,我梦见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可你,作为我亲哥的你,你却竟然还要我去对付他,你说你要管我,你说当我是亲妹妹,可是你却把我当成你的复仇工具……” “够了!”一声沉喝在房子里再次响起,但却不是出自陈弘胤的口,而是来自房门那边。 陈凌,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房门,站在那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8章 陈凌骤然出现在眼前,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稀可也反应不过来了,她费尽了心机才把他给藏了起来,好不容易才瞒过了哥哥和p这个老女人,可他竟然自己冒出来了。 陈弘胤却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躺在妹妹床上的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这是很有道理的,这不,陈私胤的眼红了,从身上掏出了折叠刀。 陈稀可见状,立即就拦到了他的面前,“哥,你想干嘛,把刀放下,把刀放下啊!” “啪!”的一声响,陈弘胤又扇了妹妹一记耳光,但这一次却是这毫不犹豫的,甚至是毫不留情的。 陈稀可的半边脸立即被打得红肿了起来,嘴解溢出了一抹鲜红。 “我说你今天怎么替姓陈的说起话来了,原来你已经和他好上了。”陈弘胤怒极反笑,变得极为狰狞与疯狂的样子,“陈稀可啊陈稀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女人,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亲哥!” 被打得跌倒在地上的陈稀可已经泣不成声了,陈凌走过去扶起她,把她抱在怀里,目不转睛的瞪着陈弘胤与郑凤娇道:“你们这两个,利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算什么玩意儿,你们有本事就直接冲我来啊!” “哼,姓陈的,你以为老子不敢,今天我就要你狗命!”陈弘胤怒吼一声,这就挥着折叠刀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那个郑凤娇竟然也拾起了桌上的一个茶壶朝陈凌扔了过来。 哇靠,好一对配合无间的狗男女啊! 可惜,他们毕竟只是狗男女,并不是传说中的郭靖与黄蓉,陈凌挥手一拳把茶壶轰了个稀巴烂,顺手抄起起还没来得及坠落的碎片,刷地一下就到了正迎面想****一刀的陈弘胤的颈脖间,紧贴在他的颈动脉处。 碎片不算太锋利,但割下去的话分分钟都会要命,陈弘胤的刀还隔着陈凌胸口十来公分呢,所以他不敢动了。 战斗,三秒钟不到,就宣告结束。 不能说陈凌的身手太好,只能说这对狗男女的功夫太烂。 陈凌腿一伸,一脚就把陈弘胤踢得倒飞了出去,“别吱”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陈弘胤,不管是硬来还是阴来,从前你不是我的对手,今日你同样不是!面对着我,不管是你,还是她,一点机会都没有!”陈凌看着他,扔了茶壶碎片,伸出食指冲他摇了摇,叹口气道:“我劝你们,还是算了吧。” “算你mb!”陈弘胤爬了起来,又冲陈凌扑了过去。 陈凌弹身,飞起一脚,又把陈弘胤当是皮球一样踢了回去。 这样的战斗,跟本一点悬念都没有。陈凌自己都觉得有点欺负人了。 “姓陈的,你会不得好死的!”郑凤娇扑上去扶起在地上挣扎的陈弘胤冲陈凌骂道。 “好不好死我不知道,不过我来到这个世上,也没打算过活着回去!”陈凌很是光棍的应了一句,然后就不再理他们,而是低头查看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的陈稀可。 陈弘胤坚难的挣扎着站了起来,想再次扑上来,却已经有心无力了,只能倚靠在郑凤娇身上呼呼的喘气。 “陈弘胤,你应该庆幸你有这样一个妹妹!”陈凌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伸手轻拭陈稀可脸上的泪痕,这才看向陈弘胤,“她虽然布了很多局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是很奇怪,我竟然一点也不讨厌她!” 陈弘胤冷笑,“那说明你犯贱!” 陈凌点点头,“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那么一点。不过你应该感谢我有那么点犯贱,否则你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你以为你从牢里出来的事情真的瞒了天过了海,但在两个月前我就知道你出来了,若不是我看在你妹子的份上故意饶你一命,你现在已经剩下一堆骨灰了!” 陈弘胤脸上白了一下,却只是冷哼了一声。 “怎么?你不相信?”陈凌的眉头稍为紧了紧,面无表情的沉声道:“现在,只要我不愿意,你要是走得出这片老街,我跟你姓。” 陈弘胤脸上更白了,像是刷了一层白灰一般,因为现在他知道陈凌不是在说大话,别说是走出这片老街,恐怕连这个门口都出不了。 外面的楼梯里,已经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然后门就被敲响了。 陈弘胤不知道来的是谁,因为他并没有想到陈凌会在他的家里,事先也没叫人,所以这闻讯赶来的,绝不是他的人。 陈凌事先也没叫,但他料准了自己报上名号后,老作一定会通知诸浩东,别人称为浩爷,他叫小浩子的那个大佬。他之所以报上名号,也正是想让诸浩东过来,让他这个老街的话事人多关照关照陈稀可。 躲在房间里的时候,陈凌已经听到楼下来了不少人,心中料定是诸浩东赶到了,刚才他和陈弘胤殴斗的时候时间虽然不长,但动静却不小,诸浩东如果耳朵不聋的话,应该听到了,如果他不怕掉脑袋的话,这会应该带人上来了。 新锐锋的总裁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什么事,他诸浩东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陈凌扶着陈稀可坐到沙发上,这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黑鸦鸦一片人,把楼梯塞得满满实实的,带头的那位不就是诸浩东吗? 看到龙头姑爷,新锐锋总裁真的在这里,诸浩东的脸色白得不比陈弘胤逊色多少,赶紧的躬腰行孔,恭敬的喊道:“枫少!” “小浩子,你来得很慢嘛!”陈凌淡淡的道。 这句话,弄得诸浩东冷汗都出来了,忙不迭的道:“对不起,枫少,小的实在没想到您老人家会来。真的对不起。”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陈凌挥手道。 “可是……”诸浩东警惕的看着拿着刀子的陈弘胤,犹豫的张嘴。 “嗯?”陈凌阴沉的看他一眼。 “是,枫少!”诸浩东屁也不敢放一下,赶紧的领着人退到楼下。 陈凌走回来的时候,站到陈弘胤的面前,指了指敞开的门口,“你认识刚才那人吗?” 陈弘胤的冷汗已经下来了,诸浩东控制着整个老街区的灰色秩序,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只不过是他认识人家,人家未必认识他罢了。 “他只不过是我手下的一个小跟班罢了!”陈凌觉得有时候,做人还是得适当装一下b的,至于会不会被雷劈,他就不管了,他没装b的时候就被雷劈过了,所以他问陈弘胤,“那么现在,你相信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了?” 陈弘胤没说话,只是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不知是因为害怕而颤抖,还是因为愤怒得想咬人。 “今天,我没打算和你碰面的,我原本也打算对你出来的事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现在既然碰着了,少不得也要留你一只胳膊半条腿才像话吧!”陈凌说着突地伸手,陈弘胤握在手里那把锋利的折叠刀就莫名奇妙的到了他的手上。 “不要!”陈稀可见状,立即扑了过来,拦到了陈凌面前。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夹在中间的感觉,比三文治里那层肉还难受啊。 “陈稀可,你闪开!”陈凌冷喝一声,伸手把她拨到一边,指着陈弘胤道:“我和他的事情,迟早都要有个了断的,既然年前可以解决,那就别拖到年后了!” “不,不要,陈凌,我求你别伤害我哥!”陈稀可又扑了上来。 “陈稀可,你凭什么求我,你几次三番的想要弄死我,要不是我运气好,这会儿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陈凌再次狠心的将他推开,把刀子指向了陈弘胤,“既然他非要和我拼个你死我活,那还是他死,我活着吧!” “不,陈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陈稀可这次没有扑上来,而是扑嗵一声跪倒在陈凌面前,泪流满面的道:“我也知道自己没资格求你,可是看在我对你动过情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哥!” 听了这话,陈凌不由一愣,美人计,他总是要中计的。 “老妹,你起来,你起来!”陈弘胤眼见着自己的妹妹跪在别人面前,终于动容了,抢上前来硬要扶起陈稀可。 然而陈稀可硬是要赖在地上,被摔得骨头都快散架的陈弘胤又使不出力气来扶,最后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陈凌,“姓陈的,你冲我来吧,既然今天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你。” 陈凌有点发晕,这搞来搞去,自己倒成恶人了,可原来他是想扮演好人的啊! “啧啧,你们这两兄妹,真是让我无语了!”陈凌叹着气,竟然进错了角色,那就把坏人饰演到底吧,“陈稀可,你应该知道,我确实是很喜欢你的。如果不是我跟你哥哥的仇怨,或许,我们真能走到一起。” 爱上一个人是幸福,爱上两个人是中毒,如果爱上三个人或者更多,那个人也许是禽兽,但更可能是耶稣,尽管陈凌现在还不知道耶稣是什么玩意儿。 “好吧,看在我被你们两兄妹感动了的份上,也看在我们曾有过一段情的份上,更看在明天就要过年的份上,陈弘胤,今儿个,我饶你一回!”陈凌说着,竖起了三根手指,“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我不希望深城还有陈弘胤这个人的存在,否则的话,你将知道我残忍起来是什么个样子。现在,你们给我滚吧!” 这,好像不太妥吧,身为客人的陈凌,竟然让主人滚蛋,是不是太喧宾夺主了! 不地道,不地道,实在是太不地道了!不过陈弘胤却是真的走了,极为狼狈的滚出他自己的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9章 陈弘胤和郑凤娇离开了。 陈稀可却是哭得天昏地暗,那不停落下来的眼泪仿佛不用钱似的。 陈凌温声软语的不停婉劝,但始终无法止住她的眼泪。 “好了,有完没完啊!”陈凌的耐性终于被耗光了,忍不住沉喝一声。 有些女人,她是软硬不吃的,有些女人是吃软不吃硬,但有些女人你一硬,她就软了,例如眼前的陈稀可,被陈凌突然间一吼,当下竟然止了哭声,泪眼汪汪的呆看着他,也不知是被震住了,还是被吓到了。 好一会儿,陈稀可才委委屈屈的哽咽着道:“你把我家弄得鸡走狗跳,还要把我哥逼得背乡别井,难道我哭一下也不成吗?” 陈凌大汗,看了她好了一阵,这才语气缓和下来道:“哭一下半下就好了吗?这没完没了的,谁受得了你啊!” “呜~~~”听了这话,陈稀可又嚎起来了,反正在他的面前也没有什么淑女形象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爱哭就使劲的哭呗! “够了!”陈凌再次断喝,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扶起来,灼灼的眼神直逼着她,“陈稀可,从前我发现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笨了?这件事好得不能再好,有什么好哭的!” 陈稀可怯懦的看着他,眼中却带着疑惑之色。 “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今天扮演的是一个很坏的好人吗?”陈凌问,表情竟然极为的严肃认真。 “你?还好人?”陈稀可止了眼泪,连连摇头道:“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陈凌的额上冒起了黑线条,“说你笨你还真是蠢得没药医,我问你,你不是不喜欢你哥和那个郑凤娇厮混在一起吗?你不是不希望你哥再这么游手好闲吊儿啷当下去吗?” “我……你怎么知道?”陈稀可愣愣的问。 “我又不是瞎子,我没眼睛看的吗?”陈凌白了她一眼,陈稀可喜不喜欢她这个哎呀老嫂子,那不是一眼分明的事情嘛! “可是,这和你说的好人有什么关系?”陈稀可感觉莫名其妙。 “孺子真不可教也!”陈凌终于还是忍不住赏了她一个爆粟,虽然没用多大力,但也把陈稀可敲得极痛,“我把你哥赶走了不是吗?” “是啊?难道我不该恨你,还应该感激你不成?”陈稀可捂着灵秀的脑袋,怒瞪着他。 “当然应该感激我!”陈凌却是正色道,“你哥被我逼着离开这个他赖以生存的地方,那他就必须得上进,必须得努力,否则别说是报仇,就连混口吃的都很难,可是以他对我的仇恨深度而言,我想他应该会振作的,不然以后怎么谈报仇呢?” 不过,我既然敢放他走,就不打算让他再回来了!这种话,陈凌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陈稀可想了想,觉得陈凌说得好像又有点道理,可是想起哥哥身边的那个老女人,却又还是不放心,张嘴正要问。 陈凌却摆手止住了他,“你是不是想问我郑凤娇的问题?这就再容易解答不过了。你哥只有二十来岁,可是她郑凤娇却已经是四十几岁的女人了,你哥可以去别的地方从头再来一次,那是因为他还年轻,他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可是郑凤娇已经四十好几了,好说不好听,她半只脚都在棺材边上了,我相信她不会扔下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去跟着你哥赌明天的,因为,她输不起。况且他们这种关系,只是因为有着共同对付我的目标,才畸形的混在一起,与爱是谈不上关系的。再说了,我只是让你哥离开,并没有让她离开!” 说到这里,陈凌心中也是隐隐的有些担心,因为女人这种动物真的是很难说的,一旦疯起来,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不过,就算郑凤娇愿意跟着陈弘胤一起走,那又怎么样呢?一次性全部解决,那不是更干脆嘛! 楚天南师兄教训得很有道理的,自己有的时候确实是太过妇人之仁了。 “这么说来?你之所以赶我哥走,那是为了他好?”陈稀可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凌。 “那可不!”陈凌很是神气的挺了挺胸膛。 “可是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陈稀可不免又问。 “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我甚至还要担心着你哥在什么地方混好了,突然间溜回来从背后捅我一刀!”陈凌尽管这样说,但他心里很清楚,他绝不会给陈弘胤这样的机会,不过在陈稀可面前,他还是装出极为豪爽的继续道:“可是我这个人做事,很多时候都不是讲原因,而是看心情的!” 听了这话,陈稀可不免又是一愣,往深处想想,却觉得陈凌这样做未必是因为心情,而更可能的是因为……她! 哥哥离开了,阻在她和他之间有形的障碍就消失了! 可是,那些无形的障碍呢?又叫人如何去愈越呢? 然而,不管怎么说,哥哥的离开,对于他本人来说,却是益多于害的,现在的哥哥,确实是太过颓废太过荒唐了,出去经历一下,对他是绝对有好处的。 想到陈凌的良苦用心,尽管知道他想要的,和自己不敢想的,那通通都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暖流,让她的心里沉甸甸的,很舒服,很温馨,但同时也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其实,陈稀可真的猜对了,但只是猜对了一半。 陈凌没有当场把陈弘胤弄死,而是选择把他逼走,固然是有讨好陈稀可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让陈弘胤的消失成为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他和陈弘胤的恩怨,发展到今天,已经是不可调和的了。 陈弘胤这个阴险狠毒之人,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可以利用来报仇,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既然一定非得是个你死我活的局面,那就如陈凌刚刚所说的那样,还是你死,我活吧! 从前,陈凌已经心软了一次,那一次差点铸成大错。这一次,他决定不再心软了,当然,残忍冷酷的同时还能收获一颗美人心,那绝对是他乐见其成的。 这不,正在他沉思的时候,却听到陈稀可声音低低的道:“陈凌,其实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 “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的!”陈凌这样说的时候,心中不免叹了口气,叩心自问: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一些呢? 陈稀可眼帘垂了下来,泪水再一次在眼眶中打转,凄声的道:“陈凌,你应该知道,不管哥哥在不在,你们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已经是事实,我们之间…… “这个话题咱们不讨论了好吧!”陈凌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一说就破的! 看看外面的天色,傍晚了,晚霞红通通的照在阳台上,使那一片油菜花看起来更是金黄鲜艳,于是问道:“还哭吗?” 陈稀可摇头,羞涩的抹去脸上的泪痕。 “既然不哭了,那就起来收拾收拾,然后给我做顿晚饭吧,就用外面的油菜,要知道,我可是很喜欢吃油菜的!”陈凌淡淡的笑道。 “晚饭可以,过夜是绝对不行的!”后一句,陈稀可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0章 深城有这么一个不成文习俗,拜年分先后。 这提前拜年的,很多都是冲着利益关系去的,关系也许好,但绝对交不了心。年初几来拜的,才是真正的亲朋戚友。 像陈凌这么乱拜一通的,确实还是很少见的。 原本,他还打算去一去何巧晴家的,可是想到那个脾气陈怪的何老头,心里有些犯怵,所以在陈稀可家吃过了晚饭,看着人家又没有留他过夜的意思,他就只好告辞离去,准备去探访他的哎呀上司——蜂后。 其实从乡下回来后,陈凌是打算过回去继续那种半夜式的魔鬼训练,可是蜂后说快过年了,让他抓紧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的事情就行,训练的事过了年再说也不迟。 然而说到麻由本一,自从那个治疗结束,钱都挣完了之后,陈凌就再没鸟过他了,现在人去了哪里,还在不在国内,他哪里能晓得! 在半道上打了个电话给她,谁曾想这女人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质问他除了泡妞闲逛之外,是不是就没有正事可干了?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什么时候才能抓捕归案? 陈大官人被骂得老大不爽,这拜年的热情也被浇得没有了半点火星,挂上电话,这就意兴阑珊的打道回府。 没想到,他给别人拜年,别人也来给他拜年呢! 油菜,下午的时候就来了,带着半车尾厢的礼物,其中自然少不了陈凌爱吃的鱼干。 如果你要拜年,不要去拜别人,一定要来拜我,带着你的鱼干,带着你的表姐,坐那奔驰来……可惜,麻由妃美已经走了! 看到油菜,陈凌是高兴的,更别说她还带着礼物来。 不过,油菜却显得不是那么高兴,甚至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一点,陈凌在回来后不久就感觉到了,因为和油菜聊天的时候,她总是显得心神不定,坐立不安的样子。 “油菜,你是不是不舒服?”陈凌终于忍不住了,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温凉,不热,这才放下心,又挤眉弄眼的对她道:“没发骚嘛!” 油菜幽怨的看他一眼,虽然原本是想翻个白眼,可她又不是正室古恩婷,哪有有这样的胆子。 “说说,怎么了?”陈凌问道。 “不是我不舒服,是我舅舅!”油菜犹豫着道。 “麻由本一?”陈凌疑惑的看向油菜,问:“他的病不是治好了吗?这么快又复发了?” 陈凌给麻由本一治病的时候虽然留了一手,准备之后再狠赚他一笔,但想着复发怎么也是一两年后吧,怎么突然间又发作了呢?不合道理啊! “不是大舅,是二舅!”油菜摇头道。 “麻由本二!?”陈凌皱起了眉头,想起了锋后的话,眼皮也不自禁的跳了一下,却是不动声色的问:“他怎么了?” “年前的时候就一直说血压高,头晕,眼花,让他去看,他说过了年才去。结果年还没过就倒下了!”油菜说着拉了拉他的声,低声道:“爷,你帮我去看看好不好?” 陈凌沉吟了一下,问:“过了年才看不行吗?” 病来如山倒,这什么都可以拖,但是有了病却是万万不能拖的,因为搞不好小病就拖成大病,大病就拖成病入膏肓,病入膏肓之后……结果还用得着说吗?所以身为医者,陈凌说这种话是很不负责任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陈稀可家吃油菜,把脑袋都给吃坏了。 听了这样的话,油菜自然是苦笑连连,“爷,我舅他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恐怕……恐怕是等不到年后了!” “哦,这么严重?”陈凌问着,不由就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上楼换件衣服,这就跟你去!” 穷人爱算命,丑人爱照镜,可是……你分明是一个帅得掉渣的男人,为何也如此爱打扮呢?油菜苦笑着点头,其实她真的觉得陈凌现在穿在身上的这套已经很好了,别说去看病,去赴宴都没问题。 梳装打扮过后,陈凌跟着油菜出门。 油菜见他去拉自己那辆车副座驾的车门,不由就问:“爷,你不开车吗?” “有你开车,我还费那劲干嘛,再说了,现在的汽油可贵了呢!能省一点是一点嘛!”陈凌淡淡的应了一句,心安理得的坐了进去。 油菜知道汽油贵,想节省,那都只是借口,这位爷一会儿想试试这车的避震性能到底怎样才是真的。 要知道,油菜今儿个可是开了个运动版的奔驰。 不过很奇怪,一路上陈凌都没向她提出这个要求,那怕是经过辟静幽深的盘山公路也没让她停下来。 搞什么鬼呢?油菜绝对不会认为陈凌是转性了又或是什么大姨夫来了,而是认为他不喜欢去的时候在路上匆忙,想回来的时候再慢慢享受。 想起和他那种几近疯狂的荒唐,油菜也是禁不住耳热心跳,双眼迷离的。 “嗨,嗨,嗨,想什么想什么呢?”陈凌眼见前面的绿灯已经开始灭了,可油菜却没有减速的意思,赶紧的叫嚷了起来。 油菜回过神来,慌张的一脚刹车到底,“嘎”的一声响,没扣安全带的陈凌几乎整张脸都吻在了前面的玻璃上。 所幸,陈凌皮厚肉粗,一点也不碍事,坐回来后抹一把脸,恼怒的道:“正经点开车行不行,瞎想什么呢!” 油菜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垂头干嘛,看路,看路!”陈凌一看方向又偏了,禁不住又吼了起来。 油菜一惊,赶紧振作精神,再不敢乱开小差了。 “油菜,你今天是怎么了?”陈凌很是费解的问,“平常你做事可不是这么毛毛糙糙的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老是心神不宁的!”油菜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担心你舅舅?”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老是感觉有什么事似的!” 陈凌叹一口气,“你要是再不专心开车,那没事都变得有事了!” “哦!”油菜答应一声,集中精神开车。 车厢里陷入沉默,不但油菜显得有心事,就连陈凌也仿佛被她传染了似的。 好久,油菜才再次张口道:“爷,我跟你商量个事情行不?” “什么事,要是说套子的事,那就不要商量了!”陈凌摆手道。这个事情,油菜已经跟他商量好多次了,几乎是一有空就絮絮叨叨的念,可任你说一千道一万,陈凌说不用就是不用。 油菜却是哭笑不得,“我要跟你商量的不是这个事。” “那是什么?” “是关于我二舅诊费的事!”油菜怯怯懦懦的低声道:“爷,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这次我二舅的诊费能不能别收那么贵了,最少不能像大舅那样啊!你要知道,大舅让你看了一场病,几乎是给了你一个亿啊!” “油菜,这你就不会算账了!”陈凌伸出一根手指冲她摇了摇,正儿八经的道:“是一堆铜臭值钱呢?还是你舅舅的一条命值钱呢?” “当然是我舅舅的命啊!”油菜下意识的回答。 “那不就结了!”陈凌摊摊手道。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二舅也不如以前风光了,经济上也不宽松……” “或是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卖买不是继续做吗?”陈凌冷哼一声打断他,“他挣的那些钱是黑心钱,也就是不义之财,你应该听过不义之财人人得以诛之的话吧!” “爷……” “好了,油菜,快过年了,别惹我不高兴!”陈凌淡淡的话,但眼神已经沉了下来。 油菜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 汽车出了市区,往关外的效区驶去,越往前走就越是荒凉。 陈凌不由暗自点头,难怪自己找不到呢,原来是躲这么个山卡拉的地方来了。其实…..这绝对不能怨麻由本一等人会躲,要怨只能怨他陈大官人没有用心去找。 汽车一路颠簸着,陈凌这个时候终于明白油菜为什么要开这越野型的车子了,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开那辆布加迪威龙来了,在这种坑坑洼洼的地方开,那他的车底盘还要不要了。 终于,在深城临近惠城交界的地方,油菜把车子驶进了一个极大的,类似天然森林一般的花木场里。 绕着笔直,整齐,又密密麻麻的樟树林,在紧窄,阴暗,潮湿,幽长的小道上穿行,行驶了约有两三个公里,前面阔然开朗,通过一道流水小桥,一排别墅式的房屋也显现了出来。 背山面水,环境幽雅,果然是个风水宝地,别说是藏人,埋人都不错呢! 只不过越往前行,陈凌就越是心惊,因为这花木场外面是半个鬼影看不到,可是进来之后,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些人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挎着长枪,但腰间却明显都藏着短枪。 这里,应该是麻由本一等人最后的根据地了。 花木场的把守虽然森严,但陈凌与油菜的进入并没有受到盘查,只不过在两人下了车,即将要进入那栋最大的别墅时,却被门前的几个汉子拦了下来。 他们要搜陈凌的身。 “八嘎!”油菜嘴里骂出了一串鸟语,但陈凌却仅仅听清楚了前面两字的发音。 这****的日语,可真的很日啊! 那几人面面相觑,身形却仍不退让! “啪!”的一声响,油菜就赏了那为首的一人响亮和一记耳光。 那人捂着眼,看着表情冷若冰霜的油菜,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了一边。 “油菜,好样的!一会儿回去爷一定好好奖励你!”陈凌向油菜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奖励是什么?油菜自然心知肚明,所以脸上不自禁的飘过一丝红,这就带头往里走去。 走入正厅,迎面就有一人大笑着迎了上来,只是这笑声,阴冷得有些碜人。 油菜与陈凌定睛一看,不免都是倒抽一口凉气,因为那人竟然就是麻由本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1章 深城有这么一个不成文习俗,拜年分先后。 这提前拜年的,很多都是冲着利益关系去的,关系也许好,但绝对交不了心。年初几来拜的,才是真正的亲朋戚友。 像陈凌这么乱拜一通的,确实还是很少见的。 原本,他还打算去一去何巧晴家的,可是想到那个脾气陈怪的何老头,心里有些犯怵,所以在陈稀可家吃过了晚饭,看着人家又没有留他过夜的意思,他就只好告辞离去,准备去探访他的哎呀上司——蜂后。 其实从乡下回来后,陈凌是打算过回去继续那种半夜式的魔鬼训练,可是蜂后说快过年了,让他抓紧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的事情就行,训练的事过了年再说也不迟。 然而说到麻由本一,自从那个治疗结束,钱都挣完了之后,陈凌就再没鸟过他了,现在人去了哪里,还在不在国内,他哪里能晓得! 在半道上打了个电话给她,谁曾想这女人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质问他除了泡妞闲逛之外,是不是就没有正事可干了?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什么时候才能抓捕归案? 陈大官人被骂得老大不爽,这拜年的热情也被浇得没有了半点火星,挂上电话,这就意兴阑珊的打道回府。 没想到,他给别人拜年,别人也来给他拜年呢! 油菜,下午的时候就来了,带着半车尾厢的礼物,其中自然少不了陈凌爱吃的鱼干。 如果你要拜年,不要去拜别人,一定要来拜我,带着你的鱼干,带着你的表姐,坐那奔驰来……可惜,麻由妃美已经走了! 看到油菜,陈凌是高兴的,更别说她还带着礼物来。 不过,油菜却显得不是那么高兴,甚至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一点,陈凌在回来后不久就感觉到了,因为和油菜聊天的时候,她总是显得心神不定,坐立不安的样子。 “油菜,你是不是不舒服?”陈凌终于忍不住了,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温凉,不热,这才放下心,又挤眉弄眼的对她道:“没发骚嘛!” 油菜幽怨的看他一眼,虽然原本是想翻个白眼,可她又不是正室古恩婷,哪有有这样的胆子。 “说说,怎么了?”陈凌问道。 “不是我不舒服,是我舅舅!”油菜犹豫着道。 “麻由本一?”陈凌疑惑的看向油菜,问:“他的病不是治好了吗?这么快又复发了?” 陈凌给麻由本一治病的时候虽然留了一手,准备之后再狠赚他一笔,但想着复发怎么也是一两年后吧,怎么突然间又发作了呢?不合道理啊! “不是大舅,是二舅!”油菜摇头道。 “麻由本二!?”陈凌皱起了眉头,想起了锋后的话,眼皮也不自禁的跳了一下,却是不动声色的问:“他怎么了?” “年前的时候就一直说血压高,头晕,眼花,让他去看,他说过了年才去。结果年还没过就倒下了!”油菜说着拉了拉他的声,低声道:“爷,你帮我去看看好不好?” 陈凌沉吟了一下,问:“过了年才看不行吗?” 病来如山倒,这什么都可以拖,但是有了病却是万万不能拖的,因为搞不好小病就拖成大病,大病就拖成病入膏肓,病入膏肓之后……结果还用得着说吗?所以身为医者,陈凌说这种话是很不负责任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陈稀可家吃油菜,把脑袋都给吃坏了。 听了这样的话,油菜自然是苦笑连连,“爷,我舅他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恐怕……恐怕是等不到年后了!” “哦,这么严重?”陈凌问着,不由就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上楼换件衣服,这就跟你去!” 穷人爱算命,丑人爱照镜,可是……你分明是一个帅得掉渣的男人,为何也如此爱打扮呢?油菜苦笑着点头,其实她真的觉得陈凌现在穿在身上的这套已经很好了,别说去看病,去赴宴都没问题。 梳装打扮过后,陈凌跟着油菜出门。 油菜见他去拉自己那辆车副座驾的车门,不由就问:“爷,你不开车吗?” “有你开车,我还费那劲干嘛,再说了,现在的汽油可贵了呢!能省一点是一点嘛!”陈凌淡淡的应了一句,心安理得的坐了进去。 油菜知道汽油贵,想节省,那都只是借口,这位爷一会儿想试试这车的避震性能到底怎样才是真的。 要知道,油菜今儿个可是开了个运动版的奔驰。 不过很奇怪,一路上陈凌都没向她提出这个要求,那怕是经过辟静幽深的盘山公路也没让她停下来。 搞什么鬼呢?油菜绝对不会认为陈凌是转性了又或是什么大姨夫来了,而是认为他不喜欢去的时候在路上匆忙,想回来的时候再慢慢享受。 想起和他那种几近疯狂的荒唐,油菜也是禁不住耳热心跳,双眼迷离的。 “嗨,嗨,嗨,想什么想什么呢?”陈凌眼见前面的绿灯已经开始灭了,可油菜却没有减速的意思,赶紧的叫嚷了起来。 油菜回过神来,慌张的一脚刹车到底,“嘎”的一声响,没扣安全带的陈凌几乎整张脸都吻在了前面的玻璃上。 所幸,陈凌皮厚肉粗,一点也不碍事,坐回来后抹一把脸,恼怒的道:“正经点开车行不行,瞎想什么呢!” 油菜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垂头干嘛,看路,看路!”陈凌一看方向又偏了,禁不住又吼了起来。 油菜一惊,赶紧振作精神,再不敢乱开小差了。 “油菜,你今天是怎么了?”陈凌很是费解的问,“平常你做事可不是这么毛毛糙糙的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老是心神不宁的!”油菜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担心你舅舅?”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老是感觉有什么事似的!” 陈凌叹一口气,“你要是再不专心开车,那没事都变得有事了!” “哦!”油菜答应一声,集中精神开车。 车厢里陷入沉默,不但油菜显得有心事,就连陈凌也仿佛被她传染了似的。 好久,油菜才再次张口道:“爷,我跟你商量个事情行不?” “什么事,要是说套子的事,那就不要商量了!”陈凌摆手道。这个事情,油菜已经跟他商量好多次了,几乎是一有空就絮絮叨叨的念,可任你说一千道一万,陈凌说不用就是不用。 油菜却是哭笑不得,“我要跟你商量的不是这个事。” “那是什么?” “是关于我二舅诊费的事!”油菜怯怯懦懦的低声道:“爷,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这次我二舅的诊费能不能别收那么贵了,最少不能像大舅那样啊!你要知道,大舅让你看了一场病,几乎是给了你一个亿啊!” “油菜,这你就不会算账了!”陈凌伸出一根手指冲她摇了摇,正儿八经的道:“是一堆铜臭值钱呢?还是你舅舅的一条命值钱呢?” “当然是我舅舅的命啊!”油菜下意识的回答。 “那不就结了!”陈凌摊摊手道。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二舅也不如以前风光了,经济上也不宽松……” “或是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卖买不是继续做吗?”陈凌冷哼一声打断他,“他挣的那些钱是黑心钱,也就是不义之财,你应该听过不义之财人人得以诛之的话吧!” “爷……” “好了,油菜,快过年了,别惹我不高兴!”陈凌淡淡的话,但眼神已经沉了下来。 油菜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 汽车出了市区,往关外的效区驶去,越往前走就越是荒凉。 陈凌不由暗自点头,难怪自己找不到呢,原来是躲这么个山卡拉的地方来了。其实…..这绝对不能怨麻由本一等人会躲,要怨只能怨他陈大官人没有用心去找。 汽车一路颠簸着,陈凌这个时候终于明白油菜为什么要开这越野型的车子了,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开那辆布加迪威龙来了,在这种坑坑洼洼的地方开,那他的车底盘还要不要了。 终于,在深城临近惠城交界的地方,油菜把车子驶进了一个极大的,类似天然森林一般的花木场里。 绕着笔直,整齐,又密密麻麻的樟树林,在紧窄,阴暗,潮湿,幽长的小道上穿行,行驶了约有两三个公里,前面阔然开朗,通过一道流水小桥,一排别墅式的房屋也显现了出来。 背山面水,环境幽雅,果然是个风水宝地,别说是藏人,埋人都不错呢! 只不过越往前行,陈凌就越是心惊,因为这花木场外面是半个鬼影看不到,可是进来之后,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些人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挎着长枪,但腰间却明显都藏着短枪。 这里,应该是麻由本一等人最后的根据地了。 花木场的把守虽然森严,但陈凌与油菜的进入并没有受到盘查,只不过在两人下了车,即将要进入那栋最大的别墅时,却被门前的几个汉子拦了下来。 他们要搜陈凌的身。 “八嘎!”油菜嘴里骂出了一串鸟语,但陈凌却仅仅听清楚了前面两字的发音。 这****的日语,可真的很日啊! 那几人面面相觑,身形却仍不退让! “啪!”的一声响,油菜就赏了那为首的一人响亮和一记耳光。 那人捂着眼,看着表情冷若冰霜的油菜,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了一边。 “油菜,好样的!一会儿回去爷一定好好奖励你!”陈凌向油菜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奖励是什么?油菜自然心知肚明,所以脸上不自禁的飘过一丝红,这就带头往里走去。 走入正厅,迎面就有一人大笑着迎了上来,只是这笑声,阴冷得有些碜人。 油菜与陈凌定睛一看,不免都是倒抽一口凉气,因为那人竟然就是麻由本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2章 暗门。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 它的分部绝不仅仅深城这一处,只不过在深城,因为陈凌的关系,它的名气也变得有些垃垃圾圾,可是在别的地方,尤其是在倭国,它却是神一般的存在。 暗门有好几个分部,门主自然并不只麻由本二一个,但至高无上的宗主却仅仅只有一个,那是一个更为神秘的存在。 暗门从事的是杀人的活计,最为讲究的自然就是实力! 门徒们都是用自己的实力来决定自己的称号。一个三级门徒,最少也得杀过十人。二级门徒,必须超过百人……以此类推,超级门徒所杀的人数,那绝对是骇人听闻的。 超级门徒到底是怎样的恐怖,没有人知道,因为见过他们的人都已经死了。 这种超级门徒,受宗主亲自指挥,麻由本二是号令不动的,所以这一次的行动,麻由本二是向上面申请过,并得到批准的。 暗门,那是一个最专业的杀手组织,暗门宗主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它的名声,所以不管于公于私,他都必须让陈凌这个人消失。 暗门存世历百年之儿,但超级门徒仅仅也只有五个,可是这一次,暗门的宗主为了让麻由本二完成这个任务,竟然给他指派了两个,可见暗门对陈凌的重视程度。 被对手蔑视,那是陈凌高兴的事情,因为这样就可以扮猪吃老虎,轻轻松松的把对方吃掉。可是被对手重视,那就要吃苦头了。 陈凌原本打算着这个年安安乐乐的过完就好,哪怕天气再好,也不要做激烈运动了。可是天不从人愿,今晚,在这新年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的运动量达到空前激烈,已经可以说是惨烈! 今夜这一战,甚至要比当年在大辽面对十大高手的那一战还要惨呢! 古恩婷姐姐早就教导过陈凌,一个人再能打,再历害,那他也是有限的,他可以打倒一个人,打倒一百个人,却绝对不是一千个人的对手。 正因为陈凌把这话当成了耳边风,所以这会儿就吃足了苦头。 一轮激战后暂歇下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腿上也已经挂了彩,他的身旁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二十来人,有一级门徒,也有高级门徒,至于那些二级三级的门徒,他们没有资格参与这样的战斗,因为这是属于高手的盛宴。 只是,那两个超级门徒却直到此刻还未出场。 难道,厮杀也像演唱会一样,大牌总是要用来压轴? 看到那些如狼如虎一般还在窥着机会进自己下杀手的门徒,陈凌心里一阵阵发苦,这些家伙单打独斗绝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那股野兽的残忍与冷酷凶性却绝对不容小觑,合在一起更是一股可怕绝顶的力量。 陈凌一个凌空旋踢,踢飞了一个冲上来的一级门徒,下跃的时候顺手给了一拳从侧边扑来的高级门徒,但手臂却被另一个高级门徒给划出了一道口子,尽管这位最后也是被踢飞,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能再动弹,可是陈凌却痛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越来越重的血腥味在大厅里蔓延开来,越来越浓的死亡气息也在向陈凌逼近。 种种证明,陈凌绝对算是一个高手,甚至可说是高高高手,可是再高有个屁用,被一般野兽给围起来啃,这个一口,那个一口,迟早都要被耗死的! 这个,却还不是陈凌最忧心,他最怕的还是那两个传说中的兽中之王。 只是,他们为什么直到此刻还没登场呢?难道是…… 渐渐地,陈凌品出些味来了,那两个超级门徒,就是想让这班爪牙先把自己的锐气耗光,把自己弄得遍体麟伤,然后趁自己病要自己的命…..说白一点,那就是捡死鸡! ****的真是歹毒啊!陈凌在心里如此的骂,可是除了苦战又别无他法,出口全都被堵得死死的,想逃都逃不了! 鲜红的血,一滴滴的落到了地上,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陈凌感觉自己的精神和体力正被这班野兽一点一点的吞嗜,尽管他们同样要付出或残或废或死的代价,但陈凌也不好过,因为阎罗王好像在不远处向他招手了。 陈凌怕死,因为他喜欢像现在这样活着,况且就算不如现在活得这般光鲜,能够活着原本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可是他也明白,既然出来混,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不过就这样死在这里,他却是一点儿也不甘心的。 眼看着厅中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了,陈凌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站在很远很远,远得不让陈凌有一点擒贼先擒王机会的麻由本二的脸上也露出了阴险至极,得意之极的笑意。 陈凌已经不想跟这个人渣再多一句废话了,但他还是作了几个口型,还竖起了一个手指。 中指,全球通用的鄙视手势。 麻由本二被激怒了,因为他读懂了陈凌的唇语,那分是就是:“笑你mb!” 别人发怒,都是龇牙咧嘴满脸通红,可是这胖子却是笑得更加灿烂,只是灿烂之中却透着浓郁的阴险。 这,绝对是一个复杂的表情! 随后,他就墙角抹了一下。 “叭!”的一声脆响,那不是机关,那是开关,控制着整个大厅的灯光。 瞬间,整个大厅一片漆黑。 所有人都失去了视野,陷入一片慌乱。 陈凌知道这样的时候自己绝不能慌,否则不是被敌人砍杀在乱刀之下,那就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但他也和别人一样,同样失去了视线,那他怎么办? 他的选择是闭上眼睛,只有闭上眼睛,才能更快的适应黑暗中的模糊光线。 乱世能造就英雄,这和混水能摸着鱼是一个道理。 他闭上眼睛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秒,可是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空中已经突然出现了一人,手中一把扶桑长刀,几乎是人刀合一劈向了他。 人现,杀气现,腥浓如臭。刀未落,刀气已致,霸道如虹。 这,就是传说中的超级门徒。 这一刀,凌厉无匹,快若闪电,跟本就容不得陈凌硬接,更没有躲闪的退路!因为他的背后,同时也有劲风袭来,那是一把狠毒的匕首! 两个超级门徒竟然在灯黑的一瞬间,同时向陈凌出手。 没有人能在两个杀人无数的超级杀手的合击下幸存,纵然是高高高手的陈凌,也一样,更何况灯黑的如此仓惶,跟本就来不及让人做准备。 不过不得不说,陈凌的反应绝对是一流的,既然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掉,他索性就地一卧,尽管这样,他还是被后面那把匕首在后背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却也因此劈开了那从上而下的致命一刀。 丑人,总是喜欢多作怪的,偏偏在这个最紧要的时刻,麻由本二那个废材竟然又打开了灯,要给众人搞搞气氛似的,而且他也不是开了就算了,而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仿佛故意卖弄他那胖得不行,却依旧很灵活的手指一般。 大厅里,灯光闪烁不停,时暗时明,就像是迪厅里专门为了方便男人混水摸鱼而设的灯光一样。 一般的人,肯定要被这样的搞法给弄得眼花缭乱,但眼也不眨的,那绝对是高手。 场中的高手不算长,但称得上顶尖的,只有三个。 陈凌,和那两个浑身被忍者制服包裹着,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超级忍者。 既然对方主动现出了身影,陈凌绝不允许他们再次隐没在黑暗中,所以当他倒地之后,在向旁边翻滚的时候,他也同时出了一拳。 这一拳仓促而发,却凝集了他所有的力量,轰将出去,其劲气霸道之足,开山裂石较夸张,但轰碎一个人的骨头却是绰绰有余。 那名挨身扑进的匕首刺客着实没想到对手在挨了这要命的一刀之后竟然还能出拳,想要疾退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太退,只能硬架,但最终他的身形还是被轰得倒飞了出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砸到了不远处的餐桌上,把整张结实的餐桌给砸了个稀巴烂。 一拳命中,陈凌再顾不得什么形像,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极为狼狈的朝侧边疾逃,可在些同时,那个握长刀的超级门徒却没有放弃狙杀陈凌,连出数刀。 一刀紧比一刀,一刀快比一刀,每一刀都直刺陈凌的身体要害。每一刀,陈凌都没有办法避开,但他还是用了刚才那个法子,既然伤害无法避免的情况下,他只能把损失降到最低,用量用不关紧要的地方去挨刀子,所以尽管他最后安全脱离长刀范围时看起来已是遍体麟伤,其实只是皮肉外伤,没未损及要害。 这种打法,是陈凌最近才领悟的,而且是因为一句现代的流行语:当强奸无法避免的时候,那就试着享受吧! 陈凌一点也不享受,因为人的身上,每一寸都那么宝贵,尽管被砍的地方不足以致命,但也足够痛彻心菲。 来而不往非礼也,陈凌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所以身体的重心稍稳,他已经疾手射出了一把银针。 有一种针,叫做绣发针,扎起人来很疼。有一种针法,叫做天女散花,名字很美,却能让人变成刺猬。 那个长刀刺客的反应已经够快了,看到眼前寒芒顿现,立即狂舞长刀,想把飞针通通给打下,但他停下来的时候,脸上中了三针,有一针在眼睛中间。胸腹中了七针,有一针在肚脐眼上。 对于带眼的东西,陈凌的命中率总是较高的。 这要命的两针,没有完全要了超级门徒的命,却激发了他心底的嗜血狂性,残忍又冷酷的拔出身上的银针,尤其是眼中那一玫,竟是哼也不哼一声,然后又立即挥起了长刀,朝陈凌扑过来。 对自己都可以如此冷血,更何况是别人!这些暗门门徒,称之为野兽绝不为过的。 如果还有银针,陈凌绝对是毫不犹豫的再用一次天女散花,可是,他只是个大夫,又不是专业绣娘,身上哪来那么多银针,刚刚一把就全撒出去了。 所以这会儿,已经没有力气再战的他,除了等死,应该是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3章 这一战,是由始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战。 惨烈这两个字,并不仅仅对陈凌而言,对于暗门也同样适用。 仅仅是为了狙杀一人,却出动了三十个一级门徒,二十个高级门徒,甚至还有两个传说级别的超级门徒,这是暗门史上从未见过的大手笔。 门主麻由本二,不,应该说是暗门的那个神秘宗主,实在有够看得起陈大官人! 厮杀,已经持续了多长时间,没有人去计算,玩命又不是游戏,没把对方弄死之前,谁也没有心思去想旁的,但倒下的人有多少,仅仅是数一数还能够站着就相当清楚了。 倒下的足足有四十四人,其中三十个一级门徒,十四个高级门徒,还有一个超级门徒不知是倒下了还是遁走了,反正砸碎了那张实木餐桌后就只能看得到一堆木屑,看不到人影。 他们的躯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大厅里,有的已经无声无息了,有的还在哀号呻吟。 大厅的地板,被血洗过了一般,浓重的血腥味把已经休息的苍蝇也吸引了来开夜工。 大厅里,死一般的沉静,就连麻由本二也不再玩那个灯光开关,只是用一种很二的表情呆看着场中,唯一能听得到的声音,只有那“嗡~嗡”的单调苍蝇叫声。 在超级门徒又一次站定身形的时候,陈凌再次挨了一刀,极为要命的一刀,在他的胸膛斜斜的划下,皮开肉绽,血水四溅,深可见骨。 这要命的一刀,终于使得陈凌伟岸挺拔的身躯倒了下去,斜斜的倚靠在大厅的柱子上坐倒在地! 此时的他,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是奄奄一息,敬延残喘。 这一仗打得实在太惨,也太过憋屈,一向欺负人成了习惯的他,被围起来痛殴,实在是有够可怜,不过也正应了那句老话,有几多风流就有几多折堕。 所以啊,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低调一下总是好的,单挑群殴随便你的那种大话就不要说了。 超级门徒的身形一停下,剩下的那六个高级门徒立即逞一个扇形把陈凌给包围了起来,为了预防陈凌的逃脱,他们封死了每一个退路。 其实,这是很多余的,此时此刻,他们随便一个上去都能轻松一刀解决掉陈凌。 “杀!”一个高级门徒陡然沉喝一声,手中的扶桑长刀一紧,几个高级门徒极有默契的齐齐向应,几乎是同时扑向陈凌,扶桑长刀所指,全都是陈凌的要害! 他们要把陈凌乱刀砍死,然后收工,宵夜,找女人。 不死不休,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这,也绝对是最残忍最冷酷最血腥的困兽之斗。 “兵兵兵兵兵!”六声连响,默立在一旁的超级门徒突然出手,仅仅一刀,就把他们的刀全都架了回去。 六个高级门徒疑惑不解的看向这位传说级别的师祖爷,但接触到是一只阴沉税利透着死气根本就无法让人直视眼睛。 一只,仅仅只有一只,因为另外一只已经被陈凌刺瞎了。 不过就是这一只眼睛,已经足够震慑人心了,那些高级门徒纷纷低下了头,默默的退后几步,却仍是虎视眈眈着陈凌。 对于高手,应该给以尊重。乱刀砍死,对于高手而言,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一刀一刀,把对方身上的血全都放干,放到一滴都不剩,让他一点一点的步入死亡,这才对得起他高手的身份。 这,就是这位超级门徒一向对待高手的尊重,所以落在他手里的高手,别无所求,只求一个痛快! 作为一个站于杀道颠峰的刺客,这位超级门徒并不急于杀死陈凌。 杀人,对于下面的人来说是生活,但对他来说,那是一种艺术。 杀一个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挣扎两下就断气,这是最没技术的杀法。他所向往的,是一种生动,有趣,还带着艺术的杀法。 现在,他在考虑的,是用一种怎样的杀法,才能让陈凌享受到最大最漫长的痛苦才死去,不然怎么对得起他那只瞎掉的眼睛! 陈凌绝对应该感谢这位的变态嗜好,如果这个超级门徒不是想了那么久,推翻了这种杀法,又打消了那种杀法,最后花费了好几分钟才想出一种十全十美的杀法而耽误了时间,那么陈凌的一条小命应该就报销了,然后……这本书就完本了。 当这位很有追求的超级刺客扬起了扶桑长刀,正准备先砍下陈凌的一条腿时…… “砰!”的一声枪响,很突兀的在门外响起。 一阵火花在超级门徒手中的刀闪现,随之刀锋偏了,砍到了空气中。 不过,超级门徒果然是已经站在杀道颠峰的刺客,刀在,人在,子弹的撞击力竟然也没能把他的刀打飞……其实要怪就怪那位开枪的,你干嘛不朝他脑袋上打呢,真是的! 没等超级门徒再出第二刀,杂乱又密集的枪声急促的响起,然后守在门口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跟着倒了下去。 透过大门,朝外看去,隐约可见影影绰绰,显然,他们被包围了。守在外面那些二级,三级,甚至是还没有级的门徒已经在悄无声息间被人干掉了。 到了这个时候,这位正打算把陈凌打造成他这一生所杀之人当中最得意的一件杰作的超级门徒已经意识到恐怕是大势不妙了! 大军压境,火烧眼眉,什么艺术,什么追求,通通滚球吧,赶紧把这厮宰了然后离开才是正经。 所以他再次挥起长刀,欲一刀结果陈凌,然后闪人。 援军已到,生死存亡也许就是那么两秒,陈凌生机大现,所以他怎么会那么不懂事的闭目等死的! 逃?已经没有力气了!躲,也没办法躲了!再战?恐怕得过年之后了! 唯一的一个办法:诈! 在超级门徒就要扑上来的时候,陈凌的手突然扬了扬! 这一扬,没有什么特别的,在旁人看来,那是一个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娘气的手势! 然而就是这个手势,却吓得超级门徒再顾不上对陈凌下刀子,而是陡然间疾闪向一旁,然后像是抽了疯般突然狂舞长刀。因为他认得,这个手势就是刚才天女散花出招时的手势! 超级门徒已经瞎了一只眼,虽然他并不介意做一个独眼龙,可是他不想变成一个瞎子,所以他选择退,选择舞刀。 结果,他自然是发现自己上当了,因为在他停下来的时候,看到陈凌的脸上带着一抹嘲讽与不屑的冷笑。 超级门徒杀人无数,在暗门之中是何等的神圣,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被一个长得像个娘们一样的男人用一个很娘气的手势吓了半死!传出去,肯定会笑掉别人的门牙。 超级门徒爆走了,挥刀再次扑来。 然而就这么两秒间的耽搁,锋后已经领着荷枪实弹的大部队从门口冲了进来,正瞄着他,瞄着那几个高级门徒不停的开火。 那超级门徒顾得闪躲子弹,就顾不上陈凌,只好悻悻的瞪了陈凌一眼,然后借着沙发,柱子,木柜一等的掩护,三跳两跳的遁走无踪。 蜂后冲上来的时候,并没有再去追击别人,而是第一时间扑上来查看陈凌,看到满身是血的他,顿时就吓坏了,抢上来关切的问道:“陈凌,陈凌!你怎么样了?” mb,你怎么不等老子死了之后再来! 如果是平时,陈凌一定会这样破口大骂的,可是现在,他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软软弱弱,可怜兮兮的道:“亲爱的,你敢再晚来一点吗?” 蜂后浑身一颤,脚一软就跌倒在陈凌身边,把他搂进怀里柔声道:“你的电话来得太急,匆忙间要调集这么多人手,我需要时间!对不起,我来晚了!” 陈凌早已经料到了今晚会有这么一出?料到麻由二本是装病引自己上钩? no!no!no! 陈凌只是被蜂后逼得太紧了,正愁着怎么找麻由本一两兄弟呢,谁想到竟然踏破铁鞋无觅处,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油菜竟然上门来恳求他去给麻由本二看病! 陈凌原来的计划是很美好的,既然麻由本二生病了,那还不赶紧趁他病要他的命还等什么!所以在油菜恳请他来给麻由本二看病的时候,他装模作样了一番,然后借口换衣服的时候,上楼给蜂后打了电话,然后换上可定位可追踪可监视的那套西服,最后才跟着油菜过来的。 谁曾想,麻由本二没给他准备疑难杂症又或是黄金百两,倒是给他安排了场特级鸿门宴。 不过也算错有错着,麻由本二把所有门徒都集中在这里,也正合陈凌的意,他原以为,自己最多熬完上半场,蜂后就会赶到的,谁知道下半场差零点零几秒结束了,这娘们才领着人姗姗来迟。 如果再来晚那么一点点,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啊! “蜂后,你知不知道,刚才老子差点就没命了!”陈凌软软的瘫在她的怀里,把脸贴在她的****上,喃喃的道。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忘占便宜,蜂后真的是哭笑不得,但看着浑身血人一样的他,却不忍心将他推开,反倒将他搂得更紧一些,像哄小孩一样的道:“好好好,我知道你立了大功,我会向上面给你请功的。” “不用了,这个秘密警察,真不是普通人能玩的玩意!”陈凌无力的摇头道。 “那你的意思?”蜂后迟疑的问。 “所以我决定不玩了,我要辞职!”陈凌在昏睡之前,说的就是这句话,不过尽管合上了眼,他的脸仍紧贴着蜂后那挺俏的****。 陈凌没想过,今晚这一战会这么的要命!但同样没想过的是,蜂后的****竟然这么的柔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4章 中伏 花木场一场激战。 对于陈凌而言,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不但没好处,反倒是落了一身伤,尽管只是皮外伤,但大大小小的口子数十处,换谁谁难受啊! 不过最难受的,还是暗门宗主。因为他的损失从来都未曾试过这么惨重,三十个高级门徒,二十个一级门徒,死伤过半,死的被火化了,活着的进牢房了,更痛乎哀哉的,那就是一个以近身刺杀而成为传说的超级门徒死了! 死人,通常都是闭着嘴的,但死人有时候也会告诉别人很多秘密。 当这个超级门徒的尸体几经辗转,最终出现在暗门宗主面前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看出什么,因为他用黑布包着脸,不过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里,没有悲痛,有的只是漠然,仿佛那死的不是一个为暗门杀人无数,立过汗马之功的超级门徒,而只是一只阿猫阿狗,一个阿三阿四! 宗主仔细的研究起这个超级门徒的死因,一翻血腥又残酷的解剖之后。 “兵!”的一声响,宗主扔了刀,眼神变得阴冷森寒。 站在他身侧的那四个同样黑身紧秀从头包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有一个只是露着一只的超级门徒们也没有谁发问。 因为眼前躺着这位已经肢离破碎的同伴明白无误的告诉了他们,他是被人一拳打碎了内脏而死的。 一拳就搞死一个超级门徒,这,是一种怎样霸道的力量! “高手一向是寂寞的,我想,我终于遇到对手了!”神秘宗主突然失狂的大笑起来。 那是一种怪异的声音,无从分辩是男是女又或是人妖,那是一种很诡异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超级门徒们噤若寒蝉,浑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尽管他们杀人无数,尽管他们让人敬愄,可谁又知道,他们也有害怕的人呢! 笑声起得突兀,消失得更是诡异,宗主突然间问:“麻由本二那个废柴怎么样了?” “还没回来!”那名独眼的超级门徒道。 “那你为什么回来了?”宗主的声音很平淡的问,随即毫无任何预兆的出了手。 他的手停下来的时候,剩下的三人惊愕无比的看到,宗主的整只手掌都已经插进了那名独眼门徒的胸膛里,再拉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你丢了我暗门的脸,你不该回来的!”宗主看着那个仰面朝天的倒下去,还不没有完全死绝,仍在抽搐的超级门徒叹口气道。 剩下的三个超级门徒麻木的站在那里,麻木的看着这一幕,仿佛全无感觉,其实他们的瞳孔已经收缩,心房已经颤抖,但他们谁也不敢表现出来,或者说是不会表现出来。 “你们去……” 听了这前三个字,那三个超级门徒的身体不自禁陡然抖了下。那位宗主的话也因他们这个反应而停下,随即那种咶噪的尖笑又一次在密室里响了起来。 “怕什么,你们以为我让你们去对付这名高手吗?”宗主狂笑不停,好一阵才停下来道:“别说你们三人合力未必拿得下他,就算能够,我也不会让你们这么做,因为,他是我的!” 三个超级门徒听了这话,不知为何竟然松了一口气。 “你们去解决麻由本二,绝不能让他活着回来!” 听了这话,三个超级门徒又是一愣。 “麻由本二数次坏我暗门的名声,我想杀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已经给足麻由家的人面子,这一次,我已经无法容忍了!” 三个超级门徒互顾一眼,然后齐声道:“是!” …… …… 有人忧,有人愁,自然也少不了人欢喜。 花木场一战,欢喜的人好像没有,但只是好像,其实还是有的,只不过很少罢了。 蜂后,就是那少数中的一位,而且是最为欢喜的一位。 这一役,不单击毙了暗门门徒百余人,还活抓了暗门的骨干无数,最为重要的还是主脑之一麻由本二也跟着落网,一股脑的捣毁了暗门在我国的最后一个窝点。 比较遗憾的是,麻由本一成了漏网之鱼,不然除了破获跨国暗杀集团外,又锦上添花的加一个跨国走私集团。 尽管如此,蜂后是肯定要升官加薪的了,只是让她有些头痛的是陈凌昏倒在她****前的那句话,这厮竟然说要辞职,这让她产生一种没来由的慌恐。 那一晚,当陈凌的伤口被清创缝合包扎好之后送回家的时候,新年的钟声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的最后十二个小时。 陈凌家的那些女人当看到被包成木乃伊一样的陈凌的时候,一下子全都慌了,夏冰吓呆了,夏雨吓哭了,施玉柔吓傻了,金锁吓瘫了,古恩婷却是吓得破口大骂。 古恩婷姐姐为了陈凌,可以连命都不要,可是别人竟然把她的*折磨成如此模样,别说是骂人,就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所以,他也不管来的是公安局长,还是政法委书记,没头没脸的就是一顿狗血淋头的臭骂。 一身制服笔挺,威风得不行的猪大肠局长平时是何等威武,可是今夜,他却偏偏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娘,还不能应嘴,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 站在他身后那一班荷枪实弹的干警们也是哭笑不得,同时又有点发呆,河东狮他们见过,可是这么漂亮的却还是头一次见! mb的,老子情愿去和罪犯拼命,也不愿受这样的窝囊气啊,下次再有这样的任务,打死也不能接了!猪大肠局长在领着手下狼狈而去的时候,暗地里偷偷的问候了好几遍把这个光荣而神圣的任务交给他的常老板常大人的老木! 隐在陈凌家巷角暗处看着这一幕的蜂后却是连拍着自己扑嗵扑嗵直跳的小心肝,幸亏有先见之明先向上面汇报,然后再弄了个见义勇为的由头让猪大肠局长出面送陈凌回家,要是自个送的话,这会儿不被那班女人弄脱一层皮也要被拆掉几根骨头的。 在陈家的大门终于关上的时候,她又不免有些惆怅,因为她想起了今晚陈凌在今晚见到他时有气无力的喊的那一声“亲爱的”! …… …… 陈凌家里。 一班女人在陈凌的房间里急得团团乱转。 古恩婷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凌,心里担心得不得了,不停的低声唤着他,却又不敢碰他,因为他身上到处都是渗血的绷带纱布呢! 她和施玉柔虽然都是从事的是制药行业,但只是高层管理,并不是技术骨干,对于医术这方面她们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 想送陈凌去医院,可是看着他那模样,跟本就没人敢动他,思来想去,只好请严新月。 …… …… 新年前的这个夜晚,彭院长在外应酬还未归,严新月像个孤家寡人似的呆在家里,孤枕难眠,不过她并没有像陈时的寡妇那般数铜钱,而是把十元,二十元的崭新钞票装进红包里,准备过年时给邻里左右的小孩们发压岁钱! 接到古恩婷的电话,称陈凌受了重伤,马上就要死了,当即就被吓懵了! 呆愣好一阵,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清醒的意识到不是做梦,于是慌手慌脚的拿起医药箱赶紧往陈家大宅赶。 赶到陈凌家,看到躺在床上的陈凌,虽然不是马上就要死了,但也是半死不活! 没有再磨蹭,立即挂上抗菌素,能量合剂,然后拆开纱布绷带检查,该修的地方修,该补的地方补。 天可怜见,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都被剥开后,原本细皮嫩肉的陈凌全身上下竟然被开了数不清的口子,几乎没有多少地方是完好的,尤其是经过严新月的修补后,看起来就像是装上一条条拉链又或是爬满一条条蜈蚣似的,别提多吓人了,但更吓人的是,纵然是这个样子,陈大官人的某个地方仍然处于亢奋的状态,难道还沉浸于蜂后的****的那种甜美感觉中!!??? 在给他上了药,又重新包扎后,严新月和所有的女人一样庆幸,因为陈凌虽然身上受了不少的伤,但两个最重要的地方没受伤,一个是他的脸,另一个……大家应该懂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5章 清水千织 陈凌醒来的时候,日头已上三杆。 平常这个时候,时间尚早,晚饭还没影,可是今天是除夕,南方人的习俗往往喜欢在这一天把早中晚饭三顿凑成一起吃,所以这会儿家家户户基本都在准备年夜饭了。 陈凌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全身像是被撕成一条条又拧得紧紧的样子,挣扎着想要坐起,却是痛得龇牙咧嘴直抽凉气。 “你干嘛,你干嘛啊?别动,别动啊,一会儿伤口就要裂开了。”一个透着焦急,透着关切的熟悉声音在耳旁响起。 陈凌侧过脸,发现双眼布满血丝的古恩婷守候在床前,正带着嗔怒与幽怨的表情看着她。 “姐~~”陈凌声音沙哑又虚弱的唤了一声。 古恩婷心头一软,眼泪就哗的落下来了,“你个小没良心的,我都担心死了啊!” “姐,我没事,你看,我真的没事!”陈凌想撑起身来,可是身子才挺起那么一点,胸口那道刀伤就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没昏死过去。 看到他满脸刷白,冷汗直流,古恩婷被吓坏了,“小祖宗,我求你别动了,别动了好不好?” 陈凌只好软瘫瘫的苦笑,“今天过年,我总不能躺在床上过吧!” “原来你还知道今天过年啊,知道过年你还出去跟人家玩命!”古恩婷用手指点他的脑袋,却不舍得用力。 身为女人,总有不方便的时候,身为男人,却总有不得已的时候! 陈凌没有解释,只是沉默的挨训。 “我不管你有什么难处,从今天起,到出十五之前,你给我老实的呆在家里,哪都不许去!听到没有?”古恩婷冷声喝道。 “姐,过年了,你开心一点,别板着一张脸啊,”陈凌答非所问,抹了还不忘补充道:“尽管你生气的时候也同样这么美丽温柔娴熟高贵优雅多姿……” “停停停!”古恩婷哭笑不得,板着脸道:“严肃点,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可是很认真的。” “好嘛,这个家少奶奶最大,我全听你的好不好,来,过来我抱抱!”陈凌得意起来又忘了形,一伸手又是痛得直抽凉气。 “瞧你,昨晚才要生要死的,今儿个刚有一点精神,这就整蛊作怪了。”古恩婷又心疼又生气,却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姐,不碍事的,都是皮外伤,一个星期就能好了!”陈凌不以为然的道。 “不碍事?你都流那么多血还不碍事?”古恩婷瞪大了眼睛。 “流这么点血算什么,姐姐身为女人,每个月都要流一个星期的血,不也没事嘛!” “呸!”古恩婷唾他一口,连翻白眼道:“那个能够比的吗?” 陈凌笑笑,然后眉头却轻皱了一下,对古恩婷道:“姐,帮帮我!” 古恩婷瞅一眼他的下身,不由的吓一跳,红着脸摆手道:“不行不行!” “举手之劳罢了,有什么不行的!”陈凌疑惑的问。 “用手也不行,而且你以前次次都说用手,最后还是要人家用嘴的!”古恩婷说着不等陈凌接话,又继续道:“况且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你受伤了,这种事情,得伤好以后才可以!” 陈凌哭笑不得,“姐,我只是让你给我拿个尿壶罢了,你想哪去了呢?” 这下,古恩婷傻眼了! …… …… 古恩婷下楼去了,临下去时把金锁唤了上来。 “金锁,你给我老实的看好他,别让他乱动。”古恩婷交待道。 “可是……少爷要是动呢?”金锁迟疑的问。 古恩婷被气得不行,心说陈凌怎么找了你这么笨的丫环,没好气的道:“那怎么办?我拿个藤条给你,他动,你就抽他?” 金锁愣了一下,真想说那敢情好!有了尚方宝剑,她就再不怕陈凌作怪了。可是她敢这样说吗?只能口是心非的摇头。 古恩婷笑了,轻点一下她的脑袋:“你这笨丫头,看着他就行了!” “哦!”金锁愣愣的点头,两个大少奶奶,一个姓古,一个姓慕容,她都不喜欢,因为一个冷得像块冰,一个又热得像团火,她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偏房,不冷不热温度适中优柔轻曼的施玉柔。 进了房间,看见被缠成一个木乃伊似的陈凌正躺在床上睁着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大少终于也有安静的时候了。 “少爷!”金锁来到床前,怯生生的唤了一声。 陈凌答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金锁就默默的坐下来,安静的守着他。 陈凌感觉有些困,却又睡不着,除了身上的伤在作怪,也因为还没有解决的事情。 正在思索着怎样把麻烦解决一点是一点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吵闹声。 陈凌就张开眼睛,对金锁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金锁应声下去了,上来的时候说:“那个李先生,还有上次和那个很凶的女人一起来的女人,还有好几个人,他们说要见你,可是少奶奶不让!” “你让李啸澜和齐冰清上来吧,别的人就算了!”陈凌道。 金锁点头,下去请人了。 没多一会,李啸澜和齐冰清就被请了上来。 看到满身被纱布包着的陈凌,两人也十分吃惊,终于明白古恩婷为何坚持不让他们上来了。 “小师弟,你这是怎么了?”李啸澜关切的问。 “没什么,和别人打了一架!”陈凌淡淡的说了一句,目光却在齐冰清的身上流连了一下,虽然没有交谈,但眼神交换中仿似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李啸澜知道自己小师弟的身手,能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人,肯定绝非寻常,虽然很心中疑云满腹,但也听得出小师弟并不愿多谈这件事,于是就不再询问。 “你们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吗?”陈凌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新锐锋……”李啸澜张口,说了一半却又顿住,目光迟疑的看了齐冰清一眼。 “没关系,都是自己人,你说吧!”陈凌淡淡的道。 “往年旧义合的时候,今儿个年夜饭前就应该给各个堂主分发红利了,今年旧义合变成新锐锋,堂主也变成了董事,我不知道是不是一切照旧,想跟你请示,你的电话又一直不通。所以只好过来了!”李啸澜道。 “哦,是这个事,慕容燕儿怎么说!”陈凌问道。 “大小姐说她现在不管事了,让我问你!”李啸澜苦笑道,这两位都是甩手掌柜,一个降龙十八掌就能把事情给甩到天边去,仿佛当新锐锋不是集团,当钞票不是干粮似的。 “我说过了,只要他们肯老老实实的,舞照跳,酒照喝,钱照赚!照理来说,确实应该是按往年规矩办的!”陈凌说着顿了顿,声音就沉了下来,“不过,既然旧义合已经不再,新锐锋是新人新事新集团,旧的规矩自然要改一改!” “改?”李啸澜愣了愣,迟疑的看着陈凌。 “红利,还是照发的,还像从前一样,人人有份,谁都不会落空,不过不能像往年一样,不管出力没出力,不管做事没做事的,都通通拿一样的钱!” “那要怎么发?” “按照他们为集团出了多少力做了多少事来发!”陈凌道。 “这样,恐怕不妥吧,那班老爷们会有意见的!”李啸澜道。 “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好了!”陈凌的脸色沉了下来,“宽容,并不等于纵容,新锐锋上万人的大集团,想做得更大就必须得改掉以前那些臭毛病,不做事,没有能力,同样都拿钱的话,新锐锋就不是集团,而是善堂了!嗯,这个事情就按我的意思办吧!” “好!”李啸澜点头,额上却有些冷汗,因为陈凌的这番话,恐怕会让不少人过不好这个年了。 “还有别的事情吗?”陈凌又问。 “最重要的就是这件事,别的也有……” “既然那些事都不算太重要,你就和师爷及鬼叔商量着办吧!”陈凌打断他道。 李啸澜再次应下,这就准备离开,却听陈凌道:“另外,我还有些私事得交你去办!” “你说!”李啸澜说着掏出了笔,摊开了记事本。 陈凌不由失笑,“师兄,这个不用记录!” “呃!”李啸澜讪讪的收起了记事本。 “两件事情,一,找人给我盯紧陈弘胤!” “陈弘胤?”李啸澜听得脸色骤变,急问:“他不是还在牢里吗?” “他已经出来了,正和郑凤娇厮混在一起,不过我已经勒令他三天之内给我彻底的在深城消失,所以这三天,你给我紧紧的盯紧他,他做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我都必须要知道!”陈凌想过一个安乐年,而且也希望以后的每一年都能安乐,所以这个陈弘胤,绝不能让他给自己整什么幺蛾子。 “我记下了!”李啸澜谨慎的点头,这个祸害,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给小师弟给惹下的,却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还出来作怪,心中也暗中下了决心,如果这一次小师弟不忍心下狠手,那么就只好自己来办了。 “另一件事,那就是一个日本人,叫做麻由本一,必须得尽快给我找到他!”陈凌说到最后,语气缓了缓,“这两件虽然都是私事,但你可以当成公事来办,如果对下面的门路不熟悉,你可以让师爷协助你!” “我明白了!”李啸澜答应下来,然后也没咯嗦就离开去办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6章 李啸澜走了之后,陈凌看看齐冰清,不由就笑问:“嫂子,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呢?” “枫少,你的伤,不要紧吧?”齐冰清极为忧心的问。 “放心,没大碍,关键部位还在!”陈凌笑道。 齐冰清嗔怪的看他一眼,“我来,也是问李助理一样的事情,关于红利的发放问题!” “我刚刚的回答你也听到了?”陈凌淡淡的道。 “听到了,就按你说的方式发放是吗?”齐冰清问。 “不!”陈凌摇头,“你们得按照旧义合以往的发放方式,每个人都有钱拿,拿的都是同一个数的!” “为什么?”齐冰清疑惑不解。 “华怡不比新锐锋,新锐锋那班是老油条,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所以适当的鞭打不但无害,而且有益。但华怡的这一班人个个都是我挑出来的,年轻,活力,朝气,干劲十足。第一年,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寒心。要是吃不饱,穿不暖,银子不够花,谁还肯给你买命呢!” “说的也是!”齐冰清点头,却也担心的问:“可是这样开了先河,以后要改是不是会很难!” “为什么要改呢?”陈凌反问。 齐冰清自然是想说,现在他们个个虽然都很卖力,但以后万一有些人不肯卖力了呢,还照这么发放吗? 陈凌仿佛一眼看到了她的心底,没等她开口就道:“你的忧虑我知道,但我想送你及白姨一句话,不怕狐狸一样的手下,只怕猪一样的大佬。” “呃~”齐冰清在思索着陈凌的这句话。 “只要管理到位,绝没有人敢偷懒的。我希望华怡的未来出的不是招我恨的老油条,而是忠于我的死士!” 齐冰清吃了一惊,“枫少,你对我们的期望太大了吧!” “我对别人的期望并不大,但对你和白姨却是期望很大的,否则我也不会将华怡交给你们!”陈凌平静的道。 齐冰清顿时感觉受宠若惊了,她原以为自己不管是在陈凌身边,还是在华怡集团里面都属于跑龙套的,可直到这会儿她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女一号呢! “还有别的事吗?”陈凌又问。 “那个,年初一的时候,想让你和华怡的高层们一起吃饭!”齐冰清说着又看了陈凌一眼,叹气道:“不过现在看来,恐怕是不太现实了!” “没什么,初一不行,那就改为初三吧!”陈凌道。 “初三?”齐冰清疑惑的问,这一身伤如此严重,四天的时间能好吗? “嗯!”陈凌点头,公事谈完了,说的自然是私事,“你们打算怎么过年啊?” “我原本打算今年过年回老家的,可是白姐不给批,你也不肯批,只好留下来咯,一会儿我还得回去,盯着龙津大厦的装修工程呢!”齐冰清苦着脸道。 “过年也没停下来吗?”陈凌略微有些吃惊的道。 “不是你说的吗?早一天完工,就早一天开放,早一天有钱进账。你的话就像圣旨一样,我们这些做牛做马不单只,还要陪床的下属敢怠慢吗?”齐冰清撅着道。 “呵呵,你以为华怡的副总裁是派拉蒙的经理那么好当的吗?”陈凌却是没心没肺的笑道。 “你呀,尽会说些风凉话,也不知道说些暖人心的话!”齐冰清撇着嘴道。 陈凌有些为难,“你知道,我嘴上的功夫一向是不行的!” 这话倒是事实,陈凌一向都是只做不说的。而且功夫不在上面,是在下面。 “男人呀,千万不能轻易说不行哦!”齐冰清说着凑上前去,咬着他的耳根说:“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我给你卖命那么久,从来都没要求过你什么,这一次为了赶龙津大厦的装修进度,年都没有回家过,你怎么也得犒劳犒劳我吧!过了年,让我试试你嘴上的功夫行不行啊?” “这个,不试行不行啊!”陈凌苦着脸道,女人怎么都好这个啊。 “这叫投桃报李,你要是连个小李子都不肯给我的话,以后甭想吃我的桃子了!”齐冰清赌气的道。 “呃~~~” “就试一次好不好?”齐冰清水汪汪的媚眼扑闪扑闪的对他央求道。 “那等我伤好了再说吧!”陈凌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好用“拖”字决。 ……. ……. 住在豪华套房里,抱着美女,握着香槟,享受着美好而舒服的夜晚,这对于一个国际通缉的罪犯而言,应该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麻由本一确实不敢相信,穷途末路犹如丧家之犬的自己竟然被别人待为座上客,成为贵宾。暗门最后的根据地被毁了,二弟被逮捕,就连外甥女都被带走了,而他见机得快窜进了花木场的后山,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走投无路的他,在山上下来的时候只是偿试着联系这个人,没成想,人家还真的派人把他从重兵把守的深城给接了出来。 “洪爷,我谢谢你!”麻由本一扬起手中的酒杯,用蹩脚的中文对眼前的年轻男人道。 “麻由本一先生,你现在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回龙社与强记跟本就没有仇怨,我们只是中了别人的奸计,这才弄得鬼打鬼罢了!”有能力从到处搜捕麻由本一的深城把他弄出来的这个洪爷,除了洪竖之外,恐怕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洪爷,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一些啊!”麻由本一苦笑着道,“强记已经完了。” “我的回龙社也完了!”洪竖也是叹着气道。 麻由本一虽然没有再接话,但心中对这位却还是有怨气的,想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曾亲自给这位洪爷打过电话的,只是因为这种或那种的原因,洪竖并没有接听。否则,强记和回龙社也不会消失得那么干脆了。 不过这些糊涂账提来也于事无补,反而会伤害两人刚建立的感情,所以麻由本一就略过不提了。 “麻由本一先生,现在的情况不容乐感啊!”洪竖颇为感慨的来了一句。 “是啊,敌人狡猾大大滴啊!”麻由本一也颇有同感。 洪竖却是淡然一笑,举杯道:“那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干了这杯!” “好,为了共同的敌人!”麻由本一脸上也难得浮起一丝笑容。 酒过三旬,两人开始渐渐步入正题。 洪竖首先开口,“麻由本一先生,敌人很强大,也很狡猾,所以我们要团结起来共同对付!” 麻由本一微微有些惊愕,因为在深城的时候,他和麻由本二都想过与本地的社团打成一片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义合帮是慕容松下在位,回龙社却是那位老洪爷当家,这两人虽然是死对头,可是当他们偿试性的试好的时候,却是遭到他们异口同声的拒绝。 “洪爷,你的意思是让田中集团与复龙会成为敌友连盟的关系吗?”麻由本一试探的问道。 “不!”洪竖摇头,“不是复龙会和田中,是复龙会和麻由家族!” “这个……”麻由本一感觉为难了,这个事情有点大条,他是作不了主的。不过洪竖的诚意已经摆了出来,而且现在也确实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沉吟了一下他才道:“这个事情,我恐怕得跟家里商量一下!” 洪竖竟然也不着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麻由本一怕他误会,所以赶紧的道:“洪爷,你放心,只要我能回去,我一定会努力促成此事!” 洪竖再次点头,扬扬杯子,说道:“再干一杯!” 喝完了这杯酒,麻由本一的脸上却现出了忧色,“只不过我现在被全国通缉,想回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个事情不用忧心,我会替你安排的!”洪竖说完这话,身子就站了起来,“麻由本一先生,时候已经不早了,**一刻值千金,我就先行告退了。” “谢谢洪爷的安排!”麻由本一应道。 洪竖点点头,离开了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主体别墅后,进入一处别院。 他不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二弟身上的那股气息,死气,阴沉,让人感觉浑身不自在。 光线昏暗的客厅中,洪家二少就坐在阴暗之中,摇晃着手中的血色酒杯。 “弟弟,事情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办了!”洪竖现在每次见这个弟弟,都难晚有点紧张,因为直到深深的接触之后,他才知道这个弟弟的可怕与邪恶是远远超出自己想像的。 “嗯,大哥辛苦了!”二少点头,难得的说了这么一句,因为今夜是除夕夜,所有人都应该放下手中的活享受这个节日的。 “没什么!”洪竖淡淡的应了一句,然后问:“下一步,咱们该怎么走?” “麻由家族是个大家族,咱们想要和他们谈合作,恐怕还得再充实一下资本!”二少声音冷漠得不透一丝人气,“所以,财神吞掉的那笔钱,我们必须得要回来,必须!” 每个人都有爱好和梦想。 有人喜欢钞票想做大享,有人想留洋成为海归,有人想当官成为国家栋梁,有人……反正是喜欢什么想做什么的人都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7章 彪悍的师姐 陈弘胤是人,尽管他并不怎么干人事,但他也有爱好和梦想。 他喜欢看岛国片,想日岛国女人,不过他并没有想过出国。 或许,如果没有陈凌的那句话,他也就一辈子像瘫泥样烂死在深城了。不过,既然陈凌开了口,那他陈弘胤是想离开也得离开,不想离开也得离开。 今时今日的陈凌,并没有强大到可以只手摭天的程度,但也有了决定少数人命运的能力,像是陈弘胤这样的角色,已经没有资格跟他叫板了。 陈弘胤也正因为明白这点,所以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广城,珠城,惠城,莞城,中城……甚至是北省,他想过去很多地方,可是始终却还是下不定决心。因为他一点也不想离开这个生他养他以后还会葬他的地方。 尽管他不想走,尽管他想留,可是现在这个事已经由不得他了。 所以他只有为自己的离开积极的做准备,在家靠父母,外出靠朋友,尽管他的父母早就不在,但庆幸的是他还有几个猪朋狗友的,尽管在那一次绑架事件中,参与其中的人全都不能幸免的进了笼子,可是他陈弘胤在深城混了那么久,兄弟又岂只那几个。 联系起来的时候,陈弘胤才颓然发现,哥们一个比一个混得差,有些现在还不如他,最少他现在有吃有穿,夜里有人陪床,尽管这个女人有些老,外出有车代步,尽管这车也有点旧,但总体而言也算是衣食无忧。 最后,他还是颓然的放弃了找别人帮忙的打算。 郑凤娇默默的看着不停忙碌的陈弘胤,未发一言,只是冷眼旁观,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过也确实是无关,陈弘胤没想过带她走,她也没想过跟陈弘胤走。但在一次演完场上战争片之后,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你想好去哪了吗?” 陈弘胤摇头,眼神极为的茫然。 “那你想过出国吗?”郑风娇燃起一根女士烟,吞云吐雾的问。 “出国?”陈弘胤想过,但只是做梦的时候。 “中国虽大,但你不管去了哪里,你的身份仍是一个囚犯,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选择出国?”郑凤娇问道。 “我能去哪里?”陈弘胤问。 “你应该问我能让你去哪里?”郑凤娇冷漠的道。 陈弘胤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但最终还是问:“你能让我去哪里?” “倭国,我有个堂弟在那边,他是倭国最大社团的一个头目,如果你有办法过去,以你的那股阴狠劲,应该不难重头再来!” 听到这个建议,陈弘胤颇为心动,但也颇为踌躇。 对于别人来说,出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有钱,出国留学,出国旅游,那都是小k屎,可是陈弘胤却不行。 因为他现在是一个保外就医的罪犯,虽然没有被勒令不得离开深城,但还是要按规定时间去派出所报到的,而离开国境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最后,陈弘胤叹气道:“警察不会让我离开中国的!” “光明正大的肯定不行,但偷偷摸摸的却未必不行!”郑凤娇道。 陈弘胤的眼睛亮了亮,急问:“你有办法?” “我只认识一个专门为别人偷渡的蛇头。当年我那个堂弟出去,靠的就是他!”郑凤娇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陈弘胤欣喜若狂的道。 “对你来说是好事,对我而言却不见得好!”郑凤娇淡漠的道。 “为什么?” “为什么?”郑凤娇拉下了脸,“你想偷渡出去,最少得给蛇头准备十万,这十万块,你拿不出来,你那个吃里扒外的妹妹也拿不出来,你只能问老娘我要!你说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陈弘胤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确实没考虑到。 如今这世道,一千块就能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是十万块,不得已,陈弘胤只好为五斗米而折腰,弱弱的问道:“那你肯给我吗?” “我为什么要给你?”郑凤娇问道。 这个问题确实问得很好,陈弘胤回答不上来了,对这个女人,他跟本就谈不上感情,只当作是一个利用与泄欲的工具,呼之即来,挥之则去,没有丝毫的怜惜,更谈不上尊重。 看着陈弘胤颓丧的脸,郑凤娇却咯咯的笑了起来,不像妖精,倒像只老母鸡。 “放心,钱,我会给你的!我堂弟那边,也会给你联系好的。” 陈弘胤的脸上浮起惊喜之色,呆呆的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郑凤娇喃喃的重复,好一阵才道:“我自己也想知道。或许是我自己知道,我已经没办法整死那个姓陈的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或许,你把老娘我弄得很舒服,所以就对你好了。或许,我仅仅只是因为孤独吧……” 陈弘胤识趣的保持沉默,因为相处的这段日子他已经感觉出来了,这个女人,有点神经质。然而此刻,看着那张不再年轻的脸,他却感觉她有些可怜。 “陈弘胤,你给记住,这一辈子,你都欠着老娘的!”郑凤娇狠狠的说完这句,然后一翻身就把他骑在了身下…… ……. ……. 年初一。 陈凌终于可以下地了,不过因为失血的原因,脸色还是显得有些苍白。 午饭前,家里来了两个客人,师爷和李啸澜。 见面,这一老一少就忍不住相视而笑。 “师爷,好久不见了啊!”陈凌对这位亦师亦友的长辈是有足够尊敬的,尽管很多时候都把这位长辈长马来驶。 “很久吗?也还不够一年吧!”师爷故意拉着脸,眼中却透着笑意。 “嘿嘿!”陈凌笑笑,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如今枫少位高权重,想见您老一面可真不容易呢!”师爷继续阴阳怪气的调侃他。 “那个,师爷,你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啊!”陈凌只好无话找话的转移话题。 “枫少,你这小脸也越来越白了!”师爷哈哈大笑,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个大红包,扔给陈凌道:“来,别说我这老东西小气,给你的压岁钱!” 这是新年的第一个红包,陈凌喜得眉开颜笑,赶紧的把他们请进院中落座。 “真是****了,原来不给压岁钱,不让进门呢!”师爷又开起了玩笑,跟着陈凌进屋。 落座,上茶,师爷这才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问:“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暗门!”陈凌苦笑着说出这两个字,然后又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自然是能说的说,不能说的绝对不说。 师爷听后沉默一阵,点头道:“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这样都没把你搞死。不过你也应该感谢暗门的人夜郎自大,如果他们用的是枪而不是刀,恐怕这会儿我就要白头人送黑头人了!” 说起这事,陈凌也是心有余悸,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打了个哈哈,“师爷都还长命着,小子又怎么敢先死呢,我可是想给您老送终的呢!” “喂喂喂!”在一旁的古恩婷原本就皱着眉头,听着两人说话,这眉头更是越皱越紧,最后都拧成麻花一样了,“你们这一老一少的,给我正经点,这过新年的,张口闭嘴死啊死的,多不吉利啊!” 两人都是愣了愣,他们只顾着自说自话,把这头雌老虎给忘了,均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姐,你先去让金锁弄些点心来,我和师爷和师兄聊会儿!”陈凌只好把先把她支走再说。 古恩婷下去之后,两人这才痛快的聊起来,李啸澜侧是坐在下首,看着两人互相打趣,不插话,只是听着。 “师爷,鬼叔最近怎样?”陈凌问道。 “还行!”师爷点点头道:“说起他,我还得感谢感谢你!” “为什么?”陈凌不解。 “原来的时候,旧义合就指望着我这一个师爷,虽然有些自豪,但也孤单,你要知道,无敌通常都是很寂寞的,后来你出现了,我以为有伴了,谁曾想你小子像是嫌我得爱滋似的,三天两头不见影,弄得我倍感落寞,后来新锐锋成立了,老鬼来了,有了伴,这日子打打骂骂笑笑,倒也过得快哉!” “那个,师父,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你和鬼叔好,我是不反对的,可是你们千万别搞基啊!” “我x!”师爷终于忍不住暴了句粗口。 陈凌无耻的笑笑,这才正色问:“鬼叔有什么心思没有?” “人老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师爷淡淡的问,随后又道:“如果你不放心,就把他那闺女给收了呗。反正只要你情我愿,老鬼肯定没意见的。” 陈凌心头寒了寒,“师爷,别开玩笑了,宋荣儿那么小!” “小有什么不好,现在可流行萝莉了。况且,我看老鬼那宝贝女儿,该大的地方已经大了!” 陈凌有些发晕,败退下来,看看在一旁偷笑的李啸澜,这又道:“师爷,我这个师兄,你可是要多费些心思啊!” “那是当然,枫少你充其量只是我的半个学生,可他却是我一手一脚教出来的,虽然暂时还没出师,不过现在也能顶半根柱子了!”师爷说着长吁一口气,悠悠的道:“当初,你和慕容燕儿执意不肯我退休,说实话,我心里是很憋气的,不过后来有了李啸澜这个学生,我也有了寄托,等哪天他真正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也该真正的退休了。” “师爷还年轻着呢,着什么急啊!”陈凌发觉自己真没办法跟师爷聊天,因为自己的情绪总是很轻易的受他影响,这不,被他一席话说的,自己都感觉苍桑起来了,再次转移话题道:“关于红利发放的事情,那班老家伙有什么意见没有?” “你枫少开了口,谁敢有意见啊!”师爷翻起怪眼,瞪他一下,这才叹气道:“他们虽然不敢有意见,但我却是很心寒的。” “呃?师爷今年拿得少了?”陈凌愕然问。 “不,我今年要比以往任何一年都多!” “那你心寒个屁啊!”陈凌笑骂。 “我今年拿得多,那是因为我今年操劳得差点没把一条老命给搭上。我怕你这样整法,万一哪天我拎不动了,玩不转了,也被你一脚给踢了开去!” “哈哈~~师爷,不用那么夸张的,你的能力都在这里!”陈凌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只要你一天不死,一天都在的!不过就算你真的瘫了,痴了,呆了,什么也不会想了,我也照样将你当主神牌一样供着的!” “我x!”师爷终于暴了今天第二句粗口。 “好了,师爷,正事咱们已经聊完了,现在来聊点私事吧!”陈凌淡淡的道。 师爷点头,可是这私事明显要比正事难眠,他的神情严肃起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8章 陈弘胤超渡前…..不,偷渡前的准备做得很顺利。 想偷渡去倭国,一般是坐船,走物流海运的航线。 与蛇头通电话,见面,定时间,定位子,交付一半定金……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等时间一到,就可上船走人。 至于安不安全,能不能成功避过海关水警,陈弘胤只能担心不能操心,因为那是蛇头负责的事情。 真的要走了,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纵然是陈弘胤如此冷血的人心中也不免有些感伤。 不过没有关系,他陈弘胤还年轻,出去卧薪偿胆悬梁刺股几年,回来的时候肯定又是一条好汉,而到那个时候,他绝对要那个姓陈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仇恨,可以让人昏,同时也能让人振作。不然何来化悲愤来力量的词句。 尽管陈弘胤很明白这些道理,但他仍是忍不住伤感。 别人伤感落寞的时候,有的会选择借酒浇愁,有的会选择默默垂泪,但陈弘胤的选择却是和郑凤娇滚床单,几乎发疯一般的盘肠大战。 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没完没了,体力不济,借伟哥助阵。 在郑凤娇看来,陈弘胤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满足她,报答她的恩情,却不知陈弘胤仅仅借此来发泄心中的苦闷。 …… …… 年初三的夜晚。 离愁别绪徘徊在翻飞的风中,这个寒夜也显得更加冰冻。 一个废弃的偏僻渡口码头上,悄无声息,碌碌续续的来了十几人。 这些人都是准备去倭国的偷渡客,不然深更半夜的,谁会没事跑到这么偏僻荒凉的地方瞎逛啊。 陈弘胤来的时候是郑凤娇送来的,但她并没有陪着陈弘胤等到船来就提前先走了。 陈弘胤也不在乎,反正这个女人也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他现在必须得找下一个可以利用的目标。 此去倭国,人生路不熟,万一郑凤娇那个什么堂弟不靠谱,他去了倭国后两眼摸黑,可就全瞎了,所以他现在提前做好准备。 眼前这十来人,显然都是准备去倭国的志同道合者,这些人有的也许是像自己一样的亡命之徒,光棍的想要去那边闯天下。但有些也许在那边已经有人安排好了一切……反正不管怎样,和他们套套近乎绝对不会有错的,就算到时真没什么好处,在路上也有个照应不是。 陈弘胤的眼光在这十来人中扫了一遍,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轻的,只有约摸十**岁的女孩,年纪大也有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若在平时,陈弘胤选择搭讪的肯定是那几个衣着时髦性感的女孩,不过这个时候,他却仅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投向别人。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女孩是去干什么的,就算套上了近乎,最多也只是在日后给自己打个折,算个半价罢了。于鸟有用,于前途无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个衣着光鲜,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有钱人,除了他的衣着品味外,那就是他手腕上带着的那只看起来普通,实际却是名贵不凡的手表。所以他走了上去,和这名中年男人打了声招呼。 “你好!”陈弘胤难得一次有礼貌的向人问好。 “你好!”中年男人淡淡的回应,但语气却有些生硬,显然并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陈弘胤也不以为意,掏出一盒烟,弹出一支问:“抽烟吗?” 中年男人摆手摇头,陈弘胤就自顾自的吞云吐雾的抽起烟来,时不时还跺跺脚,“这个鬼天气可真够冷的,希望到了那边会好些吧!” “更冷!”中年男人冒出了两字。 “哦?”陈弘胤疑惑的看这位一眼,然后试探的问道:“先生去那边做什么?” “生意!”中年男人惜言如金,一字起,两字止,似乎并不愿多谈,却又有点耐不住寂寞。 陈弘胤自然不会相信这个男人是去那边做生意的,但他还是点点头,“先生真的本事,能把生意做到那边去!历害!” 说这话的时候,陈弘胤感觉有些恶心,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拍马屁的习惯吧!不过,凡事总有第一次的,他原来的时候,不也没有和老娘们做那事的习惯吗?做着做着,就会习惯的。 中年男人显然还是喜欢别人拍马屁的,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只是语气仍是生硬的问:“你呢?” “我?”陈弘胤自嘲的笑笑,“在这里混得落魄呆不下去了,想换个环境看看!” “敢杀人吗?”中年男人终于说多了两个字,但语出惊人。 陈弘胤愣了下,因为他终于听出来了,这个中年男人不是语气生硬,而是中文说得生硬,想了想回答道:“逼急了什么事都敢的!” 中年男人点头,却又不再言语。 “先生,是倭国人?”陈弘胤终于忍不住试探的问了这句。 中年男人的神情报骤变,露出警惕之色。 陈弘胤却是摊摊手,显出毫无敌意的模样。 偏偏这个时候,这那边一班偷渡客中,有个年轻的男人粘着那几个女孩肆无忌惮的调笑起来。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指着那个男人的后脑勺道:“揍他,我告诉你!” 陈弘胤竟然想也不想的抄起地上的一块板砖,疾奔两步就砸到那男人的脑门上。 那男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这就稀哩糊涂的倒下了。 “mb的,偷渡都不专心,你还能干什么吃!”陈弘胤又狠狠踹了两脚,见那位躺着像条死狗一样不会动了,这才拍拍手走了回来。 一班偷渡客面面相觑,心寒无比,均是噤若寒蝉,连话都不敢说了,更别说替别人出头。 唯有那个中年男人,却仍是脸不变心,平静的冲陈弘胤点点头,说:“到了那,跟我!” 陈弘胤愣了下,这个确实突然了,他连思想准备都没有了。 他没有明确的给予答复,但那中年男人显然也不在意,只是眺望着远处的海面。 没过多久,码头上悄无声息的来了一艘船。 这是一膄普通的观光游客船,限载二十人左右,不过动力极为有限,想靠这样的船偷渡去倭国,恐怕没出到大西洋就玩完了。 不过站在黑暗中等着上船的偷渡客们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蛇头早就对他们说明了,他们坐的船是一艘常年往返深城与倭国的万吨货轮,因为进出港口不方便,所以派一膄小船来接他们,然后在半海与大船碰头,最终上船,藏在一个空的货柜箱里。 偷渡客们准备登船,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射来了耀眼无比的车灯。 众人皆是一惊,顿时有种抱头鼠窜的冲动,可是看清楚来的车只有一辆,而且明显不是警车之后,又强自镇定起来。 那艘游客船也仿似受了惊吓,在离岸边只有十来米的水上停了下来。 车子在不远处的昏黄路灯下停了下来,一个年轻男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看到这个男人,那个中年男人神色骤变,立即就移到了那几个女孩身后,抬手掏出一把钞票塞在其中一个女孩手里,还是那种生硬的语气道:“帮我,挡着!” 那几个女孩起初愣了下,可是看到那粉红色的钞票,眼神大亮,立时会意的将他摭掩在身后。 那个下车的年轻男人走得很慢,仿佛散步似的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最后落在陈弘胤的身上。 陈弘胤借着模糊的月光,终于看清楚这人面容的时候,吓得一张脸都青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9章 看到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陈弘胤脸白了,双脚也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这个世上,如果能有人让陈弘胤的罩面之下变得如此慌张……不,应该说是慌恐。 这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凌。 是的,站在陈弘胤面前的,就是陈凌。 陈凌看着他,深邃的目光透着锐利,冰冷,让人几乎不敢直视。 他没说话,陈弘胤也没有,两人就默默的对立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那艘观光船见来的人不是警察,这就靠岸,偷渡客们依次上船,当然也包括那闪缩在几个女孩中间的中年男人。 “如果你不想我走,你就不应该说那样的话!”陈弘胤的语气透着压抑的愤怒。 “呵呵!”陈凌只是淡淡一笑,“你误会了,我是来送你的!” “你来送我?”陈弘胤看着陈凌,终于醒悟过来,陈凌来送他,送他上西天。 “怎么?你不相信吗?”没等陈弘胤做出反应,陈凌就已掏了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到他的面前,叹了口气道:“怨家也好,仇人也罢,你我总算相识一场,你要走了,我自然要来送你!” 陈弘胤迟疑的接过信封,手感告诉他,那是一叠厚厚的钞票,脸上不免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把他逼得远走异国的仇人,竟然来送他,还给他路费,是在猫哭老鼠假慈悲,还是脑袋浸了水呢? “姓陈的,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你以为这样我就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怨吗?哼,你想也别想!”陈弘胤原本是想把钞票狠狠的甩在陈凌的脸上来配合自己的语气的,可是想想,钱有时候是可以用来保命的,他怎么能那么大方的把命豁出去呢!所以他换了一句狠话,“姓陈的,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的!” “如果你还能回来,我并不介意你来找我!”陈凌淡淡的道。 “那你就等着!”陈弘胤说着把那个信封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没指望你能感激我,更没指望你不恨我,我只是……看在你妹妹的份上而已!”陈凌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很无耻,不过接下来,他却做了一个更无耻的动作,他走上前,轻轻的拥抱住了陈弘胤,“一路保重!” 陈弘胤在那一瞬间被弄得懵了,呆愣的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立即就想去摸身上的刀,如果能把这厮捅死了再离开,那绝对是理想得不能再理想的事情。 不过,陈凌只是轻拥了他一下就将他放开了。 机会稍纵即逝,陈弘胤懊恼又颓丧的放下了手,冷冷的看了陈凌一眼,反身登船。 他们之间说了什么,船上的人是听不到的,不过两人的动作却是看得清楚明白,这上演的分明就是兄弟情深,离情别绪嘛! 陈凌挥手,冲着缓缓驶离的游船,直到它完全消失在海面上。 路灯下的豪华轿车上,又下来一人,紧步走到陈凌的身旁,和他一起眺望海面。 好一阵,这人才开口道:“师弟,我觉得没必要演这么场戏的,这样的人渣,直接搞死不就得了,费那么多事干嘛!” “师兄,有时候做人是不能那么直接的!”陈凌伸出了自己修长的双手,透在月光下看了看,“这双手,能不沾血的时候,我还是希望它们能保持干净的!” “可是你让他们互相残杀,却是比亲手杀了他们还更残忍啊!”李啸澜略微有些心寒的道。 “对敌人心软,便是对自己残忍,你忘了这是谁说的话吗?”陈凌淡淡的问。 李啸澜愣了愣,回忆一下道:“这好像是老楚说的!” “所以,我不能再心软下去了!”陈凌道。 “那你真的有把握让这两人同时干掉?”李啸澜有些不放心的问。 “没关系,我还留了后手给他们!”陈凌想了想,又说了句比较时髦的话:“让他们先杀一阵吧!” …… …… 船驶离了渡口码头,往深海驶去。 看到陈凌的影子变小,最后完全消失,陈弘胤才缓吐一口气,心里却是恨恨的道:等着吧,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那就是你的忌日! 收拾心思,陈弘胤左顾右盼,寻找刚才那个说要让自己到了那边跟他混的日本男人。 好一阵,这才发现那个日本人竟然坐到最后排去了,此刻正搂着一个性感女孩亲吻着,一只手也钻进了女孩的裙里摸索着。 这个家伙,可真是有够风流的,都什么时候候了还有这样的闲情逸志呢,陈弘胤在心里不免感叹,也终于明白刚才他为什么叫自己去砸那个跟这女孩调笑的男人,原来是他看上了这女孩呢! 这就是一个色鬼啊!陈弘胤在心里下了结论。 那中年男人注意到了陈弘胤投来的止光,微笑着点了点头,但伸在女孩身上的手却并没有停。 陈弘胤也是笑笑,尽管他想过去再套套近乎,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谁喜欢一边和女人**,一边被人参观呢! 所幸长路漫漫,此去倭国在路上有好几天的时间,要培养感情也不急于一时半刻。 陈弘胤的目光从中年男人身上移开,再次四下搜索,寻找刚才那个被自己狠拍一砖头的长发男,却发现这人竟然也上了船,此刻正坐在中年男人前面一排的座位上。 此刻正带着怨毒又很怯懦的眼神闪闪缩缩的看着他。 陈弘胤不屑的冷笑一下,转过头懒得理他。 在陈凌看来,陈弘胤完全没有冲叫板的资格。在陈弘胤看来,这个长发男也没有冲他叫板的资格。 这,就是所谓的对手级别。 船行一阵,终于出了海港,进入深海。 夜茫茫,所有一切都是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的。 月色下,只能看到近处翻滚的海浪,再往远处望只觉一片漆黑,天海一色,完全融合。这种融合却又不似白天,白天能见到天高海深的界线。而此时,却什么都没有。 灰灰的,蒙蒙的,犹如陈弘胤阴暗的心情! 波浪的颠簸让他生出些许困意,却又睡不着,只是闭着双目养神! 似醒非醒间,他感觉有人来到他的身边,睁眼一看,正是被他拍了一砖头的那个长发男。 陈弘胤立时警觉了起来,谁曾想这长发男却露出讨好的笑容,掏出一盒烟道:“哥们,抽烟,抽烟!” 这孬货,竟然是来向自己示好的,显然是刚才那一板砖把他给拍醒了。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谁狠,谁就能让人敬愄!陈弘胤一直都是这样认为。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弘胤喜欢这种懂进退的人,所以他点点头,却没有接他的那盒经典双喜,而是掏出自己的中华,弹出一根衔在嘴里。 那长发男赶紧的掏出火机,弯腰给陈弘胤点火。 陈弘胤迟疑一阵,终于还是把凑了过去,就着长发男火机上的火苗点烟。 深吸一口,还没来得吐出来,那长发男的手中却飕的一下掏出了一把短刀刺向陈弘胤的胸腹。 猝不及防下,陈弘胤感觉胸口一阵剧烈的刺疼,没等刀子扎深,就一脚把长发男给踢了开去,可这个时候,血已经从他的胸口冒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一手捂着胸口,腾地跃了起来,冲到那正在挣扎着站起的长发男身前,一脚两脚三脚……不停的朝他身上踹去。 如此突变,弄得船上一阵惊叫,那中年男人也顾不得再把玩身边的女人了,站起身走过来。 陈弘胤狂踢了一阵,那长发男已经在地上没办法动弹了,奄奄一息的哀嚎求饶。 陈弘胤却尤不解恨,他竟然想自己死,那自己有必要让他活吗?所以他掏出了自己的刀,正欲扑上去结果长发男的时候,却觉得身后有人靠近。 刷地回头,却发现是那个中年男人,正用询问与疑惑的神情看着自己。 陈弘胤放下心来,正欲再次扑向那个长发男的时候,腰间却猛的一阵刺痛,一把短刀深达柄端的扎进了他的身体! 然而让他难以相信的是,握着这把刀的人正是那个让他毫无防备的中年男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0章 还是那句老话,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可是陈弘胤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前一刻还说要让自己以后跟他混的中年男人,这个倭国人,竟然会对他动刀子。 其实,不但是陈弘胤,就连这个中年男人之前也是没想过的,只不过当陈凌出现了,又亲眼目睹着陈凌和陈弘胤难舍难离深情告别的一幕之后,他就想了,想着非弄死陈弘胤不可。 世事皆为巧,万事均有缘,也正应了那句无巧不成书的话。 陈弘胤是因为是个囚犯的身份不得不选择偷渡这个日渐被淘汰的方法出国。 无独有偶,这个中年男人却是因为是个国际通缉犯不得不选择偷渡来回到自己的国家。 是的,这个中年男人就是麻由本一。 陈弘胤和麻由本一,原本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却是很有缘的选择了同一个蛇头,同一条船,同一时间地点偷渡去倭国。 他们的相遇属于巧合,陈凌的出现却绝对不是,他是费尽了心思,出动了新锐锋的力量才探听到这一消息的! 那天,在陈凌的家里,李啸澜接到陈凌的亲自指令,要替陈凌办两件私事,一是监视陈弘胤。二是找到麻由本一。 监视陈弘胤这个任务是很简单的,只要派人紧紧的盯着就不会出差错。可是要找到麻由本一这个倭国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纵然新锐锋出动了不少的力量,却也没有找到麻由本一的踪影,仿佛麻由本一已经不在深城一样。 确实,他是真的不在深城,而是在莞城,在复龙会那个大佬的豪华别墅里风流快活,只是陈凌不知道,李啸澜也找不到罢了。 正在李啸澜正对深城展开地毯似搜索的时候,监视陈弘胤的手下传回来消息,这边有动静了。 陈弘胤和他的女人与一个专门从事偷渡的蛇头见了面,而且陈弘胤还向蛇头交纳了一笔钱,很有想偷渡离开的嫌疑。 所谓蛇有蛇洞,鼠有鼠窝,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门道,偷渡这个行当原本就属于黑社会的职业范畴,李啸澜虽然对这个并不熟悉,可是他的师父师爷却是轻车熟路,没费多大的功夫就找到了这个为陈弘胤偷渡的蛇头。 普天之下,莫非黄土,深城之内,没有新锐锋不涉及的行业,偷渡的这种事情早在旧义合改朝换代之前就不干了,但它的影响力却犹存,虎死三分威嘛,更何况这头老虎并没有死,只是不屑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罢了。 蛇头们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可是新锐锋的师爷,他们要给,而且必须得给。 所以当这位替陈弘胤偷渡的蛇头被师爷请到新锐锋的一个分公司去谈话的时候,师爷刚说明请他来的意思,还没等他多问或者用刑,这个蛇头就毫不犹豫的把陈弘胤给出卖了个彻底。 当师父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正准备让这个蛇头离开的时候,看似耿直与粗糙的李啸澜却是有口无心的问道,最近你可曾接到一个日本人的订金? 这绝对是无心的一问,可是这一问却是问到了正主儿,这名蛇头正好接了一个日本客人的预定,就是在陈弘胤下订的几个小时之后。 当李啸澜把陈凌交给他的麻由本的相片递到蛇头面前的时候,那蛇头立即鸡啄米的点头,说话带回声的道,“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可真的全不费功夫,李啸澜是做梦都没想到,遍寻不着的麻由本一竟然悄悄的找了这名蛇头,想要偷渡回国。 于是乎,这就有了第二天师爷与李啸澜去陈凌家商谈私事的一幕,当然,他们所谈的并不仅仅是麻由本一想偷渡回国这一点私事。 例如,这一老一少就怎么把陈弘胤与麻由本一凑一锅给做了这个问题上,争得脸红耳赤,最后差点吵起来。又例如,到底是谁把麻由本一给藏起来这个问题上,两人却诡异的看着对方陷入沉默,再例如……反正私事说了很多,一一例举的话就太长篇大论了。 李啸澜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否则的话,师爷也不会如此看重。 他只是懒,他认为只要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干嘛要用到脑子这么高深莫测的武器呢!所以在怎么解决陈弘胤与麻由本一这个问题上,他给出的方法很简单也很暴力,那就是一人一刀,割喉也行,穿心也可,反正一刀能解决,他决不扎第二刀。可是当他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却遭到师爷与陈凌的严重鄙视,就这种水平还想接师爷的班,看来他还要再继续修练个三五八年才行啊! 李啸澜想的想法很简单很粗暴,陈凌和师爷的想法却是很温柔很煽情。 一声淡淡的珍重透着虚假,一个轻轻的拥抱透着恶心,一个信封装着的冥纸透着冷酷……. 这些,却都让麻由本一上当了。他把陈弘胤看成是陈凌的挚友或兄弟。 对于陈凌这个人,麻由本一已经恨得咬牙切齿,恨乌及乌,连带陈凌的亲朋戚友都恨上了,所以能让陈弘胤天黑就死,他是绝不会等到天亮的。 那个长发男突然向陈弘胤发难,除了对陈弘胤原本就怀恨,那更是因为他得了麻由本一的好处与承诺。 好处,自然是一些钞票。承诺自然是麻由本一的绝招:“到了那,跟我!” 此时此刻,把刀子从陈弘胤腰际扎进去的麻由本一的眼中透着冷漠与残忍,然后抽出刀子,又猛扎一刀,紧跟着再一刀…… 麻由本一一连在陈弘胤身上捅了几刀,他自己数不清,旁人也数不清。 他杀疯了,旁人也吓呆了! 其实,麻由本一原本不必如此粗暴的,只要平安到达了倭国,以他的权利与手腕,想怎么虐着陈弘胤玩都行,可惜的是他没有那样的耐心,而且他也觉得陈弘胤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光是看他刚才在岸上拾起板砸狠砸长发男那一下就知道。 不过,如果他能像陈凌和师爷那样温柔一些的话,或许他的罪行也不会多一条一级谋杀罪的。 麻由本一还没完全捅过瘾呢,陈弘胤也没有完全气绝呢,周围却已是突然灯光大亮,十几艘水警船艇和两个环形把观光船紧紧的包围住了。 谁也不知道这些水警是怎么来的,不过如此大的阵状,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蛇头都傻了。 足足二十膄的大型水警船艇,每艘船上都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水警官兵。 蛇头真的是纳老闷了,只是抓几个偷渡客罢了,至于出动如此大部队吗?他又不是在走私军火。 更让他纳闷的是,水警来得没有一点道理,观光船还没有完全离开深港到达深海和货轮接头,表面看来一点要偷渡的痕迹都没有,如果蛇头喜欢,甚至说是在海上开个派对,拉着一班人游玩都行,只要他这样和船上的人一串供,水警是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可是,水警就是在最不合适的时间最不合适的地点出现了。 直到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跳上船,拿着枪指着那名还握着血刀的麻由本一的时候,蛇头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人家冲的并不是他的生意来的。 “麻由本一,上一次在花木场被你给溜了,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走!”女人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指到了麻由本一的脑袋上,虽然她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日语,但她明显不是倭国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陈凌的上司,那个美丽妖娆的蜂后! 刚才的一场,只是开胃点心,现在上的,才是真正的主食,也是陈凌最终的后手。 他们相互残杀了,陈凌少了个心结。 他们不残杀,陈凌也没有损失。 不管陈凌有没有演那一场戏,麻由本一和陈弘胤都是没有机会离开深城的,因为他在来送陈弘胤之前就已经通知了蜂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1章 阴差阳睡 麻由本一被捕了。 走私罪,故意杀人罪,组织黑社会罪……这罪那罪的数罪并罚,他的下半辈子估计都要在牢里渡过了。 陈弘胤没有死,不过和死了也没有两样了,他的身上总总共共被麻由本一捅了二十七刀,失血过多,抢救回来的时候,大脑因为严重缺痒,变成植物人了,医生说他醒来的机会,几乎是零,所以他的下半辈子多半是要无知无觉无声无息的在病床上渡过了。 陈弘胤的下场实在凄惨,据说是肠子都出来了。麻由本一也够残忍,竟然一股作气的捅了他二十几刀,尽管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引得师爷与陈凌一阵假惺惺的唏嘘与感叹。李啸澜却是佩服不已,杀人于无形,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有人赞,肯定就有人叹,例如洪竖,他就被气得肺都炸了! 他虽然不知道,麻由本一在当天晚上离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他突然凶性大发的在这么关键行凶。但他知道,麻由本一落入警察的手里却已是事实。 原本,他是一心希望着能与麻由家族建立合作关系的,因为只要两家合作,复龙会借助麻由家族的金钱势力,想要壮大到从前回龙社的盛景是指日可待的,可是眼见这件事垂首可成了,却不想麻由本一这个废柴竟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但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就连两家的合作也搞砸了。 “废柴,废柴,真真正正的废物!”洪竖气得吹胡子瞪眼,咆哮如雷。 “大哥不必如此动气!”二少的心情虽然因为麻由本一的事情弄得非常失落,但他依然平静,依然冷漠,“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麻由本一注定是块烂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唉~”洪竖仰头长吁,把头搭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好一阵却突的坐正了问,“这件事,还可以补救吗?” “可以!”二少淡淡的应了两句。 “可是现在麻由本一已经在笼子里了啊!”洪竖疑惑的问。 “麻由家族并不只有麻由本一一个人的。除了他之外,我们还可以找别人的。田中集团现在的总裁叫做麻由菜子,也是麻由家族的人!” “麻由菜子?”洪竖皱起了眉头,“可是据我所知,她之前好像就读于深城医学院,就是与那个姓陈的同一个班级,传闻还说,这两个人的关系极为暧昧啊!” 二少看了自己的兄长一眼,淡漠的道:“倭国人的家族意识很强,她先是麻由家族的人,然后才是她自己!” 洪竖明白弟弟的意思,麻由菜子首先必须得考虑的是家族利益,然后才能考虑她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确实可以试下的!”洪竖点头,骤然间他却发现,自己这个弟弟虽然一向沉默寡言,但总是能在三言两言间说服自己。 …… …… 南方人的习俗是出了元宵才算过完年,其实深城过了初五就没什么春节的气氛了,愈行愈淡,初九开始,几乎是所有人都再次投入紧张,忙碌,快节奏,高效率的生活与工作中去了。 这,就是一个有着南方鹏城之城大都市的旋律。 在深城,过了正月十五,还像陈大官人一样悠哉游哉的无所是事的人已经很少了。 其实,说他是游手好闲,那是有点冤枉他的。 陈凌还是干正事的,例如去新锐锋上班,尽管他的伤势还没完全复原,尽管古恩婷勒令他不许出门,可是他从年初五开始,他还是偷偷摸摸的去报了数次到的。 今天,正月十六,陈凌终于在古恩婷的同意下,光明正大的出门。 只不过他的车刚捌出巷子,就被一个女人给拦下了。 看到这个女人,陈凌不由吃了一惊,因为这个女人是陈弘胤的妹妹陈稀可。 她为什么会来找我?难道她已经知道她哥哥的事情是自己在背后做的推手吗?陈凌愣在那里,呆看着陈稀可,心里疑问重重。 陈稀可侧是径自来到车旁,拉开车门就坐到副驾驶座上。 “咦,看到我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陈稀可问道。 “有吗?没有吧!我只是有些吃惊你来找我罢了!”陈凌淡淡的应了一句,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和心态都正常起来,陈稀可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呢! “开车呀,还没被别人参观够吗?”陈稀可催促道。 俊男,美女,靓车,这是足够吸引别人眼球的,两人只是在街口停留一阵,已经被不少人围观了。 陈凌赶紧的发动车子,出了钵兰街,这就忍不住问:“你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呗!”陈稀可道。 陈凌疑惑的看她一眼,“可是我现在是要去上班啊!” “你可以上班,我就不能上班吗?”陈稀可反问。 陈凌苦笑,这女人从前可不是这么胡搅蛮缠的啊,今儿个是怎么了?难道是……大姨妈来了?忍不住动了动鼻翼,却又是茫然的表情,最后叹口气道:“说罢,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坐你的顺风车去上班!”陈稀可平淡的应了一句,然后又埋怨道:“可是我真没想到你会懒成这么个地步,这都快十点了,你才像个大小姐一样姗姗出门!” “你在哪上班啊?”陈凌问道。 “新锐锋集团!”陈稀可回应道。 陈凌吃了一惊,“你在那上班,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啊,因为我今天才第一天去报道的!”陈稀可隐着愁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颜。 “哦?什么职位?”陈凌又问。 “总裁秘书!”陈稀可樱唇微张,吐出四个字。 “哦!”陈凌恍然,点了点头之后却又愣了,自己不是新锐锋的总裁吗?可他什么时候请陈稀可做秘书了? 看见陈凌吃惊的表情,陈稀可竟然朝他眨了眨眼。 “陈稀可,你是不是搞错了啊?”陈凌疑问。 “没搞错。”陈稀可用肯定的语气,“你也不用怀疑,我就是你的秘书!” “可,可是我好像没有聘请你啊!”陈凌摸不着脑门的问。 “从前没请,今天请,这不就结了。”陈稀可不以为然的说着,随后又猛看他一眼问:“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这个大总裁,连决定自己秘书人选的权利都没有吧?” “这倒是有的!”陈凌点头道。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问题呢?”陈稀可摊手,露出一个很有趣的表情。 陈凌有点哭笑不得了,因为他这会儿总算明白了,陈稀可是硬逼着他请她做秘书呢! 这个世界可真是有趣,是非好像都颠倒过来了,还有硬逼着别人请自己做秘书的呢! “你知道秘书是做什么的吗?”陈凌苦笑不绝的问道。 “废话,我商学院出来的,连秘书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我读的什么书啊!不就是贴身伺候着总裁大人您,给您鞍前马后当佣人使唤吗?”陈稀可回答道。 “哦!”陈凌点头,原来这位对秘书的精神还是领悟得相当透彻的。 “咦,姓陈的,你咯咯嗦嗦的问那么多,你该不会是不愿意请我吧?”陈稀可突然很警惕的问道。 这个问题,终于是问到点子上了,漂亮秘书,陈凌自然是喜欢请的,可是他并不喜欢这么被动,所以他问:“陈稀可,你能给我一个非请你不可的理由的话,那我就请你!” “你非请我不可,而且年薪不得少于五十万,还有我必须得先预支!”陈稀可沉着脸道。 “这算什么理由?”陈凌老大不高兴了,表情也跟着臭了起来。 “因为你今天要是不请我做秘书,今晚我就得去做小姐了!”陈稀可说这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眼泪“嗒”一声落了下来,呜呜的失声痛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2章 陈稀可现在虽然还只是个学生,属于消费者,但她从来就不缺钱。 首先,她家有店面出租,每月有三千五百块稳定的收入。 其次,她勤劳俭朴,不但从来不乱花钱,还时不时的做家教,参加学校的勤工俭学。 再次,身为深城原住居民的她,每年村里还有分红。 这一平均下来,一个月有七八千块钱的收入,堪比白领薪阶。 那么,她既然不缺钱,为何如今却是哭着闹着要挣钱呢? 女人的法宝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陈稀可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整个泪人儿似的。 陈凌不怕你闹也不怕你上吊,可就是看不得女人哭,这女人的眼泪一下来,他就要唱心太软了。 询问好一阵,陈凌才终于弄明白了原因,原来还是那两个字惹的祸——责任。 陈稀可本人虽然俭朴节约,可是她有一个烧钱的二哥。 从前的时候,陈弘胤就是个大手大脚的主,现在……却是想省都省不了了。 这一次出事,陈弘胤要是死了的话,那倒是干脆,陈稀可最多只是出一笔丧葬费罢了,三五万搞掂,大不了就是十万八万。可是他现在偏偏半死不活的,而且随时还要死要活的躺在医院里,不但累己,而且累人! 俗语说得好,医院大门朝难开,有病没钱别进来。 陈弘胤的伤势如此严重,抢救起来费事,医药费用更是惊人,刚开始的开始,他的生命几乎是每一秒都是金钱维持下来的。 如果是别人,也就让这样的人渣死了得了,反正活着也是累人累己累街坊的,但陈稀可却不能这么做,不管陈弘胤如何的不地道,他也是她的亲哥哥,所以当她接到电话通知,陈弘胤伤重危殆的时候,她想也不想的就带着所有的积蓄赶往了医院。 然而,光是当天的抢救手术下来,陈稀可平时辛辛苦苦攒下的一点钱就没了,而且还倒欠医院一大笔,她只好向亲戚朋友借,最后实在不得已只好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贷了一笔款子。可是面对着病情还是危重的陈弘胤,仅仅是两个星期还不到,这笔钱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现在,陈弘胤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以后,只要支付得起高额的医疗费用,他的命就能保着,十年,二十年都没问题,甚至是更久都没问题。 可是,这个生命却必须要数不清的金钱来维持,陈稀可为了责任,为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肉至亲,能用的用,能当的当,能借的借,什么办法都试过了! 至于那个郑凤娇,陈稀可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曾去找过的!可是郑凤娇却是翻脸不认人,把陈稀可给扫地出门了。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的,原来的时候,她肯帮陈弘胤,除了看在同仇敌忾的份上,还看在他年轻力壮有鸟用的份上,可是现在他瘫了,成了植物人,有鸟也不会用了,那自然就没鸟用了! 陈弘胤本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但郑凤娇也不见得比他好多少,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都是差不多的货色。 所以这会儿,眼见陈弘胤是有药也没得救了,她又怎么可能再拿自己的钱出来给陈弘胤付医药费呢,更何况在出事之前,她已经给过陈弘胤十万大元了! 陈弘胤现在躺在医院里,随时随刻都要钱……这没完没了的,不等于是个无底洞吗?她自己的这个洞现在还不知谁来填呢?哪还有心思去填一个废物的啊,所以她狠心的拒绝了。 现在,陈稀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除了能来找陈凌之外,她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所以,如果今天陈凌真的不请她做这个秘书,或者说请了她又不给她那么高的薪水,再或者说不先预支那么多薪水给她的话,今晚,她恐怕真的要去卖了。 深城本地妹子,何等的矜贵,几乎可以说是皇帝的公主,但竟然沦落到要去做小姐,这事可真的新鲜得要死了!不过……生意肯定会是火爆的。 陈凌得知原委后,不由苦笑,柔声的道:“陈稀可,其实你急需用钱的话,不必非得做秘书不可的,你只要开口,多少钱我都会给你的!” 陈凌对待朋友或女人,一向都很大方的,大方得甚至有点二。但不管他大不大方都好,陈稀可如果肯开口,他必定是两肋插刀的,更何况陈弘胤这件事,是他一手一脚造成的。 搞死人家的哥哥,还想泡人家的妹子,陈凌现在下雨天的时候都不太敢出门呢,因为他怕遭雷劈。所以如果这次能帮助陈稀可的话,也算是良心上的一点点救赎吧! 谁曾想,陈稀可却是坚决的摇头道:“我才不要你白给的钱,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陈凌闻言愣了下,看了陈稀可好一阵才道:“陈大小姐,白给的都不要?你不是这么傻吧!你试着给我一下试,有多少我都照单全收。” 陈稀可果然给了他一下,对着他的胳膊,而且是不轻的一下,“我只给你做秘书,你付我工资,咱谁也不欠谁的,多好!” 这么一下对陈凌来说自然是不痛不痒的,不过他却是犹豫着道:“可是…….” “可是什么?”陈稀可立即着急的问。 “我已经有了一个秘书啊!”陈凌道。 陈稀可笑了,又拧了他一下:“我只听别人说虱子嫌多,哪有秘书也嫌多的。” “可是……” “又可是什么?” “我这个秘书是你的死对头!” “我的死对头?”陈稀可皱起了眉头,没一会却瞪大了眼睛问:“楚欣染?” “嗯!”陈凌点头,总算你的脑子还没秀斗,能想得起她来。 “晕死,难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陈稀可的俏脸上露出苦笑,随后甩甩扎成马尾的秀发道:“她是你的秘书又有什么关系,她做她的,我做我的。她要是敢找碴,我也不是吃素的!” “可是……” 陈稀可终于被陈凌这可是来可是去,没完没了的可是弄得暴走了,声音高八度的喝道:“你丫有完没完了?” “最后,最后一个可是了!”陈凌弱弱的道。 “说!” “五十万年薪的秘书,除了做牛做马外,恐怕还得陪床的!”陈凌的声音还是弱弱的,但听起来却是猬琐得让人不敢相信。 “你——” “呵呵,我开玩笑的!”陈凌为了避免她再次暴走,赶紧改口道。 看着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陈稀可却是一肚子气,哼,无胆匪类,有勇气说,还没勇气承认,你要真敢向姑奶奶提这么过份的要求,姑奶奶就,就……从了你! 两人一路的聊着,没多久就到了新锐锋大厦。 停好车,走到大门前,一个女人就迎了上来。 无袖的珍珠白立领衬衫,****点缀蕾丝花纹,浅蓝色荷叶边直筒裙,使她身上的线条看起来玲珑浮凸,尤其是浅色丝袜包裹着的那么修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更是起着画龙点睛的诱惑。 这,是一个带着轻盈,甜美,时尚,又有质感的白领丽人呢。 陈凌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当然,目光大多献给了人家的****! 擦身而过了,可是走过两步之后陈凌又顿了下来,胡疑的回头看了又眼,看了再好那白领丽人好几眼! 陈凌之所以如此,却不是因为她的性感与甜美,而是那张让他感觉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那白领丽人却是很大方很优雅的摊了摊手,甚至还在陈凌眼前轻轻的转了一圈,然后矜持的微笑。 “哇靠!!”陈凌最后终于认出来了,这位化了装变了样的女人,不就是楚欣染楚大小姐吗?这一身打扮,使得她身上的学生味尽去,再加上盘起的秀发,更添成熟优雅,尤其是脸上的淡装,差点就连陈凌都被骗过去了。 楚欣染却是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才正色道:“总裁大人,早上好……哦,不好意思,应该是陈阿夫特嫩了!” 陈凌没想到楚欣染打扮起来,竟然一改轻纯玉女的线路,变得火辣性感,心中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火美人嘛!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风水轮流转,这个时候,轮到陈稀可在心里咒骂不停了,可是看看自己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再对照一下光鲜靓丽的楚欣染,又不免生出一股自惭形移之感。 这个时候,楚欣染也终于注意到了站在陈凌身旁的陈稀可,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没了,拉长了脸脸盯着她。 陈稀可也是不甘示弱的反盯了回去。 空气瞬间凝结,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就连守在门口的保安都能感觉到渐渐飘起的浓厚硝烟味! 看到两女如此,陈凌这才感觉头痛,他实在想不到在一天之间突然就有了两个秘书,而且这两个秘书还是天生就八字不合的死对头。 “呵呵!”陈凌干笑一下,很僵硬的缓和了下气氛,这才道:“那个,二位都认识,我想就不用介绍了,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二位请相互照应,和睦相处吧!来,大家握个手吧!” 楚欣染想了想,最后还是在陈凌温柔眼神的攻势下,终于伸出了手。 陈稀可迟疑了一下,最后也是伸出了手。 轻握,即分,假得不行,仿佛都害怕对方身上有爱滋病毒似的。 陈凌见两人握了手,虽然没有半点诚意,但最起麻已经能维持表面和平的关系了,长吁一口气,老怀欣慰的往里走去。 进了大厦,到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那自然是宽大豪华的,分为外间和里间及里里间。 陈凌指了指外间一左一右的两个座位,对两人道:“这就是你们的座位,自己挑一个……”说完这话的时候,他又怕两女因争抢座位而打起来,所以赶紧的又改口道:“算了,还是别挑了,稀可你坐左边,欣染你坐右边吧!” 左青龙,右白虎,中间是一只想偷腥的老鼠,陈大官人也不是那么好地的,推开里间的门要走进去的时候,他又转过头看向陈稀可,“你进来一下!” “哎!”陈稀可高兴的答应一声,得意之极的看了一眼楚欣染,然后神气的走进了里间。 楚欣染气得直翻白眼,连连在她背后做了几个“嘣秋,嘣秋”的手势! 陈稀可走进里间,得意之色顿去,有些忐忑的看着坐在豪华办公桌后的陈凌。 这个男人,原本就霸气十足,再加上身份与权利的烘托,让她更是无所适从。 陈凌却是没看他,低头刷刷的写了一张纸,撕下来递给她道:“这是预支给你的两年薪水,你先拿去,今天暂时不忙着工作,你去把你的事情全都处理好,然后买几套上班穿的衣服,明天再来吧!” 陈稀可接过那张纸,发现是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顿时变得更加沉默,两眼忍不住又湿了。 “不用这么感动的,以后好好给我工作就是!我可不是请你来做花瓶的哦!”陈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要是你真感觉过意不去的话,可以考虑用陪床来报答的!” 陈稀可用力的点头,然后道:“只要不陪床,你交待的任何事情我都会办得好好的!” 陈凌微汗,无力的挥手,“你出去的时候叫楚欣染进来吧!” 陈稀可这就感激零涕的退了出去。 楚欣染进来的时候,立即劈头盖脸的问:“你占她便宜了吗?” “没有啊!”陈凌茫然的道。 “那她为什么哭了?”楚欣染又问。 陈凌恍然,想了想之后很认真的回答道:“也许正因为没有占她的便宜,所以她就哭了吧!” “卟哧!”一声,楚欣染被逗乐了。 于是乎,陈凌决定再让她乐一小下,“我让她回去了呢!” “哇!”楚欣染吃惊的捂着嘴巴,然后兴高采烈的道:“你把她给炒了啊!耶,太棒了!” 说罢,她就走上前来,在陈凌脸上亲了一口。 陈凌原本想解释的,可是这会儿他觉得还是推迟一下比较好,于是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深吸着她身上的幽香,“你的香水很特别啊!” 楚欣染的脸红了,低声道:“小品牌,不过我很喜欢,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不敢用,这还是第一次呢!” “那咱们俩的第一次,是不是也该是时候了?”陈凌柔声的问道,一双手却已经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不,别这样,这里是办公室啊……”楚欣染推拒着,可是有气无力,气息也变得乱了起来。 “办公室有什么不好的。”陈凌一边轻吻着她的颈脖,一边喃喃的道。 楚欣染被他弄得娇喘不停,语气也断断续续的,“我,不是非得把第一次留在结婚的时候,可是我希望,最少是能在床上!” “那咱们现在就去酒店吧!”陈凌心急的道,受伤的这段时间,古恩婷与施玉柔都说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不让他碰,所以从年二十九到今天为止,他整整做了大半个月的和尚了,刚刚在楼下见到楚欣染这一身打扮的时候就色心大动了,这会儿两人一厮磨,他就更受不了了。 “晕死,你不是这么心急吧!”楚欣染点了点他的脑袋,“不上班了啊?” “班一会儿再上不会死的,可是这个事再不办,我可真的要憋死了!” “那……”楚欣染认真的想了想,“那你跟我回家吧!” “去酒店不行吗?为什么要回家?” “如果真的要我和你做那个事,必须得在我家,而且得是我的那张床上,否则我没有安全感的!”楚欣染怯弱却又坚定的道。 陈凌晕了个半死,没好气的问:“那要不要叫你爸和你叔都守在外面,让你感觉更安全!” “对,好主意,我这就打电话给他们看看回家了没!”楚欣染说着竟然真的去掏电话。 “我日了!”陈凌被气得软瘫瘫的,非常无力的吧! “日也得回家去,坚决不能在这儿!”楚欣染斩钉截铁的道,说着已经拨通了电话,“喂,老爸吗?你回家了吗……” “得得得,算了,算了!”陈凌赶紧的拦住她,用手捂着她的手机话筒道:“改天再说吧!” 被她这么一弄,陈大官人哪里还有什么性致可言! “真的不要吗?”楚欣染疑惑的低声问。 “真的不要了!”陈凌肯定的道,心里郁闷得不能再郁闷,他认为自己已经算个很另类的人了,喜欢野战,喜欢车震,喜欢楼梯角…….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变态,第一次非得在她家里,而还得有家长在场。 “你要考虑清楚哦!真的不要吗?不然一会儿你变褂,我可是不会用嘴……”楚欣染的脸更红了,低声道:“反正我是不会给你做那种变态事情的!” 陈凌已经彻底被打败了,暗里泪流满面,到底谁更变态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3章 幸福是什么?有人说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怪兽。可是陈凌却觉得,奥特曼打不打怪兽关他屁事,猫吃不吃鱼,狗吃不吃肉又关他鸟事,这些有什么幸福可言。 他眼中的幸福是早上睁开眼睛,看到阳光洒满房间,鼻端除了枕边女人的幽香,还有阳光和早晨的味道。起了床,有美女丫环精心的伺候,妥贴的照顾,去了公司,有超靓秘书围着你团团转。下了班,爱上哪玩上哪玩,玩累了,爱去哪睡去哪睡。 这才是幸福,幸福得让人乐不思蜀,别说是神仙,连鸳鸯都不羡慕。 不过,这种轻松悠闲的日子没过两天就结束了。 这天早上,他还没睡醒就接到了美女老师的电话,让他过去接她。 语气不头善,仿佛心情不是太好呢! 难道是那个什么来了,陈凌忍不住又用职业敏感去猜测了。 下床穿衣,洗漱,出门前查看一下日历,这才知道自己提前的实习生活恐怕是要开始了呢! 不过想到市人民医里有个他喜欢的美媚护士刘诗雅,心里又欢喜起来,对未来不禁浮起了美好的幻想与憧憬。例如在上班的时候和美媚护士精诚合作,下了班之后又能和美媚护士紧密结合…… 梦想很多时候都是脱离现实的,尽管陈凌的这个梦并不算太脱离实际,但最终还是破灭了。 严新月借调去的单位并不是两人都熟悉的市人民医,而是广省医学院附属医。 “老师,怎么会是这里呢?”陈凌看着陌生的医院大门,不禁皱起了眉头。其实陌不陌生都是其次,关键是这里没有美媚护士刘诗雅啊! “你问我,我去问谁呢?”严新月没好气的道,她原本也以为自己是要去市人民医的,可是上面调令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不是他想去的市人民医,反倒是她最不愿意来的广省医学院附属医! 她心有不甘的去找老彭,可是老彭却说他也是爱莫能助,上面如此安排,他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这件事还是彭院长搞的鬼。原本严新月确实要借调去市人民医的,可是彭院长认为,既然是这么好的历练机会,干嘛要在市人民医院,干脆去省里吧,省级医院,怎么也比市级强啊!加上省附属医也是深城医学院的合作教学单位,而且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省附属医的院长还是彭院长的老表呢,于是他就悄悄的动用这个关系,走了后门,硬是夹塞把严新月给塞进了省附属医。 所以,不明就里的严新月只能带着三分怨气,三分怒火,三分忐忑,还有一分不是知啥的东西来报道了。 找到了院长办公室,见到了院长周柄南,一个干瘦,四眼,露着一脸精明,约摸五十岁的男人。 周柄南看着这个老表的新媳妇,心里确实是羡慕妒忌恨的,老表的眼光确实不错,这个女人艳光四射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把家里那个黄脸婆给换掉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娶了这么个鲜嫩的老婆,他那个老表能能制得住吗?论年岁两人不相上下,而周院长大人不喜房事好多年了! 难道老表就不怕带绿帽?周院长如此的暗问。 然而在如何安排严新月的工作这一问题上,周院长大人却是犯了难,这个老表的媳妇长得好看是好看,可是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他这个医院要的是精英,不是花瓶,随便一个打杂的,那都是本科毕业啊。 思来想去,周柄南最后是亲自领着严新月去了急诊科。因为这是一个最容易混日子的部门,急诊来的病人,随便一糊弄,这就转到住院部去让别人辛苦折腾去了!不过,对那些真正具有责任感与职业道德的医生,急诊科却是一个最为辛苦的部门。 广省医学院附属医,是一所集医疗,教学,科研,保健,预防为一体的综合性三甲级医院,占地八万几平方,各种科室齐备! 仅是急诊科就占了一栋楼房,分为内,外,妇,儿四个大科,这几个大科又各种细化成三四五个小科不等。 所以,当院长大人领着严新月去到急诊科召开全体科室成员会议的时候,若大的会议室里竟然坐了近百号人,而且还有轮休的没到场呢! 一个科室就有这么多人,广省医学院附属医果然实力不凡啊! 欢迎会,是在院长大人与急诊科主任钟坤伟私下交涉了好一番后进行的。 首先讲话的自然是周院长,开口说了一通欢迎的话后,鼓掌。然后是钟坤伟主任讲话,咯哩叭索一通后,又鼓掌。最后是严新月讲话,再鼓掌。 至于陈凌,这样的场合他还没有资格发言,甚至是坐前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最后,而且是站着。 不过就连站着也能打磕睡,实在是让人不服都不行。 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昨晚和古恩婷姐姐折腾得太厉害了,精神有点疲倦,再加这个科室实在是太无聊了,女医生全都是师奶级的,女护士几乎都是大嫂…..应该是大婶更接近些,稍为几个年轻的,不是歪瓜就是裂枣,一个美女都没有。 至于那些男的……说男的干嘛,貌比潘安宋玉又如何,他又不搞基,所以这会儿他失望得除了打瞌睡之外,也没有什么事好做了。 大会完了之后是小会,小会是急诊科的领导会议,有资格参加这种会议的是主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治医师,至于住院医师,或者刚拿到执业资格的执业医师,再或者助理医师,那自然是通通都靠边站了。 正职医生都如此,就更别说是进修医生,实习医生了。 陈大官人,在职称这个事上,他是彻底悲剧了,因为他现在连一个正经的实习医生都算不上。 说到这个职称,又不得不扯些题外话了。 一位正规的医学院本科毕业的学生是这样走上职业之路的呢?首先在学校完成四年的理论资识,然后到医院实习一年。 一年后,这才具备资格申报执业医师。至于那些不正规的医校,又或是野鸡学校,再或者是学历不够本科,只是专科或中专的话,那就得更长的工作时间才可以申报,中专五年,大专三年。 在通过了全国统一的考试之后,第二年获得执业医师证书,获得执业医师证书五年后,才有资格申报医师资格,这就成了中级职称的主治医师,但前提是必须通过全国英语与计算机考试,评审通过后,才可以获得主治医师资格。 获得了主治医师资格五年后,发表过三篇省级论文,参加过两项科技进步奖活动,才可以申报副主任医师,这是高级职称了。 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一个大学毕业生,以二十五岁毕业来算,他得十二年才能成为副主任医师,也就是三十七岁。而一般的医院,职称数量是有限的,就算条件具备,那也得按资排辈,这样耽误上几年的话,熬到副主任医师,年龄都是四十好几了。 副主任医师想成为主任,自然还是要过五年。 所以,要判断一个医生的水平,按照职称来衡量是比较靠谱的。因为这个职称不但需要工作经验,还得经过国家有关部门的认真审核才可认定。 这就是为什么普遍人群都认为,越老的医生越值钱了! 严新月不是主任职称,也不是副主任职称,甚至连拿主治医师的职称都还差两个月。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住院医师罢了,那她为什么有资格参加这个领导层的会议呢? 难道是大家看在她是新来的,或是看在她即将是科室之中最年轻最漂亮女医生的份上,给了她这个面子?再不然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是院长大人亲自领来的份上? 不,她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不是因为她是新来的,也与她的年轻漂亮无关,虽然与院长大人是有那么点关系,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严新月的另一个身份,深城医学院教授。 教授,是教师的职称,主任医师,是医生的职称,这两者原本是没有关系的,但这个教授是医学院的,那自然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因为一般主任医师都具备着教授资格,而严新月仅有教授资格却无主任医师的职称,仅仅是因为年龄的问题而已。 所以,在这个急诊科里,严新月这个离主治还差一步的教授还是受一点重视的,当然,也受不少人鄙视,有人认为她是靠关系走后门才进来的,因为这个医院有几个新人是能让周大院长亲自领来,又亲自安排工作的呢? 开会的最后结果是,周大院长放下大权,让严新月主持急诊外五科的工作。 一个还不是主治的医生,主持外五科的工作?所有人都愣了神,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要知道急诊科虽然只有一个,可是下面的科室却有十一个,哪个科室的负责人不是主任或副主任啊。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让急诊科那些头头很不满意,但大权在握的周院长最已习惯了一言堂,所以这个结果,他只是宣布出来,并不是和他们商量,说完之后,他就淡淡的说了一声散会,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严新月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也不算太惊愕,因为她在市人民医的时候,就是负责一个科室的,尽管那个要比这个小很多很多。 院长走了,严新月正想和一班头头套套近乎,结果却是看到别人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两声,有的甚至是没给她好脸色看,就连出了名气量大的急诊科主任钟坤伟也是面无表情的离开了会议室。 看着一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同事,严新月心里直发苦,才刚进门,就把所有人得罪了,这可绝对不是件好事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4章 陈凌在跟着严新月去广省医学院附属医院报道的时候,主角已不是他,充其量也就只是个跑龙套的,因为他出场的次数实在是太有限了。 一直到严新月从会议室里出来,告诉陈凌她将全权负责急诊外科第五科室的时候,他才终于呼出一口气,这下子自己应该要出场了吧! 瞧瞧这热闹的争诊科,病人络绎不绝,生意如此兴隆,医生和护士都忙得团团转,那他的中西医结合疗法在这儿也应该能得到充分发挥了吧。 谁曾想他和严新月把急诊科找了个遍,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外五科。 急诊科大楼虽然大,可是也不是那么复杂,一楼大门进去,赫然就是急诊外伤科,左边是急外一科,右边是急外二科,二楼是也是这样的格局,左边是急诊三四,右边的急诊四科,可是再上三楼,却已是急诊内科了,左边急内一科,右边急内二科,四楼是急诊儿科,五楼是急诊妇科。六楼是手术室,然后就这样完了。 这栋大楼就只有这么几个科室了。 急诊外五科躲哪玩抓迷藏去了? 陈凌和严新月找到六楼,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茫然的大眼瞪着小眼的发愣。 “子曰,如果你在脚下找不到路,不防用用你的嘴!”陈凌如此对严新月道。 “哪个子?” “学校守门的那个保安二子!” 严新月翻了白眼,不过却还是信了这个子说的话,找了个护士询问急诊五科到底在哪。 那护士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严新月,表情有点怪味,然后伸手朝上指了指,这就走开去了。 陈凌和严新月疑惑不解,这栋楼不是只有六层吗?电梯显示楼层的最高数就只是六啊! 二人偿试着从楼梯走上去,这才发现,上面竟然真的还有第七层,尽管只有半层,但那里确实是还有个科室的! 急外五科,摆在一点也不明显然的地方,是的,确实是摆,不是挂。急外五科的牌子就像垃圾一般随意的摆在角落里。 这个科室,也没有楼下六层那么热闹,不但不热闹,甚至是冷清得有点可怕,走廊上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走廊上的日光灯也配合着这种气氛忽明忽暗的闪着,让人感觉很是阴森。 一股阴风不知从哪吹来,严新月与陈凌的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 “mb啊,这什么鬼地方啊!”陈凌忍不住骂道。 “年轻人,说话还是积点口德的好啊!”一个阴恻恻的声间从两人的身后幽幽响起,声音透着空洞,单调,缥缈,仿佛不似来自人间。 两人霍地同时回头,惊愕的看到一个满面皱纹平行交错的老太婆,苍白无比的脸正没有一点表情的翻着那对死鱼眼,死死的盯着他们。 “哇!”严新月被吓得尖声大叫,急忙躲到陈凌身后。 陈凌也脸色大变,赶忙倒退两步。 搞什么飞机啊,都市yy变成恐怖异灵了? “老太婆,你是人是鬼啊?”陈凌胆子虽大,而且很多时候都是不迷信的,但……也有少数时候是不信也得信的,例如眼前这么恐怖的情景,所以问出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那么点发颤。 “明里做人,暗里却做鬼,今年是人,明年也许就是鬼了,这世上的总是半人半鬼的居多啊!”老太婆说这话的时候,日光灯一闪一闪,忽明忽暗的照在她的脸上,使她原本就苍白的脸看起来一阵黑一阵白,十分的诡异。 陈凌和严新月听得鸡皮疙瘩粟起,脸色更白了,恐怖片要出现恐怖镜头的时候,一般都是这么牛头不对马嘴毫不着调的对白啊! “老太婆,我的心脏不是太好,你可别吓我啊!”陈凌紧张的问。 “我看你的心脏没问题嘛!”老太婆桀桀一笑,露出几个残缺的牙齿,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陈凌强自镇定的道。 “在医院呆久了,不会生病,也会看病啊!”老太婆道,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两人一阵,“看你们两的样子不像是有病,那么肯定不是来的医生的,难道你们是贪这里环境幽雅,想来这里偷情的?” 您老才是真的有病呢!两人暗里齐齐喷他。 “老太婆,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陈凌哭笑不得的问。 “我乃广省医学院附属医急诊五科一名光荣又伟大的……清洁工!我叫连妈。”老太婆仰头挺胸的介绍道。 一个清洁工都这么nb,看来这个科室藏龙卧虎,水深莫测啊。 “连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拜托你别这样装神弄鬼行不行,把那个灯给弄好了啊,闪得人眼睛都花了!” “你以为我不想弄好吗?坏好几天了,打电话给李电工,次次都说来,来了几天都还在路上!”老太婆气哼哼的道。 “那其他医生呢?” “休假的休假,旷工的旷工,来了的,有四个在打麻将,有两个在看球赛,还有一个在睡觉……咦,对了,跟你们费了白天话,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呢?” 这个问题让陈凌有些尴尬,因为他现在的身份连眼前这位牛b大发的清洁工连妈都比不上的,所以他就把严新月给推了上去。 “呃,我是新来的医生!“严新月只好道。 “哦!”老太婆应了一句,没显出什么热络的表情,反倒是不再说话了,转身拖着佝偻的身影慢慢的离开了。 严新月与陈凌面面相觑,这个老太婆可真的有性格啊! 不过,让他们更感觉郁闷的是,这个急外五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但没有一个病人,甚至连一个医生都看不到。 这里到底是急外五科,还是太平间啊? 两人找到医生办公室,没人。再找护士站,也没人。费了半天劲,终于在护士值班房里看到了人。 四个,大嫂级的,正兴高采烈却又寂静无声的打着麻将呢,这是个矛盾的形容,既然是兴高采烈又怎么会是寂静无声呢! 这个,不难解释的,说她们兴高采烈,那是因为她们兴奋的表情与动作,说是寂静无声,偏偏她们摸牌打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高手,肯定是花了很长的时间如此锻炼,才能出神入化的把麻将打得无声胜有声般传神。 严新月敲了门,报上身份,这四人才不情不愿的提前散场,然后懒洋洋的动作起来,打电话的打电话,叫人的叫人。 当陈凌这个业余得不能再业余的电工折腾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把走廊上那盏闪来闪去能把人闪出个神经病来的日光灯弄好的时候,急外五科终于有了点生机,除了因为灯亮了,也因为躲藏在黑暗里的那些医生护士全都冒出来了。 至于那些休假的,连院长来了也未必会出现,更何况是严新月呢! 仔细的了解过后,严新月终于明白了急外五科之所以这么死气沉沉的原因。 这是个历史问题,原来这七楼的半层是不存在的,是前一任院长不知是哪根筋突然发作,在急诊科建好,电梯也装好之后才加筑起来的,更不知他又是哪根线搭错了,偏偏把急外五科设在了这里。 电梯只到六楼,人们跟本就不知道还有个七楼,所以如果不是误打误撞,又或是想跳楼再或是想上天台野战,谁也不会跑上来,更难发现这个传说中的急外五科。 没有病人,急外五科就形同摆设,所以这个科室的医生护士想干嘛就干嘛了,反正也没人管。 这下,院长大人的意图总算是浮出水面了。原来他正因为知道急外五科形同虚设,相当于混吃等死的敬老院一样,心想这个老表的媳妇再不中用,来这里混日子总该没问题吧,反正又没有病人。 得知是这么个状况,严新月和陈凌除了瞪眼干着急外也是没有一点办法,难道他们还下楼去拉客不成? 这会儿,严新月终于明白,为什么院长大人在领导会议上宣布这项任命的时候,有人妒忌,有人恨,更有人兴灾乐祸了。 不用做事,还能拿工资,没有什么事能比这样的事更美了。当然,也没有什么事能比这个更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5章 医生兼保镖 白娘子很流氓的,故意施了一场法术弄了一场雨来骗许仙的伞。 祝英台也很流氓的,十八里相送时装疯卖傻的调戏梁山泊。 七仙女也很流氓的挡住了董永的去路。 牛郎就更流氓了,趁织女洗澡时拿走她的衣裳…… 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伟大爱情的开始,总归得有一个先耍流氓。 你没爱情,可能你就是不懂得耍流氓! 油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被陈凌耍了流氓,才获得了一份也不知道是不是爱情的爱情。但她知道,因为舅舅的事情被拘留审查的这些日子里,她唯一想的人就是陈凌。 领事馆的人动作神速,在她被关起来的当天晚上就来见她了,不过他们却告诉她,这个案子很棘手,牵扯极大,私下调和根本就不可能,让她最好还是全力配合调查,如果没有问题,很快就可以出去。纵然真的有问题,也只是被引渡回去。 油菜知道自己没有问题,也相信很快就能出去的,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她却还在接受调查。虽然警察并未对她怎样,甚至可说是很客气很周到,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是这期间却是不准探望,不准电话,已经完全没有了人身自由了! 难道,自己将要这样没有限期的被隔离起来了吗?油菜呆在那个小房间里,心里很灰的想。 不过,就在她感觉绝望的时候,铁门却是咔啦一声开了,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没有穿警服,但油菜知道她是一个身份很高的警官,因为在这段被审查的时间里,这个女人一直负责审问自己。 她叫什么名字,油菜并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个女警官要比这里的任何人都对自己温柔一些,对自己嘘寒问暖,颇为照顾,尤其是在那几天,自己那个亲戚准时来拜访的时候,还是这个女人亲手给自己送上两包小绵被的,在吃饭的时候,还特地让下面的人给自己加了碗姜枣红糖水,说是女人来了事,喝这个对身体有好处。 也许正因为她这个态度吧,把一直都不太肯合作的油菜给感化了,在沉默近十天之后,她终于开口,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此刻,这名女警官正脸带微笑的看着她,“麻由菜子,你可以走了!” “真的?”油菜难以置信,狂喜的问:“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嗯,你虽然有点问题,但并不大,况且现在还有人来保释你!”女警官点头道。 油菜走出了房间,却忍不住问:“什么人来保释我?” “一会儿你见着就知道了!”女警官淡淡的道。 “那我舅舅呢?”油菜又问。 “这个我并不方便透露…..”女警官说着顿了顿,想了下接着又道:“不过你既然是他们的家属,多少是可以知道一点的,他们恐怕没你那么幸运了。” 没那么幸运?油菜不用怎么想也能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过见这位女主管不肯跟她再多说什么的向外走去,她也只好叹口气跟在后面。 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几道铁门之后,来到了外面,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一张她日思夜想的面孔——陈凌! 他就在站那里,带着微笑看着她,一如从前般英俊,潇洒,只不过那张不羁的脸上少了些邪气,多了几丝温柔。 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齐齐涌上心头,油菜忍不住冲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语带哽咽的唤:“爷!” 陈凌拍拍她微微耸动的肩膀,轻轻的安慰着她。 “喂喂喂,你们要亲热回家去,别在这里妨碍市容!”那个对油菜一直都很温柔的女警官不知怎么突然间就凶了起来,冲两人喝道。 陈凌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我就是喜欢在这里,你又能怎么样?” “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次?”那个女警官显然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冲他叫板,立即就柳眉竖起,要暴走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油菜赶紧抱歉的对那名女主管说了一句,然后拉着陈凌的手道:“爷!算了算了!” “靠的,你瞧瞧她那德性,仗着手中有点权势就耀文耀武,对我们呼呼喝喝的,我们只是拥抱了一下,又不是当众搞野,她凭什么啊!”陈凌气呼呼的,末了还不解恨的又补充一句:“真是狗仗人势!” “你说什么?”那女警官怒了,掏出手铐就要上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油菜慌了,赶紧的对那女警官连连道歉,然后又拽着陈凌的手道:“爷,咱走吧好吗?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地方呆了!” “哼!”陈凌只好冷哼一声,和油菜转身。 那女警官看在油菜的份上,停下了脚步,却还是满脸怒容,“你小子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要叫你好看!” “咦,你怎么跟我想一块去了!”陈凌竟然转过头来冲她道。 女警官被气得跳脚了。 油菜见状,赶紧的拽着陈凌往外走。 离开了那个让油菜感觉见鬼的地方,她才缓缓的舒了一大口气,看到陈凌却还是沉着脸,不由就柔声道:“爷,你还在跟那个女人生气呢?” “哼,那种女人,迟早我要狠狠的收拾一通!”陈凌气哼哼的道。 油菜沉默了,因为她想起了从前,自己不也是因为跟这位较劲,最后落得现在爷前爷后的下场么? 两人来到了陈凌开来的车子前,陈凌就从车尾箱里拿出了一束花。 很奇怪的花,叶子很大,很多,花却很小,只有零星的两三朵。 油菜有点哭笑不得,心说你要送我花也有点诚意些啊,送这样的像什么啊,别说这花的种类选得难看,就连包装也没有。不过……陈凌肯给她送花,那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所以这小小的抱怨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正要伸手接过的时候,却没想陈凌竟然拿着那束奇怪的花没头没脸的朝她身上拍打过来,虽然并没有用力,但也把油菜弄得不知所措,一个劲的躲闪,慌声问:“爷,你这是干嘛?” “这是习俗,帮你驱驱从警察局带出来的晦气!”陈凌用那束花把油菜从头轻打到脚,这才扔到一边,看见油菜仍愣愣的看着地上的那束花,不由就解释道:“这是柚子叶,我姐说用来驱晦气再好也不过了!呃…..没曾想,到了春天,柚子也开花了!” 油菜哭笑不得,脸上的表情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囧! 陈凌把油菜送回了家,就是原来麻由妃美住的那套连体稁华公寓。 油菜还没来得及掏钥匙,陈凌已经像是自己家那样开了门,然后却不让油菜进屋,而是从里面拿出一个火盆,用打火机点燃了里面的纸钱,让她跨过去。 油菜又是一阵啼笑皆非,中国人的习俗可真是太奇怪了,不过她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进去之后,陈凌关上了门,在玄关的地方就对油菜道:“赶紧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啊?”油菜懵了,这不是才刚从里面出来吗?马上就要做那事啊?能不能让人家歇口气啊,最少……也得洗个澡吧! “少咯嗦,快脱,全脱了!”陈凌催促道,仿佛心急得不行的模样。 油菜没了办法,只好哭笑不得的把衣服脱了,脱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嗯!”陈凌上下打量她一翻,“果然是瘦了,不过幸好这里没瘦!” 陈凌伸手指了指油菜那俏挺丰满的****! 油菜羞得脸都红了,赶紧用手掩住****,尽管不是第一次在陈凌面前宽衣解带了,但她还是做不到大大咧咧的。 陈凌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了那个大浴缸前。可不,让她脱衣服,就是要让她洗澡的! 浴缸里装着满满的水,还袅袅的冒着热气,不过却不是什么鲜花香浴,而是黄黄的,也不知是什么东东,但看起来还算是清澈透亮,热气着也弥漫着一股清香。 “这是什么?”油菜忍不住问。 “柚子叶煮的水,我出去的时候煮好的!”陈凌用手伸到水里面试了试,点头道:“不热不凉,温度刚好,你赶紧进去洗吧,洗了之后身上的晦气就全去了!” 油菜愣了,原来这还是习俗啊,虽然感觉繁琐,但心中却是无比感动,为了避免自己落下泪来,赶紧的开口道:“你怎么这么迷信啊!” “呵呵,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陈凌说着,突然又问她:“油菜,你相信一个人被雷劈了不但没死,反倒穿越了一千年的时空吗?” “不信!”油菜想也没想的就摇头道。 “我也不信!”陈凌笑了。 说完,陈凌把她扶进了浴室里,然后细心又轻揉的擦洗起来。 只是洗着洗着,这帮人洗澡的陈凌也跟着洗进了浴缸里,没多一会儿,浴缸的水就像是起了狂风巨浪似的,不停的从里面溢了出来,浴缸上更是水花四溅,仿佛两条大鱼正在水里打滚耍泼似的…… 终于,浴缸的水不再溢了,但那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油菜无力的躺在浴缸里,脸带潮红,娇喘不停,好不容易喘顺了一口气,这才问:“爷,这也是习俗吗?” “嗯!那当然!”陈凌一本正经的回答。 从油菜的住处离开,开着车上了路,到了钵兰街的路口,却不防一辆丰田霸道突然间从路口杀了出来,极为漂亮又惊险的横停在陈凌的车面前! 陈凌先是吓了一跳,定下神之后又是怒火滔天,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竟然有人敢如此放肆,他是不活了吧!可是定睛一看,却发现那车上坐着的,不正是刚才那位杀气腾腾的女警官吗? ---------------------- 那些说了了千字一百的人啊。。呜呜,你们这是纯纯的造谣啊。了了现在可是白菜价啊。奶粉真的没钱买了啊。 第四章流氓都是逼出来的 谁都以为,以陈凌的性格,这会儿突然被拦在半路中间,管你是女警还是城管,天皇老子都要被他弄个半死不活再说! 谁曾想,陈凌不但没下去,反倒是选择倒车,然后打方向,从女警官的车旁绕了过去。 如此低调?不符合他的性格啊,难道是刚才在油菜那儿把精神和体力都用光了?这会儿战斗力不太足,所以选择退让? 把车驶至门口,摁了好几下喇叭,金锁却仍没来开门,只好自己掏了钥匙开门。 把门打开之后这才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当陈凌把车驶进去的时候,下车正要回头关门,却见那个女警官的车子竟然也跟着驶了进来。 陈凌无奈的走过去,翘起手臂看着她道:“喂,死缠烂打,没完没了的,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啊?” 女警官脸上一红,却不接他这个碴,而是愤怒又委屈的质问道:“姓陈的,你到底想怎样,你说放人,我就把人放了,你说要演戏,我也配合你了,你到底还想我怎么吗?” “我没想怎样啊!”陈凌淡淡的道。 “那过了年这么久,你怎么还不回去报到!”女警官质问道。 原来,这个女警官不是别人,正是陈凌的上司是蜂后。 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的这两个案子从头到脚都是她负责的,所以在这两个凶犯落网之后,她也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咦,我不是说了我不干了吗?”陈凌看她一眼,然后走到院中的桌旁坐了下来。 蜂后赶紧的跟了上去,站到他面前瞪着他道:“姓陈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你想干就干,想不干就不干的吗?” 这话一出来,陈凌傻了,心说我什么时候把你给干了呢? 蜂后这才发觉自己情急失口,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改口道:“我说的是你把这个秘密警察当成什么了!” “哦,吓我一跳呢!”陈凌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自己受惊的小心肝,然后才道:“蜂后,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很忙啊,一边要去实习,一边还要管着个大公司,疲于奔命,哪还有时间去做这个随时都玩命的劳啥子警察啊!” 蜂后心知他还在为上次自己增援迟缓而弄得他差点丢了一条性命生气,所以这会儿不得不低声下气的道:“我知道你这些都是借口,其实你就是还在生我的气!” “生你的气?我什么时候生你的气了!你可别误会了,我这人很讲原则的,向来是公私分明,我就是忙,忙得实在没有时间罢了,与你是没有关系的!”陈凌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其实,他哪里是真的忙,闲得都蛋疼了。 急外五科,病号出现的几率犹如中大奖似的,平常上班,医生护士不是看报纸,就是看电视,再不然就躲起来睡大觉,混完上午,下午接着混,至于夜班,那是从来没有的,白天都没病人,晚上还上个鬼的夜班咩。 至于新锐锋,陈凌为了全身心的投入到实习中去,在跟着严新月去报到前普已经作了安排,李啸澜每隔一天过来跟他汇报,师爷,鬼叔,李啸澜,还有他的两个秘书每隔三天过来开一次小会,而他自己则是一个星期去公司巡视一次,真真正正的成了甩手掌柜。 去医院,没事干,去公司,大把事,他又不想干,结果就落得现在这样,闲得鸟疼蛋疼全身上下都疼了。 陈凌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大义禀然,但是他那副嘴脸,却摆明了就是在生蜂后的气。 这一点,是显而意见的。 “陈凌,我知道你说忙只是托词,从前的时候,你白天要学习,夜里还要连着赶好几场,不也同样对付过来了,而且还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基地的教官对你的评价也相当的高!还有常老板,他也相当的看重你的,难道你真的忍心让这么多看好你的人失望吗?”蜂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能打动他。 “哼,你都让我这么失望,我又何必在意别人对我失望!”陈凌负气的道。 “我——”蜂后唯之语塞了,弄来弄去结果还是弄对了,他就是在生自己的气,可是这气未免也生得奇怪了些,好像已经超出了下属对上司的范畴,有点旁的意味了呢! 蜂后真的不想去想那点味道是属于什么,因为她知道,陈凌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 看蜂后没话说了,陈凌就下了逐客令,“就这样吧,我很忙,要睡觉了!” 蜂后的眼白了,“睡觉你也敢说忙!” “以前做你这个劳啥子警察,别说是安乐茶饭,连个觉都睡不安稳,你知不知道,年前的时候,白天上课,晚上训练,还要帮你破案,我每天就只能睡四五个小时,严重的睡眠不足,现在既然不用再操心了,那我不睡觉干嘛!”陈凌看向她的眼睛更白。 “陈凌,你考虑清楚啊!”蜂后问:“真的不干了?” “考虑清楚了,不干!”陈凌态度很坚决的道。 “你这次抓住了麻由本一麻由本二两兄弟,不但捣毁了我国最大的谋杀集团,还破获了最大的走私案,常老板说,立此大功,可以给你的警衔再提一级,工资也提一级,下属也再多派两个,深城数个分局的人马也随你调动!这些你不是从前一直都想着的吗?现在你只要回基地报道,一切都唾手可得了,你真的都不要了吗?” 陈凌很咽了口唾沫,心中坚难,嘴巴却是坚硬的道:“不要!” “那好吧!”蜂后叹了口气,竟然不再劝他,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自言自语的道:“哈,我听说新锐锋以前的底子好像不太干净,是不是该去查查呢?对了,还有那个华怡集团,听说也是不干不净的,是不是也该去查一下呢。唉,最得力的手下都不干了,看来这件事只好我亲自去查了!”说着又掏手机,自顾自问的道:“反黑组那个头头的电话是多少去了?” 陈凌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冲她的背影喝道:“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蜂后霍地转头,目光坚决又锐利的瞪着他。 被她这么一吓,陈凌确实有点慌,虽然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要玩真格的,可她如果真的要玩,新锐锋和华怡却是都伤不起的。 “蜂后,你这是威胁,光溜溜的威胁!”陈凌愤怒的道。 “呸!”蜂后唾他一口,“你才光溜溜的呢!你还一丝不挂,不着寸缕的玩辞职呢!” 陈凌:“……” “人啊!都是逼出来的!”蜂后摁着电话簿,一边寻找着反黑组头头的电话,一边又道:“我虽然脾气好,但绝不是没有,被逼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你在我手下期间,不尊重我,不配合我,甚至是对我耍流氓,我都忍你了,可是你竟然敢跟我玩罢工,这可是绝对不能忍的!你等着,你不让我有好日子过,我也不让你安乐!” “蜂后,你不是这么绝吧!”陈凌软瘫瘫的道。 “我就是这么绝,你待怎地?”蜂后挺了挺丰实的****,很是神气的道:“你有本事就再跟我玩下流氓试试!” 陈凌这下可真的被激怒了,低喝一声就要把蜂后摁到石桌上,彻底流氓一把给她看看。可当他正要动作时,却见蜂后的手轻轻一挥,门外就出现了几人。 陈凌的直系下属,吴能和林并就在其中。 如果说,目光也可以强奸人的话,这会儿蜂后已经被陈凌蹂躝千万次了,可要是眼睛都有这个作用的话,还要男人那个玩意儿干嘛呢! 所以,蜂后不但毫不在意,反而更冲他叫嚣道:“咦,你不是想把我怎么样的吗?怎么不过来了呢?” 蜂后的语气是得意又自信的,当着这么多人,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确定,陈凌绝对没有勇气乱来。 然而,她忘了,陈凌绝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来推测的人。 往往最不可能事情,总会在他身上出现。 零点零零一几率的大冷门,最没可能出现的可能,这下却是出现了。 被彻底激怒的陈凌,哪管是有人没人,一下就扯过蜂后,把她反身摁倒在石桌上,这就要去解她的裤子上的皮带。 当下,蜂后被吓懵了,吴能林并那几个下属也看呆了。 “姓陈的,你想干嘛?”蜂后回过神来的时候,把声音压得极低的怒喝,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裤腰带,气急败坏又心慌意乱。 “你不是让我对你耍流氓嘛,既然你都这样咐吩了,我敢不从命嘛!”陈凌咬牙切齿的道。 那一班下属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想上前来,却又不敢,因为他们搞不清楚,这个上司及上司的上司是在耍花枪,还是动真格的,是霸王硬上弓,还是林黛玉葬花呢! 所以一时间,全都愣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你们看什么,哪凉快哪呆去!”陈凌回过头来,冲吴能林并那班人喝道。 吴能等人瞧瞧蜂后,见她虽然脸红耳赤,却并不看他们,也不出声呼救,就那样恭着身子趴在桌上,就连陈凌已经不再贴着她了,她仍是保持着那个动作,仿佛是摆好姿势在期待着一样。 一时间,他们以为自己全明白了,这两位头头是在耍花枪呢! 罢罢罢,既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原攻,一个原受,那有他们什么事呢,所以他们选择退了出去,吴能甚至还关上大门,林并则是更体贴的把大门的铁栓给栓好…..以防别人打扰两个上司恩爱!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蜂后不是不想动,也不是不想挣扎,更不是不想叫喊,而是她被该死又无耻的陈凌点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6章 什么叫做强 谁都以为,以陈凌的性格,这会儿突然被拦在半路中间,管你是女警还是城管,天皇老子都要被他弄个半死不活再说! 谁曾想,陈凌不但没下去,反倒是选择倒车,然后打方向,从女警官的车旁绕了过去。 如此低调?不符合他的性格啊,难道是刚才在油菜那儿把精神和体力都用光了?这会儿战斗力不太足,所以选择退让? 把车驶至门口,摁了好几下喇叭,金锁却仍没来开门,只好自己掏了钥匙开门。 把门打开之后这才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当陈凌把车驶进去的时候,下车正要回头关门,却见那个女警官的车子竟然也跟着驶了进来。 陈凌无奈的走过去,翘起手臂看着她道:“喂,死缠烂打,没完没了的,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啊?” 女警官脸上一红,却不接他这个碴,而是愤怒又委屈的质问道:“姓陈的,你到底想怎样,你说放人,我就把人放了,你说要演戏,我也配合你了,你到底还想我怎么吗?” “我没想怎样啊!”陈凌淡淡的道。 “那过了年这么久,你怎么还不回去报到!”女警官质问道。 原来,这个女警官不是别人,正是陈凌的上司是蜂后。 麻由本一和麻由本二的这两个案子从头到脚都是她负责的,所以在这两个凶犯落网之后,她也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咦,我不是说了我不干了吗?”陈凌看她一眼,然后走到院中的桌旁坐了下来。 蜂后赶紧的跟了上去,站到他面前瞪着他道:“姓陈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你想干就干,想不干就不干的吗?” 这话一出来,陈凌傻了,心说我什么时候把你给干了呢? 蜂后这才发觉自己情急失口,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改口道:“我说的是你把这个秘密警察当成什么了!” “哦,吓我一跳呢!”陈凌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自己受惊的小心肝,然后才道:“蜂后,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很忙啊,一边要去实习,一边还要管着个大公司,疲于奔命,哪还有时间去做这个随时都玩命的劳啥子警察啊!” 蜂后心知他还在为上次自己增援迟缓而弄得他差点丢了一条性命生气,所以这会儿不得不低声下气的道:“我知道你这些都是借口,其实你就是还在生我的气!” “生你的气?我什么时候生你的气了!你可别误会了,我这人很讲原则的,向来是公私分明,我就是忙,忙得实在没有时间罢了,与你是没有关系的!”陈凌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其实,他哪里是真的忙,闲得都蛋疼了。 急外五科,病号出现的几率犹如中大奖似的,平常上班,医生护士不是看报纸,就是看电视,再不然就躲起来睡大觉,混完上午,下午接着混,至于夜班,那是从来没有的,白天都没病人,晚上还上个鬼的夜班咩。 至于新锐锋,陈凌为了全身心的投入到实习中去,在跟着严新月去报到前普已经作了安排,李啸澜每隔一天过来跟他汇报,师爷,鬼叔,李啸澜,还有他的两个秘书每隔三天过来开一次小会,而他自己则是一个星期去公司巡视一次,真真正正的成了甩手掌柜。 去医院,没事干,去公司,大把事,他又不想干,结果就落得现在这样,闲得鸟疼蛋疼全身上下都疼了。 陈凌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大义禀然,但是他那副嘴脸,却摆明了就是在生蜂后的气。 这一点,是显而意见的。 “陈凌,我知道你说忙只是托词,从前的时候,你白天要学习,夜里还要连着赶好几场,不也同样对付过来了,而且还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基地的教官对你的评价也相当的高!还有常老板,他也相当的看重你的,难道你真的忍心让这么多看好你的人失望吗?”蜂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能打动他。 “哼,你都让我这么失望,我又何必在意别人对我失望!”陈凌负气的道。 “我——”蜂后唯之语塞了,弄来弄去结果还是弄对了,他就是在生自己的气,可是这气未免也生得奇怪了些,好像已经超出了下属对上司的范畴,有点旁的意味了呢! 蜂后真的不想去想那点味道是属于什么,因为她知道,陈凌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 看蜂后没话说了,陈凌就下了逐客令,“就这样吧,我很忙,要睡觉了!” 蜂后的眼白了,“睡觉你也敢说忙!” “以前做你这个劳啥子警察,别说是安乐茶饭,连个觉都睡不安稳,你知不知道,年前的时候,白天上课,晚上训练,还要帮你破案,我每天就只能睡四五个小时,严重的睡眠不足,现在既然不用再操心了,那我不睡觉干嘛!”陈凌看向她的眼睛更白。 “陈凌,你考虑清楚啊!”蜂后问:“真的不干了?” “考虑清楚了,不干!”陈凌态度很坚决的道。 “你这次抓住了麻由本一麻由本二两兄弟,不但捣毁了我国最大的谋杀集团,还破获了最大的走私案,常老板说,立此大功,可以给你的警衔再提一级,工资也提一级,下属也再多派两个,深城数个分局的人马也随你调动!这些你不是从前一直都想着的吗?现在你只要回基地报道,一切都唾手可得了,你真的都不要了吗?” 陈凌很咽了口唾沫,心中坚难,嘴巴却是坚硬的道:“不要!” “那好吧!”蜂后叹了口气,竟然不再劝他,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自言自语的道:“哈,我听说新锐锋以前的底子好像不太干净,是不是该去查查呢?对了,还有那个华怡集团,听说也是不干不净的,是不是也该去查一下呢。唉,最得力的手下都不干了,看来这件事只好我亲自去查了!”说着又掏手机,自顾自问的道:“反黑组那个头头的电话是多少去了?” 陈凌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冲她的背影喝道:“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蜂后霍地转头,目光坚决又锐利的瞪着他。 被她这么一吓,陈凌确实有点慌,虽然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要玩真格的,可她如果真的要玩,新锐锋和华怡却是都伤不起的。 “蜂后,你这是威胁,光溜溜的威胁!”陈凌愤怒的道。 “呸!”蜂后唾他一口,“你才光溜溜的呢!你还一丝不挂,不着寸缕的玩辞职呢!” 陈凌:“……” “人啊!都是逼出来的!”蜂后摁着电话簿,一边寻找着反黑组头头的电话,一边又道:“我虽然脾气好,但绝不是没有,被逼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你在我手下期间,不尊重我,不配合我,甚至是对我耍流氓,我都忍你了,可是你竟然敢跟我玩罢工,这可是绝对不能忍的!你等着,你不让我有好日子过,我也不让你安乐!” “蜂后,你不是这么绝吧!”陈凌软瘫瘫的道。 “我就是这么绝,你待怎地?”蜂后挺了挺丰实的****,很是神气的道:“你有本事就再跟我玩下流氓试试!” 陈凌这下可真的被激怒了,低喝一声就要把蜂后摁到石桌上,彻底流氓一把给她看看。可当他正要动作时,却见蜂后的手轻轻一挥,门外就出现了几人。 陈凌的直系下属,吴能和林并就在其中。 如果说,目光也可以强奸人的话,这会儿蜂后已经被陈凌蹂躝千万次了,可要是眼睛都有这个作用的话,还要男人那个玩意儿干嘛呢! 所以,蜂后不但毫不在意,反而更冲他叫嚣道:“咦,你不是想把我怎么样的吗?怎么不过来了呢?” 蜂后的语气是得意又自信的,当着这么多人,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确定,陈凌绝对没有勇气乱来。 然而,她忘了,陈凌绝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来推测的人。 往往最不可能事情,总会在他身上出现。 零点零零一几率的大冷门,最没可能出现的可能,这下却是出现了。 被彻底激怒的陈凌,哪管是有人没人,一下就扯过蜂后,把她反身摁倒在石桌上,这就要去解她的裤子上的皮带。 当下,蜂后被吓懵了,吴能林并那几个下属也看呆了。 “姓陈的,你想干嘛?”蜂后回过神来的时候,把声音压得极低的怒喝,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裤腰带,气急败坏又心慌意乱。 “你不是让我对你耍流氓嘛,既然你都这样咐吩了,我敢不从命嘛!”陈凌咬牙切齿的道。 那一班下属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想上前来,却又不敢,因为他们搞不清楚,这个上司及上司的上司是在耍花枪,还是动真格的,是霸王硬上弓,还是林黛玉葬花呢! 所以一时间,全都愣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你们看什么,哪凉快哪呆去!”陈凌回过头来,冲吴能林并那班人喝道。 吴能等人瞧瞧蜂后,见她虽然脸红耳赤,却并不看他们,也不出声呼救,就那样恭着身子趴在桌上,就连陈凌已经不再贴着她了,她仍是保持着那个动作,仿佛是摆好姿势在期待着一样。 一时间,他们以为自己全明白了,这两位头头是在耍花枪呢! 罢罢罢,既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原攻,一个原受,那有他们什么事呢,所以他们选择退了出去,吴能甚至还关上大门,林并则是更体贴的把大门的铁栓给栓好…..以防别人打扰两个上司恩爱!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蜂后不是不想动,也不是不想挣扎,更不是不想叫喊,而是她被该死又无耻的陈凌点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7章 下属们退走了,去喝茶的喝茶,溜马的溜马,反正是哪凉快就真的上哪呆去了。 门也被关好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就全属于陈凌的了! 所以,他并不着急,而是再次贴到蜂后的身后,摆好了姿势,这才解开她身上的穴道,然后再把手伸到她的裤腰带上。 “陈凌,你敢再无耻一点吗?”恢复了活动能力却还是相当被动的蜂后愤怒之极的骂道,但声音压得极低,显然她很明白,自己已经完全处于下风。自己刚才不能动也不能言的样子,给下属们造成一种心甘情愿欲拒还迎的错觉,在他们看来,自己肯定是个荡妇了,所以这会儿就算是叫破喉咙,别人都以为自己是兴奋刺激过头呢! “哼,我只是听你的咐寸罢了!” 蜂后浑身发颤,因为害怕,因为愤怒,也许还因为……太过刺激吧! “姓陈的,你考虑清楚,你如果真的要这样做,我一定会把新锐锋和华怡给搞到散盘为止!”蜂后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道,因为不这样的话,她怕自己就会呻吟出声来了。 陈凌愣了下,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新锐锋和华怡原本是一点也不关他鸟事的,可是,这两处原本与他无关的事物,如今却已成了他的死穴了。 感觉到陈凌的反应,蜂后知道自己说的话凑效了,没敢再往死里逼,因为她现在总算是彻底的了解这个下属了,这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货,搞不好他真会拼个渔死网破,把自己就地处决了再说的,所以就把声音放得极为柔和的道:“你先放开我,咱们好好商量成不成?” 人,有的时候会走火入魔,因为愤怒。但也有的时候会见好就收,因为责任。 见他真的放开了自己,蜂后慌忙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张脸红得仿似要滴出血来似的,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涩。 陈凌把院子留给了她,自己走进了屋里。 蜂后顿坐在石椅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她想过掏出枪来送两颗子弹给陈凌偿偿,也想过把他铐回去关他几个月小黑屋试试……可是最终,她却是什么都没干,平伏了心情,调整了心态,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往屋里走去。 她不能没有陈凌,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这次的新任务特别坚巨,非陈凌不能完成! 进了屋,却发现陈凌正从洗手间出来,正在用毛巾擦着手。 一时间,她的脸又红了,把头垂了下去,因为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多利害,自然更知道陈凌在擦什么。 陈凌擦了一把手后,这才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仿佛做错事的人是蜂后似的! 好一阵之后,蜂后才选择坐了下来,但不敢坐在陈凌对面,因为她无法直视那种猥琐得让人发指的目光。 “刚才的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但你必须得给我归队!”蜂后千难万难的才下了这个决定。 事到如今,陈凌很清楚,自己真不想做这个秘密警察恐怕是不成了,可就此妥协实在是太没面子了,所以他答非所问的道:“我要见老板!” “我来找你,就是老板的意思!”蜂后道。 “他在哪里,我要见他!”陈凌道。 蜂后叹了口气,“见不着了,恐怕以后都…….” “什么?”陈凌脸色骤变,惊声问:“老板挂了?” “挂你的头!”蜂后白他一眼,这才道:“老板调进京了,以后这里由我负责!” “原来是这样!”陈凌松了口气。 “别废话了,你老实告诉我一句,到底归不归队!”蜂后终于鼓足了勇气,抬头迎视着他,“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低声下气,好言相劝,就连刚才……你对我那样,我都不去计较了,除了没跪下来求你,几乎是什么都做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蜂后如此的幽怨,陈凌真的有点过意不去了,口头终于松动了一下,“你不动新锐锋和华怡的话,我可以考虑归队!” 蜂后点头,甚至还开出空头支票,“只要是我在位期间,新锐锋与华怡的没有触及底线的话,我可以保这两处平安!” 既然如此,陈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立即道:“成交!” 牛不喝水,强摁头也是不喝的,可要是你摁久一点,它不喝都得喝!蜂后费尽心机,差点没落到**的地步才让搞掂了这头牛,这一刻,她真的是内牛满面啊! “现在,你是不是该说下我的新任务了!”陈凌道。 “这个不急,不急!先等你回去,受了表鄣再说!”蜂后的脸上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是不急,可是我怕你急啊!”陈凌淡淡的道。 “哦?这个怎么讲!”蜂后多少有些心虚的道。 “你这么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又是升官,又是加工资,还开空头支票,如果不是这个任务非我不可,那才有鬼呢!”陈凌不屑的道。 “这样都被你看出来了!”蜂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讪讪道。 陈凌冲她笑笑,很邪恶也很暧昧。 蜂后的脸又红了。 “说吧,到底是什么任务!”陈凌追问道。 “摧毁麻由家族在我国的所有势力,如果可以,把倭国整个麻由家族给击垮!”蜂后平静又冷漠的道。。 “吸!”陈凌倒抽一口凉气,仿佛突然牙疼了似的! “这个任务不用急的,咱们可以一步一步慢慢的来!”蜂后知道自己是吓着他了,所以赶紧的道。 “想法是好的,只不过太不现实!”陈凌摇头晃脑,唉声叹气,“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怎么可能成功!” “别人不能,但我相信,你绝对可以的!”蜂后道。 “对我这么有信心?”陈凌疑问。 “当然,你不是凭着自己的势力已经完全压制住田中集团的发展了吗?尽管这其中我也出了力!”蜂后道。 “嗯?”陈凌疑惑看向蜂后,心说你出鬼出马的力咩,那老是才子的聪明才智再加一些阴险卑鄙。 “你以为,那个国土的黄局真的有那么大胆,又有那样的智慧告诉你标底的事情吗?”蜂后淡淡的笑着问。 “那个…..是你的主意?”陈凌惊愕得睁大了眼睛。 “唉,我以为你一早就看出来呢,原来你比我想像中的还是要笨那么一点点的!”蜂后装模作样的叹气,然后道:“这次的拍卖真的很惊险,田中集团的报价仅仅比你的高那么几百万而已,可见其实力是如何的强悍。龙津大厦看似无足轻重,但如果被田中集团拿下,麻由家族就可说是在深城站稳了脚根,所以不管于公于私,龙津大厦都不能落到外人手里!恰好你又死皮赖脸的去找黄局,我就只好将计就计咯!” 拍下了龙津大厦,陈凌原本是很高兴的,可是听了之话,他却郁闷得不行,他以为自己真的很聪明,结果却是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难怪你肯那么大方的,保我新锐锋和华怡,原来是要利用我!”陈凌的语气平静,却不难听出压抑的怒气。 “这个……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就算真的是利用那也是相互的嘛!”蜂后有些后悔自己的大嘴巴了,干嘛没事扯这个呢!所以这会儿朝他眨眨眼道:“你好,我好,那才是大家好嘛!” “好一个大家都好啊!”陈凌冷着脸,啧啧有声,鄙视至之极的看着蜂后,“虽然我知道这确实对谁都有好,可是我半点也不喜欢!” “你啊,有时候就是太犟了!就不能适当的转转弯嘛,顺一下环境和时势嘛!就像是对你那个导师一样,你不就把她哄得很高兴吗!”蜂后语重心肠的道。 陈凌更郁闷了,“我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吗?” “基本上,大概……好像没有了!”蜂后如此回答,如果说这个世上有一个人是她最了解的,这个人非陈凌莫属了!他平时都做些什么,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有几个女朋友,什么时候会去哪个女朋友家里过夜,在学校表现怎样,现在去了医院又怎样……这样那样,反正她不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少。 当然,有一件事她是绝对不会知道的,那就是陈凌曾经被雷劈过的事。 “行了,咱们就聊到这吧,大家都还在等着给你开庆功宴呢,现在就跟我回基地吧!”蜂后说着就站了起来。 陈凌无语点头,刚想出门,手机却响起来,看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严新月的。 “老师,干嘛?”陈凌接通了电话问。 “干嘛?你还好意思问我干嘛,上班时间,你跑哪鬼混去了?”严新月劈头盖脸的质问。 “我没鬼混,我回家了!”陈凌竟然这样回答,其实他应该说,我鬼混完了之后才回家的。 “你回家了?上班时间你竟然跑回家里去?你,你赶紧给我回来,看来我是太久没抽你了,你等着,我这就去买条铁戒尺!”严新月气得一塌糊涂的道。 “老师,急外五科都没病人,回去干嘛?与其在那闲呆着,我还不如回家呢!”陈凌委屈的道。 “就算没病人,你也得跟我混着啊!”严新月霸道无比的道。 “老师,不带这样的吧!”陈凌应道。 “不这样,你想怎样,我在这里都闷得抽筋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严新月的怒气中也带着委屈,随后没等陈凌回答,又质问道:“你平时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就不能想个办法,让我们有点事可以干一下,再这样下去,咱们全都要发霉了!” “这样的情况有什么好想!”陈凌叹了口气,挠着头想一阵,道:“你不如去找院长,建议一下,把急外五科搬到楼下去!”。 “我找过了,可是下面的楼层全都被占满了,想塞也塞不下,想让别人给咱挪窝,别说是我,就连院长都不敢想!”严新月没好气的道。 “那怎么办?要不然就让院长找人改改电梯,改到可以直上七楼的!”陈凌又出主意道。 “我也这样提议过了,可是院长说那间电梯公司早就倒闭了,找别的公司,人家不愿接这样的烂活!” “不愿接?恐怕是院长不愿掏腰包吧!”陈凌直接一针见血的道。 “这个,你恐怕得亲自去问院长才知道了!”严新月说着,又道:“你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好办法?” “那还能有什么好办法,难道我还站在急诊大楼门前拉客不成!” “咦,这倒是个好主意啊!”严新月在那头咯咯的笑了下,随后又沉下声道:“赶紧给我滚回来,十五分钟内见不到你的人,老娘抽你的皮,剥你的筋,拆你的骨头…….” 陈凌阵阵恶寒,赶紧的道:“好嘛好嘛,我赶紧回去就是!” 挂上了电话,陈凌只好朝蜂后作了个无奈的表情。 蜂后却是挥挥手,无所谓的道:“晚上过来也不迟,反正你也习惯了三更半夜的!” 其实,蜂后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也不给陈凌开什么庆功会,而是想回家洗澡,刚刚被他折腾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裤子里外两层都要湿透了,再不洗洗的话,她就要难受得当场死过去了。 两人驾车出门,一前一后,在钵兰街路口一左一右的分开。 一路赶往附属医的时候,陈凌没想那个新任务,反倒是向上天祈求,老天爷啊,快赐我个病人吧,再这样耗下去,老子要发霉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8章 下落 车行半路,陈凌看到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话有点废,如果这个女人不年轻漂亮的话,陈凌也看不到了! 这个女人和很多人一起站在公交站前等车,可是她出众的容貌,身上时髦性感的装扮与周围的人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白色的连衣裙,紧贴在山峦起伏的身上,显得如此婀娜多姿,柔美轻曼,站在那一班人中,如此的鲜亮,扎眼,仿佛鹤立鸡群一般。 陈凌停下了车,摁下车窗朝那女人道:“嗨,美女,要搭个顺风车吗?” 看来,陈大官人已经越来越融入现代社会了,竟然已经学会那些纨绔子弟胆大心细脸皮厚的泡妞法则了。 他这个举动引来了一班等车男的严重鄙视,穿个名牌了不起,长得帅了不起,开个跑车了不起……不过,识货的人都知道,这个车确实很了不起。总价超过五千万的布加迪威龙,世界上最贵名车之一,多少个处女卖掉初夜都换不来一个轮胎呢! 女人原本是高贵与矜持的,那班等车男想尽了办法和她搭讪套近乎,都没被理睬,谁曾想这开着跑车的小白脸一来,她竟然点了点头,然后竟然脸带微笑的上了车。 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鲜嫩得一捏就会出水似的,竟然就这样跟着别人跑了。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各种羡慕妒忌恨,却又不得不服,谁让他们没钱买这种拉风得让人蛋疼的跑车呢!谁让他们又没有帅得可以做明星的一张白脸呢!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个女人很有性格的,他们这班下理巴人想尽办法也攀不上人家的阳春白雪,哪曾想竟然是这么一个伂侩与现实的女人,一时间心里充满了鄙视与不屑,但更多的还是酸味。 一颗上好大白菜,就这样被猪给拱了,可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这头猪凶猛又强悍呢! 所以一班人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已勾搭上了,不用多久就要成奸的狗男女在牛b哄哄的跑车声中远去。 …… …… 车上。 陈凌安静的驾车。 时髦女人安静的坐顺风车。 密闭起来的车厢很安静,仿佛外面的车水马路人来煕往隔成了两个世界。 若有若无的轻音乐在飘荡着,车厢里的气氛略显暧昧浪漫。 两人交换了数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可是很奇怪,谁都没有先开口。 不过,在男女这个事情上面,男人嘛,总是首先忍不住的,所以陈凌还是先开了口:“嗨!” “嗨!”女人回了一句,应了之后又不免捂着嘴吃吃的笑。 “笑什么呀?”陈凌问。 “高兴,所以笑!”女人竟然如此暧昧的回答一句,然后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你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医生,倒像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了哦。” 陈凌被她看得极不自在,思绪飘回到某些回忆的画面,脸上竟然难得的红了起来,实在想不到别的话说,只好道:“好久不见了啊!” “是啊,有大半年了呢!”女人点头,随后又有些幽怨的补充一句:“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敢忘呢!”陈凌笑着道,让他把这车停下来,又主动招呼这个女人上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有多天使,身材又有多魔鬼,而是……他们俩原本就认识。 这个女人,就是从前陈凌跟着严新月去市人民医上见习课的时候,摸了人家的胸,吃了人家豆腐,之后又在某个风高月黑的夜晚,他中了油菜的暗算,机缘巧合相互看了彼此最重要某个部份的王凌王大美女。 “你怎么没开车呢?”陈凌无话找话的问。 “车送去保养了,也好久没挤过公车了,心血来潮的就想找一下从前的感觉!”王凌道。 “感觉怎样?”陈凌顺势问道。 “不太好!”王凌摇头。 “那我有没有打扰你的雅兴?”陈凌道。 “呵呵,没有啦,站在公交站前我就后悔了,那些人很讨厌啊,谢谢你肯停下来载我,不然我就要被烦死了!”王凌道。 “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呢!”陈凌朝她眨眨眼,指的自然是上次在半山上的事情。 想起那个事,王凌又忍不住脸红了,上一次陈凌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可是让她深感佩服的是,纵然那副光景了,他竟然还会有反应……实在是让人太尴尬了! 好一阵之后,王凌才淡然笑道:“咱们不是朋友了吗?不用这么客气的,如果你觉得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今晚请我吃饭咯!” 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靠的就是一种感觉,而感觉这种东西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甚至可以说是不能说,一说就会破! 例如某女对某男有意思的时候,往往不是请对方吃饭,而是要求对方请自己吃饭。 你要是傻里傻气的问,你该不是看上我了吧?也许就把人家给吓跑了呢。 所以陈凌想也不想的点头,“行,只要你肯赏光!” 两人交谈甚欢,眼看真的就要勾搭成奸,可是这会儿煞风景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陈凌看看来电显示,不由苦笑,还是他那个厉害到泼辣程度的美女导师。 王凌看看陈凌的表情,善解人意的道:“你如果要忙就先去忙吧,在前面公交站放下我就行了!” “你还要去挤公车啊?”陈凌睁大眼睛。 “呵呵,去公交站可能是去坐公车,但也有可能是拦的士啊!”王凌笑道。 “哦,你到底要去哪呢?”陈凌没有接电话,而摁灭了电话问。 “金日集团大厦!”王凌说着,从随身的小挂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了陈凌。 陈凌接过来一看,正面画着鸡肠与方正并重的异国文字,已经不是乡巴佬的陈凌自然知道那是韩文,只不过他不会念罢了。 翻转背面,赫然看到一张中文字样:金日集团总裁兼董事长,王凌。 金日集团,实力是深城首屈一指的外资集团,主打服装与电子两大类的系列产品,总资产达三百亿美元,论实力而言,是远远大于新锐锋与华怡的总合,陈凌身为两家集团的总裁,是不可能不知道它的存在的。 接过了这张名片,陈凌看王凌的眼神更亮了一些,因为新锐锋最近正有意扩展脚步,想与跨国的外资集团进行合作呢! 不过当陈凌知得她要去的是身在北环那边的金日集团大厦的时候,却不免有些犯难,因为此去北环虽然只要不到三十分钟,可是从那边再赶回来的话,那又得三十分钟,一来一回就得一个小时,路上要是再堵一下的话,那就是下班时间了,到时候他的美女老师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这不,刚计算着时间呢,严新月的电话又打来了。 在经过广省附属医的时候,陈凌作了一个决定,这是个大胆而又豪爽的决定,可这个决定差点却让他遗憾终生。 在医院的大门前,陈凌停了车,但并没有请王凌下车,而是自己走了下去,弄得王凌一脸疑惑不解,不过也跟着下了车。 陈凌把钥匙抛给了她,“车你开去吧,晚上过来接我,咱们一起吃饭!” “呃?”王凌很是意外,迟疑的问:“你放心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车虽然值钱,但我相信你的人品更值钱,更何况你还对我有救命之恩呢!”陈凌道。 王凌叹口气,她其实想说的是,你对我的驾驶技术放心吗?至于这车的价值,她倒是不放在心上的。 不过陈凌既然如此说了,自己也正好要赶着回去主持一个重要会议,于是就点头,下车,绕到另一头坐上了驾驶座。 香车美人,堪称绝配。如果这车不是意义重大的话,陈凌或许会……借她多玩一两天的! 挥手和王凌告别,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往医院走去。 王凌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不由再次苦笑,心说你可真放心啊,也不问我有没有驾照。 驾照,王凌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才刚拿到手一个小时还不到,还没捂热呢,刚才她在公交站前的时候才从驾校领了驾照出来呢! 其实,陈凌也想过这一点的,上次在半山上的时候,他已经见证过她的驾驶技术,盘山公路都能开得如此稳当,又何况是这条条大路北环的四车道呢!但他那里知道,之前的王凌一直都属于无照经营危险驾驶。 陈凌正往医院走去,走过楼前的宽大露天停车场,正要进入急诊大楼的时候,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嘭!” 紧接着,又是“嘭!”“嘭!”“嘭!”的三声连响。 听到几声响,陈凌整个人都震了下,一种不详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9章 陈凌下意识的顿住脚步,然后回头朝外面望去,医院大门外,正有不少人正惊呼着往前面大道上的红绿灯跑去。 陈凌心内巨惊,脸色骤变,来不及犹豫,赶紧的也跟着向外跑去。 跑到医院大门外,只见远处红绿灯的地方,车子已经堵成了一条长龙,在最前面的地方,站着一大帮围观的群众,有的捂着嘴站在那里发呆,有的则是指手划脚,议论纷纷。 陈凌越往前跑,心脏也更突突的狂跳,当他跑到最前面的时候,终于看清楚了是怎么回事,那是五车连环相撞的特大交通事故,而陈凌最不愿意看到的是,他那辆布加迪威龙就恰恰被挤在车窝的中间。 今天天气特别阴沉,乌云密布,因为那影影绰绰的琳立高楼大厦,整个深城显得更是阴沉,燥热,昏暗,能见度也相对低下。 三分钟前,一辆轿车想趁着绿灯的最后三四秒疾冲过去,如果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也许这一脚油门就过去了,但这轿车的司机明显是个新手,仿佛比王凌还要新的那种,去到一半突然间就犹豫了,随即竟然来了一脚猛刹,把车子突然的刹停在斑马线上! 它这么一急刹,后面紧贴着它想冲过去的大货柜车也跟着急刹,可是因为实在贴得太近了,大货柜没来得及刹停就狠狠的给轿车的屁股上来了记隔山打牛,那矫车就被撞飞了七八米这才停了下来,这就是最开始响起的第一声撞击响。 跟在大货柜车后面的车子就是王凌驾驶的布加迪威龙,王凌驾驶技术还是可以的,否则车管所也不会发驾照给她,唯一的不足只是欠缺经验而已,她也知道要过红绿灯了,但因因为布加迪威龙底盘特底,车架原本也矮,被前面大货柜高高的货厢给一挡,她跟本就看不到前方的指示灯,只能肓目的跟着,哪曾料到大货柜突然来她来了一手急刹! 王凌被吓坏了,当机立断的选择脚刹手刹齐齐制动,可是因为跟得实在太前了,眼看还是要撞上去了,慌乱之中就猛打方向盘,一下摆到了货柜车的侧边,堪堪的躲过了这一劫! 不过,人的命运有时候就是整定的,躲得了初一未必就能躲得了十五,否则又怎会有再劫难逃这句话呢,就在王凌把车摆到大货柜侧边的瞬间,紧急刹车的大货柜却因为贯性的缘故突然来了个神龙摆尾,正好就在它尾侧的布加迪威龙就被这一记给狠狠的扫中了,撞得翻了出去,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 然而更加不幸的是,布加迪威龙刚被撞翻的一刹那,后面一辆五十铃也刹不住的跟着撞了上来,然后五十铃后面又撞上来一辆矫车。 最后,仰面朝天的布加迪威龙的车头塞进了大货柜的底盘下面,而布加迪威龙的屁股则被一辆单牌五十铃给紧紧吻着,五十铃后面,又紧贴着一辆矫车,发生了五车连环相撞的特大车祸。 人要是不走运,喝口凉水都塞牙,陈凌无证驾驶那么久,一次车祸都没出过,可是王凌刚坐上他的布加迪威龙,前后不到三分钟就被撞翻了。 陈凌的脸色已经变白了,心脏狂跳不停,冷汗密布在脸上,疾冲上去的时候,唯一祈祷的就是王凌的运气别坏得那么彻底,不然这一辈子他的良心都别想安宁了! 事故现场,布加迪威龙已经严重扭曲变形的翻倒在地,被两车挤在中间,而王凌明显还在驾驶里,头下脚上的悬在那里,虽然安全气囊打开了,但她已是血污满身,人事不醒。 事情,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空气中,一股刺鼻的气油味正不停的扩散出来,正是大货柜挂在腰间的油箱漏出来的,滴滴嗒嗒的落到地上,在地上汇成一股溪流,像一条蜿蜒前行的蛇一样正缓缓的向着冒出滚烫热气及零碎火星的布加迪威龙爬了过来。 汽油和车头一经接触的话,起火是肯定的,爆炸也是随时随地的。 情况已经紧急都不能再紧急的地步。 “王凌!”陈凌急得双目欲裂,狂扑上去想把王凌从车里抢出来,可是车门已经扭曲变形了,王凌也被卡在里面,纵然他发狂的用尽所有力气把车门给硬扯开来了,可是却不敢去硬拽被卡在里面的王凌,因为这样蛮来的话,不但不能救出王凌,反而会把她弄死。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最多是七八秒,那汽油就要蔓延到车头来了。 陈凌当机立断,一下跳到了布加迪威龙的尾部,沉腰,扎马,怒吼一声:“****!” 双掌齐出,对着那辆紧紧吻着布加迪威龙尾部的五十铃使出全力的拍了下去。 这在围观的人看来,这绝对是一种相当愚蠢及可笑的作法,你以为你使的是如来神掌还是狂龙十八掌啊,驱驱双臂之力,竟然想几吨重的五十铃给推开?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更何况五十铃后面还顶着一辆轿车呢! 然而,奇迹就那么无花无假的发生在众人的面前,随着那愣头青的两掌拍下,五十铃的车身震了震,然后在他怒吼连连当中,被后面轿车顶着的五十铃竟然一点一点的被推开了。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所以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僵立在当场。 到了这个时候,陈凌也顾不得惊世骇俗,惹人非议了,他只想拼尽自己的全力,把王凌从车里面救出来。 说来话长,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两车分开了约有一米左右的距离,陈凌就跳了下来,落到布加迪威龙的尾部,改推为拽,暴出一声怒喝,把全身所有的劲力都施加在手上,拽着尾部使劝的往斜后方向拖。 众人彻底被雷了,仿佛看到漫画中的大力水手跑出来客窜似的,因为他们又一次亲眼的见证了另一个奇迹! 大力水手只是个传说,但哥绝对不是! 陈凌就这样硬生生的将轮胎已经爆掉只剩轮毂的加迪威龙从大货柜的车底下拽了出来,尽管拖出了零星火花,但恰恰躲过了那顺流而来的汽油,堪堪在汽油流到车头前的一瞬间,把车给拽了出来。 这一切都惊险到了极点,如果陈凌再慢上那么一秒钟,汽车也许就燃烧或爆炸开来,那么被死死卡在车里的王凌肯定是十死无生了。 尽管如此,场面却还是极为凶险危急,汽车还是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王凌也还没从车里弄出来,就算能弄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 不过现在,陈凌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把她从车里救出来,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进医院去,尽自己的全力去挽救她的生命。 这个时候,那些在围观看热闹的群众也被陈凌这种奋不顾身悍不畏死的气慨所感染了,纷纷参加到救人的行列中。 最后,王凌终于在陈凌及一班热心群众齐心协力的解救中从车里弄了出来,但这个时候的王凌已经伤重到惨不忍睹的地步了,整张脸已经白得没有了一丝血色,双目紧闭着,气若游丝,一件原本是雪白的连衣裙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 陈凌抱着她,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最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这不是他第一次流泪,却绝对是最难过的一次。 如果他不把车借给王凌的话,也许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的内心被深深谴责,难过得心里像是被刀子捅进去狠狠的绞了又绞似的。 “陈凌,先放开她,先放开她啊!”一个声音在陈凌的耳边响起。 如此反复几次,却仍不能把浑浑噩噩的陈凌唤醒,那人就发了急,一巴掌刮到了陈凌的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终于使陈凌回过一点神来,茫然的回头,这发现严新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赶到了现场,而她的旁边正放着一辆活动车床。 “先放开她,把她带回医院去,不要忘了,你是一个医生!”严新月厉声道。 这声厉喝,如醒醐灌顶,陈凌的心神彻底唯之一醒,这个时候自己切不能失神也不能慌乱啊,如果自己一乱,王凌可能就更没救了。 赶紧的蹲下身子,给王凌检查,可是检查的结果却让他的脸色更加发白。 一块碎片扎进了她的右肺,碎片还在肺部,腹部被刮穿了,双下肢的胫徘骨两处粉碎性骨折……好说不好听的就是,这个女人的一条命已经死掉九成了。 来不及多想,陈凌赶紧的脱下身上的衬衣,捂在她腹部的伤口上,用两只袖子在在她的腰间缠紧,然后与严新月携手协脚把王凌抬上了活动车床,急急的往医院推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0章 广省附属医的急诊科手术室总共有四个,全部都是随时待命的。 不过在严新月与陈凌推着王凌就要进其中一个手术室的时候,问题来了。 广省附属医是个大医院,级别高,规矩多,哪一级别人员干哪一级别的事,哪一级别的医生开哪一级的刀,都是有明文规定的,绝不能乱来。 拿这个手术来说吧,根据风险性和难易程度不同分为四级,一级手术是指风险较低、过程简单、技术难度低的普通手术;二级手术是指有一定风险、过程复杂程度一般、有一定技术难度的手术;三级手术是指风险较高、过程较复杂、难度较大的手术;四级手术是指风险高、过程复杂、难度大的重大手术。 对待不同级别的手术,要不同级别的医生来主刀。 例如眼前王凌的手术吧,按照风险指数,复杂程度,难度高低而言,最少也是三级,在广省附属医的明文规定中,三级手术必须由副主任医师以上级别的医生才可以做。但现在别说是陈凌,就连严新月也只勉强算得上个主治,离副主任还远着呢! 所以手术室负责人拒绝他们进入,更拒绝配合。 严新月不得已,只好找急诊科里的副主任医师级别以上的医师帮忙,可是不管是电话打过去,还是人亲自前去,个个都说在忙,手头上有病号正在处理,明明就在喝茶看报级便便说马上要干啥干啥! 这一等,就是近五分钟,这五分钟对于危重病人而言,那是如何的宝贵啊,每一秒都可以是以后几千几万倍的放大啊! 在严新月去找人的时候,陈凌也没有浪费时间,已经把能给王凌做的检查都做了,例如抽血化验,x光……因为他就一个实习医生的身份,没有人能支使得动,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亲自去办的。 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手术室竟然还是不让他们进去,因为严新月不够资格做这一级别的手术,她也没能找到够级别与愿意负责此次手术的上级医生。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刚才不让进去的时候,陈凌就看出来了,这些人摆明了就是想让严新月好看,至于自己……好像还没有资格让他们看不起。 不能忍的时候,还让陈凌忍,那是绝对办不到的,更何况现在还牵扯着王凌的一条性命,所以他想也没想,大脚一伸,“轰”的一声巨响,手术室的大门被他踢开了。 不是那种自动回弹的弹簧门,而是那电子密码锁的紧密门,所以这一被踢开,整扇门是彻底报废了。 如此巨大的响声,把六楼手术室里的所有医护人员都惊动了,大家目瞪口呆的瞧着那踢门的实习医生。 “你,干什么?不想混了吗?”那个负责手术室的庞伟庞副主任愤怒至极的朝陈凌喝道。 “闪开!”陈凌理也不理,顺手一推就让他靠墙呆着去了,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推着王凌就往里走去。 陈凌的态度如此野蛮那是谁都料想不到的,不过一般有怎样的学生,就有怎样的老师,所以原本委委屈屈的给人家赔笑脸的严新月也硬气起来了,冷冷的看了那个庞副主任,然后朝里走去。 “你们,你们这样乱来,出了事情,你们负全责!”庞副主任怒火滔天的道,身为急诊手术室的负责任,急诊科的医生谁敢不给他面子,就连急诊科的一把手钟坤伟钟主任都对他礼让三分呢,现在却是被一个实习医生推来推去,实在是太岂有此理了,所以他想都不想的就掏出手机,打往院长办公室…… 手术室里。 无影灯已经开了。 王凌也已经被陈凌与严新月合力过到了手术台上。 只是那些唯庞副主任马首是詹的护士与麻醉师却是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似的,仍袖首站在一旁闲聊打屁,一点也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本来就是嘛,这种事情违规违纪也就算了,现在还把庞副主任给得罪了,谁还会跟着他们一起胡闹台啊! 至于急外五科那班废柴,就更指望不上了,得知他们的头带着一个实习医生在手术室里闯了祸,他们全都龟缩在幽暗阴森的急外五科,连头都不敢露出来了。 站在旁边的那班护士医生与麻醉师这会是打定心思,翘首坐观好戏了,你们就两个人,一个还是实习医生,别说麻醉师,连个护士都没有,看你们这手术怎么做。 他们对严新月与陈凌视而这见,严新月与陈凌也仿佛看不到他们,自顾自的忙碌起来。 谁都以为,主导这场手术的一定是严新月,那个实习医生最多也就打打下手罢了。谁曾想,首先发号施令的竟然就是那个实习医生,只听他说:“老师,给她双管齐下,一边挂上抗休克液体,一边挂上b型血,同时上心电监护。” 此言一出,大家都是极为震惊,手术台上,实习医生就是个打杂的,甚至有的时候连打杂的都算不上,只能当苦力用,担担腿,抬抬脚什么的!一上来就把自己当主刀的实习医生,实在是少见……不是少见,根本就是第一次见。 谁也料不到,身为他的导师的严新月竟然屁也没放一个,而是乖乖的照办了。 一时间,大家都懵了,这台手术,到底谁是主,谁是辅啊。 在严新月忙活的时候,陈凌也没闲着,拿起剪刀利索无比的剪开王凌身上的那件连衣裙,从胸口一直剪到裙下摆,把裙子剪成两半,像是一件外褂似的摊开在两边,然后就把她的身子侧过来,也不知在王凌的腰后鼓捣什么东西。 “好了!”严新月准备好一切的时候,轻呼一口气道。 “报生命体征!”陈凌沉声道。 “血压60/40,心跳45/分钟,脉搏43/分钟”严新月盯着心电监护的屏幕道. “开胸!”陈凌想也不想的道。 严新月点头,立即就递过了手术刀给他。 “咦,好像不太对啊!”旁边的一个医生低声的低估起来。 站在他身边的护士长疑问:“有什么不对?” “他们好像还没麻醉吧!”这名医生问道。 “是啊,我也没有看到呢!”这名护士长道。 两人的低声的谈话,提醒了其他人,纷纷朝患者身上后背看去,却均是愕然,因为患者的腰后探出了一条细管,而联接着细管末端的不正是镇痛泵吗? 这个镇痛泵的出现,就表现患者已经在麻醉状态中了。 “什么?已经麻醉了?”一个护士低声的惊呼起来。 “是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看到?谁做的麻醉?”又一名医生道。 这会儿,那名一直都没吭声却是经验丰富的麻醉师终于开了口,苦笑道:“你们没看到,我却是看到了,就是那个实习生,刚才他把患者侧过身来的时候,就是在做麻醉了!” “那么短的时间就做好了?”一名医生惊诧的问。 “开始和结束都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过程!”麻醉师如此的道。 这话倒说得实在,手术有大小轻重,麻醉却是不分大小的,我们经常听到医生说全麻这两个字,一听到全麻就以为手术是极严重的了,事实上麻醉方式虽然有全麻、椎管内麻醉、神经阻滞麻醉、局麻和针麻等,但并没有大小之分,不论是哪一种麻醉方式,都具有一定的风险性,即使是大家自以为安全的局麻,发生风险的概率也一点都不会比全麻低,也同样会发生对患者健康有影响甚至威胁生命的严重后果。 另外,那就是致关重要的一点,也可以用一句俗语来形容:外科医生治病,麻醉医生保命。 这句话很俗,但说得却极期到位,形象描述了麻醉医生在一台外科手术中的重要作用。在手术台上,外科医生的“手中活”仅是在病变部位动刀子,麻醉医生则更为忙碌。调控患者麻醉深度,让患者处于无痛状态,确保手术顺利进行、保证麻醉安全。在紧急情况下,则是忙上加忙。因此,麻醉医生被誉为“无影灯下的生命保护神”。 现如今,一个实习医生,不但要充当主刀医生,还要兼顾麻醉师一职,别说只是一个实习医生,就连急诊科主任钟坤伟都未必办得到,所以一班人等均是仿佛看神话一般看着那个神奇得能让人咬掉舌头的实习医生。 此刻,陈凌已经给王凌开了胸,切口不多不少,没有一丝偏差,成功的把受伤的****打开,在清理了异物之后,迅速的修补起受损的肺组织。 直到现在,大家终于确定了,这场手术的主刀,就是这个除了有点帅之外一点也不起眼的实习医生,而他的导师只是全心全意的充当一个助手,别说是指导,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只是默默的传递着陈凌需要的手术器械。 师生俩人的配合,那是绝对天衣无缝,如行动流水一般让人叹为观止的。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对师生的此种默契是糟蹋了多少生灵家畜才锻炼出来的,而陈凌既要做主刀,又要做麻醉师的分身之术也完完全全是被硬逼出来的。 所以,那句老话是对的,人啊,都是逼出来的! 当陈凌开始缝合胸口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受伤的肺组织完全搞掂,对于别人而言,那是一种多大的成功,但是对陈凌来说,却是不够的。 他希望快些,快些,再快些,因为时间每逝去一秒,王凌活在这个世上的机会就少一分,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来完成这次的手术。 十分钟的时间,陈凌整个人仿佛已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水布满额头,但他不敢任汗水滴落到王凌的身上,而严新月也不能腾出手来给他擦汗,就算可以,也不能,因为这牵扯到无菌操作的问题,所以陈凌只能耸起肩膀来擦脸,一个心肠稍软的护士终于看不过去了,纵然她别的事情不敢帮,但替人家擦擦汗,应该是与手术的后果无关的吧,所以她就壮起胆子过来给陈凌擦汗了。 这个时候,庞副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手术室里,而他身旁站着的是院长大人及一班领导。 不过,这会儿谁都没有出言去斥责严新月与陈凌,只是远远的站在一旁观望着。 处理完肺部的伤情,陈凌马不停蹄的移到了腹部,但这个时候,王凌的情况却是急转直下了。 心电监护“b!b!b!”的发出危急警告声,王凌的生命体征正在下降。 看到这种情况,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喀噔一声响,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恐怕是大势不妙,回天乏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1章 手术中出现如此恶兆,那就表示病人生机已竭,再难存活了。 体命体征再无法停止下降的话,这场手术还没做完,患者恐怕就先完了! 陈凌见状,脸色刷地变得更白了,赶紧的扔了刀子,对严新月道:“老师,腹部的伤口你来!” 情况万分危重,严新月来不及犹豫与考虑,立即点头重新拾起一把手术刀,接过了陈凌的活。 陈凌则是从身上掏出了针盒,口中咒骂不停:“王凌,王凌,你mb的,给我挺住,给我挺住啊,你要是不想老子跟你一起陪葬的话,你就挺住啊!” 骂声一完,五根银针,同时出现在他的手间,又几乎是同时扎向了王凌的身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招! 敢出来济世行医,没有几手绝活又岂敢出来现世! 这一手危急保命的针法,师父传下来之后,陈凌就一直没有用过,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偿试了,谁曾想,现在却不是用来偿试,而是成为了他最后的倚仗。 这招要是不凑效的话,那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所以,他大骂王凌,希望她能争气,同时不也是想自己也能争气些吗? 五根银针,纷纷落到了王凌身上的重要穴位上。 在所有人看来,陈凌这五针扎下去的时候,是轻飘飘,仿佛跟本就不曾出力似的,甚至有点像玩儿似的,可是陈凌在扎完针之后,原本很好看的脸尽管好看依然,却已是血色全无,苍白,犹如纸一般! 针扎完之后,他的身体也一阵晃荡,眼前金星乱冒,差那么点就头轻脚重的栽下去了。刚才那五针,是他凝集了身上所有的内气所发出的。 这个时候,别说是一个高手,就是刚才被他一掌就推到墙角的庞副主任也能轻易把他给干倒。 不过,老天保佑,大辽的老师父传下来的保命真法真的凑效了,王凌正在下降的生命体征终于停止了下降的势头。 这一刻,那些旁观的医生护士都忍不住惊呆了,这是在变魔术,还是玩神话呢!就那么轻飘飘的几针,竟然把病人的恶劣情况给稳住了? 这会儿,大家多少有点明白,这个实习医生为何如此猖狂了,因为牛b所以嚣张啊! 不过陈凌却没有时间去理会别人在想什么不等吃不等穿的东西,他是一刻也不停的来到了王凌的腹部伤口,与严新月一起,默契的配合着取出残留异特,修复损伤的肠道,检查有没有梗阻的部份…… “还愣着干嘛,赶紧上去帮忙!”周院长突然开口,低声对眼前的两个主治医师喝道。 两个主治医师却是愣愣的反应不过来,周院长心中一怒,脚一抬,分别给两人的屁股来了一下,“没听到吗?” 周院长很少这么粗鲁的,不过也是这几年,从前那几年他还时常上手术的时候,被他踹过的医生可真不少,甚至连主任医师都有。 两名医生见周院长发怒,连招牌式的“马前踢”都使出来了,哪还敢怠慢,赶紧的洗手上去帮忙,不过这个时候,他们能做的,仅仅只是原来实习医生该做的活,因为配合默契的这师生俩跟本就轮不到他们插手重要与精细的工作。。 不过,这两人一上来,严新月与陈凌的压力却是少了很多,最起麻细琐又没有技术含量而且非做不可的活有人接手了,再应付起王凌的腹部伤势也变得轻松起来。 腹部的伤口处理了大半,剩下的已经是收尾工作,陈凌就投篮似的扔掉了手中的器械,对两名主治道:“剩下的交给你们,没问题吧!” “没问题!”“ok!”两主治医生忙不迭的回答,可回答过后,他们又很茫然,自己堂堂一个主治医师,干嘛要听一个实习医生的安排呢? 把腹部的伤处交给了两名主治之后,陈凌与严新月来到了王凌的双腿位置。 左边小腿径骨粉碎性骨折,右边腓骨粉碎性骨折! 全都是粉碎性骨折,搞不好的话,就算王凌真的救回来,从此恐怕也是下半身残疾了。 可是就连骨科专家都佩服得五体投体的驳骨圣手陈凌,他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凌下半辈子都坐在轮椅上吗? 答案是明显的!绝对不能! 严新月见陈凌要处理王凌小腿上的骨折了,立即就递上了手术刀。 这么严重的骨折,非做内固定术不可,也就是在腿上开刀,打开切口,划开层层肌肉与脂肪到达深处,找到骨折的位置,然后复位,上钢板,上锣丝钉固定,然后进行缝合,待骨折经过半年或者更久时间的生长,骨折完全愈合之后,再次开刀取出钢板与锣丝等! 严新月递刀,那是理所当然,无可厚非的。因为在任何人看来,这样的骨折都必须开刀做内固定术不可,外固定是绝不能够的。 谁曾料到,严新月刚递过手术刀,陈凌却是伸手“啪”的一声把刀子打落到地上,然后又一句解释都没有,只是道:“找些外固定用的木条来!” 这个人,可真是牛b大发了,实习医生的身份耍主任医师的大牌。 不过很奇怪,要是按严新月以前的脾气,陈凌敢这样对她,那绝对是找抽的。可是现在,她竟然只是看了陈凌一眼,然后就自顾自的去找外固定专用的木条了。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是面面相觑,都搞不清楚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了。而且他们更弄不明白的是,这么严重的粉碎性骨折外固定术到底要怎么做。 在严新月去拿木条的时候,众人却没有再看到这个牛b哄哄的实习医生再有什么惊天动地之举,反倒是脱掉了手套,伸出两手在患者的双腿处揉捏起来,那手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给患者正骨复位,倒像是在做按摩。 待得严新月取来了被纱布缠紧的十几根细木条的时候,陈凌的按摩也已经结束了,没见他再有别的处理,竟然就这样把木条绑紧在患者的小腿上了。 这,就做粉碎性骨折的外固定术了吗?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疑问重重。 那样捏了几下,骨折就已经复位了吗?不怕肌肉中有残留骨碎吗?这样的固定办法,不怕骨折脱位吗? 疑问太多了,可是这会儿,不但陈凌把患者小腿的给固定好了,就连那两个主治医生也处理完了收尾工作。 手术,进行到这里,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陈凌仔细的又给王凌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无遗漏,也确定她的生命已经无碍,这才终于缓缓的松了口气,双腿一阵阵发虚发软,已经把精神体力甚至是内气都支配得一干二净的陈凌也再难支持,身子摇晃一下,这就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 第十章麻烦大了 手术室外。 已经接到消息的金日集团副总裁王旻诰,总裁助理朴秀仁,总裁秘书崔树珍,还有金日集团的一班董事悉数到场,正焦急忧心的守候在门外。 “朴助理,崔秘书,你们搞什么鬼,你们怎么可以让总裁自己驾车?”王旻诰愤怒的指责朴秀仁和崔树珍。 “总裁今早上说想自己一个人出来逛逛,不让,不让我们赔着!”朴秀仁结结巴巴的道。 “总裁,总裁早上出门的时候,并没有驾车的。”崔树珍也是吞吞吐吐的道。 “我不管你们,这次的事,你们要负全责!”王旻诰英俊的脸上透着咄咄逼人。 两女原本就刷白的脸色,变得更是刷白,唯唯诺诺的一声都不敢再吭,金日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王凌出了出祸,生死未卜,这是何等大条的事情,这个责任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金日集团如今已是朝野震动,幸亏消息已被严密封锁,控制在董事局之内,如果是不小心被媒体散播出去,作为上市公司的金日集团肯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正在王旻诰不停的指责总裁秘书与助理的时候,手术室门上的灯灭了。 随即,手术室的门也开了,不是自动开的,而是被几人从里边拉开的,这道门的伸缩装置已经因为陈凌那一脚踢得彻底报废了,维修人员只能暂时把门弄回去,权宜对付完这一场手术再行更换。 看到有一辆车床正被医生护士推着出来,金日集团的一班董事立即就围了上来,然而凑上来一看,大家都傻了眼,这做的难道不是外伤手术,而是变性手术? 车床上躺着的,竟然是一个大男人! “谁是病人家属?”推着车床的漂亮女医生漠然的问。 众人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人答应,谁认识这位是哪根葱啊! “没有家属吗?”女医生皱起了眉头。 那金日集团的副总裁见这女医生颜如冠玉,清新逸丽,尤其是一身白袍更显得气质不凡,优雅端庄,终于忍不住凑上前来,指着车床上的男人道:“医生,我们不认识他!” “废话!”女生医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这是我们的医生,你们当然不认识,他为里面的女患者作手术,累倒了……唉,我没事跟你说这个干嘛呢!我是问谁是里面那位女患者的家属?” 车床上躺着的自然就是陈凌陈大神医,而推着他的是美女导师严新月。 经严新月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可是心里也很纳闷,什么医生啊,娇气了点吧,这手术前后也不过是两个小时罢了,这就倒下了?真是没鸟用! “医生,医生,我们是家属,我们都是家属,请问病人怎么样了?”王旻诰急忙问。 “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病人的生命已经暂时无碍了,不过情况还不是太稳定,需要观察!”严新月说着停了停,然后推着车床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家属跟我来办一下手续。” 王旻诰和朴秀仁就跟在背后去了。 …… …… 急外五科医生办公室。 “姓名!” “……” “姓名!” “王旻诰!” 严新月正要在病历本上填下这三个字,可是刚写了个王字就停下来问,“这好像是个男人的名字吧!” “医生,你看我像个女的吗?”王旻诰委屈的道。 严新月的额上冒起黑线条,“谁问你了,我问你的那家属病号。” “哦哦!”王旻诰点头,随即又问:“是要韩国的名字,还是中国的名字。” 严新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身份证上的是什么名字?” “在这里没有身份证!” “嗯?”严新月又皱起了眉头。 “不过我们有护照!”王旻诰赶紧补充道。 严新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瞪了他一眼,尽管这一眼在王旻诰看来是那么的风情万种,但她的语气已经沉了下来,“王旻诰先生,有口才是一件好事,可是不管任何场合的耍嘴皮子,那就证明没脑子了!” 王旻诰郁闷了,要换了别个女人,他立即就拍岸而起了,可是现在,他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点头道了声:“是!” “护照上的名字!” “王凌!”王旻诰这下老实起来了。 “年龄?” “去年二十三,今年二十四!”王旻诰说着,见严新月又瞪着自己,赶紧的补充道:“我二十二!” 严新月刚松开的眉头又皱紧了,没好气的道:“我问你了吗?” 王旻诰:“……” 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把手续给办下来了,严新月想了想,又扯过一张手术申请单,填了之后递到王旻诰面前,“签个名!” “这个……”王旻诰看着那张手术申请单,不知所以,手术不是做了吗? 手术确实是做了,但家属还没签名呢!严新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向稳重沉着的自己竟然也跟着陈凌一起胡闹一通,这家属还没到场,手术同意书也没签,手术竟然就已经做下来了。 看见王旻诰疑惑的把那张单子翻过来覆过去的看,她就没耐性了,“让你签就赶紧签,在那瞎看个什么劲?” “哦哦!”王旻诰竟然乖乖的就签下自己的大名。 …… …… 陈凌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车床上,手里扎着滴管,顺着滴管往上看,吊着的是氨基酸等能量合剂,而旁边的办公桌上,严新月在埋首刷刷的写着病例。 听到车床这边有动静,严新月转过头来。 “你醒了?” “王凌怎么样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严新月关心的是陈凌,陈凌关心的却是别人。 “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啊!”严新月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一股酸酸的味道在流淌。 “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睡醒一觉就好了!”陈凌说着就坐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拔滴管,同时又问道:“王凌怎么样了?” “哎哎,你干嘛啊?!”严新月赶紧抢上前去摁住他,“她没事啊,我正准备把她转去加护病房呢!” “转什么转,让别的医生接手,我不放心!”陈凌说着也不顾严新月的反对阻止,拔了滴管从床上跳下来,不过脚跟着地之时,却还是感觉有些发虚,仿佛从前和油菜恶战数个小时,又回家被古恩婷折腾到天亮的虚脱样子。 “陈凌,你有这样的医德医风,身为你的医生,我很欣慰,也很骄傲,可是为了一个病人,就把命都豁出去的话,你的职业道路,绝对走不长的!”严新月一脸严肃的训斥道。 “老师,我知道的,可是这个病人她和别的病人不同!”陈凌道。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严新月忍不住问,尽管她知道自己不该问。 “原本是没有关系的,可是后来却发生了不少关系!” “呃?”严新月睁大了眼睛,心里感觉挖凉挖凉的,又一个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啊。 看见严新月如此表情,陈凌心知她是误会了,这就解释道:“老师,其实这个病人你也见过的!” “我见过?”严新月更胡疑了。 陈凌这就把帮她回忆起那天在市人民医见习课上的情景。 严新月恍然,难怪自己在看到王凌的时候感觉这女人有点面熟呢,“那次见习课我们诊治了几十个病号,她乳腺增生是最普通的一例,你怎么会和她发生关系的呢?” 那天上见习课,虽然病号有几十个,但其中最漂亮最气质最妩媚最性感最……却是非王凌莫属了,当然,还有施玉柔。 “那个,老师,我和她还没发生关系!”陈凌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那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不就是在见习课上嘛!” 严新月微汗,“我是说你们怎么会扯到一起的!” “见习课后,我给她送了一张药方,然后她又救了我一次!”陈凌说到这里,心里又不免涌起了愧疚,“她原本于我有恩,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她也不会出车祸了。” 严新月回想起陈凌抱着那个王凌坐在地上哭得泪流满面时的无助情景,心头不免软了软,却又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他是不是也会对自己这么上心呢? “老师,老师……” 陈凌的叫唤,使得严新月回过神来,得知他是要询问王凌现在的情况,她就不由冷笑道:“她现在很好,暂时什么情况都没有,可是你的麻烦恐怕就大了!” “我?”陈凌指着自己问。 “不但你,连我也跟着有麻烦!” “什么麻烦啊?”陈凌不解的问。 “这一次的手术,虽然很成功,却属于严重违规违纪,如果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定要趁此机会落井下石的话,那么只有两个结果,一,你直接被取消在省附属医实习的资格,回学校记过,处分,搞不好可能要开除。二,我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哦,对了,在你走之前,你恐怕还得赔偿一扇伸缩自动门,以及去跟庞副主任道歉,否则的话,你可能更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大条?”陈凌愕然道。 “你以为这是小事啊!”严新月冷哼一句,随即语重心肠的道:“陈凌,医院不比学校,在学校,有我,有彭院长,你就算捅了天大的搂子我们都可以替你摭过去,可是在医院,尤其还是这个省级医院,你却是一点行差踏错都不可以有的!你试想想,如果这一次的手术失败了,王凌死在了手术台上,不但你的前途尽毁,就连老师恐怕也得下岗回家了。” “老师,我……”陈凌被训得满脸通红。 “不过,我也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学生,我很自豪。尽管你和王凌认识在先,可是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你不顾一切的去挽救别人生命的态度,确实让我这个老师都佩服不已!” 严新月难得的夸他一次,夸得不是他的医术,而是他的品德,陈凌感觉更是惭愧,“老师,那医院现在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我也不知道,刚才你睡觉的时候,周院长把我叫了过去,只是问了当时的情况,并没有说具体怎样就让我回来了。” “哦!”陈凌低下头,如果因为这件事丢了严新月的饭碗,他心里恐怕就难受了。 “不过没有关系的,这个鬼地方,我也不太想呆了,与其在这里混日子等死,那还不如回去教书。如果他们要取消你的实习资格,我也跟着回去,大不子,咱们继续去给那些猫猫狗狗做手术去!” “老师,你没必要跟着我一起陪葬的……”陈凌看着严新月,又道:“再说了,老师,虐待小动物是很不道德的,你身为人师,怎么可以带着你的学生做这么道德败坏的事情呢!” 严新月听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而是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 “老师,你找什么?” “我刚刚新买的那把铁戒尺哪去了呢?” “嚅,那不就是嘛!”陈凌指了指她桌上报纸下显露一角的铁戒尺道。 “原来在这呢!”严新月大喜,拿起戒尺,然后就朝陈凌扑了过来。 “老师,你干嘛呀,干嘛呀!”陈凌紧张无比的后退道。 “哼,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刚才在手术台上冲我发脾气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叫,你这会儿倒是调侃起我来了!看我这下怎么收拾你!” “妈呀,老师,那是铁的,铁的,这样打要出人命的,哎哟,救命,救命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2章 心机 手术室外。 已经接到消息的金日集团副总裁王旻诰,总裁助理朴秀仁,总裁秘书崔树珍,还有金日集团的一班董事悉数到场,正焦急忧心的守候在门外。 “朴助理,崔秘书,你们搞什么鬼,你们怎么可以让总裁自己驾车?”王旻诰愤怒的指责朴秀仁和崔树珍。 “总裁今早上说想自己一个人出来逛逛,不让,不让我们赔着!”朴秀仁结结巴巴的道。 “总裁,总裁早上出门的时候,并没有驾车的。”崔树珍也是吞吞吐吐的道。 “我不管你们,这次的事,你们要负全责!”王旻诰英俊的脸上透着咄咄逼人。 两女原本就刷白的脸色,变得更是刷白,唯唯诺诺的一声都不敢再吭,金日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王凌出了出祸,生死未卜,这是何等大条的事情,这个责任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金日集团如今已是朝野震动,幸亏消息已被严密封锁,控制在董事局之内,如果是不小心被媒体散播出去,作为上市公司的金日集团肯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正在王旻诰不停的指责总裁秘书与助理的时候,手术室门上的灯灭了。 随即,手术室的门也开了,不是自动开的,而是被几人从里边拉开的,这道门的伸缩装置已经因为陈凌那一脚踢得彻底报废了,维修人员只能暂时把门弄回去,权宜对付完这一场手术再行更换。 看到有一辆车床正被医生护士推着出来,金日集团的一班董事立即就围了上来,然而凑上来一看,大家都傻了眼,这做的难道不是外伤手术,而是变性手术? 车床上躺着的,竟然是一个大男人! “谁是病人家属?”推着车床的漂亮女医生漠然的问。 众人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人答应,谁认识这位是哪根葱啊! “没有家属吗?”女医生皱起了眉头。 那金日集团的副总裁见这女医生颜如冠玉,清新逸丽,尤其是一身白袍更显得气质不凡,优雅端庄,终于忍不住凑上前来,指着车床上的男人道:“医生,我们不认识他!” “废话!”女生医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这是我们的医生,你们当然不认识,他为里面的女患者作手术,累倒了……唉,我没事跟你说这个干嘛呢!我是问谁是里面那位女患者的家属?” 车床上躺着的自然就是陈凌陈大神医,而推着他的是美女导师严新月。 经严新月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可是心里也很纳闷,什么医生啊,娇气了点吧,这手术前后也不过是两个小时罢了,这就倒下了?真是没鸟用! “医生,医生,我们是家属,我们都是家属,请问病人怎么样了?”王旻诰急忙问。 “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病人的生命已经暂时无碍了,不过情况还不是太稳定,需要观察!”严新月说着停了停,然后推着车床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家属跟我来办一下手续。” 王旻诰和朴秀仁就跟在背后去了。 …… …… 急外五科医生办公室。 “姓名!” “……” “姓名!” “王旻诰!” 严新月正要在病历本上填下这三个字,可是刚写了个王字就停下来问,“这好像是个男人的名字吧!” “医生,你看我像个女的吗?”王旻诰委屈的道。 严新月的额上冒起黑线条,“谁问你了,我问你的那家属病号。” “哦哦!”王旻诰点头,随即又问:“是要韩国的名字,还是中国的名字。” 严新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身份证上的是什么名字?” “在这里没有身份证!” “嗯?”严新月又皱起了眉头。 “不过我们有护照!”王旻诰赶紧补充道。 严新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瞪了他一眼,尽管这一眼在王旻诰看来是那么的风情万种,但她的语气已经沉了下来,“王旻诰先生,有口才是一件好事,可是不管任何场合的耍嘴皮子,那就证明没脑子了!” 王旻诰郁闷了,要换了别个女人,他立即就拍岸而起了,可是现在,他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点头道了声:“是!” “护照上的名字!” “王凌!”王旻诰这下老实起来了。 “年龄?” “去年二十三,今年二十四!”王旻诰说着,见严新月又瞪着自己,赶紧的补充道:“我二十二!” 严新月刚松开的眉头又皱紧了,没好气的道:“我问你了吗?” 王旻诰:“……” 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把手续给办下来了,严新月想了想,又扯过一张手术申请单,填了之后递到王旻诰面前,“签个名!” “这个……”王旻诰看着那张手术申请单,不知所以,手术不是做了吗? 手术确实是做了,但家属还没签名呢!严新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向稳重沉着的自己竟然也跟着陈凌一起胡闹一通,这家属还没到场,手术同意书也没签,手术竟然就已经做下来了。 看见王旻诰疑惑的把那张单子翻过来覆过去的看,她就没耐性了,“让你签就赶紧签,在那瞎看个什么劲?” “哦哦!”王旻诰竟然乖乖的就签下自己的大名。 …… …… 陈凌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车床上,手里扎着滴管,顺着滴管往上看,吊着的是氨基酸等能量合剂,而旁边的办公桌上,严新月在埋首刷刷的写着病例。 听到车床这边有动静,严新月转过头来。 “你醒了?” “王凌怎么样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严新月关心的是陈凌,陈凌关心的却是别人。 “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啊!”严新月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一股酸酸的味道在流淌。 “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睡醒一觉就好了!”陈凌说着就坐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拔滴管,同时又问道:“王凌怎么样了?” “哎哎,你干嘛啊?!”严新月赶紧抢上前去摁住他,“她没事啊,我正准备把她转去加护病房呢!” “转什么转,让别的医生接手,我不放心!”陈凌说着也不顾严新月的反对阻止,拔了滴管从床上跳下来,不过脚跟着地之时,却还是感觉有些发虚,仿佛从前和油菜恶战数个小时,又回家被古恩婷折腾到天亮的虚脱样子。 “陈凌,你有这样的医德医风,身为你的医生,我很欣慰,也很骄傲,可是为了一个病人,就把命都豁出去的话,你的职业道路,绝对走不长的!”严新月一脸严肃的训斥道。 “老师,我知道的,可是这个病人她和别的病人不同!”陈凌道。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严新月忍不住问,尽管她知道自己不该问。 “原本是没有关系的,可是后来却发生了不少关系!” “呃?”严新月睁大了眼睛,心里感觉挖凉挖凉的,又一个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啊。 看见严新月如此表情,陈凌心知她是误会了,这就解释道:“老师,其实这个病人你也见过的!” “我见过?”严新月更胡疑了。 陈凌这就把帮她回忆起那天在市人民医见习课上的情景。 严新月恍然,难怪自己在看到王凌的时候感觉这女人有点面熟呢,“那次见习课我们诊治了几十个病号,她乳腺增生是最普通的一例,你怎么会和她发生关系的呢?” 那天上见习课,虽然病号有几十个,但其中最漂亮最气质最妩媚最性感最……却是非王凌莫属了,当然,还有施玉柔。 “那个,老师,我和她还没发生关系!”陈凌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那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不就是在见习课上嘛!” 严新月微汗,“我是说你们怎么会扯到一起的!” “见习课后,我给她送了一张药方,然后她又救了我一次!”陈凌说到这里,心里又不免涌起了愧疚,“她原本于我有恩,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她也不会出车祸了。” 严新月回想起陈凌抱着那个王凌坐在地上哭得泪流满面时的无助情景,心头不免软了软,却又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他是不是也会对自己这么上心呢? “老师,老师……” 陈凌的叫唤,使得严新月回过神来,得知他是要询问王凌现在的情况,她就不由冷笑道:“她现在很好,暂时什么情况都没有,可是你的麻烦恐怕就大了!” “我?”陈凌指着自己问。 “不但你,连我也跟着有麻烦!” “什么麻烦啊?”陈凌不解的问。 “这一次的手术,虽然很成功,却属于严重违规违纪,如果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定要趁此机会落井下石的话,那么只有两个结果,一,你直接被取消在省附属医实习的资格,回学校记过,处分,搞不好可能要开除。二,我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哦,对了,在你走之前,你恐怕还得赔偿一扇伸缩自动门,以及去跟庞副主任道歉,否则的话,你可能更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大条?”陈凌愕然道。 “你以为这是小事啊!”严新月冷哼一句,随即语重心肠的道:“陈凌,医院不比学校,在学校,有我,有彭院长,你就算捅了天大的搂子我们都可以替你摭过去,可是在医院,尤其还是这个省级医院,你却是一点行差踏错都不可以有的!你试想想,如果这一次的手术失败了,王凌死在了手术台上,不但你的前途尽毁,就连老师恐怕也得下岗回家了。” “老师,我……”陈凌被训得满脸通红。 “不过,我也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学生,我很自豪。尽管你和王凌认识在先,可是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你不顾一切的去挽救别人生命的态度,确实让我这个老师都佩服不已!” 严新月难得的夸他一次,夸得不是他的医术,而是他的品德,陈凌感觉更是惭愧,“老师,那医院现在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我也不知道,刚才你睡觉的时候,周院长把我叫了过去,只是问了当时的情况,并没有说具体怎样就让我回来了。” “哦!”陈凌低下头,如果因为这件事丢了严新月的饭碗,他心里恐怕就难受了。 “不过没有关系的,这个鬼地方,我也不太想呆了,与其在这里混日子等死,那还不如回去教书。如果他们要取消你的实习资格,我也跟着回去,大不子,咱们继续去给那些猫猫狗狗做手术去!” “老师,你没必要跟着我一起陪葬的……”陈凌看着严新月,又道:“再说了,老师,虐待小动物是很不道德的,你身为人师,怎么可以带着你的学生做这么道德败坏的事情呢!” 严新月听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而是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 “老师,你找什么?” “我刚刚新买的那把铁戒尺哪去了呢?” “嚅,那不就是嘛!”陈凌指了指她桌上报纸下显露一角的铁戒尺道。 “原来在这呢!”严新月大喜,拿起戒尺,然后就朝陈凌扑了过来。 “老师,你干嘛呀,干嘛呀!”陈凌紧张无比的后退道。 “哼,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刚才在手术台上冲我发脾气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叫,你这会儿倒是调侃起我来了!看我这下怎么收拾你!” “妈呀,老师,那是铁的,铁的,这样打要出人命的,哎哟,救命,救命啊……” 省附属医院长办公室。 周柄南院长端坐在豪华的实木办公桌后。 下面的两侧沙发上,分别坐着急诊科的一班骨干,主任,副主任,主治医师。他们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口沫横飞,添油加醋的告严新月和陈凌的御状! 周院长只是默默的听着,淡漠的眼光扫过众人,发现其中并不见急诊科的一把手钟坤伟主任的身影,心里却没有感到欣慰,反倒是一声冷笑! 精明的人不喜欢一个人,想向上级打报告,并不需要亲自前来的,只要适度的煽动一下,自然有人甘当出头鸟! 这一班,不就是被人当枪使的主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3章 冷静 那名受了委屈的庞副主任也没来,听说是被那个实习医生一掌推成了重伤,现在已经住进了外伤科! 听到这个,周院长嗤之以鼻,这么轻推一把就把住进了外伤科,想当年自己被人抓奸,从三楼跳下,硬是屁事没有。除非……那个实习医生会大力金刚掌! 其实,周院长哪里知道,陈凌虽然不会大力金刚掌,却会比大力金刚掌更厉害的武功。当时陈凌情急之下的一推,确实有些重,普通人还真受不了,再加上庞副主任年纪不小了,平时除了床上运动外跟本就不做别的运动,腰椎间盘原来就有点突出,这一推还真的把他弄伤了。 只不过,这群打小报告的急诊科骨干出现在这里,明显有着钟坤伟主任的影子,而庞副主任又是钟坤伟主任的小舅子,有这个关系在,生性多疑的周院长自然就认为这个小庞在演戏了。 一班人正说得兴高采烈呢,可是渐渐的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了,仔细的观察一下,这才发现由始至终,他们的院长大人都是一言不所,只是脸上阴沉不定,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所以没过多久,他们就纷纷识趣的闭上了嘴。 他们不说话了,周院长却仍然没有表态。 办公室变得沉静一片,落针可闻,一班急诊科的骨干面面相觑,均是有些不知所措,气氛变得沉闷与尴尬。 这个时候,众人之中,突然有些人就醒悟过来了,那个严新月进省附属医,走的是后门关系,谁也不晓的这走的是哪一路,可是回想起当天周院长亲自带严新月来报到,又亲自给她安排工作的情景,他们就彻底的开始后悔了。 庞副主任有没有受伤?钟主任高不高兴?严新月有没有违规违纪?那个屁也算不上一个的实习医生有多放肆?碍着他们鸟事咩!感吃萝卜淡操那个心干嘛啊!那个严新月,很明显走的就是周院长的关系嘛,而自己一班人却跑到人家的靠山面前来给人家穿小鞋,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想到这一点,原本还慷慨激昂,义正严词的一班骨干别说是说话,连呼吸都不敢那么大了。 万一这个独断专权的院长大人,突然来了个恼怒成羞,质问他们为何放下手头的工作,不务正业的跑来这里嚼舌头根,那该如何应对呢? 作领导,那是一门很深的功夫,该沉默的时候应该保持沉默,该说话的时候,也应该说话了。 他们的院长大人周柄南,在众人心里颤颤巍巍的哆嗦了近十分钟后,终于开了腔,只不过说的话,却比那位新锐锋刚上任的总裁还更没营养,只听他说:“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模棱两可的态度,这就把人给打发了,而且下面的人还不敢再吭一声,一个省级医院的院长,能做到他这么强势的,实属罕见了。 人都走了之后,周院长淡淡的冷笑一声,这就唤来了自己的秘书。 “那个实习医生的档案调来了没有?”周院长问。 秘书赶紧的把手中的档案梯过去,周院长接过来翻开细看,但越看眉头却皱得越紧,实在忍不住,这就把电话打给了他的老表彭大海! “彭院长,最近很忙啊!?”周柄南有那么点阴阳怪气的道。 彭院长又看一眼来电显示,确定是自己的老表后,这才笑了起来,故作平淡的道:“确实有那么点啊,这个会,那个会,脚都快忙断了!” “开会是假,老婆不在,忙着和小蜜厮混才是真吧!”周柄南又道。 “老表,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吧!”彭院长苦着脸道,心说我有那个心,要有这个力才成啊! “嘿嘿!”周柄南猥琐的笑笑,这才正经的问:“喂,老实说,你给我弄来的人到底什么来路。” “呃?”彭院长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问:“老表,这话怎么说的,你的弟媳妇,还能是什么来路啊!” “谁问她了,我问的是她那个学生!” “她的学生?”彭院长摸了下脑门,随即突然醒过神来,失声问道:“她那个学生是叫陈凌吗?” 周柄南对照了一下档案上的名字,“是的,就叫陈凌!” “天啊,她怎么把他给带过去了,真是胡闹台!”彭院长心头郁闷,这么大的事,严新月竟然不跟他商量一下,要知道他这个老表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人才这两字!所以他得事先给这老表打预防针,“喂,老表,我先提醒你一句,这个医生可是我早早就看中的,你可不能挖我的墙角,否则老表都没面子给的啊!” “哟哟,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急着给我上眼药水了!”周柄南听出了老表的语气是真的紧张,就故意不在乎的道:“不就是一个实习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为了把他签到我们医院,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吗?你又知道,他那祖传中医有多利害……咦,我跟你说那么多干嘛呢,真是的!”彭院长突然醒觉过来,赶紧住了嘴。 “哎,老表,不带这样的吧,说一半,留一半,你不是纯心吊我胃口嘛!”周柄南道。 彭院长想了一下道,“这是一匹千里马,不过却是狂傲不羁,你应该没有训服他的能力……” “喂,老表,你可千万别激我,惹恼了我你可是知道的,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周柄南立即打断他道。 “好好好,你有这个能力,你有这个能力还不成吗?”彭院长想起老表的草蛋个性,心中寒了寒,赶紧熄事宁人的道,不过末了却又补充,“老表,不管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他都不可能属于你的人马了!”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跟我签了约!” “死约?” “……这个没必要告诉你吧!纵然咱们是老两表,你也该容许我有点个人秘密不是!” “嘿嘿,看你这么吱吱唔唔神神秘秘的样儿,我就知道肯定不是死约!”周柄南无耻的笑笑,这种笑,自然代表着他还有机会! 彭院长被吓了一跳,“老表,你不是真的要挖我的墙角吧?咱们老两表几十年感情,多不容易啊,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实习医生闹翻,多没意思啊,再说了,我这个墙角很难挖的,搞不好的话,咱们还得上法庭呢!” “老表,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啊,你没听说过吗?这世上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挥不好的锄头!”周柄南说着顿了顿,又道:“还有啊,你说得倒是轻巧,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实习医生?这话亏你说得出来,半个小时不到就完成一个三级手术的实习医生还算无足轻重的话,我这附属医几千名医生,恐怕也没有哪一个是重要的了!至于你说上法庭……这个,我倒是不在乎的,你也应该知道,我省附属医有专门的律师顾问团!!” 半个小时完成一台三级手术?彭院长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他仅仅只知道陈凌的中医术出神入化,哪能料到仅仅是一年不到的时间,他已经学会了做手术,不但能完成难度极高的手术,还能如此的利索与迅速,这实在是太难以想像了。要知道,没有副主任级别以上的资历,想玩转一台三级手术,那是非常有难度的。 其实,彭院长哪里知道,这全亏了他那个变态媳妇,若不是严新月的地狱加魔鬼双重结合的训练方式,陈凌的临床操作又怎么可能变态到如此逆天的地步呢! 不过现在的问题并不是陈凌到底已经利害到什么程度,陈凌是个人才,他早就知道了,不然又哪会死皮赖脸的三顾茅庐去请呢!关键的一点是他这个老表前老表后的真老表,恐怕是真的决定要挖他的墙角了,所以他气愤无比的道:“老表,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个宝贝的,你这都要跟我抢?” “我也不想啊!”周柄南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语气,“我也不想伤害咱老俩表的感情,可谁让二十一世纪物价样样上涨,而原本就贵的人才更是有价无市呢!弟媳妇这个学生,我是要定了!哦,对了,我也不能让你白亏了,嗯……这样吧,弟媳妇借调时间过去之后,也留在我省附属医吧,在省里总比回你那个市级的破医院强多了,你放心,时间到了,我一定会提她做副主任,绝不会让她排队的!” “你,你,你太卑鄙了!”彭院长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什么叫做送羊入虎口,眼前不就是了吗?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手术三十六小时后,急外五科新设的隔离病房。 已经渡过了危险期的王凌,终于在悠悠中醒转过来。 全身上下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王凌的秀眉皱得紧紧的,脸上透出一抹抹痛苦之色,吃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床前站着的,却是那个感觉里很熟悉,其实却还很陌生的男人——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4章 手术三十六小时后,急外五科新设的隔离病房。 已经渡过了危险期的王凌,终于在悠悠中醒转过来。 全身上下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王凌的秀眉皱得紧紧的,脸上透出一抹抹痛苦之色,吃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床前站着的,却是那个感觉里很熟悉,其实却还很陌生的男人——陈凌。 他正满带关切与忧虑的关注着自己。 “看来……我是错过你请的晚餐了!”王凌声音极为沙哑无力,虚弱至极的道。 “不,没关系的!”陈凌看到王凌醒来,欢喜得直打颠,激动的轻握着她的手道:“只要你还在,再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重要了!如果你愿意,等你好了,我可以天天请你吃晚餐,甚至亲手给你做都没问题!” 王凌愣了下,显然并不是那么适应陈凌的转变,想抽回手来,但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在她看来,两人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发展到言行举止可以这么肉麻与暧昧的地步! 尽管……两人已经是“赤诚相见”过了。他虽然未必知道她的深浅,但她却是知道他的长短了! 不过,陈凌的抓住她的手的举动虽然冒失,话也说得肉麻,但不知为何,在此时此刻,王凌却感觉悦耳舒服,尤其是他握着她的手传递着一股股的温暖,使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温馨与幸福。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骗女孩子的呀?”王凌的声音更低了,苍白的脸浮起一丝绯色,“咱们,好像还没有开始交往吧!” “现在开始也不晚的!”陈凌笑了起来! 已经太晚了!当王凌正想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凌却伸出了手轻掩到她的唇上,“你刚醒过来,不宜多说话的!” 樱唇被他一碰,王凌的心里颤了下,陌生的触感,陌生的气息,通过她的唇,经过她的鼻息,投入她平静的心湖,泛生起阵阵涟漪。 不过,没等她再仔细品味,陈凌已经抽开了手。 “我……” “乖,听话好不好?别说话,好好休息!”陈凌把手指竖到自己的唇上,作了个嘘声的手势。。 想到他的手刚刚才从自己的唇上离开,这下又放到他的唇上,两人等于间接打了个“奔儿”,王凌的脸又一次红了,羞涩使她乖乖的合上了嘴巴了。 尽管是在病中,王凌的模样看起来虚弱又憔悴,却让她又平添一股妩媚与柔软,让人怦然心动,更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惜。 “王凌,对不起,若不是我把车借给你,你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了!”陈凌再次握住她的手。 “不是的……” “不,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太粗心大意了,如果我亲自把你送回去的话,现在你也不会是这样子的!”陈凌懊悔自责的道。 其实,要是让陈凌驾车的话,结果恐怕还更坏,保险公司也未必肯赔偿,因为陈大官人才是真真正正的无照驾驶呢!不过他开的车,一辆比一辆牛b,没有人敢去查罢了。 “王凌,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看到你全身血污的被困在车里,我的心里真的好难受,。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我只是好意,没想到好意却是害了你!”陈凌说着就惭愧的低下头来。 “我知道的,我听到你哭了,我也知道你为了救我,几乎是拼了自己的性命的,当时我虽然在昏迷中,可是身边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的!”王凌的眼眶也红了,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雾,“你不要自责,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我驾驶技术不过关,和你没关系的!你不要难过了好吗?” “我……” 王凌挣扎着想动一下,可是跟本就动不了,尤其是她的双腿,虽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但是硬**的,跟本就没有活动能力,心中一慌,不由急问:“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别紧张,别紧张,会没事的,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陈凌赶紧安抚她。 “我的腿到底怎么了?”王凌却是不放心的问。 “是粉碎性骨折,两条小腿都有,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它们恢复到原来的解剖位置了,而且今天还给你用上了祖传的骨伤黄油!” 经他这么一说,王凌才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很臭很腥的味道,鼻子不由皱了起来。 “呃,这个有点儿味道的,可是用起来效果很好的,按照正常生长速度,你腿上的骨折最少得半个月才能长出骨痂,一个月才能长稳,三个月才能恢复行走,但用了我这个药后,七天,新生长出来的骨痂就能在x光下明显看到了,一个月左右,你就能下地了。三个月保证你恢复到原来没受伤前一模一样,能跑,能跳,连蹦都没问题!”陈凌说起来滔滔不绝,把胸口拍得山响,仿佛街上那些卖狗皮膏药的,末了还不忘补充道:“这个药,就像是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吃起来可香了!” “真的吗?” “当然,我从来不骗人的!”陈凌很认真的道,其实被他骗死的人却已经不少! 陈凌的人品可不可信,王凌还在观察中,但他的医术,她却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上次那一张方子,不但治好了她****的乳腺增生,而且还偿试着寄回三剂给因为隆胸而患上乳疾,却怎么治都不见效的母亲大人服用,没想到错有错着,这药竟然真的有效,在之后又接连服了好几剂之后,现在已经完全痊愈了,所以她对陈凌的这个骨伤黄油不存一点疑虑,只是声音低低的道:“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激你!” “你不是也救了我吗?上一次在山上,若不是你,我就惨了!” “不论怎么说,我又欠了你一次呢!”王凌的脸上灿开了笑容,看着陈凌道:“希望下一次,我还能有机会救你!这样咱们就谁都不欠谁了!” “你为什么这么怕欠我的呢?”陈凌正想问这话的时候,却外面传起了响声。 很奇怪,急外五科一向都宁静得像是太平间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呢,于是他就改口道:“王凌,你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好起来。” “你要走了吗?”不知道为何,看到陈凌起身,她竟然有些害怕,仿佛是怕他走了就不再回来似的。 “我就在左右,有事你就按一下铃,我马上就会过来的!” “哦!”王凌这才稍稍放心,但脸又不免再一次红了,二十四岁的业界超级女强人,在这里,竟然变成一个小孩似粘人,让董事会那班叔伯知道的话,肯定会惊得掉下整个下巴的! “你的家人在外面,不过现在你正在隔离病房,为了避免感染,得再过一段时间转入普通病房的时候才可以探视,所以你安心休息着好吗?” “嗯!”王凌点点头,心里有股暖呼呼的感觉,看着陈凌的身影出了门,消失不见后,心里却是突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对这个男人动心了吗? 不可以的,这绝对是不可以的,自己的婚事早早就定下了,先别说未婚夫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和他的婚事更意味着两个大族的巨大利益,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不论是公,还是私,她都不能对陈凌存什么念头的…… …… …… 急外五科。 省附属医里一个另类的地方,被人遗忘的存在。 没病人所引发的没人理,没人管,没人问,没人权,没地位,没尊严,造就了急外五科医生护士们混吃等死,得过且过的懒散个性。 有志者,早就走了后门调去其他科室,而一些想混日子的,却是想尽办法的想进这个急外五科。 所以数年来,急诊五科的人数不减反增,俨然成了附属医的养老院。 充斥着一些拎不动,玩不转的废柴,老头。 因为没病号,也因为这班老弱残兵,急外五科一直就是这样不死不活却也不灭的存在。 既然不死不活,为何不灭? 周院长大人不是独断专权吗? 以他的性格想要撤掉急外五科,解决这个上一任撇下的“古州屎”,应该不会太难吧! 有些事,看起来很难,其实却很容易。例如严新月这个问题上,来给他穿小鞋的人看起来份量很重,不是主任就是副主任,最不济也是个主治医师,可是这些都是没什么背景的小人物,闹过一圈也就完了,难道他们还有本事捅上天去!所以无视他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些事,看起来很容易,其实却是很难的,例如解散急外五科这个问题上,里面连个主任都没有,最大也就是个主治,一天到晚混吃等死,混完今天,明天接着混,可是这些能进去急外五科养老的同学,全都是有背景的主,不是这个局长的亲戚,就是那个处长的朋友,得罪一个两个甚至三个都没关系,可是得罪几十个,周院长是扛不起的。 他虽然不担心院里少数人的声音,却怕从上面压下来的大山,所以在解散急外五科这件事情上,一直是犹豫,犹豫,再犹豫,结果就犹豫到今天。 不过,现在好了,他用不着犹豫了,因为他已经有了新的决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5章 陈凌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平时静悄悄的连半个鬼影都看不到的走廊上来了好多的人。 不过这些人明显不是病号,因为他们都穿着工作服,来了之后也不管别人,自顾自的就忙活起来。 有的在重新安装日光灯,有的正在清空数个杂物间,有的正把新的仪器与设备从楼梯口绵绵不绝的搬上来,有的还在走廊尽头,原本是电梯升上来却升不上来的那个地方敲敲打打起来。 急外五科,有史以来最为热闹的一天。 等了三天,严新月与陈凌以为会等到院委会的处罚结果,没想到却是等来了这一支装修队伍,让人感觉莫名其妙的装修队。 急外五科那班常常都如幽灵般隐藏在黑暗里的医生也被这么大的动静全都吸引出来了,一个个勾头探耳四下张望,均是一脸的迷糊与困惑。 院里不是不舍得花钱重新装修这个养老院一样的急外五科吗?大佬们这会儿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不过,不论院里的那些大佬因何发的神经,他们还是要小小感激一下的,因为能够生存在光明中,谁又愿意苟活在黑暗里呢! 这不,已经老化的电线更换过后,又装上了全新的日光灯,急外五科原本忽明忽暗,透着阴森鬼气的气氛瞬间消失无影了,变得亮堂堂光灿灿的比白昼还白昼呢! 正在大家感叹光明终于来临的时候,一个美貌绝仑,前突后翘,身材魔鬼得不能再魔鬼的美媚护士从楼梯上走了上来,冲着走廊上的一班医生盈盈一笑,问,“请问哪位是陈凌医生?” 大家都有点发愣,不单只因为惊艳护士那好得吓人的身材,还因为急外五科跟本就没有她说的这号医生。 “谁是陈凌啊?我们这好像没这个人吧!”一班医生摸不着脑门的面面相顾,低声互问。 “咦,她要找的是不是那个牛b实习生啊?”一个医生问道。 “对啊,那个敢跟庞副主任顶牛的实习生好像就叫陈什么的啊!”另一个医生道。 “哦,原来是找他啊!”又一个医生拍着脑门恍然道。 “是的,我找陈凌医生,大家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美媚护士仍是很有礼貌很有耐心的问。 实习生就实习生,还陈凌医生呢,差点让人以为真的是找哪个大人物呢!一班人等在心里不屑的想。 由此可见,实习生在医院的地位有多低下! 这个护士虽然漂亮的能杀死人,可是听说是来找陈凌的,大家就性致全无了,各回各的办公室,该干嘛干嘛了! 在他们看来,实习生原本就算不上什么东西,更何况陈凌这个实习医生更是不知所谓,仗着自己的导师是这里的一把手,竟然目无组织,目无纪律,乱来一通,瞎搞一气,不但弄伤了人家庞副主任,还违规违纪的上台操作手术,堪称为省附属医史上最为草蛋的实习生之一! 不过这也没办法,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谁让人家的导师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呢!得,惹得起,他们可被拖累不起,所以他们一听到别人来找陈凌,下意识的就只能想到一个字:躲! 冲着这点便不能看出,陈凌在急外五科是比严新月还不讨人待见的!最起麻严新月假假也是个科室负责人,他陈凌是什么?葱都上不上一根呢!还整天牛b哄哄的把鼻子长在脑门上,对他们理也不理,见面别说招呼,连头都不点一下,换了别的实习生,哪个见了正职医生不是低声下气,卑躬屈膝,老师前老师后的,他倒是好,理你都三个五似的。 不过,他们怎么想,陈大官人是一点也不在乎的,只要他喜欢,那就光自己的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穿皮鞋踩****去吧! 尽管如此,众医生在退走的时候,看着那个美媚护士的眼光还是那么点可惜的,跟那个傻b黏乎在一起,再美也是个草包啊!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有人胆小就饿死,有人胆大就撑死,在所有医生都忙着避嫌的时候,一个不怕死的留下来了! “哎哎,这个护士妹妹,我跟你说哈,这个实习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天生就是个惹祸精,这不,才刚来两天呢,就把手术室的门给砸了,还胆大包天的打伤了庞副主任呢!这还不单只呢,还有更离谱的,你说他一个实习生,能有多了不起啊,竟然识少少扮代表的上台去主持手术,实在是贻笑大方啊,护士妹妹,大家都在同一个单位,我又见你红嘴白鼻好眉好貌的,不得已,只能好心劝告你一句,跟这样的人,还是别走得太近,别到时候把自个也给搭进去了!”这位带着眼镜,长满豆豆,显然肝火过盛的住院医生候陂谷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护士美媚汗得不行,正想张嘴,那位候陂谷医生却没等她接话,就已连珠带发的问:“护士妹妹,你是哪个科室的,今年多大了,有男朋友没?今晚有没有时间啊?赏脸去看个电影吗?看电影没兴趣的话,吃饭也是可以的!” 护士美媚已经汗得不能再汗,不过还是保持着礼貌婉拒道:“今晚我可能要值夜班呢!” “唉呀,是哪个主任那么无良啊,竟然要你这么漂亮的护士值夜班,要知道熬夜可是美女杀手啊!”候陂谷的表情太生动了,一惊一咋的,舞台上的小丑也不过如此罢了。 “不是主任!”护士摇头道。 “连主任都不是?那肯定是个主治了,这样的主治可真是个草蛋玩意儿啊!”候陂谷恨恨的骂。 “也不是主治!”护士又摇头。 “啊?难道是住院医生?”这下子,候陂谷更神气了,因为主治以下的医生,都是他敢以无条件蔑视的对像,所以他立即拍着胸脯道:“护士妹妹,你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住院医生,这么不长眼的让我这么可爱的护士妹妹值夜班,我帮你抽他去!” 护士暴寒,摇头道:“也不是住院医生!” “呃,那是哪个?对了,护士妹妹,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哪个科室的呢?”候陂谷一脸期待的道。 “我不是哪个科室的!” “啊?难道你……”候辟谷想到了什么,惊愕的指着护士道:“不会是真的吧?” “是真的!”护士很严肃的点头。 “天啊,太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候陂谷摇头晃脑,捶足顿胸的仰天长叹。 护士愣住了,这家伙抽哪根筋了? “护士妹妹,你别着急,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然后跟哥哥吃几次饭,陪哥哥看几次午夜场,最好是能来一次半次友谊赛,哥哥保证负责将你转工,绝不让你再做打杂扫地的临时工!”候辟谷热心而又无耻的道! 护士大倒特倒,已经没心思再搭理他了,言归正传的道:“医生,那个陈凌医生在哪你知道吗?” “咦,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说了这么久,你怎么还要找他啊!” “不是我要找他,是院长要找他!”护士已经不想再跟他纠缠不清了,所以语气已经有些冷。 “呃?”候辟谷顿时就傻了,喃喃的道:“院长??” “我是院长办公室的,周院长的助理林紫旋,你的能力很不错,一个清洁工转正,周院长都要考虑再三,没想到你倒是一口给应承下来了!” 这下子,候辟谷是彻底被吓住了,双腿直发软的道:“林助理,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真的开玩笑的,你听过就算了,这件事可千万别呈报院委会啊!” “我林紫旋的为人大家都是清楚的,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有本事,又何必怕别人知道呢!”林紫旋笑了,笑容还是那么温柔,不过现在温柔这两字用在她身上已经明显不合适了,应该是阴柔,笑过之后,她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陈凌医生在哪了吗?” “嚅,嚅,那不就是嘛!”候陂谷朝林紫旋身后指了指,随即就想撒腿开溜! 林紫旋没有回头,反而是紧紧的盯着候陂谷:“我后面跟本没有人,你再这样子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的!” “不是,是真的,我没骗你,他就站在你身后!”候辟谷焦急的道。 “你还想骗我,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和工号,你这个额尖猴腮的模样化成灰我都认得,回头我查下档案,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林紫旋脸上的笑意尽敛,阴沉无比的道。 这个时候,她的身后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林助理,你太看得起这位候医生了,调虎离山这招不是谁都会的,况且,我认为他要真是化成灰的话,你未必认得!” 林紫旋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衣的年轻男人站在身后,身形高大,脸庞俊逸,只是非常漠然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由大窘!。 “林助理,你看,我没骗你吧,他真的在你身后!”候辟谷委屈的说完这句然后就跑了,瘟神来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不过他边跑还不忘边喊:“林助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向圣母玛丽莲梦露发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6章 流氓是个女的 “那个,你就是陈凌医生吗?”林紫旋很是不好意思的问。 “嗯!”陈凌点头,没有太多的表情。 “院长请你去一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好吗?”林紫旋的声音有点低的道,尽管她一点也弄不明白一人之下几千人之上的她为何会在这个什么也不是的实习生面前如此低声下气。 思索了好久,终于明白。杀气……不,确切的来说是气势,这个屁也算不上实习生,竟然仿佛天生有股不怒而威的慑人气势,难怪那个候陂谷见了他之后溜得比兔子还快了。 听到林紫旋如此说,陈凌心中不由叹了口气,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尽管比他预想的要早一些,但事到临头,逃避已不是办法,更何况那也不是他的性格,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最多就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罢了,半年后老子依然是一条好汉,只是这件事连累了导师,那却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所以这个院长,他肯定是要见上一见的,不为自己,只为了老师。 “前面带路吧!”陈凌心中绝望,语气更是冷漠。 林紫旋助理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只是他的语气和神态让她非常的不爽,省附属医上下,认得他的人,上到副院长,下到后勤打杂的,哪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呢!偏偏这个什么也不是的实习生,却是反过来给她脸色看。 真是个跳蚤戴串铃,硬充大牲口啊!林紫旋冷哼一声,扭身就走。 陈凌跟在后面,不紧不慢,恰好保持在她身后一米半的距离! 很难得,纵然是这样的时候,陈大官人仍没忘记男人本色,仔细欣赏着这个俏美女人摇曳生姿的诱人背影。 这个女人的身材,跟那个激起陈大官人原始兽性的麻由妃美可有得一比啊,甚至美臋要比她的还更挺俏一些,就算是站着,应该也能…… 陈大官人知道自己又龌龊了,所以赶紧收敛心神,眼观鼻,鼻观心正经走路,纵然如此,他却还是忍不住一阵阵浮想联翩,因为这女人的后面,实在是太诱人犯罪了。 林紫旋不知道背后男人的心思,如果知道的话,肯定满地找板砖了,再不然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反正就是不会轻饶了他。 进了院长那豪华奢侈的办公室后,陈凌看到了那个埋案办公,精瘦无比的四眼院长周柄南。 不知道为什么,陈凌对于带眼镜的男人和女人是截然两种不同的态度,女人带眼镜,那是文静优雅,透着文化与涵养的表现,例如有时候,陈凌就喜欢古恩婷姐姐带着无框眼镜和他在床上缠绵。可是带眼镜的男人呢?那就是深沉老辣,甚至是阴险狡猾的代名词了。 所以,陈凌对带眼镜的男人没有好感。况且这个四眼院长明显就是个城府深不可测的主,和这样的人打交待最是要小心。 相对来说,陈凌更喜欢彭院长,腆着个怀胎五甲的大肚子,胖胖,圆圆的,喜气又显憨厚,多讨人欢喜啊! “院长,你要找的陈凌医生来了!”林紫旋指了指陈凌道。 “哦,来了!”周院长淡淡的应了一句,然后放下手上的文件,走过来道:“陈凌同学,坐吧!” 一声同学,显然是要提醒陈凌,你还不是个真正的医生,只是个医学生而已,能不能成为医生还是x不加y呢! 陈凌暗道一声厉害,进门就来个下马威,不过还是低调的坐下了。 周院长也在对面坐了下来,随后又唤了一句:“林助理!” “哦!”林紫旋不太情愿的答应一句,心知这个时候自己该回避了。 谁曾想她没走两步,却听周院长道:“去拿我的极品铁观音,给陈凌同学沏工夫茶!” 林紫旋愣了下,这个极品铁观音,您老人家一直视若珍宝,连上次卫生局局长过来,你都没舍得请人家喝,这位算哪根葱啊,竟然让你如此舍得! 林助理不是周院长,自然还不能领悟,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这个道理。 “愣着干嘛啊,赶紧去啊!”周院长淡喝一声道。 “哦!”林紫旋更不情愿的应了一句,这才去拿茶叶和杯具。 沏茶的时候,林紫旋原本是想给陈凌的茶水里加点料的,不过很可惜,所谓工夫茶,是要当着客人的面来泡才能显出功夫的,在四目睽睽之下,她哪做得了手脚。只能老老实实的客串了一回茶艺小姐。 陈凌看着那两个小小的杯具被林紫旋拿了个长镊子夹进开水里滚来滚去,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凄凉的感觉,自己这会儿不正也像此杯具一样,正在水深火热中等待着宣判吗? 茶,终于在林紫旋一双巧手中沏好了。 不过,这么小的杯子,用来解渴的话,十杯八杯都不够塞牙,可是用来细品,陈凌此时真没有那个雅兴,所以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弄得伺候在旁给他添茶递水的林紫旋手忙脚乱。 什么人啊,真是的,就算不怕烫着舌头,也顾虑一下别人感受啊!林紫旋一个劲的在心里嘟浓,真想把手里捧在家里一直都没有机会放下的茶壶整个塞进陈凌的嘴里。 “院长,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知道你请我来,绝不是为了请我喝茶的!”陈凌说着停了停,把第十五杯茶水灌进肚子里,又道:“尽管我得承认,你这茶确实不错!” 不错嘛?喝到这会儿,陈凌也还没品出什么味儿吧,唯一的感觉就是肚子里全是水,与墨无关,与厕所却息息相关,喝得多了自然就胀,胀了就要方便!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时候,所以他只能忍着。 “呵呵,陈凌同学倒是个爽直人!”周院长笑了起来,看起来笑容真切,但给陈凌的感觉却是皮不笑肉也不笑,虚伪得要死,接着却又听周院长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捌弯抹角了,这次找你来,主要就是因为三天前的事情!” 尽管这已经是预料中的事情,但陈凌的脸色还是白了白。 “对于这个事,陈凌同学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周院长问道。 “事情就摆在那里,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陈凌倒是光棍,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样子。 “那好吧,院委会的处理意见是,认为你的品行与操守有问题,不适合在我们医院实习,他们的意思,是让你赔偿庞副主任五千块的医药费,再当面道个歉,然后写一份检讨,当着全院教职员工念一遍,最后回学校去!这样你的学位还勉强能够保住,回去再教育后,还是有实习机会的。”周院长宣布了这个结果后,竟然又问:“陈凌同学你有什么意见吗?” 被劝退了吧,从哪儿来就要回哪去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林紫旋幸灾乐祸的看着陈凌。 陈凌的怒了,端起杯子就想把茶泼到周院长的脸上,不过很可惜,杯子里空的,那位茶艺小姐显然服侍得并不周到。 “院长,你真的要问我的意见吗?”陈凌平熄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的问。 “身为千年老妖的周院长哪有看不出陈凌在强忍着愠怒的道理,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那您老人家听好了,赔偿是可以的,别说是五千,再加一万给他买药吃都没问题。道歉是门都没有的,至于检讨书,院长你还是不要想了!”陈凌神色平静,那表情语气,仿佛也在宣布一项决定似的。 周院长仍是淡淡的表情,不过林紫旋却是勃然大怒,什么玩意儿,给脸不要脸是吧! “陈凌医生,你是不是太过嚣张太过过分了,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林紫旋冷喝道。 “不好意思,林助理,我还觉得我的意见太过低调了呢!”陈凌看向林紫旋,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之意,末了却还是叹口气道,“不过,不论怎么说,这件事情,全是因为我的关系,与我的导师无关,希望你们不要为难她!” 听到这话,林紫旋表情不由一滞,火都忘记发了,因为她确实没想到,这个家伙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竟然还有心思顾着别人。 陈凌把空杯子递到还在发愣的林紫旋面前,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却很明显:倒茶! 林紫旋对他刚兴起的那慕容点好感瞬间被他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给击碎了,恨恨的给他添了茶。 陈凌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就放了杯子站起来道:“院长,感谢你的茶,你要说的已经说了,我想表达的也已经很清楚了,咱们好像也没有别的好说了,那么咱们就晒油那拉吧!” 和油菜混了那么久,唯一学会的一句日语,在这个很日的时刻,他说了,别人也听明白了,油菜应该会感到很欣慰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7章 以前是个傻B “慢着!”在陈凌即将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周柄南院长终于结束了沉默,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不开口的话,这个年轻人,就会永远离他远去了。 “院长还有什么要交待吗?”陈凌淡淡的问。 周院长不由苦笑,心说我纵然有交待,你会乖乖的照我的意思去办吗? “先坐下来,咱们再聊聊!”周院长赶紧安抚道,然后又冲林紫旋道:“茶叶都泡得没味道了,赶紧换一壶吧!” 都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聊的?不但陈凌,就连林紫旋此刻都是这么想的。 不过,既然院长大人开了口,陈凌只能坐下,林紫旋也只能换茶叶。 “陈凌同学,院委会的意见你确实是听过了,可是我的意见你还没听呢!”周院长淡淡的笑着道,露出一副极为慈祥和蔼的表情。 听了这话,陈凌有点发愣,林紫旋有点发晕,院委会不就代表着你,你不就代表着院委会吗?这原本就是羊毛和羊的事情,什么时候又变成两家人了? “对于你的事情,院委会上是经过激烈争论的,大家的意见,均是说陈凌同学的品行和操守有问题,但我却是完全不同意的,为什么呢?我认为,你的操守没有问题,在人命关天的时刻,救死扶伤就是一个医生的天职,旁的通通都靠边闪!就说当时的情形吧,患者的情况已经危急得不能再危急,要是等到别的够级别的医生闲下来再去做这个手术的话,恐怕患者早已是凶多吉少了,这会儿也不会是在接受康复治疗,而是等着火化了。”周院长说着,停了停,把空杯子移到还在发愣的林紫旋面前!待她回过神来继了茶,周院长才继续道:“另外呢,那就是这个患者的身份非同小可,是个外国人也还罢了,可她还是金日集团的董事长,要知道,我们建职工宿舍楼的时候,金日集团可是捐资出力不少的,要是他们的董事长死在了我们医院里头,那不但大家的面上不好看,恐怕医院还要吃官司呢!” 陈凌低头喝茶,眉头却皱得很紧,因为周院长说了这么久,他还是搞不清楚这老狐狸到底想表达什么。 “所以啊,这次的事情,我觉得不但不该责罚你,反而该奖励你才对!” 周院长此话一出,陈凌懵了,林紫旋傻了,正在续的茶水满了杯,溢得满桌都是也没回过神来。 “总的来说,陈凌同学的本意是好的,出发点也是对的,可是这个事情做得确实稍欠婉转,如果能讲究一下方式方法的话,或许会更加体面一些!我这个院长的工作也会更好做一些!”周院长这话很有点老好人的意思了。 陈凌喝的是茶,品出的却是苦,因为他已经被绕得晕头转向了,这老家伙什么意思啊? “再另外嘛,纵然是陈凌同学的做法欠妥当,行为也确实有点过激,但是陈凌同学的手术却是没有问题的,尤其把中医和西医融合在一起运用到手术当中,着实叫老夫大开了一次眼界。旁的就不说了,就说患者双下肢的粉碎性骨折吧。我省附属医人才济济,中医师也比比皆是,但对于此种严重的骨折,任何一个外伤科专家都得开刀做内固定术不可,纵然是勉强能用外固定术,也绝对没有办法像是陈凌同学这样,仅仅只用一双巧手就把骨折完完全全的恢复到原来百分之百的解剖位置!”周院长赞叹不停,啧啧有声。 陈凌仍是一言不发,低头喝茶,不过这会儿,他终于品出了这茶水,恐怕泡的是农夫山泉,甘苦之中有点甜啊! “再倒回来说,这件事看起来好像很大条,但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陈凌同学有那么点粗鲁,没有按规矩来办事罢了,不过男人么,粗鲁一点有什么不应该,难道要像个娘娘腔整天摆弄兰花指吗?另外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辈为医者,面对生死优关的时候,所有的规矩都不是规矩,只要能把人救回来,不管是实习医生,还是住院医生,那就是好医生!”周院长说这话的时候掷地有声,义正词严。 不管他这话是发自真心,还是背的台词,陈凌和林紫旋都是有那么点感动的! “所以,在院委会上,为了给陈凌同学讨一个公道,我的态度是强硬又激烈的,我怎么能让为了顾全大局牺牲小我的陈凌同学受委屈呢,这不,和那班老家火争执了半天之后,终于得出的结果是,陈凌同学象征性的给庞副院长几百块医药费就好了。” 周院长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林紫旋和陈凌都听得睁大了眼睛。 “还有呢?”陈凌久久没等到下文,只好问。 “还有什么,没有了!”周院长想了一阵,然后道:“哦,看我这记性,那几百块钱我已经让人送过去给小庞了,所以你就不用操心了!” 谁操那个心啊!陈凌啼笑皆非,却还是不放心的问:“这就是我的处理结果!” “当然不只这点的!!”周院长淡淡的笑道。 陈凌牙疼似的吸了口气,事情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啊。 “陈凌同学的职业规范教育明显还很欠缺啊,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们最近工作也有点懒散了,所以我决定,让你们去潮汕好好学习五天!” 去潮汕学习职业规范?林紫旋半响都摸不着脑门,她没听说学习职业规范得跑去潮汕的,不过她知道,这个时节潮汕的螃蟹已经十里飘香了。 彭院长这是……变相让他们出去旅游? 俺滴那个娘喂,这是搞啥子哟? 林紫旋无力的在心里呻吟一声。 “哦,对了,林助理,看你最近工作也不是很给力,看来你也有必要跟着去学习学习啊!” “很有必要!”林紫旋深有同感的点头。潮汕的那个螃蟹啊,我的最爱哟! 好人啊!周院长已经明显把这三个字都写在脸上了,可是陈凌同学的文化水平实在不咋地,所以没看出来,还是愣愣的问:“那我的老师呢?” “严医生嘛,嗯,这个,她多少有点管教无方,所以也是要去学习学习的!”周院长笑道。 “哦!”陈凌喃喃的应道,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他是做梦也想不到的。 “林助理,你把我桌上的那份资料拿过来!”周院长喝了口茶后,对林紫旋道。 林紫旋这就赶紧去给他拿了过来。 周院长把那份薄薄的资料递给陈凌,然后道:“陈凌同学,去汕城学习的这几天,你顺便认真看下这份资料,回来的时候,就准备考试了!” “考试,考什么试?”陈凌胡疑的打开文件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份中医师资格考试的试卷。 “就是考的这个!”周院长朝他手中的试卷指了指。 “可是……我为什么要考呢?”陈凌还是如坠迷雾一般。 “哈哈!”周院长突然放声笑了起来,仿佛陈凌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好一阵才停下来道:“我刚刚讲了那么多,无非就是肯定一点,陈凌同学,绝对是个人才,只要是人才,我们不要不拘一格的给予重用……呃,不对,我说的是让人才有更好的发挥空间,在未来,你可能会遇到更多的医患及手术,仅是一个西医实习医生的身份,那会让你很不方便的,为了能让你更好的学习与实践,我和你们医学院的院长商量了一下,纵然你现在还不够资格拿西医执业资格,但最少成为中医师的条件是完全具备的,差的仅是几道手续罢了。” “可是,我听说考这个中医师,也是照样得有中医学院的毕业证的吧?” “呵呵,陈凌同学,你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考中医师,除了正规中医毕业外,也可以是用师承的身份去考的!”周院长笑道。 “师承?”陈凌点头,这个自己倒是有的,可问题是,他的师父又不是扁鹊华陀,别人都不认识啊!所以他只好违心的道:“我没有师承啊!” “谁说你没有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省着名老中医吴德能的关门弟子了!” “呃?”陈凌又睁大了眼睛,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他怎么和这位大人聊得聊久,就越找不着北了。“我什么时候成为那吴什么的关门弟子了?” “只是一个虚名罢了,不须介怀的,我都安排好了!”周院长淡淡的道。 这件事,他是和彭院长一起操作的,尽管彭院长百般的不愿意陈凌为他人所用,但周柄南拍着胸口说,仅是借用一年,一年的实习期结束,他就物归原主。 周柄南拍着胸口向彭院长保证,彭院长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相信了这个老表的话,况且这个事,不但对陈凌有好处,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陈凌现在成为中医师,与他是否还只是个西医实习医生是没有关系的,这中是中,西是西嘛。可是如果陈凌到时毕业,带着中医师的身份成为西医师,那就是双重身份,对于他的成长,对于自己的宏图大业,那是很有帮助的。 所以,在两个老家伙的协力操作下,这个事情办得非常顺利。 “你只要认真看资料,认真对付考试,别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周院长平淡的补充道。 谁曾想,陈凌却把手里的那份试卷资料扔回到周院长的面前。 “你这是……”周院长被弄得不知所措,这份试卷就是考试的题目,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千辛万苦才弄来的,可结果陈凌却是当成垃圾一样扔到他的面前。 “没必要!”陈凌淡淡的道。 “没必要?”周院长糊涂了,他弄不明白陈凌是说没必要去考这个试,还是没有必要看这份试题。 “没有必要这样死记硬背,因为这上面考的东西,我全都会!”陈凌还是那种半死不活的语气,但言语之间,却不难听出一丝傲骄。 能多拥有一个身份,陈凌自然不会傻到去拒绝,可是考这么粗浅的资识也要死记硬背,你当他这身中医术是假的吗? 这下,轮到周院长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随后想想,也是坦然,如果陈凌连这点能力都没有,自己老两表的眼光也太差了吧,所以他就站起来道“好吧,陈凌同学,今天我们的谈话就这样吧!不过我希望咱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不再是叫你陈凌同学,而是叫你陈凌医生!” 陈凌:“……” “林助理!”周院长又唤道。 “哎!”正在走神的林紫旋赶紧的应了一声。 “我那个极品铁观音还有几盒!”周院长问。 “只有两盒了!”林紫旋道。 “拿一盒来给陈凌同学,他要准备考试,得费神,多喝茶能让脑袋清醒!” 林紫旋眼睛又大了,这个上午,她真的快要给这名一直受她尊敬与爱戴的院长大人给搞晕了。但在他的瞪视下,她也只好不情不愿的去拿了茶叶。 “这,这怎么使得!”陈凌终于感觉到有点受宠若惊了,砸门,打人,擅自上手术,这对任何一个实习医生来说都将承受灭顶之灾,可他不但没受什么惩罚,反倒是弄了个潮汕豪华五日游,这会儿,竟然还“吃不了兜着走”了! 走出院长那豪华得不像话的办公室,陈凌攥着怀里的茶叶,不禁感叹:老天爷啊,你敢对我再好一些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8章 陈凌走了之后。 周院长看着仍显得有些神思恍惚的林紫旋,这就不由道:“小旋,你今天是怎么了,毛毛糙糙的,你看看,让你去请个人,一肚子不情愿,让你沏点茶,你搞得满桌都是!” 林紫旋是助理,并不是秘书,更不是丫环,迎来送往,端茶递水这种下活她一向都是不做的,只是今天秘书请了假,没了办法,只好勉为其难的跑跑腿,冲冲茶咯,尽管一点都不专业,可她不是都做了吗? 还这个不满,那个不高兴,真把我当正职佣人使唤了? 现在,身为院长助理的她认为,最紧要的并不是收拾那张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茶几,而是给这位院长大人敲敲警钟,“院长,你这样做有欠妥当吧!” 周院长这次和陈凌的谈话,不管是话里,还是话外,都透着一个意思,那就是重用陈凌,把他招为自己的摩下,让他成为省附属医的一份子,可是一个省级医院聘用一个实习期还没结束的医学生,那绝对史无前例!以前,最多也只是预订罢了。 她一早就知道,周院长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可是她真的没想到这个院长大人竟然乱来到如此不可理喻的地步。 “哦,怎么个不妥当呢?”周院长饶有兴趣的问。 “这个姓陈的,完全不符合成为我们医院正职医生的条件!”林紫旋一针见血的道。 “哦,你是指他还没有毕业是吗?”周院长问道。 “正是!” “呵呵,我要请的是一个中医师,又不是一个西医学校的实习生,这有何不妥呢!”周院长失笑道,陈凌在中医师的身份上再加个西医实习生的角色,听起来好似不太像话,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妥的,这中是中,西是西,可以混为一谈,当然也可以完全分开的。 “可是,他就只是个西医实习生,中医师的身份是你弄虚作假出来硬加给他的?你,你简直就是乱弹琴。”林紫旋气愤的道。 周院长看着林紫旋,好一阵才叹息道:“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乱说话!” “我,我拿的是北医大双硕士文凭!”林紫旋满脸通红的证明自己不但有文化,而且还是高材生。 “就冲你这调调,你拿的是博士后学位都没用!”周院长瞪着她,目光满是鄙视,然后才道:“这个陈凌,是我见过最好的中医师,那神乎其神的接帛之术,当世之中,有几人能够相比,还有他那个自制的骨伤黄油,其效果之强大你又不是没见到,仅仅是三天不到的时候,已经隐约让骨折处重新开始有了愈合的痕迹,他的技术,他的祖传良药,这任意其一为我院所用,那都是病人之幸,我院之福。如果他这样的人才都还不算是中医师的话,这个世上又有几人能当得起这个称号,他现在欠的只是一个身份,为了那些正陷入水深火热等着他救治的病患,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善举,顺手推推波助助澜罢了。让他有正大光明的身份去给病人看病罢了!我做得有什么不对?你说我是乱弹琴,其实我自己认为,我弹得还是很有节奏的,只不过你这条牛听不懂罢了!” “我……”林紫旋竟然硬是反驳不了。 “你什么你,你身为院长助理,拿着双硕士文凭,以为自己多有文化,却是连能屈能伸这种最肤浅的道理都不懂,让你泡点茶,接引个人,你就满腹怨言,就你这鼠目寸光,别说是想成为你父亲那样的人物,就连我这个位置你都接替不了,你再这么骄纵下去,一辈子就做死这个院长助理吧!”周院长毫不留情的训斥林紫旋。 终于,林紫旋眼眶红了,然后就哭了,眼泪唏哩哗啦的。 “哭什么哭,真没出息!次次训你都哭鼻子,你以为你还小啊!”周院长不悦的道。 “我就哭,我就哭,我还要告诉我爸,说你这个四眼干瘪田鸡欺负我!”林紫旋跺着脚,哭着跑走了。 周院长哭笑不得,自己不就是有点近视加有点瘦嘛,怎么就变成四眼干瘪田鸡了? …… …… 陈凌出了院长办公室的那栋小别墅。 顺道穿过喷水花园的时候,迎面就遇上了急急赶来的严新月。 看见陈凌,严新月迎上来紧张的问:“陈凌,院长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陈凌愣了一下,他能把我怎样,我又不是女的,他也不是基的,随即却又恶作剧的装出一脸的沉痛,凄声道:“老师,这回咱们麻烦大了!” “啊?”严新月心里喀噔一下响,俏脸刷地白了,有点站不稳的坐到了旁边的石椅上,好一阵才强自镇定的撑出笑颜道:“没什么了不起的,最多就是从哪来,回哪去罢了,想开一些,想开一些啊,别的我不敢保证,但保住你的学位是绝对没问题的,况且按照正常来说,你还没到实习的时间,是我擅作主张把你的教程提前的,真要怪也怪不到你头上,最多以后就是放慢一点步子,按照正常进度与轨道来走罢了!” “老师……”陈凌有些不忍心了。 “没关系的,陈凌,别灰心,失败乃成功之老木,咱多偿试几次,总会成为老木的!”严新月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劝慰陈凌,可是说完之后,俏脸就变得绯红,因为这话触动了她旁的心思! “老师……”陈凌激动的唤了一声,心里真的感动得比五花肉还要色彩缤纷,他真的没想到,纵然这个时候,老师想的还是他,至于老师自己能不能再留在省附属医,竟然半点也没放在心上。所以哪里还敢再逗她,赶紧的道:“老师,我刚才是瞎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瞎说?”严新月疑惑的看着陈凌。 “嗯!”陈凌收起了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道:“那个周院长也不知是哪根神经不对了,竟然只让我赔偿庞副主任几百块钱医药费就算了!” “几百块,就算了?”严新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凌。 她那如水般的眼神扑闪扑闪的,把陈凌看得极不好意思,哪里敢迎视,赶紧用点头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是啊,而且他说,他已经替我给了,所以我用不着去见庞副主任!” “啊?这玩的是哪一出啊?”严新月不解的问。 陈凌摇头,他也不明白周柄南玩的是个啥子。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严新月又问。 “那个,他还说让我们去潮汕参加为期五天的职业规范学习!” “呃?”严新月眼睛睁得更大了,去潮汕学习职业规范?是陈凌听错了,还是周院长搞错了?这个时候去潮汕吃螃蟹还差不多吧! “没有别的了吗?”严新月最后问道。 “没有了……呃,还有,这个是院长送我的茶叶!”陈凌说着把自己怀中那盒铁罐包装的精美茶叶递了过去。 “院长送你茶叶?”严新月吃惊得差点没把舌头给吞下去了。 “嗯,他说我要考试了,要费神,喝茶有帮助!”陈凌道。 “考试,考什么试?” “考中医师!” “哎呀,你个死孩子,别这么说一半留一半把老师弄得不上不下的行不行!”严新月伸手拍了他一下,怒喝道:“痛快点,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 陈凌只好从头开始说,把林紫旋来找自己,然后到与周院长的一翻交谈,最后到拿了茶叶走人的经过通通都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严新月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事情已经明摆着了,她这个学生并偶尔兼职充当下冤家的男人,竟然踩了****运,因祸得福的被周院长给看上了! 人要倒霉想挡都挡不住,可是人要走运,就算是造孽都会变成造化的! 严新月如此这般的在心里唏嘘喊叹,不过陈凌交好运,她自然是高兴的,另外想到即将去潮汕的五日游,那就更是雀跃起来,兴奋的拍着手掌道:“多少年说要出去玩,一直都没时间,这回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一下了!” 陈凌听了这话不由寒了寒,因为李啸澜时常喊着去**,就是去找小姐,她这位老师也喊着去**,难道是要去……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严新月却是突然一醒,脸色突然变得阴沉沉的问:“陈凌,刚才你耍着老娘玩,耍得挺爽的吗?” “呃?”陈凌看着老师的表情不太对劲了,这明显是要发作的征兆,心下慌张,吱吱唔唔的道:“那个,我只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这样的时候了,我都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你竟然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好啊你,看来你又要找抽了。”严新月说着又开始在身上的白大褂上翻找起来,最后竟然真的在大口袋里找到了铁戒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9章 陈凌要去潮汕旅游……不,去学习。 不去还不行,自然就没有时间来照顾王凌。 不过五天时间下来,王凌情况也已经完全稳定,可以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区。况且周院长对于她也挺上心的,亲自安排高等病房不单只,已经好多年不管病号的他竟然又拿起了病历本。 既然周院长肯亲自出马,陈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把五天的骨伤黄油交给了他之后,这就准备出门,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去看了一次转到外伤科的王凌。 进门,却发现病房已经被鲜花和礼品篮所包围,王凌的病床前还围坐着不少行西装革履,又或是职业套裙的男女,有的在捧着记事本记录,有的侧在细声的给王凌读着文件,有的侧默然的侧听。 陈凌皱起了眉头,冷喝道:“你们在干嘛?” 这声冷喝声音虽然不大,却夹杂着威严,众人均是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发现只是一个配带着实习医生胸卡的年轻男人,均又是回转过头去,记录的继续记录,汇报的继续汇报,仿佛陈凌这个人跟本没有出现一般。 这些都是金日集团的高层,一惯都是眼高于顶,傲骄无比,自然不会将一个实习医生放在眼里。 被人蔑视的感觉是绝对不爽的,但最让陈凌不爽的是这个女人的病情才刚刚稳定一点,这就开始工作,是要命还是不要命了? “出去,通通都给我滚出去!”陈凌冷喝。 众人再次回头,有的人脸上流露鄙夷,有的人眼中滑过不屑,有的甚至是冷笑,还有一个却是走上来,指着他冷喝道:“该出去的人是你,一个垃圾实习医生,算什么玩意儿,你们周院长来了,也不敢对我们这么呼呼喝喝的,你算老几啊?” 陈凌的脸终于冷下来了,一步上前就狠狠的抽了这厮一个耳光,下手虽然不重,但也打得人家一口牙血,然后他才沉声道:“面子是别人给的,脸却是你们自己丢的,王凌有你们这样的下属,她不感觉难过,我都替他感觉丢人。 这话,不但把这班高层精英给骂了,就连王凌也被骂了进去,一时间,王凌感觉奇窘无比,已经恢复一点血色的俏脸涨得更是通红。 旁的人一见陈凌动手,顿时就怒了,女的出言斥责,男的怒目相向,有几个身虽力壮的这就要冲过来揍陈凌。 “住手!”王凌虚弱的声音软软的响了起来,可是在这班人面前却具有无上的震慑能力,那几个摩拳擦掌的男人立即就顿住了身形,然后他们才听到总裁大人说:“他是我的朋友……” “不!”陈凌摇头,看一眼王凌,又看向那挨了一耳光的高层精英,“我打你,不是以王凌朋友的身份,替她出手来教训你。我代表我自己,代表所有被你们蔑视与诋毁的实习医生打你。人有种族肤色不同,职业有三六九等,却并无贵贱之分,你敢说你一出世就是金日集团的精英白领吗?你不也是从实习生这条路上走过去的吗?既然如此,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实习医生!你这种蔑视不等于在看轻你自己吗?”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实习医生竟然会出手打人,谁也更没想到,一个实习医生,竟然有勇气说出这么富丽堂皇义正严词的话来。 然而反思刚才他的一席话,众人又无不感觉有理。在座之中,虽然全都是高校出来的才子才女,可是见习生,实习生,却是每个人都必经的道路。如今走过了,却来轻视别人,那和轻视自己有什么分别呢? 一时间,众人均是满心羞愧,无言以对。 “可是,再怎么说,你也不该打人啊!”王凌终于开了口,为了金日集团的面子,为了自己的尊严,因为陈凌刚才打在属下脸上的那巴掌,比刮在她的脸上还让她难受。 “哼!”陈凌冷哼一声,紧紧的盯着她道:“人敬我一尺,我让人一丈,人如果犯我半寸,我必定让他血溅五步,所以这一巴掌,绝对是轻的!因为今天,我是来看你的,因为这个,是你的属下!” 陈凌的意思很明显了,因为给你面子,所以才轻轻的打他一巴掌。 王凌有些哭笑不得,可是转而想想,又觉得自己有些犯傻,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出言不逊,目中无人,无关紧要的人与陈凌置气呢? 所以她无力的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慢!”陈凌沉喝一声。 大家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位想干嘛! 陈凌伸手指着那个被打的男人,“你,给我道歉!” 此言一出,大家都呆了,被你打了,还要给你道歉,是不是太过份了啊! 王凌也有些恼了,难道就不能给自己留几分面子吗? 关系到尊严的问题,别说王凌,天皇老子陈凌都是没情可讲的。 那个男人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总裁,发现她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表情极为漠然,显然没有逼自己一定要给他这个可能算不上什么的朋友道歉,于是就道:“如果我说不呢?” 他的话音一落,只听到耳边呼的一声,然后眼前一花,胸前一紧,自己的衣襟被人给揪住了,然后四肢就悬空离了地,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人举出了铝合窗外,脚底头上是飕飕的凉风,而下面是小得像甲壳虫一样的车子。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大家都是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的就那么傻看着,因为他们跟本就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斯文儒雅却一身邪气的年轻男人会有如此的臂力,一手就将一个一百四十几磅的人给拎起来了,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开窗,把人塞出去,所有的动作竟是一气呵成,连个间歇都没有。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所谓熟能生巧,陈大官人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事了,自然是一次比一次利索老练。 所以大家都还没来得及眨眼,那个出口辱骂陈凌的同事已经被陈凌单手提着挂在窗外了,晃晃荡荡,像是件随风摆动的衣服,而且随时要掉下去的样子。 这是个疯子,绝对是个疯子。这个职场精英当场就被吓尿了,哭喊着道:“对不起,对不起还不行吗?” 陈凌这才把他拎了回来,把他放下的时候,这个人已经瘫软成泥般倒在地上了。 一班人等,均是被陈凌吓得脸色发白了,这堂教他们不要带眼识人的课,上得实在是太生动了,生动得就像是拍恐怖片一样,相信自此以后,他们要再看不起别人的时候,会先想想这一幕吧。 王凌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不过不是白的,是青的,因为愤怒,也因为别的情绪,反正很复杂。 “出去!”王凌冷喝了一声。 那班下属赶紧识趣的扶起了地上的同事,大气也不敢喘的离开了病房。 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里就剩下陈凌与王凌,两人对视,只是眼中没有了昨日的温情,只有恼火。 好一阵,陈凌这开了口,“王凌,我对你很失望!” 王凌冷笑一声,“因为我管教无方!” “你管教有没有方关我屁事,我失望是你一点也不珍惜自己,更不珍惜我拼了学业与前程把你从閰王爷那里抢回来,。你现在的伤势虽然稳定,可是操劳过度的话,将会给你的后半生留下无数后遗症!” 陈凌的声音冷漠无比,可是王凌听了之后所有的怒气在瞬间冰消瓦解,弥散于无形,剩下的,只是一股温暖在心里流淌。 “我……” “我今天来,是想着给你再检查一下的,不过看你刚才的精神头,都已经能够开始工作了,显然没那个必要了!”陈凌说着这就准备离开,不过转身之前,他还是道:“接下来的几天,我不会再过来了,你自己多保重!” 这下子,王凌有些慌了,急问:“为什么?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吗?我的属下已经向你道过歉了,难道你真的也要我向你道歉,你心里才会感到舒服吗?” “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忘了!”陈凌摇头,看着王凌惶急的眼神,不由就解释道:“我不能过来,是因为我将不在深城了!” “啊?”王凌彻底的慌乱起来了,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可是才一挺起身子,胸腹间的伤口就是一阵疼痛传来,使得她精美的五官也因痛苦而紧皱在一起。 陈凌赶紧的走过来,轻按着她道:“你不要动!” “那你不要走啊!”王凌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声音竟然在突然之间变得沙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0章 你喝醉 我机会 急外五科要重新装修。 这期间叮叮当当敲敲打打的,自然就无法正常工作。 与其让他们这样呆着,还不如大方一点,让让他们出去旅旅游散散心吧,毕竟急外五科也太久没人理没人问没有被温暖过了。 周院长心中存的就是这点心思吗?那肯定是不只的。 其实,急外五科就算是彻底渣掉了,院长大人也不会太放在心上的,反天那是一班只吃饭不做事的废物!急外五科那班医护人员要是知道院长是这个心思,心里肯定叫屈:院长,我们想做事来着,可前提得我们有事可做才行啊! 有没有事可做是一回事,有没有可用之人又是另外一回事,正因为急外五科都是一班老弱残兵,周院长也一直都提不起心思来整顿这个科室。 现在好了,急外五科有了一个护犊子的严新月,还有了一个犀利到能让所有人惊掉眼珠子的陈凌,这一女一男的组合,能否缔造出凤凰传奇,那就让他拭目以待吧! 所以,急外五科的原班人马应该隆重的感谢集美丽与严谨于一身的严新月,更要感谢那个他们鄙视与不屑的陈凌同学。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他们就等着在那阴森夹着鬼气的急外五科发霉发臭发烂吧! 急外五科里,有些精明的人已经隐约猜到这一系列动静的原因,有些还是浑浑噩噩又或自以为是的,仍然还在意淫严新月,鄙视陈凌。 不过,不管怎样,这一天清晨,他们整装出发了。 豪华的旅游大巴上,乘载着急外五科三十余名医护人员,这恐怕是急外五科成立以来,人数到得最齐的一次了。 不过,车上完全不见去参加再教育的愁云惨雾,连最起麻的严肃沉默都没有,反而个个脸现喜色,兴奋愉悦之情溢于言表,仿佛真的去旅游一般……呃,这不就是去旅游吗? 尽管是打着学习的名头,可这种事情谁不知道呢! 所以,急外五科的人出发的时候,站在窗前驻足围观的那些医生护士均是羡慕妒忌恨,一些想出去玩都想疯了的更是眼红的画圈圈诅咒他们:去潮汕吃海鲜,小心鱼肉中毒啊! 在大家的催促声中,司机就要发动车子了,陈凌招眼看看,发现那身材好得杀死人,站着就能那个啥的林助理还没来,这就赶紧的起来说:“等一下,等一下!” 大家都很奇怪,这是等鱼还是等肉呢?再等下去猫都要睡了。 “哟嗬,瞧见没,瞧见没,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车厢里响起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陈凌皱起眉头,循声看去,却发现是与候陂谷坐在一起的杨伟,急外五科唯一的主治医生,严新月……她不是还差几天才是主治吗?所以原本这位是顺理成章继成大统的,尽管急外五科这个皇朝已经渣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空城那也有座城不是,可是谁能想到,上面竟然空降一个负责人,级别还没有他大,不被气得吐血也是满腹怨言啊。 对院长不满,伟哥不敢言。对严新月不满,伟哥还是不敢言。可是对一个实习生不满,难道他还不敢言吗? 陈凌哪里知道这其中的曲曲折折,他只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别人鄙视了,自从进了这个见鬼的急外五科,鄙视他的人越来越多,这也让陈大官人明白,原来他是这么招人恨的! “杨医生,你在说我吗?”陈凌淡淡的问,但那尖锐的眼神却如杀人利器般直射杨伟杨主治。 “我就说你怎么了!”杨伟嚯地站了起来,毫不示弱的看向他,“急外五科的人全都到齐了,你还让大家等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又一个找抽的!陈凌叹气,这个世上欠揍的人可是比他想像的要多很多啊!当他正要走过去的时候,身边的严新月却轻喝一声:“陈凌!” 陈凌低头看向她,却见严新月正不停的摇头使眼色,那表情明显是告诉他:不要! 可是我想要!陈凌也如此回了个眼神。 严新月伸出了手,拉着他的手,极为温柔的道:“乖,听话好不好!” 英雄自陈是难过美人关的,陈凌被她那凉中带温柔软无比的玉手一握,浑身一颤,火气硬生生就被压下去一半。 “这种三八四六货不值得你跟他一般见识!”严新月这句话,又把陈凌另一半火气给消灭了。 仅剩的一点火星,在最后严新月刷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杨伟开骂的时候,终于彻底被扑得没了踪影。 “杨伟,我敬你是急外五科最高级别的医生,但你别给脸不要脸,陈凌是我的学生,他有什么过错有什么问题都由我来负责,轮不到别人来对他指指点点!”严新月冷漠无比的道,一点也不顾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情份。 谁都知道,严新月有护犊的嗜好,看她甘愿跟着自己的学生一起胡闹就晓得。但谁也没想到,她这个嗜好竟然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为了自己学生的脸面,竟然不惜和同事撕破脸皮! 杨伟站在那里,一张和候陂谷长得同样多逗逗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严新月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陈凌纵然是条狗,那也是我的狗,打狗看主人面,你要敢跟他过不去,就是跟我叫板,你要真觉得自己有那么大能耐,你就冲着我来! 权衡轻重得失,杨伟同志最后却只是恨恨的坐下了,严新月的级别虽然没有他高,但权力却比他大,尤其让他顾忌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严新月的身上明显贴着院长大人的标签,他杨伟虽然后台强硬,可是他敢跟一个科室负责人顶牛,也不敢跟院长大人顶牛啊! 严新月雌威大展,仅仅三招两式就把杨伟给干倒了,陈凌不由悄悄的向她竖起大拇指,“老师,你真威武!” “那可不!”严新月神气的冷哼一声,道:“以后急诊五科里谁敢给你气受,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不死他。” 陈凌又激动了,差点失声要喊娘了!不过他要是知道这个让他崇拜如娘亲一样的女人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状态下跟他有过那么一腿,不知他会作何感想呢? 那边厢,候陂谷在不停的安慰杨伟。 “杨医生,杨医生,别跟那只母大虫一般见识,不值当,不值当!”候陂谷道。 杨伟却是呼呼的喘气,“也不知道这个严新月是搞什么鬼,竟然这么护着那个实习生!连同事的面子都不给了!” “杨医生,我看啊,他们八成就是一对狗男女,是现代版杨过和小龙女!”候陂谷道。 听了这话,杨伟内牛满面,悲声道:“就算他们是神雕侠侣,我也做不成尹志平啊!” 候陂谷吃惊的看着杨伟,半响才道:“杨兄,难道你已经喜欢上……” 杨伟满脸通红的点头,“嗯嗯!” 候陂谷激动地赶紧握住了他的手,“缘份啊,兄弟!” “你也是?”杨伟迟疑的问。 这下,轮到点头如蒜的候陂谷内牛满面了。 两人正在感慨同是天涯沦落人,除却巫山不是云,为何单恋一枝花的时候,大巴的车门“哧”一声开了。 该来的人,终于还是粉墨登场了。林紫旋林助理拖着行李箱,挎着小包出现在车门外。 “哎呀,又一只母大虫来了,杨兄,不,伟哥,不,杨大医生,你帮我挡一下!”候辟谷慌张的把腰弯下去。 “咦,猴屁股,这个也是你喜欢的吗?”杨伟好奇的问。 “不喜欢,是害怕,这只母大虫,你别看她斯斯文文,秀秀气气的,整起人来可玩命了,我就多嘴说了那么几句,昨天就被院委会请去喝咖啡了。”候陂谷苦着脸道。 杨伟也是寒了下,省附属医的医生护士哪个不知道,院委会的咖啡最难喝了。 “喝完之后的结果呢?”杨伟问道。 “奖金没了!”候陂谷脸皱得跟个苦瓜似的。 “一个月奖金罢了,没了就没了,反正急外五科的奖金就少!” “伟哥,不是一个月,是一年!”候陂谷想起这事都想掉眼泪,可怜巴巴的道:“而且那只母大虫还说了,以后见我一次整我一次!” “呃!!!” “啊,她上来了上来了,你帮我挡着,帮我挡着,千万别让她看到我,千万别啊!”候陂谷紧张兮兮的道。 “喂喂喂,你躲就躲,别往我裤裆里钻啊!”杨伟低声叫了起来。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1章 这个时候,姗姗来迟的林紫旋终于在司机的帮助下,把行李放到车侧边的行李厢里,然后步上车来。 纤纤柳腰上系着一个可作装饰,又可作腰带用的俏皮斜包。但最为养眼的,还是被窄脚低腰牛仔裤紧缚着的美臋与双腿,紧窄的布料使她原本就挺俏的臀部更显结实与弹性,双腿也因布料的伏贴更显修长感性。 双脚下是一双黑色轻便的运动鞋,头发随意的扎成一束马尾,脸上罩着大大的浅棕色太阳眼镜 此时的林助理,再不复装护士时的温柔甜美,变得时尚靓丽,青春活力,有点酷酷的,却不失性感迷人! 候陂谷因为把头伏到了杨伟的腿间,自然是无法目睹这一美景,可是坐在严新月身旁的陈凌却是瞧得心花怒发。 玫瑰啊玫瑰,最娇美,玫瑰啊玫瑰,最艳丽……陈大官人在目不转睛看着林紫旋的时候,耳际响起的就是这首歌。 尽管这朵玫瑰带着刺,但也因为这扎手的刺,采花也变得更加刺激不是? “喂喂喂,擦擦你的口水,丢死人了!”严新月低声喝道。 “哦哦!”陈凌下意识的去擦嘴角,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这才回过头来,却见严新月正狠瞪着他。 “你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的?”严新月怒声问。 “女人是见过,可是远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女人确实是很少见!”陈凌啧啧感叹,目光再次投到林紫旋身上,但多数是献给了她那美不胜收的****。 “色鬼,流氓,滚远点,别坐我身边,丢我的脸,碍我的眼,闹我的心,烦我的胃……” “好好好好,好嘛!”陈凌赶紧的站起来,然后走到后边,朝那林紫旋招手道:“林助理,来来来,坐这边,坐这边!” 看到陈凌和林紫旋竟然坐到了一起,严新月更是气咬碎银牙……却也只能和血吞,谁让她把人撵走的! 那边厢,候陂谷见陈凌离座,严新月旁边的位置空了,这就赶紧捅了捅杨伟,“伟哥,伟哥,看到没,看到没,机会来了,还不赶紧过去。” 杨伟愣了下,随后忸怩作态,很不好意思的道:“我,我刚刚才和她置了气,这会儿又上去献殷勤,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泡妞就得胆大心细脸皮厚,舍不得面子,就抱不到女子,男人是水,女人就是茶叶,哪怕她再硬,只要你软磨硬泡,肯定能把她弄得软软绵绵柔柔顺顺的!” 杨伟大汗,“我怎么觉得这话让女人来说比较合适!” “只要行得通,管它是谁说的!” “那,要不我就试试?” “这才对嘛,伟哥,加油,我看好你!”候陂谷向他做了个拳头握紧的姿势。 杨伟点点头,这就站了起来,可是刚走两步,接触到严新月阴沉的眼神,立即就没了底气,两腿一阵发软又倒了回来。 “不行,不行,刚才那把她得罪惨了,这会儿真不敢上去!”杨伟摇头不绝的道。 “唉!”候辟谷怒其不争的叹气,“你明知那个牛b实习生是她的心肝宝贝,就不该去招惹啊!像我就精明多了,只要他在,我就有多远闪多远。” “可我就是看不惯那小子牛b哄哄的嘴脸,想我们以前做实习生那会儿,什么时候不是低三下四,谨小慎微的。你再瞧瞧他,实习生的身份,摆着主任的谱儿。来了急外五科这么久,除了扫地那个莲姨,他什么时候跟我们主动打过招呼?”杨伟气呼呼的道。 “这姓陈的也确实是招人恨了一些!”候辟谷来了个各打五十大板。 杨伟看看严新月旁边的座位,空空荡荡的,这会儿陈凌留下来的余温应该已经散去了,也不怕再传染什么痣疮林病什么的,于是就推推候陂谷道:“要不,你去吧!” “我……”候陂谷顿时紧张起来了,连连摆手道:“我不去,我不去!” “你没胆量?”杨伟故意激道。 “不是没胆量,是不好意思!”候陂谷道。 “你又怎么不好意思了!”杨伟不解的问。 “你看!”候陂谷拿开了一直捂在脸侧的那只手。 杨伟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好大一颗豆豆啊,红里透肿,肿里青,青中还带着一点血。 “我这个样子,怎么好意思见人啊?”候陂谷愁眉苦脸的道。 “你干嘛去挤?你不知道指甲有细菌的咩!”杨伟道。 “唉,手贱呗!”候辟谷仰天长叹,随后又道:“伟哥,你说这豆豆长在什么地方最好呢?” “当然是长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例如背上,再不然就是屁股上!” “错了!”候陂谷摇头。 “那是哪里?难不成还长在脚底上?” “是长在别人的脸上!” “呃!”杨伟愣了下,然后张嘴骂道:“你个****的,我说我都快奔四了,怎么还满脸青春豆呢,原来是你给诅咒的!” “没没没,我指天发誓,我没这样诅咒过你!”候陂谷拍着胸口起誓,他确实是没这样诅咒过,不过却用了别的诅咒方式,例如喝凉水塞牙,例如生儿子没那啥,例如…… “哼,料你也不敢!”杨伟冷哼,然后又道:“喂,猴屁股,你说咱急外五科是不是风水有问题,你说你二十来岁的人,长点豆豆显得更青春,可是我都奔四了,咋还会长豆呢?” “不是风水,是阳盛阴衰的问题,咱们都热气上火了。” “可是咱们科室的女人不少啊!” “但中看的只有这位咱们想上又不敢上的顶头上司啊!”候陂谷朝后指了指,然后又伟神神秘秘的道:“对了,伟哥,我前些日子得了个偏方,治豆豆可管用了!” “屁,管用的话,你的脸现在还跟地图似的!”杨伟不屑的道。 “我还没试呢,试了的话肯定就不同了!” “都没试过也敢说有效?” “是一个老赤脚医生的偏方,很多人试了都说有效呢!” “那你干嘛又不试?” “不是不想试,而是这药引比较难找,深城跟本找不到!” “那还说个屁啊!” “深城找不到,可是汕城有啊!” “……” 那边厢,陈凌同学原本是一点也不讨林助理待见的,可是被院长大人教训了一通之后,林助理痛定思痛,决定还是要和这个传说中的人才交往……不,相处一下。 所以这会儿,她看到陈凌热情向她招手的时候,就走了过来,和他坐在一块儿。 不过坐下没有多久,她就开始后悔了!因为陈凌那双眼睛整个就是一ct机,把她全身上下里三层外三层的扫描个遍。 林紫旋尽管恨不能把陈凌的眼睛给挖出来,心里对他也是下了色狼与流氓双合体的结论,可是想起院长的那席话,只能强撑着笑颜问:“那个,陈凌医生,茶叶好喝吗?” “还行,就是淡了点!”陈凌终于收回了目光,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两万大几一斤的茶叶,你却说还行,还说淡了点?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b满天乱飞啊! “陈凌医生,对于这次的考试,你有多少把握?”林紫旋到底还是记得自己是个院长助理,首要的任务是帮助院长完成培养人才,树立典型,建功立业的理想,所以接下来几天,她的任务除了吃螃蟹外,那就是督促陈凌这几天的复习。至于被他多看几眼,那又有什么关系,给谁看不是看的,阴小湿大的事情在她身上暂时还没出现过。 “如果考的是上次院长给我的那些试卷,百分之一百拿下!”陈凌牛b起来的时候,可真堪称是牛b中的战斗机。 林紫旋终于忍不住了,不阴不阳的道:“陈凌医生,自信可以,自大也没问题,只要有实力!可如果是说就天下无敌,做就有心无力的话,那可就招人耻笑了!” 陈凌看着她那显然是不信的表情语气,不由心思一动,道:“林助理,要不咱们来打个赌怎样?” 如果林紫旋受不住激,点头答应的话。陈凌肯定再玩一回“麻由妃美式”的招数,而且这次绝不会让欠账的溜掉。 不过,很可惜,林助理看起来胸大,可是脑子一点都不笨,“不好意思,我对赌博一向是持嫌恶到愤恨的态度!” “呃……”陈凌显然是有点意外,这妞虽然头发长,可是见识倒是不短嘛,竟然知道十赌九输的道理! “陈凌医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换个座位!”林紫旋尽管是这样说,可是话完了之后,却没管陈凌介不介意就已站了起来,自个往后面坐去,因为她实在中受不了陈凌那种灼热到让人发疯的目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2章 当杨伟同志犹豫来犹豫去,终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向严新月旁边座位走过去的时候,心里是颤颤悠悠的,尽管不是第一次勾搭有夫之妇了,但却是第一次如此心慌意乱。 不过刚才充当狗头军师的猴屁股说了,当今社会,女人舍不得身子就套不着郎。男人嘛,舍不得面子又怎能勾搭上有夫之妇呢? 这话很有道理,最少伟哥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深呼吸几次之后,脚步就变得坚定稳健起来。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手快有,手慢就没有,在你还犹豫磨蹭的时候,别人兴许已经捧着仙桃啃起来了。 这不,慢慢吞吞的伟哥仅差两步就走到严新月面前了,可是一人却从后面刷地一下蹭了上来,坐到严新月身边。 杨伟定睛看看,这不就是刚才想勾搭那个魔鬼身材的林助理,结果没吃着狐狸倒惹了一身骚的陈凌同学吗? 然而,人家原本就坐在这里,这会儿趁没有别人坐的时候再坐回来,好像碍不着谁的鸟事吧,难道杨伟同志还敢厚着脸皮的叫人家起开不成? 要是换了别个实习生,他也是敢的。可是面对着这位牛b得很有气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的陈凌同学,他除了适当的时候发发难之外,是没有无理找碴的勇气的。 所以,面对严新月疑惑与异样的眼神,他只能装作在前面坐得有些闷,想去后排找个位置换换风景的样子。可是当他在后排坐定,看着陈凌后脑勺的时候,眼神却是十分怨毒的,仅差一步就是自己表演时间了,结果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能不郁闷吗? 杨伟郁闷,严新月却是很开心,但还是板着脸冷嘲热讽的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倒回来了?俗语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难道你连一匹马都不如?” 陈凌却是嬉皮笑脸,“老师,好马不吃回头草,所以好马就常常饿肚子,如果我真的是一匹千里马,老师就一定是那个伯乐!” “哼!”这句马屁拍得倒是有点模样,严新月闷哼一声就不再计较了,可是想起那次荒唐,被当作马骑的好像是自己吧,于是心里又郁闷了,因为那次的意外全是她自己一手一脚造成的,可到头来不但没成功借到想要的东西,反倒是被白白那个了,想想这事就觉得亏,而且还是有苦不能诉的哑巴亏。 想到这些,严新月又下意识的想去找戒尺了。 …… …… 车行一路,从早上八点多出发,到了中午十二点左右,陈凌一行终于抵达潮汕。 下车的时候,身为院长助理又被指定为这次旅游向导……不,学习辅导的林紫旋自然是要身先士卒的,所以她首先来到车外侧的行李厢前,帮助大家拿行李。 严新月见她忙得极为吃力,这就捅了捅无所是事的陈凌,“喂,年轻人多活动活动筋骨,别到时候生锈发霉了,赶紧帮忙去!” “哦!”陈凌只好乖乖的过去帮忙。 所谓好人好报,勤者得食,刚走到行李厢前,弯腰凑到林紫旋旁边,他就知道这话果真不假了。 此刻的林紫旋正弯着腰,探手把里面的行李一件件搬出来,那v字开口的领口就垂了下来,陈凌这个角度,正好一睹乍泄的春光,浑圆,饱满,白皙,嫩滑,紧致,撑得细细肩带的纹胸几欲脱落。 ****半掩,动人心魄啊! 林紫旋瞧见陈凌上来帮忙,心里多少是有点感激的,可是到最后她才发觉,这位陈凌同学在搬行李的时候,竟然把目光全都投在自己的身上,而且集中在自己的****,这才意识到走光,惊呼一声,满脸通红的退了出去,撇下陈凌一个人在那里细品,回味,砸舌,尽管如此,他手里的活却也没有停。 看来,陈大官人一心两用,双手互博的功夫又进步了呢! 行李一件接一件的被陈凌提了出来,他的思绪也渐浙从林紫旋的唯美****中清醒过来,看看若大的行李厢,搬了这么久竟然还有两件,这班人到底是旅游,还是搬家啊? 正当他要把最后两件搬出来的时候,却听身旁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道:“喂喂喂,我们的东西你别碰,里面可是有贵重物品的,要是被碰着了或是不见了,你可是赔不起的!” 陈凌不用回头,就知道这声音是候陂谷的,因为整个急外五科,只有他的声音尖得像太监一样。可是这太监声又偏偏长了一脸青春逗,实在让人怀疑他净身进宫时是不是没切干净。 “对,用得着你这么殷勤嘛,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旁的杨伟也跟着接口。 “那个,伟哥,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候陂谷提醒道。 杨伟一窘,喝道:“不就是多管闲事嘛!” 陈凌听着两人的交谈,一张脸越来越青,这会儿已经伸出手想把两人掐死了。 可是刚伸出手,一罐汽水就塞进他的手里,“陈凌医生,看你搬东西搬得满头大汗的,渴了吧,喝点水!” 陈凌抬头,发现走了的林紫旋不知什么时候又倒了回来,塞了冰凉的汽水给他之后,又不停的朝他眨眼睛,显然是在劝他:一切以和为贵! 陈凌也朝她眨眼,也是在告诉她:你再表演个走光我看看,我就不跟这两杂碎一般见识。 两人这眉来眼去不停,杨伟与候陂谷感觉无趣,各自拿了自己的李行走了。 一场可能引发血案的小争执,在林紫旋轻描淡写的言行中化解于无形。 直到陈凌看到那两小人离开,这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还没来得及发火呢,这女人,厉害啊! 行李收拾好后,众人在林助理的带领下入住当地最豪华的假日酒店。 中午那顿吃的是自助餐,没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扶着墙进,扶着墙出罢了。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林助理说了,只要你兜里有钱,爱上哪上哪,爱买啥买啥,不过晚饭的时候一定要回来报到。 严新月想逛街,陈凌想睡觉,候陂谷想去弄偏方,杨伟想去见识一下潮汕妹子的工夫茶,林助理站在房间的阳台上,不知想干嘛! 严新月想让陈凌陪着,可是侍候过不少女人逛街的他很清楚,和女人上街,那可比和女人上床辛苦多了,他又怎么乐意去呢!再加上昨夜没来潮汕之前,他就知道未来五天里自己可能要吃斋做和尚,所以就出了关与白姨和齐冰清厮混一宿,不过因为两个女人都没喝酒都很清醒,混战自然不可能,只有车轮站,上半宿和白姨硬战,下半宿和嫂子软磨。所以现在吃饱喝足了就昏昏欲睡! 最后,严新月纵然出动了法宝——铁戒尺!陈凌仍是抵死不从,没办法,严新月只好和急外五科那班老妇女一起去了。 陈凌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晚饭也已经开席了。 今晚吃的是大餐,没有山珍,全是海味! 潮汕东临大海,海产异常丰富,黄花鱼、带鱼、鲷鱼、墨鱼、金枪鱼、马鲛鱼、红鱼、石斑鱼、节斑对虾、梅花参、海龟、玳瑁、海贝、海藻、牡蛎、珍珠贝、蟹、海带、紫菜等等等等,都是当地的特产,更何况潮汕的习俗又是以烹制海鲜见长。 所以,负责大家饮食的林助理是理所当然的要带大家领略一下潮汕饮食文化的,顺便也满足一下她那张馋嘴。 陈凌一行一共三十六人,每六人一桌,刚好是六桌。 陈凌坐的这一桌是林紫旋,严新月,还有一个资历也很老的医生叶栋梁,另外两个空着的位置,那是属于杨伟与候陂谷。 不过很奇怪,开席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这两人不知是在化装还是在清肠胃,竟然还没到场,打电话也没人接。 看着别的桌子已经吃上了,林紫旋就显得不耐烦了,柔荑一挥,“不管了,上菜,开饭!” 菜一道接一道的上了,吃的是海味,自然是琳琅满目的海鲜,但让陈凌意外的是最后竟然上了一道他最喜欢的粉丝蒜蓉蒸日月贝。 日月贝生长在南海较深处,状圆而扁平,二扇贝壳光滑似镜,一呈暗红色,一呈白色,故俗称“日月”,也称“海镜”。其肉如蚌胎,腹内有一小红蟹子,由一细丝牵系,身足俱全,大小如豆,体软如棉。 “哇,竟然还有这个,这个我最喜欢了!!”同桌的林紫旋看到了这味菜,竟然也很兴奋,食指大动的道。 陈凌没想到她竟然也好这口,一时间也不知该感叹英雄所见略同,还是该说臭味相投的好。 当林紫旋忍不住要开动的时候,严新月却道:“候医生和杨医生还没到,咱们再等等吧!” 此言一出,大家都觉有理,等等就等等吧!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位资历不浅却还不是主治的叶栋梁医生见桌上有两个领导,一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个是院长跟前的红人,这还不渴着劲的拍马溜须,“林助理,我看你对这个日月贝情有独钟,不晓得你可曾听过关于这日月贝的个传说呢?” 林紫旋愣了下,她只知道这玩意儿味美,汁甜,好吃,爽口,弹牙,哪知道什么鬼故事啊,所以摇了摇头。 “民间传说日月贝是“日月之精”,是昂日星君与嫦娥仙子的产物。有一次,天上王母娘娘圣诞,各路神仙前往庆寿,这二位神仙恰好同行,一见钟情,互生爱慕之心,便不顾仙规森严,偷吃了禁果。不久,嫦娥怀了孕,产下一物,形似圆镜,内有肉饼。为了避免王母发觉,便偷偷将刚产下之物抛到南海中。这时,适逢一只和尚蟹出来找食,见此情景,无限同情,就伴随着他,终日为其寻食。每次寻食时,小日月贝常怕小蟹子去而不回,小蟹子就吐出一条细丝给它牵着,从此相依为命,共为一体。” 这传说太陈怪了,嫦娥不是跟后羿是一对儿的么?这昂日星君……不用说了,肯定是个野汉子。 陈凌听了,只感觉这故事有趣。 严新月听了,却感触颇多,觉得自己就是那嫦娥,而陈凌就是那个昂日星君,稀里糊涂的偷吃了禁果,却遗憾的未曾暗结珠胎。弄到现在,她也不知是该坚持,还是该放弃了。 林紫旋听了,却觉胃里一阵翻腾,顿是没了食欲,挥手叫来服务员,想把这道菜给日月贝给撤掉。 陈凌一见就急了,赶忙拦下道:“这日月贝的传说如何,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它的营养丰富,能明目滋阴,可治消渴下气,中得五脏,止小便,消腹中宿物……”为了加重功效,陈凌末了又瞎扯一句:“这日月贝还有美容的功效,对皮肤可好了!” 一听有美容功效,林紫旋的双眼亮了亮,这就作罢不再撤掉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的跑进被包下的大厅,来到陈凌这一桌,对林紫旋这个负责人道:“林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你们的朋友出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3章 原来在这里 “啊?”林紫旋被吓了一跳,站起来慌声问:“谁出事了?? “208房间里的的那两位先生!”服务员道。 208号房间?那不就是候陂谷和杨伟嘛!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两人出了什么事。 难道是带了小姐回房间那个什么,恰好遇到扫黄的抓走了?想起平时二人的品行,大家第一时间就是如此反应。 “他们出什么事了?”林紫旋立即问道。 “他们不舒服!客房部经理让我下来找你们!你们赶紧去看看吧!”服务员急声道。 林紫旋赶紧领着陈凌和严新月等人往楼上快步跑去了。 到了208号房间,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腥臭味,然后便看到客房部经理和一班服务员围在那里,透过他们的身影,发现候陂谷与杨伟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哼哼的呻吟不停,时不时还“哇哇”的呕吐着,地上床上都是一片狼藉,胃内的食物明显已经吐完了,现在吐的是咖啡色液体。裤裆下也是一片潮湿与恶臭,下面的床单是一片酱油似的颜色,显然是上吐下泻。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不由再次面面相觑,下午三四点钟,他们回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林紫旋不由把眼光看向陈凌,眼神充满怀疑。 “****,关我鸟事!”陈凌怒了,林紫旋这不是怀疑他,而是摆明了看不起他,候陂谷与杨伟这两个人,虽然招他讨厌招他恨,可是这种级别的小人,他还不屑去暗下手脚,他如果一定要搞,那绝对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把他们搞得欲生欲死。有必要使这种小手段吗? 严新月与叶栋梁却是不管那么多,赶紧的掏出听诊器,给两人进行检查,同时并询问病情,可是两人的神智已经不清了,问也是白搭。 腹痛,恶心,呕吐,腹泻,这是食物中毒的症状,而且情况危急,在场的虽然尽是医生,可是没有治疗条件也是束手无策,须得赶紧送往医院不可。 林紫旋被陈凌一句粗口喷来,脸上很是尴尬,也醒觉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样的怀疑,简直是怀疑别人谋杀吗?换谁谁都要恼啊……可是再恼也不能骂人啊!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心思去跟陈凌计较那么多了,候陂谷与杨伟在潮汕出了事情,她这个唯一的行政人员是要负责的,所以赶紧的问客房部经理,“打120了吗?” “已经打了!”经理脸色也和林紫旋的一样白,客人在这里出事,她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话刚说完,外面已经响起了救护车的呼啸声。 来得如此神速?众人望向窗外,这才明白,原来潮汕人民医院就隔着假日酒店一条街罢,站在窗口就可以看到那醒目的红色十字大招牌,来得慢才不正常呢! 在潮汕人民医的医生护士们上来把人抬下去的时候,林紫旋等人也自然跟着前去,不过在出房间的时候,陈凌却无意中发现房间的垃圾桶里扔了一个食盒,食盒上还残留着一些青青绿绿的东西,不由的停下脚步,走上去看了看,随既还闻了闻。 冲鼻而来的是酒精味,其中又夹杂着青草的味道,而最为诡异的还是一种浓腥,这种腥味可当特别。 陈凌思索了一下,顿时全都明白过来,赶紧跟着下楼,但不是和严新月等人一起赶去潮汕人民医院,而是径自往一条热闹的街上奔去。 候陂谷与杨伟被送进了潮汕人民医急诊科,虽然暂时不能确定这两人吃了什么东西,但食物中毒这一点应该是**不离十了,所以医生们给他们按照食物中毒来进行常规抢救。 催吐,洗胃,导泻,以尽可能的减少毒物的吸收,同时对症治疗各项临床症状,并把胃容物急送化验室。 潮汕人民医的院长也在林紫旋的联系下出现了,得知这一班都是省级医院的医生护士,无条件的让他们一起参加抢救治疗。 然而,仅仅是十来分钟,化验室的结果还没出来,两人的病情就急转直下,出现了高热,昏迷,抽搐,甚至是出现了黄疸,无尿等肝肾中毒的症状。 这突然间的转变,弄得众人均是措手不及! 如果,再没有有效的治疗措施,这两人就会出现生命危险了。 化验室的结果还没出来,不能从根本上针对病因来治疗,尽管这一班都是经验丰富的医生,可是除了护肝之外,仅仅只能准备肾脏透析了。 在这个最紧张的时刻,急诊手术室的门被粗暴的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闯了进来。 潮汕人民医的医生均是看着他纳闷不解,这家伙吃错药了,竟敢乱闯急救室! “陈凌!”严新月却是惊喜的唤了一声,原来这人就是消失了一阵的陈凌! 陈凌点点头,快步走上前来,把手中两包中药扔给林紫旋,沉声道:“马上去煎,用猛火,三碗水熬成一碗!” 林紫旋愣愣的回不过神来,陈凌却是一声厉喝:“快!瞎磨蹭啥,再晚就出人命了!” 林紫旋神情一禀,哪还敢再说什么,赶紧的去了。 陈凌凑上前来,拾起候陂谷的手,给他号起脉来。 严新月也顾不得别的医生看着自己这个学生的异样眼光,赶紧的诉说起病人的病情:“ “看起来应该是食特中毒,腹痛,恶心,呕吐,腹泻,现在已经出现了高热,昏迷,抽搐,无尿,黄疸,肝肾开始害……” “不用说了!”陈凌打断了她,“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中毒!” “什么?” “鱼胆!”陈凌斩钉截铁的吐出两字。 这话一出,急诊手术室里的医生都是莫名其妙,病人的嘴鼻与呕吐物中是有浓腥不错,可是那味道一点也不像是鱼胆啊。 不过,也真的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因为经他一提醒,众人这才想起,两个人的症状真的和鱼胆中毒十分相似。 恰恰就是这个时候,化验室的电话打过来:两人的胃容物里面都化验出了鱼胆的成份,而且还是潮汕地区特有的黄唇鱼! 真的是鱼胆中毒?众人一时间全都愣在那里。 中医认为,鱼胆性寒,味苦,有清热,败火,解毒,明目等攻效,小孩吃了不生疮,大人吃了眼睛明亮,还可治喉痹,恶疮等病。 原来,候陂谷听信了一名自称是祖传中医的赤脚医生的偏方,用鱼胆入药来治疗经久难愈的暗疮! 殊不知,鱼胆原本就是含有毒素的物体,用得好可以是良药,用得不好就是致命穿肠的毒药! 候陂谷不学无术,对这鱼胆只知其一不知二。而那位经验还算老道的杨伟却深知此理,所以在调制这味偏方的时候,并没有超过常规用量,选择了很小的剂量,另外还放到开水里煮了大半个小时,最后调了黄酒,及所配的药草,捣碎这才服下的。 不过,尽管是如此小心,他们还是不幸中毒了,因为鱼胆这类的物质既耐热,又不会被酒精破坏,不管是全胆烹熟,还是生吞,又或是用酒服送,那都是可能发生中毒的,尤其是这种稀少的鱼类,鱼胆毒性要比普通鱼类烈好几倍,纵然是很小的剂量也已经超过了普通人可以承受的范围! 结果,自然就变成这样了,治豆不成反倒中了毒,而且照现在愈演愈烈的状况来看,恐怕还会继续恶化,已经有生命危险了。 为了治几颗豆豆而送了命,想来他们到了阎王殿,也是要大喊冤枉的! 尤其是候屁股,他不但没结婚,而且还是个处男呢! 众医生听到这两个同行是鱼胆中毒,愣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但一个个却是愁眉深锁,一筹莫展。 鱼胆中毒,看似普通,但至今为止却仍无特珠有效的解毒药物! 一般的情况下,都是重在预防,不幸中招也只能综合治疗,重点是防范肾衰,肝损,而这两样,他们刚才都已经做了。 在大家均是束手无策的时候,陈凌却已经掏出了针盒,取出了银针,缓缓的分别在候陂谷及杨伟身上下针。 这个时候,鱼胆毒素已经进入了两人的血脉,侵及五腑,普通的解毒针法已经不能凑效,散血放毒的效法两人也承受不起,现在唯一可行的,那就是暂行封住两人全身大穴,使得血脉机体运行缓慢,从而控制毒素进一步入侵。 不过这种针法,也只能是暂解燃眉之急罢了。 下完了针,满头大汗的陈凌舒了一口长气,“这些银针可以暂时控制他们身体内的毒药不会进一步扩散,就算是扩散也不会像原来那么快,大家不要动他们,等我的药来吧!” 在西医急诊手术室里用中医疗法,这是绝对少见的,大家不免再一次面面相觑,不但是潮汕人民医的医生护士,就连急外五科的同事们都心存疑虑。 这几根破针真的管用吗?这可不是在拍武侠片,已经是人命关天的时刻啊! “陈凌,是不是真的行啊?”严新月不太放心的低声问。 “老师,你对我没信心吗?”陈凌脸色平静的问。 “当然不是,不过……” “只要他们能撑到那药端上来,那就不会再有问题了!”陈凌淡淡的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连接在两人身上的心电监护仪却突然响起了“b,b,b”的紧急信号。 众人惊惶的抬眼看去,只见两人的各项生命体征正在疯狂的下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4章 “天啊!”一护士低声惊呼起来。 候陂谷与杨伟的生命体征急骤下降,那是溃死的征兆,再这样下去,不用几分钟两人就彻底死翘了。 鱼胆中毒原本就是一种恶性急性的中毒,鱼胆内的胆汁毒素可损害人体肝,肾,使其变性坏死,可损伤脑细脑和心肌,造成神经系统和心血管系统的病变。 “胡闹,真是胡闹!”潮汕人民医急诊科主任恼怒的吼了起来,对于此种中毒,虽无特别有效的药物,但抢救却必须争分夺秒的进行,这才能尽早使患者脱离生命危险,可是这个省附属医的年轻医生一闯进来,这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搞一通,还说是省级医院的医生呢,实在有够乱来。 其实,主任哪里知道,这位都还不是正式医生呢! “都愣着干嘛,赶紧抢救!”主任又是一声吼,领着几个医生一起扑了上去,欲进行各种补救措施。 谁曾想,他们还没靠近床边,一人刷地一下就拦到他们面前。 众人定睛看看,这不就是刚才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不管不顾的乱来一通的那名年轻医生吗? “你干什么?”主任怒喝,盯着陈凌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拦着我们,你什么意思?” “别紧张,只要他们能撑到药端上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陈凌淡淡的道。 “不会有什么危险?你看看,他们的生命体征已经是死亡边缘了,这样都不算危险的话,还有什么是危险?难道要他们死了,才算危险吗?”主任愤怒无比的骂道。 “我说了别紧张,生命体征之所以如此低下,是被我的银针所控制的!”陈凌平淡的解释一句。 数十根银针,全都在主要筋脉穴位之上,减缓体内的血液循环,各项生命体征自然就会下降的,这就像是汽车引擎,原本是五档的速度,转换成一档,速度自然就慢了。 被他的银针控制?众人听了这话均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明明就是毒素严重侵袭所引起的反应啊! 主任一声冷笑,“我从来都不相信劳啥子的中医,你这种装神弄鬼的伎两在别的地方或许行得通,可是在我这里,请你收起这一套!” “你不相信,我并不强求你相信!”陈凌仍是平淡的表情,但身形却如一座屹立的大山般,横在他们面前有紊丝不动。 主任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咆哮如雷的道:“他们两个要是在这里死了,你是不是负全责?” 陈凌摇头。 “既然你不负责,那你还不给我闪开,难道你要我来背这个黑祸吗?”主任怒声质问。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不会死,而且我的治疗绝对可以保他们平安无漾,倒是你们,按照常规那一套来折腾,就算能抢救回来,他们以后也是个半残废。”陈凌很平静的道。 这话倒是说得不错,鱼胆中毒,纵然是抢救回来了,以后也会有这样那样诸多的毛病,最为常见的就是肾脏损害引起的尿毒症。 主任觉得这厮真的是不可理喻了,明明患者都已经陷入溃死状态了,他却偏偏还要说绝对能保他们平安。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和这个不能用常人方式交流的野蛮人,主任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可是他自恃是斯文人,总不能动手动脚吧,于是就冲旁边那一班省附属医的医生护士道:“你们谁是负责人。” “我是!”严新月应了一声。 “你的这个下属如此乱来,现在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我们的工作,如果因为他的关系,造成不可逆的损失,你要负责!负全责!” 严新月听了这话脸色也是白了下,不知如何是好,那可是两条生命啊,六神无主的他不由的把目光投向陈凌,却见陈凌也同时向她看来,没说话,没点头,但他的表情和眼神依然是那么沉稳平静。 不知为何,看到他这个表情,严新月的心里平添一股信心,尽管这种信心来得毫无道理,却让她的意志坚定起来。 “主任放心,出了事情,我负责!”严新月的声音铿锵有力,说出了这话,她自己都不由愣了愣,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也变得如此胆大妄为,敢大包大揽了呢? “好,在场的诸位可都是听着看着的,不是我们潮汕人民医不想抢救这两名鱼胆中毒的患者,是你们省附属医的人拦着我们!到时候追究下来,我们是半点责任都不会负的。”这名主任恨恨的道,同时,却也不免佩服这些人的勇气,乱来瞎搞胡闹不分事情黑白轻重的勇气。 话说完之后,这名主任就领着他那班手下退到了边上,不过并没有离开急诊手术室。 气氛很僵,那两台连接在候陂谷与杨伟身上的心电监护仪仍在“bbbb”的发出危急信号,不停的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严新月看了一眼两人的心电监护仪,发现上面的各项生命体征虽然已经在危险到不能再危险的指数,可是却就在这一指数上稳定了下来,当然这种稳定是绝对不被任何一个医生所接受的。 当你看到两个人已经奄奄一息,出气多尽气少了,你还会认为他们的情况稳定,不会有危险吗? 不,别说是精至此道的医生,就连不懂医术的普通人都不会这样认为! “陈凌,现在咱们做什么?”严新月有些不知所措的问。 “什么都不用做!”陈凌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语气。 “呃?” “等!”陈凌淡定的道。 “陈凌,你要真的要有信心才好啊,老娘可是把身家性命前途都压在你身上了!”严新月紧张兮兮的低声道。 “老师,你放心,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呢!”陈凌道。 哼,还说没害过我,上一次就被你折腾太长时间,发了炎,难过好几天才好呢!严新月恨恨的在心里道。 两人站在这边窃窃私语,潮汕人民医急诊科的那班人在旁边看笑话,可是省附属医那些同来的医生护士却是焦急得不得了。 那位资历不浅的叶栋梁终于走了过来,看着陈凌道:“陈凌医生,我知道候医生和杨医生之前和你都有过争执,但那些都是小问题,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候,请你看在大家都在同一个科室的份上,不要拿他们的性命来做试验或开玩笑好吗?” 这话说得很诚恳,陈凌生气的同时却也是哭笑不得,“叶医生,你都说了,我和他们的都是小问题,我又怎么会因为小问题而拿他们的性命来开玩笑呢?你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不像,不过你完全就是!附属医那班医生护士齐齐的道,但也只敢在暗里。 时间,每一分一秒都是难熬的。 候陂谷与杨伟就那样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死了。 那两台心电监护仪仍是不知疲惫的响着…… “咣当!”一声响,半个小时左右,林紫旋终于用她背转过身来的****顶开了手术室的弹簧门,手里端着两碗黑糊糊的药。 不过,此时的林紫旋已经不复原来光鲜靓丽的模样,反而是蓬头散发,满脸污垢,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的灰,仿佛那药不是她煎来的,而是从暴徒手里抢来的一般艰辛。 陈凌让人小心的扶起杨伟,把药小心的灌下去,然后又在他的胃部推拿了起来,然后双手缓缓朝躯干四肢推去,推拿结束之后,把他放平,又换候辟谷。 完了之后,陈凌又等了好一阵,这才一一从候陂谷与杨伟的身上取下银针。 银针取出没多久,奇迹就缓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的生命体征,开始缓缓的提升,身上也冒起了大汗,只不过那些汗水不是透明的,而是透着青色的,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汗水一起排出来似的。 再之后,热退了,而两人竟然悠悠的醒转过来。 在场之人,无不惊得目瞪口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实在是太神奇,神奇到让人难以置信,但却偏偏是那么真实。 “转普通病房吧!常规治疗个三五天,应该无大碍了!”陈凌淡淡的说了一句,这就拍拍手,走出了急诊手术室。 不过这个年轻的背影,瞬时间在一班人的心里,却变得高大无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5章 我逃我逃我逃逃逃 陈凌出了急诊手术室,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好一阵,这才见严新月和林紫旋出来。 “陈凌,你先回酒店吧,我留在这里照看一下,晚点安排妥当了才回去!”严新月开口道。 陈凌点点头,欲离开的时候,又回过头来看向林紫旋,“林助理,你不回去吗?” “我也要留在这里!”林紫旋道。 陈凌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勉强,转身慢悠悠的离开。 没出到医院门口呢,却见林紫旋跑着追了上来。 “咦,你不是不回去吗?”陈凌好笑的问。 “我……”林紫旋羞红了脸,白里透红,红里还透着黑,很是精彩,接着又气呼呼的道:“哼,你还好意思说,看我这个样子,也不提醒一下,我都丢死人了!” “哈哈!”陈凌大笑,“林助理,你现在的样子也很可爱哟!” “你还笑,还不是为了给你煎药!”林紫旋又羞又气的一手挡住自己的脸,一手作势去打他。 陈凌赶紧闪到一旁,仍嬉皮笑脸的道:“喂,药不是煎给我的好不好?救活了那两家伙,军功章上有我的一大半,也有你的一小半不是,再说了,我只是叫你去煎药,可没叫你把锅灰抹到脸上啊!” “你,你,讨打!”林紫旋气不过,挥起粉拳追上去。 大小姐第一次亲自煎药,尽管弄得灰头土脸,可是最终能把药煎出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没被夸将,反遭奚落,还弄了个邋遢的小花猫一样,自然心中有火。 一见她追来,陈凌立即溜得比兔子还快,而且他这只兔子还相当的可恶,逃开一段距离又回头冲她招手,吐舌,挑恤的道:“来呀,来呀,来追我呀!” 林紫旋被气得跺脚,就更是张牙舞爪的追赶他。 两人在潮汕的街上追追停停,停停追追,仿佛两个小孩似的不亦乐呼。 林紫旋其实不想动真格的,闹闹就算了,可是这厮却总是有办法逼起她的三味真火。弄得她不想追都不行! 追了不知多久,林紫旋终于累了,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弯下腰撑着自己的双膝大口大口的呼气,可是当她喘顺了气,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陈凌不见了。 抬眼看看四周,她才恍然发现一件糟糕的事情,她好像迷路了。 不过这还不算是最糟的,最糟的是她没有带钱包和手机。 “陈凌,陈凌,陈凌!你个王八蛋,给姑奶奶滚出来!”林紫旋叫了好一阵,周围也不见陈凌的应答。 她悲哀的发现,这家伙,有可能是真的丢下她一个人跑了。 这可怎么办啊?搭辆车先回去,然后到了假日酒店才拿钱付账?可是看看周围,别说是计程车,连个三辆车都没有呢,不远处的小店门口倒是停了几辆出租摩托,可是坐在上面的那两三个人全都牛高马大,胡须拉扎,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的样子,万一他们把自己载到一个无人的所在,然后先劫财……呃,没财可劫呢,那就只能劫色! 晕死,那自己不全完了吗?林紫旋摇头,又想过有困难找警察,可是这么点困难就找警察的话,真当警察叔叔是吃干饭的,闲得没事干啊?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看着这人生地不熟,又显得有些偏僻的所在,林紫旋心里有些慌,想再往前走走看有没有计程车! “哎哟!”脚上不得轻儿,才走两步一个跄跀把脚给捌了。跌坐旁边的路灯下。 恰恰就是这个时候,前面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一边走,一边骂着粗口,吐着唾沫。 如果刚才那几个摩托佬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的话,这几个就完完全全是坏蛋了。 所以林紫旋赶紧的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们。 不过,有些事,不但是你惹不起,甚至是躲也躲不掉的。 这班人明明已经走过去了,可是有一个偏偏就回过了头,看到了闪闪烁烁的躲在路灯下的林紫旋。 “咦,哥们,那有一个妞!”这名碎发男仿似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 其他的几人纷纷停下来,转过身来看看,还真的是一个小妞,虽然身上有点脏,可是那前突后翘玲珑无比的身材却仍是诱人犯罪的。 这几人猜想,这个女孩如此落魄的模样,不是离家出走了,那就是招人打劫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今晚的节目应该有了呢! 一班人互顾几眼,然后极为猬琐与婬荡的笑了起来,齐齐的凑上前去,把林紫旋团团围在中间。 “哎,靓女,你怎么三更半夜不回家啊?”一个平头男问道。 “是啊,老妹,看你这副模样,是不是被人*了?我们带你去找警察吧?”另外一个稍胖一点,也是留着平头的男人道。 “饿不饿啊?哥哥几个带你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找警察吧!”又一个平头的瘦子道。 林紫旋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惊惶失措的道:“你们想干嘛,你们走开,走开!” “哎哎哎,老妹,你别误会,我们可不是坏人啊!”开始和她搭讪的那个平头男道。 他们的额头上明明就写着坏人两个字,林紫旋双硕士学历那么高的文化怎么看不出来呢? “你们快走开,我男朋友一会儿就来了!”林紫旋害怕得声音直发抖。 “你男朋友?哪儿呀?我怎么没看到啊?”那平头男左顾右看,看到不远处那几个摩托佬正朝这里张望,张嘴就骂道:“看什么看,全都滚蛋,看不到平头吗?” 那几个还想着看热闹的摩托佬被这么一喝,顿时醒过神来,脸色变了变,赶紧的踩着摩托走人了。 见那些人识趣的走了,这平头才心满意足的回过头来,冲林紫旋道:“老妹,我们没看见你的男朋友啊,他是不是放你飞机,另找新欢去了?” “你们识相的话,快走,我男朋友很凶的!”林紫旋出身名门闺秀,受的又是高等教育,从高校出来,直接就进了省附属医的行政管理层,接触的都是有修养有素质……最起麻看起来都是道貌岸然的人,哪里有过和流氓烂仔打交道的经验! 所以这会儿花容失色,六神无主的她只能靠着装腔作势企图震退他们,然而她又哪里知道,哪一个流氓烂仔不是被吓大的呢! “有多凶啊?”那平头笑了起来,随即又猬琐无比的问:“他能一晚上搞你六次不?” 林紫旋又羞又气又急又怕,咬牙切齿的骂道:“流氓!” “咦,老妹,你可真厉害,一下子就猜到我大哥叫刘芒了!”另一个平头很是惊讶的凑上前来,然后又问:“那你猜下我叫什么名字啊?” “猜你老木!”林紫旋终于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 “哟哟哟,老妹,你怎么骂人啊!”另一个平头装作难以置信的样子,随即又是一脸无耻的笑,“不过你骂得我很舒坦,再骂我两句,再骂我两句吧,我最喜欢美女骂粗口了,尤其是在床上!” 林紫旋没想到这班人竟然会下流到如此地步,紧紧的咬着唇,再不说话了。 “老妹,你说你男朋友很凶,其实你不知道,我这个小弟才是真的凶呢,他的外号叫做一夜五次郎,连我都得说个服字呢!”那个叫刘芒的平头男说着,顿了顿又故作深沉的道:“不过嘛,我虽然没有一夜五次郞的本事,可是两三次还是可以的,而且我追求的是质量,不是数量,老妹,瞧你这前突后翘的模样想必也是此道高手,要不,今晚咱们切磋切磋?” 这番话说得很流氓,可是流氓得又很有水平,一班小弟哄然大笑,个个拍手称赞。 林紫旋已经花枝乱颤了,因为羞耻,但更多的还是愤怒。 刘芒也是大笑,然后回过头来问:“车呢?” “小七去开了!马上就到!”一个小弟道。 说到,还真的就到了,前面亮起了一盏车灯,远远看去像是摩托车,可是驶到近前才知道,原来是一辆独眼龙的小面包车。 车驶到近前,“刷”一声响,侧门被拉开了。 刘芒就喝了一声:“来,把她带回去,今晚大家好好切磋。” 一声领下,几个小弟就齐齐伸手去拉扯林紫旋。 眼看林紫旋就要被拉上车,然后在漫漫长夜里和这些大汉们研究武艺深浅了。 站在远处阴影下,一手拿着汽水,一手拎着个袋子的那位终于看不过眼了,手中的汽水一扬,朝当先朝林紫旋伸出爪子的那位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响,易拉罐很有准头的在这位有脑门上炸了开来,白色泡沫四溅,当中还夹杂着血水,因为这位的头也跟着汽水一起开了花。 “谁?”“哪个王八蛋?”“滚出来!”“……”连声怒喝纷纷响起。 “我!”一人慢慢的从阴影中走出来,走到他们面前指了指林紫旋,“她所说的那个很凶的男朋友!” 林紫旋在绝望中看到了这个人,再也忍不住,扑了过来,不过并没有投开他摊开双手的怀抱中,只是扯紧他的衣角。 这个突然出现的,不就是刚才消失不见的陈凌吗? 陈凌没有消失,反倒是看到林紫旋追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随时要断气的模样,所以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店,买了两罐汽水,因为候陂谷的事情,几人正要开饭的当下被打断,这下肚子确实饿了,于是在零食架上又挑选了一阵,再出来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刚开始他只是觉得有趣,这丫头脾气犟得不行,受点教训也好磨磨性子,再说了,都这么大的女人了,命好的话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也是时候该见识见识世间险恶了,于是就在站旁边看着,直到这会儿他们要动手动脚了,他才忍不住出了手…… 陈大官人出手,岂有出手的道理,三分钟不到,刘芒一班人全都头破血流,惨叫不绝的躺到了地上。 这下,林紫旋得意起来了,冲着刘芒那班人道:“哼哼,我都说了吧,我男朋友很凶的,说了你们又不听,听了你们又不信,这下知道死活了吧!” “那是,我可凶了!一夜五次郎算个屁啊!”陈凌也附和着道,随即又很无耻的对林紫旋道:“亲爱的,来,趁着气氛这么好,咱们打个奔儿吧!” “打你的头!”林紫旋敲了陈凌一个爆粟。 陈大官人那么高明的身手,刚才双拳对着七手八脚的时候也没被人挨一下衣袖,这柔柔的一下竟然没有躲开,被敲得捂着脑袋直龇牙。 这两位正打情骂俏闹得欢呢,地上却响起了一个怨毒的声音。 那个血流了一地的刘芒道:“你知道我是谁?我是平头帮的,你敢打我?我让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潮汕!” “我那先让你下半辈子也过不上性~生活吧!”陈凌说着,突然抬腿踩到了刘芒的腰间。 这一脚,轻飘飘好像没有半点力道,踩的是腰上,可是刘芒却偏偏捂着下身像杀猪似的惨叫起来:“啊——,啊——,我平头帮不会放过你的,我平头帮不会放过你的!” “你,你对他做什么了?”林紫旋吃惊的捂着嘴问。 “我把他阉了!”陈凌平淡的道。 “天啊,你……” 陈凌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也觉得自己有些狠了!可当他听完林紫旋的话,看到她做的事情,他才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了一些 “……你怎么能这么便宜他,你应该把他那东西给切了,切成一片一片,拿去喂狗才对的!”林紫旋说着就拿起地上的一块板砖,踮着脚一跳一跳的走过去,然后用砖头狠狠的朝刘芒的身下砸去,砸了一下又一下,一连砸了三下,直到她的手被陈凌抓住了,她才肯停下来,但那个时候,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对他的征罚已经够了!”陈凌心寒的劝道。 “够了?”林紫旋愤恨的反问,“如果我今晚落到他们手里,我会是一个怎样的下场,你想过没有?我会被他们一个一个轮着糟蹋,到时候就算他们不杀我,我自己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你放开我,我要让那个五半郞连半次都搞不了!” 陈凌更心寒了,对这个女人,绝对不能霸王硬上弓的,因为他怕自己上完之后,会落得平头男这些人一样的下场。 他想了想,走过去又一脚踩在那什么五次郎的腰上,又暴起一阵惨叫后,他才回来,抢下林紫旋手中已满是鲜血的砖头道:“好了,紫旋,不要这样了。咱们走吧!” “不!”林紫旋倔强的道。 “呃?” “我的脚都捌了,怎么走啊,你背我!” 陈凌:“……” …… …… “陈凌!” “嗯!”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你不是已经叫了吗?”陈凌苦笑着回头,看看背在身上仿似没有重量的林紫旋道。 “刚才你救了我!”林紫旋又道。 “嗯!” “不过我一点都不感激你!” “呃?” “如果你不走开,我就不会被那班流氓侮辱了!” “他们没有侮辱到你好不好,而且我走开,是看你追得那么累,给你去买汽水和零食了!”陈凌无辜的道。 “哼,口头侮辱还不算侮辱,难道一定得要我给他们……那什么了,才算侮辱吗?”林紫旋气愤极了,她的脚虽然捌了,可是手并没有受伤,使劲的拧着陈凌的肩膀道:“还有你刚才明明就站在那里,不但我叫你不答应,你还看着他们欺负我也不出来。” “我不是出来了吗?” “可你是最后关键时刻才出来的!”林紫旋气呼呼的道。 “我习惯了在关键时候出来的啊,这有什么不对的!”陈凌更无辜了。 “你,你还要欺负我?” 陈凌这会儿终于发觉林紫旋有点胡撑蛮缠了,闹下去也没意思,于是熄事宁人的道:“好好好,你说这事不提了不行吗?” “想我不生你的气也容易,除非你告诉我一件事情!” 我救了你,这会儿还背着你回去,你生我的气?你生得哪门子气啊?陈凌感觉这女人不是不可理喻,是不可思议! “好吧,你说吧!”陈凌无奈的道,尽管他很想把她随手一甩甩进垃圾桶里。 “你告诉我那两剂药到底是什么来的,为什么候陂谷和杨伟喝下去后就醒了?” “原来问的是这个啊!”陈凌有些啼笑皆非,却也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就道:“我师父……就是我的老师说过,以古叶生食作羹,可解一切鱼肉毒。所以刚才我就用了鲜古叶,土茯苓,鲜芦根,陈皮,甘草,藿香……等等一十八味药给他们开了两剂药,这药中最主要的就是鲜古叶。” “哦,就是那种紫色的,很薄的叶子是吗?” “嗯!” “原来如此!”林紫旋点头,随即又疑惑的问:“可是,我怎么觉得你那个老师好像没你这么利害啊!” 陈凌苦笑,此老师非彼老师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6章 伟大的鲁迅先生说过,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很可佩的,不是勇士谁敢去吃它呢! 螃蟹形状可怕,丑陋凶猛,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确实需要勇气,不过不管谁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林紫旋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来潮汕,除了想出来游山玩水外,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来吃螃蟹的。 秋吃螃蟹,冬吃狗,不过谁也没有规定春天是不能吃螃蟹的。就算有这样的说法,林大小姐嘴馋起来也是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 陈凌没有吃喝玩乐的性致,说实话,他其实是一个很懒得人,如果可以坐着,他绝不站着,如果他可以躺着,也绝不坐着,甚至是做那个事情的时候,如果女人们愿意,他也甘愿躺在下面的。所以来潮汕的第二天,他只想窝在酒店里睡大觉。 可惜,那位林大小姐一大早就来砸他的门了,要他陪她一起去吃螃蟹。 大早上的把螃蟹当成早餐来吃?陈凌很是哭笑不得,这个女人在医院的时候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不管是近看远看都很成熟优雅端庄,可是离了医院,却像是母狮出笼似的显得疯疯癫癫的野性十足。 陈凌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好起来陪她,在路过严新月房间的时候,想了想,又把她叫上了。 坐在“老蟹记”招牌馆里,林紫旋好奇的看着水厢里琳琅满目的各种螃蟹,不时的隔着玻璃用手指挑逗它们。 严新月却显得有些精神不振,沉默的喝着茶,陈凌不免就问:“老师,你的精神不是太好,是不是来了这里不习惯啊?” 严新月摇头,“是昨儿晚上没休息好!我凌晨三点几的时候才回来的。” “呃?”陈凌愣了下,问道:“那两个家伙的病情又反复了吗?” “不是,他们没事,我安排好了他们正要离开的时候,急诊科里却一下来了七八个外伤患者,有两个还是严重的下身伤残,再加上急诊科本来就有不少头痛脑热的,再加上这么一班人,一下子就乱套了,值班的那些医生护士跟本就对付不过来,我们又刚好碰上了,在院长的要求下,我们只好帮忙一起救治了!” 听了这话,原本好奇的打量着那些螃蟹的林紫旋刷地回过头来,急声问:“那些外伤患者都是留着平头的吗?” “是啊!”严新月点头,又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林紫旋说完这句,不由的把目光看向陈凌! 陈凌却仍是淡然的表情,仿佛压根就没他什么事似的。 点了各种蒸,炸,焖,炒,焗,煮,炖螃蟹之后,严新月去上了趟洗手间。 “喂,陈凌,你说那些人怎么样了?”林紫旋趁着这空档,赶紧的凑过头来问道。 “你刚刚没听我老师说吗?全都去医院了!”陈凌道。 “我知道是去医院了,可是会不会出人命啊!”林紫旋忧心的道。 “切,现在才来害怕,早干嘛去了,昨晚你抡着板砖砸人的时候,不是挺娘们的嘛!”陈凌不屑的道。 “我那是气昏头了!”林紫旋窘了下,给自己找台阶,猛瞪陈凌一眼道:“都怪你,你明知我当时火摭眼了,也不知道劝劝我!” 我没劝吗?没劝的话,你早把人砸成肉酱了。陈凌感觉真的很郁闷,别人常说和他这种人没办法沟通,他也承认,他确实不怎么合群,但现在,比他更不可理喻的人终于出来了。 所以他选择沉默,低头,喝茶。 这个动作,又把林紫旋的脸弄红了,缩了缩脚道:“看什么看,昨晚还没看够吗?” 陈凌委屈得恨不能把杯子吞到肚子里一死了之,他只不过低了一下头罢了,什么时候看她的脚了。 他现在真的后悔死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昨天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他就不该背着她送到房间门口的,送到房间门口就不该进去的,进去之后就不该上她的床的,上了她的床就不该粗鲁又直接的把她……的脚给治好的。 不过细想起来,她的小脚可真的很好看,青葱玉白,小巧玲珑,用三寸小金莲来形容绝不为过。 林紫旋这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陈凌倒真的盯着她的高跟鞋看个不停了,想起昨晚上自己在小腿在人家的手中被尽情的把玩……不,应该是推拿的情景,脸更红了,声音低了下来道:“昨晚,真的谢谢你了啊!” “这会儿你倒是客气起来了!”陈凌不冷不热的回了句,“你不想想,昨晚掐我捏我骂我打我的时候有多狠。” 为了使她迅速的好起来,陈凌只能强行用手法推拿及银针刺穴来散去她脚踝间的淤血,这其中的过程,自然是比女孩子的第一次还要疼痛坚辛的,林紫旋自然是又掐又捏又打又骂了。 “你还怨我,谁让你搞得我那么痛的!”林紫旋气呼呼的大声道。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纷纷回过头来看这两位。 发现女的倩美,男的强壮,果然是狼才女貌的一对狗男女,激烈一点也是情有可愿的。 不过旁桌的那大叔看着林紫旋的时候却感觉可惜,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你干嘛不找我呢?我可是很温柔的! 林紫旋也醒觉自己这话说得冒失与**了些,哪里还敢再说什么,红着脸瞪了陈凌一眼,低下头用茶杯挡住自己的尴尬。 陈凌看着那些艳羡与怪责的目光,心里一个劲的叫屈,谁搞她了,谁搞她了,谁搞她了! 去洗手回来的严新月不迟不早,刚好就听到这末尾的两句。原本这两人纵然真的勾搭成奸也碍不着她什么事的,可是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感觉一阵阵火气上涌,脸也刷地一下沉了下来,闷声不响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陈凌起初没感觉有什么异常,反正平常很多时候,严新月都是寒气逼人的,这会儿休息不好,精神不济,冷若冰霜就更情有可愿了。 “老师,你多喝点茶吧,这菊花茶有提气养神,散风清热,清肝明目,解毒消炎的作用!”陈凌好心好意的给她继茶。 严新月心中有气脑门有火,冲口而出,“我的菊花好着呢,不用你操心!” 此言一出,大家又是咣当一声,被雷得外嫩里焦了。 严新月看到众人惊愕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样子,这才醒觉自己失语,赶忙喝道,“我是说我的精神好着呢!” 陈凌郁闷了,心说我怎么招你惹你了,一大早吃了枪药似的。 没盐没味的说了这么几句后,主菜快要上来了,因为这会儿已经开始上小菜了,油炸花生米,酸甜生萝卜。 严新月余怒未平,又发现别人看着她的眼光总是有些异样,感觉尴尬,这就拿了筷子夹了花生米放进嘴里猛嚼,而林紫旋也是半斤八两的处境,于是也是有样学样。 “那个……”陈凌张嘴,看到两人同时射来的阴狠目光,又只好把嘴闭上。 如是再三,陈凌还是忍不住了,“你们别吃花生米了行不行?” “我们吃我们的,碍着你什么事了。”林紫旋白了他一眼,更来劲的把筷子舞得飞快,奇准无比的夹着一粒粒花生米往嘴里送。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严新月竟然也跟林紫旋同声同气。 陈凌郁闷极了,只好不再作声,闷头喝闷茶。 一碟花生米被两女快速解决后,主菜终于上来了,除了各种螃蟹外,还有各种河鲜,例如黄鳝苦麦菜,蛋腃油炸泥鳅,清蒸本地唐鲺。 看着这些菜,陈凌的眉头皱得更紧,不是心疼自己的钱包,他今天压根就没带钱包出来,而是因为两女点的这些菜,实在有够乱来。 “那个……”陈凌再次张嘴,看到两女又把箭一样的目光射向他,不由就有些恼:“你们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哼!”两女同时闷哼一声,继续埋头苦战,那意思摆明了,你说你的,我们吃我们的。你爱说啥说啥,反正我们是没耳朵听你的。 然而,没听几句,两女就呆愣在那里了,一个嘴里咬着蟹钳,一个嘴里含着蛋腾泥鳅。 “……螃螃性寒,味咸,有利湿退黄,利肢节,滋肝阴,充胃液之效,但花生仁呢?性味甘平,脂肪含量高达45%,油腻之物遇到螃蟹生冷之物,极容易引起腹泻,尤其是肠胃虚弱之人,更要慎重,不能两样同时进食!” 严新月被吓住了,她的胃可是一向都不是太好的。 林紫旋虽然嘴馋,可也害怕,赶忙吐了蟹钳问:“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啊?” 陈凌没理她,而是继续道:“泥鳅甘平无毒,能暖中益气,治疗消渴饮水,阳事不起,性属温补,而螃蟹却属冷利,两者功能完全相反,两者同吃,容易引起中毒反应!” “啊~~~咳~~”严新月赶紧把嘴里的食物给吐了出来,用清水连连漱口。 林紫旋也是愣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可是吃了不少花生仁呢! 两女都只知道螃蟹好吃,哪里知道这其中有这么多的禁忌呢! 严新月很是恼怒的道:“既然你早知道,为什么刚才不早说呢?” “我想说来着,可是你们愿意让我说吗?”陈凌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 “这位先生,麻烦你再说下,螃蟹还不能和什么同吃好不好?”旁边一个声音响起。 陈凌也没去看是谁,回道:“除了这两样之外,螃蟹还不能混到一起吃的有红薯,南瓜,香瓜,蜂蜜,橙子,石榴,西红柄,蜗牛,芹菜,杮子,兔肉……” “这位先生,你等等,说慢点,说慢点!我记不住了!”那位刚才发问的人焦急的叫道。陈凌回过头来看看,这才发现一胖子正拿着速写本记得得满头大汗,而整个馆子里的人正在认真的听他“传经讲课”呢! 那个胖子见陈凌停下来,赶紧凑上来笑笑道:“不好意思,我姓朱,是这里的老板,这位先生能和朋友来我店里吃饭,想必也知道我们这里的招牌菜就是螃蟹,手艺虽然是祖上传下来的,但我也只知道怎么做,并不知道这其中有哪些是不能搭配的,先生你说慢一点,我全记下来,这顿饭,我就免你们的单好不好!” 有白吃的,那就自然最好了,陈凌这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起来,说完之后这才端起螃蟹撕咬起来,而那两个女人却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她们吃了花生仁,又吃了泥鳅,哪里还敢再吃螃蟹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7章 不能不说,陈凌的运气着实是好,最起麻他要比同班同学好很多。 因为在他跟着严新月离开了学校去了省附属医,然后又去潮汕风流快活的时候,别的同学还得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里。 不过因为是临近实习的最后一个学期,学习氛围相对宽松,主要的课没有多少,大家都可以合理自由的支配自己的时间,迎接实习前的最后一次考试,完了之后就爱干嘛干嘛了。 在大家都悠闲的忙着逛街,约会,上网的时候,油菜同学却忙得不可开交。 她现在已经是田中集团的总裁,田中集团发展的大任就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头上,可是因为麻由妃美不顾规则乱搞一通的关系,庞大的收购计划因来自各方面的阻力,不得不半路腰斩,而在那次拍卖会上,麻由妃美的估计错误,田中集团痛失龙津大厦,也失去了一个在深城站稳脚步的好机会。 所以,油菜承接的是一个烂摊子,面对着一堆焦头烂耳的事情。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经营与领导能力要比麻由妃美更好一些,目光透澈,比麻由妃美看得明白,也看得更远。 田中集团想要在深城打开局面,如果华怡不同意,那是绝对坚难的,甚至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要是论背后的财力势力,田中集团并不惧怕华怡,因为在后面支撑着田中集团的是强大的麻由家族。然而华怡的背后,却有有着新锐锋的影子,而新锐锋,那就代表着慕容家。 尽管论实力而言,慕容家远远比不上麻由家族,可是如果真的开战,麻由家族却未必能讨得到好处。 这里是深城,是新锐锋和华怡的天下,是慕容家的天下,麻由家族虽然实力雄厚,但远在倭国,鞭长莫及。 所谓强龙难敌地头蛇,田中集团这条过江龙如果敢轻举妄动,那就会像是麻由妃美主持的时候一样,被地头蛇们群起而攻之,更何况这些地头蛇的后面,隐约好像还藏着一股未知的力量。 面对这些错宗复杂的关系,油菜就像面对着一张大网,领着田中集团向前走的脚步就变得缓慢与慎重! 不过,她的能力是绝对肯定的! 收购战略的惨淡收场,龙津大厦拍卖战的失败,麻由妃美的黯然离开,使得田中集团上下军心涣散,烂成一乱麻,但在油菜的全力梳理与周旋下,田中集团渐渐平稳下来,也异常坚难的挪动了向前走的步子,尽管这种走法是在不触碰那些地头蛇的底线情况下,但也比麻由妃美在的时候一团死水的情况要好的多。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尽管走得很慢。不过油菜不敢乐观,因为田中集团想要迈开大步朝前走,还得那班地头蛇同意,还得华怡不从中作梗,还得……其实说一千道一万,仅仅只是要一个人点头就行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华怡的主子,新锐锋的新当家,慕容家的新姑爷——陈凌! 想到这个人,油菜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复杂情绪。 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陈凌了,可是越来越相处,她反倒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按理来说,两人都厮混到现在这个程度了,床下床上都搞过不知多少回了,陈大官人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如果全都保留下来,矿泉水瓶也能装几瓶了! 如果不是坚持吃着避孕药的话,这会儿应该就和慕容燕儿一样了吧! 油菜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女人,他可以对慕容燕儿那么好,而对自己别说是好,就连简单的让步都不肯,对于田中集团这个事情,他是一点情份都不顾的。 其实,油菜并不知道,陈凌是作出过让步的,否则此时此刻,深城就不会有田中集团的存在了。 在麻由妃美赖账一走了之,放了陈凌好大一个飞机后,恼羞成怒的他是真的动了让田中集团在深城彻底消失的心思的。可是当他得知油菜做了这个田中的总裁后,心里就存了仁慈,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罢了。 这些,油菜虽然不知道,但她明白一个道理,人非草木,敦能无情。 她坚信,她和陈凌是有感情的,不管这份感情谈出来的,还是做出来的,它都是发自内心,确确实实的存在着的。 只要有这个感情在,她就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油菜从前,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当然,现在也不是说不骄傲,但是被陈凌折腾了那么久,身上的那些棱角也已经被磨圆磨平,使得她面对他的时候,半点也骄傲不起来,反倒是假装起的冷漠,被他的手一抹,就烟散云散,消失无踪,变得软柔如水,双眼迷离,媚眼如丝。 不过,这也让油菜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看起来无孔不入水火不侵,其实他还是有弱点的,那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硬碰硬的来,那不但是自讨无趣,甚至是自寻死路!只有用软的,那才可能有好果子吃。 所以现在,油菜想做最后的努力。 她精心的起草了一份有关于田中集团与华怡集团的合作计划书。 田中集团最大的优势是有财力,但是缺点是没有势力。华怡集团最大的优势是有势力,但是缺点却是财力不足,如果两家合作,可以互补长短,就像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那样,你发泄了**,我得到了满足,是一家便宜两家着的事情。 油菜相信,只要自己婉婉转转温温柔柔的提出这个建议,就算陈凌不会一口答应,最少也会考虑的,就算不会考虑,可是看在自己这么识趣的份上,他也应该不会再把田中集团往绝路上逼了。 然而,油菜历经几个通宵呕心沥血做出来的计划书,最终还是没能递到陈凌的手上,因为当她来到陈凌家的时候,他家那个姿色和她有得一拼的丫环告诉她:陈凌潮汕了,昨天去的。 油菜满怀希望的去,却是失落之极的回,当她在半道上停下车来,进了便利店买了点东西出来准备上车的时候。 “嘎!嘎!”两声响,两辆黑色商务车突然停到了她的车侧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油菜脸色虽然平静,可是心里却紧张的不行,母亲一直劝她不要过份低调,身边怎么也得留几个好手以策人身安全,可她觉得没有必要,总是不肯,这下好了,终于出事了吧! 谁曾想,那几个男人并没有用麻包袋把她捆起来,更没有掏出刀子扎她几个血窟窿,又或是拉上车去先奸再奸又奸……反倒是有礼的向他鞠了一躬,为首的那人就道:“请问您是麻由小姐吗?” “我是,你们是?”油菜迟疑的问。 “我们的老板想见您一面,和你商量些事情。”那为首的男人赶紧答道。 “既然是和我商量事情,他为什么自己不亲自来!”油菜有些愠意的道。 “对不起,麻由小姐,老板的身份有些尴尬,进关不是那么方便!”那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不过,老板为了表示诚意,他还是冒着危险来了,现在就在那边的车上,能不能请你过去一叙!” 那男人说着,朝前面路边上一辆黑色奔驰矫车指了指。 油菜看看眼前的几人,虽然个个都膘肥体壮孔武有力,但目光之中只有敬意并无凶光,想了想后,还是在向那奔驰车走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8章 没敢死 从“老蟹记”出来回去的时候。 陈凌是吃了一肚子螃蟹,他没吃花生仁,也没吃泥鳅,自然是没什么好怕的。 严新月与林紫旋却是吃了一肚子闷气,因为她们吃螃蟹前先吃了相冲相克的东西,所以在接下来的螃蟹宴中,心存顾忌的她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凌大块朵颐,山吃海塞。 可恨的是这家伙,吃也就吃了,可是吃相粗鲁又生猛,仿佛那螃蟹当真是世间极品美味一样。 吃相难看也就罢了,可恨的是他竟然还要边吃连边啧啧有色,大夸这个蒸螃蟹哪个炸螃蟹的如何如何。 边吃边赞连叹也就罢了,可恨的他竟然还要不停的向两女挤眉弄眼。 气得两个女人齐齐的在桌下用高跟鞋去踩他,不过陈凌早有防备,在两女还没有踩到他的时候已经缩起双腿,盘了起来,反倒是两个想暗箭伤人的女人踩到了对方的脚上,弄得自己龇牙咧嘴。 回去的一路上,陈凌用牙签剔着牙,时不时还打着饱嗝,看着两女郁闷的模样,心里不由冷哼,看你们以后还敢跟我较劲不,撑不死你们,恶心死你们。 …… …… 出来学习……不,这会儿应该说是旅游了,都不在医院了,山高皇帝远,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到旅游,那自然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了。 对于游山玩水,陈凌是没有一点兴趣的,穷山恶水有什么好玩的,在大辽的时候还没玩够吗?不过你要说给他个前突后翘的美女,他肯定会性致勃勃精神百倍的。 这样的美女,好像有吧,而且不只一个,是两个。都是前突后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硬件配置高,软件好用得不得了,可问题是驱动不在陈凌的手里啊。 那个大美女,驱动程序早就签了别人的名字。那个小美女,驱动……好像还没发明出来,陈凌虽然有意做这个发明者,却觉得自己使用的软件已经太多了,内存都快负荷不起了,所以能少占点cpu还是少占点吧,反正只是忍几天不开机而已,又不会死人的。 所以当众人商量着去哪玩去哪玩的时候,陈凌只想在床上睡大觉。 没曾想,他的美女老师竟然也正有此意,不过让陈凌可惜的是,严新月虽然要和他一起去睡觉,却是各回各的房间,各睡各的床。 林紫旋带着急外五科的一班医生护士去外面求神拜菩萨,玩得不亦乐乎。 严新月侧带着陈凌去睡觉,异床同梦,梦得欲生欲死。 一觉醒来,中午时分了。外出游玩的人都回来了,唤两人去午饭呢! 中午这顿是在假日酒店一楼的餐厅里吃的,安排的菜色是潮汕地道的特色美食。 潮汕牛肉丸,精选牛肉,纯手打,扔在地上虽然不会像乒乓球一样弹起来,但肉质细嫩,口感美好,很有嚼头。 西天巷蚝烙,有个很时尚的名字,叫做潮汕披萨,很西洋的名字,却是很乡土的风味佳肴。 老妈宫粽球,其实就是包成六角形的棕子,有甜有咸两种,甜的绿豆沙,乌豆沙等馅。咸的就精彩丰富了,里面除了糯社,还有香菇,虾米,腊肠,方鱼末,莲子,粟子,腌肉等等,有棱有角,晶莹润滑,甘甜香咸。 不过你要是嫌老妈太老了点,那还有老姐猪脚饭,除此外还有贡咕鹅肉,韭菜粿,叉烧包,肠粉,艇仔粥,蟹黄灌汤饺,鸡仔饼…… 又是极为丰富的一顿,严新月和林紫旋都很兴奋,可是当她们看到陈凌坐下来的时候,眉头却又不免拧成麻花状。 有这位爷在,她们恐怕是很难有顿好吃,早上那顿已经被他给恶心得半生不死了。 “喂,你能不能坐到别桌去!”林紫旋不是那么客气的提议道。 陈凌皱起了眉头,没有问为什么,反倒是问:“话是可以乱说,但东西绝不能乱吃,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吃出毛病来的,你不怕我走了,你们一会儿就吃出什么冬瓜豆腐来吗?” “呸呸呸,你这乌鸦嘴,能捡点好听的说吗?”林紫旋嗔骂道。 “我说话是不好听,可是管用。我这人就是这么实在的!”陈凌说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我坐这里,那全是为你们好啊!” 其实,他要去坐别桌,别人也不愿意思! 对于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而言,这位陈凌同学……杀气太重了! “行了行了,坐下吧!”严新月摆摆手,把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别口水多过茶了,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 陈凌看看严新月,又看看林紫旋,不说话,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菜很快就一样一样的上了,完全上齐的时候,摆满了整整一桌。 不过很奇怪,这一次严新月与林紫旋都没有迫不及待的动筷子,就连菜都上齐了,也没动,只是拿眼看着陈凌。 “看着我干嘛?难道我今天比较帅吗?”陈凌很认真的问。 林紫旋和严新月都很汗,这位爷是越来越不知道脸皮这两个字是怎么回事了。 “帅有个屁用,帅能饭吃?”严新月白他一眼。 陈凌真的很想说能,因为他想起了金元成,那小子不就是靠着长得帅天天吃软饭吗? “我们是想问你,这桌上有什么不能吃的没有?”林紫旋问道。 “哦?”陈凌看向她,语气淡淡的道:“既然是讨教的话,那语气就该诚恳些,像你这么个态度,就算是吃出个大肚子,我也是不会说的!” “你——”林紫旋被气得够窘,“你才大肚子呢,你全家都大肚子!” 陈凌只是靠在椅子上,袖起双手,不反驳也不动筷。 他肯说,也不肯吃?难道是这桌上的菜真的搭配有问题。 “喂,说呀,装什么酷啊!”林紫旋忍不住了,在桌下踢他的腿。 陈凌身手敏捷,却是一下就夹住了她的腿,使她进退不得,这才慢悠悠的道:“说是可以,但是你必须得给我道歉。” 林紫旋的腿缩不回来,又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叫他松开,涨得一脸通红,气呼呼的道:“我凭为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凭你那天晚上在急诊手术室里怀疑是我给候陂谷和杨伟下毒!”陈凌竟然在这个时候玩起了秋后算账,没等林紫旋接话,他又道:“如果我要给他们下毒,我怎么会用那么粗糙的功夫,一杯果汁,一个鸡蛋,就可以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了这话,林紫旋很怒,但严新月却很好奇,问:“说来听听!” 陈凌把一只手放到了桌下,一边把玩着林紫旋无法动弹的腿,一边道:“食物具有寒、凉、温、热四气和咸、酸、甘、苦、辛五味等食性;而人的体质有寒、热、虚、实之分。如果将食性完全相反的两种食物同时食用可能会相互抵消,也可能产生人体不能承受的冲突,我只要在果汁里面加点蜂密,在鸡蛋上面撒点葱花,保证能让他们死得不白的。” 众所周知,蜂蜜和葱花,这两样确实是不宜同时食用的,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至于靠不靠谱,也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可是把食物相克当作是杀人的利器,这确实是让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谋杀方法啊。 所以,一众人等均是愕然的看着陈凌,就连林紫旋都忘记继续挣扎抽回自己的腿了。 陈凌却是淡淡一笑,继续抚摸着林紫旋的小脚,又道:“世界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食物有相宜,也有相克,药能治病,药也能害命,例如候陂谷和杨伟所用的鱼胆,如果份量掌握好了,也未必不能治好脸上的青春豆的。” “很好,很好,高论,高论!”一人拍着手掌,赞不绝口的走了进来,到了陈凌面前却是阴恻恻的道:“那一会儿,我就给你整罐蜂蜜,再切半斤葱花给你吃下去,看你死不死!” 陈凌回过头来,看到了一个脸上贱肉横生的中年男人,留了个平头,头上明显有一道刀疤,一双阴沉又锐利的眼睛,显得极为的凶狠与凌厉。 紧接着,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们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平头! 很快,若大的餐厅竟然被无数留着平头的男人给包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9章 当油菜走过来的时候,豪华又显冷酷的全黑奔驰车司机赶紧的下了车,恭敬的替她打开了后排座的车位。 油菜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车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安静,沉着,稳重,眼神内敛,不难看出,这是一个不凡却又低调的男人。 “对不起,麻由小姐,用这种方式和你见面!”当车子再次发动的时候,男人才开了口,不过第一句话就是诚意十足的向油菜道歉。 “没关系,刚才你的下属已经解释过了!”油菜淡淡的道。 “感谢麻由小姐的谅解。”男人感激的道。 “咱们长话短说吧!”油菜再一次仔细的打量这个男人,秀眉微皱道:“我不认识你,而且我也很忙,我虽然能理解这种见面方式,但不代表我喜欢。” “麻由小姐,请原谅我的唐突,允许我介绍一下,我是莞城复龙会的洪竖。”洪竖说着自嘲的笑笑,“说复龙会你也许不知道,不过要说回龙社的话,我想你应该会比较明白些!我是原来回龙社龙头的儿子。” 油菜内心多少有些震惊,但脸上却不露分毫,语气依然平淡的道:“我听说过回龙社,不过我不明白你来见我的意思!” “麻由小姐是个爽直人,那我不捌弯抹角了,我之所以来见你,是想谈谈我们两家合作的事情。”洪竖开门见山的道。 “两家合作?洪先生的意思是,田中集团与复龙会吗?”油菜问道。 “不!”洪竖摇头,纠正道:“我说的是我们洪家,和你们麻由家族!” “想法很好!”油菜笑了,只不过笑容有点冷。 洪竖也听出了这笑声中含有一丝嘲讽的意味,这就赶紧道:“麻由小姐,请你相信,我们洪家是很有诚意你,不然我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从莞城到深城关内来见你,你也应该知道,新锐锋的人如果见着了我,恐怕是不会让我活着离开深城的。” 油菜微微有些动容,“我相信洪先生的诚意!” “那……” “不过我不能答应你的合作。” “麻由小姐不忙着答应,我这里有一份计划书,你先看一下再答复我的!”洪竖赶忙递上一份合作书。 看着那份计划书,和自己做的那份同样的厚度,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油菜就不免苦笑了起来,自己低三下四的想去求陈凌合作,而这个洪竖却是厚着脸皮的想要跟自己合作。 这,实在是像个笑话,而且是一点也不好笑的那种。 油菜没有去接计划书,而是问:“洪先生竟然能在这半道上拦住我,想必跟了我有一段时间,也对我作过一定的调查了吧!” 洪竖的脸上窘了下,“实不相瞒,确实是的!请原谅!” 看着洪竖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油菜不由冷笑,你怎么比我看起来更像倭国人呢,于是道:“那你应该听说了,我和新锐锋现在的总裁,也就是我从前的同班同学陈凌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吧?” 听到陈凌两个字,洪竖的眼里闪过一丝寒芒,拳头也不自禁的抓紧了,但他还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平静的语气道:“我听说了!不过我也知道,麻由小姐的家族荣誉感很重,在个人感情与家族利益之间,你更多的是倾向于后者。” 油菜淡淡一笑,“洪先生太看得起我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洪竖问道。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油菜脸上的笑容敛去,变得冷漠起来,“而且我也不认为,现在的洪家还有与我们麻由家族合作的资格。也许你并不知道,从前我们麻由家族是找过你家那位老爷子的,不过他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如今,回龙社已在破灭,洪家也早就不复存在,至于你说的现在这个复龙会,我想还没有发展到能让我们麻由家族正眼相视的地步吧!” 这样的话,让洪竖极端的愤怒,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的都是事实。“麻由小姐,我承认,如今的复龙会确实比不上从前的回龙社,但假以时日,我们不但能重现昔日的辉煌,甚至能超过它!” 油菜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等你们复龙会到那天的时候,咱们再来谈这个合作的事情吧!” 被人鄙视到如此程度,如果是以往的洪竖早就不管不顾的大发烂杂了,可是现在,他的内心尽管也同样的愤怒,可是他的脸上却依旧陈井不波。 显然,洪竖确实是进步了! 最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就连油菜也不能不佩服这个男人的隐忍呢! “麻由小姐,请你再慎重考虑一下好吗?现在田中集团的发展需要我们的支持,而我们复龙会的壮大也需要你们的帮助,两家合作,是个双赢的局面啊!” 听了这话,油菜不由苦笑,这个理由,不也正是自己打算拿去说服陈凌的理由吗?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哦?”油菜轻咦了一声。 “那就是不管是田中集团为代表的麻由家族,还是我们洪家的复龙会,都有着共同的敌人!”洪竖沉声道。 这一点,油菜不想承认,但她不认却不行。自己两个舅舅想在花木场里搞死陈凌,而且出动了那么大的手笔,这绝不是单靠那两个窝囊的舅舅就能做得出来的,这摆明了就是家里面那些长辈的意思,换句话就是说,陈凌,已经成为了长辈们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呢! 油菜知道这一点,这也正是她急着找陈凌合作的原因,如果田中集团与华怡集团能够建立合作关系,就可以缓冲陈凌与麻由家族间的矛盾,因为没有哪个会随随便便的对自己的盟下手的。 洪竖的提议,在某种层面上来说,确实是双赢的。而且为了巴结麻由家族,他们愿意作出让步的条件一定会非常的丰厚。 不过,洪竖猜错了一点。 油菜的家族荣誉感与责任感确实很重,但她更是一个女人,在考虑个人感情与家族利益的时候,没有先后之分,只有两者并重。所以,她是打心底不愿意看到陈凌与自己的家族最终落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洪竖见油菜陷入沉默,以为她开始动摇了,所以赶紧的道:“麻由小姐,你再考虑一下吧!我们现在的复龙会已经是莞城的第一大社团,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并吞掉其他的小帮小派,成为莞城唯一的一个社团,你应该也看得到,现在深城的发展已经饱和,更多的投资者涌向了莞城,在未来,莞城一定会变成另外一个鹏城的,而到时候,我们复龙会……” “不好意思,洪先生,你不用再说了!”油菜抬手,打断了他,“这件事我已经作了决定,不会再去考虑了!” “麻由小姐……” “请你送我回到刚才上车的地方!”油菜冷漠而竖定的道。 洪竖沉默了,也没有咐吩司机掉头。 “我再说一次,送我回去!”油菜声音已经变得很冰冷了。 “麻由小姐,你这么自信自己说话的份量?尤其是在你拒绝了我之后?”洪竖阴沉沉的问。 这个时候,油菜真的很想学陈凌那样来一句,要是这样的自信都没有,我还敢出来混吗?不过最后她却是道:“我很自信,因为我相信洪先生并不是个蠢货,蠢到来挑恤麻由家族的尊严,为自己再竖立一个敌人!” 洪竖暗道一声厉害,点点头,歉意的笑道:“对不起,麻由小姐,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看,我们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洪先生,你没有说笑话的天份,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油菜面无表情的道。 在原来油菜上车的地方,掉头回来的奔驰车停了下来。 油菜下车的时候,洪竖还是双手奉上了那份计划书,“麻由小姐,我请求你看一看这份计划书好吗?” 油菜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下了计划书。 不过,她不是改变了决心,而是想以此作为参考,看看能不能在其中找到更多说服陈凌的理由。 如果洪竖知道,自己费尽苦心准备的计划书,被作为参考样本,而去说服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时,不知会吐血几多升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0章 “平头帮做事,闲人回避!”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假日洒店一楼的热闹餐厅立即就安静了下来,仿佛是被和谐了一样。 众人从菜肴上回过神来,发现餐厅里已经突然来了不知道多少人,这些人虽然手中并未持刀拿棒,可是来势汹汹,横眉竖目,一脸的凶相,尤其是那一个个标志性的平头,稍为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那是潮汕数一数二的黑帮来了。 所以,不相干的人赶紧的结账走人了。急外五科那些在吃闲饭的医生护士也认为自己是不相干的,也想着走人,可是刚一站起来,一个平头就吼道:“你们,老实的给我坐下!” 一班医生护士被吓得脸色铁青,噤若寒蝉的坐了下来。好了,小心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被这个害人精惹祸精给连累了! 然而,连累了他们的那个害人精惹祸精此刻仍像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把玩着林紫旋的小脚,就连那头上有条疤的中年平头男走过来了,他还是自顾自的“忙活”着。 林紫旋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了,哪里还有心思跟陈凌殴气,可是这该死的偏偏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愿放开她,弄得脚上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传来,又酥又麻又胀又酸,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过,反正她敏感的身体已经起反应了,可是这种场合,如此场面,着实是不应当啊,所以心里除了害怕,更是又羞又臊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把头垂得低低的,仿佛注意力还在那个老妈宫粽球上。 凶相毕露的中年男走过来后就直指着陈凌道:“你tm的,如果我的小弟没有搞错的话,晚晚就是你这个tm的王八蛋把我几个小弟搞进医院里去的是吗?” 陈凌叹了口气,“你妈都一把年纪了,好心你就别一天到晚挂在嘴上了,再有孝心也不是这样的啊!” 中年男愣了下后勃然大怒,“你tm不想活了?” 陈凌又叹了口气,“不管是你妈,还是他妈,能活的话,她们自然是想活的!” 这话差点没把林紫旋给逗乐了,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耍嘴皮子呢,可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跟我嘴硬,我看你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了!”中年男冷笑一声,然后又指着林紫旋道:“小娘皮,昨晚就是你把我的小弟搞得下半身残废的吧!” 林紫旋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把头垂得更低。 “好吧,我承认,昨晚我确实教训了几个地痞流氓,原来是你的手下啊,失敬失敬!”陈凌终于肯正经起来了。 “好说好说,只要你承认,这事咱们就好办了!”中年男说着一屁股坐到了空位置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叹了一口之后赞道:“菊花,我的最爱啊!” 众人暴寒,心说麻烦你别省那个字行吗?菊花后面加个茶你会死咩。 中年男慢悠悠的喝完了一杯菊花茶,这才道:“好吧,你说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这事你看起来比较经验丰富,还是你来说吧!”陈凌谦让的道,其实他的经验也不错的。 中年男这就当仁不让的道:“按我来说,这事有两个了法,一是公了,一是私了,你选哪一样!” “公了怎么了,私了又怎么了?” “公了,你现在马上报警,咱们公安局说话去!”中年男老气横气的道,一点也不把自己当流氓,反倒把公安局当成他家一样。 这么胆肥的流氓,陈凌也是第一次见,心里暗写了一个服字。 “不过嘛,我可得事先和你说道说道,没错,我那几个小弟确实是耍了点流氓,但只是口头上,先动手的可是你们。他们最多也就被告个强制獧亵又或侮辱妇女罪,而且是情节极为轻微的那种,了不起就半年劳教罢了。可是你们就不同了,你们是故意伤害罪,而且还把人把成伤残的地步,那可就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了!” 中年男背法津条文,如数家珍,俨然法律顾问似的。 看到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年男多少有些得意,笑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像我们这种出来混的,整天和警察打交道,多懂点法津,对谁都有好处!” 很好很强大,这是知法犯法啊!众人被雷了。 林紫旋却是怒的拍案而……起不来,她的脚还被那可耻的陈大官人握着呢,“你放屁,我那是自卫!” “哟,瞧不出来,姑娘你还有这嗜好呢!”中年男很是吃惊的看着林紫旋,随后又极为同情的道:“其实姑娘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的,实在有需要,干嘛要自那个慰呢,找叔叔不就行了!” “呸!流氓!”林紫旋羞怒交集,差点没吐出口血来。 “哈哈,姑娘你近视怎么不带个眼镜呢,到这会儿才看出来我是个流氓呢!啧啧!”中年男摇头叹息道。 陈凌有很多时间,可是见这位嘴皮子耍得这么利索,也不想跟他扯了,正经的问:“私了又是怎么了呢?” “私了比较讲究,有斯文的,有粗暴的,你选哪一样!”中年男慢悠悠的道,仿佛这不是在寻仇,倒像是在做卖买一般。 “斯文的怎么样?粗暴的又是怎么样的?” “斯文的,那自然是不动刀不动枪不见血,只要花点钱就大事化小,小事化小了,老弟你活了这么多年,不会连化财消灾这句话都没听过吧?”中年男淡淡的问。 “要多少钱?”陈凌问道。 “我刚才来的时候,仔细的算了算,那些轻伤的,十万八万就搞掂了,可是那半残的就麻烦了,下半辈子也别想过上性福生活了,这人生乐趣也没了,要没点钱傍身,这活着真没什么盼头了。所以嘛……” 陈凌点头,说得有那么点道理呢,这就追问道:“所以是多少?” “你就总共合个一百八十万出来吧!原本是二百万的,我已经给你打九折了,给你点优惠,也讨个吉利!”中年男很好心的道。 “一百八十万?”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喂,死肥猪,你干脆去抢好了!”林紫旋一向很斯文的,但这会儿也忍不住骂人了。 中年刀不燥不恼,仍是淡定的笑道:“我这不就是在抢嘛,不过抢的不是银行,是你们而已!” “你——”林紫旋被气得失语了。 “好像还有个解决的办法吧,你一并给说了吧!”陈凌却是插话道。 “剩下的那个,就比较粗暴了,我今天带的人不算太多,五十来个。首先,那就是你,单挑群殴随便你,单挑,那就是你一个单挑我们这么多人,群殴,那就是我们这么多人群殴你一个,反正是不搞死也得搞残为止!”中年男说着,又看向林紫旋,“其次,那就是这个小娘皮,我们会带回去,让她陪我这班兄弟好好乐呵乐呵,也不让她陪多久,一个星期就好了……嗯,前提是她能撑那么久的话!” 听完了这话,陈凌终于放开了林紫旋的小脚,仿佛知道她会被气得跳脚似的。 “给你推拿过了,昨晚的扭伤不会留下后遗症的!”陈凌在林紫旋的耳边说完了这句,把她说得懵在那里之后,他才站了起来。 中年男见陈凌站起来,他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陈凌面前,伸出手指点着陈凌的额门道:“小子,路已经给你摆好了,选哪样,给个痛快话!” “我选最后一个!”陈凌说完,众人就听到一声“咔嚓”脆响,然后再响起的就是那个中年男死了爹葬了娘一般的嚎叫。 陈大官人,竟然硬生生的把中年男点到他额门的那根手指给扳断了,然后一脚就把中年男踢得整个向那班平头男倒飞出去。 中年男的身形还没落地,陈凌已经像猛虎下山般狂扑了出去,在中年男的身形还没落地之时,疾快无比的追上了他的身体,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抄起他肥壮的身体作为武器,对着那班平头男来了一个横扫千军…… 急外五科那班医生护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天神下凡了! 陈凌同学,这个他们认为是害人精惹祸精一点也看不起的实习生,凶猛得简直就不像人一样。 强悍,犀利,恐怖到无与伦比的地步,那班医生护士真的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本只该出现在电影与武侠小说里的画面,竟然那么真实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太可怕了,实在是可怕得无法形容。陈凌同学那只看起来并不粗大,却很修长的手臂就那样抄着中年男的脚踝,冲进了那班平头男的人堆里,轮着平头男的身体划了一个又一个圈,仿佛在跳芭蕾舞一样。 等他旋转的身体停下来的时候,还能够站着的平头男已经所剩无几了……确切的说是一个也没有了,被砸中的,自然是倒下去了。没被砸中的,却是彻底吓瘫了。 那个被当作武器一样使用的中年男,已经是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了。 陈凌走过去,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找出了手机,就用那手机轻拍一下他那贱肉横生的脸,问:“还没死吧?再给你个机会!打个电话给你平头帮真正的大佬,让他带上所有的人马过来!” 中年男双目呆滞无神的看着陈凌,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一个从奥特曼变成的怪物。 “赶紧!”陈凌原本淡淡的声音蓦地一沉,冷喝道:“他要是不来,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大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1章 男人的心思很难猜吗? 有女人的心思那么难猜吗? 对于年轻漂亮的女人来说,那是不难的,不管他之前对你如何的关照,殷勤,周到,体贴,用心良苦……目的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你骗上床罢了,唯一不同的是,有的男人只想要搞你一夜,有的男人却是想搞你一辈子。 不过,此时此刻,就算林紫旋与严新月想破了脑袋,也不猜不出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他在收拾了这班人之后,竟然还让那个中年男通知他的大佬带全部人马过来。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先报警吗?匪夷所思,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不过,纵然是没有人猜得到他想干嘛,但急外五科那班医生护士已经知道,何以这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如此的牛b哄哄,敢把鼻子长到脑门上,原来人家不但医术了得,还会采尼丝功夫呢! 其实,他们又哪里能晓得,陈凌的牛b又何止是这些呢! 把手机扔给了中年男之后,陈凌就拍拍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刚才在厮打的时候,他格外留了神,纵然是要砸桌碰椅也尽量的不影响到后面,所以一场架打完了,急外五科这几桌还是毫发无损,只不过已经没有人再有心思去关注桌上的美味佳肴了,再极品的美味佳肴,也没有刚才的一幕精彩与震憾吧! “没什么事,大家继续吃吧!”陈凌淡淡的说了一句,把桌上那盘老姐脚猪脚饭端到自己面前,然后慢慢的吃起来。 听了这话,众人都很是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人啊,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吃饭,就算是吃龙肉也怕没味道了吧?可人家吃得就是这么香。 打架是体力活,不吃饱是没有力气的。陈凌扒拉了半盘饭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呆呆的看着他,这就赶紧吞了嘴里的食物道:“大家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鬼才担心你呢,我们担心的是我们自己!众人很有默契的在心里喷他。 “如果大家都吃饱了,可以先回房间去!”陈凌心如明镜,表情和语气仍是那么平淡,“这是小事,我能处理的!” 来了这么多人,搞得这么大的阵状,还是小事?急外五科的那班医生护士真的很想问问他,到底还要怎样才算大事呢? 不过,不管这是小事也好,大事也好,他能处理也好,不能处理也好,他们是不愿再在这个餐厅里呆了,半秒钟也不愿呆了。 然而,当他们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已经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因为警察已经来了。 假日酒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警察又不是摆设,怎么可能不来呢,只不过是慢了一些罢了。纵然是慢,但还是来了,虽然来的人数还不及倒在地上那班平头帮的三分之一。 警察是来自附近派出所的,接到假日酒店的工作人员报案就组织警力过来了,可是进了餐厅他们就懵了。 在这个治安环境只能说凑和的地方当差,大场面他们是见过的,可是眼前这么诡异的场面却是第一次见。 若大的餐厅,已经被折腾成了两半。前一半,桌椅狼藉一片,其中还横七竖八的倒着数十个呻吟嚎叫不绝的伤者。后一半,七八张桌椅好端端摆在那里还不单只,桌上还有菜,桌旁还坐着人。 看着那一色的平头,带头的那位副所长原以为自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看清楚了场面,他又感觉一头雾水。 他虽然看到了结局,却猜不到开始。 在这个地界,敢留平头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平头帮的人,他们仿佛已经申请了专利似的,弄的别人想理个平头都不敢。 平头帮在哪里,哪里就有是非,哪里就有血腥,这已经不算新鲜的事情,所以这位街面上的派出所副所长,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只不过是一头雾水罢了,平头帮人马众多气焰嚣张,一向骄横跋扈,胡作非为。别说是他们这个小小的派出所,就连分局都没有太多的办法。 不过,能看到平头帮吃大亏,这位副所长还是挺解恨的,只是解恨归解恨,工作还是要做的,所以他轻咳一声,朗声问:“这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 场中静了下来,但这个静是相对的,那班被折腾得奇惨的平头帮成员还在哀嚎着,那个已经回过气的中年男虽然已经不再哼哼了,虽然胳膊脱臼了,腿也断了,但这些伤并不影响他开口,可是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黑社会,他已经预想到开口的结果。 如果他回答这个警察,“阿sir,我们被人打了!” 那个警察肯定会问:“谁打你们?” “是他!” “他几个人打你们?” “……一个人!” “他一个人打你们这么多人?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会武功。” “好吧,就算他会武功,那他为什么要对你们动手呢?” “……” 谈话的结果,一定是自己闭嘴的下场,所以中年男首先选择了闭嘴,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黑社会,他知道警察有可能会冤枉好人,也有可能会放过坏人,但那是少数又少数的情况下,而在多数的情况下,好人是不会被冤枉的,坏人也是不会被放过的。 所以,自己领着几十个人来,结果还是挨了一顿揍,他除了把哑忍,只能等自己的大佬来,择时望警察给黑社会出头?那不是指望猫替老鼠打抱不平吗? 那个副所长也明显看到了这位中年男,而且也知道他的身份,坐在平头帮第二把交椅上的老大——王冬胜,外号疤虎。可是很奇怪,明明他是想开口的,等了好一阵,却也不见这位说出一句话来,心里不免有疑,难道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是一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自己明明是猫啊! 被打的是谁,已经很明显了。循着场中的人一个个看去,他也很快就找到了施暴者。 那些还端坐着的,一个个虽然保持沉默,但脸上都现出惊惶与紧张,唯独一个人还是稳当的坐在那里,神色平静,嘴角轻动,显然还在饭饭呢! 这就是施暴者,明摆着的嘛! 这一发现,让这位副所长很震惊,不过他震惊并不是因为这个轻年人能一个打几十个,而是震惊于这人在施暴后,仍能保持从容与淡定,这个地界上,谁不知道平头帮的厉害,谁不知道招惹了平头帮就意味着无穷无静的灾祸,可是这位竟然还若无其事,难道……他不是本地的? 这位副所长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还端着老姐猪脚饭吃得精精有味的年轻人,“你能告诉我怎么一回事吗?” 答案也是明摆着的,不能! 陈凌抬起头,看了这位一眼,又继续埋头吃饭。 副所长大窘,正要发怒之时,坐在旁边的那个年轻女人已经开了口,诉说起事情的经过,控诉起平头帮的恶行,那自然是獧亵妇女罪与一百八十万的勒索罪。当然,她并未强调,他们是*****不,是自卫。 这位副所长刚听完事情经过,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意见,外面已经响起了轰闹与厮交骂声,不时还有东西落地的砸打声,心里不由一惊,抬目看去,透过大厅的落地玻璃窗,发现外面已经来了不知道有多少平头,浩浩荡荡的,简直就像大部队 看到这种场面,他才明白刚才女孩旁边那个年轻男人的话,这件事,他管不了。但身为警察,不能管也是要管的,所以他拿出电话,正要呼叫增援的时候,一伙人已经气势汹汹的涌了进来。 那十几个警察面对着这黑鸦鸦的一片平头,显得是那么可怜,仅一会儿就被淹没在人海中,一个留着平头不像平头,板寸不像板寸的男人领着几个手下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2章 暂告一段落 平头帮的成员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地方上的真正武装,却成了纯粹的乌合之众,跟本就不堪一击。 反抗,就像欲拒还迎的女人一般,只是象征性的来了几下,然后就服服帖帖,老老实实了,让别动就别动,让蹲着就蹲着,让反身趴在墙上就趴在墙上,反正是你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屠文勇看着外面纷纷束手就擒的手下,脸如死灰,心中挖凉,这摆明了是一个圈套,一个别人精心设计好的圈套,只等着自己在不经意间一步一步踏进来的圈套。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混了半辈子陈惑的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曾想过自己最后的结局。 他喜欢女色,可能是与年轻性感的女人纵情狂欢之后,在满足与虚脱之际被一刀割破了喉咙。 他喜欢显摆,可能是某天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一个很普通的小子从后面冲上来,向他连捅几刀。 他喜欢冷酷,可能是落单的时候中了仇家的埋伏,被几十人围砍,最后双拳难敌四手,浑身是血的倒下。 他喜欢…… 他是个很有想法的黑社会,可是他真的没想到自己最后会栽得如此的简单和容易。 “mb,这样就栽了,我真的情愿和你对砍一场,又或是你叫几十个手下用乱刀把我砍死!”屠文勇恨恨的瞪着陈凌道。 陈凌吃了一惊,“天啊,我怎么会做这么残忍又没技术的事情。” “你现在这样做,对我来说不是更残忍吗?”屠文勇凄声的咆哮着质问,但最后却文艺的喃喃自语,“我,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我还想着搞掂了这事,一会儿就去吃鲍鱼呢!我连桌子都订好了。” “现实总是有些残忍的。”陈凌略微有些感慨的道:“人世间的事情,不是每一件都允许你做准备的。混这一行,那是随时都要做好被阴的准备才行啊,老屠!” “可是我不甘心,我一点都不甘心!”屠文勇拼命的摇头挣扎,可是怎么挣也挣不脱紧扣在他双手上的手铐,也挣不脱指在他脑袋上的枪口。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陈凌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屠文勇还想咯嗦些什么,但警察之中一人却沉喝道:“带下去。”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警察之中一个肩膀上有着两花一杠的警官走了上来。大家都以为,陈凌肯定是要被带走了,而自己这些人恐怕也要跟着去受罪,可谁曾想到,这名警官走上来后,竟然向陈凌警了一礼,然后又相互握了握手,走到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看到此景,急外五科那些已经被雷得半生不死的医生护士又再一次七荤八素起来! 陈凌同学,他不就是一个实习医生吗?最多再加个什么锋的总裁!可这也不值得警察对他如此的尊重及礼遇吧? 陈凌同学……不,现在打死他们也不敢再用同学这个没有敬意的称呼了,该说是陈凌医生! 这个陈凌医生啊,那可真是小母牛出差,走到哪儿牛b到哪儿啊! …… …… “妈的,那小娘皮牛b冲天,真个小母牛拿大顶似的,我差点就忍不住将她捆回来了!” 洪竖回到了复龙会的总部的大庄园里,气急败坏的骂道。 坐在他对面的二少却仍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如果兄长真的那样做,咱们就不用玩了!” “唉~”洪竖叹了口气,道:“是啊,我不也是知道这个女人动不得,所以才没敢乱来的嘛,不过合作的事情,恐怕是要吹了!这个女人对那姓陈的,恐怕是动了真情了。” “他对女人一向很有一套的!”二少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晶莹如血的红酒,好一阵才道:“这个结果已经在我的预料之中。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试试也没有坏处的!最起麻,咱们向麻由家族表明立场了。” “唉,可恨麻由本一那个废柴,要不是他临时出事的话,咱们就用不着厚着脸皮却求这小娘皮了。”洪竖唉声叹气的道。 “兄长莫要过急,这件事到现在还不是结局!”二少淡淡的道。 “哦?这话又怎么说的?” “据我所知,外国人在本国犯罪的立法比较特殊,如果这个外国人拥用外交豁免权的话,对于他的案子会比较慎重处理,也就是说,会视犯罪归属地或犯罪程度来决定他是否被遣送,如果麻由本一会被遣送的话,咱洪家和麻由家族还是有合作希望的。”二少缓缓的道。 “如果他不被遣送呢?”洪竖悲观的道。 “不被遣送也不一定就没有希望,因为就算麻由本一真的在本国被判了死刑,麻由家族的人也一定会派代表见他最后一面的。” “如果这个代表是麻由菜子那个小娘皮呢?”洪竖又问。 二少皱起了眉头,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劝道:“兄长,凡事莫要过于悲观!大不了,咱们就找个死士前去倭国而已。” 洪竖脸上窘了窘,转移话题道:“那关于财神的事情,你安排得怎样了。” “已经打点好了!”二少淡淡的应了句,然后问:“金元成什么时候会过来?” “今天就该来了!”洪竖道。 “哦!”二少应了一声后,再无下文。 …… …… 下午时分,金元成从深城过来。 这个被洪竖灌名为复龙会二当家的家伙确实是有那么点二,因为他已经真的把自己当成是二当家一样了。 车子进入复龙会总部大庄园的时候,保安只不过是替他开车门慢了点,就招来他一顿痛斥,走进去的时候,面对一班复龙会成员的请礼问安也是哼都懒得哼一声。 进去之后,一屁股就坐到侧首上,大大咧咧的翘起二郎腿,拿起旁边的雪茄,在侍女给他点火的时候,更是无耻的把手探进了人家开叉的旗袍里,弄得厅堂里响起一阵惊叫,随后另一个侍女在上茶的时候,不小心溅了点茶水在他的西服上,立即就挨了他正反两大耳光。 看着他如此不知所谓的二百五作派,那班大佬可真的额头直冒烟了,你tm算哪根葱啊?真拿鸡毛当令箭了? 然而,他们的洪爷却表现得十分淡然,看向金元成这个软饭男的时候更是一脸的热诚与微笑,弄得他们只能有气不敢发,硬生生的忍着,不过肠子已经气绿了。 “元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啊!”洪竖轻拍一下他的肩膀啊。 “那可不,洪大,你可不知道,侍候老娘们的生活可真不是人过的啊!”金元成诉起了苦,五官皱成苦瓜一样,可是看着他穿金带银,四平八稳的姿态,又感觉与表情完全不相符,显得十分的滑稽。 “元成,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复龙会上下,有此担当的就独独你一人而已!”洪竖说着,又亲切的拍了一下他,“大哥知道你辛苦了,所以在你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福满楼订了宴席,而且今晚还专门为你开了个派对。” 洪竖说着,又揽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道:“今晚上我给你准备了两个货真价实的原装处女,特地犒劳犒劳你!” “真的?”金元成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 “那还能有假,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呢!”洪竖笑道。 “那谢谢洪大了!”金元成兴奋的搓着手掌笑了起来。 “谢个屁,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洪竖愠怒的道。 金元成讪笑。 “时候不早了,走,咱们吃饭去!”洪竖站了起来,又朝金元成挤挤眼道:“今晚这顿你可得吃饱点,不然晚上没力气干活哦。” “嘿嘿!”金元成猬琐的笑。 …… …… 从福满楼酒足饭饱的出来,洪竖与金元成都已经是红光满面,带着熏醉之意。 跟在后面的那班大佬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哥俩好的模样,都被弄得很迷糊,洪爷这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 然而不管是真还是假,洪爷一定要这样子,他们也没办法,所以只能冲着金元成的背影直瞪眼,但在人家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又赔上一副虚伪的笑脸。 去开车的保安明显有点儿慢,一班人站门口已经有分把钟了,车子还没开过来,金元成一阵酒气上涌,这就返过身来指着那恭送到门口的大堂经理骂道:“你们怎么做事的?开个车都这么慢?” 大堂经理脸红耳赤,吱唔的应对着,可是抬眼看到金元成的身后,却突然露出一脸惊惶之色,失声叫道:“小心!” 金元成还没来得及转身,肩膀处已经传来一阵疼痛。 在他身后的那班大佬已经反应敏捷的扑了上去,急急的护住洪竖和金元成。 直到这个时候,惊魂未定又受了伤的金元成才看到,两个衣着很普通的男人正各握着一把长刀站在那里。 “元成,你怎么样?”洪竖赶紧脱下了身上的西装,捂到金元成受伤的肩头上。 “不碍事!”金元成道,心里却一个劲的叫倒霉,这肯定是江湖仇杀,人家是冲洪竖来的,自己倒霉成了替死鬼了。 谁曾想,其中一个男人却挥起刀子,指着他道:“~!#$%#$%#$%^” 这人说的是一句鸟语,洪竖与那几个大佬都没听懂,但身为鸟人的金元成却听懂了,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冷汗也冒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惊惶与恐惧。 他听得很明白,这人说的是韩语,意思是:你以为逃到中国来,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 “他说什么?”洪竖问道。 金元成摇头,什么话都不说。 这个时候,洪竖的在不远处的小弟已经挥舞着各种管制刀具冲上来了,那两人见势不对,立即就夺路而逃,但撒腿之前,却又冲金元成鬼叫了一句什么。 众人依然没听懂,但金元成的脸色却变得更白了,那班小弟也冲着两人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元成,伤得紧要吗?要不要上医院?”洪竖问道。 “不,别上医院!”金元成摇头道。 “那就回去,我那里有医生,让他给你包扎下伤口,打点消炎药!别的事,等给你治了伤再说。”洪竖道。 金元成点头,神情惶恐不安,在几个大佬的搀扶下,坐进了豪华轿车里。 洪竖也跟着上车,只不过在上车的前一刻,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3章 金元成的伤在肩膀上,被划开一道足有八公分长的口子,皮翻肉绽,鲜血淋淋,极为触目心惊,颇为严重的样子,其实只是轻伤,绝不足以致命。 洪竖的医生很专业,给金元成处置伤势时也极为用心,先是在受伤的部位用了麻药,然后再进行清创缝合,同时也预防感染给予大剂量抗生素。 只不过,金元成明显是受了巨大的惊吓,在伤口被包扎好后,挂上了抗生素的点滴,一张英俊的脸却仍是刷白刷白的,手脚在说话的时候也无法自控的颤抖着。 洪竖看到医生退下去后,这才问道:“元成,这是怎么回事?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被他这一问,金元成仿佛才陡然清醒过来,惊慌失措的抓住洪竖的衣角道:“洪大,你要救救我,救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别怕,镇定点,你可是我复龙会的二当家,这么慌慌张张的让下面的人看了威信何在?”洪竖低声斥责道。 金元成心说我命都没快了,还要威信干嘛啊? 洪竖挥手让所有的手下都退下去后,又亲自给金元成倒了杯酒,然后才问道:“到底是怎样的事情,你别慌,慢慢说!” 金元成这才把自己在韩国招惹的事情一五一拾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洪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沉吟了起来。 洪竖不表态,金元成就更慌了,“洪大,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让我办的事我全都办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元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洪竖微愠道。 “洪大,你让我想办法叫那娘们立遗嘱,我已经让她立了!”金元成又赶紧的道。 “哦?”洪竖不动声色的看了金元成一眼,疑问道:“那女人这么听你的话?” “她自然是不肯听的,可是我使了点小手段,她不听都得听了!”金元成事行弄好了遗嘱,然后给彭婉娴下了药,再用酒把她灌得迷迷糊糊的,这才好不容易让她在遗嘱上签了名,还摁了手印。 洪竖心中大喜,点头道:“元成,你做得不错。” “可是……” “你放心,这里是中国,并不是韩国,这一次是我们没有防备,所以才遭了暗算,不过他们绝对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我一定会把这两个人搜刮出来,让你亲手弄死他们。”洪竖阴狠的道。 “不,不!”金元成吓了一跳,急忙摇头道:“洪大,我不是要他们死,要他们死是没用的,他们死了,那边还会派人过来的。” 洪竖点头,心说这小子脑子不笨嘛,难怪二弟让我提防着,于是就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想让洪大跟他们谈判,让他们放过我,以后也别再纠缠我。” “这个……恐怕不是那么好办吧!”洪竖为难的道。 “洪大,你帮帮我啊,我以后一定会听听话话,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的!” “说这个我可不爱听啊!”洪竖拉下了脸,“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帮呢,你放心,这几天我就着人安排这件事情。” 金元成感激零涕的看着洪竖:“洪大,我……” “行了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定给你办好这件事,保证你下半辈子安枕无忧,绝不会有半个人再找你的麻烦。”洪竖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道,因为他很清楚,人是没有半个的,只有一个,或几个,再不就是n个,所以他说这话一点也不怕脸红,末了又补充道:“这样子,在事情还没解决的这段时间,你安份点,哪都别去,一嘛为了养伤,二嘛是为了安全,另外我再给你加派些人手。 “洪大,谢谢!” “谢个屁,说那鸟话做甚!”洪竖说着站了起来,看看自己身上沾了血的衣服,不由皱了皱眉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 金元成点头如蒜…… 洪竖离开了厅堂,穿过长长的走廊,七弯八捌的到了后院,进到一个光线幽暗的客厅。 厅的正中央,二少坐在那里,一人,一椅,一酒杯,一如往常的慵懒与淡漠。 洪竖坐到他的对面,数次启齿,最后却还是没说出话来。 二少淡淡的问:“兄长有问题要问我?” 洪竖语气忿忿的道:“是的,我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既然那娘们已经给金元成立了遗嘱,咱们就干脆利落的……” 二少挥手打断了他,“兄长,有些事情,就得这样做才无后顾之忧!” 洪竖:“可是……” “金元成那边怎样?”二少转移话题问。 “他没有起疑心,反而是害怕得不得了,他还以为那两个真的是从高丽棒子那边过来的呢!”洪竖笑道。 二少却皱起了眉头,“什么以为,他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洪竖:“……” “这两人就是金元成得罪的仇家派来的!”二少再次重复到。 “啊?”洪竖愣了,因为他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这个弟弟心里在想什么了,找两个人作作戏不就得了,干嘛非得动真格的呢!这样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洪竖还想不透罢了。 “兄长,金元成提要求了吗?”二少的话打断了洪竖的沉思。 “提了,正如你所料,他真的让我们和棒子谈判。而且我也是照你吩咐的那样,先拖着他。” 二少点了点头,开口道:“金元成不是个安份的主,不把他吓破胆,他是不会老老实实的听我们使唤的,而且到时候钱落到了他的身上,你以为他会乖乖的交回到我们手上吗?” “你的意思是,让他用那条钱来换他自己的命?” “他的钱我是一定要拿上来的,他的命我也是一定会交出去的!”二少平淡的道,但语气中却有一股透着寒意的残忍。 洪竖打了个颤粟,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多少想到自己这个弟弟要做什么了。 “兄长,你会觉得我很残忍吗?”二少又问。 “这个……”洪竖真的不好回答。 “成功,都是要作出牺牲的,有人付出的是眼泪,有人付出的是鲜血,有人付出的是身体,也有人付出的是屈辱。”二少说着顿了顿,阴沉的道:“可是只要能成功,付出一些又如何,残忍一些又如何。” 洪竖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吃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复龙会需要壮大,需要恢复昔日的辉煌,甚至是超过以前,那就需要借助外部的力量,不管麻由家族那边最后是什么结果,我们都必须留一条后路!棒子,是我们的后备人选!当然,如果能双管齐下,那就更完美了。”二少淡淡的道。 洪竖心中震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鬼子不是什么好人,这高丽棒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只要能利用,那就是我们的武器,我已经和他们接触过,他们的态度并不像麻由家族的人那么坚决,不过他们的条件是必须让我们把金元成交给他。” “可是现在金元成对我们有用啊!”洪竖终于忍不住插嘴了。 “金元成的价值很有限,用完之后就没了,我已经答应了棒子那边,这件事完了之后,就把人交给他们。” “可是这件事什么时候才完呢?现在金元成虽然已经拿到了遗嘱,可是彭婉娴还没死,钱也还在她的手上……” 二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短则三天,长则五天,事情就会有结果的。” “可是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去做就是了!”二少的声音陡然阴沉了起来,显然是被洪竖弄得不耐烦了。 洪竖愣了愣,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点点头离开了厅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4章 多管闲事 有人说,女人**的时候用的是心,而男人**的的时候用的是脑。 所以在发生性猝死的时候,男人往往是死于脑溢血,而女人是心源性猝死。 此时此刻,120救护车正风驰电掣的赶往患者家里。 速度引起的晃荡及警报器呼啸的响起使得陈凌与严新月都有点紧张,怎么说,他们都是第一次出诊……确切的说,是第一次在深更半夜又光明正大的出诊。 为了缓解心内的紧张,严新月张嘴问陈凌,“性猝死这个疾病,在课堂上我是给你们讲过的,你还记得引发此病的诱因吗?” 陈凌想了一下,回答道:“总共有六个!” “都有哪六个,说来我听听!”严新月问道,反正紧张也是紧张,忧虑也是忧虑,有人说说话,分散分散注意力,那也是好的! “这第一,是过度劳累。例如夫妻两地分居,长期出差,又或是旅行归来,身心疲惫,却又不注意休息还要瞎搞,这种久旱逢甘露的情景容易发生性猝死。”陈凌竖起一根指头道。 严新月皱了皱眉头,虽然回答得没有一点错,可是从她的学生嘴里说出来,她怎么就感觉那么流氓呢。 陈凌竖起了第二个指头,“第二个原因,疾病缠身!患疾病的人,身体各项器官的功能都不再是正常状态,例如高血压,冠心病等等,还要做这个事情,兴备会使中枢神经高度紧张,引起血压升高,血管痉挛,诱发心肌梗塞或脑出血等等!” 这个回答倒是中规中矩的,严新月不由微点了下头。 “这第三个嘛,那就是酒后行房,喝酒的男人都知道,往往是喝了酒之后,那方面的能力就会变得特别强劲,所以往往喜欢在事前或多或少的饮酒,当然,有的也不一定是故意。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种行为都是极危险的,酒精对心血管系统的刺激作用同样可使血管痉挛,血流加速,血压升高,诱发心脑血管疾病,而酒精的作用与性冲动的刺激作用协同起来,更易发生死亡的危险。” 陈凌说起这个的时候,严新月的脸色微微发窘,因为她想起了从前,老彭在事前,为了增强那个能力,都喜欢喝些酒的。不知道是不是正因为这种恶习,才导致他早早的失去了这项能力呢? “这四个,药物滥用,现在助性的药物五花八门,随处可见,有些人为了提高性慾,滥用此种药物,在房事的过程中过份用力,动作粗暴,这样也可能发生猝死!第五个,那就是年龄悬殊,男女之间年龄相差过大,年龄大者过房事往往时间较长,兴奋也比较强烈,因而易发生猝死,第六个,那就是精神方面的原因,因为精神紧张,情绪不稳定,例如偷情,野战……”陈凌说着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严新月已经明显心不在焉,魂不守舍了,“老师,老师。” “哦哦!”严新月从失神中清醒过来,连忙点头。刚才她又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和老彭了,那不就是典型的年龄悬殊嘛,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又问道:“这种猝死,在中医上又是怎样说法?” “我师父……嗯,就是我的祖父说过,房中之事,能杀人,能生人。譬之水火,知用者可以养生,不知用者立可死矣。”陈凌道。 严新月点头,正想要和自己这个对此方面有特别研究的学生更深入更彻底的交流的时候,却发现车子已经停下来了。 陈凌抬眼看看窗外,神色不由愣了愣。 这户人家,他熟悉,因为他曾深更半夜的*进来过呢! 这所豪华的大别墅,不正是彭靓佩的那个三才姑姑的家么?难道…… 严新月也和陈凌差不多的反应,因为她虽然跟这个小姑虽然没有很多的联系,可是她的家在哪儿,她还是知道的。 陈凌来不及多想,推开车门提着急救箱就冲了进去,严新月也赶紧的跟在身后。 冲上台阶的时候差点没撞上迎上来的那人,一个身穿着白色睡袍的男人,可是两人照面,均是不由愣了愣。 这个人,不正是金元成吗? 陈凌稍为失神,立即就清醒过来,金元成和彭婉娴结婚了,他在这里出现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可是,金元成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那么里面发生猝死的人是……彭靓佩的姑姑彭婉娴? 陈凌大惊,来不及多想,伸手一把拨开金元成,立即往二楼的主卧室上冲去。 不是第一次来了嘛,自然是轻车路熟的。 冲进房间一看,那张圆型的大床上仰面朝天的躺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若不是那张已经用化装品无法掩饰的脸,照身材来看,任谁也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已经四十出头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彭靓佩的姑姑彭婉娴。 不过,不管这人是谁,只要有一丝生机,陈凌就要尽一个医生的职责。 所以他立即就扑了上去,可是当他接触到彭婉娴的眼睛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已经太晚了。 彭婉娴一动也不动,呼吸,心跳都没了,脸色苍白,嘴唇紫绀,四肢僵直,最为重要的的她的瞳孔已经散开了! 众所周知,瞳孔如果出现散大的话,明显是脑死亡的信号了。 到了这个地步,别说是医生,纵然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陈凌确实是有一身医术不错,救命的本事也有好多,可是那都要在病人一息未绝的情况下才能施展! 现在,彭婉娴却已经完完全全的死了,死得再没有半点挽救的余地了。 所以,他只能颓然的站在那里,呆看着这一幕。 随后跟进来的严新月看到彭婉娴已经死了,心里也很是震惊,呆愕在场中半响反应不过来。 彭婉娴,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张她这辈子和两个男人睡过的大床上,但原本该知足的她,眼睛一直睁着。 难道,这就是别人所说的死不瞑目? 金元成颤颤巍巍的走进来,脸色苍白,嘴唇哆嗦,手和脚明显都在颤抖。 严新月眼角的余光瞥到他的身影,立即就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袍子,怒声喝道:“王八蛋,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我,我和她做完爱之后,我就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她就这个样子了。我也不知道,她,她怎么会这样。真的,我真的没对她做什么。”金元成结结巴巴的道。 严新月看着他被吓得已经三魂不见七魄的样子,好像又不是在说谎,只能恨恨的用力推开他! 不过,她又不禁迷糊了起来。 因为彭婉娴的猝死,竟然超出了她和陈凌在车上讨论的那六个因素。 疑惑的眼光不由的看向了陈凌,但陈凌也很茫然,显然他也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严新月犹豫了好一阵,这才掏出了手机,打给了自己的老彭。 他的妹妹死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死的,他都有权力知道这件事的。 陈凌看着被严新月推倒在地,哆哆嗦嗦的卷缩在墙角的金元成,脸上虽然没有一点表情,但心里却不免猜疑,因为他感觉彭婉娴的死因实在有些蹊跷,做完了爱之后才发生猝死,这实在是相当少见的。 况且,金元成和彭婉娴结婚的目的就值得推敲。 金元成和莞城那个复龙会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到了这个时候,陈凌才发觉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不该任性赌气的玩罢工,以至于让蜂后把一直跟着金元成的吴能和林并调回去执行别的任务。 彭院长赶到别墅的时候,看到妹妹的死状,当即就晕了过去,若不是陈凌在旁,及时的给予针灸与推拿,恐怕又要出事了。 楚汉良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场面,表情甚至要比陈凌还要麻木很多。 不过这也难怪,警察和医生见的死人,差不多是一样多的,甚至警察见得更多。 楚汉良平静的请众人人离开房间,然后封锁了现场,拍照,取样……在没有排除他杀之前,一切都是有可疑的。 …… …… “洪爷,洪爷!是我,孙医生!”孙医生在电话里焦急的道。 “孙医生,别紧张!”洪竖表情平静的问:“出什么事了吗?” “出事了,出人命了!”孙医生紧张道。 “金元成出事了?我不是让你留在深城照看着他的伤势的吗?” “洪爷,我是在深城啊,我现在就在金元成的别墅附近。不是金元成出事了,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死了!”孙医生有那么点语无伦次的道。 “哦?有这样的事情?”洪竖佯装惊奇的语气,但脸上却全无半点意外之色,相反,脸上还露出了喜色,然后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点说说。” “当时我已经睡了,朦朦胧胧的就听到金元成大喊大叫,然后我赶过去一看,他的女人已经在床上断气了!据金元成自己说,他们在这之前做了爱,事前事后都没什么的,可是当他去浴室拉了泡屎回来,却发现女人已经死了,我看着那女人已经救不回来了,这就赶紧让他打了120!” “然后呢?”洪竖追问道。 “没多久120来了,警察也来了。洪爷,我现在怎么办,我很害怕啊!” “你怕什么?这有你什么事啊!” “虽然是没我什么事,可是,毕竟出了人命啊!而且警察也把金元成带走了。”孙医生忧虑重重的道。 “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洪竖平静的问,“你在哪儿,我让人过去接你!”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5章 彭婉娴死了,死得莫名其妙。 彭院长和她的感情虽然一向淡漠,但怎么说,他们都是亲兄妹,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所以他要求公安机关,一定要查清死因,还妹妹一个公道。 要查清楚死因,那就必须得进行尸检,由深城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负责。 原本,严新月和陈凌是不能参与到其中的,但因为陈凌的特殊身份,再加上楚汉良也不敢逆这个哎呀师父的意思,所以只能破了个例,安排他们参加尸检。 鉴定中心的验尸房,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手术室差不多的大房间,不过这里的氛围要比手术室阴沉冷清许多。 进入验尸房之前,陈凌和严新月把自己从头包到了脚,全副武装之后,这才走进去。 不过让陈凌意外的是,在这里竟然也能遇到熟人。 杨肖晨,陈凌的师兄,法医专业的他毕业后接受深城公安局聘请,成为一名职业法医。 此刻,他和另一名老资格的法医负责对彭婉娴进行尸检。 杨肖晨看到陈凌在这里出现,也很是意外,不过这里明显不是叙旧情拉家常的地方,所以两人只是简单的交谈几句,之后又给那个老法医介绍了一下陈凌和严新月,这才开始验尸。 彭婉娴的尸首摆放在一张类似手术台的不锈钢桌子上,全身**着。 “彭婉娴,女,四十一岁,在性行为后发生死亡,死亡时间四小时三十八分!”杨肖晨摊开病历本,简单的说明死者的情况。 老法医拿出了放大镜,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不放过一寸毫的观察彭婉娴,就连女人最为**的部位也没有放过。 陈凌知道这是严谨的工作,心里没有什么想法。严新月当然也知道,当然也没想法,可是脸却忍不住有些发烫。 老法医查看了这好一阵,得出的结论是:“这是养尊处优的女人啊!” “何以见得?”陈凌有些好奇的问。 医生是医生,法医是法医,虽然都是为医者,但两者的服务的对象有质的不同,医生面对着的是活人,但法医面对的却往往是死人。 所以对法医这一行当,陈凌还是相对陌生的。 老法医没有表情的看了陈凌一眼,“这个女人的指甲留得很长,指腹,手掌都没有老茧,显然从来都没有做过粗活。还有就是她这张脸,看起仍然光滑细嫩,显然是在护颜养肤砸了不少的钱,虽然老了就是老了,用再多的钱也无法永驻容颜,但最起麻不认真看,你真的很难相信她已经四十出头。当然,还有别的地方,不过因为有女仕在场,也因为与案情无关,所以不说也罢,不过我敢肯定,这个女人的家庭一定很富裕,甚至超出一般人的富裕。” 严新月点头,彭婉娴的身家到底有多少,她虽然没去算过,但随便指出几栋物业,那都是市值上亿的。 对于彭婉娴有多少钱,陈凌一点也不关心的,他感兴趣的是老法医刚刚想说,又没有说出来的话。准备这事儿完了之后,好好问问他。 老法医整体检查结束后,这对就杨肖晨说:“小杨,你来看看!” 老法医早就到了退休的年纪,但这个权威的鉴定中心却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接班人,所以拖着拖着就拖到了今天,不过现在杨肖晨来了,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这个小杨年轻,勤奋,专业对口,最主要的是他对这行有很高的悟性,调教个一年半载,肯定是一名出色的忤作。 杨肖晨点头,对这个带他入行,教他经验的老师傅还是相当尊敬的,他也像老法医一样掏出了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后,这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老法医问。 “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也没有扽挫裂伤的痕迹!”杨肖晨答道。 “废话!”老法医看了杨肖晨一眼,喝道:“说点有用的。” “这个……”杨肖晨迟疑了起来,又看了彭婉娴好一阵之后才道:“照死状来看,眼睛突大,嘴唇紫绀,嘴巴张开,确实像心源性引起的呼吸困难而死,符合性猝死指征,不过……” “不过什么,不要好吞吞吐吐的,大胆一点,不过就是个死人罢了,有什么疑点就说出来!”老法医的态度有些粗鲁,不过不难看出他对杨肖晨的爱护之意。 说实话,陈凌都有点妒忌这个师兄的老师,人家虽然呼呼喝喝的,但最起麻不打人啊,哪像他的这个老师,人前就贵妇似的,背后就动不动就变成**女皇。 杨肖晨朝老法医点了点头,看了眼陈凌和严新月,这才道:“此人死亡的时间没有超过五个小时,但已经出现了相对严重的浮肿,这是不合常理之一,第二,皮肤上的紫癜很重,程斑块状,却又不同于尸斑。第三,身上各处的淋巴结肿大,如果是心源性猝死,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症状的!” 老法医点点头,“不错,观察挺细致的。” “那,赵老师的结论是?”杨肖晨问道。 老法医沉吟了好一阵,最后竟然摊手道:“我还没有结论。” 杨肖晨微汗,迟疑的问道:“那现在,咱们开始吗?” “开始吧,今天你来主刀就行!”老法医道。 “我?”杨肖晨指着自己问。 “嗯!”老法医点头,缓缓的道:“我已经老了,能带你的时间已经不多,所以你要争取早点上手!放开一点,没有关系的,最起麻我们做的事情,要比你这个师弟做的轻松一些。” “老师为什么这样说?”杨肖晨不解的问。 “很简单,我们身为法医,虽然也跟活人打交待,但面对更多的是死人,在这个世上,我认为只有一种人是最单纯的,那就是死人,因为你只要能找出他们的死因,他们并不会计较你什么,哪怕是因此弄得死无全尸也不会有丝毫责怪。但你的师弟是名医生,面对的全是活人,跟他们接触的目的纵然是因为治病,但并不是怎么痛快就怎么来的,就算是你最后治好了人家的病,人家也未必会感恩,只会当成是一种理所当然!” 听了这话,杨肖晨没有太大的感觉,陈凌也没有,可是从医已经有些年头的严新月却是点头不绝,很多人都认为,我花钱,你看病,这有什么不应当的,治不好我,是你没本事,治好了我,我也不会感激,因为我是花了钱的。 “好吧,不扯那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开始!”老法医催促到。 杨肖晨这才推开来一张摆放着无数器械的工作台,然后开始对彭婉娴进行正式的解剖。 陈凌原本是想上去帮忙的,可是被老法医用眼神制止住了。 解剖工作进行的时间不算长,因为不用麻醉,不用顾及生命体征,不用考虑太多……仅仅只要寻找出死因就可以了。 约摸一个小时左右那样子,杨肖晨扔下了手中的刀子,长呼一出口气。 “怎么样?”在一旁的陈凌问道。 杨肖晨点头,指着翻开的各种血管道:“师弟,你看!” 陈凌抬眼看去,初始没感觉什么异常,认真的看了又看,这才迟疑的道:“好像有水肿的迹像!” “是的,血管神经性水肿。”杨肖晨点头,缓缓的道:“根据她身体表面及内脏的各种指征来看,她是死于休克,过敏性心源性休克!” “死于过敏?”陈凌与严新月都是一愣。 “不错!”老法医也赞同的点头道,“小晨果然是一把好手,看来我终于可以退休了!” 杨肖晨被夸得有些脸红,摇头道:“老师,我虽然觉得这女人是死于过敏,但是什么东西导致的过敏,我还是搞不清楚呢!” “没什么,这只是经验的问题!”老法医摇摇头,示意他别气馁,然后才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女人是死于青霉素过敏。” “啊?”陈凌与严新月又是一愣,仔细想想,却又恍然,紫癜,血管神经性水肿,呼吸困难,休克……这种种症状,不正是指向青霉素休克吗? 只是他们一直都认为,彭婉娴是与金元成在**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差池,这才导致死亡的,谁能想到是死于药物过敏呢! 众所周知,青敏素过敏反应,那是一种极为严重的人体排异反应,一旦发生青霉素过敏,轻微的还好,可是严重的却会在短至几分钟的时间内出现休克,甚至是死亡,纵然是抢救及时,也未必能抢救回来的。 不过,老法医提出的结论,却遭到了杨肖晨的质疑,“老师,青霉素是注入性药物,可是刚才的时候,我已经注意看过了,她的四肢,身上,甚至是头顶与脚底,都没有注射针口。这种药物又是如何注入她的身体内。” “大头针!”老法医想也不想的吐出三个字。 “大头针?”陈凌等三人都是一愣。 “哈哈!”老法医失声大笑,随后带上手套,拿起一根大绵签,来到了彭婉娴身下,把她的双腿分开,然后把大绵签伸了进去,旋转几圈之后,这就唤来了专用护士,交待道:“把这个拿去化验,另外,让楚大队把这个女人以前的病历送过来。” 说完之后,这就脱了手套,走去洗手台那边洗手。 “师兄,刚刚你老师说的大头针到底是什么啊?”陈凌有些不解的问。 “小师弟,我有时候真的不知该说你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杨肖晨苦笑,随后指了指彭婉娴身下,“能插进那个地方的大头针,你说是什么呢?” 杨肖晨说着也跟着去洗手台洗手,两师生在那里窃窃私语几句,又暴发出一阵猬琐的笑声。 陈凌呆在那里想了一阵,这才突然明白过来,叫道:“师兄,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左右看看,哪里还有杨肖晨与那个老法医的身影,只有严新月一脸陈怪表情的看着他。 “老师,我想到了!”陈凌很兴奋,眉飞色舞的道:“是金元成的那个……” “我早就想到了!”严新月没什么表情的打断了他,甩下这句后就出门而去。 陈凌有些尴尬的滞在那里,有点中了大奖却无人分哼的感觉,随后也急忙跟上了严新月。 两人来到了法医鉴定中心的办公室,杨肖晨与老法医已经坐在那里了。 几人等了一阵之后,彭婉娴以前的病历本送了过来。 众人不看她以前得过什么病,只是看病历的封面,只见上面的药物过敏史上,明显的标注着:青霉素钾(+)! 随后,彭婉娴体内的残液化验结果也出来了,里面含有金元成的精斑,精斑内含有浓度很高的青霉素成分。 彭婉娴的死因,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相当明朗了,就是死于青霉素过敏。 只是,这是他杀,还是意外,恐怕就不好说了。 紧接下来,法医把验尸结果反馈给了楚汉良。 楚汉良这才对金元成展开了审问。 对这个曾经意图药迷自己侄女的混球,楚汉良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可是严刑逼供后的结果,却让他有些意外,金元成并不知道彭婉娴有药物过敏史,而他自己之所以用青霉素,那是因为预防背上的伤口感染。 楚汉良也对金元成进行了检查,发现他的肩膀处,确实有一道八公分长的伤口,缝了线,还没完全长结实,甚至还有点渗血。 针对这件事,楚汉良又请教了那名老法医赵老师,赵老师却告诉他,如果金元成真的受了伤,用青霉素抗感染,那是无可厚非的,而他在不知道彭婉娴有药物过敏的情况下,在用药之后和她进行房事,最后导致彭婉娴过敏死亡,这个案件是不好定性的。 案情进展到了这里,明显是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局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6章 彭婉娴的死,也许在查清了死亡原因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一个不了了之的局面。 别说是金元成事先并不知道彭婉娴有药物过敏史,纵然他就是知道,却硬说自己不知情,法官也是很难判他的罪。 法津,是讲求证据的嘛。 这件事,虽然事实清楚,却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能证明金元成是故意杀人,甚至是连判他过失杀人罪都很难。 过失杀人罪是指过失致人死亡的行为,包括疏忽大意的过失致人死亡和过于自信的过失致人死亡。疏忽大意的过失致人死亡是指行为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他人的死亡,由于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以致造成他人死亡。过于自信的过失致人死亡是指行为人已经预见到其行为可能会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但由于轻信能够避免以致造成他人死亡。 咋一看,金元成好像符合前者,可是仔细的看看,却又并非如此。 金元成对彭婉娴做了什么?他仅仅是和她做了个爱罢了,郎情妾意,你情我愿的,彭婉娴甚至是为了照顾他的伤势,体贴的让他躺在下面,她自己采取坐上位的。 相对来说,金元成还很被动,很有些不情愿呢!尽管这些话现在来说,是有点没良心,但这却是事实。 而且,只是做个爱罢了,如果这也应当预见造成别人死亡的结果而必须承担刑法责任的话,那以后夫妻,情侣,还有那些偷情的狗男女,谁还敢**呢? 所以最后,司法机关在确定了金元成没有主观上的错误,认定这只是一个意外之后,并没有对他提起公诉。 再然后,作为嫌疑人的金元成自然就被释放了。 不过,直到出了公安局,回到了那所豪华大别墅,金元成仍是惊魂不定的。 也许公安机关并不怎么相信他是清白的,只是迫于没有证据不得不释放他罢了,但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的确确是无辜的,因为他虽然不爱彭婉娴,但从来没想过害死她。况且,如此精妙的谋杀,以他的智商也着实想不出来,所以警察认为他利用药物过敏的办法杀死彭婉娴,着实是太看得起他了。 不过,金元成的智商虽然不高,但也不是笨蛋,他想明白了一点,自己虽然没有加害彭婉娴之心,但不代表别人没有。自己不知道彭婉娴有药物过敏史,但并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如这世上没有真正的秘密一样,要知道水底打屁都会被人发觉的,金元成虽然没有大智慧,小聪明还是有的,这件事情虽然悬乎,但他却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他的那个哎呀大佬洪竖! 孙医生,是洪竖的人! 青霉素,是孙医生给他用的! 尽管在莞城受伤的时候,孙医生给他做过皮试,确定了没有过敏反应之后,才给他用药,连用三天,以确定预防伤口感染。 金元成也是一个学医的,尽管他并不是一个用功的学生,但对于临床医学,他多少是懂一点的,孙医生的治疗方法,没有什么不妥,不过却有一丝不合常理之处。 只是,预防外伤感染的抗生素那么多,孙医生为什么偏偏用的是彭婉娴过敏的青霉素,而不是头孢拉定,又或是克林霉素,再或者是其他别的什么抗生素呢? 如果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是不是也太巧了一点呢? 结合之前洪竖吩咐他务必让彭婉娴立遗嘱这件事,金元成就觉得这个意外不是意外,是故意,是蓄心积虑了! 彭婉娴虽然立下了遗嘱,可就算她立了遗嘱,她还没死的话,这个遗嘱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彭婉娴是要死的,是绝对必须死的。 从前的时候,金元成并不明白洪竖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娶这个老娘们,但是在立遗嘱这件事情上,他多少明白了洪竖的目的。 洪竖要钱,要彭婉娴手里所有的钱。而现在彭婉娴的死,就让金元成更加确定这一点。 回想起以往的一切,金元成才骤然发现,洪竖精心编织了一张网,设计了一连串的阴谋,让他不知不知觉的泥足深陷无法自拨。 想起洪竖那可怕的手段与狠毒的心肠,金元成感觉恐惧,无边的恐惧。 彭婉娴死了,但她留下的别墅依然豪华庞大,也许正因为这种庞大,所以才显得寂寥与空旷,在这里,他仿佛时刻都能看见彭婉娴的影子,看到她那张死去的脸,看到她正在向他招手!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不想杀彭婉娴,彭婉娴却是被他给搞死的。 想到这一点,金元成心里不是愧疚,而是惶恐,他害怕彭婉娴的阴魂会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向他索命。 他不想呆在这里,他想离开,走得远远的,但,他还是在惶恐不安却又贪婪的**之中留了下来! 因为,他不想双手空空的离开! 是的,洪竖想要彭婉娴的钱,他又何偿不想呢? 他之所以甘愿听洪竖的摆布和彭婉娴结婚,除了因为被要挟之外,冲的不就是彭婉娴的钱吗? 在洪竖要求他给彭婉娴下**汤,让她立遗嘱的时候,他明明就能想到洪竖的目的就是要让彭婉娴死,可他还是去做了,冲的不也是钱嘛! 既然现在,彭婉娴已经死了,而遗嘱上接收财产的人是他金元成的名字,他又何必把属于他的巨额财产拱手相让呢? 带着这笔足够让他奢侈的过完下辈子下下辈子再下下辈子的巨额财产,他去哪里不行呢? 韩国不能呆,中国不能呆,美国呢?英国呢?法国呢?只要有钱,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何必要在这里成为一个被别人利用的傀儡呢! 人,是贪婪的动物,这种贪婪一旦放大,人心会变得丑陋,胆子会变得更大,行为也会变得邪恶。 所以,金元成决定不再鸟洪竖了! …… …… “兄长,金元成那边怎样?”二少问道。 “我来找你,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情的!”洪竖的脸上现出忧虑,因为计划了那么久,离成功仅仅差一步了,可是这一步却出了点问题,“金元成那小子,好像想要造反啊,他不接我的电话,而且还请了一些人随身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 二少听了这话冷笑了起来,轻摇着手中的酒杯道:“这家伙有意思啊,次次都和我猜的一样。”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如果让他跑了,尤其是带着钱跑了,咱们辛苦筹备了这么久的计划不就全落空了吗?” “兄长别着急!”二少挥了挥手,平淡的道:“在这世上活着的人,每个心里都有贪念,只不过有的人想头大,有的人并不敢想那么大罢了。金元成起了贪念,是可以理解的,不过,那却是不能原谅的!” 洪竖默默的听着。 “我早已预料到金元成会起独吞的念头,所以彭婉娴一死,我就把他在深城的消息告诉了那些棒子。如果那班棒子不是酒囊饭袋的话,这会儿应该已经找到他了!” “啊?”洪竖吃了一惊。 “兄长,想要一个人乖乖的听你使唤,仅仅是恐吓威胁,那是肯定不够的,必要的时候,还要让他偿偿血和泪的教训才行!”二少平静又冷酷的道。 “要是万一,那些棒子把这小子弄死了呢?” “呵呵,兄长的担心多余了!”二少摇了摇头,淡漠的道:“我和他们已经谈过了。” “既然你已经做了安排,我就不担心了!”洪竖干笑道。 “兄长坐吧,这些日子你忙前忙后,也挺累的!”二少的身子往旁移了移,给他让出位置,然后拿过酒杯亲手给他倒了一杯酒道:“不用太过忧心,想要和天斗,和地斗,尤其是和人斗,心态很重要,淡定总是没有错的!” 洪竖来来回回这个后宅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但这是弟弟第一次请他坐,而且还亲手给他倒了一杯酒! 这个举动,确实是让洪竖受宠若惊得有点无所适从! 坐下来,喝完了一杯酒,洪竖的心情才稍稍平伏,张口道:“弟,这次我真的服了你了,彭婉娴的死,设计得实在是太巧妙了。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彭婉娴对青霉素过敏的。” “只要认真仔细,没有什么是很难的!”二少说着站了起来,走到书架前,从上面抽出一份厚厚的档案放到洪竖的面前。 洪竖看了看,不由愕然,“这不是财神茂仁新的档案资料吗?” “不!”二少摇头,缓声道:“确切的说是财神茂仁新一家老小的档案资料,这其中除了茂仁新的,还有他的父母,及他的妻子彭婉娴的个人资料,青霉素过敏就明明白白的写在上面,虽然并不起眼,但只要留心,是看得到的。” 洪竖惭愧的点头,回龙社以前所有重要人物的档案资料在来莞城的时候,他全都带来了,可是却没有认真去看过任何人的。 默然的给自己的兄弟倒了杯酒,这才放下酒瓶感叹道:“财神背判了我们,最后却落得含家铲的下场,这也不能不说不是报应了!” 二少却摇头,“兄长,世上没有报应这回事的,咱们的仇,如果自己不去努力,想等着别人遭报应,等到自己进了棺材也未必能等到的!” “是啊!”洪竖点头,随后又道:“不过为兄真的很服你,你回来之前,我在莞城的局面并不乐观,可是你回来没一阵,场面就平稳下来了,现在一切也都有条不紊的向好的一方面发展,如果照为兄的能力,想要今天的稳定局面,恐怕最少也得一两年啊!” “没什么,这仅仅只是练习而已!”二少平淡的道。 “练习?” “是啊!”二少叹了口气,声音沉下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7章 彭婉娴的丧礼举行得隆重又庄重。 受邀参加丧礼的人不少,全都彭婉娴生前有过交集的人,有头有脸非富即贵。 这是彭院长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这样的虚荣,尽管她死得并不怎么光彩,但这却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人们面前了,所以他决定照妹妹的喜好来办! 按照规矩,金元成作为家属,原本是该跪在灵前答对宾客的,现在……他还是跪在那里,只不过鼻青脸肿,极为狼狈。因为彭院长一看到他,就怒不可揭的冲上前去一顿拳打脚踢。 没有人上去阻止,金元成也不敢还手,毕竟,如果挨一顿打,就能换来以后荣华富贵衣食无忧的话,那只要不把他打死打残就行! 人,是可以无耻的,该无耻的时候就要尽可能的无耻!这是金元成的做人信条! 彭婉娴的死,对彭院长来说是很难过的,尽管两兄妹的感情淡漠,但血浓于水,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 想起小的时候,两兄妹一起成长,那时候的妹妹是如此的单纯与可爱,对他这个大十岁的哥哥如兄如父般敬爱,可是现在,这个妹妹已经永远的离他而去,所以在丧礼上他是几度泪流满面,哽咽失声。 金元成面无表情的跪在那里,尽管他也很想配合一下彭院长,也在人前演一出痛哭失声的戏码,以至自己在过些时日接收遗产的时候,看起来更顺理成章一些。可是他对彭婉娴着实没有感情,不管他怎么努力怎么挤,眼泪就是出不来。 看到彭院长那眼泪不要钱似的尽情挥洒,惹来一班同情的声音,金元成羡慕了,不光是羡慕老彭说来就能来的眼泪,还羡慕他有艳福,瞧旁边那个正不停安慰他的女人,成熟高贵,优雅端庄!还有那个正替他不停擦着眼泪的女人,更是年轻,妩媚,温婉,窈窕动人。 金元成知道,这个成熟的女人是老彭的妻子严新月,是深城医学院的教授。而那个稍为年轻的,是老彭的女儿,刚从国外赶回来参加她姑姑的丧礼。 对于那个成熟又性感,全身上下都充满诱惑的严新月,金元成是不敢有什么歪心思的……确切一点是他空有色心没有色胆,因为严新月虽然没有教过他,可是她那泼辣又雷厉火爆的脾性是远近闻名的。 他的目光,瞄准着老彭那年轻漂亮的女儿,青春逼人的彭靓佩。 邻家有女已长成,鲜嫩得像个水密桃一样,一捏就会出水似的,他要不摘等谁来摘呢?更何况,他是自己哎呀大舅子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侄女,怎么说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所以在心里,他已开始打起了如意算盘…… 彭靓佩不知道金元成的心思,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姑姑找的这个男人太小了些,脸也太白了一些。不过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姑姑都已经过身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原本,她是不想回来的,可是彭婉娴是她的亲姑姑,作为侄女,连姑姑的丧礼都不参加,那是不敬不孝不负责任。所以这最后一程,不论是义务还是情感,她都是必须赶回来相送的。 看到父亲痛哭流涕的伤悲模样,她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尽管,彭婉娴生前对她并不好,可那是她血脉相连的骨肉致亲啊。 丧礼结束后,彭院长一行人把彭婉娴的骨灰送往青山墓园。 浩浩荡荡的一列车队缓缓的前行着,为首的那辆礼车挂满了花儿,不过人们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谁家又结婚了,因为那些花的颜色是如此苍白,摆设成的也不是结婚专用的心型,而是一个圆圈,死人专用的花圈,花圈的中间有是一个女人的黑白照片,氛围是如此的严肃与庄重,透着浓浓的悲伤气息。, 在青山墓园,彭院长已经为妹妹买了一块上好的墓地! 背山面水,风景怡人,就是太过冷清了一些,也不知道平生喜欢热闹的彭婉娴会不会不喜欢? 把彭婉娴的骨灰放进准备好的大坑后,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干瘦洋人上前致词,无非是尘归尘,土归土,谁谁谁离开了我们,她生前又是怎样怎样一个好人,原主保佑她能安息,接着众人开始依次上前献花,献完了花,盖上土,这个丧礼才算结束。 这是个很西方的丧礼,彭院长亲手操办的,他在心里猜想,如果自己那个有点崇洋媚外的妹妹真能看得到的话,应该会很喜欢吧! 让人有些奇怪的是,从来的路上开始,一直都没有流眼泪的金元成终于哭得稀哩哗啦的,不是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而是真的泪流满面的哭得死去活来。 人啊,都是感情的动物,谁都是有良心的啊!参加丧礼的那班亲朋好友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金元成是觉得自己在这种场合竟然没有哭出来,实在有些不像话,于是在来的时候,偷偷去厨房找了些芥末涂到眼睛上,第一次用,用法用量不是那么好掌握,涂得有点多了,所以这会儿想停都停不了。 丧礼结束后,众人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彭院长因为要去青山墓园的管理处办理手续,所以留了下来,严新月与彭靓佩自然也在后面跟着,而那个以家主自居的金元成,也是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但那双因为芥末而发红发肿还在流泪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彭靓佩那窈窕诱人犯罪的背影。 “阿姨,你要劝我父亲节哀,不要让他太难过!”看着父亲微驼的踌躇身影,彭靓佩难过的道。 “好,我会的,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节哀顺便!”严新月安慰道。 彭靓佩点头,表情虽然平静,但眼中的哀伤却无法掩藏。 严新月看着她的时候,免不了又想起陈凌,可是有些奇怪,她在来的时候记得好像是和他打了招呼的啊,可是他怎么到这会儿还不见人影呢? 过年的时候,没有人让他来,他却偏偏跑了来。现在让他来,他又偏偏不来!那个小混蛋,就是和这妮子没缘份啊!严新月不禁如此感叹。 想起彭靓佩与陈凌的事情,她又不免想起自己和陈凌,这会儿她倒是有些庆幸自己没怀上陈凌的孩子了。要不然的话,以后万一陈凌和彭靓佩结了婚,那情况就尴尬了。 自己的孩子是彭靓佩的弟弟,但彭靓佩的丈夫却是她弟弟的亲生父亲,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要叫老彭做岳父,而陈凌最惨,他的儿子是他的小舅子…… mb,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想到最后,严新月自己都忍不住骂娘了。 “阿姨,你去陪我父亲吧,我想一个人走走!”彭靓佩的声音打断了严新月的乱思乱想。 “可是……” “没关系的,我不会走远!”彭靓佩道。 “那好吧,一会儿我们在墓园大门那边等你!” “好!”彭靓佩答应一声,缓缓的朝另一边走去。 绕着青山墓园走了半圈,彭靓佩有点累了,席地坐到一片莫坪上。 她实在想不到,姑姑就这样去了,去的得如仓促,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记得出国的时候,她还是很健康很精神的,可是说走突然就走了。 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啊! 彭靓佩在国外呆了大半年,虽然已经成熟了不少,但还是改不了多愁善感的心性。 山风迎面吹来,有些许凉意,彭靓佩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胳膊,同时也忍不住想起那个她感觉温馨,现在依然眷恋,甚至比从前更加眷恋的怀抱。 这个时候,她多想靠进那个怀抱里,感受他的温馨,诉说自己的心事啊。 恰恰也是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不过不是从前面,而是在后面,猝不及防的她重心不稳,身体一栽扑倒在草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8章 彭靓佩倒下的时候,金元成也跟着倒下了。 同一个时间,却是不同的地点。 金元成虽然坚持留到最后,但是彭院长严新月等人并不理他,墓园管理处的事情他也帮不上忙,自觉无趣的他却发现彭靓佩独自一人走向墓园深处。 墓园是个偏僻荒凉的地方,周围死气沉沉的,赶往深处就越是阴森,没有活人,只有死人,别说是被人非礼,就算被人杀了就地埋了,恐怕也很难有人发现。 不知是出自何种心思,金元成尾随在彭靓佩的身后,也许只是下意识的,也许只是想套套近乎,也许是想图谋不轨……现在激情杀人的理由都能出来,那么金元成要真来个临时性激情强奸恐怕也不算什么。 不过,在他就要跟上彭靓佩的时候,却觉得脑后生风,没等他反应过来,颈脖处已经挨了一记闷棍,吃痛不住的他倒了下去,却没有晕死。 直到倒下去,金元成才发现偷袭他的那个人……不是一个,而是两个,面生却不是全无印像。 这两个,不正是那天在莞城向他捅冷刀子的韩国老乡吗? 老乡见老乡,先是背后一枪,然后两眼汪汪。这不,金元成原本就没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啦的下来了,除了芥末的副作用未消,也因为疼痛,更因为恐惧,无力的恐惧。 他很清楚这两人是因何而来的,他知道被他们抓住以后下场会如何的凄惨,可是当他要放声喊叫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刀子已经抵到他的下腭上。 开口的男人说的一口韩语,阴沉沉的道:“你要敢喊,我就一刀把你捅死!” 识时务者为俊杰,金元成算不上什么俊杰,他只是个吃软饭的,但他也知道此时应该闭嘴。 不过,就算他不想闭嘴都不行了,因为另一个男人已经用一块臭抹布把他的嘴给堵上了,他稍稍挣扎了一下,腹部立即挨了撕心裂肺的一拳,胃里一阵翻腾,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可是被抹布挡着,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然后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脚打脚踢,打得他像条死鱼一样瘫在那里了,两个男人才粗暴的将他翻转过来,用绳子捆住了他的手脚装进麻包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彭靓佩这边,她原本一个人呆在那里好好的,却不防被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不及反应之个,倒到了地上。 草地软绵绵的,带着青草的气息,不过也有点像男人某种东西的味道。 惶恐之中,扭头看清了那个抱住自己的男人面容,她就转回了头,不再动弹了,表情复杂的任由男人从背后抱着自己躺在那里。 天空,飘着朵朵形状怪异的云彩,周围很一片祥合安静。 两人就那样默默的拥抱着躺在那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彼此的体温,还有那种久违的熟悉味道。 眼泪,悄然的从彭靓佩的眼角落了下来。 抱着她的男人,除了陈凌不会是别人。 丧礼开始的时候,陈凌就来了! 彭婉娴的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他和这个女人也没有半点交集,所以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参加她的丧礼! 不过,当他想到这个女人是彭靓佩的姑姑,作为侄女的她不可能不来送姑姑最后一程的时候,他就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赶过来了。 当他出现在人群后面,看到了跪在灵前的彭靓佩,他的心情激动得差点就发狂了,他多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紧紧的拥抱住她,让她再也不从自己的怀抱中脱逃,再也不让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可是,他又真的非常害怕这个女人见到他以后会惊慌失措的逃跑,所以他努力的抑制着自己因为思念而忍不住要爆发的感情,死死的控制着自己的冲动,默默的隐在人群中,深情的凝视着她,凝视着这个他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女人。 此时此刻,他把她的身体扳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因为他想质问她,走了这么久,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一个电话,一点音信都没有?可是当他看到她泪流满面的脸颊,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怜惜的凑过嘴唇,深情的一点一点吻去她的眼泪,苦苦的,涩涩的,像是思念的味道。 “我,好想你!”彭靓佩哽咽的说了这几个字,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失声痛哭。 陈凌没有太多的言语,甚至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她拥得更紧一些。 彭靓佩在他的怀里哭了一阵,这才抬起头,怯怯愵愵的问,“你生我的气吗?当初……我不辞而别!” 陈凌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摇摇头,“只要你回来就好!” “我……” 彭靓佩再次张嘴,话还没说出来,樱红的唇就被堵上了,不过不是臭抹布,而是深情的吻。 陈凌不是个喜欢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如果非要用一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会用行动。 这一吻,融化着他对她的思念,对她的深情。 彭靓佩微闭着双目,感受着男人情深款款的热吻,直到这一刻,她才完全明白,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没有褪色,没有变轻,反而因为时间与距离变得更加的重要。 这大半年时间,在陌生的异国他乡,她过着完全**的全新生活,刚开始,一切都不习惯。她吃不惯泡菜,吃不惯烤肉,不会说韩语,也没有朋友,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她可以试着去努力,去学习,去习惯。可是当她适应了下来,也有了很多朋友,甚至是有了数不清的追求者之后,她才发现,不管她如何的努力,她始终都忘不了此时深吻着她的这个男人。 追求她的男人都很优秀,英俊的,有才的,有财的,比比皆是,为了忘记陈凌,她也曾偿试着接受别人,可是到最后,她恍然发现,像是陈凌那样使她着迷,使她依恋,以强悍的姿态进驻她的内心,再也赶不走,挥不去的男人却是半个都没有。 别人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距离,也可以遗忘记忆。可是她却完全相反。 在那边呆得越久,她就越发思念自己的家乡,思念自己的亲人,而最为思念的就是这个男人,这个刻骨铭心,时不时的从她心里冒出来,提醒她,蛊惑她,折磨她的男人。 是的,她爱他,这种爱,并不会因为相隔着十万八千里,也不会因为时间过去了多久而减少或变淡几分。 姑姑的死,让她看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也是如此的短暂。 珍惜眼前的,珍惜拥有的,那才是活在这个世上应有的态度。 从刚才到现在,陈凌说的话并不多,但从他的眼神,从他的吻里,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深沉思念,也能体会到他心中所隐藏的痛苦。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折磨自己,同时也折磨对方呢? 不要再隐藏了,不要再逃避了,不要再傻乎乎的去浪费这份复杂却依然纯真的感情了! 心里有个声音,正在嘶声的对她呼喊。 终于,她的心房再一次为这个男人敞开了! 她决定不再逃了,沦陷就沦陷吧,堕落就堕落吧! 爱,是自私的,也是宽容的! 只要彼此还心跳,只要彼此还相爱,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重要了! 她开始忘情的迎合陈凌的吻,用这大半年来隐藏在心中的感情与思念…… 使她从失神中稍为清醒一些的,是乍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而那个时候,她上身的衣服已经散开了,裙子也挽了起来,而她的手正在解陈凌腰上的皮带。 这个世上,有没有激情杀人这回事,彭靓佩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当思念无可抑制的暴发出来的时候,只有一个途径可以发泄,那就是和心爱的人肌肤相亲。 她想要他,尽管是在这个不合适的地方,不合适的时间,她仍是那么迫切。 手机在响着,彭靓佩好像没有想去接的意思,手仍拽在他的皮带上! 陈凌只好掏出了她的手机,摁了接听键,放到她的耳朵上。 “靓佩,你在哪里?”电话中传来彭院长焦急的声音。 彭靓佩看看陈凌,又看看自己解开了一半的皮带,语气平静的道:“爸爸,不用管我,你和阿姨先回去吧!” “可是你怎么回去呢?而且这是这么荒凉,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我和陈凌在一起!”彭靓佩打断他道。 彭院长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说了声“好吧!”,尽管他很想提醒自己的女儿,野战可以,但要注意安全。 挂上了电话,彭靓佩继续手中的活,可是费了半天的劲,她才颓然发现,男人的裤腰带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宝贝,咱们回去吧,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陈凌怜惜的轻抚着她的脸道。 “急呢!”彭靓佩脸红耳赤,声音低低的道:“那边不允许随便请假,这次因为姑姑的事情,好容易才让我现在的导师韩博士开恩,明天就得回那边,回来的时候买的是双程机票……”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9章 迎难而上 野战,那是一件很刺激很有情调的事情。 青山墓园,也确实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环境幽雅,又没有人打扰,可是这里虽然人没有人,却有数不清的孤魂野鬼。 所以最终,两人也没敢在这个死人遍布的地方乱来。 不过彭靓佩也没有坚持回家,她又不是楚欣染,自然不会有当着长辈的面和男人亲热才感觉安全的嗜好。 他们只是就近选择了一处星级酒店,开了个大套间。 房门关紧,把一切的世俗都隔在门外。 天地之间,仅剩下了彼此。 他们深情的凝视对方,千言万语尽在这四目交融之中。 没有谁先主动,也没有谁是被动,两人就那样很自然的伸手拥住了对方,湿润又火热的唇舌深情的吻在一起,激情的纠缠,狂乱的索取。 衣服,成了两人互诉刻骨相思的阻碍,所以它们一件一件的被扔到了地上,从房门到床头,扔得到处都是。 当两人终于倒在床上的时候,彼此都已是一丝不挂。 彭靓佩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粉红,双眸却含着迷离的深情,全身上下也变得仿似没有骨头般柔软。 面对着这个心爱的男人,她的身体是何其敏感,一句淡淡的话语,一个柔柔的眼神,一丝轻轻的触碰,就能让她彻底的火热起来。 她期待着和他肌肤相亲,她迫切的想和他融为一体,心贴着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爱,有时候不但要说,还是要做的 一曲终结,落迹斑斑。 两人却依旧深情的相拥着,不舍得与对方分开。 彭靓佩那如水般柔软的双眸凝视着陈凌,伸手轻轻的擦拭他额上的汗珠,幽幽的道:“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已经在我身边……甚至已经在我身体里面了,我却还是这么想你吗?” “爱是不需要理由的,因为爱,才会想念!你在想我的时候,我也在想你啊!”陈凌叹息着,凑上前,轻吻她的嘴唇。 彭靓佩调皮的轻咬他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好好。” “那就不要再回去了好吗?”陈凌不舍的道。 彭靓佩很认真的想了下,摇头道:“不行的!” 陈凌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份,沉默了下来。 彭靓佩伸手揽住他的颈脖,把他的头伏到自己软柔又丰满的胸前,让自己的心跳直接感觉他的呼吸,这才柔声道:“亲爱的,我不是舍不得放弃自己的学业,而是想以后能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嗯?”陈凌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我听阿姨说,你现在已经开始提前实习了,而且表现还相当的出色,我也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很优秀的医生,所以我也要努力,我现在跟着的导师是韩国最出名的外科学教授,他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虽然我并不奢望自己能超过你,但最起麻我要做到不拖累你,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是个很厉害的医生,那么我只要跟在你身边,做你的一个小小助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彭靓佩情深款款的道。 陈凌被感动了,声音些沙哑,“佩,我何德何能,值得你为我如此付出呢!” “在国外的这大半年,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但最主要的还是明白了一个道理,爱是自私的,但爱同样是宽容的,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包容你!” “嗯!”陈凌重重的点头,“我也知道,爱不但是要说,而且是要做的!” 彭靓佩忍俊不禁,卟哧一声笑了出来,轻点一下他的脑袋道:“大半年不见,你还是好色依旧呢!” “佩姐姐也不弱,刚才在墓园就要……” “不许说!”彭靓佩羞臊的用手捂着他的嘴。 陈凌移了移唇,没说话,只是张开嘴,把她的一根手指含进自己的嘴里。 彭靓佩身体一震,下意识的想抽回来,谁知陈凌却如影随形,整个人又再一次贴了上来,把她压在了身下。 “呀,又来啊!”彭靓佩怯怯的道,却也不阻止,反而有点欲拒还迎的揽住他的腰。 “你不是说时间不多么!”陈凌道。 “时间是不多,但也不能这么拼命啊。”彭靓佩伸手轻抚他的头发,柔声地喃喃的道:“不用着急的,我是你的,从前是,今晚是,以后也是。” 陈凌用力的点头,“好,咱们慢慢来!” 不过这一秒才说要慢慢来,结果下一秒他又冲动狂热起来了。 …… …… “哎哎,别着急嘛,咱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的玩!我的玩法多着呢!”这话不是彭靓佩对陈凌说的,而是一个男人用韩语对金元成说的。 那边,是温柔缠绵的款款深情,这边,却是血腥暴力的冷漠残忍。 金元成被人绑到了一个阴森幽暗的废弃仓库里面,被关进了一个用钢条焊成的铁笼子里。 在路上的时候,他已经被揍了好一顿,这会儿刚被扔进铁笼,一班早就守候在这里的人就用长棍不停的敲打铁笼,然后又用长棍戳他。 惊恐万状的金元成惨叫着在那个铁笼里狼狈的躲闪,可是铁笼并不大,躲了这头,躲不了那头,没多久,他就被戳得浑身是伤,最后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像条死鱼一样任人折腾。 然而刚昏过去一阵,一股强劲又冰冷的水柱就从外面疾射了进来,使得金元成又在浑身疼痛中醒了过来。 “呀,这不是金同学吗?”这个时候,一个语调阴阳怪气,打扮得有又有点娘们的男人捏着兰花指走了上来,看到了铁笼里的金元成,不免就责怪起众人来,“你们这些死鬼,怎么可以对金同学这么粗暴的呢!赶紧把他放出来,放出来。” “崔基季,你想干嘛?”刚才那个下令折腾金元成的男人上来道。 “哼!”崔基季娘气的一声冷哼,叉着腰,用兰花指指着这男人道:“郑浩镐,我想干嘛碍你什么事,你别忘了,人可是我的人抓回来的!我想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 郑浩镐唯之语塞,竟然真的反驳不出来,最后只能嘟哝,“mb,死基佬!” 金元成被人从铁笼里拖了出来,崔基季就凑上前去,“呀,无阴功咯,把我可爱的金同学打成这个样子。你们啊,真是好残忍哦!” 郑浩镐听着崔基季那尖着嗓子假声假气的声音,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不用猜,他都知道这专搞玻璃的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心里更是感觉一阵阵恶心。 “金同学,你认不认得我啊,我是崔基季,崔正南那边的!”崔基季道。 金元成吃力的张开眼睛,什么吹鸡鸡,吹个毛毛都他都不认识,不过看着死基佬说话这么有份量,不认识也要假装认识咯,所以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呵呵,我都说金同学认得我的啦!”崔基季一阵老母鸡似的咯咯直笑,然后又轻点一点金元成的脑袋,“金同学,你不乖哟,害我们这么大老远的来找你!” “mb,拜托你说话别这么德性行不行,老子受不了了!”郑浩镐嚷嚷道。 “受不了就滚!”崔基季尖着喝道,然后又回过头来对金元成道:“金同学,这样好不好,你告诉我一件事情,我让你少受一点罪怎样?” 士可杀,不可辱,可是对金元成来说,只要能少挨点皮肉之苦,那受些侮辱又何妨,所以他赶紧点头。 “那你告诉我,金检察官的那个女人怎样,上了床浪是不浪啊?”崔基季问道。 “王八蛋,姓崔的,你欠揍是不是?”郑浩镐怒不可揭的冲了上来,可是又被崔基季的手下给拦了下来。 “老崔,这么激动干嘛呢?我只是问问罢了!”崔基季好笑的道。 “你mb,你怎么不问他搞你大嫂的时候感觉怎么样?”郑浩镐怒骂道。 这话把崔基季激怒了,呼喝自己的手下道:“把他撵出去!” 仓库里原本看似一伙的人,立即分成了两帮推攘起来,原来,这一边是黑帮老大崔正南那边来的,另一边是金检察官那边派来的,都是欲置金元成死而后快的仇家。 好容易,郑浩镐那班人终于被赶了出去。 崔基季又恢复了原先优雅多姿的模样,扭着臀走到金元成的面前,“金同学,你也看到了,那个姓郑的很野蛮呢!可是我保得住你今天,可保不了你明天的,在你回到韩国之前的这段时间,我和他可是轮流看管你,我是舍不得对你使用暴力的哟,可是那个姓郑的却是超喜欢辣手摧花的,这可怎么办呢?” “哥,哥,你救救我,救救我!”金元成赶忙求饶,可怜巴巴的拽着崔基季的衣袖。 “唉,我也很为难啊!”崔基季叹了口气,随后又道:“不过呢,金同学,如果你能让我高兴高兴,或许我也会顶住压力,不让他碰你的。” “怎么让哥高兴啊?”金元成愣愣的问,抬眼看看他那伪娘似的一身装扮,心里顿时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金同学,我听圈子里的人说你功夫很好呢,好多女人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但不知你服侍男人功夫又怎样呢?”崔基季说着最后神情竟然有些羞涩与忸怩,声音低低的道:“所以,我想试试!” 金元成感觉一阵恶心,差点就没把年夜饭给吐出来。为了少吃苦,他是受点侮辱无所谓,可是这个侮辱……未免也太大一些了吧?他可是从来不接男顾客的。 “如果你不同意,唉,那我也没办法了,喂,那个谁谁谁,你去把姓郑的叫回来吧,这事我不管了!”崔基季一拂袖,这就要离去。 “别,别……我,我,我答应你!”金元成含着眼泪,木然的说出了这句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0章 相聚,总是如此匆匆,离别,总是太伤感。 一天一夜的时间,对于陈凌与彭靓佩来说真的太短暂,似乎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团聚,就要面对着离别。 尽管昨夜的恩爱缠绵是如此的愉悦与快乐,可是上帝却是如此不尽人情,太多的话还没说完,太多的思念还来不及宣泄,转眼间却是要各散西东了。 在机场候机室,彭靓佩心里虽然充满了遗憾和不舍,但脸上却挂着平静的微笑,大半年异国他乡的生活,使她少了些青涩,多了几分成熟,优雅,还有历练后的平静与稳重。 不过,她很清楚,她的心里依旧保持着对这份感情的纯真。 她不舍得走,陈凌也不舍得让她走。但,离别已在即! “不要难过,离别意味着以后的重逢!”彭靓佩想安慰陈凌,结果自己的声音却忍不住生涩与哽咽,“亲爱的,答应我,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快乐!” “你也一样!”陈凌忍不住再次把她拥进怀中。 在他怀中,曾经对自己说过一万次不要哭的彭靓佩终于还是泪流满面。 分别注定了是沉重的,纵然再洒脱也免不了感伤。 登机的催促声已经响了起来,到了终于不得不走的时候了。 彭靓佩捧着陈凌的脸,忍不住吻了又吻,“亲爱的,记得要想我!” “嗯!”陈凌重重的点头,眼眶已经红润。 在彭靓佩拖着行李进入验票口的时候,陈凌故作洒脱的挥手,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离开了机场。 上了车,刚要发动,手机响了起来,来电陌生! 陈凌接听起来,这才发现竟然是周院长……的助理林紫旋。 “奇怪,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陈凌好奇的问。 “有什么好奇怪的,姑奶奶上天入地好不容易找来的!”林紫旋的语气不佳。 “哦,林大助理找我有何贵干,如果是逛街看电影的话,我可是没有空。只能给你推荐候医生!” “陈凌,你混蛋!”林紫旋气呼呼的道。 “能混出个蛋来,也算是我的本事了!”陈凌叹息着,可不是嘛,混着混着,自己还真的有了后代了,慕容燕儿的肚子一天一天见大呢! “你——”林紫旋被气得咬牙切齿。 “有事没事,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陈凌刚送走了彭靓佩,心情要说好那绝对是假的,语气自然是不佳。 这种态度,可真的把林紫旋气得抓狂了,“你,你现在在哪?” “你管!”陈凌回道。 “我当然要管!我是院长助理,主任副主任的那些我管不着,可是住院医生,住院总医生,尤其是你们这种进修生实习生,全归我管……天啊,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啊,你赶紧回学校去!” “回去干嘛?庞副主任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罚过了吗?”陈凌说着,不等她回话,这就急道:“林紫旋,虽然你有权利喜欢我,但我也有权利不喜欢你的,你不带这样公报私仇的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林紫旋这会儿除了抓狂,还想杀人了,怒不可遏喝问::“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你生日?切,你生日有我的鸟事啊!找候医生去!”陈凌没心没肺的逗着她道。 “陈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跟我这么胡搅蛮缠,我会让你死得相当好看!”林紫旋真的恨不能自己突然能长个特异功能,伸手进电话里把这厮给揪出来毒打一顿。 “哦!”陈凌不痛不痒的应了一句,这才问道:“到底什么事?” 林紫旋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别人说的无力了,她面对陈凌的时候,就是感觉无力。 “今天是你考中医师笔试的日子!” “啊?”陈凌吃了一惊,摸着脑门道:“是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林紫旋大汗,没好气的道:“连这个都能忘,你敢把自己姓甚名谁也给忘了吗?” “我有时候冲动起来,确实会把自己是谁忘得一干二净的!”陈凌很诚实的道。 林紫旋又被气得软瘫瘫的全身无力了,“那就随便你咯,反正我只是告诉你,现在离中医师笔试开始的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哦,不,只剩下十分钟了,迟到如果超过三分钟,是禁止进入考场的。想要再考,那就等明年吧!” “我靠,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现在才说,你怎么不等考完了试再跟我说!”陈凌说着就扔了电话,急急发动了车子,风驰电掣的往深城医学院赶去。 以他现在的驾驶速度,十分钟从机场赶到学校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有十二分钟过五十九秒的话,那就差不多了,尽管这要在闯几个红灯,还要在不塞车的情况下。 车子的速度已经被陈凌提到了极致,可是他仍是觉得慢,而且是超级慢,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他今天开的是悍马呢,这种以稳重,安全,防撞着称的名车并不以速度取胜,所以就算再全速也是有限公司! 现在,陈凌忍不住怀念起自己那辆被王凌给糟蹋了的布加迪威龙了。那辆车除了拉风和速度之外,还可以说是慕容燕儿的嫁妆呢,他真的后悔死借给王凌了,恩没报成不单只,还险险害人家丢了一条命,最后还弄得两人不尴不尬的。 都这个时候了,陈大官人真不该胡思乱想的,否则是很容易步王凌的后尘,又出交通意外的。陈凌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屏弃脑中的杂念,一门心思的飙车赶往医学院。 不过,他不出意外,并不表示别人也不出意外。 眼看就差三个街口就到深城医学院了,陈凌看看时间,还剩五分钟时间,当然,包括那迟到的三分钟。 时间还来得及,只要前面一路顺风顺水。 然而,人算总是不如天算,在最后两个街口的时候,前面堵住了,陈凌被夹在中间,前无去路,后无退路,进退两难。 陈凌气恼的拍着方向盘,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啊。 不过想了想,陈凌又觉得自己犯傻,天是从来没有绝人之路的,而路,有时候就在脚下,不定非得靠轮子不可的,这里离医学院就两个街口了,车子走不了,自己不会跑过去的咩? 尽管,跑过去有可能时间不够,但只要尽了自己的能力,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大不了,就是明年再考吧! 所以陈凌毫不犹豫的下了车,发足朝医学院奔去。 至于那辆悍马,挂着广省军区司令部的车牌,谁敢偷谁就偷去呗! 陈凌一路狂奔,在超到前头的时候,终于发现堵塞的原因。 车祸,又见车祸。 一辆轿车撞上了闯红灯的无牌泥头车,其实……泥头车是有牌的,只不过用泥巴糊住了,便于闯红灯和超速罢了。 原本,这是碍不着陈凌什么鸟事的。 交通事故,有交警来管。伤员,有医生来处理。他还是赶紧去考试才是正经。 然而,当他正往前跑的时候,却不经意的看到那轿车里受伤的司机。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颓顶眼镜男,身前顶着安全气囊,明显受了重伤,但并没有昏迷,只是哀哀的呻吟不绝,而救护车明显还没有赶到,周围围观的人不少,但没有人伸手救援。 不知为何,看到如此情景,陈凌的脚步却下意识的停了下来,犹豫了半秒钟,刷地回过头来冲向了那名司机。 把他从驾驶位上弄下来后,放平到了地上,陈凌就问:“哪里不好?” “腿,腿!”中年眼镜男呻吟道。 陈凌查看了一下他的双腿,有几道口子,不深,但也不浅,血已经染湿了衣裤! 陈凌来不及多想,脱下身上的外套,撕开,利索的绑到了他流血的伤口上。然后起身就要离去的时候,却又感觉不对劲,腿上这伤看起来虽然恐怖,但并没有伤及骨头,充其量就算个轻伤罢了,可他看起来怎么奄奄一息的呢? “还有哪不舒服?”陈凌不太放心的问。 “胸口!”中年眼镜男吃力的说出两字,整张脸已经苍白无血,冷汗直冒,呼吸越来越急促,表情也越来越痛苦。 陈凌赶紧的撕开他的上衣,却发现胸膛没有明显外伤,这就一手贴到他的胸膛上,另一个敲击起自己手背作叩诊。 仔细的敲了几下,他的脸色凝重起来,因为叩诊音明显不对了,再把耳朵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倾听一阵,就更是紧张,因为这男人的心跳极为快速,这会儿估计已经在一百三十下每分钟,而且还有越来越快的驱势。 依陈凌的经验来看,这明显是胸腔外伤引起的心脏出血,现在已经有心包填塞的迹象。 这种伤势是极为严重的,如果不在短时间得到处理,伤者可以在二到三分钟内出现死亡。 西医处理这种伤势,很多情况下都是开胸,寻找出血原因及出血点,属于一个不小的手术,就算是中医,处理起来也不见得轻松。 其实,轻不轻松对陈凌来说是无所谓的,治病救人,有哪一样是轻松的,关键是这个治疗耗时间,而他现在最不敢耽误的就是时间。 一边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生死,一边是自己的职业前途! 救吧,这个笔试肯定是考不了了,而且救也不是那么好救,还要冒着极大的生险,万一好说不好听的大吉利是没能把人救活过来,不但吃力不讨好,反倒会惹上官司。可是不救吧,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活鲜鲜的生命就在眼前消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1章 心包是一个包裹心脏及出入心脏大血管根部的囊样结构,外伤性心脏破裂或心包内血管损伤造成心包腔内血液积存称为心包填塞,是心脏创伤的急速致死原因。 心包的弹力有限,急性心包积血达150ml即可限制血液回心和心脏跳动,引起急性循环衰竭,进而导致心跳骤停。 所以,一旦出现心包填塞这种状况,必须争分夺秒的进行紧急抢救,否者伤者必死无疑。 陈凌的个性有时候确实是很流氓很无赖,但绝不是没有底线与原则的,面对病人,尤其是这种生死存亡一线牵的重病号,他没有考虑与犹豫,甚至是想也不想的就给他立即进行抢救。 这个时候一个柱着拐杖的白胡子老者,还有另一个神情威严的平头中年男人也拨开了人群,走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伤者的情况,也是大为吃惊。 平头大叔也跟着蹲了下来,一手搭住伤者的脉搏,一边问,“感觉怎么样?” “……”伤者胸口已经疼痛得不得了,呼吸也十分困难,大汗淋漓,已在休克之间了,哪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陈凌这个时候已经掏出了自己随身不离的针盒,见这大叔拦在旁边,尤其是还留着个平头,这就有些恼,喝道:“闪开!” 平头大叔回过头来,见陈凌手中捏着一根长长的银针,脸色不由一变,回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 “心包填塞!”陈凌快速的回答一句,吼道:“让开!” 平头大叔闻言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往旁边闪了闪。 陈凌这就来到伤者的胸口,伸手在伤者轻按起来,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位置,好一阵,手指终于定在了一个地方上,然后就抬起另一只捏着银针的手,这就缓缓的从伤者的胸口扎了进去。 “啊——”人群中响起了连连惊呼声! 把那么长的针扎进人的胸膛,那不等于谋杀吗? 那平头大叔与白胡子老者也是面现愕然之色,却不像旁人那么惊慌,随后又相互交换了好几个眼神。 周围异声遍布,陈凌却无心他顾,银针一点一点的扎了进去,到了一定深度后,他就霍地放开了手,银针一阵震颤,然后一股血花就从针柄末端喷了出来! 银针,竟然是空心的! 陈凌虽然早有准备,放开手后就侧开了头,但身上雪白的衬衫还是被血花喷中,斑斑点点,仿佛崔基季喜欢穿的粉红斑点衬衫一样。 “这是,放血疗法?”平头大叔与白胡子老者失声疑问。 陈凌也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遇到行家了嘛,要换了普通人,别说是叫出这治疗手法的名称,不怀疑他在杀人就偷笑了。 不过,此时陈凌也顾不上什么惺惺相惜,又或是切磋交流了,迅速看了他们一眼就回过头去,伸手在伤者有胸膛上,一上一下的挤压推拿。 随着他的动作,已经不怎么喷血的银针又开始喷起了一股股血花,仿佛是一个小小的花样喷泉似的,只不过刚才是自动的,这会儿是人工的。 血量的减少,不是意味着伤者快要完蛋了,恰恰相反,伤者心包里的积血已经被排放得越来越少了。 陈凌连续不停的挤压着,一直到血不再喷了,这才长舒一口气,然后抬手撕下了自己衬衣的口袋,猛地拔出银针后,就手那块碎布堵到了针口上。 “来,按着!”看到旁边的大叔还在盯着自己猛瞧,陈凌这就没事给他找了点事情做。 平头大叔以为他还要继续别的什么治疗,所以赶紧的接过了手,摁住了那个针口。 谁知道这事一交给他之后,陈凌拔腿就跑。 “哎哎,你去哪?”平头大叔急问道。 “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等救护车来吧!”陈凌头也不回的发足狂奔。 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了。 到了医学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给他送准考证的林紫旋正在那里焦急烦燥的徘徊不停。 看到了陈凌,这位外表灵秀文静,其实内里火热生猛的林大助理就忍不住骂道:“你丫怎么不等考完了试再来!” “少咯嗦,快把准考证给我!”陈凌道。 林紫旋这才掏出准考证,恨恨的交给他。 陈凌接过之后就急急的赶往考场。 林紫旋也顾不上体面不体面,穿着套裙的她也跟着跑了起来。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不管陈凌如何的紧赶慢赶,他最终还是迟到了,超出规定时间整整十分钟。 那两个负责外面巡视的监考官把陈凌拦在了考场外。 后面追上来的林紫旋赶紧的自报了身份,又作了诸多解释,好话说尽,最后连塞银子这招都使出来了,却也是打动不了两个铁面无私的监考官,死活就是不让陈凌进去。 看到林紫旋为了自己给别人低三下四的赔笑脸,陈凌即感动又羞愧,心里难受的他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林助理,算了,最多明年再来考罢了!” “明年?明年我给个官你做!”林紫旋气苦的喷他一句,狠狠甩开他的手,院长大人可是千叮嘱万交待,绝不能让陈凌考试这件事情出什么差池的! 陈凌脸上窘了下,却没有像刚才那样,以牙还牙,以嘴还嘴。人,都是有良心的,陈凌再不懂事,也知道这个女人全是为了他才对别人如此卑躬屈膝的,所以他第一次选择沉默。 两个监考官拒不让进,林紫旋又锲而不舍,正纠缠不休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一声沉喝:“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清来人,除了林紫旋外,所有人的神情均是一愣,那两个监考官回过神来,赶紧恭敬的唤道:“赵总监考!” 陈凌却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来的人,不正是刚才那位平头大叔吗? “怎么回事?”这位总监考语带威严的道。 两位监考官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那位总监考自然是早就认出了陈凌,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这年轻人的中医术如此的精湛,竟然还没有中医师资格。 “让他进去!” “啊?”两个监考官均是一脸愕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位赵总监考不是出了名的严厉,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吗?今天是怎么了? “没听到我说的吗?”赵总监考又沉喝一句。 “是!”那两个监考官赶紧的让开。 陈凌还做梦似在站在那里发呆,林紫旋却已眼明手快的赶紧推了他一把,这才让陈凌醒过神来,看了一眼那位面无表情的平头大叔,赶紧匆匆进了考场。 那赵总监考看陈凌的身影进了充当考场的课室后,这才点点头,回头看看,发现自己的两名下属还是极为茫然的表情,不由就问道:“你们是不是很奇怪,我今天竟然会格外开恩?” 两名监考官自然点头称是。 “因为我国的中医已经没落,已经一代不如一代,难得有一个拥有真材实料的,我开开方便之门,这又有何不可?”赵总监考说着,这就把刚才在来的路上碰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才问,“你们说,有如此医术,又兼如此医德的人,我有什么理由拒之门外呢?” 两名监考官听得连连点头,再无言语。 林紫旋也终于明白,原来小母牛裤衩开裂,不小心又展露了牛b的一面。 不过,让人莫名其妙的是,陈凌进去了才十分钟不到,竟然又走了出来。 “干嘛干嘛,不好好考试,你跑出来干嘛?”林紫旋急得火往上窜的道,总算知道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那名赵总监考也是相当不悦,气苦的道:“这么难得才给你一个机会,你怎么不好好珍惜!” “那个……”陈凌挠着头,讪讪的道:“我已经考完了,而且也检查了两三遍,确定没有一题答错,这才交卷的,不是,不是说,考完就可以交卷的吗?” 没有一道题答错?小母牛难产,牛b坏了,牛b坏了啊! “啊?”众人睁大了眼睛,被雷得外嫩里焦了。 直到陈凌和林紫旋双双离开之后,那位赵总监考官这才急急的进入教室,然后拿起陈凌那份试卷看起来,看完之后,这位总监考大人终于忍不住内牛满面了,“我中华医术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2章 有时候,办事确实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 在不适合的场合办不合适的事,总会面对各方面的阻力。 例如今天,陈凌原以为一定能把楚欣染有过的那半腿子关系给补齐了,耐何天不从人愿,刚和楚欣染滚落到沙发上,两张嘴才刚粘到一起,陈凌都没来得及品偿出楚欣染的小嘴是香还是甜呢,手机就响了。 陈凌还要纠缠不休的时候,楚欣染却是吃吃的笑着推开了他,指了指他裤兜里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 手机,它就是一颗手雷啊!陈凌不免如此时尚的感叹。 掏出来接听,严新月打来问他考得怎么样? 没有九十九分也有一百分,陈凌牛b哄哄的应了一句,这就挂上电话,准备再次投入征服半处女的过程中,手机竟然又响了起来,竟然还是严新月。 陈凌以为还有什么急事,谁知再次接听,却是严新月质问为何挂她电话? 已经开始上火的陈凌连解释都懒了,直接摁了关机键! 好了,这下终于天下太平了! 不过这个时候,被连番打扰的楚秘书明显是不太愿意再和他做这种苟且勾当了,用手不停的推拒他! 恰恰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 陈凌的心里,一把火,熊熊火焰把他淹没,想要办点事真的有这么困难吗?慾火焚身的他伤不起啊! “什么事?”陈凌的声音已经不能用怒喝来行容,得用咆哮! 在外面敲门的陈稀可愣了下,随后才弱弱的道:“总裁,宋先生和师爷来了,他们要见你!” 陈凌这下是彻底蔫了,火气硬生生的被逼回肚子里,有气无力的道:“知道了!让他们稍候片刻。” 楚欣染看着他那颓丧的模样,有些好笑的轻点他的脑门,“瞧你那出息样,真有那么心急的话今晚就跟我回家呗,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想要怎样我都答应你,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都随便你!” 陈凌两眼直冒青光,好一阵之后却又弱弱的问:“那你爸爸和叔叔在家吗?” “那肯定是在的!”楚欣染想也不想的道。 “靠,那还搞个屁啊!”陈凌哭笑不得的骂道。 楚欣染则是窃笑着整理一下衣裙与秀发,然后柳腰款摆,步姿优雅的退了出去。 没多一会儿,鬼叔和师爷就敲门进来了。 陈凌没有站起来,而是招呼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这才问:“两位军师要喝酒还是喝茶?” 鬼叔与师爷互顾一眼,鬼叔就道:“我要喝酒,他要喝茶!” 陈凌愣了愣,见两人眼中都带着戏谑之意,于是就道:“酒在那边小酒吧里,要喝自己倒。茶叶在抽屉里,要喝自己泡!” 两个老家伙傻了眼,好一阵才无奈相视苦笑。 “老鬼,我都说了,没有人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他更不是个会侍候别人的主,所以你啊,还是别想了!”师爷摇头道。 “呃,我原本还指望着总裁能施展美男计的,看来是没戏了。”鬼叔也叹息道。 陈凌听得有点头大,“你们两只老狐狸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啊!” “想明白吗?”师爷问道。 “嗯!”陈凌点头。 “那给我泡杯茶!”师爷道。 陈凌:“……” “赶紧呀,一会儿可是要开会了哦!” “茶就在那里,你又没到七老八十动不了的地步,自己不会泡吗?”陈凌翻着白眼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给我泡,我就不告诉你!”师爷翘起二郞腿,很孩子气的道。 陈凌啼笑皆非,“师爷,你都好几十岁的人了,跟我来这个,你无聊不无聊啊!” “也许最近确实平静了些,所以感觉有点无聊吧!”师爷话里有话的道。 陈凌不理他,转向还算正经的鬼叔道:“鬼叔,你千万别学师爷,这老家伙最喜欢倚老卖老了!” “总裁放心,我一向都是实事求是的!!”鬼叔信誓旦旦的道。 “那行,我早就知道鬼叔不是个喜欢装十三的人,那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吧?”陈凌谆谆善诱着道。 “不好!”鬼叔摇头。 “为什么?” “你还没给我倒酒呢!”鬼叔很认真的道。 陈凌:“!#$%” …… …… 最后,陈大官人终于还是被这两个无耻的老家伙打败了,分别给他们各泡了茶,倒了酒。 得了好处,两个老家伙的嘴巴才勤快利索起来。 “总裁,你还记得上次李啸澜跟你提过的金日集团吗?”鬼叔问道。 “记得!”陈凌点头,然后又疑问:“我记得李啸澜是说他们有七个大系列的电子品牌准备投放到内地市场。怎么,这个事情还没拿下来吗?” 师爷听了这话,不由冷哼,“你呀,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拿下小小的龙津大厦你都费了牛劲,拿下七大系列是这么容易的吗?拿下七大系列又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陈凌不解的问:“意味着多挣点钱,不是吗?” 师爷气苦,“那是一点钱吗?如果那一点点钱的话,那新锐锋的年收入连半点都算不上!” “哇,赚这么狠啊!”陈凌吃惊的道。 鬼叔的个性一向是温和的,自然不会像师爷那么尖酸刻薄,只听他解释道:“拿下金日集团的七大系列,不但意味着我们将赚得盆满钵满,还意味着新锐锋将向国际化迈出一个脚步!” 陈凌不以为然,“既然如此,那动下脑子,就把它拿下呗!” 师爷怪眼连翻,“你说拿下就拿下,你以为金日集团的总裁是你的小情人咩?” 陈凌撇了撇嘴,现在虽然不是,但以后可说不准呢! “正因为这七大系列不但能带来巨大的利润,还有着这么重大的意义,所以盯着它的公司不计其数,谁都千方百计的想拿下这块蛋糕!而在这激烈的竞争中,咱们新锐锋是最没有优势的。”鬼叔脸色凝重的道。 “怎么没有优势,咱们不是地头蛇吗?”陈凌疑问。 “你以为地头蛇很了不起啊,现在是做生意,不是讲打讲杀。手下再多,势力再大又怎样?人家看重的不是这个,而是专业!”师爷问道。 鬼叔赞同的点头,“师爷的话不错,别的公司在综合实力上未必有咱们这么强,可别人胜在专业。咱们新锐锋几乎全是靠娱乐业起家的,对于电子这块,可说是完完全全的外行,虽然现在已经成立了电子公司,招揽了不少的专业人才,可是比起其他的电子公司,咱们还欠缺资历啊!” “那,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好想没有?”陈凌问道。 “当然有啊,刚刚我还和老鬼在商量对策呢!而且老鬼也想到了一条非常好的办法。”师爷神神秘秘的道。 “是什么是什么,赶紧说来听听!”陈凌迭声催促道。 师爷一字一顿的重复道:“美男计?”。 “呃?”陈凌睁大眼睛,指了指师爷问:“谁去使,是你吗?” “我妈?”师爷又翻怪眼,指着陈凌道:“是你妈的儿子!” “我?”陈凌呆住了。 “是的,总裁,据我们所知,金日集团在中国区的老总是一个年轻女人,姓王,二十三岁,未婚。师爷说总裁您泡妞的本事无人能比,所以如果总裁你能勾搭上这个女人的话,那咱们可就比谁都有优势了!”鬼叔说这话的时候,师爷还在旁边朝陈凌不停的挤眉弄眼。 陈凌自然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哭笑不得的道:“这,这都什么馊主意啊!” “甭管主意馊不馊,只要能成事就行!”师爷道。 “还有别的办法没有?”陈凌问道。 “那肯定是有的!”鬼叔道。 “只不过,我们没有想到罢了!”师爷跟着接口。 陈凌被两人打败了,无奈的道:“好吧,这事我知道了!” “喂,总裁大人,光是知道可不行,你得去办啊!”师爷有些着急的道,“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对新锐锋来说,可真的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只要打开这个口子,咱们就不愁进不了国际市场。也再不用为现在新锐锋不黑不白的尴尬身份而忧心了,因为咱们用行动还有实力证明我们新锐锋正在走上坡路,而且还是一条脚踏实地的路。” 鬼叔也跟着点头,“是啊,总裁,我承认,师爷有时候确实是有那么点喜欢倚老卖老,可是他的话一般都不会有错的。” “哎呀,死鬼,你这样夸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师爷很崔基季模样的轻拍了一下鬼叔。 陈凌大汗,摆摆手道:“师爷,鬼叔,拜托你们俩别这么恶心人行不行啊,这件事我会慎重的。” “你要真的才好啊!”师爷却是不太放心的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陈凌说着,又疑问道:“一会儿董事会,讨论的就是这件事?” “嗯!”鬼叔点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参加了!”陈凌说着就站起来,整理下衣服,准备离开。 “你上哪去啊?”鬼叔和师爷齐声问。 “你们不是让我用美男计吗?我这就去见那个二十三岁还未婚的王总裁去!”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道。 “哦哦!”两人齐齐点头,脸上现出喜悦之情。 在陈凌临出门的时候,师爷又鬼鬼祟祟的拉住他,“喂,小子,你顶不顶得顺的啊?我听说棒子那边的女人尤其野蛮和凶悍,战斗力非一般强大,你要不要准备几颗伟哥再去啊,要的话,我这就回办公室拿去!” 陈凌大寒,苦笑着道:“师爷,那种东西你还是留着和鬼叔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3章 洪家二少的性格阴沉,住的地方也如他的性格一样。 大庄园后宅那一座小院,原本采光是极好的,四面都可见光,然而可惜的是自从二少回来后,周围都拉上了厚厚的窗帘,使得整座小院都变得阴沉昏暗。 洪竖想不通自己这个弟弟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同父同母同根生,但智商与性格却是相差那么远。 每次来到这座小院的时候,他总有种很特别的感觉,特别不舒服。 “弟,适当的时候,你是不是该出去走走!”洪竖看着自己弟弟那张和自己完全不相像的脸,许是长久不见阳光的关系,苍白得看不到一丝血色,像是西方传说的那些吸血鬼一样,犹豫了一下又道:“或许,你可以交些朋友的!” “兄长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二少淡淡的问。 洪竖的脸上窘了下,讪讪的道:“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孤独。” “只要能够把老洪家发展壮大,孤独一些又何妨,这点寂寞都承受不了,又如何能成就大事?”二少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声音又复低沉,“至于你说的朋友,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还认为这个世上有真正的朋友吗?” 洪竖回答不上来,因为他在这个世上也没有真正意义的朋友,有的,只是相互利用关系的朋友。 “朋友,有时候就是一种负累!”二少莫名其妙的作了个总结,然后一改话题问:“兄长好像还没有接受我的建议!” “什么建议?”洪竖问。 “兄长该为我老洪家开枝散叶了!” 洪竖一愣,随后就垂下了头,“在回龙会败落的时候,我受了伤,之后遍寻名医,怎么都治不好。” “什么?”二少一直都平静得如一潭死水的脸上终于动容。 “弟,我虽然受了伤,可是你没有啊,你应该为老洪家传宗接代的,我刚刚说让你出去交朋友,其实就是让你去找女人!”洪竖说着顿了顿,看了看自己弟弟的神色,这才小心翼翼的道:“如果你觉得麻烦,我可以让下面的人去给你物色合适的,只要你把条件告诉我……”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二少淡淡的挥手打断。 洪竖看着他脸上的漠然之色,只能叹息沉默。 “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兄长!”二少再次开口,语气淡漠的道:“金元成已经落在了棒子的手里。” “呃?”洪竖微显惊愕,然后问道:“那咱们是不是去把他给弄回来!” “弄是肯定要弄回来的,不过不是现在,让他再吃几天苦头吧!” “也对,那小子竟然跟我们耍花样,真是不知死活,你跟那些棒子说说,给那小子吃多点苦头,不然他不长记性。” 二少的脸上露出陈怪的笑意,“这个并不用我去说的,金元成落到他们手里,绝不会有好日子过,据我所知,那个崔老大的弟弟可是个十足的基佬,尤其喜欢像金元成这种的小白脸,落到他的手中,不死也会掉几层皮的,兄长安心就是!” 洪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金元成那小子女人是伺候很多了,不知道男人是不是能伺候得来呢!” …… …… “我真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男人!”在回去的路上,坐在陈凌车里的林紫旋这样对他道。 “这只能说,你见识的男人太少,像我这么特别的男人,你还未曾遇过罢了!”陈凌优雅的操纵着方向盘,头也没回的应了她一句。 “那是,像你这种特别野蛮,特别不要脸,特别不知所谓的男人,我确实第一次见!”林紫旋咬着牙道。 陈凌终于回过头来看她一眼,不怒反笑,淡淡的问:“怎么?想激怒我,让我对你产生兴趣?” 林紫旋被弄得大窘,低下了头,不过并不是想找个洞钻进去,而是想找方向盘锁砸到陈凌头上。 “林大助理!”陈凌回过头又看她一眼,这才道:“其实你不必对我那么好的,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属于名草有主的类型,而且追你的人那么多,你何必这么执着呢!例如那个候医生,我看就很不错嘛!” 林紫旋又被气得半死,头埋得更低,可惜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那把方向盘锁,只能恨恨的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这话出了口,又感觉不对,这不是等于间接承认自己对陈凌有意思吗?于是又补充道:“拜托你别那么自以为是行不行,你真以为你自己是rmb,谁都非喜欢你不可吗?” “林助理,不用解释的,你难道没听说过,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等于没出息吗?”陈凌淡淡的道。 “我——”林紫旋愤怒致极的瞪着他,感觉火烧胸口,气往头顶都冒,恨不能将这家伙给活活撕成两半。 “不要用这样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啊,我都说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你挖墙角的本事明显不咋地,瞧瞧,你连锄头都不会使呢!”陈凌仍是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林紫旋被彻底给打败了,她终于发现,自己真不能跟这不是玩意儿的家伙较真,否则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陈凌见她粉脸通红,咬牙切齿,双拳紧握,这就闭上了嘴,不过并不是怕她扑上来,而是怕她被气出个好歹来。 车行一路,到了省附属医大门口,陈凌这才停下来。 林紫旋恨恨的瞪他一眼,然后就下车,狠狠的甩上了车门。 陈凌并没有跟着下车,而是打方向盘调头。 “喂,你去哪?”林紫旋一见陈凌竟然不回去上班,立即叫道。 陈凌摁下了车窗,“林助理,你不是说我今天的任务就是考试吗?既然试考完了,我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所以啊,我要上哪,你管不着了。” 说完,也不等林紫旋反应过来,这就一脚油门呼的一声去得老远。 “呵呵~”看到倒后镜里林紫旋在那里气得直跺脚的模样,陈凌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抬腕看看手表,今天七号,自己回新锐锋巡视的日子。 到了新锐锋大厦,陈凌下车,把车钥匙扔给了门童之后,就径直走了进去,一路上别人对他问好,行礼不绝。 今时今日的陈凌,在别人的眼中虽然神秘依旧,但再不像从前那样没人问没人理了。 不过他还是坚持以往的原则,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上到了总裁办公室,进门就看到了赏心悦目极为养眼的两个秘书,楚欣染和陈稀可。 两人坐在那里,低头忙碌着。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发现是陈凌来了,赶紧的站起来行礼。 敬上爱下,是新锐锋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虽然没有标入员工制度手册里,但两女在新锐锋呆得越久就越明白,现如今的陈凌,在新锐锋的地位有多崇高,权利有多大,所以她们不由自主的也渐渐被潜移默化,再不敢像从前那样对他大大咧咧的不把他当成一回事了,最少在公司里,在人前,她们得对他恭恭敬敬的,否则陈凌没意见,别人也会训斥她们。 陈凌微微点头,对陈稀可道:“陈秘书,董事会的人来了吗?” “有的已经来了,有的还在路上,半个时后应该能全部到齐!”陈稀可答道。 陈凌抬手看看表,还有一个小时才是会议时间,所以嗯了一声,打开自己里间办公室的门走进去,不过进去的同时并没有忘记对楚欣染道:“楚秘书,你进来下!” “好!”楚欣染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陈凌坐在大班椅上,长呼一口气,见楚欣染还是恭敬的站在那里,不由就笑道:“又没有别人了,干嘛还正儿八经的。” 楚欣染皱了皱秀眉,“总裁大人,难道在你眼中,楚秘书是一个不正经的人?” 陈凌微汗,“这又说到哪里去了!” “总裁大人如果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想出去忙了!”楚欣染还是那种不卑不亢的语气。 陈凌听出来了,这妮子心里带着幽怨呢,于是就摊开双手道,“过来,让我抱一下!” 楚欣染明显有点心动,但还是道:“总裁大人,这好像不是我的工作范围吧!”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只好叫陈秘书进来做这个工作咯!”陈凌不动声色的道。 “你敢!”楚欣染急道。 “那你还不过来!”陈凌笑道。 “哼!”楚欣染冷哼一声,不但没有过去,反而转过了身,不过却没有离开房间。 陈凌只好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拥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谁惹你生气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楚欣染被他一抱,心里就忍不住打颤,浑身也一阵阵发软,但还是嘴硬的道。 “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陈凌放开她,牵起她的手坐到了长沙发上。 “你没惹我,但我就是生你的气!”楚欣染别转过脸不看他。 陈凌只好强硬的扳转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那你这气也生得太没理由了吧!” “好,我问你!”楚欣染抬头来,幽怨的眼神看着他道:“你什么时候才跟我回家?” “跟你回家做什么?”陈凌不解的问。 楚欣染恨恨的拧他一下,声音却低了起来,“明知故问是不是!” 陈凌明白了,不由笑道:“这么迫不及待呀?” “你才迫不及待呢!”楚欣染终于脸红了。 “我当然迫不及待啊!”陈凌坏笑着把她拥进怀里,“我做梦都想着能你共沐鱼水呢!”。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那你干嘛不跟我回去?”楚欣染说着忍不住去咬他。 陈凌被她咬得直眦牙吸气,却还是:“欣染,我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和你亲热,就非得回你家不可。” “我也说不上来……第一次,我只希望是在自己家里。” “可是你好像不是第一次了,你忘了吗?上次,咱们摔在地上的时候,我不是不小心……” “不要说,我不要听,反正,我这就是第一次!”楚欣染用手捂着耳朵道。 “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其实我觉得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例如在这里,那就相当的不错嘛!”陈凌说着,身子轻轻往后一躺,这就抱着她倒在了沙发上,然后就吻住了她的红唇,并搂着她顺势压到身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4章 陈凌去看王凌的时候,已经是董事会结束的第二天下午。 来到王凌那间只有高干才能入住的单人病房前,陈凌发现王凌的助理朴秀仁正像门神一样站在外面。 这个牛b的实习医生,朴秀仁自然是认得的,除了那次陪王凌去看乳腺增生时见过面,那还因为当天陈凌咆哮病房的时候,她也刚好在场,后来更从王凌嘴里得知,两人私下里不但成为了朋友,而且王凌之所以能从重伤中挺过来,那也全是这位的功劳。 当门神对上瘟神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门神都会选择让路的,不过今天,朴秀仁不得不拦下他,“对不起,陈医生,现在你不能进去!” “王凌在换衣服还是在擦身呢?”陈凌奇怪的问。 “不,总裁在见客!”朴秀仁道。 听了这话,陈凌的脸就沉下来了,一把拨开了她,扭门走了进去。 “哎,你干嘛啊!”朴秀仁追在后面急喊。 房间里,并没有像陈凌那天所见到的热闹情景,来探视的仅仅只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男人,论外形与气质放到任何一部电视里都可出演男一号,此刻他正坐在床边,对半躺在床上的王凌低语着什么。 王凌脸带着微笑,仿佛极为愉悦的样子。 看到这副光景,陈凌当下的感觉仿佛自己成了第三者似的。 那男人看见陈凌突然闯起来,脸上虽然没动声色,但眼中却浮起淡淡的不悦,不过他并不看陈凌,而是看向王凌的助理朴秀仁。 朴秀仁被他的眼光一射,顿时仿佛中了枪似的垂下头,声音低低的道:“对不起,总裁,韩总裁,我拦不住陈医生!”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王凌淡淡的挥手。 朴秀仁如蒙大赦,赶紧的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陈凌沉默的站在那里,打量着眼前这位成熟儒雅,斯文英俊的男人。 与此同时,那男人也在打量陈凌,不过当他看到陈凌胸前配戴的胸卡时,就已明显失去兴趣了,淡淡的开口道:“这位医生,请问你有事吗?” 陈凌没有回答,不过不是无言以对,而是不屑应对,医生进病房,你说能干嘛呢? 不过,他却忘了,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实习医生,在别人看来实习医生还不算是真的医生呢! 气氛有点僵硬,王凌真的很怕陈凌又像上次一样大发雷霆,所以就抢先开口道:“宇勋,这位是我的朋友,我的手术也是他做的!” 听到这话,那个男人不由又打量了一眼陈凌。 “陈凌,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凌说到这里,咬了下唇,最后还是坚定的道:“……是我的未婚夫,韩星集团的总裁韩宇勋!” “哦!”陈凌心有惊雷,脸上却还是陈井不波。不过他并不是被什么总裁给吓到了,深城那么大,天下掉下十块板砖,最少能砸到九个总裁,还有一个是总经理。他是被未婚夫那三个字给震到了。 “哦,原来是陈医生,我替王凌谢谢你了!”韩宇勋伸出了手。 陈凌也伸出了手,不过并没有和他交握,而是扬了扬道:“不好意思,韩先生,我的手刚刚消过毒!” 韩宇勋被陈凌弄得很尴尬,手就僵在那里,不过最后,他还是极有风度的笑了下,“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 “谢我就不敢当了,我救王凌不是因为你,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吧了!”陈凌淡淡的说了一句,这男人看起来俊逸儒雅,风度翩翩,但眼中却藏着阴沉奸险! 如果一定要陈凌用句什么话来形容下眼前这个男人的话,那就是:老纳法眼一开,就知道你是个妖孽! “呵呵,陈医生是个爽直的人!”韩宇勋一笑置之。 “韩先生也是个有肚量的人啊!”陈凌不咸不淡的一笑。 王凌看着他们,心里忧戚戚的,这两人表面上谈笑风生,却并不难看出暗里的争锋相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手心,手背,那都是肉啊! 她一早就知道,这两个男人如果碰面,肯定不会怎么愉快,但如果他们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表面和平相处,她也不敢再去奢求别的了。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心中的这个想法还没停,情况就已急转直下。 “韩先生,不好意思,我要给王凌检查了,可否麻烦你回避一下!”陈凌开口道。 “这个,恐怕不成吧!”韩宇勋故意犹豫了一下才拒绝,缓缓的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陈医生你现在只是个实习医生,好像没有单独给病人做检查的资格啊!而且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医生制度里面可是有一条,男医生在给女患者做检查的时候,应该有护士在场的。陈医生这样做,有点不合规矩呢!” 挑恤,赤果果的挑恤! 陈凌的眉头挑了起来,冷哼道:“如果凡事都讲规矩的话,王凌此时恐怕就不在人世了。” 短短的一句话,韩宇勋没有什么感觉,王凌的心里却极为触动,关于此次陈凌为了救自己,极为冒险的越级给自己做手术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陈凌的话确实没错,如果真的要讲什么规矩的话,自己真的不可能存活于人世了。 可是没等她说话,韩宇勋已经连声冷笑了起来,“陈医生,关于你越级手术的事情,我还没跟你追究呢!你可是好大的胆子,一个实习医生竟然敢做副主任医师级别的手术,如果在手术台上出了什么差池,这个责任你可负担得起?” 陈凌摇头,淡淡的道:“在病人面对着生死存亡的关口,我没想过责任,只想着救人。当然,如果我没有把握,没有能力,我绝不敢上这个手术台。” 韩宇勋沉下了脸,“陈医生,我会保留追究你此次越级手术的责任的权利!” “这个就随便你了!”陈凌拂袖挺立道。 王凌真的没想过他们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她真的很担心两人会当着他的面打起来,所以赶紧的道:“你们别这样好吗?” 陈凌冷哼一声,眼光直直的看着王凌问,“王凌,你告诉我一句,到底要不要我给你做检查!” 王凌看了一眼韩宇勋,眼中有些歉意,然后才对陈凌点头。 手术是陈凌做的,骨折也是陈凌给接回去的,这些日子虽然是周院长接手,但王凌除了陈凌之外,并不信任别的医生,一直都希望陈凌出差回来后,能来彻底的给自己检查一下伤情,但她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凌出现了。 “既然如此,麻烦你让来探视的家属离开!”陈凌语气平淡的道。 “宇勋,陈凌的医术很过关的,你昨天请来的专家不也说了吗?我腿上的骨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愈合到这种程度,绝对可堪称为奇迹。所以,你回避一下吧!”王凌婉转的道。 韩宇勋也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确实医术了得,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喜欢他,也不代表着他能忍受这个男人来检查自己未婚妻的身体。 其实,他并不知道,他未婚妻身上他没有看过也没有碰过的地方,早就被眼前这个他一点也看不起的臭屁男给看过碰过甚至是摸过了。 再这样僵持下去是一点意思都没有的,因为王凌都已经开了口了,如果自己再不作出让步,那就属于愚蠢与固执了,会减有损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像的,所以他就冷哼一声,甩门而出。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就站在门前,把朴秀仁打发走之后,自己就把耳朵贴到了门上,倾听起来。 然而,他听得越久,脸上原本优雅平淡的表情就越往下沉,最后变成了愤怒,当他怒得嘴角都无法自控的抽筋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一脚把门给踢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5章 韩宇勋第一次从病房走出去的时候,房间里就剩下陈凌与王凌两人了。 两人相视,目光交错间却不难看出彼此隐露的尴尬之色。 王凌数次想要张嘴,最后却还是欲言又止。 “王凌,你的未婚夫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啊!”陈凌淡淡的开口。 王凌自然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讥讽之意,苦笑道:“你对他还不了解,其实,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呵呵,是吗?”陈凌不置可否的干笑一声。 “我和他的婚事,早早就定下来的,原本我早该和你说的,可是……”王凌说到这里又感觉自己很多余,为什么要跟他解释那么多呢! “早说迟说,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的是吗?”陈凌问。 王凌沉默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明显的,她真的不想回答。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看看你的伤!”陈凌说着转身,把门上那个小窗口的布帘拉了过去,然后才回到王凌的床尾,查看她的双腿。 她的两条小腿仍紧缠着外固定的小木条,里面的夹着的纱布渗出着骨伤黄油的淡红色。 陈凌小心的解开缠绑着的纱布与木条,然后用消毒液把她腿上的药迹全部清洗干净,这才问道:“最近几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已经能走几步了!” “嗯,不错,不要太过着急,慢慢来!”陈凌点点头,然后把双手轻抚到她的小腿上,“我现在给你做一下推拿,促进血液循环,同于也有益于骨折进一步愈合。” “好!”王凌点头。 陈凌这就开始了推拿,修长的十指灵动的犹如弹钢琴一般落到了她的光滑白嫩的小腿上。 初始,王凌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渐渐的,随着陈凌的力度加大,她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又酸又胀又软又麻又酥又痒的感觉,刚开始的时候,她紧咬着牙还能忍受,可是仅仅坚持了一会儿,她就无法自控的喘息起来。 随后,一股热热的感觉从陈凌的双手间传来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哦!” “没关系,想叫就叫吧!”陈凌非常体贴的来了一句。 “嗯~好难受!哦!”王凌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可是呻吟声还是不免从嘴角泄露出来,秀额上也冒起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秀发因此被打湿,服贴在她的脸庞上,使她看起来更加的妩媚与娇柔。 说实话,看到她这个样子,又听到她如此“**”的低吟声,陈凌不动心是假的,而外面在偷听,又不清楚里面在搞什么的韩宇勋不愤怒也是假的。 所以,他就不顾一切的破门而入了。 当他看清楚房间里的情景,却又傻眼了。 自己的未婚妻衣服整齐完好的躺在床上,而那个陈医生也衣冠楚楚的站在旁边,完全就不是他所想的那副暧昧光景。 一时间,韩宇勋脸色大窘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应对。 “宇勋,你这是做什么?”王凌有些愠意的问道。 “我,我……”韩宇勋喃喃的无言以对。 “我想韩先生是担心你!”陈凌竟然突然开口为韩宇勋解围。 “是的,我担心,所以,就进来了!”韩宇勋有点结巴的解释,看向陈凌的眼神不免有些复杂。 “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王凌轻声道,可是说出这话,她原本就因推拿而涨红的脸显得更红了,因为她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刚才那些声音,可是这个大神医的手法实在是太老道了,把她推得欲生欲死的,如果再来一次,她恐怕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个,陈医生,请问我可以留在这里照顾她吗?”韩宇勋道。 “这个,恐怕不成吧!”陈凌用刚才韩宇勋一模一样的语气,随后又道:“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在王凌与陈凌的眼神中,韩宇勋只好叹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关好了门,走到吸烟区抽闷烟去了。 陈凌与王凌不由相视一笑,不过再接着往下,王凌就笑不出来了。 “王凌,请你把衣服解开来吧!”陈凌神色平静的道。 “啊?”王凌吃了一惊,脸上刚刚稍裉的红润又鲜艳起来了。 “我要看看伤口,另外还要上些药!”陈凌淡淡的解释。 王凌真的很不好意思,伤口有两处,一处在胸前,一处在腹下,这两个地方都是羞于见人的,平时换药的时候,周院长为了避嫌,都是交由护士长来做的,就连后来拆线的时候,都是有一名女大夫接手的。可是现在,主刀医生要求查看伤口,王凌却真的没有理由拒绝。 王凌感觉很悲哀,替自己,也替未婚夫韩宇勋,因为这些地方,真不是旁人可以见的,可是现在,给未婚夫以后准备的身体,现在却要让别人先睹为快了。 带着羞臊与忐忑,王凌一点一点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就像当初去看乳腺增生的时候一样踌躇。 长这么大,两次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两次都是这个男人,也不知是缘份还是冤孽了。 好容易,王凌终于把自己的衣服解开了,连同纹胸一起,但她已经羞臊得无力自容,眼神跟本就不知该往哪往,只好掩耳盗铃的闭上了眼睛。 陈凌肆意的欣赏着她带着刀疤的缺憾却仍不失完美的身体,赞叹有声,但只在心里。 当陈凌把手放到她胸前那处刀口时,王凌不觉身体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突然的刺激。 “伤口还疼痛?”陈凌看着那道已经拆了线,只留着淡淡红色的刀疤问。 “不痛了,不过还是感觉不自在。”王凌闭着眼睛回答。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你这是心脏受伤,康复是需要时间的!”陈凌安慰着她道。 “嗯嗯!”王凌赶紧点头,除了这个之外,她也想不到其它好说的了。 不过,陈凌仿似是嫌她不够羞臊似的,接着又来了一句:“把裤子拉下去吧!” 王凌闷哼一声,仿佛是被天雷击中了似的,差点没晕过去。 “我看看下面的刀口怎样!”陈凌这句话是解释,当然,也是一种催促。 王凌羞得真的不想做人了,可是没办法,她可以拒绝为任何男人脱裤子,唯独眼前的这位,她拒绝不了,也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她把裤子拉了下去。 腹部的伤口在脐下左侧两公分,这个位置,想要不走光看清楚的话,那除非陈凌长了透视眼。 可是他长了吗?显然没有! 王凌没敢睁眼,也没敢去看,就那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仿佛一只待宰的雪白羊羔。 她的身材,绝对是好得不能挑剔的,如果身上没有这两处刀疤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王凌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可能要永远的留下这两处缺憾了,以后去海滩游泳也不能再穿比基尼了,不过再想想,又觉得这还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因为这两处疤幸亏不是在脸上,否则别说是穿着比基尼见人,就算全身包着也见不得人了。 正在她有些走神的时候,却听到“吱吱”两声响,然后腹部那处疤痕就是一凉,吓了一跳的她忍不住张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疤痕上多了一些液体,白色的,粘稠的,看起来像是男人的那什么一样。 “这是什么?”王凌有些生气,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我给你做的去疤药!”陈凌扬了扬手中那瓶类似洗面奶一样的东西,“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好的,纯中药制剂,不含副作用的。虽然不能完完全全的使疤痕消失,但是却能淡化到与正常肌肤很难分辩的程度。” “是不是真的啊?”王凌惊喜的问。 “呵呵,风水先生可能会骗你十年八年,但我最多骗你十天八天,你等着瞧,在你出院的时候,这两道疤绝应该很难看见了。”陈凌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揉了起来。 袪疤的欣喜,使得王凌暂时忘了羞腭,只是有些新奇的看着陈凌的揉着自己的小腹。 腹下的伤疤上完了药之后,陈凌又来到她的胸前,还是依样画葫芦的上药,轻揉。 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王凌长呼一口气,终于解脱了,可以穿好衣服了! 谁曾想,就是这个时候,陈凌竟然没给她一点心理准备的就把手压到了她的****上,不是伤口,是****,女人的****! “你干什么!”王凌吓呆了,极为愤怒的质问,是的,极为! 陈凌的脸色依然从容平静,淡淡的道:“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患了乳腺增生,后来虽然给你开了方子,可是到底效果如何,治没治愈,或者治愈得彻不彻底,我一点也不知道,虽然你说已经好了,但我更相信我的眼睛和手,有句话说得好,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为了王小姐你的健康着想,再检查一次,那是绝对必要的!” 能把流氓耍得如此光明正大清新脱俗,陈凌绝对堪称当世第一人! 王凌呆呆的看着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肆意的轻薄自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6章 陈凌离开病房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从吸烟区抽了半包烟回来的韩宇勋。 男人,对于情敌来说,有股天生的敏感直觉,这个和女人是一模一样的。 尽管韩宇勋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年轻臭屁男,甚至可说是憎恨,可是看他确确实实是救了王凌的命的份上,他不能和陈凌过不去,最少,表面上不行! 他韩宇勋,可是一个很有风度的成功男士! “陈医生,检查完了吗?” “嗯!”陈凌点头,虽然做了贼,可是他看起来却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 “王凌的身体怎么样?”韩宇勋问道。 “不错,很敏感!”陈凌下意识的回答,那样摸几下竟然就……实在是敏感得不像话啊! “什么?” “呃!!”陈凌醒过神来,赶紧用解释来掩饰,“我是说她康复得很不错!” “哦,那谢谢你了陈医生!”韩宇勋道。 “应该的,应该的!”陈凌也难得的客气起来,毕竟这个世上,未婚妻被别人调戏了还跟对方说谢谢的男人是很少的,对于这么有肚量的男人客气一些也是应该的。 不咸不淡的交谈了两句后,陈凌就回急诊科去了,不过一路上,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把什么事给忘了似的。 想了好一阵,他才恍然的轻拍一下自己的脑壳,原来被韩宇勋一打岔,又被王凌的敏感反应吓一跳后,他竟然把金日集团那七大电子系列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贵人多忘事,看来自己又升级了! 陈凌自嘲的笑笑,回到科室,屁股都还没坐稳呢,林紫旋林大助理来了,院长大人有请。 跟在林紫旋的后面,一边欣赏着她摇曳生姿的背景,一边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林紫旋偶一回头,发现陈凌的色狼目光,脸上一红,喝道:“你走前面。” “为什么?” 林紫旋恨恨的道:“我不喜欢你在我后面,太流氓了!” 陈凌失笑:“那我在你前面就不流氓了?” “你——” “好好好,我走前面!”陈凌熄事宁人的道。 换了个姿势,林紫旋却仍是感觉不自在,瓮声瓮气的道:“我看着你后前,就憎到你前面。” 陈凌回头看他一眼,“我没欠你钱,又没其骗你的感情,更重要的是我没占有你之后又以狠心将你抛弃,这深仇大恨来得没有一点道理啊!” “反正……我就是讨厌你!恨你!恨死你了!” “有人说,当一个女人恨一个男人的时候,就表示她爱这个男人,而且恨有几分,爱就有几分,你恨我都恨得要死了,那是不是说你已经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了呢?”陈凌很好奇的问。 “你,你,你个臭流氓,你等着!”林紫旋低下了头,不是满地找牙,而是找板砖。 陈凌见势不妙,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到了院长办公室,进门却发现院长正和一个白胡子老头相谈甚欢。 陈凌仔细瞧一眼那老头,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陈凌同学来了,来来来,赶紧过来见过你师父!”周院长笑着指着老头向陈凌招手。 我师父早死一千多年了!陈凌心里嘟哝,却还是走了过去。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的师父,我们广省最出名的老中医吴德能吴先生,广省中医协会会长,中国中医研究院教授,广省中医院副院长……” 这老人太牛b了,头衔长长的一大串,光是介绍就花了好几分钟,真难为了周院长,竟然全都记得,陈凌心里好生佩服。 愣愣的看了老头好一阵,陈凌心中一醒,道:“哦,我记得你了,你不就是昨天我在路上碰到的路人甲吗?” “路人甲?”吴老先生愣愣。 周院长却忍不住不住呵斥,“陈凌同学,见着师父不请礼问安,还这么没礼貌,不像话啊!” 陈凌没有一女不从二夫的固执观念,师父他自然是不嫌多的,但关键是这个师父得有本事。所以他并没有立即请礼问安,只是对这个挂着师父名头,却不知是卖狗肉还是卖羊肉的老头打量来打量去。 “呵呵,怎么,感觉委屈了,不愿意喊我师父?”吴老先生轻笑道。 陈凌没出声,不过脸上的表情已经明摆在那里。 “哼!”周院长看着陈凌那个鸟样,忍不住就是一声冷哼,“陈凌同学,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求吴老先生收你做徒弟的?你以为吴老先生是谁?他是那么轻易收徒弟的吗?能得到他的教诲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柄南,无妨无妨!”吴老先生摆手打断了周院长的话,转过头来对陈凌道:“孩子,昨天的放血疗法做得不错,针刺位置选得精准,针心直落心包,推拿手法也相当到位,只不过……” “不过什么?”陈凌问道。 “只不过,如果针心如果能再深一分,就能把积血排得更多一些,同时可以给伤患争取更多的时间了!” “呃?”陈凌心里一惊,失声问:“那伤患最后怎样了?” “还能怎样,没撑到医院就断气了!” “啊!!??”陈凌无力跌坐到椅子上,整张脸变得苍白无色。 “呵呵,不用紧张,既然我做了你的师父,就预定了要给你擦屁股了,也幸亏我老虽老矣,却还没老到双手发抖的地步,气至病所之法还没生疏,侥幸保住了他一命!” “气至病所?”陈凌听到这个手法,心里被震了几震,他在大辽的那个师父,已算是当时罕见的神医,子午流柱,灵龟,八腾之法运用灵活巧妙,而绝传三大针刺手法,却也仅仅只会烧山火与透天凉这两样,而气至病所之法,陈凌师父的师父没有传,师父自然也没能传给陈凌! 这一点,曾被陈凌视为人生中的最大遗憾!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来到现代后,竟然会有人会这个久远已失传的神奇针灸之术。 “嗯!”吴老先生轻抚着胡子点头,“烧山火对寒症有奇效,透天凉对热症有神效,但气至病所却是对急症有特效。” 陈凌连连点头,师父也是这样说的。 “我看过你的手术,也看过你下针的手法!” “嗯?”陈凌疑惑的看向老头,在昨天之前,两人好像并没有见过面吧,他怎么会看过自己的手术和针灸呢! “呵呵,我除了和周院长是莫逆之交外,和彭院长同样也是好友,时常一起下棋喝酒的,你的手术录像,我早就看过了,否则的话,我又怎么会肯点头收你为徒呢!” “哦!”陈凌恍然。 “观你的治疗手法,发现你的烧山火和透天凉都用得不错,可是面对急症的时候,你很多时候用的都是西医,去全然不见气至病所,由此我猜测,你并不是对此手法生疏,而是你全然就不会此术。我说的对吗?”吴老先生笑问,其实……如果不是看出这一点,他还真不敢接受像陈凌这么牛b的徒弟。 陈凌点头。 “既然如此,我这个师父,你是不是该认了呢?”吴老先生又问。 尽管陈凌早已动心,但还是故作矜持的犹豫了一下,这才倒了杯热茶端到吴老先生面前,单膝着地的道:“师父,请用茶。” 此举,算是后补拜师之礼了! 吴老先生笑着欣然受之,有了这个徒弟,传下气至病所,他也死而无憾了。 “孩子,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过两天得空了,来我家里一趟。”吴老先生道。 “是,师父!”陈凌应道。 “好,很好!”吴老先生笑着点头不绝,然后起身对周院长道:“柄南,我那边这会儿病人肯定已经排成了长龙,所以我就不多留了,这个徒弟交给你,你可得多费心啊!” 周院长自然是点头答应,但心里却不免嘟哝,什么你把徒弟交给我,是我给你找了个徒弟好不好。 陈凌依足规矩,把吴老先生送出了门,送上了车,这才返回院长办公室。 “怎么样,陈凌同学,我给你找的这个师父不错吧!”周院长笑了起来,那模样就像个老鸨在说,我给你找的小姐不错吧! 陈凌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陈凌同学这次的考试成绩也不错嘛!”周院长说着把空了的茶壶递给旁边一直对陈凌横眉竖目的林紫旋,这才接着道:“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就要改叫你为陈大夫了。” “那是肯定的。”陈凌当仁不让的道,随后又厚着脸皮问:“院长大人,我这次考得这么好,有什么奖励没有!” “陈凌同学,你也太过不客气了吧!”周院长佯装愠怒的道,随后竟然又问:“你想要什么?你要是想要林助理的话,我可是不能给你的哟!” 林紫旋听了这话,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掉到地上,羞急得差点没把地板给跺穿,“院长,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呵呵,林助理这么聪明能干,院长你还是留着自个用好了!”陈凌猬琐的笑笑,这才道:“上次那个茶叶,再给我来两包就好了!” 周院长和林紫旋都不免倒抽一口凉气! “陈凌同学,你可真敢开口啊!”周院长叹着气道。 陈凌无耻的笑笑。 “两包没有,就剩最后一包了!”林紫旋说着,就拿着一包压得实实的像是板砖一样的茶叶,然后真当作是板砖似的朝陈凌砸了过来。 陈凌顺手一抄,就捂到了怀里,然后谢谢也没有一句,就嘿嘿的笑着走了。 “喂,我说林丫头,那茶叶不用钱的啊?你就这样给了他!”周院长苦着脸道。 “难道你还不给他?”林紫旋问。 “不是不给,给也给这包已经开了封的吗?那包我还说今晚办事的时候拿去送人呢!” “院长大人,你不是常对我说,小气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吗?”林紫旋瞧了一眼周院长,这才喷道:“瞧你那小气劲儿,肯定就是做死一辈子这个破院长!” 周院长大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7章 “什么东西味道这么重?”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韩宇勋皱起了鼻子问道。 王凌的脸上还挂着潮红,看到未婚夫进来明显有些慌,掩饰地配合着他的话嗅了嗅,没闻出什么,房间里的味道一如既往,“没什么味道啊?” “怎么没味道,昨天我来看你,就感觉房间里的味道股怪怪,今天也是,尤其是现在,这股怪味特别的浓!”韩宇勋着说嗅着鼻子寻找味道的来源,最后终于找到了王凌的小腿上,指着那粉红色的液体道:“就是这个!” “哦!是这个啊!”王凌释然,笑着道:“这个是陈凌自制的骨伤黄油,我想我之所以能这么快下地,除了他的治疗到位外,那也因为这个骨伤黄油的作用,你别看这味道重了些,可是效果真的不错,原来的时候,我小腿骨折的地方还浮肿疼痛的,可是敷上这个药后,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疼痛就消失了,睡醒第二天,浮肿就没有了,这药真的很神奇,连周院长都赞不绝口呢!” “是吗?”韩宇勋听了这话眼睛大亮,找来了一把小小的剪刀,剪下沾有骨伤黄油的一块纱布。 看见此举,王凌不由失笑,“韩总裁,你想做什么呀?” “呵呵,王总裁,难道你忘了我的韩星集团主打的是什么了吗?就是药业啊!如果这药真的效果那么灵,其开发前景那是不可限量的!”韩宇勋小心的把纱布装进一个小袋子里,“我拿去化验一下。” “宇勋,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思了,我猜陈凌应该不会把配方给你的。” “白给肯定不行,但是如果我用钱买呢?”韩宇勋冷笑道。 不知为何,听了韩宇勋这话,王凌有些不高兴,“宇勋,如果你认为他是个贪财之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其实,这个却是王凌错了,陈凌确实不喜欢贪小便宜,要贪就一定贪大的。 “看起来,咱们这个王总裁对那个陈医生相当的了解哦!”韩宇勋不阴不阳的道。 “咦?我也感觉到了韩总裁这话里有种酸味呢!”王凌似笑非笑的道,随后才正色起来,“我对于他,很了解谈不上,但是我坚定的认为,能随随便便把价值五千多万的跑车借给别人的男人,绝对不是会是一个贪财之辈。” “哼!”说起这个,韩宇勋就一肚子的火,“你还好说,若不是他假好心的把车子借给你,你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宇勋!”王凌有些啼笑皆非,纠正道:“他借车子给我,和我出车祸是两码事,他借车给我,是因为好心。而我出车祸,并不是因为车子的关系,而是我的驾驶技术不精,这不能混为一谈。” “好,你说他不贪财,我暂且相信,但他好色,却是不容置疑的,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好心把那么贵的车借给你呢!他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一点,王凌确实是反驳不了,不过不是因为借车的事情,而是刚才检查的时候,明明自己的乳腺增生已经好了,他却非要检查不可。明明自己原来发病的部位只是右边,可是他在左边却花了很多的力气。明明看见自己已经不堪忍受了,他却还是没完没了,最后终于导致敏感的自己在他面前崩溃…… 想起这些,王凌的脸上就一阵一阵的臊热,但是再想深一层,心里又不免涌起惆怅与失落,多疑的想,他是不是因为知道我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所以才故意这样的报复我呢? “嗨,嗨,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韩宇勋伸手在她面前招了好几招,这才把她的魂给招回来。 “哦,没什么,你刚刚说到哪了?”王凌问道。 “我说,如果那个姓陈的如果不肯把配方卖给我,你要帮我说几句话,你们不是朋友吗?” “他对我来说,跟本就构不成威胁,只不过是一个有点小钱有点小本事的小医生罢了!”韩宇勋嗤之以鼻,不屑的冷哼道:“我才不吃那种干醋呢!” 王凌笑笑,心里却并不赞同他的话,你认为他不是威胁,但对我来说,他却是个极大的诱惑啊! …… …… 陈凌拿着那包结实如砖头一样的茶叶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竟然候着一大票人。 李啸澜,陈稀可,楚欣染,白姨,齐冰清,甚至还有油菜也夹在其中,不用猜,李啸澜和陈稀可楚欣染等人是代表新锐锋来向自己汇报工作的,而白姨和齐冰清是代表华怡来向自己汇报工作的,可是这油菜又是为何而来呢? 难道是自己太久没找她,所以……陈凌心里yy了一下,然后就冲众人笑道:“赶巧了,今天刚好有人送我一包茶叶,听说贵得不得了,大家一起偿偿。” 说着,陈凌就坐下来,把茶叶扔给金锁,不过金锁明显没有陈凌那么好的身手,茶叶落空砸到了地上,三滚两滚,滚进那个养鱼的池子里,而且还沉了下去。 原本还叹着自己有口福的众人傻了眼,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陈凌有些窘,讪讪的道:“怪金锁,反应太慢了!” “枫少,是你动作大快了好不好!”白姨讥笑道。 陈凌看到众人一脸陈怪表情,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不由就道:“忍着干嘛,想笑就笑呗!” 众人这才终于哄堂而笑。 陈凌见金锁还愣在那里,不由就急喊:“喂,金锁,你还愣着干嘛啊,赶紧把茶叶捞上来啊。” 金锁赶紧的找来了小网兜,边捞茶叶边嘟哝道:“不知道密封过不过关,可能已经湿了啊!” “湿了有什么关系,晒干了不照样还能泡嘛!”陈凌白她一眼道。 “可是那还能喝吗?”金锁问。 “自己不能喝,难道还不能泡给客人喝嘛!” “啊!??”众人都傻了眼,陈大官人的待客方式,实在是太可爱了——可怜没人爱!! “得,你们就是喝白开水的命!”陈凌笑骂一句,喝道:“金锁,上凉白开!” “呃!”金锁反应不过来了,“少爷,我已经给他们开了饮料了!” “那他们下回来,记得上白开水!” “哦!”金锁闷闷的应了一声。 其实众人比她更郁闷,给这位爷累死累活的辛苦卖命,结果最后还是白开水的待遇啊! 众人在院中闲扯一通,说的尽是一些不等吃不等喝的话,陈凌心知他们有事要说,但因为油菜在,有些话不能说。而油菜也肯定有事要找自己,只是当着别人的面,又不好说。 所以,陈凌就站起来,把油菜单独叫进了屋。 在边上伺候着他们的金锁看到陈凌盯着油菜时那闪着异采的目光,一颗心就不由下沉,伺候了这个主子那么久,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敢当,但最少他一翘起尾巴是要便便还是要嘘嘘,她是一清二楚的! 现在陈凌流露出的熟悉眼神,那还能有什么,肯定是不想好事了! 这个,金锁确实是误解她的主子了,她的主子在看漂亮女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 不过,不管陈凌想不想好事,油菜却是来为正事来的。 谈那份田中集团与华怡合作的计划,当然,如果新锐锋也肯跟田中合作,那就最好不过了。但这种设想太过美好,油菜不敢奢望,能把华怡谈下来,她就要捂着被子偷笑了。 进了屋,陈凌四下瞧瞧,很好,古恩婷没在家。 只要她不在,那这儿就是他的天下啊,所以他赶紧的把油菜拉进了房间。 进了屋,陈凌就猴急的把她拥进怀里,一双手也伸进她的衣服道。 油菜不由慌张的道:“爷,外面,还有好多人呢!” “没有我的吩咐,他们不敢进来的!”陈凌说着,大手已经攀上了她那挺俏的双峰。 “爷,这个事情,咱们可不可以晚上再做,我现在有正事和你说呢!”油菜柔声的道。 “哦?”陈凌停下了动作,但手并未从她身上拿开。 “我写了一份合作计划,你看看好吗?”油菜把自己手里捏着的那份计划书递到陈凌面前。 陈凌这才放开了她,拿着计划书坐到了椅子上,随意的翻看起来,看了两页之后,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淡淡的道:“这个先放我着,我看了之后再说吧!” “哦!”油菜低眉顺眼的点头。 “你先回吧!”陈凌挥手道,得知了油菜的目的后,他已经没有和她亲热的心思,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油菜现在已经是田中集团的总裁,他就感觉闹心得不得了的。因为不管是蜂后的任务,还是为了华怡的利益,田中集团都不可以存在的。所以不管油菜这份计划书写得多么精彩,给出的条件多么优厚,他的心中是早有定论的。 只不过,油菜也不容易,自己看也不看就拒绝的话,恐怕会很伤她的心。 从前的陈凌,并不是个喜欢替别人着想,顾虑别人感受的人,但油菜已经跟了他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真的不愿意让她太过伤心。 油菜欲言又止,可是看到陈凌那张阴沉不定的脸,她又什么都不敢说,最后只能默默的走了出去。 金锁看到两人才进去五分钟不到,这个柔美娇俏的女人就垂着脸走了出来,不由有些好奇,这么两三下就搞掂了,少爷今天严重不在状态啊! 油菜离开之后,陈凌走到门口,拍拍手道:“进来开会!” “一起开吗?”白姨与李啸澜异口同声的问。 “你们的老板是谁啊?”陈凌反问。 “当然都是你啊!” “那不就结了!”陈凌甩给他们一个白眼,转身走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8章 过了几天,陈凌再次前去看望王凌。 没有意外,不讨陈凌喜欢的韩宇勋依然在。 陈凌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纳闷,不是说是什么大集团的总裁么?怎么这么有空一天到晚的猫在这里,难道也像自己一样是个甩手掌柜? 王凌看到进来的陈凌,脸就刷地一下红了,她真的很想拿床单把自己的脸给罩住,因为看到他就会想起前几天的窘迫情景,就是那样被简单的摸了几下,自己竟然就……实在是想想都感觉羞愧万分无力自容啊! 韩宇勋的态度却和前几天的淡漠完全相反,极为热情的和陈凌打招呼,“陈医生,你来了!”。 陈凌还是那个样子,爱理不理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然后表情坦然的看向王凌,问:“,今天感觉怎样?” “还好。”王凌吱唔着应了一句,心里却不免佩服这位的从容淡定,果真是艺高人胆大啊,面对着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半点做了亏心事的模样都没有。 “哦!”陈凌说了一声,打开王凌的病历看了起来,显然是在查看这几天周院长下的是什么医嘱。 趁着这个空档,韩宇勋就凑了上来,无话找话的道:“陈医生,王凌的情况还好吧?” “还好!”陈凌也是像王凌一样,吱唔一句,心里却又免感觉有异,今天这位有点不对劲啊,怎么像是个煮熟狗头似的,那天可没见这么好笑容啊。 “陈医生,抽烟吗?”韩宇勋实在想不到什么可以跟陈凌拉近距离,只好用这种最俗的一招,掏出了包软中华弹起一根递到陈凌面前。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陈凌看了他一眼,摆手道:“谢谢,我不会!” 韩宇勋碰了个冷钉子,在王凌的窃笑中,有些尴尬的把烟含进自己嘴里。 陈凌皱起了眉头,“不好意思,韩先生,病房内不能抽烟的。” “哦哦,我知道,我只是烟瘾来了,衔着过过干瘾罢了。”韩宇勋讪笑着,心里却有种把这根烟捏碎了全塞进他嘴里的冲动。 “检查马上就要开始了,韩先生愿意的话,可以去吸烟区!”陈凌淡淡的道。 听到检查这两个字,王凌没来由的感觉心里一颤,身上好像又开始有反应了。 “没事,没事!”韩宇勋却是摆摆手,然后终于张口道:“陈医生,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下。” “哦?”陈凌故作讶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合上病历本道,“韩先生,你说!” 韩宇勋指着王凌用木条纱布包着骨伤黄油的小腿道:“是这样的,我看见周院长和你每天都来给王凌换这个药……” “怎么?韩先生对我们用的药有疑虑?”陈凌打断他道。 “不是,是我对这个药很好奇,因为它的味道实在很独特!”韩宇勋自然不会傻到自打嘴巴的说,自己前几天已经悄悄的拿了一些药让自己化验室里的那支精英团队去化验,结果却什么也没验出来,但用在另外一些骨折患者的身上却真的有奇效。 陈凌却觉得这人真虚伪,臭就说臭,还说什么味道独特,心里感觉好笑,嘴上却道:“没什么,我自制的一点外伤药罢了,味道确实是臭了些,韩先生不会是又想追究我的什么责任吧?”陈凌淡淡的问。 “没,当然没有!”韩宇勋忙不迭的摇头,微微有些汗的道:“陈医生说笑了,那天我说的只是气话,你给王凌用了这么神奇的药,让她能这么快的痊愈到现在的程度,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我只是对这种药很感兴趣而已!” “哦,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陈凌表情平淡的问,言下之意显然是在说,如果你说的就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要没别的事,你就闪吧,我要开始检查了。 “当然不只这个的,我是说,陈医生你制的药这么好,治疗骨伤的效果又是如此神奇,为什么不让更多受苦受难的骨伤患者得到福音,使他们早日脱离骨折的伤痛与折磨呢?” “这个……”陈凌被他一说,这才醒悟自己确实把这茬给忘了,应该早点这药投放到制药厂去的! 韩宇勋见他沉吟,赶紧的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陈凌看看,名片上写着韩星药业集团总裁,韩星药业连锁总店长,韩星制药厂厂长,韩星…… 很长的一串名头,看得陈凌有些蛋疼。 “陈医生,我是专门从事药业研制生产销售一条龙服务的,我相信,只要你把这个骨伤黄油的配方卖给我,我一定会让更多的患者受益。”韩宇勋先是冠以富丽堂皇的理由,然后又施以诱惑,“至于这个配方的价钱,你给我说个数吧!” “呵呵!”陈凌不咸不淡的一笑,然后道:“韩先生太看得起我了,我这只不过是一点粗制滥造的的狗皮膏药而已,实在难登大雅之堂,韩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 听到陈凌拒绝,韩宇勋有些着急,“陈医生,这个配方的价钱,你尽管开好了。” “我要一个亿,你也答应吗?”陈凌淡淡的问。 韩宇勋愣了下,因为他明显没想到陈凌敢这么狮子开大口,可是想了想,现在投资一个亿,未来可能就赚回两个亿,甚至是更多,所以他就咬了咬牙道:“如果陈医生真的愿意被买断配方权的话,一个亿又何妨!” “哈哈!”陈凌大笑,“韩先生,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这个事与钱无关。反正你的好意,我是心领了,不要再说了好吧!” 韩宇勋这下终于知道了,这个家伙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软的行不通,他又暂时不敢来硬的,只好向王凌求救。 王凌敌不住韩宇勋的厚脸皮,只好勉为其难的道:“陈凌,如果你这个药还没有得到普及的话,真的可以试着与宇勋合作的,毕竟,这是让伤患受益,造福万民的事情。” 陈凌不为所动的摇头,然后道:“韩先生,不好意思,我准备给王凌检查换药了,麻烦你回避一下好吗?” 搬出了自己的女人也不管用,韩宇勋无计可施,又不敢当着王凌的面使出威胁的伎俩,只好忿忿的离开! 房间,再一次剩下陈凌与王凌两个人,而气氛竟然又再一次显得有些尴尬。 “陈凌,这次,还要检查吗?”王凌怯怯懦懦的问,上一次的检查可真的把她弄得怕怕了。 “检查就不用了,不过药还是要上的!”陈凌指了指自己刚才放下来的那个托盘,托盘里有骨伤黄油,当然,还有那瓶陈凌自制的袪疤药。 看到那瓶类似洗面奶似的东西,王凌心里又是一阵叫苦,要上这个药,那就表示自己还得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啊! 不过,王凌不得不承认的是,陈凌制的这个袪疤药真的不错,原本身上那两道刺目的疤痕已经有变淡的迹像,不再像原来那么鲜红与狰狞了呢! 在还没脱衣服之前,王凌忍不住问,“陈凌,是不是因为宇勋是我的未婚夫,所以你才拒绝和他合作啊?” 陈凌原本是想问,你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不过叩心自问,自己的确就是这么小气的人,所以只是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王凌追问道。 “因为我自己就有制药厂,这个药我自己可以做,没必要交给别人的。” “哦?”王凌略微有些惊讶,“你自己有制药厂?” “嗯,和家里人一起搞的,不过规模有点小!” “制药厂叫什么名字呢?”王凌明显对他这个规模很小的制药厂产生了兴趣。 “民兴!”陈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这两个字,然后低声道:“你一定没听过吧!” “啊?民兴制药?”王凌又吃了一惊,然后道:“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民兴制药在中国的制药商中可说是后起之秀,以近二十种的新药强势掘起,非常有潜力的一个制药厂呢,而宇勋也一直想跟你们合作,争取到海外总代理呢!” 听到这个消息,陈凌一点也不兴趣,反而是道:“他想跟我合作,我却是想跟你合作呢!” “嗯?什么意思?”王凌不解的问。 “我们新锐锋想拿下今日集团投放到内地的七大电子品牌系列!” “新锐锋?”王凌傻了似的看着陈凌,愣愣的问:“你在新锐锋是?” “总裁!” “啊?”王凌被雷得像那天出了车祸似的,四肢礓硬不能动弹了,因为今天陈凌实在是给她太多的惊奇了。 “王凌,你怎么了?”陈凌伸手在她眼前连晃了好几晃,问。 “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太意外了!”王凌喘口气这才道,“或许,咱们可以相互合作的!” “是可以!”陈凌点头,随即却又摇头,“可是我并不希望和你的朋友关系发展成商业性质。” “呵呵,正因为有商业互益的关系,咱们的朋友关系会变得更亲密呢!”王凌道。 “是吗?”陈凌没有跟朋友做过关系,真的不知王凌说的是真还是假。 “当然,我还会骗你么!既然你是新锐锋的总裁,为什么不早来找我呢,你知道吗?幸亏你今天和我说,如果是明天的话,我就签长红电子了!” “呃!”陈凌听了这话也有些汗。 “陈凌,你看这样子行不行,你把你制药厂的那二十个药的海外代理权交给宇勋,我把七大电子系列给你。” “这,是交换吗?”陈凌皱着眉头问。 “傻瓜,这是合作!”王凌看着陈凌吃吃的笑道。 不过,陈凌并没有让她笑得太久,因为他接着就说,“不管是交换还是合作,我都很乐意和你进行,这个事我的下属会和你们谈。还有,那就是现在你该脱衣服了!” 听到最后面的几个字,王凌确实是笑不出来了。但心里窃笑的陈凌,也没能乐呵多久,因为王凌刚把手伸到衣服纽扣上,还没解开第一个钮扣呢,他的手机就紧急的响了起来。 看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严新月,这就只好无奈的接听起来。 “陈凌,你现在人在哪里?”严新月的声音焦急无比的道。 “我在外伤科高干病房!”陈凌听着严新月的声音不对劲,赶紧的问道:“怎么了?” “你赶紧回来!我这里要出人命了!”严新月紧张无比的叫道。 “老师,别紧张,我马上就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9章 严新月一直是个成熟悉稳重的女人,虽然对着陈凌的时候很少有温文优雅的一面,但她明显不是个遇事慌乱的人,如果没有极为特殊的情况,她是绝不会恐慌的。 陈凌在电话中,听到她慌慌张张六神无主的语气,顿时意识到事情恐怕非一般的大条,所以这会儿也顾不上再给王凌上药了,匆匆告了声罪,这就急急的往急诊科奔去。 到了急诊科大楼,电梯还没下来,陈凌等不急了,一推侧边的楼梯门,蹭蹭蹭直往上冲,一口气奔上了七楼。 冲进走廊,远远的就看见急诊处置室外围着一大班的人,医生护士病人家属乱七八糟的挤成一堆。 陈凌搞不清楚状况,又没有在人群中看到严新月的身影,生怕她有什么事,心里一着急,这就声如惊雷的怒喝:“你们干什么!” 人们被吓了一跳,纷纷回过头来,看见只是一个年轻的医生,竟然没有太大的反应,匆匆的带着责怪的一瞥之后又转回头去,勾头探耳的张望着急诊处置室。倒是那个候陂谷看到了陈凌,急急的迎上来道:“陈医生,你赶紧去看看吧,太可怜太恐怖了!” 陈凌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一阵阵揪紧,也顾不上问纠究是怎么回事了,直直冲上去往人群里钻,好容易进入了急诊处置室! 入眼所及,严新月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这才放下一颗心头大石,可是当他的眼光落到她身前那张检查床的时候,却又不免倒抽一口凉气。 检查床上,躺着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男孩,鼻子的其中一个鼻孔之中竟然插着一把木工调刻用的长凿子。 凿子是斜着往上插进鼻孔的,尖锐的凿子已经深深的扎进了鼻腔里,只露出一个圆木手柄露在外面。 鲜血正顺着小男孩的鼻孔流下来,糊在嘴上,腭下,显得极为的恐怖与狰狞,疼痛与惊吓使得小男孩哭闹不停,他的父母正紧揽着他的手脚,不敢让他动弹,怕他不小心的碰到凿子出现更加严重的恶果! 小男孩的凶险伤情是如此的触目惊心,才五六岁的小小年纪,却受了如此严重的外伤,更显凄凉可怜,而他的父母更是无助的急得眼泪直流,不停的叫喊道:“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们,赶紧救救我的孩子。”。 陈凌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从针盒中掏出三根银针扎到小男孩的胸前。 针落没一会,孩子终于稍稍安静了一些。 孩子的父母还在哀嚎不停,陈凌就不由一声沉喝,“行了,我们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这对夫妇被陈凌一吼,神情一滞,不敢再嚎,只是低声的饮泣。 看到他们如此模样,陈凌又感觉自己太过粗暴了些,安慰他们道:“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夫妇两赶紧连连点头。 陈凌这就转过头来问严新月:“给院长打电话了没?” “还没!”严新月颤声道,她虽然混迹临床好几年,可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伤情,尤其还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刚才,当她第一眼看到孩子鼻孔里插着的凿子时,她整个人都慌了。 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是严新月迫切的心愿,如果她和彭院长有孩子的话,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小男孩的年纪上下了!所以遇到了这种情况,心内被触动得极深的她再难像以往一样冷静与镇定了,慌乱得除了知道给陈凌打电话外,真的不知该做什么了。 陈凌真想喝问她,你是吃干饭的吗?可是认真看一下,是自己的老师,不敢造次,低声道:“赶紧给周院长打电话,通知五官科,颅脑外科,颅内神经科前来会诊!快!” “哦哦!好!”被陈凌这么一提醒,严新月终于醒过神来,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 陈凌的眼光一转,看到站在一旁也仿佛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杨伟医生,心中不由叹气,周院长说得没错,这些人确实是太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都懒出瘫痪来了呢! “杨医生!”陈凌轻喝道。 “哎!”杨伟赶紧答应一声。 “你通知放射科,赶紧来做急诊床边x光!”陈凌道。 “是!”杨伟竟然也是和严新月一样,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下来。 一名实习医生,把两名主治医师指挥得团团乱转,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可它又确确实实发生在眼前,让人不信都不行! “护士在哪里?”陈凌又喊道,这个时候,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也好,还是识少少扮代表也好,就算是屎壳郎钻进磨道是充大耳朵驴,不得已,他也要作一回了! 那些护士早就见识过这个实习医生牛b得杀死人的一面,再说两个主治都依照吩咐去了,她们哪还敢再犹豫,护士长赶紧的答应道:“在!” “给孩子上氯化钠!”陈凌道。 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医嘱,但就是这个医嘱,把所有医生护士都惊醒了! 这,不就是最为典型的安慰疗法吗? 氯化钠,就是生理盐水。 如果不配其它药一起用的话,除了解解渴外,那是没有太大作用的! 但是,你别看它没有什么作用,对于情况不明又紧急,还焦虑烦燥的病患与家属而言,这招却是很管用的。 病人与家属看到医生护士给用上药了,虽然并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药,但最起麻心里有安慰了。 在给孩子挂上生理盐水的时候,一班医生护士都不免羞愧难过,连一个实习医生都知道用这种方法安抚病人,而他们在病人来了之后的十几分钟里,竟然就呆站在那里跟着瞎着急,什么事情也想不到去做,实在是丢人啊! 不过,陈凌现在已经没时间去管他们羞愧难过还是想死民,他只想尽最快时间了解清楚患者的情况! 这么严重的伤情,耽误的时间越久,后果就越严重,所以他就问道:“谁是孩子的父母?” “我们是,我们是!”刚才那对被陈凌喝得一愣一愣的夫妇赶紧回答道。 “把凿子的长度,还有形状画出来给我!”陈凌说着,纸和笔就递了过去。 这话一出,那班医生护士均是佩服得不得了,这个实习医生,果然有牛b的本钱啊! 如果换了别的医生,或许一上来问的就是孩子几岁啊,怎么受伤的,如何如何的啊。然而这个实习医生,不开口则已,开口就是重中之中。 目前的情况来看,孩子几岁,怎么受的伤,老斗老木姓甚名谁,这些通通都是不等吃不等喝的,因为这些对处理孩子的现在的伤情没有丝毫帮助,只有知道凿子的形状与长度,才能知道这个伤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与处理。 当孩子的父亲把凿子的长度与及形状画出来的时候,一班医生护士又是当场倒吸好几口凉气,悬起的心到了嗓子眼上。 凿子总长有十四厘米,前端是三角形的尖锐棱形,边缘极为的锐利,而且是很久没有用过,已经生了锈。 孩子现在鼻孔外可以看得到的只是个手柄,仅仅就四五厘米!也就是说,凿子最少有九厘米长的一段扎进了鼻孔里面,而这个孩子的鼻腔明显没有这么长的距离,那么,更严重的情况摆在面前了。 鼻腔后面紧接着的就是颅底,凿子明显是穿过了鼻腔,进入了颅内,同时也表明,孩子的生命随时随刻都有危险。 情况,要比医生护士们所想的复杂严重很多,这让大家感觉更是揪心不已! 候陂谷看到那把凿子草图的时候,心里突地跳了好几下,情不自禁的打了几个冷颤,当孩子来的时候,他曾冲动的数次要伸手去把凿子拔出来的,不过严新月觉得情况不明,坚决不让拔,而是坚持要给陈凌打电话,不然任由得候陂谷乱来的话,这会儿不但孩子完了,候陂谷以后也别想再混了。 因为贸然的去拔凿子,那是很可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的! 很快,周院长来了,五官科,颅内神经科的专家也跟着来了。但看到眼前的情况,临床经验非常丰富的一班专家也感觉相当的棘手。 急诊床边x光出来的时候,果然和大家所想的一样,凿子的尖端通过鼻腔进入了颅内,经测量,最少在一点五公分以上,周围布满了神经,血管,脑组织。 凿子进入颅内的位置非常特殊,凿子的三角尖旁边就是视神经,如果稍一不慎弄伤了视神经,很可能会造成孩子的视力下降,甚至是失明。凿子的后剖紧挨着脑垂体和下丘脑,更危险的是凿子的两边就是额内动脉! 谁都知道,只要是动脉,压力是非常高的,一旦受损,肯定会造成大出血,到时别说是颅脑外科的专家在场,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难救。 情况,没有最复杂,只有更复杂,候陂谷因为想拔凿子,曾用手碰过凿子的手柄,据他所说,手柄传给他的手感是紊丝不动,异常坚固的,没有震感,没有摇晃,这也等于是说,凿子很可能已经深入骨头,卡死在骨缝之间。 这样一来,更是增加拔出凿子的手术难度。 再另外,让众人感觉雪上加霜的是,那把凿子已经生锈了,带着锈迹的东西在颅内,是非常容易造成颅内感染的,而颅内感染的致死率也是相当高的! 现在,凿子在颅内停留的时间越长,造成颅内感染的机会就越高。所以取出凿子的手术,越早做就越好! 然而,凿子如果真的那么好拔的话,家属早就拔了,何必送来医呢?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孩子鼻孔里的凿子是非拔出来不可的!但是拔出来的话,有可能会引起视神经损伤,颅脑组织损伤,颅内大出血,这就会造成死亡的随时发生,就算是成功拔出来,也有可能发生颅内感染。可是,如果不拔出来,结果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周院长紧急组织会诊,一班专家围着床边x光及后来加急的ct结果讨论起来,但说来说去,办法仅仅只有一个,用人力把凿子拔出来,同时为了预防万一,准备一支颅脑外科的专家队伍,一旦手术中出现并发症,立即施行开颅抢救手术。 最后,征得家长同意后,周院长拍板,立即开展手术。 可是,到了这里,难题又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0章 自豪与骄傲 第五十章被逼勇敢 谁愿意来做这次手术的主刀? 确切一点来说,谁愿意来拔这个凿子呢? 这个手术,是一个很有难度,很冒风险,很讲技术的手术。 它不但要求这个主刀的手够力,够快,够稳,够狠,够准,还要这个人的有过硬的心理素质,能应变一切的意料之中及意料之外的突发情况! 在拔凿子的时候,只能顺着插入的方向重直往外拔,这个过程绝不能有一丝的晃荡与移动,而且要一气呵成瞬间完成,否则的话,后果将难以设想。 这个手术,要求非常的高,但明显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手术。 首先一点,这孩子的家庭很一般,父亲是个雕梁画栋的木匠,母亲就是个家庭主妇,做成了这个手术,没能给你带来多大的好处。 其二,这个手术要冒极大的风险,做成了没有什么好处不说,做坏了,家属一旦闹了起来,那是可能要承担后果的。 其三,这种手术,只有挑战,没有成就,就算侥幸成功了,它绝不会被载入史册的,充其量就录入个野史罢了,在座的全都是专家级人物,对于自己的名声惜如羽毛,谁愿意冒这样的险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手术呢?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没有一个专家愿意做这个主刀。 周院长连向大座的众人询问了三次,均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挺身而出挑梁。 对于这个结果,老周原本不该感觉意外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失望与痛心。 没有人原意出战,可是这个手术总不能不做吧,周院长没有了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向站在这班专家后面那班急外五科的医生看去,“急外五科的医生,有谁愿意做这个手术吗?” 一片的安静,没有人答应,专家都不做,我们就不要献丑了吧! 不过,在周院长感到万分绝望的时候,却有一人突然站了出来。 众人一看,发现竟然是新进入医院并没有多长时间的女大夫严新月! 初生牛犊不畏虎啊!众专家很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不屑,现在的新人啊,可真是有够没脑子,为了上位,什么傻事都肯干呢! 周院长也很惊讶,看不出来,自己这个老表的媳妇还有此勇气呢! 眼中不由露出赞赏之色,心中叹不绝口:巾帼不让须眉啊! 然而,严新月却并不看众人,而是回头恨恨的瞪了眼站在她身后的陈凌。 她一点也没有要做这个敢死队员的意思,她甚至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是陈凌这个贱人,在周院长问出话的时候,突然在背后顶了她一下,把她顶出来的,而且让严新月更为气愤的是这厮用的不是手,是胯部! 大逆不道,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周院长冲严新月点点头,“好,我现在宣布,这个手术由……” “由我的学生陈凌来做!”严新月打断并补充道,既然陈凌胆敢把她摆上桌,她又何惧把他摆上台呢! 这下,大家更傻眼了,陈凌也是懵了,搞来搞去,好了,最后把自己给搞了! “时间不等人,就这样吧!”强势的周院长没等那些闲人又发出什么不同声音,强势的作了决定,随后一脸愤怒的表情,拂袖而去。 其实,老周只是故意作作样子罢了,心底的他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这个手术,与其让严新月来做,那还不如让陈凌来做呢! 失财了,没关系,他就是个实习生罢了,你能对一个实习生有多高的要求啊?可要是侥幸成功了,那就美妙了。他可是有很多文章要做的。 所以,这个时候,他就故作赌气与恼怒的样子,愤然而去了,其实就是用这副姿态来堵众人悠悠之口。你们不是谁都不愿做吗?你们不是谁都不想做吗?那我就破罐子破摔,扔给一个实习生好了! 从周院长离开,一直到他消失,谁都没敢说话,因为他们都认为老周愤怒了,老周暴走了,老周又被气糊涂了。 事已至此,陈凌这个完全没有手术资格的实习生成为这个手术的主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陈凌并没有把握来做这个手术,否则的话,他早就挺身而出了,对于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当仁不让的,他之所以把严新月推出去,那自然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去做,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可怜的孩子就这样死去,只能把老师给卖了。但他做梦没想到,最后上去的却还是自己。 …… …… 手术,并没有因为交给了一个实习生就变成了儿戏,尽管大家都不认可这个实习生,尽管大家都认为这个手术的结果绝不会乐观。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要尽的责任,他们还是应该尽的。 其实,大家之所以那么严谨的态度,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手术还没开始,周院长就已经纠集了院委会的那班头头在手术室旁边的观摩室里就坐了,尤其是周院长,此刻正沉着一张脸狠狠的盯着一窗之隔的手术室呢! 正因为有了周院长及院委会那班头头的坐阵与监督,所以那班原本想敷衍了事的专家没一个敢掉以轻心。 麻醉师,是最好的。 那支随时准备着在凿子拔出后出现并发症时做开颅抢救手术的专家队伍,也是全院最老资历的。 唯一不够格的,就是那个被称为主刀,其实就是个苦力的陈凌同学。 麻醉开始了,不过因为患者的鼻孔被塞,吸入性麻醉是行不通了。唯一能用的就是静脉通路,但这个办法也很勉强,因为麻醉之后,人体血氧浓度会下降,必须靠吸氧来唯持正常的生命体征,可是一侧鼻孔被塞住,仅剩另一侧,这也是相当难为的。 不过麻醉师不愧是全院最好的,经验老道,在吃力的情况下,还是凑合的完成了麻醉,并给患者吸上了氧气。 生命体征平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陈凌伸出了手,仔细的审视与思索一下。 自己这三天来好像没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冥冥中好像是预感到将要做这场纯纯靠运气的手术,所以三天来他并没有摸不该摸的东西,甚至都没和他的那些个女人做那种事情呢,应该不会有什么晦气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看老天爷的安排了。 当他的手将要握到凿子的手柄上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上了。 这一拔,可是生死两茫茫啊! 运气好,孩子活了。可是运气不好,大家的心里将背上一个沉重的阴影,因为这是一个仅仅只有五岁孩子的生命啊! 陈凌估算好了力道与方向,这就用手握到了凿子的木柄上,另一手捂到孩子的下腭上,然后运起身上的气劲,猛喝一声:“起!” 一个无法形容的混浊声音响过之后,凿子被陈凌成功启出了,然而一大股鲜血却从孩子的鼻孔瞬间喷涌而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1章 “天啊!这么多的血!!”一名护士忍不住惊呼起来。 “是不是颅内出血?”一名住院医生也声音发颤的问。 “要立即开颅手术吗?”麻醉师紧跟着问。 “……” 一时间,手术室里各种声音,各种慌乱。 陈凌皱起了眉头,仔细的看了又看孩子的出血情况,最后竟然大违常规的弯下腰,凑到了孩子的鼻前,拿下了口罩,嗅了嗅,随后就拿起一个摄子,卷起一团长长的绵花,把一半塞进了孩子流血的鼻孔,然后就说,“好了!没事了!” 好了? 没事了? 大家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孩还在那流血不止呢,你竟然说已经没事了? 一名专家忍不住了,冷声质问:“这个同学,你怎么敢断定患者已经没事了,你又怎么敢断定他没有颅内出血的情况,你难道没看见吗?孩子的鼻孔还流着血呢!” 陈凌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首先一点,凿子进入鼻孔,尖端锐利,损伤肯定是有的,出血也避免不了的,而凿子堵在鼻孔上,形成一个塞子的作用,能渗出的血很有限,还有大部份的血藏在里面。拔了凿子后,血液喷涌而出,这是不难理解的。” “可是,你如何判定这一定是陈旧积血,而不是新鲜出血呢?”一个经验浅薄的住院医生问道。 “积血和新鲜出血,往往在颜色与黏稠度上有区别。不过,我个人的习惯是,用味道来区分!”陈凌淡淡的表情。 此言一出,大家均是惊愕万分,用味道来区分是积血还是新鲜出血,你以为你是警犬吗? 听了这么荒谬的理论,一班专家都是嗤之以鼻,但一个有点二愣个性的住院医生却学着陈凌的样子,也凑上前去,像狗一样嗅了起来,好一阵之后,才摇头道:“可是这看起来闻起来好像都没有区别啊!” “区别是有的,尽管很细微,但只要认真,还是能看得出来嗅得出来的,血液离开血管后,十多分钟其性状就会发生改变,但这种改变在环境的掩盖下,一般人是分辩不出来的!” 陈凌这句话说得相当平淡,但在场很多人都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因为他们真没看出来,这鼻腔内的积血与新鲜出血有什么不同。 陈凌没管别人怎么想,仍是继续道:“刚了那一点,另外还有一点,至关重要的一点,生命体征平稳!” 众人被这一提醒,纷纷朝心电监护仪上看去,是啊,上面显示的各顶指标正常,和刚才术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试问,如果出现了颅内出血,生命体征还会这么平稳吗? 肯定会出现血压下降,心跳加速的情况。 那班老资格显然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全是一派的淡定,慌乱的只是那班年轻的而已,不过当陈凌提出这两点证据的时候,那班老家伙仍不免微微感觉惊讶,这个年轻的实习生很有大将之风啊,临危受命,却心定手稳,危而不慌,忙而不乱,尤其是这份在手术台上还能保持着的冷静头脑与观察能力,那是一个卓越外科医生应该配备,却不是医院里年轻一代所能拥有的。 这个实习生,要比很多住院医生,住院总医生,甚至是主治医生都强得多啊! 静待一阵,孩子的生命体征没变化,孩子鼻孔内的出血量也在那瞬间的喷涌一下过后就变得极少量,大家不由的都松了一口气,陈凌是对的,手术成功了! 这个结果,有人高兴,有人难堪。 高兴的,自然是孩子的父母。难堪的便是那班在术前一点也不看好这个实习生的专家。 掌声,却哗啦啦的响了起来,来自观摩室那边,周院长带的头,陈凌成功完成这次手术,除了孩子的父母外,最高兴的就属他了。因为他用粗暴又野蛮的决定,硬生生把没有手术资格的陈凌推上手术台,自然是希望陈凌能侥幸成功,但他的目的却并不仅仅于此,他希望借着这次机会,磨练陈凌的心志,更希望借着他这次成功的手术,而作为陈凌成为省附属医正式一员的文章,同时,他更希望借着陈凌的成功,狠狠的给那些倚老卖老,自以为是的一班专家狠狠一记耳光。 现在,陈凌真的成功了,周院长的各种目的自然也达到了,那么他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观摩室传来的掌声,让一班老资格感觉不自在,不过并不是太过难堪,因为这个手术,除了考验心志与能力外,更多的还是靠运气。而他们认为,陈凌仅仅只是运气好一些罢了!所以当他们看到手术室里再没他们什么事的时候,这就纷纷脱掉手套手术服离开。 不过,手术虽然完成了,陈凌却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凿子拔出后,虽然没有造成颅内大出血。但凿子插进去的时候,肯定已经损伤了血管或某些神经,会给孩子留下怎样的后遗症,现在还不得而知。另外,那就是凿子进入了颅内,造成损伤,尤其是它还是一把生锈的凿子,这是极为容易在术后造成并发颅内感染的。 人最要命的就是头颅,颅内一旦发生感染,其恶劣程度怎样,这是不难猜测的。 所以,陈凌下了医嘱,转重症病房,一级监护,抗感染治疗…… 陈凌只是一个实习生,没有权利下医嘱,但此时此刻,他还在手术台上,他还是主刀,主刀医生在术后下医嘱,护士没有不执行的道理,所以依令执行了。 陈凌是最后离开手术室的,当他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孩子的家属正对那班专家千恩万谢,而那班专家竟然也坦然受之。 陈凌没感觉什么,只是心内一声冷笑,低调的侧身离开。小母牛从来不需要别人认识,因为他清楚自己是个牛b! …… …… 当洪竖再次见到金元成的时候,金元成被绑架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洪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精神不振,甚至有点奄奄一息模样的萎靡男就是从前专吃软饭的英俊小生。 “天啊,元成,你变成这样了?”洪竖道。 金元成看到洪竖,可真的犹如盼来了星星盼来了党一样,神情激动的迎上去,“洪大,洪大,救我,救我啊!” “哗啦”一声响,金元成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一阵窒息的疼痛与难受就从紧锁着他脖子的那个项圈上传来,然后整个人都被拽得倒退了回去。 崔基季拽着链子把金元成扯到自己身前,然后贴着他柔声道:“成,一夜夫妻百夜恩,咱们这些日子来日夜厮守,恩爱无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又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 狠心?金元成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底感觉无比的愤怒,这个变态的人渣,没日没夜的折磨了他足足七天七夜,回想起这些非人的日夜,他仍感觉自己身在地狱之中。 “崔基季,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洪竖指着崔基季愤怒无比的道。 崔基季却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洪爷,按说莞城是您的天下,你开了口,我没理由不给你这个面子,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 “别跟我玩恶心,我不吃你这套!!”洪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道。 崔基季脸色一窘,讪讪的道:“洪爷,你也应该知道,我只敢糟折他,却无权放了他。” “嗯?”洪竖眉目一沉,“崔基季,你想清楚,你们是不是真的要和我复龙会斗?” “不……”崔基季略微有些慌恐,赶紧摇头道:“洪爷,我们没有这个意思,金元成和我们老大的恩怨,并不是我们可以作主的了断的。所以放了他的话,我是万万不敢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叫能做主的人来和我说!”洪竖冷漠无比的道。 崔基季沉吟下来,好一阵才点点头,把手中的铁链扔给了一名手下,对洪竖道:“洪爷,请跟我这边来!” 金元成想叫不敢叫,想哭不敢哭,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洪竖。 洪竖看了他一眼,“元成,别着急。会没事的!” 金元成拼命的点头,泪眼汪汪…… 半个小时后,洪竖回来了,脸色十分的阴沉。 这个表情,让金元成心里恐慌到了极点! 洪竖,已经是这个世上最后能救他的人,如果洪竖也没有办法,那他除了被折腾至死外,不会有别的结果。 现在,金元成真的很后悔自己鬼迷了心窍,竟然想着瞒天过海拿了钱远走高飞,结果脱离了洪竖的保护而落到崔基季的手里。 “洪爷,洪爷,你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金元成被吓得痛哭流涕,哀求不停,最后甚至是跪了下来! 洪竖看了他好一阵,然后转身,缓缓的往外走去。 金元成绝望了,撕心裂肺哭嚎号啕起来…… 洪竖走到了门口,转过头来,瞪着崔基季与郑浩镐道:“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你们的条件吗?怎么还不放开他。” 崔基季这才很不情愿的掏出身上的钥匙,解开了金元成身上的狗项圈,“亲爱的,记得有空的时候要想我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2章 金元成会不会想崔基季,一般情况下显然是不会的,但如果做恶梦的时候,那就例外了。 这一次的教训对于金元成而言,实在是太过惨痛太过深刻了! 崔基季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娘们,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金元成被折腾得痔疮发作了又发作,疼得昏天暗地死去活来。 被洪竖救出来后就直接躺到病床上,就连睡着了,嘴里还在喊着不要,不要。 昏睡了三天三夜后,金元成终于醒来了,睁开眼睛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洪竖竟然亲自守在他的床前。 “洪大……” “元成,感觉好些了没有?”洪竖问道。 “好些了。”金元成感激零涕的看着洪竖。 洪竖:“好好休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洪大,对不起,我不该……” “算了,我不是说已经过去了么。”洪竖挥手,脸上却无法抑制愁云满布。 “洪大,你怎么了?”金元成问道。 洪竖没有回答,以前一直被派着跟着金元成的那个二虎就已忍不住道,“成哥,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金元成疑惑不解。 洪竖却已经瞪了二虎一眼,“要你来多嘴!” 二虎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了。 金元成霍然有所醒悟,问:“洪大,是不是为了我的事情?” “没什么,你不用管了!”洪竖吱唔着道。 洪竖越是这样,金元成疑心就更重,追问道:“洪大,你告诉我,你到底答应他们什么了啊?” 洪竖刚想张嘴,外面却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小弟,在洪竖耳边低语了几句,洪竖听完之后,脸色变了下,站起来就要往外走,不过在走之前却并未安抚金元成,“元成,真的没有什么,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就急急的走了出去。 金元成有点着急,挣扎着就要下床,可是才一动,后门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那个并没有跟着洪竖一同离开的二虎就叫了起来,“哎哎,成哥,你这是干嘛呢?洪爷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了吗?你就老实一点,别让洪爷为你操心了行不行?” “二虎,你告诉我,洪大到底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他们才肯放过我的?”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不然洪爷非得狠狠收拾我不可!”二虎摇头晃脑的道。 “你放心,你只要告诉我,我绝不会说是你说的!!”金元成道。 “成哥,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好吗?”二虎面有难色的道。 “二虎,你现在还当我是复龙会的二当家吗?” “那当然了。”二虎愣愣的回答。 “既然我还是这个二当家,那你是不是还得听我的?”金元成沉着脸问。 他都这样说了,二虎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 金元成见他点头,这就逼问道:“那你现在告诉我,到底怎奈么一回事?” 二虎想了想,又回头看看门口,见洪竖没有进来的迹象,这就道:“我也不晓得那班棒子和成哥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非要致成哥你于死地不可,洪爷全力跟他们周旋,最后虽然是把你救出来了,可是咱们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洪爷,为了救你,把咱们一半的地盘分割给了他们。” “一半?”金元成吃惊的道。 “嗯,洪爷领着兄弟们从深城来到莞城,刀里来,血里去,好不容易拼死拼活才有今天的复龙会,可是转眼之间,咱们辛苦努力得来的一切,就要分一半给他人。现在复龙会的一班大佬都在严重抗议洪爷,刚才肯定又不知是哪个大佬在闹了。”二虎说着长叹一口气,“成哥,你昏睡的这三天,你都不知道,咱们整个复龙会都翻天了呢!” 洪竖沉默了下来,他真的没想到洪竖为了救他竟然愿意牺牲这么大。 “成哥……”二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门开了,洪竖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就赶紧的闭上了嘴。 “洪大!”金元成叫了一声。 “呵呵,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有个大佬喝醉了!”洪竖笑了笑,但笑容明显有点尴尬。 “洪大,你别瞒我了,我全都知道了!”金元成激动的道,“为了我,让你为难了,也让复龙会损失了这么多,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元成,你说这话真让我生气!”洪竖瞪了他一眼,“从你是我的这个复龙会二当家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弟兄看的,也许你认为,我让二虎老猫还有别的人跟着你,是为了监视你,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他们保护你的安全……” “洪大,你不用说了,对不起,我从前一直都误会你了,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金元成说着就在自己身上找起来。 二虎见状赶忙问,“成哥,你找什么?” “我的手机!” 二虎赶紧去把他的手机拿了来。 金元成就拨通了平时替彭婉娴处理所有事情的那个律师的电话,“喂,请问是张律师吗?” “啊,是金先生吗?”张律师有些激动的问。 “是我!”金元成点头道。 “金先生,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我到处在再你呢!” “我……回去了那边一趟,今天刚回来的,明天有时间吗?咱们见一面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好,我也正有事情和你说呢!”张律师道。 “你找我,找我做什么?”金元成疑惑的问。 张律师正想说话的时候,却传来了秘书的声音,“张律师,马上就要开庭了,你要准备上庭了。” “哦,好!那个,金先生,我现在马上要给别人打一场官司,咱们明天十点钟在别墅见,见面再详谈好吗?”张律师征询的道。 “行!”金元成点头。 挂断了电话,金元成又用眼神示意二虎及别人先下去。 清了场之后,金元成才对洪竖道:“洪大,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彭婉娴的钱,你放心,这个事,我明天就给你去办。” 洪竖摆手,缓缓的道:“元成,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想要彭婉娴的钱,但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那些钱,原本就是我的。” 洪竖说着,就把财神的事情通通都说了出来,半点隐瞒与虚假都没有。 然而,正因为这个真实的故事听起来是那么的曲折离奇,所以有点显假,所以金元成并不怎么相信。 相反的,洪竖与那班棒子演的这场假戏却是如此的顺理成章,看起来倒像是真的一样,又加上二虎刚才的一席话,金元成倒是信了个十成十。 “洪大,你不用说了,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把钱拿回来的。明儿你就瞧好吧!”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3章 对于洪竖而言,人生就像一场戏,如果有机会,他愿意把生旦净末丑通通演一遍。 在金元成被绑架事件里,他觉得自己演得还不错,崔基季与郑浩镐也演得不赖,甚至是跑龙套的二虎都表演得很专业。 在金元成自动自觉的联系律师的时候,洪竖就知道,这出并不卖作的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不过,他很明白,这个戏之所以能成功,它的重中之重,不是演员有多出色,而是那位躲在幕后集编剧策划导演于一身的弟弟。 看到正挣扎着下床的金元成,洪竖收起心思,问:“元成,你今晚就回去吗?” “我得回去等张律师,要是明天再回深城的话,怕时间来不及!” “可是你的伤还没完全……”洪竖走过来扶住了他,他的表演一直都是生动到位的,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一个轻轻淡淡的动作,就能恰当其分的表达他想表达的感情。 相比起从前,洪竖的进步岂止是一点半点,如果当初在深城的时候,他也能如此老练沉稳的话,或许就不会败得那么惨了。 “没关系的,只是一点小伤罢了!”金元成摆摆手。 “不能等伤好了再回去吗?这件事不急的!”洪竖道。 “洪大,你就让我帮复龙会做点事情好吗?”金元成道。 “这……好吧!”洪竖的脸上出现了两种表情,勉为其难与老怀欣慰,然后道:“那我让二虎和老猫再加派些人生跟着你。” 这一次,洪竖完完全全就是监视金元成的意思,可是金元成却误以为他是想要保护自己,感激的点点头。 …… …… 这是地个尔虞我诈的社会,人与人之间都有隔阂! 掏心挖肺的待人,未必就能换来肝胆相照,但你如果耍些手段,或许就能把能给别人造成真心实意的错觉。 例如洪竖对金元成这样。 绑架事件,完全就是假的,是洪二与棒子们事先商量好的。 崔基季折腾金元成,那是真的,不过除了崔基季原本好一口之外,更因为洪二亲口对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致于什么交换条件,又什么大佬抗议与闹事,那通通都是没有的,只是洪竖刻意营造出来的错觉罢了。 一个人,想要跟这么老奸巨滑的两兄弟玩,尤其又是金元成这种智商,怎么可能玩得转呢? 当洪竖送走了金元成等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弟弟洪二来了。 洪竖有些错愕,甚至可说是反应不过来,因为自己这个弟弟自从回来后,除了必要的外出,很多时候,他都是像只幽灵一般躲在那个阴暗的小院里,很少走到前面来的。 “弟弟,有事吗?”这句话,是洪竖下意识的问出来的。 “没有!”二少摇头,停了一停又问:“金元成回去深城了?” “是的,我正准备去找你说这个事情呢!”洪竖道。 “哦!”二少淡淡的应了一句。 “怎么?弟弟不放心吗?”洪竖轻笑起来,安抚他道:“经过了这次教训,金元成那小子应该不敢再耍花样了。” “我不是担心金元成!”二少摇头。 “那你?” “我只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安,总是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些什么!” “忽略了什么?”洪竖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好像没有吧!” 二少沉默不语,眉宇深锁。 “弟弟,不用太过忧心,你不是常对我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吗?” 二少点点头,随后转移话题道:“我要出去一趟。” “需要我做点什么?”洪竖霍地站起来问。 二少略微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兄长不要紧张,我只是去转一下罢了,不办事。” “哦,好!” …… …… 第二天十点。 张律师还没有来。 金元成带着焦躁的坐在昂贵的大沙发上。 原本他是想起来走动一下,暄泄下心中的情绪,可是后门的疼痛没能给他这个自由。 十点二十分,张律师姗姗迟来。 进门,他就告罪不停,“对不住,对不住,金先生,让你久等了。路上堵车,堵得很厉害。” 迟到比不到要好很多,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金元成并没有心思跟他计较。 不过让他纳闷的是,张律师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后面还跟着个腆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他那个哎呀大舅哥彭院长。 他怎么来了?他来做什么?金元成心中疑问不停,但随后想想,如果真的要处理彭婉娴的遗产,作为她直系亲属的彭院长确实是应该到场的。 彭院长的来到只是让金元成有些疑惑,但并无忧虑。 因为按照遗产继承法的顺序继承,第一继承顺序是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才是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金元成,明显是第一顺序的,而彭院长明显属于第二顺序。 金元成的优势是明显的,更何况金元成的手中还有彭婉娴亲笔签名甚至还加盖了手印的遗嘱。所以彭院长一个子儿都不会得到的。 看在这个份上,金元成就无视了彭院长的横眉竖目,在心里反而觉得他可怜。 随后,金元成就把张律师与彭院长请进了书房,自己老气横秋的坐在了首位上,张律师与彭院长坐在下首。 寒暄客套的那些话,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说了,张律师直接就入主题,“今天的见面,我想大家都很清楚,是为了处理彭婉娴女仕的遗嘱,虽然还有一个人必须在场,那就是彭婉娴女仕的侄女彭靓佩,但因为她现在人在国外,不能及时赶回来,所以就由她的父亲,也就是彭婉娴女仕的亲哥哥代为转达今天谈话的内容。” “行了行了,张律师,这个我们知道了。”金元成感觉很不耐烦的道。 张律师微微一窘,不太自然的点点头,随后道:“那好吧,接下来就是遗产继承的问题。彭婉娴女仕名下的遗产极多,分为不动产与动产两部份,总额约在四百三十一亿七千六百万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彭院长与金元成都不免倒抽一口凉气。他们虽然都知道彭婉娴有钱,但实在想不到她竟然有钱到这么恐怖的地步。 这个数字,不但是金元成与彭院长,恐怕就连洪竖,甚至是那个已经身故的洪升洪老爷子也不知道。 因为当初财神茂仁新,也就是彭婉娴的前夫在替回龙社管理黑金的时候,前前后后,也只是一百个亿左右,可是谁能想到,茂仁新不但把这个钱洗白了,甚至还把它翻了好几翻呢? “张律师,接下来是不是该宣读遗嘱吧!”金元成有些迫不及待的催足道,好几百个亿啊,就算是大部份交给洪竖,自己只留一小部份,那也已经够他相当奢侈的过完下半辈子了。 “是的!”张律师点点头,然后低头打开自己的公文包,在里面寻找起来。 “你找什么,遗嘱在我这里!”金元成说着,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遗嘱放到了两人的面前。 彭院长看到这份遗嘱的时候,心里没有太大的感觉,因为彭婉娴的钱虽多,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她的,而且这么多年,不管他是贫穷苦困也好,富足安乐也罢,他从来都没有向彭婉娴伸过手,就连彭靓佩出国的时候,需要大笔的费用,以他的收入来看,明显有些吃力,但他还是自己硬扛下了,压根就没想过找自己这个有钱的妹妹帮忙。 这一次,他之所以来,除了是因为张律师主动联系他,要求他非出面不可之外,也是因为责任,最后一点尽自己做兄长的责任。 不过,当张律师看到这份遗嘱的时候,脸色却是变了数变,看着那份遗嘱半响都出不了声。 “怎么了?张律师,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份遗嘱是假的吗?”金元成喝问道。 张律师认真的看了又看,一行一行,一条一条,最后看到落款与手印,点头道:“金先生,这份遗嘱确实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那为什么你还不宣读呢?”金元成疑问道。 “因为……彭婉娴女仕在立你这份遗嘱之前,也就是在你们结婚的前一天,她曾还找我立了一份完全不一样的遗嘱!”张律师说着,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遗嘱,摆到了众人面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4章 当张律师又掏出一份遗嘱的时候。 彭院长呆住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金元成更是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彭婉娴会事先立了遗嘱。 反应过来后,他一把抢过彭婉娴立的那份遗嘱,快速的翻阅起来。可是越往下看,他的一张脸就变得越青。 彭婉娴这份遗嘱竟然是把她的遗产一分为二,一份给她的哥哥彭院长,一份给她的侄女彭婉娴,上面跟本就没提到有金元成什么事! 换句话来说,如果彭婉娴的遗产按照这份遗嘱来执行的话,真正一个子儿都得不到的,是金元成。 金元成慌了,但并没有乱,因为他想起张律师刚才说的话,立即就问道:“张律师,你手上那份遗嘱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怀疑我的能力,但绝不能怀疑我的人品。”张律师道。 “那我这份呢?”金元成又赶紧追问。 “当然也是真的。”张律师又点头。 “既然两份都是真的,但内容又完全冲突,我们该以哪份为准呢?”彭院长终于开了口,当然,他问的问题也正金元成想问的。 “遗嘱人有撤销、变更自己所立遗嘱的权力,对此,我国继承法也作了明确规定:遗嘱人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也就是说,遗嘱人可以通过设立新的遗嘱,来撤销、变更自己原来立的遗嘱。”张律师道。 听了这话,金元成大喜过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意思是不是说,彭婉娴的遗产,就照这最后面立的这份进行处理。” “一般情况下来说,是这样的!”张律师点头。 金元成狂喜得差点一蹦三尺高。 “不过……” “不过什么?”金元成脸色一变,立即追问道。 “不过现在的情况有点不一般。” “为什么?有什么不一般?法津不是这样规定了吗?”金元成连声质疑道。 “是的,法律确实是这样规定,但也不是绝对的!”张律师摇了摇头,这才缓缓的道:“遗嘱分为两种,一种是自书遗嘱,一种是公正遗嘱,自书遗嘱虽然是可以撤消,更改,但自书遗嘱是不能撤消与变更公证遗嘱的。” “什么?这份遗嘱公证了?”金元成听了之后一滞,仿佛身上的要害被击中了,全身无力的坐了下来。 “是的,彭婉娴女仕在立这份遗嘱的时候是在公证处公证过的,当时我也在场!”张律师点头,随后下了结论:“彭婉娴女仕生前所立的两份遗嘱虽然都符合法律规定,都为有效遗嘱,但由于前一份是公证遗嘱,后一份是自书遗嘱,而自书遗嘱不能撤消变更公证遗嘱,所以,我们会遵照彭婉娴女仕的第一份公证遗嘱来处理她的遗产。”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金元成情绪激动的抗议道。 “金先生,你作为第一顺序继承的人,如果对我们律师事务所的处理有异议,你可以向法院提起上诉的!”张律师不急不燥的道。 “我会上诉,我一定会上诉的!”金元成大喊大叫的道。 “好!”张律师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别激动,然后又道:“彭婉娴女仕在生前,不但立了遗嘱,在立遗嘱的同时,也写了遗书的。彭婉娴女仕的遗愿是,让我在处理她这份遗嘱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宣读一下。” 金元成的心中极为忿忿不愤,原来的时候,他真的以为彭婉娴有多爱他,对他有多好,却没想到彭婉娴竟然是一点遗产也没留给他。 mb,老子原来还为用药迷昏了你而立了遗嘱感到内疚呢,现在看来我这样做还是太仁慈了一些,你个老娘们心里跟本就没有我!金元成瞪着彭婉娴挂在书房中的遗照恨恨的道。 然而,当他听完张律师宣读的遗书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相当离谱。 张律师拿出了一个精美的信封,开口用漆封着。 “这是彭婉娴女仕写的遗书,和遗嘱一起交给我管理,但不管是遗书还是遗嘱,都是密封的,由彭婉娴女仕亲自封上去的。”张律师说着,像刚才展示遗嘱一样,先向大家展示了几下,这才拆开,然后宣读起来。 “……当这份遗书被宣读出来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已经死了,而且是和金元成结婚不到三年就死了! 呵呵,也许在听到这份遗书被读出来的时候,我的灵魂是在愤怒的颤抖。但今天,我却是快乐的,因为明天,我就要和金元成结婚了。 这一辈子,我就只嫁过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的前夫茂仁新,一个是明天将要娶我的金元成。 茂仁新,这个男人我不了解,我也不爱,嫁给他,仅仅只是为了我要嫁人,而且要嫁一个很富有的人,让我以后能活得风光和富贵些。 结果,我如愿了,茂仁新不但给了我富足的生活,更给了我体面的身份,让我珠光宝气的穿梭于灯红酒绿之间。 最后,他甚至还把几百个亿的身家财产通通都留给了我。当然,他也不仅仅是留给我的,还有他的父母,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太过福薄,没那么好命跟着我一起享受罢了。 现在,如果我也跟着去的话,也算是一家老小团聚了。 不过,不管和茂仁新的这段婚姻我过得如何的富贵与奢华,我的心里是不快乐的。 这,也许就是别人说的,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吧。 是的,我觉得和茂仁新没有爱,没有恨,没有共同的爱好,没有共同的语言,我们的婚姻,被别人冠以爱情结晶之名,我感觉相当可笑,这算是爱情吗?充其量就是一种交易罢了,他给我钱,我给他身体,除了我能光明正大的走在人前之点外,其实我和一个小三并没有什么分别。 好了,不说茂仁新了,毕竟已经过去了。 我来说说我的现在吧,我恋爱了! 呵呵,四十出头的女人了,才第一次谈恋爱,说出来真的臊死人。 但是,我却是实实在在的爱上了现在我将要嫁的男人,一个比我小了将近有二十岁的男人。 闺中的秘友劝我,不要犯傻,他不爱你,他仅仅只是看上你的钱罢了。如果你真的喜欢,把他包起来好好玩就是了! 也许她们说的是对的,金元成才二十出头,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比他大二十岁的女人呢,他虽然俊逸,但他并不是谢庭峰,我尽管身材也不错,但我也不是王非,而他们到最后还是分开了。 可是,爱情原本就是一种让人犯贱的东西! 也许明知道那是假的,却还是要沉浸其中,甚至是无法自拔。 我和金元成在一起,真的感受到了爱情的感觉,虽然美得很虚幻,一点也不真实。但是在金元成向我求婚的时候,我还是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女人都是傻货,这是茂仁新说的,以前我不同意,现在我也不同意,不过或许在这份遗书被宣读出来的时候,我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作为一个已经老到了一定火候的女人,我的要求,一点也不高。 我并没有奢望能和金元成对我好一辈子,因为我跟本没打算和他过一辈子,我只要他能陪我三年! 只要他愿意跟陪我过三年,侍候我三年,我愿意把自己所有的钱财通通都给他。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不劳而获的,我现在的这些钱,不也是为茂仁新付出了最宝贵的二十年青春所换来的吗? 所以,我把这份公证遗嘱设定的有效期为三年……” 听到这里的时候,金元成与彭院长忍不住去看遗嘱,只见上面确确实实的写明了有效期,写明了这份遗嘱自何时起生效,又致何时起失效,其中时间不长不短,刚好就是三年。 “……如果三年没有过完,这份遗嘱和遗书就被张律师拿出来宣读的话,那么肯定是死了,我为什么会死?这个原因对于我,尤其是对于明天就要结婚的我,是很残忍的,但我还是要说,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个死法,但我知道,害死我的,绝对就是金元成,至于为了什么?这个我不说,大家都应该懂的,他是为了钱,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金元成听得大骇,慌恐的叫起来:“不,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想要害你,是意外,意外……” 彭院长狠狠的用眼睛剜着他,仿佛是恨不能扑上来把他撕碎了一般。 书房里乱了一阵后,再次回复平静,但金元成的情绪却怎么也平伏不了了。 “……所以,如果我真的那么短命的话,和金元成三年都过不了的话,我是不愿意把所有的钱给他的,相反,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我要把钱全部留给我的哥哥彭大海和我的侄女彭靓佩,对于他们,不管是作为妹妹还是作为姑姑,我从来都没有尽过责任,既然我的死,一定要有人受益,那么我希望是我的至亲!” 读到这里,张律师停了下来。 “完了吗?”彭院长问道。 “还有一句的!”张律师犹豫着道。 “那就读出来啊!”彭院长催促道。 “……最后,我想说的就是,金元成,我亲爱的人渣,我在下面等着你哦……”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5章 我只是小三 第五十五章最后一招 金元成不算是个精明的人,别说是与陈凌及洪二相比,就算洪竖,他都还差很远,更何况洪竖还今非昔比。 不过,就因为这样,给金元成下一个蠢才的定论,显然是不合理的。 金元成虽然没有大智慧,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很清楚洪竖之所以对他这么好,甚至不惜划出一半的地盘来保他一条命,除了他嘴上说的什么情份之外,更多的还是看在钱的份上。 如果他拿不到彭婉娴的钱,洪竖不可能再继续护着他,那班棒子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在彭婉娴遗产分配这件事情上,他丝毫犹豫都没有,干脆利落的选择了上诉。 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他有这个权利,所以法院也只能受理了这个案子。 官司是要打了,不日即将开庭,但输赢却几乎是没有悬念的! 继承法上虽然有最后一份遗嘱的说法,但更有说服力的还是公证遗嘱,尤其还有彭婉娴的那封亲笔遗书的情况下,金元成就更没希望了。 然而,不管这场官司有没有希望,金元成都必须打这场官司,因为这是他最后的出路了! 在得知金元成并没有顺利拿到遗产的时候,洪竖并没有对他怎样,甚至还给他请了最好的律师,可是当他从律师那里得知,胜诉的希望几乎是零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无力与沮丧。 辛苦筹划了这一场又一场,投入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呕心沥血虽然谈不上,但洪竖也浪费了不少的表情,最终却是功亏一篑,这个结果,实在让洪竖有点难以承受。 当他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的时候,洪二悄然出现在他身边。 “兄长,借酒消愁,愁更愁。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尽力了,没有必要再耿耿于怀,想开一些吧!”洪二说话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可是,我一点也不甘心啊!”洪竖苦闷的道。 洪二摇摇头,叹息一声,兄长不甘心,他又何偿甘心呢,这一切他已经谋划了很久,也费了不少的心力,可是千算万算,唯独就是算漏了一样,他忽略了彭婉娴这个女人的想法与感受,所以最终还是功败垂成。 看来,他以后想事情的时候,再不能无视女人这两个字了。 做到算无遗漏,那才是真正的智者! “弟弟,你那么有办法,你能不能想个什么主意挽救一下,努力了那么久,结果却是睁睁的看着钱财化了水,我真的受不了!”洪竖仰头长叹道。 洪二沉吟了下来,好一阵之后才开口道:“兄长,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的!” “哦?”洪竖的精神为之一振,懒洋洋的身子立即就坐直起来。 “不过这个法子,并不能拿回全部,顺利的话,最多也就是三分之一罢了。”洪二淡淡的道。 “三分之一,那也有一百多亿了,我们复龙会要做出多少力,流多少血才能挣到这么多钱啊!”洪竖追问道:“是什么办法,你赶紧说说!” “树没有皮不能活,但人如果不要脸,那肯定就是无敌的。”洪二坐到洪竖的身旁,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之后,才慢吞吞的道:“这个办法的关键就是要没脸没皮!” “那到底是什么法子?”洪竖心急的道。 “你附耳过来!”洪二朝洪竖招了招手。 洪竖赶紧的把耳朵贴上去,洪二就如此这般的在他耳边说了起来。 洪竖听得频频点头,听完之后就沉默了起来。 “兄长,你认为这个法子行得通吗?” “当然行得通,只是,金元成那小子愿意这么做吗?” “他虽然算不上精明,但绝不是个蠢货,他知道自己该什么时候做什么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积极的去打这个没有希望的官司了不是?” 洪竖赞同的点头,“那我现在就找金元成去!” “兄长不必着急,现在已经深更半夜了,明天再去找他也不迟的!” “不,我已经等不及了!”洪竖摇头,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洪二苦笑着摇摇头,自己端起酒慢慢的喝起来。 …… …… 彭院长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 仔细听了一阵,才发现是严新月的声音,赶紧的爬起来给她开了门。 “老彭,老彭,你快去看看,咱们家门外好像有动静,我感觉,感觉好像有人在那里?”严新月慌张的指着自家大门道。 “有人?怎么会呢?”彭院长紧张了起来,“是不是有贼?” “我不知道,你赶紧去看看啊!”严新月道。 彭院长这就抄起了根棒球棍,两人紧张兮兮的走到了玄关。 来到了门后,两人极有默契的互顾一眼,然后一人开门,一人挥着棍子冲了出去,仿佛早已演练好了似的。 然而,开了门之后,他们却惊愕的发现门外竟然跪着一人。 这个人,赫然就是彭院长的妹夫——金元成! 彭婉娴虽然死了,可是她和金元成的婚姻关系并未解除的。 看到金元成,彭院长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妹妹的惨死,然后怒火就从心里腾腾烧起。 如果真要用一句话来表达他对金元成愤恨,只能是林助理说过的那句:我看到你后面就憎到你的前面。 “金元成,你个王八蛋,三更半夜的跪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受了场虚惊的彭院长忍不住怒吼着冲了上去,一脚把金元成给踢翻在地。 彭院长是斯文人,一般是不冲动的,但冲动起来绝对不一般。 被踢倒了的金元成爬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垂着头又跪回到彭院长面前。 彭院长又想冲上去踢他,可是严新月却死死的拉住他,“老彭,老彭,你干嘛啊?” “新月,你不知道,我妹妹就是被这个王八蛋给害死的!我绝饶不了他!”彭院长气苦的道。 “那你现在打他,把他打死,你妹妹就能活过来吗?”严新月问。 “我……” 金元成抬起了头,缓缓的道:“严老师,没关系的,如果彭院长打我能出这口气的话,我愿意承受,婉娴姐的死虽然是意外,但全也是因为我。就算是万死我也难辞其咎的!”金元成一脸悲痛的道。 彭院长冷笑了起来,“好一句万难死辞其咎。” “嘭冷!”一声响,彭院长把手中的棒球棍扔到金元成的面前,“那你就用这个东西自尽吧!” 彭院长是好样的,竟然拿这么不锋利的东西让别人自裁,但金元成也不赖,竟然就真的拿起那根棒球棍拼死的往自己头上敲去。 绝不是作作样子,是真的敲了上去,敲得自己头破血流。 人不要脸就已经很无敌了,再加上不要命,谁敌得住? 彭院长瞧得心寒连连,严新月更是忍不住了,扑上去抢夺他的棍子,“金元成,金元成,你这是在干嘛啊?” “严老师,你让我死吧!”金元成血流满面的凄声道,“自从婉娴姐死后,我没有吃过一顿好饭,睡过一个好觉,因为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婉娴姐的音容笑貌,如果不是因为我,她现在还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上,我的心好痛,我好内疚,我好难受啊……” 严新月见他这么可怜,忍不住劝道:“金元成,你不要这样子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想开一点啊,再说,彭婉娴有药物过敏你又事先不知道,这件事只是意外,谁都不希望的,你不要再难过与自责了。彭院长只是痛失妹妹,心中难过,其实他并不生你的气。” “谁说的,我生气,我很生气,我非常非常的生气!”彭院长指着金元起,咆哮如雷的道:“当初你们在船上举行婚礼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了,如果你真的想娶她,你就要对她好,要照顾她,保护她。你当初也信誓旦旦的答应我,说你一定一定怎么样的!可是现在呢?你却亲手害死了她,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彭院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金元成跪在那里,痛哭流涕的道。 “想让我原谅你?哼,门都没有!”彭院长怒哼道。 “老彭,你怎么这样啊!”严新月嗔怪的横一眼彭院长。 “新月,这件事情你别管,否则就算是老婆都没面子给!”彭院长沉声道。 “谁爱管你这种破事了!”严新月不高兴了,冷着脸道,“我只是想说,你们要闹,就到外面去闹,别闹到家里来,弄左邻右里不得安乐!” 说着,严新月就回去拿了衣服和袋子,拿了车钥匙出门。 “哎,你去哪?”彭院长急问。 “我回医院,住值班室去,你什么时候把这事给搞掂了,什么时候我才回来!”严新月头也不回的道。 彭院长气苦,看着矫车扬长而去,回头再看,金元成还是死皮赖脸的跪在那里,他就冷哼一声,“金元成,你要跪到什么时候?“” “跪到彭院长您肯原谅我为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6章 户外运动 油菜打开门的时候,也发现一个人在她家的门外,不过并不是跪着,也不是直直的站着,就那样懒洋洋的斜斜倚在门边,带着极为邪恶与暧昧的笑意看着她。 “爷,你怎么会来?”油菜有些意外的道。 “怎么?你不希望我来?”陈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当然不是!”油菜忙不迭的摇头,其实她想问的是,你不是有这儿的钥匙吗?按什么门铃,直接自己开门进来就好了! “既然不是,那还让我干站在这儿?难道你屋里头藏了个野男人?不方便让我进去?”陈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野男人?油菜听了这话一寒,心说我的野男人除了你之外,还能有别人吗?而且……我也不敢啊! 不过,她什么也没解释,只是大开了门,作了个请的姿势。 陈凌这就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油菜关了门,然后给他泡茶,又去拿拖鞋,准备给他放水洗澡,接着去铺床,再接着…… 倭国的女人,服侍起男人来自然是一套一套的。 一句话,没有最舒服,只有更舒服! 陈凌摆摆手,“不用忙了,我坐一下就走。” 得知他不在这里过夜,油菜心里很是失望,见陈凌轻轻拍了下身旁的位置,她就低眉顺眼的坐了下来,像介乖巧的小媳妇一般。 陈凌很喜欢看她这样子,不管她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最少她的态度摆在那里。 “我来只是告诉你,那份合作计划,我看过了,写得很不错!” 听他突然说起这个,油菜脸上虽然平静,但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揪紧,忐忑的等待着陈凌的宣判。 “不过我认真考虑过了,我不能同意华怡跟你们合作!” “为什么?”油菜失望极了,声音都有些发颤的问。 陈凌看着她,好一阵才道:“如果,田中仅仅只是田中,油菜你也仅仅是油菜,那么我会想也不想的就答应。” 陈凌的言下之意已经表达得很清楚,田中集团并不是单纯的田中集团,它是麻由家族下放到深城的探路石。 油菜也不是仅仅代表着她自己,她是麻由家族的代言人。 陈凌,现在已经和与麻由家族成了对立方,所以他万万不能接受这样的合作。 “爷,这个,不能再考虑了吗?”油菜声音低低的问。 “如果没有发生花木场事件,我会再考虑。可是……油菜,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我说透你才懂的,我知道你之所以提出这个计划,完全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我和你身后的那个家族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你这样费尽苦心,真的不能改变什么了,反倒会让你更陷入尴尬的境地!”陈凌说着,顿了顿才问:“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合作计划,仅仅是你个人的意愿,并没有向你家里通报的是吗?” 油菜沉默了好一阵,这才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陈凌伸手,把她揽入了怀中,“别傻了,油菜,这些事情,你没办法左右的。” 油菜从他怀里挣扎开来,“可是,可是再这样发展下去,我怕家里,家里会对你……” “没有关系的,花木场一战之后,我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陈凌说着,这就站了起来,“夜已经很深了,我应该走了,但临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爷,你说吧!” “如果可以,我想你辞去这个田中集团总裁的职务!”陈凌很少对油菜用这种商量式的语气,以往的时候,几乎都是命令式的,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油菜是个心如玲珑的女人,自然知道陈凌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就是不想和麻由家族发生冲突的时候,自己夹在中间,里外难做人。 他的担心,显然和他是一样的,怕现在彼此相拥的爱人,到了最后,会残忍的兵刃相见。 油菜苦笑连连,“爷,就算我答应了你,不做这个田中集团的总裁,可我还是麻由家族的人啊!” 是的,油菜说得很对,就算她不做这个总裁,也无法改变什么的。 这个时候,陈凌突然想到了一个别人经常问的问题,那就是当母亲和媳妇同时掉进河里的时候,你会选择先救谁? 现在,他也想问油菜,在我和你的家族之间,你想要选择谁? 不过他没有问,因为他怕油菜的回答和他的一样:母亲只有一个,媳妇却还可以再找。 所以,他再没说什么,叹一口气,默然离开! 油菜目送他离开,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她还是回不过神来…… 陈凌下到楼下,默默的上了一辆车,然后车子就朝前驶去。 好一阵之后,开车的女人才幽幽的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刚是上去见一个女人!” “嗯!”陈凌点头,没有解释什么。 “这个女人,我认识吗?”女人没有生气,只是很好奇的问。 “当然!”陈凌再次点头,“你还扯过她的头发,把口红当成手枪一样来吓唬过她呢!” “哦,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个女留学生,叫什么麻由菜子的!”女人恍然的道。 显然,这个女人就是何巧晴何大小姐了。 何巧晴好久不见陈凌了,虽然平常电话一直都没断过,可是电话归电话,见面归见面,这是两码事! 隔靴挠痒与光脚穿鞋那是一回事吗?显然不是,所以原本已经上了床,突然很想念光脚穿鞋的舒服感觉,这就深更半夜的自己驾着单位的车把陈凌从家里拽出来了。 两人吃完了宵夜路过这里的时候,陈凌让她停一下,只要给他五分钟时间就好。结果却是三分钟,他就回来了。 “晴儿,你不会是吃醋了吧?”陈凌疑惑的问。 “那么难得才见你一次,时间多宝贵啊,用来吃醋,那不是太浪费了!”何巧晴言不由衷的道。 “说得也是!”陈凌竟然赞同的点头。 何巧晴气苦,把车开的疯快。 “晴儿,哪咱们现在去哪啊?”陈凌问道。 “去酒店!”何巧晴想也没想的就冲口而出。 “吸~”陈凌牙疼似的倒抽一口凉气,叫苦道:“何大小姐,我说你真的不怕死啊!上次在酒店的事情你忘了啊!” “上次是上次,这次我把手机关掉了,他们再也没办法用什么定位的办法找到我了!”何巧晴道。 “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现在我对跟你去酒店这个事情,是真的有阴影了!”陈凌一副怕怕的样子。 “那要不怎么办?”何巧晴说着,脸突然红了起来,咬着唇低声又含糊的道:“人家,想你了呀。” “想我什么呢?”陈凌冲她坏坏的笑道。 “你,讨打呀!”何巧晴满脸羞红,扬起了毫无威胁力的粉拳晃了晃。 “别打!”陈凌赶紧握住她的手,“我也想你呢,好几次都想去你家找你,可是我真的有点怕你爷爷的那支小洋炮啊!” “那,咱们到底去哪呀?”何巧晴问道。 “嗯,这警车的避震不错!”陈凌答非所问,只是用力的沉了沉屁股。 “人家和你说这个,你就说那个!”何巧晴嗔怪的横他一眼。 陈凌微汗,我说的不正是这个吗? “要不,去我家怎样?”何巧晴提议道。 “不好!何老头,怕怕!”陈凌缩回手,捂着胸口道。 “那,要不去你家?” “更不好了!我家很多人!”陈凌摇头。 “那你说咱们去哪啊?总不能在这大街上就……”何巧晴说着又红了脸,诧异自己竟然胆大如厮了呢! “大街上不行,别的地方可以啊!”陈凌朝前面的路牌指了指,只见上面写着:森林公园2km。 何巧晴有些吃惊,看着陈凌道:“哥,你的意是上山那个……什么吗?” “我刚刚不是说了,这车的避震应该很好呢!”陈凌原本还想说自己有这方面的经验,不会介绍错的,可是想想,还是忍了。在一个女人面前,夸自己和别的女人做过的事情,除非他的脑袋被驴踢了。 “可是,这是单位的警车啊!”何巧晴犹豫着道。 “正因为是警车,所以会更好玩!”陈凌朝她眨眨眼,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叹息道:“可惜,你没有穿制服出来!” “哥,你坏死了!”何巧晴脸更红了,末了却又道:“不过……谁让我就是喜欢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7章 车震是一项运动,确切的说是一项只属于两个人玩的户外运动。 车震谁玩过,没有人知道,但好不好玩,谁玩谁是知道的。 何巧晴时常看新闻,没少听说这个哪个的名星车震门,猜想连名星都在推广这种运动,应该不会有错的。 所以,在驾着车和陈凌上山的时候,她的心里感觉新奇又刺激,期待却也不免羞涩的。 何巧晴原本是个优雅脱俗,纯洁善良的乖乖女,形象一点来说,她是个循规道矩的红三代。 然而,因为一场人为的溺水事故,使她经历了生与死的轮回! 在死过翻生之后,又丧失了记忆,而温纯的个性里也突然多了些原本不属于她的狂妄,不羁,冲动,任性等脾性! 回复了记忆之后,性情虽然有所收敛,但那是因为在爸爸妈妈爷爷的管教与约束,没办法罢了。可是和陈凌在一起,她就再也不用去顾忌什么了,率直的做真正的自己,不是因为她觉得陈凌会纵容她,不会责怪她,而是认为没有必要在他面前隐藏自己! 在森林公园的某个密林深处,何巧晴的警用吉普车停了下来。 车灯熄灭之后,两人竟然很有默契的调整座椅,随后,何巧晴就就异常火热与主动的骑坐到了陈凌身上,搂着他的颈脖献上自己的香吻。 “哥,咱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何巧晴喃喃的问道。 “年前到现在了吧!”陈凌回忆着道。 “那你还好意思说,过年你也不来家里啊!”何巧晴有些幽怨的道。 “我想过要去的,可我,不是怕何老头又把我给关起来吗?”陈凌叹着气,轻揽着她的纤腰,“晴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那老东西发作起来的时候,是非常可怕的!” “哥,你不要这样说我爷爷好不好,他也是为了我好罢了。更何况上次生了一场病之后,他的脾气已经没从前那么暴烈了,对我们的事情,态度也没那么坚决了呢!”何巧晴柔声的道。 “哦!”陈凌应了一声,手已经从她背后的衣摆下穿了上去,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她的纹胸扣。 “哥,什么时候,你去看看爷爷好不好?”何巧晴央求道。 陈凌的动作滞了滞,问:“何老头又生病了吗?” “不是的!”何巧晴摇摇头,主动的把他的一双大手从后面拉回来,放到自己的胸前的衣服里头,柔声的道:“爷爷已经很老了,你要知道,人老了之后,脾气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喜欢别人宠着,贯着,我能看得出来,其实,爷爷并不讨厌你,甚至还很喜欢你的!” “他喜欢我?”陈凌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何巧晴,“晴儿,你没开玩笑吧,他要真喜欢我,他还那样对我,不但敲我闷棍,还把我关起来,更离谱的是他竟然朝我开枪!” 如果这也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陈凌情愿何老头不要那么喜欢他了。 “他,只是和你闹着玩的!”何巧晴急道。 陈凌心头巨寒,“这样玩法,我当真玩不起,我怕玩着玩着,自己一条小命就被他玩没了……” “哥,不会的!”何巧晴赶紧用手堵住他的嘴,这才道:“爷爷的脾气是坏了一点,但你不要和他对着干,顺着他的意,他不会对你怎样的。” 陈凌把她的手拿下来,不高兴的道:“让我跟他服软,我才不干呢!” “哥,你就让让他不行吗,他都七老八十了,说得不好听,也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看在我的份上,你就顺顺他的心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是他未来的孙女婿啊!”何巧晴劝道。 “唉……”陈凌叹气,不知该如何应对,或许他现在是心软了,想要答应何巧晴,可是到时候真见了那草蛋的何老头,他又忍不住暴走了。 “哥,别愁眉苦脸了,咱不说这个了好吗?”何巧晴知道陈凌不高兴了,把嘴凑到了陈凌的耳边,“我最近听单位里的马大姐说,男人最喜欢女人给他咬,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呀?” “咬?晕,我又不属狗,我不喜欢咬人的!”陈凌摇头道。 “不是……你把咬字分开来念!” “口——” 何巧晴羞臊的堵住他的嘴,不让他把后面的那个字说出来,只是柔情似水的问道:“你喜欢吗?” “那当然!”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那个马大姐实在是太了解男人了! 见他点头,何巧晴就咬了咬唇,然后在他的唇上轻吻一下,这就在他身上滑了下去…… 陈凌正在享受着何巧晴生涩又火热的服侍时,手机却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 “该死,我忘关机了!”陈凌懊恼的骂道,掏出手机来看看,发现竟然又是他那个爱作怪的老师严新月。 何巧晴听到手机铃声,也停下来,抬眼看着他! 陈凌轻摁一下她的头,示意她继续,然后接听起电话。 “喂,陈凌,你在哪呢?”严新月问道。 “老师,这深更半夜的,我能在哪,当然是在睡觉啊!”陈凌努力的让自己声音平静的道。 “骗鬼吃豆腐啊,我刚刚打给了古恩婷,她说你没在家!” “那个……老师,睡觉不一定要在家里的吧!”陈凌道。 “你要是在外面瞎逛的话,你就回医院来吧!”严新月道。 “为什么?今晚好像不是咱们急外五科的夜班吧!”陈凌龇牙咧嘴,不是因为严新月的要求,而是因为何巧晴的热情。 “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无聊啊。”严新月苦闷的道。 “既然呆在医院无聊,干嘛不回家,彭院长呢?” “不要提他,提起他我就一把火!”严新月喝着,随后又以问:“你到底回不回来?” 听严新月这语气,陈凌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老师和彭院长肯定是吵架了,不过转再想,又觉得这老师莫名其妙,你两公婆殴气有我什么事啊,我只是你的学生,又不是你的情人,干嘛要去陪你,还要挨你的铁戒尺呢,真是的。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摇头道:“老师,我现在正在忙,没空回去!” “深更半夜的,你还忙什么啊?” 陈凌被这女人气得笑了,“老师,你说深更半夜的有什么好忙呢?” “你在……”严新月唯之语塞,却还没转过弯来。 “老师英明,您猜对了!”陈凌气定神闲,但声音却因为何巧晴的热情而走调。 严新月醒悟过来,脸上大窘,忍不住骂道,“陈凌,你个臭流氓,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凌晕个半死,心说我就算是流氓,我也没流氓你啊!于是就道:“好了,老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真的很忙!” 严新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那头却已传来了忙音,气得她浑身乱颤,把手机狠狠的砸到了墙上。可是气过之后,又茫然的发现,自己这气来得好没道理…… 陈凌挂断了电话后,索性连手机也关了。 何巧晴也顺势攀着他的身体骑坐到他的身上,“哥,是严老师吗?” “嗯。”陈凌一边答应着,一边解她身上的钮扣。 “她怎么了?”何巧晴问。 “她抽筋了!”陈凌见何巧晴还要问,这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唇,含糊不清的道:“别管了,咱们忙咱们的吧!**一刻可是很值钱的哦!” 何巧晴羞涩的点头,配合起他的动作! 没多久,吉普车就非常有节奏的呼哧呼哧的震动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8章 第五十八章不要脸 第二天,彭院长如往常一样准点起床,到了他这个年纪,生活已经必须要有很好的规律,尤其是上次中了那个什么风之后,他就更注重自己的生活作习了,所以如非不得已,他是不喝酒,不抽烟,不爆饮。不爆食,不熬夜,不赖床的。因为,彭院长的心里一直有个希望,那就是把身体养好了,希望哪天能重振雄风! 洗漱的的时候,彭院长老是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似的,但也许是年纪来了,忘性大吧,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 直到准备出门上班,他才猛然想起,昨晚金元成来了,而且跪在他的门口,急急忙忙的走过去打开门一开,却赫然发现金元成竟然还跪在他家的门口!。 这家伙就在门外跪了一夜? 不是这么有诚意吧? 彭院长看着血丝满布神情憔悴的金元成,冷哼:“金元成,你到底想要怎样?” “彭院长,我想请你原谅我!”金元成来来去去就是那一句。 也许是睡醒了一觉又没做恶梦的缘故,彭院长此时的态度稍为温和了一些,“金元成,我就弄不明白了,我原不原谅你,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彭院长你如果能原谅我的话,我的心里会好过一些。”金元成诚恳的道。 “是吗?”彭院长冷笑一声,“我原谅你了你就好过一些,我原谅你了我的妹妹就能活过来了吗?我的妹妹被你害死了,谁又来让我心里好过一些呢?” 金元成不出声了,像块木头一样跪在那里,而左邻右里正在探头探脑的张望,不时对这边指指点点的。 金元成不要脸,彭院长还是要做人的! 脸皮薄的彭院长顶不住了,冲金元成挥手道:“好好好,我原谅你了,你滚吧,有多远滚多远!” “谢谢你,彭院长!”金元成竟然朝着彭院长拜了下去,然后却并不站起来,而是道:“我一会儿去法院撤诉,然后我们庭外和解吧!” 彭院长听了这话不由苦笑,他都差点忘记了,这厮把自己和那个律师事务所一并给告了呢! “你去撤诉就是了,要什么庭外和解不和解的。”彭院长不耐烦的道。 “彭院长,庭外和解是必须的!”金元成斩钉截铁的道。 “哦?”彭院长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草蛋玩意儿。 “我和彭婉娴夫妻一场,她虽然不幸早早的离世了,可这并不能否认我们相爱的事实,而且她在之后立的那份遗嘱也是决定把所有的钱都留给我的,可是她没有来得及去撤消那份公正遗嘱,就意外的过身了,所以……” 彭院长多少听出点意思了,翘起手臂冷笑道:“那你是想怎么个和解法呢?让我把遗产全部给你!” “我不敢奢望全部,我也不是个贪心的人,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份,给我三分之一就好了!”金元成把头垂得很低,声音也很低,但语气却很竖定。 “王八蛋,你真是个王八蛋!”彭院长忍不住又生气了,冲上去连踢了他好几脚,“我说你怎么突然那么好死跑来求我原谅你呢,原来弄来弄去,还是为了钱,我告诉你,休想!我妹妹的遗书上说了,如果她死了,肯定就是你害死的,她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金元成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跪到彭院长面前,“彭院长,我没有故意要害死婉娴姐,那是意外,是真的意外,如果我是故意的,这会儿我应该已经在牢里了。婉娴姐的那份遗书是在结婚前的时候立的,那个时候的她并不能并代表后来的她,否则她后来就不会改立这份遗嘱了不是吗?” 彭院长一边听,一边冷笑不停,“金元成,你就算能说出一朵花来,我也不会相信你!” “彭院长,说到底,你还是不肯原谅我!”金元成垂着头道。 “我妹妹就是你害死的,警察没把你关在牢里,那是因为没有证据。可这并不能否认事实!想让我原谅你,想让我给你钱,你做春秋大梦去吧……哼,你喜欢跪,你就跪着吧,爱跪多久跪多久!”彭院长说着这就拂袖而去。 金元成还是跪在那里,不过听到彭院长的汽车引擎手消失后,他就挣扎着掏出了手机。 “洪大,我受不了了,这活实在不是人干的,我的膝盖都跪麻跪肿了。”金元成叫苦连天的道。 “元成,你忘了昨晚我跟你说的吗?这场官司你没有胜诉的希望,你只有用苦肉计才能够拿到钱,你想想,彭婉娴三分之一的遗产是多少?你只要想想这个,你的心里就平衡了,受再多的苦也值了。如果换成是我,别说是跪一下半下,就算是打断我两条腿让我变成残废,我都心甘情愿的!”洪竖在那边谆谆善诱的道。 “可是这个姓彭的态度很竖决,一点也没有要庭外和解的意思啊!”金元成心中充满忧虑与疑惑的问:“洪大,你这个法子真的行得通吗?” “怎么会行不通,行不通我会让你这样做吗?”洪竖呵斥一句,这才谆谆善诱的道:“元成,你想想,彭大海是什么人,他可是深城市人民医院的大院长,有头有脸的人物,换句话说就是个名人,名人最怕的是什么?不是没钱,是丢人没面子,你听洪大的没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不要脸不要命的软磨硬泡,渴着劲的闹,闹到他鸡毛鸭血,闹到他不得安宁,他肯定会招架不住的!”洪竖不停的给他洗脑道。 “洪大……” “元成,我知道你现在受了苦,受了委屈,可是咱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吗?而且那还不是一百几十万,那是一百几十个亿啊,有了这么多钱,你想做什么不行啊,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什么不能忍,什么苦不能吃呢!放心吧,洪大绝不会点你走黑路的!”洪竖说着,话语陡然一沉,“元成,你也该知道,这是你唯一最后的出路与希望了,现在除了你自己外,谁都救不了你。是龙是虫,就全看你的恒心与毅力了!” “我……”金元成的神心一禀,沉默了一阵后道:“好,我知道了,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叫这姓彭的给我把钱吐出来!” “对嘛,这才对嘛!”洪竖在电话那头赞不绝口,随后才道:“好吧,没事就这样了,遇到什么情况再跟我联系。我会教你下一步该怎么做的!” “嗯嗯!”金元成点头如蒜,挂上了电话后,这就真的不要脸不要命什么都不要只要钱的继续跪在那里……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9章 金元成在彭院长家门外跪了一整夜。 陈凌却是与何巧晴风流了一宿,在金元成还在施着苦肉计的时候,陈凌神清气爽的回到省附属医。 进入急诊大楼,首先就看到大厅里,那些科室介绍栏里,赫然多了一个急外五科的牌子。 急外五科的介绍栏里,作为科室负责人的严新月的相片及介绍挂在首位上,下面依次是杨伟,叶栋梁两个老资格的主治医生,不过很奇怪,旁边竟然还留了一个空白,再往下面就是候陂谷一等的住院总医生,住院医生,最下面的是几名资历深厚的护士。 急诊大厅里挂上了牌,这就意味着急外五科真的要加入急诊的残酷战斗中了。 陈凌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太多的表情,习惯性的顺着楼梯往上爬,到了最顶一层的时候才赫然发现,电梯已经弄好,可以直达急外五科了!。 陈凌心说难怪周院长敢这么张扬的急外五科的牌子给挂上去,原来是有底气了。 进入急发五科办公室,发现今天大家都来得很早也很齐,差五分钟才上班呢,医生护士已经全到场了。 自从上次周院长上次在急外五科拍案大怒后,所有人都开始心惊胆颤起来,加上又看到周院长这老家伙竟然时不时的在这里转悠,众人就更是小心翼翼起来。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周院长恐怕是铁了心的要整顿急外五科了,所以谁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周院长揪住了小辫子,从而被当作是典型给推出去,来个杀鸡敬猴,杀一儆百,有杀错没放过……周院长可是说了,他更年期到了,脾气很火爆呢! 这不,陈凌来到的时候,周院长已经在急外五科的办公室里头了。 陈凌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周院长及一班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就不由看了看办公室墙上的时钟,然后道:“大家看我干嘛,我没迟到啊!” 周院长笑了,“陈医生也到场了,很好,那我简短的说几句。” 原本就很安静的办公室变得更是鸦雀无声。 “相信大家来上班的时候都已经看到了,你们急外五科的牌子已经挂到大厅里去了,科室里的骨干成员也全都挂上了号,而且电梯也已经给你们弄好了,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你们和别的急诊科室不会有什么两样了。”周院长说着停了停,目光缓缓的扫视众人,“骂你们的话我已经说了很多,所以今天我不准备骂人了,希望从今以后,你们全都振作起来,急外五科也振兴起来,别让人家说我们省附属医有个养老科。” 众人齐齐点头。 “好吧,我要说的话就这两句,大家好好努力吧!”周院长说完就站起来离开了科室。 他一走,大家都不由大呼一口气,随后又把目光集中到严新月身上。 “大家不用看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有一点要提醒大家,从今天开始,急外五科不再是轮值,而是三班倒,也就是说每天晚上都要有夜班了,每个住院医生以上级别的医生都要值夜,排班表我已经例出来,大家一会儿回到自己办公室就可以看到,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好吧,散会!”严新月说着就站起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不过出门的时候却回过头来,阴恻恻的看着陈凌道:“陈凌,跟我来一趟。” 陈凌知道这是要秋后算账了,不过要是怕死他昨晚就赶回来陪她了,所以这会儿他耸耸肩,无所无谓的跟在严新月后面去了。 大不了就是一顿毒打而已,难道你还敢把我强奸了不成。陈凌如此光棍的想! 所以进了办公室之后,陈凌已经作好了被毒打的准备,谁曾想严新月竟然不打他,而是指着自己桌面上的食盒道,“我刚刚出去吃早餐,顺便给你买了一份猪肉蒸肠粉!” 受宠若惊,绝对是受宠若惊!陈大官人都傻了,不用挨打,还有吃的……这世上真的有那么大只蛤蟆随街跳吗?不会是放了毒药吧? “傻站着干嘛,赶紧吃啊!”严新月喝道。 陈凌只好坐到她对面,可是当他打开食盒的时候,看到里面装的是猪肉蒸肠粉,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比****还臭了。 刚才来的时候,何巧晴把他送到医院门口,看着时间还早,这就陪陈凌在医院旁边的早餐档上吃了早餐! 当时陈凌吃的就是猪肉蒸肠粉,而且一口气吃了两碟,可是当他吃到最后的时候,发现肠粉里面竟然有一条东西,黄黄的,长长的,细细的,起初还只以为是配料,可是认真看看,见多识广的陈大官人仔细辨认之下,终于认出了此物:蟑螂的触须。 蟑螂的触须在碟子里,它竟然在碟子里,那蟑螂呢?蟑螂呢?难道它是在…… 陈凌的肚子里“咕噜”响了一声,仿佛有一只冤死的蟑螂在里面叫唤似的,当下他就差点没把年夜饭给吐出来了! 虽然说,当初在大辽的时候,草根树皮隔夜饭都吃过,可问题是……现在都不是在大辽了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毕竟已经过去了嘛! 陈凌是一个很开朗的人,逝去的一切就如昨日死,没有意义的事情他是从来不去浪费时间作回忆的,可问题是现在竟然又看到了一盒满满实实的猪肉蒸肠粉,而且依颜色,性状,黏稠度来分晰,明显还是来自于那间早餐档的。 他还能吃得下吗?他真的能吃得下吗? 陈凌内牛满面的哀求,“老师,我能不吃吗?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吃,必须都吃光,一点汁都不许剩!”严新月呼喝道。 陈凌站起来,在她的桌面上寻找起来。 “你找什么,筷子不就是在那里吗?”严新月道。 “老师,你的戒尺在哪里,你打我吧,你打我一顿好了,我真的不要吃这个玩意儿了!”陈凌叫苦连天的道。 “打你?神经病,我干嘛要打你!”严新月喷了一句,这又立即换了一副温柔和蔼之色,“吃吧,老师专门给你打的,你不吃,不是浪费了为师的一翻苦心吗?” “老师,你发发慈悲,我真的吃不下去了!”陈凌苦着脸道,现在,他已经隆重怀疑,刚才吃早餐的时候,严新月是不是也在场了。 “吃不下你也要吃,不然今天你别想出这个门!”严新月嚯地站了起来,横眉竖目的叉着腰道,“老师好不容易才对你好一回,你竟然敢不领情!” 陈凌同学真的猜对了,他和何巧晴在吃早餐的时候,严新月真的在场,不过他们两位只顾着卿卿我我,并没有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瞪着他们咬牙切齿的严新月罢了。 “老师,我能不能把这肠粉留着,等到中午的时候才吃,我现在真的很饱呢!”陈凌用商量的语气道。 “不行!”严新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就是要故意恶心陈凌的,谁让他昨晚竟然敢拒绝陪她,谁让他竟然敢带着个小妞招摇过市,唯恐别人不知他泡妞与野战的本事似的,所以她更是变本加厉的吼道:“吃,现在就吃!” “老师,你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陈凌泪眼汪汪的道。 “哟哟,陈凌同学,你怎么把老师说得那么狠心啊,老师这可是一片好心啊,老师只是让你吃早餐,又没逼你去滚去嫖去赌去偷去抢,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严新月说得有板有眼,仿佛真个用心良苦似的。 陈凌那个眼泪啊,默默的往肚子里流啊,暗里大叫:老师,我真的情愿你别对我这么好啊! “我不吃!”陈凌霍地站起来,可是看到严新月那凌厉的眼神,气势又不免弱了下来,“老师,我不吃行吗?” “不行,你今天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严新月冷着脸喝道。 “……” 正在严新月逗着陈凌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向了,候陂谷慌慌张张的跑来道:“不好了,不好了,严老师,陈凌医生,来病号了,来病号了!” 来个病号就把你慌成这样!废柴,真是废柴!严新月在心里骂道。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陈凌却是高兴得不行,立即抓住候陂谷的手,激动又欣喜的道:“候医生,病号在哪,病号在哪!领我去,赶紧领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0章 手术室门前 制服调教 严新月从来都认为,打赌是一种恶趣味的东西,但她今天偏偏就跟陈凌赌了。 其实,她从前还认为,偷情不但是一种不道德的事情,甚至是罪恶的,她不照样跟陈凌做了。 不过,作为新时代女性,尤其是像严新月这种雷厉风行的女人,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做过就不去后悔的。 不管是这次打赌,还是上次醉酒借种之事。 陈凌之所以跟她打赌,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想抽得她满地找牙,让她也偿偿被打的滋味。可是严新月却是想着让陈凌穿上女人的衣服跳个脱衣舞来看看! 最悲剧的只能是王旻诰,他竟然成了别人的赌具。 “少说废话,我严新月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只要做得到,你还怕我不兑现?”严新月怒火中烧,因为从前毕恭毕敬低眉顺眼的陈凌同学竟然敢开始反抗她了。再不好好管束调教的话,他不是要登鼻子上脸,上房揭瓦了吗? 你敢死,我还不敢埋吗?既然严新月都这样说了,陈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那好,老师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 候陂谷好奇得不得了,要把灯炮完整取出来,又不伤害病人,除了用魔法之外,他真没想到有什么好办法。 王旻诰却担心得不得了,成为赌具已经很悲哀了,这会儿竟然又变成试验品,他紧张又愤怒的冲陈凌连连摆手。一副你别过来,过来我跟你拼了再不然就死给你看的样子。 “不用担心!只是闭个眼的功夫就完了!”陈凌走上前来的时候,开口安慰他。 陈凌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就更担心了,因为死人也是闭个眼就完了。 他还没来得及做好心里准备呢,陈凌已经刷地一下来到他身前,一手托住他的下巴,一手捏住了他的下颌,也没见他怎么动作,王旻诰就听到自己的骨头轻响了一下,然后下巴就不听使唤,张合无力了,可是很奇怪,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紧跟着,众人就听到“啵”的一声响,王旻诰嘴里的灯炮被陈凌轻而易举的抽出来了。再然后,陈凌又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捏着他的颌骨,双手一推一托一按,王旻诰就感觉自己掉了的下巴又回来了。 候陂谷与严新月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久久都回不过神来,因为他们明明看到陈凌这王旻诰的颞颌关节给弄脱位了,使得他的下巴掉了下来,然后取出了灯炮后,又把他的下巴给装了回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真的就是闭个眼的功夫就搞掂了,简直就像玩儿似的。 王旻诰呢?下巴被卸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灯炮被取出来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巴又长回来了,他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似的莫名其妙,让他不知所以,所以“手术”结束了很久,他还在那里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下巴发呆。 陈凌拍了拍手,拿着那个灯炮在严新月面前晃了晃,没说话,只是冲她笑了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显然是在说:老师,说话要发算话哦。 严新月的一张俏脸变得刷白,因为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陈凌竟然用这种变态的办法做到了。 愿赌就要服输,严新月承认,自己是真的输了,尤其是在检查过王旻诰,发现他真的没有受到丝毫损伤的时候。 当韩宇勋领着王旻诰千恩万谢的离开了急外五科之后,消失了一阵的陈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对严新月道:“老师,麻烦你跟我去一趟你的办公室!” 严新月的脸色沉了沉,心里却不由苦笑,因为她知道,是该自己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严新月的私人办公室走去。 严新月在前,陈凌在后,在一旁的候陂谷忍不住冲陈凌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写了个大大的服字。 进了办公室,陈凌关上了门,甚至还反锁上了。 严新月回头看到他这个猥琐的动作,心里不免又是一阵揪紧,尤其是看到他转过身上,脸上流露出从未见过的笑意,她就开始有点颤抖了。 “老师,你输了哦!”陈凌难得一回在严新月面前如此理直气壮。 “是的,我输了!”严新月抬头挺胸,直视着他道:“那你想怎样?” 被她这一喝问,陈凌就有点底气不足了,毕竟这是他的老师,从前到现在,他还不曾对她无礼过,可是想起从前她欺凌自己的情景,他又实在不甘心就此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于是就反问道:“你说我想怎样?”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他甚至还挂上了一惯那副似笑非笑的邪恶表情。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又看到他如此表情,严新月的心里一凉,不用脑袋,就用她那对挺俏的****去猜也知道他是想干什么了! 严新月看着陈凌,幽幽的问,“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吗?” 陈凌有点发懵,以为她是在问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她兑现打赌承诺,于是就重重的点头道:“是的!” 严新月听到他如此坚定的表情与语气,不由就长叹一口气,然后缓缓的伸手,轻解自己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快,但也不慢。 陈凌看到她如此举动,不由吃了一惊,心说我都还没说我想怎样呢,你就知道了!不愧是我的老师,神人也! 严新月脱掉了白大衣,陈凌正想要把手中的袋子递过去的时候,却见她动作并没停,然后继续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陈凌这下脸色终于变了,她要干嘛啊……或者说是她以为自己想干嘛啊? 陈凌只不过是想让她换上他从林紫旋那里借来的护士装,然后让自己用鸡毛掸子抽她一顿罢了。 陈凌想阻止她,可是心里却有一个无耻的声音正在叫自己“不要!”“不要!”“不要让她停!” 这么一犹豫,严新月身上就只剩下清凉的三点式,那是一套迷死人不偿命的黑色内衣,镶着金边图形的纹胸散发着炫目的光泽,但再炫目也比不上她那浑圆挺俏的双峰,更要人命的是她的下身是一条缕空的慕容字裤,尤其是下面那双笔直修长又白皙迷人的双腿,撩拨得陈凌更是一阵阵的口干唇热心血沸腾。 他的美女老师,果然是个祸国殃民的尤物啊! 严新月看到陈凌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仿佛傻了似的,虽然羞臊无比,但也多少有些得意,仔细算算,巧了,今天正是危险期呢! “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赶紧啊,一会儿又有病人来了,别像上次一样磨磨蹭蹭的!” 陈凌又懵了,上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不过她既然催了,陈凌只好转过身,把袋子里的护士服递给她。 严新月发现陈凌竟然递给自己一套护士服,既吃惊又不屑,她这个学生竟然也有这么特别的嗜好,实在是让她有些意外!不过这也印证了另一句话: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二话没说,就把护士服穿了上去,林紫旋的身材娇小,并不如严新月如此高佻,所以护士服穿在她的身上,显然紧了些,但这更衬得她玲珑浮凸。 “赶紧!”严新月冷喝着催促道。 “好!”陈凌竟然点点头,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鸡毛掸子。 严新月看到这玩意儿的时候,心里不由寒了寒,不是这么变态吧,事前还打啊? 严大美女虽然心高气傲,但异常的怕疼,不由就弱弱的道:“不打行不行啊?” 陈凌忍不住笑了,冷哼道:“老师,我以前这么求你的时候,你怎样跟我说的?” 严新月脸上一窘,脑怒成羞的道:“反正我输了,要打要杀随便你!” “啪!”的一声响,陈凌竟然就真的一鸡毛掸子抽到她的屁股上。 “啊~~”这一下把严新月打疼了,也把她打怒了,喝骂道:“你个王八羔子,你还真打啊?” “那你以前打我是假的啊?” “我……”严新月唯之语塞,随后又咬牙切齿的道:“过了今天,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老师你还是过了今天再说吧!”陈凌一下就打上瘾了,不由分说就把严新月摁倒在办公桌上,用鸡毛掸子使劲抽她…… 一顿鸡毛掸子,把严新月打疼了,也把她打哭了,哭得甚至是累了,但她以为这只是前戏而已,这还没有进入主题呢! 不过,严新月没猜中开头,更没猜中结尾,陈凌狠抽了她一顿之后,这就轻飘飘的走了,连护士服和鸡毛掸子都没带走! 没有什么前戏,也没有什么主题,如果一定要说有,让她也偿偿挨打的滋味,那就是主题,至于别的,例如顺便把她xxoo什么的,陈凌没敢想,一来她是自己的老师,二来她是彭院长的女人。三来她是彭靓佩的后母。 这关系本来就很复杂了,自己再跟她来上一腿的话,那多乱啊! 所以小小惩戒她一下之后,陈凌就走了,留下办公室里正无声咽泣又莫名不解的严新月。 陈凌要去看王凌。因为今天李啸澜和古恩婷都会来医院,分别与王凌及韩宇勋商谈四家合作的事情。 金日集团将旗下的七大电子系列交给新锐锋集团。作为交换条件,民兴制药将二十一种药物的海外代理权交给韩星集团!谁亏谁赚,合作还没开始,自然无从得知!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1章 陈凌出了急诊大楼,恰好就遇到了如约前来的古恩婷与李啸澜,这就领着他们去了高干病房见王凌。 王凌的病房里,刚从急诊科回去的韩宇勋与王旻诰也都在那儿,只不过王旻诰此刻正耸拉着脑袋蔫了吧鸡的坐在那儿,王凌则是满脸通红,眼中闪着怒火,显然在训斥自己的弟弟。 见陈凌等人进来,王凌就闭了嘴,只是脸上的表情仍是很难看。 “陈医生,你们来了!”韩宇勋立即变成个煮熟狗头似的迎了上来。 陈凌点头,然后简单的给几人作了介绍。 王旻诰也在王凌的示意下,上前来跟古恩婷与李啸澜等握手,至于陈凌,他就无视了。可当他就要转身的时候,却听到王凌喝道:“旻诰,陈医生救了你,难道你就不该向人家说句谢谢吗?”。 王旻诰这才不情不愿的来到陈凌面前,伸出手道:“陈医生,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只是以后别再犯傻了,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塞进嘴里的!”陈凌没跟他握手,因为他手里端着个托盘,不方便。 王旻诰窘了下,讪讪的缩回手,只不过看陈凌的时候,多少有些怨念。 陈凌才不管他对自己有什么意见,挥手道:“你们要谈生意就到外面找个地方谈吧,病房需要安静!” “对,对!”韩宇勋连连点头,然后对古恩婷与李啸澜道:“古小姐,李先生,医院对面有个环境不错的咖啡馆,我们去那里谈吧。” “行!”古恩婷与李啸澜客随主便的点点头。 王凌这就开口道:“古小姐,李先生,真的非常抱歉,我有伤在身,所以金日集团与新锐锋集团合作的事情,就由我弟弟代表我跟你们谈好吗?” “好,没关系的,王小姐你安心养身子吧!”古恩婷赶紧的道。 王凌告了声罪,然后对王旻诰低声嘱咐道,“跟人家好好的谈,别再毛毛糙糙的。你要记得你现在是金日集团的副总,一言一行都都代表整个集团。” “我知道了!”王旻诰低头应道。 几人出了门之后,陈凌这才关了门走上前来。 王凌不太好意思的道:“陈凌,我弟弟的事,让你见笑了,同时也谢谢你!”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呢?”陈凌好笑的问。 “呃,你想让我怎么谢你啊?”王凌脸上红红的问,心说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光了,难道你还想我以身相许不成?再说了,就算我敢答应你,韩宇勋也不能放过你啊。 “呵呵,我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陈凌笑笑,然后道:“王旻诰还很年轻嘛,年轻人总是免不了有些浮臊的。” 听了这话,王凌大晕,他是年轻人,难道你就七老八十了? “王凌,你今天感觉怎么样?”陈凌话题一转,问起她的身体情况。 “已经感觉好多了!”王凌点头,看看陈凌手里的托盘,不由就问:“又要换药了?” “嗯!” “陈凌,我跟你商量个事怎样?” “好,你说!” “你只给我换骨伤黄油就好了,那个袪疤药,我自己涂行吗?”王凌声音低低的,很是不好意思的道。 “这个肯定是不行的!”陈凌想也不想的摇头。 “为什么?” “因为在上药的时候,还必须配合独门的按摩手法才能见效的。”陈凌一本正经,甚至是有点严肃的道。 真的还是假的?这句话王凌差点就冲口而出了。 不过,陈凌一定要这样说,她除了乖乖的宽衣解带,还能有什么办法。就像上次一样,他一定要检查一下自己的乳腺增生到底好没好,她不是照样没有一点办法。 至于这个袪疤药是不是真的要配合什么按摩手法才能见效?答案天知道,地知道,陈凌知道,别人都不知道。 在王凌解开了衣服后,陈凌仔细的查看她那两处伤疤,顺带也再次浏览一下山峦起伏的美好春光,这才道:“疤痕好很多了啊,已经不红了呢!” “那上完这次药,以后是不是不用上了?”王凌感觉小腹和胸前都是凉飕飕,尤其是陈凌那火辣辣的眼神,更是让她感觉一阵阵不自在,鸡皮疙瘩粟起。 “你想要做一个完美女人么?如果想的话,那就再竖持上十次八次吧!”陈凌淡淡的道。 听了这话,王凌心里不由叫苦,那不是还要让他瞧上十遍八遍,摸上十遍八遍吗? “王凌,不用太过介怀的,医患之间,不分男女的,治病是一件神圣又严谨的事情啊!”陈凌仿似看透了她的心思,正儿八经的说道。 王凌的脸羞得更红了,吱唔着点头,其实心里却一点也不同意他这个说法,什么叫做不分男女啊,男就是男,女就是女,一个女人被你这样看来看去,摸来摸去,不会习惯变成自然,自然变成上瘾,上瘾变成依赖……以后还怎么接受别的男人呢? 这次的换药,王凌明显是神思恍惚,魂不守舍的,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无法避免的多了一些原本不该有的情素。 换好了药后,陈凌见她还是双眼迷离的躺在那里,这就再次温柔的伸手,把她的衣服钮扣一颗一颗的扣回去,直到扣好了,欲把她的裤子也拉回去的时候,王凌这才醒过神来。 “我自己来!”王凌脸又红了,不过语气并不生硬,眼神也很柔软。 陈凌就拍拍手,直起腰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急诊科去。 王凌整理好了衣服,这就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然后在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串钥匙。 “这是什么?”陈凌不解的问。 “我把你的车子撞坏了,这是我赔给你的车子!” “不,不用!”陈凌摆手道,“保险公司会赔的。” “你那个车子全世界也没有几辆,保险公司只能赔你钱,赔不了你车的!”王凌缓慢的下了床,然后把钥匙塞进陈凌的手里,“我这辆车虽然未必有你那辆布加迪威龙那么拉风,但其意义和价值却非比寻常的。相比在下,也不比布加迪威龙差的。” “是你平时开的那辆?”陈凌疑惑的问,如果是的话,那他可是万万不能要的,君子不夺人所好嘛,尽管他并不是个君子。 “不是的,是我刚让人从韩国空运过来的,是一辆法拉利跑车!”王凌说着,走到窗边向陈凌挥了挥手,“你来,这里可以看到的!” 陈凌走过去,顺着王凌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下面的露天停车场里停了一辆崭新的黑色跑车,不看其它,光是那独特的造型及闪亮的颜色就知道非同一般。 “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陈凌摆手,欲把手中的钥匙还给她。 王凌看着陈凌,眼中满是薄雾,“我把你的车撞坏了,你还救了我的命,你如果还不收下这辆车,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王凌,你太客气了!咱们不是朋友吗?”陈凌把钥匙递给她。 “你就收下吧,好不好?你不收的话,我的心里会不安的。”王凌又把钥匙推回去。 两推来攘去,不知怎么的,两只手就握到了一起! 这一接触,两人都是一滞,同时停了下来! 四目凝视,眼神仿似粘住了似的,无法从对方身上抽离开来。 看着她痴迷的眼神,唯美的俏脸,还有那粉红的唇瓣,陈凌再也忍不住,把唇凑了上去,吻住了她! 被他一吻住,王凌瞬时间就懵了,头脑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唯一知道的那就是接吻原来是如此的甜密与美好,身体变得轻飘飘的,飘上到天空,躺在云朵的怀抱里,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幸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2章 犯晕 “不,我们不能这样!”沉浸于热吻的王凌突然间神智醒了醒,慌忙的推开了陈凌,因为她记起了自己的身份,也想起了自己已经订下的婚姻。 陈凌欲言又止,最后却只是颓然叹了一口气。 王凌呼呼的喘着气,仿佛刚才那个吻已经让她窒息了似的。 “王凌……” “对不起,陈凌!”王凌的眼圈不知为何红了,然后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不需要向我道歉的,你没做错什么!”陈凌淡淡的摇头。 “你不了解,我不能和你这样的,我……” “我能够理解的,只是我不希望你继续自己骗自己。”陈凌看着她道。 “陈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陈凌点头,欲把车钥匙再递给她。 王凌却刷地拉下了脸,情绪激动的道:“如果你还想和我做朋友,就请你收下她!” 看到她如此模样,陈凌只好叹口气,收起了钥匙,然后离开了病房。 在回急诊科的时候,陈凌的良心是很不安的。 王凌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不,确切的说是她还是一个女孩,或许自己真不应该祸害她,不该去破坏她已经准备好了的婚姻。 不过转而再想,又觉得自己多余,难道跟着自己的那些女人都是坏的吗? 回到急诊科的时候,他的心绪仍难回复平静,仿佛嘴里还留着王凌的余温与甜蜜,心中还有那一瞬间的心动与痴狂。 在经过急诊处置室的时候,他看到里面又有了人,候陂谷在里面忙碌着,检查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门外也站着几个年轻的女人。 陈凌见候陂谷在里面应付自如,没有帮助的需要,这就想找个角落,好好的整理下自己有点紊乱的思绪! 不过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夹在几个女人之中却有着躲闪自己意思的女人。 那女人有着一张绝色唯美的脸,略施淡妆,更显妩媚与冷艳,身上穿着一条剪裁合身到几乎是量身定造的此色连衣裙,衬托得她的身材如此婀娜多姿,优雅迷人。 美女,陈大官人已经见过不少了,他身边的那些个女人,也个个都是万中无一的绝色佳丽,很多时候,他都已经不再愿意再去招惹别的女人了,更何况刚才还和王凌闹得不尴不尬的,所以这会儿是铁定没有什么泡妞的心思的,可是他却偏偏就停下了脚步,回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见自己被发现了,也不再躲,勇敢的站了出来,看到陈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灼灼逼人的眼神,不由就喝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睛都挖出来。” 陈凌不怒反笑,指着她哈哈大笑。 女人身后那几个同伴见状大怒,齐齐摆出架势,仿佛要冲上来揍他似的。 “你还笑!”女人真的想冲上来掐他的脖子,看他还敢不敢冲自己这么可恶习的笑。 陈凌终于不笑了,走上前来,上上下下毫无避忌的打量着她,然后才赞叹道:“你现在看起来才像个女人嘛!以前,啧啧……” 女人脸上臊热了起来,“以前怎么了,以前我就不是女人了吗?” “你还别说,以前我真觉得你不像女人!”陈凌很老实的道。 女人被气得跺脚,难得一回脱了军装,穿了次裙子,结果竟然被这货给撞上了。 一直都穿军装的女人,除了范允范上校,还能有谁呢? “范允,你怎么会在这儿呢?”陈凌收起了嬉皮笑脸,正经的问。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算了,我才不管你怎么在这儿呢,你赶紧进去看看我的下属。”范允说着就把陈凌往急诊处置室里推。 “刚见面,你就把我当苦力使啊!” “哼,昨晚要不是我替小晴作挡箭牌,你以为你们俩能安安心心的在外面风流快活吗?” 陈凌恍然,难怪昨晚这么的安静呢,原来是范允替他与何巧晴挡了架呢! “嘿嘿,那我不是要谢谢你!”陈凌笑道。 “少咯嗦了,快进去瞧瞧我的下属吧。”范允焦急的催促道。 今天原本是个好日子,难得有半天的假期,范允就带着自己手下的兵,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来逛下街,谁曾想,还没逛完一条街呢,其中一个女兵就喊肚子痛,没办法,只好急急的把她送到了邻近的省附属医生来,没想想却是在这里遇到了陈凌。 …… …… “候医生,什么情况!”陈凌进了急诊处置室后问候陂谷。 “陈兰,患者女性,二十岁,未婚,右入腹疼痛急诊入院,腹部平坦,右下腹部压痛明显,有无跳痛,无移动性浊音,脉搏85次每分,血压100/60mmhg!”候陂谷简单的介绍道。 “做了什么检查?”陈凌又追问道。 “血常规,尿常规,大便常规,心电图。血常规提示白细包有一万三,红细胞380万!” 陈凌点了点头,拾起陈兰的手把起了脉,好一阵放开之后,又问候陂谷,“候医生,你的诊断是什么?” “急性澜尾炎!”候陂谷道。 陈凌摇了摇头,“患者什么主诉,既往史问清楚了吗?” “患者主诉在吃饱饭逛街时突然感觉右下腹疼痛,然后前来急诊的,诉腹痛,头昏,全身无力,以往没有腹痛史,月经正常,今天刚来的月经。” 陈凌听了之后冷笑一声,看向躺在床上的范允下属,“陈兰,你确定没有什么补充的吗?” “没有!”陈兰回答,语气极为肯定。 “哼!”陈凌冷哼一声,“欺骗自己就好了,还想欺骗医生,你不知道这样最终害的却是自己吗?” 陈兰的脸色突然变了变,但最后还是坚持道:“医生,确实没有。” 陈凌定定的看了她两眼,叹了口气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候陂谷却莫名不解,“陈医生……” “给她加做一个b超,另外,请妇产科医生前来会诊!”陈凌淡淡的道。 “为,为什么?她不就是个急性澜尾炎吗?”候陂谷迟疑的问。 “我认为不是!”陈凌否定后,又看着候陂谷道:“候医生,要不咱们也来打个赌怎样?” “啊?”候陂谷想起早上严新月和陈凌时吃瘪的模样,心头一寒,连连摆手道:“不,不用!我这就请妇产科医生。” 候陂谷离开后,陈凌再次来到陈兰的床前,“陈兰,你知不知道隐瞒病情,不但害你自己,还会把医生也害了!” “我……”陈兰的神情明显开始慌张起来。 “如果候医生真把你当成急性澜尾炎处理,把你送上手术台,最后打开腹腔又证实不是,这个责任是你负,还是他负呢?”陈凌沉声质问。 “医生,我……”陈兰终于忍不住了,掩面哭了起来。 “如果你不好意思跟我说,那我让范允进来,你跟她说吧!” “不,不行,不行!”陈兰慌恐的摇头。 “放心,我和范允是朋友。”陈凌安慰道。 “不是的,这件事情不能让范上校知道,否则我就完了!” “陈兰,你是范允的下属,应该也是个兵,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吗?” “医生,正因为我是名军人,部队是有纪律的,而我这样的情况,一旦被上级发现,轻则被记过,重则要开除军籍的。”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跟本就瞒不了,如果我的诊断没有错的话,你不但怀孕了,而且是宫外妊娠,你今天也不是来什么月经,是宫外妊娠开始破裂出血了,而这样拖下去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医生,我,我该怎么办啊?我现在只是个士兵,不能谈恋爱的,如果让部队知道,我肯定要提前退伍的,我,我还想继续当兵啊!”陈兰泪流满面的道。 “陈兰,命都快没了,你还想这个啊!”陈凌惊讶的道。 “我……” “这个事情,我觉得你还是要和范允说一下!” “可是……” “陈兰,我和范允认识已经很久了,对她说不上很了解,但最起麻知道她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如果你的情况是逼不得已,我想她会理解的。” “那,好吧!”陈兰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同意了,因为她知道,一会儿妇产科医生来了的话,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会更多的。 陈凌这就出去,把范允叫了进来。 陈兰这才一五十拾的说了出来。 原来,陈兰十七岁入伍当的兵,当时正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谈了一个男朋友,关系很纯洁的那种,牵手拥抱都没有的,当了兵之后,她以为这段感情也要结束了,可谁想,那男的却异常痴情,三年来一直不离不弃,书信不断,前一段时间,他还不远千里比山西老家过来看她。 陈兰好不容易才请到了一个下午的假陪他,在一个小旅馆里,**的两人终于忍不住偷吃了禁果。 谁曾想,就是这一次,还是头一次,陈兰就中了大奖,她怀孕了! 听了是这样的事情后,陈凌不禁佩服那个男的,神枪手啊,一枪就命中了。想自己这么多的女人,子弹都不知打了多少,才侥幸中一个,而且还是蒙的。 范允却是异常的愤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直到妇产科医生来了,她才悻悻的住了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3章 妇产科的医生来了之后,详细的询问了病史,然后给陈兰做了腹腔穿刺,又加上b超的协助诊断,终于确诊她为宫外妊娠。 这一结果出来的时候,陈凌没感觉有什么意外,陈兰的脉象属滑脉,如盘走珠,明显是有喜的症状,再结合西医所得的检查与诊断,虽然血象有白细胞升高,右下腹有压痛,反跳痛,却并不是麦氏点所在,又伴着冷汗淋漓,下身流血等症状。 根据她的年龄,性别,婚姻状况,及职业特点,陈凌再结合其身体的其它症状,细细的一想,便对急性阑尾炎这个诊断产生了疑虑,追问陈兰有没有补充的时候,她的回答虽然否定得很坚决,但神色明显是慌张的,尤其是在陈凌说要给她加照b超及请妇科医生会诊的时候,陈兰变得极度惶恐,他就考虑到了另外一个可能:宫外妊娠。 候陂谷得知这个诊断结果的时候,身上却是冒出了一层冷汗,如果照自己的诊断来办,这必定又是一例纠缠不清的医疗事故了。 诊断结果出来的时候,范允把陈凌拉到了一边。 “陈凌,我那个兵现在要怎么办啊?”范允着急的问。 “宫外妊娠,那肯定是要立即做手术的!”陈凌想也不想的道。 “那,那有没有什么危险啊?”范允慌恐起来。 “旦凡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我们医生只能尽量去避免或减少,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去给病人手术!”陈凌沉着的,随后又补充,“做这个手术,有风险,但是不做这个手术,必死无疑。” 范允被吓了一跳,“这么严重?” 陈凌不由就道:“要不,你也怀一个宫外孕试试?” 范允大寒,“神经病,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陈凌:“……” 范允跟着又追问道:“这个手术是你来做吗?” “我可以做,但我认为这种手术,还是由妇产科医生来做比较好。” “不,我不信任别人,你给她做好吗?”范允对陈凌第一次用了请求的语气。 “这个,恐怕不行,我现在只是个实习医生,没有资格单独操作任何手术。”陈凌想起了上次王凌的事情,所以拒绝道。 “那,那怎么办啊?”范允惶急的道。 陈凌沉吟了一下,道:“范允,要不让我的老师来做这个手术,我在旁协助。” “那敢情好!”范允点头道。 “既然这样,事不宜迟,你赶紧跟候医生去办手续,我去和老师商量一下!”陈凌想到自己这会儿就要去找严新月,不由头皮发麻,因为他两个小时前才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把老师的痛打了一顿啊。 …… 严新月被打得痛了,痛得哭了,哭得累了,累了就睡了。 睡醒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可恶的陈凌就站在面前。 吓了一跳的她不由下意识的往里缩了缩,紧张的道:“你,你想干嘛?” 看到她这个模样,陈凌不由得有些内疚,他其实没想过真的要把她打成这个模样的,可是鸡毛掸子一下去,他就有点收不住手了。 “老师……” “别叫我老师,我没有你这种好学生!”严新月板过脸道。 “老师,你别生气了。从前你不也常常打我嘛,我不也从来没跟你置过气嘛!” “我是你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我打你不应当吗?”严新月忿忿不愤的道:“你有听过学生打老师,儿子打老子的吗?” “那你明知我是你的学生,你还跟我打赌?”陈凌也有怨念的道。 “我哪里想到你会这么变态的!”严新月瞪他一眼道。 我再变态也没你变态吧,你连铁戒尺都用上了呢?陈凌心里应了一句,然后又弱弱的问:“老师,我真把你打疼了?” “你说疼不疼?”严新月委屈得眼泪又要下来了,她做梦也没想到,陈凌竟然真的敢打她。 “那要不,我去拿瓶红花油来给你揉揉!”陈凌假好心的道。 “你敢揉吗?你敢我就给你揉!”严新月喷他。 陈凌一愣,想了想,自己还真的不敢,因为严新月被抽的地方就是屁股,老师的屁股他敢打,可是老虎的屁股他未必敢摸的。 “怎么?不敢了?”严新月冷笑道。 被她这么一激,陈凌还真就去找了一瓶红花油来。 严新月吃惊的道:“你,你还真敢啊?” 陈凌:“……” “你滚,我不要你猫哭老鼠假慈悲,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 “老师,我是很想滚来着,可是不行啊!外面来病号了!” “来病号就来病号了,你这么能,你还处理不了吗?” “老师,让你说中了,这个病号我真的处理不了!” “什么病?”严新月挣扎着坐起来,可是屁股一坐实,她的嘴角又不禁被疼痛弄得一阵抽抽。 “宫外妊娠!” “这么个小手术,你都拿不下吗?我白教你这么久了?” “不是的,老师,这个手术我可以做,可是你忘了吗?我现在还只是个实习医生啊!”“你的意思是让我出面,然后顶着我的名号,你来做这个手术。” “老师英明!”陈凌连连点头。 “哼,我凭什么给你打掩护。” “因为,我想挑战一下用微创腹腔镜来做这个宫外妊娠!”陈凌神情坚定的道。 “啊?”严新月明显吃了一惊,“可是这种手术你只在动物**标本上做过啊!”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需要老师你给我把关啊!”陈凌顺势就拍起了马屁。 听得陈凌要作新的挑战,严新月再没办法表现得像刚才那样无动于衷了,挣扎着就要下床。 陈凌赶紧的伸手去扶她。 严新月瞪他一眼,却并没有拍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给扶着。 …… …… 宫外妊娠的治疗原则通常都是以手术治疗为主,其中手术治疗的手术方式又有二种,一是切除患侧输卵管;一是保留患侧输卵管手术,即保守性手术。 保守性手术适用于有生育要求的年轻妇女,特别是对侧输卵管已切除或有明显病变者。近年来由于诊断技术的提高,输卵管妊娠在流产或破裂前确诊者增多,因此采用保守性手术较以往明显增多。 陈兰才二十岁,将来肯定是要结婚生子的,所以陈凌选择的是保守性手术,也就是保留患侧辆卵管手术,可是这样的手术原本就有难度,再加上又是在微创下进行,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陈凌之所以这样选择,大部份原因是因为病人,因为保守性手术,可以保留输卵管,对以后的生育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而用微创腹腔镜,那是因为这种手术创伤小,出血少,手术时间短,术后恢复快,住院时间短,腹腔部几乎不留瘢痕,盆腔粘连少,输卵管阻塞轻微。小部份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他想要跨入新的技术领域。 对陈凌来说,这不是偿试,是一个转化,毕竟动物和人是有着区别的。 手术是在第八手术室进行的,中午十一点零三分正式时候开始。 主刀医生,看起来是严新月,但最终操刀的还是陈凌。 别人都对严新月有所非议,认为她没有什么水平,还要整天对陈凌呼呼呵呵的。 然而,谁又知道严新月有多疼爱陈凌。签名的是严新月,出了事情担责任的也是严新月,试问有哪一老师愿意把自己的职业前途身家性命拿出来给学生练手艺呢? 闲话少说,因为手术已经开始了。 陈凌拿起了手术刀,分别在陈兰的腹部开了三个小口。 每个刀口都是0.8cm,不多一分,也不少一亳。恢复后,这三个小小的线状疤痕并不影响女人的身材整体美的。 腹腔打开,陈凌就沉着的开始腹腔镜开始操作,严新月在旁协助。 两人的视线均是紧紧的盯着通过腹腔镜镜头拍到腹内图像的监视器上。 陈兰的这个宫外妊娠在辆卵管的壶腹部,必须得切开输卵管取出胚胎进行再缝合。 这非常的考究医生的眼力,心志,毅力,还有技巧,非普通外科医生可以办到。 陈凌,不亏是外科界里一颗冉冉升起的巨星,他的手稳如泰山,他的眼锐利如锋,他整个手术的娴熟操作,让人实在是叹为观止。 严新月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学生是好样的,可是她真没想到,在动物与人体的转化中,陈凌没有丝毫的生涩与慌乱,反而沉稳得就像一个经验老练的外科专家,整个手术进行得行云流水,干脆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半个小时的时间,陈凌完成了这例宫外妊娠微创腹腔镜手术。 牛b的人,总有牛b的理由,急外五科参与此次手术的同志们终于知道,这位爷绝不是只会摆弄几根银针几棵草药那么简单,他的外科手术,同样是小母牛招雷劈——牛b带闪电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4章 陈凌从手术室里出来,第一眼便看到了焦急的候在手术室外的范允及她那几个女兵。 “陈凌,怎么样?手术成功吗?”范允急切的问。 “嗯,病人的身体素质过硬,不过主刀大夫医术也算精湛,手术做得很成功。”陈凌撞下口罩笑道。 “臭显摆!”范允横陈凌一眼,随后又低声道:“谢谢你了!”。 “嘿嘿!”陈凌不以为然的笑笑,然后边走边道:“等她麻醉醒了就可以转去妇产科,范允,记住哦,你欠我一个人情!” “陈凌,陈凌!”范允赶紧的追上陈凌,拉住他的衣袖道:“我能跟你商量件事情吗?” “商量就商量嘛,干嘛要拉拉扯扯的呢!这里可是公众地方哦!”陈凌一本正经的道。 范允被气得不行,心想你连偷吻我都可以,我扯你一下怎么了,可是看到周围医生护士那异样的眼神,她也只好悻悻的住了手。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陈凌只好把她带进了一个办公室,关上门才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那个,陈兰的诊断能不能不写宫外孕啊?也不要把她转到妇产科去行不行?要么在这里住几天,要么就去外伤科?” “为什么?” “陈兰还是个士兵,不能谈恋爱的,如果被上面知道她患的是这种病,肯定要让她提前退伍,可是我很清楚,陈兰想当兵,而且过不了多久,她就要提干了!” “我明白了,范上校也有护犊子的毛病呢!”陈凌说这话的时候,不由想到里面还在替自己处理手术手尾的严新月。 他这个老师,最大的毛病不也是护犊子吗?可是自己,竟然狼心狗肺的拿鸡毛掸子来抽他,实在是大逆不道啊! 一时间,良心又陷入深深的谴责之中。 “陈兰是我的兵,我自然是要爱护她的!”范允说完这话,才发现陈凌有些走神,于是伸手在他面前连晃了几晃,问:“喂,你到底肯不肯帮忙吗?” “忙是可以帮的,可还是刚才那句话,我只是一个实习医生,还没有资格来纂改诊断,这个事情啊,你还得去找我的老师商量。”陈凌如实的道。 “可我不认识她啊。”范允为难的道,她知道陈凌有个女老师,而且还听何巧晴说过这个女老师是个很难说话的女人,所以想到这个心里就难免犯怵,只好央求陈凌道:“陈凌,你帮我去和她说好不好,毕竟你是她的学生,话也好说一点啊。” 在陈凌的记忆中,范允一直是个好强,坚毅,甚至是冷傲的女人,从未曾看见过她如此柔弱与愁苦的一面。 不知是衣服的关系,还是事情的原因,陈凌感觉今天的范允特别有女人味,使得他更想做一个男人,于是就道:“找我是可以去找的,可是她肯不肯答应,我却是不能保证的。毕竟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是违反规定的。”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兵的大好前途就这样没了吧!”范允愁容满布的道。 “好,你别着急!”陈凌安慰她一句,这才道:“你在这等着,我找老师说去。” 陈凌走进了严新月的办公室,看见她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仿佛已经累了似的在捶着自己的肩膀。 想起她为自己承担的一切,陈凌心里滑过一片温暖,还有浓浓的愧疚,这就走上前去,把手伸到她的上肩上,缓缓的揉捏起来。 严新月没有回头,因为敢不敲门就直接进她办公室的人除了陈凌外,不会有谁。况且,他的味道,隔着半里她都能嗅出来。 “用不着你这么好心,把手松开!”严新月喝道。 陈凌却并不松开,反而是柔声道:“老师,你累了吧,学生给你捏捏肩膀。” 严新月心里冷哼,我还要需要了呢,你也可以同样给予安慰吗? 不过,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最终她还是没推开陈凌的手,反而是缓缓的闭上眼睛,任由他搓揉自己酸软的肩膀。 给她揉捏了一阵,陈凌这才低声的问:“老师,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哼,我就知道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了!”严新月冷哼道:“说吧,什么事?” 陈凌这就把陈兰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只是件小事,我可以答应,反正只要不转去别的科室,我爱给她下什么诊断,就下什么诊断,可是……” “可是什么?”陈凌赶紧追问。 “可是我凭什么帮她呢?” “因为她是我朋友手下的兵啊!”陈凌想当然的道。 严新月听了他这话,推开他的手,霍地站了起来,指着他问:“那你又是谁呢?” “我,不就是你的学生吗?”陈凌小心翼翼的道。 “我没有你这种欺师灭祖的学生!”严新月冷声道。 陈凌愣了下,弱弱的道:“老师,你刚刚都肯跟我一起上手术了,我以为,你不生气了呢!” “谁说的,我生气,我非常非常生气,老娘的……那个现在还疼呢!”严新月喝道。 “那要不,我真的给你揉揉!”陈凌拿起了桌上的红花油道。 严新月脸上一红,“滚!” “那陈兰的事情?” “赶紧滚,不然这事我就不给你办了!” “哇,老师,你太好了,老师万岁!”陈凌说着凑上前去,在严新月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也似的跑了。 严新月抚着被偷袭的脸,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 …… …… 陈兰最后留在了急外五科的观察室里住了下来,诊断是:急性阑尾炎。 “范允,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哦!”陈凌朝范允挤眉弄眼的道。 “我知道。”范允看了陈凌一眼,“我谢谢你了还不行吗?” “光是一句谢谢,太不够诚意了吧!你看我这一早上,全忙活你的事情了!”陈凌一副功高劳苦的样子。 “那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 一说起吃饭,陈凌就想起早上那顿带着蟑螂触须的猪肉蒸肠粉,胃里就一阵阵翻腾,什么胃口都没了,所以摇头道:“我现在不想吃饭。” “那我给你钱!”范允恨恨的道。 陈凌听了这话就忍俊不禁,调侃道:“你能有几个钱啊?部队给你发的那几个补贴还不够我零花呢,你还是留着给自己买小绵被用吧!” 范允脸刷地红了,真的不想理这个大流氓,可人家今天确实帮了她好大一个忙,只好道:“那你到底想怎样嘛?” “人情债,那自然是肉偿呗!”陈凌朝范允挤了挤眼道。 “你——”范允被气得发指,颤抖着道:“你休想!” 范允真的搞不懂,陈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穿上那件白大衣的时候,他正经得比什么都正经,可是脱了那层皮,他又变得比流氓还流氓。 “范允,你难道忘了,咱们的恋爱还没谈完呢!”陈凌提醒道。 陈凌一提起这个,范允就有些底气不足了,满脸通红,吱吱唔唔的道:“我,我,我不是被你……亲了吗?你还想怎样啊?” “亲一下,恋爱就算谈了?”陈凌睁大眼睛,又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谈恋爱不上床,那和煮菜不放盐有什么分别?” 范允已经被陈凌弄得花枝乱颤了,声音发抖的问:“陈凌,你该不是说真的吧?”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假的了?”陈凌很认真的反问。 “天啊,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小晴?” “范允,在我和何巧晴没好上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边是有女人的,既然如此,少你一个不算少,多你一个也不算多嘛!” “陈凌,你敢再无耻一点吗?”范允咬牙切齿的问。 “先别管我无耻不无耻,我问你!”陈凌突然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眼神变得深沉起来,很认真的问道:“你对我有感觉吗?” 被她这么咄咄逼人的一问,范允明显慌乱了,眼神游移闪烁,吱唔着道:“没,没有!” 陈凌定定的看了她一阵,然后竟然笑了,“我现在终于明白陈兰为什么喜欢自欺欺人了。原来都是你教出来的!” 第六十六没心情 范允听了陈凌的话,没来由的一阵怒气,“那你告诉我,怎样才不叫自欺欺人,像小晴一样,假装自己完全不在乎你身边有别的女人,像是古恩婷一样,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你风流快活,那才不叫自欺欺人吗?” 陈凌大窘,好一阵才道:“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范允的情绪明显是激动起来了,愤恨又幽怨狠剜着陈凌,“我承认,我是对你有感觉!你满意了吧,你舒服了吧?” 陈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心里没有感觉一点满意与舒服! “你想要我,可以。除非你能光明正大的娶我,否则,你想也别想!”范允面无表情的道。 光明正大的娶范允?那何巧晴怎么办?古恩婷怎么办?慕容燕儿又怎么办?彭靓佩又怎么办? 陈凌原本只是想图个嘴上痛快罢了,并没有真的想对范允怎么样的,可是现在,他嘴上是痛快了,可是脑袋却跟着痛了起来,张口喃喃的道:“范允,我……” “你办不到是吧?”范允冷笑着继续质问,“你要娶的女人太多了是吧?” 陈凌的脸色变得很难堪了,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 “你说我自欺欺人,那么你呢?你又不是吗?你明明知道自己给不了这么多女人幸福,你却偏偏去招惹这个,招惹那个,结果惹了一班子女人,个个都想着嫁给你,可你能把她们都娶回家吗?”范允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范允的话虽然有点尖酸刻薄,可是却不是没有道理的,陈凌反省了又反省,发现自己最后恐怕是谁娶不了的,因为娶了这个对不起那个,娶了那个又对不起这个。 “这个事情,不讨论了,你去看陈兰吧!”陈凌无力的挥手道。 “哼!”范允冷哼一声,狠狠的甩门出去了。 陈凌呆坐在那里,心里苦恼得不行,如果是在大辽,三妻四妾跟本就不算个事,可是在现代,却偏偏不被世俗与道德及法律所允许! 有时候,他真的很希望再来一个天雷,让他把这一班女人通通都带回去,那就什么烦恼都解决了,还苦恼个p啊! 不过现在,他却不得不面对现实,思索着该如何给女人们一个合理又妥当的身份,总不能让她们一直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跟着自己吧? 可是,在如今这个一夫一妻制的合谐社会里,他又有什么办法好想呢? 陈凌向来都是智多如妖的,可是面对这个棘手的难题,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当他在烦恼的时候,和韩宇勋与王旻诰已经初步达成协议的古恩婷及李啸澜回来了。 李啸澜简短的汇报完了刚才谈话的内容后,这就匆忙的回去准备合同文件了。 古恩婷原本也是要回去准备的,可是在刚才李啸澜汇报的时候,明显看到陈凌心不在焉,精神恍惚的样子,心知他可能有事,于是就留了下来。 “陈凌,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古恩婷柔声的问。 自从这个制药厂成立之后,她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忙碌了起来,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仍时不时的肢体交流外,平时已经很少有促膝长谈的时候了! 所以,看到陈凌落寞的样子,古恩婷不免产生愧疚之感,觉得自己对他关心不够了。 “没有什么!”陈凌摇摇头道,眉宇间的轻皱却始终挥散不开。 “那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咱们两人也好久都没有单独呆在一块了,赏脸陪姐姐去吃个饭吗?”古恩婷猜测陈凌心中肯定有事,只是他不想说,自己也不好问,只能故作轻松的语气。 陈凌点头答应,脱了工作服之后,与古恩婷离开了急诊大楼。 到了医院大院的时候,古恩婷就问,“你今天开车来了吗?” 陈凌摇头,今天他是坐何巧晴的警车来上班的。 “我也没开!咱们打辆车走吧,我知道中山街最近新开了间西餐厅,这几天正在搞西式自助餐呢,咱们去试试吧!!”古恩婷说着就要向前面正排队候客的计程车招手。 陈凌想起一事,赶紧的拦住她道,“姐,我好像有车!” “嗯?”古恩婷疑惑的看他一眼,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做好像呢! 陈凌把古恩婷领到露天停车场,然后掏出钥匙摁了摁电子遥控。 “吥吥!”两声在前方不远处响起,古恩婷顺着响声望去,神情不由一愣,仿佛是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样,随后立即抢过陈凌手中的电子遥控钥匙又摁了一下,待确实正是那辆黑色法拉利响起的声音时,这才惊呼一声上前去! “天啊,这是限量版的法拉利恩佐!”古恩婷兴奋的在车前叫了起来。 陈凌有些莫名不解,这个车看起来好像是不错,可是他更喜爱自己原来那辆黄金版布加迪威龙,可惜现在已经变成残废了,被空运至法国生产厂家看看还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古恩婷爱不释手在车前车后抚摸察看着,然后又升起了双翼似的车门,观看起内饰,啧啧的赞叹了好久,这才问陈凌,“这是谁的车?” “现在,好像是我的吧!”陈凌道。 “你买的?”古恩婷疑惑的问,随即又在心里否定这个问题,因为据传闻所说,法拉利恩左是为了纪念法拉利的开山祖师enzoferrary而推出的限量版超级跑车,全球仅有四百辆,而想要拥有其一,并非有钱就可实现,它的购买条件极为苛刻,必须是法拉力的会员,必须拥有三辆以上的法拉利,必须有四十周年纪念车f40,必须有五十周年纪念车f50。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闻,事实是不是这样,古恩婷并不知道,因为她也没买过法拉利,现如今的陈凌虽然随便就能买起几辆法拉利,可是作为他的财务总管的古恩婷却十分清楚,陈凌最近并没有大笔的开支。 如果这车真的是他自己掏钱买的,那只有一个可能,这家伙自己悄悄藏了私房钱。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可能,因为陈凌虽然喜财,但却是一个只知道挣,并不知道花的主,基本上是他每次挣了钱之后就往古恩婷这里一扔,然后什么都不管了。 所以,现如今如果你要问陈凌有多少身家,他自己恐怕都回答不上来。 “喂,你怎么又发呆了?”古恩婷等了良久也不见陈凌回答,回过头来,却发现他呆呆的站在那里,抬头看向住院部大楼,可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又什么都看不到。 陈凌回过神来,“姐,你刚刚问我什么?” “我问这车是不是你自己买的?”古恩婷重复道。 “别人送的!” “送的?谁送的?”古恩婷吃惊得睁大了眼睛,是谁那么大方呢? 这个车最重要的并不是值多少钱,而是它的意义,它所象征的身份与权利,这可是一辆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的超级跑车啊! 难道……又是那个姓慕容的小狐狸精?古恩婷在心里胡疑的猜测。 “姐,这个,你就别问了好不好!” 古恩婷见陈凌吱吱唔唔的,就更肯定自己的猜测,一定是慕容燕儿给陈凌送的,心里就恨恨的道:送个千把万的车子算什么,有本事你把自己那幢上亿的毫宅送给他,让我也跟着舒服舒服,姑奶奶就说你真的大方! 肯定了这个猜测之后,古恩婷就把这稀罕的纪念版恩佐当成了****一样,把钥匙往陈凌手里一扔,催促道:“走了走了,再漂亮也就是个交通工具罢了,而且底盘这么底,随时都可能磕着碰着,还不如夏利实用呢!” 陈凌没有发表对夏利与法拉利的不同看法,只是默然的接过钥匙,上车,在嘶嘶的咆哮与疾速的喘息声中,往古恩婷说的那间西餐厅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5章 直到坐在餐厅里,陈凌也没说一句话。 古恩婷坐在他的对面,托着香腮瞧着他,好一阵才幽幽的道,“我只知道女人有生理期,不过还真不知道男人也会有情绪低落的那几天呢!” 她说的这个笑话很好笑,可惜陈凌却笑不出来,他反倒是问,“姐,你这样没名没份的跟着我会觉得委屈吗?” “什么意思?”古恩婷愣了一下,立即就紧张兮兮的问:“你,不想我跟着你了?” “不是!”陈凌赶紧摇头,“我只是问问,因为我感觉自己很对不起你!”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古恩婷疑惑不解的问。 “我在外面……” 古恩婷明白了,挥手打断他道:“你在外面怎样我不管,只要你记得回家就好。我从来没感觉自己委屈,我不知道如果没有撞到你,和你相爱,我的生活将会是怎样,但我知道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快乐和充实。” “姐,我……” “咱们不说这个了行吗?”古恩婷再次打断他,其实身为一个女人,哪个不想自己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呢,可是爱上了这样一个还在长大的男人,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况且,现在这样的日子比起从前,已经不知道好多少了。 “走,咱们去拿东西吃吧,这可是自助餐,不吃就浪费了啊!” “好!”陈凌点头。 两人这就拿着托盘去菜,古恩婷挑了一大盘的肉食,炸虾,焖蟹,三文鱼,牛排,猪排,火鸡柳,羊排。陈凌恰恰相反,挑了一堆的素菜,全是蔬菜沙拉,水果派。 两人坐回来后,古恩婷看一眼陈凌的菜盘,不由郁闷了,“陈凌,你要出家做和尚吗?竟然改吃素的了!” “我今天不太想吃肉!” “那,晚上也不吃吗?”古恩婷朝他眨了眨眼,低声问,还顺势在他的脚下轻碰了一下。 “晚上……那自然是要吃的!”说到晚上,陈凌脸上终于有了点神彩。 “呵呵,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改吃素了呢!”古恩婷笑了起来,然后又问道:“你知道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什么?” “扶着撑着腰来,撑着腰走!” “呃?这是为什么?” “因为来的时候,肚子饿扁了,不撑着走不了。走的时候,又吃得太饱了,不扶着腰,也出不去!” “哈哈……”陈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古恩婷也跟着笑了起来,好一阵才又问道:“陈凌,你还记得从前我们第一次来吃西餐的时候吗?” “记得,那次青青姐许艳她们都在呢,我还出了很大的洋相,让你很难堪呢!” “呵呵,是啊,那时候我是故意带你出来在姐妹们面前显罢的,没曾想倒闹了自己一个大花脸,你知不知道,当时离开那间西餐厅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扔到大街上又或者一脚踢进东江河去的。” “哦?”陈凌只记得她踩了好几脚的狗便便,却没想到她还有此想法呢! “不过啊,幸亏我当时没有,要不然啊,我可是吃大亏了,现在青青许艳他们都不知多羡慕我呢!” “那可不,我可是个宝贝呢,丢了多可惜啊!”陈凌毫不脸红的自夸道。 “你呀,拉倒吧,你有什么好宝贝的!”古恩婷臊着他道。 “白天可以给你挣钱,晚上还可以给你暖床呗!” “呸,不要脸!”古恩婷嗔骂一句,随后又咯咯的笑起来,桌下,一双**把他的脚勾得更紧了一些…… …… …… 人不要脸,已经很无敌,再加上不要命,那可是谁都敌不住的。 彭院长中午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家的院门前围了好多人。 还没走到近前的,邻居一位大婶已经迎上来道,“彭院长,你快去看看吧,你家门前跪着一个人呢!” 彭院长眉头紧了起来,甘愿这么没脸没皮的跪在他门前的除了金元成还能有谁? 不过他着实想不到,金元成竟然这么有毅力,竟然能从昨夜跪到现在。 服,当真是很服啊!佩服他的厚脸皮,也佩服他要钱不要命的本事。 快步走上前去,来到金元成的面前。 金元成此时已经面青唇白,两眼无神,一夜之间仿佛胡子都冒出来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好一招苦肉计啊!周围围观的群众均是一脸同情的看着金元成,窃窃私语着,看到彭院长出现,更是对彭院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彭院长愤怒非常,可是又相当无奈,稍定定心神,这就冷哼一声,先是把围观的群众给驱散了,然后就掏出了电话。 干什么?那当然是报警了! 金元成这是扰民,严重干扰了彭院长一家的正常生活。 然而,警察来了又能说什么? 法律没有明文规定有扰民罪这一说法,甚至连骚扰罪都没有,性骚扰倒是有的,可是这条代入不了啊。 所以警察来了之后,只是对金元成给予了规劝与警告。 金元成也识趣,坚难的站起来,跄跄啷啷的走了。可是当彭院长在家休息了一阵,下午上班的时候,却发现金元成又跪在他的门前了。 这还冤魂不散,没完没了了啊! 彭院长头痛不已,再次报警。 警察这次却不来了,他们对彭院长说这事属于民事纠纷,他们很难管,来了也只是再次对金元成规劝与警告。了不起就告他违*治安法,拘留他十五天罢了。 不过,警方的建议是彭院长最好还是能自行调教,实在不行,可以上法院起诉对方。 彭院长听了这样的答复哭笑不得,金元成现在不正是在和他打官司吗? 所以他最后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带着异常愤怒的情绪离开自己的家。 其实,彭院长也太过老实了一些,要换了是陈凌的话。 金元成想用这种方式逼他就范,门儿都没有,你敢玩苦肉计,我就敢让你死得一点节奏感都没有。打个电话给阿四,拖到暗巷去先把两条腿打断了再说。要是还敢再爬出来,那就通知以残酷冷血闻名的华天,让他好好伺候金元成几天,相信到时候,金元成纵然是还活着,恐怕也已经有心无力,有力无心来玩什么苦肉计了。 可惜,彭院长不是陈凌,彭院长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爱面子又怕丢脸的人,这种事情,他甚至都不好意思对陈凌说呢! 到了傍晚下班的时候,彭院长不想回家,因为想见的人不在家,不想见的人偏偏跪在家门口。可是晚上他要和卫生局局长吃饭,有一份重要的文件在家里,他必须得回去取。 矫车驶进巷道,还未近前,远远的就看到自家门前围了一大圈人,比中午的时候还多。 走下车来的时候,邻居那位闲得好像没有什么事可干的大婶又迎了上来,“彭院长,彭院长,你快去看看,那跪在你家门前的小伙子快不行了!” mb?玩下跪就好了?难道还玩**? 彭院长有点慌了,赶紧的抢上前去,只见金元成脸青唇紫,倒在地上呕吐不停,身体还不停的抽搐。 显然,金元成是真的服毒了! 彭院长知道金元成为了钱,是可以不要脸的。但万万没想到,他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 此时此刻,还能有什么办法? 为了不出人命,彭院长只能通知自己单位的急诊科,赶紧派车过来接人。 医护人员很快就来了,把金元成带回医院进行紧急抢救。 这个时候的金元成已经出现了轻度的意识障碍,呕吐,腹泻,脱水,电解质紊乱,血压下降,头晕,头痛,呼吸困难等症状。 呕吐物紧急化验,得知金元成竟然是龙葵碱中毒。 这个结果出来,大家都是愣了一下,因为龙葵碱这种东西普通人听起来也许觉得玄乎,但医生护士却一点也不陌生,龙葵碱就是马铃薯内特有的一种成分,具有腐蚀性,溶血性,并对运动中枢及呼吸中枢有麻痹作用,中毒严重的话,是会致命的。 然而话又说出来,马铃薯虽然含有此种龙葵素,可是一般的都不会对人体造成影响发生中毒的,除非是未成熟,青紫皮,又或是发芽的发铃薯才会具有大量龙葵碱的。 得知了中毒的原因,自然是紧急对症抢救,催吐,洗胃,导泻,纠正水电解质平衡,抗休克……等等一系列治疗之后,金元成终于侥幸的捡回了一条小命。 看到金元成终于被抢救回来后,彭院长一颗悬起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来,他真的没想到金元成会玩得这么大,利欲熏心,此话果然不假啊,为了钱财,竟然连自己的拿都敢拿来玩呢! 不过,彭院长有点太看得起金元成了。 金元成想要钱不假,不要脸也是事实,可是为了钱拿自己的命来博,他还没有这个勇气。 这个毒,金元成自己都中得莫名其妙呢! 昨儿半夜开始,金元成就在彭院长家门口跪了下来,这一跪就是将近十个小时,从半夜到早上,从早上到中午,其间滴水未尽,什么也没吃,早已经饿得头昏眼花,直到警察来了之后,他才好不容易有了歇息的机会。但也仅仅只是喝了两口水,休息了几分钟时间,警察走了,他又立即跪回到了彭院长的家门前。 一直到彭院长上班去了,藏在附近候着他的二虎这才赶紧的给他递上了个盒饭,土豆丝炒牛肉。 要换了平时,拿这种食物给金元成吃,金元成肯定会想也不想的就倒进垃圾桶去,可是那会儿他已经饿坏了,已经饥不择食了,哪还会去挑三拣四,所以把一个满满实实的盒饭吃了个精光。 吃饱了饭,又和洪竖通了一次电话,得到了鼓励与肯定之后,他又跪回去了,谁曾想跪了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开始隐隐的感觉喉咙发痒,肚子发胀发痛了,然后越来越剧烈…… 不过很庆幸,在他还没来得及死之前,彭院长回来了。 这一次,玩得相当惊险,彭院长佩服他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勇气,毅力与胆识。金元成却怀疑这一切都绝非巧合,而是洪竖的蓄意安排。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金元成拨打洪竖的电话,愤怒的质问他是不是故意拿发了芽的土豆给他吃。 洪竖却是直认不讳,然后才耐心的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土豆的量又控制得如何精准,只会中毒不会致命云云,反正说的都是金元成不得不信的理由。 在金元成的怒气消下去后,洪竖又给他作出了下一步指示。 于是,在彭院长第二天一早来上班的时候,又看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前围了一大圈人,而中间,恰恰就是跪在那里的金元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6章 第六十八章折腾不起 彭院长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无耻起来竟然会如此的可怕。 面对不要脸不要皮连命都不要只要钱的金元成,彭院长着实是扛不住了。 金元成光棍一条,无牵无挂,面对着这最后的机会,自然是破罐子破摔,有那么狠就对自己那么狠,只要能拿到钱,什么脸面,什么尊严,全都见鬼去吧! 彭院长不行,他要命,也要脸,要做一个受别人都尊重的人上人!! 人活一世,有的人重利,有的人重名,有的人重色,真正无欲无求的人在这个世上基本是不存在的。 色,彭院长这把年纪了,又加上身体的原因,他已经完全放下了,想不放下都不行,有心无力啊!所以他只能把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投入到争名逐利当中,不过在利与名之间,彭院长更看重的是后者! 彭院长也希望自己能有很多钱,多到数不清的钱,但他更希望自己能有个好名声。 对于彭婉娴遗产分割这件事情,彭院长是很被动的! 他并不在乎妹妹彭婉娴到底留给了他多少钱,这些年彭婉娴没有给过他一分钱,他不照样过得好好的。 可是,却偏偏就是因为妹妹留给他和女儿的这笔遗产,弄得他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金元成这个混蛋,用尽了所有卑劣的手段,不但糟蹋自己,更折磨别人! 让人更为发指的是,金元成一边没完没了的给彭院长下跪装可怜,一边又以无比强硬的态度跟彭院长打官司。 法庭上,双方律师各执一词,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争论得不可开交。 官司,因为金元成请来的那名大状而打得没完没了。 下了庭,才没一会儿,金元成那个死不要脸的又跪到彭院长的面前了。 在清晨在夜晚在人群中,厚颜无耻向彭院长的求饶不断,跪拜不停。 什么请求原谅,什么良心谴责,通通都是扯淡,他就是要钱! 彭院长明知他的目的,也明知道他是在拖时间,可是人的忍耐与承受真的是有限的,这没完没了的折腾,让彭院长实在是无所适从,尤其是来自各方面的非议更是让他的身心承受巨大的压力! 可怜的彭院长,真的被弄得心神俱竭筋疲力尽了。 彭院长知道,再这样闹下去,名声损毁还是其外,恐怕自己还要被弄出个什么心脏病来呢! 所以这天,当彭院长打开自己的家门,发现金元成又一次跪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彭院长终于彻底的爆走了,冲上前去对这个打不死煮不烂的家伙就是一顿狠狠的拳打脚踢。 金元成被打得头破血流,嘴里嚎叫不停,却硬是没有还一下手。 最后,彭院长打累了,软瘫瘫的坐倒在旁边,看着金元成呼呼的喘气。 金元成扭动着,挣扎着,看样子好像又要爬起来跪到彭院长面前了。 彭院长摆手,“算了,金元成,收起你那一套吧,我折腾不过你了!你不想活,我还要做人呢!” 金元成闻言一愣,随即心内狂喜,人不要脸果然很无敌啊! “金元成,打电话给你的律师,下午我们上法庭调解!”彭院长冲金元成喝道! 彭院长想通了,媳妇严新月说得对,你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而且又不是没见过钱,犯得着用自己这个青花瓷去碰他个破瓦罐吗? 女儿彭靓佩说得也有道理,金元成虽然不讨人待见,但怎么说姑姑也曾喜欢过他,让他也拿一份遗产,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如果姑姑地下有知,看见我们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她也是不愿意的! 彭院长实在是没办法,虽然他知道陈凌是个很有办法的人,可是他一点也不愿意拿这种事情去麻烦陈凌,他哪里好意思啊。 所以,实在耗不起,折腾不起的彭院长仅仅只能选择调解这个唯一的办法。 这场遗产官司相当的难打,上了庭,总有这个那个的证据,更有这个那个的争论。然而调解起来的时候,却是那么简单和容易。 彭婉娴的遗产三份开,彭院长,彭靓佩,金元成,各占一份!这份协议双方认可后,在公证员的见证下,在法官的口中宣读,然后各自签名画押,这就结束了。 走出法院的时候,彭院长与金元成不期而遇。 金元成在一班的保镖簇拥之下来到了彭院长面前,天原本很阴,可他的脸上偏偏罩了副太阳眼镜,看起来确实很酷,留露出来的神态,也不再像早上那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可怜模样,反倒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让人更感觉意外的是,金元成竟然冲彭院长笑了。 这一副得志小人的姿态又把彭院长惹恼了,想要冲上去前动粗的时候,陪他来的严新月赶紧的拉住了他,而金元成的那班保镖也适时的拦到了前面。 金元成推开他们,走到横眉竖目的彭院长面前,“怎么的?胖大海,还想揍我啊?” 彭院长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额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他知道金元成是这种反复小人,可他没想到才刚一签协议,这个小人就露出如此嚣张的气焰。 “胖大海,我可告诉你,现在你可不敢揍我,我可不是早上那个一文不值的可怜虫,我现在是拥有一百多亿身家的超级富豪,你要是敢碰我一个手指头,就算是痒我都会喊痛的,到时,你这个大院长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金元成耀武扬威的道。 彭院长整张脸都气红了,若不是严新月死死的护住他,他真的要跟这个王八蛋拼了。 “哦,我忘了,大海兄现在你也和我一样,是个很有钱的人呢!”金元成仍是阴阳怪气一声冷笑,“你算是捡到了,这些钱原本都是我的!” “人渣,畜牲,败类!”彭院长愤怒致极的骂道。 “哈哈,多谢夸奖!”金元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随后竟然道:“那我这个人渣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着,金元成突然凑上前来,在彭院长的耳边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彭婉娴是青霉素过敏体质!” “你,你,你——”彭院长被气得胸口一痛,眼前一阵发黑,竟然晕死了过去。 “老彭,老彭,老彭!”严新月尖声的叫喊起来。 “哈哈哈哈!”金元成却是放声大笑,他哪里能知道彭婉娴是青霉素过敏体质,他只是要报复彭院长,以雪这些天来的耻辱罢了。 随后,他就大摇大摆的坐上了来接他的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严新月却是慌乱的揉着彭院长的胸口,急急的打了120,紧跟着又给陈凌打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7章 可恨之人也可悲 陈凌竟然要比120的救护车来得还更快一些。 在接到严新月电话的时候,他立即就放下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驱车急赶而来。 由于他来得及时,施治的及时,彭院长总算没有大碍,只不过彭院长的身体,确实已经大不如前了。 彭院长古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省附属医的急诊科里了。 床头分别站着严新月与陈凌。 “彭院长,你感觉好些了吗?”陈凌问道,在彭院长昏睡的这两个多小时候,严新月已经把事情对他讲了个大概。 “好些了!!”彭院长点头,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陈凌,又一次麻烦你了!” “彭院长,你太客气了一些,也太生份了一些,我是严老师的学生,也是靓佩的男朋友,这件事情,如果你早点告诉我,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的,金元成那个混蛋绝没有得逞的可能!”陈凌颇为气愤的道。 “他啊,就是死爱面子活受罪,我都问他要不要跟你说这件事情,可他就是说不要!”严新月在一旁数落到。 彭院长脸色有些发窘,无力的挥手道:“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金元成这手玩得确实是挺绝的,又下跪,又玩自杀,是个人也扛不住的,我能理解彭院长!”陈凌感叹的道,随后却又生出疑虑道,“不过,据我对金元成的了解,他好像不具备如此的眼光与谋略啊!”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指点他做这一切?”彭院长想了想,也是恍然,金元成好像早就吃准了自己最后必定会招架不住似的,早上刚说调教,下午就拿出厚厚的协议书来了。 “这个很难说,反正我感觉这一系列的事情都不单纯!”陈凌皱着眉道。 “一系列?”彭院长疑惑的问,“陈凌,你指的一系列事情是什么?” “从金元成娶彭婉娴,再到彭婉娴身死,到最后金元成拿出一份与彭婉娴意志相违背的遗嘱,又到现在金元成争夺遗产,这琳琳种种的事情!”陈凌说到最后,又提出一个很大的疑问,“尤其让我怀疑的还是金元成所出示的那份遗嘱的真实性!” 彭院长疑惑的看向陈凌,显然还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隐隐感觉,这些事情,均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着,金元成,仅仅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啊?”彭院长和严新月均是不免倒抽一口凉气。 “你有什么证据吗?”彭院长追问道。 “没有,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而已!”陈凌说着顿了顿,沉吟了一下才道:“据我所知,金元成与莞城那边的****是有勾结的。” “呃——”彭院长多少有些反应不过来,显然他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严新月这个时候终于开了口,“不管金元成有没有这个智商,也不管他的身后扯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咱们平头老百姓,没必要去惹这么多的是非,咱们只过平淡踏实的日子,跟那些人折腾不起。” 彭院长点头,这些日子自己确实被金元成那货折腾惨了,尤其是这下午的一激,他恐怕要休养好一阵才能恢复生息了。 陈凌却是陷入了沉默,金元成背后的那位,显然也是看清了彭院长的弱点,才指使金元成这样做的。 不过,金元成的背后真的就是洪竖吗? 在陈凌沉思的时候,却听得严新月对他道:“陈凌,我也奉劝你一句,你最好也不要去招惹这么多的是是非非,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总裁也好,流氓也罢,不要把外面的事情带到医院来。我和彭院长对你的唯一期望就是,你能成为一名最出色的医生!”” 陈凌神情一禀,赶紧应道:“我记得了!” …… …… 洪竖原来的时候,认为弟弟这个“苦肉计”是上不得台面的,他也和很多人一样,认为这么2的主意绝没有成功的理由。 不过自从弟弟回来之后,施展了种种手腕,使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再四脚朝天,所以他已经习惯了依赖与听从,尽管心存疑虑,但他还是照着弟弟的意思去安排与部署。 当金元成真的拿到了三分之一遗产的时候,他是无比震惊,心内狂喜的来到那座他并不怎么喜欢的阴森后院中。 “弟弟,金元成真的拿到钱了!他真的拿到了呢!”洪竖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洪二的表情却还是如死水一般平静,点了点头后,并没有说什么。 “弟弟,你怎么知道这种办法对彭大海有效的?”洪竖疑惑的问,因为他一直都认为,这种办法是没有可能成功的。 “人,总是有弱点的!金元成是个不要脸的人,否则他不会甘愿吃软饭。彭大海却是个死爱面子的人,否则他不会隐忍着自己的老婆和她的学生那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所以只要够狠够绝够不要脸,要脸面的彭大海是没办法扛得太久的!”洪二说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兄长坐下来,然后又接着道:“更何况,你别忘了,金元成是彭婉娴的法定意义上的丈夫,他有资格也有权利去争取遗产的,只要他表现得到位,公众舆论就会站到他这一边的!而彭大海那么好面子的人,数十年来辛苦经营出来的公众身份,岂能让金元成就这样毁了!” “如果彭大海真的这么好名,那他发表声明,把自己将要继承的全部遗产捐给希望工程,那我们让金元成怎么折腾也是没用的。” “兄长,这就是你不了解彭大海的地方了,他虽然是一院之长,可是他的经济情况并不怎么样,就连他女儿出国留学的费用都要七凑八拼呢!你以为他只为了博一个名声,会将那么多的钱捐出去吗?捐或许是会捐的,但绝不是现在,也不是全部。不信你等着,过些时日子就能在报纸新闻上看到彭大海的善举了。”洪二懒懒的伸了伸腰,显然他对彭院长的身家底细还有性格爱好都已摸得一清二楚。 末了,洪二却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嘲的道:“不过这一着,确实是险了些,而且这个狗屁苦肉计,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不要说别人,连我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了!” “弟,不管是什么计,只要成功了,那就是好计!再说了,当时这样的情况,咱们如果不想办法,那就什么都捞不着了,现在这样,已经是好得不能再好的结局了!” “这件事能成,只能说咱们的运气开始好了一些罢了!” “那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做?毕竟,这个钱还在金元成手里呢!” 洪二略微有些吃惊的看着洪竖,“兄长,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我教你吧?” 洪竖脸上微窘,讪讪的道:“主意我是有一点,就怕到时会出什么差错,所以不敢做决断!” “你说与我听听!” “我的想法是这样……”洪竖如此这般的道。 洪二听了之后,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因为兄长这个主意也同样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不过对付金元成那种人,显然已经够了,所以他就点了点头。 “弟弟,那这件事完了之后,金元成这货怎么处理?” 洪二毫无表情,冷酷无比的道:“那当然是发挥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把他送给棒子作个顺水人情咯。咱们不是要跟棒子合作吗?” “这……” 洪二冷笑道:“兄长,难道你还想分一些钱给金元成,让他去外国养老吗?” 洪竖:“……” …… …… 彭院长被金元成气得不轻,但金元成最终也没能得意多久。 官司拿下来后,洪竖真的对金元成比亲兄弟还好。 金元成不喜欢住在别墅庄园里,洪竖就在外面一家五星级酒店里给他长包了总统套房。 金元成没有安全感,他就派了十数名保镖,随时簇拥保护在他左右。 金元成喜欢美食,天上飞的,山中藏的,海里游的,通通都给他弄来。 金元成喜欢美女,只要他看上了,哄的骗的抢的,洪竖就会用尽手段给整到床上。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夜夜苼歌,让金元成彻底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奢侈与**! 不过,当金元成沉溺与堕落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从某一夜的醉生梦死之中醒过来,他睁开浮肿与干涩的眼睛,用手轻揉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好些针孔,有一些已经结疤了,有一些还在泛着红,身体里有一种可怕的东西正在控制着他的行为与思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染上了可怕的毒瘾。而在这段恍恍惚惚欲生欲死的日子里,他依稀记得洪竖曾拿了什么文件来给他签的,这之后,洪竖就好像再没有出现过了。 当他挣扎着就要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头顶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迷迷糊糊的看一眼,好像是个铁丝网,脑袋混沌的他有些茫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怎么会有这么个铁丝网呢? 自己在睡在哪里?在衣柜,还是在厕所?举目四望,周围好像有不少人,再认真看仔细些,却发现这些人并不是陪自己喝陪自己睡陪自己玩群p的那一班女人,而是膘肥体壮五大三粗的男人。 这些是自己的保镖吗?自己不是让他们只能守在门外的吗? 视线慢慢的清晰,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的熟悉,脑袋再清醒了一些,他就差点没当场给吓出尿来了。 他竟然又一次被人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而这里,哪里还是什么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分明就是上次那个废弃的地下仓库吗? 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呢,他就看到了笼子外面一张让他刻骨铭心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脸,紧跟着那把时常在恶梦中回荡的尖锐声音就响了起来,“亲爱的小成成,你睡醒了啊?这一觉你可睡得真舒服哟,我都守着你三多个小时了,你竟然也没眼开眼来看我一眼。你呀,真是好没良心哦!” 这,不正是那个有着特殊嗜好的崔基季吗? 当下,金元成就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浑身颤抖不停了。 崔基季却是一脸的幽怨,怆然涕下,“小成成啊,你好没良心啊,你知道你走了这些个****夜夜,我是多么的想你吗?” 金元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8章 崔基季却是一脸的幽怨,怆然涕下,“小成成啊,你好没良心啊,你知道你走了这些个****夜夜,我是多么的想你吗?” 金元成:“……” 何老头八十岁大寿,点名非要陈凌前去给他拜寿。 陈凌真不想去的,可是丑媳妇迟早都是要见公婆,更何况陈凌还认为自己并不丑,而且何老头他又不是没见过,所以何老头生日的这天,他很光棍的去了。 不过进门的时候,他却发现何老头的八十岁大寿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热闹与铺张,相反的简单的可以说是冷清。 前来祝寿的客人,加上陈凌,仅仅只有三个。 此刻,那两位一老一少的客人已经在客厅里就座了,就坐在何老头的对面。 老的年纪和何老头不相上下,穿着一身便装,身形高大,面容粗犷,隐含着一股威严与霸气。少的约三十岁左右,一身笔挺的军装,英气逼人。 何老头看到陈凌的时候,竟然难得一次的露出了和蔼的微笑,平淡而又亲切的道:“来了!?” 陈凌傻住了,何老头上次一病,脑袋坏掉了?还是前几天大雨,浸了水导致神经短路了呢! 何老头可是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慈眉善目和颜悦色过的啊? 站在身旁的范允见陈凌还在发愣,不由的轻推了他一下。 陈凌醒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道,“来了!” “过来坐吧!”何老头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陈凌又感觉一阵眩晕,何老头今天的行为怪异到让人匪夷所思啊。 不过要是怕死,他今天就不来了,所以也不含糊,坦坦荡荡的坐了下来。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战友钟爷爷。这位是钟爷爷的孙子钟其彬,背省某集团军的副司令。”何老头说着顿了顿,这才道:“老钟,小钟,这个就是陈凌,小晴的男朋友。” 陈凌这两个名字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小晴的男朋友这六个字却惹得这一老一少齐齐把目光向陈凌射来,寒芒尽露,精光四射。 果然是将领级的人物,火力委实强劲,如果眼光也可以杀人的话,陈凌这会儿铁定是死无全尸了。 听到何老头的介绍,陈凌明白了,他被何老头摆上桌了,他来吃的不是寿宴,是鸿门宴哪! 何巧晴曾经对他说过,何老头很早之前就准备把她嫁给某个老战友的少将孙子,不过因为出了溺水的意外,这事才搁浅了。 现在这一老一少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正是要找自己算账的吗? 陈凌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钟何两家虽然没有作过正式的约定,但两个老家伙都隐隐都有着对亲家的意思,所以近几年两家来往得相当密切,何巧晴与钟其彬的感情也发展得不错,眼看着好事将近,当两家准备谈婚事的时候,却不想何巧晴出了溺水,失忆的意外,最后又半路杀出了个第三者陈凌。 何巧晴像是失了魂似的迷恋他,要死要活的非跟他在一起不可,何老头用他那双曾经沾满鬼子鲜血的大手都无法将他们拆散开,反倒是眼睁睁的看着俩人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最后也没了办法,只能亲自去了一趟北省,把自己孙女遭遇意外的琳琳种种都向老战友说了一遍,当然,也包括何巧晴与陈凌的事情,并再三向老战友表示歉意。 老战友当时也表示理解,儿大不由娘嘛! 不过他的孙子钟其彬却不答应,他可是铁了心要娶何巧晴回家做司令夫人的,现在被人如此横刀夺爱,身为某集团军副司令的他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打了败仗,叫他怎么甘心! 所以,这次何老头八十大寿,他就专程和自己的爷爷过来了,给何老头拜寿是托词,会一会这个未曾谋面的情敌,那才是真的。 “你就是陈凌?”钟其彬听完何老头的介绍后,霍地就站起来喝问,很有点仇人见面份外眼红的意思。 “我就是!”陈凌也跟着站起来,毫不畏惧的与他迎视。 双方的战意很浓啊,这一见面就剑拔弩张了。 “坐下!”两声沉喝同时响起,分别来自何老头与钟老头。 陈凌和钟期彬只好无奈的重新落座,不过气氛却已经变得有紧张起来,再没刚才老友相见其乐融融的和谐气氛了! “呵呵,年轻人,血气方刚,无碍无碍!”钟老头挥挥手,干笑着想打淡场面的尴尬。 “是啊,无妨无妨!”何老头也讪笑着道,随即狠狠的腕了陈凌一眼,显然是在说: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给我丢人现眼。 “这位陈凌同志,年少才俊,气宇不凡,长得比电影明显还好看,难怪何家妮子动心啊!”钟老头上上下下的打量陈凌,啧啧的赞叹道,语气之中却不难听出讽刺之意。 “是啊,这个陈先生确实长得不错,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小晴选了个绣花枕头,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啊!”钟其彬也跟着接口。 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喝的嘲讽把何老头弄得尴尬无比! 陈凌却是淡淡一笑,“两位,长得像屠夫鬼见愁一样不是你们的错,是你们的种不好,怨天怨地怨爹娘都是没用的,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二位大可不必怨天尤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想要漂亮,出了门往前直走八百米,捌弯,南方医科大学整形医院。” 此话一出,一旁的范允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来,可是现场火药味这么浓,她又只好硬生生的忍住,但也忍得很辛苦啊。 小钟大怒,霍地一下又站了起来,冲陈凌吹胡子瞪眼,仿佛要扑上来似的。不过嘴上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显然,不管是这老钟,还是小钟都不擅长嘴皮子功夫,要换了是古恩婷姐姐的话,肯定会问:这位先生这么熟门熟路的,难道是那里的常客? “咳!”何老头也赶紧的站了起来,冲陈凌道:“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然后又转过脸来道:“老钟,小钟,我平时管教无方,还望恕罪一二,今天我的生日,卖我个面子,别跟这犟驴一般见识。” 何老头对陈凌虽然作气愤状,但话里话外都告诉两人,陈凌不是外人,是他的人,你们要给他难堪,就是和我过意不去,打狗看主人面,二位还是要掂量掂量才好。 不过,何老头的话说得极有内涵,甚至可说是漂亮,硬是让这一老一少一对钟没能敲出声响,钟其彬只能愤愤不忿的坐了下来。 “哈哈,老何,你的眼光可以啊,挑的这个孙女婿不但长得漂亮,还有一张利嘴呢!”坐在那里一直没怎么动声色的钟老又开了口。 “什么利嘴啊,就是张没摭没拦的破嘴,让老战友见笑了!”何老头很虚伪的装出不好意思的模样,其实心里却是乐呵的,想当年两人一起当兵的时候,自己跟这姓钟的就没少较劲,可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自己都没能讨点一慕容半点的好处,反倒是处处都落了下锋。这回自己未来的孙女婿让他们吃了个哑巴亏,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年轻人嘛,有口才当然是好事!”钟老头点头附和,即又却又道:“可光是一把嘴,那也是吃不开的,怎么说都得有真本事才行啊!不知道小晴的这个男朋友在哪高就啊?” 陈凌已经不想搭理这两人了,因为他们摆明了是来找碴的,还有个屁好说的,想怎么滴直接来就好了,咯嗦那么多干嘛啊! “呵呵,他就是一个小医生!”何老头用很谦虚的语气,但却是很骄傲的姿态说道。 杀人,对他们这些曾经在战场上浴血厮杀九生九死的老兵而言算不了什么。但是救人,却是他们最无力的事情,看着战友们伤重肢残甚至惨死,那是他们最为悲痛的。 “哦,是医生啊,这可是个好职业啊!”钟老头不咸不淡的道。 陈凌听着这两人没盐没油的对话,感觉呵欠连连,抬目左右四顾,奇了怪了,何巧晴竟然到现在也不露人影,只有范允直挺挺的站在旁边,感觉无聊的他不由就冲她眨了眨眼。 范允的脸却是刷地一下沉了下来,冷若冰霜的样子。 陈凌讨了个没趣,只好再回过头来,却看到钟其彬要喷火的眼神正直逼着他。 真无聊,一个大老爷们,干嘛用那种含情默默的眼神看着我嘛!陈凌没什么表情的在心里想。 “陈凌先生,今天何老将军生日,不知道你带了什么礼物来呢?”钟其彬开口问道。 陈凌这才看到玻璃茶几上除了摆着茶具杯具外,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不用问,肯定是这位带来的贺礼了。 贺寿嘛,送礼几乎就是潜规则了! 钟其彬明显看到陈凌进门的时候是两手空空的,显然是没带礼物,所以就有意出他的洋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9章 鸿门宴(中) 陈凌并没有正面回答钟其彬的问题,只是轻描淡写的反问道:“呵呵,不知道钟副司令送的是什么呢?” 钟其彬一脸鄙夷之色,自己都没带礼物,还好意思来问我,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所以他就拿起桌上的那个精美盒子,缓缓的拆开包装。 当盒子被打开的时候,众人的眼前一亮,眼里泛起了金光,因为盒子里装着的竟然是两把黄金打造的手枪。 黄灿灿,亮堂堂,满室生辉。 尊贵,奢华,气派,霸道,这份礼物份量可不轻啊。 何老头是个老兵,对刀枪这类的东西自然是说不出的喜爱,平时也喜欢收藏一些比较罕有的,看到这两把极有收藏与观赏价值的黄金枪,眼中也不免流露出喜爱之色。 钟其彬看到何老头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这礼物是送对了,心里不由沾沾自喜。 谁曾想,满堂赞赏的目光中却响起了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哟,这两把玩具枪做得不错呢!!” 众人集体石化,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这两把是货真价实的硬家伙啊! “玩具?”钟其彬冷哼一声,怒从中来,刷地拿起一把黄金枪握在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就瞄到了陈凌的脑袋上,“陈凌先生,你要不要试一下这个玩具枪的威力?” 陈凌眉头微紧,没看钟其彬,却把目光投向他的身后,“咦,小晴……” 钟其彬心中一惊,赶紧的回过头去,可是当他看到身后空无一人,意识到不好的时候,手上已经传来了一阵疼痛,然后自己握得紧紧的那把黄金手枪便脱手离去。 随后,众人就听到一阵“奇哩考劳”的响声,待得钟其彬回过头来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那把精致绝伦的黄金手枪已经被眼前这个看似好无杀伤力的奶油小生给分解得七零八落,只剩一堆零件摆在桌上了。 分解一把仿五四式的手枪,竟然只用了四五秒,这是何等惊人的速度啊! 何老头及钟老头都反应不过来了,钟其彬更是傻了似的,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集团军中曾举行过类似的比赛,特种兵中分解手枪最快的纪录是六秒,而这个陈凌,竟然只用了五秒,不,应该说是四秒多一点就把手枪整个拆散了。 面对众人惊愕的眼神,陈凌却是若无其事,反倒是好奇的道:“钟副司令,我只是说小晴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你怎么就走神了呢!” 钟其彬吃了个哑巴亏,心里恼得不行,可是这厮分解枪枝的速度却实在让人叹服,尤其是刚才夺枪的一手,跟本就不知道这厮是怎么弄的,他只觉得手背上某处一痛,随后就麻了,整只手腕顿时仿佛失去了知觉似的,任由对方把枪夺走,这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时间,钟其彬发作不是,不发作也不是,一张和老钟同样粗犷的脸涨了个通红,恨恨的道:“陈凌先生送的是什么礼物呢?” 大家都以为,陈凌这次是一定要出丑了,谁不知道他是空着手进门的呢! 谁知道,陈凌却是淡淡一笑,从西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往茶几上一扔。 “嘭!”的一声响,一块板砖砸到了茶几上,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仔细看看,这才发现那不是板砖,而是包装得像板砖一样的茶叶。 是的,这就是陈凌厚着脸皮从周院长那里讨来,拿回家后又不小心泡了水的那包昂贵茶叶,不过包装的密封很过关,泡了水里面的茶叶一点事都没有,擦干外面的水,它还是一包硬硬朗朗的极品好茶叶。 不过,鱼池好久不清理了,水底下沉积大量鱼屎鱼尿啥的,茶叶再硬朗陈凌也不会喝了,所以这次何老头生日,他就借花献佛的攥来了。 陈凌张嘴:“何老……” “嗯?”何老头的脸顿时沉了沉。 好,今天你生日,给你点面子,陈凌这就改口,“何老爷爷。” 何老头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满意的点点头,“什么事?” “您老人家呢,虽然还是老当益壮,宝刀未老,耆德硕老,老骥伏枥,老而不死……咳,反正就是说你老人家还很健壮,可毕竟已经八十了,要想延年益寿啊,那还得多看看书,喝喝茶,散散步,下下棋,至于舞刀弄棒那种粗活,您就别玩了,万一……万一的话我就不说了!”陈凌说着喘了口气才道:“反正嘛,喝茶有好处,玩枪是绝对有伤身体的!” 这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到后来,大家就不由觉得,钟其彬来拜寿竟然送这么杀伤力的东西,确实有点孟浪了。 茶叶嘛,那自然是喝着清神养肺,有益身体健康啊,于是乎,这一轮陈凌竟然又以一包被淘汰的破茶叶险险胜出。 钟其彬是咬碎了银牙往里吞,恨不能再抓起另一把黄金枪把陈凌给三枪六洞了。 陈凌却是悠悠的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走四方!暴力,任何时候都要取消!不取消不行。你们想想,你回了家,跟着家人,喝着茶准备吃寿宴,突然就有人掏出一把枪来指着你……” “咳!”何老头不由轻咳一声,因为陈凌再说下去,这老钟和小钟肯定羞愧得不想做人了,所以赶紧的打断他干笑道:“哈哈,不管是手枪还是茶叶,我都很喜欢,范上校,来,把礼物给我收下去。” 范允正感觉陈凌这对白有些耳熟,正在脑海中努力搜寻呢,却听到何老头的喝叫,只好甩甩头,带着茫然的表情上前就要把手枪和茶叶都收了下去。 “慢!”钟其彬站了起来,指着那两把黄金枪对陈凌道:“陈先生分解枪枝的速度实在让人赞服,想必是个中好手,不知道射击怎样,现在离开席还有好一段时间,咱们不如去比试比试如何?就当是为何老将军的寿宴祝兴吧!” 打手枪?你无聊不无聊啊!陈凌提不起什么兴致的道:“钟副司令,我看这个就不用比了吧!” 谁都以为陈凌是不敢应战,所以才要推三阻四,谁知他接下来却道:“我二十五米手枪速射的平均成绩是785.5,最好成绩是789.8。钟副司令是真的要挑战吗?” 此言一出,众人都感觉这厮的牛b吹大了,因为据今为止,25米手枪速射的世界纪绿也只是788.6而已,他竟然说自己能打出789.8的成绩。那不是比世界冠军还要牛? 然而,不管陈凌说的是真还是假,钟其彬都被震到了,因为他二十五米手枪速射的平均成绩只有750.1,最好成绩也就是760还差一点。向接近790的超级射手发起挑战?那不是自取起辱吗? 刚刚已经落了两轮下锋,这一轮怎么也不能再冒险了。 “哼!既然你不敢比射击,那咱们就来比散打吧!”钟其彬输人不输面,竟然又向陈凌发起了另外一项挑战。 “这个……”陈凌真的不知该怎么应答。 “怎么?这个你也不敢吗?”钟其彬冷笑道,比射击他没有多大的信心,因为他的成绩在x集团军也只属于中上,可是要比散打,他却是顶尖,x集团军内至今为止还未逢敌手。 陈凌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道:“既然你真的要比,那咱们就比一场吧!” 他既然已经同意了,老钟和老何又没意见,一众人就移驾到了前院的操场,反正……饭不是还没好吗? 陈凌与钟其彬站在操场中间,相恃而对,拉开驾势就要开打的时候。 门外驶进了一辆轿车,停下后,何巧晴就从里面跳了下来,看到操场中两人如此架势,赶忙冲上来急问道:“你们,你们这是干嘛啊?” “钟副司令说要和我切磋切磋,所以我……”陈凌解释道。 “不要!”何巧晴斩钉截铁的摇头,然后冲钟其彬道:“其彬哥,你别跟陈凌打好不好?”。 钟其彬就笑着道:“小晴,你别担心,我会让他一招半式,不会让他输得太难看的。” “不是的!”何巧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好一阵才低声道:“其彬哥,他这人下手没有轻重,会把你给打伤的!” 钟其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0章 鸿门宴(下) 陈凌有点郁闷,何巧晴今天胳膊朝外捌啊,他真的很想问问她,到底哪个才是你的男人啊? 陈凌是有一点郁闷,钟其彬却是窝了一肚子火,他这个x集团军的散打王,有可能被一个俊俏得像个娘们一样的奶油小生给打伤吗?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小晴,你让开!”钟其彬冲何巧晴喝道。 “不,其彬哥,他真的很厉害的,你不是他的对手啊!”何巧晴着急的道。 看见何巧晴一个劲的护着钟其彬,陈凌也是醋意大发,“何巧晴,你放心,我会让着你的其彬哥,绝不会把他打死的!” 是的,绝不会把他打死,但会不会打伤或者打残,那就很难说了。 谁想何巧晴竟然真的就说,“那,那你,可真的要下手轻点啊!” 钟其彬的郁闷得真想拿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感觉自己被欺负……不,简直就是被侮辱了。 x集团军的第一散打王,就算是放到国际比赛上,都是名列前茅的,可现在竟然要一个女人替他求情,向对方要求下手轻点。 钟其彬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是可忍,敦不可忍,钟其彬忍屎忍尿都忍不了这莫大的侮辱,他愤怒的道:“小晴,你站到边上去。” 何巧晴犹豫了一下,待看到陈凌冲她点头,这才迟疑的闪到一边。 何老头的警卫员吹响一声哨声,切磋,终于正式开始了。 钟其彬用奇快的速度冲了上来,非常干脆利落的一个过肩摔,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上来自然就是狠招了。 陈凌很少经历这样的摔打,尽管地上全是沙土,对钟其彬的招式也很好奇,可是身为高手的他可摔不起,所以在钟其彬板住他的手时,下盘猛地下沉,不是传说中的什么千斤坠,但比千斤坠更沉更稳,整个人犹如一座泰山般稳立。 钟其彬一扛,再扛,又扛,竟然没把陈凌扛起来摔下去,后背的这个家伙沉得就像一座山般让他扛不起。 散打王的反应是一流的,实力更是超凡的,一招失手,立即就退,旋身,弯腰,出腿,疾退,很狼狈的退出了两米的距离。 不过陈凌并没有如他料想的那样扑上来,反倒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摆出冒牌太极起手势。 钟其彬一声怒喝,再次冲上来,不过这次他再不跟陈凌近身玩摔跤了,换成是劈腿。 重重的一腿踢了过来,直取陈凌的腰眼,这回陈凌再不能表现的无动于衷了,不过他也没有闪躲,有心要试一下这位什么司令哥的腿脚到底多少份量,硬是一腿架了上去。 “嘭!”一声闷响,两人架了一脚。 这一脚架下来,陈凌微皱起了眉头,虽然钟其彬这一脚还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但小腿却麻了好一阵。 钟其彬却是龇牙咧嘴,冷汗直冒,暗地里更是直抽凉气,我的妈呀,这家伙的腿像是铁板一样坚硬啊! 两招下来,表面上大家平分秋色,其实强弱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这样就想叫钟其彬认输,那怎么可能。 说来话长,其实场中也只不过是眨眼瞬间,钟其彬一咬牙,用尽全力重重的又出一腿,快如闪电的朝陈凌的胸口踢了过去! 这一脚,钟其彬显然是用全力了,来势即凶又猛,陈凌骇然之下不敢再硬接了,轻巧的一个闪身,堪堪躲了过去。 钟其彬一脚踢空,重心失稳,立即就想要一个懒驴打滚以防陈凌痛下杀手。 x集团军的散打工,实力是摆在那里的,对敌经验也丰富无比,可是他的反应终究还是比陈凌慢了一点,仅这一点就足够了。 钟其彬一脚刚踢空,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一条臂膀已经横到他的胸前,冲势过猛,重心失衡的他跟本就来不及作出反应,胸膛就撞上了那条手臂,可是在他的感觉里,撞上的仿似不是一条人的手臂,可是一根铁的单杠。 “叭!”钟其彬屁股着地,仰面朝上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屁股决定脑袋,屁股疼,脑袋也疼啊,钟其彬强忍着疼痛,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 不过,很奇怪,陈凌仍然没有乘胜追击,反倒是后退了几步,在整个切磋的过程中,他甚至还没主动出招! 看着站在对面好整似暇的看着自己的陈凌,钟其彬明白了,人家是在让着自己呢! 钟其彬没有感激对方的手下留情,反倒更沉羞辱,“姓陈的,要比就比真功夫,你这样放水不是摆明了瞧不起我钟某人吗!” 陈凌叹气,我要是不放水,你这会儿早就躺医院里去了。 “好吧,你留神了!”陈凌知道这些兵格的性格,绝对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所以说动手,他就真动手了,突地疾步向前,右腿就猛地侧踢了过去! 这一招,相当眼熟,不正是钟其彬刚才施的劈挂腿吗? 快,实在是太快,比钟其彬那才那腿快了不知多少。 钟其彬哪里敢招架,赶紧的回身护腰,因为他这一腿取得就是腰门。 然而陈凌却偏偏踢在他的腿弯处,一阵钻心的疼痛,疼的钟其彬差点晕厥过去,可别小看了陈凌临时变招的一腿,这是糅合了腰部力量,借助全身旋转的力量踢出来的,足够一个普通人筋断骨折了,当然,如果陈凌不放水,用揉合些劲气的话,钟其彬恐的就当场报废了。 钟其彬死死的咬着牙,脸已经白了,但还是面无表情的抖抖手脚,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有他心里还是清楚的知道,中腿的位置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着,居然是被一脚踢得肌肉痉挛了。 陈凌没有再出手,这一脚之后,反倒又退了回去,负手而立,神情平淡的看着他,不过心里却也直叫佩服,这粗犷男可真是个硬汉啊,这一腿足够普通人哭爹喊娘了,可是这位竟然一声都不哼! 钟其彬的冷汗已经下来了,这场架已经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自己肯定会输得很惨,因为两人的身手跟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认输吗?怎么可能,自己就这样认输的话,怎么有脸面回去面对北省的父老乡亲以及他手下的那些兵。可是继续打吗?那不是更加丢人现眼吗? “开饭啦~~~~~” 正当钟其彬进退两难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一声叫喊。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凌却已经笑道:“钟副司令,饭已经好了,我听说今天何老……爷爷请了客家名厨,做了有红烧肉,要是凉了就不好吃,咱们是不是先吃了饭再说呢?” 很明显,陈凌这是要给钟其彬一个台阶下了。 不过,这不是陈凌想的,而是旁边观战的何老头朝他不停的使眼色,他才不得不如此的。 尴尬得不行的钟其彬哪有不明白陈凌的意思,可是他一点也不想领陈凌的情,“哼,你不敢跟我打了吗?” “不是,我是肚子饿了!”陈凌委屈极了,他肚子一点都不饿,是何老头,那该死的何老头一边用眼神示意他休战,一边又用手里把玩着的黄金枪若无事的瞄着他相威胁。这又软又硬的,他想不饿都不行啊。 钟其彬虽不想领他的情,可是再这样比下去,自己会更加丢人,权衡利弊得失,他只好不屑的道:“一顿半顿不吃有什么了不起的!想我们上山封闭训练的时候,没吃没喝不是照样坚挺着……” 陈凌叹口气,心说你一定要这样坚持,那我只好打到你满地找牙为止了。 谁曾想钟其彬说到最后竟然道:“走走,吃饭,吃饭去,我也饿了!早饭都没吃呢!”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1章 化干戈为玉帛 “何老头,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个钟其彬,干嘛不干脆让他做你的孙女婿啊!”在走进去的时候,陈凌多少有些吃味对何老头如此低声抱怨。 “你以为我不想啊!”何老头怪眼直翻,呵斥道:“要不是你半路跑出来搞屎搞棍,何钟两家早已是亲家了。” “呸,要是我不半路跑出来,你连孙女都没有了,还亲家呢!?”陈嗤之以鼻。 “……”何老头又翻怪眼,却是无言以对。 陈凌如果不出现的话,何巧晴确实不在这个世上了,这是典型的失之东隅,收之槡槐,不幸中的大幸了,何老头虽然不通情理,但却不是不明事理的。 况且,看他今天的做法,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的嘛,对这老钟小钟的多好啊,和颜悦色,慈眉善目的。但也正是因此,陈凌感觉心里很不平衡,他们是爹娘生的,难道我就是石头暴出来的吗?凭什么厚此薄颇的大小眼呢! 所以,陈凌有意要恶心一下何老头,于是就道:“何老头,今天我这么配合你演这场戏,你怎么的也要表示表示吧!” “怎么表示?赏你两颗子弹?”何老头没好气的问。 “例如留我在你家过夜。”陈凌无耻的提议道。 “留你在我家过夜?”何老头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立即就要扬起拐杖来打他。 留他在家里过夜,不就是要那个什么自己的孙女吗? “喂喂喂,何老头,老钟和小钟都在那头看着呢,你想干嘛啊?”陈凌提醒道。 何老头转头,果然见老钟和小钟都往这边瞧呢,赶紧的面上撑起笑容,冲他们点点头,这才愤怒的朝陈凌低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你休想,无耻之徒。” “行!”陈凌点点头,然后表情平静的道:“老头,你不答应我可以,可你别怪我让那两位难堪啊!” “你想,干嘛?”何老头被气得直哆嗦,何钟两家是绝对不能撕破脸皮的,否则对国对党对家对谁都没有好处。 “哼,我先狠揍一顿那小的,再让那个老的吃不了兜着走。”陈凌说着就冲钟其彬招手道:“钟副司令,刚才我们……” 显然,陈凌是要说刚才我们打得不过瘾,一会儿继续下半场。 “我答应你!”何老头赶紧的抢在他前头道。 陈凌就含笑闭上了嘴。 钟其彬这个时候已经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陈凌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刚才和你打了一场,平分秋色,实力不分伯仲,不知道钟副司令的酒量怎样,咱们酒桌上再见见真章如何?” “好!”钟其彬爽快的点头,心说我打枪不如你,打也打不过你,这喝酒你总不是我的对手吧,我钟家的遗传可是出了名的海量。 “那成,咱们这就入席吧!”陈凌说着作了个请的姿势,但在不经意间却朝何老头龇牙咧嘴的扮了个鬼脸,直把何老头气得拐杖连顿到地上。 开席的时候,陈凌和钟其彬是挨着坐的,方便拼酒嘛。 陈凌其实没什么心思跟这厮拼什么酒的,他只是想早点把这老钟小钟包括何老头通通都灌醉,早点把他们打发了,然后安安心心的和何巧晴风流快活,他可是看过了,何家的后院里有一辆维护得十分完好的旧坦克,吉普上玩车震,他是试过了,可是这坦克上……嗯,还真没玩过! 客家红烧肉,确实有够美味,每块都切成四四方方,比拳头还大,做成金黄色,油光闪闪,香味四溢。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饭桌上有此两样,何其快哉。 “钟副司令,我敬你一杯!”陈凌今天明显全都占了上锋,严格的来说,他又确实是个插足的第三者,所以今天一向小气的他,表示出了足够的肚量。 “哼!”谁知钟其彬却是一声冷哼。 陈凌眉头一紧,差点就要当场翻桌子,你丫给脸不要脸啊? “那么小的一个杯子,娘们叽叽的,要喝就用大碗!”钟其彬说着,就拿来了两个大碗,对勤务兵道:“倒酒,倒满!” 勤务兵只好倒酒,满满实实的两大碗。 钟其彬端起其中一碗,对陈凌道:“来,干了!” 果然是个土匪司令,够豪气,也够霸气,陈凌来了兴致,端起酒和他交碰,然后两人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仿佛喝白开水似的。 老钟看了之后哈哈大笑,何老头也跟着笑,暗里却有些肉疼,这两个混小子,你们以为喝的是散装白酒吗?这可是上好的五粮液,照你们这么个喝法,多少才管够啊? “来来来,老何,别管他们,咱们喝咱们的,我知道你前段日子小漾,咱们就少喝一点!” “呵呵,好!”何老头眉开眼花的应道。 两个老的在桌上谈笑风生,两个小的却是拼了个你死我活,勤务兵倒酒的手都软了,两人还没喝够呢! 何老头的那班警卫员和勤务兵这下可是真长见识了,看看角落里已经摆了七八个空酒瓶了,要换了别人,这会儿早就像一瘫烂泥似的趴下去了,可这两人却硬是面不改色的坐在那里。 什么才叫海量,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海量。 两人正拼得你死我活呢,突然对面就传来了惊呼声。 “老钟,老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何老头着急的叫道。 老钟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一手指着自己的嘴,两眼翻白,面色通红。 原来,也不知是那客家红烧肉炖得不够软,还是钟老头的牙齿不够好使,一块肉没有嚼碎就要往下咽,结果就梗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这会儿已经被咽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眼看一张红脸变成紫脸了。 钟其彬见状,赶紧的扑了上去,着急的大喊道:“医生,医生,快叫医生来!” 大家立即慌乱了起来,尤其是何老头,原本因为孙女的事情就感觉很对不起老战友了,这会儿老战友要是在自个家里又出什么事,他可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来了!”陈凌慢悠悠的应了一句,然后走到钟老的跟前! 钟其彬立即警惕的拦着他。 “你不是叫医生吗?我就是医生!”陈凌看他一眼淡淡的道。 “你——” “什么你你我我的,让开!”陈凌一手就把他给拨了开去,凑上前去仔细的瞧了瞧钟老头,把他扶得背对餐桌,然后既然猛地抬起手掌,一掌就拍到他的后背上。 “卟!”的一声响,钟老被这一掌拍得胃气上涌,嘴巴一张,一块肥肉就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咳嗽几声过后,竟然屁事都没有了。 钟其彬确定了自己的爷爷确实没事后,却还是呆愣在那里,脸上神情极为复杂。 “喂,钟副司令,咱们这酒还没拼完呢,你不是要临阵缩沙吧,赶紧过来!”陈凌冲钟其彬叫道。 钟其彬只好走了过来,勤务兵也只好继续用自己酸软的手给这两个酒鬼倒洒。 再次酒过三旬,角落里的瓶子已经十来个了。 两人的脸上才现出微熏的酒意,所谓酒后吐真言,这话是实在的! 原本,钟其彬初见陈凌的时候,看到是一个俊俏的像个娘们一样的小白脸抢了自己的未来媳妇,他是异常愤怒的,可是较量几场下来,却是未讨得半点好处,反倒是人家处处留情,才得已保全自己的颜面,再加上刚才这厮又施展妙手,给自己的爷爷解了围,真的让他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不知第几碗酒下肚后,他终于开了腔,“姓陈的,我不服你!” 陈凌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要是平时有人敢跟他这样说话,他肯定要打到对方服为止的。可是这会儿,他还没出声呢,默默的坐在他旁边的何巧晴已经悄悄的在桌下抓住了他的手,显然是要让他别生气。 “其彬哥,你是不是喝多了?”何巧晴出言劝道。 “不,我没喝多,小晴你让我把话说完!”钟其彬摆手,然后又看着陈凌道:“我是不服你,可是,你除了没有我那么多兵这一点外,样样都比我强一点,我不服又不行啊!所以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小晴,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看我怎么收拾你!” “钟副司令……” “别钟副司令钟副司令了,绕口不说,还是个副的,叫我的名字,或者像小晴一样,叫我一声哥也行!”钟其彬摆手道。 明显,这是和解的信号了。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这个道理小孩都懂,更何况是陈凌呢,于是就忸忸怩怩叫了声:“其彬哥!” 钟其彬哈哈大笑,伸手锤一下他的肩头骂道:“你个娘娘腔!”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2章 开法拉利很了不起吗? 有用直升飞机来代步那么了不起吗? 看着老钟和小钟步上直升飞机腾空而去,陈凌要说不羡慕,那绝对是捂着良心说的。 人比人气死人这种道理,陈凌懂,所以他也不去比,他现在更关注的是何老头的承诺。所以直升机刚刚消失,他就问道,“喂,何老头,戏演完了,人我也给你送走了,你答应过我的事能兑现吗?” “我答应你的什么事情?”何老头很认真的反问道。 “哎呀!刚才吃饭之前你和我说什么来着?”陈凌跳了起来,指着何老头的鼻子道:“你明明答应让我今晚在这里过夜的!” “我答应了吗?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何老头突然间患了选择性失忆的样子,很茫然的一副表情,随后指着自己身旁的警卫员问,“你们听见我答应他了吗?” 听见了!这样回答的警卫员肯定是不想混了! 所以,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没听见!” 陈凌:“!#%$%^!!*” “那个谁,年纪轻轻的还是积点口德的好!”何老头一副淡漠的表情,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就下逐客令,“嗯,天色不早了,既然礼我已经收了,饭你也吃了,我知道你也很忙,这就不留你了,一路好走,我就不送了!” 刚过河,立即拆桥。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何老头才能做得出来了。 陈凌愤怒得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何老头,你没口齿。” 何老头龇了嘴,然后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牙,问:“我的牙白不?” 陈凌愣了下,有点跟不上他的跳跃话题了,呆呆的道:“白。” “假的,全是烤瓷牙!”何老头神泰笃定的回答他,“我的牙齿早就下岗了,你让我跟你讲口齿,真是傻得有够可以!” 陈凌被气得发指:“何老头,你,你简直不讲道理。” “什么,你要和我讲道理?”何老头怒目一睁,他身后的警卫员立即就冲到面前,虎视眈眈着陈凌。 “你,你这是变相威胁,我要和你讲道理!”陈凌愤怒的指着何老头道。 “哈哈!”何老头大笑,“要讲道理,没问题,我现在就和你讲道理,一,我跟你讲道理,二,你听我讲道理……” “你讲的是什么道理?” 何老头手一扬,那班警卫员手里的冲锋枪纷纷对准了陈凌。 看着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陈凌赶紧识趣的举起了双手。 何老头这才好整似暇,慢悠悠的道:“谁的人多,谁的枪头准,这就是硬道理。” 陈凌当下差点就掏出电话,把新锐锋的几万人马全都调来,把何老头这个地方给围了,看看到底谁的人多! 可是,为了一句话就大动干戈,明显是意气用事,不值当了,实在是不值当! 不过这只是陈凌安慰自己的理由,因为他非常明白,在正规军面前,自己叫再多的人,都是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所以陈凌决定了,暂时不和这老混球一般见识,今晚就把他的孙女约出来,把她的肚子搞大,看看谁的枪头准! “行,何老头,今天你生日,小母牛来大姨妈,难得一回牛b哄哄,我就让你一次!”陈凌冲何老头竖起了大拇指,“你要有本事,以后不要求到我!” “呸,我求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何老头非常不屑的道。 陈凌也懒得跟他再浪费唇舌,进屋拿了自己的外套,直接开车走人。 法拉利那嘶嘶的引擎手刺耳的响起,扰得让人一阵心悸。 “什么鬼玩意儿,这种破车也敢开出来丢人现眼!”何老头骂道。 那一班警卫齐齐石化,老首长,这样的破车你赏我们几辆好吗?我们一点也不嫌弃。 “哼!算你走得快,再不走我就打断你的狗腿!”何老头冲着陈凌的车尾灯扬着拐杖极为嚣张的道! 不过,在陈凌走后,何老头又隐隐的感觉不对劲,这家伙就这么轻易走了?不太像他的性格啊。 “天啊,我的枪,我的枪!”何老头突然醒悟过来,怪叫着抢进屋里。 凑到茶几上一看,那个装枪的精美木盒就仅剩一个空盒,陈凌竟然将两把金枪都拿走了。 …… …… “不知道是不是纯金的呢?要是的话,应该还值点钱!”陈凌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金枪自言自语的道。 原本陈凌是没想过要顺手牵羊的,可是何老头这么可恨,进屋拿外套的时候,他就把这两把金枪全都揣进兜里了。 想像到何老头气得抓狂的模样,陈凌心里特解恨,抬腕看看表,下午一点多,时间还早,反正今天是跟严新月请假了,既然有空,不如就顺道去拜访下自己那个哎呀师父吴德能吴老先生吧! 作好打算,陈凌就按照周院长给自己的地址,驱车前往。 终于找到了地方后,陈凌又以为自己是找错了地方,因为不是一所住宅,而是一个名为“福仁”的中医中药馆。 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陈凌的精神顿时有些振奋,因为这味道何其熟悉,仿佛又回到了大辽,回到了师父那间草堂一样。 医馆是两个门面的,三面的墙上都是贴壁的药柜,药格又高又密,每个格子前各有一个药名标签,巍然耸立着,自有一股庄严与肃穆。 医馆一分为二,一边是拿药的地方,一边是看病的地方。 这个时候,吴老先生从在号诊桌后的大师椅上,前面坐着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老头,此刻他正对那老头说着什么。 “师父!”陈凌唤了一声。 吴老先生抬起头来,发现是陈凌,脸上现出惊喜之色,“陈凌,你来了!” “嗯,来看看你!”说到这个,陈凌才想起自己来看望老人家竟然没带礼物,不由就有些羞愧的道:“师父,对不起,来得太匆忙,忘了给您准备礼物了。” “哈哈,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要什么礼物呢!”吴老先生大笑道。 陈凌老脸难得又红了,挠了挠头,无话找话的道:“师父,你在给人看病呢?” “这……” 吴老先生正准备说话,那个老头却已经抢先开了口。 “这位是你的徒弟?”老头指着陈凌问道。 “是啊,我的关门弟子,陈凌!”吴老先生点头笑道。 “那让你的小徒弟给我看看病吧!”老头立即就道。 “这个……” “看看嘛,看看又不会死的!”老头朝吴老先生挤眉弄眼的道。 “那就看看吧!”吴老先生还没表态呢,陈凌倒是老实不客气的坐了过去,然后把吴老先生那个号脉用的沉木枕稍移了移位,向那老头作了个请的姿势。 瞧他这老气横秋的架势,老头微微愣了愣神,随后就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吴老先生侧是坐在一旁,含笑不语。 陈凌把三根手指搭到了老头的脉搏上,望闻问切四字诀里面,他是很少问的,基本一上来就是脉象论虚实。 号了约有几分钟之后,陈凌微微一笑放开了他的手,“脉象浮实,从容缓和,柔而有力,你老人家的身体保养得很好,除了一点小问题,没有啥大毛病!” 老头顿时惊讶了起来,追问道:“是什么小问题。” “您这两天还点食欲不振,便秘不通,不过没关系,不需服药,注意保持心情开朗,自然不药而愈,至于你这腰腿痛嘛,属于新起之症,系外寒入侵,气机失调所致,并不顽固,一会儿我给你推拿下,再辅以针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老人家到了这个年纪,要适当的节欲了,如果实在无法节制,最好不要是在凌晨,改为傍晚吧,那个时候有助于血压升高,你的气血稍为弱了一点点呢!” 老头震惊得合不拢嘴,又窘迫得老脸通红,看看陈凌,又看看吴老先生,好一阵才道:“吴老先生,你这徒弟了不得哟。” “哈哈,你个老孙头,想要抓弄我的徒弟,这回好了吧,自己出糗了!”吴老先生哈哈大笑。 老头讪讪的笑了起来,陈凌却有点不知所以。 “陈凌,这是我的好友老孙头,老顽童的性子,刚刚他是在考究你呢!。”吴老先生释疑道。 “哦,原来如此,老人家好!”陈凌站起来行礼。 平常的时候,陈凌是很少表现得这么温文有礼的,这全是吴老先生的影响,因为他和蔼从容,稳重开朗的个性着实和自己从前的师父有些相像,虽然致今为止,吴老先生还什么都没教他,可在心里却已经很自然的把他当作真正的师父来看待。 在师父面前,他自然是要放庄重一些的。那会像在何老头面前那样,不是指鼻子就是骂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3章 代师坐堂 “你叫陈凌?”老孙头问陈凌。 “是的!”陈凌回答道。 “好,不错,年轻人,有前途!”老孙头赞道。 “那还用得着你来说!”这话陈凌原本是想说的,却被吴老先生抢先了。 本来就是嘛,陈凌站在那里,不用说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人才。 “陈凌,我和你孙爷爷还有点事要谈!”吴老先生接着又对陈凌道。 “那我是不是改天再来?”陈凌略微有些失望的道。 “不用,你替我坐一会儿堂,我们进去谈一下就好了!”吴老先生站起来,把自己那个位子让给陈凌。 “哦,好!”陈凌也不推辞,老老实实的留了下来。 看着吴老先生面含微笑的离开,陈凌就有点搞不明白,同样都是老头,同样都和自己有着不浅的关系,可是那何老头与面前的吴老头怎么就有着那么大的区别呢! 两老进去之后,陈凌在若大的医馆里踱了一圈,脚步停留在那些药柜前,发现这琳琳种种的药材竟然多达三千余种,比自己家里头的那个私人药房还要齐全呢! 陈凌正看得有趣呢,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是个约摸三十岁左右的少妇,风韵极佳,妆扮得时髦又性感,摇曳生姿的走了进来,进门看到陈凌之后,脸上隐隐有些失望,左顾右盼着开了口,“咦,不是说这里有个名气极大的老中医吗?” “是有的,不过他暂时没空,如果你要看病,可以坐下稍等,又或者让我给你看!”陈凌淡淡的道。 “你?”少妇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眼陈凌,眼中流露出来的神色明显是在怀疑:你行吗? “对,是我!”陈凌挺起胸膛傲然应道。 “算了,我还是等吧!”少妇虽然没有露骨的说什么,但神态,表情,语气通通都在告诉陈凌:你,不行! 被人怀疑,被人鄙视,陈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按理来说他也应该习惯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忿。 长得帅,有错,他认了!可年轻也是一种错吗?凭什么都瞧不起年轻大夫啊! 也许是师父不在吧,所以陈凌就没了刚才那副严肃的态度,但也强忍着愠意,淡淡一笑道,“行不行,试过便知分晓,不试的话,你怎么知道我的长短,我又怎么知道你的深浅呢!” 少妇听出了这话明显的调戏意味,脸上顿时现出恼怒之色,“你说什么?” “我说得不是很清楚了么!”陈凌摊手道。 少妇被气得满脸通红,被激得一把火的刀赌气的坐了下来,“好,我就让你瞧,你要是瞧不出我是什么病,我今天就拆你们这福仁堂的招牌。” 陈凌却是淡然一笑,“伸出手来!” 少妇伸出了青葱玉白的手,放到脉枕上。 陈凌把手搭了上去,没过几分钟,她的病情他就了然于胸了。 放开了她的手后,陈凌却是皱着眉头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瞧不出来?”少妇见他许久不言语,这就不屑的冷哼了起来。 “你这是长期疲劳与缺乏调教……不,调养所导致的腰间带脉气血受阻,气血中阴寒之气极盛……” “停停停!”少妇摆手打断了他,“你别跟我来那套之乎者也,我听不懂,而且你也别想用这套来蒙混过关,你就直接说我得的是什么病吧!” 陈凌有些恼,我都还没说完呢,你插什么话啊。 不过,她既然问了,他也就不怕实话相告了,“你得的是妇科伤寒症!” “伤寒症?”少妇明显呆愣了一下,随后就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哪里得伤寒了!” “那里!”陈凌的眼光瞥向她的下身。 少妇心里一惊,赶紧的双腿紧夹,这是流氓还是医生啊? “妇科伤寒症是比较陈代的说法,说白了,你得的就是妇科炎症!”陈凌懒洋洋的解释道。 少妇恍然,余怒未消的道:“我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你直接说我是妇科……不就完了吗?搞那么多名头干嘛!” 越说到后来,少妇的声音更低,脸也更红,显然,这会儿她才意识到对方确实瞧出了自己什么病,更意识到这是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男人,女人天生的矜持与羞臊使她原本凶巴巴的气焰显得弱了好几分。 “既然你看出来我是什么病,那你就给我治吧!” 陈凌摆手,“我中华医术虽然博大精深,但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随便?”少妇恼了,她可是抱着极为严谨与诚恳的态度前来求病的,不由就喝问:“我哪里随便了。” “妇科病多半是缠绵久治不愈的,诊断起来虽然不难,但是要理出病细,却非得检查不可。现在这里连个第三者在场都没有,我岂能随便就脱你的裤子检查呢,虽然说医者父母心,可你我也不能这么随便吧!”陈凌是流氓,也是医生,所以叫他流氓医生最合适不过了。 少妇大窘,一张脸红得艳若桃李,头也低了下去,吱唔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这病已经很长时间了,腰疼是肯定的,腿没劲也是必然的,月事不调也是不足为奇的,腹痛,骚痒,异味就更不足为奇了,不过我很清楚,你此次来看诊,最主要的是想治疗失眠多梦,因为你怀疑自己得了神经衰弱,而你也一直坚信中医中药对这方面是有特别疗效的。” 少妇的眼神亮了,极为惊奇的看着陈凌。 现在她最主要最厉害最痛苦的症状就是失眠,极为严重的失眠,就算勉强睡着一两个小时,最少也会做十几二十个恶梦。 别人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恶梦也不惊,可是她真的没做亏心事,怎么这恶梦做起来就如此的让她胆颤心惊呢! “这位女士,你的怀疑是对的,你确实有神经衰弱,你这个失眠多梦是由神经衰弱引起的,可你的神经衰弱又是却是因为缠绵不断的炎症困扰所致的,如果你想彻底的治好自己的病,还必须得从病因病根上治疗啊。” “医生,那你,那你就给我治好不好?”少妇的态度已经软了,不但是态度,全身都软了,因为她来了之后,什么都没说,仅仅让对方号了号脉,自己身上的症状就被他说了个**不离十! 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神了,眼前这个其貌出众却又年轻得不行的男人虽然有点流氓痞气,但却是个真正的医生,不,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神医啊! “这个,我刚才已经说了,你这个病非得检查不可,而这里,就算我师父来了,也不见得怎么方便的。” “那我,我打电话叫我妹妹来!”少妇说着就要掏手机,心说再有个女人在场,你应该就肯给我检查了吧! 陈凌苦笑着摆手,“不单只是因为这个有没有第三者的原因,还有很重要的一样,这里是中医馆,没有妇科检查该有的器械与化验器材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医生,你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得罪了你,所以不想给我治啊!”少妇委屈的道。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那么小气!”陈凌说着,顺势就来了一句马屁,“而且面对着像你这么漂亮大方的女人,我就算真是个小气的人,也该大方一些啊!” “卟哧”一声,少妇原本有些愁苦,可是听了这话就忍不住乐出声来了,“医生,你看病确实是有一套,可是你这马屁拍得确实不怎么地啊!” 陈凌讪讪的一笑,“不好意思,我确实很少拍人家马屁的。这位女仕,你看这样成不成,我给你开一方子,保你两个星期安枕无忧,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你这两个星期内争取时间做检查好吧?” 少妇为难的道:“可是,我真的不大想上医院啊!” 陈凌沉吟了一下,问:“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啊!” “那如果医院里有我呢?” “呃?”少妇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过两天,你去省附属医急外五科,我会在那里的!”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少妇大喜,顿了顿才道:“我就是烦去医院要挂号,要排队,还怕遇见熟人啊!” 陈凌淡淡一笑,写了张方子,然后走到药柜前,亲自动手抓药,没多一会儿就给少妇抓了几剂药。 少妇接了药,千恩万谢的走了。 站在一旁,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吴老先生就不由叹气,“徒儿,你这是帮为师坐堂,还是来挖为师的墙角啊!哪有把病人往外推的道理呢?要你不是我徒弟的话,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医托!” “呃——”陈凌被训得满脸通红。 “不过,你说得也对,我这里确实没有妇科检查用的器械,而且咱师徒俩都是大老爷们,让一个女人脱裤子……咳,也确实是件尴尬事!”吴老先生说着顿了一顿又道:“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你把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什么?” “徒儿啊,为师这些药都是要本的,你怎么能不收钱就让病人走了呢?” “啊??!!”陈凌这下才彻底傻了,只顾着和那少妇眉来眼去,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赶忙的追出去,见大街上人来人往,却哪还有少妇的身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4章 陈凌是个很精明的人,一般情况下绝不会做赔本生意的,不过刚才的情况……明显有点不一般。 吴老先生是个生性淡泊的人,自然不会因为几个小钱跟自己的徒弟斤斤计较的,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罢了,这个新入门的徒弟迷糊起来的时候好像比自己还糊涂啊! 吴老先生与老孙头的事情明显已经是谈完了,人家师徒俩要叙话,老孙头自然识趣的告辞。 师徒两人将他送出门的时候,老孙头回身拍了拍陈凌的肩膀,“年轻人,加油,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哟!”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陈凌真的很想这样应他一句,但师父面前,哪有他放肆的道理,所以只能装傻扮懵的讪笑。 没一会,福仁堂前开来了一例车队,一水的黑色奥迪,缓缓的停到门前后,便有人下来给老孙头开了车门。 老孙头冲两人挥了挥手,这便上车离去。 看着奥迪车队威武离去的场面,陈凌不免有些眼热,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这派头是不是有点大了?” “这对老孙头来说却绝对是小的!”吴老先生淡笑道。 陈凌没想到自己这个哎呀师父的耳朵这么好使,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说他的坏话好啊! “来,徒儿咱们进去说话吧!”吴老先生和蔼的牵起陈凌的手,往里面走去。 这一举动多少让陈凌有些受宠若惊,心里更是大为触动,因为在大辽的时候,自己在最穷困潦倒之时,师父向他伸出了慈爱的手。 陈凌看着身旁的吴老先生,疑惑的想:难道师父也穿越了? 两师徒坐在堂中,叙起了家常,探讨起医案,气氛和谐,谈笑甚欢。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三点几。 陈凌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要回去了,正想站起来告辞的时候,却见吴老先生打了个呵欠道,“这人老了,就是容易犯困,徒儿,为师进去休息一会儿,你再给我坐坐堂。” 陈凌苦笑,心说您老人家还真是老实不客气啊。不过既然师父开了口,他除了点头应是之外还能说什么。 吴老先生听他答应,神情大悦,“今晚就在这里吃饭,为师亲自下厨给你做几味粤北菜!” 您老亲自下厨……也对,这里除了您也就只剩我了,您不做饭,难道还我做饭不成?陈凌就再次点头。 “徒儿,记得一会有病人来,别再往外推了!最重要的一点,别忘了收钱啊!”吴老先生进去的时候,又不忘叮嘱道。 陈凌哭笑不得的点头不绝,心说您老人家可真够长气啊。 吴老先生进了后堂,医馆中就只剩下陈凌一人了。 暂时没有病号来,陈凌就觉得有些无聊,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何老头,于是就掏出电话。 他要打给何老头?那怎么可能,他是要打给何老头的孙女。 “喂!”何巧晴接听电话的时候很小声,那边的环境听起来很安静,却隐隐响着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不过明显是通过麦克风传出来。 陈凌看看钟点,明白了,问道:“在上班呢?” “对!” “说话不方便吧!” “啊。” “那我说你听。” “行!” “我想你了。” “噢。” “你想我吗?” “嗯!” “我知道有一家酒店前两天刚开张,推出一款带有电动水床的总统套房,你晚上有空没?” “呃!!??” “听说那水床可柔软了,睡在上面像是躺在海面上!尤其摁下开关后,它还会自动起波浪,咱们去试试怎样?” “这,不好吧?” “那我打电话问问别人有没有空咯!” “那,好吧!” 挂上了电话,陈凌笑了,很猬琐很流氓很得意! 不过当他看到门口的时候,笑容滞住了。 又有病号上门了,又是个女的,而且这个看起来更年轻更时尚更……陈凌想了好一阵,只想到一个词:风骚! 这么多女病号上门,看来现在自己这个师父可以改行了,专攻妇科,肯定有搞头。 女人看到陈凌的时候,明显也有点吃惊,仿佛是不敢相信这么个陈旧恢宏的中医馆里竟然有这么一个年轻的医生一般。 “看病?”陈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问。 女人迟疑了一下回道,“算是吧!” 陈凌汗了一下,什么叫算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 “过来吧!”陈凌终于站了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还是脑子不太清醒,竟然呆站在那里想了好一阵才走了过来,坐到了陈凌身侧。 “把手放上面吧!”陈凌指了指脉枕。 “不用问诊吗?”女人有些好奇的问。 “你喜欢说就说,不喜欢说也行!”陈凌淡然的应了一句! 女人心里微震了一下,见识过那么多中医,好像没有几个是不用问诊的吧! “医生,你这不问诊就瞧病的态度不够严谨吧。”女人淡淡的语气,听起来却像质问的口吻。 一句话,陈凌又被惹恼了,这女人明显是在质疑自己嘛! 陈凌觉得这堂真没办法坐下去了,再看多几个病号,自己不被气得高血压,也要被气得爆血管了。 深呼吸好几口气,这才强压着暴走的冲动,沉声道:“看病要问诊,那是庸医,在我这,用不着!” “是吗?”女人明显是不太相信。 “是不是,看过就见分晓!”陈凌赌气的道。 “好,我就让你看,你要是看得不准,我就……” “你就拆福仁堂的招牌?”陈凌极为不屑的反问一句,心里却忍不住骂:mb,我求你来看病的? “我干嘛要拆招牌!”女人扬了扬极为有力的粉拳,很有气势的道:“我就揍你!” 陈凌又是一头瀑布汗,此乃悍妇是也,暂避锋芒,暂避锋芒啊! 嘴皮子功夫不管是好是赖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都是女人耍的,陈凌决定不跟这女人一般见识,作了个请的姿势。 女人就把手放到了玉枕上。 陈凌三根手指就搭了上去。 不过很奇怪,从前他把脉的时候,一般是闭着眼睛的,可是今天,竟然两次都睁着眼。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让两次来的都是美女呢! 刚才那个少妇被他目不转睛的眼神瞧得相当不自在,眼光游移闪烁,找不到落脚点似的。可是这会儿,却轮到陈凌感觉不自在了。 因为在陈凌在给女人望诊的时候,眼前这个女人那双艳光四射的眼睛竟然也火辣辣的看着陈凌……确切的说瞪着! 如今这世道的女人强悍如厮,连陈凌这样的陈代流氓都感觉汗颜啊! 闭上眼睛,收敛心神给她号起脉! 一叩,两叩,三叩,如此轮回三番之后,陈凌张开了眼睛,眉头却又是习惯性的皱起。 “怎么样?医生!”女人说到医生这两字的时候咬字特别重。 “基本上没有什么大毛病!”陈凌这话有点模棱两可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小毛病很多咯?”女人问道。 “对!”陈凌竟然点了点头。 “哦,那你就说说我都有什么毛病?”女人的语气竟然带着些许愠怒。 陈凌微惊,不知道她这怒意从何而来,“你的症状和刚才那位女仕相差无几,但又更为严重一些,除了失眠,多梦,还有盗汗,潮热,烦燥,易怒,精力过旺,体力过盛……” “停!”女人连忙摆手,差点跳起来冲陈凌喝道:“照你这么说,我是得了更年期综合症?” 陈凌失笑,摇头道:“当然不是,但用成熟其综合症来形容的话,却是比较贴切的。” 女人冷笑了起来,“你这下的诊断倒是新鲜啊,我听都没有听过呢!” “我也没听过!”陈凌如此应道,不过只是在心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5章 绝对没错 好一会儿,晏晓桐才稍稍镇定下来,勉强的冲胖子挤出一丝笑颜,“先生,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好吗?” 胖子点了点头,福仁堂藏龙卧虎,传言非虚啊,他又哪里还敢咋呼! 晏晓桐拿了方子直奔陈凌这儿来,劈头盖脸的低声质问:“一个大老爷们,你给他开安胎丸,你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陈凌看她一眼,冷声道:“我坐堂,你抓药,别的事,你用不着管!” 晏晓桐被气得发指,“你,你这样乱来,你想砸师父的招牌吗?” 两人原本只是低语,后来一争执,声音就大了,恰好这个时候,在后堂准备晚饭的吴老先生不太放心走出来巡视,正看到这一幕,于是走上前来问:“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师父,你看他!”晏晓桐把方子递给吴老先生,又指了指那个中年胖子。 吴老先生看了这方子,也不由皱起了眉头,疑惑的看向陈凌。 陈凌也不解释,只是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吴老先生,然后又朝那胖子招了招手! 胖子走过来后,吴老先生这就再次给他搭起了脉。 搭完了脉,又问了一下症状,吴老先生就点点头,站起来把陈凌开的方子再次递回给晏晓桐,回后堂前却留下一句让她郁闷得半生不死的话:“照方抓药!” 晏晓桐真的是纳了闷了,她觉得陈凌明明就是乱来,可是师父竟然赞同他。 给一个大老爷们用安胎药,这个世界真的好疯狂啊! “师姐,你没听到吗?师父让你照方抓药!”陈凌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晏晓桐恨恨的看他一眼,这就回去继续抓药。 为了不闹出什么纠纷,更为了师父的招牌着想,她还是悄悄的把安胎丸的外包装给去掉了,甚至连腊丸上的字样都给抹了,这才抓给胖子。 平安无事的送走了胖子,晏晓桐舒了一口长气,然后立即来到陈凌面前,“你说说,到底为什么要给他开安胎丸?那明明是大肚婆才能吃的药啊!” “晏师姐,你这样理解就错了,安胎丸确实是大肚婆吃的药,但绝不是只能大肚婆吃的!”陈凌纠正道。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什么要给那胖子开安胎丸呢?你是根据什么来给他开这种药的?”晏晓桐追问道。 “你想知道?”陈凌问。 “对!”晏晓桐连忙点头。 “我偏不告诉你!”陈凌甩给她一个侧脸。 晏晓桐真的想一巴掌把他的正脸打回来,可是身为医痴武痴的她不但想和他探讨他那身诡异的武功,更想知道为什么要给胖子开安胎丸,心里痒得不行,想了想就道:“你告诉我是为什么,刚才的账咱们就一笔勾销,我再不跟你算了!” “真的?” “砧板都没那么真!” “好!”陈凌这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道:“要说起为什么要给胖子开安胎丸,这首先得从他的病因说起,胖子最主要的症状是腰痛,但是他的腰痛并不是因为跌打损伤,又或是腰椎增生堆间盘突出等原因,而是因为肾虚。有了这个病因之后,我们再从安胎丸的药性说起,晏师姐,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考考你,你说安胎丸的成分是什么?” “哼,这就想考得倒我吗?”晏晓桐冷哼一声,这才道:“你听我听好了!桑寄生,川续断,杜仲,山药,当归,阿胶,白芍,熟地,砂仁,黄苓,甘草,川芎,艾叶,白术!” 陈凌听后点点头,笑道:“晏师姐的功课做得不错,那我们就从这药的组成说起,桑寄生,杜仲,续断等等,都具有补肾,强骨的功胶,而阿胶呢,是补血养血的,白术更是健脾益气的,腰为肾之府,而肾又主骨生髓,所以用安胎丸治那个胖子的腰痛是绝不会有错的,而且我开头有药方为主,安胎丸为辅,用不着两天,这胖子的腰痛肯定大好!晏师姐,行医济世并不是考试做功课,光是死记硬背是没有用的,得活学活用啊!” 晏晓桐认真的听着,听到最后就愣住了,这是很浅显的道理,但脑袋如果不会转弯的话,真的是想不通的。可是作为师姐,被初入师门的师弟如此教训,不但让她感觉颜面尽失,心里更是窝火得不行。 原本,她是打定了主意,再也不搭理这厮了。可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也不知是赶巧了,还是陈凌有意所为,开的药方一个比一个陈怪。 有一个病号来看诊,明明说的是脚痛,陈凌最后开出来的药方却是治头风的。 还有一个病号来的时候,说他的牙痛,陈凌却说他的心脏有问题。 晏晓桐身为一个拿了从业资格及拥有职称的中医师,她也很清楚,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是个极端错误的方法。 疼痛的正确治疗方法在明确病因的基础上,通过对病因的治疗,清除炎性代谢产物,有效地改善局部的血液循环障碍,打断疼痛的恶性循环,达到长期完善的镇痛目的那才是正确的治疗。 这两个病例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脚痛可以是头风引起的,牙痛也可以是心脏病的一种潜伏表现,可是还有一个病号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那个病人被扶着来的时候,明显已经是嗳气,呕吐不停,可是陈凌给他看过诊之后,竟然给他的药方里面开了巴豆。 巴豆是什么?那是泻药! 别人已经吐得不行了,竟然还开泻药?这,完全与晏晓桐所学的医理相违背了! 陈凌面对她的质问却回答得振振有词,病人因长期不良的饮食习惯而导致肠胃内积蓄了大量的毒素,舌苔厚腻,口气臭秽,腹部作胀,大便秘结,呕吐只是一个反射性反应,排清体内毒素,辅以温和为补才是治疗的关键。 最后,陈凌还说:“晏师姐,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师父到现在还没把福仁堂传给你了!” “为什么?” “因为你学艺未精,还不能出师啊!” “你——”晏晓桐花枝乱颤,她又想摘下钗子来插人。 恰好这个时候,后堂传来吴老先生的一声唤,“开饭咯!” “晏师姐,开饭了哦。想要打架,吃饱了才有力气插我哦!”陈凌把插字咬得特别重,说完立即就闪身进了后堂。 晏晓桐却在后面龇牙咧嘴,张牙舞爪,恨不能将陈凌撕碎了来当晚餐一般。 两人走进后堂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与碗筷,师父也已经坐在了首位上,只是他的身旁也已经放好了一个行礼箱。 “师父,你一会儿就要走吗?”晏晓桐疑惑的问。 “嗯,老孙头安排了晚上的包机!”吴老先生点点头。 “师父您老人家一个人出门在外……” “放心,晓桐,老孙头给我请了贴身女庸,衣食住行一等都会有人照顾,再说了,我虽然七老八十,但身体硬朗,四五十岁的年轻人也未必有我的身体健康呢!”吴老先生淡淡的笑道。 “可是……” “晓桐丫头,师父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多担心担心自己吧,福仁堂以后可要你来照顾了,如果搞不掂的话不要硬撑,要给你师弟打电话啊!” “我……好的!”晏晓桐原本是想说,我干嘛要给他打,可是为了让师父放心,她也只好点头答应。 “陈凌!”吴老先生唤了一声。 “师父,弟子在!”陈凌赶紧的答应。 “过两天就是中医师考实践技能的时候了,过了这关,你就是个有牌照的中医师了,所以你要好好努力啊!” “师父放心,我会的!” “还有那个气质病所的针法,原本我想亲自传你的,可是现在我要和老孙头出门,看来只能由你师姐代劳了,她别的运用手法也许不如你,但这个针法却绝对是娴熟的!”吴老先生说着,顿了顿又道:“晓桐样样都好,基本功也很扎实,就是在运用这一方面还缺乏经验,不过对付一般的常见病绰绰有余了。以后我不在家,陈凌你要时常过来看看,和你师姐多多切磋交流!” “哦!”陈凌点头应承。 “切记一点,师姐弟,可以相亲相爱,但绝对不能打架!”吴老先生又叮嘱道。 “哦!”陈凌又答应一声,可是听着这“相亲相爱”,怎么听怎么就觉着味道有点怪呢!再回头看看晏晓桐,却见她正用两道如刀似的目光狠狠剜着自己,可是那张俏脸上却明明又透着红润,这副表情,实在是怪也奇哉,奇哉怪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6章 时间过去两天,陈凌迎来了中医师资格实践技能考试的日子。 有句话说得好,皇帝不急,太监急。陈凌并没有把这个实践技能考试当一回事,可是吴老先生及周院长都极为重视。吴老先生临走之时,吩咐陈凌一定要慎重对待,周院长就更是着紧,考试这天头上,早早就派了林紫旋来护送,名为护送其实就是监督,以免陈凌又像上次一样搞出迟到的闹剧。 “陈凌医生,今天要好好表现哦!要知道,我们全院上下都很关注你这次考试的成绩呢!”上了车之后,林紫旋一改以往的横眉竖目恶脸相向的模样,反倒脸若桃花面带微笑给陈凌打气。 陈凌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眼,甚至还伸过手来摸她的额头。 “你干嘛啊?”林紫旋有些恼的拍开他的手。 “没发烧啊,怎么一大早的就开始说胡话呢?”陈凌揶揄了林紫旋一下,才不屑的道,“我考得好不好,关他们屁事,还全院上下呢,真是有够虚伪。” 林紫旋大窘,她的说法虽然是夸张了一点点,但也用不着这么不给脸面的连讽带刺吧,恼怒的看向陈凌,却见这厮一脸窃笑的表情,当下明白了,这厮是不把自己惹急了就不心凉,一门心思要气死自己找山拜啊。 虽然明知对方是激将计,但她却还是中计了,不过你要说她是将计就计,也没有人反对的。 “姓陈的,你有本事就不要只在我面前逞能,这次又考个满分我看看。” “我考了满分,有什么奖励没?”陈凌没心没肺的问道。 林紫旋那个恼啊,考得好不好全是你自己的事,你以为这个中医师资格是考给我的吗?可是想起周院长临出门时交待的话,她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怒意,装出一副笑脸的问:“你想要什么奖励呢?是要我陪你看电影还是吃饭呢?” 她这说的是反话,陈凌却摆手,煞有介事的道:“那些都太不切实际了,你直接跟我来场友谊赛还差不多!” “友谊赛?”林紫旋愣了下,很迷糊的问:“什么是友谊赛?” 陈凌有点汗,含糊其词的解释:“就是深入交流切磋的意思,明白了没?” 林紫旋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却还是不解的问:“可是到底交流切磋什么呢?” 陈凌想了想,很含蓄的说了两字:“床技!” 说到这个程度了,林紫旋要还是不能明白的话那就不是纯,而是傻了。顿时就脸红耳赤火冒三丈的冲陈凌吼道:“姓陈的,你一天不耍流氓,你就会死咩?” “咦,是哦,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了?”陈凌仔细反思,不耍流氓绝不会死,但人生会变得没有意义,因为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耍流氓当成了一项重要的娱乐消遣。 林紫旋巨寒,再不理他。 一路无话,到了考试的地方。 中医师实践技能的考试仍在深城大学医学院,却不是一次过,而是分为三个站进行,很有点过三关斩六将的意思! 第一站,提供一个病例资料,要求考生完成四诊摘要,病因,病机,病位,病性,中医病证鉴别,诊断依据,中医治法,方药,方名,药物组成,药物剂量,煎服法等。 陈凌拿到的病例资料,只见上面写着:病人患者下泻不止,色暗不鲜,便脓血,赤白相兼,里急后重,日久不愈。腹痛喜温,小便短赤,舌苔淡白,脉沉迟。 看清楚了病例资料,陈凌不由失笑,这么简单的病例也好意思拿出来考人,他都有点替主考方脸红啊。 随后拿起执起笔杆子刷刷的振笔疾书,第一站下来,仅仅是十分钟还不到。 第二站,考的是中医基本操作,灸法操作,针灸取穴操作,针灸异常情况处理,常见急症针灸技术应用,拔罐技术应用能力,推拿技术应用能力。 考这些东西?对于陈凌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啊!因为这对他来说就像是鼻涕流到嘴角用舌头一舔那么容易。 陈凌原以为,这次的考试,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然而谁曾想到了第三站论证答辩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进入一个房间,里面一排桌子后坐着三个老头。 陈凌有点愣神,以为自己这不是在考中医师,而是进了快乐女生的海选现场呢! 三个老头的面前都各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分别写着:冯吕国,雷三文,朱伟波。 他们不苟言笑的坐在那里,神色威严庄重,使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很有点三堂会审的味道。 陈凌虽然不晓得这三位是什么来头,但也被搞得有点紧张起来了,正襟危坐着,近看远看都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你就是陈凌?”左首那个叫冯吕国的老头当先发问道。 这架势有点来者不善啊,陈凌撇撇嘴,心说善者我还不来呢。 “我就是!”陈凌声如洪钟的回答,面对敌人的拷问,他是从来不惧的。 “听说你是吴老先生的弟子?”中间那个叫雷三文的又问。 “正是!” “我可不管你是谁的弟子,在我们这里,没有真材实料,绝对别想蒙混过关!”坐在右首的那名朱伟波道。 “那就放马过来吧!”陈凌平淡的道,其实他真的想说的是,这位,你跟我师父有夺妻杀父之仇吗? 如此放肆的言语,还有那副傲慢的态度,显然不是一个考生该有的,那个姓朱的老头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就差拍桌掀案了。 接下来,三人给按照大纲来给陈凌出题,不过却很有点按章来抓弄陈凌的意思。 冯吕国问的是特殊汗出:自汗,盗汗,绝汗,战汗,头汗,半身汗,手足心汗……各种各样汗的临床意义。 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被问出汗,大汗,狂汗,瀑布汗,成吉思汗……但陈凌却是一滴汗都没有,反倒是镇定自若的一一回答,侃侃而谈,毫无错漏。 冯吕国问下来后,接着又是雷三文的问题,口味。 口淡,口甜,口腻,口酸,口涩,口苦,口咸一等的临床意义。 这点小儿科,自然是难不倒陈凌,始终对答如流。 轮到了那个仿似和吴老先生有仇的朱伟波老头了,他想了想,竟然给陈凌来了个重口味,经其,经量,经色,经味……等等的临床意义。 陈凌那个汗,刚刚没冒出来的,一下全涌了出来,心说你个老不正经的,你成天没事就研究这玩意儿吗? 好容易,一轮基础答辩下来。 按理来说,前面两站都过了,这最后一站意思意思就够了,可是这三位明显没有就此放过陈凌的意思!而陈凌,竟然也没有半点要三位高抬贵手的态度。 于是乎,新的一轮轰炸又来了,这次是论辩施治,而且明显要比刚才更是刁钻,陈怪,生僻,尤其是那个朱什么波老头的问题更是离奇。 陈凌从容应战,有问就有答,那冷静与儒雅之态仿佛已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吴老先生与大辽师父齐齐灵魂附体,变成了三合一的绝代医神! 好好的考试,最终却还是搞成了激烈的辩论会。 陈凌是陈代来的,用的方子甚至是药引大多都已失传,虽然陈香陈色的味道浓郁,属于陈年老中医,但与现代精简到简陋地步的中医来说,却是难以理解与接受的。 “胡说八道,故弄玄虚,傲慢无礼,全是些什么狗屁偏方,要不是看在吴老先生的面子上,我才懒得跟你争辩!”朱伟波被陈凌气得满脸通红的喝道。 “什么偏方正方单方验方,能治的好病就是好方!”陈凌也来气了,冷笑道:“如果不是要考这个中医师资格,您老又以为我会跟你多费唇舌吗?” 这一老一少争论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争吵,实在让人有些大跌眼镜。 这位是被气得面色发紫,另两位却是有些尴尬。 这位朱伟波与吴老先生有怨不假,但左首那位冯吕国却与吴老先生很有些交情,于是他就出来打圆场道:“好了,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问题不在你们身上。有些偏方传了几百几千年前,也并不见得就是没用。错不在朱教授,也不在这位陈凌,而是如今咱们的中医确实是一种尴尬的存在状态。而依我行医处世大半辈子的经验来看,陈凌开的这几味药方陈味浓厚,细品之下精奇的很,值得研究和学习呢!” 这话说的也算中肯,陈凌爱听,他就是这么个性情,别人尊一尺,他就敬一丈,所以赶紧站起来行礼道:“这位老师过奖了,晚辈少不更事,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原谅。” “哼,他们可以让你过关,并不代表我可以!”那姓朱的脾气倔强,有人给台阶下偏不要,仍阴阳怪气的道:“我保留对你这个中医师资格的评论意见!” 陈凌的眉头皱起来了,你这个老东西到底哪根筋不对呢! “还有,说这么多花哩胡哨的东西都是没用的,你可敢现场施治,以证你确实有具备做一名中医师的资格!” “有何不敢!”陈凌霍然站起,傲然挺立。 “好,我这就找个病号来!”朱伟波这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7章 试炼 谁都没想到,这名朱伟波朱教授意气用事到如此地步,他真的找来了一个病号,确切的说是一例疑难杂症。 男性,七十多岁,年轻的时候,曾经于冰冷的洪水中泡了三天两夜,此后大病一场,好了之后就落下了毛病,双腿只要一沾水就疼痛难忍。 朱伟波朱教授的意思很简单,你陈凌把自己说得那么历害,今天要是治好了这个病,让他的双脚碰水而不疼,这个中医生资格就算过了。 另外两个主考的教授听说是这么有意思的病例,都想上前来瞧瞧,可是刚靠近一些,便发觉老人身上散发着阵阵熏人作呕的怪味。 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怪味,两名老教授行医济世数十载,什么稀奇陈怪的病人都见过一些,可是像这么臭味难忍的病人,他们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问起这个事情,老人的神情相当尴尬,吱吱唔唔的解释说,因为怕疼痛,所以以往都很少洗澡,尤其是年纪上来后,耐受力下降,近半年来,他完全就不敢沾水。也就是说,他已经半年没洗澡了。 半年没洗澡?众人听得睁大了眼睛,这里可是南方,天气原本就比北方暖和,尤其是酷署夏至,更是炎热得不行,随便都能让人热得汗流浃背,但他却不敢洗澡,可想而知这是一件多么痛苦与尴尬的事情。 陈凌明白缘由后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走上前前悉心为他把脉作检查。 这对旁人来说,是个很坚难很痛苦的过程,因为老人身上的异味实在太浓,稍稍靠得近一点都让人受不了,更别说是贴身交谈与诊治了。 这个时候,深城的天气已民经转热,很多都人都最多只是早上穿两件衣服,可是陈凌问诊的时候才发现,这位老人的下身还穿着保暖裤,毛裤,外加一条极厚的内裤。 诉说起症状起始,老人说那次浸水之后,重病一场,之后便开始感觉双下腿发麻,感觉火烧一样,很胀,很僵硬。 陈凌取来两根温度计,分别让他夹在膝关节内侧,五分钟后取出,显示温度正常,而且从表面来看,老人的两条腿也一模一样,并没有红肿畸形的表现。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像是风湿性关节炎的疾病,可是老人已经辗转多家大医院,针灸,拔罐,按摩,打针,吃药,样样都试过了,就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老人还告诉陈凌,这个怕水的症状已经越来越严重,原来的时候,只是在两足底有些怕水的症状,小腿以上还可以用湿毛巾来擦身,可是渐渐的小腿也开始怕水了,接着是大腿! 陈凌听完后,把一滴凉水滴落到老人的腿上,老人立即喊疼,脸上出现了极为痛苦的表情。 给老人做完了检查之后,陈凌出了外间,三个主考的教授早就候在了那里。 朱伟波首先发难道:“怎么样?你可有治疗的办法?” 陈凌点头:“有!” 朱伟波又问:“今天可以治好吗?” “大好不能,小好没问题。” 朱伟波这就冷笑了起来,这个病号他已经医治了快一个半月,可是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可是眼前这个还不具备中医师资格的年轻人竟然夸下如此海口,当即他就道:“你治疗过后,别说是小好,就算是有慕容点好转,我这一关,你都算过了!” 陈凌点头,转向另两名主考的教授,“请两位老师给我做个人证!” 事已致此,另外两位保持中立的教授也只好点头。 看到陈凌如此有信心,其中一名主教教授冯吕国就忍不住问:“陈凌,你准备用什么办法给他治疗呢?” 一般人,陈凌还真不告诉他,不过这个冯教授在这最后一站里曾不只一次替他说话,所以他就坦言道:“火针!”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愕然。 火针疗法,陈称焠刺,烧针。是将针在火上烧红后,快速刺入人体,以治疗疾病的方法。不过到现代已经极少运用,很多时候火针只有两种情况下会用到,一,长针深刺,治疗瘰疠,橡皮腿,痈疽排脓等。二,短针浅刺,治疗肌肤冷麻。 火针疗法,旁人听起来有却有点毛骨悚然,因为将一根针烧红了刺入人体,那不等于是酷刑吗?可是这个疗法对于三位主考教授而言,却不算陌生,只是将火针运用到此种病例上,却算是大胆出格的。 朱伟波听到陈凌竟然要用火针来治疗那老人,不由就冷笑,“如你所说,什么偏方正方单方验方,只要能治病就是好方,在我看来,你这种治疗手段根本上不得桌面,但是如果有效,我愿意放行。可是要是不行,以后只要有我主考的中医考试,你都休想过关!” 陈凌也是跟着一声冷笑,“那你老就睁大眼睛,瞧仔细了。” 说着,陈凌就进了里面的诊室,三位主考教授也忍着那股怪味走了进去。 陈凌让老人平躺到床上,脱去各种长裤,裸露双腿,只剩一件裤头。 如此一来,房间里的怪味更加浓重。 陈凌却仿佛鼻子失灵似的,平静又淡然的拿出自己的针盒,掏出了八根银针。 八根?三个经验丰富的老教授不由一愣,这是不是多了点呢?一般都是一到三针的啊! 工具准备好之后,陈凌这又在老人的双腿上开始作记号。 老教授们明白,这些被画上记号的地方,显然就是陈凌要针刺的所在了,可是他们脸上的神情都疲为陈怪,因为陈凌要刺的地方简直就让他们匪夷所思,全然不合理,虽然针灸之道,可以对筋不对脉,但也不能这么离谱啊! 陈凌点燃了酒精灯,拾起一根针柄被布包裹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烧红。一手摁住一个记号的周围作为固定,另一手持针,极为迅速的刺入了记号的中心,然后就立即将针拔出,随后接着下一处…… 在所有人看来,陈凌用火针的方法,无非就是一进一出,其实却不然,在刺进拔出这个瞬间,他已经不知道用了多少种手势与针法,他是要通过针力与火力温通经脉,引邪外出,使经络通畅,气血调合,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 针灸的时间并不长,总共也就十来分钟左右。 完了之后,陈凌让老人又躺了一阵,然后才问道:“老人家,感觉怎么样!” “好像……”老人张了张嘴,但最后却是茫然的摇头,“说不出来!” 听到这样的回答,三个主考教授都颇为失望,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那就是没感受吗? 不过老人想了想,又补充道:“只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舒服过!” 教授们:“……” 陈凌走出门去,唤来了在那边勾头探耳一直向这头张望的林紫旋,让她去打一盆温水来。 没多一会儿,林紫旋就把水端来了。 陈凌进去后,那原本已经坐起来的老人一见他手中的那盘水,立即就躺下装死了。 没办法,陈凌只好放下水盆,耐心细致进行劝解。 治疗拢共才进行了十来分钟,可光是这说服教育就花了半个小时。不过在陈凌苦口婆心语重心肠的劝说下,老人终于答应了试一下。 陈凌大喜过望,赶紧的把老人扶了起来,然后又把那盆水端到他的跟前。 老人犹犹豫豫的伸脚,但几次在就要达到水面的时候,脚又猛地缩了回去。 陈凌急得真想把他整个提起来,给硬摁到水盆中。 最后,老人终于在万众期待中,偿试着把一只脚放到水里,可是脚刚沾到水,老人就怪叫一声,脸上现出疼痛之色。 陈凌心里喀噔一下,这下好像是真的玩儿完了。 那三名主考有两人现出了失望与无奈之色,但有一个却是幸灾乐祸的,不用问,这后者肯定是朱伟波老同志了。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可以很遗憾的划上一个休止符了。陈凌这个中医师,已经是没戏了。 谁曾想,就是陈凌最绝望的时刻,那老人竟然轻咦了一声,自言自语的道:“好像没以前那么疼哦!” 真的假的?众人齐齐睁大了眼睛。 老人没理他们,而是自顾自的再次偿试把脚放到水盆中,但眉头还是皱得紧紧的,众人也搞不清楚他这是痛还是不痛。 一只脚放进去,老人还嫌不够,另一只脚也放了进去。 “痛吗?”陈凌看着老人咬着牙,皱着眉的表情,不由怯怯的问。 “痛!”老人很肯定的回答。 众人巨寒,心说痛你还泡啊! “……但痛又没以前那么痛了,虽然还是痛,却痛也舒服着!”老人龇牙咧嘴的吸着气,一副很痛苦又很舒爽的表情,有点像是那个那个啥一样。 陈凌那上不得桌面的火针疗法,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再用不着争论了,因为事实已经被摆在了眼前,起到了立竿见影之功效啊! 那个朱伟波老教授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仿佛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似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8章 主考官朱伟波,一个深城远近闻名的中医学教授,从医近三十载,可是他耗时医治一个半月也无半点疗效的病号,却在一个还没有取得中医师资格的医学生手中有了好转康复的迹象。 这,不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也好,还是确有真材实料也罢,都是一种打脸的行为。 看着老人对陈凌千恩万谢的样子,还有朱教授尴尬得无地自容的神色,另外两名主考官都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刻意去为难人家,否则这出丑的不就轮到自己了吗? 这场中医师实践技能考试,在有惊无险的情下被陈凌拿下了,虽然成绩还要过几天才会公布出来,但陈凌这个中医师资格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在以后的日子里,陈凌终于有了个可以明正言顺的身份来行医了。 很多人都认为,以陈凌的性情,他并不会去在乎这个身份,因为他来到现代后,除了金钱和女人外,仿佛对身外所有的一切都持着不关心,无所谓的漠然态度。 如果是因为这样,就认为他不在乎这个中医师资格,那是绝对错误的。 陈凌看着来玩世不恭,更有极为冷漠的一面,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自己的职业。 作为一个大夫,不管是在陈代,还是现代,谁都希望自己被认可,被肯定。 在现代,中医师资格,不但是一个认可,更是一张入场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标。陈凌同样不例外! 他的理想,并不是做什么****霸主,更不是要成为世界顶级富豪。 其实他的理想简单得不得了,那就是在衣食无忧的舒适环境中做他想做而又认为快乐的事情! 一名医生,一名能把陈代医术融入到现代医学中的绝世医者。 至于别的,例如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并不是陈凌喜欢做的事情,所以不管是成立华怡也好,接手新锐锋也好,就算是成为一名特种警察也罢,他看起来都是那么被动。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并不喜欢。 不过人活在这个世上,有很多时候都不能只凭着自己的喜好而肆意妄为的。在这个时代活得越久,陈凌就越明白这个道理。 他想做一个医生,而且要做一个有尊严的医生,不但要被病人尊重,还要被同行尊重,要赢得这些尊重,光是靠说是不行的,光是靠精湛的医术也是不够的,因为一个实习医生,你怎么历害,也只是个医学生罢了,所以中医师这张最起麻的入场卷,他必须要持有。 走出考场的刹那,陈凌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经过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终于拿到了这原本早该属于他的东西,陈凌可说是老怀欣慰了。 …… …… 回到家的时候,陈凌赫然发现,油菜竟然又守候在他家的庭院里头了。 陈凌不由的叹气,他记得自己已经和她说得很清楚,华怡和田中是没有合作可能的,可她竟然又来了。 油菜看到陈凌的时候,数次张嘴,最终却是欲言又止。 “油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过如果是关于华怡和田中的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好!”陈凌摇头道。 “爷……我能叫一次你的名字吗?”油菜如此问。 “为什么?” “因为我是来辞行的,这一次再见,咱们可能相见无期了!”油菜神情平淡,语气中却透着难以掩藏的感伤。 “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陈凌眉头紧皱了起来,纵然他和她之间的关系谈不上爱情,最有着最起麻的感情。 “你那天晚上对我说的话,我已经认真想过了,而且想得很清楚,田中集团在我的手中,不会有太多的改变!而我如果还留在这里,誓必会夹在中间,成为两难,既然如此,我选择离去!” 油菜的决定,不能不说是明智的,这样的离开,未必不是最好的结果。因为麻由家族和陈凌之间的战争再次爆发,油菜真的很难在家族与男人之间作出选择。 “可是你的学业……” “我回去之后,还可以继续上学的!” “那么田中集团……” “家里会派别人来接手的。” 陈凌再次张嘴,却想不出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 “我能叫一次你的名字吗?” 陈凌无语,点头。 “陈……枫……”油菜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唤出这两个字。 “嗯!”陈凌认真的应了一声,看向她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两个字:温柔。 油菜笑了,笑得如此的凄美。 “陈凌,如果我们能有缘的话,你愿意再见到我吗?”油菜看着陈凌,眼中的深情自然流露。 “那是当然!”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末了却又补充道:“不过我希望咱们不要再是这么尴尬的身份了。”。 油菜默然,点头。 离别的场面,很平淡的气氛,并不像彭靓佩当初离去时伤感得死去活来。 由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说到彼此,没有说到感情,只是平淡的说再见,平淡的说保重。然后转身,离开! 不过,当油菜坐上骄车,驶出钵兰街的时候,她却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停靠于路边抱着方向盘失声痛苦。 她的离开,除了那些种种的理由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她,怀孕了! 她怀了陈凌的孩子。 她不想要把孩子打掉,因为这是她和陈凌的结晶,她甚至能想像得到,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将来都会成为人中龙凤,会像自己一样美丽,更会像陈凌一样聪明,所以她狠不下心来扼杀自己的骨肉。 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告诉陈凌,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只是默然的,做出自己的选择和决定。 她这次离去,也不是回家,而是去另外一个国度。 油菜是一个理智的人,同样也是个坚强的人,她很清楚,她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陈凌!陈凌绝不会让她离开,去哪儿都不行。可是陈凌不可能娶她,就算他排除了万难,真的肯娶她,她的家里也不会同意这桩婚姻。 她更清楚,自己如果回家,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麻由家族的任何人,都不会允许自己未婚生子,尤其怀的还是异族敌人的骨血。 思前想后,她做出了这个离开的决定。 相对来说,彭靓佩当初的离开,只是逃避感情,作出的懦弱选择。而油菜却是面对责任,作出艰难而勇敢的坚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9章 邀请 油菜是坚强的,她的离开,让人遗憾,同时也让人无奈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古枫并不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对油菜的离开也充满了不舍与感伤! 他和麻由家族,注定了要站在对立面,而油菜身为麻由家族的一分子,被夹在中间确实是尴尬与为难的,所以她的选择,古枫是可以理解的,也正因为油菜走得“合情合理”,他也没对她离开的原因去作过多的猜测。 不过,如果当他知道,油菜已经怀了他的骨肉,为了这个骨肉她甚至不惜背判自己的家族,他的心里又会作何感想呢? 然而油菜并没有选择告诉古枫,古枫虽然聪明,也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他曾想过挽留。可是把她留下了又能怎样呢?自己能够给她幸福吗?当自己和麻由家族的战争一旦开打,他能保证不让她受到一丁半点的伤害吗? 古枫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会尽全力的去保护自己的女人,可是他不能保证没有万一。 所以到最后,他只能默叹一口气,把挽留的话留在了心里,选择默默的祝福她,希望她能过得比自己快乐。 …… 油菜的离开,不但让古枫伤感,更让田中集团上下陷入惶恐之中,因为油菜除了古枫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离开。 一直到几天后,田中集团的总裁助理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联系油菜的时候,众人才知道油菜“失踪”的消息。 田中集团的董事会经过紧急商议,决定向先向麻由家族汇报。 麻由家族那边得到了这个消息后,很快就作出了两条指示,向当地警方报案,密切关注事态的进展,随时汇报最新情况…… 对于外国友人的失踪,警方还是极为重视的,立即就展开了侦查,可是在查到出入境资料的时候,却赫然的发现,麻由菜子已经于四天前乘航班返回了日本。 麻由家族得到田中集团反馈回来的消息,也是莫名难解,油菜回来了吗?可是她并没有回家啊,就连她的父亲母亲都没有见到她。 不错,油菜确实是回去了,但只是稍作停留就飞向了别的国度。因为油菜很清楚,自己的不辞而别,必定会引起田中集团内部的不安,只有先回日本才能避免过多的猜疑。 不过,不管油菜是不是回来了,她不在中国,不在田中集团已经是事实,对于她擅离职守的责任追究,那是后面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派人前往田中集团主持大局。所以麻由家族又一次召开了家族会议…… “古枫,院长让你去一趟!” 当林紫施出现在急外五科的时候,古枫仍沉浸在淡淡的忧伤之中,已经好些日子了,但古枫却还不能习惯没有油菜的日子。 男人,确实是一种比较贱的动物,油菜在的时候,他当她是可有可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可是当她突然间就不在身边了,他却发现自己的生命中好像少了些不可或缺的东西,让他总是食不甘味,寝不安枕。 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古枫才发现,自己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油菜,也早已喜欢上这个城府深沉心机浓重,却为了他而改变了太多的女人。 拥有的时候,不懂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古枫终于感觉到这种疼痛了。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林紫旋伸手在古枫迷茫的眼光晃了好几晃。 “你刚刚说什么?”古枫恍然回过神来,看着林紫旋问。 “我说院长请你去一趟!”林紫旋没好气的重复道。 “让我去干嘛?”古枫明显有些不情愿的道。 这句话,把林紫旋给气得软瘫瘫了,心说,你以为叫你去的是阿猫阿狗阿三阿四吗?那是咱们医院的院长,是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来,想讨好都讨好不上的院长大人,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愿意?什么人啊,真是的! “我也不知道干嘛,反正就是院长让你去!”林紫旋如此负气的道。 “哦!”古枫这才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懒洋洋的跟在林紫旋的身后。 林紫旋的背影还是那么的窈窕动人,还是那么诱人犯罪,不过古枫今天的性致明显不高,美色当前,他也是提不起什么精神。 林紫旋走着走着,这才想起自己不应该走在前面,因为古枫会从后面强奸自己……用他的眼睛。 警醒的她,猛地回过头来,却发现他的目光并不像从前那样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心里不由愣了愣,有些粗心的她这个时候才终于发现,这个流氓医生的明显情绪不太高呢! 流氓也有心事?林紫旋感觉有些好笑,可是看到古枫眼中那若隐若现的忧郁,她竟然又笑不出来,反倒是有点想安慰他的冲动。 然而想起平时古枫对她的恶行恶举,她最终还是把温言软语吞进了肚子里,反倒是在心里恨恨的道:叫你平时欺负我,活该。我才不要安慰你呢! 尽管如此,林紫旋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猜测,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呢? 最后,林紫旋虽然没有开口慰解他,但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没有向以往一样坚持让他走前面,而是慷慨的第一次把自己的后面留给他。 进了院长办公室。 周院长已经坐在了沙发前,摆弄着杯具,正在亲手泡茶呢。 看到古枫前来,他笑了起来,招手让他坐下。 “古枫同学……不,看来我得改口叫你古枫医生才行了!”周院长整个煮熟狗头一样,笑得牙眦眦的。 “呃!”古枫不解的看着周院长。 “你的中医师已经过了,实践和笔试都排在第一,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领证了!” “是吗?”古枫神色终于有所动容,无证行医那么多年,终于具备光明正大的资格了。 “当然,古枫医生你要知道,我周院长的消息一向都是很灵通的哦!”周院长毫不谦虚的自夸道。 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后,古枫就很直白的问:“周院长,你这次让我来,不会是只想告诉我这个消息吧?” “不是!” 古枫又问:“那是专门请我喝茶?” 周院长:“……” “周院长,有什么事你请直接说吧!” 周院长沉吟了一下,终于开口道:“古枫医生是个爽快人,那我老周也不捌弯抹角了,是这样的,我这次请你来,就是想请你正式加盟我们省附属医!” “呃?”古枫终于动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0章 周院长炯炯的眼神专注的看着古枫,像是含情脉脉的少女,“古枫医生,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是很有诚意的!” 古枫当然知道,他都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院长,关于你的诚意,我是从来都不曾有过怀疑,我本人也确实有在省附属医一展抱负的心思……” 周院长打断了他的话,问:“古枫医生,难道你要用才疏学浅,年纪又轻,历练太少这样的废话来拒绝我吗?” 老狐狸果然就是老狐狸,一下就把别人的退路给堵了。 古枫眼中浮过一丝尴尬,随即却又笑道:“院长大人的好意,古枫真的很感激,可问题是我在很久之前就答应了彭院长,毕业后马上就到市人民医工作的,而且我和他还签了合同的。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的,纵然是我有心为院长大人效犬马之劳,恐也有心无力啊!” 古枫的这番话更是富丽堂皇,反扑得可以说是漂亮。 这下子,他相信这条老狐狸应该没有什么好说了吧! 谁曾想,周院长直接就是一句:“但你现在不是还没有毕业吗?” 古枫微寒,心说这个问题不是大家都在回避的吗?你怎么摆到桌面上来了。 不过既然周院长这样说了,古枫也跟着光棍起来了,“我没毕业你也敢请啊?” “咳~”周院长清咳了一声,不是尴尬,而是在酝酿感情,好一阵才缓缓的道:“时代要进步,医院要发展,医术要创新,那就不能墨守成规,故步自封,必须得不具一格的招贤纳士!” 好一记漂亮又含蓄更有内涵的马屁,周院长果然很有水平啊! 古枫被拍得真接无语。 林紫旋却有点想吐的感觉,因为到今天为止,她才晓得周院长竟然也有这么肉麻恶心的一面。 “古枫医生,你的西医临床虽然还没毕业,可这并不代表你不能成为一名出色优秀的医生,你不是已经拿到了中医师资格了吗?我聘请的也是你中医师的身份,与你没有毕业的西医是半点也不冲突的。”末了,周院长又补充道:“所以,你不用纠结的!” 古枫能不纠结吗?他不但纠结,他都混乱了! “古枫医生,相信我,不会有错的!”周院长看着古枫的时候,眼里闪着慈祥宽容的光芒,犹如耶酥的目光一样柔和。 古枫被他的目光感化了,差点就要说,主啊,请你宽容并接纳我吧!可就在这个时候,彭院长那颗稍为有点秃的脑袋却从他的脑海中浮起,使他霍然一醒,赶忙摇头道:“周院长,对不起,我已经答应了彭院长,所以,我不能!” 古枫,贞烈啊,面对着谆谆善诱,始终都不做一女从二夫的事情! 周院长点头,沉吟了好一阵说了句废话,“这确实是个问题。” 古枫以为他要放弃了,心中一喜,以为解脱了。 谁曾想周院长接下来却是在大手一挥,“只要能商量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我已经和彭院长做过交涉了,他可以把你卖给我……不,借给我一年!” 古枫愣住了,他为彭院长死守贞洁,没想到彭院长老早就把他给卖了。 彭院长啊彭院长,我对你那么好,我对你的女儿那么好,我对你的老婆也那么好,我对你一家都那么好,你却这样对我,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一股悲凉的情绪萦绕在古枫心头,使他跌坐在沙发上,拼命的喝茶,仔细的匝匝味道,有点甘,有点香……咦,周院长换茶叶了啊! “古枫医生,不用考虑了,你认识我老周这么久,我老周什么什么点你走过黑路呢?”周院长亲腻的搭上古枫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你成为了咱们医院的一员,既能光明正大的工作,又不耽误学习,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啊!” 周院长这样说的时候,还不停的向林紫旋施眼色。 林紫旋明白周院长的意思,虽然很不情愿,但也还是张口帮腔道:“古枫医生,你也许不知道,周院长为了让院委会同意这项决定,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为了大家能接受你,费了多心思啊,顶住多大的压力,你千万不能辜负他的一番苦心啊!” 林紫旋说完这话的时候,胃里就有点翻腾了,周院长废个屁的苦心啊,在院委会上一拍桌子,一瞪眼,这项议题就集体通过了。 古枫被一波又一波的人情轰炸下来,心里其实早已经答应了,因为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没有半点损失的,此时仍然保持沉默,也只不过是面子上的一点矜持罢了。 周院长老奸巨猾,原本是该瞧破这一点的,可是现在年轻人的心思很难猜,尤其是这个古枫,性情飘忽,难以捉摸,完全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测,为了慎重起见,他又像林紫旋施了个眼色,这才道:“古枫医生,要不,你先看看我们开出的条件怎样?” 古枫:“院长……” 周院长一边打断他,一边不停的向林紫旋使眼色,“听听吧,无妨的。” 林紫旋只好拿出了事先拟定的合同,一条一条的宣读。 “古枫医生,你加盟我们医院后,享受住院总医师级别的工资,福利,及待遇。这在我们省附属医是从来没有的。因为一般住院师都必须任期满三年,且工作优秀,成绩出众才可以提为住院总医师的。” “住院总医师?”古枫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头,周院长这开出的价码不低啊。 周院长看到古枫皱眉,心里一紧,嘴贱的一抖就道,“加到主治医师待遇!” 主治医师?林紫旋有点傻了,这可是住院医师必须任期满五年才可以晋升的级别待遇啊。 古枫却是有点乐了,周院长一句话,自己这待遇就比别人少五年呢,不过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佯装不为所动的样子。 林紫旋掏出了笔,在合同上修改了一下,然后又接着念道,“加盟本医院后,你会拥有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一间,自己的专职护士一名,单身公寓式住房一套……” 专职护士一名?古枫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忙摆手喊停,“林助理,你刚刚说我会拥有专职护士?” “是的!由我们院长办公室委派!” “呃?”古枫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心说你这老狐狸是要在我身边放个无间道呢,还是单纯只是因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咳!”周院长又轻咳了一声,扬手道:“我看这个专职护士,可以让古枫医生自己来逃选嘛,毕竟专职护士要是不合心的话,工作起来没默契,会影响工作效率的!” 古枫大赞,就是嘛,让自己来挑才像话嘛,万一你们给我挑了个歪瓜裂枣,我看着都倒胃口,哪还有心思工作呢! 紧接着,林紫旋又把合同的其他条件一一宣读了出来。 听完之后,古枫已经是心花怒放了,周院长开出来的条件,比彭院长开出来的可不知要优厚多少呢! 周院长笑眯眯的看着古枫道:“古枫医生,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在林助理把新的合同协议整理好之后,咱们就签约怎样?” 在巨大的利诱之下,古枫终于点下了高贵的头颅,而且是极为爽快的。 “哈哈!”周院长大笑,只有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的道理,拍着古枫的肩膀道:“古枫医生,喝茶,喝茶,这可是极品大红袍,别人专程在武夷山给我带过来的。” “是吗?”古枫并不知道这个叫大红袍的茶叶为什么要从那么老远带过来,但他知道这个茶确实挺好喝的,于是就赞道:“这茶确实好喝,比上次的铁观音更好呢!” 言下之意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周院长你是不是给我来上一包两包的。 周院长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虽然有些心痛肉痛加牙痛,但他还是爽快的挥手,“林助理,一会儿古枫医生回去的时候,拿两包大红袍让他带回去!” 林紫旋为难了,迟疑的道:“可是,院长,咱们总共也就两包啊!” 周院长不由瞪了一眼林紫旋,心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舍不得孩子,就套不着狼,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1章 古枫在周院长的游说下,终于答应了暂时落户省附属医。 暂时,只是暂时,合同期限只有一年!但这对周院长来说,他已经很知足了,因为他早已计划好,在接下来一年里,绝对不能把古枫当成一个人,一个医生来看待,他要把他当成一个超人,看成是集华佗白求恩于一身的医神来看待……这样说有点抽象的话,那就小白一点,把他当成一个挣取名誉与荣耀的工具。 正当他乐呵呵的听着小曲,喝着仅剩不多的极品大红袍,又一边计划着怎样让古枫发光发热,自己也跟着蹭点光,发挥点余热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被人很粗暴的推开了。 周院长起初有点恼,可是看到走进来的是林紫旋的时候,脸上的愠意就渐渐散去,却还是忍不住呵斥道:“丫头,你就不能讲点儿规矩,懂点儿礼貌吗?” 林紫旋却不应这个茬,直挺挺的走过来,把手中的合同扔到桌上,重重的把身子甩进沙发里,抱怨道:“院长,这活我没法干了!” “什么活没法干了?”周院长看着林紫旋,不解的问,“我不是让你陪古枫去挑专职护士去了吗?” 林紫旋听了这话,原本就气得鼓起来的腮帮子鼓得更高了,像含了个两颗棒棒糖一样。但你一定要想像成她含了两颗蛋,那也没谁有意见。 周院长询问再三,林紫旋都不吭声,院长大人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沉声道:“林紫旋,不许耍你那大小姐脾气,这是工作,工作你懂吗?” 林紫旋见院长大人怒了,这才委委屈屈的开口道:“院长,你都不知道,那个姓古的多招人恨!” 周院长见她开口,这就耐着性子问:“到底怎么回事?” 林紫旋:“你不是让我陪他去挑护士吗?” 周院长点头,“是啊!” 林紫旋叫道,“可他哪里是挑护士啊,他根本就是选美,而且还是按着国际标准来的,不是嫌这个腿短,就是嫌那个腰粗,再不就嫌人家脸上有麻子……” “麻子?”周院长愣了下,在他的记忆中,省附属医的护士好像没有脸上长麻子的啊。 林紫旋不屑的表情,“什么麻子啊,就两点雀斑。” “呃~”周院长微汗,又问:“那咱们的院花呢,你没看带他去看吗?” “带了啊,可是他正眼都不瞧咱们院花一眼。” “为什么?” “他说我们那个院花有腋臭!” 周院长有点软瘫瘫了,心说这个古枫是不是也太挑剔一点了,女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啊,将就着凑合用不就得了,只是个专职护士罢了,又不是讨老婆。 林紫旋也是这么个心思,可是古枫根本就不将就,硬是认真,严肃,把挑护士当成讨革命事业一样来对待。 周院长平复一下情绪,问:“那最后怎么解决的?” 林紫施摇头,“没有解决!” 周院长一愣,又问,“那合同呢?” 林紫旋摊手,“也没有签!” “你……” 周院长差点就冲口而出,你是干什么吃的! 林紫旋没有表情的道:“他说要选到合适的护士才肯签合同!” 周院长就有点咬牙了,“要是挑不到,他就不签了是吗?” “他没有这样说!”林紫旋很客观的来了一句,接着又相当主观的道:“不过我瞧他就是这个意思!” 周院长开始着急,上火了! 古枫你个小混球,没有合你眼的护士你就不签约,没有合你口味又愿意让你上的女人,你不就不想做人了? 林紫旋看见周院长发急,赶紧的递上一张纸条,“院长,他最后给了我这个。” 周院长展开一看,发现上面写着:外伤科,刘诗雅。 “这是他要的护士名字?”周院长疑惑的问。 林紫旋赶紧点头。 “那你打电话通知外伤科不就完了吗?”周院长没好气的道,搞来搞去搞了半天,搞什么玩意儿嘛。 “我打了,可是外伤科根本就没有这号人!” 彭院长:“……” “我后来又去追问那姓古的,他才告诉我,这护士不是咱们医院的,是市人民医的。” “我……”周院长差点一句“我艹”冒出来了,好容易才把上涌的气血压下去,这才问:“林助理,你确定市人民医真的有这个护士吗?” “我查过了,确实有!可是我们跟市人民医的彭院长并不熟,冒冒然向人家借调的话,人家未必会给我们面子。” 彭院长跟你不熟,并不等于跟我不熟,他不给你面子,并不等于也不给我面子! “好吧,这个事情我来办!”周院长叹口气,看到林紫旋漠然的点头准备下去,他又赶紧叫住了她,“你把古枫的相片和介绍贴到急诊大厅了没?” “我这一早上都在陪他挑护士,还没来得及抽出空呢!” “这样,你一会儿就去贴上,顺便和急诊科的另外几个小科室的负责人通通气。” “通什么气?”林紫旋不解的问。 “有什么疑难杂症,重病急病,通通推向急外五科!” “这是为什么啊?”林紫旋更纳闷了,“院长,上次你让我把那个被凿子扎进鼻孔的小孩送到急外五科,我至今还弄不明白呢,现在你又……”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助理!”周院长没好气的道。 林紫旋捂着脑袋,想了一阵才道:“我明白了,院长你这是要公报私仇,天啊,院长大人,你实在是太坏了!” 周院长表情呆滞了,冷汗冒了出来。 “不过……我可是太喜欢了!像古枫那种恶人,就该不停的给他制造这样那样的麻烦,让他一个头两个大,让他不得安乐,让他叫苦连天,让他求生不得,让他求死不能……” 林紫旋越说越兴奋,越说两眼越有神,炯炯发光,整个人像是走火入魔一样。 “林助理,林助理……”周院长鸡皮疙瘩一阵阵直往外冒,赶紧的打断她喝道:“林紫旋,你以为咱们花了那么大功夫请他回来,就是为了虐待他的吗?” 林紫旋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木不雕不成材,玉不琢不成器,有压力,才有动力,既然是不拘一格的用了这种人才,那就要用到点子上,这种道理周院长懒得跟林紫旋讲了,挥挥手道:“算了,你去忙吧!” “哦!”林紫旋这才头低低的走了。 周院长等她走了以后这才掏出电话,接通了号码之后,立即换上一副煮熟狗头的笑脸道:“哎呀,老表,最近在忙啥子哟?老久不来电话了,怪想你的……”。 彭院长在那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的道:“打住,打住,周院长,我一听你开口味儿就不对,你这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吧!” “哈哈,不亏是两表,我这尾巴都还没翘起来,你就知道了。真可谓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非老表你莫属了!” 彭院长却不跟他称兄道弟,反倒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周院长,拜托你别肉麻了,有什么事,赶紧说!我马上要开会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管你要一个护士!” “要一个护士?”彭院长听了这话差点没跳起来,喝骂道:“古枫的事情,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管我要人,周院长,你也好意思张这个口啊!” 周院长却是嬉皮笑脸,“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是表兄弟,自己人,谁跟谁啊!” 彭院长没他那么好心情,半真半假的道:“我是把你当兄弟来着,可我怎么感觉你一直把我当契弟呢!” “那好,老表,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是真的要向你们医院借调一个护士,外伤科的刘诗雅。” 这个聪明美丽,乖巧又伶俐的年轻护士,彭院长是有印像的,她不就是市人民医的院花吗?他这个老表可不是一般的有眼光啊! 彭院长仅仅是想了两秒钟就摇头道:“周院长,不好意思,这个护士几乎就是我们市人民医的形象代言人,不能借。” “借给我吧,我有大用!”周院长恳求道。 “借给你干嘛?做你的小三?窝害良家妇女的事情,我可不干啊!” “老表,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不太像,但你确实是!”彭院长用很肯定的语气,随后才问:“你到底借她干嘛?” “这个,真不能说!”周院长哪好意思说自己是给古枫借的,要不然这小子不肯签约。这种尴尬,就像是他向邻居借点鱼翅燕窝,自家的孩子没有它不肯吃饭一样。 “这个,真不能借!”彭院长用他一样的语气。 “你到底借还是不借啊!”周院长的耐性开始不佳了,用一种威胁的语气。 彭院长这次考虑得比较久,三秒钟多一点吧,“借也不是说不能借的,但我们医院现在也缺人……” “干脆一点,你想要什么?” “两个医生护换一个护士!心外科的,主治以上的!” 周院长倒抽一口凉气,“老表,你这价开得忒狠了点吧。” “你没听过坐地起价这回事吗?况且刘诗雅可是我们的院花!她要被你借走了,我医院里那班小青年该有多伤心,士气该有多低糜……” “得得得!不愧是我老表,够狠。”周院长告饶道。 “那你同意了?” “一换一,要不然这护士我就不借了!”周院长强硬的道。 “成交!”彭院长立即拍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2章 古枫的相片与简介被贴到了急诊大厅急外五科的介绍栏里。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明白,为什么在急外五科两名主治医师旁边的地方要留空了,原来就是专门给这名中医师给留的。 不过相片上的这个人,有点脸熟啊,古枫这个名字,好像也在哪儿听过似的。 人们仔细想想,不由嚯然一惊,这厮不就是上次跟手术室的庞副主任动粗的那个实习生嘛! 他?是一个中医师?而且还上岗了? 众人感觉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院委会的那些大佬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怎么可以聘请一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为医院的正式员工呢?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把贴完了资料的林助理给拦下了! 林紫旋看到急诊科的主任,还有另外几个科室的负责人也都在,于是就把他们全都叫进了一个办公室里。 然后,她很华丽的编排了一个完全颠倒是非的故事。 周院长虽然贵为一院之长,但天大地大,这个医院最大的还是院委会。 不知道这个姓古的实习生到底搭通了哪根天地线,竟然能说服院委会一致推荐刚取得中医师资格的他到省附属医就业,周院长力排众议,极力想争取公平公正,但终究还是抵不住压力,不得不无可奈何的同意了这项提议。 众主任听完了林助理声情并茂的故事后,纷纷表示理解,现在可是个强权的世道,只要有关系,关系又够硬,阿猫阿狗阿三阿四都能混个像模像样的身份的。 最后,林助理又说了,周院长虽然迫于压力表面上不得不同意了这个提议,但他是不会屈服的,他希望急诊科各科室负责人都能站在他的那一边,想方设法的给这个狗屁中医师出难题,把疑难杂症急症重症绝症通通都推到急外五科去,让他洋相百出,让他丢人现眼,让他自动自觉的滚蛋走人! 一班负责人听后纷纷颌首,表示他们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院长大人的立场,为院长大人排忧解难,把不够资格成为自己的敌人当成真正的敌人来看,但同时,他们也不免暗忖院长大人果然腹黑狠辣,此招可谓杀人于无形! 伴君如伴虎啊,一班人等都很心寒,并在心里发誓,遇到棘手的病例一定推向急外五科…… 这个世上,好心做坏事的人不少,但是坏心做好事的人却不多,而林紫旋恰好就成为其中一个。 如果她直白的告诉众人,院长大人有意栽培古枫,希望大家给予关照,恐怕谁都不服气,谁也不愿意,你一个从实习生刚刚晋级的新人,算老几啊?咱们在这里辛苦十几年,有的甚至二十几年还得不到重用呢! 然而,林紫旋对古枫有恨,她也误解了周院长的意图,而这班老资格也正好瞧着古枫不顺眼,于是乎,错有错着,林紫旋这胡搞乱来的一通倒正好遂了周院长的心意,甚至还出了更好的效果。 林紫旋走了之后,几个科室负责人正商议着怎么来为难这个新人找点乐子的时候,急诊大厅外面来了一个抱着个老人的中年男人,进门就大喊,“医生,医生,快来救救我父亲,快来救救我父亲!” 几个经验老到的科室负责人立即迎了上去,先是打量一眼老人,发现他已经脸色苍白,嘴唇紫绀,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先探呼吸,没有。 再探脉搏,弱得微不可闻。 心脏区听诊,心脏博动已经消失。 很明显,这个老人大截身子已经跨进棺材,救恐怕都是白救了。 那中年男人见这几个身穿白大衣的医生只是围着自己的父亲摸来摸去,始终都不下医嘱不上药,顿时就火大的吼起来,“你们在干嘛?老子叫你们救人,你们瞎磨蹭什么,我父亲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们!我告诉你们,我有的是钱!” 好嘛,来了个厉害的主! 几人互顾一眼,极有默契的动作开来,给推车床的推车床,给摁电梯的摁电梯。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医生就佯装关心的问:“你父亲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早上才把他从乡下接来,我正带他洗桑拿泡澡呢,准备一会儿就去吃鲍鱼的,可他突然就喊头痛,然后就这个样子了!”那中年男人急急的解释道。 “哦,是这样,那你赶紧上七楼吧,找那个叫古枫的医生,他对这种急症特别有办法!”这名医生很热情的道。 “哦,好好,谢谢医生,谢谢医生!”中年男人推着车床上的父亲,在护士的推引下进了电梯。 当电梯的门关紧之后,急诊科主任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淡淡的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而其他几位科室负责人不由露出钦佩之色,悄悄的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啊! …… 急外五科,古枫,中医师。 看到这么个不伦不类的简介,别的医生和护士都觉得好笑,中医师能在急诊科里做什么呢? 急外五科的人却认为一点也不好笑,这个中医师如果是别人,也许不咋地,在急诊科这种急症纵横的科室充其量就是个摆设罢了,再不然就打打杂跑跑腿什么的,可是这名中医师是古枫,那情况就不一般了! 在古枫的身上,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已经见证过太多的奇迹了。 古枫从一个实习医生一跃成为了省附属医的住院医师,在别人看来,那是完全不合规矩,甚至可以说是乱来的,因为他虽然有中医师的资格,实际上却还是个西医实习生。 虽然这存在着明显不合理,却也让众人无可奈何,因为法例条文之中并没有提到西医实习生不能是正职中医师的规定,另外,这还是院委会的决定! 院委会,是省附属医至高无上存在,谁又敢提出质疑,谁又敢提出反对?除非他不想混了! 别人都眼红古枫,但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们没有,因为他们觉得古枫是实至名归的。 此刻,众人正在急外五科的大办公室里欢迎这位正式的新人呢! “叮!”一声响,电梯的门开了,躺在车床上的老人被中年男人推出来了。 急外五科的宁静与和谐也被彻底的打破,因为那中年男人暴破式的喉咙已经在走廊上冲天而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3章 生命守护者 “古枫医生,古枫医生……”中年男人撒开喉咙在急外五科的走廊上大喊大叫。 大办公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衣的男人迎了上来,张嘴问道:“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看看这人的年纪,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伙,嫌他阻碍视线,伸手一推就把人给推到一边,又冲着办公室大喊:“古枫医师,古枫医师……” 急外五科的医生们全都被喊出来了。 “怎么了??”严新月迎上前来,疑惑的看着中年男人。 “谁是古枫医生,谁是古枫医生?”中年男人急切的问。 “嚅,他不就是嘛!”严新月向中年男人身侧指了指。 中年男人转身一看,刚才被自己一手推到边上的年轻男人正神色漠然的站在那里,顺着他的表情往下,这才看到他胸前别着的工作牌上赫然写古枫的名字。 “你就是古枫?”中年男人愕然的问。 “我是!”古枫保持着风度回答,尽管心里只想一掌把他拍死。 “你怎么这么年轻?”中年男人刚才在楼下受人指点,说自己父亲的病只有古枫医生能治,原以为是个中年以上的老资格医生,没曾想这医生只有二十岁左右,年轻到可以做他的儿子。 我年轻,所以我有罪?古枫心里疑问。 长得帅被人说,年轻又被别人说,难道长得帅又年轻也是一种错吗?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中年男人确定了眼前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医生之后,也不管他是年轻力壮还是老态龙钟了,立即就拉着他的手道:“医生,医生,你赶紧救救我父亲,赶紧救救我父亲。” 古枫抬眼看看他身后的车床,待看清床上躺着的老人情况时,神色顿时一惊,一把拨开了中年男人扑上前去,“快,快送急救室!” 经他这么一喝,众人才醒过神来,立即手忙脚乱的把老人推进了急救室。 “卡!”一声响,车床固定在氧气床位。 古枫翻检一下老人的眼皮,又探了探他的脉博,心音都来不及听了,因为脉博没了,呼吸也没了,心脏肯定是停跳了。 来不及思考,古枫立即就下医嘱:“联接心电监护,心肺复苏,紧急除颤,肾上腺素1妈的g,心内注射。快!” 肾上腺素能舒张冠状血管,改善心肌血液供应,且作用迅速,是一个强效的心脏兴奋药,也是心脏骤停的首选药。 急外五科的医护人员已经懒散惯了,他们已经很久……不,不是很久,是从来都没有接到过这样的溃死病号。 执行医嘱的护士已经慌乱了起来,光是接心电监护就费了近半分钟,这会儿才刚打开急救包呢。 古枫看见她手忙脚乱的,立即就走上前去,伸手一把将她推开,沉声喝道:“慌什么!” 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古枫已经没有耐心来等护士镇定下来了,自己抢过了肾上腺素吸进针管,换上九号长针头,对着第4胁间胸骨左缘1.5c妈的地方直直刺入,约4c妈的那样就停了下来,回抽有血,立即就把药快速注入。 抽出针管,另一手的绵签已经适时摁压到针孔上,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气,干净利落,半点也不逊色于专业护士。 不过,老人的情况如此危急,仅仅是肾上腺素是不起作用的。古枫赶紧再次下医嘱,“皮囊呼吸,准备心电除颤,快,快点!” 说着,古枫已经等不及的开始了心肺复苏术的心脏按压。 反应快捷的严新月已经接过了呼吸皮囊扣到老人的口鼻之间,配合着古枫的心脏按压给老人做被动呼吸。 时间一秒接一秒的流逝,老人的生命也跟着时间在丢失。 时间过去的越久,老人能抢救回来的希望就越渺茫。 这个时候,门被粗暴的推了开来,那个中年男人竟然闯了进来。 站在一边只能跟着干着急,却半点忙也帮不上的候陂谷终于找到点事情做了,立即迎上去拦住他道:“对不起,家属不能进来,不能进来。” 那中年男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出身的,力气出奇的大,刚才古枫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推到一边,那也算情有可原,可是这会儿候陂谷做足了准备,却仍是挡不住他的勇猛之势。 候陂谷被他抓住衣领往旁边一扯,就像是一只轻飘飘的小鸡般被拎到边上去了。 中年男人这就扑上来,在古枫嘴边哭嚎着叫道:“医生,医生,你救救我父亲,救救我父亲,我只有这么一个父亲,我只有这么一个父亲啊!” 众人听得心里大寒,谁还能有两个父亲不成? “医生,你发发好心,一定要救活我父亲,只要能救活我父亲,花再多的钱我都愿意,我愿意,医生,你知道吗?我父亲为我操劳了一辈子,一天好日子都没有享过,现在我王振发有钱了,我想让我的父亲享享福,可是我刚把他接来,他就成这个样子了,我不孝,我不孝啊……”中年男人哭嚎连天,却也孝心感人。 “王先生,冷静点!”古枫一声沉喝,终于止住了王振发提前的哭丧,但他手里的心脏摁压却并没有停,看到王振发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又是一阵不忍,语气稍为温和的道:“黄先生,你的孝心我们可以理解,但请你克制自己的情绪,你在打扰我们的工作,同时也在耽误你父亲的性命。” 王振发喃喃的道:“我……” “医生,心电除颤已经准备好了!”执行医嘱的护士轻喊道。 古枫伸手拨开了王振发,接过两个充好电的电极器,喝道:“200毫安,远离床位!” 说完,两个电极器就压到了老人的胸膛上。 “嘭!”一声闷响,老人的胸膛挺起了一下,又平复了下去! 没有反应,心电监护仪上仍是一条直线。 古枫眉头一紧,喝道:“300毫安,远离床位。” 远离床位,不是他的口头禅,是为了别人的安全着想,因为电极器压下去的时候,病人的身边是带电的,钢制的车床也可能导电,300毫安虽然未必能把人电死,但谁挨了都够喝一壶的。 “嘭!”的再一声闷响起,老人的胸膛又挺起一下,缓缓的平复下去,再复寂然不动。 心电监护仪上的心跳频率还是逞直线状态,一点复跳的迹象都没有。 众人原本就揪紧的心揪得更紧了,这可是一条生命啊! 还没有离开急救室的王振发也已经停止了哭嚎,因为他的心已经被提到嗓子眼上了。 古枫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虽然在竭尽全力的挽救老人的生命,但他也明白人力不能回头这种事情。 有的时候,生命就是如此脆弱。 有的时候,生命的危机和转机就在转眼之间。 有的时候,人也必须接受与面对这样的现实。 可是,哪怕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作为生命守护者的医生来说,都不能轻言放弃。 所以,古枫没有因为老人生机已绝就放弃了抢救,沉声再次喝道:“360毫安,远离床位。” “嘭!”又是一声闷响起,老人还是像刚才一样,条件反应的挺起了一下! 众人悬着心弦把目光齐齐的投向心电监护仪,然而最终却还是失望了。 那条直线,犹如死水一般平静。 老人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抢救回来的希望已经完全灭绝了。 “360毫安,再来一次!” 听到古枫再次下医嘱,大家都愣了一下,徒劳的挣扎是无益,这又是何苦呢? “愣着干什么?耳朵聋了?360毫安!”古枫冲执行医嘱的护士怒喝道。 执行医嘱的护士神情一禀,赶紧的把电极器的档位调到了360毫安! 古枫的双手再次扬起了电极器,喝道:“远离床位!” 随后,他手中的电极器就极为快速的压到了老人的胸膛上。 还是像刚才一样,老人的胸膛因电流的通过反射似的挺了挺,之后回复死静,悄无声音的躺着。 大家都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因为他们知道,最后的结果仍是失望的。 “哔哔,哔哔……”当众人把目光转向别处,没有勇气再去看心电监护仪的时候,心电监护仪却传出了异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4章 哔哔的异响,使得大家心里蓦地一惊,随后是巨喜,齐刷刷的把目光集中到心电监护仪上。 心电监护仪发出的这种声音,是大家都耳熟的,因为那是……心跳的信号。 果然,大家在心电监护仪上清楚明白的看到,那条原本平静无波,如死水一般平静的直线已经开始波动,从缓缓的,慢慢的,恢复到了稳定又带着节奏性的波浪弧形。 这个老人,这个心脏已经停止跳动的老人,已经没有丁点儿生机的老人,竟然心跳复苏了。 这,绝对是一个奇迹啊! “活了,我父亲活过来了!”王振发狂喜的叫喊道,他虽然没学过医,但眼前的影像就算是白痴都能知道,他那没有享过一天好福的父亲确确实实是活过来了! 大家都呆愣住了,明显不太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随后,掌声不约而同的在急救室里响了起来,虽然稀落,却是那么的热烈。 大家被古枫对生命的执着所感动了,若不是最后一次看起来可有可无,甚至可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电击,老人也许就永远的沉寂了,王振发再有钱,也只能替他的父亲准备身后事了。 然而就是最后一次显得多余的电击,老人活了,奇迹般的活了!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纵然真的到了,也要抱着有出现奇迹的积极心态去努力! 这句话,是古枫以前的师父对他说的,他一直谨记,并认真的遵循着。 从前的师父不如现在的吴老先生和蔼,甚至可以说是个沉默寡言性情淡漠的人,或许正因为他的话太少,所以古枫总是对他说的话牢记在心。 师父还说过:面对自己,躲,不是办法,回避更没有意义,好好想想你自己到底是谁,你需要什么,你想做什么,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成为这样的人你还缺什么,然后朝这个方向努力,这才是你真正要做的! 从前古枫认为能吃饱,喝足,穿暖,那就无欲无求了,可是今天,当他再一次通过双手把一条即将消逝的生命挽留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心里流淌过一丝暖意,这种暖意就是职业所带来的幸福。 也是到这一刻,他才终于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在古枫沉思与感悟的时候,王振发激动的握住了古枫的手,“医生,谢谢你救活了我父亲,谢谢你救活了我父亲!” “不用谢,这只是我应该做的!”古枫神色淡漠的回答。 “不,我知道,如果今天不是古枫医生你,我父亲可能就活不过来了,我也再不能给我父亲尽孝了,古枫医生,我谢谢你,我也给你道歉,我刚才不该推你,也不该看到你是这么一个年轻医生的时候就在心里鄙视你,对你不屑一顾……” 古枫原本心里还是喜慕慕,可是听着听着,脸就沉了,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声道,“王先生,麻烦你出去等!” 看着古枫的脸上像是吃了只苍蝇一般的表情,大家又忍不住窃笑,候陂谷识相的走上前来,把王振发推了出去,因为他怕古枫会忍不住揍人。 “古枫医生,古枫医生……” 人被推出去了,他的声音却仿似还在急救室里萦绕着。 古枫看着众人忍得有点痛苦的涨红脸孔,不由就道:“想笑就笑呗,忍着干嘛!” “哈哈~~”杨伟与严新月一等终于失声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那位已经四十好几的主治医生叶栋梁就不免感慨,“如果年轻也是一种错的话,我真的愿意千错万错。” 候陂谷赞同的点头,“如果长得帅也是一种病,我更情愿自己无药可救!” 众人:…… 严新月轻咳一声,道:“好了,这个病人暂时是抢救回来了,不过情况还不稳定,而且致使心跳骤停的原因还不明确,让古枫继续下医嘱大家没意见吗?” 众人面面相觑,心说一直不都是他在下医嘱吗?不过他们都不得不承认的是,古枫这个心跳复苏做得实在是太利索了,从开始到复跳,几乎是一气呵成,半秒钟功夫都没耽误过,叩心自问,换成他们自己,未必能做得如此流畅呢! 看到大家都没意见,严新月就道:“古枫,你继续下医嘱吧!” 古枫也不推辞,点了点头就开口道:“给病人家属下病危通知书,给病人一级看护,密切观察,醒过来后给他心电图应激试验,脑电图及二十四小时动态心电图,血常规,小便常规,大便常规,心脏多普勒……” 护士忙不迭的记录着,一旁的杨伟就忍不住道:“古枫医生,这个检查是不是太多了点?咱们要不要考虑转到住院部去?” 古枫摆手道,“病人的情况还不稳定,等稳定下来再送吧!” 杨伟欲言又止,旁边的候陂谷却有点纳闷的道:“奇怪了,这明明属于内科急症,怎么就送到我们急外五科来了呢?” 原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去想这个问题,只知道有病号来了,身为医生的自己就去救治。现在经候陂谷一提醒,大家也确实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对,不过这只是个小问题,大家也没去深思!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慌慌张张的跑来,“医生,医生,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心里一惊,严新月赶紧就问:“怎么不好了?” 护士道:“来病号了!” 众医生大寒,严新月就忍不住呵斥道:“来个病号而已,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不过严新月都有点奇怪,纵然是电梯修好了,急外五科也还是比较冷清的,一天下来,能收治三四个病号就算是创收了,可是这才上班多久啊,就来了两病号? 难道大家都知道古枫医生今天新人就位,赶着来给他庆祝? 严新月甩甩头,甩去这种无聊的想法。 那护士被她这么一喝,脸上窘了下,低声道:“病人家属在电梯口那边闹着呢!” “走,去看看!”严新月说着就带头走了出去。 穿过走廊,来到捌弯的电梯处,果然看到一群家属在拉扯厮骂着,旁边是两个躺在车床上的病号。 几个医生仔看一看,这次来的不是内科急诊,是外科的! 两张车床上分别躺着一男一女。 男的趴在车床上,臀部被一件衣服包裹着,衣服已经被血迹染红了,还在不停的渗出着鲜血的血液,仅一靠近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显然是臀部外伤。 另一张车床上的女人竟然也是趴着的,不过受伤的部位却是双大腿内下侧,两边都有渗血的迹象,只是相对于那男的,明显要轻很多。 这两个外伤有点诡异啊! “……我告诉你,我弟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一衣着光鲜,约摸三十岁的男人满脸通红,情绪激动的指着对面的那个衣着土气的中年男人怒喝道,若不是别人架着他的话,恐怕他就冲上去撕打了。 “对不起,我真的是无心的,我也不知道……”那男人垂头丧气的解释着。 “啪!”的一声响,一个老女人横空出世,一巴掌就扇到这男人脸上,却仍不解恨地骂道:“你个王八蛋,你不是无心的,你根本就是故意杀人,你看我儿子的屁股,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那中年男人捂着脸,却硬是不敢发作,只是委屈又惶恐的看着一班义愤填膺仿佛恨不能把他撕碎的人。 场面相当的混乱,搞不清谁是谁非,不过看这意思,貌似这中年男就是造成这对年轻男女受伤的罪魁祸首。 看着那中年男被人推来推去,指着鼻子骂娘,古枫有些不忍,正要上去的时候,严新月就急了,赶紧伸手拽住了他,这货性格冲动,让他上去,指不定会捅什么篓子呢! 古枫感觉有人拽住自己的衣服,回头看看,发现是严新月,眼中不由露出疑惑之色。 “这种事情,你管不了!”严新月说着就掏出了手机,接通之后就道:“喂,医院保卫科吗?我这里是急外五科,这里有纠纷,麻烦你们迅速派人过来……” 老师就是老师,果然经验老到,办事老辣啊!古枫心里如是想。 “大家请冷静一下,这里是医院,如果你们要闹就出去闹,不然我们可是要报警了。”候陂谷却忍不住冲上去喝道。 “对,报警!”那打人的老女人竟然是遇到知音似的叫了起来,指着那被他打了一耳光的中年男道:“这种人渣,就该被警察抓起来。” 候陂谷听了这话,不由苦笑,心说我可不是站在你那一边的。 没多久,保卫科的人终于来了,但来了之后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是把中年男与那班激动的家属隔开,并且果断的报了警。 直到后来,医生和护士们才知道,这件事情其实错也不全在那个中年男,归根结底,这是一场由“野战”引发的血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5章 苦命鸳鸯 事情的原因虽然还没闹清楚,但患者的伤情严重,是必须赶紧急救的。 严新月等人是医生,并不是警察,谁对谁错谁是谁非这种事情不是他们的职责范围,他们的任务是治病救人,所以在征得家属同意后,把患者推进了急救处置室。 古枫在进去的时候,看到人群边上站着一个女人,正带着好奇的看着那班吵闹不停的家属。 看到这个女人,古枫就不由停了下来。 女人发现了古枫,见他眼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脸上不由一红,垂下头低声唤道:“古枫医生!” “来很久了!?”古枫淡淡的问,眼中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喜悦。 “有一阵了!”女人点头。 “好看吗?”古枫问道,指的自然是这场热闹。 “不好看,不过挺好奇的。”女人如实回答。 “你是记者吗?”古枫又问。 女人愕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却在疑问,你不是明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看见古枫还在等着自己回答,她就低声犹豫的道:“我,我是一个护士!” 女人以为会迎来古枫的一顿责骂,心里正忐忑不安呢,谁想古枫却是笑了下,温和的道:“既然你知道,那就不要看了,去报道吧,赶紧熟悉下工作环境。这里的护士全都懒懒散散的,我用着一点也不习惯。不过我也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了,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把你从市人民医借过来。”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从市人民医过来的护士——刘诗雅。 古枫这话,让刘诗雅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别的护士你用着不习惯,难道用我就习惯了?而且“用”这个字眼,让刘护士怎么听着都感觉别扭呢!心说你难道就不能含蓄点,用协助或配合这等文雅些的说法吗? 不过很可惜,古枫的人生字典里好像没有含蓄这个词。 刘诗雅去报道,古枫进了急救处置室。 此时严新月已经下了一道医嘱,给两名患者挂上了补充血容量,抗感染,抗休克的液体滴注。 这个时候,那个男的臀部上绑着的衣服也已经被剪开了,伤口终于暴露了出来。 入眼所及,一片血淋淋的,血肉模糊,触目心惊。 一个个约有一厘米左右凹进去的圆型创口,大腿以上,腰部以下,臀股之间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地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仔细的数数,赫然有二十几处,渗血不停! 看到这么严重的外伤,在场的医生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刚才那个老女人的情绪虽然激动,可是她的话并不夸张,这个男人的屁股确实是被打烂了。 古枫走上前去,轻轻拍了下男人的脸,发现他没有反应,不由就道:“好了,昏迷不醒,没有知觉,要做手术的话,连麻醉都省了!”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愕然当场,目瞪口呆的看着古枫。 “呵呵,开个玩笑,你们当真了?”古枫笑着问道。 众人大寒,心说古枫医生,你的兴致可真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好了,不说笑了,问了家属外伤是怎么引起的没有?”古枫指着病人臀部的创口问道。 严新月就回答道:“说是土制的霰弹枪打的,这些伤口,每一个里面都还一颗直径约0.5厘米的钢珠!有的恐怕还不只一颗!” 候陂谷托着腮,疑惑的道:“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下手狠了点吧,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啊!” ********众人石化中! 严新月和一班护士的表情都很尴尬,**这种事情她们未必都经历过,但最少是听说过的。 杨伟见严新月窘迫,不由就冲候陂谷喝道:“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候陂谷有点委屈,心说我这形容不是挺贴切的吗?这不是**又是什么呢? 看完男的伤情,又来到那个女的这边,叶栋梁医生这会儿也把女人的裤管剪开了,两条大腿内中下侧,各有一到两处创口,同样都是一厘米左右的凹陷圆型创口,显然也同样是被霰弹枪打的。 不过检查完伤势之后,众医生和护士又不免纳闷了,这到底是怎么打的呢?为什么受伤的位置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这样隐私的部位呢? “严老师,刚才是你和家属谈的,他们怎么受的伤,你知道吗?”叶栋梁一边在给患者作简易清创,一边问道。 严新月有点为难,因为这个事情别说是做的人不好意思,说的人都有点难以启齿,但了解受伤的经过,有助于对病人伤情的认识,想了想,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原来,刚才那个挨打并被人唾骂的中年男是深城如今已经为数不多的农民之一,名叫大中,就住在郊区没被开发与征收的岩石镇台羊山脚下。 早上大中醒来后,到自己的自留地里查看荔枝龙眼的长势与开花情况,因为最近山上老是有野猪一等的下来刨挖果树,他就带上了土制的霰弹枪。 在山上溜了一圈,发现有几棵刚种下的荔枝被连根刨了起来,周围还有许多野猪的脚印,大中就气得骂娘,要知道这些果树苗现在虽然不值钱,可是在未来征收的时候,那可全都是摇钱树啊! 不过,就算大中骂娘也没有用,因为山上的野猪已经罕有得不能再罕有,几乎都成了精似的,来无踪去无影,设陷阱,扎稻草人……怎么都没办法防止它们作怪。所以大中只能悻悻的离开,准备一会儿把果树苗再种回去,可就在他回家拿农具的半道上,却发现前面的草丛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野草不停摆动,间中还有类似野猪一般的哼唧与喘息声。 大中一听这动静,顿时就欣喜若狂,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野猪啊野猪,今天可算是被我撞上了! 认为草丛里是野猪的大中当下就毫不犹豫的扬起了手中的土枪,对着那片草丛就是一枪。 谁晓得枪声过后,草丛中却传出来哭嚎与惨叫声。 大中这才知道坏了,自己把人当成野猪了。 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大中虽然惶恐得不行,却也没有想过逃跑……其实跑也跑不掉,他家就在这山脚啊,所以只好壮着胆子走了上去! 扒开草丛,他才发现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倒卧在血泊中…… 原来,这是一对情侣,趁着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柔和,微风轻抚,于是就跑到羊台山这山清水秀好风光的地方谈恋爱。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郎情妾意,干柴烈火,谈着谈着自然就容易走火,没多久就发展成了野战,两人正颠鸾倒凤的共沐鱼水美哉优哉呢,却被农民大中当成是野猪了…… 所以说啊,野战有风险,选址须谨慎嗱! 听完了严新月的讲述,大家才终于恍然大悟,难怪这两位受伤的位置如此诡异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然而,不管他们是怎么受的伤,给他们赶紧救治才是关键,但这样的伤势显然非得手术不可了! 所以作了简单的清创包扎之后,严新月这就开始下医嘱,“通知家属,两名患者都需要手术,让他们填手术申请单。通知放射科,加急床边X光片。通知手术科,给我们准备手术室……” 严新月下了一系列的医嘱之后,大家都动作开来,找病人家属的找病人家属,通知放射科的通知放射科,给病人抽血做化验的抽血化验…… 忙,但并不是很乱。 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虽然懒散惯了,但身为医护工作者,起麻的职业素质是有的。 …… 手术必须的手续办好了。 两名患者的简易清创,备皮等等的术前准备也已经做好了。 各项检查结果也回来了。 在严新月的办公室里,她指着幻灯片上的X光照片对在场的古枫,候陂谷,叶栋梁,杨伟等人道:“大家都看到了,这两个手术都有一定的难度,男患者的骶尾椎处有一处伤口,深约三厘米,这个地方神经密集,血管丰富,取钢珠的时候稍一不慎就会造成患者下半身瘫痪。另外就是这个女患者,受伤的两例大腿内侧中段位置,这里面除了股骨外,还有股动脉,大家看这张女患者的X光片,钢珠虽然没有打进股骨,但明显紧紧贴着股深动脉,术中如果不小心,也极有可能会损伤这条动脉引起大出血!” 众医生纷纷点头,这两个手术确实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好做。 “那么,现在我想问的是,你们谁来做手术呢?”严新月道。 下面寂静无声,竟然没人发表意见,而古枫竟然也托着腮看着X光片在沉思。 “怎么?没人愿意做手术?”严新月表情有点冷的问。 在她那有点阴沉的目光下,叶栋梁终于扛不住了,首先开口,“那个,严医生,我已经有些年头没上手术了,虽然有些手生,但这个女患者的手术我还是可以勉励对付的。” “我可以给叶医生打下手!”杨伟也赶紧的道。 这两位倒是反敏捷,专捡软杮子掐。 轻伤的女患者的手术有人应下了,可是这个严重的男患者呢? 大家的眼光不由看向剩下的那两位,候陂谷与古枫。 候陂谷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很有自知之明的道,“我有几斤几两,大家都很清楚,这个手术明显超出我能力范围,我,真的不行!再说了,今天当班的就我们几个,全都上去了,谁来看家呢?我想,我还是留下来看家吧!” 听了这话,大家的目光只能集中到古枫身上了。 古枫无所谓笑了笑,“看来,这男的手术,也只能是我来做咯!” 大家也跟着会心的一笑,这么有挑战性的手术,舍你其谁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6章 第九手术室。 两台手术同时进行。 苦命鸳鸯嘛,生不能同时,死不能同穴,能一起上手术台,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缘份了。 要知道不是随随便便哪对打野战的情侣都能被当成野猪一样来射杀的。 严新月,杨伟,中栋染等三人消毒洗手后,进入手术室。 这个时候,术前准备已经就绪,麻醉师都已经给这对男女做好麻醉了。 三人依次穿上手术衣来到台前的时候,叶栋梁这才奇怪的问:“咦,古枫医生哪里去了?” 严新月左右一看,是啊,这家伙哪去了,刚才上来手术科的时候明明还看跟在后面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杨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怎么可能!”严新月无爱的看他一眼,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认为古枫是这样的人吗? “我也认为不可能!”叶栋梁也跟着道。 “那他现在去哪了呢?”杨伟问道。 麻醉师已经把麻醉做好了,可是古枫却还是没有到。 严新月有些发急,开口道:“不管他了,你们现开始吧。” “可是你那台手术呢?”杨伟不由关心的道。 “我慢慢的边做边等吧!”严新月咬着牙道,这家伙肯定是有段日子没打,皮痒了! 杨伟与叶栋梁不由叹口气,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上午十点零九分零二十一秒,手术正式开始。 这,是一个肓视手术,也就是说是在看不见摸得着的情况下通过器械靠着感觉来完成的手术。 这对男女是被土制的霰弹枪打的,这种枪在乡下极为常见,专门用来猎杀野猪的,既然是专门为那些皮厚肉粗的野猪而设,可想而知它的威力之巨,再加上又是近距离射击,创口就更深。 古枫没有来,严新月不敢对那些血管丰富,神经丛密集的弹孔下手,只能挑旁边一些比较不太要紧的地方来取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得满头大汗,好容易才夹出了其中一颗。 “嘭冷!”一声脆响,当严新月把这颗弹头扔进弯盘的时候,嘴里呼了口气,心里却更是发紧,因为光是取一颗弹头就已费了将近三十多分钟,那么这二十多个弹孔……天啊,自己一个人来做的话,那不是要折腾十几个小时? 该死的古枫,你跑哪里去了?严新月在心里叫骂道,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觉,手术台上要是没有了他,自己是多么的无力与孤独。 “叮咚!”正在严新月叫苦连天的时候,手术室的电子门徐徐的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古大官人终于来了! 严新月不由大大的呼了口气,哎呀我的滴妈呀,你可总算是来了。 古枫穿上手术衣走上前来,严新月赶紧把位置让给了他,低声喝问道:“你去哪了?” “我去找那个射伤他们的大中了!”古枫道。 “你找他干嘛啊?”严新月不解,随即又有些愠怒的喝道:“我不是让你别管那些破事了吗?你只是个医生,又不是警察,你的职责是治病救人。” 古枫抬头看了严新月一眼,心说老师,我不但是个医生,也是个警察,我的职责不但是治病救人,更要除暴安良。 不过这种话他自然是不会说的,而且他去找那个大中,也不是为了其他,就是为了治病救人。所以他解释道:“我没管别的事,我只是问他那把土制霰弹枪的子弹属性!” “问这个干嘛?”严新月疑惑不解。 “老师,你以前不是教我,要了解病人受伤的经过与情形,才能更准确的了解病情,才能最快速最有效的找到解决病人疾患最好的办法吗?” 严新月呆了呆,疑问:“我说吗?” 古枫啼笑皆非,“你当然说过,而且我也了解到,大叶那把枪的子弹其实就是火药加上生铁制成的滚珠,也就是说现在在这对男女体内的那些弹头,全是生铁制成的滚珠。” 严新月愣愣的问:“可是这又怎样呢?” 古枫无爱的看她一眼,女人啊,纵然你学富五车又有何用,也不照样是胸大无脑,脑大生草。斜斜的瞄了严新月的胸口一眼,果然……罪过罪过,怎么可以如此亵渎自己的老师呢! “喂,发什么愣呢?我正问你话呢!” “哦哦,知道了是生铁滚珠,那不就好办了!” 古枫说着,扬起了手中一块黑糊糊的东西。 “这是什么?”严新月摸不着头脑,仔细的看看那东西,这才恍然,“这是磁铁?” “对!用磁铁来帮助我们手术,不但能事半功倍,更能确定没有遗漏。” 严新月恍然的点点头,但又不解的问:“道理好像是没有错,可是你手中的磁铁这么大块,又圆又扁,怎么塞进创口里去把铁珠吸出来呢?” 古枫真的不想对自己的老师翻白眼,可是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翻。 他也不解释,直接就拿起了一把摄子,然后用纱布把磁铁紧紧的缠绑到摄子的柄部,固定好之后,就把摄子缓缓的塞进了其中一个弹孔里面。 “嗒!”一声很轻很细的响声,从古枫手上的摄子里传了出来,当他把摄子缓缓的从创口中提出来的时候,上面已经粘了一个铁珠。 严新月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彻底的呆住了。 从开始到结速,一分钟都不用,就取出了一个弹头,而自己竟然折腾了近三十分钟才取出一颗。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这一刻,严新月忍不住内牛满面了,取弹头竟然如此容易,她真的做梦都想不到啊。 “嘭冷!”一声响起,一颗弹头被取出来了。 “嘭冷!”又一声响起,又一颗弹头被取出来了。 “嘭冷!”再一声响起,再一颗弹头被取出来了! …… 这些声音络绎不绝的响起的时候,手术室里竟然飘起了轻松活泼的口哨声。 大家纳闷的循声看去,只见那个古枫医生,仿佛玩儿似的,一边给患者手术,还一边还哼着歌呢! 这…… 众人齐齐僵化在场中,脸上的表情是一样的:总共二十七个创口,二十七颗弹头,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就被古枫取出了二十六颗! 看着弯盘中黑糊糊的半盘铁珠,严新月又一次内牛满面了,幸亏这个是自己的学生,纵然他再厉害,自己都可以用青出于篮胜于篮的借口来安慰自己,若是换了别人,她这会儿恐怕就要羞愧得不想做人了。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手术完成了大半! 还有最后一颗弹头,这颗弹头如果能平安取出的话,那么这场手术就算是完成了。 然而,这颗弹头却不像别的那么好取,因为它在骶尾部,这里是一个极为复杂的地方,血管密集,神经丛交错,脊髓……随便哪里出一点意外,这个患者以后都可能是下半身瘫痪,别说是打野战,战场都上不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7章 手术,进入到最关键的一个时刻! 取出这最后一颗弹头,手术顺利完成,大功告捷!但要是这颗子弹取出来的时候发生意外,那意味手术失败,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到了这个时候,严新月想不紧张都很难了,可是让她纳闷的是她的学生古枫,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似的哼着歌,而且听了半天,也没让她找到一点儿节奏与音调。 “古枫!”严新月实在忍不住了,叫了他一声。 “嗯?”古枫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你能正经一点吗?这最后一颗弹头在这么危险的位置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严新月有些心惊肉跳的道。 “嘿嘿,没事!”古枫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你给我正经点!”严新月终于忍不住冷喝起来。 古枫神色一禀,只好收敛心神,勉强正经起来。 X光腰椎侧位片显示,这颗弹头就在第五腰椎与尾椎的椎间隙之中,卡在里同,紧贴着脊柱,想要把这个弹头取出来还得像刚才一样,把带着磁性的镊子伸进去,吸附它之后夹出来,可问题椎间隙很窄,摄子并不是那么容易伸进去的,而且这个地方密布着神经线…… 这样很复杂,那就简单一点。大家应该都看过好莱乌电影,有一些是讲入密室盗取保险箱的场景,从门口到保险箱之间有交错斑驳的红外线,人必须用柔软的身体扭扭曲曲在这些红外线的间隙中穿过,盗取保险箱之后又原路返回。 取这颗弹头,就必须得这样。可是镊子是一个直的,生硬的器械,并没有弯弯曲曲的功能,更何况椎间隙如此的紧窄,没有神经线的情况下伸进去都有困难啊。 这难上加难的手术,难怪叶栋梁和杨伟不愿意给这男的做手术了。 “古枫,你准备怎样把弹头弄出来?”严新月见古枫丝毫不见凝重的神色,不由就问道。 “还是像刚才一样!”古枫头也不抬的道。 “可是……现在这样镊子很难伸进去的啊!”严新月犹豫的道。 古枫真想应她一句“不开窍”,但看在她是自己老师的份上,忍了。 他招来了协助手术的护士,几人一起,把男患者翻了个身,从趴卧着变成侧卧,然后又让一个护士站在患者的身侧,一手抱住他合紧的腿,一手抱住他的背,把患者的身体弄成一个弓型。 这下,严新月终于恍然大悟了,她紧张起来,把一个很细微,但对这场手术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人体生理结构给忘了! 椎间隙是个活动的间隙,可以因体位的改而变窄或变宽,趴着的时候,椎间隙紧缩着,但是侧卧的时候,椎间隙就完全打开了,摄子可以轻而易举的塞进去,当然,这要在避过神经线的前提下。 椎间隙被打开,交错的神经线间隙也因此增宽,只要眼明,手稳,沉着,镇定,镊子是可以安全通过的。 一个体位的改变,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这个手术的难度也因此下降了几个级别。这着实是谁也想不到的。 不,这应该是能想到的,只是大家都忽略了,以为那是无关紧要的。 “嘭冷!”一声响,最后一颗子弹被取出来了。 到这一刻,二十七颗子弹通通都取出来了。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明白,古枫在手术台上哼歌的原因了,因为这个在别人眼中复杂又极有难度与挑战的手术,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算回事。 在收尾缝合的时候,严新月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想起古枫刚刚哼的调子,不由就问:“古枫,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 古枫讶然的看她一眼,“你不知道吗?爱情买卖啊,你很喜欢的啊!” 严新月汗颜,大家也跟着傻眼,他们都以为他哼的是双节棍呢! …… 屏风隔开的另一边手术台上。 也许叶栋梁主刀真的很久没有手术了,手生得紧,到这会儿手术还在没完没了的进行着。 手术台上,女患者也像她的男朋友一样趴在上面,只不过她两侧大腿内的三个弹头,距今为止才只取出了一个。 此刻,叶栋梁正用镊子在第二个弹孔里寻找着弹头。 不过这颗弹头像是跟他玩抓迷藏似的,任他怎么找都找不到,纵然是对着X光的照片来找,也还是找不到。 这样的玩法,叶栋梁真的玩不起啊,他都被玩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了,旁边替他擦汗的护士都擦得手软了。 “怎么样,叶医生?”一旁协助他的杨伟问道。 “明明就在这儿,怎么就找不到呢!”叶栋梁这个时候真的恨不能将这个创口直接用刀划开,扒开肌肉组织来看看那颗弹头到底藏在哪了。 “要不,让我来试试!?”杨伟道。 叶栋梁叹了口气,让到了一边,心里自问,难道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杨伟拿着镊子也像叶栋梁一样,在弹孔里面寻找起来。 肓视手术,看不见,只能靠摸的,可是杨伟的手昨晚也不知到摸了什么东西,不但没有比叶栋梁走运,反倒是更加倒霉。 只见他用镊子在里面夹着夹着,突然间,原本只是丝丝渗血的弹孔竟然冒出了大股鲜血,像是喷泉一样不停的喷出来。 “天啊,肌深动脉给弄破了!”旁边的护士失控的惊声叫了起来。 在另一边正在做着最后收尾工作的严新月闻言心头一惊,赶紧用臀部蹭了蹭古枫,“你去,这里交给我了!” 美女老师的臀部,真的不是一般的有弹性,但古枫这会儿已经来不及仔细回味与感受了,赶紧的点了点头,急步奔了过去。 来到台前,不用问,仅仅是看看眼前的景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杨伟此时正手忙脚乱的拿着一把止血钳伸弹孔里面想夹住股深动脉想要止血,可是弹头他找不到,股深动脉他也同样找不到,已经被弄得脸色苍白,汗流浃背了。 在注视着心电监护仪的麻醉师此刻也有点慌了,因为他看到患者的血压明显在下降了,“杨医生,患者的血压下降了!”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就紧张的杨伟就更紧张了。 看到这么个场面,古枫真的很想问,兄弟,你们两个的主治到底是怎么混来的啊? “让我来吧!” 杨伟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哪还有心思顾及脸面不脸面的,看到古枫前来,如遇到救星一般,赶紧的退位让贤,把止血钳递给他。 古枫并没有接止食钳,反倒是用带着手套的食指插进弹孔里,抠挖几下,眉头一动,这才抢过止血钳,从侧边小心的挤了进去。 显然,他已经找到股深动脉了。 古枫的做法,是很粗暴的,但也是很有效的,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器械能比自己的手指更可靠更灵活了! 血被止住之后,古枫赶紧的进行修复,完了之后这才让护士把那边那把他自己制造的取弹镊子给取了过来。 仅仅是花了五分钟时间不到,手术完成了! …… “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费尽心机的把古枫变成正职医生了吧?”观摩室里,看着这一幕的周院长问身边的林紫旋。 “院长,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罢了,急外五科的废柴办不了,可是其他外科的任何一个主治都是可以轻松拿下的!”林紫旋不以为然的道。 周院长没有说话,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 林紫旋疑问:“怎么?院长不认为其他外科主治有这个能力?” “我院的外科主治,除急诊五科外,自然个个都是精英,可是像古枫这么灵活,这么有底蕴,这么纵容淡定的外科医生,却也没有几个的。” 林紫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院长,我只能说,你对这家伙太过偏心了!” 周院长叹了口气,“林助理,我也只能说,你对古枫医生诚见太深了!” 林紫旋:“……” 周院长淡然一笑,意味深长的道:“林助理,你看着吧,这个古枫医生,一定会给我们创造更多的奇迹的!” 林紫旋不以为然,“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8章 第九十二章开张大吉啊 从手术室下来。 严新月这个急外五科的负责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次手术,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拿下来了。 经此一役,她也终于知道,急外五科为什么被之为附属医的养老院了,全都是混吃等死,不堪重用的废柴啊! 今天的这两个手术,严格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重大手术,可是急外五科两个资历最老的主治医生都上了,却还是弄得一塌糊涂,若不是有古枫在,恐怕就下不来台,必须得叫人帮忙了。 想到急外五科如今人才匮乏,纪律松散,士气低糜的现状,严新月刚舒展一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头也一阵阵的发痛。 古枫看见严新月没什么精神似的撑着电梯的扶手,斜斜的倚在那里,不免有些奇怪,这不是自己的习惯性动作么,她什么时候学去了? “老师,你累了吗?” 严新月仿似没听到的样子,仍在低头沉思,古枫却以为她在看什么东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长长的白大衣下是蓝色百褶裙的裙摆,裙摆下裸着的一双小腿白皙嫩滑,脚上穿的是一双流苏绒面的平跟凉鞋,十个可爱的脚趾露在外面,润滑光泽,清秀灵动。 “这里痛。” 古枫正看得入迷的时候,却听到严新月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就道:“那我帮你揉……” 抬起头来,却发现严新月指的是她自己的****,话就嘎言而止了。 这个地方,他敢揉吗? 严新月知道他是空有色心而无色胆,没有什么表情的看他一眼道,“我感觉心累!急外五科,能堪重用的人实在太少了!” “太少了?”古枫淡淡的道:“老师,你这话言过其实了吧!” “嗯?” “什么太少了,根本就没有。” “……” 停了停,古枫又道:“老师,其实你没必要这么为难自己的,急外五科那班人已经习惯这样了,烂泥难扶墙,你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对得起病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不就够了么,至于别人怎么样,你可必去管呢!” “你倒是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现在是这个科室的负责人,我能不管吗?” “那就随便你了!”古枫没心没肺的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反正我只是个跑龙套的,我是绝不会把自己当成主角一样来要求的。” 严新月听了这话有些恼,“你想要打酱油,我偏要让你成为主角。” 古枫:“……” …… “叮!”一声响,电梯停了,两人回到了急外五科。 刚走出电梯门,两人就被眼前的景像给惊呆了。 原本冷冷清清的急外五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电梯口,走廊上,长椅上,车床上……到处都是人,整个走廊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站着的在厮骂,坐着的在发牢骚抱怨,躺着的在呻吟惨叫……乱七八糟的吵杂声音充斥着整个急外五科。 人群中,候陂谷被一班人逼到了墙角,面对众人的指责厮骂,一脸无奈又惶急的狼狈模样,白大衣已经被扯得吊了起来,而他那个自称是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的头已经变成鸡窝一样。 看到严新月与古枫从电梯中走出来,六神无主的候陂谷顿时眼前一亮,仿佛盼来了星星盼来了党一样,急忙奋不顾身的冲出人群,来到他们面前。 “怎么回事?”严新月看着狼狈不行的候陂谷,又看看这乱糟糟的场面问。 “严老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上手术的时候,咱们这里就接二连三,接三连四,接……反正就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病号,而且个个都是急症,重症,天啊,你们要再不回来,我真的要崩溃了!”候陂谷带着哭腔的诉说自己的委屈辛酸泪。 原来,在古枫严新月一等急外五科的主力上手术的时候,病人像是赶集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一股接着一股,犹如潮水般涌来了。 车祸的,烫伤的,被砸伤的,摔断腿的,食物中毒的,割腕自杀的……就这么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仿佛省附属医所有的急诊病号通通都集中到了急外五科。 明白了事情原由,严新月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立即对候陂谷道:“赶紧通知急外五科所有医护人员,不管是休假的,请假的,翘班的,装死的……通通给我叫回来帮忙!” 说完这句,严新月正想回头招呼古枫去看病人的时候,却发现身后早就没了人眼,再回过头来,发现古枫已经扎进了病号当中去了…… 三分钟后,走廊上依旧吵闹不堪,但病号已经被分类了出来,视病情轻重缓急的情况不同而进入了各个急诊处置室。 古枫拿来了七八个冰袋,敷到那个那个被烫伤小孩的患处,然后又赶紧的来到那个割腕自杀的患者身前! 脸色苍白,四肢冰冷,呼吸浅快,心跳加速,四肢冰冷……已经出现了二级休克症状,再不及时抢救随时都可能出现心跳停止的情况。 古枫赶紧的给他先处理伤口,止血,清创,缝合……在这个过程中,刘诗雅适时的来到了他的身旁。 一见她到来,古枫一句废话都没有,立即就下医嘱:“吸氧,双开通路快速补液,止血剂,抗休克液体,急诊血液交叉配型,得出结果后立即让血库送一千毫升同型血……快,快!” 一系列的医嘱开出来后,刘诗雅立即就动了起来。 这个伤患处理好之后,古枫又来到了另一个因食物中毒的患者面前,此患者正呕吐,腹痛,伴有复泻不止,古枫赶紧的给他注射了阿托品,然后给予补液,并用了适当的抗生素。 暂时解决了这名病号,他来到那名因家中失火吸入大量浓烟与煤气的患者身前。 患者的自主吸呼已经十分微弱,明显是呼吸道堵塞了,输氧通道无法建立,唯一的办法就是手术,清理已经已经被熏黑的肺部,和疏通阻塞的呼吸道。 时间,再一次变成了生命,争取多一秒时间,就能让患者减少一分生命危险,又或是减少多一种后遗症。 严新月与候陂谷,杨伟等人要救治别的病号,刘诗雅又在忙着执行他交待下的各种医嘱,于是这个手术,他只能自己一个人来做。 完了这个手术,古枫下了手术台,没来得及喘口气呢,发现那个车祸患者还躺在车床上哀嚎不停,于是赶紧又赶上前去…… 在古枫处理完第四个病号的时候,急外五科那班轮休或请假的医生护士才姗姗来迟。 这一整天,古枫都在急梭与急诊处置室与手术科之间,从中午十二点不到一直忙到了夜里七点多。 今天急外五科总共来了四十七个病号,古枫一个人就接治了二十九个病号,上了十一台手术。 如此巨大的工作量,对普通人来说是绝对承受不了的,但古枫却是硬撑下来了。 一直到空闲下来,他才发现自己是又累又饿,眼皮直打架,肚子却又雷鼓声天,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吃饭好,还是该睡觉好了。 当他拖着像是彻夜奋战后酸软沉重的双腿进入值班室的时候,身体刚一着床,眼皮就合上,什么都不管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隐约听到有人对他说“……让一让,往里一点!”,古枫就下意识的往里挤了挤,眼也没张开,又继续昏睡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9章 古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躺在值班室的床上。 这话有点废,他没有梦游的毛病,也没有人有本事能在睡梦中绑架他,那他不在床上还能在哪里。 只不过杯具的是他张开眼睛的时候,惊愕的发现身旁躺着一个女人。 短暂的惊愕过后,心下若喜,因为这等艳遇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愿意遇到的。 下一秒钟,古枫却高兴不起来了,这个躺在他身旁的女人并不是别人,这个别人……古枫自然希望是护士美媚刘诗雅,但是非常不幸,这个别人是他的老师严新月。 严新月和衣躺在他的身旁,连身上的白大衣都没有解下来,可是这也不能让杯具色彩减少几分,因为古枫的半个身子正压在她的身上,而他的手,也不知道是习惯性,还是受不了诱惑,已经从她的裙摆下钻了下进去,此刻古枫之所以醒来,也是因为手上摸到的光洁嫩滑触感,还有耳边若有若无的轻吟声才惊醒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古枫发现自己正在对老师做着这样的事后,赶紧的在心里忏悔,并立即收回了手,尽管他已经摸到了一手好湿。 古枫今天医治了二十多个病号,上了十一台手术。严新月也不错,她医治了十来个病号,上了七台手术,这对一个女人来言可以说是体能的极限了。 当她疲惫不堪的给最后一个病人下完医嘱的时候,来值班房叫古枫一起去吃晚饭,可是连唤几声,也不见他有反应,于是就在床边坐下来,原本只是喘口气,休息一下,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坐就靠在床头打起了囤,最后就稀里糊涂的变成现在这样了。 古枫不想去管美女老师到底是怎么样会和他并卧在一张床上的,他只知道,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不惊醒她的前提下,悄然离去。 不过,如果躺在身旁的不是老师,而且护士美媚,又或是那个没心没肺却有着魔鬼身材的林紫旋,也许他就将错就错,把阴差阳错进行到底了。 可是面对着自己的老师,他不敢造次,尽管他必须得承认,老师的身材好得没有办法挑剔,美满的****高耸挺俏,弹性惊人,修长的双腿白皙丰腴,而且她的身体又是如此的敏感……纵然是熟睡中仍有这么大的反应,还不算敏感吗? 在心惊肉跳,呼吸急促之中,古枫轻手轻脚手轻脚的从严新月身上一点一点的挪开,那模样……简直就是作贼啊! 当他终于小心翼翼的成功下了床之后,回头谨慎的瞧一眼严新月,发现她还在沉睡之中,这才大呼一口气,放心的蹑手蹑脚离开了值班室。 不过,他并不知道,在他把门反手关上门的时候,在床上仿似睡得极为香甜的美女老师却已悄然地张开了眼睛…… 古枫驾车回到钵兰街,驶到自己家门前的时候,掏出遥控正想打开新装的电动铁门,却见铁门缓缓的自动开了,从里面迎出来一个女人。 古枫原以为是自己的美女丫环金锁,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施玉柔。 “柔姐姐,你回来了?”古枫下得车来,欣喜又激动的看着她道。 过了年之后,施玉柔就奔赴西省开设民兴制药二厂,两人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施玉柔点头,看着古枫的眼光满是深情的温柔与重逢的喜悦,一段时间不见,这个男人变得更加稳重深沉了呢! 看着她欲上前来拥抱自己却又不敢的模样,古枫笑笑,摊开手走上前把她拥入了怀中。 嗅着男人身上熟悉又久违的味道,施玉柔享受的微闭上双目。 两人就默默的在庭院中深情拥抱着,没有太多的话,因为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 金锁听到车声响,原本是要出来迎驾的,可是因为慢了一步,院中就已出现如此肉麻情景!看到大少应该用不着她了,她也没有做电灯炮的嗜好,于是就去洗洗睡了。 古枫与施玉柔缠缠绵绵的拥抱一阵,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两人进了屋,古枫就不由左右张望,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显然是怕苏曼儿看到的样子。 “找谁呀?”施玉柔笑着问。 “我姐!”古枫的声音有点低的回答,毕竟自己这样对施玉柔不算公平,可是苏曼儿虽然已经默许了他和施玉柔的关系,但他也要懂事不是! “她出差了,这几天都会在滨城!”施玉柔回答道。 “真的?”古枫精神顿时大振,倦意全无了。 “你这么兴奋干嘛?”施玉柔笑道。 “你说呢?”古枫极为暧昧的冲她眨了眨眼。 施玉柔醒悟过来,俏脸一片绯红,苏曼儿不在,他自然就可以和自己放纵的胡天胡地了啊! 想起和他的荒唐,脸上虽然羞臊难当,但心里却也渴望得紧呢,去西省的这些日子,除了工作之外,剩下的事情就是想他了。 “咕噜噜”一阵响声从古枫的肚子响了起来,声音不算大,但也打破了这暧昧的沉静。 “你饿了?”施玉柔问道。 古枫如实的点头,因为经她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自己这一整天竟然都没吃什么东西呢! “那我去给你做吃的吧!”施玉施提议道。 “可是我更想……”古枫朝她眨了眨眼。 施玉柔心领神会,脸上又是一热,嗔怪的横他风情万种的一眼,“磨刀不误砍柴功啊,西省那边的事情暂时已经稳定下来,我可以在家呆多几天的!不用怕我……” 越说到后面,施玉柔的声音就越小,最后就低若蚊鸣了。 古枫听说她能在家多呆几天,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眉开眼笑的道:“咱们出去吃好了,省事一点!!” 说着,他拉着施玉柔的手出门去吃宵夜。 不吃饱,哪里有力气干活呢!这句话是别人说的,苏曼儿姐姐对古枫说的却是:不但要吃饱,而且要吃好,这样才能保证干活的时候有力气而且还有好心情。 钵兰街的东西,古枫基本上是吃腻了,所以他驾车带施玉柔去吃深城很有名的艇仔粥。 两人的一路卿卿我我浓情蜜意的聊着,互诉别后相思之情。 在经过那片高级住宅区的时候,古枫无意间抬头,却发现油菜原来住的那套复式豪华公寓里竟然亮着灯。 古枫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可是定睛仔细再看,是真的亮着灯,窗户的投影还隐约可看到人影呢! 怎么回事?油菜没有回去吗?还是把公寓已经卖给别人了?古枫的脑海中充斥疑问。 施玉柔见车头有些飘,回过头来,发现古枫有点神思恍惚的样子,不由就问:“古枫,你怎么了?” “呃,没什么。”古枫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给自己提了提神,尽管他很想上去看个究竟,但现在明显不适合。 “你是不是太累了?医院很多事情做吗?” “嗯,今天病号确实多了一些!”古枫这么一说,自己也不免奇怪,急外五科今天的病号怎么这么多呢? “那你要注意休息,不能太累了啊!咱们在附近随便吃点吧,不要走太远了,吃饱了就回去啊!” “吃饱就不回去了!就近找个酒店吧!”古枫摇头道。 “为什么啊?”施玉柔疑惑不解。 “因为……我怕影响别人休息!” 施玉柔愣了下,随即一张脸又红得像是烧着了似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0章 如果女人的美丽是上帝的一种恩赐,施玉柔显然被过份宠爱了。 今夜的施玉柔,是如此的美丽与温柔。 对古枫来说,施平柔是善良的,是宽容的,是完美的,是内涵的。 她喜欢调制生活,制造快乐,但这种快乐只为古枫存在。 她喜欢把感情调制成香醇的浓咖啡,通过信任和理解搅拌在一起,与心爱的人一起品偿。 她喜欢把美丽和快乐带到床上,用柔媚,用细腻,让男人愉悦,同时自己也享受此种快乐。 她的成熟,她的优雅,她的精彩,让古枫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有着山峦起伏流畅明丽的曲线,她的肌肤,有着香味四溢的芬芒,她的情感感,比茶浓,比酒淡,清而芳香,郁而清纯。 拥有她,是一件多么完美与幸福的事情呢! “枫,我感身自己的身体都被你揉碎了,可是我的灵魂,却感觉如此的快乐!”不着寸缕的施玉柔,拥抱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轻吻着他,情意喃喃的从她嘴角流出。 “我也感觉很好!”古枫轻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身上光滑细腻的肌肤,眼中是怜惜与深情,仿佛在抚弄自己最心爱的宝贝。 “枫!”施玉柔轻轻的呼唤一声,深情的凝视着他,“没有遇见你,我的生命灰暗得让你无法相信,至今回想起那些被痛苦纠缠的日夜,我仍感觉自己现在是做梦一样……我想对你说,遇见你,和你相爱,被你恩宠,是我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情,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自己仍然是你的女人。”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自己仍然是你的女人!这是一种怎样深沉的感情啊,古枫被感动了无经复加。 如果还有一种感情来表达此刻的感激,他希望是和她再次共沐鱼水……尽管已经是第四次了! …… 这样的深夜,在莞城某处的别墅大庄园。 同样也有一对男女在床上抵死纠缠,但他们并不像古枫与施玉柔那般因爱而性……那难道是因性而爱? 不,他们只是在做一种交易! 这种交易,显然因为金钱而存在的,是丑恶的,是世人所不耻的! 女人并不是个妓女,相反的,在上这张床之前,她还是一个处女! 她一点也不想这样出卖自己,可是她没有办法,她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所以在遇到这个阴沉的男人,在他向自己提出那离谱的要求,并且愿意给她足够的金钱的时候,她答应了。 再然后,她躺到了这个白天和黑夜都一样昏暗的房间的床上,把自己交给了他。 三天了,他碰过自己三次! 被自己完全不爱的男人压在身体上,让她感觉屈辱和痛苦,可是她也很奇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却也仿佛十分无奈一样,每次都是匆匆的来,匆匆的去,没有一丝留恋,也没有任何怜惜,仿佛只是来敷衍一下,对付一下。 女人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又要把那么多钱花在她身上呢? 难道是因为她不够漂亮,不够魅力吗? 不,她很清楚自己的本钱,这个世上比她还美的女人并不多,否则她也没敢开口向他要那么多钱! 只是,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冷淡呢? 在又一次没有激情也没有快乐更没有任何意义的床事过后,女人突然感觉很难受,但哭已经哭不出来了,因为眼泪已经流得有些麻木了,她只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所以在男人躺在一边,正在喘气的时候,她走到了窗边,把厚实的窗帘拉了开来。 刷的一声响声过后,窗外的光线射了进来,房间一时间大亮,到这时她才发现天已经蒙蒙发亮了,而且她也看到了,这个和她有过床第之欢的男人,在白天看来,脸色是如此的苍白。 “你干什么?”男人冷喝一声。 “我感觉空气不够,很闷!”女人声音有点低的回答。 “下次你要这样做,麻烦你是在我离开之后。”男人没有表情的说完这句,这就开始起身穿衣服。 “你怕见阳光?”女人很纳闷,难道自己遇上了一只吸血鬼不成! “与你无关!”男人冷漠的说着,不再让她看自己的脸,只是把背留给她,“三天已经结束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记得!” “那你重复一遍。” “我和你的协议是五百万,我和你上床,每次我可以拿到两万块,如果这三天,我怀了孕,我可以得到五百万的三分一,如果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得到三分之二,如果确定孩子是你的,我可以得到全部!” “很好!”男人没有感情的说完,这就抬步离去,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停下来,“你最好希望你能怀上,因为我不想把下个月我还要和你做这样的事情!” 女人呆呆的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冰冷,无情! 她真的很想问他,和我做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是一种侮辱吗? 女人感觉自己被深深的伤害了,随即却又是凄然一笑,现在的自己,还有资格去矫情的谈什么伤害不伤害吗? 在男人离开后,她站在窗前,轻抚着自己依然平坦的腹部,默默的道,怀上吧,怀上吧,不然的话仅仅拿那几万块是没办法解决家里的困难的…… 古枫神清气爽的驾车回到医院。 在停车场把车停好,走向急诊大楼的时候,他甚至心情很好的吹起了口哨。 昨儿的一夜恩爱,至今仿似还在脑海中回荡,让他回味无穷。 不过他也很奇怪,自己是不是会什么采阴补阳的神功呢?别人一次床第之欢,要休息个好几天。可是他彻夜狂欢,不但没感觉疲倦,反倒是更加的龙马精神。 年轻,真的是一种不错的感觉呢! 古枫在走进急诊大厅的时候,心里如此自豪的想。 不过没一会,他的好心情就开始打折扣了。 平时他进来的时候,没人理没人问,也没有谁跟他打招呼,甚至看都没人看他一眼的。今天……同样也没有人跟他打招呼,但是某些医生护士看着他的眼神却很奇怪,仿佛正在看一个怪胎似的。 难道……自己今天来得匆忙,忘记关“大门”了?? 赶紧的低头检视自己,裤链拉得严严实实的,心下稍安,他就说嘛,服侍自己穿衣的施玉柔又怎么可能那么粗心呢! 不过这就更奇怪了,既然不是裤链忘了拉,自己的脸上又没长花,那他们看自己干嘛呢? 算了,爱看就看吧!古枫走进电梯的时候也想开了,长得帅就是这样,有事没事都要招人鄙视一下的。 进入电梯,发现电梯里已经有人了,一个医生,一个护士。 看在一场同仁的份上,古枫就冲他们点了点头。 谁晓得,热脸贴了冷屁股,人家鸟都不鸟,倒是那个护士,嘴巴动了动,仿似要和自己打招呼似的,可是看到旁边那神色冷峻的中年医生,最终还是低下头没吱声。 讨了个没趣,古枫心里就不免叹气,这世道给脸不要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少呢!目光无意见瞥到那中年医生胸前的工作牌:主任医师,钟坤伟! 难怪这么牛逼哄哄的,原来是个主任! 咦,钟坤伟,这名字有点耳熟啊,仔细地想想,不由恍然,这不正是整个急诊科的第一把手吗? 急诊科主任,好了不起咩?以后我当院长,看谁更牛。古枫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1章 这个世界,可以有无缘无故的爱,但一般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 古枫记得很清楚,自己跟这个急诊科的主任素来是没有交集的。严格一点来说,今天还是头一次正式碰面呢。 那他这个大主任有什么必要对自己一个新人横眉冷目呢? 难道是瞧不起自己是个刚进医院的新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未免太不大气了吧,难怪和周院长一样的年纪,却只是个主任,不是院长了! 有些人啊,天生就只能做卒子,而不能做将军的! 古枫正闲得蛋疼的揣测不绝呢,电梯门缓缓开始关闭。 “等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眼明手快的古枫就按下了开门键,因为他听得很清楚,这是严新月的声音。 果然,关了一半的电梯门又开了之后,便见严新月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看见站在电梯门口的是古枫,不由会心的点了点头。当目光越过他,看到他身后的时候,神情不由愣了下,然后便张口道:“钟主任,早啊!” 钟坤伟没什么表情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严新月就不由看向古枫,那眼神明显是在问:你得罪他了? 古枫很无辜的表情:关我鸟事啊! 严新月皱起了眉,那他怎么这副表情啊? 古枫叹了口气,谁知道,估计早餐吃的是大便吧! 两人眉来眼去得欢呢,却不防那钟坤伟突然开了口,“严医生,昨天很忙吧!” 严新月愣了下,道:“是有点忙!” 同时,她也不由和古枫交换了个眼神,极有默契的想:难道昨天急外五科突然间涌来这么多病人就是这老混球搞的鬼? 钟坤伟笑了,温和又平淡的道:“那你们要做好准备了,以后的日子,恐怕都会这么忙,甚至是更忙。” 严新月心有惊雷,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做医生,就是个劳碌命,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 “哦?那很好嘛!”钟坤伟又笑了起来,恰好这个时候电梯停了,叮的一声门开后,他就领着那名护士走了。 不过电梯重新关上继续上升的时候,却仍仿佛能听到他那不阴不阳的笑声在回荡。 严新月与古枫相顾,无语。 好一阵,古枫才叹口气道:“这老东西要整你啊!” 严新月看他一眼,“你现在才知道啊?人家不但要整我,还要连你也一块整呢!” “为什么啊?我又没招他们!” “还能为什么,恨乌及乌呗!他们一直都认为我是走后门进来的,看不起我,而你是我的学生,现在又成了正职医生,自然也一并恨上了!” 古枫完全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却装作可怜兮兮的唤了一声:“老师!” 严新月却是淡定的道:“放心,你是我的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古枫:“……” …… 八点整,急外五科每天早上的例行的交班在大办公室进行。 该来的医生护士基本都来了。不过,除了仿似拥有采阴补阳之术的古枫外,个个都显得精神不振,一脸疲惫。毕竟,像昨天一样的忙碌,他们来了急外五科后,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不知道大家想先听哪个?”严新月问在座的众人。 “好消息吧!”叶栋梁第一个响应,但余下的人明显兴致都不高,就连一向蹦得极欢的候陂谷都变得低调起来。 “好消息,我们昨天急外五科总共接诊了四十七个急诊患者,创了历史新高!除了出院的十二例,还在观察的五例,其他都平安稳妥的转到了住院部各个科室。” 这话,让下面有些鼓噪,这算神马好消息啊。 “坏消息,我刚刚来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了咱们急诊科的主任,他说,我们以后都会像昨天一样忙,甚至还会更忙!” “啊!!!”刚刚下面只是鼓噪,这下却是彻底炸开了锅,这对他们来说,哪里是什么坏消息,简直就是噩耗啊! 他们来急诊五科是干什么来了?是图清闲,等养老的,不然费尽心神的调来这个科室干嘛,博上位吗? 昨儿忙了一天,大家已经抱怨连天了,以后还要这么忙,谁受得了啊! 一个护士长首先叫了起来:“天天像昨天一样?天啊,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另一名住院长生也跟着道:“是啊,我昨天腿都跑软了,现在还又酸又痛呢!” 接着,又一名护士道:“严医生,你是不是得罪谁了?这摆明是有人要整你啊!” “严老师,凡事别那么较真嘛!” “得罪了人,就去跟人家说说软话嘛,没必要累人累己累街坊的。” “就是嘛,原来我们这个科室挺好的,现在变成啥样了。一点也不和谐啊!” “……” 乱七八糟的声音纷纷响起,不同的意见,不同的立场,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场面,严新月恼了,连喝几声都无法让大家安静下来,这就拿出铁戒尺在桌上更拍了一下。 “啪!”一声响,整张大圆桌都为之震动,声响震天。 大家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看向他们柳眉横竖,一脸愤怒,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科室负责人。 “我没有得罪谁,也没有招惹谁,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人要和我过不去,我也不清楚,但是大家应该看得到,整顿急外五科,是周院长,是院委会的意思!” 严新月的话,让大家彻底的静了下来。 “我知道,大家来急外五科的初衷,也很清楚各位的背景。我做这个急外五科负责人这短短几个星期里,就已收到了不下十分的调入申请。全都不是带着这个关系,就是套着那个关系的,不过,我通通都拒绝了!因为我们急外五科的人已经够多了,光是医生,有十九名,护士有三十八名,已经不能用满员来形容,必须得说是臃肿了。不但不要再招人,反而要裁人。” 听了这话,大家都是一愣,甚至是有那么点慌。 严新月说到这里,自嘲的一笑,“昨天下手术的时候,我的学生,也就是你们的新同僚古枫还劝我,他说老师,你只是个跑龙套的,没有必要把自己当成主角来看的。” 大家不由的把目光看向古枫,暗里颌首,年轻人,态度很端正嘛! 古枫被别人看得有些不自由,不由摸了摸鼻梁,叩心自问:我说过这话吗?我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 严新月的声音接着又在办公室里响起来:“他还说,身为一个医生,对得起病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就够了,何必管别人怎么样呢?如果我也仅仅只是一个医生,我也会这样想,可是坐在什么位置上,就得考虑怎样的事情。” 这下,古枫多少明白了,老师这是要开始发威了,可是心里又很郁闷,你要发威就发威,何必拿我当炮灰呢! 严新月的眼神依然冷厉,无情,其实心里对古枫却是有些愧疚,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继续道:“昨天,我们科室总共来了四七个病号,其中有三十九个,是我和古枫两个人负责的,急诊手术,我和他总共上了十八台。你们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被急召回来的医生有十一个,护士二十三个,总共三十三人中,不乏资历深厚的主治医生,住院总医生,经验丰富的护士长。可是我请问你们?在昨天那样的突发情况下,你们做了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有的人露出不屑,有的人冷笑,当然也有人脸红,有人低垂下头。 “急外五科,以前是养老院。你们听了这个称号,也许当作是笑谈,也许无所谓,可是我严新月却感觉耻辱,感觉羞愧。我以前在医学院,带的是尖子班,他们到了医院里,每一个都是科室里的精英。而现在,我来的却是一个省级医院的养老院,领着一班混吃等死的老弱病残,我真的很脸红。” 严新月的情绪明显是激动起来了,但她还是努力压抑着,“我知道,我刚才说的话非常难听,伤害了在座诸位的自尊,可是这些话,别人在背后却已经不知道说了我们多少次,作为一个医生,一个护士,自己都不自重,又何来自尊可言,又哪里能够得到别人的尊重。也许,你们会说,以前我们之所以懒,那是因为我们没事可做,客观条件不允许,但是现在,周院长把电梯修好了,把我们的急外五科的牌子挂上去了,你们还找得到借口来欺骗自己欺骗别人吗?” 看到众人一个个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古枫不由默默的喊了一声:老师,加油,我看好你哦! “以前的急外五科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今天起,我再也不想听到别人说我们急外五科是养老院,不想别人说,那就得用行动去证明!”严新月说到这里,缓了缓,“当然,你们也许认为我这样做,只是我个人的喜好,认为我爱出锋头,想上位。如果你们这样认为,我也没有意见!但是,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是一定要这样做的,而且从今天起,我会严格执行科室制度,谁再犯规出错,我绝不再是口头批评教育这么简单,我会直接上报院委会!所以,请在座的各位好自为之。如果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向院委会反映,如果想离开急外五科,可以提出申请。但是如果想要留下来,那就收起以前的松散懒惰,收起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给我兢兢业业,踏踏实实的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散会!” 严新月说着,这就站起来,拂袖而去,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一班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2章 严新月一向都是如此雷厉风行,果断又强势的,所以古枫已经见怪不怪,但是急外五科的人却是第一次见识她的犀利! 所以,在她离开之后,下面就轰的一声议论开了。 严新月到底是跑龙套还是主角,刘诗雅分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绝对是个打酱油的,所以她由始至终都只是安静的站在后面,未发一言。 不过她很奇怪,站在她身后那个个子比她稍为矮一些,面容却清秀无比,身材也好得不行的护士却端着个本子刷刷的写个不停。 稍稍的扭头侧眼看了一下,却赫然发现她在做会议记录。而且已经刷刷地写了长长的一整页。 刘诗雅原本以为,这次交班讨论的又不是病例内容,没有什么好记录的,可是看到别人如此的认真,上进,好学,她就不免有些羞愧! 一毛钱也是钱,再不像样的交班它也是个交班啊!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让她更奇怪了。 这交班会议明明已经结束了,严新月也走了,剩下的人明显只是在说些不等吃不等喝甚至是不堪入耳的废话,可这护士为何还在认认真真的作记录呢! 类似此种劳骚抱怨的话,有什么好记的。再好学,也不用这样的吧? 当刘诗雅莫名其妙的看着身后这个护士记着张三的抱怨,李四的劳骚,马五的不满,王六的漫骂,陈七的意见时…… 那护士突然停下笔,抬起头来看着刘诗雅。 猝然之下刘诗雅被吓了一跳,看到这名护士朝自己微笑点头,她也只好讪讪的抱以微笑。 当议论声渐渐小了,大家准备该干嘛就干嘛的时候,刘诗雅身后的护士终于合上了记事本,然后从刘诗雅身旁挤了进去。 “不好意思,借问一下,大家都讨论完了吗?如果完了,我可以说几句吗?”这名护士问道。 “你——林助理!!?”候陂谷指着那护士像是见了鬼似的惊声叫了起来。 大家回头一看,神情都时陷入呆滞中,因为这个一身护士装打扮的女人并不是急外五科的护士,她……根本就不是个护士,她是院长助理林紫旋。 林紫旋林助理,大家已经不算陌生,都一起出去“学习”过了嘛!况且最近她来急外五科的次数可不少,可是这次竟然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藏到了他们中间,确实是让人感觉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恐惧,因为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来了多久,听了有多久,尤其是那些她不该听到的话,她是不是已经听到了。 不过,如果他们愿意屈尊去问那个新来的护士刘诗雅的话,她会很爽快的告诉大家,我刚在后排站稳,她就出现在我身后了。 “呵呵,看来大家对我的出现都有点惊讶啊,不过你们要是听完我的话,相信会更惊讶的!”林紫旋笑得有些甜有些醉人,大家看得有点晕了,因为这种笑容明显是蜜里藏着毒啊! “刚才严老师的话说得没有错,整顿急外五科,不但是周院长的意思,也是院委会的意思,她只是在贯彻执行院委会的领导方针,并没有得罪谁。她的预测也没有错,接下来的日子,急外五科会很忙,甚至是更忙。所以大家最好像严老师说的,踏踏实实,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不要行差踏错!”林紫旋说这话的时候,眼光定格在在座其中一人身上! 是的,那个人就是特别不讨她待见的古枫! 古枫闪躲着她那灼热的目光,心道:助理大人,你对我真的有意思也用不着如此露骨啊,当庭百众的这样深情款款的疑视人家,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林紫旋看了古枫好一阵,这才接着道:“我这次来,是宣布院委会的一项决定,但看到你们在交班,所以只好站在后面等着。” 大家听了这话,心里有疑:你确定你真的不是来偷听的吗? 林紫旋摊开一份通知,抓在手上像是圣旨一样抖落开来,然后双手平举着宣读出来:“院委会决定,即日起,对急外五科所有的医护人员执行严格的纪律考勤及技术考核,谁在工作中有违规,违纪,过失,错失等,一经发现,立即暂停他一切的工作,不带薪的回医学院学习三个月,情节尤其严重的,必须在学习后重新考试上岗,情节恶劣的,属于聘请未转正的,直接开除,已经是职工的,下岗待岗!” 听完这话,众人噤若寒蝉,半响都没有一人敢吱声。 不过,如果说院委会的这个决定对他们来说只是支预防针的话,接下来林紫旋所说的话,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当头一棒了。 林紫旋扬了扬手中的记事本,“刚才你们的会议内容,我已经全部记录了下来,其中除了严老师在会上的讲话,对你们的严格要求。还包括了你们在会后的讨论,及各自发表的意见,我都一一的作了详细的记录。稍作整理之后,我就会交到院委会上。” “啊!!”听了这话,急外五科的人员终于集体恐谎起来了,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果落到院委会那班大佬耳朵里,那他们真有十条命也不够死啊! “林助理,林助理,刚才我们只是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别当真啊!”刚才那个说话特别阴阳怪气的护士长赶紧站起来道。 “护士长,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护士,应该很清楚,医务工作是一项极为苛刻严谨的工作,来不得半点儿嬉,每一个医护人员都应该要严于律己,时刻注意自己的行行举止,因为,患者很有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只是一个表情,就把你告到卫生局,甚至是法院!”林紫旋摆起了官腔,一副铁面无私的脸孔。 她的意思,表达得已经很明显: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候陂谷见状,赶紧发挥起他那副厚脸皮,赔上笑脸道:“林助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好不好,我们保证,以后一定认认真真的工作,踏踏实实的做人。” 杨伟也适的道:“是啊,林助理,大家一场同仁,而且还一起出去旅……不,一起出去学习过,都不算陌生,抬头不见,低头见,通融通融吧,我们都会记住你的好的,可是你这份报告真的交上院委会去,我们真的没法活了!” “对不起,各位,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你们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再说了,周院长顶着那么大的压力,给你们急外五科挂了牌,还好不容易在紧张的经费中挤出一笔钱来给你们弄好了电梯,你们却是这样来回报他,叩心自问,你们对得起他的一番苦心吗?”林紫旋一副痛心疾首的深沉表情。 说一千,道一万,林紫旋就是那个意思,坚决要把这事办成铁案了。 大家好话歹话全都说尽,始终不能动摇林助理大人把他们往死里逼的决定,最后,大家也仅仅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古枫。 因为,众人知道,林紫旋与古枫好像是有点私交的,纵然没有,他们两人交集的次数也比别人多,说话应该比较管用的。 看见大家都可怜巴巴的把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古枫原本是持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姿态的,可是当他看见刘诗雅也用一双请求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就只好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看到他终于肯出头,大家心中不由一喜,因为这个从实习生变成同僚的牛人,从来都没有让他们失望过。这一次,应该也不会让他们失望……老天保佑,真的不会啊! 林紫旋看到古枫站起来,那张脸虽然还是板着,心中却是大乐,哼,你终于来求姑奶奶了,你终于服软了,哼哼,那你就开口求饶吧,只要你求饶,姑奶奶就放他们一马!! 谁曾想,古枫竟然是站起来定定的看了林紫旋好一阵,一直把林紫旋看得不好意思和他迎视了,他才笑道:“林助理,到我的办公室聊聊吧!” 看着他那仿似不坏好意的笑脸,林紫旋有点犯怵:“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不行吗?干嘛要去你的办公室!” 她的意思很明显,我和你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有什么必要摭摭掩掩的。可是任谁都能听得出,她的语气不太确定,神情也有点不自然。 古枫没有回答她,甚至是没理她,只是站了起来,整了整白大衣,这才施施然的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3章 表白 古枫也不管林紫旋同不同意,就这样拍拍屁股很不负责任的走了,留下林紫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的站在那里! 看着古枫的背影,林紫旋心里真的是恨极了,这个霸道而又无理的男人,实在是可恶,可恶极了。 正当她甩头就想赌气离开急外五科的时候,那个护士长却已经带着亲切的笑容拦到了她的面前,“林助理,你去一下古枫医生的办公室吧,或许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呢!” 在座的全是醒目人,哪有不明白护士长的深意,全都立即附合道,“是啊是啊!” 被他们这么一说,林紫旋就犹豫了一下。 哎,有戏!大家一看她这表情,立即意识到了这点。 杨伟就赶紧抓住机会凑上前去道,“林助理,我发现古枫医生其实对你是很不错的呢!” “他?对我很不错?”林紫旋嗤之以鼻,从来都没给过我好脸色也叫不错?要这也叫不错的话,那这个世也没有对我坏的人了吧! “咦,还别说,杨医生这一提醒,我还真觉得古枫医生好像对林助理很特别!”候陂谷也附合着杨伟道。 这话林紫旋倒是赞同的,对她很特别,特别的不好! “对对对,上次在潮汕的时候我就感觉出来了,古枫医生为了林助理,完全不顾自己,连黑社会都不怕得罪呢!”叶栋梁也煞有介事的道。 “还用得着去潮汕的时候,没去潮汕的时候,我就感觉出来了!古枫医生对林助理啊,确实很不一般呢!”那名护士长作出一脸不屑的表情,又很含蓄的强调了古枫对林医生的暧昧。 “对哦,护士长,我说难怪古枫医生老是在我嫌我们护士这不好,那不好,又说林助理多么善解人意,多么的聪明伶俐,多么……”这名开口的小护士有点词穷了,林助理的优点实在是少得可怜,编都很难编呢,“多么”一阵之后,小护士才红着脸道:“反正,就是说我们科室任何一个护士都比不上林助理呢!” 是真的吗?两个女人同时在心里问!一个是沾沾自喜,一个却是黯然神伤。 那护士长见林紫旋已经开始摇摆不定了,这就赶紧的走上前去,把林紫旋拉到边上,对他低声道:“林助理,我看你还真的去一趟不可,古枫医生啊,说不定要对你……” 林紫旋吓一跳,“他要对我做什么?” 护士长朝她挤眉弄眼,“就是那个呗!” 林紫旋睁大了眼睛,“哪个?” 护士长异常肯定的吐出:“表白!” 林紫旋呆住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要跟我表白?不会是真的吧? 当她不敢确定的看向护士长的时候,却见护士长拼命的冲她点头。 林紫旋的脸红了,不好意思的拽了一下护士长的衣角,“护士长,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护士长道:“林助理,我哪有跟你开玩笑啊,我说的是真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古枫医生对你真的很有意思吗?” 林紫旋摇头,她是真的半点都看不出来。 护士长脸上窘了下,但眼珠子一转就假笑道:“呵呵,林助理,这男人啊,就是这样子的,死爱面子活受罪,心里明明对人家有意思吧,可是表面上却偏偏要跟人家针锋相对,甚至要把对方弄得下不了台,其实啊,他无非就想引起对方的注意而已!” 护士长这话说得十分在理,林紫旋开始有点半信半疑了,因为古枫对她,确实就是这样的。而叩心自问,自己也不是对他有点……那个那个的心思,这才一味的针对他,甚至和急诊科其他几个科室的负责人勾接起来为难他的吗? “林助理,你要是不确定,就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又如何?”护士长见林紫旋开始摇摆不定了,这就赶紧煽风点火,最后还用上了激将计,“林助理,你该不会是有点怕古枫医生吧!” “我怕他?哼,我怕他有牙啊!去就去,谁怕谁啊!”林紫旋说着,就直直的往古枫办公室走去了。 护士长阴笑转过身来的时候,却见科室里的其他医生护士都冲她竖大拇指,不由就得意的挺了挺用硅胶垫起的伟大****。 …… 林紫旋进了古枫的办公室,顺手反锁上了门,然后走到古枫的对面坐下来,翘起了腿看着古枫,心里冷笑道,我倒是看看你到底要跟怎样表白! 不过,没等她开口呢,古枫却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指着他劈头盖脸地骂道:“林紫旋,你确定你真的要那么白痴吗?你确定真的要把你那个狗屁报告递到院委会上去吗?你确定你要弄得大家都被开除,弄到急外五科被撤消,你才开心吗?” 护士长的话真的没说错,古枫确实是向林紫旋表白,表白对她的愤怒与不满! “我……”林紫旋懵了,她哪里能想到古枫要对她说的竟然是这样话,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脸红了,因为羞,更因为怒。 “我什么我?我拜托你做事情之前先用点脑子,你这样做,到底对谁有好处?”古枫咄咄逼人的道。 “你……”林紫旋指着古枫,整个人都被气得花枝乱颤,俏挺的****也跟着起伏不定波涛汹涌。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也要把我说的话记录在案,然后汇报上去,那你就记呗。”古枫凑到她耳边,道:“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在乎。不怕狐狸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同伴,林紫旋,你真是蠢得用聪明一号都救不了!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的双硕士文凭是不是街上买来的,你的这个助理位置是不是靠牺牲色相弄来……” “呜呜~~”林紫旋的眼泪,终于被古枫弄得流了下来。 看到她竟然哭了,古枫就傻眼了,心说我还没骂完呢,你怎么就哭了。 不过,看到她确实是哭了,古枫这才醒觉自己好像,也许,或者真有那么点过份了。 本以为她会扭头就走来着,可谁曾想,她竟然就坐在那里,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的,起先只是饮泣,然后是哽咽……咦,不好,有号啕大哭的征兆了! 古枫扛不住了,只好软下了语气,“行了,别哭了!” 这不劝还好,一劝,林紫旋就真的要嚎起来。 古枫慌了,她要真在自己的办公室嚎起来的话,那他以后还能做人不? 所以,他当机立断,刷地扑了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 林紫旋正哭得起劲,却不防这该死的臭男人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在沙发上坐得原本就有气无力的她,一下控制不住就倒了下去。 古枫也跟着倒下,压到了她的身上。 林紫旋被他这突然而来的举动给吓住了,连哭都忘了,只是睁大了还挂着泪水的眼睛呆愣的看着他。 古枫也有点发懵,我这是干嘛呢?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又红了,不过她也很纳闷,自己好像纯粹只是因为害羞,心里竟然一点也不恼,甚至好像还有点兴奋,刺激……很复杂的感觉呢! 呆愣了几秒钟之后,林紫旋彻底清醒了,女人天生的矜持让她奋力的挣扎起来。 古枫这下尴尬了,该把手拿开呢,还是该从她身上起来呢? 想了一阵,他终于有了决定,不但没把手拿开,也没有从她身上起来,而是就那样压着她,看着她,不过那犀利又尖锐无比的眼神却已变得十分深沉与柔和,柔和之中又仿佛充满了深情,再然后就见他温和的唤了一声:“紫旋~~” 啪切宫!!! 这温柔的一声唤,犹如一声闷雷打在林紫旋的身上。 她呆住了,忘了哭,也忘了挣扎,就那样傻傻的看着她。 古枫“深情”的凝视着她,好一阵缓缓的道:“你应该知道,我之所以这样对你,是因为我……” 天啊,他要表白吗?他真的要表白吗?林紫旋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然而,古枫的话说了一半,就打住了,只瞟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女人有矜持,男人也有含蓄的,林紫旋以为自己真的懂了,脸又红了,红得不能再红。 古枫趁着她被迷得有点发昏之际,赶紧趁热打铁,“……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样错下去,周院长的本意,是要整顿急外五科,让大家都积极热诚起来,让这个科室重新振作起来。可是你这样做,却是毁了大家,毁了这个科室。当然,我也知道,你的心里,其实是向着这个医院,向着这个科室,想着为大家好的,可是你这个方法,却是有欠妥当,你这样做,连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都剥夺了!所以我才忍不住生那么大的气!” 这番话,半真半假,然而在这种姿势之下,又是如此温柔与深沉的语气之下,却变得珍珠都没那么真。 林紫旋整个人都软了,一动都不动,不过就算她想动也不成啊,古枫一百多磅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呢! 古枫见她这么合作,就偿试着拿开捂在她嘴上的手。 林紫旋果然如他所料,不叫不喊,甚至还不动,只是看着他幽幽的道:“可你也不能对我那么凶啊!” 古枫窘了下,干笑着道:“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人,一旦生气就会失控的。” 林紫旋颇为幽怨的看他一眼,你有给过我机会了解你吗?不是对我凶,就是对我吼,再不然就是对我耍流氓,就像是现在……你个混蛋竟然还压着我,姑奶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个……古枫医生,你可不可以让我先起来!”林紫旋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道。 古枫一惊,心说难怪身下那么软呢,赶紧的坐了起来。 林紫旋也挣扎着坐起来,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裙,一边低声道:“古枫医生,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凶,如果我真的错了,你只要对我说,我会改的。” 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古枫总算明白一个道理,这女人啊,就是要推倒,你不推倒她,她就不会老实的。 瞧,这林紫旋才刚被推倒吧,马上就变得低眉顺眼了,说话也温言细语的,还一口一个文绉绉的古枫医生呢!哪像以前,开口闭口就姓古的,你这个混球。 “古枫医生,古枫医生,我跟你说话呢!” “哦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也会改的!”古枫敷衍的道,心里却道,事情已经完了,你还不走在这里瞎磨蹭个什么劲啊,我还要去看王凌呢! “真的?”林紫旋欣喜的道,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欢呼,他会为了我去改变,他会为了我去改变呢! “嗯嗯,真金白银都没那么真!”古枫重重的点头,心里却道,什么真的,假的,爷逗你玩呢! “那……”林紫旋眼睛眨巴两下,然后又低下头,声若蚊鸣的道:“古枫医生,我晚上一般是不值班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古枫医生你可以约我出去,交流下工作,交换下心得的,再不然就聊聊人生,谈谈理想,那也是可以的。 古枫:“……” 林紫旋见他呆住了,不免又羞涩的低唤了一声:“古枫医生~” 古枫这才在当机中回复正常,叹口气道:“唉,我就命苦哦,一个星期五个白班,间中一三五还要值夜班,二四六要跟车,就算想约会都没时间呢!” 施玉柔难得才回来一趟,可是今晚自己却要值夜班,唉,确实是命苦啊! 林紫旋却以为他是想约自己,却苦于没有时间,点头道:“嗯,工作要紧,我可以理解的。” 你理解个屁,你要真理解,就让院长大人一个星期给我三天假啊!古枫在心里如此道。 正在两人聊得“投契”之时,古枫桌上的电话响了。 古枫走过去摁下免提,严新月的声音就从电话里响了起来:“古枫,你过来一下!” “好!”古枫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不由解脱似的松了口气,终于有由头可以摆脱这个花痴女人了。 然而他刚转过身来,还没开口,林紫旋已经站了起来,体贴入微的道:“古枫医生,你应该是要开始忙碌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古枫等得就是她这句话,赶紧点头,随后却又虚伪的补充一句:“有空常来啊。” “嗯嗯!”林紫旋重重的点头,温柔地笑道:“等你忙完了,我就过来!” 古枫后悔得直想扇自己一嘴巴,好好的,干嘛要犯贱呢! 林紫旋打开门的时候,愕然的发现门外站着一大群人,脸刷地就红了,然后吱唔的道:“那个,古枫医生替你们求情,我就给他个面子,但是下不为例啊!” 说完之后,就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逃似的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4章 让人把女人送走之后,男人松了一口气,暗里却在祈祷自己这三天做的不是无用功吧。 厅中的光线一如既往的昏暗,他就坐在黑暗中,默默的享受着属于他的孤独,就是这个时候,厅堂外的门打开了。 从外面射进来的光线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也扎得他有瞬间睁不开眼睛,他的眉头也因此皱了起来,不过脸上的表情没有流露出不悦,只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因为他很清楚,敢不敲门就走进这个地方的人,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亲生哥哥洪竖。 洪竖得知自己的弟弟带女人回来过夜的时候,心里真的很欣慰,等了这么久,弟弟总算是开始找女人了。 他也对那女人作了调查,发现她并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相反的,是个底细清白普通甚至说是很可怜的女孩。 谢双燕,二十三岁,惠城人,刚从惠城大学毕业,现在在莞城一家普通广告公司做个小职员。洪竖还调查到,谢双燕家里有父有母还有一个弟弟,不过很可惜,她的父亲患了尿毒症,急需患肾,现在只能靠血液透晰撑着,祸不单行的是,她的弟弟最近又出了车祸。 洪竖猜想,弟弟也许就是抓住了她缺钱的弱点,才把她俘虏的吧! 不过,不管这个女人清白也好,堕落也罢,弟弟终于开始找女人,他老洪家开枝散叶光耀门户就有希望了。 洪二见兄长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的点头,便算是招呼。 洪竖也不以为意,弟弟的沉默寡言,淡漠孤傲的性格他是了解的。 “弟,你吃过饭了吗?”洪竖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说,只好用这样的开场白。 洪二的眉头微紧,但还是摇了摇头当作回答。 “我也没吃,要不,叫上你的女朋友,咱们一起吃顿饭吧!”洪竖就讪讪的提议道。纵然是一个反派,也希望能享受天伦之乐的。 “我没有女朋友!”洪二没有一点表情的道。 “那个……”洪竖欲言又止。 “那只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其中一个工具罢了。其中,兄长,你明白这两字意思吗?”洪二极为冷漠的问。 “明白!”洪竖讪讪的应道,其实他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谢双燕他曾在别墅的花园中见过一面,眉目清秀,身材姣好,优雅的言行举止间还流露着淡淡的书香气质,如果这样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弟媳妇,洪竖是半点也不嫌弃的。 “那这个事情,咱们就不讨论了!”洪二的态度是很明显的,他并不喜欢讨论女人。 “好吧!”洪竖无奈的叹了口气。 停了停,洪二又问道:“兄长,和长河实业莞城分公司的合作进行得怎样了?” 说起这个,洪竖的脸上露出了愁苦之色。 “怎么?”洪二追问道,“之前的进展不是一直都很顺利的吗?” “之前确实是的,分公司总经理也很乐意我们配合他们垄断莞城的塑胶市场,可是现在长河实业突然下派了个行政开发总监,她说我们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社团,不是什么正规机构,全面停止了跟我们的合作。而且莞城也不再作为长河实业在广省的投资基地。” “转向了哪里?” “深城。” “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还透露,她正在深城寻找新的合作伙伴,而且有可能是……” “是什么?” “新锐锋!” “****!”一向都从容淡定的洪二终于爆了一句粗口。 洪竖半响作声不得。 洪二稍稍平稳一下情绪后,又问:“这个行政开发总监什么来头?” “是个女人。但这个女人我们惹不得。” “嗯?” “香江李家第四代的长孙女!” 洪二略微有些吃惊,陷入了沉默中。 山外有山,人上有人,今天的洪家在莞城确实很了不得,但相比于深城的丁家,却也只能算个渣,可是深城的丁家相比于这个香江的李家,却又屁也上不一个。 洪家向李家发起挑战,那真可谓是以卵击石,所以洪竖的话是对的,这个长河实业的行政开发总监,他是真的动不得。 不过,在洪二的眼里,没有动不得的人,只看他想不想动而已。 沉吟了半响,洪二问道:“这件事真的没有转弯的余地了吗?” 洪竖摇头,叹着气道:“我们已经偿试过了很多办法,并作出了种种让步,但这个女人就是嫌弃我们带有黑社会性质。” 洪二又复沉默,好一阵才开口道:“兄长,或许我们也该学着像新锐锋一样,学着把社团转型为集团了。” “可是我们现在……” 洪二却挥手打断了他,“兄长,到了今时今日,靠打靠杀建立起来的势力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稳妥牢固了,不夸张的说,在法制社会之中,甚至是不堪一击的,想要变得强大,更强大,最强大,还得必须做上得台面的生意,那样咱们老洪家才可以永远的屹立不倒。转型的计划我原本是想复龙会再强大一些才开始实施的,可是现在看来,只能提前推动了。” 既然弟弟已经有了计划,洪竖就不再坚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尽管洪二已经有了决定,但神情却变得更为阴沉可怕。 洪竖知道他还在为长河实业的这件事耿耿于怀,于是就安慰道:“弟,没关系的,李家不跟我们合作,我们还可以找赵家,孙家的……” 对于兄长的话,洪二是一句也听不进去,有仇不报非君子,有些仇是要卧薪尝胆才能得偿所愿,但有些仇可以今天报的,他绝不会等到明天。 “香江李家确实很了不起,不过广省并不是他们的地盘,这个女人如此不懂规矩,我要让她受到沉痛而深刻的教训!” 洪竖吓了一大跳,“弟,你别乱来啊,把李家得罪了,咱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兄长放心,我有分寸的,你帮我准备一份关于这个女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洪竖犹豫半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5章 长河实业有限公司为长河集团的旗舰,是一家建基香江的跨国企业,集团在香江的成员包括六家同为恒生指数成份股的上市公司。集贸易、电子科技、第三产业等多元化经营为一体的现代化企业集团,在全球四十个国家经营五项核心业务,包括:港口服务、电讯、地产、零售及制造、与能源及基建。 洪竖要跟李家的长河实业合作,自然对它的背景早就做足了功课。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是洪竖两兄弟原来的想法,因为在麻由菜子拒绝了洪家与麻由家族合作后,洪竖竟然意外的拉拢到了长河实业莞城分公司的总经理。 兄弟两人都知道,长河实业仅仅是长河集团的一个分公司,而长河集团是属于李家的,李家的综合实力,并不逊于麻由家族,甚至可以说是超越。 借着这个跳板,洪家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复龙会,或许就能来个鲤鱼跳龙门,咸鱼大翻生! 原本,一切都顺风顺水,合作都已经谈到了尾声,眼看就要正式签约,垄断莞城塑胶业的计划就要开展。 谁曾想,这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却因为长河集团下派来审核的高层而告催,确切的说,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功亏一篑。 为了扭转败局,洪竖曾对这个李家的第四代长孙女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调查,企图做到知己知百战百胜,但谁能料到,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块铁板,全无破绽可言。 洪二虽然智多如妖,但是这个女人未等他筹谋,就已经把投资方向转定向了深城,至于新合作伙伴到底是不是新锐锋,洪竖和洪二都不敢下定论,毕竟那只是传闻。 不过,洪二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是他的性格,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然而,在研究完了洪竖提供的资料后,洪二也感觉有些头痛,这个女人确确实实就是一块铁板,根本就无漏洞可钻。 洪竖看着弟弟那紧锁的眉头,不由就道,“弟,要不这件事情就算了,随他去吧!别人都说,勉强没有幸福啊!” 洪二冷笑,“兄长,你以为我单纯只是想着报复吗?” 洪坚愣了一下。 洪二这就缓缓的道:“如果李家把目标转向深城,新锐锋作为众多企业的旗舰,必定会成为他们的首选。现在新锐锋已经与金日集团建立了合作关系,拿下了金日集团的七个电子系列,如果再加上长河实业这个塑胶花市场,那不是如虎添翼吗?” 洪坚不太赞同的摇头,“长河实业未必一定会选择新锐锋的,这只是传闻罢了。” “所谓无风不起浪,咱们已经失了先机,怎么能够再坐以待毙呢!” “可是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咱们稍一不慎,恐怕就又多一个难缠的敌人了。” 洪二诡异的一笑,“兄长,难道你以为我会正面朝他下手吗?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上有借刀杀人这一说法吗?” 洪竖:“……” 洪二挥了挥手,“兄长,你先去忙吧,这份资料我再看看。” 洪竖只好叹口气,离开了。 洪二坐在那菊黄色的昏暗台灯下,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资料。 不能不说,洪二是一个相当睿智,相当可怕的一个人,他的眼光何其锐利,在看了几遍资料之后,一段话映入了他的眼帘,“……据小道消息称,这个李家的长孙女,现年只有二十五岁,虽有着过人之资,却性格孤僻冷傲,迄今为止仍未婚配,甚至没有她与谁交往的新闻……” 这段话,其实没什么漏洞可言,甚至可说是一个利器,性格孤僻往往就代表着无情,而无情的人往往都是相当可怕的。像是洪二一样,不就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吗? 真正吸引洪二眼珠的是最后两句话,“……此女喜欢光线明亮的地方,睡觉的时候也要开着灯,嗜好裸睡,传闻其与专职女秘书关系暧昧……” 把这段话反复看了几遍之后,洪二笑了,笑得相当的阴险恐怖,然后他扔了资料,回到房间准备了一番,这才往外走去。 厅堂的门打开之后,明亮耀眼的光线从外面射了进来,刺得他的眼睛极为不舒服。 那个女人喜欢光线明亮的地方,自己却是习惯柔和甚至是昏暗的所在,洪二自嘲的一笑,把大大的蛤蟆墨镜带到了脸上。 当他走下台阶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女人正朝他盈盈走来。 女人看到他竟然走出了那栋宅子,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惊讶之中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欢喜。 “你怎么出来了?”女人很是好奇的问。 “你为什么回来?”洪二的声音却是极为冷淡。 “我去看完父亲和弟弟,原本想回去公司工作的,可是经理把我给辞退了,我无处可去,只好回来了!”女人声音低低的解释道。 是的,她就是被洪二看上的谢双燕。 俗语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但洪二却是个绝决无情的人。 “你最好还是离开!”洪二没有一点感情的道。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谢双燕弱弱的道。 我管你去哪儿!这句话洪二原本是要冲口而出的,但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扔下她往前走去。 谢双燕以为他要出门,正准备进屋。 没曾想,他只是走到了前面的那一片草坪上,带上了那种刷腕用的塑胶手套,又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然后蹲下身去,在草坪上寻找着什么。 谢双燕很奇怪,这个冰冷得像一块石头的男人不是一向喜欢把自己藏在黑暗中的吗?今天怎么走出来了,此刻他又在寻找什么呢? 忍不住好奇,她走上前去,却发现他正在草丛中不停的翻捡寻找着,过了好一阵,在他翻开一块石头的时候,他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目光也亮了一下。 谢双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石头下面有一条虫子,细长,体小,不足一厘米,前面有两条细小的触须,全身黑黄相间,尾部尖如蜂尾,身侧各有三只足,看起来很像是飞蚂蚁。 躲藏在石头下面的虫子被发现后,并没有立即爬走,而是尾巴不停的扭动着。 谢双燕不由惊声低呼道:“啊,这是什么虫子?” 洪二皱起眉回头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谢双燕愣了一下,呆站在那里。 洪二在把第三只虫子放进玻璃瓶的时候,偶一回头,发现谢双燕还站在那里发呆,不由就道:“如果你不想我把你赶走的话,最好现在马上就进去!” “哦,好!”谢双燕赶紧的答应一声,往宅子里走去,心里却有些郁闷,多大个人了,还抓虫子来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6章 急外五科的病号,真的开始多起来了。 病号多了,是不是意味着好多年都没有发放过的勤工奖,月终奖,季度奖,年终奖,这奖那奖的又重见天日了呢? 急外五科那班原本懒散的人马,在带着这种美好的期盼,又在严新月及院委会的严厉监督下,终于渐渐开始适应这种紧张又忙碌的快节奏工作氛围。 当然,要求调离的人也不是没有,对于这些提出申请的,严新月也没挽留,爽快的通通放行,而且她还巴不得能再走一些呢,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留来有何用? 周院长已经说了,急外五科的工作安排,通通都由科室负责人严新月统筹安排,除院委会外,任何人不得干涉。 既然有了这把尚方宝剑,踌躇满志的严新月肯定要大刀阔斧的干一场。 鉴于急外五科如今的混乱情况,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严新月决定把科室人员进行细分简化,各分成四个小姐。 主治级别以上(含主治)的医师,担任各小组的组长,不过急外五科总共也只有三个主治医师,必须再提拔一名主治以下的医师来担任这个组长。 于是,严新月就发扬了一把周院长专权独断的行事作风,果断的任古枫为第四个小组的组长。而且她还堂而皇之的对众人说:有能力,就应该有担当,鉴于古枫同志在急外五科的出色工作表现,决定给他压压担子。 古枫的表现确实不俗,医术医德都是众人有目共睹,所以他来担任这个组长,并没有惹起非议。 在古枫小组的人员分配问题上,严新月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以积极,年轻,精简为主。于是就把住院总医师候陂谷,住院医师包心惠,住院医师卫松良,护士田敏晴,护士庄小蝶分到了他这个组里,再加上古枫原有的专职护士刘诗雅,这个小组的阵容已经不容小觑,虽然比起另外三个人强马壮的组还显得很单薄,但是对目前的古枫而言,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什么特殊,如果一定要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忙碌!三个字:很忙碌!四个字:非常忙碌! 这种忙碌是紧张的,当然也是充实的,古枫喜欢这种忙碌,治病救人,远比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要愉快幸福很多。 在这天早上,古枫刚到医院,交班会议还没开始呢!他就接到了李啸澜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古枫就笑着接听起来,“喂,师兄,这么早,是不是要请我吃早餐啊!” 李啸澜在那头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别说是吃早餐,吃龙肉我都没味道了。” 古枫不解的问:“怎么了,来大姨妈了?” 李啸澜被调侃得冷汗直流,“枫少,拜托你正经一点行不行,出大事了。” 古枫心头微惊,忙问:“出什么事了?” 李啸澜就道:“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长河集团的行政开发总监来我们新锐锋考察的事情吗?” 古枫点头,“我又没得老人痴呆,怎么会不记得!” 李啸澜又接着道:“你不是说昨天没有空,让我全程接待陪同,然后你今天再抽出时间来见他的吗?” “是啊!我昨天连着几台手术,连上厕所都没功夫,哪有时间见她啊!” “我昨天就按你的吩咐咐,带她参观了我们各个子公司及工厂,然后夜里把她安排在我们旗下祥丰酒店的总统套房,可就是这一夜,她就出事了……” 古枫急忙问:“出什么事了?不会是被人强奸了吧?” 李啸澜被雷得差点你仰马翻,刷刷地直流冷汗,“枫少,拜托你别这么猬琐行不行啊?” “师兄,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那还不是你一手一脚调教出来的!” “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该那样教育你,行了吧!咱们现在说正事行吗?” “行,那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样了?” “她生病了!” “生病?” “嗯,很奇怪的病。” “有多奇怪?” “我也说不清楚,到现在我还没看到那个开发总监呢!” “那你又怎么知道她生病了!” “她的助理啊,一大早就跟酒店的高层闹起来了。说我们酒店的房间有问题,让她的总监生病了,我这会儿正在这儿想办法协调处理呢!” 李啸澜这么一说的时候,古枫才知道原来他那边吵闹不休的声音原来是这么回事。 “到底是酒店的房间有问题,还是她自己的原因?”古枫又忍不住问。 “我觉得应该是她自己有问题,因为酒店的房间每天都清洁,消毒的,尤其是总统套房,卫生要求更是严格到苛刻的程度,绝不可能是我们的房间出问题的,可是现在他们一定要这样耍赖,我们真的很不好解决。尤其是这么关键的时刻,弄不好的话,我们新锐锋和长河实业的合作计划就吹了!” “这……”古枫想了一阵,点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 李啸澜大倒,急叫道:“这岂止是个问题,这是个很严重很可怕的大问题。合作吹了的话,那也没有什么,最多是咱们新锐锋再奋斗十年二十年罢了,可问题是这个女人的身份了不得,性格又相当古怪,万一她因此而牵怒我们新锐锋,那咱们就别再想有好日子过了!” “嗯,这确实有点严重!不过……”古枫顿是顿,喝道:“你不赶紧去想办法解决,还在这跟我瞎磨蹭啥呢?” 李啸澜两眼一阵发黑,差点没一头裁倒在地上,“枫少,现在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这个事情你要出面才行啊!人家指名道姓的要见你,要你给她一个交待呢!” 古枫想了想,只好点头,“好吧,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古枫就准备脱白大衣,可是想了想之后,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去了严新月的办公室。 敲门不是他的习惯,所以他直接就推门进去了,一看办公室没人,正要离开,却听到里面那个小房间有点动静,于是就走上前去,推开了门,“老师,我要……” 话只说了一半,古枫就目瞪口呆的滞在了那里。 严新月正在小房间里换衣服,此刻身上仅剩下黑色的纹胸和同样黑色的丁字内裤,正把一条修长玉白的腿跨在沙发上,缓缓的揉动着已经套到足踝上的肉色丝袜。 美女老师的身材绝对是无懈可击,高佻的身形,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修长的****…… 此刻她的身上虽然不是****,但那炫目的一片玉白肌肤,却是春光尽露,古枫情不自禁的连咽了几口唾沫。 严新月见他那傻傻呆愣在门口的模样,有些羞有些恼又有些好笑,横眉竖目的喝问:“你想要什么?” “我,我,我想……”古枫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看到眼前的春光,他都了自己是干嘛来了,也忘了出去,就呆站在那里挠着头想起来。 严新月也不知抱着何心思,也没有呼喝他出去,就那样眼光复杂的看着他。 古枫想了一阵,终于想起来了,“对了,我要出去!” 严新月哭笑不得,你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应该出去吗?有点恼羞成怒的道:“你不出去,你还想干嘛?” “不是的,老师,我是说我要出去办点事情!”古枫这样说的时候,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再盯着老师的身体看,但他却还是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上班时间,你出去干嘛……”感觉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严新月终于感觉不自在了,羞红了脸喝道:“你先出去再说!” “哦,好,谢谢老师,我很快就回来的!”古枫说说就跑了。 严新月又一次被气得哭笑不得,我让你出去了吗?呃……好像是让了!可此让非彼让啊! 古枫得到了严新月的“批准”,然后又叫上刘诗雅,再拿到了急救车司机的车钥匙,这就赶驱车赶往祥丰酒店。 到了地方,古枫把车停到了门口,这就领着刘诗雅直往里冲。 守门的保安看他们这风风火火的气势,以为酒店出了什么急病号,也没敢拦阻,甚至还有人体贴的给他们摁了电梯。 顺着电梯一直到了顶层的十四楼,走出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班人正在一个房间门前争吵理论着。 在场的全是祥丰酒店的一班高层,从新锐锋总部来的只有李啸澜和陈稀可两人,此刻他们正面对着一个女人口沫横飞的指责,脸上都是一副尴尬的表情。 “……马助理,你看这里是公众地方,咱们去办公室商量着怎么解决和处理行不行啊?”李啸澜好声好气的道。 “解决什么,这件事是你们可以解决的吗?让你们的总裁来,不然咱们没有什么好谈的!”那个马助理咄咄逼人的道。 李啸澜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偶一回头,恰好看到电梯里穿着一身白大衣带着个护士,还提着急救箱前来的古枫,不由的愣了愣,随后想要上前去招呼的时候,却见古枫悄悄的向他摆了摆手。 李啸澜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但是看到他这样,他也只好闭上了嘴。 古枫走上前来,目光在陈稀可脸上划过,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后,这就问道:“是谁打的120?” 在场的一班祥丰酒店的高层其中有两三个都是见过古枫的,看到他来正要行礼,却被李啸澜用眼色给制止住了,于是纷纷退到一边,再不吭声。 那个马助理看到医生来了,不由愣了愣,她好像没打120吧,难道是房间里的总监打的?应该是了。于是就点头道:“是的,是我们打的。医生,你快进去看看病人吧!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住了一晚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好的,麻烦大家请让一下!”古枫说着,就领着刘诗雅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马助理就赶紧打开了门,把他两人给放了进去! 看见他们的总裁轻而易举就走了进去,李啸澜等人只能说一个字:服! 他们都在这纠缠大半天了,却连正主儿都没见到呢! 当李啸澜等人也想跟着古枫进去的时候,那个女助理立马关上了门,横到门前喝道:“你们干嘛,除了医生,谁都不准进去!” 李啸澜等人只好尴尬的留在外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7章 同情心泛滥吗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古枫和刘诗雅刚进房间,就传来了一个女人连声呼喝的质问声,冰冷的语气仿佛使得房间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但任谁都不难听出,这冷漠的语气中又透着紧张与惶恐。 二人定睛细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玻璃碎片,顺着碎片看去,只见梳妆台那面大镜子已经被砸得只剩下了一个空框架,浴室的玻璃也被砸成了绒花状。 最后,他们才看到一个倦缩在沙发一角的那个女人。 女人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裤,披散的黑发摭住了她的脸庞,颈脖间还用丝巾紧紧的围着,头上也带了顶黑色的渔夫帽,从下到上,把她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此刻,她正一手摭挡着脸,把头扭到一边不让古枫两人看到她的面容。 “小姐,你别紧张也别害怕,我们是省附属医的,接到120电话,所以赶过来的!”刘诗雅赶紧的解释道,其实是不是真的接了电话,她也不知道,只是古枫这样说,她也就这样信了。 120?女人自己是肯定没有打的,但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助理打的。 “你们是医生?”女人沉默了半响后迟疑的问道,但仍然用手挡着自己的脸。 “是的!我是护士,他是医生!”刘诗雅再次柔声的解释道。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看到了女人颈脖间露出来的一些肌肤,隐隐的透着红色和紫色的斑块,不过隔得有点远,看不太清楚,古枫就想偿试着走近一点。 他的脚步刚一动,女人立即就警惕的叫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古枫有点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你以为我还会非礼你不成,但看着这女人情绪如此激动,只好道:“小姐,你别怕,我是医生,我没有恶意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不舒服,又或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回答让人有些莫名其妙,别人的事情不知道也就罢了,连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那还做什么人啊,不过她接下来的话总算是稍解古枫两人的疑惑,“我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可是睡醒一觉,全身上下就红一块,紫一块,又痒,又肿,还像是被火烧似的疼痛。” “呃?”古枫听了她的症状,脸色微变,问道:“能让我看看吗?” 女人又沉默了,显然是在犹豫。 刘诗雅就道:“这位小姐,你请放心,跟我来出诊的这个医生很厉害的,他不但是祖传的中医,还受过系统的西医教育,可说是中西结合,别的医生没有办法看好的病,到了他手中往往都是药到病除的!” 古枫微微惊讶的看向刘诗雅,那眼神明显是在问:我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刘诗雅却冲他眨了眨眼,显然是在说:我说你有害,你就有嘛! 那女人想了好一阵,然后终于同意了,不过并没有拿开挡在脸上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解下脖子上的丝巾,把长发拨到了一边,脖子上的肌肤就露了出来。 古枫与刘诗雅上前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原本应该是雪白的颈脖间,竟然布满了大大小小,斑片状,条索状的红肿斑块。 斑块有红色的,也有紫黑色的,上面还有些冒着水泡,水泡有大有小,小的比绿豆还小,大的却比黄豆还大,晶莹透亮,里面全是水,另外有一些却已经化了脓,看起来恐怖到了极点。 “这,是怎么回事??”刘诗雅忍不住捂着嘴失声的问。 女人听到了刘诗雅的惊呼,仿佛是受了惊一般,身体一缩,立即又把丝巾系了上去,胡乱的抓过头发摭住自己。 古枫不由责怪的看了刘诗雅一眼,显然是斥她不该当着病人大呼小叫。 刘诗雅吐了吐舌,一脸的歉意。 古枫不再看她,把目光再次转向那个女人,道:“请问你现在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这样的斑块吗?” 女人没有回答,但肩头已经开始耸动起来,显然,她哭了,此刻已经开始抽泣。 看着这女人窈窕的身形,古枫猜想她原本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而爱美显然是女人的天性,全身上下都长了这样的斑块,能不能好很难说,好了之后会不会留疤就更难说,所以她的心情,古枫是可以理解的。 身为女人,刘诗雅也挺爱美的,虽然并不像别人一样把工资大半都花在买衣服和买化妆品上,但她也是极为爱惜自己的。看到女人这么可怜,一时间,她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古枫却是走上前去,温和的道:“小姐,你先别哭,有病,咱们就治病,除了癌症之外,这个世上不能治好的病还是很少的,现在你把身体包得这么密实,很容易出汗的,出了汗就会增加感染的几率,一旦伤口发生感染,治疗起来就更麻烦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跟我们回医院,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治好,好吗?” 女人听了这话,微微耸动的肩头就停了停,然后回过头来,看向古枫。 直到这个时候,古枫才看清楚她的面容。 这,原本应该是长得不错,甚至可能是个漂亮的女但,然而此刻,却已经看不清楚她原来的容貌了,因为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一块块条索状,片状的红斑或紫斑,尤其是斑块上还带着大大小小的水泡和脓泡,丑陋已经不足以形容,应该说是恐怖,恐怖到触目惊心的地步,仿佛是恐怖片里跑出来的恶鬼一般。 古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看起来像平静如常,其实暗里,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层又一层,胆儿都被吓得紧缩成一团了。 看到女人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忧与疑惑,他就重重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不管是身为医生,还是身为新锐锋的总裁,是出自真心,又或是假意,他都必须对这个女人负责的。 “医生,你真的能治好我吗?”女人看起来已经是那么凄苦无助,但问出这话的时候,却仍是那么的冰冷不带感情,由此可见,这个女人,以前应该是一个很骄傲的女人! “嗯,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古枫重重的点头,但这话明显是留了三分余地,他只说一定尽力,并没有说一定治好,因为他有点怕这女人所得的是疑难杂症,到目前为止,他对女人这突发疾病发表现出来的症状,还没有头绪! 不过,这个话,对于女人目前的心理状况而言,无疑是一种极大的安慰,所以最后她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了古枫的建议。 刘诗雅有点奇怪古枫今天的异常表现,因为她所了解的那个古枫,虽然医术绰绝,但医德却只能说是一般,对于病人,他不会表现得太热情,也不会太淡漠,只是恰到好处的保持距离,但今天,古大神医的言行明显是超出平时的界线了…… 既然女人已经答应了去医院,古枫这就准备带她回医院,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护这个女人,他借着上洗手间的借口,悄悄的给李啸澜打了个电话,让他不管想什么办法,立即把人全部都弄走。 女人虽然已经决定了跟古枫回医院,但出门的时候,却还是极为的担心与害怕,双手紧紧的扯着自己的衣服,把帽沿拉得低低的,古枫见状,索性就一手揽过她的肩膀,拥护着她往外走。 这一举动,不但女人懵了,就连刘诗雅也懵了。 今天的古枫医生,太反常了,简直是超级反常。 你说他是因为好色,要占这女人的便宜吧?可这女人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病,已经变得比鬼怪还丑陋,普通人看她一眼都觉得反谓,古大官人再好色,也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啊。 你要说他跟这女人认识,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们明明就是第一次见面嘛! 所以,刘诗雅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古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最后只能用一个“同情心突然泛滥”的理由来打发自己的好奇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8章 一路顺风顺水的回到医院。 古枫赶紧的给女人安排了间独立的急诊病房。 当他负责的那个小组的其他医生准备进去看病人的时候,却被古枫一律挡在了外面,没有解释,只是让他们去通知严新月。 反身进入病房的时候,看到那女人躺在床上,而她的助理像樽门神一样守在床前。 “总监,你说这新锐锋的总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到现在都没不见人影,实在是岂有此理……”马助理喋喋不休的抱怨不停。 古枫听了这话,老脸忍不住一红,赶紧走了出去,叫来了候陂谷,然后把这名意见颇多的马助理叫到门外,指着候陂谷对她说:“你跟这个医生去办一下手续!” 候陂谷见是一个眉清目秀的时髦办公室女郎,顿时就双眼一亮,热情的道:“小姐,请跟我去我的办公室,那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办手续的。” 看到候陂谷那猬琐的表情,古枫有些些寒,不过他相信,接下来,他应该会有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耳根清静了,因为候陂谷一定会好好招呼这位马助理的,除了办手续,说不定还会和她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哦!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古枫这才再次回到病房。 “小姐……呃,真不好意思,到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古枫问道。 “李依诺!”女人说了自己的名字,又看向古枫:“医生,你呢?” “你不会想知道的!”古枫下意识的道。 “什么?”李依诺以为自己听错了。 “呃,你叫我医生好了!无所谓的,就是一称呼罢了!” 二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忙碌的严新月终于抽空过来了一趟。 看到李依诺脸上,手上,脖子上的那些恐怖斑块,不由疑问:“这是怎么回事?烫伤的吗?” 李依诺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醒一觉,就变成这样了。” 严新月脸色微微一变,又追问:“身上也有吗?” 李依诺点头。 严新月就道:“把衣服脱了,我检查一下!” “啊?”李依诺被吓了一跳,脸立即红了起来,看起来……嗯,更恐怖了。 严新月就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别磨蹭了,我那边还有好些病人呢!” 李依诺难为情的看了古枫一眼,显然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是以往,面对这样的场面,古枫不会有任何表示的,不过今天这情况明显有些特殊,他就主动的道:“老师,你给她检查,我回避一下!” 这话,让李依诺心生感激,但是落在严新月的耳朵里,却让她极为的恼怒,“你回避?身为一个医生,给病人检查的时候,你竟然回避?” “老师,我……”古枫想解释,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个个女病人来了要检查,你都选择回避的话,你还当什么医生?医患之间不分男女,这句话,我是第一次和你说吗?”严新月厉声质问道。 “不是!”古枫喃喃的应道。 “哼!”严新月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回头对李依诺道:“赶紧脱衣服吧,你这病有点怪,不检查清楚,我们不好下判断。” 严新月逼良为娼的理由是那么光明正大,根本就容不得李依诺反驳。 这个时候,她真的很后悔自己神差鬼使的听了古枫的话,跟他来医院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她就等父亲在酒店里老老实实的等家里派来接她回香江的直升飞机了。 看见李依诺的幽怨眼神,古枫感觉心里阵阵发虚,脚也有点软,也许……是因为这女人现在的脸实在是太恐怖了吧。 “这位小姐,我能理解你的难为情,但我已经说过了,医患之间是不分男女的,我们省附属医里妇产科男大夫大把,要个个病号都像你这样,他们的工作不是不用开展了吗?所以,你不用有什么顾虑,赶紧的吧!”严新月道。 不用有什么顾虑?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换了躺在这床上的人是你,你会怎么样?李依诺真的很想这样问严新月一句。 不过,没等她说话呢,严新月又发话了,指着古枫道:“你别看我们这个医生年轻,可他的临床经验是十分丰富的,给女病人检查,已经是家常便饭,纵然是妇检,他也是十分熟练的!” 李依诺听了这话,吃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不由疑惑的看向古枫。 什么叫无地自容,古枫这个时候是真切感受到了,他现在真的恨不能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了,面对李依诺那疑惑的眼神,他不由像怨妇似的瞪了一眼严新月的后脑勺。 我亲爱的老师啊,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啊! 严新月哪有心情来管两人心里想什么,见这女人还磨磨蹭蹭的,不由就道:“喂,抓紧时间啊,你要知道,急诊科的病人全都不能等的,你现在多耽误我一分钟,或许就耽误了别人的一条生命啊!” 谋财害命这么大的罪名都扣下来了,李依诺哪里还敢磨蹭,虽然极不情愿,但她还是把衣服脱了。 最后,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三点式。 不过,她这个三点式,穿了等于没穿一样,因为镂空的蕾丝纹胸与内裤和透明的没有两样,该摭掩的部位半点也摭掩不了,而她的身材更是好得没有办法挑剔,就连一向以自己身材为傲的严新月也自叹拂如。 古枫也想不到,外面保守的李依诺在脱下了外衣后竟然是如此惹火,使得他心跳顿时加快起来,全身也变得有些臊热,然而,当他看到她身上那一片片,一条条而满了各种水泡与脓泡的斑块时,顿时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嗞嗞”的响声过后,杂乱的念头早就不知跑去哪里,只剩下了同情和难过! 这,这……简直是暴殓天物啊。 严新月把李依诺翻过来,覆过去的检查了好几遍之后,甚至连让她把大腿分开来,仔细的看了又看,这才让她穿上衣服。 完了之后,严新月又问李依诺,“你确定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李依诺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严新月就点点头,然后道:“那你先休息一下。” 李依诺就急忙问:“医生,我这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严新月摇头,“目前还不是太过清楚,因为你的症状不但怪异而且相当严重,我以前虽然接触过这样的病例,但斑块最多也就一处两处,像你这样的,从头到脚,到处都是的,我却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我们必须会诊及做完各项检查后才能给你下诊断!” 李依诺失望的叹了口气,不再发问。 古枫告了声罪,跟着严新月离开了病房。 回到严新月的办公室,古枫就问道:“老师,你认为她患的是什么病?” 严新月不答反问,“你怎么认为呢?” 古枫对这个病完全摸不着头脑,探查她的脉象也没有任何提示,想了想道:“我只是依稀觉得这属于过敏性皮炎!” 严新月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 古枫更疑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到底是什么过敏原引起这么严重的过敏性反应呢?” “你问我?我问谁呢?”严新月说着就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还有病号,得接着去忙了!想要答案的话,自己去找吧!” 古枫急忙追上她,“老师,我记得你刚刚给患者检查的时候,你说以前见过类似的病例,是真的吗?” 严新月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边走边道:“确实是见过,但只是类似,并不完全一样,斑块只有两处,全部逞条索状,虽然有水泡,但并没有化脓!” “那是什么引起的过敏?” “蜘蛛引起的,而且那个病号本身是属于特异性过敏的体质!”严新月说着停了下来,“你那个病号,刚才我不是问过了吗?她不是特异性过敏体质,对于花粉,香料,海鲜,酒精等等都不过敏。” “这么说来……”古枫仿似想到了什么顿下了脚步,好一阵才恍然大悟的道:“她患的是接触性过敏性皮炎!” 严新月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她这个学生果然很有天份,稍为点拨就能触类旁通,于是道:“如果你想找到过敏原,我建议你最好去她住的地方看看,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别死撑,请皮肤科的医生过来会诊,毕竟咱们都不是万能的。” “不用会诊,我已经知道怎么做了!”古枫摆了摆手,然后去了办公室,给李依诺写病例,开医嘱。 医嘱,自然是按照抗过敏抗感染的治疗原则。 内服,扑尔敏,赛庚啶,维生素C,葡萄糖酸钙片。外用1:5000********溶液进行清洗,然后用皮质类固醇激素,强的松药膏涂抹患处,对于严重的斑块于0.1的洗必泰溶液湿敷。再滴注抗感染类抗生素药物。 这样的医嘱,应该已经没有问题,但为了以防万一,古枫还是决定再去一趟李依诺的那间套房,探查个纠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9章 过敏源 古枫驱车赶到祥丰酒店。 刚进门,却发现李啸澜正从酒店大门走出来,手里还捧了束鲜花。 古枫就不由笑着问:“咦,师兄,去约会吗?” 李啸澜垂头丧气的道:“约鬼约马,这不是去医院看那个李依诺吗?对了,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古枫摇了摇头,“不是很乐观,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李啸澜吓了一跳,忙问:“她那个病真的是因为我们酒店房间的环境引起的吗?” 古枫摇头,“现在还不能肯定,不过她的病十有八九是接触性过敏性皮炎,与我们酒店的房间脱不了干系。” 李啸澜神色凝重起来,如果这件事被证实的话,那不但这个祥丰酒店要玩完,整个新锐锋恐怕也要跟着受累,香江李家,那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只要稍稍动作,就足以让新锐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走,赶紧去看看!”李啸澜说着,和古枫两人一起进了酒店。 酒店的高层好不容易送走了总裁助理,正想松一口气该干嘛干嘛去,却不防出了门的总裁助理竟然又倒了回来,而他的身旁赫然是新锐锋的最高领导,刚才假扮医生的古枫总裁。 一帮人赶紧屁颠颠的迎上来,鞠躬行礼问安。 古枫微点一点头,便沉着一张脸走进了电梯。 那班高层见状,均是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的跟在后面。 在电梯里,古枫终于开了腔,“长河实业的行政开发总监在我们的酒店里出了问题,不管责任在不在我们,这个事情都是极为严重的,所以我们不但要努力想办法补救,更要尽快查清事实真相!” “是,总裁!”祥丰酒店的总经理赶忙应道。尽管他真的很想问,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但又张不开嘴,因为他怕总裁大人会喷他一句:我请你来是让你吃干饭的?这样的事情都要问我。 一行人上了十四楼,来到了李依诺住的那个总统套房门前。 “把门打开!”古枫指着门道。 “这个……”总经理有点为难了,这个房间的房卡在那个马助理的手里,当然,酒店也不是没有备用的房卡,但能够入住总统套房的客人,全都是身份尊贵的,在有客人入住其间,酒店规定,任何人等都不能在客人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进入房间,哪怕是总经理也不行,就连保洁员要进去整理打扫也要经客人同意才能进入。 “叫你开就开,犹豫什么!”李啸澜冷喝一声。 “好!”总经理赶紧命人去拿来了备用房卡。 房门被打开后,古枫就率先进了进去。 这个套房总面积达400平方米,2个大套房,4个随从房,起居室、会客厅、餐厅、厨房等相应配备一应俱全。 房间风格优雅现代,配备按摩浴缸及桑拿浴室,极为的豪华奢侈。 这么大的套房,要找过敏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古枫看着这华丽的大套房有点头痛的想。 古枫和李啸澜在套房里转了好几圈,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但始终都没找什么蛛丝马迹。 回到了套房的客厅中,古枫沉默的坐到沙发上,心里猜想自己肯定遗漏了什么。可是到底漏了什么呢? 李啸澜见古枫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不由就问道:“师弟,你在想什么?” 古枫思索无果,摇摇头问:“师兄,你以前学的是什么专业来着?” 李啸澜也跟着坐了下来,“临床专业啊,怎么了?” “那接触性过敏性皮炎一般由什么引起的?” “呵呵,师弟你这是考我吗?”李啸澜轻笑,随即答道:“过敏原一般分为饮食,吸入物,气候,接触过敏物等,例如海鲜,蛋白质,辛辣食品,酒,吸入花粉,尘螨,寒冷天气,接触化学物品,肥皂,洗涤剂……” 古枫挥挥手打断他,“师兄你说的这些是大范围的过敏,引起的症状也不一样,可是现在李依诺患的是接触性过敏性皮炎。”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范围就小一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引起接触性皮炎的刺激物种类诸多,第一个是各种动物的皮毛,例如蜂类,水母,恙,粉尘螨,蝴蝶,飞蛾等等。第二个是化学性物质,如药物,染发剂,避孕用具等等。第三种是植物性的,如芥子,巴豆,大蒜,荨麻,除虫菊等等!” 古枫听得有点头大,好不容易等他说完了,这才叫苦道:“这么多能引起接触性过敏性皮炎的东西,我们上哪找原凶呢!” 李啸澜想了想,突然冲古枫挤眉弄眼的道:“师弟,你认为有没有可能是避孕用具?你应该知道,这个李依诺可是真真正正的富二代,要知道富二代的私生活往往都是极为糜烂的,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来到内地后,感觉寂寞,然后招来了一帅哥过夜,但为了安全起见,只好使用****结果却遇到碰孕套过敏!” 这么丰富的想像力!!! 古枫:…… 李啸澜煞有介事的接着问:“师弟,师弟,你认为有没有这种可能?你是不是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古枫:…… 李啸澜摇晃着正在石化的古枫,“你发什么呆啊?发表下意见啊。” 古枫真的败给他了,没好气的道:“你想知道有没有可能,却找下垃圾桶不就知道了!” “对,今天的卫生还没打扫,如果真的是这个的话,那***兴许真在垃圾桶里!”李啸澜说着还就真的往李依诺住的那个大套房里跑去。 古枫又复无语。 好一阵,李啸澜从李依诺那个房间里出来了,结果不用问,看他那蔫了吧鸡的鸟样就知道了。 所以,古枫都懒得张嘴了。 李啸澜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陪着古枫发起了呆。 好一阵,李啸澜才站起来道:“师弟,我看我是陪你耗不起了,你是可以什么事都不管的做甩手掌柜,可是我不行啊,我还得去医院看望那个李依诺,然后回公司去做事。” 古枫道:“师兄,你这就走了?” 李啸澜两眼一阵翻白,“如果发呆能解决问题的话,我真的不介意陪你发一天的呆,可问题是发呆可以解决问题吗?” 古枫无语。 李啸澜又接着道:“再说了,你今天又不是没看到,李依诺那个助理有多彪悍多难缠,不依不饶的,整个母夜叉似的!我就纳闷了,病怎么就不得在她身上呢,让她全身上下都烂掉好了!” “咦?”古枫听了李啸澜的抱怨,双眼不由一亮,“对啊,她怎么就不得病呢?她们不是住一起的吗?” 李啸澜愣愣的点头,随即又不以为然的道:“是住一起,但未必一定是住在同一个房间,睡在同一张床上吧,这里房间那么多,床又那么多,而且床还那么大……” “对!问题就是出在这里!”古枫兴奋的站了起来,“我一直都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刚才师兄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李依诺和马助理一起住,可是李依诺生病了,马助理却没有,那是因为什么?” “那还能因为什么,个人的体质不同呗!” “不,是因为她们不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不是住在同一个房间。而引起李依诺过敏的原因,就出在她住的那个房间里!”古枫说着,就径直往李依诺住的房间里奔去。 李依诺的房间,还是和刚才古枫把她送去医院前没有什么两样。 地下满是破碎玻璃,床上堆着乱七八糟的衣服,纹胸,内裤,丝袜,裙子,到处都是,再加上刚才被李啸澜翻出来的垃圾桶,整个房间显得紊乱不堪。 古枫皱起了眉头,仔细的在房间里搜寻起来,可是找了数圈之后,床上,床底,书房,浴室,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也没有错过任何一件可能引起过敏的物品,但结果却仍然是一无所获。 从浴室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却看见李啸澜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正无所事事的数着手臂上的汗毛呢! 古枫好气又好笑,“师兄,你干嘛不跟我一起找呢!” “我找过了,可是找不到我有什么办法!”李啸澜摊手作出无奈的表情,随后又指了指乱糟糟的房间,“师弟,我看不如找个人来打扫打扫房间吧,这乱七八糟的,看着都让人蛋疼啊!” “随便你吧!”古枫叹口气,找得有点累的他也只好坐到了李啸澜的旁边李啸澜拿起沙发旁的电话,让保洁员进来打扫房间,随后竟然又低头数起了手上的汗毛。 古枫被打败了,“师兄,你不是这么无聊吧,这汗毛有什么好数的,你看你的手臂都被你弄红了!” 李啸澜却没好气的喷他,“我在数汗毛吗?我在抓痒好不好,刚才翻这个垃圾桶的时候,一只虫子爬我手臂上,我一巴掌给拍死了,现在手臂有点痒呢!” “嗯?我看看!” 李啸澜就摊开用另一只手捂着的手壁。 古枫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李啸澜的手臂岂止是有点红,已经有点肿了啊。 “是什么虫子咬的?” “它没咬我,是我把它给拍死了,弄得有点汁液溅到手臂上……”李啸澜正说着,发现古枫正眼盯盯的看着他,不由一惊,“师弟,你不会是怀疑这只虫子就是过敏源吧,这种虫子我虽然叫不出名字,可是我们乡下很常见的,很普痛。” “是什么虫子?找给我看下!”古枫却神色凝重的道。 “都给我拍碎了啊,我哪里能找到!”李啸澜说着,手又忍不住在手臂上抓起来。 古枫看着他手臂上逐渐冒起来的红斑是那么眼熟,心里霍地一下全明白了,赶紧的推李啸澜一把道:“师兄,你别抓了,赶紧去用肥皂清洗,搞不好,这种虫子就是引起李依诺生病的原因。” 李啸澜被吓了一跳,结巴的道:“不,不是吧?” 很快,古枫的话得到了印证,李啸澜的手臂上的红斑逐渐抗散开来,从中心位置起,冒起了无数水泡,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整个手臂。 古枫让他赶紧去省附属医找严新月,而自己却留在了那个房间,然后招来了酒店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带上手套和口罩帽子,在房间里展开地毯式搜索……最后甚至连地毯都给翻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0章 根据李啸澜的描述,古枫领着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始在李依诺的房间里寻找那种弄得他一手臂红斑,却又被他拍得尸骨无存的虫子。 不找不知道,一找真的吓一跳。 在房间里展开了地毯似搜索之后,古枫等人真的找到了这种虫子,而且还不少,足足有二十三只,而且这还未必就是全部。 这种虫子实在是太细小,而房间又太大,随便一个角落都可以藏得密密实实的,尽管众人已经在房间里找了又找,没放过一寸一毫,但谁也不敢保证真的没有遗漏! 虫子的外形很普通,体小,细长,不足一厘米,前端有两条细细的触须,全身黑黄相间,看起来有点像暴雨来临之前的飞蚂蚁,但体型却还要小一些。 这种虫子,大家几乎都见过。山区,农村,郊区一等的居民区是很常见的,可是它叫什么名字,却没有一个人叫得出来。 这种虫子到底叫什么,古枫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一种怎样属性的虫子,古枫也同样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基本可以肯定了,这种虫子很有可能就是造成李依诺患上接触性皮炎的罪魁祸首。 祥丰酒店的一班高层在看到这些虫子的时候,都感觉很纳闷,面面相觑,全都作声不得。 祥丰不是一般的旅店,也不是那种不入流的宾馆! 祥丰是五星级酒店,而且是白金五星级酒店! 够资格被国家旅游局评为白金王星级的洒店,若大的深城仅仅只有二十六家而已。 想要被凭为白金五星级酒店,建筑,装饰,设施设备,管理,服务水平等等都必须符合标准,除此之外,保养,清洁卫生,更有严格的标准。 祥丰酒店的所有客房,卫生环境的要求都不仅仅是干净整洁那么简单,必须是确确实实做到一尘不染步,而总统套房,卫生制度的执行更是严格到苛刻的地步! 酒店的高管们真的难以相信,在如此严厉的卫生制度之下,这种看起来相当普通的虫子还能在吸尘机,消毒剂,除虫剂,清洗剂包围的环境中存活,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接下来,总裁大人的一个吩咐结果,使得原本就匪夷所思的事情陷入到更加诡异氛围中。 工作人员把李依诺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天朝底之后,古枫并没有让他们歇着,立即又让他们去马助理的房间寻找,继续展开地毯式搜索。 结果就出了鬼了,马助理住的那间同样规模与配置的大套房里竟然半只虫子都没有发现。 不但马助理的房间没有,其它的随从房,客厅,餐厅,厨房通通都没有这种虫子。 这个结果,让酒店的一班高管松了口气,但又悬起了另一口气,因为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这明显已经不再是卫生的问题,而是有人要加害李依诺,故意把虫子放进她的房间。但不管怎样,酒店却仍然脱不了干系。 接下来,高层们就面对着和他们的总裁大人一样的问题了,到底是谁要伤害他们尊贵的客人李依诺?又是谁把虫子放进她的房间?谁有重大的嫌疑?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这些问题,都是很重要的问题。但古枫觉得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去把这种虫子的属性搞清楚再说! 致于其他棘手的问题,他决定交给别人处理,那就是老奸巨猾的师爷和鬼叔。 这两只老狐狸出门,古枫相信所有的罪恶都将无所遁形! 古枫把他们两人召来,又将情况说明了之后,他就急急的拿着装在瓶子里的虫子赶回广城医学院! 今天是星期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彭院长会按照惯呆在院长办公室里处理公务。 见了彭院长,言简意赅的说明来意,彭院长也不托手肘,立即找来了医学院的生物学教授吴****博士。 吴****带上老花镜,对瓶中的虫子经过仔细辩认,答案终于出来了! 这种虫子,学名叫做“隐翅虫”,也有人称之为“影子虫”,“青腰虫”。因翅膀不可见而得名,在自然界中,这种虫子有二百多种,而毒隐翅虫对人体的威胁最大。 古枫手中瓶子里装着的,就是属于有毒的一种。 毒隐翅虫,外形类似飞蚂蚁,停下时尾部上下扭动,把翅膀收回,有趋光性,喜欢栖息在杂草丛中或石缝底下,四季可见,尤其是夏秋最盛,白天潜伏,夜间出来活动,爬行的速度极快,最喜欢饶着日光灯飞行,体内没有毒腺,不会蜇人,但体内有强酸性毒素,被打死后,毒液会流出来,沾染到皮肤上会引起急性皮肤炎症。 不过隐翅虫的毒害并非被虫体螫咬人体所致,而是由虫体内所含的刺激性毒素,也就是说,它不一定要咬你,它只要在你身上爬过,就会从关节腔中分泌出这种刺激性毒素,而引起皮肤病变,种过成条索状或斑片状的病变,有的逞红斑状,有的逞褐紫状,如果是虫体被打死或捻碎,则会造成毒液溅出,形成更严重的糜烂性皮炎,如果手指碰到,再去碰触肌肤,就会像抹果酱一样,毒液扩散,形成广泛病灶。 隐翅虫喜好栖息在草丛或树林中,所以受害者以山区、农村或郊区居民为主;近来由于都市绿化的结果,都市地区的病例亦不在少数。尤其是阴雨或湿热的天气或栖息处受到骚扰时(如整地、伐木及除草等),它的活动性会更加剧烈,甚至会倾巢而出,加之体型小,可穿过一般家庭门窗之纱窗,所以很容易潜入住家中,侵害人体;夏夜中在公园约会的情侣及野外活动的民众也都是高危险群…… 看吧,野战真的很危险,虫子会咬人啊! 不过,到了此刻,李依诺患病的原因终于真相大白了。 原来,她睡觉喜欢裸着,而且又喜欢开灯睡觉,昨夜睡前还喝了酒,所以睡得相当沉,在她睡着以后,这些被偷偷的放进她房间里的虫子就悄悄出来活动,因为有趋光的特性,绕着床头灯飞行,二十几只虫子,肯定会有那么几只落到她的身上,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的,自然就引发了这症状恐怖的接触性过敏性皮炎……确切的诊断应该是:隐翅虫皮炎! 当古枫了解了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却又升起团团疑云。 这个凶手的目的,明显不是想要杀死李依诺,否则的话,他不会选择这种只是带来普通伤害的虫子,肯定会找一些更加致命的。 难道凶手只是单纯的想要李依诺受点教训? 古枫并不认为事情是这么简单,可是除此之外,凶手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呢? 一时之间,古枫还不能想明白,不过当他听到吴****教授后面说的话,心就不由凉了半截。 隐翅虫毒素引起的隐翅虫皮炎,常因搔抓而继发脓疱疮等化脓性皮肤病,但通常无全身症状,局部浅淋巴结也不肿大,病程也不长,通常一到两周后就可消退,但消退的地方会明显留有色素沉着斑,而且易复发…… 听到这里,吴教授后面说的话,古枫已经听不进去了。 色素沉着斑,也就是说李依诺就算治好了,脸上,身上到处都会红一块,黑一块? 天啊,那她不等于是毁容了吗? 直到这个时候,古枫才晓得,原来这个凶手是如此的狠毒啊! 回医院的时候,古枫原本是应该高兴的,因为他不但弄明白了病因和病根,也知道了确切的治疗办法,可是治愈后会留下色素沉着斑这一点,他该如何向李依诺言明呢? 另外,关于她是在酒店房间里因为这种虫子而染病的事实,他是不是要向李依诺坦白呢? 想到了这点,古枫突地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他终于想到了凶手的另外一个目的——借刀杀人! 李依诺在新锐锋旗下的酒店染了病,而且这种病治好之后还会留下毁容的后遗症。设身处地,就算换了古枫都接受不了的,而这位李家大小姐一旦发起了狂,还谈合作?新锐锋就等着清盘关门吧! 古枫用手抚着自己疼痛的脑袋,心里叫苦连天,偶滴娘,这个凶手是谁?用心怎么这么狠毒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1章 在回医院的路上,古枫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向李依诺交待呢! 电话却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蜂后。 古枫有些纳闷,这女人一般没什么事是不会打电话给自己的,难道是为了麻由家族的事?或者是又有了新任务? 接通了电话,古枫就道:“头,好久没有你的电话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那头的蜂后明显陷入了两秒石化中,心说你小子可真是张口就来啊,冷笑道:“你知道想我?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是谁呢?” “头,我怎么敢忘了你呢!你应该知道,在我心里,没人能够代替你的地位。”古枫一边驾车,一边发挥着即兴表演,听起来情真意切,像是真的似的。 “我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蜂后喃喃的问,因为这一瞬间,她的头脑明显当机了,晕晕乎乎的,心里又有种甜甜蜜蜜的感觉!古枫也许没忘记她是谁,但是她却真的忘了自己是谁了。 “头,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吗?”古枫感觉这个美女上司越来越好玩了,于是更使劲的逗她。 “我……那个……你……”蜂后一下子是全懵了,脑袋什么都想不到了,这个表白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 “我最近有些忙,过两天我就去基地看你好吗?”古枫又很温柔的道。 “好!”蜂后喃喃的应道。 “那我先挂了好吗?”古枫强忍着笑意道。 “嗯!”蜂后下意识的点头应道。 “……” 古枫挂断了电话,蜂后仍反应不过来,握着手机在那里傻傻的发愣,脑袋里一个声音不停萦绕:他喜欢我,他喜欢我,他喜欢我呢! “头,你怎么了?”吴能看到挂着一脸花痴表情的蜂后,忍不住问道。 “没,没怎么!”蜂后捂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吱唔着回答。 “头,你不是打电话给古头儿,要给他发任务的吗?” “是,是啊!”蜂后这才想起自己打给古枫的真正目的,看着吴能一脸的疑问,还有旁边另几个下属脸上复杂又诡异的表情,脸上一寒,冷喝道:“我做什么要你来管吗?” “呃……”吴能反应不过来了。 蜂后猛瞪他一眼,赶紧的走了出去,跑到一个没人的房间,这才再次回拨电话。 “古枫,你作死吗!”蜂后劈头盖脸的质问道。 “呃?怎么了?”古枫在那头的声音仍是温柔得不行。 “你,连我也敢忽悠!”听到他如此温柔的话语,蜂后心里一阵阵发虚,底气严重不足,质问的语气也有点走味了。 “头,你还不知道吗?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对你就……”古枫继续发挥大忽悠的本事。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好不好!”蜂后终于扛不住了,脸上再次臊热起来,语气也软了,“这个事,咱们以后再说好,我这次打给你,是想问你上个任务的进展情况。” “进展得不是那么顺利呢!”古枫故作深沉与愁苦的长叹口气。 “你别急啊,这是个漫长的任务,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到的,再说你现在也做得不错,田中集团的两任总裁都被你逼走了,现在的田中就像是一盘散沙,又被华怡死死的压制着,成绩已经很理想了,我正说要给你请功呢!只要你再努力一把,把田中给弄垮台,在深城,麻由家族就再也没有倚仗,也就不能搞风搞雨了。”蜂后反倒过来安慰他。 “嗯,我知道了!”古枫原以为自己这次一定要被兴师问罪了,谁曾想忽悠她一把之后,不但没挨批,反倒成了有功之臣呢,嗯,看来以后……真得多忽悠忽悠她才行。 “古枫,我这次打给你,除了表扬你之外,其实是有新任务给你的!” “哦!”古枫叹气,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香江李家,你应该知道吧??” “以前不知道,最近才知道的。” “有确切消息称,香江李家准备在内地进行大项目投资,并派了李家第四代长孙女李依诺……” “来投资塑胶业嘛,我知道!”古枫打断她道。 “对,你说的没错,但塑胶业只是其一,并不是全部。李依诺这次来深城考察,仅仅只是投石问路的方式,如果这一次顺利的话,后面接着的才是大头!” 古枫听了这话心里直叫苦,这一次,明显不顺利呢! “古枫,李依诺这次考察了你们的新锐锋,对李家的实力,你应该也调查得很清楚,他们肯来深城投资的话,那意味着多少人受益……” “等等,等等!”古枫越听越头大,忍不住打断她道:“头,咱们不是国安吗?怎么又管起商业来了?” “你别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啊!”蜂后难得一次露出极有耐心又极温和的一面,缓缓的道:“这次的投资,李家的内部是有分歧的,一部份要把内地作为投资重点,一部份却希望是国外,也就是日本。麻由家族作为日本实力最强大的家族,必定是李家的首选。这个消息,现在明显已经泄露了出去,为了争夺李家这块肥肉,绝对会有人不惜铤而走险的。所以这件事,就不再仅仅只是商业层面的小事,而升级为国家安全的问题。” 古枫越听眉头就越紧,但他并没有插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你这次的任务,不但要保证新锐锋与李家第一次合作顺利,还要保证李依诺在内地的人身安全……” 古枫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头,这个事,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儿说呢!” “迟一点和早一点有分别吗?我们也只是今天早上才得到这个情报的!” “当然有区别啊,如果你昨晚把事情告诉我的话,现在的情况也不会那么糟。” “啊?怎么了?” “李依诺已经出事了!”古枫这就把李依诺染病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没想到他们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而且手段是如此的阴险卑鄙。”蜂后极为愤慨的咬牙齿,随后又道:“古枫,现在这件事,已经不单只是公事那么简单,也涉及到了你个人利益,所以不管于公于私,你都必须尽全力去挽解。” 古枫苦笑,“我这不正在挽救吗?现在正回医院去见李依诺的路上呢!” “好,我也马上把事情汇报上去,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这边会全力配合你!” 古枫想了好一阵,终于道:“我现在感觉压力很大,我需要你……” “咳~”蜂后大窘,她真没想到古枫会提这样的要求,所以赶紧的打断他道:“有压力,才更加有动力,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头,我真的很需要你……” “那个……你先把事情解决再说吧,好吗?” “不是的,我……” “好了好了,就这样了!” 蜂后慌手慌脚的挂断了电话,但心跳却已剧烈得仿似随时要蹦出来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2章 挂断了电话很久,蜂后的心潮仍是起伏不定,这个家伙,刚表白就提出这么露骨的要求,真是的,压力再大也不能这样的嘛,最少……也得给人家一点适应的时间啊! 古枫挂断电话后也是哭笑不得,话都还没说完呢,蜂后就慌手慌脚的挂电话,慌什么慌呢,我只不过想让你再给我两个手下罢了,你以为我想把你怎么样吗?? 古枫苦笑着摇头,紧了紧脚下的油门,往省附属医赶。 回到了急外五科,进了办公室换了衣服走出来碰上了严新月。 “你这一整天都去哪了?”严新月问道。 “不就是去找那个病因了吗!”古枫道。 “嗯?”严新月难免多看了古枫两眼,不咸不淡的道:“你对这个病人还挺上心的嘛!” “这个……”古枫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道:“老师,这个病人和我有点关系!” “哪种关系?”严新月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古枫吱唔的道。 “哦,我只不过以为你们是亲戚或朋友关系,呃,你说不是我想的这种,那难道是超友谊关系?”严新月好笑的问。 古枫大窘,都不知怎么来应对严新月的调侃了。他喜欢逗那个上司玩,但这个上司却喜欢逗他玩呢! 看到古枫窘迫的模样,严新月笑得花枝轻颤,挥手道,“好了,去忙吧!” 古枫如蒙大赦,拔脚就想溜。 “哎,等等!”严新月竟然又叫住了他。 古枫只好顿在了那里。 “你的工作胸卡呢?”严新月上上下下的看着他身上的白大衣问。 “那个……我不小心弄丢了!” “赶紧补办回来,没有工作胸卡,谁知道你是谁啊?”严新月喝道。 “哦!”古枫应了一声,这才赶紧的闪人。 走到李依诺那个病房前,还没进去,就听到马助理的话从里面传出来,“总监,你得的这病这么奇怪,我看我们还是回香江去吧,香江的医疗环境,怎么也比内地先进啊!” 李依诺不置可否的看她一眼,没有出声。 “总监,你听我一句劝,新锐锋集团真的很没诚意的,你在他们那个酒店住了一夜就得了这个病是……” 李依诺却打断她道,“马助理,我这个病未必是因为酒店的房间引起的!” 马助理道:“怎么不是呢?明明就是……” “不!”李依诺冷喝一声,语气冷漠的道:“马助理,昨天晚上我们住在同一套房里,可是我们两人之中,只有我一个人得病,所以我觉得祥丰酒店应该没有问题。” “总监,这怎么能证明没有问题呢,或许他们针对的人仅仅是你……” 李依诺又道:“马助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那么有问题的应该就不单纯只是酒店又或是新锐锋了。” 马助理半响无言,好一会才道:“好,总监,咱们先不说你得的这个病到底是不是因为他们房间有问题,可你在他们的酒店了一夜就生了这个病,这一点是事实吧?可是你都住进医院来了,他们新锐锋派了谁来,来来去去不就是那个见鬼的总裁助理和两个秘书,而他们新锐锋的总裁呢?到现在还半个鬼影都看不到!别说是什么诚意,简直就不把我们长河实眼放在眼里,所以我认为这次合作……” “马助理!”李依诺一声冷喝,语气十分不善的道:“你要搞清楚,我才是行政开发总监,而你只是一个助理,要不要跟他们合作,我自有分寸,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 “我……” “好吧,就这样了,我累了,要休息,你下去吧!” 马助理的表情明显挂着不甘,还想要说什么,可是李依诺的态度冰冷,显然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所以她只好离开。 在马助理要开门的刹那,古枫一个漂移,后退了近七八步,仿佛快速回放一般,待得马助理走出来的时候,他也“正好”走过来似的。 走廊上恰好看到这一幕的一个病人当下就呆了,心里纳闷极了,明明是肚子肚来着,怎么眼睛也跟着出毛病呢?一会看病的时候,可真要跟医师详细说说才行了。 “医生!”那个马助理一见到古枫,立即就质问道:“你去哪儿了?身为我们总监的主管医生,却在关键的时候找不到你,问别的医生,却是一问三不知,医生,我告诉你,今时今日,你们这样的服务太度……” 古枫没有理她,而是伸手去推病房的门。 “哎,你干嘛,我们总监累了,要休息!”马助理立即阻拦道。 不过古枫是什么人,又岂是她可以拦得住的,所以他连理都懒得理,只是带着冷笑进了病房。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说了……” 李依诺冲马助理挥了挥手,示意她闭嘴。 古枫就趁着这个空档来到了李依诺的床前,“李小姐,你好!” 李依诺淡淡的回答道:“我并不是太好!”。 古枫道:“李小姐现在的心情,我可以了解的。不好意思,我今天确实出去办了点别的事情,不过我出去的时候已经下了医嘱,我的专职护士应该已经执行了医嘱,给你用上药了吧?” 李依诺点了点头。 古枫又问:“那你现在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 李依诺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道:“很痒!” “我已经给你用了抗过敏的药物,但全身上下这么多创口,肯定还会有一些痒的,希望你要克制着自己,不能用手去挠,指甲上有很多细菌,挠了之后会增加感染机率的。” 李依诺面有难色,因为刚才她都已经挠过了,但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古枫回头看看,发现那个马助理仍在一旁虎视眈眈,于是就问李依诺,“李小姐,我能单独跟你说两句话吗?” 李依诺不由抬起了那张红一块,紫一块,褐一块的脸,双眼紧紧的盯着古枫,发现他的眼里满是直诚,这就点了点头,“马助理,你出去一下!” 马助理不情不愿的答应一声:“哦!” “顺便帮我把门关上!”李依诺又道! …… 马助理离开了,世界总算暂时安静了。 不过,这种安静好像有点久了! 古枫坐在李依诺的床前,竟然就只是坐着,一直都没有说话。 “医生,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请说吧!”李依诺等不起了,她想上厕所呢! “这个……”古枫想了一阵,语气终于坚定起来,“请允许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古枫!” “哦!”李依诺很平淡的表情,可是应过之后又觉得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好一会脑袋才猛地一醒,疑惑的看向古枫:“你叫古枫?” “是的!”古枫点头道。 “是我听错了,还是这么巧,让我碰上了个有同名同姓的人?” “不,你眼前的我,和你说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古枫说着,把兜里的工作牌掏出来递给了他。 李依诺接过工作牌,仔细的看了又看,难以置信的问:“你的是意思是说……” 古枫很认真的道:“是的,我就是新锐锋的总裁。”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医生?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真的!”古枫摇头,“我是新锐锋的总裁,可我同时也是一个医生!” 李依诺呆若木鸡的看着古枫,明显反应不过来了。 “总裁只是我的副职,医生才是我真正的职业!”古枫说着顿了顿,又道:“李小姐,也许你不知道,其实我的理想和愿望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医生!” 古枫能不能成为一个出色医生,这个不太好说。但要成为一个好色医生的话,他现在已经很成功了。 “是啊,人总是有许多无奈的,我的愿望是去巴黎学习时装设计,做个一流的服装设计师,可是现在我却要做这个见鬼的总监!”李依诺颇为感触的说出这话后,心里不由一惊,天啊,我和他好像还不熟吧,怎么这么快就说起人生谈起理想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3章 没有选择 和一个年轻,高贵,优雅的女人聊人生谈理想,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乐意做的事情。 可是和一个年轻,高贵,优雅,但同时又丑陋到堪称恐怖的女人聊人生谈理想,估计就没几个男人愿意了。 李依诺原来长得怎么样,陈凌不清楚,但现在他眼前的,无疑是一个丑得不能再丑的女人。 当然,陈凌也知道,以貌取人是相当不文明的行为,可是面对着一个脸上满是红斑,红斑上还长着水泡和脓泡的女人,他真的文明不起来。 然而,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他都得以最低的姿态来取得这个女人的原谅。 也许,他可以不在乎什么狗屁任务。更不会去考虑别人的利益。可是关乎到他自己的利益,他总不能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吧。 李啸澜可是说了,长河实业如果真的和新锐锋合作,那么新锐锋的总资产有望在三年内翻一翻。如果不能合作,那就必须得再努力奋斗二三十年。 新锐锋是谁的?是丁寒涵的。 丁寒涵又是谁的?是他陈凌的。 为了那无法计数的利益,陈凌原本是打算好好的蒙一蒙这个女人的。可是刚才他在门外听到的那一席话后,他改变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不但不是个蠢货,而且有着惊人的智慧与头脑。 试问,一个女人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换了谁,都可能发疯发狂的。可是这个李依诺没有,她只是砸碎了几块能照出她现在这副尊容的玻璃,之后,她竟然出奇的冷静了下来。 对付这种个性沉稳,意志坚定,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还能作出冷静判断的女人,陈凌觉得与其耍小聪明的话,不如开诚布公和她谈谈,这样才不至于把事情变得更糟。 所以,他拿出了那个原本并不打算拿出来的瓶子,也告诉了她原本并不打算告诉她的事情。 “李小姐,这个瓶子里装的虫子,就是导致你身上出现这些奇怪症状的根本原因!”陈凌说着,把这虫子的属性给她讲了一遍,之后才接着道:“这种虫子,我是在你睡的那个房间找到的,而别的房间,我几乎整个翻转过来,却都没有发现。” 李依诺安静的听着,没有插一句话,待得陈凌停下来的时候,她竟然又作了个请的姿势,显然是让陈凌继续。 陈凌就接着道:“在发现这种虫子之后,我仔细的观察过你的房间,除了抽风口及冷气之外,唯一通外面的是一扇落地玻璃门,玻璃门外面是个大阳台,但门上贴着的已消毒签条并未拆封,也就是说你入住之后没有出过阳台,也没有打开过那扇玻璃门,从这一点,我基本可以肯定,虫子并不是被日光灯所吸引从外面自行飞来的,而是有人在你入住前放进去的,但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 “什么?”李依诺冷声问。 “在你睡着的时候,有人悄悄的把虫子放进去!” 李依诺听得面色一冷,原本就难看的脸变得更加难看,因为她睡觉的时候,可是****着的! “李小姐,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现在我已经安排了我新锐锋中资历最老最具法眼的两个前辈主持调查这件事,我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陈凌说着顿了顿,停下好一阵之后才道:“李小姐,昨天你考察新锐锋的时候,我正在忙着给病号做手术,没能抽出时间来亲自接见你,结果让你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感到十二万分的抱歉!” 李依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仿佛想从他的眼神中分辩这话是发自真心还是假意的敷衍。 不过她没能从陈凌的眼中看出什么来,因为……这该死的一直都低着头! 陈凌虽然没有抬头,但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两道犀利的目光! “李小姐,你能原谅我吗?”陈凌硬着头皮问。 “想我原谅你,其实也不是很难的事情!”李依诺意有所指的道。 看着她那诡异的表情,陈凌心里喀噔一下响,他听别人说一些比较纨绔又变态的富二代最是喜欢弄些小白脸来玩SM! 这个女人,可是来自香江最有钱的李家,是个真真正正的富二代,她该不会是恰好有这种嗜好吧? 自己不会是很不幸的被她当成了可玩耍,可戏弄,可S妈的小白脸吧? 小姐,你可千万要自尊啊,本官人一向是卖身不卖笑……不,是不卖笑也不卖身的。 犹豫了良久,陈凌才鼓起勇气问:“李小姐,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李依诺又不说话了! 陈凌自然又忐忑起来了。 尽管很多人都说,女人,其实关了灯之后,都是一样的!可是眼前这个这么丑这么恐怖的女人,和自己那些长得娇艳欲滴,倾国倾城的女人相比,感觉能一样吗? 别说是关灯,就算是让她带上******的面具,再把自己的眼睛弄瞎,那都是不一样的啊! 李依诺看着陈凌那变来变去的表情,不由冷声问:“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陈凌吱唔着摇头。 李依诺冷哼一声,这就道:“作为一个集团的总裁,你显然是极不称职的。不过你口口声声的说总裁只是个副职,我倒是很想知道,作为一个医生,你到底够不够格!?” 陈凌立即把胸口拍得山响,“我的医术,医德,那都是有口皆碑的,所以你根本不用怀疑!” 李依诺冷笑起来,“就算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我也不会相信!” 陈凌这次是真的感觉被侮辱了,极为恼怒的问:“那你要怎样才相信!” “把我的病治好!我信你,原谅你!”李依诺说着顿了顿,接着又道:“同时,长河实业和新锐锋的合作会继续进行!” “真的?”陈凌喜出望外的。 “我骗你你会请我吃饭吗?” “骗我,我还请你吃饭,我傻啊我!” 这话,差点没让李依诺笑出来,不过她还是板着脸摊手道:“那不就结了!” “那个,我问一下,到底治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治好!” “恢复我原来的容貌,半点疤痕也不留!” “啊!!?”陈凌一屁股顿坐在椅子上,弱弱的问:“那……我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两个选择。”李依诺竖起了一根修长的手指,可是看到手指上也带着红斑,她又以赶紧的收了起来,“一,你自动解散新锐锋。二,我把你们新锐锋给整垮。” 陈凌苦笑,这两个选择有分别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4章 痒 有人说,感冒了,不管你吃不吃药,都必须一个星期才好。 当然,这绝不是说感冒了不用吃药,这只是阐述一个事实,疾病从发生到痊愈总需要一个过程。 李依诺所患的是隐翅虫皮炎,这是一个病程长达七到十四天的疾病。 陈凌目前所能做的,就是控制隐翅虫皮炎的症状,对症治疗,减少感染的发生几率。 不过,当李依诺的红斑开始消退的时候,一个无法避免的重要症状发生了。 骚痒,极为严重的骚痒。 随着红斑的消退,患处开始变得干燥,肥厚,粗糙,形成痂,脱落,最后面对的才是疤痕的问题。 只是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骚痒是无法避免的,隐翅虫皮炎,原本就是红肿,疼痛,骚痒的,更何全身上下这么多的患处,可想而知李依诺要忍受一种怎样的痛苦了。 有人说,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疾病。疾病不但能磨褪性格中的棱角,更能让人意志消沉,甚至是毁灭整个人生。 李依诺,是一个孤傲,冷漠,却又是个坚强的女人。 在不幸得了这种病后,不管是疼痛还是骚痒,她都是一声不吭。 只是在红肿消退,红斑开始演变成皮痂的时候,她却终于忍不住了。 “医生,我好难受!!”李依诺用应急铃把陈凌唤来后,张口道。 “怎么了?”陈凌急声问。 “我痒,我好痒,你给我止痒啊!”李依诺伸出手,想去抓,却又不敢,因为陈凌说了,如果皮肤被抓破的话,不但会发生感染,痊愈后疤痕会更严重更难看,可是……她真的忍受不住啊。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痒,不是痛,虽然有些中医师提出,“痒为痛之渐,痛为痒之甚”,这也就是说痒是痛的开始,痛是痒到极至,但目前而言,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对于“痒”的认真都还肤浅,这个肤浅只是针对痒的病理,生理机制的认识水平而言,因为我们现在虽然拥有了各种各样的“止痛片”“去痛片”,却还没有一种真正的“止痒片”“去痒片”。 不过也有人说了,“扑尔敏”“息斯敏”“这敏那敏”的不是能止痒吗? 是的,这些药对于某些疾病而言,确实能起到很好的止痒作用,可它们只是抗组织胺药,是抗过敏药,对其他疾病引起的骚痒几乎是没有什么用的。 “李小姐,这个骚痒是隐翅虫皮炎必有的症状,我已经给你用了不少剂量的抗过敏药物,可是你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骚痒的情况可能要比一般的隐翅虫更加严重些,所以你要隐耐啊!”陈凌难得一次耐心的给患者解释,要换了别人,他会直接干脆的扔一句“忍着吧”! “可是我忍不了,我真的很难受,我要去抓了啊!”李依诺痛苦的张牙舞爪道。 “不能抓!”陈凌赶紧的制止住她。 “那你倒是给我想想办法啊!” “办法,其实不是没有的!”陈凌有些犹豫的道。 “那就赶紧啊,你还磨蹭什么呢?”李依诺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现在唯一还可以缓解骚痒的,那就是湿敷,让患处得到充份的湿润……” “那你还啰嗦个屁啊!赶紧啊!”李依诺吼了起来。 陈凌愣了下,问:“你确定吗?” 李依诺瞪起了眼,仿佛恨不能将他吃了的样子,“我叫你快点,你耳朵聋了吗?” 陈凌只好无奈的叹口气,去拿来了一盒炉甘石洗剂,然后对李依诺道:“脱衣服吧!” 李依诺被吓了一跳,“啊,为什么?” 陈凌无爱的看她一眼,问:“你哪儿痒呢?” “全身上下,哪哪都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似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脱衣服吧!” 李依诺的脸不自觉的红了下,极为尴尬的道:“那个……刘护士呢?” “她下班了!”陈凌没有什么表情的道。 这个李家大小姐确实不是一般的有性格,让她转到住院部高干病房,她不去。让别的医生护士来接替陈凌和刘诗雅,她不让。这个病房,除了陈凌和刘诗雅及马助理外,她甚至不让任何人进入,为了防止别人闯进来,她甚至还顾了保镖在门外守着。 不过这样也好,陈凌省得叫人来保护她,只要让人暗里盯梢着就行了。唯麻烦也不是没有,那就是他和刘诗雅仿佛成了她的专职医生护士一般。 此刻看着李依诺的表情,陈凌不由就道:“要不,明天等刘护士来了再说?” 李依诺没好气的道:“等她来了,我不是已经痒死了!” 陈凌摇头,“痒不死的,最多是痒个半生不死罢了!” 李依诺恨恨的瞪他一眼,没说话,显然是不屑跟他耍贫。 “那要不你打电话通知马助理过来?” “我派她回香江了!” “那要不,我看看能不能叫个别的护士来!”陈凌说着就要走出去叫人。 “废那么多事干嘛?反正……你又不是没看过!”李依诺说着就在陈凌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缓缓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赤条条的,连纹胸和内裤都脱了个干净。 陈凌呆愣在那里,好一阵都反应不过来。 别人都说,在外科医生眼中,病人不但没有性别,而且仅仅只是一堆器官。 陈凌却认为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他从来不认为病人是一堆器官,尤其是这个病人是女的,而且还是个美女的时候。 人就是人,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堆器官呢! 陈凌对这个说法一向是嗤之以鼻的,但是现在,他眼前的,确实是一堆器官,因为看着那斑驳交错的斑痕,他是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同情与难受。 李依诺脱衣服的举动很勇敢也很果断,就一如她平常在职场一样雷厉风行。 只是,当她一丝不挂的躺平之后,她的眼睛却不知该放到哪里,也不知该摆怎么样的姿势,所以只好木头似的僵在那儿。 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定下来的时候,她偷眼看了下陈凌,却讶然的发现,他仿佛比自己还要害羞,竟然别转过头不敢看自己。 这下,李依诺就觉得好笑起来,那个女医生不是说他做妇检相当纯熟老练的么?怎么变得羞羞答答的了。 严新月其实并没有说错的,陈凌确实对妇检很有研究,但他一般只和自己的那些个女人研究,没有特别的情况,他是不会和陌生女人交流的,就算美女也不行,更何眼前的……还不是个美女! “喂,好了没有,赶紧给我上药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陈凌这才赶紧端起了托搬,来到李依诺的床前,用摄子把一块块已经被药水沾湿的敷料敷在她的患处“哦~~”当冰凉的敷料贴上了李依诺皮肤的时候,她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陈凌疑问:“痛吗?” 李依诺摇头,然后竟然朝他挤了挤眼,“很舒服!” 陈凌:“……” 痛你也叫,痒你也叫,舒服你也叫,陈凌真的想说,李小姐,I服了U啊! 李依诺的伤口真的不少,****,腹部,大腿部,臀部,连腋窝竟然也有呢! 这个事情,要换了是王凌,陈凌一定会认为很好玩的,可现在是丑得不行的李依诺,他就提不起什么兴致了。 只是面沉如镜的忙着不停的给她上敷料,至于别的,例如****的大小,双腿有多修长雪白臀是圆是挺是俏,他看都没看……不,看是看了的,只不过绝不像给王凌换药那样,观察细致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好容易,敷料全都敷完了,陈凌的任务完成了,李依诺也感觉不是那么痒了,除了身下有点湿,身子有点软之外,没有任何不适。 离开的时候,陈凌对她道:“李小姐,今晚我值夜班,除了跟车出急诊不在之外,其它时候,我都在急外五科,你有事就呼我,我随传随到!” 李依诺只顾着穿衣服,哪有功夫理他。 陈凌只好叹口气,抬起脚步回办公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5章 受宠 从李依诺的病房出来。陈凌准备去洗眼睛,因为他的眼前时刻还在飘荡着李依诺的裸体! 他敢向老天发誓,他真的没有认真仔细的去看,最少没有像对王凌那样。可是活生生的一个女人,就那么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他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李依诺的身材……真的很不错! 该大的地方绝对不会小,例如她的****,饱满圆润。该细的地方也绝不会粗,例如她的腰,只堪盈盈一握。该圆的地方也绝不会扁,例如她的臀,浑圆挺俏美满…… 如果,她的身上没有那一道道斑驳交错的红斑,红斑上也没有颗颗粒粒的水泡,大大小小的脓泡,那么她的身体真的堪称完美。可是很可惜,正因为那些大大小小的红斑,使得她的身体仿佛爬满了无数蜈蚣虫一般,虽然也有些许美感,但更多还是灵异片的恐怖感觉。 所以,陈凌必须去洗眼睛,如果不洗的话,他怕自己心里会留下阴影,从此看谁都像没穿衣服似的,看谁身上都像爬满蜈蚣似的。 当他进了办公室的洗手间,洗了手,连脸也洗了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刘诗雅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坐着。 陈凌不由好奇的问:“咦,护士妹妹,你怎么来了?” 和陈凌相处一段时间下来,刘诗雅已经习惯了他那听起来很暧昧说话语气,虽然有时候她会被弄得脸红耳赤,就像是现在,但怎么也比他在手术台上动不动就吼人骂人的时候要好很多很多。 所以,刘诗雅只是嗔怪的横他一眼,并不是真的恼的问:“你纠究有几个好妹妹呢?” 陈凌沉吟了起来。 刘诗雅心中不由紧了紧,“很多?数都数不过来?” 陈凌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一个都没有!” 这是事实,陈凌真的没撒谎,他的女人虽然很多,可那些全都是姐姐,哪有妹妹啊,别说是丁寒涵,彭靓佩,何巧晴,就连夏雨夏冰都比他大呢! 刘诗雅不由失笑,“是不是真的啊?” “骗你有饭吃吗?” “那当然!”刘诗雅点头,然后把一个不锈钢的食盒放到了桌面上,“我今天早下班,有时间做饭,就顺便给你也做了一份。” 食盒打开,红烧肉的香味就散发出来。 陈凌的眼睛顿时就响了,比看到李依诺的身体更加精神。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红烧肉的?” 刘诗雅掩着嘴笑了起来,“上次,我姐过生日的时候,你不是来家里吃饭吗?那顿饭你就整个前世跟猪有仇似的,专挑红烧肉下手,那一大盘红烧肉,几乎有大半都是被你一个人解决的!” “呃~~~”陈凌老脸不由红了下,他哪能想到有人竟然会这么闲,盯着他吃饭呢! “呵呵,你也会不好意思啊!”刘诗雅看到陈凌脸红,感觉特好玩,她原来还以为这家伙天生就没有脸红这个功能呢! 陈凌叹气,悠悠的提醒道,“老妹,我也是人来的好不好!” 刘诗雅睁大眼睛,那表情明显在问:是吗?你也是人来的啊?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 陈凌:“……” “好吧,不和你闹了,赶紧趁热吃吧,我也去换衣服开始上班了!”刘诗雅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出去。 “咦,昨晚你不是刚上完夜班吗?今晚不用值班的啊!” “可我是你的专职护士啊,院长助理不是说了,我来省附属医就是配合你的工作啊!你都上夜班,我又怎么敢偷懒啊!”刘诗雅佯装有些委屈的道。 如果换了别人,肯定不是装,而是真的委屈。因为身为专职护士,护士站要给她排班,可是她还要跟着陈凌值班,这就变成重复夜班了。 不过她却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委屈,因为和陈凌一起上班,有说有笑的,要比一个人呆在宿里又或是去姐姐家看他两口子当众玩肉麻有意思多了。 “下次我和护士长那边说下,不让她们给你安排夜班了,你只要跟着我的上班时间就好了!”陈凌道。 “那我不是要谢谢老哥你了?”刘诗雅笑着道。 “老妹……”陈凌也跟着激动的道。 “妹个屁啊,她明明就比你大两岁!”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心头一惊,齐齐扭头看去,只见严新月黑着一张脸站在那儿。 “严老师!”刘诗雅向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赶紧的跑了。 严新月也不出声,看着刘诗雅离开后,这才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老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我可以独立当班了吗?”陈凌不解决的问。 “你当然不希望我来了,可是我却担心自己的学生会饿肚子!”严新月说着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面上,尽管她知道自己这把火发得莫名其妙,但她偏偏就是忍不住,尤其是看到陈凌和刘诗雅那眉来眼去的时候…… 陈凌定睛看看,尽管大小和款式都不一样,但他还是知道那又是一个不锈钢食盒! 显然,老师是怕他饿肚子,给他送饭来了! 尽管,刘诗雅送来的饭菜已经足够他填饱肚子。尽管,这多出来的一份饭菜显得有点多余,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生感激,“老师,谢谢你了!” 听到这声谢谢,严新月的心里总算好受了些,但又有点心虚,吱唔着道:“我只是刚好做多了饭菜,反正吃不完也要倒掉,再加上我又正好要出来逛街,又正好要经过这边……”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陈凌的眼睛就变大了。 严新月看到陈凌吃惊的表情,才晓得自己好像越瞄越黑了,于是就赶紧站起来道,“好了,我要逛街去了,今晚你单独夜班,要小心些,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哦哦~~”陈凌点头答应。 严新月走了没一会,门又被敲响了。 “大少,你在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陈凌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因为这是他家那个美女丫环的声音。 “在,进来!”陈凌啷声道。 门被推开,装扮得时髦性感已经丝毫也不见村姑味的金锁出现在门前,只是她的身上,赫然也是提了一个不锈钢食盒。 不用问,金锁是来给他送饭的。 陈凌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金锁,谁送你过来的?” 金锁正好奇的打量着她这个大少的办公室,听见他问,这就回过头来道,“回大少,我自己开车来的!” “咦,你学会开车了?” “嗯,少奶奶让我去学的。”金锁说着,又补充道:“丁少奶奶!” “哦!”陈凌点头,想起丁寒涵,心中不有些愧疚,虽然电话联系不断,但他和她却是有些日子没见面了。 不知道她的肚子大到什么程度了呢? 陈凌正在心里猜想的时候,却听金锁道:“大少,赶紧吃饭吧,你猜猜我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陈凌回过神来,看了看她神神秘秘的捂着的食盒,不由嗅了嗅鼻子,随后一脸苦色的问:“你该不会是给我做红烧肉了吧?” “大少,你真是聪明,这么难猜的问题都让你猜中了!”金锁的表情仿佛陈凌得了大奖似的。 陈凌大汗,这很难猜吗? 陈凌的表情,一点也影响不了金锁揭开大奖的表情,她甚至还要先来上一段前奏“噔噔噔噔噔~~~”,接着才掀开盖子,佯装惊喜的道:“哇,色香味俱全,撑死人不偿命的正宗客家红烧肉来咯!” 陈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然后把刘诗雅送来的那个食盒的盖子打开,推到她的面前。 “咦?这怎么也有红烧肉?”金锁愣了下,然后拿起筷子夹了块放到嘴里吃起来,然后匝匝嘴点头道:“嗯,味道不错,尽管和我做相比,还欠些火候。” 陈凌汗了下,“你这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吧!” 金锁立即竖起了两根手指,“大少,首先纠正一点,我不姓黄。二嘛,棒就是棒,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有这个一个极口丫环,陈凌还能说什么,只能端起食盒,老老实实的吃肉。 “咦,大少,这里怎么还有个食盒啊?这里面装的又是什么呀?”金锁很好奇的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陈凌抬起头,看她一眼,没有什么表情的道。 金锁却忍不住好奇心,把盖子掀了开来,随后她的表情就滞住了。因为那食盒里装着的,竟然同样也是冒着热气的红烧肉。 好一会儿,她才失声叫道,“我晕,怎么又是一盒红烧肉!” 她晕,陈凌更晕啊! 这,这都成了红烧肉大杂烩了! 金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偿了下,随后就皱起了眉头,半响没出声。 她这么个表情,陈凌就不由问道:“怎么?不好吃吗?” 金锁摇头,“好吃,比我做的还好吃呢!” “哦?”陈凌这就奇怪了,因为据他所知,严新月是不会做饭的啊! “不过好吃得来,又不是那么营养,这红烧肉香是香,甜也够甜,但放的鸡精和味精太多了一些,明显不是自己做的,而是出自大酒楼的!” “哦?”陈凌更奇怪了,严新月去酒楼打红烧肉,然后给自己送来? 金锁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品了几下之后,双眼亮了下,“啊,这个味道,我记起来了,是福记酒楼的大厨做的,丁少奶奶带我去吃过的,我说这个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呢!” “福记?”陈凌这下是真的反应不过来了,福记酒楼,严新月的家,省附属医,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一个在西,她绕那么大个圈,花费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是为了给自己买红烧肉? 难怪刚才她要瞎解释那么一大通呢,原来…… 想通了这一切,陈凌真的受宠若惊了,心中叫苦道:老师,学生何德何能,承受你如此宠爱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6章 吃饱喝醉就想睡,还想要美人陪。 这话确实很有道理,在一顿红焖肉大餐过后,陈凌真的有点昏昏欲睡。 不过这个时候,有很多事情都等着他去处理,睡觉?显然是一种奢侈又不切实际的念头。 看到金锁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陈凌却用眼神拦住了她。 金锁一看他那熟悉的表情,心里就不由一慌,饱暖思***这家伙不是想在办公室里头对她那个什么吧? “嗨,嗨,嗨,想什么呢!”陈凌伸手在她眼前连晃了几下,这才把她的魂叫回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金锁这才稍稍放心,赶紧的走到他的背后,给他揉起了肩膀,不过并不把身体贴得他太近,发防有只咸猪手横空出世,从她的衣摆下伸进来……毕竟这样的事情以前在家里又不是没发生过。 金锁虽然不是那么情愿被这个恶少肆意的沾污,可是既然卖了身,而且还卖得那么贵,贵到就算做五十年小姐也挣不到那么多钱,她除了哑忍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命苦就是命苦,难道还能怨政府不成,更何况这个恶少也仅仅是揩点油,吃些豆腐罢了,真正对她动真格的,他还真没有过。这一来,反而又弄得她心里患得患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魅力,吸引不了他。 当金锁心不在焉的给陈凌按摩肩膀的时候,陈凌已经掏出了电话,叮嘱已经暗中守在急外五科左右的吴能等人:夜长梦很多,一定要警惕些,切不能掉以轻心。 吴能等人表示收到,请陈头儿放心。 这之后,陈凌就把电话打给了师爷。 “师爷,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陈凌问的,自然是有关虫子的事情。 “进展很大,但也可以说没有丝毫进展!”师爷在那里似是而非的回答。 “为什么这样说呢?”陈凌不解的道。 “因为如果照你提供的那份生物学教授的专业研究资料,虫子被放进套房最多不超过两个晚上来估计的话,嫌疑人实在太多了!”师爷叹气道。 “太多?”陈凌原来还以为太少呢! “祥丰酒店总共有三间总统套房,每个套房的门前到电梯之间,都有两个摄像头,可以清楚的监控到这段距离的环境。我调出了监控录像,清楚的看到,从四号到五号,也就前天早上,你护着那个李依诺离开之前,总共有十四个人进出过这个套房。” “十四个?” “其中有嫌疑的十一人!” “呃?” “四号早上,前一任房客,一个胖子和一个妙龄女朗退房离开,这也就是说,这对男女有一定的嫌疑,有可能是他们临走的时候,把虫子放到李依诺所住的那个房间角落里的。再然后,就是上来检查房间有没有损失损坏,以确定可以退房给他们的客房管理也进了房间,为时是五分钟,也有可能是他在这个时候把虫子放进去的,这个客房管理离开后的半个小时后,两个保洁员进入房间进行打扫,为时是一个小时,那么就是说,也有可能是这两个保洁员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把虫子藏在进去的。在这个期间,保洁员发现套房的其中一个厕所有点堵塞的现像,曾打电话叫来了酒店设施的维护人员一名。这三人都离开后,酒店副总经理,客房部部长,及专抓卫生质量的监督主任,三人进入总统套房检查卫生情况,为期一个半小时,再然后就是……” “哎,等等,师爷,我是不是听错了,卫生检查的时间竟然一个半小时,而打扫卫生只是一个小时?” “哈哈,你小子果然够猬琐,一下就看出了问题的重点。” 陈凌微汗,这与猬琐有关吗?明显不合理嘛! “是这样的,客房部部长,这官听起来很大,其实就是个打杂的。从房间管理员升上来的。这卫生质量监督主任,也就一个名头好听,其实也是个打酱油的,从迎宾升上来的,这两个都是女的,都是酒店副总经理提拔上来的,而总统套房内,有按摩欲缸,有震动水床,为了给客人提供最高等的服务,主卧室里,还有一张那种,就是专门做那种事情的床……现在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一检查就是一个半小时了吧!” “****了,这经理叫什么名字,这事情完了,把他开除掉!”陈凌听得怒火中烧,心说我堂堂一个大总裁,那么多女人都没敢想**这种美好的事情,而你一个小小副总,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实在太可恶了,这种人不开除,实在是天理难容。 “他叫蒋飞!”师爷报上了他的名号,顿了顿却又道:“不过,总裁大人,你可能开除不了他!” “为,为什么?”陈凌愣了一下,又愤怒的道:“难道我现在连开除个狗屁副总的权利都没有吗?” “总裁大人息怒,且容我细细禀来!” 陈凌:“……” “这祥丰酒店,原本就是蒋飞的,但那是在新锐锋还只是旧义合的时候,而那个时候,我们旧义合只是负责看场子的二打碌,后来旧义合慢慢壮大,二打碌变成了大佬,于是就威胁利诱让蒋飞把酒店卖给我们,最后,蒋飞慑于我们的势力,在巨大的压力下,只好把祥丰酒店百分之五十一个点的股份转让给了我们!” “这……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强卖强买啊!”陈凌迟疑的道。 “那个,总裁大人,看来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在新锐锋没有成立之前,我们一直都是靠着强卖强买,打家劫舍,逼良为娼……诸如此类的营生过活的!” “哦哦!”陈凌大汗淋漓。 “这话说蒋飞在把股份转让给我们之后,从老板降职为副总经理,权利最大也就顶多也就是提拔一两个低级管理,和她们偶尔去总统套房检查检查卫生,至于别的事情,他已经无权过问。” “哦,那这个蒋飞倒是挺可怜的!” “是啊,他已经这么可怜了呢!”师爷在那头也是很同情的语气,然后又问:“那总裁大人现在还决定开除他吗?” “算了算了,本总裁有好生之德,看在他那么可怜的份上,放他一马吧!” “哦,我佛慈悲,我为我们新锐锋有这么一个英明的总裁而感到光荣和自豪,总裁大人,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停的涌啊涌啊涌啊涌啊……” 陈凌:“……” “总裁大人,我已敬仰完了,请问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说下,有关纵虫伤人案的事情了!” “好吧,你继续。” “还有一个嫌疑人就是傍晚的时候,李依诺入住,替她把行李搬到房间的侍应生!” 陈凌仔细的数数,这算来算去,包括李依诺和马助理在内,也总共十二人罢了,哪来的十四人呢?于是就问:“师爷,这数目好像不太对吧,我怎么只算到十二个人呢!” “死蠢,你难道忘了,你自己和一个美媚护士也进去过吗?”师爷骂道。 “咳!”陈凌尴尬的清咳一下,然后又悠悠的道:“师爷先生,看来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现在是新锐锋的总裁。” “****你了,你小子还真……” “嗯?你今年还想不想分红了?” “咳!”这会儿轮到师爷像是患了慢性支气管炎似的大咳了,好一阵才道:“那个,对不起,我尊敬的总裁大人,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 “嗯!”陈凌强忍着笑意,大大咧咧的应了一句,然后才正色道:“师爷,我和护士去到的时候,李依诺已经发病了啊!” “所以,你们两个可以排除在外咯!” “那也还剩下十二个啊,你又怎么说是十一个嫌疑人呢?”。 “****,你小子吃猪油懵上心口了,李依诺自己会找些有毒的虫子放自己身上爬,没事毁自己的容来玩吗?” “咳!咳!咳!” “呃,那个,对不起,总裁大人,我又失控了,我有罪,仁慈而又宽容的总裁大人,请原谅我的无知和莽撞,我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我谨以神的名议发誓。” “好,我只扣你年综分红的百分之二十就好了!” “你个****——” “百分之三十!” “总裁大人,呵呵,你小人不计老人过,你看我师爷也没几天好活了,连棺材本你也扣这么多,你不觉得……” “百分之四十!” “靠,那你全扣完好了,老子不干了,这种破事,你爱找谁查打谁查去。” “百分之……算了,看在师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就扣百分三十吧!” “不行,最多百分之十。”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十五。” “成交!”师爷咬牙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7章 嫌疑人 “那咱们继续说正事,师爷,你刚才说除李依诺自己外,还有十一个嫌疑人,那么就是说,她的那个马助理也是嫌疑人之一?” “嗯!”师爷点头,“她的嫌疑是最大的,我们后面再说她!” “行!” “首先,我分晰了一下前任房客,也就是从三号到四号早上住在总统套房的那对男女,如果我们把他们定为嫌疑人的话,恐怕我们新锐锋的高层就要出内鬼了!” 陈凌心里一惊,“此话怎讲?” “总统套房的预定,一般是提前一个星期,当然,如果身份比较特别,而又愿意事先缴纳一定订金的成功人仕,我们可以适当提前几天,但最少也得提前三天。这对男女就是三天前订的房间,而那个时候前一天,我们才刚刚安排好李依诺这次来考察的行程,接待酒店,交通工具,考察地点等等,这件事,除了我,老鬼外,就只有你提拔起来的助理,也就是我的学生李啸澜知道。如果说走漏风声的话,那么风声就是从我们这三人中走漏出去的。” 陈凌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道:“那么就把这两个前任房客排除在外吧!” 师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称谢道:“感谢总裁大人的信任。我对总裁大人的敬仰……” 陈凌大寒,赶紧打断他:“别敬仰了,继续说正事!” “那接下来,就是两个保洁员。总统套房的保洁员,与一般客房的保洁员不同,除了要女的,还要是年轻,漂亮,身体健康,更要有信得过的人品,因为总统套房里住的都是尊贵又极端富裕的客人,别说是小偷小摸,稍为行差踏错,就可能给酒店带来不必要的损失!所幸,我们这两个保洁员,不但年轻漂亮,还有极好的品德,而且我们的蒋飞副总也窥视很久,曾想过花百万巨款包养其一,但她们都拒绝了!所以,我认为她们两的作案嫌疑并不是太大,但也不能排除……” “再接着,就是那个维修工,那是个真正的老员工,从祥丰酒店成立开始,他就在那里工作,十数年来,勤恳,敬业,与同事关系极好,大家都说他是那种担屎不偷食的老实人,人品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厕所堵塞是个突发事件,如果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可能没有机会进入总统套房,所以他的嫌疑相对要小一些,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然后接着的就是蒋飞,他可以说是嫌疑最大,也是嫌疑最小的一个,作为曾经的老板,现在只是虚有其表的副总,他对我们有怨言,然后企图报复,这一点可以理解的!但从利益的角度来考虑,他又最没可能做这个事情的人,因为他现在虽然不再是唯一的老板,但也是老板之一,因为他还占有酒店的百分之四十几的股份,酒店有收益,他也有钱收,可是如果把酒店的名声搞臭搞烂了,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的嫌疑有点飘忽。” “另外,就是那个卫生监督主任,还有客房部部长,这两个也老员工了,工龄一个超过十年,一个超过五年,她们的工作能力还是可以肯定的,和蒋飞好上,有着比较复杂的原因,但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利益!对于这种为了利益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我们例为重点调查对像!可以说,这两个女人是嫌疑最大的。” “最后,就是那个帮李依诺和马助理拿行礼的前门侍应生,这属于是比较低级的雇员,一般负责好几个工作,打杂,苦力,兼职保安,迎来送往等,这个侍应生是其中表现较好的,所以前台经理才会让他负责搬送总统套房的行李,不过他的嫌疑也不小,因为他也进入过李依诺的房间,所以我们也要重点排查。” “最后的最后,那就是李依诺的助理了……” “等等!”师爷还要继续说的时候,陈凌却打断了他,“师爷,你好像忘了一个人吧!” “忘了谁?” “那个在前任房客离去的时候,进去检查房间各种设施有没有损失的那个房间管理啊!” “呃!你小子眼睛可不是一般的毒啊,我都故意漏掉了,你却又给我捡起来。” “为什么故意漏掉?” “因为这个管理没有嫌疑。” “嗯?” “间子小组不是你下令成立的吗?” “哦,我知道了!”陈凌恍然点头,间子小组,就是从新锐锋上面派下去,安插在下面每个子公司,子行业,任一个不起眼的角色,起到收集该单位各种消息,各种人事情况,各种各样事情,以便让上面对这个子公司子行业有一个全面又理性的认识,在应对某些突发事件的时候不会被动,也不会被欺下瞒下而全不知情……反正就是一个无间道的角色。 “间子小组的成员,不用再细说了吧?”师爷问道。 “不用,你再说说这个马助理吧!” “嗯~~~”说到马助理,师爷不再像刚才一样侃侃而谈了,反倒是显得有点犹豫的样子。 “怎么了?” “其实把这个马助理列为嫌疑人,我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反正就是一种看人的直觉,我觉得这个女人漂亮是漂亮,可是眉太尖,额又窄,并不是一个好人的面相……” 陈凌睁大了眼睛,“师爷,你除了打官司,破案外,还兼职算命的么?” 师爷这回竟然不配合他了,反倒是正色道:“这个女人,在事情发生后,明显有点反常呢!” “说来听听!” “这次李依诺考察,全程是李啸澜接待的,在他的印象中,这个马助理,是个很理性,很沉稳,很温和,很精明的女人,有时候,他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认为这个马助理才是真总监似的。” “呃?师兄这感觉来得很诡异啊!” “反正,以我吃盐多过你吃米的经验来说,这个女人,不简单呢。” 马助理是个什么样的人,陈凌没有多少兴趣,他反倒是饶有兴趣的问:“那个李依诺呢?师爷先生又怎么看?” 师爷:“三个字!” 陈凌急问:“哪三个字?” 师爷一字一顿:“看不透!” 陈凌:“……” 师爷缓了缓又道:“不过总裁大人你也用不着心烦,想知道她的深浅,你亲身量量不就知道了!” 陈凌:“师爷,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沉默,原来是在沉默中变态了!” “哈哈!”师爷干笑两声,然后正色道:“大体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了,这些人都有嫌疑,而且在真凶没有找到之前,这些人的嫌疑都不能排除,我已经派人跟着他们,而且调查会进一步深入,这个,应该是我这边唯一能做的。李依诺那边,还请总裁大人多费心,因为这件事情,很可能牵涉到新锐锋的前途命运!” 陈凌也知道这件事情大条的地步,所以神色凝重的点头道:“我知道!” “那就这样吧,一会儿我让李啸澜把这些人的资料及当时的监控录像给你送一份过去。” “好!”陈凌挂上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膝上有点重,手里也正握着一团软绵绵的事物,低头看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本站在后面的金锁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从到了他的腿上,而他的手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金锁,你怎么坐我身上了?” “你~~~”脸红得要滴血似的金锁见他如此认真的发问,差点没眼前一黑当场栽倒,明明是他生拉硬拽的把她拉进他怀里的啊。 “咦,金锁,少爷几天不关照你,你好像变得更丰满了一些啊!”陈凌把握着手感,啧啧有声的道。 金锁哪里还能忍羞得住,慌忙的推开他,唾了他一口,逃也似的跑了,连饭盒都忘了拿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8章 线索 一辆挂着黑色牌照的豪华私家车,从香江李家的长河集团总部驶出来。 驾车的是一个穿着针织套裙的时髦女人,漂亮,年轻,清爽的短发更显职场女性的干练与沉稳。 她,就是李依诺的助理马嫒,刚刚在集团总部,她按照李依诺的吩咐,把此次考察新锐锋的报告递交给长河集团的总裁,也就是李依诺的亲生父亲李立德。 报告是李依诺亲手写的,也是她亲手用李家独有的漆泥印封给封好的。不过马嫒还是通过比较技术的手段看到了里面的内容,报告详尽而且客观,只不过对于她在祥丰酒店住宿期间染上怪病的事情却只字未提。 不过,作为李依诺的助理,马嫒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这件事向总裁汇报一下,所以她就添油加醋的把李依诺染病的事情说了一遍。 总裁李立德听过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把报告留下后离开。 在马嫒离开后,李立德合起那个纸质文件袋正要开启的时候,看到纸袋的边缘,眉头不由稍稍的紧了下…… 在马嫒离开长河集团后,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正在驾车的她只好按了按别在耳际的蓝牙耳麦,刚想说话的时候,却发现那头传来了忙音。 掏出电话来看看,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样的事情,对于有使用手机经验的人来说,已经不算什么稀奇或新鲜的事情,因为这可能是提供博彩公司特码的,也有可能是代开发票的,更有可能是说你已经中了大奖的,至于打错电话,那是比较少见的。 对于这种响一下就挂断的电话,一般人是不理会的。但是很奇怪,马嫒马助理看到这个陌生来电后,原本优雅从容的表情竟然变得慎重起来,找到了个卡式公用电话亭靠边停下,然后在电话亭里回拨这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马嫒没有说话,反倒是抬起了手腕,看着上面的女仕金表。 电话那头也没有人说话。 十秒整,不多也不少,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洤湾酒店0908号房。” 马嫒没说什么,挂断了电话,重新上车后,在路上兜了几圈,又去喝了杯咖啡,顺便逛了下女仕商店,待完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这才驱车来到洤湾酒店,敲响了0908号的房门。 开悄无声息的开了,室内的光线稍微有些昏暗,马嫒进去后,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阴影下的沙发中。 马媛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好一阵,中年男人才开了口,“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要李依诺生病,我是要她死。只有她死了,李立德才会彻底震怒,才会打消投资内地的念头。” 马嫒垂下了头,低声道:“这件事情不是我干的,我,还没来得及下手。” “哦?”中年男人微微动容,“这么说来,还有另外的人想对李依诺不利?” “确实是这样,这个人的目的,和我们相同又有所不同!” “此话怎讲?” “他想让李依诺受到伤害,但又不敢直接杀死她,很明显一点,这个人忌惮李家的实力。” “那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他也想借李依诺染上怪病的事情,使得李家震怒。我隐隐有种猜想,这个人是在借刀杀人,想让李家对付新锐锋。” “哦?这么说来,这人是新锐锋的仇家?” “是的,可是我作过调查,新锐锋以前的底子并不干净,只是近年来才完全洗白,把生意做到合法话,但以前的仇家却很多,大社团,小帮派,多不胜数,如果是从这方面去查,咱们恐怕查到死都查不到这个人是谁!不过,我也不是没有办法找到他的!” “你能找得到他?”中年男人的眼神稍为亮了亮。 “可以!”马嫒肯定的点头,“不过我不明白找他出来做什么?” “朋友的朋友未必是我们的朋友,但敌人的敌人显然是我们的同盟,在某些时候,我们不妨玩下配合。”中年男人说着顿了顿,“把这人找出来,没问题吧?” “没问题!”马嫒答应下来,却又问:“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既然李依诺已经确实在新锐锋旗下的酒店得病,而且很可能导致她毁容,这件事还不够大条吗?还不足以让董事会改变主意吗?” “不,你太看小李立德投资内地的决心了,李依诺生了病,他或许会对新锐锋失望,但绝不会对内地失望,新锐锋不投资,可以改投别家。可是如果他的女儿死在了内地,那这出戏就会变得好看了。不过现在纵然是没死,我也要在董事会上炮轰他的,尽管这样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能让他颜面尽失,我也是开心的!”中年男人阴险的一笑,随后又道:“你要加紧动作,全力联合新锐锋的这个对手,再华丽的给李依诺致命一击!” “好,我知道了!” “记住,万事要小心,切不可露出马脚,你应该知道,麻由家族和我们在暗中已经合作了很久,这一次终于有机会把这种关系合理合法话,也能更进一步的扩大我们的合作规模与渠道,绝不能错失良机!”中年男人说着,把一张卡片递给了马嫒,“这个电话,是麻由家族新派到深城的代表,你有需要什么,就打电话给他她。” 马嫒点头,接过了卡片收了起来。 “另外,那就是你找到这个人的时候,行事要谨慎当心,因为这人能用这么阴险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要不是心里阴险到了极点,就是一个完全无视女性的变态,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契爷!”马媛第一次对中年男人用上了称呼。 “去吧!”中年男人淡淡的挥了挥手。 …… 李啸澜过来找陈凌的时候,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除了年轻一点外,别的一切都很普通,属于扔在街上就会消失不见的人。 这个人就是陈凌成立的间子小组中的一员,或许当初陈凌选中他的时候,就是认为他够普通吧!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在李啸澜开来的那辆豪华奔驰车里,陈凌会见了这个他只见过一面的无间道张程光。 从张程光的嘴里,他对这十个嫌疑人也有了更深入的认识,其中更有一人引起了陈凌很大的兴趣。 这个人就是帮李依诺把行李拿进房间,外号叫傻阿伟的侍应生。 傻阿伟其实一点都不傻,吃喝嫖赌样样都精通,平时工作也懒懒散散,能偷懒的时候绝对不会勤快,能贪小便宜的时候绝不会老实做人…… 这个情况,和师爷所说的好像有点出入啊!他不是说大堂经理对这个叫傻阿伟的侍应生评价极高的吗? 面对总裁的疑问,张程光只是稍稍解释,一切便已明了了! 大堂经理是个女人,三十好几,离异。傻阿伟是个二十啷当的小伙,为人油滑,能说会道。这干柴一遇到烈火,自然就轰轰烈烈的烧起来了。那么大堂经理在面对上司问话的时候,昧着良心给自己的小情人说两句好话,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陈凌了解到这个情况后,正想掏出手机通知师爷,让他特别关照一下这个傻阿伟,然而这个时候,他的电话也适时响了起来。 120急救中心收到报案,有人从七楼坠下,须立即派医护人员前往。 陈凌来不及多想,赶紧的通知出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9章 出诊 李依诺没有结过婚,她也不准备结婚,所以不能了解别人怎么可以忍受七年之痒,但现在她仅仅只是痒了七个小时,就已经差不多要崩溃了。 尽管她很清楚,此痒非颇痒,可她真的迫切需要有人来给她止一下痒。 陈凌给她上了炉甘石洗剂湿敷之后,骚痒确实有所缓解,虽然多少还有点痒,但已经是可以忍受的范围,也让已经不知多久没合过眼的她终于睡了一觉,可是醒来后,湿敷的洗剂已经干了,那种仿佛从肌肤渗透进了骨髓里的痒意又再次席卷而来,让她痛苦万分,无法忍受。 面对着奇痒难耐,她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伸出长长的指甲,使劲的挠上几把,可是陈凌千叮嘱万交待过了,让她千万不能抓,指甲里有细菌,一抓就会破,破了就更难痊愈了。 于是,她又想去洗个澡,不管是冷水还是热水,只要能让她感觉舒服些,她无所谓,可是陈凌又说了,现在她的伤口不能沾到生水,一沾生水肯定就要感染,一旦感染化脓的情况就会更厉害,愈后留下的疤痕也会更恐怖。 想到陈凌说的话,她不敢造次。 毁了别人,她无所谓,可是把自己毁了,她却是舍不得的。可是挠也不行,洗也不成,李依诺真的感觉自己快疯了! 没办法,除了按铃叫陈凌外,她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尽管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可是陈凌说了,只要有事情,不管什么时候,他都随传随到的。 不过这会儿,她传了,他却没有到。 陈凌出诊去了,就在李依诺醒来的三分钟前,他刚离开急外五科跟车走了。所以说,李依诺是不幸的,但也可以说她醒得不是时候。 不过,总算陈凌有点良心,他并没有把刘诗雅一并带去,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他还交待了医嘱。那就是如果李依诺醒来,又感觉痒的话,那就给她上炉甘石洗剂湿敷! 所以当看到李依诺痒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刘诗雅就赶紧去药房,准备给她上用炉甘石洗剂,但是李依诺命不好,急外五科的炉甘石洗剂用完了,大药房里最后的一份,也被别的科室领走了,供药商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送来。 刘诗雅虽然知道别的药可以代替炉甘石洗剂的,可是没有医生医嘱,护士是不能随意更换药物的,所以她只好打电话给陈凌,然而悲剧的是陈凌的电话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没办法,刘诗雅只好打给严新月,问能不能更换其它的药物。 陈凌一旦接手的病人,严新月是不会过问的,因为这小子的治疗方法与普通医生的常常都有违背,纵然是他的老师,严新月也不敢乱改陈凌的治疗药物,想了想便对刘诗雅道:“去别的急外科室借!” 刘诗雅只好去急诊科的其他科室,可是当别的科室知道是急外五科的陈凌医生需要这种药的时候,通通都推说已经用完了,有一个比较绝的,甚至直接就说不借! 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刘诗雅差点哭了,只好再打电话给严新月。 严新月得知事情经过后,叹口气无奈的道:“让她忍着吧,反正陈凌只是出车,又不是出差,要不了多久的!” 得知是这样的结果,刘诗雅没哭,但是李依诺却是欲哭无泪。 叔可以忍,婶不能忍,这种痒真的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的啊! 纵然李依诺承认自己并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可是她也忍得翻来覆去死去活来…… 跟车出急诊的陈凌并不知道急外五科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的手机在来的半路上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的心情也是相当灰暗的。 从医这么久,所遇病人无数,但陈凌却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无力的时候。 这个从七楼坠下的男人,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是完好的地方,数不清的骨折,颈椎移位,腰堆移位,数不清的软组织挫伤,****,腹部,腿部,到处都是,内脏多处破裂,心肝脾胃肾,无一完好的器官,颅内出血…… 这么严重的伤势,明显已是回天乏术,别说是救不活,就算救活也是个累人累己累街坊的残废罢了。 对于病人,陈凌从不轻言放弃,哪怕是有一丁半点的希望,他都会尽全力救治,可是在他来到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心跳已经停止了,而且根本就没有可能复跳了,因为男人落地的时候,胸口明显压在了一块石头上,此刻这个石头已经镶嵌进他的胸膛,他的心脏不被压碎,也被压扁了。 不过,在给这个伤者……不,应该是这个死者作检查,看看有没有挽救可能的时候,陈凌看到他的手里正紧紧的抓着什么,好不容易扳开了他的手,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只指间却有两条头发。 头发明显不是死者本人的,不太长也不太短……这样说法有些抽象,确切的说是比一般男人的长一些,又比一般女人的短一些,所以无从分辩这头发是来自男人还是女人的,因为现在男扮女装留长发的人妖可不少,而一些剪短发的女性也不在少数。 陈凌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男人的手里怎么会有别人的头发呢?是自杀?还是他杀?又或者是意外呢? 不管这人是怎么死的都好,反正这人已经死了,所以这里也没有他的什么事了,收拾东西放回到车上! 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到场,正在向知情人士了解事情经过。 这名接受简单询问的人就是这栋居民楼的房主,他就住在附近,听到这出事了,赶过来的。 据他说,这个人名叫蔡从伟,现年二十四岁,是外地来的务工人员,租住他五楼的一个套间,就一个人住,偶尔会有一个年纪比他大一些的女人会过来他这儿,不过明显不是他的姐姐,因为哪有姐姐会在弟弟只有一张床的房间过夜呢,纵然有也不可能整出惊天动地的响声不是?但这女人也不像是他的女朋友,因为这女人总是一个人来,一个人离开…… 这名房东明显是个良好市民,不但极为配合询问,就连人家警察没问的都主动交待了,可真是知无不言啊。 不过当警察问起这个蔡从伟为何会跳楼的时候,这个房东却是一问三不知了。 陈凌听了一阵,感觉有些无趣,这就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李啸澜竟然出现在围观的人群中。 心中有些奇怪,不由向他招了招手。 李啸澜这就赶紧的走了过来。 陈凌就问道:“师兄,你怎么来了?”抬眼看看那个已经盖上白布的尸体,心中不由一惊,“难道你跟这人有关系?” 李啸澜苦笑,“是和我有那么点关系,但和你关系更大!” 陈凌不解的看他一眼。 李啸澜这就解释道:“他叫蔡从伟,外号傻阿伟,祥丰酒店的大门侍应生,是我们现在排查的十一个嫌疑人之一!” 陈凌不由一愣,得到了间子小组成员的信息之后,他正想通知师爷特别留意那个外号叫傻阿伟的侍应生,没想到还没来得及通知呢,他就接到急诊电话了,而出事的就是这个傻阿伟。 事情,好像有点混乱,不过陈凌在脑袋中稍为整理一下就弄始顺畅起来。 这个外号叫傻阿伟的侍应生,很有可能就使得李依诺染病的真凶了,他借着给李依诺拿行李回房间的时候,把虫子悄悄的放进了房间。 那么他和李依诺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很简单,有钱能驶鬼推磨,更何况是投放几只小虫子呢,为了钱,原本就没什么品德可言的傻阿伟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这样一来,傻阿伟的死因就很明显了,他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在背后指驶他的人为了永远封住他的嘴,而动了杀人灭口的念头,这就把他从楼上推下来了。 那么,他手里握着的头发,就是从凶手的头上扯下来的? 陈凌这就赶紧的走了过去,一把掀开那张盖在尸体上的白布,然后就把手伸到死者身上…… “喂,你干什么?”这样的举动,显然是突兀的,纵然是还穿着白大衣的陈凌,也引起了负责看守尸体的那个警察的怀疑。 陈凌也是愣了愣,光顾着着急,倒把警察已经到场这个事给忘了呢! 不过陈大官人就是陈大官人,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只见他看那警察一眼,面无表情的道:“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别管我!” 这名警察愣了下,立即反应过来,出言斥责道:“什么别管你,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接管了!法医马上就要到场了,在他没来之前,谁都不能再动尸体。” 陈凌这下明显不耐烦了,冲着警察骂道:“妈的,你以为我喜欢在一个死人身上摸来摸去摸着好玩吗?要不是那边那个什么报社的记者说他明明到这家伙动了一下,让我赶紧过来再检查一下,我才懒得来呢!” 陈凌说着,朝李啸澜指了指。 “动,动了一下?”那名警察有些慌神,朝李啸澜看了看,又回头看一眼那尸体,不由的道:“我一直盯着,怎么没看到他动呢?” “我也没看到啊,而且他明显已经死翘了,一动也不会动了,可是那位大记者说他看到了,说他动了。那你有什么办法,你吹得他胀,拉得他长咩?他说如果我不来给这个伤者再作一次认真详细的检查,明天就让我上报纸头条,说我玩忽职守。”陈凌说着又看那警察一眼,“喂,兄弟,你拦着我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和我明天一起上报纸,出出锋头啊?” “呃——”那名警察再不吭声了,赶紧的闪到一边。 陈凌就煞有介事的在傻阿伟身上摸摸这,按按那,然后趁机把他指缝间的两根头发给拿到手中,然后把白布盖了回去,这就回到救护车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0章 凶手是个女人 救护车正在返回医院的路上。 来的时候虽然呼啸不绝,响声震天,但回的时候却是静悄悄,生怕别人知道似的,甚至是连车顶那盏闪烁耀眼的蓝光灯都没开。 也许,司机已经知道夜已深,人已静,不想吵着别人休息吧,又也许因为这次出车并没能把伤者带回医院,还要倒贴油钱,想着能省就省吧。 看着窗外依然灯火通明的深城,陈凌的情绪有些低落,看着窗外飘忽而过的街景出神。 许久之后,眼角的一些晃动,使他回过神来,抬眼看看,不由愕然,“师兄,你怎么没下车?” 坐了半夜冷坂凳的李啸澜内牛满面,心说我的祖宗哎,你总算把我记起来了! “师弟,你只叫我上来,又没让我下去,而且脸又阴沉沉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得罪你了,我敢下去吗我?”李啸澜怯怯的道。 陈凌不由失笑,抱歉的道:“师兄,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李啸澜看了眼陈凌,欲言又止的样子。 “师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陈凌淡淡的开口,随后没等他回答又接着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刚才在那个傻阿伟身上发现了什么?” 李啸澜愣了一下,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我原本是想问师弟我可以下车了没?我的车还停在那栋楼附近呢!不过你既然这样说了,那好吧,你发现了什么?”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随后把已经用一次性密封袋装好的两根头发递给他,“这是我在傻阿伟手上发现的?” 李啸澜接过之后,仔细的瞧了起来,半响都没说话。 陈凌就忍不住问道:“发现什么了?” 李啸澜一脸慎重的道:“首先,我可以肯定一点,这两根头发是傻阿伟从别人头上扯下来的!”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师兄份上,陈凌很想赏他一个暴粟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还用得着这么装模作样煞有介事?于是没好气的问:“何以见得呢?” “因为这两根头发明显不是傻阿伟的!” 陈凌有点想翻白眼了。 “另外,这两根头发明显不止这么长,因为断裂的痕迹很明显,如果是自然脱落,可以看到白色根部的。照我的经验来估计,这两根头发的长度应该是在二十公分以内……” “师兄,等等!”陈凌忍不住了,“你的什么经验来估计?” 这一问,李啸澜有点不好意思了,忸怩的道:“就是那个,我抓女人头发的经验嘛!你要知道,我在和女人做那个事的时候,比较喜欢抓女人的头发……” 陈凌感觉开始有些汗了。 “不过,我猜师弟你应该不想知道,我会用多大的力气扯,扯多少,扯断之后又是什么样的!” “确实!”陈凌冷汗直冒的点头。 “然后呢,我又可以肯定另外一点,这两根头发是属于女人的。”李啸澜接着又分晰道。 “这又何以见得呢?” “因为我闻到了头发上的香水味。” “你确定是香水?不是洗发水吗?”陈凌疑问道。 “我确定!”李啸澜点头道。 “哦?” “因为这种香水是属于女人用的,而且非常有名,叫做香奈儿五号!” 陈凌略微有点惊讶,“师兄,一段时间不见,你成女人专家了?” “哈哈!”李啸澜大笑,非常谦虚的道:“什么专家不专家,师兄再厉害能比得上你吗?只是我的那二十来个女人之中,恰好有一个就偏好这个香奈儿五号,而且每次跟我那什么的时候,一定要喷上一些,弄得我想记不住都很难而已。” “二十多?”陈凌又是一阵大寒,自己总共认识的女人也许就二十来个,可李啸澜勾搭上的女人就有二十多了,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李啸澜却摆了摆手,更谦虚的道:“庸脂俗粉,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 陈凌呼了一口气,定定的看着李啸澜道:“师兄,你曾经教导过我,做人莫装逼,装逼是要招雷劈的!” 李啸澜点头,“我知道啊,所以下雨的时候,我从不出门!” 陈凌:“……” 李啸澜没理会陈凌那石化的表情,继续分晰道:“从香水这一点,我又得知了另外一点!” “什么?” “这个女人,很有钱,也很有品味,因为香奈儿五号,不是谁都能够欣赏谁都可以用得起的!” 李啸澜赞叹有声的样子,仿佛对这女人极有性趣呢! 陈凌这就道:“师兄,既然你对女人这么有研究!那这两根头发就交给你了。你负责把这个女人找出来,有问题吗?” “没问题!”李啸澜拍着胸口道。 “不过我要提醒师兄一句,这个女人的品味也许是不错,但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七楼推下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师兄要小心为妙!” “放心,她不是善良之辈,我也不是吃素的!”李啸澜说着,就极为猬琐的笑了起来。 李啸澜如此有把握,陈凌还能说什么,敲了敲车窗,让司机靠边停了,把他放了下去。 “师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她的!”下了车之后,李啸澜仍不忘拍着胸口向陈凌作保证。 陈凌只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关上车门开走了。 李啸澜呆站在路边,幻想一阵抓到这个即有品味又有钱还有点心狠的女人之后该怎么鱼肉……待得恍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左右看看,他想骂娘了。 深更半夜的东部快线,哪里有什么车愿意载他啊! 陈凌没有听到李啸澜追着救护车的叫喊声,因为他掏出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因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了。于是又敲了两下窗户,让司机再开快点。 回到医院急外五科,整个科室都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也没有一样,陈凌这才稍稍心安,不过他仍是快步走向了李依诺的病房。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1章 止痒 病房里。 李依诺穿着一件宽大的长T恤,成一个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仔细看看,才发现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分开绑在床架上。 床边,刘诗雅脸红红的站在那里,拿着一根用布条编成的鞭子正在她身上抽打不停。 “哦~~”每一下抽打,李依诺就会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也跟着扭动,身上山峦起伏玲珑凹凸的曲线明显告诉陈凌,除这件长T恤外,她是什么也没穿的。 这是……SM吗? 陈凌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虽然不知道她们在玩什么,不过……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哦! 刘诗雅看到陈凌出现在门口,仿佛是盼到救星似的眼睛一亮,立即迎上来道:“医生,你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陈凌不解的问。 “你医嘱里交待的那个炉甘石洗剂没有了,可是她又痒得要命,想去挠,又想去洗,我只好拦着她,思来想去,只好借助这样的拍打来给她止痒了!”刘诗雅说着垂下了头,低声道:“医生,我是不是很笨啊!” 陈凌差点没笑出来,可是看到刘诗雅那副羞愧的表情又不敢笑,反而是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这个办法不错,拍打确实可以稍止骚痒的!” “那……” 陈凌看她香汗淋淋的,这就摆手道:“估计你也累了,那这里就交给我吧!” 刘诗雅点点头,赶紧上去把绑在李依诺手脚上的绳子给解了开来,然后才走了出去。 陈凌走近床头,发现李依诺竟然背转过身子,不理他,仿佛是跟他赌气似的。 是的,李依诺是真生气了,陈凌不负责任一走了之的这两个小时里,她可是遭尽了罪,在床上翻来覆去,难过得死去活来,最后是刘诗雅实在看不过去了,这才给她用了拍打止痒的办法。 “李小姐!”陈凌轻唤了一声。 李依诺不搭理,只是把背脊对着她,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背是那么的柔顺美滑,尤其是T恤下摆裸露的一双长腿,由于红斑都在前侧,后面依旧嫩白细腻,所以看起来极为养眼,若不是陈凌知道她前面怎么样,光是这窈窕的背影就够引得他犯罪了。 “李小姐,李小姐!”陈凌又唤了两声,李依诺仍然不搭理,于是他就自言自语的道:“嗯,应该是睡着了,看来也没什么事了,那我就不要打扰人家休息了!” 说罢,陈凌就真的朝房门走去。 李依诺刷地翻转过身来,恼怒的瞪着他道:“你去哪?” 陈凌佯装惊讶的道:“咦,你没睡着啊,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哼!”李依诺冷哼一声。 陈凌不以为意,只是很好心的问:“李小姐,你现在还觉得痒吗?” 这不提醒还好,一提醒,李依诺就觉得痒,而且不是一般的痒,痒得欲生欲死的样子,不由就怒骂道:“混蛋,你还不赶紧给我止痒!” 陈凌听了这话,并没有立即就开什么医嘱,只是翘起手臂站在那里好整假暇的看着她,好一阵才慢悠悠的道:“李小姐,据我所知,你是名门望族里出来的大家闺秀,家教应该很好的吧!所谓医者父母心,难道你平时都是用混蛋一样来对待那些对你用心如父母一般的人的吗?” 李依诺的家教自然是不错的,甚至还认真的学过三从四德,平时性格虽然孤傲冷漠,但也算是个知书识礼的女人。可是再优雅淡定的脾性在恶疾面前,那都是纸老虎,根本就不堪一击,剧烈的骚痒已经把她折磨得痛不欲生,哪还有什么好脾气。 “姓陈的,你别跟我扯淡,你马上给我止痒,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李依诺咬牙切齿的道。 陈凌冷笑一声,转身坐到了床对面的椅子上,舒服的靠上背,翘起二郞腿,嘴里还哼起了,“啷里个啷……” 李依诺被他这副无赖的嘴脸给气得抓狂了。 陈凌却视若无睹,继续哼着自己的小曲。 李依诺再也忍不住了,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陈凌的面前,瞪着他,“姓陈的,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你真的不顾忌我发怒的后果吗?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真的怒了,别说是合作,你整个新锐锋都要跟着玩完!” 陈凌终于停了嘴里的小曲,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平淡的道:“李小姐,其实你也应该看出来了,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新锐锋那里,新锐锋对我而言,仅仅只是一种责任。如果你真的能毁掉,我或许就解脱了。我也很清楚,你李家的实力有多强大,不过我也绝对不是好惹的。逼急了,兔子还咬人呢!所以,你最好不要逼得我玩什么渔死网破。更不要在我面前耍你那套大小姐脾气,我对你已经相当忍让,而且从来都没对谁这么忍让过,所以,你要适可而止!” 陈凌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确实把李依诺给弄懵了,不过细细一想,倒也是确实,这个家伙面对着新锐锋有史以来最大一笔的生意都表现得那么无动于衷,甚至都懒得亲自去接见,说他有多在乎这个集团,那绝对是假的,何况他自己也说了,做总裁只是副职,医生才是他的正职! 换句话来说,新锐锋只是他的一种责任,其实在骨子里,他并不是那么在乎它的盛败兴亡。 原来的时候,李依诺第一次见陈凌,是被他对病人的真诚所打动的。可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医生竟然是如此有性格,甚至比自己的性格还强硬,她的心里就不免有点犯怵了。 “那,那你现在到底要不要给我止痒啊,我真的难受死了!” 听到她的语气低下来,陈凌知道自己的话凑效了,于是就道:“你只要乖乖的,别说止痒,我还保证还你原来的容貌。” “真的?”李依诺下意识的问。 “不是蒸的难道还是煮的?”陈凌反问一句,随后又沉下脸道:“不过麻烦你以后对我客气些礼貌些尊敬些,我给你治病,不是因为我有愧于你,也不是想要挽救什么,这只是因为我是医生,我喜欢治病救人。” 李依诺喃喃的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一点都弄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于总裁与医生一体的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好吧,现在你躺回床上去,我先给你止痒再说!”看到李依诺站在面前扭来扭去的模样,陈凌心里也很难受,仿佛有条虫子在眼前晃来晃去似的。 李依诺就没再说什么,乖乖的躺回到床上。 看到她合作的态度,陈凌满意的点点头,心里却冷笑道,女人,该是你为自己的无礼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陈凌掏出了针盒,来到了床头,正要把针取出来摆在床头柜上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摆着鲜花,水果,手机,钥匙,还有钱包。他就拉开了抽屈,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塞了进去,不过钱包被塞进去的时候,翻了开来。 陈凌定睛看看,就有些呆了。 不过他之所以发呆,不是因为钱包里的钞票有多厚,而是因为钱包里有一张女人的相片,眉目有那么点像李依诺,但是却要比她漂亮养眼若干倍,陈凌就忍不住问:“这是你姐姐还是你妹妹啊?” 李依诺探头看一眼,冷哼道:“什么姐姐妹妹,那就是我!” “是你?”陈凌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不信拉倒!”李依诺显然不愿意去证明什么,因为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证明。 陈凌拿起相片仔细的对比起李依诺来,确实有点像,如果脸上那些条条,块块的红斑,褐斑能祛掉的话那就更像了。 “看够了没有?”李依诺被他瞧得有点脸红了,不由又喝道。 陈凌点点头,把钱包扔进抽屉,清理完桌面后,就把一块布平摊到桌上,再把银针一玫一入的放上去,整齐的摆好。 “我给你针灸一下,针完之后,你应该能舒服上一天,时间到了,我再给你针灸,这样持续个两三天,病程也应该到了结痂脱落的时候,痒也不会那么厉害……” “医生,你就给我扎吧,我不怕痛的!”李依诺见他没完没了的,身上又奇痒难耐,不免就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不过如果不是刚才让陈凌给上了一课的话,这会儿她肯定又喝骂起来了。 “不,有些事还是必须说清楚的,这套针法祖传的老秘方,下针之前是有讲究的。” “有什么讲究啊?”李依诺急不可耐的道。 “那就是必须让人的血液流动加速,让人体的感官兴奋,让身体变敏感……” “那,这样怎么做啊?”李依诺愣愣的问。 “要这样!”陈凌说着,没等她反应过来,手就从她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2章 李依诺被陈凌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懵了,待得发现他的手已经在她的衣服里面,腾地一下坐起来喝道:“你在干什么?” “咦?”陈凌疑惑的看她一眼,“刚才我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我这个是祖传的针法,施针之前是有讲究的!” 李依诺恼怒的指责,“你所指的这个讲究就是要摸我?” 陈凌纠正道:“确切的说是推拿!” 李依诺就更是怒火中烧,声音高八度的问,“这有区别吗?” 陈凌认真的想了想,愣愣的点头道:“好像是没有什么区别!” 李依诺两眼翻白,差点没当场气绝。 陈凌却是翘起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好一阵才张口道:“李小姐,我看你好像不是真的痒嘛!” “你……”李依诺真的要吐血了,暴跳如雷的质问:“我这还不叫真的痒?你倒是说说我该怎样才叫痒?一定要痒得呼天喊地满地打滚,那才叫真的痒吗?” 陈凌却仍是温温和和,慢条斯理的语气,“你如果是真的痒,又哪来那么多讲究呢?只要能止痒,管他是摸还是推拿呢!” “你——简真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李依诺浑身直打摆子的指着陈凌骂道。 陈凌还真的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腰,回答道:“确实不疼!” “你,你,你——”李依诺被气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小姐,你到底要不要止痒?”陈凌抬起自己的手腕,指着表对她道:“都这个钟点了,我可没功夫陪你耗下去。” 李依诺大口大口的呼气,****起伏不定,好不容易才平复了情绪,冷声问道:“除了这个办法,你没别的办法了?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的吗?” “办法自然是有很多的,但目前我能想到的,也是最简单有效的,只有这个。还有,我要提醒你一点,我从来都没说过自己很厉害,那都是别人说的!”陈凌说到最后,又补充道,“尽管,我并不否认这点。” 李依诺真恨自己不是李小龙的后人,否则这会儿一定赏他几拳,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看他还敢不敢摆出这么臭屁的嘴脸。 “李小姐,你到底还要考虑多久,我可真是耽误不起了,我还得去睡觉呢!”陈凌说着伸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煞有介事的道:“你应该知道,休息不够,那是很容易老的。” 李依诺:“……” “李小姐,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要不要止痒?”陈凌很是不耐烦的道。 李依诺这下真有点哭天天不灵,跪地地不应的感觉了,她真的很想硬气一点,让他直接滚蛋好了,可是身上那滔天巨痒又让她鼓不起一丁半点的勇气,可是让他来治……那叫治吗?分明就是故意占自己的便宜嘛! “你,你是故意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先推拿再针灸的,我只知道一般都是针灸再推合的!” “没文化,真可怕!”陈凌无爱的看她一眼,“中医的治疗原则,是先里后表,由内及外,举个例子,腰痛或颈椎病,那自然先针灸治其根本所在,然后再推拿按摩局部,放松肌肉紧张。可现在你的病在其表,是从外到内的,治疗顺序自然也得相应倒一倒,更何况我这个祖传的针法就是要反其道而行,方能显奇效的。” 李依诺也只是道听途说,知其一,不知其二,自然是被陈凌说得昏昏倒倒迷迷糊糊的。可是不管怎样,她现在已经痒得受不了,原来的时候,只是有成千上万只小蚂蚁在身上爬似的,可现在这无数的蚂蚁不是在爬,而是已经钻到了骨子里,正在啃嗜她的血肉一般,让她又痒又痛,欲生欲死。 “好,姓陈的,我就让你治,如果你止不了我的痒,我一定跟你拼了!”李依诺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就再次躺到床上,两眼却是恨恨的瞪着陈凌,仿佛是恨不能扑上来咬他几口似的。 没什么,不能没有钱,有什么,不能有病!陈凌见这女人到了此时此刻仍不忘对他威胁恐吓,心里就有些恼火,但表面上却还是陈井不波。 搓了搓手,再次来到床前,两手一伸,就从她的双腿上的T恤下摆里钻了进去。 被他那双大手一确碰到身上的肌肤,李依诺顿时就感觉自己像确电似的,身体颤抖几下,全身的肌肤都忍不住绷紧了起来,随着他的一双手渐渐的往上伸,她的一颗心也慢慢往上提,当他的手快要到达她某个部位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上,暗里一个劲的喊救命……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这个流氓医生却仿佛突然良心发作似的,不但没有继续往上摸,反倒是停了下来,然后让李依诺极为意外把手抽了出去。 李依诺如蒙大赦,大口大口的呼气,可是陈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窒息在床上。 “哦,我都忘了,你该先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陈凌漫不经心的来了这么一句。 李依诺极为绝望的躺在那里,如果可以选择,她的真的情愿死,也不要生这样的病啊! 是啊,死不是最可怕的,两腿一伸,两眼一闭就完了。最怕的就是半生不死,想活活不了,想死又死不断气! 已经被折腾成这样了,李依诺还有什么好说的,硬撑着坐了起来,把身上唯一的一件T恤给脱了下来,然后一丝不挂的躺了回去,心里虽然有着羞臊与无奈,但更多的还是愤怒,这股怒火让她有点失去理智的冷声问:“陈凌医生,这样你满意了没有?” 陈凌摇摇头,一本正经的道:“不好意思,又要纠正你一点,这不是我满不满意的问题,是治疗的需要。” 李依诺冷笑不绝,嘲讽道:“那需不需要我腿张开来啊?” “如果你觉得这样比较舒服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李依诺:“……” 她已经没什么好说了,都被这厮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还有说什么呢!只能软瘫瘫的,极为无力的躺在那里,心头滴血,暗里垂泪。 陈凌却没管她怎么想,开始了针灸前的“推拿”! 让李依诺极度愤懑的是,他这个推拿简直细致到让人发指的地步,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不管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几乎都被他给蹂躙了一回…… 不过,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确有神效,被他推拿过后,她真的感觉不痒了,半点痒意都没有了! 李依诺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从下到上已经被扎了数十根长长短短的银针,心里不免吃惊,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扎的针,自己怎么一点都不感觉疼痛呢? 再扭头看看,发现那个该死的流氓医生已经坐到了椅子上,更低着头呼呼的喘气,有一些液体正滴落到地上。 这么大个人还流口水? 再仔细的看看,李依诺才发现,那不是口水,是汗。 他的脸上,颈上,挂满了汗珠,甚至连头发都湿了大半。 不就按摩几下,扎几根针嘛?有没有这么辛苦啊?李依诺忍不住在心里问,但想到人家是为了自己出力出汗,心头不免涌起一丝感激,可随后,这丝感激却被莫大的委屈与愤怒给冲得不见半点痕迹:你虽然出汗出力,可最吃亏的还是我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3章 第二天。 值完夜班的陈凌准备下班的时候,又去看了一趟李依诺。 李依诺正睡得十分香甜,当然,她不再是像昨晚一样什么衣服都没穿,或许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难以见人吧,所以头发披散着,摭住了自己的脸。 陈凌却有点怕她头发上的细菌沾染到脸上的伤口,于是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轻轻的挽到她的耳际。 谁曾想这个轻柔的动作却把李依诺给惊醒了,睁大眼睛,极为吃惊的看着陈凌。 昨晚上还没摸够吗?这天一亮的又跑来轻薄我?李依诺在心里直叹自己命苦。 陈凌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神情有些尴尬,赶紧的缩回了手,干咳一声道:“呃,那个,我要下班了。要明天才会来医院。” “啊?”李依诺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他道:“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问出这话,她的脸不禁红了,因为这话显然有些暧昧,这种暧昧又让她想起了昨夜那让她羞臊得无地自容的一幕,于是脸上就更是发烫。 “针灸的疗效能支持这个白天的,我晚上会过来再给你针灸一下。”陈凌被充道。 又是像昨晚那样的吗?李依诺下意识的就想这样问,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出不了口。 是啊,那种事情,这个流氓医生好意思做,她还不好意思说呢! “那,那你晚上记得要准时,不要再像昨晚那样让我等了……”这话,李依诺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这种话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怨妇似的,恰好这个时候,门外也来了女人,这女人也正好听到了这句话,正一脸吃惊又夹杂着欣慰的看着李依诺。 李依诺看清楚了门外那人的时候,脸上不由一喜,喊道:“妈,你怎么来了?” 陈凌仔细看看,这才发现走进来的这个女人一身贵妇相,风韵犹存,庄重得体,优雅高贵,颜面与李依诺有些相似,而且现在看起来,这人到中年的妈妈要比她年轻的女儿更要好看一些……嗯,现在只要是个五官端正的女人,都要比一脸红斑的李依诺好看。 “我听你父亲说你在这边生病了,所以天还没亮就从香江过来了!”李妈妈温和的道,走到近前来的时候这才看清楚李依诺脸上的那些红斑,不由心痛的道:“诺诺,你这是怎么弄的?” “妈,没事,很快就会好的!”李依诺说着瞟了眼陈凌,问道:“医生,你说是吗?” 陈凌确实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冷冰冰的女人还会有这么女儿态的一面,所以不由的点了点头。 当他正想说不打扰二位叙话的时候,李妈妈却问:“医生,我家诺诺的病真的不碍事吗?这些斑好了之后会不会……” “阿姨请放心,我一定会医治好她,不让她留有遗憾的!”陈凌说着,还不忘看了看李依诺,又补充道:“不过,前提是她必须跟医生配合!” 这话,让李依诺委屈得恨不能一头撞墙,心说我都脱了衣服,任你鱼肉了,这还不知配合,难道真的让我分开双腿,那还叫配合吗? 所以,她不由瞪了陈凌一眼。 陈凌无视她幽怨的眼神,向李妈妈告了声罪,这就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李妈妈欢喜得不行,待得陈凌走远后,她才道:“诺诺,这个医生看起来不错哦!” “妈,只是看起来不错罢了!”李依诺真的很想再补充一句:你都不知道他私底下有多坏多下流呢! “呵呵,我看你们两个已经发展得不错嘛!”李妈妈眉慈目善的笑道。 “妈,你说什么呢!!” “老妈如果没有耳背的话,刚才明明听你叮嘱他晚上要准时,不要让你再等呢!”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其实……” “呵呵!”李妈妈笑了笑,伸手轻轻的抚顺女儿肩头上的秀发,“诺诺,不要紧张,妈妈不是个保守与固执的人,能理解你们年轻人的,不过啊,咱们李家是名门望族,未婚先孕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所以你们要做一下安全措施,而且你现在也有恙在身,那种事情嘛,能少点就尽量少点,来日方长嘛……” “妈……”李依诺一张脸羞得跟个猴儿屁股似的,真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了。 …… 陈凌走出急诊大楼,并没有立即离开医院,而是去了外伤科高干病房。 自从上次那失控又激情还让彼此尴尬的一场激吻之后,陈凌已经有好几天没去看望王凌了。 走进王凌病房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可以自由走动了,正倚立在窗边,眺望着外面的风影呢! “王凌!”陈凌轻唤了一声。 王凌回过头来,看到来人竟然是陈凌,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欢喜,虽然她竭力隐藏着,但那明亮的双眼中自然流露的感情却是无所遁形的。 “陈凌,你来了!”王凌佯装平淡又自然的向陈凌打了声招呼。 “嗯,来看看你!”陈凌点头,随后又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没有什么,院长说等再过几天做一次彻底的全身检查,如果没有什么异常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这样啊,那可是太好了!”陈凌也笑道,尽管知道她出了院之后,想要再见到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做人不能那么自私的,为了能见她就让她在这里吃苦受累,这并不是陈凌愿意做的事情,所以他接着又道:“这些日子,住在医院里,肯定把你给闷坏了吧!” “闷是有些闷,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王凌淡淡的道。 “王凌,对不起……” “嗯?”王凌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但接触到他炽热的眼神又急忙慌张的闪了开去,“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而且咱们都已经说过了,这事情并不怪你!” “不是的,我是说你住院的这段时间,我没有时常来看你!”陈凌解释道。 “哦,你是说这个啊!”王凌笑了起来,摇头道:“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很忙的!” 陈凌走近前来,和她一样倚在窗前,向下看去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到他停放在那里的那辆跑车,不由就道:“谢谢你送我的车,我很喜欢呢!” “我知道的!我看到你每天来的时候,都要擦一下,太阳太大的时候,你还接帆布摭盖住,看得出来,你很爱护它的!” “你每天都……”陈凌疑惑的看向王凌。 王凌赶紧摭掩的道:“也不是每天,只是偶尔,偶尔看到的!” 有些事,不能说,一说就要破。陈凌知道彼此的痛点在哪里,所以也不敢再纠缠这个话题上,抬眼看看窗外,风轻云淡,光线柔和,这就提议道:“王凌,我刚好下班了,我带你到后面的竹圆转转吧!” 王凌想了想,点头道:“好,不过你要走慢点,我现在走不快哦!” 陈凌点头。 ……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明媚的阳光穿透静谧的竹园,放眼望去,葱葱郁郁的满目翠绿。 幽幽的绿草坪上,陈凌与王凌正慢慢的并肩走着。 两人挨得有些近,肩膀时不时会轻碰,两只手也有时候会轻触。 在不知第几次轻触的时候,陈凌大胆的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温凉,柔软,滑腻,感觉如此的美好。 王凌的心里震了下,回头看向陈凌,只见他的眼里满是温柔,心头一软,这就任由他握着自己。 两人就这样手握着手,慢慢的走着。 安静幽雅的环境,让人感觉自在悠扬,王凌真的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让她和陈凌可以这样永远的走下去…… 两人走了好一段,陈凌见前面有张石椅,怕王凌太累了,这就拉着她走过去坐了下来。 两人相顾,淡然微笑,随后却又是长长的沉默。 好久,王凌才幽幽的冒出一句,“陈凌,你会恨我吗?” 陈凌有些茫然,随后摇了摇头。 “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瞒你,我知道你对我的感觉,你也应该同样知道我的心里怎么想的,可是我们……不可能的!” 陈凌紧了紧她的手,看着她摇了摇头道:“我倒是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关键在于我们愿不愿意去争取,愿不愿意去努力而已!” 王凌想把手从他温暖的手掌中抽离,可是他固执的没有放开,甚至还稍稍的用了点力,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靠在那厚实温暖又舒服的肩膀上,王凌长吁一口气,不再挣扎也不再动,任由得他揽紧了自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4章 夏雨的请求 牵牵手,轻轻的拥抱一下,算是发乎情止乎礼吗? 陈凌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王凌是他所经历的女人之中,唯一一个让他不敢有太多想法,也不敢太过无礼的一位。至于给她检查的时候要求比较严格,上药的时候比较认真……那是工作,那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把王凌送回了病房,陈凌驱车回家,在上车的时候,下意识的抬眼看向王凌所住病房的那果然看到王凌倚立在窗前,陈凌就忍不住微笑着向她挥手,然后上车离去。 回到家之后,陈凌第一时间找东西吃,第二时间睡觉,第三时间才是调戏美女丫环,不过那得等他睡醒之后,昨晚的夜班,他根本就没合过眼,从李依诺的病房出来后,急外五科又碌碌续续的来了几个急诊外伤患者,折腾来折腾去,全都搞掂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这会儿,陈凌可以说是又累又饿的,不过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个医生呢! 痛苦,但光荣着,这就是医生的生活啊! 陈凌在屋里转悠一下,没看到夏冰夏雨的身影,这就问金锁。 金锁称两姐妹一个去溜狗了,一个去做晨运了。 陈凌这就不再理会,草草的找了点西吃下,又简单的洗了个澡,这就上楼,回房,宽衣解带…… 没办法,原本并不习惯裸睡的他,已经被苏曼儿培养出了不把自己脱光就睡不着觉的嗜好! 光溜溜的上了床,卧倒,正准备变猪…… 在他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房门却被敲响了。 “进!”家里除了金锁,好像没有别人,陈凌这就大大咧咧的应了句。 反正对着她也没有什么好避忌的,因为自己身上该看不该看的地方,她全都看过了。 谁曾想,推门进来的却是夏冰夏雨两姐妹。 眼角的余光扫到两女的面容,陈凌的反应也可算是迅雷不及掩耳了,在她们的惊呼还没出口的时候,他已经拉过被单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就算他的反应再快也没有用,不该看到的地方,夏冰和夏雨还是看到了! 看到两女目瞪口呆的神情,陈凌也是老脸通红,声音干涩又结巴的问:“你们,有,有事吗?” “有,有一点儿!”说话的人也仿佛被陈凌传染了似的。 按照神情语气来分晰,陈凌估计开口的是夏雨。 果然,在夏雨欲要走进来的时候,后面的夏冰赶紧的拉住了她,“姐,他没穿衣服啊!他虽然不要脸,可是咱们不能吃亏啊!” 陈凌:“……” “喂!赶紧把衣服穿上!”夏冰说着嫌恶的瞪了陈凌一眼,把夏雨拉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但她说话的声音却仍然从门缝外传来,“姐,你说这是什么人啊!屋里住了这么多的女人,深更半夜的偷鸡摸狗也就算了,大白天还这么没羞没臊,真是有够下流!” “夏冰,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的!”夏雨忍不住呵责妹妹。 “……” 正手忙脚乱穿衣服的陈凌听到夏冰尖酸刻薄的话,气得直咬牙! 小妞,别以为爷好欺负,爷只是抽不出时间来管教你而已!陈凌如此恨恨的道。 待得把衣服穿妥当之后,这才走过去拉开了门。 两姐妹也适时的合上了嘴。 “进来吧!”陈凌眼光扫过两女,原本他是想给夏冰一点脸色的,可是这两姐妹只要一不开口,他就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为了避免错杀无辜,他只能暂时忍了。 “陈凌哥哥,我们有点事情和你商量下!”夏雨首先开口道。 “什么事?”面对夏雨的时候,陈凌总是比较温和的,因为这个温柔而又善良的女孩总是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拥起保护她的欲望。 “姐,你跟他商量什么啊!”夏冰一下就跨到了面前,拦在他和夏雨中间,“姓陈的,告诉你,明天我要走了!” “要走了?”陈凌不由愣了愣,疑惑的看向夏雨,“可是你的病……” “姓陈的,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清楚吗?”夏冰冷哼一声道。 陈凌仔细回味一下夏冰刚才说的话,心中不由一喜,“夏冰,你是说你要走,不是你们两姐妹一起走是吗?” “姐,你看你看!”夏冰突然很神经质的指着陈凌,嚷嚷道:“我这都还没走呢,他就开始打你的主意了!我看你还是听我的,跟我走吧!反正现在测试了好几次,心电图都正常了啊。” 陈凌是巴不得夏冰走的,但一点也不愿意夏雨离开,所以他就轻咳一声道:“那个,夏冰,养狗呢,我确实是不如你!但是要说到医学,你是没有发言权的!” “我……” 陈凌没等她插话,又接着道:“夏雨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彻底,还需要严密的观察。” “你……” 陈凌还是没给她插话的机会,气也不喘半口的又接着道:“你要走呢,我是一点也不反对的,我甚至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因为你自己也很清楚,你是不讨我待见的。可是你要带着夏雨一起走的话,那你就考虑清楚咯!” “我……” “如果因为你的任性与无知,而耽误了你姐姐的病,那么我可以饶恕你,老天可以饶恕你,你自己都不可能原谅你自己的!”陈凌说到这里,终于顿了顿,看着夏冰道:“咦,你好像有话要说,那你就说吧!” 夏冰郁闷极了,瓮声瓮气的道:“话全都被你说了,我还说个屁啊!” 陈凌这就道,“哦,既然没什么说的,那就慢走啊,有时间也别回来了!” “你个混……”夏冰被刺激得张牙爪,看样子立即就要像她那条藏獒一样扑上来咬人了! “夏冰!”夏雨赶紧的喝止了她,“你先出去外面等,我跟陈凌哥哥说!” “哥个屁,他明明就没有我们大……” “闭嘴!”夏雨娇喝一声,不由分说把她推到了门外,“你在外面等着!” 把门关上了,夏雨才又走回来,脸上却很不好意思,期期艾艾的道:“陈凌哥哥,我妹妹……其实她就是性格这样,她对你,其实没什么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好吗?” “夏雨放心,我也只是逗着她玩,没真跟她生气。”陈凌淡淡的表情,心里却道,你这妹妹明明就是少一根筋,我怎么可能跟她一般见识呢! “你没生气就好!”夏雨笑了笑,语气软软的道:“那陈凌哥哥,我求你件事情好不好?” “你说,只要我办得到的,什么都答应你。哪怕是要我以身相许!”这后一句,陈凌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就是夏冰的这个事情,她从毕业后,一直这里游游,那里荡荡,一直都没个正经的工作……”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给她找份工作?”陈凌打断她问。 “不是的,刚来的时候,曼儿姐姐已经给她在制药厂里安排了工作,可是你也知道,她那个性格,根本就定不下心来,而且也和别人很难相处,后来没做多久又回来了!” 吃野唔做野,做野打烂野,不就是说的夏冰这种人吗?陈凌点点头,问:“你那说吧,想要我怎样?” “陈凌哥哥,我知道,你跟那个范上校很熟悉,我想,你能不能跟她商量一下,让夏冰去部队,锻炼个三两年,磨磨性子,不然照她现在这样,我真不知她未来怎么办才好!” 原来是这么个事,陈凌当即就点头道,“说我倒是可以说说的,但能不能行,我就不敢保证了。” “真的啊?你真的肯帮夏冰去说?”夏雨欢喜的道。 “只是帮她,就拉下脸去求人的话,我铁定是不肯的,可是夏雨你从来没跟我开过口,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夏雨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娇柔又羞涩声:“哥……” 这一声哥,把陈凌的骨头都叫得酥了一大截,差点没张嘴道,妹,时候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5章 陈凌出门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小雨。 不过既然答应了夏雨,别说只是下点雨,就算是刮风打雷,也是要去办的。 来到何家的时候,陈凌很高兴,因为进门就遇到了范允范上校。 不过,范允看到他却并不怎高兴,避头盖脸的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瞧她这态度,好像已经完全忘了上次因为她那个女兵陈兰生病时欠陈凌的人情了。 不过陈凌也仿佛已经忘记了范允当时跟他说的话,只是左顾右盼的问:“那个何老头……” “老首长不在家。”范允面无表情的道,听者无意,说者可是有心的,他可以忘得一干二净,她却是一点也没忘记的。 “他不在吗?那可是太好了。”陈凌欢喜得直搓手掌。 “你高兴啥?”范允秀眉微蹙,她最不喜欢就是陈凌这副流里流气的样子,整个****狂似的。没好气的接着道:“老首长不在家,小晴也不在家,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想,反正想也是白想。” “小晴也不在,那更好了!”陈凌眉开眼笑的道。 “嗯?”范允疑惑的看向陈凌。 “我不是来找何老头殴气的,也不来找晴儿那什么的,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范允错愕了一下,随即就摆开架势,极为警惕的盯着他道:“你想干嘛,你可别乱来啊!” 这样的花架子,陈凌才不怵呢,这就伸手来拉她道:“走,咱们出去说!” 范允明明看着他的手极为缓慢的向她伸来,她也作了闪躲的动作,可偏偏就是闪不开,一只雪白的小手就落在他的大掌之中。 在旁边的警卫员看来,仿佛是她极为配合,甚至是主动把手送上去给陈凌握住一般! “你别拉拉址址的,把我放开!”范允喝道,只是声音却低得只有她和陈凌两人能听见。 “我有事要找你!”陈凌急切的道。 “那有事就说事,干嘛拉着我!” “这里说不太方便,咱们还是出去外面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和你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句话,范允倒是说得挺大声的。 “咦?范允,你不是怕我,所以不敢跟我出去吧?”陈凌很是好奇的看着范允道。 “我怕你?”范允冷笑,“我怕你有牙!” “那就走呗!” “走就走!”范允这就率先往门外走去。 在后面跟着她的陈凌却是一脸奸笑…… 上了陈凌的车,尤其是在看到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的时候,范允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中了敌人的激将法了。 在路上,陈凌一边驾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着范允。 “那个,范上校,你吃饭了吗?” 范允漠然的看了陈凌一眼,“陈凌,如果你没有话说,你可以闭嘴的!” “嘿嘿!”陈凌不以为耻的笑笑,“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范允嗤之以鼻,“这种话,你还是留着给那些无知的小妹妹说吧!” 陈凌讨了个无趣,却还是不死心,“范上校,你好像对我有很大诚见啊!” 范允笑了,冷得不行的那种,“你现在才知道。” “范上校,你可能是误会我了,其实嘛,我这人没什么的!”陈凌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 “是啊,确实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喜欢强迫别人跟你谈恋爱,喜欢强迫别人跟你亲嘴,还喜欢玩**罢了!” “咦?”陈凌的眼睛亮了亮,“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咱们的恋爱还没谈完呢!” 范允差点没当场一口血喷出来,索性闭上了嘴,不再理他。 “范上校,你该不是想反悔啊?当初你可是口口声声答应了我的!” 面对陈凌的质问,范允又忍不住了,“我亲也让你亲了,便宜也让你占了,这还不算谈过吗?你难道忘了,上次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你想和我上床,容易,只要你能娶我,你想怎样我都配合你!” 陈凌忍不住挠起头,苦笑道:“我倒是挺想娶你的,可是……” “陈凌!”范允打断他,冷笑不停的道:“想娶我是假,想试试女军官什么滋味才是真的吧?” 这都被你瞧你出来了?陈凌终于老脸通红,被羞得有点不想做人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范允咄咄逼人的道。 “范允,我到这会儿才发现,其实你也挺流氓的!”陈凌弱弱的道。 “哼,那还不是被你传染的!”范允冷哼道。 唇枪舌箭的来去几回,两人没分出胜负不单只,反倒是落了个两败俱伤,于是两人都闭了嘴,谁也不理谁。 不过,当跑车上了盘山公路的时候,范允又忍不住了,“姓陈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陈凌瓮声瓮气的回了三字:“去我家!” 范允又追问道:“去你家干嘛?” 陈凌赌气了,“给我做饭!” 范允愣了愣,问:“你这是在说笑吗?如果是的话,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实话告诉你,我不会做饭!” “不会做饭,你还好意思说得那么大声,不会做饭,你还好意思想让我娶你?” “我……”范允愣了一下,随即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你要娶的是媳妇,还是保姆?有谁规定了,媳妇一定要会做饭的?” “连饭都不会做,你说我娶你来干嘛!”陈凌真的气堵了,索性把车停到半山道边,专下心来好好的跟她吵。 “干嘛都行,就是不做饭!” “你……”陈凌被气得失语,好一阵才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范允不解的问。 “明白你真的很想嫁给我!” “我……” “怎么?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陈凌学着范允一模一样的语气。 “别臭美了,鬼才愿意嫁你这样的流氓。”范允的脸终于红了,不管别说是旁人,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这是羞,还是怒。 看到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点正常女人的表情,陈凌却是有点呆,因为这个样子的范允,真的很迷人。 范允正吵得过瘾呢,却发现陈凌突然愣愣的看着自己,一时间也有些错愕,待得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陈凌的脸已经在自己的面前放大,相隔不足五公分了。 “你想干嘛,我……唔……”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陈凌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他强吻了! 然而,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范允的反应仍是那么失神,反抗也是那么无力……或许,她是真的拼命反抗了,可是她的那点力道对于陈凌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这一次,范允总算没有失神到忘乎所以的地步,在她的贝齿还没有被陈凌用舌头撬开的时候,她一把推开了他,另一只手颤抖举到了陈凌的头上,手上正扣着一把枪指着他的脑袋。 陈凌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是那样看着她,眼神那么的平和,平和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温柔到可以说是深情。 范允不敢与他迎视,可是这个时候,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与他对视,嘴巴虽然没有说话,但手指已经缓缓的拉开了击锤,那眼神和动作都在明显是在警告他,如果你真的敢来,我就开枪了。 陈凌注视了她一阵,然后扬起了手,轻轻的握住她那握枪的手,然后再一次,缓缓的把嘴凑到了她的唇上,竟然又一次吻上了她,只是这一次,要比刚才温柔很多很多。 这一下,范允是彻底的懵了! 这家伙,为了亲吻自己,竟然连死都不怕? 范允真的不能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他明明有了别的女人,而且不止一个,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撩拨自己。 说他花心,说他滥情,说他流氓,说他无赖,他却是连死都不顾,仅仅只是为了一亲芳泽? 范允冷静与沉稳的性子终于激动起来了,但下一刻,她并没有选择扣动板机,反倒是把枪一扔,然后伸手揽住他的颈脖,几近疯狂的回应他,主动张开樱唇,送上自己的****,与他抵死缠绵…… 当范允的神智有那么一丝丝清醒的时候,发现她身上的军装已经散开了,陈凌的一双大手正在她的身上游走着,而她不但不抗拒,反倒是在解他裤头上的皮带。 天啊,我在做什么?范允停了下来,呆愣的看着陈凌。 陈凌也同时停下来,看她。 两人就那样的痴痴的凝视着对方,随后,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的唇舌竟然再次纠缠在一起…… 当陈凌的手忍不住再一次探进她衣服里头的时候,范允却摁住了他,眼神不再冰冷,反倒是变得迷离与软软,但她还是朝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陈凌失望又颓丧的叹了口气,把手抽了出来。 霸王硬上弓确实是很刺激,但绝不是他的习惯,如果可以选择,他更喜欢两情相悦,如果不能选择,除非对上的是麻由妃美…… 在陈凌心里沮丧得不行的时候,却见范允柔柔的贴了上来,咬着他的耳朵道:“笨蛋,把车往树林里面开一点啊,这车来车往的,万一让人家看见……” 陈凌一愣,随即欣喜若狂的从范允身上刷地一下跳了起来,头狠狠的撞到了车顶,但他却丝毫不顾疼痛,急急的窜到驾驶位上,把车往树林里开去。 范允看见他那急色又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时间,满山的野花随着她的笑容绽放,美不胜收……差点没让失神的陈凌把车撞到树上。 当车再一次停稳的时候,已经是密林深处,陈凌一拉手刹,这就再次窜到了旁边的位置上,身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陈凌敢承认,这是他出手最完美的一次! 当他再一次压到范允的身上,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还有那股熏人欲醉的发香体香,他原本就在燃烧的火焰变得更加轰轰烈烈了。 范允也一改往日的冰冷,变得如水一般的温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6章 一曲琴瑟合鸣在山野中奏响。 时而弱风扶柳,时而潺潺如水,时而石破天惊,时而地动山摇…… 最后,在女人尖伉的吟叫中,一切终于归复平静! 方圆几十米已经再不见虫蚁鸟兽,它们都已经被这对疯狂的男女吓得四散逃离。 柔柔的喘息声在陈凌耳边传来,稍稍的抬起头来,一张艳若桃李的俏脸,薄雾萦绕的眼中是千娇百媚的迷离与情意。 此刻的范允,再不复往日的冰冷与强硬,有的只是疲软与满足。 轻轻的抚去她额上的香汗,然后落到她仍带着潮红,微微有些烫的香腮上,缓缓的轻抚,有些怜惜,有些心疼。 范允搂在他腰上的手仍舍不得放开,痴痴的看着他,喃喃的道:“我想我一定是疯了,否则我怎么会鬼迷心窍,走火入魔的和你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感觉这么的愉快!” 听了这话,陈凌忍不住逗她,“范上校,你不是说我不娶你,你就……” “闭嘴!”范允一把掩住了他的嘴,不住他再说下去,微微有些恼的道:“到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风凉话,你不觉得自己没良心吗?” 陈凌笑了笑,很无耻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她的掌心。 范允受不了痒,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见她的笑,陈凌两眼又直了,看着她发呆。 “看什么!”范允轻嗔一句。 “范允,到现在我才发觉,原来你笑起来的时候是那么的美呢!” 范允嗔怪的轻点一下他的额门,心里却是暖洋洋的,然后长叹口气把他揽入自己的怀中! 好久,她才缓缓的,如泣如诉的道“陈凌,你就是个撒旦,引诱我这个圣女,让我不由自主,无法自拔的跟着你沉轮,跟着你坠落!” 陈凌不知道圣人的定义是什么,也不知道魔鬼又是怎么来的,但他最起麻知道,他并不想做个鸟人。 “陈凌,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陈凌毫不犹豫的道,其实却是一点印像都没有了。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你很危险,我的心里就有个声音不停的告诫自己,让我别靠你太近,可是最终,我却还是没能忍住……” “天啊,原来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喜欢上我了?”陈凌很吃惊的看着她,随后又啧啧地叹道:“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平时那么的嘴硬,我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呢!” “你就是自作多情!”范允的脸上又红了红,狠掐他一把。 “吸~~~”陈凌夸张的倒吸一口气,随后又悠悠的叹道,“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呢!” 范允竟然很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明白了,男人啊,都是牲畜变的!” 陈凌不解的看她一眼。 范允的声音却低了下来,“你个混球,明知道我是第一次,你还那么狠,你真的要把我弄死你才甘心吗?” 陈凌委屈得不行,“我刚刚都和你说了,第一次,不能急,得慢慢来,可你一个劲的叫我快点快点,快点再快点,我只是听从你的吩咐好不好!” 范允羞得满脸通红,有些气的道:“反正你就是混蛋,引诱我做这么罪恶的事情!” “那最多以后不做咯!” 范允下意识的喝道:“你敢!” 陈凌心里那个美啊,他还以为只能有这么一次呢!但嘴上却还是装作委屈的道:“我是真的不敢了,和你好一回真是太难了,出力出汗也就算了,被你又掐又咬我也忍了,最后却还要被你埋怨,以后再不跟你好了!” 范允被气得失笑,“死样,心里明明在偷乐,还装模作样!” 陈凌就嘿嘿的笑了起来。 当他正想从她身上抽离,起来整理衣服的时候,范允却又紧搂住他,“你干嘛?” “起来啊,咱们该回去了,快到吃饭的时间了!” “饭有什么好吃的!”范允搂着他不松开,把身体凑上去贴着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还想要!” “啊?”陈凌吃惊的睁大眼睛,疑问道:“你确定吗?” 一般情况下,男人最想听到的话是,我想要!男人最怕听到的话是,我还想要!但陈凌明显是不在乎女人要完再要的,他只是有些担心第一次的范允是不是真的受得了? 范允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羞恼的问:“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战斗力这么弱,还要招惹我,真是的!” 陈凌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女人,千万不要说男人不行!” 接下来,那肯定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了…… 从盘山公路上下来,范允已经连动一动脚趾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瘫瘫的倒在座椅了。 看着她那懒洋洋的模样,陈凌不禁有些好笑,又要好吃,又消受不了,何苦来哉? “还笑呢,这下满足了吧,我一动都动不了!”范允嗔怪的看他一眼,心里却很纳闷,因为她一点都弄不明白,这个男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却有那么强的暴发力,简直就是一头蛮牛,不过……她还真就是喜欢这么勇猛的男人。 “范上校,应该是你满足了吧!”陈凌也同样纳闷,哪有女人第一次就对这样的事情上瘾的? 范允原本还想装作冰冷的模样,可是脸上却忍不住有了笑意,原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那么快乐的事情呢! …… 回到陈凌家。 饭菜已经上桌了,夏冰夏雨金锁三女也已经等候良久了。 不过,陈凌还坐下来,范允却已经把他拉到一边,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 陈凌听完之后睁大了眼睛,“这种事情也跟我说啊?” 范允气得咬牙,“都是你惹的祸,你不该负责任吗?” 陈凌哭笑不得,“我愿意负责任,可我不愿意去买小绵被啊!” 范允却是不饶他,“我不管你,反正是你做的好事,你得想办法!” 陈凌苦笑,眼睛转了转,顿时有了办法,赶紧的把她领上了楼,然后自己钻进洗手间去寻找起来。 可是,找了好几遍之后,他又失望了,苏曼儿把她的私人物品收得实在太密实,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没办法,只好叫来了金锁,然后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说了一遍。 金锁的眼睛登时就大了,比陈凌的眼睛还大,吃惊得不行的看着陈凌,“大少,你不是这么变态吧,你要那个……干嘛呀!” “不是我要!”陈凌满脸通红的道。 “是那个女军官?”金锁恍然的问。 “不,也不是她!”陈凌吱唔着道,范允可是说了,要是让别人知道这个事情,那他就死定了。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大男人要这种女人……” “金锁!”陈凌终于恼怒成羞了,低沉的怒喝道:“让你去拿就去拿,再啰嗦一句,今晚我也让你试试找小绵被的滋味……” 金锁愕然,思索了一下,看看房间里面的女军官,又看看陈凌,顿时恍然大悟,一脸的慌恐加不可思议。 天啊,她这个大少到底是什么人啊,连女军官也敢那个…… 金锁真的没敢再往下想了,赶紧二话不说的去拿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一股脑的塞给了陈凌…… 吃饭的时候,陈凌和范允的神色都很从容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金锁却是心中忐忑,目光游移,仿佛做贼的是她似的。 在饭桌上,陈凌终于把找范允的目的说了出来。 范允看了眼夏冰,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吃饭。 这个动作,倒是把夏冰和夏雨都弄得跟金锁一样忐忑不安起来了。 …… 饭后,喝过了茶,又歇息了一阵。 范允站了起来,朝夏冰勾了勾手指,然后朝院中走去。 夏冰赶紧的跟了出去,陈凌等人也随后跟着。 到了院中,范允这才对夏冰说,“想做我的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最少得证明自己有这个资格!” “怎么证明?”夏冰问道。 “把我打倒!”范允冷漠的道。 夏冰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就朝范允冲了过去。 女人打架,那可不多见,陈凌赶紧睁大了眼睛,仔细瞧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镜头。不过他心里不免有点替范允担心,夏冰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她的彪悍,他却是亲身验证过的,刚才在山上的时候,范允和自己大战了三百回合,现在还有力气吗? 不过,陈凌的担心是多余的,夏冰确实很生猛,可是手里没有了菜刀,大黑又不知跑哪溜达去了,她的战斗力明显下降了好几个级别,看起来是虎虎生风的扑到了范允跟前,可是范允只是微微一侧身,抓住她的胳膊,一掳一带,就利索无比的给了她一个过户摔! “别吱”一声响,夏冰被结实的摔到了地上! “好!”陈凌忍不住喝起了彩,尽管他的喝彩声引来了一顿白眼,但他心里还是很乐呵,因为他虽然不忍心教训这不识好歹的臭丫头,但并不代表别人也同样会有怜香惜玉之心不是! 夏冰被摔得天旋地转,但听到陈凌那声喝彩,顿时就二话不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朝范允扑了过去。 没有意外,范允又一次把她给摔了出去。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实在是太惨了,夏雨忍不住惊叫连连,金锁也忍不住捂上了眼睛,而陈凌也收起了那副幸灾乐祸的心态。 不过,夏冰这丫头却像是疯了一样,哪怕被摔得再惨再结实,她还是照样从地上爬起来,虽然一次比一次困难,一次比一次缓慢,但她就是顽强的抵抗着。 最后,范允也忍不住动容了,在夏冰第三十次从地上挣扎着,摇晃着,颤抖着站起来的时候,她终于点了点头,“行了,你的身手虽然烂得不值一提,但是这股不服输的精神已经有资格成为我手下的女兵。” “你,肯收下我了?”夏冰喜出望外的问。 “十分钟时间,给我收拾好行礼!”范允冷漠的下令。 “是!”夏冰赶紧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然后摇摇晃晃的去收拾行装了。 十分钟之后,在金锁与夏雨的帮助下,夏冰终于收拾好了行装出现在院中,而那条刚才被关起来的大黑也被放了出来,蹲在夏冰的身旁。 不过,当范允看到大黑的时候,眉头却皱了起来,“这条狗你也要带去吗?” “是的,长官!”夏冰把挺了挺****道。 “不能不带去吗?”范允又问。 “不能,人在,狗在,人亡,狗亡!”夏冰铿锵有力的回答。 “那你还是别叫我长官吧!爱上哪呆上哪呆,我带领的是特种女兵,不是动物收容所!”范允面无表情的扔下一句,这就要离开。 好好的事情,却因为一条狗黄了。 陈凌可不敢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夏冰这个讨人嫌的妮子,他可是早就想把她送走了,眼见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敢让它错失呢!所以他赶紧的上前拦住范允,然后回过头来和夏雨一起给夏冰做思想工作。 不过很可惜,不管两人好说歹说,夏冰就是固执的不跟她的狗分开。 最后,几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范允独自离开。 夏冰心很灰,啥都没说就跑进房间去哭了。 夏雨很失望,原以为自己的妹妹终于可以有个难得的磨练机会,可以熬熬性子了,没成想最后却还是功亏一篑。 夏雨是失望,陈凌却是气苦,这臭丫头不走,整天碍眼碍鼻,闹心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他和夏雨难有机会,所以,夏冰得走,而且是非走不可! “****,我还真就不信送不走你!”陈凌暗里骂了一句,想了想,主意来了,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7章 陈凌打完电话走进夏冰房间的时候,夏冰还在哭鼻子,夏雨和金锁正在安慰她,然而不管她们怎么劝,夏冰依旧是哭得稀里哗啦死去活来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神医不愧为神医,不但能止痛止痒,还能止哭呢,他的身影刚出现在房间了,夏冰立马就不哭了,显然,这妮子虽然神经大条,但也知道要脸皮的。 “咦,刚才我听见谁哭鼻子来着,这会儿怎么又听不见了,难道是我耳背听错了?”陈凌佯装奇怪的东张西望。 “哼。”夏冰忍不住冷哼一声。 “哦,原来是你啊!”陈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夏冰道:“刚才流马尿的原来就是你!” 夏冰立即又怒了,两眼喷着怒火的瞪着陈凌,仿佛她当不成兵,完全就是陈凌造成似的。 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夏雨和金锁则是感觉啼笑皆非。 “咦,瞪着我干嘛?是我害你当不成兵的,是我让你点兵的时候带着狗的,真是有够好笑哈!”陈凌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着风凉话。 夏冰委屈得眼圈再红,突然又“哇”的一声扑在床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下,夏雨和金锁都看不过去了,立即兵分两路,一个去劝夏冰,一个来劝陈凌。 金锁走上前来,对陈凌道:“大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黑就是夏冰的命,她怎么可能与它分开呢?” 如果说,普通人真不能了解夏冰与这条藏獒之间感情的话。陈凌承认,他确实普通了一点。所以他仍没心没肺的道:“什么命不命的,不就是一条破狗嘛!” “吼~~”一直乖乖的蹲在夏冰床头,不动也不吠的大黑突然低沉的咆哮了起来,仿佛真能听到陈凌在鄙视他似的。 “叫什么叫,再叫把你打火锅了!”陈凌冲大黑挥了挥拳头。 大黑立即就站了起来,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反正就冲陈凌龇牙咧嘴。 “大黑!”夏雨低喝一声。 大狗难过美人关,被夏雨一喝,大黑立即耸拉着脑袋,又趴回去了。 夏雨这才走上前来,对陈凌道:“哥,你再给夏冰想想办法好吗?她真的很想去当兵的。”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夏雨,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她,而是她自己不争气,部队有部队的纪律,范上校那里要求更是严厉,怎么可能让她带着狗一起去当兵呢!” 夏雨失望的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陈凌叹气,“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当兵又不是闹着玩的!” 听到两人对话的结果,原本哭声已经变小了的夏冰又哭得响亮起来了。 陈凌这下就忍不住了,冲她喝道:“哭什么哭,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害臊。” 夏冰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恨恨的瞪陈凌一眼。 “还瞪我,再瞪我,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咦,听他这话的意思,好像事情还有转机呢!夏雨和金锁的眼睛顿时亮了亮。 “哥,你还有办法?”夏雨激动的抓着陈凌的衣袖道。 “她不肯跟她的狗分开,去当兵呢,我是没有办法了……” 听了这话,才浮起丁点希望的几女脸色又黯然了。 “……不过呢,要是当个秘密警察什么的嘛,我倒还是有办法的!” “啊?”三女惊愕的看向陈凌,就连夏冰也顾不上哭了,秘密警察,那不就是特工吗?这可比当兵要拉风多了。 “咦,怎么不哭了?继续啊!”陈凌对夏冰道。 夏冰忍不住又瞪陈凌一眼,但这一次,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反唇相讥,反倒是转过头,不再接他的茬。 “哥,你真的有办法让夏冰去当秘密警察吗?”夏雨忍不住道。 “当然!”陈凌点了点头,随后却又看着正在偷眼瞧他的夏冰,又道:“可是你这妹妹一点都不讨人欢喜,我凭什么一次又一次帮她啊!” “你……”夏冰又忍不住了,跳下床来指着陈凌,大黑也同时一咕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人一狗,同时敌视着陈凌。 “夏雨,你瞧瞧,她这个样子,值得我帮吗?”陈凌立即就叫了起来。 夏雨赶紧拦到两人中间,先是回头冲夏冰呼喝一声,这才转过头来对陈凌道:“哥,她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好不好,就当是看在我的份上,你再帮帮她好不好?” 她很小吗?据说她还比你早出世半个小时吧?陈凌心里如此道,同时又免疑问,同样是一母双胞的亲姐妹,怎么区别就那么大呢? “哥,你帮帮她好不好!”夏雨抓着陈凌的手臂摇晃着央求道,因为身子靠得太前,那挺俏的****时不时会擦过陈凌的肩膀。 这柔中带软,软中还带着弹性的触感,便得陈凌浑身一颤,再有性格的他都变得没有脾气了,语气缓和下来道:“夏雨,不是我不想帮她,而是我也不清楚,做这个秘密警察会不会也像当兵一样严厉,尽管我那时候是很随意的,可是……” 看到三女目瞪口呆的神情,陈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正要改口的时候,大门外响起了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他就赶紧的道:“你们都记住,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到!” 三女却还是愣愣的看着陈凌。 陈凌就不由喝道:“还愣着干嘛,该去开门的开门,该补装的补装啊!” 金锁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出去开门,夏雨也赶紧去拿了毛巾给妹妹擦脸。 没多一会,来访的客人进了屋,不是别人,正是陈凌的顶头上司,蜂后。 看到蜂后,陈凌是很开心的。蜂后看到陈凌,却是更开心,甚至还有点害羞,因为她并没有忘记上次陈凌在电话里对她说的那番甜言蜜语,同时,心里还有些忐忑,陈凌突然间打电话让自己过来他家,是要做什么呢?难道真的那么快就要给他缓解那个……压力了? 陈凌拉着她走进书房,还反锁上门的时候,蜂后就紧张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当陈凌把事情说出来之后,蜂后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松了一大口气的同时,却又有些失落与惆怅,然后深呼吸几口气,这才振作起来,问:“你想让她成为我们的一员?” 陈凌点了点头,“我有这个意思,但我还是尊重你的意见,想看看你怎么说再做结论!” 蜂后心里暖和了一下,因为这是陈凌身为她的下属以来,第一次和她商量一件事情。 “那行吧,我先见见她,看看她各方面的条件再说!” “头。”陈凌叫住了蜂后,有点吞吞吐吐的道:“那个……” 看见他这个样子,蜂后心里不由一紧,却又有些期待,柔声的道:“没关系的,你慢慢说。不用紧张的,你看我不也不紧张吗?” 说不紧张,可是两腿都有点发颤呢! “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我想……” 蜂后脸上一热,赶紧的打断他,异常吃力的道:“不……现在不行,以,以后再说……” “不是的,我……” 蜂后感觉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心跳也快得不行,“陈凌,我知道你压力确实很大,可是,可是我真的还没做好准备,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哎呀,反正现在暂时不行啦!” 说着,蜂后几乎逃似的出了书房。 陈凌愣愣的看着她的窈窕背景,一脑子的迷糊,自言自语的道:“我只不过想说上次的事情,只不过跟你开玩笑罢了,你以为我要说什么啊?” …… 蜂后对夏冰的测试,明显没有范上校那么暴力,而且她的兴趣,明显对大黑更多一些。 对夏冰的情况,她只是随便问了问,可是对那条狗,她却仿似有十万个为什么似的问个不停,最后,她还给大黑做了个很特别的测试。 她脱下了自己穿着的一只丝袜,让陈凌藏起来,而且还叮嘱他,要藏得越远就越好,藏得越密实就越好。 显然,蜂后是想和大黑玩找丝袜的游戏了。 陈凌拿着蜂后那只穿过的丝袜,真的很想问,咱换一个别的什么东西好不好,这只就让我收藏了。 不过,看到蜂后脸上严谨的神色,他又不敢造次,反倒是拍着胸膛道,放心,只要我出手,保证她找不到。 陈凌进了屋里,鼓捣一阵之后,就径直出了门,十几分钟后才满头大汗的跑回来。 “藏好了吗?”蜂后问道。 “藏好了,好得不能再好!”陈凌道。 蜂后点点头,这就拿着丝袜上残留的一丁点纤维让大黑嗅了嗅,让它找出这只丝袜的藏身之处。 这种事情,对于身为赤陈藏獒的大黑来说,简直不值一哂。 因为上一次,就是凭着它对气味的特殊敏感性找到被人绑架的严新月的。 此时只见他它嗅了嗅丝袜的残留纤维后,立即就遁着气味找寻起来,在屋子里绕了一圈,然后就出了门,直奔钵兰街中心。 众人赶紧跟在身后。 当众人追赶上大黑的时候,这才发现大黑停留在一个垃圾桶之前。 看到大黑停在那里,蜂后不免有些恼,嗔怪的瞪一眼陈凌,我的丝袜,你竟然往垃圾桶里扔,实在有够可恶……不过想想,却也觉得这种藏法挺巧妙的,因为垃圾桶的臭味熏天,把丝袜的异味完全掩盖了,普通的狼犬可是找不出来的。 大黑围着那个垃圾桶转了两圈,突然两只前爪一蹬,这就把桶给掀翻了,随后在被倒出来的垃圾里趴拉一阵,竟然找出了个臭得不行的榴莲。 看到如此情景,蜂后失望了,什么赤陈藏獒,一条杂交犬罢了,一点也不像传说中传得那么神。 可当她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看到陈凌一脸惊愕的看着还在撕咬着那个榴莲的大黑。 疑惑的回过头来看看,却见大黑已经把原本裂开了几道缝的臭榴莲给扒拉开了,用尖尖的牙齿撕咬一阵,竟然从榴莲的中心部位弄出了样东西。 这东西,赫然就是陈凌费尽心机,用长摄子塞进榴莲中间的那只丝袜。 “赤陈藏獒,果然名不虚传。”蜂后大赞一声,然后点头拍板道:“好吧,这条狗,我要了!” 众人一阵犯晕,他们要推荐的是人不是狗啊! 陈凌就弱弱的问:“那人呢?不要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8章 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玄妙的。 范允嫌弃那条狗,从而放弃了这个女兵。蜂后却是偏偏看中了这条狗,从而不得不很勉强的接纳了夏冰,而且这还是看在陈凌的份上。 在蜂后领着夏冰和大黑就要走人的时候,她却突然想起了一事,把陈凌拉过一边道:“陈凌,你现在怎么会是在家里?” “呃?我怎么不能在家里?”陈凌问。 “你现在不是执行任务其间吗?”蜂后质问道,“你这个时候应该在医院保护李依诺啊!” “吴能和林并他们都在医院守着,李依诺自己也请了八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轮值,在白天的情况下,安全应该不成问题,最怕就是夜里,不过头可以放心,我晚上会过去守着他的。” 蜂后点点头,不过还是叮嘱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还是谨慎一些好。” “我知道了!” “对于李依诺这次染病的调查有什么进展没有?” “已经有了一些进展!”陈凌说着就把那十一个嫌疑人之中傻阿伟突然跳楼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随后又道:“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事情到底是新锐锋的对手干的呢?还是你所说的,是因为李家内部的斗争引来的外敌。反正这件事情,还是挺复杂的。因为这个对手,不但狡猾狠毒,还隐藏得极深。” “陈凌,对于你的能力,我和老板是从来都不怀疑的,组织信任你,你就放手去干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提,我会全力配合你!” 陈凌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什么需要,就是感觉压力很大……” 又来了,蜂后心里寒了又寒,赶紧的打断他道:“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再苦再难,你也要顶住压力给我上,知道吗?” 这个正经的话一说出来,蜂后的脸竟然刷地一下红了,因为“顶住”“压力”“上”这等字眼,让她想到了一些不正经的事情。 看到被鼓舞后的陈凌神色坚决的点头,蜂后就匆匆告辞,因为她怕自己再耽搁下去,也许真的会忍不住给她释缓压力的。 蜂后走了以后,陈凌打算回房睡一觉,可是很奇怪,躺在那张床上,折腾来折腾去的,他竟然没有什么睡意了。 睡不着,就不要勉强自己。陈人都说了,勉强是没有幸福的,于是就起来穿好衣服,下楼。 走到门前的时候,发现夏雨正静静的坐在庭院中,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院中的那颗黄花树发呆。 夏雨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和夏冰的个性完完全全相反,看着她的时候,陈凌会感觉很柔和很舒服,不过这种感觉又与施玉柔在一起的有所不同。 在施玉柔面前,陈凌是被呵护,被关怀,被深爱的,这是一种没有压力没有烦恼的享受。 在夏雨面前,陈凌却必须是个守护神的角色。 可以这样说,施玉柔让陈凌感受被爱的幸福。夏雨让陈凌感受作为一个男人的满足。 两个性格相似的女人,所给他的却是两种不同的感受。陈凌觉得老于对他确实太过宠爱了呢! 看着出神的夏雨,陈凌忍不住走了过去,轻轻的唤了声:“夏雨!” 夏雨回过头来,看见陈凌,露出微微的笑意,“哥!” “你在干嘛呢?没写书吗?” 夏雨有些苦恼的道:“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陈凌看到她的脸颊上有一丝紊乱的秀发,这就伸出手,轻轻的把秀发挽到了她的耳际上。 这是一个很温柔很自然的动作,但夏雨的脸还是红了红。 看到她脸红,陈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唐突了,摭掩着道:“是不是夏冰走了,你感觉不习惯呢?” “可能是吧!”夏雨点了点头,“我有点担心她。毕竟她的性子实在是太犟了。我原来是希望她只是当个兵就好了,没成想,哥,你却让她成为了个秘密警察。” “没关系的,部队虽然能磨练人的意志,但警察基地更能让人全面发展,而且蜂后是个极为不错的长官,经过她的训练,我相信你再见到夏冰的时候,她绝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哥,这么说来,你也是个秘密警察咯?”夏雨好奇的问。 陈凌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有些为难的道:“这个,我可不可以不说,我们是有制度的。” 夏雨不禁莞尔,你这不说,不等于是说了吗? 陈凌赶紧向她作了个嘘声的手势,神神秘秘的道:“这个事情,你知道就好了,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啊,你要知道,连你曼儿姐姐都不晓得我这个身份的。” “嗯!”夏雨赶紧收敛起笑意,极为严肃认真的点头,“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那咱们拉勾吧!”陈凌伸出了手指。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夏雨也伸出了手指,勾到他的手上,脸上露出甜美的笑意。 陈凌也笑了,笑得异常开怀! 夏冰,可终于走了,夏雨终于落单了,他也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勾引她了。 在屋里忙活的金锁看到两人勾勾搭搭的模样,嘴角就翘起老高,心里嘟哝道:哼,我说你怎么对夏冰的事情那么上心呢,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儿就没安好心,真是个色狼,大色狼! 其实,陈凌岂止是个色狼,他还是个怪蜀黍,君不见他此刻正带着哄小萝莉去看金鱼的笑意道:“夏雨,你是不是对秘密警察这个职业很好奇好啊!” “是啊!”夏雨忙不迭的点头。 “那我现在就带你一起办案好不好?” “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夏雨兴奋的拍着手掌道。 “那咱们这就走吧!”陈凌说完,就回身冲屋里喊道:“金锁,把我悍马车的钥匙拿出来。” 陈凌虽然是把找出真凶的事情交给了李啸澜,但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既然今天休假,又睡不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醒着也是醒着,不如这就去查看下案子的进展如何吧! 其实,查案也只是顺便,最主要的还是夏冰好不容易走了,他终于有机会和夏雨单独呆在一起了,今天又难得有空,这么好的机会,不赶紧培养培养感情,那还等什么呢? 能和陈凌一起出门,夏雨也很开心的,至于去哪儿,她并不是那么在乎,不管是查案,还是去看金鱼,她都很喜欢的。 金锁一脸郁闷的把车钥匙递给陈凌,他们要出门,而且肯定不会带上她这个电灯炮,她一个人留在这么大的房子里,除了做家务就是发呆,她又怎么高兴得起来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9章 什么都愿意 坐在悍马车里,夏雨并不像别的女人那么多话,但喜悦之情却是溢于言表的。 因为夏雨仔细地想了想,这一次,竟然是陈凌第一次和她单独外出。 自从去了陈凌家之后,原本就有点宅的夏雨就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宅女,为了以防她有什么意外,平常的时候,别人都是很少允许她外出的,尤其是单独外出。 夏雨也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也知道那种怪病的恐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间发作,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她总是乖巧安静的呆在家中! 宅,有时候是一种享受。但有的时候却也是一种痛苦。 当一个人宅得不想再宅的时候,还是很想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夏雨也一样,有的时候,她也真的很想跑出来,好好的疯玩一场,最好身边陪着的不是夏冰,而是陈凌。 可是陈凌总是很忙,有时候甚至会忙得几天几夜都顾不上回家,看到他如此忙碌,她也不敢打扰他,只是安静的呆着,尽量不要让自己成为他的累赘与麻烦。 平时,看到他回家,和他一起吃话,听到他像对待亲妹妹一样的问候与关心,她心里也是很知足的,至于别的,她就没敢去奢想太多了。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今天陈凌却突然带自己出来了。 看着就坐在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的心跳是时不时都会加速的。 和他去哪儿,做什么事情,她是不太在乎的,因为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就感觉很快乐了。 然而,当陈凌把她带到地头的时候,她却快乐不起来了,秀眉反而微蹙。 陈凌的悍马车,竟然停在了一间酒店的门口。 上酒店干嘛? 除了开房还能干嘛? 开房干又干嘛? 你傻啊,除了做爱做的事情还能干嘛? 夏雨只是有点宅,并不是有点傻,不过就算是很傻很天真,也能猜到一个男人领着一个女人去酒店一般会做什么事情。 所以,这会儿看到车停到了酒店门口,她原本一颗就没有什么节奏的心就忍不住活蹦乱跳了,脸也烫得仿佛烧着了似的。 “哥,咱们来这……”夏雨原本是想问咱们来这里干嘛,可是话才问了一半,就觉得这问题问得很白痴,孤男寡女的来酒店,你说干嘛来了呢?所以后半句就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其实,和陈凌做那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夏雨也不是说不愿意的! 毕竟,她的这条命是陈凌救回来的,虽说时至今日已经不流行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一说,但如果有喜欢作为前提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半点前奏都没有,例如先逛逛街,看看电影,培养培养感情,然后再花前月下的谈谈情,说说爱,调节调节气氛,再做这个事情的话,她也不是那么抗拒。 可问题是,现在大白天的,二话不说就奔酒店来了,这么突兀的就直奔主题,一时半会儿,夏雨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夏雨,夏雨~~”陈凌见夏雨发呆,不由的连唤几声。 “哦!怎,怎么了?”夏雨回过神来,慌张的应道。 “到地方了,你怎么不下车啊!”陈凌疑惑的问。 “我……”夏雨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怯怯的偷看了陈凌一眼,发现他正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只好微微颌首,硬着头皮下车。 陈凌拔了车钥匙步下车来,领着夏雨往里走。 守门的侍应生早已迎了上来,陈凌就顺手把车钥匙扔给了他。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但心思细腻的夏雨心里却不免一颤,因为陈凌这大大咧咧的模样简直就是轻车熟路。 这是不是就等于他是这里的常客? 这也是不是同样也可以证明,他经常都带别的女人来这里开房? 陈凌是有些花心,也有些滥情,这些夏雨都是知道的,可是她真的没想到他会糜烂到如此地步。 想到很有这种可能的时候,夏雨就不免有些黯然神伤,心里就一个劲的开始打退堂鼓了,她虽然不介意和陈凌发生关系,但是她并不愿意陈凌把他当成随便的女人。 不过,不管夏雨多么的不愿意,她始终还是没有甩开陈凌的手,也没有停下跟着他往里走的脚步,因为她不但是个心思细腻多愁善感的女孩,同时还有有逆来顺受的性格,尤其是面对着陈凌的时候,她连半个“不”字都说不出来的。 陈凌是个男人,并不能了解女人那种细腻的感情,所以只是牵着她的手,朝前直走,一直到进入电梯的时候,他才愕然发觉,夏雨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当下,陈凌被吓了好大一跳,迭声的问,“夏雨,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夏雨摇了摇头,没说话。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了?”陈凌扶着她瘦弱的肩膀,看着她问。 夏雨转过脸,躲避她的眼神。 看到她这个样子,陈凌更急了。“夏雨,你说话呀!” 夏雨终于转过脸来,脸上挂着泪痕,哽咽着道:“哥,对不起。” 陈凌愣了愣,急问:“傻瓜,好好的干嘛要说对不起,你别哭好吗?” 谁曾想,夏雨听了这话后,却伸手擦了擦眼泪,然后深吸一下俏鼻,抿了据唇,这才一脸坚定的道:“好,我不哭。” 陈凌真的有点晕了,说哭就哭,说不哭就不哭,你的泪腺是水笼头做的,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啊? “夏雨,你是不是想夏冰了?”陈凌迟疑的问,随后又道:“那要不,我去把她叫回来好不好?” “不,不是的!”夏雨突然挽住了陈凌的手,深吸一口气道:“哥,我想通了,没关系的,只要你真的想要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陈凌懵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看到陈凌愕然的表情,夏雨又语气坚定的补充一句:“哥,你放心,我不会后悔的!” 陈凌这下是彻底傻了,眼前冒起无数小星星,还没反应过来呢,电梯已经叮的一声响了,陈凌摁的楼层到了。 夏雨抬眼看了看外面,电梯门正对着的走廊尽头就是柜台登记处,她就开口对陈凌道:“哥,你去开房间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0章 三十如狼 看着呆呆的冲自己发愣的陈凌,夏雨的脸是红了又红,声音低低的问:“哥,你怎么了?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听是听到了啊,可是……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陈凌说这话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表情呢! 这回,轮到夏雨的眼前冒起无数小星星了。 “哥,难道你,带我来这,不是为了……”夏雨结结巴巴,声音又低得不行的问。 “夏雨,我很想说是,可这个真不是!”陈凌极为坚难的道。 夏雨的脸又刷地红了,窘迫得恨不能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刚才出来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吗?咱们来查案啊!”陈凌其实最想说的是,雨妹妹,拜托你别这么敏感好不好呢! “呃?”夏雨惊愕又羞臊的看着陈凌,却又不解的问,“既然是查案,干嘛来酒店啊!” 陈凌哭笑不得,牵起她的手,走出了电梯,让电梯门重新合上,这才道:“我的傻夏雨,案子就发生在这酒店里头,不来这查,去哪查呢?” 听到陈凌如此说,夏雨总算是放下了心头大石,但心里却也不免有些失落,因为……她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就连生理准备也很凑巧的做好了,昨天大姨妈刚走,今天她在安全期,不怕怀小宝宝的。 陈凌以为她还在纳闷查案怎么查到酒店来了,于是就把事情给她说了个大概。 夏雨恍然大悟,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误会了他,不过,如果可以,她还是很想问陈凌一句:哥,你带女人来这里开过房吗? 两人站在电梯门口说了一通话,总算把误会解开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又开了! 一个中年男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陈凌的时候,眼睛不由一亮,眼光越过他看到后面的夏雨,脸上不由露出猥琐的笑意,“枫少,带朋友来玩呀,那请跟我来这边吧,总经理吩咐过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给您留一套顶级总统套房,以备不时之需。” 中年男人的话,使得夏雨的脸刷地沉了下来,眼神复杂的看了陈凌一眼,心里幽怨的道:看,还说不是这里的常客?还说不是经常带女人来开房?人家的总统套房一直为您预留着呢! 陈凌郁闷得不行,脸上没有表情的问:“你哪位啊?” 中年男一脸谄媚的笑意,“我?枫少您不认得我吗?我是蒋飞啊!这里的副总!” “哦,是蒋副总!”陈凌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蒋飞忙不迭的点头,心说我这马屁总算是拍到点子上了呢!为了加大力度,他又道:“枫少,我们的顶级总统套房刚引起了一套意大利进口的红床,全自动一体化,可前后运动,上下跳跃,自主调节,适合各种高矮胖瘦的有情男女,省事省力不说,还可以玩很多花样,如逍遥秋千,空中飞人,天女散花,倒挂金钩……” 蒋飞旁若无人的介绍着,夏雨虽然不知道什么叫逍遥秋千,空中飞人,天女散花一类的名词解释,但隐约也能猜到他说的那张床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所以一张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抓着陈凌的手也越来越紧,修长的指甲都掐进陈凌的肉里了。 陈凌看到夏雨那愤恨,幽怨,又羞臊得无地自容的神情,心里那个冤啊,这下可是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怜那蒋飞,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还不自知,仍没完没了的介绍着总统套房的各种设施,例如鸳鸯按摩浴,特式桑拿,水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介绍的不是总统套房,而是神马休闲会所呢! “闭嘴!”陈凌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沉声喝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来开房了!” 蒋飞被喝得一愣一愣的,喃喃的不敢再吱声,心里却忍不住问:您老人家来祥丰酒店,还带着个娇艳欲滴的女孩,您不来开房,难道来看风景不成? “大堂经理呢?在哪里,叫她来见我!”陈凌又喝道。 蒋飞又愣了一下,然后赶紧道:“她被李助理给叫去了!” 陈凌疑惑的问:“李助理?” 蒋飞这就解释道:“就是您的助理!” 陈凌恍然,心想李啸澜倒是和自己想一块去了,于是就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蒋飞想了想说,“早上八点……到现在了!” 陈凌看了看表,北京时间下五两点,整整六个小时了,下意识的问:“这么长时间了?” 蒋飞点头,说了句废话:“就是这么久了!” 陈凌:“现在他们在哪儿?” “在另外一间总统套房,那里也同样有一张从意大利进口的红床,也可以玩逍遥秋千,空中飞人,天女散花……” 陈凌恶寒,这厮真不该做什么副总,而是该去做鸨公,所以赶紧的打断他,“行了,在哪儿,赶紧领我去。” 蒋飞点头,立即就在前面开路了。 …… 祥丰酒店大堂经理名叫葛丽红,从二十三岁开始就在祥丰工作了。 从迎宾,到前台接待,再到前台主管,最后到前台经理,葛丽红是一步一个脚印从一个普通员工进入祥丰管理层的,可以说,是一个实力派的干将。 不过,纵然是这样,也并不代表她过得幸福美满。 别人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会有无数个女人。但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往往却是有着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葛丽红,很不幸的就是这样的成功女人。 从二十三岁,到现年三十二岁,在祥丰工作的这九年之间,她结过三次婚,但三次均是无疾而终。 离异的单身女人,空虚,寂寞,这是可以理解的,偶尔传出花边绯闻,这也是可以体谅的,让名为傻阿伟其实一点也不傻,反而能说会道的侍应生趁虚而入,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尽管这只是传闻,但无风不起浪,这世上空穴来风的事情原本就不多的,傻阿伟现在已经跳楼死了,想要从傻阿伟的身上找出什么那就得从这个葛丽红身上下手。 所以,李啸澜找葛丽红了解情况,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只是陈凌有点不明白,李啸澜找葛丽红问的是什么话,竟然问了六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 怀着这种疑问,陈凌跟着蒋飞来到了总统套房门前。 蒋飞摁了门铃,里面没有反应,于是敲门,并高声喊叫起来。 过了两三分钟,门才开了,开门的是一脸惨白满头大汗的李啸澜。 “师兄……”陈凌刚喊出这两字,李啸澜就一头栽倒在他的身上,赶紧的把他扶正,急声问:“师兄,你怎么了?” “师弟,你可总算来了,你再不来,可就要出人命了!”李啸澜带着哭腔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凌急忙问道。 “没出什么事,只不过是遇到了个**女王罢了!”李啸澜慽声道。 陈凌上下审视一下李啸澜,见他手软脚软整个退了壳的螃蟹一样,顿时了然,很是同情的道:“师兄,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嘛!” 李啸澜哭丧着脸,“我哪能想到她这么厉害的嘛!” 陈凌叹气,“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种道理还要师弟来教你吗?” 两人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停,在一边的蒋飞更是一脸猥琐的笑意,唯一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的只有夏雨。 “小澜澜,你去哪儿了,快回来呀,我还要……”里头传来了一个娇媚的女人声音。 李啸澜闻声色变,赶紧的拉上了房门,一副大难临头的紧张模样,“师弟,走,咱们赶紧走,惹不起,咱躲还躲不起嘛!” 陈凌无语,只好搀扶着他去了蒋飞的办公室。 蒋飞刚才虽然拍错了马屁,但这会儿倒是很识趣,让人给上了两杯咖啡一杯参茶之后,就退下去了。 咖啡,是给陈凌和夏雨的。参茶,自然就是给元气大伤的李啸澜……整整六个小时啊! “师兄,什么情况?”陈凌问道。 “你说那女人吗?我的妈呀,凶猛,实在是太凶猛了!火辣,实在是超级火辣,吹拉弹唱冰火漫游,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呢!”李啸澜惊魂未定的道。 “谁问你这个了!”陈凌心里寒了下,“我是说问到什么线索没有!” “这个倒是问出了一些的!”李啸澜把参茶一股脑的灌下去后,这才仿佛恢复了一点精神,缓缓的道:“据那女人交待,她和傻阿伟确实有一腿,虽然没有同居,但也算是情人关系,对傻阿伟还是比较了解的,在李依诺入住前后那段时间,傻阿伟的手头突然变得很阔绰,不但出入高档消闲娱乐场所,而且还难得的送了她一条项链,金的,虽然只是渡金,但这也很难得了,因为傻阿伟吃喝嫖赌样样都好,每个月工资都不够还债,时常还要这女人来接济的。” “这钱,估计就是指使傻阿伟放虫子那幕后黑手给的吧!”陈凌估摸着道。 “我也是这样猜想的。” “除这个外,还问到别的什么没有?” “没有了!”李啸澜摇头,手却伸进了裤兜,摸出了个没用过的套套,看到陈凌和夏雨惊愕的神情,又赶紧的塞了回去,再摸索一阵,这才掏出了个手机道,“不过她给了我这个!” “这是……” “傻阿伟的手机!” “上面有什么重要的信息没?”陈凌急问。 “不知道!” “不知道?” “我顾着和她那个……什么,还没来得及查看呢!”李啸澜吱唔着道。 陈凌大倒,抢过手机的时候,送了他一句:“师兄,如果你的死法只有一种的话,我敢断言,你绝对会死在女人肚皮上的!” 夏雨一直都没有发言,不过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说一句:难道你又不是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1章 幕后 “我不是!” 一个年轻的女人冷漠的直视着对面同样年轻的女人,很平静的否认。 这样的形容好像有点矛盾,既然冷漠又何来平静,但如果换个角度想想也许就比较好理解了。 因为冷漠,所以平静。 “你真的不是麻由家族的人?”她对面的女人问道。 被问的女人别说是回答,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显然是不屑再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费半句唇舌。 “那么我找麻由家族的人来协助我办事,为什么他们却派了你,而且你还愿意帮我杀人!”女人很疑惑的问。 这个发问的女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李依诺的助理马嫒。 “派了我?”被问的女人冷笑一声,“他们没有资格指挥我,我之所以会来,那是因为我愿意来!” “哦?”马嫒的好奇心被勾引出来了,问:“那你为什么原意来呢?” “因为在你要办的事情中,将会遇到一个我想见的人!”女人淡淡的道。 “你想见的人?谁啊?是个男人吧?”马缓很八卦的道。 “这个和你没有关系,不过我想用不着很久,你就会知道的。”女人冷笑道。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懒神秘!”马嫒嘟哝一句。 “你说什么?”女人眉目突然一紧,原本隔着好几步的她突然就到了马嫒的身前,手一伸,这就掐住了马嫒的脖子! “你干嘛,你疯了?”马嫒惊恐万状的道,她一点都不明白,两个人正谈得好好的,她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女人却是冷冷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问:“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马嫒被掐得满脸通,愤怒又害怕的瞪着眼前的女人,含糊不清的质问,“你,你,你敢动我?”。 女人娇艳无比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冷得像是寒霜一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真的能代表李家?麻由家的人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你又算得上什么?” 马嫒还想说话,但喉咙上的手又紧了一下,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话又哪里说得出来。 眼看马嫒仿佛要窒息而死了,女人这才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马嫒咳嗽着连连喘气,好容易才把气喘顺了,再回过头来看那女人的时候,眼中已经带着恐惧。 “这,只是对我不敬的小小警告,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彻底的掐断你的喉咙!”女人冷漠无比的道。 马嫒不敢再吭声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跟她开玩笑,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就在前不久,她曾亲眼见过这个女人杀人时的冷酷与残忍,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七楼推下去,这个女人竟然是眼也不眨的! 那一刻,马嫒心里曾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个人,而是一头冷血的野兽,因为在她的眼中,人命仿佛就是蝼蚁一样无足轻重。 是的,那个被这个女人推下去的人就是祥丰酒店大堂的前门侍应生,不过马嫒只知道他是个侍应生,至于他有什么伟的外号,她是不知道的,她也不想知道。 在找到这个侍应生住所的时候,马嫒其实并没有想过要杀死他的! 她仅仅只是想问出到底是谁指使这个侍应生放虫子的,而当时,她甚至还不能确认这件事就是这个侍应生干的! 她仅仅只是怀疑罢了,因为这个侍应生在把李依诺的行李放进房间的时候,她和李依诺是没有跟着一起进去的,而这个侍应生把行李放进房间之后,并没有立即就出来,而是又多逗留了十几秒钟! 十几秒钟的时间,一点也不多,也就几个弹指瞬间吧,但作为一个侍应生,这样的行为是很不礼貌的,当马嫒感觉奇怪,想要进去的时候,这个侍应生却适时的走了出来,所以,在李依诺突然得了那种怪病的时候,马嫒就不由怀疑起这个侍应生了。 从香江回来后,马嫒立即就打给了麻由家族新派来深城的代表,让她派人来协助自己。 她原以为麻由家族会派几个威猛又冷酷的杀手,谁曾想,他们派来的竟然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柔弱文雅毫无战斗力的女人。 不过,她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这个女人跟着自己一起去见那个侍应生。 在自己见到这个侍应生,连声质问他,却又得到否认答案的时候! 这个女人竟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突然就动了手,而且还是重伤,穿着高跟鞋的腿一抬,脚尖对着侍应生的膝盖猛地一踢,马嫒就清晰的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侍应生的这个膝盖就报废了,单膝跪到地上。 之后,这个女人又重复马嫒问过的问题,那个侍应生咬着牙再次否认的时候,他的另一个膝盖也碎了。 最后,已经无法站稳的侍应生倒在地上,但在女人再次准备出手废掉他两条胳膊的时候,他终于熬不住的交待了一切。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马嫒这就想离开!但谁也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却突然用双手把这个侍应生给抓了起来,然后用一种普通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的力量,把那个高大威猛的侍应生给举了起来,狠狠的从七楼扔了下去。 想起这些,马嫒至今仍是心有余悸,细细的想想,也觉得自己刚才对她无礼的言语是为不敬……不,不是不敬,而是不智,自己有什么必招惹这个疯子呢! “那,我该怎样称呼你!”马嫒的姿态低了下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要是连这点适应能力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无间道呢! 女人淡淡的道:“无所谓。你随便吧!” 马嫒委屈的道:“可是我怕太随便又是对你的不敬!” 女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一点感情的道:“就叫我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马嫒重复一遍,很纯很美的名字,和她的外形很相称,可是和她那残酷狠毒的性情却又是完全相反! 清水千织问,“下一个要找的人是谁?” 马嫒想也不想的道,“自然是侍应生所说的那个人。” 清水千织的眉头稍紧,又问,“那什么时候去杀李依诺?” “我们的目的只是要破坏这次的投资计划,并不是一定非要杀死李依诺不可!杀李依诺,只是为了达到目的而迫不得已……”马嫒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如果可以选择,我并不愿杀人。” 清水千却是不屑的一声冷笑,“如果杀人可以达到目的,我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多杀几个。” 马嫒听得连连巨寒,真的很想问她一句,杀人难道就是你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清水千织,我们得尽快找出这个幕后之人!” “其实我并不明白,你们为何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来,就让他藏在暗中,替你们做清道失,不就挺好吗?” “我们要找他,自然是为了更大余地的发挥他这个清道夫的能力。” “好吧!”清水千织叹了口气,“那你说吧,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侍应生说的那个人!” “我已经派人去过了!这是我了解到的情况!”马嫒说着拿出了一份自己制的地图,摊到了清水千织的面前,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2章 没有技巧的沟通 手机,在如今社会已经非常的普遍,它是沟通的一种利器,但同时也是泄漏你的秘密,不然怎会有人形象的称之为手雷呢!它要是不慎的落到别人手中,很可能就会彻底把你出卖你。 例如现在,得到了傻阿伟的手机,陈凌和李啸澜都很兴奋,因为通过傻阿伟的手机,很有可能从通话记录或短信中查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当手机打开来的时候,他们却失望了,因为傻阿伟的手机上没有短信,也没有通话记录,通通都被删除了。 “谁删的?”李啸澜暴怒了。 “我也正想问你呢!”陈凌很无爱的看着李啸澜,看到他茫然的摇头,只好又道:“看来只有找那女人问问再说了。” 说完,他就让蒋飞去找葛丽红。 李啸澜却刷地一下站了起来,紧张的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师兄,你干嘛?”陈凌不解的问。 “我得找个地方藏起来,那个女人太恐怖了,战斗力强悍到无人能敌的地步,师兄已经不敌了。”李啸澜一脸惊恐的道,仿佛女人真成了老虎似的。 陈凌叹气摇头,眼睁睁的看着他躲进了厕所。 很快,蒋飞就把在总统套房里还在等着“小澜澜”的葛丽红带了过来。 陈凌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就把傻阿伟的手机扔到她面前,“这手机里面的通话记录与信息是你删的吗?” “不是的!总裁,我在接收阿伟遗物的时候,上面的通话记录和信息就没有了!”葛丽红摇头道。 陈凌仔细的审视这个女人,这是一个面容姣发的女人,身着一套墨蓝色的职业裙装,盘起的头发还有些紊乱,显然是在来的时候匆匆扎起的,这让她看起来有些慵懒,但同时却更显女人应有的妩媚与柔弱,****挺俏,毫华的三十六D,腰细,腿长,臀满,果然很有战斗的资本,难怪李啸澜要落荒而逃了。 面对着总裁大人的审视,葛丽红真的很想像刚才面对着李啸澜那样,直直的与之对视,可是目光才稍稍抬起,就被对方那锐利如两把尖刀的眼光给刺得心头一慌,赶紧的垂下头去,显然,这名年轻的总裁大人,根本不是她这种女人可以挑战的。 “葛经理,你确定你说的是事实吗?”陈凌语气很平淡的问,可是身为上位者,他的身上早已不缺那种不怒而威的威严。 葛丽红神情一禀,赶紧的点头道:“回总裁,属下说的是实情!” 陈凌点点头,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招呼夏雨准备离去。 “总裁,对不起,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看着她愄愄怯怯的表情,陈凌淡淡的道:“你是想问我的助理哪去了是吗?” 葛丽红一愣,随即一个劲的点头。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陈凌嘴里说不知道,但目光却看向了厕所。 葛丽红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忙不迭的道:“谢谢总裁!” 陈凌没理她,牵着夏雨的手离开了办公室,不过出到走廊的时候,他们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李啸澜惊恐的惨叫声…… 离开了祥丰酒店,陈凌打电话给暗中守在急外五科的吴能,询问了一下情况,确定没有什么事的时候,让他安排一下,然后和林并抽身过来他家一趟。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吴能和林并已经从省附属医赶到了钵兰街。 三人碰了面,陈凌也不啰嗦,立即就把手机递给了他俩,让他们通过技术手段还原手机的通话记录和短信息。 陈凌现在的下属虽然不多,总共就六个,吴能,林并,板砖,鸡精,小强,阿牛。其中吴能和林并是最擅长追踪,窃听,破译……各种黑客技术的。 上一次严新月被绑架案中,他们就是通过技术,找到了被隐藏了号码的公用电话亭,从而是大黑从容的找到严新月所在位置的。 这一次,吴能和林并同样没有让陈凌失望,仅仅是一个小时不到,就复制出了傻阿传近两个星期的通话记录,还有手机短信。 通话记录并不是很多,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人,短信倒是不少,不过多数都是他和葛丽红及其她几个女人间或暧昧或****的短信。 不过,其中有一条短信却引起了陈凌的注意。 那条短信是这样写的:“伟哥,想不想捞点外快,我有个主顾想找你做笔生意!” 除此之外,却又没有别的信息了,查看一下这个号码,发现通话记录里并没有这个号,显然傻阿伟并没有回电话,也没有回短信,但也不是说没理会,而是直接就去找了这个人。 这人是谁呢?是不是就是他作为中间人,从而把虫子这笔生意介绍给傻阿伟的呢? 时间,有时候是很宝贵的,陈凌没敢耽误,赶紧让吴能和林并做到追踪的准备,待得他们向自己比起OK的手势时,他才按照这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一拨出去,没多会儿就通了。 陈凌心中一喜,因为刚才他已经打好了腹稿,准备冒充一个通信公司的业务员,告知对方,根据他的使用与信用记录,可以免费使用XX餐三个月等等的优惠,因为一般人听到免费这个字眼的时候,往往会听你多说那么几句,只要有这么几句的时间,陈凌相信自己两个精英手下一定能通过仪器,锁定对方所在的位置。 所以此刻,电话一接通,陈凌就温文有礼的道:“喂,你好!” 谁也想不到,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异常粗鲁的道:“谁?有话快说,有屁快话,老娘马上就上钟了!” 女的?陈凌愕然一下,刚刚打好的腹稿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喂,说话。”电话那头的女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那个,你现在要做事了吗?”陈凌吱唔着挤出一句,因为这个时候,他真的想不到能说什么了。 “废话!不做事的话,吃什么啊?” “呃,说得也是!”陈凌又说了一句废话,心里却在快速的盘算着对策。 “喂,我说你谁啊,找我到底什么事?”女人不耐烦的喝问起来。 被她这么一喝,陈凌的脑子更乱,嗡嗡作响的什么都想不到了,支支吾吾的道:“那个,我,就是,想……” “想要跟我搞是不是?”女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此言一出,差点惊倒一片,带着耳机的吴能和林并是当场石化了。 陈凌更是冷汗直流,但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硬着头皮的点头,“嗯。嗯!” “你见过我吗?”女人又问。 “没见过!”陈凌如实的道,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冷静下来了,从女人的谈吐之中,也大概猜出了这女人是做什么的,再应对起来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结结巴巴了,挥洒自如的道:“我是听一个朋友说,你的活做得非常不错,能担能抬能上能下,所以我就向她要了你的电话!” 听了这话,吴能和林并齐齐向正在抹冷汗的陈凌竖大拇指,头儿就是头儿,说得像真的似的。 “你的朋友是这样说的吗?他叫什么名字啊?”女人又问。 “肥仔德!”陈凌瞎扯了一个名字,因为他如果连名字都说不上来的话,肯定会让这女人起疑,瞎扯个名字的话,反倒是会让对方陷入云里雾里。 “肥仔德?没什么印象!”女人仿似想了一下,然后又问:“他还跟你说别的了吗?” “没有,我们赌牌的时候偶然听他说起的,几个哥们同时要了号码,不过我想我是第一个打给你的!”这份上了,陈凌自然是能扯就扯,扯得越久越好,同时也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两个手下,显然是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定位。 吴能和林并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今天表现有得失常,竟然比口型作手势的说还要三分钟。 “呵呵,你的手脚倒是挺快的嘛!”女人在电话那头像老母鸡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手快就有,手慢就没有了不是!现在什么时代了,什么事情都讲究先下手为强啊!”陈凌赶紧接道。 “那行,你过来吧,不过我可事先给你明说了啊,我是有狐臭的,到时你可别嫌弃啊!” “狐……”陈凌差点没一口气喘不上来! 吴能和林并也是直咬舌头。 “我已经说了,你要是嫌弃的话,爱来不来,不来随你,我又不是没客人!”那女人很无所谓的语气,说完就要挂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3章 有味儿的88号 “哎哎!”陈凌赶紧的叫了起来,“别急,别急嘛,谁说我嫌弃的。” “那你……” “其实,不妨老实和你说!”陈凌把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其实我最喜欢女人有那种味了!” 哇!老大,你口味是不是太重了一点啊!吴能和林并差点连年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那女人仿佛把这个当成证据一样的语气,“那你现在在哪呢?”。 “在钵兰街这边!”陈凌诚恳的道。 “有点远啊!近十站的路呢!” “没关系,我有车呢,而且能和你那个……再远都值得的!”陈凌不是个喜欢把肉麻当有趣的人,可是这会儿,真的没有办法。 “既然这样,那你就过来吧!过来后等一下,我现在马上上钟了!” “你还要上钟啊?” “不上钟,你全包啊!” “全包就全包啊,又不是没钱!”陈凌一副暴发户的语气。 “可是……客人已经来了啊,而且都点了我了,不去,不好的!”那女人和陈凌打了这么久的电话,语气柔和温软了下来。 只要功夫深,铁柱都磨成针,头儿,威武啊!吴能和林并又一次向陈凌竖起了大拇指。 “那,那你就上吧,我最多去了之后等你一下咯!”陈凌很好商量却又明显不情愿的语气,把一个宽容慈悲的嫖客粉饰得淋漓尽致。 “那你现在就过来吗?” “是啊!”陈凌点头,随后又道:“可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哪啊!” “华达街二十七号全凤芬那浴,记住,我是88号!” “记下了,但你也要留点力气啊,不然一会儿到我了,你又……”陈凌生怕这女人报的是假地址,还在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当他看到吴能向他比OK的手势,这就道:“好的,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陈凌急忙问两个下属,“怎么样,确定在哪里没?” “没错,电话的信号就是这女人说的华达街二十七号发出来的。”吴能指着地图上闪烁的红点道。 “那还等什么,这就走!”陈凌说着站了起来,正想领着他们赶往华达街的时候,却又停下问:“医院那边谁在看着?” “鸡精,板砖,小强,阿牛他们!”林并道。 陈凌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这样,你们两个先回医院去!李依诺现在是重中之重,绝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你们的任务是一定要保障她的安全。” “是!”吴能和林并赶紧的应下,但心里却很疑惑,头儿是要去会这个女人,嫌自己两人碍手碍脚?难道,他真的特别嗜好女人身上的那种气味? 想到这种可能性不小的时候,两人均是寒了又寒。 陈凌却是不管他们怎么想,径自驱车赶往华达街,原本夏雨也是想要跟着他一起去的,但此去华达街并不像祥丰酒店,安全系数是没有保障的,陈凌不敢让她跟自己一起冒险,所以就让她留在了家里。 很快,他就找到了华达街二十七号,不过这个全凤芬那浴明显不是新锐锋旗下的产业,因为它不但称上不规模,更上不得档次……说白一点,它就是间路边野鸡档,像是陈稀可楼下出租的店面差不多,虽然要大一些,但相对于祥丰酒店那些星级场所,根本就不足一哂。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张扬,陈凌这次没有开他那些标志性的车子,保时捷,法拉利,悍马,宾利通通都停在家里,他只是开了苏曼儿原来的那辆低配置凯迪拉克,尽管如此低调,但如果大模大样的开到门口,也算是很招摇的,所以他隔得老远就把车子停到了边上。 步入全凤芬那浴的时候,一个鸨母模样的女人已经迎了上来。 “老板,桑拿吗?”女人一脸谄媚的笑脸。 陈凌点了点头。 “那里面请,里面请吧!”女人热情的头前领路。 跟着她走了进去,陈凌才发现后面是别有洞天,虽然算不上豪华,但远不只外面门面看起来那么寒酸与小气。 在一个供客人休息的大厅里,女人先是给陈凌端来了茶,然后朝里面吆喝道:“姑娘们,出来见客了!” 一声喊过之后,从里面哗啦啦的走出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几十个环肥燕瘦浓脂艳抹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排成一条长队站在陈凌面前。 在这一瞬间,陈凌有点眼花,也有点头晕,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这么个地方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小姐! 深城,果然遍地藏龙卧虎啊! 好一会儿,陈凌才镇定下来,仔细的看看,发现这些衣着暴露的女人们腰间都有上牌子,上面都写着个阿拉伯数字,但瞧来瞧去,始终都没有看到“88”号的字样,于是就问那女人,“88号呢?” “88号?”女人一副愕然的表情。 “怎么了?”陈凌疑惑的问。 “没什么!”女人迅速的恢复平静,小心的赔着笑道:“对不起先生,88号正在上钟呢!” 陈凌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因为刚才88号已经对他说了,她马上要上钟呢!所以他就挥了挥手道:“那你叫她们下去吧。我等她!” 女人又是一脸愕然,“夜店有情狼”虽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的,尤其是今天,好像特别的多,例如刚才那位满脸大胡子的客人,来了话也不多一句,直接就号码,得知人家在上钟,硬要等到她下钟为止…… “咦?”那女人想到这里的时候,不免自言自语的道:“刚才那个大胡子点的也是88号啊!” 陈凌没往别处想,因为那88号说了,她可是不缺客人的。 不过这个鸨母就纳闷了,88号今天是怎么了?出门烧高香了,还是踩****运了,平时无人问晶的她今天竟然格外受欢迎,这天还没黑呢,已经来了三拨专门点她的客人了。 不过,她必须得承认的是,这88号确实长得不赖,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如果要是没有那种味儿,肯定是这里的当家花旦。 可惜的是她那个味儿实在是太大了,和她呆在一个大厅都受不了,更别说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了。 想到这里,女人就更纳闷了,88号那种味儿连女人都受不了,可是偏偏就有男人喜欢,而且还不少呢,看来啊,这世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变态男! 她最恨这些有变态嗜好的男人,例如她家里的那位,明明知道自己小学毕业还差几年,却硬要自己有事没事的带上眼镜,还要一手拿课本,一手拿教鞭的抽他…… 可是话又说回来,天大地大没有钱大,看在钱的份上,纵然客人再变态,她也是要好生侍候着,所以此刻他仍是赔着一副笑脸,把陈凌领到一张可躺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开了空调,调好电视,端上了茶,又告了声罪,这才退到一旁。 第一百二十八章追凶 全凤芬那浴休息大厅里。 陈凌坐在沙发上,两眼看着电视,但电视里面正放着什么,他却一点也不知道的,因为他在发呆……不过你要说他是思考也应该没人反对。 人生,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啊。 原本此刻,陈凌应该躺在家里的床上,呼呼大睡的。可是他偏偏就出现在这个不管是陈代还是现代,都让他相当鄙视的场合中! 呆呆的干坐着,将近一个多小时,为的就是等一个小姐,而且还是一个有味儿的小姐! 想到此点,陈凌的心里真的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流走,对等待中的陈凌而言,每分每秒都是难熬的,越等越不耐烦,终于再次唤来了接待他的老女人。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把这老女人唤来了。 这在前台作接待的女人心里虽然已经很不耐烦,但她还是强撑着笑脸应付着陈凌。 谁让如今社会有钱的都是爷呢! “快了,快了,老板,你再等等,很快就出来了!”女人如此敷衍着陈凌,心里却很纳闷,这个88号的功夫她是了解的,技艺精湛,身手了得,每回都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客人整得服服帖帖,手软脚软的,这次怎么就用了这么长时间呢?这都超过两个半小时了啊,难道那大胡子在来的时候吃了一整瓶伟哥不成? “喂,你到底有没有去催啊!”陈凌很不耐烦的问道。 “催了,怎么没催呢!”女人张嘴就来了句瞎话,心里却嘟哝道,人家在办事儿,我去催什么催啊,万一客人就是那么娇嫩,被自己一催就催出个阳痿,早泄,不举等等的毛病呢?这个责任我担得起嘛我! 不过眼看已经两个半小时,不去催一下还真的不行,时间早就到了啊!这已经是超时又超时了。 于是她就拿起了电话,接通了内线,按下分机号,就是88号进去的那个房间的分机号! 有些奇怪,电话通了,可就是没人接。 看着她疑惑的表情,陈凌不由就问:“怎么了?” “奇怪,怎么没人接呢……”女人放下了电话,又道:“可能是刚办完事儿,正在洗澡吧,老板你别急,让姑娘洗干净一点,你好,他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再等一下啊,再等一下下就好了!!” 已经等了那么久,也不再意多等那么一下的,可是不知为何,陈凌的心里却突然飘过一抹阴影,让他有了种很不好的感觉! 腾的一下,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急声道,“坏了,可能出事了!” 女人却不以为然,“老板,不会有事的,两个多小时而已,算不上什么的,我这里有个姑娘,同时接了五个客人,连续上钟六个小时,下来的时候不照样屁事没有!” “你知道个屁!”陈凌终于忍不住粗暴的吼了起来,“房间在哪儿,快领我去!” 女人被吓了一跳,“老板,你别着急,再等一小下就好了,我保证,最多三分钟……” 陈凌气急了,伸手一把将女人拽到自己跟前,怒声道:“你带不带我去,不带我去,我就把你……” 女人满脸惊恐的看着陈凌,弱弱的道:“老板,你别激动,我虽然不接客好多年,可是你一定要把我当成她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我干!”陈凌终于暴走了,拎着她冲向那些房间…… 在一个窄小又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陈凌看到了那个和自己通电话的女人,也就是全凤芬那浴里的88号小姐。 此时,她正一丝不挂的平躺在床上,四肢都大开着,整一个大字型,手和脚分别都被撕碎的被单绑在床头和床脚的两侧。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那晚在李依诺的房间里,陈凌也曾看到过类似的情景,但相比之下又有所不同,因为李依诺当时是穿着衣服的,而且还是活着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女人的嘴巴里塞着她自己的内裤,眼睛睁得大大,仿佛真个是死不冥目似的。 她的身上,手上,脚上……到处都是一条条的口子,布满了整个身体。 这些口子极细极深又极长,显然是一种又薄又锋利的利器所造成的,陈凌猜测,最有可能的就是理发室的锋利剃刀! 女人浑身是****的,但白皙的肌肤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鲜红,仿佛被涂抹了一层红色的油漆似的,身下的那张床单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看起来很凄惨,也很妖艳! 致命的一刀就在脖子上,长长细细的一道痕迹,咋看上去还以为是脖子上系了一条红绳! 不过,尽管这条刀伤又深又细,可是流的血却并不是很多! 显然,这致命的一刀虽然是凶手在最后割下去的,却是在女人身体里的血液已经被放干净之后,在她奄奄一息之时,像是杀鸡一样,一刀割断了她的喉咙。 陈凌难以相像,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弱质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会使用如此灭绝人性的凶残手段呢? 这个凶手,绝对是残酷的,冷血的,甚至是疯狂到变态程度的。 在芬那浴里的其他女人惊叫,昏厥,慌乱成一团的时候,陈凌断喝一声,禁止任何人踏进房间。 其实,房间里如此的血腥与恐怖,就算让她们进去,她们也没有这个胆子的。 陈凌很小心,尽量不破坏现场的走到了女人的尸体前,伸手轻触了一下她的肌肤,发现尸体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再看看还没有凝固的鲜血,陈凌估计,这个女人应该死了不足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刚才他在休息大厅里等候的时候,这个女人还没有死去! 一时之间,陈凌不由懊悔万分,他来到之后不该在那里傻等,应该直接就破门而入的,那样的话,或许还能救这女人一命。 抬眼再看看四周,发现窗户洞开着,窗户外面铁铸而成的防盗网被人剪开了好三根铁条,露出了一个大缺口! 看着钢铁上的整齐断痕,陈凌判断凶手除了剃刀外,还带了一把专门断铁剪钢的大钢剪,最少是长约三十公分,重约两三斤的那种。 窗户后面是一条暗巷,剪开防盗网从这里跳出去的话,瞬间就可以逃得无踪无影。 一时间,陈凌心念电转。 这,绝对不是什么临时性起义的激情杀人,而是有预谋,有计划,有目的。 事先,凶手肯来踩过场子,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针对这个地方,针对女人这个职业,设计了作案手法及得手之后的逃跑路线。 其目的,自然就是像把傻阿伟推下楼一样,为了杀人灭口。 看着现场的痕迹,陈凌甚至能猜想到凶手杀人的整个过程! 凶手来的时候,肯定是假装成嫖客,为了方便携带作案工具,他甚至会伪装成一个艺术家嫖客,例如背着吉他的流浪歌手,例如刚下班还带着工具箱的电工,例如垂钓归来的业余钓鱼爱好者,例如背挎着电脑包白领,例如肩背着书包的学生……反正他就是得有一个可以装得下那把钢剪的外包装。 和女人进了房间之后,他应该是用重利引诱她自动自觉的受缚,要知道有很多客人都是喜欢这样玩的! 想到这里,陈凌低眼看去,果然发现女人脱在一边的衣服口袋里,露出一叠钞票的票角。 女人被绑牢固之后,凶手肯定是第一时间再把她的嘴堵上,然后再骑到她的身上,掏出剃刀施刑,一刀接一刀的开始切割。 女人肯定会挣扎,也肯定会惨叫,不过男人也肯定会压在她的身上,绝不让她动弹。 至于呜呜的惨叫,凶手就无视了,这是什么地方,有这种凄惨类似痛苦的种叫声不是很正常吗? 当凶手把人杀死之后,这才慢悠悠的掏出了藏在外包装里的钢剪,轻轻的剪开防盗网,非常从容的离开。 说来话长,其实陈凌从进入房间到这一刻为止,也就仅仅是转眼瞬间。 看到窗外那个不锈钢大缺口的时候,他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立即就攀上窗台,从那里跳了下去。 尽管,他很清楚,凶手不可能还蠢到呆在巷子里让他来抓,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4章 香味 这条巷子,幽深,紧窄,潮湿。 一头是死路,另一头却是通往一个喧闹的路口。 死路那头,是一面长满了青苔的光滑墙壁,陈凌认为对方不可能是从这面墙上逃走,因为凶手又不是只壁虎,怎么可能爬得上五六层楼高的光滑墙壁呢! 不过当他追到另一头的路口时,又彻底的绝望了! 这个路口,虽然说不上人山人海,但入眼所及,处处均可见人影,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唯一就是不见刚才鸨母所说的大胡子。 失望的同时,陈凌又不免自嘲的苦笑,那大胡子能设计如此完美的谋杀,又怎么可能还蠢到呆在附近呢! 既然凶手已经渺无踪影,陈凌只好放弃,掏出手机打电话。 他先是打给了楚汉良,让他立即出警接手全凤芬那浴的凶手现场。然后打给了蜂后,向她汇报了这件事情。最后又打给了吴能,让他们提高警觉,确保李依诺在医院万无一失。 打完了电话,陈凌却仍是感觉心里沉重,这次所遇的对手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狡猾与狠毒啊,手段凶残得让无畏无惧的他都感觉很是心寒。 妈的,让我抓到你,我一定会让你死得没有一点节奏感!陈凌在心里如此深恶痛绝的想,随后却又不免长叹一口气,抬脚顺着大道往全凤桑拿浴那边走,可是没走两步,他感觉有点内急。 人有三急,这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刚才他在休息大厅等候的时候喝了那么多的茶水。 左右张望一下,发现对面有个公厕,而且还是不收费的那种,于是就穿过马路走了进去。 通快淋漓的小解了一通后,走出来,正要回到全凤桑拿浴的时候,却发现厕所旁边有个垃圾桶。 陈凌又不是夏冰的那条大黑,对深城随处可见的垃圾桶是没有爱的,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去注意垃圾桶的。 不过这次,他却注意到了,因为他走过的时候,“嗡”的一声响,附在垃圾桶开口处的一大群苍蝇四散飞开。 陈凌嫌恶的看了一眼,这就要走开,可就是这一眼,他的脚步挪不动了,眼睛也转不开了。 垃圾桶的开口处,有一块布,确切的说是一件衣服隐露的一角,没有露在外面,但陈凌这个视线角度,恰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一件破衣服,别人不要了就扔掉,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陈凌觉得奇怪,而且不是一般的奇怪,因为衣角上有一滩暗红的血迹,吸引那些苍蝇的就是这滩血迹。 这个发现使他心中一震,立即上去把垃圾桶给推翻了,里面的东西也跟着倒了出来,七零八落的散开一地。 纸屑,果皮,残羹,剩饭……什么都有,一股臭气扑面而来,但臭气之中竟然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陈凌仔细的看看,这才发现垃圾之中赫然有一件沾满了血的大衣,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带血的实心小抱枕,抱枕的边缘上缝着几根带子,还有一副沾满血迹的塑胶手套! 这是凶手遗弃的?看到这些的时候,陈凌仅仅只是怀疑,可是当他把整个垃圾桶里的东西通通倒出来的时候,却已经是百分之百确定! 因为垃圾桶里竟然掉出了一个电脑包,电脑包有些沉,落在地上的时候发现“卟”的一声闷响,显然不是空的,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赫然装着一把钢剪和一把布满血的剃刀。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就是凶手遗弃的,而且这个凶手,很有可能是经过易容改扮的。 他杀了人之后,从巷子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把身上的伪装摘下来,例如沾满了血的大衣,例如绑在腹部装成肚腩的枕头,然后穿过马路,就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塞进了垃圾桶。 咦,不对,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呢? 陈凌再想想,对了,他的脸上或许还涂抹了什么,但这里正好有个厕所,扔了东西之后就进去洗了一把,再出来,就旁若无人的顺着这条路走了。 想到此点,陈凌赶紧的走进厕所,在厕所的垃圾桶里,他不但发现了一顶卷曲的假发和一副可粘贴的络腮胡子,还有一些厚厚的绵衣绵裤。 看到这两些东西,陈凌终于确定,这狡猾的凶手确实是经过易容改扮之后才来行凶杀人的。 凶手,不是一个大肚腩的大肚子! 凶手是……陈凌有些茫然了,因为脱下了这些道具,凶手可以是任何人。 只不过,他却还是不太明白,凶手如此的凶残狡猾,甚至可说是算无遗漏!那他为什么把这些东西随便就扔在附近,为何不在全部解下之后,通通塞在电脑包里,然后带到无人之处再遗弃呢? 陈凌思来想去,仅仅只有一个可能! 挑恤。这是凶手在跟他挑恤。 也就是说,凶手知道自己会来,故意留下点提示给自己,又或是故意把这些东西扔在这里来刺激自己。 想到这些,陈凌整个人都开始警惕起来! 凶手有可能没有走远,虽然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但如果凶手够变态,够自负自大自恋自以为是,那他是很有可能呆在现场附近,冷冷的,带着嘲讽的,带着戏谑的,看着慌乱与痛苦的人们,如果再变态一点,那就是带着欣赏的心态来观看自己用一双手呈现于世人面前的杰作。 这个凶手,不能用常人的思维逻辑来推理。从他作案的变态手法就可见一般。 出了厕所,陈凌顺着那条大道缓缓的往全凤桑拿浴走的时候,是凝神警惕的,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来形容半点也不为过。 不过,凶手要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更狡猾更阴险一些,周围的人不少,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各种各样的行人不一而足。 陈凌的心里明明隐约感觉这个凶手就藏在这些人之中,可是他偏偏就是看不见,找不到!以他对凶气的天生敏感而言,这是绝对不正常的。 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非常的可怕。 陈凌在心里不止一次这样警惕自己,往回走的脚步也更谨慎。 不过,陈凌明显是疑神疑鬼过于小心了,一直到他走到全凤桑拿浴之前,他也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甚至连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 这个时候,到场的警察已经拉开了警戒线,周围不少围观群众正在警戒线外,对着全凤桑拿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接到陈凌通知的楚汉良也已经赶到,此刻正领着下属在房间里查看案发现场。 陈凌正准备越过警戒线进去的时候,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确切的说是一股属于女人的香味! 女人,可以有异味,同样也可以有香味。 异味可能来疾病带来的,香味却往往是香水带来的。 女人抹香水,这算不上什么稀奇的,在深城街头,大部份衣着暴露的美媚从身旁走过,都可能掀起一阵香风! 不过这种香味能让陈凌停下来,自然有它的特别之处,普通的香水,一般都追求力图还原鲜花的香味,但往往制造出来的香水有刺鼻浓香,对他这种嗅觉特别敏感的人而言,闻这种香水可以说是受罪,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也知道他这个特性,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不抹香水,实在要抹,也是尽量清淡的微香。现在陈凌闻到的香味,虽然也同样香浓,可是很奇怪,陈凌竟然感觉不刺鼻,因为它浓厚却又显得清纯,彰显独特却并不夸张,…… 这种香味,真的很独特,独特到让人难忘的地步。 如果,陈凌的鼻子没有出错,他记得自己闻过这种香味,就在几天前,就在傻阿伟手指间那两根头发上! 这种香味,就是李啸澜所说的香奈儿5号! 深城是现代化的大都市,人口逾千万,女人更是多得无法计数,香奈儿5号虽贵,但有钱的人更多,未必不能有巧合这种事情发生的。 尽管巧合的可能性是那么大,但陈凌还是滞在那里,随后刷地一下猛然回过了头,盯住香味飘过来的地方。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年轻,清纯,优雅,气质出众,美若天仙一般的女人。 陈凌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眼光一跳,眼中浮起了一种怪异的神色,不过这明显不是精虫上脑之兆,而是暴戾之气,下一个瞬间,他就毫不犹豫的朝这女人狂扑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5章 用的香水相同,那可以说是凑巧。 不过如果连头发的长度,颜色,及性状都一样的话,那还算凑巧吗? 俗语虽有无巧不成书的说法,但陈凌又不写书,他才不会相信那么多巧合! 这个女人留的头发,就是李啸澜估计的那个长度,不长不短恰好就在二十公分以内,很整齐,很柔顺,很有光泽的秀发,但不是纯黑色,而是粟色,和傻阿伟手中那两根头发一模一样的颜色! 透过并不算太强烈的阳光,陈凌甚至能看到,两种头发间的粗细都相差无几。 这么多的巧合,难道还是纯粹的巧合这么简单吗? 有杀错,没放过,这不是陈凌的习惯。但这一次,纵然是错了,纵然是巧合,陈凌也要赌一把! 不过,这一把,他好像是赌对了。 他的身形才一动,那女人也立即跟着动了,整个人立即往后飘! 是的,确实是飘,没有用错词。 女人就是飘着往后退的,整个上半身几乎是纹丝不动,可是身形却以一种无法相信的速度迅速往后退! 阿妹走,我……是绝不让你走,陈凌撒腿就追! 陈凌的腿长,跑得那叫一个快。可是女人的腿也不短,而且还很结实,跑得竟然也不慢,甚至好像比陈凌还要快一些。 陈凌发足狂追,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是抄不了她的头。 不过,和女人之间的战斗,咱要的不是速度,而是恃久。 经久耐战的,那才是纯爷们。 陈凌虽然着急,但并不拼命,就保持着这个速度,追赶着前面奔跑如飞的女人。 然而,两人的奔跑的速度实在有够惊人,路上的行人只感觉一阵风吹过,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又一阵风吹过,又有什么东西从身边过去了,再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两点影子,正在迅速消失。 一个狂奔,一个急追,这对惊世骇俗的男女正用十一号公车上演着速度与激情。 在这种速度面前,神马刘翔,神马博尔特,通通都是浮云。 仅仅一会儿功夫,两人就已把全凤桑那浴所在的那条华达街远远的抛在后面! …… 穿越了几条长街,追赶了多少里路。陈凌已经记不清了! 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追得有点累了,前面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他所遭遇的女人之中最为耐战的一个。 如果,和这样的女人更深入的切磋交流,例如来场友谊赛的话,应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成吉思汗的父亲可是说了,有着结实双腿的女人,是可以让男人很快乐的。 真的很难得,都这个时候了,陈凌竟然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不过当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残忍冷酷的凶手之时,心神猛然一醒,和这种满手血腥灭绝人性的女人友谊赛,那不是污辱他的人格吗? 想到那个从七楼被推下去,摔得粉身碎骨,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的傻阿伟,还有刚才那个全身上下不知道被划开了多少道口子,被残忍无比的放干了身上全部血液而惨死的88号小姐,陈凌就忍不住发飙了,猛吸一口气,憋着全身的劲气发足狂奔,疯狂的追赶前面这个女人。 不过,女人都是矜持的,眼前这个也不例外,你能追,我不能跑么?对后面这个穷追不舍的孟男,她仿佛并不抗拒,但也不让他追上,就那样欲拒还迎,若即若离的和他保持着距离,甚至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他一眼,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眼中却满是嘲讽之意! 陈凌被激怒了,更是发狂的追赶。 最终,经久耐战的陈凌还是以无比毅力与耐力追上他这个女人,抄了她的头,拦在了她的面前。 没有刹车声,但两人的脚步同时顿住的时候,鞋底还是和路面发生了惯性的磨擦! 停下身形,两人的目光就对上了。 不过,让陈凌奇怪的是,这个女人被拦下来后,脸上竟然不见丝毫的惊惶之色,反倒是露出了一丝诡异难测的笑意。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纵然那是冷漠如霜的笑,却也不能改变她笑起来确实非常好看的事实。 不过,女人妖艳异常的笑,没有让陈凌流口水,反倒让他更是警惕起来! 因为到这个时候陈凌才恍然发现,自己被引到了一个幽静的公园里。 周围树木不少,草丛极为茂密,傍晚的余阴之中,显得有些仓凉的昏暗。 四周一片宁静,远处偶有一两对情侣在漫步,细语。 这是一个谈恋爱的好地方,不过陈凌追这个女人,不是为了要和她谈恋爱,更不是为了要和她友谊赛,他的目的,只是要弄清楚真相,然后把这个残忍的女人处死! 然而,当陈凌稍稍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发现周围不对劲了,树林的阴影中,浓重的杀气正缓缓的随着微风向他飘来! 嗅到如此危险的气息,陈凌心里不由一惊,因为他只顾着拦下这个女人,却忘了穷寇莫追的道理,以至于踏入别人精心所布置的陷阱了。 这个时候,陈凌也终于明白,女人刚才诡异的笑颜之中为何为带着一丝得意,原来女人是故意把自己引来,又故意在这里被自己追上的。 隐藏在暗中的那些人,虽然还没有现出身来,但陈凌知道来的都是高手,而且非常多,因为那些浓郁的杀气,漫天遍地,无处不在。 不过,当陈凌发现自己中了别人的埋伏后,并没有感觉多少害怕,虽然他一直都对别人强调自己不是个喜欢暴力的人,是个和平主义者! 其实他很清楚,骨子里的自己,是相当好战的! 从过年到现在,他已经好些时日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再不活动活动的话,他都怕忘了自己是个高手,而且极为热衷厮杀了呢! 然而,他虽然不害怕,心里却还是有着一丝隐忧。 这丝隐忧就来自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明显是个高手,是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可是很奇怪,不管是刚才的追赶,还是现在面对着面,在她的身上,陈凌竟然感觉不到一点杀气。 陈凌的直觉一向都是很敏锐的,面对杀人者,只要从身边走过,他就能感觉得到。可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那种独特的香水味,还有那两根头发的发现,他恐怕就真的错过了。 对这个发现,陈凌纳闷,难解,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是眼前这个女人隐藏得太深了,还是她的身手已经到达自己无法感知的地步呢?又或是这种独特的香水,把身上的杀手都掩盖了? 不过,不管怎样,一场恶战已经是在所难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6章 场中的气氛,已经紧张得不行。 一股硝烟味无形的弥漫开来。 战斗,瞬息间就可能一触即发。 陈凌的拳头已经捏得很紧,随时准备砸在敌人的身上。 那女人却不见丝毫紧张,反倒是神情自若的站在那里,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陈凌,好一阵才悠悠的道:“怎么,你没有话想和我说,或是没有问题想问我吗?” 陈凌愣了一下,确实,自己还有好多事情都没弄明白呢! “你,到底是谁?”面对着女人,陈凌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飘洋过海来找你的人!”女人的话语很幽怨,可是语气却是平淡又冷漠。 “来找我?找我做什么?”陈凌不解的问。 “来找你,自然是为了杀你,难道还想和你上床不成?”女人笑了起来,只是她看起来是在笑,可是眼中没有笑意,只有杀意。 是的,直到女人的眉目沉下来的时候,陈凌才感觉到了杀气! 浓烈刺骨的杀气,就像是她身上的香水一般浓郁与独特,使人不知不觉间醉倒,更使人不知不觉间迷失,当然,也有可能让人不知不觉的丧命! 这个女人,是个绝对的高手! 她不但善于伪装,更善于隐藏。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内里却是毒如蛇蝎。 有句话说得很好,会叫的狗不咬,不叫的狗才是真的凶。这句话用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她的心中涌起杀意的时候,杀气才会在她的身上弥漫开来,浓烈的程度,是陈凌前世今生仅见的唯一。 与她身上的所散发出来气息相比,隐伏在周围的那些杀手,已经不足一提了! 陈凌定了定神,这才又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女人冷冷的道:“据我的了解,你并不是个笨蛋,相反,是个精明到腹黑的人,最少小美美是这样评价你的,那么,你不觉得你现在问的这个问题,相当的愚蠢吗?” 陈凌终于听出来了,这个女人的中文虽然说得流利,但明显带着异国的口味,和油菜,和麻由妃美,和麻由本二是同一个腔调。这么说来,她是…… 沉默了一阵,陈凌终于再次开口道:“因为我杀了你的人,还不止一个!” “呵呵~~”女人终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花枝乱颤的娇媚诱惑,“我都说了,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长得相当英俊的男人,如果你不动我的人,或许我会喜欢你,而且是很喜欢的那种!” 陈凌:“……” 女人突然又问:“陈凌君,你说我们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陈凌汗了下,摇头,“不好意思,我对你这种女人,没有兴趣!” “显然,这是一种遗憾。”女人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要知道,其实我的床上功夫,可比手上的功夫好很多呢!” 听她这样说,陈凌并没有涌起和她试一试的想法! 他只是想在地上找块板砖,把这个无耻的女人一砖头拍死。 平复了一下情绪,陈凌又问:“这么说来,你是故意把我引来的?刚才全凤桑拿浴里的那个女人,就是你杀的吗?那个大胡子就是你伪装的?” “是的!”女人毫不犹豫的承认了,随后却笑着问:“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易容的手术很高明?那么多人都没看出我是个女人!还有……难道你不认为那个女人死得很有艺术感吗?我足足在她身上割了一百零八刀呢!如果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不是这么重,我想我会让她死得更加凄美一些的,不过可惜,她的味儿实在太重了!” 陈凌的心头巨寒,把杀人当成一种艺术,这个女人显然已经犯了******罪! 陈凌真的想以神的名议,判处她死刑!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想再确认一下,“这么说来,那个侍应生,也是你从七楼推下去的?” “不错!”女人又点了点头,随后又叹气摇头,“不过那种男人,让我出手,实在是糟蹋我杀人的品位,把他扔下楼之后,我感觉自己手都脏了。你知道吗?回去之后,我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来洗我这双修长优美的手呢!” 说罢,女人扬起了她的那双手。 干净,白皙,修长,柔嫩……可以说,这是一双很美很好看的手。 见陈凌眼盯盯的瞧着自己这双手,女人得意的一笑,“我这双手怎么样?” “不错!”陈凌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道:“不过我认为它们不该长在你的身上?” “哦?”女人饶有兴趣的轻问,“那你认为它们该长在谁的身上?” 陈凌摇了摇头,“它们不应该长在任何人身上,只应该放到锅里煲汤!” 女人的脸刷地拉了下来,显然是被陈凌刺激到了。 “我问你!”陈凌的声音沉得不能再沉,眼神也冷得不能再冷,“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杀人需要理由吗?我从来都不这样认为!”女人摇了摇头。 陈凌的怒火始劈里啪啦的在血液里燃烧了。 “不过你既然问了。我也只好找个理由,嗯,我想想,我原本只是想从他们嘴里知道一些事情,然后顺手就把他们给杀了!”女人又道。 陈凌的牙关咬紧了,已经握成拳的手又更紧了一些。 “咦,看你这样子,好像很不满意顺手这个理由,那我再想想!”女人伸出青葱玉白的手指,在脑袋上轻敲一下,“或许,我是认为他们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所以发了善心,让他们早死早超生吧。” “最没资格活在这个世上的人是你这个贱女人!”陈凌被彻底的激怒了,吼叫着扑了上去! 这世上能激怒陈凌的女人不少,但能让他涌起杀意的却不多。 眼前这个女人,显然就是个例外。 是的,陈凌要杀了这个女人,因为把人命当成蝼蚁一样的冷血动物,真的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只是,他才纵身而起,人还没扑到,女人已经刷地一下往后退了一丈有余! 与此同时,隐在暗中的那些杀手也纷纷现出身来。 黑鸦鸦的一大片,把他团团包围了起来,尖利的扶桑长刀闪着阴寒的光,刀尖纷纷指向陈凌。 “慢来,慢来!”女人摆了摆手,淡淡的道:“今天,你是要死的,虽然你做的事情,纵然是死一千次也不够!但在之前,我还是想再和你聊一会儿。所以你不用急于一时半刻。” “我并不认为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陈凌冷漠的道,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就是暗门的人,地位崇高,远远超过了麻由本二那种2货。 “能聊的东西还是很多的。”女人说着顿了顿,妩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凌,“例如,给你一个机会!” “给我个机会?”陈凌冷笑了起来。 “是的,如今的社会,是个脑袋决定屁股的时代,智者和强者的联合才能够真正的吃得开。别人的目标是那个藏在背后玩些小把戏的阴湿鬼,但我的目标却是你,所以我才费尽心机的设计了这一切,把你引出来。不然,你个小正太以为我没事乱发骚,杀了人之后才往身上抹香水么……” 陈凌心中一动,“这么说来,指使那个侍应生放蛊使李依诺染病的人就是你?” “不!”女人摇头否认,“我已经说了,我的目标不是别人,而是你,所以对李家与谁合作,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李家那个臭女人又是被弄下了蛊,我也不想知道!如果我真的想要破坏李家和你们的合作,我才不会用那种上不得桌面的小阴谋小手段,我会直接让李依诺死得很有节奏感和艺术感。” 女人说着顿了顿,颇为深情……是的,看起来就是很深情的眼神幽幽的看着陈凌,“其实,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你到底会不会喜欢我。” “喜欢?”陈凌冷笑起来,“我想我有必要再重申一下,我对你这种不要脸不要皮又阴毒又残忍又没人性的女人半点儿兴趣都没有!” 女人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看来我们真的是有缘无份了。” 陈凌没有被她迷魅,反而正是清醒的问:“你也在找这个放蛊的幕后主使。” “不是我,是别人!我只是从旁协助罢了,杀人,也只是顺手罢了……”女人说着停了下来,脸上竟然现出一丝忸怩之色,“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欢顺手这个词。” 陈凌眉头皱了起来,“你不是麻由家族的人?” 女人笑了,“这个问题,你已经不是第一个问了,但我还是乐意告诉你,我不是!呵呵,有点奇怪哦,我对你,竟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陈凌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暗门的人,但并不是麻由家族的人。而且蜂后原来也告诉过他,麻由本二仅仅只是暗门的一个门主,并不能完全代表整个暗门。所以他又不免问:“这么说来,你只是协助麻由家族来干掉我?” 女人很认真的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如果你肯归顺于我的话,我是可以不考虑麻由家族的。” 陈凌冷哼了一下,完全不理会她的话,该知道的,陈凌觉得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不该知道的,料想这个看起来很诚恳,其实用心却无比险恶的女人也不会告诉他! 所以现在,应该是要动手的时候了,没料到女人突然间又开了口,“对了,和你说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陈凌摇头,“我想我没有兴趣知道。” 女人却充耳不闻,自顾自的介绍道:“我叫清水千织!是暗门的宗主,你要知道,暗门的门主有很多,但宗主是只有一个的,可以说,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成为我的下属……哦,不,是成为我的男人,你几乎就可以号令整个暗门。” 陈凌眉头再紧,眼中冷意更盛,暗门是个什么玩意儿,他早就知道了! 清水千织接着又道:“哦对了,陈凌君,我还忘了一件事情,我知道你是个很喜欢美女的人,暗门之中,还有一批隐藏的女忍者,她们虽然不受我指挥,但是如果你喜欢,我是可以让你享受她们的滋味,领略她们的春光,你要知道,她们的美丽不在我之下,她们服侍男人的本事,可是比我还要高明的。” 陈凌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的表演,不吭声也不表态。 清水千织停了下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道:“陈凌君,你知道吗?我飘洋过海而来的初衷,是想把你杀了,可是见过你之后,我却舍不得了。因为我已经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刚才我说了那么多,随便哪一句都不是我该说的,你应该相信,我是很有诚意的。那么现在,你是不是该隆重的考虑一下我的诚意呢??” 陈凌情愿相信一只母猪能上树,也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道:“不好意思,我对加入你们这个见不得人的狗屁组织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我得承认,你刚才说的那些女忍者,我确实挺向往的,可是当我想到她们是和你一样残忍冷血的女人,我就有点反胃了,所以,你不用想了!” 清水千织原本笑魇如花的脸已经沉了下来,那股已经消散于无形的杀气,突然间又冒了出来,瞬间弥漫全身。 尽管陈凌和她隔得很远,但也能感觉到那腾腾扑来的杀气,但他还是冷漠的道:“今天,也许你并不想我死,但是我,一定要把你的命留下!”。 “陈凌君,你真的好绝情啊!”清水千织长叹一口气,柔软的手臂一挥,那些刺客们便挥起长刀朝陈凌狠狠扑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7章 微微的细雨,在这个傍晚时分,悄悄的下了起来。 配着凄凄惶惶将黑未黑的昏暗光线,使得整个树林显得气氛诡异! “嗡!”无数声细微的声响合在一起,使得整个天地回荡起这种声音,出刀的声音。 无数把尺来长的刺刀,从杀手们的手中刺向了陈凌。 刺刀泛着阴森的寒光,无比锋利,刺出的速度更是快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眼看就要被刀光剑影笼罩之中的陈凌给劈碎。 电光石火之间,陈凌的身形如豹子般猛窜而出,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银针也已经散了出去。 天女散花这种招式很娘气,可是相当的好用,在花木场一战之中,陈凌意识到这点之后,已经给自己的针盒增加了几倍的银针,防的就是被人像今天这样围殴。 清水千织所带来的,都是暗门中的高手,其人数之多,实力之强,绝不亚于当初花木场的一战。 一招天女散花得手之后,场中的压力稍减,因为最少有八九人中了陈凌那犀利无比的银针而栽倒在地上。 尽管如此,陈凌却仍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杀手们不退反进,更为凶狠的朝他扑来,而最为可怕的清水千织,却只是领着三人远远的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中的打斗。 陈凌的原则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今天,他已经起了杀心,目的也不再仅仅是求自保,他要杀人,要杀了这个心如蛇蝎灭绝人性的清水千织,因为她如果不死,今后就会有更多人的死去。 所以,他必须迅速的解决这班人,然后去对付清水千织。 这是厮杀,不是切磋,没有胜负,只有死活,所以陈凌也不再矫情的讲究这讲究那,什么阴险,什么卑鄙,什么可以置对方于死地,他就用什么。 天女散花这种群攻的招术,在被合围的时候,那是相当有效的,因为那么多银针射出,总有那么几个会中招的,但是距离一远,那就不太管用了。 不过没有关系,不能群发,那就单射呗,虽然麻烦了一些,但是威力却增加了,一根接一根的射出,每一针,必定能放倒暗门的一个门徒。 弄到后来,除了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别的暗门门徒都远远的退了开去,再不敢上去逞英雄了。 陈凌的周围,也被空出了一个大圈,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密的让他呼吸不过来了。 “啪啪!”单调的掌声响了起来,清水千织拍着手掌,笑意盈盈的道:“陈凌君,一个大男人竟然能把绣发针摆弄得这么厉害,实在是叫我大开眼界呢!” “你也上来试试啊!”陈凌朝她勾了勾手指道。 “我确实是很想会会你的,不管是手上功夫,还是床上功夫,都想和你好好交流交流,切磋切磋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清水千织也伸出了手指,冲他摇了摇之后又道:“陈凌君,那种绣花针不是男人该玩的东西,这样会有损你英俊潇洒威风凛凛的气势,所以你还是扔掉得好!” 陈凌向来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除了板砖外,就是这随身携带的银针了,所以他哪会受她的激,却顾及那种不等吃不等喝的形象与气势! 不过,没多久,他就改变了主意,恨恨的,却又乖乖的主动的,把手上的银针全都扔到了地上。 因为清水千织在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缓缓的装上了消声器,然后举了起来,却不是对着陈凌,而是对着远处的长凳上正搂抱忘天忘地的缠绵亲热的一对情侣。 起初,陈凌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当他看到这个女人一扬起枪就毫不犹豫的扣下板机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而且也彻底震怒了。 “就!”的一声轻响,清水千织的枪口冒起了一丝青烟。 远处长椅上,那个正把手伸进女人裙里,忘情的亲吻着女人樱唇的男人,脑袋已经开了花,血染红了半张长椅,女人也被吓傻了,好一阵才惊恐万状的尖叫起来。 这不是警告,这是威胁,是赤裸裸的威胁。 转眼瞬间,这就残杀了一个无辜之人,清水千织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愧色,反倒仍是笑颜如花的道:“陈凌君,现在,你应该会听我的话了吧!” 女人如此的卑鄙与无耻,陈凌还能说什么,只能把剩余的银针全都掷到了地上。 他一把银针扔掉,那班暗门门徒根本不用清水千织吩咐,立即就扑了上来。 已经被彻底激怒的陈凌手上也不留情,身形猛地前冲,握紧的拳头狠狠的挥了出去。 一拳挥出,雷霆万钧,夹带着开山裂石之威,足以让天地为之失神摇动。 “嘭!”的一声闷响,为首的一个门徒被这一拳砸到了胸膛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的倒飞了出去,足足飘了几米远,这才落到地上,却已经是悄无声息,一动也不动了。 一拳刚出,身侧一把无声长刀已经袭来,没有任何异常的风声,陈凌侧身,出腿,不但敏捷的闪躲开这一刀,还给予敌人致命的一脚…… 在陈凌正在刀光剑影中空梭,一个接一个把这些杂碎打死打残的时候,清水千织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人。 那三人一声也没吭,几乎是同时向圈中扑了过去。 这三人,是暗门中传说级别的超级门徒,一扑上来,陈凌就感觉到了黑天压地的压力…… 老天也仿佛故意制造气氛似的,雨,越下越大了,这也让陈凌的头脑更为清醒,最初的暴燥与狂怒过后,他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面对三个超级门徒,他并没有逞强逞勇的与之一较生死,而是选择疾快无比的后退,因为他已经遭遇过超级门徒,知道他们的实力绝不是普通门徒可以混为一谈的,在花木场的一战中,他可是冒了生命危险才把两个超级门徒干掉的! 现在,一下子就来了三个,纵然他真的那么神勇,可以通通将他们拿下,可是旁边,却还有一个比他们不知道厉害多少的超级高手清水千织呢! “咦,陈凌君,你怎么退了?你害怕了?”站在一边的清水千织语带讥讽的问。 “害怕?”陈凌一声冷笑,不屑的道:“我只是觉得和他们玩没有意思!” “哦,那你觉得跟谁玩有意思呢?”清水千织饶有兴趣的明知故问。 “你!”陈凌眼光直直的看着她,“我想你跟你玩呢,可是你肯来陪我吗?” 这语气,很暧昧,暧昧得让那班暗门门徒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谁知清水千织听了之后,却是咯咯一笑,“你干嘛不早说呢,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可是你总不出声叫我,我有点怕像刚才那样自作多情,所以只呆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咯!” 说罢,清水千织突然就动了。 这一动,可真的能用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来形容。 向陈凌扑来的身形,几乎就是迅雷不及掩耳的,而到了近前的时候,原本两手空空的她,却已经握紧了一把扶桑长刀,人刀合一的劈向了陈凌! 这一刀,是如此的快,初始以为很远,可是瞬间就到了头顶。 犀利,霸道,恐怖的一刀,刀不至,刀气先至! 这一刀要是被劈结实了,陈凌肯定要变成两半。 千钧一发之际,陈凌当机立断的选择了避其锋芒,回身闪躲。 清水千织手中的刀却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如影随形的紧紧纠缠着陈凌,就像是刚才陈凌追她一般锲而不舍。 陈凌不敢让自己被她的刀碰到一丝一毫,因为只要挨着一点,自己肯定就会皮开肉绽,血花四溅。 尽管如此,当这一刀终于停下的时候,陈凌的身上还是被划出了数道口子,疼痛夹杂着麻痹在他的身上散播了开来。 高手过招,往往一刀就能分高下。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陈凌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清水千织停下了手,恃刀直指着他笑道:“能躲过我这一刀,确实不枉我这么看好你。现在,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立即臣服于我,那么你不但能看到今晚的月亮,还能享受到我能让你欲生欲死的身体!否则……呵呵,你知道的。我只好又用顺便这个理由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陈凌虽然也承认自己的身手不错,但他从不认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只不过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功夫竟然高明到如此地步! 刚才那一刀,他是侥幸的躲开了,可是第二刀下来,他不认为自己还能那么幸运。 生与死,应该就是自己做决定的瞬间了。 那么坚难的才从大辽到现代的活下来,陈凌绝对是珍惜自己生命的。 只见他轻笑着问:“你真的那么想和我上床吗?” 清水千织竟然很认真的点了点,甚至还亲口承认道:“确实想得不得了!” 陈凌又笑了,“不好意思,你恐怕只能**了!” “什么……” 清水千织的话还没问完,她就已经知道陈凌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他竟然自寻死路的捏着拳头朝自己扑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8章 困兽 清水千织,确实人如其名,美得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与坠落。 如果光是看这个女人的外貌与身材的话,陈凌是很有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犯贱的,可是当他了解了这女人的阴毒性格,险恶用心,残酷行径,他就感觉相当反胃恶心了! 让他臣服于这样的女人,毋宁死!所以,他不但没有答应她,反而是奋不顾身的朝她扑了上去。 “既然你一心寻死,那我就成全你!”清水千织秀眉一蹙,立即挥刀迎上。 清水千织身手之强,那是毋容置疑的,再次出手,长刀疾出,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不留一点余地的直刺陈凌的心脏,快到肉眼无法捉摸! 这一刀,从远处刺来,可是电光石火间就到了近前,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根本就超出了人体的极限! 这一刀要是扎实了,陈凌别说是看到今晚的月亮,连一会天黑都别想看到了! 当清水千织手中的刀离陈凌的心脏只有几公分的时候,她的心里也不免一声叹息。 如果这个男人甘愿听命于她的话,她确实不会杀他,而且还会对她好得不得了!可惜的是,他偏偏是个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喝,不识半点抬举的家伙。 所以,她纵然有些不舍,却也只能狠心的把他给杀了! 在清水千织的世界观里,不能被她所用的人,那就是敌人。对待普通人都不会客气的她,对待敌人又怎么会心慈手软呢! 所以这一刀,她尽了全力,速度之凌厉,刀法之狠绝,相比于刚才只是试探式的一刀,已经不能再作比较! 绝杀一刀,定然能将这个不肯和她上床的男人格杀于刀下,血溅五步而亡!清水千织有着满满的自信。 不过也难怪她有如此强大的自信,如此霸道,凶狠,凌厉,无匹的刀法之下,陈凌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不过,在清水千织的刀就要扎进陈凌心脏的这一刻,异变却发生了…… 这,是你死我活的厮杀,并不是什么文绉绉的比试! 实力,只能决定高定,却并不一定能决定生死。 经历了清水千织刚才那试探式的一刀,陈凌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力敌的,她那凶狠绝伦的刀法,也不是自己可以抵挡与躲避的! 所以,既然无法躲,那干嘛还要躲,干脆就不躲啊! 在清水千织的刀与他的肌肤就要来个亲密接触的一刻,陈凌身体突然斜沉了一下,虽然这只是个不足转眼的瞬间,但刀所刺入的位置已经发生了改变! “卟”的声响,这刀虽然仍是扎进了陈凌的身体,但不是致命的心脏,而是他的肩头! 一刀,就把肩头刺了个对穿,血水四溅! 不过,当清水千织发现这一刀所刺的部位并不是致命所在时,立即就要抽刀再刺,但这个时候,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只手横穿了上来,紧紧的,牢牢的,死死的握住了锋利的刀锋! 清水千织是个经验老到的杀手,手上沾染的鲜血,甚至要比她喝的水还多,但是那么多的厮杀之中,她真的没有遇到过这么悍不愄死的打法,所以神情不由一愣…… 用血肉之驱来阻挡清水千织的尖刀,这实在是愚蠢得有些可笑,不过陈凌的目的达到了,因为清水千织愣了一下! 这一下,仅仅是瞬间,甚至不足半秒。但只要有这一下,已经足够了! 清水千织发现陈凌的意图,立即就要放手后撤的时候明显已经晚了,因为陈凌的拳头已经狠狠的砸到了她的身上! “卟”的一声闷响,陈凌犹如铁锤一样的拳头原本是想砸到对方心脏上的,可是在这万均一发之际,清水千织也是侧侧的斜了一下,所以也只是击中了她的肩头。 自损八百,伤敌一千,这种打法绝不是陈凌喜欢的,但是生死存亡之际,他别无选择! 不过,不能不承认的是,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确实就是最好的办法! 原本以陈凌的身手,根本不可能打中清水千织,可是现在他用这种苦肉计,却侥幸的击中了她一拳。 清水千织刚才的一刀虽然刺穿了陈凌的肩头,便得他血流不止,可是她也被陈凌的一拳给轰得倒飞了出去,虽然她在落地之前借势在空中翻了两翻,稳稳的落到地上,可是她的半边身躯都已经不能动了,因为肩膀上的骨头被陈凌一拳给轰碎了。 自伤八百,伤敌一千! 陈凌伤了不足八百,但是清水千织却岂止一千! 清水千只捂着自己的肩头,愤怒又惊讶的看着陈凌,因为她确实没想到远远不是自己对手的陈凌竟然能伤到自己! “陈凌君,你好狠的心肠!”清水千织咬牙切齿的道,因为她已经知道,这一拳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的气血已经翻腾起来了,喉头一甜,唇齿之间已经有了腥味。 是的,她受的伤,要比表面看起来更严重许多。 “千织妹妹,咱们只是彼此彼此罢了!”陈凌冷笑着道,然后眉头稍紧,握住刀锋的手一用力,这就把刀缓缓抽了出来,然后用牙咬住尖刀,疾快的在自己的肩膀上连点几下,这才把才紧紧的握在手中。 他很清楚,战斗并没有结束! 今天,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清水千织活着离开,所以他把刀尖指向了她! “好,很好!果然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清水千织愤恨的看他一眼,捂着肩膀连连后退,与此同时,声音冷冷的喝道:“全部给我上,我要他死,要他死无全尸!” 一声令下,黑鸦鸦的暗门门徒再次疯狂的扑了上来…… 战斗,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残烈! 一轮激烈的厮杀过后,陈凌的身上已经挂彩无数,但是单刀还是紧紧的握在了手上,身旁虽然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不少人,但那三个超级门徒还在他面前,他们身后的高级门徒仍然很多! 为了彻底的解决陈凌,以解田中集团的危机,麻由家族的家主亲自拜托清水千织,务必彻底的格杀陈凌! 所以,为了拿下陈凌,清水千织是下足了本钱的,这次她带来的,几乎就是属于她的全部力量!尽管,这并不是暗门的全部,但实力之强,已经可比一支军队! …… 鲜红的血,顺着陈凌的刀尖,一滴滴的落到了地上,有他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对于他来说,这班杀手与野兽无异,他们不愄陈凌的强悍,也不惜同伴的死亡,更不惧怕身上的伤痛! 他们就像一群嗜血的野兽,疯狂的围着他,一点一点的撕咬与啃噬着陈凌! 不即不离! 不死不休!!! 不灭不散!!!!! 周围倒下的暗门门徒已经越来越多了! 陈凌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了! 他的血也越流越多了! 他握刀的手也越来越无力了! 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了! 他的精神也越来越恍惚了! 眼中的景物已经在摇晃,整个天地也跟着在旋转! 死亡,已经贴得他很近很近! 他仿佛都已经能看见死神在向他招手了! …… 那三个超级门徒的身上,也已经挂了不少的彩,可是他们仍领着身后的高级门徒,不要命的纠缠着陈凌,血红的瞳孔里散发出来的神色是如此凶残,仿佛恨不能把陈凌给活活撕碎一般! 陈凌的手已经抖得很厉害了,那把他唯一倚仗的尖刀,也随时都要脱手而去一般! …… “兵!”的一声响,在围着陈凌的人仅仅只剩下两个超级门徒四个高级门徒的时候,陈凌手中的刀,终于被其中一个超级门徒格飞了! 与此同时,一个高级门徒的长刀在他的胸前开了一道口子,而他的身后,剩下的那名超级门徒狠狠的在他背上踢了一脚,把他整个人都踢得倒飞了出去。 倒下去的陈凌无力的挣扎着,想站起来继续为自己的尊严,为自己的生命作战。 可是,他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 浑身上下要命的伤痛仿佛要把他撕裂开来一般。 他挣扎了又挣扎,挣扎了再挣扎,却始终都没有办法从地上站起来。 眼看着,剩余的那些门徒已经挥着刀一窝蜂的扑上去了。 眼看着,转眼间陈凌就要惨死在乱刀之下了! 清水千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那依旧柔美绝伦的笑意,这种笑,何其的美,却是何其的残忍! 陈凌看了她最后一眼,终于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9章 在陈凌闭目等死之际,一个声音突然从外面响了起来。 “****,你们敢这样对待他,你们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围着陈凌准备下杀手的那几个门徒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待看清楚说话之人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均是一愣! 说话的是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很漂亮很苗条的女人! 苗条,有时候就是瘦弱与单薄的表现,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一把风就能吹倒似的,完全没有丝毫战斗力嘛! 不过,当陈凌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的眼睛却睁开来了,但眼中已经再也不见丁点绝望之色,反倒是充满了神彩,脸上竟然还浮起了诡异的笑意! 那个穿着连衣裙,带着太阳帽,仿佛是来逛公园的女人……呃,其实人家确实就是来逛公园的,在众人停顿下来的瞬间,就那样轻飘飘的走了进去,穿过了包围圈,站到了陈凌的面前。 “啧啧!”女人看着陈凌狼狈模样,不由匝嘴,“真的难以想像,你也会有这一天啊!” 陈凌苦笑,“师姐,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行不行!” 能让陈凌称之为师姐的,这个世界目前只有一人,那就是泼辣与强悍并重,柔美与冷傲同行,集陈医术与武功于一身的晏晓桐了! “不错嘛,都被揍成这个样子了,还笑得出来!”晏晓桐绕着陈凌转了两圈,很没同情心的笑了起来。 “师姐……”陈凌弱弱的唤了一声,但这声师姐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甜密。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晏晓桐这话说得很不负责任,仿佛她不是来帮忙的,仅仅只是路过打酱油的一般。 “师姐,你看我都这副样子了,是要帮还是不要帮啊?”陈凌哭笑不得的道。 “我怎么知道你啊!”晏晓桐一副漠样的表情。 陈凌气得牙痒,如果还有力气的话,他肯定会和她再干一架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拉起家常,简直就把那班凶神恶煞的暗门门徒当成透明一般。 那些门徒能忍,清水千织却是忍不了了,冷声喝道:“全都呆着干嘛,给我上,通通都杀了!” “哟呵!”晏晓桐听到清水千织不可一世的语气,终于扔下陈凌转过身来,“哪里来的小表子,挺横的吗!” 清水千织的手上功夫了得,床上功夫或许也不错,但这嘴皮子上的功夫显然不咋滴,所以她也懒得打嘴仗,直接就怒喝道:“杀!” 一声令下,剩余的四个高级门徒,两个超级门徒立即挥着长刀扑了上来。 一看这架势,晏晓桐兴奋了,伸手一把拔下了头发上的钗子,双手一抹,一把钗子竟然分成了两把,天虽然已经渐渐的黑了,但周围的景物还是能看清的,不过纵然光线并不明显,晏晓桐的金色钗子也是闪闪发亮,耀眼十分。 “玛勒隔壁的,憋了这么久,姑奶奶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狠狠的干一场了!”晏晓桐伸出********舔了下唇道。 如此粗鲁的言语,又夹着如此性感的动作,全场的男人们都兽血沸腾了。 不过,当他们直正和这女人交上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女人远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瘦弱无力,甚至是彪悍得让他们心惊肉跳。 两把闪着金光的钗子,在她的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毫无破绽可言,一个高级门徒逞强的单刀直入,结果“刷刷”两下,眼睛上就多了两个血窟窿,倒在地上惨叫连天。 直到此刻为止,他们才知道刚才陈凌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为何神情如此兴奋了,原来这是一个身手丝毫不弱于他的高手高高手呢! 这场架,明显没办法打,因为那么多人都没拿下陈凌,而现在只剩下几人,却又来了一个和陈凌实力不相伯仲的女人,还打个屁啊,再多来几个高级门徒都是肉包子打狗! 不过,清水千织并没有下令撤退,所以他们只能顶着头皮硬上。 晏晓桐的身手有多厉害,别人也许不太了解,但陈凌是一清二楚的,所以看见他们干上之后,他终于缓缓的松了口气,合上眼睛,闭气养神,调整气息。 当他终于恢复一些元气,睁开眼睛从地上跳起来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那些暗门门徒能够站着的,仅仅只剩两个了,一个超级门徒和一个高级门徒! 地上躺着的那几个,全都被晏晓桐绣成了瞎子,那两个站着的,也不见得有多好过,身上处处挂着被钗子划出的血口子,又长又深。 眼见就要全军覆没了,沉静于受伤怒火中的清水千织这才神智一醒,一声怪的口哨从她嘴里传出,那仅剩的两个门徒立即后退,跃回到她的身边。 “陈凌君,咱们不带这样的吧,玩不过人家,就找帮手,你这人实在是无趣啊!”清水千织嗲声嗲气的道。 陈凌却是理也不理她,转身向晏晓桐道:“师姐,这女人是个妖怪,绝不能放她离开!” 晏晓桐回身看看清水千织,端详了好一阵才点头道,“嗯,确实是个狐狸精。不过不让她离开你想干嘛?留着晚上暧床吗?” 陈凌差点没咬掉舌头,心说现代的女人全都了不得啊,一个个都那么的粗鲁直接! 晏晓桐见陈凌只是低着头,半响都没吱声,不由就追问道:“喂,说呀,到底留下她干嘛?告诉你陈凌,助纣为虐的事情师姐可是不干的啊!虽然说我最恨日本娘们,可是你别忘了,我也是个娘们。” 陈凌回过神来,这才狠狠的盯着清水千织道:“我要杀了她!” 晏晓桐被吓了一跳,咋舌道:“师弟,你好凶残啊!” 陈凌没有解释,显然是默认自己唯一一次的残酷。 那边,清水千织却已咯咯的笑了起来,“陈凌君,你好贪心啊,有了新欢,还想要旧爱,双飞真的那么过瘾吗?我可是不喜欢的哦!” “不管你喜不喜欢,今天你都必须给我把命留下!”陈凌说着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一样趁手武器,不过并不是长刀,而是一块砖头! 这个形象,让晏晓桐看得有点发呆,太粗暴太野蛮了嘛,要是让师父看到,不罚他禁足,都要唠叨上几个小时了,不过她嘛……却是很欣赏的。 “呵呵,陈凌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同时玩一个男人的,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思呢!!”清水千织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颗鸡蛋样却是黑不溜秋的东西,然后又叹口气道:“陈凌君,下次咱们再单独交流吧,这次就不陪你玩了!” 话音未落,清水千织手中的东西已经砸到了地面上,一团浓密的烟雾即就从地上冒了起来,把她和两个门徒笼罩在其中。 显然,清水千织是要和陈凌拜拜了! “哪里逃?”陈凌怒喝,手中的板砖就朝那团巨大的烟雾狠狠砸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显然是有人被陈凌犀利的砖头给砸中了。 不过,陈凌的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失望之色,因为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果然,烟雾散去之后,清水千织已无踪迹,地上躺着一个呻吟不绝的高级门徒。 发现人已经遁走了,陈凌这才长叹一口气,顿坐到草地上。 “咦,这日本娘们逃得可真快啊!”晏晓桐在原来清水千织站过的地方看来看去,然后道:“下次我想个办法,一定让她雾遁不了。” 陈凌咬牙切齿的道:“我绝不会放过她的!” 晏晓桐奇怪的问:“师弟,你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至于这样没完没了的吗?” “我和她没有什么仇恨,可是她不死,就会有更多的人死,目前为止,据我所知已经有三条无辜的人命死在她的手上了!”陈凌说着,自顾掏出手机给蜂后打电话,让她赶紧派人过来处理现场。 看到他打完了电话,晏晓桐这才道:“喂,师弟,你好像有句话忘了说哦!” 陈凌不解的问,“什么话?” 晏晓桐负着手臂看着他,慢条斯理的道:“师父难道没教过你,当别人帮助了你之后,该说什么呢?” 陈凌伸手挠了挠头,“这个,确实没教过!” “你……” “师姐!”陈凌唤了一声。 “哼!”晏晓桐闷哼一声,别转过头。 “谢谢你了啊。”陈凌衷心的道,今天要不是晏晓桐适时赶到,他的一条小命可真的要报销在这里了。 “这还差不多!”晏晓桐的俏脸这才阴转晴,然后跑到那边的草丛前,仔细的看了一阵之后,双手齐出,抓了很多草根,绿叶塞进嘴里,然后就使劲的咀嚼起来。 陈凌看了一阵寒意加身,食肉动物是看多了,吃草的还是第一次见。 晏晓桐走回到他身前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堆的叶子,嘴里还在咀嚼不停,一抹绿绿的草汁从她的嘴角流出来,看得陈凌……一个劲的吞口水。 紧接着,晏晓桐就蹲下身来,伸出手抓住陈凌的衣领,十分粗暴的往两边一扯。 “叭叭”几声响,陈凌的衬衣就被扒开了。 在陈凌目瞪口呆之时,她又吐出嘴里的嚼烂的草茎叶子,把它们敷到正在流血不止的伤口上。 一股清凉之意从伤口传来,疼痛稍减,血却是立止。 陈凌闻了闻青草的味道,皱眉道:“茜草?” 晏晓桐点头,“算你小子有点见识!” 陈凌寒了下,“这个药好像妇科用得比较多吧!” 晏晓桐冷笑,“安胎丸你都敢用来治男人腰痛,给你用点妇科常用药止血,不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吗?” 陈凌无语凝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0章 新代表 清水千织在坐上那辆黑色奔驰车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也一个晃悠,差点没倒了下去。 车里的一个年轻的女人,赶紧的扶住了她,急声的问:“清水大人,你怎么受伤了?” 清水千织无奈的叹口气,“这厮太过狡猾,我一时不防,中了他一拳。” 女人赶紧的又问:“那你把他杀了没有!” 清水千织无力的摇头,“最后关头,突然冒出了个武功很厉害的女人,弄得我们功亏一篑,其至可说是全军覆没,我带了那么多人去,最后却只带走了一个超级门徒。” 女人疑惑的问:“据我所知,他身边没有会武功的女人啊?” 清水千织立即怒了:“你以为我会骗你吗?” 女人赶紧息事宁人的道:“不,清水大人,你误会了,我只是感觉有些疑惑罢了。” 清水千织无力的摆摆手,“这件事情,我会直接向你们麻由家族的家主交待的。” 女人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安排你离境吧!” 清水千织摇头,恨恨的道:“不,不杀死他,我绝不走!” 女人却道:“清水大人,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赶紧回去,把伤养好,然后回来支援我!” 清水千织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道:“这个姓陈的能量很大,刚才我逃出来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潜伏在外面,我看到他招来了不少的人!” 女人立即问:“什么人?是警察吗?” 清水千织摇头,“不是警察,也不是混混,而是一些看起来颇为精干利索的人,为首是一个女人!” 女人皱起了眉头,“可是据我所知,他除了新锐锋总裁,华怡幕后老板,还有一个狗屁医生的身份外,没有别的什么了啊!” “我想,你可能对他的了解太少了一些。”清水千织冷哼一声,随即又长叹一口气,“这一着失利,我恐怕要养很久的伤,他又可以逍遥好一阵了!” 女人异常肯定的道,“清水大人,他逍遥不了多久的!” 清水千织点了点头,咬牙切齿的道:“我伤好之日,必定就是他的死期。” “那个……” “你想说什么就说,用不着吞吞吐吐的,我虽然不是你们麻由家族的人,可是我和你从小一块儿长大,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好吧,清水大人,请原谅我的直言,我认为,你一开始就该听从奶奶的决定,不要试图俘虏他,而是该直接杀死他。这是一头狡猾又狠毒的野兽,不可能被收伏的!” 清水千织的脸色突地一沉,冷冷的注视着女人。 女人却并不害怕,和她对视,“我和他交过手,可是我败了。” “交手?你好像不会武功吧?”清水千织疑惑的问,随即又恍然道:“哦,你指的是床战吗?” 女人巨寒,心说,你除了知道和男人上床,你还知道什么? 沉默一阵,清水千织颓然的叹了口气,“或许,你说的是事实吧,我确实太过自大了!” 女人又问:“那么现在,可以你现在可以听听我的计划了吗?” 清水千织无力的依靠在车窗旁,淡然道:“你说,我听着!” 女人这就道:“马缓虽然是李家一条支脉的代表,但她并不能代表李家,况且李家的脚步才刚踏入深城,对我们麻由家族进军深城的计划并没有太大的帮助,所以马嫒上面那位想的是对的,只有强强联合,才能更加巩固自己的根基,加快发展的脚步!” 清水千织安静的听着,未发一语。 女人这就接着道:“刚才四个小时前,你从那个88号小姐那里获得的信息,已经让我顺利的找到了这个给李依诺下蛊的人!” 清水千织微微动容,“哦?” 女人突然间轻笑起来,“给那个侍应生介绍这桩生意的只是个小姐,可是把这个生意交给这个小姐的,却是个小混混。” 清水千织皱起了眉头:“小混混?新锐锋的?……他们这是窝里反?” “不!”女人摇头,缓缓的道:“新锐锋被那姓陈的杂碎还有姓丁的那个小表子整顿得井井有条,现在已可说是上下一线,内斗这种事情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发生。这个小混混,只是个闲散人员,不过我并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他,而且不费一兵一卒就问到了我想知道的。所以,清水大人,有时候,杀人确实是一劳永逸,但其实杀人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清水千织面目一冷,伸一手,刷地一下就掐住了女人的喉咙,“你敢指责我?” 女人被掐脸红耳赤,气都喘不过来了,双手握住她的手,拉开一点点距哼,挣扎着道:“你****,刚才还说从小一起长大,没什么不能说的呢!这样出尔反而,活该没男人艹你!” 清水千织脸上又窘又怒,手上更紧! “你,有,本,事,掐,死我!”女人异常坚难的道,窒息的难受使她的眼睛都快突出来了。 清水千织愣了愣,这才意识到手中的女人,并不是那个无足轻重的马嫒,于是冷哼一声松了手。 女人被放开后,身体就软倒在宽敞的座位上,咳嗽连连的大口大口喘气,待得喘顺了一口气才骂道:“清水千织,你个贱女人,你疯了!?” 清水千织却突然桀桀怪笑了起来,“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现在才知道我是疯的吗?” 女人无语凝噎,傻了似的看着她。 不过清水千织看起来却很高兴,“我的小美美,你现在发飙的模样,才是真的你嘛,一天到晚的在我面前装孙子,什么清水大人,清水小人的,你装什么装啊!听得我恶心死了!” 女人怒了,“不许叫我那恶心的外号,不然我搞死你!!” “哟哟哟!”清水千织一脸的鄙视,“连个JJ都没有,拿什么东西来搞我,我倒是巴不得你来搞我,那样的话我就不用找男人了!” 女人被气得没有脾气了,却还是骂道:“纵然你做了暗门的宗主,却还是像以前一样贱,你就是个十足的贱女人!” “咦,你怎么跟那姓陈的同一个腔调啊,他也骂我贱女人呢,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他这样骂我!”清水千织说着,凑近了女人的耳朵,低语道:“你知道不,他这样骂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反应好大呢,不信你摸一下!我现在还是湿的!” 女人被雷倒了,像是触电似的弹到一边,嘶声骂道:“你个贱货!!!!” 清水千织又咯咯的笑了一下,随后才正色问:“继续说,你到底查到什么,到底是谁在幕后主使这件事情!” 女人道:“莞城的复龙会!这个闲散小混混以前曾在回龙社里混过,回龙社破灭之后,他留在了深城,却成了无主的野狗,一直瞎混,然后最近的某一天,他以前跟的老大突然联络了他,让他办这件事情!” 清水千织不解,“复龙会是个什么东西。” 女人冷冷一笑,“算不上是个什么东西,但却是新锐锋,是陈凌的死对头,而且也可以说是地方上的地头蛇。当知得这个小混混是来自莞城的复龙会后,我又散发人手,做了一系列的调查,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清水千织脸色一寒,冷声道:“你以为我现在还有心思和你猜迷吗?” 女人脸上窘了下,然后才道:“我们发现,李家现在真正当家做主的那个李立德曾经想过把莞城做为投资第一个立足点的,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派李依诺下来再次考察,结果李依诺却不满意莞城还在起步的城市建设,又把目标转向了深城。” “那这和复龙会有什么关系呢?” “复龙会是莞城的地头蛇,表面上虽然和长河集团莞城分公司没有交集,可是有人却说,这个分公司的负责人与复龙会的大佬交往甚密,由此,我们不难猜想到,李依诺把长河集团投资的重点转向深城,最大的利益受损者,那应该就是这个地头蛇的复龙会,所以他们对李依诺怀恨于心,那是不难理解的,可是复龙会现在的实力,却并不怎么样,又没有勇气直接向李家挑战,所以就摆弄起这种上不得台面,却又能让李依诺懊悔终生的手段!” 清水千织听完之后,不由笑了笑,“那么看起来,这个复龙会当家的和我的性格很相像啊,都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女人却摇摇头,“我不管他的性格怎样,我只看重他的手段。而且有一点我们是不能不承认的,复龙会的实力虽然不怎么样,可是他们这个当家的能力却是过人的,他仅仅只是略施手段,就弄得我们手忙脚乱呢!所以绝对是个可用之人。” 清水千织的脸色因为肩膀的疼痛越见苍白了,但她依然沉默的听着。 “所以现在,我们要尽快约复龙会这个当家的见一面,最好是带上马嫒一起去。如果能达成一致的共识,我们有钱,他们有力,三强联合,拿下新锐锋,拿下华怡,拿下丁家,拿下陈凌,并不见得有多困难!” 清水千织的额上微微的冒着细汗,嘴唇也略见干燥,只听她淡淡的道:“我懒得理你们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我只是把杀人当成自己的事业,你要怎么做,我就怎么去配合,马嫒那个小****我虽然一点也看不上眼,可是对你,我却还是相当看好的,你除了没有JJ,样样都比男人强,你放手去做吧。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一点,不管怎样,那个陈凌,你必须得留给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1章 绝不放过你 蜂后来得很快,带来的人也不少,但他就是忘了带医生。 不过,此刻的陈凌也不再需要医生,除了他自己本身就是医生外,晏晓桐也是个不错的医生,那些她自制的草药已经缓解了陈凌的伤痛。 现在,陈凌仅仅只是需要休息罢了。 不过陈凌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候,清水千织这个女人,只是受了伤,并没有死,也没有离开深城! 清水千织是个******的女人,完全不会去怜惜生命,只要她活着,存在一天,那些无辜的生命就会遭受到威胁。 所以,找到她,解决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当陈凌把清水千织那种“杀人不需要理由!”“只是顺便!”等等的******言语,还有她朝长椅上的男女随意开枪的种种告诉蜂后,蜂各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陈凌,你说吧,要怎么配合你的行动,我无条件支持,哪怕是你真的觉得压力太大,要我……反正你放心,要我做什么都没问题的!”蜂后态度十分坚决的道,为了人民百姓,为了一个警察的职责,蜂后决定豁出去了。 陈凌感激的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立即就带蜂后去祥丰酒店的总统套房去缓解压力,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蜂后已经对让他缓解压力的方式误会得这么深。 他仅仅只是以为蜂后信任他,愿意全力的配合他,所以他没有推三阻四,立即就让蜂后找来了摸拟画像的高手,当场就把清水千织的画像给拼凑了出来,然后让蜂后把画像传达给深城当地公安机关,把她例为头号通缉犯,全力缉拿。 同时,他也让蜂后请公安机关协助办案,严密盘查海关,机场,码头,及各个出入关口,严防清水千织离境或离开深城。 另外,那就是立即把现场逮捕的暗门门徒全都带回去,连夜审讯,务必要问出他们在深城的落脚点,确保除清水千织外,不会再有别的漏网之鱼。 再另外,那就是让蜂后赶紧的与当地卫生局联系,让卫生局局长协助他们办案,务必让各大小医院,门诊,卫生站,诊所等等的医疗机构密切注意一个肩关节内伤,近端骨头粉碎性骨折的女性年轻患者,一旦发现类似的病例,请他们立即联系当地派出所。 除此之外,陈凌还打给了范上校,让她派驻军部队配合行动,在深城各个路口关口设置盘查点。 其他的人员,以田中集团为重点盘查对像,全城搜查清水千织的行踪,一经发现,立即就地格杀勿论。 陈凌下的最后一条命令,让蜂后所带领的这支队伍成员个个面面相觑,咋舌不已,虽然说此前也不是说没有接过类似的任务,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有必要这样吗?制服了带回来不行吗? 那当然是行的,可问题是你们制服不了啊! 陈凌一向都是如此生硬的,根本就懒得解释! 蜂后这才出面,讲述此女严绝人性的种种行径…… 很快,一场声势浩大,却仅仅针对清水千织一个人的抓捕行动在深城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一时间,整个深城风云变色,激流暗涌,翻天覆地…… 尽管如此,陈凌却不见得一点轻松。 如此高调行事,半点也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他是沉稳型,腹黑型,城府型的男人,可是这一次,他真的被清水千织这种人……不,应该不能称之为人的人所刺激到了! 把人命当成了蝼蚁,想杀就杀,想剐就剐,那不是嚣张,那是变态,那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他那些个娇滴滴的女人,同时也顺便为了广大人民群众,他终于爆发了! 不过,这么大的动静,真的能抓到清水千织吗? 这个是很难说的,不过陈凌并不是指望真的能抓到他,相反的,只要吓着她,弄得她不敢再妄杀无辜,他就已经很知足了,当然,如果能真的抓到,那就更美满了—— 清水千织被吓到了吗? 看着外面的风大雨大,她仅仅只是一声冷笑,她可是从小被吓大的,这阵状虽大,可是还悍动不了她的神经。 那个麻由家族的女人看到她依旧淡定纵容的表情,不免就疑惑的问:“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被他们逮到吗?” 清水千织无所谓的耸耸肩,却忘了自己现在的伤根本就不能耸肩,直痛得她脸都抽搐起来,倒吸了好几口凉气,这才压下疼痛,“他整这么大的阵势,并不是为了要真的抓到我,只是为了警告我,只是为了证明他的实力,同时也在向我表明他的决心!” 女人不解的问:“什么决心?” “他是要告诉我,他想致我于死地的决心有多么坚决!”清水千织说着叹了口气,很矫情的道:“看来这一次,我把小枫枫的心伤得很透啊!” 小枫枫? 女人听得身上一阵鸡皮疙瘩直往下掉,“我不管你们怎么鬼打鬼,反正我不参与。” 清水千织又想无所谓的耸肩,但是因为怕痛,不敢了! 女人神情有些沉重的道:“也不怕你这贱女人笑话,其实,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害怕这个陈凌!” 清水千织来了点兴趣,“哦?为什么?难道是怕他强奸你?” 女人冷冷的看她一眼,没有言语。 清水千织兴致更高了,“被我说中了?天啊,你可真性福。我想和他友谊赛,他都不肯呢!” 女人被打败了,怒骂道:“你个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 清水千织却是无所谓的看她两眼,然后道:“我是明贱,你是暗骚!明贱易躲,暗骚难防啊!我现在真的后悔了,也许我真的不该那么粗暴直接的,得像你一样,装模作样扮矜持装高贵充优雅才行的,也许那样……他就想上我了呢!” 女人再次无语了,好久才问:“那今晚的事情怎么样?” 清水千织:“还能怎么样,一切照旧呗!马嫒那边不是配合好了,支走那些保镖吗?” 女人却有些担心的道:“可是你身上的伤不是很严重吗?” “我的伤虽然不轻,可是杀个把手无寸铁的女人还是手到摛来了!”女人说着又饶有兴趣的问:“不过,谁告诉你,我会亲自去了?” 女人疑惑的问:“你不是只剩下一条狗了吗?” 清水千织却是哈哈大笑,“小美美,你不觉得你有些天真了吗?我清水大人,是你可以看得透的吗?” 女人愣了一下,又咬牙切齿的骂:“真是个臭****,浪货!” 清水千织却是一副被骂得很享受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2章 一路走好 天黑了,黑了好久了! 李依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左顾右盼,始终都不见陈凌到来。 心里那个急啊,可真的是火烧火燎,因为她身上的那股奇痒在针灸的效果消失之后,又开始发作了。 正在她心焦难耐,痒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房门外却传来了动静。 李依诺以为是那个向他保证了不迟到,结果还是迟到的陈凌终于来了,心中不由一喜,可是当看到走进病房的人后,却又不由失望透顶,因为进来的不是陈凌,而是她的助理马嫒。 “总监,你感觉好些了吗?”马嫒放下了手中大袋小袋补品,极为关心的道。 好鬼好马,都快难过得死掉了!李依诺心里应她一句,张嘴却是应道:“好些了。” “那就好了!”马嫒极为欣喜的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依诺其实不想跟她拉什么家常,最想说的是让她快滚,别打扰她发痒。 “刚回来的!”马嫒浅笑着回答,眼神清澈坦然,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很显然,这个女人已经把说谎当成了吃青菜,明明已经回来好些天了! “我写的那个报告,你交给总裁没有?”李依诺问道。 “已经交上去了!”马嫒点头。 “那他怎么说?”李依诺又问。 “他说让你安心养病,别想太多。他还说要等你完全康复之后,听你当面的汇报!” “他怎么知道我生病的?”李依诺眉目沉了沉,问:“是你跟他说的?” “是的!”马嫒竟然坦言的承认了。 “我不是告诉你别告诉他这件事情吗?”李依诺勃然大怒的道。 “总监,我觉得这件事情,总裁应该知道。因为我怀疑,那些导致你生病的虫子,就是新锐锋干的!” “马助理,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武断,又太过多嘴了吗?”李依诺冷声喝道,“新锐锋正在接受我的考察,我对他们的判断直接决定着这次合作的可能,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要害我呢?你以为新锐锋那班高层会蠢到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吗?” “我……”马嫒喃喃的作声不得。 “马助理,以后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就可以了,别的事情,你不要干涉太多!”李依诺冷冷的注视着她。 “是的,总监,我知道了!对不起!”马嫒赶紧的低下头道。 “算了!”李依诺挥了挥手,神情语气都稍见缓和的道:“马嫒,你是我一手一脚提拔起来的,所以我对你有足够的信任,这才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不让你管那么多,也是为了你好。因为这件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么单纯!” “总监,那你认为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呢?”马嫒小心翼翼的问。 “两种可能,第一个,莞城那个具有****背影的复兴公司。第二个,日本的麻由家族!”李依诺淡淡的道。 马嫒吃惊的倒抽一口凉气,她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连死了好几个人才查到这些,可是李依诺足不出户,却是随便一想就猜到了,这个女人,自己纵然跟了这么久,却还是一点也不了解啊。 稍定了一下心神,马嫒又道:“总监,你会何会如此怀疑呢?” “我们把考察的地点从莞城转到深城,又从那个复兴公司转到了新锐锋集团,直接受损失的一方,就是这个具有****背景的复兴公司,什么复兴公司,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以为我不知道,复兴公司其实就是黑社会组织复龙会的门面,所以他们对我下手脚,从而嫁祸于新锐锋,这是一点也不出奇的。另外嘛,那就是日本人,如果我在深城的考察砸了的话,二叔那一派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推动第二套投资方案,也就是和日本麻由家族的合作。所以麻由家族的人对我下手,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不过我个人更倾向前者,因为麻由家族的人如果出手,不会只让我留一点疤痕,而是会要了我的命!”李依诺毫无保留的向马嫒分晰了自己的疑虑。 马嫒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了,因为她今晚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开门外那两个保镖,好让麻由家族派来的杀手把李依诺干掉的,可是现在,李依诺明显已经起了疑心了!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马助理!”正在马嫒胡思乱想的时候,李依诺突然唤了一声。 “是!”马嫒赶紧回过神来,应了一句。 “现在你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复杂了吧?稍一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我不是真的责怪你多管闲事,我是怕你被牵扯进来,明白吗?”李依诺语重心长的道。 “我知道了!”马嫒心情复杂的应道。 “好吧,没什么事,你先回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李依诺其实真的不想每次都用这个借口,可是除了这个借口,她又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难道她好意思说,我现在痒得要死,正等着那个该死的男人来给我止痒呢! “哦,那总监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马嫒点头道。 …… 马嫒出了病房,那两个保镖立即冲她点头哈腰,因为负责请他们来的,给他们发工资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助理大人。 看着这两人,马嫒终于狠了狠心,把两人叫到一边,和颜悦色的道:“两位辛苦了!” “不辛苦!”两人忙不迭的回答。 “吃饭了吗?”马嫒很是体恤的道。 这一问,两人倒是尴尬起来了,他们这班站岗是八个小时的,从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只吃了午饭,晚饭得交班以后,不过那个时候已经不叫晚饭,叫宵夜了。 看见两人的表情,马嫒也不再追问,而是道:“这两天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吧?” “没什么!”其中一个保镖道。 “很平静。”另一个保镖也跟着道。 “我也知道没什么情况的,请你们来也只是为了买个放心罢了!”马嫒淡淡的道。 其实哪是她请他们来的,是李依诺吩咐的,她只不过是奉令行事,不过保镖们认准她而已。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相对于那个黑头黑脸还丑得吓人的李依诺而言,他们确实是比较喜欢眼前这个漂亮优雅又不会向他们使脸色的马助理。 “嗯!这样吧,今晚也不会有什么事了,你们也适当的放松一下,再坚守一阵,没有什么情况的话就去吃饭,然后就下班。别搞得紧张兮兮如临大敌似的,毕竟这里是医院,这几天医生都跟我投诉了,说我们这样影响他们的工作了!”马嫒很是体恤的道。 两个保镖听说可以提前下班,那自然是一脸的欢喜。 马嫒见状,却是一本正经的道:“要看到没什么情况才可以去吃饭啊!” “好的,您放心,您放心!”两人赶紧的答应道。 两保镖虽然是如此保证,但马嫒才一走开,他们俩就跟着走了。 离开医院的时候,马嫒回头看了一眼李依诺那个还亮着灯的病房,心里默叹:总监大人,一路走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3章 马嫒走了之后,李依诺又有点后悔了。 因为陈凌那个该死的还没出现,因为如果有个人说说话分散下注意力的话她还不会感觉那么难受,因为其实她也是很害怕孤独的,尤其是在生病的这个时候。 实在忍受不了了,李依诺按了铃,因为她想把那个小护士叫来,让她把自己再次捆绑在床上,让她拿鞭子狠狠的抽打自己。 别误会,李依诺小姐并没有被虐待的倾向,之所以想被抽打,那仅仅是因为被抽的时候,这股痒意就不会这么强烈。 可是相当遗憾,今晚不但陈凌没来,就连那个小护士也没来。 候陂谷倒是来了,因为今晚他值班。 他也十分乐意替李依诺止立,把她绑起来抽打,只要她乐意,他一点问题都没有。给她湿敷炉甘石洗剂,只要她肯脱衣服,他也同样乐意效劳。 不过很可惜,李依诺仅仅是看着他那满是红疙瘩的脸就感觉倒胃口,别说是让他帮着做那些只能特定某人做的事情,就算是让他碰一下都是不肯的。 所以,当她发现进来的是候陂谷的时候,立即就破口大骂起来了,“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候陂谷讨了个没趣,黑着脸甩门走了,你以为我真的那么乐意吗,我只是有点饥不择食,哪怕是只老母鸡,也希望能凑成双罢了! 李依诺也气的够呛,该来的人不来,不该来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来,在身上的奇痒绵绵不绝的侵袭着她,困扰着她,折磨着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又不免哀怨的苦叫:该死的陈凌,你到底死哪去了? 这个心思还没停呢,门被敲响,又有人推门进来了。 李依诺头也没抬,就张嘴喝道:“我不是让你滚,有多远滚多远了吗……” 话说到一半,这就嘎然而止了,因为这个时候,李依诺才看清楚进来的人就是那个让她千呼万盼就快变成块望夫石的陈凌。 看到他,李依诺所有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眼眶都红了,幽怨无比地骂道:“你不是说了你不会迟到的吗?” “对不起!”陈凌淡淡的说了一句,再多余的解释都没有,然后脚步虚浮仿似怕踩死蚂蚁似的缓缓走上前来,伸出双手就去解她衣服上的钮扣。 李依诺被吓了一跳,身体也下意识的一缩,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干,干嘛啊?” “你不痒吗?”陈凌问道。 “痒啊,痒得快要死了,你如果不来我真的要用手去挠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那还不快点,我没时间了!”陈凌催促道。 你没时间?你赶着去投胎啊?李依诺在心里骂了一声,然而一股火气却是憋在心里硬是发作不得,因为他催足自己脱衣服,只是为了给自己解痒。 想到这个止痒的办法,李依诺就是没有蛋,否则她一定疼死了。可是这止痒又不是放屁,不脱衣服却真的不行呢!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陈凌给解开两个钮扣了,看他慌手慌脚急切无比的模样,仿似不是要给自己止痒,而是要对自己做那个啥似的。 李依诺被吓得慌了又慌,赶紧的道:“不,你别这样,别这样,我害怕你这样!” 最后一句,李依诺自然是在心里说的。 陈凌停下了手,“你到底要不要止痒?” “要!”李依诺肯定万分的回答,随即又弱弱的问:“可是,你能不能让我自己来脱!”“快点!”陈凌松开了手,撑着床沿等在那里。 李依诺这就窸窸窣窣的脱着衣服,脸红耳赤的,眼也不知往哪搁,可是偶然间看到陈凌神色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精神明显有些恍惚,人也好像晃晃悠悠的。不由就问道:“你怎么了?” “我快要死了!”陈凌没好气的应她一句。 李依诺又被吓了一跳,正想发问的时候,却不妨陈凌突然冲她吼一句:“你能不能快点脱!” “哦哦!”李依诺不知为何,竟然言听计从,加快了脱衣服的速度,因为她看出来了,陈凌此刻的样子真的很不对径,匆忙的脱着衣服之间,她也终于看到,他身上那件崭新的衬衣里面,好像隐隐透着血迹。 当她把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下来的时候,脸上更多的不是昨晚的那股羞臊,而是心惊肉跳,“你是不是受伤了?” “躺好!”陈凌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喝一句,然后掏出了针盒,捏起银针就往李依诺身上抓。 当痛感从身上传来的时候,李依诺才恍然醒觉,心里疑惑万分,今天不用热身了吗? 不过,看到陈凌那阴阴沉沉的脸色,她竟然又不敢发问,因为那个热身,说得好听是热身,其实就是摸,提醒一个男人来摸自己,那不是犯贱是什么? 或许,真没有这个提前热身的缘故,今天陈凌的针扎得她特别的痛,不过痛痛也好,因为痛一起来的时候,那股痒意就变得不是那么厉害了,随着他那些银针一根一根的扎进身体里面,痒意越来越轻,最后竟然消失无踪。 轻松,自在,舒服的感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李依诺长出一口气的时候,却也是感触万分,原来人生是这样的,每一个自主的呼吸,每一个自由的动作,每一个舒服的感觉,那都不是必然的。有钱,可以买到很多的东西,可是有钱,未必就能买来健康啊! 这些思想,有点乱七八糟,不是李依诺喜欢去想,而是强迫自己去想的,因为现在的陈凌,并没有像昨晚一样,给她扎完针之后,就坐到一边不再理她,而是直挺挺的站在床边,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她的身体。 是的,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李依诺的脸像是烧着了似的,双腿也直直的夹得很紧,只有不停的强迫自己想东想西,她才不会因难过和羞臊而产生轻生的念头。 陈凌的眼睛虽然直直的看着李依诺的身体,但心里却是半点杂念都没有,因为他的精力已经所剩无几了,若不是因为答应了李依诺,他真的不会死撑硬撑的赶来的。所以此刻,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有和李依诺一样的念头,那就是希望这个治疗快点结束,因为他真的撑不住了。 其实,别说是他没精力,就算是有精力,他也不会想东想西的,就像是昨晚那样,他生龙活虎的时候面对不着雨缕的李依诺,不也无动于衷吗? 好容易,十几分钟的留针时间终于过去了,陈凌赶紧趁着自己还有知觉,给她起出针来。 当他把李依诺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取出来的时候,一直都恍恍惚惚晃晃悠悠的他终于倒下了,就倒在了李依诺身上。 李依诺被吓呆了,正要发出连声惊叫的时候,却有点奇怪,因为扑倒在她身上的陈凌不是像电视或电影里的那样,急切的亲吻与抚摸自己,而就是那样一动不动,软绵绵的瘫在自己的身上。 好容易,才镇定下心神,李依诺忍不住轻拍一下他的脸,“喂,你怎么了?” 陈凌没有反应。 李依诺又拍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啪!”的一轻声,李依诺用了点力,陈凌终于有反应了,强撑开一线眼帘,虚弱的问:“干嘛?” 李依诺当真是哭笑不得,你问我干嘛,我还问你干嘛呢? 呆了一下,陈凌也好像意思到了什么,可是他真的太累了,抬腿离开房间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他就含糊不清的道:“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前面的半句,李依诺是不动心的,可是听到那后面虚弱又无力的“好吗”两个字,她的心却是一软,身体下意识的挪了挪,把半边床分给他,可是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是,纵然如此,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身上,就在她的腰际,仿佛在搂着她入眠似的。 这一刻,李依诺的感觉异常陈怪。 她很清楚,此时此刻,自己该推开他,然后站起来把衣服给穿上。可是……她却偏偏没有这样做。 或许,在住院的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孤独太寂寞了吧,此刻身旁躺着个人,让她感觉很安全。 或许,是在内地考察的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受了太多的打击与刺激了吧,身心都极度的脆弱,此刻身旁有个人,尤其还是个男人,她的心里感觉踏实和安全。 或许,仅仅是看到他累得不能动弹了,仿佛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起了恻隐之心吧!况且,他躺下之后就沉沉的睡了,并没有半点越轨之举。 可是,纵然这样也不能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还搂着自己啊…… 李依诺心里的想法多得不得了,可是她的举止也是奇怪得不得了。 她竟然就那样躺在那里,任由陈凌揽着她,没有挣扎,没有起来,没有把他推到床底下,甚至连衣服都没穿上,仿佛是生怕自己稍有动作就会吵醒他似的。 最后,她竟然又做了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伸手探到床头上的开关上,轻按了一下! “啪”的一声响,灯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4章 一觉醒来 一觉醒来,李依诺感觉很好,身上不痒,也不痛,懒洋洋的很舒服。 昨夜的一觉真的睡得好好,连梦都没作一个呢! 不过,当她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却隐隐感觉身旁有人,心中一惊,这才恍然想起昨夜的一切。 天啊,我真的和他睡了一夜,和一个还算得上很陌生的男人睡了一夜?李依诺再感觉一下,心里又凉了一截,因为她的身上还是不着寸缕。 李依诺这下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因为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被父亲知道的话,他肯定要打断自己的腿的。 我这是怎么了?我失心疯了吗?我怎么可以允许一个男人睡在自己的身旁?李依诺不停的在心里质问着自己,然而答案却是如此茫然。 当她小心翼翼的张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结实又带着温暖的胸膛,自己的额头就贴在那儿,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能听到那强壮而又有力的心跳声! 微微的抬起头来,她看到那张英俊得可以迷死不少女人的脸,而让她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是,这个男人已经醒了,而且正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 “你醒了?”陈凌张口问道,声音一改往日的冰冷。 李依诺听得一愣,原本要逃避的目光又定格在他的脸上,难道……这就是别人说的,一夜夫妻百日恩? “昨天晚上,真的谢谢你了!我真的好累好累,累得一动都不想动了!”陈凌的解释终于姗姗来迟。 “你昨天到底干嘛去了?和谁打架了,好像,你的身上还受了伤吧!”李依诺迟疑的问。 “就是追查你被下蛊的事情,然后遭遇了一个日本娘们,跟他们恶战了一场!”陈凌淡淡的道。 “这蛊是日本人下的?”李依诺问道。 “应该不是,这日本人也在寻找下蛊的人,但同时,我也是他们的目标!”陈凌说着这就把自己的调查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李依诺听完之后点点头,随后却又道:“其实,如果你早点跟我商量,或许我会给你指点迷津,根本就不用去找这些小鱼小虾,多费手脚的!” “嗯?”陈凌轻问了一声,被她这一句话,心里也仿佛想到了些什么。 “刚刚听了你的话,我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件事情,恐怕就是莞城那个复兴公司的,因为之前我准备在那边投资的,他们和我们长河旗下的子公司都已经准备好签合同了,可是因为我不喜欢莞城的环境,再加上他们那个复兴公司其实就是黑帮复龙会,也许正因为我的投资地点转移,使他们蒙受损伤,这才报复于我,而嫁祸于你!” “原来还有这个茬,我原本早应该想到的这件事与洪竖有关的!”陈凌轻拍着脑袋,喃喃的道:“看来,我的确太过仁慈了一些。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应该心狠手辣一些的。” “不过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恐怕不只是复龙会了,因为复龙会很可能和麻由家族联合起来了!” “我们?”陈凌有些疑惑的看着李依诺。 “我们不是已经有合作的意向了吗?”李依诺的脸上红了下,接着又说:“不过,如果你治不好我这些疤,还不了我的容貌,你还是你,我还是我的!” “呃!”陈凌愣了一下,随即却点头道:“你说的这个我们,不但很形象而且很恰当的,因为经过昨夜之后,我们就是我们,不再你是你,我是我了!” “啊?”李依诺吓了一跳,紧张又惶恐的问:“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那个,什么我了吧?” “我没对你做什么!”陈凌赶紧的否认,其实他想说的是我对现在的你一点性趣都没有! “真的没做什么?”李依诺不太放心的问。 “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自己感觉不到的吗?”陈凌反问道。 李依诺仔细的感觉一下被单下的身体,好像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这就放下心来,因为她听别人说了,第一次的时候会很痛的,而且还会流血,连接几天都会不舒服的呢! “是吧?没骗你吧!”陈凌竟然又塞来一句。 李依诺的脸就红起来了,那些已经结痂已经脱落的红斑就显得更灿烂,使她看起来……更为恐怖。 “相反啊,你反倒该感谢我陪你睡了一夜呢!”陈凌突然又天马行空的来了一句。 李依诺立即就怒了,气鼓鼓的瞪着陈凌:“我看你昨晚半生不死的模样,好心好意的赏你半边床,你还说要我感谢你?” “当然!”陈凌点头! “你……”李依诺这下真的想把他踢到床下去了。 “李小姐,昨晚我虽然是半生不死的,可要是我不和你睡,恐怕你就真的死了!”陈凌淡定无比的道。 “你说什么?”李依诺很迷惑的问。 “你自己看看吧!”陈凌说着,指了指床下四周。 李依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惊恐的大叫了起来,一个劲的往陈凌怀里钻,因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六七个人,确切的说是六七个死人。 陈凌这就轻拍着她****的肩头,“放心,他们已经死了,再也伤害不了你了!” 紧搂着陈凌的李依诺还在瑟瑟的发抖,显然是害怕得不行。 陈凌被她死死的搂住,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痛苦的是她的手正好扳在他那被清水千织刺伤的肩膀上,那可就痛惨他了,龇牙咧嘴的不停吸着凉气。 “李小姐,我知道你很害怕,可是你再害怕也不能把手摁到我的伤口上啊!”陈凌叫苦不迭的道。 李依诺抬起头来看看,这才发现陈凌的肩膀已经被自己摁得渗出血来了,这又是吓了一跳,赶紧的放开他,迭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凌撑强的笑笑,不忘打趣道:“那现在,你是不是该谢谢我了呢?” 李依诺的脸又红了,声音低低的道:“谢谢你了!” 说出这声谢谢的时候,李依诺心里又直叫屈,自己被他睡了,这也就罢了,可是睡过之后竟然还要说谢谢,这叫什么事呢? “嘿嘿!你不是说,我们了嘛!既然都是我们了,那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陈凌很猥琐的笑道。 “你知道他们要来杀我,所以你昨晚故意和我睡的?为的就是要保护我的安全?”李依诺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问。 陈凌老实不客气的点头,其实哪里是故意,完全就是个意外嘛。他怎么也想不到,清水千织这个女人会如此疯狂,在如此风头火势的狂风暴雨中竟然还敢整蛊作怪呢! 不过,他的无意,却成就了李依诺真心实意的感激,看着他时那双眼睛也越发柔软如水,半点也不见冰冷模样了。 只见她赶紧的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就去解他衣服上的纽扣。 陈凌被吓了好大一跳,和她昨晚一模一样的语气,“你,你干,干嘛啊?” 李依诺却不理会,仍是解他的衣服,全然不顾不着寸缕的她已无摭无掩的暴露在陈凌的目光之中。 “李小姐,你听我说,我对你是有救命之恩,可是,现代社会,早就不时兴以身相许这种报恩方式了,如果你实在想报恩,可是以用别的方式,例如你给自己估个价,直接给我现金……”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李依诺恼怒成羞的喝道:“我是要看看你的伤!” 陈凌一愣,这才晓得自己表错了情,好一会才尴尬的道:“那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李依诺大窘,却又振振有词的道:“穿什么穿,反正你又不是没看过!我这样凉快,还没那么痒!” 陈凌目瞪口呆,软瘫瘫的躺在那里,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解衣服上的钮扣。 恰好此时,门被敲响了,然后门就开了,严新月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她当场就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5章 报复 “你们这是在干吗?”严新月呆呆的看着床上姿势暧昧的一对男女,喃喃的问了一句后,这才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人,又问:“他们又是在干吗?” 李依诺抓过被单盖到了她和陈凌身上,皱着眉看着严新月,显然是嫌她有些冒失。 严新月看到她的表情,却又不免叩心自问:我这又是干嘛?抓奸吗?我好像没这个资格吧! 这个时候,陈凌已经推开了李依诺从床上跳了下来,不过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李依诺解开了。 那一道道,一条条的伤痕是如此触目惊心,有的甚至还在流血呢! “天啊,你受伤了?”严新月惊声叫道。 “老师,别紧张,只是皮外伤罢了!”陈凌也是到此时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伤根本都没有缝合,昨晚一场恶战之后,晏晓桐只是用草药给她止了血,然后就不管他的死活,把他扔在那里了。 “快,快去急诊处置室!”严新月急声叫道。 “哦!”陈凌应了声,低头走了出去,刚出门就碰上了刘诗雅。 刘诗雅看到陈凌这赤肩露膊的,先是脸上一红,然后是心里一惊,因为她看到了陈凌那一道道皮开肉绽的伤口。 “来,赶紧跟我来!”刘诗雅的反应也算快,急急领着他就去处置室。 病房里,严新月冷冷的盯着李依诺,仿佛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李依诺侧是赶紧的穿衣服,在被单下窸窸窣窣的。 “喂,李小姐,原本你们********我是管不着的,可是我说你再怎么想要,也得分时间,看场合啊,你没看到他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吗?你是不是想把他给折腾死才安心啊?”严新月劈头盖脸的冲李依诺质问道。 李依诺睁大眼睛,哭笑不得,“医生,这个,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光着身子骑在他的身上,一边解他的衣服,还一边****,不是我想的这样,你说是哪样啊?”严新月咄咄逼人的问。 “我,我只是发现他受伤了,想看看……”李依诺喃喃的解释,不过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这就算是事实,可是刚才那副样子,这样的解释未免太过苍白太过无力了。 严新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就转身而去。 李依诺看着一地的死人,心里一阵恐慌,赶紧的三两下套上衣服,追上他们道:“别扔下我一个人啊!” …… 在急诊处置室里。 在三个女人的目光之下。 陈凌就赤条条的躺在那张简易手术床上……不是****的,最少身上还穿着条四角内裤。 他的身上,腿上,到处都是伤口,不这样的话,确实不能妥善的进行缝合处理。 不过万幸,纵然伤痕处处,最重要的部位还是没伤着的。 躺在床上的陈凌,已经顾不上什么害羞了,因为严新月今天不知是故意放水,还是有意折腾陈凌,麻药打得很不到位,被清创缝合的时候,痛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不过陈凌竟然也够强悍,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忘打电话。 先是打给吴能,质问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被人溜进来都不知道。 吴能支支吾吾的说,他们昨晚见陈凌进了病房后没出来,几天几夜都没怎么休息的他们就放松了警惕,只留一个人在附近守着,其余人等找地方打盹了,因为他们认为,有陈凌在,还能谁能伤得到李依诺呢!不过吴能说了,他吩付过留守的板砖,只要陈头儿一出来,马上就通知他们的。可是陈凌一直没出来,板砖也一直没通知,结果板砖自己也放心的打起了瞌睡,所以被人溜进去了,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 陈凌有些气,却又不知该怎么训他们好,叹口气,让他们赶紧进去把尸体处理掉。 其实昨晚,也算是很惊险的了,幸亏昨晚陈凌赶来给李依诺止痒之前,先匆忙的赶回了家拿了一盒备用的银针。 更幸亏李依诺睡觉的时候不算老实,在比较关键的一刻,一只手碰到了陈凌的伤口,另一只手又碰到了他的小弟弟,这痛并快乐的感觉使得他在沉睡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睡在了李依诺的床上。 挣扎着就要起来的时候,却感觉到外面正有人蹑手蹑脚的靠近,看看时间,凌晨三点,陈凌立即就警惕起来,伸手推开李依诺,两手各握了一把银针。 果然,没多久,门就被人无声无息的弄开了,六七个人依次摸了进来,手里各握着一把短短的刺刀。 在他们就要挥刀上来刺杀他们的当下,陈凌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一把银针就朝他们撒了过去,例无虚发,百发百中的天女散发,果然是群殴独斗杀家劫舍的利去,没费多大功夫,两把银针撒过去,这六七个刺客就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放倒了。 当进的情况比较紧急,因为受伤严重,精疲力尽的陈凌根本不可能还有力气对这些刺客对殴,所以陈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就毫不留情。不过,当时那些刺客虽然受伤严重,但一时半会也要不了他们的命的,可是当他们自己发现已丧失战斗力气的时候,却是果断又以绝决的服毒自杀了。 战斗来得急,结束得也快,就那么个瞬间,一切又归于平静。 陈凌扎着想起身的时候,没想到仍无知无沉熟睡昏沉的李依诺一个翻身,一条腿就搭到了陈凌身上,一只手也搭到了陈凌的身上的一个伤口之中,不过陈凌好像也不吃亏,因为他的手些刻正巧就靠在那一片芳草地上…… 此时,给吴能打过了电话之后,他又打死了白姨。 是的,一个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他要给敌人们还以颜色了。 刚才和李依诺聊过之后,他已经基本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自己的敌人是谁,又有几个! 所以,漫无目的乱撒网的日子该结束了! 自从油菜离开田中集团之后,陈凌再什么有什么可顾忌的了,只是最近一直都在瞎忙,没时间来把整它罢了。 要整田中集团,最好的武器就是华怡,因为两者都在关外,而田中集团的一举一动,都在华怡的视线范围之内,相对于地头蛇似的华怡,田中集团这条外来的过江龙,根本就没有发作的余地。 所以,陈凌传令于白姨,从即日起,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对田中集团实施打压,不管明里,还是暗里,不管是阴计,还是阳谋……总之要千方百计,百计千方的把田中集团整垮。 另外,他还跟白姨承诺,这事要是办好了,大爷重重有赏,说不定还会出关住上那么几个月,不管是嫂子还是姨子,全都不用去找凉茶喝。 挂断了白姨的电话,陈凌又打给了蜂后,称自己得到线报,清水千织就是来自于田中集团,让她通知商业罪案调查科,反黑部门,反贪污部门,工商部门,安监部门,税务部门,消防部门……等等各种各样的部门,务必让他们挑出田中集团的刺来,来配合自己这边的行动。 摧毁麻由家族在深城的势力,一直都是蜂后交给陈凌的任务,不过陈凌一直对这件事情都不怎么上心,现在,他终于有所动作了,她自然是乐得配合,所以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有这黑白两道同时向田中集团施压,陈凌相信,它会死得相当有节奏感的。 挂断了电话,陈凌又打给钟玉芬,也就是何巧晴的母亲。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差的话,他这个哎呀丈母娘是个高官,而且还颇为的雷厉风行,所以他很婉转的告诉她,曾经差点害得何巧晴丢了一条性命的那个洪竖现在逃到了深城,又成立了一个叫复龙会的黑帮。然后,就没说别的了,无非就是询问一下那个哎呀岳父何田胜的身体怎样,工作忙不忙,诸如此类不等吃不等穿的东西。 不过,他清楚明白得很,钟玉芬一定会把这件事洪竖这件事情告诉何田胜与何老头的,何田胜的性格保守,也许不会有什么动作,但是何老头就不同了,他爱孙心切,性格又极端的暴涙,他怎么可能放过曾经伤害过自己孙女的人呢? 借刀杀人?你以为只有你才会吗?陈凌挂上电话的时候,在心里道。 原本,他还想打给师爷与李啸澜,和他们共商一下讨伐复龙会的大计,可是这件事情,他觉得还是当面谈得好,更何况严新月看着他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来打电话,给他清创缝合的动作,就粗鲁得不能再粗鲁,狠得不能再狠了,而陈凌,自然是疼得不能再疼了。 在一旁转观的李依诺,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6章 依赖 从急诊处置室里回到办公室,陈凌发现李依诺竟然还跟着他! “哎,李小姐,你跟着我干嘛?”陈凌很奇怪的问,随即心里又是一惊,难道是因为昨晚和她睡了一觉,她就赖上自己了?不会吧,他可是什么也没干啊,最多……不就摸了几下嘛! 刚才在处置室里清创缝合完了之后,严新月和刘诗雅就扔下他去忙了,可是李依诺却是不离不弃的守着他。 陈凌站起来,她也站起来,陈凌坐下,她也坐下。陈凌上厕所,她就……守在门外,陈凌回办公室,她也跟着回办公室。 阿哥走,她也走,阿哥上哪,她上哪!黏糊得就像糖跟蜜似的。 如果是个大美女,例如刘诗雅那样的美媚,陈凌是一点也不介意这么阴魂不散的,他可能还巴不得她缠得更紧密一些,可问题是李依诺现在的样子,实在有些惨不忍睹,远看近看都让人感觉碜得慌,被这样跟着,可真有点冤鬼缠身的感觉啊! 面对陈凌的质问,李依诺没出声,不过她的态度却是很明显的:你别想撇下我,我跟定你了。 陈凌见她不出声,忍不住又问:“你干嘛不回病房去?” 李依诺终于开口,弱弱的道:“我的那个病房死了人,我哪里还敢回去啊!” 陈凌却是很好商量的道:“那我给你换个病房!” 李依诺摇头,还是怯怯懦懦的模样,“可是万一又有人来杀我呢?” “那我……”陈凌说着,突然有些惊恐的问:“李小姐,你该不会是又想我陪你睡吧?” “你胡说什么呀?”李依诺羞的脸又红了,其实心里却道,你要是愿意,我却是不介意的! 最起麻……和你睡不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叫做安全感?和男人睡觉就叫安全感! 这是李依诺今天才有的心得! 陈凌有些无可奈何了,“那你想怎么样啊?” 李依诺想也不想的道,“我想出院!” 陈凌也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不行!”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李依诺十分强硬的道,随后迎上了陈凌深沉中透着锐利的双眼,语低却又不免低了下来,“我在医院,真的呆怕了!” 陈凌摇头不绝,“可是你现在身上的病还没好啊!” 李依诺却是不以为然,“没好,你不是可以给我治好吗?治我这个病,不一定非得在医院的吧!” “那倒是……”陈凌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才突然醒觉自己差点上了她的当,赶紧的摇头道:“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真的不行?”李依诺的眉目斗然沉了下来,原本就恐怖的脸变得更可怕。 “说不行就是不行!”陈凌毫不动摇的道。 “姓陈的,你考虑清楚啊,惹恼了姑奶奶,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李依诺的语气开始冰冷起来了。 “哦?”陈凌这下总算是来了点精神,冷笑道:“李小姐,你要是来软的,我可能还会考虑一下,可你要是跟我摆谱,那你还是哪凉快上哪呆去吧!” “我觉得出院比较凉快!”李依诺直接就顶回来一句。 “没门!”陈凌也毫不客气的回道。 “你……”李依诺气得不行,随后又道:“好,不行就不行!我原来还打算把复龙会的人给我下蛊的事情向家里汇报,让他们来帮你对付复龙会的。可是现在,我想我还是别操那个心,清清闲闲的住我的院,治我的病吧!” 陈凌听了这话,心中不由一动,以李家的实力,若是他们真的下狠心来收拾复龙会,那洪竖肯定会被整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而自己这边,只要适当的玩一下配合就足够把复龙会整死了。 这个事,明显是一家便宜两家划算的! 可问题是,被一个女人威胁就妥协的话,那就不是他陈凌了! “帮我?”陈凌冷笑着道,“李小姐,麻烦你要弄清楚,复龙会先要害的是你,然后才顺便嫁祸与我,你如果要对付复龙会,那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与帮我扯不上关系!” “我,我可以不理那个复龙会的,让你们鬼打鬼去!”李依诺负气的道。 “被人欺到头上,也不理?你这叫有气度呢?还是傻呢?”陈凌饶有兴趣的问,但问出这话后,心里也在反思,这个复龙会在又前金元成的事情上,就一直在背后搞风搞雨,只不过那里并没有触碰到他的利益,他不想去理会而已。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胆敢陷害自己,那就不可饶恕了。 “我……”李依诺唯之语塞,好一阵才道:“陈总裁,陈医生,陈凌,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凶你,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呆在医院了!” 李依诺问出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有点懵,我这是在向他撒娇吗? 不过还别说,这招对陈凌还真有效,只见他沉吟了一下,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呆在医院?” “因为我觉得这里不安全,生命得不到保障,我……害怕了!” “那你想去哪?”陈凌叹了口气,问。 “除了医院,哪儿都行!”李依诺说着,又换上一副百依百顺的模样,“反正你让我上哪,我就上哪!” 你还真赖上我了?陈凌这样想着,心中一动,问:“真的吗?” 李依诺见到自己有望出院,忙不迭的点头,但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点。 陈凌没看见她这个神色,只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跟我走!” 说完,这就领着李依诺离开了医院,反正严新月看在他伤得这么重,已经特批了他几天假期。 …… 当跑车开到一个中医中药馆门前的时候,李依诺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陈医生,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陈凌淡淡的道:“你的病还没好,自然是要继续住院了。” 李依诺一愣,迟疑的指着面前“福仁”两个招牌的中医中药馆问,“在这里住院?” 陈凌看她一眼,“你不是说我让你上哪,你上哪的吗?” 李依诺神色一禀,喃喃的道:“说是说过,可是……” “既然说过就行了!”陈凌这就一手拽着她,把她拉进了医馆里。 医馆的堂中,晏晓桐穿着一件白袍正襟危坐在那里,神情从容自若,气质淡雅,还真颇有几分中医师的稳重坐派,不过如果再老个二十来岁,那就更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7章 果然,一看到陈凌,晏晓桐尾巴就露出来了。 整个人立即就从地上弹了起来,看着陈凌欣喜激动的道:“哎呀我的妈呀,换班的人总算是来了,姑奶奶也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陈凌寒了寒,唤了声:“师姐!” 晏晓桐看着他眉开眼笑,“嘿嘿。我的亲亲小师弟,赶紧坐堂吧,怎么也该轮到你了!” 陈凌有些为难的道,“这个……” “喂!”晏晓桐一见他这支支吾吾显然有些不太愿意的模样,立即就恼了,“师弟,你该不会是忘了吧,师父出门的时候可是交待过了,我坐堂五天,你一天!可是他走了这么久,你有来坐过一次没有?” “那个,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受伤了嘛!” “别找这个种借口来塘塞我,我知道你受伤了。可是那么点皮外伤,你一个大老爷,一咬牙不就扛过去了。”晏晓桐不屑的道。 这还叫皮外伤啊?我的肩膀都被刺穿了,陈凌忍不住低声嘟哝,“你身上让我戳个洞试试。” “你说什么?”晏晓桐勃然大怒。 “没什么,没什么,坐堂嘛,坐呗坐呗!”陈凌只好息事宁人。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缠斗几个回合,这下终于停了下来,而神经说大条也不大条,说敏感也不敏感的晏晓桐也终于发现了被晾在一边的李依诺,“咦,师弟,你还带女朋友来了呢?” 晏晓桐说着,这就走了上来,端着下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起李依诺来。 晏晓桐看了好一阵,这才摇头叹气的对陈凌道:“师弟,你这女朋友身材不错嘛,人也挺年轻的嘛……” “咳!”陈凌连忙咳嗽想打断他,因为他知道,晏晓桐接下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晏晓桐被他打断一小会之后,还是自顾自的固执的道:“……唯一可惜的就是啊,脸上的胎记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胎记?胎记一般不是长在屁股上的吗?怎么长脸上去了。 陈凌纳闷的回头看了李依诺一下,确实,她脸上那些痂脱落之后,脸上留下一道道的红斑,看起来确实是像胎记一样呢! 胎记不长在屁股上,而是长在脸上,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没有什么必要好羞愧的,可问这是胎记吗? 李依诺有些恼,正要发作的时候,陈凌却是轻轻的扯了她一把。 看到他瞟来的目光,明显是示意自己别跟她一般见识,不知为何,李依诺当下却真的就忍了。 “嘿嘿,师姐,你不知道,她原来不是那么丑的,而且比你还漂亮……”陈凌正说着,可是突然看到晏晓桐变寒的神色,赶紧就改口道:“……那个,我是说她和你一样漂亮的,可是被那个隐翅虫咬了之后,脸上和身上才留下这道道红斑的。” “哦?原来不是胎记啊!”晏晓桐这才恍然。 “不是不是!”陈凌附合着回应她这个很白痴的问题,然后又道:“师姐,我知道你的医术很高明,所以就特地带她来给你瞧瞧的!” “带给我瞧?”晏晓桐指着自己问,随后又不悦的道:“师弟,你这是在讽刺师姐没能耐吗?” “这,这是怎么说的呢?”陈凌挠着头,低调得不行的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啊!” “师父不是说了吗?你的医术,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你还是中西医结合,你说带女朋友来给我瞧,你不是笑话我,就是来奉承我了!” “师姐真聪明,确实有点奉承你的意思!”这句话,陈凌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反倒是道:“师姐,你也知道的,为医者不能自医,有时候面对自己比较在意的人,总是不能够做到冷静对待的,我真怕自己一个不理智,把她真的治出个好歹来,所以只好来请你帮忙了!” “是真的吗?”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出声问。 当然是假的啊!陈凌想也不想的在心里应道。 晏晓桐想了想,便爽快的答应道:“那好吧,既然师弟你这么信任我,这个病人我就收下了!” “嗯嗯!”陈凌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就道:“师姐,那她就交给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吧!”晏晓桐原本是想拍胸口的,可她是个女的,这个姿势实在不雅,所以就用点头来代替了。 “李小姐,你好好听我师姐的话,安心在这里治病。”陈凌说着也不理她的反应,这就转头对晏晓桐道:“师姐,我先走了!” “好好……”晏晓桐又是连连点头,待得陈凌快走到门口这才恍然,怒喝道:“你给我站住!” 陈凌苦笑着停了下来。“怎么了?师姐,还有事吗?” “哼哼,还有事?你小子可是够狡猾的啊,差点就被你忽悠过去了!”晏晓桐刷地一下,一个凌风八步就瞬间到了陈凌的面前,堵住他的去路道:“人我是可以收下,让她住下都没问题,可是这堂,你还得老老实实的给我坐着。师父走多久了,我算算哈……” 说罢,晏晓桐竟然就真的扳起手指掐掐算算起来。 李依诺看到刚才晏晓桐那去无影来无踪的瞬移身形,心里顿时明白了,陈凌找这个女人给自己看病,应该是假的,让这个女人来保护自己,那才是真的。换句话就是说,他给自己找了个超级保镖,让自己的生命安全有保障,同时又可以继续治病。 想到这些,李依诺看陈凌的眼神愈发的柔软了,不过心里还是有少些幽怨,因为如果说是保护的话,陈凌一人不就足够了嘛,何必还要劳烦别人呢! 李依诺的猜想,确实是事实,保护李依诺,陈凌一个人足以,可是陈凌对着她,实在没什么胃口,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这种烫手山芋,能往外推,他干嘛要客气呢! 两人各怀心事的想着,那头晏晓桐也终于算出了师父离开的时日,“师弟,我已经算了又算,你最少得坐七天的堂……” “啊?这么多?”陈凌被吓了一跳,自己难得几天假,正想好好休息休息,这不全耽误在这了吗?而且还得再请两天假呢,于是弱弱的问:“师姐,你是不是算错了?” 晏晓桐的脸沉了下来,瞪着他道:“你在怀疑我的计算能力?还是想给我赖账?你信不信师父回来,我打你的小报告!” 说到这个小报告,陈凌的眼中一亮,自言自语的道:“咦,昨天我好像看到那个谁不坐堂,然后跑公园去溜达呢!不知道师父知道这个事情后,会怎样呢?” 晏晓桐脸色顿时变得不自在起来,阴沉沉的问:“师弟,你这是威胁我吗?” 陈凌不置可否,“师姐,我只不过是不想渔死网破两败俱伤罢了!” 晏晓桐当下就怒了,立即来到陈凌面前,摆开咏春起手势,“来来来,多说无益,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好男不与女斗,陈凌禀着这个原则道:“师姐,你不觉得你这是在欺负我吗?你明知道咱们的身手不相上下,你也明知道我这会儿受了伤,却说这个时候跟我打架!” 晏晓桐一个箭步上前,横眉竖目的道:“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滴,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滴!” 陈凌后退一步,翘起双手道:“也不怎么地,最多师父时候回来的时候,我再告多你一条罢了!” “你……”说到师父,晏晓桐盛气凌人的气势就蔫了,然后叹气道:“真没劲,像小孩没断奶似的,一来就师父师父,没劲,特没劲!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你这样的小屁孩儿!” 陈凌:“……” 李依诺瞧着这师姐弟斗来斗去的,感觉好玩极了,不过到了晚上,她就感觉不那么好玩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8章 吵得累了,累得有些渴了。 陈凌就扔下晏晓桐和李依诺,自顾自的走到厅堂侧边的小茶室里泡茶喝。 谁曾想,他刚泡了好茶,斟满一杯,晏晓桐就走了近来,又是一个凌风八步,刷地一下到了陈凌面前,把茶给端走了! 陈凌伸到了一半的手就滞在那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正在慢悠悠的吹着浮茶,匝嘴有声捡现成的品着茶的晏晓桐。 见陈凌看着自己,晏晓桐就道:“怎么地,我就是喜欢欺负你,不服就来打一场啊!” 陈凌不但郁闷而且无奈,只好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然还能怎样呢?没受伤的时候,都难和她分胜负,现在受了伤,就更打不过她了。 李依诺在外面呆得无聊,也跟着走了进来! 陈凌就把屁股挪了挪,让出些位置请她坐,然后也给她倒了杯茶。 看着这一对相敬如宾的模样,晏晓桐心里是有些羡慕的,可是看到李依诺脸上那一道道的红斑,又有些难受,于是就问陈凌,“她这些斑真是被隐翅虫咬后留下的?” “嗯!”陈凌点头。 “那用不着太担心啊,隐翅虫咬伤的病例我诊治过很多,类似这种色素沉着的红斑会在三到六个月的时间内消褪的!消褪之后虽然还多少会有一些痕迹,但绝不会像现这么明显的!”晏晓桐道。 “真的吗?”李依诺欣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如果我看的不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被虫咬了接近有一个星期了吧!” “是的!”李依诺赶紧点头。 “现在感觉最难受的,就是痒?”晏晓桐又问。 “嗯嗯!”李依诺使劲的点头。 “他没给你想办法缓解一下!”晏晓桐指着陈凌问。 “他给我做了针灸!”李依诺自然不会蠢到详详细细的说这针灸之前得先脱衣服,然后按摩,再然后怎样怎样的。 “针灸管个屁用啊,治标不治标!”晏晓桐不屑的道。 “对,对……”李依诺可着劲的点头,今晚脱了衣服,明晚还得接着脱,每天都要免费让人参观一次,参观也就参观吧,招了人家的暗算,得了这种病,她也认了,可是最后还要说谢谢,实在是够憋屈啊! “这样,一会儿我给你弄个药浴,泡过之后,你就不会感觉那么痒了,至于这个红斑嘛,我想办法尽快让它们消褪,不过这留下的斑痕……” “我有去疤药!”陈凌终于可以插上嘴了。 两女却是无爱的看他一眼,没理他,而自顾自继续的聊起来。 陈凌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似的,感觉无趣,这就出去继续坐他的堂了。 两个女人在茶室里嘀咕了好一阵,然后才走了出来,准备去药柜拿药做药浴的时候,却发现陈凌已经拿好了一大包的药。 “你们煮药水的时候,顺便帮我也煮一桶!”陈凌指着那包药道。 凭什么呀?晏晓桐正想这样问的时候,却见外面有人走了进来,明显是病号上门了,陈凌就扔下她们迎了上去。 到了晚上掌灯时分,陈凌关了店门,走进后堂。 发现两女正在后堂的灶房里的两个大土灶前,正窃窃私语的聊着什么。 灶房中,满屋的蒸气袅袅浮动,云雾弥漫,药味厚重的白雾缭绕中,灯影和灶火的光晕潮湿而朦胧,两女窈窕的身形被迷雾萦绕,让陈凌产生一种如置仙境的错觉。 “傻样,呆看什么呢?药都煮好了,你帮着倒进庞桶去吧!”晏晓桐对正在发呆的陈凌道。 庞桶,类似澡盆样的椭圆形木桶,长五尺,高四尺。 晏晓桐把药水全盛起来,陈凌就把药水提到侧边的浴室,倒进庞桶中,然后又用草席围起来,不让药气挥散掉。 待得两个庞桶都装满药水后,陈凌就退到一边,准备出去。 “哎,你干嘛,那一锅的药水,不是你让我煮的吗?”晏晓桐赶紧的叫住他道。 “是啊!”陈凌点点头,然后道:“不过那是我给你开的!” “给我?我又……没病!”晏晓桐说到这没病两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有点发虚,心里就更虚。 陈凌竟然也不戳穿她,而是道:“没关系的,不管有病没病,洗洗总是更健康的!” 晏晓桐的脸难得红了红,不再出声。 两个女人这就各自准备入浴,但这个药浴和别的药浴不同,必须得有人服侍的。 为了发挥最大的药效,滚烫的药水倒进庞桶后,围起席子,入浴者脱光了衣服,然后进去坐在桶沿,进行一番蒸气,待到蒸气慢慢过去,药水温度适宜,这才开始正式洗浴。但药水很烫,席子又要围得很紧,人进去后只能坐着,不能乱动,所以就必须有人拉开席子与关紧席子,待得蒸得差不多了,又必须有人来收走席子。 泡浴的时间的长短,根据药方,疾病的轻重程度来决定,有的十几分钟,有的半个小时,有的长达一两个小时也有的。 如果时间太长,药水会冷却,冷了之后就没什么效果了,所以必须边泡边加热的药水。这个加药水的活,也是要有旁人来协助的! 两个女人都要药浴,整个福仁堂,多余的闲人,仅仅只剩下陈凌。 两女商议了又商议,最后虽然十分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把这个服侍她们入浴的活交给了陈凌。 好人有好报,陈凌原来是不信的,因为他总是好心做坏事,但是今天,他信了! 给晏晓桐准备药浴药材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想,仅仅只是因为她接收了李依诺这个病号,他投桃报李的想给师姐驱驱火,毕竟这个师姐体内的邪火太过旺盛了,又找不到人来发泄,所以只能见谁就揍谁了。 现在,当晏晓桐有些尴尬与无奈的向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才知道,好心不但有好报,好心原来是可以占便宜的,这个师姐的身材如此美好,他早就想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了。 …… 第一个进入庞桶做“桑拿”的是李依诺,虽然在陈凌面前宽衣解带并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涩,因为一旁还有个晏晓桐啊!那……难道她不在,李依诺就不羞了? 不能说,只能做,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一说就破!但有些事情也是习惯就成自然的,例如脱衣服这种也是,一回生,两回熟,三回也未必很舒服,但最少已经不会那么生涩了。 李依诺脱衣服的时候,脸虽然有些红,但还算是落落大方的,因为浴室里药气白雾弥漫,使人看起来朦朦胧胧的,这也像是块摭羞布,使人心里少了不少的尴尬。 不过,当陈凌打开席子,让她进去座到庞桶沿上那个专门设计出来让人坐着“桑拿”位置上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如她所想像的那么富有浪漫色彩与那么舒服畅快的,甚至可以说,这是一种刑罚,一种折磨,一种悲剧。 晏晓桐给李依诺开的药浴,是舒筋活络袪风除寒败湿止痒的,里面有冷骨风,见风消,石楠藤,松针叶……等等接近百种中药,但为了止痒这个目的,其中加入了硫磺,辣獠,还有另外几种具有刺激性气味的药草,一钻进去,坐下没一阵,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那个难受,远远不是切洋葱可以相比的。 所以,没多一会,里面就传出她“嗯嗯哦哦”的吸鼻声,呻吟声。 这种声音,配合着第二个进入庞桶的晏晓桐,那可以说是一种很美好的配乐声。 死女人,你不叫得那么****你会死啊?晏晓桐在脱衣服的时候,忍不住这样心里骂道。 尽管浴室里烟雾弥漫,一尺内的视线都是模糊与朦胧的,但晏晓桐知道,她那个正太师弟就站在旁边,而且也只是表面看起来正太,心理指不定有没有变态呢,万一看过自己的身体,整天在心里龌龊的意淫自己…… 天啊!我在想什么!师弟不是这样的人,绝不是!晏晓桐自我安慰着,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犹犹豫豫的脱着衣服。 陈凌隔着云雾睁大双眼使劲的瞧着,可是瞧了半天,晏晓桐好像还穿着衣服,不由就催促道:“师姐,你到底好了没有,药水都快冷了。” “催催催,催个鬼啊,没看过女人洗澡吗?”晏晓桐羞愤交集的骂道。 陈凌不吱声了,女人洗澡他当然看过,可真没见过那么磨蹭的,当初在乡下的时候,金锁都比她利索多了。 终于,他期盼的一幕终于来临了,烟雾迷绕的视线中,一个窈窕匀称的躯体显现在眼前,细嫩如玉白似梨花的肌肤紧紧的吸引了陈凌的目光,虽然看不是很真切,但却是因为这朦胧的景色,更是牵神撩意,醉心荡魂。 陈凌实在是想不到,外表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师姐,在褪却外衣的时候是如此的完美无瑕…… “干嘛,还不赶紧帮我掀开席子啊!”晏晓桐没有看到陈凌的眼睛,但她却能感觉到那火辣的足以烧伤人的目光,虽然明知道在这如此浓密的药雾之中,他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看得仔仔细细,可是她也是羞得脸如火烧。 “哦!”陈凌赶紧的答应一声,打开了围拢起来的席子。 一抹光洁白嫩的倩影闪过,晏晓桐钻进了里面…… 在两个女人享受“桑拿”的时候,陈凌就呆站在一旁,虽然明知两个女人一丝不挂的在他眼前,可他偏偏看不真切,这……实在是一种折磨啊! “对了,师姐,昨天你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那个公园里啊?”陈凌无话找话的问。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跟踪你是不是?”晏晓桐有些恼的勾出头来,和陈凌面对面,发现他正紧盯着自己,吓了一跳,意识到这可能会走光的时候又赶紧的缩了回去。 陈凌愣了一下,道:“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有点奇怪罢了!师姐,你去那干嘛啊?” 庞桶里的晏晓桐不吱声了。 陈凌奇怪的问:“师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晏晓桐仍然沉默。 陈凌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固执,“师姐,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去公园干嘛呢!” 晏晓桐终于被这唐僧似没完没了的问话弄得爆走了,恼得不能再恼,刷地一下拉开竹席,冲他大吼,“我去那公园见网友,结果对方是个四十好几的麻甩佬,我被吓得落慌而逃,恰好撞到你!你满意了吗?心凉了吗?” 陈凌果然很满意,因为该看到的,他终于是看清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9章 入夜。 晚饭后。 吃饱了,喝足了,陈凌自然是准备告辞回家了,难不成还睡在这里不成? 李依诺愿意,他也不愿意啊! 看到陈凌要走,晏晓桐是巴不得,可是李依诺却是舍不得。 送他到了门外,李依诺的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愁容。 陈凌以为她是担心身上的奇痒又会发作,这就安慰她道:“李小姐,不用担心,有师姐在,你那个痒就算发作了,她也会给你止的,而且随着病情的好转,痒也会渐歇渐止的!” 李依诺仍然没说话,只是垂着头。 陈凌又以为她是担心人身安全,于是再接着道:“李小姐,至于安全问题,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师姐的功夫你是有眼看的,有她在,不可能有人伤害你的,我之所以把你带这儿来,除了治病,就是让她保护你,你应该懂的。” 师姐,师姐,张嘴师姐,闭嘴师姐,师姐顶个屁用啊,我要男人,我要你……陪我!李依诺在心里终于应了他一句。 陈凌见她一直都不吭声,这就道:“李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过来。李小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跟我师姐说,或是给我打电话,不过最好是别到处乱走,你应该知道,现在风头火势的……” “你能不能不叫我李小姐,这小姐来小姐去的,弄得我感觉自己真跟个小姐似的!”李依诺打断他道。 陈凌不由苦笑,心道,你现在这副尊容,就算是做小姐也没人要啊! “你叫我的名字吧!”李依诺说了这句,随后竟然又搭上了“好吗?”这两个字。 看在是征求的份上,陈凌就点了点头。 “那我也不叫你陈医生了,叫你陈凌行不行?”李依诺又得寸进尺的问。 这样是不是太过亲热了?陈凌心里疑问,明里又只能点头。 “陈凌!”李依诺立即就叫了一声,有点甜,有点嗲,有点****的模样。 陈凌颤了颤,赶紧的又点头,算是答应。 “你把手机借我一下!”李依诺道。 陈凌想也没想的就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李依诺这就打电话,而且明显是打回家里,因为她说的是粤语,开口就称呼对方一声“嗲地!”,不过明显没有避开陈凌,或是要陈凌回避的意思。 “……依诺,你去了哪里?你那个马助理说到处都找不到你,我们打你的手机也没人接,你妈咪都担心死了……” “嗲地,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至于那个马助理……”李依诺想起昨晚一班保镖突然的失踪,心里就很不痛快,于是就把自己被刺杀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 “既然这么危险,那你赶紧回来吧?”李依诺的父亲李立德担心的道。 “不,爹地,我现在在一个朋友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事情的,可是别人就这样欺负我,爹地你难道坐视不管吗?这次若不是新锐锋的总裁恰好救了我,我可能就真的活不了了!” “放心,爹地一定会给你做主的。”李立德沉吟了一下问,“那个新锐锋的总裁现在在你身边吗?” “在!”李依诺看了身旁的陈凌一眼。 “那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李依诺答应一声就把电话交给了陈凌……—— 七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这七天里,整个深城都是风起云涌,天地色变的。 搜查清水千织的行动仍在大张旗鼓轰轰烈烈的进行着! 不过,清水千织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纵然是如此地毯似的搜索也没能把她给刮出来。 尽管如此,搜查仍在进行着,因为蜂后下了死命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找到清水千织为止。 其实,蜂后的决心并不是很大的,可是有男人在背后撑腰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正因为有陈凌那个腹黑的家伙在后面怂恿,她的姿态就变得越发强硬了。 虽然大部队的搜查目前为止,还没有丝毫结果,但陈凌却极为肯定,清水千织应该还在深城,这除了因为出入境没有她离开的记录,关口没有看到她的踪迹,专门偷渡走私的蛇头声称没有这样的一个年轻女人离开之外,还有一种直觉的因素在内。 只是,如果清水千织真的没有离开,那么她到底藏在哪儿呢? 别人的脑袋有多硬,陈凌不知道,可是他自己的拳头有多硬,他是很清楚的。 打清水千织那一拳,他几乎尽了全力,根本就没有留一丝的余地,尽管清水千织借着后退的速度化解了一些拳劲,但这一拳仍然很结实的砸在她的肩膀中。照陈凌的估计,清水千织的肩关节内,最少有三处粉碎性骨折,两处肌腱断裂,如此严重的内伤,纵然是他,也无法用外固定的手来给她治疗复位,那么这就必须得做内固定开放性手术,而这种手术,一般的小门诊,小诊所,卫生院等的地方是不能做的,可是很奇怪,卫生局那边虽然上报了好几个类似的外伤病例,但调查之后,却都确认不是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藏在哪儿?她的伤又找谁治?这两个问题,陈凌很迫切的想弄明白,可是这女人隐藏得确实够深,下面的人几乎把腿忙断了,却仍然没有丝毫进展。 尽管清水千织这头没有消息,但是另一边,针对田中集团与复龙会的报复行动却频频传来捷报—— 麻由家族的代表,那个对陈凌极为熟悉的女人,还有李家的分支代表马嫒,两人刚刚准备好了与洪家的谈判,并与洪竖约好了时间见面,可这个会面时间还没到,他们就被接连而来打击弄得措手不及了。 让集团公司愄惧的相关部门,一波接一波的进驻田中集团,进行调查,只要纯心,没有挑不出来的刺儿,所以,田中集团的刺儿一根接一根的被挑了出来。 罚款,处理,通报……这等负面的消息犹如雪片一般飘回远在日本的麻由家族。 与此同时,以白姨为首的华怡集团也不停的借着自己的势力与地方上的关系,不停的对田中集团实施没有理由的打压。 仅仅是七天时间,田中集团就陷入了全面瘫痪的状态之中,而那个接替油菜的家族代表,还会儿正焦头烂额的面对着如潮水一般涌来,仿佛没有休止的轰击,又哪里还去见复龙会的洪竖。 至于洪竖,也同样没有时间。 正是在七天前,莞城市委市政府牵头的打黑行动也声势浩大的开展起来,此次打黑,绝不是做做表面功夫那么简单,因为除了市公安局,武警支队,上面还调来了各种部队进行配合,而复龙会这个在莞城数一数二的黑帮,便首当其冲的成为了重点打击对象。 复龙会的场子,一个接一个的被扫荡,一个接一个的被清理,同时也一个接一个的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接收! 洪竖原以为这些只是浑水摸鱼的小帮小派,认为没有关系,最多是行动过后,把地盘再收回来罢了。可是到了后来,当这些人的身份明朗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接收他原来地盘的人,并不是什么小虾小鱼,而是来自香江的李家。 这条过江猛虎以不可阻挡的人势财势,强硬无比的进驻莞城,除了“配合”扫黑行动外,还对复龙会进行毁灭性打击,而让洪家兄弟万分意外的是,李家的势力之中竟然隐隐夹杂着新锐锋的影子。 直到洪家在莞城辛苦建立的地盘大部份都失守的时候,洪家兄弟才知道,原来李家与新锐锋已经联合到了一起…… 战斗,仍在轰轰烈烈的打着,田中集团与复龙会都在战火中挣扎着,顽抗着,不过他们的结果都是注定的,只有更惨,没有最惨…… 第一百四十五章武士忍者 经过了药浴,李依诺身上的痒已经止了! 晏晓桐现在正用各种治疗,来让她身上的红斑提前消褪。 两女经过了数天的磨合,彼此也开始熟络起来。 不过还别说,这两个女人,一个冷傲,另一个粗暴,还真是合得来。 其实,只要她们不打起来,陈凌就已经很高兴了,所以别说她们能成为好朋友,就算是混到一起搞玻璃,他都没意见的。 相反的,她们能好,他也更放心,因为假期到了,回医院上班他也不用有后顾之忧,李依诺被这么个高手保护着,就算是清水千织再次来袭,也应该能勉强对付一阵。 不过想到这个厉害又变态的女人,陈凌还是头痛得不行。 中华武学博大精深,照理来说,倭国那些不入流的忍术绝没有采尼丝功夫厉害的啊,可是这个清水千织怎么就这么强呢? 他虽然不算是从小习武,但他记得很清楚,大辽的师爷对他说过,他的天资过人,百万人之中也不见得有一个俱有如此的体质与悟性,虽然习武练气只有几年,但实力却早已超越了一流高手的境界,可是凭自己现在的身手,竟然挡不住清水千织三招。 这个女人可怕的程度,实在是难以让人想像啊。而且她这功夫到底是怎么练的,也让人相当的匪夷所思。 陈凌坐在堂椅上呆呆的出神呢,却不防桌子被人连敲了几下。 “嗨,嗨,思春呢?还是在做白日梦呢?”晏晓桐满是调侃的语气,可是说出这话后,心里又不免犯嘀咕,这小子不会是那天看了自己的身体后,一天到晚没事就在心里意淫自己吧? “呃,师姐!”几天相处下来,陈凌也已经习惯了这个粗暴又直接的师姐,尽管有时候他气得牙痒,可谁让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纵然康复了也未必打得过她,所以纵然是叔能忍婶不能忍,他也还是忍了。 “我问你想啥呢?”晏晓桐揪住不放的追问。 “我在想那个日本女人怎么这么厉害,在大辽……哦,不,就是有一次,我被十个一流高手围攻,也能轻松脱困,可是在这个女人手上,我竟然走不完三招,若不是她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中了我两败俱伤的一拳,那天恐怕没等你赶到,我就已经死翘了。”陈凌眉头紧皱着道,想起那天的险境,至今他仍是心有余悸的。 晏晓桐没想到他是在想这个事情,不免为自己心里有些龌龊的想法而惭愧,沉吟了一下问:“师弟,你知道什么叫做忍者吗?” 陈凌摇头,“只是在电视电影里看到过,知道个模糊的意思,并不是很清楚,还请师姐不吝赐教!” 见陈凌如此虚心的求教,晏晓桐这就缓缓的道:“关天忍者,师父从前对我详细的解说过,忍者起源于倭国的战乱时期,早年倭国苯穷苦不堪,民不聊生。为了生活,很多身强体壮的人纷纷仗着自己会丁点儿功夫,就以杀人收钱为生,经过岁月的变迁,这种活计就有了个名称,也就是杀手,也就是他们称的忍者。” 陈凌听得一愣一愣的,“师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晏晓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师父这样说,我就这样告诉你,你要不要听,不听的话我就上街买菜去了,想听就别给我打叉!” 陈凌就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 晏晓桐这才继续说道:“早年的忍者是很可怜的,由于倭国武士道精神自陈流传,武士在倭国也很受人尊敬的。基本上倭国的大户有钱人家都养的武士看家护院,砸打抢杀,这也造成了武士的身价飙升,很多请不起武士的人才会去收费低廉的忍者。所以早期的忍者虽然整日拼杀,但依然食不果腹。后来直到这些低价杀手团结起来,坐地起价,这种现象才得以改观。忍者的壮大可以说是跟当时的时代背景紧密相连的,他们又分为两系,伊贺跟甲贺,这主要是由于两方效忠的君主不同所以产生了两个派系。战国时期的局势很好的给忍者创造了成名机会,忍者的诡异,神出鬼没,让很多有影响的敌方将领或官员,莫名其妙的就挂了。而众多的武士只能因保护主上不利剖腹自杀,这使得忍者名声大造,也使得武士非常害怕跟痛恨这些忍者,所以武士成了忍者的天敌,双方展开了殊死的争斗,互有伤亡。直到战国结速,忍者没有了利用价值,君王跟大臣们开始对忍者这个杀手组织有了戒心,所以开始大力镇压,武士趁此机会大肆斩杀忍者,使得忍者死伤无数,从此更加隐秘,黑暗……” 陈凌一直耐着性子听着,可是到了这会儿,他终于忍不住了,因为晏晓桐说了这么一大通,始终没有说到点子上,所以他就忍不住插嘴道:“师姐,我问的是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你跟我说这一大堆有的没的干嘛?” 晏晓桐停了下来,狠狠的刮着他,“你不了解清楚这个女人的出身来厉,不了解清楚她的派系武功,不了解清楚她的性格特性,不了解清楚……”师姐明显是词穷了,看到陈凌睁大着眼睛看站她,羞怒成羞地吼道:“反正你不了解清楚她,怎么能够战胜她?” 陈凌只好无奈的点头,继续打起精神来听。 “忍者和我们这里的学武者一样,也是分三流九等的,不过他们不用什么一流二流的来分,而是分上忍,中忍,下忍,及领队跟首领。训练一个忍者是极其困难的,忍者一般都是从小就开始训练了。早年的倭国,生活条件很差,很多孩子无家可归,或是被卖掉,这使得忍者的首领可以很轻松的每年找到大批的新鲜血液来弥补自己的损失。一般来讲,每二千个孩子,只能有百来个活下来成为忍者。而这百来人中最多只有十个能成为中忍,而十个中忍能有一个成为上忍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要知道,忍者的训练是非常血腥恐怖的,训练中,有活活累死的,有被水淹死的,有从钢丝掉到炕里被刀活活插死的,有被憋死的,有被冻死的,有饿死的,有烤死的,有被野兽咬死的,被自己伙伴杀死的,死法五花八门,可谓是残忍至极,可是能最后活下来的全都是精英,可以完成高难度的刺杀工作!不过,到了上忍这个级别却还不算是忍者的顶尖,再往上还有一个称之为绝顶上忍的隐秘存在,不过这名绝顶上忍,必须是杀死一千个上忍才能够获得殊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天你遭遇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个绝顶上忍,不但精通各种忍术,而且还怀有武士道的武学精髓,这个仅仅从你肩头所中的那道剑伤便可见一般。” 陈凌听完之后异常的吃惊,“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女人是忍者和武士的双重结合?” 晏晓桐点了点头,“事实就是这样!” “可是你不是说,忍者和武士是不共戴天的死敌吗?” “是啊,历史确实是这样的。”晏晓桐说着摊了摊手,“不过那已经是历史,历史发展到今天,已经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改变,或许这不共戴天的死敌已经连姻了呢?你要知道,折磨仇人最好的办法,那就是生个女儿,嫁给他的儿子,折腾死他一家!” 陈凌寒了又寒,这种报仇的办法虽然比较漫长,但确实是个很有效的办法。 “师姐,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这个女人呢?” “有!”晏晓桐想也不想的道。 “什么办法?”陈凌心中一喜,赶紧追问。 “提高自己的实力,把自己练得比她更强大!”晏晓桐煞有介事的道。 陈凌直接无语了,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嘛?不过他还是怀着一丝希望的问:“师姐,有什么办法能提高自己的实力呢?”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晏晓桐白了他一眼,然后道:“那当然是日夜不停的苦练啊!” “……”陈凌再次无语。 “不过,我听说师父那里好像有个什么心法,可以提高修为能力!” “真的?”陈凌又是一喜。 “假的!”晏晓桐想也不想的回答,“师父视我如掌上明珠,如果真有那么好的心法,他怎么不传给我呢!不过……我又确实好像听说过的。咦,谁跟我说的呢,算了,不管了,我买菜去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猪耳朵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师姐挺变态的,可是没想到她会变态到如此程度,在这里呆了五六天,足足吃了五六天的猪耳朵,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变得跟猪一样了! “猪腩肉呢?” “……” “不好吗?那猪蹄呢?” “……” “也不好?那猪大肠呢?” “……” “还不好,啊,我想到了,猪鞭,你一定会喜欢的!” 陈凌彻底的被打败了,“师姐,你前世跟猪有仇吗?咱能吃点别的吗?” 晏晓桐摇头,斩钉截铁的道:“不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0章 武士忍者 经过了药浴,李依诺身上的痒已经止了! 晏晓桐现在正用各种治疗,来让她身上的红斑提前消褪。 两女经过了数天的磨合,彼此也开始熟络起来。 不过还别说,这两个女人,一个冷傲,另一个粗暴,还真是合得来。 其实,只要她们不打起来,陈凌就已经很高兴了,所以别说她们能成为好朋友,就算是混到一起搞玻璃,他都没意见的。 相反的,她们能好,他也更放心,因为假期到了,回医院上班他也不用有后顾之忧,李依诺被这么个高手保护着,就算是清水千织再次来袭,也应该能勉强对付一阵。 不过想到这个厉害又变态的女人,陈凌还是头痛得不行。 中华武学博大精深,照理来说,倭国那些不入流的忍术绝没有采尼丝功夫厉害的啊,可是这个清水千织怎么就这么强呢? 他虽然不算是从小习武,但他记得很清楚,大辽的师爷对他说过,他的天资过人,百万人之中也不见得有一个俱有如此的体质与悟性,虽然习武练气只有几年,但实力却早已超越了一流高手的境界,可是凭自己现在的身手,竟然挡不住清水千织三招。 这个女人可怕的程度,实在是难以让人想像啊。而且她这功夫到底是怎么练的,也让人相当的匪夷所思。 陈凌坐在堂椅上呆呆的出神呢,却不防桌子被人连敲了几下。 “嗨,嗨,思春呢?还是在做白日梦呢?”晏晓桐满是调侃的语气,可是说出这话后,心里又不免犯嘀咕,这小子不会是那天看了自己的身体后,一天到晚没事就在心里意淫自己吧? “呃,师姐!”几天相处下来,陈凌也已经习惯了这个粗暴又直接的师姐,尽管有时候他气得牙痒,可谁让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纵然康复了也未必打得过她,所以纵然是叔能忍婶不能忍,他也还是忍了。 “我问你想啥呢?”晏晓桐揪住不放的追问。 “我在想那个日本女人怎么这么厉害,在大辽……哦,不,就是有一次,我被十个一流高手围攻,也能轻松脱困,可是在这个女人手上,我竟然走不完三招,若不是她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中了我两败俱伤的一拳,那天恐怕没等你赶到,我就已经死翘了。”陈凌眉头紧皱着道,想起那天的险境,至今他仍是心有余悸的。 晏晓桐没想到他是在想这个事情,不免为自己心里有些龌龊的想法而惭愧,沉吟了一下问:“师弟,你知道什么叫做忍者吗?” 陈凌摇头,“只是在电视电影里看到过,知道个模糊的意思,并不是很清楚,还请师姐不吝赐教!” 见陈凌如此虚心的求教,晏晓桐这就缓缓的道:“关天忍者,师父从前对我详细的解说过,忍者起源于倭国的战乱时期,早年倭国苯穷苦不堪,民不聊生。为了生活,很多身强体壮的人纷纷仗着自己会丁点儿功夫,就以杀人收钱为生,经过岁月的变迁,这种活计就有了个名称,也就是杀手,也就是他们称的忍者。” 陈凌听得一愣一愣的,“师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晏晓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师父这样说,我就这样告诉你,你要不要听,不听的话我就上街买菜去了,想听就别给我打叉!” 陈凌就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 晏晓桐这才继续说道:“早年的忍者是很可怜的,由于倭国武士道精神自陈流传,武士在倭国也很受人尊敬的。基本上倭国的大户有钱人家都养的武士看家护院,砸打抢杀,这也造成了武士的身价飙升,很多请不起武士的人才会去收费低廉的忍者。所以早期的忍者虽然整日拼杀,但依然食不果腹。后来直到这些低价杀手团结起来,坐地起价,这种现象才得以改观。忍者的壮大可以说是跟当时的时代背景紧密相连的,他们又分为两系,伊贺跟甲贺,这主要是由于两方效忠的君主不同所以产生了两个派系。战国时期的局势很好的给忍者创造了成名机会,忍者的诡异,神出鬼没,让很多有影响的敌方将领或官员,莫名其妙的就挂了。而众多的武士只能因保护主上不利剖腹自杀,这使得忍者名声大造,也使得武士非常害怕跟痛恨这些忍者,所以武士成了忍者的天敌,双方展开了殊死的争斗,互有伤亡。直到战国结速,忍者没有了利用价值,君王跟大臣们开始对忍者这个杀手组织有了戒心,所以开始大力镇压,武士趁此机会大肆斩杀忍者,使得忍者死伤无数,从此更加隐秘,黑暗……” 陈凌一直耐着性子听着,可是到了这会儿,他终于忍不住了,因为晏晓桐说了这么一大通,始终没有说到点子上,所以他就忍不住插嘴道:“师姐,我问的是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你跟我说这一大堆有的没的干嘛?” 晏晓桐停了下来,狠狠的刮着他,“你不了解清楚这个女人的出身来厉,不了解清楚她的派系武功,不了解清楚她的性格特性,不了解清楚……”师姐明显是词穷了,看到陈凌睁大着眼睛看站她,羞怒成羞地吼道:“反正你不了解清楚她,怎么能够战胜她?” 陈凌只好无奈的点头,继续打起精神来听。 “忍者和我们这里的学武者一样,也是分三流九等的,不过他们不用什么一流二流的来分,而是分上忍,中忍,下忍,及领队跟首领。训练一个忍者是极其困难的,忍者一般都是从小就开始训练了。早年的倭国,生活条件很差,很多孩子无家可归,或是被卖掉,这使得忍者的首领可以很轻松的每年找到大批的新鲜血液来弥补自己的损失。一般来讲,每二千个孩子,只能有百来个活下来成为忍者。而这百来人中最多只有十个能成为中忍,而十个中忍能有一个成为上忍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要知道,忍者的训练是非常血腥恐怖的,训练中,有活活累死的,有被水淹死的,有从钢丝掉到炕里被刀活活插死的,有被憋死的,有被冻死的,有饿死的,有烤死的,有被野兽咬死的,被自己伙伴杀死的,死法五花八门,可谓是残忍至极,可是能最后活下来的全都是精英,可以完成高难度的刺杀工作!不过,到了上忍这个级别却还不算是忍者的顶尖,再往上还有一个称之为绝顶上忍的隐秘存在,不过这名绝顶上忍,必须是杀死一千个上忍才能够获得殊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天你遭遇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个绝顶上忍,不但精通各种忍术,而且还怀有武士道的武学精髓,这个仅仅从你肩头所中的那道剑伤便可见一般。” 陈凌听完之后异常的吃惊,“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女人是忍者和武士的双重结合?” 晏晓桐点了点头,“事实就是这样!” “可是你不是说,忍者和武士是不共戴天的死敌吗?” “是啊,历史确实是这样的。”晏晓桐说着摊了摊手,“不过那已经是历史,历史发展到今天,已经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改变,或许这不共戴天的死敌已经连姻了呢?你要知道,折磨仇人最好的办法,那就是生个女儿,嫁给他的儿子,折腾死他一家!” 陈凌寒了又寒,这种报仇的办法虽然比较漫长,但确实是个很有效的办法。 “师姐,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这个女人呢?” “有!”晏晓桐想也不想的道。 “什么办法?”陈凌心中一喜,赶紧追问。 “提高自己的实力,把自己练得比她更强大!”晏晓桐煞有介事的道。 陈凌直接无语了,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嘛?不过他还是怀着一丝希望的问:“师姐,有什么办法能提高自己的实力呢?”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晏晓桐白了他一眼,然后道:“那当然是日夜不停的苦练啊!” “……”陈凌再次无语。 “不过,我听说师父那里好像有个什么心法,可以提高修为能力!” “真的?”陈凌又是一喜。 “假的!”晏晓桐想也不想的回答,“师父视我如掌上明珠,如果真有那么好的心法,他怎么不传给我呢!不过……我又确实好像听说过的。咦,谁跟我说的呢,算了,不管了,我买菜去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猪耳朵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师姐挺变态的,可是没想到她会变态到如此程度,在这里呆了五六天,足足吃了五六天的猪耳朵,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变得跟猪一样了! “猪腩肉呢?” “……” “不好吗?那猪蹄呢?” “……” “也不好?那猪大肠呢?” “……” “还不好,啊,我想到了,猪鞭,你一定会喜欢的!” 陈凌彻底的被打败了,“师姐,你前世跟猪有仇吗?咱能吃点别的吗?” 晏晓桐摇头,斩钉截铁的道:“不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1章 在晏晓桐不知是去买猪鞭,还是买猪大肠的时候,陈凌又陷入了沉思中。 如果说清水千织真的是武士与隐者双重结合的话,那么自己除了提升修为外,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打败他,可是按照正常的修练速度,练到猴年马月超过她呢?而且他会修练,难道清水千织就不会进步吗? 思来想去,陈凌只想出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比较卑劣一些,那就是趁她病,要她的命。 是的,想要拿下清千水织,只能趁现在她受了伤,实力大打折扣的时候,如果让她的伤好了,那么再想办她,肯定就难如登天了。 可是,想要搞死她,那首先得找到她啊。 现如今清水千织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了无踪迹,自己派出了那么多人去苦苦搜寻,却是都没有一点结果。 这个女人,到底会藏在哪呢? 据他所知,清水千织现在身上的伤还是颇为严重的,这个骨折复位的手术必须得是很有经验的外科大夫才能做,而这种大夫,一般只有大医院才有。可是陈凌已经证实,她确实没有去医院就医。 如果她没去医院,难道她是去找黑市医生?可这也不可能啊,深城的黑市医生都依倚新锐锋关照着,如今陈凌已经命师爷发散消息,黑市之内任何医生接到类似清水千织这样的患者,不但不得私自诊治,而且必须立即向新锐锋报告,否则,他以后都别想还在深城立足。 以防有人为了巨额诊金铤而走险,那几个骨科比较出名的黑市医师,陈凌还让师爷派人给紧紧盯着,至于别的大夫,陈凌无视了,因为他们纵然有这个胆,也没有这个能力,肩关节内数根骨头的粉碎性内固定手术,岂是随便哪一个医生可以做的。 面对这样的压力,陈凌相信没有哪个黑市医生敢为了一个病号,冒着被新锐锋穷追猛打的风险去诊治的。 那么,清水千织就这样熬着,不去医治了吗?这是绝不可能的。她身上的伤势虽然严重,可是如果治疗得当,百分之百完全复原不敢说,但最少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治愈率,但是如果不治,那却是百分之二百会变成残废的! 陈凌猜想,清水千织性格再残忍,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残废吧。 那么此刻,她应该也迫切的想要治伤吧? 想到这儿的时候,李依诺从后堂走了出来。 看到陈凌傻傻的坐在那里出神,不由就唤了声:“陈凌!” 陈凌答应一声,抬起头来,发现李依诺脸上的红斑虽然依然还在,但比原来的时候已经变淡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恐怖,但已经吓不到他了。 “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李依诺好奇的问。 “没什么!”陈凌摇摇头道。 “陈凌,那天你和我爹地聊了些什么呢?”李依诺又问道。 “这个啊,你父亲派人和我们新锐锋组织了一场打猎活动,现在收获还算丰厚呢!”陈凌淡笑道。 在对付莞城复龙会这件事情上,以何老头为首的何家果然给力,强势的镇压与扫荡,打得复龙会根本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而李依诺父亲李立德给予的支持,也使新锐锋顺顺当当的接收了复龙会被清理过的地盘,现在师爷已经在莞城坐镇指挥了。 李依诺不知道父亲为了给自己报仇,舍下多大的本钱,但她很清楚,父亲大人是一定会为自己出头的。 两人闲聊两句,陈凌却是突然问道:“李依诺,我们打个比喻,例如你现在在深城,你的家去在香江,而你在这边生病了,却又不方便出门,你会怎么做呢?” “怎么做?那当然是打叫医生过来给我看病啊,难道还坐着等死不成?”李依诺想当然的道。 陈凌的心中一动,又问:“如果你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指挥不动这里的医生呢?” 李依诺奇怪的看陈凌一眼,“那我就打电话让家里派人过来呗!” “对,就是这个!”陈凌跳了起来,兴奋得不行的他猛地抱了李依诺一下,然后没等李依诺反应过来,这就掏出电话,打给蜂后,让她立即派人去查最近几天的出入境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专业的外科医生从外国过来。 清水千织的这个手术说大不也算太大,但绝对不算小,所以仅仅是一个外科医生,应该很难操作,所以最少得有一名助手,而且还得有一个麻醉师及一名护士,所以陈凌最后补充,这医生可能是四人或四人以上的组合,而且可能不是坐同一航班,而是分批到达。 蜂后虽然有点恼陈凌把她这个上司当成下属一样来指挥,不过想到陈凌对她的那层意思,心里又甜密起来,赶紧的就答应下来,他恐怕是把自己真的当成他的女人,所以才对自己这么不客气的。 其实,蜂后也真的有点懵上心口了,以前两人还没有神马暧昧关系的时候,陈凌又何偿对她客气过呢! 果然,在午饭的时候,蜂后就传来了消息,陈凌的猜测是对的,出入境记录里,确实有三名外科医生,两名护士,一名麻醉师从国外分批次抵达深城,而且他们都是属于日本籍的。 得到这一消息,陈凌自然是振奋的,立即让蜂后查找这些人的下落。 蜂后没有说什么,乖乖的让人去办了。 这个下午,陈凌一直在焦急又兴奋的情绪中渡过,因为只要找到这六人,就肯定能找到清水千织了。 看着他摩拳擦掌,坐立不安的模样,晏晓桐就不禁问:“怎么,手痒了?想打架?” 陈凌点头。 晏晓桐就刷地一下弹了起来,摆开架势就道:“来来来,师姐跟你切磋下。” 陈凌大寒,“师姐,咱们能省点力气,留到晚上用吗?” “晚上?”晏晓桐的脸刷地一下拉了下来,一下就窜到陈凌的面前,语气冰冷的道:“师弟,你要有本事,再给我重复一次?看我不揍你个下半身残废,我就不姓晏。” 陈凌愣了一下,这才醒觉自己有些口误了,赶紧解释道:“师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要想打架,今晚估计会有一切狠架要打!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之前,我的人就能找到清水千织了。” “真的?”晏晓桐追问一句,随后又兴奋愉悦的道:“那今晚不是又可以过过手瘾了?” “恐怕会更过瘾!”陈凌赶紧附合着她,但心里却很是哭笑不得,他这个师姐,到底什么人啊,那么大个女人了,命好的话都拜堂成亲养儿育女了,却还像个野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2章 叔可忍婶不可忍 寻找那支手术团队的下落,自然是费功夫的。 深城说大,非常的大,因为它的常住人口超过了一千万。说小,却只有一千多平方公里。平均一平方公里就挤着一万人,想要在这样的地方寻找几个人的下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因为之前在搜寻清水千织的时候,关口那边早就布了控,现在也没撤掉,对外籍人仕,尤其是日本籍的盘问得更严,所以蜂后知道,这支团队抵达深城后,并没有出关,这使得目标范围又缩小了一半,再因为这些都是外籍人仕,搜索起来又更容易一些。 尽管难度还是很大,可是对陈凌百依百顺,甚至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蜂后仍然没有让他失望,虽然时间长了一些,但也是在晚饭的时候,就给陈凌递来了消息。 这六位外籍医护人员虽然分批次抵达深城,但是他们到达之后,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入住于晨星酒店的总统套房,而且是同一个总统套房。 得知这一消息,陈凌欢喜得饭都吃多了一碗,这除了干架要有力气外,还因为晨星酒店和祥丰酒店一样,都属于新锐锋的物业。在自己的地盘上,清水千织纵然是翅都也难飞了。 作为深城娱乐龙头公司的新锐锋,现在已基本了控制了深城大部份的娱乐产业,例如酒店,桑拿,卡拉OK,迪厅,酒店……等等等等。所以只要那支手术团队要在深城住酒店,那就有一大半的可能会跑到陈凌阵营里来。 可是,难道清水千织就不知道晨星酒店是属于新锐锋的吗? 她怎么会这么蠢的自投罗网呢? 陈凌仔细想想,不由恍然,这不是清水千织的愚蠢之处,相反这恰恰是她精明的地方。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在陈凌把视线紧盯着田中集团的时候,肯定不会想到她会在他的地方上接受治疗呢! 这个女人,果然有够狡猾。好吧,想钻老子的空,老子就让你更万劫不复。陈凌如此阴险的想着,当即就掏出电话打给了李啸澜,让他赶紧悄悄联络晨星酒店的总经理。 总经理得知总裁大人要在晨星酒店里面“做事”,那敢托手肘,自然是无条件进行配合。 事不宜迟,陈凌立即就展开行动,把李依诺交给蜂后之后,他就带着晏晓桐赶往晨星酒店。 清水千织虽然厉害无匹,可是此时她已经受了伤,陈凌猜想,两师姐弟联起手来,怎么也应该能拿下一头受伤的老虎了吧,更何况这还是一头母的。 很快,陈凌与晏晓桐就赶到了晨星酒店附近的一条街上。 那里,李啸澜和晨星酒店的总经理及总统套房的负责人,侍应生,保洁员等等都已经在那时恭候着总裁大驾。 在一辆大型商务保姆车里,陈凌和几人进行了交谈。 关于这几个总统套房客人的情况也如雪片一般飞进陈凌的耳朵。 这六人,分别是四男两女,来的时候都是西装革履,衣着光鲜。 不过他们明显不会说中文,就算偶会一两句也夹杂着浓重的日语,这种口音,根本不用问,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是日本人,但是有些奇怪,这些人虽然衣着光鲜,却并不是轻装出游,而是全都拖着四四方方的大箱子。 对于他们如此的行李装扮,酒店的工作人员私下里纷纷展开猜测,虽然众说纷纭,但最为靠谱的一种是这样的。 这伙人肯定是日本某电影制作公司的,他们来要在这里制作小成本的床上战争片,箱子里面的全是灯光器材及各种道具。 后来,总统套房的保洁员确定了这一点,因为她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他们总统套房里的套房打扮医院的病房一模一样,这还不是拍什么制服调教,病房夜栋,还能做什么呢? 再之后,总统套房的侍应生又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证据,因为这些客人比手画脚的向他打听附近的医疗器械公司在哪儿,探听到地址之后就频繁的外出采购! 得知这些细节,陈凌自然不会和他们一样认为,他们是要拍什么片子,反倒是更确定,他们就是来给清水千织做手术来的。 当陈凌问起,这两天他们有没有一个年轻女人来访的时候。 总统套房的负责人与侍应生纷纷摇头。 年轻的女人没有,满脸胡腮的大胖子倒是来了一个。 今天中午来了,不过进去之后,到这会儿还没出来呢! 满脸胡腮的大胖子?陈凌心里不由一声冷笑,你这娘们,除了会扮大胡子,你就不会扮点别的了吗? 当下,他再不迟疑,立即让那个总经理带路,和晏晓桐急急的进了酒店。 穿过大堂,进入电梯,刚到总统套房那一层,陈凌和晏晓桐刚从电梯里出来,还没到总统套房门前,就在走廊上看到一人! 与这个人一照面,陈凌就已经百分之一千的确定,自己猜测没有错,全中了! 因为这守在门外之人,正是那天清水千织的众多手下中,唯一幸存的超级门徒。 “师姐,你不是想干架吗?机会来了,那个家伙就是那天的其中一条漏网之鱼!”陈凌赶紧的道。 晏晓桐一听,好战成性的她二话不说,立即就摘下头发上的金钗,双手一合一分,钗子一分为二,然后她就如猛龙出海一般飞扑了过去。 在他们两动起手的同时,陈凌也不闲着,一下就窜到了总统套房的门前,大脚一伸…… “轰~~”的一声巨响,门被暴力的踹开了。 那个总经理见状,心里不禁一个劲的叫苦,总裁大人,那可是德国进口的红木大门,老贵了啊! 门一被踢开,总套房门里面的一间房门就传来一阵骚动声,陈凌冲到门前的时候,却发现门底下开始冒烟了。 “轰!”陈凌又是一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在踢出这一脚的同时,他已经疾闪到门边。 门一被踢开,里面刚升起的烟雾就从里面扑了出来,紧跟着是“就就”的轻响,房门正对着的两盏高级挂灯就被变成了粉碎。 这是枪声,是装了消声器的枪声! 直到此刻,陈凌虽然还没有见到清水千织,但他知道,清水千织就在里面! 烟雾弹,是她逃遁时惯用的技两,而手枪就是她狗急跳墙时的绝招。 为了以防万一,陈凌并没有立即冲进去,而是在又两声枪声从里面传出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向里面撒了一大把银针。 “啊!”“啊~~”“……”数声惨叫几乎同时在房间里响起,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陈凌不敢确定这其中有没有清水千织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陈凌紧守在门口,趁虚把银针一把又一把的往里射去。 微弱的枪声,初时还从里面时不时的射出,惨叫声也在里面此起彼落。 陈凌守在门外,心头冷笑,这回看你还往哪逃? 没多一会儿,解决了那个超级门徒的晏晓桐从外面冲了进来。 陈凌赶紧向她作了个手势,她就极有默契的停在门边,与陈凌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前。 又过了一阵,陈凌再往里面射银针也没有惨叫声了,这就极快无比的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房间里的烟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地上横七坚八的躺着几人,有男有女,不过好像并没有清水千织的身影。 陈凌心中一惊,赶紧矮身,以一个诡异的身影从门口窜了进去。 没有再听到枪响,也没有发现清水千织的踪迹。 房间的中央,有一张米来高的简易手术床,白色的床单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旁边四周摆放着数盏充当无影灯的强光灯,透过强光灯,陈凌才发现后面的那扇窗户洞开着,窗户的护拦上紧紧的系着一条比指头还大的绳索。 陈凌赶紧的上前,探出头往下看! “就——”又是一枪响从下面传来。 陈凌的头一偏,堪堪的躲过了这一枪,缩回去的那电光石火之间,陈凌看到下面正有一个长发随风飘荡的女人,正无声无息的顺着绳索往下溜去,眼看已经到溜到四楼下了。 陈凌的反应,也算是过人一等了,当下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抢过了一把托盘中的手术剪,“喀嚓”一下就把绳索给剪断了。 这种行径,确实是歹毒的,不过对着清水千织这种残酷冷血的女人,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绳索断裂之后,很快外面就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陈凌赶紧的再次探出头去,只见清水千织身体已经摔到了地上,头发还是散开着,一袭的黑衣裙,在夜晚的路灯下,就犹如一个凄苦无助受了打击的女人似的趴在地上…… 不过,陈凌此刻心里所涌起的并不是同情,而是疑虑,这下……应该死翘了吧? 谁晓得,定睛看多几眼,竟发现清水千织在挣扎着。 妈的,还没死?陈凌心头大震,哪里还敢犹豫,肯定是趁她病,要她的命了,赶紧就拿起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通通砸了下去,烟灰缸,台灯,花盆,连床头柜都往下扔了一个。 不过,清水千织并没有给他击中的机会,在地上挣扎几下,竟然就跳了起来,三步,两步,就离开了陈凌所能打中的范围。 随后清水千织竟然优雅的定住了身形,抬起了手中的枪。 陈凌下意识的闪了闪,可是清水千织竟然也像上次一样,并没有朝他开枪,而是刷地一下掉转枪头,对着经过的路人开了枪,不是一枪,而是乱枪扫射。 枪响过后,下面立即有七八个无辜的路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惊恐的叫声也尖锐的在四周响起,一片的慌乱。 陈凌看得眦牙裂目,怒得紧紧的握住拳头,指节都用过份用力而变得发白了。 清水千织一通残杀之后,窜出了马路,一辆轿车慌张的刹死在她面前,车上一个驾车的光头男人立即冲下车来,指着清水千织怒骂不绝。 清水千织却是置若罔闻,只是抬着头,遥视着七楼之上的陈凌,脸上还带着甜美而又诡异之极的笑意。 “喂,你他妈聋了,傻敌个X毛啊,老子跟你说话呢?”那驾车的光头男仍恶骂不绝,见清水千织不但不理他,还在那里傻笑,他就更愤怒了,伸手就要上来推她。 不过,在他的手就要碰到清水千织的时候,“就”的一声响,他的额头上就多了一个血洞,然后就再也骂不出一句话了,是的,他永远都不会出声了。 一枪把这个光头干掉的时候,清水千织的目光仍然没有从陈凌身上离开,就是那么痴怨的看着他,然后,她缓缓的,姿势十分优雅的冲陈凌竖起了中指,然后就坐上了那个光头的车,飘然远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3章 自赎 看着清水千织就在面前眼睁睁的离去,尤其是在离去之前还射杀了如此之多无辜的路人,陈凌的牙都快咬碎了。 他一早就知道清水千织冷漠残酷,所以几乎不择手段的对付她,可是陈凌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因为被他追踪到了行迹,竟然牵怒于这些无辜的人,从而大开杀戒。 陈凌现在真的是后悔了,不过不是后悔对她太狠,而是后悔对她不够狠! 同时,陈凌也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感觉愧疚万分,他真的低估了受了伤后的清水千织,也把她看得太过仁慈了,如果事先能制定周详的计划,把酒店包围起来,断了她的后路,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受牵连了。 陈凌陷入深深的懊悔与自责中,心里难过得快滴出血来了。 “师弟!”晏晓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陈凌身旁,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我原本,原本以为只要我们两人联手,就绝对能拿下清水千织的。我……”陈凌喃喃的,仿佛自语似的。 “师弟,人非圣贤,谁能无过,你不要自责了,也不要难过了好吗?这并不是你想的!只是我们都看轻这个女人了,她根本就不是人,是个疯子,是个变态!”晏晓桐第一次在陈凌面前变得温柔起来,其实看到他痛苦与难过的模样,她更想做的事情是抱住他。 陈凌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赶紧冲下楼去救人,这些人,可以说是因为他才发生意外,他必须竭尽自己所能的去挽救他们,在经过走廊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被晏晓桐放倒的超级门徒,让他微感意外的是这个人竟然还没死。 被愤恨的怒火所包围的他,并没有立即就结果他的生命,而是打给了华天,对付这样的人,杀了他,只是便宜他,要从他的嘴里挖出清水千织的藏身处,要让他感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才是最大的惩罚。 华天接到了电话,没敢耽误,立即亲自过来接人。 当华天赶到晨星酒店的时候,陈凌已带着这些伤者在回医院的路上了! 之后,这一整夜时间,他都是在手术室里渡过的! 陈凌不知疲倦的忙碌,倾尽自己所有来挽救他们的生命,这除了因为他是个医生,必须尽自己的职责外,同时也有着赎罪的意思,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赎罪。 整整七台手术,足足做到了第二天,当他筋疲力尽晃晃悠悠的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 在外面一直等候着的李啸澜赶紧的迎了上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陈凌,“枫少,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凌摆摆手,轻推开他,“师兄,你负责处理善后吧!” “好,你放心!我会办好的!”李啸澜点头,想了想又道:“枫少,你已经尽力了,不要太为难自己了,毕竟这并不是你的错!” “不,这是我的错!这样的情况,原本不该发生的,我应该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安排妥当才进去抓人的!”陈凌痛苦非常的道。 “你……唉!”李啸澜对于陈凌的固执也是无可奈何,停了停他才道:“枫少,你放心,我已经通知新锐锋的兄弟,全城堵截那辆被抢的轿车……” “不,你赶紧让他们回来,我不想再有无辜的伤亡了,这个女人,只能我亲自去对付!”陈凌想起清水千织的残忍与冷血,心中暗里起誓,如果不能手刃这个女人,他愿再受一次五雷轰顶! “这……好吧!”李啸澜答应后赶紧的打电话通知正在全城搜索的兄弟们散去。 “师兄,华天那边问出什么来了没有?”陈凌等他挂上电话后,又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用不着担心,在华天的手上,没有人能守住什么秘密。”李啸澜说着轻拍了一下陈凌的肩膀,“你已经累了一整夜,去休息一下吧,华天那边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陈凌点了点头,然后走尽了办公室,却愕然的发现晏晓桐正在沙发上和衣而眠。 听到开门的声音,晏晓桐警觉的醒来,刷地一下坐起,看到是陈凌,这才放下心来,却又赶紧的问:“师弟,那些人怎样了?” “有六个已经抢救了回来,但有两个却已经伤重不治了!”陈凌痛心的道,无力跌坐到她的身旁。 看着他憔悴又苍白的脸,还有布满血丝的双眼,晏晓桐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安慰他道:“师弟,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你想开一点吧!” 陈凌摇了摇头,叹口气什么也没说,纵然最后只是死了两个人,但那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啊! “师弟,如果你觉得难受,你就,哭出来吧!”晏晓桐弱弱的建议道。 陈凌确实想哭,可是身为男人,他并没有哭的权力。 见他没有反应,晏晓桐突然做了一个让自己也感觉匪夷所思的大胆举动,她伸出了手,轻轻的把陈凌揽进自己的怀里,让他的头靠到自己的温暖的胸前,然后柔声的问:“这样,会舒服一些吗?” 对于晏晓桐的举动,陈凌也感觉有些意外,不过他并没有想得太多,因为这个时候,他确实很需要这样的温暖与关怀…… “师弟,不要太难过了好吗?”晏晓桐直到把陈凌搂在自己的怀里,安慰着他的时候,这才感觉到自己像一个真正的师姐。 陈凌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 这个动作使得晏晓桐的心里微微颤了颤,身体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不过她并没有推开陈凌,只是松开了他一些,仿似想借这个动作来驱走身上的异样的感觉,但她心里却很清楚,师弟原来给她下的诊断并没有错,她体内的邪火确实太过旺盛了一些。 “师弟,你别担心,师姐一定会和你一起,对付那个坏女人的……”晏晓桐借着话语来掩饰心中的尴尬与不安,可是说着说着,她就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怀里的男人已经没反应了。 低头看看,不由哭笑不得,因为陈凌已经睡着了! 尽管,晏晓桐必须得承认,抱着他的感觉很舒服,但在他睡熟了之后,她还是将他轻轻的放了下来,因为再这样下去,她会难受得要死的,还是赶紧的回去洗个冷水澡败败火才是上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4章 华医生 负责对那些在公园里落网的暗门门徒审讯的,是蜂后手下最有经验的刑侦审讯人员! 他们虽然还很年轻,但从业时间已经很长,无论多么穷凶恶极的暴徒,他们都见过一些的,虽然这种罪犯相对来说还是少数。 不过他们对这场审讯是极有信心的,不就是几倭寇嘛! 刚开始的时候,蜂后对这几个下属也是很有信心的,她相信他们一定能问出什么来的。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直到现在,都这么些日子了,却依然毫无进展。 这样的结果,不但让蜂后无奈,那些负责审讯的秘密警察也是相当纳闷的! 通常的情况下,逼人就范,无非就是威胁利诱而已,他们也照做了。可是这班暗门门徒却是通通不受,始终都像从前的地下党一样紧咬牙关,不吐半个字。气得他们真的想上刑了,可是他们是有制度和纪律的,必须禀着人道主义精神来对待犯人,不能滥用刑罚的。 或许,暗门的这些门徒正是吃准了他们这一点,这才死扛着什么也不交待吧!要知道,他们通通都是以杀人为生的刺客,不见棺材是绝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恰恰相反,华天这边就简单直接多了。 华天现在虽然是新锐锋旗下一个子公司的总经理,还是董事会成员之一,其实严格的说来,他仅仅是个陈惑仔罢了,他只守规矩,不讲制度更不去理什么法律的,所以这也让他发挥得更加自由与写意一些。 其实,华天还真是一个很有理想的陈惑仔,他一直都想成为一个高雅又受人尊敬的外科医生,可惜的是他的命不太好,出生在一个母亲好赌,父亲好酒的家庭里,学也没上几天,所以除了做陈惑仔外,别无选择。 不过,纵然是这样,华天也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做医生的理想,在暗堂做堂主的时候,他时不时都要发挥一下余热,间中研究一下人体生理结构,模仿科教视频做几个手术的。 不过自从新锐锋成立之后,打打杀杀的事情渐渐少了,严刑逼供这种事情也渐渐没有了。 所以,华天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手术了,那双喜欢做手术的手也早就痒得发疼了! 今天,华天很意外的接到龙头姑爷……不,应该是总裁大人的电话,说要送一个活体标本让他做研究,他不但感到欢喜,更有一种幸福感,总裁大人多体恤下属啊!而且总裁大人还说了,只要能从这个人嘴里挖出那个叫什么清什么千的日本女人藏身处,随便他用什么办法! 随便什么办法?华天最喜欢的,那自然是冒充医生做手术咯! 把人带回去之后,他没有像那些秘密警察一样,先是苦口婆心的对这人进行什么思想教育,然后又来个什么坦白从严,抗拒打残的恐吓手段,他只是一句话也不说的让手下把这个据称是什么暗门超级杀手的家伙给固定到手术台上,然后他就慢悠悠的洗手,消毒,穿手术衣……依足了手术室的规章制度,像模像样的来给这家伙做手术的。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华天就上台了,而这个时候,在省附属医那边的陈凌也是刚刚踏上手术台为患者实施手术的。 华天为了防止这名叫做什么超级门徒的杀手咬舌自尽,在接人的时候,就已经塞了块破布在他嘴里。 他可不敢让这家伙死了,要是死翘了,那他还玩个屁啊! 此刻,华天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名杀手之后,首先决定先扮演一回牙医,取下他嘴里的破布,立即把一个牙箍塞进他的嘴里。 经过华牙医的仔细检查,这名患者的牙齿患有各种毛病,又黄,又黑,又缺,又蛆……必须得立即治疗,而最有效的治疗手段,那自然是通通拔掉。 于是乎,华牙医就很果断,也很干脆的把这名杀手嘴里的牙齿一颗接一颗,通通都用钳子拔出来了。 不过,华牙医的拔牙技术显然是让人不敢恭维的,连最次的江湖牙医恐怕都要隆重鄙视,因为每拔下一颗牙齿,都会带起一些血肉,而且直到拔到最后,他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给人家上麻药。 其实,这也与患者的反应有关,这个家伙,在整个拔牙的过程中,纵然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竟然一声也不哼。 不愧为暗门的超级门徒,果然有够硬气! 不过,华天一点也不欣赏他的骨气,反倒是骂骂咧咧的,“你个****的,我没给你打麻醉,你怎么不提醒一下?竟然连哼都不哼一声。” 旁边的手下看得目瞪口呆,你怎么当大夫的,自己忘了做麻醉,你还怨病人?要是医院里的医生都像你这样,那死的人就多了。不过……幸亏不是真的。 “好吧,既然你要这么有骨气,那我就成全你,接下来的手术,我都不打麻醉了!”华天说着,又凑到那超级门徒的耳朵,低声道:“悄悄的告诉你,其实你真要让我打,我也不会!”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华天不像陈凌那么纠结,他很随便就原谅了自己。 不过当了回牙医之后,他就为难了,接下来该客串那一科的医生了呢? 当华天的目光触及这超级门徒手指和脚趾上都留着长长的指甲的时候,不由一阵摇头,“啧啧,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啊,女人留个长指甲图好看,可是你个大老爷们,图什么啊?得得得,既然你忙得连剪指甲的时间都没有,那爷就给你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华天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通,也不理这人惶恐与无助的眼神,这就拿来了一把铁钳,把他手上的指甲和脚上的趾甲通通都拔了下来。 十指连心,拔甲其间,这名超级门徒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自己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更不管自己是暗门高高在上的超级门徒,他疼得什么都展不了了,一个劲的失声惨叫哀嚎。 不过,华天却像是患了选择性耳聋似的,充耳不闻。 指甲和趾甲全都拔完了之后,这名超级门徒已经有点奄奄一息了。 华天却是又纠结了,刚才拔指甲这个手术,是什么科的呢?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是什么科,索性就不管了,要什么顺序嘛,反正是外科没错就行了! 紧接着,华天灵机一动,眉开眼笑起来,因为他想到自己下一个手术该做什么了! 断肢再植,这是一个很有技术含量的手术,也是他一直想要挑战的难度! 不过,做手术之前,问题来了,这人身上没有断肢啊。 这种问题,一般人也许会很纠结很头痛很无奈,可是对华天来说,完全就不是个事! 只见他拿起以前那把在少年时陪伴着他出生入死的开山刀,手起刀落,“嘟”的一声闷响,断肢就有了,这名超级门徒被砍断了一根脚趾。 骨肉分离,血水四溅,超级门徒如杀猪一般惨叫连天。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这名超级门徒用生硬的中文大喊大叫点,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简直就不是人,而是像自己那个宗主一样的疯子,一样的变态,一样的人渣。 落在这种人身上,他没敢祈求能活下去,只求痛快一死! 可是,他的四肢被紧紧的固定着,一动也动不了,想咬舌自尽,牙齿又被全部拔掉了,如今的处境,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听见他终于求饶,华天也停了下来,定定的看了他一阵,然后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怎么可以胡乱害人性命呢!?” 那超级门徒听了这话,嚎得更是震天响了。 旁边的几个手下也听得寒颤连连,老大你不杀他,却是如此冷酷无情的折磨他,那不是比杀了他还残忍吗? 与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名超级门徒生平作恶多端,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而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此刻,他的报应是到了! 超级门徒依哇鬼叫不绝,吵得华天都不能专心手术了,一巴掌就狠狠的刮到他脸上,“闭嘴,别吵,吵得我都不知道该先做什么了!再吵我就把你的舌头先剪了。” 该先做什么,当然是先打麻醉啊,可是华天压根就不会麻醉,所以就直接开始修补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个断肢再植的手术总算是做完了! 不过,这只是做完了,却并不是成功了,那根脚趾明显没有没有接驳成功,已经隐隐有着坏死的征兆了! 华天的要求并不像陈凌那么高,手术做了,就可以了,至于成不成功,那并不是他所关心的,不过看着被他接得扭扭曲曲的脚趾,他又觉得有些寒碜与尴尬,托着下巴在那里看来看去,好一阵才摇头道,“看来做得不咋地啊,得再做一次才行了,可要是拆了重新做好呢?还是再砍一只脚趾来做呢?” 一听这话,那名超级门徒就崩溃了,哭喊不绝的连连的求饶。 “吵吵吵,吵什么吵,吵得我都没有主意了!”华天又一巴掌过去,拿起一团抹布就塞进了他已经没有牙齿的嘴里。 随后,华天非常果断的扬起了刀,又把他的一根脚趾砍了下来,再次进行断肢再植…… 这一整夜,陈凌在省附属医那边做了一整夜的手术,华天也是一样,在他的私人手术室里,做了一次又一次他自己都不能满意的断植再植。 那名超级门徒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什么都不敢再想,只求速死! 只是,想活不容易,想死就更难,落到华天手上的人,岂是说活就活说死就死的。 天亮的时候,这名超级门徒的十个脚趾,三个手指通通都被华天断了一回。 华天仿佛就和这个断肢再植较上了劲儿似的,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依然一直在做这个手术,一次又一次,不过他并不是像陈凌那样为了赎罪而不知疲惫,他是为了理想而乐此不彼。 那名被当成了活体标本的超级门徒,真的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奄奄一息了,可是他偏偏就死不了,华天的手术做得一点也不咋地,可是用药却还是有点水准的,他竟然用各种抗休克,营养液来吊着他的生命体征。 这种做法,确实是相当残忍的,不过对付这种穷凶极恶以杀人为业的杀手来说,却是相当有效的,一天一夜还没撑过去呢,这名超级忍徒就已经招了,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招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5章 陈凌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连连做了好些个恶梦。 当他终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而且还不是自然醒的,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 华天打来的电话,陈凌赶紧接听起来。 “总裁,你交给我的那人招了。”华天道。 “哦?真的?”陈凌的心中一喜,追问道:“快说,清水千织在哪?” “他并不知道清水千织在哪!”华天的回答却让陈凌失望了。 “那你又说他招了!?”陈凌没好气的道。 “他虽然不知道清水千织在哪,但他知道清水千织其余的手下在哪!”华天赶紧解释道。 这个消息虽然并不是陈凌最想要的,但也不是他不要的,能把清水千织的后路断掉,那也是他乐意去做的,对待这个女人,必须不择手段的赶紧杀绝,所以他就追问道:“继续说!详细一些。” “他说总共还有十四个二级门徒,就躲在澜桂街的外商俱乐部里!还说这是清水千织在深城仅存的唯一力量了!” 十四个二级门徒?陈凌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就冲动得想直奔澜桂街,把他们杀个干净。 不过,冲动就是魔鬼,经过了昨晚的事件,他已经深深的明白这句话的道理。 经一事,长一智,陈凌又岂会再次冒失莽撞呢! “华天,你详细的给我说一遍经过,包括你是怎么逼供,他又是怎么招供的!” “昨晚总裁您把人交给我后,我就带了回去……”华天这就把自己“手术”逼供的经过一五一十从头到尾的说了起来。 陈凌听罢之后,心头巨寒,“华天,你挺残忍的嘛!” 华天在电话那头却是弱弱的道:“总裁,您这样说,我是很惭愧的,其实……我只是比较好学罢了!” 陈凌又寒,心说有你这样拿活人来学习的吗?我最多也只是拿些患病的生畜而已。不过想了想又问:“那你现在准备干嘛?” “总裁,做了一天一夜的手术,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一下,尽管我还想再继续做……” “想做就去做吧!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陈凌极为宽容的道。 “可是,我认为他能说的已经说了,应该再难从他嘴里挖出别的了……” “华天,你知道断肢再植最有挑战的是哪个部位吗?”陈凌却张嘴打断了他。 “哪个部位?”华天下意识的问。 “除了手脚,你认为男人身上还有哪个部位最重要的呢?”陈凌谆谆善诱着道。 “啊,我知道了,是那玩意儿!”华天兴奋的道,“总裁,您的意思是让我再给那厮来个严刑逼供?” “华天,我怎么能叫你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呢!”陈凌摇摇头,然后淡淡的道:“我只是鼓励你认真学习与研究,再做一个手术罢了。” “哦,哦,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学习,马上就研究,马上就准备手术!” “嗯!”陈凌点头,“那一会儿,有什么心得,就跟我讨论讨论!” “好咧!” 放下电话,陈凌立即打了给蜂后,让她组织警力,今晚上准备行动。 过了半个多小时,当陈凌准备出门的时候,华天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总裁,我对您的敬仰真的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涌啊涌啊……”电话一接通,华天就劈头盖脸的恭维起陈凌来了。 “打住,华天,有事就说事,不兴来这一套!”陈凌喝止住他。 华天神色一禀,赶紧正色道:“总裁,果然不出你所料,这小子没说实话,反倒是想阴我们一把,若不是你有先见之明,让我又准备给他来一手术的话,咱们恐怕真的上当了。” “哦?”陈凌微愣了一下,显然是华天又有新的收获了,于是催问道:“赶紧给我说说!” “刚才受了总裁您的鼓励后,我就准备给他做手术,您是个真正的大夫,你也应该知道。做这个部位的手术,是要先刮毛,消毒,还要进行麻醉才行的,可是这些事情我都没做过,尤其是麻醉,我根本就不会,所以一直折腾到现在,手术还是没做。” “没做?”陈凌大倒,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他竟然还没开始做手术?看来华天真的没有做医生的天赋啊。 “那个……总裁,手术虽然还没开始做,但是这小子又招了。”华天忙不迭的道。 “招了什么?”陈凌早就料到那个超级门徒没有说实话,清水千织那么狡诈凶残的女人,蓄备力量怎么可能只是几个不入流的二级门徒呢?再说了,那晚来刺杀李依诺的刺客可都是超过了一级的高级门徒。所以他虽然觉得有些残忍,却还是鼓励华天再残忍一把。 他之所以到现在还不出门,那也正是要等华天这个电话。 不过这一次,陈凌相信这厮应该说的是实话,因为命根子被摆弄来摆弄去,换了谁都要崩溃的,尤其是现在将切未切之际,这厮哪里还敢什么保留,又哪还敢耍什么心眼,自然是有一说一,希望能用自己的诚意来挽留住自己的命根子了。 “总裁,这家伙说,其实那外商俱乐部里,最重要的不是伪装成客人的那十来个二级门徒,最重要的是那些保安,侍应生,管理人员,甚至包括后勤的厨师等等都是暗门的成员,而且几乎都是一级门徒以上的高级门徒。这个外商俱乐部,表面上是一个正经会所,其实却是暗门的一个隐秘据点,不过这个据点的任务不是实行暗杀,而是负责监视,这除了是监视麻由本二为首的那一个暗门分支外,还监视着外籍商人,收集各种各样对他们有利的情节……” “他有说外商俱乐部里总共有多少个暗门高级门徒吗?” “总共有五十几个!” “五十几?”陈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冲动果然要不得,自己差点就被狠狠的阴了一把呢,心有余悸的感叹道:“这家伙不愧是清水千织的手下,心机有够狠毒啊!” “总裁英明,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这个手术,我不准备做了!” “嗯?” “把他切了就完了,干嘛还费力给他接上去呢?这种人,就应该做太监!” “华天,你这样想是不对的,切还是要切,接还是要接,要端正自己的态度,你现在不是还需要学习嘛!” “呃,总裁教训的是,我这就把他给切了再接……” “……” 听完华天的汇报,陈凌这才赶紧出门,准备叫上晏晓桐去跟蜂后会合。 刚打开办公室的房门,却赫然发现严新月站在那里,正准备敲门进来呢! “怎么?要出去?”严新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问。 “是的!”陈凌点头。 “你的伤应该养得差不多了吧,明天是不是该给我回来正常上班了呢?”严新月又问。 “暂时还不行!”陈凌摇头道。 “你的伤还没好吗?”严新月疑问。 “伤是好了,不过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 “什么事情?”严新月非常的不满,这次莫名其妙的受伤,她也就算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仍不肯安份下来,她就有些恼了,“既然你那么多的事情,干嘛还做这个医生,干脆就去忙你的算了!” 陈凌此刻心情正是最不好的时候,听了这话,气往上冲,当即就来了一句:“老师,你不要这样刺激我,不然我真的有可能不干了!” “你……”严新月差点没被气得当场吐血,指着陈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见她如此表情,陈凌心知自己是把她经气着了,这就缓了缓语气道:“老师,我现在真的有事情要去做,你放心,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了,我会踏踏实实的回来上班,尽心尽责的做一名医生的,不过现在,对不起,我有事要马上去办!” 陈凌说着,侧了侧身,从严新月身侧走了过去。 严新月呆愣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6章 冷静 离开了医院,陈凌急急的驱车赶往福仁堂。 进入那条街道,远远的就看见接到电话的晏晓桐已站在福仁堂的门前。 陈凌把车驶到近前,发现店门已经关了,晏晓桐一身轻装盈立在门前,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很显然,这位好斗的晏师姐昨儿晚上并没有打过瘾。 看到陈凌,晏晓桐或许是知道他心情不太好的缘故,竟然难得的冲他笑了笑。 一笑,如百花争艳,灿烂又妩媚,陈凌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师姐也是有温柔一面的,原来她笑起来的时候,也是如此好看的。 不过他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上车,然后就带着她去与蜂后会合。 在澜桂街,外商俱乐部对面的一栋楼的某个单元。 陈凌和晏晓桐见到了临时把这里当成指挥阵地的蜂后。 三人见面,没有太多的废话,蜂后立即就直奔主题地说道:“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这个外商俱乐部始建于零五年,是我们深城当地一个颇有名气的商人所创办的,其宗旨是政府与外商之间,外商与外商之间,内企与外企之间的一个积极,健康,高效,时尚的社会平台。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种不等吃不等喝的想法是不符合经济潮流的,这样的目的虽好,但这种经营方式却是入不敷出的,于是就转让给了一个日本商人,这个日本商人接手后,就把它改成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综合娱乐休闲会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曾对他监视过一年,发现这名商人只是个很普通的商人,在日本也没有什么背景,人际关系也并不复杂,接到了这个外商俱乐部,做的是正常生意,也没有丝毫出格的行为,于是我们就撤掉了监视。不过……” 陈凌和晏晓桐一直耐心的听着,这会儿晏晓桐却忍不住了,冷冷的讽刺道:“只不过你这个国安的头头,也想不到这外商俱乐部竟然是藏污纳垢的重点所在是吗?” 蜂后没有接话,脸上却是窘了又窘。让暗门把哨站安插到自己的眼皮底下,这么多也不知晓,确实是让她惭愧的。 不过,这其实是怪不了蜂后的,首先这个外商俱乐部的性质相对来说比较特殊一点,一般的部门也不能动它,是由专门的涉外部门管理的,另外一点,那就是这个暗门隐藏的据点,藏得也确实深了一些,就连身为暗门门主之一的麻由本二都完全不知情,在他在位其间,完全就没有联系过它,再另外,就是这个据点的任务也不是从事暗杀,刺探一等的恐怖活动,它仅仅只是负责监视与收集各商人的情报而已,不管是明查,还是暗访,都查不出什么问题,至于说涉黄涉赌的话,这种小事蜂后自然是不管的。 当然,关键的时候,它的作用还是非常大的,例如此次清水千织的行动,它就给予了极大的助力,除了清水千织随身带来的三个超级门徒外,别的人手都是这个外商俱乐部提供的。 陈凌知道师姐的性格,尖酸刻薄起来的时候,可是比严新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为了不让蜂后太过难堪,他就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咱们现在来商量一下,怎么才能将这外商俱乐部一举端掉!” “那还能怎样?把它围了,进行抓捕不就完了。没发现它就罢了,既然发现了,还怕他们跑了不成!”蜂后想当然的道。 陈凌摇摇头,摆手道:“这样做是不妥的,据情报说,这个外商俱乐部,从大门保安一直到高层管理,甚至是后勤厨房的,所有人都属于暗门成员,他们不但身手高强,而且心性残忍,这样的合围虽然可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可是一旦逼得他们狗急跳墙,那是会伤害无辜的。” 晏晓桐却不以为然,“你不是说这外商俱乐部的人都是暗门成员吗?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陈凌摇头,“外商俱乐部的人虽然都是暗门成员,可是那些来消费的人却不是,他们多数是来自五湖四海,各个国家的商人,如果他们把这些客人当成是人质,咱们是会被动的。” 晏晓桐愣了下,随后竟然道:“非我族类,必有异心,这些什么洋鬼子,小鬼子,高丽棒子,有什么好可惜的。” 陈凌的心里寒了寒,弱弱的道:“师姐,看来你很有成为清水千织二号的潜质啊!” 晏晓桐的脸红了红,她才不想要成为清水千织那样的贱女人呢! “师姐,不管是黄种人,白种人,还是黑种人,只要是人,只要他们遵纪守法不做恶事,都有活着的权利,咱们不能随意剥夺的,否则咱们又和清水千织有什么不同呢?” 晏晓桐垂下头,不再吱声了。 蜂后却是暗暗颌首,在她原来的印像中,陈凌虽然俱有女人无法抵挡的魅力,但严格一点来说,却是有点没心没肺甚至还有点流氓无赖的主,时间再倒退三个月,蜂后认为他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证明他已经渐渐的开始成熟起来了,不再纯粹的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而是开始用脑子了,这绝对算是一种成长,而这种成长,对于他个人,对于整个队伍,都是有利的,甚至是可喜可驾的! 正在蜂后沉思的当下,陈凌又开口了,“咱们不说那些没用的了,现在赶紧来商量一下,怎么才能即在保障别人安全的情况下,确保不会有漏网之鱼呢?” 想办法这种事情,明显不是蜂后和晏晓桐擅长的,蜂后的专长是协调指挥及处理与各方面的关系,晏晓桐的专长……就是刺瞎子,所以两女面面相觑一阵之后,又转过头,把目光对准陈凌。 陈凌无奈,只好自己想办法,沉思一阵,心中终于有了主意,示意二女勾过头来,在她们耳边低语起来。 两女听完之后,眼睛均是亮了亮,这个家伙,狡猾大大滴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7章 直捣黄龙 入夜时分。 澜桂街的外商俱乐部霓虹闪烁,灯火辉煌。 一辆辆的豪华轿车络绎不绝的停到了俱乐部外面的露天停车场前。 这个时候,一辆豪华轿车驶到了俱乐部门前。 门前的侍应赶紧迎了上去,打开车门后,恭敬的弯腰,并用手挡着车门上面的沿边,以防客人撞头,要知道,为客人提供最贴心的服务,那是他们的宗旨。 车上下来两个男人,均是西装革履,衣着光鲜,一看就知道身份非同一般,不是什么外企的高管,就是什么公司的老总。 侍应脸上的笑容就堆得更灿烂了,热情的作出请进的手势,并用英文道:“两位先生,欢迎光临!” 日本人的礼仪,他们美其名曰是通过自身的行动向对方传达直诚,友爱,尊重,关心,体谅等等的心情,可是照外这派做作来看,无非就是四个字:卑躬屈膝! 不过,这两个男人并没有立即进去,只是站在门前,左顾右盼,仿似在等什么人,至于那个殷勤的侍应生,他们直接就无视了。 两人站在那里等了一阵,稍为年轻的那位就有些不耐烦了,松了松领结道,“宇勋哥,那个姓陈的说他到哪了?” 另一个显得稳重很多的男人淡淡的道:“他说已经在路上了!” 年轻男人就报怨道:“那姓陈的约我们,自己却迟到?真是没礼貌。” 另一个男人抬起手看了看表,道:“约的是九点,现在还不到时间,是咱们早到了!” 年轻男却还是很不满,“纵然是时间不到,他也该先来啊,让我们来等他,他算什么玩意儿啊!” 稳重男淡淡的一笑,“旻诰,少安毋躁,怎么说,我们现在已经是合作伙伴了!这种话要是让他听到,对我们是没有好处的。” 年轻男不满的嘀咕两句,又问:“宇勋哥,明天姐姐出院,你会去接她吧!” 稳重男眉头微紧了一下,“明天我虽然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过接你姐姐出院却更重要,我会去接她的!” 年轻男道:“宇勋哥,你对我姐可是真不错,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们都谈这么久了,明明今年已经计划好要办喜事了,姐姐却又要往后压。” 稳重男宽容的笑笑,“我多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出了这么大的车祸,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这个时候结婚,确实不太适合。” “说来说去,就是那个姓陈的,他要是不把车借给姐姐就好了。宇勋哥,你也许不知道,那辆法拉利,原本姐姐是要给我的!” “旻诰,你也要知道,那个陈凌,可也是毁了一辆黄金版的布加迪威龙,那辆车比起法拉利,可是贵得多又多了!况且他还救了你姐姐的一条命,咱们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吧!大不了,我送你一辆法拉利就是了!” “真的?” “呵呵,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宇勋哥,没得说的,不亏是我的准姐夫!” “……”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着,用的是旁人难听懂的韩语,那个侍应生虽然被撩在了一边,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赔着笑,站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要知道如果能收集到一个上面能采用的情报,那可是能拿到比执行刺杀任务还高的报酬的。 九点整,一辆宾利车终于缓缓的驶到了外商俱乐部门前。 侍应赶紧收起耳朵,屁颠颠的跑上去开门,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西装革履,女的一身高贵又华丽的晚礼服! 先下车的那个男人,俊逸非凡,气宇轩昂,却又有种内敛的儒雅,女的漂亮,年轻,高佻的身材,是略施淡装的俏颜,使得她更显高贵与优雅! 这一对男女,气质非凡,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双金童玉女。 这个侍应整天在大门做这种迎来送往的事情,可谓是阅人无数,这两人一下车,他就知道,这两人应该就是这两个高丽棒子等的人了。 果然,这对男女下了车之后,看到那这边等候的两个男人,立即就迎了上来。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年轻男人上来的时候,一脸歉意的笑容,但并没有跟两人握手,只是拱了拱手。 “陈医生,没关系,我们也只是刚到罢了!”那名稳重男淡淡的笑道! 这四人,显然就是陈凌和晏晓桐,还有应约而来的王旻诰与韩宇勋了。 这个外商俱乐部,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接待本地商人,但一般情况下,本地商人之间的聚会是不会选择这个地方的,只有在接见外商的时候,才会来这种地方。 所以,陈凌就约了王旻诰与韩宇勋过来,美其名曰出来聚聚会,联络联络感情,实则另有目的。 “韩总裁,王副总,真的不好意思,咱们集团之间的合作都已经开始了,我却一直都在忙,直到今晚才抽出时间和两位相聚,实在是抱歉,抱歉啊!” “陈医生客气了!”朝宇勋赶忙的道,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那艳光四射的晏晓桐,“请问这位是?” “这是我的秘书!”陈凌淡淡的介绍一下,然后又道:“我已经在这里预定了一个豪华大包厢,今晚咱们来个不醉无归怎样?”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朝宇勋微笑颌首。 几人寒暄几句,这就由侍应领着走了进去。 陈凌订的包厢在二楼,上去的时候必须穿过一楼的酒吧。 在几人走过的时候,一名端着满满一托盘生啤的侍应生走迎面走了过来,在他和几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这侍应生突然感觉自己的膝弯麻了一下,单膝就往地下跪去,身体的重心失稳,端在托盘里的啤酒就全都洒到了毫无防备的韩宇勋身上,把他从弄得浑身上下湿淋淋的,极为狼狈。 一见韩宇勋这模样,王旻诰当下就火了,正想发作的时候,陈凌身旁的晏晓桐却已经跳了出来,一巴掌扇到了这侍应生的脸上,怒喝道:“你干什么吃的?把我们总裁的客人弄成这个样子!” 那侍应生也不知道自己的腿怎么突然就软了,这几天他可是没有出去胡搞瞎搞啊,头儿已经说了,最近外面不太平,让他们没事别出去瞎混。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腿软呢? 尽管知道自己是有错在先,可自己再怎么错,她也没有理由打人啊! 被人这么突然的狠刮一巴掌,这位心里是怒火冲天的,可是想到上面的戒条,他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道歉,你马上给我道歉!”晏晓桐指着这侍应生的鼻子道。 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气势,陈凌不由暗赞,自己给她安排这个角色,看来是对了,她发挥得极为出色嘛! 那侍应生原本是想道歉的,可是被打了一耳朵,他就什么歉意都没有了,如今见这女人在打了他之后还死死的揪住他不放,这就更愤怒了,怒火中烧的瞪着晏晓桐。 “哎呀,你个有娘生没爷教的杂种玩意儿,你还敢瞪我,你们老板呢?叫他出来见我!马上!”晏晓桐不依不饶的喝道,把一个母老虎似的泼妇饰演得淋漓尽致。 这里出了乱子,周围的客人自然纷纷转过头来,打量这一幕。 一见事情有点大条,有人赶紧的把经理找了来。 留着一点小胡子的中年男出现在眼前,“几位,请问出了什么事,我是这里经理!” 王旻诰与韩宇勋见经理出来了,正想投诉呢!谁曾想,晏晓桐却是粗暴又无礼的喝道:“经理算个屁啊,我是要你们老板出来。” “这位女仕,我是这里的经理,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处理的!”那中年男低调的道。 “你能处理?你算什么玩意儿?快点,叫你们老板出来!”晏晓桐不依不饶的骂道。 王旻诰与韩宇勋见这位女秘书如此的凶悍泼辣,心里也很是吃惊,不由的看向陈凌。 陈凌侧是苦笑,悄声对他们说:“她虽然是我的秘书,但同时也是我一个世叔的女儿,我都不太敢招惹她!” 原来是个千金大小姐呢,难怪如此狂妄自大了,两人恍然,颇为同情的看一了眼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8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搞搞阵没帮衬 “是谁要找老板呢?”正在吵嚷之间,一个娇柔又温和的女声传来。 几人回头看看,只见是一个身材妖娆,冷艳又妩媚的女人盈盈的走了上来。 看到这个女人陌生又熟悉的眼神,陈凌的心中微微一动,这肌气息,和清水千织的彼为相像,只是相对于清水千织,这位明显要弱了不只几分。 不过,陈凌却是可以确定,正主儿来了。 “你又是谁?”接到陈凌的眼神暗示,晏晓桐继续耍泼打滚。 “我是这儿的总经理,也是在外商俱乐部在中国地区的最高负责人,大堂经理跟你说话,你觉得不够份量,但我来跟你说,是绝对够格的!” “好,既然你是总经理,那你就来给我评评理,你看我们请来的客人,都被你们弄成什么样了?还说你们这是什么顶级外商俱乐部,提供最贴心的服务,你看看,你看看!你们就是这样服务的吗?”晏晓桐气势逼人,一上来就扯着那总经理指着狼狈得不行的韩宇勋道。 那女人看了眼韩宇勋,又转头看向那名侍应生,眼光犹如刀子一般锋利与冰冷,直剜得那名侍应生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女人了解事情的前后经过,没有去争辩太多,只是立即喝令那名侍应生向韩宇勋道歉! 那名侍应生哪里还敢再说什么,赶紧把腰弯成九十度角,向韩宇勋道歉。 完了之后,那女人又称自己代表俱乐部全体工作人员向韩宇勋道歉,只不过,在她恭腰向韩宇勋行礼的时候,眉头却不免皱了皱,因为这个时候竟然有人胆大包天的趁乱占她的便宜,从后面悄悄的,极快无比的,伸到她的短裙里,手摸了一把她丰腴的大腿。 当她强忍着愠意道完歉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后只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是晏晓桐,另一个侧是王旻诰。 显然,这个趁势占她便宜的就是这个男人了,难道还能是那个女人不成!?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发作,只是警告式的冷冷看了王旻诰一眼! 王旻诰瞥到她颇有深意的目光,心里一愣,随即又是一喜,难道她对我有意思? 于是乎,赶紧的向她眨了眨眼,连连朝她放电! 那副样子,不就像个得逞之后的猬琐变态男一模一样吗?? 你个王八蛋,出了外商俱乐部,看老娘不把你给剪了!女人恨恨的心里骂了一句,这就转过身上,脸上赔着假笑,让韩宇勋把外套脱下来,派人立即去干洗,另外为了表达她的歉意,今晚韩宇勋一行人的全部消费都给予免单。 这样的道歉,显然是很有诚意了。 韩宇勋虽然很恼这个侍应生毛手毛脚的冒失作风,让他威武又尊贵的形象大失,可事已致此,再死死揪住不放的话,那又显得自己小气,更何况这个陈凌的秘书已经替自己出头了,那个侍应也挨了一记耳光,于是就悻悻的说了句:“算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女人原本应该高兴的,因为她虽然是个高高在上的总经理,但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可是她却偏偏高兴不起来,因为自己的下属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而自己也被一个臭男人狠狠的摸了一把。 这个代价对于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她来说,有点得不偿失了。 不过,她还是忍了,赔着笑,向韩宇勋作了个请的姿势,亲着领着他上楼。 “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上楼梯的时候,女人和韩宇勋,并排而行,无话找话的问道。 “我姓韩,韩星药业的总裁!”韩宇勋淡淡的道。 “哦?”女人的眼睛亮了亮,“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韩总裁,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到菊花一阵剧痛突然传来。 是的,没有错,她突然被人从后面狠戳了一下,疾快无比的戳了一下,正中她的菊花。 这极重的一下,痛得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等这股剧痛缓和过来的时候,她怒不可遏的刷地回过身来,跟在她后面的,还是那一男一女,此时那女的正跟走在最后面的那男人正在说着什么,而另外一个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则扭头仿似在看着下面正经杯盏交错的酒桌。 她几乎可以断定,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与挑恤她的,就是这个假意把目光扭向别处的年轻男人王旻诰。 此时,王旻诰正好回过头来,看见女人正一脸怒容的看着自己,不由习惯性的作出了个缩肩摊手的动作,显然是在问,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是可忍,敦不可忍,这个女人却是忍什么也忍受不了这种无理的侮辱与挑恤,尤其是看到他这种假装无辜的表情与动作之后,她就怒不可遏,猛地抬手,狠狠的刮了这个男人重重的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一巴掌,不但把王旻诰打懵了,就连韩宇勋等几人也被弄得如坠迷雾一般。 随后,晏晓桐就几乎整个人跳起来了,指着那女人喝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你问他做了什么?”那女人杏眉怒瞪,指着被她打得一愣一愣的王旻诰道。 “我,我做了什么?”王旻诰莫挨了一耳光,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个王八蛋,你还装,你明明戳我的……屁股,你还说没做什么?”那女人愤恨致极的骂道。 很显然,这女人的修为并没有清水千织那么深厚,如果换成是她,她一定会笑盈盈的说,小弟弟,走后门不是一件礼貌的行为哦,姐姐虽然不是很抗拒,可你这么突然,姐姐有点受不了哦,你要真喜欢姐姐,姐姐领你走正门怎样? “神经病,我什么时候摸你了!”王旻诰不屑的道,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更没有恋母情结,怎么可能对一个年纪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动手动脚呢! “你……”女人被气的七窍生烟,指着王旻诰说不出话来了。 晏晓桐这个跑龙套的跟着适时出场,完全把自己当成主角一样来演,指着女人怒骂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刚刚把酒泼到我们总裁客人的身上,我们已经忍了,现在你竟然敢动手打我们尊贵的客人,我看你们这俱乐部是不想开了!” 那女人无端白事的被人爆了一菊,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疼,哪里能忍,当即就怒发冲冠的发作开来,身份大失的与晏晓桐激烈的争吵了起来。 这下子,场面变得热闹起来了,今晚的好戏也终于拉开了帷幕! 一个男人,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激烈的争吵着。 俱乐部里的侍应,保安,经理等等也凑了上来,护着他们的总经理,帮腔争吵了起来,眼看众人的情绪都很激动,仿佛随时都要打起来似的。 场面变得乱糟糟的!下面酒吧里的客人都不看台上的节目表演了,上面包厢里的客人也不唱歌喝酒了,全都跑出来看热闹。 韩宇勋原本只是想借今晚这个机会和陈凌联络联络感情,套套近乎,因为他可是听说了,民生制药现在正在研制好几种新药,不久将陆续上市,如果能把这些药的海外代理权拿到手中,那可又是一笔横财啊,可是哪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着吵成一团的几人,他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通通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怒喝,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正在争吵的几人都被震了一震,场中也有了一瞬间的宁静。 韩宇勋看着站在旁边始终不发一言的陈凌,不由流露出愠意的质问:“陈医生,我们是你请来的客人,难道你就眼见见我们在你的地盘上被人如此无理的对待吗?” 问的好,等了一晚上,不就等你这句话嘛!陈凌赶紧的道:“韩总裁放心,我陈某人在深城有很大的能耐不敢说,但绝不会让我的合作伙伴,让我的朋友在这里受委屈的,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说着,他就煞有介事的掏出了电话,“喂,李助理,我和韩星集团的总裁,还有今日集团的副总裁在澜桂街的外商俱乐部出了事,你赶紧带几个兄弟过来处理一下!” 听到陈凌打电话叫人,俱乐部的女人反倒是冷冷一笑,也同样掏出了电话,你会叫人,难道我不会报警吗? 原本她是一点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的,因为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可是被人这样的欺负,她实在是忍受不了,所以接通了110就道,“喂,警察同志吗?我们这里是外商俱乐部,现在有人在我们这里闹事,麻烦你们派人过来处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9章 五分钟,也许就是上厕所减轻一下负担的时间吧! 人到了,不过来的并不是警察,而是陈凌这边叫来的人,李啸澜李大助理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赶来了! 不过李助理明显是有点小家子气了,陈凌叫他带几个兄弟,他果真就只带了几个人,虽然这几人都是牛高马大,膘肥体壮,孔武有力的样子,可是落在俱乐部的那班人眼中,只换来了几声不屑的冷笑与几个嘲讽的白眼。 这几人,全部加起来也不够他们随便一个做热身运动呢! 不过俱乐部的那个总经理没有出声,他们自然也不敢有动作,仍是装作诚实可欺的普通工作人员,沉默的,假装愄怯的站在那里。 女人很清楚,今晚的事情可能要闹大了,不过只要不暴露他们的身份,怎么闹都没有关系,纵然是警察来了,也只会就事论事,不会刨根问底的,所以她就一门心思的等着警察来处理这起事件了。 不过,警察没来,人家那边叫的人可是来了! 让人觉得有些可笑的是,这几人还拖了个大麻包袋来的,就是那种装玉米的黄色麻包袋,不过,当其中一人从麻包袋里掏出了根铁棒珠棍的时候,就没人笑得出来了。 这人掏出了铁棒球棍,立即就狠狠的砸烂了一张玻璃桌,吼道:“不相干的人等,通通离开!” 口号虽然不叫了,但风格还是没有变的,旧义合变成了新锐锋,但这些人做事的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先清场,再动不动就拉闸放狗的…… 换了是往日,陈凌自然是不满的,但是今天,他却很喜欢,因为他要的就是这种不入眼的流里流气! 那女人见状,表面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却冷笑不绝,还以为能找来什么样的人呢,不就几个流氓地痞嘛!可是看到那些陆续离场的客人,她又不由叹气,看来今晚的派对是要砸了,不过砸了就砸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又不是靠做这种门面上的生意来吃喝拉撒的,要是让几个流氓地痞就吓到了,那他们还混什么呢! 前来光顾的客人离开了,除了下面酒巴,连上面的客人都受了惊吓,纷纷买单走人,他们只是来谈生意的,又不是来玩命的,这种随时都可能流血的热闹他们这种高素质,高文化,高品德的成功人士是不参与的。 不过,直到客人走得一个都不剩了,那些警察竟然还没到场。 看着还在狠砸着东西的几个地痞流氓,女人神色仍是从容淡定,虽然她并不喜欢这几只咋呼得极欢的猴子,但她也并不怎么担心的,因为她相信,这些人是怎么砸的,她就有本事让他们给怎么弄回去。 只是,她虽然如此淡定,可是那些下属却是一个个怒火滔天了,脸色全都变得阴沉无比,眼中也纷纷呈现出职业性的冷血与凶残。 王旻诰与韩宇勋感觉气氛不对了,这才留意到俱乐部里的工作人员全都出来了,连厨房里的厨子都出来了,手里还握着菜刀呢,看到他们一个个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等人,两人这才感觉到丝丝的害怕,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们给淹了啊! “拉闸!把门通通给我锁了!”偏偏这个时候,陈凌竟然还大言不惭的对他的助理带来的那几个不足挂齿的地痞流氓喝道:“我要让这个俱乐部从此关门歇业!” 鸡屎蚊子打呵欠,好大的口气啊!女人冷冷一笑,翘起手臂站在那里,她倒是要看看这些地痞流氓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然敢说出如此狂的言语。 只是,当她看到那几个流氓竟然真的从那个大麻包袋里掏出几把大号锁头,把门上了锁的时候,不免有些惊叹,咦,还挺专业的嘛! 隐隐的,她好像又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了。可是到底哪儿不对劲呢?她又说不上来! 警察到这个时候还没来吗?好像不是,警察一向都是磨磨蹭蹭,最后一个到场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那是这几个人的胆子太大了?也不是,深城地小人多,什么样的恶人出不起啊! 那到底是什么呢? 在女人正在思索的时候,陈凌等人已经下了楼梯,走到一楼去了。 韩宇勋看着被上了锁的大门,心里有点犯怵,“那个,陈医生,其实,没有必要这搞这么大动静的!” 王旻诰在韩国虽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他知道,这里不是他能够撒野的地方,所以他也选择息事宁人,“让他们知道错就行了!不用这样啊!” 陈凌却是一脸严肃摆手,“二位放心,你们在我的地盘上受了委屈,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韩宇勋正想张嘴说话呢,只觉得脑后突然被人猛击了一下,这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王旻诰见韩宇勋突然倒下,大吃一惊,正想去扶的时候,也感觉自己的腰上一麻,紧跟着自己也失去了知觉。 俱乐部的那个女人睁大了眼睛,看着在两个男人身后猛然下黑手的晏晓桐! 起初,她和所有的人一样,都看傻了然,这个女人刚才还发疯发狂一样替两个男人打抱不平呢,怎么转眼之间就在背地里下黑手了! 这,是不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不过,这个女人能成为暗门设在此处的头目,总算是有些头脑的,虽然反应是慢了一些,但她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不妥了! 这几个人,是故意来找碴的。 不,确切的来说,不是这几个人,而是这一男一女,另外那两个已经被弄晕过去的,只是被利用的傀儡! 是的,应该就是这样,自己被人占便宜与侮辱的时候,都是从后面被偷袭的,可是自己一直都认为是那个年轻男人做的好事,却忽略了另外一个看起来娇滴滴其实却很阴险的女人。 想到这里,女人的脑袋突然一醒,没错,就是这样的,不管第一次侍应生不小心弄洒了酒水,还是第二次的摸她的大腿,又或是第三次卑鄙的偷袭她的菊花,通通都是这个看起来泼辣凶悍甚至可说是没头没脑其实却是阴险得不行的女人做的。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 只是,她又不明白了,制造了混乱之后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对男女,又是何方神圣呢?是同行看到他们这个俱乐部生意红火,故意派来砸场子的吗?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有什么必要用这两个男人来做幌子呢?直接找个碴,开砸不就是了,而且就这么几个人,不显得太小气一点吗? 那么,难道他们是政府派来的吗?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应该派多一些人啊,就这么几个人,明显不够看嘛! 正在女人猜测纷纷的时候,那对男女却自顾自的聊起了天来。 “师姐,今晚你的表现实在是很出彩啊!”陈凌由衷的赞叹道。 “有什么出彩不出彩的,那还不是全按照你的剧本,照本宣科来演的!”晏晓桐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应了一句,随后又道:“不过师弟你这个瓮中抓鳖的计谋可真管用,不相干的人都走了!”。 “那顾客全都走了吗?”陈凌又问。 “全都走了,我认真的留意着的,下面的,上面的,通通都走了,一个也不剩了,所以你不用再担心了!”晏晓桐回答道。 “那俱乐部的人全都在这了吗?”陈凌虽然对答案心知肚明的,却还是想从晏晓桐的嘴里得到肯定。 “我看看啊!”晏晓桐竟然认真又迅速的数了起来,“五十三个,包括前门的接待,侍应,礼仪,保安,经理,还有后面的厨师,嚅嚅,你看,连两个做保洁的都来了呢!全都在这了!” 陈凌呼了一口气,“那就好!今晚这场戏没白演呢!” 晏晓桐颌首,随后弱弱的问:“那现在,咱们是不是可以放心开打了!?昨晚我可是半点都没过瘾啊!” “随师姐喜欢咯!”陈凌说着,把王旻诰和韩宇勋扔到了李啸澜与那几个流氓地痞面前。“你们的任务,保护好这两人。” “是,头儿!”李啸澜还没答应,那几个地痞就已经抢先答应了下来,原来这几人并不是流氓烂仔,他们都是蜂后手下最杰出的精英。 陈凌点了点头,踢正了一张沙发,然后懒洋洋的坐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然后才道:“师姐,让我再次欣赏一下你的精彩刺秀表演吧!” “没问题!”晏晓桐说着,伸手往盘起的头发上一摸,金钗就到了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0章 “你们到底是谁?”在晏晓桐就要冲上来的时候,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冲陈凌等人喝问道。 晏晓桐的身形顿了顿,竟然有点二百五似的回过头来问陈凌,“师弟,她问我们是谁?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 “嗯,你跟她说,如果她能告诉我清水千织在哪儿,你就告诉她我们是谁!” “哦!”晏晓桐点点头,转过头去对那女人道:“我师弟说了,如果你告诉我们清水千织在哪儿,我就告诉你我们是谁?” 那几个负责保护王旻诰与韩宇勋的精英警察睁大了眼睛,你们这……玩的是千里传音吗? 不过,当女人听到清水千织这四个字的时候,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明摆着了吗?人家就是冲着他们暗门而来的,而且自己等人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女人刷地回过头来,对刚才那个挨了晏晓桐一耳光的侍应生道:“木村,你不是恨这个女人吗?拿下她,随便你怎么糟蹋她,我不过问。” “嘿!”那名侍应生大喜过望,连忙响亮的答应一声,再抬起头来盯着晏晓桐的时候,眼珠子在她那美轮美奂的身材上转来转去,眼光是如此贪婪与****! 随后,木村一声低吼,这就如野兽一般朝晏晓桐扑了过去。 看着这名叫做木村的侍应生如狼似虎的朝自己扑来,晏晓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这种身手还想糟蹋我,被我糟蹋还差不多,所以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两人猛冲而至,擦肩,交错,分开…… 这个过程仅仅只是瞬间。 晏晓桐站稳的时候,身上毫发无损。 那个侍应生站稳的时候,却是真的被糟蹋了,眼睛上多了两个血窟窿。 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直到这个侍应生的身形停下来,站定的时候,才感到了摧心刺骨的疼痛,而这股剧痛也让他无法支持的倒在了地上,发疯似的狂叫起来。 尖锐惨叫在俱乐部里响了起来,单调,空洞,却又凄厉,使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上!”俱乐部的女人冷冷的喝了一声,又有七八个侍应生拉出了藏在暗处的长刀,齐齐的扑了上去。 身手明显要比刚才那位高明一些,不过晏晓桐毫不愄惧,挥舞着双钗迎了上去。 一时之间,刀光剑影在酒巴里闪烁起来,仿佛一曲另类的乐章! 乒乒乒乒的金属交错声,不断响起,清脆,却并不悦耳,没有节奏,却依然让人疯狂。 晏晓桐的黑色晚礼服在酒吧中随着这种没有节奏的声音翩翩起舞,婀娜多姿,襟飘起步,优美,轻盈,灵动,清雅,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 魅影婆娑,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只是,她这一舞曲结束的时候,地上却已经多了七八个瞎子! 晏晓桐喜欢刺绣,也喜欢跳舞,不过能领略其中美好的,也仅仅只有瞎子。 第二波敌人上来的时候,晏晓桐就有些吃力了。 那是近十个带着高帽,穿着白袍的厨子,手上还拿着菜刀,尖刀,短刀,长刀…… 显然,他们想像白皙又玲珑的晏晓桐切块装碟呢! 陈凌起初是有些担心的,差点就要冲上去帮忙了,可是看到她表面看起来险象环生,其实却是有惊无险的。 其中两个反应稍慢的厨子,被她那诡异的金钗中不幸被刺肓,倒下去的时候,场中的压力就锐减了,她应付起来,已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当这一轮战斗结束,地上又多了些钗子或死人的时候,晏晓桐也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没等那女人再呼喝第三波上来,她就急窜回陈凌的身边,埋怨的道:“师弟,不带你这样的吧,师姐在那边跟别人打得要生要死,你却是在这里跷着二郎腿高高坐起,有你这样做师弟的吗?也不知道帮帮我!” “咦,师姐,你不是说昨晚没打过瘾吗?我这是在成全你啊!”陈凌很委屈的道。 “我现在已经很过瘾了,非常非堂过瘾,而且有些过头了!”晏晓桐喘着粗气道。 “那好吧!该是我出场了!”陈凌说着站了起来。 晏晓桐就一屁股坐到他的位置上,“行,你去吧,狠狠的收拾他们!别再整什么妇人之仁了,那些是不实际的!” 陈凌苦笑,要是个个女人都像你那么狠,哪来什么妇人之仁啊! 这个时候,女人已以被逼得有点发疯了,因为十来分钟还不到,自己这边却已死伤过半了,所谓狗急跳墙,这下她真的要咬人了,几乎是发狂似的怒喝道:“全都给我上,把他们撕碎,全都撕碎!” 一声令下,剩下的三十几人,连同那个女人在内,几乎不约而同的向陈凌这边狂扑了过来。 陈凌却只是冷冷一笑,不过他并没有按照惯例撒出一把天女散花,更没有捏紧拳头不顾死活的冲上去。 恰恰相反,他弯下了腰,从一直被踩在脚下的麻包袋里抄出了一样东西端在手里。 那女人一看,瞪时骇得脸无人色,因为那赫然是一把重机枪,当下就惊声大叫道:“快退!” 不过那个时候,明显已经晚了,因为陈凌手里那把重机枪已经喷射出了恶毒又疯狂的火苗,子弹犹如狂风暴雨般射向了那班扑上来的暗门门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的枪声接连不断的响着,没有节奏,没有间隙,只有疯狂,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 陈凌端着机枪,没有一丝表情的向这些人扫射着,师姐的话是对的,对付这些凶残又狠毒的敌人,不该有什么妇人之仁。 在重杀伤力的武器面前,神马天女散花,神马扶桑长刀,神马轻功武功内功,通通都成了浮云! 看着被子弹射中而血肉开花的那些暗门刺客,陈凌觉得痛快,觉得解恨,同时也觉得自己愚蠢,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晚才开窍,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晚才使用这个东西呢! 如果在遭遇上清水千织的时候,自己就能够放下这种对武功的执着,对武器的保守观念,还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丧命吗? 一轮疯狂的扫射下来,还能活着的暗门门徒已经不多,陈凌却仍然没有停止射击,仍是对着那片酒柜吧台疯狂的扫射着。 酒瓶一个接一个的支离破碎,木屑纷纷飞扬起来,瞬息之间,吧台那边就变得狼藉一片。 陈凌一直扫射着,直到射光了最后一个子弹,他才扔下了机枪,狂龙入海一般捏紧拳头扑向了那个吧台! 刚才开枪的时候,他已经看见,别的暗门门徒虽然反应慢了一步,可是那个女人却是在子弹射到之前钻进了吧台里。 陈凌刚窜到吧台之前,一把扶桑长刀已经从里面无声无息的窜了出来,直奔他的面门。 不过很可惜,这个女人的刀法明显不如清水千织的高明,也明显没有达到超级门徒的水准,陈凌轻而易举就避过了! 在女人的身形浮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一脚踢了出去,正中她的腰际。 女人的身体就尚着吧台长桌倒飞了出去,手中的长刀也因数次的碰撞而脱手飞出,最后当她落到地上,正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陈凌已经如影随形的扑了上来,一脚踩在她的下腭上,脚尖顺势一钩一扯,就把她的颌关节给弄脱舀了。 果然如陈凌所料,女人一见自己被制,立即就想要咬舌自尽,不过很可惜,此刻的她的下颌已经合不上了。 “说,清水千织藏在哪儿?”陈凌冷漠无情的道。 女人只是愤恨怨毒的瞪着陈凌,脱舀的下腭使得她的脸变了形,已失了原来的容貌。 “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一命!”陈凌又接着道。 女人不点头,也不饶头,只是那样狠狠的,冷冷的瞪着陈凌。 “好!”陈凌却是点了点头,叹一口气道:“既然你要如此固执,我就只好把你交给华天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1章 中招 “我被那姓陈的**了!”清水千织见到被她戏称为“小美美”的女人后,第一句话就是如此哭丧着脸说的。 “你怎么了?”女人见清水千织倚在门边,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满脸苍白,神情憔悴,秀发紊乱,衣裙不整,额头还在不停的冒汗,看起来真像她所说的那样被陈凌怎么了似的,不由迟疑的问:“你当真是被他霸王硬上弓了?” 清水千织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却是点头不绝。 “咦,那你不是得偿所愿了吗?你不是一直想让他这样对你的吗?”女人问道。 “可是他好粗暴啊!”清水千织带着哭腔的道。 “清水大人,你就想开点吧,男人嘛,有几个是温柔的!”女人竟然装作经验丰富的道。 “小美美,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到时轮到你了,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清水千织看着一脸调侃之色的女人恨恨的道。 “我才不会像你这么倒霉呢!”女人冷哼一声,这又忍不住好奇的问:“哎,到底怎么回事?你不会是真被他给上了吧?” “你看看!”清水千织转过身,把背向给她。 女人定睛细看,清水纤织的腰纤细得让她都有些妒忌,白色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仿佛旦身订造一般的合身贴服,衬得她的背影是如此玲珑与苗条,单是这么个背影,就足够吸引男人犯罪了。 不过,当她看到她的臀下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因为那洁白的裙摆上,明显有一摊暗红的血迹。 “天啊,清水大人,你这是来事儿了,还是真被他给那个了?”女人颇为吃惊的捂着嘴道。 “你个****,你就知道站在那儿说风凉话,还不赶紧扶我进去,我都快疼死了!”清水千织骂骂咧咧的道。 “哦哦!”女人这才赶紧的把她搀扶进去。 到了沙发上的时候,女人想扶着清水千织坐下,可是她却连连摆手,“不敢坐,不敢坐啊!要疼死人的!” “不是疼得这么厉害吧?虽然我听说过,女人第一次的时候确实是很疼,可是疼过之后应该就没事了啊!你怎么一副死去活来的模样?那姓陈的当真这么粗暴啊?”女人奇怪的问。 “粗暴,不是一般的粗暴啊!”清水千织叫苦连天的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女人小心的扶着清水千织,既然不能坐,那就只能让她趴坐着了。 趴下来后,清水千织总算感觉舒服了一点点,喘顺了一口气,这才缓缓道来:“我不是叫人过来给我做手术吗?” 女人点点头。 “可是这事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让那姓陈的知道了,在手术刚做完的时候,他就冲进来了,幸好那个时候麻药已经退了,而我也早备了后路,不然就真栽在他手里了!”清水千织心有余悸的道。 “那你这伤又是怎么回事啊?”女人不解的问。 “那还不是我在转身跳窗的时候,被他那见鬼的绣花针给射中了!而且好死不死的就射在我这两个要命的地方!” “两个?”女人睁大了眼睛,比手画脚的道:“你是说这两个地方?” “可不就是嘛!”清水千织欲哭无泪的道。 “呃……” “你还呃个屁啊,赶紧想办法帮我把那些针给取出来啊!”清水千织骂道。 “我?”女人指着自己问。 “不是你这里还有别人吗?” “好吧!”女人无奈的点头,然后把她的裙摆给挽了起来,尽可能的挽到腰上,挽起来之后,她才发现下面赫然是一条细绳状的****不过很可惜,这个时候已经看不出什么性感,因为原本该是白皙嫩滑的臀上已是血迹斑斑,看起来一塌糊涂。 尽管在给她***的时候,女人的动作已经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但还是弄得清水千织惨叫连天。 好容易,一条沾满了鲜血的内裤终于脱了下来,女人赶紧的又端来一盘热水,把血污洗净之后,这才看清了伤处! 仔细的数数,赫然有八九玫银针扎在女人最要命的两个部位上呢! “天啊,射得这么准,他是瞄着来射的吗?”女人颇为吃惊的道。 “我怎么知道他啊,我已经放了烟雾弹,跳下窗就要弯腰攀着绳子往下滑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中招了!”清水千织哭丧着脸骂道:“真是个杀千刀啊,哪里不射,偏偏射这里,小美美,你都不知道,我这一路逃回来,可是受老罪了!” “你啊,就是活该!”女人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然后才悠悠的叹气道:“我早就告诉过你,别惹他,别惹他,可是你偏偏不听,不但去招惹他,还把他激怒了!你看看你那些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你这是何苦呢!!” “我哪里知道这他会这么不依不饶的嘛?”清水千织竟然有些委屈的道。 “你哪里知道?”女人一听她这不负责任的语气,竟然霍然大怒,再也不开口闭口的尊称她什么清水大人了,而是指着她怒骂,“你个贱货,来的时候,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想那些不等吃不等喝的,直接就把他给杀了,可是你偏不信,偏不听,非要异想天开白日做梦的征服他,想要他给你做小男人,我说你真的那么想男人,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不就是了,干嘛非揪住他啊,他是长得有那么点俊,可又不是什么天生异禀,难道还有咱们的男优南佳也那么厉害吗?现在好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累人累己累街坊,你自己死就死了,你还连累得我们田中集团被黑白两道拼死的打压,连反抗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才几天呢,我们就要准备清盘了,到时候我怎么向家里交待,你说怎么回去交待啊?” 清水千织被她一通臭骂,骂得竟然有点傻了,愣愣的看着她,好一阵才道:“你骂够了没有?” “哼!”女人冷冷的哼了一声。 “骂够了就把针给我取出事,没骂够就也把把针取出来继续,你应该知道,我可是最喜欢被人骂了!” “你……”面对这个没脸没皮的清水千织,女人也没办法了,只好长叹一口气,垂下头来给她拔针,用的自然是那种夹眼眉毛的那种小夹子。 好不容易,拔出了四五枚,清水千织已经疼得死去活来,眼泪哗哗了! 不过要是能够全部拔出来的话,痛点她也忍了,身为一个绝顶忍者,有什么不能忍啊,可是这些银针,扎进去容易,拔出来就难了,前面几玫还好,因为还可以看见针柄,剩下那几枚就麻烦了! 陈凌剪断绳索的时候,清水千织已经下到了二楼,虽然从下面摔下来,没把她给摔死,但屁股是先着地的,于是有几枚银针就更是因为挫力的关系,连根没入,深不见柄,此时任女人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办法弄出来。 最后,清水千织还可以忍受,这个女人却是受不了了,颓然的罢了手。 “怎么了?继续啊!”清水千织虽然已经浑身大汗淋漓,汗水已经把她的连衣裙变成了紧身衣,服贴的紧黏在她身上了,可她还是紧咬着牙关,对女人催促不停。 由此可见,她不但对别人残忍,对自己也是很冷酷的。 “继续个毛,插得那么深,看都看不见,怎么弄啊?”女人没好气的骂道,“你真以为我是医生吗?” “那怎么办啊?”清水千织已经被弄得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来跟女人打趣了,无奈的问。 “还能怎么办,只能找个医生来弄了!”女人说着就要打电话,可是当她拿着电话来到窗边的时候,却看到下面外呼啸来去的警车,动作就不由停了停,下意识的问:“你刚才逃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又杀人了?” “随便杀了几个!”清水千织淡淡的道。 “杀了几个?还只是随便?”女人几乎是跳了起来,秀眉颦蹙的问。 “这又有什么关系?”清水千织无所谓的道。 “很好很强大,我都自认为自己很冷血了,从来不把别人的生死看在眼里,可是我并不主动去伤害别人,可是你,简直已不是冷血两字可以形容了!” 清水千织却淡淡的挥手,“你和我出身不同,成长的经历也不同,你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从小被呵护在手心之中,而我呢?我就是一根野草,我要承受多大的磨难才能活下来,你又何偿知道?在我的眼中,人命,还不如一个鸡腿值钱!” 女人呆了一下,也是无力的挥手,她发觉自己根本没办法跟这女人交谈了,“算了,我们不再谈这个了,不过现在风头火势的,想请医生来给你治伤,那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你还是忍着吧,过几天,等风声没这么紧了,我再找个医生来!反正你现在一时半会也是死不了的。” 清水千织还能说什么,除了忍,只能忍了,谁让她是个忍者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2章 不值同情的可怜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天。 外面依然风大雨大。 田中集团仍在水深火热之中煎熬着,苦撑,挣扎着。 清水千织也一样,也在承受着痛苦与折磨。 全城大搜查的行动仍在进行着,通缉她的通告几乎每天都在本地新闻里播着,警察也还在街上勤快的转悠着…… 如此敏感的时刻,女人哪里敢找什么医生来给清水千织看伤。 所以,清水千织只能强忍着臀下的伤痛,像头受伤的母狼一般倦缩着,苟延残喘着,等待着狂风暴雨的过去。 不过,清水千织不好过,那个女人也不好过,因为田中集团的事情已经把她弄得焦头烂额,死去活来了。 当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从手机里传来的时候,女人头痛得快裂开了,就算连吃三颗必理通也难以缓解这种剧烈的疼痛。 看着她瘫在沙发上抚着脑袋呻吟的样子,清水千织仍没心没肺的打趣道:“喂,又没男人搞你,你浪叫个啥子哟?” “没事?”女人轻蔑的看了眼清水千织,没好气的道:“清水大人,或许在你的眼中,除了杀人与及和男人上床外,当真是没别的事了,可是我的事情却还很多,多得我都处理不完,甚至是无法去处理,我的头痛得快爆炸了!” “是这样啊,哦,我记起来了,好像很小的时候,你就开始有头痛这毛病了吧。这么多年还没好吗?” “……” “小美美,真对不起,你真可怜哟!”清水千织虽然一脸同情的表情,但语气却明显带着调侃!,女人恼怒得不行,冷笑着问:“清水大人,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吧,被人**的感觉,很爽吧?” 清水千织却是咯咯的笑起来,“你是脑袋痛,我是屁股痛,看来别人说的没错,屁股决定脑袋,屁股痛,脑袋也会跟着痛起来的!” “闭嘴,你个贱货,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成哑巴的!”女人气急败坏,指着清水千织大骂:“要不是你,田中集团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女人的话还没骂完,电话又响了起来,看一眼来电显示,又是公司打来的,不用问,肯定是坏消息,女人就再也忍不住了,把手机狠狠的砸到了墙上。 最新款的爱疯四就四分无裂的散落开来,女人却还觉不解恨,一时之间,却又拿不到别的东西来出气,只好抄起桌上的白兰地,狠狠的给自己灌了几口。 看着她如此歇斯底里的模样,清水千织却是咯咯的笑个不停! 女人已经习惯了她的神经质,没有再理她,而是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我建议你不如找个男人来解解闷吧!不然你要得抑郁症的!”清水千织建议道。 “切,你以为我是你啊!那么喜欢被男人搞,你干嘛做杀手啊,干脆去做小姐得了!”女人不屑的骂道。 “你以为我有得选择啊?我有得选的话,真不做这个见鬼的杀手,拼死拼活也挣不了多少钱,做小姐多痛快啊,裤子一脱,两腿一分,就等着收钱了,而且以我的姿色,我敢说,我肯定是历史上最受欢迎的一个小姐!”清水千织恬不知耻的道。 “你个贱货,贱货,贱货!”女人破口大骂,骂完之后就懒得再理她,自顾自的灌酒,把一瓶白兰地喝完之后,这就摇摇晃晃的跑床上睡去了,只有喝醉了,她的头痛才会稍稍缓解,而这些焦头烂额的事情才会被抛在脑后。 清水千织侧是强撑起身,去冰箱拿来了冰块敷到自己的臀上,然后趴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打起了瞌睡…… 当她在睡梦中被惊醒的时候,臀上的冰块已经化成了水,而且还带着她的体温,显然时间已经过了很久,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而且黑了很久,就是就扭亮了沙发旁的灯光。 脑袋还有点昏沉,轻甩一下,这才扭头看向那张大床,那个喝醉了的女人赫然还在昏睡之中,再回过头来,脑袋才清醒了一些,随即却是霍然一惊,因为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门外的声响吵醒的。 “叮咚!”门铃的脆响把她吓了好大一跳,也顾不上臀上的疼痛,赶紧的从沙上发跳了起来,快步的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只那么一眼,她就被吓得心惊胆颤了! 因为她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就算化成灰也照样能认得的脸。 门外正在按门铃的那个男人,不正是杀千刀的陈凌吗? 什么叫做阴魂不散,以前清水千织不懂,但今天她却是彻底明白了! 这样子没完没了的缠着她,那不就叫做阴魂不散吗? “叮咚!”又是一声响,清水千织被吓得赶紧的屏住呼吸,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她知道陈凌是个练气的高手,屏气静息的时候,是可以听到周围呼吸声的。 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心思去猜陈凌怎么会追到这里来,因为她得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紧! 现在的她,臀下伤痕处处,几枚银针还在血肉里头,肩头上刚做完手术,可说是伤痕累累,虚弱致极,根本就不可能是陈凌的对手。如果被他进来发现了自己,自己肯定是没有活路的。 扭头看向那个睡在床上的女人,发现她睡得像条猪一般,没有一点反应,这个死女人,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睡觉。不过又希望她能睡得更沉稳些,不要被门铃惊醒,以免发出动静,把人引进来,但她最希望的还是门外这个该死的陈凌,在按几次门铃后没人答应后就死心离去。 不过,她的这个希望破灭了,因为她听到了他掏钥匙的声音,尽管她一点也不明白陈凌怎么会有这房子的钥匙,但她还是当机立断的立即开始寻找藏身之处,可是这套起伏式的公寓是一目了然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藏身之处,除了……那张大床! 来不及犹豫了,她屏着气息急窜了上去,刷地一下钻入了床底,在她的身形刚刚藏好之际,门就被打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3章 时间,倒回到前一天夜晚。 陈凌和晏晓桐在外商俱乐部里与那班暗门门徒一场大战,最后终于活摛了那个俱乐部主事的女人。 拿下这个女人的时候,陈凌其实并不是很想把她交给华天的。 因为他很清楚,华天的骨子里几乎留着和清水千织差不多的残酷血液,把人交给他,竖着进去,只会横着出来,就算是死了,也很难有个全尸。 可是这个女人的嘴巴实在太硬了,任他怎么盘问都不肯开口说半个字! 陈凌知道,这个样子,纵然把女人交给蜂后的下属盘问,结果还是一样的,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能从这种死活不开口的刺客嘴里问出什么事情,那这个人就非华天莫属了! 为了追查到清水千织的下落,他也仅仅只能狠下心肠,通知华天过来接人。 王旻诰与韩宇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在外商俱乐部里,身上各部份零件齐全,没有缺胳膊少腿,只是这里已经比他们晕倒之前更加惨不忍睹,仿佛经过了一场惨烈战斗似的……呃,确实就是经历过一场战斗。 让他们更加惊讶的是,那个陈凌竟然也好端端的坐在他们对面,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他那个女秘书也是微笑盈盈的站在旁边。 “陈医生,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韩宇勋抚着有点发疼的脑袋问。 王旻诰也是丈二和尚,一头雾水的看向陈凌。 陈凌这就答道:“刚刚你们被他们的侍应生给偷袭了!” 没等二人接话,晏晓桐又接着道:“不过没关系,我的人已经把他们全都收拾了!” 韩宇勋与王旻诰大吃一惊,左右张望一阵,又不由奇怪,因为俱乐部里,一个工作人员都看不到了,只是地上却还残留着好多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隐约的还弥漫着没散尽的火药味,这一发现又让他们倒吸了口凉气,面面相觑,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凌挥了挥手,淡淡的道:“韩总裁,王副总裁,今晚本来咱们想好好聚聚的,没想到却发生这种事情,虽然公道我已经帮你们讨回来了,可是咱们的雅兴也被破坏了。实在有失地主之宜,抱歉,抱歉啊!” “没关系,没关系!”韩宇勋除了说这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他根本都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却是肯定的。 “那好吧,咱们改日再会怎么样,这里太乱了,实在不宜久留!”陈凌又道。 “是啊是啊!”韩宇勋与王旻诰点头如蒜。 三人这就出了外商俱乐部。 出了大门外,俩人才发现,陈凌的那个李助理与几个流氓地痞也是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 不是爆发了一场大战吗?这几人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呢?韩宇勋与王旻诰又摸不着头脑了。 直到上了车,韩宇勋与王旻诰仍是一头雾水。 在王旻诰偶一回头的时候,却是大惊失色的道:“宇勋哥,你看,你看,他们在做什么?” 韩宇勋回头,透过车后玻璃窗,他看到陈凌的那个李助理与那几个流氓地痞正拿着一条大铁链给外商俱乐部的大门上锁呢,锁上之后,竟然又有人拿来了两张封条,交错的贴到了门上。 看到这一幕,王旻诰的下巴都快跌到地上了,“天啊,宇勋哥,你看,那个姓陈的真的把外商俱乐部给封了!” 韩宇勋心下也是骇然,原来的时候,他听到陈凌说要把外商俱乐部给封了,仅仅只以为他说的是气话,吹的是牛逼,没想到最后竟然真的是给封了! 两人震惊过后,随之又是默然…… 把韩宇勋与王旻诰送走之后,陈凌封了外商俱乐部,又对李啸澜等交待了一翻,这才与晏晓桐上车离去。 …… 第二天。 陈凌仍然没有去上班。 这一整天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除了漫天遍地的寻找着清水千织外,还让华天加快节奏,一定要从那个女人嘴里挖出清水千织的消息。 另一边,他也让白姨那边加紧攻势,往死里折腾田中集团,而已经和李家的人去了莞城的师爷,也时不时的向他汇报着那边的局势与进度。 战斗,还在轰轰烈烈的打着,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除了清水千织! 所以,此时此刻,陈凌最迫切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她,消灭她! 奔波到了晚上,陈凌去看过李依诺之后,准备打道回府! 在他驾车经过原来油菜住的那栋高级公寓的时候,也许是习惯,也许是无意识的,他抬头往那层公寓看了看,就这么一眼,他改变了回家的主意! 因为,他看到那栋公寓竟然亮着盏灯光。 陈凌下意识的往身上摸了摸,那条自己顺来的钥匙竟然还在,这就把方向盘一打,往公寓的大门驶去! 到了油菜原来住的那层公寓门前,陈凌摁了几下门铃,没有人应声。 他不免有些奇怪,刚刚在下面明明看到有灯光来着,怎么就没人呢?于是把耳朵贴到了门上,屏气静息的细听,隐约的听到一个匀称的呼吸声,而且明显是属于女人的。 是油菜吗?她并没有离开吗?如果真的是她,她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 在楼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想的,也正是抱着一问究竟的心思才上来的。 连按几下没人应声,他就掏出了钥匙,往锁孔中塞去,试探性的扭了扭,门竟然转动开了。 这套公寓,虽然前后住过了麻由妃美,油菜,可是门锁竟然一直都没换呢! 打开了门之后,陈凌径直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沙发旁的一盏灯在亮着,里面的摆设还是像从前他来的时候那样,没有什么变动。 顺着目光往上看去,阶梯之上,最高那层的主人房里,那张犹如龙榻一样的大床上,正躺着一个睡得极熟的女人。 锦背上的隐现的玲珑曲线,还有披散的长发,看上去真的很像是油菜呢! 陈凌的心中一喜,赶紧的走上前去,然后走到床边,轻轻的把女人脸上散乱的秀发挽到耳后! 在昏暗中看到这个女人侧脸的时候,他就不由愣了下,这女人明显不是油菜嘛! 不过,好像也不陌生呢! 赶紧的伸手,扭亮了床头灯,把女人的脸扳正过来! 这一看,陈凌的眼珠子差点都突出来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可全不费功夫。 这个女人,不就是赌输了之后放他飞机的麻由妃美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当陈凌的心中浮起这个疑问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有点傻,这儿原本就是麻由妃美的公寓啊,只不过她赖账走了之后,油菜暂时住进来罢了,现在油菜走了,她回来了,不住这儿,住哪儿呢? 陈凌觉得自己应该考虑的是,她怎么回来了? 在陈凌沉思的时候,趴在床底下的清水千织也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她的眼睛前方,不足一米之处,那就是陈凌的双脚。 这,可以说是除了公园交手的那次之外,最近距离的一次接触! 如果,此时她的手中有枪,她会毫不犹豫的在他的脚上开两个大洞。 如果,此时她的手上有刀,她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的双腿扫断! 不过,没有如果,她身上那把枪,在晨星酒店的楼下射光了子弹之后,她就扔了!至于他惯用的那把短刀,纵然是擦拭干净了,上面还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而在家里,她并没有把它还带在身上的习惯,所以就扔在厨房了! 没有枪,也没有刀,但她的手还是很厉害的,只要拼尽全力的一击,陈凌这双腿也是必断无疑的。 可问题是,床榻相当的低矮,她现在正是背朝天的趴在床地下,而对着陈凌双脚的那只手,是刚动过手术的,这两天别说是抬起手来,连动都不能动,哪里又有什么攻击力呢? 所以,此刻她除了看着陈凌那双脚在眼前晃来晃去瞎瞪眼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相反的,她甚至是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也被迫使用了绝顶忍者特有的龟息方式,生怕自己稍有什么动静,就会被陈凌发现。 她不敢动,陈凌却是没有什么不敢的。 他没有发现床底下的清水千织,他只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麻由妃美,不过他很奇怪,自己从摁门铃到开门进来,再走到床前,这中间的动静可不是一般的大,可是这女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原本还有点纳闷呢,可是当他闻到她鼻息之间散发出来的淡淡酒味之时,他明白了,这个女人喝醉了。 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好嘛,这下你喝醉了,我的机会也终于来了!陈凌如此****的想着,这就动作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4章 拖欠的赌注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麻由妃美尽管是喝醉了,睡着了,却还是在做着恶梦。 不过,对她而言,做恶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自从她和清水千织回到深城,尤其是清水千织在向陈凌挑恤过后,她就接连不断的做着恶梦。 别人都说,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可是麻由妃美不想爬起来,她只想趴着,所以她离开了深城之后,一点儿也不愿意再回来,一点也不想接手这个她曾经扔下的烂摊子。可是没有办法,油菜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渺无音信,田中集团变得群龙无首,而她这个对深城熟悉,更有着管理田中集团经验的麻由家族第四代长孙女,自然是再一次成为了最合适回来主持大局的人选。 不过还别说,回来之后,麻由妃美是过了两天安逸日子的,因为油菜虽然离开了,可是她把田中集团管理得井井有条,原来全都停滞的业务也已经开始缓慢的运转起来,虽然进步极慢,但也让田中集团有了生机,这一点,不管麻由妃美看不看得起油菜,她都必须佩服的。 看到田中集团那时的情况,麻由妃美甚至是反省的想,如果自己能放下诚见,和这个表姐妹好好的团结起来,互勉互励,那田中集团会不会就因此而辉煌起来呢? 然而,她并没有高兴几天,恶梦就来了,清水千织向陈凌发起了挑战,然后田中集团就成为了此战的炮灰,华怡集团再一次伸出了它尖锐的爪牙,没有理由,不惜代计,几近疯狂的在撕扯田中集团还没有痊愈的羽翼,与此同时,政府相关部门也仿佛和华怡集团商量好了似的,不约而同的向田中集团发难,各种部门齐齐来找碴,纷纷来挑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别说麻由妃美只是一个女人,纵然她有天头六臂也无法抵抗的,于是她的头痛了,喝醉了,然后她又做恶梦了。 只是今晚做的梦,非常的奇怪。 在冰天雪地里,她被绑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上不顶天,下不着地,就那样晃晃悠悠的飘荡在半空之中,迎风摆动,紧接着,一只庞大如山一般的花蜘蛛缓缓走到她的身前,张开了血盘大嘴,喷射出一股冰冷的血柱,劈头盖脸的射在她的脸上…… “啊~~~”麻由妃美尖叫一声,从恶梦中醒来,回到了现实中,自己还在家里,躺在自己的那张床上。 只是,这个时候她却以为自己又跌入了另一个恶梦之中。 她确实躺在自己的床上不错,可是她的四肢却被分得开开的绑在床的四角,一个男人正站在床边,把冰冷的水淋在她的脸上。 “咳咳~~”被水呛到在麻由妃美接连咳嗽了好几声,这才勉强喘顺了一口气,定睛看看,瞳孔又不免收缩了一下,因为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让她感觉比恶梦还恶梦的陈凌。 “是你!?”麻由妃美骇得浑身颤抖不停。 “嘿嘿,可不就是我嘛!”陈凌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有点像个淫贼,因为他一边猬琐的笑着,一边抛着手里锋利无比的尖刀。 “你怎么进来的?”麻由妃美怒喝着,强撑着抬起头,左右四看,没有发现清水千织,可是她并不认为,陈凌是被清水千织放进来的。 “当然是从大门走进来的哦!”陈凌说着掏出裤兜里的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他这几天心情一直都很郁闷,不过现在,他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点,而心思也难得这么邪恶!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麻由妃美甩了甩脸上的水珠,愤恨无比的瞪着他问。 “你忘了,上次我不是把你送回家了吗?于是我就顺手拿了一把钥匙!”陈凌懒洋洋的回答。 “你,你真卑鄙!”麻由妃美咬牙切齿的道。 “呵呵,我承认,我是卑鄙,可是你也挺无耻啊,赌输了就跑,咱们是半斤八两呢!!” 这话,让麻由妃美恼怒非常,但趴在床下的清水千织却是十分赞同,对,你们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狼财女貌的狗男女! “姓陈的,既然栽在你手里,姑奶奶没有什么怨言,要剐要杀随你便,有本事就给个痛快!”麻由妃美豪气干云的道。 “杀你?我又不是清水千织,我怎么那么残忍呢?”陈凌说着手中的尖刀一伸,在麻由妃美的胸前一挑,她衣服上的钮扣就被挑断了一个,衣领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姓陈的,你这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麻由妃美愤怒又羞耻的骂道。 “我想干什么?你忘了我们的赌注吗?”陈凌淡淡的提醒道。 “我……”麻由妃美唯之语塞。 陈凌手中的尖刀再次一伸,麻由妃美胸前的钮扣又被挑断了一颗,衣领更开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黑色的纹胸也若隐若现。 “你杀了我,杀了我吧!”麻由妃美感觉胸前凉凉的,终于开始害怕起来。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杀人的,但是对于你们这些异类,我是不会仁慈,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偿还亏欠我的!”陈凌说着,尖刀再伸,麻由妃美胸前的钮扣又断了一颗。 这个时候,她被纹胸紧束着的挺俏丰满胸部已经完全露出来了,整个黑色的纹胸也落入陈凌的眼中,黑色,白色,径渭分明,颜色交替,无比眩目,引得陈大官人一阵阵血液沸腾。 麻由妃美看到陈凌眼中散发出来的灼热与兴奋,还有那无摭无掩的欲望,她就惊恐的叫喊起来:“救命,救命啊!强奸啊!强奸啊!!” 陈凌刷地一下跳上了床,骑在她的身上,伸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把她的叫声打得止住之后,他才淡淡的道:“深更半夜了,这样乱喊乱叫是会影响别人休息的!” “姓陈的,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钱,我给你钱……” “我只要你,而且只要你的人!”陈凌说着把尖刀咬在嘴里,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叭叭两声,剩余的两颗钮扣飞了开去,衣服也完全散了开来,白皙又嫩滑的上身就几乎完全映入陈凌的眼帘。 “不要,不要啊!”麻由妃美女又叫了起来,不过刚才那耳光真的把她打疼了,所以这次纵然是叫,也不敢叫得太大声。 这种声音,一点也不像在呼救,倒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陈凌就不管她了,拿下了嘴上的尖刀,在她的胸前一挑,纹胸就断成了两半…… “杀了我,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麻由妃美带着哭腔的道。 陈凌原以为她只是假哭,抬起头来,却发现她的脸上真的挂满了泪痕,不由愣了愣,差点就心软了,不过紧接着,他却不满的道:“麻由妃美,原赌服输,玩不起就别学人家出来混!”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不跟你玩了还不行吗?”麻由妃美哭喊着道。 “哼,都已经玩得这么刺激了,玩不玩这还由得你吗?”陈凌冷漠的说着,这就再次拿起尖刀,把她的裙子连同内裤从侧边一起割断了! 再然后,陈凌就三两下的剥光了自己,不过,在他就要进入的时候,麻由妃美却突然发疯似的大叫了起来:“清水千织,你个贱货,看着我被强奸很过瘾吗?出来,赶紧出来救我,赶紧出来救我!” 听到麻由妃美如此喊叫,陈凌心头大惊,立即就停下了身上的动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5章 偿还 陈凌屏气静息,凝神细听,手中的尖刀也握得很紧。 不过细细的听了一阵,屋里除了他和麻由妃美之外,并没有别人的气息。 趴在床底下的清水千织深感万幸,如果自己不是绝顶忍者练了龟息之术的话,今天恐怕就要栽在这里了。 不过对于正在被陈凌暴王硬上弓的麻由妃美,她却并没有多少同情,她认为女人嘛,迟早都是要和男人爱爱的,难不成还留着那层膜来自己欣赏不成?况且这个姓陈的一表人才,麻由妃美失身于他,也不算是辱没与糟蹋,自己想还没有这个福份呢! 所以,她只能默默的对麻由妃美道:小美美,想开一点吧,既然强奸不能反抗,你何不试着享受呢,要知道和男人做这种事情,那是很快乐的。 陈凌没有听到有第三个人的气息,这就扔了刀子,冷漠地对麻由妃美道:“别痴心妄想了,别说是清水千织,就算是你们那的天皇老子来了,也别想救你!” “清水千织,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强奸而不来救我,你会不得好死,你会不得好死的!”麻由妃美咒骂不停。 趴在床下的清水千织撇了撇嘴,默默的应道,我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好死呢?至于让我来救你,真的不好意思,现在的我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却是好想好想好想代替你的。但是可惜了,他对我没性趣啊!所以小美美,你还是省点力气一会儿再叫吧! 她的想法,和陈凌是一样的,只见他伸手捂到麻由妃美的嘴上,“乖,省点口水,一会儿再叫哦!” 说罢,陈凌就再也不犹豫,纵身朝她压了下去…… “嗯……”麻由妃美被身下的巨痛弄得无法自控的叫出了声来,但被陈凌的手捂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当陈凌的手放开之时,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从麻由妃美的嘴里不断的响了起来。 如泣如诉,绕梁而行,一室春光,自然是说不出的香艳刺激。 清水千织原本还没心没肺的幸灾乐祸,可随后,她就切身的感受到了麻由妃美的痛苦,甚至是……更加痛苦。 因为没多一会儿,床就开始有节奏的震动起来,而那原本不需要任何支撑的床垫,也不堪重负的频频下压,每一下都压在清水千织的臀上。 清水千织的臀内还有银针未清除干净,别说是被这样重压,就算是轻碰一下,都会疼得冷汗直流,直抽凉气。 所以,陈凌每动一下,就如刺刀在清水千织的体内穿插一般的疼痛。 床上的麻由妃美,在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已经是苦尽甘来,虽然她的心里一点也不愿意承认,这是一件欢愉的事情,可是她身体的反应,却深深的处卖了她! 异性相吸,那是天生的。男女合交,那是自然的规律。 所以,身心健康,甚至是极度敏感的麻由妃美,根本就无法抗拒这种原始的快感。 这不,在陈凌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之后,她并没有推拒他,也没有捶打他,甚至是没有象征性的挣扎,而是像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都缠在陈凌的身上,忘情忘形的迎合着他…… 床下的清水千织,没有感觉到什么苦尽甘来,如果一定要她形容一下现在的感觉,那只能是四个字:雪上加霜! 原本她只是轻伤,而是这样频频的生挫硬磨,银针在体内穿来插去,就变成重伤了,可是她还不能像麻由妃美那样,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都可以忘情呻吟喊叫,她只能死死的,拼命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想。 霸王硬上弓这件事,对麻由妃美来说,已经从痛苦变成了享受,可是对清水千织来说,却已经成了无比残忍的酷刑! 麻由妃美不知道,原来和男人在一起可以是如此的快乐,身体的快感冲击着她坚强的神经,如潮水一般,频繁的,一波接一波的,很快,她的理智就被彻底的冲垮了! 到最后,她什么都不去想了!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那就让她沉醉在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哪怕是真的要醒来,也要让她把梦再做久一点…… 清水千织也不知道,原来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酷刑,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只希望这对杀千刀的狗男女能快点结束这种苟且之事,因为他们每动一下,对她而言,都是撕心裂肺的要命。 然而,很可惜! 陈凌的耐战那可是出了名的强悍,在床上的他可是如野牛一般疯狂的…… 一个小时下来,麻由妃美已经彻底的瘫软了,像绵花一样,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跑似的! 或许,清水千织的言论是对的,和男人在一起,真的是一件让女人愉悦的事情。 和陈凌一场激战下来,她真的什么都不去想了,又或许是什么都想不到了! 烦恼,悲伤,愤怒,妒忌……各种各样的情绪通通都被抛到了九宵云外! 脑袋空空的,轻轻的,不重了,也不痛了! 这种感觉,是舒服的,尽管她并不愿意承认。 床下的清水千织也是彻底的瘫软了! 不过她并不像麻由妃美那么好受,相反的,她难受得要死了,身下也已经渗出了不少的血液,正顺着她的腿流了下去…… 床上,同样有一滩血迹,那是在陈凌把麻由妃美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的。 陈凌的脸上不免有些错愕,因为他确实没想到,麻由妃美竟然还是个处女。 不过,是处女又如何,这是她应该兑现的承诺,陈凌并不觉得自己亏欠她什么,因为如果当初是他输了的话,麻由妃美照样不会饶了他的。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这不是陈凌的习惯。但他和麻由妃美没有感情,也不打算和这种女人谈感情! 所以,完事之后,他就把她扶了起来,轻拍几下她的脸,把她拍得有些清醒之后,这才道:“现在,你告诉我,清水千织到底在哪儿?那咱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陈凌的话,使得麻由妃美彻底的一醒,这才醒觉自己现在是全身****的,想伸手去拉被单,却又觉得这样有些多余,那种事情都做了,还有什么好摭掩的呢,但最后,她还是把被单捂到自己的身上,然后才问:“如果我告诉你她在哪儿,你会放过田中集团吗?” “不会!”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再为难你,因为你欠我的,已经还了!这和田中集团,是两码事!” “既然我欠你的已经还了,那么我又有什么必要回答你的问题!”麻由妃美恼怒至极的瞪着他。 “你最好就是回答,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陈凌冷冷的道。 说着,他就下了床,在地上缓缓的穿衣服。 这个时候的陈凌,第一次站在床的另一边,这对清水千织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因为她对着这双脚的那只手并没有受伤,可是,刚才近一个小时的折腾,已经把她从轻伤磨成了重伤,现在她已经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纵然是全力一击,也没办法在瞬间拿下陈凌,相反的,她很有可能一击不中,而落到陈凌的手中,所以,她仅仅只能选择隐忍。 “你还能做什么事出来?强奸我还不够?还要把我给杀了吗??”麻由妃美冷冷的注视着他问,她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眼前的这个和自己有过欢好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情郎,他只是讨回自己欠她的,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并不是********,仅仅只是一种偿还! “如果你真的要这样逼我,我就只能这样对你!”陈凌说着,手一伸又握起了那把尖刀,先奸后杀这种事情,对他来而言一直都是传说,没想到今天却要亲手验证! “那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心肠到底有多狠!”麻由妃美的眼光突然变得异常的冷漠,将被子一掀,把自己雪白光滑的胸膛朝着尖刀挺了上去。 陈凌没想到麻由妃美竟然真的如此悍不愄死,尖刀只不过退迟了一些,已以在她的****之间留下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那道口子流了下来。 尽管伤得不重,但血却流得不少。 陈凌定定的看着她,确切的是看着她那道口子上的鲜血顺流而下,经过腰间,滑下小腹,一直落入刚才他还流连忘返的地方…… 终于,陈凌还是把刀子扔到床上,拿起一件衣服,紧摁住她的伤口,“好吧,这一次你赢了,我确实没有办法对自己好过的女人下刀子,不过,我狠不下心肠,并不表示别人不会。” 说完,陈凌就在她的胸前连点几下,待得那道伤口的血不再流得那么快了,这就把衣服胡乱的套在她的身上,然后拖着她出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6章 恻隐 “混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在麻由妃美被陈凌揪着上了车的时候,她怒不可遏的冲他吼道。 “带你去见一个能让你说实话的人!”陈凌冷漠的道! “我已经说过多少次,清水千织就在我的屋里,她藏起来了!” “你以为我相信你的话吗?”陈凌冷笑,只是真的把她交给华天吗?他自己也不敢确定,因为把麻由妃美交给了华天的话,那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一些! 要是别的女人,他恐怕也不会有这种恻隐之心,可问题是刚才半个小时前,他还和她共沐鱼水,郎情妾意的恩爱欢好啊!这转瞬之间就要对她狠施辣手,让他情何以堪呢? 那把她交给蜂后?可是蜂后那班手下真的能让她张嘴吗? 正在陈凌纠结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看看来电显示,陈凌不由苦笑,因为打电话来的,竟然是华天。 这个家伙,隔得那么远就嗅着味儿了? “喂,华天,什么事情?”陈凌语气平静的问道。 “总裁,这次虽然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不过那个女人总算是招了!” “哦?”陈凌说着看了眼麻由妃美,心思一动,把电话摁下了免提,然后问:“你这次又给人家做了什么手术啊?” “枫少,我虽然是很想成为一个外科医生,可是做手术这种活,真的是很累人呢,而且我也终于发现,我对做手术这种事情,确实没有什么天份,你原先给交我那个男的,他十个脚趾十个手指全被我砍断了再植,可是没有一根是植活了的,就连他的命根子,都坏死了……” 麻由妃美听着电话里那个男人的阐述,没来由的颤抖起来,眼神惶恐的看向陈凌。 “那这个女人呢?你是这么叫她开口说实话的呢?”陈凌感觉到了麻由妃美的目光,但他并没有看她,只是继续问道。 “回总裁,这次我换了个研究方向,不再研究人体生理学了,我改换成动物学了。” “哦?”陈凌来了点兴趣。 “是这样的,我刚开始让人找来一大瓶子的毛毛虫,嗯,这个费了点力的,因为这个时节毛毛虫不是那么好找的,尤其我要找的那种还是毛特别长,形状特别恐怖,又特别毒的那种,不过我手下的人也不少,开车去了郊外,总算是给我找回来一大瓶!”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那女人的衣给给扒了,把这一大瓶毛毛虫全都倒在她身上,让早子使劲的爬……” “咳!”陈凌有点毛骨悚然了,旁边的麻由妃美更是吓得瞳孔都收缩了。 “……这些虫子爬过之后,这个女人的身上就起了红疙瘩,然后疙瘩变成了水泡,我就把水泡全都划破,涂上了花蜜,把她扔到养蜜蜂的场子里,让那些蜜蜂自动自觉的飞到她的身上,这之后呢,我又把她捡了回来,然后弄了几窝树蚁,就是那种黑黑的,挺大个的……” 一旁的麻由妃美彻底被吓瘫了,差那么点就失襟了呢!陈凌也听不下去了,因为这种研究,想想就够恐怖的了,所以他连连咳嗽着要打断华天。 华天竟然也很识趣,“……总裁,其实之后,我又研究了赶不走的苍蝇,毒蛇与美女,睡在蛆虫中的女人……等等等等的,不过我认为总裁应该不想知道太多其中的细节吧。” “确实不想知道。”陈凌强忍着恶心的摇头,然后道:“你只要告诉我答案就行了。” “那个女人说了,清水千织现在只可能在一个地方,平安街花藤公寓27号!” “你确定她没有说谎吗?”陈凌又问。 “我想她应该不敢,因为我从乡下弄来了几头驴,如果她不老实,我就要让她……” “行了,我知道了!”陈凌没敢再往下听,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赶过去,把华天的腿敲断。 放下电话,陈凌这才看向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麻由妃美。 麻由妃美犹犹豫豫的张嘴,颤声的问:“你该不会是要把我交给他吧?” “你认为呢?”陈凌淡淡的反问,随后伸手,把抽屈里的深城地图拿了出来,然后在上面寻找起来,显然是在找华天刚才说的那个位置。 “****,找你NN个熊啊!这里就是平安街,我住的那栋就是花藤公寓,我的门牌就是27号!”麻由妃美彻彻底底的暴走了,冲陈凌连骂带吼的道:“我说了多少次,清水千织就在我家里,你偏不信偏不信,姑奶奶都被你整得死去活来了,还敢不说老实话吗?呜呜~~~~~” 骂到最后,她竟然自己呜呜的哭了起来。 “靠,你怎么不早说!”陈凌吃了一惊,赶紧的打方向盘,调头往公寓里驶去。 “呜呜~~”麻由妃美哭得更撕心裂肺了,她没早说吗?刚刚没上床之前她就说了啊! 轿车急驶回花藤公寓,陈凌扯着麻由妃美急急的赶回到刚才那套公寓。 进门,发现门前有几滴血迹,顺着血滴一路寻去,发现血迹竟然来自刚才陈凌和麻由妃美翻云覆雨的那张大床。 直到这个时候,两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清水千织一直都藏在床底下。 这一发现,使得陈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女人,就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竟然没感觉到她,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陈凌赶紧的顺着血迹追了出去,发现血迹顺着走廊,一直到了电梯,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正要进入电梯的时候,却听到走廊的窗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赶紧的走过去,把头探到窗外,只见楼下一辆轿车从花藤公寓里窜出,冲进大道,急速的朝前飞奔而去。 显然,这坐在轿车里的人就是清水千织。 “妈的!”陈凌忍不住狠砸一拳旁边的墙壁,这样都让她逃了,实在是岂有此理,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因为他认出了那辆车正是麻由妃美的专属座驾红色宝马,所以他立即打给了蜂后,让她通知全城的交警追踪这辆车…… 当陈凌打完电话,再次返回麻由妃美所住那套房子的时候。 麻由妃美站在门前冷冷的瞪着他,“我说了实话,只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罢了,你现在还要抓我去见那个谁吗?” 陈凌摇了摇头,麻由妃美确实没有骗他,她一早就说了,清水千织就在这屋里,只是他功力不足,又或是不够冷静,发现不了清水千织罢了。 “那你还想搞我吗?”麻由妃美竟然又问,只是声音依旧冰冷无情。 这是算是诱惑?还是一种邀请?又或纯纯只是破罐子破摔? 陈凌分不清,不过这个时候,他真的没有心情梅开二度,所以他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你还不走,难道想留下来过夜不成?”麻由妃美又问。 陈凌并没有立即就走,而是眼盯盯的看了她一阵,这才冷漠的道:“如果你不想像刚才电话里头那个女人一样的下场,那么最好尽快离开深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7章 陈凌的车子还没有驶离平安街,就隐隐的感到不太对劲,而且是越想越不对劲! 照麻由妃美那张大床下那些血迹的性状,颜色,黏稠度来分晰,应该不是清水千织来了大姨妈,却又没有防备而渗出的,而最有可能的是她受了伤,而且还是重伤。不然血迹不会从屋里一直拖到走廊上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一个人肯定是走不远的,尤其她还开着麻由妃美的车。 这样想着,他就不由狂打方向盘,调头往回驶去,因为搞不好,开那辆车的人并不是清水千织,因为以清水千织的狡猾与多疑,不可能会开着目标那么明显的车子逃离的! 这,很有可能是清水千织玩的调虎离山之计! 所以,他就几近疯狂的踩尽油门往花藤公寓的冲去。 …… 看着陈凌的身影在走廊上消失,麻由妃美才大呼了一口气,可是直到关上门的时候才她发现,自己的双腿一直都在糠筛般抖着! 跌坐在沙发上,她的双腿还是颤抖不停,不知是因为激情后的无力,还是因为害怕,又或是极度的愤恨! 然而,她却不得不郑重的考虑陈凌最后对她说的话,“如果你不想像刚才电话里头那个女人一样的下场,那么最好尽快离开深城!” 田中集团已经保不住了,别说她是有心无力,纵然是有力,也已经无心了,因为她很清楚,就算她这次勉强把田中集团保住,下次陈凌照样还是会把它弄垮的! 深城,已经可以说是陈凌,是新锐锋与华怡的天下,她麻由家族虽然财大气粗,可是在这两头拦路虎的爪牙之下,也很难再插下一只足! 既然这里已经变成了死肋,为何还要死守! 既然自己留下来只有挨草的份,为何不离去? 她是麻由妃美,不是清水千织,尽管她得承认,今晚她的身体确实很愉快,但这并不能代表她真的喜欢,她冷傲的个性,强大的自尊,根本就不能容忍这样被动的侵犯,尤其是快乐之中还有那么大的疼痛! 这个仇,她是一定会报的! 陈凌,是必须得死的,不管是因为自己的私情,还是因为家族的怨隙! 正在她乱七八糟的想着的时候,门铃又被摁响了。 麻由妃美心头一惊,自己都已经被折腾成这样了,这个男人还不肯放过她吗? 颤颤巍巍的转过身,透过猫眼往外一看,却又不禁吃一了惊。 门外站着的赫然就是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清水千织。 麻由妃美赶紧的打开了门,把她拉了进来,立即关上了门。 清水千织被拉得一个跄踉,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麻由妃美大惊失色,赶紧的扶住她,“清水大人,你怎么又回来了?” 清水千织看她一眼,有气无力的道:“我根本就没走。” 麻由妃美疑惑难解,“可刚才我明明看到你把我的车开走的!” 清水千织脸上露出苦色,“你的车确实被开走了,但开车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个想勾引我的老男人,于是就把车钥匙,和你的钱包一并给了他,然后对他说了几句话。他就乖乖的去了!” 麻由妃美好奇的问,“你对他说了什么?” “我说今晚我一个人,即寂寞又肚子饿,让他去给我买一份日本寿司,再买一盒***回来,我在二十七号等他。” 麻由妃美听得一愣,好一阵才忍不住张嘴骂道:“你个贱货!” “我有你这么贱?平时日装得多矜持多高贵,结果上了床还不是个****,叫得那个浪那个骚,我都替你脸红呢。” 麻由妃美脸色大窘,又羞又怒,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换作我是你,我也会那样的,有可能会比你更恐怖呢!”清水千织无力的摆手,“你赶紧带我走吧!” “走?去哪?你怕那个老男人回来找你吗?”麻由妃美不屑的冷哼一声,“来了,最多说句谢谢,让他滚蛋不就是了!” “我怕他个鸟,我是怕那姓陈的杀个回马枪!”清水千织说着,又看了麻由妃美一眼,“刚才只是一时骗过了他,以他的精明,还有他的势力,很快就会找回来的!” “这个……” “怎么?”清水千织见她犹豫不决,不由就皱起了眉头问,“你不会是一次就搞上瘾了,巴不得他回来和你彻夜奋战吧?” “我才没你那……”麻由妃美想说没她那么贱,可是想起自己刚才和陈凌在床上的疯狂与荒唐,这个贱字却硬是骂不出来了,因为骂她贱,自己又算什么呢? “既然不想再被搞,那还不赶紧带我走!”清水千织说着费力的开了门。 麻由妃美搀扶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为难的道:“可是现在风头火势的,我能带你去哪啊?” “出关!”清水千织想也不想的道。 “怎么出啊?关口都被官兵卡死了,而且街上,路上,到处都是找你的警察。”麻由妃美皱着眉道。 “你真被那姓陈的搞懵了?陆路不通,就走水路啊,外商俱乐部有一膄游艇,就泊在这附近的码头上,咱们只要绕着小路安全到达码头,就可以出关了。” “清水大人,到底是你蠢,还是我蠢啊?陈凌可以在陆路上设置关卡,难道他就不会在水上堵我们?” “当然是你蠢,平时也许有这种可能,但今晚肯定不会!”清水千织淡定的道。 “为什么?”麻由妃美不解的问。 “因为今晚会有台风和暴雨。” 麻由妃美抬头看了看天,今晚确实月黑风高,可是至今却仍没有半滴雨落下来,不由就问:“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天气预报告诉我的,难道还能是我算出来的不成?”清水千织冷声骂道! 暴风雨只要来了,海上风大浪大,水警们的巡逻工作肯定要暂停,他们只是工作又不是逃命,绝不会像她那么拼命,冒着大风大雨的行船。 所以,清水千织很有把握在今晚安全的离开深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8章 想要个男大夫 在陈凌的车子驶进花藤公寓大门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就是低头掏电话,看来电显示的瞬间,一辆计程正缓缓的驶离大门,中间的那个岗亭恰好挡住了陈凌的视线,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这辆车的离开。 蜂后在电话里称,那辆红色的宝马在深井路的红绿灯前被拦下了,里面坐着的却不是清水千织,而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 不好!果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陈凌没听完电话,这就意识到不妙了,也来不及再听蜂后说什么,把电话一扔就立即往里面疯狂的冲了进去! 其实,他并不知道,就是他刚才接听电话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和清水千织失之交臂了,因为那辆被他错过的计程车后排座位上,就坐着清水千织和麻由妃美。 …… 计程车驶出了平安街没多久,麻由妃美远远的便已经看见两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于是就示意计程车司机停车,因为这两辆车里面坐着的,正是她用电话紧急通知前来接应的心腹。 计程车虽好,但如果让它把她们直接载到码头的话,却并不是最理想最安全的选择! 为了安全起见,麻由妃美决定中途换车,而且上了船之后,也得有人驾船,照应清水千织等等,尤其重要的一点,清水千织的伤已经从轻伤变成了重伤,必须得赶紧医治,否则可能会有危险。 计程车停了下来,麻由妃美付了车钱,扶着清水千织下去。 不过,下了车之后,清水千织却不让麻由妃美关车门,而是挣扎着要往前面的司机走去。 见她眼中流露出的冰冷与绝决,麻由妃美心头一惊,因为她如果没猜错的话,清水千织是要杀人灭口了。可是真的有必要这样吗?等别人真正询问到这个计程车司机的时候,清水千织早就在海上了,所以这个时候杀人,不但是没有必要,而且是非常不智的,放了他,远比杀了他要好。杀了他的话,或许一会儿就要被发现,可是放了他的话,却有可能什么事也不会有“清水大人。”麻由妃美沉喝一声,赶紧的拽住她,“做人还是仁慈宽容一些好,给别人留条活路,何尝不是给自己留条活路呢?” “你知道什么!”清水千织低声冷喝。 “我今天确实头脑有些不清醒,可是我敢确定,你不应该杀他。”麻由妃美低声道。 “放手!”清水千织又喝道。 麻由妃美却固执的紧拽着她不放。 两人正低声争执间,那名计程车司机竟然自寻死路的摇下车窗,自作多情的问:“两位小姐,还有事情吗?” “滚!”麻由妃美冷冷的喝道。 “神经病!”计程车司机讨了个没趣,骂了一句便自顾自的驾车走了,不过他并不知道,正因为这个滚字,他捡回了一条小命。 …… 坐上了奔驰保姆车。 清水千织看到车上有一个提着十字急救箱的老女人,不由就问,“这是谁?” 麻由妃美道,“给你找的医生!” 谁曾想,清水千织张口一句话,差点没让她当场气绝,清水千织竟然问,“怎么不是个男的?” 医生那么难找,好不容易才找到个肯挣昧心钱的,她竟然还挑三拣四!更让麻由妃美冷汗直流的是,伤处在女人那么隐私的部位,她竟然希望是个男医生? 贱,不是一般的贱,是贱得无药可救的那一种。麻由妃美再次给清水千织下了鉴定。 两辆车,顺着沿江小路,七弯八捌,行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终于抵达码头。 不过到了码头,她们并没有立即下车,而是远远的停在暗处! 是的,她们在等待,因为天气预报上所说的台风和暴雨还没抵达。 在等待的过程中,麻由妃美让那名女医生先给清水千织看伤。 麻由妃美的伤虽然很严重,但只要把臀内的银针通通取出,修复伤口,再适当的补血与抗感染,再修养两三个月,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女医生虽然是从黑诊所里找来的,但手势并不赖,仅仅是一个小时多点的时间,就把麻由妃美的伤势处理好了。 不过完了之后,她们一直在等待的狂风暴雨却还是没有来临。 那女医生在处理好清水千织的伤势之后,就被麻由妃美支到前面一辆车去了。 两个女人就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清水千织饶有性趣的问,“哎,小美美,你被破了处,我被暴了菊,刚才的时候,你在床上,我在床下,你说咱们这对难姐难妹算不算和陈凌玩了一回双飞呢?” “你这个贱……”麻由妃美大汗,可是看到她那煞白煞白的小脸,又不太忍心狠骂,只好叹口气道:“清水大人,拜托你,才刚刚好那么一点,你就别贫了不行吗?” “可是这样等真的很无聊嘛!”清水千织嗲声嗲气的说了一句,这又问道:“哎,跟我说说,和他做那个事的感觉怎么样?” 麻由妃美的脸刷地红了,支支吾吾道:“还能怎样,就那样呗!” “就那样?我听你叫得可疯了,房子都快让你给震塌了,怎么可能就那样呢!” 麻由妃美真的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这种事情也是可以拿出来讨论的吗? “清水大人,咱们能不能不说这个?” 清水千织竟然一脸无辜的表情,“可是我就是想说这个啊!” 麻由妃美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她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货,你少贱一会儿会死吗?” 清水千织不恼反笑,“死倒是不会,不过会很难受罢了。来,小美美,给我详细说说跟他说那个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有没有腾云驾雾,欲生欲死……” 麻由妃美终于恼羞成怒了,低吼道:“闭嘴!” 清水千织却是置若罔闻,仍是自顾自的道:“那姓陈的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上了床竟然是如此的凶猛,把我们高贵又冷傲的小美美征服得五体投地,又四脚朝天,实在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麻由妃美终于暴走了,掏出了电话,“你再跟我多说一句这样的废话,我就打电话给他,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五体投地,四脚朝天,欲生欲死的滋味!” 清水千织见麻由妃美已经真的要发飙了,这才终于收敛了一些,嘟哝着道:“说说怎么了,说说又不会死!这样就急了,真没意思!” 拿肉麻当有趣,这样才算有意思的话,麻由妃美情愿做个无聊人,但闷了半响之后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关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清水千织想也不想的道,“去莞城!” 麻由妃美:“莞城?” 清水千织:“去莞城找复龙会的洪竖!你不是一直说要跟他合作的吗?现在我顺着你的意思来了!” 麻由妃美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如果你早肯听我的,又何至于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清水千织叹了口气,“或许我真的自信到自大了吧,这姓陈的搞我这一下,真把我搞得很受伤啊!” 清水千织如此感慨,麻由妃美更是感触万千,守了二十余年的处女之身,就这样稀哩糊涂的被家族的仇人夺走了,而她的身体竟然感觉很愉悦,至今仍有种慵懒之感,这实在让她有点无法接受,脑袋运转得也要比平时慢很多,不过却并没有让她失分寸。 田中集团,仅仅只是麻由家族的一个小门面罢了,它就算倒了,也对麻由家族没有太大的影响。而暗门门徒遍地,纵然是深城这块儿玩完了,庞大的暗门并没有完! 沉吟了一会儿,麻由妃美开口道:“既然你终于肯听从我的计划,那你就去吧!” “嗯!”清水千织点头,随后又问,“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是的!我不和你一起!” “为什么?”清水千织差点跳起来,指着麻由妃美问,“难道和那姓陈的上了一回床,你就不再是你了?你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没有!”麻由妃美斩钉截铁的摇头,“我虽然和他上了床,但你应该看到了,那并不是我自愿的,或许……后面我是情不自禁了,但那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罢了。这个姓陈的,是我麻由家族踏足中国的挡路石,原本就该死,现在他还强奸了我,那他就更死有余辜!”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 “因为我要出关,没必要和你一起冒风险,姓陈的现在只是针对着你,并没有把我当成是他真正的对手。也许你会认为我这样说很自私,可这并不是自私不自私的问题,你活着,保全暗门。我活着,代表麻由家族,可是如果我们同时栽了……” 清水千织摆了摆手,打断她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兵分两路,分摊风险。” “是的!”麻由妃美点头,“我这边恐怕暂时得按兵不动,你也许不知道,莞城的洪竖,现在也正被陈凌死死的打压着,而且很有可能会顶不住,昨天我和马嫒碰过面,我们决定等这个事情有结果了再说,因为莞城那边现在还在打着。” 听了这话,清水千织没来由的一阵颓丧,“如果莞城的复龙会已经变成了鸡肋,那我此去也没有太多的意思了。” “不,你要去,而且必须得去,去了之后,还要赶紧让暗门派人过来,你要协助洪竖抗敌,把他死死的套牢在咱们的阵营里!你知道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洪竖这个地头蛇我们必须得争取到,我们现在之所以处处落在陈凌的下锋,那就是因为我没有天时地利人和。这一次,洪家,陈家,暗门,还有我麻由家,联合在一起,我就不信他陈凌还能一手摭天!”麻由妃美说着,悠悠的长叹一口气,“清水大人,我并不介意一切再从头开始,但我绝不能再输!” 清水千织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已经给暗门发了密信,支援我的人很快就会到来。这次带队的人……嗯,你没必要太了解,反正比我还恐怖,反正我完全听从你的安排,而且我没有别的要求,仅仅只是希望你能让我的菊花别再受伤害!” 麻由妃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9章 郁闷是什么? 它是一种特别憋屈的感觉,特别闹心,但又感到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还没办法发泄的内心感受,茫然纠结的一种情绪。 此刻,陈凌就是在这种郁闷状态之中。 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偏偏要低头,为什么偏偏要接电话,如果垂下眼睛的时间能提前两秒,又或晚再晚一秒,他就不会与清水千织失之交臂的。 当陈凌发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后,他迅速的回到花藤公寓,展开搜索的同时,也让蜂后火速组织警力赶到现场。 最终,他显然又一次扑了个空,最后在调出花藤公寓大门的监控录像时才发现,他和清水千织所乘坐的那辆计程车竟然因为中间的岗亭,也因为当时正低头去找电话,而与之擦肩而过! 追捕逃犯,尤其还是这种国际通缉犯,是注定了一次比一次郁闷的,蜂后对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但陈凌是个新人,还没习惯这种郁闷的节奏,所以看到他一脸沮丧的时候,她的心里充满了同情。 今夜,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所以蜂后没有再抱什么希望,把计程车的牌号发给另外一个下属,让他立即请交警协助追查之后,她叫住了情绪低落的陈凌,准备安慰安慰他。 只是,想要安慰这个男人,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仅仅只是精神上,那是远远不够的,因为陈凌已经不知向她抱怨过多少次,压力太大,压力太大,要减压,要减压。 蜂后也想给这个最得力的下属减减压,可是想到他那让她蛋疼的减压方心里就不免苦恼……尽管她并没有蛋! 不过今夜,她还是决定豁出去了,男人不喂饱,是不会卖力干活的。为了抓住清水千织这个暗门主要骨干之一,蜂后决定今晚就给陈凌减减压,所以她默然的上了陈凌的车,让他栽自己去吃宵夜,然后再回她的住处减压。她虽然也没有楚欣染那种要家属在场才有安全感的嗜好,但她觉得与其去酒店的话,那还不如在自己家里,即经济又实惠还有亲切感。 只是,蜂后却并不知道,给陈凌减压的工作已经有人替她做了,就是清水千织的难姐难妹麻由妃美。 在路边一个烤生蚝的大排挡,蜂后让陈凌停了车。 宵夜而已,又不是正餐,随便对付一下就好了。更何况蜂后还听人说了,生蚝是个不错的东西,解毒,镇静,镇痛,止遗,止泄,补肾……对男人可好了,让陈凌吃这个绝不会有错的。 陈凌此时却只是闷,并不是饿,所以吃什么他是无所谓的,反正别让他掏钱就行。 在吃宵夜的时候,那个负责追查计程车牌号的下属来了电话,说已经找到了该计程车公司的电话,并让该公司的人找到了这个司机,而且还和司机通上了电话。 该司机声称他确实在花藤公寓里载出两名女乘客,可是出了平安街她们就下车了,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从倒后境里看到,这两个女人上了一辆奔驰保姆车,而且前面还停着一辆奔驰轿车,两车是并排停靠的路边上的,至于是什么牌号,他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牌号是黑色的。 蜂后听得最后,不由眼睛一亮,因为黑色牌照只有外资企业用车才能持有的,而奔驰保姆车原本就属于个比较稀少的车群,再加个这个外资牌号,就缩小了排查的范围。 打了个电话去车辆登记管理所,不用查别的,就查田中集团名下登记的车辆,其名下就有一辆进口的奔驰保姆车,牌号为粤B475XX。 拿到了这个牌号,事情就好办了,立即通知该区交警监控中心,让他们查找这辆车的去向! 有了新的消息,蜂后和陈凌的胃口也比较开了,尽管蜂后刚才计划好的减压运动可能要告吹,但是如果能抓住清水千织的话,那可就什么压力都没有了,还减个鬼的压咩! 蜂后见桌上的生蚝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可她和陈凌只吃了个半饱,正准备让老板再上两份生蚝的时候,却发现老板正指挥着伙计忙着收摊了。 “老板,这才两点多钟,怎么就收摊了?”蜂后疑惑的问,据她所知,这种街边大排挡可是一直营业到早上四五点钟的。 “我们也不想这么早的,如今物价飞涨,谁不想多挣几个钱呢,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天气预报说,今夜会有台风和暴雨,所以还是早点收摊为妙。两位还要点什么吗?做完你们这一桌,我们就收档了。”一旁的老板苦着脸回答道,少做两个多小时的生意,他可不见了好几百大元呢! 蜂后点点头,让他给加了两份生蚝。 不过这菜还没端上来呢,监控中心那边就来了电话,那辆奔驰保姆车出了红星街之后,就捌弯进了沿江路,然后就消失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凌和蜂后就顾不上再等那两份生蚝了,赶紧的买单,驱车赶往沿江路…… 天气预报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它并不会因为你相信就有,不信就没有。更不会因为希望就有,不希望就没有。 不过倒霉的清水千织好像终于时来运转了,半夜三点钟的时候,台风来了,暴雨也来了,平静的海面犹如被煮开了似的沸腾起来,波涛汹涌,海浪滔天! 雨声,雷声,浪涛声,声声入耳,沉静的夜晚也因此变得喧闹起来。 这个时候,清水千织已经在海面上了,正趴在豪华大游艇内的房间床褥上,尽管体内的银针已经取出来了,可她躺在床上的时候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因为她平时睡觉就是用这个姿势来睡的,所以从前麻由妃美每每看到她这个睡姿的时候,心里就会涌起一个字:“贱!” 趴在床上的清水千织虽然没有睡意,但她还是懒洋洋的闭着眼睛,在狂风暴雨中乘风破浪,她喜欢这种腾云驾雾,全身轻飘飘的感觉。 想到此刻那个中了他调虎离山之计而跳脚,发急,抓狂,怒吼的模样,她的脸上就不免露出得意的笑,你个龟孙王八蛋,你不是很能追的吗?你不是能追得我走投无路的吗?这回姑奶奶看你还怎么追? 只是,笑过之后,她的心里却又有些难受。 想她堂堂暗门的一个大宗主,出类拔萃的绝顶忍者,集忍者与武士于一身的超级强者,可是竟然被一个连自己一招都接不住的东亚病夫弄得如此狼狈,像一条丧家之犬似的惶惶不可终日,草木皆兵,最后还落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想到这些,她就觉得耻辱,拳头也忍不住捏紧起来。 不想这个动作却牵引了肩头上的伤口,疼痛使得她不由的倒吸几口凉气,也使得她颓然又无奈的放松下来! 是的,这个男人的功夫确实不如自己,可是她却不能不承受,他是自己所遭遇的敌人之中最厉害最恐怖最变态的一个。 说实话,清水千织对这个男人真的产生了一些愄惧,愄惧他那种打不死煮不烂,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与毅力。 不过,清水千织仍然有信心将他拿下,只不过那得等她身上的好了之后。 好吧,我的亲亲小枫枫,我就让你再逍遥几日,等我的伤好了,我定然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清水千织如此恨恨的想。 游艇还在狂风暴雨之中缓慢的前行着,在如些恶劣的天气之中,拿这种豪华到接近奢侈程度的游艇来对抗巨浪,恐怕也只有清水千织才做得出来! 不过,只要能让她安全的离开深城,游艇又算得上什么,金钱又算得上什么,人命又算得上什么,这个世上难道还能有比她活下去更重要的事情吗?没有!对清水千织来说,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就是她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能活着,而其他的,只不过是浮华与烟云罢了。 船行很久,风雨依然很大,浪涛依然很凶猛,有狂风暴雨的掩护,清水千织感觉自己更安全,这种安全使她紧绷了很久的神经终于有所松驰!一放松下来,她就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她虽然是个绝顶忍者,但她并不是个铁人,伤痛与疲惫促使她这一觉睡得很沉,甚至还做了个好梦!梦到陈凌被她剥光了绑在一条柱子上,她正拿着皮鞭狠狠的抽着他…… 只是,当这个美梦结束之后,她睁开眼睛,却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0章 阴魂不散 清水千织醒来的时候,感觉这一觉睡得可舒服了,自从在公园里和陈凌一战之后,她就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好久都不曾试过这么安逸的高枕无忧了。 其实,她并不知道,那名女医生为了减轻她的伤痛,让她睡得舒适些,在她的药里加了适当的安眠镇静剂。 不过,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仍是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原来那种像坐过山车一样的起伏感消失了,雨点拍打船声所发出的吵杂声响也不见了。 尽管船身还有些晃悠,但只是缓缓的,轻轻的。 抬眼看看房间里的光线,发现天已经亮了,暴风雨也已经停了。 “凤姐,凤姐!”清水千织唤了几声,不过她唤的并不是电视上征婚的那个凤姐,而是麻由妃美留给她的贴身保姆。 麻由妃美说了,这个凤姐可是一流的保姆,贴身又贴心,温柔又勤快,体贴又周到…… 靠,叫都叫不应,还一流的保姆呢,一点职业素质都没有!清水千织心里骂着,只好自己坚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当他感觉到紧绷在身下的东西的时候,却又不免哭笑不得,内裤里包裹的为中小绵被,而是大绵被,婴儿专用的尿不湿。 昨晚上那女医生给她做手术之后,臀内的银针虽然已经取出了,伤口也已经清创缝合了,可是因为病情拖延了那么多天,已经有些感染发炎的迹像,渗出液不少,必须进行抱扎,可是这么个部位,普通的纱布敷料是不容易固定,而且还会磨损伤口的,小绵被虽然能勉强凑合,可是却包围不了所有的伤口,当时麻由妃美就灵机一动,让手下去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买了包尿不湿回来。 不过很可惜,那买尿不湿的手下是个男的,根本就没这种经验,尽管买的已经是大号,但还是小了,婴儿的大号与成人还是有差别的。不过那个时候,暴风雨已经来了,清水千织必须得上船了,所以就在医生的帮助下将就着硬穿在身上。 穿上了这个,虽然不再为身处“湿地”而担忧了,可是清水千织却感觉别扭极了,多大个人了,还穿尿不湿,而且经过了医生加工包扎之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被扎得紧紧的,根本就不像是穿了个尿不湿,而像是穿了个贞操带似的! 这个样子,想出轨恐怕是难了,可是……想嘘嘘同样也难啊! 例如现在,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上厕所,可是自己办不到啊,那能怎么办,只能叫医生了! 麻由妃美虽然没跟她上船,可是船长,水手,保姆,医生,保镖,全都留给了她。 不过很奇怪,保姆没有职业素质也就算了,可是这医生竟然也装聋作哑,连叫几声也没反应。 如果是以往的情况下,清水千织第一次叫人没见答应就该警惕起来了,不过她认为,自己这出调虎离山,然后趁着暴风雨走水路的系列逃跑计划是天衣无缝的,任那陈凌再有脑子也难以猜到,所以他根本不能可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可能追得上自己。既然陈凌不可能出现,那自己也不可能有危险,所以她才放松了警惕。 不过这会儿,清水千织却已经意识到不对了,因为整条船都静悄悄的,只有甲板上有一些动静。 职业的嗅觉让她意识到了危险,刷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刀握在手里,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顺着扶梯向上爬。 到了甲板的时候,她才赫然发现,保姆,保镖,医生,甚至连船长和水手都在甲板上,不过他们并不是在谈天说地,也不是在是晒日光浴,而是双手抱着头排成一排的跪在那里,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清水千织不由脸色剧变,因为周围数不清的艘巡逻艇,护卫艇,导弹快艇已经密密实实的把豪华游艇给包围了。 各种艇前的甲板上,一个个身穿迷彩制服的水警正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就指着他们。 被水警包围了,而她竟然全不知情,甚至没有一点反应的像头猪一样熟睡,清水千织感觉自己真的愧对绝顶忍者的称号,当下羞愧得有种要跳海自尽的冲动,不过如果她知道这全是那女医生好心好意给她用的安眠镇静剂的作用,恐怕这就箭步冲上去,先把那女医生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再说了。 不过非常的奇怪,这些水警虽然包围了他们,但他们就像石像那样摆着各种造型用枪指着他们,不靠近,也不出声,黑鸦鸦的几近百号人,却是鸦雀无声,气氛十分的诡异。 然而没等多久,远处就传来了“嗒嗒”的破空之声,仅仅是片刻间,一辆直升飞机就从天上出现了,飞到游艇与水警的头顶之时,一条软梯架就从直升飞机上扔下,紧接着,人们看到有一个人,攀着这条软梯像猿猴一样滑落下来,在离游艇还有三四米距离的时候,就已急不可耐的撒了手,在空中几个侧身翻腾,最后竟然以体操运动员似标准落地之势,稳稳的落到了游艇的甲板上。 水警们看得目瞪口呆,但是那清水千织却是咬牙切齿,因为这个人,赫然就是她的冤家死敌陈凌陈大官人! “****!”看到陈凌姿态优雅,从容不迫的站于面前,清水千织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一把就将面前背对着她的女医生扣在了怀里,扯着她后退几步,这才破口大骂,“姓陈的,我是强奸你老豆了,还是杀了你老木了?至于这么要脸不要皮,要死不要活,没完没了的追着我吗?” 陈凌看着清水千织,脸上竟然露出淡淡的笑意,“清水妹妹,你不是喜欢我追你的吗?” 清水千织愣了愣,随后脸上也有了笑意,娇媚无比的道:“陈凌哥哥,我虽然喜欢你追我,可是你这么不要命,妹妹着实有些被吓着了!” 陈凌缓缓的向前,眼中喷着怒火,脸上却还是挂着笑意,“清水妹妹,据我所知,你并不是这么胆心的人啊!” 清水千织没等陈凌靠近,拖着女医生的身体又后退了几步,另一只手里握着的小刀就指到了女医生的颈动脉之上,声音却是妖滴滴的道:“陈凌哥哥,我承认,平时我确实有些娇蛮任性,胆大妄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陈凌哥哥你,我的小心肝儿就会扑腾扑腾跳得好厉害,仿佛有两只小鹿在怀里乱窜似的,这不,刚才还好好的呢,你这突然从天而降,我的心又跳了,不信你上来摸摸!” 一班水警仍是面无表情的端着枪,但心里却忍不住喊,我们不信,我们不信! 陈凌冷冷的哼了一声,手里已经捏了一把银针,然后缓缓的再次向前。 “你真的要摸呀?”清水千织脸上露出惊讶的之色,随后摇了摇头道:“陈凌哥哥,虽然人家并不介意让你摸,可是这里这么多人,人家真的好害羞,你瞧,人家的手都抖了呢!” 陈凌看看,可不是嘛,清水千织的手抖了,手中的刀子也刺破了女医生颈上的皮肤,一缕鲜红的血液如蛇一般,在女医生的脖子上蜿蜒流下。 看到此景,陈凌的脚步终于顿了下来,语气温和的道:“清水妹妹,你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好意思,我不摸就是了!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人家不放心呢!”清水千织摇头,“虽然你不会占我的便宜,可是你会把我杀了的!” 这你都知道了?看来真留你不得了!陈凌心里冷哼一声,却又睁眼说起瞎话,“清水妹妹,你先把这个老女人放开,咱们两个到边上慢慢聊好不好!” “不好!”清水千织想也不想的摇头,她的手虽然不抖了,但刀尖还是指着女医生的脖子,“陈凌哥哥,咱们的事情,还是有第三者在场比较好呢,我知道,哥哥虽然看起来一本正经,可是心里却是很邪恶的,我怕一旦没有别人了,你就会像对麻由妃美那样对我。你应该知道,妹妹那个地方已经受了伤,可经不起你再折腾了。” 陈凌脸上窘了下,眉头虽然皱起,但是语气却温和的道,“清水妹妹,你放心,你不是麻由妃美,哥哥不会那样对你的!你这副贱样,想老子那样对你都没门呢!” 后一句,陈凌怕刺激到她大施辣手,所以就省略了。 “可是人家,人家害怕嘛!”清水千织说着,手竟然又抖了起来。 陈凌赶紧的摆起双手,很好商量的道:“好,好,你说怎么就怎么的!我都依你还不成吗?” “嘻嘻!哥哥是好人,人家早就知道的!”清水千织的手又不抖了,还把刀尖远离了一点女医生的颈脖,然后才好整以暇的道:“陈凌哥哥,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追上我的好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1章 陈凌是怎么追到清水千织的? 那自然是靠着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与毅力。 当陈凌与蜂后接到该区交通治安监控中心的电话,称黑色牌照粤B475XX的奔驰保姆车离开平安街进了沿江路之后,他们就顾不上吃了一半的夜宵了,立即驱车追去。 只是进了沿江路之后,没走一段,两人就傻眼了,因为这里又有一个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前面有三条道,奔驰保姆车有可能驶进任何一条路。 陈凌停下了车,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的十字路口,为难的不知该往哪走。 “天啊,这该往哪追啊?”刚刚才兴奋起来的蜂后顿时歇菜了,看来今晚不想安慰陈凌恐怕都不行了呢! 陈凌左顾右盼一阵,同样也是没有主张,只好打开杂物箱,把里面的地图拿了出来。 好容易找到了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后,不由心中又是一凉,因为眼前虽然只有三个路口,可是这三个路口进去之后,道路却是纵横交错,复杂无比,看得让人头晕眼花,蛋都疼呢! 不过,细看了一阵,他却不由眼睛一亮,然后把地图扔给蜂后,驾车径直往那条车流量最少的路口驶进。 蜂后好奇的看着陈凌,“你确定他们是往这里走了?” 陈凌点点头,“很有可能!” 蜂后更不解了,“你怎么确定的!” 陈凌看着车前,头也没回的道:“因为别的都是大道,几公里间就有一个交通或治安监控,可是监控中心却说他们驶入这里后就消失了,那肯定是进入了没有摄像监控的道路。而且如果我是清水千织,我也会选择偏僻,不引人注意的小路上行走!” 蜂后点点头,看着周围慢慢变得有些荒凉的景物,不由又问:“可是这个女人想去哪呢?” 陈凌也茫然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凭着猜测与直觉,陈凌一路朝前急驶,不过没多久,他的车速就慢了下来,因为路灯没有了,水泥地也变成了泥路,坑坑洼洼的,即荒芜又偏僻,所幸的是他今晚开的是悍马,要是那辆法拉利,那可有够他心疼的了。 进了泥路,也不见得是顺水风水的,因为很快前面又出现了一个路口,一左一右,两条都同样的荒凉偏僻,两条都通向未知处。 直到了这里,陈凌也不能确定自己追的方向是正确的,因为一路来,叉道和路口都不少,他只是凭着直觉与地图的配合一直追着。 直觉虽然不可信,但是地图却是无花无假的,麻由妃美与清水千织和他差不多,都是外地来的,甚至连他还不如呢,如果说她们要逃走,依靠的路线肯定是地图。 只是,她们到底想去哪里? 这个叉路口,使得陈凌踩下了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和蜂后商量一阵无果,陈凌只好走下车去,在车灯的照射下,车轮辗过的印记在泥路上隐约可见,只是两边的轮胎痕迹都不少,而且都很新鲜,陈凌也无从分辨奔驰保姆车的轮胎痕迹是怎样的,所以想依靠轮胎的痕迹来找出正确方向,恐怕是不现实了。 陈凌只好再次拿出地图,凑在车灯前看起来! 蜂后也跟着下了车,来到身前,凑到近前,和他一起寻找起来。 陈凌偶一抬头,蜂后弯腰探身的领口中一片春光就落入眼中。 不过只是匆匆一瞥,他就移开了目光,但这不是说蜂后的身材不够吸引他,相反的,蜂后****丰满圆润,白皙嫩滑,让他大流口水。可是此时此刻,他一心只想着要追到清水千织,哪里还有闲功夫来欣赏她……再怎么的,也要把正事先办完再说啊! 当两人终于在地图上找到这个叉路口的时候,却又不免陷入了纠结与茫然之中,因为这两条路分别通往两个自然村。 这个时候,不但蜂后,就连陈凌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追错方向了,因为清水千织没事跑到村子里去干嘛呢? 正在两人猜疑之际,灰暗的天空中亮起一道闪电,天地为之一亮,紧接着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过后便是比豆子还大的倾盘大雨。 两人上车的速度只是稍慢了一些,身上的衣服就被打湿了一半。 上了车之后,陈凌看到已经变成落汤鸡一样的蜂后,眼神不由一呆,因为她身上的衬衣已经湿了,服贴在身上,使她看起来更是玲珑浮凸。 蜂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窘态,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难为情的神色使她看起来更具诱惑,陈凌心里不由一阵冲动涌起,真的想扔下那见鬼的清水千织,不管不顾的推倒蜂后,痛痛快快的在这荒郊野岭中玩一场车震算了。可是,或许是晚上刚和麻由妃美大战一场的关系,又或许是因为被暴雨淋了的原因,他的脑袋异常的理智,并没有因为蜂后这副诱人的景致而变得走火入魔,相反的,这场暴雨的突袭,使得他的脑袋猛地一醒,赶紧的再次拿起地图细看。 果然,在地图上,他明显的看到,左边这条直通一个港口村落,过了这个村,就是一个码头。 是的,没错,清水千织就是想借着这场台风与暴雨来摭掩行迹,启图从水上逃走。 陈凌这就急急的发动车子,往左边这条道追去。 不过,天不从人愿,明明已经窥破了清水千织的意图,也明明知道很快就可以追到她,可是雨却越下越大,原本坑洼的泥路就变得更加难行,纵然是悍马也强悍不起来,最后陷入了一个泥潭之中,怎么都爬不起来。 “****,还悍马呢,简直就是死马瘸马!”陈凌气急的拍着方向盘破口大骂。 蜂后见陈凌着急,不由安慰道,“别急,别急啊,既然知道了她的逃跑方向,我们肯定就能抓住她的。你听话,别急好不好,我先让水警去追,再让直升机来接我们。” 陈凌只好无奈的点头,蜂后这就通知水警,今晚务必守紧港口,禁止一切船只出航,如果发现强行出航的船只,只能包围,切不可轻举妄动,因为船上极有可能匿藏着极端恐怖的国际通缉犯。然后,又给基地那边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派直升飞机过来接他们。 在直升飞机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陈凌和蜂后是有充足时间玩车震的,反正呆在那里瞎等也是无聊嘛。 不过,神女有梦,襄王无情,陈凌一心只想着清水千织,完全就没有看见身旁娇媚女人春心大动的沉默暗示…… 当陈凌和蜂后终于坐上直升飞机的时候,水警那边已经有了消息,他们发现了一艘企图出关的豪华游艇,并派了巡逻艇追上去。 蜂后这就立即下命令,只许包围,不许进攻,更不能擅自上船,一切等他们到达再说…… 此时,陈凌终于追到了清水千织。然而,这个女人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却因为她的手里握着一个人质,他偏偏又无可奈何,所以也只能虚与委蛇的等待机会。 对清水千织问他是怎么追上她的问题,陈凌并没有说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屁话,他只是淡淡的道:“清水妹妹如此冰雪聪明,难道猜不出来吗?” 被他如此一问,清水千织愣了一下,随后竟然破口大骂,“麻由妃美那个贱货,我就不该听她的!” 陈凌奇怪了,“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告诉我,你在海上的。” 你知道个屁!清水千织很想这样喷他一句,但她只是淡笑着道:“陈凌哥哥,你有所不知,原来的时候,我是准备把那个计程车司机超渡去西天的,可是妃美姐姐却硬是许,如果不是她拦着我的话,或许咱们的见面也能延迟几个月吧,到时候,妹妹肯定能和你痛痛快快的干上一场……哦,不,只能要你能行,你想干几场就几场,我是可以奉陪到底的。” 陈凌想想,也觉得清水千织的话很有道理,自己之所以能追上她,完全就是靠那个计程车司机提供的线索,如果这个司机死了,清水千织或许真的就逃掉了,那么等几个月她的伤势复原了,再回来找他的时候,那可真是她想怎么玩就只能陪着她怎么玩了! “呵呵,清水妹妹,事以至此,恐怕你已经没有机会了!”陈凌说着,又用一副温柔得出奇的语气道:“乖,放下屠刀吧!” “放下屠刀又怎样?哥哥最多也只是赏我个全尸不是吗?”清水千织笑着道,只是笑得相当的勉强,因为她已经在陈凌的笑里面感觉到了刺骨的杀气。 “可是你如果不放,那就不要怪哥哥无情,连全尸都不能你留了!”陈凌的语气仍然很温柔,只是眼神却是冰冷与坚毅。 “陈凌哥哥,其实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何必如此死死的缠着我不放呢!”清水千织叹了一口气道。 “确实没有!”陈凌点头,“不过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我所能容忍的底线,简直是人神共弃天地难容,不管在公,还是在私,我都绝不会放过你!” 说罢,陈凌再没有废话,而是干脆利落的扬起了手中的银针,大喝一声,“天女散花!” 清水千织大惊失色,因为她没有想到陈凌竟会全然不顾自己手中的人质贸然出手! 银针的苦头,清水千织可是吃足了吃够了也吃怕了,所以眼看那些银针飞来,吓得她什么都顾不得想了,把手里的人质当作是遁牌一样推了上去。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凌的身体突然一斜,侧腰探出手,手中那把早就准备好的枪也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砰”一声响,子弹从斜斜的角度,擦着女医生的肩膀,斜射向了清水千织。 天女散花,仅仅只是虚招,银针虽然飞出,但他仅用了一点点的力道,虽然仍是会扎在女医生的身上,但最多也只是造成皮毛外伤,陈凌是借着这一虚招来掩护另一只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手枪! “啊~”清水千织嘴里惨叫一声,显然是中弹了,不过好像并没有打中要害,因为她在中弹的那一刻已经飞身而起,扑入了海中,清澈的海水立即泛起了一团血红。 “草,上天入地老子都不会放过你!”陈凌怒骂没完,人已经一个猛子朝着清水千织落水的地方扎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2章 给我活过来 “陈凌!”从直升飞机上下来的蜂后只来得及叫喊一句,还未来得及出言阻止便听得“扑嗵”一声响,陈凌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海面上了。 紧接着,陈凌和清水千织跳下去的水面上起了几个翻滚,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水警们紧紧盯着水面,然而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什么动静。 蜂后看着悄无声息的海面,不由急得直跳脚,陈凌这个家伙,为了抓到清水千织竟然连自己的死活都不顾了,这实在让蜂后……气愤,因为她一点儿都不佩服他的勇气,反而觉得他愚蠢,要是为了这么个贱女人而弄得自己有什么闪失的话,那是绝对得不偿失的。 “快看,他们在那!”正在蜂后气愤又无奈的当下,一名水警指着五十米开外的海面失声叫了起来。 众人齐齐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可不是嘛,陈凌正与清水千织在水里激烈的缠斗着呢! “快,靠上去!”蜂后急急的叫了起来。 当船只靠上前去的时候,蜂后立即从腰间拔出了枪就要朝水下射击,可是当她的手指压在板机上的时候却怎么也扣不下去,枪头也瞄来瞄去的十分飘忽,因为此时在水下缠斗的两人正不断的交替着身躯,蜂后根本难以锁定清水千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陈凌给打中了。 清水千织虽然受了重伤,可此际性命攸关,只能用尽全力的拼死相博! 一个绝顶忍者要拼命,纵然神猛如陈凌,一时半会也难以将她拿下,更何况清水千织的手中还握着刀子,而陈凌的那把枪已经在刚才在水下追逐时射光了子弹被他扔了。 两人在水中的缠斗异常的激烈,犹如两条蛟龙在水中缠斗着,身旁的海水已经不知被谁的血染成了鲜红,这让蜂后更是心惊胆颤,犹豫来犹豫去,始终无法当机立断的扣下板机。 在蜂后无法决断的时候,异况却又发生了,两人的身躯竟然在突然间齐齐的沉了下去,然后像两条游鱼般消失不见了。 蜂后紧紧的握着枪,睁大眼睛瞧着水面,这次她决定了,只要清水千织一露头,她立即就开枪,可是等了很久,清水千织都没有出现,陈凌也同样没有浮上来。 水下到底怎么样,没有人知晓,但谁的心都是像蜂后一样紧揪着的。 等了足足有十几分钟那样,蜂后恍然的回过神来,看到那一班水警全都和自己一样只顾傻傻的盯着海面,根本就没一点反应,不由怒喝道:“全都愣着干什么?蛙人呢?还不给我下水!” 一语惊醒梦中人,水警们这才反应过来,一支擅长水下战斗与搜救的小队立即开始换上潜水服,背上氧气罐,拿上了鱼枪,开始“扑嗵”“扑嗵”的下水。不过这时已经又过去了好几分钟,也就是说,陈凌和清水千织消失在海面上已经接近二十分钟了。 在急流暗涌的海底,二十分钟已经可以发生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了,至于吞嗜一两条生命,那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三十分钟过去了…… 四十分钟过去了…… 五十分钟过去了…… 足足一个小时过去了,蛙人陆续浮出水面,可是他们的手里却是空空如也,显然是一无所获。 一直到最后一个蛙人浮上来的时候,情况才有了变化,他的手里抓着一个人……不,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 不过那人并不是陈凌,而是清水千织。 她已经断气了,心跳,呼吸,脉博,体温通通都没有了! 既然抢救是浪费力气,蜂后干脆就理也不理,更何况她最担心的陈凌还没有找到呢? “你们干嘛?通通都给我下水!”蜂后见蛙人们不再下水,不由激动的怒吼起来。 水警们面面相觑,人都已经沉下去一个多小时了,早就不知道被暗流冲哪去了,还下水干嘛呢? “头!”吴能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蜂后的身边,低声的唤了一句,眼眶发红的冲她摇头,那意思显然是说,陈头儿已经没有希望了,放弃吧! “我不管,你们通通都给我下去找人,活我要见人,死我要见尸!”蜂后满脸涨得通红的大发雷霆,“要是今天没把人给我找出来,你们这身警服,通通都不要穿了!” 谁都知道蜂后说的只是气话,可谁也明白,如果这身份特殊的女人真的要较真的话,恐怕他们是真的要被剥掉一层皮的,所以刚上来喘了一口气的蛙人们纷纷再次“扑嗵”“扑嗵”的下水。 “给我拿一套潜水服来!”蜂后突然喝道。 “长官,这……”一名水警警司犹豫的应道。 “快去!否则我一枪把你崩了!”蜂后说着枪一抬,就指到了这名警司的脑袋上。 这女人疯了!所有水警都不免如此想,可是吴能林并等一班下属却不敢这样认为,因为他们多少知道一点蜂后与陈凌之间的关系! 很快,有水警给蜂后拿来了潜水服与氧气罐,当那名警司好心的提醒她如何使用的时候,蜂后却是冷喝一声,“我用不着你来教!” 紧接着,蜂后就利索无比的穿上了潜水装备,以蛙人下水的标准后翻姿势潜入了海中……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蛙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浮了上来,别的都不用看,看他们空空的双手就知道,他们没有找到陈凌。 当蛙人们纷纷摘下头罩的时候,众人才赫然发现,蜂后并不在蛙人之中,也就是说潜下海去的蜂后至今仍没有浮上来。 这一发现,使得那个警司与吴能等人心里喀噔的跳了一下,这女人不会是救人不成,反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快看,那是什么!”又是刚才那名眼尖的水警,只见他指着约莫三百米开外,在海面上仿佛沉浮不定的一个黑点道。 众人齐齐抬眼看去,发现那是一个蛙人浮出水面的头呢! “是头儿!快,快,过去,过去!!”吴能等人惊喜无比的叫喊起来,忙催促船只靠前。 当船只靠上前去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这个黑点就是蜂后露在水面上的头,而她的手里正紧紧的揽着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众人认为已经献身给了大海,又或是被大白鲨当成了早餐的陈凌。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两人拖上船,可是当吴能等人接触到陈凌身体的时候,他们的心就凉了大半,因为陈凌已经没有体温了。 把他放平后,伏到他的胸膛上一听,众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然,因为陈凌的心跳都没有。 正在众人傻傻的看着脸色煞白,仿如死尸一般的陈凌的时候,脱掉了潜水服的蜂后已经扑了上来,双手交替的握在一起,一上一下的按压着陈凌的胸口。 对,这个当口,肯定是人工急救啊!吴能等人醒过神来,赶紧的上前帮忙。 蜂后这就把心外按压的工作交给吴能等人,自己来到陈凌的头侧,跪在那里,轻抬起他的头,捏开他的嘴,深吸一口气灌了进去。 一分钟。 两分钟。 …… 十几分钟过去了,做心外按压的吴能已经交替换了好几次,可是陈凌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啪!”的一声响,蜂后竟然狠狠的扇了陈凌一巴掌,“混蛋,你给我醒来啊!” 陈凌安静的躺在那里,可真的变成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 “你不是说要我给你减压的吗?你醒来啊,醒来我就立马给你减!”蜂后说着顿了顿,声音凄楚的道:“只要你能醒来!”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留意到,这个疯狂的女长官已经泪流满面了。 “陈凌,你这个混球,你听到没有,我说给你减压啊,你答应我一声啊!”蜂后嘶声的喊骂道。 吴能等人也受不了,个个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陈头儿虽然有些草蛋,有些花心,可纵然如此,在他们心目中,他仍是个好领导,是他们的英雄,是他们的楷模! 挑战整个暗门,谁有此勇气? 陈凌! 不死不休的与绝顶忍者战斗,谁有此魄力? 也是陈凌! 让女领导宽衣解只为减压,谁有此胆识? 还是陈凌! 谁能让黑白两道闻言色变,集医生,流氓,警察,总裁于一身? 仍然是陈凌。 谁坐拥身家无数,名车代步,美女成群? 依然还是陈凌! …… 抢救已经进行了三十分钟,陈凌仍然没有一点反应,众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停下了手,因为……真的已经没有希望了! “你们干嘛停下?你们干嘛停下?你们救他,救救他啊!”蜂后冲吴能等人呼喝着,不过与其说是呼喝,不如说是哀求还更贴切一些。 水警们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同情与怜悯。 吴能等人的眼眶全都红了,有的已经忍不住背转过身去抹泪,吴能和林并两个与陈凌感情较深的已经哽咽了起来。 “头儿,节哀顺便吧!”板砖轻声的安慰蜂后。 “节你老木!”蜂后粗暴的破口大骂,然后一把推开了板砖,自己骑到陈凌身上,不停的按压他的胸口,“混蛋,混蛋,你这个混蛋,姑奶奶愿意给你减压,愿意给你减压了,只要你醒来,只要你答应我一声,立马就减,马上就减!就在这里减!” 蜂后一边骂,一边按,最后又发现自己怎么按都是徒劳,不由就握紧拳头在陈凌的胸口捶打起来,“混蛋,你应我一声,应我一声,应我一声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3章 谁都以为,陈凌这次真的死定了! 看到他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吴能一班下属都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给他办身后事了! 可是,正当众人准备上去拉开正以非常暧昧的姿势骑坐在陈凌身上,又以发疯发狂一般的拳头猛砸陈凌胸口的蜂后的时候…… “卟”的一声响,陈凌竟然被她擂得张嘴喷出了一口水! 尸变? 不会是这么狗血吧! 起初众人全都愣住了,瞠目结舌的呆滞在那儿! 好一阵,直到他们看到陈凌的胸腹开始抽搐的时候,他们才恍然醒悟过来! 陈凌活了,奇迹般的活过来了! 确切一点该说是被蜂后又打又骂又撕又咬又捶又砸的弄得想死都不敢死了! 看到陈凌的嘴鼻间不停的涌出水来,蜂后赶紧把他的身体侧过来,不停的拍打他的后背,催使他呕吐。 陈凌哗啦啦的在甲板上吐了好大一通,全都是又苦又腥又咸又涩的海水。 “你说话算数吗?”当他终于把胃吐空的时候,强撑着血红的眼睛有气无力的问蜂后。 看见他要生要死又死不断气的样子,蜂后除了点头又还能说什么。 见她点头,陈凌终于放心合上了眼睛,头一歪就倒在她的怀里。 “陈凌!”蜂后被吓得脸色大变,失声尖叫着,随后就号陶大哭了出来。 众人才刚刚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一见此景,不免又陷入另一个惊愕之中。 不是刚活过来吗?怎么又死了? 这一会生,一会儿死的,演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足有好几秒钟,吴能几人才带着疑惑扑上前去,仔细的查看起陈凌,只是看过之后,他们脸上不由都露出了陈怪的神情,面面相觑的半响都作声不得。 陈凌哪里是死了,只是昏过去罢了。 “头,头,头!”林并使劲的摇晃几下正抱着陈凌失声痛哭的蜂后,其其艾艾的道,“陈头儿只是昏了,还没死!” “呜……”正张着嘴要哀嚎以泄心中悲痛的蜂后顿时就滞在那里,随后赶紧摸摸陈凌的心跳,发现他的心脏正强而有力的跳动着,不由呆了一下,随后竟然又失声的笑了起来。 一会儿生,一会儿死,一会儿骂,一会儿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眼观着这一幕的水警们心灵备受摧残! 这个女人疯了,彻底的疯了!这是水警们一致得出的结论。 …… 陈凌感觉自己如坠地狱一般,正承受着轮回之苦。 不过他不是感觉寒冷与饥饿,又或是疼痛与煎熬。 他只是感觉渴,又感觉急。 朦朦胧胧不清不楚的意识当中,他只想感觉饥渴,无比的饥渴,他想要喝水,迫切的需要喝水。 “水,水,水……”潜意识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呢呢喃喃的发出来。 “天啊,他都已经喝这么多水了,还敢给他喝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低声惊呼起来,有点像是丁寒涵的,又有点像是范允的,但到底是谁,陈凌无从分清。 “严老师,严老师,可以给他喝这么多水吗?”这个声音是属于苏曼儿的。 “可以的,要知道海水里面所含的盐份是极高的,他被灌下那么多海水,尽管已经吐出来了,但也摄入了不少的盐份,可是这么多的盐份,肾脏与肝脏是承受不起的,要是不能喝水的话,那才是最大的麻烦,现在既然能喝,那就再好不过了,水可以把盐份冲淡,然后排泄出来,那就会没事了。所以如果他能喝,你们就尽量给他喝吧!” “可是他当喝不拉也不行啊!”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有点像是范允。 “没关系,一会儿我给他上点利尿济就成了,你们放心给他喝水吧!” “好,谢谢你了!”这是施玉柔的声音。 紧接着,陈凌就感觉自己的嘴被轻轻的扳开了,一个汤匙盛着清甜的淡水喂进他的嘴里。 陈凌忙不迭的吞咽着,急切的动作使得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慢点儿,慢点儿!没人跟你抢!”苏曼儿的声音柔柔的安慰着他。 如饥似渴的陈凌忘情的吞咽与吮吸着,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 到底喝了多少水,他并不清楚,他只是知道,自己喝足了水之后,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的又有些意识与感觉的时候,却不再是感觉渴,而是急,非常急,异常急,简直就是急不可耐! 是的,他要嘘嘘!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全身犹如绵絮一样软弱,四肢也像面条似的找不到一根骨头,根本就爬不起来。 “……别动,别动,陈凌哥哥,你要干嘛,告诉我……”这个声音,好像是夏雨的,又有点像是何巧晴的。 “尿,尿!”陈凌下意识的张嘴。 只是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旁边却没有了反应。 陈凌不知道那谁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真的急得要受不了,伸手哆嗦的去解裤腰带。 “……我来,我来吧!”夏雨好像终于在呆愣与失神,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赶紧的把手伸到他的裤腰带上。 只是伸到上面的手,却比陈凌的还要哆嗦,仿佛冷得不行的模样。 好容易,陈凌的裤链被拉开了,内裤也被拉下了,某个不能见天日的地方也终于能透气了! 只是夏雨看着眼前恐怖又怪异的情景,脸上像是火烧了一样似的烫热,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一阵,当她终于鼓起勇气用自己的手握住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把便盆凑上去,陈凌却已经忍受不了了,一股水柱已经****而出…… “啊——”夏雨惊叫着逃开,可是看他要撒到床上去了,又赶紧的凑了上去。 当她手忙脚乱的再次终于用便盆拉住水柱的时候,秀发上,脸上,衣服上,全身上下都已经湿淋淋的,仿佛被暴雨突袭了一般的狼狈。 “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走进来的金锁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目瞪口呆。 “夏雨,这是怎么了!我只不过走开一会儿罢了……” 夏雨原本就心慌意乱,猝不及防之下被金锁从背后这突然一问,顿时受了惊吓,手中的便盘一个把握不稳就“嘭冷”一声摔到了地上,水花四没溅…… “啊~~”又是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声,只是刚才只是一个声音,这会儿却是两个声音。 好容易,陈凌终于感觉痛快了,重新平复了下来,渴意又上涌,“……水,水!” 接下来的时间,陈凌是喝了又拉,拉了又喝,没完没了…… 然而,当凌晨的时候,陈稀可与楚欣染来接班的时候,却看到夏雨与金锁已经被弄得狼狈得不能再狼狈,秀发紊乱,神形憔悴,还一身水一身汗! “你们这是怎么了?”楚欣染不解的问。 “唉!”金锁和夏雨长叹一口气,不过说是大松一口气也无不可,因为接班的人终于来了,她们也暂时解脱了。 当金锁与夏雨离开之后,没多久,陈稀可与楚欣染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因为陈凌又喊着要喝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4章 齐聚一堂 “清水千织呢?” 陈凌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可是当他张开眼睛,脑袋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急外五科的病床上,床前几张憔悴却还带着泪痕的脸,正用茫然的神情看着他。 丁寒涵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床边,泪湿的双眼中即有心疼也有无奈,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握着陈凌的手。 陈凌也忍不住握紧她的手,向她点了点头,没有太多的话语,不过他的眼神已经向丁寒涵表达了一切,不要担心,我没事! 丁寒涵的旁边是温柔善良的施玉柔,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眼泪还在嗒嗒的往下掉,看到陈凌醒来看向她,赶紧的转身拭泪,摭掩自己的尴尬。 别一侧的床前,站着的却是范允与何巧晴。 何巧晴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要被范允扶着才能勉强站立着,看到陈凌醒了,不由哀哀的喊了声,“哥~” 陈凌点点头,“晴儿,乖,不哭,我没事!” 何巧晴用力的点头,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在她们的身后,白姨,齐冰清,楚欣染,陈稀可默然的站在那里,就连夏雨和金锁都来了,所有女人都用关切的目光看着他。 这是干嘛? 哭丧还是照全家福呢? 陈凌愣愣的看着齐聚一堂的女人,这跟自己有一腿的,没一腿的,或即将有一腿的女人,能来的几乎是全来了呢! “我很好,大家别担心。”陈凌不知道她们怎么会来,不过能在醒来的时候,看到这些个女人,他的心里真的很安慰。 不管怎么说,在大被同眠的伟大想法中,终于挪出了坚难的一个小碎步。 只是,当他的眼光转了两圈,这才发现,女人之中竟然不见苏曼儿。 “我姐呢?”陈凌忍不住开口问。 握着他的手的丁寒涵不由苦笑,纵然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可是在他的心目中,苏曼儿却仍然是谁都代替不了的。 “她在外面!”丁寒涵没有回答他,倒是施玉柔说了一句。 陈凌侧耳细听,这才发现走廊上正传来苏曼儿高声喝骂的声音,“……你这个三八,你自己死就死了,干嘛要连累我家陈凌,要是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负不负得起这个责任……” “不是的,苏小姐,你听我解释……”一个声音弱弱的响起,显然是来自蜂后。 “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苏曼儿愤愤不忿的打断她,“我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不喜欢你,你这个女人,不但是狐狸精,还是害人精,有你肯定就没好事……” “……” 争吵声断断续续的传来,间中还夹杂着严新月与刘诗雅的劝说之声。 陈凌就不由道:“柔姐姐,你去把我姐叫进来好吗?” 施玉柔点了点头,这就走了出去! 苏曼儿听得陈凌已经醒了,不由大喜过望,这也顾不上骂蜂后了,赶紧的进了病房,不过看到随后也要跟进来的蜂后,却是怒喝道:“你跟来干嘛?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老娘揍你!” 要真干起来的话,苏曼儿肯定不是蜂后的对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做贼心虚,又也许是这次自己真的有责任,再或许……反正她在苏曼儿面前就是没有什么底气,所以被她一喝,脚步就下意识的顿住了,然后苏曼儿就甩给了她一个门板。 大少奶奶进来,房间里的女人均是自动自觉的让了让,就连高傲如丁寒涵,也不免侧了侧身,让开一点位置给她,不过她却并没有松开陈凌的手,仍是握着,而且比刚才握得更紧,仿佛是怕苏曼儿把陈凌抢走似的。 “陈凌,你醒了?”苏曼儿走上前来的时候,脸上的怒容已经敛去了,眼光也不再尖锐冷冽,只是张嘴问道,话语虽然平淡,但任谁都能听得出语气之中所包含的关怀与厚爱。 “嗯!”陈凌点了点头,却看向门外道:“不要去责怪她,这件事与她无关!” 苏曼儿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他才刚刚死里逃生,自己确实不好对他太粗鲁的,更何况当着这么多女人,怎么也得给他些颜面吧,所以差点就要发作起来的她硬生生的忍了,不再看向气人的陈凌,扭头看向一旁的丁寒涵,然后看到她那隆起的腹部,不由愣了愣。 丁寒涵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可是心里却不免有些紧张,这个女人的泼辣与强悍她可是见识过的,惹恼了她,真的会大耳光刮自己的。 谁曾想,苏曼儿看了她两眼之后,就转过头对金锁道:“搬张椅子过来。” 金锁赶紧的搬来了椅子,放到她的身后。 “给我干什么!”苏曼儿喝了一声,然后指着丁寒涵,“给她坐。” 丁寒涵愣了,还没反应过来,苏曼儿却已经轻声道:“坐吧,我虽然没生过孩子,但我也知道怀孕的女人很辛苦的。” 丁寒涵真的是受若惊了,习惯了冷漠与孤僻的她都不知怎么的来回应她…… 看着谦让融洽,相处和睦的众女,陈凌只有一个感觉,老怀欣慰啊,早就想把她们凑一起了,却又担心她们一见面就会打起来,没想到却是在这么个情景下,大家凑到了一起! 不过,走出了这坚难的第一步后,以后就比较好办了…… 蜂后出现的时候,陈凌还没有恢愎活蹦乱跳,不过却是在他的身旁没有别个女人的时候。 直到见着了陈凌,蜂后才发现,原来这个时候,见他竟然要比见国家领导人还难呢! 不过抱怨与诉苦,并不是蜂后的习惯,见到了他,她只是关切的问:“你好些了没有?” 陈凌点头,随即便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情,“清水千织呢?她怎么样了?” “她已经死了!”蜂后没有耍花枪的嗜好,实话实说的道。 “真的吗?”陈凌问道。 “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她真的死了,我亲眼看到的,尸体还停在太平间呢!”蜂后道。 “哦!”陈凌大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安心养着吧,暂时不会委派给你别的任务了。” “那,拿下了清水千织,能不能升职啊?”陈凌弱弱的问。 “天啊,抓一个罪犯,你就想升一次职,那我的职位不是早就高过老板了!”蜂后没好气的道。 “可是,总不能什么奖励都没有吧!咦,对了,那天你把我救上来的时候,你好像说过要给我减压什么的是吗?” “我有吗?”蜂后得神情变得极不自然,“你听错了吧,我可没说啊!” “头,做人要厚道,做人更要讲口齿的,广省人不是有句俗话叫做‘牙齿当金使’吗?出尔反尔,以后没人信的……” “这个……那个……”蜂后支支吾吾的,陈凌却是眼光紧紧的盯着她,最后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这才道:“等你伤好了再说!” 说得也是,就算真的给自己加派十来个精英,现也暂时用不上啊!陈凌这就点点头,暂时放下不提了。 “不过,陈凌,我可得警告你,以后再执行任务,你可不能再像这次这样装能耐逞英雄了!”蜂后数落着又叹口气道,“不然你真出了什么差错,我可真的不好向你家里的那些个女人交待了!” “我知道了!”陈凌点了点头,却不免再一次问:“头,你确定清水千织真的死了!” “难道活人和死人我都分不清吗?她被捞上来的时候就死翘了,一点声息都没有了!”蜂后又道。 听到这个声息,陈凌心中突然一动,因为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在花藤公寓里把麻由妃美霸王硬上弓的时候,清水千织就藏在自己的身下,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不管多高的高手,自己都不可能感觉不到一丝气息的,可是那个时候,他偏偏就是一点异常都察觉不到。 想到这里,陈凌突然一惊,腾地一下从床上强撑了起来,虽然这个动作让他非常的痛苦,仿佛天旋地转似的,但他还是挣扎着下床。 “哎哎,你干嘛,你干嘛啊?”蜂后焦急的叫了起来。 “头,清水千织会一只很怪异的呼吸方式,其行式如死人一般无二,根本就让人感觉不到她还活着,所以我怀疑她很有可能诈死,你赶紧领我去看看!” “啊?”蜂后被吓了一跳,“不会是这么邪乎吧,她真的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的!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她只是个女人,不是小强,不可能打不死的!” “不,我一定要去看看,你带我去,马上就去!”陈凌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好好好,你别着急!”蜂后这就赶紧去推来了轮椅,然后推着陈凌急急的往太平间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5章 是生还是死 太平间,又称停尸间,殓房,陈尸所,往生室,陈凌那个时代又叫做义庄,是遗体停放的场所。 一个人离世之后,遗体很少立即火化,而是会在殓房停放上两、三天,给予后人充足的时间安排葬礼仪式,以确定死者不会突然复活,然后才火化落葬! 停尸房之所以叫太平间,大抵意义如此。这里面寄托了活着人对死者的敬重和思念,寄托着生者对死者的美好祝愿。 与外面的喧嚣热闹相比,太平间的阴暗,幽森,宁静,肃穆,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 进门,丝丝的冷意袭面而来,使人的心头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这里已是人生尽头的最后一站了,离开这里那就是神形俱散,灰飞烟灭。 那天在海上把陈凌和清水千织从海底捞上来的时候,两人是直接送到省附属医的,只是陈凌被蜂后送到了急外五科,清水千织却被吴能送到了这里。 尘归尘,土归土,哪怕清水千织生前再作恶多端,她也已经死了,人死了,再大的罪孽也就结了,不然还能怎样,把她绑起来鞭尸吗?所以,蜂后只能禀着人道主义,替清水千织收尸! 领着陈凌和蜂后走进太平间的是一个怪怪孤寡老头。 老头看守太平间已经近三十年了,无儿无女,吃住都在太平间侧边的平房里,床铺被褥锅碗瓢盘一应俱全,俨然这里已经成了他的家,而那些死人,侧成了他的同伴。 老头性格内向,不喜与生人说话,或许对他而言,活着的人还不如死人可爱呢,瞧他对着陈凌与蜂后那冷冰冰的神情就可见一般。 这老头虽然阴气沉沉,但是看到他确实还活着,陈凌多少有些放心,因为如果清水千织突然活过来的话,这个老头是不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的。 太平间里阴风阵阵,蜂后看起来好像经历的事情很多,其实胆子还是很小的,尤其是在这种地方,所以进去仅一会儿她就感觉毛骨悚然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粟起。 陈凌的神情却依旧十分淡定,尽管他的心里也有些凄凄然,在大辽的时候他已经见过太多的死人了,战火之中,不管谁胜谁负,最后的结果必定是堆积如山的尸体,所以,眼前这个大冰箱里所陈列的尸体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对陈凌而言,死人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该死的人还没死,那就会有更多的人被送进这里来,所以此刻他迫切的想知道清水千织是不是真的玩儿完了。 只不过,当老头把原来摆放着清水千织的那个长抽屉拉出来的时候,陈凌和蜂后却都傻眼了,因为里面是空的。 “人呢?”陈凌与蜂后几乎是同时问。 “不在这里,那肯定是送到火葬场去了!”老头面无表情的回答。 “谁让你送的?”陈凌与蜂后又异口同声的质问。 老头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的把抽屉推了回去,然后转身就走了! “哎哎,你这什么态度啊!”蜂后终于忍不住了。 听了这话,老头竟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道:“我就是这么个态度,不喜欢你就去投诉我!” 蜂后被他噎得一愣,那老头就转身走了。 陈凌回头,示意峰后赶紧推他追上去。 出了太平间,推着陈凌的蜂后终于追上了那老头。 蜂后刚想张嘴质问,陈凌却用眼神制止了她,然后语气讨好的道:“老伯,我是本院的医生,麻烦你行个方便好吗?” 老头却是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本院医生怎么了?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医生了,又没本事,又要收红包,还要趾高气扬,不把我们这些后勤的当人看!” 本院医生的面子都不给?陈凌傻眼了,院里别的医生护士都说他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更牛的! 没办法,他只好找来了林助理。 林紫旋林大助理来了,老头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院委会来的人,他还是要假假配合一下的。 林助理的了解事情经过之后,有些哭笑不得,这陈凌可真是什么都管啊,活人的事也就罢了,连死人的事也要沾边啊,可是想想周院长对此人的器重,也只好耐心的询问起老头来。 林助理待人和气,从来不会对谁使脸色(陈凌是除外),逢年过节还会亲自来给这些几乎被遗忘的后勤人员分发福利,老头感念她的好,这才打起精神,认真的查看起登记簿,好一阵之后,这才道:“尸体被家属领走了!” “什么?”陈凌霍地一下就从轮椅上跳了起来,清水千织哪来的什么家属啊? “老伯,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搞错了,这个人很重要的,而且她没有家属!”蜂后也急了,赶紧的插话问道。 “很重要?”老头怪眼一瞪,“很重要你们就把她往这随便一扔,开了单后,连款都不交就跑了?” “有,有这个事?”蜂后呆了下,随即赶紧的召来了吴能,因为那天陈凌和清水千织一起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蜂后急着把陈凌送去救治,于是把处理清水千织的事情交给了吴能,所以具体的情况也只有吴能知道。 吴能来了之后,还没张口,就迎来了蜂后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被喷了一唾沫腥子的吴能最后很委屈的道:“头,我不是不想交钱,而是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 是的,现在什么不化钱啊,上个厕所还要钱呢,更何况是把死人放到太平间。 秘密警察看起来很神秘很威风,可是领的薪水并不多,吴能又是典型的月光族,当时身上就一百多块,哪交得起这个费用呢! 听了这话,蜂后真想大耳光的扇他,“你交不起,难道不会找我吗?” 吴能就更委屈了,“头,我不是找你了吗?我也对你说了这事的!” 蜂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跟我说了,你什么时候说了?” “陈头儿在急救室的时候,我在走廊上给你说的。而且我还把单子给你了!” “是,是吗?”蜂后这下好像是有点印像了,当陈凌正在抢救,她的心里忧心如焚,吴能跟她说这个事的时候,自然是左耳听右耳冒了,过后忘了一干二净,这会儿来看尸体了,这才晓得自己拿着的是一张没有交钱的单子过来的。 吴能和蜂后的争执,陈凌没有心去听,他只想知道到底是谁领走了清水千织,所以把老头拉到一边,想掏烟讨好人家,可是摸了摸身上,他根本就不抽那玩意儿,想塞钱,钱包又没带,脸上不由一阵尴尬,还是林大助理有准备,看他发窘,赶紧悄悄的递给了一句她从周院长那儿顺的小熊猫。 上了烟之后,老头的脸色总算好看一些了,仔细回忆着道:“我记得是昨天上午十点来钟,家属来领走的。” “昨天上午,十点多左右,家属来领的,而且把钱也给交齐了!” 陈凌苦笑,他不是关心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这家属到底是谁的问题。 不过他还没发问,林助理就板起脸道:“陈老管,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让人把尸体给领走了呢?” 太平间有规定,在医院死亡的人员,无特珠情况,医院应该在两个小时以内通知辖区殡仪馆接运火化,外地人员在医院死忙,特殊情况要运往死者生前居住地的,应得到当地民政部门的批准才可放行的。 “林助理,你这就冤枉我老管了,你要知道我老管虽然守的是死人,可是我从来都不是个随便的人,我又怎么可能随便让人把尸体放走呢?” “既然这样,那家属的手续呢?民政部门开出来的批准证明呢?” 老头挠着脖子,好一阵才道:“这个还真没有!” 林紫旋立即就发作起来,“那你又敢……” “可是家属是领导陪同着来的,领导发话了,我敢不听吗?” 林紫旋怒问,“哪个领导?” “就是管后勤的郑主任啊。” 林紫旋咬牙切齿,“这个老郑,上次偷卖胎盘的事情我还没跟他算账,这次又违规违纪,看我怎么收拾他!” 到了这会儿,陈凌终于能插上话了,急问老头道:“那个家属长什么样的?” “一个女的,很年轻,很漂亮,身材好得不得了,看到她后面想犯罪,看到前面……更想犯罪的那种!” 陈凌的心里喀噔一下响,因为他大概猜到是谁了,顿了下又问:“她有签字吗?” “有的!不签字我怎么可能让她把人领走呢,你等下,我找找!”老头说着在翻箱倒柜的找起来,没一会儿找出一张存根递给了他。 陈凌一看下面的落款签名,当即就被怒得咬牙切齿,因为上面的落款竟然是“陈凌”两个大字! 怒火冲天的陈凌喝住还在与吴能纠缠不休的蜂后,“你去找那个郑主任,我去见这个找死的家属!” 说罢,他就晃晃悠悠的往停车场跑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6章 女人,陈凌已经见识了不少! 看到后面想犯罪,看到前面想自杀的也不少。 可是前面和后面都一样充满诱惑,连六十多岁的老头都忍不住啧啧赞叹的,陈凌认为除了麻由妃美之外,不会有别人。 尤其她还假冒了他的签名,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所以这会儿,陈凌驱车疯狂的赶向麻由妃美的花藤公寓,尽管她还呆在家里等他找上门的可能性非常的小。 不过陈凌就是这样的人,哪怕有一线希望,他也要尽一百份的努力。 其实,如果清水千织真的死了,麻由妃美向陈凌提出,要把尸首领回去,看在那一夜的情份上,陈凌也是肯的,只是现在的问题是清水千织未必就真的死了,虽然蜂后拍着****肯定她真的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是,耳听为虚,眼见也未必是实! 陈凌不亲眼看到清水千织的尸首,他是绝对难以死心的。更何况麻由妃美这种行径着实让人可疑,尤其是在去找她的半路上陈凌接到蜂后的电话,声称那个管后勤的郑主任已经被人勒死在床上的时候,麻由妃美的行径就更显可疑,清水千织的生死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风驰电掣的赶到了麻由妃美的住所,陈凌没有敲门,也没有摁门铃,这个时候和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不过他并没有用脚去揣,这可是精钢所制的防盗门,把自己的脚踢折了也未必能踢开,他选择掏钥匙开门。 门开了之后,他就傻住了。 在他的预想中,寓所此时应该早已是紊乱不堪,方便夹带的细软物件通通消失不见,麻由妃美也是芳踪杳然。 然而屋内的情景却完全不是这样,所有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麻由妃美也没有离开,此时正玉体横陈的躺卧于沙发这中,懒洋洋的端着高脚酒杯在摇晃上,醉颜微酡,双眼迷离,神思恍惚,连陈凌开门进来也没有发觉,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在想事情。 真到陈凌走到了近前,她才霍然一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他,“你还来干什么?” 陈凌的眼睛如两把刀子般直直的剜着她,冷冷的问:“你说呢?” 清水千织脸色剧变,立即就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护在胸前,“姓陈的,欠你的我已经还了,你要是还敢对我乱来,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哟!演得可真像呢!”陈凌冷笑一声,随即一步就跨上前来,根本就无视她手中锋利的刀子! 麻由妃美见他竟敢如此的蔑视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留给自己的耻辱,握着刀子的手就一紧,猛地陈凌的胸口捅去。 陈凌只是轻轻的一伸手,刷一下就握住她的手腕,五指稍稍一紧,麻由妃美手中的刀子就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下,而她也已经吃痛不住脸色发白的叫了起来,“啊……混蛋,你想干什么?” 相干你!如果是以前,陈凌肯定会这样说,可是今天他没有心情,所以他只是冷冷的喝道:“麻由妃美,少跟我装模作样,说,你把人藏在哪了?” “你什么意思?”麻由妃美愤恨的瞪着她。 陈凌一声冷哼,阴恻恻的盯着她道:“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清水千织已经在海上被我逮到这件事!” 麻由妃美迎视着他,眼中满是仇恨与怒火,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不说吗?”陈凌冷笑一声,“那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说罢,陈凌的手再紧,被他捏着手腕的麻由妃美顿时连声惨叫了起来,“混蛋,我知道,我知道!” 果然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女人,陈凌漠然的看她一眼,又接着道:“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她被我的人送进了医院太平间咯!” 麻由妃美显然是个怕痛的女人,吃了苦头,已经学会老实了,没等陈凌再捏她的手腕,就点头道:“知道!” “很好!”陈凌点头,显然是满意她合作的态度,接着他才悠悠的问:“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把清水千织从医院里带出来之后送哪去了?” “我没有!”麻由妃美迭口否认道。 “哼!”陈凌一声冷哼,捏着她的手再次用起了力。 “啊——”麻由妃美尖叫不停,煞白的脸上冷汗直流,既狼狈又可怜。 陈凌原本还想用力的,可是看着她那凄楚的模样,又有些不忍,最后竟然松了手,叹口气掏出了电话道:“你又赢了,我确实不适合做严刑逼供这种活,看来,我得找个专业人士来和你玩玩才行了!” 一听这话,麻由妃美顿时想起了那个研究生物学的恶魔,顿时惊恐万状的尖叫道:“姓陈的,你这个狼心狗肺,人面兽心的渣滓,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没有去什么见鬼的太平间,我真的没有去找清水千织。我真的没有啊!!!!”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陈凌无动于衷的应了一句,不过却并没有继续打电话! 为了避免像上次一样摆乌龙,他在寓所里搜索起来,这次不仅仅是凝神静气去听,他几乎把这个地方整个翻转了过来,床铺,沙发,桌椅……甚至连天花板都没有放过! 只不过,搜索到最后的结果却还是让人失望的,房子里根本就没有清水千织的踪影。 麻由妃美只是站在那里,漠然的看着陈凌把她的家弄得一片狼藉。 待得陈凌颓然罢了手,叹着气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不屑与嘲讽之意。 看着她这种毫不掩饰的鄙视之色,陈凌一阵怒意上涌,把她一把揪到了沙发上,极为粗鲁的摁住她。 “你,你想干嘛?”麻由妃美这下终于慌了神。 陈凌冷笑一声,把手伸到了身下掏出了……手机,然后对着她喀嚓几声连拍了数张照片,以彩信的方式把照片通通发给了蜂后。 等了一阵之后,他拨通蜂后的电话,“彩信收到了没有?” 蜂后应道:“收到了!” 陈凌:“你把这个相片拿给那太平间的老头辨认一下!” 蜂后点头,拿着相片找那老头去了。 陈凌挂断了电话,再次逼视着麻由妃美,“如果确认是你,那么这次我绝不再心软,我一定会把你送到华天那里,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麻由妃美跌坐在沙发上,看了陈凌好一阵,这才喃喃的问:“姓陈的,你真的舍得对我那么残忍吗?” 陈凌愣了下,她这种幽怨又带着痴缠的语气确实把他的心刺痛了!但他还是硬起心肠反问道:“你以为呢?” 麻由妃美却又接着问:“姓陈的,你真的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吗?面对着一个和你上过床的女人,一个把第一次交给你的女人,你真的能做到这么残忍吗?” 陈凌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应答。 麻由妃美就笑了,笑得十分的凄凉与绝望,这种笑容竟然让陈凌的心有些抽痛。 没多一会儿,蜂后那边把电话打回来了,称那太平间的老头仔细的辨认过之后,确认照片上的女人并不是昨天接走清水千织的那个。 再次挂断电话,面对着麻由妃美冷漠的眼神,陈凌有些愧疚,“或许,我真的搞错了!” 麻由妃美厉喝:“滚!” 陈凌欲言又止,最后却只能叹口气,离开了麻由妃美的寓所。 只是在他关上门之后,麻由妃美的脸上却浮起了一丝诡异的笑意,倚在窗边,一直到陈凌的车子驶出了花藤公寓,她才拿着钥匙出了门,不过并没有走远,而是来到隔壁二十六号的门前,用钥匙把门打开后走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7章 情中情 麻由妃美进入二十六号公寓。 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根本就没有人的样子。 只是打开主卧室的门后,里面却是人影绰绰。 若大的房间里,竟然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但男的仅仅只有五个,剩下的都是女人,极为漂亮与年轻的女人。 如果陈凌看到她们,一定会惊愕得眼珠子都掉出来的,因为这些女人几乎每一个都是让人看着后面想犯罪,看到前面更无法自恃,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有着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姿态万千,美艳绝伦。 不过,房间里人虽多,但他们都极为沉默,使得有些拥挤的房间变得极为安静。 房间的中央位置上有一张床,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女人,她的容貌姿色较之那些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她双目紧闭着躺在那里,脸色十分的苍白,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仿佛就像个死人一样。 这个女人,赫然就是那个原本已经应该死了,却偏偏还没死断气的清水千织! 这个时候,她的胸膛明显是在微微的起伏着,尽管很轻很细,但确实是还在自主的呼吸。 麻由妃美上前来,仔细的看着清水千织,好一阵才问身旁的那个男人,“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男人摇了摇头,“她虽然用龟息闭住了气,但因为受伤太重,又在冰柜中停留的时间过长,纵然我强起了她的呼吸,但她醒来的机会仍然很渺茫,而且就算醒来,恐怕也会留下一些不可预料的后遗症。” 麻由妃美紧皱起了秀,“这么说来,清水大人这算是废了?” 男人点头,神情漠然的道:“恐怕是这样子!” 麻由妃美没有给予清水千织过多的同情,顿了下又问:“那么现在谁来接替我的工作。” “我!”一个娇柔的声音发出,有着女人的柔细,却也有着男人的粗壮……很矛盾的一种声桑音。 麻由妃美扭头看去,却感觉自己更矛盾更纠结,这是一个……****,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唇红齿白,面容清秀,身材修长,该细的地方很细,该大的地方却并不大,因此让他(她)看起来更加的秀气与柔弱。但因此就断定他(她)是个女人吗?那么她的下身为何会有男人特有的突起轮廓,而且没有一点****吗?纵然是春哥也不会这么的平坦吧? “你……”麻由妃美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叫端木太郎,负责来支援宗主大人,必要的时候可以接替她的任务。”这美女不卑不亢的回答。 “怎么是个男人的名字?”麻由妃美不解的问。 “因为我本来就是个男人!”美女没有表情的脸上更没表情的回答。 在那一瞬间,麻由妃美不由失神,傻了似的看着眼前这个体态玲珑,纤腰只堪盈盈一握,比在场的女人更美更俏更像女人……却自称是男人的人。 靠,死人妖!好一阵,麻由妃美才回过神来,心里骂了一句,这才道:“既然你来接替清水千织,那么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很女人的端木太郎赶紧的道:“妃美小姐,我们会配合你的一切行动!” 麻由妃美点了点头,眼光却不由瞟向房间里别的人。 端木太朗的脸立即一沉,对着其他人道:“你们出去!” “嘿!”众人答应一声,鞠躬后退出了房间。 麻由妃美这才道:“端木太郎,对于如今咱们的处境,你可了解。” 端木太郎点头,随后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麻由妃美眉头微跳,“有什么话,旦说无妨!” 端木太郎犹豫了一下,终于道:“如果妃美小姐愿意,我可以今夜带人去狙杀陈凌,保证取回他的首级。” 麻由妃美闻言勃然大怒,怒极了却又是冷笑不绝,“端木太郎,难道你认为自己的本事比清水大人还要高吗?” “不敢!”端木太郎脸上一禀,但仍是道:“虽然我自认为功夫不及宗主大人,但我的手段却绝对是残忍致命的,只要妃美小姐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 “打住!”麻由妃美冷喝一声,这才道:“原来的时候,清水大人也和你一样有着信心与雄心,但是最后结果怎么样?你应该看到了!” 端木太郎的眼光不由的看向了床上的清水千织,心中虽有不甘,但眼光也不由一车黯。 “你们,也许是暗门派给我的最后一拨人了,珍惜自己,好好活着,别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才是对我最好的配合!”麻由妃美说着,不由叹一口气,“我们要对付的人,又何止是陈凌一个呢!而且我们的目的,并不是纠缠于这些恩怨是非,我们是要踏足中国,巩固麻由家族在中国的地位。你应该知道,麻由家族与暗门是息息相关,不可分割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懂吗?” “嘿!”端木太郎赶紧的垂下头。 “此地你们不适宜久留,那个姓陈的心思龌龊,生性多疑,我能骗得了他一时半刻,那只说能是侥幸,他随时可能再来,万一你们暴露了,那就太危险了。” “请妃美小姐明示。” “现在莞城的洪竖已经扛不住了,再硬撑下去他恐怕会全军覆没,他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已经接受了我提出撤退的建议,而你的任务,那就是保证他能够最大程度的保留实力退出莞城,前往珠城。那里我已经安排了人接应你们。” “嘿!” “你记住,别的人死都无所谓,但是洪竖不能死,绝对不能!” “嘿!” “那你去准备吧!” 端木太郎又点头,却又忍不住看向清水千织,然后问:“那宗主大人呢?” 麻由妃美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让她暂时留在这吧!她现在这样,对你们来说只是个累赘!” 端木太郎没有再说什么,应了一声后低头退了出去。 麻由妃美走到床头,在清水千织枕边坐了下来,伸的轻抚她那张苍白的脸,紧绷的神色也松驰了下来,眼神中难得滑过一丝温柔。 “贱女人,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的自大与狂妄?”麻由妃美的话像是奚落与嘲讽,可是认真听起来却像是喃喃自语。 麻由妃美轻拉起清水千织的被角,替她捻好之后,又道:“我知道,说这些你肯定是不喜欢听的,可是你现在都变成这么半死不活的模样了,难道你还有本事起来大耳光扇我吗?哈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他做那种事的感觉吗?告诉你……当你亲自偿试过就知道了!哈哈~~” 自顾自的笑了一阵,麻由妃美又感觉自己这样很傻,笑容敛去,却又道:“不是很好笑,对吧!其实我一点都不明白你,明明就是个处女,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天我替你取银针的时候,我都看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装得这么****呢?想借此来保护自己?这又何必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头的软弱吗?” 清水千织安静的听着,或许,这是她唯一一次不和麻由妃美对谄,而只是做个听众吧! “清水大人,这次,我们真的要撤退了,和洪竖,和李家,一起撤到珠城去,我们要在那里东山再起。虽然我很想像灰太狼那样说,我一定会回来的!可是如果可以,我不想回来了,你不知道,对着这个男人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很无力。”麻由妃美说着幽幽的长叹一口气,“刚才,我说的话,或许真的骗过了他,可是你知道吗?那些抱怨的话,其实就是我心底的话。要不然,你以为真能骗得了他吗?别人都说,男人因爱而性,女人因性而爱,我想这话恐怕得反过来了!” 面对絮絮叨叨的麻由妃美,清水千织没有感觉烦……或许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感觉吧! “喂!”麻由妃美又唤了一声,“贱女人,你说,我会不会是被他干了一次,就真的爱上他了呢?男人的魅力真的那么大吗?” 清水千织自然是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的。 所以麻由妃美就自问自答的道:“如果是真的,那我最后会怎么选择?也像油菜一样,逃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出现吗?” 清水千织依旧沉默着。 “算了!不说了!”麻由妃美感觉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实在没有意思,远远没有两人从前相互对掐,把对方掐得半死的时候痛快,“清水大人,赶紧醒来吧,这个世界还美着呢,而且男人确实是个让女人感觉挺爽的东西呢!最少比你摭摭掩掩的藏在浴室的那个按摩仪要好多了!” 清水千织还是沉默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啪!”的一声响,麻由妃美突然很神经质的给了清水千织一耳光,怒骂道:“贱货,我让你起来,听到没有?你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躺着算什么事……”骂着骂着,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喃喃的问:“你让我一个人又怎么去折腾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8章 一个人演戏,如果连自己都能骗的话,那是不愁骗不了别人的,只要打定主意,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麻由妃美的表演是情真意切的,陈凌真的被骗了,因为他认为,人非草木,敦能无情,纵然他嘴上说得多狠,心里对麻由妃美不是也怀有一抹恻隐吗? 麻由妃美应该也一样,对自己或许是真有那么一点或多或少的感情,不过他虽然信了她的话,却也不是全信,他只相信麻由妃美对他真的充满幽怨,却不见得相信清水千织在太平间的失踪真的就与她无关。 麻由妃美在陈凌眼前虽然一文不值,但是她在田中集团却是位高权重,去领尸体这种粗活,她未必要亲自前去的。这世上让男人看了前面想犯罪看了后面更把持不住的女人虽然少,但绝不是没有的。 所以,陈凌出了花藤公寓的时候就立即通知吴能,让他和林并几个对麻由妃美实行二十四小时密切监视,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通知他。 尽管陈凌的心思如此缜密,但也是棋差了一着,他并不知道清水千织来了强力的支援,所以他仍把目标集中在麻由妃美的身上。而由那个死人妖端木太朗为首的那班忍者,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走的时候也同样没有,再加上麻由妃美确实也是个极为聪明与缜密的女人,她虽然并不知道吴能等人在暗中监视着她,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首先离开公寓,用调虎离山之计吸引开别人的注意力,端木等人才悄悄的分散分批离开。 …… 不管上麻由妃美的心灵是否真的受伤,也不管陈凌是否真的被骗,清水千织这件事暂时是告一段落了,因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她暂时是不能再搞风搞雨的为祸世间了。 追查清水千织是公事,既然公事已经告一段落,那么陈凌觉得自己该去办办私事了。 对他而言,私事就是新锐锋,就是华怡,所以他认为自己很有必要去莞城看看他的老朋友洪竖了。 然而,他还没出发,师爷那边就传来了消息,洪竖逃了,放弃莞城逃得不知去向。 李家与新锐锋合起来的势力已经接收了洪竖那个复龙会在莞城的所有地盘。 这是个好消息,但也不见得有多好,因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斩草不除根,那绝对是件后患无穷的事情。 追查洪竖的下落,那是誓在必行的,不过陈凌正准备做这件事的时候,师爷却告诉他,李家已经去办了。 …… 如此一来,公事私事都算是办过了,也暂时办完了,那么陈凌也再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偷懒了,必须老老实实的回去做他的医生,上他的班了,这个才是他的正职所在啊! 严新月看到陈凌穿在白大衣出现在急外五科的时候,心里虽然欢喜,但脸还是板得很难看,足足旷工大半个月,给他好脸色看不是变着法儿的纵容吗? 陈凌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有点离谱了,所以夹着尾巴,低眉顺眼的乖乖做人。 不过当他刚坐下来,正准备好好的接诊病号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晏晓桐打来的,她说李依诺的治疗已经七七八八了,问他什么时候来接李依诺“出院”? 陈凌自然是想立马就过去,可是这才刚来上班,没一会儿就想开溜,严新月还不把他给剪了。所以想了想便让晏晓桐把李依诺带到医院来。 …… 晏晓桐来得速度,而且不是一般的速度。 陈凌挂了电话之后,才刚给一个急腹症的患者,处方都还没开完呢,她就已经到了。 进门,晏晓桐就指着身后道,“嚅,人我给你带来了,也亲手交给你了,你可瞧好了啊,无损无伤,比你交给我的时候还胖了两斤,以后有什么冬瓜豆腐,可别赖我啊!” 陈凌寒了下,视线越过她的身后,看到李依诺带着鸭舌帽,把帽沿压得低低的,而且还把额前的头发都垂了下来,让别人仅仅只能隐约看到她的下颌,而看不清她的脸。心想她之所以如此打扮,应该怕脸上的斑痕吓到别人了,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长得丑不是错,吓到别人就是罪过啊! “喂,耳聋了,我跟你说话呢!”正在陈凌没心没肺的在瞎想的时候,却不妨晏晓桐突然冲他喝了起来。 陈凌赶紧的收敛心神,想张嘴,却又不免挠头,“师姐,你刚刚说什么了?” 晏晓桐被气得差点吐血,敢情自己说了半天,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呢!不由就高八度的喝道:“我说我把你的女朋友照顾得这么好!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听到了吗?”陈凌的耳膜一震,赶紧的点头,“听到了,谢谢你,师姐!” 晏晓桐闻言眼睛一亮,等了半天,她等的不就是这句话吗?所以她刷的一下就凑上前来问:“真的要谢谢我?” 她这凑得可不是一般的前,陈凌都能闻到她呵气如兰的气息呢,有些心慌又有些惊恐的问:“师姐,你想怎样啊?人情债最多只能肉偿,想要我给你钱,你还是别想了!” “我想……”晏晓桐差点脱口而出自己想要怎样,可是才说了两字才回想起陈凌刚才的话不对,不由脸一沉道:“好小子,没见两天,竟然连师姐的豆腐都敢吃了,看来是长本事了啊,来来来,过两招,过两招!” 说罢,晏晓桐就摆开了咏春起手势。 陈凌寒了又寒,忙摆手道:“师姐,我正上班呢,哪有时间跟你切磋啊!我谢谢你,我请你吃饭还不成吗?” “吃饭?切,我才不稀罕。吃了长肉不长胸。” 陈凌惊愕的没把下巴掉下来,好一阵才问:“师姐,那你到底想我怎么谢你啊!” “替我坐诊七天!”晏晓桐狮子大开口。 “哇?”陈凌吓一跳,赶紧坐地还价,“三天!” “六天!”晏晓桐立即竖起了个巴掌。 “两天!”陈凌淡然道。 “五天!” “一天!” “靠!”晏晓桐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极为无奈的道:“三天就三天,君子一言,死马都难追,师弟你可以牙齿当金使啊!” 说罢,仿佛生怕陈凌反悔似的,赶紧一溜烟跑了,也不知是赶着去坐堂,还是赶着去买猪大肠了。 晏晓桐走了之后,陈凌这才看向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垂着头像个害羞小媳妇一样的李依诺。 “李小姐!”陈凌轻唤了一声。 “嗯!”李依诺答应了,却仍是没有抬起头来。 她这个样子,陈凌倒不知该说什么了,隔几天没见,好像都有点陌生了呢!想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点话题,“那个,虽然我很努力,可是害你生病的主谋还是逃走了。” “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李依诺仍是垂着头道。 “那你……” “你是担心我会反悔新锐锋与长河实业的合作吗?” 陈凌确实是担心的,可是这个心思被戳破了,他的老脸不免红了下,心虚的否认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放心,我当初已经说了,只要你治好了我的病,咱们的合作就继续。”李依诺的语气听起来硬邦邦的,好像有些不高兴似的。 “哦!”陈凌却是放下了心,想检查一下她现在的情况,却见她还是带着帽子,不由就道:“那你把帽子摘下来让我看下吧!” 李依诺没有说什么,顺从的摘下了鸭舌帽。 只是陈凌看她的时候,却不免有些苦笑不得,她虽然摘下了帽子,可是脸仍被垂下的头发给或许是因为有点着急吧,陈凌懒得再叫她怎样怎样了,直接就伸出了手,探到她的额前欲把她的头发抹到耳后。 李依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要闪开,却听陈凌突然喝道:“别动!” 被他一吼,李依诺不敢动了。 陈凌拨开她的头发,看清了她的面容,不由得愣住了。 李依诺被他傻傻的看着,脸不由红了起来,娇嗔道:“看什么看,不认识我了!” 陈凌喃喃的道:“你确定你真的是李依诺吗?” 李依诺哭笑不得,“我不是李依诺,难道我还是狐狸精不成?” “你脸上的色心沉淀斑怎么全好了?” 李依诺有点恼的问:“难道你希望我一直那么丑啊?” 陈凌讪笑一下,“现在的你我都不太敢认了。” 李依诺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忍不住问: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 “现在既然好了,那咱们是不是该签约,开始合作了呢?” “哼,你想得倒美,我的脸是好了,可是身上还没好呢?” “呃?师姐为什么不给你全部治好呢?” “她说你师父留下的药没有了,得让他回来才能再往下治!不过她说这也没有什么关系!” “此话怎解?” “因为她说你一定会治好我的!” “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9章 香艳治疗 晏晓桐的话说得没错,陈凌确实有办法治好李依诺身上的疤痕! 不过,前提是他必须检查清楚,要检查得很清楚,李依诺自然是要脱衣服。 尽管这样的检查已经不是第一遭,可是两人才刚刚见面,马上就要宽衣解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真的如饥似渴呢,可是作为当事人的李依诺却感觉相当的尴尬。可是摊上了这么个病,又遇着了这么一个流氓医生,她还能有什么办法,所以当医生提出要检查的时候,她也仅仅只能默叹一口气,乖乖的走进检查室。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李依诺脱衣服了,只是前几次陈凌一直都没有什么私心,因为那个时候的李依诺确实也让他涌不起什么私心,可是现在恢愎了原来容貌的她,却让他想镇定都镇定不起来。 随着李依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从身上褪去,陈凌眼光也越来越炽热,直到她一丝不挂的横陈于面前的时候,陈大官人已经有点呆了。 看着他目光痴滞的直直看着自己,李依诺的脸是红了又红,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除了一个劲的叫救命外,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两人就那样僵恃了有好几秒钟,李依诺终于忍不住了,“陈医生,你这是看人,还是看病啊?” 被她这一提醒,陈凌才恍然回过神来,“看病,那自然是看病啊,可是不看人,怎么能看病呢!” 李依诺气苦,却又是无可奈何,但让他更觉可恨的是这男人竟然走上前来,在她的身上这儿摸摸,那么掐掐,看起来就像是轻薄她一样……什么看起来像,完全就是! “你干什么?”李依诺恼怒的喝道。 谁曾想,陈凌却是头也不抬的回了她两个字,让她无法反驳,无法反抗,更无法有丝毫异议。 “检查!”陈凌就是这么正大光明又堂而皇之的回答她的。 李依诺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软瘫瘫的躺在那里,任由得他“检查了!” 检查的时候,不是一般的长,陈凌的咸猪手也不是一般的撩人,没过多久,李依诺就感觉自己身上像是爬上了无数小蚂蚁一般难受,但那股难受却并不是痒,更不是痛,而是……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让她难受得不行。 她想感停,想喊不要,可是一阵阵发软与微颤的身体不但使她的气息紊乱,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紧紧的咬着牙,承受着,隐忍着,颤抖着…… 当陈凌检查完毕,两个人各自都是一身水一身汗了……陈凌一身汗,李依诺一身水。 看到陈凌罢手,李依诺以为终于结束了,可谁知道,恶魔仅仅只是开始呢! 检查结束了,那自然是要开始治疗了。 “别动!”当李依诺急急忙忙的从床上坐起来,拿着自己的衣服就要慌乱的往身上套的时候,陈凌却突然沉喝了这么一句。 李依诺被喝得一滞,胡疑的看向陈凌的时候,却见他自顾自的走了出去,把她一个人扔在检查室里。 李依诺呆愣在那里,心里没有一点主张,也不知是该起来,还是不该起来,最后仅仅只能拿着衣服摭挡在胸前…… 不过,陈凌并没有让她等太久,没多一会儿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瓶子。 瓶子里装着的,便是上次给王凌用剩的那半瓶袪疤药。 进来之后,陈凌仍是没说话,只是拿走了她身上的衣服,然后把瓶子里那种白色透明,粘稠如男人某种东西的液体倒到了李依诺的身上,然后又搓了搓双手,把手搓得发热之后,这就齐齐抚到了李依诺的身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的推拿起来。 这个……是推油吗? 李依诺身为富二代,过的一直是奢华的生活,桑拿,按摩,泡脚,推油……等等的享受都试过,只是以往给她服务的对像都是女的,这次却是个男的,而且看起来还是极为凶猛与强悍风机的男人,所以没一会,她就再次颤抖起来了…… 这种治疗,无疑是刺激与香艳的。 李依诺敢承认,这是她唯一一次享受到最好的推油服务,因为陈大神医实在是体贴心细到让人发指的地步,他那双手,仿佛具有灵识一般,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揉得她欲生欲死的难过与舒服…… “嗯~~~”李依诺实在忍不住了,声音从紧咬的齿间泄露出来,再之后,她就停不下来了。 陈凌起初是没有什么邪念的,可是被她这一吟唤,暗里就忍不住抖了下…… 当检查和治疗都结速的时候,李依诺是彻底的软了,陈大官人却是真正的坚挺了! 这样的袪疤治疗,虽然很香艳很刺激,可是也很遭罪啊! “今天的治疗结束了!”陈凌说着,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身下,不由庆幸白大衣的宽大,让别外看不到一点端倪,否则他可能就要尴尬收场了。 李依诺没有答应,也没有起来,因为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软了酥了,仿佛一根骨头都没有似的,只是极为坚难的拿了自己的一件外套摭掩到身上,心里阿弥陀佛的念道:谢天谢地谢菩萨,总算是结束了。 可是,她还没念叨完了,陈凌又说话了,这话差点没弄得她当场就昏死过去。 “这样的治疗,以后每天一次,连续十三天,你身上的疤就会完全褪清了!” “啊!!!?”李依诺忍不住惊叫一声,不过你要说她是惨叫,应该也没人反对的。 “别嗯啊哦的了,好好的躺两个小时,等药物完全吸收之后,就进里面去洗个澡!”陈凌指了指侧间的浴室道。 李依诺机械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无力又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陈凌出去的时候,又回头很留恋的看了一眼她那比例匀称,几近完美的躯体,这才走了出去,当然他没有忘记体贴的关上门,并且反锁上了! 听到了关门声,李依诺的眼睛又重新张了开来,只是眼中的神色却极为的复杂…… 急诊科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科室。 它和那些通信公司一样,也分为忙时和闲时。 不过,它这个忙时和闲时却是和正常时间相反的。别人在忙的时候,他们很清闲,别人清闲的时候,他们很忙碌。简单一点来说,就是正常上班时间,他们没有太多的病人,可是到了中午休息,又或是晚上的时候,他们就有可能就会忙得抽筋。 所以,这整个早上,包括李依诺在内,陈凌也仅仅只是看了三个病号。 急腹症的患者是第一个,李依诺是第二个,第三个是烫伤,并不算严重的烫伤! 不过,就是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严重的烫伤,却引来了大麻烦,最后差点弄得整个急外五科都被人给砸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0章 那位被烫伤的患者,病情虽然不重,可是陪同一起来的家属却不少,不但不少,甚至是多得有些离谱,粗略数数竟然差不多二十人呢。 看到这阵状,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还以为是搞出人命了。 重伤,急病,除陈凌为,还能谁能胜利,所以大家很有默契的把陈凌给顶了上去。 陈凌却是无惧无愄,没让谁来做思想工作就自动自觉的迎了上去。 起初看到那患者奄奄一息的躺在车床上,他还以为搞出了人命,谁知道上前去认真检查一下才发现,这只是小烫伤,仅仅只是小腿上有一处不足三指大的烫伤罢了。 这么一点烫伤,至于来这么多人吗?陈凌很是纳闷的想。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烫伤”这个诊断不是陈凌下的,是陪同的家属在病情主诉时候说的。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这名患者今天过生日,准备小小庆祝一下,于是就和平时交好的几个朋友下馆子准备搓一顿,这原本是一件挺高兴的事儿! 谁知道乐极生悲,到了馆子,点了菜,正陆续上菜的时候,那毛手毛脚的服务员竟然把滚烫的汤水给弄洒,这位坐得最近的寿星被烫着了,于是洗具便成了杯具。 听完了这事情经过,陈凌才明白过来,心说难怪这来势汹汹的家属中竟带着两种表情,一种是愤怒,另一种是委屈,原来是两班人,一群是患者家属,一群是饭馆里来的。 这属于纠纷,但只是民事纠纷,不是医疗纠纷,所以陈凌就没去管谁是谁非,只是尽自己的职责,给患者处方,外用烫伤药膏,内服抗生素与维生素,再点滴些抗感染的药物,定期复诊。 这样,基本上就可以了,原本也只是屁大一点儿的小伤嘛! 只是,当患者家属询问过陈凌的治疗方法之后,却来意见了。 一个板寸男问陈凌:“医生,这就可以了吗?” 陈凌点头,“可以了!” 板寸男又问:“不用住院吗?” 陈凌肯定的道:“不用!” 板寸男突然凑了上来,质问陈凌:“真的不用吗?万一伤口感染了是不是你负责?” 质问陈凌的时候,这板寸男的语气中夹带威胁,两眼还露出了凶光。 哟喝,跟我玩这手,你小子还嫩了点吧!陈凌正想张嘴,他的专职护士刘诗雅却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陈凌抬起头,却见刘诗雅正向他使眼色。于是他就撇下那个板寸男,把刘诗雅拉到走廊外问道:“怎么了?” 刘诗雅怯怯的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板寸男,然后低声对陈凌道:“医生,你让他住院吧!” 陈凌不解,“为什么啊?这么点小伤也要住院?咱们烫伤科的床位不是很紧张吗?” 刘诗雅把声音压得更低,“医生,你不知道,我在市人民医见过类似的情况,这种民事纠纷,你不让他住院,就会变成医疗纠纷的!” 陈凌疑惑的看向刘诗雅,“还有这样的?” 刘诗雅点头,“他要闹起来的话,谁都管不了的,医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这种事情咱们惹不起呢!” 陈凌差点就听信了刘诗雅的话,可是想想就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我只是实事求是的尽自己的职责,他们有什么好闹的,而且……” 陈凌一向都不是个吞吐与犹豫的人,所以刘诗雅不由追问,“而且什么?” 陈凌:“而且我觉得这患者好像有点陈怪。” “陈怪?”刘诗雅不解,“刚刚你给他检查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伤口,不就是个烫伤吗?都起水泡了!” 陈凌有些渺然的摇头,“我只是感觉有些陈怪,可一时半会,你让我说出什么地方有陈凌,我又说不上来。” “既然这样,你就别管了好不好,让他住院吧。”刘诗雅因为见过太多这类的事情,所以知道这会儿顺着病人家属的意思来是最为理想的选择。 陈凌:“……” 两人正在窃窃私语的时候,旁边的座椅上,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女孩正在垂头抹着泪,而她身前站着一个中年男,正愁眉苦脸的低声斥责着她。 “……小蓉,你搞什么鬼,平时你可不是这么慌慌失失的,怎么会把客人给烫伤的?” 女孩哽咽着道:“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端着汤进去的时候,他们有人用手肘碰了我一下,我一下子端不稳,然后汤才洒出来的!” “叔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也不能改变事实啊!客人现在被烫伤了,要咱们赔两万呢!”饭馆老板一张脸皱得跟个苦瓜似的道。 “啊,这么多?”女孩吓得连哭都不会哭了,这事全是因她而起,这个叫叔的饭馆老板肯定会这笔账记在她头上的,可是这两万块扣下来,她这一整年等于是白做了! “多?”饭馆老板冷笑一声,“两万块人家还不肯,还说要告咱呢!” “叔,你帮我想想办法啊!”那女孩手足无措的哀求道。 “出了这样的事情,叔有什么办法好想的。” 女孩说不出话来,只顾捂着脸哭泣。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哭就能解决问题吗?”饭馆老板低喝一声,然后叹了口气道:“一会儿等人家看过大夫之后,我再跟他们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再减些。最少也得让人家别告咱!” “嗯嗯!”女孩一个劲的点头。 “小蓉,这事过后,你可得听叔的话了,知道吗?”饭馆老板又道。 “我……”女孩听了这话,脸上现出了惊恐又迷茫之色。 “……” 听着这番对话,陈凌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垂眼看看,发现女孩的手背红通通的一片,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点点水泡,不过好像没有里面的那个患者严重。 “你这手怎么了?”陈凌忍不住问道。 女孩抬起头来,发现是医生正在询问她,赶紧的把手缩到身后,“刚刚汤酒出来的时候,溅到手上的!” “我看看!”陈凌又道。 女孩没有立即把手伸出来,只是怯懦与迟疑的看向自己的老板。 那饭馆老板见医生竟然扔下了里面的被烫伤的顾客跑这里来磨蹭,不由就道:“哎呀,大夫,你别管她了,赶紧进去吧,里面那位要紧啊!” 女孩竟然也冲着陈凌连连点头。 陈凌没有理饭馆老板,只是坚持着对那女孩道:“你把手给我看看!” 女孩还是有些怕,不敢伸出手来,那老板就冲她呼喝道,“赶紧给他看下。” 女孩这才终于把自己的双手伸了出来,只见两只手的手背上都红了,有些地方起了好些个大大小小的水泡。 陈凌仔细看了一阵之后,眼睛突然一亮,显然是发现了什么,沉吟了一阵后,便对刘诗雅道,“你先带这女孩去处理伤口。” 刘诗雅点头,这就对那女孩道:“请跟我来吧!” 那个饭馆老板见状,张嘴就要说话。 陈凌却突然冲他喝道:“里面那个是人,你的员工就不是人了吗?” 饭馆老板愣了下,没有再吱声。 陈凌就没理她,自顾自的掏出了电话,拨打了起来。 那被烫伤的患者家属见医生和那护士把他们晾在这儿,半天不进来,全都有些不耐烦了。 那板寸头首先冲出来,指着正在打电话的陈凌怒道:“医生,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陈凌收起了电话,冷笑道:“我什么都干,反正就不干坑蒙捌骗的事!” 板寸头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却是一闪而逝,紧接着他就怒吼起来:“你什么意思?” 陈凌仍是淡淡的语气,“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板寸头这下是彻底怒了,冲上来就要揍陈凌,不过他身旁的人赶紧的拦住了他,在他耳边低语两句! 板寸头这才稍稍平熄下来,仔细的审视一下陈凌后道:“医生,我劝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别的事最好少管。” 陈凌却是冷哼,“不平之事,天下人皆可管得!” 板寸头怒极反笑,“这么说来,你是打定主意不给我弟弟办住院咯?” 陈凌:“他的伤根本就用不着住院!” 板寸头冷笑连连,“好好好,我去过那么多医院,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识抬举的医生,很好很好。你等着!” 陈凌却好奇的问:“如此说来,这位先生已经带着令弟看过不少的医生了!” 板寸头这才醒觉自己失言,愤恨的瞪了陈凌一眼,“好,你给我等着!” 说罢,他就掏出了电话,显然是要叫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1章 伤带玄机 事情发展到这里,性质好像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的民事纠纷还没完呢,竟然已经往医患纠纷的方向发展了,而且有愈演愈烈的倾向呢! 那饭馆的老板和服务员小蓉以及一班伙计看到医生竟然和受伤顾客的家属争执起来,均是傻在那里。 也许,他们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做主角做得好好的他们,怎么就成旁观者了呢! 这,分明就是抢戏嘛! 不过,你要说戏被抢了之后要没他们什么事的话,那他们也是巴不得的,可问题是你这样抢,不但不能解决问题,反倒会使事情更难收拾啊! 所以,饭馆老板和服务员伙计们一等人都忍不住着急上火了,可是急又有什么用,人家已经掐起来了,他们除了干瞪眼外又还能做什么。 其实,别说是他们,就连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们也没见过这样的。 一般正经的医生护士面对那些分不清,理还乱的是非与纠纷之时,全都唯恐祸及自己,躲都来不及,哪有像陈凌这样的,大包大揽的往自己身上扛,硬是从群众演员升级为主角的! 只是,他们没见过,并不等于就没有! 陈大官人,就是这么一个不正经不怕麻烦不怕折腾的医生! 在那板寸头打电话叫人的时候,严新月已经被惊动了,急急的走上前来询问。 陈凌就把事情简略的对她说了一遍。 严新月得知事情经过之后,不由训斥起陈凌来,“你搞什么鬼,他要住院,你就让他住院好了,有什么好啰嗦的,这种事情是你可以管的吗?去去去,赶紧给他办住院手续去。” 以前的陈凌,一直都很听严新月的话,百依百顺虽说不上,但勉强也可说得上是言听计从的。 不过这一次,陈凌却跟她拧了起来,只见他没一点表情的道:“他根本就不需要住院,而且这个事情,也不如老师所看到的如此简单。” 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严新月恼极了,怒斥道:“你现在是个医生,身为医生,做好你本职工作就行,别的事情,你少管!” 陈凌丝毫不退让,“有些事,我可以不管,但有一些事,我却是不能不管!” 严新月被气得直跺脚,当即就想找个铁戒尺来狠抽他一顿,“好,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看一会儿这儿闹起来,你怎么收场。” 陈凌却是淡定的道:“老师放心,这事不用你费神!” “你,你,你!好,很好!”严新月被气得咬牙切齿,心想自己为了能让他能才成器,呕心沥血也就算了,最后连床都陪他上了,没想最后竟然得到这样的结果。 气极之下,胸口一阵作闷,眼前有些发黑,差点没倒到地上。 陈凌见她晃晃悠悠的,心中一急,赶紧的扶住她,“老师,你怎么了?” 严新月好容易才站稳了,一把推开了他,“不要你管,你有本事就把我给活活气死!” 陈凌见她被自己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心里很是不忍,再次扶着她道:“老师,我管完这事,再不管别的了好不好?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严新月差点又没被气得吐出血来,再次推开他,跌跌撞撞的进了陈凌的办公室。 陈凌正想跟进去,可是这个时候板寸头叫的人就来了,十几号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急外五科。 为首一个长发的,一见板寸男就嚷嚷道:“哥,哪个王八蛋,你叫他出来,我做了他!” 看着走廊被一班凶神恶煞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一副喊打喊杀的模样,急外五科那帮伤不起的医生护士早就躲进了办公室,把门给关紧了。 这种热闹掺乎不得,否则分分钟搞出人命的,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他们是信的。 人多了,板寸头的气焰就更嚣张了,指着陈凌道:“就是他,就是这个龟孙!” 那班人立即就把陈凌给团团围了起来,连刚准备去给服务员小蓉处理伤口的刘诗雅也围在了里面。 板寸头从人群中挤进来,趾高气扬的对陈凌指指点点地骂道:“龟儿子,你不是挺拽的吗?现在拽啊,再跟我拽啊!” 陈凌伸手,把刘诗雅护到自己背后,这才扫眼扫了扫众人,当即就不免冷笑着极为不屑的道:“我还以为你能叫多少人来,原来才这么几个,真的一点也不够看啊!” “你说什么?”板寸男没想到自己这边来了这么多人,这厮竟然还敢如此嚣张,顿时就怒了,拳头一紧就朝陈凌身上砸去。 不过,拳头还没砸到陈凌的身上,“卟”一声闷响,他自己的脸上已经挨了陈凌重重的一拳。正中鼻梁,血花四溅,在空中散开一抹华丽的腥风血雨,有点儿壮观! 其他人一见板寸头受伤,立即就要厮吼怒骂着一拥而上。 “慢!”陈凌顿喝一声,喝得众人一滞,他才接着道:“你们是不是新锐锋的?” 众人面面相觑,均是茫然的表情,显然是不知道陈凌这问的是什么意思! 看到他们这副表情,陈凌总算放下心来,大水冲龙王庙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的话,他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不过那鼻子开了花的板寸男却大叫道:“****,管他什么新锐锋,旧锐锋,给老子揍他,把这里给我砸咯!” 板寸头这一吼,他的那些人立即就要开打开砸。 “慢!”陈凌又是一声大喝。 原本众人是不想停下来的,可是这声喝实在是太惊人,简直就是声如洪钟,震耳欲聋,想不被慑住都很难!所以都不约而同的再次停了下来。 “你们瞧瞧,谁来了?”陈凌朝电梯那边指了指道,“你们姥姥的二大爷来!” 众人回头一看,可不是嘛,姥姥的二大爷真的来了! 一个制服笔挺的警察从里面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数不清浅绿色制服的治安协警! 为首那名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警察一冲出来,马上就扬起了枪,大喝道:“谁都别动。” 瞧那阵势,仿佛是谁动就打死谁似的。 谁还敢动啊,全都愣在了那里。但也仅仅一下,他们就回过神来,赶紧的抱头鼠窜,警察来了,这戏还唱个屁啊,急忙散场要紧! 谁曾想抱头鼠窜的一班人刚奔到楼梯口,脚步还没来得动踏出去,楼梯口的门已经被推开了,一大班协警,手中操着警棍,英勇神武的冲了出来。 前有敌人,后有追兵,一前一后把他们堵在了走廊上。 看这班协警个个都如狼似虎,比他们还凶猛多少倍,哪里还敢反抗,全都呆在了那里。 “蹲下,全都给我蹲下!”为首的那名警察首先冲了上来,用手里的枪对着那个鼻子已经开了花的板寸男就是一下。 板寸男惨叫一声,捂着头蹲了下去,别的人见状,也赶紧的束手就擒,通通蹲了下去。 没一会儿,走廊两边就蹲了整齐的两排人,双手全都被塑胶带绑在了身后。 那名威风的警察这才走上来,但到了陈凌面前的时候,笔直的腰杆却弯了下来,赔着笑道:“陈先生,您好,您好,好久不见了呢!” 瞧这位的肩章,警衔好像并不高。再听这他对陈凌的称呼,好像也不算熟悉! 现在谁还叫陈凌作先生啊,稍为有点见识的都叫他枫少了,尽管陈凌更喜欢别人叫他大官人。 不过,这位又说和陈凌好久不见了,着实让人有些费解。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费解的,这名警察和陈凌是老相实,而且也确实很久不见了。 警察姓赵,单名一个航字,就是陈凌初到深城的时候,查陈凌身份证时遇到抢劫犯的那位。 不过,经历了一年多,陈凌已经混得风声水起人模人样,而这个赵航却还是原地踏步,落魄得不行,连个派出所副所长都没混到,还领着一班治安协警浑浑噩噩的渡日呢! 那么陈凌为什么谁都不叫,偏偏叫上他呢? 陈凌能叫的人不是很多吗?例如楚汉良,楚汉中,吴能,甚至李啸澜……等等等等,随便哪一个不比眼前这位强啊! 其实,原因是很简单的! 首先嘛,这位赵队曾经亲自登门,很隐晦的提出让陈凌带携他,在之后这一年多的时光里,这位赵队也对陈凌家也十分的照顾,时不时都亲自带人过来巡逻一下!可是陈凌却对他一直都没有什么提携。 其次嘛,那就是让楚汉良,吴能一等过来,那就是大材小用,因为这事情并不大,就算是解决了,也不能让楚汉良和吴能等人捞到什么好处,所以陈凌思来想去,就想到了这个赵队,于是就拨打了存进电话里却一次也没有打过的号码。 陈凌虽然把这位赵队遗忘得七七八八了,只是这次偶然的机会才想起了他,可是赵队却一直把陈凌惦在心上,尽管他并不知道陈凌现在到底混到了什么程度,但对于陈凌家的变化,他却是了如指掌的,例如陈凌把邻近的那栋房子也买了下来,装修成了一栋。例如陈凌家添置了多少辆豪车。又例如陈凌家里有多少达官贵人出入……这些琳琳种种,对于时常都在街面上巡逻转悠的赵队来说,想不知道都是很难的,想不惦记……也同样是很难的。 所以陈凌一打电话来,他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一听说让他带人过来一趟,也没问什么事,立即就把手下能召集的人手通通都叫来了。 这会儿,赵队把板寸头这班人收拾了,又与陈凌打过招呼后,这才开始询问起具体的情况。 陈凌这就道:“首先,你看到了,这班人挑恤滋事,殴打医务人员,影响了医院正常的工作秩序。” 赵航连连点头,“嗯嗯!” 陈凌接着又道:“其次呢,我怀疑他们用自残的手法,来讹诈别人的钱财!” 赵航吃了一惊,愕然的看着陈凌。 蹲在一旁的板寸男闻言却是惊恐的抬头望向陈凌。 “看什么!”赵队竟然很警觉,立即就掏出警棍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喝道:“给我老实点蹲着!” 一旁的协警赶紧的上前去摁紧了板寸头,不让他的脑袋乱转。 陈凌没有理会那么多,只是对赵队道:“来,你跟我进来看下!” 赵队赶紧跟着他走了进去。 进了里面,严新月正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单子,单子的一角隐约可见住院两字,显然是在写住院通知了。 那名被烫伤的患者还躺在床上哎哟哎哟的惨叫不绝。 陈凌不由冷笑一声,在赵队耳边低语一句。 赵队立即就掏出一根塑胶带扑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个患者给铐了起来。 这名患者一直到被铐紧了,锁死了,仍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眼中却露出了和板寸男同样的惊恐之色。 见他还要挣扎,赵队就掏出警棍指着他喝道:“老实点,别动!” 原本还和谐的办公室立即就乱了起来。 严新月极为恼怒的瞪着陈凌,喝问:“你闹够了没有?” 陈凌竟然回答道:“还没有,不过马上就好了,老师少安毋躁。” 严新月又被气得一阵翻腾,心里恨恨的道,早知道当初我就算便宜了大黑,也不让你这混球沾身。 陈凌没有心思去顾虑严新月的感受,只是让赵队赶紧把板寸男,还有那饭馆老板及服务员小蓉通通带叫了进来。 人都到齐了,陈凌这才走到那名已经被铐起来的患者面前,然后指着他小腿上还没处理的烫伤伤口道,“赵队你看,这个伤口,乍一看的确好像是烫伤的造成的是吗?” 赵队认真的看了下,愣愣的点头道:“是啊!” “那你再看看这个!”陈凌说着,示意服务员小蓉把双手伸出来,然后再道:“你再对比一下看看,她这也同样是烫伤,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赵队看了两眼,立即就道,“这男的伤口是黑的,水泡是灰色的。女的是红的,水泡是白色透明的!” 陈凌点点头,又问严新月,“老师,你认为还有什么不同?” 严新月这个时候好像也醒觉过来了,脸上不免露出了尴尬之色,吱唔的道:“还有就是这男的伤口明显比较大,浸润的部位比较深,有点不太像是……” “对,不像是烫伤!”陈凌点头,“这两人看起来虽然都像是烫伤,但有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有一个是真的烫伤,但有一个却是烧灼伤!” “啊?”除了严新月,当然还有板寸男及男患者,别的人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男的,是被一种浓度很高的酸类液体所灼伤,例如硫酸,盐酸,再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另外这个女的,却是真的被汤水烫伤。换而言之,那就是这个男的,故意在小腿上制造了伤口,然后上饭馆,在服务员上汤的时候,故意让人碰洒掉,以此来讹诈钱财!这是很典型的一个自残骗局。” “啊?”众人又忍不住一阵惊呼。 那板寸男却大叫起来,“你别血口喷人,我们没有,我们没有。” 陈凌摆手,淡淡的道:“你不用叫屈,你的骗局确实很高明,但是狡猾的猎人,也逃不过狐狸的眼睛……呃,好像说错了,嗨,管他呢!反正在我们这种专业医生眼里,你摆弄的这点障眼法根本就不堪一击!我只要从他的伤口上取下一点死皮或残渣,送到化验室里去随便验一下,你们马上就无所遁行了!不过我觉得,你们未必肯掏这个化验费,而这种化验,法医应该更专业些,所以一会儿你们去了派出所后,让赵队找人给你们做吧!” 此言一出,板寸男就再也叫不起来了,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耸拉着脑袋蹲在那里。 赵队就冷笑一声,喝道:“带走!” 门外就进来两个协警,把板寸男和那名男患者都给带走了。 人被通通押下去装车了,赵队这才上前来紧握着陈凌手,十分激动的道:“陈先生,太感谢你了!” 赵队当然激动了,因为这板寸男显然是个惯犯,这种骗局显然不是一次两次实施了,只要回去审审,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就是一桩铁案,那他的政绩上就会被记上辉煌的一笔,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扑灭罪恶,人人有责!”陈凌并不怎么激动,而是冠冕堂皇的来了一句之后,又道:“不过赵队,这诈骗案办了后,这里还有一桩******案,你是不是也顺道一块儿给办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2章 诱供 ******,一个陈老又现实的社会问题,它既包含道德考量又包含法律约束。 当一个社会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处于匮乏时代,******事件就相对的“匮乏”,反之,当一个社会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处于丰富时代,******事件就相对的“丰富”。 由此可见,“饱暖思***饥寒累果腹”的比喻正是对两种不同物质文化水平社会的写照! ******被实施的对象有男有女,当然女的占有大多数,不过见报或闹上法庭的却很少,因为很多女性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通常情况下都选择忍气吞声的沉默,因为难为情,举证困难,怕报复……等等诸如此类的因素! 只是陈凌在自残诈骗案还没有落幕之际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案件,使得在场的诸人都吃了一惊! 尤其是里面正赤身裸体躺着的李依诺,听到陈凌突然说起这个******,心里不由疑虑,他这是在举报他自己吗?他刚才给她检查甚至是推拿的过程,如果她真想告的话,确实是可以判他一个性骚忧罪的,可问题是自己并没有想过要报案啊,虽然说陈凌对她的检查与治疗确实有些出格,甚至可说是非常流氓,可事前是征得她的同意的,她虽然感觉难为情,但并不反感,而有……还有几分她并不愿意承认的愉悦包含在内的! 既然如此,那陈凌到底要干什么,要举报的又是谁呢? 正当大家都感觉疑惑的时候,陈凌走向饭馆那个女服务员走了过去,然后温和的问,“小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是的,大夫!”小蓉赶紧的回答,对于这个多管闲事的急诊医生,板寸男一等岂止是厌恶,简直就是憎恨,可是身为服务员的小蓉心里却是充满了感激的,因为要不是这名医生敢于出头替她打抱不平,勇于揭露骗局真相,恐怕她就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了。 “你有过来这边,我们单独聊一些吗?”陈凌又问。 “好!”小蓉对这位年轻帅气又具有正义感的医生不但充满感激,甚至还产生了好感,所以当陈凌提出要和她私下聊聊的时候,她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诸人见陈凌和小蓉走进了办公室的侧间,然后关上了房门,心情均是很复杂,最具代表性的,那自然就是严新月。 直到陈凌走向那位服务员小蓉的时候,严新月才看清楚,原来这女孩长得颇为标致,身材匀称,面容姣好,端庄又秀气。看到这点,严新月才恍然大悟,难怪这小子要强出头逞英雄了,原来是瞧上了小有姿色的服务员呢! 至于那名赵队,却是有些羡慕呢,据他所知,陈凌的家里可是已经有好些个女人了,例如那个姓夏的美女作家,又例如那名从农村来的绝色保姆,再例如那名极具气质的职场高级白领施女仕,再再例如本地女孩苏曼儿…… 作家,村姑,白领,城市女郎,现在又加上服务员,赵队所知道的就已经是五种类型的女人了。 牙好,胃口就好,干活倍棒,吃嘛嘛香,请认准咯,钵兰街陈凌!赵队突发其想的给陈凌套了这么句广告词,虽然有调侃之中含有一点酸葡萄的味儿,但更多的还是钦佩。 不过,那名饭店老板被见小蓉被陈凌叫到了一边,脸上却现出了忐忑之色,再之后,脚步就迟迟疑疑的要向门外挪去。 “去哪?”赵队沉喝一声,“这个诈骗案还没完,一会儿你还得去派出所做笔录呢!” “我,我上厕所!”饭馆老板道。 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对,职业的敏感使得赵队多了两个心眼,冲外面喊道:“小黄,小武,你们陪他上厕所!” 一见门外走进两位彪形大汉,那饭馆老板又连忙摆手,“我不上了,一会儿再说吧!” …… 办公室侧间的杂物房里。 陈凌没有太多的啰嗦,直接就奔向主题,“小蓉,你告诉我,你的老板有没有骚扰你?” 这种直白又没有铺垫的问话,显然是突兀了,小蓉被吓了一跳,直接就愣在那里,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没反应过来。 陈凌只好又更具体地问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老板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甚至是企图强奸你?” 这下小蓉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却是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 这个结果自然是让人失望的,因为陈大官人自作多情了。 不过陈凌并没有放弃,因为心细如发的他看到小蓉回答的时候眼神极为的游移闪烁,有点言不由衷的味道。 “没有就好!”陈凌没有再逼她,因为他知道这样会有反效果,所以就缓了缓语气,拉起了家常,“小蓉,你的老家在哪里呢?” “平和县!”小蓉道。 “家里还有谁啊?”陈凌又问。 “有爸妈,还有两个弟弟!” “两个弟弟还在上学吧?”陈凌又问。 “嗯,一个念高一,一个念高三了!”小蓉又道。 “那不错啊,你弟弟他们都读出来的话,你们家就有两个大学生了!” “不错是不错,不过压力也很大,我爸妈在家务农,只有我一个人在外头打工挣钱,要供两个弟弟上学,不是那么容易呢!”小蓉垂头道。 “呵呵,那这次你要好好感谢我啊,要不是我,你们饭馆肯定要给这帮骗子一大笔钱,而且我瞧你那个老板嘴上说得起劲,可是要真赔了钱的话,最后全都要从你工资里扣的。” “嗯嗯!”小蓉连连点头,“刚才来的时候他都已经这样对我说了,赔多少就扣我多少,我一个月工资就一千六,真要是赔两万的话,我这一年白做都还不够呢,幸亏医生你当场揭穿了他们,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呢!” 陈凌颌首,然后就道:“小蓉,你既然知道感谢我,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世上是有正义的,没有什么凶徒是真的可以逍遥法外的,关键是你敢不敢捡举与揭发罪恶罢了,我个人相信,只要我们敢站出来,拿起法律的武器扞卫自己,谁都可以活得有尊严的!如果我们隐瞒事实,又或者被伤害了还保持沉默,这才是助纣为虐!你说是吗?小蓉!” “我……”小蓉张了嘴,可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垂下了头保持沉默。 陈凌好赖说尽,小蓉却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他就不免再次叹气,看来他天生就不是做这种“诱供”的材料啊,对待麻由妃美那么无力,对待一个小小服务员,竟然也这么无力,这让陈凌感觉相当的挫败。 不过,这样就想让陈凌放弃,那是门框都没有的。 仔细的思索一下,设身处地的为小蓉想了想,陈凌心头一动,因为他联想到小蓉的家境终于明白了她的担忧,于是就道:“小蓉,你是不是怕举报了你的老板,你就会失去这份工作?” 小蓉抬头看了陈凌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等于是默认了。 陈凌这就找出了纸和笔,在上面刷刷的写了一串电话号码,然后递给她道:“小蓉,你在这个饭馆打工,充其量也就做个端碗上菜的服务员,那是个没有一点技术的活,做死一辈子,也就一两千块钱,你拿着这个纸条去找民兴制药厂的苏厂长,就说是我让你去找她的,她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份很好的工作。” 小蓉听了这话,眼泪就“嗒”的一下掉了下来,哽咽着道:“大夫,我该怎么感激你才好啊!” “不用感激我!”陈凌想了没想的道:“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感激我,那就说出事实,那个老板到底有没有对你实施过******?” 小蓉使劲的点头,声泪俱下的道:“他不但对我动手动脚,而且还有两次趁着收摊之后直接对我施暴,有一次是被别人撞见了,另外一次我拼命挣扎,咬了他一口,好不容易逃脱了。这一次,如果真的要赔两万块的话,我想我肯定逃不掉的。” “嗯?为什么?”陈凌这话多少有点明知故问了,因为他已经猜到一些了。 “因为要赔那么多的钱,我哪里能拿得出来,肯定是要老板垫付的,而我欠了他这么大笔钱,如果他再来纠缠我,我连喊都喊不出来呢!” 陈凌点了点头,“所以刚才他说这事解决之后,让你要乖乖的听他的话,意思就是让你给他那个……你才露出那么惊恐的神色是吗?” “嗯嗯!”小蓉一边抹泪,一边点头。 陈凌点头,终于舒了口气,这闲事总算没白管,自己挽救了一名即将陷入魔爪的少女呢! 两人从侧间出来,陈凌也没有告知赵队,刷地一下就窜到了那饭馆老板面前,一巴掌就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叭”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正在众人还在发懵的时候,陈凌指着饭馆老板对赵队说,“赵队,把这个人面兽心,落井下石的东西给抓起来。” 赵队看着陈凌愤怒的模样,又看到后面哭哭啼啼的小蓉,心里明白了,立即上前把跌在地上还在晕头向的饭店老板给铐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3章 不好意思 一个病号,忙活两个小时,差点还没让人把科室给砸了,结果连急诊检查费都没收到,你说你图的是啥呢?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都很想这样问问陈凌。 如果他们问了,陈凌肯定会给他们说,什么都不图,只求个心安。 警察也好,骗子也好,被******的服务员也罢,通通都离开了急外五科,陈凌看看时间,也是时候下班了,脱了白大衣正准备走人,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好像把什么给忘了。 想了想,不由恍然,李依诺还在检查室里一丝不挂的躺着呢。 陈凌这就走过去,拧了拧门,没开,里面反锁上了,而且好像还是自己出来的时候反锁上的,于是就敲了敲门。 奇怪,里面没有反应。 又敲几下,还是没反应。 陈凌就有点急了,赶紧的找来钥匙,打开了门,却发现检查床上空空如也。 乍不见人,陈凌不由心中一凉,急忙四下寻找,到了洗手间门前,推门一看。 一个玲珑凹凸,身姿曼妙的女人正赤身裸体的站在水柱之下,倾泄而下的水柱落在她的身上,打湿了她的头发,脸容,以及全身,稍为昏暗的光线摭去她身的有斑痕,使得她看起来几近完美,婀娜多姿的身材丰润冶丽,精致唯美的面容娇柔妩媚。 这一瞬间,陈凌看得几乎是呆了。 李依诺也有些发呆,因为她实在料想不到陈凌会突然闯进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捂上面,还是该挡下面…… 不过让她气苦的是,陈凌足足看了她有好几秒钟,直到她实在忍不住,扯下一条毛巾挡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才扔下一句轻飘飘的“不好意思”,然后就走了。 仍站在花洒下的李依诺很是哭笑不得,自从得了这个病之后,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全开放似的,随时随地的供这个男人免费参观。 当李依诺从里面出来,衣服已经穿好了,只是脸上还留着难言的尴尬。 陈凌却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咱们去吃饭吧,中午休息的时间有限,随便在医院食堂对付一顿吧!” “哦!”李依诺闷闷的应了一声。 两人出了办公室,迎头遇上了严新月。 碰见了她,陈凌的表情终于变得有点不自然了,因为刚才的时候,他可是不止一次的顶撞了她。 严新月的表情也不好看,只是她身上还穿着白大衣,显然并没有打算去吃饭。 “老师,下班了,你不去吃饭吗?”陈凌问道。 “被某些没心没肺没肝没脏的人气得没胃口了!”严新月瓮声瓮气的应了句。 “哦!”陈凌果然有够没心没肺,“那我去了!” 严新月闷哼一声,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走了。 陈凌也没太在意,这个老师的性格他了解,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他敢断定,这顿饭吃回来,她肯定就不生气了。 于是,他就和李依诺进了电梯去食堂吃饭。 下到一楼的时候,电梯外站着有七八人,其中一个穿白大衣的医生正对他们说着什么,见陈凌出来,那医生立即闭上了嘴。 陈凌也不以为意,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是这栋急诊大楼里最不受欢迎的一名医生,自从那次礼貌性的称呼讨了个没趣后,他就再懒得去搭理何人了。 ……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陈凌与李依诺相对而坐,气氛还是有些尴尬。 为了冲淡这种气氛,李依诺无话找话的谈起了莞城的事情,因为她明白,想要这个男人主动来调节气氛,那她还是别想了。 “陈总裁,现在莞城的那个洪竖已经逃走了,那边的情况也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打算?”陈凌很是茫然的表情,他能有什么打算呢? 这真是个胸无大志家伙啊!李依诺再次气苦,“陈总裁,莞城的发展前景如此美好,洪竖又主动的给咱们腾出了地方,你不觉得咱们该利用它来做点什么吗?” “那个,你说的咱们是说我和你吗?”陈凌弱弱的问。 “什么我和你,是长河集团和新锐锋集团。” “哦哦!”陈凌愣愣的点头,随后却又画蛇添足的问,“咦,你不是说我没给你治好病之前不谈合作的事情吗?” 李依诺差点没当场吐出血来,闹了半天,敢情是自己自作多情呢。郁闷的她一下子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算了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到过!” “别呀!”陈凌这会儿才急了起来。“你都说了,怎么可以当作没说呢,我也听到了,又怎么可能当作没听到呢!” 面对陈凌这样的人,李依诺真的是没脾气也被气得有脾气,有脾气也同样可以被气得没脾气,“那你倒是说说,咱们下一步可以做什么?” “嗯,我想想!”陈凌用手指敲了敲脑袋,然后问道:“李小姐,你说嫖,赌,饮,荡,吹,这五样,咱们到底做哪样好呢?” 李依诺彻底被打败了,软瘫瘫的问:“你们以我们两家集团合作,摆弄的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吗?” “不弄这个,那能弄哪个啊?”陈凌不解的问。 被他这一问,李依诺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我得回去想想,然后拿个方案出来。” “行!”陈凌当即点头,“到时你想好了,直接找我的助理说吧!” 这话,让李依诺的血气再次翻腾起来,到底你是总裁,还是你那助理是总裁啊? …… 回到急外五科的时候,严新月已经走了,接班的候陂谷正在处置室里忙碌着。 陈凌看看守候在外的家属,有那么点眼熟,想了想不由恍然,这些人不就是刚才在电梯口碰到的那些人吗? 脚步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张嘴问道:“候医生,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候陂谷刚好依着严新月的医嘱执行完了,心里放松,这就跟陈凌打起屁来,“要有风,要有肉,要有火锅,要有才雾,要有美女,要有驴,这位患者带着老婆,进了城,吃着火锅聊着家常,突然出现了咽痛,灼烧样疼痛!” 陈凌狂汗,眉头紧皱着看着他。 被他这么一看,候陂谷不敢再胡说八道了,赶紧正色道:“主诉就是轻微烧灼样咽痛,否认有鼻塞、流涕,心慌、胸闷等征状,检查体温为36度4,心率:84次每分,血压140/90mmHg,咽部微红,颌下淋巴结不大,心脏各瓣膜区无杂音。既往高血压史不详,心电图:窦性心律。血常规:无明显异常。” 候陂谷一口气说了一大通,陈凌见他停下来喘气,这才有机会问:“什么诊断?” “严老师没下诊断,暂时下的是,咽痛查因。给予搞生素口服!” 陈凌点头,也没再去看病人,因为这个小症候陂谷也处理不好的话,那就别混了! 所以他就领着李依诺去办公室睡觉去,当然,他们是分开来睡的,可谁曾想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4章 能解毒也能中毒 下午上班,陈凌从沙发上醒来,李依诺还在里间睡着。 他也懒得去吵她,自个走了出去。 走到处置室的时候,见候陂谷又围着那个吃火锅吃得喉咙痛的男人正在忙碌着。 “候医生,怎么回事?”陈凌疑惑的问,“还没给他开药吗?” 候陂谷苦笑,“药早就开了,他都拿了药走了,可是吃了之后没有好转,反倒有点加重了呢!” “哦?”陈凌微微有些惊讶,难道这不是个小症?忙问:“现在什么主诉?” 候陂谷道:“咽部灼烧样疼痛加重,并且蔓延到胸骨后及上腹,也是烧灼样疼痛。” 陈凌再问:“复查心电图了吗?” “查了,没有特殊变化。” 陈凌点了点头,正准备上去给病人把脉的时候,却不防严新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我的病号,用不着你来管。”严新月低喝着凑了上来,用她那圆润结实的臀部把陈凌给挤了开去。 咦,还在生气?这次气这么久?吃了顿饭,睡醒一觉都还没消,陈凌有些惊讶,但也有些不悦,好心好意的替你分忧解难,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呼呼喝喝的,再是老师也不带这样的吧! 陈凌心里感觉委屈,这就甩手而去,既然她都说了,用不着自己管,那自己就乐得清闲了。 回到办公室里,泡了壶茶悠闲的喝起来,等待病号上门。 他原以为,下们的工作除了喝茶看报纸,就是看报纸喝茶了,急诊五科只有到晚上的时候才能忙起来。 谁曾想,茶刚泡好,还没来得及喝呢,走廊外已经传来车床轮子滚动的“哗啦啦”声。 陈凌也顾不上喝茶了,赶紧的迎了上出去。 一个年约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躺在车床上,哎哟哎哟的呻吟不绝。 乍一看去,这人一点也不像华人,反倒像是非洲过来的,因为这男人的皮肤太黑了,全身上下都是黑的。 不过仔细的看看才发现,那不是自然的黑色,而是病态的黑色。 陈凌赶紧让送诊的护士与医生把病号推进属于自己管的那个急诊处置室。 经过检查,陈凌发现他的临床症状多得不得了,全身皮肤发黑,疲乏无力,腹胀,腹腔大量积液,毛发脱落……等等等等的症状,既往除了便秘之外,没有太大的毛病,可是近一个月来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显然,这是一个可怕的病,也是一个疑难杂症。 陈凌正感觉棘手的时候,杨伟走了进来,看到病人的时候,不由“咦”了一声。 “杨医生,怎么了?”陈凌不解的问。 “这个病号我好像见过啊!”杨伟道。 “见过?”陈凌疑惑的问。 “是啊,我在早上去急内二科找一个同事,刚好看到他们科的一班医生正在给这个患者做会诊!因为这,我还等了一阵呢!” “杨医生,你没有认错吧?”陈凌迟疑的问。 “怎么可能认错,全身变黑,大量腹水!这么特殊的病人我怎么可能认错呢!”杨伟极为肯定的说着又不免疑惑的问:“可是这病人早上在急内二科,这下又怎么转到咱们科室来了呢?” 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呢?陈凌真的很想这样给他来一句。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是我自己主动要求过来的!”那个躺在床上的病号竟突然张了口,对两个窃窃私语不停的医生道,“早上在楼下那个科室的时候,那班医生围着我讨论了一大圈也没有结果,有人说可能是肝病引起的肝腹水,有人又说不是,争到下班也没给我下个正经的诊断,后来我媳妇儿还有我家里人就找他们说理,有个医生就悄悄的对我媳妇儿说,我这个病,只有急外五科的陈凌医生能治,于是我自己就强烈要求转过来了!” 尼玛,原来是这么回事!陈凌与杨伟均是恍然大悟,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把“烫手山芋”扔到陈凌这儿来嘛。 这个时候,陈凌也终于想起了那天在电梯里急诊科的第一把手钟主任说的,你们要做好准备,以后的日子恐怕都会这么忙,甚至是更忙…… 如果大家都齐心协力一起来为难急外五科,为难陈凌的话,那陈凌想不忙确实是很难的。 既然这个病号是别人推来的,那肯定不会好治。 别的医生或许对这种疑难杂症或许是束手无策,但陈凌却并不感觉头痛,反而是更来了兴趣。立即开始对他再仔细的检查,发现肝脏确实存着病变,难道真的是肝病引起的肝腹水?可是肝病在通常情况下只会引起黄疸,不会引起全身皮肤变黑的啊! 陈凌一边给患者开各种化验单,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谁料到,这个病号还没解决呢,走廊外车床的轮子声又哗啦啦响了起来,同时夹杂着一个男人大喊大叫的声音,“医生,医生,救救我老婆,救救我老婆,她把金戒指给吞了!” 听了这话,陈凌心中突然一动,给这名全身发黑的患者又多开了一张金属化验单,然后交给了刘诗雅,让她紧急执行之后,这才急急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车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正抱着肚子呻吟不绝,旁边一个男人正焦急又惶恐的叫着。 陈凌迎了上去,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一对儿是夫妻! 丈夫在外面可能有拈花惹草的迹象,但偷吃又不知道抹嘴,领子上留了有女人的口红,妻子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跟他大吵一架! 吵完架之后,妻子还是非常生气,摘下手里的结婚戒指往嘴里送,而丈夫并没察觉。到了下午的时候,妻子感觉胃里难受,疼痛如绞,又吐了多次,她才把真相告诉丈夫,丈夫这才急急忙忙把她往医院送。 听完了这样的主诉,陈凌不由叹气,自杀的办法那么多,为何偏偏要选这种最痛苦的呢? 黄金,其实对于人是一点毒性都没有。 黄金的化学性质比较稳定,而且胃酸的主要成分是盐酸,盐酸是无法溶解黄金的。但黄金比重大,下坠压迫肠道,不能排出,而一时又不会致命,吞金者是疼痛难忍折磨而死。 这是一种非常落后的死法,不过现在还是有行短见者仿效。 面对这样的患者,陈凌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的给她做X光透视。 结果发现金戒指虽然不小,但还停留在胃窦部,并没有进入肠道! 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不幸的万幸,因为在胃里,还可以通过胃镜与消化镜取出,可是如果进入肠道,不上不下的,又或是引起肠套叠或者肠穿孔的话,那就一定要剖腹取出了。 陈凌成功的替女人取出了金戒指,从手术室上下来,那名全身发黑的患者的各种加急化验单的结果也出来了。 别的化验单,都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就是那张显得有些多余的金属化验单,却告知了众人答案,那名全身发黑的患者的尿砷含量远远超出了人体正常范围的三十倍,都时都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这名患者的诊断结果已经很明确了,砷中毒,慢性砷中毒! 体内如此浓度的砷含量,又如此危重的肝腹水,必须找到病因,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 陈凌询问起患者,得到的结果却让人摸不着头脑,患者是个办公室高级白领,基本上不可能直接接触砷这种东西而引起中毒,如果是口服摄入,这也更不可能,患者极为注重饮食卫生,工作,休息都很有规律,而且也时常锻炼…… 经过了询问又询问,陈凌终于知道了原因。 这,全都是便秘惹的祸。 原来该名患者一直都有习惯性便秘,而且一直都有服用一种中成药的习惯——牛黄解毒片。 牛黄解毒片由牛黄、雄黄、石膏、大黄、黄芩、桔梗、冰片和甘草组成,有清热解毒的作用,用于火热内盛、咽喉肿痛、牙龈肿痛、口舌生疮、目赤肿痛等症。 患者长期被习惯性便秘困扰,从而长期又大量服用牛黄解毒片,于是导致“中毒”。 牛黄解毒片,传统好药,可是药能治病,也能生病,如果长期服用或者擅自加大剂量,都可能导致慢性重金属中毒! 从中医的角度来说,祛火的药通常都是寒性极大的泻药,其中多数都含有大黄、番泻叶等成分,这些成分在通便的同时也会伤害脾胃和肠道,使肠胃产生依赖性,当肠胃对泻药适应了以后,就势必要加大剂量,才能起到继续通便的作用……如此恶性循环下去,会对身体产生危害,牛黄解毒片也是如此。 所以,不管是牛黄解毒片还是别的泻药,都是起短期缓解症状的作用,只能在上火症状较严重的时候服用,如牙床肿痛、大便不通或口舌生疮时暂时服用。 刚开始时剂量可以稍大一些,如一次3~5片,一天吃3次,随着症状减轻,药量也应该慢慢减少。一般服用不要超过一周时间。 病因和病根都找到了,陈凌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的开始治疗,而治疗这个慢性砷中毒,那自然是首选青酶胺疗程治疗,为了稳妥,也给患者做了血液透析。其它症状,自然是对症治疗。 这个病例,可以说是解决了,只是拿下并不轻松,如果不是偶然间被提醒,陈凌可能也被表面的肝腹水症状而误导了诊治方向,从而搞出大头佛。 不过,他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可是他的美女老师却不是那么走运了。 半夜一点几,那个吃着火锅唱着歌,结果吃出喉咙痛的患者又光临急外五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5章 李依诺的心事 今夜值班的不是陈凌。 所以下了班之后,陈凌就把李依诺送到了晏晓桐那儿。 暗门与复龙会的事情虽然暂时解决了,但是李依诺的生命安全仍然有威胁,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没有别的人要加害于她。 在新锐锋与长河集团的合作还没正式开始之前,陈凌是不敢让李依诺有什么损伤的,或者说是不敢再让她有什么闪失,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疏忽了。 为了让她的安全有保障,陈凌除了亲自保护她,也仅仅只能把她送到晏晓桐这儿来了。 只是很奇怪,福仁堂大门紧闭,晏晓桐不知去向,打电话也在关机状态,仿佛知道陈凌带着拖油瓶来找她似的故意躲起来了。 两人傻傻的站在福仁堂的门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着小眼。 “要不,我带你去住酒店吧?”陈凌如此提议道。 “酒店?”李依诺心中一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内地的酒店,她住一次就够了,哪还敢再拿自己好不容易才恢复原貌的小脸来冒险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道:“我再也不要住酒店了!找死我也不要!” “那不然怎么办呢?”陈凌无奈的问。 “难道你就不能带我回你的家吗?”李依诺若微有些气恼的道。 “可是我家……”陈凌欲言又止! “你家里很乱?这有什么关系,我会打扫卫生,收拾房间的,我在香江也是自己一个人住,没有请家佣,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干的!”李依诺道。 “不是这个原是,而是……” “而是你不会做饭?”李依诺打断他道,“放心啦,我会做饭,很好吃不敢说,但最少不会让你饿肚子!” 陈凌几次三翻的被她打断,也不想再解释。 “到底什么原因啊?”李依诺见他沉默不语,忍不住问:“难道你家里有女人?” “嗯!!”陈凌点了点头,至于不止一个这样的解释他就省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苏曼儿已经很反感陈凌往家里带病人了,其实也不单只是苏曼儿,就连施玉柔也不喜欢,甚至金锁也是一样,因为陈凌带回来的病人,几乎都是女的,而且住着住着,女病人就变成了女主人,这对她们任何一个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你总该把我安排妥当吧,你难道忘了,住在医院的时候,我差点就被人杀了!”李依诺怯怯懦懦的道。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陈凌苦笑,若不是这个原因,他才懒得理她呢,漂亮有什么了不起,他家里一大帮漂亮的女人。 “那你倒是快想啊!”李依诺催促道。 “要不,我把你送到部队大院里住一阵,我有个朋友是个女军官,只要住到她那儿,我敢担保你万无一失!”陈凌说着就要给范允打电话。 “不,不,不,我才不要去呢!那种地方讲究多,规矩多,去那里住和坐牢有什么分别。”李依诺连连摇头道。 “那要不就去蜂后那里,上次你去过的!那里也很安全的!” “上次那里?不行不行!”李依诺又摆手,“那里一天到晚连个鬼影都没有,我一个人呆在那无聊死了!呆一次就怕怕了,现在还让我去啊。” “呃……”陈凌又提议道:“那我叫李助理来,让他接你去新锐锋总部,这个地方的安全系数也很高的,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闯进去……”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跟臭男人呆在一起呢。”没等陈凌把话说完,就已隆重抗议起来。 “那我就不臭吗?”这话原本只是陈凌心里想的,没想却直接蹦了出来。 此话一出,他自己愣了,李依诺的脸也红了。 两人都变得极为窘迫。 好一阵,陈凌才道:“那李小姐,你到底想去哪啊?” 李依诺沉默了,然后在石阶上坐了下来,神情颇为落寂的道:“我想回家了。” 陈凌一愣,此时此刻的李依诺哪里还有一点职场女强人的冰冷与坚韧,简直就是弱不襟风的李妹妹嘛。 陈凌叹口气也跟着席地而坐,佯装语气轻松的道:“据我所知,李小姐不是如此柔弱的女人啊。” 李依诺没有看他,只是把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几乎是喃喃的道:“人总是会变的,经过了这些事,我才发现自己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坚强。尤其……是在你的面前!” 这,算是在谈人生聊理想吗?陈凌心头疑惑的问,随后才道:“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好,等好彻底了才回去吧!不管咱们两家的合作能不能继续,我都希望你的人生不要有遗憾。” 李依诺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陈凌,发现他的眼光是如此的清澈透亮,心中不由一震,有些慌的躲了开去,好一阵,她才叹了口气站起来道:“好吧,你说让我去哪,就去哪吧,随你安排就好!” 陈凌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问:“真的听我安排?” 李依诺重重的点头,“嗯!” 陈凌想了想,终于想到一个安全,方便,而且还不闷的地方。然后就带着李依诺上车! 车行一路,最后驶到了一处别墅庄园的门前,门外赫然有几人在把守,只是看到陈凌的车后,二话不说就把门给打开了。 “这,是你家吗?”李依诺有些惊愕的问,这么大的庄园要是在香江的话,那可算得上是顶级富豪了,因为她李家的别墅也就这么大而已。 “是我……岳父家!”陈凌想了想,还是觉得实言相告的好,反正他对李依诺并没有抱别的什么幻想,他如今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如果说,还有一个女人陈凌要争取,这个女人就是王凌。可是今天回去正式上班他才知道,王凌已经出院了! 在陈凌回答了一句之后就沉甸于自己心事之际,李依诺竟然也很沉默,什么话都没有说。 轿车很快就驶到了正门的石阶前。 佣人与管家听到外面有响动,已经迎了出来,替他们开车门。 进了厅堂,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陈凌回来也是眉开眼笑,只是看到他还带着个女人,脸上不由闪过一丝错愕。 “丁叔!”陈凌唤了一声,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认作岳父的,恐怕也只有丁力生一人了! “呵呵,寒涵的身孕都快四个多月了,你还不肯改口啊!”丁力生笑道。 “呃……”陈凌显然有些难为情。 “爸,叫什么不也是一句吗?”丁寒涵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陈凌眼神温柔如水,再不复从前的冷漠如冰。 陈凌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可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伸手想去摸她已经隆起的小腹。 丁寒涵赶紧的拍开他手,娇嗔道:“干什么呀,当庭百众的。” 陈凌这才醒觉,不好意思的讪笑起来,转而回头看见李依诺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丁寒涵,这才道,“呃,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长河集团的李依诺李小姐。李小姐,这是丁寒涵,这位是我岳父。” 听到介绍,丁力生与丁寒涵都不免愣了一下,在绝对信任的前提下,新锐锋交给了陈凌之后,他们就再也不过问了,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长河集团与新锐锋集团谈合作的事情,可是显赫的香江李家,他们这种层面上的人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李小姐,欢迎你!”丁寒涵微微错愕之后就走了上来,和李依诺握了握手之后就道:“马上就开饭了,咱们边吃边聊吧!” 丁力生态度随和,丁寒涵又热情好客,李依诺渐渐也放松了下来。 饭桌上,陈凌简扼的说起了两家合作的事情,以及李依诺招暗算与刺杀的种种,然后就把带李依诺来的意思也隐晦的说了一下。 丁寒涵虽然个性冰冷,但却是心比玲珑的精明女人,陈凌没把话说透,她就已经明白了,主动开口道:“李小姐……算了,我直接叫你依诺,你也叫我的名字好吗?” “好!”李依诺点头,心里却不免苦笑,你倒是不见外,刚见面就叫我名字,可是某个人却是到了现在,还开口一个小姐,闭口一个小姐,还动不动就要我脱衣服,仿佛真把我当真个小姐一样呢! “依诺,咱们既然已经展开合作,那也不算是外人,以后你就把这当是你的家,把我当成你的姐妹吧,用不着生疏和客气的!”丁寒涵极为热切的道,这除了李依诺原本就是个长得讨人喜欢的女人之外,更因为她十分清楚新锐锋与香江李家展开合作的重要性。 李依诺点头,“谢谢你,寒涵!” 看着两女相谈甚欢的亲热模样,陈凌却忍不住心里极为猬琐的想,把这当是她的家,也把你当成是她的姐妹,那么是不是也把我当成她的男人呢? 吃过了饭,丁力生就自动自觉的退场,陈凌,丁寒涵,李依诺三人就在客厅里聊了起来…… 一直聊到很晚,丁寒涵见李依诺有点累了,这才让女佣领着李依诺去客房休息,她也和陈凌回到了房间。 床上,陈凌把头贴在丁寒涵的腹部,倾听着他们孩子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时不时傻傻的笑了起来。 丁寒涵只是很温柔的抚着他的头,感受着一个做女人,做母亲的快乐…… 不过,两人却并没有温馨与缠绵多久,陈凌就不得不走了,因为急外五科来了电话,那头出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6章 陈凌急急的驱车赶到省附属医的时候,在急诊大楼与严新月不期而遇。 两人照面,严新月仍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弄得正要喊老师的陈凌也张不上嘴! 一句话也没说,两人上到了急外五科。 此时这里已经闹翻天了。 走廊已经被情绪激动的家属给堵了。 走廊尽头的急诊处置室里正传来争吵与厮骂的声音。 严新月与陈凌正要从人群中挤过去,却不防一名家属突然冲上来,指着严新月道:“是她,就是她害了我嫂子!” “你还我老婆来,还我老婆来!”紧接着,后面就猛窜上一人,伸手就要一巴掌刮到严新月的脸上。 陈凌见状,心中大骇,尽管现在他还在和严新月殴气,可是他是绝对不敢让她挨打的,所以刷地一下就拦到了严新月的面前,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 说罢,陈凌就把他的手甩开了,因为这些并不是穷凶极恶的暴徒,只是情绪激动而失去理智的家属罢了。 “我老婆快要死了,我还怎么冷静啊!”那男人嘶声喊叫着道,显然这位就是患者的老公。 “揍她,揍她,别跟他们废话!”刚才那个患者的小叔子又叫了起来。 另外几个情绪同样也很激动的家属就冲了上来,对着陈凌与严新月拳打脚踢。 如果这些是暗门之流,又或是为非作歹的暴徒,陈凌肯定会想也不想的把这些人的骨头给打断,可是面对的是一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患者家属,陈凌就有点无力了,除了把严新月死死的护在身后之外,只能被动的架挡着众人的拳脚。 尽管这些乌合之众并不能伤到他,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是极为的凶险与狼狈。 严新月躲在陈凌的身后,看到这个男人正用伟岸的身躯替自己阻挡着狂风暴雨一般的拳脚,心里即感动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珍惜自己,并不想自己受伤,可是她更珍惜陈凌,更不愿意他受伤,所以此时,她最想做的事情是冲到他的前面去,被殴打也好,被咒骂也罢,她都认了,因为这个事情原本就因她而起的,和陈凌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陈凌反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却是如此的有力,使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身后,根本就没办法动弹。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医院保卫科的人赶来才得到了缓解,被围攻的陈凌与严新月也才被解救出来。 经过了解,陈凌才明白事情的原因。 原来,那个吃火锅吃出喉咙痛的患者,在早上严新月给予含片含服及抗生素口服之后,仍不能缓解,反倒是略有加重,而且还出现胸骨及上腹灼烧样疼痛,于是下午又来复诊,严新月再次给她查了心电图,仍无异常情况,于是再行胃镜检查,结果出来后是:浅表性胃炎。 严新月以为这就是她一直疼痛的原因,于是给予抗炎止酸等处理。 治疗结束后,患者就自行回家了,谁想到了夜里,患者却突然晕厥过去。 家属就再次把患者急送至省附属医,这次他们原本不打算来急外五科了,去了急内一科,可是那里的医生说了,原来在哪治的,现在也去哪里治。 患者家属来的时候就带着情绪,这来了医院又受气,情绪就更激动,上到急外五科后就指着当值的杨伟与候陂谷臭骂一通。 候陂谷与杨伟都是年轻气盛,否则他们怎么上火长痘呢,被人如此无理的责骂,自然就争执起来,然后就发生了肢体摩擦,最后患者家属叫来了亲戚朋友,把急外五科的窗户玻璃全都给砸了。 得知是这么一回事之后,陈凌也有些无奈,只能打电话让林紫旋过来处理!而他和严新月在挨了骂,遭了打之后,还得去急诊处置室看病人。 经过检查,患者血压只有75/50mmhg,脉博浅快,心音低钝。 陈凌给患者把过脉之后,眉头皱得可不是一般的紧,因为这个病绝对非同小可,搞不好要比下午那例牛黄解毒片导致金属中毒的患者更为严重更为复杂,所以他赶紧的给患者开了多巴胺,先维持住血坟后,急诊心脏多普勒及CT检查。 两个检查的结果出来之后,不但家属被吓一跳,连陈凌和严新月也是大吃一惊。 这个起初只是因为吃火锅吃得有丁点喉咙痛的病人,竟然患的是心脏主动脉夹层。 主动脉夹层,也称主动脉夹层动脉瘤,是较常见也是最复杂、最危险的心血管疾病之一,其发病率为每年每十万个人群之中,就有五十到一百人患这种病,而且随着人们生活及饮食习惯的改变,其发病率呈上升趋势。 (主动脉夹层(aorticdissection)指主动脉腔内的血液通过内膜的破口进入主动脉壁囊样变性的中层而形成夹层血肿,随血流压力的驱动,逐渐在主动脉中层内扩展,是主动脉中层的解离过程,并非主动脉壁的扩张,有别于主动脉瘤。) 这种病极为的凶猛与危险,急剧发病,起初只是轻微症状,又或是剧烈疼痛,休克,缺血症状,有超过半数以上的患者是死于心脏压塞,及心律失常! 这种病的死亡率极高,最为有效的治疗手段是手术,而目前针对此名患者的手术是升主动脉人工血管置换术。 现在这名患者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出现了昏厥休克的症状,保守的药物治疗已经不可能对其起作用,唯一有效的抢救措施,那就是手术,马上手术! 可是,升主动脉人工血管置换术,是一个级别与难度都相当高的手术,别说仅是第一年的刚开始的住院医生陈凌,就连已经刚升级为主治医师的严新月都不具备操刀的资格。 陈凌从急诊处置室里出来的时候,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林紫旋已经暂时安抚住了家属的情绪。 陈凌这就把她叫到一边,急急的跟她说明了患者的危重情况。 林紫旋这就赶紧的打电话去心脏外科,可是挂断电话后,她的表情却是极为颓丧的,外脏外科的三名主任中,有两个在休假,人都不在深城,另外一个当班的副主任就在刚才十分钟前带着两名主治医生上了手术,最少得四五个小时才能下台,可是陈凌说了,这名主动脉夹层的患者情况紧急,已经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必须得赶快,立即,马上做手术。 这一下,可真的把林紫旋给难坏了,打电话给周院长,偏偏周院长的手机又打不通,直把她急得团团乱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患者发疯与抢救之间,就像是看电视放广告一样,它是有一个黄金时段的,如果错过了这个黄金时段,那病变的组织与血管便会变得更不可逆,患者的存活率也将降得更低!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时间直接就等于是生命。 不能耽搁,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陈凌是个大夫,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个大夫,而作为大夫,职责就是救人! 所以,陈凌有了决定,在一个单子上刷刷的写了几下之后,就撕了下来,把它递给了林紫旋,“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去给家属做思想工作,让他们签手术同意!” “签手术同意书?”林紫旋错愕得反应不过来,好一阵才疑问,“谁来做这个手术?” “那当然是我!” “你?”林紫旋睁大眼睛看着陈凌,“你做过这种手术?” “也不是做过很多,也就十来例吧!”陈凌语气极为平淡的道,不过他显然忘了补充,这十来例主动脉夹层全都是在动物身上做的,没有一例是人体的。 十来例?林紫旋惊愕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据她所知,主动脉夹层这种手术,纵然现在正在上手术的那名心外科副主任也总共只不过是做了不足十例而已! …… “看来这回咱们有好戏看了呢!”在一个俱乐部的包厢里,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笑道。 “梁医生,有什么好戏了?”坐他旁边的另一名男人问。 “刚刚我收到线报,说急外五科闹起来了,那个姓严的女人和那个姓陈的都被打了!” “哦?”包厢里的人听说是这么个事,纷纷都来了精神,显然,这一大班人全都是省附属医急诊科的医生。 “他们怎么会被打的?是不是因为我们塞过去的那个全身发黑的患者?”又一个男人问道。 没等那名自称有线报的梁医生回答,又一个男人开腔了,“我就说嘛,那就是一个疑难杂症,这样的病号,哪个接诊都落不上好,既然如此,接给急外五科是最理想的选择,随他们折腾去,肯定能出大头佛!” “黄医生,你错了,全身发黑的那个患者已经被收治了,诊断是砷中毒!”梁医生摇头道。 “砷中毒?”大家都吃了一惊,难怪全身会发黑呢! “你确定诊断没有错吗?”坐在边上只顾着把玩坐在腿上那女人大腿的中年男人问道。 “孙主任,不会有错的,我偷偷的去化验室看过,金属化验超标很厉害呢,据说是有长期服用牛黄解毒片的嗜好!” “原来如此!”大家恍然,至于人家为什么会给患者开金属化验单,那还用得着问吗?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那他们又怎么会挨打的呢?”又一人不解的把问是拉到原来的开头。 “那是因为一个吃火锅吃出喉咙痛的女人!” “哦?”大家疑惑的看向梁医生。 梁医生这就把自己探听到的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 “吃火锅吃出了主动脉夹层?”其中一人又问道。 “笨,那怎么可能,吃火锅只是一个偶然的诱因罢了,患者原本应该就有主动脉夹层,只是隐而不发,偏偏就是在吃火锅的时候开始发作罢了!”梁医生道。 “咦?”这个时候,在座的一个医生突然想起了什么,惊疑了一声后,却又陷入沉默。 “小东医生,你咦什么啊?”梁医生问。 “这个吃火锅吃出喉咙痛的女人,我好像有印像啊,早上的时候,钟主任接诊的,我以为这是个小症,没有必要劳烦主任,于是准备接手,没曾想主任却让她上急外五科去了!” “呃?”众人听了这话,心头不由一惊,难道钟主任一早就看出了这是个主动脉夹层? 正在众人惊疑的时候,梁医生的电话响了,接听没一会儿,不由脸色大变,“你确定吗?……哦,哦!” “怎么了?”看到梁医生挂断电话,众人不由疑惑的问。 “那个姓陈的上手术了!” “上什么手术?” “还能上什么,就是那个主动脉夹层啊!” “啊?”众人人又是一阵吃惊。 “他不是没有做这种手术的资格吗?谁批准的?” “院长助理!” “林助理?”众人听了这话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啊!”梁医生也是极为心寒的感叹。 众人点头,让一个刚成为医生的愣头青上这种难度的手术,那不就等于直接把人从万丈悬涯上往下推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7章 临床无小事 完成一项重大心脏手术,那绝对是光荣的。 只是作为治病救人的医生被打,却是耻辱的。 医患关系紧张,是一个现实的社会问题。 在患者就诊的过程中,医生和患者观点对立已经屡见不鲜。 医患之间发生矛盾,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比如病人处在非常时期,心情较为急躁,还有可能对医生缺乏信任等。医生每天面对大量的病号,也会感觉压力重重。 如果医患双方可以换位思考,互相宽容与理解,能够理性的认识到,争吵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还会使得关系激化,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如果医患双方都能遵守社会道德的约束,遇到事端时能够换位思考,这种矛盾是可以避免的。 不过,像陈凌和严新月遇到的这个矛盾,却基本是不能避免的。所以除了自认倒霉之外,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可是说到这个却更让人无奈,病人是人,医生也是人,医生也不是神仙,并没有预先就能算出未来是怎样的能力。 …… 不管这次手术带给省附属医别的医生护士的冲击与震憾有多大,也不管这次手术以后人们是否就对急外五科改感,对于急外五科的医护人员来说,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过去了,也就没必要再去议论与纠结了。所以急外五科又恢复了原样,大家该干嘛干嘛。 至于陈凌,也没有借口再偷懒,老老实实早八晚六的上下班。 闲时,急诊科的工作依然不是太忙碌,忙时,陈凌一等依然忙得腿抽筋。 例如现在,陈凌刚从一台手术上下来,护士立即来告知,“陈医生,新来的一个病号,呼吸很急,你是不是过来看一下!” 作为急诊科医生,应该能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只不过在急外五科,有此担当的医生并没有几个,而陈凌恰恰就是少数中最为出色的一个,所以现在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有事情的时候,几乎第一时间找他。 听到护士告急,陈凌也顾不上手术后的疲惫,二话没说就带着自己的专职护士刘诗雅过去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五点四十分了,在这个时间,上白班的医生护士们基本都已经下班,可是急诊科这个特殊的科室,却不是想下班就下班的,病情有时候就是险情,迟走一步,晚去一秒,恐怕就是一条生命。 陈凌赶到病号的床边,立即拿起听诊器、血压计给患者检查起来。 在严新月的压迫下,陈凌已经习惯首先用西医手段来检查,最后辅以中医的望闻切问,这种双重结合的检查方式,更能减少误诊与漏诊的可能性!要知道,疾病这种东西,有时候是相当狡猾的。 患者是一个老年男性,八十八岁。 此时是半卧位,血压110/70mmHg,还属正常值,只是却是叹息样呼吸,呼之不应! 双侧瞳孔直径约3mm,对光反射迟钝,嘴唇紫绀,双肺呼吸音减低,可闻及干湿啰音,心律不齐,腹部柔软,双下肢浮肿。 这是一个危重又复杂的病号,陈凌不敢妄自称大,赶紧询问起家属。 一问才知道,患者既往有COPD、糖尿病病史,平素应用胰岛素控制血糖。 此次患者因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而前来,患者家属在陈凌询问病史的时候,一再向陈凌表示,一旦情况不好,为减轻患者痛苦,拒绝临终前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通气等有创治疗,同时亦拒绝血生化、****CT等相关检查并签字。 陈凌虽然前世今生两世为医,可是对于此种要求也是第一次遇到,可是看到患者的年纪确实太大,身体各个系统的衰竭情况也极为严重,也只好勉为应之! 尽管家属已经明显有着放弃治疗的意思,但是作为医生的陈凌,却必须尽自己的职责,详尽检查之后给患者下了诊断,考虑II型呼吸衰竭导致肺性脑病可能,立即予以静滴呼吸兴奋剂。同时也告知患者家属病情危重,随时有死亡可能,家属对患者的病情及预后也比较理解。 下了医嘱,刘诗雅去执行后,陈凌准备离开,只是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人,心中有些不忍,因为呼吸兴奋剂也未必能让他醒来,忍不住又多嘴问了一句家属,“这几天他的饮食情况怎样?” 这是一句可有可无,无足轻重,甚至可以说是多余的话。然而就是这句话,使得患者的情况有了转机。 家属反映说这两天患者的食欲都极差,并称在上午十点左右皮下注射胰岛素后,少少的吃了几汤匙的稀粥。 这一个细节,让陈凌的思路霍然大开,脑中划过一个名词“低血糖昏迷!” 陈凌赶紧的止住了正要去执行呼吸兴奋剂医嘱的刘诗雅,让她立即先急查指末血糖。 便携式血糖机的测试是很方便的,两分钟不到,结果出来了,指末血糖值为:0.6mm0l/l! 这一结果,让在场的所有医生护士都大吃了一惊,先不说这是个糖尿病患者,纵然是正常人,空腹血糖最少也要在6.1mm0l/1的数值标准,而空腹糖尿病患者应该是7.0mm0l/1。 这是在场的医生护士所见过数值最低的血糖了,同时这也证实了陈凌的判断! 既然证实了判段,治疗就显得简单多了,静脉推注百分之五十含量的葡萄糖八十毫升同,同时滴注百分之十含量的葡萄糖维持。 三十分钟后,令人称奇的是,患者的神志逐渐转清了。不但醒来了,而且还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及在场亲属的名字,更让人吃惊的是,患者竟然能将自己最近和血糖数值一字不差的写出来。 治疗的效果如此神奇,确实是让人欣慰的,或许在很多病因引起的昏迷来讲,也许低血糖昏迷的治疗最为立竿见影吧,仅仅只是一点常见的葡萄糖,就使重症昏迷的清醒过来了。 身为医者的陈凌,感觉成就的同时,也感到心惊。 因为他在给患者下诊断的时候,首先想到了呼吸衰竭所致肺性脑病,同时考虑患者存在糖尿病,便习惯性思维将生理盐水和呼吸兴奋剂静滴。试想想,如果不是多嘴再问了一句,从而进行血糖的检查的话,仅仅是0.6mm0l/l的血糖很快消失殆尽,即便积极救治,疗效亦会大打折扣,甚至会导致患者死亡,后果将不堪设想。 患者在清醒过来后,转去了内分泌一科,据说不几日患者便好转出院了。只是这件事留给陈凌以及他手下那班医生的感悟却很多,在诊病的时候,不要一味想当然,抓住每个蛛丝马迹,也许会在思维拐角处改善患者的病情,其预后将截然不同。每一步的处理都将直接或间接影响患者的病情,临床无小事,不断提高,无愧于医生这个神圣的职责,无愧于每一个医嘱和临床决策。 处理完了这个病号,陈凌见再没什么事,这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多一会儿,刘诗雅竟然也跟着走了进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8章 专家难度 另一边厢,某个酒店的房间里。 省附属医急诊科一把手钟坤伟主任,正与其他几个副主任在砌长城。 房间里烟雾弥漫,麻将交错的声音劈里啪啦的响着。 “主任,说真的,我真的很服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个吃火锅的女人不是单纯性的化学性喉炎,而是主动脉夹层肿瘤?”其中一名姓田的副主任问道。 “那自然是主任医术精湛,经验老到,一瞧就瞧出了她的病不对劲,这才推到急外五科去的咯!”另一名姓赵的副主任赶紧顺势的拍起马屁。 “老赵,你过奖了!”钟主任淡淡一笑,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患的是主动脉夹层肿瘤,他只是隐约感觉这个患者的病不单纯,搞不好很有可能是个疑难杂症,再加上陪同来的家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为了安全第一,以她这是外科疾病为由,让其转到急外五科去而已。 恰在这个时候,另一名姓周的主任电话响了起来,接听后默然听了一阵,说了一声“我知道了”,这就挂断了电话。 “主任,最新消息,严新月与那个姓陈的上手术了。”周主任说着又补充道:“升主动脉人工血管置换术!” “啊?”另外几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两人这么有能耐,敢挑这么大的梁?这明显超出了急诊科手术的范畴啊,而且他们俩也不具备这种手术的资格啊!”田副主任道。 “我看他们真有这个能耐倒是未必,被逼无奈才是真!”赵副主任道。 “此话怎讲?”周副主任问道。 “据我所知,心外科两个主任都在休假,当值的那名副主任正在给我们急外一科送去的一个心脏严重外伤患者做手术!”田副主任扔出了一个三万继续道,“照我分晰,肯定是那名主动脉夹层瘤的患者已经出现了危兆,他们不得已,才做这个手术。”赵副主任道。 “不过也有可能是那个姓陈的又要逞能出锋头,大家应该记得,上次这小子还只是个实习生的时候,就硬上了一台极为危重的手术!”田副主任接口道。 “是啊,说起来,这小子还真的挺有能耐的,伤得这么重的车祸患者竟然让他给抢救回来了,而且你们也许不知道,就是前几天,这名车祸患者已经痊愈出院了!”周副主任道。 “那万一这次,又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赵副主任话说了一半就嘎然而止,因为后半句俨然就是:那我们还用得着混吗? 几人同时沉默下来,好一阵,田副主任才支支吾吾的道:“那我们,是不是,使点绊子,把这个女人和姓陈的一起赶出省附属医?” “你有什么主意吗?”赵副主任立即来了兴趣。 “我们可以这样!”田副主任把牌扑了下去,压着牌看着三人道,“刚才不是有人说,患者家属已经在急外五科闹过一回了吗?那咱们就找个人悄悄的告诉他们,这两个主刀的大夫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嗯,夸张一点也是行的吗?就说他们是如何如何无能,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怎样怎样的,只要煽动得好,家属肯定非把手术室给砸了不可,那到时候这个姓陈的和这女人还怎么做手术呢?” 在场的三人听完后,不由滋溜溜的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个计谋实在太过歹毒了。 “老田,咱们这样做,太过了啊!”钟坤伟摇头,义正词严的道,“偶尔抓弄他们一下就可以了,真要这样做的话,就超出咱们做人的底线了,这样不行,绝对不行的!” 田副主任脸上窘了窘,讪讪地笑道:“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此计太过阴险,实在有违道德良知,我也只是说来凑凑趣罢了,权当我什么也没说,大家什么都没听到就好了!” 这个话题就这样打住了,麻将又继续打了两圈,钟主任在输了好几把后,不由叹气,推了推牌道:“我得去放松一下,看看能不能转转运。你们先抽根烟,等我几分钟。” 另外三人自然无异议,因为今晚钟主任的手气着实不怎么样,不是放炮,就是出冲,一整晚都在掏钱。 所以众人都罢了手,掏烟的掏烟,喝茶的喝茶,钟大主任则进了洗手间…… 省附属医第八手术室。 中午还吃着火锅唱着歌的女人平静的躺在手术台上,若不是心电监护仪上还有着生命体征,真的让人怀疑她已经与世长辞了。 严新月,杨伟,陈凌那一组的包心惠,卫松良,以及刘诗雅等几名护士都站在手术台旁。 这个手术,急外五科的中坚力量几乎是全部都出动了。 尽管如此,这支队伍在别人眼中,那仍是不足一哂的,例如其他急诊科室,例如科室中最权威的心外科。 说实话,如果可以选择,他们也不愿上这台手术,陈凌也不愿意。可是面对着生死攸关,陈凌有得选吗? 没有!你要么就给她上手术!要么就让她在转院的路上死去,要么就让她在等待心外科那名专家级副主任下台的过程中死去! 面对着患者,尤其是生死攸关的患者,陈凌往往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熟知他的人都无法了解的一个人。 刚刚才被患者的家属给打了,这就立马给患者做手术,这种转变,换了别的医生,也许谁都会带着情绪的上这个手术台。可是陈凌没有,因为他很清楚,这是两码事。身为一名医生,必须具有自己的职业道德与素养,更必须经得起磨练与考验。 或许,下了手术台之后,他会变着法儿让患者的家属好看,可是在这个手术台上,他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除此之外,不作他想! 站在手术台前,陈凌是沉着冷静,胆大又心细的,在帽子与口罩的摭掩之下,仅露出额头与锐利又坚毅的双眼,这让人往往忽视了他的年龄,让人感觉他是久经沙场身经百战的老将一般,而身为人师的严新月,在上了手术台之后之所以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也是被他这种气势与果敢所折服! 手术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在场之中并没有谁是特别擅长心脏手术的,所以真正能够给陈凌打下手的,只有严新月。其至可以这样说,这个手术几乎就是陈凌一个人来完成,也正因为如此手术的难度将进一步的加大,所以整个手术室都被一层浓浓的紧张气氛所笼罩着。 麻醉已经做好了,患者的胸膛也已经打开了,只是眼前的情景,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心脏多普勒的结果没有错,这个主动脉夹层肿瘤确实是属于二型的,但同时又有冠状动脉受累的症状,也就是说,除了升主动脉工血管置换术之外,陈凌一等还得同时给患者做主动脉瓣置换术,这就变成了两个心脏心术了。 这,也使得手术的难度又往上升了一个级别! 这么复杂的手术,必须要有几个心脏外科的专家同时协手才可以勉强为之的,可是现在,仅仅仅只是陈凌一人! 陈凌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心脏部位,眉头紧皱。虽然带着口罩,但仍能看出,此时他的表情是多么的沉重! 情况,远比他所想的还要糟糕很多啊! 手术还没真正开始,陈凌的汗已经冒了出来,刘诗雅赶紧的替他擦了擦,抬头再看向另外几人,不由吃了一惊,因为他们的汗比陈凌更恐怖。 这种难度的手术,他们别说是做,就连在旁观摩,也只是仅仅几次罢了。 正当严新月要下令停止手术的时候,手术室外面的大门却传来了阵阵“隆隆”巨响,其中还夹杂着嘶吼与怒骂之声,仿佛是有敌人在攻城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9章 一曲优美的旋律 女患者的胸腔刚打开,外面就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吵杂声响,而且有着愈演愈烈的驱势。 陈凌紧皱起眉头,这个时候他可是受不得打扰啊,不由停下手问,“怎么回事?” “我去看看!”候陂谷赶紧识趣的道,反正他留在这儿也只是干瞪眼。 没多一会儿,他就慌里慌张的跑回来,结结巴巴的道:“陈医生,不好了,不好了,患者家属要冲进来。” “冲进来?”严新月不解的问,“为什么要冲进来啊?他们不是签了手术同意书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偷看到他们的情绪很激动,正在砸打着手术室外面的大门。林助理正领着保卫科的人在那里抵挡着。”候陂谷说着停了下来,然后犹犹豫豫的样子,“陈医生,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不肯让我们替这个患者做手术啊!” 听了这话,陈凌恼了,“刀都已经开了,不让做不是直接要他们家人的命吗?” 不做是要命,做了可是更要命啊!众人齐齐的在心里道。 “妈的,都这份上了,由不得他们了!”陈凌说着瞥了眼刘诗雅,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什,什么?”刘诗雅顿时就慌了,因为陈凌指的实是不是地方啊! “把我兜里的手机拿出来。”陈凌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哦!”刘诗雅赶紧小心的把陈凌的手术服掀起来,掏出他的手机,然后用一次性透明无菌手套包起来,这才递给他。 陈凌走到一边,打给了李啸澜,“师兄,省附属医周围是谁的辖区?” “呃?”李啸澜愣了下,赶紧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有点事情!我要人,很急!”陈凌急促的道。 “专管那一带的叫葛文辉,外号牛人辉,是个很有脑子的新兴小陈惑!” “让他五分钟内必须带人到省附属医的手术室,别伤人,但一定要确保我在手术室里不受任何人打扰!” 见陈凌说得急切,李啸澜没敢再多问原因,赶紧的答应下来,“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挂了电话,陈凌就把手机扔到一旁,然后对几人道:“大家打起精神,手术继续!” 手术继续?众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外面的砸门声震耳欲聋,喊打喊杀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如此吵杂的环境还能够心无旁黛的手术吗? 只是当众人看到陈凌的神色时,才知道他是认真的,而且是非常认真,因为他的眼中充满坚毅,很有一点壮士兮兮一去不复还的决绝…… 呸呸呸,丑的不灵,好的灵,众人在心里如此祈祷道。 不管几人心里是怎么想,反正陈凌已经下了决定! 为了能让患者能活着,而且更好的活下去,这个手术,他必须要做下去,哪怕是面对困难重重,哪怕因此要付出极重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所以,陈凌重新镇定下心神,郑重而又认真的道:“打开心包,我要建立体外循环!” 体外循环是指应用人工管道将人体大血管与人工心肺机连接,从静脉系统引出静脉血,并在体外氧合,再经血泵将氧合血输回动脉系统的全过程,也称作为心肺转流,主要应用于心脏、大血管手术等等。 和以前给动物做心脏手术一样,陈凌沉着的接过了严新月递来的手术刀。 刀子到了陈凌的手中,大家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到他的双手上。 有人说,外科医生最重要的就是一双手,而陈凌无疑就有一双很好的手! 那是一双修长,稳定,敏捷,灵巧的手。 建立体外循环的过程,比众人所料想的要顺利很多。 陈凌手中的刀仿佛融入他的灵魂一般,随心而动,随意而行……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这种意境,最贴切莫过于:人刀合一! 手术刀带着寒光落下,纵行正中切开了心包,上达升主动脉反折部,下达膈肌,稍稍的撑开处理,心脏就完全显露出来。 再之后的心外探查,腔静脉套带,动脉插管,腔静脉插管……一直到阻断升主动脉,体外循环建立,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任外面响声震天,陈凌仍是沉着专注于自己手上的工作,旁观的几人多少有点目瞪口呆,虽然建立体外循环只是手术的第一步,真正的置换术还没开始,可是如此流畅与优美的前奏,无疑是让人赏心悦目,叹为观止的。 在旁人的眼中,这哪还像是手术,简直就像是一曲美妙悠扬的爵士音乐,节奏,舒畅。 …… 手术室外。 林紫旋与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正在挡在手术门前,不让外面情绪激动的家属冲进去打扰正在手术的陈凌等人。 林紫旋实在想不明白,家属已经签了手术同意书,而且在手术开始之后,他们也很合作很安静的守候在手术室外,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时间仅过去一个小时,手术才做了一半不到,家属突然间又激动起来,狂砸手术室的门,企图阻止这场手术。 正在办公室里喘气的林紫旋收到消息,急匆匆的领着保卫科的人赶来的时候,家属们马上就要砸开手术室的大门了! 如果门被打开了,那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 “你们这是干什么?”林紫旋急急的冲上前去。 “你这个八婆,你来得正好,就是你,骗我签下了手术同意书,里面给我老婆做手术的那两个医生根本就不具备行医资格。”女患者的老公一下就窜了出来,指着林紫旋怒骂起来了。 不是说只是不具备这种手术资格吗?怎么又变成不具备行医资格了? 这又是谁造的谣呢?明显是夸张与过份了吧! “谁跟你们这样说的,给你老婆主刀的医生,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大夫!”林紫旋气愤的道,尽管言词激烈,但心里却还是有点发虚,严新月与陈凌虽然都是正职医生,可是严格一点说起来,他们是不具备做心脏手术资格的。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女患者的老公一声冷笑,然后极为蛮横的道:“现在,你马上把门打开,我要进去看我老婆!我要阻止你们草菅人命!” “不,这绝不可能!”林紫旋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他无理的要求,指着身后的那扇门道:“门后面是医院的一级重地,里面总共有十三个手术室,而现在其中有九个手术室都在进行着紧张的手术。你们进去,影响了医生的工作,耽误了手术,这个责任是你们可以负得起的吗?” 女患者的老公闻言一愣。 林紫旋就趁热打铁的继续恐吓道:“九个手术室,那就是九条人命,你可以背负得起这九条人命的罪责吗?” “我……”女患者的老公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做确实有欠妥当,于是就道:“我要求马上停止对我老婆的手术!” “哼!”林紫旋又是一声冷哼,“这也是不可能的!手术之前,我们是征得你同意才开始的,如果你不签字,我们是不敢做这种手术的!现在手术已经做了一半,你却突要求暂停,这可能吗?你说我们在草菅人命,你这样做不是更草菅人命吗?站在院方的立场,也站在病人的角度着想,我请求你们,冷静下来!” 林大助理果然是犀利的,这名被煽动的家属显然有些摇摆不定了,然而这个时候,患者的小叔子,这就是这个家属的弟弟,突然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推林紫旋,“哥,你跟她啰嗦个屁啊,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都是蛇鼠一窝的!” 林紫旋周围站着那么多保卫科的工作人员,他们又不是吃干饭的,怎么可能眼见见的看着他们的大助理受伤害呢,赶紧的迎了上去,团团把她护了起来。 一时间,两方人马就发生了肢体摩擦,立即就要大打出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0章 谁是阿公 恰恰就是家属和院方工作人员就要大打出手之际,外面来人了。 来的人又急又多,从电梯里,从楼梯口,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为首一人留着一头长碎发,身着一身名牌西服,只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是,他的上身仅仅就穿了一件西装,里面别说是衬衣,T恤,连个背心都没有,一眼可瞧见其结实与****的胸膛,上面赫然挂着一条比手指还粗的金项链。 这种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 不过,这位领着人出现的时候,虽然给人一种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气场,可是当这位走近前来的时候,大家才看清楚,他的脸上是带着惶急之色的。 这位一边走,一边问:“小强,是这里吗?阿公就是在这里做手术吗?” 跟在他身旁那个叫小强的跟班赶紧的点头,“辉哥,没错,就是这里!” 那碎发男就再也没有言语,而是急急的凑上前来! 他这一上前,后面跟着他到来的那些大部队也跟着涌了进来,一时之间,手术科外若大的等候室就被黑鸦鸦的人群给堵得密密实实,水泄不通! 这么多人突然而致,那女患者家属与院方的冲突也因此滞了滞。 那患者家属原来以为是自己叫不增援的亲戚来了,可是仔细看看,没有一个是认识的。 他们不认识,林紫旋同样也不认识,所以她的心里更是发急! 这里总共,差不多有上百号人了,一旦冲撞与暴动起来,那绝对是难以收拾的下场! 到了这个时候,林紫旋哪里还敢撑强,看到那名为首的长发男已经挤到了她的面前,仿佛要推开她打开手术室的大门进去似的,她就毫不犹豫的掏出了电话! 这个时候,摭着捂着掩着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她虽然爱惜医院的声誉,可是更爱惜医生护士的生命与尊严,所以她果断的选择走最后一条路:报警。 然而只是匆忙的按下110键,还没来得及拨出去,却见那长发男并没有什么鲁莽与粗暴的行径,只是踮着脚透着窗户往里看了几眼,然后就站在那里焦急的徘徊起来。 看样子,他并不是来闹事的,反倒是像有什么重要的人正在里面做手术似的。 好一阵,那班家属才明白,原来这是一班不相干的人,这又开始噪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声咒骂着林紫旋等人,随后就越来越大声,没一会儿,又激动起来了,而且又要冲撞手术室大门了…… “啪!”一声响亮又清脆的耳光声响了起来,大家的动作也为之一滞。 回过神来,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挨打的是那个女患者叫得最欢吵得最凶的小叔子,而打人的却是那个碎发男。 没等那个小叔子反应过来,这名碎发男已经恶人先告状的指着他道:“玛勒隔壁的,你嚷嚷个什么劲儿,我阿公正在里面做手术,要是被你给惊扰了,弄得他有什么闪失,你这全部人加起来也不够陪葬!!” 女患者的家属们正要奋起发难的时候,碎发男一个手势,他带来的那些人已经齐齐的欺压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孔武彪悍,冷漠又凶狠的目光直直的逼视着这些家属。 女患者的那些家属虽然情绪很激动,可平时都是一些老实本分的人,而这碎发男为首的一伙人,明摆着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们哪里还敢咋呼,全都垂下了头,连气不敢喘一下! 再退一步来说,他们有家人在里面,人家的阿公,不也同样在里面吗?将心比心,这些家属都是可以理解的! 碎发男走上前来,阴森的目光在一干家属面前扫光,伸手一指,冷冷的道:“谁要是再吵,我就将他从这里扔下去!” 家属们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由骇然色变,因为碎发男所指的竟然是走廊上的一扇洞开的窗户,而这里赫然就是六楼,从六楼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那个女患者的小叔子莫名其妙的挨了一耳光,虽然对方气势逼人,但仍是心有不甘,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两个大汉已经一左一右的把他架了起来,立即就要拖到窗口那边去。 “不……”女患者的小叔子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可是接触到碎发男阴寒的目光,凄厉又高亢的惨叫很快就降了音调,最后是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求饶道:“……别扔我下去,别扔我下去,我不出声了,我不出声了!” 两名大汉并不鸟他,只是把征询的目光看向碎发男。 碎发男淡淡的挥了挥手,两名大汉这才放手,而那个小叔子吓得差点没瘫到地上。 经此变故之后,手术科外若大的守候室已经变得鸦雀无声。 不管这个碎发男是不是真的黑社会,也不管他的阿公到底是谁,反正家属不闹了,全都乖乖的,安静的呆在那里,这对林紫旋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所以她就收起了手机,然后走到女患者的老公面前,低声道:“这位先生,你不是迫切的想知道你妻子现在的情况吗?不放心我们医生的手术吗?” 这男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跟我来吧,你虽然不能进手术室,但是手术情况,我还是可以想办法让你看到的,但有一个前提,你必须得克制自己的情绪。” “嗯嗯!”男人点头如蒜,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要闹事,他仅仅只是因为过份的担心罢了! “那好吧,请跟来!”林紫旋说着便作了个请的手势。 男人一动脚步,后面的家属也立即就要跟着来。 林紫旋就道,“不是直系家属的话,就请留在这里吧!” “叮~!”恰恰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外面的一盏指示灯熄灭了,竟然就是第九手术室的灯。 主动脉夹层肿瘤的手术结束了,历时一个半小时! 这么短的时间? 难道是手术失败了? 天啊,那可怎么办啊!林紫旋心惊胆颤的想。 那男人见状,也再顾不上别的了,赶紧的冲到门前,别的家属也涌了上来,一个个都紧张得不得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的就是门开了,但是被推出来的家人已经盖上白布了。 足足有几十秒之久,手术室的大门才缓缓的打开,一男一女两医生首先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了?”女患者的老公急扑了上去,可是当这两名医生摘下口罩的时候,他又愣住了,因为这两位竟然就是刚刚被自己的家人围殴的两名医生。 手术之前,那个院委会姓林的女人只说自己的妻子病情有多严重,必须做怎样的手术,却并没有说明做手术的是哪个医生,只是说有很多个本医院最好的大夫,却没想到首先走出来的,竟然是这两位。 被抓住了衣袖的陈凌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并不怎么吃惊,但严新月却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躲到了陈凌的身后。 陈凌看了眼前的男人,目光又落到自己的袖子之上。 这个男人接触到陈凌冷峻的目光,心中一禀,赶紧的放开了他。 “你妻子的情况虽然要比检查所得的结果还要严重许多,但是手术非常的成功,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要转到ICU观察!”陈凌的语气平淡而且有力的道。 听到他的话,走廊上的家属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早忘了碎发男的警告,发出了阵阵欢呼之声。 那个男人自然对陈凌与严新月千恩万谢不绝。 陈凌与严新月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给患者做手术,那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与他们被围殴无关,也并不代表他们原谅了这些人的野蛮行径。 不过,他们也没有因此冷嘲热讽,因为这个事情,院委会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公平的交待。 医生,就应该有医生的尊严。 所以他们只是漠然的看着眼前道谢不绝的患者家属,一句话也不说。 男人也自知理亏,尴尬无比的站在那里,不过幸好此时另外几个医生已经推着他的妻子走了出来,于是他就和别的家属一起,齐齐护送着她去了ICU! 直到这班家属全都消失在电梯里,陈凌和严新月才大松了一口气。 林紫旋正想走上来安慰一下两人的时候,却目瞪口呆的看见那个碎发男已经快步的走到陈凌的面前,恭声道:“阿公!” “阿公!”紧接着,碎发男的手下们也齐齐的向陈凌行礼问安,老大的老大的老大……自然就叫阿公咯! 更让林紫旋与严新月等瞠目结舌的是,陈凌只是微微错愕,这就挥了挥手,淡淡的道:“散了吧!” “是!”碎发男应了一声,再不说别的,赶紧的和众手下离开。 一直到等候室变得空空荡荡的,连陈凌也走得不知去向的时候,林紫旋与严新月才恍然回过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1章 一战扬名 主动脉夹层肿瘤这个患者的手术虽然做了,而且做得非常成功,术后也没有排斥一等的不良反应,但是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因为在上手术之前,陈凌和严新月曾遭到了患者家属的围殴! 严新月与陈凌对病人都尽了自己的义务与职责,可是他们的尊严却没有得到维护,反而遭到毒打与咒骂,这个如果没有说法,那是绝对让医务工作者心寒的。 不过,这个事虽然院委会已经接管,可是追究起来,却也是很麻烦。 首先,患者三番几次的前来急外五科,可是经过治疗之后,病情没有好转,反而进一步恶化,最后竟然到了人事不省的地步,患者家属的情绪激动,从而暴打医生,这种行为虽然不可原谅,但是这种心情,却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站在医生这边的角度,严新月在针对该名患者的诊治工作中,却并不存在失职行为。 患者所得的是一例比较特殊的疾病,主动脉夹层肿瘤,属于一个危重的心脏血管疾病。可是她首起的症状偏偏与心脏疾病扯不上一点关系,过去的病史,血压等等情况又不清楚,仅仅只是轻微的咽痛,咽部微红,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常,例如心电图改变,血压改变,心音改变,通通都没有,诊断为上感或食管炎是不足为奇的。 相反,如果仅是这样的一点临床症状,仅仅是因为轻微的咽痛就考虑主动脉夹层肿瘤,那却是完全违背了临床疾病的诊断标准,而且也根本没有什么依据。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考虑到了这种心脏血管的重大病变可能性,想要给患者做检查,可是一个普通甚至是轻微的咽痛,却要做昂贵的心脏多普勒检查,心脏CT检查,病人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认为你误诊? 她会不会认为你有意讹诈她的钱? 她会不会因此而咒骂你,甚至让家人打你? …… 不过,这个主动脉夹层的疾病,也确实让医生们蛋疼纠结! 因为这个病的初始表现可以是千奇百怪,更可以是完全瞧不出一点端倪。 吃过它亏的医生还不在少数,也是医闹纠纷的罪魁祸首! 例如现在这个病人,她来的时候只是轻微的喉咙痛,而且还有吃火锅的前因,可是因为这个表现,你开个心脏B超和CT给她,她要打你!不做CT,然后出了事,她更打你!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这个病的错。 在院委会调解之下,患者家属也认识到了错误,愿意作出赔偿与道歉。 陈凌和严新月也不是那种喜欢死死揪住不放的人,道歉他们接受了,赔偿就免了。 这个事情,也就此揭了过去! 不过,急外五科的医生和护士都很清楚,如果这一次不是陈凌挺身而出,愿意冒着极大的风险来给患者做手术,而让患者在等待专家来主持手术的过程中不幸死去;又或者是在手术之中,被患者家属冲突,而造成意外;再或者说是陈凌的水平不够,而导致手术失败!只要这些环节中,任何一个出错,这件事绝不会如此容易结束的。 所以这纠纷虽然结速了,可是留给急外五科医生护士的教训却是深刻的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却让他们因祸得福! …… 省附属医的急外五科。 一个曾经被称为养老院的科室! 一个被视为废物与渣滓的集中营! 一个即将要被院委会除名撤消的部门! 省医属医的医生护士们每每提及它的时候,脸上总会露出不屑与嘲讽之色。 院委会的大佬们每次谈到它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唉声叹气。 久而久之,人们已经把这个相对畸形的科室给刻意遗忘了。 然而,在急外五科就要在人们的记忆中消失的时候,却突然传出一个消息,急外五科的那班废柴,竟然完成了一台专家级难度的心脏大手术。 消息一经传出,犹如一枚重磅炸弹,在省附属医引起了轩然大波。 省附属医的医生和护士怎么也不敢相信,急外五科那些垃圾竟然能有如此实力!因为这在他们看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别人不相信,休假在外的心外科主任兼副院长的庞光明也同样不相信,在得到这一消息后,他的心里像有两只猫爪在挠来挠去似的不自在。 一个半小时不到,完成了主动脉弓置换术与主动脉瓣置换术? 纵然是他自己亲自操刀,再配备精良的人马,也要近两个小时才能勉强完成,可是被称为养老院的急外五科,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完成手术,这实在让他感觉不可思议。 是运气,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不,也许别人会这样认为,但是庞副院长绝不会这样看待,外科手术是如此的严谨,来不得半点马虎与侥幸,而心脏手术就更甚,尤其是这种难度较大的手术,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那都是致命的,若是没有精湛的医术,丰富的经验,还有一双稳重与灵活的手,绝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顺利完成手术。 那么,是急外五科藏龙卧虎? 也不像,因为据他所知,急外五科里的那班人,几乎都是酒囊饭袋,根本就没有精通心脏外科手术的人才! 不夸张的说一句,在庞副院长的眼中,急外五科何止没有人才,简直全部都是废柴。 既然如此,他们又是如何完成这个手术的呢?难道是消息有误?可是为何又说得有板有眼呢? 重重的疑问齐压心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庞副院长再也没有心思休假了,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匆匆的赶回医院寻求真相。 正是因为庞副院长的好奇心,使得那些低调掩埋的真相被挖了出来,公之于众! 真相是什么?真相是急外五科这班废柴变成了精英,几个人的配合之下,完成了一台心脏大手术。 证据是什么?证据就是无花无假的视频记录。 说到这个视频,那还得感谢能说会道八面玲珑心眼不少脾气不小的林紫旋林大助理,在出门要带照相机,人人都学陈冠稀的时代,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记录下来,也不怕日后对簿公堂不是? 所以,在陈凌等人上手术台准备手术的时候,林大助理也悄悄的开启了第九手术室的所有监控摄像设备,高清晰,多角度的用视频记录了整个手术的过程。 这段视频的暴光,使得急外五科也一雪前耻,过往的不堪,犹如昨日死,今日的成就与辉煌,彻底更改了医生护士们心目中的形象。 与此同时,陈凌这个名字也第一次进入省附属医各位大佬的视线。 因为视频的记录可证,这个手术,与其说是一个团队的手术,不如说是一个人的表演。 陈凌,这个各科室大佬都很陌生的名字!这个才刚成正职医生不足三个月的住院医!他几乎是一个人就完成了这台复杂的心脏大手术,而其他的人,除了严新月有少许一点功劳外,全都是打打下手,干点粗活的龙套角色。 视频之中的陈凌,那张俊朗的脸被口罩摭掩着,所以再不是人们关注的重点。 况且观看这一段视频的观众也不是一般的观众,他们看人表演,从不看表情眼神,他们只看手。 外科医生,最值得观注的,就是一双手。 这个视频的亮点,也就是陈凌那双手! 这双手起初出现在视频之中的时候,除了稍为修长之外,没有任何特别。可是在手术开始之后,这双手的威力就显示出来了。 各种冰冷与生硬的手术器械到了这双手中,顿时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一般活了起来,灵巧,生动,敏捷…… 这是一双用尽了华丽形容词仍显匮乏的手! 这,简直就可称之为上帝之手。 看这双手在做手术,仿佛就在欣赏一曲极具节奏感的音乐,时而优美轻柔如春风拂面,时而劲暴狂乱如群蛇乱舞。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观看完这场手术,庞副院长沉默良久,最后竟然说了一句:“好久都没有看过有医生把手术做得如此清新脱俗了!” 各科室大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2章 步步惊心 办公室的小暧昧 一天的工作下来,陈凌感觉有点累了! 作为医生,尤其还是急诊科的医生,在别人的人生中,只是个看客或过客,但是在别人的生死中,却肩负着沉重的责任。 在医院这个特珠的地方,生老病死在这里就是如此具体,感受他人的悲欢离合,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这样的工作,累的不单是身体,而且是精神。 今天白天的病号虽然不多,但陈凌却一直在做着这种那种,大大小小的手术,眼看终于清闲一下了,正想歇息一会儿,却见刘诗雅也跟着走了进来,不由就问,“有事?” 刘诗雅低声道,“看看你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陈凌摇头,能吩咐的你都做了,不能做的就算吩咐了也没用。 刘诗雅左右看看,伸手摸了摸茶壶发现是凉的,这就去拿起来去换茶叶,加开水! 没多一会儿,一杯冒着热气,散发着清香的绿茶便端到了陈凌面前。 对她的善解人意,陈凌自然是满意与感激的,但他并没有忘记刘诗雅只是自己的护士,并不是贴身丫环,如果是金锁,或许这会他已经以一种很强势的姿态,把她拉过头,然后把头枕在她的腿上,又或是贴在她的胸前,舒服的喘几口气了。 男人,有时候就是要女人体贴的温柔,才会静化心中的浮燥。 “谢谢!”陈凌很少对别人这么客气的,但做人的基本礼貌他还是懂的,况且端茶递水这种工作并不是刘诗雅的职责。 “不用客气的!”刘诗雅应了一声,不过并没有立即就出去,而是坐到他的身旁。 一阵幽香体香花香扑入鼻息,使得陈凌精神稍振。 “陈医生,做了一天的手术,累吗?”刘诗雅柔声的问。 “有一点!”陈凌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酸的肩膀,握刀子救人,可要比提刀杀人累多了! “……”刘诗雅沉吟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了陈凌身后,伸出了双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轻柔又有力的揉捏起来。 这个举动,很自然很随意,不勉强也不做作,仿佛替医生减轻疲劳原本就是她的职责一般。 说实话,刘诗雅这个举动多少把陈凌吓了一跳,因为他没想到她会体贴到如此程度,细细的想了一下,结果却发现和她认识这么久了,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而且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比较亲腻的举动。 不过,陈凌很明白,她之所以之样做,也许并没有特别的意思,仅仅只是出于性子中的柔顺,仅仅只是出于同情与安慰。 尽管刘诗雅的推拿手势并不如陈凌那般专业,但对陈凌来说,这也已经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她的一双手修长又白皙,青葱玉白的手指,纤细而女懒滑,手背上还可以隐约看到清秀的血管,轻重有序的揉在陈凌的肩膀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心中也不免一阵阵悸动。 “诗雅,谢谢你!”陈凌再一次道谢。 “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刘诗雅淡淡的语气,温和的道:“你这么辛苦,我能替你做的,恐怕也只能是这些了!” 其实,她能做的,还有很多,只是看她愿不愿意做,又或者是陈凌敢不敢接受罢了。 “不!”陈凌轻轻的摇头,“我是说当初在市人民医的时候,你为我挺身而出的那件事!” “呵呵!”刘诗雅轻笑了起来,“我以为你已经忘了!” 如兰的气息带着微温的热气喷在陈凌的脑后,使得他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我怎么敢忘呢!” “其实,那天我确实想要给你作证的,不过最终还是没能够,你也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太混乱,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听我的!”刘诗雅竟然有些愧疚的道。 “不,你有这个心,而且你敢说出来,就足证你的善良与勇敢了!”陈凌顿了顿,回过头来看她一眼道:“所以我还是好谢谢你!” “如果真的要谢,那一会儿请我吃饭吧!”刘诗雅又道。 这,算是一个邀请?还是一句玩笑? “好!”陈凌没敢多想,只是点头应下了,随后又问道:“诗雅,其实你怪不怪我让人把你从市人民医那边调过来?”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刘诗雅俏皮的问。 “当然是真话!” “确实有点怪你,因为我来了这里之后并不是太习惯。” “呃……” “不过我也很高兴!” “呃?” “因为我现在拿的是双份工资,市人民医那边还是每个月照常给我的卡上打工资,而省附属医这边也照样给我发工资,我原本以为是搞错了,回去问彭院长,他说没搞错,我只是借调而已!” “呵呵,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吗?”陈凌讪讪的笑道。 “不,这是大幸中的不幸!”刘诗雅纠正道,随后又顽皮的手上猛地加重一下力道,“和你说笑的啦,我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是有点不习惯,可是呆久了,就没有什么,况且严老师对我也很关照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知道到时候,我还要回市人民医去的!” “看来你的心,一直都在市人民医呢!”陈凌笑道。 “是的!”刘诗雅直认不讳,然后又问:“那你的心呢?又在哪里?” 我的心在哪里?陈凌叩心自问,自己也很茫然。抬眼看了看时钟,已经快六点三十分了,这就道:“已经下班这么久了,咱们去吃饭吧!” “嗯!”刘诗雅点头答应。 两人各自换了衣服,离开了急外五科。 出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陈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严新月的电话。 接听完了之后,陈凌对刘诗雅道:“诗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刘诗雅竟然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才道:“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我决定了,一会儿请你吃西餐!” “真的?”刘诗雅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问:“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吃完饭,我们还得回医院来!” “啊?”刘诗雅吃了一惊,“为什么啊?” “今晚原本是严老师值班,不过她说临时有事,让我失替一替她!” “哦,是这样啊!”刘诗雅闷闷的应了一声,今晚她原本打算要和姐姐及外甥一起去逛街的。 “不过你如果没空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对付的!”陈凌这话多少有点言不由衷的,因为值夜班这么枯燥的事情没有个美人陪着,那该有多蛋疼啊! “主管医生值班,我这个专职护士偷懒,我哪敢啊!”刘诗雅故意苦着脸说了一句,没等陈凌接腔,这就催促道:“咱们赶紧走吧,也别吃西餐了,随便在附近弄个快餐吃一下,赶紧回科室吧!” “不着急,严老师已经在科室里了,她等我们回去才会离开的!” “哦!” “嚅!”陈凌朝前面指了指,“你瞧,那里就有间西餐厅吗?咱们就去那吃吧!我好像听人说过,你很喜欢吃银雪鱼扒哦!” “呃?”刘诗雅疑惑的看陈凌一眼,“你听谁说的?” “卫医生,他还问我深城哪里有银雪扒做得比较正宗的呢!”陈凌打趣的道。 “呃……”刘诗雅脸红了下。 急外五科的人都知道,卫松良对刘诗雅有意思,正在追她呢! 见她脸红,陈凌更加故意的道:“诗雅护士,卫医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哦!” 刘诗雅听他老气横秋的语气,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恼,问道:“他年轻,你就很老了吗?” 被她这么一句,陈凌才醒觉,自己好像比卫松良还小两岁呢,讪笑着道:“我只是觉得……” 陈凌的话没说完,刘诗雅就打断他问道:“陈医生,你是不是想说你觉得我和他很般配?” 陈凌在她的语气中听出了愠意,不由有些莫名其妙,只好闭嘴不再言语。 更奇怪,刘诗雅竟然也沉默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默然无语的走了约二百来米,眼见前面就是西餐厅了,却见旁边的人行道上围了一群人。 从人群的缝隙之中,陈凌看见人行道边上,有一个约摸六七十岁的老人正抱着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女孩儿坐在那里,而且小女孩的神情看起来颇为痛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3章 危机四伏 路见不平 急外一科。 “梁医生,今晚喝酒去?”一名姓黄的住院医生朝对面的梁医生挤眉弄眼的道:“我听说新豪城那里又来不少妹纸哦,个个都靓得让人流口水!” “真的吗?”带着眼镜梁医生眼睛一亮,随后又叹气摇头道:“今晚去不了了!” “怎么去不了?”黄医生追问道。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梁医生指了指墙上的日历。 黄医生抬眼看看,这才恍然,“原来又是周末了,那么今晚你又得去钟主任家了!” 梁医生点了点头。 “梁医生,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和常医生,许医生,张医生,还有万医生。”黄医生艳羡慕的道,钟氏五虎将,省附属医谁不知道,谁又不晓得呢! 梁医生却是淡淡的语气,“有什么好羡慕的。” 黄医生:“怎么不羡慕,有几个医生能被钟主任如此看重啊!” 梁医生略微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努力吧,你也会有机会的!” “我?”黄医生指了指自己,苦笑连连的道:“我只有本科文凭,才第二年的住院医,要熬到候年马月才能让大佬赏识啊!” 梁医生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小黄,你这种观念是不正确的,学历和资历固然重要,但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黄医生愣了一下,连连称赞:“梁医生说得对,说得对!” 梁医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填写着一些号码。 黄医生看了看他纸下的那些号码,不用说,他肯定又是在堵写着今晚那外围XX彩的号码了,于是弱弱地问道:“梁医生,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却又一直不好意思问!” “你问吧!” “梁医生,你现在的工资到底是多少?” “嗯?”梁医生坐直了身子,眼中略带警惕的道:“为什么这样问?” “我只是有些好奇,因为深城的消费真的不是一般的高,而且现在物价又飞涨,像是我这样,一个月总共也就拿五千多一点,可是想像梁医生这样,既供车又供房还要供两个小孩上贵族学校,我实在是不敢奢望啊!”谁都说,好奇心是可以杀死猫的,可是黄医生仍是忍不住好奇。 “咳,这个嘛……”梁医生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然后敷衍道:“我老婆在学校工资挺高的,而且她外家也有钱,不过嘛,不同床不知道席烂,你别看我外表光鲜,其实也不太好过的。” “哦!”黄医生点头,可是最终还是没弄明白,梁医生的工资到底是多少。 “还有,小黄!”梁医生的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做一个医生,一定要识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问题该问,什么问题不该问,这个尺度一定要把握好!” 黄医生的神色一禀,赶紧垂头道:“我知道了,梁医生,我只是有些好奇……” “不说这个了,我先下班了!”梁医生说着就站了起来,脱了白大衣挂在门后,又把那件昂贵的西服穿到身上,把填好号码的纸条放进袋子里走了出去。 梁医生走了很久之后,黄医生才自言自语的嘟哝道:“又说不好过,每周三期开赌,期期都一万两万的扔,这也算不好过?那我们这种靠着几千块工资的小医生情何以堪啊!” …… 看见人群中的小女孩神色如此痛苦,出于职业的本能,陈凌和刘诗雅挤进了人群里。 刘诗雅见小女孩长得挺可爱的,样子又极可怜,不由就凑上前去问:“小妹妹,你怎么了?” 小女孩见问她的是一个很漂亮语气又很温和的女人,也不怯生,紧皱着眉头道,“姐姐,我肚子痛!” 陈凌也走上前来,问那老人道:“老伯,你们这是怎么了?” 老人称他们是爷孙俩,就住在附近的一个小区里。 刚才约摸是一个多小时前,爷孙俩出来闲玩,小美在前面的人行道上骑那种有两个轮子扶托的儿童自行车,老人则在一旁看管着跟随着。 爷孙俩正玩得高兴呢,却不妨一辆蓝色跑车突然从公路那边窜上人行道,当时看护着小美的老人立即就把骑在自行车上的小美推到边上,尽管闪避得快,没有出太大的意外,但两人还是被跑车的倒后镜给刮了一下,双双摔倒了在地。 只是那辆蓝色跑车不但没停,反倒是又加速往前蛇行了几十米,然后窜出人行道,扬长而去。 听完老人的叙述,陈凌的心头涌起了两个问号,故意谋杀?还是车辆失控?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治伤要紧。 陈凌当即向老人表明自己和刘诗雅的身份,然后就蹲下来问那个小女孩,“小妹妹,你肚子上哪个地方疼啊?” “叔叔,这里!”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右上腹部。 刘诗雅闻言不由一愣,小女孩喊她姐姐,却叫陈凌叔叔! 她和陈凌的差距,真的差了有一个辈份那么大吗? 陈凌却不以为意,继续柔声道:“小妹妹,叔叔是医生,现在带你和爷爷一起去看伤好不好?看过之后,肚子就不会再疼了!” “不好!”小女孩却是想也不想的摇头,“医生都不是好人呢!” “呃?”陈凌和刘诗雅都愣在了那里,在一个不足十岁的孩童眼中,医生应该是救死扶伤神圣无比的天使啊,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呢? “小妹妹,你能告诉姐姐,为什么医生不是好人吗?”刘诗雅赶紧的蹲下身来问小女孩,以解陈凌的窘迫。 “刚才我和爷爷都去看过医生了,我的肚子原本只是有一点点疼的,可是被医生摁过之后,就越来越疼呢!”小女孩紧皱着眉头,捂着肚子,眼泪汪汪的道。 “好,小妹妹最乖,不哭,不哭啊!”李诗雅赶紧的安慰她,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陈凌疑惑的看向老人,疑问道:“老伯,你们去看过医生了吗?” 老人点头,一脸苦色的解释起来,“刚才我们摔伤之后,就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没有什么,给我们开了点消炎药及跌打药酒,可是小美的肚子一直没好,我背着她从医院出来,她说痛得不行,我只好坐在这里休息,小美的爸妈现在都在外地出差,偏偏又摊上这样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老伯,你们刚才去的是哪间医院?”陈凌又追问道。 “就是这间医院!”老人指了指两人身后省附属医,“那个医生对我说,只是皮外伤,没有问题,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没有问题还会肚子痛?而且越痛越厉害?如此庸医,不是误人子弟,而是误人性命啊,陈凌不由气苦,当下也顾不上多问,忙道:“老伯,我看你家孙女不像是皮外伤那么简单啊!” “是啊,我也对那个医生说了,可是那个医生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老人连连点头道。 “老伯,你要是信得过我们,就跟我们回医院一趟好吗?”陈凌道。 老人混浊的双眼看向陈凌和刘诗雅,发现他们的眼神清澈而真诚,又低头看一眼面色晦暗,嘴唇发白的孙女,终于点了点头。 陈凌这就弯下腰,把小女孩背了起来,刘诗雅也扶着老人,往医院走去! 至于两人原本计划好的西餐,看来也只能改日了。 两人进了医院,来到急诊大楼门前的时候,小女孩突然指着不远处正往外走的一人道:“叔叔,你看,那个就是刚才给我看病的坏医生。” 陈凌和刘诗雅顺着她的手势看去,发现那人好像有点脸熟,应该是急诊科的医生,只是哪个科室的,他们又说不上来。 这种人,陈凌懒得去理,背着小女孩就要进去的时候,不想这人倒是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小女孩与老人,迟疑了一下,竟然就径直走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4章 一声吼 “咦,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四眼医生看到了老人和小女孩后明显有些吃惊,然后道:“我不是说了吗?没有什么事,就一点皮外伤罢了,回去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说没事?”刘诗雅性格柔婉,可是这个时候,她也忍不住愤怒了。 陈凌真想两大耳光扇过去,不过他现在背着小女孩,腾不出手来,只能怒喝着质问:“你看看她,像是皮外伤吗?像是没事的模样吗?” 这人此时才注意到小女孩的神色,不由吃了一惊,“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陈凌直接无语,懒得跟这样的庸医一般见识,“滚开!” 陈凌不想跟这人纠缠不清,没想到这厮倒是来了劲,“喂,你什么态度啊!咦,你好像是咱们医院的医生吧!” 陈凌冷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你,不就是那个姓陈的吗?”不想这人却拦到他的面前,扯住了他喝问道:“姓陈的,这是我的病人,你多管什么闲事!” “松开!”陈凌冷喝道,“我没功夫跟你扯淡!” “姓陈的,你这么坏规矩的乱来,可别怪我客气啊!”四眼医生揪着陈凌的领子恐吓道。 忍无可忍,有什么理由再忍,陈凌单手托住了背上小女孩的臀和腿,扬起手,“啪”的一声赏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四眼医生没想到陈凌会突然出手,所以脸上被打了个结实! 不过……就算他事先能想到,也是照样躲不开的! “你,你……”这厮被打得眼前金星直冒,一手捂脸,一手指着陈凌喃喃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刚刚不是问我什么态度吗?我就这样的态度,这下你满意了吧!”陈凌冷喝道。 门前的几个保安一见这里出事,立马就走了上来,可是看清楚两个当事人的时候,赶忙拉开两人道,“陈医生,梁医生,你们,这是怎么了?” 梁医生身为一个老资格的主治医生,竟然被一个新入院成为正职医生还不足三个月的住院医生打脸,这让他如何能忍,怒火冲天地吼道:“姓陈的,你凭什么打我?” “打你绝对是轻的!”陈凌冷哼一声,再也懒得理他,背着小女孩就往里走。 如此的目中无人,那个姓梁的医生暴走了,立即就要朝陈凌追打上去,那几个保安见状赶紧的拦住。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饶不了他,我饶不了他!”姓梁的医生嘶吼着道。 陈凌面无表情的领着几人进了电梯,在转过身来,电梯门未关紧之际,看到被人拦着却还在张牙舞爪的梁医生,不由又是一声不悄的冷哼。 “姓陈的,你等着,我跟你没完,我跟你没完……” 电梯门关上,声音就嘎然而止。 到了急外五科,严新月见陈凌回来,正想交待他夜班注意事项然后离去,却见他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 如此情景,她哪还顾得上其他,赶忙把他们让进了急诊处置室,和陈凌一起给小女孩做检查。 这个时候,小女孩的腹痛已经转移到右下腹。 经过陈凌双重手法的检查,结果如下:上腹部转移性痛,呈钝痛,程度轻,持续加重,并伴有腹胀,有恶心,未呕吐,腹软,全腹压痛明显,以右下腹最为明显,反跳痛可疑,肠鸣音减弱。心肺无异常,血压偏低,脉博细速。 “快,补充血容量,抗生素静滴,急查三大常规,通知放射科,急查腹部B超和X光!”陈凌急急的下着医嘱。 放射科的医生来到之后,看到床上躺着的是这个小女孩,不由的道:“咦,这个小女孩不是刚才两个小时前才做过B超和X光吗?” “结果是怎样的?”陈凌赶紧急问道,因为看着小女孩每况愈下的临床表现,他已经意识到,她的情况,恐怕不是想像的那么乐观。 “两项结果都是没有异常的!”放射科医生回答道。 没一会儿,放射科就让人送来了备份报告,看到这份两小时前毫无异常的报告,陈凌多少明白刚才那个姓梁的四眼田鸡为何会称小女孩是皮外伤了,原来依靠的就是这两份报告。 “果真是庸医!”陈凌在冷哼一声。 放射科的医生以为陈凌是在骂他,当场脸就气红了! “不是说你!”陈凌抬起头来,发现放射科医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赶紧的解释一句,然后要他再给小女孩检查一遍。 放射科医生虽然心有不满,可是辅助科室在整个医院之中根本就没什么地位,临床医生说什么,他们一般就必须执行什么,所以虽然觉得这样做很多余,但还是忍着气给小女孩做腹部B超及腹部X光的检查。 这次,腹部X光的检查仍未见异常,可是腹部B超的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了一惊,因为B超图像显示:腹腔已经出现了少量积液。 这个时候,急诊血常规已经回来了,血中白细胞严重升高。 这些回馈的检查结果虽然不能够直接下什么诊断,但是却足以证明,小女孩的伤情严重,绝不像那个梁医生说的没事,又或仅仅只是皮外伤。 这边检查还没完呢,走廊那边已经来势汹汹的出现了不少人,那个挨打的梁医生带头,后面紧跟着的急诊科一把手钟坤伟,还有医务科的两名正副科长,孙礼华,汤永安,而后面四个年一点的,自然就是有着“钟氏五虎将”之称的万医生,许医生,张医生,余医生了。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知道,自己所打的人梁医生,仍是急外一科的主治医生梁三柏,五虎之中排行最末…… 在严新月的办公室会客小厅里,钟坤伟,孙礼华,汤永安一等领导坐在上首,左侧是有着五虎之称的梁三柏,许谋成,张军国,余双庆,万霞泳。右侧,独独坐着严新月,显得孤伶伶的有点可怜。 一班领导与医生表情严肃的落座,然后才让护士把陈凌找来。 陈凌一进办公室,看到是三堂会审的情景,旁边还坐人多势众梁三柏等人,心中没有丝毫惧意,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医务科的正科长孙礼华是个暴烈脾气的人,素以雷厉风行刚正不阿闻言,见陈凌进来,立即就冲他喝道:“陈凌,你做的好事……” “孙科长,我承认,我打人,我不对!”陈凌开口打断了他,自动自觉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这不打自招的一说,使得医务科的两个领导傻了眼,而钟坤伟却是皱起了眉头。 严新月看见一班人的反应,原本十分担忧的她竟然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当初,自己就是被陈凌这种承认错误的诚恳态度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没错,陈凌认错的态度一向都是诚恳的,只是知错是一回事,改过又是另外一回事,知错不改就是陈凌的劣根所在。 谁曾想,陈凌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把在座的众人雷得半生不死。 “不过,我也是因为替梁医生着想,我才打他的!” 急诊科一把手的钟坤伟当即拍案而起,咆哮如雷的道:“陈凌,你打了人,你还不端正自己的态度,认识自己的错误,却在这里胡搅蛮缠,颠倒是非,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陈凌也是刷地一下从下首站了起来,不卑不亢的道:“钟主任,不好意思,我必须纠正你一下,我来省附属医,并不是混的!” 此言一出,严新月的心里就是一凉,对着急诊的一把手,自己的上司的上司也敢如此无礼,这小子岂直是不想混,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医务科的两位科长也是气得不行,而钟氏五虎侧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果然,被顶撞的钟主任老脸通红,吹胡子瞪眼,当即就要大发雷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5章 该出口时就出口 “钟主任别生气!因为我确实不是来混的,如今的社会,如今的医院,如今的科室,光是靠混,那是没有出息的,我来省附属医,除了学习,更是来治病救人的!”陈凌振振有词,话音铿锵,振地有声,“我之所以打梁医生,那绝对是为了他好,因为他虽然挨了一耳光,但因此却避免了一起严重的医疗纠纷,避免了他被革职查办,更避免了医院要赔偿一大笔医药费的损失。这样算下来的话,这一耳光绝对是物有所值的!” 一耳光,还物有所值? 你以为这是在逛超级大甩卖的商场吗? 两个医务科的领导又一次被陈凌这种不伦不类的调调弄得哭笑不得,而钟主任侧是呼呼的直喘气,耐何陈凌说话的声音不但有力,而且速度极快,节奏奇稳,他根本就插不上话。 “我刚才打梁医生的时候,我也对他说了,仅仅是打他,绝对是便宜的!”陈凌接着就把现在对小女孩的检查结果向众领导汇报了一遍,并把手中的各种检查单递了过去。 “这怎么可能,我刚才给她做B超和X光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梁三柏立即大叫了起来。 “梁医生,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是一个奇迹?”陈凌眼神一寒,直逼梁三柏,“而且它就是发生了?” “我……”梁三柏顿即哑口失言。 “梁医生,请少安毋躁,你的问题,一会儿再说!”谁也没想到,说出这话不是别人,还是陈凌! 这家伙,竟然把领导的词都给抢去了,然后又听他继续道:“在座的诸位领导都是医生,而且是经验丰富的医生,相信大家都不用去看患者,仅仅只是看这些检查结果就知道,患者的情况绝对不是没事,又或是皮外伤这么简单,这明明就是内脏损伤的征兆!” 这席话,使得在座的领导纷纷沉思了起来,就连脾气暴燥的孙科长也被陈凌的话把注意力的重点转向了患者的病情,而忽略了陈凌打人这一点上,因为从各种检查结果来看,确实很有可能是内脏损伤。 没等领导们发表意见,陈凌已经把目光转向了梁三柏,张嘴道:“然后,我们再来说梁医生的问题,梁医生身为一名主治医生,在面对外伤患者的时候,仅仅只是靠着两张检查结果,就对患者作出了没事,皮外伤这样的诊断!这样的诊断是不是太过主观,又太过武断了一些?不错,我得承认,现代化的医疗设施的确给我们很大的帮助与方便,仪器的检查结果,不可不信,但也不能全信,如果把检查当成了诊断的唯一标准,那医生是干什么吃的?诊断学科又还有什么意义?另外,纵然患者当时的各种症状都不明显,身为医生,尤其是急诊科的医生,是不是应该让她呆在处置室是观察一个小时,或半个小时?可是梁医生却仅仅只是开了点消炎药,就把患者给打发了事?这不单只是草率,这简直就是失职!” 陈凌说到最后想起老人抱着小女孩坐在路边无助的情景,他的情绪也异常的激动与愤怒起来,这股愤怒竟然要比刚才的孙科长与钟主任,不过当他就要拍桌子的时候,才突然醒觉在面前的是一班领导,这才强压下怒火,端起严新月面前的杯子,猛灌了几口茶,这才稍稍平静了一些,又继续道:“各位领导,我想问一下,如果不是我在下班的半路上恰好碰到这名倒在路边的小女孩,又费尽口舌让家属把她带回来,你们说这是不是一起医疗事故,如果患者的家属追究起来,梁医生是不是要革职,是不是要查办?咱们医院是不是要赔钱?” 一边串的是不是,一边串的质问,直把两位科长问得面面相觑,而钟主任也是哑口无言。 “然而,在我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把患者劝回来的时候呢!我们的梁医生在做什么?他竟然拦着我?还坚称患者没事?我为了他如此费煞苦心,替他免力了一场灾祸,他竟然还说我是多管闲事?你们说,这样的医生,该不该打!” “该打!”一个声音下意识的冒了出来,众人齐齐扭头的看去,却发现说这话的竟然是医务科的孙科长,不由再次傻眼。 严新月这下真的差点当场笑出来了,这家伙,说得比唱的都好听,简直就像真的一样,连孙科长都忍不住中招,绝了,实在是绝了! “咳!咳!”孙科长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连咳嗽着掩饰自己的尴尬,吱唔着道:“陈医生,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的啊。” “孙科长,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紧急,我只想着赶紧给患者检查清楚,找出真正的病因,想办法救治,避免梁医生的一场灾难,避免咱们医院的灾难,可是梁医生竟然还跟我纠缠不休,我实在,我实在……是恨铁不成铁骨钢啊!”陈凌说到最后,竟然是捶足顿胸痛心疾首的模样。 随着陈凌的话语,钟主任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而下首的钟氏五虎也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另外一侧的严新月也不好过,甚至可以说是很难受,忍得相当难受,她的肚子都快笑疼了,可是脸上却硬要装出肃穆的表情,你说难受不难受。 正在一班人都被陈凌惟妙惟肖逼真十分的表演弄得尴尬无比,不知该如何给这件事情定性之际,办公室的门被人急急的敲响了。 “咯咯!”几声连响,没等里面的人答应,外面的刘诗雅已经推门探头进来,惶急的道:“陈医生,陈医生,不好了,那个小女孩的血压下降了!” “啊!”陈凌吓了一跳,刷地一下就弹了起来,就要冲着出门,可是脚步才动,又不免回头迟疑的看了看一班领导,“孙科长,钟主任,这,我……” “哎呀,你还管那么多干嘛,赶紧去救人要紧!”孙科长大叫道。 “是!”陈凌答应一声,头都不回的冲了出去,严新月也赶紧跟了出去…… 办公室里,三位领导面面相觑,钟氏五虎侧是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尤其是梁三柏,仿佛是霜打过后的茄子一般彻底的蔫了。 沉默一阵,医务科的汤副科长开腔了,“钟主任,这个事情,我看你们还是急诊科内部协调一下,然后再把意见递交给我们怎样?孙科长,你认为这样可以吗?” 这样的意见,正科长孙礼华是不同意的,因为要照他的意思,陈凌要处理,这个梁三柏更要从重从严的处理,奈何人家老汤已经开了腔,他也不好反驳,于是闷哼一声,悻悻的不再言语。 “好,好!我一定会妥善处理的!”钟主任连连点头,朝汤副科长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若不是他送自己一个台阶,这场闹剧可是太难收场了。 两位科长得了答复,这就起身离开了。 待得门重新关上,钟主任阴森的目光落到梁三柏的身上,“这样的事情,你也好意思找我给你出头,如果是我,别说是被人打一耳光,就算是被人捅两刀,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主任……”梁三柏哭丧着脸的唤了声。 “鬼嚎个球,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钟主任怒骂一句,喝道:“回去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6章 一波再起 “诗雅,你配合的可真好,不亏是我的专职护士!”陈凌出门的时候,忍不住赞了刘诗雅一句。 “什么配合?”刘诗雅莫名其妙的问。 “谎称那小女孩血压下降啊,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还不知道被他们折腾到什么时候呢,哪能这么轻松的脱身啊!”陈凌兴奋得朝刘诗雅挤眉弄眼的道。 若是平时,刘诗雅看到陈凌对她作出如此生动的表情,肯定会很高兴的,只是这个时候,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陈医生,我不是说谎,是真的,那个小女孩的血压真的是下降了!” “啊?”陈凌这次是真被吓住了,随后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急急的奔向急诊处置室,一边跑还一边喊,“通知手术室,准备腹腔探查术,快,快!” “等等我!”从后面追出来的严新月边追,边喊道。在陈凌与严新月等人推着车床上的小女孩就要进入电梯去六楼手术室的时候,却是又生变故。 从一楼升上来的电梯里却挤满了人,清一色的年轻人,有男有女,头发有长有短有红有绿,装扮有复陈的有新式的有潮流的还有非主流的……反正个个鬼五马六,没几个是顺眼的。 被他们围在正中的一个,约摸二十岁左右,一条手臂垂着,袖子上可见斑斑血迹,显然是手臂受伤了,看他的时髦装扮,不太像是陈惑仔,倒像是纨绔子弟。 “医生,医生!”这班人一涌出来,立即就大喊大叫起来。 “喊什么?”陈凌冷喝道,“医院内禁止大声喧哗。” 一名年轻人急冲到陈凌面前,双手就要去揪陈凌的领子。 陈凌急忙后退一步,再次冷喝道:“干什么?” “瞎了你的狗眼了吗?看不到我们俊少正在流血,需要医治吗?”这年轻人指着那名垂着胳膊的男子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世界可真的从来都不缺狂妄无知之辈啊! 陈凌的手一动,又想用大耳光扇人了,深知他的脾性的严新月一见他的神色不对,赶紧的拉住了他,拦到他身前对那年轻男人道:“治伤可以,请你说话文明点。” “老子从小就这个腔调,不知道什么叫文明!”胳膊垂着的那位走上前来,冲严新月大叫道。 “那就是从小缺家教咯!”陈凌冷冷的瞪着他道,不知道文明为何物,还好意思这么大声的叫出来,陈凌也算长见识了,相当初他刚穿越来的时候,可是一直都夹着尾巴埋头苦学的。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那垂着胳膊的年轻人立即就凶了起来。 “俊少,俊少,先治伤,治完伤再收拾他也不迟!”刚才首先出言不逊的年轻人急忙拉住他,然后又冲严新月呼喝道:“你,赶紧给我们俊少治伤。” 严新月脸色发寒,耐何病人上门,又没有拒绝的道理,只好对陈凌道:“你一个人上手术,没有问题吧!” “没有!”陈凌摇头。 “那好,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了!”严新月当即就道,对于陈凌的医术,她还是极有信心的,毕竟这位可是她一手一脚调教出来的啊! “哎哎哎,等等,你们两个别忙乎,我先问问清楚!”那个垂着胳膊的俊少突然拉住了小女孩的车床,盯着严新月问:“喂,你来没来大姨妈?你要来大姨妈,我这伤可不能给你治,明天我还得过奥门赌博,万一要是被你碰了,沾染了晦气,弄得我手气不顺,你可是赔不起的!你也许不知道,我把把都是十来万上下的。” 这话,当即就把严新月彻底给惹恼了,“当年你妈怀上你的时候就该来大姨妈,你爸也应该把你射到墙上!” 谁曾想,那俊少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哈哈大笑道:“瞅瞅,大家瞅瞅,真让我说中了,真让我说中了,这女大夫真的来大姨妈了!” 跟着他来的那些人竟然也跟着哄堂大笑,而这些人中还有几个是女的。 陈凌皱眉,鼻翼却是煽动了两下,心中恍然,这小子的乌鸦嘴可不是一般的毒呢! 不过这个时候,陈凌也没心思去理会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了,因为小女孩的病情已经急转直下,这会儿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了! 所以陈凌哪还有心情跟这班孽畜一般见识,可是这些人却硬是架在门口不让开! 看着身旁这个张狂又嚣张的与严新月对骂纨绔子弟,陈凌真的一掌把他的脑袋给拍碎的心都有了。 不过,他要是动手,这闹剧肯定更难以收拾,可是不动手,这班不识好歹的蠢货又不会让开。 心里刚急起来,走廊那头,钟主任正领着五虎将走来,看着他们逐渐靠近的脚步,陈凌心中一动,悄悄摘下了口袋里圆珠笔的笔帽,用右手向着和他并排站着俊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形角度弹了出去! 这种弧形轨迹的弹射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这么普通的一个笔帽,如果在别人的手中弹出,又是这么近的距离,肯定是不痛不痒屁事没有的,可是出自陈大官人的手笔,那就非同小可了。 只听得“啪”一声闷响,俊少只觉得后觉一阵剧痛,仿佛被子弹射中一般的难受。 他强忍着剧痛,刷地转过身来,愤怒无比的瞪着后面,而这个时候,迎面而来的梁三柏正狐假虎威的指着他们一班人喝道:“你们干什么?” 这表情,这手势,这语气,这时间,配合的可说是妙到颠毫,给这个俊少的感觉,就是带头的这厮用什么东西砸在他背上一般。 由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这是陈凌搞的鬼,因为陈凌和他并排站着,而陈凌紧挨着他的那只左手一直都握着车床的扶手,另一只手侧放在口袋里,一动也没动过似的,再有就是偷袭明显是来自后方! 想让他相信来自身后的偷袭就是身旁这个人以右手搞的鬼,他更情愿相信母猪可以上树。 所以,俊少认定了,偷袭他的人,就是从身后走来的这几个,不是这个带头的,也是他们其中之一,“妈的,敢用东西砸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随着俊少一声吼,一班人齐齐朝着钟主任与五虎将涌了上去。 他们会发生什么事?会是个怎样的狗咬狗?陈凌是没有心思理会的,看见电梯一被让开,他就赶紧把车床推了进去,直到电梯的门关上了,他才在暗里很有良心的感谢一下传授他如此招术的晏晓桐师姐。 电梯终于下到六楼手术科,众人就急急的进了手术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7章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经不起磕,也经不起碰! 下午之前,还是一个天真可爱活蹦乱跳的小女孩,到了这个时候,却已经是岌岌可危。 手术里,腹腔镜探查术正在紧张的进行着。 腹部闭合性内脏损伤,这已经是明确的诊断,只是受损的脏器到底在哪,却仍在探查中。 这种内伤,是一个死亡率极高的伤势!所以陈凌在一边紧急救治的同时,也争分夺秒的寻找着受损的脏器部位。 其实,对于这种腹部闭合性内脏损伤,误诊与漏诊的情况并不罕见,因为腹部闭合性损伤一般都为钝器伤,体表无伤痕,很多一些早期表现都是不明显的,例如眼前这个小女孩,在来医院就诊的时候,仅仅只是一点轻微的腹痛,别的任何症状都没有,这也使得梁三柏产生了麻痹心理,加强了主观臆断,认为致伤的原因简单,症状又极为轻微,根本不可能出现内脏损伤,再加上过份的依赖检查结果,于是连病情观察都懒得做了,直接就给点消炎药跌打酒给打发了事。 没本事,陈凌不怪他。 敷衍的态度,这才是陈凌真正恼怒的原因。 所以,仅仅只是赏了梁三柏一耳光,那绝对算是轻的。 腹腔探查术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十二指肠穿孔和胰腺断裂。 由于患者的伤情严重,人已经处于失血性休克的状态,血压已经下降到极低值,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以陈凌一边补充血容量,一边积极的准备对受损脏器进行修复与补救。 在老人颤抖的手二次签下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手术紧急开展起来。 这,又是一个与死亡赛跑的手术!这个手术,已经是陈凌今天做的第十一个手术了。 患者是个小女孩,不足十岁,体型偏瘦,比起同龄的孩子看起来更加的弱小,而她的各种器官也比成人的小很多,更脆弱得多! 在这么瘦小的身体上做手术,无疑是走钢丝的危险活,稍一不慎,尖锐的器械磕着了,碰着了,就可能告成大出血,造成脏器受损。 做这种手术,不但要心细,手稳,更要有足够的胆识与魄力,除此之外,还要有很强的技术及丰富的经验! 陈凌的经验,说起来是不少,可都是被严新月逼出来的,都是在动物的身上积累出来的,所以在若干年之后,陈凌成为了震惊中外的神医之时,有记者采访他,问他这辈子让他最为感恩的人是谁的时候,他想也不想的就告诉记者三个字:严新月! 现在,陈凌要给这个小女孩做脏器修补术,说实话,他并没有这样的经验,确切的说是没有对人体做这种手术的经验,但在动物试验中,在器官与人体最接近的猪身上,他却是已经被逼着做了无数无数次。 心外科的庞主任曾说过,他好久都没有看过一个医生能把手术做得如此清新脱俗了,确实,陈凌是有一着一双极其变态的手,但是他的老师严新月却更变态,在深城医学院,在那个设置并不算很精良的实验室里,她总是有办法给陈凌找来生了各种各样生的病,又或是受了各种伤的各种各样的动物,然后逼迫着陈凌,一夜做几个手术,甚至是十几个手术……那种训练,对当时陈凌来说,岂止是地狱式的,简直就是……无法形容的痛苦。 说实话,那个时候,陈凌真的很恨严新月,恨她要如此残酷的折磨他,可是到他真正的成为了一个医生,拿起手术刀,面对着人,面对着生命的时候,他却忍不住感激她。 正是因为严新月的这种变态与残酷的训练,才让陈凌这个以中医术见长的大夫有了一双可以在外科手术台上呼风唤雨的手。 手术,在忙而不乱的紧张气氛与节奏中争分夺秒的进行着,陈凌双手没有停歇的操作着,额上的汗,不停不停的冒出来! 此时此刻,他不是在医学院的实验室! 此时此刻,他所面对的也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动物。 此时此刻,他所在的是医院手术室,他所面对的是一条活生生的幼小生命。 他要承受的压力,比任何时候都要大! 他没有经验,所以他必须更加专注! 他珍惜别人的生命,所以他必须倾尽全力! 脏器修复,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尤其还是在脆弱的小女孩身上实施,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全神贯注的紧盯着伤口。 刘诗雅一直都认为,女人是水做的,哭起来眼泪像是自来水一样。可是现在她认为,男人和女人也是差不多的,冒起汗来就像是喷泉一般,她只有不停的为陈凌擦去额上的汗水,才能避免汗水滑入他的眼睛,影响他的视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在陈凌没有间懈的努力之下,穿孔的肠道与断裂的胰腺也终于被修复好了。 众人暗地里大松了一口气,严新月就问:“可以关闭腹腔了吗?” 陈凌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紧的皱着。 “怎么了?”严新月看着他稍显凝重的神色,不由的又问。 “你看!”陈凌指了指心电监护仪。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大吃了一惊,因为经过如此积极又努力的手术治疗后,小女孩的生命体征仍然没有好转的迹像。 “怎么回事?”大家均是疑惑不解。 “应该还有没发现的伤口!”陈凌肯定的道,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再次进行起腹腔探查。 “不可能吧,探查做得这么仔细,还会有疏漏吗?”严新月提出质疑。 陈凌却没理会她,只是继续认真的检查着各个脏器,只是检查下来,却还是没有发现。 “会不会是别的原因?”严新月又问。 “不会!”陈凌摇头,异常固执的寻找着,好一阵之后,他的眼前一亮,“在这里!” 众人再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他所指的地方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血肿,不过当陈凌小心的把血肿打开的时候,才霍然发现,小女孩的脾脏有破裂的伤口,就藏在这个血凝块与周围脏器粘连的血肿之下。 这一发现,让众人不由的再吓一跳,这是很典型的隐性脾破裂,又称延迟性脾破裂,如果不是陈凌心细如发,不放弃一点一滴的疑虑,这是绝对难以发现的!如果不是他一再坚持,这个隐藏极深的伤口就不能被找到,而草率的关闭腹腔之后,五六天,又或者时间再长一点,小女孩肯定要再次被剖腹,进行脾修补和切除术。 不能不说,陈凌是一个幸运儿,因为在临床上,延迟性脾破裂是很难在早期被发现。不过他的幸运并不是偶然,那是因为他对生命的执着与认真,才成就了这种幸运,从而把这种幸运带给了小女孩儿,使得她避免了二次手术的伤痛。 既然找到了这个隐性伤口,事不宜迟,陈凌赶紧的着手修复…… 十余分钟过后,在陈凌的努力下,脾脏终于被修复好了,而小女孩儿的生命体征也有一定程度的提高,在又仔细的检查过后,确认没有问题,陈凌才宣布关闭腹腔,而这次手术才算是大功告成。 凌晨一点,深城的夜生活已经拉开帷幕,而省附属医的手术室里紧闭了两个小时的手术室大门终于缓缓的打开。 护士推着小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女孩从外地匆匆赶回来的父母,还有一直守候在外的爷爷赶紧的涌了上来,得知女孩儿已经没有大碍,这才感激涕零的向陈凌与严新月连连道谢。 直到他们进了电梯,转去监护病房后,陈凌这才瘫坐到手室外的长椅上。 每一次上手术下来,他总是有种和自己的女人盘肠大战后的疲倦,只不过那种疲倦只是身体上的,可是手术下来的时候,却是精神上的,因为外科手术,所考验的,岂止是人的体力,更多的还是意志与精力。 严新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坐到他的身旁。 “老师~”陈凌突然张口唤了一声。 “嗯?”严新月抬眼看他,眼光异常的柔和。 “我好累啊,让我靠一下好吗?” 你这个小王八蛋,连你的老师的便宜也要占啊!如果是平时,严新月肯定会这样骂他,不过这个时候,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作为这次手术的第一助手,亲自参与着手术的整个过程,她十分清楚这个手术的难度,用惊心动魄险象环生来形容丝毫都不为过,但同时她又感觉骄傲,因为这个化腐朽为神奇,勇敢又执着,稳重而又魄力,甚至可称得上变态的一个外科新星,是她一手一脚打造出来的。 看着陈凌,她总是有说不出的爱惜与自豪,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拙作成长的孩子一般…… 当严新月涌起这种感觉的时候,却又立即,赶紧的打消这种念头,因为……有哪个一母亲会和自己的孩子发生那种事情啊! 两人坐了片刻,稍稍喘了口气,这就赶紧的起来了,不是因为人言可畏,而是因为他们还在值班。 只是,他们在回到急外五科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8章 手术后的派对 此时的急外五科,热闹得就像在开什么派对似的,走廊上到处都是人。 起初,从楼梯口走上来的严新月与陈凌被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特大事故,定睛看看,这才发现走廊上的这些人,还是刚才闹事的一班人,只是另外又多了许多的警察。 其中急诊科的一把手钟坤伟主任,连同他那五个得力悍将也在走廊上,只不过此刻的他们早没有了刚才来质问陈凌时的那股威风,反倒是狼狈无比的坐在那里,一个个鼻青脸肿垂头丧气。 最凄凉的就是梁三柏,一个眼镜片已经碎成了绒花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也被打破了,鼻孔正被两团绵球给堵着,仰着头张着嘴吸气,显然是被揍惨了! 他另外几名同袍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不过让陈凌感觉好笑的,还是名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钟大主任,此刻已是已是威风尽失,而且还有点惨不忍睹,额骨上肿起了一块淤青,身上的西服也被扯得散开了,敞开怀的衬衣也有一片红,不知是他自己流了血,还是沾了别人的血迹。 “……阿sir,我已经说了多少次,我没有拿东西砸他,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上来问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打我们了……”梁三柏对那负责询问他们的警察道。 “可是那年轻人说就是你们用石头砸的,而且伤口我都看了,一片淤紫,还有人亲眼看见了!”那名警察道。 “阿sir,我是冤枉的啊,我真的没砸他。” “……” 至于另一边,那名俊少为首的一伙,却像是没事人似的,俊少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跷着二郎腿,站在他旁边的那些人,一边抽烟一边说笑,把整个走廊搞得乌烟瘴气! 不过非常奇怪的是,那班警察竟然也不来管他们。 陈凌看到这副情景,不用脑袋想,仅仅是屁股猜一下就知道是什么怎回事了! 这应该都是他那手移花接木惹的祸,在他用笔帽弹中那名俊少,把俊少以为偷袭他的人是梁三柏这一等,于是就冲上去争执起来,然后发生了扭打,最后把警察给招来了。 不过让他感觉匪夷所思的是,这班警察怎么揪着受害者不放,反倒是放任着打人者不闻不问呢,当他正要走上前去的时候,身旁的严新月却扯了扯他,为了怕他再被搅进去,握住他的手竟然很用力。 陈凌感觉她的手有点温,又有点湿,显然心里很紧张,为让不让老师再担心自己,他就只好按捺下冲动,和她悄然的站在楼梯口处。 没多一会儿,电梯开了,一个警官模样的人领着几名下属从里面走出来。 “冯所!”在场的干警一看这份来了,忙停下来行礼。 “怎么回事?”冯所回应一下后,立即就问道。 一名干警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冯所,我们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这班年轻人是来看病的,那几个挨打的是医生……” “我管他什么主任还是村长,在我眼里,天子犯法,与民同罪!真是岂有此理,连医生都敢打!!”冯所长还没听完汇报,这就义正词严的喝止了他,指着那些年轻人骂道:“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来看个病也不知道安生,深更半夜的搞什么搞?” “阿sir,你哪位啊?”开口的这位,就是一来就想揪陈凌的衣襟,然后出言不逊的非主流年轻男。 冯所长定睛打量起这位,没看几眼,脸上就露出一副陈怪的表情,因为这向他发问的年轻人把头发留成一刀劈的模样,眼眶画着黑色的烟熏,嘴唇涂得像个吸血僵尸似的,鼻子上还扣了个环子,耳朵上更不用说了,其中一只耳朵从上到下竟然上了足足十五个小耳杯。 “****的,什么玩意儿,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觉得这样很好看吗?你不觉得寒碜吗?”冯所长怒喝道。 “回阿sir,我觉得这样挺好!”鼻环环竟然啪的一声来了个立正,高声的回答。 此言一出,跟他一起来的又忍不住一通哄堂大笑。 “你们还好意思笑?”冯所长厉声喝道,然后指着那鼻环男道:“你个小杂碎,装成这副鬼样,还说挺好,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脸红!” “阿sir,如果你一定要脸红,我也是没有办法的!”鼻环男耸了耸肩,摊着双手道。 “败类,渣滓,丢咱中国人的脸!”冯所长咆哮如雷的骂道。 “阿sir,你这是在夸我吗?”鼻环男竟然玩世不恭的问。 “我夸你?我还疼你呢!”冯所长说着,大巴掌扬了起来,啪啪啪的在他头上连拍了好几下。 那鼻环男被拍得连连呼痛闪躲,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冯所长,“你再拍我,你再拍我一下试试!” “你想干什么?”冯所长见他把手伸进了裤兜里,立即警惕的后退一步,刷一下就掏出枪,指着他道:“别动,别动,再动我就打死你。” 那鼻环男被黑洞洞的枪口一指,立即吓得不敢动了。 冯所长见他不敢动了,这才又喝道:“现在把手慢慢的拿出来。” 鼻环男这才缓缓的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手上正握着一样东西。 草!当众人看清楚他掏出来的那玩意儿,全都忍不住骂娘了,因为这家伙手里握着的竟然是一把梳子。 “紧张什么呢!”非主流男若无其事的笑了笑,然后用梳子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发型,然后才道:“这位阿sir,我们这事,我劝你最好还是别管!” “哦?”冯所长怒极反笑,“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别管?” “啧啧!”鼻环男连连匝嘴叹息,好一阵才道,“你连这个都不懂,难怪混到四十好几也就一个破所长了!好吧,跟你说白一点,因为这事你管不起,因为你还不够格,因为……” “妈的!”所长恼怒成羞了,握紧了枪,冲他怒喝道:“蹲下,给我蹲下!” “别激动,别激动嘛!”一见这位警官暴走了,那非主流男禀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态,还是蹲了下来,只是脸上却浮起一抹不屑与讥讽的笑意。 看见他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而且眼中还流露着轻蔑之色,所长更是怒火中烧,走上前来,扬起枪就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 “啊——”那非主流男立即就捂着头惨叫起来。 “草!”“警察打人了!”“既然敢打人?他死定了!”“这事完了,弄死丫的!”“……”一时间,那班年轻人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 “弄死我?”冯所长不但耳灵,眼也尖,一下就找到了说这事完了要弄死他的那个家伙,冲上前去,枪托就是一顿砸,直砸得这厮哭爹喊娘。 “弄死我?你还弄死我,我现在就弄死你!”冯所长真的被这班有娘生没爷教的家伙给气急了,直到两个干警上来拦他,他才住了手。 哇,好暴力啊!严新月和陈凌都是睁大眼睛,不过心里却一个劲的拍手称快,这班缺家教的就得这么收拾才行。 “叫什么?通通给我闭嘴,都给我蹲下!”冯所长余怒未消,再次暴喝起来,一班下属也赶紧上前,喝令这一班人蹲下来。 没多一会儿,其余人等全都蹲老实了,只是那名俊少却仍是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你,给我蹲下!”所长指着俊少冷喝道。 “你没看见我身上有伤吗?”俊少淡淡的应道。 所长上下打量一下这名俊少,“你的伤在腿上吗?” “你眼睛瞎了?不是在手上吗?”俊少没什么表情的道。 “既然腿上没伤,那就给我老实蹲下来!”冯所长喝道。 “我要是不蹲呢?”俊少冷声问。 “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冯所长一声令下,立即就有一人掏了手铐冲了上来。 “慢!”俊少刷地站了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敢铐我?” “我管你是谁?”冯所长怒不可遏的道。 “这位阿sir,为了你头上这顶乌纱帽,我想你还是冷静一点好!”俊少傲慢的道,“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就算是楚汉中来了,他也未必敢铐我!” 楚汉中?冯所长一听这话,心里就是客噔一声响,别人不知道楚汉中是谁,他可是一清二楚的,他的顶头上司,龙山区公安局局长。这年轻人竟然敢说楚汉中来了也未必敢铐他,显然来头不是一般的大啊! 俊少见冯所长愣在那里,不由更是得意,冷笑道:“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难道你爸是李刚?”一个新来的干警好奇的问道,语中不乏轻蔑之意。 “李刚算个屁,我爸是武腾南!”俊少怒吼道。 “武,武藤兰?”这名新来的干警更是瞠目结舌。 “哈哈……”俊少突然神经质的大笑了起来,指着那名干察道:“你该不会是告诉我,你看过他的***吧?” 那名干警不敢吱声了,不是因为他确实看过,而是因为一个同事已经悄声提醒他,“武腾南就是咱们区委副书记!” 俊少,也就是武俊,区委副书记的公子俊少看到在场的警察们脸色纷纷变了,这才止了笑意,淡淡的问那个所长,“现在,你还要我蹲下来吗?” “那个……呃,你身上有伤,就坐着吧!”冯所长支支吾吾的道。 “哼!”武俊一声冷哼,随后指了指一旁的兄弟姐妹,喝道:“别给我丢人,全都站起来。” 冯所长闻言,脸上更是铁青,嘴巴嚅了嚅,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的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给顶头上司楚汉中了,因为这个事情,他确实管不起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9章 好戏连台唱 冯所长是个疾恶如仇的人,照他的本意,这班免宰子一人赏一颗金属花生籽是最痛快也是最理想的解决办法。 可是他可以这样做吗?不能!答案是肯定的。 他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手下这班兄弟着想。 能力和权力发什么冲撞,冯所长尴尬得不行。 面对着一班纨绔的官二代,他应对起来是如此无力,只能把事情向上级汇报。 楚汉中在接报后,沉吟了一下,然后下令让冯所长控制好现场,避免事态进一步升级。他马上就赶过来…… 在冯所长打电话的时候,严新月已经扯着陈凌悄悄的进了她的办公室。 看着她蹑手蹑脚仿佛做贼一般把反锁紧,陈凌没感觉有什么偷情的刺激,反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老师,你这是干嘛啊?” “嘘!”严新月赶紧把手指按到他的唇上,紧张兮兮的道,“你没见外面正乱着吗?” 陈凌的唇触及到她微凉的手指,心中没来由的震了震,不过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美女老师已经把手指抽了回去。 “那什么俊少的一班人绝不是什么好东西,钟主任那班人也不是什么好货,所以你去管那么多闲事干嘛,让他们鬼打鬼好了!”严新月接着又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非老师您莫属啊!陈凌在心中暗叹,嘴上却假惺惺的道:“可是,不管怎么说,钟主任也是咱们医院的人啊!” “咱们医院的人怎么了?你别以为他们表面个个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模样,其实全都是男盗女娼之辈!”严新月说到这里,脸上不由一红,因为男盗女娼这个词恰恰戳到了她心中的痛处,叩心自问,她和陈凌这样,是不是也是男盗女娼的一种呢?甩了甩额前的秀发,赶紧的拂去这个荒唐的念头,继续道:“陈凌,也许你还不知道,咱们科室之所以来的都是疑难杂症,这全是钟主任那班人串通急诊科其他的科室一起搞的鬼,以前他们说咱们急外五科是养老院,现在你知道他们私下里叫我们这科室做什么?” “叫什么?”陈凌下意识的问。 “垃圾处理站!” “什么?”陈凌拍岸而起,咬牙切齿的道,“我刚才还有点同情他们呢,现在看来,被别人打死都是活该!” “所以啊,你去管他们的死活干嘛!”严新月走上前来,轻按着他坐下来,“做了一天的手术,你也很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给你泡壶茶。” 陈凌坐了下来,却还是很不心甘的道:“钟主任他们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可是那个什么狗屁俊少辱骂了你,这笔账无论如何我要跟他算一算的!” “晕死,跟你说这么多都白瞎了啊!”严新月去沏了一壶茶来,坐到他身边劝道:“他说我来大姨妈我就来大姨妈啊,我又没来,他能说得来的吗……” 话说了一半,严新月的脸又不免发烫,因为大姨妈这种事情,真的不好拿出来和一个大老爷们讨论,尽管他是自己的学生,尽管两人曾糊里糊涂的有过一席欢好,可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啊! 窘迫一阵,严新月赶紧转移话题,轻轻点了点陈凌的脑袋道:“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凡事太较真,也太好管闲事,什么事情,只要被你遇上了,你就非得掺乎一脚不可……” 陈凌听着听着就有些走神,因为严新月紧挨着他而坐,身上如兰似麝的香味一阵阵的涌进他的鼻息,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芬芒不停的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尤其是此刻美女老师已经脱去了白大衣,身上只穿着一件开领的衬衣,说话的时候还倾着身子摆弄茶具,领口因为动作的关系泄露出一片雪白的春光,使得口干唇燥浮想联翩。 “……陈凌,你要知道,现在真的不是在学校了,老师不可能还像从前一样,什么事都给你兜着,纵然老师真的愿意,可老师也不是什么都兜得起的啊!”严新月语重心长的说着,可是当她说到这儿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学生已经走神了,目光痴痴的粘在自己的胸前,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嗨嗨嗨!”严新月气苦的猛推了他几下,“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陈凌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回答道。 “那我刚刚说什么了?”严新月问道。 “老师说,让我不该管的事情别管!”陈凌道。 “还有呢?”严新月问。 “呃?”陈凌疑惑的看向她,还有吗?好像没有了吧! “还有不该看的东西也别看!”严新月寒着脸,心中却是极为欢愉,甚至还暗里挑恤,你要真想看,就得光明正大的。 陈凌老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 约摸是二十分钟那样。 楚汉中来了,周院长也来了,让人称奇的是区委副书记武腾南也来了。 “爸!”武俊一见自家的老头来了,那股嚣张与跋扈终于有所收敛,站起来叫了一声。 武腾南却是冷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几个大佬在来之前,显然已经做过沟通。所以一到场,周院长就上前对钟主任等人道:“你们先治伤吧!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一听周院长这不咸不淡的话,梁三柏就委屈不甘的叫了起来,“院长,这事就这样算了吗?我们的打白挨了……” “闭嘴!”梁三柏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钟主任给喝断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那名冯所长虽然不算识时务,但是钟主任却是极会见风使舵的,当武俊报出区委副书记武腾南大名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他们这顿打肯定是白挨了! 区委副书记的儿子,别说他钟坤伟一个主任,就算是医院的一把手周院长也招惹不起,所以他当时的想法,不是想要什么公道,更没去想过什么报复,只是想着赶紧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再次丢人现眼,可是他想走,警察却不让,所以只能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 这会儿,武腾南已经走了过来,上前握住钟坤伟的手道:“钟主任,实在是对不起,我平时疏于管教……” 钟坤伟被领导一握住手,顿时就激动了,赶紧的摇头道:“不,武书记,这只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周院长看到钟坤伟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不由一阵气苦,他是准备来给他们讨一个公道的,没想到这厮竟然如此的没骨气,别人打了他左脸,他还要把右脸凑上去。 “钟主任,你们先看伤吧,此次事件我会和你的领导协商着处理的!”武腾南极为温和的道。 “不碍事,不碍事,一点皮外伤罢了,武书记费心了!这只是个小误会吧,不要为难孩子。”钟坤伟忙不迭的道。 周院长看着这个虚伪到极点的下属,心中一个劲的冷笑,窝囊废,简直就是个窝囊废。 钟主任一等灰溜溜的走了之后,武腾南大手一挥,冲楚汉中道:“楚局长,把这班兔宰子全都给我扣起来,带回去!” 楚汉中脸色没变,心中却是暗叹高明,全都铐起来,带回去,可带回去谁敢对他们怎样?还不是前门进,后门出,屁事都没有,妙,妙,着实是妙啊。 不过最后,他也只能朝冯所长挥了挥手。 冯所长得令,这就指挥着手下上来铐人。 在场的几人都明白这演的是什么戏,就连那班纨绔子弟也知道,这进派出所又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 只是,当冯所长拿着手铐要去铐武俊的时候,武俊却大叫起来,“爸,爸,我身上有伤,我的手断了啊……” “手断了?死了都活该!当初我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武腾南大骂道。 “爸……”武俊哀怨的叫了一声。 在这件事情上,武副书态度一直都很坚决,真的可说是铁面无私……最起麻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 不过人家武副书记的态度是一回事,下面的人识不识相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管是装样子,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这个时候都应该有人出来唱红脸的,因为黑脸人家已经唱了。 楚汉中郁闷得不行,因为周院长木头似的杵在那儿,显然没有唱红脸的打算,而冯所长只是垂着头,当作什么听不到也看不到的样子,所以这个红脸的角色只能是他演,不得已他就只好张口道:“武书记,武俊的身上有伤,我看还是先治伤吧!别的事情,等伤好再说。” 武腾南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却再没说别的话,让人抓摸不准这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高!周院长这会儿都忍不住开始钦佩起来了。 “那就先治伤吧!”楚汉中叹了口气,“冯所长,你把其余人等先带回去做笔录吧!” “是!”冯所长这就指挥手下,把无关人等全都带走了…… 办公室里,两耳不闻外面事的陈凌正与美女老师深入的交流着……小女孩的那个手术,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然后传来了周院长的声音。 陈凌心中一动,对严新月道:“老师,给你报仇的时候终于到了!” “啊?”严新月看着陈凌那邪恶的眼神,不由吓一跳,“你要干嘛?别乱来啊!” “嘿嘿!”陈凌只是阴恻恻的笑着,笑容一敛,人已经向外走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0章 妙手狠心 陈凌正往急诊处置室走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看,发现是刘诗雅打来的。 心中不由感觉奇怪,刚才从手术室出来,自己不是交待她负责把术后的小女孩送到重症监护室去,同时顺带陪着老人去做一下检查。 尽管老人一再声称自己没事,可是陈凌看他走路一瘸一瘸的,心里还是不太放心,因为小孩童经不起摔,老人更经不起摔,为了安全第一,陈凌只好让刘诗雅带都着老人去做做检查。 刘诗雅在这个当口打电话来,难道是老人也检查出了什么问题。 来不及多想,陈凌赶紧走到窗边接听起电话来。 “陈医生!”刘诗雅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诗雅,是老伯的检查结果有问题吗?”陈凌急声问道。 “不是的!检查结果没有异常!”刘诗雅否认,随后又问道:“现在站在窗边握着电话的就是你吗?” “是的!”陈凌点头。 “你往下看,我们就在下面!”刘诗雅道。 陈凌顺着她的话,把目光投到下面,只见刘诗雅和老人就站在那里。 “你们在那干嘛?”陈凌不解的问。 “我刚陪老伯照完X光回来,经过这里的时候,他说他看到了那辆撞他的车子!” 陈凌的眉头一紧,神色阴沉了下来,问刘诗雅道:“诗雅,那老伯真的确定吗?不会认错吧!” “不会!我已经问他好多次了,他辩认过,车头还有冲上人行道的擦痕,而且上面还夹着草茎树叶,不会有错的!” “好,我知道了!”陈凌说着,又吩咐道:“诗雅,我现在给你一个伸张正义的机会,你敢不敢?” 刘诗雅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敢吧!” “那好,你现在先把老伯送进电梯,让他先回病房。” “哦!”刘诗雅乖乖的照着做了,然后又紧张地问道:“医生,老伯已经上去了,那我呢,我现在该做什么?” “你看看周围,还有别人没有?”陈凌又问。 刘诗雅颤颤巍巍的左顾右望,好一阵才道:“没有人!” “那好,你靠近那辆车,要避着监控。” “医生,你要我干嘛啊?偷,偷车我可不会啊!”刘诗雅慌张的道。 “放心,不会要你做那种技术活的!” “哦!”刘诗雅这才放下心来,沿着阴影一路蹑手蹑脚的走向那车,约摸是十来米那样,她就道:“医生,不能往前了,往前监控就拍到我了!” “好,你看看地下有石头什么的没有!” “没有。”刘诗雅找了一阵,回答道。 “什么都没有吗?”陈凌大失所望的问。 “有,有一块板砖!”刘诗雅犹犹豫豫的道。 “有板砖,那还想什么,捡起来,用力砸到那车子上!”陈凌立即道。 “哦!”刘诗雅像是被陈凌操控了似的,竟然真的捡起了板砖,猛地砸向了那车子,然后才道:“医生,我砸了!”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当然知道你砸了,不然防盗雷达怎么会叫呢!所以他赶紧低喊道:“跑啊,赶紧跑!” “哦哦!”刘诗雅这才慌不择路的跑了起来。 陈凌看见她的身影消失了,这才挂上电话,摸了摸额上的冷汗,指挥个这么笨的砸车贼,可真的不是一般费劲的事啊。 没一会儿,保安被惊动了。再过了一会儿,车的主人也被惊动了,而且叫骂起来了。 “妈的,有人偷我的车,有人偷我的车!” 看到这人的时候,陈凌的怒火又一阵中烧了,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从急诊出置室里跑出来的武俊…… 看到自己花了近一百万买来,又花了近一百万改装的跑车被人用板砖砸了个大坑,俊少更是气急败坏的连声骂娘,后来在武腾南的喝制之下,他才再次回到急诊科处置室…… 看到武俊垂头丧气的出现在面前,陈凌没有同情,反倒是冲动得想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拍碎。 不过,周院长在旁边,楚汉中也在旁边,武腾南还有其闻讯赶来的家人也在旁边,众目睽睽之下杀人,陈凌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杀人不能,行杀呢? 在别人看来,行凶和杀人是同一个性质的,但对陈凌来说,却不尽然。只要这个“凶”行得够巧够妙够隐蔽,也不是不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 “周院长,你确定这个医生就是你们医院最好的大夫吗?”一个装扮时髦高贵的妇人看到陈凌,不由质疑周院长。 周院长还没说话,妇人旁边一个身着高级职业套裙的女孩已经接话,“周院长,我看这个医生不是你们医院最好的,而是你们医院最年轻最没经验的吧!” 这两个女人,年纪稍长的是武俊的母亲陈香连,年纪轻的是武俊的姐姐武兰萱。 周院长被如此质疑,心中自然恼怒,但神色之间却不露一丝痕迹,只是淡淡的道:“武夫人,武小姐,这位陈医生或许是我们医院最年轻,也是资历最浅的,但他的骨科接帛之术,却是我们医院之最!” “是吗?”陈香连和武兰萱明显不太相信。 陈凌见两女看向他的眼神明显带着轻视,当下就差点张嘴道,爱治不治,不治拉倒! 不过没等他开口,另外一人已经开了口,而且还是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楚汉中,“诸位,关于周院长所说的这一点,我是可以作证的。” “哦?”武腾南略微有些惊奇的看向楚汉中。 “不瞒各位,这位医生和我是旧识,他和我的女儿是同校校友,而且我的三弟还亲自请他接过骨!”楚汉中语气平淡的道。 听了这话,陈凌不由叹口气,他原本以为楚汉中要装作和他不认识,所以他也没有和这位打招呼,可是如今人家已经首先张了口,他也只好虚情假义的唤了一声,“中叔!” “嗯!”楚汉中点头欣然受之,笑着道:“咱们一会儿再续家常吧,你先给武俊看伤。” 陈凌点头,心里却问,我和你有什么家常可以续的?和你女儿那半腿关系我都没时间去续全呢! “呵呵!”武腾南笑了起来,“既然楚局长都替这位年轻的医生说话,那显然不会有错的,这位……” “他叫陈凌!”周院长有点郁闷的介绍,心里却道,真是****了,我一个大院长说话都不信,非得加上个局长才行。我的话就这么没份量吗? “哦,陈医生,你好,你好!”武腾南笑着向陈凌伸出了手。 陈凌没有像钟主任那样,受宠若惊的紧紧握住,反倒是淡淡的道:“还是先看伤吧!” 周院长瞧得直皱眉头,他一直都听林紫旋说自己这个急诊科的小医生很有性格,但一直都不太相信,这会儿总算是见识到了,可真的和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臭脾性啊。 作为一个省级医院的院长,他虽然不想得罪人,但也不怕得罪人,不过却有点怕自己这个小医生不分轻重,把人家给得罪了而毁了前途,所以赶紧的上来打圆场,“先看伤,先看伤吧!” 武腾南讨了个无趣,手滞在那里,神色有些阴沉不定,不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笑道:“对对,先看伤要紧。” 在陈香连的搀扶下,武俊坐到陈凌的面前。 陈凌还没开口问病情,武俊却已经皮笑肉不笑的道:“陈医生,是吧?” 陈凌微不可闻的点下头,算作答应。 武俊侧是突然凑上前来,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不管有多少人夸你医术了得,反正如果你治不好我,又或是治了之后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敢威胁医生?真是愚昧无知。陈凌心中一声冷笑,也懒得再问病史,直接开始给他开始检查。 只见他的双手伸到了武俊那只受伤的胳膊上,然后轻轻的,缓缓的,顺着他的胳膊一路慢慢的掳了下去,一直掳到了手腕处,然后又是一遍。 这样的动作,在外人看起来,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细致,仿佛不是在检查伤情,倒像是在摸骨算命似的。 武俊也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反倒有些痒,有点想笑。 不过没一会儿,众人不由有些奇怪,因为这么一个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检查,那位年轻的陈大夫的头上竟然渐渐冒出汗来。 “怎么样?陈医生!”在陈凌缓吐一口气,放开武俊的手里,那陈香连与武兰萱几乎是同时紧张的问道。 “情况不好啊!”陈凌紧皱着眉头,神色颇为沉重的道。 武腾南一家被这话吓了一跳,武腾南也顾不上什么身份,急急地问道:“怎么不好?” “手臂上的骨头全都碎了,而且又有开放性伤口,搞不好,恐怕……” “恐怕怎么?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武俊急叫道。 “恐怕得截肢!”陈凌一脸同情的看着武俊比划道:“肘关节以下,全都得截掉。”。 “啊?”武俊几乎是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只是飙车的时候把手伸出去不小心被刮了一下,刮一下就要截肢?你什么狗屁庸医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1章 美媚护士 是的,给刮了一下是不可能截肢的! 只是经过陈凌妙手狠心的一番加工之后,这肢想不截都是很难的。 陈凌心里冷笑不停,表面却还是纵容淡定,甚至是心平气和的道:“武先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也很同情,因为换了是我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可是你这个骨折实在太严重了,表面上虽然着还是一条完整的手臂,其实里面已经是千穿百孔,寸寸断裂,如果不截肢,这条手臂很快就会出现坏死,到时就会并发全身感染,从而出现生命危险……” “不,不,不,这绝不可能的!”武俊跳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大叫了起来,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在桌上猛地一阵狂扫,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 陈香连看着几近发狂的儿子,泪流满面的扑上去搂住他,“俊儿,俊儿,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武腾南也被陈凌的话给吓到了,惊慌失措一阵,好不容易镇静下来,转头看向周院长,“周院长,不是我不信任这位陈医生,但现在这样的情况……麻烦你还是组织骨科专家来会诊吧!” 周院长点了点头,因为他也确实有点被吓住了,武俊这手臂内的骨头断是肯定断了,可是照他的经验来看,绝不至于像陈凌形容的那么恐怕,到达了千穿百孔寸寸断裂的程度。 “行,我这就去下通知。”周院长掏出电话就往外出,到了门口,却冲陈凌道:“陈医生,你出来一下!” “哦!”陈凌这就站了起来,拍了拍拍大衣的褶子,然后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一到走廊外,周院长立即把他拉到一边,神色紧张的问:“陈凌,你小子耍什么花枪?” “呃?”陈凌愕然的看着周院长,“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跟我装傻扮懵,武俊的情况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干嘛要吓唬他们,说要截肢什么的!”周院长质问道。 “院长,我没有吓他们啊,事实就是这么严重啊!”陈凌无辜的看着周院长。 “你……你当我也是和他们一样好糊弄的吗?我几十年的临床经验,什么样的情况下需要截肢,难道我看不出来吗?”周院长愤怒的道,声音却压得极低。 “院长!我的诊断就是要截肢,他的情况就是这么严重!”陈凌的语气也沉了下来,末了还不忘补充:“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我……”周院长被气得直想敲他一头的暴粟,但最终只能气苦的道:“好,我就看你能倔到几时,我这就打电话请院里的专家来!” 陈凌没有说话,只是优雅的作了个请的姿势! 周院长尽管心中疑虑重重,尽管他也有心维护陈凌,可是这厮竟然不识好歹,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通知了普外一科主任,骨伤科主任,还有院里另外几位骨科专家赶紧的来医院会诊。 同时,周院长也亲自给武俊开出了X光,CT一等的检查单。 武俊在被家人扶着去做检查的时候,他突然发疯一般突然推开了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冲到陈凌面前指着他道:“姓陈的,我告诉你,如果你的诊断有误,我一定让你下岗,让你这辈子也做不成医生!” 陈凌一声冷笑,别说是搭理,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武俊在骂咧声中离开急外五科,严新月也跟着走进了陈凌的办公室。 看着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的陈凌,她不由低唤了一声:“陈凌!” “嗯!”陈凌坐起来,应了一声。 “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的!”严新月其其艾艾的。 “老师,我怎样了?”陈凌一头雾水的表情。 严新月左右看看,又回身把门给锁实了,然后才走过来,坐到他身旁低声的喝问道:“你以为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 “哦?”陈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还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严新月气得不行的指着陈凌,“你给那个武俊做检查的时候动了手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老师,我没有啊!我是冤枉的!”陈凌很真诚的道。 “你还跟我装?”严新月气急了,伸手一下揪住他的耳朵,纵身欺压上来,“你再装,你再装?你再跟我装一下试试!!” 陈凌被她揪得老疼了,身体失衡倒在沙发上,严新月也控制不住倒了下去,压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就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倒在了沙发上,然后就几乎是同时滞住了。 感受到她怦怦的心跳,闻着她那如兰似麝的阵阵幽香,还有那迷茫又慌乱的眼神,陈凌在那一瞬间,也难免意乱情迷,有一种想要紧拥抱住她,狠狠吻住她嘴唇的冲动! 可是当他要凑上去的那上眨间,想到严新月的身份,想到两人的关系,还有背后的那些人,彭院长,彭靓佩,他的神智不由一醒,虽然仍不情愿推开她柔软的身体,却已经张嘴道:“老师,我承认了,我是做了手脚!” 他这么一开腔,严新月才从失神中回过魂来,赶紧的坐正了身子,理了理秀发和衣裙,神情虽然有些尴尬,却还是喝道:“你可真够狗胆,真的对武俊……” 话说了一半,她又赶紧的捂住了嘴,生怕隔墙有耳似的,只是用惊疑又慌恐的神色看着陈凌。 陈凌只好再次点了点头。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就为了我出一口气,你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叫我……”严新月说到一半就已哽咽失声,眼泪就止不住流了下来。 陈凌原本是想解释的,可是看到她被感动成这个模样,不知是出自何心态,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严新月一哭起来,眼泪就止不住了。 看见她如此模样,陈凌忍不住劝道:“老师,你别哭了!” 他这一劝,更是惹得严新月不可收拾,一下扑进陈凌的怀里,呜咽着道:“陈凌,老师真的不值你冒这么大的险啊!” 陈凌苦笑,除了轻拥着她以示安慰之外,还能说什么。只是让他难以自持的是美女老师的****实在是太过丰挺了,随着在他怀里哭泣而轻耸的动作,圆润饱满的柔软也蹭来蹭去,蹭得他一阵阵血脉沸腾,没多一会儿,他就无法自控的有了反应。 严新月好久没有这样被感动过了,正哭得起劲呢,却感觉小腹好像有什么硌着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一下,不由吓了一跳,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赶紧推开了他。 “咳~”陈凌尴尬得不行,张口结舌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严新月嗔怪的看他一眼,眼光却情不自禁的往下斜了斜,最后却是实在没有勇气去捅破那层窗户膜,而是“呸”了一声,夺门而去了。 直到门关上了,陈凌低头看看自己身下,发现那里还是顶着一个大帐篷,就连宽大的白大衣也难以摭掩,不由一阵哭笑不得! 谁叫你来惹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年轻人血气方刚,哪经得起你这样撩拨,还呸我?我没失控的把你当场推倒就算你运气好了…… 正当陈凌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陈凌以为是严新月去而折返,赶紧的拉了拉白大衣,并向后微翘起臀,垂头检视一下,见看不出端倪了,这才道:“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不是严新月,而是他的专职护士刘诗雅,进来之后就神色慌张的赶紧的关了门。 看着她动作,陈凌不由失笑,“诗雅,你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 刘诗雅捂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弱弱的道:“医生,我砸了人家的车,我,我怕啊!” 别怕,过来我给你捂捂!陈凌看着她那双手就停在那挺俏丰满的****之上,真的很想这样说,可是在刘诗雅的面前,他又不能流露出如此猬琐又真实的一面,只好道:“镇定点,你刚才做的不是坏事,你是伸张正义,你是除暴安良,你是为民除害……反正你做的是好事,不用自责也不用内疚!” “真的吗?”刘诗雅犹犹豫豫的问道。 “嗯!”陈凌重重的点头,心里却不由升起一丝罪恶感,这样丑陋的事情确实不该让思想如此单纯与善良的女孩去做的。 陈凌安抚着她坐下来,又给她递了一杯热茶,待她喝下,定了定神之后,他才道:“其实有件事情告诉你,会更吓你一跳的。” “啊?”刘诗雅惊愕的看着陈凌,“医生,我的心脏不太好,今晚已经承受太多刺激了,你别再吓我了好不好?” 看着她那弱不禁风的怕怕模样,陈凌忍不住逗她,“真的心脏不好啊?我去拿听诊器,给你检查一下吧!” 刘诗雅这会儿终于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调戏的意味,双脸颊绯红的嗔骂道:“医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吃我豆腐啊!” “呵呵!”陈凌讪讪的笑了起来,又是你自己说心脏不好的! “那行,你说吧!我听着呢!”刘诗雅又给自己灌了一杯茶道。 “我刚才已经把那个肇事司机的手给废了,他以后也开不了车了。” “啊?”刘诗嘴里一口茶“卟”地喷了出来,但有一半又呛进喉咙里,直弄得她连连咳嗽,差点没把血给咳出来。 陈凌赶紧体贴的给她抚背,顺便感受一下她顺滑的香肩纤背。 “医生,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刘诗雅弱弱的问道。 “没开玩笑!”陈凌摇了摇头,“刚才你没在,所以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也不知道,那辆蓝色跑车的车主就是辱骂严老师的那名俊少,而他的父亲是咱们这个区的区委副书记,如果按照正常途径,那对爷孙就算是告到死也没办法讨取公道的,既然如此,那何不以暴易暴,让他以后再也开不了车,再也害不了人!况且,他还侮辱我的老师,仅仅是废他一条手臂,那绝对算是轻的。” 刘诗雅呆愣了好一阵,毅然的点头道:“医生,我支持你!” “好!那再喝两杯茶,压压惊吧,要是还是觉得不安心,医生这肩膀借你靠靠也是可以的!”陈凌再次调戏她道。 “医生,你又来了!”刘诗雅双颊绯红的嗔骂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2章 散碎 急诊五科的小会议室。 周院长紧急召唤而来的那班专家教授已经先后赶到,落座其中。 这种级别的会诊,按理来说,陈凌这个新入院不足三个月的住院医生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因为在座的哪个不是副主任,主任级别以上的大佬呢! 不过今晚的情况有点例外,患者的身份有点特殊,又是陈凌接的诊,下的诊断,而且还是极为严重的诊断。 这个时候,一班专家教授已经看过病人,正在等待着各种检查报告回来。只是在座的诸位都和周院长一样,不但不赞同陈凌的诊断,甚至是十分鄙视这样的诊断。 在等待的过程中,普外一科的主任柯国良嘴角含着一抹笑意对陈凌道:“陈医生,我真的很好奇,在我从事外伤科三十余年的经验来看,这只是一个单纯性的骨折,纵然没有办法做外固定术,最多也就是个内固定手术罢了……” 普外二科的主任林祥锐也适时接口,“是啊,我的意见和柯主任一样,我也是一样的看法,我也同样好奇,陈医生凭的是什么诊断依据给武书记的儿子下截肢的诊断?” 普外一科和普外二科,大佬和二佬,同穿一条裤子啊。 这两位一开腔,犹如一块投进湖心的巨石,掀起一片质疑陈凌的浪潮。 骨外科的主任区自立也带着一丝嘲讽的道:“陈医生,据我所知,你现在拿的是中医师资格,但是在西医来说,你还只是个实习生,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对截肢的定义是否了解?” 骨外科的副主任杨一明也跟着冷笑道:“陈医生,不怕实话跟你说,当初你入职的时候,我就持的是强烈反对票,急诊科中医生?真是好笑。中医师在急诊科能做什么?” 这几位重量级的权威一开口,附合声一片接着一片,众人七嘴八舌指手画脚的质疑起陈凌,会诊演变到这会儿,竟然变成了批判大会。 陈凌看着这些人的嘴脸,没有大怒,也没有大悲,只有冷漠,无比的冷漠! 他没有辩解,一句都没有,不过或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无力应对,还是根本就不屑去辩解? 周院长在拿到检查报告与林紫旋一起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发现里面乱糟糟的,不由喝道:“你们在闹什么?” 刷地一下,整个会议室顿时变得雅雀无声,落针可闻。 在周院长的示意下,林紫旋把武俊的X光片放到了读片器上。 众人乍眼一看,没错,这就是一个单纯性的骨折,手臂内的尺骨和桡骨中间折断,断骨镶嵌,交错,伤得虽然有些严重,但是骨伤科主任区自立,甚至是副主任杨一明都极有信心用手法将断骨复位,再打石膏固定。 “哼,我就说嘛,这就是一个单纯性的骨折,这样的骨折也要截肢?开什么国际玩笑?”普外一科那名首先对陈凌提出质疑的柯主任冷笑不绝的道。 “这样的诊断水平,根本就不具备临床医生的资格嘛!”普外二科的林主任也跟着讥讽道。 “嘣!”的一声巨响,没等别的人再出声,陈凌已经拍案而起,怒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了吗?” 说罢,也不理愤怒的指责他的众人,而是走上前去,把X光片放到多媒体阅片器上,把图像放大了好几倍。 图像一经放大,骨头也增粗变大起来,骨骼的纹理也清晰的映入众人的眼帘。 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骨头之后,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手臂内的两根骨头……不,应该是四截骨头,看起来好像只有两处断裂,而断骨还保持着完整,可是在放大之后,众人才发现,那四截骨头只是看起来像是保持着完整,事实却完全不是,骨头早已散碎了,只是不知是何缘故,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形状罢了。 这样说也许有点抽像,那就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例如一个已经完全破碎的花瓶,却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只要用手一碰,又或是一阵风吹过,它就会变成一堆碎片。武俊手臂内的那几截断骨,就是这样的状态。 “各位主任,各位专家,各位临床经验丰富的权威教授,麻烦你们告诉陈某人,这张片子上你们所看到的是一个单纯性骨折吗?”陈凌手指指着屏幕上的X光片,冷漠的问道。 刚才几分钟前还吵闹不休的会议室,顿时变得没有一点声音,那一班刚才还咶臊不停喋喋不休的专家教授们更是一个个都脸红耳赤尴尬得不行。 这,哪里还是什么单纯性骨折,这是大骨折包围着小骨折,骨折中的骨折,无数无数的骨折……简称一句就是粉碎性骨折嘛! 这样的骨折,外固定术根本是不用想的,因为手法复位必须用力牵拉,可是只要一用力,里面已经碎裂的骨头必定就散落开来,手臂之内也必将被无数的游离骨碎所充斥,到时候感染会发生,栓塞会发生,坏死也可能发生。 内固定术,也就是切开手臂,用钢丝捆绑钢条固定的办法也是一样行不通的,因为骨头已经完全碎裂了,寸寸断裂那是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说话,确切的说是厘厘断裂,完完全全的断裂,现在只是依靠着一种惯性又或是别的某种幸运因素保持着完好的形状,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散落,一旦散落,就会变成一堆碎片,这是医学,是手术,又不是玩拼图,更何况这样的拼图就像是拼图大师也一样玩不转的! 是的,陈凌的诊断是正确的! 截肢,必须得截肢,这是唯一的治疗手段。 理由,为了避免严重感染,为了避免坏死,为了避免出现各种不可逆的并发症。 一班专家在看清楚了骨头的真正情况后,全都僵滞在了那里,好久好久,都没有人吭一句声。 打脸,这是极为严重的打脸啊。 一班专家,一班外伤科骨科的权威,短的已经从事临床外科十余年,长的却已经超过四十年,可是他们却连一个新入职不足三个月的住院医生都不如,脸皮薄的已经想着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脸皮厚的也想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骨折也不能只看表面症状。 姜确实是老的辣,可是辣椒却是小的辣! 陈凌这颗小辣椒赫然就踩在一堆老姜之上! “啊~~~~”就在一班专家满地找脸皮的时候,急诊处置室那头已经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众人也顾不上再讨论了……反正结果已经摆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好讨论的,赶紧的涌了出去。 到了急诊处置室,却发现躺在床上的武俊一条手臂像面条似的软在旁边,身体却在腾来腾去,嘴里发出阵阵惊天动地的哀嚎声。 床边,武俊的老木和老姐正傻傻在站在那里,一人拿着手巾,一人捧着冰块。 不用怎么猜,众人都能知道经过,武俊的老木想替儿子擦擦身上的血污,武俊的老姐自作聪明的想用冰块给弟弟镇镇痛被袪袪肿,结果不知是谁碰了武俊那条手臂一下,然后里面的骨头……里面的骨头怎样,还是照过X光再说吧,刚才被严重打了脸的一等专家如此慎重的认为。 急诊床边X光,即照即冲即出结果! 当众人再次看到武俊的手臂骨X光照片的时候,全都不由再次倒抽几口凉气。 散了,散了!碎了,碎了! 完了,完了!废了,废了…… 众专家不约而同的想起了这首民谣,因为那四截原来看起来还完整的断骨,已经全都散落开来了,现在手臂里面包裹的全是骨折游离骨碎! 悲叹的同时,一班专家也感觉庆幸,因为这武俊的骨头散得不迟也不早,恰恰就是刚刚好,如果不是他的老木和老姐碰散的,而是刚才他们在检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那他们就是用立白洗洁精也洗不清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3章 武俊的一条小臂,最终还是截了。 其实,陈凌是可以想办法让他不截的,不过他没有去想,原本就是他费尽心思弄废的,又何必假惺惺的充好人呢!更何况像这种欠管教的官二代,不让他受到惨痛的教训,他又如何懂得生命诚可贵,别人的价更高呢! 武俊的这个截肢手术,陈凌没有去参与,这种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活对他来说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要抱区委副书记大腿的医生一箩一筐,也轮不到他。 陈凌只是希望那些拍马屁的同志们小心一些,不要拍到马腿上才好! 时间仅过去一夜,但这一夜,对急诊五科同时值夜班的医生和护士来说都是漫长的,因为这一夜发生的故事实在太多了,用惊心动魄险象环生来形容并不为过。 早上下班的时候,陈凌和严新月一起下楼,走到急诊大厅的时候,不由想起一事,问:“老师,昨晚你准备干嘛去的?” 严新月苦笑,“昨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和老彭的结婚纪念日!原本是想让你替我顶一下班,和老彭庆祝一下的。” “呃~”陈凌愣了下,“你怎么不早说呢?其实我可以应付得来的!” “做医生就是这样的,随时要做好牺牲自己的时间与生活的准备!老彭也是可以理解。”严新月摇头叹气道,更何况庆祝也是玩不出什么花样的,老彭已经真的不行了,现在两人之间,与其说是夫妻,还不如说是亲人更贴切一些。 激情,不是永恒的!爱情久了,会向着亲情转化的。这就是严新月对人生的认识。 “老师的生活或许过得不太如意,不过陈凌同学的生活却还是多姿多彩的!”严新月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 陈凌愕然的看向严新月,却见她的目光正看向急诊大楼外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李依诺俏生生的站在那里,阿布驾着丁寒涵那辆宾利车候在一旁。 陈凌只好讪笑着和严新月挥手告别,走向李依诺。 两人照面,微点一下头便算招呼,相继上车,阿布就把车驶出了医院。 严新月看着远去的宾利车,心头却不由涌起一丝惆怅与落寂。 …… “昨天你怎么没来给我治疗?”在车上,李依诺劈头盖脸的质问陈凌。 “呃?”陈凌微愣一下,原本是想说我昨天太忙了,抽不出时间过去。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这么急?” “我……”李依诺张嘴,脸先红了起来,因为她这才记起,陈凌的这个治疗是要脱衣服,而且是要……全部脱光的,当下不由气急地骂道:“陈凌你混蛋,又是你自己说,每天坚持一次治疗,连续十三天的!” “对对,我都差点忘了!”陈凌讪笑着挠着头道。 “那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我什么这么急?”李依诺愤怒的质问,其实她最想问的是,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巴不得把自己脱光了给你看吗? “别误会,我的意思这个事情急不来的!”陈凌淡淡的解释一句。 李依诺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一些,“陈医生,你说哪个人得了病不急着要好呢?” “李小姐,其实这个病现在基本已经好了,脸上的疤也没了,别的疤人家也看不到,所以你用不着太着急的。” 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李依诺真的想质问他:难道你不知道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吗?难道你不知道夏天就要来了吗?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别说露背装,就连裙子都不敢穿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将来还要找男朋友,还要嫁人的吗? 不过到了最后,她仅仅是冷哼了一声,因为这种话,你叫她怎么说得出口嘛! 陈凌却是眉头紧皱,心道,好你个小娘皮,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跟我咋咋呼呼的,我看你是真不知死字怎么写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仅仅只是聊了几句,可是却弄得彼此都很郁闷,一路上便再没有别的话说。 没过多久,两人到了丁家。 下车之后,李依诺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显然是迫不及待的要治疗了,可是进了房间,甚至是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却仍不见陈凌进来,不免再一次被气得发苦。 陈凌哪去了? 来了丁家,自然要去看丁寒涵了。 不过当她走进丁寒涵房间的时候,发现她在睡觉呢! 因为怀孕的关系,现在的丁寒涵要比以往稍为圆润了一些,脸上也多了两抹原本没有的润红,也恰是因为这样,她看起来更为柔和亲善了一些,不再像从前那样,冷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此刻,她正侧躺在床上,盖着一张薄被,秀发披散在枕上,熟睡之间脸上还挂着微微的笑意。 陈凌也不由为之失笑,走上前去,轻轻的把滑落腰间的被子给她拉上了一下,动作虽然已经尽量轻柔,却还是把丁寒涵给吵醒了。 “你回来了!”丁寒涵看到床前站着的人是陈凌,不由柔声的道。 “嗯!”陈凌点点头,伸手将她脸上的秀发抚到了耳后。 “现在几点了?”丁寒涵想撑起身来。 “还早,才八点多些,我刚下班!”陈凌忙轻按住她,不让她起来,“再睡一会儿吧!怀孕了,需要多休息!” “我现在变得好懒啊,吃饱就睡,睡醒就吃,真的变得跟猪一样了!”丁寒涵有些懊恼的道。 “没关系的,我又不会嫌弃你!”陈凌笑道。 “你敢!”丁寒涵翘起嘴角。 陈凌看着她这幅模样,不由怜惜的轻抚她粉嫩的脸颊,一时陷入沉默之中。 “怎么了?”丁寒涵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从前咱们刚认识的时候,还有和你一起上学的那些时光。”陈凌说着,不免又笑了起来,“我还记得你咬我呢!” “哼!你还好说,咬了你一口,我可没落着什么好处,被你那个正室给打了一耳光呢。”丁寒涵佯装生气的道。 陈凌只好讪笑,除了这样,他也不知自己说什么好了。 “我想过了,生了宝宝之后,我就回去上学了。”丁寒涵道。 “呃?”陈凌有些意外。 “书没念完,是我人生最大的遗憾啊,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念完它的。”丁寒涵坚决的道。 “那新锐锋呢?你当真不管了?” “你不是接手了吗?我还管什么管,好不容易才甩掉这个包袱,我才不要去管呢!” “那岳丈大人呢,我看他最近身体可是好多了,而且也能正常走路了,那么……” “哎哎!”丁寒涵赶紧的打断了他,“我爸才过几天好日子啊,你别再拖他下水了行不?” “晕死,把我扔下水,你自己倒是上了岸!太不仁义了吧!”陈凌皱着眉道。 “你呀,就偷着乐吧,新锐锋多大的一个集团啊,说白送就白送了,你还想怎样啊?讨着我这样的老婆……咦?我现在还不是你老婆呢!充其量也就是个小三的命,那你瞧瞧,找了我这么个小三,不但陪你睡,给你生儿子,还送你这么大一份事业,你上哪找我这种小三啊!还说我不仁义,我瞧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丁寒涵嗔骂着轻点一下陈凌的脑袋。 陈凌顺势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好着呢!咦,你怎么知道你怀的是儿子啊?” “昨天去检查的时候,彭院长告诉我的!” 陈凌乐了,脸上笑成菊花状,虽说如今是一个男女平等的时代,他也在现代接受了许多新有观念与新的思想,只是这重男轻女的保守作风,却还是难以改掉的。 “瞧把你乐得!”丁寒涵也挺高兴的,因为彭院长不但告诉她怀的是个男孩,而且一切检查结果都很正常,停了停,却又扯着陈凌问,“那你现在还要我爸去管新锐锋吗?” “你的意思呢?”陈凌弱弱的问道。 “我的意思当然是让他安享晚年啊,他都打拼大半辈子了,现在好不容过上了舒坦的日子,而且还有一个让他满意的接班人,那干嘛还要操心劳累啊,养养花,种种草,抱抱孙子,这不是挺好吗?” “那你怎么说,怎么好咯。我只是怕我一天到晚顾着自己医生的工作,把新锐锋那头给疏忽了!”陈凌道。 “放心了。以后儿子出世了,我也会帮着你打理一下的。而且你这样做是对的,身为领导,没有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的,我当初这也放不下哪也放不下,着实是大错特错了。”丁寒涵道。 看着丁寒涵,陈凌又一次有点走神。 “喂,你又怎么了?”丁寒涵不由摇晃他一下。 “没什么,我只是发现你长大了,成熟了好多,再不像从前那样刁蛮与任性了。” “这不好吗?”丁寒涵反问一句,又叹口中气道:“人总是要长大的,你不也是一样吗?现在的你已经懂得谦让与包容我了,要换了从前,你不把我折腾个半死,你甘心吗?” “呵呵~”陈凌讪讪的笑了起来。 “好吧,家务事说完了,咱们来说点正事吧!”丁寒涵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什么正经事?”陈凌疑问。 “确切的说,是我给你一项任务!” 陈凌更是疑惑,“什么任务?” 丁寒涵一字一句的道:“把—李—依—诺—推—倒!” 陈凌顿时结巴了,“推,推,推倒??” “笨蛋,就是把她给上了!”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4章 意乱情不迷 “为,为什么啊?”面对丁寒涵提出的特别要求,陈凌还是反应不过来。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丁寒涵一直都对陈凌有别的女人这件事情上耿耿于怀,忿忿不愤的,尽管她表面并不说,可是陈凌一直都很清楚。 只是这一次,丁寒涵却主动让陈凌去泡一个女人……不,不是泡,而是用更直接的方式。 这让陈凌感觉实在匪夷所思,甚至是无所适从。 面对他的疑问,丁寒涵给了他一个白眼,“还能为什么啊?当然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陈凌仍是有些茫然。 “当然是为了你,为了你的事业。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地方都有潜规则的,两个集团之间交好,除了利益之外,还需要有一些辅助才能使得两家的关系更为牢固。” “我晕!”陈凌有点无力的摸摸脑门上的虚汗,“丁寒涵,你不是说你不管新锐锋的事情了吗?” “别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可是关系到你的前途,我却不能不管。”丁寒涵固执的道,和他相处了那么久,她多少已经了解陈凌的性格,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你要跟他玩硬的,他肯定比你还更硬,但你要跟他玩软的,他就铁定没折了。 “陈凌!”丁寒涵又轻唤一声,坐起身来,把身子依偎进他的怀里,然后又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已经隆起的腹部之上。 这一招,果然不是一般的灵验,陈凌那阴沉沉的神色顿时变得缓和了一些。 “陈凌,让你和李依诺好,并不是单纯为了新锐锋,而是为你的前途,为了你的将来,你明白我的苦心吗?”丁寒涵依偎在陈凌的怀中,柔柔的继续道:“作为一个女人,不论是谁都不愿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的,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 “我……” “不,你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丁寒涵伸手掩住陈凌的嘴,又接着道:“从前的时候,我确实不喜欢你身边的那些女人,可是当我知道,白姨和齐冰清能替你掌管一个实力正逐渐接近新锐锋的集团。苏曼儿和施玉柔能替你开启一个药业王国。何巧晴能给你提供来自官方与军方的助力,我也认命了。既然,老天爷注定要让你成为我的男人,那么我希望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物,要比我爹,比我爷爷更强,更有担当。所以,我希望你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拿下长河实业,这是你应该要做的事情!拿下李依诺,更是你要做的事情!” 陈凌苦笑,“那你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准备让我把金日集团的王凌也收进后宫。” “咦?”丁寒涵惊奇的看着陈凌,“这你都知道了?” 陈凌更是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下人来禀报,李依诺请陈凌去她的房间。 陈凌应了一声,却还是磨磨蹭蹭的腻在丁寒涵的身上。 “哎,你还干嘛啊,赶紧去啊,趁此机会,推倒她,拿下她,征服她!”丁寒涵催促道。 “丁寒涵,咱们别这么黄也别这么暴力好不好!”陈凌弱弱的问。 “那要不,你晚上再过来,我在晚饭里给她下点药。”丁寒涵咬了咬食指,然后敲了敲脑袋,自然自语的道:“安眠药肯定是不行的,你不会喜欢像木头一样没半点反应的女人!春药应该可以,你不是超喜欢那种狂放的女人吗?嗯,那我一会就让人去准备……” 陈凌额上的黑线条越来越浓,最后仿佛头顶罩了一朵乌云似的,冷喝道:“丁寒涵!!” “呃?”丁寒涵这才从自己的计划中醒过神来,看着陈凌阴沉沉的表情,神色不由一禀,弱弱的问:“你该不会就只喜欢霸王硬上弓吧?这里的房间隔音设施虽不错,下人们也不会多事,可是我怕完事之后,她会报警啊!要不,还是我去跟她做做思想工作……” “够了!”陈凌忍着吐血的冲动再次断喝! 丁寒涵这才悻悻的住了嘴。 陈凌唯恐自己吓着了她腹中的胎儿,又降低声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安安心心的养胎吧!别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丁寒涵点头,心里却依旧在盘算着怎样才能让陈凌顺利的拿下李依诺。 …… 陈凌走进李依诺房间的时候,正看到她坐立不安的等在那里。 一看见她进来,立即就躺到了床上,伸手就去解衣服上的钮扣,直把陈凌瞧得一愣一愣的,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看到陈凌那发愣的表情,李依诺才发现自己好像太那个了,这才放缓了脱衣服的速度,可这个时候,她的上衣已经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紫色纹胸,比较保守的那种。但恰是这副模样,却弄得陈凌更是一个劲的眼光发直,因为鬓云乱酒****半掩的女人,对男人来说往往俱有致命的诱惑,尤其是陈大官人刚才在丁寒涵那里耳鬓厮磨已经热了身,所以这会儿双眼更是冒火。 “脱啊!”看到李依诺停下了动作,陈凌不由催促道。 这话一出,李依诺原本就很红的脸更红得要滴血了,幽怨又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却也只能继续宽衣解带,心里一个劲的哀叹,这人啊,没什么不能没钱,有什么不能有病,否则就像她这样,要去把人请来,还要自动自觉的宽衣解带,最后更有合作的配合着人家耍流氓。 想想这些,李依诺的心头就忍不住滴泪和淌血。 好容易,李依诺终于把衣服脱光了,只是站在面前的陈凌却愣是不动手,也不掏药,就那样皱着眉头看着她。 李依诺心中不免有疑,难道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味?不可能的啊,刚才去接陈凌的时候不是才刚冲过凉吗?为了避免出汗,她连走路都不敢迈大步子的。 “陈医生,怎么了?”李依诺强忍着愠怒,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 一连唤了三句,陈凌才醒过神来,“呃,不好意思,有点走神了!昨晚值一夜的班,精神有点不集中。” 陈凌这种不痛不痒的解释可把李依诺气得够呛,心说自己身上虽然有些疤,可是论身材,论容貌,哪一点算不上天姿国色,可是面对自己这样的美女,尤其还是一丝不挂坦诚相见的模样,他竟然还敢没心没肺的走神? 真要问李依诺现在什么感受,她仅仅只能回答四个字:欲哭无泪! 治疗,终于开始了。 还是和前天一样,陈凌先给她做推拿热身,把她身上那些隐翅虫瘤下的斑痕通通都搓得又热又红。可是这疤遍布全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处,无处不是,所以陈凌这推拿干脆就是全身性的。 被一个生猛强壮还很俊朗的男人如此的抚摸与按摩,如果没有反应,李依诺就不是个女人了。 李依诺是女人,而且还很女人。 或许,她正是因为知道陈凌不会对她怎么样,这样的推拿仅仅只是因为治疗的需要,所以身体要比平常更敏感,反应要比前天的时候更加强烈许多! 没一会儿,她就香腮桃红,咬牙切齿,气息紊乱了。 看着她娇喘不停,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陈凌忍不住想起了丁寒涵的话。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趁虚而入,用暴王硬上弓的话,应该不会遭到太激烈反抗的,甚至会有可能出现顺奸的局面。 尽管丁寒涵的话是有道理的,和李依诺好上,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尽管李依诺现在的模样,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恐怖,看着她那张俏美的脸甚至可以让他忽略她身上那些色素沉着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陈凌偏偏不忍心这样对她! 是因为还不熟,不好意思下手?陈凌心中否认。 是因为不够诱惑,涌不起欲望?陈凌再次否认。 是因为她太可怜,所以怜香惜玉?陈凌又否认。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陈凌思索半天,却仍是说不上来。 推拿还在进行着,可是李依诺已经无法自持的轻轻的哼吟起来。 这种似有似无,似痛苦又似快乐,又在死死压抑之中情不自禁发出来的声音,对任何男人来说,那都是诱惑的。 不管陈凌的心里是不是愿意,是不是慈悲,是不是正直,可是他的身体已经犯贱了!尤其是在李依诺无意识又或是失控的扯着他的腿管的时候,他一向稳定的双手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全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了…… 在陈凌差点失控的又一次饰演霸王这个角色的时候,神智却突地一醒,因为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嘶喊:陈大官人,如果因为你自己想要,而上了这个女人,我可以原谅你。可是如果因为利益纠缠,你要和她发生关系,我是不能原谅你的! 这个声音,是陈凌的心声,是他真正的声音,这也使得他逐渐迷失的理智刷地一下清醒过来,低头看看,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滑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不由吓了一大跳,赶紧的抽出来,移到别的无关紧要的部位,然后坚难得不难再坚难的张了嘴,“李小姐,你对莞城那边的事情有计划或打算了吗?” 李依诺被陈凌那双手真的弄得意乱情迷了,如果陈凌真的要对她做什么事情,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可是陈凌这一问,却硬生生的把她给弄清醒了。 她很无爱的看陈凌一眼,没好气的问:“陈医生,你认为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和你讨论这种事情吗?”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5章 成了肥肉 在陈凌忙着给李依诺进行着“香艳袪斑”治疗的时候,武俊的手术也已经落下了帷幕。 手术是成功的,但结果却是让武俊悔恨,让其家人心痛的,因为他的一条小臂永远留在了医院里,或许被当作医疗垃圾进行处理,或许会被制成标本成为教学材料…… 这样的结果,或许有些残忍,但是如果不是陈凌和刘诗雅恰巧碰上了这对被撞伤的爷孙俩,或许那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儿此刻已经不在人世了。再或者如果不是陈凌替他们出这个头,想通过正面途径去讨回公道,或许未来漫长的岁月中,这对爷孙都会走在告状的路途上。 不过现在,他们大可不必这样了。因为公道自在人心,既然老天不肯收,陈大官人只好替天行道了,那个武俊,那个被别人冠以“深城车神”的官二代再也不能开车了。 这样的结果,对于一班外科医生来说已经不算意外,可是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个入职只有三个月不足的新人,到底是凭着什么依据而确定患者必须进行截肢的呢? 他们打听过了,这个年轻的医生在武俊根本就没有做X光,CT一等的精确检查之前,仅仅只是轻轻的摸了摸对方的手臂,就已经肯定的下了“完全性粉碎性骨折”的诊断。 当然,没有医生去怀疑,就是这位新人医生轻轻一摸间,原本完好的断骨就变得粉碎了,因为这毕竟太过神奇与悬乎了。恰恰相反,与其是怀疑这点,他们更情愿相信是这位新人深藏不露,真的是在诊断这方面有着神乎其神的本事。 再去打听一下,一班外科医生又恍然了,原来这位新人是祖传的中医,而且拜的还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吴老先生为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没有什么出奇了,因为吴老先生的接帛之术,岂止是深城,甚至是全国都闻名暇耳的。 探知到这些的时候,骨伤一科的区自主任与杨一明副主任不由深感惋惜,因为他们虽有爱才之心,可是因为在昨晚会诊的时候当众向人家发难,此刻哪里还好意思跑去周院长那边要人呢? 他们不好意思,可是骨伤二科的白阽锋主任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晚周院长急召的时候,他正好在外地,一时半会没能及时赶回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跑去跟周院长要人。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求才若渴的并不仅仅是他一人,周院长的办公室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副院长兼心外科主任的庞光明。 彼此弄清楚了对方的来意后,这就争执起来了。 一个说我骨伤科人才凋零,难得来了个骨科圣手,岂能放在急诊科,尤其还是急外五科这种地方被糟蹋呢,周院长赶紧发发善心,把他调往骨科吧,我们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一颗新星就如此坠落啊! 另一个却说我心外科何等重要的科室,人才根本就不能只用凋零这两字来形容,因为一百个外科医生里面也不见得能出一个高明的心外科医生,这个新人有着如此天份,不调到心外科予以重用,那不但是心外科的损失,还是省附属医的损失,更是医学界的损失啊! 陈凌,这个曾经被视为混球,被视为扶不上墙的烂泥,被视为烫手山芋的新人,转眼之间就变成了香饽饽,这或许是还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推倒李依诺的陈凌本人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吧! 两个科室大佬的争抢是激烈的,是互不相让的! 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多一会儿就吹胡子瞪眼,若不是周院长及时拿出院长大人的威严,或许两个老家伙就当场干起来了! 其实,对于陈凌,周院长本人是比他们更早看中的,如果说一定要让陈凌成为谁的人,那绝不是白主任,也不是庞副院长,而是他周氏的人。 让陈凌呆在急诊科,仅仅是过渡与缓冲一下他从实习生到正职医生的转变而已,到最后,他还是要让他进入重点科室的,例如骨伤科,例如心外科,例如脑外科。 没想到,这缓冲阶段还没过呢,两个主任就已慧眼识英的找上门来了。 一边是白主任,一边是庞副院长,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让他难以决断啊! “这个……老白,老庞,你们两先别急,坐下来,大家好好商量!”周院长一改往日那种一言堂的臭脾气,先是安抚着两个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老家伙坐下来,然后又让秘书给上了茶,这才缓缓的道:“这个陈凌呢,是个人才,这一点是肯定的,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极力的在院委会上推荐他入职了!只是这个年轻人呢,有才是有才,可是性子上却还欠成熟,可谓是劣根种种啊!你们应该也知道,他还是个实习生的时候,就敢跟手术科的那个副主任顶牛了,除此之外,越级手术,行为粗鲁,还有昨晚,他还扇了那个祝英台……不,是梁三柏一记大耳光……” “院长,这也没什么不好吗?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些都是小问题罢了。你只要把他交给我,我保证把他调教好!”白阽锋主任抢先打断周院长,并拍着胸脯保证。 “院长,这一点我倒是要站在白主任这边的,刚才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也都有过了解的,那个手术科的副主任平时就一副鼻子长在额门的德性,更何况当时陈医生是着急着救人,那是绝对可以理解的,至于昨晚那个祝英台……不,是梁三柏才对,操,这名字怎么起得这么别扭啊!这名字别扭,人也别扭,还什么钟氏五虎将呢!差点没把人命搞出来,要是我下面有这样的医生,别说是一耳光,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所以啊,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是你不把人给我的话,那咱们就肯定有问题了。”庞副院长接着道。 周院长看着两人毫不相让的态度,一阵阵纠结,突地灵机一动的道:“要不这样,你们两抓阄儿,谁赢了人就是谁的!” “这不公平!”谁曾想,两个老家伙竟然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公平的?这不是最公平的办法吗?”周院长皱着眉头道。 “院长,我老白在医院工作整整四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只不过是要个接班人罢了,你这样都不肯给我?” “老周,咱们可是同班同学,更何况我还是副院长,我连要个年轻医生的权利都没有吗?” 这会儿,周院长岂止纠结,简直是蛋疼了,连连的摆手道:“得得得,你们都甭说了,我去把他找来,把你们的意见转达给他,他爱上哪上哪,这总行了吧!” “院长,这可是你说的啊!”白主任说着就站了起来,急匆匆的走了。 庞副院长看着白主任火烧屁股似的,原本还以为他约了小三喝早茶,心里鄙视一下,正想和周院长再套套近乎的时候,脑袋却是突然一醒,“不好,这老家伙肯定是先去找那陈医生,施以威胁利诱了,我可不能让他赶在我前头。” 话音没落呢,人已经在门外了!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周院长不由一阵摇头晃脑,叹气道:“两个都是蠢货,你以为你们能比我先见着他吗?” 说着,他已经按下了电话快捷键,“林助理,你马上通知陈凌来见我!” “马上?”林紫旋看看时间,犹豫着道:“他好像刚下夜班没多久啊!” “管不了那么多,十万火急,让他速速赶来。快,立即,马上!”周院长说着,沉吟一下又道:“你就这样说,要是半个小时内赶得到我的办公室,我批他三天假!要是超过半个小时,三个月没有假期!” 林紫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6章 哪儿都不去 周院长果然有先见之明。 陈凌一听说可以给他放假,立即就扔下了还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的李依诺,风驰电掣的赶回医院。 在半路上,他接到急外五科的电话,称心外科的庞副院长与骨外二科的白主任有急事找他,现在正等在他的办公室里。 院长和主任,陈凌的脑袋被驴踢了才先去见主任!所以进了医院后,他就绕过急诊大楼,径直把车开到办公楼前。 半个小时……多一分钟,陈凌出现在周院长的面前。 “院长,我来了!我来了!”陈凌佯装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其实他是知道自己迟到了,希望院长大人看在他这么十万火急赶来的份上无视他迟到的那一分钟。 “陈凌医生辛苦了!”周院长平淡的回应一句,优雅的摆弄一会儿茶几上的杯具,沏好了茶之后,这才抬起手腕看了下他的上海牌陈董表,慢悠悠的道:“不过,还是要非常抱歉的告知陈凌医生一句,你迟到了,迟到了足足一分钟,所以未来三个月,你的假期通通都取消了!” 一听这话,陈凌立马就蔫了! 垂头丧气的跌坐到沙发上,有气无力的问:“老东……不,老院长,找我有什么事?” 周院长还没张嘴,门外响起了两个匆忙的脚步声! 骨伤二科的白主任,心外科的庞副院长一前一后的出现在门前。 这两位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人虽然在急外五科,可是视线却一直盯着急诊大楼外的几条通道,任何风吹草动也休想瞒过他们的眼睛,更何况他们还抓了一个医生专门来辩认陈凌的车子,而这个医生就是悲催的候陂谷。 一看到陈凌的车子驶到这来,白主任与庞副院长自然就紧巴紧巴的跟过来了。 “得,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人既然齐了,我先介绍一下!”周院长苦笑着给三人互相作了介绍,然后又把两个老家伙的意图给陈凌说了一遍。 骨伤科,心外科,省附属医的重中之重,能得这两个科室负责人的同时赏识,这对别人来说那该是多大的福份,所以陈凌都不由愣了下,抬眼看向白主任和庞副院长,只见两人正眼巴巴的看向自己,那殷切的眼神,如同选秀的宫女一般,就差抚首弄姿卖弄风骚了。 沉吟半响,陈凌摇了摇头道,“感谢白主任和庞副院长的厚爱,目前来说,我哪都不想去,只想呆在急外五科!” “啊?”这样的回答,使得两个科室负责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着实没想到陈凌是这样的反应。 “你傻啊,陈凌!”白主任首先回过神来,张嘴呵责一句,然后才语重心长的道:“急诊科什么地方,你呆了三个月还没品出味来了吗?那里就是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地方,可谓是水深火热,又烦又累又忙!是医院的缓冲间,是病人的出气筒!是那些没有关系,又不为院委会赏识的人才去的地方。” 陈凌不语,不过心里对这种“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说话倒也认同,急诊科就是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 “陈凌,刚才我已经了解过,也查看过你的工作记录,你入职三个月来,只要你当班,每天最少要上十台手术,可是到最后呢?这些病人在术后全都转去了别的科室,没有你一点功劳!这样子,如果你来我骨外二科,我可以向你保证,每天只有三台手术,最多三台,而且该是你的功劳,该是你的福利和奖金,我一会都不会少你的!只要你的工作得到科室同仁的一致认可,我可以向院委会申请提前让你考主治!怎么样?”白主任谆谆善诱的道。 白主任的话说总是算完了一截,可是没等陈凌回答,庞副院长已经抢着道:“陈医生,急诊科真没什么好呆的,首先一个,没前途,专业定位不明显,谁都认为是过渡科室,别的科室越老的医生越值钱,可是在急诊科却是越老的医生就越不值钱,然而来我们心外科就不同了,资历就是身价,哪怕你年轻,只要你有本事,同样也可以风声水起,何必呆在急诊科受窝囊气呢?来心外吧!别说是主治,就算是副主任,只要你的能力能够担当,我也是可以向上面申请的。”庞副院长开出的条件更为诱人。 “老庞的话有些我不赞同,但有一点却是对的,急诊科医生不但没前途,而且没地位,甚至同行都看不起,因为很多医生都不愿去急诊科,也没有急诊科工作的经历,不了解急诊科的工作特点,认为急诊医生要么就知道请会诊分担责任,要么就是转送病人的‘二传手’,没业务没水平没技术含量!除了这个,就连你为之服务的病人及家属,他们也瞧不起你!当你把一个个急危重的病人经过及时的抢救处理并安全,准确的送达各科,最后痊愈出院向主管医生千恩万谢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想不起曾经也为他们操心劳力的你来!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白主任说得有点口干,却又不敢去喝茶,因为一停歇,庞副院长肯定把话给抢过去的,所以他只能干咽一口唾沫润下嗓子继续道:“你要来我们骨外二科,那就不同了,我们骨外二科,虽然说是第二科室,可是病号量绝不比一科少,年终利润总和甚至超过一科,而且我们的病人,也是分散下去由医生自己管理与负责的,对于医生分管的病人,谁都无权干涉其治疗与手术的,纵然身为主任的我,也照样不能……” “老白,老白,你喝口水,喝口水!”庞副院长赶紧的茶杯递到白主任面前,见他端起茶,这就赶紧的道:“陈医生,除了刚老白说的那几点,还有一点,急诊科医生风险大,现在是首诊负责制,当病人踏入了急诊科,不管他是否是急诊病人,也不管他的病是否属于急诊医学的范畴,不管他有没有家属,有没有钱,你首先都必须接待,必须去问问什么情况,否则病人要是有什么东瓜豆腐,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急诊科的你!就像你昨天晚上,就例如那个武俊,你明明就下对了诊断,也下对了治疗方案,可最后呢?不还是引起质疑吗?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是一名没地位没前途的急诊科医生吗?再另外,那就是急诊科的病人可谓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意外都可能发生,各种各样难缠的病人和家属那是轮番上阵来折磨你……” “对,急诊科真是个危险的地方,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陈凌,你还是别想了,来我们骨伤科吧,我老白可以当着周院长的面起誓,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白主任抢过了话茬儿,拍着胸口向陈凌保证。 “陈医生,你别听老白的,骨伤科与心外科比起来,根本就没得比,你只要来心外,我可以保证,一天最多一台手术,但你拿的福利奖金绝对不比任何一个科室的医生少……” “陈凌,来骨伤科,我绝对相信,你会成为骨伤科的一把好手!” “陈医生,来心外科,这才是学习技术,挑战难度的地方!我更相信,你会成为心外的一把好刀!” “……” 陈凌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头脑一阵阵发胀,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最后看到两人竟然自顾自的吵了起来,不由又是哭笑不得。 待得两人都说得口干唇燥连连灌水的间歇,他才终于插上了话,“白主任,庞副院长,陈凌何德何能,竟让两位如此赏识,你们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我也再次感谢你们,可是我已经决定了,暂时不想离开急诊科。或许,正因为急诊科是一个这么特殊的科室,所以我才想再在这里呆多一段时间,多学习一下,多磨练一下,请两位谅解。” 两个大佬好赖说尽,差点没把口水说干,嗓子说破,陈凌却仍不为所动,甚至是丝毫也不动摇,这让两人都感觉相当颓丧,不由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周院长。 一直都插不上话的周院长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这就道:“你们别看我,我尊重陈凌医生的决定,既然他决定要留在急诊科,那你们就不要为难他了,更何况他也说了,他只是想在急诊科呆多一段时间,又不是要永远呆在急诊科里,等到了要转科的时候,他应该会首先考虑你们这两个科室的,陈凌医生,你说对吗?” 一边说着,这头老狐狸还一边悄悄的向陈凌使眼色。 “对,对!”陈凌忙不迭的点头,“院长说得太对了!到时真要转科,我会郑重考虑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两个科室负责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好摇头晃脑的叹着气相继离开院长办公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7章 出诊事件一 如果说,一定要把陈凌归类成是谁的人。 那他不可能成为白主任或庞副院长的人,也更不可能是周院长的人。 充其量,只能说他是彭院长的人,又或是严新月的人。 其实,这个问题如果当面问陈凌,会得到更确切的答案,他谁都不属于,只属于他自己。 陈凌在省附属医里一鸣惊人,接连漂亮的拿下了几个难度甚大的手术后,不但使他自己在省附属医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尤其是两名重要科室的负责人相邀却遭到他拒绝的消息传出后,陈凌更是一度成为了众人议论的对象。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那些见才心喜,打着和白主任庞副院长一样心思,想要挖严新月墙角的科室负责人也纷纷知难而退,骨伤二科与心外科都没机会,那他们就更没机会了。 自此,陈凌就算暂时在急外五科扎下根来,而别人再提起急外五科的时候,也不敢再用敬老院又或垃圾处理站一等的字眼,因为人们都知道,急外五科里面有个很厉害的中医师,他不但医术精湛,手术了得,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坏,惹恼了他,随时都有揍人的可能。 …… 与此同时,从莞城撤离的复龙会也在珠城扎下了脚跟。 客家人有句俗语,叫做上屋搬下屋,最少不见一箩谷。大意是说凡是挪地方,总会有些吃亏。不过洪竖的这个复龙会却恰恰相反,失去了还处于发展阶段的莞城,它进驻了相对发达的珠城,而且背后还拥有了麻由家族,李家分支,暗门一等撑腰! 这,应该是最典型的失之东隅,收之槡槐。 有了这么强大的助力,再像从前那样小打小闹,还是折腾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社团,小帮会,莫说别人,就连洪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所以在洪二的建议下,他与背后的三大势力经过磋商,终于成立了正规化的集团“泰哲”! 洪二,这个一直藏在背后的神秘人物,好像也忘记了莞城的失利,忘了父亲的冲恨,忘记了过去种种,一心一意的在暗中辅助着兄长管理泰哲集团。 看着泰哲集团一日千里的发展势头,洪竖自然的欣喜的,只是让他感觉遗憾的是,弟弟那个女人谢双燕的肚子一直都不见什么动静,而弟弟对于造人这方面的事情并不热衷,哪怕让暗门那个对调教女人很有一套的端木太郎传于谢双燕各种媚术,洪二也表现得无动于衷,反正就是一个月那么几天任务式同房,别的时候,洪二连谢双燕的房门都不踏进半步。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传宗接代如此大任,弟弟的态度竟然如此敷衍,洪竖暗里焦急的不行,却又有心无力,因为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替弟弟去做,唯独这一件,却是他想办也办不到的! …… 麻由妃美这头。 田中集团已经正式宣布了破产。 在华怡集团与地方势力的围攻之下,它能够挺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了。 在处理完各项大小事务之后,麻由妃美也准备离开深城,前往珠城与洪竖汇合。 不过让她颇感头痛的是,那个一直被她时而称之为清水大人,时而又称之为贱女人的清水千织,一直就像个植物人似的躺在床上,悄无声息。 尽管如今深城警方仍在通缉着清水千织,但风声已不如原来那般轰烈,所以要把她带出去已不再困难的事情。 带清水千织离开虽然不成问题,可问题是一个废人一般的清水千织对于麻由妃美而言不但没有作用,反倒是一个累赘。 思忖再三,麻由妃美决定留下一部份人照顾清水千织,自己只身离去。反正现在清水千织现在这样,去哪儿也是一样躺着,既然在深城也是躺,在珠城也是躺,那又何必冒风险把她带出去呢! 不过麻由妃美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多了个心眼,她并没有直接就前往珠城,而是买了回日本的机票,回去先向家里汇报了这边的情况,然后又让家里请了日本最着名的心外科与脑外科专家飞往深城,她从日本直飞珠城。 …… 关于莞城的各项事宜。 李家的长河集团已经派李依诺作全权代表! 关于内地的各项投资与合作,也全部由李依诺负责。 所以,现在的李依诺可以说是个香饽饽,是内地各大集团争抢与拉拢的对象。 只不过,别人当她是宝,新锐锋集团的这个总裁陈凌却当她是草,除了每天必要的治疗,他根本就没怎么搭理她,不过份亲近,也不十分疏远,反正就是那种若即若离,不冷不热的态度,这让李依诺十分窝火,也让丁寒涵这个准备充当皮调客的大少奶奶十分着急,正积极的筹备与酝酿着一个把生米煮成熟饭的计划。 反正怀孕嘛,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好做,开动一下脑筋,权当是胎教了! 丁寒涵可是希望她的孩子以后能像陈凌一样聪明的,所以教育还是越早就越好。 …… 急诊科的生活。 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这是白主任说的,还庞副院长说的,陈凌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他觉得很贴切,倒是把这话给记下了,时不时还要像诗一样吟出来,听得多了,严新月就忍不住喷他,“那么喜欢,干嘛不叫你的女人给你试试!” 陈凌愣愣的问:“什么?” 严新月下意识的就是一句,“*****啊!” 陈凌又问:“什么是**********严新月:“……” 看着旁边的刘诗雅脸红耳赤,陈凌就好奇的问:“诗雅,你知道不?给我说说!” “不!我,我不知道!”刘诗雅支支吾吾,一脸尴尬的表情。 看见她这样,严新月笑了起来。 陈凌被闹得一头雾水,愣愣的看着两个女人。 “别胡思乱想了!今晚你夜班,谨慎点,小心点,不该管的事情别管,不该说的话别说!”严新月交待着,却还是不放心,每逢陈凌值夜班她就忍不住心惊胆寒,因为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夜班,他总是能给你千百种花样来,所以又继续叮嘱道:“记住啊,多吃饭,少打架!老实安份些,今晚我给你们送饺子吃!” 陈凌和刘诗雅鸡啄米的点头。 夜班刚开始,电话就响了。 刘诗雅接听的,完了之后就对陈凌道:“要出诊!车祸!” 陈凌点头,没说什么,提了东西就下楼。 上了救护车之后,陈凌却忍不住问:“什么车撞什么车?” “不知道。” “撞伤了几个?” “不知道。” “多长时间了?”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谁打的电话?” “是一个女人,说她的孩子被撞了。” “多大了?” “不知道!” “男孩女孩?” “不知道!” “撞伤哪儿?” “不知道!” “……” 一问三不知,陈凌只好悻悻的闭了嘴,到了现场,只见周围黑压压的围了一大群人,奋力挤进人群! 一个女人抱着一条狗坐在地上,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前面停了一辆轿车,女人的身前正有一个男人焦急的走来走去,看模样应该是轿车的车主。 陈凌感觉很奇怪,因为他左看右看都没看到有什么孩子,不由问那女人,“孩子呢?” 女人正哭得稀里哗啦的,被陈凌这一问,不由愣了下,“什么孩子?” “你不是打电话说你的孩子被车撞了吗?” 女人立即就怒了,“你的孩子才被车撞了!” 陈凌:“……” 疑惑的看向接电话的刘诗雅,刘诗雅赶紧的道:“她确实是说她的心肝宝贝被车撞了的。” 陈凌只好再问那女人,“你的心肝宝贝呢?” “你眼睛瞎了?”女人怒骂一句,指了指怀里抱着的那条狗,“它不就是我的心脏宝贝吗?” 草! 我了个去! 坑爹啊! 狗被撞了也打120? 陈凌差点没被气得当场吐血,就连性格温驯的刘诗雅也被气得花枝乱颤。 “喂,你们还愣着干嘛,我这宝贝可是纯种德国牧羊犬,它要是死了,你们可赔不起!”女人凶狠的朝陈凌与刘诗雅喝道。 陈凌眉头一紧,一个跨步走了上去,刘诗雅吓了一跳,赶紧的拉住了他,对陈大官人的性格有点了解的她很清楚,这是他要揍人的前奏了。 拦到陈凌身前,刘诗雅对那女人道:“我们是120急救中心的医生,只医人,对人以外的东西,没有救治的义务!你这个应该找兽医!” “哎,你什么意思?你们这就是不治了?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老公可是卫生局局长!” “不好意思,就算你老公是李刚也不成!”刘诗雅说着就拉着陈凌往救护车走。 “你们等着,你们等着,我一定让你们下岗!我一定让你们下岗!”女人说话带回声的大叫道。 陈凌霍地转身,就想上去用大巴掌扇人,刘诗雅虽然气愤,但记得严新月的叮嘱,赶紧生拉硬拽连拖带拥的把陈凌拉上了救护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8章 出诊事件二 好想用脚揣! 哦~ 越想越难耐! 不知到底谁才是心里没有爱! 可是社会上,有些流言很无奈。 都说我们医生最坏! 其实他们哪明白,我们善良又有爱。 …… 护士你几岁? 有过几次伤害? 气得人发呆! 这是他妈什么鬼时代? 赶紧嘛也不说滴88! 如果用一首歌来表达刘诗雅此刻的心情,这一首现场改编的无疑再合适不过了。 坐在急诊车的车厢里,刘诗雅心里仍是气愤得不行,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打120不为救人,而是为了一条受了惊吓的宠物狗,实在是岂有此理!更岂有此理的是态度竟然还如此恶劣,还说让他们下岗? “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一点都不尊重我们!”刘诗雅极为委屈又气愤的道。 “别生气了,诗雅!咱们没有必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陈凌竟然反过来安慰她,这实在有些难得。 “陈医生,你说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啊!见得多了,就会习惯的!”陈凌这次更难得,不但安慰她,还轻轻的拍了拍她秀弱的肩膀,而且拍了两下后,手就放在那里没有离开。 刘诗雅还想张嘴,可是感受到肩上的那只手,身体不免微颤一下。 有些羞,有些恼,这个坏医生,到这个时候还要占人家便宜呢! 正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却不妨陈凌轻轻的揉了两下她的肩膀,然后道:“诗雅,你有些瘦了,该多吃点才好!不要再减肥了,你身上没有肥可以减!” 面对这么关切的话语,刘诗雅有些气苦,吃人家的豆腐还能吃出这么光明正大的理由,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不过这会儿,刘诗雅没有再去推他,而是问:“陈医生,你平时就是这样泡妞的吗?” 要换了别人,这会儿肯定讪讪的收回手,不过陈凌并没有,不但没有把手拿开,反倒是坐得更近一些,“一般情况下,我都是不泡妞的。” 刘诗雅忍不住又问,“那遇到不一般的情况呢?” 陈凌摇了摇头,“暂时还没遇到!” 刘诗雅就有些气恼,“那你现在……” “呵呵!”陈凌笑笑,收回了手道:“别误会,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 “我?妹妹!?”刘诗雅愣了愣,随后又不知哪来一股气,“我才不要做你的妹妹。” “哦?那你想做我的什么?”陈凌饶有兴趣的问。 “我……”刘诗雅这回脸红了,伸手轻打他一下道:“医生,你不要这么坏好不好,我什么都没想过。” “哈哈~”陈凌大笑。 刘诗雅的脸更红了,把头垂得低低的,没敢再看他。 两人在急救车里“打情骂俏”,而且仿似有一层膜被无意中捅破了,虽然谁的心里都不说,可是谁的心里都很清楚,什么算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眼前应该就是了,所以这趟出诊也不是说一无所获的。 不过,他们这趟出诊还真的没有白出,因为在回医院的半路上,陈凌又接到了电话,又要出诊。 …… 深城是个大都市。 流动人口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深城的经济发达。 素有着南方鹏城之称。 深城的夜生活丰富。 酒吧,网吧,迪吧,影吧……这吧那吧的充斥着深城的大街小巷,而这种带着吧字的地方永远都是乌烟瘴气龙蛇混杂的,总有些精力过剩的人在这些地方发泄过剩的精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自然就有战斗,而这吧那吧的地方就是滋生战斗的温床。 急救车一路呼啸急驶,很快就到了出事现场。 那是一间酒吧,门前站着好多人,一水衣着时尚或暴露的青年男女。 不用猜,光是看这光景就知道是外,酒精的刺激,兴奋的神经,不来点事儿哪能应景呢。 陈凌和刘诗雅下了走护车,踏着大门碎掉的玻璃走了进去。 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散落着啤酒瓶,玻璃碎片,东倒西歪的桌椅台凳,整个场面就一个字,乱。 从地上一滩接一滩的血迹,及现场的各种痕迹来看,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只是伤员在哪里,陈凌找了好一阵都没有找到。 “医生,在那儿!”刘诗雅低声喊叫一句,并伸出手指向酒吧的一个角落。 陈凌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桌椅倒下的地方,隐约可见一条人腿。 陈凌赶紧的走过去,把桌椅搬开,这才看到了伤者,一个被人砍得惨不忍瞒的伤者。 背阔肌一刀,肱二头肌一刀,右锁骨一刀,肋间一刀,腰侧一刀,两条大腿上各有几刀……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被血染红了,已经陷入了昏迷休克状态,奄奄一息的出气多进气少了。 陈凌赶紧的打开急救包,把绵包,纱布一等的通通堵到出血厉害的地方。 “医生,这儿还有!”刘诗雅又一声叫唤,吧台下面还有一个伤者,伤势也十分的严重。 陈凌又拿起另外一个急救包奔过去,先给他止血并简易包扎。 两个伤者的情况都很危重,必须得赶紧送院。 担架很快就被随车护工抬了进来,两个伤者上了救护车后,正要关门驶向医院,一个血人不知从哪冒出来,钻上了救护车。 咋一看这人满头满脸满身都是血,刘诗雅被吓得失声惊叫起来。 “快走!”那血人却突然大喝起来。 众人回头往他身后一看,只见十几号人,拿着长刀,铁管一类的东西正从后面追赶过来。 急护车司机见状,赶紧的发动车子,朝前急驶。 “趴下!”陈凌突地推了一把那血人,然后就听得“嗖”一声,一抬长刀险险擦着这血人的头皮飞进了车厢,射在车厢的挡板上掉落下来。 陈凌立即就要伸手去关门,可是这个时候车速还没提起来,有两人已经追到了车尾上,眼见就要窜上来了。 陈凌无意卷进这中没有意义的打杀之中,可是也绝不能让他们窜上车来,因为车上还有无辜的刘诗雅及两名护工。所以他想也没想,当机立断的拾起那把扔进来的长刀,用刀背在两人的头顶各敲了一下。 两人被这一敲,身形都滞了滞,被拉开了一些距离,陈凌赶紧把刀扔了出来,迅速的拉下了尾厢上的门。 关上车门的瞬间,却听到一阵“噼哩嘭冷”的响声从门上传来,无数的刀枪棍棒砸到了车门上。 不过庆幸的是,这个时候车速已经提起来了,把那班人远远的抛到了后面。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用险象环生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刘诗雅吓得瑟瑟发抖,哪还顾得上男受授不亲,又哪里还去介意被不被占便宜,一个劲的往陈凌的怀里钻。 如果是平时,陈凌肯定会顺手就把她揽进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的,可是现在,车上两个……不,三个重伤号,他真的没有这种闲心事。所以赶紧的轻推开刘诗雅,然后赶紧的给患者吸氧,补液。 “医生,谢谢你了!”那个瘫软在一旁的血人突然向陈凌开口道。 陈凌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没再理他,而是自顾自的忙活起来,因为有一个重伤者的情况很不好,血压基本是测不到,随时都可能嗝屁,他必须想尽办法,把伤者的生命延长到进入医院手术室为止。 一边着手积极抢救,一边对旁边的刘诗雅道,“立即通知医院,准备手术室。通知卫医生和严老师回科室。” “是!”刘诗雅答应一声,赶紧的掏出电话。 “他们两个什么血型!?”陈凌问那个血人。 “两个都是O型!”那个瘫坐在那里的血人答了一句,又几近哀求道:“他们是我的亲弟弟,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我会尽力!”陈凌答应一声,又对刘诗雅道:“通知血库备O型全血五千毫升!” “是!” “老刘师傅,再开快一点!”看着伤者的生命在点滴流逝,陈凌不由又催了一下救护车司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9章 陈有扁鹊神医,病有六不治。 骄恣不论于理,一不治也;轻身重财,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适,三不治也;阴阳并,藏气不定,四不治也;形羸不能服药,五~不治也;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 其实陈凌也想像扁鹊大师那般有性格的,奈何在现代,如果这也不治那也不治,根本就没病可治了,所以他想很单纯的分出好人给治,坏人不给治,可是这好人与坏人之间的界线实在不是那么好分。 例如现在救护车上的三个重伤者,你敢说他们是好人吗?万一是他们先拿刀砍人,然后反被别人砍呢? 扯球吧!遇着什么治什么,除了畜牲。 救护车正在十万火急的往医院赶。 三个伤号都如血人一般,车厢里弥漫着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叶。 在积极的控制着患者的伤情,避免进一步恶化的时候,陈凌才发现那个在最后关头窜上来的伤号伤势看起来严重,其实并无生命危险,身上的血虽然恐怖,但多数都是别人的,他的身上只有浅浅的刀伤。经过止血,清创,缝合,包扎,输液……患者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 从他的嘴里,陈凌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这三人是三兄弟,姓文。刚在北省某重点大学毕业,前来深城找工作。 这是他们来到深城的第二天,文老三,也就是躺着的其中一个比较幸运的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三兄弟这就来酒吧,喝点小酒以示庆祝。 在庆祝的时候,文老三在舞池里不小心踩着一个女孩一脚,然后就开始乐极生悲了。 女孩找来了人,足有二十几号之多,文氏三兄弟被团团包围了起来,要文老三给个说法! 对方人多势重,文氏三兄弟也自知理亏,老大这就让老三道歉。 道歉也就道歉吧,文老三很痛快的给对方道了歉。 谁知这女孩却是不依不饶,说文老三的道歉没有诚意,必须得跪下,而且还要赔偿其精神损失费。 这下文氏三兄弟就恼了,跟对方由争吵发展成冲突,然后到大打出手,最后就变成陈凌等人所看到的样子了。 车厢里的医生护士听完事出经过,也是不胜唏嘘,仅仅因为踩了一脚,就弄到出人命的地步,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女孩,真的不是一般过份呢! 由于这是一起刑事伤人案,刘诗雅劝文老大报警。 文老大不由苦笑,“我们三兄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那个女孩也说了,她家里都是当官的,就算砍死我们也白砍,刚刚还说了,这事还不算完!” 这还不算完?她还想怎样呢? 陈凌原本以为,自己所遇的富二代之中,丁寒涵算是最厉害的了,没想到还有人比她更嚣张,更蛮不讲理呢!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原本是不想管的,可是文老大看着两个奄奄一息的弟弟时那种无助与痛苦的眼神却不知怎么的触动了他的心弦,于是他就在百忙之中抽空打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他又继续回到忙碌的救治工作中,文老大伤势虽然没有大碍,可是他的两个弟弟的情况却不乐观,其中文老二身中二十几刀,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可是血已经快淌完了,正处于休克期。文老三就更惨,虽然身上只中了不足十万,可是腹部有三处致命的贯穿伤口,已经伤及内脏,命悬一线,随时都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救护车一路呼啸不停,十万火急的往医院赶。 在文老三没断气之前,终于到达了医院。 接到了通知的卫松良与严新月已经守在了急诊大楼门前,救护车一到,这就急急的上前接人。 把文老二交给了卫松良和严新月,陈凌就与刘诗雅推着文老三进了手术室。 在经过检查,文老三的情况出来了。 文氏男性患者,现年二十四岁,外伤一个半小时,全身刀伤九处,背阔肌一刀,左肱二头肌一刀,右侧锁骨一刀,腹部三处贯穿伤,臀大肌,两侧大妥各有一处刀伤,X光提示,右锁骨中段骨折,肋骨三处骨折。B超提示,脾破裂。血压目前是50/30mmhg,心率120次每分,处于严重休克期。 病情清楚之后,陈凌的脑中也有了清晰的治疗方案,紧急抗休克治疗,行脾摘除手术,锁骨内固定术,纠正错位的肋骨行固定术。 这个手术的难度对于陈凌而言并不大,但明显已经超出了他现在这个住院医的职能范畴。 “医生,这样的手术,是不是去请严老师来?”刘诗雅弱弱的提议道。 “文老二的伤势也不轻,那边就够她头痛的了!”陈凌摇头道。 “那怎么办呢?你做这个手术,是越级啊!”刘诗雅着急的道。 “现在哪顾得上那么多,生命是第一位,抢救也是第一位!除了立即开始手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陈凌摇头叹口气,拍了拍仍是忐忑难安的刘诗雅,“没关系,又不是第一次越级手术,越着越着,也就习惯了!” 说着,陈凌急急的撕了手术申请单出去让文老大签字。 “文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弟弟的情况并不乐观!”在手术室外,陈凌把申请单递给文老大的时候,如此说道。 “我……”文老大此时显得六神无主。 “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只要有一点机会,我都不会放弃!” “医生,谢谢你!”文老大忍不住去握陈凌的手。 陈凌却闪了闪,“现在还不是道谢的时候,先去把费用交了吧!” 文老大看了看预缴费用通知,只见上面写的是一万块,不由出现了难色。 “怎么了?”陈凌问道。 “医生,你这手术能不能先做,先救命要紧,我,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文老大支支吾吾的道。 这样的手术,光是全血就备了三千毫升,预交一万,已经不算多,换了别个医生,不预交二到三万,那是休想做的。 “这个……” “医生,我求你,先救人,费用我一会去凑齐来的!”文老大说着,一咬牙,这就跪到了陈凌面前。 “这可使不得!”陈凌赶紧的去扶他。 “医生,救救我弟弟吧!”文老大却仍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陈凌只好放开了他,想了想之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文老大,“医院是有规定的,我也没权利破例,你先拿我的卡去交费吧!” “啊?”文老大看着陈凌递过来的那张银行卡,一时间愣在了那里,显然是没反应过来。他从来都听说医院黑,医生更黑,哪曾见过主动给病人垫付费用的医生啊! “还愣着干嘛!”陈凌喝了一声,“先签字,再交费!” 文老大这才回过神来,扑嗵几声,给陈凌磕了两个响头,赶紧的签下了手术同意书,然后拿卡去交钱了。 一旁的刘诗雅眼见着这一幕,她不知道别人的心里怎么想,会不会说陈凌是猫哭老鼠假慈悲,但是她却是真的被感动了。 “喂,别人发愣,你也发愣!赶紧进来手术!”陈凌轻拍一下她的头,往手术室内走去。 刘诗雅摸了摸并不疼的头,有些恼的追上去,“医生,你不要老是拍我的头好不好,别人说这样会变笨的,到时我脑子变笨了,上了坏人的当,你可是要负责啊!” “负什么责,诗雅原本就不聪明!”陈凌头也不回的道。 “你!哼!”刘诗雅被气得跺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0章 要命手术 夜晚。 二十点整,文老三的手术正式开始。 严新月怕陈凌这头应付不过来,特意叫了陈凌组下的包心惠也赶回来协助他手术。 包心惠是个年轻的女医生,容貌不算太出众,属于清秀加气质型的女医生,看着她文文弱弱秀秀气气的样子,陈凌觉得她更适合藏于深闺之中,一点也不适合抛头露面的来做什么医生。 正因为有这样的感觉,陈凌很少吩咐她做什么事,值夜班也很少叫她,手术就更少,实在不行的时候,他会叫卫松良与候陂谷,而包心惠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他这种沉默寡言的态度,使得包心惠不由产生一种错觉,这个资历没她长,经验没她多的上级医生是个黑面神,性格孤僻,不但不喜欢她,或许还对她有诚见,搞不好更可能有性别歧视。 所以,平时面对着他的时候,她不但有种压迫感,甚至还有种愄惧感。 这个时候,她被严新月急召回医院,心怀忐忑的进了手术室,怯生生来到陈凌面前,那副模样哪有一点像医生,简直就是个害羞的小媳妇嘛! 她的出现,让陈凌有些意外,可此刻正值用人之际,也没有挑剔的权利,于是就点了点头,“来了!”。 “来,来,来了!”看到他点头,包心惠如蒙大赦,大松一口气后又紧吸一口气站到他的身旁。 陈凌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下病情及手术目的,然后道:“包医生,病人的情况不好,所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的完成手术,我是主刀,你是第一助手,也是唯一一个助手,希望你能打起精神,全力配合我!” “我,我,我知道了!”包心惠有点结巴的应道。 “你有口吃?”陈凌疑惑的问。 “没,没,没有!”包心惠心急的应道,可是越急就越结巴。 原本没有的毛病,硬生生被陈凌给逼出来了。 看着她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陈凌心头不由连连叹气,可是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去啰嗦了,直接宣布手术开始。 面对着已处于麻醉状态,但情况依然十分危险的文老三,陈凌早已经有了手术方案。 他决定先解决腹腔的问题,必竟那里才是要命的关键。 接过刘诗雅递来的手术刀,陈凌从容不迫的打开腹腔。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他的第一助手刚才看起来还羞羞怯怯的模样,可是真正动起手来,却颇为粗暴,粗暴之中又带着利索,他仅仅是刚用刀划开腹膜,包心惠已经利索的把模糊视野的渗出血液吸净,并用撑开器把腹腔打开。 陈凌没有说什么,别没有冲她点头,甚至都没有看她,只是专注着自己手头上的活。 他这种沉默得近乎冷漠的态度,使得包心惠更是不敢有丝毫分神,全神贯注的配合起陈凌来。 找到脾脏,切开脾结肠韧带,控制脾蒂,分离周围组织……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终于,破裂的脾脏被托出腹腔,脾脏被成功摘除。 手术,做到这里仅完成了第一步。不过让他深感欣慰的是包心惠的配合相当的到位,忙而不乱,乱而有序,反应十分的敏捷,往往陈凌不需要吩咐,只是一个眼神,又或是一个动作,她立即就反应过来了。这着实让陈凌少费了不少神,甚至要比和候陂谷或卫松良上手术还要更轻松自在。 脾脏被切除了,陈凌的眉头依然紧皱,因为心电监护仪上的生命体征仍没有回升的迹象,血压仍是十分不稳定。 B超虽然仅仅只是提示脾脏破裂,可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伤势恐怕不仅仅是此! 陈凌相信现代的科学,也看重辅助科室的结果,但绝不会把它们视作全部,所以他头也不抬的道:“包医生,继续腹腔探查。患者很可能还有别的伤势。” “是!”包心惠没有多余的话,答应一声便埋头开始探查。 没多一会儿,问题找到了,是胰腺! 胰腺外三分之一处,有一挫伤,鲜血和少许的胰液正不停的渗出来,周围的组织也已经明显水肿。 这种情况,那是必须行胰腺尾部切除术的。 陈凌仔细的看看受伤的部位,当机立断的道:“行胰腺尾部切除术!” 陈凌和包心惠再次紧张的忙碌起来…… 当胰腺尾部被切除并处理后,文老三的生命体征终于开始驱向平稳。 包心惠的眼中闪过丝丝的喜悦与兴奋,要知道这可是她做为第一助手第一次做这种两大脏器的切除术。只不过让她疑惑的时,主刀医生陈凌的眉头依然紧皱着。 “陈,陈,医生,怎,怎么了?”实在忍不住了,包心惠张口问道,可是平时一直都没什么毛病的舌头偏偏就像卷起似的,咬字发音不清,问得磕磕吧吧的。 “我感觉还有问题!”陈凌神情严肃的回答一句,再次下令,“继续腹腔探查,患者腹部深中三刀,刺入深度与刺伤组织都很难分辩,咱们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纰漏。” 包心惠点了点头,再次和陈凌密切配合起来,进行深入的腹腔探查。 生命,是脆弱的。 手术,更是严谨的。 为医者,责任就是重于泰山的。 不能有一点儿嬉,不能心存着侥幸,不能有自以为是,更不能想当然,因为一个疏忽,一个错漏,就可能造成一条生命的消逝! 最后,陈凌和包心惠在小肠远端回肓部附近发现了三处破裂,被大网膜局部包裹着,能休复的休复,不能修复的切除……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终于宣告结束。 文老三也终于被陈凌从死神那里夺了回来。 从手术室出来,文老大立即迎了上来,急切的问陈凌,“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陈凌说着没等他道谢,又问:“你另外一个弟弟怎么样?” “那个女医生说没有问题了!”文老大说着,赶紧掏出了兜里的卡,脸色又很不自然的道:“医生,那个,我二弟那里,也从你的卡上拿了……” “没关系,救人要紧!”陈凌应了一句,看到他的腿管上还有瘫新鲜的渗出血液,不由就道,“你弟弟要转去ICU观察,你也照顾不了,跟我回科室去,我再给看看你的伤。” “我不碍事,没关系的。”文老大摆手道。 “有没有关系,医生说了算!跟我来!”陈凌不由分说,夹起他一条胳膊就进了电梯。 在急外五科,陈凌正在急诊处置室里给文老大清理腿上的伤口,走廊上却传来了一声狗吠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1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急外五科的走廊上竟然传来了狗吠声,谁都以为是错觉。 直到狗吠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众人才醒悟过来,真的有人把狗牵到医院来了。 陈凌走出来查看的时候,正好和牵狗的人迎面相撞。 “是你?”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分别来自陈凌与狗的女主人。 这个女人,不就是刚才打急诊电话,把狗当成心肝宝贝,又称自己是卫生局局长夫人的那位吗? “哼,我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倒是自个送上门来了!” 这话,本应该是陈凌说的,可是那女人竟然抢先说了,所以陈凌只好干瞪眼。 “哎呀呀,你还敢凶,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了!” 陈凌很无语,因为台词又一次被女人抢了。 “你们院长叫周炳南吧,刚才的账一会再跟你算,赶紧先给我打狂犬疫苗。”女人颐指气使的冲陈凌喝道。 陈凌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这才发现女人的小腿处有一个深深的咬痕,鲜血正从伤口出流出来。 “被狗咬了?”陈凌疑惑的问。 “不是被狗咬,打什么狂犬疫苗啊!”女人没好气的道。 “被你自己的狗咬了?”陈凌又问。 “是啊……哎,你什么意思,幸灾乐祸是吧?”女人横眉竖目的道。 现在才看出来啊?还德国牧羊犬呢,人家想着好好的牧羊,你却偏牵到大马路上溜达,不咬你咬谁啊!陈凌如此幸灾乐祸的想着,却佯装奇怪的问,“咦,这狗不是你的心肝宝贝吗?怎么会咬你呢?” “我怎么知道它发什么疯,我原本想看看它被撞到了哪里,结果才把它的后腿给扒起来,它就一口咬到我的腿上……”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狗的后腿更拖不得,这都不懂,还局长夫人呢,这局长迟早都得找小三! 陈凌却是一惊一乍的道:“哎呀,狗不好这就是一条疯狗啊,你要知道,被疯狗咬了,可是很容易就得狂犬病的,一旦发病,致死率可是百分之百的!” “啊?”女人被吓了一跳,“可是我现在好像,没什么感觉啊!” “这个狂犬病刚开始的时候是可以没有任何症状的,但也有可能会出现全身不适,例如疼痛,发烧,疲倦,不安,感觉异常,精神紧张,然后就出现全身痉挛,幻觉,谵妄,怕光怕声怕水怕风,然后会因喉咙痉挛窒息而死,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会进入昏迷,最后各系统衰竭而死!” “你,你别吓我啊!”女人紧张的道。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很烦燥,很不安的样子。”陈凌煞有介事的问。 “没,没有啊!你咯哩叭嗦的问这么多干嘛,我叫你赶紧给我……” “你看,你看!”陈凌打断她道,“你这不就是烦燥不安吗?” “呃,我……”女人愣了愣,出不了不声。 “你现在被咬的地方是不是感觉很痛,特别痛?”陈凌又问。 “是,是啊!”女人这会儿有真慌了,也顾不上凶,忙不迭的点头。 “你有没有感觉全身很不自在,哪哪都不舒服的样子?”陈凌再问。 女人原本没感觉有什么不自在的,可是被陈凌问着问着,结果还真的哪哪都不舒服了,于是赶紧的点头。 “那现在有没有感觉很怕光?”陈凌煞有介事的问。 “好像……没有吧!”女人不太肯定的道。 陈凌掏出了给患者检查用的电筒,往女人的眼睛上一照,“这样呢?” “……有点刺眼!”女人这下已经惶恐失措了,颤声问,“医生,我,我是不是真的得了狂犬病。” “这个,不太好说,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有点儿像。”陈凌模棱两可的道。 “那,那医生,你赶紧给我打疫苗吧!” 陈凌很抱歉的道:“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我们这没有狂犬疫苗。” “什么?”女人立即暴跳如雷了,“你们堂堂一个省级医院,竟然连狂犬疫苗都没有?” 陈凌赶紧的道:“这位女仕,你别激动!一激动,说不定那个狂犬病病毒就运行得更快了!” 女人:“……” 陈凌见女人果然不敢激动了,这就慢条斯理的解释道:“一般的医院都只管医疗,并不配备狂犬疫苗的!预防疾病是疾控中心的职能,狂犬疫苗由他们统一管理,如果这种药品流入市场,很可能出现假冒伪劣,而且其他大医院都配备了预防疾病的药品,那疾控中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女人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听陈凌长篇大论,忙打断他道:“你的意思是疾控中心才有狂犬疫苗?” “是的!” “那你还跟我废这么多话干嘛啊!”女人没好气的喷他一句,立即转身就走,不过临走时还不忘警告道:“你小子给我等着,这账我回来再跟你算!” 陈凌侧是摊了摊手,今天星期六,人家疾控中心不上班,去了也是吃闭门羹。 女人牵着狗,这就要离开急外五科。 只是,她和她的狗刚走到电梯前,电梯的门就开了,从里面窜出了一伙手持着长刀短棒的人。 陈凌认得其中的几个,这不正是刚才追着文氏三兄弟追砍的那一伙吗? 这带头的一个,更是眼熟呢! 仔细的瞧瞧,头发留成一刀劈的模样,眼眶画着黑色的烟熏,嘴唇涂得像个吸血僵尸似的,鼻子上还扣了个环子,耳朵从上到下扣了十五个小耳杯。 这位,不就是那晚跟着武俊一起的那个鼻环男吗? 看着这伙人凶神恶煞的模样,陈凌不由叹气摇头,仅仅只是踩了一脚罢了,有必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啊! 陈凌虽然答应了严新月,不去管那么多闲事,可是今晚这个事,他还非得管一管不可,因为那天晚上他就想收拾这出口不逊的鼻环男了,只不过光顾着折腾肇事的武俊,倒把他给忘了,这会好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倒是闯进来了。 不过,陈凌还没来得及出手,倒是有人……不,不是人,是一条狗。 女人牵着的那条德国牧羊犬,一见到这伙持着刀棒的人从电梯里出来,立即就龇牙咧嘴的狂吠了起来,随后一下就挣脱了女人手中的绳索,猛地窜了出去!其凶猛程度可不亚于夏冰那条大黑呢! 鼻环男为首的一伙人好不容易才打探到文氏三兄弟在省附属医急外五科,这就纠集着人马前来寻仇,没想到一出电梯就有一条疯狗扑了上来,惊慌失措之下阵营大乱,没一会就被咬伤了两人…… 只是,好狗终纠还是架不住人多! 这十来号人手里个个都操着家伙,虽然被咬伤了几人,但这条很矜贵很凶猛很纯种的牧羊犬最终还是倒在了血泊中,四肢乱蹬的垂死挣扎了几下,随后就寂然不动了…… 女人眼见自己的狗惨死,顿时就哀嚎了起来,“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十七万啊~~~” 这下,陈凌彻底明白了,心肝和宝贝都是假的,十七万才是真的。 那鼻环男眼见自己三个兄弟被这疯狗咬伤,心头也是怒火中烧,见这女人还在鬼哭狼嚎,当下就一个箭步扑了上来,怒骂道:“嚎你****啊!几十岁的老B还好意思装嫩的带条疯狗出门,真他妈不知害臊!!” “你,你敢打我?”女人捂着脸,浑身发抖的指着鼻环男道。 “操,打你不是给面子你吗?”鼻环男说着扬手又是一巴掌。 “我,我跟你拼了!”女人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泼妇遇着了痞男,这回有好戏看了。 果然,这两人一打起来,那个好看,可真是精彩纷逞。 女人死死的揪住鼻环男一刀劈的头发,像是疯狗一样张嘴乱咬,鼻环男则是使出一招无敌抓波手,在女人的胸前抓来抓去…… 没多一会儿,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女在下,男在上。 女人用双腿夹着鼻环男的臀部,裙子已经被掀了起来,蕾丝***无摭无掩的暴露于众人眼前,胸前的衣服纽扣已经被扯开了,仍然很丰挺的****半摭半掩,但她的双手还紧紧的揪着鼻环男的头发,嘴里发出阵阵如野猫难产似的叫声。 鼻环男侧是被迫躬着腰压在女人身上,一手撑着女人的脸,一手掐女人的脖子…… 这场面,可真的很黄很暴力啊! 正打得难分难解呢,电梯的门又开了,一个流着蓬松黄头发,画着浓浓眼影装,还吊着两只如手镯般耳环的女孩领着几男几女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走廊上的混合双打,先是愣了愣,然后就鼓起掌道:“小发哥,****,使劲!” 正叫得起劲呢,却又看到正在撕扯的两人不远处有一条狗正瘫在血泊中,而那条狗,怎么看都像是她家的那条,再定睛一看那被骑在身下的女人,那身材,那容貌,尤其是那衣服,顿时不由大惊失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2章 斗智斗勇斗脸皮厚 好戏连场 “妈——” 一声叫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那个原来还幸灾乐祸的叫着“****,使劲”的女孩就扑了上去,猛地把鼻环男给推倒在地。 “游其发,你搞什么鬼,我让你帮我出头,你怎么打起我妈来了?”女孩冲鼻环男怒喝一句,然后赶紧的扶起了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妈,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这些人是你找来的?”女人呼呼的喘着大气,浑身发颤又怒不可遏的质问。 “这,这是误会,他们不是冲你来的!”女孩赶紧的解释道。 看到这里,陈凌明白过来了,这个女孩应该就是被文老三踩了一脚,然后叫鼻环男游其发出头的那个女孩,而这个被狗咬了的女人恰好就是其母亲。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有怎样的母亲就有怎样的女儿,这对母女可真是绝了! 鼻环男到这下才知道,自己把哎呀丈母娘给干了,讪讪的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就连站在一旁替他呐喊助威的一班难兄难弟也傻愣在那里! 他们的发哥,对着未来丈母娘,又是抓波手,又是探阴爪,最后还来了个泰山压顶…… 这,未免太狗血也太戏剧一些吧。 正在众人都在回味着发哥刚才那极为猬琐的一幕幕的时候,突然听到“啪!”一声脆响。 赶紧的循声看去,只见女孩捂着自己的半边脸,而那个女人的一只手则扬在半空之中。 显然,这个老木终于大发雌威,狠狠的甩了女儿一耳光! 女人愤怒致极的冲女孩骂道:“我说你一天到晚不着家在外面干什么?原来是和这班流氓烂仔混在一起!” 女孩只是捂着脸,看着自己的母亲,但眼中带着的不是愧疚,而是愤恨。 “看到别人在打你老娘,你还喊****,使劲??”女人一手指着自己的女儿,痛心疾首的哭嚎道:“我竟然生了你这么个女儿?我竟然生了你这么个女儿。报应啊,报应!” “哼!”女孩笑了,冷冷的目光直视自己的母亲,“你是生了我,可是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你不是顾着逛街,就是顾着打麻将,再不然就是侍候你那条疯狗。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你的女儿,你甚至对一条狗,都比对我好,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母亲!” “你,你,你……”女人指着自己的女儿,气得数度失声。 女孩甩了自己母亲一个冷眼,再也不看她,转过头来冲鼻环男道:“游其发,做梦呢?干了我不够,还想****老娘是不是?” “不……”鼻环男显然对着女孩有那么点愄惧,“我不知道她是你妈妈,要不然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是误会,误会!” “哼!”女孩又是一声冷哼,“那我让你干什么来了?” “我……”鼻环男咬了一下牙,道,“兄弟们,把那三个废材给我找出来,狠狠的砍!麻勒隔壁的,逃到医院以为这事就完了吗?” 随着他一声恼怒成羞的喝叫,一伙人又挥舞着长刀短棒在急外五科四处搜索起来。 女人见这帮人气势汹汹的在走廊上搜寻着,顿时就有点慌了,扯住女孩道:“贝琳,贝琳,你要做什么?这里是医院,你别乱来!你别乱来啊!” 女孩猛地甩开她的手,“我做什么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瞅瞅你现在的德性?也不嫌寒人!” 女人下意识的低头,这才看见自己走光了,惊呼一声,赶紧的冲进洗手间去了…… “在这,在这!那弄伤我们兄弟的王八蛋在这!”一个走到处置室门前的混混大声叫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坐在里面的文老大! 那伙人一听到叫喊声,立即齐齐地围拢了过来。 刷地一下人影一闪,陈凌已经横立到门口,双手插在白大衣的口袋里,冷声问:“你们想干嘛?” “没你什么事,让开!”鼻环男扬起手中的长刀,指着陈凌道。 “发哥,发哥,有他的事,刚才我们追里面那个王八蛋的时候,就是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傻帽帮的忙,我们两个兄弟的头还被他用刀拍了两下!”一人指着陈凌叫嚷起来。 “原来你也有份!”鼻环男阴沉的双眼迸出凶光,刷地就扬起了刀,朝陈凌劈了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都这么缺家教呢?陈凌心中叹了口气,好吧,既然遇上了,少不得只好替你们的父母管教管教你们了。 鼻环男的长刀还没有砍到陈凌的身上,陈凌的一条腿已经猛地踢了出去。 “嘭”的一声闷响,鼻环男的胸口挨了陈凌结实的一脚,整个人也承受不起这股巨力而倒飞了出去,压倒好几个人摔在地上。 “****,还敢还手,上,灭了他!”一人呼喝起来,连同着其他人一起挥舞着长刀铁棒扑了过来。 不过就凭他们这种三脚猫身手,想要跟陈大官人动手,再多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没多一会儿,急诊处置室门前就横七竖八东倒西歪的倒下了一大片。 站在陈凌身后的文老大看着半分钟时间不到,陈凌就把这些人全都放倒了,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好一阵都反应不过来。 陈凌却只是拍了拍手,左顾右盼的张望一阵,自言自语的道:“怎么还没来呢?” “谁还没来?”文老大愣愣的问。 不过紧接着,不用陈凌再回答,文老大都知道是谁没来了。 楼梯口,电梯口踏踏的响起了脚步声,随后一大片人涌了进来。 警察终于在千呼万盼中,隆重瞪场。 “通通不许动!”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场中响起,随后倒在地上还挣扎不休的鼻环男一伙就被警察三三两两的控制住了。 “赵队,来得挺是时候的嘛!”陈凌对那名带头的警察道,不过语气中不难听出一丝不满。 这名赵队,自然就是赵航了。 “枫少,不好意思,我接到你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出现场,这已经是最快速度赶过来了!”赵航赶忙解释道。 陈凌也不跟他废话了,指着地上的一班人道:“这伙人拿着武器,冲击我们省附属医,不但影响我们正常的工作秩序,还企图伤害我们医护人员及病号,赵队你说该怎么处理。” “他们好大的狗胆,真是无法无天了!”赵航怒喝着,随后一声令下,“把他们通通都给我铐起来。” 看着鼻环男一伙已经被铐结实了,陈凌这才把赵航扯到一边,低声的道:“赵队,今晚这个事情不单只是你眼前看到的这些,还牵扯着一起刑事伤人案,有三人被他们砍伤,一个轻伤,两个重伤,重伤那两个现在还没有完全渡过危险期,而且这些砍人者之中有几个家里还是当官的,这个事情,你可能处理不了啊!” 赵航被吓了一跳,心说既然知道我处理不了,你还叫我来?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当下就有点头大的道,“那,那我赶紧向所长汇报!” 陈凌摇了摇头,“向所长汇报是没有用的!这个事情你们所长也未必管得了。” “那,那怎么办啊?难道向局长汇报?” “楚汉中?”陈凌疑惑的看向赵航,随后还是摇头道:“楚汉中外强中干,难堪大用,找他的弟弟楚汉良还差不多!” “楚汉良?他,他好像是市局的啊!我要是向他汇报,这是越了多少级啊,枫少,这不是那么好吧!”赵航为难的道。 “想要办成铁案,你就必须得这么做,要不然,你前脚把这帮免宰子抓回去,后脚就有人把他们领出来了!”陈凌说着,看着犹犹豫豫,抓拿不定的赵航,不由又喝问:“你难道想混死一辈子,就是在钵兰街那边做巡警吗?” “我……”赵航喃喃的不敢应声。 “说话啊!”陈凌喝道。 “我自然是不想啊,可是……” “那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了,你还不争取?” 赵航沉吟了起来,好一阵,这才狠狠的咬咬牙道:“枫少,我听你的!” “好!”陈凌点点头问,“你有楚汉良的电话吗?” “没,没有!”赵航摇头。 陈凌这就掏出了纸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了两个号码,递给赵航,“这前面一个是楚汉良的,后面一个是朱大常的。” “朱,朱,朱大,常?”赵航被吓了好大一跳,磕磕吧吧的念道。 “你该不会是连朱大常是谁都不知道吧?”陈凌好笑的问。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市公安局局长啊!”赵航脸色有点发白的道。 “那不就行了,如果楚汉良搞不掂,你就找朱大常,如果朱大常问起,你就说是我让你找他的!如果朱大常还搞不掂,你就再找我。今晚不把这帮渣滓给办了,我陈凌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赵航心有惊雷,脸上更是五颜六色,陈凌这口中说的,哪个不是惊天动地的人物,可是他那平淡的语气,仿佛就是在说几个无足轻重的阿三阿四,当下他可是真真切切的被雷倒了,弱弱的问,“枫少,你这样,是打算要扶我了吗?” “你说呢?”陈凌好笑的问。 “我……” “别你啊我的了,把人带回去,赶紧打给楚汉良!”陈凌说着指了指那个站在一旁正在打电话的局长千金,“还有她,她就是这件事情的主谋,把她也带走!” 赵航点头,让人赶紧上去抢了那女孩的电话,然后把他们通通都押走了。 直到走廊上走得一干二净,那个局长夫人这才从洗手间里整理好了衣服头发,还补了装出来。 看到空空荡荡的走廊,一时间不由疑惑的探首张望。 陈凌这就走上前去,没等她发问,这就佯装惊奇的道:“咦,这位女仕,你不是被狗咬了吗?怎么还不去打疫苗,第一针要是超过十二小时还没打,那可就晚了!” “啊啊,是啊!”经这一提醒,女人才恍然回过神来,也顾不上别的了,急急的往疾控中心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3章 弄巧成拙 第二百零八章奖励一个锤子 大医院,小医生,换了别人,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无奈与委屈。 不过陈凌没有这种感受,和他一起上夜班的医生护士也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甚至有人喜欢上了夜班,尤其喜欢和陈凌一起上夜班。 有一个美媚护士在私下里曾这样和别的护士说:“和陈医生一起上夜班,有安全感,我喜欢!” 别的护士听了这话,除了笑话一下这小护士不知羞臊外,心里也不免有同感。 夜班,只要有凶悍勇猛的陈医生在,他们不用担心被情绪激动的家属咒骂,因为陈医生总有办法让他们老实的闭嘴。也不用担心被醉酒失去理智的患者殴打,因为陈医生总会用最快速度让他们老实安静起来…… 不过喜欢和陈医生一起上夜班的医生护士总是年轻的居多,那些上了年纪的却是避而远之,因为陈医生的夜班,科室里总会鸡飞狗跳,总会有着这样与那样的刺激,年纪一大把的实在没有这么粗大的神经来接受摧残。 例如今夜,他们原本以为那个什么局长夫人还会倒回来找陈医生算账,谁知道等了半夜却仍不见她回来。 如果是别的科室的医生护士碰到了这么难缠的病人,肯定会巴不得她别回来,永远也不要。可是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却希望她能回来,希望陈医生再施点手段,把她再折腾个半死。 然而,这个女人最终还是没回来,也不知道是往别的医院找疫苗去了,还是通过她局长夫人的关系最终让疾控中心的人加夜班给她打上了疫苗! 不过她虽然没回来,警察却是随后又倒回来几个,除了那名大家都不算陌生的赵队,还有一个极为威武的警官,只是让医生护士们都感觉纳闷的是这个警官在私下里,竟然张口闭口叫陈凌医生做师父,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匪夷所思摸不着头脑。 他们来了急外五科后,先是找文老大做了笔录,然后又询问了陈凌及刘诗雅,还有当值医生护士的一些情况后,这便打算离开。 在离开之前,那名看起来很威武的警官却把陈凌悄悄的扯到了走廊上,“师父,这案子我给办成铁案后,有什么奖励没有?” 陈凌翻了个白眼,义正严词的道:“身为人民警察,除暴安良不是你的职责所在吗?办个鼻屎大点的案子也要奖励?” “师父,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刚刚抓的那班兔宰子,几乎差不多都是家里当官的,我可是顶着很大的压力在办这个案子呢!”这名警官被陈凌训斥一通,却未见窘态,仍是嬉皮笑脸,不用问,脸皮这么厚,又管陈凌叫师父的,那只能是楚汉良楚大刑警了。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陈凌也被这老徒弟的厚脸皮打败了。 “再传我一招半式成不成啊?”楚汉良讨好的笑道。 “这有什么不成的,只要你把上次散打比赛拿的五万奖金交上来,别说传你一招半式,再教你九招三十六式又何妨!” 一听这话,楚汉良郁闷了,因为奖金早就不知让他花哪去了,讪讪的道:“那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还有别的事吗?” 楚汉良又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别娘们吱吱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那个……小染最近怎样?” “这事你该问她啊,我怎么知道。”陈凌很不负责任的道。 “你们不是早就……”楚欣良差点就把“勾搭成奸”这四个字给吐了出来,好容易才把话硬咽了回去,改口道:“她不是给你打工,你不是她的老板吗?” 谁规定老板一定要了解员工过得怎样的?陈凌没心没肺的想,随后敷衍的道:“应该还行吧,我一个星期才去一回公司,也不是太过了解,反正每次看到她的时候,总是朝气蓬勃,干劲十足,风骚迷人,当场就想把她给办了!” 这后面两句,陈凌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那行吧!”楚汉良点点头,“师父,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这个案子你放心,人证物证齐全,肯定是个铁案!” “你办事,我放事!”陈凌挥了挥手道:“去吧!” “师父,我瞧你这挺闹腾的,要不要我给你留个人,有事的时候也能照应一下!”为了能多学一招半式,楚汉良又极尽溜须拍马之能的道。 “留一个顶屁须!”陈凌斜他一眼,“怎么也得两个!” 楚汉良:“……” …… 楚汉良一等走了,严新月也准备离开。 不过看到急外五科现在的状况,她已经意识到今时今日的急外五科,早已不同以往无人问津的时候,所以再不敢让陈凌单独当班,而是把属于陈凌那一组的医生护士通通都留了下来,从明天开始,她要重新调整夜班表,不再是让医生单独值班,而是让整组人马一起值班…… 该走的人已经走了,留下的人还在继续着夜班。 病人断断续续的不停前来,大多是头疼,脑热,腹泻,外伤……有很多甚至都算不上急诊,不过来者是客,谁也不敢怠慢。 时针指向了十点半,深城的夜生活刚开始拉开序幕,急外五科的热闹又开始了。 随着走廊上的仓促脚步声响起,一个老太太被家属抬进了急外五科。 老太太年近八十,喘息样呼吸,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神志也是模糊不清。 家属也急得不行,走廊上乱七八糟的响着各种声音,“医生,快来!”“奶奶,奶奶,你怎么样了?”“妈,妈,妈!”“……” 陈凌赶紧和刘诗雅把病人领进急诊处置室,给病人做检查的同时,陈凌也一边下医嘱,“面罩吸氧、心电监护、建立静脉通道、准备输液泵!快!” 刘诗雅重复一遍确认无误之后,这便开始紧张的忙碌起来,一切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用药及时,治疗得当,患者的症状稍稍得到了缓解,不过仍然很危重。 陈凌一边忙碌着整理病例与医嘱,一边和患者的家属进行沟通及病情交待,“经过我们初步诊断,老太太目前存在急性心功能不全,病情较重,首先我们会积极的抢救,但考虑到老太太年龄较大加上有冠心病。糖尿病和高血压等基础疾病,所以有病情加重甚至恶化的可能性,请您积极配合我们的抢救,好吗?” “好,医生,您说怎样就怎样,我们全听您的!”老太太的儿子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连连点头的同时,脸上的忧虑与焦急却挥之不散。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老太太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神志也变清楚了! 家属们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陈凌看到病人的病情稍显稳定,也微松一口气,对老太太的儿子道:“这几天气比较反常,早晚温差极大,人体新陈代谢缓慢,心脑血管病人身体受冷空气刺激,血管骤然收缩,易导致血管阻塞,血液流通受阻,从而诱发心脑血管疾病的发作。如果这次安全度险之后,您母亲一定要注意积极预防并按时服药,如果有条件的话定期来医院体检……” 医嘱还没来得及交待完呢,外面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呼喝声。 陈凌也来不得多说什么,赶紧的迎了出去。 四五个年轻人推着车床正从走廊上急奔而来,看样子好像还是一群高中学生。 车床上躺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儿,年纪甚至还没有那个已经在派出所里喝咖啡的局长千金大。 “医生,快点,救救她!”混乱的催促声乱七八糟的响着。 “她怎么了?”首先凑上前去的刘诗雅急问道。 “喝醉了,喝醉了!”其中一人这样喊道。 陈凌也赶忙上前,把患者推进了急诊处置室。 女孩很年轻,也很漂亮,不过应该还未满十八岁! 喝酒是无疑的,因为陈凌刚凑上前去就闻到了酒精的味道。 只是再进行深入检查及问诊,陈凌却又发现不太对劲。 陪同女孩一起来的人称女孩只喝了三瓶啤酒,可是女孩却出现了血压下降,肌肉痉挛,心跳缓慢,脉博细弱,昏睡不醒……等等的状态。 这,不太像是酒精中毒,倒像是中枢神经抑制类的药物中毒,例如安定,******,鲁米那,速可眠……等等! 陈凌的心中疑问很多,了解病因才更能确定治疗方案,所以在包心惠与刘诗雅给女孩做心电图检查的时候,他和卫松良在外继续询问病史。 只是越问,却越是疑问重重,这班同来的男生们面对陈凌的询问,支支吾吾,眼神游移,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不过一致口径就是说女孩喝醉了! 正感束手的时候,包心惠却走了出来,朝陈凌招了招手道:“陈医生,你过来一下!” 陈凌只好走了进去,包心惠却是神色有些紧张的把他拉到一边,“陈医生,女孩的情况不太好,而且下身正在流血!” “啊?”陈凌吓了一跳,急问:“是生理性的吗?” “不像!”包心惠摇头。 看着包心惠欲言又止的样子,陈凌心里喀噔响了一下,意识到什么的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4章 一出悲剧 “先抢救!”陈凌说着,回头看到楚汉良留下的那两个便衣警察,赶紧把他们招了过来,低声的嘱咐几句,这就急急的进了急诊处置室。 洗胃,催吐,护肝,兴奋神经剂,加速排泄,延缓吸收,支持疗法,对症治疗…… 一系列抢救过后,女孩的症状稍稍平稳,只是人却仍然陷入浑浑噩噩的昏睡之中。 女孩的生命体征一平稳,陈凌立即吩咐包心惠请妇产科医生会诊。 对于女孩下身流血的情况,大家在抢救的过程中,一直没有提及,其实谁的心理都在猜测不停,是意外流产?还是外伤?又或是遭遇了不幸的事情…… 没有人希望是最后一个结果,但有的时候现实总是如此残忍。 很快,被请来会诊的妇产科医生已经到场。 陈凌平时是有点猬琐的,面对这样的场面,他总是不避嫌,例如给王凌做检查,给李依诺袪疤,他总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只是这个时候,不知为何,他却走了出去。 妇产科来的是个经验颇为老道的医生,检查并没有做很久,结果就出来了。 两个诊断:一,***新鲜破裂。二,会阴一度撕裂伤。 拿到这个诊断结果,包心惠与刘诗雅都呆住了。 毫无疑问,女孩被人灌下了带着抑制中枢神经的药物后隐入昏迷状态,然后惨遭摧残,而且极有可能不只被一人***不然怎么会有会阴撕裂伤呢? 只是,让人深感疑惑的是,**女孩的歹徒与外面那几个男孩有关吗? 如果,真的是他们,为什么又把人送到医院来呢? 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这种灭绝人性的暴行是不能原谅的,同样身为女性的包心惠与刘诗雅极度的气愤。 正当她们冲动不忿的要出去找那几个男孩的时候,陈凌却拦住了她们,“你们想干嘛?” “找他们去!”包心惠咬牙切齿的道。 “对,绝不能放过这种人渣!”刘诗雅也是义愤填膺。 “谁都不许去!”陈凌不容置疑的道。 “医生,你——”刘诗雅第一次向陈凌横起了好看的柳媚,显然心中已然气愤到极点。 “陈医生,你明知道女孩极有可能遭遇了***你为什么不准我们去?”包心惠也是气愤得不行,想也不想的冲口质问,怒火已经让她忘了眼前这个医生是她一直都带着畏惧与敬重的上级医生了。 “你们是警察吗?”陈凌反问道。 这个平淡的问话,使得两人都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医生,我们虽然不是警察,可是这样的事情我们难道不该管吗?”刘诗雅这个时候真的很想冲上去咬陈凌一口,因为她实在想不到陈凌竟然是这种麻木不仁的人。 “不该!”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足够了!” “姓陈的,我,我看错你了!”刘诗雅终于被气得哭了,眼泪汪汪的骂道。 “怎么哭了?”陈凌看着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不由一阵哭笑不得,伸手想去替她拭泪,“快别哭了!” 刘诗雅狠狠的拍开他的手,冷声道:“我不用你管!” 陈凌苦气,只好把她们俩都扯到门口,指了指外面道:“你们自己看!” 两女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几个男生一字排开的坐在那里,而一旁除了两个便衣警察外,已经不知何时多了几个协警。 “这个事情,你们不能管,也管不了,就算是要管,也不是这么冲动的出去找人家算账,你们是医务人员,不是家属,更不是警察,万一这样出了适得其反的结果呢?如果真的感觉不愤,你们应该选择报警,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陈凌一副语重心长,老大哥的语气,随后又伸手拭了拭刘诗雅流到眼角的泪道:“你和我认识那么久,真的以为我是那么麻木不仁的人吗?包医生刚跟我说女孩下身正在流血的时候,我已经通知警察了!” 被他的手抚在脸颊上,又听着他的温和的言语,刘诗雅不由再次拍开他的手,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用力,而且脸红得像个苹果似的,声音低低的嗔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陈凌苦笑,“你们这么冲动,我哪有机会说啊!” 包心惠这下也很不好意思了,“陈医生,对不起,刚刚我误会了你!” “你们啊,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别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陈凌说着,目光回到了诊疗床上,看到平静又憔悴的躺在床上的女孩,心里也不由划过一丝遗憾与感伤,“如果你们真的想做点什么,那就是在女孩醒来之后,尽可能的给予她安慰与帮助吧!” “知道了,医生!”刘诗雅赶紧的应道,包心惠也连声答应下来。 陈凌这就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走到那几个男生面前,陈凌就问楚汉良的那两个下属,“问出什么来了吗?” “他们都很嘴硬,就说是和女孩一起喝酒吃宵夜,女孩喝醉了,然后他们就把她送医院来了!”其中一个便衣警察道。 “哼!”陈凌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照这么说来你们是做好事咯?” 男生们个个垂着头,没有敢抬头看陈凌。 陈凌冷漠的目光从几张还显得非常稚嫩的脸庞上扫过,威严无比的道:“你们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吗?你们以为纸包不住火吗?你们真的以为水底打屁没人知道吗?” 听到陈凌愤懑的厉声质问,站在急诊处置室门前的包心惠与刘诗雅不由傻眼,好嘛,让她们不要管,他自己倒是管上了! 难道你又是警察吗?两女真的很想这样问他一句。 是的,陈凌确实是个警察,而且还是个专办大案要案的秘密警察。 “刚才,妇产科医生已经来过了,不用我说,你们都应该知道结果是怎样!”陈凌说着冷笑起来,“你们很禽兽,也很无耻,不过你们没有扔下她,不理她的死活,反倒是把她送到医院来,足证你们良心未泯,证明你们和禽兽还是有区别的!只不过,功是功,过是过,绝不能相互抵消,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有人可以心存侥幸,你们只有坦白,才能得到从宽,现在认罪,我可以算作你们是自首!” 此言一出,那两个便衣警察先是愣住了,心说,你谁啊你?自不自首是你说了算的吗? 不过再想想,好像自己的顶头上司都要称这位做师父,而且在还低眉顺眼的不敢咋乎,想来这位的绝不只是一个普通医生那么简单,于是其中一位就道:“医生的话你们听到了没有?现在坦白,还可以算作自首。但一会儿要回了局里,你们再交待可就晚了!” 面对这样强大的心里攻势,这班原本就涉世不深的男生们终于抗不住了,其中一个当下就失声痛哭起来…… 案情的经过,和别的**案没有太大的不同,年轻,冲动,无知,失控的欲望而造成的恶果。唯一一点的不同是,他们虽然做出了禽兽行径,但还没有到泯灭人性的地步,在看到女孩出现生命危险的紧要当头送来了医院。 或许,陈凌正是因为看在这一点良知的份上,这才替他们求情的吧! 急诊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这里是各种急危重症患者的集散地,更是医院的前沿阵地,每天这里都在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故事,或悲或喜或感人或是让人摇头叹息。 像是眼前这一件,就令人足以惋叹的,他们都还是未满十八岁的小男孩,此刻原本该上高中,准备着高考的年龄段,却因为过早的辍学,因为家庭缺失的管教,因为沾染了社会上的不良习性,从而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这实在是让人可惜的。 身为医生,不管是谁,心中都有一个情结,那就是让急诊室里发生的每一个不同故事,都能少一些叹息,多一些温馨;少一些悲痛,多一些感动! 夜,还在继续,风,还在吹,病人还在陆续前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5章 急诊科里没有喜剧 陈凌的夜班,果然不是一般的精彩。 这头刚刚平静,急诊电话又响了,又要出诊。 车祸,急诊科里最常见的伤患。 陈凌这就准备去拿急救包的时候,卫松良却抢先了一步,“陈医生,你忙了一晚上,休息一下,我去吧!” 难得下属如此体恤,陈凌欣慰的点头。 谁料卫松良提起装有各种急救包的箱子后,却并不着急下楼,反倒是把眼光有意无意投向刘诗雅。 这下子,众人回过意来了,拍陈凌的马屁是假,想借机泡妞才是真!因为每次陈凌出诊,刘诗雅必定是同行的。 只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美媚护士刘诗雅只顾着低头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仿佛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的样子。 卫松良有些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偏偏这个时候陈凌还催促他,“卫医生,赶紧去啊,人命大过天呢!” “哦,哦!”卫松良连应两声,急急地,却又悻悻的出门。 等他出去以后,办公室里才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陈凌懵然的看着发笑的包心惠与其她护士,疑惑的道:“笑什么?” 看到陈凌还无知无觉的样子,众人笑得更是起劲了,只是低头忙碌的刘诗雅却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短暂的轻松过后,等待众人的却是悲伤。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的门开了。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就不免有些紧张,不夸张的说急外五科的人都有点电梯恐惧症了,因为每一次电梯打开,都有可能是急诊患者。 这一次,众人的预感是灵验的,因为走廊上已经响起了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 陈凌习惯性的看一眼手表,凌晨一点钟。 赶紧的起身迎出去,只见几个年轻人抬着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小伙子进了急外五科。 “医生,快点儿,人快不行了!下面还有七个!”一人说着,把那名患者放到床上后,又连同其他人一起跑了出去。 没多一会儿,急外五科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患者,被人或抬或扶的进了科室。 原来,这是一起集体煤气中毒事件。 这些人都是外来务工人员,租住在一个“窝居”里。 这个“窝居”有必要解释一下,深城的房价极高,可说是寸土寸金,很多外来务工人员别说是买房子,连租房子都困难,为了经济实惠,往往是选择不方便的和租方式,这班年轻人所合租的是一套八十平米的商品楼,隔成十个单间,每人仅仅只有八平米不到的地方,因为还要除开公用厨房和公用厕所。 这样的居住环境,不方便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不安全,因为单间都是用石膏墙隔开,只有门,没有窗,隔音不好,通风更不好,稍一不慎就可能发生安全事故,例如今晚,其中一人煮宵夜时因为粗心大意没把煤气关好,待得有人醒觉的时候已经发生了一氧化碳中毒。 其中挨得厨房最近的小伙子,也是最先被抬起来的那位,已经没了心跳与呼吸。 兹事体大,陈凌赶紧启动了集体突发事件紧急预案,第一时间通知了科室负责人严新月,很快,严新月到了,急诊科主任钟坤伟也到了,医务科主任孙礼华到了,院长助理林紫旋也到了。 各相关科室的值班医生全部到位的时候,陈凌已经给患者插上了气管插管,接上了呼吸机,正满头大汗的给患者做着心脏按压,同时嘴里也发出一次又一次的医嘱。 肾上腺素,阿托品,利多卡因,心三联针一次又一次的流进患者的体内。 尽管抢救已经争分夺秒,陈凌也使出浑身解数的营救着垂危的生命,但心电图却仍然呈现出的是一条直线! 心电图的直线,相当于生命的休止符。 “准备电击!200焦尔!”陈凌急声道。 “200焦尔,充电完毕!”刘诗雅脆声应道。 陈凌拿起了两个电极,喝道:“远离床位。” 200焦尔打下去,没有反应,心电图仍然显示直线。 “再来!300焦尔!”陈凌再次喝道。 “300焦尔,充电完毕!” …… 面对即将消逝的生命,在场的医护人员都只能把悲伤藏在心底,没有谁敢轻言放弃,倾尽全力的挽救。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陈凌虽然是个神医,但不是神仙,没有起死回生之术。 以前,他确实创造过奇迹,只是这一次,奇迹却不再出现。 患者,送来实在太晚了!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抢救,患者仍然没有任何生命迹像! 心电图拉出的直线,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陈凌却仿佛走火入魔似的,仍是不停的抢救着,心外按压,皮囊呼吸,电击…… “够了,陈凌!”严新月实在忍不住了,扑上前去抓住他的手,嘶声道:“他已经走了!” 陈凌停下了手,苍白的脸上汗水滴嗒落下,那双一直都平稳有力的手竟然第一次开始了颤抖。 “你已经尽力了,让逝者安息吧!”严新月紧握着他的手,尽可能平静温和的道。 这一刻,严新月能清晰的感受到陈凌的内心,感受他的无力与慌恐,也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体会到,这个钢铁一般的男人也是有血有肉有着脆弱一面的! 生命的消逝,使她悲伤,但陈凌的难过,却让她心痛。 她牵着他的手,离开了急救处置室。 剩下的人默默的收拾着抢救器材和药品,默默的为年轻却已消逝的生命整理好仪容…… 出了急救处置室,陈凌便甩开了严新月的手,不是因为害怕自己软弱的一面被严新月触碰,更不是因为老羞成怒又或是陷入某种崩溃之中,而是因为还有好几名患者正在等着处理与救治。 忙碌,忙碌…… 一直到了另外那些症状稍轻的患者都进了高压氧仓进一步治疗的时候,急外五科的医护人员才微喘一口气。 不过,也仅仅只是微喘一口气罢了,因为出急诊的卫松良已经回来了,跟着他回来的是一轻一重两个伤者。 轻伤只是手臂骨折,头皮擦伤!重伤的却是全身多处骨折,而且已经出现了失血性休克,怀疑腹腔实质脏器破裂出血! 没有家属,没有签字,但手术却必须开始。 一场新的战役又紧张的展开,而陈凌,仍然是这场手术的主刀! 身为一个医生,考验的绝不仅仅是体力,而是精神和意志。 面对着病人,陈凌根本就不允许有个人的感情,更别说是什么软弱与怯懦。 这场手术,总共做了三个多小时,庆幸的是这一次患者成功抢救回来了,转送ICU! 从手术室回到急外五科,陈凌看到了那名同是车祸送来的轻伤患者。 一个中年胖子,浑身的酒气,神志不清的疯狂喊叫着,他就是轿车的司机,不过恐怕此刻他并不知道自己受了伤,又把别人撞成了重伤! 看着这个闯下弥天大窝却浑然不觉的胖子,陈凌真的很想冲上去揍他一顿,不过现在,他真的是心力交疲了,再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那么多了,况且,这个胖子很快就会偿到自己酿下的苦果,醉酒肇事,把人撞成伤惨,等待他的将会是牢狱之灾与巨额赔偿,所以他只是挥了挥手,对刘诗雅道:“给他打支安定,别让他再鬼叫了!” “是!”刘诗雅答应一声,就赶紧的去了! 陈凌着实有些支撑不住了,做这个急诊科医生,可比和油菜在小黑屋里奋战几个小时还累啊!脚步有些飘的进了自己办公室,什么都不再想,一头扑进了长沙发上! 尽管很累,累得要生要死,可是他却没有睡意,无神的眼睛睁得大大,迷茫而又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6章 抓奸 忙碌了大半夜,好容易急外五科安静下来了。 陈凌在办公室里打了个盹,迷迷迷糊糊之中,又被刘诗雅给叫醒了。 出诊,再见出诊! 陈凌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看手表,北京时间早上六点整。 这个时候出诊,无疑是痛中之痛,可是吃这行饭,就注定了要受这种罪。 陈凌迅速的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就提着急诊箱和刘诗雅下楼。 上车的时候,刘诗雅悄声说:“医生,你有没有发现,你值夜班的时候,病号总是比别人多一些!” “呃~”陈凌疑惑的看一眼刘诗雅,问道:“诗雅,你该不会是想说我是个不祥之人吧!” “呵呵,不是了!”刘诗雅轻笑一声,然后神神秘秘的道:“难道你就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吗?” 陈凌摇头,“可能是运气不好吧!”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运气,N次都是运气吗?”刘诗雅问道。 陈凌这才有些醒觉的问:“诗雅,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嗯,刚刚我经过急诊大厅的时候,发现十个急诊科室,只有咱们那个科的路牌指示灯是亮着的,别的全都不亮。” “啊?”陈凌微吃一惊,“你没有看错吧?” “我起初也以为看错了,所以认真的看了又看,看了再看,确确实实是只有急外五科的灯亮着!”刘诗雅非常肯定的道。 “难怪次次都这么多病号了!”陈凌恍然的道,不过根本不用猜,仅是用屁股想一下都知道是谁搞的鬼。 “那这个事情,咱们是不是向院长反映一下!”刘诗雅道。 “为什么要反映啊?” “他们这样整蛊我们啊!干嘛不反映?” “算了,没有必要!”陈凌摆摆手道,“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份虽然是医生,可是归根结底,我还只是个实习生呢!病号少,学的东西就少!病号多,锻炼的机会也就多!他们这样搞,正合我的心意呢!” 这下,轮到刘诗雅半响反应不过来了。 两人在呼啸的救护车里聊着,没多久就到了地头——一栋住宅区的某个单元。 一直到进了屋,陈凌这才想起,只顾着和刘诗雅东拉西扯,都忘了问是什么样患者呢! 不过,看着眼前的景像,陈凌猜想是外伤居多! 装修得很优雅很浪漫很温馨的房子,但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能摔的基本都摔了,不能摔的也全都翻倒了,触目所及,乱七八糟的一片,仿佛鬼子进了村后的废墟。 处变不惊,已经是陈凌的习惯,所以他拉着有点花容失色的刘诗雅踏着一地的碎片进了出事的主人房。 房间里,靠墙的位置站着两个小区的保安,床边正有一个女人冲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怒骂不绝,而床上躺着的那位,也不知装昏,还是真的昏过去了,反正就是裹着床被单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但裸露的双肩与双腿明白无语的告诉众人,她身上是什么也没穿的。 刚进门的时候,陈凌和刘诗雅都以为遭劫又或是打架了,闹了半天,原来是捉奸,而且还是抓奸在床呢! 不过很奇怪,这**是在床上了,可是那奸夫又跑哪去了! 没一会,陈凌发现了蹊跷,床底下正传来若有若无的悉索声响!显然,奸夫是躲到床底下去了! 再回过头来,看那正在咒骂的抓奸女人。 待得看清楚了这女人的尊容之后,陈凌真的很说这样一句:“缘份啊,阿姨!” 这个女人,不就是昨晚给她的心肝宝贝打急诊120,最后自己被反咬一口弄得要看急诊的局长夫人吗? 这偷情的……难道是局长大人? 呃,也只能是局长大人,难道局长夫人还会去抓别人老公的奸不成? 果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说什么来着,你老公迟早包小三的吧,陈凌没心没肺的想。 “……江茂才,你个狗杂碎,你真的不出来是不是?”局长夫人骂完了床上的女人,又咆哮如雷的对床底下的男人怒喝! 那狰狞的模样,简直就是一头河东狮。 床底下的局长大人并没很有骨气的回应她“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反倒是沉默的一言不发。 “……江茂才,你个这不要脸的东西,这会儿知道丢人现眼了吧?知道没脸见人了吧?我把这事捅到你单位去,看你怎么收场?”局长夫人怒喝着,随即却又歇息底里的哭嚎起来,“我说我的命怎么苦哟,生个女儿,女儿跟我不亲,嫁个老公,老公在外面包情妇……” 陈凌很是无语,面前这个女人和当初那个郑凤娇有得一比啊! “……江茂才,你个杀千刀的,你女儿被人抓进派出所去了,你还有心思搂着别的女人在这里睡得喷香,你对得起谁啊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说到狗,陈凌不由的斜目去看局长夫人的小腿,只见上面的伤口已经被纱布包裹住了,也不知那狂犬疫苗打了没有,要是没打,得离她远点,要不然像鼻环男一样被咬了,传染个狂犬病什么的,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局长夫人疯狂的嘶声咆哮了好一阵,床底下的局长大人仍不肯出来,她就拿了个扫把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往里捅,没捅几下里面就有了反应(这话怎么这么猬琐呢?),一个男人连声惨叫起来。 小区保安赶紧上前去拦住局长夫人。 这女人被架住了,陈凌和刘诗雅才得以有机会上前去查看那躺在床上仿似人事不省的女人。 凑到近前,陈凌才发现,女人很年轻,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尽管裹着床单,但也能看到那山峦起伏的曲线。 大好佳人,奈何被包。陈凌遗憾的想,这就开始检查。 女人脸色纸白,双目紧闭,额前冷汗淋漓,头发也被打湿了,仿佛被霸王神马弓之后一个模样。 陈凌不敢怠慢,赶紧视触叩听……最后停下手来的时候,神色却又不免凝重起来,赶紧的让护工进来把人抬下去,如果检查没有出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个先天性的心脏病,因为过渡的紧张与惶恐引起发作,对于此种病例,现场并不俱备治疗条件,所以得赶紧送往医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7章 混乱的关系 回到急外五科。 陈凌再给这个年轻的女人做进一步的检查,结果却发现情况要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女人确实是个先天性心脏病,左心房扩大,左心室舒张功能不全,二尖瓣重度反流,主动脉瓣轻度返流,除此之外,还有极为重要的一点,女人已经怀孕六周了。 众所周知,心脏是维持血液循环的一个动力器官,就好像是一个密封的水泵,把血液吸进来再送出去,一分一秒也不能停歇,心脏病患者,原本就有心脏负荷问题存在,再加上怀孕,更容易导至心力衰竭,危及自身生命。 当然,如果心脏病的程度轻微,能胜任日常体力活动或轻便劳动者,在怀怀和分娩时发生心力衰竭及其它并发症,紫绀的机会会比较少。 不过,眼前这个女人,明显不属于此列。 由于病人病情复杂,牵扯着两条性命,陈凌不敢妄自决论,立即请妇产科医生会诊。 妇产科医生来了之后,仔细的看过病人,当即就摇头叹息,“真是胡闹,这么严重的心脏病本身不可能不知道,医生也不可能没有叮嘱她不能怀孕……” 听着妇产科医生的叹息,陈凌大概已经能猜到她的建议。 果然,妇产科医生在最后的意见很明确,也很坚决,“立即停止妊娠,否则结果只有一种,那就是一尸两命。” 经过紧急处理之后,患者的情况相对平稳下来,人也已经醒了。 不能不承认的是,这个愿做别人小三的年轻女人是漂亮的,精致美白的脸庞,让女人们艳羡的身材,还有股淡淡的优雅气质。 当她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问道:“我这是在哪?” “医院!”陈凌回了两个字。 “他……”女人又张口,但说出一个字后却停下了,看她的表情,显然是想问:他呢? 陈凌不由再次叹息,她的那个他,不是属于她的他,而且这个他在出事的时候不但没有保护他,而是猫进了床底下。甚至是进了医院这么久,他仍然没有出现。 女人没有问自己怎么了?病情怎样?仅是说了两句后,便陷入了沉默,白皙的脸上透着病态的淡紫,眼神是如此的迷茫与忧伤,显然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你先休息一下!”陈凌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跟她说病情,只是有害无益,所以说完这一句后就走了出去,欲找她的家属。 急诊处置室门外的长椅上,仅坐了一人,她那个他的原配夫人。 她能算是患者的家属吗?和她交待病情有用吗?陈凌心里不由疑问。 此刻,原配局长夫人正在打电话,眉飞色舞的对电话那头道:“……你不知道,我蹲了整整一夜,终于被我抓到了,这两个不要脸的被我堵在了床上,啧啧,你都不知道他们当时多不要脸,全都没穿衣服,我立即就给他们拍了照片,江茂才那个狗东西,一见我就躲床上去了,那臭****被我一顿打,就直挺挺的躺下了……我现在在哪?在医院啊……” 听着这位局长夫人的打着电话,陈凌很是心寒,想不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丈夫有了外遇,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吗?有必要到处宣扬吗? 局长夫人滔滔不绝的正说着,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陈凌,愣了一下,这就赶紧的对电话里的那位说:“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 挂上电话,她才对陈凌问道:“那个臭****怎么样了?” 陈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道:“她的情况暂时平稳下来,但她有严重的心脏病……” “好啊好啊!”没等陈凌再往下说,局长夫人已经幸灾乐祸叫起来了,“这就是做狐狸精勾引别人的下场,这就是报应,我不收她,天都收她!!” 陈凌很无语,心说她有心脏病在前,勾引你老公在后,这是两码事。再说了,谁勾引谁还指不定呢! 女人叨叨了一阵,宣泄完复仇的痛快淋漓之后,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粉红色的大钞递给陈凌,就厚度而言,没有八千也有一万吧! “什么意思?”陈凌皱着眉头问。 “给她办理住院手续!”女人道。 “不好意思,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别的事情,我没有义务!”陈凌冷漠的回绝,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你自己去办! “呃?你的意思是不是她偷了我的老公,我还要忙前忙后的侍候她?”女人喝道。 “那都是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陈凌冷哼一句,这就要回办公室。 “哎呀,你什么态度?”女人怒了。 “我就是这样的态度,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陈凌同无表情的道。 女人这才定睛的打量起陈凌,不过让陈凌感觉挫败的是,这女人竟然说:“原来是你!” 陈凌很无语,心说我就那么难认吗?这都已经第三回照面了啊! 女人愤愤的看着陈凌,“好,你有种,等这事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看你还能不能做这个医生。” 陈凌又复无语,这事完了,他肯定还是医生,只是她还是不是局长夫人,那就很难说了。 其实,陈凌真的很想问问这个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和那个江局长,从恩爱到冷漠再到欺骗和背叛,再到现在这样的刀戈相向,期间是怎样的过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也许没有谁是谁非,但是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在这场较量和战争中,她绝不是胜利者。她的这场婚姻就如刚才屋里的那一地玻璃碎片,再也拣不起,拼不全。 女人见陈凌不再搭理她,这就拿着钱走进了急诊处置室。 为了避免再闹起来,陈凌赶紧的跟了进去。 那个年轻又漂亮还很悲剧的小三看见原配趾高气扬的走进来,明显有些慌乱与不安。 “这是我给她买药吃的钱!”女人极度轻蔑的冷哼一声,把钱甩到了小三的床上,“我告诉你,这一次仅仅只是警告,我们的事,还没完!你给我好好等着吧。” 女人说完,这就转身离去,只是走的时候,却又狠狠的剜了一眼陈凌。 如果换以了从前,陈凌肯定要狠狠收拾一下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只是在急诊科磨炼了三个月,暴躁与冲动的性子也逐渐变得平稳,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有必要拿别人的错误来征罚自己,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个原配夫人看起来不可一世,其实却是个可怜透顶的女人,因为她做母亲,母亲不合格。做妻子,妻子不合格。女儿不亲老公不爱,还能有别的女人比她更失败吗? 所以,陈凌根本就不屑与她一般见识。 又查了一次房,交待了些医嘱,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一个夜班,总共来了四十几个急诊病号,比别人上一个白班还要多,从天黑折腾到天亮,这实在是很不幸的。 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了,走路都摇摇晃晃,和陈凌医生值夜班虽然兴奋,虽然刺激,可也是耗心神耗体力的。 交了班以后,陈凌拍了拍手,对昨晚一起值夜班的医生护士道:“昨夜大家辛苦了,为了犒劳大家,我请大家吃早餐!” 刘诗雅立即雀跃着响应,“真的?哇,那太好了!医生万岁!” 陈凌:“……” 卫松良却是有点酸溜溜的道:“只不过是一个早餐而已,这就把你收买了!” 刘诗雅笑了起来,“这可是免费的早餐哦!” 卫松良赶紧的道:“诗雅,其实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免费的早餐,我天天都可以请你的!” 如果表白的方式有千万种,这绝对是比较直接的一种。 刘诗雅却一点也不领情,“才不要你请呢!我就喜欢陈凌医生请!” 如果拒绝的方式有千万种,这绝对是比较婉转的一种。 气氛,因为两人的对话,变得有点诡异了。 看着大家陈怪的表情,刘诗雅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过暧昧了,脸红红的解释道:“我是陈凌医生的专职护士,每天给他做牛做马,让他请吃早餐,很正常吧……” 正常,还能有比这种事更正常的吗?众人很有默契的在心里想。 “诗雅,你听过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包心惠突然张嘴问,语中满是戏谑之意。 刘诗雅嗔怪的横她一眼,没吱声。 “没听过啊?那你知道什么叫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编故事吧……” “你再说,你再说,再说我撕你的嘴!”刘诗雅忍羞不住的扑上去。 两女笑闹成团…… 急外五科原本有点沉闷的交班,也因为有这个可爱又喜欢解释的美媚护士而变得有了些生机。 “好了,别闹了,陈凌带他们去吃早餐吧,记得开发票,回来科室报销!”严新月道,她怎么可能眼见见的看着陈凌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而无动于衷呢! 陈凌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嬉笑过后,上班的上班,下班的跟陈凌去吃早餐。 只是一行人跟着陈凌到了楼下的时候,却见急诊大楼外,早有一辆宾利等在了那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8章 完美身材 看到了丁寒涵的宾利车,不用想,来的肯定是李依诺。 没有特别的事情,现在的丁寒涵是不出门的。 果然,陈凌刚走出大门,坐在车厢里的李依诺已经摇下了车窗,向他招手。 陈凌很想自己突然间患了选择性眼肓,可是大家都看见了,他装看不见就不像了,所以只好无奈的叹气,抱歉的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各位,我可能不能陪你们去吃早餐了。” 刘诗雅等人均是理解的点点头。 “不过……”陈凌说着掏出了钱包,拿了几百块钱给刘诗雅,“单我还是照买的。” “这么多?”刘诗雅接过钞票数了数,竟然有五张之多,“别说早餐,吃午餐都够了吧!” “那就多还少补呗!”陈凌道。 “晕死,我还以为你会说那就连着午餐一起请了呢!”刘诗雅笑骂道。 “诗雅,你真医生当成冤大头了啊!”陈凌也跟着笑起来。 “陈医生是有钱人,我们早就知道的!”卫松良仍是一副酸溜溜的语气,那意思明摆着是不宰你,还宰谁呢! 陈凌不以为意,挥手和大家告别,然后上了宾利车。 看着气派得堪称奢侈的轿车离去,卫松良又道:“喂喂喂,你们说,陈医生会不会给那个富家女给包了呢?” “啊?”大家吃了一惊,护士庄小蝶忍不住问:“卫医生,你怎么会这样说呢?” “如果不是的话?怎么会每天来接他下班呢?”卫松良说着,又故意神神秘秘的道:“据我所知,那个女人可是香江李家第三代的长孙女哦,她的爷爷在一直都是富豪排行榜上的魁首哦……” 包心惠忍不住了,“卫医生,拜托你说话别这么酸了成不,陈医生虽然不跟你计较,但你自己也要识相些啊。要是真惹他生了气,你麻烦就大了!” 刘诗雅也点头,“医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那个姓李的女人只是找陈医生治病罢了,这个疗程结束后,她应该就不会来了。所以卫医生你不要胡乱猜测,他们的关系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卫松良的脸色尴尬了起来,喃喃的道:“我说什么了?” 刘诗雅又道:“医生真的很不错的,我认识他很久了,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以后慢慢的你就会知道的!” 卫松良委屈极了,“我也没说他不好啊!” 包心惠立即就接口,“那你说话就不要阴阳怪气!” 卫松良还想解释,可是包心惠已经扯着刘诗雅与另外两个护士朝前走了,心中不由郁闷的道,我只不过是说几句玩笑话罢了,不好笑就你们就不笑呗,至于这么认真吗? 其实,卫松良哪里知道,陈凌的形象已经在急外五科不知不觉的竖立起来了,在大家的心目中,陈凌已经是医生中的魁首,医生中的典范,他那种敢作敢当敢怒敢言敢爱敢恨的性格,已经深入心,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急诊科一班女性心目中的偶像。 卫松良敢向她们的偶像挑恤,那不是纯心给自己找不自在,引大家围殴吗? …… 宾利车中,一如既往的沉默。 阿布也一如既往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做的专心开自己的车。 闷了很久,陈凌终于忍不住道:“李小姐,拜托你以后别来接我行不行?” “怎么?”李依诺疑惑的看向陈凌,“有专车接送不好吗?” “我更喜欢自己开车!”陈凌没好气的应她一句,她的出现把他的计划都打坏了。 李依诺小心翼翼的看一眼陈凌,怯怯的道:“可是你记性这么不好,如果我不来,我怕你会忘了给我治疗。之前……你又不是没有忘记过!” 陈凌被打败了,只好闭嘴不语。 两人一不说话,车厢又安静起来,因为隔音的关系,仿佛这是另外一个空间,外面的喧闹都与这里无关。 一夜折腾不休的工作,真的使陈凌有些疲惫,比起从前上半夜要陪女人盘肠大战,下半夜要参加魔鬼式秘密警察训练更累许多,所以靠在座椅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当陈凌在微微颠簸的车厢中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丁寒涵家还没到,不但没到,反而是南辕北辙了,此刻轿车已经在高速公路上。 “去哪儿?”陈凌疑惑的问一旁正在欣赏着窗外风景的李依诺。 “莞城!”李依诺回答道。 “去干嘛?”陈凌仿似还没睡醒的问。 “陈先生,做医生做得太痴迷了,连自己是个总裁都忘了吗?去莞城,当然是去考察啊,难道还能去旅游不成?” “呃!”陈凌这才恍然,又问:“你已经有计划了吗?” 李依诺点头,“我决定了,长河集团与新锐锋集团的合作先从莞城开始!” “哦!”陈凌愣愣的点头道。 李依诺接着又道:“你我出资各半,在莞城建立新公司,因为是两家合作,所以名字各取其一,叫做长锋!” “嗯!”陈凌又点头。 “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接收了原来洪竖所控制的地方,但他有很多生意是见不得光的,咱们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得堂堂正正的,所以我必须得去看看,有什么咱们可以碰,可以转化。有什么是绝不能碰,必须舍弃的。” “嗯嗯!”陈凌再次点头。 李依诺有点郁闷了,“我说了那么多,你除了呃就是哦,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意见吗?” 陈凌摇头,“你要问我吃什么可以美容瘦身,什么病该吃什么药,我绝对可以给到你满意的答案,可是你要说到做生意,不好意思,我是个外行!” 李依诺大倒,“对生意外行,你还做总裁啊!?” 你以为我想做啊?陈凌真的很想这样应她,不过话出了口却是,“谁规定了外行就不能做总裁啊?你长河集团那么大,子公司那么多,项目那么多种,你也不是样样都精通吧?” 李依诺无语,她确实不是样样都精通,可是也不会像他似的样样都不通吧! 偏偏陈凌还要追问:“你没说错吧?” 李依诺只好默认。 陈凌:“这不就结了,我天天都吃猪肉,可我一定要会养猪吗?” 李依诺大汗,这神马比喻啊? 没办法跟他沟通了,李依诺只好悻悻的合上了嘴。 陈凌也乐得清闲,继续闭目养神。 车行一阵,李依诺却突然又问:“哎,你说到底吃什么可以丰胸,又没有副作用呢!” 陈凌霍地睁开眼睛,吃惊的看着李依诺……确切的说是她的****。 李依诺赶紧的掩了****,嗔道:“看什么!” 切,又不是没看过!陈凌别过头,心里很不屑的想。 李依诺见陈凌半响没出声,不由又问:“你倒是说啊!” 陈凌:“李小姐,这****不是像房子一样,越大就越好的。医学美学认为,女性的曲线美是世界上最美的事物,而女人的曲线美最能体现的就是三围,完美的三围,并不是说胸围要有多大,而是讲究形体匀称,符合黄金分割定律。例如你这样,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零五斤,三围三十四C,二十四,三十五,高挑的S型曲线,****即充实饱满又有弹性,远看成岭侧成峰这句话来形容你的身材再恰当不过了,如果你真的要问我的话,我觉得你的****已经很好了,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所以对你来说,丰胸根本没有必要!” 李依诺无语了,彻底的无语! 其实,她真的很想问一句,精确到如此程度,你****用尺子来过吗? 如果她真的这样问,陈凌一定会很不屑,因为经过了那么多女人,还要用尺子来量?那不是侮辱他的眼光与手感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9章 莞城之行 “到底吃什么嘛?” 轿车驶到莞城的时候,李依诺还是忍不住问,因为陈凌说了一通有的没的,始终还是没告诉她吃什么可以丰胸。 陈凌很是郁闷,“我都说了,你没有必要……” “你管我!”李依诺嗔怪的横他一眼,“你只要告诉我就行了。” 陈凌无奈,只好道:“中医讲究的是以形补形,以脏补脏,以脏治脏……” “哎,等等!”李依诺赶忙打断他,“你的意思是不是吃什么补什么?例如脑子不行就吃脑花,手不行就吃爪子或翅膀,眼睛不行就吃眼睛?可是这要丰胸,难道要……” 陈凌苦笑,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以形补形是中华医学通过对自然界的长期细致观察所发现的一些规律,以形补形与吃什么补什么二者并不相等,以形补形的理论是中华医术‘取象比类’思维的延展,它是一种取于形象归于抽象再用于形象并辅以生活经验矫正的方法,以形补形并不是完全可以全套照搬,而是要辨证使用的。” 李依诺听得愣愣的点头,其实却似懂非懂,似悟非悟。 陈凌见她点头,又续断道,“虚则补之,药以祛用,食以随之;安身之本,必须于食,不知食疗者,不足以全生;食能排邪而安脏腑,悦情爽志,以资气血;夫为医者,当须先洞晓病源,知其所犯,以食治之,食疗不愈,然后命药。这种种的言论都证明,以形补形是要经过辨证才可以施治的!” 李依诺原以为自己懂了,可到了最后还是一头雾水,揉着额头道:“陈神医,你就别跟我长篇大论了,直接告诉我,我该吃什么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不过你要实在想的话,那就吃木瓜吧,营养滋润,又和你的形状相类似,刚好以形补形。”陈凌老实不客气的道,反正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说一下又还能怎么样呢? 你眼睛瞎了?还是手感有问题?我的是木瓜型的吗?是半个苹果型的好吧?李依诺立即就想这样劈头盖脸的质问他,可最终因为羞臊只能把话生生咽进肚子里,忍着气问,“直接生吃吗?” 陈凌被打败了,“当然不是生吃啊,去籽削皮与花生炖,又或者与猪蹄炖,这才能有功效啊,不过最好还是同时辅以按摩!” “按摩?”李依诺问出这两字的时候,没敢去看陈凌,心里却是在问,你这是叫我自摸吗? 陈凌点头,其实他很想告诉她,不用太纠结,按摩现在我不是每天都在给你做吗? 轿车驶离高速的时候,已经是莞城市内。 在高速出口,被暂时委派到莞城的师爷及长河集团的代表已经率众恭候在那里。 “咦,你通知他们了?”陈凌微感好奇的问。 “不是,是你家夫人的安排。”李依诺道。 我家夫人?陈凌想了想,明白了,说的是他的那个小三丁寒涵。 “两天前,你们的师爷,还有我父亲的助理高华就回深城作了工作汇报的……” “哎,你不说这个,我还忘了问,你那个助理呢?”陈凌又问道。 “怎么?你想她了?”李依诺停下来打趣道。 “没有,只是随便问一下,以前见她一直和你随身不离的,但自从你跟我去了晏师姐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我还以为你真想她了呢!”李依诺淡淡一句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的道:“不过你以后恐怕都见不着她了!” “啊?”陈凌吃了一惊,“你把她给杀了吗?” 李依诺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看我是那么残忍的人吗?我只是让她从哪来回哪去罢了!” 看着一向不苟言笑的李依诺竟然笑了,而且还笑得如此明媚灿烂,陈凌不由些微失神。 “怎么了?”李依诺敛了笑意问。 “没什么,只是很少看见你笑,现在的你,和从前刚见到的你,好像有些不同呢!” 李依诺叹了口气,“在鬼门关里来回走了几趟,是人都会变的。我呀,现在要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因为说不定哪天,我就糊里糊涂的挂了!” 这话说得有些感伤了,陈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像你说的,不说这些不等吃不等穿的!反正那天他们来汇报完工作之后,你家夫人就安排了今天的行程!”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能知道,当时丁寒涵给你打电话,接电话的说你在上手术!谁还敢打扰你啊!” “哦!”陈凌就不再问了,反正丁寒涵办事,他放心! 师爷一等接到了陈凌和李依诺,纷纷上车,一例车队就行驶开来! 让人惊讶的是带头的竟然是一辆警车,不知道的人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阵势,还以为是什么领导人出巡了呢! 在师爷一等的带领下,陈凌和李依诺考察了原来属于洪竖的生意与地盘。 不过结果却是差强人意,黑社会嘛,还能搞什么,不就是黄,赌,毒……呃,这样说有点糙了,应该说是休闲娱乐***行业。 想要把这些生意转换成实业,必定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但这与陈凌无关,因为李依诺自然会去想办法。 参观考察完之后,陈凌与李依诺又来到了“长锋”临时驻地,希雅顿大酒店! 在宴客大厅,两位重量级BOSS亲切会见了第一批来莞城打拼的下属,在见面会上,李依诺和陈凌都分别作了讲话。 李依诺说的话很长,也很有鼓舞性。 陈凌的话很短,依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完了之后,已是午饭时间,谈生意嘛,其实和谈恋爱没差多少,无非就是走走停停吃吃喝喝! 宴席上,让陈凌和李依诺都十分意外的是,桌上竟然有一蛊木瓜燕窝炖猪蹄。 看着那蛊汤,李依诺食指大动,想伸手却又不免看了眼陈凌。 陈凌耳聪目明,李依诺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她,所以就伸手把木瓜蛊端了过来,放到她的面前。 李依诺感激又有些羞涩,却是连句谢谢都没有的埋头苦吃。 陈凌就闹不明白了,34C已经不小了啊,再大就不好玩了……呃,这个是用来玩的吗?应该说是不好看吧! 看着李依诺把那蛊木瓜汤喝得点滴不剩,最后还像不太够的匝嘴表情,陈凌相当无语,要那么大的胸干嘛呀?胸大无脑你不知道吗? 饭桌上,两人都被劝了不少的酒,所以吃完饭的时候,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熏的酒意。 看着两人如此模样,师爷便给他们安排了房间休息……当然是一人一意,虽然师爷的本意是一间就够了,可是长河集团的那个总裁助理高华是不会同意的。 不过,在陈凌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李依诺却还是敲门进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0章 李家的那点事儿 看见李依诺进来,陈凌有些疑惑。 刚刚喝了木瓜汤,所以这会儿要来点按摩恐固一下效果? 酒精乃是欲望的媒妎,刚刚不管是李依诺,还是陈凌都喝了不少! 如果这个时候进行那种赤条条的按摩治疗,陈凌真的没有把握能够把持得住自己! 所以,看到李依诺进来,陈凌有些紧张,既期盼又有点紧张,而这种心情恰恰和李依诺是一样的。 “李小姐,你不休息一下吗?下午还有地方要去看呢?”陈凌无话找话的道。 “我睡不着,陈总裁,你陪我聊一下天吧!”李依诺道。 聊鬼聊马,一路上聊来聊去还没聊够吗?别说那些废话了,赶紧脱衣服上床吧!也许正是酒精的缘故,陈凌心里竟然涌起如此猬琐的想法。 深呼吸两口气,这才把心中的念头压下,尽量装作平静的问:“你想聊什么呢?” 李依诺捂着她的34C道,“什么都可以,我就是喝了酒,心里感觉闷闷的,想找人聊聊!” 看着她所捂的位置,陈凌觉得真的很有必要给她上一下人体解剖课,那是心吗?那是胸好不好! “来,咱们去外面聊!”李依诺仿佛是觉得房间里的空气不够清新似的,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走到了露台上。 原来不是想按摩啊?陈凌有些失望,也只能跟着走了出去。 外面的露天阳台很宽大,摆放着两张躺椅,中间有一张茶几,摆放着新鲜的水果。 李依诺脱了鞋子躺到其中一张上,还舒服的伸了伸懒腰。 肢体的伸展,使她的衣服拉高,露出了腹部一大片雪白嫩滑的肌肤,灵巧的肚脐也跃入陈凌的眼帘。 谁说女人不穿衣服才最好看的?穿着衣服也可以很诱惑的吗?陈凌站在那里色咪咪的想。 “咦,你还呆在那干嘛呀?过来呀!躺在这里可舒服了!”李依诺勾起头道。 陈凌赶紧的又甩去心中荒唐又猬琐的想法,他真的很怀疑,刚才那顿饭是不是放了有什么催情的调料,不然自己怎么会一个劲的胡思乱想呢? 学着李依诺一样,脱了鞋,躺到了另一张躺椅上,还有样学样的伸了个懒腰,还别说,真的很舒服。 今天的天气很好,雨后的清凉一去炎署的酷热。 湛蓝如洗的天空,飘着朵朵洁白如玉的云彩。那蓝天很高、很深远,像深邃无际的大海;那云朵很低,低得仿佛你伸出手去,就可以随意的采摘一片回来。 午后温和的阳光斜斜的照着,微微的风,使得人有一种懒洋洋的,很舒服,很恰意的感觉。 李依诺侧了侧身,双眼有些酒后的迷离,然后幽幽的问,“陈总裁,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你这是……要我和谈人生,聊理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是让我去睡觉吧!陈凌最讨厌聊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了,所以他想也不想的道:“为了活着而活着。” “那人活着为什么又要有这么多痛苦呢?”李依诺又问。 陈凌有些汗,“李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 李依诺轻笑一下,“没什么,也许是很久没有喝酒了,喝了之后喜欢胡思乱想!” 说了那么久,总算有一句中听的!所以陈凌也终于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呢?” “嗯!”李依诺点了点头,微张开眼睛,看着陈凌,“你记得那个马媛吗?” 此刻李依诺的眼神对陈凌而言,真的是一种很大的诱惑,所以他不太敢与之凝视,转过了脸道:“记得,不就是你的助理吗?” “你知道她是谁的人吗?”李依诺又问。 陈凌微愣一下,“她除了是你的人,还能是谁的人……呃,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她是个无间道吧?” “无间道?”李依诺苦笑一下,“这话倒是形容得很贴切,她就是个无间道。” “呃……”陈凌又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你记得那晚我被刺杀的时候吗?” “嗯!”陈凌点了点头。 “当时你进来的时候,有看到我留在门外的保镖吗?” “好像没有!” “不是好像,是根本没有!他们被人支走了,后来我了解到,他们就是被马嫒给支走的。” “呃,你的意思是说,就是她想要刺杀你?不能吧,那些杀手最后的身份都被确认了,他们都来自一个叫做暗门的杀手集团,国际通缉犯!一个小小的助理,她怎么能够……” “小小的助理?”李依诺冷笑一声,“你看着她的职位只是一个总监助理,可是长河集团的总监助理又岂是一般的集团所能相比的,你知道她的年薪是多少吗?” “多少?”陈凌不解的问。 “八百万港币,折合成RMB大约就是六百几万!这在内地,甚至高于一个集团的CEO了!” 陈凌确实汗颜,因为新锐锋集团总裁助理李啸澜的年薪仅仅是50万! “那你的意思是说,就是她雇凶杀你?” “不!我的意思是说,她绝不是一个小助理!不过,她就算不是主犯,也绝对是个从犯!”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提醒一下我,我还以为是你自己让保镖离开的呢!如果我知道有这么个茬,我肯定不会让她逃掉的。” 李依诺长叹一口气,“她不是逃的,是我让她走的!毕竟,我和她相处已经这么久了,从我刚开始进入长河,她就开始跟着我,到如今,已整整五年了!我原本认为,自己对她已经够好了,给她加薪,给她买楼,给她配车,给她足够的权力,没想到最后她却这样来对我,尤其可恨的是,在事发之后,她还继续假惺惺的在我面前演戏!” 陈凌明白了,原来李依诺一直都在为自己被欺骗的感情而忧心呢,于是就道:“既然你这么恨她,为什么要放她走呢?” “如你所说的,她只是一个小角色,杀了她又能有什么用!”李依诺说着,突然话题一转道:“我给你说说我爷爷的故事吧!” 陈凌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她的跳跃思维了,不是说马嫒说得好好的吗?怎么又要你爷爷的故事?难道你爷爷和马嫒有奸情? 不过她既然要说,他也只好洗耳恭听了。 “那个时候,应该是一九四零年吧,我的爷爷为了逃避战乱,跟着全家一起去了香江,那个时候我爷才只有十二岁,十五岁的时候,爷爷的父亲病逝,他也开努走上社会,先是在一间茶楼里做小二,然后展转去了钟表行学习修理,去五金厂做推销员!”李依诺说着,摆弄起桌上的一束新鲜的花束,竟然又很跳跃的问,“你喜欢塑胶花吗?” 陈凌大寒,他真的发现自己没办法跟这女人交流,不是说故事吗?怎么又扯上塑胶花了!所以他没什么表情的回答,“我更喜欢鲜花!” 其实,陈大官人更喜欢的是辣手摧花。 “呵呵!”李依诺笑了一下,“是啊,现在很多人都喜欢鲜花了,但爷爷的那个时候,塑胶花才是装饰的主流,有不少英籍的塑胶花工厂都在外发零散的塑胶花给闲赋在家的家庭主妇们拼装成朵,我爷爷当时就曾做过很长的一段时间这种没有技术的苦力劳工活,然后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吧,爷爷进了一间塑胶花工厂,并很快成为了经理,你知道我爷爷当时才多少岁吗?不足二十岁!而他在二十二岁的时候,终于自己成立了一间塑胶花工厂,当时英殖民地的香江华人的塑胶花工厂是少之又少的,爷爷可以说是华人之中最早涉入塑胶市场的生意人,也正是因为如此,爷爷的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开,就后就有了声名显赫的长河集团!” 听到她这样说,陈凌也情不自禁的拿起那朵花束,因为他确实有些难以相信,一朵塑胶花竟然成就了一代富豪。 “家大业大了,爷爷的兄妹虽然只有三个,可是亲戚朋友却不少,来投奔的也不少,现在的长河集团虽然不是说家族企业,但是在高位上的几乎都是李家的正亲……” 李依诺说到这里,陈凌大概已经有些明白了,家大了,人多了,自然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纷争与矛盾,所以他就插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告诉我,马嫒,很可能就是你家某位当权人物派到你身边的卧底!” “陈总裁,你果然很聪明呢!”李依诺点头,赞了一句后又道:“我来了内地之后,被人暗算,被人刺杀,无非就只是一个原因,利益!长河集团与新锐锋的合作,触动了家里一些人的利益,所以只有我在内地出了意外,这个合作才有可能取消。因为原本投资的计划是有两份的,一份往国外,一份往国内!如果国内这份因意外而告捷,那就要启动第二份计划!其实,这些人却是一点也不明白,回国投资,建设家乡,那是爷爷的心愿,就算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也无法阻止爷爷完成心愿的脚步。” 人老了,归根落叶的思想就会变得浓郁,不同的版本,却几乎相同的故事,当初丁家的老爷子不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遭到其二儿子的下毒吗?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而你家这本,显然更不好念!”陈凌极为感慨的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1章 汤有乾坤 李依诺的故事其实说得不咋地,不过陈凌这个陈代人却听着感觉有趣。 正希望她再继续说的时候的,那头却没有了反应,转过头来看看,却发现李依诺已经睡着了。 听故事的人没睡着,说故事的人倒是睡着了,这……实在是挺诡异的。 陈凌探手,在她的面前抚了抚,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嘴角还溢出一丝口水,显然不是装的,就算是装,一个女人也不会装成这个模样不是? 陈凌叹气,只好回身拿了件被单盖到她身上,然后准备出门闲逛一下,反正已经被这女人弄得没有睡意了。 刚打开门,却发现师爷正伸手要敲门呢! “师爷!”陈凌唤了一声。 师爷见陈凌竖在门口,好像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不由就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陈凌赶忙侧了侧身,作了个请的姿势。 师爷:“算了,我还是不进去了,免得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陈凌哭笑不得,“有什么你不该看的!” 师爷把他拉了出来,然后反身替他关上了房门,这才一脸猬琐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李总监吃完饭后就进了你的房间。折腾了这老久才出来,显然战况不是一般的激烈啊!” 陈凌更是啼笑皆非,想解释,可这个时候解释肯定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没出息,所以他什么都不说。 师爷却是一副理解的表情,“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丁寒涵的!” 这什么跟什么啊?陈凌大汗,“师爷,你找我有事?” 师爷这就扯起陈凌,“走,咱们楼下咖啡厅说去,不要打扰李总监休息!” 陈凌又复无语。 到了楼下,落座,要了咖啡! 师爷这才道:“小子,你跟我说实话,什么时候才把我调回去!” 陈凌:“怎么?师爷在这里呆得不舒心?” 师爷摇头,“我倒是没有什么不舒心的,可是我家那位却不见得。” 陈凌:“呃?我的印像中,师爷没妻管炎这种毛病啊!” 师爷叹气:“以前没有,可是最近有了!” 陈凌愕然,师爷这话一语相关,不由咋舌问:“师母真的有了?” 师爷点头,喜色溢于言表! 老来得子,这对他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喜事。 不过陈凌一句话就把他给郁闷坏了,只见他问,“孩子真是你的吗?” 师爷伸手,这就要赏他一个暴粟,不过陈凌闪开了,忙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师爷气呼呼的道:“这种玩笑能随便乱开的吗?” 陈凌嘿嘿的笑一下,然后正色道:“既然是师母有了,那师爷就回深城照顾着吧!” 师爷:“可是这边要人接手啊!你打算叫谁来?李啸澜?” 陈凌摇头,“他要在那边帮我照看着新锐锋,一刻也离开不得的。” 师爷:“那你总要找个人来的啊!” 陈凌沉吟了一下,“要不我就把嫂子调过来!” 师爷愕然:“你嫂子?你哥都没有,哪来的嫂子!” 陈凌微汗,忙解释:“华怡集团的齐副总裁!” 师爷这才恍然,又猬琐的道:“果然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如嫂子。” 陈凌:“……” 发展中的莞城和深城没有什么两样,都属于工业城市。 不过莞城处于珠三角的中心地带,其发展前景远大,长河集团的开发总监李依诺选择在这两个地方作为投资的立脚点,可谓具有战略性的目光。 下午,李依诺与陈凌又参观了别的一些地方,回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一路无话,这就回到深城的丁家。 进门,饭香四溢! 在路上的时候,丁寒涵已经打电话来问陈凌和李依诺是否回家吃饭,如果是的话,她得赶紧叫厨房准备。 丁寒涵,越来越女人了! 陈凌很欣慰,也很欢喜,更是越来越喜欢去丁家,这除了因为丁寒涵怀孕之外,也因为她自从怀孕之后,性格上有了一些转变,虽然有的时候仍显得有些冰冷,但更多的却还是往贤妻良母的方向转变! 至于两人原来习惯性的争吵,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过了。 其实,这也与丁寒涵怀孕,陈凌故意让着她,而丁寒涵感恩于陈凌的包容,也同样谦和来回报他。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你忍一下,我让一下,一切都会变得温馨和谐的! “去洗洗手吧,马上就开饭了!”丁寒涵对两人道。 陈凌和李依诺点头,这就去洗手,来到餐桌上的时候,却发现丁力生和丁老爷子都不在。 “丁叔他们呢?”陈凌问道。 “去源城乡下玩了,听说是爸爸的一个朋友打了一头近三百斤的山猪!”丁寒涵道。 陈凌恍然,有钱人嘛,在大城市里住腻了,总喜欢去乡野山村的地方呼吸下新鲜空气。 李依诺却有些好奇,“山猪不是保护动物吗?怎么可以打?” 丁寒涵解释道:“野猪在广省的农村很常见,生存能力强大,几乎没有天敌,而部分地区为农业害兽,在遭受破坏严重的地区,政府并不干涉村民驱赶与捕捉的!” 陈凌略微有些惊奇,“这个你都知道?” 丁寒涵瞟了他一眼,那表情等于就是在说,你现在才知道你的小三如此博才多学吗? “对了,那个山猪是公的还是母的!” “爸爸说是公的,刚才还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带些山猪肉回来给我呢!不过山猪肉腥气太重,我不喜欢,就让他别带了!” “肉就免了,如果是那个猪肚可以带回来还差不多!”陈凌道。 “为什么?”丁寒涵问道。 “在中医上来,山猪肚性属微温,味甘,有中止胃炎,健胃补虚的作用。西医呢,侧说它具有大量的氨基酸,维生素,和微量元素,可助消化,促进新陈代谢,特别对胃出血,胃炎,胃溃疡有药理疗效,你爷爷不是有浅表性胃炎吗?拿这个山猪肚做药引,我可以给他做出一剂很有效的方药,保证比那种1234胃什么治的还有效。” “真的吗?”李依诺道,“我妈也有胃炎,什么时候你也给她弄个方药吧!” 陈凌苦笑,“这山猪肚要公的才比较好,而且山猪肚有大有小,疔也有多有少,腥气和臊臭味很重,加工和食用过程要求很特别,也很麻烦,经过很多道工绪才能不致于其营养成份糟破坏。不过你真的要的话,等你妈妈过来的时候,我也可以给她弄一个汤制的。” “那我先谢谢陈总裁……不,该说是陈医生才对!”李依诺笑着道。 丁寒涵则是忙着打电话让丁力生留山猪肚去了,回来之后坐下了才道:“爸爸已经让人把山猪肚留下来了!冰鲜着,要明后天才带回来!” “哦!那就好!”陈凌点头。 “来,咱们开饭吧!今晚山猪肉是没有,不过老火靓汤我倒是准备了的!”丁寒涵说着,便让女佣上菜。 首先端上来的是一蛊汤,丁寒涵把蛊移到陈凌面前,掀开盖,立即飘起一阵浓郁的清香。 “哇,好香啊!”李依诺深吸了一下鼻翼,叫道:“我也要!” 陈凌终于看出来了,这女人,就是个吃货。 “这个汤是专给男人喝的!”丁寒涵说着,看到李依诺脸上失望的神情,不由笑道:“别失望,你的也有,一会儿就上来了!” “这什么汤啊?男人喝得,女人就喝不得吗?”李依诺疑问。 “这个,还是让我的厨师来说吧!”丁寒涵说着,这就要让下人去后面通知厨师过来。 陈凌用汤匙在汤中拨动一下,忙摆手道:“用不着,我知道为什么!” “那你来说吧!”丁寒涵道。 “这汤是药材蝎子海参煲老鸭,是一养阴补肾,通盘活络的补益汤,蝎子可食药两用,在中医上有活络除湿、息风止痉、消肿解毒、化淤止痛、降血压、平气喘的功效。海参是着名的海中珍品,能滋肾补血、润燥益精,现代医学、营养学认为它有助于防治贫血、降血脂、软化血管,老水鸭含有脂肪与蛋白质,性偏凉,有滋五脏之阳、清虚劳之热、补血行水、养胃生津的功效。我说得没错吧?”陈凌娓娓道来。 什么叫做吃货,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吃货吧! 丁寒涵点头,笑而不语。陈凌说得都对,却漏了一样,不过这个恐怕只有一会儿他进房间去给李依诺治疗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2章 用心良苦却成空 丁寒涵确实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厚此薄彼! 陈凌的汤上了之后,李依诺的汤也跟着被端了上来。 尽管并不是她所希望的木瓜炖什么东东,却也是不错的东西。当归炖乌鸡,益气,养血,调经,最合适女人喝了! 不过,如果事先让李依诺选择,陈凌猜想她一定会问有没有木瓜! 真正开饭的时候,丁寒涵却发现陈凌并不怎么喝汤,不由就问道:“怎么?汤不好喝吗?” 陈凌回答道:“还可以啊!” 丁寒涵:“那怎么不喝完呢?” 陈凌摇头,“我最近在一本医学杂志上看到篇论文,上面说人的消化系统就象一个有着细密分工合作的大机器,在吃饭前这个机器处于停滞状态,要使它协调运作就必须让其有一个启动过程。主食如米饭、面食、肉食等含淀粉及含蛋白质成分,需要在胃里停留一两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被消化,起不到启动作用,而汤、冷盘等则可达到效果。汤易消化,可以启动消化系统,除此汤可以适当稀释胃酸,这样能降低酒的浓度,保护胃。不过无论是汤还是水果,都应是少量的,否则会影响正常的进餐,所以现在我是先喝少许汤,然后吃饭菜,最后再喝汤的顺序!” “德性!”丁寒涵嗔怪的横他一眼,“以前也没见你有这么多讲究来着。” “以前确实没那么多讲究的,其实在别的地方我也不讲究的,主要来了你家,样样都那么讲究,我也只好讲究起来了。” 丁寒涵听得哭笑不得,“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说你不是个随便的人,可是随便起来不是人似的意思!” “我没这样说!”陈凌苦笑,“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 看着二人斗嘴,李依诺感觉相当的有趣,饭都顾不上吃了,汤也顾不上喝了,就坐在那里看着两人出神。 二人打情骂俏的好一阵,这才发现李依诺正在愣愣的看着他们。 丁寒涵的脸就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狠剜一眼陈凌,显然是在埋怨他在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还要逗她。 陈凌这才记得这里还有个第三者呢! 只是两人都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李依诺仍然那样呆坐着。 “李小姐,李小姐……” 陈凌一连唤了几声,李依诺才反应过来,看着他问,“你叫我?” “是啊,你怎么了?”陈凌问道。 “不好意思,我想起了我们家吃饭的时候。”李依诺抱歉的道。 “你们家吃饭不和我们一样的吗?”丁寒涵好奇的问。 “我们家人多,开饭的时候,一张长桌二十几个座位,几乎是全满的,如果是什么要团聚的节日,最少得开三张长桌!” “那不很好吗?虱子嫌多,人是从来都不嫌多的!”陈凌道。 “可是我们吃饭就像扫墓一样严肃,绝没有你们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 吃饭和扫墓一样严肃?陈凌和丁寒涵面面相觑,均是寒得不得了。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丁寒涵甚至要比陈凌还更不会安慰人,因为她竟然对李依诺道:“没关系,以后你嫁过来了不就得了!” “呃?”陈凌和李依诺同时睁大了眼睛。 “我是说,那个,李小姐从香江嫁到内地来!”丁寒涵除了这样解释,实在想不到别的可以自圆其说,然后才道:“好了好了,别管那么多了,大家都吃饭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于是大家再无话说,埋头苦吃。 丁寒涵是最早吃饱的一个,不过她吃饱了并没有离桌,而是一直关注着陈凌。 陈凌吃饱后,大手一抹嘴,这就要起身! 丁寒涵忙道:“汤呢?” 陈凌看了眼只喝了一两口的汤,又摸了摸已经吃得圆鼓鼓的肚子,不由皱眉道:“可以不喝了吗?我已经吃得很饱了!” 丁寒涵道:“炖了好几个小时,你不喝完它,对得起那个熬汤的厨子,也对不起我的钱啊!” “对,浪费是可耻的!”李依诺也点头,而且还示威的把她那蛊连汤带渣都吃得一干二净的当归乌鸡竖起来给他看,果真是点滴不剩。 陈凌被两女逼得没了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把汤给喝完了。 看到陈凌终于把那蛊自己费尽心思泡制的汤喝完了,丁寒涵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道:“吃饱喝足,我要去休息了,你也赶紧给李小姐治疗了好回去,不然一会儿你家里那位又要发飙了!” “呵呵,没关系,姐姐出差了!”陈凌笑道。 “那我也没精力伺候你!”丁寒涵突然拉下脸道,“赶紧给李小姐治疗,然后给我滚!” 陈凌不知道丁寒涵干嘛说翻脸就翻脸,不过现在他除了乖乖的滚之外,可是一点都奈何不了她,因为现在丁寒涵这粗身大细的样子,他可是一点也不敢刺激她!所以就站起来道:“滚就滚!” 李依诺看着前一刻还郎情妾意的两位,转眼之间就翻了脸,比翻书可快多了,一时间有点不知所以,连劝都忘了。 “滚之前先把李小姐今天的治疗给做了!”丁寒涵冷喝一声。 只是陈凌却鸟也不鸟她,直接就起身出门。 “哎哎,你去哪?”丁寒涵见他立即就走,不由发急的叫道,她不是不准他走,但走之前得把事给办了! “丁小姐……”李依诺轻扯了一下丁寒涵,然后弱弱的道:“我今天的治疗,在莞城的时候他已经给我做了!” 原来,在莞城的时候,陈凌和师爷聊过之后再回到房间,李依诺正好轻睡了一觉醒来,但和大家约好的时间还没到,于是就让陈凌给她进行了今天的治疗。 “啊?”丁寒涵大吃了一惊,她千算万算,却独独是没有算到这个!再回过头来想叫住陈凌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就没了人影,而外面的汽车引擎声已经响了起来,她想追出去,可是现在身怀五甲的她哪里敢跑,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 丁寒涵心中焦急,赶紧的拿起电话,好容易拨通了陈凌的电话,但陈凌偏偏不接听。 一时间,她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李依诺看着发急的丁寒涵,心里就更纳闷了,怀孕的女人脾气都这么陈怪吗?前一秒还说让人家滚,可是人家真的滚了,下一秒又着急得不得了,实在是有够不可思议! 其实,李依诺哪里知道,问题就出在陈凌刚才喝下去的那蛊汤上。 那可是丁寒涵费尽心机给陈凌炮制的独门******,里面除了蝎子,海参,老鸭之外,还有药材,这些药材可不是普通的清补凉,而全都是俱有催情作用的特别药材,例如三枝九叶草,蛇床子,肉桂,肉苁蓉,阳起石,晚蚕,九香虫,清木香……等等等等,这些药如果是单个使用,都不算是强力催情的药物,只能是助性而已,可是这么多搭配到一起使用,那就了不得了! 丁寒涵为了新锐锋的未来……确切的说是陈凌的未来,所以一心想要成全他和李依诺,可是这么些时日过去了,陈凌却还是没有半点动作,反倒是对李依诺爱理不理,弄得她揪心十分,却又无计可施! 前两天,陈凌在给李依诺治疗的时候,丁寒涵无意中看到了李依诺脱得光光样子! 当时看着陈凌上下其手的对她进行推拿,上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淡定与平静,心中不由配服自己男人的意志,要是换了普通男人,这会儿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扑上去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看到这一幕,让她灵机一动,有了下药的想法! 对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女,上下其手还能忍住,意志是绝对坚定的,可是如果是吃了药之后呢?还能再守住那原本就受着冲击的理智吗? 丁寒涵这就开始着手安排起这件事来。 今天,一切原本都在计划之中的,陈凌把汤全都喝了,李依诺的汤虽然没有像陈凌的那份那样放重料和猛料,但为了把事情办得更顺利一些,也加了山茱萸和五味子这两味容易让人兴奋与敏感的中草药。 这些对中草药的认识与方剂的调配,也全是陈凌教给丁寒涵的。 丁寒涵起初是很着急的,可随便又觉得没有什么好急的,陈凌虽然说苏曼儿出差了,可是他的家里又不是只有苏曼儿一个女人,例如施玉柔,例如夏雨,再例如那个丫环金锁,随便哪一个不能让他发泄药力呢! 想开了,也没有什么好忧虑了,正打算安安心心的去睡觉养胎的时候,却看到李依诺脸上若带着绯红,有些兴奋与烦燥的坐在沙上,心里就不由有些替她可惜与难过,暗道:我已经尽最大能力帮你了,可是你自己又不懂珍惜,那我有什么办法?今晚就熬着吧,只是难过几个小时罢了,绝不会折腾到天亮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3章 阳错阴差 直到开车上了路,陈凌仍没想明白丁寒涵为什么会突然间就翻脸。 不过对丁寒涵飘忽的个性,他已经见怪不怪,以前每次相见到最后不是不欢而散的吗?只是最近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试过这样了,这忽然之间又昨日重现,确实有些不太习惯。 其实,丁寒涵的心情是很容易理解的,换了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要和别的女人上床都不会开心的,更何况她还要用心良苦的促使这件事情发生,自然就更郁闷了,耍下脾气发泄下心中的憋屈,那自然是情有可原的,只不过没人能明白她的苦心罢了。 陈凌正在驾车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来的时候习惯性的看一眼来电显示,丁寒涵打来的! 陈凌避免和她再次发生争吵,索性就不接了。但心里同时也有点小解恨,刚刚不是赶我走吗?现在又打给我干嘛? 电话断断续续的响着,一波又一波,陈凌原本是真的硬着心肠不接的,可是想想丁寒涵此刻挺着个大肚子,肚子里又是他的骨血,心就不免软了。 怀孕是可喜的,怀孕同样也是辛苦的,彼此多一些宽容,多一些忍让吧!陈凌叹了口气,这就拿起电话摁下了接听键。 “喂~”陈凌原本是打算温柔一些的,可是接通电话之后,话却偏偏说得口是心非,“不是不想见到我吗?干嘛还打给我?” “……”丁寒涵并没有说话。 见她沉默,陈凌以为她是知道自己错了,语气终于柔和了下来,“亲爱的,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爱自己,自己又爱的人,其实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知道你很苦,可更苦更难的时候,咱们不是都熬过来了吗?” “……”丁寒涵依然沉默。 “喂,你在听吗?”陈凌问。 “嗯~”丁寒涵应了一声,声音有点怪,生涩中带着嘶哑,好像是哭了似的。 “亲爱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生与死的距离,莫过于心与心的冷漠,你我相爱,只要彼此都能敢坚强,没有什么是不可逾越的……”陈凌原本还想接着说“……亲爱的,没关系的,小小的争吵能让爱变得更真实,你安心养胎,不用太记挂我!” 只不过,这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电话那头的女人却已打断了他,声音嘶哑的道:“陈凌,我,真的没有勇气啊!” 听了这话,陈凌的心头巨惊,因为这下他终于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哪里是丁寒涵的,赶紧的把电话拿离耳朵扬面眼前,上面的来电显示赫然是:王凌! 陈凌大晕,难怪刚才听她答应的时候,感觉有点怪呢。 不过,错也好像正有错着,陈凌刚才的话,也正好能代入他和王凌之间的感情中呢! 陈凌有点汗,幸亏刚穿越的时候在电视上看了那么多爱情泡沫剧,又幸好记忆力不错,记住了一些台词。 “你,现在在哪呢?”陈凌定了定心神问道。 “我在毕华丽山庄!”王凌道。 “你的身体怎样?”陈凌抬眼看看前面,毕华丽山庄的路牌指示不就在前面吗?根本就没多去思考,方向盘一打就转了进去。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了,我说准备过两天找你复查呢!” “不用过两天,我现在就来了!” “啊?” “我现在已经在毕华丽山庄门口了!”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王凌难以置信的道。 “如果我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你信吗?” “只要你说,我就信!”王凌道。 “那我刚才说的话呢?” “我……” “呵呵!你在哪呢,我已经过了门岗,进到里面了。” “别墅区B栋,0083号!” 陈凌顺着门牌,很快就找到了王凌所说的位置。 车驶到门前的时候,电动铁闸门已经开了。 王凌俏生生的站在大门前。 陈凌下得车来,两人照面,均是不由相视一笑。 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王凌比住院的时候稍为圆润了一下,脸上也有了血气,头发也换了一个发式,愈发的妩媚娇人。 王凌把陈凌让进了屋里,陈凌却发现若大的别墅只有她一个人在,不由问道:“你弟弟呢?” “他不跟我住一起!”王凌忙活着去冰箱给他拿喝的。 至于那个韩宇勋,两人都很小心的没有提及。 两人相对而坐的时候,陈凌有些歉意的看着她道:“对不起,你出院的时候,我没能过去!” 王凌摇头,淡笑。 对她来说,相见远不如怀念的好。 只是今晚,她却神差鬼使的给他打了电话。而他,竟然就来了! 缘份,有时候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啊! 看着陈凌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王凌不由问道:“你很紧张啊!?” “有一点呢!”陈凌也不知道,见到了王凌,竟然有点心浮气躁。 “紧张什么呀,我就一个人住!”王凌笑道,“你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你的助理和秘书却已经来过好多次!” “啊?” “你忘了,我们两家集团的合作已经在进行中了!” “呃,我都差点忘了!”陈凌挠着头讪笑道,只是心中的那股浮燥之意却是越来越浓。 “你呀,不是个合格的总裁!”王凌批评一句,接着却又笑道:“不过你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医生。” “这算是骂我还是夸我啊?”陈凌看着轻笑嫣然的王凌,心里的浮燥化为一股冲动,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既夸你又骂你呢!我们集团的七个电子系列,放到任何地方,都会引起足够的重视,对新锐锋来说也绝对不是小生意,可你竟然如此的不上心!你这个总裁真的很不称职呢。可是在另一方面,就拿我的身体来说,撞车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你不但把我救活了,而且还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完全康复。就连我从韩国那边请来的专家也说这是一个奇迹呢!” 说到这个,陈凌的心中一动,忙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个银色的医药箱,“我给你检查一下吧!如果没有什么的话,也免得你再跑医院了。” “好!”王凌点头,领着陈凌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不过,当她躺到了床上,陈凌拿着听诊器站在旁边的时候,王凌心里的感觉也是很陈怪很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很害羞的,因为她想起了从前在医院住院的时候,每次她来,自己基本都要被“轻薄”一番,甚至有一次在推拿的时候,自己竟然达到了…… 想起这些,王凌就忍不信脸红耳赤。 “那我要开始了啊!”陈凌道。 王凌羞涩的点头,因为这话虽然正经,可是陈凌的眼光却是如此的炽热,隐隐还透着某种兴奋,看起来……是那么的不正经。 陈凌先查看的是她的两条小腿,因为当时出车祸的时候,她的双腿是出现了骨折的。 没有X光情况下,陈凌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那就是摸骨,一双手握住她的足踝,一寸一寸的交替往上摸。 这不算是复杂的检查,不过两个人的心思与表情都很复杂。 王凌在他的双手一碰触到她的身体之时就浑身颤了颤,而陈凌颤的却是心里,因为他现在不是想跟她做检查,而是想更深层次的和她“深入交流”。 这种冲动,原来确实是有的,只是从前任何一次,都没有这一次来得强烈,强烈到根本就不可抑制的地步。 随着他的双手一寸一寸的往上摸,王凌的身体肌肤也绷越紧…… 让人有些奇怪的是,王凌原来受伤的地方不就只是小腿吗?可是陈凌怎么摸到了膝盖上还没停下来,还在继续往上呢? “哦~”一声轻吟在压抑之中无法自控的从王凌的口中响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4章 纯属意外 听到王凌失声的低吟声! 陈凌略微回过神来,低头看一眼手上,不由吓了一大跳! 原来他那双原本正儿八经的检查着小腿骨折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抚到了王凌的大腿上,而且极为接近根部! 尤其更为让陈凌啼笑皆非的是,他现在这样的手势,哪里还是什么检查手法,根本就是在揩油,在抚摸,在撩拨与挑逗王凌! 难怪她会如此无法自恃的发出此种暧昧的声音了。 虾米豆腐,罪过罪过!陈凌赶紧的收敛心神,双手再一次回到她的足踝之上! 深吸一口气,屏气静息,再不敢胡思乱想的顺着那个地方再次往上摸,当他摸到原来的骨折处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长了结实坚硬的骨痂,已经几乎完全回复到原来受伤前的样子,心里自然是非常欣慰的! 另一条腿检查结果也差不多,和这一边毫无二致,骨折修复的程度远远超出了预期。 现在别说是走路,就算是跑,甚至是跳是蹦,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嗯!”陈凌点头,“恢复得很不错,能在不足四个月的时间痊愈到如此程度,别说是你请的什么教授,就算是我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而且它就这样发生了!” 王凌不由苦笑,这算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吗? 小腿的骨折检查完了,那紧接着的自然便是小腹与****的。 这两个地方是原来受伤最严重,也是最致命的地方。 小腹曾有两处刮伤,而且都穿破了腹膜,****有被利器刺穿,而且有碎片残留。 王凌虽然不是学医的,但对自己的事情却十分明白,也大概知道陈凌的检查顺序! 所以,当小腿检查完之后,没等陈凌咐吩,她就已经把摭掩着小腹的衣服给撩了起来。 不过,就算她如此自觉,陈凌却仍只是站着没动弹。 “怎么了?”王凌疑惑不解的问。 还能是怎么?配合得不够到位呗! 陈凌叹一口气,把手伸到她裤子上的钮扣上,轻解开,然后又把裤链往下拉。 这个过程,陈凌的手有些微的抖动,而王凌却是心惊胆颤,无所适从,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该阻止他…… 然而,脱衣服这种事情,真的是熟能生巧的,王凌犹的时间,最多不足一秒半,可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裤子已经被解开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镂空内裤已经若隐若现。 纵然是这样,陈凌却仍觉不够,又把她的双腿给合并,曲了起来,然后才道:“这才是标准的腹部检查位,如果裤头不放松,腹部仍在受压的情况下检查,那是有可能会有遗漏的!” 王凌很无语,因为她并不是医生,在检查姿势与检查手法这种事情上,就算是再难为情,也能逆来顺受的,就像是上次一样,检查个乳腺增生,竟然把人家弄得……她也不是照样没办法吗? 正在回忆时,却突然感觉下腹一热,陈凌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小腹下,内裤的边缘间压了下去。 “呃~~~~”这根本就没有预警的触碰,使得王凌又失声轻吟了一下! “怎么了?”陈凌急问。 王凌没有出声,只是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痛吗?”陈凌又追问。 王凌摇头,一点也不痛,只是有点痒! 陈凌见她摇头,这就道:“如果按到哪里痛,你就要告诉我,别忍着!” 王凌点头,心里却很想问,如果痒呢?也告诉你吗? 见她答应了,陈凌这就依次渐进的给她作起了全腹检查。 只见他的一只手,仿佛是随着波浪起伏的轮渡一般,随着她的呼起,起起落落的按压着,每一个上下都是那么温柔,却又那么有力,而每一次,都使得王凌的心跳都要快一下,到了最后几欲蹦出来似的。 感到了她小腹的紧张,陈凌竟然轻拍几下,“不要紧张,放松一点,深呼吸!” 原本还不算太紧张的,可是被她这几下轻拍,拍得她魂都快散了,哪还能不紧张呢,别说是深呼吸,就算是大口大口的呼吸都是没用的。 好容易,腹部的检查告一段落! 没有异常,一点都没有!就连那几道原本显得狰狞的伤疤,都在陈凌的灵丹妙药之下,消散得只剩几道淡不可缘的白痕,如果不认真仔细查看,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里曾受过伤。 现在,王凌别说是穿泳衣,就算是穿三点式都没有半点问题。 这一点,陈凌也是很欣慰,甚至是很自毫的,能把疤痕淡化到如此程度,现代所能用的仅仅只是激光技术,而且效果还未必有他的这么好呢! 或许,以后他要转科的时候。可以考虑去整容整形科呆上一段时间,威风一下的! 不过此时此刻,陈凌想的并不是以后要怎样,而是下一秒该怎样,因为他真的感觉自己冲动得要发狂了,尽管他刚才已经控制了又控制,控制了再控制,可是那只替王凌检查腹部的手却还是仍不住一个劲的往她的内裤边沿上滑。 这个检查完了,王凌的脸上已经爬上了两朵淡淡的红云,而陈凌的气息却已经明显的变得粗重起来。 腹部都检查完了,那么仅剩下的就是****了。而这个时候,王凌也开始纠结了,刚才的检查虽然让她尴尬,让她难为情,可是怎么的都没有露点,可是要做这个****检查,还可以不露吗? 看着陈凌不言不语的站在那里,显然还在等着她习惯性的自觉与主动的模样。王凌岂止是纠结,简直就是蛋疼死了……前提是她有的话。 没有办法,一点都没有,尤其是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矜持与挣扎都是徒劳的,所以她只能叹口气,然后咬着牙,把手伸到了后面,解开了她的纹胸扣搭,之后把已经露出腹部的衣服往上拉了一些! 尽管她觉得对自己已经足够狠心,可是当她停下来的时候,****也仅仅露出来三分之一不到的地方。 这样是不是已经合乎****检查的标准?王凌不敢确定,虽然她看到别的医生在给女患者检查的时候,最多也只是把衣服拉起一点点,别说是胸,连肚皮都不露的,可问题是……她这个医生跟别的不一样啊! 果然,王凌已经把衣服拉高之后,陈凌又像刚才一样不声不响不言不语也不动作了,当王凌的眼神带着点哀求的看向陈凌的时候,她不禁有些绝望了,因为陈凌的眼神和表情都明白无误的告诉她,这样是不够的,这样是不标准的,这样是会有遗漏的。 老久不见面,一见面就得坦诚相对?王凌的心里一个劲的发苦,可是却又没有一点办法,面对沉默如水,冷漠如冰一般的陈凌,她又还能怎么样,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衣服连同纹胸一起提了上去,一直提到锁骨之上,这才放了停下了手! 衣服拉得这么高,自然是摭掩不了什么的,她那白皙,玲珑,丰满,挺俏的****已经暴露在空气中,落入陈凌的眼帘里,而她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去和陈凌迎视了,只能死死的咬着贝齿,紧闭着双眼。 王凌现在的姿势,是不是已经符合检查的标准?答案是肯定的,因为王凌只是刚闭上眼睛,已经感觉到胸前一凉,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到了她的胸前,她知道,那是听诊器。 只是一冷过后,紧跟着的就是一热,王凌也很清楚,那是陈凌的手,对于他的手,他的温度,她已经有种陌生的熟悉。 不过,王凌的神智却并不是一直都那么清醒的,最少,她并不知道陈凌的检查什么时候变成了抚摸,也并不知道陈凌的手什么时候已经滑入了她的下身…… 当她终于醒觉到不对的时候,却发现陈凌已经上了床,正把她压在身下,而他火热的唇也正吻在她的嘴上,尤其让她感觉惶恐的时候,陈凌的身上已经是脱得一丝不挂。 “不,陈凌,嗯~~~我们不能……” 王凌想推开他,可是这个时候的陈凌再没了往日的温文,狂热之中竟然带着些微的粗暴,他的吻是如此的凶猛,更是如此的霸道,根本就不容许她把话说完,已经再次用唇舌把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王凌推不动他,也逃避不了他的激情又狂野的吻,甚至连合紧贝齿不让他更得寸进尺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已经动情的她根本就无法抗拒她。 当热吻从单方面变成双方面,从被动变成配合,最后变得无法分出彼此的时候,王凌的双手已经无法自主的拥上了他虎被熊腰…… 两具火热的身躯在床上相拥,纠缠,交织,犹如两条蛟龙正在深海中翻腾着! 这一夜,是如此的狂乱与激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5章 你情我愿 陈凌虽然喝了丁寒涵的“神汤”,但神智却并没有迷失的,可以这样说吧,他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把王凌推倒的,当然,王凌也是清醒的! 这件事情,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点不和谐,但是中间的经过却是你情我愿如鱼得水一般的欢快! 王凌根本无法抵抗陈凌的侵犯,或者更深层次的说,她是根本就抗拒不了陈凌的魅力,所以她的挣扎不是像征性的,而是根本就没有。 陈凌吻住她仅一会儿,她就开始从被动变成配合了,或许在她的心底,她原本就是愿意和陈凌做这种亲密的事情,只是碍于这个与那个的原因,不得不隐藏与摭掩着自己的心思而已,可是现在陈凌的态度如此强硬与竖决,根本就不允许原本就不太想反抗的她反抗,那还有什么好想,那她还有什么好想,逆来顺受咯,反正她又不是不喜欢陈凌! …… “啊——” 在陈凌真正的和王凌的身体合二为一的时候,王凌失声的痛呼起来。 听到身下传来呻吟声时,陈凌也感觉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因为王凌那长长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扎入了他的肩背! 快乐,有时候就是和快乐并存的! 两人虽然都有无法言寓的充实与满足感,但也不约而同的齐齐吸气。 “停,停一下,停一下!”王凌坚难的启齿唤道。 她真的不知道做这种事情原来是那么痛的,虽然她很清楚,这一次痛过之后,以后就不会再痛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用双手双腿紧紧的缠住陈凌,不让他再动弹。 在“神汤”的催使下,陈凌虽然已是兽血沸腾,冲动得几欲发狂,可是为了让王凌有个适应的过程,他还是硬生生的强压下这股冲动,依王凌所言,没有再动。 两人就那样静静的,感觉着彼此的身体,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王凌,对不起。”陈凌极为内疚的道。 他之所以道歉,不是因为自己掠夺原本应该属于别人的果实,也不是因为王凌还是第一次。而是因为现在王凌的身体现在还没有彻底康复,尽管做这种********的事情并无大碍,可终究是不好! 怎么的,也该等她的身体完全复原了才好的,可是今晚为什么就是这么冲动呢? 陈凌陷入了纠结与矛盾中。 “这个时候道歉,你不觉得太晚一点吗?”王凌苦笑着应道。 她的双手双腿依然紧紧的缠着他,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也许,她是怕自己一放松,就会被这个强壮而又凶猛的男人活活撕碎! 也许,她是怕自己这样一放开,他就会因为愧疚而抽身离去。 也许,从女孩蜕变成真正女人的她,不想这第一次草草的结束! “我……”陈凌喃喃的想找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可最终只是如实坦白道:“我平常不是这样的,今晚真的走火入魔了,看到你,尤其还是触碰到你的身体,我变得特别冲动,完完全全的失控了~~~” 这种话,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情话更贴切,最少王凌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她把樱红的唇凑了上去,吻住他的嘴,堵住了他的话,可是在陈凌就要激烈的回应她的时候,她却俏皮的离开,眼光迷离的看着他,“如果我说,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变得如此亲密,你相信吗?” 陈凌能不信吗?他又不是木头,女人愿不愿意,他能感觉不出来吗? “现在,什么都不要再想,投入一点来做这件事好不好?”王凌对陈凌说的话,同样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陈凌没有说什么,只是行动却已经表达了一切! 不过他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弄伤了王凌,因此这一次床,可能是他有史以来最温柔的一次…… 看着床单上的一片落红,满身大汗的陈凌怜惜的棒着她吻了又吻,“王凌……” 王凌伸手掩住他的嘴,“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亲爱的。” 陈凌却是苦笑,今晚可真是错有错着了,他是喜欢王凌,一直都喜欢,可是却一直都狠不下心来勉强她,可是今晚却是如此神差鬼使! 为什么这么冲动?还能有什么原因,陈凌思来想去仅有一个,那就是丁寒涵的那蛊汤。 联想起吃饭时候丁寒涵的神情语气,陈凌就恍然了,也猜出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成全他和李依诺而已,只是丁寒涵也许做梦都没想到,费尽心机,最后却是便宜王凌。 不过算来算去,丁寒涵的计划并没有落空的,因为李依诺虽然是个大金主,王凌却是一个更大的金主,金日集团的实力并不亚于长河集团呢! “陈凌,我有一个问题在很早之前就想问你,可是我一直都不敢问!”王凌侧躺在陈凌身旁,紧贴着他的身体,用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圈问。 陈凌点头,“你想问什么?” 王凌抬起头来看着他,“那是那次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摸我的****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陈凌:“这个……” 王凌:“你别告诉我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凌摇头,苦笑道:“怎么会呢!” 王凌:“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心里当时就在想着和我做刚才那样的事情!” “这个……”陈凌额上浮现黑线条,“这个我能不能不回答。” 王凌摇头:“不能!” 陈凌苦笑,“当时肯定是不敢想的!” 王凌:“那你就是想过了,只是不敢罢了!” 陈凌:“呃……” 王凌:“原来医生都是这么坏的,我以后再也不要让男医生看了!” 陈凌摇头:“其实医生面对病人的时候,很多时候都只把病人当作一堆器官罢了,只不过医生虽然是以治病救任为己任,但医生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感情,尤其是男医生面对着漂亮又有魅力的女病人的时候,虽然不会失方寸,但心里难免会有些感觉,只是有些轻有些重而已,不过这些仅仅是医生的一小部份,最重要的还是要把病治好,只有把病治好,才能有心情去想这些,如果连病都治不好,别的都不用想了!” 王凌听得略有所悟,点点头,随后又轻笑着问:“那你是变着法的赞我漂亮又有魅力咯?” 陈凌:“……” 两人卿卿我我缠缠绵绵的躺在床上聊着,谁都绝口不提韩宇勋,更不提陈凌别的女人,就像是两头鸵鸟,把头扎进沙里,再也不管外面的世界会是怎样! 情到浓处,战役再次打响。 陈凌原本就属于精力过剩的主,更何况还喝了丁寒涵的“神汤”,那当真是如有神助一般的。 当今夜的第二场战役就要宣告结束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近,最后停到了王凌的家门口。 “叮咚,叮咚!”紧接着门铃声响起。 只是这个时候,王凌已到了极为关键的一刻,哪里有心思去应门。 陈凌停了下来,张嘴欲询问。 王凌却一个劲的催促,“快,不要停!我要到了!” 陈凌没有办法,只好照办…… 门铃很顽固的响着,好一阵之后,下面就传来了叫唤声:“王凌,王凌!” 这个声音,不就是属于王凌那个未婚夫韩宇勋的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6章 被抓奸 韩宇勋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个原本该是浪漫绚丽又或是恶战连连的夜晚。 听到了韩宇勋在楼下叫门的声音,王凌慌乱了,如果说陈凌对不起她,而她更对不起的人却是韩宇勋,因为两人并不是正式夫妻,却是见过家长,举行过订婚仪式,交换过戒指,是人所周知的未婚夫妻,可是她却带着订婚戒指和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听着韩宇勋的叫声,看着手指中的戒指,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荒唐与堕落! 只是,把她压在身下的陈凌却并不容许她过多的去愧疚,因为听到了韩宇勋的叫门声,一直都很温柔的他突然变得凶猛与激烈起来! 一波接一波如惊天骇浪般的冲击,使得王凌只有紧紧的咬住牙关,并用手死死的捂住嘴,才不至于失声喊叫出来! 尽管如此,无法压抑的呻吟声仍从她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这个时候的她,真的是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 或许,也正因为韩宇勋的出现,使得这场情事变得更加刺激,也使得王凌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在陈凌一泄如柱之前,她就已经被数次推上了峰顶浪尖。 当陈凌也终于满身大汗的喷薄而出的时候,王凌的头脑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阿旺,闹巴滴,闹巴滴,绑秋!阿旺,闹巴滴,闹巴滴,绑秋!那大度撒狼啊系咯,你噶啊你西咯!阿旺,闹巴滴闹巴滴闹巴滴闹巴滴,拿出马,以嘎你秒,以嘎你秒西咋马哟……” 音乐的节奏伴着清晰的女声从王凌放在床头的手机上传了出来。 来电显示上赫然就是韩宇勋的名字。 手机的铃声响了一阵又一阵,头脑空白的王凌才渐渐的把丢失的三魂七魄给收集回来,然后腾地一下坐起身来,拿起手机接听道:“喂!” “王凌,你在哪呢?不在家吗?”韩宇勋立即就问道。 “在,在啊!”王凌努力想让自己镇静下来,可是声音却还是无法自控的轻颤。 “那我叫你这么久,你都没听到吗?我就在你家楼下,你打开窗就可以看到我了!” “没,没有啊。我正洗澡呢!”王凌吱唔的应道,一边说电话,还一边向陈凌使眼色,显然是示意他赶紧起来穿衣服。 陈凌却是懒洋洋的躺在那里不动,反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一直到王凌眼中带着哀求的看着他,并连连作揖的时候,他才叹了口气站起来穿衣服,其实他并不介意让韩宇勋知道这件事! 男人嘛,敢做就要敢当,敢挖墙角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不管有没有丁寒涵的“神汤”,这墙角他都是一定要挖的,只是迟或早的问题而已,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照现在看来,王凌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公开的打算,他也只好尊重她,配合她。 见陈凌终于肯起来穿衣服,王凌大松一口气,也赶紧的往身上套着衣服。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完全清醒与冷静下来了,对着电话里的韩宇勋道:“我马上就好了,你等一下!” 挂上了电话后,发现陈凌已经走到她的身后,正欲替她扣纹胸的扣子。 “哎呀,你别管我了好不好,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王凌把声音压极低的道。 “为什么要藏起来呢?”陈凌问。 “天啊,你以为我们是拿着结婚证上床的吗?我们是在偷情!你不藏起来,难道准备世界大战啊?”王凌惶急的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无所谓的。”陈凌平静的道。 王凌愣了一下,随即就清醒过来,“不,我介意,我十分介意,我和你的事情一旦暴光,牵连的人和事实在太多,你赶紧藏起来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陈凌无奈的沉默了,低头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这个时候,楼下又传来了韩宇勋不耐烦的叫门声。 “来了!来了!”为了不让他起疑心,王凌只好高声回应道,然后又赶紧低声对陈凌道:“如果你还想以后能跟我好,那你就听我的,只如果只想着和我一夜风流,那你就下去应门!” 陈凌无奈的举手投降,但看着她的眼光却像怨妇一般。 王凌看见他这样,凑上前去吻了他一下,“乖啦,谁让咱们在不合适的地方不合知的时候却又偏偏遇上了合适的人呢!!” 说完,她就下楼去了。 电动铁闸门打开之后,韩宇勋就把车子驶了进来,只是当他看到院中已停放着一辆轿车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宇勋,我刚才在洗澡,水声太大,没听门铃响!”王凌解释道。 “没关系!”韩宇勋应了一句,然后又指着车子道:“这车是谁的?” “呃,是陈凌的!”王凌想了一下道。 “他来了吗?”韩宇勋问,眉头皱了起来。 只不过当他看到王凌散开的头发半点也没湿的时候,眉头就皱得更紧了!疑惑的目光,直射屋内! “没有,我只是借了他的车子而已!”王凌反应极快的道。 “你怎么又借他的车呢?上次就是因为借他的车才出事的,你要用车怎么不叫助理呢,你自己又不是没有车!”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王凌淡淡的说了一句,一副往事不堪回首,再提起就是伤口上撒盐的样子。 韩宇勋只好打住了这个话题,只是心中更是疑虑重重,因为王凌的私家车并不少,公司里有三辆,家里也有两辆,可是她自己却很少开,尤其是出了这次车祸之后,就再也不碰车了,她有什么理由要借陈凌的车呢? 难道……陈凌就在屋里? “宇勋,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王凌问道。 “进去再说吧!”韩宇勋叹气道。 “哦!”王凌真的不想韩宇勋进门,不过对于这个从小青梅竹马,又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她没有拒之门外的理由。 韩宇勋从车上拿下了一个轻便的背包,跟着王凌进了屋。 “这是?”王凌把一杯水放到韩宇勋面前的时候,看着他的背包疑问。 “衣服,我那个小区隔壁单位起火了,祸及到我这边,我又不想去住酒店,所以来你这借宿一晚。” “这个……” “不方便?”韩宇勋问。 “当然不是!”王凌干笑道。 “那我先去冲凉了,你给我收拾个房间吧!” 王凌无奈的点头,真是偷奸养汉遭天遣啊,不想什么就来什么! 当她正要在一楼给韩宇勋收拾个客房的时候,却发现他腾腾的往楼上的主卧室跑,顿时大惊失声,叫道:“哎,你干嘛去?不是说冲凉吗?” “你那个房间浴室的莲蓬比较大水,楼下那个不好用!”韩宇勋说着,脚步不停,直往卧室走。 王凌大急,赶紧的跟了上去。 韩宇勋推开房门,房间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特别的气味。 只是,他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有人,宽敞的房间几乎是一目了然的,除了那个衣柜! 所以下一刻,他就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 王凌一见,立即就想拦住他,可是这个时候却已经晚了! 韩宇勋已经到了衣柜前,猛地打开了衣柜。 王凌忍不住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只不过等了好一阵,却仍没听到喝叱与怒骂声,不由得睁开眼睛,却见韩宇勋已经把衣柜门给关上了。 显然,陈凌不在衣柜里面,王凌大松一口气,“宇勋,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我刚刚听到衣柜有动静,以为有老鼠躲在里面呢!” “老鼠,这怎么可能!”王凌的神色极不自然的道。 “我也觉得不可能!”韩宇勋干笑一声,这就拿着衣服直奔浴室,因为如果有人躲在这个房间里,那除了衣柜之外,只能是浴室,至于床底,那是不可能的,这是一张贴地矮床。 一看到他往浴室走,刚松一口气的王凌又再次揪紧了,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脚发软,已经走不动了,这除了是因为惊吓外,还因为刚才过渡剧烈的运动。 眼看着韩宇勋已经进了浴室,王凌无力的跌坐于床上! 罢了罢了,既然命该如此,那除了认命又还能怎样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7章 险象环生 王凌并不愄惧韩宇勋,她更不是个懦弱与怕事的人。 如果一定要对她作出评价,只能说她是个成熟稳重,识大体顾大局的女人。 她和韩宇勋的婚姻,在很早之前就已是定局,这不但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婚姻,更是两个家族集团的联盟,牵扯着无数人的利益与命运。 所以,尽管陈凌让王凌一度动心,可是她的心里却极度的矛盾。 她想要有自己的爱情,可是她又不能那么自私。 她想要和陈凌好,却又不能违背这段牵扯到无数人的婚姻。 人,就是这样的,因为矛盾和纠结,所以去挣扎抵抗。但王凌并没有不管不顾的去追求自己的爱情,相反的,正因为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然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王凌还是个情感细腻的女人,虽然理智让她要悬崖勒马,可是心动却让她无法抵受诱惑。 最终,她还是被陈凌给压倒在床上。 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这是她愿意却又不敢的事情! 在被陈凌穿透身体的时候,她曾这样安慰自己,没关系了,有过一次属于自己的爱情,那么再去完成自己的责任,也已经无怨无憾了。最多以后和韩宇勋结婚的时候,再把那层膜给修补回去就是了! 只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韩宇勋竟然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而且还要在家中留宿,尤其让她有些心惊肉跳的是他好像看出什么来了。 如果,真的让韩宇勋发现了陈凌,发现了他和自己的事情,那可该如何是好呢? 对于韩宇勋,她虽然没有爱情,但从小一起长大,却还是有着如同手足一样的情谊,所以在感情上,她是不愿伤害他的,更何况……这并不仅仅是爱情的问题啊! 在韩宇勋进入浴室的瞬间,王凌的心中乱成一片,各种念头纷涌而致,真可说是心乱如麻的! 只不过,这一次她同样没有听到厮打与吵骂声,恰恰相反,没过一会儿,她竟然听到“哗哗”的水声,显然韩宇勋已经在冲凉了! 韩宇勋没有发现陈凌?还是陈凌压根儿就没有藏在浴室里?可是房间就这么大,除了门后,衣柜及浴室能藏人外,再没有别的地方了! 难道是躲到窗户外面?这也不可能啊,窗是移动式的铝合金窗,窗户外面镶着结实的不锈钢防盗网,根本就上不了窗台的。 难道陈凌已经不在房间里?不可能,王凌的直觉告诉自己,陈凌还在,就藏在这个房间里。 当她疑惑的游目四顾的时候,却又没有发现她的踪影,正茫然的时候,突然眼角有一点什么东西在晃动! 王凌循着这点晃动抬眼看去,当下差点被吓得当场心跳停止。 陈凌,竟然就藏在门后上面的墙角上,像是一只壁虎似的粘在那里。 回过神来定睛细看,这才发现他并不是粘在那里的,而是用四肢支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力角撑在墙上! 天啊,这是什么?壁虎功吗? 王凌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凌,傻傻的反应不过来! 陈凌却竟然冲她怪笑。 这一幕,着实诡异得很嗱! 足足有两三秒钟,王凌才猛地回过神来,向他急急的招手,示意他下来。 陈凌这就松了手,轻轻的一跃就从上面飘了下来。 “快走!”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上说了,王凌只能用口形对他说出这两个字,并伸手将他往门外推。 不过陈凌却冲她摇摇头,把手指竖到唇上,示意她襟声,然后蹑手蹑脚走到床边的梳装镜前,拿起一盒粉底什么的东东,这就进了悄声的拉开了衣柜,在衣柜的门关紧的前一秒钟,陈凌把手中的粉盒往房门外扔了出去! 这个过程说来虽长,其实从王凌发现陈凌,到陈凌跃下藏进衣柜扔出粉盒,仅仅只是两秒间不到的时间。 “嘭!”的一声轻响从门外传来。 这一声声响并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浴室的门却突然大开,韩宇勋从里面冲了出来! 让王凌再次目瞪口呆的是,这个时候韩宇勋身上的衣服还是整齐的穿在身上,甚至连衬衣袖扣都还紧扣着,而浴室里莲蓬的水声仍在“哗哗”的响着。 显然,韩宇勋并没有冲凉,反倒是借着水声的掩护,一直把耳朵贴在浴室的门上倾听外面的动静。 这,是一个多疑,又姣猾,还极善于伪装的男人啊! 不过很可惜,他遇到了一个比他更多疑更狡猾的男人。 陈凌一招投石问路,就使他原形毕露了! 看到韩宇勋直扑门外,王凌真的是惊呆了,手捂在刚才被陈凌热烈的爱抚过的****上,深深的呼吸着。 如果刚才陈凌从墙角跃下来的时候听了她的话,立即就离开,那么在下楼梯的时候就会被韩宇勋逮个正着。 男人啊,果然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啊! 韩宇勋追了出去,追下了楼,甚至追到门外,却连半个鬼影都没看见,这才悻悻的到回来。 这个可程,陈凌原本是可以换一个地方躲藏的,只是他却认为那句老话是对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 衣柜虽然引人注目,但刚才已经被搜查过了,所以躲在这个地方,绝对是这个房子里最安全的一个所在。 “韩宇勋,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王凌虽然心虚,但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她应该适当的表示一些怒火了! “我忘了拿衣服了!”不得不说,韩宇勋也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再次返回楼上的时候,他顺手就抄起了他的背包,在面对王凌质问的时候,顺手就扬了扬。 “那干嘛慌慌张张的?”王凌语气稍为缓和的问。 “呃,或许是被刚才的火灾给吓着了吧!”韩宇勋讪笑道。 “那赶紧去洗澡,睡一觉吧,睡醒之后就没事了!”王凌安慰道。 “嗯!”韩宇勋应了一声,这就要再次进浴室。 “……在那绿色的草原上,有一只孤独的灰太狼,为了他心爱的姑娘,灰头土脸在奔忙……”手机的铃声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而且好死不死的正好是陈凌的手机,铃声就是从衣柜里发出来的。 男人们狡猾,女人也同样聪明。 这个时候王凌的反应,绝对是快人一等的,只听她平淡的对韩宇勋道:“快去冲凉吧,我接个电话!” “呃,什么时候换铃声了?”韩宇勋有点疑惑的问。 “想换就换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王凌若无其事的道,打开了衣柜后,看着站在那里的陈凌,表情虽然还很平静,但脸色已经白了,心跳也快到了一百五十次每分钟! 如果这个时候,韩宇勋走过来看一眼,那可是什么都完了。 王凌虽然极力的想装作平静,但手却已经发抖了。 陈凌看她这模样,心知这样肯定要坏事,虽然他并不怕韩宇勋知道他这个奸夫,但他怕王凌受伤害,所以就掏出手机塞进王凌挂在那里的一件外套中,然后递给她! 王凌这才恍然,接过外套,关上衣柜的门,然后假意在衣服上寻找起手机来。 韩宇勋原本还奇怪王凌为什么把手机放到衣柜里呢,原来是挂外套的时候忘了拿出来了,这就释疑,拿着自己的衣服进去洗澡了,一边走还一边埋怨自己疑心病太重,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都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不过,他也许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很快就完全属于他的女人已经被别人先染指了,而且这个男人就藏在他刚才已经搜查过的衣柜里。 这一夜,对于王凌来说,绝对险象环生,惊心动魄。 尽管韩宇勋已经进了浴室,而且好像真的在冲凉了,但她还是不敢再冒险,没有半点去找开衣柜让陈凌赶紧离开的勇气。 没多久,韩宇勋就洗好了澡。 王凌也称自己累了,让他也赶紧去睡吧! 尽管韩宇勋很想留下来和她一起睡,但是王凌明显没有这个意思,所以他就用“心急吃不着热豆腐”的想法安慰下自己,下楼睡觉去了。 然而,他哪里又知道,等豆腐冷了,不但不好吃,而且还是别人吃剩的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8章 劫后余情 韩宇员终于离开了王凌的房间下楼去了。 王凌赶紧的关了上房门,并反锁上,这才靠着房门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今晚,对王凌来说,实在是太刺激太惊险了,她可是从来都没有玩过这么高难度的技术活啊。好容易一口气喘顺了,这才走到衣柜前,把陈凌放了出来。 陈凌看到她被吓得发白的小脸儿,感觉有些可怜,却又有些好笑! 王凌嗔怪的看他一眼,伸手作势欲打他,声音压得不能再低的道:“我都快被吓没半条命了,你还笑得出来!” 陈凌轻轻的伸手拥住她,轻拍她的肩背以示安慰。 王凌不依的推拒几下,最后却还是顺从的让他搂了个满怀,伏在他的胸膛上,心才稍稍定了一些,喃喃的低语,“可真的把我给吓死了啊,要是让宇勋发现了你,那可该如何是好啊!!” “你呀,光有贼心,没贼胆!”陈凌伸手刮了刮她的小俏鼻道。 “什么呀,我不但没贼胆,也没贼心!”王凌抓住他的手,嗔怪的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做贼,是你这个坏蛋引诱的我!” “好好好,是我坏,我坏还不行吗?” “嘘!”王凌感觉陈凌的声音有点大了,赶紧的把手指竖到唇上,因为她怕心性多疑的韩宇勋会在门外偷听。 陈凌只是笑笑,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的,别说是韩宇勋靠近房门,只要一有人踏上楼梯,他就能感觉出来的。 不过为了配合王凌,他还是把她牵到了床边,然后顺手关上了灯。 “你干嘛呀?”王凌在黑暗中问。 “还能干嘛,睡觉呗!”陈凌回答道。 “天啊,这个时候你还想着睡觉?你该想办法脱身啊!”王凌附在他耳边道。 “你那个未婚夫就在楼下守着,我有什么办法好想啊!”陈凌看着她坏笑道:“既然没有办法好想,不睡觉还能干嘛呢?” “可是他在楼下,你却躺在我的身边,我叫我怎么睡得着呢?” “有什么睡不着的,他不是不会闯进来吗?何况你又已经把门反锁上了!” 王凌猛掐他一下,因为他明知道自己说的不是这个,却偏要胡搅蛮缠。 “好了,现在时候不早了,咱们睡吧,明天再想办法离开了!不然你叫我现在走,万一下楼的时候叫他逮个正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个未婚夫多疑成性,要不是我聪明,肯定就让他抓住了!” “哼,谁让你要对我使坏来着!”王凌虽然这样嗔骂,却又必须承认陈凌的话有道理。 她从小和韩宇勋一起长大,对他的性格可说是颇为了解,多疑,善妒,是他最大的两个缺点,性格之中也有着极为阴暗的一样。 例如刚才在浴室的时候,她就被彻底的欺骗了。 若不是陈凌也同样老奸巨猾,这场奸情肯定就暴露了! 归根结底,男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凌想到这里,不免又掐了陈凌一下。 “干嘛又掐我?” “谁叫你坏来着!你比宇勋要坏多了,最起麻他一直都对我守之以礼,可是你从开始就对我图谋不轨,今晚你还,你还……强奸我!” “王大小姐,你讲不讲理啊!”陈凌叫屈的道:“那能叫强奸吗?最多是个顺奸好不好!” “哼,反正你就不是个好东西!”王凌骂一句,随后却又不免叹息,“我也不是个好女人啊!” 陈凌轻拥着她,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或许,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体会到作为奸夫**的不易吧! 好一阵,陈凌才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上床休息吧!” 王凌半推半就的被陈凌拉上了床,但是在上床之前却对他约法三章,“咱们睡觉就睡觉,你可不准再碰我啊!我那……都肿了!” “呃,真的啊?我摸一下看看!” “摸你的头!”王凌伸手打了他一下,“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明知道人家是第一次,还像是疯牛一样狂冲乱撞!” “我哪有啊,我一直都顺着你来的,就怕你疼,可是你却偏偏叫我快点,再快点……” “你还说!” “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行了吧!” …… 两人上了床。 陈凌老实了没有十分钟,身体一翻,把她揽进了怀里。 王凌伸手轻推他一下,“干嘛,你不是答应不碰我的吗?” 陈凌委屈的道:“我只不过是想抱着你睡而已!” 王凌喜欢腻在他身上的感觉,躺在他的怀里总是很安全,所以就不再坚持,反而抬了抬头,枕在他的手臂上。 这样又睡了一会儿,两人仍没有睡着,陈凌的唇也有意无意的轻吻着她的秀额,然后慢慢的往下滑。 被弄得痒痒的王凌闪避着他的唇,问道:“你又干嘛呀?” 陈凌的唇轻吻着她的俏鼻,“我只是想吻吻你!” “不要,一会儿你控制不住自己的!” “不会的,我就吻吻你!” “那你说话要算数啊!” “嗯!”陈凌把嘴轻凑上去,一边吻着她,一边道。 王凌只好慢慢的把眼睛闭上,没几下,陈凌的嘴就落到她的唇上,和她吻在了一起。 随着热吻的深入与升温,王凌的情绪被带动了,在享受着亲吻的美好感觉时,陈凌的手已经去解她衣服上的钮扣。 王凌神智一醒,赶紧的抓住他的手,“不,不可以的,宇勋还在楼下呢!” 陈凌:“没关系的,我只是想把手放到你的肌肤上,感受你的存在,你的体温。” 王凌沉默了! 只是这个时候沉默,对陈凌而言却几乎是默许的意思。所以他的一双大手就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 平常很正经的检查之中,王凌都受不住陈凌的诱惑,更何况是如此私密与亲热的时候,她就更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最后,可想而知的是,两人又紧紧的纠缠在了一块儿! 当她感觉到侧躺在身后的陈凌又进入了她的身体时,神智才有那么一点轻醒,抓着他从后面抱着自己的手臂轻咬一口,有些恼的道:“混蛋,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碰我的吗?” 陈凌吃痛,委屈的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王凌原本还想坚持与挣扎一下的,可是陈凌已经动作起来了,而她则必须紧捂着自己的嘴,才不至于发出声音来…… 男人,果然是个天生的撒谎高手,而且这一点简直是无师自通的,陈凌这种步步为营的作法,把身处于矛盾中的王凌再一次彻底俘虏了。 不过,这并不是冲动,也不是什么控制不住,而是蓄意为之,是更深入的挖墙脚。 试想想,如果王凌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控制不住被陈凌引诱,那么以后呢?还有不背叛韩宇勋的理由吗? 陈凌是在一步步的击溃王凌的防线,让她彻彻底底的被征服,被俘虏。 …… 一夜缠绵,自然有说不出的风流和荒唐。 到了第二天,王凌从虚脱的昏睡之中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折腾了他一个晚上的冤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离开了,心中不由涌起了失落与惆怅感。 挣扎着起身,拖着飘忽的脚步摇摇晃晃的下楼,却见韩宇勋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流着口水的嘴角竟然还挂着笑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9章 三从四德 丁寒涵的那蛊“神汤”可真的把陈凌害苦了! 在王凌经不起讨伐而困倦入睡的时候,陈凌却仍是感觉自己不上不下,被悬在半空中似的,不但没有丁点睡意,甚至身体还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看着身旁脸带着浓浓倦意睡得正香的王凌,陈凌很清楚,她确实是经不起折腾了,纵然是她予索予求,他也狠不下心肠了! 只是现在还火烧火燎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那该如何是好呢? 寝卧难安的辗转反侧一阵,陈凌起了床,这个时候,除了回家找人熄火,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悄悄的起身下楼,屏息凝神的倾听一阵,生性多疑的韩宇勋也已经抵不住困意变成了猪,恐怕雷打都不醒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陈凌还是蹑手蹑脚,悄无声息的离开! 出门的时候,为了配合王凌撒的谎,把戏演得逼真些,他就没开自己的车走,徒步而行,出了毕华丽山庄,坐计程车回家了。 回到家门前的时候,习惯性看一眼手表,半夜时分,两点四十分。 好像不算太晚,最少……还没天亮不是! 大门钥匙串在车钥匙上,车钥匙又留给了王凌,所以陈凌此刻只能按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穿着睡衣,挠着一头紊乱秀发,还带着惺忪睡意的金锁! 当她把门打开,看到外面站着的陈凌时,不由就嘟哝道:“做你的丫环怎么这么命苦啊,连个觉都睡不安稳!” “嗯?”陈凌的眉头稍沉,问,“让你开个门就这么辛苦吗?”。 “呃……”金锁神智一醒,睡意全无,看着大少面目阴沉的样子,赶紧的换上笑颜道:“大少,你回来了呀,欢迎回家!” 陈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抬脚往里面走去。 金锁关上门跟在他背后进去的时候,冲他的背影不停的龇牙咧嘴张牙舞爪。 “金锁,你想跟我单挑吗?”陈凌背后虽然没长眼睛,但金锁的一举一动却逃不过他的法眼,所以就突然停下来头也不回的道。 “我,我不敢!”金锁颓然的放下了手,她只是不敢,却不是不想。 陈凌这才忍着笑意走了进去,只不过楼上楼下转了一圈之后,他就感觉悲剧了! 苏曼儿,施玉柔都不在家。 夏雨倒是在的,只是她虽然灭火的功能,可陈凌没有使用的权限啊! “大少,你肚子饿了没?我给你弄宵夜去吧!”金锁应付式的问一句,心里自然是巴不得陈凌说自己不饿,然后她就回房继续变猪去! “嗯!煮点饺子给我吃吧!”陈凌和王凌混战了半夜,总共三个回合,确实是有那么点饿了! 金锁听到陈凌这样的回答,直想扇自己两耳光,祸从口出,多那句嘴干嘛呢? 在金锁去厨房给陈凌煮饺子的时候,陈凌也去洗澡,自然是冷水澡,希望能把身体里那股还在熊熊燃烧的邪火给熄灭掉。 被冷水浇得瑟瑟发抖的时候,陈凌也很想扇自己耳光的,没事干嘛要教丁寒涵认识什么神秘中药,干嘛要教她学会调制什么神汤呢?最后反弄得自己成了试验品! 这个冷水澡,一冷就是半个小时,不过很可惜,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是越洗越兴奋的样子! 悻悻擦干身子,穿上衣服从浴室出来,却发现金锁早已经煮好了速冻饺子,已经端上了桌,甚至是有点凉了,弄得陈凌都有点怀疑金锁是不是拿隔夜吃剩的,随便给热了热,而且还是没热开就给他端上来了。 不过确实很饿了,也只好将就着吃起来! 囫囵吞枣似的吃着饺子的时候,他又不免在心里胡思乱想开了! 半夜三点几了,自己该上哪儿去把这把邪火扑灭啊! 苏曼儿和施玉柔要是在家,范允和何巧晴住在部队大院里,深更半夜的出入又不方便,更何况这个时候,她们肯定已经睡了,自己前去的话,第一个惊醒的不是她们,肯定是何老头,想起何老头的小洋炮,陈凌有点犯怵,他只是想灭火,又不是想找麻烦!所以这两位只能略去了! 关外的齐冰清和白姨倒是随时恭候着他的大驾与宠幸,只是关外那么远,等他到达关外的话,天恐怕都亮了,再奋战一场,然后又回来,那明天还上班吗? 去找楚欣染?陈凌的眼神亮了一下,可随即又黯淡下来,那妮子非得要当着家长才肯跟他那个,弄得他一想起这点就感觉闹心,而且这个时候去她家,楚汉中肯定会掏枪的。所以找她的念头,也只能作罢。 那要不去找陈稀可? 她应该可吧,自己一个人住,不管是让她出来,还是自己前去找都很方便的,而且老街也不远!只是,想了一阵之后,陈凌又不免摇头,虽然之前她曾百般引诱过自己,但那是出自于报复自己的念头,虽然如今她已经卖身成了自己的秘书,可是这秘书仅是秘书,并不兼职做情人的,更何况他和她之间还竖着一个陈弘胤呢!所以,她也不行! 除了她们,还能找谁? 麻由妃美? 陈凌的眼睛又亮了一下,这个女人表面看起来风骚迷人,上了床之后更是媚魅入骨,确实是解火消暑的理想人选,可是负责盯稍她的林并和吴能早就向他汇报过了,田中集团清盘倒闭的时候,麻由妃美也已经回国去了,他也已经撤消了这个监视她的任务。 思来想去,陈凌不由连声叹气,这么多的女人,竟然没一个能在此时此刻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唉,如果现在油菜还在就好了!陈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个念头,也是这个时候,她竟然有点发疯的想念起这个女人来,因为她不管是什么时候,也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自己想,她都会尽全力的满足,不管多长时间,也不管多少次,她都会舍了命的陪着自己一起疯! 正感觉头痛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瞥到了侍候在一旁的金锁,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羊一样的狼,双眼闪闪发着红光。 金锁原本就感觉今晚的陈凌有点不太对劲,因为一碗普通的速冻水姣他竟然吃出了千变万化的表情,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匝嘴,一会儿又发呆……这会儿,竟然又用此种可怕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就不由有点发颤,“大少,你,你怎么了?” 陈凌放下了碗筷问道:“金锁,你跟着我有多长时间了?” 金锁:“不是很久,但也够久了!” 陈凌微汗,这叫神马回答呢? 陈凌:“家里最近还好吗?” 金锁:“还好!” 没盐没味的聊了两句后,金锁心中有点叫苦,大少,深更半夜的,你吃饱了就去睡不行吗?废那么多话干嘛呀! 谁知陈凌却是音语一转,问:“金锁,相处了那么久,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男人!” 金锁下意识的道:“除了好色滥情,基本没有缺点!” 陈凌皱起了眉:“嗯?” 金锁这才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太快了,赶紧的道:“男人都是这样的,我能理解,所以大少不用太过介怀的,别人不是说了吗?人不风流枉少年,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把金樽空对月!” “咦?”陈凌欢喜又有些惊奇的问,“金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文化了?” “回大少,这是大少奶奶请的那些老师教的!”金锁没有什么表情的道,每天都给你上课,每天都硬塞给你各种知识,想装没文化都很难啊! “那老师有没有教你什么叫做三从四德呢?” “有,三从即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即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陈凌满意的点头,又问“那你现在身为我的丫环,应该从谁呢!” 金锁想也不想的道:“除了从你还能从谁……” 话音刚落,她就死死的捂住了嘴,眼神颇为惊惶的看着陈凌。 很好,陈凌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所以这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施施然的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那就跟我上楼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0章 加薪加薪 “大少,我可以不上去吗?”金锁怯怯懦懦的问道。 金锁一点都不笨,相反的,她比一般女人都要精明,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陈凌叫她上楼去干嘛呢?除了干还有嘛啊! 陈凌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淡淡的反问一句:“你说可以吗?” 金锁不敢迎视他那深沉中透着锐利与灼热的目光,喃喃的低下头去。 站在那里,犹豫了良久,金锁终于还是默叹了一口气,跟着他上楼。 进入那个主卧室,看到陈凌已经坐在床边等着她,金锁不难猜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很清楚,迟早都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突然到她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发生。 主卧室里,最显眼的就是那张鲜亮刺目的大床,金锁很清楚,这就是大少和那个优雅高贵精明强干的女主人尽情狂欢的所在。 每天的打扫收拾使她必须每天进来一次,不过她从来不敢想像自己躺在这张大床上是什么感觉,因为躺在床上的时候,大少必定就会在她身上,这并不是她所希望发生的。 “大少,当初咱们签合同的时候,你不是答应过,一年之内不碰我的吗?”金锁弱弱的问道。 “现在不是已经过年了吗?而且已经过年很久了呢!”陈凌回答道。 “可是这前后的时间,也还不足一年啊!” “虽然不足一年,但也差不几了!”陈凌扳着指头算了算,然后又苦着脸道:“今晚那个丁寒涵给我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现在我整个人都火烧火燎的,快要爆炸了!” 金锁嗤之以鼻,“吃了什么东西?平时你不吃什么,还不照样心急火燎,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看到人家不是亲就是啃,不是摸就是抱的,还要找吃了什么来做借口,我真的想用脚趾头鄙视你!” 陈凌苦笑,这个时代确实疯狂得有够可以,说真话从来都没人信啊,“金锁,说话客气些行不行,我现在假假也是你的主人啊!” “不就是看在你是我的主人的份上吗?要是换了别人,我早就一板砖过去了!” 够粗暴,够直接……可是陈凌一点都不喜欢,“金锁,你到底要怎样?” “我不要怎样,我要等一年,现在还差四个月零八天呢!” “晕死,你一天一天扳着指头算着来的吗?既然那么迫不及待,早一天晚一天不是一样的结果吗?” “你才迫不及待呢!”金锁没好气的骂道。 “金锁,今晚这个情况有点特殊,我姐和柔姐姐都不在,我……” “你不会去找夏雨啊,反正她对你又不是没意思,只要你说,她肯定会陪你的!” “我想过的,可是我狠不起心肠来伤害她。” “那我呢?你就狠心这样对待我吗?我虽然卖身给你,可我就不是人了吗?”金锁眼眶红了起来。 陈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叹口气道:“算了,金锁,你下去吧!” 金锁的眼泪原本就要掉下来了,可是听了这话不由疑惑的抬起头,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陈凌的脸红得有些异常,神色也极为不对劲,不由的问:“你真的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陈凌没好气的道:“骗你有饭吃啊!” 金锁更是好奇,“是伟哥吗?” 陈凌白她一眼,“比伟哥更厉害,我估计丁寒涵是把我教她认识那些可以助性的中草药,通通都加了一点。” 金锁有点幸灾乐祸的道:“你呀,真是自作自受,教大少奶奶学什么不好,偏偏要教她认识这种东西。” 陈凌:“金锁,别说风凉话了行不行?你到底肯不肯吗?不肯就赶紧走啊,一会儿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金锁吓得转身就要走,可是没走两步又停下来道:“大少,曼儿姐和柔姐姐虽然不在,可是你不是大把的钱吗?真的想要,你上街花点钱不就得了,有钱你还怕没有女人吗?” 陈凌苦笑,“金锁,难道我在你的眼中真的是那么不堪,真的是那么饥不择食吗?” 金锁很想点头的,可是看到他那副难受的模样,又有点不忍,思索一阵,终于还是对自己狠了狠心,走到床前蹲下了身子。 陈凌惊讶的问:“你干嘛啊?” 金锁幽怨的看他一眼,“还能干嘛,帮你啊!” 陈凌:“你不是说时间还不到就不和我那个的吗?” 金锁蹲在床边,一边替他解着皮带和裤钮,一边道:“我是这样说过,可是除了和你那个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用手不是一样的吗?” 陈凌:“……” 金锁:“我呀就是命苦,给你端茶递水,给你洗衣做饭,给你做牛做马,现在还要给你做这种事情。要不是看在你待我还不错的份上,我真是懒得管你的死活。” 说话的时候,金锁的手已经探到了陈凌的身下,一双灵巧的手只有借着说话的掩护才不至于显得那么颤抖。 被她一确碰,陈凌一个激零,忍不住把手搭在她的双肩上! “金,金锁,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我~~”陈凌滋溜溜的吸着气道。 “鬼才喜欢你,我是看在钱的份上!”金锁抬起头,嗔怪的横他一眼,但脸上早已是一片绯红,从这个角度看起来,更是妖娆迷人。 “你,你就那么,喜欢钱啊?”陈凌说话不能连贯的问。 “当然啊!钱谁不喜欢!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自从我家有了钱之后,各种各样的亲戚纷涌而至,我新建的房子这才落成多久,门坎都快被人踏破了!”金锁一边说着,手里也一边忙活不停,“你都不知道,自从你把一千万给了我之后,我家多了多少亲戚……” “那我再给你涨工资!”陈凌说着就再也忍不住,把她灵秀的脑袋给摁了下去。 …… 第二天,金锁很晚才起来。 不过夏雨却有些奇怪,因为金锁一直都捂着嘴角,刷牙的时候也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重播似的,慢慢悠悠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一边刷还一边滋溜溜的吸气,时不时还会干呕。 夏雨不禁问道:“金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金锁委委屈屈的道,可是一说话,酸软到疼痛的腮邦又抽搐起来,不由又是一阵阵吸气。 夏雨更好奇了,“吃了什么东西,疼得这么厉害?” 金锁郁闷的道:“别问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夏雨:“可是我想知道啊?你告诉我嘛,好让我也提个醒,以后别吃啊!” “这个恐怕由不得你啊!到了时候,你不想吃都得吃的。”金锁长长的叹气,“女人啊,都是这么命苦的!” 夏雨:“……” 刷完牙之后,金锁又用冰块敷着自己的脸颊,然后恨恨的问,“那个该死的大少走了吗?” 夏雨点头,“哥哥一早就上班去了啊!早上你没醒来,是我给他做的早餐。” 金锁苦笑:“我到天亮才睡的!早上怎么醒得来!” 夏雨疑问:“哦?你昨晚干嘛去了啊?” 还能干嘛?伺候你那个杀千刀的哥哥呗,金锁苦笑道:“夏雨,早上你知道醒,为什么半夜又睡得那么死呢,要是昨晚是你比我先醒来,那该有多好啊!” 夏雨:“我睡觉习惯带着耳塞蒙着眼罩的。怎么,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吗?” 金锁苦笑着摇头,“你这样子睡觉,被人给抬走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夏雨却是笑笑,“有哥哥在,没人敢来动我的!” 动你的就是你哥!金锁真的很想这就告诉她,不过想想又叹了一口气,同人不同命,陈凌虽然不狠心夏雨怎样,可是对她却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只是没多一会儿,金锁又笑了起来道:“夏雨,今天咱们逛街去,你上次不是说看到一套裙子很漂亮的吗?我给你买去!” “呃?”夏雨有点疑惑金锁的大方,“金姐姐,你中大奖了?” “对,中了三百万大奖!”金锁点头道,昨儿虽然辛苦到天亮,弄得今天说话都吃力,但大少也算厚道,最后金口一开,给她加了三百万工资,尽管这样合同期又被加了五年,可是都已经签二十年了,也不介意多这五年了。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夏雨雀跃起来。 看着她兴奋的模样,金锁真的很想告诉她,好什么好呀,那是姐姐卖身的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1章 益多散 丁寒涵的“神汤”真的不是一般的霸道,尽管昨儿前半夜陈凌已经和王凌颠鸾倒凤了一番,后半夜金锁又卖力的服侍了他一通,可是到早上去上班的时候,陈凌的精神却仍是相当的亢奋。 “丁寒涵,你个****的!”陈凌实在忍不住了,终于打给了丁寒涵,劈头盖脸的质问。 “我是****的?那你不就是那条狗吗?”丁寒涵笑得花枝乱颤的应道。 “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陈凌气急的问。 “没有什么啊?你不是看到了吗?蝎子海参煲老鸭啊!大补的啊!” “药材呢?药材是什么?” “药材?不就是你教我认识的那些可以助性的中草药吗?很普通的啊!” “你……”陈凌又被气得几度失语,“那些是很普通的中草药吗?” “我看你教我的时候说得那么随意轻松,我自然就以为很普通啊!” “我,你……”陈凌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怎么样,大官人,昨儿好一夜风流快活吧!” “风流快活?”陈凌冷哼一声,“我都快死了!” “哟,这么说来战况不是一般的激烈啊!” “丁寒涵,你个草不死的女人!”陈凌终于忍不住发飙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乱来,会搞出人命的!” “呃?”丁寒涵原本是想应他,别光说不练,有种你就来这样的话,可是听到陈凌已经在电话里嘶吼,不免就有些担心起来,“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现在快要死了!”陈凌有气无力的道。 “不是吧?”丁寒涵被吓了一跳。 “你到底在汤里放了什么?” “我就是加了你说的那个‘益多散’中的各种药材啊!” “益多散!!”陈凌脸色变了变。 “还有……我放的是三人份的!”丁寒涵弱弱的道。 “丁寒涵,我……”陈凌又想骂人了。 “喂,别骂粗口好不好,你不知道我现在怀孕了,胎教不好的话,以后生下来也是个陈惑仔!” 陈凌只好哭笑不得的闭嘴。 “怎么,现在还很难受吗?”丁寒涵问道。 “嗯!!” “昨晚你没找女人?” “找了!” “那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益多散的药效可不是一般的霸道,我从前最多是用一人份的十分之一剂量调配了来给那些配种猪公服侍,你既然给我开三人份?”陈凌语气又激烈起来,“丁寒涵,我知道我对你不好,可是你真想我死的话,你也换个痛快一点的法子啊!” “我,我怎么知道会这样!”丁寒涵这下才彻底慌了。 陈凌算了算,三人的份,自己恐怕要恃续这个状态到两个对时了,一个对时是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也就是说要四十八个小时之后,自己才能恢复正常。 “要,要不我给你送几个女人过去吧!”丁寒涵弱弱的提议道。 “送什么送啊,我现在上班呢!” “那你现在怎么办啊?”丁寒涵忧心的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忍着呗!”陈凌说到这里才想起丁寒涵此时怀有身孕,不能让她太过担心,于是就道:“没办系的,现在反应已经不是那么激烈了,我下了班之后自己再配点药解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挂上了电话,陈凌却忍不住苦笑,这个益多散一旦服下去,除了等药效退去,根本就无法可解。 “陈凌,交班了!”门外响起了严新月的一声唤。 陈凌答应一声,甩了甩脑袋,起身往大办公室走去。 早上的交班很简单。 昨夜值班的杨伟交班,昨夜仅四个病号,两个转去了住院部,两个好转出院! 听到这么平静的夜班情况,从前总跟陈凌值夜班的那些医生护士不由把目光齐齐转向陈凌,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陈凌。 为什么别人带组值班就只有零星的几个病号,而且是在上半夜扎堆儿来的,逗留不足两个小时,该转科的转科,该出院的出院,后半夜舒舒服服的安稳睡大觉。 可是陈凌呢?随便一个夜班都几十个病号,从天黑折腾到天亮,就前两天吧,不就是一夜之间来了四十几个重症病号吗? 同人不同命,同命不同病啊! 众人无不唏嘘感叹。 陈凌也在深刻检讨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人品有问题。 交班过后,陈凌回到了办公室,没多一会儿严新月也跟着进来,后面跟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陈凌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两人,男的约有一米七六左右,体形稍偏胖,长相相当的普通,普通到随便扔到街上就会找不出来的那种,根本没什么看头。 对于这个男的,陈凌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略过了,他又不搞基,对男人看那么仔细干嘛?所以只是一扫而过就把目光投向了旁边那个女的。 女的个子不算高挑,但也有一米六五那样,粗粗一看其实不算很出众,美貌不如何巧晴,气质不如齐冰清,温婉不如施玉柔,高傲也不如丁寒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陈凌已经习惯拿别的女人和自己的女人作比较,只是比来比去,陈凌却发现这个世上,美女好像差不多都被自己给糟蹋了,基本上难找出比自己那些个女人更加唯美出众的女人来。 只是对比一阵之后,陈凌却又发现,这个女人有着一种他所有女人都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淡淡的书香气息,文静之中透着一股睿智,仿佛行了很多路,读了很多书,淫了很多湿一样。 陈凌一直都认为自己不是个有文化的人,所以比较迷恋那种有文化的女人,他虽然不喜欢带眼镜的男人,可是对于有气质的眼镜女,却还是挺喜欢的,虽然说要亲嘴的时候有点儿麻烦,可是做别的事情却是不麻烦的。 带眼镜的书香女人并不知道陈凌的想法,要不然恐怕就不会那么温文的冲他微笑,而是撸起袖子揍丫了。 “陈凌,给你介绍一下,陈智德,杜蕾歆。他们是广东医学院分配来咱们医院实习的学生,以后就跟着你了!”严新月指着两人对陈凌道。 陈凌有些错愕,心说我不还是个实习医生吗?哪有资格来带别人啊! “好吧,就这样了,从今天起你就带着他们吧!”严新月说完这句就走了。 办公室的房门被关上之后,剩下的三人呆在那里,大眼瞪着小眼,好一阵,那个陈智德开腔了,“陈医生,你今年几岁了?” 陈凌些微有些疑惑,年龄不但是女人的秘密,有时候也是男人的啊,所以他并不是很乐意回答这个问题。 陈智德却偏偏又要重复的问:“陈医生,你今年几岁了?” 陈凌忍不住了,“怎么?你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吗?” 旁边的杜蕾歆听了之后,“扑哧”一声捂嘴笑了起。 陈智德有些尴尬,努努嘴道:“还给你介绍,我自己都没有女朋友!” 陈凌:“那你操心我几岁干嘛?” 陈智德:“我只是很好奇,你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样子,可纠究是怎么成为省附属医正式医生的呢?据我所知,省附属医招收医生的条件极为的苛刻,最少得本科以上学历,而且近几年纵然是本科也很招了,得本科以上。那我现在就算你是本科被招收的吧,可是从小学到本科,最少得十七年书,可是你才二十岁那样,难道你是三岁就开始念书的?” 陈凌这才恍然,不答反问,“陈医生,那你今年贵庚啊?” 陈智德脸上不见任何渐愧的道:“我今年二十有七!” 听了这话,不但陈凌,就连一旁的杜蕾歆都吃了一惊。 看到她此种表情,陈凌不由就问:“杜医生,那你今年几岁啊?” 杜蕾歆脸上微红,羞怯的应道:“二十二!” 陈凌有些好奇:“你们两个是同学?” 杜蕾歆点头,“同班同学。” 陈凌纳闷了,“那怎么年龄相差这么大。” 杜蕾歆也很疑惑的看向陈智德,“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都以为肥仔德和我同年呢!” 陈智德脸上依然不见什么羞愧,坦坦荡荡的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小学留了两年级,初中又留了一年级,高中的时候又复读了一年,而我是七岁才上的小学。” 留了那么多年纪,还能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理直气壮,陈凌终于明白了,这位陈同学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果然,陈智德刚自豪的报完自己的家底后,又问:“陈医生,你到底几岁嘛?二十?还是二十一呢?” 你还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啊!陈凌被打败了,“不好意思,陈医生,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今年只有十九岁半!” “啊?”陈智德和杜蕾歆都大吃了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凌。 “那你是怎么进来省附属医的?难道你爸是李刚……呃,不,难道你爸是卫生部部长?”陈智德醒过神来后又追问。 “我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陈凌被逼无奈,只能这样说了。 恰好这个时候,走廊上传来了吵杂喧闹的声音,陈凌这就借坡下驴,“好了,两位同学,闲谈到此为止,咱们得开工了。” 走廊上,一来就是两拨人。 一拨是推着车床上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被一班男女老少给推着前来的。 另一拨推着的车上床躺着的却是一个身穿着怪异服饰正捂着肚子的年轻男人,而周围跟着来的也是一班身穿着奇装异服的人。 经过了解,陈凌一等才知道,第一张车床上躺着的老头原来就有高血压和心脏病,今天是唯一的孙儿过生日,嚷嚷着要去乐欢谷玩,于是老头就和一家大小带着孙儿前往乐欢谷,玩了一通之后去观看杂技表演,也许正因为杂技表演太过惊险刺激吧,乐极生悲的一幕发生了,老头受不住刺激昏厥过去了,当场人事不省,意识全无。 另一拨人呢,恰好就是乐欢谷请来的杂技团。这个躺在车床上的年轻男人就是杂技团的一名演员,负责表演一个极为惊险刺激的重头戏,活吞毒蛇!(把蛇整条吞进去,然后又从喉咙里拉出来的经过。) 只是这位也相当不幸,学艺不精还要出来现世,毒蛇虽然被完整的吞了进去,可是因为把握不好,蛇失控往里胃里钻,结果就卡在里面弄不出来,只好急忙送医院来了。 那个心脏病的老头,恰恰就是因为看了这恐怖的一幕才导致心脏病发作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2章 贪食蛇 病号来了,自然是不能有丝毫怠慢的,更何况两个病号的情况都不是一般的危急。 禀着先急后缓,先重后轻的治疗原则,陈凌选择先去看那个心脏病发作的老年患者。 “陈医生,看起来那个吞了毒蛇的患者好像比较严重啊!”杜蕾歆提醒道。 “不,这个比较严重!”陈凌想也不想的道,这就着手给老年患者检查。 患者老年男性,此刻已经神志模糊、精神萎糜、呼吸困难、心慌、气短、脸色苍白,嘴唇紫绀,四肢发冷,小便失襟……等等各种症状。 迅速为患者进体查,发现患者是典型的桶状胸,呼吸只有10次/分钟,脉博却达到175/分钟,血压下降至80/50mmhg,听诊双肺呼吸音减弱,可闻及广泛哮鸣音及湿性罗音,心脏杂音,心率极快,心律不齐,叩诊提示心脏实音往右侧扩大。 这,是个极为典型的慢性缺氛血性肺源性心脏病,简称为肺心病。 它的病因就是因为肺部胸廓或肺动脉的慢性病变引起的肺循环阻力增高,至肺动脉高压和右心室肥大,再或伴有不伴有右心衰竭的一类心脏病,是一个极为常见的多发病,致死率非常高,尤其是在急性发作期。 现在,这个老年患者明显处于急性发作,而且陷入了休克代偿一期,正往进展期发展。如果不进行紧急救治,病人很快就会进入不可逆的休克晚期。 陈凌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个老年患者要比那个把蛇吞进肚子里的年轻人要重得多。 对患者的情况有了初步了解后,来不及再去做别的检查,赶紧的进行紧急对症处理,迅速补充血量,增强心肌收缩力,解除周围血管阻力! 这样就必须建立静脉输液通路和保持呼吸道通畅,患者是老年男性,体形偏瘦,建立静脉通路自然不成问题,只是老人的心脏病是由肺源性引起,呼吸道有痰堵塞,必须进行气肠插管才能进行。 陈凌立即就要为患者进行气管切开,并行插管,可就在这个时候,处理那个吞蛇患者的严新月却惊声叫了起来,陈凌这就把手术刀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杜蕾心,然后赶紧的奔过去查看。待得暂时解决了那边的问题回来后,却发现老年患者的气管已经被切开,而且接上呼吸机了。 有了通畅的静脉通路及呼吸道,下面的对症治疗就显得有条不紊了,控制呼吸道感染,缓解支气管痉挛,清除痰液,低氧呼吸,呼吸兴奋剂,控制心衰…… 这边情况暂时稳定一些后,陈凌就让卫松良把这患者转到呼吸内科去,然后自己来到严新月这边。 蛇,仍在年轻男人的肚子里。 严新月估计,蛇应该还在胃中,如果是进入了肠道,病人不可能还这么安逸,除了轻微的不适外,并没有感到别的异样。只是尽管没有太大的不适,可任谁的胃里有一条蛇,而且还是有毒的蛇,那都不是好玩的事情,所以这位艺不高胆子却很大的杂技演员此时脸已经吓得刷白刷白了。 为了不惊动这条蛇,严新月没敢擅动,只是一边给患者做心理工作,一边询问蛇的形状,大小,属种。 “现在什么情况?”陈凌走过来的时候问道。 “蛇还是活的,患者能感到它在里面动!!”严新月道。 这不是废话吗?陈凌真的很想翻她两个白眼,可是这种表情太娘气,还是算了,“我是问蛇的大小。” “约有一指半大,四十公分的长度,是条竹叶青!” “竹叶青?”陈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这厮可真是艺不高胆却很大啊,随便弄条没毒的蛇就好了,竟然弄条剧毒的竹叶青!可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啊! “他说这蛇的牙齿已经被他拔掉了!”严新月又道。 “拔掉就没有毒了吗?”陈凌不屑的道。 竹叶青又叫焦尾巴,是剧毒蛇类,具有血液毒素,咬人时排毒量虽小,渗出的鲜血也少,但疼痛剧烈,呈烧灼样,局部红肿,可溃破,发展迅速。其典型特征为血性水泡较多见,且出现较早;一般较少出现全身症状,全身症状有恶心、呕吐、头昏、腹胀痛。部分患者有粘膜出血,吐血、便血,严重的有中毒性休克,引起死亡的现象虽然少见,但绝不是没有的! 那吞了蛇的年轻演员见这么久了,医生还是没有给他把蛇给取出来,不由着急的道:“医生,你们别顾着聊天了,赶紧帮我把蛇取出来吧!我快要难受死了!” 陈凌和严新月交换个眼神,极有默契的暗中喷他一句:现在知道才知道难受,早干嘛去了呢? “别急,我们这不是在商量办法吗?”跟在陈凌身后的护士刘诗雅安慰道。 “陈凌,你觉得用什么办法把蛇弄出来最稳妥呢?”严新月问道。 “我觉得把他的肚子破开,直接把蛇拿出来就最好了!”陈凌带着点故意的道。 果然,一听这话,那年轻演员脸色更白了,迭声道:“不,不,不,这不行!” 谁曾想,陈凌这个玩笑却被严新月认可了,“我觉得也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可靠的,因为如果用别的办法来弄,万一蛇一受惊,更往里钻那就更麻烦了,所以开腹取蛇是可行的!” 受惊?我看你是想受精吧!陈凌无爱的看了严新月一眼,那眼神简直就是在问:老师,你不是在说真的吧? 严新月被陈凌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由就有点恼羞成怒的喝问:“那你说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陈凌没有回答她,只是左顾右盼的向走廊张望,没多一会儿,他那个新来的实习医生陈智德就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酒。 “医生,给!”陈智德把酒递给了陈凌。 陈凌接过酒后一转就把酒递给了那个年轻演员。 “医生,我不喜欢喝酒的!”年轻演员苦着脸道。 “现在是你喜不喜欢喝的问题吗?是你这条命保不保得住的问题!”陈凌没好气的道。 “……”年轻演员不敢吱声了。 “这个是雄黄酒!”陈凌看他那委屈的模样,这又有些不忍心的解释起来,“蛇是冷血动物,不但怕热,也怕刺激性气味的化学制口,进了你的胃里要是遇热而不适应的暴躁动弹起来,穿过了你的胃进入肠道,那你到时想不破腹都不行了。但是你把酒喝下去的话,它很快就会醉熏过去的,所以你不但要喝,而且得尽量喝,能喝多少就喝多少!等蛇醉倒了,不动了,我们才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哦哦!”年轻演员这才明白陈凌的苦心,赶紧的接过雄黄酒,给自己乱灌了一气。 没多久,一瓶酒就被他灌下了一大半去。 又过了十多分钟,那年轻演员告诉陈凌,在他胃里的蛇好像不怎么动了。 陈凌这就让人准备胃镜。 在胃镜的显像探头下,那条盘在胃里的蛇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那是一条全身翠绿,眼睛为金色,瞳孔呈垂直线的竹叶青蛇,头大,呈三角形,颈细,尾短,头顶有细小鳞片,体背草绿色,最外侧的背鳞中央白色,自颈部之后有白的色侧线,腹面淡黄绿色。 紧盘在幽门部内,与肉色的胃壁形成鲜明的对比,再加上蛇的形状狰狞,颜色又鲜艳得诡异,看起来极为的恶心与恐怖。 有个别比较胆小的护士已经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而有点差点就没当场连年夜饭给吐出来。 陈凌虽然也同样感觉恶心,但他还是强忍着胃中的翻腾仔细的观察起来。 蛇在这个时候确实已经被雄黄酒给醉昏迷了,除了偶节一点惯性的律动,基本就不怎么动弹了! 看清楚了这个状况后,陈凌立即就开始下医嘱:“给患者进行全麻、建立静脉通道后及吸氧!准备手术!” 这个手术,自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手术,因为它是不用刀的!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陈凌让人拿来了圈套器,在内窥镜的视野之中,陈凌小心的放进圈套器,用圈套器套住了蛇体部从幽门口往胃内拉! 不过拉的时候,陈凌一定也不敢用力,因为蛇头坎顿在幽门之内,用力过蛮极有可能损伤胃壁,所以只能轻拉一下,放一下,轻拉一下,再放一下…… 这是一个必须俱有绝对耐心的苦力活,就像是钓鱼一样,得一拉一松,又缓又慢的把蛇拉出来! 在半个小时后,蛇头终于出了幽门,最后陈凌又用圈套器固定住蛇头从贲门部拉了出来! 整个过程极为的惊险刺激,而且还相当的恶心,在场携助陈凌的护士有两个都忍不住吐了出来,而剩下那个没吐的,那是因为早上没吃早餐,想吐吐不出来。 最后在蛇终于被整条取出的时候,患者也已经剩下半条人命了,而陈凌也是大汗淋漓,狼狈得不行! 只是,一波刚停,另一波又起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3章 远水救近火 陈凌从手术台上下来,急外五科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这个平静,原本该是属于正常的,因为在正常的工作时间里,除了像刚才那种要生要死的急症重病外,别的病号都分流到各个门诊科室去了,更何况这栋急诊大楼除了急外五科,还有九个急诊科室呢! 只是,陈凌从手术室回到急外五科的走廊坐下的时候,看着空空荡荡的走廊,平静如死一般的急外五科,隐隐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干嘛啥坐在这里?”一个声音响起,陈凌抬头,发现严新月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旁边。 “不知道!”陈凌茫然的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个冷板凳上,而不是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大班椅上。 “你怎么了?”严新月坐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由惊呼,“你有点发烧啊!” 陈凌苦笑,老师,我这不是发烧,是发情! 益多散催情助性,让男人猛如疯女,让女人软弱柔水,同时外带的副作用就是发热,神昏。 “你生病了?”严新月掏出听诊器这就要给他听诊。 “老师,我没事!”陈凌摆手道。 “你明明就发烧了,怎么可能没事!”严新月焦急的道。 “排卵期,带点低烧罢了!” “混账,说什么糊话,男人排什么卵!”严新月伸手轻拍他一下,这就说着就把他硬拽起来,进了她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严新月拿了体温计给陈凌量了量,三十八度一,果然是低烧,又给仔细做了别的检查,却发现除了体温稍高一点外,别的没有丁点儿异常,一时间也不由有点犯迷糊,难道真的男人也排卵? 这个念头一涌起,严新月就不禁苦笑起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陈凌混得久了,自己也变得有点神神经经了,男人排卵?排个毛线! “陈凌,你告诉老师,你到底怎么了?”严新月坐到他面前看着她问。 陈凌苦笑,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你肯像金锁那样帮我吗?于是摇摇头道:“老师,我没什么事,可能有点感冒吧,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吗?”严新月疑惑的问。 当然是假的了!陈凌口是心非的点了点头。 严新月虽然还很不放心,但看他什么也不肯说,只好去给他倒了一杯开水,“感冒了多喝水,别喝茶了!” “哦!”陈凌应了一声,心里却道,我现在要的不是水,是女人,是像老师一样的女人。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严新月道。 “什么?” “你刚才那个取蛇手术,被林助理载入急诊外科的史册了,以后旦凡是有生吞蛇的,都按照你这种方法来取!” 这也算好消息?陈凌又苦笑,“老师,你说这世上有几个人没事,把活蛇塞进肚子里去呢?” 严新月愣了一下,除了杂技团的,恐怕也没有谁活得不耐烦的嫌命长吧,就算是嫌命长也不会塞蛇啊,浓药,安眠药什么的不是更方便吗? 陈凌把水灌下之后,就站了起来,“老师,我回办公室去休息下。你照看着点。” 严新月点头,“你去吧,好好休息,没有特别的情况,我不会让人去打扰你的!” 陈凌点了点头,这就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严新月不由叹气,这厮肯定昨晚不知和哪个女人出去打露水,弄得自己着凉了。 陈凌离开了严新月的办公室,看到走廊还是空空荡荡的,不由摇了摇头,恐怕自己真的是疑神疑鬼吧。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来之后,却发现自己一没事干,浑身又开始感觉不自在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陈凌想着这会儿有谁能打救自己呢? 掏出手机,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联系人电话,心思一动,摁下了何巧晴的电话。 远水是救不了近火,可是何巧晴的单位就在省附属医附近,打给她的话,应该能解救自己的。 电话接通后,却发现何巧晴那头很是吵杂。 “晴儿,你在哪呢?”陈凌问。 “在街上!”何巧晴回答一句,疑惑的问:“哥,你是想我了?还是找我有事!” “我想你了,也找你有事!” “有什么事啊?” “你现在能过来吗?” “不能呢!” “你不是在街上吗?” “是在街上啊,可是我是在广城的街上,我来出差呢!” “那什么时候能回来?” “得两天以后呢!” 陈凌无语凝噎,两天以后?自己还在这个世上吗? “哥,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你要有事就找范表姐啊,她在家呢!” 咦,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陈凌挂了何巧晴的电话,赶紧的就打给范允。 电话一接通,陈凌就连忙问,“范允,你在哪呢?” 范允的声音一如往常坚硬冰冷,“在部队大院!” 陈凌一听,立即就喜上眉稍,“那你能过来我这不?” 范允疑惑的问:“干嘛?” 除了干还能有嘛?陈凌真想这样回她,可是他不知道范允是否可以接受他如此直接的说话方式,所以就婉转的道:“我想你了,想见你!” “少来!”范允冷哼一声,“你那么多女人,排着队来想的话,我都是排在最末的。” “我真的想你了!”陈凌委屈的道,心说今天是怎么了?往日里自己可是最受欢迎男主角的啊,虽说不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可最谁自己这些个女人是巴不得和自己谈情说爱的。 “我才不信你呢!”范允哼哼道,“是不是又想利用我了?” 陈凌:“……” “喂,我说姓陈的,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呀,要用我的时候才想着找我,用完我了之后,就一脚踢走。我感觉自己比你家那个丫环还不如呢!” 陈凌听出来了,范上校心里有怨气,仔细想想,距上次找她的时候,好像确实过了十几天了呢! “范允,我最近确实忙了一些,你又不是不知道,急诊医生真的不是那么好做,随时随地都要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的!私人时间真的很少呢!” “哼,做医生难道还有做军人这么难吗?”范允虽然还是硬邦邦的语气,不过态度却已经软下来了。 “大家都难,大家都难好吧!”陈凌只好如此回答。 “你呀!”范允叹一口气,“我就是前世欠了你的,这辈子要还你啊!” “那你……” “我什么,开门呀!” 陈凌拿着电话,疑惑走向门口,打开门的时候,不由就愣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4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凶猛如范允 开了门,让陈凌极为意外的是,范允就俏生生的拿着手机站在那儿! 让他格外兴奋的是,范允今天穿了一身的军装,显得英姿飒爽,又有一种独特的风情,尤其是腰间那根宽厚的皮带把她的腰紧束着,显得腰特别纤细,而****又特别的壮观。 和这样一位女军官在此时此地深入的交流切磋,那是一件多么刺激又兴奋的事情啊! 只是,让陈凌有些不知所以的是,范允不是只身前来的,他身后还跟着数个英姿挺拔的女兵。 难道她知道我今天的情况特殊,怕单打独斗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带着人来跟我玩群殴? 不是这么幸福吧?陈凌美美的想着。 不过,随着范允的一声娇喝,陈凌的青天白日梦破碎了一大半。 “你们留在外面!”范允一声令下。 “是!”女兵们立即抬头,挺胸,立正! 范允这就走了进去。 陈凌恋恋不舍的看那些女兵一眼,也只好关上门! 人还没来的时候,陈凌心急如焚,可是这会儿人来了,陈凌看着军装笔挺,腰间还别着一把手枪,一脸严肃的范允,却又有点老虎拉龟似的无从下手! “我来了,你想怎样?”范允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问。 看着她这幅模样,陈凌郁闷了,“范允,你这是来跟我谈恋爱,还是执行任务呢?” 范允看了陈凌一眼,没好气的说:“对我而言,和你谈恋爱比执行任务还要辛苦!” 陈凌无语,气氛如此严肃,叫他如何跟她亲热吗? 谁曾想,他不出声,范允也不出声,两人就笔直的站在那里。 好一阵,陈凌才犹犹豫豫的走过去,然后又犹犹豫豫的搂住她,再然后又犹犹豫豫的去探她的腰带…… 不过,没等他解开范允的腰带,一把手枪已经指着他的脑袋上! 范允的声音极为冰冷的沉喝道:“姓陈的,你知不知道侵犯女军官是何等大罪?” 陈凌停了下,抬起头:“确实不太清楚!” 范允冷笑,“够你下半辈子把牢底坐穿!” “哦!”陈凌应了一句,又低下头去解她的腰带。 范允被弄得有点哭笑不得,腰间又有些发痒,想笑笑不出来,想严肃又严肃不起来,表情复杂的滞在那儿。 陈凌却是不管不顾,他的双手虽在有些颤颤巍巍的,可是一直没怎么停歇,仍在顽强的解着那条不知怎么系上去的腰带。 正在他费力的摸索着解脱之法时,脑袋上抵着他的枪紧了紧,然后便听到范允威严的冷喝道:“别动!” 陈凌充耳不闻,依然顾我。 “卡”的一声轻响,范允拉开了保险,发出最后一声警告,“你再动一下,我就一枪嘣了你!” 陈凌仿佛走火入魔似的,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只顾埋头解那条该死的皮带。 纹胸扣,陈凌解过很多,在背后的,在前面的,钮扣似的,扣搭式的,拉链式的……各种各样都解过一些,可是像这种腰带,他却是第一次解。 仿佛,解这种腰带已经成了一台坚难的手术,而陈凌这位神医不论在多大的阻力与困难之下,他都必须完成手术不可,哪怕是枪指在脑门上!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范允才终于明白,陈凌的手之所以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与慌恐,也不是故意作出样子来给自己看,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激动! 什么叫做好色如命,范允总算是见识过了。 这个男人,为了和她做那种事情,可是连枪驾在脖子上都不管了! 难道他就吃准了自己不敢开枪吗? 认真的想想,范允不由叹气,她确实不敢,不但不敢,而且不舍得! “嗒”的一声微响从她的腰间传来,范允低头看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自己那条穿上去极为费力的束腰皮带竟然被他给解开了,然后他那双原本显得笨掘与颤抖的手,突然间变得灵活与稳定起来,刷刷的几下,自己衣服上的五个钮扣就通通被解开了,里面那件衬衣也被拉了起来,然后一双炽热无比的手就从衬衣下面穿了进来,烫到了她的****上! …… “嗯~~”一声无法自控的轻吟声响起来的时候,范允和陈凌已经二合为一。 此刻,范允反身被摁在了办公桌上,她身上的衣服虽然七零八散,却仍当当吊吊的挂在身上,连头上的帽子也还带着,而陈凌就紧贴在她的身后。 春风一进玉门关,范允便像被狂风刮得左摇右摆的树技一般摇摆不定,而陈凌侧像是个英勇善骑的勇士,正驾着狂奔的野马一路驰骋…… “混蛋!”范允在恢复了元气之后,忍不住如此骂陈凌。 经过了无数姿势之后,范允最终坐在办公桌的边沿上,而陈凌就站在她的身前,紧紧的拥着她。 陈凌却是笑笑,甩了甩脸,上面的汗水犹如雨滴般落到范允红朴朴的俏脸上。 “姓陈的,你还敢再坏一点吗?”范允嗔怪的瞪着他,脸上挂着未褪的潮红,眼中却有说不清的风情万种。 “你不是挺喜欢的吗?”陈凌微微喘着气道。 “我是喜欢啊,可是……可是哪有人像你这样的,见面二话不说,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扒人家裤子的!”范允带着些懊恼的道,“就算是小姐,也得先讨价还价的吧!” “你又不是小姐!”陈凌闷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她这么一句。 “可是我感觉自己比小姐还不如呢!”范允没好气的哼哼道,“至少小姐还有钱收,可是你能给我什么?” 陈凌沉吟了一阵,“我也可以给你钱的!” 范允气得当即又要去掏枪。 “开玩笑,开玩笑的!”陈凌赶紧的摁住她,柔声道:“我觉得情侣之间最直接最有效的沟通方式,莫过于此了!我书读得虽然不多,可是也知道一个作家,她曾在文章中这样写道,在很多时候很多男人眼里,女人其实就等于性,包括‘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而通向女人心里的路就是*******范允终于安静了下来,紧拥着还深入她身体中的男人,把头伏在他的肩上道:“她说的,只是一部份,并不是全部!我希望我们除了性之外,还有别的内容!” 陈凌点头,“今天有点仓促,我们只能直接进入主题,至于别的内容,我们改天再补吧!” 范允虽想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抬眼看看房门,不免松开他疑问,“你这办公室隔音吗?” 陈凌:“不太清楚,不过一般情况下,走廊上有动静,我在这里是可以听到的!” “啊?”范允低声惊呼,“我刚才那样……那我守在门外的那些兵不是全听到了?” 陈凌沉吟了一下回答:“应该听不到!” 范允嗔怪的横着他:“她们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陈凌苦笑:“因为你根本没有叫啊!” 范允:“呃?怎么可能!” 陈凌扬起自己的手,拉起袖子:“你看看我的手,就知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范允垂眼看去,不由的一愣,只陈凌的一只手,从手掌到手臂,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牙印,有的还在渗着血呢! 范允难以置信的问:“这,全都是我咬的吗?” 陈凌郁闷的表情,“不是你咬的,难道我还自己咬自己不成?” “呃~~”范允有些愧疚,又有些心疼的抚着他手臂上的牙印,随即又恨恨的道:“谁让你招惹我来着,你活该!” “范允!”陈凌突然很正经的唤了她一声。 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神,范允愣了愣问,“干嘛!?” 陈凌柔声道:“对不起了,最近只顾着忙,把你给冷落了!” 范允一直都习惯了陈凌不正经,突然间他就正经起来,她还真不习惯,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闷了好一阵才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我今天是危险期呢!” 陈凌:“呃……” 范允恨恨的看着他,“要是我怀孕了,上面问我,我肯定会把责任全推给你,说你勾引我……不,说你**我!” 陈凌:“……” “傻了吧!”范允失笑,指着他的脑袋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陈凌又复无语。 “陈凌!”范允突然间也像陈凌一样很正经甚至是很严肃的唤了他一声。 陈凌:“什么?” 范允:“以后咱们能不能正常一点。” 陈凌:“怎样正常?” 范允:“就是不要倒顺序颠倒啊,哪有人像你这样,先做爱再谈情的!” 陈凌:“……” 范允:“一会儿你要给我开个处方!” 她说话的方式跳跃极大,陈凌有点跟不上节奏了,疑问:“什么处方?” 范允:“避孕药的处方啊!难道你真的想我肚子大起来,上军事法庭啊!” 陈凌无奈的点头,范允是职业军人,和别的女人不同,不是说怀孕就可以怀孕的,未婚先孕这种事情在军队里是绝不允许发生的。 见他点头,范允才放下心来,抓起陈凌的手腕看了看表,附到他的耳边,咬着牙低声道:“我还有一个小时,你还有没有精力,我还想要!” 陈凌:“……” 两人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吹响号角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上却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陈凌只好无奈的苦笑,“范上校,咱们看来只有改天再战了!” 范允理解的点头,却道:“不要改天,就改今晚上吧,咱们去大院的那个坦克里!” 陈凌眼睛嚯地一亮,可是想起那个喜欢玩小洋炮的何老头,眼神又不免一黯。 范允一眼就瞧破了他的心思,轻点他的脑袋道:“小样,老首长今天省亲去了,要明天才回来!” 陈凌这才笑着连连点头! “去忙吧,我一会要去边防巡查!”范允说着就推开了他,站起来抱着身上的衣服进了里面的洗手间。 看到她关紧了洗手间的门,陈凌这才走出去,不过当他看清楚走廊上的情景时,却又有点不知所以,原本清静得不见半个鬼影的走廊上,已经被数不清的人给堵得水泄不通,而且这些人个个脸带怒容,手持木棒铁管,气势汹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5章 美救英雄 这一帮人突然闯进急外五科,陈凌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定睛看看,发现带头的那几个男女老少似曾相识。 极力的回忆一下,陈凌这才想起,这些人就是那个因看吞蛇表演而引起肺心病发作的患者家属。有些奇怪,那老年患者不是转到呼吸内科去了吗?他们如此悲愤激动的冲来干嘛呢? 难道那名患者出什么不测?想到这个可能,陈凌的脸色骤变。 恰好这个时候,一名家属看见了陈凌,这就嚷嚷起来,“就是他,就是他!” 这一叫嚷,那帮人便一窝蜂似的冲了上来。 看着气势汹汹的众人,还有那几个情绪激动的家属,陈凌尽量保持着平和语气道:“你们想干嘛?” “你这个杀人恶魔,你把我家老头子还给我!”一个年约六十的老太太嘶嚎着扑了下来,死死的揪住陈凌,不停的撕扯起来。 面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太太,陈凌敢痛施辣手吗? 不,答案是显然的! 陈凌不但不敢还手,甚至还害怕她自己站不稳而摔倒,所以赶紧的扬起了双手,叫道:“阿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老头子都被你害死了,你这个没人性的屠夫!”老太太哭嚎着,扬手一巴掌往陈凌脸上刮去! 陈凌下意识的闪了闪,但因为衣服被揪住,闪避的动作太大肯定会把老太太给带得摔倒,所以只能是轻轻的侧头,结果脸角就挨了一下。 这一巴掌把陈凌打得有点发窘,这个消息也让他有点发懵! 刚才在给那个杂技演员做取蛇手术之前,那老头的情况不是稳定下来了吗?而且自己留下卫松良照看着,然后命他把老头转到呼吸内科去的! 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打人?”严新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拦到陈凌面前。 陈凌哪敢让她在前面给自己做挡箭牌,赶紧的把她扯到自己的身后。 “妈,跟这样的人渣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们都不是好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把老太太往后一拉,满目红光,愤怒之极的冲陈凌骂道:“你这个畜牲,你杀人偿命,还我爸的命来!” 说着,他就冲了上来,拳头朝陈凌的脸上砸去。 陈凌自然不会那么轻易被打中,伸手轻轻一架,这就紧紧的捏住了他的拳头,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还手,这样的情况,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他只是平静的对那男人道:“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我爸都被你害死了,我怎么冷静?”那中年男人情绪相当的激动,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仿佛恨不能将陈凌碎尸万段的样子。 看到他如此愤懑悲痛的神情,陈凌知道,刚才那个肺心病老头或许是真的死了?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人离开急外五科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就算真的要追究责任,也该是呼吸内科的事情啊? 不过现在,明显已经不是研究讨论那老头怎么死的又或是责任在谁身上的时候,最要紧的是怎么让这班家属平静下来! 不过家属太激动了,来的人又多,那个中年男人的手一被陈凌架住,话还没说两句,跟着男人后面的那几个年轻女人已经扑了上来,对陈凌拉扯,撕咬,咒骂起来,而后面那些挥舞着铁管木棒的人也跟着涌上来,劈头盖脸的朝陈凌身上打去! 陈凌空有一身武功,可是这个时候却偏偏不能使出来,只能被动又狼狈的应付着,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忘记把身后的严新月保护好…… “嘭!”一声巨大的枪响在走廊上传出,惊天动天,震人耳膜,众人的动作也因此滞了滞。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娇喝传来。 范允扬着枪,领着一班英勇的女兵冲了上来,奋力的把家属和陈凌格开。 “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们有什么权力殴打医生!”范允义正严词的冲众人怒喝道。 “我爸爸是被他害死的,我们要他偿命!”那个中年男人大叫起来。 “还有那个实习医生,是她插的气管,是她害死我的父亲!”一个年轻女人也跟着叫嚷起来。 “赔我父亲!赔我父亲!”老头的另外几个子女家属也跟着乱七八糟的叫嚷起来。 眼见着众人又要扑上来,范允果断的扬枪,再次朝天鸣了一枪。 家属的情绪虽然激动,可是枪声的震慑也绝对够大,众人看着眼前威武的女军官那黑洞洞的枪口,终究是没敢扑上前来。 枪声惊动了医院保卫科,很快一班保卫人员就来到了急外五科控制了现场,到了这个时候,陈凌才得以被范允护着进了办公室。 主次又一回颠倒过来了,原本该是英雄救美的,结果变成了美救英雄。 陈凌脸色极为难看的坐在那里,没多一会儿,严新月,卫松良,包心惠一等医生也跟着进了办公室。 “卫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凌沉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病人转过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没过半个小时,病人就突然心跳停止了,呼吸内科至今也没给我们什么说法!”卫松良委屈的道。 “岂有此理!”严新月愤怒的骂道。 在她就要过去呼吸内科讨个说法的时候,医务科的孙礼华与院长助理林紫旋也跟着进了办公室。 “陈医生,让你受委屈了!”孙礼华进来后就去握陈凌的手,“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呼吸内科的主任刚才已经向我汇报了整件事情经过,病人的情况在转到呼吸内科后急转直下,虽然呼吸科的医护人员尽全力抢救,但最后仍是无力回头,目前病人的俱体死因还有待尸检报告,家属听到家人逝世,情绪很激动,不知道是谁向他们透露了今天给患者做气切插管的一名实习医生,所以他们现在不接受任何的说法和调解,执意认为是因为实习医生的插管及你的医嘱而导致了其家人的死亡,所以就纠集了一班亲戚朋友来这里闹事!” “放屁,我的医嘱有什么问题,杜医生的气管插管又有什么问题?病人患的是肺心病,是呼吸内科的主打病,这是他们专业得不容许任何人指手画脚的常见病,为什么在我们这儿得到了控制之后,去到了他们那里就急转直下呢?”严新月怒不可遏的质头号道。 “严老师,你别激动嘛!这件事情,我们不是还在调查吗?” “家属把苗头对准我们的医生和学生,根本就是没有理由的,这中间肯定受了别人的唆摆与误导,你们医务科必须查清楚这件事情。”严新月盛怒不减的道。严新月大发雌威,把林紫旋和孙礼华都弄得一愣一愣,面面相觑,半响作声不得。 他们不理解,但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却不难理解,严新月之所以如此暴怒,那就是因为护犊心切,陈凌虽然在名份上和她是同事,实际上二人却是师生关系,至于还有没有更深入一层的关系,没人敢去探询,但谁都知道,严新月对陈凌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这份感情甚至远远超过了师生之间,如果真的不是那层暧昧关系的话,别人就只好往母子这方面升华! 是的,在别人眼中,严新月对陈凌就如儿子一般严厉与宽容的。 有着这么一份特殊的感情,你说陈凌受了委屈,严新月能不发飙吗? 在孙礼华与林紫旋离开后,陈凌看看左右,没有发现杜蕾歆的身影,心头不由一惊,问:“杜蕾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6章 战争片 在路上,在悍马车里。 陈凌不敢再随便挑逗晏晓桐,因为这女人不比一般女人,一般女人遭挑逗后都是羞羞答答的,让男人越逗越上隐越逗越来劲,可这女人换成是晏晓桐,那可就不得了,随时都可能被反调戏的。 谁想,陈凌沉默是金了,晏晓桐却张嘴,“哎哎,师弟,你跟我说说,咱们一会儿见了池海泽,是先揍他一顿再绑呢?还是先绑了再揍他?又或是直接绑了就扔东江河去!” 陈凌心头寒了寒,弱弱的道:“师姐,咱能不那么暴力吗?” 晏晓桐:“那,咱来点比较黄的,找十来个老妇女轮他?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这个女人,好黄好暴力啊! 陈凌暴布寒:“师姐,咱能不能也别这样整?” 晏晓桐来气了,“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说到底怎么整嘛?” 陈凌伸手弹开了杂物箱,在里面捣弄一阵,掏出了个高清数码DV机,“咱们就学一把冠希哥哥,能拍点啥就拍点啥,拍不到再进行B计划。” 晏晓桐有些惊讶的看一眼陈凌,然后抢过那台DV机,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哟,师弟,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嗜好呢!” 陈凌:“……” 晏晓桐打开DV,一边拍着路边的夜景,一边饶有兴趣的问:“师弟,你确定咱们今晚能拍到什么限制级画面吗?” 陈凌摇头,“不太确定,不过刚才有人告诉我,池海泽驾车去湖康山庄了,他有一个新包养的小密住在那儿,两人刚热糊没几天呢,这会儿正是新鲜刺激黏糊的时候,大概,也许,应该会有收获吧!” 车行一路,悍马车驶到了湖康山庄的入口。 在电动栏杆面前,陈凌停了下来,正准备编个什么借口混进去的时候,没想到那保安室里的保安只瞄了一眼车的外形与牌号,这就放行了。 悍马,军牌,一般的交警都不敢拦,更何况是个小保安呢! 陈凌笑笑,径直把车开了进去。 往里驶了不到八百米,悍马车已经不能前行,只好把车找个地方停了。 两人下得车来,晏晓桐就问:“咱们现在去哪儿?” 陈凌也有些茫然,掏出电话问了一阵,才问到确切的地址,挂上电话道:“还要往前走一段路!” 晏晓桐就道:“那还等什么,走呗!” 陈凌这就直愣愣的往前走。 晏晓桐却一把拽住了她,“笨蛋,你这样大摇大摆的,生怕人家认不出你来啊。” 陈凌茫然的问:“那要不怎样?” 晏晓桐这就拉开车门,把陈凌放在车后座上的棒球帽拿了下来,给陈凌带上了之后,她又摘下了盘在头发上的钗子,把头发全部散了下来,然后牵起陈凌的手,还把头依偎到他的肩膀上,“咱们装成情侣,不让别人看到脸,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 陈凌想想觉得有理,但心里也在疑惑,师姐,你不是在变着法的来占我的便宜吧? 顺着人行道一路前行,来来往往的人还不少呢,有的是单身一人,但更多的是成双成对,有的或搂或抱,各种亲热各种暧昧。 来往的人虽多,但特点都差不多,男的几乎都是大腹便便中年以上的岁数,女的都是年轻漂亮。 这一对对,一双双,真要用什么话来形容,又要说得比较好听的,那只能是老牛吃嫩草,要说得不好听,那就寒碜人了,父亲和女儿搞******深城,改革开放的前沿窗口,全国人口最密集,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有什么荒唐的事情不能发生呢? 记得不知是哪个名人说过,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敢贱踏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人类的欲望,一旦逃脱了道德与律法的约束,什么肮脏与卑鄙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例如眼前这个别墅山庄,在深城,就是赫赫有名的情人村。 看着路边草丛中正对着人行道的一张椅子上,有对情侣正旁若无人的又亲又啃,神经粗大的晏晓桐都忍不住脸红了,靠在陈凌的肩头上极为无力的道:“师弟,你带我来的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看起来像个淫窝似的。” 陈凌也有些心惊胆颤,吱唔着低声道:“我也是第一次来!” 两人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喘的往前走。 不过,像是刚才那对情侣那么肆无忌惮的,还是很少的,少得就那么一对罢了,再往前走一段,进入了别墅住宅区,就再看不到这种奇观异景了,只是眼前看不到,耳中却听得到,在经过一个窗户的时候,里面传来“啪啪”的撞击声,仿佛猪栏里的两头大肥猪正因为空间不够而发生肢体碰撞似的,间中还夹杂女人放肆的喊叫声…… 两人正心惊肉跳的往前走着,却不防前面的捌弯出突然走出一男一女。 悄眼打量一下那个男的,陈凌和晏晓桐更是胆颤心惊。 冤家的路可不是一般的窄,这迎面走来的时,不正是两三个小时前还道貌岸然的池海泽吗? 不过,此刻的池海泽已是醉态可拘,红光满面,怀中搂着个花枝招展,妩媚艳丽的年轻女人,尽管是化了装,但最多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 眼看池海泽和那女人就要走上来了,晏晓桐情急之下,猛地把身边的师弟扑到在路边的草丛上,然后樱红的薄唇就凑到了陈凌的大嘴上…… 陈凌有点懵,像个初涉世事的大姑娘一般被吻得晕头转向,待得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舌头正和师姐的********紧紧的纠缠着,而师姐早已是神情迷茫,双眼迷离,整个身子也软得像面条一样瘫在自己的身上,心中一惊,赶忙的推开了她。 两人有些慌乱与尴尬的坐起来整理衣服的时候,池海泽已经搂着那女人走过去了,在一栋别墅门前正开门呢。 这个掩护的方法,虽然极为的巧妙,只是陈凌却严重的怀疑,晏师姐是故意的,因为只是演个戏而已,有必要演得这么逼真吗?这可都连**都上了啊!!像刚才打架一样,打架就打架,哪有人像她这样把手伸进人家的裤子里去掐人家命根子的! 这样的本末倒置角色对换,虽然让陈凌感觉有些兴奋,有些刺激,但也有些恼怒,有些委屈,什么时候,女人可以这么大胆乱来了啊,要搁在大辽,怎么也得判她一个**荡娃的罪名弄到河里去浸猪笼。 不过这个时候明显不是讨论什么男尊女卑谁该主动谁该被动的时候,所以陈凌只好什么都不去计较,看见池海泽和那年轻女人进了屋之后,赶紧的钻入草丛中,在路灯以外的阴影中慢慢的靠近别墅,而晏晓桐也动作利索的紧随其后。 只是,两人一靠近,别墅一楼的灯光就灭了,没过一会儿,二楼靠阳台的这个房间的灯亮了,然后传来了女人一阵咯咯的笑声。 陈凌与晏晓桐在暗中对眼,陈凌就指了指二楼的阳台,然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晏晓桐,意思是问:“谁上去。” 晏晓桐指了指墙,然后推了推陈凌,然后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说:“你蹲下,我踩着你爬上去。” 陈凌却误以为,晏晓桐是要他上去,而她在下面望风,所以就凑近了墙壁,借助那条直通楼顶的排污管爬了上去。 只不过,当他的身影落到阳台上,才刚蹲下,还没来得及观察房间内的情景,身旁就是一暖,晏晓桐已经上来了,并狠狠的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陈凌痛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叫唤,只能滋溜溜的吸气。 在陈凌还在缓和疼痛的当下,晏晓桐已经悄悄透过半开的落地窗,掀开窗帘的一角观察房间的情景。 只看了一眼,晏晓桐就低啐了一声缩限回来。 陈凌疑惑的扒开窗帘张望,却不由瞪大了眼睛。 入眼所及,房间里,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呈六九势纠缠在一起,做着不堪入目的下流动作…… 这种免费的现场表演,陈凌好像是第一次看,自然不会错过,不过他也不由佩服这两位的速度,从进屋到现在才多长时间啊,这么快就进入备战状态了,果然神速啊! 在观看的同时,陈凌并没有忘记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打开DV,现场记录下这位池局长在床上的各种丑态。 看了没多一会儿,只觉身侧一热,一个带着发香体香的清秀脑袋挤到了他的腋下,晏晓桐师姐竟然又再次凑上前来。 这个时候,床上的两位已经换了姿势,池大局长平躺在床上,年轻的女人趴在他的两腿中间…… 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各种变态,陆续的上演,到了后来,池大局长竟然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根红红的粗绳,三下五除二就把女的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然后一拉绳子的另一端,女的竟然被整个吊了起来。 顺着绳索看去,陈凌和晏晓桐这会儿才注意到,绳子竟然穿过天花板上的一个大钢扣,另一头就把池大局长握在手里,只见他紧拉着绳子,一直把女的拉得只能脚尖离地,这才把绳索系紧在一条柱子上,然后他才找来了一根皮鞭,开始狠狠的抽打起来…… 陈凌和晏晓桐直接就看呆了,这种传说级别的东东就那么活生生的展露在面前,实在是叫人太无语了。 陈凌看着那女孩痛苦的表情,还有响亮与尖锐的叫声,有点看不下去了,忙缩回头来,但缩回来之前,却并没有忘记把DV放在那里,让它继续对着两人拍摄。 也是直到缩回来喘气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一直都被人紧紧的拽住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师姐晏晓桐。 这个平时作风泼辣,雷厉风行,动不动就揍人,动不动就占他便宜的晏大师姐,此刻就如一条惊惶的小鹿一般。 胸前曲线尽露的T恤里,挺俏高耸的胸****正剧烈的起伏着,修长的双腿也夹得紧紧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时不时还能看到滑过的猩红舌尖,一只手捂在双眼上,只是指缝却是大开的,眼睛也是睁大的。 此时此刻在晏晓桐是极为妩媚,也极为诱惑的,又在刚才的那一幕刺激下,陈凌早已是口干唇热,所以这会儿难免就冲动起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7章 女实习医生日记一 “放心,刚才我见情况不对,我已经叫她先回宿舍去了!”严新月说着又没好气的剜他一眼,“自己都被弄成这幅模样了,还有心思怜香惜玉啊!” “她现在不是我的学生了吗?我对她负责有什么不应当的!”陈凌却应道。 “那陈智德不照样是你的学生吗?怎么不见你问一下?”严新月质问。 “老师,你怎么胡搅蛮缠起来了?气管插管是杜蕾歆做的,家属就是要找她,又不是找陈智德!” “什么?”严新月刷地站了起来,指着自己问,“你说我胡搅蛮缠?” 陈凌不吱声了,可是这个时候不出声,就等于是默认了。 严新月就更来气,指着陈凌骂道:“我管你,你闲我多事!我担心你,你倒说我是胡搅蛮缠。好嘛,现在你翅膀硬了,要飞了是不是?” 陈凌很无语,自己说什么了,不就说了一句气话嘛,至于如此大发雷霆吗? 老师,你该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陈凌看了眼气得满脸通红的严新月心头疑问。 好好的,这突然就吵了起来,还在办公室里的刘诗雅与包心惠等人赶紧的上来安抚严新月。 “严老师,你别生气,医生说的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啊!”刘诗雅劝道。 “是啊,陈医生也是被这事闹得心里慌,所以才口不择言的,你别当真啊!”包心惠也跟着道。 被众人一安慰,严新月的眼眶就红了,“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是我就好受吗?这明摆着是有人要让他被黑祸,他还不知道反省,还关心这关心那的……” 陈凌原本就心烦,听着几女七嘴八舌的就更烦,站起来就往外走。 看到陈凌往外走,严新月心头又是一惊,外面现在正风头火势的闹着呢,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出去,腾地站起来急问:“你去哪?” 陈凌头也没回的扔了一句:“我去拉屎!” 众人:“……” 7月12日,多云见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写日记了,只是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使得我心里十分难受,于是我又买了一本日记本,权当是我的实习记录吧! 只是写下这些仅仅只是我实习工作的开始还是结束,我并不知道! 前些日子,终于结束理论学科的我和另外一个同班男同学被分配到省附属医实习,当时我的心情是兴奋而激动的。因为终于离开了学校走向社会了,再经过一年的实习医生,我也将是一名真正的医生了! 成为一个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一直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骄傲,只是现在,我却非常的迷茫,就像是那些意淫小说里写的那样,我就像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是光明的,脚下却已经走投无路。 开始实习的时候,我和那位男同学一起被分配到急外五科。 急诊科,是我们临床医学专业极为重要的一个科室,在这里,总会有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 是的,第一天实习,我就遇到了惊险到几乎把我彻底毁灭的事情。 那天早上,才八点多一些,刚交完班,科室的严老师带我们去见带教老师。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住院医生,年轻到让我有点难以置信,因为他竟然还没有我这么大。 我们正在彼此介绍与熟悉的时候,外面来了两个重病号,一个是肺心病休克进展期的老年患者,一个是把青竹蛇吞进胃里去的年轻男人。 我们跟着的带教老师陈医生虽然很年轻,可是诊治起来,却是相当的老辣沉稳,看着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先救治那名老年患者,并熟练的给患者做检查,然后迅速的开出各种医嘱,我深深的体会两个字,那就是专业! 老年患者陷入休克期,呼吸困难,必须插管,但是老师……虽然他还没有我大,但是我现在已经习惯称他为老师,老师在插管的当下被人叫走了,但是临走前却把手术刀递给了我,我以为他是要让我替他完成气管插管,所以我就毫不犹豫的切开了老年患者的气管,并成功与顺利的接上了呼吸机。 看着大家吃惊的眼神,我也是有一点傲娇的,要知道我在学校考操作,每次几乎都是满分的,而且在实习之前考技能的时候,我在全校都是名列前茅的! 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不是! 只不过,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是我这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一个举动,却给自己引来了灭顶之灾。 老师在把这名老年患者的情况控制下来后,就把他交给了另外一名医生,然后领着我们上了手术,给那个年轻病人取胃里那条蛇的手术。 说实话,这种手术对我们女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恶心了,尤其在胃镜显示器下看到那条绿得十分妖艳的青竹蛇就盘在红红的胃壁之中的时候,我差点就当场吐了。 老师看着我当时那副表情,曾笑着问:怎么,没见过大蛇屙屎啊? 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别说是大蛇屙屎,就连小蛇我都没看过的。后来我才明白,老师的意思是说问我,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吗? 让我不得不配服的是,老师虽然很年轻,比我还要年轻,就和我弟弟的年纪差不多大小,可是他确实有做我老师的资格,因为在我看来,想要把这人胃里的蛇拿出来,又不至于发生致命的危险,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肚子剖开,然后把蛇从里面取出来。 只是这样的话,病人所付出伤害就太大了! 可是这世上的事,这世上的病,这世上的意外,有时候就是这么残忍的,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没事把毒蛇往嘴里塞呢,他以为自己是西毒欧阳锋吗? 不过,老师却想到了另外一个我们根本想不到的绝妙主意,他竟然让肥仔德去买了一瓶雄黄酒,然后让病人把酒喝下去,用酒精给胃里的蛇做了自我麻醉! 这个办法,真的很绝,因为如果想通过其它什么麻醉剂又或是化学制剂来给蛇做麻醉,很有可能伤害的患者的肠胃,可是这个雄黄酒原本就是用来喝的,不但不会伤害患者的肠胃,还能给蛇做麻醉,以便于实施取蛇手术,这实在是两全其美呢!!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我才认定了这个比我还年轻的医生拥有做我老师的资格吧! 再接着,老师就用圈套器把蛇从患者的胃里一点一点的拉了出来。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男人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会如此专注,细心,还有耐心,这个把蛇拖出来的经过实在是太漫长,太坚苦了,尤其又这么的让人恶心,这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啊!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师最后还是把蛇给取出来了,看着那条放在弯盘里,还在一蠕一蠕,不停的动着,全身又沾满胃液的蛇,我再也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去大吐特吐了。 经此一役,我也算见过大蛇屙屎了吧! 只是,谁又能想到,这一切仅仅只是开胃菜罢了,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在取蛇手术结束后一个半小时左右,我还在大办公室里补写着那个老年患者的病例,走廊上突然来了很多人,气势汹汹的喊打喊杀。 当时我被吓了一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在这个时候,严老师和卫医生慌张的拉着我,让我赶紧的回宿舍去。 直到了下午,我才知道,那个老年患者从急外五科转到呼吸内科半个小时后就死了! 患者家属不接受任何说法与调解,认为是我的气管插管不当而导致了他们家人的死亡,要我偿命。 在中午家属冲击急外五科的时候,老师也受了伤,他的白大衣和衬衣都被扯破了,我甚至可以想像他被一大班情绪激动又拿着棍棒的家属围着殴打的情景!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总是异常的难过,虽然这并不是我的错,我的气管插管没有问题,可是我还是忍不住难过,我真的想不通,那些人怎么就可以对着这么一个温文儒雅的医生痛下狠手呢? 第二天,老师没有来上班,严老师也打电话通知我不要到科室去,尽量呆在宿舍里! 第三天仍是这样。 直到第四天,我忍不住了,我想去看望老师,看看他到底伤成怎样,想问问他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于是我穿上了工作服悄悄的回了科室,问到了老师家的地址,可是正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被那逝世患者的几个女儿发现了。 他们追着我,在我背后不停的咒骂,甚至诅咒我的家人,向我吐唾沫,侮辱我的人格,问候我的母亲,那个老年患者的儿子已经有四十来岁了,可是他直接就说要草我,还说要叫人轮我…… 我很害怕,可是我更加愤怒,我家虽然不是在深城,家乡也不像这里这么发达,可是我的家境也算可以,从小到大我也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滴眼泪也没流下,立即把身上的白大衣给脱了下来,然后几乎是发疯似的扑向了他们。 那个时候,我已经忘了我是个预备医生! 我都已经不想再做医生了! 我对这个职业失望了! 我甚至对人生都失望了! 我直接就想到了死,可是我不能就这样死,我得和他们同归于尽…… 呵呵,那个时候,我真的连理智都丧失了! 他们的人好多,虽然和我撕打的都是女人,五个女人,那个死去的老头的四个女儿加上一个侄女。 我虽然时常都参加运动,可我不是黄蓉,我也不会武功。只是那个时候我特想变成梅超风,用九阴白骨爪狠狠的收拾她们! 刚开始的几秒钟,我确实是占上风的,也许她们想不到软弱如我会突然之间扑过去吧。 只是半分钟不到,我就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了,她们一个扯我的头发,一个拉我的腿,一个抓我的胸,另一个还想脱我的裤子,剩下的那一个不停的撕我的脸……最后我倒在了地上,我感觉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都是腥腥的液体,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血。 她们看着我倒下,好像害怕了,就放开了我,我就是趁着这个时候,突然抓住那个想脱我裤子羞辱我的女人,抓着她的头发狠狠的朝电梯门撞去,接连撞了五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会颅骨骨折,但是脑震荡肯定是有的。 再然后,没有然后了,她们看见我像是疯子一样,就搬起了电梯旁的一个花盘砸到我的背上,然后我就昏死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只是我的手上却有一个手铐,床的周围是医生和护士,门外站着的是警察。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那个老年患者是本地人,家里相当的有钱,身下有五个子女,一个儿子,和四个女儿。 他那个大儿子,就是口口声声要找人怎么怎么我的中年男人,他竟然是区府里的高官,而另外四个妹妹,在深城素有四朵金朵之称,嫁的男人个个都非富即贵,整个家庭联合起来是一股极为强势的力量,警察就是他们找来的。 当护士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外面的警察也发现我醒来了,这就要进来把我带走。 护士坚持不让,可她拦不住那些警察,就在推攘的时候,我看到门外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就是我的老师,他像天神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那些警察一个一个像是拎小鸡一样拎出了房间。 那个场面有些好笑的,只是我当时一点也笑不出来! 在老师解开我手里的手铐时,我反而感觉心里特别的委屈,“哇”的一声不管不顾的扑进老师的怀里大哭了出来! 老师的怀抱是温暖而结实的,他不停的安慰我,还不停的对我说对不起,说他来晚了,如果能及时赶到,他绝不会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那一刻,我却只顾着哭…… 记下这些的时候,是我躺在病床上的第三天了,老师傍晚的时候来的,现在已是半夜,他也忍不住倦意入睡了! 门外站着几个手持冲锋枪的军人,我不知道这是老师从哪里找来的,不过我知道,现在的我,应该是很安全的! 至于明天会怎样,我已经不去想了。 如果医院扛不住压力,必须让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那我也只能认命! 回去之后我想自己也不会再找什么单位实习,我也不会再做医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8章 病房夜话 陈凌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发现杜蕾歆正在一个本子上刷刷的写着什么? “杜蕾歆,你怎么不休息?”陈凌道。 “老师,你醒来了!”杜蕾歆赶忙合上了本子藏到枕头底下。 “伤没好利索就多点休息,深更半夜的写什么呢!”陈凌道。 “没写什么,只是些无聊的东西罢了!”杜蕾歆吱唔一句,然后又道:“老师,其实我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你不用陪着我的!” “没事,我反正值夜班!”陈凌笑笑,随即却又皱起眉头自言自语的道:“奇怪了哈,今晚怎么这么平静呢?一个病号都没有啊!” “也许老天爷知道老师累了,所以故意老师休息一下!”杜蕾歆笑着道。 陈凌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笑过之后又叹气,“这世上如果有老天爷的话,他怎么忍心能让别人这样伤害你!” 杜蕾歆也沉默了,眼眶不免再次发红,当时被人辱骂,和人撕打的时候,她坚强得一滴眼泪都没掉,可是事过之后却数度哭红了眼睛。 沉默良久,杜蕾歆开口问,“老师,你说我还能做医生吗?” “怎么不能?”陈凌看着她道,“我了解过,你的理论和操作是这一批实习医生之中最出类拔萃的,瞧你做气管插管时的利落手势,我敢肯定,你未来肯定是一名优秀的医生。” “可是现在出了这么档子事,医院还能留我吗?我听说那家人很有背景的,万一医院抵不住压力……毕竟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实习医生罢了!”杜蕾歆犹犹豫豫的道。 “实习医生怎么了?实习医生更应该受到保护和尊重!”陈凌严肃了起来,沉声道:“杜蕾歆,安心养你的伤,不要胡思乱想!你既然叫我一声老师,你就是我的学生!既然你是我的学生,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老师……” 陈凌摆手打断她,语气缓和了一些,态度却异常坚决的道:“只要我不同意,没有人能让你打包回家。除非是你自己不想做医生了!” “我想做,可是……” “既然想,那就没有什么可是但是,放心吧,一切有老师呢!”陈凌说着,伸手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女学生的肩膀是如此的纤弱,他甚至都不忍心用太大的力。 “老师,可是那家人如此的野蛮,又这么的有背景,你……” “呵呵!”陈凌淡淡一笑,“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这段时间就安心养伤吧!” 杜蕾歆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要撑着身子下床。 “哎,你要干嘛?”陈凌赶紧的拦住她,“我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就叫我,我会帮你的!” 看着陈凌真诚的目光,杜蕾歆的脸变得更红了,嚅嚅的道:“老师,这个忙,你帮不了的。” “呃?”陈凌疑惑的看她一眼,把胸膛拍的山响的道:“有什么是我帮不了的,你只要说出来,我就能帮!” 杜蕾歆声如鸣,“我要上厕所!” 陈凌:“……” 两人的神情均是有些尴尬,好一阵,陈凌才站起来,转到床的另一头道,“我扶你去吧!” 杜蕾歆摇头,可是撑强的一站起来,顿时一阵眼花缭乱,天旋地转,险险摔倒在地。 陈凌赶紧的扶住,过后就不由分说的架起了她,往洗手间走去。 这十来步的距离是短暂的,可是对杜蕾歆来说却是漫长的,她的心里忐忑极了,因为这么尴尬与隐私的事情,老师能怎么帮自己呢? 陈凌心里却没有多想,只是扶着杜蕾歆径直进厕所,让她坐在马桶上了,这才转身走出去,反手掩上门。 杜蕾歆大松一口气,老师总算没有热心过头犯糊涂的给自己脱裤子拿草纸什么的…… 只是一口气还没舒完,却突然又听到门外传来陈凌的声音:“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门外!” 杜蕾歆有些哭笑不得,心说你一个大男人守在那里,让我怎么小解嘛? 老师,瓜田李下,你怎么说也该避避嫌的!可是这种话,杜蕾歆说不出口,更不好意思让他更走远一些。 身下真的非常急,只能带着心理压力的脱下了外裤和内裤坐下去。 杜蕾歆原以为自己要酝酿很久,才能小解出来,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刚一坐下去,水声就“哧哧”的一阵大作,极为的痛快淋漓,只是没响两下,她又想到外面还站着个大老爷们,顿时心中一紧,身下也是同样,水声也变得极小…… 好容易,杜蕾歆终于感觉轻松了,只是过程却是极为痛苦的,因为在迫涨难耐之中还要死死的控制着不发出响声来小解,那绝对是一件难度非常高的技术活啊! 杜蕾歆穿妥了裤子,并冲了水,这才轻喊道:“老师,我好了!” 陈凌这才走进来,把她扶回到了床,让她躺好盖上被子后,他才道:“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睡一觉,我却外面转转,放心,有兵哥们给你把门,大可安枕无忧!” “嗯!”杜蕾歆点点头,乖巧又体贴的道:“如果没有病号,老师也去休息一下吧!” …… 出了杜蕾歆的病房回到办公室,发现刘诗雅正在自己办公桌上书写整理着病例。 “诗雅!”陈凌唤了一声道:“今晚的夜班很平静啊!” 刘诗雅抬起头发现是陈凌,轻笑一下道:“是啊,包医生和卫医生都去睡了呢!” 陈凌看一眼手表,才十一点多,疑惑的问:“这么早?” 刘诗雅:“是啊,他们怕前半夜清闲,后半夜忙断腿,所以早早的睡了!” 陈凌:“哦!” 刘诗雅又道:“其实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陈凌:“嗯?” 刘诗雅突然又道:“医生,你把我教坏了呢!” 陈凌迷糊了,疑惑的看着刘诗雅,自己好像还没开始引诱她吧。 刘诗雅叹口气道:“医生,做坏事这种事情,真的会上瘾的!” 陈凌犹豫的道,“诗雅,咱们俩,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吧!” 刘诗雅轻嗔他一眼,“怎么没有,前一阵子你还带我做坏事来着!” 陈凌睁大了眼睛,努力又仔细的回忆着,然后百分之二百的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染指这个美媚护士,于是道:“诗雅,你是不是记错了,我确实没有对你怎样的!我敢向天发誓!” 刘诗雅笑起来,“医生,你想哪去了,我是说你上次让我砸车的事情!” “哦!”陈凌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惊疑的向刘诗雅,“诗雅,你别告诉我,你又把别人的车砸了吧?” “没有!”刘诗雅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电工剪,“我只是把大厅里那个急外五科的指示牌的线路给剪了!不然你以为今晚能这么安静吗?”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9章 一怒为红颜 这一夜,陈凌的夜班,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平静的一次。 整整一夜,竟然没有一个病号前来急诊,连急诊电话也没有响。 看来刘诗雅真的蒙中了,从前的“紧张忙碌”都是那块指示牌惹的祸,不过也正好,陈凌现在确实没有工作的激情,因为杜蕾歆这件事,也因为“神汤”的反弹,使得他郁郁不振的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儿。 这一夜,陈凌时不时的去查看一下杜蕾歆,其余的时间多数是呆在办公室里和刘诗雅天南地背的闲聊,直到两人都有了困意,这才双双睡去。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交班之后。 陈凌正准备下班,林紫旋却跑了来。 在陈凌的办公室里,林紫旋给自己灌了一杯水,这才道:“陈医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陈凌没什么表情的看她一眼,“你能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林紫旋:“这个绝对是新鲜的,而且是刚出炉的。” 面对着眉飞色舞的林紫旋,陈凌一点性致也没有,如果是平时恐怕早就用目光强奸她数百遍了。 “怎么样?”林紫旋只是以为陈凌值了一夜的班,有点累罢了,所以仍是兴致勃勃的问:“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陈凌叹着气道:“好消息吧!” 林紫旋扬了扬手中的报告道:“好消息就是那个老年患者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患者死于弥散性血管内凝血,与你们的气管插管没有直接关系。” 肺心病,可引起各种各样的并发病,常见如酸碱平衡失调及电质质紊乱,上消化道出血,肝肾损害,肺心脑病,自发性气胸……等等,而这种弥散性血管内凝血是肺心病最少见的一种并发症,但一旦发生,死亡率非常的高,根本就很难有抢救回来的可能。 这是一种很可怕也很少见的并发症,但它就是发生了。 对于这种结果,陈凌并不感觉意外,患者老年男性,患病十余年,身体各个系统都面临着衰竭,尽管入院的时候已经抢救回来,情况也趋向于平稳,但谁都不敢保证不会发生变化,更不能避免并发症的发生。 归根结底,这个责任不在于急外五科,更不在于呼吸内科,而是病人确实到了病入膏肓,回天乏术的地步! “这算什么好消息!”陈凌没好气的看林紫旋一眼,“原本就和我们没关系,医生虽然是救人,但不是逆天,阎王要他三更死,我们哪有办法留他到五更。我还以为好消息是家属要向我们赔偿道歉,补偿我们精神与肉体的损失呢!” 听了这话,林紫旋张口结舌,表情复杂的看着陈凌,往下的话都不知该如何启齿了。 “坏消息呢?”陈凌颇有点不耐烦的追问道,因为他赶着下班了。 林紫旋喃喃的,始终不知怎么开口。 “说啊!”陈凌忍不住喝了起来。 “坏消息就是,家属并不接受这样的说法,他们坚称责任在我们医院,他们要求医院赔偿两百万,还要我们开除你和那个女实习医生!否则的话,就要将我们告上法庭!” 陈凌听后勃然大怒,冷笑不绝的问:“那你们是怎么回答的?” 林紫旋相对于陈凌而言却是冷静很多,缓缓的道:“在医治抢救的过程中,我们不存在失误与过错,所以赔偿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出于人道主义予以减免部份医疗费用,另外开除你也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可能会给你一段假期,作一下冷处理,对于那个违规操作的女实习医生,我们只能作出劝退的处罚!” “劝退?”陈凌紧皱眉头,目光尖锐的问:“让她回学校去?” 林紫旋无法迎视他的眼神,把头别向一边,低声道:“确实是这样的!” 陈凌冷笑了起来,“你们院委会顶不住了吧,害怕了吧!” 林紫旋转过头来,愤怒的道:“你说的什么话?如果我们害怕了,我们为什么拒绝赔偿,拒绝开除你。” 陈凌冷冷的与她对视,“你们就是害怕了,你们就是顶不住了,因为什么呢?因为对方是本地人,因为对方有钱有势有背景,因为对方一旦把医院告上法庭,医院就会蒙受经济与名誉的损失,所以你们只好拿一个无辜的实习医生来开刀,来垫尸底,来做炮灰,来充当替罪羔羊!” 林紫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原本她是想说我们院委会也有难处,我们是为了大局考虑,可是看着陈凌那咄咄逼人的神情语气,竟然幽幽的冒出一句:“我知道那个女实习医生是长得挺漂亮,可你也用不着这样护着她。况且她真的是无辜的吗?身为一个刚开始实习第一天的实习医生,谁给她权力来做这个气管切开术了?” 一般情况下,陈凌绝不动手打女人的,可是这会儿林紫旋真的把他给激出三昧真火了,巴掌扬起,猛地甩了过去,但到了离林紫旋的脸颊仅有几公分的时候,却嚯地停下收了回去! “被我说中了吧,老羞成怒了吧!”林紫旋满脸涨红,愤愤的瞪着他道:“你打我啊,怎么不打了?” “我打你简直就是脏了我的手,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么不堪的人吗?我护着她,仅仅是因为她漂亮吗?在你们院委会的眼里,实习医生就那么没人权吗?”陈凌冷冷的逼视着林紫旋,一字一顿的道:“你别忘了,我现在真正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一个实习医生而已!” 林紫旋愣住了,是的,她确实忘了,陈凌除了是个急诊中医师外,同样也是个西医实习生。 “还有,我想问问你林大助理,放眼整个省附属医,在所有外科医生当中,有哪个能在两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做好气管切开,并顺利接上呼吸机?你们这仅仅是毁掉一个实习医生的前途吗?你们这样做简直就是在摧毁一把外科好刀,你们这是在谋杀!”陈凌情绪极为激动怒视着林紫旋,步步紧逼的道。 林紫旋连连后退,一直退到整个人都贴在墙上。 “林紫旋,麻烦你回去告诉院委会里的那些狗屁大佬,告诉周院长,如果他们坚持要这样做,老子不干了!”陈凌说着,摘下了工作牌,扔到林紫旋身上。 “还有我!”严新月也走过来,摘下胸前的工作牌放到林紫旋的手上。 “我也一样!”刘诗雅也是一样。 这三位,可说是急外五科的骨干,尤其已经被众人视如偶像一般的陈凌,他坚决的态度感染了所有人,甚至可以说是一呼百应! 包心惠,卫松良,杨伟,就连候陂谷都纷纷走上前来,把工作牌递给了林紫旋,没多一会儿,林紫旋的手上竟然多了一叠工作牌,而整个急外五科,已经是人去楼空。 年轻人,总是热血和冲动的。 陈凌并不后悔今天的决定,唯一感觉愧疚的是大家都跟着他一起离开。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并没有忘记把杜蕾歆也一起带走。 只不过,当众人乘着电梯下到一楼,走到急诊大楼门口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前几分钟还很冷清的急诊大楼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上百号人,数条用白布横幅拉在中间,上面用鲜红的油漆写着各种触目惊心的字眼,“杀人偿命!”“还我父亲!”“庸医无能草菅人命!!”“……” 大门的正中央,一口乌漆透亮的棺材被近十个大汉抬了进来,放在地上。 逝世患者的那四个女儿也陆续披麻带孝的登场,然后扑通扑通的跪倒在棺材前,一边烧纸,一边哭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0章 以暴易暴 医院是死者的天堂,还死活人的地狱。 对死者家属而言,医院无疑就是地狱,可是对医护工作者呢?难道他们就没有心,愿意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去吗? 生命掌握在上帝手里还是掌握在看不见的规律手里,无人敢妄下定论! 死亡,是一件悲痛欲绝的事情,只要有人性有良知的人,谁都不愿意发生,医护人员也和家属一样,他们并不想谁在上帝的手中又或规律之中死去。 只是,生老病死是大自然不变的定律,没有谁能跳出三界之外五行之中! 那名因肺心病而并发弥散性血管内凝血死亡的患者池中坚,在不幸病逝之前,不管是急外五科还是呼吸内科都曾竭尽精力,千方百计,全力以赴的作过挽留与抢救,但人力无法回天,患者始终还是走了! 尸检报告上写得很清楚,池中坚死于不可逆的肺心病并发症,并不是医疗事故,也不存在医疗责任。 只是家属并不接受这个说法,而是化悲痛为愤怒,把灵堂设到了急诊大楼门前。 此刻,急诊大楼外真的很热闹。 横幅拉开了! 棺材也抬来了! 花圈摆满了大门两侧! 哀乐团也请来了。 披麻带孝的亲属哭声震天,奔丧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 如果深城不是禁放烟花炮竹,他们是不是会把丧礼整得再隆重庄严齐全一些呢? 陈凌和严新月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有些难过,同时也很愤怒! 家人因病逝世,他们可以同情和理解,可是把灵堂设到医院,甚至把棺材也抬了来! 你当医院是你们家开的吗? 谁给你们权利这样胡来? 难道就因为你们是本地人? 是的,谁都不能不承认,本地人确实要比外来务工人员优越一等! 不夸张的说,他们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因为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原住居民,政府给予了他们无数的优惠,给盖房子,给上户口,给优先上学,给安排工作,年年还有人头分红,可以说,他们从出生起就是不愁吃不愁穿了!可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就有特权吗? 不过,不管是这个问题还是那个问题,通通都与陈凌他们无关了,因为他们不干了! 现场的场面很热闹,而且热闹还在进一步扩大中,但陈凌他们看不下去了,正想从侧边低调离开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是他们,就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我爸爸!”披麻带孝的几朵金花之一认出了陈凌等人,指着他们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来。 下一刻,陈凌等家属给团团围住了。 那个首先认出陈凌的女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指着陈凌道:“这个庸医,就是这个姓陈的庸医,他和这个臭****实习生,合伙害死了我父亲!” “你这个贱货,就是你弄得我姐脑震荡的!我要把你活埋了!”又一个女人扑了上来,伸手欲去撕扯伤痛未愈的杜蕾歆。 咒骂,是如此的恶毒。 威胁,是如此的****。 攻击,是如此的野蛮粗暴。 只不过,这一次她们休想再得逞了。 那几个陈凌从范允手里借来的几个特种士兵立即把杜蕾歆围了起来,并扬起了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她们! 被黑洞洞的枪口一指,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想干嘛?”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 “你们想朝我们开枪吗?”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为虎作伥!” “……” 在冲锋枪的压迫下,虽然没有人再敢迫近,但乱七八糟的质疑声却纷纷响起。 场在,一度陷入混乱之中。 “对不起,女仕,我们不管你是谁,我们只知道现在所执行的任务是保护这个女孩不受任何伤害,如果你们要执意上前,我们只有开枪!”为首的那名特种士兵一说完,手便在冲锋枪上拨拉了一下,显然是拉开了保险,另几人也跟着效防,纷纷拉开保险。 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那两个女人更是害怕,又退了两步。 “先护着她们离开!”陈凌悄声的对那名士兵道。 士兵微点一下头,冲另外几名同伴作了个手势,然后护着杜蕾歆与严新月想从侧门离开。 “他们想跑,拦住他们,别怕他们,他们不敢开枪的!”人群中一声叫喊响起,然后数十个手持棍棒的汉子就冲了出来,朝杜蕾歆等人扑去。 场面,再一度陷入更严重的混乱中。 只是,没他们扑到近前,一个威武挺拔的身躯已经拦到了他们身前。 这个人,除了陈凌之外,不可能是别人! 只见他伸手一推,带头那个就被推得倒了回去,压倒了后面跟着的几人,前冲的人群也因此一滞。 陈凌伸手,缓缓脱下了自己身上还穿着的白大衣,把它脱下来后随手就扔给脸带惊恐之色刚从楼上下来的林紫旋,然后就指着面前的一大班人沉声道:“我脱了这件白大衣,我就不是医生,我也不代表医院,更不会给你们讲什么仁慈道德。我不管你们家属,还是帮凶,只要你们胆敢冒犯我一下,我一定让你们躺着被抬进里面去!” 陈凌所指的里面,自然就是急诊科! 他这平静又阴沉的神色,把横在他面前的众人都唬了一下,因为大家都是江湖上飘的,是不是善茬看眼神就知道。 “你们还愣着干嘛?他就是害死我爸的凶手,让他给我爸填命,让他给我爸填命!”那个年纪稍长的女人喊叫了起来。 那些人没有犹豫,一听到女人的喊叫,立即就挥舞着棍棒朝陈凌劈头盖脸的砸去! “啊——”楼上的走廊上趴着围观的那些医护人员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 那些胆小的护士,已经忍不住掩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心看着这一幕惨剧血淋淋的发生在眼前。 是的,这确实是一幕惨剧,只是这次主次明显颠倒过来了。 这一次,绝不比上一次在急外五科了! 正如陈凌自己所说,脱了这件白大衣,他就不再是医生! 那么他是什么? 很快,那伙冲他拳打脚踢棒来棍往的“家属”就知道了答案! 这个年轻人,一旦脱了白大衣,真的不再是仁慈与宽容的医生,而是禽兽中的禽兽,恶魔中的恶魔。 第一个挥舞着木棒冲向陈凌的男人,一棒砸下去,还没砸实,眼前已是一花,面前的人影诡异的消失了,然后挥着木棒的手臂就传来了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然后他的一条手臂就彻底的麻木,瘫软,再也扬不起来了,惨叫刚从嘴里发出,还没叫完呢,肚子上已经狠狠挨了一脚,整个人就从台阶处直接飞到了急诊大厅门前,倒在那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陈凌说自己不再仁慈,其实这还是留了余地的,因为他真的狠起心肠的话,这个人绝不止是倒地不起那么简单,应该是去见白求恩,真心忏悔去了。 一个倒下了,紧跟着又是一个,一个又倒下了,紧跟着再是一个…… 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医生,在他们的印像中有很多种! 有善良的,也有冷漠的!! 有仁慈的,有无情的!! 有无私的,也有贪婪的!! 有宽容的,也有自私的!! 有坚强的,也有软弱的!! 有富贵他就淫的!!也有威武他就曲的!! 各种各样的医生,不一而足! 只是,人们今天在陈凌的身上,终于见识到了医生的另外一面,那就是邪恶,极度的邪恶! 十几个围在陈凌面前的人,转眼瞬间,全都躺在了急诊大厅的门口,再没有一个能够站起来。 陈凌说到就做到了,胆敢冒犯他,通通都会被抬进去! 那伙跟着来闹事的人,绝对不只十来个,只是看着那些躺在急诊大厅门前,连呻吟都显得那么无力的同伙,他们再没有勇气向陈凌再靠近一步了。 相反的,陈凌反而步步向他们逼近,他们却在步步往后退。 从急诊大楼的楼上可以清晰的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一个年轻人缓缓的向前,他面前那数十上百号的人却怆惶的后退。 当陈凌停下来,弯腰拾起一根木棒,欲再度施暴之时。 这伙人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强大的八王之气,纷纷抱头鼠窜,最后竟走得一干二净。 场中,花圈东七八糟的倒在地上,棺材摆在那里,四朵金花孤伶伶的站在若大的急诊广场前。 陈凌把手中的木棒随手一掷,木棒不偏不倚的掉落到她们面前,“咣啷啷”的一阵脆响,这四姐妹才如梦初醒,看着面前如恶魔一般冲她们冷笑的陈凌,惊惶失色的落荒而逃…… 以暴易暴,从来都不是医院解决矛盾与纠纷的手段,为了避免影响医院的声誉,为了把损失降到最低,为了避免扩大负面影响,不管有错没错,他们都会选择息事宁人! 恰恰也是因为这点,那些借事闹事浑水摸鱼的人才能屡屡得程。 只是这一次,陈凌的强硬态度,粗暴的行为,让医护工作者们终于知道,原来还有一种办法是可以维护自己的尊严的。 这种以暴易暴的方法,绝对是不可取的,在别的地方,在别的人身上也绝对行不通的,可是陈凌今天的行为,却让医护人员们有种扬眉吐气之感。 所以,在那伙来闹事的人终于怆惶的四散奔逃的时候,趴在急诊大楼各层走楼上围观的医护人员不约而同的给予陈凌最热烈的掌声! 不过,这件事到了这里还不算完,那些人逃散之后,警察隆重登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1章 姿态 警察来了。 自称是区公安分局治安警察支队二大队,带头的是大队长占友权。 这名占大队长满面红光,威风凛凛的来到陈凌面前,沉声喝问:“你是省附属医急外五科的医生陈凌吗?” 陈凌微微皱眉,因为这名什么队长刚一近前就涌来一股熏天的酒气,不过他还是朗声应道:“我就是!”。 “来人!”占大队一声沉喝,指着陈凌:“把他铐上给我带走!” 谁也没有想到,警察来了之后第一个要带走的人竟然是陈凌,而且根本就不问事情经过。 两名干警在得到占大队的指示后,立即就掏出手铐,欲冲上去把陈凌铐起押上车。 “慢!”陈凌伸手一推,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抓我?” “因为你涉嫌故意伤害罪!”占大队冷冷的应道,随后再挥手,“少跟他啰嗦,给我铐上带走!” 陈凌不禁冷笑,楚汉中的手下果然了不得,来了之后竟然不分青皂白就要把人带走,管教有方,果然管教有方啊! 两名警察眼看就到了面前,手铐也就要落到陈凌的手腕上。 陈凌的身形一闪,刷地一下就躲了开去。 “你敢拒捕?”那名占队长怒发冲冠的喷着酒气质问。 “你们没有资格拘捕我,不但你,就连你们楚汉中也不够资格。”陈凌冷笑道。 “你认识楚局长?”那名占大队微愣一下问。 对于这种问题,陈凌根本就不屑回答。 “既然你认识局长,那你别让我难做,跟我回去,做做样子,我也好有个交待!反正你要有关系的话,自然走一圈就出来了。”那名占队长压低了声音道。 陈凌十分厌恶他身上的酒气,极不耐烦的道:“我已经说了,你不够资格,让楚汉中亲自来请吧!” 说罢,陈凌这就要拂袖而去。 “放肆!”占大队勃然大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他给我捆了!” 这一下,跟在他身后的那十来名干警就齐齐动了。 陈凌也已经做好了再次活动活动筋骨的准备,对于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之辈,他可是从来都不会手软的。 “慢着!”眼看一场冲突又要平地起了!可是就在这当下,远处传来一声娇喝。 林紫旋林大助理带着院委会的一班大佬涌上前来,把陈凌团团围在中间。 这一次,以林紫旋带头的院委会的态度竟然异常的坚决与强硬,不管怎样,他们就是不允许别人把陈凌带走。因为所有的医生护士甚至包括清洁工都愿意替陈凌作证,他是出于自卫。要做询问,要做笔录,可以。但必须在医院,必须在院委会领导在场的情况下! 有些奇怪,院委会这边的态度一强硬,占大队的态度就有些暧昧了,走到一边拿起电话窃窃私语一阵,然后再回来的时候,竟然就略过带陈凌回去这件事不提,反倒是要给那些被打伤的家属转院! 为什么要转院?这一点让林紫旋等人有些莫名其妙,占大队的回答是,患者家属要求转院,怕医院不给他们尽心治疗,怕他们再次草菅人命! 这句话,终于让众人明白了,这位占大队是代表着家属那边来的。 反正留着这些伤者也是个麻烦,能把烫手山芋给甩掉的话,那自然是最理想的事情,所以院委会就准备答应这个要求。 只不过,院委会答应,陈凌却不答应了! “陈医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犯什么糊涂,这件事都已经闹得这么不可收拾了,难道你一定要把天给捅破才甘心吗?”林紫旋无奈又气愤的道。 这个陈凌,人才,这一点是肯定的!但脾性臭得像粪坑里的石头一般,这一点也是公认的。 陈凌的神色却很平静,“林大助理,你也不用太为难,只要给我再拖半个小时,不,也许用不多半个小时,反正你就帮我拖着!” 林紫旋问:“这早半个小时,和迟半个小时有区别吗?” 陈凌笃定的道:“有没有区别,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林紫旋很无奈,因为她确实是有点怕了这个喜欢较真喜欢钻牛角尖的医生了,她怕他一旦再次冲动起来,别说是家属,连警察也一并给打了,然后这件事就更难善了了! 反正也就半个小时,迟半个小时和早半个小时,对院委会来说并没有区别,所以她就答应了,不过她却郑重警告陈凌,“陈医生,半个小时,多一秒钟我都不等!如果过了半个小时,你还要这样无理取闹,别说你要自动辞职,就算你不辞职,我们都要把你辞退!” 陈凌定定的看着林紫旋,好一阵才叹口气道:“林紫旋,我真的越来越不喜欢你了!” 林紫旋闻言一愣,随即也冰冷的回应:“那是因为你自己越来越不讨人喜欢!” 说罢,她就冷哼一声,径直往警察逗留的大办公室走去。 她去干嘛?自然是找借口拖延时间了! 陈凌侧是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不知道是在忏悔还是在干嘛! …… 半个小时的时间还没到,急诊大楼外又传来了一阵动静,巨大的动静。 一辆辆警车,呼啸着驶到急诊大楼前的露天停车场上,从车上下来无数荷枪实弹的警察,这些警察一下车,立即就在大楼前集结,排成整齐的队伍! 一名威严的警官从一辆警用吉普车上跳下来,简单两句话后,这近二百号的警察就分成数个小队,分守医院各入出入口,然后这名警官才领着一队人马进了急诊大楼。 怎么又来警察了?而且还来得这么多! 这个事不但林紫旋闹不明白,就连原先到场的那班警察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谁是你们的主管?”带头的那名警官进入大办公室,立即就冲原先到场的一班警察询问道。 “我是!”那名原先还威风得不行的占大队一看来人的肩章,立即就刷地站起来应道。 “你是哪个单位的?” “区分局治安警察支队二大队!” “我是市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楚汉良,现在奉市局局长朱大常之命前来全面接管这起事件!”楚汉良说着就把自己的证件掏出来,在占大队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沉声道:“现在,请你带领你的队员离开这里!” 别说其他,就光是这个形头一出来就知道级别差了不止一个层次,尽管占大队并不是很情愿,可是连市局总大佬朱大常都惊动了,他哪里还敢咋呼啊,这就领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楚汉良先是和院委会的一班领导见了面打了招呼,然后才去的陈凌办公室,两人在办公室里谈了好一阵,楚汉良出来的时候立即就领着人直扑大病房。 不过他并不是像占大队那样,进来嘘寒问暖的,恰恰相反,他十分粗暴的让手下把这十来个家属通通都给铐了起来,押到了下面的警车上。 两班警察,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这把院委会的那班大佬都看傻了。更让人惊奇的是,陈凌这次竟然主动跟着警察走了,不过走之前他却叫上了越来越不讨他喜欢的林大助理,坐着楚大刑警的车离开的。 不过那班分散到医院各个出入口的警察们却仍在镇守秩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2章 医闹 警车一路呼啸,返回了公安局。 进了公安局大院,干警们押着那一班家属往里走。 陈凌和楚汉良及林紫旋一行跟在其后。 楚汉良把陈凌及林紫旋领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水也没上一杯就出去了。 陈凌和林紫旋坐在那里,大眼瞪着小眼。 林紫旋一直想问陈凌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数次张嘴,却始终不知道如何打开话题。 她和陈凌虽然是在同一个单位,可是因为立场不同,想事情的角度不同,从而产生了许多分歧,闹了许多不愉快,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原本该走向亲密的暧昧关系渐渐变得疏远和陌生。 现在,两人除了上下级的关系,已经不剩其它了。 只不过,时常午夜梦回的时候,林紫旋总会想起在汕城的时候,陈凌背着自己走过那段长街的片段…… “咯咯”的敲门声打断了林紫旋的沉思。 随后门开了,进来一个精瘦的中年人。 “楚大队不在啊?”他向办公室里扫了扫,当目光落到陈凌身上的时候,眼神不由一亮,“咦,你小子也来了!” 陈凌看到这位,脸上浮起些笑意,“你应该不太希望见到我吧!” 中年男人笑骂,“见到你准没好事,谁希望见到你啊。” 这话林紫旋很赞同,不由打量起这位来,只是仔细看过之后又有些失望,这位年纪虽然一把,可是其貌不扬,衣着普通,充其量就是个打酱油的。 “来,这边唠两句!”精瘦中年人把陈凌扯到一边,两人窃窃私语的聊起来。 等两人说完话,精瘦男人走了之后,林紫旋这才忍不住问:“这是谁啊?” 陈凌随意的应了一句:“朱大常!” “哦!”林紫旋应了一声,可是没过半秒钟就惊愕的问:“你刚刚说那是谁?” 陈凌只好再次重复,“朱大常!” “什么?”林紫旋瞠目结舌的看着陈凌,“你说刚才那个是公安局长朱大常。” “是啊!”陈凌不解的问,“怎么了?你不认识他?” 林紫旋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把公安局长当成路人甲,这也太不拿局长当干粮了吧!可是这公安局长竟然长得这么普通随意,这也太不符合领导的形象了吧! “他和你说了什么?”林紫旋赶紧追问道。 “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楚大队全力配合我……呃,不是,是让我全力配合楚大队的工作!” “哦!”林紫旋恍然,只是心中还是很不解,疑惑的眼神在陈凌脸上扫来扫去。 没过一会儿,楚大队回来了。 “师……”楚汉良正想唤,可是眼角的余光瞥到林紫旋,这就赶紧改口道:“陈医生,那些人已经全部关押好了,请问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做?” 陈凌:“还能怎么做,当然是进行突审啊!” 楚汉良愣愣的问:“怎么审呢?” 陈凌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不是吧!楚大刑警,这种活不是你的专业吗?你怎么反倒过来问我了!” 楚汉良:“师……陈医生,审罪犯我是很有一套的,可是把普通群众当成犯人来审,我还是没有经验的。” 普通群众?普通群众能围殴你师父吗?陈凌真的很想赏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沉吟了一下,他才张口,“问他们姓名,住址,籍贯,和患者池中坚是什么亲戚关系,还要极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问他们,池中坚得的是什么病,又是怎么被我们害死的!” 楚汉良一边听,一边点头,只是完了之后又愣愣的问:“问这些做什么呢?” 要不是林紫旋这个外人在的话,陈凌这会儿肯定要好好抽他一顿的,可是这会儿只能压下火气喝道:“让你去,你就去,啰嗦那么多干嘛!” 这连呼带喝的语气,把林紫旋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你以为这是哪儿?是急外五科吗?你又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啊?是你的专职护士吗? 不过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楚汉良竟然赶紧的应了一声,然后屁也没再放一个就退下去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陈凌见林紫旋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不由就喷他一句。 林紫旋回过神来,有些恼的瞪陈凌一眼,然后道:“是啊,没看过这么蟀的,不过是蟋蟀的蟀!” 陈凌:“……”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陈凌觉得自己和这女人是没办法交流了,如果一定要交流,那仅仅只能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林紫旋又忍不住问,“哎,我问你,你到底和楚警官是什么关系?” 陈凌沉吟了一下,道:“朋友关系!” 林紫旋白他一眼,当然是朋友关系了,难道还能是情侣关系不成? 再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就那样干坐着。 一直到楚汉良拿着一叠口供进来的时候,这种沉默才被打破。 “师父,师父!你真是神机妙算神鬼难测神乎其神啊!!”楚汉良一兴奋一激动,这就把口讳都喊出来了,当着林紫旋的面大喊陈凌师父。 林紫旋这下是彻底明白了,这两人是师徒关系。可是她又糊涂了,这个楚大刑警拜陈凌为师,学的是什么呢?不会是泡妞技术吧?难道是床上技术??? 陈凌却没管林紫旋在心里想什么,也没管楚汉良的口讳,而是有些急切的问:“问出什么来了?” 楚汉良连连点头,“问出了好多呢!” 陈凌:“赶紧说!” 楚汉良:“第一,经过询问,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本地的,全都来自各省各地。第二,我们在询问这个患者姓名的时候,十个有九个回答不出来。第三,问起生的什么病,更是牛头不对马嘴,有的说是高血压,有的说是心脏病,有的说是脑溢血,有的说是伤风感冒。第四,这些人相互之间根本就不认识……” 陈凌:“那么综合以上几点,你得出什么结论呢?” 楚汉良想了想,斩钉截铁的道:“他们不是患者的家属或亲戚。” 陈凌:“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 楚汉良挠头,说不出来了。 “他们是医闹!”林紫旋替楚汉良回答道。 医闹,是一种新兴的犯罪行业,是指受雇于医疗纠纷的患者方,与患者家属一起,采取在医院设灵堂、打砸财物、设置障碍阻挡患者就医,或者殴打医务人员、跟随医务人员,或者在诊室、医师办公室、领导办公室内滞留等等,以严重妨碍医疗秩序、扩大事态、给医院造成负面影响的形式给医院施加压力,从中牟利,并以此作为谋生的手段的人。 陈凌又问:“楚大刑警,既然调查有了初步结果,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做呢?” 楚汉良:“陈医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彻底调查清楚,依法惩治医闹,给你们医生,护士,给你们医院一个公道。” 陈凌皱眉,摆手,沉喝,“楚汉良,别跟我打官腔。根据最新的法律条文,不但医闹违法,就连雇佣医闹的家属也违法,我认为,现在该是你请家属回来调查的时候了。” 楚汉良:“这个……” 陈凌:“如果你不敢下决定,那就去请示朱大常!不过楚汉良我告诉你,我可是睁大眼睛看着你们,如果你们不能禀公执法,那你就别怪我用自己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楚汉良喃喃的不知如何回应,陈凌却已拂袖而去,林紫旋见状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出了公安局大门,陈凌正站在门口招计程车。 “陈凌,你去哪儿?”林紫旋从后面追上来道。 “既然这个破医生我不干了,那你还管我去哪呢?”陈凌面无表情的道。 “陈凌,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林紫旋的语气软下来,轻扯着他的衣袖道。 “我不这样,你们想我怎样?”陈凌反问,然后甩开她的手上了一辆计程车,绝尘而去。 在车上,陈凌通过车后玻璃看到林紫旋还呆呆的站在那里。 一时间,心里也有点难受,他能理解林紫旋的处境,他所针对的也不是林紫旋,他只是要通过林紫旋向院委会施压,让院委会对他们这班无辜的医生护士做出公平公正的处理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3章 姐有钱了 陈凌坐着计程车回到钵兰街,下车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了骑着警用摩托车在街上带队巡罗的赵航!! “喂,赵队!”陈凌远远的朝赵航招呼了一声。 赵航整天在街边巡罗,自然是眼光六路,耳听八方,陈凌只喊了一声,他便听到了,赶紧的驾着车子驶近前来,下车恭声道,“枫少,你好。” “赵队,你怎么还在街边巡罗呢?”陈凌不解的问。 “这个……”赵航的表情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应答,升职这种事情又不是他想升就能升的,虽然陈凌一连介绍了好几桩案子给他,他也顺顺当当的破了,但还是没有得到什么提升。 看到赵航发苦的表情,陈凌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紧,有什么案子,我还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枫少,光是给我介绍案子有个屁用咩,得给我介绍领导才行啊!这话赵航差点就冲口而出了,但到最后还是咽回肚子里,什么也没说的点了点头,这案子如果破得多了,不想升也得升的,只不过是比走后门慢个十年八年而已,但也寥胜于无了。 “赵队……” “枫少!”赵航讪讪的道,“你就叫我小赵吧!你叫我赵队赵队的,我听着脸红呢!” “那好,小赵!”陈凌老实不客气的改了称呼,然后道:“最近几天,我家这边可能不安生,你多上点心。” 赵航忙不迭的道,“好的,枫少放心!我会加强巡逻力度的!” 陈凌点点头,这就准备进屋,只是想了想又道:“嗯,这几天你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或许,我有事情会找你啊!” 赵航微微一愣,有事找我,找我什么事呢?不过料想这位爷找自己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于是就赶紧点头道:“好咧,好咧!” 陈凌颌首,这就自顾自的进了家门。 进到院里,这才发现自己家里今天挺热闹的。 严新月,候陂谷,包心惠,卫松良,刘诗雅,田敏晴,庄小蝶,田敏晴,杜蕾歆,陈智德……等等一班同事还有那几个特种士兵已经早早的等在家中了,金锁正忙前忙后的招呼他们,苏曼儿也难得一天在家,正和他们拉着家常,相谈甚欢呢! 众人看到陈凌回来,赶忙都站了起来。 “大家不用客气,都坐吧!”陈凌也跟着在客厅里落座,金锁赶忙识趣的给他上了杯茶。 “陈凌,我听说我们走了之后,你把那班家属给打了,然后你还被警察给抓了,是真的吗?”严新月赶紧的问。 陈凌点头,这就把刚才他们先撤离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大家听完之后,个个都表现出愤懑之色。 “我原来看着那些人就不像是家属,那个患者池中坚是本地人,而今天来的人,很多都操着外地口音,他一个本地人,哪来这么多外地亲戚!”卫松良一副事后诸葛亮的语气分析道。 “这些该死的医闹,可真的够猖狂的!”护士田敏晴想起当时的情景,既怒又怕,“他们竟然敢把棺材扛到医院来,实在是太可恶了!” “今天也幸好有陈医生和这些士兵在,要不然咱们肯定要挨打呢!”护士庄小蝶也心有余悸的道。 “是啊,那些保卫科的人,平时看着还像那么回事,可是今天看到那么多人,个个都怂了,就站在那里像看戏的一样,看着我们被围也不敢上来。” “……”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好一阵,陈凌才打断大家道:“好了,这件事情暂告一段落吧,他们现在全都在公安局里了,等待着他们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现在,我反倒有点担心你们。” “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严新月道。 “你们意气用事的跟着我一起甩工作牌,难道真的不打算回去工作了?”陈凌道。 一向沉默寡言的包心惠首先张嘴道:“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医生,可是他们那个时候,医生是一个让人颇为尊敬与拥戴的职业,可是如今呢?医生变得连****都不如。就像是这件事情一样,我们根本一点错都没有,可就是因为病人死了,家属自恃是本地人,家大业大财大气粗,硬要咱们跟着陪葬,而医院方面又表现得如此软弱无能,这个医生做得如此没有尊严,做来又有何意思,我的立场和陈医生一样,医院一天不给我们公正公正的交待,我一天都不回去上班!” “我的意见和包医生的一样!”卫松良道。 “我也是!累死累活,尽心尽力,最后却连起麻的尊重都得不到!这种工作,不做也罢!”庄小蝶也跟着道。 “……” 个个都跟着表态,但候陂谷却一起沉默着,待得所有人把目光向他的时候,他才闪闪缩缩的道:“反正我就是混,也铁了心跟着你们混,你们指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呗!” 这话说得不伦不类,大家不由哄笑起来。 “大家听我说,我认为这件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要是还想做医生护士,我最多是找我家那口子,让他通通接收过去!”严新月道。 “你家那口子?”大家有些疑惑的看向严新月。 “严老师的丈夫就是市人民医的彭院长!”刘诗雅解释道。 一直插不上话的苏曼儿也终于揪着机会开了口,“如果大家都不想再回医院,可以去我那儿!” “你那儿?”大家又疑惑的看向苏曼儿。 “我家大少奶奶可是民兴药业的董事长!”金锁得意又自豪的介绍道。 众人:“……” “咳!”陈凌轻咳一声,道:“难得今天咱们急外五科这么人齐,我原来曾经承诺过,要请大家好好搓一顿的,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在我家里宴请大家成吗?” “医生,我们跟你同甘苦共患难,你不请我们吃饭,难道还想我们去吃开餐不成?”刘诗雅道。 大家也跟着嬉笑起来。 “那大家坐着,我去张罗午饭!”陈凌说着这就挽起袖子准备下厨。 “哎呀,大少,这种活哪轮到你去做啊!我去张罗就好了,你陪大家伙说话吧!”苏曼儿赶紧的拦着他,然后和金锁进厨房去了! 吃饭的时候,陈凌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一眼来电显示,楚汉良打来的。 这个时候打来,难道是有什么好消息。 陈凌走到一边接听,结果没一会儿,神色就沉了下来。 楚汉良告知,那四朵金花虽然在朱大常的批准下被他请了回来,可是根本还没有开始审讯,市府就来了人,把她们给保出去了,在被保释的时候,他还和四朵金花发生了争吵,她们扬言要楚汉良下岗呢! 陈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知道了!” 电话才刚挂上,却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喂!”陈凌接听起来。 “你是省附属医急外五科的陈凌吗?”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男人声音。 “我是!”陈凌疑惑的问:“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电话那头的男人立即咆哮起来:“姓陈的,你试过含家产的滋味吗?” 含家产?全家死光光?陈凌好像确实是试过了,全家十几口人,因为战乱,最后就死剩他一个。所以,这个人的话几乎是确碰到陈凌的底线了。 “姓陈的,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马上给我滚出深城,否则我一定让你全家死净死绝。” 随后,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忙音。 “这些人啊,果然很无知啊!”陈凌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随手连连拨出了好几个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他就佯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回到桌上吃饭。 饭后,一班同事相继告辞离开。 在最后,杜蕾歆也准备走的时候,陈凌却拦住了她。 “蕾歆,你就别走了,在这儿住下来吧!” “老师!”杜蕾歆难为情的叫了一声。 “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彻底,而且你回去也只是住在医院宿舍,就住我这里吧,这样有利你养伤,也对你的安全有保障。等这件事彻底平熄之后,你再回去!” “可是……老师,原来我就已经给你招惹了那么大麻烦,现在,我……还是回医院宿舍去!”杜蕾歆语无伦次的道。 “不,杜蕾歆,你如果还当我是你的老师,你就踏实的住下来!”陈凌态度坚决的道。 “蕾歆同学,你就听你老师的吧!”站在门边和陈凌一起送客的苏曼儿也跟着道,这件事情的大致经过她已经了解了,她也知道这个女实习医生正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虽然她并不喜欢陈凌再往家里领女人,可是女人天生的那股慈悲,让她在看到这个怯怯懦懦的女实习医生时涌起了深深的同情,在杜蕾歆的身上,她仿佛就看到了从前孤苦伶仃的自己一样,所以也张口挽留。 “是啊,蕾歆妹妹,你留下来吧,大少,他人很好的!”金锁也忍不住帮腔,只是后面的话,明显说得很违心,在她的眼中,陈大少绝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是恶魔,因为她的嘴巴致今还酸酸的,时不时的好像还感觉嘴里有那股腥腥的味道呢! 杜蕾歆经不起这一家热心的轮流婉劝,最后忍不住动摇了,只是却还是有些犹豫的道:“可是我的东西都还在医院宿舍里呢!” “没关系,我可以让林紫旋给你送过来!”陈凌笑道。 “是啊,大不了我给你全部买新的!” 陈凌原以为说这话的人是苏曼儿,可是认真听听,惊愕的发现说这话的人竟然是金锁! 发现陈凌惊讶的眼神,金锁竟然冲他眨巴眨巴眼睛,那表情神色明显是在说:看什么看,姐现在有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4章 蓄谋 在金锁给杜蕾歆收拾好房间的时候,李啸澜也到了陈凌家。 接过他递来的一叠资料,陈凌就坐下翻阅起来。 这叠资料便是那名逝世患者池中坚身下子女的各种档案。 以新锐锋集团今时今日的权势,地位,关系,财力,想要查一个人的底细可说是手到擒来,如果陈凌真的愿意,把这个池中坚一十八代全都挖出来晒太阳也不算难事。 池中坚,1943-2011年,深城本地龙山区地坪镇复光村人氏,曾任复光村村长,配偶杨氏,育有一子四女。 长子池海泽,现年40岁,时任龙山区区委常委,区安监局局长。配偶孙玉兰,现年35岁,区妇联副主任。 次女池海蓉,现年37岁,无业。丈夫于本地商人吕强。 三女池海兰,现年34岁,区环保局职工,丈夫区教育局副局长关志兴。 四女池海芬,现年32岁,地坪镇街道办副主任,丈夫地坪镇镇长申国栋。 五女池海星,现年28岁,兴中公司业务副经理,丈夫本地复光村治保主任毕平辉。 光是资料中的第一页就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成员众多,声名显赫的家庭。 往后翻,便是这一男五女的生活习性,接触人群,及生活细节等等。 陈凌一字不漏的仔细看着,待得看完,这才发现李啸澜还坐在旁边,不由就道:“师兄,你还没走?” 李啸澜委屈的道:“枫少,你老人家不发话,我哪敢走啊!” 陈凌失笑,“师兄,你别寒碜我了行不行,咱们是师兄弟啊,哪来的那么多破规矩。” 李啸澜:“咱们是师兄弟不假,但现在也同样是上下级关系啊,尊卑有别,这是集团最重要的一条,要是让集团里那班大佬知道我对你不敬,那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陈凌不以为意的笑笑。 师兄弟俩人扯了一会儿玩笑,陈凌这才正色道:“师兄,我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你也已经了解过了,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李啸澜从辍学到现在,已经在社会上打滚了不少时日,进入新锐锋之后也辗转过许多职位,经历的事情已经不少,见识与观念也早就不同以往,见陈凌这样问,他却直接的来了一句,“没有怎么看,旦凡敢向咱挑恤的人,一律搞死!” 陈凌:“……” 李啸澜:“师弟,对待这种骄横跋扈蛮不讲理的人,没必要讲什么仁慈的。虽然你一心只想做医生,可你也是个集团总裁,难道你堂堂一个新锐锋总裁,就任由他们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拉屎撒尿不成!?” 陈凌自然不是个没原则的人,相反的,他是个很有脾气的主,不过这件事情,他隐隐的感觉好像有哪儿不太对劲,所以才一直隐忍不发罢了。 “师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从我的调查来看,这姓池的一家,没几个是中用的角色,要说勉强能上得台面的,也就那个池中坚!” “哦?”陈凌来了点兴趣,“你继续说。” “我和师爷的意见都一样,不管是先前去砸打医院科室,殴打医护人员,还是后面的请医闹,去医院设灵堂,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都是这个安监局长池海泽。” “你怎么会认定是他呢?现在的大官不是都讲究低调,最不喜欢惹是生非吗?” “一个破局长罢了,算什么大官。”李啸澜不屑的道,“后面关于他个人的档案资料,你不是看了吗?这个池海泽初中辍学,因为父亲池中坚原先是复光村的村长,在村委会弄了个办事员的职位,后来深城成为特区,大力搞活经济,吸引大批外资进驻,复光村也因此大征收,这对父子在征收过程中大作手脚,非法占有村民的土地及五保户的房屋,以此贪得盆满钵满,之后池中坚退位,池海泽通过强硬手段接任村长一职,之后就以钱财开路,借助关系和后门,一路扶摇直上!” 陈凌默默的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李啸澜:“师弟,你别看他池海泽现在是个局长,还拥有什么本科学历,****A学位,学穿了他就是个初中差两年半毕业的流氓,贪污受贿,男盗女娼,坏事做绝,比我们这些真正的流氓还流氓呢!不然你以为,有哪个真正有水平的领导会在当庭百众之下,对着一个女大学生直接就说‘草’‘找人轮你’这种草蛋又没水准的话呢?” 陈凌给李啸澜继了杯茶,问:“那么打电话恐吓我的人呢?也是他吗?” 李啸澜:“不是他,也是他找的人!不过我觉得这事实在有些可笑,你是新锐锋的总裁,新锐锋现在是做什么的,也许没有多少人知道,新锐锋的前身是旧义合,或许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旧义合是做什么的,这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绑架,勒索,敲诈,恐吓,威胁这些可是我们的专业,可是现在他竟然恐吓到你这个流氓头头上来了,实在是班门弄斧,不知死活。” 听了李啸澜的一席话,陈凌没有释疑,反倒更感迷惑:“师兄,我还是不明白,不管这个池中坚的逝世我们有没有责任,人现在已经去了!这个池海泽这样闹,有什么得益呢?” 这一问,原本还滔滔不绝的李啸澜愣了一下,随后就道:“那自然是为了二百万的赔偿啊!” 陈凌摇摇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我认为这其中还有别的原因。这个池海泽或许没文化,但绝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他如果单纯只是要钱的话,没必要搞这么大的阵状。” 李啸澜沉吟了一下,疑惑的问:“师弟,你是不是怀疑这个池海泽的后面,还有一只黑手?” 陈凌:“我暂时的猜想是这样。” 李啸澜:“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呢?” 陈凌:“我做人的原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他就完了!” 李啸澜:“……” 陈凌:“以暴易暴,以阴制阴,这是我一贯的作法,这一次,也不例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5章 白吃的晚餐(上) 陈凌和李啸澜正在商量的时候,林紫旋来了,身边还拖着一个行李箱。 不用问,里面装着的应该是杜蕾歆的东西。 陈凌见她来了,立即就起来,不过不是迎上去,而是看也不看她,领着李啸澜进了书房,直把林紫旋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脸都绿了。 如果不是金锁上去迎她,说不定她就甩头走人了。 其实,陈凌对林紫旋并没有什么意见的,相反的,他对这个有着一副魔鬼身材天使容貌的林助理还有那么丁点性趣呢!不过在处理这起医患纠纷的敏感时刻,林紫旋全权代表着院委会,陈凌不得不对她实施冷暴力来表达自己坚决的态度罢了。 “师兄,刚刚我们说到哪了?”陈凌问道。 “说到让我派人跟着这一男四女,你要随时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个我刚才已经打电话让人去办了!集团里最擅长监视与跟踪的那些兄弟现在应该已经在池海泽兄妹几个的家附近了!”李啸澜回答道。 “嗯!”陈凌满意的点头,李啸澜办事,还是相当有效率的。 “枫少,那接下来做什么?”李啸澜问道。 “不着急,先盯着再说!”陈凌摆手道。 “枫少,其实嘛,我觉得没必要跟他们费这么多手脚,直接找几个兄弟去把他们通通砍了得了。” “师兄,你在开玩笑吧?”陈凌愕然的看着李啸澜,“旧义合变成新锐锋已经一年多了,你怎么还动不动就讲打讲杀的啊?” “呵呵,我这不跟你开玩笑嘛!”李啸澜讪讪的笑了笑,随后却又有些担心的道:“不过啊,师弟,咱们现在是要讲究文明,凡事再不能随随便便就动刀动枪,可问题是他们未必有咱们这么讲究啊,你瞅瞅,找医闹,找打手,抬棺材,设灵堂,围殴,打电话恐吓,哪一件事情地道了,比我们陈惑仔还烂呢!!” “没关系,让他们闹吧。我倒是要看他们还能闹出什么花样。”陈凌冷笑道。 “师弟,我瞅这些天你这应该不会安生,要不我派些兄弟在附近,发防……” 陈凌摆手打断了他,伸手朝窗外那几个镇守在院门附近的士兵道,“咱们的兄弟能有他们厉害吗?你真的以为他们的冲锋枪是摆设啊?安全的事情不用操心,来,咱们再合计合计……” …… 送走李啸澜的时候,陈凌原本还想再刺激刺激林紫旋的,可是金锁却告诉他,林大助理没坐一会儿就走了。 人既然走了,那也只能算了,难道还打电话去跟她吵不成,于是就来到了金锁给杜蕾歆安排的房间。 房间里,杜蕾歆正安静的坐在书桌旁,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临床医学手册,只是注意力明显有些不集中,神思飘忽,清秀的眉目之间隐现着淡淡的愁苦之色。 陈凌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在忧心什么。 “咳!”陈凌轻咳一声,然后唤了一句:“蕾歆!” “老师!”杜蕾歆赶紧的站了起来。 “不用生疏和客气,这儿又不是科室!呃……瞧我这话说的,就算是在科室,也不用这样!你虽然叫我老师,可是你也知道,我根本还没你打呢!咱们只差了两岁,应该没有代沟吧!” “没有,怎么会有代沟呢!”杜蕾歆难得的轻笑一下。 “那就好,把这当成是自己家一样!”陈凌随和的道。 “好!”杜蕾歆点头,却始终还是显得极为拘束。 “你要真觉得不习惯,我把陈智德也叫过来……” “不,不,老师,我和他只是普通同学关系,虽然是同一个班,但平时也没什么话说的!”杜蕾歆赶忙的解释,可是解释完了,自己又有点发懵,解释这么清楚干嘛呢? “呃,这样啊!那你就和金锁,还有夏雨多亲近亲近,金锁虽然说是我的丫……不,是我请的保姆,但人挺可以的,没有坏心眼。有什么事就让她做好了。还有夏雨,她是个作家,而且严格的一点来说,她现在还是我的病人。而且她这个病还比较典型,你要是要写什么医学论文的话,这还是个不错的病例呢!” “哦?”杜蕾歆这才终于来了点兴趣,“夏雨姐得的是什么病?” “她这个病说来很复杂……” “……” 两人聊了一通之后,杜蕾歆的脸上终于难得又现一丝神采。 末了,陈凌这就语重心长的道:“蕾歆啊,人生难免总会有磕磕绊绊的,想开点,别忧愁,雨后将会是晴天,这点事情算不得什么,很快就会过去的!” “老师,说实话,我到现在还很害怕呢!”杜蕾歆声音低低的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家属那边没完没了的,医院也不知道是什么态度,我这个实习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尤其是我家里,我到现在还不敢告诉爸爸妈妈我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呢,要是二老知道了,肯定会担心死的。” 陈凌沉吟了一下,扳过她的肩头看着她道:“蕾歆,你相信我吗?” 杜蕾歆不敢迎视陈凌的眼神,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如果说这个世上除了父母之外,还有第三个她可以相信的人,那必定是眼前这个男人。 陈凌看她点头,这就道:“既然你相信我,那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所有的问题都交给我来解决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让你的学业半途而废的。” 杜蕾歆的眼眶忍不住又红了,声音嘶涩的道:“老师……” 陈凌笑着轻拍一下她的肩膀,“好了,咱们不要说这些了,走,老师带你去个地方,让你高兴高兴!” 说这话的时候,陈凌的表情,真的有点像带小妹妹去看金鱼的怪黍蜀一样。 杜蕾歆确实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有什么事情让自己高兴起来,怯怯的问:“去哪啊?” 陈凌神神秘秘的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杜蕾歆见陈凌不肯说,也只好作罢。 反正陈凌应该不会把她给卖了,不过要是真的被卖了,她……也只好认了! 陈凌开着车,载着杜蕾歆出了门。 …… 悍马车驶到地头的时候,杜蕾歆有点不知所以,因为陈凌竟然把她带到了一个中医药堂门前。 “老师,你带我来这干嘛?”杜蕾歆不解的问,原先陈凌说是带她去个地方,让她高兴高兴,她以为是去游乐场,公园一类的地方,没想到竟然跑这来了。 “带你见见我的师姐!”陈凌释疑道。 “老师的师姐?那就是……师姑?”杜蕾歆疑惑的问。 “对!你师姑要看到你的话,肯定会很高兴,因为你这么的年轻漂亮!”陈凌笑道。 杜蕾歆没有吱声,心里却疑问,师姑高兴了,那我呢? 不过这个时候,陈凌已经率先走进去了,她也只好无奈的跟在后面。 陈凌进门,就冲着背对着门的晏晓桐喊道:“晏师姐。” 晏晓桐刚送走了一个病号正在洗手,突见背后传来陈凌的叫声,转过头来,发现陈凌正龇牙咧嘴整个煮熟狗头的冲自己笑,旁边还跟着个模样娇俏的女生。 这厮可是典型的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见面就叫得那么甜,还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灿烂,属于典型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就有些阴阳怪气的道:“哟,我道这是谁呢?这不是陈大神医吗?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哟,师姐,瞧你这话说的,咱们是师姐弟,我想师姐了,来看看你,有什么不应当的。” “你想我了?”晏晓桐愣一下问。 “是啊!”陈凌表情诚恳的点头。 “我呸!”晏晓桐唾他一口,这才气哼哼的道:“亏你说这话不脸红,有事找我的时候,就师姐前师姐后的叫得可甜了,用不到了,十天半月都不见个尸巴影。师父临走的时候吩咐你什么了?咐咐你每星期来坐一天堂。可是你来了吗?你有一点儿体凉你师姐的辛苦吗?人家小姐一个月还有几天休息呢?可是我呢?天天都得像观音似的坐在这儿,屁股都快坐出老茧来了……” 观音的屁股上有没有长茧,陈凌不知道!不过*****却是他的最爱。但这么龌龊的心思,他是丝毫也不敢让师姐知道的,所以是装出一副诚恳愧疚的模样,“师姐,我这不是医院那头忙嘛!你看我这不也是来替你坐堂了嘛!你消消气,消消气,下午我来坐堂,晚上我请您老人家吃饭,吃螃蟹龙虾,这总成了吧?” 陈凌这个道歉还算诚恳,晏晓桐这就哼了一声,算是原谅他了。 一旁的杜蕾歆却是瞧得目瞪口呆,原本她以为老师已经是个很牛气的人,没想到还有比他更牛的。 看到一旁发愣的杜蕾歆,陈凌这才有机会向晏晓桐介绍道:“师姐,这个是我学生,在医院跟着我实习,叫杜蕾歆。” 老师都对这位礼让三份,身为学生的杜蕾歆哪敢造次,赶紧的恭敬地叫道:“师姑好!” 晏晓桐因为那什么不调,虽然脾气大,可是耳根子更软,见这女生低眉顺眼,又乖巧伶俐,无名火顿时消散无形,笑着走上来温和的道:“我这突然间就冒出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师侄了,来来来,快坐,快坐,师姑都失礼了!” 一会儿火焰,一会儿海火,这位师姑的性格如此飘忽,杜蕾歆被弄得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不过之后相处起来,却发现这位年纪不大的师姑,比她的老师还好相处呢! 既然陈凌来了,晏晓桐难得歇口气,这就扯着杜蕾歆进后堂去了,把前面交给了陈凌。 两女进了后台,陈凌只能认命的坐堂,不过他也没闲着,电话打进打出,忙乎个不停。 一到傍晚六点,陈凌就收铺打洋,唤出两女,说是带她们去吃大闸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6章 白吃的晚餐(中)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但也有很多人不懂。 例如晏晓桐,她就认为白吃不吃那简直就是白痴?更何况别人只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又没说晚餐。所以这顿晚餐,她准备好好宰陈凌一顿,以报他数次利用自己,而且不来坐堂之仇。 陈凌驾车把她和杜蕾歆载到了深城极为有名的“食为天”海鲜酒楼。 车驶到门前,晏晓桐与杜蕾歆先进去找位置,陈凌侧去找车位泊车。 晏晓桐牵着杜蕾歆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问:“蕾歆,你平时喜欢吃什么海鲜啊?” 杜蕾歆:“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对吃的东西也不讲究,有得吃就行了,就算是一天只有两个馒头,我也能对付的。” 晏晓桐愕然的看着她,“不是吧,这么好养?以后谁娶到你谁就有福了。” 杜蕾歆有些不好意思了,“师姑,你别拿我开玩笑了!” 两女边走边说,在侍者的带领下坐到了大厅靠窗的一张桌子上。 服务员上茶,递菜牌。 晏晓桐把菜牌推给杜蕾歆,“蕾歆,你来点,什么好吃点什么,什么贵点什么,千万别客气,反正不是吃我的。” 杜蕾歆微汗,连菜牌都不敢接。 晏晓桐:“怕什么,你老师有的是钱,你看他家那房子,他开的那些名车,还有他手上带的表,别说是一顿半顿,就算天天胡吃海塞都吃不穷他,你就放开肚皮,使劲的吃。” 杜蕾歆哭笑不得,把菜牌推回给她,“师姑,还是你来点吧,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好。” 晏晓桐接过菜牌,一边看,一边数落道:“你啊,真是个傻丫头,有得吃都不会吃。” 杜蕾歆只是讪讪的笑了一下。 晏晓桐看了一会儿菜牌,这就问服务员:“有龙虾吗?” “有,本地产的小龙虾……” 晏晓桐连忙摆手打断她,“小龙虾吃个什么劲,除了钳子和壳,只剩个屁股,剥着费力,吃着费神。大龙虾有没有?” 形容得可不是一般的形象,服务员汗了一下,赶忙回答道:“有,澳洲来的大龙虾,新鲜,生猛,今天刚空运过来的!” “一只有多重?” “大小不等,最小的有半斤以上,最大的有四斤。”服务员说着,讨好的道:“要不,给两位来个中等个头,一斤左右的?” “才一斤,怎么吃啊?”晏晓桐柔荑一挥,“要最大的,来三只!” “好咧!”服务员赶忙喜颠颠的记下。 杜蕾歆却是大寒,眼前不免浮现起一会吃龙虾的情景,她和老师还有师姑,人手一只大龙虾,像是吃鸡腿一般的握着撕咬…… “有螃蟹吗?”晏晓桐的话打断了杜雷歆的想像。 “小螃蟹没有!”服务员赶紧的介绍起来,“大闸蟹有!正宗阳澄湖来的,也是今天刚到……” “行,来二三十只!”晏晓桐打断了正滔滔不绝介绍的服务员。 “好咧!”服务员又眉开眼笑的记下。 “有什么鱼没有?” “有,有,我们这比较出名的就是石斑,有青石斑,东星斑,老鼠斑,红斑,宝石斑,芝麻斑,苏眉斑……不过都不是很重。” “巾国不让须眉!”晏晓桐突然来了豪气,拍了一下桌子道:“就给我来条苏眉。” “好……”服务员被吓了一跳,犹豫着道:“不过这鱼不是很大,只有两斤来重。” “鱼要那么大干嘛!又不是男人的JJ!”晏晓桐甩过来一句。 四邻为之侧目,杜蕾歆与服务员均是大汗,一个忙低头喝茶,一个忙垂头记录! “有海螺没有?” “有!” “蒜蓉姜丝炒海螺!” “好!” “有濑尿虾没有?” “有!” “花雕醉香濑尿虾。” “好!” “有花蛤没有?” “有!” “酱爆花蛤。” “好!” “有鱿鱼没有?” “有!” “芹菜炒鱿鱼。” “好!” “有小章鱼……” “那个……”杜蕾歆见晏晓桐这一点起菜来就像是发了疯似的,瞬间就点了近十个菜,忙喊道:“师姑,是不是够了,咱们才三个人,吃不下那么多的!” “吃不下就打包呗!晚上我可以做宵夜。”晏晓桐扔她一句,对服务员道:“再来个辣烤小章鱼,三文鱼刺身,两份木瓜鱼翅蛊,嗯,暂时就先这么多,一会儿不够再点!” “好!两位请稍候!”服务员大气不敢喘的下去了。 杜蕾歆却是替自己的老师心疼,这一桌下来,少说也要五六千了呢!师姑可真的够狠啊! 晏晓桐却是抬头左顾右望,这菜都点好了,陈凌怎么还没进来呢! 杜蕾歆也有些奇怪,问:“老师停车怎么停这么久呢?” 晏晓桐也有些担心,不过不是担心陈凌出什么事,而是担心没人来买单。 杜蕾歆:“师姑,要不我去看看吧!” 晏晓桐:“有什么好看的。” 杜蕾歆:“老师这么久都没进来,万一……” “万一他跑了是吧?”晏晓桐突地猛拍一下桌子,怒道:“他敢,姑奶奶把他的JJ剪了做烧烤!” 杜蕾歆:“……” 邻里四桌再次为之侧目。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晏晓桐冲那些朝她射来异样眼光的人喝道。 众人寒了下,美女是看得多了,可是这么黄这么暴力的美女倒是第一次见的。 斜对面的一张大桌坐着七八人,六女二男,其中一个女人悄声道:“咦,你们看,斜对面那个女的怎么那么像那个医院里的小****!” 被她这一提醒,众人纷纷再次扭头看去。 “三姐,什么好像,就是她!”另一个女人道。 “好啊,这臭不要脸的,还敢跑来瑟!”又一个女人咬牙切齿的骂道。 “姐妹们,走,上去收拾她,老娘的头被撞得到现在还疼呢!”一个女人捂着自己的头站起来道。 “走!揍她!” “……” 几个女人纷纷站起来,往杜蕾歆那一桌走去。 杜蕾歆正左顾右盼着陈凌,视线突然碰触到正从对面走过来的几个女人,看清楚她们的面容的时候,不由吓了一大跳,这几个不就是池中坚的女儿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7章 白吃的晚餐(下) 什么叫做冤家路窄? 什么叫做狭路相逢? 以前的杜蕾歆是从不知道的。不过她今天总算是明白了! 出来随便吃顿饭,竟然就这么巧的碰到了这几个欲置她于死地而后生的池中坚子女们,果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看着那几个曾经对她大打出手,把她打得死去活来的凶悍女人气势汹汹的向她走来,杜蕾歆当下就被吓得脸色发白全身颤抖了! 上一次被围殴时留下的伤痛,到如今还没有完全痊愈呢! 晏晓桐见好好的杜蕾歆突然变得惶恐无比的瑟瑟发抖,不由奇怪的问:“蕾歆,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呢,那几个女人已经围到桌前了。 坚中坚的二女儿池海蓉指着杜蕾歆就是破口大骂:“你个臭卖b不要脸的****,你竟然还敢跑出来,你可真是不知道死活啊!” 杜蕾歆被骂得脸红耳赤,感觉气愤又羞辱,可是她明显不是属于泼妇类型的女人,别说是粗口,骂人都不会,逼急了也最多是一句“你这个流氓”罢了。 不过,在杜蕾歆感觉四面楚歌,背腹受敌,彷徨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人嚯地一下跳起来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她老师的师姐,晏晓桐晏大女侠。 晏晓桐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师侄与这些女人之间有什么过节,只是这些女人一上来就横眉竖目不分三七二十一的骂骂咧咧对自己的师侄爆粗口,料想她们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她们那副得势不饶人的嚣张模样,晏晓桐当即就怒了,霍地站了起来,喝问:“你们谁啊,干嘛骂人啊?” 池家第行第二的池海蓉一下欺了上来,瞪着晏晓桐骂道:“我就骂她怎么了?我就骂她怎么了?你谁啊你,你管得着嘛你?” 晏晓桐微退一步,护着杜蕾歆道:“我是她师姑!你们敢欺负她,我跟你们没完!” 池中坚的三女儿池海兰冷笑起来,“哟哟哟,姐,你看你看,这贱货找个卖B都没人要的排骨精来做护花使者呢!还师姑呢,真是笑死人了!” 排骨精? 四邻赶紧往晏晓桐身上看去,嗯,确实有点瘦,可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这是苗条与丰满的完美结合,怎么能说瘦,怎么能说排骨呢!不过,要真出来卖的话…… 我要! 我要!! 我要!!! 一班禽兽男在心里大叫! 晏晓桐被这一骂,不怒反笑,冷声指着她们道:“我看你们这大把年纪的还打扮得花枝招展,把过期咪咪都露一半,唯恐别人不知道你们出来卖似的。拜托你们行行好吧,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啊?其实已经是万人骑了,远看像头驴,近看没脸没皮,就你们这几幅从小缺钙,老了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尊容也敢跑出来吓人,还叫卖?啧啧,别丢人出洋相了行不,你们不脸红,我都替你们害臊呢!” 哇塞! 这几句够恶毒啊! 骂人脏字都不带,却把人羞辱得体无完肤。 厉害!灰常灰常的厉害! 这位,已经远远不是泼妇那么简单了,这是进化泼妇之前的战斗机,这是美女之中的轰炸机!这是铁嘴铜牙纪晓岚身边的那个尖牙利嘴的小月附身啊! 众人赶紧在那池家几女身上寻找一通,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把咪咪露一半的,最多只找到个穿着开领衫,露出一条沟沟的女人,池家排行最末的池海星。 敢露多点吗? 敢让我们看看是不是过期吗? 敢吗敢吗敢吗敢吗敢吗敢吗敢吗敢吗? 一班禽兽男暗里又猬琐龌龊的大叫起来。 池家几女被晏晓桐骂得脸红耳赤,张口结舌的不知该怎么出招。 排行第四的池海芬就自告奋勇的蹦了出来,指着晏晓桐骂:“你这卖B的排骨精,养活全家靠卖B,被人日完还不够,还说自己是天后,搞得下面都发炎,还说自己塞貂禅!” 哇靠! 脏字出来了,脏字出来了! 不过还挺押韵,说着溜舌,听着顺耳,骂得实在有够赞啊。 看来这位战斗力也不弱啊! 晏晓桐猛地站了出来,抬头挺胸,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池海芬,步步紧逼,“就算我是个排骨精也比你强,你瞅瞅自己,脂肪身上堆成堆,嘴里零食还猛推,不但不觉自卑,还非说自己像杨贵妃,明明就长得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是个男人都不爱!虽说长得丑不是你愿意,是你爹你妈制造你的时候发脾气,可是敢出来丢人现眼也算你有勇气,可是你别以为往我面前一站有多威武,四大美女能排第五,做梦都想嫁给萨达姆,你去问问看,谁不知道你是个二百五!” 经典! 超级经典!! 超级无敌经典!!! 旁观的群众被雷倒一片又一片。 那个向晏晓桐叫嚣发难的池海芬更是被骂得脸红脖子粗,只剩下连连后退的份儿! 身为二姐的池海蓉一见文得斗不过这牙尖嘴利的排骨精,当即就改变战术,一把扶住自己的四妹,对另外几个姐妹道,“咱们别跟着满嘴喷粪要皮不要脸有娘生没爷教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磨嘴皮子,上,一起上,咱收拾不死她!” 说罢,她就带头冲了上去,端起桌上的茶欲往晏晓桐脸上泼去。 晏晓桐的身手,那可是与陈凌不相上下的,发起威来,甚至要比陈凌更强悍一些,这女人想用茶来泼她,她又怎么可能中招! 池海蓉的茶刚端起来,还没来得及泼出去,晏晓桐已经刷地一下就握住了她的手,喝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替我父亲,替我自己讨个公道!我要让你这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死八婆知道我的厉害!”池海蓉说着又想用力把茶往晏晓桐身上泼去,可是一只手被握住,硬是丝毫动弹不得,泼不出去,也抽不回来,当即就恼怒成羞的吼叫起来,“你放手!你放不放?不放我一定让你这卖B换大米的烂货知道菊花为什么那样红!” 晏晓桐秀眉微蹙,手中一紧,“哟荷,你还让我知道菊花为什么那样红?我先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菊花朵朵开!” “啊~~”池海蓉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钳住了似的,身上一紧,菊花一缩,手腕上的骨头皮肉都几乎被钳断一般,忍不住尖声惨叫起来。 “你个****驴操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你赶紧放开我姐。”池海兰指着晏晓桐破口大骂。 与此同时,池中坚的四女儿池海芬与池海星已经朝晏晓桐扑了过去。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离得近的桌子,人全都站了起来,闪到了一旁。离得远的,睁大眼睛看好戏。 群女PK,这可是不多见的场面呢! 面对张牙舞爪,穷凶极恶的四朵金花,晏晓桐一点也不像杜蕾歆那么慌乱,反而显得极为的兴奋与激动。 晏晓桐是谁?她就是个打架狂! 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手痒得不行,恨不能从大街上找个人来揍揍,这会儿有人故意要找碴,还首先向她动手,那可谓是正中下怀,好得不得再好了! 所以,池家的两个女儿一动手,她根本想就不想,立即就大打出手。 上一次,几个女人围殴杜蕾歆的时候,虽然也吃了亏,但几乎是大获全胜的,杜蕾歆要是当时穿的不是紧身牛仔裤,可能当场裤子就被被扒下来,没脸做人了。 只是这一次,几个女人围殴晏晓桐,却是半点好处也讨不到,因为晏晓桐不比杜蕾歆,杜蕾歆是个羸弱的娇柔女生,可是晏晓桐却是个战斗力无比强悍的superwomdan! 这几个只懂得骂街,只懂得围殴的泼妇想从晏晓桐手上讨到什么好处,那无异是痴人说梦。 杜蕾歆眼见几个女人齐齐扑向自己的师姑,原本还很担心,怕自己的师姑受伤,立即就想抢上前去帮忙,可是仅仅瞬间,她就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傻了似的看着场中。 “啪啪!”两声响,晏晓桐疾快无比的出手,先是给那后面扑上来的池海芬与池海星一人一耳光。 两耳光一扫下去,动作根本就没有停歇,一个臂肘就把撞在池海兰那患有乳腺增生的****上,直把她撞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片刻之间,晏晓桐面前就剩下了欲去抓她的胸,手却还被她捏着的池海蓉。 晏晓桐的衣领眼看就要被池海蓉给抓到了,然而恰恰就是这个瞬间,晏晓桐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突然一用力,往上一举,一扭…… “啊……”池海蓉吃不住痛,尖声惨叫着被迫背转过身去,无敌抓波手落空。 晏晓桐再次把她的手往上举,再扭,池海蓉又被迫转过来面对着她。 “想抓我的胸?想叫我出丑?姑奶奶让你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洋相百出!”晏晓桐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在池海蓉衣服领口处往下猛地一扒拉! 顿时,池海蓉的T恤连着里面的纹胸一下被扒拉到腹部,整个上身几乎都露了出来,那即将过期还没过期的咪咪也当当吊吊的晃荡在众人眼前。 “哇~~”众人一阵无声惊叹,这对咪咪长得可真是伟硕啊,可惜……就是有点下垂了。 池海蓉连声尖叫着去捂胸,晏晓桐就顺势赏了她一脚,把她给踢到过道上。 在这个时候,另外三个恢复了原气的女人已经连声咒骂着扑了上来。 打不死煮不烂操不完的泼妇,敢对我师侄耍横,姑奶奶今天揍不死你就羞死你!晏晓桐打定主意,手下再不留情,专捡女人重点又禁忌的部位下手。 池家排行第三池海兰是第一个扑上来的,晏晓桐刷地一下迎了上去,没人看清楚她怎么动作,池海兰的脖子已经被她的掐住了。 瞬间,喘不上气来的池海兰就脸红脖子粗,难过得欲生欲死,连忙用双手去扳晏晓桐的手。 晏晓桐手一扣一转一缩,就把池海兰反身扣到自己身上,另外一只手当真就如九阴白骨爪一般,在池海兰的那条及膝短裙的拉链上猛地一抓。 “嘶啦”一声响,池海兰那条质地原本就很薄的短裙在晏晓桐猛地一撕之下,竟然就彻底的被撕开了,哗啦的再轻响一下,就如一条抹布似的被晏晓桐捏到了手上。 “哇~~”这一次众人的惊叹再不是无声的了,因为下身几乎是光着的池海兰实在是有够风骚火辣,两条玉白的大腿根部赫然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中间还是缕空的,黑白相间的对映之下,耀眼生辉,夺目非常。 池海兰喘顺两口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裙子被撕掉了,下身凉飕飕的,惊叫连连的紧夹大腿蹲了下去。 晏晓桐却是单手扬着那条已经被撕成一块布似的短裙,在手里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转成一个圆,煞是好看,像是扭秧歌转手绢似的。 这个女人,不是撕人家的纹胸就是剥人家的裙子,实在是太无耻太变态了! 不过,那一帮猬琐的男观众就是喜欢,喜欢得紧呢! 纷纷把眼睛的睁得大大的,看完这个的大腿,看那个的胸,真可说是目不暇接了! “来呀,不是要让我满地找牙吗?来呀!”晏晓桐转着手中那条短裙冲剩下的两个女人道。 剩下的那两个池家女人见晏晓桐如此的凶猛又如此的卑鄙,两个姐姐在转眼之间被弄得不是露点就是走光,哪里还有勇气扑上来,面对晏晓桐的挑恤,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的剜着她。 “咦,你们不上来啊,哼,不上来难道我就不能下去吗?”晏晓桐原本还娇笑不停,瞬间却已面寒如霜的扑了上来。 脚步迅猛,动作奇快,剩下的两女连声尖叫着逃奔,那个排行第四的池海芬只不过是脚步稍慢一点,就被晏晓桐给揪住了头发,硬生生的给拽了回来。 池海芬被她一抓住,顿时就吓得脸无人色,手和脚都抖了起来,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穿的是一条连衣裙,而是因为她今天贪凉快……连内裤都没穿。 眼见晏晓桐已经把手探到她背后的连衣裙的拉链上,她惊恐万状的大叫起来,“不要,不要,大姐,大姐,不要!我,我没穿……” “大姐?”晏晓桐一听这话就恼了,她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手上使劲的猛地一扯,又是“撕啦”一声响,池海芬身上的连衣裙从被背后的颈部一直被扯到了臀部以下,虽然没有完全撕开,但已经藏不住任何秘密。 在场的所有观众都看到了,这女的下身,竟然是光着的,虽然从背后看只是白花花的两团臀瓣,可是任谁都能想像到前面的是什么光景,纷纷大流口水! 那个已经逃了有十来步远的池海星看见自己的四姐被摁在地上正撕衣服,听着她接连不断的尖声哀叫,左右看看,咬牙抄起了一张椅子,大叫着朝晏晓桐扑了过来。 结果,可想而知,送羊入虎口了。 晏晓桐飞起一脚,把迎面而来的一张椅子踢了个粉碎,然后伸手一抓一搭一拉一摁,仅剩的那个池海星也被摁倒在地,就与她的四姐池海芬面对面亲密不分的拥抱在一起,横躺在地上,那姿势……啧啧,让人不浮想联翩都不行呢! 晏晓桐一屁股就坐在两人身上,然后猛地把池海星的T恤下摆给挽了起来,伸手捏住她背后的纹胸带,拉得高高的,猛地一放! “嘭!”一声闷响弹在肉上,池海星就忍不住惨叫起来。 “还敢不敢跟我凶?还敢不敢向我挑战?还敢不敢跟我耍泼?还敢不敢欺负我的师侄?还敢不敢了?敢不敢了?”晏晓桐把池海星的纹胸带当成了弹弓,一下接一下的弹着池海星的背部,没一会儿,那雪白的背部就多了一条红红的斑痕,而且颜色还在加深。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四朵金花向来嚣张跋扈,横行无忌,是女人中的恶人!只是她们今天遭报应了,因为她遇上了比恶人还恶习人的晏晓桐。 看着眼前一面倒的闹剧,杜蕾歆还恍如作梦一般呆愣在那里。 不过现在,她总算知道这个师姑有多强悍了,也终于明白自己的老师为何会对这位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师姑如此礼让了,原来撕下了那层善良的伪装,师姑是如此的黄,如此的暴力,如此的凶悍泼辣啊! 看着那几个被师姑通通推倒在地,这个被弹完纹胸带,那个又被抽屁股的女人,杜蕾歆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只是让她很郁闷的是,架都打到这份上了,为什么去泊车的老师还没进来呢? 正思想着,心中突然一动,门前虽然没有停车的停车场,却有代客泊车的保安,老师完全没有必要自己亲自去找车位停车的。 难道……是他早就知道池家的这班女人在这里吃饭,也算准了自己这个师姑一定会替自己打抱不平,所以故意这样安排的? 再想想,又不免回忆起下午陈凌带她出门的时候,对她说的那几句话,说是带她去个地方,让她高兴高兴! 难道老师说的让自己高兴,就是让自己亲眼看着这班泼妇被师姑收拾? 应该是这样,绝对百分之一切是这样! 当杜蕾歆想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复杂了,有酸楚,有感动……有种想扑到老师怀里狠狠痛哭一场的冲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8章 针锋相对 池家四朵金花,通通都被晏晓桐摁扒在地上。 一个个面朝地下屁股朝天的扒着,只不过她们身上的衣服却没有一个是完整的。不是这个光着膀子,就是那个裸着双腿,如果她们通通都年轻个十岁,叫一片春光是没有人反对的,尽管现在也不算特别难看,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有点寒碜的。 晏晓桐就搬个椅子四平八稳的坐在旁边,翘着双手看着她们耍泼嚎叫,不过谁想起来,屁股马上会遭一顿板子。 晏晓桐和陈凌不亏为师姐弟,连性趣爱好都是一样一样的,都喜欢打人家的屁股,尤其是喜欢打恶人的屁股。 巾帼不让须眉,这句话用在那道海鲜苏眉斑上很形象,但用来形容晏晓酮却更贴切。 晏晓酮就是个性情女人,脾气好,但不是没有,心眼小,但从来不缺! 人不犯她,她绝不犯人,但一旦把她惹都会了,那无疑是捅了马蜂窝一样的。 想当初陈凌遇见这位的时候,不就是因为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晏晓桐就发疯似的跟陈凌死磕到底吗?若当时不是恰好师父吴老先生在场,指不定是个什么下场呢!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一个比清水千织更难缠的女人,这个女人非晏晓桐莫属。 如果说,还要用什么话来形容下晏晓桐,那就是像丁寒涵解说野猪时说的一样,她,几乎没有天敌!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晏晓桐感觉愄惧与害怕,那就是师父吴老先生。 只是现在吴老先生在吗?不在! 既然山高皇帝远,晏晓桐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酒楼的管理人员来劝,服务员扯,保安来拉,通通都没用。 晏晓桐发了狠,非得好好收拾这几个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泼妇不可。 场面几度混乱,酒楼不得不报了警,因为这个事情已经超出他们能处理与摭掩的范围了。 警察到场后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由愣住了。 女人打架这种事情虽然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处理过,可是像这样的场面却还是头一次见。 经过现场了解取证及“热心群众”的口供,一班警察更是莫名其妙,四女围殴一女,结果却被以少胜多? 警察们不由重新审视起那个翘着手臂坐在一旁的年轻女人,清秀,苗条,端庄,优雅……怎么看也和灭绝师太对不上号啊! 现场问起口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尤其是那几个年轻稍大的女人,更自称是本地人,她们的哥哥是区安监局局长,老公又是谁谁谁的。 一时之间,民警们也感觉这事难以处理,没办法,只好把她们通通都带了回去。 在派出所的询问室里,晏晓桐与杜蕾歆坐在一边,池家四女坐在另一边。 有了警察撑腰,那几个被揍得有点怕的池家女人又开始强硬起来,当着民警的面又开始咒骂晏晓桐与杜蕾歆。 晏晓桐只忍了半秒钟不到,这就腾地跳了起来,扑上去和她们撕打成一团…… 后来,十几个民警好容易才把混战的一班女人分了开来! 那个时候,晏晓桐盘起的头发已经散开了,衣服也有些紊乱。只不过池家的那几个女人却比她更惨。 刚才在酒楼里,她最多也只是春光半露,****半掩,可这会儿被晏晓桐发狠的一通撕扯狂揍之后,却已是披头散发鼻青脸肿,外加********民警把她们分开到两间审讯室的时候,派出所才终于安静下来。 不过,安静只是暂时的,没多一会儿派出所又热闹起来了。 池家几女的老公,家人,亲戚朋友,纷纷涌到了派出所,几乎把整个派出所给围了起来。 派出所迫于压力,不得不让他们保释了池家几个女人,只是人被保出来后,他们仍然不离开。 瞧他们的样子,显然是要等晏晓桐与杜蕾歆出来,然后把她们给生吞活剥了。 场面正乱得不可收拾的时候,一个年轻俊逸的男人从派出所的大门缓缓的走了进来。 池家的人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省附属医的那名医生! 谁都想不到,陈凌竟然还敢来,而且是单枪匹马的前来。 池家的人立即就窃窃私语,指着他议论纷纷起来,待得陈凌走进了派出所的大堂,池家的人当下就将他团团围住了。 面对着黑鸦鸦的人群,陈凌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如果一定要说有,那便是淡漠。 他顿下脚步,深沉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不带一点感情的道:“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你们是谁,谁敢冒犯我一下,我必定让他躺下。” 这话,语气很轻,很平和,就如他今天在急诊大楼门前说这话的时候一样,仿佛没有一丝的杀气。 只是,在场之中参与过今天医院闹事的人都知道这话的份量。 这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男人,一旦动起手来,不但没有一点温和,反倒是粗暴得要人命。 那一班医闹,个个都是流氓烂仔出身,很能打不敢说,但最起麻五大三粗,要块头有块头,要力气有力气,可是十几号人,转眼之间就被他全都打趴了扔到台阶上。 尤其是在最后的时候,这个男人走到那副乌漆透亮的实木棺材前踢的一脚,把棺材踢得四分五裂几管粉碎的一脚,这惊世骇俗的一脚,留在众人心中的,仅仅只有两个字:震憾! 所以,当陈凌再一次先礼后兵的发出警告的时候,在场之中不少的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因为他们一点都不想一会儿被急救车送到医院去。 陈凌的脚步再次动了起来,从容,缓慢,悠然的往里走,挡在他面前的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给压迫着,不得不让开一条通道! 这个世上,拥有自知之明的人很多,但自以为是的人也不少。 在场之中,不是所有人都参与了今天医院闹事事件,换句话就是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陈凌的恐怖与神勇,虽然在刚才的议论声中,大家都知道这位不是好惹的主,但是有人偏偏就是不信这个邪。 两个高大魁梧膘肥体壮的男人并排横到了陈凌面前,硬生生的挡住他的去路,不让通过。 陈凌没有废话,半句都没有,走到近前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动作,肩头微缩,猛然往前一撞,左边那个惨叫一声,捂着半边肩膀倒飞了出去,另外一个意识到不好,正要后退却已不及,陈凌如法炮制,另一边的肩膀已经撞出,这个就更惨,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跌到了人群里面。 一见自己这边人的受伤,池家的那些人立即就要群起而攻之。 “谁要再上来试试?”陈凌一声沉喝,如洪钟灌顶,震耳欲聋。 众人向前扑的脚步也是一滞,十来个民警终于得以机会从里面挤到陈凌的面前。 陈凌也不等他们说话,就首先开口道:“带我去见你们所长!” 你他妈谁啊你,我们所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一班警察虽然心里这样想,却还是拥着他往里走,因为这男人的话语平稳而有力,从容之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尤其重要的一点是,所长吩咐了,这人来了之后就带去见他。 在民警的簇拥下,陈凌来到了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 进去之后陈凌才发现,里面除了派出所所长之外,还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陈凌见过,他就是池中坚的儿子池海泽。不过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罩面。 派出所的所长见到陈凌,表现得竟然相当客气,首先迎上前来跟他握手,“陈医生,你好!” 陈凌不知道这所长姓甚名谁,更不知道这位是忠还是奸,所以只是平淡的以礼相应。 “陈医生,你请坐,刚才楚局长已经给我打过电话,我本来想要派人去迎接你,没想到电话刚放下,你就来了!”所长笑道。 楚局长?自然不是楚汉良,而是楚汉中了。 陈凌有点纳闷,自己找的朱大常,怎么变成楚汉中来管这个事了。 “这位是池局长,想来两位已经认识了!”所长又道。 陈凌看了旁边的池海泽一眼,发现池海泽也正在打量他,只是表情阴晴不定,眼神也极为复杂。 两人就那样互看一眼,然后就收回目光,却一声都不吭,都保持着沉默。 所长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这就尴尬的笑笑道:“楚局长马上就来,两位请稍坐片刻。” 这个派出所所长其实是很情愿做这个和事佬的,只是他并不够这个资格。 办公室的气氛很是很僵硬,所长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后,仍不能打破这种气氛,只好站起来道,“我去看看楚局长来了没有!” 说着,他就走了出去,把办公室留给了这一对冤家。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两人像是在憋着劲在跟对方玩沉默是金似的。 不过最终,池海泽却是冷笑着首先开了口,语气不阴不阳的道:“陈医生,不错嘛,竟然能找到楚汉中给你当说客!” 陈凌同样冷笑以对,“池局长也不错啊,动不动就是这样的大场面。” 池海泽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找了楚汉中来,我就会卖他面子。这件事情,谁的面子我都不会给!” 陈凌却依旧不瘟不火,“呵呵,池局长好大的威风!” 池海泽又是一声冷哼,“我姓池的一向都这么威风,只是你这个乡下仔不知道罢了。不过现在你既然在这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想要解决这件事情,第一,把那个女实习医生交给我。第二,你立即收拾包袱给我滚出深城。第三,今晚羞辱我几个妹妹的那个女人,必须得到严惩。” 陈凌眉头皱了起来,“池局长,你不觉得你这是在异想天开吗?” 池海泽眼中精光顿现,额上的轻筋也显露出来,好一阵,才强压下心头怒火,“陈医生,你可以不答应,不过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凌的表情也归于平淡,“池局长,你的父亲过世,我很同情你,不过我对你不愧疚,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已经尽了属于一个医生的职责与能力!至于今晚这件事情,我想没有什么好说的,你那几个妹妹蛮横了这么久,是该受点教训了!” 池海泽:“你……” 陈凌却仍是坐着,平静的把自己的话说完,“你们池家的人,其它东西或许不缺,但最缺的就是家教与自知之明!” 池海泽当即拍案而起,指着陈凌阴恻恻的道,“我看你是找死了!” 陈凌耸了耸肩,“我自从来到这个世上后,并没有打算活着回去!另外,我还想说的是,姓池的,从现在这一刻起,给我夹起尾巴做人,我放你一条活路!” 池海泽不怒反笑,“要不然呢?” 陈凌的表情冷了下来,一字一顿的回答:“我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池海泽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翻,仿佛是听了个令人捧腹的冷笑话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9章 不给面子 楚汉中,龙山区公安局局长,在龙山区可说是个位高权重,威风八面的人物。 在龙山区,没有人敢忽略这个举足轻重的大局长,也没有几个人敢不卖他的面子。 是的,没有几个,但不是完全没有,池海泽就是少数中的一个。 不过池海泽并不是完全不想给楚汉中这个面子,而是陈凌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实在太狂太嚣张。他竟然扬言要自己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可笑,对池海泽来说,这话实在是太可笑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姓陈到底有几斤几两重,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既然打定了主意,他就觉得自己和楚汉中没有照面的必要了,虽然他并不怵这个公安局的局长,但也没有必要正面得罪他。所以他就有了先行离开的打算。 只是,自己这一走,羞辱殴打自己几个妹妹的那个女人肯定会被保释出去,这个派出所的所长也许不会将这个陈凌看在眼里,可是楚汉中的面子,所长是不敢不给的。 今晚这种情形,看来是很难将那个该死的女人弄死弄残了。 权衡轻重得失,池海泽决定离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他并不是君子,就让这几个人得瑟一两天又如何呢? 没多一会儿,池海泽就领着自己的几个妹妹,还有一斑亲戚朋友走得一干二净。 楚汉中来到派出所的时候,这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不过越是这样,楚汉中的心里反倒越是不安。因为他知道,池海泽的先行离去,并不表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相反的,而是通过这种举动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没完,纵然是自己亲自来出面调解也没用。 在所长的办公室里,楚汉中看到陈凌的时候,心情也很复杂,这小子虽然越混越有出息,可是闹的事情却也是一次比一次大,而这一次,却已经大到无法收拾,实在是让他有点痛心。 “局长!”派出所所长恭敬的唤了一声,然后有些支支吾吾的道:“那个池局已经先走了,我原本,原本是要留住他的,可是……” “你先离开一下,我和陈医生说几句话!”楚汉中淡淡的挥手道。 “好!”派所如蒙大赦,赶紧的走了出去,不过并不忘顺手关门。 楚汉中在陈凌的身旁坐下,只是很久,却都没有出声。 说实话,这个楚汉中真的越来越不讨陈凌待见,原来的时候,他还认为这个大局长是个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人。只是越相处,他就越发现,这人外强中干,瞻前顾后,做事犹豫,想冲又不敢冲,像个娘们似的优柔寡断。 这种人,是最不讨陈凌喜欢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又不跟楚汉中谈恋爱! 今晚发生的事情,陈凌找的并不是楚汉中,而是直接就通知了朱大常,因为什么?就因为楚汉中不够魄力,不够决断。而他弟弟楚汉良却恰恰和他相反,果断,犀利,只是他的权力有限,不够能力解决这件事情。楚汉中的能力倒是够的,只是他的处理办法很可能不合陈凌的心意,所以就找了朱大常,可是他哪里想到那条大腿竟然派了楚汉中这条粉肠过来呢! “呃,中叔!”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和楚欣染有那么点暧昧关系的份上,陈凌只能打破沉默唤了他一句。 “嗯!”楚汉中应了一声,沉吟好一阵才道:“陈凌,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池海泽是谁?” 陈凌点了点头。 楚汉中若带愠怒的道:“那你怎么就敢招惹他?” 他有三头六臂,还是会七十二变?我怎么就不敢惹他!陈凌没回话,心里却有些不屑。 楚汉中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左右看了下,这才压低声音道:“你既然知道池海泽是谁,应该知道他并非善类,也该知道他的背景复杂,如果刚才他不走,或许我还能从中给你说合说合,可是他这一走,恐怕这件事再难善了!” 陈凌淡淡一笑,“中叔,不必忧心,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楚汉中:“可是……” 陈凌挥手打断他,“中叔只需要把人给我保出来就行了。” 楚汉中只能无奈的叹气,这小子虽然未来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婿,可现在却还不是,甚至现在女儿和他到底是不是男女关系都不太清楚,所以有些话始终还是不方便说。只能无奈的起身去让所长放人。 …… 陈凌把晏晓桐和杜蕾歆从派出所里接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 杜蕾歆看着陈凌的时候,柔情似水的眼中充满了感激,仿佛是恨不能以身相许似的。 晏晓桐看着陈凌的时候,却是愤怒得火星乱冒,仿佛是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陈凌则是低眉顺眼的,一句也不敢咋呼,因为今晚他确实把晏晓桐给算计了。 在下午的时候,他接到李啸澜那边的线报,声称在跟着四朵金花的时候,得知她们今晚会在“食为天”聚餐,当他看到杜蕾歆闷闷不乐的时候,心思一动,便想着给她出口气,让她高兴高兴。不过要是他自己带着杜蕾歆前去的话,四朵金花肯定不敢得瑟,只能找一个让她们没有防备,却又能把她们收拾得死死的人陪着杜蕾歆一起去,思来想去,除了晏晓桐之外,再没有人能比她更合适了,于是就带了杜蕾歆去见晏晓桐,并佯装低声下气的把晏晓桐引到了“食为天”! 结果,杜蕾歆是高兴了,只是晏晓桐却愤怒了。 海鲜没吃到,反惹了一身骚,还在派出所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板凳,晏晓桐晏大师姐能不恼吗? 一路沉默的回到了福仁堂。 三人下了车,站到门口。 良久,都没人出声。 “开门啊,愣着干嘛!”晏晓桐怒瞪着陈凌。 “开……”陈凌被打败了,“我又没带钥匙,开什么门!” “呃?师姑,你不会是自己也没带钥匙吧?”杜蕾歆问。 晏晓桐有些窘迫,她要是带了钥匙还用得着叫陈凌开门吗? 陈凌很无语,正准备掏电话打给开锁公司的时候,却见晏晓桐突然从头发上摘下了一个钢丝发夹,在手中掰扭几下,弄成两截,然后插进了匙孔,掏弄几下,匙孔就被转动了,然后“叭嗒”一声轻响,门开了。 这手绝技,直把陈凌和杜蕾歆给看呆了,门上的可不是简单结构的弹锁,而是复杂得不行的防盗锁啊! 进去之后,晏晓桐对陈凌道:“你跟我进来!” 杜蕾歆见师姑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心里不由替老师捏了一把汗,老师的犀利,她只是听人传说过,可是师姑的强悍,她可是亲眼见证着的。这会儿老师要被师姑领到暗处,那可是不死都是一身残啊。于是赶紧的道:“师姑,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的,老师他是……” “闭嘴!没你的事!给我在这呆着!”晏晓桐冷喝一声,然后又冲陈凌道:“你,跟我进去!” 陈凌只好老实的跟着晏晓桐进去。 “哐当”一声响,晏晓桐把房门撞上,这才狠狠的逼视着陈凌。 陈凌神情微带慌张的问:“师姐,你想干嘛?” 晏晓桐脸上带着狡黠与残忍的神色,阴沉沉的反问:“你说我想干嘛呢?” 陈凌被她这种表情吓一跳,紧紧揪住自己的衣领,支支吾吾的道:“师姐,你别乱来,不然师父回来,我一定告诉他的。” 晏晓桐笑了起来,花枝乱颤,满室生辉,笑声一停,她就猛扑了上来。 “啊——”房间里响起陈凌像个娘们似的一声尖叫。 紧接着,站在房间外面的杜蕾歆便听到房间里传来阵阵劈里啪啦,犹如地震似的声响不停传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声响持续响了好久好久,最后在房子几欲被拆掉的时候才渐隐渐歇。 一直到声响彻底停止的时候,杜蕾歆这才壮着胆子,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犹如经过一次世界大战似的,桌椅台凳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连实木做的床架都整个翻了起来……整个房间狼藉一片,几乎没有一件东西是好的。而杜蕾歆的老师与师姑,正在地上,以一个男上女下暧昧得无比的姿势搂抱在那里,死死的不松开。 如果不是他们脸上都带着怒容,如果不是他们的衣服还都穿在身上,杜蕾歆真的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只是这会儿,她却不得不上去劝架。 好容易,出了一身水一身汗的杜蕾歆终于把两人给分开了,看着两人气喘吁吁的坐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气,杜雷歆又是一阵哭笑不得,这两人加起来都四十几岁了,竟然还像小孩似的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啊。 “好吧!这次我打过瘾了!”晏晓桐喘顺了气,然后却猛地一拍桌子,“你们两个,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凌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思搭理她。因为这女人实在是太卑鄙了,打架就打架,可是哪有人像她这样的,竟然专朝人家的命根子下手,不过他也不吃亏,抓波龙爪手也屡屡得逞,只是身下隐隐传来的疼痛却仍是让他气愤难忿,这个样子,恐怕得有十天半月都得吃斋做和尚了啊! 杜蕾歆只好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晏晓桐听完之后,刚平熄的怒火又“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拍案而起,失声怒喝:“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要收拾他们,我要狠狠的收拾他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0章 发飙的师姐 晏晓桐果然是个敢爱敢恨敢怒就敢言的人。杜蕾歆刚把事情的始末说完,她就义愤填膺的拍案而起,仿佛恨不得立即冲到池家,把那几兄妹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似的。 看在她这么有正义感的份上,陈凌很想忘掉刚才两人从床头打到床尾又从床上打到床底的一场不愉快,可问题是……下身传来的疼痛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个女人,很恶毒呢! 所以,他就有点阴阳怪气的道:“晏师姐,你就别说收拾他们了,刚才要不是我找关系把你从派出所里硬保出来,指不定今晚你被别人怎么收拾呢,你要知道,那个池海泽可是最喜欢霸王硬上弓了。” 晏晓桐一听这话就龇牙咧嘴,恨不能将陈凌先生吞活剥了似的,横眉竖目的吼:“你还说,你还说,要不是你这没心没肺没肝没胃的狗东西连你最亲爱的师姐都阴,你师姐我至于去派出所蹲冷板凳吗?” 一句喷来,陈凌没声吱了,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做得不怎么地道。 晏晓桐正在气头上,得势不饶人,不依不饶的道,“怎么?没话说了?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你平时不是口若悬河的吗?你平时不是牙尖嘴利的吗?这会儿怎么不说了,患了选择性失声了?” 杜蕾歆见陈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窘迫得不行,有些不忍心,赶忙的道:“师姑,你不要生老师的气了好不好?他是为了给我出气,所以……” “我生气!”晏晓桐冷喝着打断她,鼻翼扇动着,仿佛要喷火似的,“蕾歆,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杜蕾歆愣了一下,虽然心知肚明,但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摇头。 晏晓桐就指着陈凌骂道:“我生气是因为这小子对着我也使阴招。你说他要是直接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始末,直接告诉我你被人欺负了,直接说他自己不方便出面去教训那几个泼妇,直接让我去给你出气,你说我这么通情达理的人,你说我这么嫉恶如仇的人,我能不答应吗?可是这小子呢?放着正路不走,偏偏要走旱道,偏偏就要跟我玩阴谋耍诡计,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我生气,我生气极了,我现在真的恨不得将他当成盐焗鸡一样给生吞活剥了。” 陈凌被训得惭愧极了,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为了表示自己诚恳的歉意,他道:“师姐,那我现在就请你去吃盐焗鸡!” 晏晓桐气哼哼的道:“吃盐焗鸡?就算你现在清蒸一条龙给我,我都没胃口!” 陈凌:“……” 气氛,又一次僵硬起来! 杜蕾歆真的很怕这两老再一次大打出手,所以赶紧的把桌子扶起来,又拾起一张睡着的椅子,吹了吹灰,还擦了擦,然后扯着晏晓桐道:“师姑,师姑,你坐,你坐下来。” 晏晓桐板着脸坐了下来,杜蕾歆又赶紧跑了出去,没一会儿,手里捧着茶具杯具进来,给晏晓桐倒了杯茶,讨好地笑道:“师姑,你喝茶,消消气,消消气。” 晏晓桐个性分明,对人不对事,她虽然生陈凌的气,却并不讨厌杜蕾歆,相反的,她还真的很喜欢这个只比她小一两岁的大师侄呢,所以就接过了茶闷闷的喝起来。 杜蕾歆又噔噔噔的跑了出去,没多一会儿,杜蕾歆拿来了一套衣服,对晏晓桐道:“师姑,我已经给你放好了热水,你先去泡个澡,我把这儿收拾一下。” 面对这乖巧伶俐,低眉顺眼,还细心周到的师侄女,晏晓桐有多大的气都生不出来了,因为她给自己拿衣服的时候,甚至连内衣内裤都拿来了,但为了怕陈凌看到,却叠在外衣的里面。拥有如此师侄,那得多大的福份啊,所以她把杯中的余茶喝完,这就去洗澡了。 看见晏晓桐脸色稍显缓和的去了浴室,陈凌忍不住向正在收拾房间的杜蕾歆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也过来帮她一起收拾。 杜蕾歆却赶忙拦住他,“老师,我来就好,你也累一天了,你坐吧,我给你倒茶。” 陈凌被硬摁着坐到了椅子上,看着端来的热茶,面对着服侍周到的杜蕾歆,有些手足无措,这只是自己的哎呀学生,又不是贴身丫环,不由就吱唔的道:“这,这使不得……” 杜蕾歆:“老师,这有什么使得不使得的,你为了给我出气,费煞苦心,现在连师姑都得罪了,我给你递一下水,端一下茶,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坐着啊,我收拾一下就好!” 陈凌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的坐下来灌水,不过还别说,忙活了大半宿,他确实是渴了。 约摸三十来分钟那样子,洗了澡之后的晏晓桐焕然一新的过来了。 晏晓桐张嘴就对两人道:“走吧!” 杜蕾歆有点不知所以,只好看向陈凌。 陈凌若一思索,眼神不由一亮,弱弱的问:“师姐,咱们这是去收拾那个姓池的?” “去吃盐焗鸡!”晏晓桐白了他一眼,然后才阴笑道:“完了,再去收拾那姓池的。” 刚才还说吃龙肉都没胃口了,这洗了个澡就饿了,难道洗澡的时候做了什么激烈运动?陈凌在心里龌龊的想着,不过听完下半句后却忙不迭的点头,附和道:“对,对,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啊!” 在街边大排档上,三人落座,服务员把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各种菜名的菜单递了上来。 看着上面的菜名,晏晓桐不免一阵唉声叹气。 陈凌虽然不知她好好的又哪根筋不对了在那儿叹气,但杜蕾歆却心比玲珑,知道师姑是想着刚才在“食为天”里没能端上来的那一桌海鲜了,赶紧的就道:“师姑,咱们今晚先对付一顿,改明儿我请你吃海鲜,一定像刚才一样,点澳洲龙虾,一人一只,还有苏眉斑,还有那什么湖的大闸蟹,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一定管够!” 陈凌听得大汗淋漓,幸好刚才那一顿没吃成,要不然自己还不得大出血不成。 晏晓桐听着,却展颜笑了起来,搂着杜蕾歆附到耳边低语了一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杜蕾歆被闹了个大红脸。 陈凌却是有点发愣,因为耳力过人的他听清楚了,晏晓桐竟然对杜蕾歆说:师侄,你怎么不是个男人?你要是个男的,那该多好,今晚我就跟你走了。 陈凌正发愣的时候,却不防晏晓桐喝道:“你还发什么呆,赶紧点菜。” “哦哦!”陈凌赶紧的应道,然后拿菜牌点菜,没敢点青菜萝卜,只点贵的,不点对的! 反正嘛,这种大排档,摆满一桌都抵不上半只澳洲龙虾呢! 酒足饭饱,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几了,在这段时间里,陈凌的手机信息已经响了又响,响了再响,不用问,那肯定是李啸澜那班人在实时汇报着池家一男四女的各种动态。 散席的时候,陈凌最后看了眼手机,把它塞进兜里,然后对杜蕾歆道:“好了,蕾歆,接下来是儿童不宜的成人节目了,我们先送你回家!” 杜蕾歆微微有些羞恼,挺了挺****道:“老师,人家早就成年了嘛!” 陈凌瞄了一眼那挺俏的****,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已经成年了,而且熟得不摘就要被别人摘了,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动摇,而是坚决的道:“尽管你已经成年,但接下来的节目绝对限制级的,老师英明的认为,你的心理能力还不足以承受,所以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 杜蕾歆还是很不情愿,兜着嘴有些不高兴。 晏晓桐就张嘴道:“蕾歆,乖,听你老师的,回家睡觉。接下来的节目危险系数与难度级别都太高,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还是别参与了。” 师姑都发话了,杜蕾歆只好委屈的答应下来。 把杜蕾歆送回了家,陈凌还亲自向金锁叮嘱了几句,这才和晏晓桐重新上路。 在车上,陈凌问晏晓桐:“师姐,咱们现在去哪?” 晏晓桐猛瞪陈凌一眼,然后扬起了手,把粉拳握得格格作响的道:“小子,你再跟我装,再跟我装一下试试,我肯定再揍你一回。” 陈凌心中一禀,赶紧的把目光转回前方。 晏晓桐冷哼道:“那几个姓池的一举一动不全在你的监视范围内呢?节目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你还来问我?你诚心找抽呢吧?” 阴谋被戳穿,陈凌只好嘿嘿的笑了起来。 晏晓桐却不跟他笑,反倒冷若冰霜的道:“少跟我嬉皮笑脸,我一看你这样子,就想把你先奸后杀!” 陈凌神色又是一禀,暗道:师姐,你这说真的还是说假的,要是真的,咱打个商量,只奸不杀行吗? 晏晓桐:“说,咱们现在去哪儿?” 陈凌突然笑得像条老狐狸似道:“师姐,那要不咱们就像刚才说的,先去看个小电影?” 晏晓桐这回却是不怒反笑,问:“是限制级的那种吗?” 陈凌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 晏晓桐这就猛拍他一下,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开快点啊!”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1章 浴火英雄 悍马车在夜深人静的深城公路上狂奔急驶着。 一路闯了多少红灯,又被拍了多少超速照片,陈凌已经无暇理会了。 师父临出门的时候可是交待了,让他每周抽一天去坐诊,也让他好好照看医馆,可是现在医馆要是被烧了,那还坐个屁的诊!师父回来后,看到医馆被毁,再好的脾气就要抽他俩人屁股的,不过这还算是好的,万一他老人家受不住刺激,就此被气得一命乌呼的话,那他和晏晓桐的罪过就大了。 两人一路紧赶慢赶,但当他们的车驶到福仁堂那条街道附近的时候,却还是迟了,远远看去,福仁堂的上空一片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悍马车驶到近前,周围已经围了无数人,前面的门面已经烧起来了,药柜也着火了,空气中弥漫着中药烧焦的味道。 晏晓桐一见这猛烈的火势,当下就失声喊叫着发疯一般往火光里扑去。 这么大的火,还要冲进去,那不是飞蛾扑火吗? 陈凌大惊失色,赶紧的拦腰抱住她,急声大叫道:“师姐,师姐,你别去,你别去!火太大了!” 晏晓桐在陈凌的手中拼命的挣扎,几乎发疯似地叫道:“不,我要进去,我要进去,师父的箱子,师父的箱子啊!” 陈凌虽然不知道师父的什么箱子,可是看晏晓桐如此发狂的模样,可想而知那箱子的重要性,急问道:“什样的箱子,在哪里?” 晏晓桐却不回答他,只是一个劲的要摆陈凌的双手,要往里面冲。 陈凌被逼得没办法,松开一只手,在她脸上猛地扇了一耳光,大叫道:“师姐,给我冷静点。” 晏晓桐滞住了,不再挣扎也不再动,傻了似的看着陈凌。 陈凌却管不了那么多,急声追问:“什么样的箱子,放在什么地方!” 晏晓桐喃喃的回应,“在我的床底下!” 陈凌听了之后,左右张望一下,看到隔壁大排档那个老板娘正站在不远处,赶忙的向她招了招手,看到老板娘走过来的时候,他便毫不犹豫的出手,在晏晓桐颈后拍了一下。 晏晓桐的身体就软了下去,陈凌赶紧把她交给那老板娘,“老板娘,你给我照看着我师姐,以后吃宵夜,我只认你这间。” 老板娘自然是认得这位一两个小时前才刚在她那里叫了一桌丰盛饭菜的豪客,听说他以后都只来自己这个大排挡吃宵夜,心里自然是欢喜得直打颠,但表情却严肃的道:“瞧你说的,大家街坊邻里的,说这话干嘛!” 陈凌也没听完她说什么,左右看看,眼前不由一亮,因为他发现火光冲天的福仁堂门前正好有一个消防水龙头,于是就狂冲上去。 只是没冲几步,他就被灼热的气浪给迫得退了回来,额前的头发也传来了一阵糊味。 微一思索,他就上了自己的悍马车,然后发足马力,猛然朝门前那个消防栓撞去。 “砰!”的一声撞击声响起的同时,“哗啦”的水声也从车底传了出来。 陈凌赶忙的倒车,车一后退,整个断开的消防水龙头的水便如喷泉似的冲天而去,直射三四米高。 “磁磁~”火被水浇灭的响声不断响起,一股股雾气也在火光之中升了起来。 陈凌来这及考虑,这就停了车,推开车门,奔到那消防水龙头前把自己浇了个通透后便往火光中冲去…… 围观的群众看到有人竟然有人如此悍不愄死的往火光里冲,均是不由“哇哇”的失声喊叫起来。 当陈凌的身影消失在火光之中的时候,被陈凌敲晕的晏晓桐已经悠悠醒转。 左右张望,不见了陈凌的身影,又看到原本在后面的悍马车竟然停放到了福仁堂的门前,心中不由一紧,问扶着他的老板娘:“我师弟呢?” 老板娘:“他冲进去了。” 晏晓桐看着那仍然轰轰烈烈的燃烧着的店面,又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再一次晕死过去,手脚无力的她正欲推开老板娘往里冲的时候。 老板娘却赶紧的拉下了她,急道:“闺女,别犯傻,别犯傻啊!” 做坏事,果然遭天谴! 晏晓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偷窥了一下,暗爽了一把,却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打死她都不会跟着陈凌去那什么情人村的。 店铺烧了没关系,可以再重新再建。中药烧了也没关系,可以重新再购。师父责罚也没关系,反正这么大了,他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脱她的裤子打屁股,可是师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却是万难死辞其疚的。 所以这会儿,虽然一向强悍无匹的她已经被巨大的惊吓弄得手软脚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她还是想挣脱老板娘,想冲进火光里去。 只是,五大三粗的老板娘怎么也不肯放手,两人正在拉扯的时候,老板娘的厨子,服务员,通通都上来了,抱腰的抱腰,扯腿的扯腿……死死的捆着她,就是不松开。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进去,我要进去啊!”晏晓桐嘶声喊叫的时候,眼泪已经下来了。 看着泪流满面陷入绝望的晏晓桐,死死架住她的那几位街妨都忍不住可怜与同情,就连那个粗壮的厨子也良心发现,抱着大腿的手往下移,换成抱小腿,人家都这么可怜了,他哪里还忍心占便宜啊。 正当晏晓桐伤心欲绝与众人拉扯不休的时候,火光中人影一闪,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男人从里面冲了出来,而他的手里,正抱着一个黝黑的箱子。 这个人,不就是刚才冲进去的陈凌嘛! 看到陈凌竟然从火光中冲出来,大家都是一愣,晏晓桐奋力的挣了几下,终于挣脱了众人,冲上去把陈凌紧紧的搂在怀里,“哇”的失声痛哭起来…… “师姐,别哭,我没事,给,师父的箱子!”陈凌笑着把箱子递给晏晓桐的时候,整张黑糊糊的脸只能看到一点白,那就是牙齿。 晏晓桐接过箱子,哭得更响了。 陈凌无语苦笑,却已经顾不上去安慰她,赶忙问起那隔壁大排档的老板娘,问她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曾在门前逗留。 老板娘说自己只顾忙活生意,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过那个服务员倒是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她说可疑的人没看到,但白色面包车却看到一辆,在福仁堂的门前停了好一阵,开走之后没一会,就发现这里失火了。 尽管服务员说不出面包车的车牌号,也不知道车上到底几个人,但这也是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陈凌联想起池海泽当时打电话时候所说的话,猜想这些人放完火之后肯定就是立即离开深城,要离开深城,必定就要经过关口。 尽管很难判断这些人是不是换车之后再逃离,但陈凌还是想碰碰运气,于是赶紧的掏出电话,按了几下,发现手中已经变成落荡鸡一般的落鸡鸭竟然还能用,这就立即打给了范允。 深夜一点钟了,像范允这种有组织有纪律又习惯了早睡早起的女军官已经睡了有三四个小时了,当她在梦乡里被陈凌的电话吵醒的时候,懒洋洋的应答道:“陈大官人,有何贵干啊。” 陈凌急声道:“范上校,有一件很急的事情要拜托你。” 范允有些不高兴了,“我就知道,你深更半夜的找我,不是要和我做那个事情,肯定就是要麻烦我。” 陈凌:“范上校,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急,再晚就来不及了。” 范允见陈凌的声音急切,没敢再调侃他,忙问:“什么事?” 陈凌:“你帮我通知关口,让他们拦下一辆白色面包车。” 范允立马就想答应下来,可是转而一想,却又摇头:“陈大官人,虽然说是这个钟点了,可是深城那么多白色面包车,全都拦下来的话,那也是很难办的。你有没有再具体一点的特征。” 陈凌这下为难了,能有什么特征呢?没有车牌号,不知道几个人,甚至是什么厂出的面包车都不知道。 正在思索的时候,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就道:“你别催,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陈凌仔细的回忆着池海泽在电话中说的每一句话。“就你们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还敢出来混?”“那他妈跟我废话,我管你以前有多威风,我只知道你现在是个残废。”“想就赶紧给我放火,放完火就走,别呆在深城。”“……” 陈凌这就对电话里的范允道:“面包车上不止一个人,是两个或两个以上!” 范允:“还有呢?” 陈凌再次挠头,使劲想想,又道:“其中有一个是残疾人。” 范允:“哪个部位?” 陈凌茫然的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范允真想问他,如果人家残疾的是那个地方,我也叫我的兵扒了人家的裤子来检查吗? 陈凌思索一下,又补充道:“这个人以前可能有前科!” 范允点点头,又问:“他们干了什么?” 陈凌:“他们烧了我师父的医馆,幸亏我把师姐叫出来了,不然她也可能葬身在火海里面。” 范允很疑惑,深更半夜的你把她叫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不过范天生不是个八卦的人,更不是个喜欢闹脾气耍小心眼的人,只要没出人命,那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至于是不是***是不是偷情,难道能比一条性命更重要吗? 所以,范允再没说别的,最后只是道:“一有消息,我立即通知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2章 尴尬 火被扑灭的时候。 福仁堂从前门到后院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隔壁左右紧连着的两间铺面也跟着遭了殃。 晏晓桐抱着箱子,两眼无神站在废墟中发呆。 看着难过又迷茫的师姐,陈凌也不知怎么安慰,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师姐,别伤心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福仁堂也够老旧了,是该时候翻新翻新,咱们趁师父回来之前,赶紧把它重新装修,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知道个屁!”晏晓桐回头,张嘴就骂了他一句,然后才缓缓的道:“福仁堂的一桌一凳一草一木都是师父苦心积累的心血,纵然是翻新装修,请最一流的能工巧匠,可是能够恢复得和原来一模一样吗?福仁堂还能是原来的福仁堂吗?” 陈凌无言以对,不过晏晓桐知道骂人了,也证明她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这个事实,面对这个面实了,心里多少微松一口气。 在被烧毁的店铺中,陈凌和晏晓桐找了又找,始终都没有找到一件还能用的东西。 这把火烧得太彻底了,放火烧店的人肯定是浇灌了汽油,煤油一等助火的东西。 在晏晓桐找到自己那个衣柜的残骸,发现里面叠的衣服虽然都保持完好,却是完好的灰烬时,不由得咬牙切齿,“池海泽,姑奶奶绝不会放过你的!” 陈凌也在心里默默的点头,这种人,确实是死有余辜了,如果不是自己事先把晏晓桐叫了出去,她很可能会在睡梦中葬身于火海里。 默默的站废墟中呆了一阵,晏晓桐长叹一口气道,“走吧!” 陈凌愣愣的问,“去哪?” “你还来问我?”晏晓桐猛瞪陈凌一样,“我被你弄成这样,难道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我把你弄成咋样了?不就摸了几下嘛,是你自己不争气的要爽得一塌糊涂的,我都还没掏家伙呢!陈凌没心没肺的暗忖,但同时却又不得不承认,晏晓桐确实被自己弄得无家可归了,也确实要对她负责。于是,陈凌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坐上了那辆悍马车,试着发动一下,竟然着了,悍马果然就是悍马,非一般强悍。这就招呼晏晓桐上车。 不过,陈凌并没有把晏晓桐带回自己的家,而是把她带去丁寒涵家。 他那个家,女人已经够多了,好像是昨天还是前天,他才刚刚把杜蕾歆领回去呢!这会儿又领回一个?他家真成美女集中营了? 尽管他很清楚,纵然真的再往家里领十个八个女人,苏曼儿也不会说什么,但他却不得不设身处地的考虑苏曼儿的感受。所以思来想去,他觉得把晏晓桐带去丁寒涵家,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首先一点,李依诺也在那儿,两人有以前相处过,算得上熟人,也不会让晏晓桐感觉太陌生,太别扭。另外,现在的李依诺也需要人保护,而晏晓桐侧是一个合适得不能再合适的人选。 再一点,那就是丁家虽然固若金汤,但是现在丁寒涵怀孕了,可不能出半点意外,能够让丁家再住进一个高手,丁寒涵的安全便更增加一些保障! 悍马车很快驶到了丁寒涵家。 这个时候的丁寒涵和李依诺自然都睡了。 不过在听到动静后,两人还是相继醒来。 看到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陈凌,两个女人都大吃一惊。 丁寒涵仔细查看陈凌,见他并没有受伤,这才大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的找来了衣服把他推进了浴室。 洗刷一净出来的时候,陈凌才发现,自己好像还没跟两个女人介绍晏晓桐呢!不过眼前看来,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三个女人已经在客厅里聊成一堆了。 夜已经很深了,有什么事也只能留到明天再说。 …… 陈凌睡了一觉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天还没亮。 心中不免有些感触,这个夜晚,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一些呢! 从厕所回到床边,看着侧身而睡的丁寒涵发着微微的睡鼾声,圆润的脸上透着孕妇特有的两团粉红,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显然是在做好梦呢! 陈凌也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替她轻轻捏好被角,然后走了出去。 原本他只是想到茶水间找点什么喝的,可是经过丁寒涵给晏晓桐安排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竟然还有灯光。 偿试着轻轻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晏晓桐衣衫整齐的出现在门前,神情若带着一些憔悴。 陈凌疑惑的问:“师姐,你还没睡?” 晏晓桐摇头:“睡不着!” 陈凌走了进去,“是不是不习惯?” 晏晓桐点头,叹气道,“有一点吧。” 陈凌能理解师姐的心情,安慰道:“慢慢来吧,刚开始可能是有点不习惯的,不过也不会住多久的,明儿一早我就找人去整理福仁堂,尽快将它复原如初。” 晏晓桐连忙点头。 陈凌看着晏晓桐精神不振,却没有睡意,不同的问:“师姐,你是不是真的睡不着。” 晏晓桐:“嗯!” 陈凌这就弱弱的提议:“你那想不想再玩点别的?” 晏晓桐眼中一亮,脸上却有点又怕又喜的表情,“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玩的!” 陈凌神神秘秘的道:“只要你想,就有!” 晏晓桐迟疑的问:“很惊险的吗?” 陈凌点头:“绝对惊险!” 晏晓桐眼睛又亮,“很刺激的吗?” 陈凌:“绝对刺激!” 晏晓桐的眼睛再亮,“是限制级的吗?” 陈凌摇头,“估计这次级别更高一些。” 晏晓桐兴奋得直搓手,连忙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陈凌笑笑,“那咱们这就走。” 两人这就要出门,不过到了门前晏晓桐却拉住他,“哎,等等,去之前,你得帮我做件事情。” 陈凌疑惑的问:“什事?” 晏晓桐左右看看,凑到他耳边,把声音压得极底的道:“你给我找条内裤来。” 陈凌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她,好一阵才问:“是要男的还是女?要穿过的还是没穿过的。” 晏晓桐脸红耳赤,没好气的剜他一眼,“我自己要穿的,你说是要男的还是女的要穿过的还是没穿过的?” 陈凌纠结了,好一阵才壮着胆子道:“师姐,这种事情,你也让我去办啊。” 晏晓桐脸更红了,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道,“你连累得我没了工作,也没了家,还把我的内裤都弄脏了,我不找你找谁啊,找丁寒涵李依诺她们我也不好意思啊!” 陈凌被打败了,找她们不好意思,找我一个大男人就好意思。还有最纠结的是……我什么时候把你的内裤弄脏了。 没办法,陈凌只好回到丁寒涵的房间里,拉开她那个专门装内衣的折叠柜,琳琅满面,各种各样的内衣内裤顿时跃入眼前。 陈凌胡乱拿了套包装和标签都没有拆的,这才赶紧的出门。 不过要打门的时候,却听到丁寒涵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觉,拿我的内衣去哪?” 陈凌脸色大窘,都不知该怎么解释,垂着头是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丁寒涵没有发怒,只是觉得好笑,随即心中一动问:“你刚刚去找李依诺了?” 陈凌:“嗯嗯!” 丁寒涵又问:“内衣是拿给她的?” 陈凌:“嗯嗯!” 丁寒涵:“那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呗!” 陈凌:“嗯嗯!” 嗯完了,人也到了晏晓桐的房间。 晏晓桐拿着衣服去换了之后,这才感觉舒服了很多,大松了一口气。 原来的时候,在那个湖景别墅里,她被陈凌弄得自己一塌糊涂,原本是打算好回去的时候就马上冲凉换衣服的,谁知道回去之后,却已经什么都没了。 到了丁家,虽然洗浴设置每个房间都有,可是没有更换的衣服,她都懒得洗了,反正洗了又把原来的内裤穿上的话还是脏的,她总不能像那池海芬那样没羞没臊的连上街吃饭都不穿内裤吧,可正因为没洗,身下就更是黏黏糊糊,她就更睡不着,若不是陈凌来打救,她肯定要被折腾到天亮呢! 两人驾车出了门之后,晏晓桐好奇的问:“师弟,前半夜咱们去拍电影,这后半夜,咱们去干嘛?” 陈凌神经兮兮的冲她一笑,回了两个字:“做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3章 做贼做贼 换了别的女人,经历过这样的大喜大悲,肯定没有心情再跟着陈凌去胡闹或鬼混! 只是晏晓桐不是别的女人,她是山崩地裂水倒流鬼见愁,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棺材见了打开盖,智慧与美貌结合,武功与医术并重,神经衰弱与神经粗大齐行,号称一枝海棠压梨花的晏晓桐晏大师姐。 尽管晏大师姐有时候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但严格说起来,她并不是个草包美女,相反的,她精明得很。 例如傍晚吃晚饭的时候,在那班女人朝自己的师侄扑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就隐约猜到了,这很有可能是自己那个腹黑师弟的一手安排,所以从派出所回到家的时候,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扑上去先揍陈凌一顿再说。 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陈凌还邀自己出去,那肯定不是胡闹与玩那么简单,因为在她的感觉里,师弟并不是那么无聊与白痴的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师弟应该是开始报复了,对于那些烧师父医馆,毁她家园的人,她可真的是恨之入骨了,所以陈凌仅是一提议,她就二话没说的跟出来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如师弟所说的去做贼,那她就不管了。嫁激随激,嫁狗随狗,有个腹黑师弟就得到处走。 …… 孙兰芳在这个夜晚,睡得并不安稳,丈夫不在家,她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值成狼快变虎的年纪,让她一个独守空房,自然是孤枕难眠的。 不过她也很明白,男人嘛,应该以事业为重。更何况丈夫现在早就是不当初那一文值的小村长了,而是堂堂一个区局的大局长,交际应酬数不胜数,晚归或者不能归,也是免不了的,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孙兰芳虽然想过些幸福与平淡的小日子,但更希望丈夫有出息,做大官,比自己父亲还大的官,所以对于丈夫的忙碌,她不但表示理解,还给予支持。 至于她自己那点小困难嘛,克服克服,克服不了就想点办法,小小的解决一下,毕竟不是只有男人才会用五指姑娘的,更何况时代如此进步,早就有了更先进的代替品,只是每每这样慰解自己的时候,她却不免在想,总是靠这样来解决个人问题,那丈夫是用来干嘛的呢? 像是今晚,在得知丈夫应酬又要晚归的时候,她折腾了大半宿,才好不容易睡下了。 迷迷糊糊之中,门铃响了起来。 张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看时钟,凌晨四点几了。 孙欲兰心想肯定是丈夫忘了带钥匙了,不由叹了口气,晃晃悠悠的起床开门。 只是打开门之后,却又很奇怪,门外竟然没有人。 孙欲兰虽然是个女人,但早过了十八二十疑神疑鬼的年纪,而且她是妇联副主任,是个国家干部,从不相信封建迷信鬼神邪说一类的扯淡。更何况那句俗话怎么说来着,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所以她认真的左右看看,发现真的没人,这才以为自己是整天深更半夜的起来给丈夫开门,都搞得神弱衰弱,耳朵听错了。 苦笑着转手,欲进屋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却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还没来得及转身呢,颈背就突然被人猛敲了一下,紧跟着眼前就是一转天旋地转,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眼前就黑了。 “师姐,你不是说这是你第一次向别人敲闷棍吗?”一个男人从楼梯口走出来道,这个男人除了陈凌,自然不会是别人,而他口中的师姐,也只能是晏晓桐。 “是啊,怎么了?”晏晓桐疑惑的问。 “可是我看你动作这么熟练,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吧!”陈凌纳闷的道。 这原本是很正经的一句话,偏偏从陈凌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了别的味儿,晏晓桐的脸就不免红了一下,“我确实是第一次!” 陈凌还是不太相信,“真的?” 晏晓桐这下来气了,喝道:“姓陈的,你到底想问什么?想知道你师姐到底是不是处女吗?” 陈凌傻眼了,这什么跟什么嘛,不是说敲闷棍吗?怎么就扯到处女上去了。师姐,你这神经也太敏感一些了吧! 晏晓桐:“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弄进去。” 陈凌只好和晏晓桐一起,把孙欲兰给弄进屋里,为了预防这女人突然醒来,陈凌在这个过程中还在她的身上连点了几下。 是的,这个孙欲兰就是池海泽的原配夫人,这里就是池海泽的家。 两人在抬孙欲兰进屋的时候,因为动作的关系,孙欲兰身上的睡裙滑落到腰间,使得双腿完全裸露出来,两人顺着那腿往上一看。 晏晓桐就忍不住唾了一口,张嘴骂道:“真不要脸!” 陈凌深吸一口气,赞同的道:“确实!” 孙欲兰的睡裙下是完全真空的,这睡裙一被抽起,所有事物都无摭无掩的落入两人的眼帘。 把她扔回床上的时候,晏晓桐发现陈凌还在盯着这个女人猛瞧,不由恼怒成羞的喝道:“你这个色痞,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雅兴?上辈子没见过女人是不是?要真没有,一会儿回去后,师姐让你好好参观参观。” 上辈子有没有见过女人,陈凌不知道,这辈子倒是见过很多的,只是像这位一样睡觉的时候还放个什么东东在里面的,确实是第一次见,只是当他听完晏晓桐最后说的话的时候,却忍不住弱弱的问:“师姐,你是说真的吗?” 晏晓桐直接就赏了他一顿暴粟。 两人竟然旁若无人,一点也不拿自个当外人的在别人家里打闹起来。 陈凌被敲得一头包,疼了个半死,捂着脑袋道:“师姐,咱们别闹了好不好,先办正事啊!” 被他这一提醒,晏晓桐才想起自个是来干什么的。 据李啸澜所收集的资料所得,池海泽是个贪官污吏,这些年在安监做局长贪污受贿,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而这些金银钱财很有可能就藏在他自己的家里,所以陈凌就带上开锁高手晏晓桐一起来他家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两人这就扔下了孙欲兰,在屋里兵分两路的寻找起来,只是里外都找了一通之后,却什么都没发现。别说是金银财宝,就连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两人纳闷的回到孙欲兰的房间,无奈的大眼瞪着小眼。 孙欲兰仍然呈一个大字型瘫在床上,睡裙拉得高高的,触目所及,极为的寒碜,当然这只是对身为女人的晏晓桐而言,对男人来说,这半摭半掩的姿势却是最为诱惑的。 晏晓桐拉过被子盖到她的身上,这才郁闷的问:“师弟,你说这姓池的会不会把钱全都存到银行去了?” 陈凌想了想,道:“有这个可能,但也不太可能!” 晏晓桐剜他一眼,“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怎么是废话,我来问你,如果他真把钱存到银行里,他家应该有存折吧?可是存折呢?你看见了吗?” 晏晓桐沉吟了一下,又道:“那要不然就是藏在别的地方,例如他那个情人村的情妇那儿!” 陈凌又模棱两可的来了一句:“有这个可能,但也不太可能!” 晏晓桐翻白眼了,也懒得问他这又是什理由,直接就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陈凌:“再找找,我觉得咱们肯定有什么地方疏漏了。” 两人再次分头寻找起来,可又是里外搜了一遍之后,却还是没有发现,两人又回到了房间里。 晏晓桐问:“怎么办?” 陈凌无奈的叹气,“除了凉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晏晓桐气愤的问:“难道咱们就这样空手而返?” 陈凌指了指床上的孙兰芳,“你如果觉得亏,可以把她给捆回去。” 晏晓桐白眼连翻:“她又不是个男的,我捆回去有什么用啊!” 陈凌:“……” 晏晓桐想到池海泽的恶行,想到自己被烧的医馆,心里气得不行,偏偏这个时候还看到墙上挂着的巨大结婚照上,池海泽十分****的冲她笑,这就更是让她怒从中来,转身找来了把刀子,对着照片上的池海泽就是一顿乱刮乱砍。 直到把池海泽砍得面目全非了,晏晓桐这才扔了刀子,忿忿不愤的对陈凌道:“走吧!” 陈凌仿佛是被晏晓桐疯狂的泄愤举动给吓呆了,就那样看着墙上那副结婚照出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4章 打赌再见打赌 “走啊!”晏晓桐见陈凌还在发呆,不由催促道。 陈凌却冲她摇头,然后朝墙上指了指。 晏晓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并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墙上除了那幅支离破碎的结婚照外,并没有别的东西。 陈凌这就走上前去,把那幅结婚照移了开来。 顿时,结婚照后面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凹洞,而凹洞里正躺卧着一个约有一米高,半米宽的保险箱。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个世界果然很疯狂,谁能想到,晏晓桐乱来一通毫无意义的泄愤行为,竟然能让他们找到池海泽藏得如此巧妙的保险箱呢! 看到保险箱,陈凌忍不住笑了,他之所以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池海泽家,不就是为了这东西吗?他之所以要把晏晓桐一起叫来,不就是看中她那高超的开锁能力吗? 现在,保险箱既然找到了,里面藏着的东西很可能就是池海泽这些年贪污受贿所得,那还等什么,自然是请开锁高手晏晓桐出场了! 只是这一次,晏大师姐还会关键时刻掉链子吗? 陈凌见晏晓桐把肩上背着的袋子解了下来,然后从里面掏出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工具,大多陈凌都不认识,不过有一样却是陈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因为那竟然是一个听诊器,再然后,她就开始捣弄起来。 看病,陈凌称得上是高手。开保险柜,他是完全的门外汉。 原本,他还十分好奇,凑得近近观察晏晓桐的一举一动,可是看着看着就有些不耐烦,因为晏晓桐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动作。还不让他开口询问,他一张口,就要挨暴粟,弄得他十分无聊,只好走到外面的客厅去。 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冷冷清清的,还是很无聊。 陈凌只好打开电视,自顾自的看起来。 只是这个钟点了,没什么节目好看的,不是十几个人围着一个球你抢我夺。就是十几个人围着一个球你也不要我也不要的踢来踢去,看得他蛋疼无比。 正无聊的时候,晏晓桐的声音从房门处传了过来,“喂,你真把这当成你家了,还看电视!” 看见她,陈凌心中一喜,忙问:“打开了吗?” 晏晓桐摇头。 陈凌不由就道:“不就是开个破箱子嘛,怎么这么难啊?” 晏晓桐剜他一眼,“你知道什么?保险箱是依据不同的密码工作原理设计制造的,现在市面上常见的就两种,一种是机械保险箱,另外一种是电子保险箱!机械保险箱便宜,性能劳靠,以前的保险箱很多都是机械的。电子保险柜呢?一般是通过智能系统来防盗的,除了需要钥匙外,有的是需要密码,有的是需要IC卡,有的是需要指摸,更先进一点的是需要眼角膜。如果只是单纯机械又或电子的,我还可以想办法,可是这姓池的王八蛋,竟然不知从哪弄了个复合型的,机械电子合在一起,不但需要钥匙,需要密码,还需要指纹,需要IC卡……” 陈凌听得一阵阵头疼,好不容易等她说完了,这才问道:“师姐,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开吧?” 晏晓桐:“你别吵我,安静点,我再试试!” 陈凌:“哦!” 晏晓桐:“先给我倒杯水!” 陈凌:“哦!” 给她倒了水之后,侍候着她喝完了,陈凌又体贴的问:“要不要给你弄点吃的。” 晏晓桐又剜他一眼,然后却道:“那你看看她家有没有米粉,给我炒碟米粉,多放辣椒,不要葱!最主要别放味精,那个女人吃多了掉头发。” 陈凌:“……” 当陈凌真的在池海泽家的冰箱里找到了米粉,而且真的给晏晓桐炒了碟放了很多辣椒没放葱也没放味精的米粉端上来的时候,晏晓桐却仍然没能打开保险箱。 这个时候,天却已经亮了。 看见米粉上来了,晏晓桐立即就扔下手上的活,端着米粉吃起来,一边吃还要一边评价:“米粉浸泡的时间不够久,有点硬了。这盐也放得有点多,咸了一点。鸡蛋炒得老了,总的来说,太不好吃了!” 陈凌十分无爱的看她一眼,然后自个凑到了那个保险箱前,仔细观察一阵之后,自己去找来了一个保险箱,然后从里面拿出镙丝刀和板手,开始捣弄起来。 晏晓桐有些好奇的凑上前去,却见陈凌正在拆卸着固定着保险箱底部的爆炸镙丝。 “你想干嘛?拆出来有什么用?这保箱险最少有五百斤重,你扛得起来吗?”晏晓桐急问,说话的时候唾沫四溅,嘴里还没嚼碎的米粉也溅到陈凌脸上。 “师姐,专心吃你的早餐行不行!”陈凌没好气的应她一句,抹一把脸之后继续专心的拆锣丝。 待得晏晓桐终于把那碟“太不好吃”的米粉吃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的时候,陈凌也终于把固定着保险箱的镙丝全部拆了出来。也就是说,如果陈凌有足够的力气,就可以把这个保险箱搬走了。 可是,陈凌有这么大的力气吗?他是超人吗?能把五百多斤重的保险箱扛起来就走吗? 答案,是显然的! 陈凌虽然会武功,可是并没有神力,一两百斤或许能够扛得动,可是这五百多斤的玩意儿,想要用肩头来扛,那不等于是痴人说梦吗? 晏晓桐打着饱嗝,翘着手臂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凌怎么这笨重的保险箱给扛起来。 在陈凌准备动手的时候,晏晓桐恶趣味的心思一动,忙拦住他道:“哎哎,师弟,咱们打个赌怎样?” 陈凌停下来,问:“打什么赌?” 晏晓桐朝躺在床上的孙玉芳指了指,“你不是喜欢看女人那个地方吗?你要是真能把这保险箱搬回去,师姐就让你免费参观,从上到下,让你参观个够!而且你喜欢参观多久就多久,喜欢什么时候参观就什么时候参观!” 陈凌狂汗,这女人可真敢啊!忙擦了把头上的汗,问:“师姐,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晏晓桐:“我和你开什么玩笑?你看我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吗?我是说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珍珠都没那么真。” 陈凌无奈,又问:“那要是我搬不回去呢?” 晏晓桐:“你要搬不回去,你就给我买套房子!” 你真当自己是珍珠啊!看一下就一套房子,在深城一套房子多少钱你知道吗?一百多万啊! 陈凌还没张口,晏晓桐又挑恤道:“怎么样?敢不敢赌?” 一百多万而已,不就是一个病号的诊金嘛,有什么不敢赌的,陈凌这就咬了咬牙,“赌了!” 晏晓桐立即就欢呼雀跃起来,仿佛陈凌已经输定了似的,只是兴奋一会儿之后,她又刷地拉下脸,扬起拳头道:“嗱!这可是你自己要跟我赌的,我可没逼你,输了你可别赖账,赖账我肯定揍你!” 陈凌:“我就怕师姐赖账!” 晏晓桐:“我晏晓桐从来都是牙齿当金使,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从来都没有不算话的时候。” 陈凌:“好!” 晏晓桐又是一阵花枝招展的“咯咯”浪笑,然后催促道:“那你搬吧,赶紧搬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5章 愿赌不服输 晏晓桐笑,陈凌也笑,而且笑得比她更灿烂。 这种邪恶的笑让晏晓桐感觉有些不安,隐隐的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就刷地板起了脸,“傻笑个什么劲!” 陈凌:“师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好说话的,我可以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说!” 晏晓桐盯着陈凌,看了好一阵,再次笑得花枝乱颤,指着他道:“小子,我跟你说,你这招唬别人可以,可是想唬你美貌与聪慧并重的师姐,那可是门都没有!”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陈凌无奈的叹气:“师姐,你真的不后悔!” 晏晓桐:“后悔的是龟孙子王八蛋!说话不讲口齿的人一辈子吃方便面没调料包!原赌不服输的人死一本户口簿!” 陈凌寒了又寒,忙道:“赌呗!赌呗!” 晏晓桐:“那就赶紧啊,你不是有力气吗?搬啊!” 陈凌又笑了,突地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师姐,你就等着让我参观吧!” 说罢,没等晏晓桐反应过来,陈凌就走了出去。 没多一会儿,他就从池海泽的书房里搬来了一张豪华真皮大班椅。 晏晓桐疑惑不解:“你搬这椅子来做什么?” 陈凌:“池海泽家里真有什么东西是一眼看去能值几个钱的话,那就是这张大班椅了。师姐你瞧,真皮坐垫靠背,超宽座位,回弹性好,拉力大,纯铁骨钢架,底座粗钢支撑,金属电镀五星钢角,合金滑路,座位宽度超过五十公分,承重超过四百斤,其实这只是保守估计,有人做过试验,这种椅子曾坐过三个超二百斤的胖子,价值两万三千几!比客厅里的液晶电视更值钱呢!” 晏晓桐睁大眼睛,愣愣的问:“师弟,说起这个椅子,你怎么像专家一样?” 陈凌笑道:“因为前些日子,我姐带我去看家具,我也买了两张像这个一模一样的椅子!” 晏晓桐看了眼陈凌,又看了看那张豪华大班椅,再对照着看了看保险箱,心中突地大惊,脸色骤变,良久才勉强得不能再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师弟,你这是干嘛?师姐不累,不用坐!” 陈凌点头,强忍着发狂大笑的冲动,正儿八经的道:“师姐,你不累啊?” 晏晓桐忙不迭的点头,“是啊,不累,你推人家的椅子过来干嘛,这么贵重的东西,磕了碰了就太糟蹋了,赶紧推回去吧!推回去吧!” 陈凌恍然的点头,“嗯,既然你不累,也不想坐,那我就只好用它来搬保险箱咯。” 说着,陈凌把大班椅凑近墙壁,然后伸手探到保险箱的背后,扳紧了它,运足内气,轻喝一声,开始把保险箱往外搬出来。 五百斤的保险箱,陈凌虽然扛不起,但搬还是搬得动的,在他使尽全身劲气的情况下,镶嵌在墙壁内的保险箱一点一点的往外挪着。 看着虽然缓慢,却正不停往外往挪的保险箱,晏晓桐知道,这次打赌自己输了,输定了,不但房子没了着落,而且自己还要随时随地向这位师弟展览,供他参观呢! 一时间,悔恨,懊恼,难过,羞耻……各种各样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弄得她伤心欲绝死去活来。 不过,晏晓桐始终就是那个识大体,顾大局的晏晓桐,尽管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输了就是输了。尽管心里苦逼得不行,但她还是凑上前去,紧紧的扎着马步,把大班椅的口子对准那即将倒到座位上的保险箱。 座位的高度大约是五六十公分,而保险箱底部明显要比座位高一点,所以在陈凌把保险箱搬出来,倒下去的时候,正好是躺卧在大班椅的座位上,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刚刚好。 这班椅,简直天生就是用来搬运保险箱的嘛! 陈凌吹了一声口哨,推着大班椅往外走。 晏晓桐虽然恨不得把陈凌连同保险箱一起从这十二楼上推下去,但也仅仅只能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在走之前,她并没有忘记陈凌的吩付,把已经复制好的“床上战争片”内存卡放在孙兰芳的床头。 陈凌推着大班椅,走得虽然不快,但也顺顺当当的出了池海泽家,然后进了电梯,从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到了自己开来的那辆悍马前,打开后面的挡盖,把保险箱往车厢里一推,这就与晏晓桐上车,然后扬长而去! …… 一个废弃矿厂的仓库办公室里。 陈凌跷着二郎腿坐在那张大班椅上,晏晓桐却是头低低的坐在对面,像个小媳妇一般低眉顺眼。 两人默然对坐,寂静无声,只是外面却时不时响着金属切割的声响。 良久,晏晓桐终于张嘴,柔柔的唤道:“师弟!” 晏晓桐这种嗲嗲的语气,直让陈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嗯?” 晏晓桐嗲声嗲气的道:“师弟,你不是说你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吗?” 陈凌点头。 晏晓桐:“那咱们打赌的事情,你是不是可以……” 陈凌立即就打断她,“师姐,你不是要跟我反悔吧!你刚才可是说了,后悔的是龟孙子王八蛋!说话不讲口齿的人一辈子吃方便面没调料包!原赌不服输的人死一本户口簿!” 晏晓桐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好一阵才讪笑着道:“我什么时候说后悔了,我只是说可不可以过段时间再说,因为我现在……嗯,那个不太方便呢!” 陈凌疑惑了,不太方便?好事来临?我怎么没闻到?鼻子失灵了? 纳闷一阵,陈凌不由惚然,师姐这是要用拖字决了。 不过他也不去戳穿她,只是淡淡一笑置之。反正他也没说一定要参观她不可,是她自己非要跟自己赌来着。 晏晓桐见陈凌的笑容暧昧,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心里一急,这就道:“你要是不嫌寒碜,不怕刺瞎自己的眼睛,现在就要看,我可以给你看的,反正我晏晓桐说到做到,从不赖账的!” 把人逼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陈凌知道师姐这是还不能面对现实,原本是想说这事算了,可是又怕伤了师姐的自尊心,于是就含糊其辞的道:“那就以后等你方便了再说吧!” 晏晓桐大喜,可喜过之后却又犯难了,现在是对付过去了,可是以后呢?自己总不能说一个月来四次大姨妈,每次都来七天半吧! 再想想,晏晓桐就不管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能想那么长远的话,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放下心头大结,晏晓桐又瞅了眼外面正在忙着烧悍与切割的两个光头佬,然后问陈凌:“师弟,这两人你从哪找来的,能信得过吗?他们会不会去告发我们啊?” “放心,他们不敢的!”陈凌失笑,华天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另外一个光头是齐冰清的亲哥,这两个都信不过,他也很难有别的人可以相信了。 两师姐弟正在说话的时候,陈凌的电话响了起来。 范允打来的,声称人已经抓到了,总共三人,其中一个左腿有残疾。 这绝对是个幸事,只是大幸中的不幸是,这三人的嘴都很硬,只承认火是他们放的,没有谁主使。 关于这一点,陈凌并不纠结,因为只要华天出马,没有谁能守得住秘密。 挂上范允的电话,外面也传来了光头和华天的叫喊叫,保险箱的门已经切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6章 贼偷以后(上) 孙玉兰醒来的时候,只以为自己昨夜做了一场奇怪的梦。 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和丈夫的结婚照已经支离破碎,结婚照后而原本摆放着保险箱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黑洞之时,顿时犹如被五雷轰顶似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眼前也是天旋地转。 昨晚自己没做梦,是真的有人摁门铃…… 入室抢劫?这个意识出现在脑中的时候的,她赶紧的掀开了被子,查看自己的下身。 仔细检查过后,她又发现自己没有遭到***盗贼虽然把自己抬到了床上,却压根没碰自己,甚至还很好心的替自己盖上了被子。 发现这一事实,孙玉兰心里感觉异常复杂,根本不知道是该庆幸盗贼进了屋,却只盗走了保险箱,并没有侵犯自己。还是该悲哀自己纵然是光着下身,仿佛已经做好被**的准备,盗贼也没看上眼! 难道我真的已经人老珠黄,年老色衰到如此地步了吗?孙玉兰不禁叩心自问。 胡思乱想很多,说来话也很长,其实从孙玉兰醒来到这会儿也仅仅是瞬眼功夫,在紊乱思绪与呼吸中,她手忙脚乱的抓起电话打给了丈夫池海泽。 池海泽一夜征战,好梦正酣,接到妻子的电话,声称家里遭贼了,丢了的是自己视为性命的保险箱的时候,他也是眼前一黑,分不清东南西北,好半天都没能喘过一口气来,要是再老上十岁的话,光是这个打击就可以送他去见阎王了,好容易振作着深呼吸几口气,顶着眼前的金星乱冒,吩咐妻子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动,他立即就赶回去。 孙玉兰心焦的等着丈夫回来,在床上躺卧不安,正想起来的时候,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刚开始以为是丈夫回来了,可是听真切一声,脚步声却有好几个。 没等她反应过来,七八个警服笔挺的警察就已经出现在门前。 “啊——”咋一看到这么多人,孙玉兰被吓得失声尖叫起来,赶忙拉起被子捂在身上,因为到这个时候她才醒觉,自己身上除了一件短短的睡裙外是别无它物的,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自己塞在身的某样东西。 “女仕,你别害怕,我们是警察!”其中为首的一名警察首先张嘴解释起来。 “你们,你们……”孙玉兰指着他们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显然余惊未止。 “我们接到报案,说是你们家遭贼了,保险箱被盗,所以我们来查看一下!”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孙玉兰还是反应不过来,因为她明明就没报警啊! “大门洞开着,我们就进来了!”这名警察说着,眼光瞄到了墙上被砍破撕毁的婚纱照,还有那一个半人高的黑洞,料想这并不是起谎报警情,于是就叫来了一名女同志,让她把包裹着被单的女事主先带到客厅去,尽可能的保护现场…… 池海泽回到家的时候,一看屋里这么多警察,顿时心就一凉,看到坐在客厅中裹着被单还在瑟瑟发抖的妻了,他最想做的就是上前扇她两耳光。 孙玉兰一见丈夫回来,却是不管不顾的扑上来,哭哭啼啼的凄声喊道:“海泽!” 当着这么多人,池海泽的火气发不出来,只能强压着怒气,佯装温和的抱着她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但凑到她耳边的嘴却阴沉的低声问:“我不是让你什么都别做吗?你怎么报警了?你不知道这事不能报警的吗?” 孙玉兰听了,眼泪更是流个不止,委屈的应道:“我没有,我没报警啊。” 池海泽正感疑惑,房间里已经走出一名警察,看到池海泽后便问:“你是这房子的屋主?” 池海泽这就微微推开妻子,又恢复了那副局长的派头与语气,“是的,我是区安监局的局长池海泽。” 在场的警察一听这位竟然是安监局的局长,政府官员,纷纷都愣了一下,随即赶紧的立正警礼。 那名首先开口的警察也赶紧的敬了个礼才道:“池局长,您好,我是石马村派出所的副所长邓启明。” 池海泽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小邓,你好!” 邓启明又向池海泽敬了个礼,这才道:“池局长,请问你家除了保险箱被盗外,还有别的东西被盗吗?” 池海泽很想再淡定从容一些,只是再次听到保险箱这三个字时,心里不禁跳了一下,忙道:“我昨晚应酬在外,接到电话才赶回家的,所以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邓启明理解的点了点头,“那请池局长检查一下好吗?” 池海泽点了点头,然后拽着妻子佯装在屋子里检查起来,其实家中有什么东西不见了,那是一目了然的事情,而且就算丢了别的什么东西,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可是那要命的保险箱不见了,那事情就有够大条了。 在书房里,池海泽见警察并没有跟进来,立即就低声的追问妻子:“你真的没有报警?” 孙玉兰赶紧的摇头,“我真的没有。” 池海泽这下纳闷了,又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玉兰就把自己昨晚起来开门到今天醒来的经过说了一遍。 孙玉兰说得迷糊,池海泽听得就更迷糊,但眼前最重要的并不是弄清楚怎么回事,而是先把这班警察打发走了再说,于是又问:“你跟这些人说什么了没有?” 孙玉兰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池海泽沉吟了一下道:“那他们一会儿问你,你就照刚才跟我说的来回答,别的一概不知,别的问题我来回答。” 孙玉兰问:“那他们要问保险箱里面……” 池海泽回头看一眼,没人靠近书房,这就脸色平静,把声音压得极低的道:“十来万,不见就不见了呗。” 孙玉兰睁大眼睛:“十来万?” 池海泽猛瞪她一眼,回头看着外面,一句一语的低声叮嘱,“你记住,除了十来万现金,还有三本房产证,两本车辆登记证书,一本户口簿,四本存折,一本九万,一本十二万,一本二十万,一本二十五万,其它的就你结婚时的首饰,就这么多了。” 一个深城本地土生土长的局长,总共四五百万的身家,这是稳有的。要是报少了,那是绝对难以让人信服的。 孙玉兰:“就说这么点?那可是……” 池海泽眼中突然冒出一丝凶光,“可是什么?你哪有那么多的钱?” 孙玉兰神色一禀,低声问:“那,那要是小偷被抓住了呢?” 池海泽:“抓个屁,这班窝囊废,能抓到就奇了……抓到等抓到再说。” 两人这就出了书房,到处看了一下之后就对那邓启明道:“就不见了一张椅子和一个保险箱。” 当邓启明问起保险箱里有什么的时候,池海泽与孙玉兰就把刚对串好的口供说了一遍。 咋一听到这位局长有四五百万的身家,那名副所长也是吃了一惊,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这位局长是深城本地人,拆迁补偿款,房子,店面,村里的分红,加上工资各项收入,没有这个数才奇怪呢! 不过这位邓副所长也是很纳闷,干了十几年的警察,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安监局长家里失窃的呢! 最后,两夫妻在笔录上画押签字之后,池海泽便问:“小邓,有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邓启明有些颓丧的摇头,“没有脚印,没有指纹,门锁也没有翘动的痕迹,我怀疑,这是一伙惯偷,池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的。” 破你娘的卵蛋,这案子最好永远别破!池海泽面含微笑点头在心里却这样骂了一句。 不过照眼前的线索来看,这案子他们这个派出所十有八九也破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7章 贼偷以后(下) 保险箱的门被切开了。 不过光头和华天不敢贸然的就去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而是赶紧的喊陈凌。 作为下属,应该分尊卑,识进退,懂分寸。 该做的做,他们做!不该做的,他们绝对不能做的! 陈凌和晏晓桐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保险箱好像还完好无缺的竖在那里,陈凌就不免问:“弄开了?” 华天忙道,“三面的锁栓都已经切开了,一拉就能拉开的。” 陈凌满意的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去歇歇吧!” 华天和光头赶紧识趣的退下,而且是退到仓库外面去了。 陈凌和晏晓桐这才躬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个笨重巨大的家伙。 终于要把它打开了,池海泽的身家底细也将要曝光,两人的心情都有些兴奋与激动。 陈凌笑着道:“师姐,你猜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晏晓桐看了陈凌一眼,“这保险箱本身就价值不菲,少说也值几万块,这么贵重的保险箱,池海泽两公婆不用来装金银财宝,难道用来装卫生纸不成?” 陈凌微汗,有心要给晏晓桐一个机会,这就故意摇头道:“我说不是,师姐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晏晓桐想也不想的道:“你连撒泡尿都能踩个****运,我还敢跟你赌,我活腻了嫌命长?还是***想找虐啊?” 陈凌狂汗,心说你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要说错了,情愿再受一次天打雷劈! 既然不打赌,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陈凌这就伸手到保险箱的把手上,“咣当”一声把保险箱打开来。 两人往里看一眼,顿时都是目瞪口呆。 保险箱分为上下两层。 上面一层有三格,下面有两个不带锁的抽屉。 上面那三格,摆满了钱,一叠叠,一行行,一列列,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把上面三格塞得严严实实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陈凌找来一张桌子,和晏晓桐把钱一叠一叠的掏出来,摆放到桌上。 RMB,港币,美元,还有许多晏晓桐根本就不认识的币种。 终于把保险箱里的三个格子掏空后,桌上摆了竟然有六堆不一样的钱币。 晏晓桐看着眼前一叠叠堆得如小山高的钱币,眼花缭乱的同时又觉心花怒放! 这辈子,她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师弟,这六种钱,我就认识这个是RMB,这个是港币,这个是美元,剩下的这三种是什么啊?”晏晓桐好奇的指着那些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钞票问道。 幸亏陈凌在秘密警察训练的时候,已经认识与了解了世界各国的种种外币,要不然这会儿不但要出丑,还可能会把RMB以外的钞票都当作是冥钞呢! 仔细了看了看后,陈凌就指着另外三种晏晓桐不认识的钞票道:“这种是英镑,这种是欧元,这种是瑞士法郞!除了港元外,另外四种钞票都比RMB值钱。” 晏晓桐愣愣的点头,然后与陈凌一起清点起来。 最后汇总下来,RMB有一百二十万,港币八十万,美元五十万,英镑三十万,欧元二十七万,瑞士法郞也有九万三千。 陈凌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好家伙,全部兑换成RMB的话,这里就有一千多万了。 钞票点算完了之后,陈凌和晏晓桐又来到那保险箱前。 陈凌小心翼翼的拉开了下层的第一个抽屉,仅仅拉开一半,一片金光便散发出来。 入眼所及,一块块方形金锭整齐的摆放在那儿,一块一块的掏出来,足足有三十块,每一块都约有半斤重!然而这还不算完,金光消逝之后,抽屉再往拉,里面竟然是一片白光,和刚才的金绽一样的形状,足有十八块,但又好像比金绽更重一些。 晏晓桐拿起一块,愣愣的问:“这是白银吗?” 陈凌掂量着这白绽的重量,色泽,还有质感,摇摇头道:“不是白银,是铂金!” “铂金?”晏晓桐吃惊得差点没把舌头给吞下去。 这么多黄白之物,那该是多少钱啊? 抽屉的最里面,还躺着一个皮襄袋,打开来一看,金戒指,金项链,翡翠手镯,珍珠项链……各种各样的金银手饰不一而足。 来不及估算这些东西的价值,陈凌又拉开了最下面一个抽屉,却发现下面只是一些信封和纸张。 晏晓桐随意抽出一张纸来看了一下,却又差点被这张纸给刺瞎了眼睛,这是一张定期一年的存单,上面的金额赫然是:八百万! 类似此种的存单,总共有二十余张,各都是不同的银行,有池海泽的名字,也有孙玉兰的名字。 这,已经很雷人了!雷死人都不偿命了! 可是,当陈凌打开一个大大的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的时候,却发现里面装全是房产证,足足有十六本,其厚度堪比一块板砖,八本深城的,两本莞城的,一本广城的,一本惠城的,两本珠城的,还有一本竟然是香江的,最下面的一本颜色和大小都不同,而且写的全是英文。 十六处房产,这得多少钱呢? 看到这里,陈凌已经无心再去看其他的存单,信用卡,股票,债卷,汽车登记证书等等的东西了。 这个池海泽,毫无疑问,是个巨贪! 纵然他是本地人,政府曾给予他土地房屋一等的拆迁补偿,村里每年也给他分红,可是能让他的资产累计到接近亿元程度吗? 不可能的,完完全全绝对不可能的。 …… 派出所的人走了之后,孙玉兰感觉渴了去冰箱拿喝的。 直到打开冰箱的时候她才发现,家里除了那张大班椅和保险箱外,还不见了一些米粉,一盒午餐肉,一把青菜,外加三个鸡蛋! 跑到厨房一看,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仔细检查之后才发现锅碗瓢盘都有被动过的痕迹。 这可恶的盗贼,偷了她家的大班椅和保险箱不单只,竟然还在她家煮宵夜吃,吃过之后竟然还帮她洗碗,并放进消毒柜里消毒! 发现这一事实,池玉兰当真是哭笑不得了。 回到了客厅,却发现丈夫已经进房间去了,跟进房间去,只见池海泽站在原来摆放着保险箱的墙壁前,表情迷茫又颓丧的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黑洞发呆,忍不住就问:“海泽,这个事情,难道咱们就这样算了吗?” 池海泽愣愣的回过神来,长叹一口气道,“不这样,你还想这样?” 孙玉兰:“这哑巴亏咱们白吃了?保险箱里面装的可是咱们全副身家啊。那里面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差不多一亿两千万啊!” 池海泽:“那你有别的办法吗?你要是警觉,就不会三更半夜给贼开门了!” 孙玉兰冤枉极了,“我哪知道是贼啊,你不是经常三更半夜的回家嘛,喝得醉熏熏的连门都找不着,我不开门行吗……” 说着说着,孙玉兰委屈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见她一哭,池海泽就更不耐烦,可是这节骨眼上却又不能发作,只好坐到她身旁道:“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因为丢了钱,心里烦嘛!” “你烦,我就不烦啊!”孙玉兰抽泣着道,哭着哭着又道:“真不知道哪个这么肥胆,连咱家都敢偷。要抓到了,非弄死他不可!” 她郁闷,池海泽更郁闷,因为别说不知道是谁偷的,就连谁报的警都不知道!想到这儿,他又不禁问:“你确定你真的没报警吗?” 孙玉兰眼泪汪汪的瞪他一眼,“我说了多少次,我没报警,我没报警!” 池海泽:“那到底是谁报的警呢?” 孙玉兰:“会不会是隔壁左右?” 池海泽摇头,“这是商住楼,咱们别说楼上楼下,就连隔壁左右见了面也不打招呼,谁会闲着这么好心给你报警啊,再说了,就算是街坊邻里看着你的门开着,怀疑遭贼报的警,那又怎么能说得这么准确,就知道咱家的保险箱不见了呢?” 听着丈夫这么一分析,孙玉兰也感觉这事不单纯了。 池海泽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绝不是一般的入室盗窃案,这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他们就是明摆着冲我来的!” 孙玉兰这下开始紧张起来了,“海泽,你最近得罪谁了?” “我能得罪谁……”池海泽正说着,一张年轻又嚣张的脸容却从脑海中浮现了起来,不由疑惑的问:“难道是他?” 孙玉兰追问:“谁?” “抢救我父亲的那个医生!可这不可能啊,他这一个小医生,有什么能耐登堂入室呢!”池海泽摇了摇头,又道:“而且我到现在还闹不明白,你的父亲,我的老丈人,为什么一定要和这么一个不足一哂的小医生过不去呢?” 孙玉兰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池海泽这个时候却已经掏出了手机,接通电话后便道:“喂,老陈,是我,池海泽。你派人去查一查省附属医,急外五科的陈凌,给我查查他到底什么背景。” 放下电话后,池海泽又一眼墙上的那个黑洞,心又忍不住开始淌血,看着在一旁发呆的孙玉兰道:“玉兰,我现在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些钱丢了,而是那些可以把我们送上断头台的东西落到了别有用心的人手上!” 孙玉兰的脸色原本就很苍白,这话一出来,她的脸就根本看不到一点人色了,“海泽,那,那咱们怎么办啊?” 池海泽仿佛没听到妻子说话的样子,只是呆坐在那里。只是没一会儿却又神经质的突地站起来,“你今天别去上班了,把家里收拾一下,门锁全都换掉。顺便帮我看看你父亲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见他。我得赶紧去单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8章 绿帽的阴影 看着摆得满满一桌子的黄白之物,晏晓桐兴奋得直搓手,连声地叫道:“师弟,师弟,师弟……” 陈凌正在忙碌的盘算着这堆东西的总价,听到她的叫声,只好停下来应道:“师姐,说话不用带回声的,我就在这儿呢!” 晏晓桐送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道:“师弟,有这么多钱,你说咱们买点什么好呢?” 陈凌有点汗的看着她,“师姐,这可是不义之财啊!” 晏晓桐理直气壮的回应:“正因为是不义之财,所以才人人得以诛之啊!” 陈凌被她这种气势给压倒了,弱弱的问:“那你想买点什么啊?” 晏晓桐并没有立即就开口,而是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明骚易挡,暗箭难防,晏晓桐玩这套性感路线,陈凌有点扛不住,目光游移闪烁,吱唔着问:“师姐,你,你想干嘛啊?” 只是,晏晓桐的表情变得比翻书快多了,刚才还春暖花开呢,这会儿就已经泫然欲涕了,声声黯沉的道:“师弟,你也知道,师父的医馆被烧了,师姐不但连工作的地方没了,连住的地方都没了,甚至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了……” 陈凌一听就头大了,赶忙从那堆RMB中掏出一叠递给她道:“师姐,你拿这个钱去买几身衣服吧!” 这里将近一倔的财产,你只给我一万,你找发叫花子啊? 晏晓桐没有接钱,只是幽怨无比的看着陈凌。 陈凌有点扛不住,“师姐,这住的地方嘛,我现在暂时已经替你解决了!丁寒涵的别墅大庄园,多豪华,多气派,多舒适啊,多少人想住都住不起呢!至于工作的地方嘛,天亮的时候我已经让人找施工队进驻了福仁堂,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开工了,用不了多久师姐你就可以重新工作了!至于这段时间嘛,师姐就当是放自己一个假好了!” 晏晓桐依然看着陈凌,眼神依然幽怨。 金窝银锅,也不如自己的狗窝,丁寒涵的别墅是豪华是气派是舒适,那怎么说那也是寄篱下啊。 晏晓桐真正想要的,不是什么衣服,也不是什么工作,她只是想要一套房子,一套属于她自己的房子。 陈凌那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末了又提醒道:“师姐,你忘了,咱们去池海泽家,目的是为了什么?” 晏晓道:“我怎么可能忘,咱们不是为了要找到那姓池贪污受贿的证据,把他拉下马嘛。” 陈凌:“那不就结了!咱们只是为了报仇,并不是为了要得到什么好处!况且,你别看这里的钱很多,可这些全都是他贪污受贿得来的,这些全都是民脂民膏,是别人的血汗钱!咱们如果用这些钱,那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晏晓桐被陈凌噎得没话说了,心情从云端突然跌到了谷底。 如果换了晏晓桐是以前的苏曼儿,不管心情怎么不好,她也会把那一万块先收起来再说的,虽然是少了点,但也聊胜于无吧,只是晏晓桐就是这么个有性格的人,要贪,就贪一套房子,不贪,那就一万都不贪。 她把陈凌手里的那叠钱抢过来之后,又放回到桌上,然后才问:“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呢?立即让这些钱爆光吗?” 陈凌笑笑,“急什么,先让他的战争片上演嘛!让她老婆先跟他闹,闹得他筋疲力尽,然后咱们再把这个推出去。先声败,再名裂,最后是人亡。” 晏晓桐呆了一下,喃喃的咋舌道:“师弟,你可真坏呢!” 陈凌正想顺势调戏她一句“那你喜欢吗?”,只是这话还没出口,电话就响起来了。 掏出来看看,竟然是何巧晴打来的! 巧了,陈凌也正想找她呢! 电话接通,何巧晴就问道:“哥,早上表姐跟我说,你那儿被人放火了,是真的吗?” 陈凌苦笑,这个范允真是大嘴巴,报忧不报喜呢,摇头应道,“不是我这,是我师父的医馆,被人放火烧了!” 何巧晴急切的问,“那人没伤着吧?” 陈凌:“人倒是没事,只是医馆却被烧成灰烬了!” 听说人没事,何巧晴才稍稍心安,“只要人没事就好!” 陈凌:“晴儿,你找我就是问这个事吗?” 何巧晴:“嗯,我有点不放心,所以就打给你问下!” 陈凌:“我没有什么事,不用担心!对了,晴儿,你这两天要不要出差了?” 何巧晴:“不是刚出差回来没多久嘛,近期应该不用出去了,哥,你有事?” 陈凌:“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不知为何,原先还没有什么感觉的晏晓桐听到陈凌说请吃饭的时候,就不免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陈大官人的饭,是那么好吃的么? 可怜何巧晴还无知无觉,语带欣喜与微嗔的道:“哥,请我吃饭是假,想对我耍流氓才是真的吧。” “呃!”陈凌大窘,忙捂住话筒,眼光瞥向晏晓桐。 晏晓桐赶紧抬头,佯装看天有多晴朗,太阳有多明媚的样子,其实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她全都听到了。 池海泽,一向都意气风发的,不过他也有意气风发的本钱。 深城本地人,四十岁就是一局之长,享受正处级待遇,讨了个本地老婆,也是国家干部,不过很多头头面面的人之所以看得起池海泽,更因为他有个声名显赫位高权重的老丈人。 今天,来单位上班的池海泽看起来依然神采奕奕,不过这都是装的,其实他的心里别提多苦逼了。 万贯家财被盗,他自然心痛,但更担心的是案子被破,保险箱里的东西被曝光。 一个局长而已,坐拥一亿多的身家。 哪里来的? 怎么来的? 他说得清楚吗? 这些不法之财一旦被公之于众,他就算不吃花生米,也得把牢坐到去地狱的那天。 所以,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他并不是像家里的孙玉兰一样去惋惜,去心疼,而是想着怎么挽救。 思来想去,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警察破案之前找到这伙盗贼。 是的,池海泽认为,盗贼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又或只是两个,而是三个,四个,甚至更多。 一想到这点的时候,池海泽心里又是一声喀噔响,这么多人进了自己的家,那自己那个没生过小孩,身材和皮肤都保养得如十八二十,还喜欢裸睡的女人能不被侵犯吗? 只是,如果她真的被侵犯了,为何却又不说出来呢?难道是她不敢说出来?又或是她被拍昏之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 池海泽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自己的鼻梁直到额顶都是一片绿,是的,妻子很可能被**了,而且还有可能不只被一个男人******想到这些,池海泽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到桌上,不知该如何为宽慰带了绿帽的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中的愤怒。 别人都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顶点绿。 池海泽以前听到这话的时候,总是嗤之以鼻,头上顶了绿,那还叫男人吗?那作为一个男人,还有尊严吗? 不过,现在媳妇是不是被染指,自己是不是个男人,还有没有尊严可言……这些通通都可以去见鬼了,因为找不到那伙盗贼,找不回那些钱财,他连做人的机会都可能没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9章 迟来的觉醒 池海泽,不能不说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人。 正值盛年,有一个好老婆,好丈人,有一副好头脑,更有过硬的心理素质,这些都是成大事做大业的必备条件。 事实也证明,池海泽确实很不错!因为出事之后,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哀声叹气怨天尤人,而是积极的寻找解决的办法,他甚至还清楚的知道,解决问题的根源与办法。 他认为家中的保险箱被盗,不是偶然,这是别人有预谋,有目的,有针对性的恶意行为,说穿了,那就是直接冲着他池海泽来的。 池海泽把这些年中得罪过的人仔细的列了出来,最后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得罪的人可真不少,只是梳理一遍之后,却又发现有胆子有能力找他麻烦的人并没有几个……除了最近这一位不知天高地厚不识好歹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的愣头青。 只是,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他再不敢自以为是的肓目乱来了。 池海泽耐心的隐忍与等待着,只是一天快过去了,那个老陈却依然没来电话,这让他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安,老陈的能力他很清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老陈只是个私人侦探社的社长,可实际上却是黑白两道都混得开的人物,在过去的这些年间,他交给老陈办的事情,没有哪一件不是办得干脆利落的,只是今天却很奇怪,因为直到现在,整整十多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是没有丝毫音信。 感觉有些不正常的池海泽终于还是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老陈。 电话接通,池海泽张口就问:“喂,老陈,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老陈:“池局,我也要给你打电话呢!没想您倒是先给我打来了!” 池海泽这种老江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敢说,但感觉还是极其敏锐的,老陈一张嘴,他就感觉有什么不对了。 “老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个……”老陈有些吞吐,欲言又止的样子。 “别跟我吞吞吐吐的,直接说!”池海泽有些不耐的喝道。 “池局,不瞒你说,你让我查的这个人,恐怕是查不得了!”老陈叹息着道。 听到老陈这样的回答,池海泽明显愣了一下,他最多只听说过有动不得的人,可是这冷不丁的就冒出个查都查不得的人,夸张了点吧,深城有这号人物吗?他这个土生土长的老深城怎么没听说过呢? “老陈,这人怎么就查不得了?他不就是个省附属医的小医生嘛?”池海泽语带不屑的道。 “池局,今天早上接到你的电话后,我立即分派我所有的下属去查探这个小子的资料,到中午回来的时候,多少是有些结论的。这小子叫陈凌,户籍就是深城的,家住钵兰街,而且家境还相当不错,私宅的实住面积超过了六百平米。只是有些奇怪的是,这个人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因为在以前钵兰街的人口普查及本地居民的档案中,并没有他的资料!” “是个北佬?”池海泽疑惑的问。 “很难说!”老陈不敢确定的道。 “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池海泽追问道。 “有的,这小子户籍登记是去年元月份,然后大概是小半年的样子,就莫名其妙的进入深城大学医学院读书,据我所知,深城大学医学院的录取条件是很苛刻的,可是这小子直接就进了大三的班级,在学校中表现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我搞不清楚,这小子明明还有一年才可以开始实习,这怎么就突然成为正职医生了呢?” 池海泽听得眉头紧皱,因为越是不走寻常路的人,背景就越是特别。 “还有呢?” “到中午之前,我从正面搜集到的资料就是这些,不过我感觉这人绝对不是这么简单,池局你也知道,从前我就是个烂仔出身,如今虽然从了良,可是道上还是有些人脉,特别是有个老哥们,至今还在混这个,我就向他打听这小子,谁知我刚开口报上陈凌这个名字,我那哥们脸色就变了,问我打探他干嘛。我就说是替别人查的,那哥们就奉劝我,最好别去查他,不然到最后恐怕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池海泽听到这会儿,眉头几乎是拧成麻花状了,“继续说!” 老陈:“继续说什么?” 池海泽:“说这小子的情况啊。” 老陈:“池局,没有了,我就查到这些了!” 池海泽阴沉下脸,“老陈,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了,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为人吧!” 老陈心中一禀,忙道:“清楚,当然清楚。” 池海泽:“那你就把话给我说完了。” 老陈:“池局,我真的说完了,真的只查到这些了。” 池海泽想也不想的道:“少跟我废话,这次的劳务费给你加一倍。” 老陈:“这个……” 池海泽:“说!” 再好的交情,也不如金钱实在,老陈的嘴终于松了,犹豫一下道:“好吧,池局,其实我那哥们还说了别的,只不过我无从考证他这话是真是假。” 池海泽没有插话,只是静待着下文。 老陈:“好吧,池局,你知道新锐锋集团吗?” 池海泽:“知道!” 老陈:“你知道新锐锋,也应该了解它的由来吧!” 池海泽:“废话,我是看着深城从一个小渔村变成现在这么发达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得是,说得是!”老陈讪讪的应了声,然后道:“我那哥们说,这个陈凌就是新锐锋现在的当家话事人!” “啊?”池海泽霍地站了起来,急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老陈只好重复,“这个陈凌,就是现在新锐锋的总裁!” 池海泽无力的跌坐于椅子上,手举着手机出神。 老陈:“池局,池局……” 池海泽颓然的应道:“说!” 老陈:“我那哥们还说了,让我千万别再去查这人的底细,他不只是新一代的****话事人,与军方,还有政府高官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为过去旧义合还没有变成新锐锋的时候曾经经过数次整合与争斗,那些事件中,军方几乎是直接参与了,而隐隐的后面还有一万,这个陈凌,别看只有二十岁虚龄,但绝不是个简单的主啊!所以到这会儿,我也不敢查下去了!” 池海泽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强自镇定的道:“好,老陈,辛苦你了。这两天我让人过去给你结账,不过这件事情,你绝不能向别人透露。” 老陈:“池局,你放心,我是有职业操守的。” 池海泽吱唔一声,这就挂上了电话。 老陈的电话虽然挂上了,可是池海泽的心潮却依然难以平静。 眼前,不由的又一次浮现起那张年轻又嚣张的脸,耳边,也仿佛再一次响起了这人曾说过的话“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直到这会儿,池海泽才明白,人家那说的不是狂话大话,是真话实话,是一种宣判。 这么说来,事情好像已经很明朗了,家里的保险箱失窃,十有八九就是这人干的了,更说不定的是这人连自己的媳妇也顺便干了…… 当他有些失魂落魄的醒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单位里的人也都下班了,只是当他也拿着包,像往常一样下楼,坐进自己的轿车的时候,他才发现,后面的衣服已经全湿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0章 人才 池海泽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登时被眼前的景像给惊呆了。 他的家,好像又进贼了。 昨晚也许仅仅只是被盗,但今天却是被砸了。 屋里的家具陈设,能砸的,不能砸的,通通都摔到了地上,玻璃碎片,纸张,桌椅,横七竖八,乱七八糟的铺在地上,狼藉得一塌糊涂。 原本整洁干净又有条理的家,已经变成了乱葬岗了! 正在惊愕与失神之间,池海泽听到了卧室里传来呜呜的嘶哑哭声,心内不由一阵巨惊,因为这是他媳妇的声音。 难道……她又被别人那个啥了? 来不及多想,池海泽抢进卧室。 房间内的情景也比外面好不了多,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散碎紊乱得更加彻底。 媳妇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跌坐在床边,就趴在床沿上痛哭失声。 池海泽扑上去问迭声问道:“玉兰,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孙玉兰的哭声顿时就停了,缓缓的转过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毒。 看到媳妇这种表情,池海泽懵了。 “池海泽,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杀千刀,我跟你拼了!”还没等池海泽反应过来,孙玉兰已经怒喝着扑了上来,发疯似的对池海泽又撕又咬。 池海泽面对如疯子一般的媳妇,被动的应付着,好不容易把她摆脱了,这才怒骂:“你疯了!” 孙玉兰从地上跳了起来,咬牙切齿的指着池海泽:“我疯了,我确实疯了,我是被你这个王八蛋龟孙子给逼疯的!” 池海泽:“你发什么疯?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孙玉兰冷笑不绝,神情凄绝中又显得有些狰狞,“你哪里对我不起?池海泽,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 池海泽心里开始有些发虚,“你胡搅蛮缠个什么劲?我做什么了我?” 孙玉兰:“池海泽,你到今天还想骗我?你以为你做的丑事没有人知道吗?你以为真的能瞒天过海吗?我告诉你,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水底打屁都有人知道呢!” 池海泽的额头开始冒汗了,目光闪烁的躺避着她的逼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玉兰又笑了,只是这冷漠又带着嘲讽的笑却让池海泽毛骨发寒,“池海泽,你这个可怜可悲可叹的伪君子,你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吗?” “我承认什么?”池海泽这个时候真有点怕了,低声道:“现在家里正值多事之际,你就别闹了不成吗?” “家?”孙玉兰冷哼一声,眼光嚯嚯地瞪着他,“你还知道有这个家?你在外头风流快活的时候你有想过这个家?你去脱别的女人衣服的时候有想过这个家吗?别人都说你在外头有好几个家,我每次都给你说好话,说你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可是结果呢?” “你,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行不行?”池海泽吱唔的应道。 “别人胡说八道?好,别人胡说八道!”孙玉兰啪的一声打开卧室里的液晶电视,把那张她今天在打扫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的内存卡插了进去,没一会儿,不堪入目的画面便呈现于二人面前,孙玉兰指着屏幕质问池海泽:“你倒是说说,这男主角是谁?是你的孪生兄弟?是别人胡谄乱造的?是别人PS的?” 看到电视中的画面,池海泽也是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昨晚在情人村别墅内的情景吗? “哟哟哟,池海泽,你看,你看啊,你舔得多起劲啊?”孙玉兰指着画面里正卖力的在女人身下像狗一样伸舌头的池海泽阴阳怪气的道,“池海泽,你不是告诉我你有洁癖吗?你不是说情愿去死也不舔女人的吗?你现在怎么没洁癖了?你现在怎么不去死了?面对着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你就情愿去死,对着这千人骑万人插的****,你就变成狗了!啧啧,池海泽,你真的是贱,真的不是一般的贱啊!” 在真凭实据面前,池海泽一点也无法抵赖了,脸色苍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想伸手去关电视。 “哎,干嘛关啊!你好意思做这样的丑事,我还不好意思看吗?我还没欣赏够呢!我还不知道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嘴上功夫是这么了得的呢!哟哟,你瞧瞧,你听听,这舌头伸头,这声音砸得多响啊,技艺了得,功夫精湛啊,日本男优也不过如此吧!哟,瞅瞅,这小娘皮爽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池海泽的脸原先是白的,可是在孙玉兰的漫骂与讽刺之中,又变成红的了,红得又有点转绿,可好看了。 画面中进展的情节和所有岛国片没有什么两样,前戏完了之后就是主题。 孙玉兰骂声没完,池海泽已转到女人身后,开始辛苦的耕耘。 看着挥汗如雨的池海泽,孙玉兰又骂开了,“池海泽,你看看,这会儿你多有劲啊!我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你好呢?勇猛无匹?策马狂鞭?废寝忘食?不知疲倦?对着这么个****,你就这么有力?对着你媳妇,你怎么就死蛇烂蟮了?自己家里的田还旱着呢,你倒是有心思去灌别人的地,池海泽,你够可以的啊!” “够了!别闹了!”池海泽老羞成怒,忍无可忍的吼了起来,冲上去一把关掉了电视。 “不够!”孙如兰却是雌威大发,吼得比池海泽还要尖锐嘹亮,“一点也不够,池海泽,我告诉你,这事我跟你绝对没完!我要跟你闹,我不但要在家里跟你闹,明天我还要闹到你的单位去。我要将你做的这些下流无耻的事情通通都曝光,让你单位里的那些下属都来看看你这个局长领导到底是如何的人面兽心,如何的卑鄙龌龊。” “孙玉兰,你够了哈,我告诉你,你别太过份!” “我过份?”孙玉兰张牙舞爪的扑上来,“到底是你过份,还是我过份?你不这样对我,我怎么会这样对你?” “孙玉兰,我承认,我在外面确实有时候是逢场作戏,可我只是玩玩,从来都没对她们动过真感情。而你也始终会是我老婆,我从来都没想过和你离婚什么的!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我对你的感情!” “哼!”孙玉兰又是一声冷笑,“你没想过跟我离婚,那是因为我有个位高权重的老爸,若不是他,你早就不知把我一脚踢到哪去了?还你对我的心,还你对我的感情?池海泽,你以为我还是十八二十,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吗?还像阿娇那样很傻很天真吗?” “玉兰,我说的是真的,我跟你谈恋爱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家是做什么,你爸又是谁,我只是知道我想要和你结婚,想和你过一辈子。你忘记你第一晚和我睡在一起的时候,你问我的话吗?我当时不是说了吗?我不会骗你,永远都不会,我是想和你上床,但绝不是一晚,而是一辈子……” 听着池海泽情真意切的话,孙玉兰的眼泪漱漱的流了下来,哽咽着道:“如果你真的爱我,你怎么能忍心做出这样伤害我的事情。” “扑嗵”一声响,池海泽跪倒在孙玉兰的面前,抱着她的大腿道:“玉兰,你原谅我,我一时糊涂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孙玉兰泪流满面,“池海泽,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叫我怎么原谅你,换作是我这样,你会原谅我吗?” “会的,会的!”池海泽忙不迭的道,“……昨天晚上,我不知道你被人打晕之后,有没有被别人怎么样……” 孙玉兰立即打断他道:“池海泽,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 池海泽:“好,不管有还是没有,我都不在乎,真的,玉兰,我是爱你的,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后半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替自己赎罪。你要是喜欢,我给你……舔了好不好?我保证,我发誓,我以后再不去耕别人的地了,我就一门心思的伺候自己的庄稼,好不好?老婆,你原谅我吧!” 孙玉兰听了这一通包涵着,祈求,含蓄,肉麻,还很下流的情话后,多少有点脸热心跳,张嘴骂道:“池海泽,你真不要脸。” 池海泽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老婆,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让我不要脸我就不要脸。” “卟”孙玉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只是看到池海泽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又拉长了脸…… “唉,不给力,不给力啊!”陈凌拿下塞在耳朵上的一个大耳塞,摇头晃脑的道。 “什么不给力,女人天生就是慈悲与心软的感性动物,哪像你们这些男人这样,天生出来就会演戏,不但善于伪装,脸皮还极厚,又善于甜言蜜语。你听听,这个池海泽,为了让女人原谅他,连舔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你说有哪个女人招架得住?”晏晓桐也摘下耳塞道。 “切,这有什么啊!”陈凌不屑的道。 “这还没什么?让你试试,你做得到吗?” “我……”陈凌想反驳,可是嘴巴张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因为这种情事,他确实做不得,于是含糊其辞的道:“师姐,咱讨论这个干嘛啊,赶紧继续听,看看这个孙玉兰明天到底会不会闹出去。” 晏晓桐还真听话,真的就拿起耳塞挂到耳朵上,只是没听一会儿就脸红耳赤骂了句“奸夫***摘下了耳塞,扔到了面前的一堆机器上! 陈凌疑惑的拿起耳塞,听了一会儿后,表情也变得非常陈怪。 闹鬼闹马,这对狗男女在陈凌和晏晓桐就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竟然又搞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1章 女人姓哄 胆大,心细,脸皮厚,这是泡妞追女仔挖墙脚的必备条件。 伟大的陈惑仔山鸡哥曾告诉我们,只要你开口,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可是你不开口,机会就是零。 大家也都知道,池海泽如果不遇上陈凌,绝对是个很有前途的人。但陈凌和晏晓桐只知道,他是个绝对不要脸的人。但同样让他们惋叹的是,孙玉兰是个“三软”女人。 哪三软?心软,耳根子软,身体软! 这不,池海泽一通指天发誓,再一通巧舌如簧,说得口吐莲花现,骗得麻雀下地来的甜言蜜语之后,紧接着又玩上一手该出手时就出来之后,陈凌悄悄在池海泽家安装的那几个窃听器里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声音。 不过,没人说话,并不等于是没有声音。 匝嘴啧啧声,狗喝水的唆唆声,然后是女人仿佛感冒发烧肚子痛的呻吟声,接连不断响起。 尤其是女人的呻吟,起先只是若有若无,微不可闻,然后逐渐变得清晰明朗,最后竟然是响声震天,仿佛恨不能把天地给震塌一般,纵然把耳塞拿离耳朵,仍能清楚听到这种声响! 这种特别的声音,不用问都知道这对狗男女在做什么! 窃听的陈凌和晏晓桐都被弄得脸红耳赤,尤其让他们尴尬的是,这两位一折腾起来竟然没完没了,这都快半个小时过去了,****依然不绝于耳。 看来,池海泽为了取得孙玉兰的原谅,是连命都豁出去了。 表情尴尬的陈凌想走开,可是又生怕错过对自己有利的线索,希望晏晓桐能退避一下,又不知怎么启齿。 晏晓桐却是无知无觉,不但没有一点要走开的意思,反而听得极为入神,时不时猩红的小舌还会无意识的舔一下唇,白皙粉嫩的颈部间还可以看到明显的吞咽动作。 如此模样,陈凌不由在心中默叹,这个女人,既宅又腐,不但她自己前途未卜,就连以后要娶她的男人也性命堪忧啊。 没有办法,除了硬着头皮一起听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半个小时之后,窃听器里终于传出了一点正常人类的声音。 “杀千刀的,老娘已经被弄得够兴奋了,你还在外面瞎磨蹭啥啊,赶紧进来啊!”孙玉兰骂道。 此言一出,陈凌和晏晓桐都被雷了,俺滴娘啊,整这么老半天,竟然还没进入主题!!!? “老婆,你能原谅我吗?”池海泽可怜兮兮的道。 陈凌和晏晓桐听了这话,不由的互顾一眼,心里同时浮起一个字:服!这种紧要时刻,别说是原谅你,就连命给你都可以啊! “杀千刀,杀千刀,杀千刀!”孙玉兰的漫骂夹着嘶哑的哭腔,“原谅你了,原谅你了,原谅你了还不成吗?” 再接下来,不属于人类的声再次响了起来。 当听完这出让人感觉惊心动魄无地自容的床上战争片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整一个小时,而陈凌和晏晓桐也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冷汗的软瘫瘫坐在那儿不能动弹! 战争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应该是收拾战场了吧?陈凌和晏晓桐都是如此猜想。谁曾想那两位竟然还雅兴不减,竟然就躺在那里喁喁细语的讨论起刚才的战况来。 点评得虽然很到位,但对陈凌与晏晓桐来说,这些都是不得吃不等喝的废话,正当两人意兴阑珊的要把窃听器暂时关掉的时候,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手机铃声。 池海泽懒洋洋的问:“谁的电话?” 孙玉兰:“是海芬。” 池海泽:“这个时候她打来干嘛?” 孙玉兰:“应该是因为咱家保险箱的事情!” 池海泽微愠的问:“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了?” 孙玉兰:“不是我告诉她的,是她老公国栋!” 说着,她就要去接电话。 池海泽却拦住,“先别接,你跟我说说清楚,一会咱们给她打回去就是。” 孙玉兰只好摁断了电话,然后道:“海泽,你怎么糊涂了。国栋不是这个镇的镇长吗?你一个区委委员家里失窃,派出所敢不往上报吗?国栋身为镇长自然会知道这件事情,并且应该过问这件事啊。海芬还说晚上要和国栋一起过来的,这会儿也不知是出发,还是到家门口了!” 池海泽拍拍脑门,这一天来事情不断,弄得他的头脑确实不太清醒了,于是点点头道:“那你赶紧打回给她吧!按免提!” 孙玉兰这就赶紧回拨了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池海芬在那头问道:“喂,嫂子,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孙玉兰:“刚刚不小心摁断了,你过来了吗?” 池海芬:“过来了,我就在门口呢,摁半天门铃都没反应,我以为你们不在家,都准备走了!”孙玉芬脸上窘了下,因为门铃的喇叭都被她给砸了,“你等下,我马上给你开门。” 挂上电话,两人慌手慌脚的穿衣服。 孙玉兰穿妥衣服后,这才去开了门。 打开门后,发现池海芬是一个人来的,她的丈夫申国栋并没有同行,于是就问:“国栋呢?” “他今晚有事,不能过来了……”池海芬正说着,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不由的失声道:“嫂子,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孙玉兰吱唔一句,看看周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好把她让进房间,最少那里有张床,可以坐一下。 池海芬跟着孙玉兰进了房间,见到自己的大哥,池海芬忙唤了一声:“哥!” 池海泽点点头,拾起一张倒在地上的椅子,表情有些尴尬的道:“坐吧!” 池海芬有些不安的坐下,“哥,嫂子,你们这是怎么了?吵架了吗?” 池海泽摇摇头,“没什么,过去了,说正事吧!国栋那边怎么说?” 池海芬:“国栋本来打算今晚和我一起过来的,但临时又有应酬,不去又不行,所以他就让我先过来给你说说他了解到的情况,他一会儿应酬完了再过来。” 池海泽:“我能理解,你说吧!” 池海芬:“石马村派出所的邓所在晚饭之前曾给国栋打过电话,汇报了整个案子的进展。照目前来说,他们还是没有什么线索,因为这伙窃贼做案的手法干净,特别,根本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同时他们还向小区调来了昨晚入夜到今天凌晨的小区监控,也没有发现太大的疑点。” 没有太大的疑点,那就是有小线索了?池海泽这样疑惑的想着,道:“继续说!” “不过在监控录像中,他们发现了一辆不属于小区内的悍马车曾在凌晨时分进入,天完全亮的时候离开。” “哦?小区的保安怎么说?” “哥,那些看门狗通通都是窝囊废,你能指望他们能说什么?看见悍马这样的豪车,早就吓衰了,别说是盘问,连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都说不清楚呢!不过邓所说了,监控录像上显示,车上坐着的是一男一女,但是……” 池海泽赶紧的追问:“但是什么?” 池海芬:“但是这个悍马车挂的是军牌,而且根据车牌号分晰,这辆车的车牌应该是属于广省军区司令部的,派出所曾试过和车管所联系,想调出该车的详细登记资料,却被告知,他们不够权限!” 池海芬只是陈述了一个小疑点,但池海泽心内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因为池海芬的话让他突然想起了老陈说的,那个陈凌有军方的背景。 不过为了更加确定,他立即联系了这个小区的物业公司经理,报上了身份上,拿到了存底的监控录像,当他看到悍马车里那一男一女的时候,虽然相貌有些模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是陈凌,绝对是陈凌,虽然悍马车的后厢被摭挡得密实,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他敢肯定,这辆车驶离小区的时候,自己的保险箱必定就在上面。 只是,就算知道盗走他保险箱的人是陈凌那又怎样? 他敢告诉警察吗?敢让人去抓陈凌吗?就算不考虑他是个黑社会,也不理会他的军方背景,真的就那么幸运的抓住了他,还让他供了罪,那自己呢?保险箱内的东西一旦曝光,自己还能活吗? 不,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别人,谁都不能。只能低调,绝对低调的来解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2章 女人中的女人 “师弟!”晏晓桐摘下耳塞的时候,唤了陈凌一声,却又长长的叹息起来:“纵然你费煞心神的机关算尽,却仍是百密一疏,终究还是落了把柄在别人手上呢!” “哦?”陈凌淡淡的应了一声,不置可否的问:“是吗?” 晏晓桐:“怎么不是?池海泽已经知道是你偷了他的把险箱,而且……” 陈凌:“而且什么?” 晏晓桐:“而且他还怀疑你搞了他老婆!” 陈凌:“……” 晏晓桐摊了摊手,很是同情的看着陈凌,“虽然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可你是个男人,应该知道男人的疑心病就像是女人怀孕一样,一旦有了是很难打掉的。” 陈凌狂汗,伸手抹了抹额头才道:“师姐,你该不会是真的以为我那么蠢,连小区里装着各种摄像头都不知道吧?” 晏晓桐疑惑的看向陈凌:“你事先知道?” 陈凌:“师姐,你说我要是不留点蛛丝马迹,池海泽能知道这事是我干的吗?” “纳尼?”晏晓桐睁大眼睛看着陈凌,“你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呢?”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咱们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呢?” 晏晓桐陷入了沉默,显然是在思考陈凌这个看起来很简单,其实很深奥的问题。 陈凌看她想得好像有点头痛,于是就道:“我就是故意让池海泽知道,是我搞了他!” 晏晓桐:“可是你就不怕他反搞他一回吗?你要知道,咱们昨晚只是偷拍了他一下,他就把咱们的医馆烧掉了。” 陈凌微汗:“师姐,他在派人烧咱医馆的时候,还不知道咱们要偷拍他好不好,他只是因为你揍了他四个妹妹,要泄愤报复罢了!不过呢,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分钟河东,三十分钟河西,现在,我借他池海泽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嚣张了!”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晏晓桐正想这样问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了保险箱里的东西,那些加起来值天文数字的钱财,不但是池海泽的全副身家,更可以说是他的致命要害,现在陈凌拿着这些东西,几乎就是掐住了池海泽的死穴,试问池海泽在如此情况下,还狂妄得起来吗? 只是,晏晓桐最后却还是不无忧虑的道:“师弟,难道你就不怕他豁出去的和你拼个渔死网破吗?” 陈凌轻笑一下,摇摇头,“或许,他池海泽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绝对不是个不怕死的人!” 晏晓桐:“此话怎解?” 陈凌:“刚才你不是听到了吗?这个男人为了保住婚姻,做多下作的事情都在所不惜了。” 晏晓桐反驳道:“那你就不兴他珍惜自己的家庭才出此下策吗?” 陈凌摇摇头,“不,保住婚姻是假,珍惜家庭也是假,他只是保住自己的名利与官声罢了。他池海泽真正爱的人,不是孙玉兰,也不是那些小三,而是他自己。为了保护自己,他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所以,我敢断定,他不会也不敢跟我拼个你死我活!” 说到最后,陈凌的脸上又浮起了淡淡的,却又透着邪恶的笑意,“如果,他真的有脑子,真的想活下去,想荣华富贵的活下去,那么现在,他就必须得给我装孙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会儿,他应该给我打电话了!” 说着,陈凌就如神棍一般掏出了手机,看着那还是黑屏的手机屏幕。 晏晓桐正有点想笑,却见那手机屏幕在突然之间,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亮了,紧跟着铃声大作。 在她目瞪口呆之间,陈凌淡笑一下,摁下接听键放到耳边,极为温文有礼的道:“池局长,你好!” 池海泽在给陈凌打电话之前,已经预测过陈凌在接到他电话时的各种反应,同时也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只是这一种仿佛朋友似的轻松随意却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一时之间,竟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好一会儿,池海泽才醒过神来,不太确定的问:“你是陈凌?” 陈凌语气平和的道:“是的,池局长,你没有打错电话,我就是陈凌。” 池海泽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姓陈的,你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陈凌:“池局长,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的吧!” 池海泽顿时恼怒成羞的喝道:“姓陈的,咱明人不说暗话,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带着警察去你家,让你下半辈子把牢底坐穿。” 陈凌的语气仍然平静,“不好意思,池局长,我不信。” 池海泽一阵血气不涌:“你——” 陈凌却是很无辜的语气,“池局长,我说的是实话,尽管这实话不太好听,可是你确实是不敢把我怎么样!” 池海泽在电话气得龇牙咧嘴,却偏偏如陈凌所说,他还真不敢把人家怎么样。 池海泽好容易才让自己稍稍平静下来,冷声道:“姓陈的,你别太得意,也别太嚣张,我知道你是什么来路,我也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 陈凌立即就接口道:“要不然呢?” 池海泽这台词是上一句,紧接着下一句的,可是被人突然一抢,他就被气得哇哇鬼叫了,“要不然我就让你含家铲,通通含家铲。” 陈凌没有动怒,只是不瘟不火的冷笑道:“池局长,数日不见,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有所长进了,没想到你还是如此执迷不悔,那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见陈凌要挂线,池海泽心头一惊,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打电话的真正目的,忙叫道:“等等!等等,咱们……” 陈凌:“池局长,咱们确实要等一等,因为你还没有想明白,也没有搞清楚主次,更没有分清楚尊卑,所以再说别的都是多余,等你想明白了,你再给我打电话吧!就这样了,杀油哪啦了!” 说完,陈凌就再不理池海泽在电话那头瞎喊什么,硬是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收起来后,见晏晓桐正看着自己出神,不由问:“师姐,怎么了?” 晏晓桐向陈凌竖起了大拇指,“师弟,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也是可以这么威武的!” 陈凌微汗,“师姐,我一向都是这样的好吧!” 晏晓桐摇头,“不,从前你在我的眼里,就是个奶油小生,不夸张的说,甚至还有点娘气!别的不说,就说你跟我打架吧,明明使的是猴子偷桃,可是偷到半路上就换成了抓波龙爪手,你说抓也就抓了吧,你还不敢用力,真不够爷们,一点也不爷们。” 陈凌真想说向她提议:师姐,要不咱们再比划比划,看看我到底够不够爷们? “咦?”晏晓桐突地双手插腰,把那原本就很挺的****又挺得高了一些,步步欺上前来,“怎么地?说你还不服气是不是?有本事,你爷们一回我看看。” 陈凌那个汗啊,被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被后面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给绊了下,这就一屁股的跌到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晏晓桐看着他那狼狈模样,“咯咯”的像个狐狸精一般笑得花枝乱颤。 陈凌从地上爬起来,立即就想扑上去。可是晏晓桐比他更彪悍,没等他出手就已经把胸迎了上来,弄得他硬是下不了手,只能悻悻的掉头就走。 晏晓桐正玩得乐呵呢,却不防这小子临阵脱逃,追着他喊道:“哎哎,你去哪?” 陈凌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上厕所,师姐是不是要参观啊!” 晏晓桐想也不想道:“那敢情好啊!” 陈凌:“卖大也要吗?” 晏晓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3章 师姐的柔情 陈凌没卖大,只是去撒了泡尿。 不过在撒尿的过程中,他却一直在思考。 自己怎么就能被一个女人欺负到如此田地呢?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任由一个女人这般调戏呢! 回来的时候,发现晏晓桐还站在那里,腮帮鼓鼓的盯着他,仿佛恨不能将他就地推倒似的。心中一来气,就瓮声瓮气的道:“怎么?师姐想咬我!” 晏晓桐立即神气的挺胸,“是又怎样?” 陈凌刷地一下摆出了太极起手势,“那就来呗!” 面对陈凌的挑恤,晏晓桐丝毫犹豫都没有,是的,晏师姐对任何人的挑恤都不会犹豫的,刷地一下,如闪电般向陈凌扑了过来。 两人拳来脚往当场就打了起来。 高手过招,很多时候一招就能分出胜负,只是像他们这种师姐弟切磋,却是一打起来就难分难舍。 刚开始,他们还是依足江湖规矩,正久八经的交流比试,用的招数大多是拳打肘击腿踢,再不然就是前空翻,后空翻,侧翻,背翻,打得风声水起,看起来极为飘逸潇洒,只是很快,远身长攻变成了近距离博杀,招式就变了,戳肋骨,踹小腹,打鼻梁,扯耳朵,踢脚踝,跺脚趾…… 两人愈打愈烈,最后一连串的经典招式就出来了,双龙戏珠插眼睛,九阴白骨抓,销魂断命掐,抓波龙抓手,猴子偷桃。 最后的最后,两人又紧紧纠缠的躺到地上了,只是那个时候,陈凌正以一招抓波龙爪手紧紧的抓着晏晓桐的****,而是晏晓桐也用一招猴子偷桃偷着陈凌的桃。 两人都很用力,两人自然也很疼,均是瞪着对方的同时又龇牙咧嘴的吸气。 “放手!”晏晓桐恼怒又羞愤的道,她只是叫他用力,没叫他这么用力啊。 “你先放!”陈凌也是脸红耳赤,这女人实在没武品武德,不管架怎么打,招式怎么变化,到最后,除了猴子偷桃就是猴子偷桃。 “你先放!”晏晓桐毫不示弱的喝道,喝叫的同时手里也加了一点儿劲。 “你先放!”陈凌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致其人之身。 结果,两人又龇牙咧嘴的倒吸凉气了。 “师弟,你很无耻哈!”晏晓桐咬牙切齿的道,以前每次打架,她都被抓得很舒服的,只是这一次,痛并没有和快乐一起来,除了痛就是痛。 “师姐,你也很卑鄙嘛!”陈凌的脸也一个劲的抽筋。 两人死死的互掐,谁也不相让。场面一度僵恃着,尤其悲剧的是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连个劝架的都没有,两人自然也都找不到台阶下。 正是这个时候,陈凌的手机响了。 晏晓桐提醒道:“你的电话响了!” 陈凌恨恨的盯着她,“我知道。那你放手啊,我接电话!” 晏晓桐唾他一口,“你休想!” 紧接着,晏晓桐自己的电话也跟着响了起来。 陈凌又提醒道:“你的电话响了。” 晏晓桐白他一眼,“我又不是聋子,我当然听得到,你放手啊,我接电话。” 陈凌:“那咱们数一二三,一起放手。” “一!” “二!” “三!” 两人同时放手,又几乎同时伸手去揉受伤的部位,但又是同时的住手! 这样的地方,怎么好当着别人的面来揉呢! 所以,两人只能强忍着痛楚,掏出手机来接电话。 电话,分别是丁寒涵与李依诺打来的,两人均是问他们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二人双双说完电话后才发现,直到这会儿,两人还保持着女下男上的暧昧姿势。 陈凌感觉有些尴尬,挣扎着想要起来。 谁曾想,骑在他腿上的晏晓桐却伸手将他推倒,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压在他的身上。 她那挺俏,圆润,柔软还带着弹性的****压得陈凌有点窒息之感,急道:“师姐,你干嘛?” 晏晓桐的语气一改往日的泼辣与生硬,幽幽的道:“师弟,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陈凌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 晏晓桐:“这一两天来,发生的事情好多,医馆被烧了,连住的地方都没了,我心里真的很浮燥,所以才想要和你打架,其实……我并不想这样欺负你的!” 陈凌多少可以理解晏晓桐的感受,听她这样一说,心肠就软了下来,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把手搭到她瘦削的肩膀上,不管这个女人如何的变态与强硬,她终究只是个女人而已,虽然她喜欢胡闹,可是并不是灭绝人性的清水千织,而是自己的师姐。 轻拍着她的肩膀,陈凌的声音也温和了下来,“师姐,没有关系的,医馆我一定会让人把它修复得和原来一样的,欺负你的坏人,我也会狠狠收拾的。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好吗?” 晏晓桐眯着眼睛,伏在她的胸膛上轻嗯了一声,好一阵才唤道:“师弟!” 陈凌:“嗯?” 晏晓桐:“其实,我身上没有不方便的,如果你真的想……参观,我……我……”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师姐,打赌的事情就算了,我真没想过参观你的!” 晏晓桐嚯地一下坐了起来,双眼喷火的道:“你不想参观我?因为我长得太丑?怕刺瞎你的眼睛?”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这女人真的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啊,和严新月比起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陈凌一慌,赶紧的道:“不,不是!师姐很漂亮呢,身材也很好,比我的女朋友毫不逊色的。” 晏晓桐的脸色这才阴转晴,“那你为什么……” 陈凌:“因为你是我的师姐呢!” 晏晓桐横他一眼,又伏回他的胸膛上,良久才冒出一句:“咱们只是师姐弟,又不是亲兄妹!” 陈凌心里一突,差点没立时停止跳动,这,这是一种暗示吗? 正当他在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晏晓桐又唤道:“师弟。” 陈凌:“嗯?” 晏晓桐:“下次咱们打架,你别再抓人家的****行不?” 陈凌心说你不抓我下面,我能这样对你吗? 末了,晏晓桐却又补充一句:“就算要抓,也别这么用力啊!” 陈凌:“……” 晏晓桐在陈凌的身上趴了好一阵,仍没见他有什么不轨行为,只是四肢僵直,仿佛挺尸一般躺在那里,虽然这样趴在他身上很舒服,可是他的反应像木头一样,实在没什么意思,于是就抽身离开了他,站起来背转身整理衣服,顺便揉一下还带着隐痛的****。 陈凌也如蒙大赦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灰。 两人重新坐回到那堆窃听器材之前的时候,晏晓桐这才正儿八经的问:“师弟,你说这个池海泽接下来会怎样?” 陈凌沉思一下道:“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忍气吞声,低三下四的来求我。另外一外就是狗急跳墙。” 晏晓桐心中微惊,“你的意思是说,他会找人来干掉你?” 陈凌摇头,“干掉我是不可能的,因为干掉我仍拿不回他的东西,一点用都没有,反倒会让他更加被动。” 晏晓桐:“那他到底会怎样?” 陈凌:“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如果扯不下脸皮来求我,那他会威胁我!” 晏晓桐:“他刚刚不威胁过你了吗?” 陈凌失笑,摇头道:“我说错了,不是威胁,是要挟,他会抓住我的弱点,进行交换。” 晏晓桐:“你有什么弱点?” 陈凌:“那自然就是你,或者是我家里的女人!” 晏晓桐心中一跳,沉默了下来,好一阵才道:“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陈凌:“我原本以为,那个孙玉兰在看到池海泽的激战视频后会大暴走,从而大闹特闹的,谁道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实在让人失望,看来咱们得广撒网才行了。” 晏晓桐疑惑的问:“怎么样广撒网?” 陈凌朝她勾勾手指,晏晓桐把耳朵凑了过去,他就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通。 晏晓桐听过之后,不由怀疑的问:“这样能行吗?” 陈凌:“总是要试试才知道的。” 晏晓桐:“师弟,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这样的,你直接把视频往网上一发,舆论的口水自然就会将他淹死,你再顺势把他那些房产证,存折什么的往检察院一扔,那他池海泽还能不死吗?” 陈凌摇头,“他是死了,可是这样一来,医院的事情就不能解决了,急外五科的那班医生护士也没办法雪冤,更重要的一点是,我隐隐感觉,这件事情不单纯只是池家的事,其中仿佛还有别人的影子。” 晏晓桐:“还有谁?” 陈凌,“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用这样大费周折,直接整死池海泽就行了!” 晏晓桐似懂非懂的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4章 单车啊请变成摩托吧 池海泽被气得要发疯了! 陈凌在电话里最后说的话虽然很平淡,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再清楚不过! 谁主谁次? 陈凌是主,他池海泽是次。 谁尊谁卑? 陈凌是尊,他池海泽是卑。 所以,池海泽必须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否则,陈凌话都懒得跟他说。 如此嚣张,如此跋扈,如此目中无人,池海泽能不恼火吗? 池海泽岂此恼火,简直就是怒气冲天,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是,把陈凌杀了,他能拿回自己的东西吗? 如果拿不回的话,那杀了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更何况一个洗白后的黑社会集团总裁,又岂是他池海泽想杀就能杀得了的? 放下电话,池海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乱。 像是和女人做那种事情一样,不能心急,也不能暴澡,否则就越不能成事! 不过,这件事却不像泡妞包小三那么简单,而是关系到他池海泽的生死前程,所以不管他如何的努力,却仍是无法恢复到往日里那股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从容淡定状态。 好容易,心绪终于稍稍平复下来,池海泽就在思考,到底该怎样才能万无一失的妥善解决这件事情呢? 运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向新锐锋集团施压?通过新锐锋来使陈凌屈服,从而让他乖乖的交出盗走的东西? 这个主意乍看起来不错,可正如那句话说的一样,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权力也不是问题,问题是自己手上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他只是一个区的安监局的局长,并不是区长,手中的权利并没有大到可以让一个发展势头如日中天,已隐隐成为企业龙头的集团马上关门倒闭的地步。更何况就算是区长,也恐怕没有这种能耐呢! 那还能怎么办? 找人去恐吓他,威胁他,去打他,去闹他? 这种事情,他好像都已经做过了吧!可是效果呢?除了让他暂时脱下了那身白大衣,好像并没有别的作有吧! 明枪打不过,暗箭又伤不到人,那还能怎么办? 池海泽思前想后,目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自己的老丈人。 老丈人位高权重,能力通天,他只要愿意帮自己,拿下新锐锋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更何况当时父亲病逝,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大闹医院,更没有想过要针对陈凌! 其实,作为长子,没有谁能比池海泽更了解父亲每况愈下的身体,在心里也已经做好了万一的准备,所以对父亲的病故,他并不感觉意外。 现在,他最后悔的事情,并不是当初去招惹陈凌,而是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在父亲病故的第一时间打电话告知自己的老丈人。 因为正是这个电话,老丈人才向自己作出明确指示,一定要让那个小医生陈凌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时,对老丈人言听计从的池海泽还愣愣的问:要有多惨重? 老丈人的回答让池海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老丈人只说了一个字,那就是:死!!! 池海泽虽然答应了下来,可是他一点都不明白老丈人这样做的意图! 难道老丈人是因为亲家离逝太过悲痛,责怨医生无能,非要找个阿三阿四来陪葬不可? 池海泽仅仅是用屁股想了一下,就否定了这种可能! 父亲的身体情况,他很了解。老丈人的为人脾性,他更清楚! 老丈人虽然位高权重,能力滔天,却是个隐忍,沉稳,又十分低调内敛的人,而且老丈人和父亲的感情,好像也没有好到那种让老丈人失去理智的程度。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是老丈人和这个小医生有仇,非要借这个机会整死他不可? 只是这又怎可能呢?一个政府高官,一个急诊科的小医生,八杆子都打不着半点关系的两个人怎么会有仇怨呢? 当时,池海泽弄不清楚老丈人的意图!今天,他仍然糊里糊涂。只是糊涂归糊涂,这件事情是老丈人指使自己做的,出了事情,自然还得找他,虽然老丈人一再告诫他,瓜田李下,应该避嫌,让他平时尽可能少的来家里,有什么事情就让孙欲兰捎话,在场面上碰见,一定要用官称。 池海泽一直谨记,并默默的遵从,除了逢年过节,基本不去老丈人家,遇到了不能解决的事情,就让孙欲兰捎话! 所以,直到现在为止,知道池海泽有这么一个威风老丈人的人仍不是很多。 或许,也正是因为池海泽这种听话,识趣的老实态度让他的老丈人十分满意吧,这才让他在仕途上风声水起,升官的速度尤如坐火箭一般,唆唆的窜升!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要见自己的岳父大人! 开着轿车驶往老丈人家的时候,池海泽心里仍然十分的愤怒,只是愤怒的同时却又有满腹的疑问。 岳父大人与陈凌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岳父大人想要整死这个陈凌,办法多的是,为什么偏偏借医疗事故这个口子? 难道是他早就知道这个陈凌来历不简单,背景万分复杂,所以才借这个幌子来下黑手? 想到后来,他又产生了另外一种荒诞的想法,这个陈凌在除了军方背景,是不是还有官方的阴影,而这官方就是自己的老丈人,老丈人早看自己不顺眼,想要换一个女婿,所以要把自己给弄下去…… 想到最后,他又感觉自己这种想法实在很无聊,这有什么可能呢! 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池海泽,此时已经不想去知道这件事情到底隐藏着何种内幕了,他只是想让老丈人救自己一马,别让自己成为什么阴暗斗睁中的炮灰! 只不过,当他到达老丈人家的时候,却又不免失望了,因为岳父家里只有丈母娘和身体羸弱的小舅子在,岳父大人今天早上就乘飞机出国考察去了。 池海泽得到这一消息,心里不由十分失望,问丈母娘如何才能联系到老丈人,丈母娘只给了老丈人秘书的电话,可是打过去之后却发现电话正处于关机状态。 关键时刻找不到人,甚至连联系都联系不上,池海泽那个急啊,表面虽然还强作镇定,但心里已经是上蹿下跳。 “姐夫,你找爸爸有急事吗?”小舅子孙宝看见池海泽一副坐立不安的焦虑神情,不由问道。 “没什么!”池海泽吱唔的应了一句,看着这个身体羸弱的小舅子,佯装若无其事地问道:“孙宝,最近身体怎样?可曾好些了?”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好不好的。” “呃”池海泽胡乱应了一声,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他这个小舅子,生出来就是个悲剧! 本来嘛,老丈人中年得子是件可喜可驾的事情,可是这儿子一生出来身体就不好,数度送进ICU,据说是心脏不行,至于心脏怎么不行,池海泽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听说如果不换心脏,恐怕活不过二十岁,而今年这小舅子已经十九岁了。 原本一个正值青春横溢的年纪,却整天病厌厌的,别说是正常学习工作,活动稍为大一点就会昏厥。这样的一副身体,纵然老爸再有权有势又怎样?还不是废人一个! 不过这会儿,池海泽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担心这个小舅子是不是还能活到明年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他自己今年就得完蛋了。 离开老丈人家,池海泽下楼,上了车之后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闷烟。 他在想,自己纠究该怎样才能从陈凌的手里顺利的拿回东西。 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又想,想了再想!解决的办法无它,无非就是两个。一,向陈凌认怂装孙子,答应他任何的条件。二,那就是铤而走险博一把。 这博一把,自然不是说找人放冷枪,把陈凌给干掉。因为池海泽现在已经知道,陈凌虽然年轻,但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瞧他现在做出来这一件一桩各种事情,分明就是个阴险狡猾又卑鄙恶劣之辈,比起自己年轻时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像是这样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盗走保险箱后会引发怎样的恶果,如果他够精明,应该就会做好被干掉的万全准备。所以池海泽认为,纵然是成功把他干掉,那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万一这头刚把头干掉,那头自己的财产明细就上了报,见了光呢? 为了安全起见,池海泽决定铤而走险的走另一条路,旦凡逼人就范,无非威胁利诱,他所想的就是:要挟! 想要挟陈凌这样的人,自然就要抓住他的弱点,只是据他的了解,陈凌这个人本身根本就没有弱点,身手高强,耳聪目明,独来独往,还颇具城府,几乎就是个从下手的毒刺猬! 不过,在陈凌身上找不到弱点,却不等于他就真的没有! 从老陈那里,从另外的渠道,池海泽已经基本掌握了他的个人情况,知道他的家在钵兰街,也知道他有个异姓姐姐叫苏曼儿。 只是,当他掏出电话,准备让下面那班亡命之徒准备干活的时候,却又不免停下来想了一下。 如果说,这个陈凌是个精于算计的人,他除了会给自己留后路外,难道不会给家人留后路吗?难道他就不会加强家里的防备,加派人手来保护家人的安全吗?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自己派人前去,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池海泽在心中细想了一下之后,脸上不免又露出了阴险的笑意,因为陈凌的弱点并不只苏曼儿一个,他已经想到了更合适的人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5章 百密终有一疏 只能说,陈凌猜中了开始,却没有猜中结果。池海泽确实想要用陈凌的弱点来要挟他,而陈凌的弱点自然就是他的那些个女人。 陈凌的女人,数起来好像很多,丁寒涵,王凌,白姨,齐冰清,苏曼儿,施玉柔,彭靓佩,油菜,范允,何巧晴,楚欣染。 是的,数起来确实很多,只是池海泽真正能下手的人却没几个。 丁寒涵,自从怀孕后就藏于深闺中,她的别墅庄园,无异于铜墙铁壁,池海泽根本就打不起他的主意。 白姨和齐冰清,两个女人都是混****出身,要说绑架勒索,她们绝对比池海泽更专业。 彭靓佩,人在国外,池海泽的爪子再长,也伸不到那边去。 油菜,人早就不知去哪了,连麻由家族的人都找不到她,池海泽又算得上什么呢? 至于范允和何巧晴,池海泽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打她们的主意,一个身手不凡的女军官,另一个是开国元勋的后辈,池海泽要敢碰她们,那可真的等着含家铲了。 楚欣染嘛,楚汉中的女儿,陈凌虽然和她那么半腿子关系,可是在别人的眼中,他们仅仅只是同学关系罢了,要说用她来威胁陈凌,陈凌也许会觉得可以,但是外人看来,那是不够份量的。 所以,总的来说,池海泽能够下手的,仅仅两个女人,苏曼儿和施玉柔。但施玉柔的存在,没有几个人知道,池海泽也同样不知道,那么他能动的人,也仅仅只有苏曼儿一个了。 陈凌的猜测虽然是这样,但他还是从新锐锋里抽出数支精英部队暗中保护她们。 至于他的家,那就更是戒备森严,在陈凌的要求下,范允又加派了一支精英特种部队蹲守在他家中,再加上范允原来在陈凌家装的那些摄像监控,只要进入陈凌家二百米之内,所有妖孽都将无所遁形。再加上负责钵兰街治安安全的赵航也已经接到陈凌的电话,让他务必在最近几天加强他家的巡逻,所以此刻陈凌家,保护的严密程度无异于贴了卫生巾的内裤。 一切都在陈凌掌握之中,万事俱备,只等池海泽那个不长眼的撞到枪口上。 只是,百密终有一疏。陈凌虽然把自己保护得密不透风,毫无破绽,可是和他一千年前是一家的陈龙大师说了,没有破绽,那就是最大的破绽。 陈凌只是人杰,并不是神仙,有些事还是他算不到的。 例如,他怎么算,怎么数,始终都没有把他敬爱的老师严新月算入他的女人之例,而池海泽偏偏就把严新月算进去了。 原因无他,就是在池海泽第一次领着家属冲击急外五科,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亲眼看见陈凌把严新月护在身下,替她阻挡那铺天盖地的拳脚。 试想想,如果只是普通同事关系,严新月至于替陈凌出头,陈凌又至于替她挨打吗?所以池海泽断定,这两人除了是同事还是狗男女,除了苏曼儿之外,这个女人也是陈凌的弱点。 池海泽的官能做得这么大,不是没有理由的,凭着这点蛛丝马迹就抓到了一对奸夫***可怜那向来精明世故的彭院长却至今仍是无知无觉的被蒙在鼓里。 …… 严新月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她和陈凌一样,都在等着医院的处理结果。 原本,她是想趁着这几天在家,好好服侍一下彭院长的,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读读报纸,或者看电视,再不然就到公园什么的地方走走,因为自从去了省附属医上班之后,她的私人时间就变得很少了,尤其是急外五科恢复了正常急诊科室的状态,病号增多,她就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照顾老彭了。 尽管,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夫妻生活,但是彭院长始终还是她严新月的丈夫,这一点并不会因为没有性而改变的。 如果严新月只是贪图享乐,当初也不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而嫁给彭院长,更不会在结婚后还坚持经济独立了。 只是,严新月虽然空闲下来了,但彭院长却仍然忙碌,甚至是比以前更忙。 看到家中各种报纸上彭院长与各种领导握手的照片,那是丈夫最近出席各种慈祥活动并捐款时拍的照片,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恍然想起丈夫继承了妹妹的财产,虽然只有三分之一,但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足够普通人吃喝玩乐奢侈的挥霍几辈子。 不过严新月明白,彭院长并不是那种低俗的人,他对吃喝玩乐并不热衷,不过一定要说他有什么爱好,那就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把事业做得更大更辉煌。 对于丈夫的人生追求,严新月是支持的,所以这些天她闲赋在家,彭院长仍然早出晚归,她也表示理解,叮嘱他少喝酒多吃饭注意休息,并没有干涉太多,就连他新近请了一个漂亮年轻的女秘书,也只是随便过问了几句就算了,反正他想偷吃,也没有那个牙齿,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也许是忙贯了,一闲下来就不习惯,呆在家里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这天傍晚,彭院长打电话回来说不回家吃饭了。严新月讨厌一个人吃饭,所以索性就不做饭了,打了电话给陈凌,问他在哪?有没有时间陪她一起吃饭? 陈凌也有两三天没有看到严新月了,说实话,心里面确实有点挂念,于是就欣然答应,对严新月说,吃饭可以,买单也没问题,不过要多带一个人。 这个人,除了现在一天到晚粘着他的晏晓桐,不会有别人了! 严新月无所谓,只是吃个饭,又不是做别的什么事,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呗!这就约他一会到“吃德福”海鲜酒楼,反正是陈凌买单,干嘛不吃点好的! 挂上了电话之后,陈凌才告诉还在监听着池海泽家一举一动的晏晓桐,要带她一起去吃饭,吃海鲜。 然而,晏晓桐一听吃饭与海鲜这两个词,立即神经质的弹了起来,上次就是因为吃陈凌的一顿饭,结果不但什么没吃着,还惹了一身骚,更落得现在寄人篱下的下场。所以她有些惶恐的摇头道:“不不不,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陈凌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晏晓桐的眼光游移闪烁,吱唔着道:“没什么,只是不想出门罢了,我就留在这里监听池海泽好了。” 陈凌:“真的不去吗?” 晏晓桐摇头,“你要是有良心,就给我打包个龙虾好了!”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6章 美女老师很危险 严新月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是陈凌打来的! “干嘛?我已经出门了,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临时有事,不能请我吃饭了吧?” 陈凌笑道:“不是,老师,我是想和你说,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了,如果你先到的话,别点那么多菜。太多了咱们两个人吃不完!” 严新月:“瞧你那小气劲,要是舍不得这顿就我来买单好了!” 你那点儿工资,还是省下来买小绵被吧!陈凌习惯性的暗里嘟哝一句,只是嘟哝完了之后才发现这是自己的老师,并不是别的女人,又赶紧在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严新月见陈凌半响没吱声,不由就道:“哎,陈凌,你不会是真想我请你吧?” 陈凌失笑,“老师,这怎么可能呢,请老师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严新月这才有些满意,心说,老娘连身子都给你了,让你请顿饭你就吱吱歪歪的,小心老娘削你! 这样念叨完了之后,心里又不觉有疑,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把姑奶奶升级成老娘了呢?顺势在倒后镜里照了照,那张脸还白皙嫩滑着呢,要是再打扮漂亮可爱一点,冒充十八二十都不会有问题的。 找到了一些安慰后,正想回过头来,却在倒后镜里看到了辆黑色商务车,不过这种车在深城实在稀松平常,她也没太在意。 陈凌:“老师,怎么不说话?要不咱们先挂电话,一会再聊……” 严新月有些不高兴了,“怎么?和你那个小护士聊天就整天啰啰嗦嗦的那么多话,陪我多说两句就觉得不耐烦了?” “没有,哪能呢!”陈凌赶紧的否认,“我是担心你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不安全。尤其是你开车的技术还那么菜。”这后面一句,陈凌自然只敢在心里说说。 “呵呵,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用的是车载耳塞。一边开车,一边跟你说话,挺爽的!” 陈凌苦笑,这有什么好爽的,况且你爽了,我还不爽呢,我正一手握电话,一手打方向盘呢! “喂,陈凌,你说今晚咱们龙虾怎么样?”严新月问道。 “老师,你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呗!”陈凌苦笑,怎么一个个都像上辈子跟龙虾有仇似的。而且他也感觉有些无聊,这种事情不能一会儿见了面再讨论咩,马上就要碰面了,还这么多话来说,电话费不用钱啊? “那行,一会儿我就只点贵的,不点对的!” 陈凌只好叹气,被别人宰,他自然是不情愿的,可是被严新月宰,他不情愿也得情原,“呃,老师说点什么,咱就点什么!” 严新月窃笑一声,习惯性的又看一眼倒后镜,发现那辆黑色商务车竟然还跟在后面,不由就有些警觉起来,因为这已经走了一段路,连续过了几个红绿灯,也转了数个弯道了,这车怎么还跟在后面呢? 陈凌:“老师,说话啊!” 严新月真的是恰巧同路吗?严新月就试探着转入一另一条叉路,结果发现那辆车竟然还跟在后面,她这才开始慌乱起来,陈凌:“老师——” 严新月十分紧张的道:“陈凌,我可能被跟踪了!” 陈凌:“呃?老师,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严新月:“我跟你开什么玩笑,我上次都被人绑架过一次了,我拿什么开玩笑,也不会拿这个跟你开玩笑啊!” 陈凌这才紧张起来,忙道:“老师,你能看清楚后面的车子是什么样的吗?什么车?什么颜色,什么车牌?” 严新月慌乱的答道:“本田商务车,黑色的,车牌号是粤BXXXXX!” 陈凌迅速的记了起来,然后又道:“老师,你别慌,你现在在哪儿?” 严新月左右看看:“在公主道从东往南的中间段!” 陈凌:“你这样,尽量往车辆多,行驶速度慢的车道驶进。” 严新月:“啊,不行,他们截住我的车头了,他们下车了……” 陈凌大急,喊道:“赶紧锁车门!” “嘭冷”一声响,从电话中传来,显然是严新月的车窗玻璃被人给砸破了。 “啊——”电话中,又传来一声严新月的尖叫。 “臭娘们,喊什么喊!”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之后就是忙音,显然是严新月的耳塞被扯掉了。 …… 黑色商务车上。 严新月被捆绑了手脚,眼睛被蒙住了,嘴也被堵住了。 一个络腮胡须大汉就坐在严新月的旁边,见她还呜呜的乱叫与挣扎,这就猛扇他一巴掌,冷喝道:“叫什么叫,再叫一刀把你捅死!” 严新月不敢动了,心里却感觉悲催得要死,自己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接二连三的招绑架呢,上次是侥幸逃过一劫,这次还能这么幸运吗? 胡须汉见严新月老实了,这才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池……”胡须汉正说着,突然听到话筒里传来一声冷哼,心中一醒,忙改口道:“老大,老大,那娘们已经被我们逮住了。” 电话这头的人,自然就是池海泽,听到这个消息,他兴奋极了,但随即却又冷静下来,故作淡漠的语气,“有没有被人发现?” 胡须汉:“看应该有人看到的,不过我们全都蒙了头,车子也是盗来的,一会儿就烧掉,不会有问题的。老大,那现在咱们把她带哪去?” 池海泽:“东区不是有个废弃的大砖窑吗?带她去那儿。” 胡须汉:“明白!” 池海泽又问:“那药呢?有没有给她灌下去?” 胡须汉:“还没有,我想等你来了再说。” 池海泽摇头,“用不着等我,我在家等一个重要的电话,没这么快过去,所以这个男主角就让给你们当了,记得给我使劲折腾,能玩多少花样,就玩多少花样,我也要让这小子偿偿带绿帽的滋味!” 胡须汉听得一喜,“谢老大!” 池海泽:“别高兴,记得要把片子给我拍得清楚些,尤其是这娘们的脸,一定要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胡须汉:“好咧,老大放心!” 池海泽:“做事低调些,别张扬!” 胡须汉点头如蒜,“是!” 池海泽:“好了,就这样,一会儿别联系了,我等到电话,马上就会过去。” 挂上电话,池海泽的脸上又露出了阴险的笑意,B的,敢给老子带绿帽子,老子也让你知道做乌龟王八蛋的感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7章 神医也疯狂 严新月是个低调,稳重,善良的美丽女人,从不主动去招谁惹谁,更没有随随便便就与人结怨的习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遭人绑架,陈凌猜想,这个人只能是池海泽。 推论出这个结果的时候,陈凌真的哭笑不得,这个池海泽真是不可理喻,他怎么谁都不绑,偏偏就绑架严新月来要挟自己呢?要按他这种逻辑思维,随便在街上绑个阿猫阿狗也能要挟自己了? 陈凌在对这个池海泽不屑的同时,却又不能不承认,池海泽这次蒙中了,他确实抓住了自己的尾巴。 严新月虽然不是他的女人,但却是他恩重如山的老师,为了他的学业,为了他的工作,为了他的前程,严新月曾不顾一切的付出过,所以池海泽绑架了严新月,确实就等于是抓住了陈凌的命门。 陈凌很懊悔,因为他没有把池海泽当成清水千织那样的变态来对待,从而疏忽了对严新月的保护,如果一早把她估算在内的话,这件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只是,现在不发生已经发生,去懊悔去难过都是没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严新月营救出来。所以严新月的电话一断线,陈凌立即就联系了蜂后,让她赶紧的通知监控中心,追踪那辆车牌号为粤BXXXXX的黑色商务车。 蜂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陈凌在电话中的语气焦急,也不敢怠慢,赶紧的通知了监控中心,追踪该车辆。 监控中心还是很给力的,根据陈凌提供的路段及方向,很快就锁定了这辆商务车。 商务车刚驶离公主道,进入深南大道,往东区驶去。 陈凌听完之后,一边让蜂后通知交警设卡拦截,一边驱车追赶。 然而现在这个时候,时间是夜晚七点整,正是深城最热闹的时刻,路上车水马龙,街上人潮汹涌,陈凌纵然是发足马力,却也只能冲一下,顿一下,车速完全提不起来。 车速如此缓慢,那该猴年马月才能追上那商务车呢? 看着前面拥挤的交通情况,陈凌的心里别提多焦急了,因为迟多一秒钟,严新月被人糟蹋的机率就更增加一分,说不定,这个时候,严新月在车上就叫人给办了呢! 烦燥又惶恐的陈凌心急火燎,车速又无法提起,只能不停的狂按着喇叭,把喇叭摁得震天响,弄得前面正缓慢行驶的车流中,不少人都探出头来往后面张望。 众人看清楚不停制造噪音的是一辆黑色悍马的时候,心里羡慕的同时又不免鄙视。 羡慕,那自然是因为这车的名贵与拉风,这种强而有力的悍马,怎么说也得上百万吧! 鄙视,那自然是因为这车虽然名贵拉风,可又不是警车,你有钱了不起,你又不是警察,瞎摁个什么劲呢?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给你让路吗?做梦去吧! 这个时候,心急如焚的陈凌已经顾不上别的了,他只想尽快的穿过这段路,追上正绑着严新月的那辆商务车,可道路如此堵塞,叫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正心烦意乱呢,前面一辆夏利偏偏就堵在他的面前,仿佛故意跟他赌气似的,他瞧见左边有缝隙,想往左边驶,夏利也往左靠,瞧见右边有缝隙,想往右边靠,夏利又往右边靠。左冲右突的,始终就是冲不过去。 陈凌把喇叭快摁爆了,这辆夏利就是蜗牛一样堵在面前。 老子顶你个肺啊,这个时候谁有心思跟你玩老鹰抓小鸡啊! 陈凌气得真想不管不顾的来一脚油门,一把将前面的夏利拱个底朝天,不过他还是按奈住了,死死的盯着夏利的车尾,等待着机会。 只是没一会儿,那夏利车却又主动靠了边,把超车道让给了陈凌。 陈凌超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司机正打电话呢! 开车就开车,你******打什么电话啊,若是平时,陈凌肯定要停下车来,好好削丫一顿,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时间几乎等于是严新月的贞操与性命,能争取一秒就是一秒,所以陈凌已经懒得跟他计较了,油门一下踩到尽头,车速猛然被提起,犹如箭一般向前射去。 然而,仅仅只是行驶了几百米,前面又是一堵,两辆并排而行的跑车正慢悠悠的在前面驶着。 陈凌摁一下喇叭,方向盘一打,想从最左侧的超车道驶过去,可是当他刚驶进超车道,就要越过旁边的跑车时,却发现超车道里正有一辆车堵在他的前面,于是他只能保持距离跟在后面。 跟了没多一会儿,最右侧行车道的那辆跑车加了速,超过了并排行驶的车,留了两个车位。 陈凌见机会来了,立即又打起方向盘,往右道靠去,可是才一靠近,那原本已经超前的跑车又慢了下来,把他挡在右道上。 接下来的两三分钟,陈凌就是这样,整辆车呈S型的左冲右突,但始终都像国足对上了梅西和阿圭罗似的,无法突破防守。 正在陈凌急得连连狂摁着喇叭的时候,却突然看见中间那辆跑车的车窗上伸出了一只手,而那只手正竖着一个中指。 这下,陈凌彻底明白了,刚才那位夏利车主只是打电话,并不是有意跟陈凌过不去,可是这三位却是有意挑恤。 正如李啸澜所说的那样,敢向咱挑恤的,一律搞死! 陈凌原本心里就急得火烧火燎,这会儿又被挑恤,哪里忍得住,方向盘一打,往右侧超车道驶进,那霸着超车道的跑车见陈凌把车驶来,又减慢了车速,想把陈凌挡住,只是这一次,前面这位估计错误了,陈凌没有跟着瞬车,反而更是一脚油门。 “嘭”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悍马车狠狠的吻到了跑车的屁股上,几乎把整辆跑车都拱得翻了起来,待得陈凌稍为减速,那辆跑车跳起的车尾落下的时候,整个车尾都已经变了形。 或许就是这一撞的快感,陈凌有些上瘾了,方向盘再摆,车头又撞到了中间和他并排而行的跑车上。 那中间的跑车被悍马一撞,差点没整个侧翻,好容易平稳了重心,却已经如断了线的风稳一般斜向右侧,与最靠右的那辆跑车磨擦在一起,带出了一片眩目的火花。 在倒后镜里看到三辆几乎面目全非的跑车中爬出三个穿得花哩胡哨的年轻人正追着他车尾怒骂,陈凌伸出了手,回敬了他们一个中指。 顺风顺水的行驶了两三个公里,这期间,已经了解具体情况的蜂后已经到达监控中心,数次向陈凌汇报商务车经过的位置。 得知商务车已经越驶越远,陈凌真恨不能长双翅膀直接飞过去。可惜天不从人愿,他不但变不成鸟人,长不出翅膀,甚至前面的交通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刚才只是有些拥挤,现在却是彻彻底底的堵了,排成长龙的红色车尾灯亮在眼前! 陈凌坐在车上焦急的等着,向老天不断的祈求前面的车快点动起来,可是情况偏偏就相反,前面的车辆始终纹丝不动。 陈凌等不及了,推开车门撒腿就想跑。 恰好这个时候,一匹白马带着呼啸声从匝道上奔来。 白马?那自然不可能是真的白马,只是陈凌习惯性的叫法而已,那是一辆白色的警用摩托车。 看到这匹白马,陈凌眼光一亮,猛地奔跑过去,于是人们就看到了非常惊奇的一幕。 警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向平民征用交通工具的情况并不少见。可是平民向警察征用交通工具,并且顺利拿到手的情况,却是少之又少,少到根本就没见过。 人们看见的是从悍马车上下来的那个小伙子奔跑到了骑着警用太子摩托车的交警面前,掏出了一本类似驾驶证什么的东西在交警面前晃了晃,然后又不知说了几句什么,那交警竟然就自动自觉的下车,把警用摩托车交给了他。 陈凌顺利的拿到摩托车后,这就骑了上去,学着那交警一样,一挂档,猛地就拧油门! 结果,那匹白马没有发出“唏溜溜”叫声,但同样人仰马立,摩托车站了起来,坐在它上面的陈凌也站了起来,拧着油门的手还不知道放松,这就被还在前行的摩托车给带得紧奔几步,然后重心失稳连人带车的摔成一团。 那名交警见状,赶紧的奔上前去,扶起压在陈凌身上的车子,再把陈凌扶起来,迭声问道:“长官,你怎么样?怎么样?没事吧!” 陈凌人倒没有什么事,只是小腿却被摩托车烟管烫了一下,尽管是穿了牛仔裤,并没有烫得多严重,但也疼得他欲生欲死,只是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这么许多,忙问这个交警摩托车怎么开。 那交警有点傻眼,你不会开还向我借啊?我还这么傻的就借给你了! 不过在陈凌连声的追问中,他还是告诉陈凌该怎么抓离合,怎么挂档,怎么加油。 这驾驶摩托车的方法并不复杂,最少要比上一台手术要简单许多,陈凌只是听了几句,就再次骑到了摩托车上,然后抓了离合再挂档,虽然放离合的速度仍然有点快,油门也加得有点猛,摩托车驶起来的时候摇摇摆摆的像是狂蛇乱舞,吓得正在匝道上的人们慌忙退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8章 急分夺秒 这一次,陈凌总算是没有摔倒,摩托车被他开起来了,虽然歪歪扭扭,像是喝醉了酒似的左摇右摆,随时要倒的样子,可是终于还是走稳了。 没多一会儿,陈凌也终于找到了感觉,车头开始稳了,方向也正了,驾驶得流畅了起来。 不过仅仅只是学会开摩托车并不是陈凌的目标,他要的不是激情,而是速度! 走了才几十米,他就开始挂档,加油门,再挂档,再加油门,没一会儿,摩托车就在匝道上疯狂的飙了起来。 人们远远的听到摩托车“tun!tun!”的咆哮声,纷纷退避闪让。 不过仍有一些不怕死的,却还是横在匝道上。 陈凌只有一路猛冲直闯,一路不停的喊叫:“让开,让开,我没有驾驶执照的!” 众人:“……” 一阵鸡飞狗跳大呼小叫之后,陈凌终于驶出了堵塞的车流。 前面的道路变得通畅鬼与开阔起来,陈凌就把油门拧到了尽头,车速顿时飙到了极致。 迎面的风把他的头发全都刮到后面,刮疼了他的脸,刮出了他的眼泪,使得他的眼睛只能眯成一条缝的看向前方。 尽管如些,他仍然不管不顾的疯狂的往前冲! 一直冲到了蜂后最后报的一个监控摄像头下面,他才稍稍放缓了速度! 左右看看,发现这里竟然就是钵兰街路口,进入街道一捌弯就是他的家。 不过这个时候他只能学那个三过家门不入的谁一样了,什么都顾不上,赶紧掏出电话来打给蜂后,但抬眼一看手机屏幕,却发现上面有十七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两个是蜂后的,另外十五个都是晏晓桐打来的。 不用问,晏晓桐显然是在惦记着自己打包的龙虾到底怎么样了?想到此点,陈凌不免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情给你打包啊,所以他就直接无视了,直接打给蜂后。 在蜂后报出了下一个位置后,陈凌又赶紧的收起手机,准备再次追赶下去,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白马旁边已经多了一辆白马。 上面坐着的,不正是那个负责钵兰街治安的赵航,小赵嘛! 赵航见陈凌终于空闲下来,这就迟迟疑疑的问:“枫少,你这是……” 陈凌:“少废话,我问你,想不想破案,想不想升官?” 赵航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想!” 陈凌:“想就跟着我!” 赵航又点头,还没来得及再发问,陈凌的摩托车已经箭一般窜了出去,赵航赶紧拧了油门就追。 两人一路狂奔疾行,追到下一个摄像监控位置的时候,蜂后来电告知,那辆商务车连冲交警设的两道关卡,正往东区方向驶去。 陈凌赶紧的驱车继续追赶,心里又一次向老天祈求保佑严新月,希望那班绑匪不要那么猴急在车上就把她给办了,最少……也要等他来到之后嘛! 一直紧跟在陈凌身后的赵航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陈凌如此焦急与慌张的神色,猜想这绝对不是件小事,而且有可能是件特大刑事案件,心里虽然兴奋得不行,但表面还是装作极为平静,嘴吧也识趣的闭紧,不多废一句话。 终于,陈凌在追到蜂后第N次报的监控位置时放缓速度,准备再一次打给蜂后进行询问的时候,晏晓桐打来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而致今为止,她打来的未接电话已经超过了三十五个。 玛勒隔壁的,师姐你少吃一个龙虾你就会死咩!被逼无奈的陈凌在心里骂了一句,终于摁下了电话。 “喂,陈凌,你现在在……” “师姐,拜托你别再打来了行不行,少吃一顿饿不死的,我这边都快出人命了,哪还有心情给你打包啊!” “喂,陈凌,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刚才在窃听器里听到……” “嘟,嘟,嘟!”陈凌根本就没耐心听完,这就掐断了电话。 “喂,喂,喂,陈凌你个王八蛋!”晏晓桐气得直想把电话给砸到地上,可是手都扬起来了,却还是不忍心砸下去,本来就穷了嘛,怎么还能雪上加霜呢,手机不用钱买的啊! 陈凌知道自己挂断师姐的电话,师姐一定会大怒,但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在回拨了蜂后的电话,告诉她自己现在的位置,并询问那辆商务车的去向。 蜂后却告诉陈凌,这是最后一个监控到的位置了,这之后商务车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监控摄像头之内了。 陈凌虽然焦急,但心里并没有特别的慌乱,因为上一次有过追踪清水千织的经验,所以他赶紧的就追问,附近哪一条道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 蜂后询问了一下监控中心的负责人,回答他是直往东区方向的路段还未进入道路规化改造的,那一片几乎都不在治安监控范围内。 陈凌挂断了电话,领着赵航径直往东区驶去。 只是越往前驶,他就感觉越迷茫,这一片都是老旧居民区,没有几间工厂,周围很荒僻,商务车随便往哪条小道上一钻,都可能消失得无踪无影。 两人漫无目的在周围转来转去,却始终没发现商务车的踪影。 直到两人停下来喘气的时候,赵航才忍不住问:“枫少,咱们要找这辆商务车做什么啊?” 到现在为止,赵航除了知道陈凌一路上都在和治安监控中心联系,还有要找一辆商务车外,别的一无所知。 陈凌茫然的看着四周,仿佛梦呓一般回答道:“商务车里有我的老师,她被绑架了!” “啊!”赵航吃了一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应陈凌。 陈凌没有看他,只是看了看表,从老师被绑架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呢,所以这会儿他的心情几乎是跌到了谷底,而且还在继续下沉中。 “枫少,你别着急,镇定一些,咱们再想想办法!”呆了半晌的赵航除了说这个外,已经想不到自己还能说什么,想了一下,灵机一动道:“不如我们问问附近的村民,看他们有没有看见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去向,又或是听到些什么?” 听了这话,特别是最后一句,陈凌的眼光蓦地一亮,不是因为赵航的这个主意有多好,而是因为它触发了陈凌的灵感,使他想到了别的线索。 如果说,绑架严新月的人是池海泽,那么像他那种自恃高贵的人,肯定不会亲自动手,而是找一班侩子手在台前,他自己侧阴阴险险的躲在幕后指挥,例如上次打电话来恐吓自己那人,显然就不是池海泽本人。 如果池海泽在幕后指挥,那他和这些人之间必定就要联系,如果联系的时候,恰好就在家里,自己在他家设置的那几个窍听器就能派上用场……一想到这里,陈凌的眼睛猛地一大,因为这个时候他才醒觉过来,以师姐的耿直个性,怎么可能为了一只龙虾而连续打三十几个电话呢?打三五个估计她自己就烦了,能让她这么坚持,肯定有别的原因,说不定她就是在监听器里听到了池海泽对什么人说了什么重要的话呢! 想到这点,陈凌的心中猛地一喜,赶紧的回拨晏晓桐的电话。 只是这回,风水倒过来转了。刚才是陈凌不接晏晓桐的电话,现在轮到晏晓桐不接陈凌的电话了。 在一遍又一遍重拨着晏晓桐的电话的时候,陈凌不由在心里苦笑,师姐,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女人的心肠,狠毒起来的时候比蛇蝎更甚,只是心软的时候,却又比男人软很多很多,陈凌只是第八次拨晏晓桐的电话,电话就接通了。 晏晓桐在电话那头瓮声瓮气的问:“干嘛?” 陈凌弱弱的喊了一声:“师姐!” 晏晓桐的火气仍是很大,“打电话给我干嘛,你不是没心情理我的吗?” 陈凌讪讪的道:“师姐,我刚才气急攻心,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晏晓桐:“我怎么不往心里去,我可往心里去了。我好心好意的打电话通知你,你竟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反喷我一把。有你这样的好师弟,我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陈凌:“师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好不好?我求你了,赶紧告诉我,你到底听到什么?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 晏晓桐:“怎么?这会儿知道人命关天了!早干嘛去了!” 陈凌弱弱的唤道:“师姐!” 晏晓桐最受不了陈凌这么娇滴滴的喊她,一听他这样喊,她就浑身鸡皮疙瘩粟起,人也跟着酥了大半截,心肠自然就软了下来,“我也没有听得很真切,只知道池海泽在家里接了个电话,让电话里的那人把一个娘们带到什么地方来着,然后又说不用等他了,让他们先上,还要使劲的折腾,最后还说要拍得清晰一些,一定要露脸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凌听了这话,心里凉了一半,赶紧的问:“池海泽说把这人带到什么地方去?” 晏晓桐:“我记不得了!” 陈凌被弄得软瘫瘫了,几近哀求的道:“师姐,你好好想想啊!” 晏晓桐:“我真的记不得了!” 你吃了老人屎,还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啊,这才多久的事情,你就记不得了!陈凌真的很想破口大骂,不过他没敢这样,因为对付晏晓桐这样的女人,打和骂都是没用的,玩硬的她根本就不受,威胁利诱,不能威胁,只能利诱,“师姐,你只要想得起来,我一会儿给你带两只龙虾回去!” 晏晓桐:“这个……我还是记不起来!” 陈凌咬了咬牙,狠起心肠道:“你要是立即想起来,我明天就给你在深城买一套超过一百坪的房子!” 晏晓桐:“东区废弃的大砖窑。” 陈凌又一次软瘫瘫了,临挂电话前忍不住骂道:“师姐,你真是个****的!” 晏晓桐刚想张嘴,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不由就恨恨的道:“好,我是****的,你要有本事,以后就别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9章 陈凌挂断电话,立即抬目四望,真是被****了,废弃的大砖窑就在眼前。 只是……那是废弃的吗?怎么还在冒烟呢? 不管是真是假,像某位大佬说的,只要有一分希望,就要尽百倍努力。 陈凌来不及犹豫磨蹭,立即就发动摩托车朝那个大砖窑驶去。 通往砖窑的路两边都长满了杂草,高过人头,正往中间延伸,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开工,没有大车经过了,不过陈凌驾着摩托车一驶近,就知道自己没找错地方了,因为延伸到路中间的杂草有新鲜断裂的痕迹,很新鲜,新鲜到还在出着草汁的地步,显然是刚断不到半个小时。 马上就要与歹徒照面了,跟在陈凌身后的赵航正兴奋呢,却不防陈凌突然停下车来,把摩托车推进了草丛中。 赵航也跟着停下车,问:“枫少,这是干嘛……” 陈凌把手指竖到嘴唇上,“嘘,小声点,把车藏起来,咱们走进去。” 赵航赶紧的照做,然后跟着陈凌,鬼鬼祟祟的前行。 穿过了杂草丛生的道路,大砖窑完全暴露于眼前。 砖窑的门口,正有两名大汉守在外面,他们的身旁,正有一辆已经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商务车在燃烧着,一团一团的黑烟正往天上飘。 陈凌回身,冲赵航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扯过他的耳朵低声道:“一会儿,我冲进去,你在外面守着,看到有人出来,如果只有一两个,你就对付着,如果人多,你就藏起来!” 赵航:“枫少,你一个人进去,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等增援来了再说。” 陈凌:“等增援来了,黄花菜都凉了。你就猫在这儿。” 说完,陈凌不等赵航再接腔,这就抓了两块石头冲了出去。 人未至,石头已经先行,两个大汉根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感觉劲风扑鼻,“卟”的两声闷响,两人的脑袋就被各砸了一下,血就立即“biu”了出来,连叫喊都没一声就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赵航瞧得目瞪口呆,傻在了那里,这才是真正的一石二鸟啊! 等他惊叹完了回过神来,陈凌已经消失在砖窑的入口了。 陈凌踏入砖窑,眼前的光线就暗了下来,周围乌漆麻黑的,风不知从哪个方向吹来,有种阴森森的凉意! 待得适应了昏暗的光线,陈凌也里到里面传来的动静,那是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声及男人的哄笑声。 陈凌仔细一听这个女人的声音,顿时就不顾一切的往里狂奔,因为里面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那就是他的老师严新月。 冲到最里面,那是一个极为空旷的空间! 汽车的蓄电池接着一盏灯泡,照得满室亮堂。 严新月披头散发的躺在一张大帆布下面,周围几个带着头套的男人正围着她。 正中的一个男人正狞笑着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严新月的俏脸粉红,气息紊乱,脸上正挂着一种痴迷的表情,双眼迷离的半张着,双手也在男人的身上摸索着,嘴里发出一阵又一阵诱人的呻吟声。 不远处,正架着一部红灯一闪一闪的高清数码摄像机。 一看到如此景像,陈凌顿时就怒火滔在了,抓起一块石头就冲了上去。 第一时间,石头飞向了正骑在严新月身上那男人的背部,原本陈凌是要砸头的,可是就让他这样脑浆四溅一命呜呼的话,那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那男人被石头击中,顿时就栽倒在一旁惨叫起来,那七八个围在帆布旁的男人见状心头首先是一惊,回转过头来,发现来的只是一个年轻小伙子,这才定下心神纷纷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家伙朝陈凌涌了过来。 陈凌担惊受惊了大半个晚上,看到严新月总算没有遭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一颗悬起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看着几个操着家伙正缓步朝他走来的男人,郁闷了这么久的他总算是找到出气的对象了。 只见他迅速的饶到了摄像机后面,一把抽下了架在上面的摄像机,摁了停止键后,这才把它扔到一边,一会儿的画面太过血腥暴力,还是不要让世人知道的好! 摄像机才刚扔下,带头一个持着长刀的家伙已经飞快的扑了下来,劈头罩脸的就是一刀向陈凌劈了下来。 早有防备的陈凌轻轻一侧身,这一刀就砍了个空,没等那家伙抽刀再砍,他已经飞起一脚猛地踢到了这人的手腕上。 这个时候的陈凌,再不是那个温文儒雅舍己救人的医生了,也更不是那个在急诊大楼门前手下留情的英雄,他只是一个恶魔,一个充满了愤怒与怨恨的恶魔。 他这飞起的一脚,根本就没留一点余地。 “卟”一声很沉闷很复杂的声响落入众人耳中,之所以说它复杂,因为那不仅仅是脚与手腕交碰发出的声响,间中好像夹杂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大汉被踢飞的长刀“唿唿”的在空中旋转后,最后“嘟”一声插进了墙壁里,入墙三分,只是就算插稳了,刀身还在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响想。由此可见,陈凌这一脚的力气有多大。 “啊——啊——啊——”那个持刀的大汉捂着自己那只已经当当吊吊,仿佛与身体分离开来的手腕蹲在地上像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不过惨叫声还没停呢,陈凌另一只脚已经如泰山压顶一般罩着他的肩背踏了下去。 那大汉在巨痛之中未恢复过来,也不知道闪躲,不过陈凌在暴怒之中出脚,别说是闪躲,就算是瞬移都没有的。 “叭!”的一声响,这大汉被陈凌一脚踏得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紧跟着,陈凌的脚还没停,又一脚跺在了他的胳膊上。 “叭啦”这次众人听得很清楚了,犹如劈柴一般的响声从大汉的胳膊里响了起来,很明显这大汉一条完好的胳膊已经报销在陈凌的脚底下了。 转眼瞬间,就把一人废掉了,那几个整天都过着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也不禁开始慌恐起来,只不过做他们这行的,有今天就没有明天,怕死他们就不干这一行了,所以几人只是愣了愣神,很快就再次操着家伙扑了上来。 这些人虽然个个都无比凶残,可是比起暗门的那些忍者,却是逊色得太多太多,陈凌如果尽全力,可以在半分钟之内通通让他们去向毛爷爷忏悔。 不过陈凌不愿意这样,他不想他们死得那么痛快! 他就一点一点的折磨他们,一个手指,一个关节,一条腿的慢慢将他们弄成残废! 尽管如此,他的心里仍然不解恨,因为这些家伙纵然已经是鲜血淋漓的倒下了,他们的裤档还是挺起的,仿佛个个的裤子里面都藏了把机关枪的。 身为医生的陈凌知道,这并不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是药效,一种霸道又猛烈的性药所致。 这总共八个人,个个都是五大三粗膘肥体壮,个个都吃了这种药,如果自己不能及时赶到的话,严新月的下场会是怎样?他真的不敢去想像。 只是当他想到他们准备对自己老师施的暴行,却是真的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不过,杀人这么残忍的事情,陈凌是不愿意做的,但是让他们下半辈子都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之中,他倒是非常乐意的。 清水千织那个变态女的话是很错的,杀人,并不是一件艺术。能不杀人而让人偿到被杀的痛苦,能让活着的人偿到渴求死亡却又死不了的滋味,那才是真正的艺术。 所以,陈凌捡起了一根散落在地上铁制棒球棍,犹如恶魔一般的对着这些暴徒就是一顿又一顿的猛敲。 最后,看着所有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像是面条一般瘫软无力,只剩下进气多出气少了,陈凌这才稍稍忿了心中的暴怒,这些人,在一个小时内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他们的伤势,纵然是最权威的外科专家也不能让他们复原,他们的下半辈子,基本就只能躺在床上虚度时光,耗费青春,搞得最好,也只能是坐起来而已。 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但对待敌人,就得这么残忍。陈凌虽然多少有些愧疚,但他不后悔,为了给严新月报仇出气,他就这样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0章 老师请手下留情 陈凌原本还想把惩罚做得更艺术一些的,只是这个时候,严新月的情况已经很不妥了。 颜面潮红,气息紊乱,双腿夹得紧紧的扭来扭去,双手还在自己的身体上不停的摸索着,嘴里更是发出一声接一声的痛苦呻吟。 陈凌看见她这模样,眉头皱了起来,赶紧的抓起刚才那个骑在严新月身上的大汉,冷冷的逼问:“你们给她吃了什么?” 那大汉已经被陈凌折腾得半死不活,被陈凌揪起来的时候,两条断掉的双腿根本就用不了力,像一块烂泥般半拖在地上,面对陈凌的质问,他却桀桀的怪笑起来,“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陈凌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他的脸上,直把他扇得鼻血牙血飞溅,这才沉喝道:“说!” 那大汉痛苦的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又怪笑起来,“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 陈凌确实有这个本事,不过他并没有打死他,而是驶出无数阴狠的招数,在短短十来秒之间,这大汉身上的骨折又多了数十处。 那大汉嘴巴虽硬,可是身体却不是,很快他就吃不消,扛不住了,失声尖叫道:“我们给她吃了药,吃了药!” 陈凌原本还要再赏他一耳光,可是他的脸已经被血糊住了,打下去肯定会脏了手,所以选择握住他一只手的五指,只见得“劈里啪啦”的响声不停的从大汉的指间中传出,这才跟着逼问:“什么药?” 十指连心,五个手指的骨头被碎,大汉痛得失声惨叫,整个人都因剧痛抽搐起来,凄声大叫道:“是春药,春药,春药,女人吃了,就算贞妇烈女都得变成**荡妇的春药!” 陈凌一脚跺到了他的断了骨头的手指上,逼问:“解药呢?” 大汉这会儿别说是身体,连嘴巴都硬不起来了,哆哆嗦嗦,有气无力的道:“没有解药,没有解药,没有解药,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 …… 赵航一直在外面等着,不过等得极为心惊胆颤。 他虽然见识过这位枫少力拔山河的一掌劈倒了面包车,可是和歹徒搏斗,绝不是光靠一股蛮力就可以办到的。如果这位爷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可是担待不起的啊! 在等待增援的过程中,听着里面一阵又一阵的尖呼与惨叫,他的心里可说是天人交战,他想冲进去帮陈凌,可是又怕自己因此而受伤……其实受一点伤他也是不怕的,他怕的是因此而丧命。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他! 犹豫了良久,赵航仍是一咬牙,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他首先从腰上拿下两条一次性束带,把那两个仍倒在血泊中呻吟的大汉反手绑了起来,然后才摸索着进了大砖窑。 循着声音一路寻过去,在他终于磕磕碰碰的进到砖窑最里面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好几个膘肥体状极为凶猛的大汉,只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凶猛不起来了,个个都已出气多,进气少了。 陈凌此时正横腰抱着一个女人迎面走来。 “枫少,枫少,你没事吧?”赵航赶紧的迎了上来。 “小赵,这里交给你,没问题吧?”陈凌问道。 “没,没问题的!”赵航有些犹豫的回答,其实问题还是有的,一会儿上级领导来了,他该怎么说呢? “这个你拿着!”陈凌说着,随手递上来一个数码摄录机。 赵航接过之后,立即摁了一下播发键,只往上面看了一眼,他就差点眉开眼笑了,有了这个证据,那就好说了。 “行,枫少,这里放心交给我吧!”赵航把胸口拍得山响的道。 陈凌点点头,再没停留,抱着严新月走了出去。 走到那片放警用摩托车的草丛前,他先是把严新月放下来,然后把警用摩托车推出来,然后和严新月一起坐上去。 只是这个时候,严新月身体软得像绵絮一般,根本就坐不稳。 陈凌想了想,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把她扶上了车,自己再小心的坐到前面留出来的一点空位上,把她的双手拿到自己的腰部,然后用外套套到她的后背,从腋下穿过来,绑到自己的胸前,像是背小孩似的,好不容易才把她固定在座位上。 原本,陈凌是想等救护车来的,可是严新月现在的情况已经等不了那么久,所以他只能暂时帮她封住了血脉,带她离开再说。 然而,这种药的药性实在太霸道了,在陈凌一路狂奔驰行的时候,被他绑在身后已经迷失了神智的严新月仍不能老实,双手钻进了陈凌的衣服,在他的胸前不停的摸索着。 那光滑细嫩的指腹在陈凌的胸膛里,来回摸着,时不时还要捏一下,掐一把,陈凌被这种强烈的刺激给弄得好几次都差点扶不稳车头。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陈凌还是可以忍受的。可是严新月摸着摸着,就感觉不过瘾了,开始得寸尺的往下摸…… 发觉到这种兆头的时候,陈凌心里不由大惊,因为自己今天好死不死的穿了套运动服,如果严新月一定要把骚扰与侵犯进行到底的话,他的下身会在瞬间破防! “老师,你冷静点!”陈凌忍不住大喊,虽然他明知道这种喊是没有用的,现在他就算喊破喉咙她都听不见的。 “吸——” 陈凌想伸手去把她的手给拽出来,可是现在他的双手正扶着车头,不敢松开,又担心自己若是强烈反抗,已经迷失了神智的严新月会做出更加过激的行为,所以只能认命的任由她的蹂躝。 有人说,当强奸不能反抗的时候,那就试着享受吧! 陈凌不敢再往下想,更不敢随便把摩托车开到什么草丛中,索性就成全了她,这除了因为女人是他的老师,因为她是别人的媳妇! 还有就是这个见鬼的药,竟然在封住了血脉还如此大的反应,那要是解开血脉的话,严新月岂不真是如狼似虎? 所以,陈凌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赶紧的把她带回市区,带回家或带回医院去。 只是,当快速行驶的摩托车渐渐进入喧闹的街道时,他的心里又不免一个劲的发苦。 试想想,一个没穿着身运动装的男人,驶着一辆还闪烁着警灯的警用摩托车,身后还载着个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唇和舌在男人的颈脖上不停的亲吻与舔拭着,双手更在男人的裤裆里面鼓弄着…… 这样的情景,能不让人围观,能不让人回头吗? 尽管此刻已是夜里十点,可是深城的街头仍然热闹喧哗,陈凌和严新月如此怪异又豪放的举动,自然吸引了无数人惊奇的目光。 看到别人像是在观看动物发情一般的诡异目光,陈凌的自尊心深受打击,感觉没脸见人的他真恨不能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再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以后自己和严新月都没办法做人了。 一边驾车的同时,陈凌一边游目出顾。 突然,前面一个显亮的招牌落入眼帘——丰丽大酒店! 陈凌清楚的记得,这是新锐锋旗下在东区唯一的一间星级酒店,酒店的总经理他还亲自接见过几次的,所以他再来不及细想,赶紧朝酒店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1章 疫情迷雾 推倒 闪烁着警灯的警用摩托车驶到酒店门前的时候,引起一阵不小的慌乱。酒店的迎宾小姐与保安看到闪烁的警灯由远及近的时候,还以为警察来临检,赶紧的让人去通知大堂经理,可是待得警灯近了,这才发现原来只是一辆警用摩托车,上面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没穿警服,女发的竟然还神志不清,众人这才大呼一口气,随即心里却又有些不屑,因为这明显又是一个把女人灌醉了带来开房的牲口啊! 不过,他们倒是挺配服这位的胆气,因为别的人做这种亏心事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慌慌张张的,可是这位却是开着警车,亮着警灯,大张旗鼓而来,实在不是一般的狂妄与嚣张啊! 鸟大了,什么林子没有,大千世界,就是这样的! 众人如此安慰着自己,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迎接……呃,或者说是要不要上去助纣为虐更贴切些的时候,却见这男的竟然不进来,而是远远的站在那里,一手搂着女人,一手打电话! 没多一会儿,酒店大堂的电梯口处,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经理颤着一身肥肉慌慌张张的往大门处跑来。 “总经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大堂经理赶紧迎上前,一边跟着他跑,一边追问。 “快快快,让大家来迎接,咱们集团的总裁亲自打电话给我,说他到门口了!!”总经理气喘吁吁的道。 集团总裁下来巡视?那可真是极为大条的事情! 大堂经理赶紧的一声吆喝,大堂上的各种工作人员立即汇集到一起。 只是,当他们走出去的时候,东张西望好一阵,都没有看到列队而来的豪车,也没有看到总裁大人。 不过当他们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总经理已经跑到那个正抱着个女人的年轻男人跟前,不停的点头哈腰呢。 这,就是总裁? 这就是新锐锋集团的总裁? 众人全都傻了眼,有一种想笑不敢笑的伤痛。 只是当他们仔细的看看这年轻人的眼睛,眉毛,鼻子……却又发现除了衣服不同外,别的都和会议室里挂着的那幅照片一模一样! 确定了这个人就是他们的总裁的时候,众人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锐锋集团的最高话事人,难怪敢如此明目张胆了,只是恍然的同时他们又以不免纳闷,总裁大人身娇玉贵,要什么女人没有啊?干嘛要做这么下作的事情呢? 然而,不管这位爷做的事情如何的不堪,如何的下作,只要总裁这个份身份确实,那他们就不能犹豫,更不能怠慢,赶紧的迎上去,问好,行礼,接人……忙呼成一团。 有两个保安更是识趣的赶紧跑到那辆摩托车前,熄掉引擎和警灯,悄悄的推到一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里。总裁大人是可以不管不顾,可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应该知情识趣不是? 那几个长得十分标致的迎宾小姐在接过陈凌手中的女人,搀扶着跟在后面的时候,不由仔细打量起这个女人来! 漂亮,苗条,优雅,气质……不过就算再漂亮,再气质,再高贵,这也已经是个二十六七的少妇了啊! 看到这点的时候,几个迎宾小姐心里不由都泛起一股小小的酸意,心说总裁大人啊,你要真想那个啥的话,干嘛要找这样的啊,我们不是比她更年轻更有活力吗?只要你开口,我们哪有不情愿的呢?难道……真的是好吃不如海瓜子,好玩不如小姨子,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女人,一定要变成熟女才够好玩? 一班迎宾小姐七手八脚的搀扶着严新月,跟着总经理进了这个酒店最好的房间,把她安置好了之后,总经理忙挥手示意众人出去,只是他自己要退出去的时候,却又想不出该说点什么好,差点张嘴来了一句:“请慢用!” 不过他的脑袋又没浸水,这种话打死他也不敢说的,所以只是弯腰又行了个礼,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 房间里。 严新月已经躺在床上,只是她仍十分的不安份。 一双腿紧紧的夹着,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身体不停的扭来扭去,嘴里不继的发出让人耳热心跳的低吟声。 陈凌赶紧的坐到床边,给她把起脉。 望闻切听视触叩听之后,他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因为那个匪徒所言非虚,这种药确实不是一般的凶猛,足以让一个七贞九烈的女人变成**荡妇! 此刻的严新月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与理智,就如一头因发情而发疯的母兽一般。 在她体内的药物,此时已经到达了高峰期,若不赶紧给她缓解药力的话,很可能会出现不能预料的危险。 只是,像这么猛的药,纵然是镇静催眠剂都不会有太大作用的,药力发不出来,反而被抑制,不但会损伤她的内脏,更可能会影响她的脑部神经!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做血液透析,可是一般的医院没有这种高级的医疗器械,省附属医和市人民医倒是有的,只是从东区回到市中心,纵然是开着他那辆法拉利也得一个多小时啊,万一路上遇到堵车的话,那就得更长的时间了。可是现在的严新月能等得上一个多小时甚至更久吗? 不,她已经等不起了,不夸张的说,她已经一刻都等不起了。 此时此刻,除了让她得到满足,已经再没有更好的办法。 想到这点,陈凌没有犹豫,赶紧的掏出电话打给了彭院长! 他只是严新月的学生,并不是她的丈夫,他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危,但不表示同房这种事情也是他的业务啊! 解铃还需系铃人,谁的老婆就找谁的老公呗! 电话接通,陈凌却愣了一下,因为那头正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喂,谁啊?”彭院长在那头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彭院长,我,陈凌啊!”陈凌怕他听不见,只好大声的喊叫。 “哦,哦!陈凌啊!”彭院长也是大声的嘶喊。 “彭院长,你现在在哪啊?” “我出差呢,江城!在江城!和下属们在卡拉OK!” 两人像是隔山对喊几句下来后。 陈凌颓然的放下了电话,连什么事情都懒得说了,因为彭院长身在江城,回来最少的四五个小时,等他回来了,严新月也完了。 其实,陈凌并不知道,彭院长就算能及时赶到,那也是没鸟用的! 得知彭院长在江城,陈凌更是急得团团乱转,这远水救不了近火,这近水又不能救火,那该如何是好呢? 正在发急的时候,却看到床上的严新月的呻吟声已经开始变弱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她的脸同时也变得苍白起来! 陈凌赶紧的探她的脉博,发现已经变得缓慢与微弱起来,心中一惊,赶紧的解开她身上被封的血脉。 严新月的血脉一被解开,原本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迅速的潮红起来,微细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没一会就眼开了迷离的双目,嘴里发出了呢呢喃喃的呻吟声,一双手更是无意识地在曼妙的身体上抚摸起来,极为的用力,仿佛是很痒,却又挠不到痒处,恨不能挠到骨头里,恨不能把皮肉撕下来的样子。 此等景致,陈凌仅仅只是看了几眼就感觉口干唇燥血气沸腾,可是瞬即,他又提醒自己,这是自己的老师,是自己绝不能侵犯的老师。 陈凌正准备起身再次打电话,看看蜂后那边能不能派个直升机过来,如果用直升飞机的话,那应该能在十来二十分钟左右把她送到大医院去的,想起这个,他的心里又以不由懊悔,自己怎么没早点儿想到这点呢! 只是当他的身子刚要站起来的时候,严新月迷茫的眼神已经看到了他,随即眼神竟然是猛然一亮,像是一头发狂的母狮看到了猎物一般,疯了似的扑了过来! “老师,老师,你干嘛!”陈凌慌了,伸手欲把她推开,可是双手却碰到两团圆圆的软软的事物,知道那是什么的他赶紧的撒手,可是一撒手,他的重心就失稳,被扑过来的严新月压倒在床上! “我要,我要!”扑在陈凌身上的严新月一边呢喃着,一边狂乱的亲吻着他。 陈凌扭头躲闪着,想要推开她,可奇怪的是自己原本雄浑有力的双臂却偏偏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心里仿佛有个声音有种力量,让他放弃抵抗放弃挣扎。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明白,面对***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无力的,但他还是挣扎躲闪着道:“不,老师,你别这样,我们,不能,不能,……” 陈凌的声音突然就变得混浊不清了,因为他的嘴已经被严新月的嘴给吸住了,紧跟着她的********就伸了进来…… 被她一吻住,陈凌的脑袋虽然没有嗡的一下变得一片空白,但在这一瞬间,也可说是天人交战! 上吧? 那肯定是禽兽,连自己的老师都不放过,而且老师还是有丈夫的女人! 不上吧?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见死不救?那不是连禽兽都不如吗? 一边是理智与良知,一边却是欲望与邪恶! 陈凌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这个犹豫的时间不算很长,最多也就两三秒吧,可是这个时候的严新月已经彻彻底底的了,就是这么短的瞬间,她就扯下陈凌的运动裤了。 “不!”陈凌的脑袋一醒,猛地将她推了开去。可是他的动作太大,力道也很猛,严新月被他这一推,径直就往床下摔去。 陈凌吓了一跳,赶紧的扑上去欲拉住她,可是被扯到一半的裤子限制了他的动作,结果两人就齐齐的摔落床下。 没等陈凌爬起来去察看严新月是否受伤,严新月却已经如狼似虎的再次扑了上来。 凶猛! 非常的凶猛! 非同一般的凶猛啊! 陈凌大急,赶紧的伸手推她,欲摆脱她的纠缠。 发狂的严新月力气却大得可怕,就是死死缠着他,抱着他,红艳艳的唇不停的亲吻他! 陈凌抗拒着,始终不敢放松自己,不敢跨越那条道德的界线。 两人纠缠不清纠缠着……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响了起来,陈凌当下就懵了,因为严新月竟然伸手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极为用力,极力干脆,极为响亮的一耳光! 当下,陈凌就被打懵了,捂着自己发红发疼发烫的脸愣愣的看着严新月,从前老师对自己虽然严厉,也曾不止一次的用戒尺打他,可是那种打法和直接扇耳光,那是有很大区别的! 只是,陈凌在没办法面对现实,还在发懵的时候,严新月却没有停滞,反倒是动作变得更为敏捷利索,一把就扯下了他的内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2章 伤痛有声 陈凌被强奸了! 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强奸,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美丽的女人,这种事情不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也难以相信,可是事实就是生了。如果换了别个男人,肯定是巴不得这种事情生在自己身上,可陈凌不愿意,一点也不,他和严新月生了关系,但他完完全全是被强迫的。 事情就是那样子,严新月像所有的强奸犯一样,用极为霸道的方式,极为雷霆的手段,极为迅猛的度,极为彪悍的姿势,强行占有了陈凌的身体。 当陈凌从那一巴掌的疼痛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想要再阻止为时已晚了,因为严新月已经和他二合为一了,而现在,这个时候,严新月已经开始在他身上策马狂鞭。 没有羞涩,没有矜持,没有做作,在药物的崔使下,严新月只剩下一种意识,那就是本能。 她占有了陈凌,肆无忌惮,几近狂。 如果强奸不能反抗,那就试着享受,因为舒服,才能享受的。 躺在那里,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的陈凌要说不舒服,那绝对是自欺欺人的! 严新月的身体比他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柔软与湿滑,那种紧凑与舒畅,数次都差点摧毁他的神经,击垮他的理智! 陈凌并不是个三贞九烈的人,在这种如潮的快感之下,他真的很想也和她一样,不管不顾,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这个女人是谁,与之纵情狂欢! 只是,他能这样做吗? 他可以对自己的恩师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吗? 不,不能!绝对不能! 如果问陈凌,他的回答是坚定的。只是,就算他的意志再坚定,就算他再不愿意,这又能改变什么? 事情已经生了,而且还在轰轰烈烈的上演着呢! 陈凌躺在地毯上,四肢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 严新月跪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不停的动作着,仿佛就是骑马一样。 几分钟下来,她就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秀,使那丝丝缕缕的秀粘在她的脸颊上,而她那张俏脸,因为药效,因为用力,浮起了一种妖艳的粉红,加上她迷离的眼神,如痴如狂如醉一般的表情。 陈凌真的不能不承认,这个时候的严新月绝对如妖魅一般诱惑与迷人。 她的纤腰款款的律动着,犹如拂风杨柳,顺滑的腰身曲线在一浪接一浪的波动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妙不可言的快感袭向陈凌的身体,使他几近崩溃。 一个二十六七的成熟女人,一个如初生牛犊一般的男人! 双方都是需要最强烈,**最旺盛的时刻,这样的搭配,简直就是绝配! 如果是你情我愿,必定能普写一曲惊天地,泣鬼神的赞哥! 可问题是,陈凌在愉悦的同时仍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依然矛盾着,挣扎着,不夸张的说,甚至是痛苦着!因为他什么都想过,就是没想过和自己的老师做这样的事情,尤其老师还是别人的女人! 这一刻,他的心头对彭院长涌起了浓浓的愧疚,对严新月充满了深深的痛惜,自己苦恼得更是想要疯! 这,******到底叫什么事啊! 尽管陈凌心里天人交战,可是神智已经完全迷失的严新月仍在不停的乘骑着,也许是因为平时压抑得太久太辛苦吧,被药力一催,她就变得更是肆无忌惮,更是疯狂得不得了。从开始到现在,她的节奏一直是这么快,一直都没有停歇! 她的汗,不停的从毛孔里泌出来,凝结成珠,缓缓滚落,很快,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水洗过似的,汗珠像水一样滴落在陈凌的身上,犹如雨点一般,她的头已经完全湿透了。 看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是缓慢和吃力,脸上也越来越痛苦的表情,陈凌很想帮她,可是他不能,不是因为他仍然过不了自己的心里那关……都已经这样了,被动与主动又有什么区别?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之所以不动,那是因为现在的严新月必须运动,必须出汗,只有这样才能把体内的药物排泄出来。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的独门针灸,刺激严新月更多的排汗,使体内的药物浓渡随着汗水一起排出来!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的没有错,当陈凌把针扎好的时候,严新月身上的汗更大了,每一个动作仿佛都能欣起小片汗雨,他抽过床上的大毛巾,替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只是没多久,那条大毛巾就变得沉重起来,因为汗水已经使毛巾湿透了。 看着她气喘吁吁的她嘴唇已经开始干白,陈凌知道,她开始脱水了,必须得赶紧的补水,所以她赶紧的拿下了床头柜的一杯水,递到她的唇边。 严新月不喝,反倒是伸手一拨,水就倒出了一大半。 半湿的地毯彻底的湿透了,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汗。 出这么多的汗,不喝水,她很快就要虚脱的,陈凌有些着急,想了想这就坐了起来。 严新月却是以为他要逃走,秀眉微蹙,伸手又要一巴掌刮下来! 被打得有点怕怕的陈凌赶忙抓住她的手叫道:“我不走,我不走,我只是坐起来,咱们换个姿势!” 严新月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一下,仿佛这么简单的话也得费劲思考似的。 陈凌这就趁势一手搂住她的纤腰,挣扎着坐了起来。 一坐稳,严新月立即就紧揽着他的颈脖,再次疯狂的耸动起来。 陈凌苦笑,伸手再次拿起水,含了一口在嘴里,只是还没等他转回头来,严新月的唇舌已经到了她的嘴边,陈凌把水渡过去的时候,刚刚才不喝的她,这会儿却是如饥似渴的吮吸吞咽起来。 看到她肯喝水了,陈凌才稍显宽慰! 如果这个时候,有淡盐水或葡萄糖水什么的,应该会更有帮助,可是此情此景,陈凌又哪里好意思送这些东西过来呢,所以只能拿桌上的两杯温水,一口一口的嘴对嘴喂她。 好容易,一杯半的温水都给严新月喂了下去,她的汗出得更多了,浑身也像是火一般的烫热,尽管体位改变了,有了陈凌在支撑她上半身的重量,让她省了不少力,但女人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此刻她的动作已经变得机械,无力了。 陈凌赶紧的探探她的脉博,现她的脉息依然有些紊乱,显然是药力还在挥中,所以这个时候,最好就是不要让她停,于是他就揽紧了她的腰,帮着她运动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情事还在延续着,这其间,陈凌的手机曾响了又响,只是他抽不出空来接,也不能接,因为严新月仍在大呼小叫不停,这样的声音,让谁听到都不会是好事。 不知道多少次,严新月被推到峰顶浪尖上,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严新月的药力终于全部挥出来了,她的精力体力也完全透支了,两眼眨白,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软倒在床上还不停的轻颤与喘息。陈凌赶紧的再给她检查,现的脉息基本平稳,这才稍稍安了心,赶紧的去浴室打来热水,细心的给她全身上下擦拭几遍,然后又替她穿上衣服,抱到沙上让她躺下,这才去叫人来更换床铺被单,并开出了药方让人抓…… 办妥了一切,看到严新月平安入睡,陈凌才大松一口气,拿起了手机查看未接来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3章 困兽 池海泽在等一个电话。为了等这个电话,他甚至连别人的老婆都不去享用,可见这个电话的重要性。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电话,池海泽暂时侥幸的逃过了一劫,如果他真的参与了**严新月的事件,这会儿或许已经不在世上了,就算勉强活着也将会是生不如死的下场,暴怒的陈凌绝对会让他偿试到心痛致心碎的滋味!但他没有去,所以他现在还生龙活虎的端坐在家里。 那么,到底是谁的电话这么重要呢? 其实并不难猜的,能让池海泽如此严谨与慎重对待的电话,那只能是他的岳父大人孙建光。 等待,对谁而言都是苦闷与漫长的。 不过池海泽却很淡定,因为他认为一切都已经掌握在手中。 此刻,那个与陈凌有路的有夫之妇应该已经被带到了大砖窑里,换句话就是说,他已经有了和陈凌谈判的筹码。 所以,他坐在那里很悠然,很从容,手拿着酒杯,慢慢的摇晃着,透过杯中鲜红的液体,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女人正在自己那班奴才的身下辗转反侧,痛苦呻吟的光景,于是,他的脸上就浮起了笑意。 你敢做初一,我怎么不敢做十五,你敢让我带一顶绿帽子,我就敢找人轮你女人的大米。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他因为要等这个电话,而没能亲临现场参加演出有点遗憾,可是当他想到陈凌看到那盘精彩录像视频的表情,不免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九点钟,也就是大砖窑里的那班匪徒刚把黑色商务车用气油点燃,刚把烈性春药灌进严新月的嘴里,刚架起摄像机,陈凌也正在大砖窑外面低声下气的给晏晓桐打电话的时候,池海泽的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外国号码,池海泽的精神一振,赶紧的接听起来。 没错,电话确实是他的岳父大人孙建光打来的。 孙建光的语气一如平常低沉,有力,“海泽,听你岳母说,你找我找得很急。” 池海泽淡淡的笑了笑,“爸爸,现在没什么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孙建光却追问:“到底什么事情?” 池海泽见岳父大人追问,这就把事情前前后后通通都说了一遍。 孙建光的语气微愠,“谁让你有几个臭钱就在家里显摆的,还弄个保险箱,还把房产存折登记到你们两夫妻的名下,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你是个大贪还是怎么的?” 池海泽喃喃的不敢应声。 孙建光训斥一阵后,又问:“现在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池海泽没敢隐瞒,这就把绑架严新月的事情说了一遍。 孙建光听完之后,立即就在电话那头咆哮如雷,“愚蠢,荒唐,不知所谓,你认为姓陈的是干什么吃的?你以为新锐锋是干什么吃的?” 池海泽:“爸爸……你一早就知道那姓陈的是什么来路!” 孙建光:“当然!” 池海泽委屈的道:“那你还叫我招惹他!” 孙建光:“我让你去治他,是希望你通过医院这方面下手,从正当的医疗纠纷,民事纠纷去下手,事情就算闹起来,也没有人能耐何得了你,相反的,你还会得到社会舆论的支持。谁料到你竟然自作聪明,去放火,去绑架!池海泽,你到底把自己定位成什么?是官员还是黑社会?你,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池海泽脸色煞白,“爸爸……” 孙建光:“不要叫我爸爸,我没有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女婿。” 池海泽抹了抹把额上的冷汗,“爸爸,我现在不绑也已经绑了,你说该怎么办啊?” 孙建光稍稍平静一下,也觉得现在发怒无补于事,强压下恨铁不成钢的火气,“你现在马上放人,然后去和那姓陈的谈判,接受他所有的条件,只要能拿回你的东西,你就有翻身的余地。” 池海泽:“爸爸,我拿人质来和他交换不是更好吗?” 孙建光:“混蛋,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你还没有弄清楚他是什么吗?他是个黑社会,是个真真正正的黑社会,你竟然企图用这种人家惯用的伎俩来逼他就范,你幼不幼稚?愚不愚蠢?” 池海泽:“爸爸……” 孙建光:“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岳父,还想我以后再帮你,马上照我的意思去做,不管他提出什么意见,你都答应他。” 池海泽犹豫着没吱声。 孙建光:“你听到我的话没有?在官场中混了那么久,你难道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都不懂吗?” 池海泽咬了咬牙,点头道:“好,爸爸,我全都听你的!” 挂断了岳父大人的电话,池海泽赶紧的打给胡须汉,不过很奇怪,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正在爽?爽得连电话都顾不上开?还是砖窑里面没信号?又或是出了什么问题?池海泽心头疑惑,来不及多想,赶紧的披上外衣出门,匆忙的往东区大砖窑赶去。 一路上,池海泽并没有放弃联系胡须汉,可是胡须汉的电话一直都无法接通,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他终于赶到东区大砖窑附近的时候,抬眼往大砖窑那边望了一眼,他的心里就凉了半截,因为那里停着数不清的警车,救护车,民警和医生的身影在里面来回穿梭着。 事情已经明摆着了,胡须汉他们出事了! 池海泽没敢靠近,只是紧紧的抓住方向盘,龇牙咧目的远远观望,然后就猛地掉转车头,绝尘而去。 胡须汉一等肯定是被抓了,池海泽虽然并不担心他们会供出自己来,因为在做事之前,他早就给足了安家费,如果出事,胡须男会独自扛下,如果供出自己,那么他的家人不但拿不到安家费,还可能遭到惨烈的报复。 尽管如此,池海泽心里却仍是极为的惶惶不安,回到家,连灌了两杯酒,情绪才稍稍平复。想了又想之后,他终于掏出了电话,摁下了一个他极不愿意拨出的号码,那就是陈凌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了,可是没有人接。 池海泽看看墙上的钟,才十点多,不是这么早就睡了吧?黑社会有这么早睡的吗? 其实他哪里知道,陈凌此刻正在享用原本是该他享用的女人呢! 池海泽不死心,继续打陈凌的电话,可是始终还是没人接。颓然的扔下电话,神情落寂的依靠在沙发上。 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听到钥匙声响起。 他的媳妇孙玉兰从外面开门走了进来。 看着她淡妆抹艳,红衫短裙,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竟然还带着笑意,池海泽不由想到保险箱被盗的那个晚上,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在别个男人的身下,是如何的辗转承欢呢?想到这点,原本就惶恐不安的他心里涌起一股暴戾之气,刷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上前一把将她摁到墙上,压着她就扯撕起她的短裙来。 “啊,海池,你干嘛?干嘛啊?”丈夫突然间的粗鲁及裙帛撕裂之声,使得孙玉兰忍不住发出连声尖叫。 池海泽却是不管不顾,扯破了裙摆内裤,这就纵身而上,没有前奏,一点也不温柔的进入…… 丈夫的举动把孙玉兰吓了一跳,只是平静下来的时候,嘴里却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丈夫今晚粗暴又凶猛,虽然是让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惊喜。 只不过,她才高兴一会儿,池海泽却猛地抽身离去,然后揪住她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两耳光,“臭****,你不是喜欢叫嘛,你叫啊,叫啊!” 孙玉兰完完全全的懵了,被打懵了,被骂懵了,被吓懵了,好久,才爆发出尖锐的哭声。 不过她的哭泣没有得到丈夫的安慰,反而是听到一声沉重,巨大,无情的摔门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4章 谆谆善诱 孙玉兰弄不清楚丈夫如何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在她的印像中,不管是平时在一起生活,还是夫妻间的私密房事,丈夫一直是温文儒雅,文质彬彬的,结婚十年余,两人可说是相敬如宾。 可是今天,丈夫却像个变态狂一样,不但粗鲁之极的撕扯她的裙子,强行占有她,还毒打,咒骂她。 在看着丈夫狰狞的面孔时,孙玉兰不但感觉心凉,甚至还觉得害怕,因为丈夫这一系列的动作与语言,从把自己摁到墙上撕扯裙裤到毒打与咒骂,是那么的熟练与自然,仿佛这就是他的本性一样。 想到这点,她又不免回想起那个极为变态的录像视频,丈夫绑着那个女人,吊起来狠狠用鞭子抽打的情景!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丈夫那道貌岸然温文儒雅的外表之下是一颗残忍而又变态的黑心肝呢! 孙玉兰感觉悲哀,不为池海泽,为自己! 同床共枕十余载,直到现在为止,她才恍然明白,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睡在身旁的男人!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池海泽看到女人的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惊愕,失望,怀疑,怨恨……各种复杂情绪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惊,因为到这时他才突然醒起,这个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是自己用来升官发财的踏脚石,并不是自己花钱包养任自己蹂躝与鱼肉供自己发泄欲望的那些女人。 看着孙玉兰被打得通红的脸颊,池海泽也不由懊悔自己的鲁莽与冲动,如果换作平时,他肯定会上去道歉,好言安慰,又哄又抱,然后来个床头打架,床尾合!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这种心情,原本他就心烦意乱,一听到女人那尖锐的哭喊,心里就更是不耐烦,所以就狠狠的甩门而去了。 出了门,池海泽径直驱车去了情人村。 他的女人不少,能去的地方也不少。 不过这会儿,他只想去情人村。这不但是因为这个女人年轻漂亮,新鲜性感,还因为她有着被虐待的情结,最适合现在想出气想发泄的他。 到了情人村,进了别墅,看到花枝招展的坐在客厅里剥着瓜子看着电视的女人,池海泽像所有的变态狂一样,低吼一声扑了过去,女人也十分配合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尖叫着奔逃起来,再然后可想而知是多少不堪入目的一幕…… 当池海泽像一条死狗般趴在女人的身上吐着舌头喘气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懒洋洋的伸手拿过来,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却又不免吃了一惊,因为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陈凌。电话接通后,陈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从容平静,“池局长,你打电话找我吗?” 听到他这种语气,池海泽心里一股无名火就涌了起来,吼道:“姓陈的……” “池局长!”陈凌淡漠的打断他:“你难道又想我挂你的电话吗?” 池海泽愣了一下,想到这人手中正抓着可以致自己于死地的把柄,又想到老丈人的话,这才硬生生的按捺下火气,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静的道:“陈凌医生,咱们谈谈好吗?” 陈凌淡笑一声,“池局长,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池海泽:“不,陈凌医生,咱们再谈谈,再谈谈好吗?” 陈凌:“池局长,你不觉得咱们现在再谈,已经有点晚了么?” 池海泽心里恨不能活活把陈凌撕碎,但这个时候却只能赔上笑脸,讪讪的道:“不晚,不晚,陈凌医生,老池我以前做事不地道,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咱们好好谈谈,行吗?” 陈凌叹了口气,“既然池局长这么坚持,那谈谈就谈谈吧,反正我陈凌又不是个小气的人。” 池海泽:“那咱们现在……” 陈凌想也不想的打断他道:“不好意思,现在我没空,要睡觉了!” 池海泽差点没被气得吐血,强压着熊熊怒火道,“那陈凌医生的意思是……” 陈凌:“明天早上八点,西区柏子村矿厂。记住,八点钟,过时不候!” 说完,陈凌就挂断了电话,回到了房间。 来到床前,蹲下来仔细的查看还在疲倦昏昏沉睡的严新月,陈凌坚硬冷漠的心肠又化成了绕指柔,伸手轻轻的把她脸颊上的紊乱秀发别到耳后! 老师,对不起!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对你这样的! 你好好睡吧! 当这只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后,一切都还是美好的。 你还是我的老师! 我还是你的学生! 我们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好吗? 陈凌正默默的守在床边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来,发现是接到自己通知的包心惠与刘诗雅来了。 陈凌开口道,“你们来了!” 包心惠等人点头,刘诗雅急切的问:“医生,严老师怎样了?” 陈凌把情况简单的说了说,当然,该说的说,不能说一句都不说! 完了之后,陈凌便问她们带了自己吩咐的药品针水一等没有? 刘诗雅赶紧的扬了扬自己手中沉重的急诊箱。 陈凌点点头,“那你们就留在这里照顾老师吧,有什么需要就找这里的总经理。他会给你们提供一切帮助的。” 包心惠没太多的话,只是恭顺的应了一声。 刘诗雅却忍不住问:“医生,你要去哪啊?” 医生准备去做坏事!如果是以往,陈凌肯定会这样跟她开玩笑,不过现在,他没有心情,只是淡淡的道:“我去办点事情,可能明天才能回来,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 两女没有再多问,只是脸上都有种忧戚戚的神情。 陈凌心知自己可能把她们吓到了,于是就笑道:“没什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明天我再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可以回医院上班了!” 两女心中一喜,忙问:“真的呀?” 陈凌笑笑,逗着她俩道:“骗你们这种小女孩有什么意思哟!” 包心惠与刘诗雅:“……” 陈凌出了丰丽酒店,看到那辆停放在脚落里的警用摩托车,不由的摇了摇头,这玩意好是好,可是太招摇了,也跑得太慢了,所以他还是伸手招了辆计程车。 上了车之后,他立即就打电话给何巧晴。 这个钟点,何巧晴刚洗完澡,上了床,准备睡觉! 接到陈凌的电话,何巧晴很意外,“哥,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呢?” 陈凌张口就来,“还能怎么的,想你了呗!” 何巧晴心里甜滋滋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冤家也学会甜言蜜语的哄人开心了呢,这就柔声道:“哥,你要是真想我,那你就过来呀!我刚冲了凉躺在床上呢!” 陈凌心里跳了跳,咽了口唾沫坚难的道:“我倒是想过去的,可是我有点怕你爷爷的小洋炮啊!” 何巧晴嗔怪的道:“你呀,就是有色心,没色胆,我爷爷就那么可怕啊!” 陈凌:“确实有点怕怕哟,晴儿,你出来好不好?” 何巧晴赶紧摇头,“不好,爷爷在家呢!他不准我出去的!” 陈凌疑惑的问:“他这个时候还没睡吗?” 何巧晴:“睡了啊!八九点的时候就睡了!” 陈凌:“既然睡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就悄悄溜出来呗!我现在过去接你!” 何巧晴,“啊,不行,不行的,爷爷知道了要生气的!” 陈凌很少用死皮赖脸这招的,不过这一次,不得已也要用一用了:“出来嘛,晴儿,哥真的好想你,尤其是今晚!” 软磨硬泡这手一出,何巧晴有点招架不住了,因为陈凌很少对她这么温声软语的,犹豫着道:“可是爷爷要是知道我三更深夜的溜出去,肯定会骂我的!” 陈凌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有戏,赶紧的加大火力,谆谆善诱道:“不怕啊,咱天亮之前悄悄的回去不就好了,再说不是还有范允嘛,让她给打下掩护啊。” 何巧晴咬了咬唇,仍是难下决定:“这个……” 陈凌:“出来嘛,晴儿,咱们玩法官抓流氓的游戏啊!” 何巧晴的脸红了起来,嗔骂道:“哥,你坏死了!” 陈凌接着又问:“那我问你,你是要哥,还是要爷爷?” 何巧晴想了下道:“哥也要,爷爷也要啊!” 陈凌:“既然这样,你天天都陪着爷爷,偶尔抽空陪一晚哥不行吗?” 何巧晴为难的道:“我……” 陈凌:“不要犹豫了,我今晚真的特别特别想你,而且我现在已经在计程车上了,很快就到你家大门外了!” 说完这句,陈凌也不等何巧晴回答,这就不由分说的挂断了电话! 计程车到了何老头的军属大院附近,陈凌叫停了司机。 递上钞票的时候,原本八十的车资,司机大佬却只收了五十块。 陈凌正疑惑,那司机大佬却笑道:“兄弟,你泡妞的本事实在太厉害,老哥服了,看在你这么好的口才份上,给你打六六折,希望你今晚六六大顺,抱得美人归!” 陈凌讪讪接过找回的钱,真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因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口才好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5章 美男计 陈凌下了计程车,向前张望。 前面五十米就是何老头的军属别墅大院,两个威武的士兵笔挺的站在哨岗上,要换了陈代,这可就是将军府呢! 陈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没敢靠得太近,只是左右寻找一翻,却不见何巧晴的身影,心内不由一阵纠结,难道先斩后奏这招对何巧晴不管用? 陈凌疑惑的掏出手机,打给何巧晴。 “晴儿,你在哪呢?我已经到了你家门口了,怎么看不见你啊!” 何巧晴在那头有些慌乱的应道:“啊,你真的来了?” 陈凌微汗:“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呢?” 何巧晴:“好了好了,我就来,我穿衣服呢!” 陈凌:“不用怎么打扮了吧,反正天这么黑,我也看不清楚的。” 何巧晴失笑:“哥,难道你希望我光着走出去见你呀!” 陈凌恍然,这妮子和自己一样,都有光着身子睡觉的习惯,想像到这会儿她在那头手忙脚乱的光景,不由失笑,“随便空件衣服就好了嘛!” 何巧晴:“哥,你稍等一下,别催我好不好……啊——” 陈凌听到低声惊叫,忙紧张的问:“晴儿,你怎么了?” 何巧晴声音低低的应道:“我,我……把内裤穿反了!” 陈凌:“……” 何巧晴:“哥,我先挂线吧,别着急,穿好衣服我就出来!” 陈凌无奈的答应一声,挂上了电话。 等了一阵之后,一辆挂着军牌的奥迪A6就从军属大院里缓缓驶了出来。 陈凌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不是何巧晴,所以站在路边颇为犹豫,要万一不幸遇上何老头,那岂不狗血。 正站在路边躲躲闪闪呢,那辆奥迪却径直开了过来,到了他的跟前就停了下来,车窗缓缓的落下,身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的何巧晴就探出头笑道:“哥,你怎么像做贼似的啊!” 陈凌讪讪的干笑一下,这可不就是做贼嘛! 正想绕到副驾驶座那头上车的时候,却见何巧晴推开车门走下来,“哥,你来开吧!” 陈凌答应一声,上了车。 轿车缓缓前行,坐在旁边的何巧晴一手撑着灵秀的脑袋,深深的凝视着他,眼光如水般温柔。 陈凌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晴儿,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何巧晴摇头,“我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好久没看到你似的,就算坐在你身旁,我还是很想你!” 陈凌笑笑,探手轻抚一下她粉嫩的脸蛋,“傻瓜,这才几天没见呢。” 何巧晴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幽幽的问:“哥,你想我吗?” 陈凌点头。 何巧晴凑上前来,在他的腮边轻吻一下,然后咬着他的耳根道:“那今晚好好爱我好不好!” 陈凌又点头。 何巧晴笑了,羞涩,妩媚,声音低若蚊鸣:“那咱们现在就去酒店吧!” 陈凌摇头,伸手轻刮一下她的鼻梁,“晴儿,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啊!” 何巧晴脸红了,轻拧他一下,却直认不讳的道:“我就是迫不及待呀!” 陈凌:“咱们先去办正事,办完正事再谈情说爱好不好?” 何巧晴不解的问:“什么正事?” 陈凌:“法官抓流氓,抓一个大流氓!” 何巧晴唾他一口,风情万种的看着他道:“这是什么正事啊,最后法官还不是被流氓弄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陈凌微汗,这妮子可是越来越有做狐狸精的潜质了啊。 不再解释,埋头开车。 车出了市区,路越走越荒凉,何巧晴开始有点害怕了,期期艾艾的道,“哥,你要是真想玩那个野什么战的话,在这里附近就好了,别再往前开了啊,前面的路好荒凉了,不安全的!” 陈凌失笑,“晴儿,你脑子里除了这件事情,难道就不敢想点别的吗?” 何巧晴弱弱的道:“那还不是被你给带坏了,和你在一起,除了想和你亲热,我真的想不到别的事情了!” 陈凌:“……” 车子最终停下来的时候,周围是一片荒山野岭,不过车灯所照之处,是一个类似厂房的仓库。 门前也有一个哨岗,上面也站着两人,虽然站得不算笔直,但也很警觉,看到车来了立即吹了个口哨,随后就不知从哪里冒出了黑鸦鸦的一大片人。 众人围上前来,待看清楚下车的是陈凌,这就赶紧的恭腰行礼。 陈凌挥挥手,示意他们散去,然后拉着疑腹重重的何巧晴进了仓库。 “哥,这是哪儿啊?”何巧晴看着周围只有凄凄汪汪的几盏昏黄灯光,一些大型的机器灰尖遍布,整个仓库即空旷又老旧,阴森森的有点吓人,不由紧握了陈凌的手。 “不用害怕,这是一个废弃的矿厂仓库,暂时租给我们使用的!”陈凌安慰着她,牵着她的手一路往里走。 走到最近头的时候,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房子。 灯光一亮,四周陈设映入何巧晴的眼帘,这里竟然别有洞天,是一个豪华办公室和套房合在一起的住所,和外面的老旧空旷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哇!”何巧晴兴奋的看看这儿,看看那儿,用手在豪华的家具上划过,放到眼前看看,竟然是一尘不染,走进里面的套间,有大床,有沙发,有梳装台,拿起崭新的被单闻了闻,竟然是阳光味道。 陈凌从背后抱着她,两人一起摔落到柔软的床单上,他就咬着何巧晴的耳根问:“晴儿,今晚……咱们就在这里亲热好不好?” 何巧晴点头,这就反过身来要把陈凌压在身下。 陈凌赶忙摆手道:“慢来慢来,咱们先办正事!” 何巧晴愣了一下,有些苦恼的道:“可是我没有带上班穿的制服啊!” 陈凌唯之失笑,这妮子,难道就不能想点儿好的吗? 牵着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从里间走到外间,陈凌指着一张长桌上的东西道:“这才是正事啊!” 何巧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发现桌上摆满了各种钞票,债卷,房产证,黄金,铂金……等等琳琅满目的值钱玩意儿。 何巧晴看得瞪大了眼睛,好一阵才转过头来问道:“哥,这些东西是谁的?” 陈凌:“是一个大流氓的!” 何巧晴:“那就是你的咯?” 陈凌微汗,“晴儿,我想我得隆重纠正一下,我是医生,不是流氓好不好。” 何巧晴以为他不高兴了,赶紧讨好的道:“好好好,哥是医生,是大国手,不是流氓还不成吗!” 陈凌这才孩子气的轻哼一声。 何巧晴被逗得乐了下,随后又指着一桌的黄白之物,“那这些东西是谁的?” 陈凌:“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是一个大流氓的!” 何巧晴:“大流氓总有名字的吧!” 陈凌:“你自己看啊,上面的房产证,存款凭条上都有名字的。” 何巧晴随手拿起一张银行存单,看清楚上面的名字后,多少有些吃惊,“池海泽?怎么会是他?” 陈凌:“咦,晴儿,你知道他?” 何巧晴点头,“我们检察院接到很多关于池海泽的举报材料,有一些是有直凭实据的,我一直要求立案侦察,可是上面就是不批!” 陈凌:“哦,这么说来,这位的靠山很有来头啊!” “这个不太好说!”何巧晴摇头,随即又问:“哥,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陈凌:“还能从哪里,就是池海泽家里啊,我把他家整个保险箱都搬出来了。” 何巧晴睁大眼睛,极为吃惊的道:“哥,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呢?” “我不这样做,又怎么能抓住这个大贪官,大蛆虫的罪证呢!”陈凌说着,这就把医院出事的经过,自己的学生被打,还有师父的医馆被烧,严新月被绑架等等的事情通通都说了一遍。 何巧晴听完之后,义愤填膺的道:“这个王八蛋,实在是太可恶了!” 陈凌叹气,“确实是可恶,因为这个事情,我师姐现地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急外五科那班医生,不但被欺负,被打,被闹,还因此丢了工作。这不,我约了他明天谈判,这些东西到时候就要还给他呢!” 何巧晴秀眉一蹙,“不,绝不能这样便宜了他!” 陈凌佯装无可奈何的道:“那不这样办,晴儿你说该怎么办嘛?” 何巧晴若沉吟了一阵,然后凑到陈凌耳边,低语了起来。 陈凌听后心中暗喜,但表面却仍佯装迟疑的道:“这样能行吗?” 何巧晴:“没有罪证,我奈何不了他,现在铁证如山,我还真不信办不了他!” 陈凌:“可是,上面不是不批准你办他的案子吗?” 何巧晴不屑的道:“纵然是我办不了,市里办不了,可是你难道忘了,你的哎呀丈母娘,我妈,她可是省里的高官,我越级往省里报,我妈要是办不了,不是还有我爸吗?我爸办不了不是还有我大伯吗?我大伯……” 陈凌没嫌烦,倒是觉得何巧晴说的很有趣,见她停下,又追问道:“继续啊,你大伯办不了,还能找谁?” 何巧晴想了想,一赌气就道:“大不了,我就把我爷爷拖出来,我看看他出来了,谁还敢挡!” 陈凌狂汗,何老头一出,小洋炮一瞄,十个池海泽都得完蛋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6章 好好招呼 池海泽很早就起来了…… 其实确切一点说是他一整夜都没有睡。 这么有雅兴?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还通宵奋战? 不,身旁躺着的女人虽然青春靓丽,妖魅迷人,而且还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那里,一副任君品偿与采秸姿态,可他仅仅是在陈凌打电话来之前折腾了一下,后半宿他压根就没碰她,不是他不想,而是今晚竟然有心无力。 看来,除了恒心可以把铁柱磨成针外,压力也是同样可以的! 天蒙蒙发亮,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眠的池海泽就躺不下去了,匆匆的离开情人村,驱车赶往西区柏子村矿厂。那个时候,才仅仅是凌晨四点半。 走到一半路,池海泽却又突然掉头而回,往家里赶! 这是做什么?他又不跟陈凌谈了吗? 那当然不是,他是认为这样去谈没有保障也没有底气,他必须回家去准备一番。 回到家,池海泽直奔卧室,冲到床边,不过他并有去看一眼躺在床上已经哭肿了双眼的妻子,而是蹲下身,在床底摸索一阵,摸出了一把手枪藏到腰间,然后又翻箱倒柜,找出一支录音笔插到了口袋上。 枪,可以防身,以备不时之须!录音笔,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录下一些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再次出门的时候,他的心才定了一些。 当他的车子驶入西区柏子村矿厂的时候,时间是早上七点半,没有迟到,离陈凌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呢! 矿厂已经被废弃了有些年月,至于为何被废弃,不得而知。 池海泽唯一知道的是这里相当的偏僻荒凉,四周除了一堆堆如山高的矿渣,泥土,看不到半个人影,偶有一阵单调又诡异的怪鸟叫声响起,让人感觉像是进了乱葬岗似的,心里碜得慌。 这真的是那姓陈的约自己来的地方吗?池海泽心中充满疑虑,摇下车窗抬目望去,前面很远的地方好像有个厂房,依稀好像还有人影,于是就打了打方向盘,径直驶去。 到了近前,发现那只是一个类似厂房的仓库,大门紧闭着,两旁却各站着一人。 看到这两人的时候,池海泽几乎确定自己要找的就是这个地方,因为这两人的衣装打扮,行态特征,就连站立的姿势都能让他一眼看出,这是黑社会。 那两人一见有轿车驶近,立即就靠上前来,警惕的瞪着坐在车里的池海泽问:“什么人,做什么的?” 池海泽赶忙道:“我约了那个陈凌,八点在这里见面。” 两人互顾一眼,其中一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池海泽如实报上名号。 两人交头接耳两句,一人就跑走了,瞬间不知去向,另一人却指着车里的池海泽道:“你,下车!” 池海泽只好合作的走下车来。 没一会儿,从四面八方突然涌出了无数人,比昨晚迎接何巧晴更热闹好几倍。 为首一个光头的男人走上前来,沉声问道:“你就是池海泽?” 池海泽点头,“是的,我约了陈凌的!” 那光头上前就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混账,枫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池海泽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冒起,差点就想拔枪,可是看着周围黑鸦鸦的一大片人,他又不敢造次,只好捂着被打的半边脸,极为委屈的道:“我真的约了陈……呃,不,约了枫少!” 光头冷哼一声,“少废话,身份证拿出来检查!” ****,如今黑社会说话的语气都像警察一样的吗?池海泽暗里嘟哝一句,乖乖的掏出身份证递上去。 光头抢过身份证看了又看,确定这不是张假证,姓名和相貌也对得上后,这就扔回给他,冷喝一声道:“给我在这等着!” 说罢,光头就朝那扇大铁门走去,哗啦啦的一阵响声,已经有人替他拉开了门,露出了里面幽深黑暗空旷的空间,然后光头就走进了黑暗中。 光头一直往里走,走了好一段才停在了一个巨大的货柜箱的侧门前,不过他并没敢用力敲门,甚至没敢敲,只是轻声地叫道:“枫少,枫少!” 昨夜,池海泽是没有心情,可是被陈凌带到这个神秘又偏僻所在的何巧晴却是性致极好,两人可说是干才烈火,一点便轰轰烈烈的燃烧起来,梅开一度,二度,三度……到底开了几度,两个当事人都说不清楚,他们唯一知道的是忍不住倦意要入睡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这会儿,喊叫声响起的时候,陈凌正在里面搂着不着寸缕的何巧晴睡得香呢! 听到了声音,陈凌张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谁?” 光头赶紧回答:“枫少,是我,华天!” 陈凌:“干嘛?” 华天:“那个池海泽来了!” 陈凌看了看表,这不还不到八点吗?叫你别迟到,你倒是早到了,倦意正浓的他有些不高兴,“你先给我好好招呼他,我困死了,要再睡一会儿!” 华天愣住了,这好好招呼是……什么意思啊? 站在那里好一阵,华天还是壮着胆子弱弱的问:“枫少,那个池海泽是忠的还是奸的?” 陈凌不耐烦了,“是个大流氓,比我们还流氓的流氓!行了行了,哪来那么多话,赶紧去吧!” 华天这下总算明白该怎么做了,答应一下,赶紧的退了下去。 陈凌感觉世界清静了,这就更搂紧了何巧晴一些,何巧晴也是呢喃一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两人再次相拥着进入梦乡。 华天从里面出来后,直接就对池海泽说:“枫少现在正在忙,没空见你!” 忙?这一大早的忙什么鬼呢?池海泽心头疑惑。 华天这又道:“不过枫少咐吩了,让我好好招呼你!” 一看见这光头不怀好意的邪笑,池海泽顿时感觉不妙,反身就想往车里钻。 华天一声冷喝:“给我拿下!” 几个人立即就朝池海泽扑去。 池海泽反应也够快的,见上车不成,赶忙就拔出了腰间的枪,大吼道:“你们想干嘛?别乱来,我手里的枪可是不长眼的!” 看到这家伙竟然拔出枪来,几个手下通通都滞住了。 华天起初也愣了一下,可是看到池海泽握着枪的手竟然颤颤巍巍,心里不由冷笑不绝,大步一抬就往池海泽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池海泽见这凶狠的光头竟然朝他走来,不由的连连后退,“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我真的开枪了!” 华天却走得极快,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然而让人十分意外的是,他没有去抢池海泽手里的枪,反而把油光瓦亮的脑袋凑近了黑洞洞的枪口,伸手敲敲自己的脑袋对池海泽道:“你开,你朝这开!” 池海泽见过凶猛的人,可是没见过这么凶猛的,当下手就颤得厉害,扣着扳机的手指数次想用力,可是那板机却仿似重比千斤似的,根本就扣不下去! 华天等了一阵,没有动静,于是又换了个姿势,一手抓住他的枪嘴,把自己的前额紧贴到枪口上,双眼泛白,从下往上的瞪视着他:“来,是爷们你开枪,就朝我这开,对准咯,你这枪要不是水货,我立马就得脑浆四射。” 池海泽也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虽然没有亲自杀过人,但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命却不只一条两条,可是像眼前这种,拿着自己的脑袋来挑战别人的勇气,根本就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干粮的人他确确实实是没见过。 也许,他也不是真的就不敢扣下板机把这个嚣张跋扈的光头佬射杀在枪下,可是他却不得不考虑杀掉了这名光头佬的后果,法律不法律的,那倒还是其次,重要的是杀了人之后,他能从这里走得掉吗? 华天的凶猛,带动了一班热血的弟兄,在他被枪口指住的时候,其余的人已经齐齐的压了下来,把华天和池海泽团团围了起来,一个个恶毒又阴狠的剜着他。 这气势汹汹的滔天匪气,把池海泽吓住了,吓衰了,吓怂了,纵然是有枪在手,却也是心惊胆寒,浑身抖个不停。 华天冷笑一声,瞅住机会,握住枪嘴的手猛地用力一拽,枪就从池海泽的手中脱出,落到了华天手里。 华天把枪随手抛给一个兄弟,反身扬手就给池海泽一耳光,“你他妈就是个孬种,有枪给你,你都不会开!你身下那根玩意儿真是白长了!” 池海泽表情呆滞又沮丧,手扬在那里,还在作着刚才握枪的动作! 跟这些陈惑仔玩命,身娇玉贵的他确确实实是玩不起啊! 华天看着脸色发白的池海泽,不屑的冷哼一声,“池先生,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可是你自己不懂珍惜,那你就怪得我了!来啊,大家伙先来给他做做热身运动。” 一声令下,众人立即扑了上去,对着池海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了一顿之后,华天喝止住了手下,走过来看着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喘气不停的池海泽,啧啧的叹息道:“池先生,这只是准备运动而已,这样就受不了了啊?看来你平时很少运动啊,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平时也很少晒太阳吧!嗯,这太阳已经出来了,兄弟们,把他的衣服全给我剥了,让他晒晒更健康。” 此言一出,立即就扑上来几人,七手八脚的把池海泽剥了个精光。 华天看着像是晒咸鱼一样摊在那里的池海泽,又转过头喊道:“花娘!” “哎!来了!”人群中向起了一个尖尖的声音,一个打扮得很时髦很鲜艳很娘们的瘦高个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来,花娘,你那嗜好虽然不讨我喜欢,可是怎么说你也跟了我那么久,嗱,别说做大佬的不照顾你,我这会儿要去吃早餐,这个早餐可能要吃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是属于你的!不过这是枫少要的人,你可别给我整死咯!”华天笑道。 花娘听得两眼直放光,大喜的搓着双手道:“谢谢佬大,谢谢佬大。你放心,我会尽量温柔一点的!” 华天恶寒,这就准备去半场休息,却见花娘当着众人就要扒裤头带,当即就喝道:“喂,别在这丢人现眼行不行,拖后山去!” “哎!好咧!”花娘答应一声,叫来几个小弟,七手八脚的把死鱼一样的池海泽拖到山高的矿渣后面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7章 何大小姐的风情 陈凌和何巧晴醒来的时候,周围还是漆黑一片! 两人都有些迷糊,以为天还没亮呢! 何巧晴在陈凌的怀里懒懒的伸了伸腰,然后搂着他的虎腰熊背呢喃一声,道:“好久都没有把觉得这么舒服了呢!” 这话陈凌挺赞同的,这里偏僻安静,仿佛与世隔绝,没有喧嚣吵杂,觉也睡得很安逸。 何巧晴把身体更贴近陈凌一些,轻唤道:“哥!” 感受着她柔软滑腻的娇躯,陈凌不免又有些心思浮燥,揽着她应了一声。 何巧晴把脸贴到他的胸膛上,幽幽的道:“和你睡觉真的好舒服,如果天天都能和你睡就好了!” 陈凌:“天天跟我睡,你就烦了呢!” 何巧晴赶紧的抬起头,用力的摇了摇,“不烦,不烦呢,和你睡一辈子都不烦!我喜欢跟你睡觉呢!” 陈凌笑着轻刮一下她的俏鼻,凑上唇怜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何巧晴就顺势趴在他的身上,把他压在了身下。 感受到她的潮湿与柔滑,陈凌没敢动,只是弱弱的问:“晴儿,你想干嘛呢?” 何巧晴轻轻的磨蹭着他的下身,用修长灵巧的手指在他的胸膛转着圈圈道,“你说呢?” 黑暗中,她的眼睛一亮一亮的,有一种妖魅似的诱惑,陈凌顿时有股口干唇燥之感,极为坚难的道:“昨晚……都要了那么多,还不够啊!” 何巧晴翘起嘴唇,羞涩却又大胆的道:“就是不够嘛!” 陈凌叹息,“晴儿,照这么发展下去,你要变成**女魔的!” 何巧晴凑上樱桃小嘴,轻咬一下他的唇,嗔道:“谁让你把我带得这么坏的。” 陈凌感到她的小手正往自己的身下移,又要上鞍驾马的样子,赶紧拦住她道:“晴儿,不要了好不好?” 何巧晴摇头,固执的道:“不好!” 陈凌只好放手,任由她摆弄着和自己合二为一。 感受到了充满与胀实,何巧晴极为满足的深呼一口气,伏到他的胸膛上,把唇凑到他的耳边道:“哥,我喜欢你在身体里的感觉,是一种很幸福的感受呢!” 陈凌再次失笑,现在的何巧晴依然和当初失忆的时候一样,热情,主动,火辣,生猛,脱了衣服热的像火,柔得像水,穿上衣服却又是那样的冰清欲洁,斯文庄重! 这,是一个妖魅与天使结合的女人,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尤物啊! 何巧晴安静的伏在他的身上,仿佛只是想感受他的存在,感受他的体温,并没有想要别的,良久,她才抬起头来,犹豫的低声问:“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啊?” 陈凌笑了下,故意逗着她道:“你不是一直都这么****吗?” 何巧晴不依的扬起粉拳轻打他一下,“哥,你讨厌!” 陈凌失笑,握住她的手道:“晴儿别生气,哥喜欢你这样呢!外表清纯秀里,内里火热诱人,多少男人求而不得,我陈凌是三生有幸,才穿越千年来和你相遇啊!” 何巧晴虽然不太懂陈凌的话,但也知道陈凌在夸自己,不由吃吃的笑了起来,然后伏到他的耳边软软的低声央求,“哥,那你再要我一次好不好?我喜欢你带着我飞起来的感觉。” 陈凌摇头,“我也很想,可是现在不行了!” 何巧晴睁大眼睛,“哥,你不行了?” 陈凌狂汗,“晴儿,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不是说我不行,是说时间不允许了!” 何巧晴扭头看看四周,迷糊的道:“天不是还没亮吗?” 陈凌无语,好一阵才道:“你忘了咱们这是在哪儿吗?” 何巧晴这才想起,此时正身处于荒山野岭的幽暗仓库中呢,这才开始慌乱起来,急声问:“哥,现在几点了?我还得上班呢?” 陈凌苦笑,还上班呢?这会儿都下班了! 摁亮了房间里的灯光,当何巧晴看到陈凌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指正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不由一阵惶急与懊悔,好一会儿才沮丧的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啊,果然是色令智昏啊,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的,不但三更半夜跑出来偷人,还班都不去上了,堕落,堕落啊!” 陈凌大汗,心说,妮子你敢把放说得再难听一点么? 何巧晴感叹完之后,却又搂紧了陈凌,幽怨的道:“哥,你呀,真是个害人精啊!!” 陈凌大倒,你索性说我是狐狸精好了! 知道了时间后,原本还很急的何巧晴竟然不急了,在陈凌身上趴了一阵,竟然开始在陈凌身上缓缓的动作起来。 陈凌被弄得连连吸气,龇牙咧嘴的问:“晴儿,你这又是干嘛呢?” 何巧晴喘着气道:“反正都已经那么晚了,也不在意再晚多一个半个小时了!” …… 下午一点半,陈凌把有手软脚软,却带着一脸满足的幸福的何巧晴送离矿厂仓库。 看着黑色奥迪消失在视野中的时候,陈凌才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什么! 仔细地想想,不由暗叫不好,今天约了池海泽谈判呢! 现在池海泽人呢? 何巧晴真的没说错,色令智昏啊! 陈凌赶紧的唤来人,焦急的询问池海泽的去向。 小弟这就把陈凌领到仓库后面的一个库房里。 那是一个大冰箱,原本是用来储存矿厂里上万矿工食物之用的!现如今也归租用仓库的新锐锋使用了。 冰箱的门一被打开,扑面而来就是一阵刺骨的冷意,一阵白雾散开后,里面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霜。 小弟赶紧递上一件绵衣给陈凌,陈凌没有接,只是径直走了进去。 走到最里面,他先是看到了手里握着皮鞭的华天,然后才看到了池海泽。 池海泽一丝不挂,双手被绳索紧紧捆绑着,绳索中间有一个大钩子把他整个人吊得悬空起来,华天正拿着鞭子抽得他滴溜溜的旋转呢! 看到这一幕,陈凌哭笑不得的同时却又不感叹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池海泽有虐人的嗜好,最喜欢吊起人来毒打!这会儿他却遇上了比他更变态的华天,同样也是被剥光了吊起来抽打,不是报应,还能是什么呢? 看到被挂在钩子上的池海泽已经被折腾得满脸青紫,嘴唇发绀,奄奄一息的模样,陈凌真的很担心他会被华天玩断气,所以赶紧大喝一声:“住手!” 华天见陈凌来了,赶忙停下手,恭声喊道:“枫少!” 陈凌苦笑道:“华天,我让你好好招呼他,你怎么是用这种方式呢?” 华天愣住了,吱唔着不知该如何应对,因为这种招呼方式是他能想到的最客气的一种了。 陈凌皱头稍紧,“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人给我放下来!!” 华天赶紧和几个小弟手忙脚乱的把池海泽放下来,陈凌这就拿过跟在后面那小弟手里的绵衣披到池海泽身上,“对不起,池局长,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池海泽有气无力的看了陈凌一眼,心说你这不是典型的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不但他这样认为,就连华天一等也是一样,不过这下华天却认为自己悟了,总裁大人这是要自己配合他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呢。 池海泽被众人架着离开了大冰箱,进了办公室,裹上两床毯子,喝了一杯开水,出了在一身的汗,才总算回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时候的池海泽,早已没了平日里属于池大局长那股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威风了。 几个小时惨无人道的折磨下来,他已经半点火气都没有了,别说是奢望跟陈凌谈什么条件,拿回那些财产,能把一条命捡回去,他就要偷笑了。 坐在办公桌的大班椅上的陈凌也不着急,只是懒洋洋的半躺在那儿,安静的看着狼狈得犹如一条刚从水里捞起来的狗一般的池海泽。 池海泽仿佛是渴极了似的,一个劲的给自己灌水,一直灌下了半壶开水,脸上才终于有了些人色。 陈凌看他有那么点人样了,这就淡淡的问:“池局长,咱们现在可以开始谈了吗?” 池海泽虽然余惊未止,头脑也不算太清醒,但在官场上打滚了那么久,心里素质还是有的,纵然是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似的摧残与折磨,但陈凌一说起这个谈判,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那支录音笔,下意识的往左胸的口袋摸去。 只是,他没摸到笔,也没摸到口袋,只摸到自己满是脂肪的****,然后他才想起,自己那边名贵的西服,连同内裤,袜子,皮鞋通通都被扒掉了,而且自己还被那个瘦高个给……爆了菊! 想起这些,池海泽的心中就充满了羞耻与愤恨,看着陈凌的眼神也出奇的怨毒。 陈凌看见他此种表情,语气却很平淡的问:“怎么?池局长还不想谈吗?” 池海泽心中一惊,赶忙的垂下了头,迭声道:“谈,谈,谈啊!不过,我,我想穿回我自己的衣服!” 陈凌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池局长,你现在没有资格向我提任何条件。衣服嘛,我肯定会给你穿的,不过是在你离开这里的时候。” 陈凌的语气不容商量,池海泽知道这个时候坚持不得,只能无奈的作出了妥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8章 谈判 陈凌站了起来,走到那张长桌子前,向池海泽招了招手。 池海泽迟疑的站起来,拖着发软的步代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陈凌这就指着桌上的东西道:“池局长,你来认认看,这些东西是不是你的?” 池海泽凑上去,只看了一眼,他就几乎完全确定,这是他的东西,这些都是他的东西,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拿起那些存单与房产证仔细的查看起来。 陈凌也不催促,只是在旁边安静的等着,直到池海泽看完了最后一本房产证的时候,他才张嘴问道:“池局长,这些是你的东西没错吧!” 池海泽的内心很激动,尽管他极力的压抑着,可是语气还是难掩微颤,“没错,是我的,全是我的!” 陈凌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少呢?” 池海泽被他这一提醒,才恍然发觉,东西好像是少了,不是好像,是真的少了,而且还少了很多呢! 现钞,黄金,铂金,各种首饰全都没了,只剩下有登记名字的各种存折,信用卡,银行卡,房产证,股票,债卷……等等。 陈凌没等他出声,这就道:“池局长一定是发现东西少了是吧?” 少了,少了很多!少了有一半不只!池海泽这话还没出口,陈凌却又接口道:“我知道,确实是少了,不过那些都是无主之物,我想池局长不会很在意的是不是?” ****,我怎么不在意,那可是好几千万啊!池海泽心里极为痛恨的骂道,可却是哑巴吃黄莲似的有苦难言,因为陈凌的表情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他,是的,没错,这些东西我留下了,能还给你的只能是这些! 陈凌看着池海泽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却仍是淡淡的道:“池局长,那些无主之物,少了就少了吧,反正那些东西不管去了哪里,都没人能认得出来的,重要的是眼前这些刻着池局长与贵夫人名号的财产不是?” 陈凌这话倒是确实,池海泽之所以担惊受怕,不就是因为这些契约凭条上有他们两夫妻的名字嘛,相对于这些,其它的现钞黄金一类的神马东西,只能算是浮云了。 只是白花花的几千万银子,换谁丢了都心疼啊!但现在池海泽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不然他又还能怎么样呢? 这头心还没痛完呢,那头陈凌又说话了,“池局长,我猜,你现在一定是很迫切的想要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是吧?” 池海泽要不是没有翻白眼的习惯,这会儿肯定免费送他两个,这还用得着猜吗? 陈凌点点头,自问自答的道:“我想肯定是了!池局长要真想拿回这些东西,那也简单,只要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池海泽终于有机会开口了,只是说的话却是那么无力,他喃喃的问:“什么条件?” 陈凌竖起了一根手指,“第一,去医院,把你父亲那件事了了。该赔偿的你赔偿,该道歉的你道歉,该声明的声明。这个条件对你池局长来说,应该是不难吧?” 池海泽的腰板微微挺直了一下:“不难!” 陈凌拍掌,“好,第二个,我师父那间医馆被你烧了……” 池海泽立即就道:“我立即就派人重新装修!保证装得和原来一模一样!” 陈凌摇了摇头,“装修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进行了,不过我听说师父医馆隔壁紧挨着的铺面正在出售,如果你能够卖下来,作为赔偿的话,我想不管是我师父,还是我师姐,甚至是我,都会很满意的!” ****,你们当然满意了,那里的铺面,随便一间都两三百万呢!不过为了顺利拿回东西,池海泽还是咬咬牙,没有吱声。 陈凌无视池海泽龇牙咧嘴的表情,平淡的道:“这两件事,池局长要是觉得不为难,那就给办了!” 池海泽疑惑的问:“就这两件?” 陈凌笑了,“当然,还有第三件,但这不是条件,只是我的一个疑问。据我所知,池局长并不是个没有素质的人,按照你的为人,性格,还有在官场混了这些年的经验,真的很没必要把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尤其是在你父亲还是正常病逝的情况下,别说是你自己,就连我都觉得你是在无理取闹,但我知道,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你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现在想问的是,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站在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池海泽的第一反应是,我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吗?只是看着陈凌的表情,他很清楚,不能! 可是,岳父孙建光是可以出卖的吗?答案也是很明显的,不能! 孙建光是他池海泽唯一的靠山,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把孙建光卖了,那么他自己也真的完了,所以财产丢了,没关系,老婆被人睡了,也没关系,可要是把岳丈大人卖了,那可就真的完了。 想了好一阵之后,池海泽无力的摇头道:“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陈凌的眉头皱了起来,“池局长,难道你不想要回自己的东西了吗?” 池海泽咽了口唾沫,吃力的道:“我想!可是,我不能告诉你!” 陈凌的目光突然变得深沉与可怕起来,阴恻恻的道:“池局长,你真的不怕死?” 池海泽惶恐的摇头,“不,我怕死,否则我也不会来这里向你摇尾祈怜,可是我真的不能说!” 陈凌沉默了下来,冷冷的注视着他。 池海泽被逼得实在没办法,这就用祈求的语气道:“陈凌……不,枫少,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诉你这个问题,但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些秘密。” 看着池海泽的表情,陈凌知道再逼迫下去,只会出现适得其反的结果,所以就道:“你说说看!” 池海泽这就张嘴,说出了一些他知道的,或许这辈子也不会对别人开口的秘密。 陈凌听着听着,就不免有些目瞪口呆。 末了,陈凌这就叹息一声,“好吧,池局长确实是个很有诚意的人,至于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或许,你并不知道,其实我是个极为爱好和平的人,我只想做个医生,济世助人,并不想招惹太多的是非!” 是的,这话不但池海泽不敢相信,就连陈凌自己也不太相信! 最后,陈凌挥了挥手,“好吧,池局长,咱们这次的谈话到这里就暂告一段落了,你先去把这两件事给办了吧!” 池海泽看着桌上,犹豫着道:“那我的东西……” 陈凌打断他道:“事情办好了,东西自然就有人送回到府上!” 池海泽当即又忍不住了,几乎是吼着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凌摇摇头,仍是平静的道:“池局长,你应该要明白,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池海泽沉默良久,终于道:“让我离开!” 陈凌这就大手一挥,高喊道:“送客!” 池海泽就围着毯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池海泽离去的背影,陈凌突然间笑了,那灿烂得像是菊花一样的笑意,在这一刻,看起来是那么邪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9章 要搞就搞死(上) 池海泽不是个善良的人,但他绝对是个识时务的人,因为这一次他表现得非常听话。 陈凌开出的条件,他不但答应了,而且办得极为利索。 在谈判过后的第二天早上,陈凌就接到了林紫旋的电话,通知他和严新月一等回医院上班,四朵金花也到医院向挨打杜蕾歆当面道歉,并作出了相应的赔偿。跟着又是第二天,福仁堂隔壁紧挨着商铺的产权证也到了陈凌的手中。 以池海泽今时今日的地位与权利,办这两件事情,对他而言,真的一点都不困难的。困难的是消除他心中的积怨,他的目的很简单,不管什么条件,先答应下来,然后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把陈凌狠狠的搞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他池海泽根本不是什么君子。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陈凌原本就没有打算和他化干戈为玉帛。 在这两件事都办妥的时候,池海泽就开始等待与筹谋! 等,自然等的是陈凌把东西还给他。谋,自然是怎样报这个血海深仇。 陈凌是上牙齿当金使的人,说到就会做到,他真的就把池海泽的财产送了回去。不过并不是他自己送的,他只是找了间快递公司给池海泽递了过去。 谁都以为,这件事到此将告一段落。 其实不然,刚才已经说过,陈凌是个讲口耻的人,说到就会做到。 他虽然是把东西还给了池海泽,可是池海泽却还没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呢! …… 池海泽焦急的等在家中,因为刚才快递公司打电话来,有一份快递要他签收,问他是否在家。 池海泽原本是不知道这份快递是谁给他递的,也不知道递来的又是什么。可是当他想到陈凌说的“事情办了,东西自然就会还给你!”,他就霍然而醒,正在外面的他,立马就赶回了家! 很快,他的电话响了,快递到了,直接送到了家门口! 池海泽接过东西的时候,发现那是一个盒子,不算大,只比鞋盒稍大一点,拿在手上也不重。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忽视这个盒子的份量,因为现如今值钱的东西都是轻飘飘的。 签收过后,关上了门,回到客厅之中,池海泽这才迫不及待的拆开盒子。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盒子里装着的就是属于他和孙玉兰的各种存折,存单,股票,债卷,房产证,车辆登记证……等等的东西。 当他仔细的开始盘点的时候,突然间,大门传来“轰”的一阵巨响。 家门被人以极暴力的方式撞开了,然后一大班荷枪实弹的特警冲了进来,只是让人有些奇怪的是,为首的竟是一名制服笔挺英姿飒爽又带着英气与秀质的年轻女人。 女人进来之后,冲着还坐在那里,手里正拿着一本房产证,根本就不明什么事的池海泽娇喝:“你就是池海泽!” 池海泽还是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女人又重复一句,他才机械的点了点头。 女人这就刷地一下,在手中抖落一张纸令,“池海泽,你涉嫌一宗纵火案,一宗绑架案,现在我们依法将你逮捕。” 这一下,池海泽总算反应过来了,噔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他们怒喝道:“我是区委常委,你们有什么资格逮捕我,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女人冷笑一声:“我是市检察院的何巧晴,我也知道你是区委的常委。我也知道或许我们是不够资格来抓你,但是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逮捕令是省公安厅直接下发的!” 池海泽意识到不妙,立即就抱起那个盒子就要夺路而逃。 何巧晴一声娇喝:“拿下!” 两名身手矫健的特警立即就扑了上去,把池海泽摁倒在地。 池海泽被摁倒了,仍在不停挣扎,另外几外特警立即一拥而上,把他的双手反铐了起来,但他还是极不甘心的喊叫道:“我是常委,我是常委,你们有什么证据抓我?你们什么抓我?” 何巧晴走过来,眼神莫眼的看着垂死挣扎的池海泽,但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有的只是冷漠。 “池海泽,我劝你省省吧,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以你常委的身份,没有对你进行双规,而是直接就进行逮捕,足以说明什么?说明你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池海泽,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没人知道吗?你以为被你收买的那班亡命之徒会真的替你守口如瓶吗……” 一串的问题扔出来,犹如一座座大山压到池海泽身上,仅一会儿,他的脸就白了,冷汗也跟着流了下来,连喘气都显得很困难的样子。 何巧晴冷哼一声,这才捡起掉落一旁的盒子,还有盒子里散出来的那些东西。 随便拿起几张看了看,何巧晴就冷笑起来,“池海泽,你不是要证据吗?这些算不算得上证据呢?” 池海泽脸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撤底明白,自己被阴了,被那个陈凌阴了,他压根就没打算把东西真正的还给自己,他也没打算放过自己,否则这班人绝不会在他刚收到包裹,别说是转移,连清点都没来得及清点完的当下就“恰好”出现,把他人脏俱获的堵在屋里。 想通了这些,池海泽拼命的挣扎起来,只把自己挣得脸红耳赤,面目狰狞,咆哮嘶吼道:“姓陈的,你会不得好死,你会不得好死,我绝不会放过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怨毒的诅咒与叫骂听得那班特警一头雾水,何巧晴却是勃然大怒,上前一耳光扇到他的脸上,“鬼叫什么,带走!” 特警们这就七手八脚的拖着池海泽,把他带了下去! 平安顺利的把池海泽押上了警车,呼啸着驶出小区,独自驾车跟在后面的何巧晴这才掏出了电话,打给了陈凌。 电话接通,原本面目冷峻语气淡漠的何巧晴,脸上有了笑意,语气也如水一般的温柔,“哥!事情办好了,人已经被我抓到了!” 陈凌忙问:“那些东西呢?” 何巧晴:“放心,人脏并获!” 陈凌喜上眉稍,“好,晴儿真厉害,抓了一只大蛆虫。” 何巧晴:“哥,人家替你办了这件事,你怎么奖励人家啊?” 陈凌:“你想要什么奖励啊?” 何巧晴:“是不是我开口,你就会给我啊!” 陈凌:“只要我办得到的,我自然义不容辞!” 何巧晴:“那好,明晚来我家,和我爷爷一起吃饭,顺便在我家过夜!” 陈凌:“……” 昨天有写手聚会,玩到很晚才回来。随后会在微博中上传PP,想一睹远陈大神玄雨的风采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0章 要搞就搞死(下) 是的,要搞就得搞死! 对于别的人,别的事,陈凌或许会心存善念。 不过对于池海泽这种人渣,陈凌觉得没有必要仁慈。 他从来就没想过跟池海泽谈什么条件,也没打算把东西还给他! 陈凌想要的,不是让池海泽得到什么教训,而是要打到他永远没有翻身的余地。 至于池海泽背后站着的那位,他没有费心思去探查,因为他知道,池海泽出事了,这位如果不想他死,应该会很快就浮出水面。 如果说,拿下池海泽属于打草惊蛇,那陈凌就是要这样做,因为蛇不惊是不会出来的。 不过为了要让池海泽死得更彻底些,陈凌决定再做些事情。把池海泽与小三的限制级视频发到网上去! 上网,对于陈凌这个正努力学习的陈代人而言已经不是陌生的事情,只不过他的习惯和所有现代人都差不多,习惯性看贴不回贴。所以对于发贴这种事情还不是那么在行,不过有一个人却是十分精通的,那就是他的师姐晏晓桐。 这些天,医馆在装修,晏晓桐又不想住在丁寒涵家,陈凌虽然答应了给她买房子,但是暂时她又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所以只能安排他住在车里。 车里?没搞错吧? 是的,没搞错。 那天和池海泽谈判结束后,晏晓桐来找陈凌,在矿厂仓库里看到那个货柜车箱竟然被改装得如此豪华舒适,晏晓桐瞬间就爱上了,所以软磨硬泡着要陈凌把这个车厢给她。 陈凌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找来了货柜车头,接上货柜箱开回市区,然后就停在正装修的福仁堂对面。 这几天,晏晓桐就猫在这个流动蜗居里,不但不觉得烦,她还感觉很好玩呢!因为她走到哪,她的家就在哪,再不用寄于别人屋檐下,这让她感觉太好玩了! 陈凌原本还有点担心她,可是看见她玩得不亦乐呼,也放心了。 当陈凌来找她的时候,晏晓桐还窝在那张他和何巧晴通宵奋战过的大床上睡懒觉呢! 看着正蒙头大睡的晏晓桐,陈凌不由轻摇一下她,“师姐,起来了!” 晏晓桐呢喃一身,换了个姿势继续呼呼大睡。 陈凌连续唤了几句,晏晓桐不但没醒来,连姿势都没换,依旧沉睡。 一发狠,陈凌就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给扯掉了。 被子一掀开,陈凌的眼睛顿时就直了。 被子下的是一具不着寸缕的光洁玉体,白皙,嫩滑,修长。 该大的地方……绝不小!该小的地方……绝不大! 尽管,这已不是陈凌第一次看到师姐的身体,但这一次要比上一次做药浴的时候更清楚,更真切些。 看着这具诱人的玉体,陈凌忍不住一阵耳热心跳口干唇燥,赶忙的别转过头,手忙脚乱的把被子盖回去。 非礼勿视这种假正经的作风,陈凌是不屑的,他只是怕自己再看多几眼会忍不住把师姐当场给XXOO了! 尽管他可以想像得到,和师姐这种整天练武的女人进行深入交流切磋的话,那场面一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师姐,这种事情,还是想想就好了! 当他正站在床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床上却传来了晏晓桐咯咯的笑声。 陈凌回过头去,发现晏晓桐已经坐起来,被子捂到胸前,裸露着圆滑的香肩,正笑得花枝乱颤呢! 原来这女人早就醒了,逗着他玩呢! 陈凌不由大寒,心说师姐啊,你可真敢玩,你难道真的不怕玩出火来吗?你师弟可不是什么正经人,最经受不起诱惑了。 晏晓桐止了笑意,把脸颊上紊乱的秀发别到耳后,这才一本正经的道:“师弟,刚才你已经参观过了哈,以后可别再说师姐愿赌不服输了啊!” 陈凌又汗了一下,赶紧的点头。 晏晓桐:“好吧,参观你也参观过了,我也被你吵醒了,说吧,这一大早的,来找我什么事?我猜你绝对不会那么好心过来请我吃早餐的吧?” 陈凌无所谓的道:“师姐要是饿的话,咱们这就去吃早餐咯!” 他这么一说,晏晓桐才猛然想起,这个师弟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随时都可能吃出大头佛来的,于是就摇头道:“我现在还不饿,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陈凌:“我……就是来看看师姐!” 晏晓桐一声冷笑,“小子,我警告你哈,别跟师姐玩这一套!不然我……” 陈凌原以为她是说要揍自己,可是听清楚后却是傻了眼,因为晏晓桐后半句竟然是说:“……不然我就掀被子!” 陈凌感觉好笑又好气,你掀被子能吓唬谁啊?坦言相告道:“我是来找师姐帮我把池海泽那个视频上传到网上去的。” 晏晓桐微愣一下,问,“真的要上传啊?” 陈凌无语,这还能有假的? 晏晓桐:“师弟,你难道不知道上传**视频是违法的吗?” 陈凌:“呃!” 晏晓桐:“不过我就是喜欢干这种有点违法的事情!” 陈凌:“……” 晏晓桐:“你先开电脑,我马上就来!” 说罢,晏晓桐就直接大大咧咧的掀了被子。 白花花的玉体又映入眼帘,陈凌吓了一跳,赶紧的背转过身走出去开电话。 看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晏晓桐却是窃笑,小样,看你还能假正经到什么时候。 陈凌开了电脑,晏晓桐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衣,下面裸着一双修长洁白的腿,也不知道穿裤子没。 尽管好奇,但他也没多张望,而是赶紧眼观鼻,鼻观心的注视着电脑屏幕。 晏晓桐靠了过来,站在他背后指示着他如何操作。 一阵香味扑鼻,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发香体香,泌入陈凌的心田,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但但晏晓桐倾下腰来,那时不时撞到他肩膀的柔软胸部却让他感觉一阵阵心惊肉跳。 这种柔软的感觉使他意识到,师姐除了这件衬衣外,里面是真空的。 “师姐,还是你来吧!”为了避免自己走火入魔,陈凌赶紧的就想站起来,把位置让给晏晓桐。 晏晓桐却摁着他坐下去,“上传个视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我来,我这次能帮你,下次也能帮你吗?你要自己学会才行!” 陈凌只好老实的坐着,老实的接受指导,同时也老实的接受挑逗! 晏晓桐教得极为专注,教他怎么用代理服务器,怎样上传,手把手的,极为耐心细致,也正因为如此,她那柔软又丰润的****不时的轻碰着陈凌的身体。 如此几番,陈凌别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连魂都不知被丢哪去了,裤子上也很快挺起了一架机关枪。 晏晓桐仍然无知无觉的样子,仍抓着陈凌的手握着鼠标教着他如何操作,只是陈凌看不到的俏脸上,却有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好容易,视频上传完了。 不过晏晓桐有立即就回到床上,反而是坐到陈凌的对面。 坐就坐吧,她还要把两只脚踩到陈凌的双腿上。 陈凌心中一跳,脚下意识的缩了缩,“师姐,你干嘛!” 晏晓桐:“地上脏,我没穿鞋子,你让我的脚放一下!” 陈凌低头,果然看到了十个光洁玉白的脚趾头,吹弹欲破的幼嫩肌肤上青筋隐现,顺着脚看上去,那是均称光滑的小腿,再往上看…… “哎哎,往哪看呢!”晏晓桐适时的轻轻踢了他一下。 陈凌没说话,心里却很纠结,刚才你赤脚走过来,还在地上站那么久,怎么就不感觉地上脏呢?而且……这明明就铺着地毯,脏什么鬼哟! 妖孽,除了这个比较时髦的形容词,陈凌想不到别的来形容这个师姐了。 “师弟,那个池海泽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怎么还要费这么多功夫呢?” “抓是抓起来了,可是不排除他有翻案的可能,他后面的靠山很强硬呢!何巧晴那边已经打电话过来,调查的进展缓慢,阻力重重,所以咱们必须得推波助澜一下!这个贪官门的视频一出来,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如果咱们再把池海泽已经被捕的消息散发出去,那肯定会引来媒体的全面关注!到时候,池海泽背后那位再想给他翻案就难如登天了。” 晏晓桐好奇的问:“池海泽背后的人是谁?” 陈凌摇头,“虽然已经有了些眉目,但还不是太敢确定!不过有一点那是肯定的。” 晏晓桐:“什矣?” 陈凌:“接下来,咱们可能要打一场恶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1章 回到正轨 陈凌的语气如此严肃,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晏晓桐被吓了一跳,期期艾艾的道:“可是,可是,我一点心理准备。” 陈凌苦笑,“我也没有准备,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 晏晓桐沉吟了一下,问:“师弟,你真的想师姐陪你吗?” 陈凌点头,“师姐武功高强,身手不凡,你愿意陪我,那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 晏晓桐又沉默了,好一阵,这才走回床前道:“那就来吧!” 陈凌被吓一跳,“来,来什么啊?” 晏晓桐嗔怪的横他一眼,“你不是说要恶战咩?” 陈凌:“……” 晏晓桐看着他如此陈怪的表情,不由问:“咦,难道你现在没有力气?必须得先吃早餐!?” 陈凌大晕特晕,被调戏得两眼泛白了,“师姐,你说什么呀?” 晏晓桐却是很无辜的表情,“你要战,师姐便陪你战。便宜了你,总好过便宜了别的王八蛋龟孙子。” 陈凌被弄得软瘫瘫了,“师姐,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晏晓桐摆手打断他,“别解释了,解释就没出息了!大老爷们,敢说还不敢做吗?” 陈凌急了,“师姐,我真的没有……” 晏晓桐:“没有带套?” 陈凌差点一个站不稳直挺挺的倒下去。 晏晓桐却无所谓的道:“没带就没带呗,我听人说带了那玩意儿像隔靴挠痒似的,我也不喜欢呢!” 陈凌:“……” 晏晓桐上了床,侧身摆出了个睡美人的姿势,一只手伸到了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道:“赶紧来呀,还愣在那干嘛?难得师姐今早也有雅兴。” 陈凌没有过去,反倒是步步后退,直往门后退去。 “刷”的一下,晏晓桐从床上跳了起来,瞬间就到了陈凌面前,步步紧逼。 陈凌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后背撞到门上,退无可退,这才无奈的滞在那里。 晏晓桐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咦,师弟,你热吗?” 陈凌:“不,不热啊!” 晏晓桐:“那你怎么出汗了?” 陈凌心里苦笑,我这是热吗?我是害怕好不好! “我,我是肚子饿了!” 晏晓桐笑了,笑得像个妖精似的,“我只知道别人肚子饿的时候是手脚发软,你饿得却直冒汗,真是变态啊!!” 陈凌心说我再怎么变态,也及不上师姐的百分之一啊! 晏晓桐突然又不笑了,板着脸道:“既然你肚子饿,没力气,却又来挑逗我?什么意思啊你?” 陈凌委屈得想死,我什么时候挑逗你了? 晏晓桐变脸真的像翻书一般,前一瞬间还板着脸,这时脸上又有了笑意,极为妖魅迷人的笑,“师弟,没关系的,你没力气,师姐有呢!” 还没开战,陈凌的脚已民经发软了,有气无力的道:“师姐,别玩我了好不好?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晏晓桐:“可是我觉得你很好玩哎!” 陈凌无语了,双手作投降状,“师姐,我玩不起,我认输好不好?” 晏晓桐:“那我的房子呢?” 陈凌指了指周围,“这个不是吗?” 晏晓桐:“我指的是固定的,不是流动的!” 你这说的是房子还是测速设备啊? 陈凌:“我找人来,把车轮拆了,就能固定了!” 晏晓桐脸一沉,手立即就上来,不是揍他,是脱他的衣服。 陈凌吓一跳,“师姐,你干嘛?” 晏晓桐俏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险与残忍,“老虎不发威,你当成老猫了是吧?” 眼看身上的衬衣就要被脱下来,陈凌赶紧的抓住她的手道:“我给你买,我给你买还不行吗?” 晏晓桐的脸色立即缓和了下来,随即就是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娇滴滴的道:“师弟,你的手好暖呢!” 陈凌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紧握着师姐的一双手,吓得赶紧松开。 晏晓桐咯咯的笑起来,没带纹胸的****一阵阵波涛汹涌。 陈凌看得直咽口水,可对着这位彪悍的师姐,他可真的不造次。 笑了一阵,晏晓桐才道,“好吧,你可是说给我买房子的啊,下次你来的时候,我要是没看到房产证,我肯定弄你!” 弄我? 陈凌心寒的颤了一下,师姐怎么越来越变态了,难道是病越来越严重了? 两人闹了一通后,晏晓桐总算是正经起来了,“师弟,现在池海泽是不太可能翻身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也该收拾一下他那四个妹妹了?” 陈凌想了想,摇头道:“算了吧,祸不及妻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和一班女人没必要一般见识。况且,你不是揍过她们了吗?” 晏晓桐:“可是我没揍过瘾啊!” 陈凌:“……” 晏晓桐:“对付这几个女人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反正现在医馆在装修,我闲着也是闲着,大把时间,我得好好逗她们玩玩!” 陈凌心中一跳,忙道:“师姐,你别乱来啊!” 晏晓桐笑笑:“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 陈凌:“……” 晏晓桐:“喂,师弟,你今天很有空?” 陈凌没反应过来,“呃?” 晏晓桐:“要真那么闲,我这就换衣服,你带我出去玩,荒郊,野外,随便你带我去哪!” 陈凌的冷汗又冒出来了,忙摆手道:“不不不,我要上班,我要上班呢!” 说罢,陈凌赶紧的开门,跳下大货柜,上了自己的车逃似的逛飙而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陈凌,货柜车厢里又响起了晏晓桐银铃似的笑声。 …… 回到医院。 陈凌仍有点余惊未止,自己差点就把持不住,把亲爱的小师姐给办了! 呃,要真的那样的话,到底是自己办了师姐,还是师姐把自己办了呢? 回想起师姐看着自己时那种如狼似虎,恨不能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陈凌意识到自己危险了,同时也觉得很有必要再给晏晓桐把把脉,开点什么药给她调节调节了,不然照这样发展下去,指不定她会干出什么事来呢,祸害自己也就算了,可万一不小心祸害了别人,那肥水不是流外人田了? 胡思乱想间,穿过急外五科的走廊,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发现杜蕾歆和刘诗雅已经来了,正在打扫着办公室呢! 出事之后,这是众人重新回到急外五科的第一天,所以大家见面都很欢喜很唏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陈凌也收拾心情,全力投入工作的同时,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不过,狂风暴雨还没来,却来了一个女人! 那个越来越不讨陈凌喜欢的林紫旋林大助理,在早会交班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出现在陈凌的办公室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2章 轮科 林紫旋来了。 她今天的装扮有点奇怪,因为她竟然一改从前的护士装扮,换了一身标准办公室OL的职业装扮。 上身灰色翻领的小西服上装,内衬针织女式圆铃衬衣,里面根本就不用紧身束腰内衣衬托,就把上身突显得极为凹凸有致,因为她的****原本就挺俏,腰间是一朵蝴蝶结腰带,挂在纤细的腰间,衬得她即苗条又高挑,尤其是短裙下那双被肉色丝包裹着的腿,修长,笔直,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使得她看起来少了往日小护士的那股轻纯甜美,多了几分靓丽干练,但却同样的姿色撩人,诱人心动。 这身制服式的装扮,使得陈凌的眼睛亮了几亮,不过看了两眼之后,他还是别转过头,把她当成空气。 在池海泽这件事情上,林紫旋表现出来的态度,让他很失望,也让他对这女人生出了些怨念,所以直到此刻,他也没打算原谅她。 看到他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林紫旋真的很想把手上一叠文案通通砸到他的脑袋上,池海泽这件事情,她只是禀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与原则,她有什么错?凭什么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没个好脸色? 你是医生,你为自己的学生,为自己的科室着想,难道我就不用为院委会,为整个医院考虑吗? 如果我没有坚持,没有原则,没为你们着想,我不早答应池海泽的无理要求了? 说起这个事,林紫旋也是一肚子苦水,偏偏陈凌还不给她好脸色,这让她的心里更是难受,站在那里半响没吱声。 陈凌就平静的坐着,并没有像刘诗雅与杜蕾歆那样,看见林大助理来了,赶紧起身行礼问好,反倒连屁股也没挪一下,仿佛瘫痪了一动也动不了似的。 气氛有点僵硬,刘诗雅就向杜蕾歆悄悄使了个眼色,然后对两人道:“医生,林助理,你们聊,我们出去忙了。” 门被关上了,而且关上好一阵了,陈凌却仍是低头看着病例,仿佛把林紫旋当成空气一般。 林紫旋终于忍不无可忍的重重咳嗽一声,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陈凌这才抬起头来,上上下下的再次打量一眼林紫旋,佯装惊讶的张嘴道:“哟,这不是林大助理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呵,稀客啊,难怪一早醒来,乌鸦就在窗前叫呢!” 乌鸦!? 深城有这种特产吗? 林紫旋听到他阴阳怪气话里仿佛带着骨头似的语气,当真是要把手中的文案往他头上砸……但最后只是砸到了他面前的桌上。 “啪!”的一声响,声音有点大。 “哟,好大的火气啊!”陈凌仿佛被吓了一跳,“这一大早的,林大助理是吃枪子了,还是吞火药了,又或是那么不幸的来大姨妈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往往就能把别人气个半死! 陈凌就是那种,想要把你气死,你就绝不会只是被气湿那么简单。 林紫旋被气得整张脸都红了,俏鼻轻动,呼呼的出气。 陈凌却仍是滔滔不绝,“林大助理,其实嘛,你要想开一点,要知道世上最伟大的动物就是女人,因为这世上流了一个星期血还不死的人就是女人,大姨妈这种事情呢,来的时候,你觉得烦,可是不来呢,你会更烦……” 林紫旋气极了,张嘴就爆粗口,“你放屁!” 陈凌微微愕然,“咦,我都没出声,又没有味道,这你都能知道,林大助理真乃神人也!” 林紫旋明知道陈凌是要气自己,要恶心自己,可她偏偏就是中计了,气得浑身直打哆嗦的指着陈凌骂道:“姓陈的,你流氓,你混蛋!” 陈凌一脸无辜的看着林紫旋,“林大助理,你这装扮虽然是换了,人也比以前好看多了,可是这脾气倒是一点没改,口才也没有一点长进啊!真应了那句老话,狗改不了……” 林紫旋被气极了,气得不但脸红了,连眼睛都红了,然后怒火化成了泪水,叭嗒一下掉了下来,随后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落下! 陈凌见她哭了,这才有点慌,叩心自问,自己是不是过份了?可是想想,好像也没说太过份的话吧?于是叹口气道:“林大助理,今天你没啥战斗力嘛!” 听了这没心没肺的话,林紫旋原本还咬着唇,只抹眼泪不出声,可是这会儿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起来了。鬼有那个闲功夫来找你战斗! 她这一哭起来,陈凌才彻底慌了,走到她面前道:“哎哎,你哭什么啊?你一个院长大助理,不知道医院要保持肃静的吗?快别哭了……就算要哭,也别这么大声啊!” “呜呜!”林紫旋哭得更大声了。 陈凌这下服了,“你快别哭了啊,你要再哭,我可就出去了,不然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欺负你把你给怎么了!” 林紫旋哭哭啼啼的嘶喊,“你就欺负我了,你每回都欺负我,呜呜,你不就是诚心想把我气哭吗?现在我哭了,你满足了,你心凉了!呜呜~” 哎,还别说,看到整天趾高气扬的助理大人像个小媳妇一样抹泪,陈凌心里确实挺痛快的,可是痛快过后又有些不忍,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能耐啊,真有本事把晏师姐那种彪悍的女人给办了,那才真叫本事,如此一反省,尖酸刻薄的利嘴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这就拿了纸巾,坐在她面前,她擦一把眼泪拧一下鼻涕,就给她递一张。很有种把人给气死了,还去烧纸的戏剧感。 不过这林大助理也不是一般能哭,一大包抽式纸巾,足足被她用掉了一大半,哭声才渐歇渐止,而外面偷听的那班医生护士也早失去了耐性,该干嘛干嘛去了。 待得她终于哭完了,陈凌才问道:“哭好了吧?” 这句话,差点弄得林紫旋又落下泪来,还哭好了吧?你以为这是吃饭呢! 看着她幽怨的眼神,陈凌赶紧扬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吧,我承认,今天我确实有点故意,可是你也该知道,我从来都只把你当朋友……” 林紫旋忍不住了,心里一酸,眼睛又湿了,“姓陈的,这话亏你说得出口,你当我是朋友,你还这样刺激我,你还这样欺负我!” 陈凌:“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当你是朋友,没把你当成领导,所以在池海泽这件事情上,我也把你定位错误了,觉得你没有像个朋友一样站在我们这一边而生气,不过刚才我把你弄哭了,咱们算是扯平了!” 林紫旋冷哼一声,却又没有再说别的,因为陈凌说把她当成朋友,没把她当成领导这句话把她给说服了。 陈凌看见她有点阴雨转晴的样子,这就顺势来了句马屁,“嗯,林紫旋,你今天这样打扮比护士装的时候好看多了。连我看了都有点心动呢,我要是那……什么的话我肯定追你?” 女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林紫旋自然也不例外,心里有点喜滋滋,脸上也有了些泪带梨花的神采,听到后面却又不免愣了下,问:“真的?那你怎么不追我?” 陈凌:“我又不是变态大叔,我追你干嘛!” 林紫旋气得扬手就要揍他。 陈凌侧身闪了闪,握住她的手嬉皮笑脸的道:“好了,林大助理,你哭也哭完了,闹也闹够了,说说吧,这一大早的到底找我干嘛来了?” 林紫旋被他一握住手腕,脸就有点红了,扳着脸喝道:“谁跟你闹了,放手!” 陈凌放开了她,心里却疑问:那你是诚心来给我虐的? 林紫旋的眼睛还有点红肿,但表情却很严肃的道:“我是代表院委会来向你宣布一项决定,明天起,你开始离开急外五科!” 陈凌一听这话,差点没跳起来,“什么?要开除我?凭什么开除我?有什么理由开除我?” 林紫旋剜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医院开除你了,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急!从明天开始,院委会决定让你去住院科轮科!” 陈凌这才恍然,不过对于院委会的这个决定,他并不是特别意外,因为池海泽这档子事确实闹得影响挺大的,虽然最后还是和平解决,但给医院带来的负面影响却还没有完全消除,把自己调离急诊科,那是最低调也最稳妥的办法。 在住院部里轮科,对于陈凌而言并不算什么坏事,因为在急诊科呆了那么久,该见的病例都见过了,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就连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出了很多,再呆下去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能学的东西很有限了嘛!不如深入病房,让给自己有更多的学习机会更进一步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3章 心照不宣 院委会要把陈凌调离急外五科,去住院部做轮值医生。 这件事他自己都没有意见,可是偏偏别人就有意见,这人不是谁,就是陈凌的老师严新月。她之所以有意见,原因很简单,院委会只调走陈凌,并没有让她也跟着一起去。 在眼皮底下看着,陈凌就已经整出了这么多的大头佛,要是她不在身边盯着,那这家伙不是要翻天了?所以她就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直接向周院长提出自己也要转科的申请。 周院长没有同意,不是因为他怀疑自己这个老表媳妇和年轻的陈医生有什么暧昧关系,所以故意拆散他们,而是因为如今急外五科在严新月的带领下,搞得有声有色,她这一离开,急外五科恐怕又会重蹈覆辙! 对于严新月的转职申请,周院长是坚决不同意的,而对于陈凌呢,他却是非调走不可! 急诊科室是个是非之地,陈凌这种冲动的脾性确实不适合呆。另外一个原因,人才嘛,自然要最大限度发挥人才的作用,单是放在急诊科做二传手,太大材小用了! 在院长办公室里争论了一大通之后仍不能改变这个结果,严新月无可奈何的叹气离开! 走到大草坪前的时候,却见陈凌正急急的赶来。 两人照问,陈凌就急急的问:“老师,你没事吧?” 严新月摇摇头,“没事!” 看到严新月脸上挂满愁容,陈凌这就朝前面的凉亭指了指道:“老师,要不咱们去那边坐坐吧!” 严新月点了点头,和陈凌走了过去。 两人相对而坐,同时张嘴,又同时闭上。 “二次绑架”事件之后,两人今天才算是正式照面。 陈凌是因为心虚不敢见严新月,所以在丰丽酒店的时候,他把严新月交给了包心惠与刘诗雅后,就没有再回去,而是在严新月醒来后,打过数次电话,告知事情经过及询问她的身体情况,之后就到今天上班为止,两人才算是第一次照面。 不过就连今天上班,陈凌也是有意和她错开的,原因很简单,陈大官人严重的心虚了。 把自己的老师都给上了……尽管事实上是老师把他给上了,可是谁上谁,结果还不是一样。这个事情要放回大辽,那可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啊!所以陈凌相当的纠结与内疚,没有勇气来面对这个掏心掏肺甚至连身子都掏出来对自己好的老师! 不过刚才,当他得知老师在听说自己要被轮科的时候就冲来了院长办公室,他就什么都顾不上的跑来了! 严新月虽然不心虚,但她也隐约感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发生的时候她虽然迷迷糊糊无知无觉,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女人对这种事情是极为敏感的,醒过来后,感觉到自己身下粘粘糊糊的有某些属于男人的液体,她多少就产生了怀疑。 事发之后,陈凌虽然用热毛巾替她擦拭了全身,也小心的清理过美女老师的重点部位,尽管他如此细心,但最后还有些疏漏,那就是男人的东西在进入女人体内之后,三十分钟左右会发生液化,液化之后就会流出来,陈凌只是当时给她进行了体外清洁,自然是无法完全清理痕迹的。 作为过来人的严新月一看那些液体,几乎是完全确定这是属于男人的,刚开始她以为自己是在砖窑的时候被那些人糟蹋了,当即就万念俱灰肝肠寸断,差点就涌起轻生的念头,后来陈凌打电话来,说他去得及时,自己并没有被那些人怎么样的时候,她并不是很相信,因为如果没有被怎么样的话,身下怎么会有男人的东西呢! 再后来,警方找她录口供的时候,她看到了现场的视频录像,她才知道当时陈凌出现得极时,自己确实并没有被那些人怎么样,而那些绑匪也是同样的口供,还没来得及下手,陈凌就来了。但如果自己真的没被糟蹋,那身下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呢?而且也不太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的。 这个疑问,直到现在严新月仍不能弄明白,但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事可能和陈凌有关。 如果真的不是别人,是陈凌的话,那她也就放心了,平时求他都求不来呢,这次他竟然主动了,那还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她的心里却仍然很忐忑,万一不是陈凌呢? 这会儿,当她看到陈凌闪闪烁烁的眼神时,她的心绪基本是平定下来了,不做亏心事的话,他干嘛这么怕自己啊。 面对严新月灼灼的目光,陈凌实在扛不住了,张嘴道:“老师,那天我,我是……” 严新月温和的笑着打断他:“陈凌,那天真的谢谢你了,你又一次把老师救了呢!” 陈凌:“不是,老师,那个,我……” 严新月摆摆手,平淡的道:“陈凌,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不要提了好吗?” 陈凌只好无奈的闭上了嘴,有一种默契叫心叫不宣,有一种感觉叫做妙不可言,此时此刻,也只能心照不宣了。 好一阵,严新月叹口气道:“陈凌,这一程,老师可能不能陪你走了!” 一句话,就让陈凌心里涌起一股伤感情绪,“老师,你已经陪了我那么久,教了我那么多,是时候我该自己独立了!” 说罢,陈凌站起来,朝严新月深深的掬了一躬。 看着他不伦不类的复陈作风,严新月没有笑,心里反而有种想哭的冲动。 “陈凌,听老师一句劝,以后多吃饭,少惹事,不该管的咱不管,不该理的咱也不理行吗?” 陈凌用力的点头,来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老师放心,我一定多吃饭!” 严新月莞尔,吸了吸鼻子,笑道:“瞧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弄这么伤感干嘛呢!” 陈凌讪讪地笑道:“是啊,是啊!” 严新月这就站起来道:“好吧,下午给你放假了,准备准备,明天就去住院部!记住,你是我严新月的学生,绝不能给我丢人!” 陈凌重重的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4章 逼良为娼 明天要去住院部报道,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很忙碌,所以和严新月谈完之后,陈凌就没有再回急外五科,而是打算先去看一下丁寒涵,然后却新锐锋集团视察一下! 像李依诺所说的一样,作为一个医生,他确实很不错,可是身为一个集团总裁,他就太不称职了! 陈凌也知道李依诺说的是事实,因为他基本上也不管什么事。不过幸亏他有许多不错的下属,例如年轻朝气的李啸澜,例如老奸巨猾老而不死的师爷,例如沉稳内敛忠诚度在增加的鬼叔,例如…… 有着这些有勇有谋的下属,陈凌这个甩毛掌柜确实做得还是挺洒脱的,但偶尔亲临巡视也是必要的,不然就太对不起对他寄予厚望的丁寒涵与丁力生了。 到达丁家的时候,陈凌看看时间,发现竟然还很早,九点多一些。 不得不说,陈凌是个相当得寸尽尺的人,严新月只说下午给他放假,可是他连早上的班都不上了。 丁家别墅还是像往常一样,气派,庄严,安静。 下人们在别墅庄园前后忙碌着,阿布正在卖力的擦拭着停在大门侧边的宾利,园丁在修剪花草,佣人在扫着道上的落叶…… 陈凌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正在指挥下人们干活杜管家立即迎了上来,恭声道:“姑爷!” 陈凌点点头,“小姐和老爷呢?” 杜管家回道:“老爷和老太爷都出去旅游了,小姐还在睡觉!” 陈凌微微愕然,“又去旅游了?这次去哪里?” 杜管家:“去奥地利。” 陈凌心里有些羡慕,来深城这么久,他最远的地方好像就只到过莞城,连省门都没出过,更别说出国了,什么时候,自己也要出去见识见识下洋鬼子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杜管家:“姑爷,你吃早点没,没吃的话,我让厨房给你准备!” 陈凌摇头,“不用了,老管家你忙你的,不过现在小姐怀孕了,那老两个老家伙又一天到晚不着家,这头家你可得多上点心啊。” 杜管家赶紧的点头,“姑爷,我会的!” 陈凌点点头,这就径直往里走去。 进了丁寒涵的房间,房间的光线一如往常的昏暗,朦胧的光线中丁寒涵还在床上安睡。 陈凌这就轻轻的走过去,脱下外套,在另一头掀起被角钻了进去。 为了不吵醒丁寒涵,陈凌上床的动静尽量轻悄,所以侧身而躺的丁寒涵并未发觉身旁多了一人。 躺了一会儿,陈凌从背后轻拥住丁寒涵,把手搁在她的胸前,想抱着她陪她睡一会儿。 只是当他的手放到丁寒涵****的时候,却感觉那里大了许多。 怀孕了,****变大这是正常现像,陈凌也不觉奇怪,甚至还伸手轻揉了一下。 丁寒涵轻轻嗯了一声,仿佛是很舒服的样子。 受了鼓励,陈凌就大胆的把手从她的睡裙领口占进去,肆意的搓揉起来,老师可是说了,按摩不但可以丰胸,还可以预防乳腺增生。 揉着揉着,丁寒涵的气息有点急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这么久都没有和她恩爱过了,陈凌觉得自己是应该适度的安慰一下她,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啊,仔细算算日子,前三个月已经过了,后三个月还没到,只要动作轻轻的不会有问题! 陈凌有了决定后就不再迟疑,这就把手从她的领口处抽出来,伸手从她的睡裙底下钻进去,然后顺着她的腿摸到了底部,在上面轻轻揉揉的挑逗起来…… 没一会儿,丁寒涵那原本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就大了起来,声音略微有点嘶哑,估计是在睡梦中的缘故,陈凌也没多管,继续撩拨她,只是渐渐的,他感觉不对劲了。 这声音,不太像是丁寒涵的! 放在她身下的手往上摸了摸,这一摸,陈凌的冷汗就出来了,小腹是平坦柔软的,如以前一样的温软滑腻……可问题是,丁寒涵已经怀孕了,腹部不该这么平才对啊! 吓了一跳的陈凌赶紧撒手,想把她扳过来,却听到她呢喃一句:“寒涵,别闹了,我好困!” 这声音一响起,陈凌顿时就僵住了,这不是李依诺的声音吗? 她怎么会在丁寒涵的床上呢? 心知搞错人的陈凌被吓得不敢再乱动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等了一阵,发现她好像没有醒来的预兆,这就赶紧的下床,逃似的出了房间。 刚打开门,他就发现穿着睡裙的丁寒涵正从走廊上走来。 看到陈凌从自己的房间蹑手蹑脚的像做贼似的出来,丁寒涵也很奇怪,“陈……” 陈凌赶紧的上前两步,抓着她的手作了个嘘声的手势,把她拉到一边这才问道:“李依诺怎么会在你房间里?” 丁寒涵:“昨晚我们聊天来着,聊得困了,她就和我一起睡了,怎么了?” 陈凌:“……” 丁寒涵看着陈凌尴尬的表情,想了想,不由恍然,指着他道:“哦,你刚才把她当成是我,然后把她给……” 陈凌赶紧摆手,“没,没有!” 丁寒涵的眼睛紧紧盯着陈凌:“真没有!?” 陈凌:“真没有!只,只是……摸了一下!发现不是你,我就逃出来了!” 丁寒涵盯着他瞧了一阵,又不由叹气道:“逃出来干嘛啊!装糊涂,你就上了呗!” 陈凌:“……” 丁寒涵:“你呀,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陈凌摇头,委屈的道:“我连贼心都没有,哪里来的贼胆啊!我和她根本就不来电!” 丁寒涵:“可是人家对你却很有好感哦!” 陈凌没心没肺的道:“那关我什么事啊!” 丁寒涵挽着他的手,“为了大家的将来,难道你就不能委屈一下自己吗?” 陈凌摇头:“丁大小姐,其实合作不一定要有那种关系的吧,只要利益共存,没有关系不一样能合作吗?” 丁寒涵轻点一下他的脑袋,“没有关系和有关系能是一样的吗?我要和你没关系,我能没名没份的跟着你?我能把新锐锋交给你?我能替你生孩子?我能把什么都给你吗?” 陈凌:“……” 丁寒涵:“听我一句劝,你把她收了,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才是真的好,行不行?” 陈凌:“我……” 丁寒涵,“我都不介意了,你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陈凌:“可是……” 丁寒涵的脸冷了起来,“姓陈的,我可是好话说尽了啊,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陈凌弱弱的问:“你想怎么样啊?” 丁寒涵:“你要是不收她,我也不准你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陈凌苦着脸道:“丁大小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丁寒涵威逼道:“那你是收还是不收啊?” 陈凌:“我再考虑一下成不成?” 丁寒涵:“等你考虑完了,黄花菜都凉了,再过一个星期她就回香江了!” 陈凌:“她回去干嘛?” 丁寒涵:“她的病都已经全好了,不回去干嘛!” 陈凌:“那她李家和我们在莞城的合作都已经展开了,她回去了,不是还会再回来的吗?” 丁寒涵:“我听她说,他父亲让她回去后就不要到内地来了,让她去美国管理分公司。” 陈凌:“那这边呢?” 丁寒涵:“这边李家会派别人来接手,可如果换成别人,还能像她这么好说话吗?” 陈凌:“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算和她发生了什么,也不能改变事实啊!” 丁寒涵:“陈凌,我以前觉得你挺聪明的,怎么在这些事情上就变得这么笨呢?如果你和她有了关系,让她爽了,舒服了,把你印进心里去了,让她有了牵挂,你以为她不会极力的争取回来吗?” 陈凌沉默了一阵,问:“丁寒涵,你是不是也因为让我搞得很爽舒服,所以才对我这么好的?” 丁寒涵的脸刷地红了下,横他一眼道:“如果连这最起麻的一点你都不能给我,我跟着你干嘛?我还找男人干嘛?还不如去搞基呢!” 陈凌大寒,“丁寒涵,从前我觉得你挺斯文的,现在怎么越来越粗鲁了!” 丁寒涵愣了下,“只是今天好不好,都是被你逼的好不好,你要是早把这个事情办了,我至于这样嘛!” 陈凌不吱声了。 丁寒涵见自己好说歹说,就是不点头,灵机一动,随即就捂着隆起的腹部叫了起来,“哎哟哎哟!” 陈凌被吓了好大一跳,紧张兮兮的凑上前来问:“怎么了?你怎么了!” 丁寒涵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胸口很闷,很闷!” 陈凌愣了一下,胸口闷,你怎么捂肚子呢?赶紧的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这就要伸手去给她把脉。 丁寒涵却立即伸手拍开了他,“都是被你气的,用不着你假惺惺的!你就把我气死好了,让我一尸两命好了!” 陈凌被弄得满头大汗,他可真怕这个时候的丁寒涵出什么差池,被逼得急了,这就赶紧的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丁寒涵愣了一下问:“真的?” 陈凌点头,“不过不是现在,马上。反正在她回去之前,这总行吧?” 丁寒涵眼睛猛然一亮,刷地站了起来,高兴得差点没一蹦三尺高,“行,行,太行了!” 陈凌却赶紧扶紧她,“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悠着点,悠着点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5章 怨念 离开丁家,陈凌也没心思去巡视新锐锋了。 有点小郁闷的他选择直接回家睡觉,偏偏在半梦半醒之际,他又收到一个让他更郁闷的消息。 何巧晴来电告知,池海泽在接受调查的过程中自杀身亡。 陈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声问:“是真的自杀,还是他杀?” 何巧晴:“看起来是真的自杀,因为他是常委,我们对他相当客气,抓他的时候并没有搜身,结果他死了之后,我们才发现他的身上藏了药丸子,而且还好几种,有致命剧毒的,有迷幻剂,有烈性春药!” 陈凌摇头,“不管怎样,我还是不相信像池海泽那种贪生怕死,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的人会自杀!” 何巧晴:“可事实上,我们所看到的,他就是自杀啊!” 陈凌:“不,有些事,亲眼见证都未必是真,池海泽的死,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都不会那么单纯。” 何巧晴:“哥,你的意思是?” 陈凌:“拨出萝卜带出泥,别人就怕你们顺藤摸瓜,所以才让他死!” 何巧晴:“哥是说有人在杀人灭口!” 陈凌点头,“我认为就是这样!” 何巧晴:“那怎么可能,我们看守得很紧的。没有人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杀人的!” 陈凌叹气,他这个傻妮子太自信了。 何巧晴:“哥,我马上要去开会了,要不咱们晚上见面再说好吗?” 陈凌应了声好,挂断电话后却又不免再次叹气,原本是想着打草惊蛇,再引蛇出洞的,来个大战三六九的,结果却还是旗差了一着。现在自己在明,敌人在暗,处境就一下变得被动起来了。不过再想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掉下来了,大不了就当被子盖咯! 尽管如此洒脱的安慰自己,却仍觉得很烦燥,被这电话一扰,觉是睡不着了,苏曼儿和施玉柔都不在家,夏雨在北屋写字,金锁像防贼一样防着他,杜蕾歆虽然还住家里,但人家已经上班去了,在家里呆得一点意思都没有,陈凌就掏车钥匙出门。 上了路,看着热闹喧嚣的深城街头,陈凌又觉得自己漫无目的! 去新锐锋集团吧,这原本是上午计划好的,可是想到要去新锐锋集团,他就不免想到丁寒涵,想到丁寒涵就想到他要自己办的事情,想到这个,他就不免感觉头痛。 隐翅虫病治愈之后,李依诺已经不丑了,非但不丑,而且要比一般美女更漂亮许多,和这样的美女发生关系,那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只是陈凌很清楚,纵然是和她发生了关系,也很难对她心动。 陈凌是个花心滥情的人,这已是公认的事实,但他绝不是饥不择食一看到个母的就扑上去的公狗,和一个自己没有感觉的女人发生关系,这种事情他真的感觉很为难。 他想要的,不但是人,而且是心,是心灵交融的那种。 换句话来说,陈大官人是个有追求的人,他想要的是灵欲合一。 漫无目的瞎逛了一阵,当陈凌恍然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不由浮起了苦笑,转来转去,自己还是转到新锐锋大厦来了。 既然到了,不上去的话那是说不过去。 进入新锐锋大厦,旦凡看到他的人,无不点头哈腰,鞠躬问安。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巡视,也不是第一次面对众人的殷勤问候,但陈凌还是不太能习惯,讪讪的一路点着头,快步的进入电梯。 进了总裁办公室,关上了门,他才长呼了一口气。 里面大间的门前,两个职业裙装的女人,一个穿白的,一个穿黑的。 乍一看去,尤其如黑白的无常一般两尊门神。 只是看看清楚,却发现是他千娇百媚的两个秘书,楚欣染与陈稀可。 看到总裁大人大驾光临,两个秘书也好奇得不得了,今天太阳又没从西边出来,总裁大人怎么来了? 正想站起来行礼,看看陈凌的身后,没有别人跟着,她们半抬起的屁股又重新坐了下去。 陈凌也不以为意,反倒觉得这样挺好的,刚刚那一路来的点头,快把他的颈椎都给弄断了! 两女虽然没有起身问安,不过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陈稀可就首先开口,“哟,总裁大人,今天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陈凌看着她脸上妖魅的迷人轻笑,心中一动,当下就想上前去调戏她两句,不过看一眼旁边正眼盯盯的看着他的楚欣染,又不敢造次,只能故作平淡的道:“嗯,今天难得休息,所以过来看看!” 推开里间的门的时候,陈凌又回头,对楚欣染道:“楚秘书,你跟我进来一下!” 楚欣染应了一声,这就拿着一大叠顺便要陈凌签名的文件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关紧了门,陈凌立即就要伸手去抱她。 楚欣染却是早有准备的一闪,把手中的文件推给他,“总裁大人,这些文件请你签一下!” 陈凌点头,接过文件,却并没有签,只是顺手摆到一边,又一个饿虎扑羊的扑了过来。 这下楚欣染没有防备,被他扑倒在长沙发上。 被他压得满满实实的楚欣染恼怒的低斥,“臭流氓,你想干嘛?放开我!” 看着她好像真生气,陈凌不由愣了一下,“这么久不见我,你不想我?” 楚欣染伸出长长的指甲在陈凌眼前晃了几下,“想你的大头鬼,你还不给我起来,我要掐人了啊!” 陈凌充耳不闻,反倒是把凑到楚欣染的颈脖间深呼吸几下,“嗯,好香呢,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楚欣染脸红了红,闪躲起来,却始终躲不开他,这就威胁道:“你再不起来,我可真掐了!” 陈凌抬起了头,很是英勇的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起来就不起来!” 楚欣染这就在他有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陈凌疼得龇牙咧嘴,但就是压着她,甚至还趁机把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一下就握住了她胸前挺俏圆润的双峰。 楚欣染气得不行,更是使劲的拧他。 陈凌仿佛也跟她故意较劲,更是发狠的揉她,只是动作却温柔得不行。 渐渐的,楚欣染的手用上不力了,不但呼吸乱了,连身子都软了,拧陈凌胳膊的手变成了抓紧他的衣服,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攀住了他的颈脖,而那个时候,陈凌已的嘴已经吻到了她的唇上。 在唇舌相交的一个法式热吻过后,陈凌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摆里。 楚欣染心中一醒,赶紧的摁住了他的手,“你想干嘛?” 陈凌委屈的道:“难得见一次,想和你好好亲热一下啊!” 楚欣染嗔怒的道:“姓陈的,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呀?” 陈凌想了想,“秘书兼女朋友!” “呸!”楚欣染唾他一口,“我看你是把我当苦力和鸡婆吧!” 陈凌有些无辜了,“这是从何说起呢?” 楚欣染,“苦活累活,我帮你做,薪书一次都没发过。十天半月来一次,一来就叫我进房,一进房就对我动手动脚,不是摸我的胸,就是扯我的内裤,你不把我当成苦力和鸡婆,当成是什么?” 陈凌:“呃?” 楚欣染:“放开我!” 陈凌只好放开她。 楚欣染坐起来,眼圈就有点红了。 陈凌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关心确实太少了,轻轻的碰了碰她,弱弱的问:“你真生气了?” 楚欣染:“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陈凌掏出了支票本,这就要开支票。 楚欣染:“你干嘛?” 陈凌:“给你发工资啊!” 楚欣染这下眼泪是真掉下来了,“姓陈的,我这是在跟你说钱的事情吗?我们之间只是钱的事情吗?” 陈凌扔了笔,把她揽进怀里道:“小染,对不起,我一直的忙,把你给疏忽了!” 楚欣染这次没有再推她,只是扑他的怀里,呜呜的像个委屈的小孩一般哭了起来。 陈凌轻拍着她的肩膀,“小染,别哭好不好!” 楚欣染哭了一阵,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问:“姓陈的,我郑重的问你一句,你到底要不要我?” 陈凌:“要,怎么不要呢!” 楚欣染这就推开他,站了起来,“那好,你现在就带我回家!” 陈凌:“可是……这不正上班呢吗?” 楚欣染:“我不管,我要你立刻,马上,带我回家!” 这一次,陈凌没有再问你叔在不在家,你爸会不会回来这种愚蠢的问题,而是直接就点了点头,他和楚欣染的那半腿,确实是该有个完整的句号才行的,不然以后怎么用省略号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6章 家宴 到了楚欣染家。 楚欣染用钥匙打开了门,不过门打开后,她却不进去,只是向陈凌努了努嘴,意思是让陈凌先进。 陈凌往里看了一眼,心里多少有些犹豫和忐忑,万一楚汉中和楚汉良在家呢? 不过在楚欣染虎视眈眈的眼神中,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却不由被吓了好大一跳,楚汉中和楚汉良还真在呢! 两人都在客厅里,正说着什么,看到陈凌从外面进来,两人也是一愣。 楚汉良首先迎上来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陈凌苦笑,心说其实我不想来的。 楚汉中只是淡淡的道:“陈凌来了!” 陈凌只好叫了声,“中叔!” 楚汉中点点头,“坐吧,别客气!” 这句话,本身就客气了。他和楚汉良就从来不说这种没营养的话。 陈凌这就坐了下来,看到一旁楚欣染窃笑的表情,不由一阵牙痒,死妮子,你这是在给我下套呢? 楚汉良身为陈凌的徒弟,虽然有点假的那种,但师父来了,湛茶递水这种事就轮到他了。 有点可恶的是,楚欣染把他领回了家,却没有再管他,而是走进了房间,在进去的时候却挑恤的回头看陈凌一眼,那意思非常的明显,你敢进来吗? 陈凌气不过,这就想站起来直闯闺房的时候,却听楚汉中问道:“陈凌,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这个问题,陈凌真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他敢说,我是来和你女儿圆房的吗? “哥,这还用问吗?师父肯定是来给小染过生日的!”楚汉良把温烫的一杯茶端到陈凌面前道。 “是,是啊!”陈凌顺坡下驴的讪应一声,今天是楚欣染的生日吗?他还真不知道,难怪这妮子在看到自己的时候,一肚子的委屈与怨言呢! 说话间,楚欣染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换了一身居家休闲的衣服,却依然掩不住窈窕动人,比起办公室OL的装扮,又另有一种韵味。 “小染,我买了菜了,有你喜欢吃的螃蟹,九节虾,还有鱼一类的!”楚汉良道。 “好,我这就做饭!”楚欣染挽起袖子道。 “我来帮你吧!”陈凌觉着自己和这两只闷葫芦坐一起也聊不出什么花样来,那还不干脆去厨房干活呢。 “让总裁大人给我打下手,这可使不得哟!”楚欣染却不配合他。 “有什么使得不使得的,你不是为我工作吗?我帮你做顿饭,应该的嘛!更何况今天还是你生日呢!”陈凌干笑道。 “是啊,使得使得!师父又不是外人,不用这么客气的!”楚汉良赶紧附和道。 楚汉中虽然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但也没出声。 原来的时候,楚汉中和郑凤娇没有离婚,都是郑凤娇做饭,他这爷三基本没到过厨房,后来离了,郑凤娇走了,楚欣染自然担起了下厨的大任,不过她那厨艺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不管什么菜,楚欣染基本上都是一个做饭,一锅熟,不是咸了,就是淡了,偏偏这妮子还乐此不彼! 你说你喜欢做饭就喜欢做饭吧,这是爱好,谁也阻止不了,可是她不但喜欢做饭,还喜欢看别人吃她做的饭,非让楚汉中和楚汉良回来吃不可,不回来还不行,不吃完也不行,所以,吃楚欣染的饭,对于楚汉中与楚汉良来说,已经成了一种痛苦与折磨,而且还在不停的继续。 像是今天吧,这妮子过生日,两个长辈就打算在外面吃一顿,可是楚欣染偏要让楚汉良买菜回家自己做。 这会儿,楚欣染见陈凌首先进了厨房,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她原以为陈凌会劈头盖脸骂她,没想陈凌却是向她道歉,“欣染,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楚欣染不由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关系,你不是忙嘛!” 陈凌有些惭愧的道:“以前我确实对你疏忽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楚欣染的心里一颤,“真的吗?” 陈凌用力的点头,同时也在心里反省,自己岂止是对楚欣染不够关心,对身边的这些个女人都不够关心呢! “小染,今天你生日,我也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这顿饭就让我来给你做好吗?”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弄得楚欣染心里酸酸的,很好受,很感动。 陈凌脱下了身上的西装,挽起衣袖,套上围裙就忙活起来。 说实话,楚欣染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看过一个大男人做饭的样子。 陈凌有条不紊的洗菜,切菜,备料,调料,倚在门边楚欣染渐渐就看得有些痴了,这是一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很喜欢进卧房的男人呢! 要外表有外表,要内涵有内涵,要本事有本事,要脾气有脾气,要性格有性格,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体贴的时候体贴…… 如果不是那么花心的话,那可是个绝世无双的好男人呢! 楚欣染就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陈凌忙碌,连打下手都忘了。 直到这个时候,楚欣染才知道,原来看男人做饭,也是一种享受呢! 饭菜还没完全出锅,楚汉良与楚汉中就已经有些振奋,因为厨房里飘出一阵阵闻所未闻的香味。 饭菜通通端上来的时候,楚汉良与楚汉中的眼睛就有点直了,因为桌上摆的菜肴色香味俱全,咋一看还以为是大饭店的酒席呢! 可想而知,这顿饭,可怜的单亲之家都吃得有点撑了。 饭后,楚汉良主动承担起刷碗的工作。 感觉有点撑的楚欣染就让陈凌陪她下楼到小区公园里散步。 这个时候,天将黑未黑,小区公园里闲闲散散的坐了些人。 走到一座假山背后的时候,楚欣染称走不动了,要坐一下。 陈凌有些好笑,打趣道:“我只听人家说,吃别人的要吃出汗,吃自己的千万别吃出眼泪,像你这样吃自己的都能吃撑,那倒是很少见的呢!” 楚欣染嗔怪的横他一眼,“谁让你的菜做得那么好吃呢!” 陈凌就跟着她坐到一边,伸手轻揽住她的纤细的腰肢。 这一次,楚欣染没有推开他,反倒是柔顺的依偎进他的怀里,幽幽的道:“陈凌,如果平常的时候,你能像今天这样顺着我,依着我,对我好,我哪舍得冲你嚷嚷,哪舍得掐你,哪舍得骂你,又哪舍得跟你计较别的呢!” 陈凌轻抚她的秀发,轻吻一下她的额头道:“我以后会尽量改,好吗?” 楚欣染点头,极为享受这种浪漫与温馨的恋爱感觉,只是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了一只蠢蠢欲动的大手。 楚欣染有些慌的看看周围,看到附近没人,这才嗔怪的道:“讨厌鬼,你就不能让我再多浪漫一下吗?” 陈凌笑笑,“我只是摸摸看你到底吃得有多饱。” 楚欣染伸手又去掐他,不过这会儿却不像在办公室里那么用力,“我的肚子是长在胸口上的吗?” 陈凌又道:“我这不是顺便给你检查一下有没有乳腺增生嘛!” 楚欣染轻点一下他的脑袋,“你个大色鬼,总有这样那样的借口。” 陈凌的手伸到楚欣染背后,轻轻的一挑,这就熟练的解开了她的纹胸扣子。 楚欣染感觉胸前一松,不由低声惊呼一声,随即又是一热,一双大手已经紧贴了上来。 楚欣染不由慌张的道:“不要,会被别人看到的啊!” “这里没人人来,不会有人看到的!”陈凌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反而更是轻重无序的或抓或揉着她嫩滑又挺俏丰满的****。 被他这一折腾,楚欣染脸红了,气促了,心慌了,连身子都感觉阵阵发软,有气无力的道:“陈凌,咱们回家好不好,不要在这儿,好多人认得我和我爸呢!” 陈凌摇头道:“不要回去好不好,面对你老爸,我一点欲望都没有!” 楚欣染“卟哧”一声笑了,拿开他在自己****上的手,脸红红的嗔骂道:“你要是对着我老爸也有欲望,那你还有得救啊?” 陈凌也是挠头讪笑。 楚欣染这就背转过神,“来,把我的扣子给扣上!” 陈凌这就再次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不过并没有扣上,而是从背后探了进去,再次握紧…… “哎呀,别闹了好不好,回去,回去啊!”楚欣染正说着,电话响了起来。 楚欣染只好摁着他在自己衣服下面的手,接听起电话来。 电话那头传来楚汉中的声音:“喂,小染,你在哪儿呢?” 楚欣染赶紧朝陈凌作了个嘘声的手势,这才道:“爸,我在公园里散步呢!” 楚汉中:“哦,那你带家钥匙了吗?” 楚欣染摸了摸口袋,“带了!爸,你要出门吗?” 楚汉中,“我和你叔叔临时有事要回局里。” 楚欣染:“哦,那你们忙吧!” 陈凌一个劲的点头,你们忙吧,我们也准备开始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7章 重要一刻 陈凌和楚欣染躲在假山后面,看着楚汉中的车驶出了小区,两人才上楼。 楚欣染用钥匙打开门,还是像下午回来的时候一样,开了门后仍是给陈凌瞟去一个眼神,让陈凌先进去。 这回陈凌可是胆子大多了,因为他亲眼看着楚汉中与楚汉良离开的,所以想也没想的就走了进去。 楚欣染也跟着进来,反身刚把门关紧,手就被陈凌抓住了,在他稍稍用力一带的情况下,她就跌入了陈凌的怀中。 陈凌灼热的眼神,使得楚欣染的脸忍不住红了,俏脸中有羞涩也有微微的惶恐,因为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看着她含羞带怯的表情,陈凌哪里忍得住,一手揽着她纤细柔美的腰肢,一手轻轻的拨开她脸上的秀发,然后嘴便缓缓的凑到了她的樱唇上。 被他一吻住,楚欣染只觉脑袋嗡的响了一下,心跳就开始加速了,双腿也微微发软,只能把双手攀上他的虎背熊腰借力,这才能使自己不致于瘫软下去。 陈凌忘情的吻着,楚欣染由被动到迎合,但动作却极为的生涩与笨拙,显然并不精于此道,这一来却让陈凌更是兴奋。 男人最怕的并不是女人什么都不会,而是怕女人什么都会,尤其是在这个方面。 陈凌灵活的舌头轻轻的撬开楚欣染整齐的贝齿,并没有费太多的功夫就捕捉到了她的********,捧起她的脸忘情的亲吻与吮吸,属于少女的那股芬芳与甜美在齿间流走,在唇舌间弥漫。 这个吻,是缠绵和浪漫的。楚欣染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了,脑袋里想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抱着陈凌的颈脖,让这样的切磋交流再深入些。 缠缠绵绵的热吻中,陈凌的手也开始蠢蠢欲动了,一只摩抓轻巧的伸进了她的衣服后背,不动声色的到了纹胸后面的钮扣上。 楚欣染虽然也感觉到了,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去推拒,任由他胡来,虽然她并不愿意承认,但其实她是真的很喜欢被陈凌挑逗与调戏的。 法式的深度湿吻还在继续着,但楚欣染的纹胸扣已以被解开了,陈凌的手也已经到了她的胸前,唇舌纠缠,又加上极为霸道又温柔的抚摸,楚欣染已经完全迷失了,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于云朵中穿行,有股失重的晕头转向,尤其是陈凌娴熟的爱抚,更是击破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 纹胸下那圆润又带着弹性的丰满懒乳,使得陈凌的手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这样的刺激使得只经历了一点点人事的楚欣染浑身一阵阵发软,攀着陈凌的手也越来越无力,陈凌脚步轻移,有意的带着她往房间走去。 看着房间的门越来越近,楚欣染兴奋与期待中又隐隐感觉到一丝害怕,因为她知道进了房间后意味会发生什么,心跳如狂的她连呼吸都感觉很坚难。 进入房间后,随后楚欣染的身体倒在床上,陈凌也如影随形的贴了上去。 房间里,女孩香闺中特有的幽香淡淡的飘荡着,很安静,安静到只有两人激烈的心跳声。 没有什么好迟疑,陈凌这就要伸手去解楚欣染的衣服纽扣。 楚欣染这个时候却突然按住他。 陈凌的动作停了一下,问:“怎么了?” 楚欣染怯懦的低声道:“我,我怕!” 陈凌摇头,“不怕,我会尽量温柔一些的。” 楚欣染不肯放手,极为紧张的道:“上次……我痛了好几天呢!咱们,不做了好不好,你,你要是实在想,我,我用手帮你!” 陈凌苦笑,都这份上了,你才来说这样的话? 不过他也能理解楚欣染的紧张与忧虑,上一次确实太乌龙,也太粗暴了,从床上摔下去的时候,两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那样子了,那股没有前奏,也没有温柔的疼痛在她心里恐怕是留下阴影了。 想到这些,陈凌的语气和动作都更温柔了一下,“小染,咱不怕,我保证不弄疼你好吗?” 楚欣染仿佛受了蛊惑似的,按着他的手也微微松开了一些。 这是新鲜滚烫的热豆腐,心急是吃不了的,陈凌这就按捺下冲动,缓缓的做着准备工作,轻轻的解开她的衣服后,双手再次覆到她的****之上,少女挺拔的俏乳让他极为怜惜,未完全开发的女孩和成熟女人还是有区别的,虽然丰满比不上别的女人,但结实与弹性却是无人能比的。 随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胸从腹部滑落,越往深处行,楚欣染的身体也绷得越紧,女孩的神秘所在也传来了潮湿与温热。 在楚欣染粗急紊乱的喘息中,陈凌轻轻的嘴吻上了她的身体,在那对含苞欲放的蓓蕾间来回的逞着口舌之欲…… 楚欣染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了,陈凌火烫的唇舌在她胸前两点敏感部位的活动,燃起了她藏在身体深处的欲望! 今天是她二十二岁的生日,今天,她也做好了破茧成蝶的准备。 陈凌轻轻的褪下她的休闲衣裤,这几个费事的动作却在楚欣染有意的配合下完成得很轻松,在脱下她那条纯绵的白色内裤时,感觉到她轻轻抬起臀部的动作,陈凌的心情别提多愉悦了。 温柔无比的分开堆放地双腿,潮湿茂盛地方寸之地正在一点一点向着陈凌绽放她最绚丽的一幕,花蕊敞开怀抱,如迎接临幸的君王。 女人天性的害羞使得楚欣染紧闭双眸不敢去看陈凌和自己,脸颊上的绯红似乎沿着优雅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了全身,甚至连平坦如绵的小腹也泛起了阵阵红晕。 如此圣洁的欲体横陈于眼前,陈凌真的是心花怒放,血液沸腾了,修长雪白的双腿微微收紧,一抹暗影从紧夹的腿间透出来,缕缕潮气似乎在整个身体间萦绕。 陈凌迅速的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整个身体缓缓的压了上去,再次和她深情的热吻,双手两路夹攻,在他的刻意撩拨下,楚欣染才发现自己的欲望竟然是如此的强烈与炽热。双颊的绯红很快就演变成玫瑰色的酡红,偶尔微张的水汪汪双眸中,情意几乎要溢出流淌开来。 陈凌知道,上一次的意外使得楚欣染对这件事情产生了恐惧心里,所以他并没有急燥,而是不辞辛劳的刺激着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他想让楚欣染感受到真正**的甘美,所以务必在事前将她的身体彻底燃烧起来。 柔柔的呻吟声在颤粟的娇躯上响了起来,一阵阵无法自恃的轻轻扭动,还有柔滑的双腿甚至盘缠上来有意无意的迎合,清新鲜润的身体对于陈凌而言莫过于沙漠中干渴已久时遇上一潭甘泉。 感受到女人腿隙臀间流水潺潺时,陈凌知道是该采撷这朵清新海棠的时候了。 在阴风将渡欲门关的紧张时刻,外面却传来了钥匙的哗啦声响。 随后是开门的声音,紧跟着是脚步声与说话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了,楚汉中与楚汉良竟然在这个时候折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8章 润物有声 楚汉中与楚汉良突然去而复返,把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马上就要大战三六九的陈凌与楚欣染都吓了好大一跳,因为两人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回来的。不过陈凌的反应也确实快人一等,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立即就伸手摁灭了房间里的灯光,然后伏在楚欣染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黑暗中,两人紧搂在一起,谁都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四目相交,楚欣染的脸上竟然有抹似笑非笑的戏谑表情。 陈凌微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呢,张嘴就轻咬一下她的唇。 楚欣染也不甘示弱的回咬他,唇齿相接,两人又忍不住吻到了一起。 只是没一下,楚欣染就推开了他,掐他一把,指了指外面,那意思是,我叔和我爸都回来了,你还敢欺负我啊? 陈凌在黑暗中看到她那闪亮的眼光,再也忍不住,温柔而又坚决把腰身往下一压…… 顿时,陈凌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软湿热的地方,那种被包围的快感是笔墨无法形容的好受。 身下的女孩却是哀怨的悲吟一声,声音极低,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就赶紧的咬住了陈凌的肩膀,因为她怕外面的父叔和叔叔会听到。 灵魂的交融在这一刻,两俱躯体毫无间隙的紧密接合着,楚欣染那颦蹙清的眉目间,凉纯净的眼眸一点一点印入陈凌的心田,烙下一枚永远无法磨蚀的心痕。 陈凌还要再继续动作的时候,楚欣染却紧紧的搂住他,眼中充满哀求的怜乞,显然是让陈凌别再动。 看着女人眼中渐渐泛起的泪光,陈凌只好按捺下自己的冲动,伏在她身上一动也不动,只是嘴唇却忍不住去轻吻她眼角溢出的泪滴。 外面,楚汉中与楚汉良的声音轻晰传来。 “汉良,你刚刚把文件放哪了?”楚汉中问道。 “我就放在沙发上啊!”楚汉良道。 “现在怎么找不到了呢?”楚汉中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楚汉良挠着头道。 “你个大头虾,还刑警大队长呢!赶紧找找,时间来不及了啊!”楚汉中骂道。 “哦哦!”楚汉良赶紧的应了两声,然后寻找起来。 找了一通,客厅,书房,卧室都找了个遍,两人都没有发现文件的踪影。 “怎么没有了呢?”楚汉良挠着头道。 “你到底放哪了啊?”楚汉中气苦的问。 “会不会是在小染的房间里呢?”楚汉良道。 这话,把正在房间的陈凌和楚欣染都吓了一大跳,一个脸色发青,一个脸色发白。 “怎么会在她的房间呢?你下午回来的时候进过她的房间吗?”楚汉中说着,却还是来到楚欣染的房门前,拧了拧,发现门反锁了。 有些奇怪,女儿的房间一般不上锁的啊,于是就敲了敲门,“小染,小染,你回来了吗?” 此情此景,楚欣染哪敢应声呢,万一被他们发现自己和陈凌正在做这种苟且之事,她的脸往哪搁啊! “她可能还在下面散步呢!要不打她的手机叫她回来开门!!”楚汉良道。 “不用打了,我房间里有他的钥匙,你去拿来就行了!”楚汉中道。 这下,房间里的两人可真的急了,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要是他们闯进来,那两人可是全完了。 陈凌虽然万般不情愿,可是这会儿也只能准备从楚欣染的身体里退出去,然后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谁曾想这个时候楚欣染偏偏搂住他不放。 正在陈凌迟疑间,却见她神秘的在自己的嘴上作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伸手探到脱在床边的衣服上掏出了手机,极快的在新信息上写了两个字:厨房。然后就发送到楚汉良的手机上。 “叮咚”外面立即就传来了手机的一声铃声响。 楚汉良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楚欣染发来的信息,信息上只有“厨房”两个字,起初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疑惑的走进厨房,发现自己那份文件竟然就摆在厨房的微波炉上面。 “哥,找到了!”楚汉良叫道。 “你不是说在沙发上吗?怎么跑厨房了!”楚汉中走过来的时候瞪他一眼道。 “呃~~”楚汉良又挠头,肯定是刚才回来的时候,把手里的菜和文件一起搁到厨房上的。 “还愣着干嘛,赶紧走吧,人家都在等着呢!”楚汉中催促道。 “哦哦!”楚汉良赶紧的跟出去,只是临走的时候,却仍不免多看了一眼侄女的房门。 不用猜,侄女这会儿肯定就在房间里,只是她为什么不出声,反倒是选择给自己发信息呢? 难道陈凌在里面? 他们两人正在…… 楚汉良这次的猜测是准确的,只是他不敢再继续往下猜罢了。 好容易,楚汉中和楚汉良走了,房子里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正在房间床上搂成一团的两人也大松了一口气。 陈凌再次摁开了灯光,抬眼看去,却发现楚欣染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他就不由伸手刮她的鼻子,“小染,你真聪明呢!” 楚欣染却翘起了嘴,“聪明啥呀,叔叔肯定是猜到我们在做什么了!” 陈凌却无所谓的道:“猜到就猜到呗,反正他又不会告诉你爸爸!” 楚欣染,“你呀,就是没羞没皮!” 陈凌嘿嘿一笑,反过来逗她道:“咦,你不是说要他们在,你才愿意和我做这个的么,刚才他们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动!” 楚欣染的脸立即就红了,吱唔的道:“我只说是要在自己家里,哪里说过非要他们在场不可啊!” 陈凌听得哈哈大笑。 楚欣染的脸就更红了,忍羞不住的嗔道:“你再笑我,再笑就不准你在我那……里面了!” 陈凌感觉更好玩了,使劲的逗她,“在你什么里面啊?” 楚欣染又羞又气,伸手又来掐他,这次非常用力。 陈凌被她掐得龇牙咧嘴,身体更往下压,身下传来的快感也促使得他缓缓动作快来。 随后,自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欣染原以为会很像上次一样痛的,可是当陈凌动作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根本就没有痛感,反而有一股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充满,胀满,如酥如麻,蹙紧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陈凌知道,自己终于可以享受人世界最美妙的快活了。 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很快就把初尝禁果女人弄得魂飞魄散,到最后女人只能死死的搂住情郎的虎背熊腰甚至连呻吟声都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 当身下一阵阵发紧,酥麻的感觉越来越重的时候,陈凌也再顾不上其他,低吼一声,在楚欣染的体内如潮水般喷薄而出。 云收雨散,陈凌和楚欣染搂在一起缓缓的喘息,白色床单上斑驳的痕迹见证着他们的狂欢。 楚欣染扯过放在床边椅子上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陈凌脸上及身上的汗水,柔声的道:“总裁大人,从今往后,小秘书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爱惜啊!” 陈凌失笑,点头道:“那是当然!” 楚欣染又道:“那以后你可不能像从前那样,对我爱理不理的了!不然我就……” 陈凌有些好奇,“不然你就怎样?” 楚欣染:“不然我就告诉我爸,说你引诱我……不,说你强奸我!” 陈凌大寒,“楚大小姐,咱不开这种玩笑成不?” 楚欣染翘起樱红的小嘴,“那你以后敢不敢不对我好?” 陈凌一翻身,把她压到身下道:“对你好,我现在就对你好!” 大手再度攀上女人温婉俏挺的双缓,缓缓的在光滑的酮体上游走起来。 楚欣染有些受不了,“你要做什么呀?” 陈凌:“你不是说让我对你好么,我现在就对你好,对你更好一些!” 感觉到陈凌的蠢蠢欲动,楚欣染有些害怕,“天啊,刚刚你才……现在又来,不,不要呀!”陈凌奇怪的道:“咦,刚刚你还要我对你好来着,这会儿怎么又不要了?” 说着,陈凌已经强而有力的把她修长的双腿分了开来。 楚欣染赶紧求饶的道:“这次够了,下次,下次再对我好,下次……” 陈凌这次就要,哪里还等得了下次,没等他的话说完,已经吻上了她的唇,再次焕发生机的他已经虎腰一沉,贯入对方的体内,润潮犹存,更添湿滑,在泥泞中穿行,陈凌更觉畅快淋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9章 谜底 池海泽死了。 在审讯其间服毒自杀身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他是真死了! 这是一件丑闻,所以他的丧事也办得很低调,不但低调,而且是草草了之。 尸体一被认领,便以极快的速度火化,火化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安葬于青山墓园,送行的仅仅只有他的家人,他的妻子与几个妹妹。 池海泽的骨灰落葬后,孙欲兰接到了父亲孙建光的电话,让她立即回家! 当她回到家,看到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弟弟的时候,心里一酸,眼泪又叭嗒叭嗒的落了下来。 孙建光只是默默的抽着烟,没有说话。 他的妻子和小儿子却是围在女儿的身旁不停的婉言相劝,让其节哀顺便。 孙建光原先还很有耐性,可是过了很久,女儿仍是没完没完了哭哭啼啼,他就忍不住了,低喝道:“行了。别哭了!” 孙欲兰止不住泪水,嘶哑的喊了声:“爸!” 孙建光叹了口气,点燃了陈董式的烟斗,猛吸两口,这才缓缓的吐出,“算了,人不走都走了,哭也没有什么用,节哀顺变吧!!” 孙欲兰却是不甘心的道:“爸,我怀疑海泽是被人害死的,绝不是自杀死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自杀的。” 孙建光皱起了眉头,眉目间有些阴沉,抬眼看了下自己的妻子道:“你带小宝先去休息!” 孙建光的妻子心知是丈夫和女儿有话要谈,这就带着身体羸弱的儿子起身,不过临走时却不忘叮嘱道:“老孙,和女儿好好谈,别太严厉!” 孙建光只是闷头抽烟,没有搭理。 他的妻子就叹口气,带着儿子进房间去了。 见他们走了,孙建光把手上陈董式烟斗的烟灰在烟灰缸上敲了敲,站起来道:“你跟我进书房。” 进了书房,坐下后,孙建光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又燃起了一根烟,可见其心里也极不平静。 孙欲兰就张口道:“爸,您老人家要替我做主,替海泽讨一个公道啊!” 孙建光突地一拍桌子,冷喝道:“我替他讨什么公道,那个狗东西根本就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孙欲兰被父亲没来由的怒意给吓了好大一跳,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孙建光的手在黑屏的笔记本电脑上连点了几下,然后一把转了过来,使得屏幕正对着孙欲兰。 孙欲兰朝屏幕上看去,不由又吓了一跳,因为屏幕中正在播放着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而那个正在和女人做着苟且之事的男人,恰恰就是自己的丈夫池海泽,而这段视频就是自己原来看过的那段,不过现在明显是被人传到了网上。 视频还没播放完,孙建光的低沉的咆哮声就在书房里响起来,“你倒是说说,这个狗东西把我孙家的脸都丢光了,我还怎么去给他讨公道,我给他讨的是什么公道?难道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孙欲兰没敢再出声了,只是视频里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仍一波接一波的响起,亡夫如野兽般的声音也还在轰击着她的心房,让她实在无法忍受,这就拍的一声关掉了电脑。 好一阵,她才道:“爸,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女婿,我也和他共同生活了十几年,他现在死得不明不白的……” 孙建光张嘴打断了她的话,“怎么不明不白的?他畏罪自杀,自己服毒,这有什么不明不白的?” 孙欲兰:“可是……” 孙建光却不容女儿插嘴的继续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池海泽就算不自杀,他也难逃一死!而且就算不死,也必须得死!” 孙欲兰愣愣的看着父亲,多少有些不明白父亲的话。 孙建光:“他犯的是什么罪?是贪污,是数额巨大的贪污罪,铁证如山,根本就无法翻案,而且这不是市里下的调查与逮捕决定,是省纪委省检查院省公安厅直接组成的专案组?我还替他讨公道,我不被他拖下水就已经是万幸了!” 孙欲兰这会儿说不出话来了。 孙建光的怒意却不减,又继续道:“还有,如果池海泽那狗东西不死,你以为你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吗?你以为省纪委的人不会找你吗?” 孙欲兰不敢再吱声了,而且脸色一阵阵的发白,因为这两天光顾着悲伤,她都忘了那些财产之中,有一小半是用她的名字登记的。 这会儿被父亲一提醒,再往下一想,孙欲兰就有些慌神,“爸,那我会不会……” 孙建光摆手,“省纪委的人肯定会找你谈话的,只是看在我的份上才推迟一两天的,这也是我今晚找你来的原因!” 孙欲兰恍然,赶紧的问:“爸,那我该怎么说?” 孙建光皱起眉头道:“还能怎么说?把责任通通推给池海泽,说你完全不知情!” 孙欲兰迟疑的问:“可是,他们会信吗?” 孙建光的双目突地一沉,“死无对证,他们不信也得信!” 孙欲兰听了这话,心头蓦地一惊,因为父亲不但对自己丈夫的死漠不关心,甚至是对他的死一点也不感觉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死似的,犹豫一阵,她还是忍不住问:“爸,海泽的死,你是不是事先就……” 孙建光猛地瞪了他一眼,“他已经死了,这是最好的结果,他一个人死,总好过你跟着他一块儿陪葬!你没有必要再去刨根问底!” 这下,孙欲兰心凉了,因为从父亲的话中,她已经隐约猜出,丈夫的死很可能与父亲有关,说不好,那就是父亲找人把丈夫给弄死的……想到这里,孙欲兰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着女儿变来变去的脸色,孙建光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语重心长的道:“欲兰,不管爸爸做了什么,那都是为了你们好!” 孙欲兰也明白父亲的苦心,只是父亲这样做确实太过残忍,也确实让她寒心了,因为据她所知,丈夫是替父亲办事才招惹上那个陈凌,然后才整出这么大的事情! 孙建光和女儿谈了一会儿,脸上有了倦色,仿佛是累了想要休息,揉揉眉头欲结束这次谈话,问:“你还有问题吗?” 孙欲兰想也没想的道:“有!” 孙建光有些不悦的道:“说!” 孙欲兰神情有些激动的问:“爸,我到现在还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海泽去对付那个陈凌!” 孙建光的眉头一紧,目光变得有些阴沉可怕,“你的意思是不是责怪我,如果我不让他去对付那姓陈的,你们的保险箱就不会被盗,然后池海泽就不会死?” 孙欲兰心头一禀,心虚的应道:“女儿不敢!” 孙建光阅人无数,自然知道女儿心里的真实想法,长叹一口气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又怎么会叫他去呢!我原以为,以池海泽的能力,对付一个姓陈的绰绰有余,只是现在我才知道,我太看得起池海泽了,我也太低估这个姓陈的了!” 孙欲兰更是疑惑的道:“爸,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和那个家伙过不去?” 孙建光不容置疑的道:“你别问了!” 孙欲兰:“那你以后还要继续对付这个人?” 孙建光点头,“是的,我必须得这样做!” 孙欲兰急道:“爸,这到底是为什么?” 孙建光冲口而出,“因为你弟弟!” 弟弟?孙宝?孙欲兰仍是疑惑不解。 孙建光意识到自己失言,已经不想再谈了,无力的挥手,显得十分疲惫的样子,“你回去吧,好好想想怎么应付省纪委的人,只要你推得干净,我这边自然会全力保你!” 孙欲兰仍是不甘心的道:“爸!” 孙建光怒了,喝道:“够了!” 孙欲兰闭了嘴,心头一股复仇烈火却在心里缓缓燃烧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0章 无心插柳 第二天。 陈凌下住院部。 他不知道自己要下哪个科室,所以第一时间去找林紫旋。 在院长公室里,陈凌找到了林紫旋,意外的发现这女人今天又是另外一番装扮,女式粉色开领衬衣,外套吊带陈典排扣塑身马甲,下身一条低腰窄脚牛仔裤,脚下一双黑色高跟凉鞋,看起来极为的清纯甜美,同时又有种干练的勃发英气。 林紫旋见陈凌进门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发愣,不由喷她一句,“看什么?没看过美女啊!” 陈凌赶紧做出大流口水猪哥样,“美女,今晚有没有时间?” 林紫旋警惕的问:“你想干嘛?” 陈凌:“陪我逛街呗!” 林紫旋吃了一大惊,愣愣的问:“你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陈凌:“当然是说真的,我看你这身衣服不错,我家那保姆穿上肯定很好看,你今晚陪我去买一套……” 林紫旋的声音立即高了八度,横眉竖目的道:“姓陈的!” 陈凌:“……” 林紫旋气呼呼的道:“老子今晚没空!” 陈凌叹口气,他确实觉得金锁穿上这身当制服是很有品味很养眼的,“好吧,那你现在有空咩?带我去住院部报到吧!” 林紫旋盛怒不减,“老子现在也没空!” 陈凌只好再退而求次的问:“那你总该知道,我该去住院部哪个科室吧!” 林紫旋一字一顿的道:“老子不知道!” 陈凌微寒,“林大助理,我觉得你把老子改成老娘会更合适些!” 林紫旋又张牙舞爪,想要发飙了。 恰好这个时候,周院长从外面推门进来了,看到眼前斗激似的两人,阴沉着脸咳嗽一声。 林紫旋与陈凌赶紧收了马上开火的招式,恭敬的喊了声:“周院长!” 周院长变脸真跟翻书似的,刷一下就换了副慈祥和蔼的笑意,“陈医生来了啊!今天不是要转到住院部去吗?” 陈凌顺水推舟的道:“是啊,我不太了解要转到哪个科室去,想让林助理带我过去!” 周院长这就道:“先去普外科吧,你不熟的话,让林助理带你去吧!” 林紫旋:“可是我要准备你开会要用的发言稿!” 周院长摆手:“会不是下午才开吗?先带陈医生去报到吧!” 林紫旋虽然不愿搭理陈凌,可是院长大人发话了,她也只能应了下来。 在林紫旋不情不情的领着陈凌要出门的时候,周院长却疑惑的问:“陈医生,你那个护士呢?不是跟你一起转到住院部去的吗?怎么不见她来?” 一听这话,陈凌乐了,他原以为严新月不能跟自己下住院部,刘诗雅也不能呢,虽然有心要带着刘诗雅下住院部,可是怕碰钉子也没敢提,没想到院长大人倒是主动问起来,这就赶忙的回答道:“呃,她在那边还要回拾一下,一会儿就来了!” 周院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这就要推门进入自己里间的办公室。 陈凌又赶紧的道:“哎,院长!” 周院长停下来疑问,“还有事?” 陈凌有些坚难的启齿道:“我,那个,能不能,把我那个学生也一起叫过去?” 周院长:“哪个?” 陈凌:“就是上次差点被遣返的那个杜蕾歆。” 周院长:“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这种小事不用过问我,和林助理说一声就可以了!” 陈凌赶紧点头,“好咧,谢谢院长!” 周院长嗯了一声就进去了。 在跟着林紫旋去住院部的时候,陈凌很兴奋,有刘诗雅和杜蕾歆陪着,别说是去住院部,下地狱都不觉苦闷啊。 经过草坪旁边的凉亭时,陈凌叫了一声,“林助理。” 林紫旋转过头来,没好气的问:“干嘛?” 陈凌:“咱们在凉亭里等一下刘护士她们。” 林紫旋有些不耐烦,“我那头事情还多着呢,你让她们快点。” 说着,她就跟陈凌走进了凉亭,坐下来。 陈凌掏出电话,看了眼林紫旋,还是走到了一边,确定她听不到的距离,这才拨通了刘诗雅的电话。 看着他鬼鬼祟祟,猬琐至极的动作,林紫旋心里极为不屑极了! 什么人啊,插上根激毛掸子就把自己当大尾巴狼了? 下个住院部罢了,又要护士陪着,还要跟班跟着,真把自己当成教授头衔的主任医师还是咋地? 急外五科里,刘诗雅正无精采的在科室里摆弄着病历,陈凌下住院部,按照道理来说她这个专职护士应该跟去的,可是陈凌没说,内向的她又不敢提,看着陈凌真的走了,心里倍感失落与惆怅,以为自此就不能再和陈凌一起工作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在她最失望的关头,陈凌的电话打来了,让她和杜蕾歆跟他一起去住院部。 听到这个消息,刘诗雅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一股兴奋剂去的,一扫早上郁郁寡欢的落寞,喜得心里直打颠儿的去通知杜蕾歆了。 打完电话,陈凌坐下来,心情大好的他,纵然是对着黑头黑脸的林紫旋,也感觉她相当的可爱,不过当他看的眼光落到林紫旋那畅快的衣领时,目光不由一滞,就停在了那里。 林紫旋身材好得真是没话说,山峦起伏的曲线,远看成岭,侧成峰,远近各低各不同,双峰原本就又挺又俏,再被束身陈典排扣马甲一托,更是高耸得惊人,把下面的紧身背心撑得胀胀实实的,有种呼之欲出之着感,敞开的领口出,可明显看到一小片白皙稚嫩的肌肤,尤其是中间那条幽深的**更是引人入胜,让人无法移弄目光。 不过,现在紧紧吸引着陈凌目光的,并不是她的装扮有好看,****有多挺俏,而是在那条深深有**之上竟然伏着一只颜色斑斓的花甲虫。 陈凌咽了口唾沫,坚难的唤了一声:“林助理!” 林紫旋回过头来,看到陈凌那色咪咪的目光,顿时就一捂胸口,“干嘛?有话就说,有……那啥就放!” 陈凌朝她的****指了指,“刚才,好像有一只虫子飞到上面去了!” 林紫旋被吓了一跳,“啊?” 陈凌:“就在你手捂着那里。” 林紫旋赶紧松开手,垂头看去,可不是嘛,一只虫子正缓缓的顺着她的**往下爬,难怪她刚才感觉有点痒痒的呢! 女孩子最怕的就是蛇虫鼠蚁一类的东西,林紫旋也丝毫不例外,一看到那只有指甲大小,还五颜六色虫子,她就吓得花容惨变,惊慌失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扯直了欲颈,不但一动不敢动,甚至连看都不敢看,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赶紧帮我抓出来。” 抓出来?陈凌看了看那个部位,不由又吞了一口唾沫,心说:这样不太好啊! “哎呀,你磨蹭什么啊,快点,快点,啊,不好,它钻进去了,你快点!” 陈凌来不得多想,赶紧凑上前去,“现在爬哪去了?” 林紫旋:“在里面,在里面!” 陈凌居高临下的视线往下看去,入眼所及,白花花的一片,哪有花甲虫的影子。 林紫旋:“哎哟,它往下爬了,往下爬了,你快点。快点啊!” 陈凌:“可是我看不到啊!” 林紫旋着急的道:“你把衣服拉开,拉开!” 陈凌这就伸手,两只手指扣住了她胸前的背心,弹性不错,一拉就拉开好大一片缝绵,只是认真看看,没有看到那只作怪的虫子,倒是看到了两团被纹胸紧紧包裹着的两团欲峰,白皙,剔透,美得眩目,若不是陈凌身经百战,定力惊人,这会儿恐怕早就流下鼻血来了。 还没欣赏完呢,林紫旋着急的声音迭声响起,“你把手伸进去,就在左边,左边!” 陈凌只好乖乖的把手往里伸,触手所及,柔软,滑腻,弹性十足,手就不免有点发抖。 林紫旋:“左边,左边,往里一点,往里一点!” 陈凌顺着她说的方向,在里面摸索着,只是摸来摸去都没摸到那只虫子,倒是摸到了另外一样比花生米更大的一点的柔软事物,而且正渐渐的变得坚挺起来…… 这个时候,林紫旋的脸红了,因为她终于意识到不妥了,可是这会儿已经骑虎难下,虫子还在里面呢! “哎呀,你笨死了,怎么抓只虫子都不会,它又往下面爬了,不是那,不是那,右边,右边……” 陈凌被她骂得心里乱糟糟的,索性一横心,再不犹犹豫豫,畏手畏脚了,大胆又粗鲁的在她的纹胸内顺着弧形欲峰一抄,终于感觉到那只虫子,两只手指压住后,就想把它给抓出来,可就是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两声叫唤……呃,说是惊呼应该更贴切些。 “医生!”“老师!” 刘诗雅与杜蕾歆的声音同时在身后传来。 陈凌和林紫旋回头看去,只见两女捂着嘴巴,正吃惊无比的看着他们! 尼玛,还有比这更坑爹的吗? 陈凌想解释,可此时自己一手扯着林紫旋胸前的背心,一手伸在里面,林紫旋侧仰起了头,仿佛极为享受似的! 这姿势,要有多猬琐就有多猬琐,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陈凌两只手指夹着那只虫子,要出来的时候被纹胸的罩杯给挡了挡,手一滑,甲虫掉了,嗡的一声响,甲虫就顺着领口飞走了,只是那个角度,刘诗雅与杜蕾歆都没看到。 林紫歆大呼一口气,心里大松,可是看到两女陈怪的表情,她不由脸红耳赤的解释,“那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是,有,有一只虫子飞进去了。” 陈凌也结结巴巴的道:“对,我,我正帮她抓虫子呢!” 这样的解释,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刘护士和杜同学是不信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1章 冤家聚头 陈凌下住院部的第一个科室是普外科。 林紫旋把陈凌,刘诗雅,杜蕾歆带到普外科主任办公室后,简单对主任介绍了一下,这就火烧屁股似的走了,只是临走的时候,目光在陈凌的身上转了几下,仿佛极幽怨的样子。 陈凌自然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看自己,无非就是因为刚才抓虫子的时候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摸了不该摸的地方嘛!可是这能怪他吗?他这是乐于助人,这是见义勇为好不好? 如此一安慰自己,陈凌就心安理得了,再不去管林紫旋,而是把注意力放到那普外科的主任身上,因为他隐隐的好像感觉这位有点面熟,只是什么时候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林紫旋走了之后,那主任又低头忙碌起来,别说是跟陈凌说话,连让他们坐下的意思都没有! 陈凌等三人杵在那儿,神情有些尴尬,不知该出去等,还是该留下来等。一时间,只能大眼瞪着小眼! 真的这么忙?还是假的这么忙?忙得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若是换了以前的陈凌,让他坐这种冷板凳,恐怕当场就发飙了。 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事,陈凌早不再是一年前那个肓目冲动的愣头青了,所以就隐忍的站在那里。 刘诗雅和杜蕾歆见陈凌都不吱声,她们自然也不敢出声。 十几分钟后,这位很忙的大主任的忙碌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放下笔后这才抬起头,轻笑道:“陈医生,刘护士,欢迎你们来到我们普外科!” 至于杜蕾歆同学,主任大人自然是直接忽略掉了,实习医生嘛,原本就是没地位,没发言权的。 陈凌干笑着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先入为主,还是确有其事,反正就是觉得这神马主任的笑容特别的假,假到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目光之中也隐隐透着些阴沉。 陈凌是个很敏感的人,尤其对敌意这种东西最为敏感,在主任的神情语气之中,他读出了旁的一些味道来。 不过他很纳闷,这主任的脸面虽然有那么点眼熟,可是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啊! 短暂的两句寒暄,主任这就站了起来,“陈医生,刘护士,我马上就要去开会了,你们先去办公室那边吧!” 说完,主任拿起了桌上的病历文件,就这样很不负责任的走了,至于陈凌的办公室在哪,工作怎么安排,一句话都没有。 余下的三人,一阵大眼看小眼,默默的退出了办公室。 在走廊上,杜蕾歆轻轻扯了下陈凌的白大衣,低声道:“老师,这个主任,好像不是很喜欢你啊!” 这个还用得着说嘛,一眼分明的事情嘛! 陈凌却是淡笑着应了一句:“没关系,我又不准备和他谈恋爱。” 若是平时,两女肯定就被逗笑了,只是这会儿,她们笑不出来。因为调入新部门,顶头上司不喜欢你,那就意味着你以后的日子要很难过了。 陈凌看着两女沉重的表情,也不知怎么开解她们,因为他自己也很迷糊,究竟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把个主任开罪了呢?以至于一照面就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震得自己七荤八素的。 “啊!”刘诗雅低呼一声,“医生,我想起来了!” 陈凌被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一跳,“诗雅,你想起什么来了?” 刘诗雅急急的道:“你记得上次那个武俊事件吗?就是你让我做坏事,砸车那件!” 陈凌恍然,“记起来了,怎么了?” 刘诗雅:“当时这个柯国良主任不是来了吗?” 被她这么一提醒,陈凌就全部记起来了,在武俊的事件中,当时这个普外科的主任,还有普外二科的主任,骨伤科的主任,还有别的什么教授专家一概不同意自己下的截肢诊断,然后在X光片上来的时候,自己指出了必须截肢的关键所在,狠狠的打了这些人的脸。而这位普外科的柯国良主任,就是当时特别针对自己,事后也是最丢脸面的一个。 想到这里,陈凌终于彻底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诗雅把事情经过简扼的对后面才来的杜蕾歆解释一下后,杜蕾歆也是恍然大悟,不过却撇了撇嘴道:“就这么点儿事啊,我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小气家家的,还主任呢,一点肚量都没有!” 陈凌赞同的点头,“蕾歆,你看柯主任那么瘦,连个肚腩都没有,哪来有肚量嘛!” 两个女孩终于被没心没肺的陈凌逗笑了。 只是没笑一会儿,刘诗雅就忧心忡忡的道:“医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陈凌无所谓的摇摇头,“诗雅,不用担心,既来之,则安之,柯主任能有三头六臂?能把我吃了?还是能把我啃了?林助理不是说了,在普外科的时间就两个月,两个月后就转到别的科室去,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了不起,熬一下就过去了!” 刘诗雅:“可是,林助理也说了,下一个科室是骨伤科,骨伤科的主是区自立,上一次武俊事件,他也在场!” 陈凌表情尴尬了起来,“那就,那就再熬呗!” 刘诗雅:“可是……” 陈凌摆摆手,叹口气打断她道:“好了,诗雅,咱能别考虑那么长远行吗?现在办公室都没找到呢!” 说到这个,刘诗雅也是很疑惑,“是啊,这都找一圈了,怎么还没看到你的办公室呢?” 三人仔细的在走廊上从头找到尾,办公室看见了好几个,一个综合大办公室,三个正副主任医生办公室,三个主治医生办公室,然后……然后就没了! 来来回回找了两趟之后,三人明白了,人家压根就没给陈凌安排办公室。 这下,在急外五科独立自行惯了的陈凌郁闷了,不过换而想想,觉得也对,这里是普外科,不是急外五科,自己现在就只是个住院医生,哪有资格分配办公室,只能在综合大办公室里凑合着办公。 于是乎,三人回到了综合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几个医生护士坐在那儿,对于陈凌一等的到来,他们没有表现得很热情,当然也没有说不理不睬,只是淡淡的寒暄招呼几句,这就各忙各的了。 看着别人忙忙碌碌的,不是查房,就是下医嘱,再不然就上手术,反正整个科室,没一个闲人,和急外五科完全是两个世界一般。 要真说有闲得发慌得,那只有初来乍到的陈凌和刘诗雅,没有分配到工作的他们就那样无所事事的坐在那儿,而且一坐就是一上午,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2章 被晾起 陈凌转到普外科已经是第三天了。 不过这个急外五科的精英,周院长看好的新贵,在新的科室之中却没有得到重用,没有继续发光发热,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恰恰相反,他被冷处理了,被完全晾了起来,来普外科三天,陈凌就坐足了三天的冷板凳。 没有他的公办室,没有他的排班轮值表,没有他的分管床位,让他成为了普外科一个多余的闲人。 能医不能自医,那是所有医者的痛。能医却没有病人给你医,那却是陈凌特有的伤! 省附属医院很大,职工合同工临时工加起来总共万余人,东楼北楼这楼那楼加起来数十万平方,只是这里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普外科的医生护士对陈凌在急外五科的各种光辉事迹也略有耳闻,知道这位脸嫩得像实习医生一般的住院医就是最近名噪一时的风云人物。 不过大家并没有因此就巴结他,反而不约而同的恃着不冷不热的态度,因为这位的名声虽响,但事迹却没有几件是好的,在大家印像中,这就是个不识轻重,又爱惹是生非的主! 他在普外科的冷遇,无疑是一种信号,渐渐的大家都品出味来了,他们科室的一把手柯主任不喜欢这个小住院医,于是乎,大家对陈凌的态度就从不冷不热变成了彻底的冷漠。 一个大主任,一个小住院医,没有悬念,人们自然是没有原则的站到了前者的阵营里。 看到陈凌不言不语,一副诚实可欺的模样,普外科里的几个老资格也不知是想替顶头上司排忧解难,还是有意刁难欺生,反正就是开始变着法的支使陈凌。 从前的陈凌是不懂得忍让为何物的,但随着涉世越深,他就越明白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更何况在来普外科之前,严新月已经叮嘱了又叮嘱,让他少惹事,多吃饭。所以能忍的他都忍了,不太离谱的要求,他也都禀着和平相处的原则去做了! …… 上午下班的时候。 陈凌和刘诗雅及杜蕾歆去食堂吃饭。 三人坐成一桌,但陈凌面前的饭菜却一动也没动,不是食堂的饭难吃,而是他没有胃口。 刘诗雅见状,就不由道:“医生,你吃一点啊!” 陈凌叹口气道:“你们吃吧,我没有胃口!” 杜蕾歆也跟着道:“老师,再大的事,也不关饭事啊!” 陈凌摇摇头,把自己那份饭菜里的鸡翅和鸡腿分别夹给了两人,“你们吃吧,多吃点,要减肥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减的。” 看着陈凌强颜欢笑,两女不约而同的放下了碗筷。 刘诗雅忿忿不愤的道:“这个柯主任真是过份,这么多天了,竟然还不给你分床位。” 杜蕾歆也是同仇敌忾,“那些医生更是过份,简直把老师当成苦力一样支使,该不该老师做的,通通都叫老师去做。” 刘诗雅:“医生,这样下去不行呢,我看你是不是去找一下周院长!让他说一下柯主任!” 陈凌摇摇头,苦笑道:“受了点委屈,就去找院长,那不是像小孩子找家长一样吗?更何况如果这个柯主任有意针对我的话,就算我去找院长,他也总能找出理由来的!你没看见吗?自从那天我们照面后,柯主任就一直没来过科室!我这一找院长,他随便找‘最近特别忙,一时顾不上安排’,这样一来,周院长也没有他的办法了!” 杜蕾歆愁眉深锁的叹气道:“老师,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 陈凌笑笑,“办法肯定有的!” 杜蕾歆与刘诗雅眼睛一亮,忙问:“什么办法?” 陈凌摊手:“只是我暂时还没想到罢了!” 刘诗雅苦笑,“医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逗我们玩呢!” 陈凌:“我的心理学老师说了,能在绝望之境保持乐观心态的人,幸运之神一定会眷顾他的!” 刘诗雅嗔怪的看他一眼,“可是现在你的幸运之神呢?” 陈凌叹口气,“它可能和柯主任一样,最近特别忙,一时顾不上我吧!” 刘诗雅:“……” …… 同一时间。 省附属医对面的“天字食府”酒楼。 普外科的主任柯国良与急诊科的钟坤伟主任正就着海鲜,喝着小酒。 在钟主任要给柯主任敬酒的时候,柯主任推拒道:“老钟,我下午在外院还有手术,这酒就不喝了吧!” 钟主任道:“亲家,不就是一个小手术嘛,少喝点,少喝点没关系!” 柯主任只好轻轻的抿了一口,意思了一下。 钟主任这才笑道:“亲家,那小子转到你们科有几天了吧!” 柯主任点头,“有几天了!” 钟主任:“那你……” 柯主任,“老钟,你放心,我按你说的,把他晾了起来,没给他安排任何工作,还给几个下属作了暗示,我相信那小子在我普外五科绝不会好过的。” 钟主任笑了,又拿起酒瓶要给柯主任倒酒。“来,亲家,再喝点,再喝点!” 柯主任赶紧捂住杯口,“真不能喝,真不能喝,下午还要手术呢,要不晚上让小华和美美回家,你也一起过来,咱们到时再好好喝上几杯!” 钟主任想了想,放下酒瓶,“也好!” 柯主任:“老钟,其实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针对一个小小的住院医不可!” 钟主任:“亲家,这你就有所不知,我下面的医生挨了他的打,还要给他道歉,我面子都丢尽了,而且这小子还阴了我们一把,连累得我都挨了揍,不狠狠的整他,实在解不了心头之恨!” 柯主任默默的吃菜,没有吱声。 钟主任见状,这就道:“亲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小子不是当面顶撞过你吗?难道你对他就没有点什么想法?” 柯主任摇摇头,“说实话,他没怎么得罪我!” 钟主任疑惑的问:“上次那个区委副书记儿子截肢的事情,他那样顶撞你,你不生气?” 柯主任淡淡一笑,“那算不得顶撞,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更何况他并没有说错,我和老区几个主任确实看走眼了,那个病号确实得截肢不可。若不是这小子提出截肢的诊治方案,我们还可能造成一起医疗事故呢!” 钟主任讪讪一笑,“那是你够宽宏大量!” 柯主任张嘴,数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老钟,其实我觉得这个年轻人还很不错的,虽然略有劣根,但确实是外科的一把好手,我觉得……” 钟主任这下有些不阅了,“亲家,你别看这小子表面老实,其实一肚子坏水,我若不是后来无意间看到急外五科走廊的监控录像,我还不知道被这小子给阴了!所以这口气,你非得给我出不可。” 柯主任明显有些为难,他对陈凌确实没有什么过份的嫌恶之感,只是觉得这年轻人稍稍嚣张与耿直了一些。只是钟坤伟向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他不办又不行,他在省附属医身为重点科室的一把手,得罪一两个过渡科室的主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自己的闺女才嫁到钟家半年不到,如果自己不答应,这亲家表面也许不会怎样,可是背地里要是给自己的女儿穿小鞋,那女儿就遭罪了。 想到这里,柯主任反倒拿起酒瓶,亲自给钟主任斟了一杯酒,“老钟,咱也不是外人,有些话,我虽然不太想说,但又不能不说!” 钟主任脸上微窘一下,道:“亲家,你看你这话说的,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柯主任:“我听别人说,这小子进院,全都是周院长一手安排的,虽然他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院委会的人都知道,他十分看重这个小子,事实也证明,他在外科手术上确实有过人的天份,我这样把他晾起来,周院长要是知道了,恐怕不是那么好吧!” 钟主任想了想,“亲家,这你就多虑了,我所知道的是,周院长和这小子的什么师父是旧识,之所以亲手安排,那全是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其实周院长是一点都不喜欢这小子的!” 柯主任:“这话怎么说着来?” 钟主任压低了声音:“那个全权代表周院长的林助理你知道吧?她当初还来找过我,让我使劲的给这小子下料,不要让他有好日子过。你说她一个小小的助理,若没有周院长的吩咐,她敢这样说吗?所以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柯主任听了之后微微颌首,随即又道:“可是我这样一直晾着他也不是个事啊!” “亲家,你不用为难,我早就想好了!”钟主任又凑了过来,低声在柯主任耳边如此这般的说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3章 较量 下午上班时间,普外科! 办公室里一片忙碌景观。 陈凌和刘诗雅及杜蕾歆依旧无所事事……呃,其实他们也同样很忙碌,只不过忙的都是别人的事情,他被科室里几个老资格的医生支使得团团乱转。 好不容易,忙完一圈停下来,正想喝口水休息一下。 主治医师冯皮冬又叫了起来,“那个,那个谁,小陈,这个急诊大便常规,你送化验科去,快点啊,我等着要结果呢!” 陈凌的眉头一紧,杜蕾歆这就赶紧的站起来抢过标本道:“冯医生,我去送,我去送!” 杜蕾歆走了之后没一会儿,第四年的住院医师费光明就道,“哎,小陈,我那个7床的尿管时间到了,你过去拔一下!” 陈凌的眉头再紧,虎落平阳被犬欺,阿猫阿狗都敢骑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刘诗雅深知陈凌的脾性,没等他作,这就站起来赔着笑道:“费医生,我去拔吧!” 费光明皱起了眉头,眼光在刘诗雅的身上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七床是个男的,让这么个娇滴滴的护士去拔尿管,那是不是……太刺激了,当即就道:“行,你去吧,我也在旁边指导一下!” 是可忍,那啥不可忍!这姓费的猬琐眼神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陈凌,什么指导不指导的,他就是想看刘诗雅摆弄男人那玩意儿,从而满足那点龌龊的心思。 刷地一下,陈凌站了起来拦住刘诗雅,“诗雅,别去!” 费光明正想看场好戏呢,没曾想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十分不悦的问:“她不去,你去?” 陈凌没什么表情的应道:“我也不去!” 刘诗雅看看陈凌,又看看费光明,表情十分为难,犹豫着对陈凌道:“医生,还是我去吧!” 陈凌摇头,不容置疑的道:“他自己管的病人,让他自己去!” 费光明彻底恼了,“哎,小陈,你什么意思?” 陈凌:“这是我的专职护士,除了我,谁都没有权利支配她工作!” 费光明身为老资格,当着众人被陈凌如此顶撞,感觉相当的没面子,当下就阴阳怪气的道:“哟荷,好大的派头呢!除了你,谁都没权利?” 陈凌:“不错!” 费光明:“连咱们科室的主任都不能?” 陈凌的声音淡漠,“我已经说过了,你又不是耳聋,我没必要再重复!不过你一定要装作患有选择性耳聋的样子,那好,我告诉你,别说主任,连院长也不行!” 费光明顿时就高声叫扬起来,“姓陈的,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新鲜萝卜皮啊?” 陈凌目光冷了下来,“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费光明当即就冲了上来,在陈凌面前指指点点的道:“我倒是想尊重你来着,可是你他妈值得我尊重吗?你他妈懂得尊卑有别吗?你他妈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我看你他妈整天无所事事的游手好闲,好心给你点事情做,你他妈反倒推三阻四,以为自己多高贵多了不起似的,这也不肯做,那也不肯做,你他妈到底算哪根葱啊?” 看着费光明的手指在自己面前点来点去,这就要点头自己额头上了,陈凌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忍无可忍的他终于飙了,刷地一下就伸手握住了点到额前的手指,“你给我听好了,我不需要你来给事情我做,而且你也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费光明的手指被陈凌的手握住,想抽抽不回来,想戳戳不下去,挣得脸红耳赤的道:“你他妈给我放手!你他妈不想混了?” 陈凌没有放手,反倒里手上微一用力,同时道:“放手可以,先把你妈请回去!” 随着他的手一紧,费光明顿时感觉自己的手指被铁钳钳了似的,吃痛不住的怪叫了起来。“闹什么!”一声怒喝从办公室门口传来,大家回头一看,现普外科的一把手柯国良满脸怒容的站在那里,神情不由一禀,纷纷的回到自己位置上。 费光明一看柯主任来了,立即就倒打一耙,“主任,你看你看,这家伙竟然敢出手伤人,他快把我的手指给扭断了!” 刘诗雅看不过去了,上前道:“费医生,你如果不是出言不逊,侮辱陈医生,他怎么会对你动手!” 费光明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个护士也敢跟他叫板,怒道:“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出言不逊了!我什么时候侮辱他了!” 刘诗雅脸红耳赤的道:“费医生,你刚才都把手指点到陈医生的额头上了,还一口一个的爆粗口,这还不算出言不逊……” “够了!”柯主任沉喝一声,走过来对陈凌道:“陈医生,你给我放手!” 陈凌抬头看他一眼,“放手可以,不过他得向我道歉。” 费光明又叫了起来,“我向你道歉,你算什么东西,你他妈……哎哟,哎哟!” 陈凌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口出狂言,眉目一沉,手上再次用力,费光明吃痛不住,使个人都顺着陈凌的用力的方向摆出陈怪扭曲的造型。 柯主任冷喝,“陈凌,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陈凌点头,“我听到了!” 柯主任:“那你干嘛还不放手!” 陈凌:“他向我道歉,我就放手!” 柯主任震怒了,“我说的话你也不听?那你还来我这个科室做什么?” 陈凌摇摇头,“柯主任,去哪个科室,是院里的安排,不是我的意愿。不过如果我有得选择,我不会来这里。” 柯主任脸色阴沉之极,“你什么意思?” 陈凌语气淡漠的道:“没来之前,我曾听闻普外科是全院最顶尖少数几个科室之一,不管是效益,还是医生护士的素质,都是全院最好的,连续二十五年被评为文明先进科室!只是来了之后,我才见识到什么叫做素质!” 柯主任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刚才站在办公室门外已经不是一两分钟,所以整件事情的经过,他是清楚的,费光明的话原本没有太大的问题,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费光明那边理直气壮的训斥陈凌,可是费光明后面一连串“你他妈”的冒出来后,柯主任就尴尬了,弄得帮他不是,不帮他也不是! 如今被陈凌这一顿冷嘲热讽,连整个科室都稍带进去,这就有点恼羞成怒了,“陈凌,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放不放手!” 陈凌坚决的道:“他向我道歉,我就放手!” 柯主任这下是彻底震怒了,“如果你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我这个科室你就不用呆了!” 陈凌:“柯主任,我不认为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平,公道!可是我来普外科三天,三天里我所得到的却是不平等,不公道的待遇!” 这话里面指槡骂槐的成份很浓,已经直指柯主任了! 柯主任怒到了极点,反倒是冷笑了起来,“你指的不平等,不公道,是想说我没给你按排床位,没有给你分管病区吧?” 陈凌当仁不让的道:“正是!” 柯主任冷哼一声,“你这种火暴脾气,你这种处理同事关系方式,你这种尊卑不分的态度,你认为我可以放心把病区分给你吗?” 陈凌:“柯主任,我知道我的脾气不好,这一点我也承认!但是如果你说的处理同事间的关系方式就是不停的替别人提鞋,做苦力,任其差遣,那么对不起,我确实不会处理!还有,你说我尊卑不分,这点我是不赞同的,值得我尊重的人,我自然会尊重,但是那些先不自重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去尊重他!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个人认为,作为一个医生,最重要的不是看他有没有脾气,也不是看他会不会处理同事关系,更不是会不会拍上司的马屁,而是他有没有能力去给病人治病,这个才是最主要的!” 柯主任被气得笑了,“这么说来,你的能力很强咯!” 陈凌再次毫不退缩的道:“是骡子是马,溜过之后才知道,可是主任你溜的机会都不给,这叫人怎么能服气!” 柯主任开口正准备说话,外面走廊上传来了阵阵巨大的吵闹与摔东西的声音,这么大的动静,柯主任也顾不上理陈凌了,转身问那个慌慌张张跑过来的护士,“怎么回事!” 那护士脸色煞白的道:“主任,主任,七十五床的家属又来了!” 此言一出,整个办公室的医生护士的脸色都变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4章 真的没占便宜 办公室里的医生护士一听是七十五号病床的家属又来了,全都是脸色剧变,纷纷露出紧张与惶恐之色,有个别胆小的护士差点拔腿就跑,刚才那几个呼喝支使陈凌的老资格医生也全然没有了趾高气扬的气势与派头,个个脸如土色。 其实,岂止是他们,就连柯主任的神情也变得很不对路,比那班医生更不对路。 不过陈凌也没作他想,只以为是柯主任是因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会变得脸色那么难看。 柯主任见陈凌到了这个时候还紧握着费光明的手指不放,不由就低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别闹了行不行?” 这话,多少有些妥协的意味了,陈凌也不是好赖不分的人,也很想给柯主任一个面子。 只不过,接下来他还要在普外科呆足两个月,如果这一次被人呼呼喝喝,指着鼻子骂脸也要退让,那下一次被别人骑到头上拉屎不是照样要忍气吞声? 有些事情,可以让,但如果出了陈凌的底线,那是绝对不能让的,所以他异常顽固的道:“他向我道歉,我就算了!” 内忧外患,柯主任被气得浑身真哆嗦,可是想想,这个事情又确实是费光明不对,耳听着那边吵闹声越来越近,立即指着费光明道:“马上道歉!” 费光明虽然极不情愿,可是主任大人话了,尤其又是这么个节骨眼上,他只好悻悻的嘟哝了句:“刚才我的话收回!” 泼出去的水就像是嫁出去的女儿,岂有收回的道理,连句对不起都没有的道歉,显然是不具备诚意的! 不过,陈凌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他只是想要个尊严,并没有心思去跟这种人计较太多,所以就冷哼一声放开了他。费光明恨恨的瞥了陈凌一眼,咬牙切齿的不知嘟哝了句什么,然后就凑到柯主任面前,立即换上一副讨好的神色道:“主任,要不我出去看看!” 柯主任点了点头,“好,小心一点!” 费光明这就猫腰闪了出去。 听到外面的吵闹与摔打声越来越近,冯皮冬凑上前去,紧张兮兮的道:“主任,您看外面闹得这么凶,您是不是躲一下!” 柯主任苦笑道:“躲,往哪躲?躲得了这次,下次呢?” 冯皮冬左右看看,办公室虽然大,可是一目了然,根本躲无可躲,除了这张所有人围坐的大圆桌,心中一动,不由就指着圆桌下面放脚的空隙道:“主任,要不你躲里面去!” 此言一出,陈凌差点没笑出声来,躲那下面去,你以为柯主任是狗啊! 果然,柯主任往下面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是铁青。 冯皮冬见主任大人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心知自己出了个馊主意,讪讪的没敢再吱声。 “……柯国良,你个乌龟王八蛋!” “姓柯的,你个狗娘养的,出来!” “老畜牲,给我们出来!” “……” 外面一阵阵乱七八糟的叫骂声与砸东西的声音不停的传来。 陈凌这下才明白柯主任阴沉的脸色中为何带都着慌张,原来人家是冲着他来的呢! 没一会儿,费光明从外面闪身进来,进来之后就紧紧的关上了门,呼呼的大口喘气,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变得十分狼狈,白大衣被扯得掉了扣子,脸上也有一片青紫红肿,慌慌张张的道:“主任,这次七十五床来了好多家属,而且还抄了家伙,保卫科的人看起是顶不住了,您看,您看咱们是不是报警!” “不!”柯主任立即就摇头,随后又苦笑道:“报警有什么用,你们忘了,上次他们来闹的时候,我们就报了警,可是警察来了能怎样,除了站在一边干瞪眼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费光明龇牙咧嘴的捂着挨了打的脸颊道:“那,怎么办啊?” 柯主任叹了口气,没言语,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如果陈凌换成了是一般人,看到普外科出了这么大条的事情,肯定会幸灾乐祸的,可是陈凌就是陈凌,他偏偏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同时,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公是公,私是私,内忧和外患在他眼里是两回事,看到一班医生护士包括主任在内都吓得跟什么似的,这就想要上前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可是身子才一动,衣角就被人拉了拉。 低头看看,却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送完了化验样品悄悄回到自己身旁的杜蕾歆。 杜蕾歆的眼神与表情明显是在劝他:老师,你别管! 陈凌也不太想管,他只是想知道怎么回事而已,当他不顾杜蕾歆的反对,又要上前的时候。 杜蕾歆咬了咬牙,硬是把他扯到角落里! 刘诗雅也赶紧跟了过去,只听杜蕾歆在陈凌的耳边低语道:“老师,你别去管,这件事你管不了,刚刚我在送样品的时候,在电梯里就碰到那班家属,他们说,柯主任借着检查的时候,对年轻女病号动手动脚,占人家的便宜,不但不赔偿,连道歉都没有,人家的男朋友不服气,这才带人来闹的。” 陈凌微微有些惊讶,抬眼看了看已年近五十的柯主任,心里有些疑惑,还真没瞧出来,柯主任这把年纪了还保持着这么年轻的爱好呢? 刘诗雅也很是惊讶,声音压得极低的道:“不能吧,我瞧柯主任挺正派的一个人呢!” 杜蕾歆压低了声音:“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其实嘛,这件事情认真说起来,柯主任确实是很冤枉的。 事情的起因,是原来在普外科住院的七十五床。那是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孩子,二十二岁还不到,患的是急性化脓性澜尾炎住院。 急性澜尾炎是个小手术,这种手术原本是用不着柯主任亲自操刀的,可是那天深城电视台要在普外科碌制一个正面报道医护人员的节目,院委会让柯主任当天务必在手术台上,所以这个手术就由他来做了! 柯主任在普外科主任,靠手中的一把手术刀一步一步坐到这个位置上,绝不是浪得虚名之辈,阑尾炎这样的小手术自然是难不到他,术前准备半小时,术中仅用了十分钟不到,他就成功的做完了手术,一切顺利,七天后拆线康复出院,病人医生皆大欢喜。 然而……是的,什么事情就怕个然而,但是什么的! 在两周后女孩回来复查的时候却出了件事情…… 那天女孩是由男朋友陪着来的,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几,柯主任已经准备下班了,但因为手术是他亲手做的,所以他也只能延迟下班接过了病历。 阑尾炎手术是个很小的手术,没有什么不适的话,只要尊照医嘱,三个月内避免性生活,避免重体力劳动,不要喝酒,吃辛辣食物等等就可以了,复查也只是做做常规体查,看一下伤口的恢复情况,指导一下饮食,必要的时候查下化验,避免切口疝及肠粘连等问题生就可以了! 事情,出就出在这常规体查一项上! 当时柯主任询问了一下女孩出院后的情况,这就把她叫进了里面的检查间,让女孩的男朋友在外等候。 女孩跟着柯主任进了里间,柯主任让女孩躺到了检查床上,拉高了衣服,十分规范的给她做起了腹部检查。 这个过程女孩被柯主任的一双手压来压去,虽然没有什么不适,却很不好意思! 后来柯主任又要求女孩松开裤头,并把双腿曲起来,这也是很正规的检查,但这样的动作要求却让女孩很难堪,但还是强忍着照做了。 柯主任检完了腹部之后,没现什么问题,这就让她坐起来用听诊器给她听肺呼吸音及心音,前面听完了,这就让她转过来,从后背听肺呼吸音,可就是在柯主任把听诊器伸到女孩的后背,刚接触到她后背肌肤的瞬间,她的纹胸扣子“卟”的出一声闷响,松开了。 女孩被吓了一跳,不由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大骂一句:“老流氓!” 她在外面等候的男朋友一听到叫骂声,立即就冲了进来,看到自己女朋友后背的纹胸扣给解开了,露出了一大片肌肤,当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朝柯主任扑了过去…… 这件事闹到最后仍是没有结果,因为家属不但要求柯主任道歉,而且还要求赔偿五万块精神损失费。柯主任认为自己没有错,别说是道歉,一毛钱也没赔给他,于是这件事情就闹大了,院委会虽然已经介入了调查,但暂时却还没下定论,但是家属却又来闹了,这就有了生在眼前的这一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5章 人在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矛盾! 在医患关系紧张的今天,医患纠纷不仅仅是急外五科才有,其它科室也同样存在! 医生稍一不慎就可能造成失误,被人抓住尾巴!所以临床工作是存不得一点马虎与大意的,只是柯主任遇上的这件事情,却不是马虎与大意造成,原因仅仅就两个字:倒霉! 如果当时,他不那么尽职尽责,看一眼伤口没什么就敷衍了事的话,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如果当时,他不让自己的护士那么早下班,有个第三人在场,那出了事也比较好说话! 如果当时…… 没有那么多如果,现实不存在着如果这么美好的东西。 相反,现实是冷血和残酷的,病人家属已经第三次闹上门来了! 现实就是像费光明所预料的一样,保卫科那班人果然顶不住了! “嘭!”办公室的门被病人家属极为粗暴的踢开了,一伙手持着棍棒的人冲了进来。 “你们想干什么?”冯皮冬冲那班人大叫道。 只不过,他的叫声还没完,头上就挨了一棍子,顿时头破血流,天旋地转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紧接着数不清的拳脚就落到他的身上,转眼功夫,他倒在了地上。 费光明原本还想在顶头上司面前充下英雄,保护着他,可是看着家属来势如此凶猛,一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痛下杀手,直让他心惊胆寒,浑身发颤,没等家属们冲上来,他就赶紧的从柯主任身边抱头窜了出去,同时还一边大叫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别打我,别打我!” 说不打你就不打你,你以为自己是谁,一根扫棍扫了过去,直中肩背,一人窜了上去,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个膝顶,打得他顿时就捂着腹部跪到地上,张口一吐,没出血,倒是把早餐给通通吐了出来…… 看到这几个连续两天来对自己呼呼喝喝,支使这指挥那的老资格医生被揍得惨不忍睹,陈凌解恨是解恨,但同时也很是寒心,眼看着有一人的大耳光就要朝柯主任的脸上刮去,当下再也顾不上许多,猛地窜了出去,刷地一下就护到柯主任身前,一把抓住了来人的手,然后猛地把他往前一推! 这人跄跄啷啷的退了好几步,后面的人在毫无防备之下也被撞得七倒八歪,趁着这一滞间,陈凌赶紧的护着柯主任后退,连同杜蕾歆与刘诗雅一起护到身后。 “柯主任,你没事吧?”陈凌回头看一眼问。 “我,我没事!”柯主任没想到最关键的时刻竟然是这个被自己故意打压的年轻医生救了自己,一时间,既感激又羞愧。 “柯主任,你现在跟我说一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 “我没有,我真没有!”柯主任没等陈凌问完,这就赶紧的道,那委屈的神情哪有一点大主任的威严,倒像是个孩子。 陈凌定定的看了他好一阵,随后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看着一班来势汹汹的家属。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时髦年轻男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左右一看,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陈凌身后的柯主任,指着他愤怒的道:“妈的,就是这个老王八占我女朋友的便宜,大家给我揍他!” 人群一被煽动,立即又是一窝蜂的冲了上来,数不清的拳脚棍棒密不透风的向陈凌罩来。 陈凌不是费光明,也不是冯皮冬,自然不会菜到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恰恰相反,如果他有心要下狠手,这些个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办公室! 不过,这只是一般的医疗纠纷,没有必要动不动就把人弄死弄残,不过陈凌也已经学精了,面对这样不分三七二十一就暴打出手的家属,光是一味被动的挨打那是绝对不行的,所以他果断的选择出手。 漫天的棍棒拳脚中,陈凌犹如游龙出海,身手敏捷的左冲右突,冲到他面前的人只要挨他一下,必定就是倒地不起。 没多一会儿,十来个冲进办公室的人就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几人看着这位身空着白大衣的年轻人如此凶猛犀利,顿时有点畏手畏脚的不敢向前,那一班惊慌失措的医生护士更是惊为天人,纷纷都来到他的后面,这么粗壮的大腿,还不赶紧抱紧,难道真的等挨打吗? “你是谁?”那黑衣时髦男见陈凌出手不凡,一下就把自己带来的人放倒一半,也很是惊讶,不过脸上并没有丝毫愄惧之色,上上下下的打量陈凌一阵,不由疑惑的张嘴问道。 “你看不到咩?”陈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衣,那意思很明显:你又不是瞎子,连我是医生你都看不出来吗? 时髦男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柯主任算账,原来女朋友住院的时候,他也见过这里的医生,几乎每个都认得,只是面前这人却面生得紧,“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陈凌应道:“我今天刚来……哦不,来了有两三天了!”。 躲在他身后的那一班医生护士听得一头汗,你们两位这是在……聊天吗? 时髦男的目光一沉,“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多能打,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医生,这件事情,你最好别管,那个老东西,必须给我女朋友一个交待!” 陈凌这就劝道:“主任刚刚已经说了,这只是一场误会,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躺在陈凌身后的柯主任也赶紧的道:“马先生,真的是误会,误会,我真的没有……” 时髦男怪眼一翻,破口大骂道:“我误会你****,我亲眼看到你把我女朋友的纹胸解开了,这还能有错?原本你给我女朋友做了手术,手术还做得很成功,术后也没有什么不适应,我心里特感激你,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老畜牲。” 柯主任被骂得脸红耳赤,偏偏这事又解释不清楚,尴尬到极点的站在那里。 时髦男骂完,又回过头来,对陈凌道:“哥们,冲你这手功夫,我叫你声哥们,我没把你当成那老东西一类的衣冠禽兽。我现在最后问你一句,这件事你真的要管?” 陈凌苦笑,看来这男人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啊,这其中的误会可能是真的大发了,为难的道:“那个,这当中可能真的有误会!” 时髦男猛地摇头,情绪激动的道:“哥们,咱们将心比心,要是你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纹胸都剥了,你怎么想?” 陈凌苦笑,还能怎么想,把这人渣往死里整呗! 时髦男又道:“你还是要管?” 这种破事,陈凌真不想管,可是处在这么一个位置上,他有得选择吗? 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突然想到了林紫旋,想起了前些日子池海泽的事情,直到这一刻,他才多少体会到林紫旋当时的感受,也终于明白了她的选择。 最后,他还是冲那时髦男摇摇头道:“对不起,我不能不管!” 时髦男点了点头,愤恨的道:“那行,你别怪我!” 说罢,时髦男掏出了手机走了出去,隐约听见他道:“……哥,我跟省附属医呢……还能什么事,小玉的事!那老东西不肯道歉,也不肯赔钱……我带人来了,可这里有个硬生……嗯嗯,你快点!我跟这等着呢!” 家属都退出去以后,陈凌把门关上。 众医生护士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赶紧扶人的扶人,坐下的坐下,喘气的喘气。 柯主任走上前来,表情十分的尴尬,张了张嘴,想对陈凌说“谢谢”,但这两字始终又说不出口,不是他不好意思,是他不能! 这谢字一出,以后他就不好为难陈凌了,不为难陈凌的话,他的女儿就要被她家公为难了,然而人家陈凌帮了自己这一大忙,要连句谢谢没有,那可是太不地道了。 一时间,柯主任感觉为难极了,想到眼前这事还没解决,而且还越闹越大的样子,脸上就更是愁云密布。 护士长这时候凑上来,犹豫着道:“主任,你看他们又叫人了,咱们,咱们是不是赶紧报警啊,不然一会儿小陈……不,陈医生顶不住的话,大家都要遭殃啊!” 柯主任无力的点头,事到如今,队了报警也别无它途了,尽管报警也未必管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6章 故人曾相遇 护士长报警了! 那个时髦男也叫人了! 结果人家叫的人很快就来了,警察却仍是不见踪影。 苏曼儿姐姐的话果然没说错,警察靠得住,母猪都上树啊! 住院部大楼不比急诊大楼,因为两者根本没法比,住院部大楼的占地面积足足比急诊科大两倍有余,走廊又长又宽,只是当那时髦男叫的人来齐之后,整条走廊已经被堵得密密实实的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可谓人山人海! 可想而知,此时髦男叫来的人之多,能量之大。 说实话,柯主任这次真的不是一般衰,一直以来他都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工作,几十年如一日,开医嘱,上手术,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谁曾想不出就不出,一出就这么大条,因为那么点小事,弄得自己流狼狈不堪。 看到外面浩浩荡荡的阵势,普外科的医生护士全都吓呆了! 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们给淹了啊! 正在众人慌恐失措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人粗暴的踢开了,胆小的护士忍不住尖声惊叫起来。 时髦男出现在门上,指着陈凌道:“你,给我出来!” 刚才还哥们哥们呢,这人一多,胆一壮,立马就翻脸了? 陈凌觉得有些好笑,脚步一抬这就要出去。 杜蕾歆却立即拦到了他身前,紧张的道:“老师,你别去,别去,他们好多人呢!” 刘诗雅也赶紧的扯住他,“医生,你不能去!” 陈凌摇摇头,看了看站在周围一脸惊恐与慌张的医生护士,然后回过头来对二女道:“我不出去,你们以为人家就不会进来吗?来,放开我!” 杜蕾歆:“不,老师,我不准你去!” 陈凌好气又好笑,“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老师会采尼丝功夫的!” 杜蕾歆没有被逗笑,反倒是眼圈立即红了,眼泪当场落了下来。 眼前的场景何其相似,池海泽那件事情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浓重的阴影,她真的害怕陈凌这一出去就会有个三长两短。 陈凌看见她突然就哭了,心头不由一热,“蕾歆,放心,他们伤害不了老师的,老师要是不出去,你们就要受伤了!” 杜蕾歆赶紧的抹一把眼泪,哽咽却坚强的道:“好,我跟老师去!” 刘诗雅虽然也同样害怕,但也毫不犹豫的道:“我也去!” 这一幕,使得在场的诸位都忍不住动容了,陈凌这一出去,不是去领奖,而是去送死,可是这两个羸弱的女孩子竟然也要同行! 众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感动,不过别只是一丁半点,就算真被感动得稀里哗啦,被感动得要死,他们也不会傻到一起出去送死的,相反,他们希望陈凌快点出去,以免人家等得不耐烦的冲进来连累他们。 柯主任犹豫再三,终于咬了咬牙道,“你们谁都不用出去,我去!” 众人一惊,“主任!” 柯主任就要往外走,陈凌赶紧的拉住他,“主任,你出去解决不了问题的,你留在这吧!” 柯主任坚决的道:“事情是我引起的,我没有理由让你们替我受过,你让开!” “哟,好感动哦!”时髦男站在门外,假模假样的来了一句后,脸色蓦地一沉,指着陈凌道:“你他妈再不给我出来,我们可是要进去了。” 陈凌这就不由分说的把柯主任往后拽了一下,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到了门外立即把门给反锁上了,同时也把“老师!”“医生!”这两声惊呼锁在了里面! 陈凌站到走廊上,直视着那个时髦男,淡漠的道:“我出来了,你想怎样!” 被时髦男叫来的那些人顿时就围了上来,把陈凌围得密密实实的,一丝风都不透。这种黑鸦鸦的人墙包围,别说是陈凌会打,就算会飞恐怕都不太顶事。 时髦男指着陈凌道:“刚才我好心劝你,让你别管你别管,现在我哥来了,我的人也来了,你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 周围的人逼得相当的近,呼出的气息直逼陈凌全身,其中还有带口臭得,弄得他眉头直皱,“不管你们人多还是人少,不管是你哥来了还是你爸来了,这件事情,我都不能不管!” “哟!好大的口气!”人群外面,一声阴冷的沉喝响起,“全给我让开,我倒是要看看哪个这么大的威风!” 人群刷刷的让开了一条很小的通道,一人走到了陈凌面前,只是当两人照面,却又不免一愣,同时道:“是你!” 时髦男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不由扯了扯那阴沉男人的衣角,“哥,你认识他!” 那阴沉男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一会儿长叹一口气道:“这件事算了吧!” 时髦男此时的表情比刚才两人还要错愕,反应过来的时几乎是跳起来叫道:“算了?为什么要算了,凭什么算了!” 阴沉男道:“因为这人咱们惹不起!” 说着,阴沉男这才转过头来向陈凌喊了一声:“枫少!” 陈凌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阴沉男淡淡的道:“托枫少的福,一切都还好!” 陈凌:“那么这件事……” 阴沉男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看一眼自己满脸愤恨的弟弟,咬了咬唇道:“枫少一定要管,那我马奋还能有什么办法!” 马奋,马兆坚马局长的大公子,去年某月某日在某个火锅城,因为一口痰的起因,和陈凌大战一场,出动了无数大牌人物,最终输得一败涂地的******。 人生何处不相逢,当初陈凌和马奋对赌,不但赌黄金,还赌卖身契,虽然事情过后,陈凌只收了黄金,并没有真的让马奋做自己的马仔,但马奋知道知道人家是手下留情,同时也清楚的认识到不管斗什么,自己都不会是别人的对手,从此也低调收敛了很多,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在这里,因为弟弟的事情,竟然又碰上了。 马奋的表现得这么委屈,弄得陈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道:“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严格一点说更不算外人,你先叫这些人散了,咱们仨坐下来好好商量!” 马奋犹豫了一下,心里虽然有那么点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因为眼前这位的身份背景实力,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要真想比人多,自己这二三百人根本就不够看。 人散得差不多了,陈凌随手推开一个办公室的门,把两人请了进去。 坐下之后,陈凌指着时髦男问:“这位是你的?” 马奋只好介绍道:“我的亲弟弟,马明。” 马明一直都强忍着不吭声,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哥,他到底谁啊?” 马奋瞪了他一眼,然后有些歉意的对陈凌道:“枫少,我弟弟性格比较直,你别见怪,刚才有得罪的地方,你也多包涵!” 陈凌摇摇头,“我能理解他的心情,换了是我,我也同样受不了!” 这话,让马明的心里好受了一点点,但还是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因为到现在他还不明白这位到底何方神圣,以至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也要不讲原则的作出退让。 马奋这才介绍起来,“马明,这位是新锐锋集团现任的总裁陈凌,枫少!” 马明大吃了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凌,“那个黑,黑帮的……” “新锐锋现在已经不是黑帮,是正规公司!”陈凌打断了他,然后一副玩笑的语气道:“马兄弟你这样说,我要告你诽谤的哦!” 马奋赶紧狠狠的剜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枫少,我弟弟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陈凌摇摇头,笑道:“不,马奋,说实话,你两兄弟,我对你弟弟更有好感!” 马奋脸色有些讪,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马明却还是疑惑重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陈……不,那个枫少,既然你是新锐锋的话事人,干嘛还跑来做医生啊!” 陈凌挠了挠鼻梁,思索了一下道:“只能说,这是个人爱好吧!” 马氏兄弟大晕,放着威风八面的大总裁不做,反倒跑这里来做受气的小医生,这理想可真够无趣啊! 陈凌抬眼看看外面,人基本已经走光了,这就对马明道:“这样,马兄弟,我这两天才刚来普外科,对你这件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等我弄明白谁是谁非,我一定给你一个公平的交待,怎样?” 马明明显是不情愿,犹豫着不开腔。 马奋就推了弟弟一把道:“有枫少这句话,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马明只好不太情愿的微点了下头。 “好!”陈凌这就站了起来,对两人道:“那你们先回去,就这两天吧,我会再找你们!” 马氏兄弟这就只好告辞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7章 热脸贴冷屁股 普外科的医生护士极为惶恐的躲在综合办公室里。 个个脸如土色,难看得不行,有个别甚至在瑟瑟抖,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在陈凌走出去的时候,他们能够奢望的并不多,陈凌会采尼丝功夫是不假,可是他再能打,能打倒一个,干翻两个……难道他还能单挑几百人不成?所以他们唯一的希望是,陈凌挨打的本事也像他的脾气一样大,能撑到警察赶来之前,那样的话,或许他们大家就得救了! 看着陈凌高大伟岸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杜蕾歆的心痛极了,他知道老师这一出去,必定是血淋淋的场面,她难过,同时也恨,恨自己是一个软弱女生,恨自己不会九阴白骨爪,不能和老师同甘共苦齐肩并战。 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落下来。 看着陈凌像英雄一样走出去,刘诗雅的双眼迷离了,她的医生,没有让她失望,还是和从前一样,在最危难的关头,不顾个人安危的挺身而出。只是双拳难敌四手,陈凌这样走出去,很可能是杯具收场,可是她还是希望陈凌能像以前一样,创造不可能的奇迹。 她的祈祷,在心里默默的响起:医生,你一定要回来,我还等你对我耍流氓呢! 看着小陈离去的背影,费光明眼中的佩服只是一闪而逝,更多的却还是不屑,妈的B,真是有够愚昧天真,为了出锋头竟然自寻死路,会两手三脚猫功夫就真把自己当陈真和叶问了? 如果真要让费光明说那么一两句来表达此刻的心情,他只能说:小陈同志,嗯,放心去吧,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你的护士和学生的。 柯主任看着陈凌走出去,心里的感觉别提多复杂了,因为原本该出去面对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承受无数拳打脚踢的人是他才对,可他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轻的医生去替自己受过,而在这之前,自己竟然千言百计的为难于他,一时间,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 众人各怀心思的呆在办公室里,只是好一阵,他们都没有听到走廊上传来嘶吼与打骂声,相反,外面静悄悄的,好像根本就没有人的样子。 没人敢去开门,不过有人却壮着胆子悄悄的掀起了窗帘的一角。 “主任,你快来看,快来看!”护士长低声的叫喊起来。 柯主任眉头紧皱,他不用看都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景,不过他还是走了过去。 其余的人也纷纷凑到了窗前。 …… 陈凌为了表示诚意,亲自把马奋马明两兄弟送到电梯口。 马明没有多大的感觉,马奋却是受宠若惊,忙不迭的说,“枫少留步,留步!” 看着他们进了电梯,门徐徐关上,陈凌这才转身欲返回办公室! 只是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现躲在办公室里的那些医生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正站在离他不远处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陈凌上上下下检视视一下自己,没有上钮搭下扣,没有忘记拉裤链,那么……你们这是在看嘛呢? 下一刻,刘诗雅与杜蕾歆便先扑上前来。 杜蕾歆赶紧的问:“老师,你没事吧?” 刘诗雅也紧张的查看他,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出血,甚至连衣服都没起一点折子。 陈凌摇摇头,轻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不会有事的!” 柯主任和一班医生护士迎上前来,脸上仍是惊讶与不解。 柯主任就问:“陈医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客气?” 陈凌淡淡的道:“没什么,那个马明的哥哥我以前认识罢了!”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他们在窗口看到被人群围在中间的陈凌竟然和人家有说有笑呢! 如果不是柯主任这件事生在陈凌还没调来之前,众人还以为他们是串通好的呢! 不过,人家既然能卖陈凌那么大个面子,把那么大的一场干戈化为欲帛,陈凌在众人心目的中形象已经大大的提升了一个层次,最少以后他们在支使陈凌干这干那的时候,先得想想他那手采尼丝功夫,然后再想想他今晚展现出来的脾气与魄力了。 陈凌安抚了一下刘诗雅与杜蕾歆的情绪,然后就走到柯主任面前,“主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柯主任想了想,点头道:“去我的办公室吧!” 看着两人相继进了办公室,别人没有太大的感觉,费光明心里却很不是滋味,看着陈凌的眼神也无比的怨毒。 …… 主任办公室里。 柯主任拿出了极品铁观音,亲自给陈凌沏了壶茶,然后才道:“陈医生,今天,呃,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陈凌客套的回应道:“主任客气了!” 柯主任斟了杯菜,推到陈凌的面前,“这是别人从安溪给我带回来的茶叶,听说挺难得的,你喝喝看。” 看着柯主任慈眉善目的祥和表情,陈凌心里很是感慨,三天前来这里报到的时候还坐冷板凳呢,这会儿就已经被待为上宾了,世事果然很弄人啊! 茶过三巡。 陈凌就道:“主任,这件事情……” 柯主任一听陈凌提到正题,当即就有些紧张,“怎么样?” 陈凌:“这件事恐怕有些麻烦,因为马明并不是很愿意就此罢休!” 柯主任吓了一跳,“他们还会来闹?” 陈凌摇头,“闹应该不会来闹了,但不来医院闹,并不代表他不会通过别的途径。主任你也许不知道,这个马明马奋的父亲是个公安局局长,家里极有背景!” 这个并不是陈凌瞎说,因为当时回龙社的黑帮一案就牵扯进了马奋的父亲马兆坚,但调查到最后,马兆坚屁事没有,照样还当他的公安局局长,可见他家的背景有多雄厚。 如果这公安局长的二公子一定不放过这个柯主任的话,相信柯主任以后的日子定是此恨绵绵无绝期的。 柯主任听了陈凌的话,脸色不由白了白,难怪报警报了这么长的时间,直到这会儿仍没见警察来呢,看来人家是早就通过关系打了招呼呢! 陈凌给柯主任倒了杯菜,然后又道:“柯主任,我和马明的哥哥虽然有点交集,看在我的份上,或许马明不会再来医院闹了,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觉得这个事还是大家三口六面说清楚的好!” 柯主任苦笑,“我也知道啊,谁想招惹这样的官二代啊,可问题这事……这事没法说清楚啊!” 陈凌:“主任,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你能跟我说说吗?” 柯主任这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拾的说了出来。 完了之后,陈凌仍有些疑虑的问:“主任,你真的没有……” 柯主任的表情有点欲哭无泪,气苦的道:“我女儿都比那女孩大,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有些老牛就是喜欢吃懒草!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陈凌却真的有点相信柯主任是无辜的,可他相信有什么用,人家马明不相信啊。 想了想,陈凌还是道:“主任,这件事情,留在谁的心里都是个疙瘩,不说清楚的话,恐怕还是没完没了啊!要不这样吧,我再找马明商量商量,做做他的思想工作,然后约个时间,大家一起吃顿饭,把这事说开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说虽然是这样说,但其实陈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马明的思想工作,毕竟这样的事情,搁谁心里都是个疙瘩啊。 不过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公安局长的儿子吗? 柯主任害怕,并不等于陈凌也会犯怵的,像那谁说的,只要他原意,最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整死他的。最多就是强势一点,不服压到马明服为止罢了! 陈凌来省附属医,是为了学习为了工作来的,他可不想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无所事事碌碌无为的瞎混呢,为了给柯主任一个人情,陈凌决定了,这事他包了! 陈凌肯出面,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柯主任十分的心动,可是想了想之后,他还是摇头,“陈医生,我知道那种人我确实惹不起,我也想过给他道歉,五万块钱我也不是赔不起,可问题是我很冤啊,我根本没做过,凭什么要道歉,凭什么给他赔偿,如果我真这样做了,不就等于证明我做贼心虚,真的对那女孩怎么样了吗?那我以后在这医院里还怎么做人,还怎么的……” 说到这里,柯主任又是一愣,自己堂堂一个主任,像个怨妇一样对一个新来的下属诉苦,这什么事啊?顿了顿,这就死要脸皮活受罪的道:“嗯,那个,陈医生,今天这件事情真的谢谢你了,以后的事,我会自己解决的,这就不麻烦你了!” 你自己解决?你解决个毛毛!你要真能解决,这件事就至于闹得这么僵吗? 陈凌多少有点佩服这主任的骨气,但他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再有犹豫,所以就道:“主任,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柯主任摆手,“不,不,陈医生,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能处理……”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柯主任就停下了未完的话,接听起电话来,“喂……哦,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那行,我马上就过去!” 挂上电话,柯主任就道:“陈医生,我马上要去上手术了,咱们就聊到这吧,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陈凌:“主任……” 柯主任打断他道:“好吧,先这样,我去手术室了,那头等着我呢!” 说罢,柯主任就急匆匆的走了! 看着柯主任消失的背影,陈凌好一阵才回过神来,真被****了,光顾着说马明的事,连自己工作安排的事情都忘了向柯主任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8章 还是不爽 电梯里。 马明靠墙而站,脸上还是怨色一片,嘟哝着对旁边的马奋道:“哥,我就不明白了,就算他是新锐锋的话事人,他不也就是个黑社会而已,你至于那么怕他吗?” 马奋的脸色又恢复了一贯的阴沉,“你知道个屁,你哥出来混这么久,你看我向谁低过头!” 马明想了想,“除了刚才那姓陈的,还真没有别人。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根本没有必要这么怕他的嘛,他姓陈的充其量不就是个流氓医生而已!” 马奋摇头,叹口气道:“马明,你不懂!” 马明不服气的道:“我有什么不懂的。” 马奋只好道:“马明,你记得去年我跟孙庆明赵公德他们在火锅城的事情吗?” “记得,那不是你和孙哥他们九人唯一输的一次吗?不但丢了脸,还输了很多钱……”马明说到这里,脑袋一醒,“我擦,哥,你该不会是说,你们那一次就是输给了这个姓陈的吧!” 马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马明微愣一下,然后挠着头道,“可是我听孙哥说,最后是那个广省军区的何副司令跑出来做架梁,你们才不得已败走的?他姓陈的一个黑社会,怎么又和军方扯上关系了?” 马奋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去,那何副司令摆明了要罩着这姓陈的,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对了,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那何副司令的女儿自称这姓陈的是她男朋友。” “这姓陈的是何副司令女儿的男朋友。”马明吃了一惊,但他哥哥后面的话却更叫他吃惊。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我听别人说,那姓陈的是因为泡上了原来深城黑帮老大的女儿,也就是丁力生的女儿丁寒涵,然后才接手新锐锋成为话事人的,而且那个和我们有点交情的胡三也确认了这一点。可是我一点也闹不明白,他怎么又成了何副司令女儿的男朋友呢?” 马明恍然,“哥,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小子一脚踏两船呗!” 马奋剜了弟弟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一脚踏两船吗?我的意思是说,不管是丁家还是何家,那都是赫赫有名的家族,可是他们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呢?” 马明也是很迷糊,想了想道:“哥,你认为他们会不会还被这姓陈的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呢?哥,我看你对这小子虽然恭敬,可是我知道你心里也挺恨他的,你看,咱们要不从中挑拨,挑拨,让他们鬼打鬼,把这小子整得里外不是人?” 马奋猛地拍一下马明的头,怒道:“你要找死可别拉上我!” 马明捂着头,不解的看着马奋。 马奋:“丁家的丁力生和何家的何副司令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属于那种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你以为他们好糊弄吗?你以为他们会不知道这姓陈的左右缝源吗?你还去挑拨?你是想惹火烧身还是自掘坟墓?” 马明讪讪的不敢出声。 马奋就道:“我现在很怀疑,不但这两个老狐狸心知肚明,就连这两女的也是心甘情愿的。” 马明不可思议的道:“不会是这样吧!” 马奋看了他一眼,“不是这样,你认为会是怎样?” “可,可这没有理由啊!”马明不可思议的道,随后又嘟哝道:“我也没看出这姓陈的有什么好啊,无非就是人长得高一点,脸长得白一点,有那么一点功夫,还有个小医生的名头……” 马奋猛瞪弟弟一眼,“你认为这样还不够吗?” 马明讪讪的没敢应声了,过了一会儿,却还是不甘心的道:“那小欲这件事,咱们就这样算了?” 马奋:“不这样又能怎样?人家前面有新锐锋挡着,后面有军方撑着,你还敢跟他咋呼?你真的不想活了?” 马明郁闷的闭上了嘴。 马奋又道:“马明,你或许不知道,上一次的事情,若不是这姓陈的手下留情,你哥我都成了他的马仔了,而且那个赌约到现在还有效,人家什么时候要使唤我,就什么时候使唤我,你说这样的情况,咱们怎么跟人家斗啊。” 马明忍不住了,“可是我就处这么一个对象,我都还没上手呢,那老东西就对她动手动脚,让我就这样算了,这口气我怎么也吞不下啊!” 马奋:“吞不下也得给我吞,小欲不是说了吗?就纹胸扣被解开了,别的什么都没生!电视上都说了,生活要想过得去,头上就得顶点绿,这点绿都顶不起,你怎么活啊?再说了,人家这姓陈的现在一定要出来做架梁,你有什么办法?你惹得起他吗?” 马明嘴巴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垂头叹气。 马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开一点,等过几天,找人暗地里狠狠收拾那老东西一顿。” 马明立即就道:“可是我更想光明正大的收拾他啊!” 马奋又是一瞪眼,马明不敢吱声了。 …… 离开了主任办公室。 陈凌回到综合大办公室,心里的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郁闷。 办公室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大家该干嘛的干嘛,忙成一片,只不过再也没有人敢支使陈凌去干这干那了,而正因为没事干,陈凌闲得更蛋疼了。 眼瞅着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实在无聊的陈凌这就出了办公室,离开了普外科,出了住院部大楼,他就在省附属医内漫无目的转了起来,只是转了一阵,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却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急外五科,脚步就停在自己原来的那个办公室门前。 推开门,现里面还是保持着原来自己走的样子,甚至连桌上的东西都没有动,看来严新月并没有把这个办公室分配给别人呢! 想到这点,陈凌不由苦笑,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急外五科的人了啊,老师没必要空着一间办公室的。 虽然这样想,但他还是忍不住走到大班椅上坐下来,屁股一挨到座垫上,舒服与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细算一下,陈凌才恍然觉自己离开学校已经很久了,在急外五科也呆了有四个多月,对这里也确实有了一些感情,前几天离开的时候,他还很洒脱,和急外五科的医生护士挥一挥衣袖,这就走了,只是再次故地重游,他才现自己心中原来是那么的不舍! 他怀念这里的自由,也怀念这里的人和事,更怀念朝夕相处的严新月…… 正这样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严新月拿着抹布和胶桶出现在门外。 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陈凌,不由愣了一下,原先还以为是错觉,揉了揉眼睛,现他真的就坐在那儿,不由就疑惑的问:“咦,你怎么回来了?” 陈凌的神情有些不自的道:“呃,回来看一下!” 敏感的严新月一下就感觉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关上房门,然后就走上前来,轻声的问:“怎么了?在那边干得不舒心?” 都没得干,怎么舒心啊?陈凌心里苦脑,却佯装轻松的摇摇头,“没有,就是想这儿了!” 我也想你了!严新月下意识的冒起这个念头的时候,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强自镇定一下,严新月就体贴的道:“肯定是在那边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吧!” 这回陈凌没有再否认,只是默然的不作声。 严新月叹了口气,“你的性格那么冲,根别人能和得来才奇怪呢!要不我再去找周院长说说,让你回来急外五科算了!” 陈凌摇摇头,“不用了,老师,慢慢的就会习惯的。” 看着陈凌深锁的眉头,严新月不知为何涌起一股心痛的感觉,弱弱的提议道:“要不下了班之后,去老师家吃饭?”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陈凌心中疑惑的问。 只是没等他答应,严新月又补充道:“老彭今天不在家!” 陈凌被吓了一跳,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严新月看到陈凌陈怪的表情,心里也直叫苦,自己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解释道:“我是说彭院长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吃饭很没意思,所以,让你陪我啦!” 见老师的脸突然红了起来,陈凌不由想起那天在酒店里,她骑在自己身上几近疯狂驰骋的时候,脸上也是这种绯红的表情,心中不然怦然跳动起来,明知道这样不好,可他还是忍不住问:“那一会儿还是我做饭吗?” 严新月笑了起来,“去酒楼打包回去吃还不行么?” 这话,让陈凌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因为既然是去酒楼,干嘛还要打包,不直接在酒楼吃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9章 吃饭不过夜 下班的时候。 严新月和陈凌离开急外五科。 不过走的时候,陈凌却故意落后严新月一段距离。 看见他躲躲闪闪仿佛做贼一样,严新月好气又好笑,停下来问道:“你干嘛?” 陈凌支支吾吾说不上话,你说这是干嘛呢?瓜田李下,不是应该避避嫌吗? 这话他虽然没说出来,但严新月一看就明白了,伸手拍他一下道:“瞎想什么,咱们身正不怕影斜,有什么好怕的!” 陈凌很无语,咱们连床都上了,还算身正吗? 严新月见他慢慢吞吞的,不由就催促道:“赶紧走,赶紧走,磨蹭啥呢!” 陈凌只好无奈的跟上她。 两人驾着车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医院。 在经过医院附近的酒楼时,严新月果然停下车来,然后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当陈凌也把车泊到边上,正要跟进去的时候,却见严新月已经从里面走出来了,手里提着六七个饭盒。 陈凌看得睁大眼睛,这还真的打包啊? 严新月却笑道:“刚才下班之前,我已经预先订餐打包了。” 陈凌无语的接过两袋饭盒,放到自己的车上,跟着前面的严新月回家。 进了门,严新月就洗了把手,然后进了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那身职业套装已民经换成了居家休闲短裙,腿上没着丝袜,却更显白皙,修长,看得陈凌有些挪不开眼睛。 严新月仿佛没有注意到陈凌的目光,只是冲他叫道:“哎,去洗手,咱们开饭,不然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凌点头,赶紧进了厨房。 严新月也提着饭盒走了进去,从消毒柜里拿着碗碟来装盘。 陈凌洗过手也来帮忙,厨房不大,两人的臀和手臂时不时的交碰在一起。 那柔软滑腻的确感弄得陈凌数次口干唇热,浮想联翩。 饭菜都上了桌之后,严新月又问:“要喝酒不?” 陈凌摇摇头,“晚上还有应酬,现在就不喝了!” 听了这话,严新月竟然有点不高兴,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你怕什么,我只是叫你回来吃饭,又没让你过夜!” 陈凌惊得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不敢吱声,赶紧埋头苦吃。 这顿饭,严新月吃得很少,多数都是看着陈凌吃,或是给他夹菜。 陈凌没敢抬头,因为心虚的他根本没办法面对老师那火辣辣的眼光,结果,这一顿他吃撑了。 当严新月收拾了碗筷回来的时候,看见陈凌软瘫瘫的半坐半躺在沙发上喘气,不禁失笑地骂道:“工作不要命也就算了,吃饭你也这么拼命啊,就算白吃也能像你这样吃啊!” 陈凌苦笑,心说我也不想吃那么多,可你非得给我夹,我敢不吃嘛我? 严新月倒了杯茶递到他的面前,问,“几点的应酬啊!” 陈凌抬手看了看表,“九点半!” 严新月也看了看时间,现在还不到六点,“时间还多着呢,你先休息一下吧,要不先去洗个澡!” 陈凌摇头道:“老师,你以前不是说,吃过饭不能立即洗澡的吗?” 严新月没好气的横他一眼,“我还叫你别惹是生非呢,你还不照样每天给我捅蜂窝!” 陈凌脸上窘了下,没敢吱声了。 “算了,你爱咋咋地吧,懒得管你了!”严新月说着踢掉脚上的拖鞋,盘膝坐到沙发上,然后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老师,女人穿裙子是不能这样坐的。陈凌原本是想这样提醒她的,可是那裙摆间露出来的春光又使他舍不得开口,于是乎,一人看书,一人看美景,若不是陈凌的身下渐渐挺起一个帐篷的话,或许会更温馨和谐…… 马明马奋两兄弟回家的路上。 坐在跑车副驾驶位的马明问:“哥,你公司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说到生意,马奋原本就阴沉的脸显得更是阴沉,长叹一口气道:“人走茶凉,自从老头子调去莞城后,那些人越来越不买账,生意每况愈下,公司能撑过今年不倒闭就算不错了。” 听得哥哥这样说,马明也很是忧心,“哥,要不你就把公司搬去莞城得了,最少老头子也能照顾到!” 马奋:“你懂什么,现在老头子也是一头黑呢!” 马明疑惑的问:“怎么会呢?老头子不是调去莞城市局任副局长吗?” 马奋看了弟弟一眼,“他在区局是一把手,算作是土皇帝,谁都必须卖三分面子,可是调去市局,只是个副职,没有实权。这是典型的明升暗降。” 马明挠头,茫然的道:“怎么会这样?” 马奋:“还不是原来和回龙社的洪升走得太近的缘故,要不是爷爷的关系够硬,让人四方打点,老头子这会儿恐怕连副局长都不是呢!” 马明沉默了,一脸忧心忡忡。 马奋就伸手拍了一下肩头,“好了,这些事用不着你操心,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比你大的顶着吗?” 一路无话,两人回到家中。 刚坐下没多一会儿,门铃就被摁响了。 马明的女朋友颜小玉来了。 看到她,马明有些错愕:“小玉,你怎么过来了?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呢?我正说一会儿就过去看你呢!” 颜小玉摇摇头,“我已经好很多了,没什么事,你的电话怎么没开,我正找你呢!” 马明掏出电话来看看,没电了,找了个充电器插进去后才问:“找我做什么?” 颜小玉看了看一旁的马奋,脸红红的欲言双止。 马奋赶紧识趣的道:“你们聊,我上楼去了。” 颜小玉赶紧地叫道:“不,奋哥你先别走。” 马奋疑惑的停下脚步。 颜小玉站在那里,极为犹豫的样子,最后还是咬着牙,脸红红的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环保袋装着的一样东西。 马明问:“这是什么?” 颜小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若蚊鸣的道:“是我的纹胸!” 马奋马明都是愣了一下,面面相觑,神情颇为的尴尬。尤其是马奋,心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的纹胸是我可以参观的吗? 看着两个男人陈怪的表情,颜小玉赶紧的解释道:“我今天中午睡午觉的时候出了一身大汗,起来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这就去洗了个澡,然后当我穿上这个纹胸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纹胸的搭扣坏了,肩膀稍动一下扣子就会脱开……” 马奋越听脸色越阴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芝麻绿豆一点的小事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当下就不耐烦的打断道,“坏了就坏了,坏了让马明给你买呗。” 马明听得也尴尬不已,平时颜小玉不是挺矜持挺保守的吗?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拿自己的纹胸出来当众人展览,一点也不像她的性格啊! 看到哥哥不悦的表情与语气,不由就道:“小玉,咱不说这个了,晚上我陪你逛街,给你再买几件好吗?” “不是这样的,马明,奋哥,你们听我把话说完!”颜小玉有些着急的摇头,然后对马明道:“马明,前几天你陪我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我,我,我就穿的这个纹胸。” “啊!!?”两兄弟顿时呆愣在那里。 好一会儿,马明不太敢确定的问:“小玉,你的意思是说……” 颜小玉确点点头,“是的,咱们可能误会柯主任了,这个纹胸搭扣原本就是坏的,肩膀不太动的话,扣上去也不会掉,可是当时我记得柯主任的听诊器有点冷,一搭到我的后背上,我就下意识的缩了一下,然后纹胸扣子就松开来了,刚才我试了好几次,也是这样子,肩膀一缩就脱开了!” 马明气急,“你怎么不早说啊?” 颜小玉低声的道:“我当时也没注意到啊!” 马明抢过那黑色环保袋,把纹胸掏出来看看,果然发现纹胸的搭扣上有个位置是有点变形的,当下神情就变得陈怪复杂了,好一阵才问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纹胸发愣的马奋,“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马奋很是无语,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你问我怎么办?我又问谁去?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一眼来电显示,不由愣住了,不是说过两天才找我吗?怎么这下就打来了。 马明见哥哥看着手机发愣,不由问:“哥。谁的电话?” 马奋把那有一个苹果被咬了一口标志的手转转向他,只见上面赫然是“陈凌”两字在晃荡。 马明错愕的问:“他怎么会打电话来?” 没等他把话说完,马奋已经把手指竖到唇上,然后接听起来,“喂,枫少!” “……” “今晚?有时间啊,怎么了?” “……” “喝酒啊!?” “……” “这个,好吧!到时见!” 挂上电话,马明就赶紧的问:“哥,那姓陈的找你做什么?” 马奋苦笑:“他约我和你今晚去绿雅轩喝酒。” 马明心里有点发虚,不太确定的问:“那咱们去还是不去?” 马奋道:“去啊,干嘛不去!你没见我已经答应他了吗?” 马明看了看旁边的颜小玉,迟疑着道:“可是,小玉这事,是个误会啊!” 马奋有些不悦,“人家早跟你说了,这是误会,误会,你偏不听,还渴着劲的闹,自己闹还不够,还要搭上我!” 马明和颜小玉都脸讪讪的垂下头,不敢吱声。 马奋沉吟了一下,对两人道:“关于这个纹胸扣的事情,你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千万不要说出去,知道吗?” 马明还是很犹豫:“可是,柯主任那里?” 马奋叹口气道:“今晚见了陈凌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0章 没有硝烟的战场 是夜。 九点半。 马奋马明两兄弟如约来到了绿雅轩酒吧。 对于绿雅轩酒吧,马奋兄弟并不陌生。 这里格调高雅,服务一流,档次高,消费也高,光顾的客人也有一定的涵养与素质。 所以要请客谈事,马奋和马明都很喜欢来这儿! 不过,当他们的车驶到门前,让保安泊好车的时候,却仍未看到陈凌的身影。 不是说约来这里喝酒吗?怎么到这会儿还不见人影? 主动约人,又迟到,太没诚意了吧! 马明微微有些不悦的问:“哥,那姓陈的怎么还没来呢?” 马奋摇摇头,没言语,目光来回张望着。 马明也跟着眺望一阵,可是陈凌却仍是尸巴影也不见,他就恼了:“哥,那姓陈的该不会是耍我们吧?” 马奋和陈凌也没有太多的交集,也不太了解他的为人,所以他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被耍了。 不过做哥哥的始终要比做弟弟的稳重一些,而且他也认为陈凌没有耍自己的必要,因为以陈凌今时今日的地位势力,想耍自己的话,绝对不会用这么低B的手法,所以他掏出了手机,一边拨号一边道,“少安毋躁,我打个电话问问看!” 找到陈凌的号码,拨号键还没摁下去,耳侧就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然后一辆法拉利呼的一声,竟然以一招狂龙摆尾的方式停到了面前,把他们吓了好大一跳。 车上一人急急的推门下来一人,这人,除了陈凌还能有谁。 陈凌走上前来,握住马奋的手道:“不好意思,实在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两兄弟看到陈凌脸上仍挂着一抹惺忪之色,心中不由疑惑,兄台,你这是……还没睡醒吧? 还别说,他们真猜对了! 吃饱,喝醉,就想睡,还有美人陪,陈凌在严新月的沙发上坐了一阵,竟然就那样就着无限春光睡着了! 一觉醒来,九点十几分了,想要怨严新月不叫醒他吧,却发现严新月也在沙发上睡着了,姿势优雅,春光毕露。 尽管陈凌很想近距离的欣赏一下,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悄悄的离开,急匆匆赶到绿雅轩来了。 马奋两兄弟原本还有些不悦,可是见陈凌的道歉诚意十足,怒意自然消散无形。 马明原本就心虚,这会儿就主动笑道:“枫少,没关系,我和我哥也是刚到。” 马奋也道:“枫少,别客气了,咱们又不是外人!” 陈凌点点头,这就往绿雅轩的大门走去。 还没走近,站在门前的一票人已经迎了上来。 绿雅轩的总经理,领班,管事,组长,迎宾小姐……总共近三十几个人,齐齐的恭腰行礼,“欢迎枫少光临。” 马奋两兄弟是这里的常客,而且还是VIP,可是这么隆重的欢迎仪仗,他们却还是第一次见,当下除了受宠若惊,还有疑惑,也没听说绿雅轩是新锐锋集团旗下的产业啊! 没有听说,并不代表不示,新锐锋集团发展到今时今日,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看透的了! 绿雅轩的总经理对陈凌的态度极为恭敬,甚至还亲自充当了一把服务生,在前头引路道:“枫少,这边请。” 在总经理的带引下,陈凌和马奋两兄弟进了绿雅轩从很少外开放的白金贵宾包间。 包间的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水果,小吃,酒水。 三人落座后,总经理拍了拍手,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一班环肥燕瘦莺莺袅袅的小姐鱼贯而入,花枝招展的时髦性感装扮直让马奋两兄弟看得有些眼直,绿雅轩也有陪酒女郎,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啊! 马奋有些不知所以的道:“枫少,这个……” 在这个人人都装单纯的社会,陈凌只好装经验丰富,“呵呵,马奋,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怯场吧?” 马奋摇头。 陈凌就道:“那就别客气了,出来玩,一定要尽兴,开心!随意挑吧,你要知道,彭总一般可是不让她们出来招呼客人的哦!” 说罢,陈凌就转头看向马明,“马明,怕不怕你的小玉吃醋啊?” 马明怕得要死,可嘴上却撑强道:“怕她干什么!” 陈凌:“那行,你们自己选吧!” 正说着,陈凌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一眼来电显示,不由有些皱眉,走到一边接听起来。 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只见马奋和马明的身旁都坐了个女孩,其实他们还想再留下几个的,可是第一次和陈凌出来喝酒,也没敢太放肆。 马奋见陈凌接了电话眉头仍皱着,不由就问:“枫少,有事吗?要不咱们改天……” 陈凌摇头,“不用,不用,我一个朋友,听说我在这喝酒,非要过来不可!” 马奋道:“那就让他过来呗,人多也热闹一些。” 马明也识相的道:“是啊,多点人一起玩有气氛。” 陈凌只好苦笑着拿出电话,回拨了过去,“我在白金贵宾间,你打车过来吧。” 酒过三巡,陈凌的朋友到了,当人敲门进来的时候,马奋和马明都愣住了,这就是陈凌嘴里所说的朋友? 来的人不是谁,而是刚和陈凌有了完整一腿的楚欣染。 马奋两兄弟的父亲马兆坚在调往深城任职之前,一直是关外某区的局长,两人也曾在父亲的带领下去过楚汉中的家拜访,从而认识了楚欣染,后来在其他的场面也偶尔碰过几次面,所以对这位局长千金一点也不陌生。 楚欣染进来看到马奋马明的时候,神情也有些错愕,“是你们啊,你们怎么会认识我家陈凌的?” 你家陈凌?马奋和马明差点没把酒杯塞进嘴里。 楚欣染侧是大大方方的走上前来,坐到陈凌的身旁,挽着他的手道:“我还以为有多紧要的事呢,原来就和他们喝酒啊,他们我又不是不认识,有什么不能来的!” 陈凌苦笑,“你们以前认识!” 楚欣染点头,“马叔和我爸是同事,我和马奋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马奋和马明讪讪的没应声,因为他们确实是被雷到了,而且雷得不轻。 这个姓陈的,到底有什么魅力啊,前面把着一个****大小姐,后面把着一个红三代,中间还夹着一个局长千金! 我了个去的,这也太强悍了吧! 四人正说话间,陈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陈凌有些烦,今晚电话怎么这么多呢?掏出来看看来电显示,眼光又不由温柔起来,抱歉的对马奋两兄弟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马奋被雷得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忙道:“没关系,没关系!” 陈凌也懒得再走来走去了,直接摁下接听键,“喂,寒涵!” 丁寒涵打来的?在场的一女两男又愣了一下。 “……” “我在外面,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呢!” “……” “放心,不喝太多,一会儿让小染开车你还不放心吗?” “……” “是啊,她在呢?你要和她说话吗?” “……” 陈凌这就把电话递给了楚欣染,“丁寒涵的电话。” 楚欣染有些幽怨的看一眼陈凌,不过还是拿过了电话,亲腻的叫了一声:“涵姐!” 马奋两兄弟见楚欣染在接丁寒涵电话的时候,仍然还挽着陈凌的手臂,几乎大半个人都贴在陈凌的身上,当场又是被震得七荤八素。 陈凌见两人呆呆的看着自己和楚欣染,不由就拍了拍楚欣染的手臂,示意她到边上去说电话。 楚欣染竟然就听话的走开了,弄得马奋两兄弟又是一阵眼晕,赫赫有名的火美人,脾气出了名的火辣,在陈凌面前竟然没有一点儿脾气,还百依百顺? 尼玛,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陈凌见楚欣染走开了,这才拿起酒瓶,分别给马奋马明倒了一杯,然后道:“今晚我迟到了,下不为例,我先自罚三杯。” 说罢,陈凌就一口气给自己灌了三杯酒,真个就像喝白开水一样。 完了之后,见两人还看着他发呆,不由就笑问:“你们怎么不喝?” 马奋和马明这才回过神来,干完了杯中的酒。 陈凌再次给他们倒酒的时候,一边倒一边问:“马奋,现在在做什么行当?” 马奋道:“还在搞以前的老本行,燃料!” 陈凌疑惑的问:“燃料?” 马明就抢着解释道:“就是向酒店,酒楼,饭店,工厂一类的供应燃烧类甲醇!” 陈凌似懂非懂的点头,“做这个应该生意不错吧!” 马奋苦笑,“原来还可以,现在就不好做了!” 陈凌:“哦,怎么回事?” 马奋没想告诉陈凌原由,正想搪塞两句就止住,可是马明已经抢过话茬儿,“还能怎么的,不就是我家老头子调了去莞城,人走茶凉,原来的老关系户通通都不再向我哥的公司要货,而关外现在几乎聋断了娱乐业的华怡集团跟我哥也没谈拢,生意就越来越不好了。” 马奋猛瞪弟弟一眼,那意思明显是怪弟弟多嘴。 瞧见哥哥的眼神,马明也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赶忙端起杯子喝酒,不敢看马奋。 陈凌听到马明说起华怡集团,心思一动,却不动声色的问:“马奋,你和华怡集团的合作怎么没谈拢呢?我听别人说,这华怡集团挺有实力的啊!” 马奋点头,却脸带苦色的道:“我当然知道华怡的实力,可问题是他们结款的时间太久了,一般的厂子三个月结一次,我都很难做,现在华怡提出的条件更离谱,要五个月一结,这么一拖下去,我的资金链肯定运转不灵,所以谈了好几次,都没谈拢。” 陈凌又问:“那你能够接受的条件是多长时间一结?” 马奋道:“两个多月吧……呃,枫少你问这个干嘛?” 陈凌笑笑道:“这样吧,这件事我做主了,三个月一结,怎么样?” 马奋和马明又傻眼了,你作主?你以为华怡集团是你家开的啊? 陈凌又问:“怎么样?三个月行不行?” 马奋不知道陈凌说真还是说假,但三个月一结刚刚好是他所能承受的范围,现在做燃料的公司并不只他这一家,那些实力超雄厚的,别说五个月一结,八个月一结,甚至是一年一结都没问题的!所以他赶紧的点了点头。 陈凌这就笑了笑,恰好这个时候楚欣染终于和丁寒涵煲完电话粥回来,陈凌接过电话拨了出去,也不和他打给了谁,只是轻声低语两句后,就挂上了电话,坐回来后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答应过的向马奋两兄弟劝酒。 马奋和马明正如坠迷雾间,马奋的手机响了,掏出来看看,表情又是一滞,因为上面显示的是华怡集团拓展部陈副经理的电话,也就是一直负责和自己谈合作的代表。 不是说五个月一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又打电话来呢? 疑惑的接听起来,只一会儿,他的嘴巴就像是被塞了两个透明鸡蛋似的张大开来。 “什么?陈经理,你说的是真的吗?” “……” “三个月?明天签约?” “……” “好,好,好,没问题,明天见,明天见!” 挂上了电话,马奋仍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再看向陈凌的时候,已经惊若天人,“枫少,你……” 陈凌淡淡的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刚好和华怡的老总认识而已!” 马奋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忙给陈凌倒酒,语无伦次的道:“枫少,那个,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激你才好,这个,嗯,医院那头的事你放心,我,我……反正你瞧好吧!来,喝酒,我敬你,我敬你!” 马明看见一向都跟死鱼一样没有表情的哥哥竟然激动成这样,心知是陈凌给他解决了大难题,也赶紧的端起酒杯,殷勤的道:“枫少,我也敬你,我也敬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1章 柳暗花未明 第二天早上。 普外科交班早会,柯主任亲自主持,医生护士悉数到场,这自然也包括了陈凌,刘诗雅,杜蕾歆。 普外科的交班很正式,气氛也很严肃,一点也不像急外五科那样轻松随意! 此刻,值班医生正像读检讨书一般念着昨夜的值班记录,没有感情,没有起伏,也没有停顿,下面的医生护士一脸庄重的听着,尽管当中很多人都在走神,但表面看起来,还是一派和谐庄严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主任,主任,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护士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脸色苍白的迭声叫道。 柯主任皱起了眉头,极为不悦的训斥道:“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护士被挨了骂,苍白的脸又红了一下,滞在那里喃喃的不敢吱声。 柯主任疑惑的追问:“说,什么事?” 护士这才急忙的道:“那个,那个七十五床的家属又来了!” “啊!!?”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脸色纷纷剧变,一副大难临头的恐惧神情。 昨天不是才刚闹完吗? 怎么今天又来了? 这没完没了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柯主任也是心惊莫名,抬目看了陈凌一眼,显然是在问,你不是说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再到医院来闹吗? 很奇怪,昨天还信誓旦旦的陈凌竟然像是患了选择性眼肓似的,完全看不到柯主任的疑问,不解释不张嘴不吭气。 柯主任不由叹气,看来是自己昨天没给人家分配工作,所以人家撒手不管了。 正在柯主任心中忐忑到惶恐地步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还是像昨天一样,一身时髦黑色的马明首先映入门帘,后面跟着一大票人。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门敞开着,不用踢。他们的手里也没抄家伙,但气势依然逼人。 一班医生护士一见到马明,纷纷惊恐的起身,躲的躲,闪得闪,用抱头鼠窜来形容是绝不为过的。 人身都是肉长的,谁不怕挨打啊! 费光明怕得浑身颤抖,冯皮冬也是直想往桌子底下钻,而柯主任的双腿更是一阵阵的发软,若不是这个时候陈凌走过来扶着他,恐怕他就真的瘫到地上去了。 谁都以为,昨天的一幕又会在今天早上重演,谁都以为,下一刻又是暴打与嘶骂的全武行!但结果却是完全出乎意料。 马明没有呼喝别人动手,反而像是煮熟狗头一样,赔着一副笑脸走上前来,“柯主任,您好,您好!” 柯主任的手被马明握住了,仍是愣愣的呆在那里,完全反应不过来。 其实别说他,全场的医生护士都傻住了。 这是……神马情况啊? 马明握住柯主任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放开之后就把手往后面一探,后面的人立即把一个精致的礼品篮递到了他的手上! 篮子里装的是高档烟酒,点缀着鲜亮的水果。 “柯主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马明把礼品篮硬塞到柯主任的手上,然后又后退两步,向柯主任深深的鞠了一躬,“柯主任,对不起,前几天我误会你了,请你愿谅我!” 在柯主任还傻在那里的时候,直起腰来的马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我给大家造成损失的赔偿,希望柯主任,希望大家能原谅我的鲁莽!” 说完,他就把信封塞进了柯主任的白大衣口袋,然后走到陈凌面前,握住他的手道:“枫……不,陈医生,给你造成困扰和麻烦,实在抱歉,对不起!”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戏演得是不是有点过了! “行了,陈医生,我还得去医院领导那里作一下声明,这就不打扰大家了!”马明说着这就潇洒的一挥手,领着众人走了,留下一班傻愣在那儿,犹如做梦一般的医生护士。 办公室里,好半响都没有人出声,因为没有人预料到事情会是以这么个方式收场,差落如此巨大的结局确实把众人给打懵了! 好半响,陈凌才弱弱的开口道:“主任,咱们是不是该开始查房了?” 柯主任如梦初醒,属于大主任的那股气势与派头突然间全回来,意气风发的大手一挥,“走,查房!” 不过才走两步,他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眼光若有深意的看一眼陈凌,然后对一旁的副主任医师柳正行道:“老柳,今天的查房你带队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柳副主任没说什么,点点头领着大队伍下病房了。 陈凌也要跟上的时候,却听见柯主任道:“陈医生,你留一下!” “哦!”陈凌惴惴不安的答应一声。 柯主任点了下头,这就径直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陈凌也只好垂头跟了上去。 进了办公室,柯主任坐下,陈凌却是保持低调的站着。 不过柯主任也没叫他坐,因为这个时候看着陈凌的柯主任有些走神。 刚才七十五床的家属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但没再暴打出手,更没要求自己道歉与赔偿,反倒是打躬作揖的向自己道歉,赔偿! 柯主任虽然固执,但绝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心明如镜的他知道这肯定是某人向这家属施加了压力,而使得这家属不得不这样退让,而这个某人百分之一千是昨天向自己拍着胸口打包票的陈凌。 说实话,陈凌这招以德报怨着实是太狠了,比马明那些动不动就又闹又打又砸的狠上一百倍,一千倍。 因为马明那样,柯主任做出什么反应都不会觉得理亏与心虚,可是陈凌偏偏给他玩了这么一手,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来回报人家! 一边,是良知与道德。另一边,却是自己的亲家。 手心手背好像都是肉,倾向哪边都不好,然而他却必定作出决择。 钟坤伟那里必须要有交待,否则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可能受罪。 陈凌这里也必须有安排,否则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 柯主任纠结啊! 最后,他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嗯,陈医生,你来普外科也有几天了吧!” 陈凌点头,“第四天了!” 柯主任问:“还能适应吗?” 陈凌没有出声,一天到晚的坐冷板凳,你说能适应吗? 柯主任打了个哈哈道:“普外科病号又杂又多,自然不会像急诊那么好对付的,你不适应我也可以谅解,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去普外(4)门诊坐诊吧!” 坐诊?这个结果陈凌还是相当意外的,因为他以为自己卖了柯主任这么大一个人情,怎么说也能分到十几二十张床位的,没想到最终竟然只是去坐门诊! 下了这个决定,柯主任心里总算呼出一口气。 普外科四个门诊,(1)门诊是名老教授,(2)门诊是个专家。(3)门诊是个副主任,(4)门诊原来是一名主治医师在坐诊,前两天被外院借调走了,正好空了下来,让陈凌一个年轻的住院医与三大巨头比能耐,也算作是另一种含蓄的“晾起”,在钟坤伟那里也有交待了。 至于陈凌这边,虽然多少仍觉得愧疚,但最少也算是分配了他一个工作,怎么说也比在普外科里闲呆着强多了! 陈凌也正是这个心思,去坐门诊,总比在科室里看别人的白眼要强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2章 太禽兽了 这个第二天,陈凌起来的特别早! 工作,原本就是一个起床的动力,当然,你也可以不起床,但前提是你已经不想活了! 陈凌想活,而且想要活得更精彩,所以在转去门诊坐诊的今天醒来的特别早,习惯性的往枕边摸了摸,却发现摸了个空,这才记起苏曼儿又出差了,施玉柔也不在,自己这些天一直都是孤家寡人的过着。 看着比以往时候都要坚挺一些的小弟弟,陈凌叹口气,起床穿衣。 下了楼来,看看时间,竟然才六点整,金锁,夏雨,杜蕾歆都没起来。 走到金锁的房间门前,原本是想敲门叫她起来给自己做早饭,不过手要敲到门上的时候又停滞下来,反倒是去拧了拧门把。 没曾想,这一拧,门竟然开了。 这妮子睡觉竟然不锁门,难道就不怕引狼入室? 对于美女老师,陈凌或许有种想上不敢上的痛,但对于金锁,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客气的。反正离上班时间还早,客串一下这只大灰狼又何妨。 这样想着,陈凌就推门,悄悄的走了进去。 谁曾想这妮子睡觉竟然十分惊觉,陈凌一进去才刚把门关上,她就腾地一下捂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警惕的盯着陈凌道:“你想干嘛?” 陈凌也没想到这妮子竟然反应这么敏捷,被她这突然一质问,他也忘了自己干嘛来了,支支吾吾的道,“呃,那个,我是来叫你起床的,你看太阳都晒屁股了!” 金锁扭头看看窗外,很是疑惑,四周还是一片将白未白的朦胧,哪里来太阳啊? 看着金锁脸上迷惑的表情,陈凌又是大窘,轻咳一声,故作一本正经的道:“嗯,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你怎么可以这么懒呢?” 金锁看看陈凌,又看看钟,脸上明显有些不高兴了,“我每天都是早上七点多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的,这个作息时间我也是请示过你的,你也同意了的,现在才六点钟,我起床的时间还没到呢!” 陈凌老脸一阵红,“嗯,既然这样,那你再睡一会儿吧!” 金锁更不高兴了,“我吵都被你吵醒了,哪里还睡得着!” 陈凌:“那,那你起来给我做早饭吧!” 金锁嘟着嘴道:“我工作时间还没到呢!” 陈凌被弄得有点软瘫瘫的,提醒道:“金锁,你现在是我的什么人啊?” 金锁闷闷的道:“我还能是你的什么人,不就是你的全职保姆,你的贴身丫环么!” 陈凌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就端起了主子的架子道:“既然你知道,哪有你这样对主子说话的吗?” 金锁更郁闷了,“我休息不好,心情就不好,不这样说话,你想我怎样说话!” 陈凌差点没气出一口血来,气极的道:“金锁,我看你是不想加工资了!” 金锁一听有工资加,顿时精神一振,原本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嘴脸立即就换上了一副巧笑嫣然,“大少,你要给我加工资啊?” 陈凌:“原本我是想给你加工资的,可是你这么个态度,我想还是算了!” 金锁急了,想掀开厚厚鼓鼓的绵被走上来,可是被子才掀开一点,脸上就红了红,赶紧又捂紧被子,赔着笑脸道:“别呀,别呀,大少,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刚才我没睡醒,没端正自己的态度,你别跟奴婢一般见识好吗?” 陈凌见她摭摭掩掩的,不由就问:“你被子下藏了什么东西。” 金锁脸上再红,赶紧的道:“没,没藏什么东西,真的没有!” 陈凌立即道:“我不信,你把被子掀开来我看看。” 金锁吓了一跳,又羞又窘的样子,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没有,没有,真的没有藏什么。” 陈凌道:“既然没有,那你怕什么让人看啊!” 金锁的脸红得要滴血似的,支支吾吾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凌见她不说话,这就上来拽她的被子。 金锁死死的拽住,慌张羞急的道:“你,你想干嘛啊?” 陈凌:“我看看你藏了什么?” 金锁摇头道:“没,真没藏什么,哎呀,你别拽,你别拽好不好!” 陈凌有些不悦了,“金锁,你该不会是带男人回来了吧?” 金锁慌急的道:“我带男人?天啊,我哪敢啊?我就算是有,也不敢带回家来啊!” “嗯?”陈凌眉目一沉,“这就是说你在外面有男人咯?” 金锁更是气苦,“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啊。” 陈凌:“那你把被子掀开来我看看!” 金锁摇头不绝,几乎是哀求道,“大少,少爷,我的爷,你不看行不行啊?” 陈凌不为所动,反倒是问:“你还想加工资不?” 金锁一个劲的点头,“想,想啊!” 陈凌道:“那就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 金锁颇为幽怨的看了眼陈凌,犹豫了好一阵,这就紧咬着下唇,松开了紧抓着绵被的手。 陈凌这就拽着绵被猛地掀了开来,只是掀开之后,他就愣住了,绵被下什么都没有……呃,应该说除了一具玉洁玲珑的酮体外,别无其他。原来金锁此刻竟然是不着寸缕的躺在被子下面,难怪死死的揪住被子不肯让陈凌看了。 裸睡这种事情也会传染的吗?陈凌记得金锁以前好像没有这种习惯的吧,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来思考这种问题了,因为他的目光和心神已经完全被金锁那玲珑眩目的身体紧紧吸引住了。 再下一刻,陈凌根本想也没想的就伸手抱住了她,在金锁的一声惊呼中,把她压倒在床上。 “少,少,少爷,你要,你要做什么啊?”金锁又羞又急又慌又乱,伸手想去推他,可是双手偏偏如此的无力。 “我要给你加工资!”陈凌在她的耳边低语了这么一句,在金锁连连轻颤中,温柔的轻吻她的耳根,然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吻过去,最后落到她的嘴上…… “呃,不,我还没刷牙……”金锁的低声惊呼被陈凌的嘴堵了下去。 没刷牙有什么关系,陈凌不也没刷嘛! 在陈凌势如破竹的攻势之下,金锁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很快就完全被动,变成了相互配合,缠缠绵绵的吻成了一团。 陈凌的一双手也分上下两路出击,在金锁白皙嫩滑的娇躯上肆意的游走开来…… 一阵若有若无的吟鸣声也从金锁嘴里无法自控的发了出来,在陈凌的撩拨之下,她的脸红了,气乱了,身体也软了! 在陈凌分开了她的分腿,就要压上去的时候…… “不,不可以,不可以!”金锁突然坐了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把陈凌一把推倒在床上,慌慌张张的道:“少,少爷,咱们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咱们有约定,现在时间还不到呢……” 陈凌一脸的哭笑不得,早那么几天,晚那么几天,有什么区别吗?你以为躲得了初一,还真能躲得过十五啊! “金锁,你把我弄得这么兴奋,到这会儿才说不行,你不感觉自己过份吗?” 金锁气苦,一大早的就来调戏人家,到底谁更过份啊?可是把眼看到陈凌雄纠纠,气昂昂的身下,脸上就更红,赶紧的别转过脸。 陈凌顺势再次缠上来,紧搂着她道:“金锁,你就从了少爷吧!” 金锁喃喃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 陈凌正准备再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 金锁却用力的一推,把陈凌推倒在床上,然后极为羞涩,又极为愤恨的嗔陈凌一眼,这就伏到他的两腿间,把樱红的小嘴凑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3章 难言之隐 陈凌去上班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 阳光在街边的落地玻璃窗折射下,犹如细碎的银子洒在地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杜蕾歆见陈凌的脸上时不时的浮起笑意,不由就问:“老师,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呢!” 什么好像,简直就是! 陈凌笑着点头,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这除了因为一会儿就去门诊坐诊,再不用呆在普外科里看别人冷眼外,还因为金锁的樱桃小嘴明显比上次进步很多了,让他身心愉悦,********。 不过这种快乐是不足外人道的,所以他也只能自己偷着乐。 杜蕾歆虽然不知道老师乐什么,但是他开心,她也开心,自从离开急外五科后,她很久都没有看到老师真正的笑了。 到了普外科门诊,刚踏入走廊,远远的就看见诊室门外的长椅里面挤满了人。 这还没到上班时间呢,就已这么多病人排队候诊了,陈凌那个心花怒放,自己终于可以一展所长了啊! “蕾歆,蕾歆,你看到没?”陈凌拽住杜蕾歆问。 “老师,看什么呀?”杜蕾歆的手被陈凌握住后有那么点脸红,心也有怦怦的乱跳,强作镇定的问道。 “你看不到吗?那么多病人,咱们再不用无所事事,再不用坐冷板凳了!”陈凌情绪有些激动的道。 被陈凌这一提醒,杜蕾歆也醒悟过来,兴奋的弹了个响指道:“对啊,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愁没事可干了!” “我看未必!”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在后面想起,犹如兜头泼下的冷水。 两人愕然回头,却发现是刘诗雅站在那儿。 杜蕾歆不解的问,“诗雅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刘诗雅高兴莫测的道:“有些事,你只能猜中开始,根本猜不到结局的!” 陈凌微寒,单纯的刘诗雅也开始装深沉了呢! 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事实却印证了刘诗雅的话。 有时候,你看着开始很美好,可是结局往往都是不尽人意的。 普外科门诊的走廊上虽然满着满满实实的病号,可人家通通挂的都是专家门诊,根本就无人光顾只是小小住院医的(4)诊室! 看着别的诊室门庭若市,热闹非凡,自己的诊室却冷冷清清的连个鬼影都不见,陈凌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一个早上,陈凌仅仅看了一个病号,而且这个病号还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首先,这个病号并不知道自己的病该去看哪个科。 其次,这个病号也不知道自己这外普外科(4)诊室里坐诊的是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 可以说,这个病号是病号中的菜鸟。 这是一个中年大叔,瞧衣着打扮,多半是个民工。 进来的时候,看见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年轻的医生,后面站着左青龙右白虎似的两个女孩,人都还没进来,脸就先红了,下意识的要退出去。 这么难得才有个病号送上门,陈凌怎能轻易让他溜着,所以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抓摸的速度窜到了门口,在这位中年大叔的身影没有完全消失在门口之前抓住了他。 “大叔,看病吗?进来吧,进来吧!”陈凌几乎是连推带拖加上拽的把民工大叔给弄进了诊室,把他强摁到桌上之后,冲刘诗雅道:“诗雅,还愣着干嘛,客人来了,还不赶紧上茶!” 上茶?刘诗雅惊讶得差点没咬掉舌头,人家不是来坐客的,是来看病的,上什么茶啊! 不过陈凌既然这样吩咐了,她也只好赶紧给民工大叔倒了杯水。 “呃,闺女……不,那个,护士大姐,不用这么客气,俺不渴……”民工大叔受宠若惊,有点语无伦次了。 这个称呼,使得刘诗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叩心自问:我真的有那么老吗? 杜蕾歆却是想笑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陈凌却是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又亲切的问:“大叔,你哪里不舒服?” 民工大叔看了眼陈凌身后的两个女孩,欲言又止。 陈凌敏感的神经这会儿竟然大条起来,完全领悟不到大叔的意思,又催问道:“大叔,你哪里不舒服吗?” 民工大叔神情明显有些扭怩,但经不起陈凌催促,这就其其艾艾,吱吱唔的说了起来。 听了半天,陈凌和刘诗雅及杜蕾歆都明白了,大叔尿尿的地方出了问题。 这个病,要么看泌尿科,要么看皮肤性病专科,反正就是轮不到普外科。 不过陈凌没有让其转诊,更没有请会诊,而是当仁不让的把他领进了里面的检查间,“来,大叔,把裤子脱了我看下!” 民工大叔这就要去解皮带,可是回头看一眼,却吓得动作一滞,因为刘诗雅和杜蕾歆都跟进来了! 民工大叔来深城打工,风吹日晒的缘故吧,脸上极为黝黑与沧桑,所以脸红起来的时候,脸就显得更黑,结结巴巴的对陈凌道:“医,医生,能不能让她们先出去。” 她们,指的自然是刘诗雅与杜蕾歆了! 杜蕾歆是不会出去的,因为她是实习医生,见一个病例少一个病例,而且她隐隐的也有种预感,这个病号所患的病可能极不简单,所以就更不能错过这样的学习机会了。 至于刘诗雅嘛,她是护士,而且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护士,平常备皮,消毒,手术……什么的,男人那玩意儿,没见过八百,也有一千,这虽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却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她也没有一点要回避的意识。 陈凌原本也觉得两个女生是该回避一下的,可是当他想到当初严新月带自己去妇科见习的时候,如果因为异性病号就回壁,那同学怎么能进步,医学又如何能昌明,更加上两女根本就一点回避的意识都没有,于是他就只好道:“大叔,没关系的,医患之间不分男女,我们都是大夫,绝不是看热闹的,让她们看吧!” 可能是陈凌义正严词的态度把民工大叔给打动了吧,又或者是他来医院也已经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所以就狠了狠心,咬咬牙,闭着眼迟迟疑疑的褪下了裤子。 看到民工大叔那个地方,在场的三人都呆住了,两女的表情更是惊愕多于羞臊。 这是奇观,绝对的奇观。 杜蕾歆同学直接就不耻下问的道:“老师,这是什么玩意儿?” 刘诗雅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杜蕾歆,这还能是什么玩意儿,男人的玩意儿呗!没吃过猪肉,难道你还没见过猪走路啊! 刘诗雅明显是误会杜蕾歆了,杜蕾歆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解剖学她又不是没学过,她问的是那上面长的是什么东西。 陈凌酝酿了一下,极为专业的回答道:“包茎所引起的球形结石!” 刘诗雅和杜蕾歆恍然大悟,如果陈凌不说,她们还以为这位大叔在上面镶了两颗大波珠呢! 包茎,指****口狭小,不能上翻,头部不能外露,甚至与上皮粘连。这是很容易诱发感染,癌变,白斑病及结石的。像是这位大叔一样,就是包茎所引起的结石,瞧这圆圆滚滚,沉沉实实的巨大模样,应该有很长时间了。 三人都参观完了,民工大叔得到了陈凌的允许,这才穿上了裤子,只是头上却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 检查完了,民工大叔出去外面等候,陈凌洗手,两个女孩竟然也跟着来洗手,他就不免有些纳闷,你们两不是没动手吗? 之后三人出去,陈凌就问:“大叔,你结婚了没有?” 民工大叔憨厚的笑笑,朝杜蕾歆指了指:“我闺女都和这个大夫一样大了!” 陈凌微寒,这个样子都能制造出下一代,可真是不容易啊!停了停又道:“大叔,你这个病可能要做手术才行!” 民工大叔吓了一跳,“啊,要做手术?开两颗消炎药吃下不行吗?” 陈凌摇头,“你这病并不是发炎的问题,所以消炎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民工大叔看起来颇为犹豫,“大夫,不做手术行吗?” 陈凌又摇头,“都这么严重了,不做手术的话恐怕就没用了!” “可是全切掉了,不是更没用了吗?”民工大叔颇为痛苦的样子,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现在这样,虽然有点寒碜,但凑合着还能勉强用一下的!” 三人闻言大倒,陈凌擦了把额上的虚汗,“呃,大叔,你可能理解错了,手术不是整个切掉,而是把多余的病变部位去掉,让你以后更好的使用。” 民工大叔这才恍然,有些心动,但还是很犹豫,“手术费贵吗?” 陈凌摇摇头。 民工大叔心头稍宽,“要住几天院?” 陈凌又摇头,“不用住院,手术最多十来分钟,完了之后要抗感染,总共两个小时吧。” 民工大叔大定,讪讪的道:“那就做呗,做呗!” 陈凌点头,开了单子给他。 大叔拿着单子去缴费的时候,杜蕾歆立即就做了个胜利的姿势,“老师,开张大吉了!” 陈凌也是面露喜色,“嗯,明天一定会更好的!” 刘诗雅看着两人那滑稽的模样,好气又好笑,这个病号根本就是普外科的病种,能到(4)诊来看病纯粹就是瞎猫碰上个死耗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啊! 没多一会,民工大叔交了费回来,脸上一副解脱的神情,因为医药费比他想像中的要便宜很多。 这个手术,对陈凌来说小的真的不能再小,为了锻炼杜蕾歆的动手能力,他决定让她来主刀这次手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4章 小小手术乱人心 住院部普外科,省附属医效益最好的几个科室之一医生和护士自然不像急外五科那般悠闲自在,常常都是忙得不可开交,有空死没空埋,当然,他们的奖金收入也要比其他科室要高许多这个早上,冯皮冬一如既往的忙碌,正在改医嘱下处方的当下,突然想起十六床的引流管还没拔,这就下意识的张嘴叫了声:“小陈……” 话刚出口,一起围坐在大圆桌前的医生护士们纷纷抬起头,脸色微带愕然的看着他看到同事们这个表情,冯皮冬才猛然想起,前天七十五床家属来闹的时候,小陈同志大神威,采尼丝功夫连踢带打,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震退了,然后昨天一早,七十五床的家属竟然来给柯主任赔礼道歉,弄得大家都莫名其妙,不知所以不过,不管这其中有何缘由,有一点大家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小陈……不,陈医生是个绝对不简单的角色,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的话,还是不要对人家呼呼喝喝,支来使去的好当冯皮冬醒起小陈已经变成了不是自己随便可以支使的陈医生的时候,刚喊出“小陈”两字的他表情极为尴尬,不过左右观望一阵,却现小陈并不在科室里,心头稍定,却又有些疑惑,好像今儿个一早上都没有看到他呢咦?会两手三脚猫功夫就装起大爷来了,连班都不上了? 冯皮冬就问旁边的费光明,“哎,老费,那个陈凌怎么没来?” 费光明乐了,“冯医生,你还不知道吗?他被调去门诊坐诊了。” “坐诊?”冯皮冬吃了一惊,疑惑的问:“他一个半年时间还不到的住院医,去坐嘛的诊啊?咱们普外科的门诊不是要专家教授级以上的医师才有资格坐的吗?” 费光明却仍是一派淡定,语气平淡的道:“按理说是这样,但凡事也有例外的。” 冯皮冬想了下,酸溜溜的道:“哦,我明白了,主任肯定是因为这小子替他出了头,所以才派他这么一份好差事。” “好差事?”费光明不屑的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冯医生,你忘了,这个陈凌来之前,主任不是私下里找过我们,虽然他没有明说,不明暗示过,他不喜欢这个人吗?” 冯皮冬摆手,“老费,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同了啊!” 费光明再次摇头,“我看未必,你想啊,普外科四个门诊,三个门诊坐的都是专家,教授,副主任,他一个小小住院医,去了那里不照样是坐冷板瞪,依我看啊,主任这是变着法的晾起他。” 冯皮冬想了想,不由恍然:“我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费光明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道:“我刚刚问了下楼下挂号处,今天早上普外科门诊病号有一百多人,挂陈凌那个门诊的仅仅只有一个。” 冯皮冬睁大了眼睛,“没搞错?只有一个?” “没搞错,就是一个”费光明幸灾乐祝的笑笑,然后又道:“冯医生,你忘了,我家小姨子就负责挂号处呢,那还能有错。” 冯皮冬想了想,摇头道:“这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啊,随机病号那么多,不是每个病号都事先了解坐诊的是什么大夫的。” 费光明只是神秘一笑,不解释。 看着他诡异的笑意,冯皮冬突然醒悟过来,指着他道:“哦,我知道了,你那个小姨子在挂号处,你肯定是让她……” 费光明轻笑着打断他,“哎哎,冯医生,大家心照就好了嘛,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不是。” “那是”冯皮冬点头,猬琐的朝他挤挤眼,“老费你这一手可真够狠,那小子这回肯定是没戏唱了。” 戏,还是有得唱的怎么唱,唱大还是唱小而言罢了此时此刻,在普外科门诊手术室“割皮取石”手术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这是一台小得不能再小的手术,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技术可言,所以陈凌把主刀权彻底交给了杜蕾歆值得一提的是,杜蕾歆也确实值得陈凌托付这个女学生虽然年纪不大……呃,就算不大好像也比陈凌大一些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秀秀气气,尤其还带着副眼镜,看起来就是弱不禁风,但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现象罢了,这位初出茅庐实习女医生,用艺高人胆大来形容,那是一点也不为过的当她得知陈凌把这台手术完全交给她的时候,呵,那高兴的劲儿,犹如中了福利大彩似的,差点没一蹦三尺高备皮的工作,自然是护士刘诗雅的做的这个工作也不算复杂,无非就是把手术部位周围的毛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再仔细消毒就可以了这种事情,刘诗雅也不是一次做了以前刚开始做护士的时候,她或许会脸红,可是久而久之,她就有点麻木了只是这一次,当着陈凌的面对病人备皮,而且还是这么个关键的部位,她不但脸红了,甚至心都跳了,手也有点抖看到带着帽子与口罩只露着眼睛与部份额头的刘诗雅的额上正在渗汗,陈凌就温和的安慰道:“别紧张,没关系的。”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就紧张的刘诗雅就紧张了,刮胡刀抖了一下,差点没刮出血来幸亏此时民工大叔表错情的连嗯了几声,才稍掩她的尴尬刘诗雅紧张,民工大叔紧张,如果早知道备皮是这样的话,他情愿自己来啊,让一个大姑娘握着自己那玩意儿来摆弄……多寒碜人啊不过说实话,民工大叔确实是老实厚道的,当然也可以说是畏缩胆小,因为要换了坐在那里的是陈凌,被刘诗雅这样摆弄,不出三秒钟就会雄纠纠,气昂昂,独眼怒睁了,哪会像大叔一样,缩成一团,像毛毛虫似的好容易,备皮消毒完了,民工大叔的脸也红得变成紫色了,刘诗雅带着口罩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额上却是一头虚汗,而陈凌竟然还很好心很该死的掏出纸巾来给她擦汗,直弄得她的双腿一阵阵软,停下来的时候,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般,像鱼似的张嘴大口大口呼气刘诗雅一退场,杜蕾歆就意气风的上场了这妮子可不是盖的,动作粗鲁又直接,一上来带着手套的手就握住了民工大叔的那玩意儿,直瞧得刘诗雅与陈凌有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互顾了一眼,随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脸红了,赶紧的别开目光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的杜蕾歆却没有脸红,甚至是连眼都不眨一下,一握紧,局麻针就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打了下去,等了一阵,麻醉剂的效应一起来,她就动作开了,各种器械犹如耍杂技一般在她手中翻飞着,快,干脆,利落,准确,敏捷……整个手术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整个手术做完下来,仅仅八分钟直把刘诗雅看得目瞪口呆,而陈凌也是频频点头,这妮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极具外科手术的天份,用心调教一下,假以时日,绝对是一把好刀手术完了,麻醉过了,抗感染输淮也结束了,民工大叔准备拿药回家,陈凌却拦住他道:“大叔,按时服药,不要碰生水,三天后回来复诊,如果可以,你让大婶也跟着来一趟。” 民工大叔睁大眼睛,“让她来干嘛,她又没长这玩意儿。”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个病,容易藏污纳垢,不但自身容易引起炎症,会让大婶也跟着受累所以为了你好,大婶好,还是让她来一趟比较好,有病咱治病,没病咱买个放心,况且又不贵。” 最后一句,明显把大叔说动了,点点头,“好咧!” 送走了民工大叔,三人不约而同的长呼一口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5章 陈凌呼完气,看着民工大叔高大魁梧的背影,自语自语的道:“如果没有意外,一个星期之后,大叔的战斗力会上升到另一个前所未有的层次!” 刘诗雅脸上一阵羞红,轻唾一口没搭腔。 杜蕾歆却不无忧虑的道:“要万一大叔在七天内没忍住呢?” 陈凌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倒是他没有考虑过的。 刘诗雅这会儿神情倒是淡定起来了,因为备皮的时候,大叔在自己的手上足有几分钟都没半点反应,可见他再强也是有限公司,不过这种事情,心里有数就好,说出来的话就太不矜持了。 十点,十一点,十一点半…… 过去的一个半小时里,陈凌和刘诗雅及杜蕾歆又大眼瞪小眼的闲坐着。 也是在过去的一个半小时了,他们三人终于明白,大叔走进普外科四诊室不是必然,而是偶然。 这边闲得有蛋的蛋疼,没蛋的屁股疼,那边却依然忙得不可开交! 外面的走廊上,病号虽然不如早上那么密密麻麻了,但仍有没有轮到的还在苦苦等候着。 同人不同命,同命不同病啊!医生原本就是年老的值钱,没有年纪,最少也要留点胡子,像陈凌这样,要名气没名气,要资历没资历,要年纪没年纪的住院医,哪个病号愿意帮衬呢? 在普外科门诊介绍楼栏里,大家都不用怎么认真看,一眼瞅过去,最末那一个,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就先入为主了,所以哪怕你闲得拍苍蝇,他们也情愿等到海枯石烂。 看着门庭冷落,无人问津的空荡诊室,陈凌感觉一阵阵沮丧,怎么越混就越回去了呢?在急外五科的时候都不像现在这么没人气吧! 看着紧皱眉头一言不发的陈凌,刘诗雅很想劝慰他几句,可是嘴巴张了数次,始终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一阵才挤出一句,“医生,别着急!” 陈凌点头,确实不能着急,因为着急也没用。 杜蕾歆长得秀气,说话却和她的手术刀一样干脆直接,“老师,你别泄气,你要真嫌闲得发慌,最多我这就拉客去!” 拉客?陈凌恶寒,你又不是小姐,你拉哪门子的客啊? 他赶紧的叫住欲出门的杜蕾歆,“蕾歆,回来,丢不丢人啊!!” 杜蕾歆无奈的停住了,心说,老师,你又嫌没事干,又怕丢人,你到底想我咋整吗? 三人坐到一处,又是一通大眼看小眼,然后齐齐的叹气。 刘诗雅问道:“医生,我觉得柯主任故意这样安排的,变着法的又把你挂起来。” 杜蕾歆也赞同的点头,“你一个新进单位的住院医,和三位老牌专家争病号,胜负根本就是没有悬念,柯主任这就是变相为难你。” 陈凌苦笑,他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不过他以为普外科的门诊病号量那么多,随机病号怎么也不会少,自己就算是捡别人漏下的,应该也不会闲着吧! 希望永远都是丰满的,结果却很多都是骨感的,不过陈凌这个结果却几乎可以说是骨瘦如柴了,随机病号除了刚才那位乌龙大叔外,根本就没有,仿佛每个来普外科门诊看病的患者之前都已经知道,前三个诊室是专家,而最末那个诊室是砖家! 三人正闲得想找个苍蝇来拍拍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叫嚷声。 “医生,医生,救命啊,救命啊!”一个男人甩开嗓子喊叫着。 这种叫喊声何其熟悉,让陈凌等三人顿时有种回到了急外五科的错觉,急忙的跑出去,只见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背着一个表情痛苦的年轻女人在走廊上惶急的喊着。 这一喊,不但陈凌等三人出来了,那三个诊室里的专家也被惊动了,纷纷走了出来。 在(1)诊室和(2)诊室坐诊的分别是葛汉明,梁志友,普外科专家,主任医师,教授! 这两位都已经年纪一大把,早过了退休年纪,是医院一定要请他们回来坐镇罢了,所以这两位赫赫有名的名医基本上是已经到达了与世无争的境界,自然是不会跟陈凌这种小小住院医一般见识。 只是在(3)诊室坐诊的那位却不然,这位名字叫做汪道友,算是半个名医吧,副主任医师,副教授,所有职称都带了个副字,证明革命仍未成功,他仍再需努力,所以平时工作他也相当的卖力,诊病痛快干脆! 别人一天最多能看三十到四十个病号就很了不起了,他一天下来却能看七八十个,可是尽管如此,病号却仍是看不完,因为前面两位专家就是慢郞中,看病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一天下来,两个人合起来也只有他一半的量,而原来排在他后面的那个主治医生看病速度虽然不算慢,但愿意给他看的病号并不多,所以汪道友几乎就是普外科门诊的顶梁柱。 身为顶梁柱,不但压力大,脾气也一样大,出来看到那男人在大喊大叫,这就呼喝道:“干什么,干什么呢?嚷嚷什么呢,不知道医院不能大声喧哗的吗?” 外面还在排队的病号闻言侧目,既然知道医院不能大声喧哗,那汪副主任你这又是干嘛呢? 那男人被汪道友一喝,也顾不上生气,赶紧的解释道:“大夫,大夫,我老婆寻短见,快,快救救他!” “寻短见?”汪道友目光一沉,“吃药了你跑普外科来干嘛?得去急诊啊,去去去,赶紧去急诊。” 那男人赶紧道,“我去过急诊了,那大夫说得来普外科!”那男人道。 “是吗?”汪道友愣了一下,这下没有再撵人了,而是挥手道:“那你先去挂个号来!” 男人急了,这人都剩下半条人命了啊,所以惶急的道:“大夫,先救人,先救人吧,一会我儿再去挂号!” 汪道友不高兴了,“废那么多话干嘛,让你去就赶紧去,没挂号,我怎么写病历,没病历我怎么开处方,不开处方怎么救人……” 陈凌见这位长篇大论没完没了的,又看见那男人背上的女人脸色苍白,表情痛苦,不由就劝道:“汪主任,你就先给她看吧!” 这是善意的婉劝,但这句话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汪道友刷地一下转过身来,双眼直逼陈凌喝道,“你谁啊?我的工作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 陈凌的眼眉一跳,目光微沉,还没开腔,杜蕾歆就抢先道:“我老师是陈凌,柯主任派来(4)诊室坐诊的!” 汪道友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陈凌,满目鄙夷,直言不讳的道:“老柯真是搞搞阵没帮衬,住院部里主治医师大把,谁都不派,偏偏派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住院医来,这是诚心给我添乱还是怎么地?” 杜蕾歆立即反唇相讥,“这个问题,汪副主任最好是去问柯主任吧!” 汪道友脸上一窘,怒喝道:“放肆,这里连你的狗屁老师都没资格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杜蕾歆当即被气得满脸通红,要是手上有把手术刀,说不定就直接掷过去了。 “够了!”一声冷喝,从陈凌的嘴里崩出来,他原本是遵循严新月的教诲,离开急外五科后就保持着低调与隐忍,可是这么几天下来,他发现这套完全行不通,看着这个汪道友像那什么一样汪汪直叫,他强忍了几天的怒火就暴发出来了,“汪副主任,请你说话放客气一些。别以为你现在是个副主任就很了不起,对谁都可以颐指气使,在我眼中,你连根葱都算不上,像你这种没人品没人格没修养没道德的人,和你说话简直是浪费和侮辱我的口水!” 说罢,陈凌再也懒得看他一眼,转过头对那个惶急的背着女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男人道:“快,跟我来,你女人再不救治就来不及了!” 那男人来不及多想,赶紧的就跟了上去。 那个被陈凌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汪道友却不依不饶的冲上前来,指着陈凌道:“你算老几啊,你也醒对我指指点点……” 看着眼前犹如疯狗一般的汪道友,陈凌觉得严新月错了,因为严新月一直都对他强调,暴力是永远不能解决问题的。然而眼下的情景,不用暴力,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不过当他的拳头刚一握紧的时候,目光却落到汪道友身后,神情一禀道:“周院长,您怎么来了……” 汪道友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大家也跟着齐齐朝汪道友身后看去。 在汪道友回头的一瞬间,陈凌的手已经疾快无比的在他腰际轻点了两下。 汪道友看到身后根本没人,方才发觉自己上当,愤怒的回过头来狠狠的剜着陈凌。 不过没等他说话,陈凌已经冷哼起来,“人家说,你就信,人家拉屎,你怎么不去嗅?就你这点智商,你也配跟我叫板?” 汪道友张嘴,却发现自己突然间失声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裤裆莫名其妙一热,低头看去,一瘫水迹从脚下慢慢的流了开来,越扩越大,随即一股恶臭也从裤裆中传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汪副主任竟然,竟然当众大小便失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6章 纯粹巧合 别人都不知道汪副主任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大小便失禁了! 看着众人那惊愕又复杂的表情,汪大主任老脸红成了酱紫色,这次真是丢人丢回姥姥家了。尽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从前压根就没这种毛病的自己怎么突然间这样了……然而现在,探根问底已不是重点了,赶紧去处理善后才是关键,难道还站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不成? 只是,当他想迈开脚步往诊室里跑的时候才发现悲剧的事情还在后头,他的腿根本动不了,整个下半身竟然处于一种麻麻痹痹的状态,完全不受控制。 想走,脚动不了。想叫人,嘴巴出不了声。 看着地下那滩越扩越大的黄色水迹,还有空气中弥漫起来的恶臭,以及周围那些病号掩嘴捂鼻的嫌恶表情,如果地上有洞,汪大主任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然而此时此刻一动也动不了的他却只能尴尬的杵在那儿,忍受别人的冷眼与唾弃。 汪大主任的威风,已经荡然无存了,站起哪里像一个小丑一般被人围观,被人指点! 如果,他知道自己会如此丢尽脸面全是因为刚才出言不逊而引起的话,心中会作何感想呢? 汪大主任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走,病人可受不了,那股恶臭实在太熏人了啊,纷纷起身闪到一边! 瞬时间,受人欢迎与追棒的汪大主任变成了瘟疫一般,人人都躲着他! 那两个老教授见状,原本还想上前来询问的,可是没靠近两步就闻到了熏天的臭气,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顿住了脚步,这个汪副主任自认为是普外门诊的顶梁柱,恃才自傲,目中无人,平时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每次普外门诊会议还阴阳怪气的含沙射影,说他们看病慢怎么怎的,所以他们对他原本就没什么好感,上前询问也只是抱着敷衍的态度,这被臭味一阻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立即冒了出来,于是两人继续回到自己的诊室里,该干嘛干嘛了。 于是乎,该去看病的还看病,该排队的继续排队,不过诊室的门口除了站在那里的汪道友外,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那些挂了汪副主任号的,却有点不知如何是好,议论纷纷起来,看到门诊处置室那边大门洞开着,这就不约而同的凑上去去。 处置室里,陈凌让男人把背上的女人放下来后,赶紧的开始检查,一边检查一边询问家属道:“怎么回事?” 男人惶急的摇头,“我也不知道,早上回来的时候,我和她吵了几句,然后我就去睡觉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她这样子。” 早上才回来?晚上你干嘛去了?刘诗雅与杜蕾歆心里几乎同时问。 家属这里得不到答案,陈凌只好问患者本人,“你吃了什么?” 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流下来,面对陈凌的问话,她没有回答,只是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陈凌有点急,声音稍大的问:“到底吃了什么?快说啊,不然一会儿你就没命了!” 女人咬着牙,眼红红的道:“没命就没命,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陈凌听了这话一个头两个大,这个世上不怕死的人很少,偏偏此刻就碰见了一个。 那男人见状就道:“可能是吃药了,我看到那瓶装着红花片的瓶子空了。” 陈凌赶紧的问:“你确定吗?” 那男人一愣,又犹豫的摇了摇头。 碰上了这样十问九不应的病号及一问三不知的家属,真的能把医生给急死! 眼见女人快休克了,陈凌管不了那么多了,目前的情况只有赶紧洗胃才是上策,但在这之前最好是催吐,催吐的效果往往好于洗胃。 药物催吐的办法对于这个时候而言已经太慢了,陈凌没来得及多想,赶紧的掏出针盒,捏起数根长长的银针,对着女人身上的几个穴位就刷地扎了下去。 “哇”的一声响,女人的身子一挺,张嘴就吐了出来。 一旁的刘诗雅眼明手快,立即就把一个空的垃圾桶推了过去,正好接住了呕吐物。 直到众人看到呕吐物的时候,这才发现女人果真是吃药了,不过绝不是仅仅吃药那么简单,她的胃容物里,除了夹杂着药丸外,竟然还有头发……剪得细细碎碎的头发。 如果说自杀的方式千奇百怪,这一种无疑是比较另类的! 这能算是自杀吗?纯粹只是赌气吧? 陈凌原来呆在急外五科的时候,自杀吞药这样的病号见过不少,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有惊无限的,吞的药物也种类繁多,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例如感康,白加黑,花红片,阿莫西林,维生素C,牛黄解毒片,妇炎康片,解热镇痛散,去痛片,安乃近……反正只有买不到,没有吃不到! 刚开始碰上这种没病找病活得不而烦的病号的时候,陈凌很反感,能活着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干点什么不好,干嘛要找死呢? 不过渐渐的,这种病号见多了,不能习惯的他也麻木了,反正这种病人的处理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不难,因为现在病号都学精了,像是那种敌敌威,耗子药,百草枯……真能致人于死命的药物,纯粹只是赌气的已经很少吃了,往往吃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常见药物,所以处理起来,无非就是催吐,洗胃,但是遇到那种毒性相当大,医学资料上根本无证可查的,那就麻烦了,除了靠经验,只能靠经验。 只是像眼前这种三七片加头发一起吃的,陈凌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女人痛苦不堪的表情,刘诗雅与杜蕾歆也是很心寒。 你说你吞药就吞药嘛,干嘛还要配着头发一起吞呢? 你说你吞头发就吞头发嘛,整根整根的吞不行吗?干嘛非得剪碎了来吞呢?要知道胃肠是动运型的器官,头发又是一种带有韧性的东西,越短韧性就越在,随着胃肠的蠕动,尖尖的碎发就会不停的胃肠壁上,不但会引起剧烈的疼痛,还难以排出! 这种情况,纵然是洗胃,也很难保证碎发能完全洗出来,因为头发遇水会变得柔软,可粘在胃肠壁上。 女人还在吐着,家属很着急,刘诗雅与杜蕾歆也很着急,因为这样的病例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杜蕾歆正在苦思冥想着解决办法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陈凌,却见他仍是一派的淡定,不由暗道一声配服,老师果然是老师,明明心中没了主张,却是一副泰山崩于前不惊的神色。 趁着这个空档,杜蕾歆悄悄的在陈凌耳边低声说:“老师,要不要请急诊科来会诊?” 陈凌愣了下,问:“为什么要会诊?” 杜蕾歆无语,你这不是搞不掂了吗?不请别人来会诊,难道还要自己死撑吗? 陈凌见她不答,这就拿过一个枕头递给她。 杜蕾歆不解,“老师,干嘛啊?” 陈凌:“拆了。” 杜蕾歆心头疑惑,都这个时候了,拆枕头干嘛啊? 陈凌见她不动,这就催促道:“快!” 杜蕾歆只好无奈的动手拆枕头。 陈凌见她慢慢吞吞的,这就抢过枕头,两手用力的一撕,“嘶啦”一声响,枕头被撕开了,里面的绵花露了出来。 这个时候,女人胃里的东西已经吐空了,只是一阵阵干呕,再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不过表情依然相当的痛苦。 显然,胃里面还有没排出的头发。 陈凌这就走上前去,一把固定住女人,然后把绵花揉成一团一团的往女人嘴里塞。 这个举动,不但杜蕾歆看呆了,站在处置室门外那些瞧热闹的病号也看呆了,人家都已经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怎么还把杂七杂八的东西往她肚子里塞啊。 陈凌没理会众人惊愕的眼神,只是一个劲的往女人嘴里寒绵花。 女人一阵呕吐之后,已经是身子发软,四肢无力,虽然并不愿吞绵花,可是没有一点力气的她只能像条死鱼一样任由陈凌摆布。 女人的家属,就是她的老公也看傻了,“医生,你,你这是干嘛啊?” 陈凌没理他,只是一个劲的塞绵花。 那男人见陈凌疯了一般,这就急了,赶紧上来拉他,“哎哎,医生,你到底想干嘛?” 陈凌回头,看着他拽着自己的手道:“你想救你老婆就给我撒手!”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只能无可奈何的撒了手。 陈凌见绵花已经塞得差不多了,这就向刘诗雅伸手道:“生理盐水!” 刘诗雅赶紧的递过了一瓶盐水。 陈凌接过后就猛地往女人嘴里灌,一瓶灌下去后,银针再次扎到女人的穴位上。 “哇”女人身子一挺,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呕吐起来,刚刚吃下去的绵花和水通通都被吐了出来。 细心的杜蕾歆往呕吐物上看了看,不由惊愕的道:“头发!”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可不是嘛,细细碎碎的头发全都缠在绵花球上被吐了出来。 一时间,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年轻的医生竟然用这个办法来把胃里面的头发通通洗出来。 女人吐完之后,陈凌又拿起绵花,又揉成一团一团的往她嘴里塞,这个时候再不用他吩咐,杜蕾歆就上前来帮忙了。 如此连续几次,当绵花和盐水洗出来的时候再看不到一根头发,陈凌才罢了手,而那女人也相对安静了下来。 洗完了胃,又输上了液,陈凌这才从处置室走出来。 只是一出门,一帮病号就把他围住了。 “医生,我这手,你帮我看一下成吗?” “医生,医生,给我看看吧!我腰有点不行。” “大夫,让我先看,我都等一上午了。” “……” 乱七八糟的叫嚷成响起一片。 原来,这些都是原先挂了汪道友病号,现在汪大主任这幅模样了,自然是看不成病了,至于另外两个老专家那里还有好多病号在排着队,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又再加上刚才他们亲眼见识到这年轻医生妙手回春的本事,自然是一窝蜂的全涌过来了。 看到病号们争先恐后的找自己看病,陈凌都管不上这时已到下班时间了,眉开眼笑的道:“不要急,不要急,来,通通跟我到办公室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7章 一炮而红的希望(上) 汪副主任“行动不便”。 两个老专家又看不完那么多病人。 这对陈凌来说,那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错过了这个村,绝对不会再有那个店! 如果这一炮不能打响,那接下来的时间陈凌可能还要坐冷板凳,因为汪副主任不可能天天都“行动不便”。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陈凌完全明白,所以他极为热情的把拥挤在门前的病号通通都让进了自己的那个办公室。 面对着吵吵嚷嚷的众人,陈凌没有觉得烦燥,恰恰相反,这个时候的他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和与耐心,因为出场的机会终于轮到他了。 只是,他受得住这乱嗡嗡的杂乱却不代表别人可以,刘诗雅与杜蕾歆都是一副不堪其扰的表情!尤其是杜蕾歆,她最受不得的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场面,顿时就忍不住喝起来:“不要吵,吵什么……” “蕾歆!”陈凌低喝了一声,止住了杜蕾歆后,这才心平气和的对众人道:“大家请稍稍安静一下,不要急,一个一个来,请放心,我可以向大家保证,不看完大家的病,我绝不下班!” 这语气,有点假! 这态度,也有点做作。 不过还别说,病人们就吃这一套。 他的话一出,乱糟糟的办公室立即安静了下来。 杜蕾歆见状,暗暗说了个服字,然后开腔道:“大家按照挂号顺序,轮到谁就谁先看,别的人在外面等!” “哎!”陈凌赶忙的又喊了一声,摆手道:“不用,不用,大家就在这等吧,时间有限,谁是第一个!” “我,我先的!”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然后一个西装革履却斜肩缩脖的人一脸痛苦表情的从外面挤了进来。 陈凌点点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挂号单与病历本,挂号单虽然明显是挂的普外科(3)诊室,不过陈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问:“怎么不舒服了?” 这可以说是一句废话,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是脖子不行了,不过陈凌循例还是要这样问的。 那西装男立即就指着自己的脖子道:“这里,落枕!” 落枕,广省地区也称“训矮颈”。这种病无非两种原因。 一是肌肉扭伤,如夜间睡眠姿势不良,头颈长时间处于过度偏转的位置;或因睡眠时枕头不合适,过高、过低或过硬,使头颈处于过伸或过屈状态,均可引起颈部一侧肌肉紧张,使颈椎小关节扭错,时间较长即可发生静力性损伤,使伤处肌筋强硬不和,气血运行不畅,局部疼痛不适,动作明显受限等。 二是感受风寒,如睡眠时受寒,盛夏贪凉,使颈背部气血凝滞,筋络痹阻,以致僵硬疼痛,动作不利。 陈凌站起来,轻抚着他斜着的颈部就要开始检查,可是手刚一挨西装男的脖子,西装男就哎哟哎哟的连声叫了起来,“医生,你轻点,好痛,好痛啊!” 陈凌眉头微紧,“脖子能摆正吗?” 西装男想摇头,可是脖子还没动,他已经痛得龇牙咧嘴,“不能,一点都动不了!” 陈凌微微点头,看来这个落枕可比一般情况要严重一些呢。 西装男哭丧着脸道:“医生,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我快点好起来啊?” 众人听了这话不由摇头,落枕虽然算不上什么大病,可是一旦犯上那可是很糟罪的,快则三五天能好,慢则一两个礼拜都不缓不过来的。 谁曾想,陈凌却是平和的问:“你想多快好啊?” 这话把众人听得一愣,那西装男就赶紧的道:“越快越好,最好就是明天早上。” 陈凌:“这个嘛……” 西装男又赶紧的道:“大夫,你想想办法,我明天有两个非常重要的见面会,一个是要见女朋友的家长,另外一个是要代表公司和外商恰谈,这两件事,一件关系到我的婚姻家庭,一件关系到我的事业前途,所以请你帮帮忙,想想办法好吗?” 众人这才恍然,难怪一个落枕小症就跑大医院来了呢,原来是这样啊! 明白了缘由,大家都很同情这年轻的西装男,不过同情归同情,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落枕也不是你想好想好就能好的。 只是,谁都没想到的是,那个年轻医生竟然点头,说了句雷倒众人的道:“行,我马上就让你好起来!” 众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可是看到别人也是一副惊愕的表情,才明白这医生真的这样说了。 小母牛敢开战斗机,不是这么牛逼吧? 随后,陈凌却没理会众人惊愕的表情,只是走到西装男的面前问:“有点痛,你能忍得住吗?” 西装男想点头,可是脖子动不了,只能机械的看着陈凌,“大夫,为了下半身性福,我能忍!” 陈凌颌首,抬起他的两手,放到自己的腰间,然后一手托着他的头,一手在他僵硬的颈脖间缓缓的揉了起来。 西装男痛得嘴角都抽了,却硬是死死的咬着牙,一声也不出。 陈凌的一只手,五指灵动,极有节奏的在西装男的颈脖间上下游走,或按,或点,或压,或拿,或挤,或捻。 不知是确有奇效,还是心理作用,西装男感觉自己脖子的僵硬与疼痛感没有那么严重了。 约莫是几分钟后,陈凌的一只手一收,换成是双手扶着他的脑袋。 西装男一见这个手势,心里就是一惊,忙道:“医生,别,很痛的!” 陈凌温和的道:“别害怕,放松,放松,放松。” 一边念着如催眠曲一般的话,一边轻轻的,柔柔的扶着西装男的脑袋摇摆起来。 没有意外,果然很痛,不过西装男没有惨叫,因为这种疼痛已经是他可以忍受的范围。 陈凌缓缓的摇摆着西装男的脑袋,先是顺时针,然后是逆时针,仿佛是耍太极一般。 旁观的众人虽然感觉有那么点新鲜,但更多的还是不耐烦,你这摇来摇去的,到底要摇到什么时候,有完没完啊? 正当有人忍不住要发问的时候,陈凌的双手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用力一拧。 “喀嚓嚓”一声恐怖的响声从西装男的脖子上传出来。 完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西装男的脖子被拧断了? 有人忍不住惊叫,有的人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只是当他们再次定下心神的时候,却发现那西装男竟然屁事都没有,而且还在自己活动着脖子。 一场嘘惊下来,不知道身为当事人的西装男是何种感受,反正众人都是出了一层冷汗,当他们看到西装男活动一下后,那年轻的医生又双手托住西装男的脑袋,不免再次心惊胆颤。 大夫,别再吓唬人了成吗?万一你失手把人家的脖子真的拧断了呢? “喀嚓嚓”没等众人祈祷完,西装男的脖子又响起了一阵骨折似的响声,陈凌换了一个方向又给他来了一下。 完了之后,陈凌掏出了针盒,取出三根银针,直取肩外俞,后溪,风池等三个穴位! 总共不到十分钟吧,陈凌起针,然后淡淡的问:“感觉怎么样了?” 西装男前后左右的活动了下自己的脖子,又惊喜又佩服又感激的道:“不怎么疼了,大夫,你太厉害了,我真是不知该怎么感激你才好!” 陈凌置之一笑,刷刷地开了张处方给他,“回去按时服药,并用热毛巾在患处敷一下,明天醒来应该就没太大问题了。” 西装男感激不尽的道:“大夫,谢谢你了!” 陈凌摆摆手,很有名医范儿的道:“下一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8章 一炮而红的希望(中) 陈凌的话音一落。 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妻带着个小男孩走上前来。 小男孩四五岁那样,长得胖乎乎的,虎头虎脑极为惹人喜爱。 只是此刻脸上却还挂着明显的泪痕,泪眼汪汪的让人有些心疼。 看见穿白大衣的陈凌后更是怯生生的往母亲怀里缩。 陈凌冲他扮了个鬼脸,接过挂号单和病历本后循例的问:“怎么不舒服了?” 小男孩的父亲面露焦急的道:“大夫,我这孩子肚子下面长了个大包,你给我看看怎么回事?” 陈凌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简单检查床前朝小男孩的父亲招手,“来,把他抱过来躺下我看看!” 小男孩一见要上床,明显不愿意,他的母亲赶紧的哄他,谁知不哄还好,一哄他的嘴巴一咧,“哇”一声哭了起来。 陈凌见状,也跟着走上来哄他,毕竟他也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谁知道他不上来还好,一上来小男孩哭得更厉害了,仿佛是被陈凌吓到一样。 陈凌若微有些委屈,心说我有这么可怕吗? 看着哭得没完没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屁孩儿,陈凌真想冲他吼一句:哭什么,再哭把你卖了! 杜蕾歆看着陈凌红一阵白一阵的尴尬,不由得窃笑,心说你也有使不上力的时候呢!这就走了过来,手上变戏化的掏出一根棒棒糖递到他面前。 小男孩一看到有美女姐姐,还有糖,立即就不哭了。 杜蕾歆把棒棒糖的包装纸剥了,放到他面前道:“给,不哭了哈!” 小男孩伸出舌头舔了舔,眉头却皱了起来,“怎么不是巧克力味的?” 陈凌大倒,有得你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杜蕾歆却很有耐心的道:“巧克力吃了会发胖,草梅味比较好。” 小男孩仍有些不乐意,不过还是拿着棒棒糖舔来舔去。 杜蕾歆就趁势道:“你乖一点,让这个叔叔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小男孩想也不想的摇头,“不好!” 杜蕾歆变戏法的又掏出了一根棒棒糖,“你让叔叔检查,完了之后我这个也给你好不好?我这个可是巧克力味的!” 陈凌上上下下看着杜蕾歆,眼睛有点大,真没看出来,这妮子身上还藏这么多好吃的。 小男孩看到又一根棒棒糖,而且还是巧克力味道,眼睛立即亮了,不过小眼睛转了转后却道:“让他检查一下也可以,不过姐姐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哟荷,这才多大一点的孩子啊,竟然学会谈条件了?陈凌很认真的想了下,只想出了“人小鬼大”这四个字。 事实也证明,这孩子不但人小鬼大,而且还是非同一般的人小鬼大。 “旺仔,你……”小男孩的父亲看不过眼了,立即就要张嘴呼喝他。 杜蕾歆却摆摆手,止住了小男孩的父亲,柔声问:“什么条件啊?” 小男孩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道:“姐姐你要是能把那根棒棒糖给我,顺便做我的女朋友,我就让那个怪蜀黍检查!” 我了个去的! 陈凌惊得差点没把听诊器给吃下去!这倒霉孩子,你可真敢啊,这话我都不敢说呢! 杜蕾歆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敷衍的应道:“等你长大了,姐姐就做你女朋友怎样?” 小男孩立即拿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指,“那咱们拉钩!” 杜蕾好气又好笑,但还是伸出小指和他勾了勾,“好,拉钩!” 小男孩很庄严的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完了之后,小男孩终于笑了,十分天真无邪的样子! 不过在陈凌看来,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邪恶呢! 杜蕾歆从了那小男孩,这就道:“好了吧,我已经答应你了,也跟你拉钩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哦!” 小男孩点点头,把嘴里吃了一半的棒棒糖吐出来,递给他母亲,“妈妈,你先帮我拿着!” 母亲接过满是口水的棒棒糖,慈爱的轻摸一下他的头。 小男孩这就转身,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走向床边,然后在父亲的帮助下上了那张床。 费了半天劲,终于让小男孩脱下裤子后。 杜蕾歆和陈凌凑上去看看,一眼就看到了小男孩父亲所说的那个包。 靠近腹股沟的部位,膨出好大的一团,表皮薄脆,紫红色的一大团。 陈凌和杜蕾歆互顾一眼,立即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是什么包,这是疝,俗称“疝气”,是外科的常见病之一,疝常发生在腹部,故又称腹部疝! 腹部疝的形成是因肌肉薄弱或开裂的区域,导致脂肪组织和肠等人体器官通过这个位置向外膨出。 腹部疝又可分为腹外疝和腹内疝,腹内疝少见,腹外疝更为多见! 小男孩这种就属于腹外疝,而且是极为严重的那种。 陈凌检查完了之后就问小男孩的父亲,“这个膨出的疝能自动复位吗?” 小男孩的父亲摇头,“不能!” 小男孩的母亲也赶紧道:“不但不会复位,还不能碰,一碰他就说疼!” 陈凌点点头,询问起其他的症状。 杜蕾歆在一旁听着,并作着记录! 不过杜蕾歆心里很清楚,不管是什么原因引起这腹部疝,保守的治疗方法无非两种,一是药物疗法,二是疝气带的疗法。 药物疗法,是通过药物来缓解腹胀、腹痛、便秘等症状,从而使疝气减轻。但不足之处是不能控制疝的膨出与还纳。 疝气带疗法,是用专门针对疝部位做出的带,穿在身上能迅速阻止疝的凸出,从而能有效阻止疝气发展,不过这种方法只能对可复性小肠疝有用,小男孩这种,明显是不可复的。 所以,杜蕾歆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腹部疝必须得做手术不可,除了手术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治疗。 不但他,就连旁边围观的人都一致认为,这个小男孩必须得开刀不可了! 不过,让谁都没想到的是,陈凌检查完了之后竟然蹦出一句:“问题不大,治疗一下,三天就可以好了!” 问题不大? 三天就可以好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众人都忍不住揉眼睛,掏耳朵,就连杜蕾歆也一脸错愕的看着陈凌。 陈凌原本也想解释明白清楚一点的,不过今天情况有些特殊,不想装逼都得装一下,不然怎么一炮打红呢? “蕾歆!”陈凌唤了一声。 “哦,哦,我在!”还在发愣的杜蕾歆赶紧的答应一声。 “你去取一条疝气带来!”陈凌吩咐道。 “疝,疝气带?”杜蕾歆反应不过来了,这是不能还纳的腹部疝,疝气带根本不能起作用,乱来一通的话要出人命的,所以她就犹犹豫豫的道:“老师,那个……” “让你去,就去!”陈凌说了一句,然后双手合十猛的一通搓,搓了两三分钟那样就双手齐齐放到了小男孩的腹部上,缓缓的游走揉压起来…… 陈凌竟然在小男孩的腹部推拿起来! 天啊,又是这招!? 地啊,又耍太极!? 难道太极手真的是万难的吗? 众人只感觉一阵阵眼晕,他们来看的是普外科,怎么弄得像是在看特色中医了! 有句话说得很好,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同样的道理,不管中医西医,能治好病的就是好医生! 尽管大家都感觉这个大夫有点怪,但他们还是睁大眼睛看着。 没多一会儿,众人就瞧出陈怪了。 “咦,你们看那个疝团,是不是好像小了?” “小了吗?我怎么没感觉?” “刚才不是像菠萝包一样的吗?现在变成叉烧包了?” “好像,是啊?” “是真的,真的小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 随着陈凌的一双手缓缓的游走,人们奇迹一般看到,那原来膨出那个腹部疝竟然在慢慢的缩小。 最后,当陈凌停下手来的时候,疝消失了,小男孩的腹股沟恢复了原来的平坦,虽然原来腹部疝所在的位置还有些紫红,但相对于原来,已经可说是大好特好了! 一双手,随便推拿一下,腹部疝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众人亲眼看到,绝不会相信这是事实,然而它就是那么无花无假的在眼前发生了,让人不信都不行。 奇迹,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奇迹。 当杜蕾歆拿了疝气带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巨大的腹部疝消失了,也是当场呆住了。 陈凌拿过他手中的疝气带,给小男孩穿上,系紧,然后就坐下来,刷刷的开处方。 开完之后,顺手一撕就递给了小男孩的父母,“这个药,你们去中药房拿,回去之后,文火慢熬,熬成凝胶之后放凉,然后敷到这个疝的位置,三天,包好!” 那小男孩的父母这下是彻底傻眼,连感激的话都忘了说。 陈凌见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随便手一挥:“下一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9章 战斗吧骚年 一炮而红的希望(3) 刚来的时候,大家都认为这年纪轻得像个学生一样的医生,不会太有料。 直到陈凌用太极手把那西装男的落枕治好的时候,大家都没太大的感觉,无非就是觉得这医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中用罢了。 当那小男孩的腹部疝在陈凌的手中奇迹般消失的时候,众人才感觉这年轻医生的神奇,看病的热情瞬间爆涨开来,之所以会因此,那自然是对陈凌的医术多少已经有了信心。 再往下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眼前这医生不是小母牛乱窜偶尔牛逼一下,而是一群小母牛过桥,牛逼一个接一个! 第三个病号,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装扮得体,风韵极佳,属于那种乍看不咋地,却是越看越有气质,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有女人味的那种。 陈凌虽然没有熟女情结,但是也相当喜欢这种气质型的女人,所以原本平和的态度更多了一丝……温柔! 是的,在身旁的杜蕾歆看来,老师的眼中就是多了一股平时少见的温柔。 她喜欢老师这种柔和的眼光,可惜的老师从来不会这样看她。 相反的,在陈凌的眼里,她往往会感觉到一种慈爱,像是个父亲对女儿的慈爱。 想到这点,杜蕾歆不由打了个寒颤,什么父亲对女儿,哥哥对妹妹好不好! 当陈凌的声音在诊室里响起的时候,走神的杜蕾歆才赶紧的打住心中的胡思乱想,认真的倾听起来。 陈凌对女人作了个请坐的资势,然后才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不舒服?” 女人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有些腼腆与羞涩。 看到她这个表情,陈凌不由愣了一下,不会是……痔疮吧? 在普外科肝胆胃肠各种疾病是最常见的,而痔疮也属于普外科的一种。 女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她是某国企单位的职工,昨天单位组织去市二医体检,她被检出了膀胱结石。 据她自己形容,结石只有一个,不过却有鹌鹑蛋大小! 主诉完之后,她就昨天的B超单X光单及其它化验单一股脑的递了上来。 陈凌拿起B超单看看,上面的照片果然提示有一个3大小的圆型结石,X光的结果提示,这是个密度质地相当高的结石,而且这么大,想要靠排石药物排出来,一点不现实。 既然不能保守治疗,那办法只剩一个,那就是手术。 这一点,绝对是不争的事实。 别说只是一个年轻的医生,就算是汪副主任,甚至是前面那两个诊室早已经下班的专家,都只能选择手术方案。 女人在得知自己有这么大一个结石的时候,也做足了开刀的准备,这次来省附属医,就是想询问一下手术方案,费用,还有住院时间等等。 不过很奇怪,在女人主诉完了之后,陈凌仍然没开腔,只是拿着检查结果认真的看着,仿佛在思考什么。 女人就忍不住问:“医生,我这个手术对生育有什么影响,因为……我正准备要孩子,所以很担心这个问题。” 陈凌抬起头,神情有些许微愕,“谁和你说这病要做手术了?” 此言一出,女人当场木激了,大家也都呆住了。 看着女人脸上茫然又迷惑的神情,陈凌轻笑道:“不用担心,没有多大问题。” 又是没有多大问题? 难道这样的病你也能当场妙手回春吗? 女人不解,众人也不解,就连杜蕾歆刘诗雅都搞不懂陈凌为什么这样说。 女人终于忍不住心头疑惑,不太确定的问:“医生,我这个病,不用手术吗?” 陈凌摇头,肯定的道:“用不着!” 这么大的结石,不用做手术?那怎么治啊? 正在众人发愣间,陈凌走到了简易检查床前,向女人招了招手,“来,躺到床上来!” 女人心里七上八下的走过去,尽管她很想问“医生,你想干嘛啊?”,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合作的躺到床上。 看到女人紧张的双手抓住床单,陈凌安慰道:“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 被这么多男女老少眼睁睁的看着,能不紧张吗?尤其是到现在为止,女人仍不清楚这个年轻的医生要干嘛呢! 当众人看到站在床边的陈凌又开始双手互相磨擦的时候,不由又瞪大了眼睛。 医生,你该不会是又要用太极手吧? 你这太极手真的是这么万能吗? 陈凌一边磨擦着自己的双手,一边对女人道:“你把衣服拉起来,把裤头放松,裤子稍微拉下一点。” 女人听了这话,心中猛地一颤,迟疑的回头看了一眼围观的众人,只见一班大老爷们通通都把眼睛睁得更大,她的脸就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后。 陈凌见状,就冲刘诗雅使了个眼色。 刘诗雅会意,赶紧的上来把隔帘拉开,围住了检查床。 被野被布帘隔开了,女人才稍稍心安,毕竟眼不见为净了。 只是那班想看好戏的男人们却是有些懊恼和失望。 陈凌这就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大家请稍等一下,如果肚子饿的,可以先去吃饭,中午我会一直在这儿的!” 病人们忙不迭的说“好,好!”“不碍事,不碍事!”,不过却没有一个人离开办公室。 陈凌向他们点点头,这就进了隔帘,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隔帘内的检查床,陈凌进来后发现女人还是衣服整齐的躺在床上,不由就道:“来,把衣服撩起来。” 女人有些犹豫与害羞,但最终还是把衣服拉了起来。 陈凌又接着道,“把裤头解开,拉下去。” 女人咬了咬唇,微闭上双眼,把裤头解开,拉下拉链,往下褪了一点,然后问道:“医生,这样可以了吗?” 陈凌抬眼看看,腹部的肌肤虽然已民经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但这样的体位明显不够理想,于是就把手轻点到她脐下三寸的位置,然后解释道:“结石的位置是在这里,所以裤子的位置最少得拉到这个位置以下。” 女人抬起头一看,脸上更红了,因为那个位置,自己不露点,也得**啊。 看到女人不好意思,陈凌就经验丰富的道:“大姐,没关系的,医患之间,不分男女的。” 这话女人极不赞同,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咱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凭啥让你看啊?只是再琢磨一下,她又自己把自己说服了,凭什么?不就凭人家能治自己的病吗? 女人忸怩好一阵,终于还是按照陈凌的要求,把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往下褪。 双手停下来的时候,这才有些羞愤的问:“医生,这样可以了吗?” 被他的双手一贴上来,女人情不自禁的就是浑身一颤,仿佛是被烙铁给烫了一下似的,不过那感觉不是痛苦,而是舒服,说不出口的舒服。 陈凌的双手在女人的小腹部开始游走了起来,那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不是在给病号做推拿,而是在给自己的女人做按摩似的。 一旁的杜蕾歆看着看着,脸就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这动作实在是……太那个啥了。 情不自禁的斜眼偷偷瞧了陈凌一眼,这一看她却被吓了好大一跳。因为此刻陈凌的脸上不是一副猪哥流口水的猬琐状,反倒阴沉的紧皱着眉头,脸色也十分的苍白,额上更不停的冒出汗珠。 杜蕾歆被吓得不轻,赶紧的问:“老师,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躺在床上正被揉得欲生欲死,魂不守舍的女人也被声音惊醒,抬眼看一下陈凌,也是不由吃了一惊。 陈凌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给女人做推拿,待感觉她的整个小腹都热起来后,这就张嘴有些吃力道:“反转过来,趴在床上。” 女人再次胡疑的张开眼睛,却发现陈凌此时的脸色更白了,满头大汗,白大衣里面的衬衣也已经湿透了,不由就问:“医生,你没事吧?” 陈凌摇头,“没事,放心,一会儿就好了!” 女人这会儿终于意识到,这个医生给自己做的治疗恐怕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与轻松了,所以什么都没再说,赶紧乖顺的反转过来,趴在床上。 女人虽然有三十岁了,可是并没有生育过,身材还保持着极为青春的状态,加上皮肤又白,半摭半露的臀瓣极为诱人。 不过这会儿陈凌却是没心情去欣赏了,缓缓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就一掌轻轻的拍到了女人的臀后。 女人皱了一下眉,因为她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什么散裂了似的,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 紧接着,陈凌合并两指,在她的腰和臀之间连点了几下。 没一会儿,女人就脸红耳赤,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支支吾吾地叫道:“医生,我想……我……” 陈凌点头道:“我知道,赶紧去吧,最好就是用些力!” 女人点头,赶紧的从床上坐起来,急急忙忙的系裤子。 在她下床来就要往厕所跑的时候,陈凌却从床底下抄出一个新的便盆递给她,“拿这个去,尿里面!” “啊?”女人吃了一惊,心头疑惑,可此时下面急如水火,实在没有心思多问了,赶紧的抢过便盆往洗手间冲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0章 一炮而红的希望(4) 女人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那个便盆,脸红红的,很是不好意思。 陈凌往那盆子里看一眼,小半盆淡黄色液体,有点眼晕,让你装着,你还全装起来了。 女人端着那个便盆,也不知该不该放下,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问,“医生,我这……” 陈凌朝边上的一张操作台指了指,“放那儿吧!” 女人赶紧的放到那里。 陈凌这就走上前去,仔细的观看起来。 女人见陈凌盯着自己身体里的排出的液体瞧个不停,脸上的表情极为尴尬,可让她更尴尬的是那些在排队等候的人见陈凌看得这么起劲,纷纷的凑上前来看热闹。 众人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些淡黄的液体底下正沉着六块灰白色的物体。 陈凌道:“诗雅,你去取一个弯盘及一把镊子给我!” 刘诗雅点头,赶紧的去取了器械过来。 陈凌接过摄子后,这就把里面的东西一块一块的夹到了弯盘中。 东西夹出来后,众人才发现,这就是石头,已经四分五裂的灰白色石头。 陈凌把这些石头全都夹出来后,拿着镊子在弯盘里拼凑组合起来,没一会儿,一个如鹌鹑蛋大小的灰白色石头就完整的拼凑了出来。 不用问,这颗石头就是女人从身体里排出来的石头了。 看到这个情影,所以有都惊呆了,愣愣的看那颗石头出神。 女人也呆住了,原来的时候只是隐约感觉这次小便不太对劲,匆忙之间并未认真细看,直到这会儿看到这颗石头才彻底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医生,这,这个……” “是的,这个就是你膀胱里面的石头,因为原来的时候体积太大,无法从尿道里排出,所以我就用中医手法把它震碎了,然后再用穴位刺激法促使它排出来!”陈凌解释道。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和,但落在众人的耳里,却如钟鼓巨鸣,震得他们呆若木鸡。 你能把石头震碎,那还要激光碎石机干嘛? 你能通过穴位刺激使得石头排出,那还要什么排石胶囊排石颗粒啊? 这,实在太强悍了! 这,也实在太逆天了! 这,更实在太难让人相信了! 这,简直是小母牛见红,牛逼得一塌糊涂嘛! 众人再看向陈凌的时候,已经惊若天人,被他的医术折服得五体投地再四脚朝天了! 这是名医…… 不,这可是神医啊! 那女人也高兴欢喜得差点当场落下泪来。 她原以为自己这次肯定难逃开刀的伤痛了,没想到却是如此轻松,完全没有半点痛苦的就把疾病给解决了。 “医,医生,我,我,我谢谢你了!”女人激动得语无伦次,最后竟然蹦出一句:“我请你吃饭吧!” 陈凌笑了,摇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谢意我领了,吃饭就免了,如果真的想谢我,那就给我多介绍几个病号吧!” 女人一个劲的点头,“我一定会的!” 陈凌不以为意,开了张B超申请单递给她,“你先去做B超,看看有没有残留的结石!虽然我觉得应该是没有了,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女人忙不迭的应道,“好,我这就去!” 陈凌这就挥手,冲众人道:“下一个!” 一旁的杜蕾歆想起陈凌刚才苍白的脸,这会儿看看,发现他的脸色仍然不是那么好看,这就道:“老师,你是不是先休息一下!” 陈凌看了看办公室还等着的十来个人,摇摇头道:“不用了,大家都还在等呢!看完再休息吧!” 这次上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儿,由她的母亲带着来的。 这女孩看起来极为文静秀弱,脸色也很苍白,没有少女常见的那种浅红与润泽。 陈凌接过病历本与挂号单,然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凳子,“请坐吧!” 女孩并没有坐,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 那中年女人就坐了下来。 陈凌有点闹不明白了,这看病的是母亲还是女儿呢?病历本上不是写着陈冬梅,女,十八岁吗?怎么坐下来是个中年女人呢? 正疑惑间,那中年女人低声道:“医生,能不能进借一步说话。” 陈凌不解,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的呢?刚才那个国企的女人都没有避让什么的。 不过看见这女人时不时看向自己的女儿,又回头看向等候的那班病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陈凌这就站起来道:“好,你请跟我来!” 陈凌领着中年女人进了诊室的里间。 这是一间值班房,方便医生中午和晚上值班休息所用的,但里面的陈设远不如急外五科那么齐全与豪华,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写字台,再往里是个小小的洗手间,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陈凌请中年妇女在桌边坐下,这才道:“阿姨,这里没有别人了,有什么尽管说吧!” 中年妇女就道:“我这个女儿从小体弱多病,前一阵子闹肠胃炎,又拉又泻,在市人民医住了十来天,好不容易好了嘛,可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又……” 陈凌疑问:“又怎么了?” 中年妇女其其艾艾的道:“就是她上厕所的时候,不知道是太过用力,还是怎么的,她有一小截肠子脱出来了,到现在还没有缩回去。” 陈凌恍然,难怪刚才让那女孩坐的时候,那女孩不坐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中年妇女所说的肠子脱出来,就是普外科极为常见的脱肛,说正式一点就是直肠脱垂。 这种病好发于五岁以下的儿童,男女发病几率相当,随着年龄增长,多可自愈,但也可见于体虚多病的小儿,老年人,新产妇,长期泻痢,病久体弱,营养不良,气血衰退等等的患者,像是眼前这个女孩,应该就是因为肠胃炎引起久泻久痢而使胃肠功能紊乱,使直肠膜下层组织松驰,黏膜与肌层分离导至脱肛。 这种病,轻者排便时直肠黏膜脱出,便后可自行还纳。重者直肠全层脱出,除大便时脱出外,甚至咳嗽、行走、下蹲也脱出,须用手推回或卧床休息后方能回纳。像女孩这种一脱出就无法还纳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不过她之前有过久泻久痢作前提,这也不算太奇怪的症状。 陈凌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情况了,然后就和中年妇女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陈凌就在杜蕾歆耳边低语了几句。 杜蕾歆听完之后,一脸疑惑的看着陈凌,“老师,真的要去买吗?” 陈凌点头,“咱们医院侧边就有个大市场,应该有的!” 杜蕾歆答应一声,这就脱了白大衣走出去。 她的身影消失后,陈凌就让刘诗雅把收起的隔帘再次拉开来,围拢起检查床,然后招手示意那中年妇女那女孩领过来,虽然说大体情况已经了解,但必要的检查还要做的,因为不检查不能确认脱垂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 女孩和她母亲进来后,陈凌就指着检查床对那女孩道:“把裤子脱了,趴到床上,我检查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1章 一炮而红的希望(5) 女孩一听陈凌让她脱裤子上床,原本苍白瘦弱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手捏着衣角,紧咬着唇,一副窘迫与为难的表情,最后只能求助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女孩的母亲也感觉这事不合适,自己的女儿还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大姑娘,医生却是个男的,尤其还这么年轻,让女儿脱了裤子给他看,成不成体统倒是其次,主要是……太吃亏了。 女孩的母亲沉吟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道:“医生,能不能不检查!?” 陈凌也感觉有些不好办,治病是严谨的,检查是必须的,绝不会因为患者的性别年纪而改变,不管是八十老翁,还是三岁小娃,该检查就得检查,可是这对母女明显没有刚才那个女人那么好沟通,正在酝酿着怎么开口的时候…… 一旁的刘诗雅已经开口道:“阿姨,在我们医生护士的眼中,病号就是病号,没有性别,没有老少。既然生了病,又想要把病治好,那就不能那么讲究。咱们的这个医生虽然是个男的,也相当年轻,可是你刚才也看到了,他是个一流的大夫!医术和医德都是无可挑剔的,这一点阿姨你认同吗?” 女孩母亲脸有愧色的点头,喃喃的道:“我知道,陈医生是个好医生,可是……” “既然阿姨你也承认他是一个好医生,那么好医生的起麻标准是什么?”刘诗雅打断女人的话,然后自问自答的道:“那就是不但要有好医术,还要对病人负责,如果他不检查清楚,他又怎么能对症下药呢?” 女孩的母亲说不出话来了,女孩也垂下了头。陈凌也很不好意思,叩心自问,我有你说的那么高尚吗? “阿姨,还有这个妹妹!”刘诗雅语重心长的道:“来了医生,就忘了自己的性别和年纪吧,这样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而且像我们省附属医,妇产科不也有很多男大夫吗?如果那么妇产科病人个个都像你们这样,他们还用得着开展工作吗?” 被刘诗雅软磨硬泡的一通劝,女孩的母亲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女儿道:“梅子,你让医生检查吧,刚才你也看见了,他一下就治好了三个病人呢,让他看,不会有错的!” “妈!”女孩明显不愿意,让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裤子,不但难为情,而且吃亏啊! 中年妇女不由纷说的就道:“听话,得了这样的病,还能有什么办?以后不想再遭罪就给我好好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的锻炼身体。” 女孩的眼睛有点红,怯生生的看一眼陈凌,眼神颇为幽怨与愤恨,但更多的还是委屈。 如此为难一个文弱秀气的女生,陈凌心里也不见得舒服,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却非得为难一下不可,所以他只好硬起心肠,选择性眼肓了。 女孩没了办法,最只能无可奈何的上了床,按照陈凌的要求,跪趴在床上! 只是,摆好了姿势却始终没有勇气伸手去掀自己的裙子。 时间很宝贵,女孩拖得起,陈凌和刘诗雅拖得起,外面的病号却拖不起。 所以没等陈凌出声,刘诗雅已经连忙向那女孩的母亲使眼色。 女孩的母亲见状,再次长叹一口气,走过去帮助女儿把裙子掀起来,不过在她把手伸到女孩内裤上的时候,女孩立即就低呼一声,立即抓住了母亲的手。 “听话!”中年妇女低斥一声,然后轻拍一下她的手,把她的内裤给强硬的拽了来。 女孩感觉臀后一凉,心里也跟着一凉,不用问,自己这个时候肯定让别人看见了。 只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认命了,没敢再看任何人,而是像一只被追逃得走投无路的鸵鸟,把脑袋紧紧的埋在枕头下。 陈凌这就带上了手套,来到了女孩的臀后检查起来。 原本,他是有那么一点花花心肠的,可是被刘诗雅那义正词严的一通赞之后,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该高尚一下,最少现在这个时候得端正自己的心态。 所以,他就眼观鼻,鼻观心,一心一意目不斜视的给女孩检查。 女孩臀中间脱出的部位约有四到五厘米那样,呈圆锥形,颜色淡红,触碰的时候感觉质地很软,有轻微弹性,推揉不能还纳,女孩甚至吃痛不住的连声惨叫。 听到女孩的叫唤,刘诗雅和女孩母亲赶紧凑了上来。 只是当刘诗雅看见女孩摆成如此姿势,又见陈凌站在后面,带着手套的手还在那里摆弄的时候,脸就刷地一下热了,心里也不知为何狂跳起来! 这个场面对她来说,实在是…… 天啊,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反正感觉跪在那里的就是自己一般! 不但是刘诗雅,就连女孩母亲的表情也很是复杂陈怪,不过这种表情也只是一闪而逝,瞬即她就来到女儿的床前,柔声安慰起来。 没多一会儿,陈凌检查完了,中年妇女见状立即就要过来给女儿拉好衣裤,陈凌却拦住道:“让她这样再趴一会儿,没关系的!” 中年妇女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骂陈凌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脱了裤子趴在那里让人参观,你心里好受吗? 陈凌却没管这么多,自己掀了帘子走了出去。 看到众人还在见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看看时间,中午十二点半了,不由就道:“还得再等一会儿才行,大家饿了的话先去食堂吃饭吧!” 众人忙说不饿不饿,没关系没关系什么的推辞一番,其实却是怕他们一走,医生就打烊收工了! 好容易碰到一个真正有料,治病不但立杆见景,还不痛不痒,尤其还经济实惠的医生,怎么能轻易放过呢,这会儿啊,他们恨不能让家里有病痛的人赶紧来让这医生治一治呢! 过了一会儿,杜蕾歆提着个黑色的塑料袋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老师,给,给!” 陈凌脸上微带讶然,“还真有得卖啊?” 杜蕾歆摇头,“这不是卖的,我几乎把整个海鲜市场都跑遍了,卖这个的虽然很多,可是没有会冻起来卖的,是我在一间海鲜店的大冰箱角落里找到的,只有三个,不知道够不够!” 陈凌点头,“足够了!” 接过袋子,从里面掏出来那东西的时候,众人才知道,原来那是袋子里面装的竟然是田螺,就是水田里常见的田螺,只是个头要比普通的大一些,颜色也比较深,显然不是野生的,而是人工培殖的。 田螺,大家谁都知道,可是拿这个田螺来做什么呢?众人却百思不得其解,连负责去买的杜蕾歆也是一头雾水。 陈凌拿了田螺,然后又找来一把镊子这就进了隔帘里。 杜蕾歆也赶紧跟了进去。 只见陈凌来到那依然跪趴在床上的女孩臀部后面,然后把手里的那只田螺扬了起来,用镊子把田螺的厣给去掉,然后田螺里面就有一股扯丝的粘液留了出来,滴落到女孩脱垂的脱位上。 女孩的母亲,刘诗雅,杜蕾歆通通都挤了过来,然后她们就目瞪口呆的发现,在田螺的粘液落到那脱垂部位上的时候,那截肠子竟然奇迹一般缓缓的收缩起来,没多一会儿竟然完全消失了,女孩的**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无伤无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实在神奇得让人难以置信啊! 若不是亲眼目睹,谁都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陈凌拍了拍手,然后道:“好了,把裤子穿上吧!” 隔帘拉开后,医生护士病人家属齐齐从里面走了出来,守候在外的病号虽然不知道女孩得了什么病,也不知道这名大夫是不是又用了那个万能的太极手,但看着那中年妇女脸上的微笑,还有女孩一脸解脱的畅快神情,他们可以肯定,这医生又妙手回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2章 一炮而红的希望(6) 这个中午,陈凌一展妙手,总共医治了十几个患者。 为了在这难得的一战中彻底打响自己的名气,他不惜动用了压箱底的功夫,竭尽所能的替患者看病,而且取得了让人震惊的效果,十几个病号,所患疾病各有不同,除了少数几个,其余的基本上原本都必须动手术的,可是到了陈凌这里,几乎全都是手到病除。 中医,在大家的印像中一直是温温和和,慢慢吞吞的一种医术。 只是在这个中午,陈凌动彻底的颠覆了这个理论。他用自己从陈代带来的中医术,创造了一个又一个让人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的奇迹。 当所有病号都千恩万谢的离开之后,陈凌终于舒了一口大气,这一役不管外人怎么看,就独独是他自己而言,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这一番的忙碌,杜蕾歆和刘诗雅跑前忙后,尽管都有点泪,可是看见病号们在陈凌医治过后,通通都带着解脱与欢喜之色离去,她们也感觉相当的幸福。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了,三人喝水的喝水,上厕所的上厕所,回来之后饥肠辘辘的三人正商量着准备去哪儿吃饭的时候,一阵饭菜的香味从外面飘来。 “咦,我怎么好像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陈凌以为自己饿过饥了,所以产生了错觉。 “我也好像闻到了咸鱼茄子子煲的味儿!”杜蕾歆用力的吸着鼻子。 “你们两个是不是饿疯了?”刘诗雅失笑,不过没一会儿她自己也疑惑的吸了吸鼻子,“咦,我怎么也好像闻到有人在做豉汁蒸排骨?” 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从外面传来,“呵呵,大家的鼻子还很灵呢!” 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饭店制服的女服务员,手里推着一辆餐车,餐车上摆了十来个精致的食盒。 大家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都不禁有些愕然,因为她竟然是刚才那个患了膀胱结石的女人。 陈凌努力的想了下,只记得她好像姓方,只是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翻了翻挂号单,这才知道她叫方静美,于是就问:“方女仕,你怎么回来了?” 方静美笑笑,“医生,你刚才不是让我去做B超吗?” 陈凌点头,恍然的接过她从手里递回来的检查结果,只见上面描术的是:膀胱质地均匀,未见强回声团。 结果提示:膀胱未见异常。 看完了B超单,陈凌稍稍放心,“恭喜,方女士,结石没有残留,全都排出来了!” 方静美脸上的喜色也是溢于言表,“B超医生已经告诉我了!” 陈凌点点头,交待了一些关于结石的饮食禁忌及预防等医嘱后,这就准备让她离开。 不过很奇怪,方静美收起了B超结果后并不离开,反倒是让门外那个服务员把餐车推了进来。 陈凌有些不解:“方女士,你这是……” 方静美笑道:“刚才我已经说了,要请你们吃饭的,既然你们不去,那我只好让饭店打包送过来咯!” 三人一阵愕然,你还真是言出必行呢? 陈凌讪讪的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方静美仍是笑呵呵的表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医生你替我治好了这个病,让我免除了手术的痛苦,我都不知该怎么感激你呢,再说了,你为我们看病,连饭都顾不上吃,我略尽薄力,请你吃一顿饭,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哟!” 陈凌:“可是……” “哎哟,都这个钟点了,大家肯定早就饿了,还有什么可是,但是的!”方静美说着,这就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不由纷说的道:“服务员,上菜!” 陈凌还想说什么,方静美却朝她眨了眨眼睛,一股魅力十足的电流射了陈凌,使得浑身一颤,话也哽在了喉咙里。 看到这女人竟然向陈凌抛媚眼,杜蕾歆和刘诗雅不由面面相觑,这位,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们医生,想泡他吧?不是说已婚而且准备要孩子了吗? 婚外恋,很不道德的啊! 陈凌虽然有点难为情,但这女人如此热情实诚,再说人家都已经打包送上门来了,还要说推拒的话,确实辜负人家一片好心了,于是就张嘴道:“既然方女士如此大方,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静美又笑了,“瞧你,方女士方女士的,叫得多见外啊,我虚长你几岁,我占你一点便宜,叫我一声方姐吧!” 杜蕾歆和刘诗雅听了这话都不免撇了撇嘴,这便宜可占大了,你岂止虚长我们医生几岁啊,足足大了我们医生十岁呢! 叫姐?叫姨还差不多! “方姐!”陈凌没有女人的那种小肚心肠,大大方方的叫了声,然后介绍道:“我叫……” 方静美打断他道:“我知道,你叫陈凌,今天刚来普外科门诊坐诊呢!” 陈凌微微惊讶,“这你也知道?” 方静美风情万种的一笑,并不纠缠于这个话题,笑了笑道,“好了,赶紧吃饭吧!” 陈凌只好坐了下来,杜蕾歆和刘诗雅不怎么喜欢这个风骚出众的女人,自然也不想吃她的饭,所以还是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方静美转过头来,“刘护士,杜医生,你们也来吃啊,别客气,今天我真的太感谢你们了!你们也许不知道,自从昨天我检查出了这个病,曾联系了好多相熟的医生,他们都说,我这个结石这么大,又是在那个位置,除了开刀没有别的办法,把我吓得哟,一整晚都没怎么合眼,今儿个一早就急巴巴的赶医院来了,没想到竟然遇着了陈医生这么高明的大夫,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问题解决了,哎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请你们吃一顿饭真的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哟荷,难不成你还想把我们这一年的伙食都包了?杜蕾歆和刘诗雅在心里如此想。 不过人家既然如此的真诚,她们也没好意思太过拒人千里。 杜蕾歆就道:“方姐,你太客气了,我也没出什么力!” 方静美摇头,“杜医生,我知道你现在还是陈医生的学生,我真心的希望你以后也能像陈医生一样,给我们深受病魔折磨的劳苦大众谋福音。” 杜蕾歆点点头,“我一定会的,谢谢方姐的鼓励。” 方静美又转过头来,对刘诗雅道:“刘护士,今天你忙前忙后,也很辛苦呢,来,给方姐一个面子,坐下来赶紧吃饭吧!你瞧你都瘦得哟,虽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可你也不能太过苗条啊!” 刘诗雅有些不好意思了,“方姐,你说笑了,我……我吃饭吧!” 三人都坐了下来,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均是不由食指大动。 看见请客的方静美还站在那里,陈凌不由就道:“方姐也没午饭吧,来,咱们一起吃吧!” 方静美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下,“不用,你们吃就好!” 陈凌这就道:“方姐,你不是说了不用那么见外的吗?” 方静美笑笑,然后看了看表,把服务员支使到门外,又低声叮嘱两句,这才坐了下来,“我是怕你们领导到你们和我一个外人在办公室里吃饭,会批评你们,不过现在是下班时间,估计领导也不会来了!” 陈凌失笑,“方姐,我们这没有这么多破规矩。” 这顿饭,四人吃得相当和谐愉快。 方静美不但有气质,而且有内涵有学识,还很健谈,也很会调节气氛,所以直到酒足饭饱,她领着服务员要告辞离去的时候,陈凌等三人还有点意犹未尽。 送她出门的时候,方静美道:“三位请留步,下午差不多要上班了,你们也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明天我可能要出一趟差,要有一段时间才回来,到时回来了,我再来看你们!” 三人点头。 方静美和三人分别握了握手,尤其是最后握着陈凌的时候,很久都没有松开,“医生,很感激你替我治了这个病,也很高兴能认识你们!实不相瞒,这次我们公司体检,是决定一个很重要的任命,第一点要求,就是必须身体健康!如果我要做这个手术,要住院,这次提升恐怕就与我无缘了,所以……呵呵,我不多说了,反正就是谢谢你!” 陈凌这才恍然,然后要和她挥手告别的时候,却不防她突然把嘴凑了过来。 陈凌以为她要吻自己,下意识的躲了躲。 方静美失笑,“你怕什么呀,过来!” 陈凌确实有点怕,和有夫之妇太过亲热被人说嫌话没关系,可是被人家老公找上门来了就麻烦了。 方静美却不理三七二十一,扳在他的头,凑到他的腮边,不过并没有亲他,而是低语了一句,然后就挥挥手,潇洒又风情的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3章 老师请和我双修 有些人,天生就迷糊,莫说别人的事,就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清楚。 例如汪道友,他自认为自己并不算是个糊涂的人,可是他偏偏就搞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在陈凌还在全情投入的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他的下身终于恢复了知觉,只是那个时候他再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别的事情了,急急忙忙的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完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又在里面呆坐了半响,最终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说得好听一些,每个人都是珍惜自己生命的。说得不好听,每个人都是怕死的,汪道友也不例外,下午的时候,他没有来上班,而是去了省人民医做全身检查,因为他真怕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为什么放着自己的医院不检查,反而跑到别的医院去呢?那自然是这位还想保持自己的颜面,不想在查出什么病的时候,被别人议论。 其实,他哪里知道,他在单位走廊上大小便失禁的事情已经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省附属医的每一个角落。 …… 下午上班的时候。 普外科门诊病号已经没有那么多了,比早上少了一半不止。 汪道友虽然没有来上班,但那两位老专家都来了,稀稀拉拉的四十来个病号,他们已经可以自如的应付,所以也轮不到陈凌来插手了。 陈凌虽然无奈,但也不再执着,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已经尽力了! 中午那场施治,在病人们看来,效果虽然卓着神奇,但过程是极为简单,平常的,无非就是太极手推拿几下,然后银针扎几下,然后就屁事没有了。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那看起来简简单单平平常常的太极手,其实却是一点都不简单,一点也不平常,相反的还极为的耗神耗力耗内气,通俗一点的说法,那就是气功治疗。 若不是逼不得已,陈凌绝不会用这种坚苦的方法来给患者治病,因为它和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没有什么区别,十来个病号下来,陈凌几乎只剩下半条人命了,所以下午没有病号来,他也正好借此机会调养生息。 安静的躺卧于里间的单人床上,缓缓的进行调息的时候,陈凌心里也不免在想,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呢?治疗,虽然都到达了他预期的效果,但除了几声感谢和一顿饭之外,他好像并没有得到别的。 想了一下,又觉得自己有点傻,施恩图报,那是为医行善者所为吗? 师父虽然不在了,但谆谆教诲仍在耳边呢! 陈凌只好什么都不再去想,专心致志的进行调息。 内气运转大周天之后,他缓缓的张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这个时候,外面的门也被轻轻的敲响。 陈凌应道:“请进!” 站在外面的杜蕾歆就敲门走了进来,看见陈凌四肢大开的躺在床上,多少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走了过来,柔声的问:“老师,你没事吧?” 陈凌摇头,“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 杜蕾歆道:“可是中午你给病号治病的时候,我看你的脸色好苍白啊。” 陈凌没有解释,只是淡淡一笑道:“蕾歆,老师没事,不用担心。” 杜蕾歆见陈凌还跟自己打迷糊眼,不由有些气恼,“老师,你就别瞒我了,我知道你给病号治病的时候,肯定用了一种很特殊的方法,否则他们绝不会好得那么快的!” 陈凌略微有些惊讶,坐起来,轻拍自己床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来继续说。 杜蕾歆这就走过来,坐到他旁边道:“你那个太极手……不,就是那种推拿的手法,肯定不简单,我看你给病人做推拿的时候,不但脸色苍白,还满头大汗,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这妮子如此聪明凌厉,陈凌见瞒不过,也不再隐瞒,叹口气道:“是的,这就是那种江湖郎中装神弄鬼的气功疗法!” 杜蕾歆听到陈凌这种自嘲的语气,很是不满,“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这种疗法如果是装神弄鬼,那些病号怎么能好得那么快!” 陈凌苦笑,“可是它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与接受!” 杜蕾歆摇头,“别人不能理解与接受,并不表示我也不能。” 陈凌若微有些惊讶:“哦?” 杜蕾歆赶紧就道:“老师,你也教我这种功夫好不好?” 陈凌沉吟一下,问:“蕾歆,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学吗?” 杜蕾歆就道:“我想以后在老师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不是只能站在那里干瞪眼,而是可以帮老师分担痛苦,替老师分忧解难!” 陈凌有些感动,差点就要一口答应下来,可是想了想又摇头道:“蕾歆,学这种东西很痛苦的,要很有耐心,而且还要花很长的时间!” 杜蕾歆立即就道:“老师,只要你肯教我,我一定用心学,不管多苦多难,我都会学好的!” 陈凌还是感觉很为难,支支吾吾的道:“这个……你不学好不好?” 杜蕾歆的眼眶突然间就红了,声音生涩的问:“为什么?” 陈凌见她好像要哭了,心头一软,只好硬着头皮解释,“因为……那个不太合适,唉,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男女有别!” 陈凌虽然说得隐晦,但杜蕾歆一点也不笨,多少有些明白了,脸红红的低声问:“老师,是不是像电视那样,脱了衣服,和你那个……咳,才能学的啊?” 陈凌苦笑,“那是双修,我学的不是那种,但过程,也差不了许多!” 杜蕾歆垂下了头,不再说话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陈凌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阵,杜蕾歆终于咬了咬唇,开口道:“老师,只要你教我,不管要怎样,我都没问题。就算……非得和你那个……我也要学!” 陈凌被她强大的决心吓了一跳,“蕾歆,你……” 杜蕾歆抓住了他的手,恳求道:“老师,你教我好吗?” 陈凌看着她眼里的坚毅与绝决,无奈的长叹一口气,点头道:“好吧!” “老师,谢谢你成全我!”杜蕾歆立即眉开眼笑了,然后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那老师现在就教我好吗?反正现在离下班还有好长时间,而且瞧样子也不会有病号来了。”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你把鞋子脱了,上床来,我先让你感受一下它的存在。” 杜蕾歆被吓了一跳,这马上就得上床啊? 她原来还以为先是口传一些入门的决窍,然后自己慢慢领悟了,然后才和陈凌那个什么的! 这突然之间,连个前奏都没有就要进入主题,杜蕾歆真的有点害怕,她还没做好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心理准备啊! 犹豫,纠结,害怕,惶恐……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心里汇集交错,让她有忐忑难安无所适从。但最后,她还是把心一横,咬了咬牙把鞋子袜子脱了上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4章 一男二女的游戏 杜蕾歆上了床之后,和陈凌面对面的盘膝而坐。 尽管之前已经下了好大的决心,可是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她却还是忍不住脸红耳赤,心跳如狂,把头垂得低低的,根本就不敢看陈凌。 陈凌看到她如此娇俏羞涩的模样,原本还很正经的态度突然变得有那么点不正经,张嘴道:“蕾歆,床上没有蚂蚁,你不用找了,抬起头来!” 杜蕾歆只好抬起头来,可是目光游移闪烁,始终不敢和陈凌对视。 她越是这个模样,陈凌就越想逗她,“你看哪里啊,看着我!” 杜蕾歆只好看向他,可是四目相对,她的俏脸就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上。 陈凌端详着她的俏脸,啧啧的道:“蕾歆,你的脸怎么变成猴子屁股了。” 杜蕾歆不禁逗,一听这话更是羞得直想往地里钻,求饶似的低唤一声:“老师!” 陈凌佯装无知无觉的样子,“嗯,怎么了?” 杜蕾歆嗔怪的道:“老师,你别玩我了好不好?” 玩!!!你!!!! 陈凌那个汗,这话怎么能这样说呢! 杜蕾歆见陈凌睁大眼睛,才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确实有旁的意味,赶紧的纠正道:“老师,你别逗我了,你不是说要让我感受那种功夫的存在吗?” 这话一说出口,杜蕾歆又后悔了,因为这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迫不及待要和陈凌那个什么似的。 陈凌被她一提醒,这就收敛了笑意,正经的道:“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杜蕾歆见陈凌不再调戏她了,语气也严肃起来了,这就依言看向他的眼睛。 老师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明亮,锐利,仿佛能直接洞察人心,看到人的最深处,仅仅是看了那么一眼,她的小心肝就忍不住活蹦乱跳起来。 陈凌也直直的看着她,然后问:“蕾歆,你看我的眼睛里有什么?” 杜蕾歆只好再次集中精神,强忍着心慌意乱的注视他,可是看了好一阵,只是茫然的摇头,她真的没看到什么,连眼屎都没看到。 正迷惑间,陈凌的眼睛却突然一亮,精光暴现,那锐利的眼神仿佛直直射出两把刀子向她刺来。 “啊”杜蕾歆吓了一跳,慌忙的扭头躲闪。 好容易定下心神,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陈凌的眼神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陈凌淡淡的问:“你看到了吗?” 杜蕾歆忙不迭的点头,结结巴巴的问:“老师,怎,怎么会这个样子,刚才,你的眼睛好亮,好吓人啊!” 陈凌点了点头,“内气练到了一定境界,仅是眼光就能收慑别人的心神。” 杜蕾歆惊讶的道:“这么厉害?” 陈凌接着又道:“现在我让你切身再深入感受一下。” 切身? 深入? 杜蕾歆又慌了,羞了,不知该怎么办了! …… 外面的诊室。 刘诗雅正端着一本护理专业的书在看着。 正看得入神之际,却听到里间传来一声惊呼。 “啊”这声音明显是来自杜蕾歆的。 刘诗雅愣了一下,赶紧放下书本,走向前去欲伸手敲门。 手刚伸到门上,却听到杜蕾歆的声音又在里面传来。 “哦!” “好烫,好烫啊!” “嗯。” “老师,我受不了了!” “好痒,好酥。” “不行了,老师,停一下,我不行了!” “哦!” “……” 仿佛极为痛苦,又仿佛极为舒服的声音绵绵不绝从里面传来。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刘诗雅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也很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 刘诗雅仅仅只是听了一下就忍不住脸红耳赤,浑身臊热,用力的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天啊! 他们在干嘛? 平时学生前,老师后的,结果竟然是男盗女娼。 只是再想一下,两人虽然是师生关系,可是年龄相当,真的发生发那种事情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这大白天的,还是在上班时间,竟然就在诊室里面…… 刘诗雅吃惊的同时,又不免气愤。 太荒唐了! 太放荡了! 太不知廉耻了! 十足的狗男女! 没脸没皮的奸夫******生了一通闷气之后,刘诗雅又感觉莫名其妙。 人家搞人家的,碍她什么事呢?别说只是在医院诊室里,就算是搞到大街上去,那也与她不相干啊!可是,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感觉气愤,气愤得恨不能一脚把门给踹开呢? 不过,没等她用脚踹,门就刷地一下开了。 陈凌出现在门上,看到刘诗雅,由微微愕然到释然,“嗨,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诗雅你呢!” 刘诗雅上下打量一下陈凌,发现他的衣服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目光越过他,看向里面,却见杜蕾歆虽然在床上,但她不是躺着,却是坐着,背向着门,衣服也是完完整整的。难道他们没脱衣服就…… “你们,刚才……”刘诗雅疑惑难解,喃喃的问。 “哦,我正在教蕾歆学功夫呢!”陈凌淡淡的道。 “学功夫?”刘诗雅脸上一片迷茫,在床上学功夫?还是学床上的功夫? 杜蕾歆转过头来,发现是刘诗雅,赶忙的下床把她拉了进来,“诗雅姐,你快来,老师的功夫好历害,好神奇啊,我被他弄得全身发软,说不出多舒服了,你赶紧来试一下!” 被他弄得全身发软,很舒服,还让我试一下?刘诗雅那个寒啊! 谁曾想到,陈凌竟然也笑呵呵的道:“是啊,诗雅,你也来试试!” 靠! 3P? 刘诗雅大寒特寒,慌忙的摇头,“不不不,我不要,我不要!” 看见她这害怕的模样,杜蕾歆却更来劲了,猛地把她往床上推了一下,然后对陈凌道:“老师,快上,快上,我摁着她!” 这回轮到陈凌大汗了,不过看见两女玩得这么兴奋,他也不由兴起了,双手猛的互搓一阵,这就把两手贴到了刘诗雅的背上。 “啊好烫,好烫啊!”被摁趴在床上的刘诗雅被陈凌那双掌一贴上来,身子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仿佛被烫斗烫了似的。 紧接着,陈凌那两手手就在她的肩背上游走起来。 “嗯受不了,受不了,好痒,好酥,天啊,不要,啊啊”刘诗雅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矜持保守的女人,纵然真的嫁了人,同房的时候做那种事,也绝不会像那些床上战争片的女主一样放荡的叫唤,可是她哪曾想到,这会儿还没真的上战场呢,她就已经无法自控的忘情叫唤起来。 当自己的叫声无法自控的从嘴里发出来的时候,她也终于明白,杜蕾歆刚才为何叫得那么****了,释怀的同时又不由连声求饶,“医生,医生,放过我,放过我,我以后再不敢了!” 陈凌有些好笑,“你不敢什么啊?” 刘诗雅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再不敢偷听你们了!” 陈凌虽然没觉意外,因为他早发现了她站在门外。 杜蕾歆却是一愣,随即脸上就红了,然后扑上来,双手齐出,一手伸在她的胳肢窝上,一手伸到她的腰际,“好啊,诗雅姐姐,你竟然敢偷听我和老师,你以为我们在干嘛啊?你这个女色痞,看我怎么收拾你!” 上面热,下面痒,刘诗雅笑得浑身乱颤的尖叫起来,“啊,啊,好痒,呵呵,好热,啊,放开我,我不敢了,不敢了!” 见她娇笑惨叫不停,俏脸上的表情极为滑稽,陈凌和杜蕾歆不但没有放开她,反倒是更一个劲的折腾她,三人嬉闹成一片。 陈凌自然是趁势浑水摸鱼,原本只到达刘诗雅腰际就停住的手,不停的往臀下推去,身体却紧挨着杜蕾歆,感受着她柔软又带着弹性的肌肤与****。 刘诗雅也感觉到了那双穿越了禁区的手,可是这会儿她开不了口,也阻止不了,又痒又热的感受让她身体很快彻底的热了起来,身下一股潮热也渐渐的弥散开来…… 杜蕾歆也不见得好过,笑闹间身体被陈凌不停的轻撞摩擦,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不停通过肌肤钻入身体最深处,弄得她也是一阵阵魂不守舍…… 最后,当陈凌心满意足的走出去,杜蕾歆也跟着离开的时候,刘诗雅却已经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久久起不了身,也不敢起身,因为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连裙子都湿了好大一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5章 我不是故意的 陈凌真不知道刘诗雅看起来要比杜蕾歆虚长一两岁,却比杜蕾歆还不经逗! 他只不过是给她推拿了几下,她竟然就尖叫失声,瘫软如泥,最后还那个什么了! 陈凌匝匝嘴,暗道,这身体,未免也太敏感一些了吧!我都没碰到重点部位呢,就是在臀上若有若无的轻推了几下,时间也不长,可她竟然就到了! 回忆起刘诗雅刚才那瞬间的表情动作,陈凌又感觉回味无穷。绯红的俏脸,迷离的双眼,紧咬的贝齿,失声的***微颤的娇躯……琳琳种种,对血气方刚的陈凌而言,无一不透着娇美,无一不充满着诱惑,若不是当时还有杜蕾歆在场,说不定他真的就当场扑上去压到她身上了! 想到杜蕾歆,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却现这妮子正脸红红的垂着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心里就免有些纳闷,刚才那什么的又不是你,你羞个什么劲啊? 感觉到陈凌的目光,杜蕾歆心里一慌,赶紧又换一个姿势,可是不论她躲到哪,都感觉那灼热的目光如影随形似的,弄得她更是一阵阵不自在,最后忙站起来道:“老师,我,我想去洗手间!” 陈凌哭笑不得,“蕾歆,我虽然是你的老师,可是上洗手间这么小的事情,不用向我报告的,想去就去呗!” 杜蕾歆幽怨愤恨的看陈凌一眼,唾他一口道:“老师,你坏死了!” 说完,她就飞似的跑了。 陈凌茫然的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委屈的自语自语,“我怎么坏了?”呆坐好一阵,仍没一个病号上门,不但没见杜蕾歆回来,也没见刘诗雅出来,不由就走到门前,“诗雅,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里面立即传来了一阵慌乱的惊叫声,“你别,你别进来,我没,我没事!” 陈凌有些不放心的问:“真的没事吗?” 刘诗雅有些颤的道:“没事,真的没事!” 陈凌拧了拧门,现房门被反锁上了,不由就敲了敲门,“那你把门开开!” 刘诗雅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医生,你别进来,我求求你还不行吗?” 陈凌只好应了一声“哦”,又回到座位上坐下来。 又过了好久,刘诗雅才从里面走出来。 头垂得低低的,不过扎成马尾的秀发摭不到她的脸,仍能看到那极不自在的俏脸,护士裙及里面的长裙下摆都有点湿,好像是清洗擦拭过一样。 坐下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陈凌奇怪的眼神,脸立即又是绯红一片,一直红到了耳根后面,赶紧的扯过那本护理书摭住自己。 陈凌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诗雅,你没事吧?” 刘诗雅慌乱的道:“没,没事。” 陈凌点点头,端起自己的杯子喝茶,只是没曾想刘诗雅的回答还没完,冷不丁的就冒出下半句。 “……只不过刚才,差点真被你弄死了!” “卟!”陈凌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连声咳嗽起来,真把自己咳得脸红耳赤,差点没咳出血来了,我弄你了吗?我没弄好不好! 刘诗雅在里面清理自己身体的时候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要理这个大色痞了,可是这会儿看见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还是忍不住上来轻揉他的背,带着幽怨的恨恨的道:“叫你坏,叫你坏,叫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弄我!” 又是弄这个字眼!! 陈凌又是一阵没命的咳嗽,差点没把肺给咳穿了。 好容易,陈凌才咳顺了气,看了一眼刘诗雅,有气无力的道:“我誓,以后和你说话的时候再也不喝水了!” 刘诗雅见他没事了,这又再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气鼓鼓的,余怒未消的样子。 看着她生气的模样,陈凌不由想起了她刚才的模样,心中轻颤,忍不住叫道:“诗雅!” 刘诗雅别转过头,不理她。 陈凌见她不理自己,又唤了一声,“诗雅!” 这一句,比上一句更轻更柔更腻人。 刘诗雅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层激皮疙瘩,瓮声瓮气的道:“干嘛?” 陈凌就问:“你生气了?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刘诗雅负气的道:“开玩笑?你那样弄我,还说是开玩笑,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有几个女人能受得起你这样的玩笑啊?” 陈凌大汗,心说你不用这个弄字会死咩?我又没真的弄你! 刘诗雅见陈凌不吱声了,以为他在反省了,有些过意不去,却还是壮着胆子弱弱的道:“医生,以后,以后不好这样弄我……” 陈凌哭笑不得,“诗雅,你别再说弄了好吗?我求你了!” 刘诗雅脸上一红,改口道:“那……你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行吗?” 陈凌正准备答应呢,却没想她的话还没完,后半句竟然又是慢半拍的响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蕾歆还在旁边呢,你这样弄……不,这样跟我开玩笑,我以后哪还好意思见她啊!” 陈凌听得眼睛一亮,问:“你的意思是说,她不在,我才能和你开这样的玩笑?” 刘诗雅下意识的点头,“那是肯定啊!” 只是这话一出口,她又恨不能掌自己的嘴巴,赶紧改口道:“我是说,就算她不在,也不能跟我开这么过份的玩笑!” 陈凌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啊! 好一阵,才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刘诗雅嗔怪的道:“你明白什么呀你,你坏死了!” 陈凌那个汗,这个说我坏,那个也说我坏,我真的有那么坏吗?我要真坏,刚才就把你们两个一块儿办了! 两人东拉西扯一阵,终于没那么尴尬了。 刘诗雅想起一事,不由就问:“医生,刚才那个方姐走的时候,和你说什么了?” 陈凌茫然的道,“没说什么啊!” 刘诗雅横他一眼,“还想蒙我呢,我都看见了,她走的时候,不是凑到你耳边说了句什么嘛?” 陈凌这才明白过来,“哦,她说明天送我份礼物。” 刘诗雅不解的问:“她要送你礼物,为什么送你礼物啊?” 陈凌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或许是感谢我给她治了病吧!” 刘诗雅撇了宵嘴,“她不是谢过了吗?” 陈凌没出声,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停了停,刘诗雅又忍不住好奇的问:“她有没有说送你什么?” “没有!”陈凌摇头,看了看门外,“蕾歆怎么那么久都没回来?” 刘诗雅就问:“她上哪去了?” 陈凌道:“说是上厕所去了,可这都半个小时了!” 刘诗雅也很疑惑,“上厕所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 陈凌顺口就道:“该不会掉厕所里去了吧?” 刘诗雅白他一眼,“你才掉厕所里去呢,有你这么诅咒自己学生的吗?她肯定是去……” 话说了一半,却是嘎然而止。 陈凌等了好一阵,也没听到慢半拍的后半句,不由追问道:“肯定是去干什么了?” 刘诗雅脸红红唾他一口,“你就攥着明白装糊涂吧!” 陈凌郁闷了,他一点也不明白啊! …… 省人民医。 汪道友在下午下班之前,终于拿到了自己各项身体检查结果。 然而一系列的检查单结果出来,他又有些不知所以,因为他的各项结果都表明,他的身体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样一来他就更闹不明白了,既然没有问题,那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间大小便失禁了呢? 看着手里的检查单据,他又不由回忆起上午事情生的一幕,他清楚记得,自己当时正根那姓陈的吵着架! 对,他还说周院长来了,自己忍不住回头去看了一眼,然后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就大小便失禁了,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 预兆? 当汪道友想到这点的时候,心中不由一动,因为他隐约记得自己在转头往背后看去的瞬间,腰背上好像被什么连碰了几下的! 尽管那几下很轻很快不痛不痒,但确实好像是生过! 如果真的是那几下就导致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那么这个人必定就是那姓陈的,因为当时除了这姓陈的之外,前后左右没有人能碰到他! 难道,就是这姓陈的搞鬼? 沉思了一下,汪道友又认为没有这种可能,在他的眼中,陈凌根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要真有这等高深莫测的本事,那还用得着来做一个小小的住院医生吗?中南海的国家领导人还不争着抢着让他去做保镖啊! 尽管汪道友不敢确定自己突然出那样的状况是陈凌所为,但是他和陈凌的梁子是结下了,小小一个住院医,竟然敢没大没小的当面顶撞自己,还害得自己情绪过激的大小便失禁,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口气不出,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6章 一炮走红(1) 第二天早上。 省附属医门诊大楼的一楼大厅。 还没到上班时间,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既热闹又拥挤。 挂号处窗口前,已经排起了数条长长的队伍,而且队伍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延长着。 在成百上千的病号及家属期待中,时钟指正了早上八点。 门诊大楼一楼大厅里挂号,收费,药房……各个窗口齐刷刷打开。 挂号处的负责人张素珍一如既往的开启了电脑后,这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个早上,挂普外科门诊的病号还是很多,甚至要比昨天前天还要多。 挂葛梁两位专家的病号不少,挂汪道友的就更多,这种现象对张素珍而言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普外科门诊四个诊室,除前面三个,后面一个永远是冷门,纵然是原来那名没借调走的主治医师还在(4)诊室的时候,病号也少得可怜,和前面三个诊室的病号量根本不成比例。 不过今天,情况却有点反常起来。 有病人来挂号的时候竟然直接提出要挂普外科(4)诊室的陈凌医生。 刚开始,张素珍有点反应不过来,因为一楼大厅里有一个大大公告栏,里面贴着各个门诊科室坐诊医师的各种简介,当然陈凌也在内的,只不过他的相片下面,除了一个住院医师的名称外,下面就是一片空白。 汪道友的下面呢?却是长长的一大串名头,副主任医师,副教授,曾在国外某医院进修,曾获什么什么奖,从业经验多少年,在普外科什么什么病方面有卓越成就。 另两位教授就更不得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介绍,反正只有不知道的,没有不介绍的。 病号如果眼睛不瞎,第一选择肯定是两位专家,然后是汪副主任,要真是瞎了,也不太可能选择陈凌。 然而今天,不但有人挂陈凌这个小小住院医的号,而且还不少。 刚开始的时候,张素珍还以为病号搞错了,对一个要挂陈凌门诊的老大爷道:“大伯,这个陈医生比较年轻,也只是个住院医生,我觉得你这病嘛,还是挂专家门诊比较稳妥!” 老大爷固执的摇头,“不用了,我就要挂这个年轻的医生!” 张素珍劝了两句,老大爷不听,只好无奈的给他打了单,后面还有很多病号,她可不敢耽误太多的时间。 隔了两三个病号,又来一个看普外科的。 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婶,竟然又是要挂陈凌的门诊。 张素珍还是像刚才一样,婉劝了两句,并说那两名专家与副主任多好多好,让这位大婶改挂前面三个门诊。 谁想那名大婶不耐烦了,冲她喝道:“哎,我说你怎么回事,我就是要让陈大夫给我看,你啰嗦啥啊!” 张素珍一窘:“大婶,不是……” 大婶更不耐烦了,立即就拍着窗户,指着她道:“你还不赶紧给我挂号,信不信我投诉你!” 张素珍只好识趣的闭了嘴,赶紧的给她打了单。 再接着,又来一个普外科病号,也是直接要挂陈凌的门诊。 再再接着,又来一个看普外科的,竟然也是要挂陈凌的门诊…… 真是邪门了,这个早上竟然来了差不多四十个病号要让陈凌看的。 刚开始的时候,张素珍还偿试着劝劝,让病人们改变主意,可是这些人都非常固执,完全不理她,有的态度不好的,直接就吹胡子瞪眼破口开骂,开到后来,张素珍为了不讨没趣,连劝都不敢劝了! 到了十点钟左右,前来看病的病号相对少了,稀稀落落的,挂号处也终于稍为轻闲了,张素珍就赶紧的拿起了电话。 “喂,姐夫!” “素珍,有事吗?我这头正忙着呢!” “有事,你让我办的那个事,我不管了!” “怎么了?” “那姓陈的医生,今天突然间来了好多病号!” “来了很多病号?怎么可能?那小子一没名气,二没职称,连个主治都不是,谁愿意找他看病啊!” “怎么不可能,我刚刚数了一下,有差不多四十个,仅差汪副主任十来个!” “啊?这么多?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不是随机病号,你有没有劝他们改挂汪副主任,或者葛教授,或梁教授的门诊。” “我怎么不劝,我劝了啊,我还告诉他们那姓陈的只是个住院医,没有什么经验,我就因为多说了几句,招人骂了好几顿呢!人家就是冲着陈凌医生来的,心里早认准了!!” “这……” “姐夫,你这事我不管了啊,我要再劝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 “这个……好吧!” “那行,我挂了!” 电话那头,住院部普外科的费光明唉声叹气的挂断了电话。 一旁正在写病历的冯皮冬见状就不由问:“老费,怎么了?” 费光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真是邪门了,那姓陈的今天有差不多四十个门诊病号。” 听到这个数字,冯皮冬也吓一跳,“老费,你没听错吧?” 费光明摇头道:“我小姨子打电话来亲口说的,怎么可能有错呢!” 冯皮冬愣了下,“可是他一个才来了几个月的小小住院医,怎么能有那么多病号呢?” 费光明也是茫然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冯皮冬就道:“是不是随机病号,你就没让你的小姨子煽动一下!” 费光明:“叫了啊,怎么不叫,可问题那不是随机病号,是专门冲着那姓陈的来的,我小姨子多说两句,就被病号骂得狗血淋头呢!” 冯皮冬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 陈凌早上和杜蕾歆来到医院的时候,刘诗雅也适时的出现。 三人在楼梯口前相遇,不由都是相视一笑。 只不过两女相互打量一下对方的衣着打扮,两张俏脸都忍不住红了。 为了避免昨天的糗态再次出现,刘诗雅今天穿着条束身窄脚的牛仔裤,上身罩着包裹到臀部的长衫,牛仔裤的布料质地特别厚,颜色特别深,长衫也是纯绵那种。因为厚,所以吸水强。因为颜色湿,就算湿了也不会特别明显。 无独有偶,杜蕾歆竟然也是一模一样的打扮。 上楼梯的时候,陈凌走在后面,这才看到两人相似的打扮,不由就笑道:“咦,你们今天穿的是情侣装啊?” “呸!”刘诗雅唾他一口,“我们两可是清清白白的,一点基情都没有。” 杜蕾歆也笑了起来,道,“老师,你有所不知,这可是标准的防狼装!” “哦?”陈凌微觉惊讶,这样子能防狼吗?招狼还差不多! 刘诗雅又问:“医生,我们穿这样好看吗?” 陈凌点头,很认真的道,“好看,你们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什么?”刘诗雅扬起了粉拳,佯装恼怒的道:“医生,你再说一次!” 杜蕾歆也同仇敌忾的道:“诗雅姐,我都说了,老师很坏的,咱们以后得防着他!” 陈凌却是哈哈大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 两女见他如此可恶,就上来一起揍他。 那点力道,自然是给陈凌挠痒也不够,所以陈凌爽朗的笑声在楼梯里不停响起。 三人笑笑闹闹不一会就到了普外科门诊。 今天还是像昨天一样,普外科门诊的走廊上早已集聚着几十上百的病号。 看到这么多的病号,陈凌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意就变淡了,然后消失了。因为这么多病号,可能没有一个是找他的。 两女见陈凌到了这儿后,脸上就没了笑意,心里也不免叹气。 三人没有什么表情的穿过走廊,陈凌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房门的时候,却见一班病号围了过来。 陈凌有些惊愕的回过头来,见众人都是眼巴巴的看着他,不由就问:“你们,是来找我看病的?” “是啊,我是专门从关外过来的!” “陈医生,你认得我不,我昨天来过,我的腰已经大好了,今天带我的儿子给你看看。” “大夫,我这小孩长了个脐疝,我听人说你治这个最拿手了,你给看看好吗?” “医生,我这腿不知道怎么回事,肿起来了,你帮我瞅瞅吧!” “……” 病号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陈凌粗略的数数,来找自己看病的竟然有几十号人,顿时就乐了,一扫几天来郁闷,大手一挥道,“好,都跟我进来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7章 一炮而红(2) 院长办公室。 周院长正准备出门下去住院部看看,桌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喂?”周院长摁下了免提键。 “院长,外面有两个自称中恒集团总公司的人找您!”秘书小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中恒集团?”周院长眉头微蹙,脑海里刷刷闪过一些信息,中恒集团,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型电子龙头企业,子公司遍布,年利润上亿,职工愈十万,单只是深城,就有近三万的员工。 要问周院长为什么这么清楚?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当年他还是业务副院长的时候,曾试过和这个天恒集团谈医疗合作,不过很可惜,别说谈,他连人家医疗部负责人都没见到,几次三番上门都吃了闭门羹,到后来周院长才打听到,原来中恒集团的医疗项目全都签给了市二院,自此也就死了这条心。 只是今天中恒集团的人却找上门来,意欲何为呢? 难道是……因为什么医疗纠纷?可这种事情不是由医务科负责的吗? “院长,他们已经在外面等候,你看……”秘书小洋的声音又从电话中响起。 “你告诉他们,我正在忙,没空见他们!”想起前尘往事,周院长心里一把火,所以就啪一下挂了电话。 不过没一会儿,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院长,他们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而且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最多十分钟!” “嗯?”周院长沉吟了一下,终于点头道:“好,让他们进来吧!” 没多一会儿,秘书小洋就领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进门,这两位极为热情的与周院长握手,并主动介绍自己,一个叫王东,中恒集团深城总公司医疗保险部经理。另一个叫陈海明,中恒集团深城总公司医疗保险部副经理。 周院长只是不冷不热的应对着。 寒暄落座之后,周院长也懒得和他们绕弯弯,他还很多事情要忙呢,直接就张嘴问:“请问两位前来有何贵干呢?” “周院长。”那个王东王经理叫了一声,主动开口道,“我们这次上门来,是想和贵院恰谈合作的。” “合作?”周院长疑惑不解,眉着眉头问:“据我所知,中恒集团的医疗项目,职工医疗,职工体检……等等不是一直和市二院合作的吗?” “以前确实是这样的。”陈海明副经理就道:“我们中恒集团和市二院签订的合同是三年,恰好前几天就到期了,我们部门接到上级通知,从今以后我们公司职工的医疗必须得在三甲以上的医院进行,市二医的医疗条件只能勉强算得上三甲,明显不够合适,更何况上级也作了明确指示,必须把贵院设为我们公司的定点医院机构,所以我们就上门恰谈来了!” 周院长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这哪是上门恰谈,这简直就是把白花花的银子送上门来嘛! 难怪今天早上起来左眼皮一直跳呢,原来是财神爷来了! “哎,小杨,小杨!”周院长立即呼喝起来,“在外面瞎磨蹭什么呢?没看到客人来了吗?上茶,赶紧的,拿最好的茶叶!” 得知人家是送钱来的,周院长的态度立马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过去神马的恩怨情仇,通通成了浮云,天大地大,有钱那么大吗?要知道深城那么大,三甲医院那么多,中恒集团绝不是一定非选省附属医不可的,例如市人民医,省人民医,省二医……随便一家都是三甲以上的。 面对周院长的态度转变,王经理和陈副经理明显有点不是那么适应。 他们虽然很清楚,人都是现实的动物,可也不能现实到如此地步吧! 没说明来意之前,黑口黑脸像是见了杀父仇人似的,这一说是来谈合作,立即就眉开眼笑比亲爹还亲了? 这……也太伂侩一点吧! 这两位虽然有些尴尬,可是周院长却没半点不好意思,笑得见牙不见嘴的道:“呵呵,王经理,陈经理,你们喜欢喝咖啡还是喝茶?” 王陈二人又是一阵面面相觑,你都让人沏茶了,我们敢说喜欢喝咖啡吗? 王东就道:“周院长,您太客气了。” 陈海明也赶紧的接着道:“对对对,开水就可以了!” 来之前,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是这个合作谈不拢,他们就别回去了,所以他们这会儿只好紧夹尾巴,低调得不行的做人。 紧接下来,在浓郁的茶香里,友好的气氛中。 中恒集团和省附属医的处女式医疗合作开始缓缓谈开了! 经过一翻不带丝毫烟火气的砍价杀价,双方终于达成初步共识,医疗合作项目金额圈定在每年一千二百万左右! 不过到最后,中恒集团提出的一个条件却让周院长愣了愣神! 他们提的条件,算不上苛刻,也算不上离谱,纯纯的只是……有些诡异。 他们要求凡是中恒集团与省附属医的合作项目,不通过院委会,由他们指定的医务人员全权负责。 王东见周院长神情滞了滞,不由就问:“周院长,有问题吗?” 周院长醒过神来,略为思索一下,便点头道:“没有问题!请问二位,贵公司想让谁来负责这个合作项目呢!” 陈海明看向王东,见王东微点了一下头,他就开口道:“我们商量过,这些合作项目,我们想指定贵院现在在普外科门诊的陈凌陈医生来负责!” 周院长又傻了,呆苦木鸡,因为他做梦都没想到,省附属医人才那么多,中恒集团偏偏选择名不经传的陈凌。 王东见周院长又发愣,不由又问:“周院长,有问题吗?” 周院长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问题。” 王东就点点头:“另外,我们还想邀请陈凌陈医生加盟我们中恒集团,成为我们的名誉医疗顾问。” 顾问,只顾不问,何更还是名誉上的,不过中恒集团如此的看重陈凌,却把周院长吓了一跳,为难的道:“这……恐怕得征得他本人的同意才行啊?” 王东点头,“这个我们明白,但我们还是想提前和院长你说一下,希望能得到你的同意。” 中恒集团给足了面子,周院长自然不好再摆架子,“如果不影响陈医生在本院的工作前提下,我原则上是完全同意的,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他个人的意愿为准!” 王东点头,“这件事情烦请院长向陈凌陈医生说一下,然后我们再和他谈!” 周院长爽快的答应下来。 王东这就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份合同,“那先谢谢院长了,这个是我们初步拟定的合同,你请过目一下,关于细节的东西,我们再谈好吗?” 周院长接过合同,点头道:“好好!” 恰好这个时候,外面敲门进来一个白大衣,普外科门诊的顶梁柱汪道友汪主任! 看到有人来了,王东和陈海明就站了起来,“周院长,你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合同你先看看,然后咱们再联系!” 周院长点点头,“好,我送你们!” 王东赶紧的道:“不用不用,周院长请留步,请留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8章 一炮而红(3)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送走了中恒集团的人,周院长一脸笑意的回到办公室。 看到汪道友还站在那里,不由就道:“汪副主任来了,坐吧!” 汪道友不坐,只是哭丧着脸喊道:“院长~” “嗯?”周院长皱起了眉头,用手在空气中压了压,“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汪道友只好坐了下来。 周院长给他倒了杯茶,这才问道:“汪副主任,发生什么事了?” 汪道友这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通通都说了一遍,当然,他是来打小报告,给陈凌穿小鞋的,自然是自己怎么有理就怎么说,陈凌怎么不对就怎么说。 末了,汪道友愤懑的道:“院长,像是这种没本事没组织没纪律的人,根本就不该留在普外科门诊这种窗口科室,我个人建议,让他从哪来,就回哪去!” 周院长一直默默的听着,尽管他越听越不爽,但他没有插过一句话,只是任由汪道友自言自说,直到汪道友说完了,他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表情淡淡的把中恒集团那份合同递了过去,“汪副主任,你先看看这个!” 汪道友胡疑的接过合同,翻开来匆匆的看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份关于医疗合作的合同,医疗项目的各种金额加起来竟然是一千二百万,而据他所知,省附属医去年一年的营业额也只是两个亿多一点而已,现在单是这一份合同就已经是去年的二十分之一,那今年的收入不是有望刷新过去的纪绿吗? 尽管汪道友并不知道周院长把这个合同拿给他看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清楚这是一件好事,一件喜事,纵然这份合同和他刚才打的小报告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他还是顺势拍起了马屁,“院长果然厉害,中恒集团这么大的医疗份额都被院长拿下来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周院长淡淡一笑,“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不过我可一点也不敢居功,这中恒集团的医疗合作可不是我拿下来的。” “呃?”汪道友微微一愣,“难道是林助理?” 周院长摇摇头,“她也没有这个本事!” 汪道友又问:“难道是几位副院长……” 周院长挥挥手,打断他道:“你别猜了,这个人你绝对猜不到的!” 汪道友:“呃?” 周院长淡淡的道:“因为他就是你刚才口中所说的那个没本事没组织没纪律的陈凌!” “啊!?”汪道友失声惊呼一声,惊讶过后,脸上却是一阵青一阵白,他刚说陈凌没本事呢,人家就弄来了一千二百万的医疗合同。 周院长继续又道:“中恒集团的代表还说了,他们要聘请陈医生为他们集团的名誉医疗顾问!” 汪道友脸上又是一红,仿佛是被人当众又打了一耳光似的。 周院长见他不出声,这就自顾自的道:“这名名誉医疗顾问看起来只是个虚职,可是对咱们省附属医,对陈医生而言,却是一份荣耀。汪副主任,你细想一下,咱们医院有哪个医生能拿得下像是中恒集团这种大公司的医疗份额,又有哪一个医生能被这么大的国家企业所看重呢?” 汪道友脸红耳赤的吱不了声,现在他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干嘛没事来这里找抽呢! 正在这个时候,秘书小洋敲门进来了,“院长,外面有几个病人家属要给咱们医院的医生送锦旗,您看……” 病人家属给医生送锦旗,这已经算不上新鲜的事情,可是在时下医患关系越来越紧张的今天,已经少之又少了。 周院长赶忙站起来,“这是一件好事,关乎到医院的荣誉,要亲自接待一下的,要亲自接待一下的!” 汪道友见院长大人要忙了,大松一口气,正想顺坡下驴的告辞离开,却不防周院长突然道:“汪副主任,你也跟我一起去见一下,看看是咱们医院的哪个医生能得到病人家属的肯定。” 汪道友只能无奈的答应一声,然后跟着周院长走了出去。 来到了办公室外面的会客大厅,只见一班家属坐在那里,有老有少,其中一个老人手里拿着一个摊开的锦旗,上面赫然写着“妙手回春”四个大字,右侧上角一行竖下去的字:赠省附属医普外科门诊陈凌医生。落款是病人的名字:胡XX。 看见病人家属这面锦旗竟然是要送给陈凌,周院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汪道友呢,刚才也许只是被打了一边脸,现在却是另一边也被打了,而且被打得眼花缭乱,天旋地转! 陈凌没本事?没本事,家属能给他送绵旗吗? 周院长和家属亲切的会面,主动的和家属们一一握手,并询问是谁患了病,患了何种病,陈凌又是怎么给治好的…… 一旁的秘书小洋自然是认真的记录着,因为这个资料医院宣传科肯定要用到的。 随后,周院长又和家属一起前往普外科门诊,汪道友灰溜溜的跟在后面。 感觉脸面无存的他原本是想找个什么理由遁走的,可是周院长说了,他是普外科门诊的负责人,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副主任怎么能不在场呢! 听了院长这话,汪道友感觉自己彻底悲剧了,昨天就够丢人现眼了,今天心想着怎么也要找回点颜面,出口恶气吧,没曾想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脸。 一行人来到了普外科门诊,(4)诊室里,陈凌正好刚给一个病号开完处方,看到院长和汪道友领着一班病人家属进来,手中还拿着鲜红的锦旗。 从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势的他不由有点手忙脚乱,接过锦旗的时候脸上还是窘得不得了,看得刘诗雅与杜蕾歆不停的捂嘴偷笑。 陈凌原以为,这个就是那个膀胱结石的女人方静美口中所说的礼物,可是当病号把锦旗递到他手中的时候,他才发现不是,而是昨天另外一个患了多发性结石的老人。 这个老人经过陈凌的万能太极手施治之后,从体内排出了大大小小数十颗石头,最大的有花生米那么大,最少的只有芝麻大,总共加来一称,足一两有余,典型的在身体里开石场的患者。 这患者原来的症状很重,腰酸,背痛,尿频,尿急,尿痛,尿不尽,每天夜里都要翻来覆去的起夜,可是经陈凌的妙手施治之后,这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排尿也畅快淋漓了,昨儿一夜安逸的睡到天亮,数年来,他可是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舒服呢!! 这不,感恩于妙手仁心的陈凌,老大爷一早起来,赶紧的命子女们去做锦旗,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替他解除了病魔的陈医生。 好不容易,锦旗被挂到诊室的墙上了,病人和家属也离开了,那个被严重打了脸的汪道友汪大主任也灰溜溜的走了。 周院长这才把陈凌叫到一边,亲切的拍着他的肩膀道:“陈医生,好样的,我老周果然没看错你!” 陈凌被赞得有点不知所措,好容易才挤出一句,“我也没做什么,是病人太大惊小怪罢了。” 周院长却笑道:“陈医生,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谦虚太低调,否则别人就认为你是没本事哦!” 周院长的话里有话,陈凌似懂非懂,但也只好点头。 接着,周院长又把中恒集团的合作意向,还有欲聘请陈凌为名誉医疗顾问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最后又拍着陈凌的肩头道:“陈医生,你果然不错,不声不响的就拿下了中恒集团这么大的医疗份额,比那些吹就惊天动地,做就有心无力之辈强多了,你为医院立了这么大的功,我一定要表彰你!” 陈凌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什么中恒集团,他怎么感觉像是李啸澜嘴里常常挂在嘴里的******,武腾兰一样的迷糊。 直到周院长离去,陈凌还是没回过神来,好一阵心里才突然一醒,难道是那个方静美?赶紧的找出方静美昨天留下的电话号码,一个固话,一个手机。 拨打手机,却提示对方已关机。只好拨打固话,没两下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您好,中恒集团副总裁办公室。” 陈凌一听这话就完全明白了,这医疗合作的合同及名誉顾问果然就是方静美所说的礼物。 “呃,你好,请问方静美在吗?” “我们副总出差了,请问你哪里找?” “我是省附属医的医生陈凌,我打她手机关机了,所以就打来这个电话问一下。” 一听对方有方静美的手机号码,电话那头接电话的女人明显客气了起来:“陈医生,您好,方总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有什么事要我代为转告吗?” 陈凌想了想道:“她的礼物我收到了,请帮我谢谢她!” 女人道:“好,陈医生还有别的吩咐吗?” 陈凌摇头道:“没有了,谢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9章 被卖了的林紫旋 周院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林紫旋已经坐在办公室里等他好一阵了。 看到周院长进来,林紫旋立即就把手上的一份名单递了上去,“院长,今年关于青年标兵的人选,我已经根据各科室的评选得出了名单,经过核实及筛选,只剩下三人,两名医生,一名护士,他们都是今年工作最出色,表现最优秀,为我院作出贡献最多的!” 整个省附属医,上万名职工里只挑选出三人,由此可见这个青年标兵的评选审核是多么的严厉与苛刻。 周院长接过名单看一眼,眉头微皱,“怎么没有陈医生?难道急外五科没有评他吗?” “陈凌?”林紫旋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急外五科确实评了他,但是终合他进入我院的综合情况而言,他并不符合青年标兵入院来的情况,虽然他手术做了不少,治愈的病号也不少,可是他出的事情也同样不少。” 周院长摆摆手,“哎,那些都是小问题嘛。把他的名字写进去。” 林紫旋这下有点想不开了,“院长,咱们不能这样厚此薄颇吧,要是他陈凌也能被评为青年标兵,那些被筛下去的通通都可以凭为青年标兵了。” 周院长摇摇头,“林助理,陈医生是一个人才,我一直都如此肯定的,他出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你也全汇报给我了,我仔细的看过所有的资料,发现这些事情,严格的追究起来,错完全不在于他,而是如今我们的医疗体制,还有医患之间紧张的关系所造成。” 林紫旋心里多少是有点赞同这个说法的,可是想了想后却还是撇嘴道:“说虽然是这样说,但他确确实实是出了事情,而且事情还不少,可是如果评了他,我怕难堵悠悠众人之口啊!” 周院长这就把一直握在手里的合同递给了他,“下午院委会讨论的时候,你把这个拿出来,我相信就没有人敢再说什么了!” 林紫旋胡疑的打开合同认真看起来,看到末尾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捂嘴道:“一千二百万?中恒集团好大的手笔啊!” 周院长点点头,“是啊,我也不知道陈医生是如何跟他们搭上关系的,他们不但指定要陈医生全权负责这个合作,还想聘请他为名誉医疗顾问。” 林紫旋虽然又是小小吃了一惊,但之后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周院长就问:“林助理,有什么不妨直说!” 林紫旋咬了咬牙道:“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跟您说,是关于陈医生的。” 周院长来了兴趣,忙问:“什么事,你赶紧说说。” 林紫旋:“据我所知,陈医生不但是咱们医院的医生,同时还是新锐锋集团的总裁。” 周院长眉头皱了起来,“******?” 林紫旋摇头,“太不******,我不清楚,但他确实是新锐锋集团的总裁,而且还是民兴药业的大股东,同时隐约和华怡集团也有着什么关系!” 周院长动容了,“林助理,这些事确实吗?” 林紫旋见周院长的神色在突然间变了再变,心中不由一惊,院长该不会是知道了他有这些复杂的身份和背影,不想再用他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真是把陈凌给害了! 祸从口出,果真是祸从口出啊,这会儿林紫旋真是懊悔得直想给自己掌嘴了,好一阵才犹犹豫豫的道:“这个事情,也是我几次去他家里,从他家那些女人闲聊的时候偶然听到的,真不真,我也没有去作过调查!” 周院长重重的点头,神色凝重的道:“那就应该不会有假了!” 林紫旋见周院长如此神色语气,心里更是害怕,赶紧的道:“院长,就算他真的有这么多的身份,也与他在我们医院是医生无关的,因为据我所知,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带到公事上来,所以你千万不要开除他……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说这些了!” 周院长笑了起来,伸手轻抚一下林紫旋的头。 林紫旋却敏感的一闪而开,不满的道:“周院长,我已经不小了,你不要再像从前一样,动不动就摸我的头好不好?” 周院长失笑,“你这丫头,当年我还给你兜屎兜尿,还给你擦鼻涕呢,你老爹要揍你,你还一个劲的往我身上钻呢……” 林紫旋脸色大窘,“院长,你能不能不提这些了,咱们说正事呢!” 周院长叹气,却仍是自顾自的道:“一转眼,你就变成大姑娘了,女大不中留啊,过两天一找男朋友,一嫁人,我和你老爹就……” 林紫旋不依的嗔怪一句:“院长!” 周院长笑道:“好好好,咱不说这个,说正事,说正事,嗯?刚刚我说到哪儿了?” 林紫旋就道:“我说请你不要开除陈医生。” 周院长却道:“我什么时想说要开除他了,恰恰相反,我还要更加重用他,这个青年标兵也一定得发给他。” 林紫旋松了一口大气的同时,却又疑惑不解:“为什么?” 周院长像只老狐狸一样笑了起来,“既然他是新锐锋集团的总裁地,那咱们医院就有望和新锐锋建立医疗关系啊,新锐锋集团的实力,一点也不弱于中恒集团呢!另外的话,如果能跟民兴药业合作,那就更好了,我听说他们是产,供,售一条龙的药业集团,最近正准备上市呢!” 林紫旋恍然,“院长,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周院长摇头,“那当然不只这个的,除了这些,那还因为陈医生本人就俱有被栽培的实力,不我和老表就不会打破头的来抢他了,不过可惜啊,他在咱们医院只能呆一年,最多是一年半。可惜啊,可惜!” 周院长在自怜自叹,林紫旋就不好说什么了。 末了,周院长却突然道:“不行,我得再去找老表说说,绝不能把这样的人才给放走了,林助理你想想,先不说这新锐锋集团,又或是民兴药业,就单论这中恒集团,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万的份额,如果他走了,咱们不就等于是每年损失一千二百万吗?” 林紫旋摇头,“院长,没用的,你就算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周院长听了这话,脸上又有了笑意,双眼眯成一条缝状,瘦瘦尖尖的脸,看起来更像一只老狐狸,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称呼都变了,“旋丫头,我可以把他的人留下,但留不留得住他的心,就看你了!” 林紫旋吓了一跳,“啊?” 周院长认真的道:“我看得出来,陈医生对你很有意思呢!” 林紫旋:“啊?啊!!?院长,你没搞错吧,他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他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呢!” 周院长摇摇头,“他虽然没有正眼看你,可是他却不停的偷看你,你记得前几次他来办公室吗?” 林紫旋点头:“记得啊!” 周院长就指着陈凌坐过的那张沙发,“你没有发现他坐在那的时候,时常不停的偷看你吗?” 林紫旋茫然的道:“没发现啊!” 周院长摇摇头,“旋丫头,你太粗心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他真的对你有意思,我都看出来了!” 林紫旋又是一阵瞠目结舌,接不上话来。 周院长接着又谆谆善诱的道:“旋丫头,陈医生真的不错呢,一表人才不说,为人更是正直善良,而且医术还相当了得,对了,最近我还听说他身手还不错,好像会武功呢!” 林紫旋听得一个头两个大,“院长,你该不会是为了眼前这点利诱,就让我去倒追他吧?” 周院长摇摇头,“错了,我所看重的,绝不是眼前这点利益,而是长远的!未来,这个世界是属于你们的,如果你想要替代我,坐上这个位置,你就必须要有陈医院这样的人辅左你。” 林紫旋都有点懵了,这哪儿跟哪儿啊!好一会儿才道:“可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倒追他啊,再说了,人家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如花似玉,照抢也轮不到我啊!” 周院长摆摆手,“旋丫头,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条件一点也不比别人差,况且不是有那么句陈话吗?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旋丫头这么聪明伶俐,只要稍为用点力,谁能争得过你,谁又能抢得过你呢!” 林紫旋脸红了,支支吾吾的道:“这个……那个……” 周院长知道她是多少有些心动了,继续道:“旋丫头,我看人的眼光一向都是很准的,嗱,咱们远的不说,就说去年追你那个喜欢赛车的那个雷劈男吧,我一看这人的面相,就一眼断定,那绝对是个短命种,结果怎么着,现在不是死了?再说今年追你那个叫什么福的官二代,我一看他的面相,无福无财的丧吊星,结果怎么着,这会儿不是家破人亡了,再说最近……” 林紫旋捂住了耳朵,“好了好了,院长你别再说了行吗?算我求你了!” 周院长就趁势道:“那你是准备和陈医生……” 林旋施脸红耳赤的瞪周院长一眼,这就忍羞不住的跑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0章 授艺(上) 中午下班的时候,陈凌累得想要趴下了! 整个上午,前前后后总共来了五十个病号,需要用气功治疗的就有二十几个。 原本说收到病人送的锦旗,心里高兴,打算中午请刘诗雅和杜蕾歆去吃西餐的,可是这会儿,他却像是被几十个老妇女轮流折腾过一样,手软脚软的像个软脚蟹一样,哪还有精力陪她们出去吃饭。 杜蕾歆见陈凌累成这个模样,不由就道:“老师,诗雅姐,你们休息一下,我去食堂打饭去。你们想吃什么?” 陈凌有些抱歉的对两女道:“原本说好了,今天要请你们去吃大餐的……” 刘诗雅打断他道:“算了,你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还是改日吧!” 杜蕾歆和陈凌听了这话,神情一愣,齐齐睁大眼睛看着她。 刘诗雅意识到自己失语,脸红了红道:“你们的思想不要这么邪恶行不行,我是说让医生改日再请我们!” 杜蕾歆笑着打趣道:“诗雅姐,话要说清楚一些啊,不然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哟!” 刘诗雅忍羞不住,作势要打她。 杜蕾歆一闪,然后道:“那我去打饭咯。” 陈凌赶紧掏出钱包递给她。 杜蕾歆忙摆手道:“老师,不用,我这有钱!” 刘诗雅终于找到机会恶心一下这妮子,“算了啦,你那点钱,还是留着买小绵被吧!你老师是大款,不吃他的吃谁的!” 杜蕾歆疑惑的问:“什么是小绵被?” 刘诗雅这就夺过陈凌手里的钱包,头也不回的道,“这个词是你老师发明的,你还是问他吧,我去买饭咯,不过我不会那么快回来的,所以你们师生俩有大把时间交流切磋。” 陈凌微汗,纯洁的诗雅同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 刘诗雅离开诊室之后,杜蕾歆果然忍不住好奇的问:“老师,什么是小绵被啊!” 陈凌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道:“就是你每个月都要用的东西。” 杜蕾歆还是不解,“什么东西是我每个月都要用的啊?” 陈凌狂汗,结结巴巴的,“就是,就是,你每个月,那几天,都要用到的!” “什么那几天……”杜蕾歆原本还很迷糊,只是一说到那几天,顿时就醒悟过来,脸刷地就红了,心里唾了一口,这个诗雅姐真是的,什么不好说,偏偏拿女人最私密的东西来开玩笑。 不过,她却不得不承认,这种比喻可真的很形象呢! 陈凌感觉和自己的学生讨论小绵被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合适,这就无话找话的道:“蕾歆,昨天我教你的那些气功入门口决,你记下了吗?” 杜蕾歆点头,“记下了,而且都背熟了,只是昨晚思索了一晚,仍是无法入门!” 陈凌笑笑,“要是没有人带就能入门的话,那你就是天才了,一会儿吧,吃过饭我再教你!” 没多一会儿,说是要去很久的刘诗雅就提着两个食盒回来了,看见陈凌和杜蕾歆还端坐在那里,不由就笑着问:“咦,你们没去交流切磋啊!” 陈凌大汗。 杜蕾歆却想问:你说的交流切磋到底是啥啊? 刘诗雅把陈凌的钱包递到他手中,“行了,饭给你们打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回家了!” 陈凌就问:“诗雅,你不跟我们一起吃吗?” 刘诗雅摇头,“不了,今天有事得回家!” 陈凌又追问道:“什么事啊?” 刘诗雅这才苦着脸道:“我姐要给我介绍对象,让我中午一定得回家吃饭!” 陈凌一脸的惊讶,“啊?” 刘诗雅嗔怪的道:“医生你干嘛一副大惊小怪的神情,我都二十好几了,谈个对象有什么不应该的?” 陈凌摇头,没心没肺的道:“这倒是没有什么不应当,换了我那个……村里,像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刘诗雅有点恼了,“医生,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变着法儿说我老啊?” 陈凌笑笑,“怎么会呢,我是说你长得这么水灵,干嘛还要介绍啊,追你的人应该都排成队了吧!” 刘诗雅叹气摇头,“追我的人是不少,可是那些我看不上眼,我能看得上眼的吧,人家又看不上我!” 陈凌就凑上前去,很八卦地问道:“诗雅,你告诉我,你看上谁了,我帮你约他。” 刘诗雅脸上一红,嗔怪的道:“用不着你管!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吃饭吧,我也得回去了,不然一会就赶不及了。” 说罢,刘诗雅就心急火燎的走了。 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陈凌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杜蕾歆唤道:“老师,老师~~” 陈凌应了声,“嗯?” 杜蕾歆问:“你怎么了?” 陈凌苦笑一下,“没怎么,咱们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杜蕾歆还是感觉陈凌有些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关心的问:“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陈凌摇头,“没有。” 杜蕾歆:“那你看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陈凌摸了摸自己的脸,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 杜蕾歆这就弱弱的问:“老师,你是不是因为诗雅姐去相亲,所以你不开心啊?” 陈凌吓一跳,“怎么可能呢。她相不相亲和我有什么关系!别那么八卦了,赶紧吃饭,吃了我带你气功入门。” 杜蕾歆点头,心里却咕嘀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 吃过饭之后,陈凌就把诊室的门关上了,然后和杜蕾歆一起进了里间。 陈凌走进了里面的洗手间,扭了扭莲蓬头,发现有热水,于是就杜蕾歆叫了进去。 “蕾歆,有热水,你先洗个澡。” 杜蕾歆有些吃惊,“难道学这个气功,还得沐浴更衣啊?” 陈凌摇摇头,“纠正一下,是沐浴宽衣!” 杜蕾歆:“啊?” 陈凌苦笑,“我原来就说过,你跟我学这个,不是那么合适!因为师父传我的这个气功比较特别,学起来也很多讲究,而且这些讲究都是男女之间所避忌的!” 杜蕾歆低声道:“这样啊!” 陈凌点头,“所以如果你现在说不学,还来得及的!” 杜蕾歆沉吟了一下,最终却是咬着牙道:“我学!” 陈凌没想到这妮子这么有毅力,也只好无奈的点头道:“那你洗澡吧,最好洗热一点,这样可以舒筋活血,提高肌肤的新陈代谢,更能是感觉器官更加敏锐……” 杜蕾歆见莲蓬的水已经打开了,但陈凌却仍在解释着,以为自己洗澡的时候,他也要在场,心里虽然羞得不行,可是为了学这个气功,她也只好把心一横,伸手开始缓缓的解衣服的扣子。 陈凌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衣服上的三个扣子解开了,里面的被白色纹胸包裹着的****若隐若现,被吓了一跳的他赶紧的闭了嘴,放下莲蓬匆忙的走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1章 授艺(下) 这个澡,杜蕾歆洗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不过出来的时候,却也让陈凌眼前一亮,洗过澡的杜蕾歆看起来更是清新,脱俗,尤其是额前几缕染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上,使她看起来更是妩媚,用出水芙蓉来形容绝不为过。 看到陈凌的目光紧紧的注视自己,杜蕾歆脸上的表情如新娘子一般羞涩,手捏着衣角,头低低的不敢抬起来。 陈凌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床边,然后很郑重地问道:“蕾歆,你确定你真的要学这门功夫吗?” 杜蕾歆很认真的想了下,重重的点头道:“我确定!” 陈凌叹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杜蕾歆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陈凌吭声,不由就问:“老师,我是不是要像电视里的那样,行三跪九拜之礼,然后才真正进入师门啊?” 陈凌摇摇头,“原则上是要这样的,不过你已经喊了我那么久的老师,在我眼里,也早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学生,所以这一套俗礼就免了。不过你要记住,你还有一个师兄!” 杜蕾歆疑惑的问:“我的师兄?” 陈凌笑笑:“你见过的,就是那个楚大刑警!” 杜蕾歆吃惊的捂着嘴,“啊?他,他不是三十好几了吗?” 陈凌淡淡的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杜蕾歆若有所悟的道,“那我以后见了他要叫师兄咯?” 陈凌点头:“尽管我并没有教他太多的东西,他也没有学这手气功的灵性,但硬功夫我却是传了他好几手的,你叫他一声师兄并不为过。” 杜蕾歆点点头,又问:“我明白了!” 陈凌一脸的祥和,看着杜蕾歆的时候是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杜蕾歆看到陈凌这种表情,心里寒了寒,赶紧的问:“老师,我已经洗过澡了,现在我该做什么?” 陈凌看了她一眼,说了句差点没把她羞死的话,因为他说:“你现在该脱衣服。” 杜蕾歆的脸原本就因为洗热水的关系变得很红,这话一出来,她的脸就真的红得要滴血一般了,犹犹豫豫的问:“老师,全部都要脱吗?” 陈凌点了点头,“对,一件也不能留!” 杜蕾歆有些害怕了,感觉学这个东西有点歪教邪术的味道,不过心里更多的还是羞臊,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最尊敬的老师,怎么想怎么都感觉别扭呢! 杜蕾歆在犹豫,陈凌也不催促,就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 气氛有些尴尬,空气仿佛凝结了似的。 杜蕾歆的呼吸也随着这稀薄的氧气而急促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想了好一阵,终于还是狠了狠心,颤颤抖抖的把手伸到衣服纽扣上,缓缓的,慢慢的,一颗接一颗的解开…… 为了学这个气功,为了以后在工作上更好的协助陈凌,她只能咬牙豁出去了。 衣服在她身上一件接一件的剥落了,白里透红的嫩滑肌肤在她身上越露越多,没多一会儿,一具玲珑窈窕的酮体就出现在陈凌的眼前。 双肩光滑细嫩,饱满的双峰圆润,挺俏,高耸,差不胜收,腰若约素,只堪盈盈一握,丰满的臀部圆滑且富有弹性,柔软的波状,弯入的曲线柔美、圆浑、紧滑,像满月的月亮一样神秘美妙,尤其是那抹倒置的黑色三角形,绒毛油光瓦亮,配合着一身山峦起伏的曲线,实在是美不胜收! 这,是一具已经成熟的女人躯体,但成熟之中又若带着少女的青涩,从而使得她更青春扬溢,诱惑迷人。 陈凌当场就看傻了,看呆了,看痴了,如果不是残存的一丝灵识在告诉他,这是自己的学生,此刻正在严肃的传授技艺,说不定他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扑过去了。 杜蕾歆看到陈凌那痴痴的眼神,羞得何止脸红,全身都红了,心里也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这个时候老师真的扑上来,要跟她那个什么的话,她觉得自己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 杜蕾歆掩着自己的****,双腿紧紧的夹着,耐何掩得了上面,捂不住下面,怎么摭掩都无法避免春光毕露,最后只能带着哭腔的启齿道:“老师,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陈凌这才从她身上完美的曲线中回过神来,神智一醒,他就道:“你现在只要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用做,只要配合我就行了!” 杜蕾歆感觉这句台词有点熟悉,仔细地想想,天啊,电视里演的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新郎不就是常常对什么都不懂的新娘说这样的话吗? 杜蕾歆心里真的害怕了,因为她现在已经开始不确定了! 原来的时候,她对陈凌充满着尊敬,崇拜,以及信任,在她的心目中,陈凌岂止是老师,简直就是偶像,甚至不夸张的说,她都已经把陈凌当成是自己的守护神。所以对陈凌的这份信任与支持,是没有任何原则的! 只是,这种信任到了此时此刻,却备受考验与煎熬。因为她不知道,老师是真的要教她气功,还是借着这种方式来占有她。 尽管杜蕾歆最终还是听话的躺到了床上,不过她的心里还在纠结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过,当她想起池海泽那件事情,想到陈凌陪在病床前照顾她,想到陈凌不顾一切的替她出头,为她安排所有的一切……想起那一幕幕,她的心又软了。 老师对自己有大恩,如果没有她,或许就没有今天的自己了,所以……如果他真的喜欢,他真的想要,那就……任由得他吧! 想通了这一切,杜蕾歆不再纠结与挣扎了,连摭掩在身体重要部位的双手也拿开了,轻放于身体两侧…… 面对着玉体横陈的杜蕾歆,陈凌说不心动那绝对是违心的,不过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按奈下这股心动与冲动,强迫自己放下心中所有的杂念,一心一意的来传授她这手独门气功。 “蕾歆!”陈凌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杜蕾歆张开了微闭的双眼,眼中微带着迷雾。 “昨天你已经感受过气功的存在,今天领你正式入门,让你毫无距离的再次感受它,你记住,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专心的感受它,它到哪里,你就跟着去哪里好吗?”陈凌柔声的问道。 “好!”杜蕾歆似懂非懂的点头。 “那你现在把眼睛闭上!”陈凌又道。 杜蕾歆再次把眼睛合上,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双肩一热,一双温热与宽厚的手轻轻的按到了她的肌肤上,身体虽然无法自控的轻颤了一下,但她还是强迫着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用心的感觉那双手带来的温暖。 随后,她就感觉那两股温暖缓缓的在她身上游走起来,先是双肩,然后是锁骨,紧接着是敏感的****…… 尽管她已经一千次一万次的告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但身体还是受不了这股如电流一般的温暖,每划过一寸肌肤,身体就忍不住绷紧一分,双腿也忍不住夹得紧紧的。 “不要紧张,放松,放松,再放松一些!”陈凌的声音如柔软的绵絮一般在耳边轻拂。 杜蕾歆就顺着他的话,试着慢慢放松下来…… 渐渐的,杜蕾歆感觉那两股温暖竟然汇结成一处,仿佛一个柔软又温暖还带着轻电流的绵球在身上缓缓的滚动,所到之处,无不是一片舒爽与畅快,所到之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开始畅快的呼吸,让她感觉安逸,舒服,仿佛飘于云彩之间,仿佛浮于流水之上,美妙的感觉简直是无法言语。 再接着,她感觉自己被扶坐了起来,双腿盘起,两只手也被搭到了一片温暧雄厚结实的胸膛之上,微微张开失神与迷离的双眼,却发现陈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光了,正和自己面对面的盘坐着,而自己的双手就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双手,也紧贴在自己的****上。 陈凌声音沉沉的道:“蕾歆,现在我开始调息,你用心的跟着刚才那股热流。还是像刚才一样,它去哪儿,你跟到哪儿,明白吗?” 刚看到如此景像的时候,杜蕾歆差点忍羞不住失声叫起来,可是看到陈凌庄严又肃穆的神色,又听见他严肃的话语,这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没说。 当她再次合上眼睛的时候,她又感受到了那股温暖,但这一次,这股温暖在她身上只是略作停留就从自己的双手传到了陈凌的身体上,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股温暖正在陈凌身体的哪个部位,又将流到哪个部位……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突然缩小了千万倍,变成了小小的一点,正在陈凌的身体里漫游一样,好不畅快,好不自由,好不写意…… 一个小时左右,陈凌的气息在体内运转了一周天,停了下来。 杜蕾歆感觉到那股温暖消失,也缓缓的张开眼睛,偷眼打量一下陈凌,发现他疲意尽去,精神焕发。 陈凌淡淡的笑着问:“蕾歆,感觉怎么样?” 杜蕾歆羞涩的应道:“感觉好奇妙,像是做梦一样!” 陈凌:“那以后你就跟着我刚才的练功方式,自己开始慢慢的练习可以吗?” 杜蕾歆点头,随后却为难的道:“可是我现在还不能产生那股暖流啊!” 陈凌沉吟了一下道:“这个只能靠我带你,然后渐渐的形成,到你自己真的能独立感受它的存在了,你才能自己练习。” 杜蕾歆恍然,随即却不免在心里叫苦,这就是说以后自己还不能独立练习的时候,都要和老师这样****相对呢,想到这,情不自禁的往他身上看了一眼,当她看到陈凌身下的时候,心里不由大吓了一跳,心慌意乱的她,赶紧就问道:“老师,我,我现在可以穿上衣服吗?” 陈凌点点头。 杜蕾歆这就赶紧的抱起自己的衣服,逃似的进了洗手间,而她刚刚坐过的地方却明显留下一滩水迹。 陈凌看见那滩水迹,神情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却是神情复杂的拿过自己的衣服,缓缓的穿了起来,然后就走了出去。 当杜蕾歆穿扮妥当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大团的纸巾,趁着陈凌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才坐下来,不过脸上还是很红。 坐下来后,陈凌的神情有些陈怪,杜蕾歆却恰恰相反,一脸坦荡的表情,因为事实证明,老师像她心目中所想的一样,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所以这会儿面对陈凌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有任何芥缔了,反而是饶有兴趣的问:“老师,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正式独立练习呢?” 陈凌想了想道,“这就要看你的悟性了,当初我根师父学的时候,足足用了三个礼拜才算入了门呢!我师父说这已经很难得了,若换了普通人,三个月能入门就不错了!” “啊?”杜蕾歆吃惊的叹了一声,“老师这么聪明也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那我不是要更久!” 陈凌笑笑,“只要有耐心就成,这可不是什么一跃而就的东西啊!” 杜蕾歆点头,心里却有点发苦,那自己以后不是经常要跟老师这样****相对了?想起刚才的情景,还有老师身下那……她又忍不住一阵耳热心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2章 不推也得推 下班的时候,陈凌和杜蕾歆回家。 池海泽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但是杜蕾歆仍住在陈凌家中,虽然她曾数次向陈凌提出要搬回医院宿舍去住,但陈凌却怕她有什么闪失,执意把她留在家中,反正房子那么大,房间那么多,多一个人,也只是多双碗筷罢了。 杜蕾歆拗不过陈凌,也只好在家里住了下来,所幸陈凌家的那些个女人都很好相处,除了三天两头出差的苏曼儿与施玉柔对她不错之外,金锁和夏雨更是对她如亲妹妹一样。 杜蕾歆人长得漂亮,又低眉顺眼,乖巧伶俐,经常帮着家里做这做那,从不讨人嫌,所以众女对她都颇为的爱护与怜惜。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陈凌并没把她当作外人看待,这才是让她踏实住下来的最在原因。 回到家的时候,陈凌刚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是丁寒涵打来的。 看到是她的电话,陈凌的眼中上多了些柔和的情意,接听电话的时候温和的唤道:“喂,丁大小姐,想我了?” 丁寒涵听到陈凌这亲腻的语气,心里虽然很受用,可是态度却不怎么好,语气也生硬,“想你的大头鬼,姓陈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陈凌愣了下,问“怎么了?” 丁寒涵听到他这种语气就更生气,“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全都忘了!” 陈凌经她一提醒,这才记起自己答应过她,这几天就把李依诺的事情给办了,想起这个,他的头就不由痛了起来,********这种事情,你不情,我不愿,啷个整嘛? “大小姐,勉强没幸福,强扭的瓜不甜,你没听说过吗?” 丁寒涵就恨恨的道:“狗屁,原来我的时候我也不是不愿意,你还不是照样把我给办了,现在我们不是照样很好?我都替你传宗接代了!” 陈凌大汗,仔细回忆一下,当初你不愿意吗?好像还是你自己主动的吧! 丁寒涵见陈凌不出声,不由就道:“喂,你出声啊,别给我装聋作哑。这件事你到底办还是不办?” 陈凌了解丁寒涵的个性,自己如果一味的和她拧着来干,这丫头一发脾气,说不定真给她整出什么大头佛来,如今她身怀五甲,可不能有丁点闪失的,于是他就装可怜的道:“大小姐,我不是不想办,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丁寒涵不屑的冷哼,“装,继续给我装!” 陈凌委屈的道:“我哪里装了!” 丁寒涵恼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陈大官人的医术不错,武功也很高,但最强的本事还是泡妞,只要是被你瞧上眼的,小到十八九,大到二十八九,复陈到村妞,洋气到鬼妹,根本就没有能逃得出你手掌心的!” 陈凌:“……” 丁寒涵冷哼道,“怎么,不出声?想用沉默来表示反对?” 陈凌:“……” 丁寒涵:“那行,我就给你数数!咱们就先说那远的,那个曰本留学生,叫什么菜的,你推了吧?然后再说近的,那深城本地妹姓苏的,这个我就不说了,她是肯定遭你毒手了!咱们就那次上见习课遇上的那个病号,那个少妇,姓施的,不是被你骗回了家,然后被你糟蹋了。人家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你呢,生怕别人说你不吃窝边草就不是好兔子似的,连我的闺秘……” 陈凌有些恼怒成羞了,脸红耳赤的道:“丁寒涵,你还有完没完啊?” 丁寒涵知道陈凌挂不住了,也没再继续数落他的不是,作为一个贤妻良母,最重要的是要懂得适当的时候给自己的男人留颜面,所以这种事情,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提起,就算是两人私下里,她也很少说,只是现在情况有点特珠,不逼他一下还真不行。 顿了顿之后,丁寒涵语气婉转的道:“陈凌,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那种喜欢吃醋,喜欢斤斤计较的女人,我跟着你,不是因为我想图你什么,而是因为我中了你的邪,着了你的魔,就这样死心塌地的对你一心一意了,我数落你在外头有别的女人,也不是要跟你秋后算账,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可以有别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把李依诺也一并收了呢!” 陈凌结结巴巴的应道:“可,可是我,对她……所以我真的不知该从何下手……” 丁寒涵沉吟了一下,道:“要不今晚我给你下点药,再不然就把她灌醉,你来了直接上就行了!” 陈凌大寒,他还真没见过这种鼓励自己男人去找小三的女人……不,确切的说是硬逼着自己男人去找小三的女人,忙摇头道:“不不不,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丁寒涵明白了,“敢情是你喜欢的,你有条件也要上,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上,反正千方百计,百计千方一定要把人家上了为止,遇到不喜欢的,就算人家摆好姿势,你都懒得日啊!” 陈凌巨寒,“大小姐,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斯文了呢?”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丁寒涵反问一句,又没好气的道:“我倒是想斯斯文文,和和气气的和你说话,可是你听我的吗?这件事我都跟你说多少回了?好的,赖的,哪一样我不跟你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可是你什么时候把这事当成正事来办了?” 陈凌理亏,又不吱声了。 丁寒涵最烦就是他关键的时候给她装闷葫芦,这就道:“陈凌,我现在最后问你一句,李依诺,你到底办不办?” 陈凌仍没出声。 丁寒涵等了一阵,终于不耐烦的咬牙切齿道:“行,你不办就不办吧!” 陈凌弱弱的问:“真的?” 丁寒涵冷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跟了你这么久,从来没开口向你提过什么要求,这是我唯一求你办的事情,你却这样对我,行啊!一会儿我就去把孩子打了,以后我的事,我丁家的事,新锐锋的事,你通通都不用再管了!” 话音一落,丁寒涵就把电话给挂了! 吓了好大一跳的陈凌赶紧的回拨电话,电话是通了,不过没响两声就传来了忙音,再打,也是一样,又打,结果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了。 陈凌这下坐不住了,赶紧拿车钥匙出门。 丁寒涵的性格,再没有人能比陈凌更清楚了,把她给逼急了,她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要是她一个想不开,真把孩子给打了,那可就真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3章 沟通一百 陈凌心急火燎的前往丁家。 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腆着个大肚子的丁寒涵正要上奔驰保姆车出门。 尽管来得及时,但他还是被吓得手软脚软,赶紧的奔上前去,拉住她的手道:“丁寒涵,你要去哪儿?” 丁寒涵用力的甩了一下他的手,却没甩开,不由怒道:“你放手,我的事不要你管!!” 陈凌哭笑不得,“大小姐,都是要为人母的人了,别再这么任性好不好?” 丁寒涵恼怒的横他一眼,“是你任性,还是我任性?” 陈凌见她的情绪激动,又感觉到她的脉博有些紊乱,怕她动胎气,不敢再刺激她,挥挥手,示意老管家和下人们通通都离去。 老管家就向陈凌悄悄的作了个好好劝劝丁寒涵的表情,然后领着下人们退下去了。 陈凌见没了别人,这才低声的道:“好好好,是我任性,是我不好,咱们回屋行不行。” 丁寒涵倔强的道:“不,我要上车,我要去医院,怀孕原本就辛苦得要死,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腰酸背痛腿抽筋,你还不让我省心,我不要给你生孩子了。” 陈凌哭笑不得,好脾气的道:“好好,上车,上车,咱们上车。” 两人坐上保姆车里,丁寒涵看见前面司机位上空空的,阿布竟然不知跑哪里去了,不由就张嘴叫道:“阿布,阿布,你死哪去了?” 陈凌赶紧的拦着他,“别叫,别叫,咱们谈谈,咱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丁寒涵横他一眼,瓮声瓮气的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反正你一点也不为我着想,也不为你的孩子着想,不为我们以后着想,跟着你一点盼头都没有,以后生了儿子也只有做流氓的命,以其让他来现世受苦,那还不如别让他出世。” 陈凌哭笑不得,“丁寒涵,丁大小姐,我的姑奶奶,咱们好容易才有了个娃,你别拿他来开玩笑,当我求你还不成吗?” 丁寒涵面无表情的道:“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可是咱们的亲骨肉,你以为我不疼他,你以为我不想要他,如果不是被你逼成这样,我会这么狠心吗?” 陈凌看丁寒涵这次不像是开玩笑,心里害怕极了,其实他也就是清楚,冲动起来的丁寒涵有多可怕,所以才紧巴巴的赶来的! 沉吟了一下,陈凌问道:“丁寒涵,你真的确定我必须勾搭上李依诺才行吗?” 丁寒涵气苦,狠掐他一下道:“我说了多少次,这是另外一种结盟方式,在明面的条约上巩固合作的基础。只有你和李依诺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新锐锋和长河的关系才会牢不可破,而且我已经作过分晰,在未来,李依诺很可能继承整个长河集团。” 陈凌哭笑不得,“你这计划打得也太长远了吧!” 丁寒涵嗔怪的横他一眼,“那你生孩子的目的是什么?不就为了传宗接代,养儿防老吗?这不就是长远计划吗?那我想长远一些,有什么不可以?” 陈凌到今天为止才发现,原来丁寒涵也是有口齿伶俐的一面,他已经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了。 丁寒涵说着说着,又开始不耐烦了,指着车门道:“你给我下车,以后你也别来管我了,那天我说我怀孕了,你多开心啊,你说话多响亮啊,说什么一定对我娘俩负责,一定会让我们过得幸福。可是现在呢?” 陈凌讪讪的道:“现在,我不正在努力吗?” 丁寒涵冷冷的看着他,“你努力了吗?我怎么没看到?新锐锋交给了你,你什么时候认真的管过?你一天到晚就在医院那头,纠缠那些陈芝麻烂事,这些我都不跟你计较了,因为我一早就知道,你的心愿是做个医生,做个好医生,可是最起麻,在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前,你先帮着我,同时也是帮着你自己,帮着咱们这个家,出你能出的这一份力吧?” 陈凌被丁寒涵说得很惭愧,他不是一个称职的总裁,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清楚的。 沉默了良久,陈凌伸手轻轻的顺着她的背道,“好嘛,我答应你了还不成吗?你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陈凌柔柔的语气,使得丁寒涵也是一愣,随着眼圈就微微红了起来,看着他好一会儿没出声。 陈凌就忍不住问:“你又怎么了?” 丁寒涵幽幽的问:“陈凌,我是不是很过份?” 陈凌摇摇头,“没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丁寒涵却仍是患得患失的样子,“你会不会因为我还是像从前一样刁蛮任性,然后不要我?” 陈凌笑了笑,把她拥入怀中,“傻瓜,我怎么会呢,你虽然看起来冰冰冷冷的,可是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样的,你为我做了很多,付出了也很多,我一直都铭感于心,我就算不要我自己,我也不敢不要你的!” 丁寒涵心里暧洋洋的,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什么时候,你也会说甜言蜜语,哄人家开心了!” 女人多了,不会也得学啊!陈凌叹口气,把她拥得更紧一些,“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丁寒涵坐起来,看着他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这件事就算了!反正时间也来不及了,明天她就要回去了。” 陈凌摇摇头,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在车上和丁寒涵默默的呆了一阵,陈凌就问道:“李依诺现在人在哪里?” 丁寒涵道:“她在海边别墅那里,或许是明天要回去了吧,今天看起来不怎么开心呢!” 陈凌点点头,“那我去找她,和她聊聊。” 丁寒涵原本是想说,你去找她不能只是聊聊,仅是聊聊是绝对解决不了问题的,不过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凌上了自己的车,要离开丁家别墅的时候,丁寒涵站在旁边送他。 陈凌就轻抚一下她粉里透红的脸蛋道:“别再任性胡闹了,你知道我会担心的!” 丁寒涵低声应道:“我不会了,你……要加油!” 陈凌点点头,自然明白这加油的真正含义,心情颇有些复杂的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4章 浪漫海上夜 当陈凌赶到丁家在海边的别墅时,天还没黑下来。 走下车的时候,一股清爽略带着腥味的海风吹来,使得陈凌精神微微一振,放眼眺望,远处海天一色,夕阳懒洋洋的躺在海面上,仿佛在随波在漂荡。 不远处的海滩上,海鸟还是像从前一样,趁着日落前最后的阳光在海面上嬉闹觅食。 海边别墅还是像从前一样,给人的感觉宁静,恰意。 院子里的黄花树盛开着点点黄花,美得仿佛到了另外一个没有纷争没有喧嚣的世界。 晚霞无限好,可惜近黄昏,陈凌不是个诗情画意多愁善感的人,可是此时此刻也不免有此感慨。 摁了电子防盗锁后,在别墅周围负责李依诺安全的一班保镖就从暗处现出身来,迎上前向陈凌行礼问安。 陈凌点点头,“你们辛苦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们回去吧!” 为首的那名保镖知道姑爷的实力,想了想便点头应下,领着众人退走。 陈凌来到别墅门前,伸手摁了门铃,足足等了好一阵,才听到里面有动静传出。 门开了,李依诺带着一脸惺忪的睡意出现在眼前,当她看到斜斜的依靠的门边,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的陈凌的时候,脸上不由露出惊讶之色,“你,怎么会来?” 陈凌摊了摊空无一物的手,笑道:“我可没带礼物来看你,欢迎吗?” 李依诺被他逗得笑了笑,一边把他往屋里让,一边道:“这原本就是你的地方,我敢不欢迎吗?” 陈凌进去后看见沙发上有些紊乱,显然刚才李依诺就睡在这上面。 李依诺发现了陈凌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里很安静,也让我感觉很舒服,来了之后,在这里躺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凌有些惊讶,“你就睡了一天?” 李依诺摇摇头,“我中午才过来的,睡了几个小时吧!” 陈凌就问:“肚子饿吗?” 李依诺被他这一提醒,才感觉自己确实饿了,于是老实的点点头。 陈凌又问:“你会做饭吗?” 李依诺摇头。 陈凌只好叹气,现代会做饭的女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会做饭的男人却越来越多了。 男人与女人的地位,不停的被颠覆,看来以后这个世界,男人会越来越难混啊! 无奈的走到冰箱前,打开上来看看,发现里面还有新鲜的瓜果蔬菜,还有新鲜的海鲜等等,估计是负责管理这个别墅的那个阿姨给准备的。 陈凌这就挽起袖子道,“李小姐……” 正在整理沙发的李依诺听了之后微蹙起眉头,“我已经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小姐行不行!” 陈凌笑笑,改口道:“李依诺!” 李依诺这才应了一声,问:“干嘛?” 陈凌就道:“我负责晚饭,你负责收拾一下!” 李依诺点头道:“OK!” 陈凌亲自下厨,没费多大功夫,五菜一汤摆上了桌,因为天还没黑透,晚餐没有烛光,不过在轻轻的浪潮声中,也有些许浪漫。 李依诺偿了偿陈凌做的菜,不由赞道:“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陈凌笑道:“我也没想到,你连做饭都不会呢!” 李依诺脸上窘了下,撑强的道,“谁规定女人一定要会做饭的。” 陈凌就道:“你没听说过,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套牢男人的胃吗?” 李依诺冷哼,“我才不要那么辛苦的去讨男人欢心呢!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比蛤蟆多了一条腿么!” 陈凌心中寒了寒,很想说,男人就是因为比蛤蟆多一条腿才显得了不起啊! 短短几句不太投机的交谈,气氛变得有些不合谐。 陈凌想起自己的任务,不由暗自叫苦,早知道就听丁寒涵的,让她给李依诺下点什么药,自己再灌几瓶酒,糊里糊涂的把她办了就是了。 看看外面不远处在海中漂荡的那艘游艇,这就无话找话的道:“那是谁家的游艇,好漂亮啊!” 李依诺有点犯晕,“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那就是你家的呗!” 陈凌恍然,窘迫的干笑一声,“我只来过这里一次,不太清楚!” 李依诺就道:“我今天来的时候就想上去看看的,谁知道来了之后,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要不是你来,我可能要睡到晚上呢!” 陈凌这就提议道:“那一会儿咱们吃过饭,上去看看。” 李依诺有些兴奋起来,“好啊!” 陈凌暗呼一口气,总算找到个她感兴趣的节目了。 吃过了饭,两人简单的收拾一下,这就去了海边,登上游艇。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天上星空点点,岸边却是灯光通明,照得海面一片反光! 月朦胧,夜朦胧,天地间仿佛挂了一层纱幔,让一切都变得不清晰,不真实,犹如置身梦中。 李依诺在船长室里摆弄一阵,竟然把游艇给鼓弄着了,再折腾几下,船就驶离了岸边。 看到游艇往海中心驶去,陈凌好奇的进入船长室,却看李依诺在娴熟流畅的操纵着航轮,不由有些惊讶,“你会开船呢?” 李依诺自豪的笑笑,“我虽然不会做饭,可是我从九岁起就会驾船了,十八岁就拿了船泊驾照,现在我可以在任何国家驾驶总吨超过一千的船只呢!” 陈凌闻言不由竖起了大拇指,“李依诺,你真了不起,我现在连机动车驾驶证都没有呢!” 李依诺闻言大寒,“天啊,那你以后可别载我。” 陈凌笑笑,“我会尽快去考一个的。” 考鬼考马,明天打个电话给蜂后,让她给办一个就行了。 看着李依诺如行云流水一般操控航轮,陈凌感觉好玩,不由就道:“这个难不难学,你教我怎样开好吗?!” 李依诺点点头,“好,你站我身后来,两只手学我一样,放到上面,很简单的,比开车还要简单。” 陈凌依言站到她的身后,当他伸手抓住航轮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就不能避免的贴在一起。 被他一贴上来,李依诺就不由自主的震了震,暗里有些后悔自己的热情,没事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呢?平日里被他占的便宜还不够吗? 不过,既然答应了,也只能硬着皮头的教他。 随着航轮的转动,游艇的荡漾,两人的身体时分时触,不停的轻碰轻撞着。 李依诺的脊背柔顺滑溜,臀部圆润又挺俏,尤其是她的身高,仿佛就是为陈凌量身订造一般,从背后贴着她,两人可说是天作之合,天衣无缝,陈凌的下身就顶在李依诺极为敏感的部位上。 渐渐地,陈凌意识到自己不太妥了,身下被那软绵绵的弹性刺激得很快就起了反应。 李依诺也很快感觉到了,可是她又不敢声张,脸热了,心脏也加速跳动起来,尤其不争气的是她的双腿,在后面绵绵不停的坚挺撞击中,她直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阵发虚,双腿也无法自控的发软,几欲跪到地上去了。 她不知道当初露西站在船弦上被杰克从身后抱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反正这一刻,她感觉很紧张很难受,很羞臊很慌乱,但最要命的却还是很刺激很兴奋。 尽管如此,她却始终都未发一言,就是任由陈凌这样半搂半抱的紧贴着她,或许,那一切一切的感觉都是假的,身体最直观的感觉是舒服,这才是她没有出声的真正理由。 陈凌起初也是尴尬的,也曾数次想过放开她,可是权衡再三,他还是没有这样做,而是就那样贴着她。 四周很安静,除了“沙沙”的海浪声,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心跳声在响着。 这种气氛是浪漫的,暧昧的,同时也是危险的,李依诺隐隐意识到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出问题的时候,心里就更慌乱了,有些慌不择言的张嘴道:“明天,我,我就要回去了!” 陈凌已经从丁寒涵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并不是很意外,相反的,她这句话使得一直都下不了决定的他狠了很心肠,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 原本只是放在航轮上的双手收了回来,不过却没离开,而是轻轻的缠到了她的腰间,伏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那你,还会回来吗?” 被他真正的抱住,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他的坚挺,李依诺的心跳彻底的乱了节奏,一股快要窘息的感觉不知从哪里传来,让她好难受,又仿佛很舒服……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挣扎,是逃开,又或是转过身来,狠狠的给他一耳光,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语无伦次的道:“我,我不知道,也许,不会……” 陈凌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痒痒的响了起来,“如果我说,我想再见到你,希望你回来,你相信吗?” 李依诺愕然的转过头来,但等待她的不是什么深沉的眼神,而是两片炽热的唇。 在回过头来的瞬间,她樱红的嘴唇已经被陈凌吻住了。 随即,她整个人也被陈凌扳转过来,紧搂在怀中狂热的亲吻起来。 这一瞬间,李依诺真的是懵了,仿佛脑袋瞬间被抽空了似的,什么都想不到了,连反抗与挣扎都忘了,只是任由陈凌索取她,吮吸她…… 浪漫海上夜 当陈凌赶到丁家在海边的别墅时,天还没黑下来。 走下车的时候,一股清爽略带着腥味的海风吹来,使得陈凌精神微微一振,放眼眺望,远处海天一色,夕阳懒洋洋的躺在海面上,仿佛在随波在漂荡。 不远处的海滩上,海鸟还是像从前一样,趁着日落前最后的阳光在海面上嬉闹觅食。 海边别墅还是像从前一样,给人的感觉宁静,恰意。 院子里的黄花树盛开着点点黄花,美得仿佛到了另外一个没有纷争没有喧嚣的世界。 晚霞无限好,可惜近黄昏,陈凌不是个诗情画意多愁善感的人,可是此时此刻也不免有此感慨。 摁了电子防盗锁后,在别墅周围负责李依诺安全的一班保镖就从暗处现出身来,迎上前向陈凌行礼问安。 陈凌点点头,“你们辛苦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们回去吧!” 为首的那名保镖知道姑爷的实力,想了想便点头应下,领着众人退走。 陈凌来到别墅门前,伸手摁了门铃,足足等了好一阵,才听到里面有动静传出。 门开了,李依诺带着一脸惺忪的睡意出现在眼前,当她看到斜斜的依靠的门边,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的陈凌的时候,脸上不由露出惊讶之色,“你,怎么会来?” 陈凌摊了摊空无一物的手,笑道:“我可没带礼物来看你,欢迎吗?” 李依诺被他逗得笑了笑,一边把他往屋里让,一边道:“这原本就是你的地方,我敢不欢迎吗?” 陈凌进去后看见沙发上有些紊乱,显然刚才李依诺就睡在这上面。 李依诺发现了陈凌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里很安静,也让我感觉很舒服,来了之后,在这里躺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凌有些惊讶,“你就睡了一天?” 李依诺摇摇头,“我中午才过来的,睡了几个小时吧!” 陈凌就问:“肚子饿吗?” 李依诺被他这一提醒,才感觉自己确实饿了,于是老实的点点头。 陈凌又问:“你会做饭吗?” 李依诺摇头。 陈凌只好叹气,现代会做饭的女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会做饭的男人却越来越多了。 男人与女人的地位,不停的被颠覆,看来以后这个世界,男人会越来越难混啊! 无奈的走到冰箱前,打开上来看看,发现里面还有新鲜的瓜果蔬菜,还有新鲜的海鲜等等,估计是负责管理这个别墅的那个阿姨给准备的。 陈凌这就挽起袖子道,“李小姐……” 正在整理沙发的李依诺听了之后微蹙起眉头,“我已经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小姐行不行!” 陈凌笑笑,改口道:“李依诺!” 李依诺这才应了一声,问:“干嘛?” 陈凌就道:“我负责晚饭,你负责收拾一下!” 李依诺点头道:“OK!” 陈凌亲自下厨,没费多大功夫,五菜一汤摆上了桌,因为天还没黑透,晚餐没有烛光,不过在轻轻的浪潮声中,也有些许浪漫。 李依诺偿了偿陈凌做的菜,不由赞道:“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陈凌笑道:“我也没想到,你连做饭都不会呢!” 李依诺脸上窘了下,撑强的道,“谁规定女人一定要会做饭的。” 陈凌就道:“你没听说过,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套牢男人的胃吗?” 李依诺冷哼,“我才不要那么辛苦的去讨男人欢心呢!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比蛤蟆多了一条腿么!” 陈凌心中寒了寒,很想说,男人就是因为比蛤蟆多一条腿才显得了不起啊! 短短几句不太投机的交谈,气氛变得有些不合谐。 陈凌想起自己的任务,不由暗自叫苦,早知道就听丁寒涵的,让她给李依诺下点什么药,自己再灌几瓶酒,糊里糊涂的把她办了就是了。 看看外面不远处在海中漂荡的那艘游艇,这就无话找话的道:“那是谁家的游艇,好漂亮啊!” 李依诺有点犯晕,“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那就是你家的呗!” 陈凌恍然,窘迫的干笑一声,“我只来过这里一次,不太清楚!” 李依诺就道:“我今天来的时候就想上去看看的,谁知道来了之后,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要不是你来,我可能要睡到晚上呢!” 陈凌这就提议道:“那一会儿咱们吃过饭,上去看看。” 李依诺有些兴奋起来,“好啊!” 陈凌暗呼一口气,总算找到个她感兴趣的节目了。 吃过了饭,两人简单的收拾一下,这就去了海边,登上游艇。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天上星空点点,岸边却是灯光通明,照得海面一片反光! 月朦胧,夜朦胧,天地间仿佛挂了一层纱幔,让一切都变得不清晰,不真实,犹如置身梦中。 李依诺在船长室里摆弄一阵,竟然把游艇给鼓弄着了,再折腾几下,船就驶离了岸边。 看到游艇往海中心驶去,陈凌好奇的进入船长室,却看李依诺在娴熟流畅的操纵着航轮,不由有些惊讶,“你会开船呢?” 李依诺自豪的笑笑,“我虽然不会做饭,可是我从九岁起就会驾船了,十八岁就拿了船泊驾照,现在我可以在任何国家驾驶总吨超过一千的船只呢!” 陈凌闻言不由竖起了大拇指,“李依诺,你真了不起,我现在连机动车驾驶证都没有呢!” 李依诺闻言大寒,“天啊,那你以后可别载我。” 陈凌笑笑,“我会尽快去考一个的。” 考鬼考马,明天打个电话给蜂后,让她给办一个就行了。 看着李依诺如行云流水一般操控航轮,陈凌感觉好玩,不由就道:“这个难不难学,你教我怎样开好吗?!” 李依诺点点头,“好,你站我身后来,两只手学我一样,放到上面,很简单的,比开车还要简单。” 陈凌依言站到她的身后,当他伸手抓住航轮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就不能避免的贴在一起。 被他一贴上来,李依诺就不由自主的震了震,暗里有些后悔自己的热情,没事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呢?平日里被他占的便宜还不够吗? 不过,既然答应了,也只能硬着皮头的教他。 随着航轮的转动,游艇的荡漾,两人的身体时分时触,不停的轻碰轻撞着。 李依诺的脊背柔顺滑溜,臀部圆润又挺俏,尤其是她的身高,仿佛就是为陈凌量身订造一般,从背后贴着她,两人可说是天作之合,天衣无缝,陈凌的下身就顶在李依诺极为敏感的部位上。 渐渐地,陈凌意识到自己不太妥了,身下被那软绵绵的弹性刺激得很快就起了反应。 李依诺也很快感觉到了,可是她又不敢声张,脸热了,心脏也加速跳动起来,尤其不争气的是她的双腿,在后面绵绵不停的坚挺撞击中,她直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阵发虚,双腿也无法自控的发软,几欲跪到地上去了。 她不知道当初露西站在船弦上被杰克从身后抱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反正这一刻,她感觉很紧张很难受,很羞臊很慌乱,但最要命的却还是很刺激很兴奋。 尽管如此,她却始终都未发一言,就是任由陈凌这样半搂半抱的紧贴着她,或许,那一切一切的感觉都是假的,身体最直观的感觉是舒服,这才是她没有出声的真正理由。 陈凌起初也是尴尬的,也曾数次想过放开她,可是权衡再三,他还是没有这样做,而是就那样贴着她。 四周很安静,除了“沙沙”的海浪声,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心跳声在响着。 这种气氛是浪漫的,暧昧的,同时也是危险的,李依诺隐隐意识到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出问题的时候,心里就更慌乱了,有些慌不择言的张嘴道:“明天,我,我就要回去了!” 陈凌已经从丁寒涵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并不是很意外,相反的,她这句话使得一直都下不了决定的他狠了很心肠,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 原本只是放在航轮上的双手收了回来,不过却没离开,而是轻轻的缠到了她的腰间,伏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那你,还会回来吗?” 被他真正的抱住,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他的坚挺,李依诺的心跳彻底的乱了节奏,一股快要窘息的感觉不知从哪里传来,让她好难受,又仿佛很舒服……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挣扎,是逃开,又或是转过身来,狠狠的给他一耳光,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语无伦次的道:“我,我不知道,也许,不会……” 陈凌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痒痒的响了起来,“如果我说,我想再见到你,希望你回来,你相信吗?” 李依诺愕然的转过头来,但等待她的不是什么深沉的眼神,而是两片炽热的唇。 在回过头来的瞬间,她樱红的嘴唇已经被陈凌吻住了。 随即,她整个人也被陈凌扳转过来,紧搂在怀中狂热的亲吻起来。 这一瞬间,李依诺真的是懵了,仿佛脑袋瞬间被抽空了似的,什么都想不到了,连反抗与挣扎都忘了,只是任由陈凌索取她,吮吸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5章 越夜越朦胧 在陈凌的双手探进李依诺的衣服,要握住她胸前挺俏丰满的瞬间。 李依诺的神智蓦地一醒,慌张的推开他,娇喘不停的道:“不行!” 陈凌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明明感觉到她情动得不行了,却想不到最后关头,她却还是推开了自己。 李依诺看着陈凌失魂落魄的神色,不由垂下头喃喃的道:“对不起!” 陈凌摇摇头,没说什么,离开了船长室。 走到外面的甲板上,夜风吹来,使陷入****中的陈凌多少有些清醒。 回想起自己对丁寒涵说的话,不由得苦笑,自己对李依诺没有感觉吗?要是真没有,为何会遭到拒绝的时候如此失落呢?是放不下自己属于男人的自尊心?还是有别的因素在内呢? 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沉思,然后便听到李依轻唤一声,“陈凌。” 陈凌回过头来,见李依诺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还有两个高脚酒杯,“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今晚陪我好好聊聊天好吗?” 斋聊?那能有什么意思! 陈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酒,启开后倒满两杯。 把一杯递给她后,自己就递起杯,欲和她交碰,“这一杯,我敬你!” 李依诺却闪了闪,柔柔的笑问:“先说清楚,为什么要敬我?” 陈凌想了想,“谢谢你给新锐锋带来新的希望。” 李依诺略微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陈凌想再次拿酒瓶的时候,李依诺却疾快的抢过,然后给他倒满酒后,就盈盈的举起来,“这一杯,我敬你!” 陈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问:“你也说说,为什么要敬我!” 李依诺就道:“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陈凌点头,这个理由他可以接受,和她碰杯之后,也是一饮而尽。 两杯下肚,气氛稍为热烈了一些。 再倒酒的时候,李依诺就道:“这一杯,敬我们的相识!” 陈凌颌首,把酒杯递了上去。 谁想到,李依诺却把手缠了上来,和他摆成交杯酒的姿势。 陈凌不以为意,轻笑一下,凑上前和她喝了一杯交杯酒。 酒过三巡,李依诺的脸上浮起了熏红,气息也热了起来,仿佛有点不胜酒力样子,“陈凌,借你的肩膀我靠一靠好不好?” 靠,既然不愿意和我好,就不要搞那么暧昧行不行? 不过最后陈凌却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叹息着点了点头。 李依诺这就依偎过来,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上,仰望天上点点繁星,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现在这样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呢!” 如果你想,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这话陈凌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只是真正说出口的,却又是另外一句,“为什么不多住些日子?” 李依诺幽幽的道:“在内地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也足够我回忆一辈子了!” 陈凌有些急的问:“那你以后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李依诺脸上的表情很茫然,“我也不知道,或许会,或许不会,以后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只是我觉得这里没有我值得我牵挂与留恋的东西,回来也只看看别人的风景与故事罢了!” 今晚李依诺的话很飘,让不喜欢多愁善感的陈凌也情不自禁的有些感伤。 沉默一阵,李依诺突然问:“哎,刚刚吻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和一个不会接吻的人接吻,你说是什么感觉?陈凌心里嘀咕着,嘴上却反问:“你呢?” 李依诺吃吃的娇笑一下,“感觉很不错呢!” 陈凌立即打蛇随棍上的提议,“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李依诺咬了咬唇,明显有些心动,但最后却是摇了摇头,“不要,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 陈凌立即就要接口,那就别控制呗! 李依诺却又跟着道:“再说了,我已经被你占了够多便宜了,身体不但被你看了,被你摸了,现在连初吻都被你偷走了,为了治好这个病,我就差点没和你上床了!” 陈凌苦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那就不差那一点了!” 李依诺突地坐直了身子,伸手刮一下他的鼻子,“你倒是想得挺美!” 或许是环境的原因,又或许是气氛的关系,这个时候看李依诺,陈凌觉得她比平时要更漂亮一些。 李依诺见陈凌痴痴的看着自己,不由就笑道:“你呀,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可是我知道,你也是很色的!” 陈凌反唇相讥道:“你不也一样!” 李依诺的脸就更红了,不依的道:“你就不能有点君子风度,让让我,不揭我的短。” 陈凌呵呵一笑,“反正你明天就走了,走了也未必会回来……再说了,我也没感觉自己在你心目中有什么形象可言!” 李依诺摇摇头,很认真的道:“陈凌,你错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很高大的,你虽然好色,但你从不趁人之危,你虽然不是个称职的总裁,但绝对是个一流的医生,你的性格中有人性最正直最善良的一面,同时也有猬琐不好的一面……嗯,怎么说呢,反正我就是认为,你是一个很真实的男人!” 陈凌皱起眉头,“这算是夸我,还是在骂我?” 李依诺又忍不住笑了,“也不骂你,也不夸你,就像我对你的感觉一样,不喜欢你,但又不讨厌你!” 陈凌听得发呆,闹半天也不懂她在说什么! 看着他反应不过来的神情,李依诺感觉很好笑,忍不住又笑得花枝乱颤。 陈凌这会儿终于明白了,他之所以感觉今晚李依诺漂亮,那是因为她的笑,从前的她虽然不像丁寒涵那样冰冷,但是很少笑,纵然是笑,也是那种客套的,含蓄的,像是今晚这种放肆的,毫无摭掩的纯真笑意,那是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 有的人说,女人最能诱惑男人的,是眼神!但今晚之后,陈凌却想说,女人最诱惑男人的,是笑容,那纯真而甜美的笑容。 从前,陈凌确实没对李依诺产生过什么念头,但是今晚,她的笑彻底的颠覆了他。使他蠢蠢欲动,无法自制! 在她笑的时候,陈凌数次都差点忍不住把她扑倒,但他一直都强忍着。 直到瓶中的酒见底,李依诺脚步微带着轻晃的要进去船舱拿酒的时候,陈凌这才起身,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在她弯腰去酒柜里找酒的时候,陈凌却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船舱中的大沙发上。 李依诺不解的看着陈凌:“怎么了?” 陈凌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明天你要走了,我想好好给你复查一下!” 李依诺看着陈凌眼中那邪恶的眼神,还有鼻间那灼热的气息,意识到危险的她摇头道:“不用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用不着复查。” 陈凌却执着的道:“不,你应该听医生的话,你不是说了,我是个很称职的医生,对我的病人,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有句话说得好,情愿相信白天见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可是有些女人就是要相信!像是飞蛾一样,明知道飞向火光是万劫不复,但它就是义无反顾的扑了过去! 这会儿的李依诺,明明知道陈凌说的可能不是真的,但她还是犹豫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只是复查一下?” 陈凌很认真的点头,那真挚的神情根本不容人怀疑,只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他习惯性的骗人表情。 李依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自己这一次回去,或许就真的不回来了,最后一次复查,确实有必要做一下的。 打定主意之后,她就躺到了圆形的沙发上。 这一次,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也是只有她和陈凌两个人,可是李依诺却感觉很不对劲,仔细地想想,是的,此刻解衣服纽扣的手应该是自己的才对,怎么变成是陈凌的呢?从前他可以从来都没有这么主动过的啊? 心里惴惴不安的她忍不住抓住了陈凌的手,“陈凌,不,陈医生,我不想检查了可以吗?” 陈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不行!” 李依诺愣了一下,随后只能无奈的道:“那,那我自己来吧!” 陈凌还是摇头,语气却柔和无比的道:“你喝多了,还是让我来吧!” 李依诺忐忑极了,可是偏偏却无法反对与反抗,最后的样子,自然是和从前做检查的时候没有两样,她一丝不挂的呈现在陈凌面前,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6章 快乐的哭泣 李依诺的病不同于别的病。 她的复诊检查方式自然也不同于别人! 只不过,这一次李依诺却分不清陈凌这是在给她复查,还是推拿,又或者是按摩,再或者是抚摸…… 当她把衣服脱了之后,陈凌那双宽厚而修长的大手就落到了她的身体上。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暖,甚至是要比以前任何一次给她上药的时候还要暖。 他的手,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灵活与体贴,使她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也更她很快就双眼迷离神不守舍了…… 陈凌是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她不知道。 陈凌是什么时候分开她的双腿,她也不知道。 不过陈凌什么时候进入她的身体,她却是一清二楚,因为那股仿佛撕裂一样的疼痛使得她龇牙裂目,无法自控的惨叫失声。 当她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已经被陈凌彻底占有的时候,她就当场懵了! 这一刻,李依诺的心思真的很复杂,她原本是想哭的,可是事已至此,哭又有什么用。她原本是想骂的,然而已经这个样子了,骂又于事何补。 原本她是想得很开的,来内地几个月,虽然生了一场病,身体也被别人看了,初吻也在刚才丢失了,但值得庆幸的是,合作最终达成了,而自己的贞操还在。 结果到最后,她却是什么都没能带走! 陈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乱七八遭的心绪,“对不起,把你弄疼了!” 李依诺眼盯盯的看着陈凌,仿佛恨不能将他活活撕碎一般,“你以为这样的事情,仅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的吗?” 陈凌点点头,“那我让你彻底感受到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快乐!” 李依诺这下是彻底欲哭无泪了,伸手捶打着陈凌的胸膛,“陈凌,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陈凌默默的承受着,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不过身下却缓缓的动作开来…… 渐渐地,李依诺双手打不下去了,最后不知怎么的竟然缠到了陈凌的腰背上,嘴里的骂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最后就严重变了味,根本分不清那呻吟,还是漫骂…… 再到后来,李依诺竟然发现自己正在挺动着身体,不停的迎合着陈凌的冲撞,而船舱中那面大镜子里的自己是如此的痴迷与狂乱。 天啊,那个荒唐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李依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那不堪入耳的声音竟然发自自己的嘴巴,然而身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巨大的快感却让她情不自己,无法自控…… 当第一次冲上峰顶浪尖的时候,李依诺忍不住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哭了,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奇妙,从未有过的愉悦,她原本是想笑的,可她就是忍不住哭了。 看着她的身体阵阵痉挛,眼泪簌簌而下,陈凌有点发慌,“依诺,你怎么了?” 李依诺带着哭腔的抽着鼻子道:“我感觉好快乐!” 陈凌哭笑不得,“那你怎么哭了!” 李依诺无力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陈凌:“……” 李依诺见他的动作停了,竟然又主动的蠕动起身体,揽着他的颈脖,把他的耳朵凑拉近自己的嘴,哽咽着道:“你不要停,我还要哭!” 陈凌晕个半死,虽然知道女人在达到快乐颠峰的时候表现会千奇百怪,可是像这种“流泪型”的却是第一次见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凌的勇猛,使得李依诺哭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当船身的荡晃不再那么激烈了,回复到原来的平静轻晃的时候,李依诺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依偎在陈凌的怀里,眼中还带着泪水的迷蒙。 悠悠的喘顺了一口气之后,李依诺才张嘴无力的道:“陈凌,你真是个混蛋中的混蛋!” 陈凌没有说话,因为在上她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甚至连坐牢的打算都想好了。 谁知道,李依诺骂完之后,却又有点忘情的轻吻他的胸膛,呢喃不清的道:“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么混!” 陈凌听了这话,忐忑不安的心才微松下来,长吁一口气,把她揽得更紧一些,“刚才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我以为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李依诺嗔怪的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吗?更何况你那么的粗鲁,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都痛死了,哪还能再对你好声好气的。” 陈凌歉意的轻吻她一下,“刚开始,总是要痛一下的,不然怎么苦尽甘来呢,只是我很奇怪,你在那个的时候怎么会哭……” 李依诺忍羞不住,忙捂着他的嘴道:“不许你说!” 陈凌拉开她的手,继续道:“不过我喜欢看你哭的样子。” 李依诺温情万种的瞪他一眼,“人家哭了,你不同情,还很喜欢,真是个超级大变态。” 陈凌笑笑。 李依诺却突然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他道:“咱们的关系,你不准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丁寒涵,不然你以后再也休想能见到我!” 陈凌哭笑不得,让我来上你的就是丁寒涵啊! 李依诺见陈凌不言语,又凶巴巴地问道:“听到我说的没?” 陈凌点头,“听到了!” 李依诺这才趴回到陈凌的胸膛上,“唉,丁寒涵对我那么好,我却勾引她的男人,你让我以后怎么来面对她吗?” 陈凌啼笑皆非,心说你还内疚呢?她可是要死要活的逼着我来勾引你的。不过这些话打死他也不能说的,只好安慰道:“不要紧的,她并不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女人。” 李依诺横她一眼,“谁说的?再大度的女人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 陈凌委屈的应道:“她自己说的!” 李依诺吃惊的嘴巴张成O型,陈凌却趁势吻住了她,揽着她一滚,又把她压到了身下。 “嗯嗯”李依诺好容易才推开他的嘴,“你要干嘛啊?” “哥哥我又想看你哭了!”陈凌笑道。 “不要脸,哥什么哥呀,你都还没我大呢!”李依诺伸出手指刮他的脸,可是当感觉到他那蠢蠢欲动的坚挺时,身体就不由缩了缩,“不要了好不好,我是第一次,还好痛呢!” “你叫我哥,我就饶了你!”陈凌坏坏的笑道。 “不,才不要!”李依诺倔强的道。 “真的不叫?”陈凌分开了她的双腿,问道。 “好吧好吧,我叫,我叫还不行吗?”李依诺确实有点怕了,声若鸣蚊的叫了声:“哥!” “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陈凌说着已经轻轻的磨蹭起她的身体。 “哥,哥,哥”李依诺只好赌气似的接连大声的叫了好几下! “呵呵!”陈凌大笑,随后腰身一沉…… “呃”李依诺忍不住闷哼一声,虽然并没有想像那么痛,但还是有些恼,粉拳不停的落到他的身上,“你这个无赖,混蛋,你出尔反尔……” 不过随着陈凌的动作,李依诺的骂声很快又断断续续了,最后又带上了哭腔。 这一夜,李依诺被陈凌折腾得哭了又哭,到两人终于筋疲力尽的歇下来的时候,李依诺感觉这辈子的眼泪都在这一夜全流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7章 你哭的样子是最美 清晨。 天已经亮透,海风轻拂,碧波荡漾。 游艇内的房间里,陈凌和李依诺相互依偎着睡在床上,薄被摭盖着两人****的身体,床单上落红及斑驳印迹见证着昨夜的疯狂。 陈凌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李依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正温情脉脉的看着他。 两人相视一笑,陈凌道,“你醒了?” 李依诺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始终不愿意移开。 陈凌就忍不住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李依诺幽幽的道,“感觉这一切好不真实,怕一闭上眼睛,你就不见了。原来的时候,只有在我的梦里,才能和你在一起!” 陈凌愕然,故意开玩笑的道:“这么说来,你喜欢我很久了?经常在梦里见到我?” 没想到李依诺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痴痴的看着他,“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陈凌诚实的摇头,他不相信一见钟情,更不相信天长地久,因为有的时候,一道雷电,就能把你打到另外一个世界去。 李依诺自嘲的笑一下,“以前我也不信的,可是见过你之后,我信了!” 陈凌苦笑,原来的时候我是信的,可是被雷劈过之后,我不信了! 李依诺又问:“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吗?” 陈凌想了想道:“在酒店的总统套房,你生病的第二天早上。” 李依诺点头,想起那场病,至今仍心有余悸,不由往陈凌的怀里更靠近一些,“那个时候我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变成了个丑八怪,感觉整个天地都塌下来似的,原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完了,在我最彷徨无依的时候,你穿着白大衣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你跟我说,你一定会把我的病治好的!那个时候,我感觉你真的像个天使一样呢!” 陈凌哑然失笑,“据我所知,天使是有翅膀的!不过就算我真的长了翅膀,也不可能是天使,最多是个鸟人罢了!” 李依诺不依的轻打他一下,“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在的我心目中很完美的。” 陈凌只好正经一点,问:“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我?” 李依诺点头,然后又摇头,“我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女人,可是那天,我不但信了你,而且还跟你回了医院。” 陈凌摇头,“生病了,终归是要去医院的,这有什么?” 李依诺轻点一下他的额头,“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通知了家里人,家里的直升飞机也已经在路上了,我原本是想回去香江去治病的,可是你来了,被你三言两语就弄得我改变了主意!” 陈凌这才恍然,这件事情如果李依诺不说出来的话,他还真不知道,随即再想想,心里不由一惊,如果当时李依诺没有跟他离开,而是坚持要回香江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彻底大条了,想到这里,不由在李依诺脸上轻吻了几下,然后说:“依诺,谢谢你!” 李依诺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转着圈圈,“谢我什么啊?” 陈凌道:“如果当时你不相信我,没有跟我走,而是坚持要等家里人到来,那么新锐锋集团和你李家不但不会有合作,你们李家甚至还会因为你生病的事情迁怒新锐锋集团,因为你是在我新锐锋集团旗下的酒店出事的,这样演变下去的话,咱们两家就会成为敌人,这会儿估计还在打仗……” 李依诺羞涩的笑笑,“这会儿咱们不是在打仗吗?我不但输了,而且还哭了呢!” 说到这个哭字,陈凌的心中不由一荡,一双大手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边抚摸她的同时,一边柔声道:“依诺,谢谢你的信任。” 李依诺有些不悦的摁住他的手,“咱们都已经睡到一张床上了,你不觉得跟我说这个谢字太过见外了吗?” 陈凌讪讪地笑道:“可是不说谢,我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激。” 李依诺低声道:“你以后对我好些就行了!” 陈凌点点头,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李依诺被他弄得痒痒的,嘻笑躲闪着道:“别闹啊,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陈凌赖皮的道:“一边闹,一边说好不好?” 他的爱抚确实也让李依诺挺享受的,这就放开了他的手,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享受的同时,也道:“其实这也算是错有错着的,这件事完全是别人的阴谋,如果我坚持回家,然后和你打生打死,那才是中了别人的算计呢!不过老天有眼,让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忍不住相信你!” 陈凌纠正道:“是喜欢我!” 李依诺伸手刮一下他的鼻子,“别臭美了好不好,要不是当时你冒充医生的时候演戏演得那么逼真,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紧盯着人家,弄得人家心慌意乱,然后又说那么多宽人心的话,最后又护着我,我怎么可能相信你!” 陈凌笑道:“什么冒充医生啊,我本来就是医生。” 李依诺嗔怪的横他一眼,“确实是医生,不过却是个色狼医生!也是一个贼,先把人家的心偷走,然后才回来偷人!” 陈凌一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坏坏地笑道:“那我现在就色一个你看看!” 李依诺害怕的道:“不要了好不好,人家好痛呢,这会儿还火辣辣的,像是被抹了辣椒水似的!你再来折腾的话,人家真的要死了啊!” 陈凌神情一愣,“没这么夸张吧,我只听说过有累死的牛,可没听说过有耕坏的地啊!” 李依诺嗔怪的横他一眼,“像你这样的蛮牛,多好的地都要被你糟蹋得不成样啊!” 陈凌摇头,“我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惨?” 说罢,就要钻下去看个究竟。 李依诺一慌,赶紧的揽住他的颈脖,“不要,不要,就和我说说话好不好,我今天要回去了啊!!” 这句话,使得陈凌的动作停了下来。若不是她的提醒,他都忘了今天是她回香江的日子。 看到他闷闷不乐的神情,李依诺心里也是充满了不舍与感伤,双手轻轻的抚到他皱起的眉头上,“不要不开心啊,我回去了又不是不回来!” 陈凌疑问:“你还会回来吗?” 李依诺道却反问道:“你希望我回来吗?” 陈凌认真的点头,“当然啊!” 李依诺心里暧洋洋的,嘴上却道:“你不是怕我不回来,是怕我走了,两家合作不能继续吧!”陈凌摇头,这是丁寒涵的担心,但绝对不是他的,“我是怕以后再不能看到你哭的样子!” 李依诺脸上绯红一片,“我哭的样子又不好看!” 陈凌又摇头,“在我看来,你笑的样子和哭的样子都一样的好看,我喜欢得不行呢!” 李依诺忍不住笑了起来,伏到他的耳边,声音低得不行的道:“哥,我又想哭了呢!” 陈凌大乐,缓缓的分开她的双腿,“好,我这就让你一次哭个够!” …… 从船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杆。 李依诺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新锐锋集团的一班高层纷纷赶到了海边别墅替她送行。 略微收拾过后,李依诺就在送行的车队中前往皇岗码头。 坐在阿布的宾利车上,虽然前后是隔开的,但李依诺和陈凌都没有太过亲腻的动作,有的只是浓得化不开的视线交流。 到了皇岗码头,香江李家来接李依诺的人已经候在那里。 分别的一刻,李依诺一如既往的坚强,深深的看了陈凌一眼,然后就洒脱的转身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8章 送妞千里 看着来接李依诺的车队离去。 陈凌的心里多少有些感伤,才刚刚品出这个女人的好呢,转眼间就分开了! 仰望天空,陈凌不由自言自语的道:“人生啊,不要这么多别离行不行啊!” 一个声音在旁边悠悠的响起,“枫少,想开一些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陈凌回过头来,发现是李啸澜,不由擂了他一拳,笑骂道:“师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李啸澜夸张的作了个严重受伤的动作,“师弟,不用这么感伤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腿的美人鱼很难找,可是两条腿的女人到处都是。你只要乐意,今晚我就找一班如花似玉的女人陪你玩********庸俗!”陈凌没好气的看他一眼,问:“你师弟我像是这么滥的人吗?” “看着不太像!”李啸澜摇头,随即却猬琐的朝他挤眉弄眼的道:“不过我知道你一定是,大家都是男人,男人那点心思,我懂得!怎么样,今晚给你安排安排,咱们那间嘉德酒林新来了一班美媚,还在培训没有正式开工,一个个新鲜热辣哦!” 陈凌见李啸澜越说越没正形,不由又揍他一拳,不过想起他刚才的话,眉头微微蹙起,“师兄,咱们现在不是做正经生意了吗?怎么还搞三陪啊?” 李啸澜疑惑的看着他,“哪来的三陪?” 陈凌:“你刚刚不是说嘉德招了一班小姐,还培训什么的吗?” 李啸澜失笑,“我的总裁大人,小姐有很多种的,除了三陪,还有迎宾,接待,公关等等。培训呢?也不一定就是吹拉弹唱,也有各种礼仪啊,修养啊,沟通技巧等的培训!” 陈凌被说得翻白眼,“那你刚才又说让她们陪我群那个什么P的!” 李啸澜:“我不是看总裁大人你不开心,想找一班黄花大闺女陪你乐呵乐呵嘛!” 陈凌来了点性趣,问,“真的都是黄花大闺女?”李啸澜笑了:“这个我可不敢保证,不过良家妇女是肯定的,绝对是卖艺不卖身的!” 陈凌兴奋更浓了,“既然这样,她们乐意陪我吗?” 李啸澜道:“陪别人她们也许不乐意,可是陪总裁大人你,别说是她们,就算是董事会的那几个大婶,只要你开了声,她们都会舍命陪君子的!” 董事会的大婶?陈凌大寒! “师兄,我怎么觉着做这个总裁助理太委屈你了,不能发挥你的特长呢!” 李啸澜听了一喜,“总裁大人,你要给我升职吗?” 陈凌点点头,“我准备调你去桑拿酒店做鸨公!” 李啸澜听得大惊,“总裁大人,总裁大人,这个,这个可不好开玩笑,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对鸨公这种职业半点性趣都没有……” 两师兄弟正说话间,阿布拿着电话跑了过来,到了面前恭敬的对陈凌道:“枫少,大********!” 陈凌顺手接过来,走到一边接听起来,“喂,是我!” 丁寒涵一听到陈凌的声音,立即就笑了起来。 从笑声中不难听出,丁大小姐今天心情很不错。 果然,丁大小姐一开口,带春风般腻人的暧意,“亲爱的,你的电话怎么关机了?” 陈凌掏出来看看,确实关机了,昨晚为了全情投入到战斗中免受打扰,早早就把手机关了。 这会儿陈凌一边顺手开机,一边扯谎道:“呃,手机没电了!” 丁寒涵就问:“昨晚结果怎么样?”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陈大官人出手,岂有失手的道理! 不过陈凌没感觉一点自豪,反而十分的窘迫,吱唔的道:“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丁寒涵却追问道:“就那样是哪样?搞掂了吗?” 陈凌大窘,含糊的应道:“嗯!” 丁寒涵心中大喜,忙问:“真的?” 陈凌又应一声:“嗯!” 丁寒涵:“你没骗我吧?” 陈凌有些不乐了,恰好刚开机的电话响了起来,“我骗你干嘛,你还有别的事没,没有我就挂了!” 丁寒涵赶紧道:“别挂,别挂,亲亲枫少,别生气,别生气嘛,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也知道你辛苦了,可这也不是逼不得已嘛!” 陈凌没出声,因为他自己都搞不懂,昨晚的一切到底是被逼,还是自愿。 丁寒涵见陈凌不出声,不由就弱弱的问:“你真生我的气了?” 陈凌摇头,语气却有些生硬的道:“没有!” 丁寒涵:“别生气了好不好,而且我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就当是成全她呗!”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陈凌的电话已经接二连三的响起来! 陈凌也确实不太情愿和丁寒涵来讨论李依诺的问题,在他看来,这件事情现在已经过去了。 “寒涵,我有电话进来,这个事咱们先不说了好吗?” 丁寒涵只好道:“好吧,那你今晚下班后过来好不好?我让厨子给你熬功夫汤!” 陈凌应了句,这就拿起自己的电话,上面的来电显示晃荡了几下,停了,电话是刘诗雅打来的,正准备回拨过去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这次打来的却是林紫旋。 陈凌只好接听起来,“林助理,你好啊!” 林紫旋的语气非常不善,劈头盖脸的质问,“姓陈的,你在哪?你还想不想干了?” 陈大官人立即就不爽了,他可以忍受丁寒涵冲他大吼大叫,但那完全是看在丁寒涵替他生儿育女,为他付出那么许多的份上,可你林紫旋算怎么回事啊?当下他就冰冷的道:“林助理,请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与语气。第一,我在哪里,你没有资格过问。第二,我想不想干,也由不得你说了算!” 一句话,林紫施被气得在电话那头哇哇大叫起来。 陈凌很不耐烦,冷声道:“有事说事,别鬼叫!” 林紫旋就冲他大声喝道:“姓陈的,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个医生?,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诊室外正有七十多个病号在等着你!” 陈凌吓了一跳,抬腕看一下表,天啊,上午九点五十分了,顾着李依诺的事情,连班都忘了去上了! 尽管意识到自己不对,可这个时候多说也无益了,赶紧的挂了电话,快马加鞭的往医院赶。 在路上的时候,刘诗雅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陈凌用颈脖夹着电话,紧握方向盘接听,“喂,诗雅!” 刘诗雅语气焦急的道:“医生,你在哪啊?你的手机怎么关了?我都给你打一早上电话了!” 陈凌道:“我正往医院赶呢,我这边有点事情给耽搁了,现在医院那边怎样?” 刘诗雅道:“今天来找你看病的人比昨天和前天都要多,走廊都快挤不下了,偏偏你又没来,等到九点钟,他们就开始吵起来了,我和蕾歆都劝不住,偏偏那个汪副主任还要在一边煽风点火,结果就有人闹到院长那里去了,林助理和医务科孙科长都来了!” 陈凌听到刘诗雅的电话那头还不停的传来吵嚷声,一个头不由两个大,从前自己别说是迟到,就是一天不见踪影也没人理没人问,这会儿迟到一个半小时就乱成这模样了? 满头大汗的回到医院的时候,一进普外科门诊走廊,便看到走廊上正闹轰轰的乱成一片,病号密密麻麻的聚集在(4)诊室的门前,几乎把整个走廊都堵得水泄不通。 陈凌急急奔过去,却不想经过(3)诊室的时候却与走出来的一人迎面撞了个正着。 陈凌下意识的扶住那人,忙道:“对不起,我一时没看到你!” 待这人抬起头来的时候,陈凌才发现这人赫然就是普外科门诊的顶梁柱,汪道友汪副主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9章 做人需适当无耻 汪副主任今天的心情原本是不错的,非常的不错! 早上来到普外科门诊的时候,一眼看去,走廊外守候的病号要比平时多了很多,少说也有八九十个病人,比平时足足多了三四十人。 瞧见这么多的病人,汪副主任那个心花怒放啊,心里别提多乐呵了! 病号看得多,处方就开得多,处方开得多,开的药就多,开的药多,自然回扣就多呗! 在别人眼中,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汪副主任的眼里,有人的地方才有钱挣!对于别的医生而言,病人就是烫手山芋,可是对汪副主而言,病人相当于摇钱树! 所以这个早上,汪副主任的心情要比平时都要好一些。 不过,这种好心情只维持到上午九点多一些,就开始变得有些糟糕了! 看着看着,病号竟然没有了,这才九点多,挂号签的最末一个数字只是二十八,也就是说这个早上他只有二十八个病号! 汪副主任心中纳闷极了,早上来的时候好像不只这么几个病号吧,走廊上排队等候的病号不是排得密密麻麻的吗? 汪副主任心里有些疑惑,眼见着确实没病号进来了,这就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外一看,却发现走廊上还是等候着数不清的病号!只不过他们挂的好像并不是汪副主任的门诊,也不是葛教授又或者梁教授的门诊,他们全都眼巴巴的看着(4)诊室的门口。 显然,这些人都是来找陈凌看病的! 看到自己这边门庭冷清,那边却是生意火爆,汪副主任心里不但不平衡了,而且还非常的疑惑。 一个小小住院医,进医院工作才几个月,调来门诊也就几天时间,怎么一下子就有那么多病号呢? 搞错了,肯定是搞错了! 汪副主任看到自己的门边的长椅上坐了不少的病号,这就慈眉善目的微笑着向众人点点头,然后向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进诊室去看病。 谁曾想汪副主任的热脸却贴了冷屁股,那些病号看看汪副主任,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挂号单,全都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动都不动,目光齐聚在(4)诊室门口。 我们又不是来找你看病,你招什么手啊?这种意思根本不用别人说出来,仅是眼神就能看出来了,汪副主任讨了个无趣的他灰溜溜的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只是没坐一会儿,却听见外面吵嚷了起来。 走出去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是(4)诊室的陈凌今天竟然没来上班,等得不耐烦的病人们终于按捺不住的闹腾起来了。 汪副主任得知是这么回事之后,心中不由一喜,意识到这绝对是个给陈凌穿小鞋打小报告的好机会,赶紧的回到科室抄起电话就直拨院长办公室。 不过可惜的是周院长不在,接电话的是林紫旋林助理。 尽管如此,汪副主任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打了一通小报告,声称陈凌目无组织,目无纪律,没来上班,也没请假,病号都在走廊里骂娘了……反正把陈凌说得有多不堪就多不堪,有多难听就说得有多难听。 对于陈凌的品行,不用汪副主任多言语,林紫旋就心知肚明,虽然陈凌迟到这么久确实违反纪律,可她也很烦汪副主任这没完没了东拉西扯的念念叨叨,听了一会儿说了声“我知道了”就挂断电话,然后一边前往普外科门诊,一边给陈凌打电话。 汪副主任在林助理这儿讨了个无趣,心有不甘,放下电话后,心念一转又拿起了电话。 医院内部纪律操行由医务科负责,打去院长办公室人家会认为小题大做,但投诉到医务科绝对不会有错,于是他就直接打给了医务科孙科长,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汪副主任也没闲着,走出去凑到病人堆里,时不时的煽一下风,点一下火,然后看到林助理远远的来了,这才鬼鬼祟祟的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佯装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其实却一直偷眼瞧着外面的动静。 林助理来了,再没一会儿,孙科长也来了,病人们也嚷嚷得更大声了! 汪副主任瞧得心里那个欢啊,闹吧,闹吧,闹得越大就越好,闹得越难收拾就越好,一个小小住院医,毛都没长齐,也想跟我玩?哼,真是买棺材不知地儿!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阵,眼看旁边(4)诊室的动静没越闹越大,反而声音越来越小了,汪副主任有点坐不住了,这就走出去想看个究竟,没想到一出门就被一冒失鬼给撞了一把。 待得站定身形,发现撞他的竟然是陈凌,当下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把拍开他的手,怒喝道:“瞎了你的狗眼了,走路不带眼睛啊!” 陈凌原本还想解释的,可是一听汪道友这种语气,当下就不想再浪费口水了,冷冷的看他一眼,就想进自己的诊室。 这个时候围在(4)诊室前的病号看到陈凌来了,赶紧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叫嚷着,“大夫,你怎么才来呀?”“医生,我等了好几个小时了!”“陈医生,你赶紧给我瞧瞧吧……” 陈凌抱歉的朝大家拱拱手,“对不起各位,家里临时有事,所以来晚了,我答应大家,今天一定给大家都瞧好了,我才会下班!” 这话一出,病号们原本不满的情绪都稍为平静下来,他们来医院是看病,又不是来置气的! 不过让陈凌没想到的是,汪道友却是不依不饶,扯着他道:“哎哎,我说你眼睛瞎了就算了,难道你还哑巴了不成?撞了人,道歉都不会说吗?” 陈凌没有心思跟他纠缠不清,息事宁人的道:“汪副主任,我已经道过歉了,麻烦你放手!” 汪道友却是不放,紧拽着他道:“我没听到,你必须再给我道歉,马上,立刻,否则我今天跟你没完!!” 抓着激毛当令箭了? 陈凌真是懒得理他了,一把拨开了他就要走人,谁曾想汪道友竟然追上来,猛地往陈凌背后推去,“我让你给我道歉,你聋了吗?” 这汪道友虽说是堂堂副主任,可是嘴巴可真不是一般的恶毒,先是骂陈凌眼瞎了,然后骂陈凌哑巴了,最后又说陈凌聋了,一个好端端的人从他嘴里出来就变成了“三残”! 陈凌知道今天是他不对,所以非常的忍让,可是这汪道友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相逼,他就彻底毛了,当下就想赏他两耳光,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可是周围这么多病号看着,而且林紫旋和孙科长也都出现在自己诊室门口了,自己这冒冒然的对汪道友大打出手,肯定会会贻人口实。 现在的陈凌,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思想也越来越成熟,那种二愣子喜欢干的事情,他已经不做好多年了。 打人打脸,无疑是件最痛快的事情,可是条件不允许,那就只好换个地方打了! 说来话长,实际却是心念顿转之间,陈凌感觉脑后生风,心知是汪道友朝他扑来了。 也没见他怎么动作,汪道友那一手就推了个空,然后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竟然直扑扑的朝地上扑去。 “哎呀,汪副主任,你小心!”陈凌赶紧的伸手扶住他,趁乱之间,那神鬼莫测的葵花点穴手已经在汪道友的腰间疾点了两下。 “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汪道友一把推开了他。 汪道友这一推有点猛,不过要想推倒陈凌,别说是用力有点猛,就算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是没用的! 不过今天却有点奇怪,陈凌被他这一推就是一个跄踉,重心失稳的退出好几步,一直压到了迎上来的林紫旋身上,这才避免摔倒。 感觉到身后软软绵绵的,柔软中还带着些弹性,陈凌又趁机蹭了好一阵才直起身来,向俏脸红得发紫的林紫旋道:“林助理,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扶着,我就摔倒了!” 林紫旋一脸的怨怒,凶狠的瞪着陈凌。 天地良心,林紫旋要是真心扶他,甘愿被雷劈! 她只是刚好走上前来,陈凌也刚好就摔到她面前,她连推挡都没来得及,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接着他,被撞到****别提多疼了,弄得她现在想揉又不敢揉,想发作偏偏又发作不出来。 陈凌眼中闪过一丝窃笑,没再理她,而是走向自己的诊室,只是没走两步,他就不由捂住了鼻子,“怎么这么臭,谁上厕所没冲水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味,循着味道飘来的方向,众人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到了汪副主任的身上。 汪副主任起初还没回过神来,直到大家都盯着他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下不对劲,低头看看,天啊,他竟然又大小便失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0章 坚难授艺之旅 汪道友再一次当着众人出了大丑,裤裆湿了,一阵阵恶臭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闻者无不掩口捂鼻,露出嫌恶之色。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连汪道友自己也不知道,去省人民医检查的时候,明明没有问题啊,可是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丢人的事情呢? 是中邪了?还是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汪道友百思不得其解,但不管原因是什么都已让他颜面无存,所以这个时候,无地自容的他恨不能自己再多长两条腿赶紧逃得远远的,避免继续丢人现眼。 只可惜,这一次还是像上次一样,在他发现自己大小便失禁之后,并发症很快又出现了,他又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了! 于是乎,平时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汪大主任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只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猴子一般,被病人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紫旋虽然不喜欢这个喜欢打小报告,在医院内风评也不好的副主任医师,可怎么说他也是医院中的一员,为了避免医生的形象因他而受损,她赶紧的召来了几名医护人员,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汪道友给架进病房去了。 至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陈凌,他可没功夫参观糗态百出的汪道友,因为他已经在病人的簇拥下进了自己的诊室,正忙得不可开交的给病号开始诊病开药。 今天是他来到普外科门诊坐诊的第三天,可是今天的病号比昨天足足多了一倍有余,而这些病号都自称是熟人介绍来的。 说到这些熟人,却是让陈凌有些啼笑皆非,因为他们所指的熟人竟然是昨天,又或是前天来给陈凌看病,把病看好了或者是好了一大半的那些病号。 病号们自发自愿的给陈凌做广告,那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事情,所以不管是谁介绍来的,陈凌均是一视同仁,尽心医治。 能够当天解决的疾病,陈凌绝不拖延到第二天。 能够不动手术治疗的疾病,陈凌绝不会把人送上手术台。 能够一剂见效的疾病,陈凌也绝不开两张药方。 能够用最便宜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治疗的,陈凌更绝对不会让病号多费周折。 在必要的时候,为了尽快消除病人的痛苦,陈凌甚至不惜血本的动用自己珍贵的真元来给病人治病。 医务院的孙礼华科长原本是想针对陈凌今天的迟到事件,对他进行批评教育,甚至是让他写检讨的,可是看到他如此尽心尽力的为病人治病,又赢得病人如此好评,也只能暂且把这种小问题搁下,他虽然是医疗科科长,可是他总不能让陈凌把这么多病人扔在一旁,先跟他去医务科喝咖啡吧! 至于林紫旋,原本对陈凌是充满愤怒与怨恨的,可是到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和孙科长悄悄的交换了眼神之后,选择默然离去。 陈凌对两人的离去无知无觉,一直忙到了十二点多,才总算把病人通通都看完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真的是累得筋疲力尽了。 草草的吃过了午饭,他就进了里面的小房间,准备调养生息迎接下午的工作。 在他刚进入里间的时候,杜蕾歆竟然也紧跟了进来。 陈凌有些疑惑的看着杜蕾歆。 杜蕾歆却脸红红的道:“老师,诗雅姐回家去了!” 陈凌苦笑,他自然知道刘诗雅回家了,他只是不明白杜蕾歆跟进来干嘛?而这与刘诗雅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 杜蕾歆接着却又低声问:“老师,今天我还要去洗澡吗?” 这下,陈凌恍然了,这妮子是要跟自己学气功呢! 沉吟了一下,他却答非所问的道:“蕾歆,你真的还要学啊?” 杜蕾歆坚定的点头。 见她的态度如此坚决,陈凌只好叹口气,“好吧,去洗澡吧!” 杜蕾歆这就脸红红的拿着自己那个斜肩挎包走进了里面的浴室。 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上只围了一件宽厚的毛巾,裸露的香滑双肩及修长双腿显露着里面是空无一物的。 看到她沐浴后的清新妩媚,陈凌的心神不由一荡,纵然是告诫了自己一千遍一万遍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在看到她解开大毛巾,一丝不挂的上了床和自己面对面盘膝而坐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 杜蕾歆微闭着双眼,俏脸上带着浴后的红潮,声音无比羞涩的道:“老师,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这话,让陈凌心神又是一荡,差点就失控把她推倒在床上。 杜蕾歆等了好一阵也没见陈凌有反应,不由张开眼睛,却发现他正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 尽管心里羞得不行,可是已经下决心要学这门功夫,而且昨天已经经历了最尴尬的初次,今天已经坦然了一些,于是就强忍着羞臊开口道:“老师,你怎么了?” 陈凌摇摇头,“蕾歆,你不要学了好吗?” 杜蕾歆心中一惊,忙问:“为什么?” 陈凌没敢再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而是转向别处,有些语无伦次道:“蕾歆,我的师父不但年纪大我两三轮,而且还是个男的,所以师父传我这门功夫,领我入门的时候,我的心里很坦荡。可是现在我和你不但年纪相当,而且男女有别,而且,而且你也该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好男人,我真的怕自己……” 杜蕾歆张嘴打断了他,“老师,你别说了,我知道的!” 陈凌:“那你还要跟我学吗?” 杜蕾歆想也不想的道:“要!” 陈凌大寒,心说你这妮子真是不知死活啊!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呢!难道你就不怕老虎真把你吃了吗? 杜蕾歆接着又冒出一句:“老师,我相信你!” 陈凌这下软瘫瘫了,“你相信我看书就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杜蕾歆沉吟了一下,下床拿来了自己那个斜肩挎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条丝巾,叠了几叠之后,就跪到陈凌面前,把丝巾蒙到陈凌的眼睛上,然后在他的脑后系上结。 在这个过程中,杜蕾歆那丰满挺俏的****时不时的轻蹭到陈凌的脸上,使他更是血液沸腾,无法自控,数次都差点忍不住张嘴吸住。 杜蕾歆把丝巾系紧之后,才问陈凌:“老师,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被丝巾蒙住,陈凌确实看不见她柔美的酮体了,可是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分别呢? 不过还别说,深呼吸几次之后,因为看不见眼前的诱惑,心绪确实稍稍平静了一些,这就点点头道:“好一点了!” 杜蕾歆也稍稍放下心来,然后道:“那老师你脱衣服吧!” 陈凌原本还有些忸怩的,可是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都这么干脆,他要是磨磨蹭蹭的那就太不爷们了,所以也开始脱衣服。 杜蕾歆看他眼睛被蒙住,脱衣服的时候不是那么方便,这就上前来帮他。 两人的肢体一碰确,陈凌又情不自禁有了反应,待得他的衣服全部脱光,杜蕾歆目光触及到他的结实又匀称的身体时,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小鹿乱撞…… 还在生病中,昏昏沉沉的,很想休息,可是又不能断更,请大家多谅解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1章 直接恐吓 杜蕾歆外表看来是个清纯秀气甚至是有点瘦弱的女生,可是衣服之下的身体却是丰满成熟的,柔弱娇巧,青春窈窕,对男人而言这就是最感的惑。 让陈凌面对着如此一具人的酮体而表现的无动于衷,这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这,已经不是一种考验,而是一种煎熬,不夸张的说,这甚至是一种酷刑,因为要面对良知与本的拷问。 尽管陈凌此时的眼睛已经被丝巾蒙上了,但他仍能清楚的感觉到杜蕾歆就在眼前,因为她呵气如兰的气息,因为她身上的发香体香,就算看不见,他的脑海中仍能清晰的勾画出杜蕾歆年轻妙嫚的身姿。 陈凌的眼睛虽然蒙上了,可是杜蕾歆却没有,从他的身体反应,不难看出他心里此刻正在想着什么。 杜蕾歆羞涩,忐忑,但也有种小小的欣喜,因为老师在面对她的时候,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她甚至有种大胆而美好的猜想,自己在老师的心目中,是不是不仅仅只是一个学生那么单纯呢? 其实,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男人有冲动,女人也同样有需要! 在学这等尴尬的功土地公的时候,授艺的陈凌不好过,而学艺的杜蕾歆又何偿好过呢? 陈凌是血气方刚,杜蕾歆也同样敏感成熟啊!杜蕾歆的身体对陈凌有着吸引力,而陈凌匀称健康的身体也同样让杜蕾歆心动的! 两人都很清楚自己心里的真实感受,可是两人都紧守着道德与理智的界线,不敢越雷池半步! 经过了最开始的尴尬,接下来的授艺过程却又变得比较平静了,因为不管传艺的,还是学艺的都必须集中精神,心无旁黛才行! 一旦进入全神忘我的意境,两人自然就没闲暇的心思去考虑别的事情,所以这个受艺最坚难的部分是开始与结束时间,不过两人都很坚忍的控制着自己,所以这个中午,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这对赤身相对的男女,并没有发生不伦之事。 下午上班,在看过一轮病人,终于又到了休息时间,那个时候已经下午四点钟。再过一个半小时,这一天就要在忙碌与充实间结束。 恰恰就是这个时候,林紫旋林助理来了。 经过了一些事,陈凌虽然不再像从前那样对林紫旋抱有诚见,可是两人见了面,他却仍难对她有好脸:“哟,这不是林大助理吗?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 林紫旋一听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想起周院长的话,却只能生生按捺下心中的火气,“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陈凌撇了撇嘴,“又是这一套,有没有新鲜一点的!” 林紫旋没接他的茬儿,自顾自的说:“好消息是,你已经被列入本院‘青年标兵’的候选名单。” 听了这话,陈凌的脸上终于难得浮起了一丝笑意,因为这对他而言确实是一件好事,所以就问:“那坏消息呢?” 林紫旋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坏消息是汪副主任要求你去道歉!” B,这老东西还没完没了了? 陈凌差点就拍案而起,可是想了想却站起来道:“他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林紫旋一直都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男人的品了,说出这个坏消息的时候已经等着雷公下地似的咆哮,没想到他却是这个反应,当下就不由愣住了,好一会儿仍不敢确定的问:“你真的要去给他道歉?” 陈凌却是淡淡的反问道:“你认为呢?” 我认为绝不可能!这是林紫旋的第一反应,可是沉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外走,“跟我来!” 在省附属医住院部的康复科高级病房里,陈凌见到了躺在床上的汪道友。 汪道友看到他之后,立即冷冷的板转过脸。 林紫旋嫌恶汪道友这副倚老卖老的嘴脸,可是大局为重,为了稳定团结,她只好强撑笑意道:“汪副主任,你和陈医生之间可能有点误会,现在我把陈医生请来了,你们两好好聊聊,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以后普外科诊还要倚仗你们呢!” 汪道友冷着脸来了一句:“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聊的!” 林紫旋还想说话,陈凌却道:“林助理,你先出去,我跟汪副主任说两句好吗?” 林紫旋以为是陈凌要跟汪副主任道歉,当着她的面又不好意思,于是就点点头走了出去。 待她走出去把关好之后,陈凌就走了上去,淡淡的叫了一句:“汪副主任!” 汪道友却是冷哼一声,爱理不理。 陈凌笑笑道:“汪副主任大小便失禁好些了吗?” 汪道友立即转过头来,瞪着他道:“你什么意思?” 陈凌神色不变,“我的意思是汪副主任你以后如果不再想丢人现眼,就别给我安份老实些。” 汪道友神色骤变,指着陈凌有点哆嗦的道:“你——” 陈凌点点头,“不错,就是我搞的鬼。” 汪道友勃然大怒,立即就要怒吼着从床上跳起来,陈凌却是疾快无比的伸手在他身上连点两下。 结果,汪道友又体会到了那种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恐怖感觉,不过庆幸的是空气中并没有弥漫出恶臭。 陈凌凑上前去,两眼阴森森的瞪着他,“老东西,我的忍耐真的很有限度的,前两次只是对你略施惩戒,可是你如果执迷不悔,再跟我端架子,摆脸给我穿小鞋,我会让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汪道友起初只是狂怒,因为他真没想到自己犹如中邪一样的症状竟然是眼前这个人搞的鬼,可是当他明白之后,愤怒又化为深深的恐惧,因为这个人如果可以在不知不觉间让他出大丑的话,那肯定也同样能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想到这点,汪道友发红的脸很快就变成了惨白,额上了冒出了密密细细的冷汗,极为恐惧的看着陈凌。 陈凌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冷冷一笑道:“汪副主任,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陈凌又在他的身上连点了两下。 汪道友顿时就感觉自己可以动了,也可以出声了,但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的裤档湿了,然后又一股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看着陈凌捂着鼻子慢慢的走出房间,惊恐万状的他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凌走到外,一直等在外面的林紫旋就迎了上来,“怎么样?” 陈凌洋气的耸耸肩,“我给他道过歉了,他好像也接受了!” 林紫旋疑惑的问:“真的?” 陈凌点点头,“汪副主任听完我的道歉后还很激动呢!” 林紫旋半信半疑,伸手就却推房而进。 陈凌并没有阻止,任由她走进去,只不过林紫旋才半只脚踏入房立即就掩着口鼻退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陈凌早就料到会是这个情景,所以就道:“我都说了,汪副主任很激动,激动得那病又犯了!” 林紫旋看着陈凌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始终觉得这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只是哪儿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接下来的日子,陈凌仍在普外科诊里坐诊。 不过不能不说的是,陈凌确实是个很懂得把握机会的人,第一天在普外科诊坐诊的时候不计血本的付出,使他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简单一句来说,陈凌确实是一炮而红了。 陈凌立杆见影的治疗手法,不但让人惊奇更让人震憾。 平平无奇的一双手,仅仅只是在你身上一按一按,仿佛是变魔术一样轻轻鼓捣几下,然后就让你身上的结石自动排出来了! 几根细细小小的银针,扎一扎,刺一刺,原本除了开刀没有别的办法的疾病却奇迹般的痊愈了。 普普通通的一剂方,有的甚至都算不上可是到了陈凌的手中,便化腐朽为神奇,不但让病者疼痛立止,还除尽病魔。 这等神乎奇神的治疗方法,这等好得不能再好的治疗效果,怎不叫人惊奇,怎不叫人赞叹? 有的时候,流言和瘟疫是一样的,其传播的速度甚至要比瘟疫还要更快一些。 陈凌的医术,经病人的嘴,口口相传,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最后,普外科(4)诊室,从原来的大冷逐渐变成了大热病号们挤破头的要挂陈凌的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2章 生病的美女老师(上) 陈凌的病号开始多起来了。 从他来到普外科门诊的第四天开始,他的病号就真正多了起来。 之后的这些日子,他的门诊病号量每天都超过了一百,而且还在不停增长中。 这对于是一个小小住院医而言,不仅仅是一种成绩,更可以说是一种骄傲。 恰恰相反的是,原来普外科的顶梁柱汪道友的病号却越来越少,从原来每天超过一百的病号量减少到八九十,然后是六七十,而且每天还在不停的减少中。 人心是个很容易受蒙蔽的东西,但是眼睛却是雪亮的,有对比,自然就能分出好赖。 陈凌看病,多数是站在病人的角度着想,能直接就直接,能简单就简单,能不开刀就不开刀,能经济就经济,能实惠就实惠。 汪道友呢?不管有的没的,不管大病小病,来了之后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检查,药一开就是一大堆,再不然就危言耸听,不是让你住院,就是让你手术。 不夸张的说,一个小小的痔疮,汪副主任能治出千万种变化,也能折腾掉你几万大元。 两相比较之下,病人自然更愿意找陈凌看病! 看着自己这边门庭逐渐冷清,陈凌那边却是门庭若市应接不暇,汪道友恨得咬牙切齿,可是接二连三被陈凌弄得大小便失禁,丢尽了老脸,他对这个年轻又诡异还非常粗暴的住院医真的产生了恐惧感,为了避免连怎么死都不知道这种事情发生,他是不敢轻易招惹陈凌了。 汪道友不再搅是搅非,陈凌自然乐得清静,每天给病人看看病,调戏下美媚护士,偶尔方便的时候和杜蕾歆玩一下心惊肉跳又香艳刺激的授艺节目,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了。 转眼间,陈凌到普外科门诊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半个月,在此期间,陈凌不但获得了省附属医“青年标兵”的称号,同时也陆续得到了病人赠予的五张锦旗,分别写着《医德高尚》,《光明天使,济世良医》,《医德双馨,医者父母心》,《华佗再世,妙手仁心》。他在普外科门诊的工作成绩也得到了院委会的一致肯定与好评! 名利乃身外之物,陈凌一直都是这样认为,但是能够被病人与领导肯定,陈大官人心里还是很舒坦的,最少他没有丢严新月的脸不是。 …… 在职工会议上。 陈凌登上了领奖台,接过了周院长亲手颁发的青年标兵证书及奖金,面对着台下无数的艳羡眼神与掌声的时候,陈大官人心里确实小小傲骄了一把的,嗯,老子不是只有读检讨书的时候才能站在这里的。 领了奖之后,陈凌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师严新月,可是目光搜索各科室负责人的座位时,却并没有看到严新月的身影,散会之后一打听才知道严新月生病了。 尽管不知道她生了什么病,严不严重,可是得知这个消息,陈凌的心里也是一阵揪紧,下了班之后就提着营养品去了严新月家。 敲了好一阵门,里面没有反应,可是严新月的轿车却明明停在屋侧。 陈凌这就掏出电话打给严新月。 电话通了,不过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严新月的声音沙哑虚弱的从话筒中传来:“陈凌,有事吗?” 陈凌心中一紧,赶紧的问:“老师,你在哪呢?” 严新月道:“我在家里!” 陈凌道:“我在你家门口了。” 严新月道:“那你等一下。” 陈凌挂上电话,原以来严新月是要下来给自己开门,却没想到头顶二楼的窗户被拉开了,然后一把钥匙扔了下来。 陈凌捡起钥匙,狐疑的打开大门,走进严新月房间的时候,发现她只穿着一件睡裙半躺卧在床上,长长的秀发披散着,脸上透着苍白和慵懒。 陈凌看得一阵阵心疼,忙走过来问:“老师,你怎么了?” 严新月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感冒了!” 陈凌拉过她的手,想要给她把脉,却发现她的手有些烫,伸手探探她的额头,不由吃了一惊,“老师,你在发烧呢!” 严新月摇摇头,“不碍的,我吃过退烧药了!” 陈凌没有言语,给她把起脉。 严新月了解陈凌的医术,没有推拒,任由的他。 一阵之后陈凌放开她的手,心头稍松,确实是感染风寒,虽然无大碍,但也算是比较严重的了,如果不好好调理,恐怕会落下病根,“有几天了?” 严新月想了想问:“三四天了吧,自己也开了些药吃,不过好像不太管用。” 能医不能自治,已经是医生的通病,陈凌左右看了看问:“彭院长呢?” 严新月苦笑,“他出差了,还要一阵子才回来!” 陈凌微皱起眉头,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你吃饭了吗?” 严新月摇摇头。 陈凌伸手拉好她的被子,然后挽起袖子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严新月道:“不用麻烦了,我不想吃!” 陈凌道:“生病了更要吃东西,你先躺一下,我去给你熬粥。”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严新月看着他的背影,心内有些感动,想起两个人的事情,思绪又见复杂,胡思乱想一阵脑袋有些昏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被陈凌叫醒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陈凌手里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桌旁还放着一小碟酸菜。 严新月道:“陈凌,我真不想吃!” 陈凌道:“多少得吃一点的,我煎了药,吃点东西再把药喝了,发一身汗就会轻松些的。” 严新月还是皱眉摇头,仿佛陈凌手里端的不是清香小米粥,而是穿肠毒药。 陈凌就道:“乖,我喂你,吃一点点就好!” 话一出口,陈凌就傻了,这是自己的老师,不是自己的女人呢!虽然意识到不妥,可是想要改口却已经难了。 严新月闻言,脸也是刷地红了起来,最后却竟然让陈凌大出意料的点了点头。 陈凌这就赶紧用匙羹瓢了粥送到她的嘴边,严新月顺从的张嘴把粥给吃了。 一口一口,陈凌耐心又细致的侍候着她,时不时还给她夹点酸菜。 严新月吃了大半碗实在吃不下去了,陈凌这才收起了碗筷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就端来一碗药来。 看着那黑黑糊糊的药汁,严新月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弱弱的问:“不喝行不行,我最怕喝这种玩意儿了。” 陈凌摇摇头,柔声道:“良药苦口,喝了就好了!” 严新月脸皱得根个苦瓜似的,却有种小女人的可爱与柔美。 陈凌没见她这样的一面,心神不由有些荡漾,不过瞬即又收敛心神道:“我备了有冰糖,你喝完了含一粒,不会苦的!” 严新月还是摇头。 陈凌好话说尽,她竟然还不肯喝,顿时就恼了,喝道:“喝不喝,不喝我就灌了!” 这话一出,严新月被吓了一跳,陈凌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自己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凶老师了。 很奇怪,这一次严新月竟然没有发作,反倒是怯怯弱弱的看着陈凌,仿佛是真怕他灌自己似的。 陈凌见状就硬起心肠,黑头黑脸的把药端到面前,命令道:“喝!” 严新月就乖顺的把嘴凑了上去,闭上眼睛一口一口的喝药。 不过药实在太苦了,喝得她数次停下来,求饶似的看着陈凌。 陈凌不为所动,眼神凶狠的有盯着她。 在陈大官人的淫威下,严新月竟然硬生生把一碗从前病死也不会喝的中药给喝完了。 把一颗冰糖塞进严新月嘴里之后,陈凌就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今天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对老师如此呼呼喝喝的。 陈凌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严新月又睡下了,他就抽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苏曼儿自己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苏曼儿对陈凌一如既往的宽容,甚至要比以前更宽容,她并没有询问陈凌在哪儿,为什么不回去,只是让他多注意安全,多吃饭少喝酒,喝酒别开车等等。 打完电话回到床边,发现睡着了严新月正在出汗,额头湿湿的一片,连脸颊边的秀发都发湿了。 陈凌知道这是药效开始出来了,待她发了一身汗,这才拿来了毛巾替她擦拭起来,当他擦干了她的手和额头,及颈脖之后,小心的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不过只是往她身上看了一眼,她又吓得赶紧把被子捂了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3章 生病的美女老师(下) 出了大汗的关系,严新月身上的睡裙已经湿透了。 也正因为湿透的缘故,睡裙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使她窈窕性感的玲珑曲线尽露,胸前突起的两点,两点下半隐半露的挺俏丰满,还两腿尽头那抹紊乱,若隐若现的呈现于陈凌眼前。 陈凌原本还没注意,这一看之下才发现严新月身上除了那件睡裙之外,里面是什么也没穿的。 眼前********的欲体横陈,使得陈凌的小心肝无法自控的活蹦乱跳起来,赶紧的把被子捂了回去。可是严新月出了这么一身大汗,湿漉漉的要是再着凉,那可就麻烦了! 该不该给她擦身换衣服,这个问题让陈凌心里很犹豫很纠结,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在心里涌起。 “这可是你的老师,不是别人,而且她还是个有夫之妇,你给她擦身,换衣服,有失体统吧?” “屁,搞都搞了,她的身上哪个地方你没看过,没碰过,哪还来那么多啰嗦啊!” “不要搞搞声那么难听行不行,当初不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吗?” “好听难听,不都是一样吗?难道说好听一点,你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这个……那个……” “快点儿吧,一会儿她着了凉,你更是万死难辞其疚了!” “……” 天人交战一翻之后,陈凌心中终于有了主张,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再次把被子掀了开来,然后抓住严新月的裙摆,缓缓的往上脱。 尽管这是出自善意,心中也没有太多的杂念,可是随着严新月的肌肤越露越多,陈凌的心跳也越来越激烈。 在裙摆就要到达双腿尽头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摁抓住了她。 陈凌心中一惊,抬眼看去,只见严新月正张着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神情极为复杂陈怪。 陈凌大窘,忙解释道:“老师,你的衣服湿透了,不换的话,会着凉……” 严新月并没有听完他的话,手就松开了,双眼又缓缓的合上。 陈凌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默许了,捏着她的裙摆尴尬的滞在那里。 好一会儿,他才把心一横,抓着她的裙摆就从下到上给脱了开来。 裙子脱下之后,果然如陈凌料想的一样,严新月除了这件裙子,里面确实是什么都没穿的。 成熟丰满又一丝不挂的女体,对于陈凌而言,真的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他无法自控的干咽一一口唾沫,费了好大的神才镇定下来,拿起毛巾在她身上擦拭起来。 接着,又在衣柜里找来一条差不多款式的睡裙,给柔软无力的严新月套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重新给她盖上被子,陈凌坐在一边忍不住呼呼的喘大气,心说幸亏昨晚苏曼儿姐姐发狠劲的给泄了一通火,要不然今儿个非走火入魔不可。 严新月出了一身大汗之后,烧终于退了。 不过陈凌却不敢离开,仍是守在床边。 侍候女人是件辛苦活,侍候生病的女人尤其辛苦,如果换个别的女人,陈凌还真不侍候,可是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他的老师严新月。 受人滴水之恩,须以涌泉相报,更何况严新月予以他的恩情并不是滴水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严新月,陈凌现在别说什么手术,恐怕连个澜尾都切不了。 时至半夜,严新月幽幽的醒了过来,看到伏在床沿上睡着的陈凌,心里百感交集,今天如果不是他适时出现,或许自己死在家里也没人知道吧。 身子动了动,想给他找件毛巾或毯子的盖一下,没想到陈凌很醒觉,严新月才一动,他就醒了。 陈凌看见已经醒来的严新月,赶紧的问:“老师,感觉好些了吗?” 严新月点点头,张嘴想说谢谢,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两人发生的各种关系各种事情,用谢这个字眼明显是矫情了。 陈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再发烧了,稍稍放心,去倒了一杯水来让她喝下,这才让她重新睡下,“老师,你要多喝水,多休息,病才能快些好起来。” 严新月原本就是个医生,自然知道多喝水多休息的道理,不过她并没觉得陈凌画蛇添足,反倒觉得心里十分受用。 女人的感情很脆弱,生病了就更脆弱,纵然性格强硬如严新月,也希望能得到别人的关心与呵护。 严新月压抑着心头这股感动,故作平淡的问:“你怎么会来的?” 陈凌道:“我被医院评为青年标兵,拿了证书和奖金,想要告诉老师,却找不到人,问了急外五科的人才知道你请病假了,心里放心不下,这就过来了!” 严新月听了这话心头暧暧的,不过看到陈凌脸上略现出得意之色,不由就道:“只不过是个虚名罢了,用不着这么高兴的,如真有本事,赶紧的拿到主治才是正经,住院医这种职称在省附属医,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陈凌虑心的点头,“老师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绝不丢你的人。” 严新月笑了,“你从没给我丢过人,反倒是我对你要求太苛刻了,从前在学校的时候是,现在进医院了也是。” 陈凌低声道:“老师,我知道你这是对我好!” 严新月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对你好,还是因为我个人的私欲,反正我不用你感激我,但也不怕你恨我!” 陈凌有些慌恐,“老师!” 严新月打断他,“我能教你的已经都教给你了,以后你自己一定要好自为之。” 陈凌心里有些感伤,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有严新月在身旁,不管是毒打,还是斥责,他都能感到严新月的浓浓关爱之情,只是如今,一切都好像回不去了。 沉默一阵,陈凌有感而发的道:“老师,我怀念从前的日子。” 严新月眼圈有点发红,却撑强的笑笑,“怎么,你又想我打你了?” 陈凌讪讪的道,“这个……还是等老师病好了再说吧!” 严新月却纠缠不休,“那说好了,等我病好了,让我打一顿!” 陈凌心里寒了寒,严新月的戒尺收拾起人来,那可不一是般的疼,所以就转过话题道:“老师,彭院长……” 严新月阻止道:“不说他不行吗?” 陈凌沉默了下来,其实他一直都搞不懂,严新月和彭院长的年纪相差那么多,为什么会嫁给彭院长。 据陈凌的理解,严新月并不是个贪幕虚荣的人,说她贪图彭院长的名利嫁给他,明显说不通。 要说两人之间是因为爱情而结合,陈凌又没看到两人有多恩爱。 心里虽然疑惑,可是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管不着,他只是很后悔自己往里面插了一腿,可是当晚的情形,却完全由不得他。 他想把那一幕完全忘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是他又做不到如此自欺欺人。 心里正感觉难受的时候,却听严新月忽然幽幽的长叹一口气,“男人啊,有钱就变坏,这句话说得有错的话,真是天打雷劈!” 陈凌疑惑的看着严新月,不明白她为何会发出如此感慨,但随即想想却又恍然,彭院长继续了彭婉娴的遗产,尽管只有三分之一,但那却是一笔天文数字,就算几辈子穷奢极侈也花不光的。难道是彭院长有了钱之后就……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严新月这本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难,但陈凌也没有兴趣,所以他就道:“老师,你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早点康复才是正经,急外五科还等着你回去主持工作呢!” 严新月摇摇头,“自从你离开之后,急外五科已经不热闹了!” 陈凌咋舌,“难道又变回以前那样了?” 严新月道:“那倒不至于,不过也没有什么好上心的!反正我觉得没什么意思。” 陈凌就道:“老师,要不我向院里要求回去!” 严新月瞪他一眼,“没出息,好马不吃回头草的道理你不懂吗?而且急诊科这种中转科室,做再大的成绩也没人重视。再说了,你现在在普外科不是做得挺好的吗?我听人私下里议论,你的病号量比汪主任的还要多呢!” 陈凌低声道:“可是我想跟老师一起。” 严新月心中一热,却强压着感动喝道:“你还没戒奶啊?” 陈凌撇了撇嘴,我都吸过了,你没有奶。 严新月自然不知道陈凌此刻的龌龊心思,见他不语,以为他心里难受,这就道:“熬过这一年吧,到时候你回去市人民工作的时候,我也回去。” 陈凌使劲的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4章 好戏开锣 早上的时候,陈凌要去上班。 见严新月睡着了,准备悄悄的离去不吵醒她。 没想到他刚站起来,严新月就醒了。 陈凌只好道:“老师,我去上班了!” 严新月心中虽有些不舍,不过脸上未露出任何神色,只是点头,“去吧。” 陈凌道:“我叫了金锁过来,差不多应该到了,今天就让她照顾你。” 严新月忙道:“不用,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不用麻烦人家。” 陈凌道:“她已经在路上了,她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你有什么活就让她干,别客气。” 严新月闻言就没再坚持,只是叮嘱道:“路上小心些。” 陈凌点头,去洗了把脸后前往医院。 今天的病号仍是有增无减,陈凌到达医院的时候,诊室外面的走廊上已经候着不少的病人,刘诗雅和杜蕾歆比陈凌早到,已经打扫好了卫生,沏好了茶在等陈凌。 忙忙碌碌,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把最后一个病号送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陈凌伸了伸腰,正想喘口气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普外科大佬柯国良打来的,让陈凌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陈凌听着那头语气低沉,很有点来者不善的味儿,心头就有些发紧,不过最后他仍是无愄无惧的径直前往住院部普外科。 进了柯国良办公室,陈凌保持礼数的道:“柯主任,你找我?” 柯国良看了陈凌一眼,目光有些阴沉,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陈凌一瞧他这个神色就知道坏了,肯定是又哪儿踩着这位普外科大佬的尾巴了。 这一次,和刚来报道的时候一样,没有陈凌的座位,全然不见柯主任上次被陈凌相救时的那股亲切。 陈凌干巴巴的站在那里,真有点想提醒他,老柯,你忘了我上次救你的事了啊? 柯主任可能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看他的样子,不但忘了,而且忘得很彻底,面无表情的把手上一份报表直直的扔到了陈凌的面前。 陈凌皱起眉头,捡起报表看了看,是自己(4)诊室近一月来的病号登记簿,上面记载着病人的年龄,性别,诊断,就诊日期等等。 柯国良问:“陈医生,这是你(4)诊室的病号登记簿没错吧!” 陈凌点头,“没错!” 柯国良语气淡漠的道:“我粗略的计算了下,你平均每天有一百左右的病号,也就是说你去普外科门诊到现在总共看了差不多有三千名病号。” 陈凌不解,“这又怎么了?” 柯国良顿时就发作了起来,“这又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三千个病号,你收入院的有几个?” 陈凌神色平静的道:“十个左右吧!” 柯国良冷笑了起来,“三千个门诊病号,你只收了十个住院?是我听错了,还是你搞错了?” 陈凌明白了,柯国良是嫌自己收入院的病号太少,要跟自己算账呢,心里虽有些恼,但还是很平静的道:“柯主任你没听错,我也没搞错,我的门诊病号虽多,但我只认为这十人有住院的必要。” “仅仅十个有住院的必要?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柯国良大怒,指着陈凌手里的登记簿道,“你看看你下的诊断,一百个病号,超过五十个都符合住院条件,你为什么不给他们办住院?” 陈凌目光平视着柯国良,不卑不亢的道:“柯主任,你是主任医师,你应该知道诊断是一回事,病人的实际情况又是另外一回事,要不要住院,我作为首诊医师,有直接决断权!” 陈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不要让病人住院是我的事情,你别狗拿耗子。 柯国良气得吹胡子瞪眼拍桌子,“陈医生,难道你不知道门诊是住院部的窗口,利益直接挂勾,门诊不收住院病人,还要住院部来干嘛?你看看汪副主任,他这个月虽然只有二千多个病号,可是他收入院的病号是多少?是四百个,面对这个数字,我不觉得惭愧吗?” 四百个?也就是说每五个病人,就有一个被汪道友弄到住院部的! 陈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心说这个汪道友可真够狠的! 原本陈凌今天是抱着低调的心态过来聆听主任大佬教诲的,可是柯国良说的这些,实在让他低调不起来,冷声回应道:“我不管什么利益不利益,我只对病人负责。如果我认为病人没有住院的必要,我绝不会因为什么利益把病人强收入院,还有,麻烦柯主任不要拿我跟汪道友比,因为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种侮辱。” 柯国良被气得不行,普外科由上到下,就连那两个老教授都不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可是陈凌一个新人,竟然敢直接根他叫板,怒不可遏的他喝道:“陈医生,你什么态度!” “我就是这个敬职敬责敬业的态度!”陈凌毫不示弱的应一句,话说到这里,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和这姓柯的交流下去了,因为陈凌很了解自己的性格,如果再往下的话,可能就不是语言交流,而是肢体交流了,所以他没等柯国良接口就道:“柯主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柯国良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陈凌道:“你给我站住!” 你让我来,给你面子,我来了。你骂我,我没抽你,很对得起你了!陈凌觉得自己的修为好像进步了,这次竟然没动手,同时也觉自己对这个柯国良已经仁至义尽,没必要再听他放屁了,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柯国良没有喝停陈凌,更是气得咆哮如雷,站在那里呼呼的喘了一阵粗气之后,这就出门准备去院委会,他还真不信就治不了这小子了。 恰是这个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了。 急诊科的钟坤伟主任来了,“亲家,下班了,下午有没有手术,咱们去喝两蛊?” 柯国良黑着脸,没有应声。 钟坤伟这才看到柯国良的脸色不对,不由问:“亲家,谁惹你不高兴了?” 柯国良窝一肚子火,这会被问起,自然忍不住,“就那个小兔宰子!” 钟坤伟愣了愣,随即心中暗喜,却故意疑惑的问:“你说的是陈凌?” 柯国良道:“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小王八蛋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只不过是斥责他两句,他竟然敢跟我吹胡子瞪眼!” 钟坤伟这下彻底乐了,只是表面却作出愤慨之色,趁机落井下石的道:“我早就说了,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急诊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坏种,动不动就打人,动不动就惹是生非,这样人简直就是一流氓,压根儿就不配做医生!他没来之前我就跟你说了,这种人,你没必要跟他讲什么情面,就该让他坐冷板凳,你却不听!” 柯国良道:“我不是把他晾起好几天吗?” 钟坤伟道:“那你后来干嘛了?我不是给你出主意了吗?你随便找个碴,让他犯个错,把他从医院踢出去就得了,眼不见心不烦的,何必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我真不知你怎么想的,还把他调门诊去,弄得这样的人渣也评上了青年标兵。” 说起这个事,柯国良也是后悔不已,“我不是想着(4)诊室一直是个冷门科室,他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住院医,跟汪道友和两个老教授一点竞争能力的没有,变想的把他流放吗?谁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折腾……” “砰!”一声巨响,柯国良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办公室的房门就被人一脚给踢开了。 被吓了一跳的两人定睛一看,均是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因为踢开门的,竟然是满脸杀气的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5章 切磋交流 停职 多吃饭,少惹事。 这不但是苏曼儿姐姐的叮咛,也是严新月老师的教诲。 离开急诊科来到普外科之后,陈凌一直谨记,并尽可能的遵从。 在柯国良办公室里争执一番离开之后,陈凌多少有点后悔,他毕竟还有一个多月要呆在普外科,闹得太僵的话对谁都不好,不过他之所以倒回来,并不是要跟柯国良道歉,而是要跟他好好的再理论一番,只是当他再次返回到柯国良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却不想意外的听到了这样的对话,知道自己的工作安排竟然隐藏这样的内幕,这两个老东西竟然在背后阴阴险险的暗算他。 他只是不想惹事,并不代表他怕事,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一脚把办公室的门踢开后,他就冲了进去,在柯国良与钟坤伟还在愕然之间,他一把端起了桌上的茶,猛地泼到了柯国良大主任的脸上,愤恨无比的道,“柯国良,你个老东西,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该让马奋马明两兄弟把你给整死!” 柯国良被泼了一头一脸的水,即恼怒又尴尬还很愧疚,毕竟他和陈凌无怨无仇,之所以这样折腾他,完全是因为钟坤伟是自己的亲家,不得不这样做而已,说起马氏兄弟的事情,他就更是愧疚难安,因为如果不是陈凌替他出头,恐怕他到现在还陷入那场闹剧中不得安宁。所以此时此刻,尽管被泼了一脸的水和茶叶渣,可是心中有愧的他却硬是发作不起来。 陈凌的愤恨却未消,只是觉得便宜他了,因为茶是凉的。 钟坤伟见陈凌竟敢如此的放肆,竟然拿水泼柯国良,顿时就嚷嚷起来,“姓陈的,你干什么?反了你了!” “我呸!”陈凌转过头来,指着柯国良瞪着钟坤伟道,“你比他更不要脸,他是个伪君子,你却是个十足的小人!!” 主任办公室这头的动静如此之大,早就引来了一大班人,病人医生护士全都拥到了门外围观,没有人上来劝架,不过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费光明却赶紧的跑回办公室,通知了保卫科,医务科,院长办公室。 钟坤伟被陈凌当众辱骂,当下就气红了脸,指着陈凌道,“你,你敢骂我?” 陈凌笑了,“我岂止敢骂你,我还敢打你呢!” 说着,陈大官人一伸手,刷地一下就揪住了钟坤伟的衣领,一把将他拽了过来,大巴掌就落到了他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钟坤伟的脸上顿时就多了一个五指印。 钟坤伟身为急诊科的大主任,在省附属医的地位何比尊贵,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小住院医当众扇了耳光,怒火冲天的他顿时就嘶吼起来,“我跟你拼了!” 陈凌冷哼一声,揪着他衣领的手往上一举,就把钟坤伟给整个人举了起来,扬在手中猛地一阵摇晃,钟坤伟就被弄得眼花缭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围观的人全都被眼前一幕惊呆了,陈凌会采尼丝功夫,这在普外科已经不算秘密,可是他们谁都没想到陈凌的臂力如此之大,竟然单手就把钟坤伟整个给拎了起来,瞧他那一派悠闲轻松的模样,哪像是拎个人,完全就是拎一只小鸡嘛! 原本众人还想着上去劝一劝的,可是看到陈大官人如此之强悍,生怕人家伸个小指头就把自己给戳死,所以全都按捺不前,反正……揍的又不是他们的主任。 柯国良见陈凌抓着钟坤伟像是摇旗杆一样,生怕钟坤伟被摇散架了,赶紧的上来劝道:“陈医生,陈医生,你放下他,赶紧放下他!” 陈凌果真就把钟坤伟给放下了,伸手一推,就把钟坤伟推得跄跄啷啷的退了好几步,最后仍是没稳住,摔了个四脚朝天。 从七荤八素天旋地转中恢复过来的钟坤伟从地上爬起来后,立即就冲陈凌嚷嚷道:“姓陈的,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我要投诉你,我要让你下岗!” 陈凌冷笑不绝,从急诊科出来之后,他就一直被折腾,先是柯国良,然后是费光明,再接着是汪道友,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的他一直隐忍着,直到今天,得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钟坤伟之后,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是的,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无须再忍,该出手时就出手,今天他既然出了手,也不会再去顾忌那么许多。 看到被收拾一通的钟坤伟竟然还敢冲他叫器,心里就不由叹息,这世上不知所谓的人可真的太多了! 好吧,既然一次打脸不够,那就再打狠一点,陈凌心中主意一定,没等钟坤伟骂完,人已经扑了上去。 钟坤伟看到陈凌扑上来,吓得赶紧抱头鼠窜,然而陈大官人出手,岂有落空的道理,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陈凌就又一次把钟坤伟揪到了手上,大手一扬起,反反正正,正正反反的连续抽了他十几二十个耳光,把钟坤伟打得鼻青脸肿整一个猪头样了,这才罢了手。 这一顿打,确实把钟坤伟打疼了,打怕了,打得他都不敢再冲陈凌叫唤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如果陈凌真的出力打的话,这会儿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保卫科的人来了,医务科的人也来了,林助理来了,就连周院长也来了。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周院长当场决定,陈凌和钟坤伟即日起停职检查,等候处理意见。 这个结果对于陈凌而言不算太意外,毕竟他以下犯上,当众殴打上级。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干就不干,这破医院,他还真不稀罕呆了呢!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只要有医术,在哪不能当医生呢! 所以当场就脱了白大衣,往林紫旋身上一扔,这就潇洒的出门了。 他是拍拍屁股走了,可是钟坤伟钟大主任就冤了,挨骂的是他,挨打的也是他,在谁看来他都是受害者,为什么他也要停职呢? 不过周院长并没有给他喊冤的机会,宣布完决定后,就冷着脸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6章 孩子算谁的 陈凌走出住院部的时候,发现身后跟着两人,他的护士刘诗雅和学生杜蕾歆。 自己要停职检查了,连累得两女也跟着没班上,陈凌有些愧疚,想了想就对杜蕾歆道:“蕾歆,从明天开始,你回急外五科去吧!” 杜蕾歆不解的问:“我干吗要回急外五科!” 陈凌苦笑:“我这不是被停职了吗?我不上班了,可你的学习不能耽误啊,一会儿我去跟老师打声招呼,以后你就跟着她!” 杜蕾歆知道陈凌的老师就是严新月,她也知道陈凌这样做是为了她好,可是她更想跟着陈凌,所以摇头道:“我不去!” 陈凌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不去?” 杜蕾歆倔强的道:“除了你,我谁都不跟!” 陈凌哭笑不得,“丫头,现在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可以不管不顾,那是因为我已经独立了,但你不能这样,你现在还是学生,得以学习为重!而且我的事情也与你无关,你没必要这样的!” 杜蕾歆有些不服气,“老师,你不是说你也是个学生吗?” 陈凌苦笑,“我是那样说,可是没有人把我当成真的学生啊!” 杜蕾歆不吭声,但脸上写满着不情愿。 陈凌道:“听我的,去急外五科,我的老师会好好带着你的!” 杜蕾歆仍是不情愿,“可是你呢?” 陈凌笑笑,“我无所谓,就当是暂时休息下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打工嘛,东家不打就打西家咯,省附属医呆不下去的话,我就提前去市人民医咯!” 杜蕾歆不说话了,尽管她很想说,你去市人民医,我也跟着去,可是她实习的档案在省附属医,要转到市人民医去,又要费一番麻烦事的。 陈凌转过头来看向刘诗雅,不过他还没说话,刘诗雅就道:“医生,你是不是想叫我也去急外五科?” 陈凌点点头。 刘诗雅道:“我来省附属医是因为你的关系,来了之后也只做你的专职护士,工作也只听你的安排,所以你暂时休息的话,我干嘛还要去上班啊,反正市人民医还照样给我发工资,我就当是带薪休假了!” 陈凌见刘诗雅如此想得开,也只好苦笑着点头。 其实刘诗雅确实想得很开,甚至是巴不得陈凌不要再回省附属医,因为陈凌真的提前去市人民医的话,她也可以跟着一起回去! 陈凌不知道刘诗雅的小心思,只以为她对这件事无所谓,尽管此刻他的心情并不佳,却故作洒脱的大呼一口气道:“终于可以休息了,走,我请你们去吃大餐,庆祝一下。” 陈凌的语气虽然轻松,但两女都知道他心里其实并不好过,所以也没怎么响应他。 “咦,你们不去啊?”陈凌见她们不说话,这就故意道:“唉,想请客都没人领情,好吧,不去的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杜蕾歆知道陈凌心里不开心,不愿再扫他的兴让他不痛快,赶紧的道:“去啊,干嘛不去,老师是大款,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 刘诗雅也跟着附合道:“可不就是嘛,咱们这是吃大户,干嘛不吃啊!” 陈凌笑笑,把自己开的悍马车开了过来,“走,领你们吃西餐去,咱们也学学那些小资,午间休息喝点小酒,锯锯扒!” 三人在一间西餐厅里吃过午饭出来,陈凌提议一起去看望严新月,两女自然欣然同往。 来到严新月家的时候,严新月正坐在院里,看着报纸晒太阳,精神看起来要比昨天好了许多。金锁侧在屋里,正忙着大扫除。 杜蕾歆与刘诗雅问候了严新月几句后,也撸起袖子进去帮忙了。 人都走开后,只剩下陈凌和严新月了。 陈凌就问:“老师,你吃过饭没?” 严新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陈凌。 陈凌被看得心里有点发虚,不由就问:“老师,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严新月没什么表情的冷哼道:“你自己知道。” 陈凌心头一惊,难道是那天为她解毒,把她给上了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过想想也对,那天老师虽然意乱情迷,神志不清,可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实在太紧急,自己根本就来不及做什么安全措施,最后接二连三的被迫喷洒在她的体内,虽然事后给她略微的清理过,但只是擦拭,并不是冲洗,有些痕迹是始终擦不掉的,老师醒来后,也很难不知道曾发生过什么的。 正在陈凌沉吟间,严新月突然喝道:“说话!” 陈凌慌张的道:“老师,我,我也是逼不得已,我……” 严新月道:“你再逼不得已,你也不能这样胡来啊!” 陈凌不知该如何应对,心说当时要是不搞你,你就得死了,而且事实上,也不是我搞你,是你把我给搞了! 严新月接着又道:“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凌神情又是一滞,还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你把我给搞了,连续搞了N次,连口气也没给我喘一下,要是不是你学生我有神功护体,恐怕当场就被你搞得虚脱致死了。 见陈凌脸红耳赤的不说话,严新月就喝道:“打人的时候你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听了这话,陈凌大松一口气,原来严新月说的不是那天的事情,是说今天打人的事呢! 定下巨惊的心神后,陈凌就硬气起来了,因为今天的事情,他认为自己并没有错,于是就道:“这种人渣,我只是扇他几耳光,绝对算是轻的,要换我以前的脾气,我肯定弄他个半残不死!!” 严新月气得不轻,指着他道:“你,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钟坤伟可是主任,你打了他,周院长再看好你,也保不了你!” 陈凌道:“老师,你都不知道那个钟坤伟多可恨。” 紧接着,陈凌就把钟坤伟伙同柯国良在背后整蛊自己的事情通通说了出来,然后才道:“原来我呆在急外五科的时候,钟坤伟暗地里给整我,那时候我就想揍他了。这次让我给撞上了,说什么也忍不了!” 听到这里,严新月也不由叹一口气,“钟坤伟虽然可恨,可是你也不能这样不管不顾啊,你要知道,你揍他的时候是痛快了,可是你把自己的前途也给搭进去了啊,因为这样一个小人,毁了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值得吗?” 陈凌不再言语了。 严新月看着他仍是气呼呼的样子,不由又道:“你啊你,从前不是挺多鬼心眼的吗?干嘛这次就这么冲动啊?明面上不根他计较,暗地里收拾他不行吗?” 陈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离开了急外五科后,总是觉得百事不顺,不是这个根我作对,就是那个给我找碴,当听到他们两个老东西在那里嘀咕着怎么搞我的时候,我就再忍不住了!” 停了停,严新月又问:“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陈凌摇头,“暂时没想那么多,等院里的通知再说了!” 严新月道:“那就暂时休息下吧!!” 陈凌有些疑惑,“老师,你不骂我了?” 严新月横他一眼道:“你很喜欢我骂你啊?” 陈凌忙道:“那当然不是!” 严新月叹气道:“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骂你又有什么用。你也没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权当是医院给你放假了,我相信院委会会综合实际情况,作出公正处理的!周院长那么器重你,绝不会弄得你开除的。” 陈凌负气的道:“开除就开除,有什么了不得的!” 严新月瞪他一眼,“别给我说丧气话!” 陈凌不吱声了。 停了停,严新月又问:“你昨晚给我煎的药,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的?” 陈凌疑惑的问:“什么影响?” 严新月的表情有那么点不自然的道:“就是,对身体各方面的影响。” 陈凌摇摇头,“普通祛风止寒的药,能有什么影响。” 严新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想了想道:“那你再给我把把脉吧!” 陈凌没多想,赶紧的给她把起了脉,约摸五六分钟那样就放开了她的手道:“依脉象来看,已经好多了,再休息一两天应该没有大碍了。” 严新月点头,却又不死心的问:“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 陈凌不解问:“还有什么?” 严新月脸红了起来,期期艾艾的问:“就是,我有没有那个!” 陈凌茫然的道:“哪个?” 严新月嗔怪的看他一眼,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道:“怀孕!” 陈凌摇头,“没有!” 严新月脸上写满失望,眼见着月事推迟了好几天,以为自己是怀上了,心里暗喜,所以生病了连药都不敢吃,怕对胎儿不好,结果没想到却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 陈凌看着严新月的表情,恍然道:“老师,你想怀小孩啊?” 严新月点头,脸红红的没敢看他,心里却道,就算怀了,那也不是你的! 陈凌起初没太在意,只是过后想想,却不由蓦然心惊,如果这会儿严新月怀上了,那是算他的,还是算彭院长的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7章 果然有阴谋 不知不觉成了财主 严新月的身体还没好利索,陈凌找几女商量了一下,决定下午留刘诗雅照顾她,陈凌先带杜蕾歆与金锁回家,晚上来接刘诗雅的班,让金锁与杜蕾歆陪严新月过夜。 严新月虽然自我感觉已无大碍,可是犟不过几人的热心,也只好任由得她们,而且有人作伴,总比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好。 回到家之后,午休起来的苏曼儿正准备出门,见陈凌回来了,就又逗留了一下。 陈凌因为昨儿一夜没休息好,今儿个又折腾大半天,感觉有些疲倦,再加上心情也不佳,自顾自的回房休息。 刚回到房间,苏曼儿就走了进来,从背后抱着他柔声的问:“你怎么了?” 被她抱着,陈凌紊乱的心绪感觉稍许平静,微微摇头道:“没什么,医院给我放了长假?” 苏曼儿把他转过神来,看着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陈凌就把自己在医院揍人的事情告诉了她。 苏曼儿听完之后,不由轻点一下他的额头,“不是和你说了吗?少惹事,多吃饭。” 陈凌略带愠怒,“别人都骑到头上来拉屎了,还不出手,你当你男人真是废柴啊!” 苏曼儿苦笑,好言安慰道:“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不就一份破工作么,不做就不做了,我看你整天没日没夜的,好多次都想劝你别做了呢!” 陈凌道:“我不做事,你养我啊!” 苏曼儿笑了起来,“养你就养你,现在你姐我又不是养你不起!” 陈凌也忍不住笑起来,“哟,姐,你现在可是财大气粗哦!” 苏曼儿傲骄的道:“那可不,我最近在准备民兴药业上市的事情了,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入秋之前,我们就民兴药业就是一家实力雄厚的上市集团了。” 这一消息,让陈凌都感觉有点意外,因为原来的时候她只以为是几个女人小打小闹,没想到折腾下来,民兴药业竟然比新锐锋还早一步上市,不由向苏曼儿竖起大拇指道:“姐,你真了不起。” 苏曼儿摇头,伸手抱住陈凌,脸上幸福地笑道:“不是我了不起,是我的男人了不起,民兴药业之所以能如此迅速的掘起,全是你的功劳!” 这话陈凌不认同,因为他觉得自己在民兴药业上并没有出什么力,所以摇头道:“姐,你别说笑了,我根本就没理过民兴药业的事情,哪有什么功劳啊!” 苏曼儿却认真的道:“你怎么没功劳,最大的功劳就是你了。首先一点,如果不是你提供的药方,还有你找来二喜那一支精英制药团队,以及请到夏总监那么出色的人才,光靠我们几个女人,哪能折腾得起那么大的动静。然后一点嘛,就是咱们在向银行贷款的时候,你搞掂了孙行长,让我们成功建设起民兴总厂,之后你又拉来了三七种殖基地,使得我们民兴得到了强而且力的支援,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那批野山参,那笔财富才是我们突然掘起的真正原因。” 陈凌道:“那也和你们的努力分不开啊!” 苏曼儿吃吃地笑道:“你呀,就别谦虚了,我们做的是苦力活,你做的是技术活,军功彰上有我们的一小半,你占的却是一大半,现在的你呀,是民兴药业最大的股东呢!” 陈凌不解:“嗯?” 苏曼儿:“原来咱们投资建厂的时候,你虽然没出资,可是你出了技术,所以你拥有一份股份,我出了一千万,我也有一份股份,施玉柔出了一千万,也有一份股份,陈青青许燕她们总共出了一千五百万,也算作是一份股份。” 陈凌更不解了,“这样我也成不了大股东啊!” 苏曼儿笑着摇头,“你忘了,你从乡下弄来的那批野山参呢?我拍卖了十分之一,总共售价二亿,这二亿你一分没拿,我就当作是你追加到民兴制药的投资了,我当时为避免别人说闲话,还专门找评估专家给民业药业作了市值的评估,当时得出的结果是市值三亿左右,而且追加了二亿投资,再加上你原有的股份,你就一跃成为大股东,拥有民兴药业的绝对话事权咯。” 陈凌听得有点头大,然后问了个他最关心的问题,“那我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苏曼儿想了想,摇头道:“这个恐怕得找财产清算师才能估算得出来。” 陈凌听得咋舌,“这么夸张?” 苏曼儿认真的道:“那可不,虽然你是民兴药业的大股东,可是现在民兴药业的市值不可估算,另外还有那一大批没出手的野山参,也是不能估量的,所以我也没办法确切的算出你有多少钱!” 陈凌问:“连个大概都不知道吗?” 苏曼儿沉吟了一阵,“嗯,保守估计,你最少有二十个亿的财产吧!” 陈凌吓一跳,“这么多钱?” 苏曼儿又笑了,“你忘了,上次只是卖了十分之一的野山参,就是两个亿。现在那里还有一大半呢,最少就有十几个亿了,再加上民兴药业的股份,说你有二十个亿的财产一点也不夸张!” 陈凌又道:“既然这样,你干嘛不把野山参全都给卖了。” 苏曼儿摇头,“上次咱们放出一批野山参后,订单像是雪片一样飞入民兴制药,不过我并没有发货。” 陈凌:“有人要,为什么不卖?” 苏曼儿道:“物以稀为贵,这么多的野山参如果全都放到市面上,肯定会造成缺稀的野山参市场出现饱和,从而造成贬值,为了保证它的价格,咱们必须一点一点的出手。” 陈凌点点头,这倒是事实。 苏曼儿说着,想起一事,赶紧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他,“这里面是去年民兴药业给你的分红,我一直都忙来忙去的,都忘了给你!” 陈凌问:“有多少钱?” 苏曼儿道:“没有多少钱,就三千来万!” 陈凌倒抽一口凉气,如今苏曼儿姐姐也小母牛晒太阳,牛逼冲天了,三千多万竟然也说没有多少呢! “姐,这钱还是你给我放着吧,我自己不缺钱花!”陈凌这话倒是事实,自从和彭院长签定合同起,每个月都准时给他发工资,在省附属医成为正职医生后,每个月也有粮出,再加上蜂后那边也给他发工资,虽然都不多,但全部加起来,每个月了有一万左右的收入。 苏曼儿却把手伸进他的兜里,把他的钱包拿了出来,然后把卡插了进去,“给你,你就拿着。” 陈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拿你的钱,我感觉自己像是吃软饭似的。” 苏曼儿不悦了,“这哪是我的钱,这是你应得的分红。再说了,就算这钱真是我的又怎么了?你花不起了?吃我的饭,很丢你的人吗?当初我和你刚认识的时候,你不就在我这白吃白住的吗?现在你长本事了,你就不要我了?” 说着说着,苏曼儿竟然有点眼圈发红,因为她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担心陈凌会抛弃他。 陈凌见她要哭的样子,赶紧的抱紧她,柔声道:“干嘛了这是,说得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我不就随口那么一说吗?” 这话,陈凌不说还好,一说苏曼儿还真哭了,紧紧的搂着他道:“陈凌,不管怎样,你都不能不要我啊!” 陈凌哭笑不得,“这话又是从哪说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苏曼儿哽咽着道:“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也不在乎什么名份,我只要你别离开我,别离开这个家!” 陈凌拥着她,“放心,我不会的!要不,我发誓成吗?” “不要!”苏曼儿赶紧掩住他的嘴,喃喃的道:“我相信的,你说什么我都信!” 两人默默的相拥着,陈凌轻轻的抚摸着她娇柔的肩背,原本只是要安慰她,可是摸着摸着就摸到了臀上去了,而且蠢蠢欲动的欲从套裙中伸进去。 苏曼儿害羞的推开他道:“晕死,你就不能让我多温馨一下啊!” 陈凌看着她道,“姐,我饿了!” 苏曼儿有点慌,昨儿折腾了一夜,她现在还有点脚发软呢,不敢看他的眼神,吱唔着道:“饿了就让金锁做饭啊!” 陈凌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道:“我下面饿了。” 苏曼儿赶紧的道:“不,不行啊,我马上要去开会了,晚上还要飞南城。” 陈凌皱起眉头道:“又要出差?” 苏曼儿点头道:“南城那边成立了分公司,我要过去看一下。” 陈凌叹气,“那什么时候回来啊?” 苏曼儿道:“要两天吧!对不起啊陈凌,民兴成立之后,我们一直聚少离多,都没什么时间好好陪你!” 陈凌理解的摇头,“没关系的,事业为重,不过你可要多注意身体,不能太拼了。” 苏曼儿心里暖暖的,“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只是觉得对你很愧疚。等忙过这一阵吧,咱们去三亚渡假好吗?” 陈凌点头,知道她赶时间,没有再纠缠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8章 当流氓遇上女色狼 傍晚的时候,陈凌带金锁过去接替刘诗雅照顾严新月。 在路上的时候,金锁时不时的往陈凌的裤裆看去,脸红红的。 陈凌有起初有些纳闷不解,自己的裤链拉上了,没(露)械,也没有特别反应,这妮子老是盯着瞧什么呢,莫不是又想加工资了? 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陈凌终于有功夫仔细看着自己的裤裆,这才明白怎么回事,不由就道:“金锁,既然看见了,干嘛不帮忙?” 金锁有些害羞,那个地方的事情,是别人随便可以帮的吗?可是扛不住古大官人的(淫)威,终于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陈凌有些不悦,“用手不行的,用嘴!” 金锁幽怨的横他一眼,最后却也只能乖乖的伏下身子,把头伏到了上面。 恰好这个时候,旁边使来一辆路虎,与陈凌的车并排等红绿灯,坐在副驾驶室上的一个俏美女孩恰好看到这一幕,当下就脸红红的唾骂:“流氓!” 声音虽不大,但坐在敞蓬跑车里的陈凌却听得一清二楚,抬眼看去,只见那女孩一脸嫌恶的看着自己。 很奇怪,陈凌不但没发怒,反而冲她笑了笑。 这样的笑容,如果是平时,那确实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但被撞破了丑形之后还笑,就显得有点猬琐与脑残了。 那女孩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厚颜无耻的冲自己笑,不由羞怒懊恼,差点就忍不住下车来揍他。 这个时候,伏在陈凌两腿间的金锁终于抬起头来,嘴里含了一根丝线。 原来陈凌今天穿的是一条新裤子,接链上多出了一根线头,金锁之所以老注意陈凌的这个地方,不是想加工资,只是想提醒他罢了,这会儿伏下头去,也不是给陈凌那个啥,只是帮他咬掉线索罢了。 那女孩发现自己误会之后,当下就羞得满脸通红,赶紧的就想升起车窗,不过在这当下,她却清楚的听到陈凌说了句“女色狼!”,然后跑车就率先过了红绿灯。 女孩被气得不行,冲着跑车的尾灯只扬拳头。 坐在路虎驾驶座上驾车的男人见了,不由问:“金小姐,发生什么事情?” 女孩有点恼怒成羞的道,喝道:“赶紧开车!” 男人神情一禀,赶紧闭嘴发动车子。 ………… 陈凌把金锁送到了严新月家,叮嘱她今晚好好照顾严新月,这就送刘诗雅回家。 刘诗雅跟着陈凌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又换了一辆车,不由就道:“医生可真有钱啊!” 陈凌不置可否的笑笑,很有绅士风度的替她拉开车门。 在回去的路上,刘诗雅有些好奇的问:“医生,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你这么有钱,又这么大本事,干嘛非得做医生不可?” 问陈凌这个问题的,刘诗雅不是第一个,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陈凌淡淡的反问:“怎么?诗雅不想我再做医生了?” 刘诗雅摇摇头,“你医术那么好,我当然希望你能做医生,医治更多的人。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陈凌笑笑,“其实也没有什么,或许我这个人比较较真,从哪里跌倒,绝不甘愿在那趴着吧!” 刘诗雅秀眉微蹙,“这么说来,你还要回省附属医。” 陈凌道:“看情况吧,也不是一定非回去不可,但医生这个职业,我是不会放弃的。” 刘诗雅不由又多看了他两眼,没说再说话。 陈凌笑道:“诗雅,你好像挺关心我的嘛?” 刘诗雅脸刷地一下红了,“同事之间,关心一下不行啊!” 陈凌继续调戏她道:“可我怎么感觉你特别关心我啊!” 刘诗雅的脸红上脖子上去了,“医生,你胡说什么啊?” 陈凌看她这样,更渴着劲的逗她道:“诗雅,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刘诗雅心中一震,强作镇定的伸手打他一下,嗔骂道:“医生,别自我感觉那么良好行不行,你以为自己是人民币,人人都得喜欢你啊!” 陈凌不再言语,因为他从刘诗雅的眼中察觉到了一丝慌张,心知自己不能再这样逗他,否则恐怕会出问题,自己现在惹下的情债已经够多了。 刘诗雅见陈凌突然沉默下来,不由就怯怯的问:“医生,你生气了?” 陈凌失笑道:“怎么会,在你眼中,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刘诗雅摇头,低声道:“你不小气,就是有些冲动!” 这点陈凌承认,他确实是太冲动了些,不过他就是这样的人,有些东西可以忍,有些东西却是万万不能忍的,像是钟坤伟这种在背后给他使绊子的小人,就该见一次打一次。 看到陈凌的表情,刘诗雅知道他是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暗里有点责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转移话题道:“医生,你明天做什么啊?” 陈凌摇摇头,“没什么事情做,估计是在家睡大觉吧!” 刘诗雅道:“医生……” 陈凌打断她道:“我说诗雅,你能不能别老是叫我医生,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哥,我也是不介意的!!” 刘诗雅摇头,“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我看过你在市人民医的档案,你比我小两岁呢,该叫也是你叫我姐才对!” 陈凌笑道:“我叫你姐?我才不叫呢,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小丫头!” 刘诗雅气呼呼的道:“我哪里小了!” 陈凌上上下下的看她,目光落到她的****上,不由道:“确实不小了!” 刘诗雅受不了他猬琐的目光,脸又红了,双手交叉到胸前道:“反正我不会叫你哥的,而且叫医生我也叫习惯了,不改了!” 陈凌只好道:“怎么也是一句,随便你吧!” 刘诗雅就又回刚才的话题,“医生,明天咱们出去玩好不好?” 陈凌道:“去哪?” 刘诗雅道:“荒郊野外,哪都可以啊,反正就出去走走,自从上次去汕城吃螃蟹之后,我已经好久没有出过门了。” 陈凌原本是没什么兴致的,可是听到荒郊野外这几个字,心中一动,也有些兴奋的道:“行,,明天咱们去山上玩。” 定下明天的节目后,陈凌把刘诗雅送回家,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几。 这么早,该做什么呢? 找何巧晴,她好像去办案了。 找范允,她也出任务了。 回家吧,夏雨回家小住了,施玉柔出差未归。 出关呢,齐冰清去莞城接手新成立的长锋集团了。白姨虽然仍坐镇华怡,但最近在惠城开了一个大工程,现在还在惠城呢! 陈凌用力想了一圈,最后颓然的发现,女人们个个都忙得热活朝天,只有自己是无所是事的,原来众星棒月的自己,竟然在今夜找不到一个女人陪伴。 驾着车无聊的四下乱逛,不知不觉间竟然转到了毕华丽山庄入口。 看到毕华丽山庄,自然就想起了王凌,想起王凌,自然就想起了那狂乱的一夜。 尽管陈凌心里很清楚,王凌是个有名花有主的女人,自己不该跟她纠缠不清,可是有句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种诱惑对于男人而言,是无法抵挡的! 主意打定,陈凌就把车驶入了毕华丽山庄,来到0083号别墅门前,伸手摁响了门铃。 门打开后,陈凌却不由愣住了,因为开门的不是王凌,而是一个俏美女孩。 不过陈凌之所以发愣,不是因为这女孩长得有多美,而是这个女孩他见过。 这不就是刚才在路上,坐在路虎车上说他是流氓的那个女孩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9章 不打不相识 看到这女孩的时候,陈凌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可是侧头看了看,B区0083号,没有错啊,王凌就住在这儿,可这女孩是谁呢?王凌不是说她一个人住吗? 女孩也是一脸愕然表情,看着陈凌反应不过来。 好一阵之后,她才双手叉腰,老气横秋道:“!@$%#@!” 陈凌茫然的道:“说的什么鸟语?” 女孩窘了窘,却仍是凶巴巴的道:“你才说鸟语,我是说你这个流氓,你还敢找上门来?” 陈凌好笑的道:“我就算是流氓也没(性)趣流氓你啊,我来又不是找你。” 女孩更恼了,扬起拳头狠狠的道:“赶紧滚,否则姑(奶)(奶)揍你!” 哟嗬,还挺有(性)格,可惜古大官人一点也不喜欢,终于拉下脸道:“我要是不滚呢!” 女孩一听这话,竟然刷地一下破门而冲,扬起拳头朝陈凌扑了过来。 陈凌一看这架势,多少来了点兴趣,因为这妞竟然是个练家子。 疾退几步,太极起手势就摆了出来。 女孩看他退得如此之快,也不由愣了愣。 陈凌洋气的朝她招了招手,“咔(摸)!” 女孩见陈凌如此向她挑恤,更是怒的杏目圆睁,低喝一声就朝陈凌扑了过来,一拳当胸朝陈凌袭去! 拳头来得极快,势如破竹,夹带着虎虎生威的气势。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妞看起来不但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个高手。 不过所谓高手,也只是相对而言的,这妞的身手对上普通人可以算是高手,可是落到古大官人眼中,却是十足的花拳绣腿。 眼看女孩的拳头就要擂到陈凌身上了,没见陈凌有太大的动作,只是轻描淡写的微侧一下身子,女孩的拳头就擦着她胸前的衣服滑了过去打了个空。 女孩相当的生猛,一拳打空,另一拳就接踵而来,同时腿也狠狠的朝陈凌下身踢去。 有点名堂,可惜对陈凌来说,真的不够看。 只见陈凌顺手一抄,瞬地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双腿猛地一夹,踢来的腿也被他夹在了两腿中间。 女孩的手被抓住了,腿也被夹住了,上边甩不开,下面也摆不脱,生生就被陈凌给制住了。 恼羞成怒的她另一只手立即握成拳头,朝陈凌的眼睛打去。 陈凌冷笑一声,身形一摆,女孩的拳头还没落到对方的脸上,便感觉下身一阵失稳,重心失衡,整个人就无法自控的往地上摔去。 “别吱”一声,女孩摔得很结实,尽管下面是草地,并没有受伤,但也相当的狼狈。 陈凌朝她笑笑,轻轻淡淡的太极起手势又摆了出来,招招手又道:“咔(摸)!” 女孩怒极了,猛地爬起来,拳头一挥又朝陈凌扑了过去。 “来得好!”陈凌沉喝一声,一只手迎了上去,生生挡住他这一拳,然后另一手就以诡异无比的角度缠到了他的手腕上,弯腰,沉肩,向前一带,一个利索无比的过肩摔就把女孩给整个身体给扛了起来。 “别吱!”一声闷响,女孩又摔了个结实,疼得龇牙咧嘴。 陈凌又冲她笑笑,再次摆起了姿势冲她招手,还是那句:“咔(摸)!” 女孩又恼又羞又有些害怕,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绝不是这厮的对手,可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倔强如她,怎么可能认输。 很是坚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又要朝陈凌扑去的时候,却听得门口传来一声娇喝:“住手!” 两人双双朝门口看去,只见王凌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一条干的(毛)巾正在揉着湿漉漉的头发,显然刚才两人在大打出手的时候,她在洗澡。 王凌不解的问,“盼琳,陈凌,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金盼琳赶紧的跑到王凌身前,指着陈凌道:“表姐,这个流氓欺负我!” 王凌苦笑,“他不是流氓,是我的朋友!” 陈凌也走上来,面对王凌带着许些责怨的神色,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和一个女孩动手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王凌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盼琳,这个是我的朋友陈凌,陈凌,这是我的学妹金盼琳,今天才从韩国过来的。” 陈凌点点头,大度的朝金盼琳伸出手道:“金小姐,不打不相识!” 金盼琳仍有些生气,猛瞪陈凌一眼,自顾自的进屋,“我去洗澡!” 陈凌的手僵在那里,讨了个没趣的他有些哭笑不得。 看到王凌疑惑的眼神,陈凌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王凌听了之后,笑道:“没事,像你说的,不打不相识,盼琳不是个小气的人。” 这话陈凌虽然不敢苟同,但也没说别的。 王凌往屋里瞧了眼,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陈凌问:“你不希望我来啊?” 王凌摇头,有些幽怨的道:“希望你来的时候你不来,不希望你来的时候偏偏就来了。” 陈凌(摸)了(摸)鼻梁,自己今天确实来得不是时候。 王凌侧身让了让道,“进去呀!” 陈凌原本是想说我不进去了,可是他又确实想和王凌说说话,见她邀请,这就走了进去! 既来之,则安之,王凌的正牌未婚夫他都不怕,又怎么会怕区区一个电灯炮呢! 坐下之后,王凌给陈凌拿饮料。 陈凌就问:“你身体好些了吗?” 王凌点头,笑道:“好着呢,能吃能喝能跳,我都已经开始工作大半个月了!” 陈凌皱眉,“怎么不多休息一阵。” 王凌摇头,“你以为我是你啊,可以做甩手掌柜,集团里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处理呢!” 陈凌看着坐得远远的王凌,不由就问:“你坐那么远干嘛?” 王凌脸红了起来,低声道:“因为你太危险。” 陈凌失笑,伸出双手道:“过来让我抱抱。” 王凌心儿颤了颤,抬眼看向浴室,咬了咬唇,心动又犹豫的样子,最后还是摇摇头道:“不好!” 不过来?不过来难道我不会过去吗?陈凌坐起身来,坐到她的身旁坐下,伸手就把她的手抓住了。 王凌心头一慌,赶紧的看了眼浴室。 陈凌道:“你这么怕干嘛?” 王凌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陈凌握得很紧,见浴室那边水声哗哗的,金盼琳也没那么快出来,她就只好任由陈凌握着,嗔怪的横他一眼道:“你以为我像你啊,色胆包天,什么时候都敢胡来!” 说起这个,王凌不由又想起了那一夜,脸上升起两团绯红。 看见她含羞带怯的表情,陈凌心神荡漾,忍不住凑上去轻吻她一下。 王凌慌张的躲闪,“别乱来,有人在家呢!” 陈凌摇头道:“没关系,她没那么快出来的。” 王凌还是摇头。 陈凌就问:“你,不想我啊?” 王凌嗔怪的横他一眼,“想你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陈凌道:“那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王凌有些恼,“你都不给我打,我干嘛要给你打!” 陈凌道:“那我以后天天给你打!” 王凌想了想摇头道:“不好,还是我给你打吧!” 陈凌看见她这样,心里也很矛盾,“王凌,要不你直接跟韩宇勋说得了。” 王凌一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行,这绝对不行的!这件事说出来的话,影响太大了,我不能那么自私的。” 陈凌叹气,看见她的头发还有点湿,这就拿起刚才她用来擦头发的干(毛)巾,默默的给她揉着。 王凌一边享受着陈凌的体贴,但又一边警惕的盯着浴室那头,矛盾得就像她对陈凌的感情。 好一会儿,她才抢过陈凌手上的(毛)巾问:“你最近过得怎样?还在医院那头上班吗?” 陈凌想了想道:“暂时不上班了,从明天开始休息。” 正说话间,门外响起了汽车引擎声。 王凌顿时慌乱起来,“糟了糟了,肯定是宇勋过来了,你,你赶紧藏起来。” 看着她老是慌慌张张的模样,陈凌的心头滴血,或许自己真的不该招惹她的,摇摇头看着她道:“王凌,镇定点,咱们现在是在客厅,又不是在床上,没什么好怕的!” 王凌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敏感了,冲陈凌苦笑摇头,理了理秀发站起去开门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0章 打赌再见打赌 王凌走出去才发现,来的人并不是韩宇勋。陈凌也跟着走出去,发现门外停着一辆路虎,就是自己在红绿灯前看到的那辆,一个男人正从后尾箱里搬出大箱小箱的行礼。 陈凌就问:“这是谁?” 王凌道:“盼琳的司机兼保镖。” 陈凌点头,却又不解的指着盼琳那个保镖从车厢里般出来的近十个大小行李箱问,“他搬的是什么东西?” 王凌苦笑,“是盼琳的行李,刚才一次没搬完,他回去机场又搬一次!” 陈凌微寒,“这么夸张?这是出门旅游,还是搬家啊?” 刚洗完澡从里面走出来的金盼琳恰好听到这话,立即又恼了,“我爱带多少东西就带多少东西,你管得着吗?” 陈凌撇撇嘴,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金盼琳的保镖话不多,冲王凌与陈凌点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把大箱小箱的行李搬进屋。 从他行走的脚步,还有提行李的手势不难看出,这是一个高手,真正的高手。 王凌见他搬着行李进屋,赶紧的进去安排摆放的地方。 陈凌翘起手臂站在外面,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金盼琳气鼓鼓的瞪着他,余怒未止,新怨又生的样子。 陈凌好笑的问:“怎么?刚才没打过瘾,还想跟我再打一次!” 金盼琳气哼哼的道:“哼,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能耐,有本事你就跟高力宝打!” 陈凌问:“谁是高力宝?” 金盼琳指了指自己保镖的背影,得意的道:“他!” 陈凌不喜欢争强斗狠,所以摇了摇头。 金盼琳不屑的道:“怎么?不敢了?刚才你不是挺威风的吗?” 明知道对方施的是激将计,但陈凌却还是中计了,“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说,我赢了怎样?” 金盼琳冷笑道:“赢了我就不再跟你计较,给凌学姐一个面子,和你做朋友!” “切!”陈凌冷哼一声,“我还以为陪我睡呢!” 一句话,金盼琳又被激怒了,“流氓!” 陈凌不怒反笑,“赌注太小,没兴趣。” 金盼琳实在气不过陈凌嚣张的模样,更何况她认为陈凌没有赢的可能,当下就道:“好,就你说的,高力宝要是输了,我就陪你那个啥,你要是输了呢?” 陈凌摇头,自信心爆棚的道:“我不会输!” 金盼琳一脸鄙视的道:“年轻人,有自信是好的,但太过自信就是自大了。” 陈凌道:“如果我输了,你说怎样就怎样!” 金盼琳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这可是你说的啊!” 当高力宝走出来的要搬第二趟行李的时候,金盼琳拦住了他,“高力宝,你停一下!” 高力宝恭声道:“金小姐,有什么吩咐?” 金盼琳指了指陈凌,“他向你挑战,要跟你一决高下!” 陈凌听了不由心生怒气,这女人真卑鄙,明明是她要打赌,却说是自己发起挑战。 高力宝皱起眉头,目光疑惑的看向陈凌。 陈凌懒得解释,反正也解释不清,毫不退避的与他迎视。 高力宝沉吟了一下,终于缓缓的点头,这就要朝陈凌走过去。 金盼琳却又拦下他,“力宝,这一战,你只能赢,不能输,你要是输了,不但你这个全国散打王的没面子了,我没面子,我父亲也没面子,我们韩国人都没面子!” 高力宝默默的听着,看向陈凌的目光更加阴沉。 金盼琳最后道:“还有最重要一点,如果你输了,你这份年薪三百万的保镖工作也不用干了!” 高力宝终于有所动容,看向金盼琳。 金盼琳并不避让他的目光,直视着他道:“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向来说一不二,你输了,立即就给我滚。你要是赢了,我给你多加一倍的年薪!” 三百万翻一翻,六百万!小学差五年毕业都能算得出来。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高力宝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工作,又或是仅仅为了颜面,他都要狠揍一顿陈凌! 王凌从屋里出来,得知两人要比试,心里不由有些害怕,因为高力宝的实力她相当的清楚,高力宝虽然是韩籍华人,却也是韩国职业散打选手,之前曾是六阶全国散打冠军,离开职业赛场后就一直跟金盼琳身边,成为她的专职司机与保镖。 陈凌的身手她虽然听说过,可是她绝不认为他是高力宝的对手。 只是王凌还没来得及开始劝,金盼琳已经抢先道:“凌学姐,没关系的,他们只是比试切磋,玩玩而已,又不是动直格的,你用不着担心的。” 赌注都玩到六百万了,还说只是玩玩?陈凌觉得这女人真够阴险。 不过,古大官人好像一向都喜欢睡阴险的女人。 王凌见金盼琳这样说,也不好再劝,只是低声叮嘱陈凌道:“小心一些,他这个保镖很厉害的,扛不住就认输,知道吗?” 认输?认输的话指不定这姓金的女人怎么折腾自己呢!陈凌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道:“放心,我知道分寸。” 高力宝迎面走了过来,向陈凌拱拱手问:“怎么称呼?” 陈凌以礼回应,“陈凌!” 高力宝也不再废话,直接问:“怎么比?” 陈凌左右看了一眼,指了指院中的石桌,“咱们上去打,谁先掉下来,谁输!” 高力宝沉吟了一下,作出了请的手势,“公平,开始吧!!” 陈凌点头,向前疾走几步,右脚徒然发力,猛地一踩地面,身子腾空而起,稳稳落在石桌一侧,双手负在身后,很有点高手范儿。 高力宝一言不发,大步向前走去,但每走一步,都让人感觉地动山摇,仿佛院中的树叶也随之要飘落似的,由此可见,他不但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个真真正正的练家子。 只见他越走越快,一个鸽子翻身,刷地一下就稳落于石桌上,与陈凌面对着面。 两人一站稳,什么都不说,立即开打。 高力宝猛地跨前一步,右掌一道斜劈,直取陈凌面门,出手扑实无华,却是狠厉无匹,蕴含着强劲的力量。 陈凌收腿,侧身,堪堪躲过高力宝这凌厉一击! 高手过招,往往在瞬息之间就知道强弱,这是个扎手的角色,陈凌收起怠慢之心,严谨以对。 高力宝一波接一波的强功,陈凌侧一直没有出手,仅是借着灵活的身法不停闪避着,有几次险险就要跌下石桌! 王凌看得心惊胆颤,为陈凌捏一把汗。 金盼琳却是连声叫好。 高力宝强攻不下,暗觉不妙,这小子要耗尽自己的体力呢! 一拳再度劈空之后,他立即腾跃而起,居高临下一腿直劈而下,狠绝凌厉,霸道无匹,足以开山裂石! 王凌原以为这只是简单的一场比试,没想到却是如此激烈,眼看陈凌要是不从石桌上跃下,就要被这一腿劈实了,吓得脸无血色,忍不住惊呼一声,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1章 章为女人而战 后退无路,逃避无门,陈凌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接这一脚。 不过他并不是用双手去招架,而是像是蒙面超人起飞的姿势一般,突然单手握拳向上冲,拳头直直迎上那一脚。 落在外行人眼中,向上扬的拳头去挡下劈的脚根,那无疑是以卵击死,自寻死路的作法。 高力宝纵然对战经验丰富,也认为陈凌这招来得愚蠢,他一脚劈下之力势如千均,岂是单拳独臂可以抵挡。 不过,高力宝感觉这小子的身形十分诡异,闪避之间看似轻描淡写,有时候甚至极为狼狈,可是自己的出拳也好,腿攻也罢,偏偏就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下,这突然之间的来的一拳十分不对路,心中警惕的他当机当断的变招! 说来话长,其实就是瞬息之间! 高力宝一脚还没有劈实,另一脚已经横空扫出,凌空之间竟然连出两腿。 陈凌身体一个后仰,整个人弯成了拱桥一般,险之又险的避过这两脚! 高力宝两脚劈开,心中十分惊异此人身体的柔韧,错愕之间,还没反应过来,陈凌的身躯竟然如一把弹弓似的反弹回来,硕大的拳头扑面而来。 高力宝大惊,忙向后猛跃一步,单脚落于石桌边缘,重心失衡的他眼看倒跌下石桌,猛吸一口气,忙施了个千斤坠,这才稳住了身形。 如果在这当下,陈凌趁势出招,高力宝肯定就要跌出石桌。 不过陈凌没有,只是神态从容,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惊出一身冷汗的高力宝已经明白,对方是有意让着他,而且一直在让他,他也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谁,可是他没有退路! 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高力宝明知对方在让着自己,可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他只能选择紧攻不舍。 场面几度惊心动魄,却没有人退落石桌! 双方打得越来越激烈,高力宝双拳抡出之时,竟然响起了金石破空之声。 几个回合交锋下来,陈凌对高力宝的招数已经有了了解,这一战也打得够久,筋骨已经完全活动开了,他也已经忍让得够久,是时候结速这场比试了! 其实胜负早分,只是结果一直不公布罢了。 高力宝再度腾空跃起,借着反弹之力压向陈凌,双掌齐出,形如游龙,疾若飘风,直压陈凌头顶! 这当下,陈凌终于出手了。 双掌齐出,如狂龙出海,在空中划出两道缓慢又华丽的弧线,迎击而上! 四掌交错,“砰”一声巨响传出。 两股巨大的劲气冲撞,陈凌脚下的石桌竟然传出了锦裂之声,随后石桌四分五裂开去,吓得金盼琳与王凌惊慌后退。 陈凌身形微沉,落于石桌仅剩的桩子上! 双掌一分,从上落下的高力宝想抢陈凌脚下的位置。 陈凌双臂挥舞,身躯宛如腾龙,强大无匹的气势从他的周身弥散出来。 高力宝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向他压来,乌天黑地,仿佛整个天地朝他压来一般,使他感觉空气凝结,连呼吸都难以顺畅似的! 如此强大的气压之下,高力宝才突然醒悟,原来一味避让着他的敌人实力是如此之强大! 两拳破空而来,如奔雷一般,势如闪电,高力宝避无可避,只好横下心肠,也同时用双拳相迎。 “砰!”一声闷响起,高力宝的身躯犹如被狂风中的败絮,在空中一滞,狠狠的摔落到地上,贯(性)带着他滑出了三四米,青草地上留下一条深可见土的痕迹! 陈凌傲然挺立于石桌仅剩的柱子上,目光平淡的注视着高力宝,在重生之后所遇的对手中,除了清水千织与晏晓桐,高力宝算是比较厉害的了!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高力宝虽然现在只是一个保镖,但也极具武者精神,他虽然心有不甘,但这一战,他确实是输了,所以从地上坚难的爬起来的时候,向陈凌施了一礼,“我输了!” 看到他如此痛快的认输,陈凌多少有些惭愧,因为自己虽然是赢了,却让他丢了一份工作。 不过不知道他那三百万的年薪是韩元,还是人民币,如果是韩元的话,请来看家护院也算便宜。 高力宝拍拍身上的尘土,大步流星的走到金盼琳身前,面有愧色的道:“金小姐,对不起,我输了!” 金盼琳的脸色相当难看,因为高力宝输了,就意味着她真的要陪睡了! 高力宝最后看了金盼琳一眼,坚难的道:“金小姐,多保重!” 说完,高力宝就转身,上了那辆路虎,调头而去。 金盼琳张了张嘴,想要喝止住他,但最后却还是闭上了嘴,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这一战,最大的输家显然并不是高力宝,而是金盼琳。 她不但输了自己的身体,还失去了一个得力的保镖。 看着路虎绝尘而去,她难过到了极点,眼眶红红的,但最终还是没落下泪来。 陈凌从石桌上跃下,脸上不见丝毫得意与傲骄之色,他虽然赢了,不过赢得并不开心,高力宝是个值得尊敬的武者,他不该因为意气之争而让人家丢了工作,可是他要是不赢这一战,这个姓金的女人一定会让他知道后悔的滋味! 看着路虎的尾灯,陈凌叹息一声,既然非要你死我活的结局,那么还是你死,我活吧! 此时此刻,气氛非常尴尬,陈凌觉得自己不该再留下来让王凌难堪,于是就道:“王凌,我先走了!” 王凌虽然一点也不想陈凌走,可是这个时候,他显然不适宜再留下来,所以就点了点头。 陈凌驾车出了毕华丽山庄,再没兴趣在街上闲逛,径直驱车回家。 不过车只驶到半路上,他就被拦了下来。 不是交警,却比交警更威风,他的顶头上司,蜂后! 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还别说,陈凌心里挺想念这个美女上司呢! 看到她,陈凌(露)出了煮熟狗头似的灿烂笑容,一扫刚才的郁闷。 蜂后却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冷喝道:“开车!” 陈凌已经习惯了这个上司的面冷心热,所以没说什么发动车子,朝前驶去! 到了盘山公路的叉路口,蜂后又喝道:“上山!” 陈凌心里一跳,深更半夜的上山干嘛,野猪肯定是没得打的,难道是……打野战? 到了盘山公路的一处林荫密集的地带,蜂后突地又冷喝一声,“停车!” 陈凌前后左右看看,嗯,这里确实是个野战的风水宝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2章 美女上司的风情 车停下后,蜂后首先推开车门,但下去之前却不忘回头冲陈凌喝道:“下车!” 陈凌皱起了眉头,美女上司今晚要玩什么,野战加女皇暴力?可是她好像没带皮鞭手铐什么的吧! 满腹疑惑的下了车之后,蜂后突然冲到他的面前,扬手就一巴掌朝他脸上扇来! 陈凌吓了一跳,疾闪猛退。) 在蜂后再次扬起巴掌劈过来的时候,陈凌赶紧伸手一抄,握住她的手腕迭声道:“前戏这么激烈,后面你不得玩出人命来啊,咱不玩这么变态的行不行?” 蜂后脸红耳赤,“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凌:“呃……我是问你要干什么?”蜂后的手被他握着,想扇扇不下去,想抽抽不回来,横眉怒目的瞪着陈凌,“你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不知道吗?” 陈凌冤枉得不行,“我做什么了?” 蜂后愤怒的道:“你把天给捅破了!” “呃?”陈凌表情茫然的看向天空,黑鸦鸦的,什么也看不见,“头,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一直老实安份着呢!” 蜂后怒极,喝道:“少跟我装模作样,你知道高力宝是谁吗?” 陈凌愣愣的道:“金盼琳的保镖啊!怎么了?” 蜂后气得另一只手又朝他脸上扇来。 陈凌只有好事成双,把她另一只手也握到自己手里,然后道:“头,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说完再打成不成?” 蜂后冷哼一声,想抽回自己的手,耐何陈凌就是不放开他,气得吼道:“你放开!” 陈凌摇头,“放开你又要打我,我不放!咦……你这么生气,难不成那高力宝是你的亲戚?” 蜂后被气得花枝乱颤,怒骂,“陈凌,你混蛋!” 陈凌见她被气得****起伏不定,很想想给她揉揉,帮她顺顺气,可是现在两只手都没得空,只好免了,装成低眉顺眼的问:“头,到底怎么回事?” 蜂后深呼吸好一阵,稍稍平定心绪,尽量语气平静的道:“你先放开!” 陈凌道:“那你别打我!” 蜂后点头。 陈凌这就松了手,谁晓得才一松手,蜂后一个大耳光扇了过来。 “叭”一声脆响,蜂后这一巴掌结实的打在了陈凌扬起的巴掌上,紧跟着陈凌顺手一握,握紧她的手再一转,就把她反身扣进自己的怀中,冷哼道:“我早就知道最毒妇人心,你的话就是不能相信,否则别人就怎么会给你起蜂后这样的名字呢,哎,对了,你真名到底叫什么啊?” 蜂后被他紧扣在怀里,臀上感觉到这厮渐渐起了反应的某个部门,俏脸一阵阵发红,气极的道:“你胡搅蛮缠什么,赶紧放开我,都什么时候了,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还有心情嬉皮笑脸。” 陈凌没放开她,只是问:“我招惹什么麻烦了?是医院那头的事吗?那算什么事啊!你以为我真的是被停职吗?我只是借故休息几天而已,只要我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回去……” 蜂后见陈凌自吹自擂的滔滔不绝,不由气苦,“你别说,听我说行不行!” 陈凌只好住了嘴,“好,你说!” 蜂后道:“高力宝是咱们国安另外一个部门的人,他跟在金盼琳身边是执行任务!” 陈凌愕然,“啊?不是吧!” 蜂后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他这个任务已经执行了好几年时间,好不容易才接近了目标,现在却被你生生给搅了!他那个部门的头头非常生气,一定要拿你是问!” 陈凌冤枉的道:“这有我什么事,我只不过和他打了一场架罢了!” 蜂后愤恨的道:“你虽然只和他打了一场战,却让他没办法再靠近目标。” 陈凌恍然:“他的目标是金盼琳?” 蜂后摇头:“不,只是通过她来接另外一个人。” 陈凌追问:“谁?” 蜂后又瞪他一眼,“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说,不该告诉你的,问也是白搭。” 陈凌听一半,不听一半,有些恼,“我最烦你这号人,老是装得神神秘秘的。” 蜂后这下彻底恼了,喝道:“你还烦我?要不是我给你挡着,这会儿你就被人带走了!” 陈凌负气的道:“带走就带走,最多就是革职罢了,难不成还让我坐牢,反正这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破警察,我早就不想干了。” 蜂后被气得不轻,为了陈凌这档子事,她承受了极大的压力,然而结果却只换来了他这么不负责任的一句话,当下眼眶就红了,眼泪直打转。 陈凌见蜂后突然沉默了,不由探上前来看她的眼,这一看不由吓一跳,他对蜂后很了角,知道她是一个(性)格刚硬的女人,现在突然间要哭了,心里不由有些惴惴不安,“头,你,你怎么了?我,我那个,说的只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我虽然不太想做这个警察,可是我喜欢你……这个上司,喜欢和你一起工作。” 蜂后心中一热,骂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山风吹来,蜂后身躯微微颤抖,无耻的陈凌没有放开她,反倒把她抱得更紧。 蜂后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冰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柔软,叹口气道:“你放开我,咱们到车上去谈。” 陈凌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吃豆腐占便宜的时候,放开了她,双双上了车,因为夜风大了,他把跑车的顶蓬升了起来,因为车原本就停在林荫丛中,这会儿又没有开灯,顶蓬一千起来,车内就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蜂后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陈凌,你不算是正式职编,有很多事情你不了解,自然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 陈凌默默的听着,没有(插)话。 蜂后继续道:“我们这个机构是个很特殊的组织,总共有二十七个部门,在所有的部门中,我们这个是最没有权力的一个,但是因为你铲除了深城的暗门,又击毙了清水千织,上头开始重视我们,不但对我们的编制进行了扩充,还下放了不少权力!” 陈凌道:“这不是很好吗?” 蜂后摇头,“好,也不好!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数年来,其他部门已经习惯了我们碌碌无为的存在,突然间就破了这么大宗的案子,而且还得到了巨大的奖励,他们不但震惊,而且眼红,几乎是合起伙来排挤我们,挑我们的(毛)病,老板身为我们这个部门的最高领导,虽然调到了京城,但一直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这一次你闯下大祸,其他部门正好找到了借口,联合起来发难,现在京城国安总部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老板也正在努力的周旋着。你的最后处理结果,还得等这次会议结束后才能知晓。” 陈凌没想到一场小小的比试,竟然会引发这样的震动,不但连累了蜂后,还祸及到大老板常铁军,心里不由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故意认输好了,随便那个姓金的女人要他陪吃还是陪睡了。 一时间,心内愧疚的陈凌不由道:“头,对不起!” 蜂后摇摇头,“算了,你事先也不知道高力宝的身份,这个事情不能全怨你!不过这次咱们是落下口舌给别人了,也不知道老板能不能顶得住。要知道高力宝这条线人家可是花了好长的时间和好大力气的,突然间就被你毁了,恐怕人家不会轻饶了你啊!” 陈凌闷闷不乐的道:“事情不发生都发生了,我有什么办法,事先我又不知道高力宝是咱们这边的。” 蜂后也很纳闷,“我也觉得这事有那么点不对路,高力宝那么难才接近到金盼琳,照理来说,他不该接受这样的打赌啊!” 陈凌不以为意的道:“或许他认为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吧!” 蜂后又摇头,“不可能,他是一个专业的谍报人员,要比你内敛沉稳很多,纵然事先觉得你不是他的对手而应战,但输了之后,他怎么也会想尽办法留下,绝不会主动离去的。否则他这些年在那边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陈凌心中一动,问:“头,你觉得这件事情有猫腻?” 蜂后摇头,“我只是觉得高力宝的反应有点奇怪。” 两人正说话间,蜂后的电话响起,掏出来看看,发现是常铁军打来的,心头一紧,知道这件事已经出结果了。 这就推开车门下车去接电话了。 陈凌知道她是有意避开自己,就留在车内没有跟上去。 约(摸)是十来分钟左右,蜂后挂上电话回到车上。 陈凌就问:“结果怎么样了?” 蜂后脸色稍见轻松,“你的运气不错,老板和他们交涉之下,给你拿到了将功赎罪的机会。” 陈凌:“哦?” 蜂后解释道:“在大佬们开会的时候,收到消息,有人准备在金盼琳来华期间,对她实施暗杀!” 陈凌疑惑不解,“头,这个金盼琳到底什么身份?别人要杀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蜂后语气严肃的道:“她是新任副总统金汉庆的独生女儿,如果她在我们这里被杀,你说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陈凌愕然,“你是说……” 蜂后神色凝重的点头,“老板说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确保金盼琳来华期间,保证她的生命安全。这是你唯一将功折罪的机会,也是我们整个部门的机会,你一定要珍惜。” 陈凌点点头,这个任务,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蜂后,又或是为了常老板。 停了停,他又问:“是什么人要杀金盼琳。” 蜂后摇头,“消息称是中东好战份子,没有具体的组织名,也没有具体的人数,不过一定是极度危险的人物。” 陈凌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头,感觉压力很大!” 蜂后心中一慌,因为压力大,就要解压,而陈凌的解压方式是很独特的。 一想到这个解压的方式,蜂后不由花容变色,心惊胆颤的道:“那个,没关系,头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能克服困难的!” 陈凌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滋事体大,我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 蜂后更慌了,吱吱唔唔的道:“那个,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陈凌又问:“真的会全力配合我?” 蜂后又是一惊,有点想掌自己的嘴巴,全力配合,首先一个不是先给他减压吗?只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道:“嗯!” 陈凌接着道:“那你会怎么配合我?” 蜂后突然间又想扇陈凌耳光了,这种事情还用得着问的吗?咬了咬唇,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道:“怎么配合,你说怎么样配合就怎样配合咯。” 陈凌听见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顺着她的手(摸)上去,发现她整个人都在轻颤,不由就柔声问:“头,你是不是冷?” 蜂后哭笑不得,我冷个屁,我被你吓的! 陈凌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问:“这样会不会好些!” 蜂后忙不迭的点头,“好些,好些了!” 陈凌又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问:“头,你能告诉我你真名叫什么吗?” 陈凌还没怎么样她呢,她已经被弄得浑身发软,下身发潮了,吃力又坚难的吐出几个字,“东方,东方妮莎!” 陈凌狂汗,东方泥沙?这泥沙还分东方和西方的吗? 蜂后见他没吱声,只好低声解释道:“妮是妮子的妮,莎是梦娜丽莎的莎。” 陈凌恍然,调戏似的低唤一声:“妮莎!” 唤出之后,却怎么都感觉别扭,什么名字不好起,偏偏叫泥沙! 蜂后听了却是全身一震,慌乱的道:“那个,陈凌,咱们现在,先不减压好不好,你得赶紧去执行任务,那个,咱们来日方长,不是?” 陈凌想想有些道理,不过还是很纳闷,蜂后老说给自己解压解压,到底用什么方式给自己解压呢? 不管了,这件事结束以后,一定得让她好好给自己减减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3章 近身保镖 蜂后交给陈凌的最新任务是保护金盼琳。(_) 美女上司说了,为了确保金盼琳在中国这段时间的人生安全,最好的办法就是寸步不离贴身保护他。 “寸步不离”这四个字让陈凌十分纠结蛋疼,叫苦的道:“泥沙,怎么可能寸步不离的嘛,她不用洗澡上厕所睡觉,我还要私人空间啊!更何况现在我和她整个仇人似的,别说寸步不离,连半步都靠近不了啊!” 蜂后仍是有些不习惯陈凌张嘴闭嘴就叫自己的真名,不是因为怕暴(露)身份,而是因为害羞,不过只是两人私下里叫叫,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她摇摇头道:“陈凌,树挪死,人挪活,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的,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睿智的男人,我对你十分有信心!” 陈凌苦着脸道:“问题是我对自己没信心啊!” 蜂后道:“作为一个秘密警察,你也别太死板,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下色相,用一下美男计也是可以的嘛,反正你不是最擅长这招嘛,这回就当你是奉旨泡妞了!” 陈凌哭笑不得,上一回李依诺的时候,为了丁寒涵,为了新锐锋,已经壮烈过一次了。 这一回,为了党,为了人民,为了国家,又要牺牲? 想到那脾(性)臭得像****一样的金盼琳,陈凌一个头两个大,可是蜂后却让他别磨蹭,赶紧的马上赶到马盼琳身边,因为谁都(摸)不准那些恐怖份子会什么时候刺杀她。 陈凌没办法,下了盘山公路,把蜂后放下车后,就再次返回毕华丽山庄。 驱车来到B区0083号别墅的时候,陈凌发现门外多了两辆车,一辆现代轿跑,一辆奔驰00! 看着这两辆车,陈凌又不由苦笑,王凌的未婚夫韩宇勋和她的弟弟王旻诰来了。 说实话,陈凌不想和韩宇勋照面,尤其是王凌在场的情况下,因为他怕王凌难堪,可是眼下,跟本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只好硬着头皮伸手去摁门铃。 门开了,是王凌亲自来开的门。 看到站在门外的陈凌,王凌惊愕得不知所以,“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也不想回来,可我还是回来了!”陈凌酝酿了一下,很有感情的道:“我想你了!” 王凌心里一颤,低声道:“宇勋在里面呢!” 陈凌眉头微皱,想起蜂后说的那句话“树挪死,人挪活,活人不可能被尿憋”,心念电转,瞬间一个一箭双雕两全其美的办法浮于脑海,立即低声道:“别担心,我有办法!” 王凌秀眉紧蹙,“你别乱来啊!” 陈凌轻笑,“放心,我有分寸!”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陈凌接下来做的事情,却没有半点分寸,他将王凌一把拨开,大声冲屋里嚷嚷道:“金盼琳,金盼琳,出来,赶紧给我出来!” 金盼琳刚才见陈凌在赢了之后突然走了,压根就没有再提赌注的事情,心里虽然有点惴惴不安,但以为今晚是可以侥幸躲过一劫了,谁曾想到这厮竟然又杀了个回马枪。 听到他一声高比一声的叫喊,她就不由花容失色,仿佛心脏被人一下重比一下的敲打似的,手足无措的道:“他来了,他来了!” 坐在一旁的韩宇勋与王旻诰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不由疑惑万分,不就是陈凌嘛,一个小小集团的总裁,你堂堂副总统的千金大小姐,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金盼琳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忙道:“你们两个,帮我挡他一下,我从后门走!” 韩宇勋与王旻诰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在他们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凌却已经冲进来了,指着来不及逃跑的金盼琳道:“金盼琳,你说话还算不算数?最好不要让我代表中国十万万同胞鄙视你啊!” 金盼琳见陈凌杀到了眼前,躲无可躲,藏无可藏,只好站起来讪讪的道:“算数,怎么可能不算数呢!” 陈凌神气活现的道:“那你今晚就给我兑现!” 金盼琳看着韩宇勋,还有王凌姐弟俩均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俏脸一阵绯红,忙赔着笑对陈凌道:“这个事,咱们换个地方说,换个地方说!” 这对陈凌而言无疑是正中下怀,可他还装模作样的道:“干嘛要换地方说,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不就是陪……” 金盼琳惊叫一声,赶紧的扑上来捂着陈凌的嘴,把他生拉硬拽的扯往厨房,一边走,一边对其余三人道:“你们先坐会儿,我和他有点私事要聊聊,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三人眼睁睁的看着陈凌被金盼琳拖进了厨房关上了门,然后大眼瞪着小眼,均是茫然的表情。 韩宇勋疑惑的问王凌:“金盼琳欠这厮钱了吗?” 王凌苦笑着摇头,“我不清楚!” 王旻诰又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王凌还是苦笑,“我也不清楚!” 韩宇勋与王旻诰:“……” 厨房里! 金盼琳扯着陈凌道:“你就不能低调点儿?让我陪你睡是很光荣的事情吗?” 陈凌却表现得像个二百五似的,扯着嗓子嚷嚷道:“我正正当当赢来的,我怕什么?我是来收账的,我就要你陪我……” 金盼琳吓得赶紧的再次捂紧他的嘴,“你小声点儿,小声点儿,当我求你了还不行吗?你不要脸,我还想做人呢!” 陈凌拨开她的手,“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叫你的保镖揍我的时候,你不是挺得意的吗?” 金盼琳被拿住了把柄,这会儿真硬气不起来了,弱弱的道:“我哪想到你这么能打啊!” 陈凌冷哼道:“反正我不管,你输了,今晚你必须陪我睡!” 金盼琳吓得花容惨白,忙摇头道:“不行,不行,我那个……对,我那什么来了,今天刚来的,不能那个的!” 陈凌鼻子一嗅就知道她骗人,但还是装模作样的问:“真的?” 金盼琳挺了挺胸,故意不屑的道:“我骗你干嘛啊,骗你有饭吃啊!要你不信,我把裙子掀起来给你看!” 陈凌咋舌,这妞可真够强悍,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要真想看,你却未必真的掀啊,不过他还是装作害怕的样子赶紧摆手,“不看不看,看那个晦气,要倒霉的!” 金盼琳暗里松一口大气,脸上又装出苦恼的道:“嚅,你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兑现承诺,是客观条件不可抗力,你说怎么办啊?” 陈凌又故意沉吟了一下,装作很急色似的抓耳挠腮,“你在这边会呆几天!” 金盼琳张嘴,原本是说一个星期的,可是想了想道:“四天!” 四天,大姨妈舍得来,还没舍得走! 陈凌一脸苦恼的表情,“四天,四天,四天……” 金盼琳忙道:“我平常都是六七天的啊,最少都五天。” 陈凌上上下下的看着金盼琳,那目光有多猬琐就有多猬琐。 金盼琳被瞧得心慌慌的,这厮该不会是想演译血腥大战吧,心中一急,竟然被她急出个主意来了,“喂,姓古的,要不这样行不行,我给你钱,你去找别的女人怎样?反正你看我,脸上有豆豆,又飞机场,又水桶似的,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材没身材,而且我是(性)冷淡,也不喜欢叫唤,一点搞头都没有,让我陪你睡,和奸尸没有分别的。。” 陈凌狂汗,这妞可真敢糟践自己,脸上白皙水嫩,一点瑕疵都没有,哪里来的豆豆,还有丰满挺俏的****,这样也敢说飞机场?要这也算飞机场的话,那这世上还有带胸的女人吗?还有那腰,明明就杨柳细腰,盈盈只堪一握,哪里来的水桶? 见过睁眼说瞎话的,可真没见过说得这么狠的! 陈凌确确实实是服了,不过他还是故意逗着她道:“可我怎么看着你不像你自己说得那么寒碜啊!而且……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金盼琳娇躯一震,忙道:“哎呀,你不知道,我跟你说啊,你别看我现在脸上光溜溜的,什么也看不到似的,其实那是画了装的缘故,我要是卸了装,保证吓死你,还有你别看我这……胸大,其实里面叠了绵花和硅胶的,还有还有,我有口臭,有腋臭,脱了衣服熏死两头牛都没问题……” 陈凌听得心寒连连,丫头,咱别这么糟践自己了好吗? 金盼琳见陈凌好像不为所动,一咬牙,把心一横,“你不知道,其实我下面还有异味。” 啪切宫!! 陈凌只觉阵一阵无声雷打中他的脑壳,弄得脑袋一片空白,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 他非常非常无力的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别说了,给我钱吧,反正我最近特缺钱!给我一百万!” 金盼琳弱弱的问:“韩元?” 陈凌瞪她一眼,“屁话,我说的是美金!” 金盼琳咬咬牙,还是掏出了支票本给他写了一张钞票。 陈凌财迷似的把钞票翻过来倒过去的看,然后很小心的收好,然后道:“嗯,金小姐,现在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金盼琳大松一口气,冷冷的看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陈凌却拦住她道:“哎,别急着走!” 金盼琳厌恶的看着他道:“钱已经给你了,你也说咱们不拖不欠了,你还想怎样?” 陈凌嬉皮笑脸的道:“金小姐不是有钱吗?我最近又正好缺钱,咱们做笔生意怎样?” 金盼琳问:“什么生意?” 陈凌道:“你的司机兼保镖不是走了吗?在国内的这几天,你可以雇我啊,反正我现在休假,刚好有几天的时间,就当是兼职咯!” 金盼琳不屑的道:“就你?” 陈凌挺起胸膛,“怎么?瞧不起人啊,你那个狗屁保镖还顶不了我两拳呢!而且我开车技术也不差,再说了,我可不比你,我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不管是做司机,做保镖,还是做厨子,样样都可以,真可谓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进得睡房……” 金盼琳作出一副要吐的表情,不过细想一下,他说的还真是事实,所以没等他说完就喝问:“一天多少钱!” 陈凌竖起一根指头,“十万!” 金盼琳又问:“韩元?” 陈凌又是那副表情,“美金!” 金盼琳叫了起来,“靠,一天十万美金,你不如去抢,我请司机请保镖请厨子请佣人请人陪吃陪喝陪玩陪睡都用不着这么多钱啊!” 陈凌点头,“这些活我都包了,但美金要换成英镑!!” 金盼琳心中一动,眼中浮过一丝(阴)险的笑意,再次掏出支票本,刷刷地又开了一张支票给他。 陈凌接过来看了看,稍一计算便问:“七天?” 金盼琳点头,“干不干?” 陈凌:“干!” 金盼琳笑了起来,花枝招展,树摇叶落,好不风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4章 贴身总管不贴心 经过一番商量,金盼琳和陈凌终于达成合作关系,呃,确切一点说是雇佣关系! 从厨房里出来的之后,金盼琳清了清嗓子对大家道:“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聘请……” 王凌韩宇勋等人正期待着下文的时候,金盼琳却突然停下,扭头看向陈凌,“哎,你叫什么来着!” 你老人痴呆还是更年期提前啊,连我这么光芒万丈的名字都记不住!古大官人没什么表情的道:“陈凌!” “哦哦,对,陈凌!”金盼琳恍然又转过头去重复刚才的话,“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聘请陈凌为我的私人保镖私人司机私人助理私人厨师私人经纪私人秘书私人男庸……” 韩宇勋与王旻诰听得大寒,齐齐看向陈凌,那意思很明显了:你卖身给她了? 陈凌神态自若的听着,面对两人惊讶的眼神,淡然微笑。 金盼琳说了长长的一通私人神马神马之后,接着道:“……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到我离开中国之前,我的人身安全,衣食住行,各种需求通通都由陈凌负责!” 各种需求也包括了那种需求吗?这话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 王凌与韩宇勋等三人听完之后,心里极为疑惑,两人在厨房里达成了什么协议呢?刚才金盼琳不是还怕陈凌怕得要死吗?怎么转眼之间,陈凌就成了金盼琳的贴身总管了呢?这转变得也太快一点吧! 王凌原本还很疑惑,只是若一思索,心里就明白了,看向陈凌的眼神也多一了抹温柔,因为她认为陈凌是通过金盼琳来打掩护,从而打消韩宇勋的疑心。 为了亲近自己,竟然甘愿如此牺牲,王凌又怎么能不感动呢! 陈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因为金盼琳刚才说的不是韩语,而是中文,显然是要大家来为她作证,面对这个狡猾得有些(阴)险的女人,他有点怀疑自己这样做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金盼琳宣布完毕之后就落座于其中,当陈凌也跟着要坐下来的时候,屁股还没挨着沙发,便听金盼琳道:“小古,我有点渴了,你去给我倒杯咖啡,七成热,别放糖。” 王凌一听这话心头就有点发紧,据她所知陈凌绝不个喜欢伺候人的主,他自己还要别人伺候呢,让他斟茶递水,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 王旻诰对陈凌没有什么好感,尽管上次电灯炮的事件是陈凌给他解决的,可同时他也受了陈凌一顿奚落,所以这会儿见他被金盼琳支使,脸上不由浮起幸灾乐祸之色。 韩宇勋脸上却是淡淡的表情,仿佛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似的。 不过谁也没想到的是,陈凌竟然爽快的答应道:“好咧,这就去!” 看着陈凌走去厨房的背影,王凌等人均是很不解,因为这不太像是陈凌的作风。 金盼琳却认为是理所当然,自己花了大钱,自然要享受最贴心的服务。 没多一会儿,真的就从厨房端了一杯咖啡出来,七成热,没放糖。 金盼琳端起来,浅偿一口,皱眉道:“怎么这么苦?” 没放糖,咖啡自然就苦,大家看出来了,她这是故意挑陈凌的(毛)病呢! 陈凌淡淡的道:“金小姐,我们中国有种说法,叫做糖衣炮弹,所以吃着是甜的东西未必是好东西,同时我们中国也有一句老话叫做良药苦口,所以一般苦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金盼琳冷冷淡淡的道:“小古,你是在向我炫耀吗?” 陈凌摇头,“金小姐,你来中国是旅游,我正在向你介绍中国特色文化。足不出户,就能增加你对中国的了解,我这个导游还算称职吧!” 金盼琳冷笑一声,以一种上位者的口吻道:“哟,瞧不出来,小古,你这把小嘴还挺会说的吗?” 陈凌淡淡的道:“金小姐过奖了!” 金盼琳冷哼一声,端起咖啡喝了起来,只是没喝两口她就感觉不对劲了,小腹突然变得坠胀无比,随后一股里急后重之感袭来,吓得她慌忙的站起来跑向厕所。 众人疑惑的看着金盼琳的背影,然后又回过头来看向陈凌。 陈凌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表情。 好一会儿,金盼琳从厕所里出来,脸色略微有些发白。 王凌问道:“盼琳,你怎么了?” 韩宇勋也接着道:“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被他这一提醒,金盼琳就不由看向那杯还剩一半的咖啡,然后目光冷冷的瞪到陈凌的脸上,“姓古的,你好卑鄙!” 陈凌扬起了手,作投降状,一脸茫然与委屈的道:“这话怎么说来着?” 金盼琳道:“你在咖啡里放了什么?” 陈凌道:“咖啡里还能放什么,白开水呗!” 金盼琳怒道:“你还狡辩,如果你没放什么,我怎么会喝了咖啡之后就拉肚子!” 陈凌有些委屈的道:“金小姐,现在我是你雇佣的贴身总管,你是我的老板,我怎么会对自己的老板耍手段呢,我不想混了吗?照我估计,你是初来乍到,水土不服呢!” 金盼琳更怒了,“明明就是你,你还抵赖!” 陈凌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金小姐,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 说罢,陈凌竟然端起了金盼琳喝剩的那大半杯咖啡,凑到自己嘴边,然后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干净,最后还让人很恶心的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一圈,仿佛没喝过瘾似的。 众人睁大眼睛看着他,发现陈凌脸不红,气不喘,屁事都没有。 同样一杯咖啡,你喝没事,她喝就有事,显然这并不是咖啡的问题,这是基本常识嘛! 王凌见状心里不由有些惭愧,因为刚才看见金盼琳捂着肚子冲去厕所,她也和韩宇勋及王旻诰一样,认为陈凌在咖啡里做了手脚,可是这会儿陈凌把剩下的咖啡全喝了,而且什么事都没有,证明他是清白的。只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小疙瘩,别的女人喝过的东西,你怎么可以随便喝的嘛! 金盼琳不出声了,但陈凌却有话说:“金小姐,如果你不愿意请我,你可以不请我的,但你请了我,并不是为了让我保护你,而是为了反过来刁难我的话,这就违背咱们合作的初衷,这样的合作也没有意义了!” 陈凌说着,这就掏出了支票递到她的面前,“支票你收回去吧,我不做你这个保镖了!” 金盼琳是个很有脾气的人,这会儿虽然被陈凌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还是想要把支票收回来,不做就不做,你以为自己有几手三脚猫功夫很了不起啊,只要有钱,什么样的保镖请不到呢! 当金盼琳伸手就要去接支票的时候,却愕然的发现,陈凌递来的支票竟然不是一张,而是两张,那张工资支票及赌约支票都递了过来。 金盼琳愣了一下后,立即就明白过来了,他不做这个保镖了,也就是说刚才在厨房里说的话都不算数了,那么把支票全退回来后,自己还是要兑现打赌时的承诺! 直白一点说,那就是金盼琳如果收回支票,就要陪陈凌睡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5章 出游前夜 金盼琳想到收回支票的严重后果,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看着脸臭臭的陈凌,硬着头皮赔着笑道:“那个,小古,不,陈凌,别冲动,别冲动嘛,我只是肚子不舒服,所以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才会发脾气,其实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信得过你的人品,不然我也不会请你是不是?” 陈凌很老实的道:“我没有什么人品,我就是那种人!” 金盼琳却认为他说的是气话,忙道:“别生气了,把支票收回去,收回去嘛!这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开出去的支票也是一样,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陈凌也不是真的要把支票退回去,他只是借机敲打敲打金盼琳,让她别太得意忘形罢了,这会儿见她服软,自然就顺坡下驴。 恰好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这就顺势收起了支票,接听起电话。 电话是刘诗雅打来的,陈凌接听的时候有种让金盼琳恶心的温柔,“诗雅,这么晚了有事找我?” 刘诗雅道:“医生,明天准备带我去哪儿呀?” 陈凌问:“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刘诗雅道:“七宝山啊,我想去烧香拜神。” 陈凌笑道:“诗雅,想不到你这么迷信啊!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佛啊!” 刘诗雅道:“神佛这种东西和风水是一样的,信则有,不信则没有!” 陈凌点头道:“行,那明天就去七宝山吧!” 刘诗雅兴奋道:“真的啊?那太好了!” 陈凌笑道:“好吧,早点睡,明天我过去接你!” 挂上电话后,陈凌见金盼琳一个劲的看着自己,不由就问:“干嘛?” 金盼琳问:“你明天要去七宝山?” 听见她一副质问的口吻,陈凌有些不爽,“是啊,怎么了?” 金盼琳道:“你忘了,你是我的贴身总管,我去哪,你才能去哪?” 陈凌眉头一挑,你丫真当我卖身给你了? 金盼琳见陈凌好像又要退支票的样子,赶紧的又道:“不过我也想去看看七宝山是什么样的,好吧,明天就去七宝山!凌学姐,你们也一起去玩吧,人多热闹一些。” 金盼琳远道而来,王凌多少要尽些地主之宜,虽然她算不上地主,但她毕竟在中国呆了这么长时间,所以就点点头道:“好,明天陪你去!” 韩宇勋对求神拜佛这种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但王凌去了,他这个未婚夫怎么样也该鞍前马后的照顾着,他也跟着道:“我明天没什么重要的会议,我也一起去吧!” 王旻诰是个喜欢热闹,喜欢玩的年轻人,不过他最关心的不是去哪儿玩,而是和谁去玩,他问陈凌道:“古医生,你那个老师医生会和咱们一起去爬山吗?” 老师医生?指的自然就是严新月! 陈凌摇摇头,“她生病了,不能去。” 王旻诰面露紧张之色,“生病了?严重吗?” 陈凌眉头微紧,我老师生病,你紧张什么劲啊?淡淡的道:“只是普通感冒,现在已经大好了!” 王旻诰这才释然,然后看了看别人,凑近陈凌低声问:“古医生,你有美女医生的电话吗?” 陈凌点头道:“有!” 王旻诰欣喜的道:“那你能不能把号码给我!” 陈凌不动声色的问:“你要来做什么?” 王旻诰脸红了红,挠着脑门道:“我只是想问候一下她。” 陈凌明白了,这小子狼子野心,想挖彭院长的墙角呢,于是摇摇头道:“她已经好很多了,这个时候也应该睡了。而且没有经得她本人的同意,我不能向别人公布她的私人号码。王先生如果真的想要,可以亲自去问的。” 王旻讨了个无趣,闹了个大花脸,他不是没有问过,只是严新月不给她罢了。 原本他还想继续追问陈凌的,可是他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而且跟陈凌确实不太熟,所以只好郁闷的闭上了嘴。 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几了,这个时候没有夜生活习惯的人应该洗洗睡了! 陈凌这就想向王凌告辞,准备在附近左右找个地方猫下来,然后趁着夜深人静溜进王凌的房间,偷香窃玉。 只是他还没说话,金盼琳又道:“我肚子有些饿了,我们去吃宵夜吧!” 陈凌叹气,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该在咖啡里放多一点泻药,让你只记得拉,顾不上吃了。 不过她既然这样提出来了,而且她远来是客,大家只好顺着她的意思。 商量一阵,众人准备去具有深城特色的海鲜大排档“海记”。 出门的时候,王凌坐韩宇勋的车,金盼琳坐陈凌的车,王旻诰则一只公的独自开车。 上车的时候,金盼琳里外看了一下陈凌的保时捷,啧啧的摇头道:“车不错,可惜你太不爱卫生了!” 陈凌疑惑的看着她,却见她指着副驾驶座道:“这是什么啊?” 陈凌定睛一看,发现上面好像有滩将干未干的油性水迹,不是很明显,但细心的人却不难发现。 陈凌很注意车内的卫生,一般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想了想,心内不由一震,刚才是蜂后坐在这个位置上,难道是她…… 陈凌有点犯晕,赶紧的拿过纸巾,又倒了些矿泉水,擦拭了几遍,擦干净之后才道:“金小姐,这会可以上车了吗?” 金盼琳看向陈凌的神色多了一丝嫌恶,可是韩宇勋与王旻诰的车已经驶出去了,她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坐了上去。 不过坐在车里,她却老是感觉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似的,而且看向陈凌的眼神也极为怪异。 陈凌没有像猴子一样被人参观的嗜好,车行一路,终于忍不住问:“金小姐,你老看我干嘛啊?” 金盼琳诡异的冲他笑笑,“小古,你很喜欢车震吧!” 陈凌狂汗,虽然他已经知道这妞说话极为强悍,可是没想到会强悍到如此地步,而且这么**的问题,他拒绝回答。 金盼琳却是一副理解的表情,“男人么,有那么点嗜好不奇怪的,但是偷腥要记得抹嘴啊!” 被一个女人教训,古大官人心里很是不爽,而且今晚这事,他纯属冤枉,不过他最终还是明智的选择闭嘴,因为和一个并不熟悉的女人讨论车震这种事情,实在不是古大官人的作风。 在前往海鲜大排档的路上,陈凌隐约好像感觉后面有车在跟着。 原本以为是国安的人,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蜂后做事向来稳妥隐蔽,真的要派人跟踪绝不会派这样的菜鸟! 深思一下,陈凌就不由冷笑起来,看来今晚还有节目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6章 人生如戏 “海记”海鲜大排挡,位于深南大道北,近挨着海滩。 一边吃宵夜,一边观海景,确实是一种享受,尽管黑漆漆的海面像是拉了一块黑布帘,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可以选择,陈凌更愿意的是来这里吃早餐,而不是宵夜。 一行人到达“海记”之时,正值宵夜时分,顾客非常的多,露天的数十张桌椅几乎是座无虚席,敬酒猜拳的吆喝声此起彼落,气氛热烈,好不热闹。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陈凌等人在一张靠近沙滩的桌子就座,桌子紧挨着堤坝栏杆,下面一米多的地方就是沙滩,月光和灯光交织洒在沙滩上,一片昏暗的金黄。 来者是客,点菜的自然是金盼琳。 这妞也不客气,拿起菜单就是一通乱点。 招牌欢腾鱼,火焰沙滩两吃对虾,清蒸大闸蟹,粉丝蒜蓉大扇贝,辣炒蛤子,凉拌八爪鱼,爆炒香螺,鼓汁焗海肠,茄汁酥拔鱼,麻辣海鲜香锅,皮皮虾饺子,海鲜杂锦粥,外加两瓶52度茅台。 看着一桌的美食与美酒,陈凌不得不承认,这妞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因为很少韩国人能把中国菜点得如此淋漓尽致的。 不过有得吃,陈凌也是没意见的,反正又不用他买单。 菜和酒都上来后,金盼琳一点也没把自己当成客人,首先就抓过了酒,给韩宇勋,王旻诰及王凌各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道:“来,为我们在异国相聚干杯。” 王凌看看陈凌面前的杯子,空的,显然是金盼琳有意漏掉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因为她认为陈凌是为了她,才会受金盼琳的冷落与抓弄。所以在金盼琳提议干杯的时候,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举杯,而是拿起酒瓶,给陈凌倒满了一杯酒,这才举起自己的杯子。 韩宇勋脸上仍是淡淡的表情,只是眉眼之间却滑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不悦。 陈凌却是无知无觉,正在摆弄着自己那个手机。 众人再次端起酒来碰杯的时候,埋头摆弄自己手机的陈凌没有举杯站起来,只是瓮声瓮气的冒出一句,“按照深城最新修订的法规,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处1000元罚款,并处暂扣机动车驾驶证3个月,扣分的处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约束至酒醒,处5000元罚款,并处暂扣机动车驾驶证个月和15日以下拘留,扣12分的处罚。一年内再次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除给予罚款和拘留处罚外,吊销机动车驾驶证。” 这话一出来,大家神情都是一滞,齐刷刷的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陈凌看到大家端着酒杯,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的尴尬的表情,不由笑笑,收起手机端起酒杯站起来道:“别担心,我已经发信息通知我的助理带两个司机过来,所以大家尽管放心喝,今晚我们来个不醉无归。来,身为地主,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恍然失笑,纷纷扬起杯和他相碰,只不过金盼琳却明显笑得牵强! 你个小乌龟,小王八,小混蛋,既然已经作了安排,干嘛还要说那样的话,分明就是想恶心我,让我没面子啊! 金盼琳确实没猜错,面子是别人给的,人却是自己丢的,如果金盼琳也给陈凌倒酒,古大官人看在她那么识趣的份上,肯定不会说那种话的。 不过可惜,金盼琳不会做人,那古大官人只好让她难做人。像是刚才一样,你敢支使我去给你端茶递水,我怎么不敢让你拉肚子! 干完这杯之后,金盼琳好像学乖了,抓过酒瓶主动给陈凌倒酒,然后也给自己倒满一杯,“来,小古,我敬你一杯,在以后这几天,我就全靠你照顾了!” 陈凌笑笑,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下,毫不谦虚的道:“没问题,我一定会把你照顾得服服贴贴的!” 照顾不是应该说是稳稳当当的吗?怎么是服服贴贴呢?好像收拾才用服服贴贴的吧! 尽管金盼琳不是中国人,但中文却学得极好,虽然说这个词勉强可以双用,但她也品出了旁的意味,心里怒火更盛,喝完这一杯后,又抓过酒瓶,给陈凌倒了酒之后,又给自己满上,“来,小古,我再敬你,完了之杯后,咱们过去那些不愉快就通通烟宵云散了。” 金盼琳冲陈凌敬第一杯酒的时候,大家都回不过意来,但这第二杯上来的时候,大家就明白了,金盼琳这是故意冲着陈凌去的! 明白了这点,王凌有些担心,韩宇勋与王旻诰却是暗乐,因为认识金盼琳的人谁不知道她是海量! 普通男人,三五个都休想喝得过她,在酒场上,她只要瞄准谁,谁就肯定要倒霉! 看来,今晚这姓古的想不丢人现眼都很难了! 他们都能看出金盼琳针对陈凌,陈凌腹黑如厮,目光如炬,自然一清二楚。 做人嘛,适当的时候还是要装装B的,例如现在,陈凌佯装慌张的捂住杯口道:“金小姐,我酒量有限,不能再喝,再喝就醉了!” 金盼琳心里乐得不行,脸上却故作恼怒的道:“小古,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化干戈为玉帛?是不是不想和我一笑泯恩仇?是不是不想和我把酒言欢?是不是……” “得,我承认,你中文说得比我好!”陈凌只好苦着脸,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装出很坚难的模样喝了下去,然后用内功一催,脸就红了,看起来真像是不胜酒力的模样。 看到他醉态微露了,金盼琳的眼睛更亮了,忙向韩宇勋与王旻诰打眼色,显然是想让两人掩护她,打一场配合战。 王凌看到陈凌脸露微酡,更加担心了,在桌下轻碰一下陈凌的脚,示意他别再喝了。 谁知道,陈凌却是打蛇随棍上,脱了鞋子就缠上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一只脚勾缠住,另一只脚顺着她的足踝缓缓往上爬…… 王凌一惊,立即就想抽回脚来,却发现跟本动不了,脸就不自觉的红了,心跳也快了起来,这厮可真大胆,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也敢这样勾引自己啊!慌张的迅速扫一眼众人,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陈凌身上,这才稍稍放下,可是桌下那只作恶的腿仍没完没了,弄得她心慌意乱,只好赶紧的抓起只大闸蟹低头剥着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桌上的几人,除了王凌外,谁都想看陈凌出丑,尤其是韩宇勋,尽管他的韩星集团与陈凌的的民兴药业正在合作,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陈凌。 男人嘛,对于情敌总是有股天生的直觉,尽管表面看起来,陈凌和王凌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可是他却始终看着陈凌不舒服,尤其是王凌不(禁)意流露出来对陈凌的关心,更是让他醋意大发,所以这会儿就冲王旻诰使了使眼色。 王旻诰对这个未来姐夫很有好感,这不但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姐姐好,还因为他出手大方,不但给自己送了豪车,还给自己找了个身材一等一的车模。 一见韩宇勋向自己使眼色,王旻诰就明白过来了,端起酒杯对陈凌道:“古医生,上次电灯炮的事情真的多亏了你,我敬你一杯,廖表谢意!” 陈凌看着那敬来的酒,脸上满是怯意,仿佛看到穿肠毒药一样,面有难色的道:“王副总,不用客气,我只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 王旻诰道:“不管怎样,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必须得谢谢你,所以这杯你务必要喝,务必要喝。” 王旻诰的口才虽然不怎么地,但感激之情罢在那里,盛情难却之下,陈凌只好勉为其难的喝了。 喝完这杯,陈凌的脸就更红了,王旻诰又想去拿酒瓶,却被姐姐狠瞪一眼,心中一禀,伸到一半的手就缩了回来。 韩宇勋见状,淡淡的一笑,张嘴对陈凌道:“古……呃,我真的不知该怎么称呼你好,你是医院的医生,又是新锐锋集团的总裁,现在你还客串起盼琳贴身总管。这么多个身份,哪一个才是你真实身份啊?” 陈凌心中微跳,这厮好像是话里有话啊,不过他还是道:“韩总裁不用客气,怎么样称呼都是一句而已,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至于你问哪个是我真正的身份,我倒是认为,人生原本就是一台戏,如果可以,我并不介意把生旦净末丑通通都演译一回!” 这话看似普通,却引人深思,尤其是腿被他缠着的王凌,一时间心中蛮多感触,她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当演员的料,因为仅仅只是一个“潘金莲”的角色都演得那么吃力了。 韩宇勋听了却哈哈大笑,不无讽刺的道:“古先生好演技!” 陈凌脸红,但气不喘的笑道:“韩总裁过奖了!” 男人嘛,都是这样,暗里把对方恨得要死,表面上却仍保持着谦谦君子作风。 古大官人的进步,绝对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会儿他竟然也学会虚伪了。 韩宇勋终于端起了酒杯,“古先生……哦,不,陈凌,咱们两家有合作,你和王凌的集团也有合作,而且你还救过王凌的命,说起来,咱们都不算外人,这杯酒我敬你。” 陈凌苦笑:“韩总裁,你们这是玩车轮战呢?” 这话让金盼琳与王旻诰脸上有些发红,韩宇勋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笑道:“陈凌,上次在外商俱乐部的时候,你说过咱们改天一定要喝个痛快的,刚才你也说了,今晚不醉无归,我平时很少喝酒的,可是今晚却特别想和你共谋一醉。” 陈凌也笑了,这姓韩的不发则已,一发果然犀利,弄得他都没话说了,端起酒杯道:“好,冲韩总裁这句话,今晚我古某人就舍命陪君子了!” 酒过了到底几巡,大家都不记得了,唯一清楚的是两瓶茅台空了之后,又上了三瓶,而且现在也过半了。 只是这个酒,越往下喝,在座的诸人就越是心惊,因为陈凌喝来喝去,脸始终是那么红,不增不减,醉态虽然摆在脸上,却始终不呕不吐。四瓶半高度白酒下来,他仍然不乱不醉。 韩宇勋与王旻诰及金盼琳三人却是越喝越心惊,脸越喝越红,红到后来就转成了白,白里透着青了。 王旻诰明显是撑不住了,早早的退出了战圈,去吐了两次回来后,已经像是霜打后的茄子,蔫了巴(鸡)的坐在那儿奄奄一息! 王旻诰也感觉不行了,却仍是硬撑着,只是脸却白得吓人。 唯一还能勉强向陈凌发难的,只有海量的金盼琳,不过这会儿她也微露醉态,撑不了多久了。 当金盼琳敬完最后一杯酒,正想借机喘口气,休息一下的时候,陈凌的一句话,让她感觉如炸雷似的,只见陈凌朗声喊道:“服务员,再上三瓶茅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7章 酒后偶遇 金盼琳惊愕无比的朝陈凌看去,却见这厮冲她微微一笑,眼神清明透亮,哪有半点醉态。 好一会儿,以为大获全胜的金盼琳才回过意来,这厮在装B,一直在装B! 在服务员送上茅台之后,陈凌道:“喝酒嘛,我不喜欢小杯小杯,小口小口的抿,那样太娘们吱吱了,江湖儿女,就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在大家发愣的眼神中,陈凌利索无比的把酒启开,拿来了两个啤酒杯,自己的那杯倒满,金盼琳那杯只倒了一半,然后端起酒杯道:“金小姐,欢迎你来中国,也感谢你聘请我为贴身总管,这一杯,我代表中国十万万同胞敬你,同时我也希望你能代表你们那……呃,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你们国家有多少人,不过这一杯,你一定要喝,因为你不是代表你自己,而是代表你们韩国人,因为我们这人多,你们人少,再加上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所以我的多倒了一些,来,为了两国友谊,咱们干杯。” 喝酒就喝酒,竟然扯上了国际友谊,陈官人果然够草蛋! 不过他这一杯酒敬出来的时候,韩宇勋等人终于也明白了,这位才是海量中真正的海量,开始的时候人家一直在让着他们呢! 金盼琳在陈凌的话语中感觉到了浓浓的轻蔑之意,不服输的个性让她一把抓过酒瓶,把自己那杯也给添满,“谁要你让来着,女人怎么了,女人也照样顶天立地。” 陈凌喝道:“好!巾帼不让须眉!我先干为敬!” 说罢,把杯轻磕一下金盼琳的杯子,然后端杯仰头,咕噜咕噜的把一整杯酒喝了个底朝天! 不喘气,不皱眉,喝完之后还让人恶心的舔了一下唇,仿佛他喝的不是酒,是白开水似的。 金盼琳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干了这一大杯。 只是这杯下去之后,她的胃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忍了又忍,终于生生的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陈凌淡淡一笑,又拿来一个啤酒杯,对着韩宇勋道:“来,韩总裁,咱们今晚不醉无归!” 韩宇勋看见那高约三寸的啤酒杯,顿时就慌了,忙道:“那个……” 陈凌打断他道:“咦,韩总裁,你该不会是也想我让你半杯吧?有句话说得好,商场如战场,战场无父子,把商场比喻得很残酷很现实,其实我这个人厚道,商场上让一下利,被别人占占便宜,那是无所谓的,可是情场就不同了,我是绝不会相让的。” 韩宇勋的中文虽然没有金盼琳那么好,但他也听出来了,陈凌这是在向他挑战,表明了他要争夺自己的女人,当下就含怒道:“谁要你让了!” 陈凌点头,“好,韩总裁是个纯爷们,来,这一杯是我敬你的!” 韩宇勋被刺激得热血沸腾,大喝道:“好!我不怕你敬!” 他的意思是说,他不怕挑战,可是说出这样的话,首先就弱了三分底气。 陈大官人喜欢挖坑,韩大总裁却是想也不想就往坑里跳了! 王凌和韩宇勋从小一起长大,对他有几斤几两的酒量一清二楚,扶着他的肩头劝道:“宇勋,别喝了。陈凌,你也别喝了!” “不要你管!”两个男人竟然齐齐的喷了她一句。 王凌神情一滞,只好郁闷的闭上了嘴,闷头拿大闸蟹出气。 这一杯酒,不但只是男人颜面的问题,还关系到感情的问题。 韩宇勋的酒量虽然没有金盼琳那么好,更比不上陈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喝了。 不过很可惜,他虽然有傲骨,却没有酒量,这一杯勉强得不能再勉强喝下一半,他就再也控制不制胃里的翻江倒腾,把头一偏趴在栏杆上吐了! 喷射状飞吐,仿如吐血一般,好不精彩! 陈凌赶紧的走过去,轻拍他的肩背道:“韩总裁,你没事吧?” 韩宇勋很想说自己没事,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仍是“哇哇”的呕吐不绝。 吐完之后再回来,韩宇勋仿佛死过一回似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王凌见陈凌又要去拿酒瓶,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幽怨。 陈凌原本没打算轻饶了这厮,可是看在王凌的份上,就暂时放他一马了,目光转向王旻诰。 王旻诰一看那长长高高的啤酒杯就吓得直哆嗦,一个劲的摆手道:“陈医生,我不能喝了,不能喝了。你别敬我,别敬我!” 陈凌大笑,“呵呵,我比你大,该敬也是你敬我才对。不过和你喝酒没意思,咱们说起来才不是真正的外人,没必要敬来敬去那么虚伪。” 你是谁的小舅子都是假的,我才是真的,我都跟你姐睡了,怎么能算外人呢? 众人还没消化完他这翻话呢,陈凌已经把矛头再次对准了金盼琳,“咦,金小姐,你不行了?” 男人害怕被女人说不行,可是金盼琳这个女人也怕被男人说不行,正呼呼的喘着粗气的她听了这话,顿时就恼道:“你才不行了!” 陈凌笑笑,“行不行,口说无凭,咱们这对国际友人再深入切磋交流一下,不然又怎么能了解彼此的长短与深浅呢,来,咱们看看到底谁先不行?” 金盼琳:“……” 陈大官人炮火轰轰,打完一炮又接一炮。 纯纯的弹炮,连糖衣都不带的! 犀利的炮火,直把素有海量美人之称的金盼琳打得应接不暇,欲生欲死! 一轮酒敬下来,金盼琳眼红了,脸也红了,气也粗了,看着周围的景物也开始晃悠起来。 尽管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醉了,可是脑子还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被这厮给老点了,彻彻底底的老点了! 她的心里虽在怒的不可收拾,却偏偏哑巴吃黄莲似的有苦说不出,毕竟是她先冲人家叫板的,可是最让她恼火的是这个时候,竟然有人不识相的走上前来,把一杯啤酒递到她面前,冲她笑嬉嬉的道:“这位漂亮的小姐,我敬你一杯。赏个脸,陪哥们干了!” 大家抬眼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西装,里面却光着,颈脖上挂着条大金链的寸头男。 金盼琳摇头道:“我已经喝了很多,喝不下了!” 寸头男指了指旁边,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小姐,给个面子,我那边一大帮哥们看着呢!” 金盼琳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一桌上坐着**个男人,瞧他们的衣着打扮,明显不是什么好人。 此刻那一桌的人见金盼琳看过去,纷纷哄笑怪叫起来,间中还夹杂着口哨声。 如果这里是韩国,金盼琳说不定就抄起桌上的酒瓶朝这厮头上砸去了,可这里是中国,不是她的地盘,所以她隐忍着道:“我真的喝不下了。” 那寸头男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眉目一紧,脸上凶相毕露,“小姐,别TM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这里不是金盼琳的地盘,却是陈凌的地盘,不过此时他并没有什么说话,只是拿眼睛看向桌上的另外两个男人。 朝宇勋歪在椅子上,两眼无神,一脸茫然,仿佛醉得不醒人事似的。 不过陈凌很清楚,这厮在装死。 王旻诰确实是喝高了,不过脑子还是很清醒的,所以他摇晃着站起来,冲寸头男喝道:“她都说了喝不下了,你耳朵聋了,听不到吗?” 那寸头男眉目一沉,反手一耳光就要狠狠的往王旻诰脸上抽去,王凌被吓得连声惊叫起来。 如果换了挨打的人是韩宇勋,陈凌说不定就选择性眼肓了,可现在要挨打的人是王旻诰,为了不让王凌伤心,他果断的选择出手。 刷地一下,一只手横空而出,紧握住了寸头男的手腕。 寸头男转过头来,布满凶光的怒目却迎上了一双阴沉的眼睛。 寸头男那桌的人见状,立即就凑上前来,总共十人,气势汹汹的围着这一桌。 还坐在那里装死的韩宇勋装不下去了,赶紧的凑到护在弟弟面前的王凌身边,和金盼琳站起一堆! 王凌这会儿顾不上韩宇勋,只是忧心忡忡的看着与那寸头男对恃的陈凌。 韩宇勋看到她的神情,又妒又怒,却又发作不了。 寸头男冷冷的瞪着陈凌,喝道:“放手!” 陈凌淡淡问:“我要是不放呢!” 寸头男凶狠的道:“那我就把你这只手留下来煲汤!” 陈凌笑了,点点头,手上一用力,只听得“咔”一声微响从寸头男的关节处传出,然后猛地一脚就把寸头男踢得飞了出去。 寸头男在连声惨叫中摔落到地上,坚难的站起来的之后,立即冲他那班还在发愣的弟兄吼道:“还呆着干嘛,给我上,狠狠的收拾他们。” 话音一落,那**人就动了起来,抄酒瓶的抄酒瓶,搬椅子的搬椅子,齐齐的扑了上来。 为了避免王凌受伤,陈凌主动迎了上去,摇头叹气道:“我真不想使用暴力的!” “暴你老母的!”一个膘肥体状魁梧无比的男人挥舞着酒瓶向陈凌面门砸来。 陈凌大手一伸,奇准无比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也懒得用什么招式,顺手猛地一甩,这大汉就被他抡了起来,远远的扔了出去,摔到了五六米开外的沙滩上,头和肩膀扎进沙土中,只剩手脚在外面乱舞,看起来极为滑稽。 金盼琳见状,竟然没心没肺的拍手笑了起来。 陈凌无暇他顾,因为又一张椅子劈头盖脸的砸到面前,他立即伸腿一踢,只见“叭啦”一声响,椅子就被他一脚踢得四分五裂,木屑四散。 那个握着仅剩两条椅角的大汉还没回过神来,空中已经有一只大脚罩下,陈凌腾跃而起一脚照着****踩了下去,那大汉慌忙躲闪,却怎么闪都闪不开那一脚,最后被一脚踩了结实,摔在了地上。 陈凌紧踩着那大汉的胸口,弯下腰弹了弹鞋面上的灰,这才后退一步,一脚把他踢了出去,身形再展,如鬼魅似的飘到两人近前,大手一展,同时抓住两人的头发,往中间一磕,在两人被撞里七荤八素之承,将两人朝那被踢飞的大汉扔了过去。 瞬息之间,六人倒地不起了,剩下的那几人哪里还敢出手,扬在半空中的椅子,酒瓶纷纷滞在那里,满目恐惧的看着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8章 悍勇如金小姐 寸头男的一班弟兄连陈凌的衣角都没碰到一下,当场被放倒了六个。 剩下的四个已经被被这厮强悍无匹的身手给吓呆了,没等陈凌再出手,纷纷扔下家伙什跑了! 寸头男没有跑,因为陈凌已经大步流星的到了他面前。 寸头男指着陈凌道:“你TM知道我是谁吗?连我也敢打,你真是不知死活!” 陈凌眉目一挑,冷笑道:“我管你是谁!” 寸头男眼中凶光一露,手往腰间一掏。 众人只觉眼前寒光一亮,王凌与金盼琳忍不住惊声叫了起来,因为寸头男的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寸头男凶狠的道,手里的匕首在手里转着,来来回回的挽着剑花,看起来极为厉害的样子。 陈凌冷笑一声,身子一个虚扑,寸头男的匕首就朝他的胸前刺来,然而陈凌这只是虚招,以进为退的一闪,稳稳的一探手,寸头男握着匕首的手腕就被他给捏住了,一扭一转,寸头男就吃痛不住的转身跪到地上。 陈凌的手再一用力,便听到寸头男的胳膊响了一下,匕首也“跄啷”一声落到地上! 寸头男的胳膊被陈凌给生生弄脱舀了,连声惨叫起来。 “闭嘴!”陈凌一脚踢到他的臀上,原本想揪他的头发把他拖过来的,可这厮是个寸头,只好揪着他的衣领往王凌这边拖! 到了近前,陈凌就在背后朝他的膝关节内侧狠踢了一脚,寸头男就扑通一声跪倒在金盼琳面前。 喝得有点多的金盼琳正晃晃悠悠的,好容易稳下来定睛一看,发现寸头男竟然跪在面前,不由笑道:“哎哟,知道错就行了,干嘛下跪啊!” 寸头男愤恨的瞪着金盼琳,可是眼角的余光触及到侧边煞神似的陈凌,又慌忙的垂下眼光,一只胳膊被卸了,另一只手腕也被捏碎了,可他只能龇牙咧嘴的滋溜溜的吸气忍着,叫都不敢叫出声。 陈凌冷冷的看着他,张嘴喝道:“给我掌嘴。” “叭”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寸头男的双手被废,金盼琳只好代劳。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他的意思是叫寸头男自己掌自己的嘴。 不过金盼琳喜欢,他也不管了,退到王凌身旁,任由这妮子自由发挥。 面对王凌关心的眼神,陈凌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金盼琳狠狠的扇了寸头男一记耳光,威风得不行的问:“说,现在是谁敬酒不喝喝罚酒啊?” 寸头男又抬起头,目光十分的阴沉与凶狠。 金盼琳来气了,“哎呀呀,你还敢瞪我。” 说着,金盼琳食指和中指作剪刀状,猛地朝寸头男眼睛戳了一下。 “啊——”寸头男又惨叫了起来,瞧得众人一阵阵心寒,这妮子忒毒了一点啊! 其实金盼琳还有更赌的,只是没使出来罢了! 寸头男惨叫没停,又被盼琳连扇了几巴掌,然后一把揪住他的大耳朵问:“说,到底谁敬酒不喝喝罚酒!” 识时务者为俊杰,寸头男为免再受辱,赶紧的道:“是我,是我!” 金盼琳又道:“赶紧给姑(奶)(奶)道歉!” 寸头男忙不迭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金盼琳满意的点点头,正想叫他滚的时候,胃里突然间一阵剧烈的翻腾。 早就就欲吐未吐的她,终于在刚一阵剧烈运动后忍不住“哇”一声吐了出来,哗啦啦的一阵水声响起,呕吐物直泄而下,全都落到寸头男身上! 黄河水滔熖,一发不可收拾,金盼琳吐起来也一样,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吐声渐止,跪在那里的光头男从头到脚,挂满了金盼琳的呕吐物,别提多狼狈多难堪了,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众人一阵不忍,纷纷扭过头不去看他。 陈凌也看不过眼了,正想叫寸头男走的时候,却听得金盼琳又是一阵“哇咧咧”的狂吐,一股又一股的海鲜混着茅台通通罩着寸头男喷了下去! 众人:“⊙﹏⊙”!! 好容易,金盼琳终于吐完了,而跪在那里的寸头男已经不(成)(人)样了。 这会儿,寸头男是肠子都悔青了,没事干嘛要学人家调戏妇女呢,弄得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不是诚心给自己找抽么? 看着披头盖脸满是剩饭残羹的寸头男,金盼琳也觉着寒碜,无力的挥手道:“滚!” 寸头男这就站起来,爬起来就要走人。 金盼琳却又道:“回来!” 寸头男又赶紧乖乖的顿下身形。 金盼琳道:“把我们这一桌的账给结了,把这里的损失给赔了!” MB了,想着碰个(处)(女)弄成大嫂吧,结果碰上了个女土匪似的母夜叉,旁边还带着夺命罗刹,寸头男感觉自己太悲催了! 事到如今,寸头男除了恨自己眼神不好,还能恨啥,怨毒的看一眼金盼琳,行,你们全等着!今晚要是让你们走出深南大道北,老子TM就不混了! 经这一闹,众人也没有再喝下去的心思,喝了一通醒酒茶,都感觉好些了,这就准备打道回府。 晃晃悠悠的走在后面的金盼琳唤了一声:“小陈!陈凌!” 陈凌这身衣服没穿几回,而且又有特殊意义,怕她吐自己身上给弄脏了,所以打心眼里不愿理她,可是这会儿她点名了,没办法,只好倒回来问:“金小姐,有什么吩咐?” 金盼琳有气无力的道:“我走不动了,你扶我一下!” 陈凌真没什么心思占她的便宜,可是她一定要自己占,他也只好勉为其难。 将她的一只手攀到自己的颈背上,一手从她的肋下穿过,扶着她的腰,搀扶着她往停车场走。 两人的身体挨得紧近,加上金盼琳又喝得有气无力,全身上下仿佛软得没有骨头似的,陈凌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的曲线及肌肤的弹性,尤其是那丰满又柔软的****蹭在身上的感觉,真还别说,这丫头有几分做妖精的潜质呢! 正走着,却听见金盼琳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陈凌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金盼琳道:“和你出来玩真爽,今晚喝也喝痛快了,打也打痛快了,吐也吐痛快了!” 陈凌撇撇嘴,很爽吗?有和我上床那么爽吗? 金盼琳突然悠悠的长叹一口气道:“陈凌,你知道吗?我已经好久都没试过这么开心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显然这位看起来神经很大条的金大小姐也有! 不过陈凌觉得她的故事应该和自己没关,所以他就牛头不对马嘴的应她一句:“金小姐,你喝醉了!” 金盼琳扭头看他一眼,不再出声了。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李啸澜已经领着两个司机候在那里。 只不过,没等众人上车,周围却突然间涌出数不清多少人,全都手持着各种管制刀具,粗粗一数,不下于上百号人! 韩宇勋等人被这声势浩大的场面给吓呆了,陈凌却仍是泰然自若的表情,刚才寸头男离开时候的眼神表情全落在他的眼里,所以他很清楚这事儿还不算完,结果还真的猜中了! 远远的,他就看见停车场出口处,寸头男趾高气昂的被一人搀扶着走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9章 大战停车场 很早之前,陈凌就闹过大水冲龙王庙的笑话。 所以刚才吃宵夜起冲突的时候,陈凌为了避免别人看笑话,根本就没报身份,也懒得去问寸头男是何方神圣! 有的时候,有的场合,纵然明知道有可能会杀错,也不可能放过的,更何况这种有事没事就爱招惹调戏良家妇女的人,就算是新锐锋的下属也是败类,必要的教训是绝不能少的。 刚才人少,也没上真家伙,所以陈凌跟本真没当一回事,可这会儿场面有点大了,管制刀具也都出动了,为了避免误伤,陈凌觉得自己该问清楚一点! 陈凌对李啸澜道:“师兄,那个寸头男你认识吗?” 李啸澜认真看了看,摇头道:“不认识!” 陈凌又问:“他不是咱们新锐锋的人?” 李啸澜摇头道:“不是!” 陈凌皱起了眉头,“你确定吗?” 李啸澜点点头,“师弟,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咱们的人,因为自从上次你在雷日大佬的地面上发生了冲突后,丁大小姐为了避免再有类次的事情发生,已经把你的相片挂到了每个分公司,所以只要是新锐锋的人,不可能不认得你!而且现在的新锐锋早已不是过去的义合帮,在你和丁大小姐出台的规条之下,械斗已经鲜少发生,像是这样的场面,如果是新锐锋内部大佬发起的,我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陈凌这下放心了,伸出手指各挥了一下,一是示意李啸澜打电话叫人,一是示意王凌等人上车! 他自己侧不紧不慢的从保时捷的杂物厢里掏出根钢制棒球棍! 这不是管制武器,所以随车携带并不犯法,虽然不如板砖好用,但看起来却比板砖文明一些。 李啸澜用极快的速度打完了电话,抢上前拦住陈凌道:“师弟,今非昔比,你现在身娇玉贵,你要有什么闪失,我死一万次都交待不了,师弟,给个面子,这等粗活就交给我吧!” 陈凌好笑的问:“这么多人,你扛得住吗?” 李啸澜道:“你教我的那几手功夫,我天天都练着,可是始终都没有出手的机会,今天难得凑了个巧,你就别跟我抢了好吗?” 陈凌笑着把棒球棍递给他,“咱们都别争了,并肩子上吧!” 一句话,让李啸澜回想起从前上学的时光,顿时兽血沸腾起来,喝道:“好!” 王凌等人早已经齐齐钻上韩宇勋的奔驰车去了,李啸澜带来的两人守在车门旁边以策安全, 李大助理说了,必要的时候,他们必须以死守护车内几人的人生安全,所以这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壮烈的准备。 场中只剩下陈凌和李啸并肩站在那里,四目冷冷的看着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近百名敌人,一股凛冽的杀气向四面八方弥散而去。 金盼琳原本还觉得今晚很好玩的,可是看到现在这种杀气浓烈的场面,已经感觉一点都不好玩了,脸色苍白的她问王凌,“凌学姐,报警吗?” 王凌摇头道:“陈凌刚才说了,用不着报警。” 韩宇勋不悦的道:“他说他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他自己要英雄,咱们干嘛要跟着陪葬。” 王凌嘴唇嚅动两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金盼琳看不过眼了,冲韩宇勋道:“韩学长,他们在下面为我们拼命,你像个娘们躲在车上我就不说你了!可你竟然说这样的风凉话,是不是太过份了一点?” 韩宇勋脸上一窘,立即就要发作,可是顾忌到金盼琳的身份,只好悻悻的道:“我才不去逞匹夫之勇呢!” 金盼琳没有再说话,只是非常干脆又直接的冲他竖起了中指,绝对无污染的绿色环保鄙视标志! 韩宇勋视而不见,把视线投向窗外。 此时,陈凌和李啸澜已经被人给团团围住了。 不过这两位好像当周围密密实实的人群如透明一般,仍是自顾自的聊着天。 陈凌道:“师兄,不是说,深城之内,莫不是新锐锋的地盘吗?” 李啸澜道:“说是这样说,但死角还是有的,像是这里就算是一块。” 陈凌叹口气,“看来我这个总裁确实不够给力,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的。” 李啸澜点头:“是的,师弟你对新锐锋确实不够上心,但这也赖我,这片地盘早该收复了!” 寸头男早已经走到了面前,一条胳膊仍然垂着,伸一只手的手腕已经绑上了纱布,因为被两人当成了透明人,贱(肉)横生的脸上更是怒气冲天,冷冷的剜着陈凌与李啸澜。 李啸澜和陈凌聊了一阵,感觉到寸头男的目光,终于忍不住骂道:“看你MB啊!知道我们是谁吗?敢围我们!” 寸头男凶狠无比的道:“我TM管你们是谁,反正今晚我让你们走着进来,横着出去!” 陈凌摇头叹气,“无知者,果然无谓啊!” 寸头男回过头来冲陈凌道:“你个小龟孙,别怪我不给你机会,现在你跪下来给我磕九个响头,叫我三声爹,再赔我一百万医药费,今天这事情我就算了!” 陈凌笔直的站在那里,唇角带着冷笑,英俊的面庞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畏惧,有的只是轻蔑与不屑,“钱我有的是,只怕你没命拿。” 寸头男大笑了起来,“好,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就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们的刀子硬,兄弟们,这是个会功夫的,不用客气,全给我上!” 说罢,他就想要挥手,可是一只胳膊举不起来,另一只手腕被捏碎了,根本挥不起来,只好吼道:“上!” 不过他这个上字还没完全出口,陈凌就已经动了,身形如鬼魅般暴展。 众人只见眼前一花,陈凌瞬间就消失在眼前,定睛再看却发现他已经到了寸头男身前。 寸头男刚看清楚人影,便觉得面前一只大手罩来,还没来得及后退,他已经被陈凌揪住了衣襟,然后整个人都被举了起来扔了出去! 众人感觉寸头男的身形如山一般压来,纷纷惊恐后退,但退得慢的已经被寸头男的身形砸中,瞬间就倒下了六七下,摔成一堆,惨叫连天! 陈凌一把寸头男扔出去,立即就朝人群扑了过去。 一把开山刀照着陈凌面门劈下,另外一把尖刀也从陈凌的肋间刺来。 这是一班亡命之徒,出手就直取要害,分明是要置陈凌于死地。 陈凌感觉好玩了,你们想让我上天堂,我何偿不想让你们下地狱呢! 身形微微一晃,一侧,躲过了迎面劈来的一刀,一把握住了对方拿刀柄的手腕,迎到刺向肋间的尖刀,把尖刀格开后,手中猛地一用力,便听“喀嚓”一声响,那握着大砍刀的大汉的手腕被陈凌生生弄折了,抢过了大砍刀,当胸就赏这大汉一刀,紧接着大砍刀再度奇快无比的挥出,横着扫了一圈,缓解开被围攻的压力,大砍刀就挥舞起来。 停车场的日光灯不算亮,但照在大砍刀上也是光茫四射,密不透风的挥着大砍刀的陈凌如狂龙入海一般扎进人群,所到之处,必定掀起一片腥风血(肉)。 一把长刀带着凌厉的风声朝陈凌后背劈去,陈凌没有回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收刀往后一架,“呛”一声响,格住了刀之后,陈凌的大砍刀就顺着刀身削了下去,一直削到了对方的手上,带起一片鲜红的血花及连声惨叫! 瞬息之间,倒在陈凌大砍刀上的已经有三十多号人! 李啸澜挥舞着棒球棍,逢人就敲,但战果却很一般,他只放倒了两人,身上已经挂了一处彩,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还能撑得住。 陈大官人的身上沾了不少的血,虽然血都是别人的,但鲜血的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兴奋,冲动,狂暴起来,大砍刀挥出之间,疯狂而绝情! 没有人能想到,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暴发力与杀伤力,看着他悍勇无匹的一路杀来,每停下一步,就必定有人流血,有人倒下,有人放声嚎哭惨叫,观者无不触目惊心,闻者无比(毛)骨悚然,余下的人虽然众多,但心里却被一层浓郁的恐惧(阴)影所笼罩。 面对着一个杀人如狂的煞神,没有人还能够从容,没有人还能够淡定,战斗开始不够一刻钟,人们纷纷涌起了退意,陈凌亦步亦趋,毫不停滞! 于是,场中出现了一幅十分诡异的画面,一个人,一把刀,却压得几十号人且战且退,越退越少。 看着敌人一个接一个血流如柱的在自己面前倒下,陈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潜藏着好战的血(性),只是一直隐而不发罢了。 在奔驰车里的几人看着陈凌挥刀不停的砍杀,刀光所向,血光必起,无人能够匹敌,一条血路一直往外压去,不停的蔓延迂回,全都被震憾得呆愣当场。 “天啊!学,学姐,你看,你看!”金盼琳突然失声叫喊起来。 “啊!!”王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不由得惊声叫了出来,因为停车场的入口处,又涌进了无数挥舞着管制刀具的人群! 这一次。来得人更多,多得难以计数,入口那里密密麻麻,仿佛赶集的蚂蚁一般,杀气腾腾的冲进来! “完了完了,这么多人,小陈子再能打也要完蛋啊!”金盼琳失声叫道。 小陈子?陈凌如果知道御女无数的自己竟然被太监的话,不知心里作何感想呢! 王凌忧心如焚,正要不管不顾的拉车门冲上去的时候,却只一真没出声的王旻诰道:“咦,好像不太对,他们不是冲陈医生去的!!” 众人定睛再看,可不是嘛,后面冲进来的这些人挥刀所向并非指向陈凌,而是和那班正往外面退的人战到了一起。 好一阵,众人才明白过来,这些人是来帮陈凌的! 刚才在发现寸头男等人埋伏的时候,李啸澜第一时间通知了附近分公司的经理,也就是从前分堂口的大佬,这个大佬一听总裁遇刺,当下就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集团总BOss在这边发生意外,他就算是万死也难辞其咨,所以赶紧的通知了所有在附近的兄弟前来解围,已经有一年未上过战场的他也赶紧的领着人十万火急的赶来。 附近分堂口的大佬也收到消息,纷纷派遣人马前来帮忙。 这率先赶到的,只是两三百号人,后面还有数不清的人马正往此处赶来! 不过当他们来到停车场的时候,看到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的那些人,还有几乎被鲜血染红的地面,全都被震惊了! 他们一直都听说总裁大人身手高强,悍勇无匹,但是看照片,却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小白脸,如今看到这么惨烈的场面,他们终于知道耳听不虚,眼见更实! 他们的总裁陈凌,绝对是牛人中的牛人! 以二人之力对百人之战,这简直就像神话一般的存在啊! 李啸澜很惭愧,因为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总总共共才砍倒六个人,而自己的身上足足挂了五处彩,剩下的七十多号人,全都是陈凌一人给放倒的。 大部队已经赶到,战斗也被接管,陈凌也没有必要再拼,这就扔鲜血还在滴滴嗒嗒的大砍刀,走向李啸澜,问:“师兄,你没事吧?” 李啸澜看了看身上,苦笑道:“皮外伤,不碍事。” 陈凌上下查看他一下伤势,接连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先给他止了血,然后把他扶到自己的跑车上,拿出急救箱,现场给他包扎缝合起来。 奔驰车上的几人见战斗在支援赶到后迅速的结束,这才大松一口气,纷纷从车上下来,只是站到地面上,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几人仍感觉心肝发抖,如果今晚不是有这两号煞神在,那将会是怎样的结局啊? 看见陈凌整个血人似的,王凌也再顾不上许多,赶紧凑上去问:“你怎么样了?” 陈凌摇摇头,给李啸澜一边包扎一边道:“我没事!” 金盼琳忍不住向陈凌竖起大拇指道:“小陈子,你太牛了,比高力宝牛太多了!” 小陈子? 丫的,老子不(露)械,你真不知道(J)J为何那么大,为何那么长是吗?陈凌懒得去搭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妞,给李啸澜清创缝合完毕后,这就让他先走! 李啸澜摇摇头,“轻伤不下火线,很多事还等着我处理呢!总裁大人遇刺,誓必会震动新锐锋上下,现在还不知有多少人往这里赶来呢!” 听到远远传来的警笛呼啸声,陈凌却不容置疑的道:“听我的,你先走,把那个寸头男带走,让华天问问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内幕,还有这些人都是哪冒出来的!警察由我来应付!” 李啸澜想了想,只好无奈的点头,一边给师爷打电话,一边示意新锐锋的人马散去,同时也示意手下把奄奄一息的寸头男拖上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0章 偷香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陈凌在进去之前给朱大常局长打了电话,所以他们进去警察局总共逗留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正当防卫嘛,办个手续就可以了! 只是经过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众人的酒早已经醒了! 曲终,自然也该人散了,是时候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_) 走出警察局大门,外面已经守候着几辆车子,陈凌的美女秘书陈稀可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身旁还跟着几个集团办公室的人。 看见陈凌,陈稀可赶紧的迎了上来,看到他满身的血污,不由(露)出了关切之情,凑上前来紧张的查看他。 陈凌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问道:“你怎么来了?” 陈稀可道:“是李助理通知我们过来的!” 陈凌点头,“让人把我这几个朋友送回家吧!” 刚才几人来警察局的时候是坐警车来的,车通通都留在了停车场。 陈稀可点点头,回身交待了几句,那几个跟来的人赶紧把韩宇勋等人分别请上车! 不过金盼琳却跟着陈凌上了陈稀可的车。 陈凌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你跟着我干嘛!” 金盼琳撅起嘴道:“你忘了,你现在是我的贴身总管,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啊?” 驾车的陈稀可好奇的打量两人一眼,尤其是看向陈凌的时候,眼神尤其复杂。 陈凌忙给两人介绍道:“稀可,这位是金盼琳小姐,从韩国来的,最近几天我负责照顾她。金小姐,这是我的秘书,陈稀可!” 两女相互打量一眼,陈稀可首先道:“金小姐,你好,欢迎你来中国!” 金盼琳客气的道:“谢谢陈秘书,你好漂亮呢!” 旦凡女人都喜欢听好话,小陈同学也不例外,陈稀可脸红一下道:“哪有,金小姐才是真正的漂亮呢,身材也好!” 金盼琳被赞得脸上正(露)出得色,陈凌却接口道:“金小姐一点也不漂亮,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材没身材!” 金盼琳就拿眼狠狠的看他,陈凌却视若无睹。 陈稀可愕然的看他一眼,“谁说的!” 陈凌朝金盼琳指了指,“她自己说的!” 金盼琳大窘,忙闭上眼睛装死。 一路无话,陈稀可把陈凌送到家,这就驱车离去! 陈凌领着金盼琳进门。 若大的房子,静悄悄的,黑灯瞎火,苏曼儿没在,施玉柔也没在,夏雨回家了,金锁去陪严新月了,杜蕾歆早就睡了。 金盼琳很是好奇,这儿看看,那儿(摸)(摸)。 陈凌也不管她,扔下句随便坐,这就拿衣服去冲凉了! 冲完凉之后出来,发现金盼琳坐在沙发上,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原本想安排个房间让她在家里住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个主意,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道:“金小姐,咱们走吧!” 金盼琳疑惑的问:“走?去哪儿?” 陈凌道:“去王凌那儿!” 金盼琳困得不行,打着哈欠道:“你家不能住吗?” 陈凌吱唔一句道:“我留你过夜,家里人会不高兴的。” 金盼琳努努嘴,只好跟着他出门。 陈凌开了那辆悍马,载着金盼琳回到了王凌的住处。 王凌刚洗过澡,打开门的时候看见陈凌,不由惊奇的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凌悄声道:“舍不得你,只好回来了!” 王凌嗔怪的看他一眼,把他们让进了屋。 凌晨两点几了,洗洗就该睡了。 安排完两人的房间后,王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只是睡下没一会儿,却发现有人悄悄溜进了房间,钻进了她的被窝,一下就把她抱了个满怀。 王凌大骇,张嘴就要叫喊,一只大手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陈凌熟悉的气息喷到她的脸上。 王凌不由伸出粉拳轻打一下他,拔开他的手后,把声音压得极低的嗔骂道:“你个小坏蛋,你把我吓死了!” 陈凌笑着纵身压到她玲珑的躯体上,大手就从她的睡裙下摆钻了进去。 王凌身体轻颤,赶紧抓住他的手道:“你想要干嘛?” 陈凌道:“我想劫个色!” 王凌嗔怪的横他一眼,忍着没笑,故意喝道:“你敢,我报警了!” 陈凌笑道:“为了劫你的色,坐牢我也认了!!” 王凌忙摁着他的手道:“不行不行,盼琳还在隔壁房间呢,你可不能乱来!” 陈凌道:“没关系,你别出声就好了!” 王凌伸手拧他一把,“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又不是木头,能不出声的吗?” 这,确实是个难题。 不过泥沙上司说得好,活人能被尿憋死吗? 陈凌灵机一动,伸手把王凌的内裤给扯了下来递到她的手中。 王凌不解的问:“干嘛!” 陈凌道:“用这个堵着嘴!” 王凌大骇,美目圆睁,“天啊,你不是这么恶心吧!脏不脏啊?” 陈凌想了想,伸手(摸)黑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然后又把一团布塞到王凌手中。 王凌问:“什么来的?” 陈凌道:“我的内裤!” 王凌一阵犯晕,“我的脏你就不脏啊?” 陈凌忙道:“我这条是新的,刚才回家的时候才换上的!” 王凌摇头道:“不要,太恶心了!” 陈凌撇撇嘴道:“我那个放到你嘴里,你都不觉得脏,这……” 王凌忍羞不住,脸红耳赤的掩着他的嘴道:“坏蛋,不准说!” 陈凌就顺势搂住他,不安份的大手再次探入裙摆中。 被他(摸)到双腿尽头,王凌身心都是一颤,没一会儿身体就不安的蠕动起来,一双美目也忍不住荡漾起情意。 陈凌用极快的脱光了自己身上其余的衣服,没有去费事去脱她的睡裙,因为她的睡裙质地极好,如绸缎一般滑溜,(摸)在手上触感极佳,加上她并没有带纹胸,睡裙下仅有的一条内裤已经被扯下来了,所以他就侧身躺着,准备来个半边烧鹅腿的开场白…… 正当两人要重温旧梦之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一下就到了房门外,然后房门就被敲响了,金盼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凌学姐,你睡了吗?” 王凌赶忙道:“我睡了!” 谁曾想,王凌如此一答应,金盼琳竟然扭门直接走了进来。 陈凌想藏都来不及,王凌也被吓得不清,但她反应还是极快的,侧着的身体忙往后拱,将他的身体挤到墙角,然后把他的衣服扒拉到自己的枕头下。 做好这个动作的时候,金盼琳已经走到了床边,床上的两人侧身躺着紧挨在一起靠着墙,身上盖着的被子又是那种极为蓬松宽大的丝绵,所以如果不开灯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里面躺着不只一人。 不过金盼琳没有开灯,而是(摸)黑走到床边,然后掀开绵被钻了进来。 王凌被吓呆了,嘴里就冒出了一韩语,“`!@#$@#$%$#%?” 意思是问:盼琳,你干嘛啊? 金盼琳却用中文道:“学姐,入乡随俗,在这里咱们不说家乡话,否则走出去别人听到,要被欺生的!” 王凌有些无语,好一会才用中文道:“你大半夜跑我床上,就是来和我锻炼中文能力的?” 金盼琳笑着摇头,“才不是啦,我是想和学姐一起睡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不是经常一起睡的吗?” 王凌心里一个劲的叫苦,别的时候我都可以和你睡,但今晚不行,想了想就娓婉的道:“盼琳,以前你还小,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啊。” 侧身贴在她身后的陈凌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看出什么破绽。 金盼琳不以为然的道:“长大了又怎么样,你又不是男的,难不成你还会非礼我不成!” 王凌苦笑,我虽然不会,可我旁边这个会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1章 窃玉 陈凌刚才处于极为亢奋的状态,尽管受了惊吓,可是陈大官人过硬的心理素质,这点惊吓没把他吓瘫,反倒是因为强大的刺激弄得他更是兴奋! 此时此刻,侧躺着的他后身靠着墙,前身紧贴着王凌玲珑凹凸的身体,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可惜的是他一动也不敢动。 王凌没有陈凌那么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尽管在今晚宵夜的时候已经锻炼出一点,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情形可比在桌下勾勾脚,(摸)(摸)腿的更让她难受啊,感觉到陈凌火热的身体,还有某处的挺拔,她的脸忍不住热了起来,身体也仿佛着了火似的,身体也在发烧,心脏更是怦怦的跳个不停,像是有头小鹿在里面不停乱撞似的。 短暂的沉默,躺里面的两人心惊(肉)跳,外面躺着的金盼琳却舒服恰意的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和学姐一起睡觉了呢!” 王凌只好敷衍着道:“是啊,有几年了呢!” 金盼琳问道:“凌学姐,你在中国呆得还好吗?” 王凌道:“有什么好不好的,来这儿不就是为了工作嘛!” 金盼琳嗯了一声,突然又问:“凌学姐,那个陈凌到底什么人啊?” 此言一出,里面这两位心里又是一紧。 王凌正想说话,却感到臀间某样不属于自己的物事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又羞又慌又感觉刺激,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就忘了词。 陈大官人一直都竭力控制着呢,可紧贴着王凌诱人的俏臀,尤其是在刚才慌乱间,她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上了,这会儿几乎就是没有距离的接触,尽管发狂的想要破门而入,可是他很清楚,他和王凌的事情是绝不能让金盼琳知道的,他是无所无谓,但他不能不考虑王凌的处境,所以一直隐忍着,煎熬着。 王凌也感觉到了身后的蠢蠢(欲)动,但她也不敢回应,甚至连动一下都不敢,因为她怕稍有异动就会被金盼琳发现,可是她同样也和陈凌一样,情不自(禁)的起了反应,身体里的水份好像汇集成一处,正缓缓的凝聚与漫延。 金盼琳见王凌不出声,又问道:“凌学姐,你睡着了吗?我正问你话呢!” 王凌吱唔着道:“他是新锐锋的总裁,同时也是省附属医的医生!” 金盼琳有些惊讶,“既然做了总裁,干嘛还要去做医生啊?” 王凌知道陈凌是因为抱负和理想,但这会儿却故意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不算太熟!” 这话让陈凌有点不爽,和我不熟,不熟我们能睡一张床上? 陈大官人生气,后果自然是很严重的…… “嗯”王凌一阵抽心的发紧,全身都绷紧了,虽然死死的咬着唇,但低吟声还是从嘴角泄出。 “凌学姐,你怎么了?” 王凌吱吱唔唔的道:“呃,没什么,伸了伸腿,有点触电的感!你知道,我很怕静电的。” 庆幸的是,陈凌挺了一下后,就没再作怪,但这也够让王凌难受的了。 金盼琳轻“哦”了一声,然后又道:“不过我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做我的保镖?” 王凌已经意乱情迷,一点跟她聊天的心思都没有了,见她发问,只能敷衍着应道:“不是你请他的吗?” 金盼琳道:“是我请他的啊,可是却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他说他正好缺钱,可是新锐锋集团既然能跟你们金日集团及韩星集团合作,绝对不是什么小公司吧,他一个大总裁,怎么可能缺钱,这分明是借口!” 王凌认为这个原因没有谁能比她更清楚了,陈凌是为了接近她,所以才找金盼琳来打掩护,目的是为了避免韩宇勋起疑心罢了! 想到此处,王凌的心中浮起丝丝暧意,陈凌为了自己,确实是用心良苦了,这就壮起胆子把手搭到后面,握住他的手。 陈凌和她紧密的相连着,但他很清楚王凌的控制力,怕她真的会再度失声叫出来,所以他没敢再动。 正在这个时候,金盼琳却突然冒出一句:“凌学姐,你说那个陈凌是不是要追我?” 王凌失声道:“啊?” 陈凌听得也是一震,小妮子,你如果真没话说,可以睡觉的,我们绝不会把你当成哑巴! 金盼琳道:“不然他干嘛缠着我呢?” 陈凌哭笑不得了。 王凌也是一样,谁缠着你了,你就是个悲催的挡箭牌罢。 金盼琳又接着自顾自的道:“不过他这人还真的挺有意思呢!虽然有点流氓,但个(性)张扬,又有正义感,会武功,还会医术,学姐,我感觉他今晚挥刀砍人的时候,实在是太爷们了,我当时都看呆了!” 王凌心慌慌的问:“盼琳,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金盼琳脸红了一下,“才没有呢,我只是感觉他挺好玩的。虽然只是认识他一天还不到,但感觉和他一起玩很开心。” 王凌虽然知道陈凌就在身侧,但她还是忍不住劝道:“盼琳,陈凌一点也不好玩,他有女朋友呢!” 金盼琳不屑的道:“有女朋友怎么了,又没结婚,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离婚的嘛!” 陈凌暗抽一口凉气,这妞思想可真强悍啊。 王凌道:“盼琳,你可千万别玩火,你的身份决定了你不能嫁一个中国男人的!” 这话让金盼琳叹了口气,幽幽的道:“我知道,咱们都是同病相怜呢!” 王凌道:“我才不跟你同病相怜呢!!” 金盼琳却立即道:“怎么不同病相怜,你那个未婚夫韩学长,你敢说你真的喜欢他?” 王凌心里一慌,撑强的道:“怎么不喜欢,我和他从小长大,青梅竹马!” 金盼琳侧过身来,很认真的看着她道:“凌学姐,你就别骗自己了,你喜不喜欢他,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那个韩学长跟本就不像个男人,今晚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陈凌和他的助理在下面为了我们跟上百号人拼命,他躲在车里就算了,他还说那样的风凉话,(性)格也(阴)(阴)沉沉的,我最不喜欢这种人了。尽管我得承认,他确实长得很帅,可是再漂亮的外表也摭掩不了他晦暗的内心,你要是嫁给他,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王凌突然喝道:“你别说了!” 金盼琳听到王凌语气不悦,知道她可能生气了,于是就道:“凌学姐,对不起,我,我也只是有什么说什么罢了!” 王凌叹口气道:“我没有怪你,只是说这些没有意义,因为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 金盼琳道:“凌学姐,不是我说你,你身为一个集团的总裁,商界的女强人,对待自己的感情,怎么可以为么软弱。” 王凌道:“我不是软弱,我是没有办法。政治婚姻和商业婚姻,都是让我们无法反抗的!” 听了这话,金盼琳突然激动得不行的道:“怎么不能反抗,我就是要反抗!而且我一定要反抗!我的婚姻,由我自己说了算,谁都不能做我的主!” 王凌疑惑的看向金盼琳:“盼琳,你……” 金盼琳气哼哼的道:“没错,我这次来,就是因为逃婚!我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但我绝不嫁给我不喜欢的人,我管他什么狗屁政治,狗屁利益,想拿我的下半生幸福作筹码,没门!” 听到这里,陈凌也不由佩服起这妮子来,敢爱敢恨,敢做敢当,王凌应该好好学学人家呢! 王凌忧心的问:“可是你始终还是要回去的啊?” 金盼琳笑道:“等我回去,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王凌不解的问:“什么意思?你可不能胡来啊!” 金盼琳打了个呵欠,道:“凌学姐,这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好晚了,我们睡吧!”说罢,身体往琳往王凌这边凑了凑,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 王凌被吓了一跳,忙问:“干嘛呀?” “我要学姐抱着我睡!”金盼琳侧身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即却又道:“咦,你身体怎么这么热啊?” 王凌有点慌,搪塞道:“女人不是每个月总有体温升高那两三天的吗?” 金盼琳笑了起来,“这么说学姐排卵期到了?” 王凌大窘,低喝道:“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睡!” 金盼琳嗯了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2章 名花有主必须松土 金盼琳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好久了。{昨晚真的很累,所以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当她舒服的伸展懒腰的时候,发现床上就剩她一人。 走出客厅,发现陈凌正从外面走进来,身侧跟着一个穿着轻便运动休闲装的女孩坐在那儿,两人有说有笑,彼为亲昵的样子。 女孩水灵秀气,肌肤白皙雪嫩,一头秀发扎成清爽的马尾,但最吸引人的是还是身上几近完美的曲线,山峦起伏,美不胜收,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又忍不住生出喜爱之意。 金盼琳多少有些纳闷,一大早的,这厮从哪捌来个美人儿呢? 陈凌看见金盼琳,想起这妞昨儿晚上吐露的心声,不由就笑了起来。 金盼琳不知他为何发笑,只觉得这厮笑起来很流氓很邪乎,让人不由的心慌,狠瞪他一眼道,“一大早的,笑什么鬼,昨天晚上吃冷粥了?” 昨儿晚上陈凌虽然没有吃冷粥,但也算是偷嘴了!尽管到最后陈凌和王凌出于种种顾忌并没有把事办完,或许也正因为这种偷不着,而让人更加回味吧! 当时金盼琳虽然睡着了,但并不是死了,两人如果折腾起来,动静肯定会把她吵醒,尤其陈大官人习惯了凶猛和激烈,敏感的王凌也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所以陈凌不敢撒野,王凌也不敢放纵自己,到最后,王凌尽管万分不舍,但也只能忍痛把陈凌赶出了房间,不过王凌姐姐答应了,今天一定找机会好好补偿陈大官人。 想到今天能够一亲芳泽,陈大官人的心情出奇的好,也不去计较金盼琳的出言不逊,给两人介绍道:“金小姐,这是我的专职护士刘诗雅,诗雅,这个是金盼琳,从韩国过来的,这几天我负责照顾她。” 刘诗雅听了有些愕然,心说你可真闲,好不容易休息几天,竟然就找起兼职来了! 金盼琳有些恼陈凌见人就说她是从韩国来的,仿佛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传说中的高丽棒子一般,不过她又不得不佩服陈凌的眼光,不管是秘书,还是护士,选的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昨晚上的陈稀可,今天早上的刘诗雅,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丽,放到哪儿都能发光发亮。 心里虽然想法多多,但人已经迎了上去,“你好!刘小姐,我是金盼琳,很高兴认识你!” 刘诗雅嫣然一笑,如夏花般夺目璀璨,大大方方的伸出手道:“金小姐,你的中文说得真好!” 金盼琳竟然也会脸红,“只是一般而已,让刘小姐见笑了!” 陈凌见两人握着手不松开,道:“哎,行了行了,人家异性相吸,一被吸住分不开算是情由可愿,可你们就两个女的,拜托就别玩得这么暧昧了行不行?还有,别小姐来小姐去的行不行啊,你们又不是真的小姐!” 两女被揶揄得脸红耳赤,齐齐喷他一句:“有你什么事!” 陈凌只好闭嘴,郁闷的坐到一边。 没多一会儿,去洗澡的王凌从浴室走出来。 金盼琳奇怪的问:“凌学姐,一大早的,你怎么就洗澡了?” 王凌脸上一窘,眼光仿似无意的在陈凌身上滑过,昨晚两人虽然没把事办成,但她却湿得一塌糊涂,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黏糊得难受,所以趁着陈凌去接刘诗雅的时候,她就去洗澡了。 刘诗雅见王凌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想起女人的那点儿麻烦事,就替她解围道:“谁也没规定洗澡一定得早上的,只要时间允许,自己又愿意,什么时候洗不行呢!王凌姐姐,你说是吗?” 王凌点头,看向刘诗雅的时候,目光多了一丝欣赏与感激,笑道:“是啊,其实我也没有洗澡的习惯,只是昨晚睡觉的时候出了一身汗,早上心血来潮的想要洗个澡!” 陈凌暗笑,你昨晚出的好像是汗吗?好像不是吧! 瞧见这厮可恶的表情,王凌脸上不由阵阵发热。 三个女人一台戏,聊起来没完没了。 陈凌道:“我肚子饿了,你们谁去做早餐啊?” 王凌和刘诗雅都说自己去,金盼琳却拦道:“你们都别去,让他自己去!” 两女不解,金盼琳解释道:“我每天花十万英镑请他做我的贴身总管,起居饮食通通由他负责,让他做早餐,一点也不过份吧?” 十万英镑? 王凌没感觉什么,刘诗雅却吃惊的捂住了嘴巴,这个贴身总管应该不用陪睡吧? 陈凌无所谓的笑道:“你们要吃得下,我去做早餐又何妨。” 说罢,陈凌就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没有太多的东西,电饭煲里有一些昨晚吃剩的饭,冰箱里有(鸡)蛋,午餐(肉),还有王凌自己做的韩国泡菜,东西虽然不多,但对陈凌来说已经足够了。 没多一会儿,他就端出了四份色香味具全的早餐。 三女坐在那里,愣愣的看着眼前摆放着的碟子,有点难以相信这是出自于陈凌的手。 上面是荷包蛋,中间是黄金炒饭,下面是轻煎午餐(肉)。 刘诗雅的那份,上面的荷包蛋对折成船状,看起来有点像是英国贵妇人的帽子,中间的蛋炒饭摆成了裙子状,下面的午餐(肉)是切条的,粗细匀称,像是两条腿,咋一看,仿佛是一个优雅的女人呢! 金盼琳的早餐,却是做成了一个心形,中间是荷包蛋,周围撒上黄金炒饭,镶嵌成一个内心型,外面又是一个心型,午餐(肉)像一条横杠一样在下面托着,仿佛一幅层次分明的油画,带着诗意,也带着浓情。 王凌看着这份爱心早餐,心里一阵感动,悄悄看往陈凌的神情,又多了几分柔情,暗里甚至有点后悔昨晚没有让他满足呢! 金盼琳的那份,荷包蛋是蛋黄和蛋白分开的,蛋黄摆在最上面,蛋白切成细条状搭在侧边,像是一个女人披着头发的样子,中间的黄金炒饭是葫芦状,上面特别小,下面特别大,再往下是条状的午餐(肉),不过却是胡萝卜的形状,远远看去,竟然是像是一个赤身**披头散发的女人,而且还是身材严重走形的胖女人。 王凌与刘诗雅仔细看看那个由蛋黄和蛋白做成的脸和发型,还有下面黄金炒饭做成的身材,愣了一阵之后,不由齐齐捂嘴失笑起来! 金盼琳看着自己那份早餐,起初非常的恼,因为陈凌这分明是在影身自己嘛,可是看着看着,她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陈凌自己的那份,就让人感觉有些寒碜了,荷包蛋是双黄的,蛋黄(裸)露在外,仿佛奥特曼的两只眼睛,下面的黄金炒饭做成肌(肉)结实的躯干,两侧还有手臂,下面有个切成三角形的午餐(肉),仿佛是一条内裤,再往下是两条粗状的腿,看起来就像一威武的超人,只不过那三角形的内裤上却突起很高的一点,看起来就像是奥特曼****一样,让三女有些脸热。 简简单单的一份早餐,平平常常的食材,却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特色与新意,足证陈大官人的心灵手巧,三女笑了一阵,都有点不忍心下手开吃了。 陈大官人见三女坐在餐桌上发呆,不由有些得意,“没骗你们吧,我都说了,我是个下得厨房,出得厅堂,还入得睡房的三好男人,谁嫁我就是谁的福气,带出去有面子,带回家不会饿肚子,带进房间还能生孩子……” “呸!”三女齐齐啐他一口,脸红耳赤的止住他往下的话。 金盼琳拿起筷子,一下就夹走了他碟子中的三角内裤型的午餐(肉),塞进嘴里就是一通嚼,一边嚼,还一边狠狠的道:“我看你这会儿还能让谁生孩子!” 两女大寒,赶忙低头扒饭,陈凌却朝她挤挤眼,“味道怎么样?” 金盼琳哼道:“不怎么样!” 陈凌点点头,“第一次吃是这样的了,吃着吃着,你就习惯了,而且还会觉得很好吃呢!” 金盼琳终于扛不住了,狠瞪他一眼,脸红红的低下头去吃早餐。 吃过了早餐,王凌怕金盼琳又支使陈凌,主动收拾碗筷去洗了。 过了一阵,韩宇勋与王旻诰也到了! 韩宇勋进门就道:“王凌,我去船记买了早餐,有你最喜欢吃的排骨蒸米丝,还有花旗参乌(鸡)烫。” 王凌还没说话,金盼琳就抢先道:“韩学长,你来晚了,我们刚吃过陈凌做的早餐呢!” 韩宇勋眉头微紧,看向陈凌笑道:“想不到陈凌还会下厨呢?” 陈凌点头,“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女人的胃!” 韩宇勋心里一阵抓狂,眉目间隐露怒意,因为陈凌这话明显是挑恤,赤果果的挑恤。 王凌见状,赶紧的接过他手中的食盒,“我再喝些汤吧!” …………………… 尽管昨晚上发生了一些事,但这并不影响大家的出游计划,今天大家又聚到一起,自然是为了出游去七宝山。 因为韩宇勋与王旻诰还没见过刘诗雅,免不了又是一通介绍。 得知这漂亮的美媚竟然是陈凌的专职护士,韩宇勋与王旻诰又是一阵羡慕妒忌恨,这厮的女人缘可真不是一般的好,身旁总是美女萦绕啊! 吃过早餐,众人准备出发,刘诗雅和金盼琳都上了陈凌的悍马车,其实王凌也很想跟着一起坐上去,但顾虑到韩宇勋的感受,只好和弟弟一起坐上了他的越野吉普。 众人之中只有刘诗雅去过七宝山,在她的指引下,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高速,外加近两个小时的山路颠簸,大家终于到达七宝山脚下。 下得车来,众人没看见刘诗雅口中所说的七宝山祠庙,只看到了延绵不绝的石阶,蜿蜿蜒蜒的向山上延伸,看不到尽头。 好家伙,众人原以为求神拜佛只是走走看看,没想到竟然是体力活! 看着数不清的石阶,坐惯了办公室的韩宇勋等人都不由皱眉,金盼琳却显得兴致勃勃,拿着照相机不停的按着快门,只是开始上山之后,没多久,娇生惯养的金大小姐就开始叫苦了! 时近正午,今天的日头虽然算不上毒,但她已是一身香汗淋漓。 爬了将近一个小时,石阶还是看不到尽头,众人都感觉有点撑不住了。 走在前头的刘诗雅擦了把汗,回头冲众人喊道:“大家加油,已经有一半路程了,再爬一个小时应该到山顶祠庙了!” 还得再爬一个小时?众人无不闻言色变,金大小姐更是叫苦不迭。 唯一信步从容的,只有陈凌。 相比于大辽恶劣环境,这样的山又算得上什么山呢!所以陈大官人蹬石阶的时候犹如走平路一般轻松自在。 陈凌自己没问题,刘诗雅的状态不错,显然用不着他操心,让他有些忧心的是身体处于恢复状态的王凌,早知道要爬这么高的山,说什么也不会让她来的。 至于金盼琳,他觉得自己和她不熟,没必要替她操心。 这样的时刻,陈凌原本不想表露对王凌过份的关心,因为人家的正牌未婚夫在呢! 只不过回头看去,韩宇勋爬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自顾都不暇呢,哪还管得了王凌! 废柴!陈凌在心里骂了一句,转回头去走到王凌的身边问:“怎么样,支持得住吗?” 王凌轻笑着摇头,“没关系!” 陈凌向她伸出了手。 王凌吓了一跳,以为陈凌要牵她,忙摇头,悄悄指了指前面的韩宇勋。 陈凌笑笑,“想什么呢?把背包给我。” 王凌恍然,失笑的解下背上的包递给他。 陈凌接过包,又给她递了一瓶水。 王凌接过水,喝了两口,和他并肩往上爬。 陈凌时不时的看她一眼,见她此刻俏脸红扑扑的,被香汗打湿的刘海贴于脸颊,有股说不出的妩媚的动人,忍不住道:“王凌,你现在好美呢!像是……” “一身的汗,还美呢?”王凌嗔怪的横他一眼,又低声问:“像是什么啊?” 陈凌悄声道:“像是和我做完爱后的样子!” 王凌啐他一口,忍羞不住紧走几步,把他抛在后面,她身上已经汗湿了,她可不想在半山腰上被这厮逗得下面也湿透。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幕全都落到韩宇勋的眼中,尽管他并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但他能看得出来王凌笑得很开心,这种笑意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曾有过的。因此他看向陈凌时候的眼神就更是怨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3章 荒山野庙 陈凌没有注意到韩宇勋的眼神,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被金盼琳缠住了。 金盼琳扯着陈凌问:“小陈子,你现在还是我的贴身总管吗?” 陈凌对这个称呼很不感冒,皱着眉头道:“如果你再叫我一声小陈子,那么我肯定不是你的贴身总管。” 金盼琳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陈凌。 陈凌道:“你中文那么好,不知道这是蔑称?” 金盼琳恍然,赶紧改口道:“陈凌,陈总裁,陈医生,陈家哥哥……” 陈凌听得那个寒,忙摆手道:“行了行了,有什么事说吧!” 金盼琳娇滴滴的道:“我走不动了!” 陈凌无奈的伸手,“把包给我!” 金盼琳赶紧把包递给他。 陈凌接过了包挎到自己的肩上,道:“现在行了吧?” 金盼琳摇头,弱弱的道:“还是走不动!” 陈凌耐着(性)子问:“那你还想怎样?想让我牵你?” 金盼琳摇头,低声道:“想让你背我!” 陈凌有点恼了,“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房了,爱走不走,不走拉倒!” 金盼琳还就真不走了,顿坐到地上,孩子气的别转过脸。 陈凌好气又好笑,故意凶巴巴的道:“耍赖是吧?我打你屁股的啊!” 金盼琳脸上一红,瞪着他道:“你敢!” 陈凌挽起袖子,一副马上要动手的样子。 金盼琳被吓了一跳,赶紧的站了起来,嘴里却嘟哝着, 负气的道:“我一天付你十万英镑,让你背我一下很过份吗?我真的走不动了,脚都走肿了呢!早知道要爬这么高的山,我真不来了!”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骂道:“你啊,就是娇生惯养,平时都不锻炼,照你这个体质,到时生孩子都不好生!” 金盼琳脸上又热了一下,想要张嘴骂他,可是知道这厮脸皮厚,你越骂他,他就越是来劲,索(性)就闭上嘴又重新坐到石阶上,不理他。 陈凌看见大家都走好远了,连走在最后的王旻诰都不见了人影,只好无奈把包解开,蹲下身来,催促道:“快!” 金盼琳见他真的要背自己,心里有些羞又有些乐,忸怩两下,还真的就咬牙趴到了他的背上。 陈凌把她背了起来,颠了两颠,发现这妞虽然长得高挑,其实并不重,这就大步流星的朝山上走去。 趴在陈凌的背上,感受着他雄浑的男人气息,金盼琳有些心跳,但更多的还是舒服,隐隐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自己在哪里闻过似的,只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走着走着,陈凌突然道:“金盼琳,你骗人!” 金盼琳被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陈凌坏笑道:“你说你是飞机场,里面垫的全是绵花,可我背上都快被你压出两个坑来了!” 金盼琳忍羞不住的拧他一把,啐骂:“你敢更坏一点吗?” 陈凌不置可否的笑笑,心说我当然敢,可是你受得起吗? 金盼琳见别人都走老远了,不由就催促道:“哎,我说你能快点吗?他们都走没影了!” 陈凌很无语,脚下一发力,背着金盼琳就飞奔起来。 金盼琳在他背上颠簸起来,不过这女人没感觉害怕,反倒是兴奋得咯咯直笑,甚至还拍着他叫道:“驾,驾,驾,快,快,再快点!” 陈凌原本还有些恼,可是很快也被她快乐的笑声所感染,她的身体柔软仿似无骨,尤其是****的丰满与弹(性)挤压在背上,颠簸起来的时候上下揉动,触感好得不行,脚步就变得更快起来。 没多一会儿,背着金盼琳的陈凌就赶上了众人。 大家看到陈凌竟然背着金盼琳,均是有点惊讶,但更惊讶的是陈凌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也能在这石阶上奔跑如飞。 看到大家陈怪的表情,金盼琳(欲)盖弥彰的道:“我脚扭了,所以让陈凌背我!” 什么脚扭了,明明是自己懒,不过陈凌也不去戳穿她,只是冲大家喊道:“加油啊,马上就到山顶了!” …… 七宝山祠庙兴建于于什么朝代,已经很难考究,只是过往来的数百年间,祠庙经过数次规模庞大的补修,引进了唐王朝和西域诸国的建筑艺术。 主殿采用了唐代汉式梁架、斗拱、藻井等建筑形式,梁、枋、柱及门框则布满飞天、人物等具有浓郁唐风的浮雕,金顶和斗拱亦是典型的汉式构造。不同的是没有采用琉璃瓦,而是鎏金铜瓦。加上金顶上的鎏金轮、卧鹿、法幢、宝瓶等,使整个寺院显得金碧辉煌,巍峨壮丽。 陈凌等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众人终于上到了山底。 众人之中,除刘诗雅以外,谁都以为这座七宝山祠庙是一座小庙,可是上来之后才发现它的气派与宏伟,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香火味,平添一股庄严与肃穆。 不过或许是山高路远,又或是时节未至的缘故,前来许愿还神的游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祠庙的大门进出。 陈凌等人在祠庙旁的凉亭中坐下稍事休息,喝了些水,吃了些干粮,喘顺了一口气,这才步入庙中。 祠庙分为一个主庙,往后延伸是七八个小庙,每个庙**着一樽神佛,由于地方大,门榔极多,盘宗错杂,迂回百折,不熟悉地形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 陈凌对求神拜佛这种事情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对他而言,神仙靠得住,母猪都上树,求神?那还不如求己! 他之所以来,纯纯是图个好奇与新鲜,所以进入七宝山祠庙之后没多久,他就和众人分开了,一路东逛逛,西荡荡,逛到最后有些懒了,就按着原路返回! 穿过观音神庙的时候,在观音神相前,他发现王凌独自一人跪坐在那里,正双手合什,闭着眼睛喃喃的低声祈祷着什么。 陈凌走到她身旁,太过入迷的她竟然没发觉,他也没有去打扰她,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有些无聊,这就在庙中上下查看起来,这一看却让他发现神相背后有个空荡的空间,被前面的幡布摭着,极为的幽暗,隐蔽,这样的地方,可是很适合那个啥的呢! 在陈凌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王凌也正好祈祷完毕,看见陈凌站在面前,美目中浮起一丝欣喜,“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凌不答反问:“他们呢?” 王凌摇头道:“大家都走散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 陈凌心中一动,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王凌疑惑的问:“这有什么好的?” 陈凌不语,伸手拽着她穿过幡布,钻到了神像后面。 王凌跟着他进来后,看看四周,一见这样的环境,心里就突突跳起来,有点明知故问的道:“进来干嘛……”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就被陈凌给吻住了,未完的话也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几声嘤咛。 陈凌忘情的吻着她,舌头侵入她的口腔,直接又不失温柔的纠缠她的********。 在他狂热的亲吻中,王凌也忘了最初的慌张与害怕,渐渐的回应起他,双手情不自(禁)的搂住他的身体,和他缠缠绵绵的热吻起来。 渐渐的,陈凌的一双手开始不安份起来,顺着她柔美的纤腰,攀上了她丰满的双峰…… 王凌没有推拒他的爱抚,因为她的身体喜欢并享受陈凌的热情,没一会儿就脸热了,心跳了,身体也一阵阵发软。 过了一阵,陈凌不再满足仅限于一城一池,大手探到了她运动休闲裤的裤头上,开始解着上面的蝴蝶绳结。 王凌被吓了一跳,忙抓住他的手道:“不,不要,不能在这里!” 陈凌把手指竖到她的唇上,低声道:“没关系,这里很隐蔽,别人不会发现的。” 王凌羞得满脸通红,声如蚊鸣的道:“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你知道,我,我要叫的!” 陈凌从后面的背包里掏出一条新的小(毛)巾递给她,“这个没用过的,出发的时候买的!” 王凌轻打他一下,“你个坏蛋,你早有准备啊!” 陈凌笑道:“我也是临时起意,你昨晚不是说了,今天要好好补偿我的吗?” 王凌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犹豫不决的道:“可是我怕别人会发现啊,万一一会儿他们找来怎么办啊?陈凌,不要了好不好,回去之后,晚上,晚上,晚上你要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陈凌摇头,不容置疑的道:“我现在就要你!” 说罢,陈凌就替她下了决定,把她反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神像的后背,伸手解开了她的裤头,把她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拉到腿间。 动作极为的利索干净,连给王凌推拒与纠结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宽衣解带这种事情,真的是熟能生巧的。 不过王凌的身体也确实够敏感,仿佛时刻都在为陈凌的入侵做着准备似的,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刺激,,从身后压上来的陈凌毫不费事的就与她灵(肉)合一。 “嗯!”王凌忍不住闷哼一声,赶紧抢过他手中的(毛)巾塞咬在自己的嘴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4章 被抓奸 王凌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 因为刚才前一刻,她还在观音娘娘的身前虔诚祈祷,可是现在,她却竟然在观音娘娘的身后和陈凌做这种事情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放荡了? 又是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疯狂了? 这,还是原来的自己吗?王凌感觉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在陈凌强而有力的撞击下,在如潮的快感中,她很快就忘记了一切,忘了自己,忘了韩宇勋,忘了那该死的婚姻,全身心的投入到疯狂的情慾之中 (毛)巾纵然堵着嘴巴,仍然阻止不了她快乐的低吟 条件纵然坚苦,也阻挡不了两人燃烧起来的热情 困难纵然再多,也阻碍不了两人相爱的决心…… 王凌美丽的鼻翼因为潮水般涌动的快感而不断翕动着,双手紧紧的扶着观音娘娘的神像,扭转过头,双眼迷离的看着后面的陈凌! 看着王凌美艳动人的脸,陈凌觉得眼前一切恍如梦境,他想要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动作也开始从轻柔变得剧烈和狂热 王凌敏感而脆弱的身体很快就在陈凌的连翻进攻中达到了巅锋,手指甲刮在观音娘娘的金身佛像之上,发出尖锐的“咶咶”响声,娇躯一度接一度的绷紧,然后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受宛如海浪般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心灵深处,淹没了她的大脑麻木了她的心智,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让她有种失声尖叫的冲动 陈凌扯开她咬在牙间的小(毛)巾,勾住她的颈脖,凑上前吻住她花瓣似的柔唇,把她的声音堵在嘴间…… 两人正水深火热之时,王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王凌挣扎着掏出来看看,发现是金盼琳打来的,忙把手指竖到自己的嘴上,示意陈凌噤声,然后努力的深吸几口气,这才强作静定的接听起来,“喂,盼琳.” 金盼琳在电话中问:“凌学姐,你在哪儿呢?” 王凌张嘴,正要回答,却不防陈凌作恶似的从后面猛地来了一下,不由就失声低呼了声 金盼琳听到叫声,不由急问:“凌学姐,你怎么了?” 王凌幽怨的回头看陈凌一眼,眼中流(露)出求饶之色,然后急智的道:“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金盼琳忙问:“严重吗?你在哪儿呢?” 王凌环目四顾,还没说话,陈凌又给她来了一下,不由又是一声低呼 金盼琳更紧张了,“凌学姐,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们去找你!” 王凌摇头,“我也不知道在哪儿,是里面的一座庙里,有观音佛像的!” 有观音佛像的庙七宝山祠庙有三座,王凌有点故意含混其词的意味,只是说完这句后,她再没敢说别的了,因为后面那厮已经如一头狂牛般动作起来,吓得她赶紧摁灭了手机 陈凌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可是不远处却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凭陈凌的听力不难听出这正是来寻找王凌的金盼琳等人 过了好一阵,王凌也听到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同时也分辩出正是韩宇勋一等,心里一阵阵发慌,扭转过头来楚楚可怜的看着陈凌,显然是示意他赶紧放开自己 陈凌已到了紧要关头,根本就停不下来,王凌只有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花枝乱颤的承受着轰炸 在陈凌终于喷薄而出的时候,王凌已经手脚发软了,而脚步声已经到了庙门外,众人的叫喊声传进了耳膜 “王凌!” “凌学姐!” “姐姐~” 王凌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如果让他们进来看到这一幕的话,那可就真完了 被吓得心惊胆颤,慌乱无神的她连腿间的裤子都忘了去提起来,只是呆呆的扶着佛像才能勉强站着,陈凌见状,只好蹲下身来,替她整理衣裤…… 韩宇勋的声音从外面清晰的传来,“盼琳,刚刚你打电话的时候,王凌说在哪儿?” 金盼琳道:“凌学姐说就在有观音佛像的庙里” 王旻诰道:“这不就有座观音佛像吗?” 韩宇勋就放声大叫起来,“王凌,王凌,你在哪儿?” 王旻诰也跟着喊道:“姐姐,姐姐!” 王凌不敢应他们,甚至连呼吸声都不敢放那么大,因为她很清楚她和陈凌的事情曝光之后的结果 刘诗雅的声音夹杂在喊叫的众人之间,“王小姐不是带了手机吗?打打看不就知道了!” 王凌一听这话就知道坏了,要是手机响起来,他们肯定就会发现她和陈凌在这里面,纵然这个时候两人的衣服已经整理妥当,可是孤男寡女藏在这么个地方,能解释的清吗? 王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去关手机,可是她的手机关机会发出声响,拆电池……最新款的爱疯4,根本就没法拆嘛! 六神无主的她看一眼身旁的陈凌,猛地一咬牙,在手机响起来的同时,掀开了幡布钻了出去,“我在这儿呢?” 众人看见王凌竟然从佛像背后钻出来,均是大觉惊奇,当看清王凌的状况时,又不由吓了一跳,她的衣服虽然完好的看在身上,可是秀发有些紊乱,脸上有些发白,又有些潮红,很是陈怪 王旻诰疑惑的问:“姐姐,你怎么在里面” 王凌窘迫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金盼琳关心的问:“凌学姐,你刚才不是说肚子痛吗?” 王凌灵机一动,赶紧的点头道:“我肚子痛,又找不着厕所,所以……” 大家恍然,一脸理解与体谅的表情,水火无情啊 王凌脸红耳赤,不管是被抓奸,还是撒谎搪塞,都是寒碜人的啊! 韩宇勋皱着眉头,看看王凌,又把目光投向神像后面,最后竟然大踏步上前,显然是要上前去看个究竟 王凌被吓了一跳,赶紧的拦着他道:“宇勋,你做什么?” 韩宇勋(阴)恻恻的看她一眼,竟然张嘴来了一句:“我也急了,想要去方便一下!” 众人闻言,不由向他投来鄙视的表情,人家女人不方便,躲到后面去还算情有可原,你一个大男人,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解决了,何必也跟着污染环境呢! 王凌忙道:“宇勋,你不能去,不能去!” 韩宇勋回头,深深看她一眼,(阴)沉的道:“你能去,我怎么不能去!莫非里面藏了什么人?” 王凌心里一慌,道:“你什么意思?” 韩宇勋冷哼一声,“你自己明白!” 王凌神情一滞,韩宇勋就粗鲁无比的把拔开了她,弄得王凌差点撞到了墙上 王旻诰赶紧的冲上去,扶住自己的姐姐,冲韩宇勋喊道:“韩宇勋,你干嘛呢!?” 关键时刻,王旻诰是立场分明的,姐夫再亲也亲不过自己的姐姐! 韩宇勋看他姐弟两一眼,恨恨的回头,毫不犹犹豫的掀开了幡布冲了进去 王凌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失声喊道:“不要!” 众人这会儿明白了,韩宇勋是怀疑刚才王凌不是上厕所,而是躲在神像后面和别人偷情呢!而这个别人,除了陈凌之外,好像没有别的可能了! 众人虽然不太相信这种可能,但也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陈凌和王凌同时消失了近一个小时之久 这会儿,王凌绝望极了,因为她知道,她和韩宇勋还没开始的婚姻已经注定要提前夭折了,不知为何,心里明明感觉解脱了,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5章 尔虞我诈 王凌以为,这次真的完了。 结果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韩宇勋进去之后好一会儿,又一脸复杂与陈怪的从里面出来了,看向自己的眼神,竟然有些闪烁。 王凌大感疑惑,难道他没发现陈凌?不太可能吧,里面的空间就那么一点大,有没有人,一目了然,跟本就没有藏身的地方啊! 难不成陈凌除了武功高强之外,还会障眼法? 转而再想,不由想起上一次被韩宇勋抓奸的情影,王凌顿时恍然,陈凌肯定又是施出了壁虎功,爬到墙上去了。 想到这点,王凌心头大定,陈凌狡猾如厮,壁虎功又那么高明,他想藏起来的话,韩宇勋又怎么可能找到呢? 不过,陈凌虽然狡猾,但韩宇勋好像也不笨,在里面寻找一翻没找到人之后,出来看了王凌几眼,竟然就掏出了手机。 一看见他掏手机,王凌微愣一下,瞬即心惊(肉)跳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如果没猜错的话,韩宇勋应该是给陈凌打手机。 如果陈凌是藏在仿佛背后,不管藏得如何隐秘,在手机响起来的时候,肯定要暴露的。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王凌心里一个劲的叫苦,可是她又找不到理由来阻止韩宇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打电话! 果然,王凌没有猜错,韩宇勋就是拨打陈凌的电话! 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在韩宇勋拨通电话的时候就在附近响了起来。 别人听着都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王凌却觉得万分惊奇,因为铃声竟然不是从佛像后面响起来的,而是在庙门外。 随后,庙门外就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爽朗的声音随之传来。 “咦,你们都在这啊!我还到处找你们呢!”陈大官人大模大样的走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掏出裤袋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由又看向韩宇勋,装模作样的问:“韩总裁,你找我啊?” 韩宇勋脸色大窘,他原以为陈凌就躲在神像后面,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这个庙里,尴尬的吱唔着道:“是啊,我正说你去哪儿了,打电话找你呢!” 这话一出,众人完全明白了,韩宇勋不但怀疑王凌偷情,更怀疑奸夫是陈凌! 尽管他的怀疑是完全正确的,但在这个时候看来,却完全是疑神疑鬼,甚至可以说是神经兮兮了,所以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除了强烈的鄙视外,还多了一点可怜。 王凌疑惑不解的看着陈凌,他不是躲在神像后面吗?怎么转眼间就跑到大门外面去了? 陈凌侧是悄悄的向她眨了下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其实,事情非常的简单。 在王凌从幡布后面走出去的时候,陈凌也毫不犹豫的攀上了光滑的佛像金身,悄悄的上到了屋顶,然后沿着顶上的木梁,像一只老鼠一般,悄悄的顺着错宗复杂的栋梁往外游走。 当时众人只顾着注意神像后面,哪里会留意屋顶上的情况,况且陈大官人功夫了得,爬行之间悄无声息,他真想要瞒天过海的话,又岂是一般人能够发现得了的。 看着大家复杂又陈怪的表情,陈凌装成无知无觉又无辜的模样,张口对众人道:“大家都烧完香了没有?我逛来逛去的,都荡得有点累了,肚子也饿了,要不咱们就下山吧?”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这就准备下山。 韩宇勋赶紧的来到王凌的面前,张嘴喊道:“王凌……” 王凌却是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理也不理的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反应,韩宇勋大感失策,自己不该那么冲动的,纵然是怀疑王凌真的和陈凌在佛像后面偷情,也不该在没有抓到证据之前就大喊大叫的,更不该不给王凌面子(强)硬的钻到幡布后面去,而是该直接打电话,而且得悄悄的打!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抬眼看向陈凌,发现这厮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又是一阵抓狂,刚才虽然没有抓到证据,但他冲进幡布后面的时候,明显在空气中闻到一股臊味儿,他并不是善男信女,这种味儿一入鼻腔,他就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尽管他并不知道陈凌到底是怎么从里面跑到外面去的,但他敢断定,王凌和陈凌已经有了奸情,刚才两人脱离队伍消失了那么久,就是在佛像后面做那苟且之事。 想到自己的女人已经被别人染指,他眼神中浮起无法掩藏的怨毒之色,狠狠的瞪视着陈凌。 陈凌从他的眼神中,知道他大概猜出了什么,不过他并没有当成一回事,脸上仍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 下山的时候,明显要比上山要容易很多。 半个多小时那样子,众人就下到了山脚。 上车的时候,王凌毫不犹豫的与刘诗雅金盼琳等两女选择了陈凌的车。 王旻诰其实也想跟上去的,可是他和陈凌说不到两句话,打心底里抗拒这个人,所以只好上了韩宇勋的车。 韩宇勋载着王旻诰灰溜溜的跟在后面。 没多一会儿,王旻诰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听一阵后叹气挂上了电话。 韩宇勋问:“旻诰,怎么了?” 王旻诰道:“姐……我姐说她和要金盼琳去别的地方玩,让我先回公司盯着。” 韩宇勋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他知道王凌这是变相的向他下逐客令,不过脸上的阴沉之色转瞬便消失无形,轻笑道:“旻诰,怎么了?你也生我的气?” 王旻诰想想,还是如实的点头,“姐夫,我觉得你不该当着那么多人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姐。” 韩宇勋叹口气,“我之所以这样,那也不是因为紧张你姐。如果我不在乎她的话,我才懒得管她怎么样不是?” 王旻诰沉默了,因为这事韩宇勋虽然做得有点出格,但姐姐也有不对的地方,她和陈凌眉来眼去的暧昧态度他全都看在眼里的,设身处地的替韩宇勋想想,也觉得他有些可怜,可是姐姐的事情,根本就轮不到他说话。 韩宇勋又幽幽的长叹一口气,方向盘一打,驶进了另一条路,“既然你姐姐不喜欢我跟着,那我就先送你回公司吧!” 王旻诰这会儿开始同情起韩宇勋来了,张嘴道:“姐夫,姐姐不是个小气的人,过两天等她气消了就会好的!” 韩宇勋点点头,没说什么,吉普车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他把车停了下来,对王旻诰道:“我去方便一下!” 王旻诰点点头,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有些恼这个未来姐夫对姐姐的不信任,可是两人毕竟相处了那么久,心里也早就把他当成准姐夫来看,三言两语间,他就原谅了他,因为他认为韩宇勋之所以怀疑姐姐,那就是因为出于紧张,出于爱护,这对姐姐而言,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在车上等了一阵,没见韩宇勋回来,他也感觉有些尿急,于是也推开车门走下去找地方拉尿,走进树林的时候,发现韩宇勋正在不远处,不过他没有在拉尿,只是拿着电话正低声说着什么。 韩宇勋很警觉,一听到后面有异响,立即就转过头来,看见是王旻诰后,匆忙的对电话低语两句就迅速的挂上,若无其事的道:“公司有点事。” 王旻诰没多想,点点头,撒了泡尿后,两人再次上车往市区方向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6章 速度与激情 悍马车这头,从倒后镜中看到韩宇勋的吉普车朝另一个方向驶去,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金盼琳大呼一口气,“那个讨人嫌的家伙终于走了!” 尽管金盼琳并没有指名道姓,但谁都知道她说的是韩宇勋。) 王凌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脸扭向窗外,紧锁的眉头透(露)着她心内的矛盾与挣扎,韩宇勋虽然不招人喜欢,可怎么说都是她的未婚夫,更何况这事,错的原本就是她。 原本在没遇上陈凌的时候,她曾以为韩宇勋就是她的归宿了,家里需要这段婚姻,而她和韩宇勋又青梅竹马,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只是当她遇上了陈凌,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对于韩宇勋的那份感情竟然和爱情无关,而后面的发展,也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她很矛盾,很痛苦,可是在爱情来临的时候,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车行一路,金盼琳的话并没有完,“凌学姐,也就是你那么好脾气,要换了是我,刚才肯定要赏他两耳光。他都不怕丢人,你又何必给她留颜面!” 陈凌看她一眼,目光流(露)出赞赏之意,认识她这么久,终于说了句自己喜欢听的话。 王凌不愿意再提起刚才的不愉快,打断她道:“算了,别再说了!” 让王凌这么难过,也非陈凌所愿,只是名花已有主,他必须得松土,现在既然松完了土,该施点肥,浇点水了,所以他就道:“大家肚子都饿了吧,咱们找地方吃饭!” 金盼琳满目鄙视,“你啊,就是个吃货,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陈凌振振有词的道:“民以食为天,连吃都不知道,那还能成什么事。” 金盼琳被咽得无语,狠剜他一眼道:“你就让我一下,不应嘴不行吗?怎么说我现在是你的老板,一天付你十万英镑呢!” 陈凌哭笑不得,“拜托你别老拿十万英镑说事行不行?我都懒得去戳穿你!” 金盼琳心里一虚,嘴硬的道:“你说什么?” 陈凌道:“我早去银行验过支票了!” 金盼琳狠瞪他一眼,“难道你敢说支票是假的?” 陈凌摇头,“支票是真的,可是账户被冻结了。” 金盼琳一脸的愕然,“真的?” 陈凌不屑的道:“骗你有饭吃?” 金盼琳愤愤不忿的道:“一定是我家里干的!真够无耻,他们以为这样我就会就范吗?” 陈凌不置可否的看她一眼,脸上仍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到他那仿似不怀好意的眼神,金盼琳不由想起上次打赌的事情,这家伙的表情不是明摆着赌债(肉)偿吗?心里一慌,赶紧掩着胸道:“你别打我的主意,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的!” 陈凌苦笑,“你真的以为我陈大官人的品味那么差,会打一个有口臭,有狐臭,下面还有……”金盼琳大羞,赶紧扑住去,捂着他的嘴喝道:“住嘴!” 陈凌没想到这妞会突然扑过来,方向盘一阵失稳,车身急剧的摇晃了起来。 几女连声惊叫了起来,“啊” 很不幸的是这个时候,旁边一辆吉普自由人正要超过去,不过那司机显然颇有经验,一见悍马车车头突然撞来,立即就往左侧打方向盘,同是轻踩刹车。 陈凌拼命的回着方向,悍马车一阵蛇行,在一片嗽叭声中,有惊无险的恢复了平稳。 尽管只是一场虚惊,但几女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陈凌心有余悸的道:“丫头,咱不带这样玩的,车上几条人命呢!” 金盼琳一向都大大咧咧的,但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鲁莽,羞愧低下头,讪讪的道:“对不起!” 这只是意外,陈凌也没跟她过多计较,只是刚才那辆险些被撞上吉普自由人却追了上来。 到了近前,副驾驶座上的窗户缓缓的落下。 陈凌原以为对方要骂人,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毕竟自己不对在先。 只是谁也想不到的是,车窗落下之后,伸出来的竟然是一把装了消声器的手枪。 看清那是一把枪之后,车上的所有人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几个女人也连声惊呼了起来。 被人险些撞上,所以就掏枪?陈凌也没见过这样的牛人,斜眼看看,是个带墨镜的胡子男。 不过更让他震惊的还是这胡子男掏出枪之后,并不是对他呼喝警告什么的,而是毫不犹豫的就扣动了板机。 “就,就,就,就,就”接连五声响起,朝陈凌这边连射。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仓促的瞬间,陈凌反应也算了得,立即就踩刹车,向右侧打方向,但子弹还是向他这边射来了,他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弹头从黑洞洞的枪口里向自己飞来。 在生死秒瞬之间,陈凌明白了,这胡子男并不是因为险些被撞上而追上来出气的,这是蓄心积虑的谋杀。 只是当陈凌明白这点的时候,好像已经太晚了,因为他已经马上要死了。他甚至能想像到下一个瞬间,子弹打破玻璃,然后进入他的身体的痛苦情景。 说来话长,其实就是转眼瞬间。 谁都没想到的是,子弹只是在车窗上划出了一点微不可见的痕迹,并没有穿破玻璃。 那胡子男也是错愕当场,以为自己眼花了,摘下墨镜又冲陈凌的车子连射几枪。 还是一样,子弹打在车窗上,只擦出了一痕迹,根本就穿不过去。 陈凌也很是不解,仔细思索一下,不由恍然大悟,这悍马车是何巧晴送的,原本是属于广省军区司令部的,属于军用车,车窗上镶的都是防弹玻璃。 悍马车原来是何田胜的座驾,司令部出于对副司令员的安全考虑,对悍马车进行了特别的安全改装,后来何田胜为了女儿着想,把车给了女儿,谁曾想何巧晴却是一转身,竟然当成定情信物似的送给了陈凌! 不过,也正是何大小姐的一番盛情,这才使陈凌堪堪逃过了一劫! 看到吉普车如此结实安全,陈凌乐了,他原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吉人自有天相这句话送给自己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稍稍一定心神,陈凌眉目一沉,双手紧抓着方向盘,低喝一声:“姐妹们,绑好安全带,坐稳了!” 陈凌的喝声,使得震惊中的女人们纷纷清醒过来,赶紧的抢起车上的安全带扣到自己的身上,刚刚系稳安全带,便感觉车身猛地一斜,然后便听得“轰”一声巨震。 陈凌竟然用悍马车狠狠的撞到吉普自由人的车身上。 吉普自由人的车身立即被撞出了一个凹陷,车身也摇晃蛇行了起来,轮胎与地面急速摩擦的声音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吉普自由人车上的几人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认为这次刺杀绝对是十拿九稳,只是谁也没想到的这悍马车上装的竟然是防弹玻璃,眼见情况不妙,他们立即就想逃跑,车头一摆,向叉路的另一个方向驶去。 “M的!想逃,门都没有!”陈凌受了惊吓,怒火中烧,哪能轻易饶了他们,立即就发足马力的直追上去。 两辆车在东部快速上你追我赶,不时的碰撞在一起。 连续的碰撞虽然使悍马车的车身被刮掉了不少漆,可是车身无破无损,里面的人也没受一点伤,汽车的马力也没受影响。 相反,那辆吉普自由人就惨多了,车身在几次碰撞之后已经变了形,前面的车门已经被撞得翻卷起来了,坐在副驾驶室的胡子男也好像受了伤。 他们已经无心恋战,只想快速的逃离,可是陈凌却死死的咬住不放松。 没多一会儿,两车在追逐间进入了一条过山隧道。 狭窄得通道无法两车齐驱,陈凌的悍马车被迫落在后面,不过他依然紧追不舍。 王凌与刘诗雅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可是金盼琳却兴奋无比,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抓着座椅,双眼发亮的紧盯着前面,大声的喊道:“撞它,撞它,撞它!” 陈凌开悍马车这么久,还没用它撞过别的车,这是第一次! 既然是(处)(女)头一遭,不见红肯定是不行的! 陈凌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地,悍马车一阵轰鸣,突然的加速使得王凌等人身体一阵后仰,紧贴到座椅上。 “轰!”一声巨震,悍马车车头撞上了吉普自由人的尾部。 悍马车车头上的巨大保险杠只是微见卷起,吉普自由人的车尾却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车尾的一块挡板脱落,(欲)掉未掉的拖行在地上,划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姐妹们,扶稳了,我又要撞了!”陈凌大喊一声,又一脚油门踩到底,悍马车又迎着吉普自由人的尾部狠狠的撞了上去。 “轰!”巨震再响,随后是“咣当”一声,吉普自由人后面的那块挡板掉了,后备胎也掉了,整个车尾变得惨不忍睹。 “姐妹们,顶住,我又来了!”陈凌又是一声大吼,油门再次踩尽…… 前面的吉普自由人被后面疯狂的悍马撞得狠狈不堪,车内的几人更是叫苦不迭,车窗纷纷摇下,长短不一的枪口对准了后面的车,疯狂的射击起来。 密集的子弹像是雨点一样打在车窗上,但也像雨点一样被弹了开去。 车上的几女原本还心惊胆颤,可是看见前面的吉普自由人被撞得越来越狼狈,而自己这辆车依然没有太大的损伤,尤其让她们惊讶的是子弹竟然打不进来,渐渐的,她们就被撞出了快感。 金盼琳的叫喊声很快感染了另外两个女人,她们也跟着大声喊叫了起来,“撞它,撞它,使劲,撞死它!” 女人的呐喊助威,使得陈凌彻底的兴奋起来,一脚猛过一脚的踩油门,悍马车更是一次又一次的撞到吉普车的后尾。 在即将出隧道的时候,陈凌的车头全马力的一个俯冲,一下就撞到了吉普车右侧的后轮上。 疯狂前行的吉普自由人突然失控,车头冲上了隧道山壁,然后整个车就翻了,巨大的惯(性),使得车身在道上连续几个翻滚,最后车轮朝天的连续擦行了十几米才停了下来,不过车身已经起了火。 陈凌隔得远远的刹停了车,和几女走下车来。 当陈凌就要朝吉普车冲过去的时候,王凌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干嘛?别过去,车可能会爆炸。” 陈凌摇头,他不知道这班人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金盼琳来的,他想要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的,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 只是他刚拨开王凌的手,另一只手又被人拉住了,刘诗雅道:“医生,别去,太危险了!” 陈凌急道:“别拦着我,我得去看看!” 金盼琳喊道:“你们拦着他干嘛,都别拦着他,他想去送死,你们就由得他。” 陈凌很是哭笑不得,“既然这样,那你干嘛又抱着我!” 金盼琳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抱着陈凌的一条手臂,而且抱得紧紧的,仿佛一撒手,他就会飞了一样。 一个男人三个女人,正纠缠不清的当下,“轰降”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石破天惊,吓得陈凌一手揽过她们,通通摁倒在地上,那辆吉普车果真爆炸了,尽管他们隔得已经相当的远,但也能感到灼热的热浪迎面扑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7章 劫后余生 巨大的爆炸突然间发生,若不是几女拦着,恐怕这会儿陈凌就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不过也是同样的道理,若不是陈凌见机得快,一把就将三女摁倒,说不定三女也要跟着受伤。 这,也称得上是投桃报李的一种了。 爆炸响过之后,几人还是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好一阵,当女人们终于镇定下来后,却又不由个个羞得脸红耳赤。 爆炸响起的瞬间,金盼琳就站在陈凌身前,直接就被他面对面的压倒在身下,王凌被他一手搂到腋下,刘诗雅被他另一只手给摁倒,此刻****被他的一只大手紧紧的压着。 这是……十分状观的**场面啊! 不过陈大官人这会儿没有什么色心,一定下神来赶紧的就问:“诗雅,王凌,你们有没有事?” 王凌应道:“我没事,我没事!” 刘诗雅也关切的道:“我也没事,医生,你有没有受伤!” 陈凌摇头,大呼一口气道:“没有!” 一个声从陈凌的身下响起来,“你们怎么不问问我,我有事啊!!” 众人看去,只见是被陈凌压在身下的金盼琳,那暧昧至极的姿势,直叫两女心惊(肉)跳,俏脸发热,赶紧的挣扎爬起,然后把陈凌和金盼琳拉了起来。 陈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金盼琳:“哪受伤了?我看看?” 金盼琳狠剜他一眼,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她的****和下身都被陈凌弄得疼极了,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但不敢说,也不敢揉,更不敢让陈凌看。 刘诗雅见状,赶紧上前低声询问她,金盼琳忙说没事。 王凌问道:“陈凌,现在怎么办?” 陈凌看着还在剧烈燃烧着的吉普车,知道里面的那几人肯定已经去见阎王了! 这些人尽管死不足惜,可惜的却是没能留下活口问到线索,沉吟一下就道:“我电话叫人来解决,你们通通都回车上去!” 看到几女都上了车,陈凌这才掏出电话拨给了蜂后,把事情经过迅速说了一遍。 蜂后指示陈凌赶紧离开现场,别暴(露)身份,她立即派人前去解决并调查这件事。 事情由蜂后接手,以这位美女上司的能力,陈凌不会有后顾之忧,所以就上车带着几女离开。 在车上的时候,一班女人想起刚才的事,仍是心有余悸,小脸煞白。 陈凌从倒后镜里看到几女被吓成这样,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忙安慰她们道:“没关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别再害怕了!” 王凌问道:“陈凌,这些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杀你?” 陈凌摇头,“他们不一定是来杀我的!” 三女神色又变,尤其是金盼琳,眼中不由(露)出惊惧之色。 陈凌又道:“从昨晚开始,我就感觉有人跟踪我们,尽管他们开的车不同,但我还是很怀疑,刚才刺杀我们的就是昨晚跟踪我们的那一伙。我甚至怀疑他们昨晚就想动手,只是昨晚我们恰好出了事,而且场面闹得那么大,他们没敢下手罢了。” 王凌惊愕的道:“怎么会这样?他们到底要杀谁?” 金盼琳终于张了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我昨天刚下飞机的时候,高力宝就说有人跟踪我们。” 王凌道:“那现在怎么办?” 陈凌想了想道:“前面不远有个我们新锐锋旗下的温泉渡假村,我们先去那儿!” 三女自然没有异议。 在去渡假村的路上,陈凌打给了李啸澜,把刚才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让他派人过来接应自己! ……………… 新凤温泉度假村,是一所集温泉洗浴,住缩,餐饮,健身,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休闲娱乐场所。 新锐锋还只是义合帮的时候,这个温泉渡假村也只是个大饭店,义合帮的人也只是负责看看场子,代客泊车什么的! 义合帮整改成新锐锋之后,丁寒涵觉得这块地方远离市区,在地理位置上有一定的优势,适合整改成一所大型的温泉渡假村,于是就盘下了这个大饭店及周围的一片地方! 在整改的时候,陈凌也曾和她一起来过。现在温泉渡假村早已民落成,生意还相当不错。 悍马车驶进大门的时候,接到李啸澜通知的渡假村总经理黄钱多早已率众在外恭候。 集团总BOss的马屁,这些子行业的负责人只要还想混,就必须得好好拍一下,所以在李啸澜交待要一定保护好总裁的人身安全之后,黄钱多就已把所有保安全都调集了起来,并宣布今天暂时关门歇业,专门接待总裁一行。 这会儿看见陈凌的车进入,黄钱多立即率众迎上前来,身为总经理的他还亲自替陈凌开车门,恭身行礼问安,极尽殷勤之意。 陈凌一向低调,并不太习惯这种被人前呼后拥的场面,可是事关几女的安全,也只好高调一回。 在贵宾房里稍事休息,黄钱多便来通知,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陈凌就对几个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女人道:“走吧,大家去吃饭。” 金盼琳摇头,称自己没胃口。 陈凌笑道:“天大的事,不关饭事,真的要死,也不要做个饿死鬼啊!” 金盼琳嗔怪的横他一眼,“会不会说话啊?” 陈凌道:“那就吃饭啊,金大小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金盼琳不服气的道:“去就去,谁怕谁啊?” 众人这就一起去吃饭。 黄钱多安排的这顿饭还是极为丰盛的,全都是农家菜。 油炸山蟹,焖野生甲鱼,盐水溪虾,白切走地(鸡),油炸溪鱼干,清炒野蕨菜,子姜水鸭,功夫汤。 原本都没有什么胃口的几个女人看到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纷纷来了食(欲),没一会儿就大块朵頣起来。 在陈凌等人开饭的时候,李啸澜已经率众赶到,第一时间就来见陈凌。 陈凌见李啸澜到来,知道他一定会把一切安排好,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问他吃过饭没有? 李啸澜称自己已经吃过,然后就退出去吩咐自己带来的那班新锐锋精英在渡假村周围开始警戒,务必保证渡假村的安全。 陈凌觉得这件事不管是冲着自己来,还是针对金盼琳而为,都与刘诗雅及王凌无关,只是王凌身为金盼琳的闺蜜,没有离去的理由,可是刘诗雅再没有留下的理由,因为陈凌不愿让这么个单纯的小护士卷进这件复杂的事情中。 酒足饭饱之后,陈凌就对刘诗雅道:“诗雅,我让人先送你回去吧!” 刘诗雅虽然不太情愿,但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于是只好乖乖听话,“医生,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陈凌点点头,唤来李啸澜,让他送刘诗雅送她回家,而且要确保她一定安全到家。 之后在得知刘诗雅已经安全到家后,陈凌这才微松一口气。 到了温泉渡假村,不去泡温泉是很浪费的,所在陈凌准备去泡一下温泉,放松下紧绷的神经。 金盼琳说自己累了,要在房间里休息。 王凌原本想留下来陪她的,可是看到陈凌朝她眨眼,仿似有话跟他说,只好同往。 听说陈凌要泡温泉,黄钱多亲自领路,把他们领往鸳鸯池。 这个鸳鸯池很有讲究,黄钱多神神秘秘的附到陈凌耳边,称这鸳鸯池的水不但能舒筋活络,更能增进(性)慾。陈凌听了之后却是嗤之以鼻,他原本就(性)慾超强,还用得着增进吗? 见他叨叨的没完没了,这就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他下去,并嘱咐他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顺着唯一通往鸳鸯池的小路,陈凌和王凌很快就来到了鸳鸯池边,这个池子座落于山边,上面建了个凉亭般的摭(阴),周围竖起各种怪石假山摭挡,环境极为幽雅,关上了进入的铁门,就不怕有外人打扰。 下了池之后,陈凌看着身披着大(毛)巾的王凌,香肩(裸)(露),白皙雪嫩,水下的两条长腿更是诱人心动,心头一团热火涌起来,一双眼睛在她身上就舍不得转开了! 没一会儿,缠在腰间的大(毛)巾很不雅的顶起,尽管是被摭挡着,但也掩不住那隆起的部份。 陈凌的身体变化,全都落在王凌的眼里,轻咬下了樱唇,脸微微红了起来,轻嗔一句:“色鬼!” 陈凌笑了起来,顺手一抄,把她搂在了怀里,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王凌有些害怕,身体微颤起来,不敢看他。 陈凌却是柔声的道:“王凌,对不起,我……” 王凌微愣一下,知道他说的是在七宝山祠庙的事情,立即用手掩着他的嘴道:“不要说对不起,是我自己愿意的!如果真要说对不起,应该是我说才对,我不喜欢宇勋,可是我却没办法躲避这段婚姻。” 陈凌和她面对面的相拥着,轻轻的抬她低下的头,看着她。 王凌没办法躲避他的眼光,只好看向他,没一会儿就有些痴迷的道:“陈凌,我真的中了你的毒了,明知道不该和你在一起的,可是我跟本控制不住自己。” 陈凌柔声道:“既然控制不住,那就不要控制。” 说着,陈凌就伸手轻轻的解开了她身上的大(毛)巾。 王凌心儿扑扑的跳了起来,娇嗔道:“你要干什么啊?” 陈凌坏笑道,“除了干,还能有什么!” 王凌伸手拧他一把,嗔骂道:“你就不能不那么坏吗?上午在山上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和我那个了吗?” 陈凌振振有词的道:“那早上你都吃过饭了,中午还吃吗?” 王凌失笑的轻打他一下,感觉到身上的(毛)巾被他扯掉了,不由羞得嘤咛一声,伏到他的肩头上,轻咬他一口。 一池春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很快荡漾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8章 鸳鸯戏水 一场激战过后,池水渐渐平静下来。) 王凌依然坐在陈凌的身上,娇喘不停,除了泡在水里的下半身,头发,颈脖,肩背全湿了,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汗。 看着还与陈凌紧密接合在一起的下身,想起刚才的荒唐,王凌的脸上又浮起了羞臊之色,但看向陈凌的眼神却更多的是脉脉的温情! 两人静静的相拥着,感受着潮后的慵懒与快乐。 好久好久,王凌才悠悠的长呼一口气,道:“陈凌,我从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原来是这么快乐的,刚才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陈凌一手招着水,缓缓洒脱于她的身上,轻揉着她嫩滑的脊背道:“如果你愿意,我天天带你飞好不好?” 王凌点头,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般柔顺的伏在他的怀中,“我自然是愿意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带我飞一辈子,只是……我怕自己没有机会。” 陈凌柔声安慰着她道:“不会的,只要我们信念坚定,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 王凌没有说话,依偎在他怀里,感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充实与浪漫。 不多会儿,她却突然低声惊呼起来,“不好了!” 陈凌被吓一跳,忙问:“怎么了?” 王凌脸红红的低声道:“我这两天都是危险期,你全都射在里面了,我要怀孕的。” 陈凌见她一惊一乍的,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不由失笑道:“那你就给我生个宝宝好吗?” 王凌嗔怪的横他一眼,“我倒是愿意给你生,可是没有人会允许我这样做的!” 陈凌叹一口气,“王凌,你活得好累啊!” 一句话,就让一直隐忍并承受着委屈的王凌落下了眼泪,随后就伏到陈凌的肩头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凌慌了,忙安慰她道:“别哭,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凌伏在他的身上哭了一阵,心里总算好受了些,好一会儿止了眼泪很不好意思的道:“让你看笑话了,我很少哭的,只是和你在一起,我完全就控制不了自己。” 陈凌摇头,将她揽进在怀中,“没关系的,和我在一起不用掩藏自己!我喜欢看到真实的你。” 王凌吸了吸俏鼻,低声道:“谢谢你,陈凌,你不但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还给了我爱情。” 陈凌有些内疚的道:“我倒时觉得自己把你给祸害了……” 王凌忙掩着他的嘴,心疼的道:“不,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在我的心目中是完美的。我反倒是怕自己配不上你。” 陈凌失笑,轻轻抚着她道:“傻瓜,怎么会呢!咱们都不要这么谦虚好不好!” 王凌也笑了,梨花带雨,让人有种说不清的心疼与受怜。 “陈凌,你知道吗?其实,第一次去看病的时候,我就对你有感觉。” 陈凌有些吃惊的道:“呃?” 王凌低声道:“不过这种感觉却是被你(摸)出来的!” 陈凌眼睛睁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凌道:“从小到大,都没被别人碰过,第一次被男人碰,碰的还是那个地方,你说我能没有感觉吗?不过让我更留下深刻印像的是你后来给我的那张药方,而且这张药方还治好了的病,让我想忘都忘不了你。” 陈凌真的没想到,一只咸猪手外加一张药方,就引得一个大美人心动。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王凌接着又道:“陈凌,你记不记得,有一段时间,你曾接到过很多短信?” 陈凌仔细回忆,“好像是有,就在那次见习课之后,总是问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呃,那些短信是你发的?” 王凌脸红的点头,“我想认识你,和你做朋友,又不好意思亲自找你,所以就让人查到你的电话,给你发短信。” 陈凌吃惊得嘴巴张成O型! 王凌说到最后却拧他一把,“谁想到你那么讨厌,人家真心要和你交朋友,你回复我的唯一一条短信竟然是一张****,吓得我再也不敢发给你了。” 陈凌尴尬的挠头干笑,“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你,而且也不怎么会发短信,只会转发,所以就把师兄发来的图片发给了你!” 王凌疑问:“你师兄?就是那个李助理吗?” 陈凌点头。 王凌气哼哼的道:“你们男人呀,全都是坏东西。” 陈凌调倪她道:“坏东西你又喜欢?” 王凌吃吃的笑了起来,伏到他耳边,轻轻的舔着他的耳根,低语道:“我就是喜欢你够坏。” 一句话,又把陈凌弄得兴奋起来了,偃旗息鼓的他又焕发起生机,瞬间就变得坚挺无比。 王凌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轻拧他一把道:“又想使坏了?” 陈凌轻声问:“你不想?” 王凌声音低得不行的道:“想,想你带我飞!” 一池春水,再次荡漾开来…… 鸳鸯戏水虽然好玩,但也颇为消耗体力的。 梅开二度之后,王凌已经累得不行,想要回去休息。 陈凌就带着她回到黄钱多安排的房间,睡醒一觉的金盼琳看见两人回来,不由就问:“你们两去哪玩了?” 陈凌的老脸红了一下,王凌却很镇定的道:“没去哪,泡了会温泉,然后在周围随便逛了下。” 金盼琳道:“我也要去泡温泉!” 王凌摆摆手道:“我累了,想要睡觉,你让陈凌带你去吧!” 在水里泡了那么久,陈凌都泡掉一层皮了,尽管和这位金大小姐一起去泡温泉,肯定又是一番香艳光景,可是这会儿陈大官人体内早已没了火气,所以他也跟着摆手道:“我也有点累了!我让李助理陪你去吧!” 金盼琳气鼓鼓瞪着陈凌,“你是不是看我没钱了,不想伺候我了?” 陈凌愕然,这话怎么说的,有钱没钱,我也一样不伺候你的啊! 不过看到王凌向自己不停眨眼,他就只好道:“好好好,金大小姐,我陪你,我伺候你还不行吗?” 王凌留在房间里休息,陈凌陪金盼琳去泡温泉。 黄钱多看见陈凌又领着一个美女去泡温泉,心里尽是羡慕妒忌恨,总裁大人不但年轻,而且力壮,一天之中上演两回鸳鸯戏完水,要换了自个,戏一回水,最少得几天才能缓过劲来。 再次下水,陈凌还是大(毛)巾围到腰间,金盼琳却是穿了泳衣,紧窄贴身的泳衣却更衬出她窈窕美好的身材,尤其是丰满圆润的****,挺俏高耸,轻轻的一个动作,就让人有种波涛汹涌的感觉。 陈凌瞧了她两眼,突然道:“金小姐,绵花是不是垫太多了?” 金盼琳开始还没回过意来,可是低头看了看之后立即就明白过来,狠剜他一眼道:“你管我!我爱垫多少就垫多少!” 两人下到池中,金盼琳感觉这厮的目光十分猬琐,所以就游到他对面,躲得远远的。 陈凌看了感觉好笑,“躲那么远干嘛?” 金盼琳道:“因为你是个危险人物。那眼神像是老虎似的,不躲你远点,稍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你给吃了。” 陈凌哈哈大笑,“金大小姐,我再饥不择食,也对你没胃口啊,我对有这个臭那个臭的女人从来都不感兴趣!” 金盼琳气得满脸涨红,骂道:“口是心非,贫尼法眼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色狼。” 陈凌愕然,再度失笑,然后冲她勾勾手指:“过来!” 金盼琳心里一惊,问:“干嘛?” 陈凌道:“给我擦背!” 金盼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叫我给你擦背?” 陈凌点头,“对,叫的就是你!” 金盼琳恼了,“凭什么啊?” 陈凌道:“凭你的支票不能兑现,凭你还欠着我陪睡的赌约!” 这话一出来,金盼琳没底气了,嘟哝着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不跟我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吗?有点风度行不行?” 陈凌笑道:“风度?大爷我从来不会那玩意儿!少咯嗦,赶紧过来给我擦背。” 金盼琳翘起了嘴,“我要是偏不过去呢?” 陈凌坏笑了起来,“那今晚你就……” 金盼琳忙打断他道:“好嘛好嘛,没见过你这么小气这么厚脸皮的男人,说好了哈,只是给你擦背,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 陈凌好奇的问:“你就怎么样啊?” 金盼琳毫不示弱的道:“我就喊救命,喊非礼!” 陈凌哈哈大笑,在这里,你就算喊破喉咙都没人理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9章 温泉里的那点事儿 陈凌并没有真的想要对金盼琳怎么样,只是这女人老是摆出一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以为有两个钱很了不起的样子,所以他就故意折腾她一下。 在陈大官人的淫威之下,金盼琳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她也只能乖乖的给他搓背。 从千金大小姐沦落到使唤丫头,金大小姐心里自然很不平衡。 一边给陈凌搓背,一边委屈得不行,原本该是这厮来伺候自己才对的啊,怎么现在反倒调转过来了呢! 越搓,她就越感气愤,越气愤手上就越大力! 起初陈凌还感觉挺舒服的,可是搓着搓着,这妞竟然连指尖都用上了,她那指甲又尖又长,把陈凌抓得老疼了。 陈凌忍了一阵,终于忍无可忍的道:“喂,金大小姐,你这是搓背,还是洗衣服啊?” 金盼琳不悦的道:“我肯给你搓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再咯嗦,我可就不伺候了哈!” 陈凌道:“金小姐,今时今日你这种服务态度,是留不住客人的!” 金盼琳咬牙切齿的道:“最好是留不住,姑(奶)(奶)才不喜欢伺候别人呢!” 陈凌摇头晃脑,一副语重心肠的语气,“金小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知道你以前是千金大小姐……” 金盼琳不悦的打断他,“什么以前是,我现在也是!” 陈凌淡淡的摇头,“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我说你以前是千金大小姐,并没是要赞扬你身份有多高贵,地位有多崇高,相反的,在我的印像中,你这种富二代,官二代,完全就是纨绔子弟,是啃老族,是寄生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其实没有半点自立更生的能力……” 金盼琳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怒异常的再次打断他道:“你这是仇富心态!” 陈凌不置可否的笑笑,“我知道,你不喜欢伺候别人,而且也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但如果有一天,你的父亲失势了,你的家庭破败了,你没有钱了,你怎么办呢?” 金盼琳愣了一下,撑强的道:“我,我找工作!” 陈凌点点头,“很好,看来金小姐还是很有个性的,你回答的是找工作,而不是找老公!那么,我想问你,现在社会上,有多少种工作不是伺候别人?而是让别人伺候你的呢?” 金盼琳滞在那里,回答不上来了! 陈凌见她的手停在自己的身上不动了,不由就道:“干活啊,怎么停了?” 金盼琳瞪他一眼,但手上还是动作开来,尽管还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不过比起刚才显然有了进步,最少不用指甲去挠了,看来陈凌的思想教育课对她还是帮助的。 不过,没搓一会儿,金大小姐就忍不住数落埋怨起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爱干净,你看你的背多脏啊,一团一团的老泥,把这一池的水都给污染了。” 陈凌道:“后面自己勾不到,脏是情有可愿的,而且你也别说我,你的手也没长在背上,你的背应该也和我一样,要不一会你给我搓完了,换我给你搓搓!” 金盼琳抿嘴道:“我才不要,你这个色狼,看你那色眯眯的眼神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陈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道:“金小姐,我之所以这样的反应,那还不是怕伤你的自尊心!” 金盼琳没听明白,疑问道:“什么?” 陈凌道:“我和你共浴一池,你又穿得这么单薄,我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那不是证明你没有一点魅力,所以啊,我就故意装出有反应的样子,让你心里好受些!” 金盼琳被气个半死,恨恨的道:“明明就好色,还说是给我面子,你都不看看哟,下面帐蓬都撑出来了,装也装得太像了吧!” 陈凌低头看看,脸上不由浮起尴尬之色,在和金盼琳碰碰撞撞的肢体接触中,他竟然不知不觉间把枪举起来了。 黄钱多果然没说错,这鸳鸯池真的有增进性慾的功效啊! 陈凌老脸窘了下道:“我说你一个女的,别那么流氓行不行,你哪都不看,怎么偏往人家这地方看啊!” 金盼琳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却振振有词的道:“我才不是故意要看你的呢!你自己鼓起那么大一坨,我又不是眼肓,能看不到吗?” 这妞果然很强悍,陈凌感觉必须更强悍一些,否则调戏不成,随时有被反调戏的可能,于是道:“金大小姐,你看到了,我并不怪你!可是你偏要说出来,这就不厚道了吧!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的吧!” 陈大官人太猬琐了,一边说还要一边表情丰富的朝她挤眉弄眼,金盼琳有点顶不住了,伸手猛打他一下,“懒得理你,我不泡了!” 陈凌道:“我这背还没搓完,老板没发话,你敢下班?” 金盼琳气极,站起来,(插)着腰像头母老虎似的喝道:“哎呀,你还来劲了,拿个针尖就当棒槌,姑(奶)(奶)非得伺候你不可么?” 陈凌果真来劲了,也跟着站起来,“随你选,要么老老实实的给我搓背,搓完背再给我老老实实的按摩,要么就今晚老老实实的陪睡。” 金盼琳咬着唇,狠狠的看着她,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竟然生生的被弄哭了。 陈凌见突然间哭了,不由道:“哎哎,你怎么哭了!” 金盼琳一屁股坐到水里,双手捂着眼睛道:“你都把我欺负到这个份上了,我能不哭吗?呜呜,我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是龙游浅水遭虾戏!” 陈凌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啊!忙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就跟你闹着玩的。你要真感觉这么委屈,那换我给你搓呗!” 金盼琳仍是呜呜的哭着,“才不要你猫哭耗子,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陈凌很无语,这女人中文好得非常可以,把歇后语用得这么活灵活现,他都自愧不如啊! 金盼琳哭得没完没了,上气不接下气。 陈凌虽然不怕别人听到,却感觉有点碜得慌,忙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好吗?” 金盼琳语带哽咽的冒出一句,“你不要我陪你睡,我就不哭!” 陈凌道:“好,好,不要你陪。” 金盼琳又问:“你还要保护我!” 陈凌点头道:“好,我保护你,不过我最多只做保镖,不做什么贴身总管。” 金盼琳道:“你说话算数吗?” 陈凌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金盼琳点点头,捂在脸上的双手放了开来,却是一副如花笑脸。 陈凌愕然当场,他被耍了? 金盼琳笑得花枝乱颤,指着他道:“这些可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你要是说话不算数,你就是小乌龟,不,是大乌龟,要带一万顶绿帽子!” 陈凌巨寒,这女人可真够恶毒的。 不过他也懒得再跟她斤斤计较,从池里爬起来,往外走。 金盼琳喊道:“哎哎,你怎么走了?” 陈凌头也不回的道:“肚子饿了,吃饭去!” 金盼琳道:“你是属猪的啊,这才刚吃饭多久啊?” 陈凌没理她,连续两场激战,都是体力活,不饿才怪呢! 金盼琳见他真的走了,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坐在那里竟然有点害怕,赶紧的也从池中爬起来,急急的跟在后面。 这一天,陈凌等三人都没有离开,就在温泉渡假村住下了。 到了夜里,陈凌一直等待的电话终于来了。 陈凌看一眼来电显示,忙避开两女,走到外面接听起来,“头,情况怎么样了?” 蜂后道:“放心,交警和刑警那边我们都打过招呼,不会去追究你的。” 陈凌苦笑,“我怕他们追究吗?我是说那些人是什么身份查出来没有?” 蜂后道:“我派人赶到的时候,车里的四个人全都烧成碳渣一样了,跟本无从辩认身份,不过还是提取到了DNA,进行对比之后,确认这四人均是华人,其中一人与国际通缉犯周龙彬相符,身上背着十几条命案,不过并没有证据表明他与中东好战份子有过接触,其他人的身份我们还在进一步确认。所以你一定要加倍警惕,确保金盼琳的安全,如果她死了,这件事情会变得相当麻烦!” 陈凌表情凝重的点头道:“我明白。” 蜂后接着又道:“今晚你们就在渡假村住一晚吧,明天回市区去,不过王凌那个住处显然不安全了!你必须将金盼琳转移到别的地方!” 陈凌道:“那把金盼琳带到咱们基地去?” 蜂后摇头道:“不,这件事情必须低调处理,咱们都不能暴露,你最好把金盼琳带回你家。” 陈凌吃了一惊:“我家?头,你没搞错吧!” 蜂后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范上校曾在你家安装了电网及各种监控,除了你家,我觉得再没有别的地方更合适金盼琳的了。” 陈凌皱眉道:“可是我家已经有很多女人了啊!这又带回一个去……” 蜂后打断他道:“既然都带了这么多,也不在乎多带一个两个了!” 陈凌道:“可是……” 蜂后又打断他道:“我知道你有困难,可是兹事体大,你就克服克服吧!我和老板现在也不好过!” 陈凌不吱声了。 蜂后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语气稍为柔和一些道:“陈凌,我们这个部门就数你最优秀,现在我们所能倚仗的也只有你!” 陈凌道:“头,你这样说,我压力很大!” 蜂后心里一慌,忙道:“再克服克服吧,等这件事完了,我,我就给你减压好不好?” 听到美女上司柔柔的语气,陈凌已经开始期待这件事情过后的减压了,于是就道:“头,你放心,我一定会保障金盼琳的人身安全!” 蜂后满意的点头道:“好!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陈凌道:“明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0章 被袭 第二天,陈凌等人离开温泉渡假村回市区。 考虑到安全,陈凌没有低调,前面三台轿车开道,后面两辆轿车,一辆宝马越野车压阵,悍马车就夹在中间。 看到这样的阵势,王凌和金盼琳都没觉得夸张,毕竟昨天血淋淋的教训仿佛还在眼前! 车队在缓缓的前行,一色全黑的车身,让人有种肃穆之感。 坐在车内的王凌与金盼琳都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心里有些不安,时不时的看向和她们一起挤在后排座的陈凌。 陈凌却还像是个没事人似的,神态从容淡定,看见两女忧心的眼神,他却笑了起来。 金盼琳白他一眼,“什么人啊,这个时候还能笑得起来?” 陈凌道:“我只是刚好想起了一个笑话。” 金盼琳问:“什么笑话?” 陈凌故作为难的样子,“还是不说吧!” 金盼琳心里猫抓似的:“说嘛说嘛!” 王凌一见陈凌那模样,就知道他要逗金盼琳,也不戳破,只是在旁边默默听着。 陈凌想了想点头道:“在一个班级里,正在上一堂生理卫生课,女老师刚讲完,就问:同学们,谁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举说问老师。这时有一个同学就把手举起来了。问老师:“老师啊,在M~L的时候,是男人舒服一些?还是女人舒服一些啊?”老师给他说了大半天。但他还是不明白。老师就给他做一个比喻。说:“那你用你的手抠你的鼻子,是鼻子爽?还是手爽那?”他一想。嗯。是鼻子爽!就坐下了。” 金盼琳听得脸红耳赤,不过没有出声。 王凌原本还很认真听着,但没想到陈凌说的是这样的笑话,脸红了一下,赶紧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不过心里也不免在想,和陈凌做那事的时候,到底是自己舒服一些,还是陈凌舒服一些,想了一阵,没有答案,反正自己感觉相当的美好,脸上不由更红,心说这冤家还真会把人从邪路上引。 陈凌的笑话还没说完,继续道:“解答完那个同学的问题后,那老师又问,还有没有同学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举手问老师。然后又是刚才那个同学又把手举起来了。问老师:“老师,为什么女人来了例假。就不能M~L呢?”老师又给她做了一个比喻。说:“那你鼻子出血的时候。你还用你的手抠你的鼻子吗?”学生一想,嗯,也是啊! 不一会,他就又把手举起来了,问老师一个问题,“老师,既然女人比男人舒服多一些,为什么男人强奸女人的时候,女人都要反抗呢?”老师一生气,叭地一拍桌子,说:“你在大马路上遛哒的时候。别人过来抠你鼻子。你愿意吗啊?” 陈凌说完之后,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金盼琳和王凌都没笑。 陈凌疑惑的止住笑意:“你们认为不好笑?” 王凌摇头。 金盼琳侧直接骂道:“流氓,我刚才只不过是挠了一下鼻子罢了,又没挖,你用得着这样讽刺我吗?” 陈凌睁大了眼睛,“你刚刚挖鼻子了?” 金盼琳大窘,大声吼道:“我都说我没挖咯!” 陈凌被吓一跳,“没挖就没挖嘛,这么激动干嘛?” 金盼琳气得扭头,再不理他,王凌侧拍拍她的手。 经陈凌这么一闹,车内的紧张气氛不见了,金盼琳只顾着生闷气,哪顾得上紧张了。而王凌侧在想着昨天自己和陈凌连连激战,又没做安全措施,不知道一会去买药吃还来不来得及。 一路无路,车队驶进了市区。 在一个红绿灯停下的时候,“梭”一声轻响,由远及近。 路人看到红绿灯对面的楼顶上射来一玫火箭炮,直直的射上了停在车队中间的悍马车。 悍马车虽然防弹,但最多也只是防防子弹,像炮弹这种强杀伤力的武器,却是防不胜防的。 “轰隆”一声震天巨响,悍马车被炮弹击中,整个爆炸开来,不消问,里面坐着的人肯定十死无生了! 在后面远远尾随着车队的吴能与林并等两人看到悍马车被炸开,不由吓得脸色铁青,回头看看,脸上不由露出佩服之色。 林并张嘴道:“头……不,总裁,我对你的佩服真如……” 坐在后排的陈凌抢先打断他道:“少咯嗦,给我保护好她们两个,要出了差池,我唯你两个是问。” 说罢,陈凌窜下了车,如箭一般窜向红绿灯对面的大厦。 原来,在离开温泉渡假村的时候,陈凌多了一个心眼。 敌明我暗的情况下,偷袭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为了安全起见,他摆了个障眼法,故意把保护的阵仗弄得很隆重,又把悍马车安排在车队中间,迷惑敌人的视线,其实他和王凌金盼琳等三人压根就没在悍马车里,也没在车队里,而是坐在后面由林并与吴能驾驶的一辆切诺基尾随着车队前行。 陈凌从后面冲上来,急窜过马路,两边来往车呼啸笛鸣,几乎是和他擦身而过,险象环生,看得两侧的路人目瞪口呆。 冲至那层大厦之前,还没等他进去,便听到里面一阵火警铃声响起,然后数不清的人从里面奔跑出来。 陈凌一看这阵状就明白了,肯定是在楼顶那人制造出了混乱,想要鱼目混珠,瞒天过河。 不过陈凌不得不承认,这一手玩得真的很绝,看着慌乱地从大厦中跑出来的人们,跟本就无从分辨谁是偷袭之人。 片刻混乱之后,陈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稳稳的站立于大门口,双目如电不停的扫视着冲出来的人们。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特点,冲出来的人们,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职业套裙,极少杂七杂八的打扮,也就是说这大厦是高级写字楼,里面都是白领居多。那个跑到顶楼发射火箭炮的人应该不太可能穿得那么正式,因为火箭炮是一种比较笨重的武器,枪身,炮弹,总共加起来可能有三四十斤,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提着这么笨重的玩意儿,不说别扭,但最起麻称不上和谐。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的可能! 不过陈凌还是把目光集中到那些打扮得不那么整齐的人身上。 这一筛选下来,还真让他看到一个可疑的人。 这人身着运动休闲裤,上身一件夹克风衣,手里提着长长的包,头上带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沿压得极低。 从大门出来后,他并不是像别人一样往外冲,而是径直折向旁边的街道,往人更多的地方走去。 陈凌见状,心中一动,大喝道:“哎,你,站住!” 那鸭舌帽男人一见喝声,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得更快。 陈凌毫不迟疑的撒腿就追,那人没有回头,却立即奔跑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1章 狂追穷寇 鸭舌帽男人一见有人追赶,立即往人多的地方逃去。 陈凌一见,不由暗叫不好,这厮不朝人少偏僻的地方逃窜,反倒是冲往人群密集的地方,显然是个老手! 如果在人迹稀少的地方,以陈大官人的身手,这人万万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只消片刻就能把他擒下,可问题是这厮钻进了人群密集的街道,身体极为灵活的他在人群中左冲右闪,一时半刻,陈凌竟然逮不住他。 穿过喧闹的街道,这厮竟然摇身一转,钻进了旁边的农贸市场。 这个时候,正值早上,菜市场里人山人海,挨肩擦背。 这厮见陈凌紧追不舍,肩上的那个袋子猛地一甩,朝后面的陈凌砸去。 陈凌侧身一闪,东西砸了个空,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阵金属响声。 听到这些声响,陈凌更加确定自己没有追错人,因为袋子里装的肯定是火箭炮的零部件,所以就更是狂追不舍。 那厮的身手相当的敏捷,在市场里左闪右避,一路往前狂奔,时不时还制造些混乱,妄图摆脱陈凌的追赶,一会儿掀一下青菜摊,一会儿踢一下咸鱼档,不停的把能抓到的东西往后面扔去。 陈凌一脚踢开飞来的箩筐,在漫天的青菜中穿出,谁知道迎面又飞来了一条咸鱼。 厨鱼没飞到近前,陈凌就闻出来了! 马胶咸鱼,红烧茄子煲必不可少的一味材料! 这是陈凌喜欢的一道菜肴,不过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忍痛割爱的把咸鱼一手劈飞,结果自然沾了一手腥味。 在经过一个(鸡)鸭鹅档的时候,那厮一发狠,将人头高的笼子一把掀了开来,里面的(鸡)鸭鹅扑飞而出,弄得(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紧追在后面的陈凌被一只(鸡)从头顶飞过,虽然没有催促的沾上(鸡)屎,但头发上却沾了不少(鸡)(毛),弄得一脸的(鸡)臊味儿,胸中更是怒火中烧,MB的,你小子要让我抓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很快,两人在一片人仰马翻的追逐中出了菜市场。 鸭舌帽男人没想到后面追他的这人如此强悍了得,制造了那么多混乱都没能摆脱他,心里有些恐惧,恰恰这个时候,后面的陈凌又虚张声势的大喊一句:“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 那厮一听这话,心里更是恐惧,也没去看后面追来的人手里到底有没有枪,没头没脑的抱头鼠窜,慌不择路之下,竟然窜进了一条巷子。 一见这厮冲进巷子,陈凌乐了,这会看你还往哪逃! 脚下一发力,猛追几步,眼看差十来米就能逮到这厮了,谁曾想这厮身体微滞一下,肋下就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一声枪响,这厮竟然头也不回的就朝后面射出了一枪。 陈凌一见这厮沉肩收臂,脚步微滞,心里已经突了一下,意识到不妙的他在枪声未响起之时就已经侧身而闪,也幸亏他见机得快,子弹擦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 那厮一枪射出,没敢回头看,胡乱的朝后面又连放了几枪,脚步不停的往前奔逃。 陈凌在闪开了第一枪之后,就动作不停的后退,一下闪到了墙脚,把身体藏在了掩体里,枪声停歇,陈凌上下查看自己,虽然确定了没受伤,但也被惊出了一声冷汗,同时也被激起了潜藏的暴沪之气,一听脚步声响起,知道这厮要逃,悍勇无匹的他拔腿又追! 那鸭舌帽男人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心里更是惊恐,连放数枪都没能射中来人,恐怕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了,无心恋战的他不想争什么高下,只想逃出生天,所以脚下丝毫没有停滞,一路逃,一路没头没脑的往后开枪。 来而不往非礼也,陈凌一阵猛追,在离这厮有七八米距离的时候,手里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就射了出去。 前面亡命奔逃的鸭舌帽男人只觉得左侧肩背一片巨痛,一个跄啷就差点摔倒在地,紧奔几步,前方正好有一个中年妇女迎面走来。 这厮心中一动,飞身扑了过去,一把扣住了这女人的脖子,枪就指到了她的头上,刷地转过身来面对着陈凌。 陈凌一见对方胁持了人质,顿时停住了脚步,一手放在背后,一手扬了起来,“兄弟,别乱来!” 这个动作很有点标准警察的姿势了。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看清楚,原来自己这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白净无须,面目可算是清秀,如果在大街上见到,真的很难想像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那鸭舌帽男人手中的枪口紧了紧女人的脑袋,喝道:“把手举起来!” 那女人已经被吓得浑身发软了,脸色苍白不见人色,听到喝声,心头更是一阵发紧,赶紧就举起了手。 “你他妈举个屁啊,我叫他!”那鸭舌帽男人冷喝一句,目(露)凶光的直视陈凌,“听到没有,我叫你举起手来。” “好,好,别冲动!”陈凌什么都不怕,就怕伤及无辜,而且这人敢在闹市中动用火箭炮这么强大的杀伤力武器,肯定已是穷凶恶极,对于这种人而言,多死一两个人真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他就缓缓的把手举了起来,反正他手里也没有枪。 那鸭舌帽男人见陈凌手举起来的时候,并没有连枪一起掏出来,早就认定了陈凌是警察身上有枪的他不由冷笑一声,暗忖:真是自寻死路,既然你一心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在陈凌把双手都举起来的时候,这鸭舌帽男人目中凶光尽(露),握着枪的手一扬起,对着陈凌的胸口就是一枪。 “砰!”一声巨响,陈凌脸(露)凄绝痛苦之色,捂着胸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那中年妇女也失声惊叫了起来。 这厮一见陈凌倒下,心中大喜,为了预防陈凌没死绝,接连又冲陈凌连连扣动板机,不过传来的都是空响,原来刚才在一阵胡乱射击之后,枪里已经剩下了最后一颗子弹。 发现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他就一把扬起了枪,一枪托挫到女人的脑袋上,把女人打得头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之后,他才收起了抢,抽出一把尖刀朝陈凌走了过去。 陈凌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又目紧闭,一动也没动,胸膛也不见呼吸的起伏,仿佛真的已经气绝了。 不过鸭舌帽男人没敢大意,持着刀缓缓的靠近,来到近前,伸腿轻轻踢了下陈凌,没有反应,但他仍没放松警惕,反而更是(阴)狠的猛地抬起腿朝陈凌的腹部踏去。 恰恰就在这厮抬腿的瞬间,地下那具仿佛死尸一样的躯体突然就动了,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一条腿狠狠的踢了上去,直中鸭舌帽男人的胯间,把他整个人都踢得飞了起来,“别吱”一声摔落在地上。 在这厮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一只大脚当空踩下,一脚正中他的胸口,又把他踩回到到地上。 陈凌神威无比的踩在他的身上,伸手拍了拍胸前,再拨了一拨,一颗弹头就从他胸前的衣服上掉落到地上。 是的,陈凌前晚领着金盼琳回家的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就换上了从蜂后那里顺来的两套防弹衣之一,所以明知自己在举起双手的时候,这厮有可能冲自己开枪,但为了避免那个中年妇女死于非命,他也只能冒险一博,反正就是一颗子弹罢了。 在秘密基地里受过枪械训练的陈凌在看到这厮手中那把枪的外型的时候,就断定这是一把仿五四式7.2毫米手枪,枪里最多就八发子弹,刚才的时候这厮已经打出了七枪,也就是说他很清楚这厮枪里只剩下一颗子弹。 那么他在中弹之后,明明有防弹衣挡着没受伤,那他干嘛不立即跳起来反扑呢? 这自然是因为陈凌害怕这厮身上会藏有别的武器,在自己第一时间反弹起来的时候,这厮还会用别的武器加害于那个中年妇女,所以就将计就计的假装中枪卧倒。 这是很凶险的博法,任何一个环节有失,陈凌都可能陷于万劫不复之地,不过老天还是相当眷顾他的,让他在险象环生中又毫发无损放倒了这个歹徒。 为了避免这厮自杀,陈凌在一脚踩倒这厮之后就在他身上连点了几下,然后夺过了他手里的刀子,反转刀刃,用沉重的刀柄把他嘴里的牙齿通通都敲了下来。 在警察到来之前,通过陈凌那件特别制服上钮扣里的摄像头看到这一幕的蜂后已经赶到了。 把人交给了蜂后之后,陈凌就离开了。 返回到红绿灯的时候,交警已经到场,处理善后这些事情李啸澜自然会搞掂,陈凌就和金盼琳及王凌等人离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2章 又带女人回家 车上。 两女看着满身(鸡)(毛)鸭(毛)鹅(毛),口袋里还(插)着两颗菜心的陈凌,王凌皱着秀眉,金盼琳侧直接捂住鼻子,叫嚷道:“天啊,你好臭啊!” 陈凌吸了吸鼻子,手上还传来一阵阵马胶咸鱼的独特气味,无可奈何的苦笑道,“没办法,我也不想,那家伙冲进菜市场,见什么就拿什么砸我。” 金盼琳急问:“那最后抓到那人没有?” 陈凌摊了摊手,没有回答。 金盼琳叹口气,奚落道:“你还高高手呢,一个小贼都能从你手上逃了,要换了我……” 陈凌接口道:“要换了你就没命了!” 金盼琳嘴巴一翘,又想反驳他,王凌却道:“好了,盼琳,你少说一句行不行!” 金盼琳只好悻悻的闭上嘴。 陈凌道:“王凌,这件事与你无关,而且你那边集团也很多事,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金盼琳急问:“那我呢?” 陈凌叹口气,“事情全因你而起,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带你回家!” 金盼琳又道:“你不是说你家里的人不喜欢你带陌生人回家的吗?” 陈凌苦笑,“此一时,彼一时,人命关天了,还能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过你最好老实一些,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金盼琳嘴巴扁了扁,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把王凌送回家之后,陈凌就带金盼琳回了钵兰街。 今儿个家里不比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深更半夜,整个房子都静悄悄的,今天家里却很热闹。 夏雨从她自己的家里回来了,施玉柔也出差回来了,严新月已经病愈上班去了,金锁自然回到了家里。杜蕾歆虽然去上班了,但晚上会回来的。 金盼琳看到陈凌家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自己原本绰越出众的姿色放到这些女人中,仿佛被淹没了一般,心里不由有些小郁闷,陈凌这厮到底去哪找来这么些倾国倾城,万中无一的绝色女人呢? 所幸的是,这些女人虽然姿色绝顶,却并不像她那样心高气傲,脾(性)刁钻。恰恰相反的是,这几个女人(性)格一个比一个好,极为容易相处,所以仅是一个上午间,几女就已打融洽的打成一片。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还有点担心自己家里的女人会被金盼琳欺负,后来看到她们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也就放下心来,一门心思放到家里的安全警戒中。 原来已经关闭的围墙电网全重新启用,无人监管的监控设备也被林并与无能重新拾了起来,还在周围附近又加装了各个监控摄像,其他的同事则在外面左右的楼房中隐秘的监视着陈凌家周围的一举一动。 外围明处,新锐锋旗下的精英在把守着,为了掩人耳目,又为了便于蹲守,他们装成各种小贩,卖烤红署的,卖小饰品的,卖光碟的……反正卖什么的都有,陈凌家的周围俨然成了小贩一条街。 负责钵兰街治安的赵帆在上次严新月的绑架案中立了大功,加上陈凌又和楚汉良打了个招呼,所以他已经升为这周围附近一个社区的派出所所长,在接到陈凌电话的时候,他立即加派了一支巡逻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在钵兰街进行治安巡逻。 经过了周密的步署,陈凌家真的是像是被小绵被层层包围住了一样,固若金汤,坚如馨石,只要有妖孽敢作祟,必定无所遁形。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陈凌又在钵兰街周围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之后,这才大松一口气回到家中,为了这个金盼琳,可真是大费周折啊。 进入院子,看见金盼琳正坐在秋千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荡着,仿佛有着浓重的心事一般。 陈凌就走过去,坐到旁边,“金小姐……” 金盼琳白他一眼,“别叫我小姐了好不好?” 陈凌道:“那我叫你什么?金姑娘?” 金盼琳寒了寒,“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 陈凌点头,“好吧,金盼琳!” 金盼琳虽然还是不太满意这个称呼,不过却没有再说别的。 陈凌接着又问出了自己刚才自己想问的话,“金盼琳,在这里还习惯吗?” 金盼琳苦笑,“都这个时候了,难道我还有得选择吗?” 陈凌暗自点头,这女人开始明白事理了呢,不太容易啊!于是道:“非常时期,委屈一下吧,何况金锁她们也不难相处。” 金盼琳点点头,沉默一阵突然开口道:“陈凌,谢谢你了!” 陈凌有些吃惊,很难相信这两字出自于她的口,不由又多看她几眼。 金盼琳脸有些热,若无其事的道:“怎么了?” 陈凌道:“今天金大小姐有点怪啊,不太像是我认识的那个悍妞呢!” 金盼琳又白他一眼,随后又有些落寂的垂下头,“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两回了,虽然我并不喜欢你,但是对你客气些,跟你说声谢谢总是应当的!” 陈凌点点头,赞道:“很好,恩怨分明。” 金盼琳嗤之以鼻的看他一眼,“不用变着法的刺激我,我就算再恩怨分明,也不会陪你睡的!” 陈凌苦笑,这哪跟哪呢,我什么时候让你陪我睡了? 金盼琳见他这副表情,又补充道:“不过你也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干的!” 陈凌看了一眼她那玲珑苗条的身材,心里猬琐的想,如果真是白干的话,我倒真不介意干一干的。 金盼琳连连在他面前招手,“嘿,嘿!想什么呢?一脸猪哥相,我是说,我已经让人打钱过来了,我不会拖欠你一分一毫的!” 陈凌有些不悦,盯着她道:“金盼琳,你看我像是那么贪钱的人吗?” 金盼末认真的看了看他,摇头,“不像,不过你确实就是!” 陈凌哭笑不得,恰好这个时候李啸澜出现在门外,这就扔下她,走过去开门。 把李啸澜迎进来后,又让金锁给他上了茶,这才问道:“师兄,替我开车的那个司机怎么样了?” 李啸澜摇头叹气,“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陈凌心里痛了一下,虽然那人只是新锐锋旗下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喽罗,但之所以身死却全是因为他,心内极是不安,沉默了好一阵他才问:“身后事怎么样?” 李啸澜道:“正在处理,我来和你汇报一下,马上就准备去办的。” 陈凌想了想道:“给他风光大葬,要求新锐锋的高层全部出席,安家费给五百万,再看看他家有什么实际困难,能解决的通通都给予解决。” 李啸澜有些犹豫,“五百万,是不是有点多?” 陈凌眉目微沉,“师兄,你认为我的命,不值五百万?” 李啸澜这才明白过来,垂下头道:“我知道了!” 陈凌又问:“那个寸头男那里问出什么来了吗?” 李啸澜点头,“这个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这寸头是个小帮会的头头,名叫广西保,属于当时大扫除没扫干净的一点渣滓,不过当晚他之所以过来找金小姐的麻烦,是因为别人的挑唆!” 陈凌的眼神一动,“谁?” 李啸澜道:“是一个和找他合作搞开发的港商,当晚和广西保一起喝酒的,但在打起来的时候就溜了!” 陈凌沉吟了一下道:“找到这个港商。” 李啸澜点头,然后道:“师弟,你那个车,可能要报废了,现在也弄不回来!” 想起这车是何巧晴送给自己的定情礼物,陈凌不由叹气,这前前后后,自己已经毁了三台豪车了,摆摆手道:“算了,人都没有了,还说车干嘛,难道一条人命,还不如一辆车值钱吗?” 李啸澜神色禀了禀,然后问:“师弟,你还有事没有?” 陈凌摇头,“没有别的事了,你赶紧去办丧礼吧,好了之后给我来个电话,我亲自去给他送行!” 李啸澜点了点头,出门办事去了。 到了夜里,蜂后来了电话,称那名偷袭车队的人嘴巴很硬,什么都不肯交待。 陈凌听了这话更是焦躁,废物两字差点就冲口而出,不过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沉吟了一下道:“等着我,我有办法叫他开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3章 暗杀背后 严刑逼供这种事情,陈凌并不在行,但他不在行,不等于别人不在行。{华天,在他的手上,从来就没有守得住秘密的人。 当华天接到陈凌的电话,并让他准备的时候,他就知道,已经闲了有一段日子的自己终于又有活干了。 陈凌驱车出门,接到华天的时候,见这厮手里提着个银色箱子,身上西装革履,鼻梁上还架了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极为斯文的样子,陈凌就感觉有些好笑,你丫再装也是一流氓。 华天上了陈凌的车,一脸兴奋的问道:“总裁,去哪儿?” 陈凌摇头,“别问!” 华天神色一禀,赶紧的闭口不言。 陈凌把一副带耳塞的通讯器递给华天,“一会儿开工的时候你把这个带上,我们用这个联系。” 华天没多问,接过耳塞别到耳朵上。 陈凌接着又把一副黑色眼罩递给他,“把这个带上!” 华天有些疑惑接过了眼罩。 陈凌淡淡的道:“让你带,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你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你只要听我的咐吩,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就好了,别的不用管那么多。” 华天对陈凌很忠心,因为他之所以能成为新锐锋的董事,在新锐锋中拥有尊贵无比的地位,享受豪华与奢侈的生活,那完全是因为陈凌的一手提携,如果不是陈凌,或许他现在还猫在阴暗的角落里,作一头不见天日的困兽呢! 他明白自己对陈凌的用处,也想不出陈凌害他的理由,所以不再迟疑,把眼罩带了上去。 随着眼前黑了下来,视线也失去了,华天不但没想太多,反倒什么都没去想,在车身的微晃当中,他甚至都睡着了。 驾着车的陈凌不多时竟然听到旁边发出均匀的睡鼾声,不由一阵啼笑毕非,不过这也是他欣赏华天的地方,该做的事情华天会做,不该知道的事情,华天绝不过问。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华天感觉车子颠了两下后便停了下来,然后便听到陈凌让他把眼罩摘下来。 华天摘下眼罩看看周围,发现车子径直驶进了一个货柜车箱,车厢的尽头,有一人带着头罩,被绑绑在一张椅子上。 陈凌指了指那人,对华天道:“今天我差点死在这人手里,可是他嘴很硬,我希望你能从他嘴里挖出一些东西来。”说着,陈凌把一个记事本递给了他,“需要回答的问题,我都写在了上面,他要是开口,你就照着问。” 华天恍然,接过记事本看了看,道:“总裁放心,这事不算难,包在我身上了!!” 陈凌点头,抬目四看,“条件是简陋了一些,克服克服吧!” 华天指了指手中那个特大号银色手提箱:“没关系,该带的东西我都带了!!” 陈凌拍拍他的肩头,“那就看你的了,我下去休息一下,有事就叫我。” 华天点点头,把旁边一张桌子拉了过来,放上手提箱,把里面的器械一样一样的掏出来,摆放到桌上。 陈凌不惧血腥,在手术台上他已经习惯了,可是华天制造的血腥,他觉得自己能不见,最好还是不见,所以这会儿见华天开工,赶紧就走了下去! 他一下车,下面的人立即就把货柜厢的门重新锁上。 守在外面的蜂后一见陈凌下来,赶紧的问:“陈凌,你带来的人是谁啊?” 陈凌淡淡的道,“一个专门从别人嘴里挖秘密的高手!” 蜂后有些忧心的问:“他真的能行吗?我们这边可是出尽了法宝,也没办法从他嘴里问出什么啊!” 陈凌笑笑,“严刑逼供这种活,他比我们更专业!” 蜂后秀眉紧蹙道:“别弄出人命啊!” 陈凌淡笑道:“放心,瞧好吧!” 蜂后仍有些担心,“可是……” 陈凌淡笑着打断她,牵起她的手道:“头,他办事,我放心。我办事,你放心。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对他有十足的信心。走,咱们找个地方喝茶聊天去!” 蜂后当着那么多手下的面被陈凌牵起手,脸上一热,赶紧的甩开他,目光慌张的向其他人扫去。 那些手下早就认为陈凌和蜂后有那么点不正常的关系,上次在陈凌家的时候,两人紧贴着压在一起的一幕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不过这会儿见蜂后朝他们看来,赶紧都别转过头,装出抬头望日,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蜂后明知道这班手下在装模作样,脸上更红了,低声斥责陈凌道:“走就走嘛,没上没下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陈凌干笑一声,没说什么,跟在她身后进了附近的一间办公室。 只是进去之后,蜂后才发现这里没茶可喝,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她和陈凌对坐在那里,沉默的气氛荡漾着一种暧昧,这让蜂后感觉很不安,心里慌慌的,仿如有只土拨鼠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害怕和陈凌独处了。 好一阵,蜂后才想起来自己应该说什么,张嘴道:“金小姐现在的安全有保障吗?” 陈凌点点头,“吴能和林并在我家里,另外几个下属在周围,外面有新锐锋的一班精英在守着,我出来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我还让范上校那里派一支小队进驻钵兰街,如果这样也有人伤害到她,那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 蜂后这才稍稍放心,赞叹的道:“陈凌,你真厉害,就算我们报上身份,也未必能支使得动范上校的特种部队。你一句话就让她派出了一支小队,难怪老板那么看好你!” 陈凌看她一眼,心说你知道什么啊,这是我牺牲色相换来的。 停了一阵,蜂后想起一事道:“对了,你那个悍马车我让人拖回基地来了。” 陈凌有些惊讶,“不是彻底报废了吗?” 蜂后道:“我去看了下,没有损坏的零部件还是有的,我就让人拖回来了,现在正在重新改装。装完之后,应该能和原来一模一样,安全性能和动力系统会比原来更好更强。” 陈凌有些感动,毕竟这个车子是何巧晴送给他的,能修复的话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头,谢谢你了!” 蜂后摇了摇头,“你为组织做了很多的事情,怎么也该轮到组织为你做点事情了!” 陈凌道:“我不知道什么组织,我也不热爱组织,而且当初做这个秘密警察,也有被你逼迫的成分。” 蜂后眼神一黯,“这个事情,你到现在还怪我吗?” 陈凌摇头,“不,我不怪你,我只是想你知道,我之所以肯去执行种种任务,和狗屁组织无关,只和你有关!” 蜂后心中狂跳,愣愣的看着他,连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凌又接着道:“当然,我个人也觉得铲除那些暗门的杀手,还有保护金盼琳,都是我辈中人应该做的!” 这话很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了,而且被震憾的蜂后也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话了。 陈凌见蜂后痴痴的看着自己,也有点不知所措,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不防蜂后的手忽然覆盖到他的手上。 正当陈凌要反手握住她的时候,耳际别着的耳塞上传来了华天的声音,“总裁,我已经问出来了!” 陈凌大喜,忙抽出手来摁下通话键道:“好,我马上就来!” 蜂后疑惑的问:“怎么了?” 陈凌道:“已经问出来了!” 蜂后吃了一惊,“这么快。我们这边的老刑侦人员轮番上阵也没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啊!” 那些废柴能和华天比吗?陈凌心里不屑,嘴上却没说什么,站起来往货柜车厢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4章 夜半三更哟 蜂后真的很好奇,陈凌带来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又用什么办法撬开了那人的嘴?要知道她可是使出浑身解数,足足十个小时,也没能从这人嘴里问出什么,甚至连这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陈凌却半点也不好奇,因为华天的手段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 在华天残忍又冷血的酷刑之下,没有人能保守得住什么秘密。 纵然强悍如陈凌,他也不敢想像自己落到华天手里,到底能熬得过几个时辰?尽管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可是想起华天的手段,他也是相当心寒的。 不过,这名偷袭陈凌悍马车的人骨头也够硬,华天手提箱里的器械足足用了过半,才好不容易撬开了这人的嘴! 这人称自己叫做石其柱,曾服过兵役,退役后偷渡去了美利坚,最后辗转加入了ox公司。 成为一名雇佣兵,这次返回中国,并不是回来探亲,而是执行任务,他们的任务就是刺杀金盼琳。 听到ox公司的名字,蜂后极为吃惊,因为据她所知,目前世界上排行前十的雇佣兵公司就包括了ox! ox公司的规模相当庞大,该公司聘请的军事专家多来自南非,北美,兵源主要来自各国不等,拥有储备兵力近千人,全是训练有素的退役军人。 20世纪90年代以来,ox公司生意兴隆! 1995年,它派出一支小型快速部署的、有着良好的空中保护和装甲的雇佣部队,几天内就平息了一个小国的危机,轻轻松松赚了几千万美元。之后,以塞字开头的国家发生内乱,反政府武装攻势凌厉,政府军节节败退,无奈之下政府和ox签订了一份为期一年的合同。xo出动200名雇佣军协助政府军作战,三个月之间把反政府武装打得溃不成军,不得不与政府军签署了和平协议。ox公司获得不菲报酬,不仅每月有250万美元进账,还得到了黄金矿的开采权…… 关于ox公司的传说极多,只是真正的接触,蜂后成为秘密警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 如此一来,就证明常老板那边收到的消息并不是十分牢靠的。因为如果是中东好战份子想借金盼琳的死来挑起两国纠纷,雇凶杀人并不是他们的风格,而且ox公司收费极贵,他们也未必花得起这个钱。 这个事情,恐怕另有悬机呢! 在华天进一步的严刑逼供之下,这个石棋柱招认,他们这一行总共有十二人,来到这边后和他们接应,安排他们食住,并提供武器的人叫做向斯平。 通过查找,蜂后很快调出了这个向斯平的资料。 向斯平,现年二十四岁,深城本地人,现任和平货运公司副总经理,天红酒店老板。 再更深入的调查之后,蜂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资料,向斯平从小父母早丧,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姐姐,初中念完后就已缀学,后染上毒瘾,十六岁因滋事斗殴,被强制戒毒劳教一年,出来后又因抢劫伤人判刑四年,直到2009年才刑满释放。 出来后两年不到的时间,一个前科犯竟然一跃成为了注资三百万货动公司的副总经理,还拥有一个四星级酒店,这实在是有点耐人寻味了。 对于陈凌来说,Ox公司有多强大,他是不关心的。这个向斯平又是怎么蹦起来的,他也同样不关心! 他真正关心的是这一伙雇佣兵到底还剩下几个? 他们正筹备着怎样的暗杀计划? 这个向斯平又在其中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这件事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他都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把华天送回去之后,陈凌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摸)到了华新村,根据蜂后调出来的资料显示,这个向斯平私人别墅就在华新村,石棋柱也交待了,他们来的这几天一直都住在向斯平的别墅里。 尽管蜂后交待过,在不明虚实之前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可是陈凌认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肯定遭殃,择日不如撞日,今夜月黑风高,还夹着微微细雨,想要杀人的话,再没有比这样的时机更合适了。 不过他也知道,雇佣兵不比那些暗门的杀手,那些愚蠢的小鬼子,以为自己的武功有多了不起,摒弃枪炮而不用,偏要丢人现世的摆弄他们的土特产东洋刀,殊不知那点三脚猫功夫在博大精深的中华武学面前,根本是班门弄斧,不值一晒……呃,想到这里的时候,陈凌又免不了想起清水千织,想起这个女人的厉害,陈大官人只能自欺欺人的称其是个唯一的例外。 不过,这班雇佣兵却完全不同,从陈罗马军队中的野蛮人到后殖民主义时期被流放到非洲的欧洲囚犯,雇佣兵一直以来都被看作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乌合之众,他们最擅长的是暗杀,绑架,作战,甚至是搞什么政变,在很多人的理解中,雇佣兵给人们带来的只有死亡和痛苦,而促使他们打仗的惟一动机就是钱! 为了钱,为了完成任务,他们不会讲究方式,更不会讲什么规矩,什么武器最直接最厉害,他们就用什么,刀剑这种东西,陈凌不太愄惧,因为强悍如清水千织,他都能挡几下,可是对于精通并擅长各种现代化武器的雇佣兵,他就不得不慎重对待了,毕竟今天要不是身上穿了防弹衣的话,一条小命可能就交给石棋柱了。 在前往华新村的时候,陈凌始终感觉自己有点势单力薄,走到半路他还是调转车头去了老街。 陈大官人想过了,与其孤军奋战,不如叫上师姐同行。 晏晓桐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她要能同行,到了紧要关头,也能有个照应,再不济也有个通风报信的不是? 来到老街,福仁堂的金字招牌赫然映入眼帘。 池海泽支使人放的一场大火把原来的福仁堂彻底烧毁,但重新建起的福仁堂却比原来大了一倍,因为它把隔壁的店铺都并兼了。这,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吗? 陈凌这会儿没有什么心思来参观新落成的福仁堂,抬腕看看手表,夜里十一点四十分,不算很晚,但也有点晚了,不知道晏晓桐睡了没有呢? 伸手按了按门铃,然后就静候在一旁,等了一阵,没见里面有动静,于是又按了一下,再等一阵,还是没反应,正准备掏手机的时候,门却开了。 晏晓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裙,秀发披肩,比平时看起来多了一股子温柔与妩媚。 不过迎接陈凌的并不是一副如花笑靥,而是晏晓桐的白眼。 陈凌愣了一下道,笑道:“师姐,老天给了你一双这么好看的眼睛,你却用来翻白眼,是不是太浪费了。” 晏晓桐被他逗了笑了一下,却又立即板起脸道:“师弟,这深更半夜的,我猜你不是来请我吃宵夜的吧?” 陈凌微汗,摇头道:“确实不是!” 晏晓桐又道:“那是长夜无眠,想找师姐陪你促膝谈心?” 陈凌狂汗,摇头道:“也不是!” 晏晓桐脸色更不好看了,“那你来干嘛?” 说罢,晏晓桐就转身走了进去。 陈凌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踩着她的尾巴了,讪讪的跟了进去,把门关上。 来到后院,发现整改过的后院比原来大了一倍有余,那个货柜车厢做成的豪华房子不知被她用什么办法给弄了进来,车身从新粉刷过,弄成一格一格,犹如瓷片一样的颜色,远远看去,和后院的墙壁连成一体。 车厢的顶部还种了许多花花草草,侧边有一个斜梯上去,看来是方便浇水,修剪所用。 看了几眼后,陈凌跟着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又有些改动,虽然依旧豪华,却多了些脂粉气息。 穿过客厅,进到晏晓桐的闺房,发现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乱,上面还有个粉红色的小跳蛋,跳蛋上仿似还沾有一些水迹的反光。 看到这个,陈凌又愣一下,随后恍然明白过来,刚才师姐应该是在那个什么呢,难怪见到自己会这么不高兴,原来是被打扰了。 发现陈凌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到床上,晏晓桐脸不红气不喘的走过去,伸手一掀被子,把东西给盖住了,然后若无其事一屁股坐到床上道:“说吧,找我做什么?” 陈凌道:“不做什么,就是想师姐了,来看看。” 晏晓桐冷哼一声,“屁,老娘才不相信你那么好心呢,一瞧你那衰样就知道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陈凌狂汗三六九,心说你这人都还没嫁,就已经升级为娘了?不过今夜确实有求于她,只好忍气吞声的奉承道:“师姐果然火眼金睛。” 晏晓桐不咸不淡的一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忙着呢!” 陈凌道:“我今天差点让人给杀了!” 晏晓桐吃了一惊,看一眼陈凌,随后又装作莫不关心的样子,“活该,谁让你一天到晚惹事生非,不务正业的。师父让你老老实实的来坐堂,你总共来过几次?” 陈凌撇了撇嘴,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回身靠到后面的电脑桌上,鼠标因此动了动,屏保的屏幕立现显示出了桌面,上面播放器里正定格着一副汁水淋漓的大特写。 两人的表情都是一愣,晏晓桐也终于没办法再淡定,脸红红的冲过来“啪”一下关掉了显示器,吱唔着道:“我刚才不小心点出来的。” 是不是不小心,陈凌心如明镜,明明就是一边看这个,一边做那个嘛,但他也不戳破,只是道:“师姐,我已经查到想杀我的那伙人在哪里,你陪我一起去收拾他们好不好?” 对于打架斗殴这样的事情,以往晏晓桐是很感兴趣的,陈凌原以为自己发出邀请后,她一定会想也不想的欣然前往,谁曾想她竟然摇了摇头,“我不去,我正忙着呢!” 陈凌看她表情很坚决,不由就脱口而出道:“师姐陪我去嘛!最多回来后,我帮你!” 晏晓桐愕然道:“帮我什么?” 陈凌脸上有些发热,指了指已经被关掉的屏幕。 晏晓桐脸也红了,然后突地站起来,“走,咱们收拾他们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5章 夜探狼窝 深城是座现代化国际大都市,不夸张的说,这里的村落比起一些二级市的镇区还要发达,甚至比县城都要繁华热闹! 华新村听起来只是个村子,其实里面各种建设和城区没有一点分别,街区喧嚣热闹,周围高楼大厦林立,各种工厂,各种公司,各种写字楼,各种现代化。 在村的最近头,却极难得的保留着一片宽广完好的林果园,林果园的后面有一座山,翻过这座山就是另外一个村,倚着山腰的地方,稀稀落落建着十来座别墅。 向斯平的家就在这一片别墅区里,依次往上数,排行第三座别墅就是,在村长及村委主任的后面,从这个位置不难看出向斯平在村里面的地位与权力。 陈凌和晏晓桐进入华新村的时候,并没有受到村口门岗治安员的盘查与询问,本地牌号的车子,还是一辆价格不菲的保时捷轿跑,看大门的治安员脑袋又没被驴踢,怎么可能自找麻烦的去拦呢,更何况这村口的门岗原本就是个摆设来的! 一路顺顺利利的穿过了林果园,尽管通往山上的路是宽阔的水泥沏成,但陈凌见周围极少车辆通行,生怕驱车上山动静过大,所以就在山脚下把车停了下来,和晏晓桐下车徒步往山上走去。 顺着斜陡却又宽阔的水泥路往上走了约有六七百米,经过了村长及村委主任的家,然后就看见一条单车道的水泥叉路,这一条路直通向斯平家。 还没靠近那条水泥叉路,陈凌与晏晓桐已经警惕起来了,慑手慑脚的靠近,恰恰这时山下一阵车声传来。 早有准备的陈凌立即就想窜进草丛中,谁曾想到晏晓桐反应更快,没等他跳起,就已经拽着他朝草丛里一扑,然后就极为自然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陈凌相当无语,师姐可是真来越强悍了,不管何时何地,只要逮到机会就要占他的便宜,但这会儿他也只能屏气静息,一动不动的任由晏晓桐趴在他的身上。 车子驶近了,又驶过了,然后又驶远了。 陈凌原以为晏晓桐会自动自觉的从自己身上起来,没想到她却依然赖在自己身上,又等了一阵,他才啼笑皆非的提醒道:“师姐,你是不是该起来了?” 这一提醒,晏晓桐才从他身上起来,不过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反倒是从容自然,眉目间竟然还有一丝不舍之意! 这让陈凌很佩服,同时也意识道,师姐的病恐怕是越来越严重了呢! 正当他爬起来,就要向那条叉路行去的时候,晏晓桐却拉住了他,把声音压得极低的问:“师弟,那些想杀你都是什么人啊?” 陈凌也不隐瞒,坦诚的道:“是***兵!” 晏晓桐若微有些吃惊,“你怎么招惹他们的?这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陈凌摇摇头,“不是我招惹他们,是他们来惹我!” 晏晓桐道:“你得罪谁了?” 陈凌想了下,挠头道,“得罪的人太多了,根本数不过来。” 晏晓桐好气又好笑,拍了拍他,示意他带头。 两人往前行了一段,终于进入那条叉路。 前面约四十米开外被围墙包裹着的就是向斯平的别墅,据石棋柱交待,他们一行十二人从越南边镜过来后,经广西到达深城,来了之后就直接住到向斯平的这栋别墅里,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实施暗杀,其它事情均由向斯平搞掂,极为低调和隐忍。 陈凌仔细的算了一下,除去第一次袭击中死的四人,再加上石棋柱,也就是说现在还有七人在这栋房子里,包括向斯平总共是八人。 尽管只有七个***兵,但陈凌却不敢掉以轻心,接连两次的被袭,他已经知道了***兵的厉害。 两人小心翼翼的匍匐前进了约有十米左右,晏晓桐突然一把拉住了陈凌,用传音入密之法问陈凌:“听到了没有?” 陈凌侧耳细听一阵,脸上(露)出了陈怪的表情,“听到了!” 晏晓桐问:“听到什么?” 陈凌有些含糊的道:“房子里有几个人,还有几条狗!” 晏晓桐纠正道:“确切的说是有三条狗,狗在院子里,人有九个,八男一女,在二楼。” 陈凌温吞吞的应一句,“哦!” 晏晓桐却又问:“知道他们正在二楼干嘛吗?” 陈凌脸上一窘,吱唔着道:“不知道。” 晏晓桐一阵笑,“告诉你,他们在玩**,八男战一女,这女人可真够凶悍。” 陈凌哭笑不得,心说师姐你也不弱啊,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你倒是不嫌不避的。 正当陈凌要继续前进的时候,晏晓桐却突然又道:“师弟,刚才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陈凌疑问:“什么话?” 晏晓桐语气一沉,狠瞪着陈凌道:“小子,跟老娘装是吧?” 陈凌微寒,赶紧的道:“自然是算数的。师姐的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晏晓桐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和陈凌又小心的前进了几米后,手一扬,一些东西无声的落进了院子里。 陈凌用传音入密问道:“师姐,你扔了什么东西?” 晏晓桐道:“浸了安眠药的骨头!” 陈凌暗道一声佩服,赞道:“师姐果然想得周道,这个都事先准备好了!” 晏晓桐不屑的道:“不用奉承我,我才没那么细心呢,我之所以有这种骨头,是因为隔劈那户人家养的几条狗,以前那几条狗挺老实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发情了还是发疯了,一到三更半夜就狂叫不停,这些骨头都是为它们准备的,每天晚上不扔过去几根,根本就没法睡得踏实!” 陈凌听了大雷,赶紧闭了嘴,仔细的凝神再听,发现那几条狗的呼吸声真的变得微弱均匀起来,显然已经是被迷倒了。向晏晓桐竖了个大拇指后,快速向门前靠近。 到了约有七八米之处,陈凌发现大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外面弄不开,正想让晏晓桐施展开锁神技,却见晏晓桐轻拍一下他的肩膀,然后指了指靠在围墙外的一棵大树。 那是一棵老树,支繁叶茂,直通云天,有个分叉支干直接探到了别墅的屋顶。 陈凌立即明白了晏晓桐的意图,她的意思显然是说从这棵树上去,再落到屋顶上,然后从上往下发起进攻。 那棵老树的树身极为光滑,不过却难不倒身为高高手的一对师姐弟,两人一个腾跃,就各自稳稳的落到树干上,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顺着树干梭梭的往上爬了几下,先后落于树叉之上,因为树叉的空间不大,两人的身体紧挨着。 晏晓桐好像没什么感觉,可是在后面紧贴着她的陈凌却有点轻微的颤抖,师姐的臀结实又圆润,尽管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其中的滑腻与弹(性),如此美好的触感,使得陈大官人的血液顿时就腾腾的热了起来,下面也起了反应。 晏晓桐感觉到身后的变化,秀眉微蹙一下,回头看他一眼。 陈凌赶紧别开目光,把视线投向下面,发现院子里的三条狗已经趴倒了,院中有一辆商务车和一辆轿车在。 人在,差不多等于是人在!再加上听到的声音,陈凌和晏晓桐都已经肯定,人都在房子里,这一趟没有白来。 陈凌回过头来,发现晏晓桐正顺着树杆往屋顶上移去,只是当他的目光越过她往前看去,却又不免吃了一惊,赶紧的窜前两步,伸手一把探住她的腰,把她给搂了回来。 晏晓桐刷地回头,狠瞪他一眼,用传音入密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胡闹,你以为里面的是普通人吗?他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兵。” 她的表情虽凶,不过语气听起来却并不是十分生气。 陈凌苦笑,朝她前面一米不到的地方指了指,“师姐,你看!” 晏晓桐定睛看了一阵,这才发现通往屋顶的树杆上方竟然有一条毫不起眼的丝线,顺着丝线看去,她很快就找到了源头,而看到丝索源头的时候,她又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因为那里竟然系着一个椭圆形的***,那条丝线就系在***的保险圈上。 如果刚才自己不管不顾的走过去的话,肯定会撞到这条丝线,丝线一紧就会扯开***的保险,然后肯定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捡回一条小命的晏晓桐惊出一声冷汗,向陈凌的眼神即有感激又有羞愧还有佩服,“师弟,还是你心细!” 陈凌没有得意,反倒神色凝重的道,“这些人穷凶极恶,又精于算计,师姐,咱们得小心了!” 晏晓桐点点头,沉吟一下道:“要不,咱们从下面进去!” 陈凌摇头,“下面恐怕也装了机关,你回来,让我带头!” 晏晓桐没有逞强,侧身退了回来,两人身体交错,肢体又是亲密接触,不过这会儿谁都没有心思再开小差了。 陈凌带头,小心的绕开了那条丝线,只是绕开这条之后,他才发现敌人要比想像中还要(阴)险狡猾许多,类似刚才那样的丝线竟然有七八根之多。 原本陈凌是打算退回去的,可是转念一想,上面的机关越多,证明防守越是薄弱,若是从下面进去,说不定还要遇到什么不可预测的陷阱呢! 如此想着,他就打定主意,要么前进,要么回家! 开弓没有回头箭,让陈凌就此无功折返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一边展开体形,一边用传音入密告诉身后的晏晓桐前面还有多少根丝线。 丝线虽然横七竖八的交错着,留出的空间并不大,普通人真没办法从这张交织的大网中穿过去,不过陈凌和晏晓桐都不是普通人,两人一边摆出各种诡异的姿势,一边缓缓前行,六七米的距离,两人足足折腾了十几分钟,才终于到达了屋顶。 当两人落到屋顶上,陈凌准备下跃的时候,却被晏晓桐一下就搂进了怀里。 陈凌苦笑,暗忖:师姐,怨怨相报何时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6章 面对陈凌疑惑的眼神,晏晓桐没有说什么,只是朝下面的天台指了指。) 陈凌仔细的看看,看清楚天台上面的情景时,却又不免倒抽一口凉气! 天台上竟然稀稀落落铺着一些木板,木板上钉满了长长的钉子,倒过来放着,尖锐的钉子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阴)森的光芒。要是贸然跳下去的话,多高的轻功都难免要受伤。 说实话,又发现了一处陷阱之后,两人心里都有些打鼓了,这些人设计的机关,既隐蔽又巧妙,防不胜防,随时都可能中招呢! 陈凌用传音入密道:“师姐,这些人非常(阴)险可怕啊!” 晏晓桐心里也有些发慌,“师弟,我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要不咱们撤吧?” 陈凌也感觉不好,因这他突然觉得,这些人好像挖好了陷阱,专等自己来踩似的。 再细想一下,不由恍然大悟,看来自己确实是太过冲动与莽撞了。 这些雇佣兵都是老江湖,石棋柱实施暗杀后没有回到这里,那么在他的同伴看来,他肯定是凶多吉少!既然石棋柱有可能遭遇不测,那么这个临时根据地也可能会暴(露),那他们不撤离,难道还等着别人杀上门来吗? 由此得出的结论是,这些穷凶贼子很有可能已经走了,而且在走之前精心的设置了埋伏!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里面现在传出来的人声又作何解释呢?如果他们走的话,为什么车又没开走呢? 陈凌心里纠结一阵,随后把心一横,不管怎样,一定要探个究竟明白。 不过,这件事情和晏晓桐无关,没必要让她跟着自己一起涉险,于是道:“师姐,都已经到了这里了,退回去的话我实不甘心。要不这样,我下去看个明白,你留在这屋顶上。一发现有什么情况不对,你就赶紧离开。” 晏晓桐摇头,“你是我师弟,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师父交待,不行,你留在这里,我下去!” 两人争扎半天,谁也没争过谁。 最后陈凌不得叹气道:“好了,咱们谁都别争了,一起下去。” 晏晓桐也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当然还有个比“一起下去”更好的办法,那就是一起回去,不过这样的话,陈凌不会甘心,她也不会愿意,所以她就点了点头,沉吟一下道:“那咱们不能再按一般的线路进入房子了,他们肯定在必经之路都做了手脚的。” 陈凌点头,左右看了下,心中一动,朝下面十多米处散发着灯光的小阳台指了指。 晏晓桐看了看,立即明白了陈凌的意图,他是想顺着这些琉璃瓦,慢慢的滑落到阳台上,换了别人,在这种无攀无倚无借力点的琉璃瓦及瓷砖上滑下去,那无异是自寻死路,但对她及陈凌而言,虽然有点冒险,却也不是不可为的,于是就冲陈凌点了点头。 陈凌的主意得到了晏晓桐的认可后,他就再没犹豫,伏到屋顶上的琉璃瓦,像一只大壁虎样贴着墙壁,缓缓的往下滑去。 这不算是个明智的选择,但却是目前进入房子最好的办法了。 晏晓桐也有样学样的顺着琉璃瓦滑了下去。 两人先后落到了小阳台外面的围栏上,像两只蜘蛛一样粘在那里! 尽管只要一跨步就能跃上阳台,然后进入房子,但已经学精的两人没有这样做,而是慎重又仔细的观察着周围。 婬声浪语虽然不大,但还是一波接一波的从里面传来,让人(禁)不住耳热心跳。 只是,这会儿陈凌和晏晓桐都顾不上羞臊了,因为刚才太远,听不真切,可是现在靠近一听,才分辨出那声音有点变味。 晏晓桐首先用传音入密对陈凌道:“师弟,这声音好像不太对啊!” 陈凌也听出来了,“不管怎样,咱们都得进去看看!” 晏晓桐就不再出声,两从看了又看,看了再看,都确认没有陷阱与机关之后,这才双双攀着围栏落到小阳台上。 寸寸为营穿越小阳台,却发现这里是一个客厅,只是厅中却无一人! 只是往客厅的一面墙上看了眼,陈凌彻底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墙壁上有一台超大尺寸的液晶电视,屏幕中正在上演着八龙战一凤的好戏,声音是液晶电视外接的一台组合音响里发出来! 那台音响相当的特别,不像别的音响那样带有回音什么的,不近前仔细听,根本就分辨不出是喇叭发出来的,而以为是真人在说话! 这一发现,印证了他原来的猜测。 那伙人已经离开了,人声和留下来的汽车,都是他们故布疑阵,目的是无非是请君入瓮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屋里的布置应该很精彩了。 陈凌仔细打量起四周,果不其然。 这房子属于复式结构,二楼的实住面积只是一楼的一半,做成空中阁楼的模样,侧边是通向天面的楼梯,楼梯的尽头有一扇门,这扇门是天台下来的必经之路,只是这会儿门把上已经缠着十来根丝线,其中有六七根的一头就系在门框的一个小孔上,小孔垂下的地方悬挂着几个手榴弹,丝线就绑在手榴弹的保险栓上,如果门一被拉开,手榴弹的保险栓就随着丝线的扯动而全部拉开,开门的人就必定会被砸得粉身碎骨。 门把上的丝线总共十几根,除了这六七根外,另外几根侧系在架在楼梯上的弓弩上,弓弩全都拉开了弓,每一把上面都架着三支箭,锋利的箭头正对着准门口。 显然,如果有人从上面开门下来,靠得近的会被手榴弹给炸死,离得远的会被箭给射死。 细心的陈凌还发现,纵然是躲开了这两拨进关,走进来,也会在楼梯上中招。 楼梯是木做的,从上到下,几乎有一半被据子据开了,只有一点皮连在那里,只要有人贸然踏入,必定就会一脚踏空而摔下去。 顺着楼梯往下看,只见下面的楼梯上正(插)着数十把长长的矛刺。如果从上面楼梯摔下来,那结果只有一个,十死无生! 看到这儿,陈凌不由连抽几口凉气,庆幸自己听了晏晓桐的话,要是自己一味坚持要从天面上下来,那是有多少条死也不够死的。 二楼大厅的外侧,是一排造式奇特的不锈钢围栏,在围栏上可将下面一楼的陈设尽收眼底,下面的大门一是一样,门把上系着丝线,上面当当吊吊的挂着数颗手榴弹,不过其中却有一根是比较粗大的,顺着这根丝线找去,陈凌才发现一楼客厅的组合沙发上正架着一口火箭炮,上面已经上好了炮弹,对准了大门,那根粗大一点的丝线就缠在火箭炮的板机上。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是随便扫几下,就发现这个房子竟然密布随时致人死命的陷阱机关,而且这些还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呢! 设计机关的这些人真的太(阴)险,太凶残,太可怕了,他把每一步都算得十分精细,不管来袭的人是从下面进来,还是从上面进来,只要经过两扇门,就被必定会中招,不是被手榴弹炸死,就是被利箭射死,再不然就是被火箭炮给轰死! 不过,这些人机关算尽,最终却还是算漏了一样,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来的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两个可以飞檐走壁的高高手,所以这个无攀无倚普通人用线索都下不来的小阳台就忽略不计了,而陈凌和晏晓桐恰恰就是从这个小阳台里飞进来的。 晏晓桐的脑子不比陈凌笨,进来之后她也立即看出来这是一座凶险非常的空城,心里一阵懊恼,看着电视中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有耳边不停传来的婬声浪语,感觉一阵烦臊,M的这女的叫得太假了吧,哪像是(叫)(床)啊,分明就是嚎丧嘛!所以立即就伸手去摁电视的开关。 陈凌回过头来,恰好看到她这个动作,脸色霍地大变,急忙大喊道:“不要!” 不过这个时候,明显已经晚了,晏晓桐已经摁下了开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7章 晏晓桐虽然摁下了开关,但听到陈凌的叫声,却摁着它没敢松开,电视上的画面还没灭! 陈凌紧张的大叫道:“按着,别动!别动!” 晏晓桐莫名奇妙,“我只是关电视罢了,你紧张个什么劲?” 陈凌指了指周围,边道:“师姐,你看屋里的这些机关,你以为他们会莫名其妙的放这样的片子吗?” 说罢,就在周围寻找起牙签一类的东西,想把电视开关给固定住。 晏晓桐不屑的道:“他们不就是想让我们误以为屋里有人,而且还是八男一女吗?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啊!瞧你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真是的!” 晏晓桐说完,这就一放手,电视开关弹了起来。 “我草!”陈凌骂声响起之际,闪电一般窜出,在她的手刚刚离开开关的瞬间,已推着她双双从阳台上跳了出去。 两人的身形还没彻底在阳台上消失,“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液晶电视剧烈的爆炸了开来,一股巨大的烈火夹着烧灼的热浪直追陈凌两人。 “嘭”“嘭”“卟”“卟”几声闷响过后,两人先后摔落到别墅的院中。 老天垂爱,上苍对这对师姐弟真的十分照顾。 因为楼跳得及时,弹炸并没有炸伤他们,两人身体从二楼落下的时候,先是掉落于停在院中的商务车车顶上,缓减了一部份冲力后,又从车顶跌落于旁边的草坪上,所以两人尽管跳了楼,但只是受了轻度的皮外伤。 陈凌从车顶上掉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压在了一具极为柔软的躯体上,低头看看,发现是先他一步落到草地上的晏晓桐,正刻她正趴在草坪上,而自己侧趴在她的身上,两人以非常暧昧的姿势重叠在一起。 醒过神来的陈凌吓了一跳,立即就想从她身上爬起来。 晏晓桐却突然低声喝道:“别动!” 陈凌有些不知所以,尽管他得承认平时很喜欢这个姿势,可现在好像不是凭着自己喜好乱来的时候吧,万一敌人还有埋伏呢? 当他想再次爬起来的时候,晏晓桐却一把抓住他大声喝道:“我叫你别动,听到没有?” 陈凌吓得不敢动了,弱弱的叫道:“师姐……” 晏晓桐紧张的道:“我下面好像压着什么东西,你(摸)(摸)看!” 陈凌吃了一惊,没来得及多想别的,伸手就往她的胯间(摸)去。 晏晓桐一把拍开他的手,咬牙道:“不是那里,是上面!” 陈凌只好往上(摸),可是被她喝斥过后,又有点畏手畏尾,再往上(摸)可就是****啊,他只能往腹部(摸)去。 晏晓桐低声喝道:“再往上!” 陈凌只好犹犹豫豫的又往上(摸)了一点,还是没到达****。 晏晓桐气得直想给他两巴掌,一把抓住他的手,往上(摸)去。 陈凌无奈,顺着她所指引的方向(摸)去,先是(摸)到了一团柔软,手哆索了一下,就想缩回来,可是晏晓桐却手他的摁住,并往下压,压得往草地上(摸)去。 这个时候,陈凌才却发现晏晓桐的****下面有个硬东西,像是碟子一样,又比碟子小一些,碟子的下面有一点空隙,再往下一个连在一起的圆型东西,通体金属制成,(摸)起来冰凉冰凉的…… “我草,是地雷!”受过枪械炮弹训练的陈凌顿时醒过神来,立即就想从地上弹起来,可是他没敢动,一动也不敢。 晏晓桐道:“刚刚掉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压到什么,而且突地沉了一下,我感觉不对劲,害怕又像那个电视一样,就不敢动了!” 陈凌被吓得脸色发白,他不想死,更不想让晏晓桐死,忙不迭的点头道:“对,你做得对,不能动,千万不能动!不然它一弹起来,咱们肯定要被炸死!” 晏晓桐苦笑一下,竟然幽幽的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阎王真的叫我三更死,谁又有办法让我留到五更呢,只是可惜的是我还没给师父尽孝,而且还把你也给搭上了!” 陈凌愧疚的道:“不是,师姐,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今晚我不叫你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晏晓桐摇摇头,“不,是我不好,我该听你的,如果我不放开那个开关,也不会发生爆炸的。” 陈凌苦笑,现在互相检讨有什么用呢,赶紧的往身上(摸)去,想找出电话来打给蜂后,只要能联系上蜂后,她肯定能派拆弹专家来解除危机的,保是在身上(摸)了一阵,他又愕然的发现手机竟然没在身上,不由叫道:“我的手机呢?” 晏晓桐提醒道:“你忘了,刚才上来的时候,你把手机留在车里了!” 陈凌这才记起,自己上来的时候,为了怕影响行动,就关了手机,扔车上了。想到这个,心里也不由有些绝望,叹息道:“手机不在,想找人也找不到了。” 晏晓桐无精打采有问,“就算有手机,你又能找谁呢?” 陈凌吱唔道:“找一个很厉害的朋友,只要找到她,咱们就能脱困了!” 晏晓桐突然问:“是个女的?” 陈凌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只要能救命,你管她是男是女还是人妖呢,于是就点头嗯了一声。 晏晓桐却叹气道:“师弟可真有女人缘,我却一个男的都不认识。” 陈凌冲口而出问道:“我不是男的吗?” 晏晓桐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下,她的笑容依旧美丽,只是这个时候却让人感觉多了几丝凄惋。 陈凌很少见她笑,这个时候看到竟然有些碜得慌,“师姐,你别这么绝望好吗?咱们不会有事的!” 晏晓桐幽幽的长叹一口气,“陈凌,咱们可能很快就要死了,你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陈凌点了点头,“可以!” 晏晓桐道:“来这里之前,你说解决了这件事情后就帮我,你知道我要什么吗?” 陈凌大窘,他没想到晏晓桐会在这样的时候问这种问题,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点头道:“知道!” 晏晓桐紧接着又问:“那你准备怎么帮我?” 陈凌道:“我觉得师姐这个病……” 晏晓桐恼怒的打断他道:“你放什么屁,老娘哪来的病!” 陈凌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她,所以赶紧附合道:“是,是,师姐没病。” 晏晓桐稍为熄怒,又回到原来的问题上,“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这下陈凌语塞了,犹豫半天,把心一横道:“师姐要我怎么帮,我就怎么帮!” 晏晓桐回头瞪他一眼,“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委屈啊,仿佛我在逼良为娼似的。” 陈凌忙道:“不是,不是,我是心甘情愿的,师姐美若天仙,优雅高贵,是我高攀了!” 晏晓桐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继续说,我喜欢听!” 陈凌挠头,刚刚那两句也不知怎么冒出来的,这会儿使劲想也想不出这样的词来了,吱吱唔唔的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晏晓桐见他窘迫的模样,不由嗔骂道:“瞧你那傻样!” 陈凌只好干笑一声。 晏晓桐突然又问:“陈凌,你凭良心说一句,你喜欢师姐吗?” 陈凌说不出来,只好捂着良心的点头,他对晏晓桐没有喜欢不喜欢的,纯纯就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师姐罢了。 晏晓桐却不满的道:“你哑巴了,说话啊!” 陈凌只好硬着头皮道:“喜欢!” 晏晓桐这才满意的点头,随后却又叹气道:“可惜你喜欢的女人太多了。” 陈凌沉默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确实有点多了。 晏晓桐又道:“不过我也没打算让你娶我,你只要帮我解决问题就好,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让我别像现在这么难过就好。” 说到这个,陈凌不免又问:“师姐,你现在到底怎么不舒服?” 晏晓桐没敢回头看他,只是声音低得不行的道:“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哪有什么不舒服,我就是特别想……那个,完全无法抑制,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我甚至想过去街上绑一个男人回来!” 陈凌被吓了一大跳,一开始的时候,他只认为晏晓桐体内虚火太旺,没想到竟然已经到达如此地步,这就急急的问:“师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晏晓桐沉吟道:“我想想,应该是十七岁,我练的功夫刚有所小成的时候,之后那种需要就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控制,到现在一段时间,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你可能不知道,福仁堂重新装修好之后,我跟本没开过门,每天都在房间里面。” 陈凌疑惑不解的问:“在房间里做什么?” 晏晓桐没敢回头,脸上热得不行的低声道:“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 陈凌惊讶得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失声问:“天啊,你天天就躲在房间里……” 晏晓桐羞得无地自容,低喝道:“闭嘴!” 陈凌神色一禀,好一阵才道:“怎么会这样的?” 晏晓桐茫然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陈凌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由,一个正常的女人,好端端的绝不可能会产生这么变态的需要的,想了想道:“师姐,你放心,只要咱们能活着离开这儿,你的问题包在我身上!” 晏晓桐欣喜的问:“真的?你不会又像上次说给我买房子一样骗我吧?” 陈凌窘了下,摇头道:“不会的,房子的事,我也没骗你,只要今晚没事,明天我就带你去看房子。” 晏晓桐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伸手在身下掏了掏,把一样东西递到他手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8章 迷雾重重 陈凌低头看了看晏晓桐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由一阵哭笑不得,晏大师姐递过来的竟然是一个手机。(_) 陈凌的手机虽然留在车上,晏晓桐的手机却是一直随身携带着,不过在上来之前就关了机。 看着手里的手机,陈凌无语好一阵,道:“师姐,你有手机干嘛不早拿出来啊?” 晏晓桐很无辜的表情,“你一个劲的说自己没带手机,又没问我的手机有没有带,也没叫我拿出来,而且我也吓得不行,什么都忘了,和你聊了一阵才想里自己的手机攥兜里呢!” 陈凌哭笑不得的道:“师姐,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我看你是分明耍我嘛!” 晏晓桐振振有词的道:“我是你师姐,偶尔耍你一回不行啊?” 碰上了一个这样的活宝师姐,陈凌还能说什么,只能认命。 爆炸的火花把附近的居民都吸引来了,只是大火仍然轰轰烈烈的烧着,爆炸声也时不时的响起,没人敢靠近。 陈凌就赶紧把给蜂后打了电话。 蜂后听到电话里轰隆隆的声音不停,以为陈凌在电影院看地道战呢! 好容易断断续续听完陈凌的汇报,她又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在陈凌带着华天离开基地的时候她就曾千叮万嘱他不要轻举妄动,结果没想到他还是一意孤行的直奔向斯平住宅去了。对于这个顽劣又冲动的下属,她也相当的无奈,但最后还是赶紧派拆弹专家过来了。 在等待拆弹专家到来的这个过程中,陈凌一直压在蜂后的身上,因为两人都害怕一旦压着的重量减轻,地雷的开关就会弹起来,所以两人只能保持着这个后背式。 晏晓桐在得知陈凌已经找人前来后,仿似放松了下来……其实她压根儿就不担心两人脱不了困,就算陈凌找不到人,等到警察来了,也是照样可以从地雷中解脱出来的,也就是说,晏大师姐一直都在逗她的傻师弟玩呢! 这会儿,她的心里又兴起了邪恶的念头,张嘴问道:“师弟,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陈凌微汗,“师姐,你今晚好像问了我不少的问题了吧!” 晏晓桐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 陈凌无奈的道:“你问吧!” 晏晓桐就道:“师弟,你说实话,压在师姐身上是什么感觉?” 陈凌被打败了,师姐,你一下不(***就会死吗? 晏晓桐见他不吱声,催促道:“我问你话呢!” 陈凌违心的吱唔道:“没什么感觉。” 是的,原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就顾着害怕了。可是在打过电话后,知道脱困有望,再加上被她这么一问,他才感到晏晓桐的臀柔软温润,还带着极强的弹(性),再然后……然后就坏了,他的感觉来了,硬了! 晏晓桐感觉到了陈凌的身体变化,脸上像火烧起来一样,心里也怦怦的跳着,没敢回头去看,却还是故意臊他道:“师弟,自欺欺人的感觉好受吗?” 陈凌被调戏得无所适从,憋了好句才委委屈屈的挤出一句:“师姐,你别这么坏成不成?” 晏晓桐就吃吃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颤得陈大官人一阵一阵的龇牙吸气…… 当陈凌和晏晓桐脱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 被折腾了大半宿,晏晓桐已经心力交疲,也没精力再想别的,只想着赶紧的回去,处理一下狼狈的身体,然后上床好好睡一觉,定定神,因为今晚的事情,不管是对她的精神还是身体,都是极大的刺激。 陈凌把她送回福仁堂后,这就驱车回家,不过在半道上却发现一个女人幽灵似的站在路边。 这个女人穿着一条白裙子,下面踩着红色高跟鞋,嘴上涂着异常鲜艳的口红,头发披散着,还随风飘起,就那么突兀的站在路边。 深更半夜的,路边突然站着这么一个女人,尤其是她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迎面而来的陈凌。 纵然陈大官人异常粗大,但也被吓了好大一跳! “嘎!”的一声把车急刹住,定睛看清楚这女人面容的时候,这才心神稍定,呼呼的喘几口气道:“头,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拜托你不要打扮的这么凶猛行不行?你这样不但会招来狼,也有可能招来鬼的!” 蜂后(阴)沉着脸,拉开车门坐了上来喝道:“少跟我嬉皮笑脸的,开车!” 陈凌看她这个表情,知道一顿训斥是免不了了,于是闷头开车,不过眼光还是不自觉的往她身上瞟去。 这副打扮虽然惊人,但也有种惊艳的感觉,比起平时从是衬衣西裤,又或者是皮衣皮裤的她更多了几分温柔,尤其是那鲜红如血的唇,弄得他心里痒极了,恨不能扑上去偿几口是什么味道。 蜂后张嘴正想训斥他今晚的鲁莽时,陈凌却突然道:“妮莎,你今晚真漂亮!” 一句话,犹如神枪手的子弹,“嘭冷”一声把她坚硬的心房击得粉碎,斥责的话也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不过,当陈凌把车停下来的时候,蜂后还是忍不住训起他来,毕竟他今晚实在太乱来了! 在她好容易停下来的时候,陈凌的手往后(摸)了(摸),找出一矿泉水递给她,“妮莎,口干了吧,喝点水!” 蜂后被弄得哭笑不得,恨恨的从他手里抢过水。 她喝水的样子诱人,秀气的颈脖仰起来,鲜红的嘴唇含着瓶口,小口小口的抿着,弄得陈凌的喉头情不自(禁)随着她的动作一个劲的作吞咽动作。 蜂后喝了几口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发呆,脸上不由热了下,嗔怪道:“傻看什么呀!” 陈凌又吞了一口唾沫才道:“妮莎,看你喝水真的很大压力!” 蜂后听不得“压力”这两个字,尤其是从陈凌嘴里说出来,她就更是感觉心惊(肉)跳,忙道:“少跟我扯别的,我跟你说点正经事。” 陈凌优雅的作了请的姿势。 蜂后剜他一眼,道:“金盼琳这件事情,我觉得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请雇佣兵来实施刺杀任务并不是中东好战份子的习惯,他们一惯都以战斗为荣,如果要搞破坏,从不假手于人。” 陈凌赞同她这个说法,不过他并没有发表意见。 蜂后接着道:“如果说,这件事情不是中东好战份子所为,那么请这班雇佣兵的人一定是个极为(阴)险极有财势的人,因为Ox公司的雇佣兵不是谁都可以请得动的,除了要有大笔的金钱,还得有关系。另外一点就是,这个人把金盼琳来这边的时间估算得这么清楚,根据石棋柱的口供,几乎是金盼琳刚到达深城,他们一行也到了,这不但证明这个人对金盼琳极为熟悉,而且早有蓄谋要杀死她,但这人偏偏选择在中国动手,显然是要嫁祸给我们。” 陈凌皱起了眉头,“那这个人为什么要杀金盼琳呢?” 蜂后道:“这个也一直是我在想的问题,不过想知道答案并不难。” 陈凌心中一动,故意问:“你的意思是说赶紧找到剩下的那几个人?” 蜂后摇头,“不,剩下的雇佣兵和那个被我们抓到的石棋柱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属于傀儡,他们就是拿钱办事,不可能知道什么内幕!反倒是那个向斯平,我觉得很陈怪,一个瘾君子,前科犯,突然间就冒了起来,不但成为一个公司的副总,还拥有一间星级酒店,实在是很可疑,尤其是他竟然成为了这些雇佣兵的接引人,更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 陈凌急问:“不过什么?” 蜂后道:“不过除了向斯平,还有一个人,或许能让我们找到答案。” 陈凌头脑转得极快,立即道:“你说的是金盼琳?” 蜂后点点头,“是的,我觉得金盼琳对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 陈凌明白蜂后突然来找自己的原因了,她深更半夜的突然出现,不是专门来骂自己的,是想让自己从金盼琳那里找到答案,于是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蜂后看了陈凌一眼,“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这边会全力寻找向斯平与那几个雇佣兵的下落。” 陈凌道:“万一他们已经离开深城呢?” 蜂后摇头,“雇佣兵一旦接到任务,除非通通死光,否则就没有放弃的可能。金盼琳既然还没死,他们也就不可能离开!” 陈凌点头,两人又商量了一阵,蜂后这才打开离开。 陈凌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金盼琳也已经休息了,有话也只能明天再说了。 金锁听到动静起来给他开门,并告诉他晚上的时候林紫旋来过。 对于林紫旋的拜访,陈凌并不意外,他也不用费神去猜,仅是眯着眼睛一想就知道她是因为自己揍急诊科那个钟坤伟主任的事来的。 处理结果院委会肯定还没这么快拿出来,估计林紫旋是上门来了解情况的。 这个事情陈凌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事实就摆在那里,自己确实把钟坤伟给打了,要记过,要处分随便来就是,反正他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大不了就是离开省附医罢了! 不过想到这个最坏的结果,陈凌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在普外科的这一个多月时间他十分的用心,病号量也在持续增长中,可以说是一个事业的稳定上升期,如果能在普外科打响名气,干出成绩,将十分有利于自己提前拿到中级职称。 然而事情不发生已经发生了,再去懊悔也没有用,况且就算时光再倒流一次,他恐怕还是要再揍钟坤伟一次的。 既然再想也没有用,陈凌也不再去想了。 洗了个澡,清清爽爽的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金锁还候在那里,不由就邪恶的道:“咦,金锁,不困吗?是不是又想加工资了?” 金锁心里一慌,脸上发窘的摆手道:“不不不,大少,我的工资已经够高了,没必要再加了,我这就睡觉去!” 说完,就逃似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凌失笑,心说你想加工资我都没空给你加呢,今晚要和柔姐姐谈工作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9章 调教进行时 金盼琳醒来的时候,发现陈凌就站在她的床前,两眼正紧紧的盯着她。 被吓了一大跳的她霍地一下坐了起来,把被子紧捂在胸前,惊慌的道:“你想干嘛?” 陈凌淡淡的道:“我是来叫你起床吃午饭的。” 金盼琳有些气愤的道:“有这个借口你就能随便进女孩的房间了?” 陈凌心里微窘,表情不变的道:“我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你没有反应,我以为你已经横招不测,所以就进来了,刚站到你床前,你就醒了,事实就是这样子,不管你信不信。” 金盼琳大窘,她确实是太累了,睡得很沉,压根儿就没听到敲门声。 昨天又惊又吓,原本想晚上睡个好觉的,没曾想到了吃过晚饭没多久亲戚突然到访,而她又有痛经的(毛)病,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容易刚眯上眼睛吧,陈凌回来了,先是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是说话声,最后是床第间的**声,声声入耳,弄得她更是辗转反侧,快到天亮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这才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 谁知道半梦半醒间一睁眼,就发现陈凌站在面前了。 尽管有些理亏,但因为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这就气哼哼的道:“那你也不能不声不响的站到别人床前啊,你不知道你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陈凌道:“我是好心,而且这是我家!况且你只是在睡觉,又不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金盼琳原本以为陈凌会让她,没想到竟然又冒出这么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顿时就道:“难道我寄于你篱下,就没有**可言了?你知不知道尊重别人?” 陈凌道:“我正因为尊重你,所以才来叫你吃饭。如果我不尊重你,随便你睡到死!” 金盼琳无语了,好一阵才道:“你怎么没有一点君子风度!” 陈凌没心思和她纠缠不清,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来大姨妈的心情,我不能体会,但可以理解,不过请不要把此种心情转为愤怒,从而再转嫁到别人头上,要知道这个事情,来的时候你觉得烦,可是不来,你会更烦!” 金盼琳脸上大窘,她是全副武装睡觉的,就算是睡成大字型也不会有走光的可能,她不知道这厮是怎么知道她身上来事的,可是他的话却让她真的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一手拉上被子,又躺到床上。 陈凌好气女好笑:“起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开饭呢!” 金盼琳赌气的道:“我不想吃,我也不用你尊重我,你就让我睡到死好了!” 陈凌只好耐心的道,“金盼琳,别耍大小姐脾气,我这里有丫环,有才女,有御姐,就是没有大小姐。” 金盼琳腾地一下又掀开被子坐起来,“那我就走好了!” 陈凌没耐心再劝了,摊手道:“那你走吧。门口就在那边。” 金腾盼只是发发脾气,没想到陈凌竟然会说这样的话,这就下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陈凌却是一屁股坐到床上,不冷不热的道:“金盼琳,别说我没告诉你,你出了我家这个门,可能走不出钵兰街就要被人射杀!” 金盼琳恨恨的道:“我死也不要你管!” 陈凌点头,“有骨气,可惜我不喜欢!” 说罢,他就走了出去,只是打开门,却发现金锁,夏雨,施玉柔,杜蕾歆都贴着耳朵站在门外。 偷听被发现了,几女都有些窘迫。 陈凌没有说什么,只是拨开她们走了出去。 大家都知道陈凌并不想金盼琳离开,只是常常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好心办坏事罢了。所以她们只好上场了,通通都进去劝起金盼琳。 陈凌走到偏厅,看到桌上开始渐渐变凉的菜,不由叹气,现代的女人真的很难伺候,完全没有男尊女卑这种概念,不推倒,不给她打乖乖针,她跟本就不会顺你的心,合你的意! M的,惹的老子火起,就闭着眼睛把你给推了!陈凌正如此恶毒的想着,门铃响了起来。 走出去打开门,却发现林紫旋俏生生的站在门外。 陈大官人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好,“林大助理,稀客啊,这是专门来蹭饭呢,还是无意间路过呢!” 林紫旋一听他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就来气,但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只好道:“不是路过,也不是来蹭饭,我是来和你谈工作的!” 陈凌淡淡的道:“你们不是让我别上班了吗?还有什么工作好谈的。” 林紫旋早就知道这厮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也早就料想到此行不会顺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她虽然不满意陈凌的态度,但也只好强压下个人情绪,强撑起笑颜道:“你就准备让我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陈凌点头,拱了拱手道:“过门也是客,小娘子莫怪,小生失礼了。” 林紫旋脸上一红,暗啐,没脸没皮,谁是你娘子! 进了门之后,金锁知道有客人来,很有礼数的上来奉茶。 看着陈凌家的豪宅,还有停在院中的那些豪车,尤其是这俊俏得可参选亚洲小姐的丫环,林紫旋又不免开起了小差,以这厮今时今日的地位与权势,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必要再回去医院那种地方看上级医生的脸色,受病人的罪了。 陈凌见林紫旋坐下后久久不语,不由就问:“林助理,你不是来找我谈工作的吗?” 林紫旋摇摇头,“突然之间,我又不想谈了。因为谈了也不会有结果。” 陈凌有些莫名其妙的道:“你不谈怎么知道呢?” 林紫旋只好道:“好吧,院委会的意见是这样的,一,要扣你三个月的工资及奖金。二,你要亲自向钟主任道歉,三,你必须在全院职工大会上作出检讨!” 陈凌冷笑道:“除了第一条我可以答应外,别的都做不到!” 林紫旋苦笑道:“我都说了,谈了也不会有结果的。不过这事还没有下最终定论,我也是来跟你商量的。” 陈凌摇头,“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我打他,是我不对,可是这厮更恶毒,背后给我使绊子,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号人,要是让我在街上碰到他,我肯定还会揍他……当然,我不会再自己动手。” 林紫旋哭笑不得,随后长呼一口气道:“或许如果你离开了医院,咱们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也不一定。” 陈凌愕然一下,“咱们现在不是朋友吗?” 林紫旋摇头,“你对我的态度,不像是朋友,反倒是更像是敌人!不过我并不怪你,因为咱们站的立场不同,争执和诚见总是难免。” 陈凌若微有些吃惊,“丫头,几天没见,有长进啊!” 林紫旋脸红了起来,瞎叫什么呀,丫头也是你叫的吗? 这么久以来,或许是两人唯一一次比较和平的交谈,陈凌不想破坏这种友好的气氛,于是不再谈医院的事情,转而问道:“吃饭了吗?我家马上要开饭了,留下来吃饭吧!” 林紫旋摇头,“我已经吃过了,而且……我还得去钟主任家!” 陈凌点头,客气的把她送到门口。 回来的时候,发现几女都坐在餐桌上了,只是金盼琳并没有出来。 陈凌没说什么,坐下来道:“开饭。” 几女这就开动起来。 金锁把盛了饭递到陈凌面前的时候,顺势就道:“金小姐说她肚子不舒服,不想吃。” 施玉柔也道:“陈凌,我看她确实是不舒服,你是不是去给她看看。” 杜雷歆也道:“老师,我给她吃了止痛片,不过好像不起作用。” 夏雨也想说什么。 陈凌打断她们道,“行了,吃饭!” 几女都不再说话了,因为她们很清楚,陈凌嘴巴硬,其实耳根子极软。 果然,吃过饭之后,趁着几个女人在看电视,注意力没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又溜进了金盼琳的房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0章 做女人真遭罪 陈凌进入房间的时候,发现躺在床上的金盼琳正捂着肚子翻来滚去,脸色苍白,面现痛苦之色,鼻尖上还可见微微细汗。 陈凌看她的样儿,心里有点小纳闷,你这是痛经吗?怎么看起来像急(性)阑尾炎发作? 金盼琳觉得做女人实在太痛苦了,每个月都要流血,一流就是好几天,这也就罢了,作为女人,她也认了,可是她这个偏偏还带痛的,每个月都有那么两三天要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尤其让她感觉难堪的是,自己这副糗态竟然落到了陈凌的眼中。 为了不让他笑话,她撑强的咬着唇,硬是不再动,也不再发出哼哼声。 陈凌是个医生,对于病人的心态十分了解,看见她这副表情,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同时也有点懊悔自己的冒失与鲁莽,身为医者,看见她的脸色不对就应该猜到她不舒服的。所以就张嘴问道:“很痛吗?” 金盼琳白他一眼,痛不痛,你没眼看吗?嘴上却硬气道:“我不要你来同情我!” 陈凌没接她的茬,反倒是轻轻坐到床边,向她伸出了手。 金盼琳一见他坐下来,反倒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慌张的向里面躲去。 陈凌好气又好气,你以为我想干嘛呢?我真想那个你,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啊! “来,把手给我,让我看看!” 金盼琳面无表情,硬邦邦的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病我看不好的,你只要离开房间,别再来打扰我,我就很感激了!” 陈凌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不屑,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不由就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金盼琳摇头,“不用试,我在韩国已经看了好多医生,多高明的专家,多利害的教授都看过,他们都没办法!” 她的意思很明显,我们国家的医学那么昌明,医生那么利害都治不了我的病,你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医生,有可能治得好我的病吗?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别的病号时,陈凌极有耐心,可是到了金盼琳面前,他却变得极为急躁,这会儿都懒得跟她再咯嗦了,直接就上了床,去抢她的手。 金盼琳被吓了一跳,见过强买强卖的,甚至连(强)(奸)都见过,但强医还是第一次遇到。 心头虽然一万个不愿意,觉得他是瞎折腾,可是这位爷实在太孔武有力了,来势又凶猛,她跟本就犟不过他,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任由他把自己的小手握住。 陈凌给她把了一会儿脉,完了之后又仔细的看了她一阵,这才问道:“现在腹痛如绞吗?” 金盼琳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痛经当然是腹痛啊,难道还会是脚痛吗?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她真的痛得难受,只想快点把这厮打发走,好休息一下。 陈凌接着又问:“****也有些胀痛,肛门有坠胀感,气闷,烦燥,心惊,失眠,易怒,倦怠,乏力都有吧?”” 金盼琳若微有些惊奇,因为这厮竟然把自己的症状全都蒙中了。 陈凌继续道:“你这个痛经是寒湿凝带型,是后天形成,不是先天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初潮的时候湿凉,导致塞凝经脉,冲任气血运气不畅,经血淤阻胞宫而致!” 金盼琳听得一头雾水,“你能不能说简单点?” 陈凌有点犯晕,无力的道:“我这说得还不够简单吗?好吧,我问你,你第一次来这个的时候是不是着了凉?而且是极严重的那种。” 金盼琳眼睛终于亮了起来,忙不迭的点头道:“我那个……什么的时候是十五岁,正值寒冬腊月,首尔下着大雪,我不小心掉到冰窟里去了,被救上来后大病了一场,之后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陈凌颌首,缓声道:“你这个病因很重,比一般的寒湿凝带型痛经要严重许多,难怪许多大夫都措手无策。” 金盼琳也是无奈的叹气,一脸的落寂与苦痛,做女人都很遭罪,她是特别糟罪的一个。 陈凌又道:“不过别人没有办法,不证明我也没有办法。” 金盼琳大感惊奇,看着陈凌道:“你说真还是说假?你真能治好我的病吗?别忽悠我啊!” 陈凌摇头,“忽悠你这样的傻丫头没有意思!” 金盼琳大恼,气呼呼的道:“你才傻!” 对于病人,陈大官人一向都很仁慈宽厚的,知道金盼琳有病还跟她斤斤计较,那自个不也无药可医了吗?所以他不接茬,而是回到正题上,“你这个病虽然麻烦,但绝不是不能治,只是时间要长一些,五大疗法配合药方着一起上的话,有两三个月那样就可以痊愈断根了。” 金盼琳疑问:“什么五大疗法?” 陈凌解释道:“艾灸无针、无创、无痛,与拔罐、刮痧、针刺、按摩并称为中医外治五大疗法。” 金盼琳怦然心动,可是想想要两三个月的时间,不由摇头道:“我呆在中国的时间不可能这么长的。” 陈凌感觉有些憋屈,我也没有求着让你非给我治不可啊!这女人,自我感觉果然不是一般的良好,不过最后还是道:“我先给你止痛吧!” 金盼琳道:“我已经吃过止痛片了,不见效!” 陈凌没跟她废话,直接掏出了针盒道:“躺下!” 金盼琳只好躺了下来,不过陈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吓得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把裤子脱了!” “啊?”金盼琳愕然的看着陈凌,又羞又恼,最后道:“要脱裤子的话,我还是不治了!” 陈凌苦笑,“把裤头放松,拉链拉一半,这样总可以吧?” 金盼琳犹豫好半天,这才终于松开了牛仔裤的裤头,轻拉下一点拉链。 陈凌用针灸和推拿双管齐下,其间虽然春光旖旎,只是陈大官人对这女人实在没有太多的兴趣,更何况还有扑鼻的淡淡血腥味,所以这个治疗陈大神医几乎是没有一点杂念之下完成了。 治疗过后,金盼琳感觉肚子不痛了,头不晕了,精神也好了许多,甚至还感觉肚子饿了,一时间大感神奇,有点难以相信的看着陈凌。 陈凌淡淡的道:“把裤子穿好,出来吃饭,金锁给你留了饭菜!” 金盼琳低头看看,不由脸红耳赤,自己穿的是低腰牛仔裤,拉链虽然只拉了一半,但也已经(露)了一些不该(露)的物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厅,几女见千呼万唤都不肯出来的金盼琳竟然被陈凌带出来了,不由悄悄的向陈凌竖大拇指。 金锁侧赶紧把留给金盼琳的饭菜端上来。 汤足饭饱之后,金盼琳的精神终于振作起来,脸上也有些了朝气。 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陈凌正坐在院中摆弄着茶具,这就走过去坐了下来。 原本她是想向陈凌说声谢谢的,要不是他巧施妙手,自己现在还可能躺在床上折腾呢,可是陈凌不出声,她也不知该如何启齿。 两人坐在那里默默的喝茶,没多久,女人们纷纷出门上班,施玉柔要去民兴药业,杜蕾歆要去省附属医,夏雨和金锁却街上超市买东西。 金盼琳原本是想跟金锁他们一起出去的,可是她也很清楚现在外面紧张的局势,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决定留在家里。 陈凌见女人们都出门了,呼一口气道:“好了,大家都走了!” 金盼琳看着陈凌脸上仿似不怀好意的表情,有些紧张的道:“你,你想干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1章 暗杀情杀 陈凌见金盼琳紧搂着****,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不由失笑道:“你紧张个什么劲?难道你以为我会趁着没人在家非礼你不成。)” 金盼琳兜起嘴道:“这可很难说!” 陈凌失笑,“我才瞧不上你这傻丫头呢,再说了,我真那么饥不择食也不挑这个时候啊!” 金盼琳咬牙道,“你再叫我傻丫头,我就跟你拼了!” 陈凌原本想和她好好谈谈的,可是这会儿见她脸红耳赤的,觉得她这样子很是可爱,这就发狠的逗她道:“傻丫头,臭丫头,笨丫头,黄(毛)丫头……呃,好像是黑的!!” 金盼琳没想到这厮如此可恶,原本心里还存着感激呢,这会儿恼怒成羞的她冲动之下真就朝陈凌扑了过来。 陈凌一见这女人张牙舞爪像头小老虎似的扑来,当即撒腿就跑,两人一个追一个跑,竟然像孩子似的在院子里追打起来。 在暗中监视的吴能与林并看得十分欢乐,一个劲的暗里替金盼琳鼓劲助威:金小姐,加油,把陈头儿推倒! 不过让人失望的是,金盼琳压根就没有反推的能力! 反倒像被老鹰戏耍得有点发狂的小母(鸡),哇哇的叫起来,直瞧得吴能与林并连连叹息,恨不能从小暗房里冲出来帮她一把。 追了好一阵,金盼琳始终追不上陈凌,反倒把自己弄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这才明白自己是白费力气,悻悻的坐到一边喘气。 陈凌这又走上前来,道:“咱们不闹了,我有正事和你谈呢!” 金盼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陈凌道:“别这么小气嘛,看你也不像这么小气的人啊!” 金盼琳道:“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 陈凌熄事宁人的道:“好了好了,玩笑都开不起,怎么出来混啊?” 金盼琳气呼呼的冷哼一声。 陈凌就道:“金盼琳,刺杀的你那伙人我已经查出来了,是Ox公司的雇佣兵。” 一听是这事,金盼琳很快平静下来了,正期待下文的时候,陈凌却闭上了嘴,气得她喝道:“继续说啊!” 陈凌喝了口茶,这才慢条厮理的道:“他们一行总共有十二人,是跟着你同一天到达中国的,不过你坐的是飞机,他们走的是陆路,这样看来,他们比你更提前一段时间出发,也就是说这个买凶杀你的人事先就知道你要来这里。” 金盼琳愣了一下,问:“还有呢?” 陈凌摇头,“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金盼琳陷入了沉思。 陈凌问道:“你来这边玩的事情,有谁事先知道吗?” 金盼琳摇头,“没有谁知道啊,机票是我自己亲自去订的。” 陈凌又问:“那你有没有被谁跟踪呢?” 金盼琳茫然的道:“我不知道!” 陈凌神色疑重的沉声道:“金盼琳,现在外面的形势很紧张,那些雇佣兵都是杀人不见血的冷血动物,他们要钱不要命,为了完成任务绝对会不惜代价的,之前的两次袭击虽然都失败了,死伤也不少,但我认为他们绝不会放弃的,第三次袭击应该很快就会来临,反正你只要不死,他们肯定就会(阴)魂不散的!” 金盼琳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陈凌道:“金盼琳,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为了保护你,我新锐锋死了一个人,我自己也差点把命丢了!” 金盼琳沉吟了一下,终于咬牙道:“我这出次来,不是来玩的,是因为逃婚!” 这一点,陈凌已经知道了,不过他并没有(插)嘴。 金盼琳继续道:“家里给订的亲,可是我并不愿意,先别说他是个花花公子,就算他是个老实人我也不嫁,我只嫁给我爱又爱我的人。” 陈凌才懒得理她想嫁给谁呢,爱嫁谁嫁谁,反正别想着嫁给他就行,忍不住(插)话道:“这和你被刺杀有关系吗?” 金盼琳狠这剜他一眼,“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 陈凌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我不(插)嘴!” 金盼琳却突然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陈凌自然知道,不过却故意装模作样的道:“你不就是王凌的学妹嘛,同一间学校的。好像家里有点钱吧,除此之外,我真瞧不出你有什么特别身份!” 金盼琳嗔他一眼,不无得意的道:“告诉你,我父亲是副总统。” 陈凌佯装恍然,却不无讽刺的道:“哦!真了不起,你老斗是副总统呢,可副总统也玩起包办婚姻,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盼琳怒道:“我不准你这样说我父亲!他是为了我好,也为了整个大韩民国着想。” 陈凌嗤之以鼻的道:“金盼琳,这话是不是太夸张了,你结个婚罢了,还关系到整个国家了?” 金盼琳冷哼一声,“你要知道我嫁的是谁,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陈凌好奇的问:“你要嫁给谁?” 金盼琳道:“国防部长唯一的儿子朴勇俊。” 陈凌明白了,一个副总统,一个国防部长,这两人要是成为了亲家,那可真谓是强强联合了,这属于典型的政治婚姻! 明白了这个之后,陈凌却还是有点钻牛角尖,“可这个和你被刺杀有什么关系呢?” 金盼琳看他一眼,缓缓的道:“朴勇俊是个花花公子,女朋友无数,其中有一个正牌女友叫做崔泰稀,她的叔叔是现任财政部部长。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崔泰稀必定能成为朴勇俊的新娘!所以如果这个世上有一个人最想我死,那这人就是崔泰稀,她是上市集团的总裁,绝对拥有雇佣Ox公司的关系与实力!” 陈凌恍然大悟,闹了半天竟然是情杀,其中还掺杂着复杂的政治关系,这事可真烂的够可以! 所以他摆手道:“金盼琳,你这档子事实在太烂了,我不想管,也管不了,我劝你还是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别给我惹麻烦。” 金盼琳眼睛直直的看着陈凌,然后脸上浮起了笑意,只是这笑意之中隐隐透着一股(阴)险之色。 陈凌看着她这个表情有点犯怵,忙道:“丫头,你挺纯洁的一个人,就别装成老奸巨滑的样子了好吗?” 金盼琳哼哼两声,“陈凌,你可以不管我,但你别后悔。” 陈凌不屑的道:“我又不想泡你,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金盼琳一字一顿的道:“如果你不管我,我就把你和凌学姐的事情公之于众!” 陈凌瞳孔一阵收缩,差点就兴起了杀人灭口之心,好容易平静下来才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王凌是纯洁的朋友关系。金盼琳,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了要负责任的。” 金盼琳点头,冷哼着道:“确实挺纯洁的,都睡一张床上去了,纯洁得够可以的啊!” 陈凌心里凉了一下,却佯装平静的道:“你说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明白!” 金盼琳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和凌学姐睡的时候,你就在她的床上,而且你还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摸)我的胸。” 陈凌差点跳起来,急道:“我什么时候(摸)你了,我碰都没碰你,你一睡着,我就……” 话说到一半,陈凌就嘎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自己上当了,上了这看起来毫无心计的黄(毛)丫头的当。 金盼琳笑吟吟的看着他道:“瞧瞧,不打自招了吧!” 陈凌十分的颓丧,打了一辈子鹰,结果最后竟然被鹰给啄了眼睛啊,长叹一口气道:“金盼琳,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你也是这么(阴)险的。” 金盼琳脸不红气不喘的道:“咱们彼此彼此。” 陈凌泄气的问:“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金盼琳朝他指了指,“你身上的气味。” 陈凌低头闻了闻,自己好像没有体臭这种东西吧。 金盼琳道:“你自己闻不到的,男人也闻不到,但女人对男人的气味却相当的敏感,那天在七宝山你背着我的时候,我就隐隐感觉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刚才你给我把脉的时候,我又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然后我突然想了起来,那天晚上我跟凌学姐睡的时候,在她的被窝里,就是你身上的味道。刚才我还不敢确定,没想到诈你一诈,你就主动招了。” 陈凌苦笑,他一直都认为自己这个奸夫演得挺出色的,没想到竟然被这女人轻而易举的识破了! 做贼啊,始终还是心虚啊! 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金盼琳真的有点担心他会杀人灭口,又或是连她也一起端了,要知道现在很多变态佬都喜欢玩血腥大战的,这男人看起来好像没有那种嗜好,可是……人不能貌相啊!所以她赶紧的道:“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个韩宇勋,整天(阴)(阴)沉沉的,就差没把坏人两字刻额门上了,凌学姐要真是嫁给他,那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你嘛,虽然也是一坨牛粪,但最起麻比韩宇勋有营养!” 陈凌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2章 小插一曲 省附属医院长办公室。 周院长有些心焦的盼着外出的林紫旋归来。 好容易,林紫旋终于回来了,只是看她脸上的表情便不难猜出和两个当事人的沟通结果并不理想,不过他仍抱着一丝希望的问:“紫旋,怎么样了?” 林紫旋摇摇头,“不太好!” 周院长问:“陈凌怎么说?” 林紫旋道:“他只同意扣工资和奖金,不愿检讨,更不愿去给钟主任道歉,态度很坚决。” 这个结果对周院长而言并不意外,陈凌来省附属医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这厮是什么品性,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所以周院长的脑袋开始有点发疼了,顿了顿又问:“钟坤伟那边呢?” 林紫旋道:“钟主任要陈凌给他道歉,还要他赔偿医药费及精神损失费,否则他绝不罢休。” 周院长冷哼了一声,“看来陈凌没把他打疼啊!” 林紫旋有些惊愕的看着周院长,随后撇了撇嘴道:“院长,做人不能太大小眼,这件事情是陈凌太过份了。” 周院长却道:“可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是钟坤伟给惹出来的,身为主任医师,急诊科的一把手,一点气度和心胸都没有,竟然跟一个小小住院长斤斤计较,还在背后耍阴谋玩诡计,实在是太没品了!你说他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陈凌,他不看陈凌是我请来的,也要看看这小子是什么性格啊,要真按我说,这种倚老卖老的家伙就该打,就该狠狠的收拾。” 林紫旋翘起嘴,看看周院长,终于忍不住有些鄙视的道:“老周,你是不是欺负我是个晚辈?” 周院长没生气,只是有些好笑的问:“丫头,这话怎么说的?” 林紫旋道:“当着我的面,你就给陈凌说好话,可是上了院委会上,你还会这样说吗?” 周院长想也不想的道:“不会!钟坤伟虽然不对,可是陈凌更不该打人,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必须得严肃处理。唉,这厮的脾气也确实太臭了一些,眼看着他把普外科门诊搞得有声有色的,我正开心呢,没想到转眼之间,他又整出这档子事情!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啊!” 林紫旋感觉周院长这说了一大通,全都是废话,很直接的问道:“院长,这事到底该如何处理嘛?” 周院长有些为难,迟迟没有开口。 其实,要换了别的医院,又或是别的医生,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为难的,陈凌打人的事实摆在那里,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何必费事去商量。 不过,旦凡是人就有私心,陈凌是周院长一手一脚请进来的,对于他的寄望极大,而一直以来,陈凌做出的成绩虽然并未达到周院长的最好预期,但也并没有让周院长太失望! 急外五科,一个半死不活的科室,在他的带动之下,硬是弄得风声水起,当然这也少不了严新月及全科室医护人员的努力,但周院长心如明镜,如果没有陈凌,这个科室根本就折腾不起来。 普外科门诊,陈凌一个小小住院医,前面排着三位教授,最次都是个副主任,他完全没有半点竞争力,但人家却硬是打出了一块招牌,病号量竟然比三个老资格还要多,这是什么?这就是实力! 陈凌是个人才,这一点是绝对不容置疑的,只是这小子的性子又确实太野了些,不出事则已,一出就是大事,现在这档子以下犯上的事情弄周院长也十分为难与被动!这板子你说不打吧,难以服众,打得狠了吧,又怕这厮有情绪。 看见周院长一直不开口,林紫旋就道:“院长,其实你用不着为难的,陈凌是个优秀的医生确实不错,可是你想想,他呆在省附属医的时间只有一年,现在眼看快到一半时间了,还剩下半年多的时间,他再能折腾,也弄不出朵花来,你又何必为了他而得罪那些老资格呢!要知道,院委会对于陈凌的凭价也是褒贬不一的,但贬的却占了大多数……” 周院长摆摆手,止住林紫旋的话道:“你不知道,市人民医的彭院长可能要动了!” 林紫旋愣了一下,“怎么动?” 周院长有点含糊的道:“也许去卫生局,也许去省里。” 林紫旋明白了,彭院长要高升了,只不过她还是不明白,愣愣的问:“他动不动和我们处理陈凌有关系吗?” 周院长点了点头,“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极大!陈凌之所以要回市人民医,那是因为他和彭院长有协议,如果彭院长不在市人民医了,他可以回去,也可以不回去。当然,前提是彭院长愿意放人。不过既然彭院长不在市人民医了,陈凌回去市人民医对他的意义也已经不大,如果我这边强烈要求的话,他应该会乐得送我这个顺水人情!不过这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陈凌自己的意愿,他愿不愿意留下来?你也应该知道,这小子很犟,他要犯了牛性子,谁都没折!” 林紫旋默默的听着,没有(插)话。 周院长继续道:“也许你认为,我一开始把陈凌转成正式职工,只是玩一下短线投资!其实嘛,我从来没把他当成短线,这是一个极具潜力的原始股,我也做足了放长线钓大鱼的准备!原来的时候,我还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在一年后顺当的把他留下来,又不把彭院长给得罪死,可现在彭院长要动了,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他回不回市人民医,对于彭院长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可是你应该知道,陈凌留不留在省附属医,对我们而言,却有着重大的意义。老资格们虽然是医院的根据,可迟早要退下来的,这个社会,这个医院,是你们年轻一代的,可是你也看到了,咱们医院的储备人才并没有几个!所以你说,这个板子我该怎么打?” 林紫旋也感觉为难了,因为她一直都认为陈凌只是个过客,所以对他也不怎么上心,更不看好周院长在他身下投下的精力。但如果陈凌不是过客,而是在省附属医扎根落户的话,这就另当别论了,对他的处理也确实要慎重了,如果这一板子就把人给打寒了心,以后怎么能让他踏实的在省附医工作,再说如果板子打得狠了,在档案上留下记录,对于他个人的升迁也是个问题。只是,这个板子你要说不打吧,那又实在说不过去。 林紫旋想了一阵后,不由感叹的道:“板子要打,打重了不好,打轻了又说不过去!看来打板子也是一门艺术活啊!不过” 周院长笑了,“丫头,不错啊,一段时间过去,有长进呢!” 林紫旋有些恼的看着周院长,心说您怎么和那厮一个腔调。 恰恰这个时候,桌上的电话响起,秘书称有人拜访,周院长应了一声后,就对林紫旋道:“既然陈凌有长期留下来的可能,咱们的时间也充裕,这个事情就暂时放一放,也让那小子好好清醒清醒。” 林紫旋细想一下,这事情暂时冷处理也没有什么不好。陈凌那里或许不急,可是钟坤伟身为一把手,他不可能不急的,他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权利与力位,这样一直被架着,他肯定担心自己会被彻底架出去,如果他的态度松动,那么处理起陈凌这件事情也比较好办了。 周院长,果然是条老狐狸,暗里给陈凌说话,明里却并不帮他,可是在侧面呢,却又偏偏弄出个护犊子的作法! 作领导,真是一个艺术活啊! 林紫旋感叹没完的时候,周院长已经出去见客了,她也只好跟着走了出去。 来访的是中恒集团的王东。 面对财神爷,周院长自然又笑成弥勒佛一样,主动上前握手道:“王经理,你好!” 王东也赶紧的道:“院长,你好!没打扰你工作吧!” 周院长道:“不打扰,不打扰!” 两人落座,林紫旋就主动负责起端茶递水的工作。 寒暄一阵后,周院长便主动问道:“王经理,你这次来是因为咱们合作的事情?” 王东忙道出来意:“咱们公司与贵院的合作的各方面细节已经敲订了,具时我们会弄个签约仪式!不过我这次来,主要是受上级所托前来见见陈凌医生的,所以还望院长给引见一下。” 这话,让周院长与林助理都是心中一震,因为这次中恒集团前来,肯定是要和陈凌说名誉顾问那档子事了,这不算是一件坏事,可坏的是陈凌并不在医院啊! 周院长作为省附属医的一把手,台面上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所以仍是淡淡的表情道:“王经理,今天你来得可不巧,陈医生最近外出学习了。真是对不住啊!” 王东恍然,干笑着道:“呵呵,院长客气了,是我来得冒昧了些,这是上级交待的任务,我也是奉行公事。实在没办法!” 周院长虚以委蛇的道:“王经理工作为上,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他学习一回来,我就通知你!” 王东忙不迭的点头,“行,当然行,麻烦院长了!好吧,既然陈医生不在,我就不打扰了。” 周院长道:“不忙不忙,王经理既然来了,一起吃晚饭吧!” 王东摆手道:“院长的盛情,王某心领了,我这还紧着回去交差,饭就不吃了!” 周院长也只是客套的随口那么一说,既然王东忙着走,他也不勉强,“哦,是这样啊,那还是工作要紧,我送送你!” 王东忙道:“院长不用客气!” 周院长道:“没关系,我也要到前面看看!”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穿过庭院,往前面的门诊大楼走去,因为要穿过门诊大楼才是医院大门。 只是,让周院长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送差点送出大头佛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3章 冤家哟,那个路好窄 陈凌驱车来到福仁堂的时候,只见晏晓桐已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门前。 若施淡装的脸雪白细嫩仿佛凝结着的牛(奶),淡淡的紫色碎发为她添了几分妖艳,微微翘起的嘴角彰显着一份高傲和冷艳,黑色长裙(性)感迷人,黑色的高跟水晶凉鞋,没有穿丝袜的小脚,白白嫩嫩的,脚趾都俏皮的向上翘着。 如此装扮,弄得陈凌忍不住冲她吹了一声口哨。说实话,如果晏晓桐不做大夫,而改行进演艺圈的话,或许会更有前途。至于潜规则这种事情,陈凌并不是太担心,因为以晏大师姐的(性)格,她不潜别人就偷笑了。 晏晓桐看见陈凌火辣辣的眼神,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羞涩躲避,反倒是落落大方捏着两边的裙摆华丽的转了一圈,然后带着傲骄与妩媚的冲她一笑,“好看吗?” 陈凌点头别转过目光,好看,当然好看,好看得他都不敢看了,怕一个经受不住诱惑把她给办了。 晏晓桐上了车之后,嘴唇蠕动几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凌道:“师姐,有话旦说无妨!” 晏晓桐其其艾艾的道:“其实,我想叫你别给我买房子了,现在我已经有住的地方,没必要再花钱,可是我又很想要属于自己的房子,毕竟福仁堂是师父的……” 陈凌笑着打断她,“师姐,用不着纠结,我既然答应,就一定会给你。走,咱们现在就去看房子!” 晏晓桐仍是有些纠结,在胸前点着小指头。 陈凌很少看见她这副女儿家的模样,感觉十分有趣,也不再劝她。 车行一阵,很快就看到了帝香皇庭的大招牌。 陈凌就指着那招牌道:“师姐,就去那看看吧!” 晏晓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微变,忙摇头道:“不要不要,那里的房子很贵的!我原来去看过了,随便一个中小户型都要过百万呢!” 陈凌笑道,“没关系,这里离福仁堂比较近。才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买这里的话,你以后来回福仁堂也比较方便!” 晏晓桐忙道:“去远一点吧,往前再走前面有个湖丽花园,才八千多一坪米。” 陈凌没有再说话,只是径直把车开到了帝香皇庭的售楼处前。 晏晓桐见状,颇为无奈道,“迟早要被你气死,好吧,咱们就去看看,说好了啊,只是看看!” 陈凌不置可否的笑笑,和她一起进了售楼处。 帝香皇庭是高端住宅,来这里看房的人,非富即贵。但深城经济发达,人口几千万,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所以来看房的人还不少。 在售楼小姐的带领下,陈凌和晏晓桐来到了摆放在大厅正中的立体地图前,然后热情无比的介绍起来,“先生,小姐,我们这个楼盘的设计突出体现了围抬敞和透瘦(露)的理念,是一个向心式小区主题园林,高台府邸尤显独立与尊贵,你们看,我们的建筑造型充分表现了其玲珑通透,超大阳台半开放空间,景致内外动、静分离。小区内拥有自然植物被和各具特色的地貌变化,溪流、树林草坡、泳池、沙滩、动物雕塑,旱溪、喷泉、树丛、九曲花阶等,一路沿伸到商业街业,你们要是在这里买了楼,不但可尽情享受园林景致及香蜜湖风光还可以轻松购物……” 晏晓桐有些局促的听着,景色好不好还是其次,她真正关心的是价格,只是当她了解道这里最便宜的户型都要一万六七一坪米后,最贵的达到两万八的时候,脸色不由变了变,忙对那份外热情的售楼小姐道:“我们先自己看看好吗?” 那售楼小姐点头,不过却微笑着站在一旁,并没有离开。 正看着呢,陈凌发现旁边的一人有些眼熟,仔细看看,那不就是省附属医普外科的主任柯国良吗?他的身边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柯国良这个时候也看到了陈凌,表情有些尴尬,想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陈凌已经走上前来。 陈凌淡淡的道:“柯主任,真巧啊!” 柯国良神情很不自在的道:“是啊,你也来这里看房。” 陈凌笑笑,“这里除了房外,好像也没有别的可以看了吧!” 柯国良神情窘了窘,干笑一下不再应声,他可不想再惹这个煞星。 站在一旁的那年轻女人就低声问柯国良:“爸,这是谁啊?” 柯国良道:“我科室里的一个医生!” 另一边的男人就道:“原来只是个小医生,瞧他那臭屁的模样,我还以为是院长呢!” 柯国良只好低声解释道:“他就是陈凌。” 那年轻男人闻言,立即勃然大怒,“陈凌?就是他打了我爸?” 柯国良苦笑着点头。 原来这一对年轻男女,分别就是柯国良的女儿柯敏敏及女婿钟达世。 钟达世得知眼前这人就是把他的父亲钟坤伟打成猪头一样的罪魁祸首之后,冲动得立即就想扑上去。 柯国良一把拦住他道:“达世,干嘛?别惹事,医院的事情,医院会处理,咱们今天是来看房的。” 钟达世被岳父一阻,虽然暂时按捺了下来,可是看向陈凌的眼神却极为的怨毒。 他们交谈的声音虽小,却一字不落的听在陈凌耳朵里,不过他并没有过激的举动,只是冷笑一声置之,继续陪晏晓桐看房子。 说实话,这里的房子虽贵,可是交通和购物都极为便利,环境又优雅,尤其是房子还带高档装修,如果即看即订不但首付免一成,还附送家电,晏晓桐看得是又喜又忧,喜的是房子确实是好房子,忧得的这贵得让人蛋疼的价格。 那善于察言观色的售楼小姐见晏晓桐如此神态,更是极力吹捧帝香皇庭的房子。 好一阵,晏晓桐终于可以(插)话的时候,她就问:“小姐,这里有小一点的户型吗?” 售楼小姐想了想道:“最小的实住面积都在八十坪米以上。” 八十坪米,不算大,也不算小,一家大小住的话肯定不太够,可是一个人住就很阔绰了。 晏晓桐又问:“价格呢?” 售楼小姐道:“一万九到二万二之间!” 晏晓桐听得心头一惊,又弱弱的问:“有便宜一点的吗?” 售楼小姐仍然相当耐心的道:“最便宜的一万七,实住面积刚好是八十坪米,在这里!” 说罢,售楼小姐指了指其中一栋建筑物的中间部位。 晏晓桐看了看,不由皱了皱眉,那个位置不上不下,又没有阳台,只有两面见光,委委屈屈的夹在那里,仿佛后娘养的一样,在整个小区里是最差的一栋房子。 晏晓桐仔细算了算,就这么一个破房子,总共都要一百三十多万,首付也要四十万几,心里不由叹息几声,萌生去意,这就要拉着陈凌走人。 正在这个时候,旁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买不起就别来这里丢人现眼嘛!” 晏晓桐和陈凌回头朝说话那人看去,发现这人正是柯国良的女婿钟坤伟的儿子钟达世。 柯国良看见陈凌目光中带着(阴)沉,心知这厮的草蛋(性)格,生怕自己的女婿挨揍,赶紧低喝道:“达世,少说两句。” 一旁的柯敏敏轻轻扯了扯丈夫的衣角。 钟达世这就冷哼一世,冲售楼小姐道:“小姐,你这里最好的房子在哪里,指给我看看,要是我看好了,马上下订,让那些穷酸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有钱人!” 这话让晏晓桐奇恼无比,冷哼道:“不就有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钟达世傲骄无比的道:“有钱就是了不起!有钱我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你们买得起吗?” 晏晓桐拳头一紧,这就要上去揍人,只是脚步才一跨前,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顺着那只手看去,却发现陈凌正表情淡淡的看着自己,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 晏晓桐虽然生气,可是(性)格冲动的师弟都让她别发作,她就只好隐忍下来。 那售楼小姐听了钟达世的话,却是喜笑颜开,笑容愈发的灿烂,热情无比的迎上来道:“先生,您真的太有眼光了,我们这里最好的房子,是最高的两层,这两层是上下打通的,总共八百八十坪米,其实实住面积是远远不只的,售价每坪米二万整,如果你买下的话,我们还附赠最顶上花园,花园里有假山,流水,小桥,还有个游泳池。” 八百八十坪米,每坪米售价二万,总共就是一千七百六十万,就算再怎么优惠,最少也要一千七百万,首付得五百万。 钟达世原以为这里最大的房子就百来二百坪米,哪想到竟然有一套是上下两层打通,差不多近千坪米的大房子,这一千多万的房子,别说是把他老婆给卖了,就把把他老子和他岳丈大人一起卖掉也买不起啊! 晏晓桐一见钟达世的表情,顿时就乐了,发狠的讽刺道:“有钱人呢?在哪啊?不是说让我见识见识的吗?” 钟达世的表情尴尬无比,柯国良父女的脸色也很难看,没有那么大的头,带那么大顶帽子干嘛呢?连累得一家大小都跟着丢人现眼。 场中一时间寂静无声,同来看房的人全都看向这充大头的一家三口,连售楼小姐那职业(性)的笑容也都滞在了脸上,原本以为遇上了个大主顾,谁知道却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二货。 “在这!”一个不太响亮的声音打破沉默的气氛。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是刚刚被人奚落却极为隐忍的儒雅年轻男人。 只见他走上前来,淡淡的问晏晓桐:“师姐,这房子喜欢吗?” 晏晓桐看看陈凌所指的那套两层打通还带顶楼花园的房子,情不自(禁)的道:“当然喜欢啊,可是……” 陈凌从口袋里掏出了制药厂分红的那张卡,递给售楼小姐道:“这套房子我们要了!” “啊!?”在场众人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深城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原本以为这一对是连八十坪米的小户型都买不起的穷酸,谁能想到人家不买就不买,一买却是八百多坪的。 这意外的惊喜,使得精明强干的售楼小姐都滞在了那里,好一阵脸上才堆出菊花盛开似的灿烂笑容,“先生,你是要下订呢?还是要首付。如果是下订的话,十万就可以了。三个月内交上首付。如果是首付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九点五折,也就是四百多万。” 陈凌摇摇头,“用不着这么麻烦,一次(性)付清就行了!” 我了个去的! 一次(性)付清,那可是一千多万啊! 众人这下终于被雷得外焦里嫩,呆若木(鸡)的滞在那里了! 售楼小姐卖过不少的房子,一次(性)付清的也不是没见过,可是一次(性)就扔出一千多万的却是第一次,这个第一次可比她自己的第一次更加震憾与心颤啊! 在大家还在发愣的时候,柯国良一家三口已经灰头土脸的退出了售楼处。 在离开的时候,钟达世回头看一眼还在里面的陈凌及晏晓桐,酸溜溜的冒出一句:“不就有几个臭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柯国良气得不行,心说女儿怎么就看上了这样的窝囊废,这就把刚才钟达世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有钱确实了不起,有钱人家能买得起这儿最好的房子,你买得起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4章 师姐被感动坏了 在售楼小姐的带领下,陈凌和晏晓桐进入帝香皇庭小区,乘电梯上到买下的那套毫宅! 售楼小姐把一大串钥匙递给晏晓桐道:“晏小姐,这些钥匙都是房子里的,全都没开封,以前装修什么的都是用试用钥匙,只要这些实用钥匙(插)进去,以前那些试用钥匙就全都没用了,所以安全方面,您不需要担心!” 晏晓桐有点神思恍惚的点了点头,接过了钥匙。 售搂小姐接着又道:“晏小姐,房子是高档装修,各种时尚家具齐备,都是我们免费赠送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请随时和我们联系,这是我的名片,我就不打扰你们看房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上千万的房子送点家具又算得上什么呢? 不过售楼小姐离开的时候,额上也带着薄汗,一次(性)全额付清的客户她是见过,但连房子都不看,直接就扔出一千多万的客户,她真的没见过! 当晏晓桐颤颤微微的用钥匙打开了大门,走进房子,看着豪华气派的装修,还有各种时尚的家电,以及直通顶层花园的豪宅,晏晓桐仍有种做梦的感觉。 从陈凌掏出银行卡,直到办完手续,再到最后把钥匙拿在手中,晏晓桐都晕晕乎乎回不过神来! 一千多万的房子,说买就买了?还现银交易,立马可以入住?甚至连卫生都不用打扫呢! 这么宽敞豪华的大屋,说送就真的就送了?购房协议上是自己的名字,以后房产归自己了? 站在属于自己的大房子里,看着周围的陈设,晏晓桐还是一阵一阵的晕浪,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了啊!! 陈凌没有太特别的感受,只是觉得一分钱一分货,这钱还是花得值得的!唯一让他感觉新奇的,是这个附赠带泳池的花园,在高达二十八层的楼顶上,这对于他这个陈代人面言,多少是有点不可思议的。 晏晓桐看着一旁的陈凌,终于张嘴道:“陈凌,我是不是在做梦?这房子真的送我了?” 陈凌失笑摇头,“师姐,你没有做梦,这房子是你的!” 晏晓桐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的陈设,有点难以置信的道:“我真的拥有一所房子了,而且还是一套带泳池的双层复式大豪宅?” 陈凌点点头,“是的!” 晏晓桐乐了,欢喜得咯咯直笑,花枝乱颤,好不妩媚,看得陈凌一个劲的吞口水。 突然,正在大笑的晏晓桐停了下来,然后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陈凌傻傻的反应不过来,一会哭一会笑,什么(毛)病啊? 晏晓桐一边哭,一边弱弱的道:“陈凌,你抱抱我好不好?” 陈凌迟疑的道:“师姐,这样不是太好吧!” 晏晓桐却不管不顾的扑进他的怀里,“陈凌,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陈凌道:“我这一辈子就你一个师姐,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还有你忘了吗?上次我被清水千织围攻的时候,若不是师姐出现,我的一条小命恐怕就没了。况且上次若不是你告诉我一些线索,我的老师就被人给糟蹋了!” 晏晓桐语无伦次的道:“可,可是,我没想到你会给我买这么大这么贵的房子啊,我原本想着有个五六十万的小窝就好了。” 五六十万,能在深城买到什么像样的窝呢? 陈凌摇头道:“师姐,难道在你眼里,我和严老师的两条命加起来还比不上这栋房子吗?” 晏晓桐忙道:“那当然不是,你是我师弟,你是无价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对我这么好!” 陈凌伸手拭了拭她眼角的泪,轻轻的离开她的身体,因为再不离开的话,他脖起的下身就要顶到她身上去了,“好了,师姐,今天高兴着呢,别哭了好不好,咱们来看看家里还缺什么吧?” 晏晓桐忙擦干眼泪点点头,然后和他上上下下的看起来。 逛了几圈后他们发现开发商确实很周到,他们几乎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该有的几乎都有,缺的只是一些琐碎的东西,例如锅碗瓢盘,例用床单被褥…… 不过真要想入住的话,收拾一下,立马就可以住进来的。 发觉缺的东西并不多,陈凌就问:“师姐,你打算什么时候住进来啊?” 晏晓桐想了想,有点茫然的道:“新居入伙,最好挑个良辰吉日的,要是师父在就好了。他对这个很在行的,很多人摆喜酒什么的都找他挑日子呢!” 陈凌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必要那么讲究,不过说起吴老先生,他也忍不住问:“师姐,师父到底去哪了?怎么一走就这么久啊?” 晏晓桐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不要我过问的。” 陈凌撇撇嘟哝道:“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一天到晚的不着家!” 晏晓桐就喝斥道:“陈凌,不准你这样说师父!” 陈凌只好道:“好吧,不说不说!师姐,依我看嘛,其实没有那么好讲究的,只要你想的话,今晚就可以住进来。” 晏晓桐有些心动,犹豫着道:“虽然大件的什么都不缺,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还有很多要买呢!” 陈凌沉吟了下,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晏晓桐疑惑的问:“去哪!” 陈凌神神秘秘的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晏晓桐只好跟着他出门。 乘电梯下了楼之后,陈凌没有驾车,而是伸手打了辆计程车。 晏晓桐不知道他要整什么花样,但还是欣然同往,到了地方,却发现是汽车城,不由疑问:“陈凌,你带我来这干嘛?” 陈凌道:“帝香皇庭离福仁堂要二十分钟车程,你来来回回的没有个车不方便,我给你买个车!” 来之前陈凌已经的定主意了,既然房子都给她买了,也不在意再花点钱给她买个车子!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吗? 晏晓桐忙摆手道:“不,不用了!” 陈凌问:“你不会开车?” 晏晓桐摇头,“我会开啊,可是没有必要,我挤公车就好了!” 陈凌笑笑,“现在公车上色狼可多了,你不怕遇上咸猪手啊!” 晏晓桐柳眉一抬,“谁敢占我的便宜,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陈凌心中一禀,真想问,要是那人是我呢? 尽管晏晓桐很清楚陈凌并不缺钱,可是她真的不敢再让陈凌花钱了,可是最终仍拗不过陈凌,被他扯着进了汽车城。 进了汽车城之后,晏晓桐没敢往里走,只是在外面十来万左右的紧凑型车看来看去,陈凌耐着(性)子陪她看了一阵,最后将她一把拽进了豪车区,几乎想也没想的给她买了一辆进口奥迪R8,二百四十万。 汽车城正好有几辆现车,虽然没上牌照,但手续全部由汽车城搞掂,只要付钱,就可以提车走人! 在又一次刷卡之后,陈凌带着晏晓桐开走了那辆红色奥迪R8! 豪车加上豪宅,二千万,有多无少。 晏晓桐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也可以这么值钱的。 坐在属于自己的车里,晏晓桐又幸福得一阵一阵晕浪,幸亏这会儿驾车的是陈凌,要换成是她肯定要把车开进沟里。 不过,她随后说的一句话,也差点吓得陈凌裤子掉下来。 晏晓桐说:“陈凌,你这是打算把我包起来吗?” 陈凌惊愕的问:“师姐你怎么会这样说?” 晏晓桐道:“你又送我房子,又送我车子,接下来不是准备要送我个孩子吗?” 陈凌狂汗,“那个,师姐,我只是想对你好一些,没有别的想法。” 晏晓桐脸上热了下,垂下头低声道:“可是我有想法了!” 陈凌心中一跳,没敢去问她的想法是什么,反倒顾左右而言他的道:“这车的音响不知道怎样?” 晏晓桐沉默一阵,突然冒出一句:“音响怎么样不知道,不过避震效果据说很强!” 陈凌心中又是一惊,哪敢接她的话,赶紧眼观鼻,鼻观心的开车,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随后两人又逛了超市,买了锅碗瓢盘床单被褥……等等的东西。 出来的时候,又随便在街上吃了点东西,回到帝香皇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凌帮着晏晓桐收拾整理了一下,看看周围,暂时好像没什么要折腾了,于是犹豫着是不是准备告辞了,毕竟范上校还在家里等着呢! 谁曾想他还没开口,晏晓桐就首先道:“我先去洗澡了!” 陈凌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可是随即却又想,你要洗澡了,那我是不是该走了?只是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晏晓桐已经进了浴室。 陈凌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里,不过她也没等多久,新闻连播还没看完呢,晏晓桐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看到她沐浴后的模样,陈凌眼睛不由一亮,只是再细细的看一眼,心跳就剧烈起来了。 晏晓桐的衣服全都在福仁堂那边,此刻穿着的是刚才从超市买的睡裙,尽管睡裙很长,可是却是滑溜溜的真丝吊带,雪白的香肩(裸)(露)在外,臀部又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由此可见,她的身上除了这件睡裙外是什么也没穿的。 晏晓桐随意的坐到了陈凌面前,扑面而来的发香体香使得他有点窒息的感觉,心跳也激烈得不行,隐隐有些害怕的他犹豫着道:“师姐,天好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晏晓桐却道:“晚什么晚啊,这不才刚刚天黑吗?” 陈凌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晏晓桐又道:“再说了,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办完呢!” 陈凌心中又是一跳,“还,还有什么事啊?” 晏晓桐咬着唇,看着他一阵,这才问:“你说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5章 不能说的秘密 陈凌自然知道晏晓桐说的是什么事,可是这事对他而言,实在不是那么好办。 晏晓桐见他久久不出声,不由就道:“陈凌,你该不会是要出尔反尔吧?你别逼师姐用脚趾头鄙视你啊!” 陈凌低头看去,发现她从浴室出来竟然是赤着脚的,青葱雪白,无比灵动,在他住视的时候,那十个脚趾头还灵巧的往向翘呢,弄得他心神又是一滞,赶紧的别转过目光道:“师姐,我,我自然是说话算话的!” 晏晓桐冷笑道:“可是我看你现在有点临阵脱逃的意思啊!” 陈凌忙摆手道:“没,没有!” 晏晓桐这就凑上前来,一股成熟女人的如兰气息直扑陈凌鼻间,“那你现在就帮我解决吧!” 陈凌下意识的避让一下,心里很是哭笑不得,这样的忙,你叫我怎么帮嘛? 女人,并不是越多就越好的,陈凌的身体承受力虽然不差,别说再多一两个女人,就算再多五六七八九十个,他也照样没问题。可是他对感情的承受能力却太差了,现在这么多的女人,他都在精神上都已经有点顾不过来了。 况且,在他心里,始终认为他和晏晓桐之间,保持着纯纯的师姐弟关系,那就是最好不过了!偶尔相互调戏,偶尔相互宽慰,偶尔相互帮助,偶尔再打打架……这不是挺美满的一种关系吗?干嘛一定要去触那根底线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晏晓桐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瞧她的眉宇发鬓,肤色脉络,明明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嘛,她怎么就会变得这么饥渴呢?纵然真是什么不调的话,那也总是有脉可寻吧! 只是上次两人第一遭见面的时候,陈凌已经替她把过脉,虽然当时觉得她的虚火大旺,可怎么也达不了现在这种程度吧!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思想到这里,陈凌慢慢平静了下来,张嘴问道:“师姐,你真的愿意我帮助你吗?” 晏晓桐虽然羞臊,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决定的,所以这会儿就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 陈凌点头,然后道:“师姐,既然你愿意我帮你,那我就跟你提一个条件!” “啊?”晏晓桐没想到陈凌会在这个时候提条件,下意识的问:“什么条件?” 陈凌道:“那就是你必须得配合我,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一向大大咧咧,甚至时常反调戏陈凌的晏大师姐扛不住了,贝齿紧咬粉唇,好一阵才声音低低的道:“好嘛,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事先声明……太过变态的我可不陪你玩的啊!” 陈凌起先是有点啼笑皆非的,可细想一下,又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这个事情确实有那么点变态。 不过为了找出师姐的症结所在,就算变态一点,他也干了,这就张嘴道:“那好,师姐,我现在问你一些问题,你必须诚诚实实,毫无保留的回答我!” 这个……属于前戏吗?晏晓桐觉得有点好玩了,于是表现得相当乖巧的点了点头。 当陈凌真的把晏晓桐当成一个病人来对待的时候,心里的那股忐忑难安就消失了,只是要张嘴发问的时候,却还是有些犹豫与结巴,“师姐,你平时那个……就是想那个的时候,一般是什么时间居多?” 晏晓桐没想到陈凌一上来就是这么隐私的问题,脸刷地就红了,但既然答应了,她也没有反悔,声音低得不行的道:“早上醒来的时候,和晚上睡觉前。” 陈凌又问:“那一般都是怎么解决的呢?” 晏晓桐呼吸快了一些,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有点要命,她也开始结巴了,“用,用手!有时候用那种会震动的工具……不过没用过黄瓜,茄子什么的……!” 陈凌想起那天在她床上看到的那个粉红色跳蛋,还有电脑屏幕上被定格的画面,脑海中也不由浮起了一副旖旎的画面,血液更是腾腾腾的开始加热! 当他意识到自己开始有反应的时候,赶紧的连连吸气,强自镇定一下心神,甩甩头又问:“那,每次要多长时间?” 晏晓桐垂着头,咬着唇,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凶悍的模样,可怜兮兮的道:“……半,半个小时以上……” 陈凌若为有些吃惊,不过想到晏晓桐是个练家子,时间长一点也是情有可愿的,于是又问:“一天几次?” 晏晓桐双腿原本就夹得很紧,被他这一问就夹得更紧了,雪白的肌肤一阵阵紧绷,结结巴巴的道:“说,说不太准儿,有时一天三次,有时候,五六次,有,有的时候,我都数不清。” 陈凌惊愕得张大了嘴巴,幸亏自己打定主意要把炮弹留给范上校,要不然给她开了这个荤口,那以后自己还能活吗? 镇定!镇定! 陈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又问:“那你平时那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这回晏晓桐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 陈凌听得腿一软,差点没从沙发上瘫到地上! 这样的答案,实在没办法让陈大官人淡定啊! 急促的呼吸几下,陈凌坐直身子,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的从已问或将要问的问题中寻找出蛛丝马迹! 停了停,陈凌又问:“那你平常什么时候需要最强烈?就是说心情,环境,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特别容易刺激你?” 晏晓桐两条长腿已经拧在了一起,呼吸也开始从急促变成了喘,“我,那个,特别高兴的时候,又或是和异(性)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又或者练完功之后,我,我,我就特别的想。” 陈凌有些好奇的问:“和谁单独在一起?” 晏晓桐狠狠白了他一眼,恨恨的道:“我还能和哪个时不时要装正太,时不时又要调戏我的混收在一起!” 陈凌有些心寒,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说我啊? 沉默一阵,晏晓桐补充道:“和你在一起,我特别控住不住我自己,例如,现在……” 陈凌又吃惊得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这神情。 晏晓桐不敢看他,捂着脸,两条腿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的道:“求你了,别问了好不好,我难过死了!” 陈凌还想说,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只是没等他开口,坐在旁边的晏晓桐已经扑了上来,骑坐到陈凌的身上,搂着他的颈脖把粉艳的双唇凑了上来,没头没脑的亲吻着他的脸颊,一边亲,还一边仿如梦呓一般喃喃的道:“陈凌,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别挑逗我了,我要你,我想要你,现在就要,我什么都不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6章 魔怔师姐 晏晓桐突然间雌威大发,狂热主动得几近疯狂。 陈凌被吓得不行,虽然做这种事情他的身体根本不用准备,可是和师姐发生关系,他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所以赶紧伸手,(欲)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谁曾想这不推还好,一伸手就(摸)到了两团丰满的柔软,耳边也传来了一声嘤咛,吓得他更是心惊(肉)跳。 几经挣扎,好容易摆脱了晏晓桐狂热的红唇,这才慌张的道:“师姐,不要,咱们不能这样!” 晏晓桐犹如魔怔了一般,根本就不理他,吻不到他的唇,就突地挺直了身子,搂着他的头,把他的脸死命摁向自己的****,一边揉着,一边气喘吁吁的道:“有什么不可以,我们只是,师姐弟,又不是亲姐弟……师父也没有(禁)止同门之间不能谈恋爱!” 陈凌被她弄得也要走火入魔了,被她丰满的****紧压着口鼻,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继继续续道:“师姐……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晏晓桐充耳不闻,发狠的摁着陈凌的头在她胸前蹂躙一通后,这才放开她,眼神痴迷,娇喘吁吁的道:“平常的时候,我都要花好大的功夫才能让自己冷静,今天你给我买房子,买车子,让我这么高兴,我已经忍不住要暴发了,偏偏你还来挑逗我,我怎么能冷静,陈凌,我告诉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把你给办了,到现在,我真的忍无可忍了!” 陈凌闻言心中巨震,有晏晓桐做参照,谁能说女人不比男人好色呢? 随后,晏晓桐嘴里又冒出的一句话,使得陈凌当场就木(鸡)了! 她说:“师弟,你就从了师姐吧!” 说完,晏晓桐就去扯陈凌的领子,要给他宽衣解带了。 直到胸前的钮扣被她解开了两颗,她的手伸进了他结实的胸膛的时候,陈凌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赶紧的摁住她的手道:“不,师姐,你别这样,别,你现在不是动情,你是生病了,你听我说,你真的生病了!” “老娘生个(毛)线的病!”晏晓桐见陈凌老是反抗挣扎,顿时就火了,怒喝一句后,被他摁住的手猛地抽了出来,抓住他的衣领用力的往下一撕。 只听“哧叱”一声响,陈凌身上的衬衣被撕成了两半,然后晏晓桐火热的唇就雨点似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太暴力了,太疯狂了! 陈凌都惊呆了,这样的女人,他前世今生都只是头一次见啊! 尽管这样真的很刺激,若换了别个男人,说不定就从了晏晓桐。可是陈凌却仿佛中了邪似的,硬是不肯就范,一手抓着衣服,一手拉着裤子。 晏晓桐却是不管不顾,今天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说什么也要把陈凌给办了。 她不像别的女人,别的女人别说逆推,能拒绝侵犯已经很了不起了,她是个高手,而且是个实力与陈凌不相上下的高手,她如果铁了心的要办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十有八九都逃不出她的石榴裙,纵然是强悍如陈凌,也应付得十分吃力。 两人在沙发上纠缠起来,没一会儿就跌落到地上,晏晓桐的手足紧缠着他,还不停的扯他的衣服! “师姐,你冷静点!”陈凌真的被她弄得受不了了,尤其是她尖尖的指甲,时不时划过他的肌肤,弄得他火辣辣的,心头一阵火起,终于忍不住伸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晏晓桐顿时滞住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双美眸瞬间凝起了迷雾,不一会儿泪水滴嗒的落了下来,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他的身体,卷缩着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胸不停的抽咽起来。 陈凌愧疚的不行,忙扑上前抱起她道:“师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晏晓桐泪眼迷茫的眼睛幽幽的看着他,张嘴道:“陈凌,我知道,你嫌弃我,你一直都嫌弃我,你认为我是个贱女人?可是我告诉你,我或许有那么点犯贱,老是想着男人,可我一点也不脏,我一直都死死的控制着自己,我到现在还是个(处)(女)!” 这一点,不用她提醒,陈凌都是心如明镜的,“师姐,你别这样,我从没嫌弃过你,你在我眼中是圣洁的,你一点也不贱!” 晏晓桐泪流满面的捂住耳朵喊叫道:“不,你不用捡好听的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陈凌一手抱着她,一手拉开她捂在耳朵上的手,“师姐,你不要这样糟践自己,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真的,我不骗你,可是我已经有了很多女人了,我不能给你什么,所以我不真的不能再祸害你了!” 晏晓桐再也忍不住,呜咽着扑进他的怀里,“我不在乎,我不要其他,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陈凌真的不知该再说什么了,晏晓桐现在已经像走火入魔一样了! 想要和她好好的沟通,必须要让她冷静下来,但想要让现在激动的她冷静下来,除了从了她之外,好像没有别的办法! 想了想,陈凌把心一横,闭上嘴什么都不再说了,一只手从她的睡裙底下探了进去,一只手从她的裙子领口伸了下去…… “嗯”晏晓桐身体被他一经触碰,顿时就忍不住微颤,带着迷雾的眼睛也张了开来,有些吃惊,有些害羞,但更多还是欢喜,然后红红的唇就主动凑了上来! 陈凌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吻了上去……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三十分钟…… 在晏晓桐终于在连连巨颤中达到峰顶浪尖,一直在旁边帮助她的陈凌也终于大呼了一出气,放开她的身体,坐到旁边不停的喘息。 这种方式对他而言实在是巨大的煎熬啊! 晏晓桐好容易才平息了下来,软软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满头大汗的陈凌,幽怨又无奈的问:“陈凌,你真的这么嫌弃我吗?情愿用这种方式,也不愿真的要我吗?” 陈凌摇摇头,“师姐,我不是不想要你,而是我很清楚,我就算要了你,也不能解决问题。现在的你,完全是身体支配着脑袋,而不是脑袋支配身体,就如喝醉了一样,属于意乱情迷,如果这个时候我要了你,我并不是对你好,我是在趁火打劫,趁人之危,到时候你的病好了,你会后悔,你会怨我的!” 晏晓桐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不,你错了,我不会后悔的。” 陈凌滞了一下,终于道:“师姐,给我一个机会,也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让我把你的病治好,如果之后你还坚持,那我们就真正在一起好不好?” 晏晓桐不想再去争论自己到底有没有病,已经从情慾中稍为解脱出来的她心神平静,平静到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所以任由陈凌怎么说,她也不再吭声。 陈凌抓过她的手,把手指搭到她的脉博上。 晏晓桐任由他为之,缓缓的闭上双目,只是眼中仍泌出了泪滴。 陈凌手指压在她的脉门上,发现她的脉博要比从前的时候更混乱许多,很显然,她的病情较之前更加严重了,可奇怪的是她的脉象虽乱,却仍然强而有力,并不见丝毫虚弱之兆! 疑惑不解的他这就运起一丝气息,通过她的脉门缓缓的送了过去。 只是气息刚进入她的体内,立即便有一股(阴)柔,凌厉,凶狠无比的强劲气息朝他扑来,浩浩荡荡的,势不可挡,犹如数不清的野马奔腾,不停的吞嗜着他送过去的气息,而且一路的袭卷而来,要把他彻底的淹没与吞嗜! 陈凌吓坏了,赶紧的回气松手,也幸亏他意识到不妙便立即撒手,若晚上那么一丝半点,被她那股强大的(阴)柔反侵入体,那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 这是什么? 吸星大法? 陈凌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带着丝柔弱,仿似不堪一击的晏晓桐。 回想起刚才的恐怖情景,冷汗不由再次漱漱而下,心里十分庆幸自己千难万难的忍住没和她做那男女之事,如果直的进入她的身体,自己难免要动用精气,一旦动用精气而招惹了晏晓桐体内的(阴)柔大气,再想抽身恐怕就千难万难了,最后自己会不会****不得知,但这一身苦练的功夫肯定要废了! 晏晓桐已经变成了什么? 妖怪? **女魔? 原本晏晓桐真的不想再理陈凌了,可是当她张开眼睛,发现他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湿透,连头发都在滴水的时候,不由吓了一跳,什么都顾不上了,立即扑到他的身上,搂住他问:“陈凌,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陈凌再次闻着她的发香体香,触着她柔美嫩滑的肌肤,不再是心动,而是心颤,带着恐惧的问:“师姐,你练的到底是什么功夫?” 晏晓桐茫然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陈凌又问:“师父没说吗?” 晏晓桐摇头,“不是师父传给我的,是我自己偷学的,师父把这个内功气法藏在一本医书里,我有一次不小心的翻到,感觉有点好玩,就照着这个法子练了。” 陈凌急问:“那师父没发现吗?” 晏晓桐点头,“师父发现了,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练了好久!” 陈凌又问:“那师父没说什么吗?” 晏晓桐摇头,“他知道之后,只是不停的叹气,却什么都没说!陈凌,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功夫有什么问题。” 陈凌也叹气道:“师姐,你这门功夫太霸道太邪乎了,依我看,你身上的怪异症状就是这门功夫引起的。” 晏晓桐吃惊的道:“不能吧,我都练这么多年了,也没感觉什么异样啊,除了……这个需要强烈一点外。” 陈凌摇头,“你不知道,你这门功夫极富攻击(性),刚刚我只是想用自己的内息探查一下你的身体,差点就被反嗜了。如果我不及时撒手,恐怕这会儿我已经被你吸(成)(人)干了。” “啊!!?”晏晓桐面带惊色的看着陈凌,“可,可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陈凌苦笑,“你要是有感觉,也不会连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了!” 晏晓桐沉思了一下,也不由缓缓点头,“我说我怎么会这么喜欢揍人,又那么想和男人……原来就是这门功夫引起的,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练的。” 陈凌叹气道:“师姐,东西不能乱吃,这功夫也不能乱练啊!” 晏晓桐无奈的道:“可是我不练也练了这么多年了啊,现在该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陈凌也回答不了。 晏晓桐着急的问:“陈凌,你有办法治好我吗?我不想变成个***)魔啊!” 陈凌摇头,无力的道:“我也没有办法,你这个太疑难杂症了。已经超出我能理解及医治的范围。” 晏晓桐原本跪着的身体顿坐到地毯上,喃喃的道:“那我岂不是只有等死了?” 陈凌摇头,“不会的,师父既然什么都没说,肯定还有深意,你别太紧张,等师父回来咱们问问他!” 晏晓桐想到自己将变成一个十足的婬娃荡妇,身体不(禁)颤抖起来,“陈凌,我好害怕!” 陈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别怕,有我在,有我在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7章 线索 计划永远是没有变化快的。 原本陈凌是打算出来给晏晓桐买套房子,然后就回去陪范允的,可是晏晓桐现在这副模样,他哪忍心抽身离去。 只好无奈的打电话给范允,称自己在外面有事,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范允自然不高兴,不过她没有抱怨的习惯,淡淡的说声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陈凌心里有些愧疚,但今天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只能先把晏晓桐安慰好,过后再弥补范允了。 晏晓桐并不是个脆弱的女人,相反相当的好强,陈凌给范允打电话的时候虽然躲到一边,但她也听到了,所以在陈凌回来的时候就道:“陈凌,你要有事你就先走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陈凌摇头淡淡的道:“没事,今晚我陪着你!” 晏晓桐看他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又像刚才那样狂(性)大发,把你给办了!” 陈凌心中微寒,强自镇定道:“我相信师姐不会的!” 晏晓桐似笑非笑的道:“那可说不准。” 正当陈凌打定主意今晚陪着晏晓桐的时候,情况却又发生了变化,李啸澜来电,他可能找到向斯平等几人的下落了。 尽管李啸澜在电话里的语气不太肯定,但找到剩下那班特种兵已经是陈凌现在的头等大事,抱着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的心态,他决定立即和李啸澜会面。 如果陈凌是去风花雪月,晏晓桐肯定就放手让他离开,可是当她知道是与那班特种兵有关,她却说什么也要跟陈凌一起去。 陈凌无奈,只好答应。 晏晓桐这就去换衣服,不过她并没有避开他,就当着他的面把吊带睡裙给褪了下去,反正(摸)也被他(摸)过了,亲也被他亲过了,让他看一下又有什么了不起呢! 看到那玲珑窈窕,白嫩如雪的身体出现在眼前,陈凌赶紧的别转开目光,不是假正经,而是害怕! 晏晓桐美艳不可方物,穿着衣服都诱人犯罪,可何况是脱光了,可是她这种美却是有毒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就像是罂粟一样,能让人上瘾,更能让人万劫不复。 两人驱车出门,在新锐锋旗下的一个酒店套房里,陈凌见到了李啸澜。 不过李啸澜并不是一个人在,而是带着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瞧她们的扮相,一眼就能分辨出她们是做什么的。 这几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小姐,不然妆不会化得那么浓,衣着也不会那么暴(露),更不会大大咧咧的劈开穿着短裙的腿。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只不过这几个明显不在此例。 陈凌不知道这几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能提供什么线索,不过蛇有蛇路,鼠有有鼠洞,三教九流接触的人群最是复杂,消息也最是灵通。所以他也没说什么,随着李啸澜进了里间。 没多一会儿,李啸澜带进来一个留着长发,约(摸)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花名叫癞痢辉,线索就是他发现的。 癞痢辉进来后明显有些局促,没敢坐,神情若带不安的看着陈凌。 陈凌瞧见他这模样,淡淡的道:“别紧张,坐吧!” 癞痢辉又迟疑的看向李啸澜。 李啸澜就喝道:“让你坐就坐,看我干嘛!” 癞痢辉坐了下来,不过那姿势却有点像扎马步似的,瞧得一旁的晏晓桐想笑又不敢笑。 李啸澜给陈凌和晏晓桐都倒了茶,见癞痢辉还是不开口,不由又喝道:“哑巴了?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癞痢辉被喝得心中一禀,点头如蒜的道:“是,是!” 原来,癞痢辉是个(鸡)头,做的是皮(肉)生意,手下有十来号小姐,但全都是野(鸡),他自己也没有常驻的酒店或夜总会,做的都是送货上门的外卖服务,就是昨天夜里,有人打电话管他要了四个小姐。 最近天气转凉,皮(肉)生意也渐渐转入淡季,所以癞痢辉的精神并不太好,可是一听有生意做,立即就龙马精神了,赶紧的招来了几个小姐! 小姐们到齐后,打电话的那位也过来接人了。 一次(性)出去这么多小姐,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癞痢辉自然要亲自押车,可是那位不同意,说这几位主顾不愿见生人,不过可以适当的再补些钱。 癞痢辉虽然仍不太愿意,可是之前和这位已做过几次生意,算得上是熟客,加上补的钱也不少,也只能作罢,毕竟这世上又要嫖又怕别人知道的斯文败类太多了,更何况他这种做皮(肉)生意的天大地大还不如银子大呢! 只是,等女人们做完活回来的时候,癞痢辉却怒极了,因为女人们个个被折腾得不(成)(人)样,其中两个还挨了打。 问起情况,原来小姐虽然只去了四个,可是男人却总共有八个,其中还有两个是洋鬼子,一看是这么个混战的玩法,其中两个小姐当场就表示不愿意,结果话没说完就挨了揍,然后那几个男人就如野兽一样扑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摁倒她们就剥衣服,连续三个多小时不停的折腾之后,那八个人终于如死猪一样趴着不动弹了,而那四个小姐却也忆被折腾得只剩半条人命! 看到女人们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回来,癞痢辉十分愤怒,打电话给那名熟客,那熟客却耍起了赖,称自己只是个中间人,负责接送,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然后就关机了。不过到了下午,这名熟客竟然又找上门来,让癞痢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些人不是那么好惹,然后象征(性)的扔下了二百块就指袖而去。 癞痢辉是个生意人,当然知道和气生财的道理,可是小姐们个个都被折腾得不(成)(人)样,其中两个没挨打的最少要休息上那么一两个礼拜,而那两个挨了打的,没有一两个月怎么也恢复不了元气,这么大的损失,叫他怎么能忍,于是就把这件事和罩他的老大说了! 这老大虽然不是新锐锋的人,但也知道新锐锋正在找人的消息,原本癞痢辉来找他诉苦,想让他为其出头的时候还没多想,可是当癞痢辉说到那八人之中有两个是洋鬼子的时候,他就不由心中一动,新锐锋现在要找的八个人中不就有两个是洋鬼子吗? 不管是不是,癞痢辉的老大都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新锐锋,卖个顺水人情,再接着便有了李啸澜找陈凌这一幕。 得知了前因后果,陈凌挥手示意癞痢辉让他把女人们带进来。 进来之前,陈凌仔细的看看四个女人,发现她们都是二十来岁左右,虽然全都浓壮艳抹,但有两个的脸上却带着无法摭掩的淤青。 陈凌让她们都坐下后,把手里的八张照片递给了她们,“你们看看,昨晚是不是他们?” 女人们接过照片,其中一个女人就尖声叫起来,“对,对,就是他们,动手打我的就是这个洋鬼子,他那玩意儿又长又细,像猴子尾巴一样,老娘到这会儿还痛呢!” 陈凌虽然心寒,却也不由大松一口气,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可全不费功夫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8章 小姐们的口供 有的时候,世事就是这样,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却成了荫。 蜂后那边几乎是全体出动,至今仍没找到向斯平等人的下落,陈凌这边呢,消息中午才散发出去,晚上就有了回应,而且一报就一个准。由此可见,人民群众的力量是何等强大。 小姐确认了陈凌从蜂后那里拿来的几张照片上的八人正是她们接的一拨客人,陈凌自然喜出望外,赶紧的问:“你们知道昨晚那个地方在哪吗?” 然而,这话却让小姐们面面相觑,久久答不上话来。 陈凌疑惑的问:“怎么了?” 四女中一个年纪稍为大点的女人道:“我们一上车,那司机就用黑布把我们的眼睛蒙上了,到了之后才拆开来的,然后走的时候,又给我们蒙上,神神秘秘装,装神弄鬼的,一看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另一个挨了打,嘴角有颗美人痣的女人也愤愤不忿的道:“他姥姥个过期咪咪的,我只不过是看他们人这么多,其中还有两个洋鬼子,心里害怕,说了句我不想干,立即就扇我几大耳光,要是落到老娘手里,一定要让他知道菊花为什么那样红。” 四人中一个比较丰满的女人也忍不住了,张嘴道:“就是,这些人简直就是禽兽,仿佛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没见过女人似的,那个狠劲,真个恨不能整个人都钻进老娘肚子里去一样。”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瘦削女人终于开了腔,不屑的道:“可是我昨晚看你叫得很爽啊!” 丰满女人脸上窘了窘,吱唔道:“老娘是痛好不好,痛都不兴叫一下啊?” 雇佣兵,平时都很少沾荤,好不容易忷一回(肉),自在如饥似渴如儿狼似虎,这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陈凌见几个女人说了半天,始终都说不出那是什么地方,不由有些头痛,于是问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你们总该知道了吧?” 年纪稍大的女人道:“像是一个地下室,要下长长的楼梯,里面有股子霉味儿,好像很久没住人似的!” 陈凌等了一阵,发现另外三个女人没话说,不由就问:“没有要补充的吗?” 那个丰满的女人想了想道:“我只知道要去那个地方,必须经过叉香(鸡),还得经过养猪场。” 另外三个女人很好奇,不由就问:“你怎么知道?” 丰满女人很得意的挺了挺硕大的****,“你们都说我胸大无脑,这回不够我聪明了吧!告诉你们,我是闻出来的,去的路上,我闻到了叉香(鸡)特别的香味,之后又闻到了猪屎味,那股猪屎味一直持续了五六秒那样子,所以必定是经过养猪场的。” 年纪稍大的女人嗤之以鼻,“切,有什么了不起的,除了知道吃就知道拉。” 经她这么一说,那个瘦削的女人也想起来了,“车子好像好经过工业区,因为到中途的时候,有很大股子塑胶味,还有大型机器的轰鸣声。” 陈凌点点头,见没人再说什么了,又问道:“那你们记得从出发到地头,总共需要多长时间吗?” 年纪稍大的女人道:“大约一个小时那样子,最后那段路有些颠簸,而且是往上走的!” 陈凌还想问什么的时候,晏晓桐却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师弟,怎么该你聪明的时候,你反倒糊涂了,你跟她们废那么多话干嘛啊?” 陈凌没反应过来,问:“不问她们,怎么能找到那个地方啊?” 晏晓桐看他一眼,有些幽怨的道:“要是刚才我那个你的时候,你能这么糊涂就好了!” 陈凌微汗,怎么说着说着又扯那上面去了,要是我刚才真的装糊涂让你给上了,那我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晏晓桐接着道:“要找到他们的落脚点那还不容易,不是有个司机吗?那个癞痢辉不是有他的电话吗?打个电话把他引出来,然后揍他一顿,让他给带路不就什么都结了!” 陈凌苦笑,他还以为晏晓桐能想得出什么好主意呢,原来是这个,于是就道:“那你打一下试试。” 晏晓桐这就向癞痢辉要来了电话号码,拨打起来,结果里面却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晏晓桐颓然的放下手机,叹气道:“关机了!” 陈凌对于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淡淡的道:“这个家伙肯定是料想到癞痢辉不肯轻易善罢干休,所以关机了!” 晏晓桐恍然的点点头,随后却又摇头道:“不对,如果他打定主意要置身事外,那干嘛下午又来找癞痢辉,还赔给他二百块呢!” 陈凌沉吟了一下道:“这应该是摆明立场的问题,他既不想招惹癞痢辉,也不想得罪向斯平那班人。那二百块应该不是向斯平掏的,而是他自己掏的,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对癞痢辉说,他只是个打酱油的,别把账全都算到他头上。” 晏晓桐摇头道:“我觉得还有另一种可能。” 陈凌疑问:“什么可能?” 晏晓桐道:“他觉得癞痢辉可能找得到他,知道躲也没用,所以索(性)就站出来,变相的警告一下癞痢辉!” 陈凌想了想,点头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两个人在一边窃窃私语,那几个女人正襟危坐在那里,连交头接耳都不敢,刚才进来的时候,癞痢辉已经郑重的警告过她们,里面的这几位别说他惹不起,就连他的大佬都惹不起,想要有人替她们出头,那就得放老实些,问什么说什么,只说实话,别说大话!所以这会儿她们可老实了。 不过,陈凌和晏晓桐也没晾起她们太久就走了回来。 陈凌道:“你们先出去,让癞痢辉进来。” 几个女人如蒙大赦,赶紧走了出去。 癞痢辉进来的时候还是那副诚慌诚恐的样子,甚至比刚才更紧张,因为就在他出去的时候,他的老大打电话来,让他务必全力配合新锐锋的人办事,如果人家不满意,那他癞痢辉以后也别想呆在深城了。 看见癞痢辉额上正不停的冒汗,陈凌不由失笑,“你紧张什么?” 癞痢辉喃喃道:“我,我,我……” 陈凌问:“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癞痢辉慌恐的道:“知道……不,不知道!” 陈凌笑了起来,“没有什么,知道就知道,我陈凌又不是见不得人!” 对于普通人而言,陈凌这两个字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对于出来混的,尤其是在深城混的,如果不知道陈凌是谁,那就是白混了! 丁力生的名号在从前的时候响叮当,因为丁力生三个字几乎就等于是义合帮!陈凌两个字虽然是在近一年中才在****中流传,但其掘起的速度之快简直就是如雷迅耳之势,提起陈凌,人们几乎立即就想到了新锐锋。 原本癞痢辉只以为来的是新锐锋一般的高层,也就是董事会以下的人物,却万万没想到来的是新锐锋的总裁,深城****的总舵主,他就更是吓得脸色发青了。 陈凌淡淡的语气,“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你做的营生虽上不得台面,可是你对手下的这些女人还算仁义,没忘记替她们讨公道。” 癞痢辉脸色讪讪,干笑着不知如何回答,他哪里是想替她们讨公道,他是想挽回自己的讨回。 陈凌夸了他两句,正色道:“我问你,你有办法找得到那个给你打电话找小姐的人吗?” 癞痢辉摇头。 陈凌眉目一沉,“一点办法都没有?” 癞痢辉见陈凌满目(阴)沉,神情更是慌张,生怕这位爷一个不爽,就让自己钻麻包袋里在东江河上玩漂流,所以满头大汗的道:“我想想,我想想!” 只是越急,他的脑子就越不好使,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该去哪找那个打电话给他的王八蛋。 陈凌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只好无奈的提醒道:“你做的是暗门子生意,又没门没户,全都是熟门滚路的熟客居多,没有人介绍,那人不能无缘无故的找上你吧?” 被陈凌这么一点拨,癞痢辉还真就醒过神来,冲口而出道:“赵老虎,对,赵老虎介绍他来找我的,第一次找我的时候,他就称自己是赵老虎的好兄弟。” “立即把赵老虎找来!”陈凌的语气平淡,只是身为上位者,却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这恐怕就是传说中所谓的霸王之气了吧! 癞痢辉连犹豫都不敢犹豫,点头如蒜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道:“喂,虎哥,我啊,小辉。我手上到了新货,你要不要过来试钟?……肯定正,刚下火车,新鲜滚热辣呢!……虎哥,您真会开玩笑,我老点谁,也不敢老点你啊!……对,我在酒店603号房,你赶紧来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9章 大师姐的厉害 十来分钟左右,赵老虎就来了,听到癞痢辉说有新货到,他就放下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迫不及待的赶来偿鲜了。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三个手下过来,显然是准备自己享用过后,也赏他们几口汤喝吧。 摁响门铃后,发现开门的是一个妙龄女人,面容绝顶清秀,肌肤白皙雪嫩,身材玲珑苗条,仅是开门的一个简单动作,便让人感觉婀娜多姿,风情万千! 赵老虎色眯眯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个女人,一边啧啧有声的赞叹道:“姥姥个锤子,果真是新鲜滚热辣!” 女人微蹙秀眉,淡淡的问:“你就是赵老虎?” 赵老虎点头道:“对,我就是赵老板,刚下火车吧,洗了吗?” 女人愣了愣,显然没回过意来。 赵老虎又摆手道:“算了算了,别洗了,洗了就不香了,我就喜欢带味儿的女人,来来来,赵老板让你领教领教什么叫做七寸不烂之舌!” 说罢,赵老虎就伸手(欲)去揽女人的纤腰,同时臭哄哄的大嘴也往女人的樱唇上凑。 女人秀眉一蹙,刷地一拳砸到赵老虎的肚子上。 看起来仿佛花拳秀腿的一拳直接就把赵老虎双手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只是当他的头低下来的时候,女人的膝盖已经狠狠的顶了上来。 “叭”的一声响,赵老虎连惨叫都来不及就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 片刻之间,跟在他身后的三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赵老板就哼也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M的,臭****你找死呢!”三人反应过来,立即就扑了上来。 “大师姐,这三个留给我!”一声大叫从里面响起,然后一人窜了出来,李啸澜如猛虎一般扑了上去。 瞬间,就和那三人缠打起来,拳来脚往,呼喝成声,打得好不精彩! 五分钟左右那样子,李啸澜和他们从门口打到走廊,从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回这头,终于陆续的将三人放趴下了! 李啸澜拍着手上的灰尖,略带得色的走到回女人面前,颇为恭敬的道:“大师姐,搞掂了!” 能让李啸澜尊称为大师姐的人,除了晏晓桐外,不会有第二人了。 晏晓桐秀眉微蹙,摇头道:“看在陈凌是你学弟的份上,你这声大师姐我应了,不过你背后叫叫也就算了,出去之后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你是我师弟。” 李啸澜委屈的问:“大师姐,为,为什么啊?” 晏晓桐伸出一根青葱玉白的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道:“因为你的功夫太烂了!” 李啸澜大窘,自从练了陈凌教的那几手功夫后,他已经认为自己很强大了,没想到在晏晓桐面前却得到了这样的评价,自尊心深受打击。 晏晓桐脸上的表情依然不是那么好看,在转身回房间之前,又扔下一句:“还有,以后在我面前别瞎逞能,我不喜欢别人剥夺我揍人的权利!” 李啸澜没想到这个大师姐这么有(性)格,当下讪讪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对。 陈凌在一边看着,脸上浮起淡笑,李啸澜虽然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但他却十分了解李啸澜的为人,这厮一撅起屁股,他就知道是要拉屎还是拉尿了,平白无事的向晏晓桐大献殷勤,不外乎两个目的,一就是想泡她,二就是想她传几手功夫。 不过照目前来看,应该是后者居多,因为以李啸澜的眼力,不可能瞧不出陈凌与晏晓桐之间的暧昧关系,既然瞧出来了,借他十二个胆也不可能兴起挖墙角的花肠子。 赵老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瘫在房间的地上,两男一女正坐在那里看着他,旁边站着的一人正是打电话叫他过来试钟的癞痢辉。 一瞧这阵势,赵老虎立即明白过来了,“癞痢辉,你TM老点我!” 癞痢辉并不否认,只是委屈的道:“虎哥,我也没办法,这位是新锐锋的总裁陈凌。” 赵老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一个年轻男人正表情平淡的看着自己,看起来也没有厉害之处,不过是脸白了些,目光锐利了一些罢了,这就是****中谈虎变化的陈凌,凌少? 有点可笑了,赵老虎一巴掌拍到癞痢辉的道:“你TM蒙谁呢?随便找个小白脸就说是陈凌,我在街上随便找个老家伙,还说他是丁力生呢!” 癞痢辉尴尬的道:“虎哥,我蒙你干嘛啊?他真的是凌少!” 赵老虎还想嚷嚷,晏晓桐却已经忍不住冲了上去,当胸一脚就把赵老虎踩到地上,“你再废一句话,姑(奶)(奶)就废了你!” 陈凌有些好奇,晏大师姐不是一直以老娘自居的嘛,这会儿怎么又改成姑(奶)(奶)了? 这风格变得有点快啊! 赵老虎也是出来混的,身上多少有几分血(性),当即就吼叫道:“你个臭****,你TM有种就杀了我,要不然我一定叫人轮你大米!” “杀了你?”晏晓桐冷笑一声,双手齐出,猛地抓住了他的双臂,一扭一掳一提一翻一扣,便听得赵老虎双臂中不停的响起了“喀嚓”之声,也不知道是骨头错位了,还是骨折了,反正闻者无不唯之心寒胆颤,(毛)骨悚然。 赵老虎更是暴起一阵接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啊——啊——啊——” 等到晏晓桐停下手,赵老虎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痛苦不堪的翻来滚去,两条手臂如面条一样瘫软。 仅一会儿,他就已经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嘴里不停嚎叫道:“杀了我,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晏晓桐才不屑去做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她能让赵老虎偿到比死更难受的滋味,这个分筋错骨手,一般情况下她都不怎么用的,因为太残忍了,只要被分一次筋,错一次骨,这一辈子恐怕都要陷入恶梦纠缠中。 看着赵老虎的惨状,李啸澜才意识到这个哎呀大师姐有多么的恐怖与厉害,再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多了一丝敬愄之意。 在一旁的癞痢辉看到生不如死的越老虎,吓得腿都软了,随着赵老虎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凄厉,他终于控制不住,扑嗵一声跪倒在地上。 不过坐在那里的三人却仍旧无动于衷,除了李啸澜的嘴角仿佛带点抽筋似的颤动着,另外两人却仍是风清云淡的平静表情。 好一阵,陈凌才抬起腕上的表看了看,三分钟了,对于普通人而言,在分筋错骨手之下煎熬了这么久,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怀了,所以他就走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一扣一翻一提一掳一扭,再放开的时候,赵老虎才感觉自己从地狱里回到了人间,像条死狗一样伏在地上呼呼的喘气。 陈凌淡淡的开腔道:“赵老虎,现在你还怀疑我的身份吗?” 死过了一回的赵老虎已经再也硬气不起来了,因为他已经明白,眼前这位十有八九就是新锐锋如今的话事人了,要不然这里的动静闹得这么大,酒店方面不可能如此沉默的,不但没有人查看,甚至连敲门声都没响起过,所以他赶紧的摇摇头。 陈凌满意的颌首,随后又问:“我要找一个人,你愿意配合我吗?” 赵老虎忙不迭的道:“愿意,愿意!” 陈凌这就冲癞痢辉使了个眼色,癞痢辉赶紧的走过去,“虎哥,凌少要找的人是你给我介绍的那个客人,叫阿财的。” “阿财!?”赵老虎愣了一下,眼光闪烁了一下道:“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啊!” 赵老虎眼中的迟疑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陈凌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冷笑一声道:“师姐,我看这个老虎同志还没偿够分筋错骨手的滋味,你要不要再给他活动活动筋骨!” “好!”晏晓桐立即就站了起来。 赵老虎被吓得心肝俱裂,慌恐的摆手道:“不,不,不要,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阿财是我的结义兄弟,他就住在山南区淋石镇北条村五十六号!” 陈凌笑了起来,“早这么识趣的话,又何苦受这种活罪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0章 绝不放过你 李啸澜留在了酒店里看着赵老虎与癞痢辉等人,陈凌和晏晓桐直奔山南区淋石镇。 没费多大功夫,两人就找顺利的找到了北条村五十六号。 一栋旧式小楼,外面围着矮墙。 尽管这个阿财只是个混混,并不是凶残又狡猾的雇佣兵,但因为有上次在向斯平别墅的教训,陈凌和晏晓桐都十分小心。 确定了那栋小楼就是他们要找的北条村五十六号后,两人躲在暗处仔细的观察起来。 小楼第一层没有灯光,但二楼的一个窗户隐隐透射着微弱的光亮,估计家里有人。 陈凌和晏晓桐用传音入密商量一阵,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小楼靠近。 悄无声息的翻上矮墙,两人没敢贸然跳下去,而是小心的观望着。 院中没有狼狗,防盗门紧闭着,侧边停着一辆轿车,根据这车的颜色,款式,标志及牌号,陈凌十分确定这就是小姐们口供中所提到的那辆车子。 这一发现,让两人都是心喜不已,因为他们找对地方了,只要找到这车的主人,就不能找到向斯平一班人的落脚点。 经过谨慎的观察,确定下面没有丝线,地雷,以及别的什么危险物之后,两人落到水泥地上,慑手慑脚的靠近大门。 到了近前,陈凌指了指那门锁,朝晏晓桐使了个眼色。 晏晓桐会意,立即从头发上取下两只发夹,弄直了之后,靠到门前一上一下的(插)进了匙孔中撩拨鼓捣起来。 随着“咔”的两声轻响,晏晓桐转动起门锁。 在门被推开一条缝的瞬间,早有准备的两人像弹簧一样飞掠出近十米。 不过等了一阵后,却并没有传来他们预想中的爆炸声响。 两人稍稍定神,再次来到门前,只是一靠近,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因为从里面散发出来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个发现让陈凌和晏晓桐的心里都不免喀噔响了一下,因为他们意识到可能来晚一步了! 走进去之后,事情果然和他们料想的一样。 那个癞痢辉口中的阿财,昨夜带小姐们去向斯平落脚处的那个司机,已经直挺挺的瘫在沙发上,胸口深深的(插)着一把匕首,从刀口处流出来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下面的衣服,顺着沙发流到了地上。 陈凌小心的靠近,伸手触了触他的颈脖,发现他已经断气了。 闻到血腥味的时候,陈凌已经意识到他们可能来晚了,可是进来之后,他们来得并不是一般的晚。 阿财兄不但断死了,连尸首都僵硬冰冷了,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阿财这一死,带路人这条线索便已中断,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让陈凌和晏晓桐都十分的懊恼。 退出房子后,陈凌载着晏晓桐离开,驶致一便利店的时候,陈凌谎称下去买点喝的,这就停车走了进去,然后在店里僻角处用手机把情况向蜂后作了汇报,让她赶紧派人来现场,看看是否能发现别的什么蛛丝马迹。 完了之后,他就拿了两瓶可乐回到车上。 驶回酒店的路上,晏晓桐一直很沉默。 陈凌不由问道:“师姐,你在想什么?” 晏晓桐想也不想的道:“我在想你到底是基佬还是身体有(毛)病,怎么可能面对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凌狂汗,求饶道:“师姐,别开玩笑了行吗?” 晏晓桐这才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好不诱人,好一阵才敛起笑意正色道:“我在想,杀死阿财的,很可能不是向斯平的那班特种兵!” 陈凌心中一动,问:“为什么呢?” 晏晓桐道:“那班人十分的精明,也十分的(阴)险,他们纵然是为了灭口把阿财杀死,那肯定还会布置一下现场,留几处陷阱。” 她这么一说,陈凌也跟着说出了自己发现的疑点,“从尸体来看,他死了大约有三四个小时,那个时候天还没黑,也就是说他是去见完癞痢辉回到家后被杀的,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客厅中没有搏斗的痕迹,他睁着的眼睛里留着惊愕与疑惑,显然杀死他的人是他认识的,而且还十分熟悉,这才让他在没有防备之下突然被杀!” 晏晓桐道:“这样的话,除了向斯平一伙人外,背后还有人啊!” 陈凌点点头,有些头疼揉着脑袋,这件事太过扑逆迷离,远远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呢! 晏晓桐突然道:“陈凌,你有事情瞒着我!” 陈凌愕然道:“没有啊!” 晏晓桐冷哼道:“师姐只是(性)慾强,并不是脑子笨。你如果不跟我说实话,以后我就不跟你好了,也不要你的房子车子,更不要你帮我那个什么了!” 陈凌哭笑不得,你以为我很愿意帮你啊? 只是最后,看着晏大师姐像个孩子似的翘起嘴解别转过头,理也不理自己。他也只好把金盼琳的事情一伍一拾的说了出来。 晏晓桐听完之后,脸上明显带着不悦之色,“整来整去,原来又是为了别的女人,弄得我不知道有多担心,还真以为有人要杀你呢!” 陈凌却道:“这伙人虽然不是冲着我来的,不过想杀我的人却不见得会少!” 晏晓桐竟然赞同的点点头,然后让人吃惊的道:“你说得没错,不说说别人,就连我,也想把你给杀了!” 陈凌愕然看着晏晓桐,不知她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话。 晏晓桐声音有些低的道:“我晏晓桐是个怎样的(性)格,除了师父外,应该就你最了解了,可是我撕下脸皮,那么主动的送上门,你却硬是过门而不入,你让我的自尊心往哪放,让我怎么做人,我又怎么不想把你给杀了!” 陈凌又是一阵接一阵的寒,女人这种动物,有时候真的是不可理喻的。 不过旋即,晏晓桐却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凌有点发愣,心说师姐你到底什么(毛)病啊?(性)慾强我可以接受,可要是神经病就必须得送去青山医院了! 晏晓桐笑道:“呵呵,我只是说说罢了,瞧你吓成那样,你以为我真的舍得杀了你么?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的半个男人呢!” 陈凌又复无语,因为他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晏晓桐在骂他不是个男人一样! 回到酒店。 陈凌又叫来了那四个小姐,开始更琐碎的询问。 事到如今,带路人的线索已经中断,想要找到向斯平那班人藏匿的地点,也只能用最笨的办法,那就是从这四个小姐及癞痢辉的记忆中看看是否能拼凑出一条完整的路线。 问话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然后又轮到癞痢辉,好容易问完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几了。 不过陈凌却没有一点放手的意思,今儿个晚上,他必须要把向斯平那帮人全都挖出来。 问完话后,陈凌立即就把电话打给了蜂后,让她赶紧的联系治安监控中心,找到昨晚阿财那辆车的监控画面。 蜂后知道这事关系到向斯平等人的下落,所以她毫不含糊的答应下来。 挂上电话,陈凌又让李啸澜准备一副详细的深城地图,以癞痢辉的住处为中心点,以一个小时的车程这半径向周围辐射。 李啸澜没敢耽误,立即便打电话让人去办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1章 遭遇 不吃饱,那是没有力气与精神干活的! 晏晓桐一直相信这句话就是真理,所以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叫了丰盛的宵夜外卖,当然付钱的必然是陈凌。 在他们填饱肚皮的时候,新锐锋的精英团队已经制出了陈凌想要的地图。 其实做这个地图对他们而言并不是难事,只要参照着原有的深城地图,再缩小范围就行了。不过当陈凌站在地图面前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因为这个范围还是太大了,小姐们所提到的叉香(鸡)有五六个,生猪养殖场有八九个,工业区却是数不胜数。 这样可以串并起来的路线有最少有五六条,如果其中还绕了路,那几率就得乘以数倍,尽管陈凌有的是人,为了找出向斯平那班人,他也不介意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但问题是这样的找法并不是一定就能找到向斯平一等藏匿的地方,所以陈凌暂时也不打算劳师动众。 现在,陈凌只能把剩下的希望寄托于蜂后那边的治安监控。 不过她那边做的是技术活,要从那么多的监控画面中调出其中一辆车的通行记录,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所以在蜂后终于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有了监控记录,那就事半功倍了。 陈凌和晏晓桐直接来到那辆车出现的最后一个治安监控的摄像头下面,再顺着它往前行,没多一会就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在陈凌停下车来的时候,晏晓桐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二十分钟,这就对陈凌道:“这么说来,下面还有大半个小时的路程。” 陈凌摇头,“应该是不足半个小时。” 晏晓桐有些疑惑,小姐们明明说的时间就是一个小时左右,一个小时六十分钟,六十分钟减去二十分钟,不就还剩大半个小时吗?这算术题小学差几年毕业都不会算错,陈凌怎么就说只剩不到半个小时呢。 陈凌淡淡一笑,问:“师姐,现在几点?” 晏晓桐又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两点二十三分。” 陈凌点头,解释道:“现在是深更半夜,交通十分的通畅,但那个死了的阿财去接那班小姐的时候却是晚上九点,那个时候是深城车流量的高峰期,交通也相对拥挤,所以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应该已经有半个小时多了!” 晏晓桐恍然大悟,脸上微现喜色道:“那就是真的只剩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了?” 陈凌道:“理论上是这样,可师姐你想过没有,那些小姐虽然说概一个小时,但她们都没看表,只是靠感觉来估计,这就产生两种可能,一是不足一个小时,二是超过了一个小时,这样一来时间差就增大了,剩下的路程,有可能只是十几分钟,但有可能是三四十分钟,在这段时间差里,我们随时都可能错过向斯平那班人的藏匿点!” 晏晓桐听了陈凌的分晰,感觉一阵头大,颓然的道:“我原来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把握呢,搞了半天,原来还靠蒙。与其这样在路上瞎荡,那还不如回去陪我睡觉呢!” 陈凌哭笑不得,陪你睡觉也只是斋睡,比路上游荡更无聊呢! 在陈凌对照着前面的十字路口看地图的时候,晏晓桐又道:“陈凌,咱们不费这个力气了好不好,反正就算不去找,他们也会自动送上门来的!” 陈凌收起地图问:“师姐累了吗?” 晏晓桐摇摇头,神色有些陈怪的道:“累倒是不累,只是……” 陈凌看着她的神色,心中突然一惊道:“师姐,你该不会是又想了吧?” 晏晓桐脸上红了下,却并没有否认,反倒是点点头,“和你单独在一起,尤其是这样密闭的空间,我特别控制不住自己!” 陈凌暗暗叫苦,这才刚那个多长时间啊,这女人竟然又想了!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算强的了,可是见识过晏晓桐之后,他才晓得强中还有强中手啊! 没办法,既然师姐有需要,他只能全力配合,把车靠到了休息带的(阴)暗处,主动的道:“师姐,我帮你吧!” 晏晓桐有些忸怩的道,“这个,不太好吧!” 陈凌啼笑皆非,这个时候你倒跟我客气上了。“师姐,没关系的!” 晏晓桐左右看了看,然后咬了咬唇,竟然就侧身越过了档位,骑坐到陈凌身上,然后就伸手去解他的裤头。 陈凌吓了一跳,忙摁住她的手道:“不,不要解。我用手帮你。” 晏晓桐摇头,“我不要你的手,我要你!” 看着她眸如春水的迷离双眼,陈凌差点就忍不住答应了,可是想到她那可怕的吸星邪法,只能狠心的拒绝,“师姐,不能,不能的!” 晏晓桐想了想,附到他耳边低声道:“户外运动还不行吗?” 陈凌愣了一下,随后也只能无奈的点头。 晏晓桐这就热情又主动的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当她终于看到陈凌的身体之时,脸更红了,心跳也更快了,整个人也仿佛着了火似的热了起来! 尽管心里羞臊无比,但(欲)望袭来之时,她却是如此的不受控制,所以她根本没有犹豫,立即宽衣解带,揉身而上和陈凌紧贴在一起,然后忘情的亲吻着陈凌的唇舌…… 紧接下来便是车震时间,只是这个车震却是相当的陈怪,别人的都是上下震动,而陈凌和晏晓桐的这个却是前后晃动。 好容易,一切都平息下来的时候,晏晓桐身上已是香汗淋漓,因为这场戏全都由她主导,陈凌只是充当了一件道具。 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陈凌有些怜惜的扯过纸巾替她拭去额前的汗水。 晏晓桐极为享受的微闭上眼睛,未退的潮红印在她的脸上,使她看起来更加的美艳。 好一会儿,晏晓桐才张开眼睛,低头看看,声音弟弟的道:“你,你还没那个呢!要不,我用手帮你吧?” 陈凌被撩得不上不下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可是他并不像晏晓桐那样完全不受控,勉强还是可以忍耐的,再说陈大官人也是同样不喜欢用手的,所以摇摇头道:“师姐,我没关系的,咱们先找到向斯平那班家伙吧,不找到他们,我真的是睡不安吃不香。” 晏晓桐点头,赶紧的从他身上下来,细心的替他清理好,又体贴周到的服侍着他穿好裤子,这才去整理自己。 当车子重新上路的时候,晏晓桐变得神采奕奕,不但话多了,脸上还时不时的浮起笑意,“陈凌,别说是找人,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陪着你!” 陈凌苦笑,这会儿你满足了就把话说得那么好听,刚才没那个的时候你还说要回去呢? 不过陈凌并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收敛心思全神贯注的前行。 来之前,蜂后已经把周围带有治安监控摄像头的位置都跟他说了一遍,所以这会儿他所驶的方向都是没有安装监控的地方,这些地方自然也比较偏僻。 历史,好像又一次倒流了!陈凌仿佛又回到追踪清水千织,寻找被绑架的严新月的时候,这次唯一有点不同的是,那就是陈凌算是有备而来。 车子前行一阵,陈凌就问:“师姐,咱们经过工业区了吗?” 晏晓桐点头道:“经过了,而且经过好几个呢!” 陈凌又问:“那叉香(鸡)呢?” 晏晓桐道:“也经过了!” 陈凌再问:“那猪场呢?” 晏晓桐下意识的道:“也……咦,好像没经过呢!” 陈凌赶紧的拿过地图,顺着自己目前的方向往前找,果然在六公里外的地方找到了一处猪场的标记。 把地图递给晏晓桐后,陈凌发动车子顺着地图标记的方向前行,很快周围的路灯没有了,周围也开始荒凉了起来,陈凌的心头也开始微微发紧,问:“这是个什么地方?” 晏晓桐对照着地图看了看,“这里属于一个林区,前面猪场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村子,还没开始规划的。” 陈凌点点头,隐隐感觉自己可能找到地方了,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向斯平一伙人中大多数虽然都是亚籍人士,但有两个却是洋鬼子,深城的洋人虽然不少,但绝不算多,洋人在当地人眼中无异是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白猩猩,所以要是藏在市区,肯定惹人注目,隐于偏僻的山林,又足不出户的话,那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很快,猪场到了,虽然视线中还没有猪场的影子,但空气中已经传来了猪臊味儿。 陈凌看看时间,行程已经是五十分钟了,按照小姐们昨晚的行车速度,到达这里的时候应该是一个小时了,那么就是说向斯平等人就藏匿在附近,又或是不远处。 再前行一阵,猪场的建筑终于出现了,猪场周围却是四通八达,大道,小路无数。 看着前面复杂的路况,晏晓桐不(禁)问:“这该从哪走呢?” 陈凌也有些找不着北,停下车看着周围发起了呆,仔细的回想着小姐们的口供,突然眼中一亮道:“师姐,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不是说过吗?最后的一段路有些颠簸,而且是往上走的。咱们找找看,哪里有上坡的?” 晏晓桐摇头道:“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找嘛!” 恰恰这时,远处一抹车灯射来。 陈凌就道:“咱们找人问问看!” 说罢,他就驱车上前,迎着那辆车驶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只不过让晏晓桐奇怪的是,在对面那辆商务车擦肩而过的时候,陈凌并没有停下来询问,反而缓缓的驶了过去! “陈凌,你不是说找人问问看吗?怎么不停车!” 陈凌握着方向盘手微微有些颤抖,脸上有着难掩的兴奋之色,“师姐,你刚刚没看到吗?” 晏晓桐问:“看到什么?” 陈凌道:“那个商务车里坐着的就是向斯平那些人,那个开车的就是向斯平!” 晏晓桐睁大了眼睛,失声惊呼道:“啊?你没认错吧?” 陈凌摇头,声音低沉的道:“这厮就算化成了灰我都不会认错。” 说罢,他探手在座椅下(摸)了(摸),再伸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然多了两把金枪,他把其中一把扔给晏晓桐,另一把自己攥到腰间。 这两把枪是从何老头那里顺来的,一直都没机会使用,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 晏晓桐棒着那把沉甸甸的金枪,如棒着个烫手山芋,弱弱的对陈凌道:“师弟,我不会打手枪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2章 草丛激战 晏晓桐不会打手枪,陈凌没有怪她。 毕竟这种事情男人虽然可以无事自通,但女人不学却是不会的。 陈凌把给她的手枪收了回来,然后在一个稍为宽阔的地方,一手方向盘就把车给整个调转过头来。 在追上向斯平那辆商务车之前,陈凌对晏晓桐道:“师姐,一会儿干起来的时候,你要自己照顾自己。” “放心!”晏晓桐点了点头,随后却没头没脑的嘟哝一句:“刚才干起来的时候我不也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陈凌大窘,心说自己为嘛没事要说这个干字呢? 没一会儿,陈凌的车追上了前面的那辆商务车。 超过了头后,陈凌把车停了下来,商务车也只好跟着停下。 陈凌朝晏晓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见机行事,然后自己就下了车。 尽管他和向斯平是第一次照面,但陈凌并不确定向斯平是不是认得自己,所以他往后走去的时候,神态看起来虽然轻松,其实暗里却是极度戒备! 不过向斯平好像并不认得陈凌,直到陈凌走上前来,他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坐在里面带着疑惑又警惕的神色看着他。 陈凌伸手敲了敲车窗,比划一下动作。 向斯平这才摁下车窗,不过并不是全部,只是一条两指宽的缝隙,由此可见这厮是何等小心! “什么事?”向斯平一脸不耐烦的问。 “大哥,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沟马村怎么走?”陈凌赔着笑道。 沟马村,就是猪场过去的那个村,陈凌刚才在地图上看到这个名字,所以就记下了。 他之所以这样问,无非就是想向斯平把车窗全部落下来,伸手往后面给指路的时候,将他一把拽出车来。 对于陈凌而言,车上的人虽多,但有用的仅仅只是向斯平一个,至于其他的人,只不过是杀人工具而已。 果然,车窗落下来了,不过落下得并不多,只有一半那样子。 向斯平的手也伸出来了,但手里却握着把枪。 “砰!”一声响,黑洞洞的枪口在黑夜中毫无预兆的喷出一点火星,子弹直朝陈凌的胸**去。 这一枪来得太突然了,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要是换了别人肯定要中枪倒地。但陈凌在来之前心里就满怀戒备,靠上来的时候,向斯平的表现虽然合情合理,可是眼光却闪烁游移,其中还有一抹难掩的怨毒之色,陈凌就隐约感觉这厮在演戏,他可能是认得自己的,所以就更是小心,随时都提防着有什么突发情况。 在向斯平肩头耸动,在下面鼓捣掏枪的时候,陈凌就意识到不妙,在他掏出枪来射击的刹那间,急急的往侧边闪了闪,然后没等他再射出第二枪,便刷地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扭,弄得他的枪脱手掉落之后,再用力往下狠狠地一拽! 与此同时,商务车的车窗纷纷落下,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探了出来,顿时枪声连响,火星四溅! 原来不但是向斯平,坐在车里的其他人都是有早有准备的。 车内的人朝外面胡乱的射击一阵,然后纷纷推开车门走下来, 只是左右看看,却不见陈凌的踪影。 向斯平刚才被陈凌那狠劲的一拽,不但弄伤了胳膊,头更重重的撞到车梁上,所以费了好一阵神才缓过劲来,下得车来愤怒无比的连声咆哮道:“把他找出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段”字还没说完,旁边的几人已经“扑嗵扑嗵”倒在地上,紧跟着向斯平也感觉脚踝被人狠扫了一下!。 这股巨力跟本就容他挣扎,便被扫得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 原来,刚才陈凌在狠拽一下向斯平的胳膊后,已经迅速的猫腰矮身,藏进了车底,在众人下来的时候,趴在地上的他,一个横扫千军,就把这边的四人给扫倒在地,接着又毫不停滞的从车底钻了出来,一个纵身便跳进了道路边上的草从里。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在顷刻之间,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所以待得另外一侧的那四人冲到这边来的时候,陈凌已经消失在草丛中。 打完了两弹夹的子弹,枪声终于稍停。 一人扶起摔得头破血流的向斯平,把他扶坐到拉开车门的车上。 其中一个鹰勾鼻的洋人明显是这伙**兵的头目,只见他向众人作了几个手势,低声用英文说了句,意思是一人留下来负责向斯平的安全,四人去查看草丛,两人去查看那辆车,因为他们刚才明显看到车里坐着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下了车,那女的应该还在车上,而且那女的还长得相当的标致,弄得好的话,今晚众人的“夜宵”就有着落了! 只是负责查去看车子的金发洋人与一个黑面泰国人凑到车子的时候,却发现车里压根就没人。 正当两人疑惑的时候,却听得路边草丛中的一块大石后传来一声“卟”的闷响! 两人立即端起枪奔过去,还没到近前,两人已经连射几枪,只是等他们绕到石后一看,却发现石头后面没有人,只是石头上却有一片湿,地上有一瓶破了口的易拉罐可乐倒在那里,正缓缓冒着泡沫。 两人神情一愣,立即警惕的四处寻望。 随即,那名洋鬼子只觉身后一阵异风突起,回身正要闪躲却已经太迟,肩膀上“卟”地(插)进了什么东西! 在泰国男子回身射击的当下,这洋人咬牙忍着巨痛反过头去看,发现肩膀上(插)着一只女人用来(插)头发的钗子,深入血(肉),痛不可忍,让他整个握枪的手臂都抬不起来,只好枪换到了左手。 两人一边开枪射击,一边冲到钗子射来的那片草丛前,却发现这里除了一片密集的芒草,什么都没有,不过茎叶草根却有被踩踏的痕迹,显然刚才那女人就是猫在这里暗算他们。 两人互顾一眼,脸上均(露)出了紧张之色,背对背的凝视四周,对方虽然是个女人,但明显是个高手,而且擅长偷袭,他们不得不再小心谨慎一些! 周围很安静,除了另一边不停传来的枪响,仿佛什么都没有。 突地,草从中接连传来“嗖,嗖,嗖”的几声响。 朦胧的月光下,一个矫捷的苗条黑景在草丛中如袋鼠般接连跳了几下,每一跳,距离之远,速度之快,无不让人匝舌! 两人接连不停的射出数枪,却仍是无法射中目标。 黑影一闪而逝,瞬间就隐没于无力的草丛中,如此鬼魅一般的速度,使得两人心中都被一股恐怖的(阴)霾所笼罩。 当两人在连连射击中追到女人身影最后消失的地方的时候,泰国男子的子弹已经射空了,在同伴(摸)索着一边前行一边射击的时候,他也趁机停下来换子弹! 然而,就在他低头的瞬间,背后一阵劲风扑来! 来得好,老子让你偿偿泰拳的厉害!泰国人暗忖一句,突地矮身,旋身朝后猛地扫出一脚! 脚劲如风,凌厉无匹,足可碎金裂石,显然这泰国人也是个中高手。 只是,他的对手不只是个高手,而且是个高高手,在他这一脚感觉就要踢实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弹了出去,仿佛一片飘于空中的绵絮,完全不受力,脚未踢到,已经被脚劲带起的风给吹走了! 对方躲避的速度如此之快,颇让泰国人心惊,立即就要收腿回防,只是这个时却他的脚踝突地一紧,他也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朦胧的月光下,那是一张清丽如妖般的俏脸,只不过接下来的变故却已容不得他再有闲暇去打量对方的胸大不大,腰细不细,因为他的左勾拳只挥到一半,抓着他脚踝的女人已经猛地一退,一股巨力硬生生扯得他拉开了一字马。 没等他弹起来,女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空扑来,人未致,利器已经在空中挥起一道华丽优美的弧行寒芒。 这抹寒光,便是泰国人在这个世上看到的最后事物,因为紧接着,脑侧已经被这抹寒光横穿了过去,瞬间猝死于当场。 一击毙命,晏晓桐刷地往侧边一扑,又消失在草丛中。 当前面的洋鬼子感觉后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退回来查看的时候,却发现同伴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从分开到回来,仅仅就是四五秒间,可就是这么短的时间,一个泰拳高手便已毙命,由此可见,晏晓桐出手的速度已经快到一种怎样的境界! 看着脑袋还是汩汩的流着红白之物的同伴,这名洋鬼子害怕了,胡乱的朝周围连放几枪,就想回到那边去,只是子弹还没来得及掩护到他爬上公路便已经打完了,手指扣动的板机没有回震与巨响,只有“嗒嗒”的空响! 右侧肩膀的伤势使得他整个右手都活动不灵,弹夹也来不及换了,撒腿就往公路那边跑。 只是没跑几步,便觉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身体一个失衡便摔落到地上。 没等他翻身爬起,肩膀上的伤口就挨了狠狠的一脚,来不及拔出的钗子,在锁骨下透了出来,直(插)入地,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无法自控的惨叫连声。 “啊——”惨叫声撕裂长空,虚无缥缈的回荡着。 晏晓桐一招得手,接连又在他后背连踢几脚,最后一脚踢在他的脑侧,把他踢得晕死了过去,然后就把他翻转过来。 端详了一下这个牛高马大的洋鬼子,金发,碧眼,勾鼻,尖眼,从外貌特征上判断,这人就是小姐们口中所说那个首先出身打人的洋鬼子! 之后,让谁都无法想像的是,晏大师姐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 她蹲了下来,一把扒拉下这厮的裤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3章 汹汹杀气 不过请别误会,她不是要(强)(奸)这名洋鬼子,小姐们说得那么玄乎,她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只是,看了几眼之后,她又不免失望的啐骂:“什么猴子尾巴又粗又长又弯啊,充其量就是根过期香蕉罢了,还不如我师弟软的时候大呢!” 另一边,那四名雇佣兵一通疯狂的机枪扫射之后停下来,地上已经布满了弹夹,那一片草丛也被射得断草处处。 在他们年垭,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之下,只要有人藏在草丛里,是绝不能幸亏的! 那个阻挠他们执行任务的小子,此刻应该已经被射成蜂窝一样了,只是当他们信心满满的跑上前一看,却发现那里压根就没有人! 四人疑惑的互看几眼,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鹰勾鼻的男人身上! 这位雇佣兵的头领扬手,正要作手势指挥行动的时候,却听得“砰”一声枪响从后方传来。紧接着,这个头领的眉心处便多了一个细小的血窟窿,一抹鲜血从这个窟窿里缓缓流了下来,然后他就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摛贼先摛王,陈凌一般不打枪,要打就打黑枪,而且非头目不打! 剩下的三人一见队长挂了,顿时大惊失色,一边朝枪声传来的地方射击,一边很有默契的四散开去, 枪声停下,四周变得静悄悄的,除了轻轻的抚着芒草的风,仿佛什么人都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静,死一般的静! 空气中除了不远处飘来的猪臊味,还有未散尽的硝烟味,这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感觉恶心与厌恶,心头更是沉沉的,相当的不安。 三个已经分散开来的雇佣兵很清楚,敌人是个高手,非一般的高手,他就藏在附近,随时等着要他们的命。 这个时候,考验他们的耐心与毅力的时候到了,因为谁先忍不住,谁就必定先遭殃。 “嗖”一声响,朦胧的夜色中,只见一人从远处的芒草中跃起,足足有五六米高,逞一个弧形朝更远的地方落下。 靠得最近的那个雇佣兵立即朝着空中那人接连射击,“砰砰砰砰砰砰砰”连续七枪几乎没有间歇的射出! 这是一名南越人,他的枪法是这一支队伍中最好的,像小李飞刀那样百发百中例不虚发不敢当,但刚才连开的七枪当中,他坚信有五枪是打中了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奔向敌地落地之处的脚步从容,而且竖定,因为他认为中了枪的敌人已经活不了了! 终于到达近前的时候,他果然看到了那人衣服的一角,正是刚才下车假装问路的那人,只是等他看清楚了这人全貌之时,却又不免愣住了,因为这哪里是人,分明是用石头和木块包裹的一件衣服罢了。 当这名神枪手意识到不妙的时候,枪声已经响了,一颗子弹从他的后背穿过,直通前心,虽然没有透穿,却已经把他当场射杀! 剩下的两人还不知道另外一名同伴已经身死,只是顺着枪声响起的方向寻来,到了近前后,发现地上只有一滩血迹外,别无它物,而这滩血迹也分不清是自己人的,还是敌人的。 正在两人疑惑间,前面又传来了动静,但让人奇怪的是,这边的敌人只有一个,动静却有两处。 两人互视一眼,极有默契的兵分两路。 一人追到一处响声发出的地方,却发现那是一件包着石头的衣服。 另一人追到另一处响声发出的地方,发现有一人正蹲在那里,正想开枪的时候,却发现那是自己的同伴。 “八嘎压路!”这人低骂一句,显然是个小鬼子。只见他压低枪,极快的靠了过来,只是到了近前才发现自己的同伴蹲在那里,头低低的,仿佛在拉屎一样! 正感疑惑之时,却惊愕的看到自己的同伴突然身体一歪,正想伸手去扶,只是手刚伸出去,他就滞在了那里,因为同伴的身后还藏着一人,这人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正直指自己的脑门。 这名小鬼子斜眼看了一下,才发现倒在地上的同伴后背有敞开着一个硕大的血洞,显然已经死了,而这个卑鄙的敌人正是借着同伴的尸体把自己给骗了,心中虽然又悔又怒,但也只能乖乖的扔了枪,举手投降。 陈凌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他的一只手反扭过来,手中的金枪用力的在他的脑袋上猛敲一下。顿时就把他敲得头破血流,却并没有晕。不过陈凌也并不是要把他敲晕,要不然他就敲颈背,而不是敲脑袋了,他只是要这小鬼子变乖一点罢了。 接着,陈凌就用枪顶着这人,以他为挡箭牌直直的往草丛深处走去! 最后那人见有人向他这边靠近,没敢立即开枪,因为这会儿同伴都走散了,贸然开枪有可能伤到自己人,所以他只能钻进草丛,把自己藏得更深一些,启图看清楚虚实再扣板机! 很快,他看清了来人,那是他的同伴,正当他要现出身来的时候,却发现同伴身后还有一人用枪指着他! 这名雇佣兵虽然吃了一惊,但也赶紧的冷静下来,屏气静息,一动也不动,然后悄悄的扬起了枪,准备瞄准之后给敌人致命的一枪。 只是这个敌人相当的阴险狡猾,押着自己的同伴往这边走来的时候,身体几乎都缩在同伴的身后,就算是偶尔露出,也是闪来躲去,让他根本无法瞄准。 这名雇佣兵冷静的隐忍着,等待着,因为他知道自己藏得很好,连头到脚都在草丛里面,别说是隔着距离,就算近在咫尺也很难发现他。 事实上,陈凌和那名雇佣兵看起来也并没有发现他! 躲在草丛中的那名雇佣兵十分清楚,只要他们从自己身边经过,就不愁没有一枪杀敌救下同伴的可能! 现在,隐忍就意味着机会,冲动不会变魔,只会变鬼! 眼看着同伴一步一步的走近了,后面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虽然仍没法瞄准,但机会马上就在眼前了,他端着枪的手仍是平稳有力,只是手心却已经开始冒汗! “砰!”一声枪声,终于响了起来! 只是枪声响过之后,被陈凌当成挡箭牌的小鬼子没有倒下,陈凌也没有倒下。 反倒是躲在草丛中的那位已经永远沉寂不动,到阎王殿找机会去了! 一抹青烟,从那名被当作挡箭牌的小鬼子腋下袅袅升起,瞬间散去,那里赫然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握着枪的人正是小鬼子身后的陈凌。 对于这班雇佣兵而言,这一片芒草是复杂的掩体!但对于内力深厚,又善于听声辨位的陈凌而言却犹如平地,他根本不用看,耳朵动一动就知道这几人的藏身处。 他早就知道这名雇佣兵藏在草纵下面,只是故意佯装不知而已!在这名雇佣兵等待机会将他一枪射杀的时候,他又何偿不是在等在着机会呢! 解决完这名雇佣兵,陈凌微松一口气,上一次在向斯平住吃了大亏,心里憋屈窝火得不行,这次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一会儿再出去搞掂向斯平和唯一仅剩的一个雇佣兵,这一战便是大功告捷! 只是还没等他在草丛里出来,外面就响起了接连不断的枪声,间中还夹杂着汽车发动的声音。 陈凌意识到不妙,立即扬手一枪托把手里小鬼子给敲晕,然后猫着腰往外面的公路急急窜去。 到了路边的草丛前,陈凌看到刚才守着向斯平的那名雇佣兵正端着机枪在朝着对面的草丛疯狂的胡乱扫射,而向斯平与那辆商务车却已经不翼而踪。 “砰!”陈凌扬起枪,瞄准那名雇佣兵的背部就是一枪。 那名雇佣兵的身体晃悠了一下,竟然强悍的没有倒下,反而是刷地转过身来,几近疯狂的朝陈凌这边的射击。 陈凌见势不妙,赶紧的避其锋芒,躲到了一处石头后面。 枪声接连响个不停,子弹打在石头上不停冒出火星,火力极其强劲,陈凌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还击,只好隐忍的躲在掩体里。 足足近一分钟,枪声才停了下来,陈凌探出头来看看,发现那雇佣兵正板着弹夹,正准备换子弹呢! 这下陈凌乐了,MB的,你得意了这么久,怎么也该轮到我了! 他也懒得开枪了,直接就窜了出去,只是没还没等他扑到这名雇佣兵身前,一个人却比他的动作更快。 晏晓桐从对面的草丛中飞扑而出,凌空一脚就把雇佣后手中的机枪踢了开去,落到地上的时候一个横扫千军就把这厮绊倒在地! 只是这一招之后,晏晓桐并没有乘胜追击,反倒是后退几步,摆出了正版咏春起手式。 陈凌跃出来之后向远处张望,已经连向斯平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这就急急的道:“师姐,别跟他玩了,向斯平跑了!” “哦哦!”晏晓桐答应一声,手中的钗子寒光突闪,疾快无比的在空中划起几道优美与华丽的弥型,钗子停下的时候,这个世上已经又多了一个瞎子,那名仅剩的雇佣兵捂着血流如柱的双眼痛嚎失声。 陈凌这个时候已经发动了车子,晏晓桐也一个纵身落到副驾驶座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4章 扑逆迷离 陈凌和晏晓桐上车疾追的时候,向斯平已经跑了好几分钟。 汽车在道上疾驶了近十分钟,前面别说是向斯平的人影,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周围的路况十分的复杂,大道小道无数,交错并行,向斯平随便往一条小道上一钻,陈凌就得摸瞎。 向斯平是这一伙人的关键,只要抓到他,这件事的真正内幕必定能浮出水面。所以陈凌绝不能让他溜掉,可是面对如此复杂而陌生的路况与环境,他越追心里就越没底! 往前又疾追了一阵,已经到了环城主干道了,虽然已是凌晨时分,但大道上车辆仍是穿流不息,类似向斯平的那种商务车也不少! 看着车来熙往的大道,陈凌不得不承认,向斯平逃了。 不过,陈大官人是个不见黄河不死心的人,让他就这样放手,那是绝对办不到的!纵然是翻遍整个深城,他也一定要把向斯平找出来! 刚才的时候,陈凌已经记住了向斯平那辆商务车的牌号,尽管他未必会一直开着这个车,但在目前看来,这已经是唯一一条线索。 靠自己单人匹马的肓目瞎找,已经不够现实,他必须找人帮忙才行,尽管这种希望也不大,但像某位伟人说的,只要有一分希望,就要尽百倍的努力。 陈凌第一个想到的是蜂后,不过要给她打电话就不能当着晏晓桐的面,他虽然不太喜欢这个秘密警察的身份,但起麻的保密操守还是有的!所以他停下车,滋溜溜的吸气道:“人有三急,师姐我得去方便一下!” 晏晓桐看他一眼,嘴唇蠕了蠕,却并没有把话说出来。 陈凌弱弱的问:“师姐,你是不是想说懒人多屎尿!” 晏晓桐摇头,“我是想说你这借口真烂,而且你的演技也很烂!要打电话找人帮忙又不方便让我听到就直说呗,了不起我自点昏睡(穴)还不行吗?” 陈凌大窘,忙摆手道:“不用不用,给我两分钟就可以了。” 没敢再跟她纠缠,赶紧的推开车门下去走到一边打电话给蜂后,把情况说了一遍。 蜂后答应立即派人来处理现场,并尽力调配可以动用的能力围堵向斯平。 挂了蜂后的电话,陈凌又打给了李啸澜,让他发散手下留意一辆车牌号为粤B23的黑色现代十一座商务车。 回到车上的时候,陈凌的情绪明显不高,陈凌的情绪不高,眼看离抓住向斯平就差一步了,结果却仍是功败垂成! 晏晓桐问道:“还追吗?” 陈凌摇头道:“不追了!折腾一晚上,有点累了,咱们回吧!” 晏晓桐轻轻握住他的手道:“别灰心,我男人最有本事了,这斯就就算逃得出你的手掌心,也逃不出你的手指缝!” 陈凌笑了笑,发动起车子问:“师姐回哪儿?是帝香皇庭还是福仁堂?” 晏晓桐想了想道:“今天事情挺多的,先载我回帝香皇庭吧,我去把我的车开出来,今天我要做面试官,得下午才有时间要置办新居的东西了。” 陈凌好奇的问:“什么面试官?” 晏晓桐道:“咱们福仁堂重新装修后规模已经扩大了,必须招聘多两个中医师及几名药剂师才行,不然老是关着门,以后师父回来,肯定要骂惨我们的!” 陈凌点点头,单单依靠晏晓桐一个人的话,确实太辛苦了些。 晏晓桐问道:“陈凌,你对咱们招聘的中医师及药剂师有什么要求或建议没?” 陈凌想了想道:“最好都是女的!” 晏晓桐柳眉柳了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要不要再加上年轻漂亮。” 陈凌干笑一下,没接她的茬。 晏晓桐撇了撇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怕我请了男的,然后控制不住自己那什么是不是?” 陈凌装作听不明白的问:“那什么啊?” “讨打是不是?”晏晓桐白他一眼,然后道:“我偏要请男的,而且全部都是男的!” 陈凌吓一跳,“不是吧?” 晏晓桐笑道:“你要是怕带绿帽,那就得常常过来,别十天半月也不见人影。万一到时候我真忍不住……” 陈凌不喜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其实不但他,任何男人都不喜欢,所以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打断她道:“我不能保证天天过去,只能尽量,如果你真要那样的话,那我只好随你的便!” 晏晓桐看着陈凌表情不善,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害怕,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的感觉,因为以往凌要是敢给甩脸子,她立即就敢跟他大打出手,可是现在,她不但不敢揍他,甚至还怕他不高兴,心里虽慌,但嘴上却撑强的道:“这可是你说的啊!” 陈凌脸色更是阴沉,直到车子驶到福仁堂路口都未再发一言。 回到了家,范允属下的那支小队虽然在,但范允已经不在了。 陈凌原本因为没抓到向斯平,心里很是郁闷,加上又和晏晓桐绊了嘴,心情就更是不佳,让那班范允的人离开后,便上楼闷头睡大觉。 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陈凌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被电话吵醒了,李啸澜来电,称有弟兄发现了向斯平的那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老城居民住宅区的巷子里,车里还有一具尸体,不过下面的人没见过向斯平,不确定是不是他。 陈凌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给蜂后打电话。 当陈凌赶到现场的时候,蜂后也刚好到达,进入巷口的地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不少的群众正站在警界线外张望与议论,数个警察在维持现场。 陈凌和蜂后在警戒线被一名女警拦了下来,“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 陈凌道:“我进去看一下,我可能认识死者!” 那面目清秀的女警呵斥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记者了,为了拿到新闻,什么谎都敢撒!” 陈凌窘了一下,“我不是记者!” 那女警立即道:“那你是死者家属?” 陈凌摇头,“也不是!” 女警这就有些不耐烦了,“那你是干什么的?” 陈凌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我是一名热心群众!” 女警瞪他一眼,“你认为自己很幽默吗?” 陈凌无语,这还不是被你逼的。 女警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麻烦你退到警戒线一米之外,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否则我告你阻差办公!” 陈凌捂着胸口道:“警察同志,我心脏不是太好,你可别吓我!” 女警瞪着他道:“心脏不好就上医院,来这添什么乱啊!” 陈凌郁闷得不行,这女警实在牙尖嘴利啊。 两人正在理论的时候,一辆警用轿车驶近前来,停下之后下来一名制服笔挺威风得不行的警官。 那女警和其他几个警察见了,立即齐刷刷的敬礼。 那警官微点一下头,掀开警戒线就往里走,陈凌见状也赶紧的跟上去。 “你干嘛?你不能进去!”女警两步跨上前来,一把抓住陈凌的手,就想往后背拧去! 如果这是个男的,敢对陈凌动手动脚,说不准陈大官人就让他偿一下分筋错骨手的滋味了,可这偏偏是个女的,虽然牙尖嘴利可是又长得眉清目秀,弄得陈凌下不了狠手,只是像铁塔一样稳立在那里。 那女警虽然抓住了陈凌的手,可是任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办法将他的手拧转过来,倒是把自己弄得脸红耳赤。 那名警官回过头来,看到纠缠的两人,不由怒喝道:“胡闹什么?” 女警立即冲陈凌道:“说你呢,还胡闹,我就让你去吃两月公家话!” 那警官从警戒线里出来,走到女警面前,喝道:“我说你呢,再不放开他,我让你两月没饭开!” 那女警当场就傻住了。 陈凌挣开她后,还示威似的冲她邪恶的一笑,这才对那警官道:“小良,我得进去看看!” 那警官点点头,还替他扳开了警戒线,然后陈凌就领着蜂后走了进去。 不用问,能让陈凌如此恭敬的警察除了楚流良外,没有别人。 陈凌和晏晓桐进去后,果然在巷子进头看到了那辆商务车,车里的那具尸体确实就是向斯平,他坐在副驾驶座上,和阿财的死状一样,胸口(插)了把匕首,睁着的双眼中流露着惊愕与恐惧,车内没有搏斗的痕迹,匕首上也没有指纹,很显然他是被自己熟悉的人杀死的。 陈凌有理由相信,杀死向斯平与阿财的应该是同一人! 只是向斯平这一死,一切的线索都断了,整件事情也变得更是扑逆迷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5章 我又想给你加工资了 死者确定是向斯平后,蜂后走到一边低声的打电话,显然是找人来接手案发现场。 陈凌侧隔着车窗默默的注视着已然气绝多时的向斯平,心想如果昨晚自己的动作能再快一些,把他拦下来的话,或许今天他就不会死,而且案情也将真相大白。 知道陈凌真实身份的楚汉良没敢多问什么,因为他知道国安(插)手的案子肯定不会是简单的案子,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所以指挥着自己手下利索的拍照,取证,寻找各种蛛丝马迹。 在陈凌离开车前的时候,两人也终于有了交谈的机会。 不过楚汉良却很识趣,没有谈案子,只是和陈凌拉起了家常,“师父,小染最近工作怎样?” 或许因为是年纪差了一轮,两人虽然是假假的师徒关系,但中间的代沟可不小,所以每次见到陈凌,楚汉良无话可说的时候,只能把楚欣染给搬出来。 陈凌有点心不焉的应道:“挺好的。她做事很用心。” 楚汉良道:“这丫头性格随我哥,你多担待些。” 陈凌倒不认为楚欣染的性格像楚汉中,反倒有点像是楚汉良,做事风风火火的,很有性格。当然,他不会无聊的认为楚汉良才是楚欣染的亲生父亲。 楚汉良看看一边正在低声打电话的蜂后,终于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那个是谁呀?” 陈凌淡淡的道:“一个朋友!你别多想,我们只是凑巧路过,所以好奇进来看看。” 楚汉良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看这女人神态举止,很有可能和陈凌是同一路货色,也是个秘密警察,而且级别绝对不低,从她对自己这个三级警司毫不在乎的态度就不难看出来。不过他也不在乎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他只要知道这个不是自己侄女的情敌就够了,所以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蜂后已经打完电话走了回来,冲陈凌点了点头。 陈凌知道她已经安排妥当了,所以就对楚汉良道:“我们有事先走了,你忙你的吧!好好干,争取早日进步!” 这完全长辈似的语气让楚汉良很是哭笑不得,但他还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称是。 蜂后和陈凌离开案发现场,走到外面的时候,蜂后上了陈凌的车。 看着眉头紧锁的陈凌,蜂后不由问道:“有什么想法?” 陈凌沉吟一下后,说了句废话,“很显然,向斯平和阿财都是被熟人所杀!” “这是几乎可以肯定的!”蜂后微微点头,然后又问:“那你认为凶手会是同一个人吗?” 陈凌道:“作案手法很相似,也同时认识向斯平及阿财,所以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很大,但也不排除后者在模仿前者,给我们故布疑阵的可能!” 蜂后秀眉微蹙,想了想道:“那咱们下一步,侦察的方向可以集中在向斯平与阿财所熟悉的人身上了!” 陈凌点头,随后竟然冒出一句:“这件事可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蜂后看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还觉着有趣,我都不知道有多头痛,这个案子实在是太难搞。” 陈凌道:“其实也不难的,来,咱们好好整理一下!” 蜂后作了个请的姿势,“你说,我听着。” 陈凌就道:“根据金盼琳所言,最有可能杀她的是她未婚夫的女朋友崔泰稀,如果这个依据可以成立,那么这班特种兵就必定是崔泰稀找来的!” 蜂后立即就问:“那向斯平在这其中充当着什么角色呢?” 陈凌想了一下道:“很可能是个中间人的角色。” 蜂后柳眉微挑:“怎么个说法?” 陈凌道:“两个可能,一,他和崔泰稀有关系。二,他和Ox公司有关系。” 蜂后冷笑一声,“陈凌同志,他一个刑满释放了两年不到的牢改犯,你觉得这两种可能可以成立吗?” 陈凌淡淡的道:“世事是没有绝对的,或许他在坐牢的时候,认识了什么人,这人与O有关系,通过他向斯平成为了Ox公司在这边的联络人。又或许他的亲戚有什么人在韩国,正好是崔泰稀身边的人,所以他就成了这个迎来送往的人。” 蜂后摇头,显然不赞成这种没有根据的推论。 陈凌接着有又道:“如果我的这两种推论都能够成立,我个人选掺进前者,因为向斯平刑满释放不足两年,可是却坐拥酒店及货运公司,这绝不能可无缘无由的,换句话说,他的钱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如果调查他身边熟悉的人,不妨查查这个酒店和货运公司。” 蜂后点点头,这个确实可以查一查,只是她又忍不住道:“那这个杀死阿财及向斯平的人又是谁?他在其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他如果是因为灭口而杀了向斯平及阿财,那么他想隐瞒什么呢?这整件事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内幕呢?” 这些问题,也正是陈凌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所以他道:“想要答案,也只有找到这个人才能知道了!” 蜂后啐他一句,“你这不是废话吗?” 陈凌耸了耸肩,没搭腔。 蜂后在下车前最后道:“这一次,能把这班在我们地界上为非作歹的雇佣兵一网打尽,你是功不可没的。不过金盼琳还没离开,你的任务还没完成,所以你还得谨慎些,务必确保她的人身安全!” 陈凌皱眉道:“可是这女人很难伺候啊!” 蜂后不屑的道:“有多难啊?有丁寒涵那么难伺候吗?像丁寒涵那么难缠的女人,你不但搞得她服服贴贴的,还把她肚子都搞大了,区区一个金盼琳,你就拿不下来了?” 陈凌狂汗,“那怎么可以比?” 蜂后道:“女人都是一样的,我也没有什么不同。” 陈凌又是一头汗,这是哪儿跟哪儿呢?不是说丁寒涵和金盼琳吗?怎么又扯你身上了!! 蜂后推开车门下车,关门之前道:“难伺候也就那么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有什么情况就给我电话!” 陈凌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 离开的时候,陈凌原本想去福仁堂看看的,可是想到早上晏晓桐的态度,这就径直驱车回家。 回到钵兰街大宅,发现金锁和金盼琳正在打羽(毛)球。 日头不算大,但两人都出了些汗,衣服的前胸和后襟都有点湿,紧粘在身上,里面的黑色和粉色纹胸若隐若现,尤其是走步挥手跳跃间,上下震动,好一派波涛汹涌。 若是平时,陈凌说不定就搬张小椅子,坐下来好好欣赏一下美好的风光了,不过今天他的兴致不怎么高,加上早上只睡了三四个小时,还有点犯困,这就进屋上楼。 刚脱了衣服上床,金锁就敲门进来了,轻声的问:“大少,有什么吩咐和需要吗?” 陈凌看着她因运动而发红的俏脸,还有额前几缕汗湿而粘在脸上的秀发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粉色纹胸,不由就邪恶的道:“想给你加工资了,这算得上一种吩咐吗?” 金锁闻言吓一跳,脸色更红,吱吱唔唔的道:“这,这会儿差不多要做饭了。加工资的事,能不能,晚上再说!” 陈凌哈哈大笑,挥手道:“那就晚上再说!” 金锁如蒙大赦,赶紧逃也似的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6章 初露 所谓心宽体胖,就如陈凌一样。不管心里压着多大的事,饭照吃,觉照睡,妞也照泡! 这会儿杀死向斯平的凶手尽管还没着落,金盼琳也没有安全回国,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睡大觉! 他不但睡觉,而且还做梦,梦见自己的头埋在一对硕大丰满的****之间,虽然他想不出这是自己哪个女人的胸,竟然如此大,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挣出来,恐怕就要窘息而死了! 谁知一挣,人就醒了,发现金锁俏生生的站在床前! 金锁见他醒来,赶紧的后退一步,把手藏到身后。 陈凌这才晓得,刚才是这丫头捏自己的鼻子呢! 金锁问:“大少,刚才梦见什么了?你笑得好开心呢!” 还能梦见什么,三十六D呗!陈凌暗里应她一句,左右看看:“天黑了吗?” 天如果黑了,那就要加工资了! 金锁的脸上红了红,赶紧的摇头道:“大少,你还没睡醒吧?这才刚中午呢!” 陈凌这才恍然,昨晚折腾到天亮,自己都搞不清白天黑夜了。 金锁又道:“大少,起来吧,饭已经做好了,蕾歆也回来了,都等你开饭呢!” 尽管话是这样说,可是她并没敢去掀陈凌的被子,因为她很清楚这厮有(裸)睡的习惯。 谁曾想她这么一说,陈凌竟然很无耻的道:“那你给我穿衣服吧!” 金锁脸上大红,心里啐骂一句:脸皮真厚。 陈凌说完之后,已经掀开了被子,赤条条的站于她的面前。 金锁一阵耳热心跳,忙转开目光,有种想逃的冲动。 不过她是逃无可逃的,小姐的(性)格却偏偏是个丫环的命,除了认命还能有什么办法,除非把钱通通还给人家,可是那么多钱,有的早就变成了房子和田地,她哪还得起! 金锁乖乖的把陈凌脱在一旁的衣服拿过来,一件一件服侍着陈凌穿上。 尽管已经加了几次工资,对他的身体也不再陌生,可是当她半蹲着给他穿上内裤的时候,一张俏脸还是红得快要滴出血了,心也狂跳得几乎要蹦出来。 穿着妥当后,两人先后下楼。 金锁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赶紧的钻进厨房去端碗端筷。 陈凌见金盼琳,夏雨,杜蕾歆都坐在到餐桌旁了,唯独不见施玉柔,不由就问:“柔姐呢?” 夏雨道:“柔姐说公司有事,不回来吃了!” 陈凌点头,坐下来看了看杜蕾歆问道:“蕾歆是在急外五科上班了吗?” 杜蕾歆应道:“是的,老师,我现在跟着严主任。” 陈凌有些不是很放心的道:“还好吧?有没有人欺负你?” 杜蕾歆摇头,“严主任对我很照顾的,也没有人欺负我,老师放心好了!” 陈凌道:“有机会我传你几手防身的功夫,万一和别人打起来也不会吃亏。” 说起这个功夫,杜蕾歆看着他的目光就有几丝幽怨,那个气功练了一半,眼看有点感觉来了哟,却又出了这档子事,不上班之后,陈凌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弄得她想找他教都没机会。 停了停,杜蕾歆就忍不住问:“老师,你什么时候才回去上班啊?” 陈凌摇头,“说不准!” 杜蕾歆就弱弱的提议道:“老师,要不你就去给钟主任……” 陈凌脸色微沉,见金锁已经把饭菜都摆上了桌,这就打断她道:“吃饭!” 饭后,夏雨和杜蕾歆去午休,金锁收拾家什,陈凌就把金盼琳叫到院外喝茶。 喝茶自然是借口,陈凌实则是想和她再好好谈谈。 沏上了茶后,陈凌张口:“金小姐……” 金盼琳听这称呼脸色就是一紧。 陈凌只好干笑着改口,“金盼琳,咱们聊聊!” 金盼琳点了点头。 陈凌就道:“首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班要暗杀你的雇佣兵已经全部落网了!” 金盼琳闻言双眼一亮,情绪有些激动的问:“真的?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自由了,可以到处去玩了?” 从她的神态语气中不难看出,这位千金大小姐并不是那么情愿成为陈凌养在笼里的金丝鸟。 陈凌摇了摇头,“这一拨雇佣兵虽然是全都落网了,但绝不意味着你就安全了!背后还有一只我们不得而知的黑手呢!” 接着,陈凌就把向斯平被人杀死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盼琳听完之后,不由大失所望,她原以为那班雇佣兵一完蛋,自己就解脱了,没想到最后却还要委屈的猫在那里。 金盼琳是个千金大小姐,同时也是个十分情绪化的小女人,高兴的时候可以笑得咯咯响,不高兴的时候就像只战败的小母(鸡),垂头丧气,蔫不拉极,这会儿是一点精神头都没有了,偏偏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当她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通陈凌听不懂的鸟语之后挂上电话,陈凌再看她的神情,不由吓了一跳,刚刚这只小母(鸡)只是像战败了,可是这会却像是战败并遭受了****一般。 看她这个样子,陈凌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金盼琳张嘴,但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茫然的摇头。 陈凌正(欲)追问,他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是蜂后打来的。 他就走到一边低声的接听起来。 蜂后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金盼琳那个在未婚夫朴勇俊的父亲朴部长病危了,而这还不算什么,更要紧的是与此同时,朴勇俊的那个女朋友崔泰稀被人发现死在了公寓里,先奸后杀,屋少值钱的财物被袭卷一空,仿佛是被入室抢劫了。 接完电话后,陈凌回来重新坐下,目光却一直在金盼琳的身上盘旋,因为他觉得崔泰稀被杀的事情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最有可能是的眼前这位买凶杀人。 看着陈凌的表情,金盼琳苦笑道:“你已经知道了?” 陈凌点头,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原以为这女人只是有点心机,但不至于这么狠毒的。可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她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金盼琳问陈凌:“你认为是我杀了崔泰稀?” 陈凌淡淡的问:“难道不是?” 金盼琳情绪很激动的道:“我有什么理由杀她!” 陈凌道:“你杀她的理由要比别人都多一些。首先一点,那就是她要杀你!” 金盼琳摇头,“她想要杀我不错,不过我并不恨她,更不想她死。” 陈凌略微有些惊奇,“哦?” 金盼琳道:“她要杀我,因为朴勇俊必须得娶我,因为她认为只要我死了,那她嫁给朴勇俊的障碍就消失了。我不恨她呢,是因为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我曾听别人说过,她为朴勇俊曾打过三次胎。所以只要她不死,她就不可能看着朴勇俊娶我。既然我不想嫁给朴勇俊,那我有什么可能杀死她呢!” 陈凌陷入沉思中,金盼琳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也相当符合她的(性)格,那么问题又出来了,如果杀死崔泰稀的不是金盼琳,那又会是谁呢? 陈凌没说话,金盼琳竟然也不说话,看着她直直的盯着自己,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金盼琳想也不想的道:“你想什么,我就想什么!” 陈凌有点犯晕,你还成我肚里的虫子了? “那你说我在想什么?” 金盼琳道:“你在想如果崔泰稀不是我杀的,那么到底会是谁杀的呢?” 陈凌微微有些愕然,这女人也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二百五一点脑子都没有嘛! 心中一动,陈凌问:“你有可疑的对象吗?” 金盼琳想了想,竟然竖起了三根指头。 陈凌吃惊的问:“三个?” 金盼琳点头,指头收起,又竖起一根指头道:“这第一个,那就是朴勇俊的家人。不管是还是朴部长,还是朴夫人,又或是别人,他们都希望能跟我金家做亲家,而且必须越快越好,因为朴部长得了肝癌,已经到了最晚期,医生说他最多还有一个月的命了,他们朴家虽然瞒得很紧,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还是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了这件事!不过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 陈凌不解的问:“为什么?” 金盼琳道:“因为如果我说出来,我父亲一定会雷霆大怒,这件事闹起来,那个告诉我这件事的医生就必定会被朴家往死里报复,他帮了我,我不能害他!” 陈凌微点一下头,看来金盼琳和这个医生的关系一点也不简单啊,否则这个医生也不会冒死把这个秘密告诉她。 金盼琳接着道:“我知道了这件事的时候,婚礼已经在筹备中,但我还是想方设法的延迟婚期,到了婚礼前一夜,我就逃了,而医生说的那个期限,只剩下一周了。” 陈凌恍然,“你离家出走跑来这边,就是为了拖到朴部长病逝,希望能避免这场婚姻。” 金盼琳点头,“是啊!” 陈凌好笑的问:“如果朴部长死了,你家里还逼你嫁给朴勇俊呢?” 金盼琳很坚定的摇头道:“不可能的,如果朴部长死了,高层的位置一定会有变动,我和朴勇俊这场婚姻也失去了原来的意义。直白一点说,如果朴家失势,那我就没有必要嫁过去!” 这种说法比交势利,但陈凌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于是他又问:“那第二个嫌疑人呢?” 金盼琳表情恨恨的道:“第二个,便是朴勇俊!” 陈凌微吃一惊,“不可能吧?他怎么会对一个为他打三次胎的女人下杀手?” 金盼琳不屑的道:“陈先生,你不能拿自己的道德标准代入到别人身上,朴勇俊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据我所知,他早就想摆脱崔泰稀的纠缠!” 陈凌无奈的叹气,“好吧,第三个呢?” 金盼琳道:“第三个,那就是第二个崔泰稀!” 陈凌道:“此话怎解?” 金盼琳道:“我早说过,朴勇俊是个花花公子,众所周知的女朋友虽然只有崔泰稀一个,可是暗里和他有暧昧关系的却不知有多少。崔泰稀想嫁给朴勇俊,别的女人何偿不想。催泰稀想破坏这段婚姻,别的女人自然也可以。只是她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朴部长就要死了,朴家将彻底失势,她们打破头的想要争个金龟婿,结果却只抢到个王八壳。” 陈凌想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要崔泰稀死了,金盼琳死了,朴勇俊这坨金****就垂手可得了。 不过如果金盼琳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件事不管怎么扑逆迷离,终归离不了一个“烂”字! 一班女人为了嫁个花花公司,弄得大动干戈,你死我活,结果抢到的只是个金苍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7章 被遗忘的女人 何苦呢?何必呢! 你们抢就抢,争就争,搞暗杀也好,搞(阴)谋也罢,但别连累得老子(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啊! 陈凌思想到最后,不由又重新打量起金盼琳来,这个女人胸大,却不是无脑,相反的聪明得很呢,你们争吧,你们抢吧,老娘不陪你们玩了,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你们想找我的麻烦,我怎么就不能把麻烦扔给别人呢? 现在,陈凌已经开始怀疑,当初是金盼琳上了自己的当,还是自己上了金盼琳的当了,因为他怎么感觉她是故意把保镖赶走,而把麻烦扔给自己呢!下午两点。 不能出门的金盼琳闷头睡觉去了。 杜蕾歆去上班,看着她出门陈凌突然想起,这丫头以前都是和自己同进同出,上下班都是搭自己顺风车的,现在自己暂时休假了,那她不是要挤公车了? 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被一班汗臭味的男人给紧围着,说不定还有一只咸猪手贴在她的屁股上,陈凌心里寒了下,赶紧把她叫了回来。 杜蕾歆倒回来问:“老师,有事吗?” 陈凌问:“蕾歆,你会开车吗?” 杜蕾歆应道,“会,我去年考的驾照,在家里也常开车,不过来这边后就很少了。” 陈凌点点头,在几串车钥匙中捡出一串递给她,“家里离省附属医挺远的,现在我不能带你上班,你自己开车去吧。” 杜蕾歆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坐公车去就可以了,很方便的,街口就有公车。” 陈凌摇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挤公车,有什么方便的。听我的,拿着!” 杜蕾歆想起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挤在公车上的尴尬情景,微咬一下唇,接过了钥匙感激的道:“老师,谢谢你!” 陈凌笑道:“客气啥!尽量开慢点,注意安全。” 杜蕾歆点头,然后摁了摁防盗钥匙,那辆凯迪拉克就响了两声,虽然这种车型很少女孩子开,但杜蕾歆并不挑剔,只要有车代步她就感觉很幸福了。 杜蕾歆打开车门的时候,回头左右看了看,然后极快的在陈凌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脸红红的钻进车里,出门上班去了。 陈凌抚着被亲过的脸颊,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他还在发愣间,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来,“还看呢,人都走没影了!” 陈凌回过神来,却发现是金锁。 原来金锁醒午休醒来后,就默默的到了院子边上整理花草,刚刚因为蹲下来,杜蕾歆没注意到她,但她却把清楚的看到陈凌被偷吻的一幕。 “大少,又一个无知少女被你给欺骗了呢!” “呃?金锁,我怎么听你这话好像有点酸味啊!” 金锁的脸刷的红了,心虚的道:“哪有!” 陈凌看看时间,下午三点了,金盼琳的安全不用堪忧,蜂后那边也用不着自己操心,晏晓桐那里他又懒得去,医院暂时没有通知,新锐锋那边也没什么大事,有些无聊的他这就伸手一拉金锁,“走,妮子,大官人我给你加工资去!” 金锁被吓了一大跳,忙道:“大少,这天,天还没黑呢?” 陈凌淡淡的道:“谁规定了加工资非得晚上不可的!” 金锁仍杵在那儿,不肯跟他进屋。 陈凌就故意黑着脸道:“给你加工资都不愿意啊?” 金锁一见这厮脸沉下来了,心里就有些慌,弱弱的道:“那也得我洗把手啊!” 陈凌低头看看,发现她的手上还握着把剪刀,手上还沾了不少的花草与泥巴,不由失笑道:“去吧,最好顺便洗个澡!我先上楼去等你!” 金锁心里嘟哝抱怨,嘴上却什么也没敢说,只能去洗手,然后不情不愿的去洗澡。 大白天洗澡,金锁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习惯。 一边洗澡的时候,她还一边恨恨的自言自语道:“嫌我臭,就不要找我呗!家里香喷喷的女人那么多,干嘛非得和我过不去啊。” 洗过澡之后,金锁仿佛做贼一样的溜上楼,生怕被夏雨及金盼琳发现。 房间里的陈凌见她慑手慑脚的上来,不由问道:“怕什么呀?” 金锁终于忍不住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羞没臊啊!要让她们知道我给你做这种事,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话虽说得十分不情愿,但她还是反身小心的把门给锁上,然后来到陈凌跟前。 一股发香,体香,沐浴露的混合香味就扑入陈凌的鼻息。 仔细看看,发现她不但洗过了澡,而且换了一身衣服,衣服还有点眼熟,齐膝短裙,白色女式衬衣,想了想这才恍然,丁寒涵家的那些女佣不全都是这样穿着打扮的吗? 金锁被他的直勾勾的眼光看得无所适从,手捏着衣角,脸红红的垂着头。 陈凌问:“衣服是丁寒涵那边送过来的?” 金锁点头:“是的,送了五套。” 陈凌又不解的问:“那平时怎么不见你穿呢?” 金锁咬了咬唇,吱唔着道:“穿这种衣服干活不是……太方便。” 陈凌低头看看,裙子确实有点短,未及膝。也有点窄,弯腰蹲身,随时都有走光的危险。不过在这个时候看来却有特别的一种韵味。 “以后给你加工资的时候,就这样穿吧!” 金锁愣愣的问:“冬天也这样穿吗?” 陈凌啼笑皆非,故意逗着她道:“你要不觉得冷的话,我肯定是没意见的。” 金锁心里颤了下,“我现在就感觉有点冷了。” 陈凌就顺势道:“那上床吧,被窝里不冷。” 说罢,他自己首先上了床。 金锁犹豫一阵,终于还是跟着爬上床,跪坐在她身旁的时候,她还是心慌慌的道:“大少,这大白天的,做这个事,不是那么好,要不等到晚上再说好不好!” 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绝道:“不好!” 见她嘴唇蠕动,还想说什么,陈凌就伸手一把将她拉了下来,张嘴吻住了她。 “呜呜”金锁挣扎着想摆脱他,结果两人的身体反倒纠缠得更紧。 陈凌的吻火热又温柔,根本就容不得金锁抗拒,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娇喘着任由他索取。 一个缠绵的吻下来,金锁已经娇喘不停了,而陈凌的手也已经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不,不,我帮你,我帮你,你别动!”金锁慌慌张张的如摁住他的手。 陈凌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知道这妮子口是心非,表面十分抗拒自己的模样,其实心里并不是这样的,不由就道:“妮子,你的反应很大嘛!” 看着他硬被自己从裙里拽出来的手*,金锁羞得恨不能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跪到陈凌的两腿间,然后拉过被子盖到两人身上。 已经不是第一次给陈凌做这个事情,所以金锁虽然羞臊,却并不陌生,反倒在陈大官人的调教之下,扶术日渐精进,现在已可说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持久耐战的陈凌也只能撑半个小时罢了…… 在金锁*嘴巴,从被窝里急急钻出奔向洗手间的时候,陈凌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凌懒洋洋的拿过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蜂后打来的。 “头,我正有事找你呢!” 蜂后道:“我也有事找你。你先说吧!” 陈凌就把中午和金盼琳的一席谈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蜂后。 蜂后听后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让韩国那边的人跟进一下,看看朴勇俊身边到底还有哪些女人。” 陈凌道:“呃,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蜂后道:“我们可能把一个很关键的人物给漏掉了。” 陈凌问:“谁?” 蜂后道:“向斯平的姐姐向斯艺。在可询的资料中,向斯艺是个平庸的女人,大向斯平四岁,只有高中文化,二十岁的时候嫁给了同村的一个村民,其它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我今天派人一查,才知道这女人在结婚三个月后就离了婚,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陈凌疑惑的问:“凭空消失?” 蜂后道:“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去了韩国留学,两年前,也就是向斯平出狱的时候回到中国,现在是一个外资集团驻深城的副总裁。” 陈凌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说,向斯平的一切是他姐姐给的,而且带来这件事的人,是向斯艺!” 蜂后道:“我不敢肯定,但我觉得她脱不了关系,现在我已经派人跟着她,不过为了以防她有什么不测,我想你能亲自跟进一下,反正金盼琳只要不出门,呆在你家里绝不会有危险,另外我还会再派一队人马过去你家照看。” 陈凌叹气,“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蜂后安慰道:“能者多劳,谁让你是我们这个部门最杰出的秘密警察呢!你放心,这件事完了,我一定会给你向上面请功的!” 陈凌淡淡的道:“请不请功我是无所谓的,只要你别忘了答应给我减压的事就好!” 蜂后心中一颤,好一阵才低声道:“我不会忘的。” 陈凌虽然不知道蜂后要用什么方式给自己减压,但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蜂后定了定心神,催促道:“你赶紧过去吧,盯着她,看看她都和什么人接触,最要紧的一点是,不能让她死了!” 陈凌脸色一禀,忙道:“明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8章 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金锁从楼下洗手间回来的的时候,眼睛红红,仿佛还带着泪滴,看着陈凌的眼神也极为幽怨。 陈凌微愣一下,问道:“好好的,怎么哭了?” 金锁不是哭了,是吐了! 冲进洗手间之前,嘴里含着的东西没来得及吐出来,不小心就吞进去一大半,弄得不习惯这种味道的她一阵恶心,结果就吐,而且一吐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睡醒午觉的夏雨听到呕吐声循来,看到里面哇哇大吐的金锁,赶紧的进来给她顺被。 好一会,见她不吐了,夏雨才小心的问:“金锁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啊?”金锁吓得跟什么似的,吃进去也会怀孕吗?书上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夏雨见她这副表情,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小声提议道:“稳妥起见,你还是买个试纸回来测一下吧!” 金锁赶紧摆手,“不不不,夏雨你别乱出主意了,我没事,只是喉咙有点不舒服罢了。” 夏雨自然不会相信,“金锁姐,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可是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逃避是解决不了办法的。” 金锁大晕特晕,被逼得没了办法,只得冒出一句:“你胡搅蛮缠什么呀,你姐我到现在还是处女!” “啊?”这回轮到夏雨目瞪口呆了,吱吱唔唔的道:“我还以为你和我哥……早就那什么了!” 金锁没好气的道:“你真不相信,我就脱了让你看好了!” 夏雨吓了一跳,赶紧道:“不用,不用,我相信,我相信还不行吗?” 说着,就逃也似的出去了。 金锁漱了好几次口后,仍感觉嘴里仿佛还有那种腥腥的如青草一样的味道,正准备刷牙呢,又听得陈凌在楼上叫她,只好叹口气上了楼。 这会儿见陈凌发问,金锁就顺势揉着红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道:“你这样糟蹋我,我能不哭吗?” 陈凌有些心疼,在她委委屈屈的给自己找衣服出门的时候,顺势拉开抽屉,把支票本拿了出来,填了张五十万的支票给她。 金锁接过支票看看,眼睛顿时就是一阵发亮,“这个……真能可以去银行拿钱吗?” 陈凌点头,“现金支票,当然可以提现。” 得知这是真金白银的支票,金锁心里欢喜得跟什么似的,都忘了给陈凌穿衣服,只顾拿着那张支票翻来覆去的看。 陈凌看着她眉开眼笑的样子,好笑的道:“金锁,你已经是个千万富婆了,怎么还像是没见过钱似的啊!” 金锁嗔怪的横他一眼,小心的把支票收好,然后才道:“钱这个东西谁会嫌多啊!对于大少你来说,五十万算不得什么,可是在我们乡下,那可是两栋带装修的小洋楼呢!” 陈凌被打败了,“那你现在还想哭吗?” 金锁摇头,蹲下身来给他穿衣服,服侍别提多周到了,给他系好西裤皮带的时候,突然又冒出一句:“我不想哭了,只是想每个月都能加工资……不,是每天都加!” 陈凌:“……” 出了门,按照蜂后给的位置驶去,还没经过老街,电话就响了起来。 陈凌以为是蜂后打来催他的,没想到竟然是晏晓桐。 “师姐,你好!” 接听的时候,陈凌态度恭敬,只是语气之中却秀着拒人千里的味儿。 晏晓桐一听他开口就知道他还在生气,撇了撇嘴道:“小气鬼。” 陈凌其实并不是真生晏晓桐的气,只是她这个对自己的贞操很无所谓的态度让他相当郁闷, 晏晓桐见陈凌沉默不语,不由就问:“说话啊!” 陈凌道:“师姐,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 晏晓桐赶紧的道:“有事,有事啊,你别挂!” 陈凌只好道:“那师姐请说!” 晏晓桐憋了好一阵,终于声音低低的挤出一句:“对不起还不行吗?” 早上和陈凌分开后,她还很傲气,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跟我来劲?哼,姑奶奶没了你又不见得会死,反正你也不跟姑奶奶来真的,隔靴挠痒,姑奶奶自己不也行嘛! 只是,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仅仅维持了半个小时,她就开始后悔了! 明知道男人对绿帽这种事情特别忌讳,干嘛非要刺激他呢! 不过想到陈凌生气的样子,心里也甜滋滋的,他生气,不是因为紧张自己嘛! 这样患得患失的过了两三个小时,她就开始坐立不安了,因为她真的很害怕陈凌再不搭理她了。 弄得这一整天,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香。 从上午等到下午,一直等着陈凌来找他。 可是别说陈凌人影不见,连电话也没打来一个。 熬到下午四点,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拨通了陈凌的电话。 陈凌听到心高气傲的晏晓桐竟然给他道歉,也是很感意外,但语气仍硬邦邦的道:“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跟我道歉。” 晏晓桐急道:“不,我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啊!别不理我好不好,你这样晾着我,比和我打架还让我难受呢!” 陈凌哭笑不得,只好道:“师姐,我没生你的气!” 晏晓桐喜出望外的道:“真的?” 陈凌“嗯”了一声。 晏晓桐就道:“那你过来呀,咱们一起吃饭,晚上跟我回帝香皇庭吧,我已经把家都布置好了,还换了一张很大的床呢!” 陈凌一阵心动,随后又摇头道:“不行,我现在没有时间。” 晏晓桐有些不高兴了,“陈凌,你怎么这么小气呀,我都给你道过歉了,你自己也说不生我的气了,你怎么还这样对我啊!” 陈凌苦笑道:“师姐,我现在真的有事!” 晏晓桐追问道:“什么事,跟我说啊,我和你一起去办!” 陈凌这就把自己必须去监视向斯平姐姐向斯艺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不会说这消息是从蜂后那里来的,而说是自己新锐锋那班下属查出来的。 晏晓桐听到又有情况,立即就兴奋起来了。 对于好战的她来说,昨晚那一仗打得可不是一般的过瘾,这会儿又有了机会,她自然又是手痒得不行,忙道:“陈凌,我也要去!你赶紧过来接我吧!” 陈凌被她缠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驱车到了福仁堂,进门一看,发现晏晓桐请的人已经在里面开始工作了呢!而且真的就如晏晓桐说的那样,请的全是男的! 这会儿,一个负责抓药,一个给病人把脉看病,正忙得不亦乐呼呢! 不过有些意外的是,喜欢吃醋的陈大官人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一脸的笑意。 晏晓桐看见他如此表情,迎上来调侃道:“大醋坛子,不吃醋了?” 陈凌好笑又好气的,“两个老头子,我有什么醋好吃的。” 原来,晏晓桐请的虽然都是男的,可是全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 坐在那里替人看病的是中医院退休的老中医老赵,在那边抓药的是从医院药房退下来的老李,两人就住在附近,还和吴老先生交好,平时没事要过来和吴老先生磕磕唠,下下象棋什么的,看到晏晓桐张贴出招聘启示,他们就自告奋勇的来了,虽然两老都快六十了,但身体硬郎,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也算是发挥余热了。 晏晓桐给陈凌介绍完两人道:“我还请了两个人,一个也是老中医,另一个是负责打扫卫生和伙食的阿姨,他们家都比较远,得安排妥当后才能过来,以后都跟这儿住了。” 陈凌若微有些吃惊,“请这么多人,你能维持得住不,小心入不敷出啊!” 晏晓桐白他一眼,“你当师父这块金字招牌是假的啊?原来我一个人的时候,跟本就应付不过来,早就打算请人了。再说了,就算入不敷出,那还不是有你这个大财主撑着吗?” 陈凌苦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道:“走吧!” 两人一起出门,因为用不了两辆车子,陈凌索性就把自己的车留下,坐到晏晓桐那辆红色奥迪的副驾驶座上。 两人来到峰后所说的那栋建兴商业大厦,向斯艺所在的XNP公司就在这栋大厦里,从十四楼一直到十九楼,都是属于这个XNP公司的。 不过陈凌并没有和晏晓桐上去,反倒是过了马路,进了对面那栋大型商住楼。 蜂后派出的人已经来了,正在对面商住楼上蹲守。 陈凌领着晏晓桐上了楼顶,在天台的角落里有一个年轻瘦削的男人正伏在那里,这人名叫哨子,擅长监视,监听,破秘,跟踪……等等! 见了陈凌,哨子张嘴就要叫“陈头儿”。 陈凌赶紧摆摆手,眼角向后面的晏晓桐扫了扫。 哨子会意,赶紧改口道:“凌少!” 陈凌点头,然后才给他介绍道:“哨子,这是我的师姐,晏晓桐。师姐,这个是……一个私家侦探社的。” 哨子赶忙道:“晏小姐,你好!” 晏晓桐只是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简单的介绍完了后,哨子就领着陈凌走到天台的角落,那里已经架了一个特大号的精致单孔望远镜,旁边还有个高像素的摄像DV,直接联着望远镜的。 在陈凌把眼睛靠向望远镜的时候,哨子就道:“对面十八楼,从左边数过来,第六个窗户就是向斯艺的办公室。” 陈凌顺着他所说的窗户看去,看见落地窗敞开着窗帘,里面是一个豪华办公室,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在大班椅上,此刻正对站在面前的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隔得距离太远,纵然是陈凌凝聚内力,也没办法听到她说什么,于是就问哨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听到她说什么?还有这个望远镜现在看着虽然清晰,但是她一拉上窗帘的话,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还有这个监视的位置,一时半会是没问题,可是要长期蹲守的话,那就很容易暴露的。” 哨子点头,伸手往下面指了指:“可以的,头……不,凌少你看,我下面有一辆专门用来监视监听的设备车,只要把一些子窃听器及监视器安装到向斯艺的办公室,我们坐在车里就可以直接看到她在干什么和说什么。” 陈凌和晏晓桐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建兴大厦门前的路边停车位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停着一辆黑色大型商务车。 哨子接着又道:“现在的问题是,建兴大厦的保安十分严密,轻易很难潜入去安装这些东西。” 听了这话,陈凌和晏晓桐相视一笑,对别人来说这确实很难,但对他们来说,绝对只是小菜一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9章 我先打个劫 人家坐在豪华办公室里享受空调,他们却在楼顶吹西北风! 这么大差别的待遇,让陈大官人心里很不平衡,既然向斯艺暂时不离开公司,那么她的安全应该暂时无忧,那他们又有什么必要呆在楼顶吹风呢! “咱们下去!”陈凌干脆利索的说道。00ks. 哨子有些犹豫,“可是……” 陈凌一挥手,“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身为副总裁的她在自己公司里也会莫名其妙死掉,那么对她而言,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地方是真正安全的了。” 一行三人从商住楼上下来,然后就上了哨子那辆大型商务车。 进去之后,陈凌与晏晓桐就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不是因为车内的设施有多豪华多舒适,恰恰相反,车上杂乱无章,连个坐位都不太像样,可是各种监听监视设备却琳琅满目,这哪是什么商务车,简直就是一个机房嘛! 三人坐中机器中间,哨子指着面前的各种设备道:“这些机器全都是国际上最先进的,只要安装好窃听器,五个公里内,不管有什么障碍与干扰都能清晰接收,但问题是我们现在怎么进去安装东西?我已经全面了解过,建兴大厦总共五十六层,里面有十四个大公司,其中从事证卷股票的占了半数,也正因为如此,其保安系统比一般的银行还要严密,大厦安保人员总共有二百多个,每天夜晚,每层楼最少就有两个保安守值,间中还有一支八个人的安保队伍来回上下巡视,所以想偷偷潜入,难度真的很大!” 对于陈凌与晏晓桐而言,保安系统多严密又怎样? 只要天黑了,人都离班离开了,他们用壁虎功沿着大厦墙壁爬上去潜入,多严密的保安系统都发觉不了。 只是当他们透过只能从里往外看的车窗发现,整栋大厦的窗户都是紧闭的,纵然是能够轻易爬上去,也必须撬开窗户才能潜入,这样就很难避免不留下痕迹了。 这一来,原本认为没有问题的两人感觉问题来了。 陈凌问哨子,“那你有什么好主意没?” 哨子想了想道,“太好的主意没有,不过咱们可以这样,在下班之前混入大厦,这个时候没下班,保安的警惕性并不高,咱们可以躲在厕所里,然后等人都走了再伺机而动!不过就算这样,我们还需要弄到XNP公司人员所配带的电子磁卡才能进到公司里面,而且还要躲在女厕所里,因为女厕的蹲位要比男厕多很多。” 晏晓桐觉得这主意可行,岂止可行,甚至是非常不错,因为现在离正常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如果她和陈凌都躲在厕所里,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玩一次户外运动,想想在那种环境下做那种刺激的事情,她就兴奋得不行,双腿夹得紧紧的,满怀期待的看着陈凌。 不过陈凌的反应却让她大失所望,因为他摇头不绝。 陈凌觉得这个主意不好,而且称得上烂,一个大男人躲在女厕里,成何体统。 尽管陈大官人来到现代后已经在不停的学习与进步,并接受了许许多多的新鲜事物,但有些观念还是异常固执与保守的。 见陈凌摇头,晏晓桐有些不高兴,“那你说怎么办?” 陈凌抬目四望,恰好看见一辆电信维修车从建兴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里开出来,顿时灵机一动,对哨子说:“跟上他们!” 哨子疑惑不解,不过还是乖乖的拉开车门,进了前面的驾驶室,然后尾随上电信维修车。 到了一条稍为偏僻一点的路段,陈凌又道:“超过他,把他拦下来。” 说完,他就在车上寻找起来。 晏晓桐好奇的问:“你找什么?” 陈凌道:“口罩或帽子什么的!” 晏晓桐和哨子原本都不知道陈凌要干嘛的,可是一听说他要找这两样东西,立即就明白了,敢情他是要打劫呢! 哨子无奈的道:“凌少,车上没有这种东西,不过墨水倒是有一瓶,要不你弄一点到脸上!” 陈凌微寒,这个哨子,出的尽是馊主意。 晏晓桐沉吟一下,秀眉微微挑了下,一抹笑意在脸上浮起,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陈凌看看,不由愕然,那竟然是一双新的丝袜。 晏晓桐道:“把它套到头上,谁都认不出你来!” 陈凌一阵寒,连连摇头。 晏晓桐疑问道:“新的味道不好?那我把现在穿身上的脱给你!” 前面听到这话的哨子脚下一紧,方向盘一颤,差点没把车开进阴沟里,陈头儿这个师姐看起来斯文优雅,没想到不鸣则已,一鸣真的很惊人啊! 见陈凌还是摇头,晏晓桐就不高兴了,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又故态萌发的扬起拳头恐吓道:“你要不要,不要我揍你!” 这个时候,哨子已经追上了前面的电信维修车,也把车子拦了下来,时间相当的紧迫,加上晏晓桐又凶巴巴的纠缠不清,陈大官人只好勉不其难的接过一只丝袜套到头上,然后拔出腰间的金枪下了车。 看到陈凌套上了自己的丝袜,晏晓桐竟然有种难言的兴奋,不过唯一有点美中不足的是丝袜并不是自己穿过的。如果是身上穿的这双,那感觉应该更好吧!这样想着,她赶紧的把另一只丝袜套到头上,跟在陈凌后面下了车。 哨子原本也想跟着下车的,可是他没有丝袜,更没胆子向晏晓桐要她那双穿过的,只好委委屈屈的猫在车里。 “打劫!”陈凌举着手里的枪,对着三个身穿着工作制服的电信维修工道。 三个工人全都愣了,他们有什么好劫的啊,要钱没钱,要色没色,除了一辆报废了翻新的五十铃,几个接收器,两把梯子,啥都没了啊。 不过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举起了手。 陈凌把他们通通赶到了路边的草丛里,问了几个问题后,点了他们的昏睡穴,然后从他们身上扒下两套工作服,把一套扔给了晏晓桐,两人换上之后从草丛里出来! 在外面望风的哨子这就要钻进草丛里,陈凌拦住他问:“你干嘛?” 哨子道:“我也去扒一套衣服!” 陈凌摇头道:“不用了,一会儿你别上去,在下面望风吧!” 哨子只好点头,领他们回到车上,先是递给他们两个袖珍耳塞,“你们带上这个,有什么动静我可以及时通知你们。” 陈凌和晏晓桐接过,分别塞进耳朵里。 哨子接着又拿下来两个工具箱,里面是各种式样的窃听装置及摄像头,知道怎么安装后,陈凌和晏晓桐就上了那辆五十铃,调头往建兴大厦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0章 对于陈凌而言,这世上的事,没有行不行,只有敢不敢。 晏晓桐呢?却是个不向往浪漫,只追求刺激的女人,所以两人堪称是天作之合。 套用一句李啸澜的话,他们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的狗男女。 此刻,他们俩穿着电信工作人员的制服,大摇大摆的往建兴厦走。 不过在入门的时候,他们却还是被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若换了旁人,此时肯定会慌张,但是陈凌和晏晓桐却是神态笃定,压根儿没当成一回事的样子。 这名拦下他们的是保安队长,退伍军人,警惕性比普通人高一些。 刚才的时候,他明明看着电信的人离开,这会儿又倒了回来,而且是一男一女,不是刚才那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男的电信维护人员,他见很多了。所以这男人有多年轻,长什么样儿,他就直接无视了,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女人身上。 细看之下,发现这女人年轻貌美,清秀可人,那粗大宽厚的工作服穿在身上,竟然也有种独特的韵味! 一时之间,心里就更觉奇怪,电信出外勤的女人原本就很少见,像这么标致这么年轻的就更少,在他的印像中,这样的女人要么坐在营业厅里,要么坐在办公室里才对的啊! 这样想着,他就把两人拦了下来,“哎,刚才你们电信的人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陈凌一脸抱怨的道:“你以为我们想来啊,这不是接到投诉电话,又说网络不行,让我们来修吗?” 保安队长疑惑的问:“哪间公司找你们来的?” 陈凌装模作样的接过晏晓桐递过来文件夹子,打开看看,然后道:“XNP公司。” 保安队长就道:“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陈凌心中微惊,立即装出一脸不耐烦的道:“确认什么啊,我还等着赶紧弄完回家吃饭呢!” 保安队长摆出一口官腔道:“同志,你来维修是你的工作,我打电话确认是我的工作,我未必要配合你的工作,但你却必须得配合我的工作,如果你不配合我的工作,肯定就要耽误你的工作,最后的结果嘛,自然是搞得大家都不好工作。” 晏晓桐听得这么有趣的绕口令,差点没“卟哧”一声笑出来。 陈凌却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位老哥肯定是姓唐的,五百年前和唐僧是一家,忙摆手打断他道:“你打,你打吧!我啥也不说了!” 保安队长拿起了电话,然后道:“那我真打咯!” 陈凌晕了个半死,没好气的道:“你就打呗!” 保安队长又把电话放了回去,道:“可是我现在又不想打了,把你们俩的证件拿出来我登记一下!” 陈凌这下是大晕特晕了,“大哥,你玩我呢?我这种大老粗怎么可能时时刻刻带着那狗屁工作证啊!” 保安队长淡淡的道:“年轻人,出来工作呢,不但要带证件,还要有礼貌,不然到哪里都要碰壁的。” 陈凌嘴唇还没动,晏晓桐就把他扯后面去了,因为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保安是故意刁难他们呢,所以她就把陈凌推到一边,然后自个抢上前来低声道:“保安大哥,他是刚分到我们单位的大学生,年轻,不懂事,你多担待些。” 保安队长点头,堆起笑颜道:“还是这妹子会说话。咦,听你这口音,有点像是叶潭的嘛?” “对对对!”晏晓桐连连点头,随后又疑惑的问:“大哥你也是吗?” 保安队长一副他乡遇故知的激动神情,“可不是嘛,我就是叶潭的,姓欧阳,儒步大队的。” 晏晓桐也显得很意外与欢喜,忙不迭的点头道:“可真巧了,我是黄泥坑大队的,老乡见老乡啊!” 那背后能让我打一枪不?保安队长差点没把这话脱口而出! 酝酿一阵,保安队长那坑坑洼洼的脸上流露出丰富的感**彩道:“妹子,于深城千千万万人之中,在繁忙紧张的都市节奏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了,惟有轻轻地问一句:噢,妹子,你电话号码是多少?” 晏晓桐强忍着恶心与揍人的冲动,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接过他的纸笔,刷刷地写下一串号码!,保安队长如获至宝似的打了眼电话号码,然后小心的收了起来。 晏晓桐这就故意道:“老乡大哥,你赶紧给我们登记一下,让我们上去好不好?不然一会儿要下班了!” 保安队长一挥手,极为豪气的道:“还登记嘛啊,赶紧上去吧,大家又不是外人!” 晏晓桐道:“那就谢谢大哥了!” 保安队长装出一副憨厚笑容,“客气啥!” 晏晓桐这就拉着脸拉得比马还长的陈凌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陈凌的脸色还是像上坟一样的难看。 晏晓桐就挽住他的手臂道:“怎么?还跟这种人生气呢?要不一会儿完事后,咱们等他下班,用麻包袋蒙了他,揍他一顿。” 陈凌撇撇嘴,“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晏晓桐就吃吃的笑了起来。 陈凌原本是觉得一点也不好笑的,可是听着她的笑声,他自己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意。 上到了XNP公司,陈凌就对前台小姐道:“我们接到电话,说你们这里的网络不行,所以来看一下!” 前台小姐莫名其妙,“没有啊,好像刚才还好好的。” 陈凌仍是一派笃定,闻言竟然道:“真没有吗?没有我们就走咯!” “等一下,我看下电脑。”前台小姐说着,赶紧抓起着鼠标摆弄起来,点开网页一看,果然无法联接了,“真的不行啊!” 当然不行啊,你们公司的网线都让这厮给剪了,怎么可能行呢!晏晓桐暗里应那前台小姐一句。 原来刚才打劫的时候,陈凌就顺便问了问那三个电信工作人员建兴大厦的机房在哪里,在上来之前就把XNP的网线给拔了。 这会儿,陈凌就装模作样的看起网络联接来,动动这,动动那,然后又打起了电话,好一会儿才放下电话对那前台小姐道:“机房那边说你们这边信号正常,我估计是你们这里的线路堵塞了。你们的主机服务器在哪?” 前台小姐道:“在副总办公室!” 陈凌闻言心中一喜,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原来以为好费好一翻功夫才能进入向斯艺办公室呢,没想到瞎蒙都逮到了只死耗子。 这就道:“那副总办公室在哪儿,麻烦你带我去一趟好吗?” 前台小姐犹豫一下道:“这个我得请示一下,看看现在方不方便。两位请稍候一下。” 没多一会儿,前台小姐回来了,对陈凌道:“两位请跟我来吧,整个办公室的网络都瘫痪了,副总正跟那发火呢!” 陈凌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和晏晓桐一起跟在她身后进入里面的大办室,然后来到了向斯艺的办公室。 在这个过程中,陈凌心里也是极为忐忑的,因为他摸不准向斯艺是不是也像向斯平一样认得自己,如果是认得自己的话,这一行肯定就要露陷了。 一开始没想到这茬,他也感觉相当失策,可是这会儿已经来了,搞了一半又临阵退缩就更叫人起疑,只好硬着头皮的进了向斯艺办公室。 结果刚进门,坐在大班椅上的向斯艺一见到陈凌,竟然刷地沉下了脸,立即就冲了上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1章 陈凌见向斯艺像发威的母老虎似的冲上来,以为大事不妙,谁知道她冲上来却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们电信的人搞什么鬼?我们每个月准时给你们交那么多钱,你们却不能保质我们的网络使用,三天两头的给我们断网?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骂声凌厉尖锐,整层楼都在回荡她的声音。 不过只要不是被发现了,陈凌就不惧,忙虚以蛇委的道:“这位女仕,你请息怒,我们的同事刚才来检查过线路的,才刚离开不久呢,可是我们接到你们的电话后,立即又赶过来了,这一点已足见我们对客户的重视程度。至于这次断网的问题,我们会找出来,并尽快恢复网络通畅的。” 向斯艺见来的这电信员工是个年轻的小伙,长得阳光帅气,低眉顺眼,心中怒气虽减,但表面上却还是不依不饶,“你知不知道,我们断一次网损失是多少?这样的损失是不是由你们电信来赔?” 你的损失关我鸟事啊!我是来装窃听器的。陈凌真想二百五的给她来这么一句,可是现在他只能隐忍的装作憨厚窘迫的道:“这个……” 向斯艺看见这年轻男人闹了个大花脸,心里爽了,对于她而言,人生就是这样的,有时候被别人虐一下,然后自己再虐一下别人,几十年就过去了。不过……虐别人总是要比被别人虐要爽很多很多的! 所以她就更是颐指气使,“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们公司要是像你们这种服务质量,早就关门大吉了。赶紧给我修好!” 陈凌讪讪的应道:“好的,我们马上就给你修,以后会加倍加注你们这条线路的!请别生气。” 向斯艺一屁股坐到大班椅上,重重的拍一下桌子,冷哼道:“下班之前,我一定络正常运转,否则我就投诉到你们总部去,让你们负责这一边线路的通通都吃不了兜着走。” 陈凌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开始装模作样的检查起线路。 晏晓桐一直在冷眼旁观,不发一言。不过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建兴大厦里全是男盗女娼的货色,那保安队长想勾搭自己,这什么狗屁副总却是虐着自己的师弟玩。 要换以前,晏晓桐肯定忍不住上去暴揍她一顿了,但或许是和陈凌有了那个半腿子的半系,陈凌成了她的半个男人,她也成了半个女人,心性稍显成熟隐忍些,这就按捺着没有立即发作出来,但心里却恨恨的道:m的小***,你给姑奶奶等着,一会儿收拾不死你! 陈凌在低头忙活的时候,仔细的查看向斯艺的神色,只见她的脸上全无悲之色,心里不由觉得奇怪,难道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死了?不然怎么会表现得如此无动于衷呢? 细想一下,觉得她之所以如此,仅有两个可能。一,向斯平被害的消息被蜂后隐瞒了起来。 二,向斯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弟弟的高***活。 如果是后者,那么向斯艺还很有可能是杀害向斯平的真凶呢! 想到这些,陈凌只觉得一阵阵心寒,没敢再往下想。 两人忙开之后,那前台小姐还站在那里,向斯艺就冷哼道:“还呆着干嘛,没事可干了吗?” 前台小姐神色一禀,赶紧垂头拉上门退了出去。 陈凌拿着个测信号的仪器,把网线接进去摁着上面的几个按钮键,仪器屏幕上显示着一组变来变去的数字。 向斯艺凑上前去看一阵,看不懂。 其实……陈凌也看不懂,只不过上次有电信员工上门修他家的网线,看过一次人家这样整,这会儿他就有样学样罢了。 一个不懂也不想懂的在旁观,一个不懂装懂的在操作,可想而知气氛有多诡异! 陈大官人虽然心理素质过硬,可是这女人却凑得极近,一股成熟女人的味儿夹着淡淡的香水不停的飘进他的鼻息,原本他就是外行硬充内行,还想要趁机装窃听器,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是现在竟然还要经受女色的考验,三重压力之下,他被弄得不想紧张都紧张起来了! “什么问题?”一旁的向斯艺突然问了句。 “呃~”陈凌被吓一跳,吱唔着应了句废话,“线路的问题。请放心,我们会尽快修复的。” 看着陈凌诚慌诚恐的态度,向斯艺很是满意。仔细的打量一下这年轻男人,发现他要五官有五官,要身材有身材,气质也相当不俗,她就有点想不通,这么有款有型的男人怎么就甘愿呆在电信里做一个外勤工呢! 见猎心喜的她心中一动,一改刚才严肃阴沉尖酸刻薄的态度,温和的道:“别太着急。反正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重要的邮件发送了。” 陈凌微愣一下,刚刚不是说下班之前必须弄好吗?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啊! 向斯艺说完一句,又问:“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怎么?想泡我?陈凌打量一眼向斯艺,直到这会儿才发现,这女人长得还真不赖,胸大,腿长,尤其是臀翘,战斗力十分强悍的样子! 嗯,确实是属于实力派的!陈凌暗里称赞一句,随口胡谄道:“我叫甘司鲵。” 甘司鲵?乾死你! 向斯艺心中一颤,好名字!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小甘,你们现在一个月拿多少工资啊?” 陈凌想了想道:“三千几,有时候多些,有时候少些,主要还是看有没有投诉。” 向斯艺轻笑道:“好吧,这次我就不投诉你了!” 陈凌赶紧装出感激的样子,“那真的谢谢你了。” 向斯艺又问:“小甘,你除了会修线路还会修别的吗?” 还会修理女人,再纠缠不休老子就修理你!陈凌真想这样告诉她,被这女人一直粘在身边,不离不弃,弄得他跟本就做不了手脚,暗里叫苦与着急,表面上还得应付这女人,实在是有些难受,所以就摇了摇头,称自己除了会修几个线头外,什么都不会。 向斯艺看见他额上冒着的细汗,没有走开,反倒又凑得更近一些,“咦,你很紧张啊?” 陈凌答非所问的应一句:“你的香水很特别!” 向斯艺听了这话,竟然吃吃的笑了起来,丰满挺俏的****挨到他手臂上,低声道:“我用的这款香水可是有催情的作用哦。” 尼玛! 谁说暗骚难防,明贱还更难挡! 这已经不是阴晦的暗示,已是赤果果的挑逗了! 感受到她那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的身体及气息,陈凌有种蠢蠢欲动的冲动。 晏晓桐却是被气得咬牙切齿,怒火中烧,她一早看出来这女人对自己的师弟不怀好意,想要老草吃嫩牛,但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竟然明目张胆到如此地步! 格老子滴,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男人,你真当我晏晓桐是吃素的吗? 晏晓桐原本是要冲上去给她两个大耳光,让她偿偿自己的厉害,可是想了想,心中却涌起更阴险的主意。 “对不起,请让一下!”晏晓桐挤上前去,随手一扬,一抹细碎的白色粉末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向斯艺的颈后。 粉末很少,也很轻,向斯艺并没有什么感觉,不过这一切都逃不过陈凌的耳目,不由就用传音入密问晏晓桐:“师姐,什么东西?” 晏晓桐冷哼一声,“你不是想看她发骚的模样吗?我让你看个够!” 陈凌微吃一惊,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摆弄手上的线头。 向斯艺原本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很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的热了起来,起先只是微热,然后就像是被火烧了似的。 这一热起来,身体就开始难受了,也再顾不上勾搭陈凌了,赶紧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呼呼的喘几口气,仍是觉得热得难受,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连灌几口水,却仍然无法拂去身体的燥热! 如果仅仅只是发热,她还能忍受,可是她很快就痒了起来,起初只是手臂颈脖有些痒,然后渐渐集中到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而且越痒越厉害,弄得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挠,可是这样的动作明显不雅,尤其是在还有外人的情况下。 晏晓桐见状,心里阴险的大笑,表面上却佯装关心的问:“小姐,你怎么了?” 向斯艺脑袋有点晕乎,下意识的道:“我有点痒……不,有点不舒服!” 晏晓桐道:“痒就挠吧,忍着很辛苦的!” 向斯艺听了这话,差点就真把手伸进裙子里去了,可是手才一动,神智就清醒了一下,猛瞪晏晓桐一眼,“你什么意思?” 晏晓桐赶紧摆手,“我,我只是顺嘴一说,没别的意思!” 向斯艺真的痒得难受,没心思理她,看两人还忙得没完没了,这就十分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你们明天再来修吧,我有点事,马上就出去了!” 晏晓桐闻言心里一惊,得,弄巧成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2章 很简单很直接 韩宇勋去医院检查。 医生给他开了一堆的检查单,X光,B超,CT,甚至是核磁共振都开了一张。 检查完了之后,医生终于给他下了诊断,皮外伤,休息个一两天就好了。 韩宇勋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心里又隐隐感觉不安,仿佛漏了什么似的。 到了第二天夜里,他把自己的女秘书招来之后,才终于知道大事不妙! 他,竟然不行了。 不管娇艳欲滴的女秘书使出何种招数,他始终没有反应,一点反应都没有。 韩宇勋急得上窜下跳,暴燥如雷,可是不管他急不急,不行就是不行。 女秘书好心的安慰道:“韩总,别着急,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些。不要紧的,过两天就好了!” 韩宇勋不认为是压力的问题,从前他不管有多大的压力,在这个事情上是没有问题的。 把秘书赶走之后,韩宇勋沉思了一下,拿车钥匙出门,可是一连去了三个地方,找了三个女人,结果都一样,他真的不行了! 无眠又颓丧的一夜过去后,天一亮,他就赶紧的去了医院。 关系到下半身性福,他怎么敢耽搁。 挂了男科专家,三两下诊断就出来了,他患了阳痿,而且还是原因不明无法治愈的阳痿。 得知了这个结果,韩宇勋彻底的心凉了。 只是好好的,他怎么就突然阳痿了呢? 思来想去,仅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人在混乱中趁机踢的一脚,导致他变成这样子。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医生不可能检查不出来的啊! 其实,韩宇勋的猜测是对的,但只猜对一半。他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晏晓桐那一脚引起的。如果是普通外伤,那医生自然是能够检查出来的,可问题是晏晓桐的这一脚极不普通,不但蕴含内力,还专门对着筋脉去的,所以尽管韩宇勋挨了这一脚后,下身只有一点麻痹的感觉,实则筋脉已经毁损,换而言之,那就是他有鸟也没得用了。 韩宇勋当时挨这一脚的时候,脑袋正七荤八素,只依稀记得是个从外面冲进来的女人,至于长什么样,他记不得,王旻诰也记不得。 所以,韩宇勋把这笔账通通都算到王凌与陈凌身上。 尤其是陈凌,若不是半路杀出来,他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还有他这个影响重大的婚姻,如果不是陈凌横插这么一脚,王凌应该早就带上他的婚戒了。 韩宇勋恨陈凌,比任何时候都要恨。 仇恨可以让人丧失理智,更可以让人泯灭良知,而韩宇勋从来就不是个善男信女。 他要让陈凌死,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想。 …………………………………… 下午四点四十分了。 XNP公司五点半下班,这个时候向斯艺也准备安排晚上的节目了。 她是个都市女郎,喜欢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尤其重要的一点是,她离不开男人。 当她掏出手机准备安排约会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却响了,显示秘书专线。 向斯艺伸手摁下免提,颇具威严语气的问:“什么事?” 秘书恭敬的道:“向总,外面有个男人要见你!” 向斯艺又问:“有预约吗?” 秘书道:“没有!” “没有预约不见……”向斯艺说着就要挂掉电话,可是想了一下又道:“哎,等等,你说是个男人?” 秘书道:“是的!” 向斯艺问:“什么年纪?” 秘书沉吟了一下道:“二十到二十一岁那样子,很高大,很帅气,打扮很得体,哦对了,向总,他说他姓甘。” 向斯艺终于来了点性趣,尽管她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姓甘的男人,但她喜欢年轻的男人,尤其又年轻又高大又帅气的那种! 年轻男人的恃久度虽然不怎样,但胜在战斗力强劲,个别的甚至可以从天黑折腾到天亮,不像那些老家伙,和她过一夜,半个月都不敢接她的电话。 向斯艺沉吟了一下道:“让他进来吧!” 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秘书把一个斯文儒雅的年轻男人让了进来。 向斯艺看看这男人,感觉面熟,想了好一阵,才霍然回想起来,“小甘!?” 小甘,甘司鲵,陈凌的随口胡谄的一个假名! 陈凌笑道:“可不就是我嘛!” 向斯艺也顾不上再安排约会了,站起身来上上下下的打量陈凌,啧啧的赞道:“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这换一身打扮,我都认不出你了!” 陈凌干笑道:“向总客气了!” 这一次陈凌不是来冒充电信维修工的,所以神态举止淡定从容许多,而这个是属于他本来的气质。 向斯艺不由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翻,看他身上的这套衣服,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电信员工能买的起的,不由就道:“小甘,换工作了?” 陈凌摇摇头,“没有!” 向斯艺又问:“那你这次来找我有事?” 陈凌点头,“有点事找你谈谈!” 向斯艺看看表,离下班还有一些时间,于是就道:“那请坐吧!” 陈凌摇头,“我要和你谈的事情很重要,在这里谈不方便。” 向斯艺微皱一下眉,双目直视陈凌,竭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瞧出点什么,以女强人自居的他喜欢自己把握节奏,不太喜欢这种唐突与孟浪的男人,只是看了一阵,她有些茫然,从这个男人的眼里,她看不出什么。 她想要拒绝这种计划外的约会,可是想起那天在洗手间的情景,想到这男人本钱雄厚的体魄,忽然又改变了主意,婉然一笑道:“那行,咱们换个地方!不过你可能要等一下,我手头还有一点重要的工作!” 向斯艺的工作很多,但并没有特别重要的,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存心故意的,你不是兴冲冲的来找我吗?我就晾你一下。 这一招,是向斯艺最喜欢玩的欲擒故纵。 陈凌抬腕看了看表,神色平淡的点了点头。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使得向斯艺的表情滞了下,依稀记得上次陈凌来修网线的时候也带着表,不过她并没有多留意,以为充其量就是百来十块的电子表罢了,可是这次陈凌以完全不同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不由就格外起注意起他,这一看才发现他手上带的那款是百达翡丽。 这种表,就算是山寨版都要上千啊!如果是真的,那就有些不得了,因为便宜的最少几十万,贵的成百上千万,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电信维修工可以戴得起的。 这会儿,向斯艺除了对他的下身外,总算在其他方面来了点兴趣了。 有了这个心思,向斯艺就没有太过为难,草草的签了一些文件后,和陈凌一起下楼。 只是当她要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的时候,陈凌却拦住她道:“坐我的车吧!” “你的车?”向斯艺有些疑惑,摩托车,还是自行车? “就停在外面!”陈凌朝大厦外面的停车位指了指。 向斯艺有些好奇,抱着看看的态度跟着他走了出去。 只是当陈凌按下手中的防盗钥匙,路边的一辆车响起来的时候,她却不由再次滞住了。 她原以为,陈凌能开的车,纵然不是摩托或自行车,充其量最多也就是捷达或宝莱什么便宜车,可抬眼一看,那是一辆黑色的悍马,而且明显是经过精良改装的悍马。 这种车,纵然是裸车就上百万,更何况是精良改装过的。 向斯艺没看错,这辆车确实价值不菲,因为它是散架之后经过秘密部门重新弄出来的,可说是全车改装翻新,全手工打造出来的精品又岂是普通悍马车可以相比。 陈凌很有绅士风度的替向斯艺拉开车门,“向总,请吧!” 向斯艺有点晕呼,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小甘到底搞什么飞机,你一个小小电信员工,这派头也充得太大了一点吧! 两人上了车后,陈凌就径直开车前行。 向斯艺忍了一阵,终于忍不住问:“小甘,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陈凌应了一句,又笑起来问:“怎么?向总担心我使坏!” 向斯艺也笑了,“我才不担心呢,你有多坏,我又不是没亲身感受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3章 滥如向斯艺 向斯艺既然下班了,晏晓桐自然也没敢再缠着陈凌,她尽管追求刺激,却不是个分不清楚轻重黑白的女人,他们这次出来不是为了偷欢,而是为了偷窥的。 向斯艺从建兴大厦出来的时候,开着一辆奔驰轿跑,这女人性格放荡,开车也凶,一上大道跑车引擎就轰鸣不断,连续不停的左冲右突。 幸庆此时的陈凌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车技已经有了一定的水准,驾着商务车稳稳的跟在后面。 这一路的跟下去,陈凌和晏晓桐都发现,向斯艺真的是一个十分懂得享受人生的女人。 她先是到了一家女子美容院,做了半个小时的美容后出来,驱车去了一间高级西餐厅。 在西餐厅门口,早有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等在那里,两人见面,男人首先是送上一束美丽的鲜花,然后给她热情的拥抱,之后两人就手挽着手进了西餐厅。 看见两人亲热的模样,晏晓桐不由问旁边正拿着相机不停摁快门的陈凌,“这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吗?” 陈凌点点头,“看样子有点像!” 看着落地窗里的一对狗男女亲亲我我的享受烛光晚餐,陈凌不由问晏晓桐:“师姐,你饿吗?” 晏晓桐想也不想的应了一句:“上半身不饿!” 陈凌愣了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上半身不饿,那肯定是下半身饿了。 他这个师姐的凶悍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坐在西餐厅里的那个女人呢! 其实嘛,陈凌也不是不想成全她,是的,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郎有情,汝有意,可是两人之间不但隔着一层膜,还横着一条随时能把陈凌淹死的黄河,晏晓桐练的那个可怕的内功,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这会儿,他只能装聋作哑的不去接她的茬! 晏晓桐明白陈凌在顾忌什么,所以尽管想得发疯的要和他做那事儿,但她也不管乱来,因为她不清楚自己练的是什么,会不会给他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看见陈凌脸上不自在的表情,她轻笑一下,挨着他的肩膀道:“没关系的,我不饿,别人不是说过嘛,有情饮水都能饱呢。和你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感觉这么好过。” 陈凌叹一口气,把她揽进怀里,“师姐,我知道你撑得很辛苦,但现在师父没回来,除了忍着也只能这样了。” 晏晓桐难得温顺的点点头,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只是没一会儿,当陈凌身上的气息缓缓滑入她的心田的时候,她又赶紧的把他给推开了,因为再这样搂抱下去,她恐怕又要走火入魔了。 向斯艺与那个男人的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从暮色沉沉一直吃到繁星闪烁。 两人出来的时候,陈凌和晏晓桐都以为他们一起回家,又或去酒店什么的,吃饱了当然要运动运动帮助消化啊,可是没想到的是两人竟然分道扬镳。 向斯艺等那男人先开车后了之后,这才拿着鲜花走回之间的车,只是在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却顺手把花塞了进去。 对于向斯艺而言,鲜花是没有钻戒那么实际的。 陈凌与晏晓桐见她上了车,也赶紧慢慢的跟了上去。 只见她把车驶到了广场步行街附近的停车场后,就停了下来。 走下车的时候便见她远远的向人招手。 陈凌和晏晓桐抬目看去,不由又是一愣,因为这又是一个男人,比刚才那个更年轻更帅气一些,看起来还有点像是学生呢! 看见两人手挽手,亲腻无比的往步行街走去,陈凌和晏晓桐面面相觑,然后无奈的苦笑着下车尾随在后面。 两人这一路逛,直逛到了九点钟,广百,汇源,周大福……各种名牌各种奢侈。 逛完之后,那帅气男生手里已经提满了大袋小袋,见他把东西放进向斯艺那车的行礼箱,已经回到商务车上的陈凌与晏晓桐以为,这回向斯艺该带这男生回家了吧! 谁知道两人只是在车前搂抱着激情热吻一阵,然后挥手告别。 随后,向斯艺又驱车到了一间夜总会,陈凌和晏晓桐原以为这儿又有个男人等在门口,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没有人等候,向斯艺下了车之后就径直走了进去。 陈凌和晏晓桐自然尾随着跟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这男人早来了,开好包厢等着她呢。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成熟,稳重,优雅。 两人进了包厢之后,门就被关上了。 直到十一点,向斯艺才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微熏的酒意。 不过她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走的时候也同样是一个人,那个在包厢里的中年男人没有离开,也没有出来送她。 陈凌和晏晓桐互顾一眼,心有灵犀的同时想到,这肯定是一个有妇之夫。 向斯艺虽然喝了酒,但依然驾车离开,在查酒驾如此严厉的深城还敢顶风作案,可见这女人是如何的胆大妄为。 陈凌和晏晓桐原以为这女人还要去别的夜店,然而却出人意料,她径直开车回了家。 她的住处在华山半岛花园,是一栋两层半的复式别墅,在她回来之前,房子是没有灯光的,由此可以猜测,她是一个人住的。 看见她回家,陈凌和晏晓桐以为今晚的故事到此结束,可以开始整理照片与各种复杂人物关系了。 谁能想到,正是这个时候,一辆计程车驶了过来,然后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在路灯下看清楚这男人面容的时候,陈凌和晏晓桐都吃了一惊,因为这是个金发碧眼,牛高马大的洋人。 只见他付了车资后,便径直走到门前,摁了摁门铃,没多一会儿,穿着睡裙的向斯艺就下来开了车,两人亲热搂抱着进了里面,再过不久,就传来了一阵阵放肆的淫声浪语。 这一回,陈凌和晏晓桐是彻底被打败了,这女人的私生活可不是一般的滥啊,老的,少的,中的,西的……什么都能啃,胃口真的是好得让人瞠目结舌呢! 耳听着从屋里隐约传出的声音,陈凌暗自庆的在大呼一口气。 晏晓桐看见他这样,不由又笑了起来。 陈凌问:“师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晏晓桐朝她挤眉弄眼的道:“我当然知道,你看到这女人的私生活如此混乱不堪,庆幸在她办公室的时候,自己把恃住了没跟她搞在一起不是吗?” 陈凌脸上微窘,不过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道:“这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晏晓桐也有些心寒,幽幽的道:“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可能会变得比她更可怕呢!” 陈凌吓一跳,“师姐,你可千万别!” 晏晓桐就趁势道:“如果你不希望我变得那么堕落,那你以后就要对我好些!” 陈凌使劲的点头。 晏晓桐脸上浮起甜密的微笑,柔柔弱弱的问:“那你现在就对我好,行吗?” 陈凌苦笑,他能说不行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4章 退婚 韩宇勋拿着鲜花和礼物摁响了王凌家的门铃。 王凌出来开门的时候发现是韩宇勋,并未给他什么脸色看,仿佛已经把什么都忘 了,和往常一样淡淡的点了点头,接过他手中的鲜花和礼物把他让进屋里,然后还 亲手给他沏了茶。 七宝山一游之后,两人这是头一次见面。 让爱情怀孕需要时间,让不愉快流产也同样需要时间。 时间,有时候是要可以冲淡一切的。 不过此时此刻,就像那壶刚泡上的茶一样,时间明显不够! 两人见了面之后虽然都很小心的不再提起那天在七宝山上的事情,可是在两人之 间,还是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尽管谁都说不上是什么,但谁都能感觉得出来。 短暂尴尬的沉默过后,韩宇勋张嘴道:“王凌,刚才去你公司,你的秘书说你一天 都没上班,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王凌淡淡的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想偷下懒。反正公司有旻诰看 着。” 韩宇勋笑笑,“这可不像我从前认识那个王凌说的话哦!” 王凌平静的道:“人总是会变的。” 韩宇勋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眉皱起眉头,随后又舒展开来,若无其事的样子,“是 啊,人总是会变的,不过我希望你别变得太快,免得我追不上你!” 王凌秀眉威蹙,沉吟了好一阵之后,终于下定决心道:“宇勋,我想我们该好好谈 谈!” 韩宇勋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只是这一次却是带着点讽刺的笑,“谈什么,谈你已 经变了心的事情?” 王凌问:“你什么意思?” 韩宇勋冷哼道:“我什么意思还不够清楚吗?虽然我没有抓到证据,可是我敢肯 定,你跟那个姓陈的流氓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事情!” 王凌心头微震,但还是强自镇静道:“宇勋,我和你的问题并不是在于陈凌,而是 我们彼此,这桩婚姻对我而言,原本就是一个包袱。” 韩宇勋闻言激动了起来,“这么说来,你并不愿意嫁给我?” 王凌毫不回避的直视韩宇勋,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并不介意把一切都摊开 来说,“我原来以为你是我唯一的选择,可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我发现你并不 是,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爱情,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 韩宇勋原本含情似水的眼神突然变得阴沉了起来,“王凌,说话之前要经脑子,做 决定之前更要三思,你应该明白,我们这桩婚姻意味着什么!” 王凌点头,“我明白,也正因为我明白,所以我才一直没有表露过自己的想法,可 是从七宝山下来后,我想了很多,我已经死过了一回,没必要再为别人活着,我该 有我自己的人生!所以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韩宇勋声音沉了下来,“你想要做什么?” 王凌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的道:“我要退婚!” 韩宇勋激动得跳了起来,大声叫道:“不,我不准。你没有权利这样做!” 王凌看着这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不,是前未婚夫,突然之间,竟然感觉他很陌 生,声音就愈发平静的道:“宇勋,请你冷静点!我有权利这样做,因为嫁给谁是 我的自由,没有人可以干涉我!” 韩宇勋道:“我怎么可能冷静,我有什么办法冷静!我知道,你之所以要退婚,不 是因为你所说的那些狗屁人生,是你变了心,是你有了新欢!是你喜欢上了那个流 氓,是你不要脸,是你犯贱!” 他的反应,可说都在王凌的预料之中,打算跟他谈的时候,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她却仍然没办法做到完全冷静,被他大声漫骂斥责的时 候,她的心里也忍不住烦燥了起来,“韩宇勋,你没有权利指责我!” 韩宇勋怒吼道:“我是你的未婚夫,我怎么没有权利!是你先对我不忠!” 王凌点点头,“好吧,你既然要这样说,那我就问问你,你怀疑我对你的忠诚,可 是你叩心自问,你又什么时候对我忠诚过?” 韩宇勋心头一紧,脸上却怒道:“我最起麻没你这么下贱!” 王凌冷声道:“韩宇勋,人在做,天在看,从韩国到中国,你背着我在外面有多少 女人,你扳着指头数数,你自己数得清吗?就连我们订婚之前的那个晚上,你还和 两个女人在酒店里鬼混!” 韩宇勋的脸立即红了,咬牙切齿的道:“你派人跟踪我?” 王凌冷笑,“我才没那么无聊,只是你自己偷吃不抹嘴,惹人说闲话。” 韩宇勋霍地站了起来,“你少听别人胡说八道。” 王凌淡淡的道:“如果别人是胡说八道,你又何必这么紧张。我并不是个不开明的 女人,我也能允许男人在婚前偶尔逢场作戏,可是我拜托你,给自己留点面子,也 给我留点面子。” 韩宇勋两步欺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我什么时候不给你面子,我已经 给足你面子了。” 王凌用力的挣了挣,没能挣开他,“你放手,你把我弄疼了!” 韩宇勋不但没放,反倒握得更紧,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我问你,你和那 姓陈的到底什么关系?” 王凌咬了咬唇,“朋友关系!” 韩宇勋冷笑起来,“朋友关系,我看是**关系吧!” 王凌愤怒的瞪着他,“韩宇勋,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韩宇勋冷笑不停,“我不够尊重你吗?你说要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在结婚的时候,我 就听你的,别说强迫你上床,我甚至连手都不碰你一下!人前,人后,我当你是公 主一样。可是你怎么对我,你上上下下都被人搞遍了,我头上都带着一顶大绿帽 了,我还要买鲜花,买礼物来给你登门道歉,我还不够尊重你吗?” 韩宇勋越说情绪越激动,一张俊脸扭曲了起来,最后竟变得十分狰狞可怖。 王凌有些害怕,低喝道:“你放手!” 韩宇勋果真放了手,只不过放手之后,就用力的一把将王凌推倒在沙发上。 王凌挣扎着要想从沙发上起来,恼怒非常的问:“你要干什么?” 韩宇勋发疯一般扑了上来,摁住她的肩膀道:“我今天就要把你给办了,我知道, 你那层膜肯定是没有了,那我就看看你是松还是紧,我要看看我头上这顶绿帽到底 有多绿。” 王凌难以相信一向温文儒雅在韩宇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怒喝道,“韩宇勋,你 疯了!” 韩宇勋歇斯底里的大叫,“我疯了,我疯了,我被你给逼疯了!” 王凌奋力的挣扎,甩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只是这一耳光没有把韩宇勋打退,反倒打得他更是兽性大发,抓住王凌的居家长裙 就是一撕。 “哧啦”一声响,王凌的裙被撕断了一圈,露出了雪白嫩滑的双腿。 韩宇勋发狂似的嚎叫道:“我干嘛要等到结婚的时候,那些阿三阿四阿猫阿狗都可 以干你,我是你的准老公,我怎么就不能干你!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比那姓陈 的更强,强一百倍,一千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5章 霸王硬上弓 三天的时间,对于那些灯红酒绿风流快活的人来说,只晃眼瞬间,但对于客串狗仔队的陈凌与晏晓桐而言,却是相当难熬的。 这三天,他们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距离的接触向斯艺,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真的吓一跳,向斯艺的男朋友之多,私生活之糜烂,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想像,她的男朋友多到扳着手指和脚趾都数不过来。 三天来,每晚和她约会的男人都是不一样的,每晚去她家过夜的男人也是不一样的!更让让陈凌与晏晓桐瞠目结舌的是,有一个晚上向斯艺竟然把两个男人一起带回了家! 陈凌是个陈代人,有些观念是相当保守与固执的,男人出去混那是风流,女人出去浪却是自甘堕落。 这种观念哪个男人没有不知道,但谁有谁是知道的! 陈凌就是这么一个顽固的人,某些观念绝不会因为任何时代,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不过,向斯艺到底有多****,陈凌和晏晓桐是不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这二十几个奸夫里头,到底哪个是和金盼琳暗杀事件有关的。 只是经过排查之后,他们却忍不住失望了,因为这些男人几乎都不可能与金盼琳又或者韩国方面有什么关系。 正当陈凌与晏晓桐感觉一筹莫展的时候,向斯艺打出的一个电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向斯艺是个大忙人,每天进出的电话不下百个,谈公事的,说私事的,拉家常的,甚至是无聊讨论八卦的都有!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与晏晓桐都想尽办法的探知她每一个通话内容,但是三天下来,他们有点倦了,疲了,无所谓了,可是向斯艺这个电话还是让他们注意到了!因为向斯艺跟电话那头的人说的是韩语。 尽管陈凌不知道她打给的是谁,在电话中又说了什么,但他还是反应极快的摁下了录音键。 在向斯艺结束通话之后,陈凌这就拿着录音u盘准备去找王凌。 其实王凌并不是第一选择,原本他是想回家找金盼琳的,只是经过了数次谈话,他对这个女人有了重新的认识,觉得她隐隐藏着一种不可测的心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与老实,所以在心里就有些防备她。 至于王凌,不管是她有心机也好,没脑子也罢,反正陈凌对她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把哨子找来之后,叮嘱他在自己回来之前务必要盯紧向斯艺后,这就和晏晓桐下车离去。 原本陈凌是没打自带晏晓桐一起去见王凌的,他之所以叫她一起离开,那是因为晏晓桐三天来一直都陪着自己,除了偶尔回去洗澡换衣服外,几乎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叫她一起走,是想让她回去休息休息,最起麻也洗个澡换身衣服什么的! 谁想晏晓桐却不乐意,非要跟着他一起去不可,还美其名曰,想第一时间知道电话的内容是什么! 陈凌不知道这个师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一起去找王凌。 或许,冥冥之中总是有安排的,陈凌一念之别,弃中文表达能力更强的金盼琳而不顾,反倒去找王凌,正好就免除了一顶绿帽子的灾难! 是的,世事就是那么巧,陈凌和晏晓桐来到王凌家的时候,也正是韩宇勋撕下王凌裙子的时候。 像建兴大厦的那个保安队长所说的“保安体”一样:于深城千千万万人之中,在紧张刺激的***节奏之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在阴风将渡玉门关之前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了,揍丫一个性~生活不能自理吧! “砰!”“砰!”“砰!”大门不只是被踢开,而是被踢得整想扇脱落斜飞! 陈凌官人实在是太愤怒了,不锈钢的防盗门都挡不住他的怒火。 当他冲进去,看见沙发上的王凌被韩宇勋压在身下,正准备施暴的时候,他的怒气值到达了有史以来的一个顶点! 他怒吼一声,犹如出笼的猛虎一般扑了过去,抓住韩宇勋的头发后狠狠的往后一甩。 韩宇勋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稳一般摇摇摆摆的倒飞出去,摔落在地上的时候带倒了茶几台椅,响起一阵“呯哩嘭冷”的声音。 “王凌,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陈凌也没心思去管这人渣的死活,赶紧的去查看王凌,低头看看,发现她裙子虽然被扯掉了半截,但另外一半还是完好的穿在身上,若隐若现的***也稳稳的穿着,上身的衣服虽然被扯开了,但纹胸还在。很显然他来得够及时,王凌并没有被这畜牲祸害。不过如果他再来迟几秒的话,后果就难以想像了。 陈凌赶紧的抓过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围到她的身上。 王凌原以为自己这次要被***了,因为发疯发狂发癫一样的韩宇勋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让她没想到的是,在最心灰最绝望的紧要关头,陈凌竟然如天神一样出现在眼前,把即将坠入地狱的自己救了出来。 看见陈凌关切与紧张的神情,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漱漱的落了下来,“哇”一声扑进陈凌的怀里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乖,不哭,不哭啊,我来了,没事了,你安全了!”陈凌柔声的安慰着王凌,但看向那落在地上正要挣扎着爬起来的韩宇勋的时候,却充满了浓浓的杀机。 是的,这会儿陈大官人真的已经起了杀念! 不过,当他正要放开王凌,上去痛下杀手结束这厮性命的时候,王凌却紧紧的抱住他,连声喊道:“不要,不要!” 韩宇勋虽然如癫似狂,可是王凌却神智清醒,了解陈凌性格与能力的她,十分担陈凌在盛怒之下会弄出人命,所以死死的搂着陈凌,几乎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 陈凌推不开王凌,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冲站在门外还在发愣的晏晓桐使眼色。 晏晓桐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回过头来看看,不由吓一跳,因为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不少的人,正张头探脑的往里张望呢,瞧见陈凌的眼神,她马上就会过意了。 尽管她一点也不想管这样的闲事,可是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没文化没技术没能力的色狼,探头往里面看看,只见那摔在地上的韩宇勋还在晃晃悠悠的想爬起来,脱到了膝间的***与外裤都没来得及拉上去,忍不住往他的胯间看一眼! 哟,本钱还不小,和咱师弟有得一拼呢! 晏晓桐暗赞一句,随即又觉得有点可惜,因为陈凌向她使的眼神已经明确表示,让她不用手下留情! 不要留情?那就是把他弄死? 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晏晓桐是不屑为之,心中稍一计较,就有了更阴险歹毒的主意,猛地几个箭步上前,一脚就狠狠的踢到了韩宇勋的跨间! mb,竟然玩霸王硬上弓这么低劣的手段,老娘让你下半辈子都拉不了弓! 踢完这一间,晏晓桐就跑了,跑之前还扔下一句,“不关我的事,我是路见不平,我是见义勇为,我是个打酱油的!” 看着飞快的闪出去,还不小心撞倒一人的晏晓桐,陈凌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赶紧装出茫然又惊讶的表情,那意思很明显了:这女人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她! 那被撞倒的人站起来的时候,陈凌才发现竟然是王旻诰。 王旻诰爬起来的时候,早已看不见撞他那人,神情也和陈凌一般无二,迷糊茫然得仿似被鬼撞了一般。 进来之后看见屋内的情景,也是大惊失色,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又不免暗中唾骂韩宇勋,再怎么心急,你也不能硬来啊,要知道我姐姐可是从来都吃软不吃硬的。 现场很混乱,可是再乱这也属于家丑,姐姐扑在那姓陈的怀里哭成泪人儿一样,那未来姐夫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外面还有一班围观群众,他只好先是把外面的人给驱散了,然后打120,又安慰了姐姐一通,最后才去看韩宇勋。 不过,救护车没到,警车先到了! 有名热心群众报案,称这里发生了一起***案,警察们就赶过来了。 陈凌不用脑袋去猜,仅仅动动脚趾头就知道这名“热心群众”肯定是自己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师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6章 小荷终露尖尖角 警察来到的时候,王凌家还是一片狼藉。 被陈凌硬生生用脚踢开的防盗门像一把折扇似的挺在墙边,被摔坏的桌椅台蹬横七竖八的倒着。不过这个时候,王凌已经换了身衣服,韩宇勋也已经醒了过来,裤子也拉上了,除了感觉浑身散架之外,还感觉下身有点麻麻痹痹的,但很奇怪,他并不觉得有多痛。 在警察问话的时候,王凌对警察称这只是感情纠纷,两人发生了一点口角与冲撞,并没有什么强奸案。 韩宇勋虽然不要脸,但她还想做人,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韩宇勋虽然恨极了陈凌和王凌,可是他的下身虽然被踢了,脑袋却没有,自知理亏的他更清楚这件事如果往大了闹,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原本他真的很想告陈凌一个故意伤害的,可是瞧王凌现在的态度,如果自己一定要这样做,那她也很有可能翻口供告自己强奸,而且他很清楚陈凌只抓住自己随手甩了一把,在当时的情况下,不但算不上伤害,反倒是见义勇为阻止犯罪,所以自己真这样整,未必真能讨得了好处! 形势完全一边倒,衡量轻重得失,韩宇勋也只能忍气吞声,但这件事他绝不会这样就算了! 夺妻之恨和杀父之仇一样,都是不共戴天的。 关于警察这边,强奸案虽然属于刑事案,可是当事人双方都称没有这回事,而且两人还属于未婚夫妻,又是涉外人仕,身份比较敏感,最后警方也只能作罢。 在警察们收队的时候,韩宇勋也在王旻诰的陪同下摇摇晃晃的上了救护车。 这件事暂时就这样草草结束了,不过随着结束的还有王凌和韩宇勋没有开始的婚姻。 以王凌的性格,在韩宇勋对她犯下如此兽行之后,不管要承受多大压力,牵涉到多少人,她也一定会将退婚进行到底。 对待感情,王凌有时候确实表现得有些软弱,可是面对尊严,她是绝对悍卫不让的,韩宇勋的作为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果然,王凌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异常绝决与坚强,当韩宇勋还在医院的路上,她就拿起了电话订了次日一早回国的机票。 陈凌并不愿意她离开,但也知道她要回去做什么,所以并没有挽留,只是让她注意安全。 找人来重新更换了大门,收拾了一通,王旻诰回来了! 王凌没有去问韩宇勋怎么样了,陈凌自然更不会问,他巴不得这厮死了才好呢! 夜开始深了,陈凌虽然不愿意离开,王凌也不愿意他离开,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王旻诰又在,他们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呆在一起。 安慰了王凌一通之后,陈凌选择告辞离开,只是他走的时候,一直都不怎么待见他的王旻诰竟然要送他。 陈凌眉头稍紧,觉得王旻诰未必是真的想送自己。 果然,在把陈凌送到院外的时候,王旻诰道:“陈医生,我知道你跟我姐姐是朋友,你也曾救过她的命,不过我希望你能和她保持距离。” 陈凌好笑的道:“王副总,你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呢?” 王旻诰道:“因为我觉得我姐和我姐夫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你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陈凌微微皱眉,“每个人都有选择感情的权利,你一样,你姐姐也一样。不过你不用隐晦的影射我挖了韩宇勋的墙角,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确实就跟你姐好了,你想怎么样吧?” 王旻诰没想到这厮竟然这么直接,一时间就愣在了那里。 陈凌接着又道:“不肉麻的说一句,我和你姐姐是真心相爱,谁都无权干预。” 王旻诰一张脸胀得通红,额上青筋怒脖,双拳紧握,仿佛要上来揍陈凌一顿。 陈凌淡淡的一笑,“在我面前,你还是不要动粗的好,我虽然喜欢你姐姐,但并不代表喜欢你,你要是惹得我火起,我一样揍你!” 看着陈凌阴恻恻的笑意,王旻诰有些心寒,因为这厮的武力值他是见识过的,纵然是十个自己也不会是对手! 陈凌挥了挥手,“好了,我知道你的心里向着韩宇勋那个牲口,所以咱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好好照顾你姐姐吧!” 说完,陈凌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只是直到出了毕华丽山庄,他才想起自己来找王凌的目的,看着那个带有电话录音的U盘,陈凌不由苦笑,再倒回去麻烦王凌显然不合适了。 正当他打算回家找金盼琳的时候,蜂后打来电话,问他跟踪向斯艺的事情进展样了。 陈凌这就把几天来的情况作了汇报,然后把自己正满天找翻译的事情好说了出来。 蜂后听了之后,不由笑骂道:“你呀你,我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上司我精通六国语言吗?” 陈凌愣了下,挠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 蜂后问:“你现在跟哪儿?我马上来找你!” 陈凌就报上了自己的位置。 没多久,蜂后就驱车前来了。 在听了电话录音后,蜂后皱眉沉思起来。 陈凌急问:“怎么样?向斯艺跟电话那人说了什么?” 蜂后就把通话内容用中文翻译了一遍。 向斯艺接通电话的时候,直接问:“我弟弟哪去了?” 向斯平被杀的事情虽然被蜂后封锁了消息,但这么多天音信全无,向斯艺恐怕是觉出什么不对了,所以才打的这个电话。 只是这人是谁呢?向斯艺为什么别人不问,偏问这人呢? 对方的声音听不清楚,但在他说了几句话后,向斯艺明显很生气,“你竟然说你跟我弟弟不熟?你别以为你和我弟弟勾勾搭搭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不过懒得去理罢了!我告诉你,如果我弟弟有什么意外,我绝饶不了你!” 电话那头:“……” 向斯艺听完之后声音就陡然高了起来,“我什么态度?你以为你是谁?我在韩国陪你睡了几年,你给过我什么?你答应我的事情又有哪一件兑现过?” 电话那头的声音稍威有点大,尽管仍然听不清楚说了什么,但不难看出那人也激动起来了。 向斯艺冷笑道:“我有今天的成就和你有什么关系?是啊,安德森那老头是你介绍我认识不错,但你别忘了,也是你硬把我送到他床上的!你为了生意,为了利益,把自己的女人拱手送人,这么卑鄙龌龊的事情,也只有你这种乌龟王八蛋才做得出来!” 安德森,XNP公司的老板兼董事长! 电话那边:“……” 向斯艺吼了起来,“是啊,我是****,可我这个****是怎么来的?不是你一手一脚逼出来的吗?如果不是你,我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吗?” 电话那边:“……” 向斯艺道,“没错,那老头的性能力是不如你,有时候甚至都硬不起来,可我就是愿意让他干,我就是愿意侍候他,你咬我啊?我情愿陪着个性无能,也不愿意再回到你身边,你不感觉自己很悲哀吗?” 电话那边:“……” 向斯艺冷笑不绝,“你要杀了我?呵呵,拜托,别开这样的玩笑了,我陪你睡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真的是白睡的吗?你有多少商业犯罪的证据捏在我手里,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我只要死了,自然会有人把这些东西公布出来,到时候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电话那头:“……” 向斯艺冷哼道:“我卑鄙还不是跟你学的。少废话,我没心思跟你纠缠不清,我弟弟到底在哪儿?” 电话那头:“……” 向斯艺疑问:“你真不知道?” 电话那头:“……” 向斯艺哼道:“你没必要骗我,你骗得我还少吗?” 电话到了这里就嘎然而止,显然是向斯艺甩上了电话。 蜂后把通话内容翻译过后,见陈凌久久沉默不语,不由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想法?” 陈凌道:“必须找到电话里的那个人。从这个电话不难看出,向斯艺可能与金盼琳刺杀事件没有直接关系,但我隐约觉得和她通电话的这个人有很大的嫌疑。” 蜂后道:“我也是这样认为,可问题是我们怎么把他找出来呢?” 陈凌道:“自然是直接去问向斯艺!” 蜂后微蹙起秀眉,“她肯跟我们说实话吗?” 陈凌点头,“我有办法叫她开口!” 蜂后想了下,心中微寒,失声道:“又找你那个能从别人嘴里挖出秘密的朋友吗?” 陈凌摇头,不屑的道:“那个太没技术含量了,我有更好的主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7章 无可奉告 车上,向斯艺一直在偷偷看着娴熟的操纵着方向盘的古枫。 今天的他,确实和那天有很大的不同,完完全全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甚至向斯艺的感觉里,今天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古枫知道向斯艺在看她,但他一直忍着没吭声,可是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转了一下头问:“向总,你看我做什么?” 向斯艺笑道:“怎么,有美女看你不高兴吗?” 如果是别的美女,古枫高兴,可如果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腐女,古枫就如坐针毡了,所以他没有答话。 向斯艺见他不接腔,心里微感不悦,终于把那个一直想问又觉得不该问的问题问了出来,“小甘,你不是电信的员工吧!” 古枫笑道:“向总,我以为我藏得很深,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藏得很深吗?向斯艺撇了撇嘴,穿着时尚的西服,戴着几十万的手表,开着几百万的豪车,这也叫藏得很深,见过不会演戏的,还没见过这么不会演戏的,所以她就冷笑道:“这话是不是等于说你承认了?” 古枫点头,“我确实不是电信的员工!” 向斯艺的脸沉了下来,“那你为什么要冒充电信的员工,你又到底是谁?” 古枫道:“对不起,向总,那天之所以那样,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至于我是谁,以后你会知道的。” 向斯艺这下郁闷了,忍不住暴了粗口,“m的,这么就是说我连你是谁都没搞清楚,就被你给干了!” 古枫大寒,很想告诉她自己当时用的只是道具,可是这种解释,她可能信吗?而且真要这样说的话,她可能会感觉被侮辱的更严重呢! 向斯艺突然冷喝道:“停车!” 古枫愣了下,“向总……” 向斯艺道:“我不跟来历不明,身份不明,意图不明的人约会。” 古枫苦笑,你以为我就愿意啊?但这会儿他只能放低姿态道:“向总,我没有恶意。恰恰相反的是,我正在保护你!” 向斯艺道:“你放什么狗屁。我用得着你来保护我吗?有谁敢对我不利!” 古枫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你自己应该知道的!” 向斯艺一滞,随后竟然沉默了下来。 好一阵,向斯艺才平静的问:“那你的真名是什么,总可以告诉我吧!” 古枫想了想,还是坦诚相告道:“我叫古枫!” 向斯艺闻言一愣,吃惊的道:“新锐锋的总裁?” 古枫苦笑,他没想到自己现在的知名度已经这么高了,无奈的点了点头后解释道:“是的,我确实是新锐锋的总裁,只是我现在做的事情,不代表新锐锋,包括我冒充电信员工,还有约你见面。这些都只是我的私人行为!” 向斯艺又沉默了一下,突然冒出一句:“这么说,你是想泡我?” 古枫惊得差点没把舌头吞进去,忙摇一下头,加快车速往前开。 向斯艺又问:“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古枫道:“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你没有恶意,有些事我也不能说!” 向斯艺郁闷了,“那你现在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古枫轻轻的踩下刹车,朝窗外指了指,“已经到了!” 向斯艺朝外看了眼,霍然失色,因为古枫竟然把她带到了公安局,“我犯事了吗?” 古枫摇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向斯艺仔细的检讨一下,自己的私生活虽然乱了点,但最多只能算是有伤风化,并未触及刑法什么的,不做亏心事,到了公安局也没什么了不起,所以她就跟着古枫进去,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 进入公安局大门,装扮成民警的蜂后已经一身笔挺警服的等候在侧。 见了古枫之后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就在前面带路,一直把他们领到停尸房。 向斯平被杀案已经不属于公安局管,但是通报家属却只能走正常途径,所以蜂后就借人家的地方演一场戏。 看到了向斯平的尸体,向斯艺只觉得两眼一黑,当场就差点晕死过去。 放浪形骸的性格是后天因为人和环境造成的,而骨肉之情却是先天的,面对已经僵硬冰冷的弟弟,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向斯艺终于失控了。 看着她昏昏欲倒的她,古枫赶紧的伸手扶住,轻掐一下她的人中穴。 向斯艺回过气之后,再也忍不住扑进古枫怀里号啕大哭。 待得她的哭声有所间歇的时候,蜂后才道:“向小姐,请节哀,我们发现向斯平先生的时候,他已经被杀了。我们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协助,找到杀人真凶。” 接着,蜂后就问了几个相关的重要问题。 向斯艺只是一个劲的流泪,一言不发。 失去亲人的痛苦,古枫可以理解,因为他也有过亲身体会,所以示意蜂后不要再询问,把哭成泪人儿的她带离了停尸间。 古枫原以为,向斯艺在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杀后,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个和她通电话的人供出来。刚才之所以不愿回答,那是因为情绪一时失控,头脑不清醒而已。 只是,直到她不再哭了,情绪也平静下来,面对蜂后询问的时候,她却仍然不开口。 显然,这已经不是悲伤过度,而是心存顾虑了。 蜂后见状,这就道:“向小姐,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你肯和我们合作,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或许你并不知道,其实这几天,我们的同事一直在默默的保护你。” 向斯艺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古枫。 蜂后道:“向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我指的同事并不是古先生,古先生之所以卷入此次事件,那是因为他的一个朋友也在这一系列谋杀案中遇害了,他只是尽一个公民的义务,协助我们办案,他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受害者。那天他之所以冒充电信员工,是应我们的要求,对你的工作环境有个全面的了解,以便于我们更好的保护你的安全。” 古枫点头,装出一脸悲愤之色。 向斯艺这才恍然,看向古枫的时候,少了几分警惕,多了一丝亲切。 古枫得了便宜,自然赶紧卖乖,伸手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与鼓励,同时也表示一种同仇敌忾的立场。 蜂后看到两人紧握的手,不知为何心中升起浮燥情绪,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感情用事,所以就尽量平静的道:“向小姐,请你跟我们合作好吗?” 向斯艺点头,“我愿意和你们合作,不过我平时工作很忙,对我弟弟的事情也并不了解,能给你们提供的线索也十分有限。” 这话,明着表示合作,实则却有着一种抗拒的味儿。 果然,在蜂后接下来的问题中,向斯艺都没有如实回答。 最后蜂后不得不拿出了那盘电话录音,当着她的面放出来。 听到了录音内容,向斯艺十分愤怒,连带古枫也一并恨上了,瞪着他们道:“你们竟然在我办公室装窃听器?” 古枫赶紧装作冤枉的表情,“向总,这个事并不知情,他们说好了只是的。我没想到……” 说罢,古枫竟然用向斯艺一样的眼神瞪着蜂后。 蜂后真是好气又好笑,不过她也很清楚古枫为什么这样做,所以不但没有拆穿他,反倒十分配合的道:“对不起,向小姐,古先生,在某些时候,我们不得不动用一些非常手段,我们这也是为了找到凶手,给你们一个交待,所以请你们理解。” 向斯艺冷哼了一声,古枫也有样学样。 蜂后又耐心的做了一翻劝说工作,直到向斯艺平静下来了,她才问道:“向小姐,我怀疑这个和你通话的人与你弟弟的死有着很大的关系,请你告诉我,他是谁好吗?” 向斯艺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摇头道:“对不起,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他不会与我弟弟的死有关,对于他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8章 怒马血杀 古枫的计划很简单。直接去找向斯艺,带她来公安局认尸,让她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杀后,力,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然后让她向他们全盘托出。这都是情理之中,顺理成章的事情。结果却很可惜,向斯艺的表现却是情理之外。或许她真的悲伤过度,或许她真的顾虑太深,反正她就是什么都不说。不过这也没有关系,a计划不行,不还有b计划嘛。这b计划多少有点暴力,古枫觉得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古大官人虽然武力值很高,但他一向都以斯文人自居的!所以在送向斯艺回家的路上,古枫还是偿试着问道:“向总,你不愿意向警方透露这个人的信息,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应该知道,我不代表警察,也不代表别人,我只代表我自己,你放心,如果他真跟这件事没关系,我绝不会动他的。”向斯艺看着这个和自己有过一席欢好的男人,嘴唇动了动,差点就说了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改口道:“古枫,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这个人是谁,因为要是说出他来,我也完了!”古枫不解,“怎么可能呢?刚刚那个通话录音里,你不是说抓住他的把柄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还怕他什么呢?”向斯艺摇头,苦笑道:“你不知道,我虽然有他的把柄,但他同样也有我的秘密!如果我把他供出来,那就是渔死网破的下场。”古枫锲而不舍的问:“你有什么秘密被他知道了?”向斯艺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气愤难忿的道:“这个卑鄙小人,他拍了我和安德森上床的录像。.]”古枫有些不以为然,和你上过床的人那么多,谁还会在乎这个啊。向斯艺见古枫没有什么表情,这才解释道:“也许你不知道,xup公司虽然是个跨国集团,安德森虽然也是董事长,但真正的老板是他的妻子史芬妮,那个小人只要把我和安德森的录像往史芬妮那里一送,我现在所拥有的地位和权力及其它的一切都将通通化为乌有!”古枫这下明白了,他原以为向斯艺有多大的顾虑,搞到最后,竟然还是因为自己的利益。不知为何,古枫显得离奇愤怒的质问她,“难道你为了自己的前程利益,你就甘心这样放过杀害你弟弟的凶手?”向斯艺神色平静到冷漠的地步,“你有什么证据说他就是凶手?”古枫愣了一下,他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现在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个人肯定和你弟弟的死脱不开关系。”向斯艺突然激动了起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知道我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的血和泪。我那个不争气的混账弟弟,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能够给予的,我通通都给了,不能给的我也千方百计的给他弄来,我多少次告诫他,让他不要跟那个人渣混在一起,可他就是不听,如今落了这么个下场,他能怪我吗?”说到最后,向斯艺再度泪流满面。古枫叹一口气,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向斯艺或许真有她的苦衷,但不能摆脱她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的本质,为了守住荣华富贵,她已经不再念手足之情了。面对如此固执的女人,古枫也只能实施另外一个计划,否则她是不会开口的。正当古枫想要给蜂后发送执行b计划暗号时,一辆货车突然就从前面的路口横穿出来,直直的拦到了悍马车前面。古枫紧急的刹车,看到从货车后面下来的个人,心中不由恍然,看来蜂后是提前实施b计划了。正当古枫要推开车门迎上去再演一场戏的时候,却不防这些人全都从怀里掏出了枪,直直的对着车里面的两人射击。古枫吓得脸色有点白,这戏是不是演得太逼真了,连家伙都用上了。向斯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惊恐的抱头尖叫,然后又慌里慌张的拉车门下车。不过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重装后的悍马车的安全性能,比原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着弹头不停的在四面八方的射来,又被防弹玻璃及防弹车身弹开,古枫心头稍定,玩得虽然暴力又刺激了一些,不过有惊无险的话,而且还很逼真呢!尽管他的脸上装出极度慌恐之色,其实暗里却抱着看戏的态度注视着周围。向斯艺就没有他那么淡定了,花容失色,声尖叫,甚至慌手慌脚的去拉车门。古枫见她如此慌乱,暗叫不妙,这样搞随时可能假戏真做的,到时被流弹射中那就阿弥陀佛了。他赶紧的一把摁下中控锁,尽管如此,向斯艺仍歇斯底里尖叫不停,手忙脚乱的继续推车门。古枫怕她再这样下去会被吓出神经病来,只好无奈的伸手疾点她的昏睡穴。向斯艺昏过去后,古枫就冲围在车外的使手势,示意他们暂停,惊吓的目的既然达到了,那就没有必要再浪费子弹了。然而,那班人像是看傻子一样,对他停火的手势视若无瞒,仍是一个劲的不停射击!古枫隐隐感觉不对劲了,忙抓起蜂后的电话。“头,你让人行动了吗?”蜂后道:“没有你的暗号,我怎么可能下令行动,不过大伙儿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待命执行,你到哪儿了?”“不用劳烦他们了,已经有越俎代庖了!”古枫苦笑道,这些人不是在做戏,是真的要来杀人,而且要杀的人不是向斯艺,而是自己,因为子弹基本都集中在他的周围。“喂,喂,古枫,你说什么……”古枫没听完蜂后的话就扔下了手机,因为他已经看到一个大汉扛着把巨大的锤子远远的冲过来了。悍马车虽然挡得住子弹,但未必在锤子的重击下还能撑得住的,就算只是被砸破了漆古大官人也会心疼的,这悍马车可是两个女人的心血结晶啊!所以那个大汉还没冲到,他已经当机立断的选择挂档,给油。“轰——”悍马车一声强劲绵长的咆哮,不是往前冲,而是往后退。悍马的动力原本就强劲,加上改装的时候又加强了马力,这一退起来,速度着实快得惊人。站在后面的两人猝不及防下,躲闪不及,一人被撞得摔了开去,一人垫了车底。古枫一脚油门把车退了四五十米,前面的那班人仍然疾追而来,手里的枪也没有停止过射击。子弹打在防弹车身上,不停的擦起火星。这辆车从蜂后那里开回来后,古枫还没有好好的感受过它的性能,这回机会正好,所以尽只要一手方向盘转过弯就能逃开,但他并有这样做,反倒是一脚刹车,在车还没有完全停止前就挂上了前进档,同时也一脚油门踩到了底。“轰——”悍马车又响起了强劲的咆哮声,车子迎着那班追来的人冲了过去。那班人一见,吓得纷纷四散逃窜。不过这车加速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有三四人慌不择路之下竟然没朝旁边闪躲,反倒一个劲的向往前跑,最后的结果自然都被古枫的车头撞上,通通垫了车底。“砰!”一声响,直冲的悍马车撞到了横在前面的货车车厢上。纯金属的车厢被悍马出撞出了一个大凹,但悍马车却几乎是毫发无损。一撞停下来,古枫立即倒档,给油,就着倒后竟的视线又朝后疾退。接着,悍马车就在这窄道上,不停的前进,后退,一次一次的撞在那些启图暗杀古枫的人身上,也一次一次的撞到那辆横停在路间的货车身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9章 向斯艺的血泪史(上) 说起来,向斯艺的身世和苏曼儿的差不了多少,唯一的不同是苏曼儿没有向斯平这样的拖油瓶弟弟,不过总的来说,苏曼儿还是要比向斯艺幸运很多的。 向斯艺的父亲体弱多病,在她两姐弟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向斯艺的父亲死后,她的母亲没有改嫁,靠着在奶牛厂上班的一份微弱的工次抚养着两姐弟。 不过好景不长,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向斯艺母亲的生命,肇事司机一跑了之。两姐弟不但没有得到赔偿,反倒要东借西凑才得以让母亲安葬。 自此之后,向斯艺与向斯平就彻底成了孤儿。 那个时候向斯艺只有十六岁,刚上高中一年级,可是母亲过世了,家里的收入也断了,靠着政府的那点救济补贴,显然是杯水车薪,她的学自然上不下去了。 不过那个时候的向斯艺并不像现在这样,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甚至还有点懦弱怕事的女孩,对于弟弟并不像现在这么冷漠,相反的极为疼爱。 她自己虽然不上学了,却不肯让弟弟辍学。 向斯艺想靠自己找工的收入来供弟弟上学,可那个时候她只有十六岁多一点,深城虽然工厂琳立,又有哪间正规工厂敢招这样的童工。 最后,她只能在村里一个大户人家里做保姆! 向斯艺做保姆的这户人家姓杜,男主人叫杜子达,女的叫向芬,是村里的大户人家,颇为富裕。 只是,这姓杜的一家虽然有钱,却称得上为富不仁。 杜子达四十好几,极为猬琐,时常对年纪还没有他儿子大的向斯艺动手动脚,并说些下流话。 向芬为人更是苛刻,对向斯艺更是尖酸刻薄,非打即骂。 让人感觉好笑的是,向斯艺和他们家还是姑表亲,平日里向斯艺还称呼他们为表叔与表姑。 年纪不大的向斯艺对于杜家的刻薄对待,只能逆来顺受,她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还在上学的弟弟想啊,失去了这份工作,她就不能供弟弟上学了。 这样,在向斯艺的隐忍下,她就在杜家做起了保姆! 两姐弟的日子虽然过得紧巴,但还是勉强能应付着。 然而,生活已经很坚难了,老天却还是爱跟她开玩笑。 向斯艺渐渐的长大,出落得愈发水灵,在一年后的一个夜里,向斯艺在杜家做完了一天的家务活后去洗澡! 在她洗澡的过程中,她的那个表叔杜子达突然冲进来,极为粗暴的把她强奸了。 当时向斯艺又惊又怕,可是年纪尚小的她又没敢去告发,只能屈辱的忍气吞声。 之后,她在这户人家里又熬了两年! 这两年的日子是怎样过来的,其实并不难想像。 杜子达身为村官,多少懂点法,在犯下暴行后也担心了几天,可是看见向斯艺态度沉默,并没有告发他的意思,胆子就大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又不停的找机会对向斯艺施暴,企图把强奸变成**。 对着一个年近五旬,年纪比父亲还大的老婬棍,向斯艺怎么可能屈服。 随着生活的磨难增多,向斯艺的性格也一点一点的变得成熟与坚强,对于杜子达的反抗一次比一次激烈。 最后的一段时间,杜子达根本就不能得手,恼羞成怒之下就把向斯艺给辞退了。 离开杜家的时候,向斯艺已经十九岁了,许许多多的经历让她变得更加坚强,甚至还有了极强的报复心。 在她离开这杜家的第二天,杜子达就被人打断了两条腿,向芬也被人打掉了一口牙。 是的,这件事就是向斯艺干找社会上的几个混混干的,不过她没有钱给他们,能给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之后,向斯艺准备找份工作,去工厂打工也好,去餐厅洗碗也罢,反正就是要找份工作,继续供自己的弟弟读书! 至于以后,向斯艺没想得太多,顺其自然,或许遇到个好人就嫁了吧! 不过正是那个时候,深城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好消息传来,她那条村子开始征收了! 向斯艺家的土地虽然不多,但也有一些的,如果征收起来,生活肯定不会再困苦下去。 正当向斯艺第一次对生活涌起美好希望的时候,恶梦却又一次来临。 身为村长的杜子达联合村主任霸占了她家的土。 在征收过后,别的人家都赔到了巨款还有门面住宅,而她家除了老宅征收所得那一点可怜的钱外,什么都没有。 性格变得很坚强的向斯艺决定上告,告杜子达强奸她,并侵占她家的土地。 然而事过境迁,她早已找不到杜子达强奸她的证据,杜子达却出示了她父亲过世前的土地转让协议书。 不用问,这份协议书肯定是伪造的。可是向斯艺那个时候已经明白了官官相护的道理,再加上弟弟在学校里又时常杜家找的人勒索与欺负,迫于压力,她不再上告了。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报仇,只是换了一个方式方法。 是的,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未必就有钱,但绝对是可怕的。 向斯艺竟然和杜家的人谈起了恋爱,当然,她不是和杜子达谈,而是和他的儿子杜文志。 说起来,她和杜文志还是有点感情的,她在杜家做保姆的那三年,杜文志不但没有打过她骂过她欺负过她,相反的对她还很照顾。 向斯艺虽然不喜欢杜文志,但她十分清楚他对自己的心思,出于对杜家的报复,她就勾引起杜文志。 那个时候的向斯艺还很清涩,勾引男人的手段也不像现在这么精湛,但杜文志原本就对她有意思,一来二回之后,就被她弄得魂不守舍,非她不娶。 对于杜文志与向斯艺的这桩婚事,杜子达与向芬是坚决反对的,可是他们的态度坚决,杜文志的态度更坚决。 向斯艺为了达到目的,不但把自己和杜文志的恋情公开,还慌称自己怀孕了。最后甚至怂恿杜文志去找镇长找书记。 这件事很快就弄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杜家迫于外界强大的压力,两老也经不起儿子的哀求,最后终于无奈的同意了这头婚事。 这婚一结,恶梦的使者就掉转矛头,开始难准杜家了。 新婚三天一过,向斯艺这个看起来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就开始展露其泼辣本色。 首先和向芬暴发了一轮剧烈的争吵,吵到最后两人大打出手,结果虽然谁都没有讨得好处,但这样的争吵,几乎每天都上演,弄得杜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开始,向斯艺既然嫁到杜家来,就是光明正大的来他家找茬的,又怎么会轻易罢休呢! 在一个刚刚和家婆争吵完的晚上,她穿着单薄的衣裙把家公杜子达叫到自己的房间,称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杜子达神差鬼使的去了,听到儿子去邻家打牌了,又看到儿媳妇愈发出落得水灵动人,一颗老而不死的色心更是蠢蠢欲动。 向斯艺竟然也是媚眼不断,挑逗不停。 最后,杜子达终于被勾引得老枪冒火,受不住诱惑的他一把拼了上去,欲估计重施。 刚开始那几秒,向斯艺表现得相当配合,任亲任摸,随便折腾,甚至还屈意奉承,可是待得衣服被剥落,这老婬棍掏枪要上马的时候,她却突然间放声大叫了起来。 “轰!”的一声响,房门被踢开了,杜文志冲了进来。 向斯艺挣脱杜子达,秀发紊乱,衣衫不整的扑进丈夫怀里痛哭失色。 杜子达也愣住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赶紧的拉裤子摭掩自己的丑态。 如此情景,根本不用说,杜文志都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这老禽兽要强奸自己的媳妇。 怒火冲天万丈的杜文志纵然面对是自己的老子,也禁不住拳头相向。 这两父子一打起来,向斯艺乐了,坐在床边虽然还一边抽抽咽咽的抹泪,还嘴角却露出一抹笑意,尤其是杜子达愤怒无比的朝她看去的时候,她竟然还冲他连抛媚眼。 杜子达知道自己中计了,但他愤怒之余更多的还是恐惧,因为他已经预感到向斯艺嫁到他们的杜家,不是为他们传宗接代而来,而是为了报复。 在此次事件渐渐平熄之后,只有一个儿子,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分家的杜子达赶紧的让人动工在村北头盖新房,想让儿子和儿媳搬离老宅。 不过向斯艺却死活不肯,还振振有词的道:我生是你杜家的人,死是你杜家的鬼。我就住在大宅里,哪都不去! 杜子达差点没当场气得吐血,背后里找向斯艺质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向斯艺笑得无比妩媚,淡淡的,一字一顿的道:我要你们杜家家破人亡,我要你不得好死! 果然,从此以后,诸如此类的悲剧每隔一两天都会精彩上演,一个女人,如果什么事都不干了,就一门心事的找茬,那么这个家还能折腾多久呢? 最后在一次婆媳大战中,向芬和向斯艺再度大打出手,向芬小学没毕业,泼妇骂街打架什么的样样精通,所以不但吵起来泼辣,打起来更是粗鲁,她竟然脱了自己的内裤罩到向斯艺脸上。相对于向芬而言,向斯艺的文化就高很多了,怎么也是个高中辍学生嘛,不过这也未必就必表她斯文,相反的,她更是恐怖,向芬敢用内裤罩她的头,她就敢拿用过的小绵被糊向芬的嘴。 这一仗,向芬大败,最终因怒气上头引发了脑溢血,落得中风偏瘫了。 杜子达在向斯艺嫁到他家的三个月来,头发唆唆唆的白了起来,几个月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看着已经口角歪斜的妻子,看着唯唯诺诺连大气不敢呼一口的儿子,他终于跪到了向斯艺面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0章 向斯艺的血泪史(下) \ 杜子达真的悔了,怕了,折腾不起了。 如果再让向斯艺这么整下去,他这个家就完了。 他给向斯艺下跪,他愿意把侵占的土地房产什么的通通归还给她,甚至还可以把杜家的三分之一财产拱手相让,再外再补偿她一笔青春损失费。 他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向斯艺和自己的儿子离婚,离开杜家。 向斯艺没有说那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废话,她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拿钱!” 拿到了钱,拿到了财产,向斯艺爽快的离了婚,然后就开始办出国手续,不过在出国之前,她还是花大笔钱制造了一起意外车祸,把杜子达送上了黄泉路。 到了韩国,向斯艺原以为自己会有个全新的人生。可是到了之后她才发现,现实和理想的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人生路不熟,语言也不通,想要站稳脚根,想要拿到永久签证,更是谈何容易的事情。 不过她并没有灰心,在一所三流野鸡大学上学的同时,一边努力的学习着外语,一边试图交到当地的朋友,更一边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机会,之后在朋友的帮助下,她在一间公司找到份文员临时工的工作。 说是文员,其实就是个打杂的,端茶递水,收发文件,接听电话,打扫卫生……反正什么活脏什么活累就干什么活的那种杂役。 在这个公司做临时工的不只向斯艺一个,不过很多人都是匆匆而过,来了又去的,像向斯艺这种一做就是一年的人真的非常少。 没有人知道她在等什么,等转正?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首先一个,她的学历不够,另外一个她不是本地人,这两条虽然不是明文规定,却几乎可以是不成文的条例,所以不管这些临时工在这里工作多久,工作多卖力,表现多出色,都没有什么可能成为正式员工的。 既然如此,那她在这里熬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或许她自己也很茫然吧! 在一次公司举行的大型社交会议上,因为服务员的人手欠缺,部门主管必须调人去充当服务员,正式员工们肯定是不肯做这种端茶递水,要看人脸色,稍一不小心还要得罪人的粗活,所以主管只能打几个临时工的主意。 当时主管的第一人选并不是要向斯艺去的,而是选中另外一个脸蛋更漂亮,身材更S的女孩,不过那个女孩不愿去,向斯艺又自告奋勇,于是主管就把她派去了! 第一次遇到那个男人,就是在这个会场上。 那时候他十分低调的进入会场,身边没有女伴,衣服上有折子,甚至头发还有些紊乱,仿佛还没睡醒就赶过来似的。 在向斯艺端着一托盘的酒杯走过的时候,他把她撞了,酒洒了,人也摔倒了。 女服务员的制服裙大开,雪白修长的双腿间透露着一抹惊艳的蕾丝花边,他在看到的时候,双眼不禁亮了亮,但随即又沉了下去。 在向斯艺连连道歉声中,他站起什么也没说,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向斯艺独自收拾,并被领班呵斥笨手笨脚。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就不难看出这男人冷血无情的本性吧。 会议散场的时候,人很多,很拥挤,这个失魂落魄的冒失鬼被人三挤两挤,既然自个摔倒了。 当时没有人去扶他,只有向斯艺快步走到他面前,扶起她,并整理好他的衣服,甚至蹲下来替他系紧松乱的鞋带! 在她站起来的时候,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终于开口硬邦邦的用韩语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向斯艺用生硬的韩语回答了。 男人没再说什么,沉默的离开了。 之后的第二天,部门主管通知,从即日起,向斯艺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 这个消息来得很突然,之前没有一点预兆。 同时和她一起打杂的另外几名临时工都很感惊讶,不是因为之前没有临时工转正式员工的先例,而是向斯艺根本就不具备转正的条件。 在大家艳羡的表情与眼神中,向斯艺的表现很平静很坦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是的,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意外! 别的人来这里做临时工,或许只是为了一点微薄的工资,混混日子。但向斯艺不是,她来这里是因为知道这是个大公司,隶属一个国际集团。 她的野心很大,她不但要转正,而且要一个很大的舞台。 昨天在会场上,她也不是不小心被人撞倒,又或是不小心踩到别人,那都是她故意的。因为也许别人不认得这个男人,但对公司背景了解十分透沏,并把总公司的高层都印在脑海中的她却十分清楚,这个看起来有些颓废的男人是总公司的高层,人力资源部的头头,更是这个国际集团董事长兼大股东的儿子,换而言之,这就是皇子,不过不是唯一的,他还有个哥哥在战略发展部,有个妹妹在资产财务部。 向斯艺在这间公司打杂了一年多,一直都在等待着机会,唯一一次出手,不但幸运的击中目标,而且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尽管这只是她庞大计划中的第一步,但她总算是迈出了脚跟。 不过,接下来她却失望了,因为她虽然成为了正式员工,那个皇子却没有出现。 她作了很多猜想,或许这位爷只是为了她帮他系了一次鞋带随口吩咐下来的一件小事。或许自己的姿色虽然属于上乘,却进不了他的法眼。或许…… 既然如此,她就得调整自己的计划了。 之后的这两年,她一直的努力工作,比其他人更加的努力与辛苦! 因为她知道,想要真正的进入他的视野,必须得有所作为。 在她拿到那所野鸡大学毕业证书的时候,也成为了这个公司的部门主管。 人生的经历,决定很多事情,环境的变化,也决定着人的改变! 或许在向斯艺成为孤儿的时候,就决定了她不是个平凡的女人。或许没有杜子达的强奸,她现在依然还是个村姑。或许没有那段短暂的婚姻,她也将永远留在国内,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或许…… 人生中有许多或许,但向斯艺走的却是一条几率十分低的人生路,当她为这个公司部门主管的时候,只有二十三万,她所经历的事情恐怕要比别的女人一辈子还要多! 接着又过了一年,她因为工作中出色的表现,如愿的进了总公司,成为人力资源部下面的一个公关副经理,也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那位当初给她转正的皇子。 尽管时间过去了两年,他依然没有什么改变,依旧阴沉,依旧颓废,依旧不振。 不过两人因为公事,接触的机会却已经多了起来。 换句话说,向斯艺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进入了这名皇子的视野,并且很快成为了他得力的左膀右臂。 在一次,向斯艺陪同着这个皇子以出色的表现拿下了一份重要合同的时候,就在那个商务酒店的洗手间里,这名皇子从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成为了他的枕边人,向斯艺才知道那天他神思恍惚的原因,原来他的父亲决定了让他的大哥成为集团的接班人! 从陈至今,接位的都是老大,这个习俗在中国一样,在韩国也一样,不管他表现得多么出色,他只是皇子,不可能成为太子! 这名皇子想成为太子,而向斯艺成为了太子妃,两人可说是不谋而合。 接着,便有了太子在视察工地的时候不慎失足摔死的事件,然后这名皇子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储君,而且是唯一的。 不过这名皇子对向斯艺的承诺却变成了空谈,他不但答应了家族中与另外一个利益集团的联姻,甚至为了与XUP公司建立合作关系,不惜把向斯艺灌醉了送到XUP董事长安德森的床上。 事有凑巧,那天晚上向斯艺来红了,而且是在安德森和她做那个事情的时候来的。 安德森在第二天的时候看到床单上的痕迹,以为向斯艺是处女,对她百般怜惜,并许诺给她一个XUP公司在中国区副总裁的位置。 那个准储君做的这两件事已经伤透了向斯艺的心,所以向斯艺决然的辞了职,离开了他,答应加盟XUP公司,并成为安德森的秘密情妇。 向斯艺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红酒已经在开了三瓶,她也已经带着微熏的醉意。 陈凌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只不过听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搞明白,她原来所在的公司到底是什么公司,这个太子到底是谁。 当他问出这两个问题的时候,向斯艺的回答却让他当场呆滞在那里,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1章 开启迷团 “韩星集团,韩宇勋!” 向斯艺紧紧的握着酒杯,一字一顿的道。 陈凌当场就傻了眼,好半响都反应不过来,“怎,怎么会是他?” 向斯艺咬牙切齿的道:“怎么不会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过桥抽板,人面兽心的牲口!别人说一夜夫妻都百日恩,百日夫情嗯嗯嗯,我陪他睡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要杀我,我绝不让他开快,我把他做的丑事恶行通通都揭露出来了!” 陈凌有点好奇的问:“你不怕你的职位不保吗?” 向斯艺冷哼一声,“我命都快没了,还要职位来干嘛?” 陈凌想想,确实是这个理,不过如果自己告诉她,那班杀手并不是冲她来的,而是来杀自己的,而且韩宇勋与王凌的婚姻也即将告吹,不知道她又会做何反应呢! 女人都是五时花六时变的动物,眼前这位更是特别的现实,为了稳妥起见,陈凌决定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说。 停了停,陈凌又问:“向总,我还是有些不懂,既然你这么恨他,你弟弟为什么又会和他勾搭在一起呢!” “还能是因为什么,肯定是受韩宇勋的蛊惑,你也许不知道,韩宇勋哄起人来,树上的鸟儿都能被骗下来。”向斯艺长叹一口气,解释起来,“我回国任职XUP驻中国地区的副总裁,谁曾想到韩宇勋也来了中国,据说还和民兴药业达成了合作,有一次他来找我,恰好我弟弟也在,当时我也没太在意,更没有给他们介绍认识,可就是这一次见面,之后他们竟然悄悄勾结在了一起,韩宇勋还给他弄了个货运公司,让他任副总。” 陈凌这会儿总算明白了,原来向斯平一直在给韩宇勋做事,那么接待那班雇佣兵,也是韩宇勋授意下进行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杀死向斯平及阿财的凶手必定是韩宇勋了!因为事情财露之后,韩宇勋不想他们供出自己来,必须得杀人灭口。 可是问题又回来了,韩宇勋为什么要刺杀金盼琳呢?他们不是学长学妹的关系吗?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啊! 他实在是想不出,韩宇勋有什么理由要杀金盼琳。 向斯艺见陈凌久久不说话,不由问道:“你在想什么?” 陈凌调整一下思绪,问:“向总,你认识王凌吗?” 向斯艺点头,目光露出一丝难掩的怨毒,“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如果不是这个贱女人出现,韩宇勋又怎么会见异思迁。” 陈凌心中浮起愠怒,真想应她一句,就算没有王凌,韩宇勋也不会娶你!如果王凌贱,你比她更贱一百倍一千倍。 不过他还是隐忍下来,继续问道:“那你认识金盼琳吗?” 这只是一个试探性的问题,没想到就是这个问题,成为了揭开了幕后真相的开始。 向斯艺竟然又点头,“她未必认识我,但我却知道她。” 陈凌不动声色的道:“哦?” “新任副总统的女儿,真真正正的公主,在韩国谁不知道呢,更何况韩明珠恨不能煎她的骨,剥她的皮。甚至做梦都念叨着她的名字。” 陈凌疑惑的问:“韩明珠又是谁?” 向斯艺道:“韩星集团资产财务部的一把手,韩宇勋的妹妹,身娇玉贵的公主。” 陈凌又问:“那她为什么恨金盼琳呢?” 向斯艺无爱的看陈凌一眼,“因为金盼琳跟他抢男人。” 陈凌恍然,下意识的问:“韩明珠也是朴勇俊的女朋友?” 向斯艺目光若带惊奇,“你连朴勇俊也知道?” 陈凌只能点头,却并不作别的解释。 向斯艺道:“不错,韩明珠确实就是朴勇俊的女朋友。不过大家都只知道朴勇俊有个女朋友叫做崔泰稀,却没有几个人知道,真正得宠的却是韩明珠。” 看来,金盼琳说的没错,一个花花公子的背后总是藏着许多的女人。 陈凌沉默了下来,试图把已知的各种线索串并起来,连成一个完整的事件。 好一阵,陈凌的心中终于有了个大概轮廓后,这就问向斯艺,“向总,据你对韩宇勋的了解,他有没有可能顾凶杀刺杀金盼琳?” 向斯艺想了下,点点头。 陈凌立即就问:“为什么呢?” “为了他妹妹,也为了他自己!”向斯艺想也不想的道:“韩宇勋不但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也是个野心极大的人,他之所以选择娶王凌,是想通过王家的金日集团让韩星集团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只有韩星壮大了,他才有资格与朴家做亲家,才有资格与朴家进行合作,从而达到官商勾家,垄断整个韩国药业的目的……” “等等!”陈凌赶紧的摆手,“你的意思是说,韩宇勋娶王凌也只是出于一种目的。” 向斯艺再次冷笑了起来,“难道你还以为像韩宇勋那种人还会有真正的感情吗?” 陈凌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没有再问别的话! 谈话到了这里,也基本已经可以结束了,因为他想问的都问完了,想要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习惯性的看了看表,陈凌道:“向总,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好好的休息。我就不再打扰了。” 向斯艺眼中露出幽怨之色,“你不留下来陪我吗?” 陈凌真想喷她一句,你一夜没有男人陪着就会死吗? 话到嘴边,他还是婉转的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要去办。” 向斯艺张嘴,欲言又止。 陈凌看她那模样,沉吟一下道:“不过你如果觉得寂寞,我可以找个人陪你,而且他也会负责你的人生安全。” 向斯艺点了点头,看到了弟弟的身死,她感觉害怕,不但需要人陪伴,还需要发泄。 陈凌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人就到了,不过来的并不是李啸澜! 有好东西,肯定要和兄弟分享。不过向斯艺这种女人,虽然有几分姿色,却与好扯不上关系。他怕李啸澜一个不小心,反而会招这女人的算计! 对于非同一般的女人,只能用非同一般的男人对待,所以陈凌找来的是华天。 是的,就是那个喜欢在别人嘴里挖出所有秘密的华天。 华天来了之后,陈凌给两人作了介绍,然后把华天拉到一边,低声叮嘱道:“记住两点,一,保证她的安全。二,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其他的随你喜欢。” 说实话,华天并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男人,向斯艺这种女人只能算是姿色中等偏好,算不上天姿国色,不过挂了个UXP公司副总裁的光环,华天就性趣倍增了。 像向斯艺这么高位置的职场女强人,华天还是第一次触碰。 看着他红光满面兴奋得直搓手的模样,陈凌不得不最后叮嘱一句:“华天,看今晚的天色,下雨是免不了了,湿身事小,林病事大,不要嫌麻烦,记得带雨衣!” 华天愣了一下,认真的点点头,并随口就来了句马屁,“总裁,您说话可是越来越有水平了!” “我什么时候没水平了!”陈凌笑骂一句,轻拍一下他的光头离开了总统套房。 华天和向斯艺会怎样胡天胡地,陈凌没心思去管,反正让新锐锋的男高层和别的公司的女高层切磋交流一下,也算是一种社交活动了。 出了总统套房后,陈凌立即就联系了蜂后。 这一把他们确实赌对了,向斯艺是个突破口,从她的嘴里挖出秘密,成为了整个案子侦办的关键。 现在,陈凌才开始有一点点做警察的感觉,不过相对而言,他还是更喜欢站在手术台上的感觉。 蜂后听到情况,比闻到花香的大黄蜂来得还快。 十分钟,她就出现在祥丰大酒店的大堂里。 按着陈凌所说的房间号,她找到了陈凌。 这是她和陈凌第一次来开房,不过牵挂着案情的她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出于职业习惯,蜂后把房间检查了一通,确定没有窃听器摄像头一类的东西,这才和陈凌坐下来交谈。 陈凌这就把向斯艺的口供通通都说了出来。 蜂后听了,沉思半响,最后还是那句老话,“你是怎么看的!” 陈凌道:“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想了一下,对整件事也有大体的轮廓,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正确。” 蜂后道:“你说说看,错了也不要紧。咱们只是讨论,不是下结论。” 陈凌这就把自己拼揍起来案情脉路说了出来,“这件事情,说简单很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说简单嘛,那就是这是一起包办婚姻引发的悲剧。说复杂呢,那就是这场婚姻中包含了商业利益政治斗争等各种复杂的因素。” 蜂后没有插话,反倒是亲手给陈凌沏起茶来。 陈凌接过茶,放到一旁继续道:“金盼琳与朴勇俊的婚姻是家长包办的,并没有顾及到双方当事人的意愿。在我的感觉中,朴勇俊或许是没什么立场的,反正金盼琳长得也不赖,娶谁不是娶呢,关了灯女人都是一样的嘛……” 蜂后听了这话有点恼,质问道:“在你看来,女人关了灯都是一样的吗?” 陈凌一窘,讪讪的改口道:“这个自然是不一样的。” 蜂后神色陈怪的来了一句:“看来你很有经验啊!” 陈凌脸上又是一热,这不是讨论案情吗?怎么变成讨论女人了? 蜂后见陈凌不语,这才发觉自己反应太大了,于是端起刚才递给陈凌的茶摭着自己的脸道:“你继续说。” 陈凌道:“朴勇俊虽然没有什么意见,但金盼琳却有,她不肯嫁给朴勇俊,而且态度十分坚决。甚至不惜逃婚到中国来抗拒这段婚姻。可尽管她是如此表现,在别人眼中,这场婚姻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虽然不愿意下嫁朴勇俊,但想嫁给朴勇俊的女人却很多,例如崔泰稀,例如韩明珠。又例如暗中还有谁谁谁。反正她们都想阻止并破坏这段婚姻。想要达到这个目的,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让金盼琳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蜂后微微点头,这个说法她还是比较赞同。 陈凌继续道:“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找那班雇佣兵来刺杀金盼琳的是崔泰稀,可是结果崔泰稀死了,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她与这件事就没有关系,但却告诉我们,她或许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向斯艺的出现,让我们知道了韩明珠,她是朴勇俊的另外一个秘密女朋友。如果金盼琳死了,崔泰稀也死了,那么就剩下这个韩明珠是最有机会嫁给朴勇俊了,因为韩星集团有钱,而朴家有权,这钱权勾结两相对映,可谓是天作之合。” 蜂后道:“你的意思是韩明珠找人来刺杀金盼琳,而她也有可能是杀死崔泰稀的真正凶手?” 陈凌摇头,“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认为另外一个人嫌疑更大。” 蜂后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你是说韩明珠的哥哥韩宇勋!” 陈凌点头,“是的,据向斯艺交待,向斯平和韩宇勋暗中是有勾结的,那个货运公司就是韩宇勋以别人的名义为他投资开设的。这么就是说,向斯平甚至包括那个阿财都很有可能在替韩宇勋做事。而韩宇勋也有足够的动机来杀死金盼琳与崔泰稀,因为他妹妹如果嫁给了朴勇俊,他这个韩星继承人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蜂后暗抽一口凉气,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的内幕是这个样子的,而上面的情报却说是什么中东好战份子要挑起纠纷。 看来啊,上面的情报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啊! 陈凌的话打断了她的沉思,“现在这件事的结论就是这样了,要么是韩宇勋两兄妹联手干的,要么就是韩宇勋一个人在发疯!” 蜂后道:“不管是哪个可能,结果都一样,他们不择手段,费尽心机弄出来的这一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朴勇俊的老子已经病危了,朴家也很快要失势了。什么利益,政治,通通都将化为乌有。” 陈凌呷了一口茶,淡淡的道:“人为财死,鸟为死亡,有百分之十的利润,资本就蠢蠢欲动了;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就忘乎所以了;而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那么上绞刑架的事都干得出来。更何况他们达到目的话,朴勇俊的老子又不倒台的话,利润恐怕不只是百分之三百。” 蜂后抬头看了看,发现陈凌喝的那杯茶是自己刚刚喝过的,脸有点红,心有点跳,却佯装若无其事的问:“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陈凌道:“还能怎么办,杀人偿命,韩宇勋必须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代价!” 其实陈凌真正想说的是,麻辣个巴子的,一个高丽棒子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搞风搞雨,还企图把我干掉,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蜂后语重心肠的道:“陈凌,你身为一个警察,可不能带有个人情绪来办案啊,目前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定罪是要讲证据的。” 陈凌挥手道:“这个我当然知道,要不然我就不找你来,我直接就去找韩宇勋了!” 蜂后愣了一下,却也只能承认他说的是事实,这厮虽然是个秘密警察,可是法律意识却很淡薄,说得出的话,他就做得到的! 陈凌继续道:“向斯艺的手上有韩宇勋作奸犯科的证据,这也是韩宇勋敢杀了向斯平,阿财,却不敢动她的原因,刚才那一场刺杀,让向斯艺认为是韩宇勋对她下杀手,所以她已经有了转做污点证人的意思,她手上的证据,我会负责拿到,但是调查验证她之前说的话,就只能靠你了!” 蜂后点头,随后又问:“听你这话的意思,刚才那班杀手想杀的人不是她?” 陈凌点头,“确实不是,是冲我来的!” 蜂后愕然,“谁要杀你?” 陈凌道:“目前来看,除了韩宇勋,我想不到别人。” 蜂后疑惑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杀你?他的韩星集团不是和以你为大股东的民兴制药有合作吗?” 陈凌冷笑道:“因为这厮已经疯了。” 蜂后却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沉声问道:“陈凌,这件事到底是怎样的?我对你并没有保留,所以我也不希望你隐瞒我什么!咱们除了是上下级的同志关系,但也是朋友,不是吗?” 陈凌犹豫一阵,终于还是把韩宇勋强奸王凌的事情说了出来。 蜂后听完之后,还是不解,“这又有你什么事呢?” 陈凌十分无奈,只好一句话点出了重点,“我和王凌……嗯,有那个关系!” 蜂后呆了,张着樱红的唇傻了似的看着他,好一阵才叹气道:“你啊你,你就作吧!我让你把金盼琳搞掂,你却搞掂了韩宇勋的未婚妻,陈凌,你可真能啊!” 能者多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陈凌脸色发窘,坐在那里没吱声,心里却嘟哝,搞什么搞,金盼琳来大姨妈了。 蜂后虽然很生气,但也很无奈,陈凌的私生活怎样,她又不是不了解,所以她最后道:“我不管你和王凌是怎样的关系,我只希望你对待这个案子有一个正直的心态,不要夹带个人私情。其他的事情我会立即去办,你尽快把向斯艺手里的证据拿给我。” 陈凌答应了下来,向斯艺已经被吓破了胆,拿到她手中的证据并不困难。至于韩宇勋,不管于公于私,他都绝不能放过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2章 再狡猾的狐狸也只是狐狸 华天和向斯艺会怎样胡天胡地,陈凌没心思去管,反正让新锐锋的男高层和别的公司的女高层切磋交流一下,也算是一种社交活动了。 出了总统套房后,陈凌立即就联系了蜂后。 这一把他们确实赌对了,向斯艺是个突破口,从她的嘴里挖出秘密,成为了整个案子侦办的关键。 现在,陈凌才开始有一点点做警察的感觉,不过相对而言,他还是更喜欢站在手术台上的感觉。 蜂后听到情况,比闻到花香的大黄蜂来得还快。 十分钟,她就出现在祥丰大酒店的大堂里。 按着陈凌所说的房间号,她找到了陈凌。 这是她和陈凌第一次来开房,不过牵挂着案情的她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出于职业习惯,蜂后把房间检查了一通,确定没有窃听器摄像头一类的东西,这才和陈凌坐下来交谈。 陈凌这就把向斯艺的口供通通都说了出来。 蜂后听了,沉思半响,最后还是那句老话,“你是怎么看的!” 陈凌道:“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想了一下,对整件事也有大体的轮廓,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正确。” 蜂后道:“你说说看,错了也不要紧。咱们只是讨论,不是下结论。” 陈凌这就把自己拼揍起来案情脉路说了出来,“这件事情,说简单很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说简单嘛,那就是这是一起包办婚姻引发的悲剧。说复杂呢,那就是这场婚姻中包含了商业利益政治斗争等各种复杂的因素。” 蜂后没有插话,反倒是亲手给陈凌沏起茶来。 陈凌接过茶,放到一旁继续道:“金盼琳与朴勇俊的婚姻是家长包办的,并没有顾及到双方当事人的意愿。在我的感觉中,朴勇俊或许是没什么立场的,反正金盼琳长得也不赖,娶谁不是娶呢,关了灯女人都是一样的嘛……” 蜂后听了这话有点恼,质问道:“在你看来,女人关了灯都是一样的吗?” 陈凌一窘,讪讪的改口道:“这个自然是不一样的。” 蜂后神色陈怪的来了一句:“看来你很有经验啊!” 陈凌脸上又是一热,这不是讨论案情吗?怎么变成讨论女人了? 蜂后见陈凌不语,这才发觉自己反应太大了,于是端起刚才递给陈凌的茶摭着自己的脸道:“你继续说。” 陈凌道:“朴勇俊虽然没有什么意见,但金盼琳却有,她不肯嫁给朴勇俊,而且态度十分坚决。甚至不惜逃婚到中国来抗拒这段婚姻。可尽管她是如此表现,在别人眼中,这场婚姻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虽然不愿意下嫁朴勇俊,但想嫁给朴勇俊的女人却很多,例如崔泰稀,例如韩明珠。又例如暗中还有谁谁谁。反正她们都想阻止并破坏这段婚姻。想要达到这个目的,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让金盼琳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蜂后微微点头,这个说法她还是比较赞同。 陈凌继续道:“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找那班雇佣兵来刺杀金盼琳的是崔泰稀,可是结果崔泰稀死了,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她与这件事就没有关系,但却告诉我们,她或许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向斯艺的出现,让我们知道了韩明珠,她是朴勇俊的另外一个秘密女朋友。如果金盼琳死了,崔泰稀也死了,那么就剩下这个韩明珠是最有机会嫁给朴勇俊了,因为韩星集团有钱,而朴家有权,这钱权勾结两相对映,可谓是天作之合。” 蜂后道:“你的意思是韩明珠找人来刺杀金盼琳,而她也有可能是杀死崔泰稀的真正凶手?” 陈凌摇头,“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认为另外一个人嫌疑更大。” 蜂后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你是说韩明珠的哥哥韩宇勋!” 陈凌点头,“是的,据向斯艺交待,向斯平和韩宇勋暗中是有勾结的,那个货运公司就是韩宇勋以别人的名义为他投资开设的。这么就是说,向斯平甚至包括那个阿财都很有可能在替韩宇勋做事。而韩宇勋也有足够的动机来杀死金盼琳与崔泰稀,因为他妹妹如果嫁给了朴勇俊,他这个韩星继承人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蜂后暗抽一口凉气,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的内幕是这个样子的,而上面的情报却说是什么中东好战份子要挑起纠纷。 看来啊,上面的情报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啊! 陈凌的话打断了她的沉思,“现在这件事的结论就是这样了,要么是韩宇勋两兄妹联手干的,要么就是韩宇勋一个人在发疯!” 蜂后道:“不管是哪个可能,结果都一样,他们不择手段,费尽心机弄出来的这一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朴勇俊的老子已经病危了,朴家也很快要失势了。什么利益,政治,通通都将化为乌有。” 陈凌呷了一口茶,淡淡的道:“人为财死,鸟为死亡,有百分之十的利润,资本就蠢蠢欲动了;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就忘乎所以了;而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那么上绞刑架的事都干得出来。更何况他们达到目的话,朴勇俊的老子又不倒台的话,利润恐怕不只是百分之三百。” 蜂后抬头看了看,发现陈凌喝的那杯茶是自己刚刚喝过的,脸有点红,心有点跳,却佯装若无其事的问:“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陈凌道:“还能怎么办,杀人偿命,韩宇勋必须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代价!” 其实陈凌真正想说的是,麻辣个巴子的,一个高丽棒子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搞风搞雨,还企图把我干掉,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蜂后语重心肠的道:“陈凌,你身为一个警察,可不能带有个人情绪来办案啊,目前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定罪是要讲证据的。” 陈凌挥手道:“这个我当然知道,要不然我就不找你来,我直接就去找韩宇勋了!” 蜂后愣了一下,却也只能承认他说的是事实,这厮虽然是个秘密警察,可是法律意识却很淡薄,说得出的话,他就做得到的! 陈凌继续道:“向斯艺的手上有韩宇勋作奸犯科的证据,这也是韩宇勋敢杀了向斯平,阿财,却不敢动她的原因,刚才那一场刺杀,让向斯艺认为是韩宇勋对她下杀手,所以她已经有了转做污点证人的意思,她手上的证据,我会负责拿到,但是调查验证她之前说的话,就只能靠你了!” 蜂后点头,随后又问:“听你这话的意思,刚才那班杀手想杀的人不是她?” 陈凌点头,“确实不是,是冲我来的!” 蜂后愕然,“谁要杀你?” 陈凌道:“目前来看,除了韩宇勋,我想不到别人。” 蜂后疑惑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杀你?他的韩星集团不是和以你为大股东的民兴制药有合作吗?” 陈凌冷笑道:“因为这厮已经疯了。” 蜂后却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沉声问道:“陈凌,这件事到底是怎样的?我对你并没有保留,所以我也不希望你隐瞒我什么!咱们除了是上下级的同志关系,但也是朋友,不是吗?” 陈凌犹豫一阵,终于还是把韩宇勋强奸王凌的事情说了出来。 蜂后听完之后,还是不解,“这又有你什么事呢?” 陈凌十分无奈,只好一句话点出了重点,“我和王凌……嗯,有那个关系!” 蜂后呆了,张着樱红的唇傻了似的看着他,好一阵才叹气道:“你啊你,你就作吧!我让你把金盼琳搞掂,你却搞掂了韩宇勋的未婚妻,陈凌,你可真能啊!” 能者多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陈凌脸色发窘,坐在那里没吱声,心里却嘟哝,搞什么搞,金盼琳来大姨妈了。 蜂后虽然很生气,但也很无奈,陈凌的私生活怎样,她又不是不了解,所以她最后道:“我不管你和王凌是怎样的关系,我只希望你对待这个案子有一个正直的心态,不要夹带个人私情。其他的事情我会立即去办,你尽快把向斯艺手里的证据拿给我。” 陈凌答应了下来,向斯艺已经被吓破了胆,拿到她手中的证据并不困难。至于韩宇勋,不管于公于私,他都绝不能放过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3章 夜猫子进宅 王凌回去后一直没有音信。 不过蜂后那边却不停的有消息回馈给陈凌。 向斯艺的话没有水份,调查的结果证明,她在UXP公司任职之前,确实在韩星集团工作了很多年,从一个临时工做到了最后的公关部经理,历时五年半之久。 韩星集团财务资部的头头也正是韩明珠,她不但是韩宇勋的妹妹,更是朴勇俊的女朋友,相当受宠的一个女朋友。 向斯平那个货运公司的注册资料也被调了出来,法人代表是一名中国人,四十岁,名叫朱子森。表面上这个人仿佛和韩宇勋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仔细一查才知道,这人是个留洋海归,曾经就在韩国,在韩星集团任职,是离开了韩星集团后才回国开了这个货运公司。 这证明了什么,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既然向斯艺没有说谎,那么陈凌的推论就可以成立,韩宇勋无疑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 尽管事情有了真想,但将一个人定罪是要讲求证据的! 向斯艺提供的那些证据仅仅只能证明韩宇勋在商业运作上有多阴险多卑鄙,拿出来只能是让韩星集团名誉扫地,一落千丈,就算勉强定罪,也最多是两三年,可是韩宇勋所犯的却是死罪。 不过这厮着实狡猾,一系列的买凶杀人过程中,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向斯平与阿财虽然被他亲手所杀,但处理得十分干净利落,找不到丁点证据来证明他就是杀人真杀,幕后黑手。 如此一来,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想要逮捕韩宇勋,定他的罪,必须有十足的证据,而这些证据必须得重新慢慢寻找。 对于这件事情,陈凌已经有点烦了,也有点腻了,他也没有耐性再陪韩宇勋玩下去了。所以当蜂后把后续侦察方案拿来跟他商量的时候,他看也不看就扔到了一边。 蜂后略带愠怒的质问:“你什么意思?” 陈凌不屑的道:“想要让这厮认罪罢了,何必这么麻烦!” 蜂后心中一动,忙问:“你有什么主意?” 陈凌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耳边凑过来。 蜂后脸上微热,微咬一下唇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 陈凌就在她耳边如此这般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听完之后,蜂后十分惊讶,“天啊,这样的办法你也想得出来,实在是太卑鄙了!” 陈凌摊摊手,“默守成规,你就一辈子跟他耗吧!不过你还要跟这他玩的话,就别算上我了,我是耗不起了,这阵子为了这个破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还弄了个陌生女人回家,被我姐好一通数落,再弄下去,我都快神经衰弱了我。” 其实这厮明显是夸张了,别说他只带一个女人回家,就算他带一个连的女人回家,苏曼儿都不会说他的。 蜂后白他两眼,“你急什么呀,我只是说这计划卑鄙,又没说不行。” 陈凌心中一喜,“这么说,你同意了?” 蜂后无奈的点头,“你都要撩挑子了,我能不同意嘛!” ……………… 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 朴勇俊的父亲朴部长病危的消息虽然瞒得很紧,但最终还是散播开来了,虽然只是小范围,但不该知道的人却全都知道了。。 韩宇勋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心登时凉了半截,仿佛一下被抽掉骨头似的瘫坐到大班椅上。 朴部长如果死了,他垄断韩国药业的美梦就破碎了,而费尽心机所经营的这一切及投资出去的人力物力也将通通付之东流! 恰恰是这个时候,又有坏消息传来,派出去刺杀陈凌的人失败了,几乎是全军覆没,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 尽管他从没有和这些人直接接触过,一点也用不担心这些人被抓后供出自己,但他还是离奇的愤怒,这姓陈的虽然会一点武功,但也没有三头六臂,自己派出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钱买枪支弹药,怎么就可能失手呢? 愤怒得不行的他伸手把办公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全都扫到了地上,胸膛起伏不定的喘气,仿佛一头战败的野兽般气急败坏。 偏偏就是这个时候,秘书称外面有人来访。 此时此刻韩宇勋哪有什么心思见客,直接就吼道:“不见。” 不过这个客人非比寻常,韩宇勋不见是不行的,因为他已经进来了。 “咦,韩总有点热气上火嘛!”来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是你!!?”韩宇勋错愕当场,因为他着实没想到,来拜访的人竟然是他恨得咬牙切齿刻骨铭心的陈凌。 这厮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出现,堂而皇之的出现? 他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这是错觉。可是陈凌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且还脸带着笑意。 陈凌平静的应道:“韩总,可不就是我嘛!” 做了亏心事的是韩宇勋,又不是他,他有什么不敢来的。 韩宇勋虽然恨不能将这厮碎尸万段以解夺妻之恨,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浓浓恨意,因为现在韩星集团和民兴药业还有着合作,背后里使什么阴险手段都没关系,因为不会有证据证明是他干的,可是明面里要是闹翻了,对他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韩宇勋用极快的速度冷静了下来,平淡的问:“陈总裁前来有何贵干?” 陈凌游目四顾,看到一地散乱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咱们俩认识这么久了,一直也没时间来拜访你,这次凑巧路过,就想来找你聊聊,不过看来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韩总这是……为什么事发火呢?” 韩宇勋才不会相信他凑巧路过的鬼话,不过还是皮笑肉不笑的道:“没什么,生意上的一点事情,不说也罢。呵呵,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咱们不但是合作伙伴,更是朋友嘛!请坐,请坐吧!” 陈凌笑了,“火大伤身,不管成败,韩总都要保持心平气和才好啊!” 韩宇勋干笑一声,这厮在变着法的讽刺自己吗? 两人都笑了起来,仿佛那天陈凌撞破他强奸王凌的事压根儿就没发生过一样。 人都是虚伪的动物,不过虚伪到两人这种程度,也算是一种境界了。 韩宇勋把陈凌让到侧边的沙发上,在他的眼神下,秘书极快的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通,并端来了两杯咖啡。 当韩宇勋把咖啡推到陈凌面前的时候,陈凌却刷地一下抓住了他的手。 韩宇勋心头一紧,满脸阴沉的问:“你干什么?” 陈凌淡淡一笑,轻拍两下他的手,放开他道,“韩总别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喝茶,不喜欢喝咖啡。” 韩宇勋虽然被吓出了点冷汗,但还是若无其事的道:“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抱歉了,我这里只有咖啡,没有茶。” 陈凌道:“没关系,每个人的生活习惯不同,口味不同,做事的方式也不同。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所以我不会强迫别人适应我,当然,我也不会去适应别人。” 韩宇勋眉头微紧,不无讽刺的道:“是吗?陈总裁果然很有性格。” 陈凌毫不惭愧的道:“那是,很多人都这样说我的。” 韩宇勋真的很想端起桌上的咖啡当头淋到他身上,并把杯子整个塞进他的嘴里,费了好大的劲才压抑下这股冲动,淡笑着问:“陈总裁这次来,真的是来和我谈天说地的吗?” 陈凌突地凑上前来,一手搭住他的肩膀问:“韩总,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呢?” 韩宇勋有点措手不及,微愣下后心头巨火,MB,你说呢?你把我女人都抢了,你说你有得罪过我吗? 他的怒火虽然已足可以点燃整个办公室,可是陈凌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却隐隐有种重于泰山的感觉,他真的有点害怕这厮会突然之间痛下杀手,因为以他对这厮的了解,这厮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得出来的。 尽管心有惊雷,韩宇勋仍表现得陈井不波,“陈总裁这话怎么说的?你怎么可能得罪我呢!如果你说那天的事情嘛,呵呵,我确实有点冲动了,不过咱们都是男人,你也应该理解的!男人嘛,总有热血冲动的时候,不然怎么叫男人呢?” 那天的事,自然就是他对王凌施暴的事。 陈凌的眉目突然一沉,声音有点冰冷的道:“是吗?可是我怎么听别人说你想杀我呢?” 韩宇勋不但想杀了他,还想强奸他老木,卖了他老斗,可是表面上却极力否认道:“没有,没有,你别听人家胡说。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陈凌哈哈大笑,“我想也是这样,想杀我的人是乌龟王八蛋,韩总又怎么可能是乌龟王八蛋呢!” 韩宇勋额上的青筋尽露,脸上虽然还浮着笑意,但这种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不是,当然不是!” 陈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就好,我也就随意问问,你别太放在心上。好了,我知道你也很忙的,就不再打扰你了。先告辞了。” 说完,陈凌真的拍拍屁股,很潇洒的离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4章 伺机 看到陈凌的身影在办公室里消失,韩宇勋仍感觉莫名其妙. 这厮到底干嘛来了?来向自己示威?来警告自己?来告诉自己他已经知道自己派人去刺杀他? 知道又怎样?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韩宇勋不屑的冷笑起来 不过笑容在他的脸上只是一闪而逝,因为他想到了陈凌临走时那得意又嚣张的笑脸,想到王凌对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想到自己已经不像男人的身体…… 他的牙根一阵发紧,熊熊怒火再次直冲上脑,这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后,声音阴沉的道:“答应我的事情,你有在办吗?” “……” “我管你谁死了,咱们只是交易,我没有义务去顾虑你的感受而这个世上原本就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收获,就必须先学会付出” “……” “你可以不去办,反正我也无所谓,只是你要考虑清楚后果” “……” “我这边自然没有问题,只要你把答应我的事情办了,我随时都能把你要的东西送到” “……” “你少担那个心,我不会有事,就算我出了事,东西还是照样有人会送到你手上,但前提是你得把那厮给我搞得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 挂上了这个电话后,韩宇员又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不过这一次说的却是韩语 “崔老大,是我,韩宇勋” “……” “上次你不是说有个四合集团想要和我合作吗?我考虑过了,没有问题,请你代为转告下,让他们的派代表过来和我谈吧!” “……” “最好是能做得主的,别叫什么阿三阿四的来,既然要合作,那就得有诚意” “……” 韩宇勋放下电话的时候,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仿佛是做了两个重要的决定一般,再之后他的脸上就浮起了笑,极为阴险冷酷的笑 ------------------------------ 在韩星集团大厦前面不远的路边停车位上,一辆商务车停在那里,陈凌和蜂后都坐在上面,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大耳塞里传出的声音 是的,这就是哨子满载监视设置的商务车,此次这次陈凌去见韩宇勋并不是为了示威,更不是为了警告他,而是为了安装窃听器 面对韩宇勋这么老奸巨滑的人自然不能像面对向斯艺那般随意,因为稍一不慎就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陈凌只能在自己坐过的那个位置上装了两个袖珍粘贴型窃听器距离隔得虽然有点远,但并不妨碍陈凌和蜂后把通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这两个电话之后,窃听器里没有了声音,显然韩宇勋已经去忙别的事情了 陈凌和蜂后就先后摘下了大耳塞 蜂后首先开口道:“这第一个和他通话的是谁,他们在商量什么阴谋,又要对付谁?” 陈凌平淡的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要对付的应该是我现在韩宇勋恨之入骨,最想弄得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人就是我” 蜂后白他一眼,“这能怪他吗?夺妻之恨和杀父之仇是同样不共戴天的” 陈凌却振振有词的道:“你以为他真的爱王凌吗?他只是要利用她的家庭身世来达到目的罢了!” 蜂后直接的问:“那你呢?你又爱她吗?” 陈凌想也不想的道:“爱,我爱她!” 蜂后听到陈凌这种毫不犹豫的回答,心里极不舒服,冷哼道:“那你其她的女人呢?” 陈凌还是想也不想,“我也爱!每一个我都爱” 蜂后看着陈凌的眼神就冷了起来,“陈凌,这样的话你都敢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你可真是够卑鄙!” 陈凌摊摊手,“我和你们这里人的观念不同,在我们那里,根本就没有一夫一妻这种观念” 蜂后冷笑不绝:“你们那里?你们那里是哪里?沙特阿拉伯,利比亚,乌干达,摩洛哥,索马里?” 陈凌愣了一下,“这些国家是一夫多妻制的吗?” 蜂后被气了个半死,索性闭上嘴,别转过头不再理他 陈凌唤道:“头” 蜂后不理 陈凌又唤道:“头!” 蜂后还是不理 陈凌就换了种柔柔的语气,也换了个称呼,“妮莎!” 蜂后心里一颤,刷地转过头来喝道:“不准这样叫我!” 陈凌有点死皮赖脸的道:“可是我喜欢这样叫你,我恨不得当着所有人这样叫你” 蜂后气得咬牙,“陈凌,你真无赖” 陈凌温吞吞的应他一句:“无赖你又喜欢!?” 蜂后心头大震,脸热耳赤的道:“谁说我喜欢你的,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 看着陈凌紧紧盯着自己的双眼,那眼神锐利又深沉,仿佛直透自己的心底,心头严重发虚的她没有勇气与他对视,话也又说不下去了 陈凌瞧见她这模样,更是发狠的挑逗她,一声比一声温柔的唤道:“妮莎,妮莎,妮莎……” 蜂后听得心慌意乱,赶紧的用双手捂着耳朵 陈凌伸手抓住她的双手,把她的手拉了下来,“妮莎,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感觉到他那厚实温暖的大手,蜂后的心头犹如鹿撞,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双美眸更是迷离失神,气息微喘 陈凌看着她绯红的俏脸,忍不住把嘴缓缓的凑了过去 在他的唇就要贴到她淡红的薄唇上之时,感受到他那熊浑的男性气息扑进鼻间的蜂后心神猛地一醒,一把挣脱把他推开,“不,你别这样!” 陈凌愣了下,脸上不由露出失落之色 两人尴尬的沉默好一阵 蜂后终于吱唔着开口道:“咱们,咱们继续讨论案情吧,好吗?” 这话,已经有点央求的意思了 陈凌一点也搞不明白,这个女人明明对自己有意思,为何又不让自己亲近呢?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点头,“好吧” 蜂后平静一下起伏的心绪,问:“依你的分晰,这个和韩宇员打电话的是什么人呢?” 陈凌还是淡淡的表情,“不管是什么人,反正不会是好人!” 蜂后白他一眼,“人家在商量着怎么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着急有用吗?”陈凌反问,随后又问道:“第二个电话说的是什么?” 蜂后就把韩宇勋用韩语打的第二个电话翻译出来 陈凌听后,眉头微皱,“四合集团?” 蜂后点头,正想问他是不是知道这个集团的时候,窃听器里又传出了动静 一阵手机音乐铃声响起,韩宇勋的电话响了 本书地址:如有喜欢请将该地址复制给你朋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5章 异地而战 韩宇勋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竟然是崔老大的电话,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疑色。不消问,崔老大这个电话肯定是说与四合集团合作的事情,可是才刚放下电话多久呢,这么快就有消息反馈回来,那这么消息是好还是坏呢? 带着一种惴惴不安的心情,他接通了电话,“喂,崔老大。” 崔老大道:“宇勋,你好!” 韩宇勋没跟他兜圈子,直接问:“你给四合集团去过电话了?” 崔老大道:“是的!” 这厮温温吞吞的性子让韩宇勋很着急,要说以往韩宇勋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可是最近一连串出乎意料的变化,尤其是刚才陈凌的来访,让他十分浮燥,所以就着急的问:“结果怎么样?他们不会是又不想合作了吗?” 崔老大笑道:“不是,宇勋,和你的猜测恰恰相反,他们不但十分乐意和你合作,而且在商量过后,决定马上派代表过来和你会面,这人现在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韩宇勋微愣一下,“在路上了,这么快?” 崔老大道:“是的,由此可见四合集团对于你们韩星集团是十分重视的,而且对这次合作也是有着极大的诚意。” 韩宇勋道:“我从来不怀疑他们的诚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我一直都知道的。” 崔老笑了起来,“宇勋是个聪明人,这一点我也是一直都知道的。” 韩宇勋道:“崔老大过奖了。” 崔老大道:“好了,咱们不是外人,互相吹捧没有意思,四合集团虽然派了代表和你谈,但在谈之前,他们有一点要求。” 韩宇勋问:“什么要求?” 崔老大道:“他们希望见面的地点不要在深城?” 韩宇勋眉头微皱,“这是为什么?他们对我还不放心?” 崔老大道:“宇勋,他们对你是放心的,不过对别人不放心,现在新锐锋几乎垄断了整个深城的娱乐业,是深城商界也是首屈一指的龙头老大,用黑白通吃这话来形容他们一点不为过,新锐锋在深城耳目众多,眼线遍布,万一走这个会谈走漏了什么风声,那就不好了。” 韩宇勋冷哼道:“四合集团是不是太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了,他新锐锋势力再大,也还没到一手摭天的地步吧!” 崔老大道:“不管如何,还是慎重一点好!你要知道,四合集团从成立以为,一直走的都是低调,稳妥的路线,他们不喜欢张扬,我相信你也一样吧!” 韩宇勋无奈的道:“好吧,他们希望在什么地方见面?” 崔老大道:“为了避免你太过麻烦,就选择临近的城市,惠城老区,据查那个地方新锐锋的爪子还没伸过去。而且你过去的话,自己开车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 韩宇勋颌首,“惠城老区什么地方?” 崔老大道:“四合集团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只是定了个大地方,具体的地点与时间由你来决定。他们无条件配合。” 韩宇勋想了想,据他所知惠城有个兰桂坊的夜店是非常出名的,于是就道:“这样吧,你告诉他们,兰桂坊夜总会,九点,我准时在那里恭候。” 崔老大道:“好,我这就代为转告。” 韩宇勋道:“麻烦崔老大了。” 崔老大道:“没有什么麻烦的,作为站在同一个利益点的我而言,能看到你们两家联手合作,那是再高兴不过了,你也许不知道,这个四合集团,代表着四家势力的总和,这四方势力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独当一面的。” 韩宇勋心中一动,下意识的问:“崔老大也算是一家吧?” 崔老大道:“不瞒你说,确实是的!” 韩宇勋略微有些不悦,“崔老大,既然如此,那我何必跟他们谈呢,我直接飞回去跟你谈不就行了!” 崔老大摇头道:“宇勋,这个你有所不知,四合集团我虽然参着一份股权,但其实我是说不上什么话的,你也该知道,纵然是股东,也有大股东和小股东之分,我在四合所投的份额在别人眼中可能算得上很大,但真正占的比例却很小,我只有参议权,没有话事权。真正的势力代表是另外两家。” 韩宇勋问:“哪两家?” 崔老大笑道:“呵呵,不用心急,今晚你就知道了。这前去和你会谈的,就是其中一家。” 韩宇勋道:“那好吧,今晚我会准时到。” 崔老大道:“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挂上电话后,韩宇勋陷入了沉默。 沉默的不只是他,还有在离他不足两公里的陈凌与蜂后。 尽管韩宇勋的这通电话一字不差的全落在他们耳中,但是电话里头那位说了什么,他们是听不到的,哪怕是陈大官人的内力再强也无法在隔山打牛的情况下听到对方在电话里说的话。所以! 陈凌只知道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今晚九点,韩宇勋将在惠城老区兰桂坊夜总会约见四合集团的代表。 沉吟思忖一阵,陈凌心中有了主张,对蜂后道:“头,你留在深城坐镇,我马上赶往惠城,韩宇勋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请立即告诉我。” 蜂后迟疑的问:“你想知道韩宇勋和四合集团合作的目的是什么?” 陈凌摇头,韩宇勋与四合集团的合作如此小心与谨慎,而且还有意的避开以深城为总据点的新锐锋,那目的已经不难猜测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就是妄图联合起来一起对抗新锐锋。 蜂后见陈凌只摇头不说话,不由又追问:“那你想做什么?” 陈凌道:“离开了深城,韩宇勋的戒心会降低,我想趁此机会,将他拿下!” 蜂后秀眉紧蹙,“这是不是太急了一些,韩宇勋的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呢!” 陈凌道:“拿下他,就没有什么不知道的了!” 蜂后沉吟了下,终于点了点头,“那你要注意安全,拿下韩宇勋,我给你庆功。” 陈凌却摇头道:“庆不庆功,我无所谓,我更关心的是头答应过我的事情。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你一直都说要给我解压,到底是用什么方式给我解压呢?” 蜂后脸上一红,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说实话,蜂后是真的很喜欢陈凌! 原来的时候也确实想和这个英勇强悍又睿智多谋的下属谈一场恋爱。可是随着和陈凌接触与了解的加深,她又感到了慌恐与不安,因为这个男人跟本就不能用常人的逻辑思维来衡量与揣测! 在陈凌的思维与行为中,仿佛根本没有一夫一妻这种观念!那么就算自己和他谈了这场恋爱,不管其过程如何的轰烈或浪漫,结果都是一样的,镜花水月,终将空梦一场。 蜂后也清楚,身为一个秘密警察,一天不离这个岗位,就一天也不能拥有正常女人的生活,别说是相夫教子,就算结婚都很困难! 尽管如此,她却还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男人,一个对自己从一而终的男人,而陈凌显然不会是这样的男人。正因为如此,她纠结了,矛盾了,也犹豫了。 她不想与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她也不愿意做一个花瓶,哪怕她是如此的喜欢这个男人。 看着陈凌仍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的答案,她就伸手推了推他,“赶紧去吧!还愣着干嘛。” 陈凌赖着不走,“你还没回答我呢!” 蜂后脸红红的道:“现在知道那么多干嘛,等这个案子结了,你不就知道了。” 她不肯回答,陈凌无奈,被她又催促几下,只好下车赶往惠城。 在路上的时候,想起白姨依稀和自己说过,她要把生意做到惠城去,自己只是从新锐锋给她调过去一笔款子,其它的事情都没有去过问,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呢! 如此想着,他就拿起了电话打给白姨,“喂,亲爱的小姨。最近怎样,还好吗?” 白姨接到陈凌的电话,心里是很高兴的,可是想到这负心郎十天半月才宠幸自己一回,又有些忿忿不愤,沉下声道:“你打错电话了吧,谁是你姨,别乱认亲戚,不然我告你诽谤的。” 陈凌微愣一下,笑道:“姨,好大的火气啊!” 白姨冷哼道:“那可不,你以为广东是东北,这里天气湿热,人本来就容易上火,更何况是得不到滋润的女人,脾气就更爆燥!” 陈凌这就道:“那我请你喝凉茶还不好吗?” “那肯定好啊!”白姨心中一喜,下意识的应了句,随后看看周围却又苦恼起来,“唉,你早不说迟不说,为什么这个时候说呢,昨天这个时候打来多好,偏偏是今天,姨喝不起你的凉茶了。” 陈凌疑惑的问:“姨,你来亲戚了!” 白姨道:“亲戚倒是没来,不过我现在不在关外。” 陈凌问:“那你在哪呢?” 白姨道:“我不是早和你说过在进军惠城吗?你把我家嫂子弄到莞城去了,弄得现在我要个帮手都没有,大事小事都得自己亲力亲为。我现在正跟惠城忙着呢!” 得知白姨在惠城,陈凌心中大喜,“姨,如果我说现在我就去惠城请你喝凉茶,你相信不?” 白姨听得欢喜得惊呼一声,“哇,你说真还是说假的,别哄我高兴啊?” 陈凌道:“哄你干嘛,我这会儿就在去惠城的路上。正上高速呢!” 白姨微愣一下,疑惑的问:“这么急,难道你也热气上火?可照理说不可能的啊。你那些大小姐小情人的一天到晚的围着你,别说是上火,没变得阴气过盛就不容易了。” 陈凌笑道:“凡事都有例外的嘛,我今天就是特别的想姨。” 白姨微抿一下发干的粉唇,脸热心跳的道:“少嘴甜舌滑的,要真来就赶紧来,姨都着急上火了!” 陈凌看看路标,距惠城一百一十KM,“行,最多四十分钟就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6章 白姨在惠城 \ 陈凌虽然紧赶慢赶,但因为高速上出了一起车祸,堵塞了近两个小时,所以到达惠城的时候,已经在路上总共用去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所幸的是蜂后那边称韩宇勋这边还没出发,所以他有还有时间准备。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陈凌为了赶来惠城连午饭都来不及吃,虽然肚子有点饿,可是想到等着自己的白姨,心里也燃起一把火,兴冲冲直奔华怡在惠城的分公司。 华怡惠城分公司在金龙大厦二十八楼,陈凌出了电梯,便已看到华怡集团惠城分公司的金色牌匾镶嵌在大理石墙面上。 走了几步到回廊,漂亮的前台小姐彬彬有礼的和陈凌问好。 陈凌说明和白姨有约,但前台小姐还是请示了一下才领着他进去。 跟着前台小姐往右转,经过几个大间办公室,顺着过道前行的时候,陈凌看到大间里面各个坐在格子式办公桌里面的职员正忙碌不停,文件的打印声,电话铃声,低声讨论声,此起彼落,好一派繁忙气氛。 经过了数个大间后,推开一扇玻璃门,里面又是一个办公室,数个女职员正低头忙碌着。 前台小姐把陈凌交给一个男人的时候,陈凌原以为这是副经理什么的角色,谁知道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五大三粗牛高马大满胳胡腮的大汉竟然是白姨的助理,名字叫胡大! 这么大的胡子,不叫胡大,难道叫小胡? 陈凌有些好笑又好气,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可这女人多少得顾虑下自己的感受啊。 别人都说生活想要过得去,头上就得顶点绿,可是陈大官人别说一点,半丝都是受不了的,所以原本还兴冲冲的他脸色微沉下来。 胡大的眼神也很警惕,并没有立即领着他去见白姨,只是上下的打量着他。 陈凌就更不悦了,喝问道:“怎么?要搜身?” 他说的只是一句气话,没想到胡大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并摆出立即要搜身的架势。 陈凌气得差点没一脚把他给踢飞出去。 恰好这时候,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开了,白姨探出头来,看到陈凌后赶紧的对胡大道:“胡大,他是我男人,陈凌!” 胡大微微错愕一下,然后才不卑不亢的点点头,让到一边。 陈凌有些郁闷,但也没计较太多,进了白姨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宽敞,装修得很高雅很气派。 白姨的装扮也十分时髦靓丽,一身雪白的薄羊绒套裙,上衣下摆和裙子下摆上都缀着淡淡花蕾,看上去素雅却又活泼。套裙地质地很有弹性,紧紧围裹着窈窕却又丰满的躯体,将****和臀部突出地展现了出来,而坠及脚面的长裙又显得飘逸、洒脱,两只透明地水晶凉鞋在白嫩的小脚上晃动着。 注意到陈凌火辣的目光,白姨微微一笑,小鸟依人一般扑入他的怀抱。 在陈凌抱着她妖娆性感的身子的时候,她也伸手轻巧的摁上了办公室房门的反锁。 紧接着,没等陈凌作出反应,她那火热的双唇已经凑了上来,并主动的献上********。 激情热吻勾得陈凌火起,正要正一步行动的时候,白姨却推开他道:“好外甥,姨马上要去见人。这凉茶,姨晚上再喝好吗?” 陈凌愣住了,“不是说着急上火吗?” 白姨可怜巴巴的道:“你说四十分钟就能到的,现在都三个小时了。我约了人,时间马上就到了!” 陈凌已经被撩拨的起了火,没扑灭之前哪肯饶过她,大手一紧又把搂进怀里,双唇雨点似的落到她的脸颊颈脖上。 白姨被他弄得又痒又舒服,求饶道:“不要,不要,真的要迟到了呢!” 这欲拒还迎的样子,让陈大官人更是火上心头,一把抱起她放到实木办公桌,伸手就探进裙摆中,捏住她内裤的边缘要往下褪。 白姨被吓了一跳,慌忙的拦住他,“天啊,这里是办公室,你别乱来呀!” 陈大官人已经火摭眼了,哪管那么多,上下其手对她抚摸起来。 白姨也被他折腾得受不了,只好放开了他的手。 陈凌一下就把她的内裤扯到足踝下…… (和谐二千字) 两人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四十分钟。 白姨潮红的脸上带着满足又慵懒之色,伏在他的肩上喘气,随后却又抬起头来,轻打一下他的胸膛道:“你就不能不这么坏么,哪有你这样,见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剥人家内裤的。” 陈凌只是笑,没有说话,轻轻的揽着她的腰,感受她身上醉人的芬芳气息。 白姨嗔怪的又打他一下,“还笑,赶紧出来呀!迟早要被你气死。” 陈凌慢悠悠的道:“姨,平时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完事就撩蹶子的吗?” 白姨骂道:“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我不是跟你说了,马上要见客吗?这人原本就难缠,现在又迟到这么久,肯定要生气了!” 陈凌不以为然的道:“什么人这么大脾气啊,大不了我陪你去好了,再难缠也搞得他服服贴贴的。” 白姨眼神亮了亮,“你陪我去?” 陈凌点头。 白姨有些心动,但想了下却又摇头道:“还是不要了!” 陈凌问:“为什么!” 白姨道:“我怕你见了他,会忍不住要揍他。” 陈凌眉目微紧,终于来了点兴趣,“你这么一说,我更想见他了!” 白姨有点犯晕,但看到陈凌不容置疑的目光,只好无奈的点头,“那你赶紧出来,咱们一起过去。” “流氓!” 陈凌哈哈大笑。 整理妥当之后,两人一起出门。 直到出门的时候,白姨才想起一事,疑惑的问:“对了,你专诚来惠城,就是为了给姨袪火吗?” 陈凌问,“如果我说是,你相信不?” 白姨不屑的道:“人家说情愿相信白天见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我才不信呢,你来惠城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陈凌笑而不语。 白姨就催促道:“说啊,什么事?” 陈凌道:“惠城老区的兰桂坊,你知道吗?” 白姨点点头,“知道!” 陈凌问:“熟吗?” 白姨道:“算得上熟,也可以说不熟。” 陈凌问:“这话怎么说的?” 白姨道:“因为我一直想拿下兰桂坊,但一直都拿不下。” 陈凌微皱起眉头,“据我所知,在旧义合变成新锐锋的时候,师爷曾带着李啸澜来过惠城,进行过整合的。华怡和新锐锋联手,怎么会拿不下区区一个兰桂坊呢?” 白姨道:“他们整合的是新区,老区这边并没有伸手,我也正是因为看到他们只拿下了新区,这才打起老区的主意。还有……华怡进入惠城老区,我只是和你打了招呼,并不没有和新锐锋那边接触,更别说联手了。” “姨,你这性格是不是太倔强了一些,你要知道有些事,一个人是办不来的。” “你既然把华怡交给了我,我就想把它做大做强,而不是新锐锋的一个附属物,一个累赘……”白姨正说着却看到陈凌逐渐变得锐利的眼神,心中一禀,终于说出实话:“其实,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丁寒涵!” “哦?” “你别误会,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和丁寒涵平起平坐,我只是不想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你知道吗?我直到现在都不敢回去见她。因为我心虚,也因为自卑,我不想和她争什么,但最少不能让她看不起我。” 陈凌这下总算明白了,白姨之所以如此,那是骨子里的好强在作祟呢! 深城有半外的一半地盘,惠城有老区的一半地盘,这也算和丁寒涵平分秋色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7章 老区之争 两人边走边说,下了楼之后。 陈凌看到胡大已经伫立在奔驰矫车前,眉头不免又皱一下,这胡大是助理兼司机呢! 看见陈凌的神色,白姨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在他面前连幌,“嗨,嗨,想什么呢?” 陈凌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远处的胡大。意思很明显了,你找个男的一天到晚跟着你,我能高兴吗? 白姨道:“小气鬼,人家的女儿都和我差不多大了。” 女儿和你差不多大怎么了?现在老牛吃嫩草的多了去了。 陈凌心中不悦,却没把这话说出来。 白姨道:“你别不高兴,胡大是我一表叔,还是个退役特种兵,名为我的助理兼司机,其实是我的保镖,负责我的安全。” 陈凌眉头微紧,“看来你这个进驻惠城老区的计划实施得不是那么顺利啊!” 白姨叹一口气,“做正当生意又不是混黑社会,哪有顺顺当当的。对了,你刚才问我兰桂坊的事情做什么?” 陈凌道:“我原本想今晚在那里演一场好戏的,不过既然你不熟悉,那我只能另作打算了。这事你别操心了,我自有主张!你跟我说说在惠城这边的事吧。” 白姨道:“这边的事说来话长,咱们上车再说吧!” 陈凌摇头,指了指自己停在一边的悍马,“开我的车去!” 白姨不解:“为什么开你的车?我这车比你那破悍马贵多了!” 陈凌淡淡的解释道:“我这车防弹!” 白姨吓一跳,弱弱的问:“爷,你说真还是说假?” 陈凌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姨喜出望外,她正愁这次去跟人家谈条件安全没保障呢,赶紧招手让胡大过来。 说实话,胡大不太瞧得起白总这个男人,因为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要说得难听点……还是不说了! 不过看在白姨的份上,他还是唤了声:“凌少!” 陈凌也同样是看在他一直保护着白姨的份上,懒得跟他一般见识,点了点头。 胡大的话很少,一句起,两句止,上了车后就默默的开车。 白姨对这个胡大显然很信任,并不避忌什么,在车上就说起华怡在惠城的进展。 华怡在惠城开展的生意,一直都不顺利,之所以不顺利那就是因为白姨立即要见的这个人。 这人叫江东保,道上人称“老保!” 老保看起来是个生意人,其实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黑色会,手下众多,控制着整个老区的黄,赌,毒,是个十分棘手的人物。 白姨虽然是混黑出身的,但现在改为做正行,自然不能再动不动就像从前一样打打杀杀,又加上性格倔强,一直不肯让新区那边的新锐锋负责人出面,所以在老区这边的生意迟迟打不开局面。 其实,归根结底也就一个原因,那就是老保处处跟华怡作对。 陈凌刚才所说到的兰桂坊夜总会,老板是个台湾人,白姨和他见过面,原本这个台湾人原本是同意把兰桂坊转让给华怡了,可是老保却突然横插一杆子,那台湾人就不敢把兰桂坊卖给华怡了。 除了兰桂坊外,诸如此类的事情还不少。这就等同于从前陈凌在为难田中集团一样。 这一次,白姨就是前去和他谈条件,看能不能达成井水不犯河水的协议。 恶人陈凌见得多了,可是像自己一样可恶的还真没见过。 听完了白姨的话后,陈凌道,“姨,刚才你说的话有一句说错了!” 白姨不解的问:“哪句说错了吗?” 陈凌道:“你刚才说我见了那人之后可能会忍不住想要揍他,其实我现在还没见着他,已经开始手痒了。” 白姨失笑的轻点一下他的额头,“你可别乱来啊。咱们现在做正行了,可不兴打打杀杀了!”陈凌摇头,“姨,我觉得你以前混那么多年都白混了!” 白姨并没有生气,只是好奇的问:“这话怎么说来着!?” 陈凌目光微沉,“对待这种人,你越讲规矩越讲仁义,他就会认为你越好欺负!” 白姨默叹一口气,“我的爷,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理嘛,我当然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问题是咱们华怡清清白白的底子,我可不想让它因为一个老保而抹上颜色啊。” 陈凌沉吟一下,笑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没关系,小妞,爷既然来了,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包在爷身上好了!” 白姨自然知道陈凌的手段,他要肯出手,这个老保不死都得一身残,但她还是有些担心,“爷,你想怎样对付他啊?” 陈凌淡淡的道:“我先看看这人到底有多可恶,才能决定怎样惩罚他!” 前面的胡大听着后面的陈凌仿佛把人强马壮的老保说成待宰羔羊一般,想蒸就蒸,想烤就烤,感觉十分的好笑,无知者,果然无畏啊! 这个凌少,漂亮得像个娘们一样,一看就是个绣花枕头,一会谈判的时候,要一个谈不拢被人围了,别说打得人家落花流水,自己不屁滚尿流就算很强了。 在倒后镜里看到胡大不屑的表情,陈凌不由问:“胡大,你有话想说。” 胡大点头道:“凌少,我确实有话想说,可是我这人说话有点直,要是说错了什么,你别见怪。” 陈凌淡淡的道:“说吧,没关系。” 胡大道:“这次老保约我们白总谈判,是在老区排牛街,那里恰恰就是他的老窝,这一次要是谈得拢还好说,如果谈不拢,我很有点担心白总和凌少能走进去,未必走得出来。” 陈凌不动声色的道:“那依胡大的意思,该怎么办呢?” 胡大道:“如果真照我的意思,凌少和白总都别去了!” 陈凌眉头紧了起来,看一眼白姨,心说你这请的这是神马保镖啊。 白姨不太敢去看陈凌的眼神,回头冲胡大道:“胡大,你胡说什么啊。” 胡大道:“白总,我的意思是,你们都别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代你们去谈判,万一谈不拢的话,你们也不会有什么闪失。” 听了这话,陈凌脸上才重新有了点笑意,“好,胡大,冲你这点血性,我原谅你所有的无礼。” 胡大不为所动,只是问:“这么说凌少和白总是同意我去谈判了?” 白姨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陈凌,他不表态的话,她哪里敢吭声。 胡大真想对白姨说,你看他干嘛啊,他肯定是巴不得我去送死。 谁曾想,陈凌却是摇了摇头,“不,你不行!” 胡大隐忍着怒意问:“怎么?凌少不相信我的能力?” 陈凌摇头,“不,胡大,虽然我之前不认识你,但我相信白姨看人的眼光,所以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 胡大有些茫然了,“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代你们去呢?” 陈凌道:“很简单,因为你代表不了我们。我在这里没有当过兵,不知道特种兵打仗到底是怎样的。但在我们那里,我却看过不少的战争,双方交战,如果主将连面都不敢露,那还谈什么士气,没有士气又如何谈胜利?” 胡大沉默了下来,陈凌的比喻虽然不伦不类,但理却是这个理。如果这次谈判,白总不露面,谈判就算勉强拿下,也会低人一等,以后说话也响亮不起来的。 陈凌看见胡大和白姨的神色都变得相当凝重,不由就笑道:“没有什么好紧张的,这个老保,你们当他是个人物,对我而言却屁也不算不上一个。岂今为止,在我眼中真正算得上****人物的,仅仅只有一个罢了!” 白姨和胡大不约而同的问:“谁?” 陈凌一字一顿的道:“我的哎呀岳父——丁力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8章 你的死期到了 悍马车驶到了排牛街路口。 前面八百米的露天茶庄就是老保约见白姨见面的地方。远远的就可以看见那边一个带着太阳眼镜的中年男人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身边站着不少的人。 不过陈凌并没有驶到近前,而就是在一侧路边就把车停了下来。 白姨和胡大都很费解,不知道陈凌想干什么。 陈凌对胡大道:“你下车吧。” “啊?”胡大愕然,有点不知所措,“凌少,你什么意思啊?” 风水轮流转,刚才是他瞧不起陈凌,现在轮到他被陈凌鄙视兼嫌弃了? 陈凌道:“胡大你不用去了!” 胡大愣住了,求助似的看向白姨。 白姨正想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胡大的身手不赖的。 “别误会,我没有嫌弃胡大的意思,而是我另有打算。”陈凌说着朝前面那堆人指了指,“你们看,他们那么多人,咱们就三个,虽然说这只是谈判不是打架,不是靠人多就可以取胜的,可是所以这样的谈判在气势上就输人一筹。万一谈不拢动起了手,咱们仨人真的很难走出这条街。” 白姨想想也觉得在理,就问:“那你说怎么办?” “如果是我一个人去,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因为这么点人我真没放在眼里。可问题这次是你挂率,你必须在场,所以我就不得不为你的安全考虑了。”陈凌说着转头看向胡大,“你以前当过兵,会玩枪吗?” 胡大微愣一下,点了点头。 陈凌朝他脚下的那只箱子指了指,“看看那把玩意儿会不会用!” 胡大低头看了看,果然在下面发现一口箱子,拉出来捧在膝上打开一看,眼睛不由亮了亮,“好家伙,是我从前的最爱啊!” 陈凌笑了,然后指了指正对着露天茶庄的那栋高楼,“胡大,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胡大看了看那栋高楼,又看了看露天茶庄,脸上也浮起了笑意,“我明白了!” 陈凌就道:“那好,你下车吧,我和白姨去!” 胡大赶紧的点头,然后就悄悄的下车了。 陈凌发动了车子,一直驶到露天茶庄的门前,这才停了下来。 当他和白姨走近前去的时候,那个带着太阳眼竟的中年男人没有站起来,只是不冷不热的来了句:“白总,我以为你要晚饭的时候才能到呢!” 白姨抱歉的道:“对不起,保哥,临时有点事情,迟到了!” 显然,眼前这位就是惠城老区的话事人老保了。 老保色眯眯的双眼在白姨身上流连了一通,这才不阴不阳的道:“虽然说迟到好过不到,但从白总这个敷衍的态度,可见白总跟我老保合作的诚意只是一般啊!” 这厮盛气凌人的作派及那双色眼,让陈凌感觉很不舒服,心里不由再次同意白姨的话,自己见了这厮的第一反应就是忍不住想揍他。 白姨忙道:“保哥请别生气,我是很有诚意的,这次确实有事耽搁了,咱们现在就开始……” 老保并没有接白姨的茬,只是把目光转向陈凌,“白总,这位是谁啊?” 白姨毫不避嫌的道:“这个是我的男人,姓陈。” 老保上上下下的打量起陈凌,然后冒出一句:“好一个标致的小白脸啊!” 这话一出来,站在他身后的那一班小弟立即哄笑了起来。 陈凌额上的青筋微露,对于一心想找死的人,他没有理由不成全的。淡淡一笑道:“保哥,长得好看不一定是小白脸。同样的道理,像保哥长得这么差强人意,难道我就认为是你做得阴折事太多糟报应了吗?” 老保的脸刷地一下沉了下来,身旁的一个平头大汉立即就欺上前来,指着陈凌怒喝:“王八蛋,你说什么……” “叭!”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这大汉还没把话说完已经被陈凌一耳光扇得原地转了个圈。 陈凌若无其事的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这才道:“没大没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妈的,敢动手,活得不耐烦了!”一时间,老保身后的那些小弟全都要扑上来。 陈凌并不动,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老保。 所谓打狗看主人面,老保心中虽怒,却还是冷静的喝道:“退下!” 一班小弟只好隐忍着怒意退了回来。 陈凌拉开一张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白姨并没有坐,而是倚立在陈凌身侧,既然男人来了,她还有什么好操心的,一切让自己的男人作主好了。 她这个姿态一做出来,老保才明白过来,敢情这小白脸才是正主呢! 老保能混到惠城老区话事人的位置,自然不是一般混混陈惑仔可以比的,乍入眼的时候,他原以为陈凌是白姨养的小白脸,可是看真切几分,却发现这位年纪虽轻,目光深沉锐利,明显不是简单的主,心念电转,当即就打起了哈哈:“陈先生别介意,小的不太懂规矩。” 陈凌淡淡的道:“做小的没规矩可以原谅,但做老大的却该有做老大的气量,过门也是客,连杯茶都没有,这就是保哥的待客之道。” 这话一出来,老保后面那班对陈凌一直怒目相向的小弟又蠢蠢欲动了。 老保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沉喝一声:“上茶!” “茶来咯!”一句阴阳怪气的喝声传来,老保的一个小弟提着个热气滚滚的大茶壶从边上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到了近前,把茶壶提得高高的对着陈凌面前的杯子倒了下去。 这个高度,落下的茶水必定会从杯中弹出溅到陈凌身上。 明摆着,这个小弟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要陈凌难堪。 陈凌哪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一看他的茶壶悬得那么高,当即一脚弹出,把他给踢得飞了出去,“真是个窝囊废,连倒个茶都不会!” 那小弟边人带茶壶一起摔到了三米开外,被茶水烫得“哇哇”怪叫。 这下子,老保再能忍也忍不了了,嚯地拍案而起,“MB的小白脸,你是来找碴,还是来谈合作的。” 陈凌仍是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平静的迎视老保愤怒的目光,“谈得拢,就是合作。谈不拢嘛?那就很难说了!” 老保满目阴沉的盯着陈凌,好一阵,突地神经质一般大笑起来,“很好,年轻人,果然有胆识,那咱们就先谈谈再说。” 陈凌淡淡的作了个请的姿势。 老保坐了下来,缓缓的道:“我老保从小就在老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虽然大家都说我是黑社会,其实我真的是个生意人,不过一直以来,我也是只跟自己人做生意,非常的排斥外来户,但社会要发展,人要往高处走,在大环境下,我也不想再固步自封。你们华怡来惠城发展,我很欢迎。但是……” 陈凌听得这种调调感觉非常可笑,但他还是平静的问:“但是什么呢?” 老保道:“但是想在我们的地方上做生意,不跟我们合作显然是不行的,白总来惠城也有些时日了,显然对此也有所了解了吧!” 白姨面无表情的点头,华怡在惠城的发展之所以无法打开局面,全因这个老保在作祟。 陈凌依然不动声色的问:“那依保哥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合作呢?” 老保道:“你们华怡在惠城开展的项目,所有利益,我们五五分,这样很公平吧,你们不吃亏,我们也有口饭吃。” 在路上来的时候,白姨已大概和陈凌说了华怡在惠城准备开发的几个项目,其中就有一个老区改造成新商业街的计划,这个计划的投资在六个亿左右。 对于华怡而言,六个亿虽然勉强拿得出,可是如果老保这边如果能分担一半的话,华怡这边的压力也减少了一半,如果是这样的合作,五五分成着实不吃亏。 不过,陈凌并没有忽略最重要的一点,老保所说的只是利润五五分,并不是说投入五五分。所以他就问:“不知道保哥在投入方面是怎么打算的呢?” 老保一笑,“这个嘛,自然是你们出钱,我们出力咯。”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一分钱不出,但要拿五万的利润。 很好很强大,陈凌见过贪心的,还没见过这么贪心的。 白姨已经愤怒得脸红耳赤了,陈凌的神色依然陈井不波,淡淡的问:“这就是保哥最终的决定了吗?” 老保点头,“是的!” 陈凌又问:“不会再更改了!” 老保摇头:“不会!” 陈凌站了起来,挽起白姨的手,准备离开。 谈判是这样的话,已经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见两人要走,老保就问:“陈先生认为怎么样?” 陈凌转过头来,“我认为不怎么样。” 老保愣了一下,又问:“不怎么样是怎么样!” 陈凌叹一口气,“那好,我说白了吧!老保,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死期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9章 排牛街狂战 在惠城,在老区,老保几乎是灰色秩序的仲裁者,黑白两道谁敢不给老保面子。 从老保成为惠城老区的话事人开始,从来就没有人敢对老保不敬。可是现在,一个外来的年轻人,竟然大言不惭的称老保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这岂止是狂,简直就是无知了! 老保原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次,“你说什么?” 陈凌看着老保,仿佛在看一个白痴,“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我说你的死期到了,确切的说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还没听明白吗?” 老保的怒意终于彻底暴发了,一扬手,身后的小弟立即就把陈凌与白姨围了起来,紧跟着整排牛街就沸腾了起来,数不清有多少人从周围前后的商铺中都冒出来,往露天茶庄这边涌来。 这浩浩荡荡的声势,弄得见惯了大场面的白姨都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难怪老保敢如此嚣张,原来人家确实有嚣张的本钱。 环视一圈围着他们的人群,陈凌却只是淡然一笑,“怎么地,要玩群殴。” 老保从人群中挤了进来,阴森森的道:“我的死期要到了?说话这么狂也不怕闪了舌头,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的死期要到了。” 陈凌环起了手臂,双眼半眯了起来,“那行,咱们就来看看!” 老保愤怒的咆哮起来,“上,给我把这厮打残,把这女人给我捆起来,MB的,集团的女老总,老子我还没弄过这么高贵的女人呢!” 一个大汉挥起拳头,猛地朝陈凌扑来。 不过这大汉身子才一动,陈凌就用手做成手枪的姿势,朝他晃了一下,嘴里发出“biu”的一声。 结果大汉身旁的落地玻璃窗就“嘭冷”一声爆了开来。 这巨大的动静使得大家都停滞了下来,愣头愣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大汉再次抬起脚步,陈凌的嘴里又发出“biu”的一声。 大汉身旁的一个花盆碎了开来。 怎么回事? 这厮会魔术,还是会弹指神通? “狙击手!” “是狙击手!”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大喊大叫道。 大家纷纷醒过神来,惊慌的游目四顾,却根本找不到子弹射来的方向。 没错,埋伏在阴暗角落里的确实是狙击手,那人正是提前下车的胡大。 来深城之前,陈凌发现那两把金枪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了,为了稳妥起见,去向范允要了些子弹,顺便还索要了一把连发狙击枪。 原来听说白姨要和别人谈判的时候,他是准备自己充当这个狙击手的,可是得知胡大是退役特种兵后,就把这个神圣又光荣的任务交给了他。 老保看到那射穿了花盆后直入水泥地面的狙击枪弹头,心里也有些害怕,尽管他这种黑社会手里也有枪有炮,但也仅仅只有几把土枪土炮,跟本没法和狙击枪比较,更何况他想不到陈凌竟然藏了这么一手。 “MB,我说你怎么如此有恃无恐,原来你早有准备。” 陈凌依然是那种平淡的语气,“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老保,你惹我生气了!” 陈大官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老保眉目沉了下来,自己这里人虽多,却不清楚狙击手的位置,万一这会儿人家突然给他的脑袋上来一枪,那就虾米豆腐了,所以表面上虽然还装得平静,但脚步已经悄然退到了人群中,被人团团簇拥着,以防万一。 陈凌懒得理他,只是牵着白姨的手,缓缓的从人群中走向悍马车! 他的神情从容,脚步稳健,目光却透着一股无人能与对视的锐利。 所到之处,不但没人敢拦,反倒自动自觉的给他们让路! 人身都是肉长的,狙击枪之下,谁又敢轻举妄动呢! 被自己的男人牵着手,尽管面对着这么多人,但白姨只是些微紧张,但更多的还是踏实与安全,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男人是个厉害的主,可是今天终于见识到他牛B的另一面! 对她而言,陈凌今天的表现,实在是酷毙了,神马丁力生,又神马龙泰,通通都成了浮云。 其实,她又哪里知道,陈凌这是小母牛刚跨进门垮,牛B还在后头呢! 陈凌挽着她的手,走到了车前拉开车门,让白姨坐上去后才道:“把车门锁好。” 白姨还没明白过来,“什么?” 陈凌推上了车门,不过自己并没有上车,只是冲坐在里头还有点发愣的白姨做了个锁门的手势。 白姨这下才慌了,摁下中控锁的同时,大声问:“你要做什么?” 陈凌没有回答她,只是看到她锁好门之后,便转身大步流星的朝老保那班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的小弟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在远处看到如此情景的胡大心里也焦急得不行,他原以为陈凌和白姨就这样离开了,心里正想松口气,没想到陈凌只是把白姨送上了车之后,竟然又倒了回去? 他倒回去干什么?还要谈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 老保也以为这一次只能眼睁睁的放他们离开了,毕竟在狙击枪的制压下,想要拦下他们,自己这边肯定要损失惨重,这样做太划不来,所以只能暂时放过他们,日后再一点一点的虐到他们死为止。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狂妄的小子竟然去而折还。 看到陈凌回来,众人立即又包围了上去。 老保隔得远远的就问:“姓陈的,改变主意了,你还想谈?” 陈凌摇头。 老保问:“那你想干什么?” 陈凌淡淡的道:“想给你们一个教训!” 老保怒了,“麻辣个巴子,用枪算什么本事,真有能耐拳头上见真章!” “我也正有此意。”陈凌说着,把双手高高的扬起,在半空作了个停止的手势,显然是让藏在暗处的胡大停止射击,然后才对老保道:“现在满意了吧。群殴单挑,随你们便!群殴,我一人群殴你们全部。单挑,你们全部单挑我一个!” 老保怒极了反笑,疯狂的大笑,“你TM真以为我这些人全是纸扎的吗?” 陈凌摆出了太极起手势,单手向老保一招,“那就来试试!” 面对如此狂妄无知的人,真是佛都有火,何况老保并没有想过放下屠刀,怒意被彻底暴发的他大吼了起来,“上,把他给我打残!” 藏在暗处的胡大看到老保暴跳如雷,又听到他的嘶吼,终于明白陈凌又折回去干嘛了,原来是要找人家单挑! 说实话,胡大被雷到了! 以一人之力,单挑这数百之众? 你以为自己是霍元甲还是陈真? 你会咏春还是截拳道? 不过,不管胡大是如何的惊愕又是如何的想不通。 陈凌还是和老保那数百人干起来了。 老保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朝陈凌扑了过去。 “来得好!”陈凌兴奋得大喝一声,已经有些时日没干过群架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不过他有点后悔没有把晏大师姐一起带来,因为她看到这么大的场面,一定会兴奋得忘形的。 在众人扑到的同时,他猛地弹身跃起,一脚横空旋扫而出。 这一脚来得太猛太突然,靠得太近的跟本就来不及躲闪,被踢得倒得倒,飞得飞,仿佛一朵炸开了的菊花似的。 陈凌的身形刚落地,众人再次压到。 一只硕大的拳头罩到了他的面门,两条腿左右同时向他袭来。 陈凌猛地伸手一探,刷地就抓住了砸到面前那只拳头的手腕,向前一步,躲开左右两腿,反手一扭,便听“嚓”一声筋骨扭转之声响起,这名大汉的身体也吃痛不住挺了起来,陈凌当胸一拳擂下,这人就倒了下去。飞起一脚又把从侧面攻来的一人踢开,再回身一探就抓住了从后面袭来的一只拳头,顺手往前一拂,这人就被他直接从后面摔到了前面…… 瞬息之间,这围着他的一大班人就被放倒了数十人,包围圈也从原来的一米,变成了两米,然后是五六米。因为大家都看出来,这厮擅长,近打,快攻,凶猛犹如见人就咬的野兽啊! 陈凌环视众人,又慢悠悠的摆出了太极起手势。 看起来儒雅,内敛,却又暗藏犀利,当真是静如处男,动如舞男啊! 看到如此情景,远处的胡大才终于知道,来的时候白总的这个小男人怎么敢说那么狂妄的话了! 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人家不是吹水,是真的有料,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料。 一人之力,单挑几百之众,如此实力,如此变态的身手,纵然是十个自己都无法相比的。 想想开始的时候,自己还觉得这凌少有点可笑,可是现在看来,真正可笑的是自己,拥有这样的实力,真的是让老保圆就圆,扁就扁的。 场中,陈凌原本只是稳扎稳打的见招拆招,迎面攻来的人不停的被袭中摔落或败退,随后他的身形突然暴长,如入海游龙一般直射入人群,左穿右插,连消带打! “嘭嘭嘭!”的闷声不停响起,那是拳脚到肉的声音,拳脚纷飞间,人影交错,呼喝惨叫声此起彼落…… 半个小时不到,老保的小弟已经不知被放倒了多少,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有的一动不动,有的呻吟不绝,有的扭来扭去。 看着一路过关斩将,把自己一班手下通通放倒之后到了面前的的陈凌。 老保强作镇定,讪讪的陪着笑道:“那个,陈先生,咱们,咱们再谈谈!” 陈凌摇头,“老保,你已经没有谈的机会了!” 老保慌恐的道:“你,你别乱来,我,我已经报警了!” 陈凌听得哈哈大笑,“行,老保,你真有一套!” 说罢,陈凌竟然转过身,大踏步回到车上,驱车离开了。 第四百零八章兰桂坊的夜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0章 兰桂坊的夜色 在车上,白姨还是莫名其妙,“爷,你就这样放过老保了?” 陈凌不答反问:“以你对我的了解,我会轻易放过他吗?” 白姨很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 陈凌道:“那不就结了。” 白姨却还是不解,“既然你不打算放过他,刚才为什么不趁机拿下他呢?” 陈凌摇头道:“刚才的时机并不合适,放心吧,我想要他三更死,他就绝对留不到五更!拿下老保,对我而言一点难度都没有,但是要让他死得有意义有价值,却还得费点手脚。” 白姨纳闷了,弄不明白陈凌又想搞什么飞机,不过她却清楚,既然陈凌来了,那老保这个事情就不再是事情了 原本老保这事是她心头的大结,但现在男人来了,一切都由他做主,她也就不再去纠结了,放下心头大石,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抬眼看向驾车的陈凌,不由就笑了起来。 陈凌好奇的问:“姨,你笑什么啊?” 白姨道:“就是笑你对我这个称呼!” 陈凌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白姨问:“你以前叫我什么来着?” 陈凌摇头,“不记得了。” “刚开始的时候,你叫我白姨,然后又叫我白小娘子,现在干脆就叫我姨了,让我平白捡了个大外甥!”白姨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我能忍住不乐吗?” 陈凌道:“你要是不喜欢,那我还是叫你白姨好了。” “别!我喜欢呢!”白姨低声补充道:“而且喜欢得紧呢!” 陈凌大笑。 坐在后面的胡大感觉有点碜得慌,终于忍不住道:“凌少,白总,我可以先下车吗?” 陈凌和白姨脸上同时一窘,打情骂俏得太过投入,都忘了车上还有第三者了。 陈凌想了想道:“胡大,我还有事情让你帮忙,你愿意帮我吗?” 胡大有点受宠若惊的道:“凌少,有事你吩咐就行。不用客气的。” 陈凌道:“那你帮我盯着老保,随时向我报告他的行踪可以吗?” 胡大点头,“没问题。” 陈凌这就停下车,让胡大下了车。 车子重新上路,白姨问:“爷,那咱们现在去哪啊?” 陈凌淡笑着问她,“你想去哪呢?” 白姨脸红了下,嗔怪的看他一眼,这还用得着问吗?当然是去想去的地方,**做的事情啊! 陈凌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摇摇头道:“咱们先办正事,然后再办私事。” “那去哪?” 陈凌想也不想的道:“咱们先去兰桂坊。” 白姨虽然略有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却道:“现在天还没黑,兰桂坊可能还没营业呢!” “这样更好,对了,你除了和兰桂坊的老板有过接触外,还有其他熟悉的人吗?” “有一个我放进去的人,是个小姐来的,有用吗?” 陈凌点头,“当然有用,走,咱们现在就找她去。” 韩宇勋这一整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显得格外亢奋,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但他又很纳闷,明明没吃什么大补的东西,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难道是因为很快就能看到陈凌及新锐锋的凄凉结局,所以自己才这么兴奋。 韩宇勋猜想必定是这个原因,可悲哀的是纵然感觉如此良好,下面仍是软绵绵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洗手间里看到像是绵花糖一样的下身,韩宇勋气急败坏的一拳砸到了镜子上,手背上鲜血直流,他却没有一点感觉。 眼看着天渐渐黑了,九点钟还有约会,他只能收拾起颓丧的心情前往惠城。 到了惠城下高速的时候,韩宇勋看了看表,不由吓了一跳,一百多公里的行程,自己仅用了半个小时多一点,那这一路上自己的时速接近二百? 开得这么快,可是自己竟然没有什么感觉,韩宇勋不由苦笑摇头。 到了兰桂妨,开好了个大包厢,叫了瓶洋酒,他就静静喝着等待四合集团的代表到来。 在此同时,陈凌和白姨也已经守在了兰桂坊外面的车子里。 悍马车太过扎眼,韩宇勋又认得,所以陈凌换了白姨的奔驰车。 车窗保护膜颜色很深,从里往外看一清二楚,从外往里看却很模糊,所以刚才韩宇勋从车头过去经过的时候,都没发现里面有人坐着。 不过就算看到里面有人,也认不出陈凌来,因为陈凌和白姨正搂抱在一起,看不清脸面,最多也只以为是一对在车里亲热的情侣而已。 眼看着韩宇勋进去了,不过陈凌并不急,仍是从容淡定的抚摸着白姨腻滑柔软的身体,轻吻着她白皙的脸颊与颈脖。 “爷,刚才那人就是你等的人吗?”骑坐在他身上的白姨像条柔顺乖巧的小猫一般伏在他的身上柔声的问。 “嗯,他只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没到呢!”陈凌淡淡的道,“你让你那个小妹多留意他,如果他叫了小姐,最好能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好!”白姨说着就掏出了电话,吩咐下去,完了之后她又伏回到陈凌的身上,低声问道:“爷,这个事什么时候才能完啊?” “怎么也得后半夜吧!”陈凌想了想回答道,然后又问:“怎么了?” “人家……想喝凉茶了!”白姨的声音低若蚊鸣的道。 “呵呵”陈凌失笑的轻吻一下她湿润的粉唇,“等这件事完了,我好好的陪你。” “嗯!”白姨略带羞涩的点头。 “姨!”陈凌轻唤一声。 “嗯?”白姨抬起头来,双眼迷离的看着他。 “说起来,我对你和嫂子是最愧疚的,因为我陪你们的时间最少,你们会怨我吗?” “怨!”白姨想也不想的道。 “呃!” “呵呵!”白姨笑着吻着他的耳根,“和你开玩笑的,我和嫂子都知道你事情多,哪里敢奢望你天天陪着我啊,只要你心里有我们的一点位置,我们就很知足了。” “姨,你真好!”陈凌感激的道。 “我的好外甥,知道姨好,这档子事结了,就狠狠的疼疼姨好吗?”白姨紧搂着他的颈脖,如痴如狂的道。 “嗯嗯!”陈凌用力的点头。 两人的唇凑到一起,忘情激吻起来。 恰恰就是这个时候,后面有车灯射来,两辆商务车,一前一后的停到了奔驰车后面的停车位上。 从车上下来**人,簇拥着一个男人往兰桂坊走去。 当陈凌眼角的余光斜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由滞了滞,亲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爷,怎么了?”白姨吻得正投入呢,却发现陈凌突然停下来,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也不由愣了一下,“是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1章 又逢故人 白姨和陈凌都相当意外,因为在这里竟然遇见了以前的老熟人。 这个以前,追朔起来真的很久了,但有些人就是这样,并不会因为时间过去多久而在记忆中消退。 这个人陈凌认识,白姨也认识,而且记忆还尤其深刻,因为这人不是别人,而是洪竖,曾经回龙社的太子爷老一。 在两人的视野中,洪竖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陈凌和白姨就把他忘了。 洪竖突然出现在惠城,白姨是十分吃惊的,因为她知道这个人绝无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 相对而言,陈凌就淡定了许多,仿佛一早就预料到洪竖会来似的。 在陈凌看来,洪竖绝不可能偶然间出现在这里的,他来这里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代表四合集团来和韩宇勋谈合作。 紧接着,白姨在兰桂坊里的内线小姐也确认了这一点,洪竖一班人来到之兰桂坊之后,就径直进了韩宇勋订的包房。 白姨放下电话后,有些疑惑的问:““爷,洪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陈凌对白姨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就把自己窃听到韩宇勋与四合集团谈合作的内幕说了出来。 白姨恍然道:“这么说来,他们在这里见面,目的就是想对付你?” 陈凌点头,“除了对付我,还有新锐锋。” 白姨恨恨的道:“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没想到洪竖依然死心不息。” 陈凌淡淡的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洪升的死,回龙社的破灭,全是由我一手推动,从那个时候起,洪竖就成了丧家之犬,一直被我不停的打压,后来潜伏在莞城,好不容易折腾起一点势力,结果又被我给摧毁了,这样的深仇大恨,换了谁,谁都不可能忘记的。” 白姨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就再不能放他们离开了。一次性把这班狼子野心的东西全部解决掉,一劳永逸!” 陈凌长叹一口气,“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确实不能再纵虎归山了!” 说到这里,白姨就不免想起了一直纠结在心里的一个疑问,“爷,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都想不明白。”陈凌道:“你说!” 白姨看着陈凌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爷,我怎么感觉你对洪竖一直都不太狠心,仔细的回忆起来,好像有很多次,你都可以斩草除根的,可是你却偏偏故意放过他一样。” 陈凌笑道:“姨,说话要有证据,我什么时候故意放过他了。” 白姨认真想想,摇头道:“看起来好像真没有,但我总感觉你在他的事情上没有尽力。看起来反倒是他不招惹你,你就不主动对付他似的。” 陈凌轻轻捏一下她粉嫩的脸蛋,“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的姨,你真的很聪明呢!” 白姨期待着下文,但陈凌并没有继续说,而是陷入若有所思的沉默中。 “怎么又不说话了?说呀,爷为什么这样做?” 陈凌道:“如果我说我是禀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你信吗?” 白姨想也不想的道:“不信!” 陈凌幽幽的又叹一口气,“我不想把他赶尽杀绝,那是因为我隐约在他的身后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白姨下意识的问:“谁?” 陈凌神情有些颓丧的道:“曾经的一个兄弟!” 白姨迟疑的道:“你该不会说是李啸澜吧?” 陈凌失笑,“怎么可能是他,算了,你别猜了,这也只是我的一种感觉,并不能完全肯定。不过不管是不是他,对于洪竖,我确实不能再留情了。” 白姨点头。 陈凌深吸一口气,道:“咱们准备开始行动吧,你问问胡大,老保现在在哪?” 白姨立即掏出手机打给胡大,放下电话后她告诉陈凌,老保正领着一班小弟在离此十个公里左右的夜来香夜总会寻欢作乐。 陈凌品匝着这个名字:“夜来香?这名字有点特别。” “嗯!”白姨点点头,然后补充道:“夜来香的生意虽然没有兰桂坊那么好,不过相对于别的夜场,已经算不错的了。” 陈凌神情微动,“哦?” 白姨道:“夜来香是咱们的场子,两个月前悄悄拿下来的,老保暂时不知道它换了老板!不过他手下的耳目众多,这件事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他迟早也会知道的,一旦被他知道,这场子就别想再清静了。” 陈凌摇头,“他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白姨疑惑的看向陈凌。 陈凌冷笑了起来,“因为他已经活不过今晚了。” 白姨的双眼亮了起来,她来惠城快半年了,在这里耗费了极巨的心血,可就是因为老保搞搞阵没帮衬,弄得她一直灰头土脸狼狈得不行,砸出的钱很多都打了水漂。 如果说这个世上有一个人最想老保在这世界上消失,那这人非白姨莫属。 陈凌淡淡的道:“老保这厮真的是有够不知所谓,深城那么大的局面一直在我手中掌控着,我都没敢得瑟,整天夹着尾巴做人,他只是握着一个小小的惠城老区就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派头,实在有够可笑,如果他今晚躲起来,或许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他再多活几天,可是他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出来寻欢作乐,还跑到你的场子去,那不是自寻死路,还能是什么呢?” 陈凌说着,这就让让白姨再次询问兰桂坊里面的情况。 白姨拿起电话,问过之后道:“洪竖来了之后,姓韩的把服务生,陪酒小姐什么的全都赶了出来,洪竖的手下也没进去,只有洪竖和姓韩的在里面,显然是在商量什么!” 陈凌点头,吩咐道:“让你那人机灵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汇报。” 白姨点头,赶紧的发去了一条信息。 陈凌在她发信息的过程中,已经发动了车子,朝前驶去。 白姨问:“爷,咱们去哪?” 陈凌道:“去夜来香,不管怎样,先把老保拿在手里再说。” 白姨听了这话,顿时兴奋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2章 惠城老区的夜店数不胜数,生意最为火爆的只有两间,一个是兰桂坊,一个是夜来香。 不过老保只喜欢来夜来香,因为这里的老板邹油子不但是个本地人,而且还是个十分会做人的老油子。 旦凡老保来光顾,必定是最好的包厢,最新鲜火辣的小姐,最一流的服务,买单的时候却只是象征性的收一点房费。酒水,小费一类的通通全免。除此之外,每个月邹油子还会按时按量的交纳保护费,把他当成大爷一样毕恭毕敬的供着。 当然,另一边的兰桂坊也不是说不交钱,兰桂坊的老板虽然是个台湾佬,这点规矩还是懂的,想要踏踏实实安安生生的在这里做生意,就必须交纳这个钱。 不过除了这个钱之外,他对老保就没有那么好招呼了,老保去兰桂坊玩,不但没有最好的包厢,也没有最好的小姐,更没有免费的酒水,最多最多也就是一个八折优惠罢了。 时至今日,老保也不是说连这点出来玩的钱都拿不出来,对他而言,钱不是问题,态度才是问题。 人家夜来香的邹油子把他当成大爷一样供着,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得无比周到,和他一比,你兰桂坊的台湾佬就把他当成了看门狗一般。 你说这样,老保心里能爽吗? 所以,很多时候,老保都不喜欢去兰桂坊,而且还时不时的要找几人去搅搅局,砸砸场子。 夜来香虽然对老保百依百顺,但也有让老保不爽的地方,那就是这场子里的小姐只陪酒不出台的。 说得好听,这叫卖艺不卖身,可是按老保的话来说,这却是既要当****又要竖牌坊。既然都出来卖了,干嘛又要摭摭掩掩的,卖一半留一半呢?但邹油子一样要这么有个性,也没人有他的办法。 不过还别说,有些人偏偏就好这一口,什么都卖的夜店多的是,可别人不稀罕,他们就是喜欢来这个夜来香,就是喜欢这些个买艺不卖身的小妞,例如老保,就是其中一个。 今夜,老保又来了光顾了,开了一个贵宾大包间。 此刻,酒已经喝了不少,老保和兄弟们的脸上都已经带着微熏的酒意! 包间里的气氛很好,大家看起来都玩得很哈屁。 一名小姐站在点唱机前,骚首弄姿的唱着“我爱洗澡!” 下面七八名小弟身边各坐着一名小姐,喝五吆六的猜拳声,劝酒声,色蛊摇晃声,响个不停。 老保的身旁自然也坐了有小姐,不是一个,是两个,而且比别的小姐长得更加水灵鲜嫩。 老保左右开弓,一手搂着一个,臭哄哄的大嘴不停的落到左侧那位的脸上,颈脖上,半露的胸前,另一只手却抚摸着另一旁小姐的大腿,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不过,这两小姐看起来虽然很柔顺很乖巧,其实都不算太合作。 左边这位,始终不让老保的嘴落到她的唇上,另一个侧和老保的那只大手周旋着,始终不让他往裙子里钻。 一般的情况下,老保也不会硬来的,因为邹油子识相,老保也不想让他太过难堪,再另外嘛,那就是老保一向都以风流不下流自居,喜欢你情我愿的鱼水之欢,不喜欢玩霸王硬上弓这类的粗活。 不过今天,老保的情绪不高,因为陈凌和白姨在排牛街的举动让他十分难堪和狼狈,他正想着法子怎么虐着华怡来玩呢,偏偏这两个小妞还不识相。 “啪!”的一声响,老保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到怀中那女人的脸上,“MB的,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 这小姐被打得委屈极了,泫然欲涕。 坐在旁边的两个小弟立即站了起来,扑上来就要揍这小姐。 小姐连哭都顾不上了,吓得哇哇直叫。 这一闹起来,包房经理立即进来了,满脸堆笑的道:“保爷,保爷,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老保一脸怒意的指着那个的小姐,“MB的,她是镶金了还是带银了,让老子亲一下都不行了?” 包房经理立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赶紧的道:“保爷,保爷,您别生气,她是新来的,不懂事,我立即给您再找一个来,保证保爷您满意行吗?” 老保怒道:“换什么换,老子今晚还就得让她陪着,就得和她打啵。” 包房经理脸上若有难色,这些小妹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更何况就算卖艺兼卖身,上面的这张嘴也比下面那张要矜贵很多的。 然而面前的这位爷却着实是得罪不得的,所以赶紧的赔着笑给他倒了杯酒,敬过之后才道:“保爷,您消消气,这小妹呢,确实是头一天上班,还不太懂事,有得罪的地方,我替她向您陪罪,这样,您先坐着,我领她出去好好教育教育,一会儿就让她回来好好的陪都会您,你看行吗?” 老保心中虽然还有怒意,但这经理会来事,加上他也不是真想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这样传出去也会让人笑话,所以就挥挥手,重新坐了下来。 包房经理赶紧的领着这小姐退出了包房。 在经理办公室里,包房经理对这名小姐好一通训,正说服教育中呢,外面进来一人,在他耳边低语一句。 包房经理神情一禀,赶紧的拿起电话走到一边,拨通后低声问:“老板,你找我?” 说了一通之后,经理放下电话,再回到小姐面前的时候,脸色已经温和了许多,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后,这就附到她耳边低语起来。 小姐听了之后明显有些不情愿,摇了摇头。 包房经理就掏出了一叠钞票递给她,“这可是老板的贵客,什么人都能得罪,就是他不能得罪的,这事是老板亲自交待的,以后你还想在夜来香混,你就一定得办好。” 小姐看看经理递过来的那叠钞票,虽然心中还是不愿意,但也只能点了点头。 包房经理这就道:“你先去补下妆,我先进去。” 少顷,包房经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香槟,“保爷,刚刚那小妹不懂事,多有得罪,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她了。她也已经知道错了,去补个妆,马上就回来了,这是我特意给你加送的香槟。” 老保闻言笑了起来,放开抱在怀里的小姐道:“你这小子可真会来事,难怪邹油子会把你放到这个位置上,不错,不错,有前途啊!” 包房经理也陪着干笑,这个时候,那个补好妆的小姐已经进来了,怯生生的站在那里。 包房经理就赶紧向她招手道:“来,赶紧过来,给保爷敬酒赔罪。” 那小姐就走了过来,坐到老保身边,端起酒道:“保爷,刚才我不懂事,让您生气了。对不起。” 老保哈哈一笑,“算了,都过去了,还提什么。” 包房经理悄悄的向一直坐在老保另一边的小姐使了使眼色,然后道:“保爷慢用,玩得开心点。” 包房经理退出去后,那一直坐在他身边的小姐又陪着老保喝了两杯后便站了起来。 老保拉着她的手道:“宝贝,去哪啊?” 小姐嘟哝着小嘴道:“保爷,你老是摸人家,把人家都摸急了,要去尿尿呢!” 老保哈哈大笑,伸手大力的拍两下她的屁股,“快去快回,你这腿结实有劲,保爷我喜欢得紧呢!” 小姐含嗔带笑的白他一眼,起身出了包房。 这小姐走了,老保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那被打过的小姐身上了。 这个挨了打的小姐好像真的学乖了,一改刚才含蓄抗拒的模样,不但不再拒绝老保那臭哄哄的大嘴,还忍着恶心和他来了一轮唇舌大战,更不再阻挡老保往她裙子里钻的手,还主动的奉迎老保,时不时在他身下摸一摸,撩一撩,丰挺的****也不停的蹭在他的身上。 老保被挑逗得渐渐有些口干唇热,大手一边偿试着越过裙下最后一道屏障,一边问道:“宝贝,刚才不是不肯让亲的吗?这会怎么这么主动啊?” 那小姐怯生生的道,“保爷,人家初来乍到,不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保爷嘛!” 老保饶有兴趣的道:“现在知道了?” 小姐点头,“经理说了,这儿的生意全靠保爷你关照着呢,要是你不高兴了,我们所有人都没饭开呢!保爷,刚才我真不知道,所以你别生气好不好!” 老保又笑了起来,“你再让我摸摸,我就不生气!” 小姐脸上微红,声音低得不行的道:“保爷想怎样就怎样,小女子只求保爷怜惜则个。” 逞过一番口舌之欲,老保淫笑着伏在她的耳边道:“宝贝,你好湿啊!” 小姐含羞带怯的道:“保爷,你的手这么厉害,人家能不湿吗?” 老保淫笑起来,“刚才看不出来,你还挺骚的嘛!” 小姐杏眼含春,媚眼轻眨两下,垂下头去。 老保被逗得有些受不了,更是一阵上下其手。 小姐被弄得很快就微喘起来,咬着他的耳根道:“保爷,求你了,不要了好不好,你的手太厉害了,人家受不了了。” 老保道:“保爷还有更厉害的,你要不要试试。” 小姐杏眼含春瞟了他一眼,咬着唇垂下头。 老保这下真的被撩出三味真火了,“走,我带你换个地方玩去!” 小姐摇头道:“不,不行呢,老板不让我们出台的。” “这个死邹油子,定的什么破规矩啊。”老保这下真着急上火了,也等不了她下班,想了下道:“那咱们上洗手间去,那儿玩起来才刺激带劲呢!” 小姐吟嗔带怨的骂一句:“保爷,你坏死了!” 老保一阵哈哈大笑,挽着她站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3章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要硬来了 老保带着小姐起身出门。 在座的众人早就看到了刚才两人亲热得难分难舍的模样,这会儿看见两人携手离开,显然是近不及待的要去解决一下需要,所以众人就各喝各的酒,各猜各的拳,仿佛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不过走出门的时候,守在外面的一个小光头却问:“保哥,你去哪儿啊?” 老保轻拍一下他的头,“没你的事,别跟着来。” 站在另一边的小弟见老保和那小姐的神情,心里不由暗笑小光头不识相,这幅模样除了去做运动,还能去哪? 老保跟着小姐进了厕所,还没进厕格呢,老保就迫不及待的搂着小姐啃起来。 小姐欲拒还迎的无力推攘着道:“保爷,有人,有人会看到的!” 老保一边没头没脑的亲吻着她,一边道:“哪里有人,没人。小乖乖,你可是把我的魂儿都勾出来了,来,再打个啵儿。” 小姐含羞带怯的正要抬起嘴来,眼光的余光却扫到厕所一角,发现真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由吓一跳道:“保爷,真的有人。” 老保回头一看,发现一个脸带着口罩的清洁工正在忙着,这就走过去掏出五十块钱,扔给他呼喝道:“出去,一会儿再来打扫。” 那名清洁工没有去捡地上那五十块钱,反倒是道:“老保,咱们又见面了。” 老保听这声音感觉熟悉,仔细一想不由吓了一跳,这不就是今天那个姓陈的吗? “你小臭****,你出卖……”意识到上当的老保的喝声没完,声音已经嘎然而止,因为他的颈脖被陈凌狠狠的砸了一下,双眼一黑,这就天旋地转的倒下去了。 那小姐也吓得脸无人色,包房经理只说老保是黑社会老大,要是得罪他,谁都别想好过,让她好好的侍候着,最好是把老保勾引到厕所,让他打一炮,消了他的火气,以后才能安生,并没有说是这样的情况啊,所以就慌慌张张的道:“我,我,别杀我,我……” 陈凌哪里会杀她,感谢她还来不及呢,不过这会儿也没功夫跟她多说了,疾出一指,一下就点到她的昏睡穴上,在她倒下之前,一把扶住了她,把她拖进了厕格里,放到坐厕上坐稳,然后从里面反锁上门之后,这又爬了出去。 再接着,他从一旁的垃圾收集车上取了个极大的黑色塑胶袋,把老保装进去后弄进垃圾车里,这就大摇大摆的推了车出来。 那两名还守在包厢外面的小弟在陈凌经过的时候,还在兴高采烈的讨论他们的老大如何快活,用着狗仔形式,还是半边烧鹅腿呢! 无惊无险,陈凌推着垃圾车从夜来香的后门出来,白姨和胡大已经候在那里。 看见陈凌,两人急急的凑上前来。 白姨问:“得手了吗?” 陈凌点头,指了指垃圾收集车。 两人往里一看,发现一个被黑色塑胶袋包裹的人形物体被扔在里面。 胡大撕开塑胶袋,此人除了老保还能有谁。 这下,白姨和胡大是真的服了陈凌了。 前前后后,总共不过半个小时,惠城老区****上最有势力最有名声的一条大鳄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拿下了,而这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一人。 老保的那班悍勇凶狠的兄弟,不但不知道他们的老大落入别人的手里,还兴高采烈的搂着小妞,喝着小酒呢! 对于陈凌神鬼难测的身手,白姨是见怪不怪的,因为当初她就曾不只一次的亲手领教过,不过她之所以臣服于他的名牌西裤下,除了他的身手,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的智慧,以及那份与生俱来的霸王之气。 在今天之前,胡大是不认识陈凌的,对于他的事迹甚至听都没听说过,可是这一整天被震了又震之后,他已经完全颠覆了从前对小白脸的看法! 直到这会儿,胡大才知道小白脸除了能讨女人喜欢外,还可以是内外双修,有勇有谋,能打能拼能玩阴谋还能把事儿办得和人一样漂亮的。 陈凌一边扯下身上的清洁工服装,一边对还在发愣的两人道:“愣着干嘛,把他装上车啊!” 胡大这才醒过神来,赶紧的把老保扛起来扔进奔驰车的尾箱里。 不过在他就要合上尾箱的时候,陈凌却拦住了他。 胡大疑惑的问:“凌少,怎么了?” 陈凌摆手道:“现在暂时还不能乱,所以得扔个烟雾弹!” 烟雾弹?胡大有些摸不着脑子,见陈凌在老保身上摸索起来,更是疑惑,老保身上有这玩意儿吗? 陈凌在老保身上搜了一下,很快就找出了老保的手机,一边翻看着他的通讯录,一边问白姨和胡大:“老保最得力的手下叫什么?” 白姨有些费解,却还是回答道:“一个叫豹子,一个叫黑强。” 陈凌很快就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豹子与黑强这两个名字,又问:“今晚他们两个都来了吗?” 胡大道:“来了,都在包厢里面呢!” 陈凌点头,这就把老保弄醒了过来。 在老保张开眼睛的瞬间,陈凌的金枪就指到了老保的脑门上,沉声道:“不想死,就照我的话说。” 老保虽然是出来混的,但也惜命如金,被黑洞洞的枪口一指,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赶紧点头不绝。 陈凌就用老保的电话拨通了他的得力手下豹子的电话,摁下了免提键后,放到了老保的嘴边。 老保原本还想大声呼救的,可是陈凌手上的枪一紧,他的头皮一阵发麻,真的害怕自己乱叫的结果会被当场射杀,所以没敢轻举妄动,只能按陈凌的意思对电话里的豹子道:“这妞太带劲了,我和她去酒店了,你们自个玩自个的,用不着管我。” 老保说完这句后,电话中传来豹子的声音:“知道了,保哥你玩开心点!” 陈凌这就一把掐断了电话,然后伸手在老保身上点了两下,老保再次昏死过去了。 看到了这里,白姨和胡大才明白陈凌的用意,不由再次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位爷做事天衣无缝,处理细节更是滴水不漏,谁有这样的敌人,谁就一定倒大霉。 不过,他们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既然拿下了老保,那不直接做掉还等什么呢? 盖上了车尾厢,三人回到车上。 胡大开车,陈凌和白姨坐在后排。 陈凌问白姨,“兰桂坊那边什么情况?” 白姨道:“洪竖和姓韩的还在包厢里,他们应该已经说完事了,因为洪竖原来守在包厢外的那班人全都进去了,正叫了小姐在里面喝酒呢!” 陈凌点头,“走,咱们回兰桂坊去。” 白姨有些迟疑的道:“爷,你该不会是想在兰桂坊动手吧?” 陈凌不答反问:“你认为呢?” 白姨摇头道:“兰桂坊不是咱们的地盘,在那儿动手的话,恐怕不是那么方便!” 陈凌没出声,只是懒洋洋的靠在坐椅上,微微眯起了双目。 白姨就继续道:“还有,我那个小妹称,洪竖带来的那班手下,身上恐怕通通都有家伙,有的还是大家伙,那小妹也问过陪在那姓韩身旁的小姐,那小姐称他身上带着枪,因为他不小心摸到了。” 陈凌终于笑了起来,“我还怕他没有,正想着给他送一把呢,有枪最好,有枪我就省事多了!” 白姨更是疑惑,“有枪就更麻烦,因为如果咱们硬要拿下他们,必须得调人手过来,而且就算把他们勉强拿下了,这动静恐怕不会小,咱们也很难独善其身啊。” 陈凌笑了,“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咱们要硬来了?” 白姨疑惑的问:“那爷的打算是?” 陈凌笑笑,“以少胜多的打法,不能硬来,只能智取,如果幸运,洪竖和韩宇勋都跑不了。就算不能把他们通通拿下,也必须得有一个要留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4章 陈凌VS洪家老二 洪竖的面前除了一幅人物壁画,并没有人。 让人感他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似的,十分的好笑。 不过陈凌不认为好笑,相反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果然,洪竖的话说完之后,那幅壁画就缓缓的升了起来,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框框,框框里面有一条通往下面的楼梯。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然后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陈凌认识。她是马嫒,李依诺的助理,当然,是曾经的! 对于她在这里出现,陈凌并不感觉惊奇,四合集团的一方势力就有李家在内,马嫒作为李家某位当权者的代表,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要她不在,那才不正常呢! 她就是洪竖的弟弟吗?显然不可能,马嫒从里到外都很女人,绝不可能是人妖变的。 陈凌淡淡的道:“马助理,我们又见面了!” 马嫒贵为年薪骇人的金领,不过说出口的话却比建筑工地的临时工还要粗,“你MB的王八蛋,你也有今天!” 陈凌眉头微紧,他可没有与泼妇骂街的习惯。 马嫒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陈凌的脸上有种说不出口的轻蔑,“仆街仔,现在知道死了没有?若不是你横空跳出来搞屎搞棍,李依诺早就死了,我们的事也早就成了。” 陈凌摇头,啧啧的叹息道:“马助理,做人还是不要那么忘本的好,据我所知,李依诺对你并不薄,而且你的恶行败露后,她原本可以要了你的命,但她却仁慈的把你放了!你不应该心存怨愤,而该感恩才对!” 马嫒大窘,恼羞成怒的大吼,“少在我面前提那个贱人!” 陈凌摇头,“她没有你贱。最少不会卖主求荣。” 马嫒愤怒了,冲上来一巴掌扇到陈凌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你也有资格教训我。” 来到这个世上,陈大官人第一次被人扇耳光,而且还是被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打。 很好很强大,陈凌再看向这个女人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表情,因为这个女人已经不可救药,在他的眼中已经和死人无异了。 和这种女人再说什么都是浪费表情,所以陈凌的光越过她,往她的身后看去,因为那条楼梯里传来了皮鞋的声音。 好一阵,一个男人才从里面缓慢的走了出来。 看清楚这个男人面容的时候,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陈凌终于动容了,惊愕,疑惑,愤怒,可惜,痛心……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他的脸上,使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洪竖朝这个男人招了招手,然后对陈凌道:“姓陈的,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弟弟,亲弟弟。” 陈凌仿似没有听到洪竖的话,只是直直的看着这个男人,好一阵,终于张口喊道:“楚师兄。” 男人的神色极为冷漠,但最终还是喊了一句:“小师弟。” 这下,轮到洪竖有点傻眼,“你们之前认识。” 男人道:“兄长,你忘了,我没出国实习之前就是在深城医学院上的学,陈凌也是在深城医学院,虽然我们不同一个系,也不同一个级,更不同一个班,但我们却是同一个宿舍。而且说起来,我们还有一段不能说不深的感情。” 是的,能让陈凌叫师兄,而且又是姓楚的,仅仅只有一人,这人就是楚天南,性格阴沉,心性狠毒,连陈凌都甚为敬愄的楚师兄。 看到楚天南这一刻,陈凌以前的种种猜想,种种感觉终于被印证,尽管他一直都在故意逃避,不愿意去深纠,不愿意去面对,但到了此时此刻他却已经逃无可逃了,因为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于出现在眼前。 好一阵,陈凌才坚难的启齿道:“楚师兄,你,你怎么会是洪竖的弟弟。” 楚天南眼中偶现复杂神色,不过稍纵即逝,平静的道,“我很想不是,可是没办法,我就是洪竖的弟弟,从小随的母姓。我想你应该也隐约猜到是我吧!” 陈凌心中十分的难过,声音嘶涩道:“我不愿意去猜!” 楚天南道:“小师弟,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陈凌道:“若不是这样,你这的这个兄长恐怕早就死了不下十次了!” 楚天南叹气道:“我以前对你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和我,注定要成为敌人,而且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和我,也同样都没有了选择。” 陈凌苦笑道:“楚师兄,如果你早告诉我洪竖是你哥哥,或许一切不会是这样的。” 楚天南摇头,“小师弟,你很清楚,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人生就是这么现实与残忍的。” 陈凌伸手,缓缓的往口袋中插去。 洪竖厉喝:“别动,动我就一枪打死你!” 陈凌却置若罔闻,固执的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样动东西,抖落在楚天南面前。。 看到他掏出的东西,楚天南的表情再次变得复杂起来。 那是一条用金指节串成的项莲,中间系着一个玉佛。 陈凌问:“楚师兄,这就是你还给我的吗?” 楚天南点头。 陈凌神情激动起来,大声喝问:“这代表什么?割袍断义?” 楚天南目光变得冰冷锐利起来,“你觉得你和我之前那一点幼稚的友情,可以抵消我对你的仇恨吗?” 陈凌摇头,有些无力的道:“我和你没有仇恨!” 楚天南冷笑了起来,“是的,你和我没有仇,可是你和我兄长,你和我父亲呢?” 陈凌直视着他的双眼,这双眼睛虽然依旧熟悉,但眼睛里充满的却是陌生的冷漠。 良久,他长叹了一口气,终于不再去争辩了! 因为他已经知道,再争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楚天南是洪升的儿子,是洪竖的弟弟。 洪竖一直忍耐着,不过他的耐心显然不足了,终于冷喝道:“弟,你跟他废那么多话干嘛,他马上就要死了!” 陈凌淡淡的问:“洪竖,在你看来,我今天真的必死无疑吗?” 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警笛呼啸声,洪竖冷笑道:“你以为警察能救得了你吗?在他们冲进来之前,我就已经把你干掉,然后从地下室下面那条地道离开了。” 陈凌这就笑道:“你的算盘打得很精,不过太可惜了。” 洪竖喝问:“可惜什么?” “可惜你不该和我废那么多话!”陈凌这句话说出的同时,手已经动了,动作很小很轻,在楚天南与马嫒眼中,他的手仿佛只是幌动了一下。 不过就是这一下,洪竖想再扣下扳机却已经晚了,他整个人都麻痹了,别说是扣动板机,就连眨一下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的,就是陈凌刚才那一下微不可闻的幌动,手中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已经扎到了几乎紧贴在他身后的洪竖身上。 这根针虽小,可是出自陈大官人的手笔,却比子弹利箭更可怕狠毒许多,因为就算被子弹或利箭射中,还有一个可以扣动板机的反应时间,可是陈凌这一针没有,这根针不但蓄满真气,还对准了洪竖的命门要穴,所以洪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 陈凌说得没错,洪竖确实不该和他废那么多话的,如果一开始枪口顶到陈凌后脑就当机立断的开枪的话,那陈凌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不过很可惜,洪竖偏偏想让陈凌受尽折磨与屈辱而死,结果他自己却反倒倒霉了。 陈凌这一针看起来很轻,可是非常的要命,洪竖这下就算不死,恐怕也得落下一身残了。 在洪竖仰面朝天的倒下去的时候,陈凌轻而易举的夺下了他手中的枪。 不过,他并没有把枪口指向楚天南,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他想要楚天南死的话,根本用不着枪。 “楚师兄,你走吧!” 楚天南错愕当场,迟疑的问:“你放我走?” 陈凌点头,扬了下手中的玉佛,“今天,我就当你是亲手把这个东西给我,和我真正的恩断义绝。他日再见,你我不再是师兄弟。” 楚天南沉着脸道:“你要想清楚,今天把我放走的后果。” 陈凌坚定的道:“我想过了。” 楚天南沉吟了一下道:“好,作为交换,我在两年内不会向你及新锐锋作任何报复。” 陈凌没有说话,只是心头却十分沉重与难过,两年后再见,恐怕他和楚天南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了。 楚天南又道:“我要带走我兄长。” 陈凌点头,“可以,不过这个女人你必须给我解决掉。” 陈凌指的自然是刚才扇了他一耳光的马嫒,既然李依诺舍不得下杀手,那就让自己……哦,不,让别人来代劳吧! 手一扬,陈凌手里的枪抛给了楚天南。 楚天南接过了枪,有点难以置信,陈凌是傻了还是疯了,难道他就不怕自己调转枪口对着他吗? 看了一眼陈凌,又回头看向一旁的马嫒。 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终于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完全没有了刚才趾高气昂的派头,吓得小脸发白,瑟瑟发抖,“楚天南,你,你,你敢杀我,你别忘了,我是四合集团的股东,我代表着李……” “砰!”一声枪响,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捂着血流如柱的胸口倒了下去。 楚天南最终决有向陈凌开枪,而是结果了马嫒的性命,然后背起洪竖窜进了地下室。 陈凌大松了一口气,手中蓄势待发的银针也散落到地上! 楚天南的选择是明智的,如果刚才楚天南把枪口对着陈凌,那么在他扣下板机之前,这些银针就会射进他的身体,让他和他的兄长洪竖一样,下半辈子都在医院中躺着渡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5章 越夜越好玩 人就是这样一个矛盾而复杂的东西。 例如陈凌一样,明知道放走楚天南无异于纵虎归山,但他最终还是这样做了。 或许有的时候,人如果想要良心好过些,就得学会犯傻吧! 陈凌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人已经坐在车里行驶在大道上了,虽然在楚天南离开的时候,别墅已陷入警察的包围中,但对于陈凌这种绝世高手而言,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开容易过借火,更何况警察在不明虚实之前并不敢贸然进入,只是一边用警用喇叭在喊着口号,一边等待大部队的支援,毕竟里面刚才交火的枪声实在太激烈了。 这件事的结果虽然不圆满,甚至成了陈凌心里的阴影与遗憾,但现在也只能暂且放下了。 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他可以放楚天南离开,但韩宇勋是绝不能放走的。 掏出了电话,问清楚白姨的方位,他就加大了油门。 白姨和胡大正在一所星级酒店外面的路边。 事情正如陈凌所料,喝了酒的韩宇勋并没有立即返回深城,而是就在离兰桂坊不远的豪景酒店里住了下来。 在他进去开房的时候,胡大曾尾随在后,知道他住在1209号房,原本白姨是想让胡大在他的隔壁左右开一个房间的,可是想到陈凌离去之前的交待,没敢擅作主张,而是让胡大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退出来,然后等待着陈凌回来。 看见陈凌,发现他手臂上的伤,白姨吃了一惊,担忧得不行的要查看他的伤势。 陈凌摆了摆手,“没事,一点皮外伤罢了,说说情况吧。” 白姨就把跟踪韩宇勋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朝豪景酒店指了指,“看到没有,十二层,最靠近左边的那个窗户。” 陈凌抬目看去,“半开着的那个?” 白姨点头,然后道:“爷,你准备怎么办?这个稁景不是我们的地盘,而且大堂,走廊,不但有保安还有监控摄像,如果是硬来的话,肯定要被拍到的。” 陈凌笑笑,胸有成竹的道:“不能硬来,那就软上啊!” 白姨撇了撇嘴,软了,还怎么上啊? 陈凌又问:“韩宇勋上去多久了?” 白姨估摸着道:“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吧!” 陈凌想了想又问,“老保呢?” 白姨往后面指了指,“还在尾箱,睡得可香了呢!” 陈凌抬腕看了看表,零晨一点半,“行,咱们就让老保和韩宇勋再睡最后一个小时的安稳觉。” 让他们再睡一个小时? 那我们这个小时用来干嘛? 白姨想了想,神色有些陈怪的看着陈凌,该不会是这位爷婬心大发,准备先和自己颠鸾倒凤一番,然后再去收拾韩宇勋吧? 不过还别说,这确实是个消除紧张情绪与压力的好办法。 胡大原先是不明白的,可是被白姨看了两眼后就明白了,识趣的道:“凌少,白总,那你们先聊着,我去……” 陈凌摆手道:“你去哪啊?你在这盯着,我和白姨下去!” 白姨有点急眼,这夜凉水冷风呼呼的,车上这么宽敞,舒适,隐蔽的的地方你不搞,偏要去外面喝西北风?你不担心马上风,姑奶奶还怕着凉呢! 胡大张嘴,欲言又止。 陈凌就笑道:“急什么啊,我们吃饱了会给你打包的。” 白姨这下明白过来了,陈凌不是要和她去打野食,而是去宵夜呢,心里虽然有点失望,却也大松一口气,其实她并不喜欢玩得那么刺激的,和爱人在一起应该温馨浪漫,担惊受怕的算什么回事啊! 给陈凌包扎了伤口,又在街边大排档随意吃了砂锅粥和烧烤,时间终于到了两点半。 这个时候,陈凌估计韩宇勋再能折腾应该也睡着了。 白姨看见陈凌看表,不由问:“爷,开始要行动了吗?” 陈凌点了点头。 白姨和胡大这就推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陈凌叫道:“哎,你们干嘛?” 白姨道:“不说去收拾韩宇勋吗?” 陈凌点头,“是啊!” 白姨掏出自己那把小巧的银色手枪,一边检查一边道:“那我和胡大就帮你呗。” 陈凌摇头,一如刚才去收拾洪竖的语气,“不用,你和胡大给我望风就好了。” 一听这话,白姨和胡大就泄气了,敢情他们忙活半夜就是个望风的角色啊。 看着两人的表情,陈凌解释道:“不是我不想让你们帮,而是这个忙,你们帮不了。” 白姨和胡大听了这话都有点不服气,不过接下来陈凌的举动却让他们不服又不行,这个忙他们确实帮不了。 陈凌下了车,把车尾厢的老保给拎了出来,然后用两条粗绳把他捆紧在自己的背后,这就背着他穿过了马路。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朝豪景酒店的大门走去,而是绕着大门到了侧边,停在那镶着瓷砖的光滑墙壁前。 接着,让白姨和胡大目瞪口呆的一幕就出现了。 陈凌竟然就徒手攀着墙壁往上爬去,像一只蜘蛛一样,尽管缓慢,却异常坚定的往上爬。 “天啊!” 胡大尽管当了很多年的特种兵,徒手攀墙这种活也干过,但一般都要选凹凸不平的地方,还得借助绳索供杠滑轮一类的器械!可是像陈凌却什么都不用,选的又是如此光滑的地方,而且还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爬墙,这实在是太恐怖,简直就是惊世骇俗啊。 他都震惊得不行,就更别提白姨了,她的樱唇一如和陈凌做什么事的时候一样张开着,久久都无法合拢。 好一阵,她才揉了揉眼睛,推一推旁边还在发愣的胡大,“胡大,我是眼花了,还是在做梦,爷就背着老保从墙壁上爬上去了?” 胡大也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无力的点了点头,“白总,你没看错,凌少确实就这样爬上去了!” 两人凝聚目力,定定的看着那个不断往上蠕动的黑影,眨也不眨的紧盯着,不是怕陈凌掉下来,而是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因为在朦胧的夜色下,他的身影已经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小。 最后,陈凌的影子彻底消失了,就消失在那扇窗户前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6章 搞鬼能搞死人 看着陈凌的身影消失,白姨还是不太确定的问:“胡大,爷真的进去了吗?” 胡大点头,“是的,就从1209那扇窗户进去的。” 白姨游目四顾,看到后座放的那个袋子,不由吃了一惊,“不好,他把这个东西忘带了。” 胡大摇头,“他带了,他下车之前就打开了袋子,不过只拆下两个,并没有全部带去。” 白姨这才心神稍定,“胡大,我就不明白了,你说爷深更半夜的让我们弄这个鞭炮来干嘛呢?” 胡大摇头,刚才陈凌去找洪竖之前让他回去开悍马车,并让他去找一串鞭炮来,也幸亏他上次祭祖的时候用剩了有一点鞭炮摆在住处,要不然这深更半夜的,真不知上哪去给他找这玩意儿呢! 白姨看着那袋鞭炮,脸上现出忧色。 胡大就安慰道:“白总,别担心,凌少做事稳妥着呢!” 白姨抬眼往那扇窗户看去,不由又是一愣,“胡大,你快看,是不是有人从窗户里面出来了?” 胡大抬目看去,点了点头,“是有人!” 白姨疑惑的问:“是爷吗?” 隔得这么远,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胡大也不敢确定是不是陈凌,只能估摸着道:“应该是吧!” 白姨道:“这么快就把那姓韩的解决了吗?” 胡大道:“很有可能。” 白姨不解的问:“那他还趴在那里干嘛呢?” 胡大有些郁闷,这个问题你问我,我又问谁呢? 白姨又问:“胡大,我们是不是该报警了。” 胡大摇头,“凌少上去的时候说等枪响了再报警的。” 白姨只好把掏出来的手机又塞了回去。 ………… 认识韩宇勋都认为,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年轻,英俊,才华横溢,内外兼备,自从他的大哥因意外过世后,他成了韩星集团顺序接班人,正宗太子爷,行情就更是水涨船高。 放下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不论,韩宇勋表面确实有着光彩夺目的一面。 不过很可惜,光鲜的外表下是一颗邪恶的内心,向斯艺的故事仅仅只是暴露了他内心丑陋的冰山一角罢了。 其实,不管他是个怎样的人,只要他不踩到陈大官人的尾巴,那也是没关系的。相反的,陈凌也许会看在王凌的份上,不单只给他民兴药业的海外代理权,更卖他几张不传药方呢!然而很可惜,他不但踩到了陈凌,还企图送陈凌去见阎王。 有句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韩宇勋去招惹陈凌,那就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挖坟了。 今夜,韩宇的心情算得上很不错。 他和四合集团代表的见面十分顺利,合作也谈得很愉快。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很快他就会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同盟战友。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意外在他还做着美梦的时候已经发生了。 洪竖已经倒了大霉,现在已经轮到他了。 “韩宇勋!”当这个熟悉叫喊声从耳边传来的时候,韩宇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虽然没喝醉,但脑袋也有些昏沉。 如果是以往,这样的时候他应该在埋头苦干,因为喝了酒之后他总会变得特别的持久! 不过现在是没有办法了,因为他下身那玩意儿出了问题,只能独自蒙头苦睡。 “韩宇勋!”又一声叫唤在耳边响了起来。 这一声比前一声更清晰,更响亮。 “谁?”韩宇勋咕哝着道。 “韩宇勋!” 当这个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来的时候,韩宇勋就彻底清醒过来了。 他终于听清楚了,这是陈凌的声音。 嚯地张开了眼睛,他第一个反应不是去开灯,而是去摸枕头下的枪。 枪在,那冰冷又坚硬的金属被握在手里,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踏实与安全。 撑起身来,抬眼看去,只见窗外映入房间的月色中,那张靠背椅就在窗前,上面背对着他坐着一人,正翘着二郎腿,仿似在好整似暇的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的风刮起了窗帘,使他整个人都被罩在飘舞着的窗帘下。 韩宇勋一手摸着枪,一手去开床头灯,还故意问:“你是谁?” “叭嗒”一声轻响,很奇怪房间的灯竟然没有亮起来,仍被一片朦胧的黑暗所笼罩着。 “韩宇勋,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吗?” “陈凌?” “不错,正是我!” 韩宇勋很愤怒,连声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嘿嘿!”陈凌的语气变得十分阴森,飘忽又空洞,“姓韩的,你不觉得你问的问题有些好笑与幼稚吗?” 韩宇勋心中一紧,把枕头下的枪掏了出来指向陈凌,手却不由得有些发颤,因为这厮的武力值他是知道的,徒手都敢与上百挥刀的大汉血拼呢! “你,你想干什么?” “你应该很清楚的,不过你想要我亲口告诉你,那好吧,你张大耳朵听好了!”陈凌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停的道:“姓韩的,爷今晚就是来要你这条狗命的。” “你敢!”韩宇勋怒喝,端着枪的手开始抖了起来,必须两手互托才能举得稳稳的对着陈凌的后背。 陈凌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仿佛完全没把他那把枪放在眼里。 “韩宇勋,或许你对我还不够了解,这个世上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情,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韩宇勋听得心头一阵发紧,“王八蛋,你杀了我你逃得掉吗!” “呵呵,这个就不用韩总你操心了。” “你,你找死!” “韩宇勋,你说起这个王八蛋,我才想起一件事情,韩总你才是个不折不扣的乌龟王八蛋啊!” “你……” “韩宇勋,你记得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知道在你离开病房的时候,我和王凌做了什么?” 韩宇勋双眼怒睁,“你们做了什么?” “我脱光了她的衣服,用我的双手,尽情的抚摸她,还别说,她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呢……” 韩宇勋怒火上涌,双手一阵颤抖,“王八蛋,你撒谎。” “嘿嘿,还有那天在七宝山上,你的直觉是对的,我确实和王凌在佛像后面恩爱,不过在你到来之前,我就已经离开了,虽然没有太多的时间温存,不过我们都很满足……” 韩宇勋怒吼,“闭嘴,你给我闭嘴!” 陈凌依然自顾自的道:“……在下了山之后,你离开了,这对我和王凌来说,真是再好不过了,我们去了泡泉渡假村。对了,韩宇勋,你泡过温泉吗?你知道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泡温泉是什么滋味吗?啧啧,我告诉你……”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韩宇勋,你知道自己头上到底有多绿吗……” “哈哈哈哈!”韩宇勋突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陈凌这下有些莫名其妙了,“你笑什么?” 韩宇勋道:“你想激怒我?让我先向你开枪,然后你以自卫反击?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韩总,你真的比我想像的聪明很多呢!”陈凌顿了顿,叹气道:“不过很可惜,你只有小聪明,并没有大智慧啊!” “砰!”陈凌的话音一落,一声巨响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韩宇勋心中巨震,手中的板机接连扣下,向背对着他的陈凌连射几枪。 当一切静下来的时候,房间里还弥漫着硝烟味儿。 韩宇勋检查一下身上,没有中枪,一点伤都没有。 这就跳下床,走到窗前,却发现背对着他的那人已经饮弹而亡,可是看清这人面容的时候,他不由骇得脸无人色,因为这人根本就不是陈凌,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只不过是梳了陈凌一样的发型,穿着陈凌一样的衣服而已。 韩宇勋机警的握着枪探头往窗外看去,外面一片夜色茫茫,北风阵阵,哪有什么人影。 见了鬼了,这人不是陈凌,那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是谁呢? 韩宇勋脑袋有点发昏,感觉自己正在做梦一般,可是面前横陈的尸体,浓浓的血腥味还有未散尽的硝烟又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韩宇勋迅速在房间搜寻了起来,可是他找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都没有发现陈凌的踪影,反倒是发现了不属于他的DV摄录机,就摆在电视机上,尤其让他感觉奇怪的是摄录机还在拍摄着。 韩宇勋赶紧的摁了停止键,然后重放。 很快,画面出现在他面前,声音也落入他的耳朵。 “你是谁?” “陈凌?”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想干什么?” “……” 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视频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完全没有陈凌的,刚才的时候他仿佛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可是没有理由啊,明明陈凌的声音那么清晰的出现在他耳朵里,还和他争执,对骂呢! 正当他莫名其妙的时候,房门“轰”的一声被人踢开了。 “警察,别动,举起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7章 带你去溜溜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很简单,陈凌虽然不是黄蓉,但也会武功,而且还算得上当今世上的绝顶高手。 他把自己的衣服和老何的对换过后,就背着他沿墙攀进了1209号房间。 陈大官人的身手有多高,已经用不着去重复,他进入房间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加上韩宇勋喝了酒,睡得正昏沉,所以直到陈凌架好了摄录机,又给老保摆好了姿势,韩宇勋仍旧无知无沉。 其实,陈大官人的手段,就算他韩宇勋没喝酒,没睡着,也可以悄无声息中轻而易举的将他刺杀。 不过就这样杀了他,不但便宜了他,也挖不出他的秘密,所以陈凌布置好这子后就从窗外爬了出去,伏在空调冷气机上面,然后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叫醒了韩宇勋,紧接着就故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恐吓他,刺激他,使他紧张,使他发怒。 最后的时候他又往里扔了一个点燃的鞭炮,然后迅速的往下窜去。 鞭炮巨大的响声给韩宇勋造成了错觉,误以为陈凌朝他开了枪,所以就接连对着背朝着他坐在那里的老保连开数枪。 当韩宇勋发觉被自己射杀的人并不是陈凌,再到窗台前查看的时候,陈凌早已经坐进车里,白姨也打了报警电话。 有枪,有摄录机,有老保的尸体,不管怎样,韩宇勋这个杀人罪是跑不了了。 有了这个罪行,加上韩宇勋又是外籍人士,蜂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他的案子了。 只要拿下了他,就不愁不能从他嘴里挖出刺杀金盼琳的事情,蜂后那班老刑侦不行,不还有华天嘛!华天一出,谁还能嘴硬! 在车里看到韩宇勋被铐着双手从豪景酒店里被警察押出来,陈凌终于松了一口大气,抬腕看看表,凌晨三点半了。 这一整天,这一整夜,真的不是一般的闹腾啊。 白姨看着押解着韩宇勋的警车离去后,这才问道:“爷,现在去哪?” 陈凌摆摆手,“哪都不去了,找个地方睡觉。” 白姨道:“那还用得找嘛,豪景不就是睡觉的地方吗?” 陈凌心中大寒,“姨,不带这样开玩笑的。” 白姨笑了起来,如沐春风一般的妩媚迷人,伸手轻推一下胡大,“胡大,你先回去吧,把爷的车开回去。” 胡大迟疑的道:“白总,那你的安全……” 白姨打断他道:“有爷在,你还担心有人伤害得了我吗?” 胡大想想也是,这就推开车门,下去开了陈凌的悍马车离开。 白姨从后座上下来,上了驾驶室,把陈凌带到了另一间名为华丰的酒店。 陈凌看了看窗外,眉头微皱,“又是酒店啊?你在惠城就没买个房子?” 白姨指着华丰酒店霓虹闪烁的招牌道:“这就是我的房子。我在惠城一直都住这儿。” 陈凌:“嗯?” 白姨笑了起来,“这是咱们华怡在惠城的一个产业,我最早拿下来的。” 陈凌微微点头,“姨,看来你在惠城也不是没有作为的吗?” 白姨有些傲骄的道:“那可不,也不看看你请的是谁啊!老保虽然又横又狠,一直不停的给我使绊子,华怡在惠城老区的步子因为他确实慢了些,但并不是完全迈不开的。” 陈凌道:“那现在他完了,你是不是准备大干特干一番。” “这自然是肯定的!”白姨点头,然后突然冒出一句:“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干你。” 陈凌有点犯晕,“姨,你说话敢再直接一点吗?” 白姨脸红红的咬唇失笑,双眼却大胆火热的直直看着陈凌。 两人进了酒店,很快就到了白姨自己的长包房。 这剩下的后半夜,自然是说不出的春光绚丽。 白姨几乎是不要命的折腾陈凌,陈凌也由她不要命的折腾,直到天亮两人才满足的带着倦意睡去。 一觉醒来,时过正午。 两人一起吃过了午餐,陈凌回深城,白姨要开始投入工作中,老保完了,华怡的绊脚石消失了,一个新的局面打开,白姨估计要有一阵子好忙了。 话说陈凌回到深城,先和蜂后会了面,向她汇报了惠城一行的情况。 蜂后得知韩宇勋已经因为杀人罪而被捕的时候,兴奋得跟什么似的,尽管她知道韩宇勋这个杀人罪里肯定有陈凌不少的功劳,不过她并没有去细问,只要能抓到老鼠,黑猫白猫都是好猫。 陈凌这一次确实相当的给力,金盼琳遇刺的整件事情几乎都是他一肩挑起的,从负责金盼琳的安全,到狙击那班雇佣兵,再追查到韩宇勋,基本都是陈凌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蜂后只不过是在后面负责供给与协助而已。 陈凌看到蜂后这么高兴,顺势就道:“妮莎,上次你说……” 蜂后知道他要说什么,没等他把话说完,这就火烧屁股的站起来打断他的话道:“事不宜迟,我得去一趟惠城,这个事情可不能拖,我得赶紧把韩宇勋给弄回来。” 陈凌忙道:“不用这么急的,反正他又跑不了!” 蜂后道:“这事要弄好了,不但你立了大功,咱们整个部门都露脸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还是马上动身的好。” 陈凌赶紧的拉住她,“那金盼琳那里呢?要告诉她吗?” 蜂后沉吟一下道:“还是拖一下吧,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再告诉她。” 陈凌想想也是,见蜂后心急火燎的,他又扯住她问:“那现在她的安全应该没有问题了,不用再把她软禁在我家了吧?” 蜂后摇头,“破案是一码事,她的安全又是另外一码事。甚至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在她离开中国之前,你还是要负责她的人身安全。” 陈凌有点犯晕,却也只能无奈的点头,“妮莎,那个……” 蜂后终于忍不住了,情绪有点激动的道:“你就等我把韩宇勋带回来之后再说行吗?你以为我还能跑得了吗?” 陈凌只能举手作投降状,“好吧,等你回来。” 和蜂后分手后,陈凌回了家。 不知从哪儿出差的苏曼儿回来了,不过施玉柔却又走了。 自从这个民兴药业成立之后,这两个女人一天到晚的往外跑,基本都不怎么着家。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还不太能习惯,可是渐渐的他也就麻木了,这就是别人说的深城生活啊。 和苏曼儿在房间里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出来的时候看到金盼琳无聊的拿着******挥来挥去,不由得有些好笑,这千金大小姐在这个大宅子足不出户的呆了这么些天,估计也闷坏了吧。 有些过意不去的陈凌正想着带她出门放放风呢,恰好晏大师姐打电话过来,说福仁堂进了一批药材,问他有没有时间过去把把关,验验药什么的。 其实吧,把关验货什么都是假的,让陈凌去付账才是真的。 陈凌没有计较那么多,当即答应下来,然后对金盼琳指了个响指道:“走,金小姐,我带你出去溜溜。” 溜溜一般是在狗身上才用得着,要换了以往,金盼琳恐怕当场就发飙了,不过被“囚禁”了这么多天,她已经一点脾气都没有了,雀跃着从沙发上弹起来,兴高采烈的道:“溜溜就溜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8章 电梯内的偶遇 陈凌和金盼琳来到福仁堂的时候,果然看到一辆外省的大货卡停在门口,上面各种麻包袋各种纸箱,装的全都是是中药材。 晏晓桐正在上面一面对着单据一面清点,忙得不亦乐呼的模样。 陈凌刷地一下窜上车,看着香汗淋淋的晏晓桐问,“怎么不卸货?” 晏晓桐叫苦的道:“哪来的工人卸货,司机和跟车的总共两人,都去吃饭了。咱们福仁堂里的虽然不是病残,但都是老弱,我好意思叫他们老胳膊老腿的来做搬东西?” 陈凌微汗,敢情自己除了来出钱,还要跟着出力的。 晏晓桐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倚立在车下的金盼琳,心里有些吃味的问:“这是谁啊?” 陈凌被她这一问才想起来,晏晓桐虽然为金盼琳的事情出过不少力,但两人还是头一次碰面,这就介绍道:“师姐,这是金盼琳。金小姐,这是我的师姐晏晓桐。” 晏晓桐恍然,原来这就是那倒霉孩子啊! 金盼琳却显得极为淑女的道:“晏小姐,你好!” 晏晓桐笑笑,“我可不是什么小姐哟。” 陈凌接口道:“不是小姐?难道升级成大婶了?” 晏晓桐扬起了手,“讨打是不是?” 陈凌笑着躲开,脱了外套扔给车下的金盼琳,挽起了袖子。 晏晓桐见状停下来问:“干嘛?” 陈凌苦笑,“师姐,除了干还能嘛呢?” 晏晓桐听得眉开眼笑,朝他眨眨眼道:“师弟,我怎么发觉你说话越来越**了呢?” 陈凌微汗,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师姐,你知道什么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晏晓桐脸红了起来,伸手轻打一下,“少咯嗦,快干活,完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陈凌只好和她一起,先把上面的各种麻包袋各种纸箱先搬下来。 金盼琳虽然是客人,但也没好意思在旁边干看着,也赶紧搭把手帮起忙来。 三人把货车上的药材全卸下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这个时候酒足饭饱的司机与跟车才姗姗迟来。 因为这次晏晓桐进的药材量很大,加上其中还有人参,灵芝,鹿茸,麝香,牛黄,冬虫夏草一类的名贵药材,所以验货又用了近一个小时。 之后再把药材搬进福仁堂仓库,天就完全黑了。 忙完这一切,陈凌已经一身水汗,肚子也饿得呱呱直叫。 晏晓桐听到陈凌肚子的叫声,不由笑道:“饿了吧?走,跟师姐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陈凌道:“师姐,咱们在外面凑合着吃吧。” “外面吃又贵又不卫生,哪有自家做的健康营养。”晏晓桐说着又突然呼喝起来,“少咯嗦,赶紧跟我走。” 陈凌好气又好笑,只好和金盼琳上了车,跟在她的红色奥迪后面。 进入帝香皇庭大厦电梯的时候,陈凌遇上了熟人,柯敏敏和钟达世,普外科柯国良主任的女儿与女婿,不过这次柯国良不在,反倒是陈凌的老仇人钟坤伟正在里面。 不是冤家不聚头,钟达世和柯敏敏在深城看来看去,最终还是觉得帝香皇庭的房子要比其它的地方好,所以最终还是在这里买了房子,尽管是贵了一点,但首期又不用他们出。 一百二十多平米,四房两厅,首付六十多万,柯国良和钟坤伟一人出的一半钱,算作是送给小两口的新婚礼物。 在别人眼中,这也算是很不错的了,毕竟深城是寸土寸金的大都市啊,但相对于晏晓桐那套上下两层打通的房子而言,却又显得寒酸了些。 不过钟达世没觉得一点不好意思,更不为房子的首期是父亲和岳父出的而羞愧,这会儿正得意洋洋的邀了父亲来商量新居入伙的喜宴,想从亲戚朋友赚笔贺礼钱。 世事就是这样的,冤家的路总是比别人要窄很多,电梯的门一关起来就变得更窄了。 陈凌笑了起来,淡淡的开口道:“哟,这不是钟主任吗?” 钟坤伟阴沉着脸,狠狠的瞪着陈凌,冷冷的哼了一声。 两人普一见面,火药味就很浓了。 陈凌好笑的道:“咦,钟主任的记性显然不太好啊,你忘了我那天打你的时候说的话了吗?” 钟坤伟心头一惊,陈凌当天打他时候说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回响:“……姓钟的,以后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你想干什么?”钟坤伟确实被陈凌打得有点怕了,听了这话一个劲的往后缩。 钟达世与柯敏敏看到势头不对,赶紧的护到钟坤伟面前。 陈凌冷笑,“姓钟的,今天我心情不错,加上你儿子儿媳妇都在,我就给你留点脸面。” 说完了这话,陈凌就打算不再搭这老东西。 没想到这老的不吱声了,那小的就却跳了出来,钟达世指着陈凌骂道:“姓陈的,你别太嚣张,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在道上可认识不少人,只要我一个电话,分分钟都能把你弄死!” 陈凌好笑的道:“那你就打一个我瞧瞧,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钟达世血气方刚,一点也不受激,当即就掏出了手机。 钟坤伟知道自己的儿子冲动,但更清楚陈凌这厮的狠辣,为了避免儿子自讨苦吃,赶紧拽住儿子的手,“达世,你给我消停点!” 钟达世气愤难忿的道:“爸,你看这杂碎的装B样,整个就是一欠抽……”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嘎然而止,因为他的领子被人揪住,整个人被举了起来。 不过这个人并不是陈凌,而是晏晓桐。 晏晓桐一把将他举起来,便立即反反正正正正反反的抽起了他的耳光。 “啪啪啪啪……”清脆的响声犹如扫射的机关枪一样连贯迅速,待得钟坤伟与柯敏敏反应过来,抢上前救人的时候,钟达世已经挨了晏晓桐不知道多少耳朵,整张脸都被打得又红又肿,变成了猪头一样。 陈凌和金盼琳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金盼琳,在她看来,这女人实在是太帅了,简直就是帅呆了,酷毙了。 “你,你怎么能打人!”柯敏敏气愤分难的怒骂,若不是晏晓桐的武力值实在太骇人,恐怕她就扑上来了。 “谁让他出言不逊来着,我打他几耳光绝对算轻的!”晏晓桐冷哼着道:“要是我以前的脾气,非得打断他的手脚不可。” 晏晓桐的脾气怎么会变好的?那自然是和陈凌有了半腿的关系后,火气有些退敛了。 “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找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钟达世虽然被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生疼无比,眼前也有点犯晕,但脑袋还算运转正常,立即掏出了手机要打电话。 “找什么人,立即报警!”钟坤伟愤怒的瞪着陈凌与晏晓桐冲自己的儿子喝道。 “叮!”的一声响,电梯的门开了。 用不着报警了,因为电梯外面的走廊上正冲来数名警察,不过先冲进来的并不是警察,而是一个手里拿着枪的小青年。 这小青年一进来后,一看电梯里这么多人,胡乱的就扣住一个,把枪指到这人的脑袋上,冲外面那几名警察喝道:“别过来,谁过来,我就一枪打爆他的头。” 陈凌等几人一看,傻了眼,这小青年扣住的竟然是钟达世,因为小青年冲进来的时候,大家看到他手里的枪,立即下意识的后退,但钟达幸却还愣头愣脑打电话,所以就赶了个正着。 那几名正追赶小青年的警察一见,果然不敢再轻举妄动。 小青年就冲吓得脸无人色的倚立在电梯边的柯敏敏道:“臭****,还傻愣什么,赶紧给我关门。” 柯敏敏见自己的丈夫被劫持,赶紧慌手慌脚的摁下了关门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9章 电梯内的激战 小青年是个入室盗窃犯。 他刚才撬开了这里一户单元的门进去后,发现屋里竟然有个女人在熟睡,盗窃就变成了抢劫。 女人是这屋里的女主人,已经三十六七,但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二十**的模样,风韵不但犹存而且极佳,结果可想而知,抢劫顺带加上了强奸。 这女人年纪虽然不小,可是性格极为贞烈,不但不配合,反而在撕扯中和小青年扭打起来,最后脑袋被小青年摁得撞上桌角,当即就血流如柱的昏了过去,死没死不知道,反正这性质变得更恶劣了。 原本只是简简单单的想偷点东西,结果变成了入室抢劫杀人案。 小青年把屋内值钱的东西洗劫完后出来,却碰上了从电梯里出来的警察,原来邻居在看到这户人家的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里面又隐约伟来嘶打声,这就报了案。 小青年一看见警察,这就慌不择路的逃进楼梯口,一路狂奔乱窜,上了几层楼后,又从楼梯口出来,奔到走廊上,恰好看到电梯开了,这就一头撞了进来,之后……大家都知道了,钟达世这倒霉孩子成了人质。 电梯门关紧后,里面一片沉默,气氛却相当紧张。 小青年十分的慌恐,头发紊乱,神情激动,手里那把仿制式手枪紧紧的抵在钟达世的脑袋上,凶狠的目光环视众人,“我已经杀了一个人,绝不介意再杀一个,反正杀一个是死,杀两个也是谁,所以你们都TM老实点,否则我要你们通通和我陪葬。” 钟达世为人虽然嚣张,可是哪曾经过这样的场面,当即被吓得屁股尿流,双腿阵阵发抖,若不是刚才已经上过厕所,这会儿恐怕就被吓出尿来了。 旁边的柯敏敏与钟坤伟也是惊恐万状,吓得跟什么似的。 钟坤伟眼见唯一的儿子被枪抵住,真的害怕儿子会丧命,所以就连声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要钱我们给,我们别,别伤人,别伤人啊!” 小青年怒目一挣,“老东西,你TM给我闭嘴!” 瞧他这激动的样儿,钟坤伟哪还敢刺激他,赶紧识趣的闭上了嘴。 陈凌在一边冷眼看着,旁边站着的是金盼琳,另一边是晏晓桐。 他和晏晓桐的神情都差不多,并不见得太过慌恐与紧张,唯独金盼琳俏脸发白,不但拽住了陈凌的手,还一个劲的往他身后躲。 电梯上升得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缓慢一些,到了这会儿还没上到摁下的楼层。 钟坤伟忧凄又无助的眼神茫然的在电梯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陈凌的脸上,那求援的意思已经是如此明显:救救我儿子吧。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换了是别人,肯定会这样做,此时此刻谁不是泥菩萨过江呢! 陈凌嫉恶如仇,同样又热公好义,看见此景,他的心里也有些纠结,这钟坤伟不是好东西,养出来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被扣作人质可说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只是,当陈凌接触到钟坤伟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的时候,心终于还是软了,原本……他就不是什么铁石心肠嘛。 不过他还没动,晏晓桐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轻拽一下他的衣角,微微的摇了下头。 陈凌有些疑惑,钟坤伟不仁义,钟达世也嚣张成性,这一对父子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怎么说,他们也是人,不是东西,怎么可能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呢? 晏晓桐没接他的茬,只是轻唤一声:“钟主任。” 钟坤伟疑惑的看她一眼,又怯怯的看向那握着自己儿子性命的小青年,没敢答应。 那小青年怒目一睁,对晏晓桐喝道:“臭****,你给我闭嘴。” 晏晓桐的秀眉微蹙,但最终还是强忍着道:“这位小哥,你手里有枪,他们都不敢乱来的,我只和钟主任说几句话,几句就好。” 小青年的嘴唇蠕了下,正想呼喝之时,却看到晏晓桐不停的向自己眨眼,一时间心里疑惑得不行,这女人脑子有病呢?还是看上了自己? 晏晓桐这乱抛媚眼的一招虽然很傻很天真,但确实起到了一点故弄玄虚的效果,那小青年竟然没有再呼喝她,仿佛默许了她说几句话似的。 晏晓桐这就抓紧机会,张嘴道:“钟主任,你和我师弟陈凌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凡事呢都是有因果的,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种什么样的因,就结什么样的果,如果你不给我师弟使绊子,暗中搞是搞非,他又怎么会当众揍你呢?” 钟坤伟没应声,因为他和小青年的想法是一样的,这女人的脑子真的有问题,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情和你讨论这个啊。 晏晓桐接着又道:“俗语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估计你的儿子也在这里买了房,以后楼上楼下的就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我可以帮你们一把,但你必须向我师弟道歉,而且向医院那边坦诚自己的责任,我不勉强你们能握手言欢,但最少得相安无事。” 陈凌这下恍然了,原来师姐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呢,心里觉得很是别扭,和这老家伙商量什么啊,爱咋咋地,我才不怵他呢! 钟坤伟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却变得有些复杂。 晏晓桐最后道:“钟主任,怎么样?你要是答应,我就救你儿子。” 钟坤传还没答应,那小青年终于忍无可忍了,冲晏晓桐喝道:“你TM的臭****,咯咯嗦嗦的到底有完没完啊?你们那点破事等我这事完了再说。” 晏晓桐没看他,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钟坤伟。 原来的时候,钟坤伟还不明白晏晓桐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最后才终于明白,原来这个陈凌的什么师姐可以救自己的儿子。虽然陈凌当众揍了他一顿,让他颜面无存,尊严全丧,这个结搁什么时候也不能放下,可是现在面对儿子的生死悠关,敦轻敦重,用脚底板想想都能知道,所以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只要真的能救得了儿子,别说是前嫌不计,就算再让陈凌揍一顿又何妨。 晏晓桐见钟坤伟点了头,心中大喜,这就转过头来,仿佛情深意切的看着那小青年道:“这位小哥,我来给你做人质,替换他好不好?” 这话一出,大家都傻了。 钟坤伟和柯敏敏甚至是金盼琳都以为晏晓桐有什么好主意,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蠢办法。 不过,这办法虽然蠢,却也不能说不是个让钟达世脱困的好办法。同时,大家也都被晏晓桐对陈凌的情谊而感动了,为了化解陈凌和别人的仇冤,竟然不惜以身犯险,这女人确实飙悍,彪悍得来又如此真诚,真诚得来又是如此的闪耀动人。 陈凌的想法虽然和大家有一丁点不同,但本质是没有区别的,所以他也被晏晓桐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哪怕是拼个****被吸成人干,只要晏晓桐满足,他也就认了。 晏晓桐精明,但人家那小青年也不是笨蛋,这女人虽然长得极为标致冶丽,可是给人的感觉太邪乎,他怎么可能舍了这傻乎乎的人质而惹妖精上身呢,冷笑着道:“MB的,你这个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我才不要你呢!像你这种骚货,就算脱光了把腿张开,老子也不鸟你!” 女人的血管一般都是很细的,纵然发怒,最多也只是满脸通红,可是众人此时却明显的看到,晏晓桐清秀的额上竟然是青筋愤张。 “我干!”一句粗口,竟然从表面看起来斯文儒雅的晏晓桐嘴里吐了出来,然后她就刷地一下朝那小青年扑了过去。 是的,晏大师姐终于被气得抓狂了,发飙了,暴走了! 一见晏晓桐如此不管不顾的乱来,众人都是大惊,以为小青年会在情急与慌乱之下连连开枪。 不过,让谁都想不到的是,小青年就站在那里,仿佛定了型的木偶一般,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是一动不动的任由晏晓桐摁倒在地,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痛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0章 师姐的良苦用心 晏晓桐飞扑过去的时候,一把就将小青年给摁倒在地,那犀利迅猛的动作可一点也不逊色于悍勇无匹的陈凌,真个就如狼似虎一般。 “格老子个西米露,不发猫你当老娘病危啊?”她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光左右开弓,大耳光不停的落到小青年的脸上,那劲头可比刚才打钟达世的时候狠太多了。 瞧见晏晓桐如此凶猛,大家都有些心寒,同时也纳闷得不行,这小青年又不是木头,怎么这会儿真变成木头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呢! 尽管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柯敏敏与钟坤伟看到小青年被摁倒,钟达世终于脱离了危险,自然欣喜宽慰得不行,赶紧把吓得失魂落魄的钟达世拉到一边。 金盼琳原本也和柯敏敏及钟坤伟一样迷糊,可是当她的目光从晏晓桐身上收回,落到陈凌脸上的时候,发现他正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场中,当下就有点醒悟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厮搞的鬼吧! 确实,金盼琳并没有猜错,就是在刚才晏晓桐扑上去的前一刻,陈凌手中早就捏好的几根银针已经悄无声息的射到了小青年的身上,使他整个人都处于麻痹僵滞状态,所以面对晏晓桐的暴打,自然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面对这种亡命之徒,别人可能会吓得魂飞魄散,但对于陈凌和晏晓桐这种高手,却压根儿没当成一回事,只要稍为有一丁半点的机会,他们随时可以使出千百种方法将这样的人制服。 这不,陈凌只是略施手段,这小青年已经变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晏晓桐宰割了。 小青年的一张脸先是被晏晓桐打得又红又肿,然后是又青又紫,可是晏晓桐仍觉不解恨,大耳光还是毫不留情的打得“啪啪”作响。 陈凌翘着手臂好整似暇的在旁边看着,一点阻的意思都没有,这小子的嘴太毒了,竟然敢说他的师姐脱光了也不肯鸟,还张嘴闭嘴就是骚货,臭****的,别说是晏晓桐,就连他都火光得不行呢! 只是看着看着,又觉得有些心寒,这样打下去不搞出人命,也会搞得人家毁容的,金盼琳已经忍不住上前去劝了,可是晏晓桐被激出了真火,哪会轻易罢手。 陈凌上前,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把陷入暴走状态的晏晓桐给拉开,然后就蹲到小青年的身旁,把扎在他身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直到这个时候,钟坤伟一家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陈凌原本还想找个什么东西把这小青年给捆起来,又或是给他点点穴什么的,可是仔细看他两眼,发现他已经奄奄一息,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就懒得再理他,只是把掉落在一边的枪给捡了起来。 “叮!”恰好这个时候电梯正好停了下来,门徐徐的打开。 电梯外面有几个或站,或蹲,或扎着马步举着枪瞄准电梯的警察,只是当他们看到电梯内的情景时也不禁傻了眼,那凶狠的劫匪竟然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而电梯里原本站成两拨的人还是分成两拨的站在那里。 出电梯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斯文端庄姿态的晏晓桐很是优雅的向钟坤伟福了一福,“钟主任,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情哦!” 说罢,晏晓桐就和陈凌及有点痴愣的金盼琳出了电梯。 当警察们拦住他们的时候,陈凌把枪交给了他们,晏晓桐却朝后面的钟坤伟等三人道:“警察同志,我们只是打酱油的,有什么问题你们问他们吧。”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合作的和警察各录了一份口供。 这件事完了之后,三人进了家门。 晏晓桐原本说给陈凌做好吃的,可是这个钟点了,再熬下去,大家就得饿出胃穿孔了,所以只能是荷包蛋加速冻饺子。 不过饥肠辘辘的陈凌和金盼琳都没有嫌弃,反正只要不是三全三鹿的牌子就好。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其实,如果不是有金盼琳这个大电炮在的话,看神马电视,聊神马天啊,陈凌早就被晏晓桐拽房间或浴室去了。 三人正聊着呢,外面的门铃响了起来。 晏晓桐开门一看,发现竟然是钟达世的老婆,钟坤伟的儿媳妇——柯敏敏。 “那个……”柯敏敏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晏晓桐。 “我叫晏晓桐,不过别叫我小姐,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晏晓桐道。 “晏……姐,你好,我叫柯敏敏!”柯敏敏怯生生的道,因为她一想起刚才晏晓桐飙悍的模样就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 “哦!”晏晓桐点头,客套的来了一句:“进来坐吗?” 柯敏敏原本真的很想参观一下晏晓桐的房子的,毕竟两层打通的复式真的很少见的,可是见晏晓桐就横在门口,又没好意思进,只好摇头道:“那个,晏姐,我就不进去打扰你了。我只是来和你打声招呼,我就住在下面一层,181号。” “哦!那以后有空上来坐!”晏晓桐又顺口来了一句,反正她一天到晚都不在家的,来也是白来。 “嗯嗯!”柯敏敏连连点头,然后又把手中一直提着的水果篮送到晏晓桐面前,“晏姐,这个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谢谢你救了我丈夫。” 晏晓桐皱起了眉头,“敏敏,虽然以后大家是邻居了,但邻居归邻居,咱们一码归一码,这个事我还得说明一下的,我救你老公,并不是看在他又或是你的份上,而是作为条件和你家公交换的。这一点请你们要搞清楚。” 柯敏敏忙不迭的道:“我知道,这个……水果篮就是我家公让我送上来的。” 晏晓桐明白了,这是和解的信号呢,如花的笑靥回到了脸上,比菊花不知灿烂个几倍呢,因为钟主任这头态度不再坚决,还能承担一部份责任的话,医院那头就好处理了,那么陈凌也很快就可以回去医院上班,再不用这样一天到晚的瞎荡,正事不做卖草靴了。 “呵呵,是这样啊,那我收下!”晏晓桐接过了水果篮。 “那我就不再打扰了……” “哎,等等!”晏晓桐说着跑回了屋里,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根红参,“你老公可能受了惊,拿这参回去给他蒸点水喝吧,有安神袪惊的效果。” 红参看起来只有手指头粗大,和那水果篮完全不成比例,但没有入手柯敏敏都知道这是好东西,因为鼻间已经传来阵阵参香气味,怎么说这两根参也得几百上千块钱,赶紧摆手道:“不,不用,不用。” “客气啥,让你拿就拿着。你老公得服这个。” “真不用,他要喝,我上街买去。” “街上买的哪有我这个正宗,我这个可是正宗长白山红参,刚从北方下来的呢。”晏晓桐说着,一把亲腻的搂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这参不但能安神祛惊,还对虚损,气血**不足有效。” 听了这话,柯敏敏的脸就红了起来,钟达世确实有点虚,原来的时候做那个事情可以十几二十分钟,可是现在已经越来越弱,好久都没有超过十分钟的记录了。 “晏姐,这,这不好意思的!”柯敏敏想拿又不敢拿的道。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样,回去就说这是我师弟给的。” “这个……” “傻丫头,你难道想我们两家继续这样闹下去吗?我和你是邻居,我师弟和你家公是同事,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这么僵有意思吗?” 柯敏敏想想也是这个理,终于点点头,接过了人参。 看着柯敏敏离去,晏晓桐悠悠的松了口气,也就是陈凌的事情才会那么好脾气了,若换了她自己的,管你是玩阳的还是弄阴的,爱咋来咋来,一律奉陪到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1章 泳池中嬉戏 晏晓桐是个很有性格很有脾气的人,说实话,对于钟坤伟这一家,不管是老的,还是少的,她都打心眼里看不起。可是为了陈凌着想,她却不得不与他们虚以委蛇。 有金盼琳这个大电灯炮在,陈凌自然不能在晏晓桐那里过夜,晏晓桐也表现得相当矜持。 在人前,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着正正经经纯纯洁洁的师姐弟关系。 不过,在陈凌去上洗手间回来的过道上,还是被晏晓桐给堵住,然后就被她搂着热烈亲吻起来。 陈凌虽然很怕师姐那个吸星**,但又很矛盾的享受她的火辣热情。 和她接吻的时候,陈凌感觉有些奇怪,因为据他所知师姐的初吻是献给了自己的,前一二次的时候都有些生涩,可是这次却显得异常的娴熟灵活,难道……她在私下里常常偷偷练习? 不过这一丝丝的疑惑很快就被师姐香甜,柔软,湿润的热吻给弄得抛到脑后,忘情的和他热吻起来。 在陈凌感觉晏晓桐有些失控的时候,赶紧的放开了她,因为再不放开她的手就要从他的裤腰间插进去探宝了,为了避免她走火入魔,陈凌还是觉得自己理智一点好。 “师姐,我该回去了。” “这么快?这么早?” 陈凌没说话,只是朝外面的金盼琳指了指。 晏晓桐虽然心领神会,但也有些小幽怨,你来找我玩,带着个拖油瓶干嘛,让她欣赏我们激情表演吗? “那个,再呆一会儿吧。” “呃。”陈凌看看时间,才晚上八点,确实还很早呢,“那就再呆一阵吧!” 两人回到客厅,表情都很从容淡定,让人一点也看不出两人刚才曾忘情热吻过。 不过金盼琳看着晏晓桐的眼神却有一丝怪怪的,脸上更是闪过一抹狭促的笑意。 陈凌疑惑的向晏晓桐看去,不由有些汗,偷吃忘了抹嘴,晏晓桐唇上被吻乱的口红将两人深深出卖了。 晏晓桐也很快发现了,脸虽然有点热,不过仍佯装淡定的道:“师弟,你一身臭汗,熏死人了,不去冲个凉吗?” 陈凌有些无语,熏死人你刚刚还死命的抱着我不放? “上面游泳池的水你换了吗?” 晏晓桐点头,“早上刚换的,哎,你不会是想上去游泳吧?” 陈凌笑道:“不行吗?” 晏晓桐兴奋起来,不过看到一旁的金盼琳,喜悦之情又大打折扣,要是这电灯炮不在,她就可以尽情的和陈凌来个鸳鸯浴了。 陈凌站起身来,“我上去游泳了,你们谁要去?” 晏晓桐道:“我要去!金小姐,你去不?” 金盼琳有些犹豫,陈凌就替她回答道:“她肯定不敢去的。” 金盼琳有些不服气的道:“谁说我不敢。” 陈凌走过来,在她耳边低语道:“难道你就不怕血染太湖?” 金盼琳大窘,这才记起自己身上来事了,虽然已经是最后一天,绝不会血染太湖那么夸张,但她却真的不敢在这样的凉夜去游泳。 “那个……我没带泳衣,还是不去了,你们去吧,我自己玩下就行。” 晏晓桐道:“那你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那边有健身室,客房里有电脑,你可以上网什么的。” 金盼琳点头,在陈凌家呆了那么些天,换个环境,听听音乐,看看深城的夜景也是一种享受。 陈凌和晏晓桐就上了天台。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泳也,它的设计很有特点,座落在花园的中间,不是四四方方的造型而是曲线型,从这头到那头有三个弧型,十多米长度,波浪般弯弯绕绕,极为时尚现代。 泳池的源头有条小溪,溪的尽头有座小凉亭,旁边有个小风车,很有股大自然的气息。 别看花园的面积不算超大,可是这样一设计却很立体很有层次,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天台的灯光原本就很亮,当晏晓桐把泳池底部的灯光全部打开的时候,只见里面池水清澈见底,上面波光粼粼,加上旁边的各种花草美景,整幅画面美轮美奂,大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 晏晓桐见金盼末没有上来,脸上喜色溢于言表。 陈凌道:“师姐,你行不行啊?这晚上气温有点低,春捂秋冻,你可别凉着了。” 晏晓桐不以为然的道:“人家大冬天的还游得不亦乐呼呢,现在别说冬天,秋天还没到呢!更何况咱们习武之人,哪有那么矜贵。” 陈凌笑了一下,不过看看她的手上,好像没有拿泳衣,而自己也没有替换的衣服,不由问道:“师姐,你这有男人的衣服吗?” 晏晓桐狠剜他一眼,“你希望我这里有吗?” 陈凌脸上窘了下,自己这问题确实有点傻,“可是我没有替换的衣服啊!”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晏晓桐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顺手把下面通向这的那扇门一关,然后把栓子拉了过去,“这不就什么都结了。” 结什么结,把门关上不照样还是没替换的衣服吗? 晏晓桐说完之后没有再理他,而是自顾自的脱衣服,外套,里衣,长裤……虽然最终没有完全脱光,但那模样和脱光了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因为她身上仅剩一件紧身白色背心和一条白色的窄小内裤。 直到她脱好了,陈凌仍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晏晓桐就道:“师弟,你怎么不脱?” 陈凌仍是没动,晏晓桐就把手伸到紧身背心的背后,松开了里面的纹胸扣后,又拉开两条肩带,这就探手到了胸前,然后在陈凌目瞪口呆之中把纹胸整个从里面拿了出来扔到他身上。 陈凌哭笑不得的摘下挂自己头上的纹胸,发觉它还带着晏晓桐的体温,心神不由荡了一荡。 晏晓桐抚了一下散开的秀发,摆出一个放荡的姿势,舔舔嘴唇,用一种蛊惑的嗓音唤道:“好师弟,快来嘛,咱们一起玩!” 陈凌被打败了,喉咙一阵干咽,目光在她身上无法挪开。 “快来呀!”晏晓桐露出一个狐狸精似的笑意,然后优雅的转身,像条美人鱼一样扎进了泳池里。 陈凌忍不住了,快手快脚的脱得只剩下了一条三角裤,也跟着下了泳池。 夜很凉,水很冷,不过对于陈凌与晏晓桐而言,这都不算什么。 晏晓桐潜在水中游了一个回来,然后从陈凌的身前浮出来,把秀发全都拢到脑后,笑道:“师弟,咱们谈这个恋爱你都没追过我,一直是我在追你,在这泳池里,你怎么也该追追我了吧!” 陈凌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纵身朝她扑去。 晏晓桐却很很狡猾,一见他扑来,立即就朝远处纵身扎去,极为敏捷的游了开去。 一个跑,一个追,两人就在水中追逐嬉戏起来…… 金盼琳在楼下自个玩了一阵,感觉有些无聊,这就想上来看看两人,上了两层楼梯,到了小回廊上,推了推门却发现推不开,透过侧边的落地玻璃,她一眼看到了水中的那对男女,起先并没有多大感觉,可是看了一阵却不由惊讶得不行,因为在水中的两人极为的灵活自如,速度又奇快,尤其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两人一直在水底,根本就没浮起来换气,远远看去就如两条正在嬉戏的游鱼,让她艳羡不已。 起先的一幕,只是让她感觉羡慕,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叫她耳热唇燥,甚至是心惊肉跳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2章 一玩就疯 晏晓桐在水中,狐狸精活脱脱的变成了美人鱼,灵活,自如,优美。 说实话,追这样的一个女人确实是一种享受,不过是在刚开始的那几分钟,追到后来,他就感觉颓丧了,因为纵然是不放水全力施为,他也追不上仿佛真变成鱼一样的晏晓桐。 一口气憋了十几分钟,很难受,可是晏晓桐都没上去换气,他又哪里好意思,所以只有强硬的憋着一直追,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正想潜出水的时候,晏晓桐却突然转身朝他扑来。 让陈凌郁闷的是,他费了牛劲追了十几分钟也没抓住她,可是她一转身就把自己给抓住了。 晏晓桐一抓住他,樱唇就凑了上来,吻住他后一口气就渡了过来。 陈凌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却期待这种侮辱来得更强烈些。 果然,晏晓桐吻上他之后就再也不放开,美人鱼变成了八爪鱼,手脚紧缠着他热烈的拥抱在一起。渡气变成了热吻,缠缠绵绵,难分难舍,从泳池深处回到了浅的地方,两人忘情的吮吸对方的唇舌。除了吻,陈凌并没有太过激的举动,可是晏晓桐却抓起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湿透的背心里。 池水虽然清凉,但也挡不住两人迅速升温的身体,很快晏晓桐就感觉热得受不了,深吻还没结束,她就将陈凌一把推开了。 陈凌有些发愣的看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已见她双手捏住了背心的衣角,把背心给脱了出来。 “师弟,我想要你!” 陈凌也很想,可是他不敢,晏晓桐的吸星**可不是一般的恐怖呢! 所以,不管是两人多么的情难自抑,最后只能是户外运动。 从泳池上面下来的时候,晏晓桐一脸满足的润红,陈凌却是一脸的郁闷,她是痛快了,可是自己却还悬在半空呢!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金盼琳的俏脸竟然也是一片绯红,看向陈凌与晏晓桐的眼神也有些闪烁避壁,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人似的。 这个时候,夜里九点半了,吃也吃了,玩也玩了,陈凌觉得也该是时候回家了,难得苏曼儿姐姐出差回来,他正想回家和她好好恩爱呢! 只是金盼琳却不同意,这个钟点,在农村虽算是夜深人静,可是现代化大都市的深城,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尤其是她这种习惯了夜蒲的千金大小姐,自从来深城之后,因为刺杀事件,她一直就东躲西藏深居简出,哪里像是来中国游玩,简直就像是出来坐牢受罪嘛。 今天好容易陈凌带她出来一趟,不玩痛快了又怎么舍得回去呢?所以陈凌说要回家睡觉,她一点也不乐意。 看到她的脸臭得跟****一样,陈凌只好奈着性子问她想去哪? 还用得着问吗?这个钟点,最好玩的自然是夜店了啊! 晏晓桐一听还有节目,自然兴奋雀跃得不行,有得玩怎么可以少得了她呢! 陈凌无奈,只好带她们去他并不习惯泡的夜店,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带她们去的是新锐锋旗下的场子。 陈凌熟悉的夜店,仅仅只有两个,一个是派拉蒙KTV,他在那里有还有个时刻为他专门预留的黄金包厢呢!另外一个就是万丽夜总会,又名“万恶旧社会”的夜店,刚到深城的进候他还专门前去砸过场子呢! KTV,明显不是金盼琳和晏晓桐的首选,所以她们选择了后者。 陈凌只好通知阿四,也就是别人口中的四哥,因为他记得四哥是这个“万恶旧社会”的负责人,不过事实显然和陈凌的记忆有点偏差,四哥确实是“万恶旧社会”的负责人不差,但他早已经上位,成为了地区经理,这个场子已经交给手下打理了。 不过总裁大人要过去玩,四哥纵然已经身居高位也得鞍前马后好生伺候着,所以陈凌等三人还没到,他已经领着大队人马在那里恭候了。 陈凌和两女到达的时候,看到门前候着这么一大票人,仿佛准备群殴似的,不由好气又好笑,赶紧招来四哥,让他把人给散走,他们是来找乐子的,又不是来找架打的。 …… 灯光幽暗的空间里,色彩斑斓流光异彩璀璨夺目的迷惘灯光剧烈闪烁着,同样带着迷惘的红男绿女在灯光下挤挤挨挨地疯狂扭动着放纵的身体,还一边不停的的嘶声嚎号着。 DJ戴着单边的耳机站在调音台边象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全身乱颤个不停,像极了一条白嫩的蛆虫扭动着瘦弱的身躯,一手在唱机上划动着,让这DI吧里五十六个破喇叭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还时不时装人妖似的发出刺耳的几声呻吟,配合着厚重如雷般的音乐让人怀疑可怜的屋顶还能支撑多久而不被震破,耳朵在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充塞在其中的不过是节奏狂躁的摇滚混和着几个兴奋过度的女人偶而发出的尖锐叫声。 这个场面,和陈凌原来看到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一次他来光顾,进门音乐就停了,然后就是大打出手,现在他却坐在吧台前,喝着杯中五颜六色味道还算一般的调味酒。 这里的噪音相对于舞池那边稍微小一些,耳朵也相对好受一些。 身为陈代人的他纵然入世已经这么久,但到现在却还是闹不明白人们为了找哈屁干嘛非得来这种地方不可? “靓仔,一个人?”一个嗲嗲的声音响起。 陈凌抬眼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紫红色的长发,然后是一阵醉人的香气,只是目光落到这人脸上及胸前的时候,却感觉十分的倒胃口,甚至有点恶心,不是因为这女人长得太丑,胸太平,而是这压根儿就不是女人。 陈凌微皱起眉头,还没吭声,这男扮女装的家伙又道:“看你没精打采的模样,是不是失恋了?还是怕我吃了你?” 陈凌仿佛看一个白痴似的表情,抬眼左右看看,那该死的阿四跑哪去了?他看不到自己正在被骚扰吗? 那死人妖以为陈凌没听清楚,于是凑近前来,大声问道:“怕我吃了你啊?” 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冷冷的响起,“你要是敢再不滚,老娘就生吞活剥了你!” 不用问,这女人除了晏晓桐也不会有第二人选了,只见她双手抱胸,双眼喷火的瞪着这个死人妖,像是一只怒发冲冠地保护绉儿的小母鸡! 那人妖也不甘示弱,挺起波平如镜的****怒目相视,两个女人的眼睛中都是火花四溅! 两只杀红了眼的小母鸡,眼看就要爆出一场战争。 何苦呢,何必呢!陈凌转过头,没有兴趣再去看即将被虐的人妖。 不过,最终晏晓桐还是没有出手,因为发现了这边情况的阿四已经叫人把这个人妖给架到后巷去痛揍了。 看到晏晓桐坐到旁边,陈凌摇摇头,无精打采的道:“师姐,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晏晓桐白他一眼,脸上却是风情万种的笑,“我觉得挺好玩啊!” 陈凌左右看看,“金盼琳呢?” 晏晓桐朝舞池中央指了指,“嚅,那不是嘛!” 陈凌抬眼看去,不由吓了一跳,只见舞池中间,金盼琳正在那里,被一大票男人给围着。 不过她一点也不在意,仿佛还极为享受这种被包围的感觉,双手扬在胸前,随着强劲的音乐扭动着纤腰美臋,优美,自如,又仿佛对身旁的一切都不屑一顾,这种表情与动作与她富有节奏感的舞姿奇妙融合在一起,竟然让她有种令男人窘息的冷艳气息,自然就吸引了一大班的狂蜂狼蝶。 这个女人,看来还是很善于发挥自己的优点和魅力呢! 音乐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强劲,周围的人随着DJ的挑逗疯狂地尖叫着,人的理性在这种场合完全消失,被撩拨得兴奋起来的晏晓桐拉着陈凌就进了舞池。 不能否认,女人在跳舞这方面可能真的比男人有天份,晏晓桐很少来夜店,也不怎么会跳舞,可是真的跳起来,却一点也不比金盼琳逊色。 已经喝了不少的陈凌带着些许微熏,轰隆隆的强劲音乐像是一记记的闷棍敲到他的心坎上,让他感觉有些舒服,但更多的还是难受,因为在这突然之间,他想起了远在异国他乡的彭靓佩,还有那莫名奇妙的消失的油菜。 不过在晏晓桐与金盼琳的带动下,他开始想要忘记这些烦恼,投入到颓废与堕落之中,他不会像她们一样摇摆自己的身体,只会摇头,起初只是想甩开一些烦恼,但是最后却摇得越来越快,仿佛吃了药恨不能把自己的头摇断似的。 他的头摇得频率极高,在闪烁如闪电似的灯光中,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在动!会摇头的人很多,可是能把头摇得这么快,这么久,又这么疯狂的人却很少,四邻的红男绿女们很快就被他吸引了,空出了一个小圈围着他尖叫起来。 陈凌并不是有意炫耀他的身体耐受性有多强悍,他只是想借此来发泄心中郁闷和烦恼! 是的,他不会玩,但是玩起来却比任何人都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3章 夜蒲生活 快乐有时候也会像瘟疫一样会传染的。 在这个充斥着酒精充斥着音乐充斥着激情的夜晚,陈凌原是被金盼琳与晏晓桐所带动,然后在他疯起来之后,又彻底把金盼琳与晏晓桐煽动起了。 这两个女人围着疯狂摇头的他不停的舞蹈,随着他摇头的速度加快,两个女人也兴奋得尖声叫了起来。 最后陈凌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玩疯了的晏晓桐一把就搂过他,强硬的来了个湿吻,弄得全场又是一阵尖锐的口哨声与叫喊声,整个嗨场的气氛又一次被推向高峰。 看着深吻的两人,不知为何金盼琳也有种上去凑一嘴的渴望,不过她不敢,她怕晏晓桐会揍她,而且她也不喜欢**! 无法宣泄这股郁闷与冲动的她,抬头看到舞台上面正把身子扭得像虫子一样的DJ,心中一动这就攀了上去。 DJ看到有个美女向他走来,怪叫得更加起劲,待她走到身旁在耳边说了两句之后,又有点发愣,因为这女孩竟然说她要唱歌。 嗨场的音乐是引导全场的唯一枢纽,并不是卡拉OK点歌台,弄不好会把气氛搞砸的。 DJ正想把叫人把她赶下去的时候,却见场子里的负责人冲他点点头,显然是让他满足金盼琳提出的要求。 只要总裁大人的朋友玩得开心尽性,别说是提点小要求,就算把场子砸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DJ只好把麦克风递给了她,然后按金盼琳的要求开始打碟。 音乐一转,变得节奏强劲,厚重结实,仿佛一把巨大的锤子,一锤一锤的砸到了人们的身上,那种感觉犹如被飞似的享受! 下面没有掌声,只有尖叫,还有疯狂扭动的身体。 当金盼琳开腔唱出第一句歌词的时候,DJ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女孩不但声如天赖,更有着极强的专业水平与技巧。 她的声音偏向于中性,却又不像春哥笔妹那么低沉,让人感觉极强的穿透力极为舒服。 她唱歌的时候,让人涌起许多感受,或许是大象无形,********,真正的音乐,或许已经能让你忘记音乐,很激情也很平静,只有流水潺潺,平静,却很自然,带着忧伤,带着浓情,带着人的七情六欲,带着人类最原始的**! 声音和音符在大厅内流动跳跃,仿佛时光漫过生命,不留痕迹,却让你蓦然回首地时候,发现留下的刻痕,让你想要唏嘘地时候,却已经泪流满面。 找乐的人只不过是因为空虚,充实本来就是和空虚相辅相成,多少人看似风光华丽。只是等到夜色阑珊的时候,才有一种寂寞桑蚕咀嚼地痛苦,可是听着金盼琳的音乐,很多人突然都觉得很冲动,有股宣泄,有种痛快的期待,因为她的音乐,像是把所有人的心全部抓住,抓住最柔软的那片地方。 在大家都沉浸在金盼琳歌声中狂舞的时候,陈凌却静了下来,趴在一个大音箱的上面,手里拿着一瓶不知从哪来的白酒,酒中有一条吸管! 他把吸管含在嘴里一边吮吸着,一边看着台上的金盼琳,只是脸上的表情却相当陈怪,仿佛在忍着一种暴笑的冲动。 一旁的晏晓桐不知道他笑什么,台上的金盼琳更不知道,不过心中却有些恼,我唱歌的样子很好笑吗? 在别人眼中,金盼琳唱的是一首正宗的韩文歌曲,几乎是原腔原味,可是陈凌耳朵里听到的却是一首放荡,婬乱,甚至超级**,超级寒碜人的歌曲。 其实,在金盼琳张嘴唱第一句的时候,陈凌含在嘴里的酒就差点喷了出来。 “……爱玩老爸的老爸的斑鸠!爱玩老爸的老爸的斑鸠,娜塔拉傻啦没戏喽!你看啊你没戏喽!爱玩老爸的老爸的,老爸的老爸的……” 陈凌真的很纳闷,你老爸的斑鸠是你可以玩的吗?还很爱玩?什么人啊,真是的! 接下来的歌词内容,更是叫陈凌哭笑不得。 “……爱玩老爸的老爸的,老爸的老爸的斑鸠,那是冷的,我拿米弄的!表姑哇你傻姑!奶妈楞瞪几眼,哭! 唯一老咳,他弄烂咱也给!老婆累了,喊你!啊多亏给了你!那你也哭了疼姑妈!弄不足快来冷姑妈!已蒸姑妈内糯!那驴来自哪位!我还记得玩楞过大牛黑! 爱玩老爸的老爸的斑鸠,爱玩老爸的老爸的斑鸠!娜塔拉傻啦没戏喽!你看,啊你没戏喽 爱玩老爸的老爸的,老爸的老爸的…… 篮球玩得,那很不看得!老骂你是棉堆,他爸来客也难得!六姑摸那锁!很不可能够呀! 娜娜等那锁,很不可说我不锁!那你也哭了疼姑妈,弄不足快来冷姑妈!骂你盐堆冷吗? 你楞不问莫拉!你可惜哦,打开很不开。 爱玩老爸的老爸的斑鸠,爱玩老爸的老爸的斑鸠……” 陈凌无法理解,这么寒碜人的歌词内容,她怎么就能一本正经,甚至还声情并茂的唱出来呢? 音乐声有了一个间歇,灯光微黯,如轰雷般的掌声响了起来,台下一片大叫“再来一个”的声音。 原本金盼琳也还想再唱几首的,玩得有点嗨的她甚至想把这个舞台当成是他的个人演唱会来唱,可是看到陈凌那讨人厌的表情,她什么兴致都没有了,把麦克风扔回给DJ就下了台。 “咚!”一个长长的破音,舞池里尖叫声四起,灯光一下子很暗很暗了,让人只能隐约看到对面的人影。 乐声突然停顿,慢慢响起轻幽的慢拍,DJ煽情的道:“感谢刚才那位美女给我们献上的好听歌曲,下面是慢舞,让我们拥着心爱的人再一次起舞吧!” 舞池中人影渐渐散开,留下一双双俪影相拥贴面而舞。 恋爱这种东西,一个人谈是孤独,两个人谈是幸福,三个人谈是中毒。 这贴面舞也是一样,三个人实在很难跳!所以三人都很有默契的回到巴台前,而这个时候,四哥已经往后巷架了**个人,有男有女,男的自然是骚扰晏晓桐与金盼琳的……呃,也有想骚扰陈凌的。 没办法,谁让这三位,男的俊逸,女的俏艳,到哪都能成为别人瞩目与围观的对象呢! 从“万丽夜总会”出来,时针已经指向了零晨十二点,这个时候了,也是该曲终人散了。 这个夜晚,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总体而言,大家都是玩得很尽性的。当然,如果陈凌不是在金盼琳上台唱歌的时候一脸怪味表情,金盼琳或许会感觉更加哈屁。 回去的路上,金盼琳忍不住质问陈凌:“刚刚我唱歌的时候,你笑什么?” 她这一问,陈凌想起那雷人的歌词,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金盼琳伤自尊了,“难道你觉得我在台上的时候像个小丑?” 陈凌知道这女人很骄傲的,觉得自己有点过了,赶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你唱歌很好听,只是这歌词有点怪罢了。” 金盼琳较了真,问:“怎么个怪法?” 陈凌就把自己理解的歌词给说了一遍。 金盼琳听得脸红耳赤,最后喷了一句:“没文化,真可怕!” 陈凌不以为意,想起歌词,又是一顿暴笑,直到金盼琳横眉竖目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瞪着他,这才强忍着停下来。 过了一阵,金盼琳摇下车窗,深吸一口气道:“外面的空气可真是好,陈凌,这几天我真的闷死了,谢谢你带我出来玩!” 陈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要真谢我就早点回去吧!” 金盼琳看他一眼,“怎么?你怕我赖上你了?” 陈凌点头,“确实有点!” 金盼琳被气得不行,冷哼道,“别人稀罕你,我可不稀罕,放心,这几天那边一有消息,我就走!” 陈凌竟然又点头,“嗯”了一声,把金盼琳气得够窘,心中一动道:“消息没来这几天,你得陪着我,带我到处去玩。” 陈凌道:“凭什么呀?” 金盼琳道:“凭我已经让人把你做保镖做保姆做导游做秘书的钱打到了你的账号上。” 陈凌有些惊讶的问:“真的吗?你怎么有我的账号。” 金盼琳道:“我今天问你那个苏曼儿的。不信你现在去查查账。” 陈凌还真就把车停到了一个柜员机前,看到账上增加的数字,喜得眉开眼笑。 金盼琳见他这副表情,不由骂一句:“财迷!” 陈凌嘿嘿一笑,丝毫不以为耻,反而道:“好吧,如果医院那边没通知来,我就带你玩几天。说吧,你想去哪?上山下海,随你挑,反正你花了钱的。” 上山就激情野战,下海就鸳鸯戏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4章 送妞送到飞机场 时间一晃过去两天。 这两天里,陈凌一直陪着金盼琳游山玩水。 世界之窗,光明农场,海上田园,欢乐谷,海洋世界,航母世界,西丽果场……反正能玩的好玩的地方,陈凌都带她去玩一遍。 这一趟玩下来,金盼琳真的有点乐不思蜀了。 尽管韩国那边朴勇俊父亲病危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家里也将她和朴勇俊的婚事暂缓,她没有必要再呆在中国避难了。 不过人就是这么奇怪动物,尤其是女人,想走的时候走不了,能走的时候她又不想走了,她还计划着陈凌带她到惠城乡下抓田鸡呢! 金盼琳是玩嗨玩哈屁了,陈大官人却玩得空虚无聊了,对于他这种实干家来说,一天到晚东游西荡不务正业实在是太不着调了,明明就有个美女陪在身边,却是能看不能吃,那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的。 现在,他已经开始怀念从前自己坐在办公室又或是站在手术台前踏实而平静的感觉了,可是那个他越来越不喜欢的林紫旋自上一次拜访之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别说再次登门,就连电话也没打来一个。 陈大官人死好面子,又拉不下脸面主动找她,所以就只好熬着。 林紫旋虽然没有消息,但蜂后那边却一渡传来好消息,去惠城押解韩宇勋回来的过程十分顺利,在铁证如山之下,审讯也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高丽棒子看起来骨头虽硬,可是再硬的骨头到了华天手中也是废柴一个,所以在华天出马之后,不消两个小时,他就痛痛快快的把一切都撩了。 从怎么跟踪金盼琳开始,然后到联系OX公司找雇佣兵,再然后到雇佣兵来了之后怎么安排刺杀计划,又怎么杀死阿财与向斯平等等通通都招了。 蜂后现在正对该案件正在进一步整理当中,只要整理完毕往京城老板那里一递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只要一批复下来,那就可以给陈凌开庆功宴了,当然,那个时候蜂后也该是给陈凌这个最得力下属减压的时候了。 这个晚上,回去之后一直没有音信的王凌也终于给陈凌打来了国际长途。 在电话中,不难听出王凌的心情很好,因为电话刚接通,陈凌就听到了她那银铃似的笑声。 “陈凌,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一听是好消息,陈凌大概就猜出是什么了,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问:“哦?什么好消息。” 王凌笑着道:“你先猜猜嘛?” 陈凌故意逗她道:“你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要死了你。”王凌脸红红的嗔了一句,随即又有些不高兴的道:“哎,你怎么说话的呀?如果我有了,孩子还能是别人的吗?” 陈凌微汗,女人果然都是敏感的动物啊,赶紧的道:“我开个玩笑罢了。呵呵,我猜你应该是退婚成功了!” 王凌略微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原来的时候,虽然我的态度很坚决,可是家里人的态度也很强硬,这一连几天我都在努力的周旋他们也没有松口的迹像,可是今晚却突然告知我,同意和韩家退婚了。” 陈凌摸了摸鼻梁,这个很难猜吗? 韩宇勋因杀人罪被捕,再加上又抖出了刺杀金盼琳的事件,还稍带着阿财和向斯平这两条人命,就算不被判死刑,最少也是个无期徒刑。纵然他是个外籍人仕,可是像这样的罪行是不太可能引渡的。 这件事情虽然暂时瞒得很紧,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家家大业大,肯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了,只有王凌还被蒙在鼓里罢了。 其实,陈凌之所以一定要至韩宇勋于死地的原因除了因为他企图刺杀自己之外,更多的就是为了王凌能顺利退婚。 对于陈凌而言,这个结果是注定了的,只是比预想中来得更早一些罢了。 “王凌,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能退婚就好。” 陈凌的语气并不如王凌所预料的欢喜,不由就问:“咦,我退了婚,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谁说的,我高兴着呢!我只是不觉意外罢了。”这后一句,陈凌自然没有说出来,因为韩宇勋的事情还没下最终结论的时候,能够隐瞒还是暂时隐瞒的好,所以他就一转话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也不知道,估计要在这边呆一阵子吧。”王凌说着低声问:“怎么,你想我了?” “想,想和你泡温泉了。” 王凌的脸热了起来,啐骂一句:“坏蛋。” “早点回来吧,好不好?” “嗯!”王凌用力的点头,柔柔的道:“这边的事情一完,我就回去。” “……” 时间又过去两天,也就是金盼琳来到中国后的第十三天,韩国那边终于传来消息,朴勇俊的父亲因病逝世。 也就是说,金盼琳和朴勇俊的婚姻终于在开始前彻底的划上了句号。同时也意味着金盼琳终于要离开深城。 在机场送行的时候,陈凌心里是解脱的,这个麻烦的女人终于不用再麻烦自己了。 只是金盼琳却充满了不舍,十分伤感的对陈凌道:“马上要再见了!你有什么跟我说吗?” 陈凌认真的想了想,如果真有什么话要说的话,那就是希望以后都不再见了。不过这种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他只能摇摇头,反问道:“你呢?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金盼琳当然有,只是她说不出来。只是摊开了手,“我要走了,你抱我一下吧!” 陈凌有些犹豫,吱唔着道:“这样不是太好吧!” 金盼琳却仿佛没有听到他这句话,径直的跨上前,很用力的拥抱了他一下,伏在他耳边道:“谢谢你保护我,也谢谢你款待我。” 当她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陈凌才终于感到了一点离别的伤感,摇摇头道:“没有什么,这不都是你付了钱的吗?” 金盼琳推开他,轻打他一下,“我说你这人能不能别这么俗。” 陈凌耸耸肩,自嘲的道:“我就俗人一个,属于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的那种人,所以你别期望我能高雅到哪去。” 金盼琳叹了口气,到了这会儿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像无赖一样的家伙会吸引自己了,因为他虽然无赖,但从来都情愿无赖也不去虚伪,不去装正人君子,这就是他最闪光也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沉默一阵后,金盼琳突然凑到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我一定会回来的!” 摸着有点湿的脸颊,看着她进入安检的背影,陈凌发了一下愣,然后自言自语的道:“你还一定会回来,你以为自己是灰太狼啊!” 离开机场的时候,陈凌的电话响了起来,抬眼看一下来电显示,眼前不由一亮,因为这是期待已久的林紫旋打来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5章 和林紫旋的约会 电话接通后,林紫旋语气很温和很有礼的问:“陈凌医生,你现在在哪呢?” 陈凌竟然也是同样的语气,“林助理,我在机场呢。” 林紫旋闻言微微愕然,“要出行吗?” 陈凌顺势假意道:“嗯,想出去散散心。” 林紫旋被弄得哭笑不得,你小子还真就玩上瘾了,你都忘了自己是个医生了吗?不过她还是忍住没有质问他。因为她很清楚,千万不能跟这厮来劲,否则他会比你更来劲。他来劲的后果,受罪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她还是保持着温和的语气,“陈凌医生,你不打算回来上班了吗?” 陈凌道:“你们不是不让我回去嘛!” 林紫旋趁势道:“其实只要你肯和钟主任道歉,并向院委会检讨,随时都可以回来上班。” 陈凌郁闷了,“那我还是不回去了!林助理,你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马上要登机了。” 林紫旋忙道:“不,我有事,有事!” 陈凌窃笑一下,问:“有什么事?” 林紫旋道:“我希望你能放弃出游的打算,赶紧回来医院一趟。” 陈凌道:“回去做什么?” 林紫施道:“院长让我找你回去喝喝茶,聊聊天!” “喝茶,聊天?”陈凌感觉这个借口实在是太逊了,故作为难的道:“可是我要赶飞机哎!” 林紫旋想也不想的道:“机票钱,医院可以补回给你!” “可是我现在不渴哎!” 林紫旋终于忍不住了,“姓陈的,你耍我啊!?” “真是个笨丫头,现在才知道啊!”陈凌大笑,没等她发飙就道:“我马上回去。” 汽车一路疾行,到了省附属医门口,陈凌摁下车窗,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心中一阵激动和兴奋,不过他并没有看过红星闪闪,要不然肯定要大喊一句,我陈汉三又回来了!! 到了院长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后立即就闻到了一股绿茶的清香。 左右看看,不免有些奇怪,院长不大,只有林紫旋笑盈盈的坐在那里。 “院长呢?” 林紫旋道:“今天上午出差了!” 陈凌微皱起眉头,“那你又说他找我喝茶聊天?” 林紫旋道:“我好像没这样说吧,我只是说院长让我找你回来喝茶聊天!” 陈凌有些不爽,因为林紫旋的意思很明显,请他回来喝茶聊天的不是院长是她自己,那她干嘛要假传圣旨呢? 林紫旋看着陈凌拉下的脸,知道这厮不爽了,赶紧解释道:“陈凌医生,你别误会,院长这次出差比较仓促,是临时接到上级通知匆匆出门的,而他今天本来是定好了和你见面的,所以没有办法,只好让我全权代表他。” 院长是个老滑头,得罪人的事情从来都让林紫旋干,这一点陈凌早就知道了。 既来之,则安之,陈凌就坐下来,接过林紫旋递过来的茶,品了一口后,香,甘,滑,唇齿留香,果然舍本,这沏的可是好茶呢! “林助理这次找我回来,真的只是打算和我喝喝茶,聊聊天吗?”陈凌说完这一句,没等她回答,又来了一句:“林助理你该不是想泡我吧!” “卟”的一声响,林紫旋刚含到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陈凌这次反应慢了一点,没能闪开,被喷得一头一脸的茶水。 “对不起,对不起!”林紫旋赶紧的拿起纸巾给他擦脸,擦了几下又发现自己靠得太近,都能闻到他嘴里呼出的清新气息了,脸上一热,赶紧的又缩回手,吱唔的嗔骂一句,“谁让你要乱开这种玩笑!” 陈凌只好自认倒霉,拿起桌上的纸巾自己擦了几下。 这么一闹下来,原本有点僵硬的气氛虽然缓和了,却变得有点暧昧。 好一阵,林紫旋才正色道:“陈凌医生,这次我除了请你回来喝茶外,同时还想向你商量一下院委会对于上次办公室打架事件的处理决定。” 陈凌听到这个,终于安静下来,直看着林紫旋,“你说吧,我听着呢!” “对于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钟主任也主动找到我们院委会,坦诚的承担他在这次事件中应负的责任,而且极为大度的不再与你追究。” 看来晏晓桐的苦心没有白费,钟坤伟兑现承诺了。 “钟主任既然这样表态,但这件事情就相对好解决一些,但是对你的处罚却还是不变的。” 陈凌不动声色的问:“怎么个不变法。” “你的工资要扣,奖金也要扣,检讨还是要写,还要去学习几天。” “让我当着全院检讨?”陈凌大恼,悻悻的道:“那我以后还混个屁啊!” “看你!”林紫旋嗔怪的横他一眼,“你没听清楚我的话吗?只是让你写检讨,又没有让你当着全院检讨。你只要写一份,给院长办公室就可以了。” 陈凌这才心头稍松,但还是瓮声瓮气的道:“我不会写。” 林紫旋很无奈,这厮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啊,而且还是沉在最下面的。可是好不容易才谈得有点松动,总不能就因为一份检讨书又让谈话流产吧,想了想,她就道:“这份检讨书,我可以替你写!” “哦?”陈凌若有些惊奇的看着她。 林紫旋躲闪开他的目光,“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只是以私人朋友的身份替你写检讨书,并不是以院长助理的身份。” 陈凌有些玩味的看着她,“那你现在是代表朋友还是院长助理的身份和我谈呢?” 林紫旋心里原本是很坦荡的,可是面对陈凌那灼灼的目光,竟然不敢直视,吱唔着道:“自然是院长助理。” 陈凌点头,站起来道:“既然是这样,那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我该走了。” 林紫旋赶紧的拦住他,“你急什么啊,我还有事情没说完呢!” 陈凌只好又重新坐下来,有些不耐烦的道:“你说吧!” 林紫旋道:“另外还有一个事,那就是中恒集团聘请你为医疗顾问的事,我想这个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陈凌点点头,他只是知道,不过一直都还没和中恒集团人的接触过。 林紫旋接着道:“中恒集团的人想要和你见面,确定聘请合约的事情,人家已经来了几次,不过你都不在。” 不是我不在,是你们不让我在!陈凌很想纠正她这个说法,不过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林紫旋推过来一张名片,“这是中恒集团医药保险部的负责人,你打电话给他,和他约个时间见面吧!” 陈凌接过名片放进口袋里,随后又问:“那我以后的工作怎么安排?” 林紫旋道:“这个等你见过中恒集团的人再说吧。” 陈凌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站起来准备离开。 林紫旋抬眼看看时间,已经到下班的时候了,这就道:“哎,陈凌医生,我没开车来,你顺带稍我一程。” 陈凌没有说什么,但从他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离开的态度显然是应承了。 林紫旋这就利索的收拾东西,然后和他一起下楼。 两人上了车,出了医院大门,林紫旋突然冒出一句:“你请我吃饭吧!” 陈凌眉头皱起,“为什么?” 林紫旋好气又好笑,医院那么多青年才俊,争着抢着等着请她吃饭的人不知有多少,可是现在她给陈凌这个机会,陈凌竟然问为什么?这什么人啊,真是的! “因为我从小到大,只写过领奖感言,还没写过检讨书,这个理由够充份吗?” 陈凌看看时间,也差不多是开饭的时候了,“好吧,回我家吃!” 林紫旋翘起嘴角,“喂,陈大少,你别那么扣门行不行,我知道你是有钱人,你就不能请我去吃西餐吗?” 陈凌不咸不淡的道:“我的钱都是自己辛苦挣来的,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林紫旋窝火得不行,赌气的道:“那我请你总可以了吧!” 陈凌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这个可以有!” 林紫旋郁闷了。 一路无话,到了华达街上很有名气的巴扎黑西餐厅。 坐下来点菜的时候,林紫旋只是要了一个罗宋汤,一个鸡排三文治。可是陈凌却要了一个牛扒,一个猪扒,一个羊扒,一个金枪鱼,还有一个披萨……牛扒还是双飞的。 林紫旋眉头拧得很紧,等到侍应下去后,她才忍不住道:“喂,就算是我请客,你也不用点这么多吧?” 陈凌一脸愕然的表情,“很多吗?我还准备一会儿没吃饱回去再吃一点呢!” 林紫旋有些哭笑不得了,郁闷得不再吭声。 没多久,菜陆续上来了,看到陈凌面前摆着的这肉那肉全是肉,她一阵阵眼晕,忍不住又道:“你上辈子肯定是个食肉类动物。” 陈凌笑道:“岂止上辈子,这辈子也是呢!” 说罢,他就开动了,那股狠劲,可真是风卷残云啊!三下五除二,他点的东西通通都搞完了,而林紫旋的一份汤还没喝完呢,因为光是看着陈凌吃,就已经很饱了。 看着陈凌用餐纸抹嘴,林紫旋问:“吃饱了吗?” 陈凌摇摇头,“只有七分饱!” 林紫旋花容失色,“这么能吃的男人,我可是真养不起啊!” 陈凌笑道:“没关系,我也没打算让你养。” 林紫旋微愣一下,问:“陈凌,我真的这么不讨你喜欢吗?” 这个问题,把陈凌问倒了,愣愣的看着她。 林紫旋脸红了起来,解释道:“我这个喜欢是待见的意思。” 陈凌松了一口气,“林助理,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下次说话说清楚点啊!” 林紫旋这下是彻底郁闷了,能让我喜欢是你烧八辈子高香了,还吓你? 陈凌道:“林助理……嗯,我还是叫你林紫旋吧,其实我并不是不待见你,相反的,我很尊敬你,因为你是一个公私分明,很有原则的人。恰恰相反的是,我这人很多时候都拎不清,公和私都拧成了一块儿。” 林紫旋秀眉紧蹙,“你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 陈凌摇头,“也不夸你,也不骂你,只是告诉你,我们永远不可能搂抱在一起……” 林紫旋俏脸立即飞起了绯红,不敢去看陈凌。 “你别误会,我这个搂抱和你刚说的那个喜欢是一样的,不是真的搂抱,是站在同一个阵线的意思,所以你要和我谈朋友,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呃,你别误会,我指的这个谈朋友和你刚才说的那个喜欢是一样的,不是……” 林紫旋终于忍不住了,喝道:“行了,我知道了!” 声音有点高,就餐的众人无不侧目。 林紫旋更窘,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出去。 陈凌愣愣的看着她,说得好好的怎么就走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忙叫道:“哎,你还没买单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6章 白吃也不冤 陈凌结了账从西餐厅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林紫旋并没有离开,而是正站在外面等着她。 看见她脸上的笑意,陈凌眉头微紧,“林助理,不是说好你请客的吗?” 林紫旋眉开眼笑的道:“是啊,我请客,你付账嘛!” 陈凌没想到这女人也会耍无赖,哭笑不得,不再理她自顾自的上车。 林紫旋也赶紧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直到车发动了,驶了好一段也没听到陈凌说话,她就不由道:“喂,不是这么小气吧!” 陈凌冷哼道:“我就是这么小气的。” 林紫旋道:“小气得你啊!你一个开法拉利保时捷的富豪,请我一个小小助理吃个西餐也不乐意啊!而且还是你吃的比较多哎。” 陈凌无爱的看她一眼,“不是不乐意,是你先说要请我的!” 林紫旋装可怜的道:“我一个月才拿三千多一点的工资,刚才你那一顿,最少吃掉我三分之一的工资,你也好意思让我请啊,请了你我这个月还用得着活吗?” 陈凌想想也是,要是吃顿饭连人家买小绵被的钱也给吃进去了,他也会得胃病的,停了停又问:“那我的机票钱呢?” 林紫旋伸手道:“那你的机票呢?拿来,我明天找财务去!” 陈凌一窘,他哪里有什么机票啊,不过他还是理直气壮的应她一句:“没有!” 林紫旋摊了摊手,一脸抱歉的道:“不好意思了,陈凌医生,你没有机票的话,我是不能给你报销的。” 其实陈凌并没有心思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的,只是想逗她玩一下罢了,没想最后倒把自己玩 郁闷了,这就念念叨叨的道:“早知道你这么无赖,我就不接你的电话,接你的电话也不听你的话,听你的话也不立即回医院,回医院也不……” “好了好了!”林紫旋被他绕得头痛了,赶紧的摆手道:“等你正式回来上班的时候,我就给你报销还不行吗?” “还得加上刚才那一顿饭钱!” 林紫旋被打败了,“陈凌,你也好意思跟我算得那么清楚啊?” 陈凌振振有词的道:“咱们又不是很熟,还是算清楚一点的好!” 林紫旋很是气愤的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昨天院委会上讨论怎么处理你的时候,我就不为你得罪人了。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陈凌略微有些好奇,“哦?说说怎么回事!” 林紫旋一脸郁闷的表情,“懒得说!” 了解这种东西是相对的,林紫旋了解陈凌,陈凌自然也了解她。 对于林紫旋这种女人,你就算心里好奇的要死也不要表现出来,否则她就会越拿捏着装腔作势不告诉你,所以他装作无所谓的道:“不说就算了!” 林紫旋果然中计,忍不住道:“告诉你吧,院委会上讨论对你的处理决定时,不少人都认为你粗暴无礼,目无组织,目无纪律,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医生,而且还例举你数次打人违纪的事情,负责手术室的那个姓庞的副主任,让你打了是吧!普外科那个汪道友,也让你打了是吧!现在呢,你连钟坤伟也给打了!” 陈凌恨恨的道:“这些家伙都是欠揍的玩意儿!我下手还算是轻的呢!我要真打,他们不死都得一身残!” 林紫旋道:“是啊,打的时候你是痛快了,可是打过了之后呢?换来了什么结果?” 陈凌默言不语了,当时痛快的代价就是今日东游西荡无所是事呗。 林紫旋道:“你都不知道,那个汪道友前年的时候入选了院委会,虽然不是老资格,但多少也有一点发言权,这次讨论你的事情,他也参加了,而还拉拢了几个老资格站在他那阵线上,直接向院长建议开除你。我当时据理力争,结果和他当众吵了起来,若不是周院长最后拍板扣你半年工资半年奖金再送去外学习再教育,你以为你这个医生的职位还能保住吗? 听到汪道友这个名字,陈凌眉头微紧,这可真的是个打不死煮不烂的家伙啊! 林紫旋气哼哼的质问:“你说,我为了你不惜和他们翻脸,吃你一顿饭很过份吗?” 陈凌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一声,“不过份,倒是难为你了!” 林紫旋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白他一眼道:“这一顿虽然是你付的账,可还是算我请的,所以你还得再请我一顿。” 陈凌有些好笑的问:“你现在还吃得下的话,我再请你一顿又何妨!” 林紫旋道:“今天吃不下,明天不行吗?” 陈凌恍然,“你是想我明天再约你吃饭?” 林紫旋耸了耸丰挺的****,“怎么,不行啊?” 陈凌笑了起来,“林紫旋,你该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让我变着法的约你!” 林紫旋大窘,脸红耳赤的嗔骂道:“姓陈的,你别乱开这种玩笑行不行,别人当你是香饽饽,我可是感觉你又臭又硬呢!” 陈凌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赶紧低头看去,裤链是拉得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大松一口气。 这表情动作全落到林紫旋眼里,不由骂道:“我说的不是你那个又臭又硬……” 话说一半,林紫旋的脸就热了起来,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啊! 陈凌偏偏还很好奇的问:“那你说的是哪个啊?” 林紫旋狠剜他一眼,恨不能直接把他从车窗里扔出去…… 陈凌把林紫旋送到了家门口,林紫旋急急的推开车门进屋了,连假意的请他进去坐一下都没有。 洗过了澡,林紫旋正想坐下来看看电视,吹吹头发,可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抬眼看看来电显示发现是医院的总机。 电话一通,那头就十万火急的喊起来:“喂,林助理,医院有个医生出事了。” 林助理心里一惊,忙道:“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哪个科室的,什么医生。” “普外科门诊的汪道友汪副主任出事了。” 林紫旋微愣一下,这个姓汪的怎么这么多事啊,这就有些漫不经心的道:“他又出什么事了?” “他被人用枪打了!” “啊?”林紫旋被吓得跳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林助理你赶紧回来一趟吧,他已经被送到医院来了!” “好,我这就回去!” 林紫旋十万火急的回到医院,汪道友已经在急外五科的紧急处置室,在严新月等人的全力抢救之下情况虽然暂时稳定了下来,但子弹并没有取出来,随时还有生命危险,家属在外面哭天喊地。 林紫旋了解过后才知道,原来这姓汪的在外面养了个小三,做那事又不喜欢穿雨衣,虽然没有麻病,但还是中招了! 那只有二十岁的小三怀孕了。 汪道友是个有妇之夫,这孩子肯定是不能要的,于是就让那女的打了,可是那女的死活不愿意,最后汪道友竟然很卑鄙的给她在饮料里加了堕胎药,让她误以为是自然流产! 这事虽然做得巧妙,可是他做贼又忘了擦屁股,那药流药片的包装纸扔在拉圾桶里被这女的发现了,怒气攻心之下,这女的在街上买了把充气式汽枪,朝汪道友的胸口开了一枪。 得知是这么回事后,林紫旋暗骂一句:活该! 只是,汪道友虽然该死,可是人送到医院了,也不能晾着他,得给他做手术,得把子弹取出来啊! 请了几个科室的外科值班医生来会诊,结果却愣是没有一个医生愿意给他做手术。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汪道友平时人品太差,没人愿意救他,而是因为这子弹的位置实在太悬乎,就在肺与心脏之间,而且这子弹还不是制式手枪那种大子弹,而是汽枪铅弹,小得只有绿豆大小,要在肺与心脏之间的空隙里找这一点东西,随时有可能损伤周围组织,要是碰伤了肺或别的,那还好说,可是稍一不慎碰伤了心脏,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医生在了解了病情之后,没有人愿意冒这样的险。 严新月虽然不介意冒险,可是她没有拿下这个手术的把握。 在众人正感为难的时候,候陂谷就道:“这个时候要是陈医生在就好了,他在这个手术肯定没问题。” 严新月也很赞同,“对,陈凌能行的!林助理,你赶紧通知陈凌回来吧!” 林紫旋疑惑的道:“让陈凌来?严老师,你没搞错吧,他怎么可能会救汪副主任呢,汪副主任可是在院委会上建议把陈凌开除呢!” 严新月摇头道:“林助理,这你就太不了解陈凌了,他是个公私分得很开的人,并不会因为小小的事情而置一条人命不顾的。” 公私分得很开? 林紫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今晚吃饭的时候她才亲耳听到陈凌说他是个公私都拧成一块儿的主呢! 尽管一点也不确定,但没有医生愿意来做这个手术,汪道友的伤势又不能再耽误,所以只能问问陈凌再说了。不然自己医院医生的手术还请外院的人来做,那不是寒碜人吗?“那……严老师,你就给陈凌打个电话吧!” 严新月拿起了手机,可是号还没拨出,她就摇头道:“林助理,这个电话,我打不合适!” 林紫旋问:“为什么啊?” 严新月道:“因为他现在停职了,我要叫他回来做手术的话,会招人话柄的。你是院委会的,这个事情你出面最合适不过了,谁也不会说什么。” 林紫旋没了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给陈凌打电话。 听到陈凌在电话那头爽快的答应马上就来。 林紫旋愣在那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道:“陈凌医生,你听清楚没有,这个病号是汪道友汪副主任啊!” 陈凌道:“听清楚了啊!汪道友嘛,我又不是不认识!” 林紫旋这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呃……” 陈凌道:“不管是汪主任,还是庞主任,又或是阿猫阿狗阿三阿四,这不都是一条人命么?” 林紫旋被说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软软的道:“那你赶紧过来吧,他快撑不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7章 用仇人来练手 陈凌是个眦睚必报的人,以德报怨这种事情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干的。 他之所以那么痛快的答应过来给汪道友做手术,其一是因为他太久没有上手术台了,一直都渴望重操旧业,在手术台上呼风唤雨的感觉可比杀人放火玩阴谋痛快多了。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手术的难度有点大,对他很有挑战性,能不能顺利安全的取出铅弹还另说呢! 现在,既然仇人如此主动的送给自己一个这么好的练手机会,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就算做坏了,也不能怨自己,只能怨他汪道友命不够好。 匆匆来到医院,看过病例,查探过病情,情况要比陈凌想像中的坏许多,铅弹细小只有绿豆大小,而且枪口是贴着****射击的,所以子弹深深进入体内,****X光侧位像下,可明显的看到铅弹就在****中间,所以不管从正面取还是从后面取,难度一样大。 不过要是没有难度的话,这样的手术也轮不到陈凌来做了。 陈凌全面了解过后,这就让人把汪道友送进手术室,然点名参加手术成员。 严新月肯定是不能少的,杜蕾歆也是必须要上的,别的护士陈凌用不惯,所以在来的时候就通知了刘诗雅,再叫上候陂谷及另外一个护士,这个团队已经算是很强大了。 洗手,消毒,穿手术衣。 “啪!”的一声响,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亮了。 陈凌来到了汪道友身侧,“嗨,嗨,汪主任,汪主任!” 还有意识的汪道友听到了叫声,勉力撑开眼睛。 陈凌就问:“汪主任,知道是谁给你做手术吗?” 汪道友只是隐隐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所以摇了摇头。 陈凌就扬了扬手,“是我啊,陈凌。” 汪道友反应过来,一阵眦牙目裂,然后脖子一歪,竟然生生被吓晕过去了。 陈凌笑了起来,“好了,病人晕过去了,连麻醉都省了!” “啊!!” 此言一出,闻者皆惊。 大家都愣愣的看着陈凌。 麻醉师喃喃的问:“陈医生,真的不用麻醉了吗?” 陈凌大笑,“和你们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不用麻醉呢,赶紧的吧!” 大家狂汗,麻醉师也很想挤出点笑容,可是这玩笑真的太不好笑了,所以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麻醉做好之后,汪道友已经陷入半昏半迷没有意识的状态,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如果他在清醒状态下看到陈凌在他身上挥刀子,只怕当场就吓个半死了。 子弹的弹孔虽小,在胸前只有细细的一个小洞,可是谁都不敢轻视这台手术,因为这颗子弹紧挨着心脏壁,在肓视的情况下想要找到这颗子弹,稍一不慎就可能损伤心脏。 陈凌扬起手术刀,看起来极为轻巧的在汪道友的胸前划下一刀,随后鲜血就渗了出来,血腥味也跟着扑鼻而来,不过这还是轻的,一会儿打开胸腔之后,那股血腥味才是真正的浓烈呢! 候陂谷用纱布沾去血液,严新月与杜蕾歆就手脚利索的开胸,层层划开之,剪断一根肋骨,胸腔就彻底暴露开来。 渗出的血液染红了里面的脏器,虽然负压器在不停的吸着血液,但整个胸腔看起来还是一片鲜红的汪洋,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找到那颗细小如绿豆一样的子弹无疑是海底捞月。 这个技术活,仅仅只能靠这次主刀的陈凌。 陈凌在循着弹道缓缓往下找,大家的心也全都被悬到了嗓子眼上,因为这个过程是绝不能出任何意外的。 突然,陈凌眉头一紧,失声叫道:“哎呀不好,我把心脏弄破了!” “啊——”众人皆是大惊,齐齐往胸腔看去,却又没有发现如喷泉般射出的鲜血,不由疑惑的看向陈凌。 陈凌失笑,“这样你们都信啊?由我陈凌出手,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低级失误呢!” 玩笑,又见玩笑!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众人大呼一口气,有些埋怨的看着陈凌,老大,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不要这样玩好不好?你可以不顾虑汪主任的感受,可是最少也考虑考虑我们啊。 严新月终于忍不住了,冲陈凌喝道:“陈凌,你皮痒了是不是?再跟我这嬉皮笑脸,没正没经的看一会儿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大不了就是打一顿吧了!还别说,陈凌确实很怀念从前被严新月责骂,被她鞭打的日子了。 不过在严新月出声之后,陈凌还是收敛了很多,正儿八经的做手术。 手术室里沉默了下来,只有器械交错与负压器“呼噜噜”的响声。 不过静了没多久,陈凌又开腔了,“老师,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呢!” 严新月一边关注着手上,一边应道:“嗯,是有些日子了。” 陈凌顺口就来了一句:“老师好像比从前更漂亮了。” 严新月心里一颤,脸上刷地热了起来,不过幸亏心里素质还算过硬并没有影响到手上的活计,好容易平静下来,这才低声怒喝道:“陈凌,你认为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 陈凌不以为意,头也没抬的继续忙活,“老师,不要这么严肃嘛!笑一笑,十年少,像你这样板着脸,皱着眉做手术,这对身体是很不好的,这样的状态做手术,可是做一次老一回的哦!” 严新月被气个半死,这小子今天邪乎了啊,竟然连自己都敢调戏了! 尽管如此,手术还在紧张又有点搞怪的气氛下进行着。 “哎呀,不好!”正在这个时候,陈凌突然怪叫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严新月忍不住紧张的迭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陈凌神色凝重的把自己的手抬了起来,“我找到子弹了!” 大家狂晕三六九,找到子弹不是好事吗? 严新月狠白他一眼,“找到了不就好了吗?” “当!”的一声,陈凌把铅弹扔进了弯盘,急急的道:“可是汪主任已经完了!” 大家吃了一惊,赶紧去看汪道友,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异常。 严新月终于发飙了,怒喝道:“陈凌,你再给你整蛊作怪,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凌苦着脸道:“老师,我没有整蛊作怪,子弹是找到了,可是不是贴着心脏,而是在镶嵌在心脏壁上,如果不赶紧想办法,恐怕很快就会造成了穿孔。” “啊——”众人惊叫了一声,低头看去,只见陈凌的一只手还深深的扎在胸腔里,紧压在心脏壁上。 原来,子弹在仪器检查下,看起来像是在心脏与肺组织的中间,事实上子弹已经射入心脏,只不过没有射穿心脏,所以汪道友的生命体征才会这么平稳,可是现在陈凌把镶嵌在上面的子弹取下来了,心脏壁就变薄了,而心脏是一个活动的器官,如果上面出现了伤痕,随着跳动,这个伤痕会越来越大,越来越薄,最后就会出现心脏穿孔。 严新月急声问:“那现在怎么办?” 陈凌想了一下道:“得马上进行修复。” 严新月道:“那要建立体外循环才行啊!” 陈凌摇头,“不用。我能搞掂。” 此言一出,大家又吃了一惊,因为只有建立了体外循环,心脏才能降温,停跳,然后进行修复。可是在心脏不停跳的情况下修复表面的伤痕,那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啊! 是的,这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对陈凌这种眼明手快,反应极为敏捷的高手也有难度,不过也正是因为有难度,他才想去挑战,反正这人是汪道友,用他来试手再好不过了。 严新月极为担忧的道:“陈凌,你有把握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陈凌点点头,“老师,我需要你配合我!” 严新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陈凌把自己的想法和严新月说了一遍,在她明白之后,这就开始在心脏不停跳的状况下修复表面的伤口。 他的两根手指按在伤口上,另一只手拿着心脏专用缝合线穿过指尖处裂口的全层心肌壁,在心脏壁表面打补丁又不穿透心内,这是相当考验一个医生的眼力,手力及心理素质的。 不过庆幸的是,陈凌的心理素质一直都很过关,缝针恰好穿过心肌辟没有穿透心脏,然后他的手指就稍向下称了一点,早就准备好了的严新月就立即进行结扎缝线。 第一道线缝好后,两人精神大振,继续逐步间断缝合,陈凌按压在伤口上面手指逐渐移开,一直到了整个伤口关闭,两人才大大的呼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剩下的修补收尾工作,几乎全部都是由杜蕾歆完成的,而且她也做得很仔细,认真检查无遗漏,无房间隔损伤,这才彻底清创,逐层缝合。 在手术完成后,陈凌在手术台前就开了医嘱,给予破伤风抗血清,抗生素以防感染,严密监测血压、心率与中心静脉压,补血补液扩充容量……等等,专职护士刘诗雅认真的记录着。 在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汪道友的家属立即围了上来,得知手术成功后,自然是千恩万谢。 陈凌之所以来做这个手术,不是看在汪道友的份上,而是看在这个手术难度的份上,确切的说,他是来练手的,并不是来救汪道友的,所以他连敷衍两句的兴趣都没有,挤出人群就想悄悄的溜走,可是后面追上的严新月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想跑?门都没有,先去我的办公室让我打一顿再说!” 陈凌弱弱的问:“老师,不打行不行啊?” 严新月阴恻恻的笑着问:“你说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8章 和美女老师去喝酒 严新月说要打陈凌一顿。 陈凌只以为她是开玩笑,就算不是开玩笑,也不会真的下狠手,以前又不是没被他打过,哪次不是不痛不痒的呢?所以他就跟着她去了办公室! 谁知道才一进办公室,严新月就把房门给反锁了,然后抽出了那把软戒尺。 陈凌顿时心惊胆膻起来,“老师,你,你想干嘛啊?” 严新月冷哼道:“还能干嘛,打你一顿!” 陈凌心寒的道:“老师,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严新月笑了起来,随后就挥着戒尺扑了上来。 她没开玩笑,真的要揍陈凌,而且这一次明显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许多。 陈凌被打得有点发懵,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美女老师有虐待人的倾向,被虐着虐着,他也有点习惯了,只是这一次明显不太对劲。 美女老师这一次打得太狠了,弄得他不得不凝起真气来保护自己。 严新月原来以为他会逃,没想到他竟然不闪不避像根木桩似的杵在那儿任由自己抽打,而且连眉头也不带皱一下。 他不配合,这游戏就玩得没意思了。 打着打着,这挨打的没什么异常,可是这打人的却哭了起来。 最后,严新月竟然突然扔了戒尺,扑进他怀里痛哭了起来。 陈凌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抱她,还是该推开她,最后只能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结结巴巴的问:“老,老师,你怎么了?” 严新月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哭得死去活来。 陈凌疑惑难解,因为他知道严新月是个很好强的女人,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她绝不会这样哭的。所以他就一边轻拍着她的肩膀,一边温和的问:“老师,你到底怎么了?” 严新月咽泣着道:“我,我离婚了!” 陈凌愣了一下,上一次严新月生病的时候,他就多少预感到她和彭院长的婚姻可能出现了问题,只是没想到竟然闹到离婚的地步。“老师,这,这是为什么啊?” 严新月泪如雨下,却什么都不再说。 伏在陈凌的肩头上哭了一阵,她就推开了他,眼眶虽然还是红红的,但情绪明显是平伏了下来。 陈凌虽然满腹疑惑,可是她不再说,他也不好再问,仔细想想,她和彭院长离婚,对自己和她这种复杂的关系而言,未偿不算是一件好事。 陈凌在办公室里默默的陪了她一阵,正想起身告辞的时候,严新月却道:“陈凌,带老师去喝酒吧。” 陈凌苦笑,“老师,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这是何苦呢?” 严新月狠瞪他一眼,负气的道:“你带不带我去,你要不愿意,我就找杨伟去。”杨伟? 这厮不是一直暗恋着自己的美女老师吗? 找他去喝酒?那不等于是送羊入虎口嘛! 陈凌打了个冷颤,赶紧的道:“好嘛,老师,我带你去还不行吗?” 严新月的情绪不稳,陈凌没敢带她去别的地方,只有去派拉蒙TV,尽管嫂子齐冰清早不在这里,但这地方的老板还是刘磊的女人叶丽芬,所以那个黄金尊贵包厢,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给陈凌留着。 陈凌带着严新月来到的时候,恰好叶丽芬也在,得知总裁大人大驾光临,自然忙屁颠屁颠的忙前忙后伺候着。 陈凌挥挥手道:“嫂子,我和老师喝点酒,你该忙就忙去吧,不用理我们!” 喝酒是假,亲热才是真吧!叶丽芬如此猜想,不过她是个识趣的人,这个黄金包厢之所以一直给他留着,不就是为了给他充当炮房的吗?所以让人上了几瓶好酒后,这就退了出去,而且还吩付下面,里面要是不叫,谁也不能前去打扰。 所有人都出去后,若大的包厢只剩下了陈凌和严新月,菊黄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脸上,柔和的音乐缓缓的响着。 “老师,如果你觉得闷的话,我可以叫多几个人来热闹热闹。” “要那么热闹干嘛?”严新月看他一眼,这就抓过一瓶洋酒,打开之后给自己和陈凌各倒了一大杯,“今晚你的任务就是把我灌醉。” 陈凌傻头傻脑的接道:“然后呢?” 严新月看他一眼,竟然冒出一句:“然后就随你的便咯。” 陈凌心头大震,老师喝醉了,他敢肯定。 酒精在有的时候,确实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忘记烦恼,忘记忧愁,忘记所有不开心和不快乐。 严新月现在就需要忘记,所以她喝得很多。 喝多了,人就醉了,人醉了之后很多事情就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原本她坐是正襟危坐的,为人师长嘛,总得有个老师的模样,可是喝多了,她就躺下了,把头枕在陈凌的大腿上。 原本她是不想说什么的,毕竟有些事是不足外人道的,可是喝多了,她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陈凌,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彭大海吗?” 陈凌摇头,尽管这是他一直都想知道的。 “如果我说我喜欢成熟的老男人,你相信吗?” 陈凌大寒,忙摇头。 “呵呵,你不信,我也不信呢!如果有得选择,或许我真不嫁给他,可是没办法,他想娶我,我又欠了他的。” 陈凌疑惑的问:“你欠了他什么?” 严新月板着指着算起来,有些含糊不清的道:“……我爸爸的手术费,我的工作单位,我的教授职称,我那些亲朋戚友……好多好多,多到我数不清啊!” 陈凌听得眉头一阵阵发紧,“那你爱他吗?” 严新月沉默了好一阵,终于道:“我只能说和他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他和我离婚,我不会这么痛心。” 陈凌疑惑的问:“是彭院长要跟你离的?” 严新月没有回答,只是吃吃的笑了起来,“不过现在好了,我自由了,解脱了,以后再不用担心这忧心那了。” 陈凌自言自语的道:“彭院长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严新月拿过酒瓶,含在嘴里“咕噜咕噜”的灌了起来。 陈凌赶紧的抢开,“老师,你喝很多了,别喝了!” 严新月坐起来,有点恼的掐他一下,“你让不让我喝,不让我喝,我就……” 陈凌弱弱的问:“你就怎么样?” 严新月直直的看着陈凌,“我就让你娶我!” 陈凌吓了一大跳,赶紧的把酒瓶还给他。 严新月哈哈大笑,骂道:“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凌大窘,女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可以理喻的,尤其是喝醉了的。 严新月撑了起来,醉颜微酡的直盯着他,“我问你一个问题。” 陈凌有点害怕她的眼神,闪躲着道,“你问吧!” “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上过我?” 陈凌大寒,吱吱唔唔的道:“那个,这个……我,呃……” 严新月一瞪眼:“有没有?” 陈凌结结巴巴的道:“这个,这个原本是不可以有的,可,可是,那天晚上……实在逼不得已,我要是不那个你,你就可能有生命危险,我,我真的没办法,那个……” 话还没说完,下面已经没了反应,因为严新月趴在他的腿上已经睡着了。 可是很快,哭笑不得的陈凌更是哭笑不得,因为下面又有了反应,不是严新月的反应,而是她的嘴唇紧贴在他的重要部位上,呼出的热气直逼阵营,想没有反应都很难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9章 我的心里一把火 喜欢穿高跟鞋的女人,注定有一双结实的大腿。 有着这样一双腿的女人注定能让男人快乐。 陈凌见识过美女老师的很多面,有坚强的,有软弱的,有严历的,有苛刻的,却从来不知道她在床上是如此的奔放,热情,狂野。 陈凌感觉很惊讶,很疯狂,很刺激,但更多的还是欢喜。 这一夜,注定是激情四射的,第一次冲破禁忌的这对男女,从床上疯到了地上,从房间疯到了客厅,从厨房又疯到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陈凌很早就离开了严新月的家。 两人虽然缠绵不舍,但严新月还是希望这种关系越隐密越好,在人前的时候,也希望能保持正常的师生关系。 经过一次婚姻,严新月已经不想再结婚了,不过她还是希望陈凌能给她一个孩子。 当然,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告诉陈凌的,只有在陈凌每次喷薄而出的时候,死死的紧夹着他,不让他抽身离去,而且还美其名曰不喜欢男人完事就撩家伙,其实却是不允许有半点浪费。 离开了严新月家,陈凌回家睡了一个回笼觉,然后按照林紫旋给的名片给中恒集团的人打电话。 接到陈凌的电话,中恒集团医疗保险部的经理王东很是高兴,上面布置下来的任务已经快一个多月了,虽然省附属医院的合作已经谈妥,可是这指定的医疗顾问却一直没到位,眼看就是中恒集团的中高层会议了,要是在会上被问起这个事,他可是不好交待的,数次前去省附属医,周院长却一直推说陈凌在学习。 他正为这事发愁得紧呢,没想到陈凌的电话倒是打来了! 这对他而言可真的是喜出望外了,立即就和陈凌约好十点钟在中恒集团见面。 这件事情原本是说得好好的,陈凌也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中恒集团医疗部。只是上去的时候,王东却却不在办公室里。 正觉得奇怪,要找电话给王东的时候,一个身穿白大衣的男人走过来,“哎,你找谁?” 陈凌道:“我找王经理,我们约好的。” 那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一下陈凌,疑问道:“你就是那个姓陈的?” 什么叫做姓陈的?陈先生都不会说吗? 这人很不会说话,让陈凌有些微不爽,“我就是陈凌!” 那男人又看他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道:“王东刚刚被上面叫去了,让我代他先招呼你一下!” 陈凌淡淡的问:“那你又是谁?” 男人语气傲骄的道:“我是中恒集团的首席医生叶柏华。” 陈凌是个很敏感的人,不难看出这叶柏华从神态语气中对他流露出来的轻蔑之意,不过他不知道这医疗顾问和首席医生到底哪个比较大,所以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叶柏华道:“喂,你跟我来吧!” 喂?没有名字给你叫吗? 陈凌这下是很不爽了,跟着叶柏华进了他那个办公室后就更不爽。 叶柏华的办公室和医院里头的诊室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时比较宽敞,办公室隔开的里间还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的器械与药物,显然这是一个诊室。 叶柏华领着陈凌进来后,随意指着一角的沙发道:“你就坐那里等吧!” 说完这句后,他就自顾自的回到办公桌那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上网,连让人给陈凌倒杯水的意思都没有。 陈凌很是郁闷,早上打电话的时候王东客气得不行,谁知道来到之后却是此种待遇,若不是陈大官人最近脾气有些收敛,说不定当场就拂袖而去了。 无聊的呆坐一阵,外面有人敲门。 叶柏华大大咧咧应了一句:“进来。” 门开后进来的是两个女孩,大概都在二十三四岁左右。 两人都是一身的职业裙装,一个稍为丰满,一个稍为瘦削,姿色都算可以。 那叶柏华见进来的是两个女孩,原本那副死水一样的僵尸表情不见了,眉开眼笑生动得不行的站起来问:“黄晶,朱小燕,你们找我?” 那稍为丰满一点的女孩道:“叶医生,你快点给小燕看看,她肚子疼!” 叶柏华朝那个叫朱小燕的女孩看去,发现她的颜面有些苍白,秀眉紧蹙,额上还冒着细小的汗珠,一手还捂着腹部,看上去很痛苦的模样,这就夸张的叫道:“哎哟,这是怎么了?来来来,快让她躺下来。” 在黄晶和叶柏华的帮助下,朱小燕躺到了旁边的检查床上。 “来,我给你检查一下!”叶柏华掏出了听诊器,示意朱小燕把衣服撩起来。 这原本没有陈凌什么事,可是他实在无聊,而且这叶医生的医术看起来也很高明,因为他不问诊,先检查,应该是对这女孩的病情已经有所把握了。 观颜察色之中,陈凌也瞧出了一点端倪,但百分之百的下准确诊断的把握还是没有,这医生如此之神,他就抱着好奇的心态凑上前来。 朱小燕见叶柏华示意自己把衣服撩起来,虽然有点羞涩,但还是乖乖的把衣服撩起,叶柏华就把听诊器塞了进去。 陈凌有些奇怪了,明明她是肚子疼,你在她的****鼓捣个什么劲啊? 难道她是****疾病引发的肚子痛? 这个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嗯,不愧是首席医生,果然利害。陈凌有点惭愧的想。 叶柏华在朱小燕的****听了一阵,然后慢悠悠的道:“肺呼吸音和心音都正常!” 陈凌原以为他后面还会有一个“不过怎么怎么的”,谁知道叶柏华却没有后文,把听诊器拿出来后却问:“肚子哪里疼啊?” 朱小燕有点难为情的指了指自己的右下腹,“这,这里。” 小~说就手~打叶柏华就命令道:“衣服拉起来,裤头解开,我检查一下!” 没有裤头,只有裙子后面的拉链! 朱小燕虽然羞臊,可是疼痛实在难忍,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只好拉下了后面的拉链,把裙子往下拉了一些,并把衣服挽高,露出了雪白的肚皮,柔弱又羞涩的问:“叶医生,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陈凌在心里应了一句,拉链松开了,腹部不再受压,已经满足检查条件了。 谁知道叶柏华却摇头,“裙子再拉下去!” 叶柏华这下才满意的点点头,把她的双腿曲起来,然后才开始在她腹部检查起来。 陈凌暗暗点头,这个检查姿势确实挺标准的,虽然露得有点多了! 叶柏华的一只手在她的肚皮上一边按,一边问。“这里疼吗?” 朱小燕摇头:“不疼!” 叶柏华的手又移了下位置,“这里呢?” 朱小燕仍是摇头,“也不疼!” 叶柏华的手又移了一下:“这呢?” 朱小燕眉头微紧,“有一点,不太明显。” 叶柏华的手再移了一下:“这……” “啊——”问声没完,朱小燕已经惨叫了起来,脸上的痛苦之色更盛,嗞溜溜的吸着凉气道:“叶医生,你轻点,轻点,这里很疼,很疼哟!” 叶柏华不知道是没检查清楚,还是喜欢听这位小燕同学的叫声,竟然又往深按了按,朱小燕叫声更加激烈,然后就突然放开,紧接着问:“放开呢?疼吗?” 朱小燕脸色惨白的点头:“疼,也疼!” 叶柏华接着又在她的腹部其它位置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正就是把她的腹部整个都摸遍了,这才点点头,罢了手。 朱小燕如蒙大赦般赶紧系好裙子。 一旁的黄晶就心急的问:“叶医生,小燕她得的是什么病?” 叶柏华没有回答,只是问朱小燕,“现在痛得很厉害吗?” 朱小燕摇头,“也不是很厉害,只是隐隐的钝疼!” 叶柏华又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朱小燕道:“早上吃过早餐就开始了。” 叶柏华再问:“一直都是这样没有变化吗?” 朱小燕摇头,“没有!” 叶柏华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朱小燕就急问:“叶医生,我得的是什么病?” 叶柏华拿捏一阵,才道:“你患的是阑尾炎,慢性的。以前肠胃不太好吧。” 朱小燕点头,“确实不太好。” 叶柏华就道:“没有关系,吃些药,坚持挂几天针就能好了!” 看到了这里,陈凌终于彻底推翻了之前自己对叶柏华的评价,这不是个神医,这是个庸医,彻头彻脑的庸医。 原本这也没有陈凌什么事,可是他不想这样的庸医误人性命,所以就张嘴道:“朱小姐,如果你听他的话,估计你的家人很快就要给你准备身后事了!” 此言一出,三人皆惊,齐齐的回过头来,这才发现刚才坐在沙发那边无聊的玩手机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0章 新官上任 叶柏华恼怒无比的呵斥道:“喂,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让你过来的?” 陈凌淡淡的道:“这位叶医生,我不知道你的医生执照是怎么来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刚才下的诊断是完全不负责任的。” 叶柏华指着陈凌怒骂:“你谁啊你?你也配对我下的诊断指手划脚?” “咦?”陈凌有些好奇的问:“王经理没有向你介绍我吗?” 叶柏华再次上下审视陈凌,王东上去行政高层办公室之前只说一会有个人要来,让他帮忙招呼一下,确实没向他介绍,不过瞧这厮只有二十岁左右,说句不好听的毛还没长齐呢,料想也不会是什么重要角色,所以他十分不屑的道:“你什么新鲜萝卜皮?” 陈凌摇头,淡淡的道:“我不是什么萝卜皮,但对朱小姐的病,我恐怕比你更有发言权。” 叶柏华看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别以为你是王东请来的客人我就不敢把你怎样。” 陈凌有些好笑,“你能把我怎样呢?和我单挑?” 叶柏华冷笑了起来,以斯文人自居的他怎么可能用这么粗鲁的方式解决问题呢,他来到了办公桌前,优雅的拿起电话,然后声音很温和的道:“保安部吗?请派人过来一下,我这有人闹事。” 他不屑跟陈凌动手动脚,所以请别人来代劳了。 陈凌有些无语,我这是闹事吗?我只不过纠正你的诊断罢了。 保安很快就过来了,而且来了好几个,个个膘肥体状的大块头。 一见保安,叶柏华就指着陈凌道:“就是他,就是这家伙在这里胡说八道,打扰我给职工看病,你们把他给我架出去。” 一个保安走到陈凌面前,面无表情的道:“这位先生,请吧!” 陈凌眉头稍紧,这些人加起来还不够他做准备运动呢,不过他昨晚运动过多,今天特别不想动,最要紧的是他这次并不是来打架的。 陈凌翘起了手臂,傲慢的道:“如果我不请呢!” 那保安的声音就沉了起来,“如果你不请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场上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叶柏华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干什么?你们!” 好戏马上要开锣的时候,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陈凌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外。 那保安见了这男人之后,赶紧恭声的道:“王经理,叶医生说这人在这里闹事,我们正要把他请出去。” 那被称作王经理的男人便问叶柏华,“叶医生,怎么回事?” 叶柏华不像那些保安一样畏惧这个王经理,理直气壮的道:“王经理你还好说,你让我接待的这个是什么人啊,他怎么无缘无故的打扰我给职工看病呢?” 很显然,叶柏华并不怕这个王东。 王经理闻言惊讶的回头,重新打量起站在面前只有二十出头的男人,疑惑的问:“你就是陈凌陈医生?” 陈凌点头,有些搞笑的反问,“你就是王东王经理?” 王东无语的点头,好一阵才对那班保安道:“这是误会,这位是我们集团新聘请的高级医疗顾问陈凌陈医生,同时也是省附属医的医生。” 此言一出,大家才恍然明白过来,只是那叶柏华的表情却愈发的阴沉。因为聘请医疗顾问这件事情他竟然完全不知情。 保安很有眼力,一听王东报上了这人的姓名与职称,立即就道:“陈医生,对不起,我们事先并不知你的身份!” 陈大官人混到今时今日,多少已经有了些肚量,对于这等小角色自然不会斤斤计较,挥挥手道:“不关你们的事!” 那班保安赶紧识趣的退了出去。 王东这才赔着笑道:“陈医生,真是抱歉,我本来是在办公室等你的,可是临时接到上面高层的电话,让我去一趟,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误会,我向你道歉。” 陈凌淡淡的道:“也不关你的事!” 这下王东会过意来了,不关保安的事,也不关自己的事,那就是叶柏华的事了。可是这个叶柏华虽然是属于自己这个部门,可是却不是他这个部门头头可以管的啊,一时间十分显得十分为难。 陈凌眼力不浅,一眼就瞧出了其中的猫腻,不再去理王东,而是转过头来问叶柏华,“叶医生,难道你不该向我道歉吗?” 叶柏华冷笑道:“凭什么?我又不知道你是什么医疗顾问,而且我也认为我们医疗部根本就没有必要请什么医疗顾问。” 王东这下忍不住了,“叶医生,请陈医生不是我们医疗部的决定,是上面高层的决定!” 这个王东显然也不是个简单的主,看起来不经意的话却表达了很多意思。请陈凌是上面的意思,所以你叶柏华如果不服气别找我,要找找上面。另外一点也向陈凌婉转的表达自己的无奈,我虽然是叶柏华的上级,可是这个人我管不着他。 其实这一点,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陈凌也用不着王东提醒。 叶柏华眉目一沉,很是尖锐的反驳道:“既然如此,你在离开的时候就应该交待清楚。还有,就算他是医疗顾问,也应该知道不知者不罪这个道理吧。” 陈凌点头,“不知者不罪,我听过。但是无知者无畏,我也同样听说过。叶医生,你到现在还不认为自己错了吗?” 叶柏华冷哼一声,“我何错之有?王经理让我先招呼你,我没有让你站在外面喝西北风吧,我不是照样把你请进来坐下吗?哦,你是说我没给你端茶递水,没给你点头哈腰是吧!你自己又不说,我知道你是谁啊?而且就算你真是什么医疗顾问,我o。也不会在你面前低三下四……” 陈凌冷冷的喝断他,“你胡扯个什么劲,我是说问你给朱小姐下的这个诊断,你不认为自己有错吗?” “我错了?”叶柏华声音高了起来,指着朱小燕道:“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麦氏点压痛,反跳痛明显,这不是澜尾炎还能是什么?” 麦氏点,就是右下腹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压痛反跳痛是澜尾炎的重要指征。 陈凌摇头,孺子真不可教也,“身为一个医生,给女病人下阑尾火诊断之前,你不问病史,不问月经史,不问婚育史,不问有没有恶心,呕吐,便秘,腹胀,光是凭一个右下腹疼痛就下澜尾炎的诊断,这不是武断,是肓目,是无知。” 叶柏华被数落得极为窘迫,因为陈凌说的这些,他确实是遗漏了,可是他并不认为这些遗漏就会误诊,因为多年从业经验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就是阑尾炎。所以他冷笑着问:“那好,陈医生,你认为我这个诊断是错误的,那么你的诊断又是什么呢?” 陈凌淡淡的道:“如果你的医生执照不是街上买来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下的诊断。” 叶柏华立即追问:“什么诊断?” 陈凌冷笑道:“如果让我说出来的话,你这个首席医生在我眼中就分文不值了。” 叶柏华听得大笑了起来,只是笑到一半却看到陈凌那凌利又严肃的神色,又觉得这好像并不可笑,细细的想了一下,心头不由大惊,忙回过头来问朱小燕:“你月经正常吗?” 朱小燕被吓了一跳,好一会才摇头道:“不太正常。” 叶柏华神色紧张的继续追问:“怎样不正常?” 朱小燕脸红耳赤,却又不敢不答:“有时提前,有时推迟,有时量多,有时量少。不过提前和推迟都不会超过一个礼拜,量多有时七八天,量少时只有四五天。” 这样的月经史勉强还算正常的,叶柏华终于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一个问题:“你这个月来了吗?” 朱小燕摇头,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先是一红,然后又是一白,可以说是流露出了忧虑与惊恐之色。 叶柏华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不由喀噔响了一下,“你有男朋友了吗?” 朱小燕点头。 叶柏华又问:“你有过性生活了吗?” 朱小燕这下羞得没有勇气回答了。 陈凌见这没完没了的,终于忍不住骂叶柏华道:“你真是个废柴,咯嗦那么多干嘛!既然怀疑,要不给她一张试纸,要不就给她把把脉。问那么多不等吃不等穿的干嘛?” 说罢,陈凌竟然一探手抓住了朱小燕的手把起脉来。 叶柏华张嘴,想要反唇相击,只是不知为何,这次他却显得特别无力,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不消片刻,陈凌放开了朱小燕的手,神色极为严肃的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探到的是喜脉。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来把把看,你要是不会把脉,可以给她做测试。” 叶柏华是个西医,脉象原理虽然懂一些,但要从脉博中把出有喜,他还真没这个本事,而且他也不认为这个还像个医学生的男人说的就是正确的,所以最后他还是取了朱小燕的尿液样本做妊娠试验,结果很明显,阳性的,尿HCG的浓度相当高,显然已经怀孕了一段时间。 得知了这一结果,叶柏华的脸刷地一下白了,顿坐到了椅子上,身为医生的他很清楚,陈凌所下的诊断肯定是宫外孕,因为面对女性年轻病人的时候,宫外孕和澜尾炎是非常容易混肴的,如果朱小燕真的怀孕了,那么突然间的右下腹疼痛,可以考虑澜尾炎,但在没有恶心呕吐腹胀便秘等等表现的情况下,更该怀疑的是宫外孕。 不过不管是澜尾炎,还是宫外孕,都必须做了检查之后才能下最终定论,如果说叶柏华下的诊断有些妄目,那陈凌的诊断何偿又不是武断呢? 叶柏华虽然有些惭愧,因为他必须承认自己疏漏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但这也不一定证明他的诊断是错的,所以他还是质问陈凌:“陈医生,你怎么敢断定她就一定是宫外孕呢?” 叶柏华虽然是质问的语气,但明显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只是不解疑惑罢了。 陈凌问:“你想知道吗?” 叶柏华点头。 陈凌却笑着摇头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叶柏华被气得直打摆子,这什么人啊! 陈凌道:“你这里有做阴道后穹隆穿刺手的条件吗?” 叶柏华点头,这个后穹隆穿刺手术对宫外孕是一个很重要的诊断依据,只要穿刺中回抽出血液,就几乎可以肯定是宫外孕了,所以他朝里面指了指,“里面有个手术室,各种器械都严格消过毒的,别说是穿刺,就算确诊为宫外孕,我这里都可以做这个手术。” 陈凌就喝道:“那你还在这里傻问什么,还不赶紧去做手术!” 叶柏华嘴唇嚅了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招来了一名助手,让她把朱小燕搀扶进了里面的手术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1章 不服 看见叶柏华竟然乖乖的去做手术,王东大感好奇。 这个中恒集团的首席医生叶柏华可是出了名难缠的人物,虽然在医疗部,勉强算是王东的下属,但他可从来不敢管他,因为这厮是纯纯正正的******,背景十分的强大。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柏华到了比他还小几岁的陈凌面前,竟然是如此顺摊! 其实,叶柏华也不是顺摊,他确实是个相当难缠的角色,只不过他虽然野蛮,却并不是没有理智的人,相反他对医学有股执着和追求! 他之所以愿意去做穿刺手术,并不是听陈凌的话,而是想要寻求真想,他虽然在这个病例上存在失误,但他更想证明自己的诊断是正确的。 只是,当他和女助手把朱小燕扶进了里面的手术室,准备给她做后穹隆穿刺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也多少明白陈凌为何如此执着的诊断为宫外孕了。 朱小燕的内裤上带着血,不多,很少的一点,但确实是有血,很新鲜。从颜色,性质来看一点也不像是正常生理现象,如果排除了生理现象的可能,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宫外孕造成的出血。 说到这里,必须解释一下这个宫外孕。 正常情况下,受精卵会由输卵管迁移到子宫腔,然后安家落户,慢慢发育成胎儿。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受精卵在迁移的过程中出了岔子,没有到达子,而是在别的地方停留下来,这就成了宫外孕,医学术语又叫异位妊娠。 90%以上的宫外孕发生在输卵管。这样的受精卵不但不能发育成正常胎儿,还会像定时炸弹一样引发危险,因为随着妊娠囊不停的增大,输卵管就不停的受压迫,最后就会造成破裂,一旦破裂就会造成出血,先是少量,然后是大量,患者也会因此出现面色苍白,脉博细速,血压下降,休克,最后甚至是死亡的危险。 宫外孕是妇科之中一种极为危险的急腹症,必须对之高度警惕。一旦出现停经、腹痛并伴有下体出血现象时,应立即去医院检查确诊。并进行及时抢救,以减少或防止腹腔出血,避免因出血过多而发生严重后果。 现在朱小燕的内裤上有血,那诊断依据已经很明确,停经,腹痛,下体出血……这种种都指向了一个疾病,那就是陈凌所说的宫外孕。 叶柏华猜想陈凌一定是在刚才朱小燕拉裙子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内裤,从上面的血迹加上腹痛还有年龄极种种症状下的诊断,虽然他必须承认陈凌确实很厉害,但也同时也认这厮很龌龊,你哪都不看,偏偏去看人家的内裤? 到了这个时候,叶柏华也终于明白自己追问他怎么如此肯定的时候,他为何会带着微窘的装神秘了。 朱小燕的病,到了这个时候基本已经没有什么疑虑了,百分之九十属于宫外孕,也不必再做什么穿刺探查了,直接就可以开刀给她手术了。 不过叶柏华之前已经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他不愿意再冒险,再想当然,再用经验来下结论了,他必须百分之百的确诊后才动手术刀。 陈凌龌龊,其实这厮也不是什么好货,他也想在做穿刺的时候同时研究一下这位朱小姐的身体结构,其实……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多少已经研究过了。 穿刺探查术下来,叶柏华彻底的服了,后穹隆回抽带血,朱小燕确诊为宫外孕无疑。 对于此种异位妊娠,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必须立即手术,因为一旦发生大出血,那可就要危及生命了…… 陈凌没有参加朱小燕的手术,因为在他的眼中,这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手术,对他没有一点挑战性。 叶柏华贵为中恒集团的首席医生,如果连这个小手术也拿不下来,那他也可以回家吃老米了。至于诊断的失误嘛,马有失蹄,人有失手,有时候疏漏一个细节,就可能导致全盘失误的,像是这种事情,别说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医疗机构,就是省附属医这种大医院不也曾经出现过吗? 陈凌被请到了王东的办公室,这回不但有人招呼,还有人端茶递水呢! 在客套寒暄过后,王东就直入正题,首先给陈凌解释了他这个医疗顾问的职责与权限。 总的来说,陈凌的任务就是监管医疗部,辅助医生解决疾患问题,同是协调中恒集团与省附属医之间的合作关系…… 反正王东的解释相当的广阔,可以说在中恒集团所有与医有关的东西,陈凌都可以管,但是并不具体的负责哪一项。 到了最后,陈凌终于明白顾问的含义,顾问顾问,那就是只顾不问。 不过因为不用在这里上班,也不用受别人管辖,年薪还有十五万之多,陈凌就痛快的签下了合约。 合同签下,宾主尽欢。王东就准备请陈凌吃饭,并介绍医疗部的各个同事与他认识。 陈凌现在的工作就是完成中恒集团这个顾问合约,所以并没有拒绝。 当两人从办公室出来,王东去通知各同事聚餐的时候,叶柏华正摘下口罩迎面走了过来,到了面前,就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他。 陈凌一派淡定的表情,想咬我?你不怕牙齿提前下岗就来吧! 谁知道叶柏华看了陈凌好一阵之后,竟然开口道:“我承认,你对了!” 认错都认得这么傲气,陈凌开始觉得这叶柏华有点意思了! 叶柏华接着道:“你虽然对了,而且我必须承认,你有那么点本事,但这并不代表我欢迎你,因为我觉得我有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没有必要让别人来指指点点!” 陈凌伸出一个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叶医生,自信是好事,但自大就太过了!刚才如果不是我好心提醒你,恐怕你就铸成大错了!” 全文整~理]叶柏华大窘,看到周围的同事一脸怪味表情的看着他,脸上就更是挂不住,看着陈凌更是咬牙切齿。 陈凌淡淡的问:“怎么?还不服!” 叶柏华咬牙道:“不服!” 陈凌好笑的问:“那你想怎样!” 叶柏华立即把身上的白大衣给脱了,撸起袖子指着陈凌道:“我要跟你单挑!” 陈凌这下是彻底笑开了,无知者果然无谓,刷地猛冲几步,一把揪住叶柏华的领子,几乎把他整个人拎得凌空往后推,推得他撞到了墙壁上! 事情就发生在眨眼之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待得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凌已经卡着叶柏华的脖子高高的举起贴在了墙壁上,犹如天神一般站在那里,而叶柏华则是手蹬足蹈,脸红耳赤,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响。 众人惊叫着上来劝架,只是却又不敢靠近,从一个办公室出来的王东更是大惊失色,赶紧的叫了起来,“陈医生,放下,放下他!” 陈凌充耳不闻,只是冷冷的瞪着脸色从红转紫的叶柏华问,“这回服了吗?” 叶柏华竟然是个硬骨头,被掐得快要窘息了,竟然还是不点头。 他没服,陈凌倒是有点服了,撒手放开了他。众目睽睽之下把他弄死了,自己也落不着什么好的。 落到地上的叶柏华连连咳嗽,好不容易喘顺了一口气,这才狠狠的瞪了陈凌一眼,“姓陈的,我跟你没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2章 中恒集团下达的任务 陈凌感觉这个叶柏华实在有点好笑,打也打不过自己,骂也骂不过自己,论医术好像也没自己厉害,不赶紧给自己俯称臣,他还要瞎比划什么呢? 新官上任头一天遇着了这么个事,让陈大官人的好心情打了折扣。 王东也感觉相当尴尬,因为在陈凌和叶柏华这件事情上,他确实很为难,虽然手心手背都不是肉,可是一边是高级顾问,一边是席医生,两个都是牛B哄哄的主,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不过真要让他站在哪一边的话,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到叶柏华那边,因为别看陈凌是高级顾位,看起来职权比叶柏华高,可是叶柏华的父亲叶国扬却是中恒集团的党委副记,是高层之中实实在在的实权人物,仅次于党委记,董事长,总经理于一身的一把手。 所以在陈凌和叶柏华的矛盾再次升级之后,王东对陈凌的态度也起了微妙的变化,尽管这种变化并不明显,但陈凌还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中午的聚餐是在中恒集团旁边的“景福”老字号饭店进行,摆了两大桌,医疗部的同事几乎全都到齐了,当然,除了叶柏华。 席间,王东给陈凌一一介绍了各位同事。 陈凌到这会儿才知道,这个医疗部是不只叶柏华一个医生的,下面还有好几个呢。不但有医生,还有护士,整一个门诊部的架构,叶柏华俨然就是门诊部的主任一般。尽管这只是一个小小门诊部,可是在中恒集团这样的国有企业中,其油水却是大大的。 因为下午还要上班,所以大家菜吃了不少,酒却没怎么喝。 散席之后,众人先回去了,王东和陈凌留在包间里稍事休息。 见没了别人,王东就道:“陈医生,那个叶医生就这个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呵呵,没关系,年轻人嘛,没有一点性格怎么叫年轻人呢?” 陈凌这老气横秋的腔调叫王东不知该怎么接话,说人家叶柏华年轻,那你自己呢?好像比他还小个四五六七岁。 王东就闹不明白了,上面怎么会决定请这么一个年轻的医生来做顾问呢?因为弄不清楚陈凌的背景,他也不敢说太过的话,只是道:“陈医生,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处理好同志间的关系,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把工作做得更牢更扎实。” 对于这种带着官腔的虚谈,陈凌明显有些不太适应。所以点了点头,抬腕看看表道,“王经理,下午还有事情吗?” 言下之意自然是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王东却问:“这样,陈医生,下午我领你到各部门熟悉一下,然后去附近的几个分厂看看,因为每个分厂中还是有厂医的,也顺便请你去给他们指导指导工作。” 陈凌有些头疼,看来这个医疗顾问的薪水也不是白拿的呢。 两人说了一会话后这就返回中恒集团,王东领着陈凌在各个部门转了一圈。 不转不知道,一转真的吓一跳,陈凌直到这会儿才知道国有企业内部机构的复杂与繁琐。 什么生产处,技术中心,原料部,企划部,教委,纪委,劳动部,保卫部,保险部,组织部,……单是这部那部的就有近百个之多,这还不包括上面的行政高层部门。 王东还称这里只是集团的冰山一角,下面还有数不清的分公司与工厂呢! 正转着呢,王东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完了之后,他的脸上出现了愕然的表情。 陈凌没问他是什么事,反正愿意说的话,他会说。不愿意说的话,问也是白搭。 果然,王东收起了手机后便对陈凌道:“陈医生,副总经理办公室的秘让我通知你上去一趟!” “哦?”陈凌疑惑的问:“什么事?” 王东张了张嘴,不过最终还是摇头,因为他认为这很可能与陈凌和叶柏华的事情有关,可是再想想又觉得不对,这事情真要过问的话,也该是纪委或组织部,劳动不到副总经理办公室,而且中恒集团的人都知道,这个新上任的副总经理与党委副记不太对头。 不过不管是什么事,王东觉得自己还是少管为妙,身在国企,就像是在一个小官场,想要混得风声水起,得靠关系靠路子靠背景。想要相安无事,那就得靠眼力靠手腕,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像王东这种国企老油子心里是有一本明细账的。 所以他只是把陈凌领到了上面的行政高层楼层,到达副总经理办公室门外之后,这就道:“陈医生,你进去,我先回办公室了,一会儿完了你回来找我就行。” 陈凌点了点头,然后敲门进去了。 副总经理办公室很大,是里外套间的那种,坐在外面的是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挺年轻的,大概二十四五岁那样,面容姣好,身材也不错,她看见陈凌进来,有些疑惑的问:“你是?” 陈凌道:“我是陈凌。” 女人脸上微现些错愕之色,她知道新进请了个医疗顾问叫陈凌,可是她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年轻的男人,与其让她相信这是个医生,她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在校大学生。 “呵呵,你好!”女人脸上的愕然之色一闪而逝,站起来伸手和陈凌握了握手道:“我是副总经理的秘西门晓洁,陈医生,你可以叫我小洁!” 西门晓洁? 陈凌真的很想问,你跟那个挖人墙角的西门庆没有亲戚关系? “陈医生,你请进,方总在等你呢!” 陈凌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进去。 里面的办公室显然要比外面更宽敞更豪华,陈凌在普外科的那个女病人方静美就坐在豪华办公桌后。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是女病人,而是高高在上的副总经理,中恒集团的第三把手。 一段时间没见,方静美比陈凌原来在医院看到的时候好像更漂亮更有气质了。 “方总,你好!” “呵呵!”方静美笑了起来,“陈医生怎么改称呼了!原来的时候不是叫我方姐的吗?” 陈凌讪讪的道:“这个……不是在公司嘛!” “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方姐,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陈凌只好点头。 方静美从座位上站起来,亲热的领着他坐到旁边的茶几沙中,“要喝什么?茶,咖啡,可乐,还是酒?” 陈凌微愕一下,“方姐,上班时间可以喝酒吗?” 方静美笑道:“我只是说说,你还当真了!” 陈凌失笑,“吓我一跳呢!” 方静美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就喝茶,我上次看你的办公室里可放着不少茶叶罐呢!” 陈凌无所谓的点头,直到这会儿才有心思细细的打量她。 尽管方静美已经年近三十,在自己所遇到的女人之中,她的姿色也算不上极品,但是气质却无疑是最好的,散着自信,从容,职业套裙在别人身上最多只显出女强人的精干与清爽,但到了她的身上,却有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第一天来中恒,有什么感受不?” 陈凌弱弱的问:“要说实话?” 方静美又笑了,“当然,女人都喜欢听假话奉承话,但我是个例外。” 陈凌只好道:“好,中恒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庞大很复杂。” 方静美点了点头,“不错,挺精僻的。国企啊,就是这样的!” 陈凌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中午的事情说一下,“方姐,早上我来报道的时候和叶医生……” 方静美摆摆手,“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没有错。不用放在心上。” 陈凌道:“方姐,谢谢你!” 方静美把穿着丝袜的长腿叠到一起,好笑的问:“谢我什么?” 陈凌道:“谢谢你请我来做这个顾问。” 方静美摇头,“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的工作,我请你来,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确实有本事。我们这个企业很大,人也很多,而病痛是我们最大的问题,每年我们在这方面都投入了极大的费用,可是收效甚微,请你来,就是希望你能提高我们企业医生的技术水平,解决一些基本可以解决的常见病。叶医生的本性不坏,医术也勉强过得去,可是太过恃才自傲了,人一旦骄傲就会忘形。今天如果不是你,恐怕他就犯错误了。所以他不该对你有恨,应该心存感激才对。” 可是他说要跟我没完啊!这话,陈凌是不会说出来的,因为他没有受了委屈就投家长的习惯,而且……方静美好像也不是他的家长。 “叶柏华那边你不用理他了,因为我有大任务给你!” “呃?” “我希望你组织一支专家医疗队,给我们中恒集团各个分厂分公司进行全面体检。” 陈凌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道:“好!” 方静美摇摇头,“别答应得那么痛快,这个任务可不比一般的任务,我们这个企业是国有大型国际企业,人很多,公司,工厂很分散,全国各地,甚至是国外都有,所以你不但要做好出行的准备,甚至要做好出国的准备!” “出国?”陈凌闻言愣了下。 “对,你最少要去四个国家,日本,韩国,美国,德国。” 陈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来到这里后,最远好像也只去过惠城和莞城罢了! 出国?这两眼一抹黑的,自己恐怕会找不着北啊! 方静美说完之后久久不见陈凌回应,这就问:“怎么样?有问题吗?” 陈凌虽然有些踌躇,但是男儿志在四方,不出去看看哪能知道世界有多大,所他以道:“基本没有太大的问题。” 方静美这才笑了起来:“那好,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急,你有时间来准备,反正这个专家医疗队你是领队,成员也全部由你来决定,如果还有别的需要,你可以直接向我提。” 陈凌只好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3章 车奴 离开方静美的办公室,陈凌回到下面一层的医疗部。 第一天报到就接到这么重的任务,陈凌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不轻,不过也对这次几乎是全球性的巡回医疗体检充满期待,因为不出去走走看看,又怎么能知道外面的天有多宽,地有多大呢? 只是有一个让他纠结的问题来了,这个医疗队到底要找哪些队员呢? 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脚步已经来到了王东办公室门外,发现王东和叶柏华正有说有笑的坐在那里。 看到陈凌进门,两人的说话声立即停了,脸上的笑容也滞在那里。 陈凌知道自己不太招人喜欢,不过他来这里是因为工作需要,又不是找他们搞基,要他们那么喜欢干嘛,所以他的神色依然从容淡定。 叶柏华对陈凌依然是那副大粪表情,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不过王东的脸上却堆起了笑,“陈医生,回来了!” 陈凌点点头,“王经理,咱们不是准备去分厂看看吗?” 王东道:“好,咱们这就走。” 两人一起出门,谁知道叶柏华竟然也跟着,进了电梯,他还是像条跟尾狗一样跟了进去。 陈凌有些好奇的问:“叶医生,你也去分厂啊?” 叶柏华白他一眼,“就兴你去分厂,不兴我去分厂啊,你医疗顾问好了不起,我还首席医生呢!” 陈凌有些好笑的道:“叶医生,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动不动就翻白眼啊!” 叶柏华那个气啊,恨不能找个万能胶把陈凌的嘴给沾上。 陈凌却故意刺激他,“叶医生,你瞪什么啊,是不是又想单挑了?” 叶柏华被气得跟什么似的,可再气又有什么用,自己又打不过他。 王东看着气氛不对,害怕两个人又打起来,赶紧的道:“陈医生,叶医生,你们给我个面子,一人少一句好不好?” 叶柏华冷哼一句,“我才懒得跟这种四肢发达的家伙一般见识呢!” 陈凌报以冷笑,“我也最讨厌那种娘娘腔。” 叶柏华长得斯斯文文的,有些瘦削,说话声音还有点尖,确实有点娘气,因为这个私下里还有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娘医生”。 这会儿陈凌一句娘娘腔恰恰就刺到了他的痛处,当即又像刚才那样叫起来,“姓陈的,我跟你没完!” 陈凌这下哭笑不得了,刚说这厮有点娘呢,立即就尖叫起来了。 电梯里的气氛虽然不太和谐,但两人总算没打起来,这让王东松了一口气,为了缓和这种气氛,故意无话找话的道:“叶医生,我的车送去保养了,一会你载我吧!我知道你刚买了辆新车呢!” 叶柏华只好收回剜在陈凌身上的眼神,慢吞吞的应了声。 王东又道:“叶医生,你那车前前后后加起来,恐怕得百多万吧!” 叶柏华有些得意了起来,“百多万?王经理你太看小我了吧,光是车身就百多万了,加上我改装的钱,总共二百五十万呢!” “二百五?”陈凌疑惑的插了一句。 “那可不!”叶柏华神气活现的哼一声。 “嗯!”陈凌点头,“这数字不错,很适合你的!” 叶柏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怒火攻心。 王东发现真不能让这两家伙呆一起,否则迟早要打起来,这就赶紧的道:“叶医生,那车现在的牌照上好了吗?” 叶柏华不无得意的道:“上个礼拜刚上好,虽然用了二百五十万整,可是我没管家里要一分钱,全是我自己挣的钱!” 王东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不是奉承,而是真心的,因为像这样的******,不是喜欢灯红酒绿,就是喜欢嫖赌饮荡吹,很少不跟家里拿钱的。 三人下到了停车场,陈凌终于看到了叶柏华的那辆新车,宝马七系,香槟色,整个车身极为的闪亮,不过整个车贴了很多的标志,看起来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 陈凌叹口气道:“二百五就是二百五,这好好的车,整得这花里胡哨的干嘛呢!” 叶柏华又被气得一阵牙痒,“你个土老帽,你懂啥。我这个车可是……” 正想好好跟陈凌说道说着的时候,目光却瞥到了自己宝马车旁的另一辆车,那是一辆跑车,咋看起来不太起眼,黑不溜秋的,可是仔细看看,却不由吓了一跳,因为全车虽然是黑色为主,可是周围的边杠,把手,前车入气孔,甚至是轮毂都是金色的,在黝暗的黑色中散发着闪闪金光。 王东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个车,凑上来问道:“叶医生,这是什么车啊?这么陈怪。” 叶柏华有些痴迷的看着这辆车,轻轻的抚摸着车前盖,喃喃的道:“这是布加迪威龙,碳纤维黄金版的布加迪威龙,轿跑中的至尊皇者,售价最少在五千万以上,我只是在杂志上看过图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辆,天啊!要是让我开一会,就算被撞死都值了。” 王东听了之后心里微寒,可是想了想又是恍然,这个叶柏华除了对医学执着外,对汽车更是有一种发疯的狂热。据说他家里啥都不多,最多的就是车辆模型,就连他睡的那张床都是用一辆车改造而成的。 叶柏华爱不惜手的抚摸着车身,眼中有中极为狂热的光,“王经理,王经理,这车是谁的?我怎么没听说我们集团有人买了这个车呢?” 王东摇摇头,“不太清楚,几千万的车,纵然是董事长恐怕都不太舍得买呢!我估计八成九是客户的。” 叶柏华点头,有点可惜的道:“要是咱们集团的人就好了,问他借来开开,什么都值了。” 陈凌疑惑的问:“你这么喜欢这辆车?” “当然!”叶柏华下意识的道,随后才反应过来是陈凌问的,赶紧的道:“和你很熟啊,靠这么近干嘛,喜不喜欢干你屁事啊!” “哦!”陈凌点点头,“我原本还说看你这么喜欢,要是心情好的话是可以考虑借你开开的,可你竟然这么说的话,那不好意思了,麻烦你订开,别挡着我上车!” 叶柏华闻言傻住了,呆呆的问:“这车是你的?” 陈凌摁了下手中的电子遥控,布加迪威龙就响了两声,门锁弹了起来。 是的,这辆车就是陈凌的,而且就是借给王凌出了车祸的那辆,虽然当时是撞坏了,但并不是爆炸,送回原厂后还可以再修,虽然费用十分的惊人,但因为之前丁寒涵给这车买了巨额保险,所以纵然是重新打造,陈凌也没有花钱。 这不,从国外空运回来,早上刚落地,中午陈凌过来之前,李啸澜就把车给送过来了。 陈凌上了车之后,向王东招呼道:“王经理,坐我这车吧,我不太知道路!” 王东正想应声的时候,叶柏华却猛地把自己的车钥匙抛给了王东,然后拉开陈凌的车门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来带路!” 陈凌这下是真的很哭笑不得了,原来的时候,他以为这小子很有骨气的,情愿被自己掐死也不愿意低头服输,没想到这布加迪威龙一出,他竟然什么骨气都不要了。 陈凌就用刚才叶柏华一模一样的语气道:“喂喂,和你很熟啊,你上来干嘛?我认不认识路关你屁事啊!” 叶柏华脸有点红,可是那双贼眼又不停的打量着车内的配饰,仿借抚摸女人那般爱不惜手,嘴里讪讪的道:“姓陈的,你不是这么小气吧,我被你又掐又骂的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跟我计较这么多干嘛!开车,赶紧开车啊!” 陈凌坐在位置上不动弹,继续道:“咦,你不是说跟我没完的吗?” 叶柏华讪讪的道:“我说说而已,你当真了?你这人真没意思!” 陈凌这下是真服了,这厮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呢!这就发动车子往出口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4章 大宝 一种米养出百样人,怪物如果接触多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了。 一路去中恒集团旗下分厂的时候,陈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叶柏华,“喂,娘娘腔……” 叶柏华顿时勃然大怒,“你再叫我一句娘娘腔,我跟你没完!” “你这个死伪娘!”陈凌有些好笑骂一句,然后问:“我就叫你娘娘腔,你准备怎样跟我没完吧?” “我,我……” “跟我单挑?” “我找人揍你!” 陈凌哈哈大笑,“你个死娘娘腔。” 叶柏华气鼓鼓的瞪着他,然后真的掏出了电话,“喂,大宝,我被人欺负了,你带人来揍他!我现在正去广电总厂的路上!” 大宝? 我还sod密呢! 陈凌对这厮是着实够无语了。 叶柏华打完电话后,这才得意的道:“一会儿你就等着挨揍吧,大宝是跆拳道九道!” 陈凌忍不住骂道:“你个死娘娘腔,你还坐我车上呢,你竟然敢找人来揍我?” 叶柏华抬头挺胸的道:“我喜欢你的车,并不代表我喜欢你!” 陈凌被气得够窘,差点就一巴掌扇了过去,阴恻恻的问:“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掐死!” 叶柏华竟然主动把脖子伸了过来,“要么你现在掐死我,要么你把车借我开一个月,否则我下了车之后还是跟你不共戴天!” 陈凌这下服了,这么死皮赖脸的人,他真的是没见过呢,所以恨恨的道:“想借我的车,门都没有!” 叶柏华阴笑道:“那你明天可别把车开来了,否则我就抽弹弓,打你的车玻璃。” 陈凌终于知道了,这厮除了娘气,脸皮厚,硬骨头,还外加十三点,整个就是二百五,简直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测他。 如果是个女人的话,陈凌说不准就霸王硬上弓的给他打一只乖乖针了,可他偏偏是个男的,他总不能鸡奸他吧。 打又打不死,煮又煮不烂,陈凌真是郁闷极了! 这会儿,他终于有点理解当初彭院长遇上金元成的时候为何会那么无奈了。 叶柏华见陈凌被自己气着了,终于乐得眉开眼笑,还偷偷的拿眼瞧陈凌。 这娘里娘气的模样弄得陈凌又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眉目也更是阴沉,“死娘娘腔,你以为我真的没办法治你了吗?” 叶柏华又把脖子伸了过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那你掐我,把我掐死!” 陈凌不是彭院长,彭院长要是遇着了这样的人,恐怕会再一次束手无策,可是陈凌治人的法子多了去了,随便一种都能把人整得死去活来又半生不死,所以他突然伸出两指,在叶柏华身上疾点了几下。 刚开始,叶柏华没感觉什么异样,可是两秒钟一过,顿时就感觉有点痒,有点痛,仿佛被几只蚂蚁咬了似的,虽然说不上是哪儿痒,哪儿痛,勾也勾不着,挠也挠不到,但他还是不屑的冷笑道:“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绝招呢,不过就是一点小把戏罢了,你等着,一会儿大宝来了,我看你怎么死……” 骂着骂着,叶柏华感觉不对劲了,那几只蚂蚁好像突然间细胞分裂似的,刚开始只是几只,然后变成了几十只,再变成了几百只,最后变得多到数都数不清,从他的心脏爬出来,不停的涌向四肢百骇,不停的爬行,撕咬着他的神经,血肉,那种痛苦的感觉真的不是人类可以忍受,他想伸手去挠,可是手却抬不起来,脚也不能动,这个时候他才恐惧的发现,自己竟然像是中了风一样,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外,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动弹的。 “姓陈的,你这个王八蛋,这样折磨小爷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就杀了我!” 陈凌淡淡的道:“你不是喜欢跟我耍无赖吗?你不是想跟我玩横的吗?你不是骨头硬吗?我就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叶柏华很快就变得脸无人色,头上的汗珠不断的冒出来,滴滴嗒嗒的落下来。 不过还别说,这小子的骨头不是一般的硬,到了这会儿竟然还咒骂不停:“姓陈的,我要****妹!****妹!” “不好意思,我没有妹!”陈凌淡淡的摇头,啧啧叹息道:“孺子真不可教也,不见棺材你都不掉泪呢!” 说罢,陈凌又疾出两指,在他身上又连点了几下! 这几下过后,叶柏华更惨了,原本在血肉里爬行的只是蚂蚁,可是这会儿那些蚂蚁却变成了牛毛小针,体内无数的针尖在血肉里横冲直撞,钻得千穿百孔,肠穿肚烂,这种痛苦的感觉,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姓陈的,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陈凌冷笑道:“杀了你算什么本事,叫你个娘娘腔欲生欲死才是真本事。” 叶柏华有气无力,虚弱已极的道:“我欲生欲死了,我真的玩得很嗨了,放了我,放了我,我和你好,我和你好,你让我干嘛就干嘛,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还不行吗?” 陈凌摆手道:“早这样说的话,我或许还会放过你,可是现在才说,不好意思,晚了!” 叶柏华这会儿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他原以为自己是个不怕死的硬骨头,死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两眼一闭,两腿一伸的事情嘛!可是直到此刻,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掉的感觉袭到身上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还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痛苦与煎熬。 陈凌说这话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到了广电分厂的路口,那里早有两辆面包车停在那里,十几个大汉凶神恶煞的站在那里。 陈凌不用猜都知道这是什么大宝带来的人了。 停下车后,这就扔下叶柏华,自己下了车。 环视一眼众人,陈凌淡淡的问:“你们就是叶柏华那个死娘娘腔找来的人?” 一声清喝传来:“你敢叫他死娘娘腔,你死定了!” 陈凌定睛一看,发现正对着他龇牙咧嘴的竟然是一个穿着宽松运动服的女孩子,尽管横眉竖目却不难看出是个极为清秀的女孩。 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还是长得这么水灵的一颗小白菜,所以陈凌就无视了她,在那班大汉身上扫来扫去,“就是我找叶柏华的碴,谁是大宝,出来!” 女孩一指陈凌,怒道:“你眼睛瞎了,大宝就站在你面前,你看不到吗?” 陈凌左右看看,那班大汉站得远远的,面前只有这个女孩,好一会儿才回过意来:“你就是大宝!” 大宝一挺丰满的****,“可不就是我!” 陈凌这下是哭笑不得了,叶柏华这娘娘腔竟然找了个女人来教训自己。 无奈的挥挥手,“小妹妹,哪凉快去哪呆吧,我没心思跟你玩过家家!” 大宝气恼,娇喝一声,身形猛地一展,腾空跃起就是一记旋风腿直袭陈凌的胸口。 脚风凌厉,虎虎生猛,跆拳道九道,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呢! 陈凌见这脚来得凶猛,没有硬架,而是疾身一闪,堪堪躲过了这一脚。 这女孩看起来有点意思,陈凌也乐得跟她玩玩,反正除了凶猛的师姐晏晓桐,只要会点功夫的女人,陈凌都不介意切磋切磋,交流交流。 大宝一脚落空,恼羞成怒起来,一脚快似一脚,一脚狠似一脚的袭来,陈凌一退再退,看起来有些狼狈的模样,可是大宝纵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弄得自己脸红耳赤气喘吁吁,最终却是连陈凌的衣角都没碰到。 陈凌一直和这女孩耍着,可是见她来来去去的就是两条腿,玩得就有点腻了,在她踢来最后一腿的时候,伸譬一挡,一夹,这就把她的一条腿夹到了腋下。 还别说,大宝的腿丰腴,修长,又结实,和晏晓桐的有得一拼,叶柏华这个娘娘腔可真的艳福不浅啊!! 大宝的一条腿被他夹着,抽也抽不回来,又羞又恼,手中一紧,一拳就朝他面门砸去。 陈凌伸手一抄,轻描淡写的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回变得好看了,陈凌一边夹着她的腿,一边握着她的手,变成了一个仿似拥抱,又仿似那什么的造型,极为的暧昧。 大宝被陈凌弄得动弹不得,又和他近距离的面对着面,脸上仿佛能感到他喷来的灼热气息,一张脸也跟着热了起来,急喝道:“放手!” 陈凌没放手,反倒是把她夹得更紧,还示威似的朝后面的叶柏华看了一眼。 坐在车里的叶柏华龇牙咧嘴,也不知是因为被陈凌点了穴的关系,还是因为头上顶了点绿的关系。 大宝身后的那班大汉见状,立即怒喝着齐齐扑了上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5章 哎哟宝妹 喝声如虎啸狮吼,震人心弦,大家的动作不由唯之一滞,就这么一滞间,陈凌已经将大宝被捏住手腕的手夹到了腋下,然后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手机,极快的摁动了几下! 接着,一股清脆悦耳,节奏明快,又有点遥远陌生的音乐声响了起来。 大家都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他们想不出这个歌叫啥名字,而是因为他们不明白这厮发什么神经,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放音乐? 大宝也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脑袋就是一醒,那只唯一能够活动的手立即就变爪为拳,轮起拳头就朝陈凌的脸上砸去。 陈凌只是肩头微耸,头稍偏,她这一拳就打空了。 两人这一动手,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立即再次怒吼着齐齐扑上来。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是眨了两下眼的功夫。 大宝看到同伴们扑上来了,心里大喜过望,因为她以为自己得救了,这么多人围上来,这厮还敢不放开自己吗? 不过很可惜,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却始终是带着残酷,而这次甚至是有点无耻的! 陈大官人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丰挺的****都贴到他的身上。 大宝羞怒交集,正要挣扎出手的时候,双脚却突然悬空,身体也一阵失重,原来在众人扑上来这一刻,陈凌竟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然后像是甩双节棍似的,把她从胸前甩到后背,又从后背甩到胸前,这一个来回间,大宝的脚就不偏不倚的招到了扑得最近的几个同伴身上。 “嘭嘭嘭嘭”的连响几声,大宝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踢中了几人,因为她自己都被转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落下地来的时候,还没站稳,腰身猛然又是一紧,这厮竟然揽着自己向侧倒去,重心失稳的她心中一慌,一条腿也不受控的悬空踢起,恰好就踢中了一个迎上来的同伴下巴上。 看到好几个同伴都因为自己受伤,大宝怒不可揭,这厮实在太卑鄙了,把自己当成挡箭牌就算了,竟然还把自己当武器。 当她终于站定站稳的时候,想也不想,一拳就照着陈凌的脸上砸去,谁知道陈凌的反应奇快,头一偏,这一拳竟然砸到了另一个扑上来的同伴眼睛上。 听到同伴惨叫着捂着眼睛弯下腰去,大宝抱歉又愧疚的叫起来,“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也就是这个时候陈凌竟然甩开了她的手。 只是还没等她高兴完,只觉两腋突然一紧,陈凌竟然的两只手竟然钻到了她的腋下,扣住她的双肩猛地甩起自己的身体朝着再次扑上来的大汉们狠扫一圈。 “卟卟卟卟”的几声闷响再起,扑在最前面的几个大汉纷纷在拜倒在大宝的修长****之下,不是脸被踢中,就是****被砸了个结实。 紧接着,陈大官人竟然抱着大宝像是跳舞一样游走起来,一边走还一边把她当成双节棍一样甩来甩去,一下横腰,一下过肩,一下跨腿! 尤其让大宝羞愤交加的是,这厮竟然还把她弄得在他的胯下穿过来,插过去! 不过大宝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厮确实厉害,因为每一次甩动的时候,必定就有一个或几个自己的同伴中招,而自己呢?不想着趁机反击还好,一反击就有同伴伤在自己的手上! 大宝被戏弄得又羞又愧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这厮简直就不是人,力气奇大,自己九十几斤的身体,到了他的手中仿佛成了麻绳一样,爱往哪甩就往哪甩,身形灵活得更是像鬼魅一样,把她甩得七荤八素的跟本就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尤其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陈凌抱着大宝游走弹跳的时候,不管是交叉步,还是踢腿,又或是旋转,都是配合着音乐节奏来的,时而华丽高雅,时而激越奔放,时而不急不徐…… 这,这,这,竟然是一首活生生的探戈舞曲啊! 我了个去的! 谁能想到,到了这种时候,陈大官人竟然还有心情抱着大宝在学跳探戈,而且还跳得这么有节奏感呢!! 当大宝听明白了陈凌在干什么的时候,很是犯晕的她也是哭笑不得,可是紧紧与他接触的肢体上却又传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以。 那边厢,被陈凌扔在车里的叶柏华原以为自己这次真的死定了,就算侥幸不死也会被弄得半身不遂,谁知道陈凌下了车之后,那股奇痒与剧痛竟然开始渐隐渐消,最后就完全消失了,而麻木的肢体也恢复了知觉。 这一轮折磨下来,叶柏华真的是知道死字怎么写了,因为他已经变得奄奄一息,仿佛进气多出气少了。 只是当他看到陈凌竟然搂着大宝甩来甩去的时候,却又不禁怒从中起,推开车门跄跄啷啷的走了过来。 到了近前,他才听到了音乐声,才看到了陈凌的舞步,不由恍然大悟,这厮竟然搂着大宝在跳舞呢! 叶柏华也是挑探戈的高手,他一眼就看出这个陈凌根本就不会跳探戈,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的是,陈凌尽管不会跳,可是他却已经领悟了探戈的精髓。 陈凌虽然紧紧的抱着大宝的上身,但下身却与大宝是分开的,上面更是不去看大宝的脸,而是左顾右盼,东张西望,仿佛做贼一般的警惕! 探戈就是情人之间的秘密舞蹈,所以男士原来跳舞时都佩带短刀,现在虽然不佩带短刀,但舞蹈者必须表情严肃,表现出东张西望,提防被人发现的表情。 所以陈凌此时此刻的表情神态是非常的到位,而脚下的舞步呢?虽然乍看起来杂乱无章,仿佛没有丁点节奏,其实却是时动时静,时快时慢,欲进还退,快慢错落,动静有致,给人以斩钉截铁,棱角分明的感觉,虽然看起来有点眼花缭乱头晕目炫,却也有种美轮美奂美得不可收拾的意境。 这是哪一国的探戈呢? 阿根廷探戈?英式探戈?美式探戈?台湾探戈?葛天氏式探戈…… 好像都不像吧,看着看着,叶柏华就有点傻了,连冲上前去阻止的念头也淡了,反正……他冲上去也是白搭。 当音乐声终于歇下来的时候,大宝带来的人已经全都倒在了地上,唯一站着的只有叶柏华,当然还有依然抱着大宝的陈凌……呃,错了,应该是大宝抱着陈凌才对! 大宝被陈凌彻定给转晕了,晕得天旋地转七荤八素,晕得不能再晕,如果不抱着陈凌的话,恐怕站都站不稳。 陈凌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旁还瞧着他发愣的叶柏华,终于忍不住开口骂道:“叶柏华,你个死娘娘腔,我搞你妹,你自己斗不过我就算了,你竟然找个女人替你出头,你丢不丢人啊!身为男人你也好意思,我要是你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叶柏华大窘,心里也相当的恐惧,因为他害怕陈凌又向他施展刚才那种让他欲生欲死的点穴手,可是他又不敢逃,因为大宝还在陈凌的手上,他是不能弃大宝而不顾的,“姓陈的,你个死变态,有什么事你尽管冲我来,和大宝没关系,你赶紧放开她。” 陈凌淡淡的骂道:“娘娘腔,你妹的,还真瞧不出来,你挺会怜香惜玉的嘛。” 叶柏华大吼,“你赶紧放开她,否则我,我,我跟你没完!” 陈凌苦笑,扬起双手道:“干你妹的,你看到没有,不是我不放开她,是她不放开我!” 叶柏华定睛看看,可不是嘛,大宝像只可爱的树熊一样挂在陈凌的身上。 陈凌骂道:“看清楚没有,干你妹的……” 一个声音在陈凌耳边悠悠响起,“姓陈的,你还有完没完,我就是他妹!” 陈凌这下傻了,因为说这话的就是大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6章 化敌为友 大宝是叶柏华的妹妹,大名叫叶黛宝,黛宝黛宝喊久了就变成了大宝。 陈凌对叶柏华一口一声“干你妹”,没想到人家的妹妹就搂在自己怀里,这下好了,闹了个老脸通红,尴尬得不得了,讪讪的问:“死娘娘腔,这个真是你妹?” 叶柏华恨恨的道:“不是我妹,难道还是你妹啊?” 陈凌又窘一下,看看还晕头转向的叶黛宝,伸手在她的背上轻抚了几下。 说来也奇怪,叶黛宝原本被转得晕得不行,站稳之后胃翻翻腾腾的(欲)吐未吐,难受得不行,可是陈凌的手落到她肩背上的时候,她却感到一股暖意从他手上传来,被他轻轻的揉了几下,竟然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这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胃也不翻了,再跟陈凌干几架都不成问题了。 不过叶黛宝这会儿是再也不敢去挑战陈凌了,刚才那场舞真的跳得她怕了,无独有偶,叶柏华也不敢再跟陈凌耍无赖了,因为他也被折腾得怕了。 两兄妹站在一起,十分警惕的看着陈凌,眼里带着惧意。 “那个,这个……”陈凌讪讪的开口,好一会儿才把话说利索起来,“好吧,一般情况下,和我陈凌结怨的人,不搞死是绝不罢休的,让我主动开口言和的还从来没有,不过今天我想破个例,因为我和你们兄妹俩真没有深仇大恨!” 叶柏华疑惑的问:“你想和我们讲和?” 陈凌点头。 叶柏华冷哼道:“你休想!” 陈凌哭笑不得,因为第一次主动向别人示好,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想到最后竟然热脸贴了冷屁股。 “死娘娘腔,咱们那点误会又不是说不开的,你何必这么小气呢?” 叶柏华不依不饶的道:“mB,想我这么就跟你算了,门都没有!”一旁的叶黛宝终于开了口,问叶柏华,“华仔,你和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卟!”这称呼差点没让陈凌把口水喷出来,华仔?我还四大天王呢! 叶柏华正准备添油加醋颠倒是非的给妹妹好好说道说道,陈凌已经抢先开口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他给病人下错了诊断,然后我纠正他,他不服气,然后要找我单挑,又打不过我,然后就找你来了!” 叶柏华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的骂道:“你个死变态,你……” “叶柏华!”叶黛宝冷喝一声,目光凌厉的紧盯着他,沉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叶柏华没敢与妹妹对视,喃喃的低下头。 瞧他这做贼心虚的模样,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 “这个账,回家我再跟你慢慢算!”叶黛宝恨恨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然后转过头来对陈凌道:“这件事我没搞清楚,我还以为你真的欺负我哥哥了,所以就把跆拳道馆的人全拉来了,真是对不起!” 你没有搞错,我确实欺负他了!陈凌心里应了一句,不过见叶柏华的妹妹如此知书达礼,他也赶紧的道:“我也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你是他妹妹,那个……你放心,我没下重手!” 叶黛宝看着自己那班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师兄师弟,不由苦笑,这还没下重手啊?要下重手的话,那是什么样呢?不过技不如人,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样呢,这就道:“我叫叶黛宝,是叶柏华的妹妹,咱们算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吧!” 这个大宝妹妹比较豪气,一点也不像她哥哥那么猥琐,所以陈凌赶紧的伸出手道:“我叫陈凌,现在算是你哥哥的同事!” 叶黛宝和他握了握手,有些好奇的问:“你也在中恒集团?” 陈凌点头,“今天刚去的!” 叶黛宝又问:“你也是医生,跟着我哥的?” 陈凌摇头,“我是医疗顾问,你哥跟着我!” 叶黛宝眼睛睁得老大,上上下下的打量起陈凌来,“你没有我哥那么大吧!呃,好像还没我大呢?” 陈凌撇撇嘴,没解释,其实这个也用不着解释,叶黛宝带来的这班人,个个都比他强壮,比他年纪大,可那又怎么样,不照样给揍得落花流水。 叶黛宝也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有志不在年高,有理不在会说啊!讪讪一笑道:“我哥这人就是死爱面子活受罪,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叶柏华见这两人聊起来没完没了,最后妹妹竟然还数落起自己来,不由大急,“大宝,大宝,不带这么胳膊往外拐的。” 叶黛宝瞪他一眼,“你还说!” 叶柏华神色一禀,不敢张嘴了。 叶黛宝这才转过头来对陈凌道:“陈医生,这次我没搞清楚状况,真的对不住了,我还要带他们回去擦跌打酒,就先回了!” 陈凌点点头,“我也对不住你!” 叶黛宝笑了下,“那改天请我吃饭!” 陈凌答应道:“好!” 叶黛宝笑得更好看了,“你说话要算数哦,我哥那里有我的电话号码,你问他要啊,我等你的电话哦!” 陈凌这下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他只不过客气一下罢了,这宝妹还当真了呢? 送走了叶黛宝一大班人,陈凌回过头来看着叶柏华。 叶柏华心头一惊,警惕的道:“你想干嘛?” 陈凌道:“死娘娘腔,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和我做敌人。二,和我做朋友!” 叶柏华很二百五的问:“和你做敌人会怎样?和你做朋友又会怎样?” 陈凌道:“和我做敌人,我会随时随地让你品偿刚才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和我做朋友……嗯,我可以考虑把车借你开一下。” 叶柏华听到后面这个条件,明显有些心动,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成!” 陈凌疑惑的问:“为什么?” 叶柏华愁苦的道:“因为我的头和你的头不对路,咱们注定了不能做朋友。” 陈凌不解的问:“谁是你的头,谁又是我的头。” 叶柏华换了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我的头,自然是我家老头子,你的头自然是方静美,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问过我老头子了,你之所以会来中恒做医疗顾问,全是方静美搞的鬼。那个女人一直和我家老头唱对台戏,我要是和你做朋友,我家老头肯定拿鞭子抽我!” 陈凌闻言也不由叹了口气,“真的没有商量余地了!” 叶柏华想了想,“也不是没有的,你要是不叫我娘娘腔,尤其前面还带一个死字,再把你的车借我开两天的话,我就和你做朋友,偷偷的。” 陈凌笑骂道:“你个死娘娘腔!” 叶柏华又一副要发飙的表情。 陈凌就道:“好吧好吧,我怕了你还不成吗?车借你开一天,娘娘腔还是要叫的,最多前面不加死字!” 叶柏华犹豫一下,最终拍板道:“成交!” 陈凌微松一口气,敌人那么多,虽然不介意再多一两个,可是能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的话,他还是比较喜欢后者。 叶柏华又道:“不过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否则要是让我家老头知道了,我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陈凌不屑的道:“你要是铁了心和我为敌,我保证你每天都掉一层皮。” 叶柏华大寒,“咱们现在都是朋友了,就别再吓我了成不?我心脏不太好。” 陈凌哈哈大笑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7章 真不要脸 眼看前面就是广电分厂了,可是上车的时候,叶柏华还是抢过了陈凌手中的钥匙。 上了车之后,这厮爱不释手的摸着方向盘,打着引擎之后,闭上眼睛,缓缓的踩下了油门,听着引擎的咆哮声,感受着那股强劲的动力,仿佛极为享受的模样。 陈凌苦笑着摇头,不过是一辆车罢了,又不是个极品美女,至于嗨成这个模样吗? 叶柏华自我陶醉了一阵,这才猛地睁开眼,一脚油门,“轰!”一声如雷咆哮,布加迪威龙急窜而出,没系安全带的陈凌被带得往后一倒,气得他坐稳后猛敲了叶柏华几个爆粟。 叶柏华被敲得一头包,却还龇着牙乐得不行,一边摸着头,一边赞不绝口,“布加迪威龙,果真不是盖的,百米加速三秒都不用呢!好车,实在是好车!” 陈凌很无语,却又没这厮的办法,总不能动不动就给他点穴吧!像是唐僧一样,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念紧箍咒的。 车速减下来的时候,叶柏华又问:“哎,姓陈的,听说这车售价超过五千万,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陈凌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不太清楚。” 叶柏华又问:“那这车是哪买的呢?” 陈凌又摇头,“也不太清楚!” 叶柏华叫了起来,“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这车到底是不是你的啊?你该不会是借了别人的来充大头的吧!” 陈凌道:“车当然是我的,不过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 叶柏华傻了眼,随后叫得更大声了,“哇靠,几千万的跑车,谁这么好送给你?” 陈凌道:“除了我的女人,还能有谁这么好。” 叶柏华惊讶的问:“你女人送的?” 陈凌点头。 叶柏华向陈凌竖起了大拇指。 陈凌正想得意呢,却见这厮把大拇指倒了下去,“吃软饭,鄙视你丫的!” 陈凌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就喜欢吃软饭,你吹咩?” 叶柏华又翻起白眼,随后又靠过来低声道:“哎,你女人有没有姐姐或妹妹,介绍给我,我也想要一辆好车啊!” 陈凌啼笑皆非,无爱的道:“不好意思,她是独生女!” 叶柏华叹气道:“那可惜了。” 陈凌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那个中恒集团的医疗巡回体检。” 叶柏华摇头,却不言语。 陈凌疑问:“可以出国哦,你不想跟着去看看?” 叶柏华不屑的道:“出国有什么好的,我念书的时候就在国外呆了几年,早就腻歪了,更何况这事还没上董事会呢!” 陈凌有些不解,这事不是板上钉钉的吗?可是听叶柏华这话里的意思,好像还有点悬呢? “娘娘腔,方总都已经让我去准备了啊,难道还会有变化不成?” 叶柏华淡淡的道:“世事是没有绝对的,有时候想当然的事情,也不一定靠谱的。” 陈凌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柏华道:“还能是什么意思,方静美这个计划在董事会上是不会通过的。” 陈凌道:“为什么?” 叶柏华道:“因为我家老爷子不同意。” 陈凌皱起眉头,“他为什么不同意。” 叶柏华道:“他认为这个事情不但劳民伤财,而且治标不治本。还有,你别看方静美这个女人对你很好,其实是把你当枪使了。这个女人啊,一点都不简单呢!” 陈凌有些不悦的道:“娘娘腔,你想要挑拨离间?” 叶柏华冷哼道:“我用得着吗?方静美新官上任,想要烧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夺权。原本医辽保险这些事情是归后勤部管的,而后勤部原本是归我家老头管的。第二把火就是把你弄来,通过你来压住我,从而通过这件事来打压我家老头的士气。我原本想给我老头子争口气的,谁想到你这家伙这么变态,医术我又没有你那么高明,打又打你不过,骂也骂你不赢,唉,我都觉得没脸去见我家老头呢!这个巡回医疗的计划,显然就是方静美的第三把火,你以为我家老头真是软杮子,任由她掐吗?这次在董事会上,我家老头一定会发难的。” 陈凌听得眉头直皱,他希望这世上的事情都很简单很直接,可是偏偏所有的事情都很复杂很难搞。 叶柏华继续道:“姓陈的,你别看方静美很善良很无害的样子,其实厉害着呢,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哎,对了,你该不会是和她有一腿吧?” 陈凌有点恼的道:“你胡说什么?” 叶柏华道:“反正我提醒你一句,这个女人,你沾不得,否则绝对后患无穷。” 陈凌沉默了下来,好一阵才摇头道:“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更不喜欢这种复杂的权利斗争。” 叶柏华叹一口气,“我也不喜欢,可是现在,你我都被充当了棋子。这是无法改变的。”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广电分厂的门口,门卫走出来要询问登记,可是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叶柏华,立即就扬手放行了。 只是当两人下车之后才发现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想了想这才恍然,少了王东王经理。 正当两人左顾右盼的时候,叶柏华的电话响了起来,是王东打来的,他临时接到了上面的通知,马上要召开各部门负责人会议,所以这次陈凌的参观只能由他陪同了。 王东原以为叶柏华会不答应,没想到叶柏华二话没说就应承下来了,挂断电话,王东还愣愣的反应不过来,这两人不是不对头的吗? 在广电分厂,叶柏华带陈凌去参观了厂房,车间,转了一圈然后才去的医务室。 医务室的结构很简单,药房和诊室合在一起,只有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学历也不高,医生是大专临床毕业,护士是中专卫校毕业,除了感冒发烧外,稍大一点的病还得上医院。 对于工厂的医务室,这样的配置也勉强说得过去了,别的厂还未必有这样的条件呢! 陈凌看了看,又简单的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个下午,叶柏华带陈凌去参观了中恒集团旗下好几个在附近的分厂,当然,开车的一直是叶柏华,自从这厮坐上了布加迪威龙之后,钥匙就像是粘在他手上似的,怎么也弄不下来了。 一圈逛下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出了红星电子厂,叶柏华就问:“去哪儿?” 陈凌道:“我当然是回家啊!” 叶柏华道:“那我先载你回中恒吧。” 陈凌不解:“干嘛要回去?” “你的车借给我了,那你没有车代步了,我载你回去开我的宝马啊!不然你坐公交啊?”叶柏华说着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喂,姓陈的,你说借我开一天的,你不是要反悔吧?我跟你说啊,你要不借我,我跟你没完!”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无爱的看他一眼道:“难道我除了这车就没有别的车了吗?少屁话,送我回家。你那破车贴得花哩胡哨的,老子开出去怕丢人。” 叶柏华很是不服气的道:“二百五十万的豪车,你说破?” 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道:“那车原本是不破的,可是被你一折腾,不破也破了,人二百五就好了,偏偏弄个车也要二百五的!” 叶柏华气得不行,却又没有勇气向陈凌伸爪子,只好拿他的车出气,一路把车开得疯快。 陈凌淡淡的道:“你要是把我的车弄出什么毛病,我就每天三次,连续一个月的给你点穴!” 叶柏华心中巨惊,哪还敢使性子,赶紧规规矩矩的开车。 车行一路,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布加迪威龙也驶进了钵兰街到了陈凌家门前。 “进去坐吗?” 陈凌只是客套的问一句,谁想到叶柏华还真就点了头,然后摁了几摁喇叭,在金锁打开门的时候,他就径直把车开了进去,仿佛这是他家一般直接干脆的。 从车上下来,看到那停在墙边的数辆豪车,叶柏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哇,保时捷,悍马,阿斯顿马丁,法拉利……我的天啊,这么多靓车!” 陈凌很无语,就这几辆车你就大惊小怪了,要是让你看到丁寒涵的那个车库,你还不当场吓死啊。 看完了车,叶柏华终于看到了金锁,当即又再度失声,“哇,美女!” 金锁虽然有些暗喜,但同时也有些纳闷,大少从哪带回来的一个怪胎啊。 进了客厅,看到了夏雨,叶柏华又叫起来,“哇,又一个!” 杜蕾歆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叶柏华又失声道:“再一个!” 看见众女仿佛打量外星怪物一样看着叶柏华,叶柏华没感觉什么不好意思,陈凌却感觉有点难堪,沉声冲他道:“娘娘腔,你再一惊一咋的,我就把你扔出去!” 叶柏华赶紧识趣的闭上了嘴。 陈凌简单的给众人介绍了一下,这就推着叶柏华道:“娘娘腔,你不是有事要忙吗?赶紧吧!” 叶柏华抬眼看了看餐桌,发现上面摆好了菜肴,样样都色香味俱全,尤其还有他爱吃的红烧肉,这就脸皮厚厚的道:“我也没什么事,不急不急,我吃了饭再走也是可以的!” 陈凌目光淡淡的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手却微微扬了起来。 叶柏华心中一惊,赶紧的道:“陈医生,不,凌哥,凌少,你不是说要请我妹妹吃饭吗?我替她代劳,在你家吃一顿,就当你请了还不行吗?” 叶柏华的算盘打得很精,即蹭了饭,又免了陈凌勾搭上自己的妹妹,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这厮脸皮厚得,陈凌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见陈凌不吭声,叶柏华就弱弱的提议,“要不,我把大宝给叫来?” 陈凌吓了一跳,他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他可不想再给别的女人制造机会,赶紧的道:“不用了,吃了饭,你赶紧给我走人就得了!” “好咧!”叶柏华兴高采烈的答应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8章 心计 这顿饭,陈凌家的人几乎就是在看叶柏华一个人表演。 在女人们看来,陈凌已经算是很能吃的主了,可是这位更像是饿鬼投胎,山吃海塞,风卷残云,电饭煲里的饭有一半是被他解决的,桌上的菜有一大半是被他干掉的。 看着他已经干掉第四碗饭了,陈凌终于忍不住问:“娘娘腔,你到底几天没吃饭了?” 叶柏华含糊不清的道:“不要怪我能吃,要怪就怪你家金锁做的饭菜太好吃了!神马食德福,老叶记,蒸功夫,和金锁做的饭菜一比,通通都成了垃圾。” 金锁听了这话大喜,赶紧接过他的空碗道:“叶先生,喜欢吃你就多吃点,我给你乘饭。” 二百五遇上了十三点,陈凌相当无语。 好容易,这顿饭吃完了,叶柏华却还是死皮赖脸的不走。 见陈凌去外面的庭院喝茶了,他也赶紧屁颠颠的跟了过去。 陈凌看着懒洋洋的瘫在椅子上,美滋滋的品着茶的叶柏华,摇头叹气道:“娘娘腔,我真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 叶柏华一本正经的道:“那你该感谢我,我让你长见识了。” 陈凌又复无语。 在金锁来沏第二壶茶的时候,陈凌见叶柏华还是没有离开的打算,不由就问:“喂,娘娘腔,你不会是打算赖我家了吧?” 陈大官人虽然喜欢收留美女,可是男的哪怕貌似潘安都要被拒之门外的。 叶柏华弱弱的道:“我倒是想,可是你愿意吗?” 陈凌眉头微紧,阴恻恻的道:“你要有胆子,就留下来!” 叶柏华心中一禀,忙道:“别紧张,别紧张,我最多是蹭顿饭,又不会泡你家的妞,尽管我很想……” 陈凌喝道:“你说什么?” 叶柏华道:“我说咱们再聊一下,再聊一下,我有正事和你说呢!” 陈凌道:“有屁快放!” 叶柏华道:“对于方静美和我家老头的斗争,你好像很纠结的样子啊!” 说到这个,陈凌确实纠结,他不喜欢介入这种争权夺利的斗争,可是现在他好像已经被方静美摆上桌了。被女人当枪使一下,他不会太介意,但前提是必须有好处,可是他得到好处了吗?这个什么狗屁医疗顾问好像对他的前程没有太大的帮助吧! 叶柏华见陈凌不语,这就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咱们一介凡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神仙要打架,由他们打去好了!我虽然不太喜欢那姓方的女人,这女人心计太重了。可是说实话,我更不喜欢我家老头,因为他太食陈不化了,可是那有什么办法,他怎么说也是我老子,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呃,扯得有点远了,反正这个巡回医疗体检的事情你用不着太过在意,能通过,我就跟着你去,不能通过,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 陈凌道:“难道你就不能做做你老头的思想工作?” 叶柏华白他一眼,“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是站在方静美那边!” “废话,是她请的我,我当然站在她那边啊!你家老头倒是个大领导,可是他请我了吗?” 叶柏华无语了,好一阵才摇头道:“我老头决定的事情,我没办法改变,不过大宝的话他倒是愿意听的,可问题在于大宝她不听我的啊!” 陈凌苦笑,叶黛宝连你的都不听,难道会听我的吗? 两人聊到这里,叶柏华站了起来,“好了,饭我吃了,茶我也喝了,车我也借了,你这个朋友我也交了,尽管你小子对我一点也不客气,但我偏偏有点犯贱,喜欢你这脾性……” 陈凌忙摆手,“打住,打住,我对搞基没性趣的!” 叶柏华笑骂道:“神经病,你不喜欢搞基,难道我就喜欢啊!” 陈凌道:“这可很难说。” 叶柏华没理他的茬,挥挥手道:“我走了,明天这个时候把车还你!” 陈凌点头,也没起身送他,对于这厮不能客气,越客气他就越来劲。 谁知道叶柏华刚走到门口,门铃就响了起来,然后他就慌里慌张的跑了回来。 陈凌疑惑的问:“干嘛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叶柏华指了指大门,“你家来客人了!” 陈凌更不解了,“我家天天有客人来,一个半个的,你大惊小怪什么劲啊?” 叶柏华气急的道:“你知道什么啊,那人是方静美。” 陈凌略吃一惊,“她怎么来了?” 叶柏华道:“我怎么知道,不行,我得赶紧藏起来,要是让她发现我在你家,那就麻烦了。” 陈凌不解的问:“你又不是不能见人,藏起来干嘛!” 叶柏华骂道:“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是方静美看到你跟她死对头的儿子好,她还会跟你好吗?” 陈凌想想也觉得此话有理,可是转而再一想,立即就拽住了正要找地方藏起来的叶柏华。 叶柏华急了,“你干嘛啊,快放开我啊!” 陈凌只是笑而不语,手也不放松,如果不想被方静美利用,让她看到自己和叶柏华交好,那是再好不过了! 果然,在金锁把方静美迎进来的时候,方静美和叶柏华照面,两人的表情确实有点不自在。 陈凌却笑着打哈哈道:“方总,你怎么来了?” 方静美脸上的那点不自在转瞬即逝,笑着道:“我听说你住在这里,顺路经过,所以就想来看看你,没想到叶医生也在呢!” 叶柏华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完全没有下属对上司的那股诚慌诚恐,然后就对陈凌道:“陈医生,方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这就转身往门外走去,而车钥匙却留在了桌上,显然这厮是要避嫌了。 陈凌却偏不让他如愿,拿起桌上的钥匙喊了一声,“娘娘腔。” 叶柏华下意识的应了一句,停下脚步。 陈凌就把钥匙扔给他,“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你喜欢这车,开去好了!” 叶柏华苦笑,他想在方静美面前和陈凌撇清关系,陈凌偏偏要跟他纠缠不清,他真不知道这厮是怎么想的。 果然,和陈凌猜想的一样,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方静美的秀眉一直皱得很紧。 叶柏华离开后,陈凌赶忙对方静美道:“方总,屋里坐吧!” 方静美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道:“咱们出去找个地方聊吧!” 陈凌没有拒绝,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要是用美人计,老子就……从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9章 女人当自强 陈凌和方静美一起出门。 或许是为了方便方静美施展美人计吧,陈凌并没有开自己的开,而是上了方静美开来的那辆凯美瑞。 两人上了车之后,一路往外驶去,方静美没说去哪,陈凌也没问。 好一阵,方静美才问道:“陈医生……嗨,你都叫我姐了,我干嘛还医生医生的叫得这么绕口啊,以后没外人在的时候,你叫我姐,我就叫你陈凌!” 陈凌无所谓的点头,怎么叫都是一句罢了。 “陈凌!”方静美一边优雅的操纵着方向般,一边问道:“叶柏华肯定说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情吧?” 陈凌原本想否认的,可是想了想还是道:“确实说了一些。” 方静秀眉微蹙,“那你对我是怎么看?” 陈凌摇头,“我对方姐没有什么看法,你还是多从前在医院认识的那个方姐,只是我并不喜欢介入权利斗争的事情中。” 方静美点头,“这个我知道。” 陈凌疑惑的看她一眼。 方静美嫣然一笑,“我虽然是个女人,可是眼不瞎,耳不聋,瞧你那么大的房子,那么多的豪车,怎么也该猜出你是个富家子弟,恐怕要比叶柏华那种******还要正宗吧,而你却甘心在医院里做一名默默无闻的医生,显然有着淡泊的心志!” 淡泊的心志? 听了这话陈凌感觉惭愧,他一心想想要在行医这条道上打造出一片天地,可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混到现在还只是个小小住院医,实在是有点失败。 至于什么******,那就更大错特错了,他就是纯草根出身,豪宅,豪车,不是女人送的,就是靠行医挣来的。 不过这些事情陈凌是不会对方静美说的,因为了解了一系列的事情后,陈凌对她已经有了一些戒心。 方静美说着,又很平静的问:“陈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叶柏华在你面前一定说了我很多坏话,他甚至可能说我在利用你吧?” 陈凌摇头,“叶柏华确实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有好有坏。不过关于利用这一点,我倒是想你亲口告诉我,方姐,你是在利用我吗?” 方静美很认真的想了想,竟然承认道:“我承认,把你弄来中恒做医疗顾问,我确实存在着私心,但只用利用这个词来形容,多少有点过了。” 陈凌:“哦?” 方静美缓缓的解释道:“我之所以让你来中恒。第一,因为你的医术确实很厉害,比我知道的那些名医专家更厉害。可是你在省附属医,好像并没有得到什么重用,因为那天给你看过病之后,我就让人查了查你的档案和职位,你这么出色的医生,竟然还只是个小小住院医,这让我感觉十分可惜,所以就有心想要挖墙角,就算不能把你真的挖来中恒,但最少也不能让他们埋没你!” 陈凌苦笑,他们没有埋没自己,想反的,周院长及其他领导都相当重视自己,只是自己不太争气,老是弄出是非,让他们想破格提用都很难罢了。想了想,他还是道:“方姐,谢谢你!” 方静美摆摆手,继续道:“你不用谢我,相反的我还要谢谢你呢,因为你替我治好了这个原本要开刀住院的结石,我真的很感激,因为如果在新任副总经理初期我就开刀住院的话,对我的职业人生将有着极大的影响,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点!” 陈凌疑惑的问:“还有第三点吗?” 方静美点头,“这第三嘛,那就是中恒的职工虽然有近十万,可是医疗环境实在是太差了。今天你已经在中恒转了一天,大概也已经看到,不管是分厂还是总部,医疗设施都很一般,医生护士素质技能都十分差强人意。中恒的员工,如果有病有痛,基本指望不上咱们原本有的医生,可是每年对这个投入的钱却一点也不少,说到这个,我又不得不说一下叶柏华,不过我只是以事论事,并没有说他坏话的意思,他身为首席医生,在中恒应该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可是你也知道,他的能力并不足以胜任这个重要的角色。我本来的意思,是把他给撤了,把你换上,可是省附属医那边未必肯放人,而中恒这边也有极大的阻力,最后只能新加了一个医疗顾问的职位!” 陈凌默默的听着,并没有插话。 方静美接着道:“把你弄进中恒,说我真的没有私心,那就比较虚伪了,因为我确实想通过你打压一下这两父子的气焰,但我之所以打压他们,是想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想让他们看清楚,换一个人,换一种方式,中恒的医疗环境将会是另外一个模样!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我把你请来,想让你给中恒的员工带来健康的福音,更想让你尽可能的发挥自己的能力,认识自己的价值。当然,如果你做出了成绩,我做为昌议你进来的第一人,也自然倍有威信!” 听完方静美的一席话,陈凌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叶柏华或许说错了一些事情,但有一点是没有错的,方静美确实是一很不简单的女人,有城府,有抱负,但同时并没有泯灭自己的良知,既能助人,又能上位,更还了人情……这都数不清是一箭几雕了。 既然方静美推心置腹,陈凌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就道:“方姐,那个巡回医疗体检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通过呢!” 方静美微愣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陈凌会说这话,想必是叶柏华已经转述了他父亲的立场,这一点早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她笑道:“我早知道叶国扬不会让我那么顺利烧这第三把火的,放心好了,他在中恒的权利虽大,还没有到一手摭天的地步,董事会上,也是少数服从多数的。” 陈凌顺口问道:“方姐,你有什么办法?” 方静美笑着朝陈凌微眨一下眼睛,“我当然有办法,不过我的办法全在你身上。” 陈凌愕然道:“在我?” 方静美点点头,然后脚下稍紧了紧油门,“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0章 方静美的目的 方静美载着陈凌来到了一个高级住宅小区,停在一个单元楼前。 下车的时候,陈凌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住宅楼问,“方姐,你就住在这儿吗?” 方静美摇了摇头,“我住在帝香皇庭。” 陈凌愕然一下,“我在那怎么没见过你?” “你又不住在那,你怎么能见过我?”方静美好笑的问了一句,又揶揄他道:“难道你包养个小蜜住那儿?” 陈凌脸上热了下,讪讪的道:“不是,是我的师姐。” 方静美点头,又问:“她住在几号?” 陈凌道:“最顶上那一套!” 方静美惊讶的道:“最顶的一套是两层打通还带游泳池的,要一千多万呢,我原本也很想买,可是买不起,你师姐可真是有钱人啊!” 你知道什么啊,她哪有什么钱,钱是我的!陈凌在心里苦笑道。 方静美摁开了车尾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礼品篮,然后带着陈凌上楼。 陈凌很是奇怪,瞧她这阵势好像是去探访别人,可是干嘛又带自己来呢? “方姐,咱们要拜访谁啊?” “中恒集团主管原燃料进口,产口销售的副总经理,董事会成员梁实秋。嗯,我这么跟你说吧,论起排行,党委书记和总经理一身兼的董事长是第一把手,专职党委副书记是二把手,我主管生产,产品研发,算是第三把手,这位我们马上要拜访的梁实秋就是第四把手!在董事会上很有发言权的。” 陈凌这下明白了,原来方静美今晚是来拉票的。不过他还是搞不清楚,你拉票就拉票,干嘛稍上我呢? 电梯上到了四楼,方静美摁响了一个单元层的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出来一个年纪约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看到方静美很是意外的道:“方总,你怎么来了?” 方静美笑道:“嫂子,我听说梁总出院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显然,这个就是梁实秋的女人了。只见她客气的把两人一边往里迎,一边道:“哎哟,你看你,来就来嘛,干嘛还买东西呢!快请进快请进。老梁,老梁,方总来了。” “来了!”里屋的一个房间里有人应了一声,然后一个中年男人就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是梁实秋无疑了,刚开始的时候陈凌并不明白方静美为什么一定要扯着自己来,但这会儿一见梁实秋他就明白了! 梁实秋是个病人,口角歪斜,一边的眼睑还掉落一半,两边脸看起来极为不对称。 方静美见了他,关切的问道:“梁总,身体好些了吗?”梁实秋点了点头,口角有点含糊的道:“别的没有问题,就是这脸不得劲,恐怕还得好一阵才能好呢!” 方静美道:“不急,不急,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梁实秋见方静美还带了一人来,不由疑问道:“方总,这位是?” 方静美赶紧介绍道:“呵呵,看我,都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我们中恒聘请的医疗顾问陈凌陈医生。” 梁实秋上下打量一下陈凌,眉头微皱一下,聘请医疗顾问这个事情他知道,可是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因为一直生病住院,出了院又在家养着,所以一直都不清楚。 原本,他对这个医疗顾问也抱着挺大希望,因为在下聘书之前,方静美把这位夸得天上没有,地上仅此一个。可是现在一见,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一张小白脸,二十出头,仿佛比自己还在上学的儿子还小一些,这么个半孩子,还医生?医疗顾问?恐怕连那个阿斗叶柏华还不如吧! 一时间,梁实秋对方静美与陈凌的关系揣测起来。 方静美极力推荐这么个小白脸来做医疗顾问,是不是因为两人有什么特殊关系啊? 亲戚关系?朋友关系?包养关系? 梁实秋习中揣测不停,不过方静美始终是他的上级,所以面子上还是客客气气的道:“陈医生,你好,闻名不如一见,果然年轻有为啊!” 陈凌是个明眼人,这位梁总表面上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其实却没有丝毫热情,甚至话里还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显然并不待见自己啊! 陈凌心头虽然有些愠意,但时至今日,陈大官人已经修炼出了点涵养,多少能克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他淡淡的道:“梁总,你好!” 三人落座,梁实秋的女人上了茶,切了水果,也跟着坐到丈夫的身边,“方总这么忙还抽空来看我家老梁,真是有心了!” 方静美道:“应该的,应该的。” 梁实秋开口道:“梁总,这次来找我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 方静美苦笑道:“工作上的问题多着呢,我可是希望你能早一点回到岗位上,替我分忧解难,别的人离不离得开你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少了你不行,工作没办法开展啊!” 这话很正常,可是梁夫人却悄悄的狠剜一眼自己的丈夫。 梁实秋视而不见,只是苦笑道:“方总你过奖了。其实我何偿不想早点回去呢,可是病来如山倒,我也没有办法啊,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能够出去见人啊!” 方静美把话题引到了这里,自然就顺口问了一句:“梁总,你这个病到底是什么病啊?” 梁实秋叹了口气,极为苦恼的道:“我不知道我这得的是什么病,西医说我这个是面神经炎,中医说我是面瘫,那个洋大夫说我这是什么享特综合症,还有个韩国的什么教授说我是贝尔氏麻痹,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到现在是一点也不见好!” 一直默默的听着梁夫人突然(插)了一句:“照我说啊,这病就是夜里在外面打(露)水打的,改明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晒晒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话十分的尖酸刻薄,当着外人的面竟然不给老公半点面子,这梁夫人也够厉害的了。 梁实秋老脸通红,恼羞成怒的喝道:“有客人在,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的女人冷哼一句,站起来拂袖进了里屋。 梁实秋尴尬的不行,“方总,那个……你别往心里去,她不是冲你的,她就这个(毛)病,老是疑神疑鬼的……” 正说着,里面就传来了“嘭冷”的摔盘子声音。 梁实秋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仿佛这脸都不知该往哪挂了。 这么个气氛,方静美和陈凌是不应该呆下去了。 不过很奇怪,陈凌看方静美却好像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梁实秋看出来了,方静美有话要和自己说,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灵机一动道:“方总,楼下有个咖啡厅,要不咱们上那去聊会儿。” 这个提议正中下怀,方静美点头道:“好!” 出门的时候,梁实秋为了避免吓着别人,带上了个大大的口罩。 在进电梯下楼的时候,方静美悄悄向陈凌眨了眨眼,又指了指站在前面的梁实秋。 陈凌心领神会,自然知道她是在问自己梁实秋这个病有把握没有?所以就点了点头。 到了楼下的咖啡厅,落座之后,方静美看见梁实秋还带着口罩,不由就道:“梁总,你这病还没好利索,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呢?” 梁实秋叹气道:“进医院的时候是这个样,出院的时候还是这个样,我对那些医生真的没信心了,索(性)就自个回家养着了。” 方静美问:“那就没找别的医生看吗?” 梁实秋道:“找啊,怎么不找,可是看来看去这病都不见好,我也懒得看了!” 方静美叹息道:“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梁实秋道:“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方静美终于把话扯到了今晚的主题上,“梁总,要不你就让陈医生给你看看吧!” 梁实秋闻言微头紧皱,但因为脸部有一侧已经不听使唤,所以就算皱眉也只皱了一半,看起来相当的诡异与滑稽,然后便见他摇摇头道:“不用,不用,太麻烦了!” 麻烦是假的,不相信陈凌的医术才是真的。 陈凌这下也有点恼了,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我的医术啊! 方静美也是心知肚明,极为婉转的道:“梁总,你别看陈医生年轻,他的医术高明着呢,他家可是祖传的中医,后来又在医学院学习,现在可称得上是中西医结合呢,既然你西医看了,中医也看了,何不再试试这个中西医结合呢?” 梁实秋这病生了这么长的时间,医生看了那么多,已经被折腾得心力交疲了,虽然他也知道,生了病,不管怎样还得找医生,可是方静美给他找的这个医生是个半大小伙,年纪还没有自己的儿子大,让他相信这位的医术,他真的情愿白天见鬼了,所以他连连摆手道:“方总,你的好心意我心领了,真的没必要麻烦了。” 陈凌那个气啊,人家花上百两黄金给我看,我还得考虑呢,这会儿我主动送上门了,你竟然推三阻四,真是不识好歹,当下立即就要拍案而起指袖而去了。 方静美见状,立即就想拦住他,可是桌子有点矮,用手去拉动作太明显,没得办法,只好用桌下的腿一把勾住了陈凌的腿。 陈凌正想走人呢,却不妨桌下一条嫩滑修长还很结实的腿突然缠住了自己,心中忍不住荡了荡,人也跟着滞在了那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1章 神了 美人计一出,陈凌想不中计都很难,因为他对御姐的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桌下的****一纠缠住他,陈大官人当即就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呆滞在那里了,因为他真没想到方静美会如此的直接与大胆。 桌下,方静美的腿虽然和陈凌紧紧纠弹着,桌上,脸上却还是一派的平静与淡定,仿佛什么事都没生一样。 这份定力,让陈凌真的自叹拂如,心想如果王凌姐姐有她一半的镇定功夫就好了。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方静美却已经开始对梁实秋谆谆善诱起来。 “梁总,上回咱们行政高层去体检的时候,我不是被检出了膀胱结石吗?而且还是巨大结石,非得做手术不可。这个事情应该记得?” 梁实秋点头,这件事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检查出方静美有这个巨大结石的时候,他是在场的,这会儿见方静美说起,这就问道:“方总,你那个结石开刀做手术没有?” 方静美摇头道:“没做手术!” 梁实秋道:“二院的院长不是说你这个病不能再拖了吗?你怎么不治疗呢?” 陈凌被方静美的腿勾引得蠢蠢欲动,忍不住就轻轻的磨擦起来。 方静美暗里使劲,把他缠得很紧,硬是不让他动弹,脸上保持着笑容道:“梁总,你没听清楚我的意思,我是说没做手术,并不是没有治疗,现在我已经全好了。” 梁实秋愕然当场,“已经好了?那二院的院长不是说这么大的结石,而且位置又有点偏,激光是打不了的,非得开刀不可吗?” 方静美听得呵呵直笑,“这样的病,到了谁的手上都得开刀,可是到了陈医生的手上,几分钟的时间,立马就手到病除了!不用开刀,也不用打针,连药都不用吃了!” 这么神奇?梁实秋难以置信的看了陈凌一眼。 如果不是了解方静美的为人,他真以为她是那些黑诊所的医托,又或是什么江湖神棍的代言人了! 陈凌表面看起来还是很淡定的坐在那儿,来的时候什么表情,现在还是什么表情,没有傲骄,也没有什么得意,因为对他而言,一个结石实在是太碎料了,跟本就不值一提。 不过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因为桌下那条腿实在是很要命呢! 方静美见梁实秋仍是不相信,这就打开了随身的挎包,从里面拿出了份报告,“梁总,你要不相信就看看这个!” 梁实秋接过来一看,这是一张B报告,日期是今天的,描述内容他不太懂,可是结果提示却是明明白白的,上面写着:双肾,膀胱未见异常。 看完报告后,梁实秋呆愣在那里,他实在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那天和方静美一起去体检的时候,明明看到方静美的B结果上写着膀胱结石的诊断,那张B照片上还能清楚的看到一个像鸡蛋大小的结石呢。 这才几天,结石没了? 好好的一个结石,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难道B单是假的?可方静美有必要弄张假的B单来糊弄自己吗? 如果不是假的,那就是她已经做了手术? 仔细端详一下她的神色,红光满面,精神焕,一点也不像刚开过刀的人啊! 看着梁秋实脸上的精彩表情,方静美笑道:“梁总,你不用怀疑了,陈医生的医术真的很神奇,如果不是生在我身上,我都不敢相信呢!不瞒你说,今晚我来,除了来看看你,就是想让陈医生给你瞧瞧的,我可是非常急切的等着你回来支持我的工作哦!” 尽管方静美几乎是拍着****在保证了,但梁实秋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看向陈凌问:“陈医生,你真的把方总的结石治好了?” 陈凌懒得解释,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方静美缠着他的那条腿也抽了开去,腿上一下就轻松了,心里却有点惆然若失之感。 梁实秋又问:“陈医生,你是用什么办法给方总治好这个结石的?” 陈凌敷衍的道:“祖传秘方。” 梁实秋再问:“那我这病你能治吗?” 陈凌点了点头。 梁实秋又问:“那你准备用什么办法给我治。” 陈凌又道:“祖传秘方。” 梁实秋哭笑不得,你祖上是走街窜巷买狗皮膏药的?这么多祖传秘方。 陈凌终于有些不耐烦的道:“梁总,不用问,也不用怀疑,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呃,我是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梁实秋苦笑,“可是我这病已经试过好多大夫了啊!” 陈凌气苦,感觉自己这个大夫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以前别人送上黄金百两,自己还不太情愿,现在一分钱不要,主动倒贴,别人还瞧不上眼,这叫什么事呢? “梁总,要不咱们打个赌怎样?” 梁实秋微愣一下,“打赌?” 陈凌点头,“我要是治好了你,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要没把你治好,送你黄金百两!” 梁实秋睁大了眼睛,哭笑不得的问:“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 陈凌道:“方总在董事会上提出巡回医疗体检的计划,你必须全力支持。” 梁实秋眉头微紧,“我现在这幅模样,别说是参加董事会,连正常工作都无法开展,怎么答应你呢?” 陈凌道:“你只要答应我,我保证手到病除,明天你就可以上班。” “好,赌了!”梁实秋看这厮如此胸有成竹,终于被刺激到了,赌就赌,反正自己也没损失,到时这小子要真治不好,黄金百两未必要他的,但狠狠奚落一顿是肯定要的。 “那好,咱们上班!”陈凌站起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三人又回到了梁实秋的家里。 陈凌道:“梁总,你去洗把脸,准备一下,我马上就给你治疗。” 梁实秋对陈凌一点信心都没有,但是既然赌了,不分出胜负是不行的,所以他去洗了脸,甚至还用了洗面奶。 洗好脸回来的时候,看见陈凌正在摆弄的东西,心里又不免十分失望,原来他还以为这厮有什么神奇的法宝呢,结果只是几根银针。 中医的针灸他又不是没试过,收效极微,针和不针没有多大的分别。 “陈医生,你是准备给我针灸吗?” 陈凌点了点头。 梁实秋很是怀疑的问:“真的能好吗?中医我可是看过了啊,针灸拔罐都试过了,没有用啊!” 陈凌摇头,“别人的没用,不见得我的也没用!” 梁实秋觉得这年轻人真的是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陈凌却已经捏起了银针,示意他闭嘴,收声,摆姿势。 好,一会治不好我看你怎么收场?梁实秋在心里骂一句,这就按陈凌说的要求做了。 陈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感觉一边松,一边紧,这就道:“放松,不用紧张。” 我紧张什么,不就陪你玩玩吗?梁实秋心里不屑的应了一句。 陈凌刷地伸手,一根银针就直接扎到了梁实秋的眉心上。 梁实秋除了一点仿佛被蚂蚁咬的微痛外,没有别的感觉,心里就更认为这厮在装神弄鬼。 陈凌没有理他,手里捏着的银针不停,刷刷刷的连扎七根。 当所有银针扎完之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变魔术一样扬起手,在银针上方上下来回的晃荡。 起初,梁实秋只是感觉有点痒,只是渐渐地随着陈凌的动作,他感觉那侧麻木的脸颊热了起来,然后是酥麻,再然后是痒和痛,脸上的肌肉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银针的根部也随之不停的跳动。 一旁的方静美与梁夫人都感觉奇怪,陈凌的手明明没有碰到银针啊,可是那银针怎么会像跳舞一样摆动呢! 这副诡异的画面一直持续了近十分钟,然后两个女人惊奇的看到,梁实秋那半边瘫痪的脸慢慢的往上收了,先是眼睑,然后是脸颊,最后是嘴角。 当梁实秋的半边脸完全恢复正常的时候,陈凌才大吁一口气之后,又留针三分钟后,这才一一拔出了银针。 “好了,没事了!” 梁实秋疑惑的摸着自己的脸,喃喃的问:“没,没事了?” 两个女人在旁捂嘴窃笑,陈凌就把一面镜子递给他。 梁实秋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惊愕得目瞪口呆,“神了,神了,真的神了!” 陈凌淡淡的道:“一会儿我给你再开张药方,你按照剂量抓三副,早一次,晚上翻渣再一次,连服三天,应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梁实秋被这个面瘫折腾了近一个月,以为已经康复无望了,没想到这十几分钟之间,竟然完全恢复了正常,怎不叫他喜欢望外呢! “陈医生,谢谢你,谢谢你!” 陈凌摆摆手,“梁总,谢就免了,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就好了!” 梁实秋微愣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放心!我说话算话!” 陈凌笑了起来,“好,梁总如此爽快,那我也不小气,再给梁总来个锦上添花。” 这下,不但梁实秋,另外两个女人也愣住了,不明白陈凌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2章 女人的野心 面对梁实秋与方静美疑惑的眼神,陈凌没有理会,而是看向了梁实秋的女人,“嫂子,既然我来了,那顺便给你看看吧!” 梁夫人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病。” 陈凌有些好笑,心说你要是没病,敢情就是我有病了。 “嫂子,最近一段时间你是不是感觉失眠,多梦,潮热,虚汗,胸闷,心烦,易怒,头晕啊?” 梁夫人一下就被问住了,仔细想想,好一阵才点头道:“确实有这些症状,不过我只以为自己是感冒伤风了!” 陈凌淡笑着摇摇头,这就伸出了手,“我给你把把脉吧!” 梁夫人迟疑的看一眼自己的丈夫,见他点头,这才伸出了手。 陈凌搭住她的脉,闭目凝神,好一阵才张开眼,放开她的手。 梁夫人急问:“陈医生,我有什么问题?” 陈凌看看梁实秋,又看看方静美,然后道:“嫂子,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梁夫人赶紧道:“那进房间里面说话吧!” 陈凌看一眼梁实秋,有些犹豫的样子,梁夫人就道:“嗨,陈医生,不用这么拘礼的,你虽然叫我一声嫂子,其实我的年纪足以做你的母亲了。来吧,咱们房间里面说话。” 梁实秋也含笑点点头,媳妇都人老珠黄了,难道还怕这年轻人起邪念吗? 陈凌跟着梁夫人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后才道:“嫂子,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女人的年纪是秘密,可是在医生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尽管如此,梁夫人还是有些扭捏的道:“我今年已经四十一了!” 陈凌点了点头,“你这个病有点麻烦,属于经断前后诸证提前!” “什么?”梁夫人听得一头雾水,“陈医生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经断前后诸证是中医的说法,西医称之为更年期综合症,而提前,就是说你的更年期综合症前前到来了!” “啊?”梁夫人吓了一跳,原本她也隐隐有点怀疑自己是更年期,可是按年纪来说还不到啊,一般的人都是四十五到五十五岁才会出现更年期症状的,所以她有些疑惑的道:“不能这么早吧!” “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可问题是现在不正常啊!妇女将届经断之年,先天肾气渐衰,任脉虚,太冲脉衰,天癸将竭,导致机体(阴)阳失稀,或肾(阴)不足,阳失潜藏;或肾阳虚衰,经脉失于温养而出现一系列脏腑功能紊乱的症候。症见月经不调,颜面潮红,烦躁易怒或忧郁,头晕耳鸣,口干便燥等,为肾(阴)虚证;若症见月经不调,面白神疲,畏寒肢冷,腰脊酸痛,下腹重坠,纳呆便溏,为肾阳虚症;若月经不调,兼见颧红面赤,虚烦少寐,潮热盗汗,腰膝酸软,头晕心悸、血压升高等,为肾(阴)阳俱虚;此外尚有心肾两虚者等,而你这个情况就属于心肾两虚,所以更年期综合症来得要比别人早好几年。” 梁夫人紧张的问道:“陈医生,那我该怎么办,我这病还有得医吗?” 陈凌道:“不要紧,虽然有点麻烦,但绝不是无药可医的!” 梁夫人这才稍稍心安,可就是急了这么一小下,已经是满头的虚汗,显然这病不是一般的重,只是当事人却还没意识到而已。 陈凌让她找来了纸笔,一边开药方,一边道:“嫂子,这个药方,你去抓回来,每天一剂,连服一个星期,然后我再给你复查一下!” 梁夫人忙不迭的点头。 陈凌开好药方递给她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嫂子,现在还不是太晚,应该还有很多药店开着门的,你赶紧去把药都抓回来,晚上喝下一剂才睡,包你能睡个安稳觉!”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梁夫人感激的道,最近一段时间,她总是失眠,就算勉强睡着,也是一个梦连着一个梦,有时候一个晚上甚至会做十几个梦。 梁夫人出门之后,陈凌和方静美在梁家又逗留了一阵,这才告辞离开。 这一仗打得相当漂亮,方静美的心情也格外的好,只是在车上的时候,两人面对着面,却又变得沉默起来,因为两人都不由想起了在咖啡厅的桌底下那一幕!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陈凌有点做贼心虚,竟然不太敢去看方静美。 方静美斜眼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由吃吃的笑起来。 对啊,是她在勾引我,我心虚个什么劲啊,陈凌想到这一点,张嘴道:“方姐,你笑什么啊?” 方静美不答反问:“陈凌,你有女朋友了吗?” 陈凌微愣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就算自己没有女朋友也不能要一个有夫之妇做女朋友啊……尽管这样肯定很刺激! 方静美又道:“如果你没有女朋友,我倒是有个表妹长得挺不错的,而且也是中恒集团的高层……” 原来是要做红娘啊!陈凌微寒一下,连连摆手道:“方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方静美道:“她真的很不错的,你见见就知道了!” 陈凌摇头道:“方姐,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方静美道:“那有点可惜了。” 陈凌暗里苦笑,你要是真把她介绍给我,那才真是可惜呢! 放下这个话题,方静美道:“不管怎么说,今晚你的表现很出色,我得奖励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陈凌故意问:“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吗?” 方静美笑道:“太贵的我可给不起,只能是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陈凌没有立即提要求,只是目光却停留在她的身上。 方静美吓了一跳,“陈凌,你这样看着姐,姐会害怕的。” 陈凌感觉有些好笑,你在桌下勾我的腿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呢? 见陈凌一脸怪味的表情,方静美脸上微热一下,有些吱唔的道:“陈凌,姐年纪大了,你可别胡思乱想,刚才之所以那样是迫不得已……” 陈凌摇头道:“在我看来,方姐年纪一点也不大啊。” 陈凌只是实话实说,可是这话落入方静美的耳里却有了旁的味道,心里不由跳了下,再这样下去可不得了,赶紧的转移话题道:“那个……你给梁实秋治了病,以后在董事会上就算他不会站在我这边,应该也不会给我使绊子,不过董事会有十四个董事,我这边只有两票,他那里有一票,还是要输叶国扬一筹啊!” 陈凌疑惑的问:“叶国扬手里有几票?” 方静美神色凝重的道:“他手里有四票。剩下的七票都在董事长手里,而且你别看梁实秋欠你我这个人情挺大,可是这人公私分明,工作上十分有原则,原来的时候,还比较倾向叶国扬,所以我这三票,也还是有点悬的。” 陈凌顺势问道:“那董事长呢?难道他就看着你们这样斗,一点都不出声?” 说到这个,方静美的神色就愈发疑重,“董事长的态度十分暧昧,他明面上来厉(禁)止内部斗争,可是暗中又仿佛鼓励我们这样斗,因为我和叶国扬的争斗,哪一方赢了,他就站在哪一方。看着像是激励我们上进,可实则完全猜不透他是什么心思!” 方静美身在权力圈子也看不透,陈凌就更看不透了,所以他道:“方姐,如果什么提案最终拍板的还是董事长的话,我觉得你和叶国扬没有必要去争了,因为没有意义!” 方静美叹气道:“我也不想争,可是不争,董事长更不会站我这边,我的工作也更开展不了!” 陈凌终于总结一句:“看来这个董事长有点变态啊!” 方静美下意识的点头,随后却是一醒,忙道:“不能乱说话!” 陈凌摇头,他不喜欢变态,但不表示害怕变态。 尽管陈大官人并没有心思投入到这种争权夺利的战斗,但他还是相当关心方静美的想法,所以好奇的问:“方姐,那你真的决定要和叶国扬一争到底了?” 方静美又笑了,“陈凌,你太看小你姐了,我和要他争,不是因为我对他有成见,而是希望能更好的开展工作,实现自己的最终目标。”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 方静美想了一下,比较隐晦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的目标是在董事会上占有绝对票数!” 陈凌仔细琢磨一下,顿时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因为方静美的目标竟然是当董事长宝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3章 没事找事 第二天早上。 省附属医召开全院职工大会。 在会上,林紫旋代表院委会对陈凌违纪一事作了全院通告,罚扣三个月工资,半年奖金,去广省医学院学习半个月。 在林紫旋宣读完处罚通告后是周院长发言。 周院长并没有再提陈凌接受处罚的事情,倒是狠狠的批评了一通汪道友汪副主任,因为不良生活作风导致受伤,从而影响了正常工作,说到这个事情,周院长又顺道表扬了当晚参与抢救汪道友伤势的急外五科,重点指出了给他主刀的医生及其他医护人员。 原来的时候,大家都不以为然,旦凡上位者都不能避免有这个或那个的生活作风问题,只要不影响工作,谁都不会有意见,最多只是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一笑置之罢了,可是当大家从周院长嘴里听到陈凌的名字,得知汪道友的手术竟然是他主刀的时候,底下就开了锅似的议论声四起了。 众所周知,汪道友和陈凌不睦,不但亲自去过医务科投诉,还在院委会上严厉的呵责过陈凌,建议医院把陈凌开除! 谁能想到,最后救他一条性命的人竟然又是陈凌! 汪道友这个脸被打得,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一般的职工,只是把这个事情当成笑话一样来看,笑陈凌傻,骂汪道友不要脸。但院委会的一班老资格与各科室负责人听了之后,心里却有另外一种想法,因为他们熟知周院长的品性,这是一条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有时候虽然是专权****了一些,但轻易绝不拿老资格开刀。 现在竟然在职工大会上公开批评汪道友,显然是动了真怒。 只是这个怒火从哪来?仅仅是因为一个生活作风问题? 老资格们看问题不会那么简单,而院长大人以往的种种也早就证明他不是个简单的人。 尽管周院长说汪道友这事的含义有些朦胧,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点汪道友,捧陈凌,联合起陈凌进院来的种种,还有他与汪道友争斗的各种传闻,以及院长办公室数次对陈凌违纪的态度,老资格们恍然大悟,陈凌是院长的人啊!! 如果这一点可以确实的话,那么现在院长大人说这个事的意思就再明显不过了,他这是敬告众人,谁要与陈凌过不去,那谁就是不给我面子,既然你们不给我面子,那我还有什么必要顾及你们的颜面。 想到这些,老资格们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好一手杀鸡敬猴啊! 会场的杂乱声很快在院长大人不怒而威的扫视下消失无形,之后会议继续进行,只是一班坐在台上的老资格们都变得各怀心思…… 散会之后,林紫旋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陈凌,尽管让陈凌去广省医学院的学习只是个行式,但她还是催陈凌赶紧去报到。 陈凌接电话的时候正在福仁堂医馆里,得知自己在半个月后就可以回去工作,而且工作岗位还会有新的调整。 这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意外,所以也提不起兴致,但林紫旋最后说的几句话却让他振奋起来。 林紫旋虽然没有说他学习结束后会安排到哪个科室,但却隐晦的指出一点,那就是他回去工作的时候将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了! 这一点让陈凌十分欢喜,所以他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就要赶去广省医学院报到,晏晓桐听了后竟然也要跟着同去。 陈凌苦笑道,“师姐,我是去报到,又不是做别的,你跟着去干嘛啊!” 晏晓桐道:“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很闲,你去哪我去哪!” 陈凌更是哭笑不得,自从福仁堂请了一班老中医后,你哪天不闲啊? 最后实在缠不过她,只好让她跟着去了。 报到很顺利,不就是报个名,填个表,交两张相片和几百块钱而已,只不过报完名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凌却意外的遇到了一个省附属医的同事! 一个不怎么好的同事,曾经在普外科住院部对他呼来喝去的费光明。 尽管陈凌并不知道费光明在背后给他使了许多绊子,但对这厮实在算不上喜欢,所以照面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这就要走开去。 没想到费光明却拦着他道:“陈医生,可真巧。在这遇上你……哦,我想起来了,陈医生因违反纪律的事情要来这里学习呢,我说怎么会这么巧呢!!” 此言一出,费光明同行的几人纷纷拿眼看陈凌,看到陈凌眼边还跟着个美女的时候,眼睛就有点挪不开了。 陈凌眉头微紧,懒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这就想离开。 费光明却拉着他道:“陈医生,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我的同学,在别的医院做医生!哥几个,这个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陈凌陈医生,虽然只是个住院医,但名气比主任医师还大呢!” 话里话外,嘲讽之意十分明显。 陈凌这下很不爽了,你小子没事找事呢! 费光明那三个同学听了费光明的介绍,有两个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眼中略带鄙夷之色,其中一个却阴阳怪气的道:“原来是陈医生,久仰久仰,闻名不如一见啊!” 陈凌正想发作,晏晓桐却轻轻的扯了扯他,笑道:“费医生,我师弟这人就这个脾气,看到不顺眼的人就会忍不住上去揍两拳。” 费光明心中一禀,这才想起了当天陈凌在办公室里痛殴钟坤伟的一幕,着实有点害怕把这厮惹恼了,真会冲上来不管不顾的揍自己一顿。 明斗这种事情不是费光明擅长的,他比较喜欢在背后玩阴的,尽管这阴的他也玩得不太好。 反正彩头已经拿到了,费光明这就准备离开。 晏晓桐却张嘴问道:“费医生,你也打人了,还是被人打了,也来报到?” 费光明不无讽刺的道:“这位小姐,你说笑了,我们这种斯文人,怎么可能随便跟别人动手动脚呢!” 晏晓桐秀眉微蹙,刚才他们对陈凌阴阳怪气的时候她就很不爽了,这会儿这厮竟然竟然没眼色的喊她小姐,就让她更是恼火,当即就道:“哦,我明白了,费医生你们肯定是相中了广医的******,所以成群结队的来老牛吃嫩草对吧?” 费光明和他的同学同时脸上一窘。 费光明压着心头怒火道:“我们才没那么闲呢,我不是来学习,也不是来泡妞,我们是来考试的,考主治医师!” 晏晓桐笑了起来,“原来要考主治了,恭喜,恭喜。费医生,几位医生,一会考完了试,我请你们吃饭吧!对了,我都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晏晓桐,是搞中医的。几位怎么称呼?” 陈凌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师姐,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这几个讨人嫌的家伙拉扯这么多。 费光明见晏晓桐说要请他们吃饭,还自动介绍,并伸出了手,于是也纷纷和她握手作了介绍。 陈凌没心理搭理他们,自然也没听清楚哪个叫阿猫,哪个叫阿狗。 费光明的小姨子被调了去洗衣房,虽然不是陈凌直接造成,但也属于间接,所以他把陈凌恨得要死,怎么可能跟陈凌一起去吃饭,但晏晓桐一脸的甜密又亲和的笑,面子上不能不敷衍几句,说一会儿考完试看情况再说。 之后,费光明一班人就往考场那边走去了。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问:“师姐,你真的要请他们吃饭吗?” 看着费光明等人的背影,晏晓桐原本还挥着手,脸上带着笑意,可是手一放下来,嘴里就恨恨的道:“请他们****!” 陈凌睁大眼睛看着她,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呢! 对这个师姐,他是十分了解的,这是个恩怨分明的人,顺眼的就渴着劲的喜欢,例如杜蕾歆。不顺眼的就往死里折腾,例如池海泽的几个妹妹。那现在费光明这几个人呢?晏晓桐明显是不喜欢的,可她为什么要对他们虚与委蛇呢?很简单嘛,她这是不怀好意。所以陈凌很有兴趣的搓着手问:“师姐,你准备怎么整他们!” 晏晓桐不屑的看他一眼,“切,你看师姐像那种随随便便因为一两个鄙夷眼神,又或是一两句不合心意的称呼就实施打击报复的女人吗?” 陈凌想了想,很认真的道:“你不像,可你就是!” 晏晓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自顾自的往停车场走去。 陈凌赶紧追上她,缠着她问:“师姐,你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整他们吗?” 晏晓桐被他缠得没办法,“整什么整,不是已经整过了嘛!” 陈凌有点摸不着头脑,“整过了,什么时候?” 晏晓桐点了点他的脑袋,“笨死了,该你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你聪明的时候连糊涂都不会装!” 陈凌:“……” 晏晓桐见他还是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禁好气有好笑,提示道:“他们不是要考试吗?” 陈凌点头,“是啊,可那又怎么样?” 晏晓桐有点犯晕,“我不是跟他们握手了吗?” 陈凌又点头,“是啊,可那又怎么样呢?” 晏晓桐傻了,“靠,你不是这么不开窍吧?” 抬眼看到陈凌脸上的窃笑,这才会过意来,这厮在耍自己玩呢,立即就扑了过去,“好啊,你小子,敢耍我,看我今天不把你给榨干我就不姓晏!” 陈凌早就嬉笑着闪开了…… 主治医师的考场上。 费光明等几人坐在座位上,握着笔的手仿佛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抖个不停。 笔换到左手左手抖,换到右手右手抖,别说是做试题,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了,一直到考试结束,他们的试卷上还是一片空白。 得,明年今日再重考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4章 拒捕 从考场出来。 费光明与他的几个同学都不见了刚才那股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气势,变得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住院医熬了好几年,眼看盼到了点出头机会,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几人互看一眼,均是不由自主的齐齐摇头叹气,纷纷低头去看自己的双手,因为他们搞不明白自己好好的一双手怎么突然间就不听使唤了。 几人相互一交流,这才惊愕的发现原来这件事并不是偶然,他们几个竟然都是因为手连笔都抓不稳而交了白卷! 原本就觉得这事不对劲的他们更是疑惑,这是撞邪了,还是见鬼了?好好的一双手,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费光明把笔掏出来,递给了其他人,全是一个模样,别说用抓笔的姿势,就算用五指紧握着,手还是颤抖不停,只要手上微一用力就会无法自控的颤抖! 这个模样,别说是考试,恐怕连手术都做不了。 直到这个时候,几人才真正恐慌起来。 “老费,咱们这到底是怎么了?”费光明一个叫朱逸群的同学问。 “我也不知道!”费光明极为茫然的道。 “早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会变成这样呢?我的手刚才进考场之前还好好的啊!”费光明另一个同学胡兵道。 几人完全一模一样的诡异状况使得费光明一个叫黄辉泉的同学警觉起来,“哎,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你们想想,我们进去之前不是都和她握了手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几人仔细的回忆起晏晓桐的一举一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也越感觉邪乎,搞不好这件事真的就是那个女人弄的鬼呢! 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就那么简简单单的握了握手,那女人也没用力,可自己的手怎么就不听使唤了呢? 费光明很是疑惑的问:“真的是她吗?不太可能吧!握一下手就变成这样了?你们以为她会巫术啊?” 朱逸群摇头道:“现在想来,女人真的很邪门,明明看到你有意戏弄那个姓陈的,竟然还对我们眉开眼笑,你不觉得这不合情理吗?” 胡兵也连连点头,“对,除了她搞鬼外,我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朱逸群就忍不住冲费光明嚷嚷起来,“MB,老费,好好的你去招惹人家干嘛,弄得咱们现在像是得了柏金森综合症似的。” 费光明脸上一窘,喃喃的道:“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的,我哪能想到那个女人会这么阴险嘛!” 胡兵没有表情的跟着道:“老费,我们可不管你,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得给我们摆平。” 费光明郁闷得不行,刚才戏弄人家的时候,你们个个都有份,现在出了事却全赖到我的身上,真TM没义气。 黄辉泉见费光明求援似的看着自己,忙摇头道:“老费,这次我不帮你说话了,你看,我的手也这样了,你赶紧想想办法,不管怎样都好,赶紧的给我们把手给弄正常!下午还有一科,明天还有两科呢,挂一科没有关系,明年补考一科就是了,可是四科全挂了,那今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主治医师的考试的成绩是可以累积,有效期为两年,也就是说了,今年过了三科,挂了一科,明年再补考一科就行了,可是到了后年,所有的成绩都会视为无效,必须全部重新考了。 现在虽然已经挂了一科,但费光明的几个同学不想剩下的几科都挂掉,所以就逼费光明想办法。 费光明能有什么办法? 低头装孙子? 不,绝不! 在医院里他虽然不能明着对陈凌下手,可是出了医院,他就没那么多顾虑了,想了想这就掏出了电话…… 陈凌报完名之后就回了家,因为李啸澜师爷等人要过来汇报新锐锋的工作。 陈大官人虽然是个甩手掌柜,手下的几员大将也相当给力,但隔三差五的还是要开会的。 当陈凌把车开到福仁堂想把晏晓桐放下的时候,晏晓桐却赖着不下去。 今儿个,晏大师姐已经决定把跟屁虫进行到底了! 看到她这么坚决的态度,陈凌只好无奈的把她带回家,不然还能怎么办?揍她一顿,别说他狠不下心,就算他狠得下心也未必打得她赢,因为晏晓桐的功力现在可是在以一种非常变态的速度精进中呢! 带着晏晓桐回到家的时候,李啸澜,师爷,鬼叔,楚欣染,陈稀可都已经在家里了。 说完了工作正在闲谈的时候,外面的门铃响了起来,出去应门的金锁没一会儿就慌慌张张的跑回来道:“大少,大少,不好了,不好了!” 陈凌眉头微皱,“怎么不好了!” 金锁道:“外面来了好几个警察,说要见你!” 陈凌淡淡的道:“瞧你吓得那样,不就是几个警察吗?让他们进来吧!” 没一会儿,几个身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一名警官首先开口道:“哪个是陈凌!” 陈凌淡淡的应道:“我是!” 那警官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眼陈凌,然后摆起一副官腔道:“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一起故意伤人案有关,请你回去协助我们调查。” 说罢,这警官一挥手,旁边的一名警察就掏出了手铐要上来铐陈凌。 陈凌仍然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动弹,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要是在自个家里也能被警察带走,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他还没吭声,师爷已经站了起来,“请问你们是哪里的?市局?还是分局?” 那名警官冷哼道:“我是燕田派出所的。” 师爷道:“请出示你的工作!” 这警官理也不理,对自己的手下喝道:“带走!” 那警察就要上来逮人,李啸澜立即横身而起,可是他的动作却没有晏晓桐那么快。 “啊——”的一声惨叫响起,晏晓桐已经把这名警察伸到陈凌面前的爪子给扭得反转过来。 那警官与几名警察见状,立即掏出了枪,指着他们怒喝道:“你们敢拒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5章 我的警察哥哥 “拒捕?”师爷听了这话笑了起来,对那名警官道:“警官,你当我们是法肓呢,还是三岁小孩呢?你刚刚不是说协助调查吗?怎么这会儿转个眼又变成拒捕了?” 那名警官脸上一窘,张嘴道:“我……” 师爷挥手打断了他,“好吧,你说拒捕,我们就拒捕了吧,可你的拘捕令呢?我怎么没看到?” 拘捕令?这警官脸色变得更难看,他没有申请拘捕令,因为他觉得带一个小医生回去根本就是小事一桩,完全没有必要申请什么拘捕令,况且这个案子也还没有立案。***** 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这件事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这个警官来的时候风风火火,什么都没想,可是这会儿几人有恃无恐的态度却给他提了个醒,仔细的看看,发现这些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就连刚才给他们开门的那个女佣一样的女孩,个个都衣着光鲜,仪表不凡,再环视一下屋内,只见装修陈设十分的气派高雅,这才记起刚才进门的时候,依稀好像看到院中的一角摆放着不少的豪车,心里不由有些疑惑起来,不是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吗?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呢? 师爷见这警官表情复杂的站在那里,久久不开腔,这就再次道:“警官,不好意思,请你出示工作证。” 这警官心中一禀,警惕的问:“你是谁?” 师爷淡淡的道:“我是新锐锋律师团的代表,全面负责我们总裁陈凌在法律方面的事务!” 那警官愣了一下,看了陈凌一眼又回过头来问:“总裁?他不就是个小医生吗?” 陈凌没有解释,只是坐在那里懒洋洋的看着那警官,仔细的瞧过之后,发现这位和某人有些相像,心里多少有些会过意来了。 “谁也没有规定小医生不能兼职做总裁的吧。”师爷冷哼一句,从李啸澜递过来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证件,“这是我的律师工作证。” 那警官接过来看了看,还真的是个律师呢! 这个时候,陈凌向晏晓桐使了个眼神,晏晓桐虽然疑惑,但还是把放开了扣在手里的那名警察,然后把他给推了回去。 警官狠刮了一眼自己的下属,暗骂一句废物。然后却又不得不无奈的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在众人亮了一亮。 陈凌抬眼看看,只见上面标注的是三级警司,心里就有些不屑,你一个三级警司竟然要抓我一个二级警司,你活得不耐烦了? 再往下看看,发现这三级警司的名字竟然叫做费晓明! 看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陈凌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不用问,这些人肯定是费光明请来的了。暗里就不免叹息,这个费光明可真的有够不识好逮啊!不吸取教训不单只,竟然还整蛊作怪耍花样,活不耐烦了吧? 费晓明见自己亮了证件,陈凌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仿佛根本没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似的翘着二郎腿,尽管心里窝火,但他还是十分克制的道:“陈先生,现在你可以跟我们走了吗?” 陈凌淡淡的道:“如果我刚才没看错的话,警官你应该叫费晓明吧!” 费晓明冷哼道:“不错!” 陈凌道:“不知道费警官和我们省附属医普外科住院部的费光明医生是什么关系呢?” 费晓明脸上浮过一丝不自然之色,随即道:“他是我弟弟!” 陈凌点了点头,“那请问费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呢?” 费晓明冷哼一声,心说你小子还真能装啊,沉声喝道:“请你回去协助调查一宗故意伤人案。” 陈凌又点了点头,又问:“谁受伤了?” 费晓明道:“费光明,朱逸群,胡兵,黄辉泉等四人。” 陈凌笑了起来,“多行不义必自葬!活该啊!” 费晓明大怒,强压着怒火道:“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回去!” 陈凌又问:“你有证据证明我是犯罪嫌疑人吗?” 费晓明被问得有点语塞,搪塞一句道:“我没说你是犯罪嫌疑人,只是请你协助调查而已!” 陈凌淡笑着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忙,等我有空的时候再协助你们吧!” 这种敷衍的态度把费晓明给惹恼了,“姓陈的,别给脸不要脸啊!” 陈凌还没发作,师爷已经抢先道:“费警官,请注意你的言行!现在国家三令五申要文明执法,你这个样子好像不太文明吧?” “我……”费晓明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瞥到坐在陈凌身侧的两个女人,一个正在打电话,一个却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小巧摄录机正对着他们录像呢,那个草字就硬生生的咽回到肚子里。 师爷就断续道:“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行政处罚法》等法律上的规定,公民虽然有作证、协助调查的义务,但没有相应的罚则,也就是说,如果我当事人是可以拒绝协助调查的,而且拒绝之后是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还有,那就是如果刚才我没听错的话,当事人之中有一个是你的弟弟吧,依照规避原则,身为哥哥的你好像不该参与你弟弟的案子吧!另外还有最后一点,如果你还继续用枪指着我们,我会起诉你滥用权力。” 费晓明被弄窘得不能再窘,而且还进退两难! 强硬的把人带回去吧,那肯定是属于暴力执法,这个牙尖嘴利的律行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善罢干休的,而且还有摄像记录,事情一闹大,自己恐怕什么好都讨不着。 那就样灰溜溜的离开,他又也不甘心,首先一点是面子过不去,另外一点就是弟弟不能平白无故的被人欺负。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楚欣染开了腔,只听她冷冷的道:“费警官,我劝你现在还是赶紧离开的好,不然一会儿你恐怕想走都走不了!” 费晓明面目一沉,狠狠的盯着楚欣染道:“你威胁我?” 楚欣染平淡的道:“我只是好心忠告你,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费晓明从进门开始就憋着一肚子火,这会儿被楚欣染一刺激,就更是怒不可竭,他还真不信今天收拾不了这班人,当下就不管不顾的冲自己的下属喝道:“把他们通通给我带回去!” 晏晓桐和李啸澜立即跳了出来,拦在众人面前道:“谁敢!” 陈凌摆摆手,示意他们别冲动,淡笑着对费晓明道:“费警官,有句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们可以跟你回去,可是我得告诉你,我们在场的这几个都是新锐锋的高层,我们现在正在开着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涉及金额上千万,如果我们放下这件事情去协助你,导致这件事出现了不可逆的后果,那么我们新锐锋的律师将会把你们的责任追究到底!” 此言一出,费晓明的几个下属都不禁面面相觑,脸上均是露出惧意,上千万呢,他们做死这辈子也赔不起啊! 费晓明听也是心中一禀,可随即就冷哼了起来,“怎么?吓唬我啊?别人不知道你们新锐锋是干嘛的?我还不知道吗?你们就是一个涉黑集团……” “放肆!”陈凌断喝一声,指着费晓明道:“新锐锋涉不涉黑是你一个三级警司可以说了算的吗?师爷,他这句话能不能构成诬蔑罪?” 师爷看了看陈稀可一直稳稳握着的小型摄录机,证据确凿,不容抵赖,这就点了点头,“够了!” 陈凌面无表情的道:“告他!” 师爷道:“好,这事完了我就起草律师信!” 费晓明进门就窝着火,一直忍耐到现在,这会儿终于忍无可忍的被彻底激怒了,“告我?哼,先把你们故意伤人罪的嫌疑洗脱了再说吧。少TM废话,全给我铐起来带走!” 这话一落地,费晓明就首当其冲的掏出手铐冲向陈凌,他最恨的就是这厮完全没把他当成一回事的态度。 以陈大官人的身手,别说这费晓明手中有枪,就是持着一门大炮也休想铐上他,不过他这会儿并没有还手,反倒是极为配合的伸出了双手,淡淡的道:“费警官,这手铐你给我带上,一会儿你就必须亲手给我解下来!” 费晓明没想到这厮到了现在还敢嘴硬,扬起一手就要刮到陈凌的脸上,可是目光瞥到别人脸上,发现他们一个个都对他怒目而视,仿佛他这一巴掌敢刮下去,他们就敢跟他拼命似的凶狠,心中一紧,最后还是没敢刮下去,把手指着自己几名下属,“还愣着干嘛,全都铐上,带走!” 那几个警察这就冲上来,把他们全都用手铐铐了起来,只是正要带着出门上车的时候,外面却响起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没一会到了门前,虽然看不到来的车有几辆,但光是听着“嘭嘭嘭嘭”的关门声不断就知道来的人绝不会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6章 看看谁比谁牛 陈凌家的大门被推开了。 从外面进来了不少警察,费光明能请来警察,别人也自然可以。 不过这些警察却不是陈凌请来的,而是楚欣染。 楚欣染见费晓明一等对陈凌如此无礼,心中恼火,所以在陈稀可拿着摄像机现场拍摄的时候,她就不停的给家里人打电话。 这会儿,不但楚欣染的舅舅来了,叔叔来了,连她爸爸也来了。她家什么都不多,就是警察多,不但叔叔和爸爸是警察,两个舅舅也是警察。 好嘛,陈凌家今儿个真是太热闹了,门前堵得密密实实的全是警车,里面全是黑鸦鸦的警察。 费晓明先是看到带头的那位,心里已然是一惊,因为他首先看到了自己的上级领导,燕田派出所的副所长郑则浩,然后又看到了邻近派出所的所长郑则东,再然后又看到了分局局长楚汉中,最后又看到了市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楚汉良…… 这,这演得是哪一出啊,这一个个的头头怎么都来了呢? 费晓明看着领导们一个个阴沉着的脸,后背一阵阵冷汗冒出来,走到郑则浩面前,讪讪的叫了声:“郑所!” 郑则浩目光冷冷的瞪他一眼,冷喝道:“你做的好事!” 费晓明嘴上没有应声,心里却道:我做什么了我?不就是要带一个小医生回去嘛,至于弄得这么大阵状吗? 只是当楚汉中走上来,当中被手铐铐着的一个女孩叫了声“爸爸”的时候,费晓明这才知道自己撞到铁板上,竟然把局长大人的千金也铐上了? “谁给她上的手铐?她犯了什么事?”大声怒喝的不是楚汉中,而是楚汉良。 “叔叔”楚欣染楚楚可怜的唤了一声,眼眶就红了。 “别怕,小染,叔叔来了,谁都不能欺负你!”楚汉良大声的道。 “还有舅舅!”郑则东的官虽然没有楚汉良与楚汉中大,可是他的声音却一点也不比他们小。 “到底是谁?”楚汉良怒目扫视那一班押着陈凌等人的警察。 发现他们的目光都齐聚在费晓明身上,这就走上前去问:“是你下令铐人的?” 费晓明道:“是的,不过……” “啪!”的一声响,楚汉良根本就不容他解释,一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 费晓明捂得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却是屁也不敢放一个,野兽刑警楚汉良的大名他又不是没听过,这位爷急了,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当楚汉良再次扬手的时候,楚汉中喝道:“汉良!” 楚汉良这才恨恨的甩下了手,指着费晓明怒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不但铐了我师父,连我侄女也铐上了,你是不是准备也给我上一副手铐啊!” 你师父?我没铐他啊!费晓明疑惑不解,可是看着如野兽一般咆哮的楚大刑警,他哪里敢吱声! “汉良,你闭嘴!”楚汉中又喝了一声,这才走上前来问费晓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犯什么事了?” 费晓明结结巴巴的道:“没,没犯事,就,就是,请他们回去协,协助调查一个案子!” 楚汉中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没犯事,上什么铐子?谁给你这样的权利?” 费晓明一边擦着额上冒出的汗,一边赶紧的道:“我,我,我这就让人解开,解开。快给他们解开。” 费晓明的几个下属赶紧的上来给楚欣染等人解手铐。 楚汉良也赶紧的掏出手铐钥匙来到陈凌面前,“师父,你没事吧?” 陈凌把手往侧一闪,指着费晓明道:“他给我上的,让他给我解!” 这话匪气十足,楚汉中略微有些不悦,“陈凌,差不多就行了,这可能有什么误会!” 陈凌摇头,“他平白无故的闯进我家来,耽误我的事情不说,还给我上铐子,楚局长,这事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告得他裤子都穿不稳!” 听了这话,楚欣染和陈稀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楚汉中更是不悦,可是他也很清楚陈凌的脾性,这小子要是钻了牛角尖,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费晓明原以为陈凌就是个小医生,没想到这厮竟然这么牛B,连楚大局长的面子都不给,心里不由开始有些犯怵了,想上去给他解开铐子,可是又拉不下面子。 其实这费晓明也是个废柴,都被人当众刮一耳光了,还有个屁的面子啊! 陈凌朝费晓明一指,“姓费的,你过不过来给我解开?你要不过来,今天我就把朱大常给叫来!” 朱大常,市局局长? 你能叫得动他?费晓明一点都不信,楚汉中也不太相信。 “你们以为我开玩笑?”他们的表情落到陈凌眼里,陈凌就冷笑了一声,朝旁边的金锁道:“手机!” 金锁是个村姑,虽然说也出城打了几年工,可是从来都没有跟警察打过交道,在费晓明等人出现的时候,她就吓得跟什么似的了,可是后来看看她家大少,完全像个没事人似的,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跟本就没把院中黑鸦鸦的警察看在眼里,心里既是惊讶又是配服,赶紧的他兜里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他。 陈凌拨了朱大常的号码,接通之后道:“朱局长,我是陈凌,我现在在家里被燕田派出所的费晓明上了铐子,说是要带我回去调查个什么故意伤人案!” 说完这话,陈凌就挂断了手机扔给了金锁! 电话只挂断了一会儿,满院的手机铃声跟着响了起来,先是楚汉中的,然后是楚汉良的,再然后是郑则浩的,最后才是费晓明的。 楚汉中接完电话后,脸上的神色变得很是阴沉,抬眼看看,发现费晓明还在接电话,这就冲上去把他的电话抢过一把摔到地上,“你还接什么电话,赶紧去给我把铐子解开!” 费晓明刚才接的是燕田派出所正所长的电话,正在挨训了,没想电话却被局长给摔了,眼见事情闹得这么大条,哪里还顾得什么面子不面子,赶紧的掏了钥匙给陈凌打开了手铐。 陈凌摸了摸带着痕迹的手腕,阴恻恻的道:“姓费的,你马上给我道歉。要不然,我就把你头上这盖子给掀了!”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费晓明求助的看向楚汉中,楚汉中却冷冷的撇过脸,看也不看他。 局长大人都这样的表情,谁还能帮他呢,其他的人个个都变成抬头看天,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的模样,楚汉良则是翘着手臂,冲他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费晓明这下是悔的肠子都绿了,自己这是干嘛来了?给弟弟出气?分明是来找抽嘛!可是人家如此牛B,不低头今天这事真就收不了场了,所以只好低声下气的对陈凌道:“对,对不起!” 陈凌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好,我原谅你了。滚吧!” 直接就让警察滚蛋? 金锁在看到费晓明亲自给大少解手铐的时候,眼睛已经大了,然后看到费晓明给大少道歉,眼睛就更大,这会儿,一双杏眼睁得可是大得不能再大了。 她的这个少爷,可真的是小母牛翻筋斗,牛B冲天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7章 师姐授艺(上) 陈凌让费晓明滚蛋,他也确实滚了,不过没敢滚远,只是滚到了门口,因为领导们还没说这件事情怎么处理他呢! 没过多久,楚汉中,楚汉良,郑则东,郑则浩相继从陈凌家出来了。 尽管楚汉中已经和郑凤娇离婚,而且也不会再有复婚的可能,可是郑则东和郑则浩却始终还认着楚汉中这个姐夫,不看以前的感情,也要看人家头上的乌纱帽不是? 出门的时候,郑则浩看着远远候在外面的费晓明,有些心虚的问楚汉中,“姐夫,这个事……” 楚汉中摆手道:“这个事情市局朱局长亲自过问,其中是否存在滥用职权,公报私仇,你一定要查清楚,否则不但你们燕田派出所有事,就连直辖分局都会有事,明白吗?” 郑则浩神色一禀,忙道:“姐夫,你放心,这件事回去以后我一定严肃处理。” 郑则浩的弟弟郑则东站在一旁,几回都是欲言又止,他以前挨过陈凌的揍,最后还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所以对陈凌这人一直都不感冒,很想说点落井下石的风凉话,可是想到人家一个电话就弄得市局局长亲自过问,他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这是一趟浑水,能不趟还是不趟的好。 郑则浩也不管趟,可是他身为费晓明的直属上司,想不管都不行啊! 回到燕田派出所后,所长,指导员早就候在了那里,这件事惊动了市局,他们怎么敢置身事外呢,郑则浩向他们汇报了情况后,三人立即就找来了费晓明,很快就问出了整件事情的原由经过,当他们得知费晓明竟然因为自己弟弟的事情就带着人去提陈凌的时候,均是十分愤怒,这摆明是公报私仇嘛! 费晓明知道自己这个处份是挨定了,事到如今,害怕也没有用,这就直言不讳的道:“我弟弟和他几个同学的手,肯定是被陈凌的那个女人给弄残的,虽然有规避原则,但我身为警察,总不能让作恶的人逍遥法外吧……” “闭嘴!”郑则浩拍案而起,指着他怒喝,“你还好意思说你是警察,既然你知道自己是警察,你就应该知道凡事都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那个女人弄残了他们的手。” 费晓明脸红耳赤,喃喃的道:“明明就是被她握了一握,然后他们的手就完全不听使唤了……”郑则浩更是恼怒,“握一手就不听使唤了,你在给我说神话故事还是武侠小说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个可以成为证据吗?” 正在争论的时候,外面有下属来报,新锐锋集团的律师送来了律师信,他们把费晓明告上法庭了。 费晓明看到那封律师信,顿时又急又怒却又无可奈何,这厮还不依不饶了?可是人家一定要这样整他,他又有什么办法,人家占着理呢! 郑则浩看过那封律师信后,也很是气恼,指着律师对费晓明道:“你看吧,这件事还没完呢!” 费晓明看见律师信上一个告他滥用职权,一个告他诬蔑罪,这事一上法庭,不管两条罪能不能成立,他都别想再在公安系统里混下去了,就算勉强还能保住这碗饭,也会是前途无光啊! 这姓陈的,是想把他往死里整啊! 费晓明心知自己这下是真完了,哭丧着脸道:“黄所,指导员,郑所,我,我该怎么办啊?” 郑则浩冷哼道:“现在才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你不知道那姓陈的就是混世魔王吗?” 费晓明只知道他是个小医生,哪知道他是什么什么王啊,“郑所,刚才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向那姓陈的道歉的时候,他分明说是原谅我了,可现在怎么又出尔反尔的给我发律师信呢?” 郑则浩指着那律师信道:“你没看到吗?这上面说的是新锐锋,不是他个人,他刚才说的是我可以原谅你,并没有说我们都可以原谅你,你要知道,他可是一个集团的总裁,他可以罢休,可是他下面的人呢?” 罢不罢休,那还不是陈凌一句话的事情吗?派出所的指导员倒是个明眼人,一眼就瞧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仔细的想了想后,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然后才道:“我看这个姓陈的未必真的是要告你,只是摆明一种态度,另外也是一种暗示。” 费晓明忙问:“什么暗示。” 指导员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小费,这句话你明白吗?” 费晓明恍然,“指导员,你是说我让弟弟……” 指导员摆摆手道:“我什么都没说,不过所里对你的处份可以暂缓,但你必须把这件事的社会影响给我降到最小,如果真让人家把你告上了法庭,那就不再是你个人的事情,还是我们整个燕田派出所的事情,再往大了说,那就是整个深城公安系统的事情,你在所里已经工作了七年,还是个科长,我们总不能又对外宣称你是临时工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费晓明脑袋再不好使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 陈凌家这头。 警察们相继离开后,师爷一等也先后离去。 尽管楚欣染很想留下来和陈凌卿卿我我一番,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又不太好意思,于是和李啸澜等人一起回公司了。 晏晓桐则是光明正大的留了下来,而且对金锁直言中午要在家里吃饭,让她要加菜,还要准备好酒。 金锁原陈凌的专职丫环,只听陈凌一个人的,当然也要给苏曼儿和丁寒涵面子,但除了他们外,她不会听任何人的,自然不喜欢这个大少的什么狗屁师姐对自己颐指气使。可是当她不小心看到一件事的时候,她就再不敢给晏晓桐脸色看了。 事情是这样的,她外出买菜回来后,把菜全都放到厨房里,因为买了螃蟹,还有鱼,腥味比较重,苍蝇闻风而来,在上面盘旋不定。 晏晓桐进去看见这个情景,立即找了双一次性筷子,对着空气就是一阵乱夹,然后金锁就目瞪口呆的看到,在这女人夹过之后,苍蝇竟然全都落了下来,稀稀落落的横尸在旁! 晏晓桐又举着筷子在那里等了一阵,没发现苍蝇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扔了筷子洗了手准备出厨房的时候才看到捂着嘴惊愕无无比的看着她的金锁,这就笑道:“肉蟹要爆炒才好吃,你会做吧?” 被吓得跟什么似的金锁哪敢说不会吗?除非她想落得跟那几只苍蝇一样的下场了,所以赶紧的连连点头。 晏晓桐这才拍了拍肩膀,笑着走了出去。 开饭的时候,桌上除姜葱炒螃蟹外,又加了好几个菜,金锁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还狠了狠心把平时舍不得拿出来招待客人的五粮液也拿出了两瓶。 晏晓桐看着一桌的菜,胃口大开,一边吃的时候还一边赞不绝口,在吃完了一碗正要去盛饭的时候,金锁赶紧识趣的抢过,“我来,我来吧!” 晏晓桐见陈凌这丫环如此乖巧伶俐,心情更好,这就道:“金锁的手艺不错,做的饭菜比大饭店的还好吃呢,这头家也幸亏有你啊!这样吧,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开张滋阴养颜的方子,保你喝过之后,皮肤比现在更好!” 金锁知道晏晓桐是个中医师,听说她要给自己开方子,心里十分欢喜,“晏姐姐,那真是谢谢你了,我一直都觉得自己这皮肤不够白,头发也太粗糙了些!” 晏晓桐笑了起来,一边接过她递来的饭,一边道:“金锁,其实想要改善皮肤和发质,最好的还不是药方!” 金锁疑惑不解的问:“那是什么?” 晏晓桐想也不想的道:“男人!” 这话一出,在座的几个女人脸上都是一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8章 师姐授艺(下) 晏晓桐不是双性恋,她只喜欢男人,但除了爱看帅哥脸红外,并不表示她不喜欢看美女脸红。 看到金锁,夏雨,杜蕾歆都脸红红的,她的兴致高了起来,对金锁道:“金锁,你可能不知道,女人还是处女的时候呢,发丝是非常青涩,晦暗无光的,肌肤也不够白皙剔透,这是因为什么呢?因为处女还没被男人滋润过,雌性激素还未被完全激发出来的缘故。可是一旦有了男人,这些东西都会有质的改变,头发不但会变得乌黑发亮,皮肤也会变得晶莹透亮,所以金锁你想要变得更漂亮,最主要还是得找个男人。” 金锁当场被闹了个大花脸,就算把碗竖起来也摭不住,这个晏晓桐的嘴怎么一点摭拦都没有呢,这种事情也能拿到桌面上来说的吗?尤其还是当着男人的面。 夏雨和杜蕾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看着金锁的眼神却带有些戏谑之意,脸上也有一毕幸灾乐祸的笑。 杜蕾歆甚至还张嘴调侃她,“金锁姐姐,你听到我师姑的话没有,想要变漂亮,得赶紧找个男人!” “你再说,再说我撕了你的嘴!”金锁脸红耳赤的嗔骂道,可是看到晏晓桐微沉的眼神,赶紧的又道:“晏姐,我没说你,没说你!” 晏晓桐淡淡一笑,转而对夏雨和杜蕾歆道:“夏雨,蕾歆,你们两也是一样,尽管你们现在已经算漂亮,可是有了男人,你们会变得更加美丽动人,说一千道一万,处女虽然宝贵,可是再宝贵也不如男人的滋润,想要变得漂亮迷人,那就不能守着自己的处女之身,得敞开心胸接纳男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舍不得兔子就套不着狼!” 夏雨和杜蕾歆刷地就红了脸,像是桌上煮熟的螃蟹一样红,两人恨不能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金锁却是一阵幸灾乐祸的“咯咯”大笑。 晏晓桐说开了,嘴上就更是没有摭拦,问她们,“你们也许很奇怪,我是怎么看出来你们都是处女的是吧?你们一定也很想知道对吧?” 陈凌连连点头,金锁她们却没敢应声,只是脸热心跳的低头扒饭,她们一点都不想知道,只想拿桌上的蟹钳把晏晓桐的嘴给堵上。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晏晓桐道:“行,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们上上课, 在旧时,有一种叫做守宫砂的药物可以验证女子的贞操,只要拿它涂饰在女子的身上,终年都不会消去,但一旦和男子欢好,它就立刻消失于无形。因为有这样的特性,所以在中国陈代就有人用它来试贞,效果奇好,因为守宫砂的药性为寒凉,置于手臂上,使它延手三阳经遍行络脉,涵养心神,去**心火。其二呢,那就是从现代医学角度,主要是一种心理暗示疗法,使女性潜意识里,产生敬畏廉耻之心,不敢越过道德的底线。呵呵,这种守宫砂说来神奇,其实并没有什么神秘的,我的手上就有!” 晏晓桐说着,竟然挽起了手臂上的衣袖,几女明显的看到,那雪白的肌肤上有一个淡淡的红点。 这物事奇特,只在电视或小说里能看到,所以几女都凑过去认真的看起来。 晏晓桐大方的让她们看了好一阵,这才拉下袖子道:“师父不但给我点了守宫砂,还教会了我做这个守宫砂的药方,如果你们想要,我也可以替你们点上。” 几女虽然觉得好玩,可是哪里肯定,万一哪天自己被某男给那个了,别人一瞧她手臂不就什么都发现了吗?所以纷纷摇头。 晏晓桐笑笑,不以为道:“守宫砂虽然是认证处女的好办法,但在今时今日这个时代,显然过于落后与老土了,而要看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其实根本就用不着这玩意儿,只凭我们一双眼睛就可以把她给辨别出来。” 陈凌十分感兴趣的竖起了耳朵,聆听师姐教诲,另外几女则是埋头吃饭,仿佛患了选择性耳聋似的。 晏晓桐道:“要看一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处女,有很多地方可以看出来,首先的两点,就是我刚才说的,一个是头发一个是肌肤,然后就是眼睛!处女的眼睛是清澈透明的,周围是纯天兰色的天幕,仿佛正在拉开,对世界充满好感。特别是眼眶内的蓝黑色,非常非常之美,无法科学解析和破译,而非处女的眼睛呢,有的充满混浊,有的充满惊恐、有的充满怀疑、有的充满疲惫、有的充满不知所措,有的更是布满血丝,呵呵,不过你们别以为眼睛红的女人就**很强,其实她可能是熬夜了!” 这个笑话有点冷,几女都不觉得好笑,反倒是觉得这个话题当着男人来说十分的尴尬,只是听着听着,又觉得有点意思,情不自禁的来了兴趣,可是晏晓桐把大家的胃口钓起来后,竟然又停下来喝酒,弄得她们直想问“然后呢?又从什么地方分辨?”,可是她们哪里好意思张口。 陈大官人却忍不住了,虽然他也会一点看处女的本事,但明显没有晏晓桐这么高超,所以立即追问道:“师姐,你别说一半留一半好不好,赶紧继续啊!” 晏晓桐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凌,“你也想知道?” 陈凌的脸上微热,没敢去看另外几个女人射来的凶狠目光,只是用力的点头。 晏晓桐就把自己的杯子推过去,“想知道就给师姐我倒酒!” 陈凌无奈,只好乖乖的给她斟满了一杯酒。 晏晓桐就接着刚才的话题,“然后呢,咱们就看脸颊,下颚靠近颈脖处,只要一脸红,就会泛出一片淡淡的红晕,星星点点,白里透红,煞是好看,这在中医上称之为“处女晕”。你仔细看看,夏雨,金锁,杜蕾歆全都有!” 陈凌赶紧的抬眼去看,几女忍羞不住,纷纷慌乱的躲闪陈凌的目光,不是拿碗挡住,就是拿餐巾摭住,再不然就是低下头,用手挡着。 尽管如此,陈凌还是看着了她们的“处女晕”,尽管不明显,但细心的话却不难发现。 晏晓桐却是落落大方的让陈凌看个够,甚至是怕他看不清楚似的,把头仰得有点高呢,好一阵,她才继续道:“这个处女晕的形成是因为经过十几年的成长,***的阻隔自初潮起经血一次次的限量排出,多余的血凝结成初春的朝阳,泛上了羞涩的面颊,成为青春的风景。” 陈凌微点一下头,这个理论用西医无法解释,但在中医上却是可以说得通的。 晏晓桐接着又道:“之后呢,就是手臂,处女比非处女更都喜欢幻想,常想张开双臂拥抱大阳,但只是想而已,她的手臂还无法去拥抱一切,因为她还没来得及拥抱一个男人。所以,处女的臂是双挟的,在她扔东西的时候,特别是奔跑的时候,上臂总是紧贴乳侧,肘以下总是张得很开。再接着嘛,那就轮到**了,这一点就比较难把握了,因为现在**五花八门,再好的肉眼也无法判断。但有一点,就是处女的**成长是直立的,行走时容易颤动,非处女的**一个明显的特征是靠近手臂的地方有一个外弧形,比较**。这是受压之后产生的反弹,而演变为乳基外延。再接着就是腰,非处女走路时腰会随着腚部向相反的方向是轻微的抖动,无法做到步伐一致。” 晏晓桐这一讲解,不但让金锁夏雨杜蕾歆等三女长了见识,也让陈凌大大开了眼界。 不过,晏晓桐说到这里明显还没完,只听她道:“最后的最后,那就是两样最重样的,一个是处女的臀部,一个是大腿,先说这个臀吧,这里要多说几句,因为这个部位离***最近的地方,它是保护处女的保垒,也是开苞的先躯、受难地。你们试想一下,当一个男人压在我们还没开发的身体上的时候,这个位置承受着多少风雨与重压,它负重着一个男人鱼水之欢得意忘形的分分秒秒,是的,如果和男人欢好之后,身体就会有变化,走起路来的时候,臀部上下摇晃,或左右或前后不自觉的勯动,与腰肢已无法做到一致的步调,一个后力使它下坠或提升,那怕刻意掩饰,都没有用的。因为非处女的臀已不是那颗青桃,而是熟李。至于腿嘛,很简单,两腿合拢的时候,从中是看不到一丁点缝隙的……” 晏晓桐说了外观法,正准备说内测法,几女虽然听得脸红耳赤,但又津津有味,还欲往下听的时候,门铃却被人摁响了。 晏晓桐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内测法,只能改天再给你们说了,对了,我就在老街的福仁堂医馆,你们要是想让晏家姐姐教会你们更多做女人的道理,随时欢迎你们到来!” 陈凌听了这话有点啼笑皆非,他可不敢让自己家里的女人和她太过亲近,不然一个个都被她教坏了,自己还怎么活啊,所以赶紧的道:“金锁,你去看看谁来了?” 金锁答应一声,出去一会儿后又慌里慌张的跑回来,“大少,大少,不好了,不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9章 师姐的目的 看见金锁慌慌张张的样子,陈凌不由叹气,“金锁,你虽然是丫环,但也算是大户人家的丫环,遇事就不能淡定一点吗?” 金锁脸现讪色,我又没有蛋,怎么定啊? 陈凌问“怎么回事” 金锁就强装淡定的道“早上那个姓费的又回来了” 晏晓桐听了这话,立即拍桌而起,面前的两个大蟹钳也跟着跳了起来,她一手抄住一个道“***,还敢到回来,姑奶奶收拾不死他” 陈凌大汗,赶紧的拉住她,“师姐,师姐别冲动,我猜他应该不是回来找碴的” 晏晓桐微愣一下,“不是来找碴的?” 陈凌微点一下头,然后问金锁,“金锁,那姓费的几个人来的?” 金锁道“两个人,还有一个年纪比较轻的,和他长得很像的,不过看起来好像是生了什么病似的,抱着胳膊抖个不停,而且这回那姓费的没穿警服” “这姓费的还没笨到家嘛”陈凌淡笑一下,转头对晏晓桐说“师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费晓明应该是带着费光明给咱登门道歉来了” 晏晓桐迟疑的道“是吗?” 陈凌点点头,这就把自己让师爷以锐锋名议给费晓明律师信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看见晏晓桐手里还握着两个大蟹钳,不由哭笑不得,“师姐,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孩家家……甚至还是个处女,不要动不动就跟别人讲打讲杀行不行?” 晏晓桐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大蟹钳,低声道“我这不是给那姓费的给气的” 陈凌抬眼张望一下外面大门,道“那师姐你去见他们,让他们给你道个歉,你也消消气,跟这种不长眼的东西生气不值当” 晏晓桐疑惑的问“你不去?” 陈凌看了看自己碗里满满的饭,“我顾着听你上课,饭都没吃饱呢” 晏晓桐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走出去了 没过几分钟,她就回来了,端着酒杯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瞧她这神色,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费光明两兄弟给她赔礼道歉了 陈凌就故意问道“师姐,他们给你道歉了?” 晏晓桐点了点头,“是啊” 陈凌又问“那你就原谅他们了?” 晏晓桐又点头,“是啊” 陈凌疑惑的问“你没提什么条件?” 晏晓桐再点头,“提了啊,我让他们在门口跪两个小时,不但不告他们,还把他们的手通通弄好,不然这事就没完” 陈凌睁大了眼睛,好一阵才问“结果呢?” 晏晓桐朝门外指了指,“结果他们跪那儿了呗” 陈凌巨寒,十分服气的道“师姐,你可真敢” 晏晓桐耸了耸丰挺的****,傲骄的道“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你师姐我又不是泥糊的,早上那姓费的对你冷嘲热讽,我就气得不行,誓一定要他们好看,后来他们还胆敢叫我小姐,是让我怒火中烧,我要不让他们知道厉害,他们哪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又哪知道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 陈凌还是有些疑惑的问“可是他们怎么就愿意下跪呢?” 晏晓桐笑了起来,“有什么不愿意的,大的那个关系到饭碗前途,小的那个性命悠关,不跪的话两个都得玩完,他们敢不跪吗?” 陈凌还是不解,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晏晓桐就解释道“大的那个嘛,你如果一定要把他告上法庭的话,他这身警察的皮肯定穿不稳了,你别忘了,他早上来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你的秘都实时摄着像的,可谓是证据确凿不容抵赖的真的告的话,那必定是一告一个准” 陈凌点头,“这个我知道,可是小的那个呢?” 晏晓桐得意的笑道“那个小的,自然是怕自己的小命会莫名其妙的丢掉呗,你也许不知道,早上我跟他们握手的时候,手上可是用内功施了暗劲的,起初他们也许会在用力的时候才感觉颤抖,可是随着我的暗劲在他们体内散,他们会抖得越来越厉害,然后是冷热,最后癫躁如狂,搞得好就住三五个月的医院,搞不好就落得一身残咯” 陈凌听了这话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亦又可,最毒妇人心,这话要是说错了,那可真是天打雷劈呢 不过那姓费的两兄弟也够没眼力,招自己这个混世魔王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惹上师姐这个夺命女罗刹,实在是有够活该 饭后,夏雨和金锁收拾碗筷,杜蕾歆去看,晏晓桐就对陈凌道“师弟,吃饱喝足了,咱们是不是该练功了呢?” 陈凌疑惑的问“练功?练什么功?” 晏晓桐一本正经的呵斥道“你忘了,师父走的时候可是说了,让我带着你,监督着你,不能让你偷懒的师父这才走了多少天,你就忘没影了?” 陈凌一头的雾水,师父走了好像快几个月了,不过走了多久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好像没有交待这样的话啊? 晏晓桐声音高了起来,“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找个地方,让我带你练功” 陈凌有点摸不着头脑,无奈的指了指楼上,“那就上面,比较清静” 晏晓桐点了点头,然后又极为严肃的对金锁几女道“我要和陈凌去练功,你们别来打扰,否则随时可能弄得我们走火入魔的” 几女已经知道这位晏姐姐是个武林高手,尤其是金锁,她可是亲眼见证过这位女侠“飞筷夺蝇”的绝技,所以点头如蒜的答应道“晏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们的” 晏晓桐点点头,这就扯着陈凌上楼去了 一进房间,晏晓桐就把房门给关紧了,然后伸手一推就把陈凌仰面朝天的推倒在床上 陈凌有些害怕的问,“师姐,你要干嘛啊?” 晏晓桐脸有些红的白他一眼,“还能干嘛,练功呗” 陈凌弱弱的问“练什么功啊?” 晏晓桐低声嗔骂道“我都说了,你就是该聪明的时候一点也不聪明,还能是什么功,当然是户外神功” 陈凌这下才终于明白过来,不过这真怪不得他愚笨,因为他确实不太愿意和晏晓桐这样操练,每回都是被弄得不上不下,别说是大活人,就连个道具恐怕都受不了啊 “那个……师姐,现在大白天的,蕾歆夏雨她们全都在楼下呢,咱们这样不,不好” “金锁不是说了嘛,她不会让人上来打扰我们的”晏晓桐揉身压了上来,骑坐在陈凌身上,一边说,一边解他衣服上的钮扣,虽然他们每次都是户外运动,但是如果可以,晏晓桐绝不会放过一次可以扒光陈凌的机会 “可是……”陈凌伸手想推拒,可又怕惹得这位强悍师姐凶性大 “放心,我不会出声的”晏晓桐安慰他道 “可是我会啊” “那我点你的哑穴” “不,不行” 晏晓桐停了下来,直直的骑在他身上紧盯着他,“陈凌,你是不是不愿意?当初你可是说了的,师姐的需要全包在你身上的,现在我需要了,你又不肯了?” 陈凌吱唔着道“我,我也没说不愿意啊”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晏晓桐说着就三下五除二的把陈凌给扒光了,然后纵身而上…… 当她心满意足的从陈凌身上下去的时候,陈大官人却又是一个不上不下欲哭无泪的结局 穿妥了衣服之后,晏晓桐很是优雅的道“师弟,辛苦你了,我就先告辞,不再打扰你了” 陈凌哭笑不得,终于明白她今天缠着自己的目的了,原来不是闲的,而是渴的 出房门的时候,晏晓桐又道“门口那两个废柴我会帮你打走的,你要累的话,就睡一觉” 陈凌苦笑,你认为我这个样子我能睡得着吗,于是道“师姐,你下去的时候,帮我叫金锁上来” 晏晓桐疑惑的问“让她上来干嘛啊?” 陈凌摆手道“我要和她商量一下加工资的事情” 晏晓桐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带着一脸满足的表情下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0章 何大小姐有请 费家兄弟果然在陈凌门口跪足了两个小时。 被陈凌滋润以后晏晓桐心情大好,也没有再折腾他们,把费光明及他那几个同学的暗伤全给治好了。 这件事虽然发生在医院外面,结束的时候也是一种十分低调的方式,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水底打屁都有人知道呢,最后这件事像是秋末刮起的风一样刮回了省附属医,引起一片舆论。 当周院长从林助理口中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只说了几个字,“胡闹,不像话!” 林紫旋不知道院长大人这话是冲着费光明去的,还是冲着陈凌去的,不过陈凌既然去报了名,那证明他心里还是十分牵挂着这份工作的,所以问周院长,“院长,开展新科室的计划是不是照常进行?” 周院长想也不想的道:“这个当然。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了,陈凌这人放到哪个科室都不会安生,也发挥不出自己的本事,既然这样,咱们何必束缚着他,就让他自己一个科室好了!” 林紫旋不无忧虑的道:“可是他现在还只是一个住院医,让他主持一个科室,院委会那班老资格会不会有不同的声音?” 周院长沉吟了一下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你有什么比较好的解决办法吗?” 对于这一点,林紫旋早就考虑过,这会儿院长问起,她就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原来的时候,严老师带着陈凌在急外五科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急外五科已经基本稳定,科室的业绩和别的急诊科室也相差无二,既然如此,那就把严老师调出来,让她做这个新科室的负责人,有她镇着陈凌,也不怕他出什么妖蛾子不是!” 周院长想了想,还是摇头道:“这样做不太好,急外五科才刚刚有所起色,根基还不算太稳,这马上又换帅,我怕它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啊。” 林紫旋也觉得这话在理,“那院长你说该怎么办呢?” 周院长沉默的思考一阵,这才道:“咱们这样,康复中心的彭主任不是还有两三个月就要退休了吗?把他调过去,名面上是他在坐镇一个科室,实际开展工作的却是陈凌,到时候他退下来了,再把严新月调过去,这样一来也有个时间的缓冲。” 林紫旋点头,眉笑眼开的道:“彭主任是中医院调过来的,专业对口,院长大人果然老奸巨滑啊!” 周院长失笑,“你这是骂我,还是拍我马屁呢?” 林紫旋撇着嘴道:“不骂你,也不夸你,你就是一条老狐狸!” 周院长瞪眼道:“看,又骂我了不是?” 林紫旋咯咯直笑,“我出去忙了。” 周院长点点头,“对了,你找彭主任说的时候,要把话给他说明白了,他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千万别把自己当主角看待!” 林紫旋道:“彭主任出了名的老好人,他怎么会那么不识趣呢,何况马上就要退休了。” 周院长道:“说是这样说,但意思还是要传达给他的!” 林紫旋点头,“放心,我这就去找他做思想工作!” …………………… 晏晓桐走了之后,金锁虽然乖顺的上楼来了。 陈凌被晏晓桐燎起的火也在金锁嘴里浇熄了一些,但仍是治标不治本,让他感觉十分的烦燥。 恰恰这个时候,何巧晴打电话来问他有没有时间去她家一趟。 陈凌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所以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驱车出门的时候,陈凌才意识到,去何巧晴家那就要见到何老头,想起这老家伙的小洋炮,心里就有些犯怵,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何巧晴,也只能硬着头皮的去了。 管他呢,怕死不是**! 到了何家大院门前的时候,陈凌远远的就看到了何巧晴站在门外。 这妮子是为了避免站岗的士兵拦他,所以早早的出来迎接,其实她的担心有点多余,因为陈凌这会儿开的是何巧晴送的那辆悍马,这车挂的是广省军车司令部的牌子,哪个士兵不长眼的敢拦?更何况何老头的这些兵还有哪个是不认得陈凌的呢! 何巧晴看到陈凌,也不理会还有别人在旁,立即就小鸟伊人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陈凌抱着她轻吻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这才问:“找我来做什么?是不是想我了!” 何巧晴伏在他怀里,脸红红的点头。 陈凌也正好也是那个什么火焚身,于是就道:“那走,咱们找个地方玩法官抓流氓去!” 何巧晴忍羞不住的轻打他一下,“你呀,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好的!” 陈凌坏笑道:“这法官抓流氓怎么不好了?惩恶扬善,伸张正义,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好的了!” 何巧晴被脸红红的嗔骂道:“好什么好,万一弄出个小流氓来了呢?” 陈凌被弄得哈哈大笑。 何巧晴一张脸更红了,不过眉宇间还隐现一股愁容,“别笑了呀,人家除了想你,还有别的事呢?” 陈凌瞧着她神色不太对劲,收起嬉皮笑脸问:“怎么了?” 何巧晴秀眉紧蹙着道:“爷爷病了!我请你来给他看看。” 陈凌撇了撇嘴,有点不太情愿的道:“病了就上医院呗!” 何巧晴道:“他那性格犟得要死,好说歹说都不肯上医院!” 陈凌又道:“那他不是有私人医生吗?” 何巧晴摇了摇头,“看了呢,可这都几天了,也不见大好,我有点担心,所以就找你来了!” 陈凌一点也不喜欢那脾气像大粪一样的何老头,可是又不愿见何巧晴愁眉不展,这就道:“好吧,来都来了,就给他看看吧!不过说好了啊,一会儿看完了,你可得陪我去玩法官抓流氓!” 何巧晴含羞的点点头,声如蚊鸣的道:“哥,只要你给爷爷瞧好了,你想怎样,人家就怎样呗。” 陈凌又是一阵大乐,这就和何巧晴走了进去。 进了大院,穿过几道门房,终于到了何老头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何老头病厌厌的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模样。 何田胜倚立在一侧,钟玉芬正在在床前照顾着何老头。 两人看到陈凌来了,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寒暄,在他们两的眼里,陈凌早已经不是外人,所以没有什么必要客套的。 何老头原本欲睡未睡,听得有人走进房间,这就张开了眼,发现是陈凌的时候,鼻子就冷哼了一声,“谁让你来的!出去,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1章 陈大官人的慷慨 何巧晴一见爷爷这个样子,赶紧走上前来道,“爷爷,我看你都躺几天了,所以就找哥来看给你一下!” 何老头挥手不耐烦的道:“让他滚,我不要他看!” 看见他这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脸色,陈凌有点恼,当即就想拂袖而去,可是想到何巧晴的一片苦心,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 “何老头,有些时日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个臭脾气……”陈凌说着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不对,是比以前更臭了,老头你几天没冲凉了吧!” 何老头脸色一窘,他确实有几天没冲了,当即恼羞成怒的道:“警卫员,警卫员,把他给我轰走,我不想见到他!” 陈凌冷哼道:“切,你以为我想来见你啊,要不是看在晴儿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呢!” 何老头又是吹胡子瞪眼。 得,这两人恐怕是天生八字不合,一见面就吵起来了。 何田胜和钟玉芬在一旁苦笑连连,何巧晴就赶紧上来劝道:“爷爷,哥,你们一人少一句好不好,当我求你了!” 陈凌见不得何巧晴为难,这就摆摆手道:“看在晴儿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何老头冷哼道:“我又愿意跟你一般见识咩!” 陈凌这就道:“老头,我的时间很宝贵,一会儿我还得去抓流氓呢!赶紧让我瞧瞧,到底是哪个零部件不行了,该修的修,该换的换!利索点儿!” 何老头被气得不行,“你就是个流氓!” 陈凌没有反驳,因为他有的时候确实挺流氓的,这不,这会儿他又流氓起来了,一把就抓过何老头的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给他把起了脉。 只不过探过了脉之后,紧皱的眉头却一直未见松开。 何老头见他久久不出声,心里不由有点紧张,问道:“怎么?我要死了吗?” 何巧晴忙道:“呸呸呸,爷爷,你不许说这样的话!” 陈凌展颜一笑道:“放心,何老头,有我在,你想死也死不了!” 何老头冷哼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吧!” 陈凌没好气的应一句,“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真是的!” 何老头又张嘴,何巧晴赶紧的捂住他的嘴道:“好了好了,爷爷,你少说一句,少说一句好不好!” 何老头这才悻悻的闭了嘴。 陈凌张嘴问道:“喂,老头,我问你,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精神疲倦,还经常眩晕盗汗。” 何老头微愣一下,别过头不理他。 何巧晴却赶忙答道:“是的,是的,哥,爷爷这是得了什么病?” 陈凌点了点头道:“依脉像看仿似一般普通的风寒,其实却是劳伤虚损,气血两虚所引起的。” 何田胜听这情况有点严重,着急的道:“陈凌,那该怎么治啊?” 陈凌道:“这病以治为辅,以养为主,一会我开个药方,给他连服三天!” 何田胜与钟玉芬追问道:“然后呢?” “服了三天药后,症状稍为减轻后,我再开一个方子,配着百年份的野山参二十钱早晚炖水服下,连服一个月,身体应该能大好,再活个五六七**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野山参?”钟玉芬微愣一下,有些着急的道:“这个东西很贵的啊,十年二十年的都很少见,而且价格还贵得离谱,只是贵也罢了,问题是很难买得到正宗的野山参啊!” 这个问题,让何田胜也很是头痛,据他所知,五十年的野山都已是有价无市,这上百年的?上哪去找呢?就算找得到,也最少得好几百万一根,这连服一个月,最少也得四五根吧,这加起来就得一两千万?这是治病吗?根本就是烧钱啊! 何田胜和钟玉芬都知道这个道理,何老头活了这么大把岁数,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所以他摆手道:“姓陈的,你小子别给我折腾了,连服一个月百年以上的野山参,那得多少钱啊?” 陈凌问道:“老头,人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啊?” 何老头道:“人重要,钱也更重要,现在这世道,家里没人不行,但没钱更不行!所以你那什么狗屁方子,通通都给我收起来,我不治了!” 何老头不是不想治,而是治不起,他这一家老小虽然都是大官,可是经商的却一个都没有,上次买下陈凌家隔壁的房子给何巧晴当诊金,就已经让何家抓襟见肘了,这会儿又要花上一千多万,何家哪里出得起呢! 何巧晴当即就急得哭了起来。 陈凌见状,赶紧的牵过她的手道:“晴儿,别哭,这参的事情全包在我身上。” 何巧晴止了哭声,愣愣的看着陈凌,“哥……” 陈凌笑着安慰她道:“没关系的,小事情一桩罢了,交给我了!” 说罢,陈凌就掏出了手机,让苏曼儿派人送四根百年份的野山参过来。 何田胜见状,忙道:“陈凌,这,这怎么使得,这可是一两千万啊!使不得,使不得!” 陈凌摆手道:“何叔,没关系的,你们愿意把晴儿交给我,那是多么大的恩赐,和她比起来,一两千万又算得上什么呢?” 何老头也多少被感动了,不是因为陈凌给他送了参,而是陈凌对何巧晴的这份感情,但嘴上还是冷哼道:“姓陈的,你小子别以为送了我人参,我就会给你好脸色看,以后你来我家,我还是要叫警卫员撵你出去!” 陈凌听得哈哈大笑,“你那些个警卫员不怕被我反扔出去的话,你就让他们来撵好了!” 没过多久,当陈凌开好了方子,并交待完医嘱的时候,苏曼儿派来的人也到了,在门岗外面被拦着进不来,何田胜打了电话才让放行。 当陈凌把野山参交给何田胜的时候,何田胜的手都忍不住有些颤抖,这可是差不多两千万的东西啊! 陈凌又把保持与处理野山参的方法教给他们后,何巧晴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他的手,附到他耳边低声道:“哥,你带我去玩法官抓流氓吧,现在就去,我等不及了!” 陈凌好笑的问:“你就不怕整出个小流氓来!” 何巧晴挺了挺胸,“怕死的就不是**。别说是一个小流氓,就是一堆我都不怕!” 陈凌乐得大笑,“好,现在就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2章 新的待遇 法官抓流氓的游戏确实挺好玩,但更好玩的是流氓抓法官。 只是玩了一整夜,不管是这被抓的法官,还抓法官的流氓都有点累了,尤其是这被抓的法官! 隔天早上,何巧晴离开祥丰酒店总统套房的时候,手脚都有点发软,全身像散了架似的,差点儿要扶着墙才能离开呢! 坐上了陈凌的车后,何巧晴小声的问:“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陈凌道:“你想去哪儿呢?” 何巧晴道:“我想回家看看爷爷。他生病了,我出来玩也不太放心呢!” 陈凌点头道:“那行,先回家看看何老头,然后中午我和你去外面吃饭,吃完饭咱们再回酒店玩法官抓流氓。” “啊!”何巧晴被吓了好大一跳,两条腿下意识的紧夹起来,“天啊,你还没玩够呢?” 陈凌笑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趁着年少,当然要好好努力啊!” 何巧晴连连摆手,脸红红的道:“不了,不了,哥,你饶我一回吧,不敢跟你玩了,再跟你玩下去,我一条小命要给你玩没了,我这会儿手脚还有点发抖呢!” 陈凌摇头道:“这怎么行,小流氓还没制造出来呢!” 何巧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你找曼儿姐玩吧,让我好好休息几天!” 陈凌好奇的道:“我找她,你不吃醋?” “我吃什么醋啊,是我硬缠着你,硬要和你好的,这个醋怎么也轮不到我吃啊?反倒是我自己觉得很对不起她。”何巧晴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何况你这么恐怖,上了床整个疯子一样,光是我一个人,怎么受得了哦!” 陈凌又是一阵坏笑。 何巧晴伸手轻拧他一把,“哥,你还笑,你坏死了你,人家都被你折腾死了!” 陈凌装模作样的惨叫,何巧晴又心疼的赶紧替他揉起来。 回到何家的时候,陈凌见她昏昏欲睡的,知道她确实是累坏了。 停下车之后,有点做贼心虚的他没敢进门,毕竟把人家孙女捌出来搞了一整夜不是,所以他就嘱咐何巧好好休息,自个调头离开了。 在半道上的时候,陈凌却又接到了何巧晴的电话。 陈凌以为是何老头有什么状况,赶紧的接听起来,“晴儿,怎么了?” 何巧晴道:“没怎么,就是突然间又想你了!” 陈凌苦笑,这妮子真是粘人,才分开不是还不到二十分钟吗? “那怎么办?我倒回去?” “不用了,哥,你能陪我一整晚,我已经很开心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听你的声音,我现在正跟床上呢!” 陈凌呵呵一笑,“早知道你回去就睡觉,我也跟着进去了!” 何巧晴就数落他道:“你呀,有贼心又没贼胆,要偷吃又要怕人家知道!” 陈凌哼哼道:“我才不怕谁知道呢,我就是不想你为难而已!” 何巧心里甜甜的,柔声道:“我知道,哥最疼我了!” 陈凌笑了下,问:“你爷爷怎么样了?” 何巧晴道:“他吃了你的药,今天气色好多了,已经勉强能下床了呢,早上也喝了一大碗粥。” 陈凌道:“那等他再吃几天药,我回来给他复查下,风寒袪净的话就可以开始进补了。” 何巧晴点点头,“好,哥,你开车慢点儿,注意安全!” 陈凌低头看看,一不小心车速就八十了,赶紧松了松油门,“我知道了!” “那我睡觉了哦!好累呢!” 陈凌笑道:“好好睡,梦里要有我!” 何巧晴甜甜的笑着应道:“好!” 挂断电话,陈凌去了新锐锋。 在办公室里处理完各种堆积的文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和陈稀可与楚欣染吃了午饭,三人又闲聊了一阵,到了下午上班时间,陈凌没回新锐锋,直接驱车去了中恒! 不过今天他来到中恒医疗部的时候,明显感觉和上次有些不同。 上次来的时候,没人理没人问,今天却是个人都跟他打招呼,连负责打扫卫生的黄姨也露出一脸善意的笑! “陈医生,你好!” “陈医生,来了啊!” “陈医生,吃了吗?” “……” 陈凌一阵无语,这都几点了,还吃了吗? 你问的是午饭还是晚饭啊! 不过有点不对啊,自己前两天来的时候,可没见他们这么客气有礼的吧?怀着满腹疑问的进了王东的办公室。 王东这厮一见到陈凌,立即笑得像个煮熟狗头一样迎上来,“陈医生,你来了啊!” 陈凌有些皱眉,自己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怎么一个个像是见了动物园跑出来的猩猩一样好奇和新鲜呢! 王东没有请陈凌坐,而是道:“陈医生,你的办公室已经布置好了,来,我带你去看看!” 陈凌更是奇怪,自己竟然有办公室了?可自己压根就不在这里办公,要办公室有什么用呢? 在王东的带领下,陈凌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门上挂着一个渡金的牌子,上面写着:高级顾问。 进去之后,发现办公室布置得还挺气派的,外面一个小间,里面一个大间,小间里坐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孩,穿着一身护士服装,面容姣好,身材也不错! 陈凌的目光只是在她身上淡淡的扫过就转向了别处,陈大官人早已不是从前的愣头青,不会看到是个女人就两眼发青光了! 王东指着女孩道:“陈医生,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小王,王晶,你的专职秘书兼护士。” 小王护士赶紧的站起来,“陈医生,王经理!” 陈凌点了点头,这就进了里间。 小王赶紧的进来给两人倒了两杯咖啡,这才欠身退了出去。 陈凌很是疑惑的问:“王经理,这个办公室?” 王东道:“陈医生,办公室和秘书是梁总亲自交待下来的。因为是临时才整理出来的,有点仓促,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再整改下!” 陈凌忘性大,疑惑的问:“梁总是?” 王东解释道:“梁实秋梁副总,主管中恒销售的。” 陈凌恍然,“哦,是他啊,他已经来上班了?” 王东道:“昨天就来了呢,来了第一时间就来了咱们医疗部!” 说实话,昨天王东真的被吓了一跳,因为医疗部这个部门,原来一直就是打酱油的部门,普通感冒发烧治不好,得上医院。疑难杂症治不好,得上医院。绝症癌症,更得上医院…… 反正一句话,有病就得上医院。 因为这个,高层也不看重医疗部,排得上名次的大佬更是不来光顾,可是昨天梁实秋突然的大驾光临,弄得他着实一阵手忙脚乱。后来闹明白了,人家是来找陈凌的。 王东立即就想要给陈凌打电话,梁实秋却拦住,周围转了一圈没发现陈凌的办公室,这就把王东狠狠的训了一通,让他赶紧准备,说他下次来的时候,看不到陈凌的办公室,王东这个经理就不用干了。 尽管王东不知道陈凌和这位爷是什么关系,但看他对陈凌的事情这么上心,关系绝不会浅,赶紧准备办公室是不会有错的,巴结紧陈凌也不会有错的。 他身为医疗部的头头都这个心思,下面想上位的人更不用说了?所以陈凌今天来,才会看到一个个煮熟狗头的场面。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陈凌正想去叶柏华那里溜达溜达呢,谁想到刚站起来,外面就有人进来了。 来的不是谁,正是梁实秋梁副总。 陈凌站起来道:“梁总!” 梁实秋笑道:“陈医生,办公室还满意吗?” 陈凌点头,随后道:“梁总,其实没必要给我安排办公室的,我又不在这办公。” 梁实秋道:“那怎么可以呢,你是我们中恒的高级医疗顾问,在不在这里办公是一回事,有没有办公室是另外一回事!” 陈凌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于是道:“那谢谢梁总的关照了!” 梁实秋道:“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妙手回春,我这会儿还在家里养着呢!” 陈凌失笑,“梁总,这个事咱们不是说好的吗?用不着谢的!” 梁实秋道:“好,这个事不算,那你嫂子的事呢?她的也不算吗?哎,你不知道,她吃了你的药后,这两天不但气色好了,连脾气也小了,晚上睡觉也不再翻来覆去的,她还叮嘱我,让我好好感谢感谢你,让你有空上家里玩去呢!” 陈凌道:“好,过几天我就过去,我不是还得给嫂子复查嘛!” 梁实秋笑道:“那行,工作上有什么困难与要求,你尽管提,方[奇qisuu书网]总不给办,我给你办!” 陈凌道:“谢谢梁总!” 梁实秋轻拍一下他的肩膀,“你呀,就是太见外,改天咱们外面喝酒去,好好的唠唠。” 陈凌敷衍两句,把他送走后微松一口气,正想出门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这回来的却是方静美,只见她风风火火的进了办公室后就问陈凌:“明天有事不?” 陈凌想了想,摇头,“没事!” 方静美就道:“行,那跟我去趟莞城,下厂子视察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3章 方静美的表妹 陈凌跟着方静美离开中恒医疗部的时候,后面留下一大片艳羡的眼神 谁也不知道这个顾来的高级医疗顾问到底什么来头,唯一知道的是,他今天来了不到两个小时,中恒高层的巨头们就接二连三的光顾,那位排行第四主管售销的梁副总竟然还亲自给陈凌安排办公室,现在排行第二的方副总又亲自下来邀请他出行 一时间,医疗部的医生护士秘经理对这位的来厉身世揣测纷纷,唯独席医生办公室内的叶柏华仿佛对这一切没有丁点感觉,只是心细的女助理医生偶然间看到这位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色,也不知是为陈凌成为了别人的一杆利枪担忧,还是为他父亲岌岌可危的地位担忧 陈凌跟着方静美到了楼下,集团大门前早就停了一好几辆车,中间一辆是六门奔驰E级加长牌轿车 这种车虽然算不上豪华经典,但胜在座位多,六门七座,后面两排可以面对面的交谈 陈凌看着这几辆车,有点愣神不知自己该上哪辆车 方静美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往那辆加长奔驰走去 上了车之后,陈凌才现自己对面坐着一个姿色出众的女人,面容妩媚,前突后翘的身材几近S型 坐定之后,方静美介绍道“陈凌,这位是中恒纪委与组织部副部长胡丽睛” 狐狸精?陈凌巨寒 只是对照着人又看了一下,嗯,这名字起的还不是一般的贴切呢,这女人光看外表就知道是个狐狸精 看着陈凌愣愣的模样,方静美失笑道“她是我的表妹” 陈凌恍然,同时又很疑惑,方姐你这是准备把她当奖励赏给我吗? 出于礼貌,陈凌主动伸出手道“胡部长,你好” 坐在那里的胡丽睛秀眉微蹙,但最后还是和他握了握手 这女人的手暧和柔软,甚至好像还有点湿热,弄得陈大官人情不自禁的有点心热 俗语说得好,家不如野,野不如偷,偷不如骗,骗不如奸,陈凌虽然有点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但同时也在告诫自己,狐狸精这种东西,对身体有害无益,能够不吃还是不要吃的好 不过,现实和理想总是有些出入的 陈凌明显是有点一厢情愿了,方静美也乱点了鸳鸯谱,因为故丽睛对陈凌十分冷淡,爱理不理的伸手和陈凌轻握一下后就抽了回去,别过脸看向窗外,连客套的话都懒得说一句 陈凌原以为自己又遇上了个像丁寒涵那样心性冰冷的女人,只是仔细看看又觉得不像,反倒像是不太瞧得起自己 陈凌明白这点的时候,没有生气,反倒觉得这样挺好,反正自己也不准备沾花惹草 两人不太对路的神态落入方静美的眼里,暗里不免有些着急,张嘴道“陈凌,医疗部属于后勤部门,后勤部的事大多都归丽睛管,以后你们要多多交流啊” 多多交流? 陈凌品味着这话,心说方姐你的意思恐怕不只是希望我和她简单的交流 车行一路,穿过喧嚣热闹的街道,很快驶上了高,周围也安静了下来 方静美淡淡的张嘴道“陈凌,下个礼拜一就是董事会了,到时我就要在会上提出巡回医疗的计划你那边准备得怎样了?” 陈凌被问得窘了下,因为感觉这事有点悬的他压根儿就没去准备,敷衍的应了一句“我这边没有问题” 他的话回答得很平淡,但方静美却读出了另一种意思,陈凌那边没有问题,可是她这边的问题却不是一般的大,因为至今为止,她在董事会上拉到的票数仍不占优势 这一次的提议看起来只是个小项目,与中恒的主要业务无关,但却决定着她以后在中恒的话语权,所以这一仗她只能赢不能输 暗里心思不少,但表面上却仍是陈井不波,淡淡的叉开了话题,“陈凌,你今年多大了?” 陈凌有点怕别人问这个,吱唔着道“方静,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不答” 方静美失笑道“我只听说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怎么男人的年龄也变成秘密了?你方姐我又不是外人,说说嘛,你今年几岁了?” 陈凌吱唔着道“二十……三了” 没办法,在这个人人都装嫩的时代,陈凌只好装成熟了 方静美笑道“呀,我还真看不出来呢,第一眼在医院看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二十刚出头呢” 陈凌苦笑,你看出来了,我确实就是二十刚出头 方静美道“咦,你二十三,丽睛二十四,俗话说,女大一,抱金鸡,你们看起来很相配嘛” 胡丽睛脸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流露出淡淡的不悦 陈凌却在心里苦笑,我的方姐哟,拜托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方静美见两人的神情都带着点尴尬,这就不再调倪他们,转而道“陈凌,这一次出差有些匆忙,大概要两三天的时间,你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安排一下” 陈凌想想也觉得是,这就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金锁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这两天都在外面 打完电话后,这就闭目养神,不再吭声 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方静美轻推一下胡丽睛,向陈凌这边看了一眼 胡丽睛明显有些不情愿,可是在方静美的严肃眼神中,只好张嘴道“陈医生,听说你在省附属医工作” 陈凌张开眼,点点头道“是的” 胡丽睛又问“不知道陈医生现在在医院是什么职称了?” 陈凌平淡的道“暂时还是个住院医生” 胡丽睛眼中的不屑之色就明显,声音微高的道“哦,原来是住院医” 陈凌的眉头微紧 方静美见两人的谈话不太对路,这就赶紧道“丽睛,你别看陈凌现在还只是个住院医生,他的医术可高明了,我这病要不是他的话,这会儿我恐怕还躺在医院呢” “是吗?”胡丽睛不置可否的一笑,转过头来问陈凌,“陈医生的医术很高明?” 陈凌淡淡的道“高明算不上,只能说略懂” 方静美笑了起来,“陈凌,你这样的医术也只说得上略懂的话,那这世上也没有几个是真懂的医生了” 陈凌道“方姐,你过奖了只是恰好碰上趁手的而已,要是换了别的病,也许我就看不了了” 方静美失笑道“陈凌你太谦虚了,丽睛,你别听他的,以后要有什么不舒服,你就找陈凌给你看,我保证他能给你看好” 这话方静美只是随意说说,谁知胡丽睛竟然道“是吗?那赶巧了,我现在就有点不舒服,陈医生的医术既然那么高明,那就给我看看” 说罢,她也没说哪里不舒服,直直的就把手伸到陈凌的面前,显然这是变着法的为难陈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4章 颜面无存 胡丽睛的手直直的伸到面前,嘴上说着“给我看看”,脸上却是高高在上的表情,仿佛不是她在让陈凌看病,而是陈凌在求着她要给她看病似的,那作派完完全全就是阳春白雪在对待下里巴人。 陈大官人不喜欢和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打交道,不是轻视,而是没有受虐的倾向,因为大凡这种女人,任何时候都喜欢以自我为中心,仿佛她就是一朵鲜花,周围的都是牛粪! 这会儿,她就想要打压陈凌来衬托自己的眼光,捧出自己的高贵。简单一句,她就差直接对方静美说:看吧,贫尼法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妖孽。 现在的陈大官人早已不再是当初傻里傻气的模样,相反,来到这个时代越久,经历的事情越多,他的就越显得深沉,像是这会儿,他的心里越生气,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平静。 这种女人,陈凌没心思跟她较劲,因为这样没意思,所以他婉拒道:“胡部长,方姐的话你别当真,不是所有的病我都会看的。” 例如,自我感觉良好这种毛病我就不会看! 当然,陈凌的潜台词一般人是没办法领会的。 “没关系,陈医生,毕竟你只是个住院医生,看错了也不要紧的!”胡丽睛却坚持要看陈凌的笑话,免得以后自己这个表姐再随便把阿猫阿狗阿三阿四都介绍给她。 面子是别人给的,人是自己丢的,既然真的不要脸了,那我也只能成全你!陈凌叹一口气,“那好吧,竟然胡部长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给你看看!” 说着,陈凌就勉为其难的把三指搭到了胡丽睛的手腕,然后闭目不语。 方静美看着两人表面一团和气,暗里却针锋相对,心里有些叫苦,看来自己这个红娘真的牵错线了。 这两人看起来是郞才女貌,可实际却是八字不合啊! 陈凌这一次把脉的时间比较长,总总共共用了可能有五六分钟,胡丽睛数次都表现得不耐烦的模样想把手收起来,可是这场战斗偏偏是她发起来的,临阵收兵那不等于是自己输了,所以她按捺着强忍了下来。 陈凌把完了脉,放开她的手才张开眼道:“胡部长,麻烦你将嘴张开来让我看看!” 胡丽睛的脸刷地拉了下来,仿佛陈凌不是让她张嘴给他看看,而是让她把腿张开让瞧瞧似的。 陈凌视而不见,眼光平静,甚至还可以说是礼貌的直视着他,幼儿园的老师都有教,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应该看着对方。 好,一会儿你要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看我叫你好看!抱着如此心思,胡丽睛张开了嘴。 陈凌细细看了一下,眉头皱,示意她把嘴闭上。 胡丽睛这就满带着嘲讽意味的道:“怎么样?陈医生,瞧出什么问题了没有?” 陈凌看了看方静美,有些为难的吱唔道:“这个……” 胡丽睛冷笑道:“怎么,什么也没看出来?我表姐可把你夸得天上没有,地上仅此一个呢!说你的医术多高明,多神奇,我原本还真以为你很厉害呢……” 方静美低喝道:“丽睛!注意你的身份,还有你的说话方式!” 如果陈凌不是中恒医疗部的,而是换了别个部门别的同事,胡丽睛或许会好好斟量斟量自己的说话方式及语气,可是医疗部在中恒原本就是一个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部门,在胡丽睛这种手握后勤大权的实力派女强人眼中,根本就屁都算不上一个,所以她压根就懒得去虚以委蛇。 “表姐,我劝你还是别浪费力气了!”胡丽睛不屑的看了一眼陈凌,然后转过头来道:“莞城那个厂子的问题,这人根本就没办法解决,我看你还是请别的专家比较好。” 方静美十分不悦的喝道:“你给我闭嘴!” 如果这个不是自己亲姑姑的女儿,方静美就不是喝斥这么简单了。 陈凌不急不燥,待得她们吵到了一个间歇,这才淡淡的道:“胡部长,你这病我不是没瞧出来,只是方姐在,我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 胡丽睛满目鄙视的看着陈凌,“陈医生,没本事,你就认,别在我眼前装,因为怎么装都不像!” 陈凌淡笑道:“胡部长真的这样认为吗?” 胡丽睛被他一直不怒不恼甚至还带着淡笑的从容神态给刺激到了,因为陈凌这种神色让她感觉像个咶噪的小丑一般,这就高声道:“如果你看出来了,那你有什么不敢说出来的,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 陈凌叹一口气,给脸不要,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既然胡部长执意如此,那好吧!胡部长,我就大概说一下我的对你的诊断,你的脉像弦滑,濡缓,舌红,苔黄,间中带腻,面色苍白,嘴唇淡紫,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患了妇科炎症。” 胡丽睛闻言整个高傲的表情随之一滞,僵在了那里,好一阵才怒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凌没有理会她的喝斥,自顾自的道:“如果是一般的妇科炎症,那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不过胡部长这个明显不一般。依照脉像深潜,外伤内热来分皙,你平常应该有口苦咽干吧!” 胡丽睛有些坚难的咽一口唾沫,口腔发苦的道:“谁说的?” 陈凌继续道:“除此之外,你还有食少易疲,腰膝酸软,腹胀下坠,小便频数,疼痛,甚至是阴痒吧?” 陈凌越往下说,胡丽睛的脸色就越窘,到了陈凌稍有停顿之际,她眼中的高傲之色已经消失了,满目的羞窘,恨不能从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似的。 机会,陈凌给过她的,可是她不珍惜,那有什么办法,陈大官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肯定就把人往死里打,所以他没有半点住嘴的意思,继续道:“这等等的症状在中医理论来说是湿热下注,但同时你又夹着脾肾亏虚的表现,例如带下量多,混浊带黄,甚至是脓性,绵绵不绝,所以你这个是湿热下注合并脾肾亏损的综合表现!” 听陈凌说了一大通,胡丽睛虽然如遭惊雷,但方静美还是有些迷糊,“陈医生,丽睛这个病到底是什么病啊?” 陈凌淡淡的解释道:“刚才我说的是中医,或许方姐和胡部长都不太能理解,如果换成西医的说法,我一说方姐肯定就明白了,胡部长这个病其实就是我们比较常见的宫颈炎,不过也许方姐只知道这个病,未必知道这个病的病因,这种病的病因其实并不复杂的,要不就是因为夫妻生活过频过繁,要不就是性伴侣过多,或是习惯性流产,分娩及人工流产等等原因损伤了宫颈,从而导致细菌侵袭而形成炎症,再不然就是由于化脓菌直接感染,病因虽多,但这种病一般多发于婚育史以后的女人,未婚的女孩,还是非常少见了!” 陈凌只是就病论病,并没有什么贬低胡丽睛的意思,但作为一个未婚女孩而言,结果摆在那里,因为私生活不洁又或是别的原因,造成了这个疾病。几乎就等同于未婚先孕一样,是个作风问题。 如此一来,胡丽睛就更是狼狈窘迫,哪还有什么傲气,根本已经是体无完肤了! 这个神情,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方静美基本可以肯定,陈凌的诊断是正确的,暗里不由幽幽的长叹一口气,原本是一桩牵桥搭线的制造一段佳话姻缘,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 感叹的同时,也十分的生气,自己这个表妹平时表面看起来冰清玉洁,高贵得不行,没想到底下却已经是残花败柳。让人数落出来,她自己丢脸也就算了,弄得自己也是脸上无光。 让她更生气的是,这个表妹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家底,还要冒着被揭露的危险对别人苦苦相逼,实在是没有脑子啊! 这一次事件,完完全全的颠覆了方静美从前对胡丽睛的看法,看来自己很有必要找姑姑好好的聊聊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5章 医者父母心,陈大官人虽然不喜欢这种女人,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医生,所以问方静美要了纸笔,给她开了两个方子,一个内服,一个外用. “胡部长,你这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治疗的时间也相对要长,最少也要两个月左右,希望你能坚持用药。最后再送你一句话,珍惜自己的身体,才是真的对自己好!” 在陈凌说出诊断的时候,胡丽睛虽然感觉颜面无存,但她一直强忍着没有哭,可是在陈凌说出这最后一翻话,又给她递过药方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方静美秀眉紧蹙,看看前面的路标,还没到莞城边界,这就对司机心腹道:“小陈,前面路口下高。” 小陈有些疑惑的问:“方总,这还没到莞城呢!” 方静美摆手,示意他照做,别问太多。 小陈没敢多话,依言把车驶离了高。 出了高收费站,方静美让小阵把车靠边停了,然后把胡丽睛拉了下去。 两人在外面说了一会儿话,方静美就一个人上了车,胡丽睛自己打车走了。 关紧车门后,方静美道:“调头回高!” 事情闹得这种程度,显然胡丽睛和陈凌不宜再同行了,去莞城这件事,没有胡丽睛可以,但没有陈凌却万万不行,所以方静美就把胡丽睛给打回去了,而且还特批了她一段假期,让她什么都别管,先把病治好再说。 方静美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精明的女人,可是在拉拢陈凌这件事情上,她无疑是用了一记昏招。 重新回到高,车上有些难言的尴尬。 好一会儿,方静美才张嘴道:“陈凌,对不起!” 陈凌有些慌恐的应道:“方姐,这话怎么说的!” 方静美惭愧的道:“我这个表妹从小被家里宠惯了,心高气傲,刁蛮任性,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如果她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 陈凌摇头道:“方姐言重了,没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 方静美笑了笑,“你能如此大度,证明你姐我没看错你。只是很可惜,我打算给你的奖励汤了。” 陈凌大汗,这种奖励,不要也罢,“方姐,你别费心思了,我不缺女人。” 方静美好奇的问:“你那缺什么?钱?” 陈凌摇头,这个自己好像更不缺。 方静美仔细想了想,眼睛一亮,“我知道你缺什么了?” 陈凌笑着问:“我缺什么?” 方静美道:“一个医生,最重要的是医术医德,这两样你都不缺,不过你还缺另外一样也同样重要的东西?” 陈凌来了点兴趣,“哦?” 方静美弹了个响指,“名气,一个医生如果光有医术和医德而没有名气,那么他再有能耐也难有所作为!” 陈凌笑着摇头,方静美的话或许没错,但他并不看重这种东西,淡淡的叉开话题道:“方姐,咱们这次去莞城分厂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方静美的神色有些凝重的点头,“是的,我们莞城的分厂出了一些问题,可能有一场传染病正在厂内爆,现在已经有七八名员工感觉不适,尽管事态已经被暂时控制下来,厂区也暂时停工,可是这个问题一日不解决,厂子一日就不能恢复生产,而每耽搁一天,对我们中恒而言就是一笔损失,所以我找到你,希望你能找到这个传染病的源头,低调的解决这件事情。如果我去找什么专家,这件事一外传,那对我们中恒的名誉会受损,无形中更会加大损失!” 陈凌神色变得慎重起来,他早知道这次出差不会简单,没想到却带着这样的任务。 方静美把情况大概介绍了一下后,神色有些疲倦的揉了揉额门,“陈凌,姐有点累了,能不能借你的肩膀让我靠下,让我睡一会儿!” 陈凌能说不好吗?答应了一声,“好!” 不过在方静美把头伏到他肩膀上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不由一阵,胡乱的想道:难道是表妹摆不平自己,她打算亲自上阵了? 一路再无话到了莞城。 下了高的时候,路上微微颠簸,方静美就醒了,因为这件事涉及到医疗方面,她并不是内行,所以就问:“陈凌,你觉咱们现在应该先去哪儿?去厂里还是去医院?感觉不适的工人都已经住院了!” 陈凌想了想道:“那还是先去看看工人再说!” 方静美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感觉身体不适的工人距今为止总共有九个,尽管都住院了,不过并没有住在同一间医院,而是分散的住在五六个医院里。 对于这一点,方静美的解释是为了不引起媒体的关注,只能分散住院,因为这种事情一旦见报,那将会引起轩然大波。 陈凌虽然觉得不太妥,但也没多说什么,在各个医院里,方静美和陈凌见到了这些工人。 方静美打着代表中恒领导层前来看望的旗号,给工人们送上慰问金,而陈凌则趁机询问起事经过。 原来事在昨天中午饭后,起初只是一个工人出现频繁腹泻的症状,然后到了下午三四点,,碌碌续续的有八个工人跟着病。 在更深入的询问中,陈凌了解到,这些工人在就餐后出现了不同症状的头晕,脑涨,烧,呕吐等症状,最主要的是腹泻,拉的是水样便。 在经过了治疗后,这些工人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虽然还不能出院,但并没有生命危险。 看完了所有病人之后,方静美和陈凌一行才前去厂里。 在车上的时候,方静美问陈凌,“怎么样?有什么结论吗?” 陈凌摇摇头。 方静美疑惑的问:“没有结论?” 陈凌道:“不是没有结论,而是这事有点不太寻常,从工人们的主诉,症状,及病情变化来看,几乎可以肯定一个诊断,那就是急性肠胃炎,疑似食物中毒,可是你注意到没有,不管是哪个医院,给他们下的诊断都是腹泻查因。” 方静美不太懂的问:“既然全是因腹泻而起,下这上诊断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啊!” 陈凌摇头,如果是病人紧急入院,在情况不明朗之前下这个诊断也无可非议,可是在病人的情况都已经稳定,甚至开始好转,各项化验数据也已经出来之后还没有诊断,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件事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只不过陈凌一时半会儿还摸不着思路,所以和方静美讨论一阵无果后就暂时只能作罢。 到了厂里,厂长,副厂长,党委记,副记……一类的领导干部层早就在厂门前等候。 进了厂之后,厂长黄仁贵把方静美一行人迎进了厂里的会议室,之后是一场有点咯嗦与形式主义的会议。 陈凌虽然坐在后方静美身侧,但对于整个会议的内容,仅仅只记得一点,那就是黄厂长称厂里已经请了人进行调查,目前已排除食物中毒的可能。 不是食物中毒?那又会是什么呢?除了食物中毒外,还有什么可引起这种肠道传染疾病呢?当然,这要真的追朔起来,原因就多了去了,例如霍乱,痢疾,伤寒,副伤害,甲型肺炎等等,只是陈凌对这个病的直觉却始终感觉它靠向食物中毒。 会议完了之后,方静美和陈凌等人穿上了隔离衣隔帽手套防护面罩等等全副武装的巡视了厂区,宿舍,食堂,车间,体娱室等等的地方。 不过,这种走马观花似的巡视肯定是找不到答案的。 离开了厂子之后,方静美和陈凌入住莞城香格里拉酒店。 在陈凌的房间里,两人再一次就此事件讨论起来。 方静美问:“陈凌,这个事情你有看法没有?” 陈凌点点头,“我还是感觉这件事不太对劲,甚至可以说是很多疑点,尽管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 方静美作了个请的姿势,“这里就你我两人,旦说无妨!” 陈凌就道:“先,我认为厂里好像隐瞒了什么,甚至有可能医院也对我们作了隐瞒,另外,厂里请了什么人进行调查,他们的调查结果有没有权威性,还有,刚才那个会开了那么长,派下来的文件这么多,我怎么没看到调查报告。” 这几点疑惑与方静美所想的竟然不谋而合,当她正想张嘴说话的时候。 陈凌却接着道:“最后一点,我们现在好像是被人监视了!” 方静美愕然的道:“啊?不会!” 陈凌拉着她的手,靠着墙侧侧的走到窗边,然后示意方静美向下看。 方静美往下看去,只见街对面停着的两辆黑色轿车,车上明显坐着有人,而且不只一个两个,司机位置的窗外半升着,里面坐着的人正抬头往这里张望。 吃了一惊的方静美缩回头来,“这些是什么人?” 陈凌摇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些应该是不想我们知道真相的人。” 方静美皱起了眉头,“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凌想了一下,“这些人可以暂时不管,我们只要弄清楚一点,这件事就不难往下查!” 方静美道:“哪一点?” 陈凌道:“弄清楚这些工人到底得了什么病,如果找到正确的诊断,或许就有了解开迷团的钥匙。” 方静美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我们在莞城,人生地不熟,这会儿又被别人监视,我们能找谁呢?” 陈凌笑道,“呵呵,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6章 章再见嫂子 看见陈凌胸有成竹的神态,方静美猜测他在这里必定有熟人,而且还是能力不小的熟人。 她的猜测没有错,陈凌在莞城确实有熟人,熟得不能再熟的那种,他的老情人,长锋集团现任总裁齐冰清! 长锋集团是香江李家与新锐锋的第一个合作项目,尽管李依诺回去之后一直没有音信,但长锋在两家通力注资之下却以非常迅猛的度增长中,虽然如今的长锋还不能与华怡又或是新锐锋相比,但在莞城也算是集团中的佼佼者。 有嫂子在这里,还怕没有饺子吃吗? 陈凌想起这个在床上千娇百媚的女人,心里一阵阵火热,不由得浮想联翩。 方静美感觉陈凌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好像变得越来越**与痴迷的模样,赶紧的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嗨,嗨,想什么呢?” 陈凌回过神来,现眼前的不是齐冰清,而是方静美,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哦,方姐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方静美好气又好笑,“这样都能走神呢?真是服你了!我说楼下有人监视着,就算你跟这儿有熟人,咱们出去也要被跟踪啊,怎么去找那些工人呢?” 陈凌淡笑道:“一班跳梁小丑,方姐不必放在心上!” 说罢,陈凌掏出了手机,走到边上低声打了个电话。 完了之后,陈凌走回来道:“方姐,你要不要去冲个凉什么的,一会儿咱们吃了晚饭再出去!” 方静美苦笑,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吃饭洗澡呢?她摇摇头道:“我习惯了晚上睡觉前冲凉!” 陈凌点点头,“晚上睡觉前洗澡,早上起来上厕所,我也是这样的习惯!” 方静美哭笑不得,谁和你讨论这种习惯啊,摇摇头道:“我现在肚子也不饿。” 陈凌捂了捂肚子,叫苦的道:“可是我饿了!” 方静美道:“那我打电话点餐,让服务员送房间来吃!” 陈凌摇头,“我不习惯像娘们一样在房间里吃饭。” 方静美嗔骂道:“陈凌,你有性别歧视啊!” 陈凌笑笑,还待耍贫的时候,却听见下面的马路上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刹车声。 两人齐齐的凑到窗口前,只见下面那两辆黑色轿车旁突然多了三辆面包车,从面包车上下来十几二十个手持棍棒的大汉,对着轿车就是一通狠砸,然后把里面坐的几人通通揪了出来,狠揍一顿之后就拖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直到他们走没影了,警笛声才呼啸而来。 陈凌拍拍手道:“瞧,我都说不用搭理他们!走,既然你不想冲凉,那就陪我吃饭去!” 方静美一阵无语,她还真没想过用这么粗鲁但又直接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两人下到一楼的餐厅的时候,门外驶来了一辆梅塞德斯轿跑。 车停下后,一个衣着时髦艳光四射的女人从车上下来,把钥匙交给代客泊车的门童后就径直走了进来。 陈凌看到如此美女,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方静美就骂道:“喂,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行不行,这里是五星级酒店,而且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中恒集团的高级医疗顾问啊!” 陈凌笑笑,“我只是个顾问,又不是形象代言人,要那么斯文干嘛!方姐你先等一下,我把她了让她陪我们一起吃饭去!” 方静美急道:“喂,喂” 陈凌充耳不闻,径直向那极口美女走出。 方静美又被气得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招蜂引碟? 不过仔细看看,这个走进来的女人确实不是自己那个宫颈炎的表妹可以相比的,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嘛。 气质如此出众的女人,陈凌竟然凑上前去招惹人家,方静美以为他一定会碰一鼻子灰,正准备张大眼睛看笑话呢,结果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生了! 陈凌走到那女人面前,邪里邪气的笑道:“美女,你好!” 那美女含羞带嗔的瞪他一眼,尽管看起来有些生气,但还是有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陈凌竟然又死皮赖脸的道:“美女,想遇是一种缘份,不然怎么会有相请不如偶遇这句话呢,这样,请我吃个饭好不好?” 原先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耳朵听错了,后来醒过神来才明白,这厮竟然要人家女孩子请他吃饭呢! 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谁都以为那极品美女会想也不想的拒绝,谁知道那那女人竟然问:“请你吃饭是没问题,可是不能吃太贵的哦!我可不想因为没钱买单而被留下来洗碗!” 陈凌十分无耻的笑笑,“放心,只点对的不点贵的!” 极品美女道:“那就请!” 陈凌又很无耻的把一只手叉到腰间,留了一个大大的臂弯给那女的。 那美女竟然就真的把手探了进去,挽住他的手。 这一幕就活生生的生在大家眼皮底下,在场的都不免傻了眼! 我了个去的,顶你个肺,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简单了! 直到陈凌挽着那极品美女走到近前,方静美还是呆呆的回不神来。 “方姐,咱们走,有人请客了,咱们吃饭去!” 方静美:“……” 直到三人在一个包厢里坐下来点菜吃饭的时候,方静美才晓得,自己被陈凌和这个极品美女给耍了。 “方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女朋友齐冰清,莞城长锋集团的总裁!” 齐冰清酸溜溜的补充一句:“陈大官人的女朋友之一!” 方静美苦笑,早知道陈凌这么能耐,自己费那个劲干嘛,弄得表妹丢面子,自己也脸上无光,讪讪的道:“齐总,你好!” 齐冰清疑惑的看向陈凌:“这位也是你的女朋友?” 陈凌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赶紧的介绍道:“嫂子,这位是中恒集团的方静美方副总,现在是我上司的顶头上司。” 齐冰清尴尬的一笑道:“呃,方总,你好,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还以为……” 方静美道:“没关系。不知者不罪!不过看来我们的陈医生还不是一般的风流,害我还白操心做媒人呢!” 做媒人?齐冰清听了这话觉得好笑,陈大官人还用得着别人来做媒,他的女人多得你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呢! 齐冰清道:“方总……” 陈凌皱眉挥手道:“喂,我说你们两个,别总来总去的好不好,弄得我都快肿了,大家不算是外人,方姐你直接叫她的名字,嫂子你随我直接叫方姐!”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了个猴子还能不满山走吗? “方姐!”齐冰清只好也跟着陈凌叫了一声,然后问:“方姐这次来办事?还是来玩?如果来玩的话,我好好的陪陪你!” 方静美苦笑道:“我是劳碌命,哪有时间玩啊,这次来莞城是要解决一桩头疼事情,恐怕还得倚仗冰清妹子呢!” 看在陈凌的份上,齐冰清爽快的道:“有事方姐尽管咐吩,我能够办得到的,绝不托手肘。” 方静美这就把这次莞城分厂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和陈凌的打算说了一下。 齐冰清听后点点头,“没有问题,我有一家熟悉的医院,你只要把工人带过去就行,别的我不敢说,但绝对能保证医生不会对得出的结论作隐瞒,更何况大官人不是在吗?你别忘了,他可是大国手哦!” 三人说好之后,匆匆吃过饭,这就开始行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7章 小别胜新婚 调查工厂工人因何相继腹泻病这件事情,在方静美看来,困难和阻力重重,但对于陈凌而言,却觉得这是小事一桩。 三人出了酒店,直接驱车前往医院。 只是当他们到了医院之后,却现工人们竟然通通都出院了。 下午的时候还在住院,晚上就出院了? 工人们的情况虽然稳定,但还没有到可以痊愈出院的地步啊! 对于陈凌与方静美的疑问,医院方面称这是家属的要求。 家属?方静美心里冷笑一声。 根据名单资料显示,这些工人都是外地来的,家乡最近的都在山省,就算在昨天晚上接到通知立马赶来,这会儿应该还在路上! 显然,不是医院在撒谎,就是有人冒充了家属。 陈凌再向医院问起别的,例如工人们到底得的什么病,治疗中又用了何种药物。他们言词闪烁,吱吱唔唔的不愿意回答了。 不用问,肯定是有人向医院打了招呼,医院方面才会对这件事三缄其口的。 从最后一家医院出来,陈凌和方静美无奈的相视苦笑,显然是有人比他们早来一步,把工人都接走了,而这也就更坐实了他们之前的猜想,有人在刻意隐瞒什么,只不是惜花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他们到底想隐瞒什么呢? 这些工人一消失,调查就又回到了原点。 方静美虽然有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魄力,但显然不擅长处理这种突事件,所以坐在车上的时候,显得有点无精打采。 陈凌看着秀眉紧蹙一筹莫展的方静美,淡淡的道:“方姐,不用着急,纸是包不住火的,事情这么大条,他们不可能把痕迹全部擦干净,肯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 方静美摇头,她可不敢像陈凌那么乐观。 齐冰清道:“方姐,不用纠结,咱们只要能找到那些工人,陈大神医和我熟悉的那间医院一出手,不就什么猫腻都知道了!” 方静美苦笑道:“我一点也不怀疑陈凌的能力,可问题是现在工人们都消失了啊!” 齐冰清不以为然的道:“工人只是被转走了,又不是被杀了灭口,再说了,*个人,他们能杀得过来吗?只要人还活着,也还在莞城,我就有办法!” 方静美惊诧的问:“你有办法?” 陈凌笑笑,“方姐,你可不能看小嫂子,她在莞城的能量大着呢!你就瞧好!” 齐冰清向陈凌抛去一个媚眼,然后抬腕看了看表,张嘴道:“现在是晚上八点,我向你们保证,十二点之前,一定查出他们的下落!来,方姐,你把名单给我!” 方静美犹豫的看着陈凌,见陈凌点头,她才把名单资料递了过去。 从方静美手里拿过那份名单资料,然后自顾自的掏出手机打电话! 方静美还是患得患失的神情,目光一直在陈凌身上打转。 陈凌笑道:“方姐,找个把人对嫂子而言真的是小儿科,嫂子既然打了保票,放心!” 齐冰清打完电话后,还没张嘴,手机又响了起来。 接听过后,她欣喜的对两人道:“凌少,方姐,那班监视你的人招了!” 方静美急问:“那些人怎么说的?” 齐冰清道:“他们说是黄荣光指使监视你们的。” 方静美闻言神色愣了下,“是他?” 陈凌疑问:“方姐,你认识他?” 方静美苦笑,“怎么不认识,黄荣光不就是你刚才见过的那个胖子,厂长兼党委记,莞城分厂的一把手嘛!” 陈凌道:“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找他去!” 方静美摇了摇头,沉吟一阵才道:“这个事情恐怕变得更复杂了!” 陈凌不解的问:“怎么?” 方静美道:“王荣光虽然只是一个分厂的厂长,但他是王强的亲弟弟。” 陈凌问:“王强是谁?” 方静美苦笑,“王强中恒的第五把手,是叶国扬那边的人!” 陈凌皱眉,这企业内部的关系果然复杂,牵一就动全身啊! “那现在不找他了?” 方静美摇头,“没有确切证据前,找他又有什么用?” 陈凌道:“把监视我们的人抓去和他当面对质不行吗?” 方静美苦笑道:“我的傻弟弟,难道他不会狡辩说这是出于我的安全考虑,派人保护我吗?” 陈凌想想也是,藏着就叫监视,败露就叫保护了。 “那咱们现在做什么呢?” “暂时什么都不做,回酒店!我也要整理一下思路。”方静美说着看了眼齐冰清,显然是顺便也等她的消息,尽管方静美并不了解齐冰清,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回到酒店后,方静美和两人说了几句话,这就回房间去了。 在陈凌的房间里,齐冰清朝陈凌眨了眨眼睛问:“凌少,那咱们现在做什么呢?” 陈凌从她的话语中读出了一种暗示的意味,仔细的看一下,现数日不见,嫂子变得愈迷人了! 一张白皙的瓜子脸因羞涩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艳的令人喘不过起来,那娇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股肤,无不透露着妖娆迷人的风姿。一件紧身的薄毛衣下突起的丰挺涨鼓让人怦然心动,坐在沙上并拢的两条修长的腿形成一个迷人的弧线,那三角地带自然成形的裤子的皱折散着无限热力。 痴迷的看了她一阵,陈凌觉得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齐冰清都是多余,因为她是属于那种让每个男人见了她就想上她,想蹂躏她的美女。 最能阐释她的美就是水,水汪汪的眼睛,能看得你愤然脖起,婀娜的身子就像河里的水草,柔软的能缠在你的身上,加上天籁般的嗓音,似嗔还喜、欲说还羞的神情,迷得男人自然是神魂颠倒。 齐冰清见陈凌不说话,只是痴痴的看着自己,不由笑问:“人家跟你说话呢,什么呆呀!” 陈凌坏坏的笑道:“还能做什么呢?自然是**做的事咯!” 齐冰清咬唇看着他哧哧的低笑,脸上虽然羞涩,可是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却大胆的看着她。 陈凌再也忍不住,一手就搂过她,在她嘴上一阵狂吻,一直吻到她俏丽的脸蛋上浮起了两片红晕,吻得她喘不过气了,这才放开了她。 感觉到她已经软的身体,陈凌再不迟疑。 齐冰清咯咯的娇笑着,扭动起蛮腰左右躲闪,最终斗不过男人的凶猛,只好晕红着脸,忸怩着让男人检查了一番。 齐冰清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8章 找到人了 黄荣光此刻还厂子的办公室里。 自从做了这个中恒莞城分厂的厂长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钟点还呆在办公室了。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呆在办公室,还有他的秘书叶媚。 叶媚留着短发,肌肤***,眉目姣好,虽然算不上很漂亮,但属于万种风情,尤其是此时骑坐在黄荣光身上。 无独有偶,虽然在不同的地方,但黄荣光却在同一个时间做着和陈凌与齐冰清一样的事情。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看来黄荣光也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人啊! 正在两人颠鸾倒凤之际,黄荣光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来又是一对没有在正确的时间做对的事情的人啊! 黄荣光拍了拍正在他身上卖力耸动的女人,示意她停下来。 叶媚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停了下来。 黄荣光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发紧,又拍了拍叶媚。 叶媚只好无奈的从她身上下来。 黄荣光这才接听起电话,“哥!” 黄强在那边道:“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黄荣光道:“我已经把工人都接走了,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黄强道:“方静美不会找到吧?” 黄荣光看看旁边候着的女人,把手机换了个耳朵,分开两腿,这就把扳着女人的后脑朝他某个部位摁了下去,“哥,放心,他们找不到的。” 黄强道:“你可千万不能大意,这件事关系重大,一旦被她查出来,那可就不是你那一间厂的事情,到时候别说你,就连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女人在身下卖劲的动作,使得黄荣光滋溜溜的吸了口气,随后又道:“哥,那个方静美……” 王强问:“怎么了?” 黄荣光道:“她在莞城有什么势力吗?” 王强道:“在莞城?她在深城都没有什么势力,只能说是在中恒还有点能量,你怎么会这样问!” 黄荣光道:“因为我派去监视她的人好像失踪了,到现在还联络不上!” 王强问:“是不是他们开小差了?”黄荣光摇头道:“不可能,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敢的。” 王强沉吟了一阵,“你再试着联络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不过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她找到那班工人,如果被她查到了原因,你就等着收拾包袱滚蛋吧!” 黄荣光忙点头道:“我知道!” 王强道:“就这样吧,有情况随时给我电话!” 黄荣光持断电话,身下也一阵阵发紧,一把就摁住了女人的头,在低低的咆哮声中喷薄而出。 ………… 听到电话响,陈凌叹口气,准备让齐冰清接电话。 齐冰清已经全身火热欲罢不能,看也不看一把摁掉了手机,示意他继续。 两人又痴缠起来,可是就当春风要渡玉门关之际,手机又响了。 陈凌苦笑着放开了齐冰清,“嫂子,接电话吧,反正今晚咱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齐冰清神情一滞,暗骂一句该死,什么时候不打电话,这个时候打电话呢! 其实这两位也是活该,什么时候不亲热,干嘛非要这个时候亲热呢! 两人终于还是停了下来,齐冰清无奈的拿起电话,接听一阵后低声惊叫道:“找到了?” 得!鸣金收兵吧! 一听齐冰清这话,陈凌就知道这个床上战争要延迟了! 果然,齐冰清放下电话后就对陈凌的道:“人找到了!” 人虽然找到了,但齐冰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欢喜之色。 她的心情陈凌可以理解,任谁在兴头上被打扰都不会开心的,他自己也不一样吗? 不过事情分轻重缓急,造人虽然伟大,却不争朝夕,还是先忙眼前的事吧! 陈凌从齐冰清的衣服里缓缓抽出自己的手,问:“人在哪呢?” 齐冰清一边系上自己被解开的纹胸扣,一边道:“在一个黑诊所里面,而且还有人守着!我的人找到之后没敢轻举妄动,只是在外面守着!” 陈凌点头,笑道:“嫂子,看来我的话没说错,今非昔比,你也成莞城的地头蛇了。” 齐冰清略微有些得意的道:“在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在莞城,基本上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不过嘛……这也都是托凌少和李小姐的福呢!” 陈凌笑笑,轻吻一下她粉红的脸颊,“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两人下床,整理好了紊乱的衣服,这才过去敲方静美的房门。 好一阵,方静美才打开门,脸红红的,头发有点湿,身上穿着大浴袍,显然刚才在洗澡。 领口流露的一抹雪白肌肤让陈凌忍不住猜测,她这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吧! 听到陈凌说人已经找到了,方静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把他们让进房间后就急急的走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衣冠齐整。 三人离了酒店,驱车直往黑诊所赶。 赶到了地头后,长锋集团的人首先迎上来。 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留着小胡子男人指着对面一栋带门面的民宅对齐冰清道:“齐总,人就在里面。” 三人顺看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中露出疑惑的表情,从外面看,怎么也看不出来这是个黑诊所呢!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如果能看出来,那还叫黑诊所吗? 如果不是长锋集团的这些地头蛇,光靠陈凌和方静美两个人瞎找的话,这辈子恐怕都难找到这种地方,那些刻意要隐瞒真相的人可不是一般的狡猾啊! 民宅的门面有些空荡,里面摆着一张那种茶庄常见的树头茶几,围着几个男人正在那里喝着功夫茶,一边高谈阔论着什么。 齐冰清就问自己那个小胡子,“里面总共有多少人?” 那小弟道:“刚才我假装患了花柳,进去看了去,除了楼下这五个,楼上还有九个是躺着的病人,有两个护士,一个医生,另外还有三个男人守着他们。” 假装患了花柳?三人微寒一下,你还真装得出来! 齐冰清点头道:“好,这件事完了,你们这班人通通有奖!” 小胡子知道这个女老总从来不开空头支票,欢喜得打颠的道:“谢谢齐总!” 陈凌原本以为这下该轮到自己出手了,谁知道齐冰清接着却道:“那你们进去吧,把人给我带出来!” 小胡子点头,招了招手,七八人就往对面的民宅走去。 看着他们往对面走去,方静美有些紧张,陈大官人却叹了口气,看来没他的事情。 那七八人一走过去,没一会儿就和坐在那里喝茶的几人打了起来。 陈凌看得蠢蠢欲动,看来还得他出手才行呢! 看到他兴奋的表情,齐冰清却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凌少,你现在是个有身份的人了,不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这种粗活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吧!” 陈凌苦笑,他可没感觉自己有什么身份啊,朝对面指了指道:“可是他们好像搞不掂啊!” 齐冰清淡笑一声,“凌少,嫂子办事,你放事。我怎么可能无备而来呢!” 说罢,她就把修长的食指和大拇指扣成环状放进樱红的嘴里,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响过之后。四面八方顿时就涌出了几近百人,后面还跟着数辆闪烁着蓝灯的救护车。 陈凌看到这场面,不由大叹一口气,原本还以为可以活动一下筋骨呢,结果还是没戏。 方静美起初是紧张,可是这会儿就彻底呆住了,这,这……是拍陈惑仔电影吗?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守在民宅里的那班人原本还打得很起劲,可是一看到外面围在外面黑鸦鸦的人群,当场就吓衰了,别说是拼命,连反抗都忘了。 在一个大汉的喝骂中,双手抱头齐齐蹲到了墙角。 场面被控制住之后,齐冰清才彬彬有礼的冲陈凌和方静美作了个请的姿势,“凌少,方姐,咱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9章 食物中毒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不过中恒集团不能用江湖来形容,因为里面的权利斗争复杂得就像一个政府机构。 同样是这个夜晚,黄荣光虽然还有心思抱美寻欢,但是作为站在上层的兄长黄强却忧心忡忡,因为他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方静美刚上位的时候,没有几个人看得起她,都以为她是靠着某种裙带关系,又或者靠着某个男人才被委以重任。 只是从她上位后施展的一系例辣手来看,这个女人不简单,而且非常不简单。 例如刚开始的时候,她把聘请一个医疗顾问这种事情拿到董事会上讨论,大家都感觉莫名其妙,这是一件小事,有什么必要拿到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讨论呢?交给组织部不就行了。但她后来却大言不惭的称这个医疗顾问到来后中恒的医疗事项将会出现新的面貌,当众人看过这位医疗顾问的资料后,得知这是只有一个二十一岁不足的小小住院医是,大家都认为这是个笑话,为了看她更大的笑话,叶国扬这边的人几乎是举手赞成她的提议。 只是后来,当这个年轻的医疗顾问到来,一来就弄得叶柏华灰头土脸,然后又治好了梁实秋的面子,这些事情虽然发生得很低调,中恒集团也是个大企业,但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透风的墙,没两天,大家都知道医疗部来了个医术非常高明的医疗顾问,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会过意来,方静美是想把这个医疗顾问作为一把利剑来使,先是拿叶柏华开刀,向叶国扬施压,然后拉拢梁实秋来增加自己的话事权,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大家不由暗里猜测与心惊。 当方静美把调查分厂疫情这件事情揽过去的时候,黄强就敏感的意识到,这个女人恐怕是要向自己下手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可是等他从黄荣光那里得知工人发病原因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事情不妙了,所以严令黄荣光,不论如何花费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事情给摁住,绝不能让方静美查出原因。 当时黄荣光虽然拍着胸口作保证,可是黄强还是感觉不安,因为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自己这个弟弟,吃喝拉撒玩女人是他的强项,可是处理尾巴这种事情,他显然不擅长,否则工人发病这种事情既然已经控制住,就不可能传到集团总部来了! 不过那边毕竟是莞城,而方静美除了陈凌之外,并没有带别的人前去,董事长也吩咐了,这件事情纵然要调查,也得低调,所以他并不认为方静美能让事情翻起波浪,可是照黄荣光现在传来的各种消息来看,方静美在莞城好像得到了某方面的助力,事情开往他希望的相反方向发展下去了。 果然,在黄强还在书房里不停抽闷烟的时候,电话再次响起来了,是弟弟黄荣光打来的。他说那些工人已经被方静美找到了。 黄强听到这个消息后雷霆大怒,“你不是向我保证,你把人藏得很好,她绝对不会找到的吗?” 黄荣光在那头委屈的道:“是啊,照道理她是找不到的,可是这边不知有谁在帮她,工人们才安顿好不久,她就找过来了,而且来了不少人!” 黄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到过现场了吗?” 黄荣光摇头道:“我不敢去!我怕她发现所有的事情是我在摁着!” 黄强怒道:“你以为你不去就她就不会知道你了吗?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黄荣光着急的道:“哥,我现在怎么办?” 黄强沉吟了一会儿问:“她把人接走了吗?” 黄荣光点头道:“是的!” 黄强:“接哪里去了?” 黄荣光摇头道:“我不知道!” 黄强就嘶吼起来,“那还不赶紧去查?” 黄荣光满头大汗的道:“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黄强想了下,摇头道:“算了,你现在什么也别做了,我马上过去!” 爱民医院。 工人们都在传染隔离病房里了。 方静美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陈凌与医生穿着隔离衣在忙着给工人们做各种检查。 “方姐,喝杯咖啡提提神!”齐冰清把一个纸杯递给她,安慰道:“放宽心吧,只要凌少出马,不会有问题的!” 方静美点点头,接过咖啡道:“这个医院没问题吧?这件事情我可不想外面的人知道啊!” 齐冰清点头道:“没问题,这是民营股份制医院,我们长锋是这个医院的大股东!” 方静美这才稍稍放宽心,随后又道:“看来冰清妹子在莞城的生意确实做得挺开啊!” 齐冰清笑笑,“呵呵,方姐你过奖了,我不过就是个高级打工妹罢了!” 方静美疑惑的问:“那你们老板是?” 齐冰清指了指玻璃窗里面忙碌的陈凌,“嚅,那不就是老板吗?” 方静美有些吃惊的道:“陈凌?” 齐冰清点了点头,“他的生意多着呢,可是他的心思不在这方面,就是想要做医生,可是折腾来折腾去,却始终还是小小住院医,要是他做生意也有做医生一半的心思,现在资产恐怕早就翻几翻了。” 方静美摇头笑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人不爱江山爱美人,当然也有人不爱做老板爱做医生! 齐冰清有些好奇的问:“方姐,你是怎么认识凌少的?” 方静美略微有些窘迫的道:“我是他的病人。” 齐冰清苦笑,陈大官人的女人很多都是从病人演变而来的,例如施玉柔,例如何巧晴,再例如王凌……只有自己是从强奸变成顺奸,最后发展成情侣的。 两个女人站在外面聊了很久,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一直到陈凌从隔离病房里走出来,她们的谈话才告一段落。 看见陈凌出来,方静美就问道:“他们得的是什么病?” 陈凌摇头,“他们不是得了什么病,是食物中毒!” 方静美疑惑的问:“食物中毒?” 陈凌点头,“我们通过抽取他们的呕吐物及粪便化验到里面带有诺如病毒!” 齐冰清好奇的问:“诺如病毒是什么东西?” 陈凌解释道:“是一组杯状病毒属病毒,其原型株诺瓦克病毒。诺如病毒感染性腹泻是由诺如病毒属病毒引起的腹泻,具有发病急、传播速度快、涉及范围广等特点,是引起非细菌性腹泻暴发的主要病因。诺如病毒感染性强,以肠道传播为主,可通过污染的水源、食物、物品、空气等传播,常在社区、工厂,学校、餐馆、医院、托儿所、孤老院及军队等处引起集体暴发。” 方静美道:“这么说来,这真的是一起食物中毒?” 陈凌点头,“从呕吐物来看,他们确实是吃了含有诺如病毒的食物所染病的。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掩盖这件事!” 方静美苦笑道:“还能因为什么,分厂的食堂是钱东明承包的。” 陈凌有些头痛的问:“这个钱东明又是谁?” 方静美道:“黄强的小舅子!” 听了这话,陈凌终于恍然大悟,但再细想想,又觉着不对,“这个分厂总共就一千来人,食堂的利润有多大,他们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掩盖这件事情吗?” 方静美摇头,“一个厂的食堂,利润当然有限,可是中恒旗下那么多的厂,这些厂所有食堂加起来的利润,那就是一个骇人的数字!” 陈凌愕然的道:“你的意思是?” 方静美点头,“没错,所有工厂的食堂都是钱东明承包的,但他只是一卒子,直正的后台老板是他的姐夫黄强,这在中恒已经不算什么秘密,如果这个分厂的食堂出了问题,那么钱东明的承包资格肯定会被剥夺,那么黄强的损失就不是一点半点。” 陈凌愕然的问:“这件事的真正幕后主使不是黄荣光,而是黄强?” 方静美点了点头,然后走廊那边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说曹操,曹操来了,黄荣光黄强两兄弟还有小舅子钱东明同时出现在三人面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0章 疫情控制 看到黄强等三人出现,方静美的脸首先沉了下来**泡!* 黄强走上前来,低声的喊了句,“方总!” 方静美微不可闻的点了一下头,锐利的眼光却直逼黄荣光,“你做的好事!” 黄荣光低下头,喃喃的道:“方总,我,那个……” 方静美逼视着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黄强张嘴道:“方总,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显然,黄强除了道歉,也隐晦的告诉方静美,这件事情他事先是知情的。 错虽错了,但黄强还不失为一条汉子。 方静美终于抬头向她,缓缓的道:“黄总,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分厂的工人!” 陈凌摇头道:“方姐,你错了,他们对不起的何只是工人,是莞城上千万的人!” 方静美的指责,无可厚非,黄强可以忍,可是一个小小医疗顾问也敢这样指责他,他就怒了,“陈医生,注意你的言行,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上级,你应该尊重我!” 陈凌冷哼道:“像你这种草菅人命的上级,有什么资格让我尊重!” 黄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怒得不可收拾。 陈凌道:“如果只是普通的食物中毒,你为了自己的利益摭掩真相,我完全可以理解,可是你明知那是诺如病毒,你还这样做,你不是置千千万万人于死地吗?” 黄强虽然羞怒交加,却也疑惑的问:“什么诺如病毒?” 方静美解释道:“诺如病毒是一组杯状病毒属病毒,其原型株诺瓦克病毒。诺如病毒感染性腹泻是由诺如病毒属病毒引起的腹泻,具有发病急、传播速度快、涉及范围广等特点,是引起非细菌性腹泻暴发的主要病因。诺如病毒感染性强,以肠道传播为主,可通过污染的水源、食物、物品、空气等传播,常在社区、工厂,学校、餐馆、医院、托儿所、孤老院及军队等处引起集体暴发。” 这个病毒的解释,陈凌只说了一次,方静美竟然一字不差的全背下来了,惊得陈凌和齐冰清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好一阵,陈凌才接口道:“方姐,你有所不知,这个诺如病毒并不像你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咱们接下来面对的可能是个更大更严重的问题!” 方静美疑问:“什么?” 陈凌神色凝重的道:“诺如病毒很小,摄入不到100个病毒就能使人发病,食物可以被污染的手、呕吐物或粪便污染的物体表面直接污染,或者通过附近呕吐物细小飞沫污染,也就是说照顾病人,与病人同餐,或使用相同的餐具,就有可能被感染,现在我们必须把与病人有过直接接触的人全都找到医院来,避免疫情大规模的爆发!甚至连你我,还有嫂子都有可能已经被感染了!” “啪!” 陈凌的声音刚落地,旁边就传来了一声清脆又响高的耳光。 黄强竟然狠狠的刮了自己的小舅子钱东明一大巴掌,指着他怒喝道:“你对我不是说这只是普通的食物中毒,没有传染性吗?” 钱东明捂着半边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喃喃的道:“我,我,我也不知道……” 黄强愤怒之极的指着钱东明道:“你敢说你不知道,还有你黄荣光,你也不知道吗?” 黄荣光脸红耳赤,喃喃的答应不上来。 黄强更是怒火冲天,嘶吼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不但会陷我于不仁不义,还会让中恒名誉扫地,甚至让莞城整个城市都陷入恐慌与痛苦之中。你们……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陈凌不知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演的苦肉计,但现在情况非常紧急,就权当他黄强是真不知情吧,“黄总,事情不发生也已经发生了,现在并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如今感染诺如病毒而发病的虽然只有九人,入院治疗前和他们接触过的人不算,就从他们在医院里被接出来再到黑诊所,最后到爱民医院,其中接触的人不知有多少,而这些接触的人肯定又接触了别人,如果引起交叉感染,那可真的是要发生大规模爆发疫情,到时咱们的罪过就大了!” 方静美脸色大变,“这么严重?” 陈凌点头,“感染病毒的潜伏期多在二十四小时到四十八小时之间,所以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了这些人,将他们隔离四十八小时以上!” 事情太过重大,不但黄强吓得双腿发软,方静美的脸色也是一阵比一阵白,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心思再去追究谁的责任了,先控制疫情才是目前最关键的。 想了想,方静美道:“陈凌,冰清,这件事情人命关天,麻烦你们全力协助我好吗?” 陈凌和齐冰清点头。 “那现在动用你们所能动用的人力,把九个病人在离开各个医院后接触过的人全部接到医院来,不过要他们先做好隔离设施才能去接人,不能再有人成为感染嫌疑人了,当然,如果这件事情能把影响探制到最小就最好!”说到这里,方静美脸上一阵发苦,“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不用管那么多,先把人接到医院来再说!” 陈凌二话没说就掏出手机打电话,齐冰清也赶紧通知爱民医院的领导层,让他们启动紧急疫案。 方静美接着又沉声喝道:“黄荣光!” 黄荣光赶紧的答应一声,“我在!” 方静美道:“你现在马上回厂里,严格看管厂内的人,在四十八小时之内,不能让他们离开厂区半步,一有工人不适,立即给我打电话!” “是!”黄荣光答应一声,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 黄强大喝道:“看着我干嘛,赶紧去做你的事情!” 黄荣光这才急匆匆的跑走了。 方静美次喝道:“黄总!” 黄强没有犹豫,立即就沉声答应道:“在!” 方静美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的意愿是把它控制在我们能控制的范围内,尽量不影响集团的声誉,更不让这座城市陷入疫情之中,所以我希望你能放下所有的诚见,和我协手解决这次事件!” “好!”黄强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下来,随后神情有些激动的道:“方总,谢谢你!” 方静美淡淡的挥手,“现在说谢还言之过早,来,咱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黄强点头,两人开始商量起来。 时至半夜,新锐锋集团,华怡集团,中恒集团,三强联手,出动了大量人力物力,终于把有感染嫌疑的人通通都接到了爱民医院。 不算不知道,一算真的吓一跳,涉嫌感染的人竟然足足有三百多号人,把爱民医院的传染病区挤得相当密实! 不过,人虽然多,但因为控制得及时,只有其中四人出现腹泻的症状,这四人均是直接和那九人有过直接接触的,就是黑诊所里的一名医生,两名护士,还有一名临时请来帮忙的看护。 因为这四人被接来快,隔离与治疗得也相当及时,病情被严格控制了下来,没有造成大规模感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1章 十二小时过去了。 二十四小时过去了。 四十八小时过去了。 没有再接到疫情报告,陈凌一等人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这次诺如病毒事件,没有大规模爆发,没有造成公众恐慌,更没有被媒体报导,全亏了陈凌等人行动果断与迅速,这才控制住了局面,如果陈凌和方静美没找到这些工人,任由事情发展,又或是采取措施的时候再晚上一些,那这件事恐怕就无法收拾了。 看来,幸运有时候也会宠幸一下那些有爱心又尊重生命的人。 在方静美和陈凌来到莞城的第三天,天上下起了雨。 夏末的莞城多雨,就像女人的月事一样淅淅沥沥的没完没了。 色彩缤纷的雨伞,就像满街飘荡着的小绵被,构成了莞城雨季的独特风景。 在莞城香格里拉酒店,方静美坐在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玻璃上滚滚而下的泪珠似的雨滴。 尽管天气不好,但她脸上挂着的却是悠然自得之色。 疫情控制住了,事情解决了,甚至还有了意外收获,她的心情怎么能不好呢? “方姐!” 陈凌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响起。 方静美转过头来,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时候,脸上浮起了温柔的笑意。 这次事件,如果不是陈凌,这会儿她肯定不是悠闲的赏雨,而是在焦头烂耳的面对疫情。 “陈凌,冰清回去了吗?” “嗯,这次的事情弄得她也跟着我们被隔离了四十八小时,集团那边堆积了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恐怕忙到明天也难闲下来。” 方静美有些愧疚的道:“陈凌,对不起了,这件事把你们拖累了。” 陈凌摇头道:“方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可不是一个厂子,一千几百人的事情,这可关系到整座城市人们的安危,面对如此多的生命,任谁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无动于衷的!” 方静美笑了笑,“道歉你不接受,那我要是说谢谢呢?” 陈凌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看起来相当邪气,“口说无凭,方姐准备怎么谢我呢?” 方静美愣了一下,“你想我怎么谢你?”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里很是纳闷,这女人真的有三十岁吗?瞧瞧那细嫩的肌肤,精致唯美的脸蛋,哪里像是个三十岁的女人,简直就像二十出头的样子嘛,尤其是那酥挺的****,浑圆饱满,流露着诱人的弧线,更透出女人的骄傲本钱,紧窄的短上装配上中式长裤,完全勾勒出那凸凹有致的曲线! 熟女的风情,魅力无法挡啊! 方静美见陈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脸上神情似笑非笑,竟似一副痴愣的样子,心中有些恼,又有些羞,一颗心却又不禁怦怦的乱跳起来。 “喂,陈凌,想什么呢?” 陈凌回过神来,见方静美脸带羞嗔的看着自己,不由道:“方姐,你好漂亮呢!” 方静美脸上一热,嗔怪的道:“陈凌,你就别寒碜你姐了不行吗?” 陈凌摇头,固执的道:“我说的是实话。” 方静美看见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脸上神情如醉如痴,忽然就感到一阵羞涩,就像少女时代那种久违的感觉,竟不自觉地看进男人的眼睛里去,直到发现那双眼睛里面滚动着灼热时,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马上转过身去,一颗芳心竟惊慌失措起来,“陈凌,不许你再跟姐这样没大没小的,不然姐生气了啊!” 陈凌有点怕她真生气,收敛了一些,转头看着窗外的雨景。 方静美只觉得心跳得厉害,没敢回头看他,更不敢再说要怎么感谢他的话,因为她怕这厮真的会提出什么非份的要求,到时她就不知怎么应对了,所以掩饰着转移话题道:“陈凌,你要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陈凌头也不抬的道:“我想喝酒!” 方静美心里一颤,又想起那天在办公室说喝酒的事情,不由失笑,“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喝茶吧,你的脑子要醒一下!” 说着,她就要从坐在床边的陈凌跟前走过去,只是走路的时候没有看脚下,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个软中带硬的东西,意识到那是陈凌的脚时,赶忙抬腿,身子一趔趄就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陈凌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把她的一条手臂抓住了,等到她的身子站稳,陈凌就感觉她的一只小手急切地想推开自己的手! 这时,陈凌才真切的感到手背传来的那一阵绵软的弹性,原来自己不小心抓的靠上了一点,一个手背正好贴在了她饱满的****一侧。 陈凌心中一荡,触电般缩回双手,一颗心也忍不住跳了起来。 “方姐,小心!” 方静美忙点着头转过身去,虽然看不真切她的表情,但陈凌猜想她可能脸红了。 直到清茶入口,陈凌仍然能够感觉到残留在手背的那种温暖和柔软的感觉,他感到奇怪,按理说自己阅美无数,怎么会如此把持不住呢,虽然不是故意的,可潜意识中却分明是心存异念,有不轨之嫌。 两人在静静的喝着茶,一个坐在窗前,一个坐在床边,虽然不是相对而坐,但房间里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暧昧味道。 当方静美也感觉到这种气氛的时候,神智一醒,我这是干什么呢?我可是个有夫之妇啊,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尤其还是比自己小差不多十岁的男人暧昧不清呢。定了定心神,女强人的姿态回到了身上,淡淡的张口道:“陈凌,明天厂里就复工了,如果没有什么的话,咱们可以回去了吗?” 说起了正事,陈凌也收起自己的心思,正色道:“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到明天就有七十二小时了,没有人再发病,就表示这个事情已经控制住了,不过在复工之前,整个厂必须进行一次严格消毒,尤其是食堂!” 方静美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一会儿我就让人去办!” 陈凌想了想,又问:“方姐,这次的的食物中毒事件,明显是食堂的卫生不过关,这个责任的问题,你准备追究谁的?” 方静美想也不想的道:“还能有谁,肯定是黄荣光与钱东明的,这两个人必须撸掉!” 陈凌疑惑的问:“那黄强呢?” 方静美沉吟了一阵,“原来的时候,我不但打算把黄荣光钱东明撸掉,甚至还想给黄强一次重击,借打击他来压制叶国扬的气焰,因为这件事情我只要拟一份详细的报告,然后在董事会上一公开,黄强就必定会受到牵连,他的职位与权力会不会受动摇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中恒食堂的事情,他休想再插手!可是后来……” 陈凌道:“后来怎么样?” 方静美道:“后来我知道他确实不知道这个诺如病毒的严重性与传染性,他的弟弟和小舅子串通起来欺骗了他,让他误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食物中毒,所以才会有意把事情摭掩起来!” 陈凌听出了方静美的潜台词了,“方姐,你的意思是放过他了?” 方静美缓缓的叹一口气,“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像是你和叶柏华一样,以你的能力,随时都可以把他整死,可你最后不是选择了和他做朋友吗?我和黄强也一样,这一次我抓住了他的把柄,确实可以让他损失惨重,伤他的元气,可是并不能彻底的把他给弄死,与其这样的话,那我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放他一马,让他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陈凌沉默下来,静静的听着。 方静美继续道:“陈凌,我出任这个副总经理并不久,可以说是根基不稳,在董事会上的话语权很少,如果这个黄强能靠向我这边,那么我就有了和叶国扬相抗相衡的能力,以后的工作也将更好开展。” 陈凌道:“你已经和黄强谈过了吗?” 方静美点头,“是他主动找我谈的。” 陈凌淡淡的道:“那我不是要恭喜方姐了,董事会上又添一大臂力呢!” 方静美摇头,“等我成为总经理的时候,你再恭喜我吧!” 陈凌暗暗的颌首,方静美不是在痴人说梦,她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精明,强干,狡猾富有心计,还有着极大的野心。 她一定能成功,陈凌不敢说,但最起麻她具有这种潜质,所以他扬了扬手中的茶,“那我以茶代酒,预祝你早日实现自己的目标。” 方静美转过头来,定定的看了他好一阵,然后凑过来的不是她的杯子,而是她樱红的唇,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一下道:“谢谢你!” 陈凌捂着自己有点湿的脸颊,呆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2章 丁家家宴 从莞城回到深城。 陈凌没有心思再去管方静美的权利斗争了,因为他记着这几天就是丁寒涵的预产期。 生孩子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有的女人“咘”一声,像个母鸡下蛋一样就生出来的,但有的女人却因难产而送掉了一条性命,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觉得自己陪在她身边的好。 回了家之后,他第一时间让金锁收拾东西,让她跟自己去丁寒涵那儿,虽然丁家并不缺保姆,月嫂什么的早早就顾好了,可是陈凌觉得再没有别人比金锁照顾丁寒涵更让她放心了。 当天,他和金锁就住到了丁家,一直在外面东游西荡的丁力生与丁老头也从外面赶了回来。 经过了一整年的休养,又加上陈凌开的健身滋补药方,及有钱也买不到的野山参滋润下,丁力生已经恢复得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分别,能吃能喝能走能跑还能玩女人,丁老头的身体也不错,虽然有些小毛病,但还算得上老当益壮。 在当天晚上,一家人共进晚宴。 金锁原本想承担乘饭端菜的工作,所以默然的和一旁的下人站在一起。 丁寒涵见了,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旁边,“金锁,你站那干嘛,坐我旁边开饭。” 金锁有些受宠若惊,手足无措的道:“大少奶奶,我……那个……不合适吧!” 丁寒涵佯装不悦道:“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在陈凌那儿,姓苏的女人不让你上桌?” 金锁忙摇头,“不是!” 丁寒涵道:“那就坐下呗,这儿也是陈凌家,在这儿和在那儿没有什么分别,我不但不会亏待你,反而会比那个姓苏的对你更好!” 金锁脸上有些尴尬,也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因为丁寒涵口中姓苏的女人自然是苏曼儿。 陈凌苦笑,很显然这位姑奶奶一直还记着当初苏曼儿扇她的那记耳光呢,见金锁还是犹犹豫豫的,不由道:“让你坐就坐,哪来那么多废话!” 金锁只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低眉顺眼的坐下来。 没一会儿,丁力生和丁老头也跟着下来了! 陈凌看看丁力生的脸色,“丁叔,你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啊,最近又去哪玩了?” 丁力生不悦的道:“寒涵马上就要生了,你还不肯改口?” 丁老头也附合着抓弄陈凌,“对,必须改口,得管我叫爷爷,不能没大没小叫我丁老头。” 陈凌很是难为情,自己的家人已经过世那么久了,这爸爸和爷爷两个称呼,他还真叫不出口。 丁寒涵就道:“爸,爷爷,怎么叫不都是一句,你们别逼他了!” 丁力生哼一声,仿似不太高兴的道:“你们的手续办不办,我们可以不管,可是连句爸爸都听不到,女儿就给别人了,让我心里怎么舒服!” 丁老头的拐杖也在地上顿了一下,“连句爷爷听不到,我心里也不舒服!” 丁寒涵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老家伙是越老越任性了呢! 看起来,仿似只是一句称呼的事情,陈凌却品出了弦外之音,办不办手续,他们不管,这不就等于是不再逼着他和丁寒涵结婚吗? 陈凌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原来的时候,不管是丁力生,还是丁老头,都替丁寒涵找了个好归宿而欣慰,恨不能把他们俩得婚礼弄得有多隆重就有多隆重,有多风光就有多风光,请个一千几百席,告诉全世界他们丁家找了个好女婿。 只是两家伙后来细细的一合计,觉得这样做十分不妥。 首先一个,陈凌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另外一个,丁力生以前是混黑的,现在虽然已经可说是金盘洗手,可是从前结下的仇家不知有多少,婚礼办得这么招摇,难免就会惹祸上身,或许他们没有胆子直接冲着他丁力生来,但很可能会冲着他的女儿女婿去。再有一个,那就是何家那边,也不得不顾虑一下。 如果不办婚礼,那就让他们悄悄扯张结婚证算了,可是一想到陈凌还只有二十一虚岁,两人又是一阵头痛。 之后找来丁寒涵说起这个事情,丁寒涵却让他们不用操这个心,结不结婚,只是一张证罢了,如果这个男人的心不在你心上,那不还是等于废纸一张,只要陈凌心里有她,有这个家,那就比什么都足够了! 两个老人见丁寒涵如此坚决的态度,最后也只能作罢。不过他们心里还是不太平衡,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出。 陈凌被逼无奈,知道今天不改口是应付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喊道:“爸,爷爷!” “哎!” 丁力生和丁老头几乎是同时大声的答应,脸上喜笑颜开。 “开饭,开饭!”丁力生坐下来,首先给陈凌夹了一根鸡腿。 丁老头也给跟着给他夹了根鸡腿。 陈凌看着碗里的两个鸡腿,脸上的表情啼笑皆非。 丁寒涵有点吃味的道:“爸,爷爷,你们把鸡腿夹给他了,那我吃什么啊?” 陈凌赶紧把碗里的鸡腿分了一个给她,看见一旁的金锁一副艳羡的表情,索性把仅剩的一个鸡腿夹给了她。 这顿晚宴,吃得相当的轻松惬意,让陈凌感觉到了久违的家庭气息。 饭后,爷孙等三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陈凌就对丁力生道:“丁……那个,爸,你现在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没有?” 丁力生摇头道:“没有了,现在身体好得不得了。你刚刚没瞧见吗?我一顿吃了三碗呢!” 陈凌就欢喜的道:“爸,既然你身体已经好了,你又正值壮年,整天和丁老头……” 丁老头眉头微挑,重重的咳嗽一声。 陈凌苦笑着改口,“不,我是说爷爷,你整天和爷爷这样东游西荡的也不是个事,你看新锐锋现在……” “打住,打住!”丁力生一下就警觉起来,瞪着陈凌道:“你小子别打我的主意,新锐锋是你们成立的,没我什么事,再说了,新锐锋现在是商业集团,不是过去的黑帮社团!你让我整个黑帮,带队去砍砍人,我在行。你说砍谁我就砍谁,保证把他砍死!!可是你让我管理商业集团,那你就别想了,我天生就不是那块料!不过你真的要帮手,可以找你爷爷,他做生意绝对有一手!” 陈凌只好把目光看向丁老头。 丁老头连连摆手道:“别看我,我早退休了,什么事都不想干了,就等寒涵生了之后,我也哪都不去了,在家逗逗小外孙,安享晚年!” 陈凌叹气,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们两个真没志气!” “就是没志气!”丁力生父子竟然异口同声的回应陈凌一句,“你咬我们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3章 陈小凌即将来临 清晨,天空中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陈凌张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丁寒涵正挺着个大肚子站在窗前,一边缓缓的做着伸手伸腰的动作,一边看着窗外的雨景。 看着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陈凌心里乐滋滋的,那里面可是自己种下的种,肚子里面有个小陈凌,血管里流着和自己一样的血液,每天都复制着自己的遗传基因。 陈凌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几个穿越者,但他感觉自己无疑是最幸运的那个,因为以后就算他死了,又或是不幸的又遭了雷劈回到了大辽,这个时代却还有他的后人。 丁寒涵仿似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见男人摆成个睡美男的姿势,正侧躺着撑着头看她,一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肚子,心中顿时暖洋洋的,冲着男人娇媚地一笑,摇摇摆摆地走过来,坐在床边摸着男人的头发。 “昨儿晚上都摸了一晚,大清早的怎么还色迷迷的看着人家?心里不想好事吧!” 陈凌伸手在她胀鼓鼓的肚子上轻轻的摸着,“我在想,自己确实挺伟大的,丁大小姐那么骄傲冷漠的人竟然让我搞大了肚子,实在是有点了不起!。” 丁寒涵轻打他一下,“你就臭美吧,我都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竟然愿意和你上床,把什么都给你,最后还什么都不去计划的替你生孩子!” 陈凌笑道:“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你爱我呗!” “呸!”丁寒涵似嗔似喜的轻啐他一口,“不要脸!” 陈凌反而更不要脸的轻轻掀起她孕妇衫的下摆,在她的肚子上轻吻了好几下。 看着他如痴如醉的模样,丁寒涵脸上不禁一红,轻推他一下道:“别胡闹了,一会儿金锁要进来了。” “进来就进来呗!”陈凌不以为意,抬头看她一眼,只见她脸色红润俏丽,比起从前丰润不知多少,纵然如此却仍然摭掩不住她的美丽,怀了孕的女人还能如此漂亮,实在是很少见的,感叹自己福气的同时,再次把脸轻贴到她的肚子上,感受着孩子在里面的一举一动,好一阵才有点傻的问:“肚子这么大,你说会不会是双胞胎。” 丁寒涵摇头,“怎么可能,每个月都定时产检的。” 陈凌又道:“那知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丁寒涵却很敏感的道:“姓陈的,你该不会是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吧?” 重男轻女是陈代遗留下来的传统,陈凌又是个陈人,你说他有吗? 不过这个,陈凌还真没有,喜滋滋的道:“只要是我陈凌的种,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丁寒涵就笑道:“那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取个女孩,也取个男孩的。” 陈凌想了想道:“如果是个女孩,那就叫陈月吧!” 丁寒涵嗔骂道:“陈月?你索性叫她胡椒的好!” 广省的方言,陈月就是胡椒的意思。 陈凌认真的道:“那要不就叫陈舞?” 丁寒涵摇头,“俗!” 陈凌又道:“陈洋洋,够洋气了吧?” 丁寒涵翻起白眼道:“你干脆叫她喜洋洋好了!” 陈凌沉吟一阵,道:“那要不叫谷雨吧,很有诗意呢!” 丁寒涵大倒,“谷雨?你怎么不叫她春分?” 陈凌哭笑不得,“那你说叫什么嘛?” 丁寒涵摆手道,“你还是别想女孩的名了,实话告诉你吧,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儿,你就想男孩名字吧!” 陈凌欢喜得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真的?是个男孩啊,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儿子咯!” 丁寒涵冷眼剜着他,“瞧瞧,瞧瞧,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刚刚还说男孩女孩都喜欢呢,结果还不是喜欢男孩。” 陈凌讪讪的挠着头,傻乐。 丁寒涵端起旁边的水杯,一边喝水,一边问:“别乐了,赶紧取个名字!” “有了!”陈凌琢磨好一阵,眉飞色舞的道:“咱们的儿女肯定是人中龙凤,那就叫陈龙吧!” “卟!”一声,丁寒涵喝在嘴里的一口水全都喷了出来,就喷到陈凌脸上,“姓陈的,你tm敢再贱些吗?你怎么不叫他金庸呢?” 陈凌微窘,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道:“那要不就叫陈力?不好吗?那叫陈哲吧?要不陈鹏?再不然陈辉……” 丁寒涵越听越寒,这都取的什么名字啊,陈力,鼓励?这个还勉强说得过去,后面的就让人不敢恭维了。 陈哲,骨折!! 陈鹏,骨盆!!! 陈辉,骨灰!!!!! 看着陈凌还兴致勃勃的想着名字,丁寒涵赶紧摆手道,“算了算了,你还是别瞎取了,我让我爸和爷爷取吧。” 陈凌叹气,最后道:“那要不就叫陈小凌吧!” 丁寒涵听了,终于点了点头,“这个名字还靠点谱,好,就用这个做乳名吧,大名让我爸和爷爷再找个风水先生算命大师的合计合计。” 陈凌很郁闷,我的儿子,有他们什么事啊!可是现在孕妇最大,他也只能点头,谁让自己取的名字个个都上不得台面呢!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丁寒涵在他脸上亲一下,“好了,别像个孩子似的,马上就是做当爹的人了。” 是啊,我马上要当爹了! 想到这个,陈凌又欢喜起来,搂着丁寒涵就是一阵乱亲,亲得她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一只手也抚到了她鼓胀的****上。 丁寒涵赶紧的推开他,“晕死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对我动手动脚啊!你不想当爹,我还做当妈呢!” 陈凌一拍脑门,讪道:“梳里,一亲你就忘了!” 丁寒涵白他一眼,娇嗔道:“德行!走,陪我吃早餐去!” 陈凌只好像个小陈子一样,小心翼翼搀扶着太后娘娘的手往餐厅走去…… 计划,永远都是赶不上变化的。 丁寒涵的预产期明明就是这两天,可是陈凌和金锁在丁家一住就是好几天,丁寒涵的肚子愣是没一点动静。 陈凌忧心得不行,每天都五六七八回的给她号脉,脉象却又显示完全正常,胎动,胎心也很好,可小家伙就是不出来。 看着他着急上火的模样,丁寒涵就道:“他都不急,你急什么呀!” “我能不急嘛!”陈凌看她一眼,然后又把脸贴到她的肚子,喃喃不咻的道:“儿子,儿子,听到你爹在叫你了没有?时间到了,赶紧出来吧,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野小子也是要见爹的,躲是躲不过去的,赶紧出来让你爹抱抱,你爹保证不打你,不骂你,还教你医术,教你武功……” 丁寒涵好气又好笑,接口道:“顺便还教你泡妞,你爹可本事了,泡了一堆的妞呢!” 陈凌想了想,竟然很认真的点头,对着他的肚皮道:“对,爹还教你泡妞呢!” 丁寒涵就忍不住在他头上敲了一把。 陈凌的儿子没有出世,中恒集团那边已经迎来了第N次董事会,只不过这次的董事会也像是陈凌的儿子降临一样,并不是那么顺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4章 各打五十大板 中恒集团的董事局是很民主的,几乎是所有有争执的提议最后都是由董事局成员投票决定。 当然,当然身为总经理又兼任着董事长及党委书记的赵祥胜有着一票否决的权利,但是很多时候,他轻易不会动用这种权力。 也正因为如此,方静美对这次董事会议抱着极大的信心。 梁实秋那里,因为陈凌替他治好了面瘫,已经答应了在董事会上同意方静美的提案。 黄强那里,因为莞城分厂的食物中毒事件低调化处理,虽然撤了黄荣光的厂长职位,但并没有在根本上损害黄强的利益,作为交换,黄强靠向了她! 加上方静美原来就有一个忠实拥护的董事局成员,她的堂弟方文礼,再算上她自己,满打满算的就有了四票。 叶国扬那里原本也是持有四票的,可是因为黄强的临阵倒戈,应该就只剩下了三票。 如果最后这个提案要投票决定的话,方静美是占有绝对优势的。 至于董事长赵详胜那里,他虽然占着绝大多数票,但很多时候他只充当着天秤的角色,而这杆天秤要么不倾斜,要倾斜只倾向强者! 综合种种,方静美信心满满,很有把握拿下这个议题。 议题通过了,陈凌一外放,以他那神乎其神的医术,想不出成绩是很难的! 成绩出来了,不管大小,都印证了她当初提议聘请这个医疗顾问时说的话,中恒集团的医疗面貌将有新有变化,由此她在中恒集团的威信也将会上升到另一个高度。 只是,方静美虽然把一切都计算好了,可是最后的结果和她的预想却还是出了偏差。 董事会上,在总结了近段时间的集团效益,完成的项目,确定了未来季度的计划及目标之后,方静美终于把巡回医疗这个项目提了出来。 没有意外,叶国扬的忠实拥护者果然接二连三的崩出来提出异议。 方静美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展开火力,全力反驳。 一时间,董事局会议上,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战得好不激烈。 只是这激烈的战斗,在董事长一句轻飘飘的话中便偃旗息鼓。 投票表决! 是的,在每次出现争执的时候,都是要投票表决的,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而这也正是方静美所期待的。 投票的时候,方静美有点紧张,因为自己保底的两票是不会有问题的,方文礼是她的堂弟,没有胳膊往外拐的道理,可是那个梁实秋是不是会遵守诺言?还有那个黄强又会不会过桥抽板? 之前他们虽然都信誓旦旦,可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最后的时刻给她放冷枪呢! 叶国扬的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那几个铁杆拥护者看着方静美的眼神却满含着嘲讽与不屑。 投赞成票的手,一只接一只的举了起来,率先举手的自然是方静美,然后是方文礼。 看到只有两票,叶国扬那边的人看笑话的表情就更浓了! 不过,当梁实秋慢悠悠的举起手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笑不出来了。 众人都很纳闷,这厮是没有什么权利之心的,一门心思就扎在业务方面,除了本职工作外很少管别的事情,在董事会上充其量就是个跑龙套的角色,如果一定要说他有什么立场,那也是倾向叶国扬更多一些,因为据传他和叶国扬是什么远房亲戚,那他是什么时候倒向方静美这边的呢?之前又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呢? 难道……方静美为了拉到票数,不惜以身相许?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娘们是不是太贱了一点,而梁实秋这***是不是运气太好了一些! 要知道,要喝莫过于矿泉水,好吃不如少妇嘴,像方静美这样的尤物,流口水的董事可不少呢! 与此同时,他们也不禁暗忖,如果这个女人向自己抛来绣球,自己是不是能把恃得住不去钻石榴裙呢? 这个答案,恐怕只有绣球真正抛来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了! 尽管董事们对梁实秋的倒向方静美的原因揣测纷纷,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因为就算梁实秋投了赞成票,也不能改变提议失败的命运。因为赵详胜看起来随和,其实是相当残忍的,他那只权利的大手从来都不会抚摸到弱者的头上! 不过,当董事长助理正准备唱票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黄强,原来力挺叶国扬的黄强,竟然默默竖起了一只手,让大家错愕在那里! 叶国扬看到一直都支持自己的黄强竟然投了赞成票,脸上虽然还是没有表情,但眼里已经冒起了怒火,锐利阴森的眼光直逼黄强。 黄强垂着头,谁也不看,那只举起来的手看起来虽然有气无力,但确实就是举着的。 如果手里有把刀,叶国扬恐怕会忍不住朝黄强挥过去,把他那只不知是摸了方静美上面,还是下面的手给砍掉! 四票!当总经理助理唱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方静美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到这个结果,叶国扬是愤怒的,他的支持者也是愤怒的,唯一还保持着风清云淡的,只有总经理赵祥胜,脸上仿似还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他不是来主持董事会会议,而是来看戏的。 不过,当反对票的结果出来的时候,赵祥胜这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微微泛起波澜了,因为反对的竟然也有四票。 叶国扬原本只有四票,被方静美拉走了一票之后应该只剩下三票,这道算术题就算小学差六年毕业都能算得出来,那他这多出来的一票是哪来的呢? 大家的目光刷刷的看向了那投反对票的四人,当然,大多数目光都献给了那个本不该举手的董事。 其实根本就不用看,董事会就那么些人,不可能凭空又掉多一个出来。 方静美既然可以挖叶国扬的墙角,叶国扬怎么就不能挖赵详胜的墙角呢? 不过,当众人看清这位面容的时候,却还是不由吃了一惊,因为这人是郝辉,董事会副董事长! 郝辉是国资委委派下来的,任中恒集团组织部部长,宣传部部长,在董事会任副董事长,看起来名头职位很多很骇人,但在其他董事眼中,他是一个真正打酱油的,因为没有他除了附合赵详胜的意见,从来就没有自己的立场。 那么,这位郝董今天是怎么了?打鸡血了? 郝辉突然的冒出来,使得整个董事会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 不过与其说郝辉打了鸡血,不如说是这个叶国扬打了鸡血,因为这厮竟然敢拉拢郝辉向赵详胜发起挑衅,实在是胆大包天啊! 大家纷纷拿眼偷偷的去瞧赵详胜的表情,却见他还是一副从容悠然的神色,完全就看不出什么心思,再倒回来看叶国扬,反而在他脸上看到了疑惑与迷茫之色。 你疑惑什么? 你又迷茫什么? 难道是因为大BOSS没有场雷霆大怒? 众人暗里揣测不停,会场上诡异的平静下来。 这样的站位方式是史上未见的,而这样的投票结果同样也是没有先例的! 不过不管众人心里的想法是什么,这个会议还是要继续下去。 投票的结果虽然是平局,但提案最终只有一种结局,要么通过,要么不通过。 好一阵,赵详胜才终于表态,他原则上同意这个提议,不过建议这个计划推迟到明年才实施。 通过了,但必须等一年! 这是个什么神马结果? 大家均有点莫名其妙,但叶国扬与方静美却很清楚,赵详胜这是把他们两人都摁倒,各打了五十大板。 散会的时候,叶国扬面无表情的往外走,身后却传来喊叫声,“叶书记!” 叶国扬回过头来,发现是刚才那位站在自己这边一起投反对票的郝辉,而这位原来一直是忠贞无比的站在赵详胜那边的。 说实话,这个郝辉突然站到了他这边,连他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他从来没有拉拢过这个郝辉,也没想到去挖赵详胜的墙角,可这位怎么就突然倒过来了呢?难道他和赵详胜闹翻了? 在郝辉叫他的时候,恰好走在前面的赵详胜回过头来,淡淡的看两人一眼! 尽管只是很平淡的一个眼神,叶国扬的心里顿时就有了种不寒而粟的感觉,心里埋怨这个郝辉,没事你蹦出来添什么乱啊!老子被你害死了! 偏偏这个郝辉却极为热情的缠着他,只好无奈的问:“郝董,有事吗?” 郝辉道:“叶书记,下班有没有空,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看着前面的赵详胜已经沉下脸拂袖而去,叶国扬只好叹口气道:“好吧!” 袁华惦着脚丫子瞅了下在床上貌似已经睡觉的罗枫,笑嘻嘻的道:“姐姐,我是想问问你明天什么事情去城里?” 袁青点了下她的额头,这小妹肯定是被爸爸派来监视她和罗枫的,道:“明天的事情再说吧,快回去睡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5章 美女老师来补课 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剖腹产了,而这种情况,不管是陈凌还是丁寒涵都不想看到的,因为丁寒涵还准备给陈凌再生个女儿呢,如果这次开了刀,那下恐怕还要开刀。 陈凌看起来勉强还算平静,其实心里已经急得上窜下跳,可是为了不给原本就有压力的丁寒涵增加负担,他只能全力的压抑着这股焦燥,甚至还强颜欢笑的安慰起丁寒涵。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陈凌真的有些怕了,思来想去,最后只好打电话给严新月。 陈凌虽然认为自己还算是个不错的医生,但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神医,况且就算是神医也不敢自称包治百病! 妇产科,尤其是产科,他是最弱的一门!而美女老师严新月在这方面,却是当之无愧的专家。 打这个电话的时候,陈凌心里有些纠结,因为他已经知道美女老师最大心愿就是想要个孩子,现在孩子是有了,父亲虽然是自己,可是母亲却不是,不知她是否会受刺激。 或许是为人父了吧,陈大官人变成开始成熟了,已经开始学会顾虑别人的感受了。 当他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把事情说出来的时候,严新月二话没说就带着产检工具过来了。 看到严新月,陈凌的神情有些不自在,“老师,我……” 严新月打断他道:“预产期已经过了多久?” 陈凌忙答道:“已经有八天了。” 严新月秀眉微蹙,“那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陈凌讪讪的道:“我不是怕你那个……” 严新月白他一眼,“该你多想的时候你不多想,不该你多想的时候你偏偏就那么多心思,寒涵是我的学生,而且还是我之前最看好的学生,你以为我会不管吗?” 陈凌喃喃的接不上话来。 严新月看到他窘迫的脸色,心里又有点不忍,毕竟现在两人之间现在已经有了那种关系,要是自己对他再像过去那样苛刻,万一在自己这块地上耕耘的时候不再卖力呢,那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算了,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带我去看寒涵!” 陈凌赶紧头前带路。 丁寒涵看到严新月到来,有些欢喜,又有些羞愧,声音低低的喊了句:“老师。” 严新月并没有立即动手做检查,而是坐到床边,拉着她的手问:“寒涵,感觉怎么样?” 丁寒涵道:“还好,能吃能喝,也没有什么不舒服。” 严新月轻轻的抚摸一下她那隆起的肚子,眼中满满的慈爱在闪动,“胎动怎么样?” 丁寒涵:“也很正常!” 严新月安慰她道:“预产期虽然过了八天,但是如果没有出现胎盘老化,洋水混浊的情况,还可以再等等,如果实在不行再考虑别的!” 丁寒涵知道这个考虑别的,就是考虑剖腹产,眉目间不由隐现忧色,先不说剖腹产后身材会怎样,对身体就是一种损伤,而且如果想要再生养,还要承担多一份的风险。 严新月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摇头道:“寒涵,现在你别多想,安安心心的养着身体。” 丁寒涵抿了抿唇,点头。 严新月就道:“那我现在给你检查一下,做一下胎监。” 胎监的全称是胎儿胎心监护,根扭仪器的结果可知胎儿在规定时间内的胎动次数,频率,还有宫缩等等等等,从而来判断胎儿在母亲体内的安危状况,是产检之中一项十分重要的检查。 经过了胎监检查之后,严新月并没有立即下结论,而是问:“什么时候照过b超了!” 丁寒涵道:“上个月!” 严新月道:“那你明天再去医院做个b超吧!” 陈凌插嘴道:“老师,这里有一台彩色b超,以前寒涵的爷爷生病的时候买的。不过我没学过b超,不会摆弄!” 严新月看他一眼,“那当然是,那是放射科的专业,你一个学临床的怎么可能会。” 陈凌没有应嘴,谁知严新月接下来道:“你还愣着干嘛啊?赶紧把b超机推过来啊,马上要做爸爸了,还懵懵懂懂的!” 陈凌赶紧的答应着去推b超机了,心里却不由疑惑,老师,你就不也是学临床的吗? 其实陈凌哪里知道,严新月不但会操作b超,连x光,ct,甚至是mri都会操作呢,她学的东西又繁又杂,只是没有一个领域能做杰出的成绩而已。不过严新月也不是一事无成的,最少他捧出了陈凌这个杰出的学生。 在做b超检查的时候,严新月一边旋转着探头,一边盯着屏幕。 没一会儿,她就惊声道:“呀——” 陈凌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迭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严新月没有回头,只日目光痴迷的看着屏幕,“是个小男孩,而且十常的活泼!” 陈凌大松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说老师,你别一惊一咋的行不行,我现在心脏脆弱着呢! 不过当他看到屏幕里儿子的手脚在活动,脸上又不由露出了笑意。 只是没一会儿,严新月又惊叫起来,“天啊!” 陈凌觉得心跳一滞,菊花一紧,“怎么了怎么了?” 严新月指着屏幕道:“你看你看,小宝宝在吮手指呢!” 陈凌定睛一看,可不是嘛,他的儿子确实在吮手指呢! 还没出世就会吮手指,难道这又是一个穿越来的? “老师,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小就会吮手指了?” 严新月看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以前上课的时候让你认真听吗?你就顾着看女同学!” 陈凌微窘一下,讪讪的道:“老师,你以前好像没教过这个吧!” 严新月疑惑的看向丁寒涵,“我没教吗?” 丁寒涵道:“教了,不过那时候他还没来!” 严新月那会儿都丁寒涵儿科的时候,陈凌还在大辽乡下没到都市深城来呢! 不过既然当时陈凌没在,严新月这会儿就给他补起课来了,“胎儿的典型行为和情绪在2个半月左右已经开始。10周大的胎儿,睡醒了会揉揉眼睛、挠挠脸,15周大时会打哈欠、吞羊水和打嗝儿,18周大时可以睁开眼。22周大时,胎儿听到妈妈温柔地跟自己说话,会展现微笑。 这是胎儿对愉快环境的一种反应,子宫里非常温暖,妈妈也很爱自己。胎儿在子宫里的行为看起来像是无意识的,其实却提示着我们他的发育情况,比如踢腿显示胎儿运动系统发育良好;吮吸手指显示胎儿神经系统发育正常,出生后喜欢吃手指是这种行为的延续。” “哦!”陈凌恍然的点头,随即又骂道:“小混蛋,真没出息,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可以像个娘们一样吃手指呢!” 严新月听得眉头直紧。 丁寒涵直接就冲他说了一个字:“滚!” 陈凌只好恢溜溜的退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6章 化干戈为玉帛 交 陈凌虽然被两个女人赶了出来,但他守在门外并没敢离开. 严月检查的时候虽然说个不停,始终却没有说出孩子到现在还不出世的原因,这让他患得患失,十分忐忑 好一阵,房门打开了,严月从里面走出来,陈凌赶紧的迎上去,“老师,怎么样?” 严月淡笑道“放心,一切都好,小家伙只是有些顽皮,赖在妈妈的肚子里不肯出来” 陈凌大松一口气 严月道“不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她随时可能生产,所以你得多费心” 陈凌点头,作为孩子的父亲,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严月神情有些落寂的叹口气,“好了,你好好照顾她,我也该回去了” “那我送你”陈凌说着和严月往外走,看到她脸上冷清的神色,不由问“老师,你不开心?” 严月悠悠的低声道“你做父亲了,可母亲不是我,我怎么开心得起来” 陈凌不知该如何应答,因为他已经预料到她可能会这样,可是不请她来看一下,他又实在不放心 “我也想做母亲了,而且……想了好久” 陈凌犹豫一阵,终于鼓起勇气,“等寒涵这边事情结束了,我好好努力,一定让老师生一个” 这话原以为会招来一顿骂,谁知道严月却笑了起来,“说话要算话啊” 陈凌用力的点头,“一定” 把严月送走之后,陈凌回到了丁寒涵的房间 两人没说一会儿话呢,下人来报,外面有个自称是姓苏的女人来访 姓苏,苏曼儿? 陈凌和丁寒涵同时傻了眼 “不会是真的是她?她来干嘛?”丁寒涵疑惑的表情里透着一丝怯意 “没关系,你别急,我出去看看”陈凌安慰她一下,这就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果然看到苏曼儿俏生生的坐在那里 “姐,你怎么来了?” 苏曼儿笑着摊了摊手,“怎么?不欢迎我来啊” 陈凌干笑一声,心说我倒是欢迎,就怕里面那位不欢迎 苏曼儿问道“丁寒涵呢?” 陈凌道“在房间里面” 苏曼儿就站起身来,“带我去看看她” 陈凌有些着急的道“姐,你要干嘛啊?” 苏曼儿道“你别管了” 陈凌赶紧的拦住她,“姐,你别……现在她马上要生产了,那个,我……” 苏曼儿停下来,紧紧盯着他道“你要是不让我去看她,那你就在这儿,永远也别回去了” 陈凌为难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苏曼儿却一把拨开了他,径直往长廊走去 陈凌急忙的跟上去 不过走了一阵,苏曼儿又有些气急,回过头来冲他问“你跟着我干嘛啊?” 陈凌急得不行的道“姐,我求你了,这个时候千万别乱来好不好,她真的,马上要生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受刺激” 苏曼儿冷哼道“我跟你说这个吗?我是说你在前面带路,我不知道她哪个房间” 陈凌哭笑不得,恰好这个时候金锁从丁寒涵的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走廊上站着的苏曼儿,也不由呆了一下,因为她很清楚,这两个大少奶奶可是水火不相融的啊 苏曼儿一看见金锁,便大步走了过去 陈凌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得像个女人似的直跺脚,赶紧的跟了上去 金锁看见苏曼儿有点气势汹汹的走来,心里也害怕得不行,忙拦着她道“曼儿姐” 苏曼儿理也不理,一把就拨开了她,自顾自的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丁寒涵看到苏曼儿出现在房门前,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却害怕得不行,自己没有身孕的时候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这会儿粗身大细,要是打起来的话,那该如何是好,自己是无所谓,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却是伤不起啊 苏曼儿走进来后,站在丁寒涵面前看了她好一阵,不过目光多数落在她的肚子上这让丁寒涵感觉一阵阵毛骨悚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往后缩道“你,你要干嘛?” 苏曼儿看到她这副神色,也不由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的坐到床边,语气温和的道“紧张什么,难道你以为我还会打你不成?” 陈凌和金锁追进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女并没有打起来,虽然心里稍松,但仍然紧张得不行,十分警惕的站在那里,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扑上来制止 丁寒涵虽然害怕,但面子上是不会输的,冷哼道“哼,你以为我怕和你打啊,你有本事就等我生了之后再来找我” 苏曼儿失笑道“哟,脾气还不小呢” 丁寒涵冷哼一声,显然是不屑和她耍嘴皮子 陈凌赶紧的上前来轻拉一下苏曼儿,“姐,咱们去厅里坐她需要休息” 苏曼儿转过头来瞪他一眼,“你知道什么,休息太多的话,生的时候使不上劲” 陈凌这下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生孩子这种事情,他确实不在行 苏曼儿回过头来,看见丁寒涵紧紧的盯着她,神色不由缓和下来道“别紧张,我在外地出差刚回来,听家里说你马上要生了,所以来看看你” 丁寒涵愣了一下,疑惑的问“来,来看我?” 苏曼儿点点头,“我带了礼物来的,不过你那家那些下人仿佛害怕里面装了炸弹似的,现在还在那儿检查呢” 丁寒涵被闹得有些迷糊,“你,不是来找碴的?” 苏曼儿好笑的问“找碴?你把我苏曼儿看成什么人了,上次你要是不咬他,我能打你吗?像你说的,就算我要找你打架,也得你生了以后啊” 丁寒涵的脸红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好一阵才低声的憋出一句“曼儿姐,你……” 苏曼儿摇头,“去掉曼儿两个字,我会高兴” 丁寒涵看见一旁的陈凌向她递来鼓励的眼神,只好难为情的低声喊道“姐” 苏曼儿大声的答应一声,然后就笑了起来,“我刚下飞机,往家里打电话夏雨说你要生了,陈凌和金锁都跟你这儿,我就直接赶过来了,所有点唐突,没把你吓着” 丁寒涵忙道“没,没有姐,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你是没吓着,我可是被吓得半死啊陈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汗 苏曼儿道“寒涵,以前姐有些冲动……你不会怪姐?” 丁寒涵忙摆手道“姐,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 陈凌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来,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前一刻还打生打死,这下子就好姐好妹了 苏曼儿道“过去的事情,咱们不要再提了,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丁寒涵想也没想的点头,能和苏曼儿化干戈为玉帛,还能有比这好的吗? 苏曼儿拉过她的手道“怎么样?身子没什么?” 丁寒涵有点受宠若惊,局促的道“没,挺好的” 苏曼儿道“陈凌虽然瞒得紧,但我早从金锁那儿知道你怀孕了,一直就想来看看你,可是除了忙之外,又有点担心,怕你不会欢迎我,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过来了” 丁寒涵忙道“那你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水去,你还没吃饭?我赶紧去准备饭菜” 苏曼儿赶紧的拦住她道“别,别,你躺着,躺着啊,和我说说话就好,我不饿” 看见两个大少奶奶终于坐到了一起,还握手言欢,金锁打心眼里高兴,插话道“曼儿姐,丁小姐,我去准备饭菜” 说罢就马溜的下厨房去了,陈凌则是坐在一边的沙上,看着两个女人唠磕,心里美滋滋的,看着看着,一阵乏意袭来,竟然就坐在那儿睡着了 待得醒来的时候,却现苏曼儿正站在自己面前,而丁寒涵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姐” “嘘”苏曼儿把手指竖到嘴上,然后朝门外指了指 两人走出去的时候,苏曼儿问道“东西你买了吗?” 陈凌疑惑的问“什么东西?” 苏曼儿道“小家伙的婴儿床,衣服,尿不湿,奶粉这些东西啊” 陈凌茫然的道“我不知道啊” 苏曼儿白他一眼,“指望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小家伙出来肯定得光屁股不成,走,陪我买东西去” 陈凌最烦的就是逛街,因为女人们总有买不完的东西,逛不完的街,可是这次他却欣然前往 走进丁寒涵的车库,挑了辆高配的进口货卡开了出去 走到半道上的时候,却意外的接到了方静美的电话 “陈凌,你在哪呢?” “在路上呢” “你去哪呢?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见过面” “我正准备去婴儿城买东西……” “那行,咱们婴儿城见” 陈凌不知道方静美找自己这么急到底有什么事,不过他还没把话说完,方静美已经挂上了电话,他也只好作罢。 苏曼儿就问:“有什么事吗?” 陈凌摇头道:“不太清楚。” 苏曼儿道:“那谁找你总该知道了!” “一个女的……”陈凌看着苏曼儿微蹙的秀眉,只好解释道:“确切的说是我现在的上司。” 苏曼儿仿佛是打定主意把审问进行到底了,“医院的上司?” 陈凌摇头,“不是,是中恒集团似的?” “中恒集团?”苏曼儿大惑不解,搞不明白陈凌在医院做得好好的,怎么就跑国企去了,见陈凌像是挤牙膏似的,问一句答一句,像是个闷葫芦似的,不由气恼,“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清楚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7章 感恩 陈凌这才记起,苏曼儿近段时间都在出差,只知道自己被医院停职了,并不清楚自己最新的动向,所以就把被停职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苏曼儿听了之后,只说了一句话:“瞎折腾。” 陈凌撇撇嘴没应声。 苏曼儿就道:“新锐锋集团,民兴药业集团,华怡集团,甚至是长锋集团,你想要做大爷的话,随时都有数不清的人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你,偏偏你要跑去医院,跑去这什么国企里看别人脸色,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有性格,还是说你犯贱得好!” 陈凌大窘,随后又恨恨的道:“我就不信那个邪,我一定要在医生这个职业里做出成就来!” 苏曼儿叹气,陈凌这犟脾气要是犯了,十头牛也别指望把他拉回来。 见他的情绪有些波动,也没敢再刺激他,只是道:“陈凌,不是我一定要说你,只是我看到丁寒涵怀孕了,心里头羡慕得紧。” 陈凌微汗,“姐,你也想要做妈妈了?” 苏曼儿白他一眼,“哪个女人不想要孩子,哪个女人不想做妈妈?只是我又害怕自己真的怀上了,民兴那里没有人打理。” 陈凌接口道:“那不还有柔姐吗?” 苏曼儿没好气的道:“那么大的生意,光是她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吗?” 陈凌沉吟了一下,“姐,你如果真想要孩子,你就要一个,最多我……找个精英团队来管理了!” 苏曼儿好气又好笑,她原本还以为陈凌会说他自己亲自管理呢,摇摇头道:“算了,等过一阵民兴上市之后再说!” 上市之后你就更忙了,哪有时间怀孕呢?陈凌忍不住在心里想,不过这话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饶有兴趣的问:“姐,你不是一直都对寒涵很有意见的吗?今天怎么就肯放下诚见了呢?” 苏曼儿看他一眼,略带微怒的道:“哪壶不开,你偏提哪壶,存心的是不是?” 陈凌讪讪的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苏曼儿悠悠的叹口气,“我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 陈凌沉默着静待下文。 苏曼儿道:“很多时候,我坐在豪车里,又或在住在星级酒店中,再不然就是被下属前呼后拥的时候,总会想,我苏曼儿今时今日之所以能如此风光,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坐拥近十亿身家,这一切都是谁给我的,思来想去,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我自己也很努力,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你,如果没有那天在深城大道上撞上你,绝不可能有我的今天。做人嘛,不能太过忘恩负义,应该懂得宽容,更应该懂得感恩,所以知道丁寒涵怀孕之后,除了妒忌,更替你高兴,再者说我和她也并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仇怨,所以我就来了。” 陈凌感动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曼儿也紧紧的握住了他,好一阵才道:“我刚才已经和丁寒涵说好了,孩子出世之后,我就是干妈,作为回报嘛,我伺候她做月子!” 陈凌听了眼睛有点大,“啊?” 苏曼儿有点老羞成怒的道:“你什么表情啊?我就不能做孩子的干妈吗?” 陈凌摇头,“我是说你现在这么忙,哪有这么多时间照顾他啊?” 苏曼儿道:“我没有时间,难道让你个大男人伺候他做月子吗?我可是警告你啊,寒涵生了之后,你可以看孩子,但不能进她的房子,要不然得沾染晦气,对你不好的!” 陈凌苦笑,“姐,你不是这么迷信!” 苏曼儿强辩道:“这不是迷信,这是规矩,有些东西当避就避,当讲究就得讲究。” 陈凌只好无语的沉默,装死。 苏曼儿又滔滔不绝的道:“女人坐月子可是很关键的,不能见风,不能沾水,更不能着凉,得进补,不然以后就得落下一身毛病……嗨,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啊!反正嘛,没时间我也得抽出一个月的时间来。” 陈凌无话可说,只能向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两人说着说着,车就驶到了婴儿城。 停好了车,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只见方静美已经等候在那儿。 看见陈凌又带了个俏艳的大美人,方静美脸上微现愕然之色,不过转瞬即逝,热情的迎上来道:“陈凌。” 陈凌点头,唤了一声,“方姐。” 方静美笑着点头,然后礼貌的看向苏曼儿,“陈凌,这位大美女是谁啊,不给方姐介绍一下吗?” 陈凌赶忙道:“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苏曼儿,民兴药业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是我的女……” 苏曼儿忙道:“哎哎,别乱说,我跟你可不熟啊!” 陈凌有点犯晕,这都一个炕头上睡多久了,还不熟呢? 看见方静美捂着嘴窃笑,陈凌也只好干笑着再给苏曼儿介绍道:“姐,这位是中恒集团的副总经理方静美。” 苏曼儿落落大方的伸出手道:“方小姐,你好。” “你好!”方静美也同样抱以微笑,和她握手,只是心里却不由暗叹陈凌的本事,这女朋友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一个比一个本事,但更难得的是他竟然能夹在两个气质出众的女人之间,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寒暄过后,方静美打量眼前的一对金童玉女问:“陈凌,你们这是来买小孩的东西。” 苏曼儿抢先道:“是啊,陈凌马上就要做爸爸了,我们买些小孩的衣服小床啊什么的。” 方静美往苏曼儿的腹部看去,只见那里平平如也,心里很是疑惑。 苏曼儿笑道:“不是我,是她另外那位。” 方静美这下吃惊得不得了,照这话的意思,陈凌还有一个女人呢!不过让她惊奇的不是陈凌的女人多,而是这女人之间的关系,这位苏总裁竟然陪着陈凌给他另外一个怀孕的女人买小孩的东西,这,这实在是让她感觉匪夷所思,无比震憾啊! 能让这么多女人死心塌地的围着陈凌转,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呢? 苏曼儿知道买小孩的东西,陈凌也给不上什么意见,这就道:“方小姐,你和陈凌聊,我先进去买点东西!” 陈凌其实没什么心思去管方静美的事情,他想给自己的儿子买点用的东西,可是苏曼儿既然这样说了,他也只好无奈的指了指婴儿城旁边的咖啡厅,“方姐,咱们上那儿说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8章 第三只手 在咖啡厅里。 方静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凌。 陈凌被她看得一阵发虚,“方姐,我知道我长得比普通人要帅一些,可你也不能这样盯着我看啊!” 方静美笑骂一句:“臭美。” 陈凌笑起来,很有点春风得意的样子。 方静美上下打量一下他,“人逢喜事精神爽,要做爸爸的人,感觉确实不同啊!” 陈凌傲骄的道:“那可不!对了,方姐,你找我有什么事,你说吧,一会儿我还得去给我儿子买奶粉呢。” 方静美闻言也不再给他扯别的了,直接把董事会的结果告诉了他。 陈凌对这个结果并不感觉意外,因为种种信息告诉他,叶柏华的老子叶国扬绝不是个简单的人,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 只是当方静美细述董事会上的争斗之时,陈凌又不免陷入沉默中,好一阵才问:“方姐,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方静美道:“现在看来,这个突然脱离赵详胜队伍的郝辉是被叶国扬拉拢过去了。” 陈凌点头,这一点不是明摆着的。 方静美道:“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因为当夜叶国扬就直接给我打来电话,明着虽然没说什么,暗里却有着数落我卑鄙无耻。” 陈凌微微愕然,“他的意思是说这个郝辉是你拉拢过来的,然后故意让他在董事会上靠向叶国扬,从而引起赵详胜对他的不满。” 方静美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自己还没怎么说呢,他就明白过来了。 “方姐,你认为有可能是叶国扬在欲盖弥彰吗?” 方静美摇了摇头,“不太可能,叶国扬是个很阴沉,很有心机的人,说得不好听是老奸巨滑,说得好听就是懂分寸,他如果没有完胜把握,绝不敢去碰赵详胜的胡须。他之所以和我争锋相对,那是因为他必须和我争,因为如果被我比下去,他的地位就要动摇了。” 陈凌道:“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郝辉真的不是你的人?” 方静美摇头苦笑,“我现在有几个支持者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你认为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陈凌沉吟一阵,“如果这个突然跳出来唱反调的郝辉不是你的人,也不是叶国扬的人,那只有一个可能!暗里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在暗中挑拨,想让叶国扬恨你,又想让赵详胜恨叶国扬,想把中恒董事局这趟原本就很浑的水搞得更浑。” 方静美神色凝重起来,“我隐约这样感觉,可是我又实在想不通董事会上有谁有这个能力,而这样做,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蚌鹤相争,鱼翁得利,如果这人不是为了利益,那只能是心理变态了!” 方静美心里感觉有些沉重,“陈凌,你认为我现在该怎么做?” 陈凌原本想敷衍的应一句,你还是静观其变吧,可是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又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道:“你有办法在郝辉身边安插耳目吗?” 方静美的眼睛一亮,“有点难度,不过不是完全不可以。” 陈凌道:“既然这样,那就弄个人盯着郝辉,看看他背后到底是谁。在我看来,中恒集团内部的斗争虽然激烈,但一切都在明处,所以不管是你赢了,还是叶国扬输了,谁都不会有怨言,可是这第三个人却躲在暗处,阴阴险险的玩诡计,耍阴谋,企图混水摸鱼,这样的人,一旦找出来,那就肯定要把他弄死,绝不能留情,而且必要的时候,你妨放下姿态和叶国扬携手合作。” 方静美道:“我和他?” 陈凌点点头,“权财的角斗场中,没有永远的同盟,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方静美沉默了下来,仿佛在咀嚼着陈凌的话。 该说的都说了,陈凌觉得自己该去给儿子买东西了,这就站起来道:“方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去商城那边了。” 方静美点头,然后却想起一事,忙拦住他,“陈凌,还有一件事?” 陈凌停下来问:“什么事?” 方静美道:“过两天,瑞典有个考察团过来,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接待。” 陈凌道:“到时看看再说吧,方姐,不瞒你说,我现在什么都没心思,只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出世。” 方静美微愣了下,然后点头道,“那好吧,到时候考察团来了再说。” 两人在咖啡厅门口分手告别,陈凌急忙的赶到婴儿城,找到苏曼儿的时候不由吓了一跳,因为她的身旁摆放着七八辆装得满满实实的购物车,此刻正在听着商城的售货员介绍着一张造型别致的婴儿床。 陈凌凑上去道:“姐,买这么多啊?” 苏曼儿无爱的看他一眼,“那是你儿子哎,你还嫌多,对谁抠门也不能对自己的儿子抠门!” 陈凌觉得理是这个理,可也不能把整座婴儿城搬回去吧! 不过当他想到自己小的时候,父母早逝,自己很小就在战火轰乱环境中挣扎着求生存,童年是什么滋味,他还真的回忆不起来,心里不由暗暗的发誓,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一个美好的童年。 当他正想打听这婴儿床的性能之时,偏偏电话又响了起来。 陈凌看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叶柏华。 电话一接通,陈凌就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个死娘娘腔,竟然还敢打电话来。我那车你是不是不准备还我了?” 叶柏华窘了一下,忙道:“还,还,谁说不还了,那天借了你的车,第二天我就按时去了你家,可是你不在,我又不敢交给别人,只好又开回来了!” 陈凌道:“你别给我找借口,那可是我女人送我的定情礼物,你现在马上给我开过来!” 说完这话,陈凌原以为这厮会咯嗦一阵,怎么也要拖到明天再想,没想到他竟然道:“好咧,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开过去!” 陈凌疑惑的问:“死娘娘腔,你该不会是把我的车弄坏了吧?” 叶柏华立即道:“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我是觉得开了这么久,有点过意不去了,也该还给你了!” 陈凌沉声道:“你要是把我这车磕了碰了,仔细了你的皮!” 叶柏华道:“没事,好着呢,你告诉我你在哪吧,我马上过去!” 陈凌报了位置,这就挂断了电话。 苏曼儿皱着眉头道:“谁啊,干嘛对人家这么凶啊!” 陈凌道:“中恒集团的首席医生,一个死娘娘腔。” 苏曼儿无语一阵,也不再理他,自顾自的询问起那售货员这婴儿床的安全性能。 两人终于挑中一款婴儿床的时候,叶柏华也到了。 当叶柏华把车钥匙递给陈凌的时候,陈凌还不放心的绕着车看了一圈。 “靠,你不是吧,这样都信不过我,信不过我,你就别借给我呗!” 陈凌看他一眼,“是我要借给你的嘛,是你死皮赖脸管我要的好不好!” 叶柏华一阵无语,翻白眼,然后把他拉到一边道:“来,我有件事跟你说!” 陈凌有些不耐烦的道:“有事就说呗,干嘛神神秘秘的。” 叶柏华先没说事,而是掏出一包中华弹出一根。 陈凌摇摇头,他是想学抽烟来着,可是他那些个女人不许,否则就不跟他打啵儿,他也只好在没开始之前就戒了。 叶柏华自顾自的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一阵才问道:“瑞典有个财团来考察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陈凌道:“刚刚才听说!” 叶柏华道:“这件事情我劝你不要掺和!” 陈凌原本就没打算参和,不过他又有点好奇的问:“为什么?” 叶柏华道:“因为这个财团是瑞典的一个皇室财团,他们虽然有和我们中恒合作的意向,但提出的条件很苛刻,就算合作勉强谈下来,对中恒而言也是一个鸡肋,是真正的劳民伤财。” 陈凌听出点味儿来了,似笑非笑的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瑞典皇室财团应该是方姐拉来的吧。” 叶柏华点头。 陈凌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来和我说这事,是你老头子的意思吧!” 叶柏华又点头,随后却道:“这也是我的意思!” 陈凌沉声问:“这么说来,你是来警告我的?” 叶柏华赶紧的摇头,“我哪敢啊,我只是来劝你,这个合作对中恒止前的发展而言,有害无益,可是方静美为了政绩却一意孤行,甚至连董事长也有点鬼迷心窍的同意了。所以我想让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说完了?”陈凌不置可否的问了一句,看见婴儿城的工作人员已经把东西通通装上了货卡,这就道:“说完了那就这样吧,我要回去了!” 叶柏华道:“喂喂,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陈凌没有理他,只是把布加迪威龙的钥匙抛给了苏曼儿,然扣自个上了货卡,然后一脚油门开走了。 叶柏华在原地发了半天的愣,最后也只能跺脚招手拦了辆的士…… 时间在紧熬慢熬中又过了两天,丁寒涵的肚子仍不见动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9章 瑞典考察团 严新月虽然每天早晚两次的过来查看她的情况,并告诉陈凌及丁家父子,丁寒涵一切体征都安好无恙,只是陈凌却还是忍不住焦躁,而且是越来越焦躁,因为预产期过去得越久,剖腹产可能就越大。 着急上火他,嘴里直长,拼命的喝桔梗水都不管用。 丁寒涵看见他吃饭的时候滋溜溜的直吸气,食欲大减不单只,晚上还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虽然他努力的强近自己安静,也不跟她捣乱,可是她心里仍然很难受。 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陈凌站在床前,眼里满是血丝,不由就道:“陈凌,你别急好不好,老师不是说了吗?没有问题。小家伙只是顽皮了一些,想在我身上多呆一会儿罢了!” 陈凌佯装平静的道:“我不急,我不急啊,谁说我急了!” 丁寒涵没好气的道:“你要是不急就别一大早的就在床前转来转去啊,我被转得头都晕了!” “哦哦!”陈凌赶紧答应,然后紧张的凑上来,伸手揉着她的脑门道:“很晕吗?要不要紧?我给你推拿一下。” 能医而不能自医,这几乎是医生的通病。 对于催产,陈凌随随便便就能开出几十上百个方子,可是药就有三分毒,他希望丁寒涵能不用药也不开刀,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把小子生下来。 丁寒涵说了声不要紧,依偎进他的怀里,虽然心里也忧慽慽的,但又很满足,因为她和陈凌的心从来没有贴得这么近过,这让她体会好了一个做女人的幸福。 吃过早餐之后,陈凌的电话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不过他都摁掉了,一个电话也没接。 丁寒涵见状,不由道:“有事你就去忙,不用担心我,姐和金锁,还有爸爸爷爷都陪着我呢!何况老师一下班就会过来的。” 苏曼儿也接口道:“是啊,陈凌,你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的,出去转转。” 陈凌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当电话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在两个女人的眼神鼓励下终于接听了电话。 电话竟然是蜂后打来的。 陈凌有些好奇,难道是韩宇勋的案子已经有了定论,准备给自己庆功了。 只是这个时候,陈大官人别说是庆功,连减压的心思都没有了。 电话接通后,蜂后立即就问,“陈凌,你现在在哪呢?” 陈凌有些郁闷,每个人打电话,第一句话肯定是问他在哪儿,仿佛他已经失踪了很久似的。 “我在丁家,有事吗?” “咦,你不是去中恒集团做医疗顾问了吗?” “妮莎,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那可不,你也不看我是干什么的……哎,别跟我瞎扯,你一扯我就会忘事的,你既然是中恒的医疗顾问,怎么现在还在丁家啊?” “我儿子马上要出世了,我不在丁家,我在哪啊!” “要当爹了?”蜂后微愣一下,然后心里有点酸的道:“那恭喜了啊!” “谢了。” 被他绕一下,蜂后差点又把正事忘了,赶紧的道:“呃……那个瑞典皇室财团马上就要来了,你应该去接机啊!” 陈凌有些不悦的道:“我干嘛要去给他们接机呢,别说是什么皇室财团,就算是他们国王来了,也没有我生儿子那么重要。” 蜂后道:“陈凌,赶紧去机场,这个财团的人身份敏感,尤其是其一个叫托拉夫的,他是个皇子,绝不能让他有什么意外的!” 陈凌道:“我不去,我要看着我儿子出世。” 蜂后苦笑道:“陈凌,别任性好不好,你除了是个男人,除了将要是个父亲,你同时还是一个警察啊,你别忘了自己的责职啊!” 陈凌道:“妮莎,你就别再拖我下水了,上次金盼琳的事情已经弄得我焦头烂耳了,这会儿又来个什么瑞典皇子,我哪有功夫理他啊,你别说了,我要生儿子,什么事也没这个事重要!” 蜂后哭笑不得的急叫道:“陈凌!” 陈凌道:“我还在呢,不用像叫丧似的那么大声。” 蜂后大汗,“去一下好不好,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可是别人去我不太放心,你就过去看一眼行不?” 陈凌犯了犟劲,“万一看一眼我儿子就出生了,不去不去,说什么也不去!” 完了之后,陈凌就挂上了电话。 只是电话才断,马上又响了起来。 陈凌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道:“我都说了,我不去,你缠着我也没用。” “咦,我还没说呢,你就说不去了?” 陈凌听了这声音不由愕然,因为电话里的不是蜂后,而是方静美。 “方姐,你找我有事吗?” “是啊,你现在有没有时间,瑞典考察团马上就抵达机场,你跟我一起去接机!” “我都说不去咯!”陈凌说完这句就直接挂上了电话后,对上苏曼儿和丁寒涵疑惑的眼神,陈凌就道:“她们都让我去机场接人!” 苏曼儿知道陈凌最不愿意干这种迎来送往看人脸色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劝道:“去,就算不接人,只是出去转转也好!” 丁寒涵也接口道:“是啊,你老是在我眼前转来转去,我感觉压力很大,万一……” 陈凌有点慌的道:“别,别,你要是看到我烦,我出去不就是了,别说万一,一万都不会有,我出去,我这就出去还不行吗?” 陈凌驱车出门,在半道上和方静美去了机场。 近十点钟的时候,终于接到了瑞典来的一行人,除了一个华人翻译,全都是金碧眼的洋鬼子,叽哩咕噜的,陈凌完全听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后来才知道他们说的不是英语,是瑞典语。 考察团大概的行程安排是,先去酒店稍事休息,然后去中恒集团开会,中午午宴,下午参观各个工厂车间,然后是晚上的宴会。 陈凌对这样的安排没什么意见,反正他就是来打打酱油,顺便混吃混喝的。 出了机场之后,其中一个洋鬼子显得尤其兴奋,谈笑风声,表情生动。 陈凌看见这个家伙这么嗨,有点怀疑他一下飞机就往嘴里塞了摇头丸。 看看精神状况再说,如果可以晚上还会有一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0章 不要忘本 这个谈笑风声的洋鬼子很是活跃,出了机场看到外面停着一列的车队,起先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当看到陈凌那辆布加迪威龙的时候,就兴奋无比的凑上前去,左看右看,嘴里一边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停,一边比手划脚,瞧他那啧啧有声的神态语气显然是在称赞。 陈凌多少有些小得意,这种版本的布加迪威龙,别说是国内只是独一份,就算是国外也暂时没有。 丁寒涵之所以能拿到这辆车,钱还是其次,主要的还是靠着她爷爷的关系,丁老头以前没回国的时候就是做的汽车配件的生意,和隶属德国大众旗下的意大利布加迪威龙制造工厂有着密切的生意来往,现如今丁老头虽然不在其位,但关系和影响力还是有的,向他们购买一辆概念车并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 在那洋鬼子叨叨不停的时候,他那个翻译华生也凑了上次,两人叽哩咕噜的交谈一翻之后,那个翻译就走回来,对中恒的人道:“我们先生说,他很欣赏这辆车子,因为他家里也有一辆这种布加迪威龙轿跑,不过不管是外观,性能,配置都比不上这辆车子。” 中恒集团的人有些发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要我们把这车当作见面礼送给他吗? 几千万的轿跑,说要就要,这洋鬼子不是这么敢想吧? 华生又接着道:“我们先生说了,他要亲自驾驶这辆轿跑。” 听了这话,中恒集团大松一口气,随即又有些为难,因为这车不是公家的,是高级医疗顾问陈凌私人拥有的,而这个陈顾问现在还不是中恒编制内的人员,谁都没有权利强制性命令他做任何事情。 华生见中恒的人全都一副为难的神色,不由就道:“喂,你们中国人不是这么没诚意吧?我们大老远从瑞典过来,向你们要个车开开都不行吗?” 听了这话,中恒的一班领导有些气愤,他们的要求确实不算太过份,可是这语气却叫人吃不消。 只是为了合作,大家又只是敢怒不敢言,陈凌原本站在车旁,走神的想着家中的丁寒涵,没什么心思听他们吱歪,可华生这话恰好就落入他的耳中,当即就忍不住走过来张嘴骂道:“喂,你这假洋鬼子会说人话吗?你说我们中国人?难道你就不是中国人了?” 华生冷冷的看他一眼,“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我早在三年前就加入了瑞典籍,已经不算是中国人!” 陈凌愤然的骂道:“别说你加入了瑞典籍,就算你化成了灰,你同样改变不了自己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的这个事实,但是有你这种卖国求荣的同胞,我感觉莫大的耻辱。” 华生一向自我感觉良好,加入一瑞典籍之后更是自觉高人一等,如今被陈凌这样奚落,当即就恼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凌冷笑道:“再说一遍又怎样?难道你这假洋鬼子还想和我比划比划不成?” 中恒的人一见气氛不妙,赶紧的上来双双架开两人。 华生不依不饶的指着陈凌道:“他侮辱我,必须跟我道歉,否则就别想我们瑞典皇室财团跟你们合作了!” 这个家伙,自我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好啊,他能代表整个瑞典皇室财团吗? 陈凌正要反唇相击的时候,方静美赶紧上前来拉住他的手低喝道:“陈凌,我请你来是让你帮忙,不是让你添乱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陈凌冷笑道:“方姐,为了这样的合作难道连人格都不要了吗?这假洋鬼子不要脸,难道你也不要皮了,而且我已经听说了,他们这次的合作跟本就没有太大的诚意!” 方静美窘了一下,低声道:“他们的条件虽然提得苛刻,可这并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正想法设法的改变这一点呢,所以请你顾全大局……” 陈凌摇头,“方姐,如果你想让我给这个假洋鬼子道歉,我劝你还是不用说了,大不了,我就不干这个医疗顾问了!” 其实,得知自己被方静美当枪使之后,陈凌数次萌生了辞去这个医疗顾问的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开口罢了,再加上这几天他为了自己儿子的事情,本就心烦意乱,这会儿一受刺激,脾气就更显暴燥。 方静美苦笑不迭,她一早就知道陈凌不是个好脾气的主,所以不管让他做什么事都是十分婉转,从不敢强迫于他,之前两人数次的配合也十分的默契与愉快,只是没想到在今天这件事情上却发生了矛盾,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个洋鬼子还在研究着那辆布加迪威龙,看这边突然吵了起来,这就上前来问华生怎么回事。 华生正准备添油加醋的事情告诉这洋鬼子,好好给中恒的人穿穿小鞋的时候,中恒这边的翻译却已经抢先用流利的瑞典语翻译起来。 “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中恒这边的翻译没有夸大其词,只是实事求是的把华生与陈凌的争执说了一遍。 陈凌听这翻译的声音有点耳熟,抬眼看看,咦,这不就是方静美的表妹,那个什么狐狸精吗!? 那洋鬼子听完了事情经过之后问了华生一句话,显然是问胡丽睛说的是不是事实? 别看华生刚才对着陈凌的时候趾高气昂,可是被这洋鬼子一质问,他就屁都不敢放了,唯唯诺诺的点头。 看见这厮一副狗汉奸似的嘴脸,陈凌又是一阵怒气上涌,MB的,把咱们中国人的脸都尽了。 那洋鬼子见华生点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从胡丽睛小声的翻译中大家知道,他对华生说:“饮水思源,做人不能忘本!” 听他这样说,陈凌不由多看了这洋鬼子一眼,虽然还是不太顺眼,但最少没刚才那么恶心了。 那洋鬼子走了过来,从身上掏出一个本本对方静美等人说了起来。 胡丽睛赶紧的翻译,“中恒集团的各位先生,各位女仕,首先我代我的翻译向大家道歉,另外我是个狂热的汽车受好者,家中收藏了不少车子,也有一辆和这款布加迪威龙轿跑一样的牌子的跑车,所以见猎心喜,希望大家能允许我试驾一下,这是我的国际驾照,在任何一个国家都通用的。” 谁也想不到这洋鬼子为首先道歉,更想不到是他为了说服中恒的人,竟然不惜把自己的国际驾照也亮了出来,由此证明,这位不但是个绅士,更是个狂热的汽车爱好者。 陈凌左顾右盼,没发现叶柏华的身影,一时间感觉可惜,这可是那死娘娘腔的知音啊! 中恒这边的人没有了办法,只好让方静美找陈凌商量。 陈凌没料到会是这个样子,心里很是后悔,干嘛没事开这辆车出来招摇呢,昨晚那个货卡就不错嘛!但最后经不住方静美的劝说,只好勉强同意了! 不过他也有要求,他要坐副驾驶室,因为把车完全交给这个洋鬼子,他确实不太放心。可是把他借给叶柏华那个死娘娘腔就怎么那么放心呢?这个问题,陈凌也很纠结,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凌同意借车,皆大欢喜,那洋鬼子更是欢喜得直吹口哨,直弄得那班和他一起来的洋鬼子神情彼为尴尬。 两人上了车,洋鬼子发动车子,开得还像模像样,没越肓目越道,没有超速,没有闯红灯,更没有把车开得像蛇一样。 陈凌稍稍放下心,随后又想到了一个比较严峻的问题,这一路去酒店最少要四十几分钟,他和这个洋鬼子该怎么沟通呢! 看见这洋鬼子时不时投来的眼光,显然他也在纠结同样的问题。 陈凌就偿试着问道:“喂,鬼佬,你会听中文吗?” 那洋鬼子很茫然的一副表情,显然是听不懂。 陈凌想了想,换成英文问:“渡油屎屁科英国领死?” 那洋鬼子闻言一脸欣喜的点头,“也是,也是,爱度!” 陈凌说的是纯正广东口味的英语,洋鬼子说的英语却带着山东腔调,虽然有点鸡同鸭讲似的怪味,但两人总算是沟通上了。 通过一轮坚难的对话之后,陈凌终于知道这厮名字的时候,感觉见了鬼似的,他的名就叫做托拉夫·陈斯塔夫! 这厮,竟然就是蜂后口中的那个瑞典皇子。 喂,托拉……”陈凌很别扭的张口,随后叹气道:“算了,你的名字太饶口,我直接叫你拖拉机吧!” 托拉夫·陈斯塔夫没有生气,反倒是嘿嘿一笑,“拖拉机不错,沉稳,有力,庄稼地里可少不了它,是农夫的好帮手,我喜欢。你叫什么名字?” 陈凌嘿嘿一笑,这洋鬼子还挺幽默的嘛,于是介绍道:“我叫陈凌。” 托拉夫道:“那我就叫你陈吧!” 陈凌皱眉,“陈巴?那你还不如叫我雪茄呢!” 托拉夫大笑,“好,就叫你雪茄。坐在拖拉机上抽雪茄,这可是很男人的口味哦。” 陈凌微汗一下,开拖拉机的抽不起雪茄吧?要司机是个女的还勉强说得过去。 托拉夫道:“雪茄,你这车真不错,百米加速是多少?” 陈凌又汗一下,他只是随便说说,这家伙还真就老实不客气的叫上了,没什么表情的回答道:“两秒!” 托拉夫赞不绝口的道:“那可比我家里那辆强多了,我家那辆最少要三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1章 可爱的拖拉机 陈凌笑道:“那是你老了,不中用了!” 托拉夫不服气的道:“我才不老呢,我今年才二十三岁,年轻力壮,勇猛有力,而且我敢打赌,你的雪茄肯定没有我的那么大。要不咱们掏出来比一下?” 陈凌恶寒,一探女人的深浅,他很有性趣,可是和男人一争长短粗细,他可没有这样的嗜好。 托拉夫得意的道,“不敢比吧!” 陈凌作了个不屑的表情,向他竖起了中指。 托拉夫不以为意,反倒是哈哈大笑。 作为瑞典皇室十八世的皇子,在他过去二十三年的岁月中,他可没有交过什么真正的朋友,因为任谁见了他,不是卑躬屈膝,就是阿谀奉承,没有几个人会像陈凌一样,完全不把他当成一根菜。 尽管种族,地位,身份都不同,可是两人相处起来却没有什么隔阂,很自由,很轻松,就像是真正的朋友一样,或许这就是别人所说的一见如故吧! 托拉夫由衷的道:“雪茄,认识你真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陈凌笑笑:“我也很高兴,如果你们对中恒的要求能降低许多的话,我也许会更高兴!” 托拉夫也不示弱,立即道:“那除非你把这车送给我!” 陈凌很不客气的道,“这可是我女人送我的定情信物,借你开一下,你就要捂着被子偷笑了,还想要我送你,门都没有。” “女人送的?”托拉夫微微愕然,然后向陈凌竖起大拇指。 两人正聊得欢呢,旁边一辆凌志轿跑呼的一声擦肩超了过去,而那副驾驶座上的一个年轻人还摇下车窗,向他们竖中指。 托拉夫可以容忍陈凌向他竖中指,因为他把陈凌看成了朋友,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也可以向他竖中指的。 托拉夫心中一恼,方向盘一打,猛地一脚油门,跑车轰隆一声从车队中间脱离出来,刷地一下往前冲去,疾追前面的凌志轿跑。 托拉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车技却当真了得,一路狂追急赶,不停超车,布加迪威龙像是一条发情的公蛇一般疾追前面的凌志轿跑。 陈凌被弄得有点紧张,不过并没有劝阻,因为他虽然被李啸澜带得喜欢向别人竖中指,却不喜欢别人这样对待他。 在这一点上,他和托拉夫是一样一样的,所以他道:“追,追上他!” 托拉夫受到了怂恿,神情更是亢奋,一脚接接一脚的狠踩油门,路上的车一辆接一辆的被超过去。 他们追得紧,前面的凌志也跑得不慢,一路疯狂的朝前窜。 两辆车就在深城大道上展开了激烈追逐,像两条交盘的蛇一样在深城大道上蜿蜒疾驶。 这么个搞法,深城的交警肯定有意见,不多时,后面就响起了警车的啸鸣声。 托拉夫听到了警笛声,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中国,不是他的老家,油门就踩得有点犹豫了。 陈凌见状,冷喝道:“怕什么,出了事我包!” 托拉夫原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有陈凌这话,他就更是精神大振,开始发疯一般朝前面的凌志追去。 没多久,凭着布加迪威龙无匹的马力及托拉夫神乎其神的车技,前面的凌志终于被追上了。 两辆车在大道上并肩齐驱,托拉夫摁下车窗,冲那车竖起中指,骂道:“发科油!” 那辆车里的人见状,竖眉怒目的张嘴大叫:“八嘎压路!” 小鬼子?陈凌微愣一下,只见那辆凌志突然靠边刹停了。 托拉夫迟疑的看陈凌一眼,显然是问自己要不要停下来。 陈凌想也不想的道:“停啊,怕他们有牙!” 其实陈凌不说,托拉夫也准备停下来的,陈凌这一说,他就更欢乐了,因为他果然没看走眼,这根雪茄相当对他的胃口呢! 布加迪威龙才一靠边停下,后面凌志里的那两人已经冲了上来,指着首先下车的托拉夫呼呼喝喝,骂骂咧咧的。 托拉夫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们,显然是不知他们骂的是什么。 随后跟下车的陈凌也听不明白,因为这两人说的是日语。不过有一点是明摆着的,不管这两人说的什么,反正不会是好话。 “拖拉机,还等什么,他们在骂你呢!” 托拉夫一被挑拨,顿时就忍不住了,在其中一人把手指点到他额头上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的一拳挥了过去。 那人把头一偏,一脚就朝托拉夫的腹部狠狠的踢去,托拉夫见这一脚来得凶狠,赶紧就势一闪! 两人瞬间对了一招,均是疾退两步,相互警惕的打量起对方。 这场戏好看了,因为这小鬼子和洋鬼子竟然都是练家子的。 陈凌正想上去帮忙,托拉夫却很有风度的一摆手,“雪茄,你别上来,我收拾他!” 陈凌也乐得看好戏,这就袖手旁观。 两人再次打了起来,拳来脚往,呼呼有声,打得好不精彩,因为实力不相伯仲,一时间竟胜负难分! 另一个小鬼子见同伴迟迟拿不下对方,一声大喝,也加入了战斗。 二对一之下,托拉夫就有点吃不消了,很快就落入下锋变得十分狠狈,忍不住叫道:“雪茄,快来帮忙!” 陈凌咧嘴一笑,疾步往前猛地一冲,刷刷两下就到了近前,一条腿猛地抬起,照着其中一个小鬼子的面门直劈而下。 那小鬼子眼睁睁的看着陈凌一脚劈来,心感不妙的他连忙闪躲,可偏偏就是躲避不开,因为那看似很普通的一脚,却是铺天盖地的脚影。 “卟”的一声闷响,小鬼子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陈凌这一脚,当即就“啪”的一下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眼见自己的同伴倒下,另一个小鬼子怒从中起,猛地一拳就朝陈凌的后脑砸来,陈凌仿佛后面长了眼睛似的,闪避,回身,反肘,一个凶猛的肘击生生的击中了这小鬼子的面门。 这小鬼子只觉得鼻子一阵疼痛欲裂,眼前一片红色的血花就散了开来,然后整个人就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托拉夫见这两个犀利的小鬼子在照面之间就被陈凌给放倒了,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好一阵,回过神来的托拉夫忍不住再次向陈凌竖起大拇指道:“雪茄,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说着,托拉夫就要给陈凌一个熊抱。 陈凌慌忙的闪开,急道:“喂喂,拖拉机,你崇拜我可以,但别搞那么基情行不行,我对男人没兴趣!” 托拉夫嘿嘿一笑,收回手道:“我也不喜欢男人!” 两人说话间,后面的警车已经上来了,从三辆警车上面跳下近十名警察,把陈凌和托拉夫团团包围起来。 托拉夫有点紧张,陈凌却没事人似的,这样的事情蜂后自然会搞掂的,所以他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那两名倒下的小鬼子被扶起来后,立即用生硬的中文怒斥陈凌与托拉夫的罪行,并一再重复他们的身份,说他们是什么驻深城办事处的代表。 这个时候,中恒那边的人也已经追了上来,下了车后纷纷围上前来,查看托拉夫有没有受伤。 那个华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愤怒指着陈凌道:“你竟然怂恿我们先生飙车,斗殴,你要对这件事情负全责!” 胡丽睛闻言,立即就用瑞典语给托拉夫翻译了过去。 托拉夫就冲华生道:“华生,这不关陈凌先生的事,是这两个人先向我挑恤,车是我开的,人也是我打的!所有的责任由我们来承担!” 当胡丽睛把这些话翻译出来的时候,陈凌终于对这个并不是很讨他喜欢的洋鬼子生出了好感,冲他竖起大拇指道:“拖拉机,你是条汉子!” 托拉夫没有应声,只是挺了挺胸膛,潜台词显然是:那还用得着说吗? 另一头,方静美也已经和警方开始了交涉,而这次来迎接托拉夫一行的,除了有中恒集团的人,还有市国资委的两个ZF官员,原本这两位是来打酱油的,这会儿倒真派上了用场,恰恰是这个时候,为首那名警官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电话是上级领导打来的,命令他这事必须低调处理。 这个警官见这两方都不是好惹的主,早早就存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现在既然上面来了电话,那就乐得顺水推舟了,于是就主动做起了那两个洋鬼子的思想工作。 那两个洋鬼子一听这警官的意思,立即就明白了,自己两人这顿打估计是白挨了! 其中那个挨了陈凌一脚的小鬼子也知道在深城,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再加上眼前又是一面倒的势态,已经不愿再纠缠下去,反正自己也没受重伤! 不过那个面门被陈凌打开了花的小鬼子却非常不服气,听到警察偏帮着陈凌那边,更是怒火中烧,眼中闪过阴狠怨毒之色,在自己的同伴与警察交涉的时候,他的脚步悄悄往侧边移了移,掏出一个“指虎”悄悄的带到手上,然后猛地朝背向着他的陈凌后背砸去。 陈凌正被方静美缠着说话,突闻背后风声袭来,正要转身反击的时候,却已经听到惨叫声响起。 回头一看,不由吓了一跳,那个拖拉机竟然硬生生的用胸膛替自己挡了一记铁拳。 之后,托拉夫就捂着胸口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陈凌怒火轰的一下燃烧了,飞起一脚豪不留情的踢到了那偷袭的小鬼子身上,把他踢得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华生看见托拉夫倒下,又见他受袭的是心脏部位,顿时就惊恐的大叫起来,“天啊,快救命,快救命,先生有心脏病史,心脏绝不能受打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2章 突生悲剧 陈凌听得华生惊恐的叫声,再一看托拉夫的表情,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大汗淋漓,胸膛起伏不定,果然非常不对劲。 这就急急的扑上前去,一把推开华生,把头伏到他的心脏部位倾听起来。 这一听他也惊得跟什么似的,托拉夫的心跳激烈狂乱得不行,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快的时候如狂奔野马,慢的时候如缓步大象,强的时候仿佛随时要从胸膛上炸开,弱的时候又几乎微不可闻,杂乱得没有一点规律。 天啊,这可是极为严重的心脏杂音,提示着恶性心律失常! 不管他之前得的是何种心脏疾病,可是按照如此状况下去,随时都可能出现心脏骤停的严重恶果! 心脏一旦停跳了,那就意味着托拉夫也完蛋了! 托拉夫要是一死,别说是什么考察什么合作,恐怕中恒集团也要因此受牵累,甚至蜂后这个部门也会被上峰责办一个办事不力。 陈凌被吓得着实不轻,不过他考虑的并不是什么合作什么责任的问题,而是托拉夫完全是因为他才挨了一记铁拳而诱心脏病,如果托拉夫因为这样死了,那他下半辈子也会深陷于愧疚自责之中。 “车呢?赶紧把车开过来,他必须马上送医院去!”陈凌情绪激动的大声喊叫起来。 中恒集团与瑞典财团正急得团团乱转,六神无主。 这会儿一听陈凌的吼声,方静美赶紧就去把那辆六门奔驰开了过来。 四五个人七手八脚上的了奔驰车,方静美亲自驾车,径直往医院里赶。 在后面的陈凌一边探着托拉夫的脉博,一边问华生,“他以前得的是什么心脏病?” 华生只知道是托拉夫有心脏病,可具体是什么心脏病,他也一问三不知,不过幸好托拉夫的私人医生也跟着上了车,所以华生就赶紧用瑞典语问那医生。 私人医生回答道:“他是家族遗传性冠状动脉狭窄性心脏病。” 陈凌皱起了眉头,“那为什么不给他做手术?” 私医生回答道:“没法手术,因为他同时也有另外一个遗传性疾病,恶性高热!” 托拉夫是幸运的,因为他一出世就带着皇子这个光辉耀眼的身份,意味着这一世都将是富贵荣份,位高权重。 托拉夫也是不幸的,因为在这个家族中出生,几乎注定了带着遗传病史,不过他比别的皇弟皇妹更不幸,因为他不但带着遗传性冠心病,还同时带着恶性高热。 众所周知,冠心病最有效的治疗办法就是做冠状动脉搭桥术,就是在冠状动脉狭窄的近端和远端之间建立一条通道,使血液绕过狭窄部位而到达远端,犹如一座桥梁使公路跨过山壑江河畅通无阻一样,不同的是所用材料不是钢筋水泥,而是自身的大隐静脉、乳内动脉、胃网膜右动脉、桡动脉、腹壁下动脉等。 这个病虽然是心脏病的一种,但并不是完全不可治疗的,一个像样的心脏外科医生就能做这样的搭桥术,可是如果同时患有恶性高热的话,那别说是心脏外科医生,就算是心脏外科专家也会束手无策。 恶性高热是目前所知的唯一可由常规麻醉用药引起围手术期死亡的遗传性疾病,它是一种亚临床肌肉病,即患者平时无异常表现,在全麻过程中接触挥性吸入麻醉药和去极化肌松药后出现骨骼肌强直性收缩,产生大量能量,导致体温持续快增高,在没有特异性治疗药物的情况下,一般的临床降温措施难以控制体温的增高,最终可导致患者死亡。 对于托拉夫的病,瑞典皇室医学院的院士们曾努力的研究过,甚至一直在研究中,可始终都没有想出有效的措施,因为不能麻醉,跟本就不可能手术,所以至今为止,也仅仅只能用保守的治疗来控制他的病情。 纵然如此,他的病情也不容乐观,因为院士们估计,保守的治疗,不管多高明的大夫,用多好的药物,托拉夫也很难活得过三十岁。 托拉夫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才造就了他天生乐观与宽容的性格,既然能活着的时日已经可以用倒计时来计数了,那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得知托拉夫的病情如此复杂,陈凌的眉头也拧成了麻花状,多好的一个洋鬼子啊,怎么命运就这么悲催呢! 探着他杂乱无章的脉博,还有他每况愈下的生命体征,陈凌知道他这是因为外因而导致心脏严重缺血,而狭窄冠状动脉又供给不足,使得心脏病急剧烈恶化,所以他没有小气,一丝内息缓缓的透了过去。 这丝内息仿佛一抹清凉扑入到托拉夫燥热接近干枯的心脉中,让他感觉舒服了一些,脸上透出一股仿似回光返照似的红润,神智也悠悠的醒转,张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陈凌紧握着他的手,不由就用英语道:“雪茄,你不是说不搞基的嘛,把我的手握那么紧干嘛?” 陈凌苦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托拉夫勉强的笑笑,“人活一世,匆匆数十载,有什么看不开的。雪茄,认识你真的很高兴,唯一可惜的是我不是女的……不过你别灰心,我还有个妹妹,长得比我漂亮多了!” 陈凌哭笑不得,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托拉夫说着缓缓的转过头,神情有些严肃的看向华生,“华生!” 华生赶紧的答应道:“我在!” 托拉夫道:“如果这次,我出了什么意外,你绝不能追究中恒集团及陈凌先生的任何责任,因为这是我自己闯的祸,与别人无关。不但如此,咱们皇室财团和中恒的合作仍然要继续下去,如果我真的不行了,就让拉丹皇妹来继续这次考察。” 华生被吓得眼泪直流,除了点头,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托拉夫对华生的交待用的不是瑞典语,而是英语,显然要让在场的人全都作个见证! 这悲催的洋鬼子,临死了还替别人着想,陈凌真被感动得不行了,忙道:“拖拉机,你别忙着交待遗言了,有我在,你想死也死不了!” 感觉到手里缓缓传来的温暖气息,还有陈凌渐渐变白的脸色,托拉夫摇摇头,“雪茄,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我没有什么牵挂的,唯一可惜的是到现在还是处男。” 陈凌又是一阵无语,好一会儿才道:“拖拉机,别说丧气话,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带你开苞去,洋的西的,随便你选。” 托拉夫想拨开他给自己输送气息的手,可是又拨不开,无奈的苦笑道:“雪茄,你这又是何苦呢……咦,对了,刚才你说带我去开苞,只说洋的西的,怎么没有中的?” 陈凌心里沉重,却撑强的笑骂道:“你以为我会为了讨好你个死洋鬼子,就出卖我华夏的姐妹吗?” 托拉夫忍不住又想向他竖大拇指了,可是身上没有力气了,眼神也越来越焕散,显然已经到溃死边缘了。 陈凌虽然的气息越耗越多,眼看也快撑不住了,而前面开车的方静美偏偏又停了下来,再这样拖下去,托拉夫肯定必死无疑,忍不住就大吼道:“方静美,你个娘们还磨磨蹭蹭的等什么?真的等他死了好有山拜吗?” 方静美被吼得心里一惊,一脚油门就横空了亮起红灯的马路,引起一阵剧烈咶噪的嗽叭轰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3章 特大新闻 方静美一直是个心思细腻,慢条斯理,做事稳妥,不急不燥不愠不火的人。 冲动,急燥,暴怒,这种种不良情绪很少会出现在她身上,最少认识她的人都没见过。 只是现在,这三种情绪都交替的出现在她的脸上,而在她手中驾驶下的那辆奔驰车也疯了一般深城大道上狂飙着向省附属医疾驶。 这,或许是方静美拥有驾照以来唯一的一次开快车! 谁也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拼命,是因为被陈凌骂了,还是担心托拉夫坚持不到医院。 或许,两者都兼而有之! 不过此刻托拉夫的情况真的已经非常不妙了,用危在旦夕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陈凌输送过去的内息原来还是管用的,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支撑的作用已经越来越不明显,例如一口枯井,不管你灌进多少水去,最多只是湿润一下,最后还是要干竭的。 他的脉博已经越来越弱,心跳也已经若有若无了! 情况好的话,也许还能拖十分钟,但情况如果不好,随时都可能心跳骤停。 陈凌因为过渡耗费内息,身上已经是大汗淋离,脸色也变得和托拉夫一样的苍白,汗水滴滴嗒嗒的从脸上落下来,但他一刻也没敢放松,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一放手,托拉夫这个人就会永远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拖拉机,你个死洋鬼子,给我撑住了!” “雪茄……” 托拉夫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了。 陈凌一边咬着牙撑着托拉夫每况愈下的生命体征,一边给严新月打电话,先是把病人的情况和她说了一遍,然后通知她准备手术人员,准备手术室,准备B型血,准备冠状动脉搭桥术的所有设备与器械。 华生把这话翻译给托拉夫那个私人医生的时候,医生吓了一跳,急忙的叫道:“他有恶性高热,你怎么敢给他做手术?” 陈凌没有心思跟他解释这么多,只是密切的关注着托拉夫的病情化。 华生却源源不绝的翻译着那医生的话,“我虽然是托拉夫皇子的私人医生,但同时我也是瑞典皇家医学院的院士,我能理解你想挽救他性命的愿望,可是你这样做不切实际,有着遗传性恶性高热的病人绝不能用麻醉药物,否则你还没开始手术,他就已经死了!” 陈凌没有表情的看那私人医生一眼,“我请问你,尊敬的院士大人,你觉得你的托拉夫皇子除了手术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挽回他的生命吗?” 当华生把话翻译过去的时候,那院士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晦黯的沉默了下去,托拉夫现在已经是生命垂危了,如果能手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问题是他不能做手术啊! 奔驰车终于驶到了急诊大楼前,接到通知的严新月,杜雷歆,候辟谷,扬伟等人已经拖着车床守在那里。 陈凌先跳下车来,但因为耗费内息过巨,一跳下车两腿就是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严新月见状赶紧的上前扶住他。 陈凌喘着粗气的推开她,“别管我,快,快,把他送到手术室去!” 严新月赶紧的把另外几人七手八脚的把拖拉夫抬上车床,急急的奔往手术室。 …… 院长办公室。 林紫旋连门也没敲就冲了进来,“院长,院长,不好了,不好了!” 周院长被吓了一跳,“你个疯丫头,怎么慌慌失失的,怎么不好了,坐下来慢慢说。” 林紫旋咽了口唾沫,“我现在哪还有时间坐啊,你快去看看,我刚刚听急外五科的人说陈凌拉来了一个病人!” 周院长无动于衷的道:“这又怎么了,他去学习的时间已经快结束了,也是时候回来上班了,拉来一两个病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能带病人回来,你反而应该高兴才对啊!因为他终于肯收心回来工作了!” 林紫旋急道:“哎呀,院长你不知道,他拉来的这个病人的身份特殊,据说是瑞典皇室的一个皇子!” 周院长吃了一惊,“啊?” 林紫旋又道:“这个皇子不但只有先天性心病病,还有恶性高热,可是现在陈凌准备给他做冠状动脉搭桥术!” 周院长刚才只是吃惊,现在却是被吓着了,慌忙的站起来道:“手术开始了吗?” 林紫旋道:“我不清楚,我也是刚听到消息,立即就向你汇报来了!” 周院长几乎是跳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急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绝不能让他这样胡闹,这可不是小事,一旦他的手术失败,影响的不是他个人,而是我们整个省附属医!” 林紫旋从来没见过周院长跑的这么快,赶紧的边追边喊:“院长,你等等我!” …… 与此同时,省附属医心脏外科。 身为心脏外科主任兼副院长的庞光明消息也相当灵通,在林紫旋知道陈凌接了这么一个病情复杂又身份特殊的病号的时候,他也同样收到了风声。 通过之前的几次手术,庞光明已经知道,陈凌这个年轻医生绝不简单,虽然脾气和性格都有点臭,但手上的刷子绝对不只两把! 内科把得住,外科玩得转,尤其是上了手术台,不但挥酒自如,还勇于冒险,为了完成一例手术,往往就是不管不顾,疯狂的让人心惊肉跳,难以置信,可是他又确实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 对于这个年轻而狂妄的医生,他是又怕又爱,几次三番的想下狠心从周院长那里把人给要过来,只是始终都下不了决心,因为这个医生实在是比较乱来。搞得好,那就肯定是个宝,可要是搞得不好,那就可能把天给捅个大窟窿。 例如现在,明明知道那是瑞典皇子,身体特殊,搞不好就会身败名裂,前途尽毁,还有可能若上官非。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恶性高热,跟本就不能用麻药,完全不能开展手术。他却偏偏一意孤行,硬是要做这个心脏搭桥术呢? 如此乱来的医生,再有本事也让人头痛啊! …… 省附属医虽大,但在这里跟本就藏不住什么秘密。 很快,全院上下几乎都知道了陈凌要做这个完全不能做的手术的事情。 一时间,各个科室的综合办公室里,众人议论纷纷。 “李主任,你知道了吗?那个陈凌要做冠状动脉搭桥术” “一个普通的搭桥术罢了,咱们医院哪个心脏外科的骨干医生不能做啊?” “可是他学的是临床,并没有修心脏外科,而且擅长的还只是中医啊!” “哎哎,这些先不论,你们有所不知,我刚刚听说了,个病人有恶性高热遗传病史!” 此言一出,大家皆惊,面面相觑的愣在那里。 好一阵,才有人提出大家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那他怎么给病人麻醉啊?” “就算事先准备了丹曲洛林也无法控制恶性高热生的啊!” (丹曲洛林:专门治疗恶性高热的特效药。) “是啊,明知道病人有恶性高热,还要做心脏手术,那不是拿病人的生命和自己的职业前途开玩笑吗?” “太乱来了,太乱来了,这姓陈的思维逻辑已经出了地球人可以理解的范围了!” “是啊,我觉得他应该回火星去居住了。” “哎,我还听说,他们并没有让药房准备丹曲洛林呢!” “啊?” 大家再度面面相觑,不知所以,这个陈凌到底搞什么鬼啊! 正医生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更爆炸的消息传了出来。 陈凌不但要给那个瑞典皇子做心脏搭桥手术,而且还是在心脏不停跳的情况下进去。 这次大家是彻底被雷倒了,雷得外焦里嫩,完全动弹与作声不得了。 众所周知,一般的冠状动脉搭桥术都必须建立体外循环之下,因为只有建立了体环循环,心脏才会停止跳动,安静无血了,这才有理想的手术视野,有利于血管吻合的操作! 在体外循环的情况下开展搭桥手术的难度虽然不大,但手术的风险却是极大的,因为心脏停止跳动会导致心肌缺血,带来一系列的炎症反应,造成心肌损害,无论保护措施做得多么完善都不可避免这种并症的生。 可是心脏不停跳的情况下做搭桥术呢,手术的风险相对较低,可以减少许多并症,但这样一来手术的难度却大大的提高了! 心脏是一个活动的器官,在不停跳的状态下进行手术,血管会随着心脏的跳动而跳动,会影施术者的视野,影响手感,影响吻合,这样的手术难度是绝对专家级的难度,考眼力,考手力,考技巧,考耐力,考毅力……反正能考的都要考。 目前为止这种心脏不停跳搭桥术在国内心脏外科手术领域中并没有得到普及,在省附属医里,做过这种手术的仅仅心脏外科的主任庞光明一人,而且还不是独立完成,是在一个国外归来的老教授协助下完成的。 现在,陈凌竟然挑战这个难度几近颠峰的心脏外科手术,大家能不震惊吗? 在普外科的费光明得知这一消息后,心中不由暗自一动,上次陈凌和晏晓桐的抓弄,使得他的主治医师考试连挂两科,后来虽然逼于无奈不得不低头认孙子的跪到人家家门口,但他和陈凌的仇恨也变得更加不可调和! 如此奇耻大辱,费光明一直都在等待着机会还给陈凌。 现在,终于被他等来了。所以在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立即就躲进了厕所,悄悄的掏出手机,“喂,光明日报吗?我听说省附属医的一个医生给要瑞典的一个皇子做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哎,我跟你说哈,这个医生不但不具备做这种手术的资格,而且这个皇子还有恶性高热,根本不能麻醉,哎哎,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哦,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对,对,就是省附属医。” “喂,是江珠电视的今日头条吗?我要报料啊,我听说省附属医……” “哎,你好,是焦点关注栏目组吗?我这里有个特大新闻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4章 夺命手术 省附属医。 手术科第九手术室。 无影灯已经打开了。 灯下,护士们正在忙碌的准备着手术前期工作,备皮,消毒,铺巾……等等! 时间不等人,托拉夫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陈凌与严新月等人正在隔离间里洗手。 正在这个时候,隔离间的门被粗鲁的推了开来,穿着洗手服的周院长与林助理冲了进来。 周院长指着陈凌喝道:“陈医生,在你还没犯错误之前,我命令你立即停止这次手术!” 他的声音严厉到了极点,大家都唯之一滞,洗手的工作也停了下来! 唯独陈凌却是充耳不闻,正在洗刷的手停也不停,头也没抬却声音铿锵有力的道:“不!” 周院长气苦,“陈医生,你竟然想在一个有着恶性高热的病人身上做不停跳冠状动脉搭桥术,你这不是这么异想天开吧?” 陈凌不为所动,声音平静的道:“院长,我个人并不这样认为。” 周院长气得不行,“你还不这样认为?麻醉呢?麻醉就是一个大难题,不麻醉,你怎么给病人做手术。” 陈凌神色平静的应道:“这个我自然会想办法对付。” 周院长几乎是暴跳如雷的吼道:“你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我还从来没听说有人能在恶性高热的患者身上施展麻醉的。” 陈凌没有心思跟他解释,“我说办法就是有办法!” 周院长差点没被这个二百五气得吐血,“好,我就算你可以给他做麻醉,可是你考虑过没有,这个不停跳心脏搭桥手术对我院来说并不成熟,连庞副院长都不敢轻易开展,你真的认为自己比他厉害吗?”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自己的洗涮涮,洗涮涮。 林紫旋也忍不住了,张嘴婉劝道:“陈医生,你明知道这个手术的风险有多大,何必一意孤行呢?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医院的声誉着想啊!你这样做不但是把自己架到火上烤,甚至把整个附属医都往火里推啊!” 陈凌抬头看了看时间,“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但是如果你们担心风险,可以把这件事情视作为我的个人行为,反正我现在还在外派学习期间,如果出了问题,你们就说是我悄悄的带着个病人溜回来私自开展手术的,院方事先并不知情。再不然你就说我是临时工,反正有什么责任,我一个人独立承担,这样总行了吧?” 院长被气得哭笑不得,“陈医生,你这又是何苦呢!” 陈凌目光竖定的看着他,“院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可是这个手术,我非做不可,这个人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绝不能见死不救。” 院长终于忍不住发起了火,吼道:“你不准去!” 陈凌却更大声的道:“我非去不可!” 院长见自己喝止不住他,就冲和陈凌排在一起的其他人吼道:“这个手术,没有我的不允许,谁都不做,谁要跟陈凌胡闹,我开除他!” 陈凌理也不理,洗好了手,这就用手肘关掉了水笼头,然后用屁股顶开隔离间的门,进入了手术室。 严新月沉吟了一下,然后扬起了已经消好毒的双手,跟着陈凌进了手术室。 杜蕾歆更是不用问了,开除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她只是个实习生,又不是正式职工,严新月一进去,她也跟着进去了。 她们都不怕,刘诗雅就更有恃无恐了,反正被省附属医开除,她正好就回市人民医去! 周院长见这一个二个把自己的话当作是耳边风,气得怒发冲冠,大吼道:“反了你们了!” 杨伟与候辟谷却眼见院长大人雷霆大怒,又见严新月等人一个个跟了进去,一时间左右为难,大眼看着小眼。 “你们两个敢进去,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周院长指着两人大吼一句,这就要冲进手术室去。 林紫旋赶紧拦阻道:“院长,里面已经无菌了,你不能进去!” 周院长怒火滔天,偏偏就没有出气的地方,几近咆哮的道:“好,好,你们这班狼心狗肺的东西,等这事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罢,他就冷冷的拂袖而去了。 林紫施见院长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发现还愣在洗手台前发呆的杨伟与候辟谷,不由就问:“你们两个进不进去!” 杨伟与候辟谷想起刚才盛怒之下院长大人说的话,赶紧的摇了摇头。 林紫旋狠狠的鄙视着两人,“没骨气!” 正在这个时候,包心惠与卫松良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洗手。 候辟谷就道:“包医生,卫医生,你们别进去了,院长说了,谁进去他就开除谁?” 包心惠与卫松良互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继续洗手,完了之后就径直进了手术室,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候辟谷的话一样。 无影灯下,手术正式开始了。 陈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刚好中午十二点整。 托拉夫在一边补血,一边给予心脏药物的双管齐下之下生命体征虽然低危,但堪堪保住了心跳。 在手术开始之前,严新月还是忍不住忧心忡忡的问:“陈凌,你确定真的要做用不停跳搭桥吗?我的建议还是稳妥一点,建立体外循环吧!” 陈凌想也不想的点头,“他的冠状动脉狭窄是遗传性的,心肌原本就缺血,如果一停跳,缺血的情况就会更严重,就算手术成功,以后也难免这样那样的并发症。而且刚才检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除了冠状动脉狭窄之外,并没有间隔穿孔,瓣膜病变,又或是畸形等病变存在,这是最有利于不停跳搭桥术的条件,所以我们要么不做,要么在不停跳的状态下做。老师,不用担心,不停跳心脏搭桥这种手术,咱们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严新月并不像他那么乐观,不停跳心脏搭桥术,就像是那个主动脉夹层瘤手术一样,她和陈凌确实是做过,而且还不只一次两次,但绝不是在活人身上做的,而是在那些动物身上做的。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哪里,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好,就算这个勉强可以一试,那他的麻醉呢?恶性高热是完全用不了麻药的,因为一旦出现了高热,就算用丹曲洛林也未必控制得住,何况你现在还没有那种药物。”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中的关键,如果没办法麻醉,再精湛的外科技术也是白搭。 不过这个纠结着所有人的问题,在陈凌看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见他扬起了手,数根银针已经在无影灯下闪闪发光。 “麻醉不一定要用麻药的,我中华医术博大精深,针法如果用得巧妙适度,同样也可以起到麻醉的作用,不过时间有限制罢了,也正是因为这个时间很宝贵,所以我才决定用不停跳的办法来缩短手术时间,因为如果建立体外循环的话,手术时间会加长,银针的麻醉效果绝对拖不到做完整场手术的,所以我希望今天站在台前的兄弟姐妹们能劳记一点,在我给他做了麻醉之后,咱们必须争分夺妙又不出一点状况的完成这个手术。大家有信心吗?” 严新月看着陈凌坚定的眼神,心里虽然还是觉得有点悬,但终不住他那慑人的眼神,微不可闻的点头应了一声。 杜蕾歆,包心惠,卫松良等人也跟着应了声。 “有!” “我听不见!” “有!” “我还是听不见!” “有!” 大声的回应使得整个密闭的手术室都嗡嗡作响,陈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手上的银针不停,一根接一根缓缓的刺进了拖拉夫的身体。 银针一刺完,稍停了几秒钟,陈凌就沉声道:“开胸!” 手一伸,刘诗雅就利索的递过了一把手术刀。 陈凌接过刀,毫不犹豫在托拉夫的胸前划下…… 不停跳心脏搭桥术虽然规避了体外循环的打击,但在手术中除了技术难度外,还是存在着极大的风险,如手术中心脏突然停止跳动,大出血,室颤,感染,围手术期心梗等等! 当然,巨大的风险付出后如果成功,那结果是喜而乐见的,术后病人的恢复是非常理想的,心绞痛,心肌缺血症状可以立即消失,也不会再有胸闷气促等表现,而且长期效果非常好。 一般而言,不停跳下心脏搭桥手术后,病人一般恢复都很快,术后一两天就可以搬入普通病房,三四天就可下地行走,一周可以出院。 手术如果成功,效果当然神奇,可是如果手术失败,像是托拉夫现在这样的状态,那绝对是必死无疑。 所以现在,陈凌又是在和死神比速度了。 胸腔层层的被打开,当看见心脏的时候,密切关注着生命体征的卫松良就失声道:“陈医生,不好,病人血压不稳,急速下降了!” 托拉夫的胸腔刚被打开,各项生命体征急转直下。 看着岌岌可危的生命仪,一向很少说话的包心惠忍不住道:“陈医生,病人的情况很不好,是不是立即停止手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5章 惊天之作 现在这个时候停止手术,还可以勉强保住各人的前程,可是继续做下去的话,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不!”陈凌斩钉截铁的道,现在停止手术,那托拉夫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可是拼下去,或许还有一丝微不可闻的生机,所以他想也不想的道:“加大剂量输血,阿托品两毫克注射。快!” 医嘱一落,严新月立即执行。 B型血大量紧急输送,血液的充足补给,加上心脏兴奋药,托拉夫的血压有所回升,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不尽快完成这个手术,托拉夫是必死无疑。 正因为陈凌明白这一点,所以在血压堪堪稳定的同时已经开始动作起来! “这个手术绝不能停,停了他就彻底完了!大家不需要想太多,只要全力协助我,所有的责任由我来承担。”陈凌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取动脉,在托拉夫****取了一条内乳大动脉,然后毫不犹豫的下医嘱,“给肝素!” 作为第一助手的严新月立即按剂量的添加肝素。 手术室里的气氛原本就很紧张,随着手术步骤打开就变得更是凝重,整个手术室弥漫着一股压抑着让人呼不过气来的沉重。 这个手术的难度是巨大的,病人除了是瑞典的皇子,更是陈凌的朋友,而且他还是因为陈凌才受伤发病,所以这一次陈凌并没有像上次给汪道友做手术时那么轻松自如,神情绷得紧紧的,极为沉默严肃。 “大家准备,我要打开心脏了!”陈凌低喝一声。 “好!”大家的神色一禀,齐声应道,真正的战斗终于要打响了! 陈凌手起刀落,稳稳的切开心包,严新月与包心惠立即将其悬吊! 心脏一显露,陈凌立即立即开始探查狭窄的冠状动脉! 探明情况后,陈凌毫不犹豫的伸手,“冠状动脉固定器。” 刘诗雅立即利索无比的递了过来。 一切的配合都是那么默契,流畅,毫不拖泥带水,仿佛这不是一个临时凑成的团队,而是合作了数年的伙伴。 陈凌先用固定器固定了前降支,分离脂脉组织,切开前降支,完成左乳内动脉与前降支的吻合! 完成这一步,陈凌没敢松气,尽管这样心脏已经能耐受得住下一步的牵引与压迫,可是后面的工绪将更复杂,更繁琐,自然难度也更高! 这个手术,难度绝对是专家级别的,虽然各种固定器的应用已经使得血管没有原先跳动的强度那么大,但它确确实实还是在跳动的,想要在跳动的血管中准确无误的完成各种各样的修补,外翻,连续缝合等等的高难度动作,别说是一个普通外科医生,就算是对一个心脏外科专家都是一种考验! 手术室在忙碌而紧张的气氛中有条紊的进行着…… 外面两墙之隔的监控室中。 周院长,林紫旋,庞光明,还有闻讯赶来的各科室头头,全都凝集到多媒体监控画面前。 这个监控室的屏幕全是液晶型的,正中一个巨大屏幕的镜头就在手术室无影灯上面,旁的边小画面是各个角度倾斜的镜头,所以通过大屏幕垂直往下的镜头,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陈凌手术视野中的一举一动。 “咦,怎么就开胸了?” “麻醉呢?我怎么没见他打麻醉!” “见鬼了,手术室里竟然没有麻醉医生!” “那他怎么做麻醉的?” “快看生命体征,病人是不是已经完了?” “不对,生命体征没有变化,麻醉成功了!!” “可是他怎么麻醉,又用什么麻醉?” “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这样?” 一时之间,大家都面面相觑,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个时候,那个从中医院调过来如今在康复中心即将退休的彭主任道:“各位,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些银针就是来替代麻药的!他用中医的针法来进行麻醉!”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才往病人身体的基他部位看去,果然看到了不少深入病人肌体的银针。 “不是吧,这样都可以?” “银针麻醉?靠,我没看花眼吧!” “太神奇了……不,应该说是太变态了!” “要是每个医生都会这种针法,麻药厂商不是全都回家吃老米了?” 彭主任缓缓摇头,“这绝对不可能的,首先一个,这个可到达麻醉效果的针法在现代已经没有几个中医师会用了,而且据我所知这种针法虽然能达到麻醉的神奇效果,但时间是很有限的,如果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不了这个手术,病人很可能就会因巨大的疼痛痛死在手术台上!” “啊!”众人发出一阵惊叹声,也不知在感叹陈凌艺高人胆大,还是在感叹这种针法的神奇效果。 “哎,快看快看,他开始搭桥了!” 镜头之下,陈凌十指翻飞,灵活得犹如狂蛇乱舞,动作快得匪夷所思,完全就无法定格他的手势,直叫人眼花缭乱,仿佛那不是在手术,而是一个绣花娘在秀绝活。 几个老教授忍不住数次摘下老花镜,把眼睛紧紧的凑到屏幕前,却仍是看不太清楚陈凌的动作。 “MB!”一个外科的副主任忍不住摘下了眼镜骂了一句,随后叹口气道:“我压根就看不清楚他的动作!” “是啊,我也看不清楚,这种缝合与修补的速度,实在是我平生仅见!”一个老教授感叹的道。 “不行了,实在太快了!我眼都花了!” “我的天,这简直让人难以想像啊!” “……” 这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足足持续了大半个小时,没人知道正在手术中的陈凌累不累,但旁观的这些主任教授真的真累了。 众人纷纷回到了座位上,无力的,又或是呆滞的,再不然就神思恍惚的瘫坐在那里。 今天,这个年轻的后辈,给他们展示了一个精彩的手术,尽管这个手术还在做,成功与失败还是未知数,但仅是这种超乎寻常,甚至可说是神乎其神的操作技术,已经足够他们震憾了。 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葬旧人啊! 在如此杰出的外科新人面前,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是有点老了。 手术室里,陈凌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旁观着他这台手术,就算知道也无暇它顾,因为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绝不能让这个替自己挡拳头的洋鬼子眼睁睁的死在面前! 是的,绝不! 麻醉针法的时间已经一点一滴的流逝了,眼看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除了快,还得快,要快得不能再快! 只有快,他才能弥补上时间不足的缺陷。 只有稳,他才能在托拉夫的心脏上打开一条新的通路! 只有坚强的信念,他才能追上抓着托拉夫狂奔的死神,从他手里夺回托拉夫的生命! 手术还在进行着。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气雾吹管用上了,细小的吸引器也在杜蕾歆的手中操作起来。 血液被吸走之后,术野暴露出来! 陈凌用乳内动脉作为血管移植物,快速不停的连续外翻吻合,其中没有丝毫的停歇,别说是呼气,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因为也许就是眨眼的瞬间,跳动的血管就可能给他造成位置差,而稍有差池,吻哈得不对就会造成可怕的后果! 吻合完毕之后,陈凌没敢放松,立即用生理盐水和血液来检查是否通畅! 没有意外,也没有漏血,吻合得十分严密,仿佛这不是新开的通路,而是从心脏上新长出来的接头。 远端缝合顺利告捷,陈凌一股作气的开始开始近端吻合…… 终于,乳内动脉嫁接完成了,一条新的通路形成! 陈凌松开了主动脉壁的半止血钳,血流通畅的经过乳内动脉,没有渗漏,结实,稳固,厚重,缓缓的输送着活命的血液! 阿托夫的心脏上,一座新的桥梁诞生了! 原本因为狭窄堵寒的虚弱心脏因为有了新的通路,开始变得沉稳,有力,节奏! 看到此景,手术室内的医护人员忍不住低低的欢呼声。 手术到了这里,最大的工程已经完成了! 陈凌却没敢松气,神色还是相很凝重的低声喝道:“时间已经不多,大家赶紧协助我做完收尾工作!” 大家神色一禀,是啊,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呢,赶紧的协助起陈凌,迅速的进行收尾。 当胸腔的最后一层肌肤终于被缝上的时候,陈凌手上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银针,缓缓的分别扎到托拉夫身上后,这才把原来扎下去的银针起出来! 做到这一步,他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送ICU,全程严密监护,这个病号所有的医嘱由我一个人负责,老师负责监护工作,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们这个团队不能解散,一有突发情况,请立即通知我。” “是!”大家齐声答应,随后不跃而同的欢呼雀跃起来。 监控室中。 一班专家,教授,主任,各科室的头头还呆愣在那里,尽管他们听不到手术室的声音,但他们能看到手术中的视野,还能看到陈凌等人神态表情,可是他们仍然不敢相信,这个完全不可能的手术,他们真的做完了,而且托拉夫趋向平稳的生命体征也提示着:这个手术成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6章 弄拙反成巧 监控室里那么多人,却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好一阵,一位外科副主任才喃喃的问:“手术总时长多少?” 林紫旋看了看表,回答道:“一个小时二十九分!” 听到这个数据,大家不约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是同时往心脏外科的庞主任看去! 如果大家的记忆都没出错的话,庞主任和那个国外归来的老教授带领着精英手术团队实施的那一例不停跳心脏搭桥术,总共耗时三个小时四十六分才勉强成功! 然而这个陈凌,一个年纪仅有二十一岁还差几个月的年轻住院医,率领着一支东凑西拼临时组成的团队,却仅用了一半的时间还不到就成功的完成了这个手术!而他们之中,级别最高的仅仅只是一个刚刚晋级的主治医生! 如此惊人的成就,确实让这一班专家教授都大跌了眼睛。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庞主任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省附属医心脏外科的权威,而且是唯一的,可是看过了陈凌的不停跳心脏搭桥术,他却是不服老都不行,啧啧的叹息道:“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啊!” 一名心脏外科的老教授也忍不住道:“岂止是了不起,简直就是奇迹,这可以说是我从业生涯中见过最完美的一次心脏不停跳搭桥手,不管是主刀的操作,还是团队间的配合,几乎都是无懈可击的。” 刚坐在监控室的时候,周院长是满心愤怒的,但他之所以愤怒,并不是因为陈凌完全不听自己的号令,而是怕他肓目的开展这种手术会让他职业前途尽毁,更担心因此而连累医院的声誉。可是现在,陈凌硬是拿下了这次手术,而且还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这怎么不叫他惊讶,怎么不叫他喜出望外呢! 看重陈凌,不就是希望他能创造奇迹嘛! 现在,陈凌成功了! 他的成功,也意味着省附属医的成功,意味着他这个院长大人的成功啊! 林紫旋看着院长大人脸上溢于言表的欢喜之色,想起刚才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调侃道:“院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啊?” 周院长佯装愠怒的看他一眼,眼中却充满了笑意。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急忙跑来道:“院长,手术室外面来了好多记者,保安们拦不住。您看该怎么办?” 周院长疑惑的问林紫旋,“你通知了媒体吗?” 林紫旋摇头,神色有些茫然,在手术完成之前的一刻,成败还是未知数,她怎么可能轻易通知媒体呢! 周院长更是疑惑不解,“那是谁通知媒体来的?” 林紫旋心比玲珑,稍一思索便知道这个请媒体来的人肯定是不怀好意,如果陈凌的手术失败了,他将为此事负责,医院也要为他的失败买单,而这件事情一旦见报,更会不可收拾。 只是现在,手术成功了。这所有的问题都不存在了。 林紫旋心中一动,咦,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记者来了,心脏不停跳搭桥术在省附属医成功的独立开展,正好借势作宣传嘛! “院长,看来我们医院可以省下一笔记者招待会的经费咯!” “哈哈,我也正是这样想的!”周院长老奸巨滑,心思早和林紫旋想一块去了,朗声笑道:“走,咱们去见见来给我们免费做宣传的记者朋友,呵呵,我们的陈凌医生也是时候该亮亮相了!” 另一头,手术室门上的灯灭了。 电动门自动打开,陈凌和严新月从里面走出来。 他们的身影才一出现,立即被一大片连续不停的闪光灯所笼罩了,直照得他们眼睛都张不开。 好容易适应了光线后,才吃惊的发现面前架着无数长枪短炮。 一顿闪光灯稍停,记者们立即蜂涌而上,把陈凌和严新月团团包围起来。 数根话筒齐齐的递到陈凌的面前,“你好,请问你是此次的主刀医生陈凌吗?” 陈凌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也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但还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是的!” 一个记者又接着问:“陈医生,请问你此次手术成功了吗?瑞典皇子的情况怎么样?” 陈凌再次点头,“手术很成功,病人的情况也很稳定,但还需要监护与观察。” 另一个记者又接着道:“陈医生,请问你在省附属医是什么职称,现在在哪个科室工作,以前做过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了,陈凌有些难以回答! 在做手术之前,他什么都没考虑,一心只想要挽救托拉夫的性命,现在手术做完了,他却不得不开始反思了! 严新月抬眼扫过一边正走过来的周院长等人,灵机一动道:“对不起,各位记者朋友,我们的主刀医生刚上完手术,身体比较疲惫,但我们的院长来了,这个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是在他的指导下开展的,有什么问题,你们请问他吧!” 这招果然管用,记者们一听院长来了,立即转移目标,对着周院长就是一顿狠拍,然后又是蜂涌而上,嘴里更是噼哩啪啦的不停发问。 周院长是见过大蛇O屎的,对这种场面一点也不陌生,面对闪光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是脸带笑容的双手在半空压了压,“不要着急,各位记者朋友,我们医院有专门的接待会议室,请大家跟我来,我会详尽的解答每一个记者朋友提出的问题!” 眼见一班记者跟着院长离开,陈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严新月笑着道:“陈凌,以后你恐怕要开始习惯与适应这种场面才行了!” 陈凌苦笑着摇头,“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我真的习惯不了!” 这个时候,中恒集团与瑞典考察团等人才终于得以凑上前来。 华生刚才虽然已经听到了陈凌的回答,但他还是想陈凌再一次亲口确认,所以张嘴问道:“陈医生,我们先生的情况怎样?手术成功了吗?” 陈凌点点头,“放心,手术很成功,他的情况也很好,不过暂时不适合和你们见面。最少,最少也得十二个小时以后!” 华生惊喜交加,赶紧用瑞典语把陈凌的话翻译给其他人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7章 小陈凌降世 当大家知道托拉夫转危为安后,纷纷欢呼了起来,尤其是那个托拉夫的那个私人医生,神情激动的上前来紧紧握住陈凌的手,嘴里叽哩的不停的说着什么。 陈凌一句也听不明白,只好看向华生。 华生道:“院士大人的意思是问你这个手术到底是怎么做的,麻醉的问题是如何解决的,还有……” 陈凌苦笑着摆摆手,“这些问题我稍后再解答好吗?这个手术耗费了我巨大的心神体力,我得去休息一下!” 那洋鬼子院士知道陈凌的意识后,也只能点头。 在他们把托拉夫转送到ICU的时候,陈凌也跟着严新月回了办公室。 面对陈凌的疑问,严新月好整似暇的竖起两根青葱玉白的手指。 “单项选择题,一是让我立即打一顿。二是跟我进去里面的小房间!” 陈凌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严新月眉眼如丝的道:“因为刚才那场手术做得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你要不让我激烈运动一下,我没办法平静!” 陈凌狂汗,老师,你这演的是哪一出啊! 严新月慢条斯理的继续道:“你不是打算一会儿还让我监护那个托拉夫的情况吗?你想要我听话,现在就得先从了我!” 陈凌苦笑,想了想道:“我选择去小房间吧!” 严新月展颜羞涩一笑,“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而且我也希望你选这个!” 陈凌无语狂汗,严新月却已经拽着他进了房间。 对于男女情事这方面,严新月不像那些青涩的女孩一般矜持与保守,这道闸门要么不打开,一旦打开,喷涌而出的将是激情与火焰。 尽管此时陈凌已经被撩拨得相当热火,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不敢像从前那样不管不顾不接电话,因为电话有可能会是丁寒涵那边打来的,他可不能为了自己一时贪欢,而置他们母子俩不顾。 掏出手机来看看,竟然是苏曼儿的。 此时苏曼儿应该陪在丁寒涵身边,她打电话来,那是不是丁寒涵要生了? 陈凌立即接听起来,急声问道:“姐,怎么了?” “喂,陈凌,你刚刚怎么回事?怎么不接电话?” “我刚才上手术去了,所以关了手机。怎么了,是不是丁寒涵要生了?” 苏曼儿道:“什么要生了?已经生了!” 陈凌愕然,“生了?这么快?怎么像母鸡生个蛋似的,转个眼就生了!” 苏曼儿笑骂起来,“什么像母鸡生个鸡似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严新月一见陈凌不再固定着她,又再次动作起来。 陈凌忍不住又是一阵吸气,问道:“那寒涵有没有事,孩子呢?” 苏曼儿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放心吧,大小平安。” 陈凌这才松了口气,又赶紧问道:“那她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苏曼儿大汗,“陈凌,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不会说话,人当然生的是人啊,难道还能生出个阿猫阿狗不成?” 陈凌大窘,“不是,我是说她生了男孩还是女孩!” 苏曼儿笑道:“是个大胖小子,七斤八两呢!” 陈凌乐得不行,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儿子咯!” 苏曼儿道:“那你还不赶紧过来?” 陈凌问:“你们现在跟哪儿呢?” “省附属医产科啊!” 陈凌忙道:“那我马上就过去!” 放下电话,陈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抽身离去,这个时候再没有什么事能比他去看儿子更重要了! 战斗来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 “老师,我去看儿子了!” 严新月无力的点了点头。 苏曼儿把怀中抱着的小婴儿递到陈凌面前。 陈凌小心翼翼的接过,搂在怀中,看着这小小的人儿,有点难以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后代。 只是看看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又活脱脱的一个正版小陈凌。 一时间爱不释手,怎么也不肯放开他。 “哟,你瞧,刚刚还哭得起劲呢,这会儿到了他爸手里就乖成这个样了。”苏曼儿在旁边笑道。 陈凌也跟着笑起来,第一次体会好做为人父的幸福与满足,好一阵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躺在床上虚弱至极的丁寒涵,不由心疼的道:“辛苦你了!” 丁寒涵摇摇头,“把他生下来的任务我已民经完成了,可是把他抚育成人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丁寒涵是顺产,所以需要在医院住的时间不长,只要三天就可以回家修养了。 不管时间长短,陈凌都觉得自己该尽一个男人的义务,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所以几乎是一天三四五六七**次的去产科转悠,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醒着也是醒着,无聊也是无聊,省附属医的工作还没恢复,中恒集团那边的主要工作是确保托拉夫的术后恢复。 而那个托拉夫到现在还没醒来,所以他除了来丁寒涵这边,也只能去严新月那边了,可是严新月是个女人,又不是机器人,一天一回的折腾就够他受了,哪能一天三顿的任他折腾,所以他现在是大把的时间。 至于产科的医生护士私下里会怎么议论,他是无暇理会的,难道因为别人几句闲言碎语,就弃自己的女人与儿子不顾了吗? 所以他只是一心看自己的儿子,管别人生儿子没**去呢! 只是他虽然有心,可是侍候丁寒涵做月子的苏曼儿却不让,一见他来就会往外撵他,说什么男人不能在“月婆”的房间里多呆,否则会不吉利! 陈凌反驳她道,“姐,要照你这样说法,那产科的男医生不就倒霉透顶了。” 苏曼儿白他一眼,“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反正我就准你进月婆房间。我先事先说明,以后要是你们医院领导要把你调到妇产科工作,你让他先来问问我同不同意,还有,寒涵住院这几天我可以破例让你呆上一时半会,可是回了家之后,不出月子,你绝不能见她!” “我晕!”陈凌叫苦不迭,可是又没办法,因为苏曼儿就是信这些东西,好一阵才可怜巴巴的问道:“那儿子呢?儿子我也不能见吗?” 苏曼儿道:“儿子当然可以见,但也要我抱出来,你不能进房间!但你也不能抱太久,他现在才刚出世,你粗手粗脚的又不会抱,万一把他弄疼了呢?” 陈凌被弄得十分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 “好了好了,别婆婆妈妈了,该干嘛干嘛去,一个大老爷们整个猫在这里像什么事啊!” 苏曼儿说着又往外撵陈凌了。 陈凌见儿子也睡着了,也不忍心吵他,只好离开了产科。 回到急外五科,严新月称托拉夫已经醒来了,想要见他呢! 好家伙,昏迷了一天一夜终于醒来了,我还以为你当真长眠不朽了呢!陈凌这就去了ICU重症监护病房。 术后的托拉夫还十分的虚弱,不过各项生命体征都已十分平稳,尤其是原先杂乱无章的心律,已经有了趋向正常的节奏,精神看起来也勉强还算过得去! 陈凌端详了一阵之后,点点头,用带着广东腔的英语道:“拖拉机,不愧是个爷们,恢复得相当可以嘛!” 看见陈凌,托拉夫的脸上撑起了笑意,“雪茄,你为我做手术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也谢谢你给我做了一个新的心脏!” 陈凌淡淡的笑道:“咱们不是哥们了吗?说谢就太客气了,你也是因为替我挡拳头才引发心脏病的,如果我见死不救,那我还是人吗?” 托拉夫嘿嘿一笑,“反正我会好好的谢你的!” 陈凌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谢不谢的以后再说吧,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开苞,还是那句老话,西的洋的,随便你挑!” 一旁的刘诗雅见陈凌好好突然说起这个,脸突地红了起来,啐他一口羞涩的跑出去了。 托拉夫的目光追着她窈窕的背影,喃喃的道:“可是我喜欢中国女孩啊!” 陈凌摇摇头,不容置疑的道:“这个你就别想了,她是我的妞!” 托拉夫哭笑不得! 两人又聊了数句,托拉夫就敌不住困意,沉沉的睡去了。 陈凌又给他检查了一下,发现托拉夫的情况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如果再观察二十四小时没有什么变化的话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了。 离开了ICU病房走到走廊上的时候,陈凌一眼就看到了远远的走来的华生,后面还跟着一大班金发碧眼的洋鬼子! 粗粗一数,足足有十几二十号人,老的少的都有,除了洋鬼子外,还有周院长及院里的一班领导,还有中恒集团的方静美等人也赫然在例。 一见到陈凌,周院长就亲热的上前来拉着他的手给众人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们的陈凌,给托拉夫皇子做手术的主刀医生!” 华生叽哩咕噜的翻译一番,一个大胡子的中年男人就走上前来,颜面和托拉夫极为相似,只见他神情有些激动的握着陈凌的手,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 陈凌一句也听不明白,皱着眉头木讷的站在那里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华生翻译道:“陈医生,这位是托拉夫皇子的父亲,瑞典的国王,他听说托拉夫出事之后立即乘专机赶来了,他说非常感谢你挽救了托拉夫的生命,并且给他还给他重塑了一颗新的心脏。他说你是瑞典皇室的恩人,一定要重重的酬谢你!” 陈凌淡淡的摇头,“没有什么,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敷衍的应酬了几句之后,陈凌就借口自己有事,要先行离开!其实他新的工作还没有分配下来,现在毛事都没有,除了看丁寒涵,就是看托拉夫,只是不太习惯这种鸡和鸭讲的场面罢了! 一旁的方静美看见他要走,赶紧的把他拉到了一边。 自从出事之后,大家分头忙碌,两人也一直没能好好的聊聊,这会儿碰到他了,自然要好好交流交流的。 谁曾想两人刚走到一边,胡丽睛也凑了上来。 对于这个女人,陈凌虽然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至于讨厌至极,语气不冷不热的道:“胡部长,我和方姐不需要翻译的!” 胡丽睛善意的笑笑,“我知道,我只是想听听你们说什么悄悄话罢了。” 经过了上次看病与这次意外,她对陈凌已经不敢再有丝毫轻视之心,相反的现在她心里还存着感激呢,因为陈凌给她开的那张药方使她久治不愈的宫颈炎终于开始渐渐的好转了。 方静美伸手轻推一下她的肩膀道:“去去去,丽睛你别添乱,赶紧招待客人去,我和陈凌说两句话!” 胡丽睛笑笑,转头看向陈凌道:“陈医生,等这事完了,我请你吃饭!” 陈凌愕然,为什么请我吃饭啊?难道是看上我了?狐狸精这种东西,我可是吃不下的啊! 胡丽睛笑了起来,“你给我开的药方让我感觉好多了,所以我想谢谢你!” 陈凌这才恍然,“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胡丽睛识趣的道:“那我们说好了哦,改天请你吃饭,那现在我就不打扰你和我姐说悄悄话了哦!” 方静美轻打她一下,“我们说的是公事,哪有什么悄悄话!” 胡丽睛只是抿嘴一笑,朝她挤了挤眼走开了! 待得只剩下两人,方静美才道:“陈凌,这个事情,多亏你了!如果托拉夫真有个什么闪失,咱们中恒的责任就大了!” 陈凌笑着问:“这么说来,你也想谢谢我了哦?” 方静美道:“当然要谢你,可是你好像什么都不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 陈凌看着她有些忸怩的小女人神态,感觉她这个样子特别的好看,忍不住逗她道:“方姐,其实你知道该怎么谢我的,只是你不敢去想罢了!” “啊!”方静美低呼一声,双颊飞起了两团绯红,心头突突突的跳个不停的,吱吱唔唔的道:“陈凌你胡说什么,我,我怎么知道!” 陈凌笑笑,“方姐,我逗你玩呢!” 方静美佯装恼怒的轻打他一下,“陈凌,你个小坏蛋,!” 陈凌听得心中一跳,是啊,自己好像对姐这类的女人特别情有独衷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8章 陈逸昕 在给儿子起名这个事情上,陈凌一直都很纠结。 他又不愿意让丁家老头,还有什么风水师算命先生的一等牛鬼邪神来乱搞,所以他只好自己想。 翻字典,查资料,绞尽脑汗的想了一夜,最后终于想出了两个名字:一个是陈恣羲,另一个是陈逸昕。这第一个名字的意思嘛,陈凌觉得自己是从陈代穿越而过来,原本这陈姓就很有代表意义,“恣”则与“自”为谐音,亦有恣意闲适之意,至于“羲”嘛,取义王羲之,意在如王羲之一样成为一代大将,能文善武,能说会道。 “羲”亦与“惜””同音,整个名字的连在一起又有“陈自惜”的谐意。 陈凌之所以想给他取这个名字,用意自然是疼惜爱护自己的后代,希望他长大之后有所作为! 另一个名字呢,“逸”就是俊采飘逸,“昕”在字典中的意思是“太阳初升之时”,也就是最具蓬勃力的时候! 这个名字谐音是“陈亦新”,陈凌虽为陈人却能够适应新的生活,推陈出新,既具有陈人特质又有今人特点; 还有一谐音就是:“陈一心”,从陈至今一条心,即对家人一心、对医术一心,面对事物保持一颗正直善良之心。 这两个名字都不错,陈凌难以取舍,在丁寒涵出院当天打出生证明的时候,就把这两个名字拿给丁寒涵研究。 看着纸上的两个名字,丁寒涵英明果断的选用了后者,陈逸昕。 来送丁寒涵出院的严新月听闻之后,也不免点头,“陈有亲王奕,今之有陈逸昕,嗯,逸晰长大以后一定会像他爸一样有能耐,是个做实事做大事的人!” 陈凌很是得意的道:“那当然,我的儿子,以后肯定也是个实干家!” 金锁在一旁听得窃笑,你这个实干家干的可不是正事哟! 苏曼儿狠白陈凌一眼,小声的数落道,“干干干,除了干,你还知道什么别的吗?” 敌众我寡,陈凌没应声,心里却不以为然的道,我要是光知道别的,不知道干,你恐怕第一个就跟我急吧! 在办好出院手续的时候,陈凌因为还要在医院里观察托拉夫的病情,不能陪丁寒涵及儿子一起回家,再说苏曼儿也不让,只好把她们送到医院大门口。 李啸澜丁力生等人早就率领着大队人马前来接驾,所以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这浩浩荡荡的一例车队,奔驰宝马并行,宾利林肯齐驱,可比迎接瑞典皇室一行隆重气派多了。 看着车队走远,陈凌的一块心头大石终于放下了。 严新月见陈凌看着对面的大马路久久回不过神来,不由问道:“陈凌,人都走没影了,你还在看什么呢?” 陈凌笑笑,摇头晃脑的吟了一句,“人生四子皆全,夫复何求呢!” 严新月秀眉微蹙,“哪四子?” 陈凌伸出四个指头一个一个的算道:“车子,我已经有了,而且还不少。房子,我也有了,如果不够,随时再买。妻子,正式的虽然没有,但候补的却不少。儿子,我现在也有了!” 严新月一阵恼,喝问:“女人多,你很得意吗?” 陈凌微愣一下,一不小心就踩着美女老师的尾巴了,这就讪讪的道:“老师,我没别的意识,只是想表达一下此时此刻的心情而已! “哼!”严新月冷哼一声,狠剜他一眼道:“有了四子你就满足了吗?旦凡是个男人恐怕也有吧!可是别人有的你却未必有!” 陈凌不服气的道:“那老师你说,我还有没什么没有的!” 严新月道:“你的事业呢?你的事业在哪里?新锐锋集团?民兴药业集团?长丰集团?还是华怡集团?哪一个是属于你自己的事业!” 陈凌低声的道:“我的理想不是做个医生吗?” 严新月道:“好,你既然想做个医生,那么我问你,你现在这个医生已经做到什么级别了?” 陈凌讪讪的没应声,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原来很骄傲的住院医已经一点都拿不出手了! 严新月没给他面子,继续数落道:“你离开学校已经快一年了,进省附属医的时候你是住院医,到现在你还是个住院医,你好意思吗你?” 陈凌没有立即反驳,好一阵才小声纠正道:“老师,我刚进省附属医的时候,只是个实习生。” 他不应嘴还好,一应嘴严新月就火大了,声音高八度的质问:“这么说来,你很满意现在的成绩咯?” 陈凌弱弱的应道:“那也不是!” 严新月气哼哼的道:“陈凌,别以为你出了学校,而且还把我给睡了,我就管不了你了……” 陈凌心中一惊,赶紧的掩住她的嘴,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这才稍稍放心,心有余悸的道:“我的姑奶奶,这种事情可不敢大声说啊!” 严新月也意识到自己失语,不过幸好周围也没人。 陈凌有点害怕她突然又出嘴里冒出一句什么的让人听了去,这就赶紧的道:“老师,咱们回办公室说话吧!” 严新月这就沉着脸和陈凌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她也不给陈凌什么选择题了了,直接就去拿戒尺。 陈凌有点害怕的问:“老师,你要干嘛啊?” 严新月哼道:“你说我要干嘛,我要揍你!” 陈凌弱弱的道:“老师,你要揍我,我只好挨着,可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严新月想也不想的道:“理由?就冲你不上进这一点还不够吗?” 陈凌委屈极了,“老师,我已经很上进了!你以为我不想上进吗?” 是的,对于别人而言,还没毕业就先混到了执业医师资格,还成为了一个三甲医院的医生,确实是很进上进了! 只是这种上进,对于要求严厉的严新月而言,就不足一哂了! 甚至还获得了外国医学院的认可,这确实很上进了。 是的,这是不够的,远远的不够! 严新月气哼哼的道:“你还很上进?你说说,这大半年来,你在省附属医都做了什么?你有干正事的时候,不是这个处分就是那个批评,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医生,怎么别人就没你这么多事呢?” 陈凌虽然没敢应声,但心里却是很委屈的,因为不是他爱找事,而是事情往往都喜欢找上他。 看着那把明晃晃的铁戒尺,陈凌有点心寒的道:“老师,你别打我了,我以后改还不成吗?这次回来工作,我保证再也不多管闲事了,一心一意的踏实工作。为人民服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哼,别捡好听的说!”严新月把铁戒尺重重的扔到桌子上,然后紧盯着陈凌道:“好,我可以不打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五年之内,拿下主任医师职称,并拿到教授资格!” “啊!”陈凌被吓得当场差点瘫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9章 指点迷津 医师的职称分为住院医师、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 当然,省附属医是个教学医院,还有另外一个教学职称序列,即助教、讲师、副教授和教授。 临床的职称医生评定级别,通过考试后每5年晋升一级。医生的职称不以其所在医院级别相挂钩,不同级别医院相同级别的医师,资格是一样的。 一位正规医学院本科毕业的学生,首先到医院实习一年,一年后具备资格申报执业医师。在通过了全国统一考试之后,第二年获得执业医师证书,获得执业医师证书五年后,有资格申报医师资格,也就是中级职称。前提是必须通过严格的全国英语和计算机考试。评审通过后,可以获得主治医师资格。 在获得主治医师资格后,五年后,发表三篇省级论文,并通过了计算机等级考试和英语考试之后,可以申报副主任医师职称,也就是高级职称。评审通过后,可以获得副主任医师职称。但这是相当困难的,因为每篇论文都要真枪实刀的考核! 之后再过五年,准备好翻倍数量的论文,最好级别也提升,再去准备晋升主任医师。这个头衔就是所有医生都梦想的大专家,也就是严新月对陈凌的五年目标。 不用仔细算,只是稍稍计算一下时间,理想状态下25岁住院医,30主治医,35副主任医师,40岁主任医师,这其中就得十五年时间! 四十岁的主任医师事实上在现实中是极为少见的,在专家评委会那一关就很难过去,因为评委会中的评委除了是评委外还是主任医生,如果评定了你,等于否定了相当一批老同志,你想他们会自打嘴巴的让你过关吗? 所以,严新月想要陈凌在五年内拿到大专家高级职称,二十六岁就成为主任医师,这是非常不现实,非常离谱,非常过份的,就像陈凌前几天给托拉夫做的那例手术一样,属于异想天开! 严新月的要求,直接把陈凌吓瘫了,拿起桌上的铁戒尺递到严新月的手中。 严新月疑惑的问:“干嘛?” 陈凌唉声叹气的道:“老师,五年内拿到这个大专家职称,还要是个教授,我真的没这个自信,所以……你还是打我吧!” 严新月被他气得不行,果真就拿起戒尺狠狠的揍他,毫不留情,仿佛打的不是亲生的一样! 狠狠的一顿打过后,被揍的皮厚肉粗没多大感觉,可是这揍人的却是脸红脖子粗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陈凌没事人似的,严新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喝道:“穿着衣服我打你不疼是不是?你,你,你给我把衣服脱了,全脱了,脱光!” 陈凌欲哭无泪,这和穿着服有嘛关系啊,完全是皮被你给打厚了,不知道疼了! “你脱不脱?不脱我来帮你脱!” “老师!”陈凌犹豫的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房门,弱弱的提醒道:“现在是大白天,而且还在办公室,这个……那个……不太好吧!” “我管是在哪……呃!?”严新月冲口而出的时候才想起这里确实是办公室,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这样体罚学生,那还得了,看来只能……晚上再说了,可是她现在还是不解气,怒声喝问道:“你现在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陈凌点头,“知道了!” 严新月又问:“那以后改吗?” 陈凌欲哭无泪的道:“老师,我倒是想改,可这个事,并不是我就可以的啊!想要晋级大专家职称,它有很多规则的啊!” 严新月被气得不行,伸手指了指陈凌的脑袋,“你个猪脑子,你不也想想,规则都是人定的,凡事都有例外,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吗?就拿你来说,谁能连个高中毕业证都没有不就进了深城医学院做插班生呢?接着你还没毕业,连个毕业证都没有呢,不是照样拿到了执业医师资格,现在还成了一所三甲医院的住院医生!如果按照规定,怎么也得再等个两三年之后吧!” 陈凌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个理,规则只是规则,并不是铁板,绝不是一点改变的办法都没有的。 严新月见陈凌有些心动,继续谆谆善诱的道:“既然现在你已经是四子皆全,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全力打拼自己的事业啊,更何况现在院领导那么看重你,就算省附属医不行,不是还有市人民医的吗?就算没有他们,不是还有我吗?只要你肯听我的,我包你五年内拿下主任医师这个大专家职称,就算拿不到,怎么也是个教授!” 陈凌心头大动,终于狠心的点了点头,“好,老师,我全听你的!” 严新月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伸手轻摸一下头,“对嘛,这样才乖嘛!” 这语气这动作让陈凌暴寒,赶紧的摆脱她问:“老师,那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严新月哭笑不得,“这还用得我教你吗?现在你首先要做的,当然是先要恢复工作,然后先别人一步拿到本科学历,也就是毕业证,这样你才能报考研究生啊!” 陈凌又复茫然,“为什么要报考研究生?” 严新月被气得乐了,“笨死你了,只有报了研究生才能成为硕士,只有成了硕士才能读博士,只有成为了博士,你这个主任医师才能早日到手啊,难道你不知道,通往主任医师的道路,博士就是捷径,如果你现在拥有博士学位,什么住院医五年才能报考主治医生,明天就可以报名!” 经严新月这么一说,陈凌对自己的职业道路终于豁然开朗了,“老师,我明白了!” 严新月摇头,“光是明白可不行,得努力,最起麻你得超越我。你要知道,我一个主治医师可是不喜欢被住院医压在身子底下的哦!” 陈凌恍然,难怪每次和她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她都要坚持在上面呢! 谈完了正事,严新月觉得有必要说说私事了,“陈凌,我最近这两天有点不舒服,你给我打打针吧!” 陈凌听说她不舒服,点点头就想抓她的手来探脉。 严新月却摇头道:“陈医生,我这个病不用探脉,只要打针!” 陈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打针,打什么针!” 严新月神情有些忸怩的道:“打那个……屁股针呗!” 陈凌这才恍然大悟,哑然失笑道:“行,老师,我这就给你打针。” 两人进了小房间,陈凌还没开始给掏出针筒呢,办公室外面的房门被敲响了。 “严老师,严老师!陈凌在你这吗?” 一听这声音,陈凌立即紧张了起来,低声道:“哎呀不好,林助理来了!” 严新月道:“你把人家小姑娘怎么了?瞧你吓得!” 陈凌叫苦的道:“老师,我哪敢还敢再沾花惹草啊,光是你们就够我受的了,你不知道,这几天院长和林助理仿似疯了一样,不是让我参加这个见面会,就是列席那个研讨会,完了之后还什么领导饭局,搞得我一天到晚没得安宁,不行,我得赶紧躲躲,要是让她逮到了,我今天又不得安宁了!” 严新月忙拦住他道:“如果是这样,你就更不能躲了!” 陈凌道:“为什么?” 严新月道:“要拿到这个主任医生,你就得抛头露面,就得得到方方面面的肯定,所以这样的场合,你不但要去,而且就算人家没请你,你也要想方设法的去,怎么样也得混个脸熟再说!” 陈凌苦笑,低头看看自己刚火热起来的下身,“老师,你不是说要打针的吗?” 严新月蹲下来,小心帮他把外露的针筒给收好,拉好裤链,整理妥当之后才道:“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就算没有一辈子,最少十年内我还不会太老,所以这个针以后打也不迟,反正一时半会我又死不了!” 陈凌道:“可是我现在……” 严新月笑道:“这不更好吗?憋着劲留着大场合上使呗!” 陈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严新月已经走出去大声的应道:“哎,林助理,陈凌在我这呢,他说你又要抓他去开会,正躲小房间里呢!你快进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0章 荣誉加身 有人说,生个女儿也许你只旺一年,但生了儿子却能旺足三年。 陈凌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有什么科学依据,但儿子出生后确实是喜讯连连。 首先一个,他因为受处份的学习课程终于结束了,不几天就可以回到省附属医去工作。 尽管这个神马学习课程他只报了一个名,压根儿就没去上什么课,但这一段时间一直无所是事的东游西荡,确实是腻歪了,现在终于可以开始回到岗位上,心里又怎么能不欢喜呢! 另外一个嘛,那就是托拉夫在中国考察而意外受伤的事情,因为陈凌的拼力一博,不但挽救了托拉夫已经没有生还希望的生命,还临床治愈了他原本没有办法开展手术治疗的先天性心脏病! 对于这件事,瑞典皇室心怀感激,瑞典国王更是把陈凌当成了儿子的救命恩人,声称一定要重重的酬谢他。 瑞典皇家医学院的那班院士们得知这一消息后却十分的震惊,因为在他们看来托拉夫的病是完全没有希望的,一旦自然发病,又或意外发病,恐怕就必死无疑。 可是现在,中国的医生不但救活了他,甚至还重塑了他的心脏,这实在叫人难以置信。 只是当他们看望过正在迅速康复中的托拉夫,还有当日的手术记录视频之后,这班院士大人纷纷被中国神奇的陈医术所折服了! 最后,经过瑞典皇室与瑞典皇家医学院的共同商议,决定授予陈凌“瑞典皇家医学院荣誉院士”的称号,并给他颁发Serberg奖!(这是瑞典国内的重要奖项,主要是奖励那些在经济学、法学和医学方面作出突出贡献的人员) 而至今为止,获得此殊荣与奖项的,国内仅仅陈凌一人。 有了瑞典皇家医学院荣誉院士这个称号,再加上Serberg奖项,陈大官人在医院的职称虽然还是小小住院医,但其身价却是直线飙升,不但是国内医疗界,就算在国际上也不会默默无闻,如果他离开省附属医,各种大医疗机构恐怕会排着队邀请他加盟。 周院长一直都十分看重陈凌,想要让他成为一把利剑,替自己,替省附属医披荆斩棘创造新格局,如此大好机会摆在面前,他岂能轻易错过,正好借着此次事件大作文章。 记者招待会的那笔经费,省附属医最终还是没省下,因为在周院长打发走了那班不请自来的记者之后,隔天又召开了个隆重的媒体发布会,在会上他向媒体通报了“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正式在省附属医开怒,并会成立一个专项研究小组,他本人担任组长,副组长为陈凌! 除此之外,省附属医内部更是大会小会不停,周院长毫不摭掩自己要棒红陈凌的意图,公开的多次对陈凌进行表彰,为了加大突出效果,他甚至让宣传科在医院大门上挂上了巨大的横幅“隆重庆贺我院陈凌同志成为瑞典皇家医学院荣誉院士,获得Serberg奖!” 一时间,陈凌从从前省附属医的一坨臭****变为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这个采访不停,那个专访不断,饭局更是数不胜数,搞得他措手无策焦头烂耳! 当他终于稍有空闲,拿着证书和奖项喜滋滋的去找严新月的时候,严新月看过奖项与证书之后不但没乐,反倒是问:“陈凌,你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吗?” 陈凌脸上的喜色一滞,这还用得着问,笨死的呗! 严新月没有表情的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干嘛不叫他把这个院士改成博士呢?这个院士看起来好像很威风,像征着很高的地位,可归根结底它只是一个荣称,可如果换成是博士就不同了,虽然是荣誉博士,可是勉强可以算作是一个学历证明,因为现在还没有明文条例来区分荣誉博士与博士的界线,你拿这个荣誉博士去报考治医师的话,人家看在是瑞典皇家医学院这种知名的学术机构的份上,或许就让你报了,可是这个院士,除了个好听,还能有什么用?还不如个荣誉教授呢!” 陈凌傻了眼,好一阵才问:“老师,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字之差,我就要多奋斗五年?” 严新月白他一眼,“要不然我能骂你吗?” 陈凌这下急了,“那,那我去让他们改过来,把院士改成博士?” 严新月哭笑不得,“你以为这颁奖是市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要还没颁出的话,那还可以商量,可是现在已经颁了,这种特殊的荣誉一旦颁出,就绝没有收回与更改的可能,要不然瑞典皇室不是自打嘴巴吗?” 陈凌这下软瘫瘫,有点欲哭无泪,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就是:TM最牛B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忧伤啊! “老师,那我现在怎么办啊?” 严新月叹气道:“还能怎么办,老老实实的去找老彭……就是那个该死的胖大海,先把毕业证拿到手再说。” 陈凌为难的道:“可是我还没到时间毕业,他肯给我毕业证吗?” 严新月瞪他一眼,“孺子真的不可教,他要不肯,你不会想办法吗?” 陈凌脸上微窘,自己这个问题确实问得愚蠢了些。 严新月见陈凌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直打转,立即警惕的道:“你看着我干嘛,你要是想跟我进小房间,没有问题,可是你想要让我跟胖大海开口,你还是不用想了。我和他已经一刀两断,再没半点纠葛了!” 陈凌摇头,他现在没有心思做那个事情,也没有想让严新月去找彭院长的事情,相反的,严新月和彭院长界线分得越开,他还越高兴呢! “老师,这事我自己会处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陈凌说着掏出手机,找到了彭院长的号码打了过去,只是电话那头却一直提示在通话中。 看见陈凌颓然的放下手机,严新月问:“怎么样?他不接你的电话?” 陈凌摇头,“在通话中!” 严新月冷笑道:“他现在可是大忙人,想要找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行了,这事你自己处理吧,我得去查房了!” 说罢,就抱着病历夹下病房去了。 这一整天,陈凌没做别的事,除了去看托拉夫就是给彭院长打电话。 严新月说得一点都没错,现在的彭院长真的不是一般的忙,电话要不是在通话中,就是没有人接听,直到下午的时候,才终于打通了电话。 这个事情在电话中说不太好说,陈凌就问彭院长晚上有没有时间,想去他家拜访一下。 如今的陈大官人进步是相当明显的,因为他处理事情已经懂得方式方法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了。 彭院长略微犹豫一下就答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1章 彭院长托手肘 晚上的时候,陈凌准时到达彭院长的新家,和帝香皇庭齐肩媲美的毫宅社区碧水蓝天商住区。 看着面前这栋高耸入云天的大厦,陈凌微微撇嘴,不管来现代多久,他始终还是接受不了这种和无数人挤在一栋楼里的居住方式,住得楼层低了被人踩在脚下,住得楼层高了又太孤独。 如果家里不够房子住,他首先考虑的肯定不是这种被广告吹得天花乱坠的商住楼,而是那种独门独户陈色陈香的民宅,哪怕会因此花费大笔银子翻新与装修。 不过既然他如此反感商住楼,那为什么又给晏晓桐买帝香皇庭呢,这首先是因为晏晓桐是个单身女郎,如果让她一个人住一大栋房子,陈凌并不放心,尽管她的安全完全不用他考虑,但他还是希望她的住所是在治安环境优良又极具人气的地方,不过最重要的一点,那还是因为晏晓桐自己喜欢。 正在陈凌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已经停在了彭院长的新家门前。 只是按了门铃之后,开门的却是一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孩,长得不错,要胸有胸,要臀有臀,不但漂亮,甚至可以说是妖艳。 陈凌以为自己走错了门,看看门牌,707号。没错,这确实是彭院长给自己的地址,不过还是不太确定的问:“请问这里是彭院长家吗?” 女孩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问:“你是?” 陈凌猜想这位肯定是彭院长新请的保姆或佣人了,笑笑道:“我叫陈凌,和彭院长约好了的!” 女孩恍然,“哦,你就是我家老彭那个学生啊,他跟我说过了,你进来吧!” 我家老彭?这话让陈凌感觉很是别扭,现在的保姆和佣人都是这样称呼自己主人的吗?怎么金锁从来不说我家的陈凌呢? 嗯,肯定是金锁不够专业! 跟着她进去之后,陈凌发现这是一套五室三厅的大居室,装修得十分豪华,墙上绘着壁画,有山水,有人物,周边镶着闪光的金属拉边,地上铺了地毯,家具都是黑色的檀木,看起来颇为沉重厚实的那种,整个房子给人的感觉就是红,黑,白三种颜色,虽然是白色为主,但陈凌却始终觉得怪味。 直到后来,当他购买一所别墅的时候,装修设计师给他看了一个效果图他才明白,这种装修方式叫做欧式陈典风情! 这种洋调调,陈大官人自然感觉怪味了。 女人见陈凌进屋后并没有换鞋,皮鞋踩到了地毯上,脸上略微浮起不悦之色,指着鞋架声音冷淡的道:“请换鞋!” 陈凌没有这种进屋换鞋的习惯,可是这是在别人家里,而且自己还有求于人,只好入乡随俗,虽然他没有香港脚之类的毛病,却有点担心他家的拖鞋有脚气。 换好鞋之后,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彭院长的臃肿身影,不由问道:“请问彭院长呢?” 女孩有些不耐烦朝厅中的木质沙发指了指:“他正在回来的路上,你坐着等下吧!” 说完就自顾自的进了房间,连茶没给陈凌上一杯。 陈凌不由摇头叹气,彭院长管教无方,府上的丫环礼数不周啊! 这样闷头闷脑的坐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门外才传来钥匙的响声。 随后陈凌苦苦期盼的彭院长终于出现在眼前。 彭院长进屋,看见陈凌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陈凌来了!” 陈凌站起来喊了声,“彭院长!” 彭院长的手在空中压了压,“坐坐坐,用不着客气,又不是外人!” 虽然屁股已经坐出茧了,但陈凌还是依言的坐了回去,看清了彭院长的脸色,发现一段时间没见,他又虚肿了许多,脸色也不太好看。 听到厅里有动静,那个妖艳保姆走了出来。 看见彭院长后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活跃了起来,媚笑着飞扑而致,竟然像小鸟依人一样扑进了彭院长的怀里,直把陈凌看得目瞪口呆。 ****了,这不是丫环,是金丝雀啊! 陈凌在暗地里直摇头,彭院长或许不再是原来那个彭院长了,但老牛吃嫩草的爱好还是没有改变。 看着那女人像是口香糖一样粘在彭院长的身上,陈凌恍然,难怪彭院长的脸色会这么差了,明明就是一匹老马,却偏偏配了副新鞍,怎么能吃得消呢? 想到这点,陈凌又忍不住想起了严新月,还有彭靓佩,一时间对这个老男人竟然有些愧疚,因为自己不但把人家女儿搞了,连人家的妻子都上了,尽管已经是前妻。 正在陈凌胡思乱想的时候,彭院长已经坐了下来,托他的福,陈凌也终于有了杯白开水。 “陈凌,你吃饭了吗?” 你老问的是午饭吧?陈凌迟疑了一下,因为看他家这锅冷灶冰的样子也不像有饭开,所以就点头道:“吃过了。” 彭院长看看陈凌,“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好像瘦了一些啊!” 陈凌打了个哈哈,“是啊!有一阵了!” 陈大官人最近忧心儿子的事情,确实有点瘦了,可彭院长却是实实在在的胖了……呃,应该说是肿了! 彭院长道:“在省附属医的工作怎么样了?” 陈凌敷衍一句道:“还好吧!” 彭院长喝了口茶道:“我开会的时候碰见过周院长,他在我面前可没少表扬你啊!” 陈凌干笑一下,心里却暗暗叫苦,这绕来绕去的什么时候才进主题啊? 两人东拉西扯一阵之后,彭院长开口问道:“陈凌这次来找我有事?” 陈凌点头,心说你终于开口问了,这就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彭院长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难色,“现在我虽然还是医学院的院长,但工作已经基本在卫生局了,只是挂了个头衔而已,不再负责具体的事物了!” 听了这话,陈凌才恍然记起严新月依稀提过,彭院长现在已经是卫生局的副局长了,而且听这话的意思也隐感不妙。 果然,彭院长接下来道:“况且在医学院里提前发毕业证这个事情也没有先例,因为一般的学生都必须满了四年的脱产理论学习,然后再在医院实习一年之后,拿到了所有带教医生的实习鉴定,再通过考试,交了论文,成绩过关了,学校才可以发毕业证的,虽然你的情况有点不一般,可是现在你的同班同学都还没开始实习呢!” 陈凌听了这话,一颗心挖凉挖凉的,这老小子是什么意思,忘了我们之间有合同,不想我回去市人民医给你效力了?还是知道了我和他前妻的关系,对我有看法了? 其实陈凌猜错了,彭院长还不知道他和严新月之间的关系,对他也没有什么看法,更没有忘记之前两人签订的合同,他之所以不愿意提前给陈凌发毕业证,首先一个是规定的问题,深城医学院之前确实没有提前给未满学业的学生发毕业证的先例,哪怕这个学生的成绩再出类拔萃。另外一个,那就是彭院长现在的重点已经不在医疗界,而是在仕途,因为自从坐上了卫生局副局长这个位置之后,他才知道当官的好处,从前他不太敢想的东西,几乎是一夜间就有了,权利,地位,名声,还有女人! 彭院长的外貌因为秃顶的关系看起来有些老气,可是他现年只有四十八岁,如果再努力一下的话,很有可能再进一两步的。所以陈凌这点事情,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况且他老表周院长那边也和他打过了招呼,想把人彻底的要过去,虽然他明着没有答应,但也等于是默许了,反正他现在虽然还是市人民医的院长,但只是挂个名而已,不再负责什么工作了,而陈凌这样的人才他也已经用不上了。 如果说看在自己女儿彭靓佩的份上,彭院长感觉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他对陈凌与严新月的事情虽然不清楚,但对陈凌和丁寒涵,还有何家大小姐的事情却是一清二楚的,甚至在心里巴不得自己女儿不要跟这个混小子掺和在一起呢! 陈凌原以为这件事只要自己张口,彭院长就没有托手肘的道理,可是现在听到他的回答,才意识到自己的自我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一些! 尽管彭院长说了一套官话,但陈凌很清楚,自己能不能提前拿到毕业证,完全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人家竟然不愿意帮忙,难道还死缠烂打不成? 难得一次舍下脸皮来求人办事,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陈凌大失所望,这就准备告辞离开。 恰恰就是这个时候,门铃被急促的摁响了。 彭院长养的那只金丝猫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中年男人之时,脸上展开如花笑颜,“钱处长,你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那位钱处长没有进来,只是急声问:“你家老彭呢?在家吗?” 彭院长看到这位钱处长的时候,也连忙站了起来,“钱处长,我在呢!” 那钱处长一见彭院长,赶紧的就走进来一把拽过他道:“彭局,你赶紧跟我过去看看,我父亲可能发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2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彭院长听了钱处长的话,脸上立即露出了紧张之色,赶紧的回房间提了医疗箱出来,“走,钱处长,你带我看看!” 陈凌虽然不明白这个钱处长什么来头,可是看见彭院长如此诚慌诚恐的态度,还有那只金线猫笑靥如花的样子,料想这个钱处长不简单。 不过简单不简单都好,没有自己什么事,既然彭院长有事忙,他也正好告辞。 只是没等他开口,走到门口的彭院长就道:“陈凌,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 陈凌叹口气,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既然被点了名,也只能老实的跟在后面。 出了门之后,彭院长和钱处长没进电梯,而是从楼梯口走了上去,原来这钱处长住在彭院长家楼上,隔了两层。 进入钱处长家,在他的带领下直直的走入一个房间。陈凌和彭院长就看到了钱处长的父亲,坐在轮椅上正瑟瑟发抖,家人在旁边着急的叫喊着老人,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焦急的打电话。 “快,都让开,让彭院长看看!” 彭院长打开诊疗箱,拿出听诊器在老人身上听了起来,只是仔细检查一阵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发烧,肺部无啰音,心脏无杂音,问答流利,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可怎么就抖个不停呢? 沉默一阵,目光触及站在一旁的陈凌,心中一动,“陈凌,你来看看!” 彭院长的话终于使众人注意到了陈凌,只是当他们看到这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半大小伙时,又不免失望。 钱处长心里更是有些恼,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彭你还有心思让这样的后生来做实践? 陈凌没有犹豫,事虽然没办成,但遇到了病人总不能不管吧,所以他向前两步,伸手就去探老人的脉象。 探脉的时间不长,结束之后,陈凌又翻看了老人的眼睑,舌头,还有震颤的部位。 彭院长就问道:“陈凌,你看是不是柏金森综合症?” 柏金森综合症易发于老年人,通常有遗传史,也可因脑炎,脑动脉硬化,脉外伤,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等等的原因引起,该病起病缓慢,呈进行性加重,比较典型的症状就是震颤与肌肉僵硬,运动障碍等等。 “不是!”彭院长的这个诊断被陈凌毫不犹豫的否定了,然后说了一句让大家都吃惊的话,“没关系,只是小问题罢了!” 上半身一直的颤抖不停,还说问题不大?大家都傻了眼,以为这小伙子在说梦话。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又让人不得不相信,老人的问题看起来确实不大。 陈凌弯腰曲身,把老人整个抱了起来平放到床上,然后伸出双手,互相搓揉一翻之后这就落到了老人的身上,先是从下到上,然后是从上到下,一路的按,压,点,拿,捏,擦,搓,揉,拍的推拿起来。 五分钟之后,陈凌停下了手。 大家再看向老人的时候,竟然惊奇的发现他已经不再震颤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被震惊了,那钱处长更是喃喃的问:“怎么会这样?刚刚还抖个不停呢?” 陈凌摇摇头,淡淡的道:“老人家的半身不遂已经很久了,长期的瘫坐自然会引起血流不畅,身体各部位无法正常的供血自然会引发神经性颤抖。这个病只是初起,所以容易控制,但根本的办法还是应该让老人动起来,这样血液才能循环。” 钱处长道:“可是我父亲中风已经好几年了,然后就半身不遂,一直都是这样子,怎么动呢?” 陈凌的语气还是很平淡的道:“让他的双腿恢复知觉不就可以动了嘛!”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仿佛一加一等于二一样,可是真的想让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年人恢复双腿知觉,那又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呢! 刚才陈凌显露的一手,让钱处长收起了轻视之心,这会儿见他说得那么随意,心中更是震惊,因为这年轻人说话的口气仿佛自己父亲患的不是半身不遂,而是普通感冒一样。张嘴正想问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称呼呢? “请问你是?” 彭院长这就赶紧的给两人介绍道:“钱处长,这位是陈凌,省附属医的医生。陈凌,这位是卫生厅的钱处长!” “陈凌?”钱处长上上下下的打量起陈凌,疑惑的问:“你就是前两天被皇家医学院授予荣誉院士的陈凌医生?” 陈凌点头,“是我!” 彭院长这几天正好出差,中午才从外地回来,所以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听到钱处长这样说也感觉很是惊讶,瑞典皇家医学院非一般的学术机构,堪比于自己国家的中科院,这样的机构竟然会授予陈凌荣誉院士的称,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想像。 钱处长得知这年轻人的身份来历后,心里很是欢喜,看看老人已经没有什么不适,这就请陈凌和彭院长到厅里说话。 因为刚才陈凌解除了老人的症状,钱处长一家人对陈凌十分的客气,忙着上水果,上饮料,将他奉为上宾,而对于彭院长跟来的那只金丝猫却淡淡的没有多少热情,显然是不待见她。 做人嘛,总是这样的,先要学会自重,才能受到别人的尊重。 众人寒暄客套了一阵之后,钱处长才直奔主题,“陈医生,你看我父亲的这双腿如果让你来治的话,有希望吗?” 陈凌面有难色,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钱处长只好把目光看向彭院长,彭院长赶紧识趣的帮腔道:“陈凌,有什么话尽管说,无妨的!” 陈凌皱着眉头道:“如果当时老人家中风的时候我在场的话,或许有十足十的把握治愈,只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腿静脉曲张与动脉硬化已经很严重了……” 钱处长失望之极的道:“那就是没有希望了?” 陈凌摇摇头,“希望不是没有,不过只有六成而已!” 钱处长的家人听了这话欢喜得不行,钱处长也是大喜过望,急忙道:“那就请陈医生给我父亲治病好吗?” 陈凌摇头,十分利落的拒绝道,“不好!” 钱处长一家愣住了,好一阵钱处长才道:“陈医生,如果是治疗费用的问题,你不用考虑,我父亲受苦大半辈子,为了能让他安享晚年,就算砸锅买铁把房子当出去,我都会在所不惜的!” 陈凌摇摇头,“钱处长,这个治疗费用还是其次,主要是治个这病,老人家可能要受一些痛苦,另外呢,我最近也有别的事情!所以还是希望你们另请高明吧!” 钱处长没想到自己好话说尽,陈凌最后还是不买账,实在没办法只好求援似的看向彭院长。 钱处长是卫生厅人事处的处长,手握大权,是彭院长上级的上级,如果和他攀上了关系,彭院长这个副局的副字就有望去掉了,所以一瞧见钱处长向自己使眼色,立即心领神会的点头,然后对陈凌道:“陈凌,陪我到阳台抽根烟去!” 陈凌却很二愣的来了一句:“彭院长你不是不抽烟吗?” 彭院长哭笑不得,“我最近刚学会的。” 陈凌只好无奈的起身跟他去了阳台。 在阳台上,彭院长抽出一根中华,但并没有点燃,而是对陈凌道:“陈凌,你实话对我说一句,钱处长父亲这病你到底有多大把握?” 陈凌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六成啊!” 彭院长点点头,“那行,如果你肯给钱处长的父亲治病,你这毕业证我包了!” 陈凌惊喜的道:“真的?” 彭院长看他一眼,“我有必要忽悠你吗?” 陈凌却故意道:“彭院长,刚刚你不是说医学院里提前发毕业证的先例吗?你还说一般的学生都必须满了四年的脱产理论学习,然后再在医院实习一年之后,拿到了所有带教医生的实习鉴定,再通过考试,交了论文,成绩过关了,学校才可以发毕业证的吗?” 陈大官人果然好记性,竟然将彭院长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又说了一遍。 彭院长被气得软瘫瘫,佯装恼怒的道:“小子,别给三分颜色就开染房啊!瑞典皇家医学院竟然授予你荣誉院士的称号,那证明你绝对是个人才,为如此特殊的人才破破例,何乐而为呢!” 明明是自己紧着要拍别人的马屁,偏偏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陈凌想笑又不能笑,可是又忍不住,最后卟的一声笑了出来。 彭院长脸上挂不住了,伸手拍了他一下,“你个混小子,还不赶紧给我治病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3章 地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手到擒来 当陈凌再次进入钱处长父亲房间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个扁圆形的长针盒。 打开之后只见上下两握排列着上百根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银光闪闪,很是耀眼。 陈凌看了看平躺在床上的老人,严肃的开口道:“老人家,钱处长已经对你说过了吗?想让你的双腿恢复知觉,可能要受点苦,你能忍得住吗?” 老人点了点头,“我这一瘫就是好几年,别说是走动,连大小便都要别人帮忙,这种日子真的生不如死,如果能够解脱,受一点苦又何妨。来吧,我忍得住!” 陈凌点头,冲他竖起大拇指。 之后,他就对钱处长道:“钱处长,麻烦你协助我一下,别的人请离开房间!” 钱处长点头,回身向彭院长两口子及自己的家人挥了挥手。 尽管众人很想瞧个究竟,可还是通通都识趣的退出去了。 清完场之后,陈凌才道:“钱处长,麻烦你把老人家的衣服全都脱了!” 钱处长微愣一下,“全脱吗?” 陈凌点头。 钱处长只好咬牙上了,没一会就把老父亲的衣服剥光了。 中风,在中医上又称脑卒中,它分为出血性与缺血性两种,发病的时候突然昏迷,不省人事,伴发口角歪斜,言语不清或半身不遂的疾病,由于这个病发病率高,死亡率高,致残率高,复发率高,还有许多并发病,所以医学界把它与冠心病,癌症并列为威胁人类健康的三大疾病之一。 不过旦凡脑卒中,不管是出血性还是缺血性,皆是真阳衰损的“阴盛阳虚”证候。脑溢血,就是“阴盛格阳”导致的阳气上冲的症状,决不应看作是“阴虚阳盛”的症状。 阳气上冲,聚于脑部,中枢神经就会受到比平日多几倍的刺激,由于大脑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周身岂有不抽筋、不痉挛的道理?不论是“阳证”还是“阴证”,都是阳气聚集它处而不能归元的结果。所以,治疗原则应该是先扶其真元,同时兼顾病邪的部位。 真阳元气在哪里衰败,内邪外邪就会在哪里发生,若能恢复真元,内外两邪都能灭绝,这就是“不治邪而实际就是以此治邪,不治风而实际就是以此治风”的道理。 陈凌就是根据这个法要来治疗脑卒中的。 到了该出手的时候,陈凌是绝不会慌乱与犹豫的,拿着银针的手甚至比握着手术刀的时候还要精准与犀利,因为这个是他最擅长的。 下极泉、内关、尺泽、委中、大椎、肩髃、曲池、手三里、外关、合谷、后溪、秩边、球跳、阳翳风、足三里、解溪、昆仑……等等的穴位一一下针! 老人的血脉闭塞了很久,一般的方法是绝对打不通的,所以陈凌一边针灸的同时还融入了体内的真气。所以这个治疗是相当费神费力的。 钱处长在旁边瞧得也阵阵称奇,因为陈凌手里虽然只是捏着小小的银针,扎下去的时候看起来也是轻轻松松,偏偏陈凌就是大汗淋漓,衣服从里湿到了外面。 施针者不好过,被施针者就更是难过。 老人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硬骨头了,平常打个屁股针什么的连眼也不眨一下,可是被这一根根针扎下来,他却忍不住哀号连连! 痛,麻,痒,酸,胀,热……跟本就分不清是什么感觉在身上流窜,直钻四肢百骸,穿腑入脏,直叫他欲生欲死,痛苦非常! 施针的整个过程并不长,总总共共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吧! 只是当陈凌起出针的时候,陈凌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辛苦了,陈医生!”钱处长说这话是真心的,不管他这治疗有没有效,看在他这么卖力的份上,也应该有此礼遇,上床给父亲穿妥了衣服之后,又把他扶坐到轮椅上,这就急声问:“爸,你感觉怎么样了?” “刚刚感觉很辛苦!”老人回答了一句,又沉吟了一下后茫然的摇头道:“不过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钱处长听了这话失望极了。 “嗯!”老人很肯定的回答道。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钱处长不死心的问。 “你个死孩子,我骗你有用吗?”老人呼喝道,原本被脱光了任由一个后生晚辈折腾他就不太高兴,现在被儿子审犯人似的问就更是恼羞成怒了。 钱处长见老头子发火了,心里也很难受,原以为这什么荣誉院士的真有多厉害,结果还不是废柴一个。可怜自己当这么大的官,还天真的相信他真能创造什么奇迹。 面对面前两父子的争执,陈凌依然一派淡然自处的表情,并未因钱处长变得黑得不能再黑的表情而表现出丝毫惶恐。 “哎哟!”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突然叫了一声,然后怒瞪着陈凌道:“你个混小子,你掐我干嘛?”钱处长低头看去,果然看见陈凌在掐自己父亲的腿,没反应过来的他也怒道:“哎,你干嘛!”陈凌放开了手,淡淡的笑着,连解释都没有。 好一阵,发愣的两父子才反应过来。 钱处长失声道:“爸,你的腿有感觉了!” 老人也明白过来了,忙不迭的点头道:“是啊,以前我这腿怎么掐都没反应了!” “再试试,再试试!”钱处长激动的说着,伸手在父亲的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哟!”老人痛叫的同时伸手猛地打了一下儿子的脑袋,“你个死孩子,用那么大力想把你老子给掐死啊!” 钱处长挨了打,却还笑呵呵的道:“真的有感觉,真的有感觉了!” 安顿好了父亲之后,钱处长出来之后对陈凌自然是千恩万谢,而他的女人还拿了个厚厚的红包塞给陈凌。 陈凌没想到第一次收红包不是在医院,而是在这里,不过最后他还是婉言相拒了。 不是因为什么,主要就是嫌少,因为这一厚厚的一个红包,虽然没有八千也有一万,可是相比起原来他定下诊费黄金百两差了岂止十万八千里,所以收这一点点钱的话,那还不如不收,就让他们欠自己这个人情好了!因为出来混嘛,迟早都是要还的。 在开了药方,交待了医嘱,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凌道:“现在的治疗虽然有一点点效果,但离老人家能正常行走还得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以后的治疗我恐怕不能天天都到家里来,所以还请钱处长能让家人带他去省附属医找我!” 钱处长自然是一百个答应,只要能治病,别说去省附属医,就是去京城都没问题。 在下楼梯的时候,陈凌对彭院长道:“彭院长,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了。”彭院长点头,他自然知道陈凌的下一句潜台词是问: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放心,我不会食言的,你把实习鉴定还有一篇学术论文交上来,我就给你毕业证!” 陈凌苦笑道:“不是吧,彭院长,你就不能痛快点直接给我吗?” 彭院长板着脸道:“你以为这是在街上做假证吗?花几十块现做现有啊?手续档案不备齐了,你真的能毕得了业的吗?” 陈凌叫苦不迭,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谁知知道彭院长见陈凌点头后,眼中又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不过嘛,如果你肯再帮我个小忙的话,那这些东西我可以让人替你准备!” 陈凌忙问:“什么忙?” 彭院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回头冲一直跟在后面的那个女人道:“你先回去。” 待得那女人走了之后,彭院长才拉着陈凌道:“陈凌,你也给我看看,开个药方什么的!” 陈凌问道:“彭院长,你哪不行了?” 彭院长有些忸怩的低声道:“还能是什么不行,就是那个……什么不行呗,从前跟你老师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行,可她又一直想要个孩子,我偏偏又给不了他,所以最后想通了,以其拖着她,还不给她自由。” 陈凌愕然,没想到彭院长和老师离婚还藏着这样的内幕! 如果陈大官人够无耻的话,肯定会说,彭院长,你放心吧,这个光荣而神圣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只是陈凌还没那么厚颜,相反的,他心里感觉很对不起彭院长呢! “怎么样,给不给我看?给我看的话,最迟下个星期一,我就让人给你送毕业证过去,要不给我看的话,哼哼!你懂的!” “彭院长,你个老东西可是越来越狡猾了啊!”陈凌忍不住笑骂道。 “不许跟我这样没大没小的!”彭院长板着脸喝了一句,随后自个也跟着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4章 彭院长的病 彭院长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 如果当初他能及早的放下姿态找陈凌给看病的话,或许他的身体不会像今天这么糟糕,也跟本用不着跟严新月离婚。 不过很可惜,他抹不下脸面来向陈凌求助,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在他那套豪华商品房里,陈凌给他号了脉,只是号完脉后,陈凌的脸色却变得很凝重。 彭院长很是紧张的问:“陈凌,怎么样?” 陈凌眉头紧皱道:“彭院长,你的身体非常糟糕啊!” 彭院长吓了一跳道:“陈凌,你可别吓我,除了……那个方面不太行之外,我别的方面都好着呢!” 坐在一旁的女人虽然忍着没出声,但心里却一点也不同意彭院长这个说法,他那个方面岂止是不太行,是完全的不行。 陈凌摇摇头,“除了那个方面,别的方面也有问题,只是你自己察觉不到罢了!” 彭院长道:“那我到底是什么问题?” 陈凌道:“归根结底就是一个,肾虚,而且是极为严重的那种。” 面对彭院长疑惑的眼神,陈凌没有多作解释,只是拿了个一次性杯子装了杯清水,然后对彭院长道:“你将少许尿液加到这杯清水中,如果水还是很清澈,这就说明我的诊断错了,如果变得混浊或有油质浮于水面,那十有**不会错了!” 彭院长半信半疑,拿着水杯进了洗手间,好一阵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颓丧无比了。 这样的表情,不用问都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彭院长十分无力的道:“变浊了,而且变得很浊,上面还浮着像油一样的东西。” 陈凌点头,随后又问:“那你有没有感觉记忆力下降,减退,注意力不集中,精力不足,工作效率低等等?” 彭院长想了下,缓缓点头道:“有,尤其是最近一两年。” 陈凌又问:“那你有没有感觉情绪不佳,又或常常难以自控,还带有头晕,易怒,烦躁,焦虑,抑郁一等的症状!” 彭院长没点头,倒是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人忍不住了,连连点头道:“对,对,他经常会无缘无由的冲我发脾气,有时候还闷坐在那里一两个小时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彭院长狠瞪她一眼,怒道:“有你什么事,滚房间里面去!” 那女人很是委屈的撇撇嘴,但最后还是乖乖的进了房间。 陈凌又问:“彭院长,你有没有小便无力,滴滴答答,淋漓不尽,腰酸背痛,食欲不振,不耐疲劳,乏力,视力减退,听力衰减等症状?” 彭院长无语点头,陈凌说的症状,他通通都有。 陈凌道:“那就不会有错了,你的病是肾虚,而且还是属于肾阳虚。” 彭院长道:“那我是不是该进补?” 陈凌摇头,“肾虚的病因,无非几种,一,先天不足。二,情志失调。三,房劳过度。四,久病伤肾。五,年老体衰。如果明确诊断为肾虚,那首先考虑的不是治疗,而是病因,从病因针对来治疗,这才能标本兼治,如果一诊断为肾虚,立即就进初,那反倒会适得其反。”彭院长,“那我这个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凌竖起两根指头,“两个,一,你原本就有情志失调的病因。二,那就是后来的急病伤肾。如今内诱外因之下,你的身体已经虚得不行了,也幸亏你现在找了我,如果再过一两年,别说是我,纵然大罗神仙也难救你!” 彭院长被吓一跳,“这么严重?” 陈凌淡淡的反问:“你自己认为呢?” 彭院长沉默下来,好一阵才点头道:“我说我这一两年怎么老得这么快呢,那我现在该怎么治疗呢?” 陈凌道:“五分治,五分养。” 彭院长道:“怎么治,怎么养?” 陈凌道:“怎么治我会给你安排,但怎么养却全靠你自己了,首先一个,房事得节制。第二,戒烟,戒酒,戒熬夜。第三,饮食调理。第四,加强锻炼。前两点该怎么做,相信不用我说你都知道的。至于后面的饮食怎么调理,我会详细的给你列出菜谱,你就照着菜谱一天三顿的吃就可以。但最要紧的是加强锻炼,我会教你几种专门针对肾虚的运动操,你照着法儿练就行,当然,这具体的内容,咱们到下个星期一的时候再详细讨论!” 彭院长愣了一下道,然后笑骂道:“你小子比我更狡猾啊!” 陈凌笑笑,“哪里哪里,这还不是院长您教导有方,我只是有样学样而已!” 彭院长又一阵无语,然后问道:“还有什么注意的吗?” 陈凌摇头,“该注意的没有了,但建议却有一点!” 彭院长道:“你说!” 陈凌看了一眼女人进去的房间,又看了看四周虽然气派却杂乱的房子,摇摇头道:“彭院长,你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会收拾打理家务,精通烹饪的大婶,而不是一个会让你加速死亡的妖精!” 彭院长愣了一下,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点头道:“我会慎重考虑的!” 在陈凌离开的时候,彭院长送陈凌出门。 好几次,彭院长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陈凌看他这样就主动的道:“彭院长,你是不是想问我老师现在怎样了?” 彭院长点头。 陈凌道:“老师现在挺好的,最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子!” 彭院长的脸上浮起浓浓的愧疚之色,直到把陈凌送到了大厦外面才张嘴道:“陈凌,有空常来家里坐。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都很看好你的!” 如果这一次我没给钱处长的父亲治好病,或许你就不再看好我了吧! 看着彭院长带着垂墓之气的脸色,这话陈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道,“有空我会过来的!” 离开了彭院长家,陈凌在回去的半路上遇到一个人,他的顶头上司蜂后! 这女人好像习惯了这种现身方式,老是深更半夜的半路冒出来,把陈凌吓一跳。 看着他途得艳红的唇,还有暴露的着装,陈凌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打扮是想让人误会你是女鬼吗?别人会认为你是野鸡居多吧! 不过这么漂亮的野鸡,纵然是陈凌恐怕也不介意客串一下那个嫖什么客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5章 事情背后 “靓女,去哪啊?”陈凌把车停下,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要不要坐我顺风车啊?” 蜂后还是一如既往,没有跟陈凌嬉皮笑脸,而是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上了车。 这种冷冰冰的开场,陈凌已经习以为常,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够火热,这块坚决一定会融化的。 陈凌笑道:“头,我猜你这深更半夜的在这里出现,应该不是想要逛街,而是专门在等我吧!” 蜂后白他一眼,因为陈凌说了一句废话。 陈凌不以为意,继续自顾自的道:“头,其实好多次,我都想向你提个建议的。” 蜂后终于张嘴,不过只吐了一个字:“说!” 陈凌道:“下次你要找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在半路上,就算一定要在半路上,能不能不要深更半夜,就算一定要在半路上也要深更半夜,那你能不能不要穿成这样?虽然我知道,你的身手并不弱,可是你也许不知道,现在的色狼武功也很高强的。” 蜂后不愠不火的道:“如果那个色狼不是你,来多少我都不怕!” 陈凌嘿嘿一笑,毫不脸红,因为对付这个美女上司,就得胆大心细脸皮厚。 蜂后道:“除了满嘴胡说八道外,你就没有别的事跟我说?” 陈凌想了想,点头道:“哎,你还别说,真的有呢!头,韩宇勋那件事搞掂了没有?什么时候能给我举行庆功宴,这次我能不能加薪,能不能升职?呃,其实这些都无所谓了,我真正关心的是……你什么时候给我减压啊?” 蜂后的脸上一热,再难维持那副强硬的姿态了,吱吱唔唔的道:“韩宇勋的事情还没落实,过,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陈凌略微有些失望,随后问道:“那这次你找我有什么事?” 蜂后道:“托拉夫皇子的事情!” 陈凌疑惑的问:“这件事不是过去了吗?” 蜂后摇头苦笑,“不,这件事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呃?”陈凌眉头微紧,立即警觉的道:“你是说这件事不是偶然?” 蜂后点点头,“那两个向你和托拉夫挑恤的人,虽然都是三和诛式会社驻深城办事处的,但两人之中,只有一个是日本人。” 陈凌疑问:“哪一个?想偷袭我却误伤了托拉夫的人?” 蜂后摇头,“不是,是那个鼻子被你打开了花的,他叫花田次郞,三和诛式会社驻深城办事处的经理,偷袭你的那个是中国人,叫做单建文,三和诛式会社驻深城办事处的副经理。经过我们突审,那个花田次朗交待,他之所以向你们发起挑恤,那是因为受了单建文的教唆!而且他们也不是偶然在路上遇到你们,是在机场一路跟着你们的。” “单建文?我不认识他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陈凌越听越觉得疑惑,这件事他原来以为很简单,无非就是两个免宰子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罢了,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估计错误了! 陈凌拍了拍脑袋,或许是儿子出世的喜悦冲得他大脑发昏,转得都不如平时灵活了吧! 蜂后摇摇头道:“陈凌,你先听我把整件事情说完,在斗殴事件发生后,你将托拉夫送往医院,我们的人立即就接手了这件事情,把他们押回去审讯期间,三和诛式会社派了很多人来交涉,向我们施压,而且态度十分强硬,不但让我们放了花田次朗,而且还要让我们严惩打人者。只是当他们后来了解到瑞典的皇子因这件事而生命垂危的时候,这才放低了姿态,没有再继续闹下去!不然你以为你这些天能过得这么逍遥自在吗?早被市局请去喝咖啡了。” 陈凌冷笑一声,“他们要闹你就让他们闹呗,我不收拾他们,大把人等着收拾他们,首先托拉夫就不会轻饶了他们,你等着瞧,现在托拉夫的情况才刚稳定,等他缓过劲来,你就知道有好戏看了!” 蜂后苦笑着摇头,“我们也正是有着这种顾虑,所以不敢给这件事轻易下结论,更不敢轻易放人。不过陈凌,我不希望事情变成你说的那样,如果真变成那样的话,或许你就真的中计了!” 陈凌心中一醒,是啊,这件事情看起来简单,可是里面却透着无数玄机呢! 首先一点,不管单建文出于何种目的向他发起挑恤,但瑞典考察团在这边发生了意外,托拉夫还因此受了伤,那他们和中恒的合作也完全告吹。 再一点,如果托拉夫在此事件中不幸丧命,那将是一场三角斗,会演变得不可收拾,最后恐怕是一个很可怕的结局。 陈凌正在思索间,思绪却被蜂后的话给打断了,“至于那个单建文,我们作过了调查,他是日本回来的留学生,深城本地人,父母是普通工人,但他的哥哥单建强却是市招商局的副局长。更多的资料,我们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中。” 陈凌道:“我和这个单建文无仇无怨,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做的,肯定是有人授意他这么做,其目的无非是想把水搅浑罢了!” 说到这个,陈凌心里又是一动,这种手法似曾相识啊,前不久的中恒董事局会议,不就是因为突然冒出一个反水的董事,而让一潭浑水变得更浑吗? 难道又是这背后的第三只手搞的事情? 对于这些事情,陈凌没有保留,把上次中恒董事会的会议,及中恒内部各方面的权利头争都向蜂后说了一遍。 蜂后听完之后,沉吟好一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叶国扬很可疑了!你试想一下,既然叶国扬反对这次合作,而且又让自己的儿子向你发出警告,那么他很有可能会使手段破坏这次考察,或许指使单建文向你们发起挑恤,并不是为了和你们正面发起冲突,而是想让你们发生意外,托拉夫一出事,合作自然就不会有了!” 陈凌不太同意这种说法,所以问:“你有证据证明叶国扬和单建文有联系吗?” 蜂后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陈凌又问:“那单建文和这个花田次郞现在人在哪里?” 蜂后道:“花田次郎已经被取保候审,单建文还在关押中,不过他的嘴很紧,不管我们怎么问,他就咬定了看你和那个洋鬼子不顺眼,想要恶心你们一下,我觉得必要的时候,是不是该请你那个朋友出面了。” 陈凌摇摇头,华天是他的一把利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随便动用,况且华天一出,血光立现,单建文犯的又不是死罪,迟早还是要放的,万一放出来之后反咬他们一口,那可是让人吃不消的。 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变得老实呢?陈凌回想起从前给洪竖身边那个杨迪使的手段,这就向蜂后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耳朵凑过来。 蜂后没想别的,立即把耳朵凑了过去。 陈凌低声道:“咱们那里不是有很多细小的窃听器吗?你使点手段,让单建文意外受点伤,最好是后背什么勾不着的地方,有了伤口之后你就把窃听器悄悄的缝进去。这样他的一举一动就全在我们撑握之中了……” 陈凌说着看着她的耳朵灵动秀动,耳垂白里秀红,也不知是什么作祟,竟然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 蜂后感觉耳垂上一凉,仿佛被蜂蜇了似的立即缩了回去,伸手捂到有点湿的耳朵上,似嗔似怒的瞪着陈凌。 很奇怪,一般情况下,陈凌这会儿应该脸红耳热窘迫得不行了,可他偏偏就是脸不红心不跳。相反,蜂后自己变得脸红耳热起来。 好一阵才咬着唇,狠白他一眼道:“再占我便宜,我就揍你!” 陈凌嘿嘿一笑。 蜂后又白他一眼,却有着说不出的风情万种。“死样!” 陈凌就道:“那你说这个法儿好不好?” 蜂后点头道:“好是好,可是不是不太人道?” 陈凌把手伸到了她放在手档上的手背上轻弹一下道:“你觉得在他身上装个窃听器比较人道呢,还是觉得让我那个朋友出面比较人道?” 蜂后触电似的收回自己的手,嗔怪的道:“那当然是前者啊,你那个朋友……跟本就是个变态!” 陈凌道:“那就这样了,给他弄了伤口,装了窃听器之后,拆了线才把他放出去。我也正好借这几天好好休息,照顾一下我儿子!” 蜂后又翻白眼,“得了得了,谁不知道你未婚先有子啊,用得着动不动就挂在嘴上吗?” 陈凌嘿嘿一笑,十分无耻的道:“你要是不服气,也给我生一个!” 蜂后怒道:“你再胡说八道一句,看我揍你不!” 陈凌扬扬手,作投降状,“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蜂后正了正脸色,然后道:“托拉夫那边,你恐怕要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这件事我希望能低调解决!” 陈凌道:“放心,我会的。” 蜂后道:“那我回去赶紧作安排,一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陈凌点头,在一个路口把她放下了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6章 崭露头角 星期一的时候,彭院长没有来找陈凌,不过他让人给送来了盖着钢印,红印,还有彭院长私印的毕业证。拿着这张提前到手的毕业证,陈凌喜不自胜,赶紧屁颠颠的去找严新月,严新月看到了陈凌的毕业证,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意,陈凌终于师出有门,不再是无名无份了,有了这个通行证,他将提前打开自己的职业大门,进入真正的名医之旅了。 尽管现在陈凌还只是个小小住院医,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名声,可是严新月竖定的认为,他能成为一代名医,就算不能,她也要挥舞着戒尺把他给赶上去。 她这一辈子,已经没有多大的盼头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也绝了她再婚的念头。迟迟不见动静的肚子,也让她想要成为母亲的希望患得患失,有的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孕,可又撕不下脸皮去做检查,现在唯一的希望,通通都寄托在陈凌身上,除了想让他拨的种子在自己的土地上生根发芽,更想他能出人头地,让她这个做老师的也跟着风光风光。 看着她捧着自己的毕业证久久不语,陈凌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道:“老师,我一会儿会去彭院长家!” 严新月回过神来,脸上依然淡淡的表情,“哦,他现在怎么样了?” 陈凌摇头道:“他的身体不太好,我这次去就是给他看病的。” 严新月点点头,“那你多用点心。怎么说我和他也曾经夫妻一场,我希望他能过得好些。” 陈凌答应一声,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暗暗的也有点责怪自己嘴贱,没事干嘛要提这个呢? 严新月看着陈凌的神色,笑笑道:“别多想,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对他无恨无怨,但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感情总是有的,你该不会是希望我已经把他忘了吧?如果我忘了他,那么我也很快就会忘了你!” 陈凌摇头,在他的眼中,严新月绝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严新月挥挥手道:“你去吧,好好给他看。” 陈凌用力的点头。 离开了医院后,陈凌驱车再一次来到彭院长的新家。 这一次,给他开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很漂亮很风韵很礼貌,家里也换了新的容貌,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厨房的灶上正咕咚咕咚的响着,香气四溢,显然是在熬着老火靓汤。 至于上一次那个冶艳如妖精似的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不管是上次那个女孩,还是这个少妇,陈凌都发觉了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她们的颜面都和严新月有几分相似。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陈凌不由反思,自己算不算是个第三者呢? “呵呵,陈凌来了!”彭院长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看到陈凌,明显要比上一次要热情很多。 “彭院长尊守承诺,我又怎么敢食言呢!”陈凌也跟着笑道。 “你小子!”彭院长笑骂一句。 在那少妇送上香茗,默然的退进厨房的时候,陈凌也开始了给彭院长的治疗。 治疗结速之后,他又开了方子,并把那个厨房里忙碌的女人喊了出来,把自己设计的一份食普交给了他。 之后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离开了彭院长的家。 第二天的时候,省附属医对陈凌新的工作调整终于下来了。 省附属医中西医科室正式挂牌成立,陈凌成为此科室的负责人。 原来的时候,周院长是打算把康复中心即将退休的彭主任调过去坐镇这个中西医以堵众人悠悠之口的,可是陈凌做了那个“不停跳心脏搭桥术”之后,瑞典皇家医学院授予他“荣誉院士”的称号,还给他颁发了serberg奖! 陈凌也因此身价倍升,一些猎头公司的公关小姐甚至开始探头探脑的来打探陈凌的底细。 为了能把人留住,周院长一发狠,不再借彭主任的资格说事了,况且陈凌这个荣誉院士就能把别人的嘴堵死了,再说了,省附属医上下要说中西医结合这门专业,还有谁能强过陈凌呢?人家都把陈医术融入到手术中去了! 所以,所以这个负责人的交椅舍他也没有谁能担当了! 这个消息出来之后,羡慕妒忌恨的人有,寂寞空虚冷的人有,但欣慰开怀乐的人也有! 最宽慰的人莫过于严新月了,虽然陈凌现在还没有达到她的期望值,却已经正式开始在省附属医崭露头角,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陈凌一定能在医疗界中占有一席重要之地的,她对他有信心,也对自己有信心! 最开心的人莫过于杜蕾歆了,因为她又可以和老师并肩作战,跟他学内功了。 然而最失望的人却是心外科的庞主任,因为他原以为周院长在发布了“心脏不停跳搭桥术”在省附属医正式开展之后,陈凌会调入心外科成为他一条有力的臂膀,没想到周院长却让陈凌自成了一派,这实在是让他很失望! 不过,不论怎样都好,陈凌终于开始当家做主了,再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听别人的号令行事,这是绝对可喜可贺的! 周院长让陈凌成为中西医科室的负责人,自然就是希望他放开手脚来大干一场,所以这个科室的所有权利几乎放手给他! 科室的人员与设施配置,通通都由陈凌来统筹安排。 严新月,自然是陈凌第一个要争取的对象,有她在身边把关,陈凌的心里踏实。 不过周院长在他开口之前就灭绝了他这个念想,因为周院长在让他做这个中西医科室负责人的时候,首先强调的就是不能要求把严新月调到中西医科室。 陈凌好说歹说,周院长就是咬着牙关不松口,最后陈凌好无奈作罢,总不能耍大牌,没有女人就撩挑子吧! 最后他点名要最好最快~的是候陂谷,包心惠,卫松良,杜蕾歆,刘诗雅,田敏晴,庄小蝶。四个医生,三个护士,全都是他在急外五科那个小组的原班人马。 因为之前众人已经有过相当默契的配合经验,大家对陈凌的医术,人品各方面也有所了解,对他更是敬爱有加,所以再次成为他的下属,大家不但没有意见,相反是十分的高兴,跟着陈大官人,就不愁过不上精彩刺激的日子。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托陈凌的福,身为实习医生的杜蕾歆提前和省附属医签订了用工合同,虽对外不宣布是正式员工,却享受正式员工的福利与待遇。 尽管这种待遇和老职工还是有一些区别,但杜蕾歆已经相当满足了。因为在实习还没结束,毕业证还没有拿到的情况下就能成为一个正式的医生,这是她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不过不管她是敢想还是不敢想,陈凌都替她争取到了,只等中西医科室各项设施配置一弄好,她就可以直接从急外五科那边过来正式上班了。 作为一个新生科室,而且开展的又是新生科目,必须得重新装修,布置,添加设施才能运转,这件事情虽然由林紫旋负责,但她知道这事还得陈凌说了算,因为以后在这个科室工作的并不是她,所以她首先征求陈凌的意见! 科室的设施配置直接关系到以后工作是否能顺利开展,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陈凌没有含糊,费尽思量的研究了一翻后,向林紫旋提交了自己的设计方案及各项要求。 在科室装修的时候,陈凌就没有别的事了。 中恒集团的事情,主要是让他照看托拉夫的康复。蜂后那边,单建文的伤口还没折线,所以有了几天的空闲。 闲了这几天,接下来恐怕就有得忙了,陈凌就准备在这几天里好好的尽一个父亲与男人的责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7章 药室 去了丁家的时候,侍候丁寒涵做月子的苏曼儿却不让他进房间,儿子呢又没空,不是忙着吃奶,就是换尿不湿,再不然就是洗澡,然后是睡觉,反正就没空搭理他! 陈凌想帮忙,可是毛手毛脚的他不帮忙还好,越帮就是越忙,最后还差点不小心把小陈凌给摔了,一家老小的胆都几乎给他吓破! 苏曼儿一气之下就把他赶回了家,并且命令他丁寒涵不出月子,不准他到丁家来! 陈凌没了办法,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家。 因为苏曼儿和金锁都在丁家,施玉柔去了在外地的民兴制药六厂,杜蕾歆还在急外五科上班,家中仅有夏雨一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看到夏雨的时候,陈凌暗里不由吓一跳,因为直到看到她的时候,他才想起她身上的那个猝死怪病! 尽管近一年来也没见她发作,可是到底有没有彻底治愈,别说是严新月,就连陈凌自己都没有信心。 在她随时有可能发作的情况下,大家竟然扔下她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太粗心大意了,万一她要是病发,陈凌觉得自己就算万死也难辞其疚的。 心中感觉愧疚的陈凌一时间就呆愣在那里,痴痴的看着夏雨埋头写作的窈窕背影。 夏雨写得正是入迷,也没发现有人站在门外。 好一阵,陈凌才轻声唤道:“夏雨。” “哥,你回来了!”夏雨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意,放下手上的稿子走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写的太入迷了,都没给你开门呢!” 陈凌笑道,“你又不是金锁,不用给我做这种事情的!” 夏雨有些不高兴的道:“可是我想做啊,我不想像个闲人一样呆在家里!” 陈凌摇摇头,伸手轻刮一下她的鼻子,“你呀,别胡思乱想,专心写自己的书就好了!” 夏雨是个矜持与含蓄的女孩,陈凌的举动稍嫌亲腻一些,她的脸就忍不住红了。~ 陈凌神经大条,倒没怎么放在心上,看着她桌上了草稿纸不由问道:“你怎么不用电脑写呢?我听我姐说,用电脑写比手写要快很多的。” 夏雨摇摇头,“我有时候也会用电脑写,不过更多的时候是用手写,因为我怕电脑用久了,会忘了怎么写字!” 陈凌失笑,又问:“那你吃饭了没有?” 夏雨摇头,“还没有!” 陈凌看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这就挽起袖子道:“那我给你做饭去!” 夏雨忙道:“不,不用,哥,我不饿。我,我吃泡面就行了!” 陈凌道:“吃那个东西怎么行呢,又热气又不营养。” 夏雨急道:“哥,真的不用,我不想一个人吃饭。” 陈凌笑道:“怎么会一个人呢?我不是在吗?我也没吃饭呢!” 夏雨忙道:“那我去做饭,你歇着吧!让你来做饭,我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是叫我哥嘛,哥哥给妹妹做饭,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夏雨撇了撇嘴,小声道:“我才不要做你妹呢!” 陈凌没听清楚,问:“你说什么?” 夏雨脸一红,摇头道:“我说我去做饭!” 陈凌疑惑的问:“你会做饭?” 夏雨翘起小嘴道:“哥,小瞧人了不是,我和夏冰**岁就会做饭了,只是做得没有金锁姐好吃罢了!” 陈凌道:“那要不咱们一起做饭去,你掌勺,我给你打下手,今天就偿偿咱们家夏雨的味道!” 夏雨的脸刷地一下又红了。 这次陈凌会过意来了,忙纠正道:“我是说偿偿你做饭的味道。” 夏雨这才笑着点头,“成!” 两人一起去了厨房,你滔米来我烧菜,时不时说说笑笑,倒有一种别样的小温馨。 很快,两菜一汤就上了桌,两个人吃,已经足够了! 夏雨做的饭菜虽然没有金锁的客家风味地道,但还勉强过得去,陈凌也格外给面子,这一顿又多吃了半碗饭。 饭后,夏雨先是给陈凌沏了茶,然后才去收拾碗筷,完了之后又去给陈凌切水果。 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陈凌拦住她道:“夏雨,你别忙活了,坐下来,咱们聊聊!” 看着陈凌有些严肃的表情,夏雨心里有些紧张,惴惴不安的坐了下来,垂着头,双手捏着衣角揉来揉去。 这副小女儿姿态瞧得陈凌心里头直乐,张嘴问道:“夏雨,你来了有多长时间了?” 夏雨仔细算了算道:“从年前到现在,快有一年了吧!” 陈凌问道:“那你在这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啊,金锁姐,柔姐,曼儿姐,她们对我都挺好的!”夏雨点点头,随后想到了什么,脸色突地一白,紧张无比的问道:“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回去了吧?” 陈凌失笑,“怎么会呢!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一直住到你出嫁的时候都没问题。” 夏雨摇头道:“不,我不嫁人。” 陈凌笑道:“傻丫头,女人怎么可能不嫁人呢!” 夏雨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我说不嫁就不嫁!” 陈凌愣了一下,不明白说到嫁人她怎么这么激动。 夏雨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讪讪的低声道:“哥,对不起,我……” 陈凌摇摇头,温和的道:“没关系,不嫁就不嫁吧!” 嫁鬼嫁马,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嫁什么人啊,夏雨郁闷的想。 陈凌接着又道:“如果你真不愿意嫁人的话,那我就养你一辈子!” 夏雨立即就道:“那我把写书的稿费全给你!” “呃?”陈凌睁大了眼本wo睛,这说的是哪跟哪呢! 夏雨脸红耳赤的解释道:“我,我,不让你白养。” 陈凌哭笑不得,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你还就当真了! 这个话题让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陈凌就转移话题道:“夏雨,你来家里一年多,我都没什么时间陪你,最近几天我正好有空,就好好陪陪你。你想去哪玩,我就带你去哪玩?” 夏雨欢喜的道:“真的?” 陈凌道:“那还能有假!” 夏雨欢呼雀跃道,“耶,太好了!” 瞧着她开心的劲儿,陈凌脸上也有了笑意。 不过没一会儿他就想起一事,摇头道:“哎,今天不行,今天有事情做,得明天才可以出去玩!” 夏雨问道:“什么事情?” 陈凌道:“我得做一些药。” 夏雨问:“是像以前那样用砂锅来煎的那种吗?” 陈凌道:“有些是,有些不是,我要做好多种药呢,对了,夏雨,你有没有兴趣来给我打下手啊?” 夏雨点头道:“那当然好!” 陈凌就站起来道:“走,咱们到前院去!” 前院的一楼,有陈凌的药房,诊疗室,办公室,手术室,而那个宽大的厨房就变成了陈凌的药剂室,陈凌再制作什么药材的时候,已经不用跑到院子用板砖架土灶了! 陈凌先领着夏雨上了二楼的大药房,让夏雨把四四方方的宣纸分摊在桌上,然后他就开始按照自己的配方开始拣药。 夏雨一边帮忙的时候,一边问:“哥,你现在在医院的工作怎么样了?” 陈凌没有回头,忙着一边拉抽屉拿药,一边回答道:“还不错吧!刚刚度过了一个郁闷期,开始了一个新生期!” 夏雨不解的问:“此话怎解?” 陈凌转过头来道:“郁闷期就是我那个见鬼的什么处份学习终于结束了,新生期就是我刚刚成为了一个新成立科室的负责人,这不,我现在做的这些药就是为新科室准备的。” 夏雨恍然的点头。 陈凌问道:“那你呢?最近在写什么小说!?” 夏雨道:“写两个男人从朋友变成仇人然后变成恋人的故事!” 陈凌巨寒,这也叫小说吗? 其实陈凌哪里知道,这不但是小说,而且还卖得很火热呢。 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夏雨失笑道:“哥,我猜你肯定不喜欢这类题材的小说。” 陈凌无语点头,他确实不懂得欣赏。 夏雨笑笑,“咱们不说这个了。对了,我听说那个涵姐姐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是吗?” 陈凌道:“是啊。” 夏雨饶有兴趣的问:“那小家伙可爱不?” 陈凌点头,“蛮可爱的,也很顽皮,我刚才去看他的时候还被他尿一身呢!” 夏雨捂着嘴咯咯的笑起来,“这么淘气啊,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他吧!” 陈凌爽快的答应道:“把这些药给弄好之后,我就带去过去看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8章 药室嬉春(下) 两人在药房里总共拿了十六包药,这十六包大大小小药里面有各有不同的药材组成,有的剂量多,有的剂量少,有的一大包,有的只是很小的一包。有的种类多,有的种类少,多的达到百种以上,少的仅仅只有一两种。 这十六包药,陈凌将要把它们制成十六种中成药。 对这一制药的过程,夏雨很是好奇,因为搞不好这就是她下一本小说的素材。 在陈凌调制一种白糊糊的膏药的时候,夏雨闻着那奇香的味道,忍不住问:“哥,这是什么药?” 陈凌道:“这个啊,叫做白虎膏。” “啊?”夏雨吃了一惊,随后脸就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后,心里暗地后悔,自己多什么嘴啊! 陈凌疑惑不解的道:“你这么吃惊干嘛?难道你知道这药是做什么的?” 夏雨吱吱唔唔的道:“这个……不就是女人不长那什么,然后抹在那个地方,就可以长的吗?” 陈凌听得睁大了眼睛,随后忍不住捂着肚子暴笑起来,直笑得前仆后仰,久久难歇。 陈大官人实在不得不承认,夏雨确实是个天生做作家的料,因为她的想像力实在是太丰富了! 夏雨羞得脸更红了,垂着头不敢看他。 好容易,陈凌才终于止住了笑意,正色道:“我的傻夏雨,这白虎膏虽然起的名字叫白虎,但并不是扩张毛孔,促进毛腺生长的功效,它是由龙脑,薄荷脑,还有其它几种中药制成的外用药膏,主要是用于止痛,活络,提神醒脑,例如晕车,落枕,蚊虫叮咬,袪痱止痒都可以用它。类似于驱风油和百花油,是返乡探亲,馈赠亲友,居家必备,四季皆宜的良药。” 夏雨听了陈凌的解释,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一时间羞愧不已,连头都抬不起来,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乱说话啊! 在陈凌调制一种黑糊糊的,又带着臭气的浓浓液体时,夏雨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哥,这又是什么?” 陈凌只是笑笑,并没有解释。 夏雨又催问道:“哥,人家问你呢,你怎么说话呢?” 陈凌道:“这不就是刚才说的那个,促进毛发生长的药!” 夏雨吃惊的捂住嘴,“天啊,你还真做出来了?” 陈凌见她一惊一咋的,下意识的问:“难道你要用?你要用的话我就多做一点。” 夏雨脸刷地一下红了,忙摆手道:“不,不,我不要,我那长了……有……” 陈凌瞧她的窘态,忍不住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夏雨忍羞不住,不依的扑上来用粉拳打他,“哥,你太坏了,你故意的!” 陈凌一边闪躲,一边道:“哎呀呀,夏雨,你别乱来,不然这药膏洒你身上了,不该长毛的地方也长了啊!” “啊啊!”夏雨吓得惊叫着急忙躲了开去。 陈凌又是一阵大乐,这妮子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在陈凌又调制一种近乎乳白色,又没什么味道的液体时,夏雨紧紧的抿着嘴,心里再好奇也不敢发问了。 陈凌见状,故意逗她道:“夏雨,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夏雨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道:“不想了,一点儿也不想!” 陈凌却道:“这个东西对女人很有好处的哦!” 夏雨仔细瞧瞧他手里的液体,白白的,浓浓的,粘粘的,还扯着丝,使她忍不住联想起某样事物,心里顿时一股恶寒,连连摇头道:“再有好处我也不要!” 陈凌淡淡的问:“真的不要啊?那可惜了,我原本看你小腿上有一块疤,想要用这个袪疤药把你这个疤消掉的,可是你竟然不要,那我就倒掉算了!” 夏雨听了,立即欢喜起来,赶紧的拦道:“哥,你别,我要,我要,我要嘛!” 陈凌听着她娇滴滴的央求声,还有脸上羞涩的忸怩之色,一时间心跳竟然突然就快了起来,在下面还没起反应之前,赶紧的把药递给她,“现在刚出来,还热的,你赶紧的用上,效果会好很多的!” 说完这话,陈凌的脸也有些热,因为这话怎么听就怎么**呢! 夏雨的脸就更红了,可是又不愿辜负陈凌的一番心意,强忍着恶心接过那个药膏,然后就挽起裙摆,把小腿架到一张凳子上。 陈凌见她这样恭着腰很是别扭,这就自告奋勇的道:“我来帮你吧!” 如果是别人,夏雨肯定会想也不想的拒绝,可这是陈凌,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陈凌蹲下身来,在手上抹了些去衼疤药,然后温柔的涂抹到夏雨的小腿上。 夏雨感觉一股冰凉袭到腿上,浑身就是轻颤一下,然后又感觉到清凉带温的触感在小腿上揉动起来,知道那是陈凌的手,有些怕,有些羞,但更多的还是一股奇妙的感觉,心头突突的跳着,也不敢看低头去看,只是目光迷离的看着别处。 她腿上的那块疤并不大,也不是太明显,用陈凌这种特制的袪疤霜可以完全消失不见,不过必须搓揉得发红发热才能更见效果。 陈凌原本是没有多想的,可是揉着揉着,目光不太经意的往斜上方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就有点挪不开目光了。 夏雨穿的虽然是长裙,可是她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裙摆又拉得有点高,蹲在那里的陈凌目光稍抬便可窥见一片春光。 裙子里的双腿没有穿丝袜,因此更显雪白,细嫩,修长,顺着腿一直往上看,那是一条小巧又紧贴的粉色小内裤,神秘的弧形地带若隐若现…… 陈凌看得忍不住连咽好几口唾沫,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别转开目光,而此时夏雨那块带疤的肌肤已经被陈凌揉得发红了。 陈凌这停下,站起来去洗手,还一边若无其事的交待的道:“以后你上药的时候,也要揉得它发红发热才行,记得吗?” 夏雨声音带着颤抖的道:“知,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陈凌终于做了六七味药的一半工绪,后续的工绪比较烦琐,有的要蒸,有的要煮,有的要煎,有的要晒,有的还要阴干,反正接下来的几天,他会有得好忙,恐怕不会有时间带夏雨出去玩了! 夏雨抬眼看看窗外的天色,停下手里的活道:“哥,要不我先去做饭吧?” 陈凌摇头道:“今晚咱们不做饭了!” 夏雨疑惑的问:“不做饭,那咱们吃什么?” 陈凌笑着放下了的半成品药材,然后该盖的盖,该掩的掩,该放冰箱的放冰箱,完了之后才拍拍手道:“走,我带你蹭饭去!” 夏雨疑惑的问:“去哪蹭饭?” 陈凌道:“当然是去丁家啊,你不是说要去看我儿子的吗?” 夏雨立即欢喜得拍起手掌来,“哦,去看小家伙咯!” 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恰好杜蕾歆也回来了,于是三人一起去了丁家。 杜蕾歆和夏雨见了陈凌的儿子陈逸昕,两女抱着都是不肯放手,而且小陈子也喜欢让她们抱,被她们抱着的时候不哭也不闹,而当陈凌忍不住抱过来的时候,他就马上哇哇大哭起来。 苏曼儿见了之后就不由叹气,“这娃儿,从小就随他爸!” 陈凌不解的问:“怎么就随我了?是因为和我长得像吗?” 苏曼儿道:“岂止是长得像你,爱好也像你!” 陈凌还是不明白,“我好什么?” “还能好什么,好色呗!”几女异口同声的回答他。 陈凌就嘿嘿的挠着头干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9章 是夜。 乌云笼罩着星月,整个夜空变得黑鸦鸦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燥,仿佛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这个夜晚,陈凌没有留在丁家,不是苏曼儿或丁寒涵不准他留下,而是杜蕾歆要去医院值夜班,夏雨执意要回去。 这样的话,夏雨就要一个人在家,陈凌并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家里,所以自己也只好跟着回去。 其实晚饭的时候,苏曼儿就悄悄的向陈凌使过暗示的眼色,让他今晚留在丁家,丁家涵的房门虽然不让他进,可是她的房门却随时为她敞开的。 不过夏雨要回去,这一切也只能在苏曼儿不能表露的幽怨中作罢。 陈凌和夏雨回到家的时候,时间还不是太晚,才九点多,深城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陈凌没有夜蒲的习惯,含蓄,矜持,又文静的夏雨自然也没有。 所以两了回了家之后,夏雨去洗澡,陈凌继续在药剂室里捣腾。 忙碌一阵之后,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陈凌回头看看,是已经洗过澡的夏雨,一头秀高挽着,脸颊上垂落的几缕秀有点湿,服贴在脸上,使得那张浴后带着潮红的脸蛋更显清秀妩媚。 她的身上穿着浅色小花的睡裙,虽然不像苏曼儿施玉柔她们的睡衣那么惊艳,却也有种女孩儿独特清纯,完美的胸形,下围轻收曲线,勾勒出蛮腰的盈盈可握。 当她靠近的时候,一阵香,体香,浴香扑鼻而来,裸露的肌肤更显水灵白皙,饶是陈凌阅美不数,也有点心慌。 “哥,还在弄啊?要不今晚就到这吧,明天再继续弄!” 陈凌摇头,“明天不是要和你出去玩吗?我想今天晚上把这些药都弄好。” 夏雨走到窗边,看看外面的天色,“空气这么闷,明天应该要下雨吧,恐怕不能出去呢!” 陈凌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道闪电在外面亮起,然后是惊天动地的“轰隆”一声巨雷,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啊……”一声惊叫声起,随后是一阵“噼哩噼冷”东西摔落地上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不用怕,是打雷!” 谁都以为,惊叫的是夏雨,撞掉东西的也是夏雨,而安慰她的是陈凌,可事实恰恰相反,惊叫的是陈凌,撞掉东西的也是陈凌,安慰他的人是夏雨。 在刚刚闪电亮起的那一刹,夏雨清楚的看到,男人的脸色惨白,神色极为惊恐。 夏雨从不知道,这个几乎是坚强到无懈可击的男人竟然会怕打雷,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让她感觉这个男人更真实,因为从前他给她的印像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虽然不是这个世上所没有,却让她产生一种距离感。 如今真切的看到了男人的另一面,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母性的温柔,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过去,摸到他的手后,一向含蓄的她竟然大胆的握住了,柔声道:“哥,别怕,只是打了个雷!” 陈凌极力装出平静的回答道:“我不怕!” 只是他的嘴里虽然说着不怕,可是他轻颤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真正的感受。 是的,他害怕,因为这样的夜晚让他想起了穿越来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一个毫无预兆的惊雷闪电过后,他就永远离开了那个原本是属于他的时代。 从那以后,他对行雷闪电就有了阴影,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始终在他心里挥散不去。 夏雨知道男人在逞强,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紧握着他的手不松开。 没一会儿,外面的雨声“沙沙”响起,时不时还夹着雷声与闪电,虽然没有刚刚那么突兀与激烈,却还是让陈凌的精神一阵阵紧。 夏雨柔声的道:“哥,停电了!” 陈凌有些木讷的应道:“是啊,停电了!” 夏雨道:“那你别再弄了,咱们回正屋去好不好?” 陈凌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去管那些药,连忙点头,黑暗中夏雨看不见,他又跟着出声道:“好!” 夏雨这就牵着陈凌的手,借着漆黑中隐约的光线朝正屋走去。 回到了正屋,找到蜡烛点燃的时候,屋里终于有了光线。 看清楚陈凌的脸色时,夏雨不由吓了一跳,因为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夏雨轻轻的扯了下有些神思恍惚的陈凌,“哥,你没事吧!” 听到夏雨的声音,陈凌心神稍定,回过头来看到她关切的神情,忙摇头道:“没事。我只是被刚才的雷电给吓了一下!” “那我给你放水冲凉,冲了凉睡一觉就好了!” 夏雨把手中的蜡烛递给他,自己又点了一根,然后进了浴室,为陈凌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缸热水,然后才出去唤陈凌。 直到陈凌脱了认服,坐到浴缸里,被温热的水包围的时候,他才彻底的平静下来,感觉到肩膀上有一双小手在揉动,力道适中,很是舒服,起初还以为是金锁,可是回过头来一看,现竟然是夏雨,不由苦笑道:“夏雨,你怎么没出去?” 夏雨哭笑不得,你自己进来之后就完全把我当透明似的脱光了衣服,我怎么知道你是要我出去,还是要我留下来啊! 事已至此,陈凌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过还别说,夏雨按摩的手法十分到位,力道轻柔适中,使得陈凌渐渐的放松,舒坦,安宁,这个时候的他确实是需要这种体贴的温柔。 在陈凌从浴缸里站起来的时候,夏雨拿了一张摊开的大毛巾举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也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因为只有这样,陈凌才不会看到她的脸,她的心跳也不会那么激烈。 陈凌把毛巾围到身上的时候,缓缓的吐一口气道:“夏雨,谢谢你!” 夏雨摇摇头,嫣然轻笑,跟着他一起走出去…… 夜是漫长的,尤其是这种雷声轰鸣,又是孤男寡女的夜晚。 直到坐在夏雨的房间里,和她就着一盏昏黄烛火的时候,陈凌才突然现,这是他和夏雨唯一一个单独呆在一起的夜晚。 “哥,你还害怕吗?” “呵呵,我怕什么!”陈凌笑道,可是看到夏雨的眼神,笑容又变得苦,“夏雨,让你看笑话了,以前我被雷吓过,所以现在听到打雷心里就有些犯怵。” 夏雨摇摇头,“没关系的,哥,再强的人也是人,是人总会有弱点的,其实……我也害怕打雷。” 陈凌疑惑的问:“可是刚才,我都看不到你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夏雨道:“看到你刚才那个样子,我都忘了害怕了!” 陈凌神情微滞,好一阵才道:“夏雨,谢谢!” 夏雨笑了起来,“哥,你别这么没完没了行不行,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字吗?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恐怕都不能活在这个世上了,让我照顾你一下,我心里别提多舒服呢!” 陈凌干笑一下,“好,我以后不说了!对了,夏冰走了这么久,有给你打过电话没有?” 夏雨点头道:“来过两次电话的,说是一直在训练。” 两人一直的聊着,夜也渐渐开始凉了起来。 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夏雨见陈凌一直坐在床边,犹豫纠结了好一阵,终于鼓起勇气道:“哥,你要是觉得冷就上床来吧!” 陈凌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上她的床,而是该上楼去睡觉了,可是他很清楚,对于矜持保守的夏雨而言,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是费了多大的劲,如果自己拒绝,肯定会让她心里不好过。 内心犹豫一下,他最终没有上楼,而是上了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0章 夏雨 夏雨的床并不大,最少没有陈凌睡的那张双人床大。 两人半躺半坐在上面,显得有些拥挤。 身旁阵阵香气袭人,虽然中间还隔着距离,但陈凌仿佛能感觉得到夏雨柔软娇躯所散发的热气。 外面依然闪电雷鸣,雨声稀稀沥沥,这个夜晚,恐怕注定了不能平静。 看着已经快燃到尽头的蜡烛,夏雨道:“哥,这场雨估计要下到天亮了!” 陈凌看看窗外,点了点头,然后问:“还有蜡烛吗?” 夏雨摇头,“没有了,这是最后一根。不过没关系,有你在,没光我也不怕。” 燃到了尽头的烛火摇曳几下,终于熄灭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烛光一灭,刚刚还说不怕的夏雨就忍不住往陈凌这边凑了凑。 肩膀触及到她柔软的娇躯,香气袭人,陈凌心里不由一颤,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很危险,因为他的自控能力相当差,一点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禽兽行为。 “那个……夏雨,我觉得我应该上楼了。” “可是,可是我一个人呆在一楼,我,我会害怕的。现在外面还在打雷呢!” “我……” “哥,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这样楚楚可怜的邀请,要是拒绝了,陈凌自己都会鄙视自己,所以他就应了一声。 见陈凌答应,夏雨羞涩的同时也很欢喜,心里也有股莫名的兴奋与期待,身体缓缓下滑一下,就躺平在床上。 “哥,我有点困了,咱们睡觉好不好?” “夏雨,你确定真的要我陪你吗?” “嗯!” “可是我害怕……” “不用怕!”夏雨把身体凑近了他一些,不过并没有别的动作,仅仅是依偎着他,“我会在你身旁陪着你的!” 陈凌苦笑,正是因为你在身旁,我才害怕啊! “哥……” “呃?” “你能不能抱着我!” 夏雨的声音微弱蚊鸣,说出这话的时候,她都有点吃惊自己的胆大。 雨,你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一定会把你彻底治好的,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你有能力也有权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我最想要的,就是你!” 这话一说完,夏雨就抛去了女人的矜持,含蓄,保守,起身骑到了陈凌的身上,轻吻他的前额,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一捅就破。 陈凌完全拒绝不是了夏雨的温柔与热情,她那柔软又甜密的唇,还有她柔软火热的身体,通通让他无法抗拒。 第二天清晨。带着雨后清新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温柔洒在夏雨白皙玉嫩的香肩颈背上。 此刻的她还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睡着的她没有丁寒涵与何巧晴那种惊艳的美,却有着让陈凌感觉舒服与温馨的安静温柔。 看着她一身雪白的肌肤,还有山峦起伏的优美曲线,陈凌觉得这一切好像都太突然了些,甚至可以说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把这个一直都不舍得不忍心触碰的可人儿给糟蹋了。 看着她的睫毛微动,陈凌知道她要醒来了,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他赶紧的闭上眼睛装睡。 夏雨张开眼睛,看到身旁竟然躺着一个男人,心里不由大惊。 只是当她的脑袋运转过来,发现躺在身边的男人是陈凌,心里却又平静了下来,想起昨儿疯狂与荒唐的风流一夜,她的脸上不由泛起羞涩的润红。 如果不是昨晚的狂风暴雨,也许自己也不会这么勇敢与大胆吧! 不过,这一切对陈凌来说也许是有些突然的,可是对她来说,这一切却是期待已久的! 到底等了有多久,也许从住进陈凌家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在等待着吧! 感觉到身下微微的疼痛,她虽然有些难过,但心里却是幸福的,而且她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将第一次献给自己所爱的男人,这是人生最美妙的事情,那怕这一切的付出都将只换来一场空,她也不会后悔。 不管未来是怎样,是和他偷偷摸摸的还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无所谓,只要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那就足够了! 伸手轻轻的揽着男人的虎腰熊背,把身体依偎得他更近一些,看着他的脸,心里从未有过这般安宁。 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以前她只能远远的,偷偷的瞧上他一眼,原来的时候,只要每天都能瞧见他,她就很知足了,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怎么看都像是看不够似的。 他的眉毛很浓密,却并显得粗犷,一根根错落有秩,整齐又十分有型,夏雨在心里想,也许这就是小说里自己常用的剑眉星目吧! 情人眼中出西施,不管怎么看,夏雨都认为,这个世上再没有哪个男人能有陈凌如此吸引自己,让自己痴醉了。 夏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他的,也许是在超市里,自己在昏死之中,他用他的吻把自己救回来的那一刻。也许是在她的家门前,他突然出现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在住进这个家里,他为自己的病劳碌奔波,彻夜不眠的想办法医治的那些日子里,也许…… 也许是如此之多,但不管是因为什么,自己爱上了他,无怨无悔无求无欲……可是想到昨晚自己如此的逼迫他,算不算是有些过份呢? 夏雨,你很自私啊!心里责骂一句自己,可是看着男人的脸,却又忍不住心中的爱惜,偷偷的把唇凑过去,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 只是才吻一下,自己的唇就被吸住了,轻缠几下,他的舌头就伸了进来。 晕,他竟然在装睡呢! 这个念头是在夏雨被吻得神魂颠倒之前的最后一丝想法。 淡淡的阳光下,夏雨的娇躯是如此玲珑,诱惑,被子下半露半掩若隐若现的****白嫩光滑,在阳光下更多了些光泽! 也许是成为了真正的女人的缘故,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比原来更加的柔和,修长的大腿,芊细的柳腰,勾勒出优美动人的曲线,还有她双目迷离的醉人风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1章 备放人 这两天,陈凌和夏雨是如鱼得水的欢快。 夏雨知道,这种只属于她和陈凌的二人世界是来之不易的,所以她倍感珍惜,尽自己所能的侍候着陈凌,除了在床上柔情似火,热情如火外,下了床更是温柔体贴,照顾备至,把陈凌侍候得像皇上一样舒坦,那股温柔细腻,绝不是只把一切当成工作与责任的金锁可以相比的。 然而,欢乐总是短暂的。 到了第三天的头上,陈凌的药已经弄得七七八八了,虽然剂量都不算太多,但也能勉强对付一阵子了。 这天下午,他带着夏雨回了省附属医,不过不是因为他马上要开始工作了,科室的装修神马的还要两天才能弄好,他回去是接托拉夫出院的。 托拉夫从住院到现在,已经整十天了,因为做是心脏不停跳搭桥术,所以比一般在体外循环支持下做的搭桥术要恢复得快。 不过俗语有云,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三五个月,托拉夫是很难完全恢复的。出院之后还需要静养。 因为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也因为瑞典皇室财团与中恒集团的合作还没有展开,托拉夫并没有立即回国,而是决定出院后在中国静养一段时间,顺便把还没开始的考察进行下去,如果顺利的话就建立合作关系。 一起去接托拉夫出院的,还有方静美与胡丽睛等人。 陈凌原本是想把他接到自己家里去静养的,虽然在他受伤之后,他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不顾一切的阻力的救治了他,但在心里却始终还是觉得亏欠他的。 不过当托拉夫听到陈凌家里全是女眷的时候,最终拒绝了他的好意,因为他虽然不会说中文,但却了解中国的文化,也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叫做“瓜田李下”,应该避嫌的道理! 只是托拉夫虽然不愿去陈凌家,但同样也拒绝了中恒集团为他安排住处的打算。 陈凌想了想,只好给丁寒涵打电话,问她有没有闲置的房子。 丁寒涵敏感的问:“你要干嘛呀?不是准备金屋藏娇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也不告诉你!” 陈凌哭笑不得,只好把托拉夫的事情了一遍。 丁寒涵这才释然,“咱家的房产和物业都很多,不过有很多都租出去的,也有一些是充当了新锐锋的分公司,在深城仅剩下的就几座别墅了。如果是静养的话,海边别墅和山顶别墅都可以,当然闹市区也有,还有一处很靠近钵兰街的,一会儿我让人把钥匙给你送过去,你自个看着办吧!” “好!” “哎,陈凌!” “什么?” “你这样可不行啊,到现在连咱家有什么房产和物业都不知道,是不是太那个了啊?” “那不都是你的吗?我又没份,我记这么清楚干嘛!” 电话那头的丁寒涵声音立即高了起来,“姓陈的,你有本事就再说一次,什么你的我的,到了现在你还要我分得那么清楚吗?” 陈凌苦笑,女人都是这么敏感的动物吗?一不小心就把她的尾巴给踩了。 “还有,你难道忘了?爷爷和父亲都已经立了遗嘱,他们百年之后,所有的遗产都将是你我共同拥有的。” 陈凌忙道:“姑奶奶,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丁寒涵道:“以后你再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就不给你儿子奶吃,让他饿上几顿。” “哎哎,你可千万别,我的账不能算到他的头上啊。” “哼!我管你!反正你要对我不好,我就**你儿子!” 陈凌晕了个半死,儿子是我的,难道你就没份吗? 挂断了电话,给托拉夫办完了出院手续,阿布已经拿着钥匙送到医院来了。 陈凌想了想,就把托拉夫领到了海边的那套别墅。 托拉夫在看过别墅的环境之后,赞不绝口的道,“雪茄,这个地方我太喜欢了,谢谢你让我住在这么一个美丽的地方。” 陈凌笑笑,“拖拉机,现在你的身体还在恢复期,不能做剧烈运动,你可不要一见到沙滩上有美女就苍蝇见了屎一样飞扑过去啊!” 托拉夫皱皱眉头,“我亲爱的雪茄,你这个比喻虽然很恰当,可是太俗了,你怎么可以把我比作苍蝇呢,你看我,头发黄黄的,眼睛蓝蓝的,怎么也该是一只辛勤的**蜂吧!” 陈凌哈哈大笑,“好,我说错了,你是一只见了花**就要采的大黄蜂还不行吗!” 托拉夫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看见托拉夫的眼神时不时的在胡丽睛身上转悠,陈凌再次摇头,意有所指的道:“托拉机,纵然你是只大黄蜂,你也不要乱采花啊,咱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托拉夫摇头,“这话我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家花不如野花香。” 陈凌失笑,反正他们会不会勾搭在一起,也碍不着他鸟事,所以正色道:“托拉机,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托拉夫问道:“什么事?雪茄,咱们虽然是朋友,但我得把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是想让我把和中恒的合作的条件降低,你得把那辆布加迪威龙送给我!” 陈凌忍不住向他竖了中指,“我说你别一天到晚惦记我那辆车行不行,你和中恒的合作会是怎样,我才不关心呢!我是想让你放弃起诉那两个让你受伤发病的人!” 托拉夫微愣一下,道:“给我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陈凌淡淡的道:“因为我想慢慢的折腾他们。” 这理由不太好,比较阴暗,但却足够强大,尤其符合差点因这件事丢了性命的托拉夫的心理,所以他点了点头,“我马上让律师团撤诉!” 说着,他就拿起了电话,拨给了皇室的更~新律师代表。 给托拉夫安排了住处,又让他撤了诉,陈凌的任务暂时算是完成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例如保镖,保姆一类的,瑞典皇室自然会给托拉夫安排,用不着他去操心,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把托拉夫已经撤诉,并在海边别墅静养的消息告诉了蜂后! 蜂后听了陈凌的话后,点了点头,“为了以防万一,我会派人盯着他。” 陈凌道:“他的保镖都不是吃素的,你可要小心些,不要引起他的反感啊!” 蜂后道:“放心,我会派两个精明的人。” “那就好!” “现在既然托拉夫撤诉了,那我也正好借坡下驴,把单建文给放了!” 说到这个,陈凌就问道:“头,他身上的窃听器装了吗?” 蜂后点头道,“装了,我让人把他和其他囚犯关在一起,然后发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斗殴,再然后单建文也受了一点不大不小的伤,就在背上。” 陈凌笑道:“头,你狡猾大大滴嘛!” 蜂后也笑了起来,“这点小小的狡猾都没有,怎么做你的头啊!” 陈凌又问:“那在他被扣押期间,有没有谁来探望过他,或暗中活动要把他赎出去!” 蜂后点头道:“有,他的哥哥,招商局的单建强!他几次向国安局施压,想让我们放人。” “他不就一个招商局的副局长吗?能给你们施压。” “陈凌,你有所不知,招商局在别的城市或许是个看别人脸色的部门,可深城是个经济特区,投资商数不胜数,招商局更是个油水与权利衙门,单建强虽然是个副局,但能量明显不小,连市府那边都有人出面给国安打招呼,让我们尽快把人放了!” 作为哥哥,为了弟弟去活动,这在情理之中,混到了油水衙门的副局长,关系自然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这也是情理之中。 陈凌虽然感觉这一切都太情理了一些,不过却好奇的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头,你在市国安局里是什么位置?” 蜂后摇头道:“市里没有我的位置。” 陈凌皱眉,“呃?你的官这么小?” 蜂后失笑,“市里没有我的位置,省里才有!这里头的关系有些复杂,反正你暂时也混不到那一步,没必要去了解那么多,你只要记住一点,我的权利要比市国安局局长更大。” 陈凌恍然,“那老板呢?” 蜂后道:“那自然是比我高啊,这还用得着问嘛!” 陈凌气苦,“我当然知道比你高啊,这还用得着你说嘛,我是说他的官到底有多大!” 蜂后道:“大到你不能想像。” 陈凌有点犯晕了,“到到底是什么程度啊?”。 “行了!你别瞎打听了!”蜂后打断他道:“反正你的职位上去后,一切都自然会知道的。说正事吧!你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陈凌沉吟一下问,“这个单建强有什么疑点没有?” 蜂后摇头,“照目前的资料来看,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哎?你是不是怀疑单建文的行为是受他哥哥指使的?” 陈凌道:“有这个可能,但不管是不是,咱们很快就会有结论了。” 蜂后疑惑的问:“为什么?” 陈凌笑道:“头,你明天不是要把单建文放出去了吗?如果你在他身上安装的窃听器不是水货的话,那他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他身后到底有没有人,他会用他自己的嘴告诉我们的!” 蜂后点头,“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2章 穷奢极侈 这几天,对于被夏雨精心照料着的陈凌来说,过得无异是神仙日子。 只是对于失去了自由的单建文而言,却几乎等于是被打入了地狱。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扣押自己也只是走个过场,凭着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还有哥哥单建强的权势,顶多就扣留自己二十四小时而已,然后他又可以逍遥自在灯红酒绿的继续自己的花花世界。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一扣押却是十多天,而这十多天里,面对连续不停的审问,有好多次,他都差点忍不住把一切都撩出来。 不过最后,他最终还是咬紧牙关什么都没说,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咬死就是看那个陈凌和托拉夫不顺眼所以发起挑恤的话,顶多也就是个寻衅滋事,顶多就扣留多几天,罚笔钱罢了。 所以,他一直都隐忍着,不论审讯他的那两个老刑侦耍什么花样,又如何的威逼利诱,反正他就是咬紧牙关不松口!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被扣留的第十二天头上,他终于迎来了重见天日的日子。 中午时分,把他与外界隔开的那道电动铁门开了,那两个负责审讯他的老刑侦出现在门前,告诉他可以出去了。 单建文极力控制着内心的激动,目光冷冷的逼视着两人,“你们两个等着,我一定会投诉你们,让你们下岗!” 两人互顾一眼,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眼前的这个混球他们是不足惧的,但是他的那个哥哥单建强却是让人有些忌惮。 如果这个混球不依不饶的跟他们过不去,下岗虽然未必,但将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其中一个人就忍不住道:“单建文,你跟我们较劲没意思,我们只是执行上头交待的任务,职责所在,你就多担待吧!” 另一个也跟着道:“是啊,单建文,我们对你相对于别的嫌疑犯而言,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单建文冷哼一声,盛气凌人的道:“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看守所,单建文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门的那辆奔驰轿车,看清楚了车牌号之后,他就毫不犹豫的走过去打开车门走了上去。 只是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之后,不由愣了下,“我哥呢?” 这个女人叫花姐,盛世夜总会的经理,哥哥单建强比较宠信的情妇,但不是唯一,而是之一。 花姐道:“你哥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所以不能亲自来接你!我先带你去洗个澡,去去身上的晦气。” 单建文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轿车直接开到了盛世夜总会门前,这个时候夜总会还没开始营业,所以相对冷清,看不到歌舞升平的景像。 花姐直接把单建文领到了桑拿部。 在那里,花姐已经为他准备了一池柚子水。 广省的风俗向来是这样,从里面出来的人都说身上会沾晦气,必须用柚子水清洗才能避免再次倒回去。 只是单建文这个接风洗尘的场面相对于别人而言稍为降重了一些,因为池不是小池,而且池子旁边还候着一个姿色清丽的女孩,看见单建文进来,脸上略见微红。 花姐低声在单建文耳边道:“文少,我听说处女血和着柚子水一起洗,最能避邪袪晦,所以给你准备了个原装的女孩儿!” 单建文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花姐,谢谢了!” 花姐笑笑,“文少,你慢用,我去给你张罗宴席。” 单建文微不可微的点头,对于这种穷奢极侈的生活他早已过习惯了。 在花姐退下去后,单建文走到池子边上,女孩虽然羞臊,但还是凑上来替他宽衣解带,不过没等女孩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光,他就已经把她压到在池子边,粗鲁异常的撕碎了她的裙襟…… 当他发泄了一通,又吃饱喝足从夜总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回到家的时候,哥哥单建强已经坐在沙发中,正默默的抽着烟。 单建文收起了脸上的愉悦与得意,低唤了一声:“哥!” 单建强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 单建文坐了下来,面对哥哥的沉默,终于是沉不住气的道:“哥,我什么都没说!” 他虽然说是什么都没说,但这句话却等于是把一切都说了。 是的,他之所以挑唆那个花田次郎向陈凌与托拉夫发起挑恤,完全就是受他哥哥的指使! 他在看守所里之所以死扛着不肯交待,也恰恰是这个原因。 他很清楚,只要哥哥不被卷入这件事情中,那哥哥的乌纱帽就不会动摇,只要哥哥的权势还在,那自己的风光浮华随时都可以回来,单纯一个寻衅滋事那是绝对盯不死他的,可是自己如果把哥哥暴出来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复杂化。 单建强终于张嘴道:“我知道,今天我有个会,所以让阿花去接你,洗过澡了吗?” 单建文点头,“洗过了!” 单建强又问:“他们有没有打你?” 单建文耸耸肩,“和同一个牢房的人发生了些摩擦,受了点小伤,不碍事!” 单建强点点头,“我和三和会社的人谈了下,他们准备调你去日本工作,这几天你就收拾收拾,离开这里吧!” 单建文疑惑的问:“那个姓陈的事情……” 单建强打断他道:“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会处理!” 单建文疑云满腹的问:“哥,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寻那个姓陈的晦气。” 单建强十分不悦的道:“你还好说,我只是让你给他们制造点麻烦,让他们出个车祸又或是别的什么事,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愚蠢到自己亲自整理去挑恤,弄得现在被人家倒打一耙。” 单建文道:“我在前面弄了个卡车的,准备撞他的,谁想到那个洋鬼子的车技这么了得,还有那个小日本也不够听话,我让他别停车,他偏偏就停下了!” 单建强摇头,“反正这件事你别管了!” 单建文问道:“哥,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针对那个姓陈的,据我所知,你和他八杆子也打不着啊!” 单建强道:“这件事,你知道得越少就越好!” 单建文疑云满腹,偏偏单建强却什么都不告诉他,心里窝火得不行,声音有点高的道:“咱们是两兄弟,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难道你连我都信不过,认为我会出卖你,我要是出卖你的话,还会等到现在吗?” 单建强叹气道:“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单建文恨恨的道:“你要是为了我好,你一开始就不该叫我,既然你叫了我,为什么不告诉我直相!” 单建强沉默好一阵,才终于道:“这件事情,叫别人去,我并不放心,正因为你是我的亲兄弟,知道你绝不会出卖我,所以我才叫你去!” 单建文不耐烦的道:“哥,你别跟我饶圈子了行吗?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搞那个姓陈的!” 单建强缓缓的道:“你别急,我先问你,你知道我是怎么从一个小小公务员在短短的几年间坐上这个副局长交椅的吗?” 单建文想当然的道:“那自然是你自己努力啊!” 单建强冷笑一声,又问:“那你又知道我给你办出国留学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吗?” 单建文这下回答不上来了,当时自己出国的时候,哥哥才刚进入供仕途,出国的费用对于自己这个家而言无异是天文数字,可是哥哥第二天就就把费用给凑齐了,当时他虽然说是问别人借的,可是后来却从不曾提起,而且自己在国外的这些这些年,每个月都还能收到他定时汇来的大笔生活费用。 原来的时候,他并未多想,可是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很不可理。 “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单建强摇头叹气道:“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很多,你只要知道我是身不由己就行了!” 单建文多少有点明白了,“哥,那你说,你到底想让那姓陈的怎样?” 单建强一字一顿的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不超生!” 单建文定定的看了自己的哥哥一阵,“哥,我答应你,我去日本,但在去之前,这件事就交由我来办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3章 韩宇勋之死 陈凌自然也很快就听到了这段重要的窃听录音,和他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这件事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要针对他,单建文只是个卒子,不但是他,就连指使他的单建强也还是个卒子。 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下这盘棋呢? 蜂后见陈凌听过了录音之后陷入沉默中,久久也没言语,不由就问:“陈凌,你怎么不说话?” 陈凌淡淡的道:“我有什么好说的!” 蜂后道:“现在人家的目的是想要你身败名裂,难道你就无动于衷吗?” 陈凌平静的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蜂后有点害怕陈凌这样的平静,犹豫着道:“你怎么也该有点反应吧,或表示愤怒,又或是立即去把单建文抓回来!”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想中,有什么好愤怒的!”陈凌摇了摇头,又道:“再说单建文只是个走卒,抓了他又有何用?” 蜂后道:“那单建强呢?” “单建强或许不错,在这盘棋中是个不错的角色!”陈凌点了点头,随即又反问道:“可是我们怎么抓他呢?用什么罪名?你可别忘了,他是一局之长,没有如山一般的铁证,咱们能钉死他吗?如果一动它,后面藏着的那只黑手就缩回去了!” 蜂后疑问,“你怎么确定他身后一定还有别人?” 陈凌道:“他自己说的!” 蜂后愕然,“他说了吗?我怎么没听到!” 接着,她又把那盘窃听录音又从头听了一遍,完了之后极为茫然的摇头道:“他没说啊!他只是问他弟弟,他是怎么从一个小小公务员一跃成为副局长,又问他弟出国留学的钱是从哪来的……” 陈凌打断他道:“但他也说了,他做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蜂后疑惑的问:“你的意思是?” 陈凌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人看上了单建强,愿意扶他上位,给他钱财,名利,地位。但前提是单建强必须效忠于他!” 蜂后紧蹙起秀眉问:“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陈凌道:“这个就靠我们去查了,不过能把一个小小公务员提为一局副局长,这个人手中的权利绝对不会小,深城虽大,但拥有这么大能量的人应该没有几个!” 蜂后点头,“那对接下来的调查,你有什么意见?” 陈凌道:“单建文那边不需要花费太多的精力了,只要安排两个人监听着,随时向我报告他的一举一动就行!相反的,咱们应该更加注意这个单建强,如果能查到是他和哪个位高权重的领愤走得比较近就更好,如果不能,那咱们必须得掌握他的犯罪证据,拨出萝卜带出泥,只要单建强落水,藏在他后面的那位想不湿身都很难!” 蜂后点点头,“好,这件事我会安排。” 陈凌沉吟一阵道:“另外还有一件事。” 蜂后见陈凌并没有直接开口,不由有点害怕,因为她怕陈凌又要说什么庆功,什么减压的事情,现在这山高野岭的半山道上,如果他一定要自己给他减压的话,那自己真没有什么理由好推辞,因为……都已经推辞了这么久! 想到即将要和这个下属发生那种事情,蜂后不由的心慌意乱,裙下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也夹得紧了起来。 谁知道,陈凌停了停竟然说:“我想要见韩宇勋一面。” “见他?” 蜂后虽然疑惑,但暗里却大松一口气,见谁都不要紧,只要别让自己掀裙子,万事都可以商量。 陈凌此刻没有这种心思,因为盘根错杂的棋面让他的心思沉重,“我隐隐感觉,这个藏在背后的人和韩宇勋有关!” 蜂后道:“为什么?” 陈凌道:“难道你忘了吗?韩宇勋在惠城落网之前,曾打办公室里打出过两个电话,一个是打给四合集团的,另外一个电话虽然不知打给谁,但内容却是和单建强现在想要想做的是一样,都是让我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吗?” 蜂后愣了一下,“你的记性可真好!” 陈大官人没有否认这一点,他给谁治过病,又救过谁的命,也许他已经记不清楚,但是谁心里恨着他,他却是劳记在心的。~ “陈凌,你的意思是这个藏在单建强背后的人,就是和韩宇勋做交易的那个!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韩宇勋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陈凌摇头,“韩宇勋只是被关起来,并不是死了,还有你可能忘记了一点,他当时不是说了吗?只要对方能把我搞得身败名裂,生不如死。那纵然他死了,也能兑现承诺,把对方想要的东西送过去!” 蜂后沉默了下来,因为她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和韩宇勋的交易又是什么。被逮捕后的韩宇勋虽然表现得十分合作,对于别的事情都承认得相当痛快,但独独对于这件事,却怎么问就是不开口。 蜂后心中所想的,也正是陈凌想要知道的,所以他问道:“现在韩宇勋在哪里?” 蜂后道:“他生病了,在一个封闭的疗养院里!” 陈凌皱起眉头,“病了?” 看见陈凌的表情,蜂后赶紧的道:“这个病不会有假,他患的是急性阑尾炎,病情发作得很开,从下午开始肚子痛,当晚就开刀做了手术,我当时是想要告诉你的,可是你说你要等你儿子出世,什么事都不想管,所以我就没有说了!” 陈凌目光有些阴沉的看着她,显然有点责怨的意思。 不知为何,蜂后虽然作为他的上司,可是却有点害怕他这种目光,又进一步解释道:“你不用担心,手术的过程我一直都在旁边,切出来的阑尾我也看了,确实是化脓感染了。” 陈凌没有再废话,直接道:“他现在在哪,马上带我去见他!” o…… 韩宇勋躺在病床上。 专案组的人对他还算仁慈,看在他身体还没复原的份上,没有给他上手铐。 不过门外的看守依然十分森严,六个警察两个一班,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守着他。 门是铁铸的,窗也是铁铸的,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无异比登天还难。 坐牢的日子是无聊,苦闷,甚至是让人发疯的,唯一让他感觉有点乐趣的,那就是今天刚调来照顾他的女特护。 手术已经有几天了,原来的时候因为一直没有打屁,医生怀疑他肠道不通,不让他进食,而且还插了尿管。 不能吃,那自然就没有得拉,所以刚开始那几天,他只要躺在床上就行,可是从昨天开始,已经有屁打了,那证明肠道通了,可以进食了。 尽管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连下床的能力都没有,所以疗养院就派了个女护士过来照顾他。 韩宇勋细细的打量一下这个护士,发现这她只有二十五六岁,相貌算是一般,身材也有些胖,不过这牢要是坐久了,母猪都可以变成貂蝉,更何况这女人身上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肌肤出奇的白嫩。 所谓一白摭百丑,女人只要够白,身上的些许瑕疵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更何况现在韩宇勋已经饿了这么久! 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还有那拱起的肥大臀部,韩宇勋突然有种冲动,那就是扑上去,一把扯下她的裤子,狠狠的从后面进入她。 不过韩宇勋现在虚弱得连只捏死蚂蚁的力气都没有,又哪来的力气玩霸王硬上弓呢,所以尽管美色当前,却也只能望洋兴叹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道:“护士,你叫什么名字啊?” 正在给他摆放碗筷饭菜的护士直起腰来,回头嫣然一笑,脆生生道,“先生,我不是护士,只是疗养院的护工,我叫郝白!” 韩宇勋听得心中一乐,这名字可真贴切,她确实好白呢!但随即又警惕起来,因为自己现在是重犯,别说是个护工,就连是个打扫卫生的也许都是个精明角色,经过专门训练,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暗里却记录着你的一切,随时向上面的领导报告。 不过再转而想想,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多余,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审问早就停止了,案子也有定论了,自己或许很快就被推上断头台了,最少也是个无期徒刑,他们没必要再跟自己玩这种心机的。 当然,那桩特殊的交易是除外的,他绝不会吐露只字半言,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陈凌给自己垫背! 想到此,韩宇勋心中不由有种疯狂的得意,让你搞老子的女人,让你陷害老子,老子让你垫尸底! 心情有点好的韩宇勋饶有兴趣的问:“郝小姐,你是国安的还是检察院的?” 郝白转过头来笑了笑,“先生,你真是爱说笑,我只是疗养院里的护工,还是个临时工,没转正呢!” 韩宇勋愣了一下,随即也明白过来,难怪今天早上她刚来的时候,守在门外的人还警惕的守在一旁盯着她干活呢。 这个时郝白已经摆好了碗筷,打开了他病床前的那个伸缩托板,就把饭菜端到他的面前,“先生,你请慢用!” 韩宇勋满意的点头,身为一个囚犯,能得到如此周到的服侍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因为自己刚做完手术,下不了床,一旦有所恢复,这种待遇就不会有了。 看着面前的三菜一汤,韩宇勋也同样明白,这样的饭菜也是吃一顿少一顿的,所以就狼吞虎咽起来。 护工走出去的时候,守在外面的两个特警拉开铁门上的小窗口,看见韩宇勋正在大吃大喝,这就放了心,刷地一下又把小铁窗给拉紧。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守在门外的特警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咳嗽,仿佛是有痰咳不出来的声音! 特警疑惑的再次拉开铁窗,却发现里面的韩宇勋正一手抚着自己的喉咙,一手捂着肚子。 特警吓了一跳,大叫道:“韩宇勋,你怎么了?” 听到了喝叫声,韩宇勋紧难的抬起头来,嘴里发出类似野兽垂死挣扎的嘶嘶声,脸红耳赤,额上青筋的直露。随后身体一歪,一下就砸到了面前的碗碗碟碟上,紧跟着摔落到了地上。 两个特警大惊,这种样子装是装不出来的,赶紧的打开了门去查看他,只是当他们小心又警惕的把伏在地上的韩宇勋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五官已经扭曲得十分狰狞了。 特警见状,立即就摁响了警铃…… 陈凌和蜂后在赶到疗养院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刺耳的警铃声响起,一大班特警正往一个房间跑去。 陈凌心里就喀噔一声响,自己可能来晚了! 当陈凌冲进房间的时候,韩宇勋并没有死,只是全身在抽搐不停,双眼涣散无神,口吐白沫,显然是已经离死不远了。只是当他看到眼前的陈凌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诡异又残酷的笑意,断断续续的道:“陈凌……早点儿来……我在下面等着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4章 精心谋杀案 韩宇勋死了。死因并不复杂,他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法医只是在他的食物样本里稍作化验,便验出了极强的毒鼠强成份! 整个疗养院病人并不只韩宇勋一个,可独独死的只有他一人,也只有他的食物中里面才发现了毒鼠强的成份。 排查的范围一下缩的很小,嫌疑人仅仅只有三个。 一个是负责做饭的老厨子,一个是负责打下手的帮厨,还有一个就是护工郝白,只有他们三人才能接触韩宇勋的食物。 调查的最终结果是没有悬念的,犯罪嫌疑人很可能是那个护工!因为据目击证人称,在特警发现韩宇勋的异状拉响警报之前,有人看见她提着个菜篮子,从后门出去了,然后骑着二八杠的自行车消失在小巷中。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案子不难查,也不难将郝白抓捕归案,因为疗养院的所有工作人员的资料都是登记在案的。 只是,当陈凌和蜂后深入调查之后,却发现一切并不如想像中那么简单。 这个护工的资料很具体,有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中专卫校的毕业证复印件,有名有姓有地址!然而一查,却发现这些都是假名假姓假地址! 所有的东西通通都是假的,全都是街上那些假证贩子做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这个女人又是怎样混进疗养院的呢? 身为专门接待各种重病犯人的疗养院,工作人员的聘请考核不是应该很严格才对吗? 一通调查下来,最后落到一个人身上,那就是疗养院的李院长! 这个李院长是个老实人,面对办案人员的严厉审问,根本就用不上威逼利诱,他就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李院长是一个四十八岁的中年男人,离异单身汉,也没有孩子,可以说是了无牵挂! 平日里除了上班,也没有太多的不良嗜好,只是有时候无聊会去酒吧逛逛排遣一下寂寞。 这个护工郝白就是他在酒吧里排遣寂寞的时候偶然邂逅的,而那个时候恰好就是韩宇勋术后转来的第一天夜里。 两人在酒吧里不期而遇,你孤单,我寂寞,可说是一见投缘。 在浪漫的音乐中,在让人熏醉的酒精中,在烟雾萦绕的幽暗空间里,沉浸其中的红男绿女是很容易冲破道德的枷锁的。 李院长和郝白也是这样,酒尽曲终,两人没有分开,而是一起回了李院长的家,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恩爱缠绵中,两人也对彼此的有了更深的了解,除了你知道我的长短外,我也知道你的深浅了! 郝白自称自己是惠城人,家在农村,读过卫校,只是来了深城之后一直都没找到什么理想的工作。 今天,她恰好又一次失业了,这才来到酒店发泄心中的苦闷,没想到却遇到了投缘的李院长。 她还说自己从小没了父亲,一直都想找一个年纪比自己大一些的男人,这样才有安全感。甚至还问李院长介不介意她不是处女,因为她没有来深城打工之前曾有过一次恋爱。 李院长快五十岁的人了,哪还能在意那么多,能有个不用花钱的良家肯上他的床就相当不错了。 不过,也因为女人的坦白,让她看起来更真实,也让李院长更加的喜爱。 这一夜,女人辗转反侧曲意承欢,让在这方面经验并不算太丰富的李院长饱享丰福! 李院长原以为这只是一夜匆匆情缘,只是没想到女人到第二天中午仍没离开,反倒是给他做了饭,煲了汤,精心的伺候着他。 李院长已经好久都没有感受过这种属于家庭的温馨了,看着桌上的菜肴,他真的被感动了。 所以当这天晚上,女人再一次扑进他的怀里,问他能不能给她安排一份工作的时候,院长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这样,郝白就成了疗养院的临时工! 刚开始的几天,院长还不太放心让她接触犯人,可是仔细观察下来,发现这个郝白勤苦耐劳,十分肯干,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承担,渐渐也放下心来! 他小时候也生长在农村,知道农村里出来的女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两样,勤劳和本份,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在韩宇勋能进食的时候,偏偏那个负责给他端菜送饭的男护工请了假,所以这个活就落到了郝白的身上。 这个男护士不迟不早,偏偏就在那一天请假,蜂后和陈凌隐隐感觉其中有猫腻。 找来那个男护工一问才知道,原来又是那个郝白搞的鬼。 原来,那天郝白对李院长谎称下班后要去某个厂看望自己一起出来打工的姐妹,晚上不回院长家了,其实却是悄悄的约了那个男护工。 还是在院长和她邂逅的酒吧,和男护工狠狠的喝了一顿酒,然后就在男护工那简陋的出租房里厮混! 这一整夜,那个叫郝白的女人基本没让这个男护工停歇,要了又要,要了再要…… 到了第二天,纵欲加上酗酒,这个男护工起来的时候脸青唇白,两眼深陷,双腿直打摆子,根本就上不了班,在郝白的怂恿下,他就请了假。 陈凌原本是不太相信这个男护工的口供的,可是当他探过男护工脉博的时候,却又不得不相信,因为脉象提示,他确实纵欲过渡,肾劳过虚! 只是陈凌又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历害,竟然能在一夜之间,把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搞得直不起腰了! 不过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这一起有计划有预谋有组织的谋杀案已经不会有错了! 如此一来,问题就多了! 这蓄心积累的谋害韩宇勋的人到底是谁? 有可能是那个与韩宇勋做幕后交易的人吗? 如果是他的话,好像没有必要这样做吧,因为韩宇勋死与不死,这桩交易都不会更改的,那他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如果不是他,那还会有谁呢? 另外还有一个疑问,韩宇勋如果死了,这桩交易到底怎么完成? 谁来接手韩宇勋和这个人的交易呢? 隐隐的,陈凌觉得这盘期好像越下越大,越下越复杂了。 谋杀案的调查仍在进行中,只是陈凌猜想到最后可能是不了了之,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非常精明,就连和她同床共枕肌肤相亲了近十天的李院长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也分不清这个女人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 或许,这个老男人直到现在还沉浸在那个女人给他编织的虚情假意中,不能完全清醒吧! 让人意外的是,那个仅仅和她厮混了一夜的男护工却提供了一些诛丝马迹,这个女人的床技十分了得,仿佛从事过某个行业受过训练似的,甚至比什么酒店里的高级妓师更要精湛很多,另外她自称是惠城人,可是口音却完全不像,甚至感觉还有点怪味,只是到底个怎么个怪法,他又说不上来。 这个谋下案往下的调查,陈凌没有直接参与了。因为明天,省附属医的中西医科室正式挂牌营业,身为科室负责人的陈凌,作为科室负责人的他是没有理由不到场的,而且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翘班的! 蜂后虽然不愿意孤军作战,但也知道陈凌做这个秘密警察实属无奈,他最大的心愿还是做一个全职医生,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务必随时开着手机,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和他联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5章 夏雨看到大官人没有出去的打算,既喜又忧,喜的是自己可以和他好好的呆一整夜了,忧的却是这位爷的战斗力实在太过惊人,自己身体羸弱的自己经不起他的征伐。 初为女人,夏雨对情事充满了好奇与新鲜,因为她从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可以如此快乐的,尽管身为小说作者的自己曾无数次写过这样的话画,但那都是靠自己的想像,或梦里的记忆来描述的,真正的亲身体会,她才知道,原来女人真的需要男人的填充,才会变得圆满与充实的。 只是,每当大官人的手伸进她的裙摆时,她又忍不住浑身轻颤,心里即是欢喜又是害怕,却又欲罢不能。 做这个事情,确实让她感觉飘飘欲仙,快活得如飘浮于云端一般。可是愉悦过后留下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后遗症也是叫人难以消受的! 这就像是吃山珍海味一样,偶尔吃一顿那是佳肴,可是天天顿顿的吃,间中还要加个下午茶和宵夜,那是空易引起消化不良的。 自从和陈凌好上的这几天,夏雨天天都软绵绵的,脑袋也晕晕沉沉,就像是某些女人怀孕了一样,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像是现在,她窝在沙发里,头枕在陈凌的腿上,像一只小猫般柔软温顺,但感受着男人那只在自己胸前轻揉的大手,心里却不由苦笑,谈恋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它得需要健康硬朗的身体做基础呢! 在夏雨感觉到陈凌开始蠢蠢欲动的时候,夏雨声音低低的提醒道:“哥,一会儿蕾歆要回来了!” 陈凌看看时间,摇头道:“女人做头发最麻烦了,哪能有这么快,最少也要一个小时呢!” 夏雨没办法,只好求饶道:“哥,今晚不要了好不好,我有点吃不消了!再说了,细水长流,咱们这些天已经要得够多了,你仔细算算,和你好上之后,几乎是平均每五个半小时就有一次,每天就有三四次,咱们总共才好上几天,现在都已经不下二十多次了!” 陈凌晕了个半死,这个有什么好算的。 “夏雨,你的身体也太羸弱些了哦!” 夏雨苦笑道:“哥,不是我的身体羸弱,是你太过强悍了,简直就像天神一样根本就不知疲倦呢!像是你这样的体魄,需要又这么强烈,真的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呢!” 这话陈凌赞同,不正是因为自己在这方面需要特别的强烈,这才需要这么多女人么! 停了停,夏雨突然道:“哥,你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陈凌愕然,“我干嘛要去检查!” 夏雨道:“因为我感觉你在那方面不正常啊。坛我听别人说,男人一般都是十几分钟那样,有的比较厉害一点的就二十来分钟,超过半个小时的人都很少的,可是你每次都有四十分钟左右,而且一天到晚要个不停都可以,这是不是书上说的什么奋进症啊!” 陈凌失笑,“怎么会呢!这是因为我练气的缘故!” “练气?” “呃,就是小说里面经常说的内功。练气的人体魄超于常人,身体的各项机能,各种反应,各种感官,都要比一般人要优异很多很多,这样的话耐受力和战斗力也就高人一等。我练的这个气是纯阳的,相对比较霸道,练得越久,境界越高,就越需要阴阳调和。” 夏雨吓了一跳,“哥,你该不会是需要那个什么采阴补阳吧?” 陈凌再度笑了起来,轻抚她的秀发道:“傻丫头,我练的是正气,又不是邪门歪道,怎可能需要那样呢!” 夏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然后道:“那我以后加强锻炼身体,尽量配合你好不好!” 陈凌笑笑,“就算不配合我,也要加强锻炼啊,你现在一天到晚的坐在家里,很容易坐出小肚腩来的。” 夏雨被吓得脸色一变,赶紧的挽起自己的衣服下摆来看,只见平坦俏瘦,弧线柔软,这才呼了一口气,佯装愠恼的瞪着陈凌道:“哥,你太坏了,老是吓人家!”陈凌正色道:“不是吓你,坐姿的时候腹部压力减少,脂脉下坠,容易积极,时间一长就会出现小肚腩的!” 夏雨有些慌的道:“那我该怎么办?要做仰卧起坐吗?” 陈凌寒了一下,仰卧起坐做多了可是会出现肌肉的,似想一下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掀了衣服之后却出现六块腹肌,那多碜人啊? 陈凌赶紧摇头道:“我这两天在前面的宅子里弄个健身室好了,你每天抽一两个小时去跑跑步,跳跳绳,至于仰卧起坐,那就免了。” 夏雨欣然点头,笑着在陈凌脸上亲了一下。 原本今夜,她还很担心又要被陈凌缠着恶战三六九的,可是很快她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因为陈大官人虽然没有出去的打算,但这不等于别人不会找上门来。 外出执行任务的范允范上校回来了,夏雨的辛苦工作终于有人接替。 看到她来了之后,夏雨解脱似的松一口气,轻声对陈凌道:“哥,我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 陈凌应道:“好,晚上我去找你!” 夏雨吓一跳,赶紧的摇头道:“不,哥,我好几天都没写一个字了,今晚不能再偷懒了,我得赶稿子,可能要忙到很晚,你还是让范上校陪你吧!” 陈凌只好点头,“那你今晚让蕾歆陪你睡吧!” 夏雨点点头,和范允打过招呼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范允一身笔挺的军装,却带着风尘仆仆。 陈凌猜想她是一回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这就赶过来看自己了,心里有些感动,迎上前去伸手把她拥入了怀中。 男人的怀抱,让范允感觉舒服和甜蜜,脸上紧绷的神色也稍显缓缓,语气淡淡的道:“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更新ω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公然在你家和我搂搂抱抱的。” 陈凌笑道:“我还敢带你上楼玩女军官抓流氓呢,你信不信?” 范允左顾右盼一阵,恍然道:“我明白了,我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呢,原来你家母老虎不在!” 陈凌道:“那你上楼吗?” 范允想了想,终于还是摇头,虽然躺在女主人睡的床上很刺激,但她今晚不想玩得那么狠,“我还是去以前小晴的房间好了!” 陈凌无所谓,领着她去了前面的宅子。 在以前范允为何巧晴精心装修过的那个大房间里,陈凌仔细的打量起范允,发现她的好些有些瘦了,军装穿在身上虽然仍是曲线毕露,却好像比原来宽了一些,不由就有些心疼的道:“看来这次的任务很坚苦啊!” 范允点头,“确实完成得不太容易。我这次回来只能呆到明天天亮,然后又要出发了!” “啊?” 范允叹气道:“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继续做原来的少校,那个时候只要守在老首长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就行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自然每个人也有自己的责任,陈凌只能代表广大人民群众对这位女军官道:“范上校,您辛苦了!” 范允原本是一直板着脸的,这是这会儿见他滑稽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乐了,咯咯的笑一阵才道:“既然知道我辛苦,那就给我洗个澡吧!” 给女人洗澡这种事情,陈凌没有干过,不过不等于他不喜欢,欣然的答应下来。 前宅这个房间,从卧室的摆设装修再到浴室的布置,全都是以前何巧晴失忆的时候,范允给布置的,或许她一早就预感到会有这天,所以把浴室布弄得十分舒服! 椭圆形的大浴缸靠着墙边,周围的三面墙壁上都镶钳着落地镜子,所以站在浴室里,两人面对面的时候都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侧影与背影。 陈凌神情有些温柔,又有些庄严的道:“范上校,请让我为你宽衣解带吧!” 范允强忍着笑意,点头道:“嗯,陈医生,麻烦你了。” 之后两人忍不住齐齐的笑了起来。 接着,陈凌替范允把身上的军装一件件脱了下来,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佶伺弄一件精心的瓷器。 直到不着寸缕的时候,她身上逼人的锐气才尽褪,变得温柔可人,慵懒唯美。 此时此刻的范允,已不复那刚强,冷漠,严肃的女军官模样,而是一个性感妩媚的小女人。 看着她诱惑无比的身体,陈凌强忍着怦怦的心跳,让她躺到盛满热水的浴缸中,然后温柔的招起水,拂拭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颈脖到饱满丰挺的胸,再滑落她柔美平坦的小腹,肌肤粉滑,细腻,如绸似缎,他的手游走的很顺利,渐渐滑向修长的大腿,白嫩可人的玉足…… 温馨与浪漫充斥的浴室中,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被水声给掩盖着! 这个夜晚,激情正在灯光柔和的浴室里缓缓上演。 只是陈凌的周到服侍仅仅只进行到一半,范允就已经忍不住凑上了火热的香吻,然后顺势把他拽进了浴缸里。 两人的身体在浴缸中缠绕,水波荡漾,四溢,两人忘情的热。 当两人缓缓的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范允的身体颤抖得很厉害,气息急促,满脸润红,秀发纷乱。 这一刻,两人抛开了一切,完全沉溺在激情之中,享受着这份情事的愉悦,宣泄着彼此的需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6章 开张大吉 当两人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浴缸的水只剩下了原来的三分之一,但两人的身体却仍然紧密的纠缠着。 陈凌想起身的时候,范允却拦着他道:“我真的有点累了,今晚恐怕只能和你做一次,让我多感受一下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因为明天我出发之后,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见你了!” 陈凌点头,伸手打开了热水水笼头,揽着她的纤腰,任由她骑坐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范允就紧磨着他转了个身,“陈医生,麻烦你帮我洗个头吧!” 陈凌朗声道:“是,范上校!” 两人在浴室里缠绵了好一阵,这才擦干身体走了出去。 当两人躺到床上的时候,陈凌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范允好奇的探头看一眼来电显示,赶紧紧抿住嘴唇,仿佛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发出声音似的,因为打电话来的是何巧晴。 她可是一点也不想表妹知道此刻自己正在偷他的男人啊! 陈凌接听电话的时候,声音却很平静,“喂,晴儿。这么晚还没睡吗?” 何巧晴道:“是啊,哥,你呢?” “打算就要睡觉了!”陈凌应了声后,又饶有兴趣的问,“咦,你该不会是想邀我玩法官抓流氓的游戏吧?” “哥,你真坏,什么都不想,就想那个!” 陈凌嘿嘿一笑,心说今晚你就算想玩也不行了,因为今晚演的是军官抓流氓。 “晴儿,你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哥,我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看看我爷爷吗?” “那老家伙又怎么了?” “爷爷没怎么,吃了你的药和人参之后,最近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我只是想让你给他复查一下看看。过两天他可能要去京城一趟,我有点担心。” “这样啊,可是我明天可能没有空啊!”陈凌说着就把省附属医成立了新科室,自己被指定会负责人的事和她说了一遍。 “那明天我看看情况再说吧!” “嗯,如果我能抽得出时间,我就过去给他瞧瞧。” “好!” 何巧晴的电话刚挂断。 陈凌的手机又再渡响了起来,林紫旋打来的,嘱他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千万别缺席或迟到。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看着有些闷闷不乐之色的范允,陈凌也有些歉意,平时晚上都没怎么电话的,可是今晚范允来了之后,电话就特别多。 “范上校,真对不起,打扰了你的雅性。” “没关系,陈医生,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我就愿谅你!” “什么事?” 范允就凑近了陈凌的耳朵,低低的说了几句。 陈凌听完之后,一个劲的摇头,“不,不,不行!” “陈医生!”范允拉下了脸,极为严肃的道:“我可是为人民立下汗马功劳的范上校,难道为了我这样的巾帼英雄,你委屈一下自己都不行吗?” “不……” “陈医生!”范允换了种语气,谆谆善诱道:“陈医生,你刚才也看到了,而且还认真细致的检查过了,我很干净,也很健康呢!” 陈凌吃力的点头道:“这个,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来服侍我一下吧!” “不,不行,真不行!” “陈医生,你真的不干?” “不干,打死都不干!” 范允恼了,刷地一下掀开了被子,“你要不干,我就找别的男人去!” “别,别……” “那你干是不干?” 陈凌哭笑不得,“范上校,不带这样折腾人的!” “哼,女的给男的就可以,男的给女的就不行了吗?” “这个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这个怎么不能混为一谈,男人是人,女人就不是人了!”范允想了一下,终于退一步道:“那要不,我先帮你,然后你再帮我,这样你不吃亏了吧!” 陈凌啼笑皆非,这什么跟什么呢! 正在范允亲吻着他,一路的往他腹下吻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陈凌拿起的手机,正准备接听的时候范允却一把抢过,摁掉之后就关了机,有些微愠的道:“陈医生,我知道你很忙,女病人也很多,可是我之前已经跟你预约过了,在你为我服务的这一晚时间里,请你不要三心两意,勾三搭四好吗?” 陈凌暗里叫苦,因为电话是负责监听单建文的下属打来的,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事情。不过范允如此真心实意的专诚回来看自己,他又确实不愿扫她的兴,只好把心横了横,扔了手机道:“好吧,范上校,今晚我是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范允的脸上这才有了浅浅的笑意,然后继续把头伏到他的腿间…… 第二天天才朦朦发亮,范允就醒来了。 懒懒的伸了伸腰,看见男人张开了眼睛,脸上浮起了笑意,“陈凌,我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踏实的觉了!真想就这样被你搂着睡一辈子啊。” 陈凌抬眼看看外面的天色,“天还没大亮,再睡一会儿吧!” 范允摇摇头,依偎得他更紧一些,“我很快就要走了,一会儿他们会过来接我!” 陈凌道:“这么急?” 范允点头,“原本我不想回来的,可是真的太想你了,所以就赶回来了!可是你这个坏蛋,人家怎么求你,你就是不愿意服侍我,真是没良心!” 陈凌讪讪的笑了笑,身为一个陈代人,他并不反对“咬”这种玩法,但仅限于女人为他,让他为女人这样做,他还没有做好这种心理准看书~就手打备。 “下次好不好,等你回来的时候!” 范允立即又高兴起来,“说话要算话啊,不然到时候我回来要在你身上画乌龟的!” 陈凌点头,就算被画乌龟也比那个好! 把范允送走之后,陈凌也起床了。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他的医生生涯将掀开新的篇章。 七点多,他带着杜蕾歆来到了省附属医中西医科室。 在科室的各项配置方面,院里没有小气,完全按照陈凌的意思与要求来布置,在环境与位置方面,院里也相对大方,在门诊综合大楼的三楼给陈凌腾出了半层楼,以电梯为界,和内科门诊各分两边同占一层楼。 陈凌和杜蕾歆走进科室的时候,只见硕大的玻璃门前已经摆放了两个大花篮,尽管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但这简单的一个布置却让科室有了种喜庆的庆氛。 新科室成立并开始运营,虽然不能放鞭炮请锣鼓来贺庆,但意思意思总是要的。 陈凌和杜蕾歆来得已经算早,但有人比他们更早,那就是林紫旋。 此刻她已经站在门口,正对着几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向导护士低声交待着什么。 这个新成立的科室,林紫旋十分的重视,几乎一手一脚都由她操持,比陈凌这个负责人不知上心多少倍。 陈凌走上来的时候,林紫旋就对那些护士道:“你们去准备吧。” 身为科室负责人,陈凌觉得自己怎么也该表示表示,想了想终于憋出一句:“林助理,辛苦了!” 林紫旋看他一眼,淡淡的道:“知道我辛苦,以后就用心点做事,别不务正业,惹事生非。” 陈凌嘿嘿干笑一声,难得一次没有反唇相击。 陈凌给面子,没让她难堪,林紫旋心里自然也高兴,不枉这些天呕心沥血的忙碌,轻推他一下笑骂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换衣服,催一下没有到的医生护士,一会儿院里的领导要来了!” 陈凌点点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换上白大衣的时候,也给包心惠等人打去了电话,让他们加紧时间到来。 八点正,周院长和院里的一班领导果然下来了,在医生综合办公室里,周院长代表医院进行了讲话,不过他并没有向中西医科室的医护人员定什么目标与任务,只是说了很多鼓励的话,让陈凌等人好好干。 大会开完了之后,院长一行人离去,接下来的是中西医科室的内部小会议。 看着围坐在身旁的一班医生护士,陈凌这个领头羊怎么也该说点什么的,可是站起来后,想了半天,挠着头问众人,“我说点什么好呢?” 大家不由哄笑了起来,现在你是话事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 陈凌憋了半天,终于道:“我只知道自己挺高兴的,因为我们这一班人又凑到一起干活了,可真让我说点什么能上得桌面的话,我又说不出来,我真的很想说,跟着我以后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可是我又不能这样忽悠大家,因为在医院里工作,随时和人命打交道,别说是吃香的喝辣的,只要能不出什么事,就已经偷笑了!既然这样,那我能向大家保证什么呢?其实基本上……我什么都不能保证,不能保证你们有足够的假期,也不能保证你们有满意的薪水,也不能保证在我闯了祸之后不会连累你们,不过我也许能保证一点,你们来中西医科室,跟着我一起工作,绝对不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我会保证你们在这里绝不会浪费自己的青春,虚渡宝贵的光阴。纵然是许多年以后,你们回想起和我走过的这一程,心里也是骄傲与自豪的!” 还说不会说话,这不说得很好吗? 所以他的话音一落,掌声就热烈的响了起来。 陈凌也笑了起来,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说话有点进步了,很有气势的把手在半空压了压,继续道:“科室今天才刚开始正式运营,也许今天或接下来的几天都不会有多少病号,但只要熬过最初的寂寞,等待我们的一定是灿烂的未来,所以目前我对大家是尽快熟愁环境,融入这个新科室。嗯,我的讲话到这里结束,没有诊室的去挑诊室,没有工作服的去领工作服,反正该干嘛干嘛!狗狗狗狗,全都动起来。” 大家一哄而散,陈凌回到办公室,他原以为今天刚开张,不会有什么病人来,结果他却估计错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7章 有人闹事 病人来了,虽然还没有原来在普外科的时候多,但场面看起来却十分壮观,其实只要有几个病人,再由几个家属陪着来的话,想不热闹都是很难的。 首先来的是几个女人,年纪都在二十五六上下,衣着时髦,清爽干净,气质不俗,具有现代大都市白领丽人的特质。 陈凌原本还莫名其妙,可是当看到胡丽睛夹在其中的时候就明白过来了。 胡丽睛走上前来悄声对陈凌道:“陈医生,这几个都是我的好姐妹,她们听说我的病让你治好了,所以都央我带她们来给你看看!” 陈凌点头,心里却又疑惑,你的这些个姐妹个个都宫颈炎? 紧跟着中恒集团的副总经理梁实秋和他的妻子也来了,梁实秋的口角歪斜早已被陈凌治好了,他来是带妻子复查的,顺便还带着自己患了老风湿的母亲。 他们都来了,作为陈凌顶头上司的方静美自然就更给面子,她把自己的老父老母家公家婆都带来了。老人嘛,上了年纪自然就会有这个那个的毛病,趁着这个机会,她就把他们一股脑的全带了,既尽了孝心又给了陈凌面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认识了方静美这么久,陈凌终于第一次见到了她的丈夫。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斯文白静,只是在方静美面前却显得有点唯唯诺诺。 陈凌不由在心里叹口气,妻子太强了,丈夫就会显得中庸无能。 光是中恒集团就来了这么大一票人,再加上后面不知是自然病号,又或是谁介绍来的,中西医科室的走廊上看起来热闹得不行。 看到这个场面,陈凌心里是欣慰的,因为他很清楚,大家都是给他面子,特意选择今天开张大吉的日子前来棒场。 尽管如此,他也没敢怠慢,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让林紫旋找来的那些迎宾护士好生伺候着,自己赶紧的开始工作。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走廊上的人看起来虽多,但大家都保持着安静,按照先来后到的秩序排队等候着。 十点钟左右,这种平静却被打破了。 “叮”一声响,电梯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班衣着时髦的年青人,闹轰轰的走出来。 “医生呢?医生呢?”带头的一人首先嚷嚷起来。 早上的一拨病人都是冲陈凌来的,所以候陂谷卫松良等人都很清闲,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这会儿见外面有人喊,这就走了出来。 一见穿着白大褂的走出来,其中一个年轻人就冲着他们喊道:“医生,快,快给他看看。” 候陂谷等人定睛看看,只见这几个年青人中间,一个正捂着条胳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彼为痛苦,不过并没有流血。 “怎么了?”卫松良凑上前去问道。 “咯嗦个屁,看不到吗?手弄伤了!”那受伤的年青人喊了一句,随后又滋溜溜的吸气,“哎哟我的妈哎,痛死我了!” 卫松良被他一吼,脸上明显有些不高兴,圆滑的候陂谷就熄事宁人的上前道:“来,我给你看看!” 在候陂谷上来的时候,那受伤的年青人旁边的同伴瞅一眼候陂谷胸前的工作牌就凑到那受伤年青人耳边低语一句。 完了之后,那受伤的年青人就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推了候陂谷一把,“你这里不是有个姓陈的吗?让他来给我看!” 候陂谷被推了一把,心里老大不爽,MB的,你以为找医生是找小姐吗?可以挑三拣四? 不过他还是隐忍的道:“陈医生现在正在忙!” 那受伤的年青人就喝道:“忙什么忙?有什么人能比我更重要!” 走廊上听到这话的人无不皱眉,这位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一些吧! “让他赶紧出来,给我看。” 候陂谷与卫松良互视一眼,均是没有动。 那受伤的年青人就火了,冲他们喝道:“你们耳朵聋了,我让你们找那姓陈的出来给我看病。没看到我要死了吗?” 要死了?大家汗了下,瞧你半点也不像要断气的样子啊! 候陂谷与卫松良这下却是彻底怒了,正想发作的时候,听到争执声的陈凌已经放下正在诊治的病人走了出来。 “嚷嚷什么?” 陈凌沉声喝了一句,抬眼看看,眼光扫过那个受伤的年青人,但最后却停在了他同伴的身上。 这人陈凌只见过一次,但印像却很深刻,因为这人赫然就是单建文。 单建文看到了陈凌,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凑到那受伤的年青人耳边低语一句。 那年青人就冲陈凌道:“你就是那姓陈的,听说你医术很厉害,赶紧给老子看看,MB,老子快要疼死了!” 陈凌瞧了眼他受伤的手臂,淡淡的道:“急症去急诊科!这里是门诊科室,看病要排队。” 那年青人闻言立即就凶相毕露,怒声道:“哎呀,你什么态度啊?老子找你瞧病是看得起你,你信不信我立即让你下岗?告诉你,我叫李义,我爸是市卫生局局长!” “你爸是李刚都没用!”要按照陈凌以前的脾气,这会儿早就一拳过去了。现在嘛,陈大官人长进了,再也不会动不动就抡拳头了,嘲讽一句后他对一旁的卫松良道:“叫保安!” 一说保安,保安立即就到了! 林紫旋清楚陈凌的脾气,为了避免他像以前一样和那些野蛮病人发生冲突,所以新科室成立之后,特地调了几个保安过来镇守。 这会儿一见有人闹事,保安们立即就过来了。 为首的保安还算客气的道:“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们保持安静,看病请排队。” 瞧见几个牛高马大的保安过来,那叫李义的年青人嚣张的气焰却没丝毫收敛,反而嚷嚷道:“我就不排队怎么了?我就不排队怎么了?” 几个保安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刚才首先开口的保安就道:“如果你要这样蛮不讲理,请别怪我们不客气。” “哎哟喂,笑死人了,你们对我不客气?”李义冷笑起来,凑到近前来,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们动我一根指头试试?我让你们通通都回家吃老米去!” 面对如此蛮横无理又仿似很有背景的主,一班保安也有些措手无策。 不动手不是,动手更不是,那为首的保安十分为难,求助似的看向陈凌,“陈医生……” 陈凌看着一旁幸灾乐祸正准备翘手看好戏的单建文,心知这个李义之所以不依不饶,全是这厮在暗中挑唆,其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忍不住和这个卫生局局长的儿子发生冲突。 ****的,想让我中计,门都没有! 陈凌这就面无表情的对保安道:“给病人看病是我的工作,维护医院的治安秩序是你们的责任!” 说罢,陈凌就扔下他们自个进了诊室,继续按排队序号给病人看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8章 林紫旋收到中西医科室出事的消息时,真的有种很无力的感觉。(请记住读看看的网址p;这科室不是才刚开张营业吗?到现在才多长时间?还不足两个小时吧,怎么就出事了呢! 陈凌啊陈凌,你丫难道就不能给本小姐消停消停吗?林紫旋心里气苦的骂道。 其实林紫旋多少有些错怪陈凌了,他倒是想消停来着,可是别人不让啊! 当林紫旋和医务科副科长汤永安赶到中西医科室的时候,这里的闹剧还在上演,走廊上杂乱的叫骂声不停。 林紫旋挤进人群的时候,看见那年青人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李义?” 李义看到林紫旋的时候也有些吃惊,停了嘴里的骂声,“林紫旋,你在这里工作?” 林紫旋无语点头。 医务科副科长汤永安原本听说闹事的年青人是市卫生局长儿子的时候,也感觉这事难办。 一边是全市卫生系统掌权大佬的儿子,一边是省附属医最难缠的住院医生,尤其又还是院长力捧的红人,得罪了哪边都吃力不讨好。 没想到林紫旋竟然认识他,心中大喜过望,伴装不明就里的问道:“林助理,你认识的?” 林紫旋点头,不过如果有得选择,她情愿装作不认识,因为李义的纨绔是深城出了名的,只是她的爷爷和李义的爷爷是世交,两家时不时的也有点走动。 林紫旋沉吟了一下道:“李义,别闹了,多难看啊!” 李义对林紫旋的感觉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很有好感,如果不是碍于她的家世,还有她对自己拒之千里的态度,他一早就泡她,所以这会儿就委屈的道,“紫旋,我也想不闹的,可是这个姓陈的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我的手伤成这样了,让他给我打个尖都不行,还当着这么多人让我难堪,说我爸是李刚!” 听了这话,林紫旋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陈凌损起人来的时候嘴巴尤其阴毒,简直达到杀人于无形的地步,你丫没被气得吐血算他嘴下留情了。 “算了算了,李义,你跟他较什么劲啊,有意思嘛,走吧,我带你去急诊科,找个好大夫给你看伤。(请记住我们的“紫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姓陈太不识趣了,你说我堂堂大局长的儿子,旦凡深城的卫生系统,谁敢不给我爸几分面子啊。可是我都报了我爸的名了,他愣是正眼也不瞧我一眼,你看你看,他还让这些保安来轰我!这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下!” 林紫旋微蹙起秀眉,心里很是不以为然,你李局长公子的面子在别的医院或许好使,在省附属医别的科室也都会好用,可是独独在这儿不行,你对上的这位陈医生,别说你只是李公子,就算你是李局长,惹他不高兴了,他照样也不鸟。 “李义,那你说到底要怎样?我告诉你,可别太过份啊!” 李义看到林紫旋不悦的神情,对她也有几分忌惮,心知这事要是闹大了,自己也讨不着什么好去,于是就退一步道:“我也不要怎样,让他给我道个歉,把我这伤给治了,这事就算了。” 林紫旋冷哼道:“李义,让他给你道歉,你就别想了。他没揍你,你就该偷笑了。我只能去给你说说,让他给你打个尖。李义啊李义,我原来觉得你人挺不错的,可你怎么这副德性,明明自个都受伤了,还较什么劲啊?你来医院是来治伤的,还是来找事的啊?” 李义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板着脸不吭声。 林紫旋就道:“你等着吧,我给你说去!” 外面的闹得轰轰烈烈的,不过这丝毫也影响不了在办公室里给病人看病的陈凌,他依然神情自若稳如泰山一般给病人诊治。 当外面稍显安静的时候,林紫旋就走了进来。 “林助理来了!”陈凌淡淡的开口,完了这一句后,又对面前的病人道:“换一只手我看看!” 病人就把另一只手放到脉枕上,陈凌继续慢条斯理的号起了脉。 林紫旋见状有些哭笑不得,外面都闹翻天了,你还在这儿跟我演淡定呢? 默默的等了一阵,林紫旋仍不见陈凌停下来,这就叫了声,“陈医生!” 陈凌这才张开眼睛,问道:“林助理,有事?” 林紫旋就点了点头。 陈凌没有说话,而是不紧不慢的给病人又看了舌头和眼睑,开完了方子,把病人送出门后,在刘诗雅要去叫下一个病人的时候才说:“诗雅,停一下!” 刘诗雅点了点头。 “林助理,我们里面说话吧!” 林紫旋这就赶紧的跟着陈凌进了里面的医生休息室。 陈凌给自己的保温杯继了水之后才问道:“林助理,什么事?” 看见他悠哉游哉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林紫旋心里不由气苦,但她知道自己的措词绝不能严厉,否则会适得其反,所以就努力平静的道:“陈医生,是这样的,刚才不是来了个手臂受伤的年轻人吗?” 陈凌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人!” “那个病人的父亲是咱们市卫生局李局长!” “哦!”陈凌又点了点头,悠悠的道:“局长的儿子也是人,也是会受伤生病的,大自然的规律就是这样,人生无非就是生老病死这么个过程!” 林紫旋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情和你讨论什么人生啊! “陈医生……” “林助理,刚刚那个什么局长公子我看了一眼的,他好像是受伤了不是生了什么病,照说这种情况应该是去外科的吧。虽然我这个中西医科室并没有明显规定什么病能看,什么病不能看,但我看他好像很急的样子,所以就让他去急诊科了,我的做法没有什么不妥吧?” 林紫旋气苦,你的做法确实没错,而且还是无数次冲突中唯一一次做对了的,可是她半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把人给得罪了,得罪了那个李义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要是把他的老子给扯出来了,那不但陈凌有麻烦,甚至整个附属医恐怕都会有麻烦。 想了想,林紫旋就道:“是啊,陈医生,你的做法是正确的,面对个别不讲理的病人的时候嘛,我们就更得心平气和。可是这个人的身份明显有点特殊,他是李局长的儿子,你也知道,咱们医院虽然是个教学医院,但同时也是公立医院,是在卫生局领导下开展工作的,要是把卫生局的一把手给得罪了,可能会影响到咱们医院的工作开展!你看嘛,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这个李义吧,对你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还就认准了你,别的医生都不让看,还有一个嘛,我家跟他家也算带点亲戚关系,你看……你能不能给他看看。” 陈凌点头,“好吧,林助理既然这样说了,我谁的面子不给,林大助理的面子我还是不敢不给的,你让他去挂号排队吧,我给他看就是了!” 林紫旋欢喜的就要答应下来,可是细琢磨一下,不对啊,这厮明着说是给自己面子,其实还是不给面子,还是要让李义去排队呢,现在他这的病号这么多,真要是排队的话,李义恐怕等到下班也排不上吧! “那个,陈医生,你看能不能让他给打个尖……” “林助理!”陈凌打断了她的话,沉下脸道:“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身为院委会的代表,在工作中的一言一行几乎是全权代表着医院,如果你也带头违反纪律与规定的话,那医院不是乱套了?林助理,不瞒你说,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凭着一点关系就打尖插队,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人。” 这下,轮到林紫旋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差点没跺脚,终于失去耐性的道:“陈凌,你怎么那么不开窍,他是卫生局局长的儿子,得罪了他绝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李局长的儿子怎么了?李局长的儿子就有特权了?正因为他是李局长的儿子,更应该起表率作用!不然儿子没礼貌,人家会说他老子没家教!” “陈凌……” “林助理!”陈凌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义正词严的道:“林助理,我们作为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向着那些仗着自己家里有点背影就狐假虎威的纨绔子弟,更不是向着卫生局的什么狗屁领导,在别的地方,人人平等这句话也许是空谈,但在我面前,人和人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他李局长的儿子想要看病,可以,我给他看,让他去排队挂号,轮到他了,我自然会给他看!想让他打尖插队,不好意思,门都没有!” “陈凌,你……”林紫旋一直知道陈凌的脾气又臭又硬,可是她真没想到这厮会硬到这种程度。 “林助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请恕我失陪了,外面还有病人等着我呢!” 陈凌说完之后,这就扔下他走了出去。 林紫旋被气得浑身颤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9章 超级胸器 林紫旋走出去的时候,狠狠的剜了一眼陈凌。 陈凌视而不见,反倒是问刘诗雅,“下一个病人了,怎么还不见进来。” 刘诗雅也有点纳闷,“我叫了的啊!012号嘛!” 陈凌这就走了出去,看到站在那里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李义,还有一旁带着一脸嘲讽的单建文,心里冷笑一声,张嘴冲着走廊道:“012号!012号!” 好一阵,走廊的另一边才传来答应声,“哎,来了,来了!” 陈凌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吃力的推着坐在轮椅的一个老头正往这边行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岁的小男孩。 只是那轮椅停停滞滞的,老半天才推出几米距离,显然是轮子坏了。 陈凌这就走前去,接过了那妇女手中的轮椅,“阿姨,我来!” 那妇女很是尴尬的道:“不好意思,陈医生,刚刚这轮椅还好好的,这会儿却推不动了。” 陈凌淡淡的道:“可能是锣丝什么的松了,没关系的,一会儿我让修理部的人过来给你们修一下看看。” 那妇女感激的点点头。 那头的单建文见状,赶紧的运起煽风点火之功,凑到李义耳边道:“李少,你瞧瞧,在姓陈的眼里,你堂堂局长公子还不如一个老不死的呢!” 李义心里原本就有气,他以为林紫旋进去后,自己肯定就能插队打尖了,可是没想到陈凌出来竟然还是对他不理不睬,这会儿听了单建文的话,更是气得头顶直冒烟。 一向自我感觉好得不行的李大少爷哪曾受过这种冷遇,当即就冲前去,指着陈凌道:“你t的,你情愿虚情假义的对待一个老不死,也不肯正眼看我一下?” 陈凌听了这话直皱眉,这话是不是太过幽怨基情了一点,老子可是从来不搞玻璃的啊! 陈凌还没出声呢,那坐在轮椅的老头不干,带着愠意的道:“年青人,嘴下还是积点德的好!” 陈凌不接茬,李义正愁找不到对象来发泄呢,这老头一接腔,他当即就调转枪口指着那老头骂道:“老不死的,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站在李义旁边的单建文也跳出来了,指着老头骂道:“死老头,像你这种老残废还来医院治什么治,赶紧的准备身后事!” 被两个后生如此刻薄的辱骂,老头气得浑身直打颤,怒意值瞬间到达顶点,扬起了手中的拐杖,一棍就朝两人身扫去。 单建文见机得快,一下就闪开了! 李义因为视线角度问题没有留意到,闪得稍慢一点,结果被一棍结实的抽到身。 被打得身一疼,李义也冲动起来了,冲前去一脚就踢到轮椅。 轮椅一侧,老人就摔到了地。 那妇女立即尖声大叫了起来,跟在后面的小男孩一见自己的爷爷倒地,当即就哭叫着朝李义扑去“不许你欺负我爷爷,不许你欺负我爷爷!” 陈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赶紧的去查看那老人,可是当他扶起老人的时候,那小男孩已经一口咬到了李义的小腿。 “啊!你个小兔宰子,你敢咬我,你t找死了!”李义感觉小腿一阵撕痛,抬起另一脚就朝小男孩踢去。 陈凌一见不妙,小男孩如此羸弱,要是被他一脚踢结实了那还了得,来不得多想,手中一根银针疾的飞了出去。 李义飞起的一脚踢到一半,突然感觉腿部一麻,力道骤减,但最后还是踢小男孩身。 小男孩惨叫一声,被踢的擦着地面滑出了一米多远。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大家都有点措手不及。 当那妇女凄厉的哭喊着扑向那小男孩的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一班保安与林紫旋等人纷纷冲前去,把人给隔开。 在知道这所有一切都是单建文所酝酿的阴谋的时候,陈凌一直都保持着克制,心中虽然怒火滔天,但一直都隐忍着,可是忍到这里,看到无辜的老人和小孩被牵扯其中,他就真的忍无可忍,不能再忍了。 把老人交到候陂谷手后,一下就冲了去,一巴掌狠狠的刮到李义脸,“你这个人渣,你竟然连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 李义被这一巴掌打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连牙血都被打出来了。 单建文见状,立即扯开嗓子,大声叫喊了起来,“医生打人了,医生打人了,医生打人了啊!” 听到他大声的喊叫,陈凌忍这住叹气,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又中招了! “喊你b啊!”陈凌又一巴掌,生生拍到单建文的脸。 既然做了初一,也不差十五了! 李义被打出了牙血,单建文却是连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跟着他俩一起来的那几人见状,立即就一拥而,候陂谷卫松良一等心里早就是一把火,这会儿老大都了,他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立即冲了去!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爆发,事情将往不可逆的方向驶去。 被激怒的陈凌是谁也拦不住的,只要他发了狠,李义这班人不死也要变成残废的。 不过这一次,他却生生的被人拦下了。 拦住他的,不是什么膘肥体壮武功高强的大汉,而是娇弱无比的一个小女子。 林紫旋,林大助理,她迎面死死的抱住了陈凌,用她那丰满坚挺又柔软无比的****,紧紧的贴着陈凌被怒火燃烧了的胸膛,她的双手也紧紧缠在他的腰。 陈凌发怒,谁也挡不住,可是林紫旋伟大的胸器一出,陈大官人如何能敌。 这么一滞间,那班保安已经排成人墙从中把两拨人隔开,一场大战终于是没有爆发! 被打出牙血的李义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也不管不顾了,打当即拿起电话,“爸,你快来,我在省附属医院被这里的医生打了!” 这边厢,那名中年妇女看着抱着满脸痛苦之色的儿子,慌乱失措之下也赶紧的打电话,只是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 陈凌原本是很冲动的,可是被林紫旋柔软的****揉了几揉,很奇怪,他竟然平静了下来,眉头微跳这就计心来。 林紫旋的****虽然挺俏丰满,触感更是好得惊人,如果可以,陈大官人真的很想让她就这样一直抱着,不过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并不是眷恋温柔乡的时候,所以他很平静的道:“林助理,你放开我,我不会再动手了!” 林紫旋抬起头来,不太确定的看着他,不知他说真还是说假。 陈凌调侃一句:“怎么?你还抱瘾了,舍不得放开我?” 林紫旋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情急之下竟然做出了此种出格举动,脸刷地一下红了,赶紧的放开了陈凌。 陈凌这才走向那个中年妇女,然后蹲下身来对她道:“阿姨,我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女人赶紧的把儿子递给他。 陈凌接过一看,顿时就惊叫起来,“哎呀,不好!” 女人一惊,再抬眼看看自己的儿子,只见他脸色如金,两眼紧闭,竟然好似已经昏迷了过去。 “儿子,儿子,儿子,你别吓妈啊!” 女人激动得凄厉的嚎了起来,陈凌赶紧的抱起小男孩,大声喊道:“候医生,包医生,快,快点。” 几人赶紧的打开旁边诊疗室的房门,和陈凌一起走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0章 惊动 中西医科室这边出了大事,院长办公室这边,周院长却还没有收到消息! 此刻周院长正兴致勃勃的摆弄着自己那盘心爱的盆栽,一边哼着小曲。 中西医科室正式开始在省附属医成立并运行,陈凌也终于被摆到了适当的位置,周院长老怀欣慰啊! 正是这个时候,林紫旋急急的走了进来,“院长……” 周院长停下了小调,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指着自己的盘栽打断她道:“紫旋,你看我这盘景怎样?” 林紫旋只好强按下满肚子怨气问:“院长,要说实话吗?” 周院长头也不抬的道:“当然!” 林紫旋就道:“光秃秃的,就长两片叶子,枯不枯,死不死的,跟个癌症患者似的,实在不咋地……” 周院长抬头看她一眼,冷哼着打断她道:“跟你这种没欣赏能力的人实在没办法交流,算了算了,你还是什么也别说了!” 林紫旋:“院长……” 周院长道:“闭嘴,别打扰我!” 林紫旋张嘴,“院长!”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到?”周院长瞪她一眼,自顾自的继续修整盘栽,好一阵,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林紫旋还愣愣的站在那儿,不由就道:“还有事!” 林紫旋道:“有一点!” “什么事?” “市卫生局李局长的儿子来咱们医院看病!” “哦?” “此时正在中西科室!” “嗯?” “他和陈凌发生了冲突!” “啊?” “现在李局长也过来了!” “啊啊!” 周院长骇得脸色大变,怒道:“你个死妮子,这么大的事你竟然到现在才说。” 林紫旋郁闷的道:“是你自己让我闭嘴,别打扰你摆弄这盘癌症盆栽的!” 周院长怒瞪她一眼,也没有心情跟她再计较,急急的赶往中西医科室。 林紫旋却气呼呼的坐到了院长那张大班椅,折腾了大半个早,弄了个里外不是人不单只还失胸便宜了那个臭陈凌! 林紫旋越想就越是窝火,索性脱了身的报士服扔到桌,这破事谁爱管谁管,反正姑奶奶是翘班走人了。 …… 周院长来到中西医科室,宽敞的走廊热闹极了。 保安,医生,护士,病人,家属,闹轰轰的集聚在走廊。 一个西装革履,挺着着将军肚的中年男人站在李义身旁,脸色十分的阴沉。 周院长看到这人的时候,脸色禀了禀,赶紧前道:“李局长!” “哼!”李局长冷哼一声,冷冷的道:“周院长,你带的好下属,不给我儿子治病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他打成这样!” 周院长抬眼看了看那个李义,只见他的一条手臂肿胀畸形,显然有脱臼或骨折存在! 这是陈凌打的吗? 这混小子下手太狠了! 看见李义伤得这么严重,周院长十分的头疼。 陈凌这个混小子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啊,次以下犯的殴打钟坤伟也就罢了,怎么说也只是医疗内部的纠纷,他还可以把事情压下来,尽量把影响控制到最小,可是现在陈凌竟然把局长大人的儿子给打了,看来这次他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陈凌被开除革职还只是小事,可是他这大半年来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了! 想到自己前几天还大会小会的表扬陈凌,而且还给他弄了这么一个科室,结果科室刚营业还不到一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周院长羞怒交集,血压是当场蹭蹭的节节攀升。 不过,周院长毕竟是老奸巨滑的老狐狸,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不能乱阵脚,于是平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佯装平静的道:“李局长,我刚才一直在开会,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接到汇报,我立马就赶过来了,你请熄怒,我问问看到底事情是怎样的!” 李局长咄咄逼人的道:“事情不是摆在你面前了吗?还用得着问?你就说,这事你们医院怎么个处理法?” 周院长不卑不亢的道:“李局长,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连什么事情都还没搞清楚,自然是没办法下结论的!” 周院长的潜台词很明显了,单凭你的一面之词,说风就是雨,我怎能会给你交待呢? 李局长怒了,冷冷的看了周院长一眼。 周院长不太想得罪这个卫生局的一把手,但不想并不代表怕,既然扛了,他就没有后退的理由,所以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的道:“李局长请稍候,我去去就来!” 说罢,他就自顾自的进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办公室里却一个医生都看不见,只有护士庄小蝶守在那里。 周院长就沉声问:“人呢,全都到哪去了?” 庄小蝶就赶紧道:“院长,陈医生他们手术去了!” 周院长疑惑的问:“手术?什么手术?” 庄小蝶就道:“就是被那个李局长儿子踢倒的小男孩,陈医生诊断后认为是内脏出血,脾脏破裂,还有可能损伤了心脏,现在正在手术室里进行抢救呢!” 周院长更是大惑不解,“不是说李义被陈凌打了吗?怎么又变成李义打别人了呢?刚才你在不在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庄小蝶应道:“院长,事发到现在我一直都在场的!” 周院长急道:“那你还不赶紧给我说说!” “院长,事情是这样的,早的时候病人来得很多,陈医生正在忙着给病人们看病的时候,这个李局长的儿子来了,嚷嚷着要给让陈医生给他看手臂的伤,陈医生很客气的让他排队,可是那人不但不排队,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侮辱陈医生,甚至还说要让陈医生下岗,陈医生就叫了保安,不理他了。后来林助理也来了!” 周院长更是疑惑了,“这么说李义手臂的伤不是陈凌打的?陈凌没有跟他动手?” 庄小蝶先是点头,然后又摇道:“他手臂的伤确实不是陈医生弄的,不过后来陈医生也确实扇了他一耳光。” 周院长被绕得有点晕头,气急的道,“你个死妮子,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些!” 庄小蝶有些委屈,您老人家老是打叉叫人怎么能说清楚吗? 不过紧接着她还是把事情一五一拾说了出来。 听完了整件事情经过之后,周院长紧皱着眉头道:“你是说陈凌一直都没出手,直到李义打了老人,又把小孩踢出几米远才动手刮了李义一耳光!” 庄小蝶重重的点头,“就是这样的,陈医生一直都很克制,可是看到那个李局长的儿子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就终于忍不住了!” 周院长点头,自言自语的道:“几日不见,这小子长进了嘛!” 庄小蝶赶紧的接口道:“院长,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可真是佛都有火,别说脾气暴燥刚直不阿的陈医生,就连是我也想去揍那个混蛋呢,” 周院长沉默了下来,眼镜片后的眼珠子也不转了,仿佛在想着什么。 见院长突然这样的表情,庄小蝶就弱弱的道:“院长,陈医生就打了他一巴掌,之后就被我们几个护士和林助理给拦住了!” 周院长冲口而出道:“你们拦他干嘛,就让他揍死那姓李的畜牲,连老人和小孩都打,真是没人性,这种人渣不死有什么用!” 庄小蝶吃惊的看着周院长,半响反应不过来。 “咳!”周院长意识到自己失语,掩饰的咳嗽一声,然后问道:“报警了没有?” “那个……汤科长说这人是卫生局局长的儿子,让我们别报警,说是影响不好!” “影响个屁!”周院长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马给我报警!” 庄小蝶闻言立即恭敬的送一句马屁,“院长英明!” “英明个……咳,赶紧报警!” 庄小蝶就低声道:“院长,刚刚陈医生手术之前,已经吩咐我报警了!” 周院长看了庄小蝶一眼,庄小蝶脸红红的赶紧垂下了头,然后却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还有一个无线蓝牙耳塞,“院长,给!” 周院长很是疑惑,什么情况?看我了?给送礼物?还是让我留下私人电话给你! 当周院长满腹疑云的把闪着灯的蓝牙耳塞别到耳朵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一把熟悉的声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1章 表演 周院长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再次面对李局长的时候,神色却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诚慌诚恐了,反倒是像打了镇静剂似的一派淡定。 李局长脸色阴沉的问道:“周院长,你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了?” 周院长点头,“我已经了解过了!” 李局长就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处理?” 周院长摊了摊手道:“没办法处理!” 李局长气得当即吹胡子瞪眼了! 周院长心里也是苦笑不迭,低声嘟哝道:“你这什么狗屁台词啊?” 李局长怒不可竭的道:“周院长,抛开我局长的身份不谈,就说我是一个病人的家属,你身为一院之长,病人在你的医院里出了事,你竟然说没办法处理?” 那李义也虎假狐威的冲周院长喝道:“姓周的,你这个院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周院长看也不看那李义一眼,只是淡淡对李局长道:“李局长,我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事情在我们医院里出的,我们医院当然要负起应该负的责任,不过,我想你恐怕不太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吧?” 李局长沉声喝问道:“周院长,你什么意思?你看看,你看看我儿子,一条手臂都被你们的医生打废了,难道这还不是事实?如果你真的没办法处理,那就证明你这个院长不称职了,我们卫生局也该考虑换人了!” 周院长这会儿不照台词念了,淡淡的道:“李局长,这里是省附属医,虽然受市里领导,但我这个院长却不是说换就能换的,必须省里说了才作数。” “好,好,好你个周柄南!”李局长被气得浑身颤抖,好一阵才道:“那行,你不能处理,我只能通知公安机关过来处理了!” 周院长点了点头,“确实,这事只有公安机关才能够处理!” 李局长愣了一下,因为他想不到周院长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让公安部门介入,这个事情的影响就大了,自己身为一局之长,儿子竟然在自己管理之下的下属单位里遭医生殴打,这件事传出去,自己也是颜面无存的。 周院长继续道:“李局长,你也许不知道,你儿子手臂上的伤并不是我们医生打的!” “什么?”李局长愕然,他确实不太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他只是接到了儿子的电话就急匆匆赶过来了,过来一看到儿子吊着条手臂的惨状,先入为主的以为这就是那个姓陈的医生打的,当即就怒火腾腾的冒了起来。 李局长愕然过后,目光就落到了李义身上,见他闪闪烁烁的躲避自己的神色,这就喝问道:“你手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李义吱吱唔唔的道:“这个……那个……是被人打的,早上我和建文吃早餐的时候……” 一旁的单建文见状,赶紧接话道:“李叔叔,李义手上的伤确实是之前有的,但只是一点轻伤,来了之后被那姓陈的医生一打,就变成重伤了!” 李义赶紧的附和道:“对,爸,就是这样的!” 周院长冷笑了起来,“李局长,一面之词这种事情是不可信的,我们这个科室是新成立的,事发的时候,在场有很多人,我们的医生到底有没有弄伤贵公子的手臂,随便问一问就知道!” 李局长皱起了眉头,那单建文就道:“周院长,这里都是你们的医生,他们肯定是帮你们说话啊!” 周院长听了点点头,“确实,陈凌医生在这个科室是很有威信的,而且他的医术也很高明,今天来的病人,大多数都是幕他的名而来的,所以你所指出的这一点也确实很有可能发生。” 一旁的保安和医务科的人都愣住了,院长大人,您老人家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您怎么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其实,不但大家怀疑,就连周院长自己也怀疑,是不是台词错了? 在大家还在傻眼的时候,周院长继续道:“人心都是自私的,有这个自私作祟,自然就会产生包庇维护等等现象,人心又隔着肚皮,所以谁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院长大人,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情听你讲心理学啊! 周院长话音一转,朗声道:“人心这种东西很难测,也很难作准,有时候会欺骗我们的眼睛,让我们产生误会。我们的医生可能会说谎,我们的护士也可能说慌,甚至是这些病人都可能说谎,同样,这个单建文同学也有可能说谎!” 周院长话说完之后,看到站在李义身边的那个年青人神色大色,脸上竟然出现恍然之色,仿佛现在才知道刚才自己嘴的单建文同学就是眼前这位。 李局长终于不耐烦了,“周院长,我现在是代表病人的家属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周院长回头看一眼,发现那些公安同志竟然还没来,不由叹口气,今时今日这样的效率真的不行啊。 “李局长,稍安勿燥,请听我把话说完,人的嘴巴既然会说谎,那谁说的都不能作准,我们现在就让不会说话的事实来证明一切吧,李局长,请你看看头上的是什么?” 李局长顺着周院长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由脸色微变,因为上面上面竟然装了个摄像头。 周院长道:“我们这个科室是新成立的,所有设施都是一流的,为了保护病人的**,我们不在办公室诊室病房等地方上安装监控,可是为了维护医院的良好秩序及治安环境,我们在走廊上是安装了监控的,贵公子手上的伤到底是不是我们医生打的,你只要看看监控录像就明白了。” 说罢,周院长就叫来了监控室的负责人,然后把当时发生的监控画面全都调了出来。 李局长看过之后才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原来儿子手上的伤最}}好]书最快~在来的时候就有的,那个医生虽然打了自己的儿子,却只是打了脸,并没有碰到他的手。 一时间,不由又羞又怒又有点后悔,自己确实火摭了眼,有点不分青红皂白了! 偏偏这个时候,单建文又叫了起来,“李叔叔,你看,你看,那个姓陈的打了李义,连我这个劝架的也打了!” 李义被他一提醒,赶紧的也叫嚷了起来,“爸,你看到了,我被他给打了,你给我开除他,让他下岗!看他还能拽什么拽!” “你们给我闭嘴!”李局长沉声喝了一句,这才看向周院长道:“周院长,视频监控画面虽然证明我儿子手上的伤不是你们医生打的,但同时也证明了一点,你们的医生确实打了我儿子,我的意见是追究这名打人医生的责任!” 护犊子护到这种程度,这个李局长也堪称一绝。 在场的人都以为,周院长肯定会端正态度,向李局长低声下气的说些好话,替陈凌求情! 只是让谁都想不到的是,周院长竟然愣头愣脑的崩出一句,“李局长,你是不是脑子锈斗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2章 官人,原来你在搞鬼 周院长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一冒出来,全场的人都傻了。(读看看) 其实,莫说旁人,就连周院长自己也好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李局长怒火冲天的道:“周院长,你说什么?我看不单是这个医生不想干了,连你这个院长也不想干了是吧?” 周院长脸色大窘,原本牙尖嘴利的嘴巴也好像突然间失灵了一般! 李局长见他不出声,仿佛是用沉默来和自己对抗一般,更是愤怒的吼道:“你说话啊!” 周院长这个时候竟然也愣头愣脑的对着空气来了一句,“你还笑个屁啊,说话啊!” 大家顺着周院长的目光看去,那里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别说是人,连个影子都没有,那他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一时间,大家都被周院长这诡异的模样给弄得有点毛骨悚然了。 足有好几秒钟,周院长仿佛丢失了的三魂七魄才重新凝聚在一起,那流利的口才又回到了身上,只见他打了个哈哈道:“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走神了,李局长你请熄怒,我的意思是,现在并不是追究我们这个医生责任的时候。” 李局长被周院长这一通装神弄鬼搞得很不耐烦,冷声道:“那你说是什么时候?” 转头看看,发现自己儿子的一条手臂垂在那里,不由恍然过来,“对,先给我儿子治伤,周院长,你赶紧找几个外科大夫过来。” 周院长悠悠的道:“李局长,现在恐怕也不是给你儿子治伤的时候!” 李局长终于暴发了,大吼道:“周柄南,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院长脸色一紧,随后又道:“李局长,我猜你刚才看监控画面的时候一定没认真看吧,你是不是再认真仔细的再看一遍监控画面,然后再作决定。” 这话说完之后,那个监控室的负责人不用吩咐,就赶紧把画面再重播了一次。 “我已经看清楚了,没必要再……”李局长的话还没说完,画面已经到了李义踢轮椅的一幕,再往下看,李局长的一张脸也越来越白,最后连冷汗都冒出来了。(读看看) 李义张嘴道:“爸,你还跟他咯嗦什么啊,我看他就是不想当这个院长了!” 单建文也趁势道:“是啊,李叔叔,明明是他们的医生打了我们,这个周院长偏偏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显然是想要包庇他的下属嘛……” “啪!”的一声响,李局长一巴掌扇了下去。 不过他打的并不是单建文,单建文在这件事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李局长不清楚,但他什么身份来历李局长是一清二楚的,所以这个只能放到后面。 他打的是自己的儿子,怒其不争! 李义被打懵了,完全不知道他的父亲为什么打他,哭丧着脸叫道:“爸,你打我干嘛?” “你这个败家子,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平时你胡闹也就算了,现在你竟然向老人和孩子出手,你真的是不死都没用了!” 周院长见李义还要狠刮自己的儿子,虽然打的很轻,基本上就是作戏,可是人家竟然作出了样子,他也只好按照戏的套路来演,忙上前道:“李局长,你要教子,我不拦你,不过恐怕得先把这事解决之后!” 李局长终于没有像刚才那样,呼呼喝喝的大呼小叫了。 周院长却不管你说不说话,而是继续道:“李局长,我想你已经看清楚了,你儿子殴打老人和小孩,已经构成了伤害罪,也许你不知道,贵公子的脚法实在不俗,老人小孩都被他踢进了手术室,尤其是那个小孩,被踢得内脏出血,脾脏破裂,连心脏都可能有损伤,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中,生死未卜,如果这小孩万一不幸了,那么贵公子所犯的就不是伤害罪,而是杀人罪了!” 李局长当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否则他又怎么会当众责打自己的儿子呢?他之所以这样做,不就是想用这样的办法来减轻自己儿子的罪罚吗? 这个事情,搞到最后,别说是想要撤掉周院长,开除那个医生,恐怕连自己的官职都不保,儿子还很可能要坐牢呢! 正在李局长后怕的时候,周院长又道:“李局长,另外还有一点,我必须得提醒你一下,你的儿子虽然鲁莽冲动,但应该是个本质不坏的人,这件事情我很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挑唆搞鬼呢!” 这话一出,单建文的脸色骤变,脚步也有些心虚的往李义身后挪了一下。 这一点,身为官场老油子的李局长不用周院长来提醒都隐约感觉到了,不过目前的关键并不是去刨根问底,尽快平熄这件事,避免扩大影响才是重中之重。 “是啊,周院长,我的看法也是这样的!”李局长说着,目光就有意无意的往单建文身上看了眼,然后又继续道:“周院长,我首先自我检讨一下,当时来的时候,看到儿子这样,我确实有点火大了,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看见自己的儿子受伤,我想身为过来人的你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我可以理解!”周院长点头,他不能理解的是这高高在上的李局长怎么突然间就自我检讨起来了。 “周院长,来,咱们借一步说话!”李局长说着就亲热的挽起周院长的手,走进旁边的一个办公室,这才低声道:“周院长,刚才来的时候嘛,我也强调过,我来这里是完全是以病人家属身份过来解决问题的!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确实是强调过!”周院长再次点头,心里却道,但你也强调了我不称职,考虑把我换掉。 “既然如此,周院长,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件事情要闹开了,对谁都没有好处的,我看就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李局长这会儿已经不见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了,完全是一副商量a整理]的语气。 周院长也恍然明白过来了,这个老小子是害怕了! 到了这个时候,周院长已经用不着背台词了,其实他是想背也背不了,因为耳朵上那个无线耳塞里没有继续传来说话声,而是传来断线的忙音。 是的,从他刚才和庄小蝶说完话,走出办公室为那一刻到现在为止,一言一行都是照着台词来做的,而教他说这些台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手术室里的陈凌。 现在,让我们来重温一下刚才周院长走出办公室之前与陈凌的对话吧! “院长,我是陈凌!” “陈凌,你好,你很好嘛,我才把这个科室交给你多长时间啊,你竟然就给[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整出这样的苏州屎!” “院长请熄怒,我相信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庄护士已经对你说得很清楚了,责任并不在我,我一直都是在院长英明神武的领导下,按照纪律,遵守规矩来工作的……” “你少捡好听的说,我问你,那个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还在抢救中!” “你!你个混蛋,既然是在抢救中,你还有心思给我打电话?” “院长不用担心,我的医术你应该有信心的,而且这次主刀也不是我,我只是个助手。” “我告诉你,你可别掉以轻心,万一那小孩出了什么问题,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院长放心!不会有问题!” “那就这样,有什么事等你手术完了再说!” “这个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 “你走出去后怎么应付那个局长大人呢?” “这个……” “院长,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你走出这个门后,我说一句,你就照着我说一句。我保证到最后这个李局长屁都不敢再放一过,反而会倒转过来低声下气的求你!” “真的?” “院长,我忽悠谁也不敢忽悠你啊!你只要照着我的话说,我保证你把丢掉的面子通通都挣回来,而且咱们医院半点责任也不用负!” 陈凌虽然信誓旦旦的作保证,但如果依照平时,周院长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是绝不会答应的,只是这一次事情确实有点大条,弄得一向四平八稳的他阵脚大乱,当下就神差鬼使的答应下来了。 不过结果他好像真赌对了,这会儿李大局长不正跟自己低声下气的说话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3章 周院长被拿住了 此一时,彼一时。 在刚才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周院长是诚慌诚恐惴惴不安的。 可是现在事情都明白了,陈凌是扇了李义一巴掌不错,但勉强可以说是见义勇为的,了不起就让给背个记过处分罢了,反正陈凌的档案还在学校里,没正式调入省附属医,记过又记不到档案上,有什么好怕的,反倒是这个李局长的儿子李公子自己的事情就大条了,那小孩要是出了事,那就不是伤害罪,是杀人罪。一旦家属那边追究起来,李义肯定要坐牢,李局长的职位也恐怕要受震荡的! 看到李局长的脸色一阵比一阵的白,周院长的耳朵里虽然没有陈凌的台词,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做还用得着别人来教吗? 姓李的,你个老小子,现在知道怕了?知道后悔了? 后悔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还要法律来干嘛呢? 你们不是想整我的医生吗?你们不是不把我这个院长放在眼里说换就换吗? 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你这个大局长怎么收场! 不发猫,你真以为我病危,以为我周柄南是这么好欺负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周柄南吗?那就是别人的把柄落到我的手上,我会让他绝对为难! 一时间,周院长想的还不只这些,他甚至想到了他的老表,那个当上了副局长正努力想转正的彭大海! 如果这个李局长下马,那么自己的老表是不是就很有机会了呢? 老表如果知道自己送了他这么大的一个顺水人情,上位之后会不会大力的扶持省附属医呢? 李局长见周院长一直沉默不语,脸上的神色阴沉不定,最后还好像滑过一丝阴险的笑意,心里真的是忐忑极了,低声道:“周院长,周院长!” 周院长从紊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表面依然恭敬的问:“哦!李局长有什么吩咐?” 李局长道:“周院长,咐吩不敢当,我只是想问问我刚刚的建议你怎么看?” 周院长敷衍道:“我原则上是同意李局长的意见的!” 李局长大喜,忙道:“那就请周院长尽量控制事件的影响,不要让消息外泄。还有公安机关那边,我想就不要麻烦他们了,咱们医院内部的矛盾,那就内部解决嘛!” 周院长心里冷笑不绝,你想得倒是倒是挺美的,“李局长,这个事情嘛,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为了医院的声誉,我们是肯定不会主动要求公安机关介入的,但是李局长你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响现在已经很大了,我虽然是一院之长,我说的话下面的医生护士也许会听,可我就是害怕今天前来就诊的患者,还有那些家属会热心过头啊,如果他们现在已经报了警,那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周院长端得好手段,明明就让护士报了警,还能睁眼说出这种瞎话,实在叫人不服都不行。 李局长一听这话,就闻出太极拳的味道了,张嘴道:“周院长,你请放心,这只是民事纠纷,警察那边嘛,我会处理的!” 轻飘飘一句民事纠纷,就摭掩了杀人罪,见多识广的周院长也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这厮到底是口气大,还是能耐大啊! “李局长,就算警察那边不追究,可是小孩的家属呢?如果家属闹起来,一定想上告,那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周院长大耍太极拳,李局长的四两拨千金也终于出手,他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倒是问:“周院长,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医院今年上半年的工作报表已经交上来了是吧!” 周院长有些错愕,不晓得这厮突然提起这茬是什么目的,但还是应道:“是的!” 李局长点了点头,“我也看了你们的报表,总的来说,省附属医的成绩虽然比不上省人民医,省一医,但进步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应该也知道,省里最近下发了几个重要医疗科研项目,我当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省附属医,这两天我就准备把名单定下来交上去了!” 周院长心里有些发紧,一时间,他真的有点被拿住了,科研项目所带来的利润与名声是相当喜人的,这一块蛋糕是所有三甲级以上的医院打破头都想争取的。 可是,难道为了这么一块蛋糕,自己就要昧着良心包庇他的混蛋儿子吗? 李局长抛出了糖衣之后,接着就来炸弹了,“周院长,家属那边嘛,确实有点难办,这就靠院长你和我一起共同去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了,你说是吗?” 周院长真的很想把糖衣扒下来,把炮弹给他扔回去,可是这个糖衣炮弹是紧黏在一起的,完全就扒不下来吗? 正在周院长感觉左右为难的时候,警察终于来了! 周院长心里也终于有了决定,这个决定就是不忙着下决定,先静观其变再说! “李局长,警察来了,我们先出去,别的事情稍后再说,你看怎样?” 李局长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周院长已经率先走了出去,也只好跟在后面。 走廊外面已经来了七八个制服笔挺的警察,正走向医生办公室。 看见周院长后,为首的一人领着人走了上来,“周院长,你好,我们接到报案,所以就赶过来了。” 说话的这人周院长并不陌生,新宝派出所的冯所长,省附属医属于新宝派出所的辖区,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一般都由新宝派出所的人过来处理,所以周院长和这位已经不算陌生。 周院长正想说话的时候,李局长首先开了腔,“同志,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 冯副所长见这位西装革履,大腹便便,气度不凡,说话的时候O也是官味十足,所以回答起来的时候就比较小心,“我们是新宝派出所的。” 李局长点点头,也没有向他介绍自己,只是掏出了手机打电话。 冯所长有些尴尬,周院长知道以后医院还少不了麻烦这位,所以就主动介绍道:“冯所长,这位是卫生局的李局长!” 冯所长恍然,难怪鼻孔长翘到额头上呢,原来是个局长。 “周院长,我们接到报案,称这里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被殴打的是老人和小孩,你能跟我们说说是什么情况吗?” 周院长刚刚被李局长一块大蛋糕砸过来,这会儿头有点发晕,这个情况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沉吟一下就耍了招太极,“这个情况李局长比我了解,你们还是问他吧!” 李局长这个时候也已经完了电话,走过来道:“冯所长,刚刚这里确实是发生了一起医疗民事纠纷,我们卫生局已经介入调查处理,你们可以收队了。” 冯所长愣了一下,虽然说你是个领导,可咱们不同一个单位的,在没有了解清楚情况之前,是你说收队就收队的吗? 见冯所长并没有带人离开的意思,李局长就淡淡的道:“刚才我已经跟你们领导作过了沟通,这件事情由我们卫生局处理。” 冯所长正疑惑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之后说了几句,然后就不太情愿的朝自己的下属一挥手道:“收队!” 冯所长就这样带人离开了,连简单的询问笔录都没做。 不过这也怪不了冯所长等人,上面下了这样的命令,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又有什么办法! 李局长使出了一记大招,周院长虽然没有中招,却也见识到了他的能量,知道他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吹嘘,一时间态度就开始有些摇摆了。 李局长看见周院长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神色已经多少有些恍惚,心里暗笑了下,张嘴道:“周院长,麻烦你叫几个医生来先给我儿子看伤好吗?” 转眼瞬间,局长大人的派头又回到了身上,看似在征询周院长的意思,其实却有命令的味道。 周院长还没叫人呢,李局长的儿子李义已经首先叫了起来,“爸,我不要别人看,我就要那姓陈的给我看!” 李局长沉声怒喝:“混账,你再多一句嘴,我就抽你。” 李义嘴巴嚅了嚅,可是看到老头子几欲扬起的大巴掌,还是老实的把嘴给闭上了。而这个时候,看着情况不太对头的单建文已经溜了。 周院长这就让庄小蝶去外科请了两个医生来会诊。 在医生给李义看伤的时候,李局长把周院长拉到一边道,“周院长,我们去做那老人小孩家属的思想工作吧!” 周院长没有说话,这个思想工作他不愿去做,不是他这个大院长放不下姿态,而是这个抢救手术还没结束,小孩的生死未知,就算现在勉强做通了家属的思想工作,可是手术结束后,孩子死了,家属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谁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李局长见周院长不表态,这就道:“周院长,我希望这件事情尽快的结束,你也知道,卫生局里很多事情都在等着我回去处理,而且我也想尽快的把参与医疗科研项目的名单确定下来交上去!” 周院长想了想,终于道:“李局长,家属就在手术室外面等着,你先过去,这科室的医生都上手术了,只留了个护士在,我稍作安排马上就过来!” 李局长皱起了眉头,目光深深的看了周院长一眼,然后道:“周院长去安排吧,我在这儿等你!” 周院长见这厮如此死皮赖脸,也没了办法,走进了医生办公室,不过并没有对守在那儿的庄小蝶说什么,而是径直进了侧间的洗手间,进去之后把门反锁上立即回拨了陈凌的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4章 个个都牛起来了 周院长走出来的时候,李局长明显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周院长,“周院长,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周院长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和他一起去了手术室。 手术室门外,一名妇女泪流满面,孤苦伶仃的坐在那里,神情即是憔悴又带着无助的彷徨与慌恐,短短一个多小时,这个原本容光焕发的贵妇人仿似一下老了近十岁,看着叫人说不出的心疼。 李局长看了眼周院长,显然是示意他先张口。 周院长心里冷笑一声,我先开口的话,你可就要后悔了! 周院长这就凑前去对那中年妇女道:“你好,请问你是小孩和老人的家属吗?” 中年妇女赶紧的点头,“是的,小孩是我的儿子,老人是我的家公。” 周院长道:“您怎么称呼?” “我姓文,请问你是?”中年妇女虽然伤心欲绝,却并未忘记礼数,抹了把眼泪问道,显然家庭出身不俗。 周院长忙道:“文女士,你好,我叫周柄南,是这个医院的院长,首先我对发生这样的事情感到十二万分的抱歉,我们的安保方面做得不够妥当,这才让那些不法之徒有机可乘,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禀公办理的,绝不会徇私任何人。” 李局长在旁边听得大皱眉头,自己的儿子怎么成不法之徒了,周院长你这是说的什么啊? 文女士道:“院长,你们医院的医护人员都很尽责,这件事情的责任严格说来也不能算是你们医院的,可是事情毕竟是你们这里出的,你们多少要负些责任,我对你们医院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你们的医生一定尽全力救治我的家人!” 周院长点头道:“放心,我们医院绝不会推卸责任的,而且我已经勒令手术室里的医生,务必要尽全力的抢救,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文女士激动的握住周院长的手,泣不成声的道:“院长,我……” 周院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不会有事的,陈医生的医术有口皆碑的,你尽管放宽心!!” 一旁的李局长越听越不是滋味,这周院长怎么回事,不是让他来做家属的思想工作,把这件事私了的吗?怎么压根儿就不提这茬呢!反倒是说什么一定禀公办理,绝不会徇私这样的扯谈呢? 在旁边干站了一阵,终于忍不住道:“文女士,你好!” 文女士抬头,看了李局长一眼后,又茫然的看向周院长。 周院长的面色有些发沉了,并没有替李局长介绍。 李局长被闹得有些尴尬,只好道:“文女士,我是卫生局的局长,我姓李。我是……” 文女士起初没反应过来,随后突地就跳了起来,指着他道:“你就是打我儿子和家公那个禽兽的父亲?” 李局长大窘,忙道:“文女士,你请冷静,我来是想要解决问题的。” 文女士情绪激动,一下就扑了过来,撕扯着李局长道:“你让我冷静?我儿子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还来解决问题?你怎么做的父亲?你怎么教育的儿子?你站在这里难道你不脸红吗?你还卫生局长?我呸,就你这样的人也配!” 文女士留的指甲很长,不但抓乱了李局长的头发和衣服,甚至还在他的脖子划出了一道口子。 李局长被发飙的文女士弄得十分狼狈,节节败退,然后突地感觉脖子一痛,忍不住就伸手推了文女士一把。 周院长立即就冲了来,不过并没有去帮李局长,而是把文女士护在身后,冲李局长大喝道:“李局长,你怎么可以向女人动手呢!” 李局长有些发愣,你周院长到底是站我这边,还是站她那边啊? 周院长唯恐战斗不够激烈似的又来了个火浇油,冷声道:“李局长,难怪你的儿子竟然会向小孩子出手,原来是虎父无犬子,有什么样的混账儿子,就有什么样的混账父亲! 李局长傻了,因为他不明白刚才还态度暧昧的周柄南怎么突然间就变得强硬起来了! 周院长骂完之后,回头对着身后的文女士道:“你别怕,我今天拼着这个院长不做,也要站在公正与道义这边!” 文女士没想到这个周院长瘦瘦弱弱的还带着眼镜,说话做事却是如此爷们,一时间被感动得泪眼汪汪,感激的唤道,“院长!” 看见她感动成这副模样,周院长感觉这戏已经做得够了,再演就过了,搞不好还会搞出点什么暧昧的事情呢! 李局长这头却是被气疯了,他没想到这姓周的竟然敢公然和他这个大局长叫板,他虽然不敢冲文女士发火,可一个医院的破院长他还是不看在眼里的,怒声道:“姓周的,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吗?” 很奇怪,这次周院长仿佛真打了鸡血一样,迎去冲李局长怒目而视,“姓李的,别以为你是局长就很了不起,我忍你很久了。就算你能耐通天,能把警察给弄走,能拿我的职位来威胁我,能拿省里下发的研究项目来利诱我,你也休想我会帮着你包庇你那混蛋儿子!昧良心的事情,我老周从来不干!” “你,你!”李局长指着周院长,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道:“周柄南,我看你这个院长真的是不想干了!” 周院长毫不退缩的道:“不干就不干,你娘的,与其窝窝囊囊的跟你这样的混蛋领导狐狈为伍,我还不如回家种红薯呢!” 周院长这回真打鸡血了,而且还是超级鸡血,竟然敢指着自己级领导的鼻子骂娘呢! 李局长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好,好,好你个周柄南,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要撤你的职!” 这正闹得不可开交呢,彭院长来了。 这个场面虽然早在彭院长意料之中,可是没想到自己的老表竟然玩得这么狠,直接就跟局长大人干了,而且照眼前的浓烈火药味来看,火力还相当凶猛呢! 他佯装不明就里的失声道:“哎哟喂,李局长,周院长,你们这是怎么了?大家别激动,先冷静,大家都冷静……” 李局长看了彭院长一眼,冷声道:“彭副局长,你来干什么?” 彭院长道:“李局长,我刚刚接到下面有人汇报,说是省附属医这里出了事情,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李局长倒是比我先到了!你们这是……” 李局长微有些愕然,事情传得那么快吗?一下就传到局里去了? 彭院长没等李局长答腔,这就转过头问:“周院长,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表,装蒜的功夫又精进了嘛!周院长心里调侃一句,然后就词简意骇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院长的话音一落,数次想插话都没插的李局长立即就道:“彭副局长,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先回去!” 彭院长眉头一紧,淡淡的道:“李局长,既然是你的儿子把人打成重伤,那么你就成为了当事人的家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局里是有规避制度的,这件事情,你来处理不合适,还是你请先回去!” 李局长这下愣住了,甚至有点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今天这一个个是怎么了?全都跟自己这个局长顶起牛来了! “彭副局长,我再说一次,我命令你立即回去!” 彭院长冷笑一声,“李局长,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命令。而且你现在的做法也非常不妥,身为当事人家属,又是卫生局的局长,身份这么敏感,难道你就为了自己家属的事情,置自己的身份地位,置国家的法律而不顾了吗?” 李局长这次是真被气糊涂了,吼道:“彭大海,你想干什么?你也要造反吗?” 彭院长淡淡的道:“李局长,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想要造什么反,而且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李局长被气得差点没一口血给吐出来,指着彭院长,“彭副局长,我命令你马回去,要不然我……” 彭院长打断他道:“怎么地,难道李局长想把我也给撤了?” 周院长略微有些诧异的看一眼自己的彭院长,老表,看不出来,关键时刻你也挺牛的嘛! 彭院长挺了挺胸膛,斜一眼自己的老表,那可不,老子现在已经重振雄风了! 李局长眼中凶光毕露,完全失去理智的吼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彭院长淡笑道:“李局长,连包庇行凶杀人的嫌疑犯你都敢,这个世也恐怕没有什么事是你不敢的,好,我相信你敢,不过你恐怕没有这个权利。” 李局长咆哮如雷的道:“谁说我没有这个权利!” 门口一个声音如雷般响起,“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5章 借刀杀人(上) 联合调查组的调查十分迅速的在省附属医院内展开。 文女士,陈凌,包心惠,候陂谷,卫松良,中西医科室其他的医护人员,还有当时在走廊外排队等候的病人及家属都成为了有力证人,再加当时的监控录像,李义的故意伤害罪可谓是证据确凿。 市公安局局朱大常立即下令,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拘捕李义,而愣头愣脑还搞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事的李义连伤都没看完,就被请进了公安局。 另外,在周院长的证词下,专案组找来了接报后赶来现场却未作任何处理的新宝派所出所冯所长,冯所长的证词又牵出了直接下令让他收队的区分局副局长许立良。 对许副局长的审讯中,终于牵出了李局长。 当天下午,李局长就以涉嫌防碍司法公正而就地停职,李局长停职的消息一传出,举报他的信件与电话如雪片般飞进了纪委部门。 这件事情演变到最后,也许所有人都没料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其中有一人却是丝毫都不感觉意外的,这个人就是陈凌,因为从李义踢倒轮椅弄得钱老头摔倒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管是骄横跋扈的李义,还是他护犊子的父亲,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不过,这件事虽然是陈凌在暗中一手一脚的操持,但最后的得益者却不是他,而是彭院长! 之前因为彭院长牵桥搭线,让陈凌给钱老头治病,使得瘫痪的钱老头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希望,已经使得彭院长与钱副厅长建立起了一些谊!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彭院长态度端正,不惜以下犯的阻挠李局长干涉此事,更赢得了钱副厅长的好感,在锦添花之下,彭院长算是真真正正的靠到了钱副厅长这条大船,所以李局长一停职,卫生厅就下了通知,彭院长成为深城市卫生局代局长,主持卫生局工作。 陈凌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替他小小的欢喜了一下,同时良心也得到了些许宽慰,勾搭别人的妻子是不道德的,尽管已是前妻,但也算是通过这件事对他进行了一点补偿。 彭院长的老表周院长,在此次事件中也受益匪浅,他不畏强权的斗争行为,虽然没有直接获得钱副厅长的肯定,但省附属医却获得了两项医疗科研项目的研究权。 相对于他们的风光,真正出人出力出手段的陈凌就显得有些惨淡,因为只得到了钱家送来的一面锦旗,“见义勇为”四个大字! 至此,这件事算是落幕了,但它并不算是完美的。 李义虽然被拘捕了,听说最少会判三年。李局长也停职了,听说不但不可能官复原职,还很有可能会被双开,因为通过审查还查出了一些别的问题。但有一个人却成了漏网之鱼,那就是挑唆李义来闹事,制造此事件的始作俑者单建文。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后,他并不承担什么责任,所以最后被无罪释放了,连治安拘留都没有。 不过,调查组虽然把他放了,陈凌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第三只手”的调查重点既然已经到了单建强那里,那么单建文的作用已经不大,因此陈凌没有什么必要留着他! 所以,陈凌决定把他做掉,免得他老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搞屎搞棍! ……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被停职的李局长变成了以前无人问津的李大年,原来门庭若市的家里冷冷清清的,从前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全都不见了踪影,只有整日以泪洗面的黄脸婆一直在旁边陪着他。 人嘛,总是这样现实的。 当你兴旺的时候,得势的时候,你好,好得一无是坏,似乎完美无缺,甚至淌出的汗味都是甜的,放个屁都是香的。 这时候,人们赞扬你,恭维你,歌颂你,谁进庙门烧的香都是你烧的。恨不得把天下最美的鲜花都插在你头,把天下最美的言语都贴在你脸。 这个时候的你没有缺点,没有毛病,没有任何问题,这个世再没有像你这么伟大这么完美的人了。 可当你一旦失势,一旦倒霉的时候,那么你完了,你坏,坏得头长疮脚底流脓,这个时候再找不到比你更衰的人了! 你的一切都会有问题,长相有问题,名字有问题,爹娘不是好东西,你笑是笑里藏刀,皮笑肉不笑;你哭,变成了丧门星,死了爹娘的倒霉孩子,就连你走几步走路也象个“偷斧子的”,老纳法眼一开就知道你是个妖孽……反正你全身下,哪哪都是毛病! 离你远的,对你口诛笔伐,千声讨万声骂,恨不得食你肉剥你的皮,把你当活靶子打;离得近的,昨天还亲密无间,马屁声不停,求你,恭维你。一转眼间脸孔全变了,像躲避瘟疫一样躲藏你,那些平时鬼鬼祟祟的小人全都成了正义使者,纷纷跳出来检举你,揭发你! 现在的李局长李大年,就亲身感受到了这种众叛亲离四面楚歌的滋味,而这种几乎是被棒到了天下摔下来的落差更使得他有种无所适从,惶惶不可终日之感! 此刻,李大年正默默的坐在沙发抽烟,电视正开着,里面一对年轻男女正搂着热吻不停。他的眼睛虽然看着屏幕,可是眼神十分的空洞,电视里到底演的什么,他全然不知情。 李大年坐在一旁的妻子也是唉声叹气不停。 “老李,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判刑!” 李大年抬起无神的眼睛看了妻子一眼,没有回答,依旧闷头抽着烟。 “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大年突地就怒了,站起来道:“你让我说什么?如果有办法的话,我还用得着你来说吗?” 女人被李大年突如其来的怒火吼得一愣,好一会才道:“你跟分局的楚局长不是很熟的吗?找他帮帮忙啊!” 李大年冷哼道:“你知道个屁,这个案子是市局局长朱大常亲自督办的,我找分局有什么用?你个傻婆娘,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免宰子闯了什么祸吗?他打的是卫生厅钱厅长的儿子,你听清楚了没有,是钱厅长的儿子,别说我只跟楚汉中只是泛泛之交,就算我跟朱大常是亲兄弟,也不可能救得了他!” 女人张嘴,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 李大年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心里更是不耐烦,嚯地站起来道:“哭哭哭,你除了知道哭你还知道什么?” 说罢,这冷冷的拂袖出了家门。 下了楼之后,李大年没有开自己的车,只是茫然的走在大街,一阵寒风吹来,让他身泛起一阵冷意,低头看看,这才发现自己连外套也没穿就走出来了。 不过也正因为这股冷意,使他的头脑有些清醒起来,不由的回忆起整件事情发生的经过…… 正是这个时候,一辆丰田霸道使到了身旁。 坐在驾驶室里的年青人探腰推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李伯伯吗?” 李大年微愣一下,这个年青人的容貌很是陌生,所以就疑惑的问:“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 年青人淡笑起来,,“我是谁没关系,你认不认识我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我认识你,知道你是李义的父亲就够了!” 李大年皱起了眉头,迟疑的问:“你是我儿子的朋?” 年青人点头,“是的,李伯伯,你请车,我有一些关于李义的事情和你说说!” 李大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了副驾驶室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6章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陈凌,孩子怎么样了?” 电话接通后,周院长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陈凌道:“还在抢救中!” 周院长犹豫一下道,“我给你打电话会不会影响你做手术?如果影响的话,我就挂了。” 陈凌道:“没关系,我一直都带着无线耳塞的。” 周院长郑重的道:“不管怎样,一定不能让孩子有事知道吗?” 陈凌慢悠悠的道:“院长,人命这种事情由天定,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周院长皱起眉头,“我不管什么天命不天命,你一定要把他给救活过来!” 陈凌没有立即回答,反倒是问:“院长,你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周院长温吞吞的道:“不怎么样?” 陈凌追问不休,“不怎么样是怎么样?” 周院长想了想,还是决定实情相告,“陈凌,不瞒你说,这个李局长想把事情摁下来。” 陈凌冷笑一声,“这么大的事情,他想摁就能摁得下来的吗?我打了人就要记过处分,通报批评,还要去什么见鬼的学习班,他的儿子打了人,差点把人给打死了就屁事没有?有这这样的道理吗?” 周院长气苦的道:“你个混小子,人跟人能一样的吗?你有谁罩着你啊?要不是我死撑着,你次就直接开除了,可是他呢?他是市卫生局的一把手,他想要护着自己的狗犊子,深城卫生系统内谁人敢拦!” 陈凌冲口而出,“没人敢拦,我来拦!” “陈凌!”周院长低喝一声,“你可别乱来,现在他都已经把警察给弄走了,你也许不知道,那些警察甚至连询问和笔录这样的表面功夫都没做就直接被头给叫回去了!” 惯例的流程都没有,可想而知李局长是找了个相当有能量的人啊! 陈凌不为所动,声音平静的问:“周院长,你真的认为这个李局长能把事情摁下来吗?” 周院长叹口气道:“如果他做通了家属的思想工作,恐怕这件事是会不了了之的。” 陈凌再次冷笑起来,“院长,这么说来,你现在给我打电话的意思是做我的思想工作咯?” 周院长唯之语塞,“这个……” 陈凌的声音沉了下来,“院长,作为你的下属,我很有必要的提醒你一句,昧良心的事情,最好不要干,干了以后作恶梦,出虚汗,被别人戳脊梁骨骂娘还是小事,影响自己的前途才是大事。” 周院长哭笑不得,这小子反倒教训起自己来了,要搁平时他肯定走火,可是现在他确实有点心虚,想了又想,想了再想,终于还是忍不住道:“陈凌,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我也不瞒你,李局长他不但威胁我,还利诱我,这件事情我要不跟他合作,我这个院长恐怕是当不了了!可要是我跟他合作,他就分一个科研项目给我!” “这么说,院长是被这个糖衣炮弹给砸晕了?哼,我还以为院长是刚直不阿的人呢,没想到也是利欲熏心之辈?” 周院长骂道:“你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科研项目由政府出资,总共就四五个,每一个资金都亿,深城三甲以的医院有好几十间,人人都挤破头的去争,你说我能不心动吗?” 陈凌淡淡的道:“院长,有句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些东西虽然好吃,可它也烫手啊!” 周院长点头,“谁说不是呢……哎,你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凌正经了起来,问:“院长,你既然这样问我,我倒是想先问问你,我陈凌跟着你这么久,有没有老点过你?” 周院长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个,好像还没有!” 陈凌道:“不是好像,是肯定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是你的下属,我肯定是护着你,绝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 这话让周院长听得很舒心,而且刚才按照他的台词来念,也确实让那高高在的李局长对自己点头哈腰,低声下气,让自己狠狠的挣了一把面子。 不过,面子事小,院长这个职位事大啊! 对待李局长这件事情,周院长还是不敢肓目与大意。 陈凌接着又道:“院长,既然如此,你敢不敢再信我一次。” “嗯?” “如果你相信我,这件事情你就要持着公平公正的态度,如果你有胆子,最好就是跟那姓李的闹僵,找自己熟悉的警察来,请记者来,大耳光抽那姓李的,当众骂他老流氓,为了包庇儿子,竟然徇私枉法……” “陈凌!”周院长低声喝断他,怒道:“你疯了!” “呵呵!”陈凌竟然笑了起来,“我知道,院长没有这个胆子。尽管这样做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不过既然不敢这样,那就算了,你只要和他划清界线,别跟他勾勾搭搭就好了!” “你,你,你……”周院长被气得都有点糊涂了,冲口而出,“那我这个院长还当不当了,要真被他给撤了呢?” 陈凌淡定的道:“院长放心,他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周院长听到陈凌笃定的语气,开始有些疑惑了,“陈凌,这事不是闹着玩的,那个李局长可不是吃素的。这件事的结果要是他不满意,到时不但你要受罪,我这个院长也会很麻烦。” 陈凌平静的道:“院长,你没看清楚这件事的性质,可是那姓李的却看得很明白,他威胁你,利诱你,恰恰证明他心虚了,害怕了,想要把你拖下水,让你用院长的威信逼我们襟口,逼家属忍气吞声,反正打定了主意,就算要死也把你拖来垫尸底!!” 周院长虽然多少同意陈凌的看法,但还是有些不悦的道:“陈凌,你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 陈凌道:“院长,也许我这话说得不好听,但所谓忠言逆耳,实话总是那么难听的,姓李的现在是想把你绑在一起,可是你不要忘了,我和你却早已是同一条船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而且我们这条船是绝对容纳不了李局长这尊大神的!以前面对这样的事情,我或许会冲动,但是今天我可以很实诚的告诉你,我是很冷静的来处理这件事的。” 周院长被绕得有点晕,但最后却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你确实表现得不错,不过如果你能不扇李义那一耳光就更好了!” 陈凌淡淡的道:“扇他一耳光是轻的,院长你就看着,我要把他给整死,不但是他,连他的老子也一并收拾了!” 周院长听得倒抽一口凉气,“陈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啊!”陈凌道:“院长,你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咱们再来一次刚才的合作怎样?我来说台词,你照着念!” “又来?”周院长感觉有点头大了,十分不确定的道:“不要了!” 陈凌苦口婆心的道:“院长,难道我会害你不成?” 周院长涩声道:“陈凌,我不是担心你害我,而是不敢跟你这样的小青年发疯,你就实话告诉我,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院长我老了,血压高,心脏也不太好,实在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陈凌笑道:“院长,你就别倚老卖老了,我知道,你老人家英明着呢!” 英明这个词,出自陈凌的嘴里,基本就是狡猾的意思。 周院长哭笑不得的道:“我再英明,这回也被你弄得晕头转向了!” 陈凌道:“院长,你就再信我一次。” 周院长摇头,“不,你不告诉我实话,我绝不会再跟着你发疯了。” 陈凌无奈,只好把实际情况通通跟他说了一遍。 周院长听完之后,脸色大变,原本很好的心脏开始不太好的怦怦乱跳起来,呆愣半响,好一会儿才道:“陈凌,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凌郑重的道:“陈真都没这么真。” 周院长暗里倒抽一口凉气,“陈凌,这么大的事情,你事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你可真敢啊!你真是个疯子,差点把我也蒙进去了!” 陈凌就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我都被你整出心脏病来了!”周院长骂了一句,然后又不太放心以再次问道:“你刚才说的是都是真的吗?那位真的是……” 陈凌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彭院长!” 周院长愕然,“这又有彭院长什么事?” 陈凌道:“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给了了新建了一个群: 周院长也没有心思跟他胡扯了,赶紧把电话打给了彭院长,确认了陈凌刚才说的话后,顿时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彭院长在电话中听到这样的事情后,也惊得跟什么似的。 不过这两表兄弟都是老奸巨滑的老狐狸,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只不过交谈了数句,周院长在心里立即有了决定,彭院长也表示他会立即赶过来。 周院长自然猜到彭院长过来的目的,笑骂一句:“你个人精,快点儿!姓李的可正在外面等着呢!” 挂断了电话,周院长又赶紧打回给陈凌,“陈凌,你的台词我不念了,既然是这个样子,怎么做就不用你来教我,你只要顾好你那头就行了。” 陈凌大赞,“院长大人英明啊!” “英明个屁!你再说我英明,我跟你急!”周院长骂了一句,挂断了电话,对着镜子整理了下仪容,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自言自语的道:姓李的,这回你们两父子玩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7章 谜底 听到这个如雷炸响的声音,大家齐齐的回头看去! 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脸色十分的阴沉。 “钱处长!!?” 看清楚这位面容的时候,在场的几人均露出了惊愕之色,失声唤道。 其实,真正惊愕的人仅仅只有李大局长一人,周院长和彭院长的神情大多都是装出来的,因为他们要不是知道钱处长会出现,他们就不会跟李局长这样顶牛了。 只是李局长却做梦都想不到,卫生厅的钱处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道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卫生厅,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啊!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不过这些疑问,李局长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对他而言是非常残酷的,尤如是大晴天的霹雳打到他的脑袋上,让他感觉五雷轰顶,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 文女士看见了钱处长,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哀哀的唤了声:“老钱!” 钱处长赶紧的走过去,拥抱住她,轻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一切的疑团终于解开了! 原来文女士是钱处长的妻子,被打的两人分别是钱处长的儿子和父亲。 刚才事情发生的时候,文女士,也就是钱夫人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自己的丈夫,可是钱处长当时正在广城参加卫生厅高层会议。 会上省组织部的领导正在宣布钱处长升任卫生厅副厅长,分管人事处,监督处,省卫生教育培训中心等工作! 这样的关键时刻,钱处长自然是没有办法接听电话的。 直到会散,把电话打回给妻子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既是愤怒又是担忧的他这就十万火急的带着人赶回来了。 看着眼前相拥而立的钱处长与文女士,李局长感觉自己仿佛突入坠入一场恶梦中,而这个恶梦显然才刚开始。 此时此刻李局长的脸色已经变得像是被石灰刷过一样了,失魂落魄的呆站在那里。刚才那股上位者的威严与自信,那高高在上的气势,已然是荡然无存。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明白彭大海与周柄南为何敢对和自己顶牛了,一切都源于钱处长……不,是钱副厅长! 不过,这根本怪不得他们,因为设身处地,角色对换,李局长的做法或许会比彭院长与周院长更狠! 所以此刻,他心里尽管愤怒,却已经没有心情和他们计较了,因为他自己现在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李局长坚难的张嘴,“钱处长,你听我说,这个事情……” 连称呼都叫错,张嘴就讨人厌,说什么都是多余。 钱副厅长冷冷的打断他,“你什么都不用说。” 李局长脸色又是一白,悻悻的闭上了嘴。 钱副厅长目光环视一眼众人,最后落到了彭院长身上,“老彭,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钱副厅长一开口,领导的英明就显出来了,他不让妻子说,不让周院长说,不让李局长说,而是让彭院长说,那自然是因为这件事情中仅仅彭院长一人是个局外者。 彭院长道:“钱厅长,事情是这样的……” 彭院长这一开口,李局长才知道自己的消息闭塞,也知道自己这下真的完了,如果钱处长还只是卫生厅的一个处长,那么他也许有点挽回的余地,因为他贵为卫生局局长,在省厅也不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可是现在处长变成了厅长,那就谁都救不了他了。 周院长听到了这个称呼,也终于明白自己的老表为何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硬生生的蹦出来咬李局长了,原来是钱处长已经变成了钱厅长,只要搭上这大船,又何愁仕途不顺风顺水呢! 老表啊老表,端得好手段啊!周院长在心里暗赞一句。 钱副厅长大致听完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后,目光阴沉的看了李局长一眼,然后朝后面站着的几人唤了一声,“康组长!” “钱厅长,我在!”康组长赶紧走上前来,应了一声。 康组长全名叫康有为,驻卫生厅纪检组组长,党组成员,主持省纪委驻卫生厅纪检组,省监督厅驻卫生厅监督专员办公室工作。 这个康组长虽然称不上钱副厅长的心腹,但却是他的下级,对这位新上司,自然是紧着巴结的。 钱副厅长神色平静的开口道:“这件事情,牵涉到我的家属,按照制度,我应该规避,所以这件事还是你来处理吧!作为家属,我只有一个愿望,还我的父亲和儿子一个公道。” 康组长神色一禀,严肃的点头道:“钱厅长,我这就联合市卫生局,市公安局,市纪委,市政府办公室成立专案调查组,我担任组长,彭副局长为副组长,对此事立即展开调查,一定会对涉嫌违规的干部作严肃处理,让施暴者得到法律的严惩。” 钱副厅长摆摆手,“这些事就不用向我汇报了,我现在只是家属,我只希望你禀公执法,实事求是的处理这件事。” 康组长立即道:“是!” 钱副厅长挥了挥手,只是陪着妻子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再说了。 打苦情牌这招,不是只有李局长一个人会的,钱副厅长的技术更显炉火纯青,他虽然表明了立场,称自己现在只是个家属,其实却把一切都牢牢的撑控在手中。哪像是李局长,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是以局长的身份来处理此事,结果却动不动就把“我撤了你”这么没水平的话挂在嘴上! 明里置身事外暗里搞是搞非,为了包庇自己的儿子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结果儿子没保住不单只,还把自己也拖下了水。 事情牵涉到了省厅,市里的一班头头脑脑哪敢有丝毫怠慢,接到通知没多一会ω。O儿,市公安局局长朱大常,市纪委书记王向同,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包彬辉,副市长仇千行等一班主要领导纷纷到场。 与此同时,在钱副厅长与文女士的强烈要求下,周院长率领着院里的主要领导到了监控室,因为家属想要知道手术到底进展得怎么样了? 只不过大家打开监控画面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屏幕上黑呼呼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周院长略微有些尴尬,吱唔着道:“或许是线路出了什么问题,我派人去修一下!” 钱副厅长摆手道:“算了,手术要紧,还是不要去打扰陈医生他们了!” 周院长也赶紧顺坡下驴的点头称是,其实心里却有些发虚,因为他也不知道现在手术室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8章 陈大官人的表演 手术室里的情况到底怎样? 所有人都以为里面是一派紧张忙碌的景像,只是如果人们看到里面的情景时,肯定会惊得连眼珠子都掉出来。 手术室里,无影灯开着,心电监护仪也启动着,所有的器械也都在手术台旁边摆放着。 不过手术台却没有人,手术台旁边也没有人。 在手术室的一角,一班人正围坐在那里,钱副厅长的父亲钱老头正端坐在椅子。 陈凌侧蹲在一旁,正用娴熟的手法帮他推拿着双腿。 钱副厅长的儿子,那个据说内脏出血,脾脏破裂,连心脏都可能有损伤的小男孩,此刻却正趴在车床,用双手撑着下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津津有味的认真听着刘诗雅姐姐给他讲着《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说小孩不行了,正在紧急抢救吗?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趴在那儿听故事呢? 还有老人,不是说摔了一觉十分严重吗?怎么看起来屁事都没有呢? 很陈怪,非常的陈怪,陈怪得简直超出了常人的想像! 其实嘛,这一切也没有什么陈怪的,因为这都是陈大官人搞的鬼。 李大局长与他那草蛋儿子虽然不认得钱副厅长的家人,可是陈凌在中年妇女推着轮椅的老人领着小男孩出现在走廊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钱副厅长的妻子,父亲,还有儿子! 当然,那个时候陈凌还不知道钱处长已经荣升为副厅长,不过纵然只是卫生厅的处长,那也比市生局的局长强,因为陈凌可是亲眼看过彭院长这个副局长对这钱处长的巴结模样。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认识,陈凌决定狠狠的教训一把这个骄横跋扈的李义,让他偿试一下从人人变为阶下囚的滋味。 李义当时踢倒了轮椅,使得老人摔到地,老人其实是没受什么伤的,但他踢小男孩的那一脚却很厉害,如果被他给踢实了,小男孩不是内脏出血,就是肋骨骨折,不过因为陈凌见机得快,用银针卸去了这一脚不少力道,所以这一脚在摄像监控中看起来踢得很严重,其实给小男孩造成的损伤却极为轻微。 陈凌知道,纵然只是这样已经足够钱处长震怒了,但未必就能搞得死李义父子,可是如果小男孩因此出了事,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创伤,甚至是因此身死,那李义父子就必死无疑了。 所以,陈凌从小男孩的母亲文女士手中接过小男孩的时候,立即就点了小男孩的穴道,造成他昏迷不醒,气息全无的假死症状。 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他甚至把摔得并不严重的钱老头也一并带进了手术室。 进手术室之后,陈凌就当着钱老头的面开始了各种“抢救”工作。 在陈凌的命令下,一班医生赶紧的把孩子扶到了手术台,并给他接了心电监护仪。 心电监护仪一接到孩子的身体,他的生命体征就全部呈现在屏幕面。 心跳为零,脉博为零,血压值垂低,各种生命体征溃危,已经完全可以宣布死亡。 钱副厅长的父亲钱老头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知道这是什么状况,一时间忧心如焚,老泪纵横的呼喊着让陈凌一定要救活孩子,这可是他老钱家三代单传的唯一骨血啊! 一班不明就里的医生也被吓得跟什么似的,赶紧的准备各项心肺复苏的仪器及药物。 其实实,钱副厅长的儿子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事,只不过被陈凌封了穴道,造成假死的症状罢了! 尽管如此,做戏做全套,陈凌还是卖力的表演起来。 在候陂谷等人准备好了心肺复苏的仪器与药物的时候,陈凌却摆了摆手,表演嘛,能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就行,没必要真的动家伙。 于是乎,陈凌就像是当街演示胸口碎大石一般,先是呼呼呵呵,哼哼哈嘿的做了一番运气动作,直把一班医生瞧得一愣一愣的。 运完气后,陈凌低吼一声,把双掌贴到小孩的胸前,一边揉一边顺一边偷偷的打开穴道,当然,陈大官人还不忘用内力把自己逼得面青唇白,大汗淋漓的样子。 对于陈凌的神奇陈医术,跟着他的一班医生都是见识过的,就连端坐在一旁的钱老头也亲身体验过个中神奇,所以他们屏气静息,大气也不敢喘的看着陈凌给孩子施治。 不过他们不明白的是,仅仅只是这样揉一揉,顺一顺,拍一拍,再敲几下就能妙手回春,起生回生吗? 大家都很怀疑,非常的怀疑! 然而,事实却证明,陈凌再一次在他们的面前创造出了奇迹!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随着陈凌的嘴里并发出的一声震人耳膜的低吼,原本如一潭死水般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就有了动静。 “滴,滴,滴,滴!”先是心跳的弧形图线开始跳跃了起来,心跳恢复了!然后是脉博的律动也有了,体温也开始升…… 这个小孩,原本已经可以宣布临床死亡的小孩,竟然就在大家眼前,被陈医生神奇的医术给救活过来了,大家看着心电监护仪已经完全接近正常的生命体征,全都傻在了那里。 只是,让他们更目瞪口呆的事情还在后面。 陈凌拍了拍手后,对小孩轻声道:“哎,小家伙,该起床了!” 那小孩竟然就真的很听话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一咕噜的从手术床坐了起来。 “啊——”大家被吓了好大一跳,猛然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尸变一般惊愕。 好一阵,直到小孩像个没事人似的在他们面前活蹦乱跳的时候,他们仍没回过神来。 直到脸青唇白的陈凌一个晃悠,差点摔到地的时候,大家才清醒过来,赶紧的扶着他坐到一边。 钱老头见自己的孙儿在陈凌的手中奇般的死而复生,惊喜交集,再度老泪纵横,对陈凌千恩万谢不绝,如果他的双腿能动的话,说不定就当场跪倒在陈凌面前了。 陈凌却脸白得像纸一样,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只见他吃力的摆摆手道:“老人家,我没有让你失望,虽然几乎耗费了我毕生的功力,但总算把孩子给救活过来了,让他稍事休息,应该就无大碍了。” 老人推动着坏掉轮子的轮椅,非常坚难的到了陈凌面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激动的迭声道:“陈医生,谢谢你,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你是我们钱家的恩人啊!” 陈凌摇摇头,劝慰了老人几句之后,这才正色道:“老人家,那个姓李的差点让你没了个孙子,又对你如此的不敬,这种骄横跋扈目中无人的家伙,我决定给他一个沉痛又深刻的教训,你愿意配合我一下吗?” 钱老头连连点头,“陈医生,别说是配合,就算你要我这条老命,我也在所不惜。” 陈凌回头,问卫松良包心惠等人,“你们呢?” 大家对那个李义都恨得咬牙切齿,自然纷纷点头,“我们也愿意!” 陈凌的脸这才浮起了一抹老怀欣慰之色,先是让候陂谷去把摄像头给蒙,然后便开始安排起来,之后嘛就是我们看到的一幕了。 当然,陈凌在电话里告诉周院长的实情自然不会说自己在小孩身做了什么手脚,而是把小孩与老人的身份都说了一遍,并告诉他,小孩在进手术室的时候虽然情况危殆,但通过努力抢救与医治,情况已经完全稳定下来。 周院长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才狠下决心和李局长顶牛到底的! 此刻,陈凌给钱老头按摩针灸了一通之后,这才道:“老人家,以后隔两天来一趟就可以了,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双腿就会完全恢复知觉,不过想要正常走路,恐怕还得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也要靠你自己的毅力。” 钱老头点头,感激的道:“陈医生,你不但救了我孙儿的命,还让我这两条残腿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希望,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激你才好。” 陈凌笑着摇摇头,“老人家,你不用感激我,只要别人问起来的时候,你就照你看到的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老人忙不迭的点头,“我会的。我会的!” 陈凌这就道:“那好,我想你的家人这个时候应该也等急了,咱们也不呆在这了,这就出去!” 出去之前,陈凌略施手段就让他们看起来仿佛大病初愈,刚经过了一场生死手术的模样,而老人和小孩自然都合作的躺回到了车床! 推着他们出了手术室,在外面的钱副厅长夫妇立即就迎前来,焦急的询问老人和孩子的情况。 很多时候,这种面对家属的场面陈凌是交给别人去做的,不过这一次他却是选择亲自应对,“钱处长,阿姨,老人的情况并无大碍,孩子却几乎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不过不用担心,通过我用传统医术的治疗,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钱副厅长听到老人和孩子都没事了,自然大喜过望,对陈凌谢不绝口。 一旁的康组长这就道:“陈医生,你好,我是此次事件的专案调查组组长,我姓康,我们这边有些问题想要请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钱副厅长微皱一下眉头,文女士就忍不住道:“康组长,陈医生刚下手术,你就不能让他休息一下再说别的事吗?” 陈凌却淡淡的摆手道:“阿姨,没关系,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9章 借刀杀人(下) 李大年上了车,年青人稍紧油门,汽车就朝前缓缓驶去! 不过汽车在道路上行了好一阵也不见看青人开口,李大年就有点忍不住了,“你叫什么名字?是我家小义的朋友吗?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年青人自我介绍道:“李伯伯,我叫董磊,你虽然没有见过我,我却是认识你的!” 李大年微点一下头,儿子的猪朋狗友很多,自己也只认识几个罢了,“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董磊道:“李伯伯,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知道李义出事之后,我们哥几个都很着急,也找了一些关系去活动,可是……” 董磊的声音说着低了下去,脸上现出颓然之色。 纵然他没把话说完,李大年也知道活动的结果如何,所以他摆了摆手道:“你们有心就好,李义的事情比较复杂,不是那么好搞。” 董磊摇头道:“其实说复杂也不复杂,据我所知,那个被李义不小心踢倒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如果换了别的人,这个事也很好解决,主要这小男孩的父亲是省里的高官,这就麻烦了。” 这话,真真的说到李大年的心坎上了,如果那孩子的家庭只是一般,凭自己的能量,儿子根本不用坐牢,自己也不用被停职,可问题是这孩子的父亲是钱副厅长,人家一句话,儿子这个故意伤害罪就算剥皮也脱不掉。 “李伯伯,把李义从里面弄出来,我们暂时可能没有办法了,不过在这个事情上,我却查到了不少疑点!” 李大年疑惑的问:“什么疑点?” 董磊道:“李义可能被人给阴了!” “嗯?” “他手上的伤是被人故意弄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去省附属医,然后找那姓陈的茬!” 对于这一点,李大年也隐隐有种怀疑,只是出了事之后,儿子被捕,自己被停职,他也没有心思去调查事情的真相了。 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有很多不合理之处,只是一时之间,千头万绪他又理不出所以然,沉吟一阵便道:“董磊,你继续说。” 董磊接着道:“据我所知,李义那天是在食德福酒楼里和几个人一起喝早茶,然后和邻桌的一班人发生了摩擦,手臂才受伤的。” 李大年摇头道:“他一天到晚在外面不是沾花惹草,就是惹事生非,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已不是我第一次擦屁股了!” 是的,这确实是不是李大年第一次替自己的儿子擦屁股了,但却是第一次没把儿子的屁股擦干净,还弄得自己一身的屎。 董磊道:“李伯伯,李义的性格确实是冲动,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可是你想想,食德福酒楼离得最近的是市人民医,然后是市二医,市附属医,反正附近有好些个大医生,可是李义受了伤怎么偏偏就跑到隔得很远的省附属医去了呢?还有他去了省附属医后,应该是去外科或急诊科,怎么就跑到中西医科室去了呢?” 李大年微微颌首,这些确实是不合理的地方。 “这件事情过后,我才从侧面了解到,李义之所以去省附属医,之所以非找那姓陈的医生不可,全都是因为单建文,单建文对他说省附属医有一个姓陈的医生,医术非常的历害,看这种伤完全不用开刀什么的,只要拉一拉,摁几摁,再上点药就好了!” 李大年再次摇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听说那个叫陈凌虽然只是个住院医生,但医术确实很高明,还获得瑞典皇家医学院荣誉院士的称号,另外他做的那例心脏不停跳心脏搭桥术以及其中的麻醉办法,我们卫生局的常务会议上是作过讨论的。” “李伯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单建文之前和陈凌有过很深的过节,而这个姓陈的之所以能够做这个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还全是拜单建文所赐!” “哦?”李大年来了点兴趣,“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磊就把单建文与陈凌两人的恩怨说了一遍,又后道:“李伯伯,你说这单建文和陈凌仇怨这么深,单建文因为那事还被关了十几天,那他又怎么会那么好心的给李义介绍自己的仇人那儿看病呢?” 李大年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已是十分阴沉,眼中也隐现怒意,不过他还是隐忍着不动声色的问:“可这也不能直接证明单建文要害李义啊。” 董磊摇摇头,“不,这些都是证据,只是没有绝对说服力罢了,不过李伯伯,你听听这个!” 说罢,董磊就拿出了一个袖珍录音机,并摁下了播发键。 “……你们听好了,我已经在食德福酒楼订了两张桌子,我和李义他们会在九点左右到,你们八点半那样子就过去,然后等我们到了就见机行事,到时候李义一端起茶杯喝菜,你们就过去碰他的椅子,记住,要做得像是不小心的样子!撞了之后就没事人一样走开,李义为人冲动傲慢,肯定会找你们的茬,到时就开打,不过别搞太严重,也别带家伙,反正只要弄到非要去医院才能处理就好,他一受伤,你们立即就跑,到时我会掩护你们……” 录音播放到这里,董磊就摁停了录音机,对李大年道:“李伯伯,原来的时候我只是怀疑这事有蹊跷,可能与单建文有关,只是不敢肯定,直到弄到了这个录音!但我真的没想到,单建文是这么阴险的人。” 李大年此时心里已经怒得不可收拾了,李义别的朋友他不认识,但是单建文却是认识的,而且他也认得单建文的声音。这录音带里说话的人,就是单建文。 原来这件事全都是单建文弄出来的,他想要借刀杀人。 这个时候的李大年已经无法冷静了,不过突然间他还是想到了一个疑点,警惕的道:“你是怎么弄到这个录音带的?” 董磊道:“李伯伯,不瞒你说,原来的时候我就瞧单建文不顺眼,这个家伙老是自以为是的在背后挑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自从李义出事,我隐约感觉这件事情与单建文有关后,就更想整死丫的,昨晚的时候,他的马子和他吵了一架,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我就想办法把她灌醉,原本是想在她喝醉以后拍点限制级的东西,然后借以羞辱单建文的,没想到却在这个女人的手机里发现了这个东西,于是我就拷贝了过来,原来的时候,我想把它送给警察的,但在这之前,我还是决定先拿来给你听听!” 李大年听完之后竟然嘿嘿的狞笑起来,“董磊,你小子也挺阴险的嘛!” 董磊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李大年突地一手抢过了录音机,然后道:“董磊,你小子虽然用心不良,但看在你确实也有帮李义的心上,这件事你就别掺和了,我来处理!” 董磊微愣一下后,问:“李伯伯,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我准备怎么对付他?我要让他死!李大年的眼中滑过一抹异常残酷之色。 “这个你就别管了!”李大年说着示意董磊停车,在下车之前却道:“董磊,你如果聪明,你就记住一点,你从来都没有来找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你!” 董磊神色一禀,赶紧的点头。 李大年这就冷哼一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董磊在倒后镜里看到李大年的身影在街角消失,这才抹了抹额上的冷汗,重新发动车子朝前驶去,因为他刚才在李大年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董磊在深城大道上绕了好几圈,直到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这才把车停到了夜星空迪吧。 在这个喧嚣昏暗又充满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迪吧的贵宾包厢里,董磊看到一个年青人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李少!”董磊恭敬的唤了一声。 李少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他坐过来,然后才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董磊点头道:“我已经按你的咐吩,把事情都跟他说了。” 李少又问:“他什么反应?” 董磊犹豫了一下道:“他很愤怒,我猜他肯定会去找单建文,就算不自己去,也会找别的人去……” 李少摆了摆手,“你的猜测就不要说了,这个迪吧的王老板,现在正在楼上,你想要入股的事情,现在可以上去跟他说了!” 董磊大喜的道:“谢谢李少!” 李少摇头,淡淡的道:“谢就不用了,闭紧自己的嘴吧就可以。” 董磊重重的点头,“放心,这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只字半言!” 李少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昂贵西服,语气深沉的道:“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这个李少,自然不是李义! 李义现在还在看守所里翘着屁股等着宣判呢,但同样是姓李,又参与到这个事情中,他的身份应该不能猜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0章 未雨绸缪 这个李少,自然不是李义! 李义现在还在看守所里翘着屁股等着宣判呢,但同样是姓李,又参与到这个事情中,他的身份应该不能猜测! 是的,他就是李啸澜。新锐锋的总裁助理,陈凌的师兄。 李啸澜会参与此事,自然是陈凌的授意。 既然单建文喜欢玩借刀杀人这种把戏,陈凌就决定和他玩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其实在之前,陈凌是曾想过自己亲自去找李大年,把单建文的阴谋跟他说一说的,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身份敏感,不太合适,李大年也未必相信。 不过再转而一想,陈凌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好笑,杀鸡焉用牛刀,自己何必自降身价亲自去对付单建文这种小人物呢? 像是丁寒涵,师爷,鬼叔等人说的,自己现在怎么也是个有身份有地位有头有脸的人了,一般的粗下活,何必自己去干,找下面的人代劳就行了,不然养那么多人干嘛! 只是这种事情找下面的人去干,陈凌还是不太放心的,如果一定要找的话,那只能是李啸澜莫属了。 因为什么?因为李啸澜和他曾经同共苦共患难,可说得上是情同手足,对他的信任,陈凌不用考虑的,而且李啸澜办事也靠谱! 李啸澜虽然不如师爷那般老奸巨滑,但办起事情来绝对利落干脆,当陈凌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他的时候,他眉头也没皱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没多久,李啸澜就找来了董磊,不过你们千万别以为这个董磊是啸澜同学在街上随随便便找来的跑龙套! 董磊确确实实就是李义的朋友,只是这种朋友经不起利益的考验而已! 不但如此,董磊还真的和单建文有仇。而且昨天晚上,单建文和他的女朋友确实吵了架,他的女朋友也真的在酒吧里喝酒,董磊也真的是如他自己所说,想尽办法的把她灌醉了。 这件件桩桩,字字句句,都是经得起推敲与调查的。 当然,董磊的真话里面还是有假话的,虽然只有一句,但也是假话,而且是关键性的假话。 那就是董磊在把单建文的马子灌醉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手机录音,而是发现单建文的马子看起来虽然正点,其实下面松得像个失了弹性的像皮筋一样。 手机录音,是李啸澜交给他的。 李啸澜之所以有录音,那自然是因为陈凌,陈凌在单建文身体里装了窃听器,随时随地都能监控录制单建文的一言一行,尽管中西医科室开张的前一夜,陈凌和范上校忙着玩军官抓流氓的游戏,没有接听到下属的电话,所以不能及时的知道单建文准备第二天找李义来跟他捣乱的消息,但事情发生之后,陈凌还是得到了单建文布置借刀杀人的全盘录音,所以他就剪切了其中关键的一段交给李啸澜,让他想办法交给李大年。 结果,李啸澜把这件事办得相当漂亮,找来了足以以真乱假的演员董磊! 陈凌也达到了挑拨的目的,至于接下来事情会怎么样发展,那他就不管了,不过如果必要,他是不介意再煽点风,点把火的。 在董磊去找星空夜迪吧老板谈入股事宜的时候,李啸澜也离开了迪吧,前去向陈凌复命。 当陈凌得知事情正向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李啸澜站在一旁,却是欲言又止。 陈凌笑笑,“师兄,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不必如此拘束,有什么话旦说无妨。” 李啸澜终于道:“师弟,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如果想要单建文完蛋是件多么容易的事情,随便找个小弟,找个背角的地方捅他几刀不就结了,何必如此大费周折的呢?” 陈凌淡笑着摇头,“师兄,这样做实在太没技术含量了,单建文认为自己是个食脑的人,最擅长借刀杀人,我就让他偿偿被借刀杀人的滋味!” 李啸澜撇撇嘴,显然不能欣赏总裁大人把一件简单的事情用最复杂的办法来搞的方式。 看见李啸澜这副表情,陈凌脸上又浮起笑意,示意他坐到沙发上,然后去酒柜里拿出两瓶上好茅台,一边开酒,一边道:“很多人做事,都只想要结果,不要过程,但我享受的并不是结果,而是过程!这个……嗯,就像泡妞一样!” 李啸澜接过他递来的酒杯,喝了一口后,匝嘴摇头。 陈凌疑问:“怎么?酒不好?” 李啸澜摇头,“酒是好酒,但我泡妞从来都不看重过程,我只想要结果!而这个结果无非两样,我的心情也无非两样。” 陈凌饶有兴趣的问:“哪两样!” 李啸澜道:“能和这妞上床,我高兴。不能和这妞上床,我不高兴!” 陈凌:“……” 李啸澜看见陈凌的表情,终于笑了,转而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上,“师弟,那我要不要让人跟着李大年?” 陈凌摇头,“没有必要,李义这个牢是坐定了,李大年这个官也丢定了,而且据消息称,他们还很有可能父子同牢呢,在这三重压力之下,任谁都要发疯的,一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那是不难想像的。” 李啸澜品了口酒,匝了匝嘴才道:“看来单建文是活不长了!” 陈凌叹了口气,“单建文活着对我来说是个麻烦,他还是死了好。” 李啸澜有些敏感的问:“师弟,单建文背后是不是还有着什么事?” 陈凌颌首,“确实有些事,不过这些事,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既然陈凌不想说,李啸澜就没有再问,抬眼看见镜中坐着的自己,还有站在一旁的陈凌,脸上不由浮起了笑意。 陈凌道:“师兄,你笑什么?” 李啸澜道:“师弟,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像是丁力生和师爷,以前我刚跟着师爷学习的时候,经常看见他和丁力生这样饮酒,不过我很惭愧,因为我并没有师爷那样的谋略。” 陈凌摇头,“但你有丁力生的勇气与魄力,师兄,好好干吧,差不多我也准备将你外放了!” 李啸澜愕然,“外放?去哪?” 陈凌沉声道:“广省的首会城市广城。” 李啸澜愣住了,随后摇摇头道:“师弟,我能不能不去,我想留在你身边!” 陈凌摇摇头,“师兄,白姨,齐冰清她们都独当一面了,难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就甘心一辈子做我的跟班?” 李啸澜想也不想的道:“做你的跟班有什么不好?” 陈凌看他一眼,冷哼道:“没大志!” 李啸澜垂下头,不再说话。 陈凌道:“当初莞城长锋成立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人并不是齐冰清,而是你,可当时新锐锋的局面才刚有所稳定,而你也还在成长中,我也确实离不开你,考虑到种种,我才没让你过去!” 李啸澜抬起头,温吞吞的道:“师弟,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所以你才急着把我踢走!” 陈凌失笑,“师兄,你怎么会这样想?这是外放,不是发配。” 李啸澜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道:“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和楚天南一样?” 说到楚天南,陈凌笑不出来,好一阵才摇摇头道:“师兄,别人我或许担心,但不知道怎么,对你我从来没有这种忧虑。你是你,他是他,你和他是两种不同的人,我和他成为敌人,只能说是宿命的安排,我和他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当初你在惠城的时候就不该把他放走!”李啸澜叹口气道:“也许我这样说不够厚道,可是我和老楚同一个寝室近四年,十分了解他的为人与性格,他是一个相当阴险狠毒的人,不发则已,一发不见血绝不回刃,做事从来都不给人留任何余地的,和他成为敌人,我……” 陈凌接口道:“你害怕?”李啸澜反问:“你就不怕?” 陈凌被问得无语,好半响才道:“他确实很强,可是,你认为我有得选择吗?” 李啸澜沉默了,谁也不能改变楚天南就是洪家二少爷这个事实,既然如此,不管是他,还是陈凌,都不会再有权利作选择。 正如陈凌所说,他们成为敌人,这是宿命的安排。 好一阵,陈凌才缓缓的道:“我和楚天南有两年之约,他说在两年之内绝不会向我及新锐锋有任何进犯,现在看来,他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他的四合集团在珠城风声水起,声势惊人,几乎是黑白两道通知,端掉新锐锋在珠城的势力轻而易举,但他却此视而不见,显然是在守着这个承诺!” 李啸澜摇头道:“他现在虽然没有动作,可是等时间一到,咱们在珠城的那班人是必死无疑,楚天南一旦动起手来,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陈凌神色凝重的点头,“我也正是顾虑到这一点,所以近期内准备让他们回来,反正在楚天南的压制之下他们也不会有任何作为。与其让他们干耗着,我想不如让你带着他们去广城打造一个新的环境。广城是整个珠三角的枢纽,可谓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被他们先拿下,咱们势必变得很被动,所以广城,我们必定要拿下。” 李啸澜这一次没有再推辞,而是神色坚毅的道:“师弟,如果你对我真的有信心,我就去广城。” 陈凌摇摇头,“我对你有信心是不够的,还要看你对自己有没有信心!” 李啸澜有些犹豫,没有立即表态。 陈凌继续道:“当然,我没有立即就要你去广城的意思,只是你要做好这种心理准备,另外,除了珠城的那班人马,新锐锋还会给予你足够的支持,除了财力与关系,我还会给你一个军师,这个就是鬼叔。如此强大的后盾,再加上两年的时间,你还没有信心问鼎广城吗?” 李啸澜沉吟了一下,点头朗声道:“我有!” 陈凌笑了,端起酒杯道:“那好,我在这里预祝师兄马到功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1章 双死 单建文难过极了,不过仅仅只一个难过并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应该说是愤怒加上羞辱合起来产生的难过。 今儿个一大早,喜鹊在窗前吱吱吱吱的叫唤,他以为有好事当头了,谁知道结果却是绿帽盖顶。 有人给他送了一份快递,快递上别无他物,只是一个内存卡,容量不算太大的那种,只有2gb,里面别无也别无他物,只有一段60分钟的视频。 刚按下播放键,一个女人仿佛要断气的呻吟声就钻入了耳膜。 作为一个资深**,单建文只听到这种声音就已经基本确定,这是一个限制级的影片,可是他又不由疑惑,是谁这么有趣,一大早的给他寄这种东西呢?难道是知道他这几天性趣不高,故意给他添添彩助助兴? 只是当他看清楚被男人压在身上颤动不停的女主角时,怒火就腾腾的冒起来了,因为那个女主角就是他正在筹办婚礼的女朋友,可是那个男的明显不是他,他那玩意儿跟本就没有人家的雄壮嘛!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很嗨的表情,单建文更是愤怒得不可收拾,有种要杀人的冲动。 可是让他感觉无力的是,这个男人的脸上却打了马赛克,跟本就看不清楚面容,让他空有一腔怒火却无处发泄。 他给自己的女朋友打电话,却发现她关机了。 无处发泄这股怨气的他,拿起了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到了屏幕上…… 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借刀杀人这种事情,绝不是只有单建文一个人才会玩的,别人玩起来的时候也绝不比他逊色几分,例如陈凌陈大官人。(读看看) 这段视频,就是陈凌让人寄给他的。 在听到李啸澜说董磊曾把单建文的女朋友灌醉了拍下限制级录影带的时候,陈凌动了心眼,你既然让我不愉快,我又何必让你快活,于是就让李啸澜向董磊索要这份视频录像。 董磊自然知道李啸澜要这个视频录像做什么,无非就是让单建文欣赏一下自己的床技而已,可是李少既然开了口,他敢不给吗? 他只是犹豫了两秒钟,这就乖乖的双手奉上了视频的复制版,原版他还准备私人珍藏,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下呢! 不过最后他还是弱弱的提了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在他的脸上打上马赛克,让别人认不出他来。 陈大官人是个很民主的人,自然也知道现代有肖像权一说,所以在李啸澜转达这个要求的时候,他很宽容的准了。 李啸澜就亲自动手,在视频上给董磊的脸部打上了马赛克,这才找了家快递公司给单建文发了过去。 另外,在让单建文难受愤怒羞辱的同时,陈凌见李大年这边迟迟没有动静,决定也给他再上点发条! 于是乎,在今儿个早上,除单建文外,还有一个人和他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心情,这个人就是原深城卫生局局长李大年。 专案调查组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告诉他,在群众举报的资料中,专案调查组发现了他的很多问题,最早是今天下午,最迟是明天早上,就会有人请他去协助调查。 屎这种东西,谁的身上有,谁的身上没有,别人也许不清楚,但自己却是心知肚明的。 李大年身上不但有屎,而且还五颜六色,臭味熏天。 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滥用职权……几乎是数得出来的,他都沾了边。 这些罪名一旦成立,他就算是有一百颗脑袋都是不够砍的。 所以,李大年很清楚,自己如果一旦被请进去,很有可能就永远回不来! 很奇怪,在没有得到这个消息之前,他是忐忑的,是惶恐的,可是在知道之后,他反倒是平静下来了。 或许别人在得知自己即将要被逮捕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抱着侥幸心理的想办法逃亡,可是李大年没有这样想过,因为他很明白,这个世界虽然天大地大,却没有他可以藏身的地方,与其惶惶不可终日,草木皆兵的东躲西藏,倒不如坦然的面对一切,反正从他贪下第一笔钱的时候起,他就做好了今日的打算。 不过,纵然他马上就要死了,他也要拉上一两个垫背的。 第一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单建文,因为如果不是他,他李大局长绝不会落到现在这般不堪的田地……最起麻也不会这么早。 放下电话后,他默默的站在一旁,抽了两根烟,然后就穿上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 驾着车来到了华达街的丽江花园门口之前,他就把车停在了一旁,然后默默的等在那里。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车进车出,李大年阴沉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门口,一直到一辆凯美瑞驶出来的时候,看清楚这车的牌号,他才缓缓的跟了上去。 这辆凯美瑞开得很快,几乎可以说是一路的横冲直撞,李大年几次都差点跟丢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跟上了。 在隔着华达街约有十来个公里的田景街,凯美瑞停在了路边,一个年青男人从车上走下来。 跟在后面的李大年看清楚了那年青男人的容貌后,这就毫不犹豫的踩下了油门,从男人的背后直直的辗了过去。 “嘎”一声刹车声,从倒后竟里,李大年看到倒卧在血泊中的人还在挣扎着,他没有马上逃走,也没有犹豫,反倒是立即挂上倒档,一脚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倒着向这人辗了过去。 一个来回之后,这个年青男人终于卧在那里寂然不动了。 李大年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神情却异常的平静,他就静静的坐在车里,瞧着前面血肉模糊的男人,直到确定他死净了,死绝了,这才再次发动车子,狠狠的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又一次从那堆血肉里辗过之后,径直撞上了迎面驶来的大货车…… 交警和刑警很快到达了现场。 经过身份确认,撞上大货车当场气绝身亡的司机乃原深城市卫生局局长李大年,而被他数次辗压,最后抢救无效宣布死亡的人是三和诛式会社驻深城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单建文。 李大年的死,算是一种解脱,因为他就算不死,等待着他的也将会是无期徒刑或死刑。他这一死,不但免了受刑,调查组可能会因此结束调查,他甚至还可能给他那混球儿子留下一笔财产呢! 至于单建文就死得有点冤枉了,莫名其妙的就这样被辗死了,而且还是接连被辗了好几次,尤其可悲的是,在这之前,他还要带上一顶绿帽肩负着屈辱赴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2章 勒索 单建文死了,不过陈凌并没有因为他的死而放松警惕,因为这一轮战斗的结束,意味着下一轮战斗的开始。他已经做好了再次作战的准备。 不过表面看起来,他还是和以往没有什么两样的。 他依旧是老老实实的上班,尽职尽责的给病人看病,同时也在思考着怎么把自己这个住院医生的职称换成主治医生,早日完成美女老师交待自己的五年作业。 这个早上,当他看完了几个病号后,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医生,院长请你过来一趟。” 电话里传来的是林紫旋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陈凌原本是想调侃她几句的,可是她并不给他这样的机会,话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陈凌放下电话,自语自语的道:“这么牛b哄哄,九成九是来大姨妈了!” 出了门,交待包心惠与卫松良几句,这就去了院长办公室。 到了院长办公室,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林紫旋,陈凌吸了吸鼻子,不由暗叹自己的职业敏感又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隔空号脉都能这么准! 女人是很可怕的,因为她们可以流一个星期的血仍然屁事没有,所以陈凌英明的选择今天不招惹她。 走到里间的门前,敲了敲门。 进去的时候,发现不但周院长在,连钱副厅长也在。 两个大领导在,陈凌却兴奋不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从这两老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医生职称,那是要经过国家考试的,别说是院长说了不算,连厅长说了也不算的。行政级别嘛,自己一个小小住院医,要经验没经验,要资历没资历,老周老钱就算想使劲也使不上。 加工资?加奖金?全部加起来还不够悍马车一个月的油钱呢!所以你说陈大官人看到这两位怎么能兴奋呢! “陈医生,前一阵子一直在忙,也抽不出时间,这次恰好路过,就来跟你道声谢,上次我儿子和父亲的事情,真的多亏你了!” 能让高高在上的钱副厅长说出这样的话,要是一般的医生,恐怕早就颤抖了。可是陈凌听了却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淡淡的道:“钱厅长客气了,我只是恰好赶上了,再说了,钱老和文阿姨已经给我送过锦旗了!” 其实,陈大官人认为送锦旗有什么用啊,不等吃不等喝的,还不如送点钞**或金子更实际呢! 钱副厅长对陈凌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年轻人嘛,就该不骄不燥,所以他转向对周院长说,“老周啊,我们作为老一代的医疗工作者,不能只顾着治病救人,还要为我们医院,为我们国家,培养出优秀的接班人才行,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责任。特别是像陈医生这么优秀的年轻医生,我们更应该不遗余力的去帮助他去爱护他,为他创造一个好的环境。医疗事业,就应该前赴后继,一代接着一代,不能出现断层,这样才能让祖国的医疗事业更辉煌嘛!” 周院长一个劲的点头,“对,厅长说得太对了,从陈医生只是个实习医生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小伙子才华横溢,将来一定前途无量的!” 被这两个老家伙一顿捧,陈凌有点犯晕,不过立即就警惕起来,因为无事献殷勤,绝对是非奸即盗的。 在李大年一事上,陈凌就瞧出这两个老家伙是非同一般的阴险,咱可得小心点,千万不能让他们给阴了。 “院长,钱厅长,你们找我还有别的事吗?我那边还有几个病人等着,如果……” 钱副厅长没等陈凌把话说完,这就摆摆手道:“陈医生,过一阵子我要进京开会……” 陈凌不以为然,你开会关我鸟事咩! “……会议过后,你们医院很有可能成为开展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的试点医院。” 陈凌还是不以为然,因为他没听出这有他什么事。 “……所以嘛,我准备带你一起进京。” 陈凌愕然,冲口而出道:“要我一起去开会吗?”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陈凌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但钱副厅长和周院长却有点替他脸红,这是部级会议,你一个小小住院医哪里来的资格? 两个老狐狸互顾了一眼,最后还是周院长开口道:“是这样的,钱厅长在京里有个老朋友,他的身体最近有些不适,所以想让你去看看!” mb,绕了半天,原来是要我出诊,难怪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呢!陈凌心里暗骂一句,看着两个老家伙殷切的眼神,这就故意恶心他们道:“院长,你也知道,这个中西医科室刚刚开始没多久,很多事情都等着我去做,你看我连续大半个月都没正经休息过了,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离得开呢?” 周院长道:“这个嘛,时间不用很长的,你去看看就回来了。” 陈凌道:“万一钱厅长朋友的病很麻烦,要治疗很长的时间呢?” 周院长被噎得差点没翻白眼,难得钱厅长开一次口,你小子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 钱厅长的脸上也浮起一丝尴尬之色,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埋头品着茶,仿佛压根儿就没他什么事似的。 好一会儿,周院长才道:“陈医生,我听了钱厅长说了一些他那个朋友的症状,不像太麻烦的病,应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陈凌才不相信他的鬼话,要是不麻烦,至于从这边找自己过去吗?京里没有医生了吗? “院长,其实我很清楚,这个世界离了谁都照转的,中西医科室绝不是没了我就不行的,可是那天的情况你看到了,钱厅长也知道了,我在的时候都有人敢故意捣乱,我一走……” 你一走,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别人来找茬不就是冲着你来的吗?周院长暗里咬牙道。 钱副厅长这个时候却发话了,“老周啊,陈医生说的这个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医生和病人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那科室的工作怎么开展呢?” 周院长无奈,只好道:“那我通知治保科,让他们特别派出一个小队,在中西医科室外面设一个岗。” 陈凌点头,然后又道:“院长,我们这个是中西医科室,用的大多数都是中成药,而我开的处方很多都是中药,咱们医院西药房好几个,可是中药房却没有,我给病人开了方子之后,病人只能到外面药店去速配,这样不但影响我们科室的收入,更给病人造成不便,甚至背后还议论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医院,连个像样的中药房都没有呢!” 陈凌的话音一落,一旁话不多的钱副厅长又插嘴了,“老周啊,陈医生说的这个确实也是个问题,你们医院不是有中医科的吗?那怎么可能没有中药房呢,不管大小,都应该有一个的。” 周院长听得哭笑不得,省附属医向来是以西医为主,中医只是个陪衬,可有可无的!既然如此,那还要中药房来干嘛呢?可是厅长大人都说了,他只好应道:“我看看财政情况,最近就拨出一笔经费,建一个中药房!” 又忍痛扔出一块肥肉之后,周院长算是明白了,陈凌这免宰子是借着钱副厅长在,不断剥自己的皮呢! 陈凌的脸上仍是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他压根儿就没提过什么要求似的,接着又张嘴道:“院长,我们科室……” 周院长见陈凌嘴皮子一磕,两腿就有点发抖,要是让他把话说全了指不定会提出什么离谱的要求呢,所以他赶紧的道:“陈医生,你们科室的病人正等着你呢,这事就这样定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就这样吧!” 陈凌道:“不是的,院长,我想说的是我们科室……” 周院长忍不住低喝道:“陈医生!” 陈凌只好闭了嘴,然后走了出去,嘴里自言自语的道:“我只不过是想说我们科室的全体医护人员,一定会非常感激院长和厅长如此不遗余力的支持我们工作的!” 周院长和钱副厅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3章 老板 人有三衰六旺,自然也有七情六欲。 因为总有人自以是,所以也总有人悔不该当初。 现在,单建强的心里就被痛苦和后悔所吞噬着,如果当初他不让自己的亲弟弟卷入到这次的事件中,或许今天弟弟就不会身死。 只是,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治疗后悔的药。 在太平间里,他看见了亲弟弟残缺不全的尸体,之后眼泪就终于止不住落了下来,打虎不离亲兄弟,无物可比骨肉亲啊! 单建强再麻木,再冷血,他终究是人,终究还有人的七情六欲。 只不过他的这种悲痛,最多只能发人深省,并不足以引人同情,老天爷最不能宽恕的就是那种自作孽的人,更何况单建强并没有悬崖勒马放下屠刀的打算! 单建文的死,在别人看来很单纯,因为他的唆摆,去闹省附属医中西医科室的李义坐牢了,李大年也妨碍司法公正被停职被调查,最后又牵出了种种问题。 这一切,原本是怨不得单建文的,因为如果李义不是那么混账,李大年不是那么自以为是,他们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有事也不会这么严重,可是李大年不思己过,反倒把这一切都怨到了单建文身上,所以在临死之际,把单建文拉去垫背了! 不过,这只是别人的看法,单建强却认为自己弟弟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其中隐隐约约的透着陈凌的影子。 只是这厮在当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又无从调查,因为单建文死了,撞死他的李大年也死了,魂散如灯灭,一切都变得死无对证! 当他抹干眼泪,走出太平间的时候,只见大门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同样也是黑色的车窗在单建强出现的时候,缓缓落下了一些。一只手从里面探出来,朝他招了招。 单建强就像是被摄了魂魄一样,直直的走了过去。 拉开车门坐上去之后,车就缓缓的往前驶去。 蹲守在后面一辆柏沙特中的吴能与林并互换了眼色,然后发动车子,悄悄的跟上。 奥迪车里,单建强正襟危坐在一侧,另一边,一个威严又沉稳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 好一阵,中年男人才缓缓的张口道:“建强,节哀顺便吧!” 单建强点了点头,心内的悲痛再次涌起。 停了停,中年男人又道:“这些年你替我做了很多事情,你也这个副局长的位置上也熬得够久了,这次你们局长赵学彬调任,我会提名你接任他的位置。” 这个消息对单建强而言是个特大喜讯,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高兴得发狂,可是当他想到这个局长的位置几乎是用自己弟弟的命换来的,他却一点也欢喜不起来,只是表面上他却不得不恭敬的回应道:“谢谢,老板。” 中年男人挥了挥手,“你不用谢我,这不是什么安慰奖,这是你应得的,与你弟弟的死无关!还有,我吩咐办的事,绝不能受任何人,任何事动摇。” 单建强神色一禀,赶紧的应道:“我知道!” 中年男人又看了他一眼,叹口气道:“给自己放几天假吧,把你弟弟的事情料理了!” 单建强点头,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中年男人淡淡的问:“想说什么?” 单建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道:“老板,其实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这个陈凌过不去,他只是一个小小住院医,无权无势,可说是烂命一条,用得着咱们大费周章吗?” 中年男人语气深沉的道,“这个世上你不明白的事情多着呢,这个姓陈的也不如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否则你弟弟又怎么会死呢!” 单建强心内巨震,却佯装无知的问:“我弟弟的死和他没关系吧?” 中年男人转头看着他,眉头紧皱,“别跟我装天真,我知道你不是蠢货,而我的手上也不会用蠢货!” 单建强神色一禀,赶紧的垂下头,有些紧张的道:“老板,我虽然隐约感觉到这事情和陈凌有关,可是我却猜不透他在这件事情扮演了什么角色。” 中年男人不屑的道:“还能怎么弄,你以为就你弟弟会借刀杀人,别人就不会吗?” 单建强恍然,“你是说李大年之所以会去对付我弟弟,全是陈凌挑拨的?” 中年男人摇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你弟弟玩的那一手借刀杀人实在太着相了,就算陈凌不在其中挑拨,李大年迟早也会找你弟弟算账,姓陈的只是扇了扇风,点了点火,你弟弟就提前死了!” 单建强听得咬牙切齿,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中年男人看见他的反应,眼中不经意的滑过一抹笑意,一闪而逝之后道,“现在我甚至怀疑医院那档子事,也是陈凌故意的,他一早就知道那老人和小孩是钱厅长的家属,所以专门拿他们来刺激李义,好让李义发飙,把事情弄糟后随带拖上你弟弟,真正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一出连环计呢!” 单建强听得倒抽一口凉气,如果这一切真的如老板所说,那这个敌人可是太阴险了,自己也一直都太低估他了。 中年男人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事,叹了口气道:“岂止是你,就连我也一直都低估他了!” 单建强倒抽一口凉气,“老板,据资料显示,他还不满二十一岁,应该没有这样的心计吧!!” 中年男人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他,“看起来他确实还没有二十一岁,可是最近我才调查到,原来他除了省附属医的住院医生外,同时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新锐锋的现任总裁。你说,如果他真的没有能耐,能把一个黑帮变成一个商业集团吗?” 单建强听得又是一惊,他猜想老板肯定不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的,而是一早就知道,并不告诉自己罢了。 “老板,既然这样的话,咱们何必抓住他医生的身份死死不放,倒不如从新锐锋下手……” 中年男人摆手打断他,“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早就想过了,可是这是行不通的。新锐锋集团现在已经是深城的龙头企业,牵扯着很多人的利益,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真的动新锐锋,我们所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一个陈凌,而深城丁家,香江李家。说不好,甚至军方何家都会跟着冒出来?” 单建强听得心里越来越沉重,最后忍不住问:“丁家我知道,十足的**家族。香江李家,纯粹的商人,这两家出来是情有可愿,可是这又有何家什么事呢?” 中年男人道:“我找人查了一下,这个陈凌和何家第三代的何巧晴有着极为暧昧的关系,陈凌也时不时的出入何府。所以为了避免把这些家伙给招惹出来,咱们最好还是别去碰新锐锋,只能从医院方而下手,而且绝不能明来。” 单建强点点头,沉默了下来。 停了停,中年男人又道:“建强,你弟弟办了一件蠢事,所以招来横祸!但我希望你能好自为之,千万别步他的后尘,尽管我身边的走狗很多,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也没什么了不起,可是我花了那么大心力培养你,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继续替我办事,只要我在,谁死了都没关系,因为我会给你富贵荣华。” 单建强赶紧答,“老板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中年男人微微颌首,冲前面开车的心腹作了个手势。 奥迪车也跟着停靠到路边,待得单建强下车之后,这才继续往前开去。 “老板,后面有辆柏沙特一直在跟着我们。”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不知道他们是在跟我,还是跟着单建强!” “老板,不管是跟着你,还是跟着强哥,我都认为他们是找死!” 中年男人笑了,“那我就让交警来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4章 到底有还是没有 陈凌从院长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刘诗雅告诉他,有个病人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旦凡来找陈凌看病的人,别的医生是看不了的,因为他们不是熟人介绍,就是病人介绍的,他只是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刘诗雅道:“病人不让打,说自己不是很急,等你回来也不迟。” 陈凌点头,如果每个病人都像这位一样善解人意,那也没有那么多医疗纠纷了! 跟着刘诗雅进了诊室,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长披肩的妙龄v郎十分乖巧的背对着端坐在办公桌旁边。 光是看这v人窈窕的背影,那是相当人犯罪的,就是不知道看到前面的时候,会不会想自杀呢?要知道现在很多v人都是前后不搭调的。 陈凌坐到自己位置上,看清楚v人的面容时,他就有点挪不开目光,直勾勾看着她了痴。 一旁的刘诗雅忍不住叹气,陈大官人果然是个下半身动物,看到美v眼睛就转不动,见那v人被他瞧得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她就忍不住清咳了两声,提醒陈凌注意自己的仪态。 陈凌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张嘴迟疑的问:“你来看病?” 刘诗雅有些哭笑不得,人家来医院不看病,难道来看你吗? 那v人有些羞羞答答垂下头,声音也有点嗲的道:“是啊,医生,人家有点不舒服?” 陈凌道:“怎么个不舒服法?如果感冒烧,那是要打针的。如果看妇科,那是要妇检的,如果……” v人点点头,打断他道:“医生,人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管看什么病,都得脱裤是吧!” 刘诗雅听得暗里着急,糟了,人家病人生气了呢! 忙向陈凌使眼显然是示意他赶紧使眼 然而让她做梦都想不到的是,这厮不但没解释,反倒是很无耻的冲那v人点了点头,然后那双好色的目光极为猥琐的上下打量着v人的下身,“不过,你好像没有穿裤吧!” 刘诗雅听得目瞪口呆,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什么跟什么啊?医生,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谁知道那v人的回答更是让人叫绝,只听她娇滴滴的道:“医生,人家穿了呢,不过你看不到罢了!” 天啊! 刘诗雅彻底傻眼了。 这是火星撞地球了? 还是二百五撞上十三点了? 这样的对话实在叫人心惊跳,身为当事人的他们脸不红气不喘,可是刘诗雅却是脸红耳赤,实在心虚的她忍不住去掩上了 陈凌又问道:“你到底怎么个不舒服法?” v人愣了下,然后仿似很努力的思索着,好一阵才道:“我最近嘛,就是老是失眠,多梦,对,还有点健忘!” 陈凌摊开病历本,“都忘了什么呢?” v人道:“我承翰了别人什么,通通都不记得了,可是别人答应了我的,却又通通都记得一清二楚!” 陈凌向她竖起了大拇指,“这个症状真让我羡慕。” v人竟然咯咯的笑起来,“医生,同人不同命,同命不同病,我这样的症状你是羡慕不来的!” 陈凌微汗一下,又问:“还有别的什么不舒服吗?” v人想了想,摇头,“好像没有了!” 陈凌漫不经心的又看她一眼,“月经呢?正常吗?一个月来几次?” 刘诗雅当场就傻眼了,一个月来几次?来一次就够难受了,你还想来几次啊? v人的脸终于红了,吱唔着道:“基本都正常吧,有时候会推迟,反正挺烦的!” 陈凌却正儿八经的道:“这种事情你可不能掉以轻心,要知道月经这种东西,来的时候,你烦,不来的时候你更烦。这就像……就像那工资一样,一个月不来你就得傻眼!” 旁边的刘诗雅听了这话,忍不住暗暗点头。 v人却仿似有点被吓住了,“那医生的意思是?” 陈凌道:“我觉得最好检查一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v人竟然点了点头,“那,那医生你就给我检查一下啊!”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检查室走去,刘诗雅彻底傻了,忽别人卖拐她是见过了,可是这忽出来的妇科病,她却是第一次见。 当她正准备跟进检查室的时候,陈凌却拦住了她,然后道:“诗雅,你到其他诊室去看看别的医生要不要帮忙吧!” 刘诗雅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陈凌这是想把她支走呢!心里就不免犯嘀咕:把我支走了,你想干嘛啊? 看了几眼陈凌,立即又恍然过来,焦急的道:“医生,这个v人虽然傻,可你千万别来啊!” 陈凌微汗,她傻?鬼都没有她激g呢!苦笑道:“诗雅,你想到哪去了,你看医生像那种人吗?” 刘诗雅道:“很像!” 陈凌:“……” 刘诗雅最后还是叹着气十分无奈的道:“算了,医生你喜欢就好,我去给你把风吧!” 陈凌又一阵犯晕,这妮的思想比自己更邪恶呢! 不过没等他再说话,刘诗雅就走了出去,而且还把从里面反锁上了。 陈凌苦笑着摇摇头,然后走进了检查室。 看到站在检查边的v人,不由就道:“怎么还愣着,脱了裤上去啊!” v人的脸上一热,嗔骂道:“你还真让我检查啊!” 陈凌就嘿嘿的笑起来。 v人伸手作打的姿势,嗔怪的道:“你还笑?你平时就是这样给别人看病的?” 陈凌摇头,“只对你这样!” 原来,这个v人陈凌认识,而且还很熟,她不就是陈凌的顶头上司,东方妮莎,又名蜂后嘛! 可怜又单纯的刘诗雅护士,竟然被这两人骗得团团转,这会儿还替他们出去把风了! 蜂后知道这厮在调戏自己,心里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恼怒的模样,恨恨的剜他一眼道:“陈凌,你给我说实话,单建文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陈凌佯装吃惊的道:“妮莎,东西可以吃,话不能说吧,他的死和我有个屁的关系!” 蜂后沉下脸道:“装,继续给我装!” 陈凌道:“头,单建文不死也死了,又不是我亲手杀死他的。有什么必要再刨根问底!” 蜂后不悦的道:“我原本想用他套出单建强更多的事情,可是他现在死了,单建强那里怎么办?” 陈凌摇头道:“头,这个你何必担心,单建文死了,单建强必然会冒出来,只有把他引出来了,后面那位还能藏得住吗?” 蜂后神色凝重的道:“陈凌,这件事情恐怕要比我们想像中的还复杂啊,昨天吴能和林并跟踪单建强的时候,若不是他们见机得快,差点就栽了!” 陈凌道:“嗯?怎么回事?” 蜂后就把昨天吴能和林并跟着单建强,然后又顺着跟到那台奥迪车,最后被突然杀出来的jia警与刑警横追堵截,最后差点生火拼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凌听了之后就问:“那他们没事吧?” 蜂后摇头,“事是没事,不过他们暂时是不能在深城出现了,我派了别的任务给他们,让他们连夜离开深城了。” 陈凌点了点头,“那辆奥迪呢?能查到车主的登记信息吗?” 蜂后摇头,“查不到,那是一辆******。而且半夜的时候被人现在半山上烧焚了。” 陈凌又问:“那些警察呢?是谁叫来的?” 蜂后道:“市府直接出的命令,可到底是谁,没有人说,而我也不敢深入去调查,因为如果牵扯到了市府,那是很敏感的。” 陈凌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问。 蜂后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藏在单建强背后的人,绝对是个当权人物。” 陈凌无爱的看她一眼,“头,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蜂后脸上浮起讪不管是不是废话,你最好要小心些,因为单建文完了,单建强肯定要亲自出手对付你的!” 陈凌点头,“头,放心吧,让单建文消失,不就是为了引单建强出马吗?我早已做好接招并反扑的准备。” “别太自以为是,一切都要小心为上。” “……” 当蜂后手上拿着处方,脸色平静的走出诊室的时候,守在外的刘诗雅终于大松了一口气,医生总算是没有搞出大头佛来。 不过她也很纳闷,医生到底有没有和这个v病人怎么样呢? 算算时间,前前后后差不多一个小时! 如果没做别的,用得了这么长时间吗? 可如果真做了什么的话,这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啊,才认识了几分钟啊,有v人这么随便的吗? 思来想去,搞了还是没搞,刘诗雅还是很纠结,真的很想冲进检查室里去看看那张检查有没有什么异状,可是陈医生却一直四平八稳的像樽神一样坐在诊室里…… 在刘诗雅正纠结的时候,跟着包心惠门诊手术的杜蕾歆回来了! 刘诗雅一见着杜蕾歆,赶紧的把她拉到一边,“蕾歆,蕾歆,快来快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5章 修行入门 杜蕾歆见她一脸紧张兮兮的,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忙问道:“诗雅姐,怎么了?” 刘诗雅道:“蕾歆,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杜蕾歆点头道:“你说!” 刘诗雅凑到她的耳边,把声音压得很低的道:“你进去看看医生办公室里面那个检查床有没有什么痕迹?” 杜蕾歆疑惑的问:“为什么啊?” 刘诗雅被问住了,是啊,为什么呢?就算医生真的和那女人发生了什么,又有自己什么事呢?自己这么刨根问底的是为哪般呢? 这些问题,竟然连刘诗雅自己也回答不了。 好半天,刘诗雅才憋出一句道:“反正你帮我进去看看就好了。” 杜蕾歆虽然心中有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道:“那好,诗雅姐,我进去替你看看。” 办公室里,陈凌正坐在桌旁整理着病例。 看见杜蕾歆进来,陈凌就问道:“蕾歆,手术做得怎么样?” 杜蕾歆点了点头,“只是一个很小的门诊手术,包医生全都交给我操作,末了她说挺好的!” 陈凌道:“嗯,小手术多练练,锻炼自己的动手能力,增强手感,以后大手术才不会怯场。” 杜蕾歆道:“老师,我知道了!” 陈凌点点头,继续整理自己的病例了。 杜蕾歆就走进了检查室,仔细的看过那张检查床后,就出去找刘诗雅。 刘诗雅一见她出来,就紧着追问道:“诗雅,怎么样,怎么样了?” 杜蕾歆摊了摊手道:“没怎么样啊?” 刘诗雅愕然,问:“没有什么痕迹吗?油性的印痕也没有?” 杜蕾歆摇头,“没有!” 刘诗雅不死心的追问,“床单呢?床单乱吗?” 杜蕾歆又摇头,“也不乱!” 刘诗雅愣了一下,随后仿佛放下一块心头石似的大松了一口气,恰好这个时候卫松良从他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对刘诗雅招手道:“诗雅护士过来,我这里有个病人需要你帮帮忙。” “哎,来了!”刘诗雅应了声,赶紧的去了。 杜蕾歆就回到了陈凌的办公室,坐在陈凌对面,摊开了门诊病历本,只是迟迟都没有在面写出一个字,数次想张嘴说话,可是看到陈凌正投入的工作,又不敢打扰他。 陈凌偶然抬头的时候,发现杜蕾歆正偷眼看他,不由问:“蕾歆,有事?” 杜蕾歆犹豫一下,终于鼓起勇气道:“老师,你次教我的那个功夫,我一直在练习,多少也领悟了一些,可总是觉得自己把握得不太好,你能不能再带带我?” 她这一说,陈凌才想起自己次在普外科教她内功的时候,只教了一半,还没完全领入门,就因为出了别的事情就耽搁下来了。 想到这里,陈凌心里有些惭愧的道:“对不起,蕾歆,这个事情我都差点忘记了!” 杜蕾歆摇了摇头,“老师,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很忙呢!” 忙什么?全都是瞎忙啊!陈凌叹口气,抬眼看看墙的时钟,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病人来了,于是就道:“这样,你去洗澡,我再把这些病历整理一下,一会好了,你叫我!” 杜蕾歆点头,脸却不由自主的热了一下,因为老师竟然叫自己去洗澡,这就意味着一会还得像原来的时候那样脱衣服,还要和他赤诚相对,想到这些,她的心就怦怦的乱跳起来。 不过最后她还是乖乖的走进了里面的医生休息室,进浴室去洗澡了。 这个澡,杜蕾歆洗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从浴室出来后就呆在休息室里面没出来,一直到平定了自己激动的心绪,这才低声的唤道:“老师,我好了!” 陈凌应了声,这就走了进去,看到浴后的杜蕾歆,不由有股眼前咋然一亮的感觉,此刻的她看起来清新,脱俗,脸颊几缕染湿的发丝粘在面,使她更添妩媚。 陈凌笑道:“蕾歆,恭喜你,你已经入门了!” 杜蕾歆欣喜的道:“真的吗?” 陈凌点点头,“嗯,以后你只可以自己修习了,用不着我再带你!” 杜蕾歆虽然欢喜,却也有种怅然若失之感,因为以后也不能再和老师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了。 好一会儿,陈凌准备走出去的时候见杜蕾歆还坐在床发呆,不由就道:“蕾歆,你是不是该穿衣服了?” 经他一提醒,杜蕾歆才赶紧的拿过衣服摭掩到自己身。 又见误会 下班的时候,刘诗雅故意磨磨蹭蹭的收拾这个,摆弄那个,反正是拖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她也不走! 为什么?因为她想去检查室里看看。 尽管杜蕾歆说了,检查床什么痕迹都没有,可是她不亲眼看看的话,心里头始终却还是放心不下!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刘诗雅这么固执寻找真相,她问了自己一千遍,答案仍是茫然的! 当所有人都下了班,中西医科室再无一人的时候,刘诗雅走进了检查室,对着那个检查床下左右的仔细查看起来,执着的她甚至还凑鼻子去嗅了嗅! 结果却真如杜蕾歆所说,面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垫在面的床单也不见半点皱折,唯一可以闻到的,那就是清新的消毒水味道。 确定了这一点后,刘诗雅总算是彻底安下了心,准备高高兴兴的去吃午饭。 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她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当时自己并不在办公室,可办公室里却有两个小间,一个是检查室,一个是休息室,那陈凌和那个女人会不会在自己离开之后,把战场转移了呢? 女人的多疑使得她又倒了回来,走进了另一侧的医生休息室。 休息室并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摆放衣服杂物的柜子,里面是一个厕所与浴室合一体的洗手间。 每一样东西都井井有条的摆放着,看起来十分整洁,刘诗雅猜想这是因为医生很少在这里休息的缘故。 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到床单的时候,脸却突然白了,因为她看到床单的正中央有一块明显的油性印痕,似科还没完全干透,明显是今天留下的。 这一发现,使得刘诗雅彻底的呆住了,痴痴的站在那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医生和那个女人真的搞了!真的搞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光天化日的在工作时间里,在这个救死扶伤的神圣地方,竟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太可恶了,实在是太可恶了,尤其可恶的是他和她才第一次见面,认识了只有几分钟…… 刘诗雅浑浑噩噩的在休息室里呆了好久,直到手机响起,这才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甚至连手都忘了洗。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6章 下午。 很有时间观念的刘诗雅迟到了,直到三点钟才姗姗到来。 工作起来的时候,也有点神思恍惚,心不在焉, 陈凌很快也觉出了一些异常,因为刘诗雅对他的态度起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的亲热劲儿不见了,变得爱理不理的。 这种变化很明显,陈凌又不是木头人,没理由感觉不到的,可是他又很疑惑,自己也没招她惹她啊,怎么突然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职业的敏感使他在凑近她的时候用力嗅了几嗅,却又没发现有每个月那几天的迹象,心里就更是犯迷糊。 在看完几个病号,也写完了病例无所是事的时候,陈凌终于忍不住问:“诗雅,你今天怎么了?” 刘诗雅温温吞吞的道:“我没怎么啊!” 陈凌道:“可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奇怪呢!” 不知道为何,刘诗雅突然感觉自己很生气,冲口而出道:“我今天来大姨妈了不行吗?” 陈凌愣了一下,摇头道:“骗人,我知道你没来!” 刘诗雅气苦,真想说难道你要我脱了裤子让你看你才相信? 不过这种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的,所以只好别转过头,不再搭理她。 陈凌却是追问不休,“诗雅,你到底怎么了?” 刘诗雅没好气的道:“问你自己!” 陈凌叩心自问,却问不出个所以然,茫然的道:“问我?我怎么了?” 刘诗雅冷哼一声,又没了下文。 陈凌哭笑不得,女人都是这么奇怪的吗?五时花,六时变,早还晴空万里,到了下午就阴云密布了。 细细的一想,心中终于恍然,“诗雅,你是不是为早的事情跟我生气?” 刘诗雅没吱声,只是闷闷的垂头摆弄摘下来的护士帽。 陈凌就解释道:“诗雅,其实你误会了,那个女人我认识!” 刘诗雅惊讶的抬起头来,“真的?” 陈凌点头,“不认识我怎么敢跟她开那样的玩笑呢?换了别人不早生气了吗?我们是故意逗你玩的!” 刘诗雅更生气了,“认识你就可以带她来医院胡搞了吗?” 陈凌苦笑道:“什么胡搞?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我们只是说了一些事情,没有做什么!” 刘诗雅冷声道:“哼,还想骗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进去看看你休息室的床是什么?” 陈凌疑惑不解,走进去看了看,发现面的印痕,不由苦笑,这分明就是杜蕾歆跟自己练功的时候留下的嘛! 走出去的时候,刘诗雅恨恨的道:“医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凌委屈的道:“这个……我虽然无法解释,可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刘诗雅冷哼道:“那你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到底是怎样?” 陈凌叫苦不迭,这下好了,就算用雕牌也洗不清了。 不过两人争执到最后,却是全都哑火了。 因为他们都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算陈凌真的和女病人乱搞,那又关刘诗雅什么事呢? 她只是他的专职护士,又不是他的老婆。 她有什么理由追问不休,他又有什么必要解释呢? 两人傻看着对方,都想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样。唯一知道的,那就是刘诗雅感觉很伤心,而陈凌感觉很委屈。 杜蕾歆进来的时候,发现陈凌和刘诗雅都在各忙各的,可是这里的气氛明显不太对劲,以往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有说有笑的吗? 医生还特别喜欢逗诗雅姐脸红的吗?诗雅姐有时候虽然会被逗得脸红耳赤,可更多的时候是乐在其中的。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呢? 看了一会儿两人的脸色,杜蕾歆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师,诗雅姐,你们怎么了?” 刘诗雅没出声,只是别过脸,陈凌吱唔的应道:“没,没怎么!” 杜蕾歆摇头,“不对,你们肯定有事!” 陈凌叫苦不迭,这已经够乱了,你这丫头还来添什么乱呢! 杜蕾歆又道:“老师,诗雅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刘诗雅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句,“我才懒得跟他吵,我今晚就相亲去!” 说出这话后,刘诗雅就后悔了,自己去相亲,有陈凌什么事呢?用这个能刺激得到他吗? 结果,陈凌却真的被刺激到了,冷声道:“爱去不去,谁拦着你了!” 说罢,他就感觉这办公室呆不下去了,反正也没有病号来,这就去杜蕾歆道:“我去急外五科了!” 杜蕾歆愣愣的应了声,看着他走了出去,再回过头来的进候不由吓了一跳,因为她看到刘诗雅竟然哭了,“诗雅姐,你怎么了?” 被她一问,刘诗雅就失控了,扑到她的肩头呜呜的哭起来,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杜蕾歆急得不行,“诗雅姐,你别哭啊,你跟我说是不是老师欺负你,要是的话,我……” 刘诗雅立马停了哭声,“你敢揍他?” 杜蕾歆愣了下,弱弱的摇头道:“我不敢!” 刘诗雅又呜呜的哭起来。 杜蕾歆哭笑不得,不过总算明白了,显然是老师把她给欺负了,“诗雅姐,你跟我说说,老师怎么欺负你了?” 刘诗雅只是哭,什么都不说。 “咦,该不会是老师趁我不在,把你给那……” 刘诗雅被气得挥手打了她一下,“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吗?” 刘诗雅这才抽抽咽咽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杜蕾歆听了之后,哭笑不得的同时又不免脸红耳赤,可是看到刘诗雅和陈凌的误会闹得这么深,自己不站出来又说不过去,犹豫好一阵,这才把陈凌教自己内功的事情说了出来。 刘诗雅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就傻了似的看着杜蕾歆。 杜蕾歆被她看得有点发慌,“诗雅姐,老师会内功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啊,他在手术台也不只一次两次的用了!” 刘诗雅点头道:“这个我是知道,可是有什么理要学这种功夫就得脱衣服的啊!” 杜蕾歆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老师这样说,我就这样做了!” 刘诗雅就恨恨的道:“说一千,道一万,他还不就是个大色狼大流氓,没有和那个女人胡搞,倒是引诱起自己的学生来了!真是个禽兽!” 杜蕾歆生气了,一把推开了她站起来道:“诗雅姐,我不准你这样说我的老师,他是真的教我功夫,没有占我的便宜。” 刘诗雅冷哼道:“我才不信呢!他就是个流氓医生!” 杜蕾歆被气得不行,差点就大耳光挥过去了,可是想了想,冷静了下来,一只手伸下去的时候,却只是轻轻的贴到了她的肩膀。 “啊”刘诗雅尖叫着跳了起来,拍开她的手捂着肩膀道:“你拿什么东西烫我?” 杜蕾歆扬了扬自己的手,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你手没有东西?怎么会这么烫?你发高烧了?” 刘诗雅疑惑的说着,这就探手去摸她的额头,一片清凉,哪里有发烧! 杜蕾歆又把手搭到她的肩膀,刘诗雅又被烫了一下,吓得连连后退。 刘诗雅吓得不行,“蕾歆,你别吓我了行不行?” 杜蕾歆咯咯的笑道:“这就是老师教我的功夫,我现在刚入门,只能让它流到手掌,所以诗雅姐你最好别诬蔑我的老师,不然我就烫你!” 刘诗雅听了这话后,怯怯的凑来,抓过她的手仔细的看看,又摸了摸,确定面什么都没有道,这才愕然的问:“你真学会了?” 杜蕾歆有些得意的道:“那可不!” 刘诗雅迟疑的问:“那,那床单的痕迹是怎么回事?他没有那个什么你吗?” 杜蕾歆脸虽然红了起来,却很不屑的道:“诗雅姐,你把老师想成什么样的人了,他才不会对我那样呢,他只教我功夫,什么都没干!” “那床的痕迹?” “哎呀,诗雅姐你别问了行不行!”杜蕾歆忍羞不住了,吱唔着道:“让你脱光了面对一个同样赤条条的男人,你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刘诗雅恍然,喃喃的道:“看来我是错怪他了。” 杜蕾歆纠正道:“你不是错怪他了,你是喜欢他了!” “你,说什么?” 杜蕾歆就大声的道:“我说你,刘诗雅护士喜欢我的老师陈凌了!” 刘诗雅脸大窘,赶紧的捂住她的嘴,惶急的左顾右看,“死妮子,你这么大声干嘛?你怕人家不知道吗?” 严新月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发现陈凌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无聊的摆弄着桌上装饰用的弹珠。 严新月一边放下病历夹,一边轻笑道:“咦,什么风把我们的陈大医生吹这儿来了?” 陈凌闷闷的道:“老师,不是你这儿也不欢迎我吧?” 严新月一看他脸上臭臭的表情,就知道他十有**是遇上了什么郁闷的事情,“欢迎倒是欢迎,不过我得事先说明,我只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奶妈!” 陈凌一阵无语! “怎么了?说说,遇着什么事了?” 陈凌张嘴,却又发现这事还真没法跟别人说,尤其是不能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说,特别是严新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7章 女老师的安慰 “怎么了?说说,遇着什么事了?” 陈凌张嘴,却又发现这事还真没法跟别人说,尤其是不能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说,特别是严新月。 严新月见他欲言又止,这又补充道:“我还得事先说明,骂人我在行,安慰人我是一点水平都没有的!” 陈凌郁闷了,什么都不想再说了,继续趴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弹珠。 严新月见他不开口,也不理他,拿了病历夹写刚才的手术记录。 写完了一段,见他还没开口,不由就道:“这么没心情,不如跟我进小房间吧!” 陈凌眼睛亮了亮,终于来了点精神,点着头道:“好啊,好啊!” 严新月就放下了笔,伸手去拿戒尺。 陈凌吓了一跳,“老师,你拿这个干嘛?” 严新月道:“那当然是抽你啊!” 陈凌大汗,温吞吞的道:“老师,不是吧,你看我这么没精神,还要抽我啊?” 严新月淡笑道:“正因为你没精神,所以才要抽你,抽完了,你的精神就有了!” 陈凌郁闷的道:“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严新月无辜的道:“可是我怎么看也只看到你欠抽,没看到你需要安慰啊。” 陈凌又复无语,再次蔫蔫的趴到办公桌上。 严新月见他又趴在那儿,这就板着脸道:“哎哎,别跟我这儿装死哈,我可看不得你这样子。” 陈凌站起来道:“那我走还不行吗?” 严新月却先他一步的抢到门前,把门给反锁上了。 走回来之后就把他拽进了小房间。 陈凌看着她手里还握着铁戒尺,不由苦笑着叹气,自己来这干嘛来了? 没事来找抽吗? 看见美女老师真的要打自己,不知怎么的,一向在她面前都逆来顺受的陈凌突然感觉很窝火,伸手刷地一下就夺过了她手上的戒尺。 严新月感觉手上一空,戒尺就落到了陈凌的手上,抬头看去,不由微吓了一跳,因为她看见陈凌脸上竟然阴沉的分不出什么表情。 “你要,干嘛?”严新月犹豫的问道。 “老师,今天我心情不好,让我打你一顿吧。”陈凌低沉的道。 “你,你敢?”严新月有点害怕道。 “啪!”的一声轻响,严新月的俏臀上就挨了一下。 “好你个陈凌,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你还真敢啊!” “啪!”又一声响,比刚才更大了一点力! “嗯!”严新月被打得闷哼了一声,恨恨的带着幽怨的看着她,没一会儿眼睛竟然红了。 一见她要哭,陈凌傻眼了,赶紧的扔了戒尺,轻搂住她的肩膀道:“别哭,别哭,我只是逗你玩的!” 严新月刚才还忍着不哭,这会儿就真哭了,伸手推他道:“你个狼心狗肺的,别碰我!” 陈凌苦笑道:“老师,你以前打我那么多回,我可是从来没哭过啊!” 严新月眼泪嗒嗒的往下掉,“你皮厚肉粗,我哪打得你疼啊!” 陈凌哭笑不得,“那我现在也没用多大的力打你啊!” 严新月负气的道:“那你还不是打我了!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敢打我?” 我是你的学生,你怎么敢上我? 陈凌差点冲口而出的来了这么一句,可是话还没出口,他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把她完全当成自己的女人,没把她当老师了! 严新月仍是呜呜的抹着泪,“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舍得打我,要换了以前,你这就是欺师灭祖!” 这条戒律一出,陈凌心中一禀,意识到自己确实大逆不道了,有些惶恐的道:““老师,我真的和你闹着玩的,我没敢用力,我……” 陈凌忙把手中的戒尺递给她,“老师你打我吧,你怎么解气怎么打,我保证不叫疼!” 严新月恨恨的道:“你不叫疼,我打你有什么意思!” 陈凌忙道:“那我叫,我叫很大声。” 严新月又道:“叫那么大声,别人听不到吗?” 陈凌愣了,弱弱的道:“那我叫小声一点。” 严新月终于被逗得卟哧一声笑了。 陈凌看见她笑了,心里才大松一口气,但同时也不免感叹,老师虽然是老师,但老师也是女人,脱下了老师和医生这两个外装,她也是很女人的! “陈凌,你的心情真的那么不好吗?” 陈凌点头,“确实有点。” 严新月问:“因为什么?” 陈凌摇头道:“只是一些小事,不说也罢!” 严新月又问:“那你来找我,希望我安慰你!” 陈凌又摇头,“没,我只是觉得有点闷,想和你呆着。” 严新月听了这话,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凌又傻了眼,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完全就没有规律和节奏可言。 严新月停下来后,咬着唇定定的看着陈凌,显然在想着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道:“你把眼睛闭上。” 看着她手里还紧紧的抓着戒尺,陈凌以为自己终究是免不了这顿打,于是就闭上了眼睛。 不过,他等了很久,却迟迟都没有感觉到戒尺落到身上的痛感,反倒是感觉到一双巧手把自己身下白大衣的钮扣解开了! 听了陈凌的话,严新月才恍然,难怪味道会那么重呢! “陈凌,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敢不冲凉,你这辈子也休想再让我帮你……还有和你做那个事。”严新月狠剜他一眼,把声音压得很低的道:“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一出世就脏兮兮的,一大股味儿!” 陈凌哭笑不得,这冲不冲凉和生孩子有神马联系啊! 严新月咬着唇看了他一眼,问道:“现在有精神了没?” 陈凌连连点头,美女老师骂人的时候确实刻薄恶毒,可是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又是无人能敌的嘴甜舌滑,让他的身心愉悦,原来的那一点小郁闷早就烟消云散了。 严新月道:“既然有精神了,那咱们就来聊聊正事!” 陈凌笑道:“老师,什么正事?” 严新月板起了脸,“少跟我嬉皮笑脸,我现在不是刚才跪在你面前侍候你的女人,我是你的老师。” 陈凌挠着头,一脸茫然的道:“老师,这有什么不一样吗?你不照样是你!” 严新月挥起戒尺在办公桌上拍了一下,“陈凌,我最后说一次,你再这样,我立马就抽你,而且是剥了你的衣服来抽!” 陈凌神色一禀,没敢再装傻扮懵了,赶紧正襟危坐,“老师,我懂了,你现在是我的老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8章 请将不如激将 严新月问:“病号量怎么?” 陈凌摇头,“不怎么样!” 中西医科室现在的病号确实不多,平均下来每天只有七八个。 不过这怪不得陈凌,他的医术虽然不凡,不是疑难绝症,到了他那儿基本都可以药到病除,就算不能根治,也能有所缓解。然而这个中西医科室的定位很不明显,分不清到底是内科还是外科,也例不出主治疾病的范畴! 现在来医院的病人,大多都是选择西医,看中医的人是少之又少,而这中不中,西不西的,让病人就更是难以选择。 在普外科的时候,陈凌是培养出了一些病人,可是因为殴打钟坤伟的事情,被停职,被学习,又加上新科室成立这么长时间的耽搁,那点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名气流失了,要恢复原来的鼎盛,甚至是再上一层楼,那恐怕还得些时日,陈凌也得咬紧牙关再发发狠才行。 尽管是金子总归是要发光的,可是想要成为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名医,并不是一跃而就的事情,它就像是十月怀胎一样,总是要有一个过程的。 陈凌明白这个道理,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可是他不解,他的美女老师却急得不行,得知中西医科室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病号后,她就道:“以前你在普外科的时候,不是看得挺好的吗?病号量都盖过了普外科的顶梁柱汪副主任,怎么现在到了你自己主持一个科室,反倒不如从前了呢?” 陈凌苦笑道:“老师,普外科的病种明显,肝脏,胆道,胰腺,肛肠,血管类等疾病,病人得了这种病之后知道去哪个科室看,可是中西医呢?跟本就没有人知道什么病可以看,什么病不可以看……” 严新月打断他道:“找那么多理由干嘛,归根结底,就一个原因,你的名气不够,职称也不高,如果你有名气,病人才不会管你在哪个科室呢?就算你呆在康复中心,找你看病的人照样络绎不绝。” 陈凌想想,确实是这么个理。 医生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没名没份没人知道!如果你有名声有本事,哪怕你是藏在山村角落,照样不愁没病人。 严新月接着又道:“这个原因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你成为这个科室负责人之后就开始有点飘飘然了,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不是用来泡美媚,就是用来惹事生非,你这样吊儿啷当的,哪来什么病号!” 陈凌有点委屈的道:“老师,我没有……” “你没有?你想想在普外科的时候是怎么样?现在你在中西医的时候又是怎么样?原来在普外科,你吃在科室里,睡在科室里,给病人看起病来几乎是废寝忘食,可是现在呢?有了那个狗屁荣誉院士的称号,又被周院长多夸几句,你尾巴就翘到天上了,我这两天过去看你的时候,不到下班时间呢,人就走没影了,还有现在,明明是上班时间,你反倒是跑我这找什么安慰来了!你说你像话吗?” 陈凌苦笑,自己现在确实不如在普外科的时候那么拼了。 严新月越说越气,“刚才我就不该那么好心的伺候你,应该剥了你的衣服狠狠的用戒尺来抽!” 陈凌吓了一跳,生怕她一个心血来潮又要抽自己,赶紧的站起来道:“老师,我现在马上回去工作!” 严新月喝道:“你急什么急,那么多时间都耽误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吗?你给我坐下!” 陈凌只好老实的坐下来。 严新月又问道:“我问你,毕业证你已经拿到了,研究生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凌喃喃的回答不上来,准备得怎么样?完全还没开始准备呗! 严新月见他不说话,更是上火,戒尺重重的拍在办公桌上,“说,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不说,我马上抽你!” 陈凌面对如此严刑逼供,只好老实的招了,“还没开始准备……那个,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准备。” 严新月愣了下,然后平静了下来,想了想道:“我在医学院的职位还保留着,过几天我回去给你问问吧!看看能不能给你要个推荐或保送的名额!” 陈凌原本想点头的,可是想了想后还是摇头,因为严新月如果回深城医学院去替他办这个事,势必要通过彭院长,两个人难免就会有接触,要知道女人是很容易同情心泛滥的,万一来个旧情复发那就麻烦了。所以他道:“不用了,老师,我自己会想办法。” 严新月虽然只是他的老师,并不是他的老木,但对他那点儿小肚鸡肠还是了如指掌的,这就逼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好想?” 陈凌确实没想到办法,但他还是道:“这个事你别担心了,反正我会搞掂的。” 严新月就冷哼道:“行,你既然这么有把握,我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你没搞掂,到时候我就找胖大海去!” 陈凌叫苦不迭,这个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偏偏这个时候严新月还道:“嗯,不知道胖大海现在怎么样了呢?” 陈凌大汗,赶紧的道:“老师,他现在好着呢,你半点也不用担心他。不就一个研究生嘛,我能搞掂的,我一定能搞掂的!” 说罢,陈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严新月面前,陈凌虽然信誓旦旦,其实他心里是没有底的,因为……他还搞不懂这个研究生到底是什么东东呢! 下班回了家之后,陈凌的精神还是郁郁不振。 杜蕾歆以为他还在为刘诗雅的事情而郁闷,很想把事情的真想通通告诉他,刘诗雅那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在乎他的。可是她又答应了刘诗雅,一定要替她保守秘密的,所以心里很是为难。 其实嘛,杜蕾歆觉得刘诗雅这纯粹是自作自受,明明知道老师的女朋友多多,还硬是要飞蛾扑火的冲上去,冲上去就冲上去了,但要吃醋,这么多的女人,这么多的醋,她吃得过来吗? 吃饭的时候,陈凌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放了碗筷,无精打采的离了餐桌,跑到客厅里看电视去了。 几女互顾一眼,均是疑惑一向饭量正常的陈凌怎和就节省了。 金锁首先开口道:“我猜肯定不是我炒菜失水准了,而是大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 杜蕾歆无爱的道:“金姐,你全猜错了!” 夏雨就问:“蕾歆,那你老师怎么了?” 杜蕾歆张嘴,却还是忍住了什么也没说,低头扒饭。 饭后,杜蕾歆和夏雨收拾桌子,金锁给陈凌沏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9章 没一会儿,几女都来到了客厅。 夏雨看着正走马观花似的转着电视台的陈凌,关心的问道:“哥,你今晚自发以吃得这么少?” 陈凌摇头道:“我没什么胃口!没关系的,不用管我!” 金锁冲口而出的接道:“就是,一顿两顿不吃,又死不了的,像我小时候,家里穷,我几乎天天挨饿,现在不照样长这么大。” 大家狂汗。 陈凌抬眼看了看金锁,淡淡的问:“金锁,我是不是很久没给你加工资了!” 金锁心头微惊,但也没太犯怵,加工资这种事情嘛,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突然,可是加着加着就会习惯的。 “可不是嘛,大少你该不会又想给我加工资了吧?我今晚可是吃了辣椒的!” 杜蕾歆很是疑惑,这加工资和吃辣椒有什么关系呢?? 陈凌神色还是没什么变化,但目光却紧盯着她道:“金锁,看来加工资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我看得……” 这下金锁终于慌恐了,忙端正态度道:“大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一会儿就去刷牙漱口,刷三回。” 这个对话很陈怪,杜蕾歆感觉像是听梦一样。 夏雨却没有心思是管金锁加不加工资,只是紧张的问:“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胃口这么不好!” 陈凌摇头道:“不是的,夏雨,我只是在想考研究生的事情。” 大家闻言多少有些吃惊,尤其是初中差一点毕业的金锁。 杜蕾歆问道:“老师,你想考研究生。” 陈凌点头道:“非考不可。对了,蕾歆你现在是什么学历?” 杜蕾歆道:“我不是和你一样嘛,也是本科啊!” 陈凌道:“那你知道这个研究生是什么东东不?” 大家又一次傻眼,你连研究生是什么都不懂,你还瞎折腾个什么劲啊! 杜蕾歆解释道:“研究生是指专科和本科之后的深造课程。以研究生为最高学历,研究生毕业后,也可称研究生,含义为研究生学历的人。在我们国家,大多数人都称硕士生为研究生,将博士生称为博士。” 陈凌多少有点明白了,“那我现在想读这个研究生,该怎么办呢?” 杜蕾歆道:“一般情况下,那就是参加五月同等学历的考试及十月联考,另外一个就是成绩别特出众,学校进行保送或推荐。如果通过了考试,实行全日制学习,一般是二到三年的时间,以三年来多,也是像本科一样,有主修和选修课程,修满学分与论文后,然后拿到学位和学历两个证。” 陈凌听了叹气,这不还得去找彭院长。 杜蕾歆见陈凌依然愁眉不展,于是就道:“除了这个办法外,还有另外一种,那就是在职研究生。” 陈凌眼睛稍亮,“这个又怎么考法?” 杜蕾歆又解释道:“这个就是为了提高在职人员业务水平,通过攻读博士或硕士入学全国联考的学生,不过这个在职研究生绝大多数是只有学位没有学历的。” 陈凌问道:“那这个也算研究生吗?我的意思是说,这个研究生在获得学位后,可以考主治医师吗?” “当然可以,提前报考主治医师考试的资格条件只要求硕士和博士学位,并没有非要硕士学历和博士学历!”杜蕾歆说着,终于恍然明白过来,“我知道了,老师,你真正想要的不是考什么研究生,你是想提前成为主治医师是吧?” 陈凌重重的点头,“对,蕾歆不愧是我的学生,孺子可教也,要不是为了这个主治医师的报考资格,我才懒得去弄什么研究生呢!” 杜蕾歆道:“可是你就算拿到了硕士学位,也还得工作满两年才能有报考主治资格的,当然,如果你拿到的是博士学位,那就可以立即考了,不过这得医院有指标给你!” 陈凌道:“指标的事情倒不用怎么担心,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考这个研究生。” 杜蕾歆道:“反正就我刚刚说的两个办法咯,不过不管在不在职的研究生,都得经过全国联考的,这个得等时间,一般是一月,五月,十月,而且还得具备条件。” 陈凌算了算,这十月刚过,那自己岂不是要等到年后,不由问道:“蕾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杜蕾歆摊手道:“基本上就这两种办法了啊!” 陈凌苦笑,不太死心的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 杜蕾歆道:“老师,其实我原来一直都想过要考研的,可是我又怕自己考不过,有时候,我就会异想天开的做梦,梦到自己跟本不用去考,然后突然收到某知名医学院发来的研究生录取通知。那样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陈凌的眼睛一亮,“可以这样的吗?” 杜蕾歆摇头,“一般是少之又少的,但绝不是没有!绝大多数是自己申请,通过院考,然后是联考,最后是论文答辩,反正就是过关斩将,不是那么好整,要是容易的话,人人都去考研究生了,要知道现在文凭越高,就越容易找到好的工作。当然,如果你提前收到了研究生的录取通知,那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陈凌点头,“当然,有了这个是不成问题,可问题是哪个学府愿意给我录取通知呢!” 杜蕾歆摊手道:“这就是问题了。” 陈凌不吱声了,呆坐在那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杜蕾歆就忍不住问:“老师,其实你干嘛那么急呢,等你实打实的工作四年后,主治医师自然就落到你头上了。” 陈凌摇头,“我没时间了。” 众人被吓一跳,以为陈凌得什么绝症时间不多了,几乎是齐声道:“你怎么了?” 陈凌失笑,“我的意思不是那个没时间,我是说我等不及那么长的时间,我要五年内拿到主任医师的职称,[奇`书`网`整.理'提.供]最少……嗯,最少也得是个副主任医师。” 别的人听着没多大的感觉,因为她们不懂,可是杜蕾歆却被吓得当场倒抽一口凉气,陈凌今年才二十一岁,五年拿下主任医师,那就是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的主任医师,正高级职称! 天啊,这是她的耳朵听错了,还是她的老师陈凌在发癔症呢? 据她所知,二十几岁正高级职称的主任医师是闻所未闻的,见所未见的,别说是二十几岁,就是三十几岁的也没有,副高级职称的医师倒是有一位,据说是江省某医院的一名姓温的男医生,本硕连读毕业于北大医学部,研究生毕业被保送到斯坦福大学读博,这位三十岁就当上副主任医师的温医师几乎就是一个传奇性的存在。 现在,陈凌不但要追上他,甚至要超越他拿下正高级职称,这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 杜蕾歆足足呆了好一阵才道:“老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要十五年,甚至是二十年才能做的事情,你五年内就想办到?这么丰富的想像力,你可以跟夏雨姐姐去写小说了!” 陈凌淡淡的道:“连想都不敢想,那怎么去做呢?人要先敢想,然后才能去做,而且才有成功的可能!” 杜蕾歆道:“可是老师这根本不可能的,你别浪费力气瞎折腾了!” 陈凌摇头,“蕾歆,事在人为,不试的话又怎么知道没有可能呢!” 杜蕾歆被打败了,软瘫瘫的道:“那好吧,老师,你努力,我去看了,我现在别说是什么主任医师,能考过执业医师这关就偷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0章 叫兽 第二天,周六。 托拉机就猥琐的嘿嘿笑起来,“那可说好了,等我完全好了,你一定要给我找个女的!” 陈凌爽快的点头,“行,没问题,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中国的不行!” 一旁的胡丽睛听不下去了,凑上前来道:“哎哎,你们斯文一点行不行,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说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医生,注意点形象啊!” 她这一搭腔,两个男人又是一阵放荡的浪笑。 趁着这个空档,托拉夫的医生,就是那个瑞典皇家医学院的正牌院士走上前来,伸手对陈凌用生硬的英语道:“陈医生,你好。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对这位院士,陈凌还是很有好感的,因为就是他代表瑞典皇家医学院给自己颁发的荣誉院士证书,所以他礼貌的与其握手道:“院士,你好。” “陈医生,请允许我介绍我的两个同学给你认识!”院士就指着旁边站着的两个洋鬼子道。 “好的!”陈凌点了点头,尽管他一点也不想认识他的什么同学。 “这位是耶鲁医学院的教授,奥耶瓦尔·肯佐!” 熬夜娃儿·啃粥!!? 陈凌大赞,好名字啊,抬眼看去,发现那是一个精瘦的四眼老头,眼窝深陷,脸颊瘦削,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果然,熬夜太多,吃粥太多啊! “这位是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院士,roberto!” 萝卜头?陈凌抬眼看去,只见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大胡子,上身粗,下身细,咦,还真是很形象啊! 果然一个大萝卜头! “我这两位同学恰好这次来中国参加医术交流会议,得知我在这儿就特地过来看望我。他们听了你的手术事迹后,也很有兴趣认识你,所以我就特他们引见了。”院士给陈凌介绍完了,这才转向那两人道:“二位,这就是陈医生,托拉夫皇子的心脏不停跳手术就是他做的。” 那啃粥教授上下打量一眼陈凌,眼中滑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他原来以为给托拉夫做手术的中国医生会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医生呢,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年轻。 那萝卜头院士却只是扫了一眼陈凌,显然是十分失望,甚至有点不屑的表情,因为他认为他的同学夸大其词了,这样的小年轻能有什么真本事呢?就算是完成了心脏不停跳搭桥手术,那也多数靠的运气。 萝卜头淡淡的和陈凌握握手,说了两句不咸不淡的话,这就站到一边不再搭理陈凌了。 不过那个啃粥教受却很热情,也很有绅士风度的握着他的手道:“陈医生,我真的没想到,你是如此的年轻!能认识你真的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陈凌伸出手去,其实心里没半点高兴。 “陈医生,我一直非常的好奇,托拉夫皇子的身体情况我是比较清楚的,他属于特异体质,带着遗传性的恶性高热,手术中不能麻醉是最大的难题,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 这个啃粥教授为人还是比较中恳的,因为他问话的时候只是一副同行探讨交流的神情语气,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个教授,是个临床博士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正因为如此,陈凌也没有隐瞒,你敬我一尺,我尊你一丈,这是他的为人准则,“啃粥教授,我用的是我国传统医术中的针灸之法。” “哦?”啃粥教授显然对这个很有兴趣,“对于针灸,我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研究过,不知道它是一种怎样的形式与原理呢?” 陈凌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之色,反倒详尽的解释道:“大概的意思是就是以针刺艾灸防治疾病的方法,用金属制成的针,刺入人体一定的穴位,运用手法,以调整营卫气血,达到温通经脉、调和气血等等的目的。” 那个萝卜头没兴趣参与这样的话题,因为一点也不认同中医,甚至认为那是伪科学,所以他走了开去! 啃粥教授听完了陈凌的解释,脸上极为茫然,显然不能理解! 陈凌苦笑,这个针灸要详细解释起来是很复杂的,其中牵涉到很多术语,尤其现在他还得用英语解释,这就变得鸡和鸭讲的费力! 想了想,灵机一动道:“啃粥教授,这个针灸只是靠语言来解释,恐怕很难说得清楚,也难让你有认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亲身感受一下!” 啃粥教授显然极为痴迷医术这一道,陈凌这提议一出,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陈凌这就示意他把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后,刷地一下就抽出了一根银针,扎到了他的用背上。 啃粥教授被吓了好大一跳,刚想惊叫的时候,却又发现针扎到手背上并不如想像的那么疼痛,只有一点微疼,仿佛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 陈凌轻轻捏着针柄,开始转动起来。 “哦,卖盖”啃粥教授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床上战争片似的叫声,“酸,好酸啊!” 陈凌淡笑,捏着针柄开始上下抽~插起来。 “痒,很痒呢!”啃粥教授龇目裂的吸着气,仿佛很难忍受,又仿佛很享受的样子。 看过岛国片吧?女主角什么表情?代入到啃粥教授身上,你就明白他现在是什么神色了! 最后,陈凌突地曲指在针柄上一弹,扎在啃粥教授手臂上的银针就震颤起来。 “奥,麻了,麻了,我整个手掌都麻了!没有一点儿感觉!”啃粥教授大呼小叫起来。 陈凌笑了笑,伸手拔掉了他手背上的针,五指再一摊,银针就消失了,仿佛变魔术一样。 直掉针拔掉后,啃粥教授这才感觉自己的手恢复了正常,一时间大感神奇,赞不绝口的道:“陈医生,这个针灸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真的想不到,一根小小的针,竟然能达到麻醉的效果!” 看见他向自己不停的竖大拇指,陈凌淡笑,这洋鬼子太大惊小怪了,在陈医术中,这只是小儿科罢了! 这个时候,方静美已经领着中恒的人赶到,两方人马接头,汇成大队人马开始出发! 啃粥教授上了陈凌的车,一路上对陈凌不停的问这问那,仿佛有十万个为什么似的。 为了让这洋人认识到中华医术的神奇,陈凌也不厌其烦的给他讲解。 尽管因为语言的关系,两人的交流有些困难,但一翻谈论下来,两人还是各有得益的。 很快,车队到了中恒大厦。 一行人下车,在方静美的引领下进入其中。所谓考察,基本是走马观花一样的,这儿走走,那儿看看。 在中恒大夏各部门参观完了之后,方静美领着众人开始下厂子。 一个上午,基本就这样过去了,接近中午的时候,众人打算参加完最后一个工厂就暂时结束上午的行程了。 这最后一个工厂是个重型机械厂,还没进厂,众人就听到了隆隆的机器轰鸣声,噪音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这也正是这个厂为何设在郊区的原因。 众人下了车之后,厂里的负责人已经迎了下来,先是一通宣暄,然后便有人把安全帽,工作服,及参观胸牌分发给他们。 之后,方静美在头前带路,进入车间,一对边着各种大型机器向众人讲解,一边往前走。 这样的考察,陈凌只是个跑龙套的,所以他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主角,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和那个啃粥教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当众人参观了一圈,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车间里传来一声惊呼,然后一些工人就纷纷朝那里跑去。 不用问,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1章 打得真不是时候 人群中间,两个男工不知因为何事竟然扭打了起来。两人的表情都异常愤怒,厮打得非常激烈,甚至****家伙,手上一个拿着铁棍,一个拿着水管钳,钳来棍往呼呼生风,旁人唯恐伤及自己均不敢上前去拦阻。 两人从车间里厮打追逐了出来,渐渐的逼近了考察团这边。 “你们给我住长!”厂长站出来怒声大喝。 两个厮打的工人却充耳不闻,仍旧打得你死我活! “保安呢?赶紧去把保安叫来!”方静美也愤怒了,冲厂长道。 “是,是!”厂长看着方静美阴沉的脸,冷汗也跟着冒了出来。昨天上午的时候,方静美一班领导就来到了厂里亲自通知瑞典考察团一行即将来厂里考察的消息,让厂里务必做好接待与安全工作。 厂长知道这次考察关系重大,没敢等闲视之,在方静美一行离开后,又开了一个干部职工会议,让各部门头头务必严格把关,绝不能在考察团来考察的时候出什么乱子。 眼见着大功就要告成,考察团就要离开了,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还是出了事。 厂长用呼叫器大叫保安的时候,两个正在疯狂厮打的工人已经打到这边来了。 水管钳和铁棍猛烈的砸在一起,竟然碰出了火花,巨大的反震力使得其中一个工人的水管钳脱手飞出,砸向了方静美。 另一个工人手中见状,立即握紧铁棍,朝这工人袭来,这工人往旁边一闪,沉重的铁棍因为惯性的缘故竟然朝站在后面的托拉夫身上扫了过去。 这一幕发生得很突然,大家都有点措手不及。 然而拳脚无眼,打架斗殴这种事情是随时有可能伤及无辜的。 如果伤到了别人,或许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如果方静美与托拉夫也因此受伤,那后果就极为严重了。 尤其是托拉夫,原本他就大病刚愈,身体虚弱,如果被这一铁棍给砸实了,又弄了个旧病复发,那可就真完了。 托拉夫如果在中恒的企业里因为中恒的工人出事,那不但这次考察完全告吹,中恒甚至还要为此事负责。 说来话长,其实只是弹指瞬间。 陈凌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会儿突见异况发生,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他蓦地腾空而起,一脚把砸向方静美脑袋的水管钳踢得飞了开去,凌空还没落下之际,手中的银针已经疾射而出,直指那挥着铁棍的工人。那手握长铁棍的工人只觉身体突然毫无预兆的一麻,手中的铁棍也失了方向与力道,“扑嗵”一声,连人带棍一起栽倒在地上! 托拉夫被吓得脸色刷白,因为刚才那个时候,铁棍差那么两公分就要捅到他的心脏上。 陈凌飞扑而至,护到他身前问:“拖拉机,你没事吧?” 托拉夫摇了摇头,撑强的笑道:“没事,有你在,我知道不会有事的!” 这个时候保安们一拥而上,制住了两个工人。 厂长怒不可揭的冲两人道:“你们两个,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听到这话,陈凌朝方静美使了使眼色。 方静美虽然受了虚惊,但并没有乱阵脚,看到陈凌的眼神,立即心领神会微点下头。 两个工人什么时候不打架,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架,未免有点巧合了。尽管这两个工人是肯定要开除的,但事情却必须得调查清楚。 方静美这就对厂长道:“没我的命令,这两个工人不准离开本厂!” 厂长忙恭声应道:“是!” “胡部长,你立即介入调查。” 胡丽睛身为中恒纪委的副部长,调查这种事情属于她的职责,所以她立即应道:“是。” 答应了之后,她就领着那些控制着两个工人的保安走了。 方静美这才赶紧来到托拉夫面前,询问道:“托拉夫先生,你有没有受伤!” 托拉夫指了指陈凌,“幸好雪茄及时出手,不然我这心脏恐怕又要开刀了!” 方静美脸有愧色的道:“托拉夫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准备工作没做周到,这才导致你受惊。” 托拉夫摇了摇头,“没关系,这只是一个意外,我能理解的。下午的考察会继续。” 托拉夫的宽容,让患得患失的方静美放下一块心头大石,忙道:“谢谢你,托拉夫先生!” 托拉夫再次摇头,“方总,要谢就谢雪茄吧。若不是他,应该不会有今天的考察了!” 方静美愣了一下,“呃?” 托拉夫道:“在上次出事的时候,皇室财团已经对这边的投资环境不抱信心,集体建议我取消这次的考察与合作意向。可是我认为,我受伤的事情与中恒的合作是没有关系的,更何况你们的医疗顾问陈凌医生不顾一切困难与阻碍,不单挽救了我的生命,还治好了我病,让我感觉到中国是个礼仪之邦,对外国人有情有义,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就算是为了还欠他的这个天大人情,我也要把这次考察进行下去。所以嘛,你要谢就谢他!” 方静美看着托拉夫指着的陈凌,眼神如水一般的温婉柔软。 陈凌朝她眨巴眨巴眼睛,“方总,我能不能理解你这是含情脉脉的注视呢!” 方静美脸上微热,啐他一口,没再理他……确切的说应该是没敢。 在一行人正准备走出车间的时候,那些回去工作的工人之中突然又有人惊声叫了起来。 方静美眉头皱得很紧,狠狠的剜了一眼该厂的厂长。 厂长也很是慌恐,不知道今天是撞什么邪了,平日里什么事都没有的厂子,今天竟然接二连三的出事。 惊呼声响过之后,工人们又是一阵慌乱的聚集起来,没多一会儿,几个工人就从车间里抬着一个身着工作服的女工走了出来。 方静美眉头皱得很紧,眼见这里的考察虽然不顺利,但也勉强可说是过关了,可这样的时候,竟然又出了事,实在是让她又气又恼。但事情出了,却是不能不管的,赶紧率先迎了上去。 看见她如此,陈凌十分的赞许,因为她并没有一味顾着自己的政绩,而置工人的生死不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2章 失手乎 出事的女工被工人抬了出来,放到了一张长桌子上。 众人凑上前去看看,发现她并不是被人打伤了,而是生了什么病似的,只见她面青唇白,双眼无神又空洞的睁着,手舞足蹈,全身无法自控的不停抽搐着,同时嘴巴大张嘴,像是鱼一样一张一合,发出尖厉又陈怪的叫声,看起来极为的狂燥。 方静美急声问:“这又是怎么了?” 车间主任摇头道:“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方静美喊道:“厂医呢,赶紧看看是怎么回事!” 考察团这一行人中什么都不多,唯独医生最多! 瑞典皇家医学院的院士,耶鲁医学院的教授,爱尔兰医学院的院士,还有省附属医的住院医生。所以没等厂医来到,这几人已经凑了上来。 那个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萝卜头院士首先打开了随身的箱子,拿出听诊器后就给女工检查起来,啃粥教授也翻看女工的眼睑,连瑞典的院士也赶紧的用血压计给她测血压…… 不愧是同学,合作起来很有默契呢! 陈凌见女工身边已经凑了三个大男人,自己怎么也插不进手去,只好无奈的站在一旁。 好一阵,三个医生检查完了,站在一旁交换意见的时候,陈凌才有机会凑上前去查看。 方静美急急的上前用问道:“几位医生,我这个工人怎么了?” 萝卜头院士张嘴道:“方总,我认为这名年轻的女士很有可能是癫痫发作了!” 方静美听了之后,竟然异常愤怒起来,冲车间主任喝道:“怎么回事?我们这个重型机械车间不是有严格规定的吗?患有癫痫又或是心脏病,再或者别的什么病的一类人是绝不能入内工作的吗?” 车间主任见自己这个车间接二连三的出事,心里也怕得不行,忙道:“方总,这些工人在进厂之前全都经过体检的,选入重型机械车间的时候又经过一次全身检查,全都达到健康标准才分到这里工作的!这个女工的情况我很了解,她以前绝没有癫痫病史的,而且身体非常的健康!” 方静美喝问:“你就那么肯定?” 车间主任点头,“是的,因为她是我的堂妹。” 方静美也懒得再跟他争执,这个厂事故不断,已经让她有点心灰意冷,所以问道:“打120了没有?” 车间主任道:“已经打了!” 在等120急救车到来的时候,女工被转到了厂医室里。 一进厂医室,萝卜头院士立即就指挥起厂医室里的医生与护士。 “那个谁?有毛巾没有?拿一条干净的来,塞进她的嘴里。” 往女工嘴里塞毛巾,那是为了避免她咬伤舌头,因为很多癫痫病人发作起来的时候无法自控把自己舌头咬伤的。 “还有那个谁?******有没有?立即给她注射五毫克!” ******,属于抗焦虑药,具有抗焦虑、镇静、催眠、抗惊厥、抗癫痫及中枢性肌肉松弛作用。 当护士和医生把毛巾和针剂都交给他的时候,他却发现陈凌还站在女工的床边抓着女工的手。 萝卜头院士就有点不耐烦的道:“陈医生,你就不用看了,难道我的诊断还会有错吗?” 陈凌没有说话,依然在号着女工的脉博。 萝卜头院士见陈凌对自己不理不睬,开始怒了,“陈医生,我承认你的采尼丝功夫确实是不错,但是论起行医看病,我比你更有发言权。” 陈凌依然没说话,也没让,萝卜头院士见女工还在抽搐不停,嘴里也怪叫不断,更何况他又打心眼里不待见陈凌,这就粗鲁的伸手一把拨开陈凌,把毛巾塞进女工的嘴里之后,这就要给她打针。 不过他还没把女工的袖子拉起来,一个人已经拦住了他。 萝卜头院士抬眼一看,发现是陈凌,当即就怒道:“陈医生,你想干什么?” 陈凌淡淡的道:“萝卜头院士,我不认为这是癫痫,所以我建议你最好不要用地西泮。” ******虽然有抗癫痫的作用,但同时也有极强的毒副作用。轻者只是嗜睡头痛,重者却会产生心血管与呼吸抑制。 萝卜头院士道:“陈医生,你是在质疑我一个医学临床博士的诊断吗?” 陈凌摇头,“我没有这样说,但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我并不反对。” 那位啃粥教授原本是挺看好陈凌的,可是这个时候也微微有点恼,因为他觉得陈凌不应该阻止萝卜头院士给女工施治。所以张口道:“陈医生,我们没有明确的诊断她就是癫痫发作,只是严重怀疑,但就算不是癫痫,她现在也异常的狂燥,使用******也是无可厚非的。” 陈凌道:“啃粥教授,如果没有别的办法,确实可以使用******减轻她的抽搐症状,但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又何必冒着******毒副作用的威胁来用这个药呢!” 萝卜头院士就冷笑了起来,“陈医生,请问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陈凌朗声道:“当然,如果没有办法,我会阻止你吗?” 萝卜头院士被气得不行,“你看看这里的条件,要什么没什么,你还有更好的办法?真是笑话,******解痉就是最好的办法!” 陈凌摇摇头,平淡的反驳道:“萝卜头院士,你没办法,不等于是我没办法!” 萝卜头院士被气得不行,怒极反笑道:“陈医生,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不过你既然这样说,那就让我瞧瞧中国的医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这话说的平淡,其实却带着极重的轻蔑成份! 萝卜头不但蔑视了陈凌,甚至中国所有的医生,把中国的整个医学界都蔑视了,所以陈凌毫不犹豫的道:“萝卡头,那就请你睁大眼睛,瞧好了!” 陈凌明显是生气了,连尊称的院士又或是先生都省了。 话一说完,他的手里已经多出了近根银针,“刷刷刷”的连连下针,分别扎进了女工的身体各个重要穴位。 只是银针通通都扎上去的时候,女工还是照样抽搐不停,怪叫不断,症状丝毫没有丝毫减轻或改变。 萝卜头院士就幸灾乐祸的冷笑起来,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 一班围观的人也很是失望,尤其是中恒这边的,他们原指望着陈凌给中国人狠狠的长长脸,没想到最终却是丢人现眼,一个个都不由暗里唉声叹气,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3章 豪赌 陈凌动了手,结果女工的症状却没有一点改善。 不但别人感觉脸上无光,就连方静美心里也很难受,不太愿意看着陈凌再这样继续胡闹下去了。 “陈凌,要不然就让萝卜头院士来施治!我看这个女工的病挺棘手的。” 方静美的意思很明显,这个脸咱们是丢了,但适可而止就好了,没必要一定要把脸丢尽的嘛! 陈凌没有答理她,只是双目紧紧注视着那些随着女工身体的抽搐而颤动的银针,随后十指齐出,连连的在银针的针柄上转动起来,一会儿转转这根针,一会儿转转那根针,随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其中除了转动针柄外,好像还夹杂着弹,捻,提……等等各种各样的手法,可是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人看不大清楚他的动作,只感觉一阵阵眼花缭乱。 远远看去,仿佛陈凌并不是在给女工施治,而是把她的身体当作是一件乐器,正在她的身上极快的演奏着一首无声的乐曲。 这个场面如此的神秘与诡异,让大家都看得有点发呆了,因为这么快的手指动作,他们仅仅在钢琴演奏的时候看过。 萝卜头院士仍是不以为然的神情,弹钢琴嘛,优雅高贵的爱尔兰人谁不会呢,要真能把病人治好那才算你有本事! 瞧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的萝卜头院士嘴里竟然吐出了个中国成语,“装神弄鬼!” 托拉夫一直都安静的看着场中,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但萝卜头院士说话的时候,他曾数次轻轻的皱起眉头,当他听到萝卜头院士阴阳怪气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淡淡的开口了,“尊敬的萝卜头院士,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萝卜头只顾着一味的鄙视陈凌,并没有注意到托拉夫的神情,闻言微愣一下后问:“托拉夫皇子,请问打什么赌?” 托拉夫平静的道:“如果这位仅仅只是住院医生头衔的陈医生,用他们国家的传统医术医不好这位女士,我输你五百万欧元。相反,如果他医治好了这位女士,你们爱尔兰皇家医学院和我们瑞典皇家医学院一样,赠予他荣誉院士称号。” 这个赌注一出来,全场一片哗然。 五百万欧元,那就相当于四千万人民币啊! 任谁也想不到,托拉夫会在这个时候作出如此赌注,只是大家都听出来了,托拉夫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隐含着一丝愠怒,那么他如此做的目的就不难猜测了,他是要力挺陈凌。 只是为了支持陈凌,竟然不惜一掷千金,托拉夫的豪气,确实不是一般的惊人。而他和陈凌的关系,众人也得重新考量了! 萝卜头院士听到托拉夫竟然提出如此赌注,脸上的表情也滞了一下,因为他万万没想到托拉夫会提出如此赌法,而且还赌得如此之大! “托拉夫皇子,请恕我有点耳背,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你要跟我赌五百万欧无?不是五百欧元?” 托拉夫语气平静的道:“是的,尊敬的萝卜头院士,你没有听错,我赌的确实是五百万欧元,不是五百!” o! 卖疙瘩! 萝卜头院士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 五百万欧元,那是多大的一笔钱,对于萝卜头院士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当然,这也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有了五百万欧元,相当于这辈子都将过着锦衣玉食的富足生活。 尽管萝卜头院士也不算穷人,但就算不穷,五百万欧元也是他这一辈子也挣不到的。 如果只是爱尔兰皇家医学院一般的院士,恐怕万万不敢答应这样的赌法,因为他们没有授予别人荣誉院士的权利,可是萝卜头院士不但是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院士,他同时还是院里的核心领导人物之一,他有授予这个荣誉院士的权利。 当然,前提是必须和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院长适当勾通一下,不过这个勾通后补也不迟的。 尽管这个赌注大得让人心惊肉跳,但是萝卜头院士认为胜负是没有悬念的! 这个女工就算不是癫痫发作,也属于某种精神狂燥症,不用镇静药物,她不但不会平静,甚至还可能因为连续不停的抽搐与痉挛,最后发生心跳骤停的状况。所以只是略一思索,萝卜头院士就装出勉为其难的道:“托拉土地公皇子,如果你一定执意要赌,我和你赌了!” 托拉夫朗声道:“好!” “等一下!” 在这个赌局马上要开始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却发现说话之人竟然是那个还在女工身上“弹钢琴”的陈凌。 陈凌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他温吞吞的道:“身为被你们打赌的人,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大家闻言,均是有点啼笑皆非,你还提什么要求啊,赶紧专心做你自己的事情! 托拉夫却是好温和的问:“雪茄,你想提什么要求?” 陈凌仍是没回头的道:“如果你们能把那个荣誉院士换成是荣誉博士,那就再好不过了!” 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你明显已经输了,还提什么要求啊! 托拉夫闻言也愣一下,因为他不能理解陈凌为什么这样要求,据他所知,院士可比博士高贵多了,因为瑞典皇家医学院里的院士几乎个个都是医学博士,可是博士却未必能成为院士! 不过,既然陈凌如此要求,他也乐得顺水推舟,转向萝卜头院士问,“陈医生的要求,有问题吗?” 代表爱尔兰皇家医学院授予陈凌荣誉院士称号,或许有点勉强,但如果只是授予一个荣誉博士之称,那萝卜头院士是随时可以拍板。因为这不是加注,而是降级。 “一点问题都没有!”萝卜头应下的时候,心里对陈凌更是不屑,小瘪三果然是小瘪三,连好赖高低都分不清楚,放着最顶级的荣誉不要,竟然要这个不等吃不等穿的荣誉博士,实在是太好笑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荣誉院士也好,荣誉博士也罢,萝卜头院士认为陈凌是没有一点机会的,因为这个女工眼看就快要死了,你还跟我瞎扯什么淡啊! “好!赌注就这样定了!”托拉夫就翘起了手臂,淡淡的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拭目以待!” 还拭目以待?你还是赶紧去准备钞票给这个萝卜头! 大家都觉得这个托拉夫太天真了,又或者说是对这个没有什么地位更没有什么本事的陈凌太有信心了。 萝卜头院士淡笑一声,眼前看到的已经不是陈凌正在忙着救治女工的影像,而是数不清的钞票。 有了这么多钱,家里的房子应该换个大一点的,车子也该换了,郊区那个农场也可以买下来了,嗯,女人也可以考虑换一下了,就算不换,也可以在外面养个年轻漂亮的……反正从前不敢想的事情都可以想一想了! “咦?”正在萝卜头院士正在规划着未来美好前景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讶的呼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4章 我是相信你的人品 随着惊呼,萝卜头院士眼前的美女与豪车消失了,回到了现实当中。 看到仍站在床边给女工“弹钢琴”的陈凌,他依旧是很不屑,不过很快他脸不屑的神色开始惭惭敛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无比惊讶! 因为随着陈凌的动作,那个女工竟然开始逐渐平静了下来,怪叫声停了,嘴巴也合了,抽搐不停的四肢也没有那么剧烈了,那双眼睛虽然还是睁着,但已不再空洞无物,而是有了神采。 当陈凌停下了手,又从她身起出针的时候,那个女工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恢复了神智,竟然还冲陈凌开口说了声,“医生,谢谢……” 所有人都呆住了,愣愣的站在那里,仿佛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影像是真的。 几根小小的银针。 弹几下,捻几下! 正处于癫痫大发作,随时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的女工安然无恙了! 不用服药,更不用打针!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任信能难以相信这是事实。 纵然是亲眼所见,也仿佛是看魔术一样感觉神奇。 好一阵,托拉夫才率先反应过来,轻轻的鼓起了掌。 紧跟着,如雷的掌声在医务室中响起,鼓得最起劲的自然是中恒的那些人。 陈凌不但替自己长了脸,赢得了荣誉,也替中恒的人长了脸,给中国所有的医生都长了脸,用最实际的行动狠狠的扇了这个自视甚高的院士一记耳光。 那个萝卜头院士起初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因为这……不科学,也不符合逻辑! 他不死心的拿着听诊器前去,给女工仔细的检查起来。然而检查过后,却发现女工的身体各项体征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个年轻人,竟然就用那种在他眼中算不医术的中医术治好了这个女工。 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他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彻底蔫下来了。 不是因为他接受不了赌输了这个事实,而是他一直都坚定的认为,中医不是一门科学,而是更接近巫术神马的一类东西,除了装神弄鬼,一无是处。可是现在,它确确实实的治好了病!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同样的道理,不管中医西医,能治病就是医术,就是科学! 萝卜头院士终于不得不承认,中医是一门医术,而且还是一门透着神奇的医术! 这边,面对别人的赞扬,陈凌依然是淡淡的表情,并没有显出多少傲骄之色,对于之前看不起他的萝卜头院士,他也没有继续再痛打落水狗,因为现在这样已经够他受的了。 那个女工对陈凌说了谢谢,陈凌却是走到了托拉夫面前,用力的握着他的手说了句谢谢。 托拉夫装作吃痛不住的“哎哟”一声,然后锤他一拳道:“我肚子饿了,带我去开饭!” 陈凌笑着点点头,和方静美一起领着他们去了附近的农家山庄,让这些洋人偿偿中国地道的农家特色菜。 在吃饭的时候,陈凌忍不住问:“拖拉机,你对我哪来的那么大信心啊?” 托拉夫仿佛没有听到陈凌的问话似的,只顾别扭的抓着筷子,像是孙大圣吃粉条一样的卷着面前的蒜蓉炒菜心,但怎么卷都没办法从盘子里夹到面前来。 陈凌失笑,给他夹个根青菜放到他碗里。 托拉夫叹着气放下筷子,这才道:“雪茄,你们的筷子可真不是那么好使啊!” 陈凌笑道:“这是习惯问题,其实筷子是当今世界最独特的一种餐具,它虽然只是非常简单的两根小细棒,但它有挑、拨、夹、拌、扒等功能,不但使用方便,还夹杂着物理学的杠杆原理。其实对于我们这些用惯了筷子的中国人而言,改用你们的刀叉,也同样感觉别扭,这是文化差异,也是生活习惯不同,你也许不知道,我刚开始吃西餐的时候,还闹过极为尴尬的笑话!” 托拉夫饶有兴趣的问,“怎样的笑话!” 陈凌这就把自己第一次去吃西餐,不会使用刀叉,切牛肉的时候把牛肉飞弹进了许艳****中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桌人听了愣了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哄笑声。 方静美大寒,发誓以后如果和陈凌去吃西餐,绝不穿露肩装。 托拉夫笑过之后,这才回答陈凌刚才的问题,“雪茄,和你刚才说的一样,因为文化的差异,我们不但生活习惯不相同,喜欢,偏好,信奉的东西也不同。在西方国家,更多的人相信西医,对于中医却鲜少人问津,因为他们对此不了解。但我却不同,因为我亲身感受过它的神奇,若不是中医,我现在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们共进午餐,和你们谈天说地。所以对中医,我是有着极大信心的。当然,让人坚信不疑的,除了你的医术,还有你的人品,如果你没有把握,绝不会胡来的!” 陈凌闻言有些惭愧,因为他一直都认为自己虽然有点医术,其实并没有什么人品的。 托拉夫又笑道:“另外嘛,你也别以为我那五百万欧元是扔河里去了,如果你输了的话,你那辆布加迪威龙我肯定要押来抵债!” 陈凌失声道:“靠,你不是!” 托拉夫大笑,“不过你既然赢了,那也只能算了。但我这次帮你赢了一个荣誉博士的称号,你打算怎么谢我?给我介绍个中国美媚,怎么样?” 陈凌看他一眼,然后竖起了中指,“想也别想!” 坐在一旁的方静美原本是不管两人的,可是看到陈凌如此不雅,终于看不下去了,张嘴道:“喂喂喂,你们两个真当这桌没有女人了?能不能斯文一点啊!” 陈凌和托拉夫就嘿嘿的笑了起来,再说话的时候就变成了窃窃私语,基情十足了。 午餐还没吃完呢,调查处理那两个工人打架事件的胡丽睛回来了,低声在方静美耳边低语几句。 方静美眉头微紧,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胡丽睛坐下来吃饭。 饭后,托拉夫等人则在农家山庄里温泉解乏,方静美则和胡丽睛回厂里去了。 陈凌没有大白天洗澡的习惯……嗯,确切的说是没有和大老爷们一起洗的习惯,所以只是呆在农庄的茶艺室里喝茶。 正喝着茶的时候,两人走了进来。 陈凌抬眼看看,发现竟然是萝卜头院士和啃粥教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5章 .之前发生过不愉快,所以萝卜头院士和啃粥教授进来的时候,萝卜头院士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点不自在。 陈凌主动站起来,请他们落座,并且让侍候在旁的旗袍女孩给他们倒茶。 以德报怨并不是陈凌的习惯,但偶尔为之也无伤大雅,更何况他和萝卜头院士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冤家嘛,还是易解不宜结的好! 两人坐下之后,陈凌就尽东主之道,首先开口道:“教授,院士,二位刚才吃好了吗?” 萝卜头院士点头,没有太多的话。 啃粥教授却笑道:“中国菜多种多样多滋多味,比我们的牛奶面包要好很多,刚才我们都吃得很开心!” 陈凌笑道:“如果教授喜欢,可以在中国多呆一些时日。我带你们去品偿中国的地道美食。今天吃的只是粤菜,还有川菜,鲁菜,苏菜,闽菜,浙菜,湘菜,微菜等七个菜系,等你吃完这些菜的时候,几乎就等于是游历完大半个中国了,因为每一个菜色,都代表着一个地方的饮食文化。” 啃粥教授笑着点头,“陈医生果然少年才俊,见多识广啊,我们这次学术交流会议还要开好些天,不过对于食物我并不挑剔,能吃饱就行,只是在这些时日,希望陈医生不吝赐教,多教教一些你们的传统医术给我们。” 陈凌道:“赐教不敢当,咱们当是互相交流吧!” 陈凌和眼前的这两位临床博士明显不是一个级别,赐教自然是不敢当,就算是交流,陈凌这个刚拿到临床专业毕业证的小子也算是高攀呢! 啃粥教授喝了两杯茶后,终于把话切入正题,“陈医生,我一直都不太明白,刚才那名女工,你到底是什么诊断,又是怎么给她进行医治的呢?” 陈凌不答反问,“教授,你认为呢?” 啃粥教授看了萝卜头院士一眼,“我的意见和院士差不多,纵然不是癫痫,也是脑部疾病引起的症状,在没有各项检查数据之前,一定要我下什么诊断的话,我只能说她属于一种精神疾患。” 陈凌点头,“精神疾患这一点我是赞同的,但我认为她并不是脑部病变引起,而是心因性。” 啃粥教授疑惑的问:“陈医生何出此言?” 陈凌道:“中医认为所有疾病都是人体机能失调的结果。即是同一种机能失调,表现在不同的部位,也可出现不同的疾病,如都是脾肾阳虚,在不同人的身上就可导致不同的疾病。如癫痫一样,我们中医治疗癫痫重视辨证求因、审因论治,并不是看到这种症状靠近哪种病就诊断它是什么病,陈人常说的“无痰不作痫”,痰只是一种标象,还要追究产生痰的具体因素,是脾肾阳虚生的痰,还是肾虚肝郁生的痰,还是阳明腑实生的痰,还是食积郁热生的痰。可是我仔细检查过那个女工,完全就没有痰症,既然如此,那又如何来的痫病,所以我认为,她患的不是痫病!” 两个纯西医的医学博士听了这种论调,仍是一愣一愣的,基本上都不能理解他这翻话。 陈凌见状,不由苦笑,“既然这样,那我就简单的来说吧,我给她用了中医的望,闻,切,问,四合诊法之后,认为她所患的并不是大脑功能失调所引起的疾病,而是一种类似心因性所引起的精神障碍!” 对于心因性精神障碍这个疾病,两个博士并不陌生,它是指某些人因为突然遇到严重的、强烈的生活事件刺激以后,如亲人突然亡故、严重自然灾害、特异事物的影响,个体承受不了超强刺激而表现出的一系列与精神刺激因素有关的精神症状! 这种病经过短时间的治疗后或心因消失以后,症状消失如常人,一般愈后良好不会复发的。 只是他们都不太明白,陈凌是凭什么下这样的诊断呢? 陈凌接着道:“两位,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重型车间的工作环境噪音极大,而工人的保护措施明显不够,他们没带口罩,也没带耳塞,长期以往受着如此严重的燥音干扰,不但会导致失眠,精神恍惚,还会引起血压升高,免疫力下降,听力下降,记忆力下降,心肌梗塞。 甚至是精神系统的疾患,而刚才那名女工的心因性职业病就很明显了,你们还有没有发现一点,她在全身抽搐的时候是很有规律的,每一秒钟,就有两个抽搐来回,而每一分钟就是一个间歇,其中会停止五秒钟!” 这话,让两个博士听得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因为他们确实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陈凌继续道:“原来的时候,我也和两位一样,认为这名女工很有可能是癫痫或别的脑部疾患发作了,可是当女工从车间转到医务室之时,我找那个车间主任了解这名女工的情况时,车间里噪音非常的大,十分影响我和他的对话,我就让他能不能先把机器暂停,他说这个机器现在是停不下来的。 到了规定时间才能停下,这才让我注意到这个噪音响起的节奏,他也和女工的抽搐一样,每一秒钟就会“轰轰”的响两下,持续一分钟后,就会停歇五秒钟,这是压缩机在做压缩的间歇,这个时候我就很怀疑女工是心因性职业病了,后来当我了解到,这名女工在这间工厂里已经做了七年。 而且一直都在重型车间的时候,我就大概确定了下来!所以给她治疗的时候,我也不是针对大脑,而是针对心脏施治,没想到是真凑效了。可是如果用地西泮的话,原本这些人就有失眠,又或是免疫力等的问题,再加上******的这个毒副作用,那恐怕反应就更大,所以我当时就很坚决的反对萝卜头院士使用******!” 两人听了这一席话后,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萝卜头院士脸有愧色的道:“陈医生,请原谅我……” 陈凌打断他道:“不,院士,其实如果没有中医,******是唯一控制女工症状的药物,就算去了医院,医生很会选择类似这种的镇静药物,所以你的做法是无可厚非的。” 萝卜头院士道:“陈医生,说实话,原来的时候我是一点也不相信中医的,但经过此次事件,我对它有了重新的认识,也多少改变了一些观念。不过嘛……” 陈凌问道:“不过什么?” 萝卜头院士道:“尽管我和托拉夫皇子有赌约在先,但是你要让我心悦诚服的授予你荣誉博士的称号,你恐怕还得做一件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6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陈凌道:“什么事情?” 萝卜头院士道:“那就是给我看病,让我亲身感受一下你们的中医!” 陈凌失笑,他还以为这萝卜头会提出什么条件来刁难他呢,原来是这个呢! “好的,那就我给院士看看!” 萝卜头院士这就把手伸给了他,却不说什么症状,哪里不舒服。 陈凌也没问,只是伸出了三个手指,搭到了他的脉博上。 把完了脉之后,陈凌并没有说话,只是让萝卜头院士又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才道:“院士,如果我没看错,你这是阴寒水湿,湿邪袭人皮肉筋脉,热血得寒,汗浊凝滞,引起的症状!” 萝卜头院士听得一头雾水,茫然的看着陈凌。 陈凌没办法,只好用西医的方式又解释一遍,“如果我没看错,你这个是高尿酸血症,也是我们俗称的痛风,属于关节炎的一种。来到我们这边后,也许是气温不适,又或水土不服,所以现在右边膝盖疼痛得最为厉害!” “啊!”萝卜头院士惊讶的看着陈凌,一时间惊若天人,因为他有痛风这个病,别人都不知道,就连和他一起来参加此次学术研讨会的啃粥教授也不知道,来到中国后虽然发作了起来,但还是他可以忍受的范围,所以对谁都没有说起。 谁曾想这个会中医的年轻医生只是把了把脉,让自己活动一下,然后就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疾病,甚至还详细到了具体的部位,这对他们这种靠病人主诉及检查数据下诊断的医生而言,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震惊之下,萝卜头院士终于端正了态度,实言相告道:“陈医生,我这个病已经有些年月了,每逢入冬见风就痛,我自己虽然身为院士,但也只能用药物控制,并没有完全根治之法。” 陈凌淡淡的道:“无妨。你这个病我可以治好!” 萝卜头院士很是好奇的道:“你准备怎样给我治呢?” 陈凌道:“四个方法,拉筋,正骨,针灸,再辅与药方。” 萝卜头院士听得直皱眉,“陈医生,我这痛的是关节,并不是什么筋,为何要拉呢?又要怎么拉呢?” 陈凌哭笑不得,这下是真有点兵遇到秀才了,怎么比划都难,想了想道:“筋这个名词是我们中医的旧称,西医统称为肌腱,韧带,腱膜等。你痛的虽然是关节,可病变的却是关节之内的各种筋,我这样说你懂了吗?” 萝卜头恍然大悟,忙点头道:“我懂了,我懂了!” 你懂个毛线,你要真懂就不问问这么傻的问题了!陈凌真的很想这样喷他。 果然,萝卜头接着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拉我的筋,这是什么原理?” 陈凌苦笑,原来的时候他以为这个萝卜头话不多,应该比啃粥教授好对付,没想到这位较起劲来,比啃粥还难啃啊! “是这样的,院士,我们中医学上,把筋的病症分为好几种,如筋断、筋走、筋弛、筋强、筋挛、筋萎、筋胀、筋翻及筋缩等,而你所患的筋病就是筋缩,简单的来说,筋缩就是筋络萎缩的意思,因而令活动受限产生疼痛。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条大筋,从颈部开始引向背部,经腰、大腿、小腿、脚跟至脚心。解剖学里没有提及这条大筋,它就像经络穴位,并无有形的位置,但当你接受治疗的时候,就会体会到这条筋的存在。” 萝卜头院士张嘴,“陈医生……” 陈凌说得口水有些干了,忙摆手道:“院士,咱们多说无益,这样吧,我直接给你拉筋,你亲身感受一下就明白了!” 萝卜头院士只好闭嘴,点头。 陈凌这就让啃粥教授过来帮忙,扶紧萝卜头院士,然后他才开始给他做治疗。 拉筋的意思顾名思义,就是把萎缩受损的筋腱拉开,解除**与收缩从而达到缓解疼痛的目的。 所谓筋长一寸,延寿十年,长寿者通常都有一副柔软的筋骨,但这个长却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可是缩,也就是筋缩却是每个人都有可能发生。 人是动物,过久不动则易筋缩,当筋受伤后,会产生反射性的收缩和**! 拉筋的过程是比较痛苦的,因为收缩的筋腱并不是那么容易拉开,陈凌原本可以用一些温柔的手法,可是这个萝卜头几次让他难堪,心里虽然没有多大的怨气,可是让他吃吃苦头,陈大官人还是欢喜的,所以手法就粗鲁很多,疼痛自然也就剧烈了很多。 所以仅仅是拉了一分多钟,萝卜头院士已经痛得满脸发白,冷汗直冒,嘴里更是“O!买疙瘩!”的叫个不停。 约有七八分钟那样子,陈凌终于停下了手,而萝卜头院士已经痛得剩下半条人命,瘫坐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这人是个直性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所以就直言不讳的道:“陈医生,你,你是不是因为我之前的不礼貌,所以故意用这种痛苦的方法给我治疗的!” 陈凌却是一本正经的道:“院士,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要知道你的病已经有些年月了,想要起到立杆见影的效果,肯定是要吃些苦的。咱们虽然是两个国家的人,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 萝卜头院士哭笑不得,张嘴又欲说什么。 陈凌却摆摆手,“院士,你先起来走几步,看看怎么样?” 萝卜头有些疑惑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缓缓的走了两步,可是步子才一动,他的脸上就现出惊喜之色,因为刚刚还疼痛无比的膝盖这会儿已经安然无恙,一点痛感都没有了! “这,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像是吃了止痛片一样呢!” 陈凌摇头,“这可比止痛片管用多了,因为止痛片只是治标不治本,虽然缓解了疼痛,却治不了病。而我刚才给你的拉筋之法,既能止痛,又能达到治疗目的的!” 萝卜头院士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向陈凌竖起了大拇指。 陈凌见状,却很想还他一个中指。 “院士,那接下来我就要给你正骨了!” 萝卜头茫然的问:“正骨?” 陈凌点头,“因为你的膝关节内的骨头错位了,必须复位?” 萝卜头抬眼看看自己的膝盖,“陈医生,你是不是眼花了?我的骨头并没有骨折啊!” 陈凌摇头,“我所指的错位,并不是骨折的错位,而是指骨头位置不正,虽然仅仅只是一线之差,但就是这一线之差,就会引起周围正常软组织紧张,紊乱,从而产生红,肿,热,痛,麻,冷等不适之症状!” 萝卜头院士再次恍然,看来中医之术真的是博大精深啊! 陈凌这就开始给他进行手法复位,但这个复位和骨折复位有所不同,因为这只是对错钱进行微调,以达到筋、腱、骨、肉之间的平衡,解除、减缓患者的紧张、疼痛。 完了之后就是针灸,开方子! “院士,你拿着这个方子去中药店买七剂这个药,连服七天,一天两次,每次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晚上翻渣再煎,完了之后再让我为你针灸一次,到时候你这个痛风就算不能完全断根,两三年内也不会再发作!” 萝卜头院士这下是彻彻底底的被折服了,拿着药方道:“陈医生,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回院里,让人给你准备荣誉博士的学位证书。” 陈凌脸上终于浮起了笑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7章 风情 陈凌原本是不想去温泉的,但最后还是去了。 下午的出行时间是三点钟,瑞典考察团的一班人吃过饭后,去温泉的温泉,去做按摩的做按摩,去午休的去午休。 萝卜头院士和啃粥教授在茶艺室里与陈凌聊了一阵也离开了,他们一走,陈凌也感觉一个人喝茶没意思了,眼看着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三点,方静美又还没回来,这就打算练练功打发时间! 真要练功的话,那洗热水澡后再练是绝对比不在热水里练的。所以陈凌决定要一个独立的池子,一边温泉一边练功。反正今天这个农家渡假山庄已经被他们包下了。 农家渡假山庄的温泉池有很多,众人共浴的大池子就有两个,而那些供情侣鸳鸯浴的小池就数不胜数。 陈凌随着侍者来到一个装修得陈色陈香的半露天小偏厅,厅的正中央是一个天井,天井四围有几级阶梯往中间靠拢,正中就是温泉池,温泉池的空是露天的,在池水中可以看到淡蓝的天空。 陈凌觉得这个地方还不错,清静,幽雅,极为合适练功,这就让侍者退下,在更衣室里脱了衣服,披了大毛巾出来。 下到天井中试了试水温,不烫不热,温度正好合适。 反正这个池子只有他一个人,他索性就把披在身的大毛巾脱了,然后赤条条的下到了水里。 被温暖的热水一包围,陈凌忍不住舒服得大呼一口气,拨了几下水就依靠在池边,盘膝而坐,缓缓闭眼睛运起功来! 内气从下丹田出发,经会阴,过肛门,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头顶泥丸,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会至迎香,走鹊桥。与任脉接,沿胸腹正中下还丹田…… 运功过了小周天,陈凌停了下来,脸却是一副迷惑的神情。 因为他感觉现在修习的进度好像越来越缓慢了。 怎么会这样的呢? 自己练的这门内功一直都很平稳,不会突飞猛进,但也不会停滞不前的啊! 回忆起来,这种状况好像是自从自己带着杜蕾歆练功之后才开始的。 难道是因为带她练功,而导致自己出了什么叉子。 再仔细的思索一下,觉得不对,自己现在练功不是进度缓慢,而是没有带着杜蕾歆一起练功时进步神速。 这一发现,让陈凌微感惊讶,难道这门内功是要男女共修才事半功倍的? 当他准备继续运到大周天,确定是不是真的这样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外面的回廊有细碎的说话声,然后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之后门又被关,甚至还好像了反锁,然后一个轻悄的脚步声靠近。 陈凌警惕起来,嚯地张开眼睛,却发现一个女人正盈盈走来。 定睛一看,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方静美。 陈凌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找什么东西掩住自己**的身体,因为身体虽然在水下,可池水清澈见底,根本就藏不住什么,然而当他想找自己进来时披着那条大毛巾的时候,却悲哀的发现它正横尸于方静美的脚下。 没办法,他只好曲起双腿,做出蹲坐之势摭掩着要害以解窘迫。 方静美看着盘坐在池中的陈凌,却是捂着嘴咯咯的笑起来。 此刻的她脚踩着一双拖鞋,身围着一条白色的大毛巾,毛巾只是堪堪围到****,裸露着颈脖与双肩,胸前露出大半丰挺雪白的乳峯,毛巾的下摆中露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全身的肌肤更带着那种少妇独有的嫩滑与光泽。 陈凌仅仅是这样看着,就觉得有点心惊肉跳,身下也开始有了微妙的反应。 看见方静美仍在笑,他就道:“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方静美笑意不减的道:“怎么能走错,我可是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你在这儿的。” 陈凌疑惑的问:“找我这么急,有事?” 方静美点头,“事情有一点,不过不算急,咱们边边说。” 边边说? 陈凌睁大了眼睛,“姐,你要和我一起?” 方静美白他一眼,“怎么?不行啊?” 陈凌哪敢说不行呢?只能是报以干笑。 方静美道:“瞧你大惊小怪的,男女共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看外国的那些天体沙滩,男男女女都是脱光了在那里玩水,晒太阳的!” 陈凌苦笑,外国是外国,中国是中国,怎么可能混外一谈呢?总不能人家****,你也跟着! 方静美不知道陈凌此时的心思,要是知道的话,肯定要拿拖鞋塞进他的嘴里。 在陈凌目瞪口呆之下,方静美盈盈的走前来,轻轻的下到水中。 看到她真的下来了,陈凌才相信她不是开玩笑的,开始有点心虚的往后退。 方静美却是落落大方的自然表情,仿佛没感觉这样有丝毫不妥,看见陈凌飘移到了一侧,不由就道:“咦,你隔那么远干嘛!?” 陈凌吱唔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姐,瓜田李下,应该避嫌啊!” 方静美失笑,左顾右盼的道:“哪来的瓜,哪来的李?” 陈凌没敢应声,心里却道,姐,你面的是瓜,下面的是李啊! 方静美看着陈凌脸怯怯的表情,心里更觉好笑,嗔骂道:“过来,我又不是老虎,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陈凌苦笑,女人不是老虎,但凶猛起来的时候比老虎更要命啊! 不过她既然发话了,陈凌也只好靠了过来,虽然没敢紧挨着,但也嗅到了她秀发淡淡的发香,隐隐还夹杂着少妇独有的成熟芬芳。 抬眼看看她的身,毛巾虽厚,人也在水中,但她身山峦起伏的丰盈曲线却并未因此逊色几分,反而显得更是诱惑迷人。 尤其是毛巾湿了水后,面紧贴着胸前,使她的****显得更是挺拔高耸,下摆却又点微微的松散开,随着水波的荡漾,一双修长的****在水下若隐若现,仿佛直透根部,却又不能清晰看到底,更增加了神秘与诱惑。 当陈凌想到这个农庄并不提供泳衣,方静美也不可能随身带着泳衣,更不可能穿着贴身内衣内裤进来汤的时候,就更忍不住口干唇燥,心神一荡接一荡了! 因为他如果没猜错的话,方静美身除了这条大毛巾外,里面恐怕是什么都没有的。 方静美仿佛完全看不到陈凌偷偷注视她的眼神,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 拨了几下水后,活动一下颈脖,又然后又转身轻拍一下自己的肩膀道,“陈凌,姐转了一天,感觉肩膀很僵硬,你不是会中医推拿吗?给姐揉几下?” 陈凌暗暗叫苦,光是和她坐在一起就够难受了,还要有肢体接触,那不是要命么?然而她这样要求了,他总不能拒绝! 其实别说是陈大官人,任何男人恐怕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要求。 看到陈凌答应,方静美就把背对得他更正一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8章 方静美是个优雅成熟,高贵大方又气质出众的女人。 对于具有浓重御姐情结而且渐渐又生出少妇情节的陈凌而言,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无限的魅力。 在这样幽雅安静的环境中,又是这样孤男寡女几乎赤诚相对的时刻,原本就没有多少自控能力的陈大官人真的是太难把恃自己了。 这不,陈凌已经忍不住要失控而做出**之举了,然而恰恰就是这个时候,方静美突然幽幽的叹息一声。 也恰恰是因为这一声叹息,使得陈凌的心神突地一醒,暗骂自己几句,强压下心中的欲念,这才问道:“姐,你干嘛叹气呢?” 方静美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摇摇头道:“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别的事情,感觉人生好像没有太大的意义!” 陈凌疑惑的问:“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你过得不快乐吗?” 方静美转过头来,看着他问:“你认为我快乐吗?” 陈凌茫然的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猜想你应该是快乐的!” 方静美道:“为什么呢?” 陈凌道:“因为你身居高位,职权通天,别人都羡慕你,尊敬你,崇拜你,还有你的那位先生,看起来对你也是言听计从,所以照理来看,你是应该快乐的!” 方静美沉吟半响,点点头叹气道:“是啊,我比别的女人确实过得精彩与充实很多,我有家庭,有事业,有朋友,有下属,我是应该快乐的,可是我怎么就感觉一切都没什么意义呢?” 陈凌无语了,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好一阵,方静美才自言自语的道:“也许是我想要的太多了一些吧!” 陈凌道:“姐,知足才能常乐,想要得太多,就没有满足的时候,没有满足,人是不会快乐的。” 方静美摇头,“人如果学会了满足,就会产生懒惰。这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陈凌听了这话,不由反思起自己来,刚从大辽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好像没有太多的要求,日有两餐,夜有一宿,再不像从前一样忍饥挨饿担惊受怕就很满足了,可是后来,随着接触的人增多,接触的事物增多,自己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多…… 是啊,人的**,是无穷无尽的!人也永远都没有真正满足的时候。方静美是这样,自己何偿又不是这样呢! 方静美摇了摇头,挥去心中突然浮起却不该有的多愁善感,然后道:“陈凌,咱们不说这个了!” 陈凌点头,说这个确实没意思。 “我跟你说说厂里面的事情吧,那两个……” 陈凌正期待着下文了,却见方静美的话突地停了,抬眼看去,只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确切的说是水下某个部位。 陈凌的脸上热了起来,因为他很清楚下面现在是什么状态。 方静美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咬了咬唇,最后竟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陈凌有些莫名其妙,但更多的还是羞臊,也顾不上那么许多,赶紧的爬到池边,抓住自己那条毛巾围到腰上。 “姐……我都说了,瓜田李下,应该要避嫌的!” 方静美笑骂道:“避你的头,是你自己不想好事才会这样的。” 陈凌苦笑道:“面对你这样的大美人,我要是没一点反应,又怎么对得起你!” 方静美又大胆的描了一眼他那顶着毛巾的下手,戏谑的道:“可是你的反应看起来可不止是一点半点哦!” 陈凌道:“姐,你再逗我,我可能要走火了!” 方静美道:“你敢!” 陈凌这就作纵身扑过来的姿势。 方静美被吓了一跳,赶紧尖叫着从池子里站起来往外退去,“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我去外面的茶艺室等你!” 陈凌见她溜得比兔子还快,也只好无奈的重新躺到池子里,又泡了一阵才起身离开。 走进茶艺室的时候,只有方静美一个人在那里沏茶,侍茶小姐想必是被她给叫走了。 看到陈凌,方静美脸上又浮起了一丝笑意,调侃道:“陈凌,看来你有熟女情节啊!” 陈凌佯装平淡的道:“我原来以为自己没有的,结果却是有了!” 方静美打趣道:“看来是个从小缺乏母爱的孩子啊!连我这样的老娘们也能让你兴奋!” 陈凌摇头道:“姐,别这么夸张好不好,你只不过是大了我几岁罢了,哪里算得上老娘们了!” 方静美失笑,心说还不老吗?我来大姨妈的时候,你还穿着开档裤呢! 不过越往下聊,方静美越感觉危险,就如刚才一样,如果不适可而止,真的擦枪走火的,所以赶紧的道:“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 陈凌点头,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玩。 方静美洗好了茶具,从托盘里夹出一个杯子放到陈凌面前道:“咱们来说说正事吧,刚才我回厂里的时候了解了一些情况。那两个工人一个叫李明,一个叫杨树根,他们是因为债务纠纷才发生殴打的。” 陈凌没有插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据他们自己交待,昨天晚上杨树根问李明借了二千块钱,答应了今天早上就归还的,结果杨树根没有兑现诺言,于是两人发生了争执然后打起来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债不还,自然就可能怒目相向,发展到动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这件事看起来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复杂啊! 陈凌正如此想的时候,却发现方静美秀眉紧蹙,心中就不由疑惑,难道这事还有隐情? 方静美给茶叶加了开水之后,盖上了茶壶盖才接着道:“原来的时候,我也以为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可是再深入了解之后发现事情远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杨树根问李明借钱不是因为别的事情,而是因为赌博。” 陈凌不解的问:“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方静美摇头道:“你别急,听我慢慢说。我从厂里了解到,这个杨树根和李明都是临时工,来厂里不足三个月,两人是老乡,也有着一样的恶习,吃喝**赌无一不好!” 陈凌神色仍有些茫然,因为他还没听出问题所在。 方静美问:“你还没有发现问题吗?” 陈凌摇头。 方静美又问:“你知道昨天几号吗?” 陈凌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15号!” 方静美再问:“你知道他们的工资是多少吗?” 陈凌摇头。 “两千多一点!” 方静美说到这里,陈凌总算是有点悟了。 方静美接着道:“厂里是30号发工资,对于打工一族而言,15号绝对是青黄不接的时刻,另外据我在他们其他工友那里了解到,李明和杨树根都是典型的月光族,甚至还不如月光族,因为一发工资,没几天他们就挥霍完了,接下来的时间都是靠借贷或别人接济过活。试问这样的时候,李明又哪里来的两千块借给杨树根呢?” 陈凌终于明白了,“你是说他们撒谎!” 方静美点头。 陈凌的脸色微变,跟着也沉默了下来。 方静美见他不语,催问道:“说话呀!” 陈凌苦笑,“有什么好说的,我原来以为和我猜想的不一样,没想到最后还是这个结果。” 方静美道:“你原来是怎么想的?” “我看到两人打架的时候,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头,这两人早不打晚不打,为什么偏偏就是我们来厂里考察的时候打呢?所以才向你使了眼色。现在看来,事情明摆着嘛,这两人打架是故意的,有人指使他们这样干,其目的就是要误伤你或托拉夫,从而破坏这次考察。” 这个看法和方静美不谋而合,只是谁会这么干呢? 方静美和陈凌互顾一眼,几乎同时问对方,“你认为是谁?” 陈凌想了想道:“我很想说这件事可能是叶柏华的父亲叶国扬干的,因为他反对中恒和瑞典的合作,从中搞破坏是情有可愿的,可是我虽然和叶国扬没见过面,但隐隐的感觉他不会是这么蠢的人,就算要搞破坏,不会用这么掘劣不入流的手段!” 方静美愣了下,“你怀疑有人要嫁祸给叶国扬?” 陈凌摇了摇头,“人心难测,到底是别人嫁祸,还是叶国扬自己所为,还得让事实说话!” 方静美急问道:“怎么让事实说话?把他们交给警察?可就算交给警察也未必能问出什么来啊?” 陈凌摇摇头,笑问,“想知道吗?” 方静美白他一眼,“你说呢?”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方静美睁大眼睛看着他,“陈凌,你不是吧,连姐的豆腐也要吃!刚才还没吃够啊?” 陈凌翘起手臂道:“亲不亲随便你咯,反正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方静美愕然,“我成兔子了?” 陈凌嘿嘿的笑起来,然后又装成一脸严肃的样子。 “早晚给你气死!”方静美没了办法,嗔骂一句后就真的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样行了吧!” 陈凌点了点自己的唇,“我是说亲这里?” 方静美的脸终于红了,“陈凌,你别太过份啊,一会姐要揍人了!” 便宜已经占了,陈凌也不敢太过,这就道:“其实很简单,把那两个工人放了,然后让人跟着他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方法是好!”方静美点头,然后又为难的道:“可是我没有人啊?” “我不是你的人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9章 邀请 “你当然是我的……”方静美看见陈凌脸上窃笑的神情,意识到又中了他的套,不由嗔骂道:“陈凌,姐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坏了啊,竟然想方设法的调戏你姐了!” 陈凌只是笑,并不否认。 方静美道:“好吧,就算你是我的人,可你也不能亲自去做这种事情吧!” 陈凌失笑,“姐,你怎么转不过弯呢,我是你的人,而我下面有的是人,这种事情还用得我亲自去做吗?” 说罢,陈凌就给李啸澜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两个精明能干的人过来。 放下电话,陈凌就对方静美道:“瞧,这不就结了!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了,你就将那两个工人放了,然后就瞧好吧!” 方静美笑道:“算你厉害!” 陈凌就打蛇随棍上,“那姐你再亲我一下?” 方静美骂道:“呸,你个小流氓!” 下午。 方静美领着托拉夫等人又去考察中恒集团旗下其它的工厂及子公司。 因为上午的事情,方静美心里很是忐忑,生怕又出什么事而造成考察团不好的意思,所以让陈凌打醒十二分精神,并临时颁给他一个“御前侍卫”的称号,也就是说陈凌除了医生外,又多了个保镖的任务。 陈凌无所谓,反正不管是医生,还是保镖,都是属于跑龙套的角色。 不过事实却证明,方静美的担心是多余的。 下午的考察异常顺利,没有出一点差错及意外。 晚上,方静美代表中恒集团宴请托拉夫一行人在香格里拉酒店共进晚宴,气氛友好,宾主尽欢。 在门口把托拉夫一行人送走的时候,方静美终于缓缓的大松了一口气,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同时松一口气的还有陈凌,跑龙套的角色总算暂时演完了。 在陈凌送方静美回家的时候。 方静美懒洋洋靠在真皮坐椅上,伸手解下了盘起的秀发,轻轻甩了甩头后,缓缓的伸起了懒腰,身上的衣服也因此被拉高,露出纤腰与小腹一片雪白的肌肤,显得**又诱惑。 看到这一幕的陈凌不由的连咽唾沫,这个时候的方静美没有了职场女强人的那股刚强与精明,有的只是属于小女人的柔软与温婉,有种说不出口的妩媚味道。 发现了陈凌的目光,方静美心里有点慌,因为这个疲惫的时刻,她真的很想有个男人,把她当成一个小女人一样,搂在怀里,柔柔的宽慰一番。 定了定心神,方静美深吸一口气,拂去心中的杂念道:“喂,陈凌,专心开车行不行?你这个时候应该看路,而不是看我。” 陈凌干笑着点头,“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很迷人呢,我想看不到你都很难。” 奉承的话,没有人不喜欢听,连方静美也不意外,心里虽然甜滋滋的,但嘴上去道:“陈凌,看不出来,你也挺嘴甜舌滑的啊,经常用这招泡美媚吧?” 陈凌摇头道:“恰恰相反,很少,甚至是没有!” 方静美饶有兴趣的问:“那你身边的那些女朋友是怎么被你追到手的呢?” 陈凌仔细想想,然后认真的道:“我好像没有主动追求过谁,都是她们追的我?” 方静美被骇了一下,“你说真还是说假?” 陈凌不答反问:“你认为呢?” 方静美仔细的端详面前这个男人,年轻却并不浮燥,张扬却并不跋扈,英俊却并不让人涌起**的感觉,相反的,他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深沉与稳重,让人感觉亲切与安全。 是的,他确实有让女人倒追的本钱啊!尤其是**…… 呆了一阵之后,方静美才恍然发觉自己又走神了,打了个哈哈若无其事的道:“嗯,今天真的有点累呢!” 陈凌道:“姐,一个女人想要成为人上人,总是比较累的!” 方静美又复沉默,她确实感觉有点累,不过不是身体,而是心里。 “对了,那两个工人怎么样了?” “我的人一直在跟着!而且还有了一点眉头。” 方静美来了精神,问道:“是什么?” 陈凌道:“这两人一出厂门,就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完全就不像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这一点也更印证了你我之前的看法,他们就是在演戏,后面有人操纵着这件事情。” 方静美又问:“那我们这样跟着他们有用吗?万一他们不跟那人接头,而是直接打包回老家呢?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心机?” 陈凌摇头,“我认为不会。” 方静美疑惑的道:“你凭什么如此肯定?” 陈凌道:“据我所知,你们那个工厂招工是十分严格的,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进入工厂,可是一旦成为员工之后前程却很可观,临时工过了三个月后,工资将升一级,一年后再升一级,如果和工厂确定了用工合同,工资还会再加,而在工厂连续工作三年,没有失误或者别的什么事情,学历又过关,将获得转正的机会。” 方静美点头,这些她比陈凌更清楚,不过她还是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陈凌淡淡的道:“在那个女工发病的时候,我询问那个车间主任,顺便就问了问这些招工用工的情况!” 方静美又道:“那这个和杨树根他们会不会打包回家有什么联系呢?” 陈凌笑道:“姐,现在在深城找工作是很容易的事情,大把的工厂都在招工,可是这些工厂和中恒旗下的工厂却是不同的,因为那些工厂招了工之后,基本是没有什么前途可言,可能是一进厂就开始站在流水线上,直到若干年后,他还是在那个流水线上,工资待遇等也没有什么变化,纵然有也不会很大。可是进了中恒旗下的工厂却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国企工厂,他们只要努力奋斗,就会有转正的机会,甚至可能成为干部,更有甚者可以借此进入仕途。所以说进了国企工厂后,那是很有前途的。” 方静美再次点头,“你说的这些情况基本都是属实的,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呢?” 陈凌苦笑,方静美可能真的累了,脑袋都转不过弯来了,“姐,你想想,那个杨树根和李明又不是白痴,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一旦在厂里打架,那就可能被开除,尤其他们还是在试用期的临时工,开除根本是没有悬念的,既然如此,那是什么驱动得他们放弃在国企工作的机会呢?” 方静美道:“一大笔钱?” 陈凌摇头,“他们只是演了一场戏,纯粹就是个跑龙套的,我看电视上说,这种角色最多只有一个盒饭,值得一大笔钱吗?” 方静美失笑,“有点道理。那你认为他们会得到什么?” 陈凌道:“另外一份比较优厚的国企工厂工作。” 方静美恍然,“对,太对了,不管这件事的背后操纵者到底是叶国扬,还是别的人,他的手上钱或许不多,但权利是绝对有的,把两个人安排进一个国企工厂,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陈凌点头淡笑,方静美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没一会儿,方静美却又提出了疑问,“可是你怎么确定杨树根他们一定会和那人接头呢?” 陈凌摇头,“这一点我不能确定,不过如果他们在另外一个国企工厂工作,肯定不会无迹可寻的。只要找人调查一下,不难问出这个介绍人,从而找到幕后黑手!” 方静美叹气,“陈凌,看来我确实是不适合这种权利斗争啊,太阴暗,太勾心斗角了!” 陈凌摇头,“姐,只要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就一天也免不了这种斗争。所以还是尽早适应的好。” 方静美缓缓的呼一口气,然后突然冒出一句,“我还是很幸运的。” 陈凌茫然的看着她,显然不知她这话是怎么冒出来的。 方静美失笑道:“因为我遇见了你啊,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要准备办病退手续了。如果不是你,上次莞城分厂的病情已经变成大疫情,我作为主要领导,也可能受了处份,还有这次托拉夫的事,如果不是你救了他,我在董事会上一定会被炮轰的……好多好多的事情,都幸亏有你,所以说你是我的福星,是我的幸运呢!” 陈凌失笑,转而平静的道:“你对我好,我才会对你好啊!” 这话,陈凌只是随口说出,但落到方静美耳中,却让她产生了些惭愧,因为之前的时候,她只是想要利用陈凌而已,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对他的感觉也一变再变。 有那么一阵之后,方静美才道:“陈凌,姐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陈凌笑笑,没有说话。 方静美朝前面的街角指了指,“右捌进去就是我的家了!” 陈凌原以为她是要自己在这儿停车,不过她没说,他就直直的把车开了进去。 到了门前,车停下后,方静美道:“要不要上去坐坐?” 陈凌犹豫着道:“不太方便吧?” 方静美失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一个人住!家人都在关外呢!” 陈凌微汗,就是你一个人住才不方便啊! 方静美拍拍他的肩膀道:“上来吧,我那儿有陈巴雪茄,还考比鲁瓦克的咖啡。” 雪茄和咖啡,两样都不是陈凌所爱,但最后他还是锁了车,和方静美一起走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0章 情难自控 陈凌跟着方静美上到她家。 原来的时时候,陈凌以为方静美身为中恒的高层,住所必定是个豪华舒适又宽敞的地方,进了门之后才发现这房子的面积总共不过七八十平米,两室一厅的格局。 陈凌应了声,坐到沙发上随意的打量着四周。 没有太多的发现,唯一有些奇怪的是这个公寓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已婚女人的住所,因为它完全没有男人的味道。 说实话,陈凌的心里是有些忐忑的,因为他看电视的时候,一般女人在大晚上邀请一个男人上家里坐坐,总会发生些美妙绚丽的事情。 不知道,今儿个晚上自己就会成为那些幸运男人中的一个呢? 尽管刚才被陈凌看到了贴身的衣物,不过她此刻却并没有什么不自在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道:“平时家里很少客人来,所以我也没怎么收拾。” 有点心神恍惚的陈凌忙道:“没关系,反正不该看到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 方静美脸上一热,“什么?” “呃”陈凌又冲口而出道:“我是说我没准备在这里过夜。” 方静美的眼睛有点大,“啊?” 陈凌这才稍稍有点清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看见方静美如此惊讶的表情,不由问:“姐,难道你希望我在这里过夜?” “呸!”方静美啐他一口,佯装恼怒的道:“陈凌,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坏了啊!” 陈凌嘿嘿的笑起来,“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 方静美白他一眼,嗤之以鼻的道:“切,坏男人只有那些无知的少女才会动心,像我这样的女人,想要的是踏实安份的男人。” “咦?”陈凌惊奇的看着她道,“姐,你这不是在说我吗?我一向都很踏实,很安份的。” “你?”方静美失笑的看着他,“得了吧,你还踏实安份呢,今天中午你就坏透了。要不是我逃得快,指不定会被你怎么样呢?” 陈凌挠了挠鼻梁,有点不好意思的道:“那还不怪你,我一个人泡得好好的,你偏偏进来骚扰我,面对你这样的大美人,我真的没一点反应,那不是显得你没有魅力么!” “晕!”方静美拍拍额头,“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陈凌很是坦然的道:“那可不!” 方静美再度失笑,然后却又幽幽的冒出一句,“反正我现在是有点害怕了!” 陈凌愕然道:“你害怕什么?” 方静美咬了咬唇道:“怕自己玩火**?” 陈凌愣了一下,然后犹豫着道:“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方静美道:“走什么走,不来都来了!” 陈凌听着这话却产生一股错觉,仿佛她是在说:想来容易,想走就难了! 感觉气氛有点那个,陈凌就没话找话的道:“……姐,你不是说有咖啡的吗?” 方静美点点头,“对啊,我都差点忘了!跟我来!” 陈凌这就跟着她进入其中一个房间。 这房间明显是个书房,靠墙有个立式书架,把整一面墙都占据了,上面排列着厚厚薄不一的各种书籍。 书架旁边有一架钢琴,钢琴旁边的地上铺着一块方形的波斯地毯,地毯上面有张圆形的小矮桌摆在那里,桌上还有一本翻开的书,上毯上还有个长枕及心型抱枕。 地毯的侧边,有一个带着摇把的磨豆机,旁边还有一套类似陈凌在学校实验室做实验的那种试管蒸留仪,侧边是一个杂物柜子。 整个书房给人的感觉很安静,很有种书香的味道。 方静美走过去,拿起一个陈式陈香的木罐,从里面劈哩啪啦的倒出一把咖啡豆,然后就装进磨豆机里,开始摇动手把,随着“咔唠咔唠”的响声响起,咖啡豆就变成粉末从下面流下,落到下面的一个透明玻璃壶里。 方静美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陈凌还站在门口,不由就道:“你愣着干嘛,进来坐呀!我正磨咖啡豆呢,一会儿磨好了煮一下就好了!” 陈凌抬眼看了看,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凳子,不过那明显是用来弹钢琴的,所以只好脱了鞋,走进地毯盘膝坐到圆桌旁。 方静美磨好了咖啡豆,然后给豆粉里加了水,接到蒸留仪上,点燃下面的酒精灯,这就开始煮咖啡了。 陈凌好奇的道:“姐,这个东西很别致啊,像我们学校实验室的仪器一样。” 方静美笑道:“我一个同学知道我喜欢喝现磨的咖啡,所以从国外给我带回来一套这样的东西!你喜欢吗?你要是喜欢,我让她回来的时候再带一套。” 陈凌摇头,“不用了,我喜欢喝茶,开水加茶叶就行了,不用这么又磨又煮的麻烦!” 方静美乐道,“没有时间的时候,这样肯定麻烦,但是如果有闲心,煮现磨咖啡却是一种乐趣。” 说着,她也脱了鞋,走进地毯坐到陈凌的对面,“陈凌,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喝茶吗??” 陈凌不答反问:“那你为什么又喜欢喝咖啡呢?” 方静美道:“因为咖啡可以提神醒脑,而且它苦苦的味道就像是人生一样。喝咖啡就像是品味人生,纵然它是苦的,也让人乐在其中。” 职场女强人,果然品味不凡啊! 和她一比,陈凌感觉自己就是个大老粗,因为他完全不能享受咖啡的苦涩。尽管如此,却也不代表她不能欣赏方静美的品味。 “我喜欢喝茶嘛,也没有什么特别,主要是因为它比开水能解渴,而且还是习惯的问题。如果你一定要问我为什么,还要我说出个理由的话,那我只能说喝茶去油腻,可以帮助消化,另外还有利尿去湿的作用,多喝茶,就多上厕所,可一定程度预防肾结。” 方静美失笑,“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一番大道理呢,没想到这么简单。” 陈凌道:“不然你以为我有多复杂!” 方静美专注的看着他道:“原来的时候,我也认为你很简单的,英俊年轻,医术不凡,仅此而已,可是越和你接触,我就发现自己越是看不透你,发现你很复杂,也很神秘!不过真正吸引我的,却是你的真诚和热心。” 最末的一句,方静美自然不会说出来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1章 陈凌摇头道:“姐,我想你看错了,其实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粗人,你不用太看高我!” 方静美笑笑,“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让陈凌很是不解,纵然我是穿越来的,但我仍然是我啊。 “我除了是我,还能是谁?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什么神鬼的附身不成?” 方静美摇头,“我问的是你到底有几个身份?” 陈凌恍然,“你不是知道吗?我除了是省附属医的医生,还是中恒集团的医疗顾问呗!” “还有呢?” 陈凌摊手道:“没有了啊!” “哼!”方静美翘起嘴,扬起手轻打他一下,“你小子没一句实话,你以为我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吗?你家里的那些豪车,那栋房子,还有你的那些人,以及你在莞城的那个女朋友,你的各种能力都足以说明,你绝不是一个医生那么简单。” “那好吧,我坦白,不过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和其他人说!” 见他一脸严肃,方静美也慎重的点头,“好,我绝对不说!” 陈凌就神秘兮兮的道:“我是个秘密警察!” 方静美听了之后微愣一下,然后带着恼怒的狠拍他一下,“你再跟我这么胡说八道,没一句真话,我就不理你了!” 陈凌无语,他就知道,说真话不会有人信的。 方静美催足道:“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陈凌点了点唇,没说话。 方静美不解的道:“什么?” 陈凌笑道:“亲我一下,我告诉你!” 方静美佯装生气的拉起脸,“陈凌,你现在越来越过份了啊!怎么老想着占你姐的便宜。” 陈凌道,“谁要让你长得那么迷人呢!” 方静美叹气,“我突然间有点后悔了!” 陈凌微吓了一跳,“后悔什么?” 方静美道:“后悔我怎么不在四十岁又或五十岁的时候再认识你,到时候我人老珠黄了,你肯定不会对我再有兴趣的。” 陈凌失笑,“这个事你后悔不了,而且你别忘了,当你是个老太太的时候,我也是个小老头了。” 方静美沉吟一下,弱弱的问:“真的要亲吗?” “随便你呀!”陈凌无所谓的语气,接着却道:“反正你亲了我就告诉你,你不亲,我就不告诉你!” 方静美失笑,嗔骂道:“那还不是要我亲。” 陈凌只是嘿嘿的笑,也不找什么理由来掩饰。 方静美确实对他十分的好奇,所以只好无奈的道:“那你闭上眼睛!” 陈凌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之后就有什么东西贴到了他的唇上,让他感觉微微一凉,立即就伸手往前一揽。 没想到一揽却揽了个空,只抓住了一样事物。 张开眼睛后,发现亲吻自己的竟然是方静美的一只手,陈凌就失笑道:“姐,你很坏呢!竟然想蒙混过关。” 方静美也笑骂道:“你不是更坏,想混水摸鱼呢!” 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陈凌抓着,方静美就有点心慌的往回抽了抽,没想到他却抓得很紧,根本抽不回来,脸上一热,低嗔道:“别胡闹了,快放开姐!” 陈凌没有放手,只是握着她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了吗?” 方静美只好沉默了,脸红红的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陈凌轻轻的抚着她微凉带温却又修长白皙的手道:“其实我认为自己真没什么身份,如果一定要说有,那不论谁问我,我都会告诉他,我是个医生,因为这是我的主要职业!” 方静美被他那宽厚又温暖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着,感觉一阵阵痒意袭来,不知怎么的心跳也快了起来,强作镇定的问:“这么说来,你还有兼职!” 陈凌点头,“当然,在中恒做医疗顾问不就是兼职吗?” 方静美道:“这个我知道,别的呢?” 陈凌道:“民兴药业的大股东!” 方静美吓了一跳,“你指的是深城这个即将上市的民兴药业吗?” 陈凌失笑,“难道深城还有好几个民兴药业不成?” 方静美呆住了,好一阵才道:“陈凌,你说真还是说假,别逗姐了好吗?你说实话,最多……你说了,姐真的亲你!” 陈凌认真道:“姐,这次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 方静美定了定心神,又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吗?” 陈凌道:“华怡集团的幕后老板!” 方静美倒抽一口凉气,“你是说关外那个华怡?” 陈凌点头。 方静美脸有点白了,“还有吗?” “莞城长锋集团的董事!” 方静美已经开始感觉脊背有点发凉了,坚难的咽了口唾沫问:“还,还有吗?” “新锐锋集团现任总裁,嗯,好像真没有别的了。” 方静美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凌,有点傻了,原来莞城疫情的时候,她发现新锐锋集团竟然也派了人来,已经隐隐怀疑陈凌和新锐锋有关,可当时她以为陈凌充其量也就是这个集团的高层而已,没想到他竟然是新锐锋的总裁,还是现在已经上市的民兴药业大股东,而且还是华怡集团的大老板…… 天啊,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陈凌见她有点失魂落魄,神思恍惚的样子,不由问道:“姐,你怎么了?” “我,我被你给吓到了。”方静美有点语无伦次的问:“既然你是个大老板,大大的有钱人,你,你怎么会答应来中恒做医疗顾问呢?” 陈凌淡淡的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只是想做个医生,恰好那个时候我被医院停职,需要这个医疗顾问的职务,而且我也发现你挺可爱的,所以就答应了!” “我,可爱?”方静美一阵汗颜,她好像已经有十多年没听到别人这样形容她了。 “是啊,有点傻傻的,又有点自以为是,还有点小聪明,有点小手段……” “得了,你这是在夸我吗?”方静美大寒的止住他道。 “当然是夸你啊,因为你有着这些特点的同时,竟然还有着一颗善良与正直的心肠,所以我就有点喜欢你了!” “陈凌!”方静美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道:“姐……不,是我,你别玩我了成不成,跟你这种有权有势的有钱佬,我真的玩不起啊!” 此时此刻的方静美真的没有一点职场精英的模样,反倒是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女人! 陈凌看着有点心疼,实在是忍不住了,挪过身子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会吓着你!” 方静美有点轻颤的缩在他的怀中,原本是想推开他的,结果却是把他抓得很紧,因为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孤独! 原来的时候,她以为一直都孤军奋战的自己终于有了个忠臣,有了一个军师,有了一个对自己很好的小弟弟! 可是现在,她发现这个男人很强大,强大到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控制。 这种落差,让她感觉极为的失落,而且还夹杂着慌恐,因为陈凌是这样有权有势的有钱人,那是随时都可能离开中恒,离开她的。 “陈凌,你会不会……”方静美抬眼看他,却又不敢迎视他那灼热的眼神,慌忙的垂下头,话也没说完。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三分热度过后,就突然扔下这一切不管了?” “呃?你怎么会这样问?” “因为……”方静美咬了咬唇,欲说还休。 “因为什么?”陈凌不解的追问。 方静美把心一横,终于道:“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开始有点依赖你了,凡旦遇到难题,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可现在的你却不是原来的那个你了,像你这样有钱有势的人,一旦新鲜劲和热呼劲儿过去了,就会什么都不管的。” 陈凌有点犯晕,“姐,你这什么逻辑啊!” 方静美突然失控的冲他吼道:“什么逻辑,害怕的逻辑呗!” 看着她激动得气喘吁吁的模样,陈凌开始后悔自己把一切都告诉她了。手臂微用了点力,把她搂得更紧,轻轻抚着她柔顺的脊背道:“姐,别害怕,我还是原来你在医院遇到的那个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方静美看着他问:“真的吗?” 陈凌用力的点头,“当然是真的,而且我不是和中恒签了合同吗?” 方静美却仍然没有办法平静,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 陈凌叹口气,放开她要站起来。 方静美却突然紧紧的抓住他,“不,别走,最少……现在别走!” 陈凌轻轻拍着她的手道:“我不走,咖啡已经煮好了,我先把火关掉!” 方静美松了口气,犹犹豫豫的松开了他的衣角。 陈凌把已经蒸馏下来的咖啡端过来,倒了一杯递给她。 方静美喝了咖啡之后,这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再看上陈凌的时候,脸上满是羞臊与窘迫,吱吱唔唔的道:“陈凌,让你看笑话了,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陈凌摇摇头,“没关系的!我能理解的。” 方静美又道:“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发现你有这么多身份的时候,我感觉心里很难受,尽管在你家看到那些豪车与大房子的时候,我就隐隐的感觉你不是个普通的人,可是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么强大。” 陈凌淡笑道:“我强大不是更好吗?我就怕自己不够强大呢!因为我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方静美被感动了,柔声道:“陈凌,那你能不能再借你的肩膀给我靠靠。” 陈凌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2章 坚守与原则 “不,不行……” 陈凌愣了一下,手就滞在她的腿上。 “陈凌,咱们不要这样好吗?” 方静美并没有激烈的抗拒的动作,只是声音柔柔的挽劝,可是陈凌却听出了坚决的味儿。 在她的眼中,陈凌能够看见情意,但也能够看到矛盾,看到挣扎,看到惶恐。 若是从前的时候,陈凌或许就不管不顾了,可是经历的事情多了,他知道勉强是没有性福可言的。 ****原本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如果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那是相当残忍的。 方静美没有去把陈凌仍然放在自己裙内的手拉出来,只是带着轻颤的抚摸着陈凌的脸道:“陈凌,除了这个,姐什么都可以给你!” 说出了这话,一股浓浓的愧疚又涌上心头,因为她知道,陈凌想要的就是这个,而她能给的,除了这个以外,好像再没有别的东西。 看着陈凌脸上浓浓的失落之色,方静美忍不住伸手去抚他紧皱的眉头,柔声的道:“对不起,请原谅我真的不能。你……应该知道!” “姐……” “陈凌,生死根本,欲为第一,的组成部份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你我都一样,每个人都有**,但它只能建立在道德与律法之下,人的**一旦冲破这两个底线,那是很可怕的。 我不想咱们俩的关系变成那样,我也不想让你看不起。其实自从第一次我说要感谢你,问你想要什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不是不愿意,我是不能啊……” 陈凌抬起头,发现此刻的方静美已是泪流满面。 “姐,别哭,是我不好!” “不,你很好,是我们相遇的不是时候。” 方静美说着,却又忍不住再一次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把他的头紧贴在自己丰挺的****前,“陈凌,咱们把喜欢收藏在心底,只做一对纯洁的姐弟好吗?我发誓,我一定会像是疼亲弟弟一样的疼爱你!” 陈凌缓缓点头,默叹一口气。 方静美看见他手指上的温迹,脸上又是一阵火热,赶紧的扯过纸巾替他擦拭干净。 陈凌道:“姐,你给我倒杯咖啡吧。” “好!”方静美赶紧的去给他倒来了杯咖啡。 陈凌喝了一口现磨咖啡,又苦又涩,果然很像人生的味道! 看见陈凌砸嘴皱眉,方静美不由失笑,“看来你真的不喜欢咖啡呢!” 陈凌点头,“确实不喜欢,不过你说这是人生的味道,纵然是不喜欢,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方静美站了起来,“那要不我去给你泡壶茶吧,茶叶虽然不是很好,但也勉强可以喝的。” 陈凌摇头,“姐,我想我该走了!” 方静美知道自己刚才的拒绝可能伤了他的心,心里很是难受的道:“陈凌,对不起!” 陈凌道:“你没有对不起我,相反的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这样的。” 方静美不知该如何接话了,看见陈凌站了起来,也只能无奈的起身送他。 把他送到门口的时候,方静美几度张嘴,却最终是欲言又止,最后默叹一口气,没有说别的,只是替他拉到衣角,然后道:“开车慢点儿,回去后给我发条信息报平安。” 陈凌点头,缓缓的朝电梯走去,只是当方静美的门关上之后,他却明显听到了失控的哭声。 他的脚步停下,犹豫了一阵,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个事情原本就不该开始,现在这样结束,未偿不算是个很好的结局!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苦苦的再去纠缠! 第二天。 陈凌仍然是早早的醒来了。 张开眼睛的时候,一条白皙嫩滑的柔荑正揽在自己腰上,紧贴着她的也是一具玲珑娇美的酮体,那是属于夏雨的。 昨儿个晚上回来的时候,夏雨的房间还亮着灯。 陈凌原本只是想进去看看她,可是当夏雨小鸟依人一样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一直强忍着的**就彻底爆发了。 夏雨在****方面是保守的,但十分的乖巧听话,任索任取,从不抗拒,陈凌要怎样,她就怎样。 东方女人的含蓄与温顺尽在她的身上体现,而陈凌内心那股浮燥的沪气也在她的包容之中缓缓得到了平熄。 当他坐起身来的时候,夏雨也被惊醒,抬眼看看时间发现才七点多一些,不由道:“哥,今天不是星期天,你不用上班吗?” 陈凌点头,“是不用上班,不过还有别的事情。” 夏雨也挣扎着要起来,“那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陈凌摇头,“不用的,你昨晚累坏了,多睡一会吧!” 夏雨的脸红了起来,低声道:“再累也没有你累啊,出力最多的是你呢!” 陈凌失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我的傻夏雨啊!” 夏雨温顺的伏在他的胸前,像只小猫一样的乖巧。 拥着她**的身体在怀中,陈凌却不由再一次想起之前的感悟,人的**果然是无穷无尽的,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竟然还在纠结于一个有夫之妇。 陈大官人啊陈大官人,难道你已经开始变成西门大官人了么? 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一阵,再低头看向夏雨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陈凌这就轻轻的放下她,起床去洗漱了。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发现金锁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只不过陈凌吃起来的时候,却发现粥太咸了,柞菜又炒焦了,不由得皱眉道,“金锁,今天的早餐很失水准啊!” 金锁无爱的道:“休息不好,自然就没精神工作咯。” 陈凌疑惑的问:“为什么会休息不好?失眠了?” 金锁白他一眼,“大少,你是明知故问吧。” “呃?” “你们两个昨儿晚上像是拆房子一样,我又不是聋子,你以为我能睡得着吗?” 陈凌脸上微窘一下,随后就坏笑道:“那我今晚也去你那拆拆房子!” 金锁忙摇头道:“不,不,大少,拜托你千万别来!我家房子正发大水呢!” 陈凌嗅了嗅鼻子,失笑道:“金锁,麻烦你说谎之前先打打草稿好不好?” 金锁大窘,手足无措的把上菜的托盘摭到系在腰间的围裙下面。 陈凌嘿嘿的笑道:“哼哼,叫你整天没大没小,今晚我就让你试试本大少的厉害!” 金锁更是惶恐,“不,大少,我不用试都知道你很厉害的,我以后再不敢了,早餐你如果不满意,我再去给你重做好不好?” 陈凌摇头,“用不着!反正你今晚就乖乖的等着吧!” 金锁就脸色刷白的瘫坐到椅子上。 陈凌见她被自己吓成这样,不由道:“至于嘛,我又不是洪荒猛兽。” 金锁弱弱的道:“大少,你虽然不是猛兽,却比猛兽更可怕啊!” 陈凌好笑的道:“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怎么没有?我和曼儿姐只不过去了丁家几天,再回来你就和夏雨把生米做成熟饭了。” 陈凌听了点点头,“那行,一会儿我也让夏雨回家住一段,让我和你也好好呆几天!” 金锁被吓得惊呼起来,“不,不要,大少,求你了。不要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对你再不敢没大没小没轻没重了。” 陈凌摇头,“我才不相信你,你都已经把保证当做吃青菜了!” 金锁叫苦不迭的道:“这次是真的。” “真呢?” 金锁用力的点头。 陈凌笑道:“那好,本大少今天就发发善心,饶你一回!” 金锁感激零涕,差点就想要谢主隆恩了,赶紧的去厨房煎了两个荷包蛋上来。 “大少,这鸡蛋是农家土鸡蛋,我爸妈前几天来看我的时候带来的,那个……”金锁脸突然红了,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男人房事之后吃这个很有营养的,你赶紧趁热吃吧!” 陈凌看她一眼,并没有动手,只是淡笑道:“金锁,无事献殷勤,很有点非奸即盗的嫌疑啊!” 金锁不好意思的讪笑一下,却没有解释,相当于默认了。 陈凌疑惑的问:“还真的有事呢?” 金锁点头。 “那说吧!” “不急的,大少,你先吃早餐吧!” 金锁说着又去拿了瓶鲜牛奶给他。 陈凌不以为意,这妮子还敢给他下毒不成,所以敞开了吃。 待得吃饱喝足了,这才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金锁夏雨跟着阿四离开的时候,陈凌驱车出门。今天瑞典考察团还要进行一天的考察,不过陈凌懒洋洋的对这事提不起什么兴致,所以并没有去托拉夫那里又或者是中恒集团,反倒径直驱车去了丁家! 儿子出世了,不管如何的忙碌,陈大官人总是会抽时间去看望。 小家伙一个多月了,长得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陈凌抱起他总是不肯放下。 坐在一旁的丁寒涵见状就道:“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抱过你那边去养吧。省得你每次来就抱着不肯撒手,结果抱没一会儿又要走。自己不舍得,弄得他也要哭。” 陈凌失笑,这么一点的孩子哪会认人呢,自己不舍得倒是真的,不过想了想还是点头道,“行,一会儿我就抱走。” “啊?”丁寒涵吃了一惊,“你说真还是说假?” 陈凌道:“当然是说真的啊!我那边有金锁,还有夏雨,她们都可以帮着我带呢!” 丁寒涵冷哼道:“她们是可以带,可是她们有奶给他吃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3章 隐现 陈凌微汗,“这个……她们还真没有!” 丁寒涵道:“那你准备给他吃什么?三鹿?” 陈凌摇头道:“有钱你还怕饿着他,了不起我请几个奶娘侍候着呗!” 说这话的时候,陈凌在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现在好像一分钱都没有了,所有的钱都给金锁去了。 丁寒涵道:“我才不要自己的儿子吃别人的奶呢,我自己又不是没有!” 陈凌就故意道:“可是我听说,女人哺乳****是会变型的哦!” 丁寒涵冷哼道:“你不用故意刺激我,别说是变型,就算是变成春哥那样,我都不在乎,如果我一辈子都有奶~水,我就让他吃一辈子!” 陈凌狂汗,母爱如此伟大,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情何以堪啊! “那要不怎么办?你们娘俩都跟我回去!” “才不要,我跟你又没办酒席又没领证,这样跟着你回去算什么回事……行了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反正你抱回去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带,就像现在这样,经常过来看看他,抱抱他就好了!” 陈凌叹气,暂时来说也只能这样了。逗着小陈凌玩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就接二连三响起来了。 丁寒涵见状就走过来接过孩子道:“行了行了,赶紧接电话吧,带孩子是女人该操心的事,你个大老爷们着什么紧啊,有事就赶紧去忙!” 陈凌只好接听起电话,方静美打来的,她在那头弱弱的问:“陈凌,你是不是真生姐的气了?” 陈凌道:“没有啊,怎么会呢?” 方静美道:“那你今天怎么没来?” 陈凌道:“我突然想儿子了,所以过来抱抱他。” 方静美道:“那你能不能抽空过来陪我带琠典的人去莞城考察,我怕万一有什么事,我没办法应付。” 陈凌看了看小家伙,发现他已经在丁寒涵的怀里睡着了,这就答应道:“好吧,我这就过去。” 在去和方静美会合的路上,陈凌接到了李啸澜的电话,声称跟着那两个工人的手下发现,杨树根和李明一大早就在一个人的带领下去了鑫钢工厂,并且拍到了一些照片。 陈凌去中恒集团的时候,顺道在半路上接了手下送来的照片。 和方静美一等汇合后,这就往莞城出发。 方静美没让陈凌开车去,而是把他叫上了自己那辆加长奔驰。 这种现在只是在海外销售的车设计是很新颖独特的,前面的两座与后面的五座完全隔开,所以如果后面的人想做什么事情,前面的人是很难发现的。不过此刻,方静美并不想做什么事,她只想和陈凌好好的谈谈。 在舒缓的音乐声中,方静美低声的问:“陈凌,你是不是还在生姐的气呢?” 陈凌苦笑,“姐,我不是说过了,我没生你的气。” 方静美道:“可是我感觉你今天怎么不太愿意搭理我了呢?” 陈凌微汗,那不是要和你保持距离,让自己保持清醒吗? 偏偏这个时候,方静美又抓起了他的手,握着放到自己的腿上,“不要生气了好吗?姐真的不是不愿意,是不敢啊!” 陈凌暗里苦不迭,既然你不敢,那就不要玩得这么暧昧不行吗? “那个……姐,咱们来说说正事好吗?” “嗯!”方静美点头。 陈凌这就把刚才了解到的情况和她说了一遍。 “鑫钢工厂?”方静美微蹙起秀眉,“那不是中建集团旗下的工厂吗?” 陈凌疑惑的问:“也是国企?” 方静美点头,“不但是国企,而且历史比中恒更加悠久的国企。” 陈凌这就从西服内袋中掏出了那叠相片递给她,“这相片中的那人就是领着杨树根他们去鑫钢的人。” 方静美接过照片,仔细看过之后,脸上现出吃惊的表情。 陈凌问:“怎么?这人你认识?” 方静美摇头,“不认识,但我见过。” 陈凌道:“那他是谁?” “市国资委办公室的一名办事员,我记得他姓胡,国资委下发的文件如果是比较重要的都由他亲自发到我们中恒的,我曾经见过他几次!” 陈凌若微有些惊讶,“这事怎么扯上国资委了呢?” 方静美也很是茫然,“我也不知道。不过据我的了解,这个姓胡的和我们董事局的一名董事走得有点近。” “谁?” “就是上次突然冒出来搅局的副董事长郝辉!” “是他?”陈凌皱起眉头道:“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呢?” 方静美神色凝重的摇头。 “姐,上次托拉夫来考察之前,我不是建议你在郝辉身边安插耳目的吗?有什么消息没有?” “人是安排了有人,但这个郝辉行事很谨慎,从来不在集团内谈论工作以外的事情,我安排的人唯一了解到的就是他和市府的一些人靠得很近,经常一起吃饭什么的。” “都有谁知道吗?” 方静美摇头,“这也只是从郝辉的只字片言中分晰出来的。” 陈凌想了想道:“看来咱们得调整一下方案了。” 方静美道:“怎么调整?” “既然郝辉浮出了水面,那两个工人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现在必须重点的监视郝辉,我隐隐感觉他在酝酿着一个极大的阴谋,而且他的身后恐怕还有人!一个权利极大的人。” “你能确定这事就是郝辉干的吗?” “刚开始的时候我就隐约有这种预感,这事不是叶国扬干的,就多半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郝辉干的,现在这个办事员的出现,我看就**不离十了,可是郝辉到底为什么这样干呢?把中恒的水搅混对他有什么意义呢?” 方静美听着陈凌的话,感觉车厢内的气氛顿时压抑起来,心头也有股重重的东西在压着似的,想起之前的一个事情,抓着陈凌的手也紧了一些,“陈凌,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姐,你想到了什么?” “有一个事,我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你说说看!” “前一阵,大概有四五个月那样子吧,中明集团,也是一个资质很雄厚的国有企业,他们的领导层曾出现了很大的矛盾,董事局分裂出好几个派别,重要的事情完全不能在董事会上决定,整个中明几乎乱了套,工作几乎是完全不能开展,领导班子出现如此不和谐的局面那肯定是不行的。 最后的结果是中明的一二三四把手全部调离,职位人选由国资委统一安排。这四个位置,从中明内部提升的只有一人,另外三个都是国资委空降下来的。”方静美说到这里,脸色突地一白,“陈凌,你说这中恒会不会重复中明的先例?” 陈凌慎重的道:“你的意思是说郝辉之所以出来整蛊作怪,目的是重新洗牌。” 方静美神色凝重的点头,“我自然希望不是这样,但如果是这样,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陈凌摇头道:“可是据你所说,郝辉在董事会上根本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什么话事权啊!” 方静美道:“这也正是我最忧虑的地方。也更确定你刚才说的,他身后还站着有人的说法。” 陈凌轻拍一下她的手,“镇定一些。” 方静美表面看起来还很平静,可是心里却已是翻江倒海般的烦燥,“陈凌,你认为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凌沉吟了一下道:“如果真的有一只黑手准备给中恒洗牌的话,我认为你该放下一己之私了!” 方静美疑惑的问:“你的意思是让我找叶国扬?” 陈凌点了点头,“甚至是赵详胜,原来的时候你们虽然有争斗,但大局是平稳的,可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刻,你们没有默契,做不到团结对外,那就容易让这只黑手得逞了!” “可是现在看起来,一切都还很平静,叶国扬和赵详胜会相信我吗?我这样贸贸然的示警,他们恐怕会笑我杞人忧天吧!毕竟在他们眼中,郝辉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而已,而且原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陈凌叹口气道:“精明的人难免要被别人笑话,但更多的时候却是看别人的笑话,不管他们信不信,你都应该先跟他们通通气!” 方静美沉吟一阵后道:“我再想想吧!” 星期一。陈凌重新回到省附属医上班。 斗争再多,那也与他的本职工作无关,所以不论怎样,班要上,病人要看,节奏不能乱。 之前因为被严新月狠狠的上了顿思想教育课,这回陈凌当真收敛了很多,也用心了很多! 内气,点穴,绝方,针灸,推拿,刮痧……只要能把病人的病治好,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只是他再勤恳,这个早上也只看了不足十个病人,加上他看病又快,只是一个小时还不到,走廊就空了,再没有一个病人。 看着冷清的科室,陈凌很是郁闷,多少有些怀念在普外科的美好时光,那个时候走廊上挤满了找他看病的病人,多到他应接不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4章 阴云 来了中西医后,成为了负责人,以为舞台更大了,病人会更多,没想到却是一落千丈。 这样的落差使得陈凌忍不住感叹,梦想如此丰满,现实却这么骨感啊! 放下这事,又忍不住想起方静美那头。 昨天陪托拉夫去莞城的考察,十分的顺利,没有出任何的意外。 托拉夫一行也对中恒的整体环境表示满意,这些洋鬼子做事很讲究效率,下午回来之后,他们就马不停蹄的开了会。 到了傍晚,终于有了定论,他们决定和中恒进行合作。 估摸着今儿早上托拉夫应该就会向中恒交递合作方案,而中恒也会就此事召开董事局会议。只是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没有人能够预测。 在办公室里一直侍候在旁的刘诗雅见陈凌一个早上都沉着脸没说几句话,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忍了又忍,忍了再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主动的张嘴唤道:“医生!” 陈凌收起乱糟糟的心事应了声,“嗯?” 刘诗雅见陈凌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阵慌乱,一时间都想不起自己想说什么了。 “诗雅,怎么了?” “那个……医生,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啊!” “那你看起来怎么闷闷不乐的样子?” 陈凌叹了口气,“我是在纳闷以前在普外科的时候那么多病人,怎么到了中西医就这么冷清了呢?” 刘诗雅道:“医生,其实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普外科原本就多病号,而且病种十分明确。中西医是新生科室,没有明确的病种,有的人甚至都搞不懂这个中西医到底看的是什么病?再另外嘛,那就是你从前运气比较好,有好多病人愿意给你做宣传,给你介绍其他的病人。” 陈凌道:“那你是说我现在的运气不好了?” 刘诗雅摇头道:“不是,你的运气依然很好,只是从前特别好。” 陈凌苦笑,那还不是不好了! 刘诗雅见他愁眉苦脸,这就安慰他道:“医生,你别着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一口绝对吃不成胖子,慢慢来吧,而且今天也不错了,就这么个早上的功夫,已经来了九个病人,比上个星期一多了一个,同期增涨了百分之十一个点,行情看好呢!” 陈凌失笑,看病还能与行情扯上关系,这丫头想像力可真的非比寻常呢! 见陈凌笑了,端起茶杯要喝茶,刘诗雅忙道:“医生,你的茶已经冷了,我给你重新沏过吧!” 陈凌摇头,“没关系的。刘诗雅却固执的抢过杯子去了,“喝冷的不行,对胃不好的。” 陈凌无所谓的道:“以前一直还不都是喝冷的。” 刘诗雅摇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反正只要我在,你就不能喝冷的。” 陈凌纵然经历了不少女人,却仍然不了解女人,不明白她们的心思是随着什么节奏变化的,像是上个星期五吧,还对自己爱理不理,一副再也不跟自己好,要和自己断绝关系的样子,这才两天不见嘛,立即又换了一副脸孔。 女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动物呢! 其实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若不是杜蕾歆那翻“不要脸”的解释,刘诗雅肯定现在还不肯搭理陈凌。 另外嘛,刘诗雅也一直记着她娘说过的话,珍惜男人,就要珍惜他的胃…… 另一头,院长办公室里。 相对于中西医科室的冷清,这里显得十分热闹。 一大早,一班洋人就来到了院长办公室,叽哩咕噜的正对周院长说着什么! 周院长的英语原本就不太过关,更何况这班洋人说的还不是英语。 直到把林紫旋叫来做翻译之后,周院长才终于明白,这班洋人不是来闹事的,他们也是同行,而且来自着名的爱尔兰皇家医学院! 他们此来是代表爱尔兰皇家医学院来授予陈凌荣誉博士的,带头的便是萝卜头院士! 得知是这么一回事后,周院长紧皱的眉头散开了,笑得像个煮熟狗头一样,又是让座,又是让人沏茶,热情得不得了。 寒暄好一阵之后,周院长才问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萝卜头院士虽然性子耿直,爱憎分明,但他也不可能把自己与托拉夫打赌的事情说出来不是,所以就敷衍的编了些华丽的借口。 萝卜头院士说得不清不楚,周院长听得不明不白,其实别说周院长,就连获奖的陈凌也是迷迷糊糊的,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个荣誉博士的称号。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陈凌真的获得了这个称号,对周院长而言,那就是一件喜事。 在一旁充当两方翻译的林紫旋很是疑惑,因为周院长说了很多屁话,正事一句不提,始终没让人去把陈凌叫来。 见他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奸笑,她就再也忍不住了“院长,既然他们是来给陈医生颁发证的,那你让陈凌过来不就得了!” 周院长道:“你问问这个萝卜头院士,能不能下午再给陈凌颁这个奖。” 林紫旋不解的问:“为什么呢?” 周院长道:“爱尔兰皇家医学院虽然是所私立学院,但历史悠久,声名显赫,陈凌能获如此殊荣,不但是他个人的荣誉,也是我们整个省附属医的骄傲,而且你再想想,咱们医院虽大,医生虽多,可是博士有几个?” 林紫旋板着指着数数,确实没有几个。 周院长就接口道:“所以啊,这个颁证仪式岂能如此草率呢!” 林紫旋微汗,“那您老人家想怎么整啊?” 周院长道:“这种机会,求都求不来,自然是要大搞特搞的,你先和他们商量一下,推迟到下午,然后你立即联系媒体,反正能整多降重就整多降重。” 林紫旋只好把周院长的意思翻译过去。 萝卜头院士无所谓,对他而言上午和下午没有多大的区别,所以答应了下来。 周院长见他们答应,自然欢喜得不行,立即找来一个会说爱尔兰盖尔语的做翻译,让林紫旋赶紧去准备下午的颁证仪式…… 下班的时候,陈凌奇怪的发现方静美竟然还没打电话来。 感觉有些不太对路,照理来说,这个时候中恒董事局会议已经开完了,不管结果好赖,方静美也该给自己打电话来告知自己,可是现在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呢! 难道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看着外面阴阴沉沉,无风无云也无日头的天,陈凌隐隐感觉着不太好。 掏出手机拨打方静美的电话,非常奇怪,电话通了,可是没人接听。 如此打了几次之后,陈凌就有点急了,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5章 该不会是真出什么事了吧。 这个女人虽然有着职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行事也是雷厉风行,但骨子里却仍然藏着良家妇女的底蕴。 在陈大官人的眼中,其实最美的女人并不是工作的女人,而是能安份守己的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女人。 当然了,这所谓的最美的女人也是陈大官人自己认为的。毕竟,他可是从大辽穿越到这新时代的中国。这一千年前带来的传统与封建,很难受时间与环境的改变,他之所以对施玉柔说工作的女人最美,那是因为施玉柔需要充实自己,更需要重新站起来的自信。事实也证明,成为民兴药业副总裁的施玉柔确实比过去自信与美丽。 陈凌一路胡思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事,心里乱糟糟的到了方静美家,却发现她家里并没有人,直接吃了个闭门羹!担心她的心又没办法平静下来,这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中恒集团。 这个钟点,中恒大夏的人几乎都下班午饭去了,并没有几个职员在。方静美办公室所在的那个行政楼层也显得十分安静。 陈凌认为这个时候她多半不会在办公室里了,因为她的秘和助理都下班了,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没有应声。 陈凌扭了扭门,发现门没锁,这就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看不到半个人影,当陈凌失望的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隐约听到里间传来低低的抽泣声,不由满腹疑惑推门走进去。 发现方静美竟然伏在那张用来休息的长沙发上,肩头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哭呢! 这个女人,居然在哭泣,还真是让陈凌觉得十分意外,意外之余又觉得方静美哭得让他心里乱乱的。 陈凌走过去,扳起她的双肩,发现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儿似的,“姐,你怎么了?” 方静美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是陈凌,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陈凌……” 大美人儿投怀送抱,丰挺又柔软的****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要换了平时陈大官人肯定开心,只是这个时候他更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姐,你别哭,告诉我是怎么了?” 方静美这才抽抽咽咽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今儿一大早,托拉夫就让人给方静美送来了合作计划。 这份合作计划与原来瑞典财团递交给中恒集团的有着本质的不同。 原来的那份意向里所提的的条件别说是苛刻,甚至是离谱,完全就没有合作的可能!这也正是叶国扬那一派系始终坚决反对两方合作的原因所在! 不过现在这份合作计划却是诚意十足,所有的条款都是建立在平等公允的原则基础上。 这样的合作计划,远远超出了方静美的预期,条件优厚得她不敢想像啊! 高兴的同时,方静美更多的还是宽慰,因为她的努力和付出没有白费,最终争取到了瑞典财团的诚意与公平。 当然,她十分清楚的是,瑞典财团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宽容”,那是与陈凌离不开的。 如果当初不是陈凌不顾一切的挽救了托拉夫的生命,那么今天的合作不会有,就算勉强可以有,也绝不会是这么理想的方案! 所以,方静美拿到合作计划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是想给陈凌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不过想了想之后,她还是决定在董事局会议上通过之后再告诉他。因为她认为,瑞典财团既然提出了如此优厚的条件,董事局会议就没有什么悬念了,完全就变成了走过场,因为董事们根本就没有理由来反对这项合作。 然而,当董事局会议开始,方静美把复印的合作方案人头一份分发到各个同事面前之后,让她意思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在众董事翻阅合作方案的时候,方静美一直在小心的观察众董事的神色表情,重点自然是赵详胜,叶国扬,郝辉。 赵详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不显山不露水,谁都猜不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郝辉也是如此,没有太大的反应,原来的时候方静美也许不将他放在眼里,整个董事局也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因为在大家看来,他就是一个跑龙套的。 可是现在,当方静美发现这个跑龙套很可能是扮猪吃老虎的无间道,背后还酝酿着极大阴谋的时候,她就不敢再等闲视之了。 这两位都没有什么反应,她只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死对头叶国扬。 当她看向叶国扬的时候,却发现叶国扬也正好向她看来,目光之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仿佛是不太相信方静美竟然替中恒争取到了这么优厚的一份合作。 方静美心里略微有些得意,但更多的还是警惕,因为董事局就像个狗池,说不准谁会突然跳出来咬她一口。 静静的等待了半响之后,方静美就淡淡开腔问:“各位,不知道你们对这份合作计划怎么看呢?” 她的话音落下之后,迟迟都没有人应声。 合作计划很完美,和之前的意向有着天壤之别,根本让人挑不出毛病,也不应该有人反对才是。。 只不过,最终反对的声音还是冒出来了,“我认为不合适!” 让方静美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个提出反对声音的,不是赵详胜,也不是叶国扬,更不是郝辉,而是刚刚靠上她没多久的黄强! “我个人认为,中恒今年已经上马了四个大项目,摊子已经铺得非常开,暂时而言,真的不适宜再有大动作!所以我认为这个合作不可取。” 方静美真的有点不敢相信,黄强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离奇的还在后面。黄强的话音一落,郝辉就接着举手发言。 “瑞典财团的合作确实不错,条件十分的优厚,但这个项目实在太大了,我认为咱们暂时没有精力来开展这个合作,所以我同意黄强的意见!” 郝辉的声音是唐突的,也是不合时宜的,因为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把他当作是一个群众演员,所以这会儿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大家都觉得离奇,轮到你说话了,你急着表什么态呢? 只是,没等众人回过神来,一个人又站起来表态。 “我认为黄董事还有郝副董事长的意见非常中恳,我也觉得这个合作不可取!” 让谁都想不到的是,这个说话的人竟然是方文礼,方静美的亲堂弟。 此言一出,若大的会议室一片哗然,大家都忍不住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方静美却是彻底的傻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堂弟。 方文礼没有看她,他甚至没看任何人,目光空空洞洞的没有焦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后,他就坐了下去,垂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方静美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两个支持者会反对自己,黄强还算情有可原,毕竟他原来是叶国扬那边的,当初他可以为了利益权柄而倒在自己的石榴群下,今天同样也可以为了别的东西倒在别人的名牌西裤下面。 小人,如果不反复的话,又怎么能称之为小人呢? 只是让她不能理解的是她的亲堂弟方文礼,在公,两人是好搭档,在私,两人是血脉至亲。他有什么理由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呢? 惊愕与难以置信让她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堂弟方文礼,怎么想也想不到,在最要紧的时候,狠狠的捅了自己一刀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的至亲!她自认自己待他不薄,可是在这个时刻,他却唱出了这么一场戏,如何能让她不悲伤? 叶国扬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作为方静美的死对头,看见她的两个支持者在关键时刻反水,他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可是当他看见她神思恍惚的错愕当场的神色,又觉得她有点可怜,这个女人,虽然在中恒已经俱有呼风唤雨的能力,但明显还没有适应其中激烈厮杀的血腥啊! 不过,他也并没有高兴多久,因为在黄强,郝辉,方文礼相继发言之后,他那个派系的两个支持者竟然也先后表态,同意黄强和方文礼的意见。 叶国扬也当场傻了,在开董事会之前,他与自己的那几个支持者已经私下交流过,也隐晦的向他们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在自己没有表态之前,让他们也保持沉默,可现在这是怎么了呢? 叶国扬看着突然反水的两个下属,脸上的表情也和方静美一样。 然而,让他们更想不到的是,戏剧性的变化到了这里还不算完,稳坐钓鱼台的赵详胜那边也崩出了两人,纷纷表示不同意这件事。 在这其中,郝辉时不时的穿插发表自己的讲话,跑龙套的仿佛一跃成为了男一号,把董事局当成了展示他自己的舞台。 这一次的董事会,还没进行投票表决就出现了这么多的声音,着实是让人始料不及。 一时间,整个董事局就乱了套,完全不在之前大局平稳的基调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6章 失控(下) 董事局会议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一向都稳于泰山的赵详胜也开始色变了,眉目紧锁着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大局开始失控了。 瑞典财团与中恒集团的合作是件大事,既然出现了争议,接下来应该进行投票作最终决定。 只是身为一把手的赵详胜不敢冒这样的险,因为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郝辉已经握住了七票,可以说是大局在握。 瑞典财团与中恒集团的合作虽然重要,合则双赢,分则两败,绝不是不可或缺的,但是如果董事局的主动权丢了,那他将面临极为难堪的局面。 平常的时候,赵详胜可以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关键时刻如果也跟着和稀泥,他这个一把手恐怕是真做到头了!所以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终于做了唯一一次的霸权决定,缓和却又坚定有力的道:“既然这个合作还有争议,那么我们下次董事会再议。” 郝辉有些惊愕,张嘴,“董事长……” 赵详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郝副董事长,这次会议你已经说了不少,是不是该让别的同志说说了?” 郝辉的嘴巴嚅了嚅,最终在赵详胜阴沉又锐利的目光中闭上了嘴。只是他眼里那一抹不屑之意流露了出来,随后敛下他的双眼,安静的坐在他的位置上,保持着他的沉默。 赵详胜扫视一眼在座的众董事,不容置疑的冷喝了一声,“散会!” 得知是这么一回事之后,陈凌也很是惊讶,因为他没想到郝辉的动作这么快,一下就在董事局上拉到了六票,这迅雷般凶猛的手段,不但把方静美震住了,就连他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看着方静美眼睛红红的,眼眶还带着微微的浮肿,整个人也失魂落魄的萎靡不振,心里非常的疼惜这样的她,不由道:“姐,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难过了!” 女人都是感情的动物,哪怕是方静美这种坚强的女人也不能例外,被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出卖,想不难过都很难啊! 陈凌见她忍不住又要哭了,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话来安慰她,也想不出其它的什么办法,心里一发狠,扶在她纤腰上的手就是一紧,然后轻抬起她的下巴,嘴就凑了上去,吻住了她。 方静美还沉浸于伤心与失落之中,她怎么也想不到陈凌会在这个时候吻她……呃,确切的说是强吻。 他的吻是方静美猝不及防的,他的吻同时也是霸道的。 方静美被她一吻住,顿时就懵了,当她下意识的要闭紧贝齿防止他入侵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咬到了他的舌头上,生怕咬伤他,牙关又松了松,结果陈凌的舌头就知驱直入,在她香甜芬芳的嘴里纠缠起她的********…… 方静美原本还想要抗拒的,可是这个男人的吻技着实了得,让被动的她渐渐的开始迷失与恍惚,最后忍不住开始迎合他。 随着热吻的深入,陈凌的一双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服攀到了她的****上,开始温柔又带着点粗暴的捏 没多一会儿,方静美就粉脸红,气息急促了,娇躯也变得柔软无比,仿若无骨的贴到陈凌的身上。 看着她已经意情迷的样子,陈凌真的很想顺势把这件事进行到底,只是他却并没有忘记自己这样做的初衷。他只是想让她不要再哭了,让她那悲伤的心,借另外一个思维来转移方向。 尽管他的血脉也开始愤张与沸腾,但他还是狠了狠心,把方静美从自己的怀里推开。 方静美在伤心失意之下,确实很需要男人这样的安慰,虽然心知这样不好,可是此时此刻在心灰意冷之下,她决定不再坚守了,什么原则,什么道德,什么做人的信条,让它们通通都见鬼去吧! 只不过,当她决定放纵自己,让灵魂与体一起沉沦的时候,陈凌却把她推开了,让她的神智唯之一醒。 陈凌扶着她的双肩,深深的凝视着她道:“姐,越是这样的时候,你越不能慌这个时候,你不该伤心难过,而是该振作起来,敌人已经先行一步发起了攻击,如果你不作出反应,就等于是束手待毙了!” 陈凌的话,对方静美而言,无疑是当头一棒,让她的神智猛然一醒,是啊,自己躲在这里哭什么劲呢?伤心难过能解决问题吗?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而已!自己来到中恒那么久了,什么大风大没有见过?只是头一遭遇上这样的事,确实让她了分寸,但不代表她就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方静美咬了咬心下便有了一翻计较,再睨看了一眼陈凌,眼中已经满满是感,声音若带着生涩的道:“陈凌,我知道了。谢谢你!” 陈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姐,振作起来吧!” 方静美用力的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声,然后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姐,你在吗?” 方静美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已经平静的俏脸上立即浮起了愤怒之 陈凌疑的压低声音问,“姐,是谁啊?” 方静美凤目都快要瞪出火来了,面对陈凌的疑咬牙切齿的道:“我堂弟,方文礼!” 看见她情绪动起来,立即就要走出去找方文礼算账的样子。 陈凌赶紧的拦住她道:“姐,你别冲动,如果你和你堂弟在这个时候闹翻,正好就中了郝辉的阴谋了,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可是唯恐天下不的!” 方静美的脚步微滞一下,抬眼看向陈凌。 陈凌鼓励的冲她点点头。 方静美这就深呼吸几下,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妆容,这才走了出去。 “进来!”坐到大班椅上的时候,方静美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开了,方文礼走了进来。 看到方静美眼中依稀残留的泪痕,脸上浮起了羞愧之声音低低的道:“姐,对不起!” 方静美淡笑一声,反问道:“你有对不起我吗?我怎么不知道!” 方文礼原以为堂姐会骂他一顿,甚至是揍他一顿,那样的话,他的心里可能会好受些,可是现在堂姐却是这样的平静反应,而越是这样,他就越感愧疚与不安。 “姐,对不起,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国资委的副局长找到我,他说只要我支持郝辉,将调我去中北集团做党委副记。” 中北集团和中恒集团的实力不相伯仲,方文礼现在在中恒的排名靠后,可是如果去中北任专职党委副记的话,俨然就是中北的二把手,可以说是连升了好几级。 方静美恍然,冷声问道:“别人答应给你这个党委副记的职位,所以你就毫不犹豫的把你姐坑了?如果别人答应给你一把手的职位,你是不是就会把你姐推到别人的上?” 方文礼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方静美点了点头,冷声讥笑道:“文礼,你好,你很好嘛!” 方文礼低下自己的头,苦涩的说道:“姐,我也没有办法,你说如果我在中恒,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党委副记的位置……” 方静美心里在滴血,因为这个堂弟沦为了别人对付自己的一把利箭,她原本是想把郝辉在背后玩谋的事情告诉他,可是转而想想,告诉他又能怎样呢?他就不会再支持郝辉吗?不,为了少奋斗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他会坚定不移的支持郝辉的。 莫说是他,就算换了自己,恐怕也很难拒绝这样的毕竟这么大的世间又有几个人能经得起这个呢? 换位思考之下,方静美的心绪总算渐渐平静了下来,摆摆断他的话道:“文礼,你不用再说了。我能够理解的。换了我,或许也会这样选择。” 方文礼愣了一下,随后弱弱的问:“姐,你,你不怪我?” 方静美苦笑,“我怪你有用吗?能改变你的选择吗?” 方文礼沉默了,因为只要这个党委副记的职位会兑现,那就没有什么能改变他的选择。 方静美长叹一口气,“文礼,你是我的堂弟,你有更好的前程,我发自心底的替你高兴。姐今儿个有点累了,咱们就说到这吧!” 方文礼道:“姐……” 方静美挥了挥手,不再言语。 见她已经不想再谈,方文礼只好无奈的退了出去。f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7章 局面 方文礼离开后。陈凌从里间走出来。 看见方静美胸膛起伏不定的坐在那儿,显然情绪还是很激动。 陈凌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毕竟这样的事情换了谁都是难以接受的。 方静美看了眼陈凌,然后把头扭向窗外,目光有些空洞也有些迷茫。 陈凌默然的陪了她一阵,这才问道:“姐,你吃饭了吗?” 方静美摇头,这个时候的她真的吃龙肉都没味道了。 陈凌就劝道:“姐,弄点什么吃的吧?天大的事也不关饭事啊!” 方静美再次摇头道:“我没胃口,不想吃!” 陈凌苦笑,那我饿了怎么办呢? 好一阵,方静美才悠悠的问:“陈凌,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呆在这个位置上?” 陈凌不答反问,“姐,你以前没做这个副总经理之前在中恒是负责什么的啊?” 方静美缓缓的道:“中恒主打的电子类的产品,因为我学的专业对口,大学一毕业就被分配到这里工作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产品研发中心的一个小小研究员,但凭着我自己的努力,先是成为组长,然后是科长,之后是处长,再之后是第一电子厂的厂长兼产品研发中心主任,接着是部门经理,最后才是现在的副总经理!十年不到的时间,我做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对别人而言,或许我升迁得很快,但我自己认为我是一步一个脚印,凭着能力与成绩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不过我成为这个副总经理的时间并不长,就是在医院见到你的前两个月,我才升上来的。” 陈凌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以前多数是负责什么工作呢?” “主抓生产,还有产品研发!”方静美说起这个,脸上终于开始有了些自信,“陈凌,你知道吗?我主导开发的产品,多项获得国家专利,其他同类型的企业还要向我们构买技术呢!赵详胜也不只一次说过,如果说十年内谁对中恒贡献最大,这个人必然属我,因为我研发的产品,还有开发的生产线,使得过去三年,中恒的总产值翻了几翻。” 陈凌多少有些恍然了,“姐,这么说来,之前你一直都在下面负责具体的工作,并没有参与到上面的斗争!” 方静美点头,“之前大多数的时候我都是呆在实验室又或是车间里居多,对于工作与业务与外的事情,我参与得很少,甚至是完全不参与。” 陈凌这下是彻底明白了,让一个长年累月呆在车间与实验室的人参与到复杂的人事斗争中,难怪会缚手缚脚头破血流了。 想了想,陈凌忍不住问道:“姐,你还愿意回到原来的岗位上去吗?” 方静美摇头,十分坚定的道:“既然上来了,怎么可能下去。请记住读看看址我虽然只是个女人,但我也有自己的自尊,如果我是靠拍马屁,拉关系,走后门才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那我无话可说,回去就回去,可我明明不是,我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上来的,我是受之无愧的,那我凭什么要回去?” 陈凌点点头,“姐,既然如此,那我觉得你应该开始学着适应了。” 方静美疑惑的问:“适应什么?” 陈凌一字一顿的道:“权利的角逐!” 方静美愣了下,重复道:“权利的角逐?” “对,权利的角逐不比产品的研究与开发,因为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不是技术,不是程序,而是人心!人的斗争,不管是恩仇引起,还是利益牵动,那都是相当现实,相当残酷,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血腥的。既然你已经参与到其中你就必须具有粗大的神经,坚韧的意志,强悍的抗击打能力!” 方静美静静的听着,因为这种论调没有人给她说过。 “可是现在的你呢?明显没有做好这种准备,因为你的心态仍停留在从前的位置上,停留在实验室,又或是车间里,仍没有从那个干净简单的人事环境中跳出来!这样的你,在尔虞我诈人心险恶的权利角逐中怎么可能不受伤呢?”陈凌说到最后,看着有点发愣的方静美问:“姐,你知不知道,管人和管生产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概念。” 方静美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的叹气道:“或许你说得对吧,我确实太天真了,也对自己太自信了!” “不!”陈凌摇头,“姐,你确实有自信的本钱,你只是还没有适应角色的转换罢了。假以时日,你一定会像从前一样,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 方静美苦笑道:“我只怕自己还没适应,就被踢出局了!” 陈凌道:“没关系,这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帮助你去适应的!” 方静美疑惑的道:“可是你不是说过,你不喜欢这些事情吗?” 陈凌摇头,“我确实不喜欢,可是我能放着你不管吗?你不是要把我当亲弟弟吗?那我怎么又能放着自己的亲姐不管呢?” 方静美听了他这样的话,心里甚觉安慰,也不再感觉那么难受了,有陈凌在,她就有了主心骨似的。 不过她当想起一事的时候,却不由啐他一口,“你还把我当亲姐呢?当我是亲姐,你刚才还对我那样啊!” 陈凌脸上一窘,“我,我那不是没有办法,想让你振作一些嘛!” 方静美的俏脸一阵火热,“以后……不准这样了啊!” 陈凌点头,“好!” 方静美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陈凌疑惑的问:“姐,你笑什么?” 方静美笑骂道:“你呀,看起来老实得不得了,其实可坏了!占了你姐的便宜,还能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陈凌挠挠头,有点挂不住了,吱唔道:“姐,咱们来谈正事吧!” 方静美敛起了笑意,神色沉重的道:“郝辉这一手玩得够狠啊!” 陈凌摇头,却不说话。 方静美疑惑的道:“你在想什么?” 陈凌道:“郝辉虽然是国资委直接下派来中恒的,但他现在只是中恒集团董事局的一个副董事长,我不相信他有能力驱使得国资的副局长为他效力!另外,你那个堂弟绝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他不但有脑子,而且还极重感情……” 方静美冷笑,“他重感情?他要是重感情就不会出卖我了!” 陈凌道:“他要是不重感情,就不会在事后来向你坦白,向你道歉,并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了!” 方静美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姐,有时候看事情,我们得一分为二,感情归感情,利益归利益。不能混为一谈。”陈凌说着停了停,留了点时间让方静美消化这才继续道:“我有理由相信,方文礼在靠向郝辉之前心理肯定是犹豫过,挣扎过,矛盾过!只不过感情和权利,他最终还是倒向了后者,或许你在心里还不能原谅他,但是你却不得不承认,他比你提前适应了这个角头场,因为他选择的除了是权利,也同样是现实……” 方静美听得心里十分的难受,最终忍不住问:“陈凌,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让我向他学习?” 陈凌摇头,“我是想告诉你,这盘棋很大,郝辉看起来是个棋者,其实只是个棋子。后面有一只庞大的黑手在下着这盘棋。而你要做的,不是成为其中的棋子,而是棋者,要和这只黑手对垒,所以你跟自己的堂弟生气,完全没必要!” 方静美点头,“确实,不但文礼不是傻子,黄强,还有别的董事也一样,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驱动,他们绝不会靠向郝辉,而他们想要的,绝不是郝辉能给的,所以这背后肯定还藏着一个权利通天的人。” 陈凌点头,方静美终于有些悟了。 “陈凌,我现在还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心机来给中恒洗牌呢?他的目的是什么?” 陈凌摇头,“这个恐怕只有洗了牌之后,才能知道了!” 方静美急道:“要是让他得逞,那中恒不是完了?” 陈凌再次摇头,“中恒不会完的,这么大的国有企业绝不是说完就完的,但如果真的让对方得逞,你,叶国扬,还有赵详胜就必定完了!” 方静美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凌淡淡的道,“姐,其实你知道该怎么办的!” 方静美疑惑的道:“你是说……” 陈凌点了点头,“没错,这个时候你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忧柔寡断了!要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可是用得好了,那就是你的利剑!” 方静美道:“你让我找叶国扬?” 陈凌点头。 方静美的道:“可是叶国扬那个老东西……” 陈凌问:“他怎么了?” 方静美悻悻的道:“算了,说起来我就恶心,不说也罢!” 陈凌道:“姐,不管叶国扬是个怎样的人,现在你都应该暂时的放下诚见,因为你和他,甚至是赵详胜都被逼到了同一条船上,只有同舟共济才能共渡难关。” 方静美沉默了,仿佛还在思考与犹豫。 陈凌道:“姐,现在郝辉已经有了七票,仅差一票就过半数,如果让他再争取到这一票,那大局就彻底失控了,到时候你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能挽回败局,所以现在,你真的不该再犹豫。” 方静美点了点头,形势已经严峻到她顾不上个人恩怨了。所以她找到了自己的给叶国扬。 只是拿起手机的时候,她却不由低呼一声。 陈凌问:“怎么了?” 方静美道:“有四十多个未接电话!除了你的,还有叶国扬的,甚至是赵详胜也给我打了两次。” 陈凌微点一下头,“看来这两只老狐狸也意识到大局不妙了!” 方静美分别回拨了叶国扬与赵详胜的电话,他们均是表示要和她见面商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这个重要的事情,自然是面前的困局,这是毫无疑问的。 方静美也知道此时非比寻常,顾不上矜持与诚见,和他们约好了地儿见面这才放下电话。 恰恰就是她放下电话的时候,陈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林紫旋打来的,通知他下午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院士们会给他颁发荣誉博士学位证,俱时会有不少媒体参加,让他适当的准备与打扮一下。 放下电话后,见方静美看着自己,这就将事情说了一遍。 方静美抬眼看看陈凌的衣服,发现他的肩膀上还挂着自己的泪痕及欲干未干的鼻涕,脸上顿时一窘,赶紧拿了纸巾替他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最后只能无奈的道:“陈凌,你还是回家换一身衣服吧,你这身不但脏了而且也太随意了些,不适合有媒体的场面,换身正式点的西服吧!” 陈凌点头,“你那边呢?” 方静美道:“我已经和叶国扬与赵详胜约好在湘江酒楼见面了,现在马上就过去!” 陈凌道:“那儿跟我家很近,我送你过去,顺道换衣服吧!” 方静美点头,两人一起出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8章 小召 陈凌把方静美送到了湘江酒楼门前,这就径直驱车回家。他没有参与方静美与----悠~ 陈凌只顾着看里面挂着的各式西服,没怎么注意她,听到她的脚步声,这就指着衣柜里的衣服问道:“金锁,下午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人要给我颁发博士学位的证,到时候不单有洋人,还有记者,场面比较正式,还要拍照什么的,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 “这个……” 陈凌回过头来,发现她还垂头站在门口,不由就道:“你还傻站在那里干嘛?赶紧过来给我出出主意!” 金锁吱唔着道:“少,少爷,你没穿衣服……” 陈凌不悦的道:“你以前没看过吗?我身上哪一个地方你没看过啊,真是的,大惊小怪,赶紧给我挑一身衣服!” 金锁赶紧的走过来,也没敢看陈凌,慌手慌脚的从里面取下一套衣服就递给了他。 陈凌接过衣服看了看,皱眉道:“什么眼光嘛?” 金锁赶紧的道:“少,少爷,这套挺好的,正式场合就穿这个好一些,别的都太过时髦新款了些,如果你穿其它的,那些记者会觉得你轻浮,不尊重他们,少爷你要知道,现在什么人都能得罪,就是记者不能得罪,惹得他们一个不高兴,笔杆子稍为动一动,就能让你的公众形象尽毁。” 陈凌听着感觉有点道理,这就点点头道:“行,就听你的!咦,金锁,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见识呢?” 金锁垂着头道:“我……也只是瞎说的。” 陈凌道:“你干嘛老垂着头呢?脸上长痔疮了,不敢见人?” 金锁身体一僵,“少爷,我,我昨晚落枕了,抬头很痛!” 陈凌道:“严重吗?我给你揉揉!” 金锁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一会儿我用热毛巾敷敷就好了!” 陈凌道:“那你赶紧给我找内裤和衬衣来!” 金锁赶紧的又去找了衬衣和内裤递给他。陈凌眉头皱了起来,“递给我干嘛?给我穿啊!” “啊?”金锁低呼一声。 陈凌不悦的道:“你这死妮子,今天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金锁忙道:“没怎么,没怎么!” “那还不赶紧给我穿衣服,我还没吃饭呢!” “哦哦!” 金锁这就蹲了下来,脸红耳赤的把四角内裤往他脚上套。 陈凌起初没觉着有什么不妥,因为很长时间以来,金锁都是这样侍候他的,衣服什么的从里到外都由她操持,只是今天却明显有点毛手毛脚。 当金锁把四角裤给他提上去的时候,额头不小心碰到了陈凌的某个部位,顿时又是一阵惊呼,忙把灵秀的脑袋别过一边。 陈凌见状,忍不住骂道:“金锁,你今天哪根筋不对了?” 金锁道:“没,没有啊!” 陈凌道:“那我怎么感觉你很不对劲呢?” 金锁低声道:“不是,少爷,是你那个……碰着我了!” 陈凌骂道:“晕死,今天你镶金了?还是嵌银了?以前放你嘴里你也没说什么,今天碰一下都不行了?” “啊!!?” “啊?我还哦呢!”陈凌又喷她一句,随即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低声喝道:“金锁,你抬起头来!” “少,少爷,我落枕了……” 她的话音还未落,陈凌已经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弄得抬起头来,甚至还揪得她从地上站了起来。 “啊”金锁发出一声惊呼。 仔细的审视起她,身材是金锁的身材,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好像****稍为大一些,脸形也是金锁的脸形,五官也像到了极点,只是眉目却略微有些不同! 陈凌看得直皱眉,好一阵才疑惑的问:“你,你不是金锁?” 面对陈凌凌厉的眼神,金锁点头,“我是金锁……的姐姐小召!” 小召,正名王招娣,金锁的亲姐,两人只差一岁,但和金锁的相貌相似程度却和夏雨夏冰没有什么区别,两人站在一起,任谁都会误认为她们是孪生姐妹。 金锁这两天一直在忙着女性会所的事情,跟本就没有时间来照顾陈凌和夏雨,可是又不想惹陈大官人生气,更不敢让夏雨发生什么意外。所以让她刚好闲在乡下的姐姐来李代桃僵。 尽管事前金锁已经交待了姐姐很多事情,例如预防夏雨出意外时的急救措施,例如陈大官人的饮食爱好,平时应该注意的各种事项等等等等,只是她最终还是把一些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例如加工资,例如陈大官人喜欢赤着身子让她穿衣系带……不过这些事情也确实有点难启齿。 当陈大官人明白眼前这个和金锁十分相似的女人并不是他的丫环的时候,终于闹了个大花脸,因为他刚才竟然就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面前赤身l体……甚至现在还是半裸着。 “这个金锁,实在是胡闹台!”陈凌骂了一句,赶紧的抢过衬衣胡乱的往自己身上套,“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叫大少,反倒是少爷少爷的,原来你是金锁的姐姐!” “对,对不起,少爷,我,我来给你穿吧!”小召慌慌张张的说着,有点手忙脚乱的拉扯陈凌的衬衣。 “算了,算了,我自己穿!”陈凌挥手,一不小心就挥到了她的****上,丰挺,柔软,弹性十足,仿佛比金锁的更有手感呢! 要换了金锁,被他这样占便宜,肯定会不高兴的翘起小嘴,然而她的姐姐小召却是首先道歉,“对,对不起,少爷,我笨手笨脚的……” 陈凌乐了,“你叫……” 小召忙道:“我叫王招娣,少爷,你叫我小召就好了!” 陈凌道:“小召,你以后代替金锁工作了?” 小召点点头道:“我妹妹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让我替她一阵子!” 陈凌忍不住又骂道:“这个金锁,真是不像话,让你来替就来替嘛,事先也不说一下,害我刚才……” 小召知道,她家之所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全村,甚至是十里八乡的首富,完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所以赶忙道:“少爷,没关系的,我妹妹以前怎么侍候你,我就怎么侍候你!” 陈凌苦笑,下意识的冒出一句,“有些事情,你是侍候不了的!” 小召突然想起了刚才陈凌说什么放妹妹嘴里的事情,脸上顿是一阵发热,沉吟好一会儿,这才咬着唇低声道:“我,我会努力学习的。” 陈凌好笑的问:“小召,你是不是有结巴的毛病?” 小召忙摇头,“没,没,我,我只是有点紧张!” 陈凌笑道:“有什么好紧张的,既然你替金锁工作,她应该已经交待过你,那你就照她说的做吧!我这人很随和的!” 小召点头,你不但随和,而且还随便呢! 陈凌挥手道:“算了,这里我自己会搞掂,你赶紧去给我做饭吧,吃饱了我要回医院。” 小召道:“饭,饭已经做好了,一直热着锅里等你回来呢!” 陈凌道:“那行,我穿好衣服就来!” 小召又问:“那,那少爷不用我帮忙了吗?” 陈凌摇头,“算了!” 小召却又道:“少爷,真的不用吗?” 陈凌哭笑不得,想了想道:“以后吧,等你学习好了再说!” 小召只好带着一脸忐忑的退出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9章 出乱子 下午。省附属医的会议室。这里已经被林紫旋重新布置了一翻,虽然没挂什么大横幅,但经过了林紫旋的巧手,整个会场看起来却少些肃穆与沉重,多了些喜庆的活泼气氛。各媒体的记者纷纷到位,正在按指定的位置架设长枪短炮。省附属医的一班主要领导,卫生局的彭院长……呃,现在应该称呼为彭局长,一等人也纷纷被邀请出席。加上附属医的职工,场面看起来颇为壮观隆重。两点五十分左右,周院长及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各个院士到场,紧跟着主角陈凌登场。只见陈凌一身笔挺的西服,俊朗英气,沉稳大方,一出场使吸引了媒体的目光,闪光灯不停的在他身上闪烁不停。陈凌虽然不喜这样的场面,却还是大度的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所有人到齐之后,负责主场的林紫旋作开场白,宣布会议的主要内容及进程。她的话音一落地,下面的一班职工干部顿时响起了一片哗然的议论声。被临时通知来开这个会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会议的主题是什么,可是明白过后,他们确实是震惊了!我了个去的!二十一岁的瑞典皇家医学院荣誉院士已经够夸张了,这会儿才隔了多久,竟然又来一个爱尔兰皇家医学院荣誉博士? 若换了普通人,二十一岁别说是什么院士博士,恐怕大学都还差几年毕业吧,可是现在陈凌却已经拿到了两个显赫的荣誉,这怎么不叫人震惊呢?这种别人穷其一生恐怕都求之不得的荣誉,到了陈凌的手上,就像是****一样,随便一抓就是一大堆。这个家伙是运气好?还是他爸是联合国秘长呢?不然为什么好运会接二连三的降临在他的身上呢?一时间,羡慕妒忌恨的有,寂寞空虚冷的就更多。只是不管他们是怎样的反应,都不能否认一点,那就是陈凌,这个年轻的住院医已经是省附属医一颗冉冉升起的璀璨新星。林紫旋的开场白完了之后,便轮到周院长讲话,然后是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代表萝卜头院士。 再接下来,那就是颁发博士学位的证。当陈凌接过烫金的学位证时,坐在台下的严新月忍不住发出了会心的笑容。这个小子真的很争气,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争气,自己让他一个星期内解决研究生报名的事情,谁晓得他却只用了三天搞定了,而且搞定的还是远远超出自己希望的博士学位。这实在是让她惊奇,但更多的还是欢喜,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陈凌能再拿十个八个这样的超级荣誉。颁发了证过后,便是陈凌讲话与媒体采访。陈凌拿过话筒,想了一阵才道:“我很激动,激动得都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他激动的真正原因并不是拿了这个博士学位,而且要面对这么多人,而且还要说出像样的话来。 “嗯,首先我要感谢的是我的老师严新月,若不是他的悉心栽培,恐怕我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然后我要感谢省附属医,不但给了我舒适安稳的工作环境,还给我安排了这么隆重的颁奖典礼。最后我要感谢的,自然是爱尔兰皇家医学院。”这样的感谢方式是主次颠倒的,不过大家都没有太多的意见,人家激动嘛,而且他是主角,怎么说不行呢?感谢完了之后,陈凌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想把话筒递回给林紫旋。林紫旋没有接,只是拿着自己的话筒道:“接下来是媒体采访时间,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们的陈医生。”她的话音一落,记者们争相开始发问,一时间会场开始乱了起来。林紫旋赶紧的道:“大家一个一个来,举手发言。” 记者们的素质还是很好的,况且之前林紫旋也和他们打过招呼,差旅费,餐饮费的什么通通都给报销,所以现场的发问很开就变得有条不紊。陈凌简单的回答几个问题之后,一个女记者站起来道:“陈医生,你好,我是华新社的记者,首先我要恭喜你获得这个荣誉博士的学位,另外我想问的是,你觉得你获得这个荣誉是实至名归的吗?”这个问题有点尖锐了,而且完全脱离了原来的基调。 陈凌抬眼看去,发现是一个妙龄的清秀女孩,虽然穿着记者的马甲行头,却摭掩不住灵秀之气,不过此时看着陈凌之时却有点咄咄逼人之感。陈凌想了想道:“我认为是的!” 女记者微点一下头,并没有停止发问,而是继续道:“陈医生,据我所知,据我所知,现在你的同班同学现在才刚刚开始实习,所以我很奇怪,你是怎么成为省附属医的正职医生的?是走后门拉的关系吗?”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尖锐了。甚至可以说是在质问了。 陈凌微愣一下,显然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周院长也狠狠的瞪向了林紫旋,显然是在质问: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林紫旋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媒体之前要提的问题都例了有题纲,这个女记者现在所问的明显不在内啊!媒体采访出现了如此戏剧的一幕,下面的一班原本就羡慕妒忌恨的职工干部乐了。 在采访要陷入僵局之时,周院长当机立断的挪过了话筒,刺耳的喇叭声使得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这位记者朋友,你的问题我来替陈医生回答,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陈医生出生于中医世家,在没有进入深城医学院学习的时候,已经具有祖传医术,那个时候我们就想聘请陈医生来我院工作,不过陈医生却坚持要继续学习西医,所以我们也只好尊重他的决定,这一等就是好几年,不过在后来,陈医生将要实习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等不及了,邀请他正式加盟我们医院,他在取得中医师资格的时候,也终于答应了我们的邀请! 他现在在我们医院也是以中医师的身份来工作的,这个与他在不在深城医学院学习西医无关,也与他的同学现在是不是才刚开始实习无关!”周院长的话,使下面的干部职工十分惊愕,原来周院长老早就想聘用陈凌来医院工作呢,难怪在陈凌进入医院后,院长办公室对他屡次出事的态度如此暧昧,甚至可说是给他一路的绿灯呢! 陈凌也感觉相当惊愕,因为他实在想不到周院长为了维护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发言的时候就应该把他也一并感谢下了! 一旁代表卫生局出席这次颁奖典礼的彭院长却是哭笑不得,老表啊老表,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把我的功劳抢走了呢!首先发现他并悉心栽培他的人可是我啊!那女记者闻言再次点头,“感谢周院长的回答,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有传闻称,这次爱尔兰皇家医学院之所以颁发这个荣誉博士给陈医生,起因是因为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院士与瑞典皇子的一个对赌,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院士输了赌局,这才有了这么一个结果,请问这事属实吗?” 这个问题一出,犹如一记惊雷投到了下面,引起哗然一片,议论纷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0章 唇枪舌战 女记者的问题已经不是尖锐犀利可以形容,简直就是一记重磅**。 这个质疑的声音,使得台下省附属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忍不住议论纷纷,整个会场因此嗡嗡作响,乱成一片。 主席台上面的一班领导的脸色也纷纷变得难看起来。 林紫旋虽然心灵手巧,可是情况发生得如此突然,她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周院长再能言善辨这下也哑火了,因为他跟本就不知道事情有这样的内幕。 好好的一个颁奖典礼,就因为女记者的问题陷入了尴尬的气氛当中。 那些对陈凌有诚见甚至是有仇的人更是幸灾乐祸,例如汪道友,费光明,钟进坤传,梁三柏等等均是翘起手臂等着看陈凌的笑话。 这个时候的陈凌,确实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因为这个荣誉博士的来由确实是因为一场赌博! 如果现在他当场承认的话,那绝不是件光彩的事情,因为这就几乎等于是承认了弄虚作假,名不符实。 如果这件事一被曝光出来,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名誉受损,陈凌也会因此形象尽毁颜面无存,不但这个荣誉博士得不到承认,甚至连之前瑞典方面授予的荣誉院士也会遭受质疑。 这样的事情,陈凌是绝不能让它发生的,因为他还指望着靠这个博士学位的资格证明提前参加主治医师的职称考试,然后实现自己及美女老师共同制定的五年计划呢! 女记者见周院长被自己问得哑口无言,一旁的各个领导也脸色十分难堪,眼中悄然滑过一抹得意之色,仍是步步紧逼的问道:“周院长,麻烦你回答我的这个问题好吗?嗯,或许陈医生来回答,也是可以的!” 陈凌沉吟一阵,终于淡笑着张嘴问:“这位记者朋友,请问你怎么称呼?” 女记者一声冷笑,想跟我套近乎?让我放你一马,门框都没有!这就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姓叶!” 陈凌点点头,“叶记者,你好,请问你是哪听来的传闻呢?” 女记者脸上滑过一抹不自然之色,“我自然是有我的途径,陈医生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 女记者的话十分的严厉,简单就像是堂上正在质问证人的法官一样。 事到如今,陈凌是怎么也不能承认这个事情的,因为这不但关系到爱尔兰皇家医学院,也关系到省附属医,当然最要紧的,那还是关系到他自己!所以他硬着头皮摇头道:“真的很抱歉,这位记者朋友,你所说的传闻我并未听说过,而且道听途说的事情,我觉得没有必要相信。” 女记者冷笑道:“这件事别人说得有板有眼,连时间地点,对赌的内容都说得一清二楚。甚至别人说你当时就在其中,你怎么能说自己没听说过,不知情呢?” 陈凌也跟着笑了,“这纯粹是稽之谈,任何学术机构,不管是医院,还是学院,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爱惜自己的名声就像是爱惜自己的羽毛,你觉得爱尔兰皇家医学院这么知名的学府,他们会因为一个打赌就把荣誉博士颁发给别人吗?” 女记者道:“怎么不可能,事实它就是发生了!” 陈凌摇头,淡淡的道:“这位记者朋友,咱们举个例子,你会因为一个打赌,然后就替别人炮轰被采访者,然后写一篇完全颠倒是非黑白的文章吗?” 女记者脸上一窘,有些心虚,却仍是硬撑着,冷哼道:“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陈凌摇头,“我觉得这是可能的,这世上利欲熏心的人无所不在,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算冒着上绞刑台的危险都在所不惜,替别人炮轰一下采访者,写一两篇诬蔑性的文章又算得了什么呢?” 女记者脸色变得极不自然起来,“你……” 陈凌摆摆手,“这位记者朋友,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院士们就在你的面前,如果你对此事具有疑问,何妨亲自问问他们呢?” 女记者下意识的道:“我自然是要问的。” 只是这话一出,她才意识到自己上了陈凌的当,因为他这明显是转移目标。 其实,陈凌之所以如此说并没有转移目标的意思,只是这事情牵扯得有点大,搞不好就是他,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省附属医,等三方名誉受损,所以在女记者发问的时候,他已经用传音入密的方式,把女记者的质疑用英语翻译给了萝卜头院士,并让他想想应对之策。 对此,萝卜头院士自然不会推卸什么的,因为他清楚应对不好的话,会影响整个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名誉。 陈凌现在这样说,那就是看到了萝卜头院士向自己使眼色,明显是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所以陈凌这就把女记者的炮火引到了他的身上。 女记者认为自己中了陈凌的计,也只好将计就计的把自己的疑问重新用英语向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院士问了一遍。 萝卜头院士接过话筒,正了正位置这才道:“这位女士,我是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萝卜头院士,我代表爱尔兰皇家医学院回答你的问题,但我必须提醒你的是,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你自己及你的工作单位,现在你质疑已经涉嫌诬蔑我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名誉,我将保留追究你及你的工作单位侵犯我爱尔兰皇家医学院名誉的法律权利。” 陈凌闻言暗暗颌首,姜果然是老的辣,这萝卜头一开口就给这娘们一记重击啊! 女记者听了这话却顿时懵了,吱唔着道:“萝卜头先生,我只是有些疑问,并不没有诬蔑你们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意思,而且这次我应邀前来这个记者招待会,就证明我有采访发问的权利……” 萝卜头院士摆手止住她的话,“你不用向我强调你的权利,因为我很清楚你们记者是干什么的!原本我们爱尔兰医学院授予陈凌医生荣誉博士这个事情,是我们爱尔兰医学院内部的决定,不管是因为打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都没必要向你们媒体交待!” 女记者反应极快,立即接口道:“这么说来,萝卜头院士你承认了这是因为打赌吗?” 萝卜头院士冷哼一声,完全就不答理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道:“不过既然有传闻置疑甚至是诬蔑我们这样做的原因,那我就有必要澄清一下,我们之所以决定授予陈凌医生荣誉博士,那是因为我们认可了中国的传统医术,更认可陈凌医生高超与精湛的医术,我们认为让他成为我们爱尔兰皇家医学院其中的一员,有助于对我们皇家医学院开展及研究中医这门科学。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回答能否让你们满意呢?” 女记者是绝对不满意萝卜头院士的回答的,因为她很清楚他是在瞎扯,可是他这样的回答却又挑不出毛病,十分不甘的道:“可是我听说……” 正在女记者准备再次炮轰萝卜头院士的时候,陈凌在身旁还有点发愣的林紫纤腰上轻戳了一下。 女人的腰有的时候甚至比屁股还敏感,所以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他这一戳,她就神经反射似的嚯地站了起来。 她这突兀的站起,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同时也打断了女记者的问题。 林紫旋虽然懊恼陈凌对她进行这样的突袭,但还是很快明白了他这样做的意图,并迅速的作出了反应,机敏的拿起话筒道:“这位记者朋友,刚刚爱尔兰皇家医学院的代表已经回答了你的疑问,他们之所以授予陈医生这个荣誉,那是因为他们认可陈医生的医术,也认可我们的传统医术,这是可喜可驾的。嗯……因为时间与工作的关系,我们这次的采访就到此结束了,感谢各位媒体记者及各位领导的参与。” 这话一出,等于是散会了。所以大家纷纷站起来退场。 看着四散的人群,林紫旋与周院长等人纷纷大松一口气,这次的颁奖典礼虽然不算太顺利,但总算是没有出大漏子的结束了。 只是陈凌的神色却依然绷得很紧,在大家退场的时候,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个姿色妖娆的女记者。 那女记者也仿佛做贼心虚似的,在看到大势已去时,又有一道炙热的眼光正紧紧的追寻着她,这叫她怎么能不紧张,此时哪里还顾不上再发问了,她赶紧的领着自己扛着摄像机的助手出了会场,逃跑得速度只比兔子只慢一点点…… 女记者已经离开了。陈凌的疑问却没有解开。 当日萝卜头院士与托拉夫打赌的时候是在工厂的医务室里,那个时候无关人等已经退下了,在场的只有一个护士,一个医生,厂长,车间主任,方静美,胡丽睛,啃粥教授,萝卜头院士本人与托拉夫及他的几个财团成员。照理来说,消息是不会走漏的! 女记者能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这当中的某人告诉了她,又或是某人告诉了别人,别人再告诉这个女记者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1章 送上门来了 那么,这个出卖他们的到底是谁呢? 另外,这个女记者除了知道托拉夫与萝卜头打赌的事情外,甚至对自己的底细也十分了解。她不但知道自己在哪个学校上学,甚至仔细到哪个班,连学习阶段都一清二楚。 这些是她自己查出来的吗?还是谁告诉她的? 这个女人,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她之所以在采访的时候针对自己,那是因为她自己的疑惑,还是受人所指? 如果是后者,那这个人是不是单建强呢? 这一切的一切与中恒集团高层的斗争有没有关系呢? 无数无数的疑问,一直纠集在陈凌的脑海里。 事情,好像因为这个女记者的突然出现,变得更加扑逆迷离了。 不过,现在陈凌也只能按下满腹的心事,因为会议一结束,他就在院长的示意下,与林紫旋跟着他一起来到院长办公室。 而此刻,院长大人正在厉声斥责着林紫旋办事不力力,因为她竟然请来了一个搅局的媒体记者。 陈凌知道这件事与林紫旋无关,很可能是有心人刻意为之。所以他张嘴道:“院长,我想林助理事先也不知道这个事情,请你别再责怪他了好吗?” 一直不敢张嘴的林紫旋也跟着道:“就是嘛,院长,那个女记者是有心来捣乱的,她问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我们题纲里。” 周院长冷哼一声,“这也是因为你的眼光不行,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 陈凌道:“院长,这个真不能怪林助理,只能怪敌人藏得太深了!” 今天陈大官人真是太给力了,林紫旋看他从来没有现在这么顺眼过,忙点头附和道:“就是嘛!那个女人太狡猾了!说一套,做一套!” 周院长冷哼道:“陈凌,你还替她说话,我还没问你呢?这个荣誉博士是不是你打赌赌回来的。” 陈凌摇头道:“不是我打赌的。” 周院长就道:“这么说那个女记者说的是真的,这个荣誉博士真的是萝卜头和托拉夫打赌赌输了,才发给你的!” 陈凌苦笑,“院长,是不是打赌有什么关系呢?关键是这个博士学位的证是真的不就行了?” “这倒是事实!”周院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只是没一会儿,他又醒悟过来,“就算是这样,你也该事先和我们打声招呼,让我们也好有个准备。面对突发情况的时候,我们也有应对之策。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让紫旋准备什么仪式了!” 陈凌不以为然,我也没有要求你们搞神马仪式,是你们一定要搞,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见陈凌还是吊儿啷当的样子,周院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不当一回事,你想想,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得快,要不是萝卜头应付得及时,你说这件事情怎么收拾?” 陈凌沉默了,这个事情确实他欠考虑了。 林紫旋走过来,扯了扯陈凌道:“算了,陈医生,咱们走吧,老院长更年期发作,逮谁骂谁,咱惹不起,躲得起!” 周院长不悦,声音又高起来:“我什么时候更年期了?我什么时候更年期了?” 林紫旋朝陈凌挤挤眼,“看吧看吧,又来了!” 陈凌也觉得有理,这个时候确实该躲院长远点,所以就跟着林紫旋退了出去。弄得周院长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 走到花园的时候,林紫旋扯住陈凌道:“陈医生,你说这个事情咱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那个姓叶的女记者明显就是针对你来的,刚才在会场上虽然勉强对付过去了,可是难保她回去之后不会乱写。” 陈凌道:“笔在她的手里,她一定要乱写的话,咱们有什么办法?” 林紫旋急道:“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吗?难道就不能想个办法,让她闭嘴。” 陈凌佯装吓一跳的问:“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人灭口?” 林紫旋被弄得哭笑不得,“谁让你这样做了?” 陈凌就道:“那你想让我怎样做?” “我让你……”林紫旋又被得哑然,她怎么知道该怎么做,气急的道:“我发现跟你这种人真是没办法勾通!” 陈凌上上下下的瞄了她几眼,最后落在某个重点部位,邪邪的笑道:“紫旋妹妹,你不跟我沟通一下,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林紫旋如此聪明敏锐的女人,怎么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呢,脸红耳赤的嗔骂道:“流氓!” 陈凌很无辜的问:“我怎么流氓你了?” “你明明说要和我……” 林紫旋终究脸嫩没能把话说下去,只是冷哼了一声。 陈凌却是追问不休,“要和你做什么?你说呀!” “哼,我懒得理你!” 林紫旋终于败退了,喷他一句后就落慌而逃。 陈凌一阵哈哈大笑。 只是她才刚转身离开没一会儿,陈凌的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这件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所以无关人等最好还是不要牵扯进来。 像是林紫旋这种很傻很天真的女孩儿,还是知道得越少就越好。 回到中西医科室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刘诗雅与杜蕾歆等人也已经走了。 陈凌收拾一下也准备离开。 恰恰正是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陈凌抬眼看看,不由吃了一惊,因为俏生生的站在门外的不正是那个女记者吗? 此时的她已经换过了一身行头,连衣裙,高根水晶凉鞋,束着的秀发也散开了,看起来淡雅脱俗,楚楚动人。 陈凌若微吃惊过后,心里就冷笑起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勇气着实可嘉啊,好嘛很好,老子就成全你,让你有来无回! 陈凌的笑只是在心里,但这个女人却把笑挂在脸上,虽然美不胜收,却让人有种不怀好意之感。 嗯? 来者不善啊! 陈凌开始警惕了起来。 女记者笑意盈盈的开口,“陈医生,要下班了吗?” 伸手不打笑面人,陈凌也虚以蛇委的道:“是啊,马上就下班了。” 女记者就道:“那赶巧了,幸好你还没下班,我刚刚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现在肚子很不舒服,你能给我看看吗?” 陈凌眉头微紧,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呢?不会是给我下套儿吧? 女记者见陈凌不表态,这就楚楚可怜的道:“陈医生,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刚才在采访的时候问了几个问题,就对我有意见了吧?”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妄想把我搞得身财名裂,我能对你没意见吗? 尽管陈大官人对这女人很有恶感,但脸上还是淡笑着道:“怎么会呢?叶记者,你那是工作,我可以理解的。” 女记者仿似很欣慰的道,“陈医生,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那麻烦你给我看看好吗?我的肚子真的很不舒服。”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不成全你岂不是显得我不够厚道。陈凌点了点头,“行,你进来吧!” 陈凌已经打定主意,让她进去,给她看病,然后用点穴或分筋错骨手来个严刑逼供,让她感受一下欲生欲死的滋味,看看她还能不能嚣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2章 诡计 坐下之后左顾右盼,仿佛在找逃生通道似的。** 陈凌不以为然,心里冷笑,想逃?这回你插翅都难飞了。 伸手拉过一本新的病历本,掏出钢笔后问道:“叶记者全名是什么?” “叶媚!” “性别?” 叶媚傻了眼,“陈医生,你看我像男的吗?” 陈凌看她一眼,自顾自的嘟哝道:“对,男的也没有这么大的****!” “什么?” “呃……我说你是女的!” 叶媚一阵无语,任谁都看得出我是女的啊,当然色肓是除外的。 陈凌又问:“年龄?” 叶媚秀捂着嘴笑道:“你猜?” 陈凌很无爱的看她一眼,“叶记者,要是个个病人都像你这样,那我看我也不用做医生了,改行算命得了!” 叶媚微汗,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机,还没有动静,这就故意嗲嗲的道:“特殊病人特殊对待,你就猜猜嘛!” 陈凌一阵鸡皮疙瘩冒起,面无表情的道:“我猜不着!” 叶媚忸怩着道:“你猜一下。” 陈凌狂汗,上下端详一下,故意恶心的猜道:“三十二?” 叶媚大汗,“我有这么老吗?” 陈凌疑惑的问:“难不成二十三?” 叶媚笑了起来,“那就算是二十三!”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装嫩和装b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不过陈凌还是点点头道:“嗯,还不算太老!” 叶媚又汗一下,什么不算太老,我本来就不老。 陈凌又问:“家庭住址!” 叶媚道:“龙坪区夏泥镇花边岭街92号。” “电话号码?” 叶媚忍不住再汗一下,看个病怎么比查户口还麻烦呢? “” 陈凌点点头,把病例页填好后,这才放下笔问,“你哪不舒服呢?” 叶媚就往自己胸口指了指。 陈凌看了看,“左肝,右胆,中间是心,嗯,你这可能心坏了?” 叶媚愣了一下,“我心坏了?” 心不坏,你能当着那么多人揭我的短吗?陈凌点了点头,稍为婉转的道:“这只是个初步估计。” 叶媚有些不屑了,还神医呢,我看就是个十足的庸医。 陈凌正儿八经的又问:“是怎么个不舒服法呢?” 叶媚道:“有时候痛,有时候不痛,不该痛的时候痛,该痛的时候不痛……” 陈凌一脸愕然,赶紧打断道:“叶记者,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什么时候是该痛的呢?” 叶媚意识到自己失言,脸上窘了下,“那个,我是说平时没事的时候它不痛,要工作又或是干什么事的紧要关头,它就会痛!” 干的都是缺德事,自然会痛的,陈凌点了点头,“有心悸,心促,心闷,心慌等症状吗?最主要是心慌?” 叶媚模棱两可的道:“有时候会有。” 陈凌刷刷的在病历本上写下一行龙飞凤舞的主诉,然后问,“有月经不调吗?” 叶媚脸上一热,忙摇头道:“没有!” “白带异常呢?” 叶媚脸上再热,又摇头。 “骚皐异味呢?” 叶媚这下脸上已经不是热,而是烫了,怀疑自己看的不是中西医科,而是妇科,赶紧的摇头,再次垂头看向握在手里的手机,还是没有反应,只好再次隐忍的摇了摇头。 陈凌看了看她的脸色,又让她伸出舌头,之后才示意她把手放到脉枕上,给她把起脉来。 只是越探,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的病十分复杂又或是严重得不行,恰恰相反,她的脉博沉稳有力,舌苔正常,面色润中带红,四诊合参之下,现她根本就不像有病的样子。 装病? 用意何在呢?陈凌再次提高了警惕! 恰恰这个时候,叶媚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媚垂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接听,但脸上却浮起了一抹摭掩不住的笑意。 这抹表情落到陈凌眼中,更感觉莫名其妙,这女的到底搞什么鬼呢? “叶记者,你的电话响了。” 叶媚垂头看一眼,摁灭了电话道:“没关系,一个人,老是打电话来骚扰我,不用理他。” 陈凌一点也不相信她的鬼话,这个电话肯定不寻常。 这个女人,肯定是在玩什么阴谋。 只是到底是什么,他一时间又无法猜透。 “陈医生,你这洗手间在哪里?” 听她这样问,陈凌原本是想指给她的,然后顺便进去给她来个分筋错骨手,让她老实招供,可是侧耳凝神细听一下,现走廊外面有脚步声,估计是保安又或是别的医护人员,闹得动静太大了肯定会引来别人的。 不过,让陈凌不敢轻举妄动的最大原因还是搞不清楚这女人的虚实,想了想后摇摇头道:“叶记者,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洗手间,外面走廊尽头才有。” 叶媚微愣一下,又压低声音道:“我不是要解手,我是……肩膀上的内衣带掉了,想整理一下!借我个背人的地方就行。” 陈凌看看她的肩膀,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疑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现她正看着诊室两侧的房间,那两个房间,一个是检查室,一个是医生休息室。 正在陈凌犹豫的时候,叶媚已经站起来道:“陈医生,我就进去弄一下,很快就好的!” 要给我装**?摄像头?还是给我下毒?陈凌觉得绝不能让她得逞,所以就道:“叶记者,那两个房间都消毒了,里面有些贵重的仪器,不能让外人进去的,你还是去外面的洗手间!” 叶媚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的精明,自己心里想什么仿佛完全被他看穿了似的。不过随即,她就笑了起来,“陈医生,看来你不是一般的精明啊!” 要撕破脸皮了吗? 陈凌冷笑道:“叶记者过奖了!主要是你没病装病的演技太差了!” 叶媚微愣过后又笑了起来,只是俏美的笑脸给人的感觉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陈医生,没想到你这么狡猾,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陈凌冷冷的道:“我看这个话该反过来说!” “是吗?”叶媚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句,然后秀眉目突地一沉,“那行,我就让你狐狸吃不着,反惹一身骚!接招!” 陈凌原以为她要放暗器又或是掏枪什么的,已经作好了躲闪与出手的准备,谁知道她竟然突地把两手伸到自己的裙领上,然后猛地用力一撕。 “哧啦!”一声响,陈凌目瞪口呆的看到叶媚的领口被她自己撕开了,带着黑色纹胸的****半摭半掩的露了出来,雪白的一片乳峯,山峦起伏,美不胜收。 陈凌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冒出一句! “哇!好大啊!” 叶媚一阵羞臊,但脸上更多的还是嘲讽的冷笑,随后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陈凌。 “你想干嘛?” 陈凌大吃一惊,想要推开她,却现自己的手上抓到一团柔软。低头看看,现自己的手正不偏不倚的抓到她一侧的****上。 叶媚的娇躯忍不住一颤,但还是迅反应过来,强忍着羞臊抓住他的手,紧紧纠缠着他,然后敞开喉咙放声喊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啊!” 她的叫喊声还没停,走廊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门口抢进了数不清握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紧接着,陈凌眼前就花了,因为无数闪光灯亮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陈凌彻底明白了,原来这女人给他按排了一出仙人跳,那个电话就是她准备的人已经到了中西医科室门口的暗号,只要她一喊叫,这些人就会冲进来。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果然遭殃啊! 陈凌压根就不该让她进诊室,又或是让她进诊室后什么废话也别说直接就点她的穴位。 只是机会稍纵即逝,陈凌的不够果断造成了现在这个仿似万劫不复的局面。 看着正一手紧揪着衣襟,一手不停抹泪的叶媚,陈凌忍不住向她竖起大拇指,“叶记者,端得好手段啊!” 叶媚心里很是得意,表面却装作不堪其辱的模样,“呜呜,陈医生,你怎么可以这样……” 陈凌皱紧眉头,往前一步,叶媚装出极为后怕的往后缩,她的男助手赶紧的把她护到了身后,冲陈凌喝道:“你想干嘛?你想干嘛?” 其他的记者通通也逼了上来,义愤填膺的冲陈凌叫骂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还医生呢?我看人渣还差不多!” “对,简直就是败类,流氓,禽兽!” “大家别跟他废话,揍他,揍他!” “这种人,打死不足惜。” “……” 一时间,无数拳脚就朝陈凌的身上扑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3章 步步连环 医生非礼女病人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见诸报道的也不在少数。 尽管有些道貌岸然却是人面兽心的医生确实可恶,甚至可说是死不足惜,但陈凌这桩却分明是冤家错案。 严格说来,陈凌并不算好人,在过往诊治病人的过程中,也曾有过非礼又或是亵渎女病人的行为,不过那多数是发生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民不告,官不纠,真的要纠,陈凌也认了,因为他确实是做了。 只是这一次,陈凌却完全是被诬陷的。然而此情此景,人证物证俱全,谁会相信他是冤枉的呢? 答案是明摆着的,谁都不会相信! 记者原本就擅长捕风捉影,更何况现在证据确凿,陈凌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明天,只要报道一出来,陈凌必定身败名裂,形象尽毁,不过这都还是小事,更可怕的是这事带来的连锁反应。 首先一个,他会被医院开除。 周院长虽然极为看好他,但不看好他的也大有人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周院长真能一手摭天,恐怕也保不住他。 另外一个,他可能面对着牢誉之灾。 人证,物证据在,陈凌就算黑白两道通吃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再一个,那就是他就算侥幸的摆脱了这场官司,因为媒体的报道身上也带了污点。 这种带有前科的医生,别说是什么医学院的荣誉博士,就算是中科院的院士也不会有医疗机构敢聘用的。 叶媚的手段,很低级,很无耻,但也非常的管用。 这招一出,陈凌确实是万劫不复,永远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在一班记者扑上来的瞬间,陈凌也顿悟了,这个叶媚,是单建强派来的,这一切都是单建强的安排! 他不像他的死鬼弟弟单建文那么阴暗,动不动就玩借刀杀人。 他的攻击,简单,直接,干脆,利落……却致命非常! 陈凌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一次他确实棋差一着了! 越是这样的时候,陈凌越应该保持冷静的,只是这一次他好像是输得红眼了,面对扑上来的一班记者,他没有退避,更没有格挡,相反的,他直直的冲了上去。 如果用嘴巴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那他仅仅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用拳头说话。 这班记者虽然愤怒与凶狠,但他们的怒气值明显比不上陈凌,而他们的身手,更比不上陈凌,所以仅仅只是片刻,这近十人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叶媚起初是震惊的,因为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年轻男人动起手来竟然会这么狠,身手又如此的强悍。 她不但震惊,而且担心,担心陈凌会去抢这些记者身上的相机,摄录机什么的,不过当她看到凑在门边看热闹的那班医护人员,还有一班已经进了门却左右为难的保安之时,她又完全镇静下来。 当着这么多人,你敢抢相机,你敢对我动手吗? 哼,别说你会武功,就算你会七十二变这次也休想翻案了。 事情,恰恰和她意料的一样,陈凌把一班记者打倒后,并没有去抢相机销毁底片什么的,他只是静静的站着,冷冷的看着叶媚。 叶媚虽然被她冷咧的目光盯得心里一阵发虚,但这么多人在,她却仍然有恃无恐,“姓陈的,你以为你会打很了不起吗?你以为把他们打倒了,你就很威风了吗?哼,这样只会让你再多加一条故意伤人的罪名!” 也许是怒到了极点,也许是气得神经错乱,陈凌这个时候突然笑了! 叶媚看见他的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不知为何竟然感觉特别的气愤……或许这就是别人常说的恼羞成怒吧! “姓陈的,你别得意,你等着,警察不会放过你的,法律也不会放过你的,今天你就算插翅都难飞。” 陈凌脸上的笑意虽然很淡,但他确确实实是在笑,“叶记者,我跟本就没打算逃!” “那你就给我等着!” 叶媚说着,这就掏出了手机,显然是要报警。 陈凌没有拦阻,相反的作了个请随便的手势。 报完了警,叶媚放下电话,再次得意的看着陈凌,等警察来了,看你还能嚣张,你就洗干净屁股准备坐牢吧! 看见陈凌此时也在摆弄手机,她的嘴角又浮起冷笑,找人?哼哼,莫说是别人,就算中央首长都救不了你! 陈凌并没有给谁打电话,仿佛只是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就塞了回去,然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警察还没来到之前,先一步得到消息的院领导已经先来了。 周院长在办公室里接到保安打来的电话,听到中西医科室又出事的时候,当真是软瘫瘫的哭笑不得,这个陈凌,可是一刻也不让他消停啊! 这就带着林紫旋急匆匆的赶来了。 看到诊室内的情景,又询问了事情始末之后,周院长涌起了一股无力感,这次自己恐怕是再也保不住这个能干又喜欢闯祸的陈凌了! 林紫旋心里也很难过,因为她意识到陈凌这次可能真的完了。但她还是想尽最后的努力,找来了一件新的白大衣披到叶媚的身上,然后柔声的道,“叶小姐,这件事情,咱们私下解决好吗?”叶媚冷哼一声,“少来这套,想私了,门都没有,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这件事情,谁来都解决不了,只有警察才能解决。” 林紫旋无奈的苦笑,不再言语,只是怒其不睁的狠瞪了陈凌一眼。 陈凌反倒是淡笑着冲她点点头,“林助理,她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只有警察才能解决!” 林紫旋还没开口,周院长已经发飙了,冲他吼道:“你还好笑,等警察来了,你就完了!” 陈凌撇了撇嘴,没有再应嘴,只是看起来却仍是无所无谓的样子。 看着他这副吊儿啷当的模样,林紫旋气苦的道:“陈凌,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陈凌上下审视一眼自己,回答道:“我现在不是已经长得很大了吗?” 林紫旋差点没被气得吐血,“咱们医院漂亮的护士医生一抓一大把,你只要愿意去追,有哪个能拒绝你,你干嘛偏偏要这样做呢?” 陈凌疑惑的问:“这个……也包括你吗?” 林紫旋气得软瘫瘫了,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说。 “林助理,你都说了,既然那么多的女医生女护士任我挑任我选!”陈凌伸手指了指叶媚,“我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呢!” 林紫旋更是火往头顶冒,几乎是冲他吼着道:“既然你看不上人家,干嘛对人家动手动脚?” 陈凌苦笑着道:“如果我说我是冤枉的,你们相信吗?” 林紫旋回头看一眼衣冠不整,秀发紊乱的叶媚,然后问陈凌:“你自己相信吗?” 陈凌叹口气,“或许没有人相信,但我确实是冤枉的。” 叶媚冷笑一声,插嘴道:“这句话,你还是留着对警察说吧!” 陈凌道:“叶记者,是非黑白总有公道,人在做,天在看,是黑的就是黑的,是白的就是白的,乱涂乱画是不会有用的!” 叶媚脸上冷笑不绝,“这种话,你没有资格说!” 陈凌摇摇头,缓缓的道:“那好吧,咱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两人正唇枪舌战不绝,代表公义的警察终于来了。 不过来的民警明显不是附近派出所的,也不是分局的,而是市局来的。 陈凌多少有些疑惑,如果叶媚打的是110报警电话的话,来的应该是附近的新宝派出所的民警才对啊,怎么是市局的人呢? 细心的他注意到,带头的那位警官进来的时候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落到叶媚身上的时候,两人却有过眼神交流,虽然只是短暂的瞬间,但陈凌还是看到了! 这两人认识! 陈凌如此肯定的认为,但是转而想想又觉得这情有可原,现在这个社会,不管是办什么事,人们都喜欢找熟人,尤其是这种有关部门。 如果仅仅只是认识,陈凌并不担心,怕的就是他们是早早就串通好的。 不过这个警官看起来却像是公事公关的样子,来了之后先询问了事情经过,不但问了两方当事人,还有在场记者,医护人员,甚至是保安的口供。 问完之后,这个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警官就变得更阴沉了,狠狠的看了陈凌一眼,指着他道:“铐起来,带走!” 这下,陈凌不干了,喝道:“慢!” 那警官冷哼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陈凌问:“请问这位警官是什么部门的!” 警官沉声道:“废话,既然知道我是警官,当然是公安部门了!” 陈凌道:“我问你是市局哪个部门?” 警官眉目一沉,显得更是威严,冷哼道:“我有必要向你解释吗?” 陈凌点头道:“很有必要。因为你不说的话,休想把我带走!” 警官怒了,“哎呀,还反了你了!给我铐起来。” 两个警察立即拿着手铐朝陈凌扑来。 如此阵状,不管他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恐怕都难以善终了,陈凌的心里也早窝了一肚子火,这会儿他们一动粗,他也毫不犹豫的反击了。 刷地一下,众人只听到一声轻响,根本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作的,一名首先扑向他的警察已经被他反扭着扣到了手上。 “你敢袭警?”那名警官立即就掏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凌! 他的那些下属见状,也纷纷掏了枪。 叶媚见状,眼中的喜色就更浓了,陈凌的反应越过激事情就闹得越大,事情闹得越大就越难有转弯的余地。 眼见着陈凌一步步的走向深渊,她怎么能不欢喜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4章 真金不怕火炼 一班警察扑到陈凌面前,掏出手铐就要把他铐起来。 陈凌如山一般屹立着身躯,不闪不避,脸上甚至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无知者果然无谓啊!叶媚不免如此感叹。 谁知她的感叹未完,朱大局长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谁让你们铐他了,我是让你们把这女的铐上!” 一班警察顺着朱大局长的目光看去,不由傻了眼,因为局长大人所指的竟然是受害的女事主。 叶媚也当场傻了眼,随即愤怒的道:“朱局长,你竟然敢徇私舞弊,颠倒是非,我一定要曝光你!” 不光是她愤怒,就连在场的一班警察也觉得局长这样做太不地道了,犯罪嫌疑人明明是陈凌,这个女的是受害者,现在他却完全反过来,把受害者当成了嫌疑犯。就算你真要包庇这个陈凌,也用婉转点的方式啊,这样做也未免太着相了吧! 面对叶媚的唾骂,众人的质疑,朱大常脸不红,气不喘,神情陈井不波,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的。 林紫旋与周院长还有一班医护人员看到这里,心里也终于恍然,难怪陈凌犯了如此恶行仍像个没事人一样呢,原来是局里有人呢! 只是他们又闹不明白,陈凌跟这个朱大常到底是什么关系?以至于这个大局长甘冒大不韪的庇护他! 难道……陈凌是他的私生子? 见众人瞧着自己怪怪的眼神,陈凌有点忍不住了,冲朱大常道:“老朱,你就别卖关子了,要知道装b是要招雷劈的!” 朱大常有些恼的瞪一眼陈凌,“喂,我说你小子说话客气一点行不行,怎么说我也是……” 也是你老子?林紫旋与周院长及一班医护人员见朱大常说了一半突然止了话,这便替他在心里接道。 见朱大常真有点生气的样子,陈凌就忙道:“局长,叫你局长还不行吗?拜托你把直相亮出来吧,不然你英明威武,刚正不阿的形像就全毁了!” “就算毁了也是你害的!”朱大常狠瞪他一眼,这才对众人道:“我知道大家在置疑我的做法,认为我在颠倒黑白,歪曲事实,混淆是非,为了包庇陈凌,竟然指鹿为马,把女受害者给铐起来是吗?” 慑于他的淫威,大家都没敢吱声,只是在暗里道:原来你老小子也知道好丑啊,既然知道,那你为嘛还这样干呢? 朱大常语气一转,又道:“其实嘛,大家都错了,真正的受害者,并不是这位叶记者,而是陈凌!他是被冤枉,这诬蔑的!” 此言一出,大家哗然,原以为这个大局长有多正直,呢?最后不照样是忠奸不分? 叶媚神情激动的道:“朱局长,你凭什么说我诬蔑他,冤枉他,你有什么证据?他非礼我的事情可是谁都看见了的。朱大常冷冷的看她一眼,“叶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一个公安局长,一个政法委书记,一个**员,没有真凭实据,我会说这样的话吗?” 叶媚有点慌了,只是仔细回想一下,她又镇定下来,因为进陈凌诊室之前,她已经看过了,中西科室里除了门外岗亭里的两个保安外,只剩陈凌一人在这里,而进入陈凌诊室之后,她也曾细致的观察过,这里绝没有摄像头一类的东西,所以她十分确定,她和陈凌发生的一切,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好担心呢? 叶媚这就冷笑起来,“朱局长,瞧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要有证据就拿出来啊!” 朱大常冷笑不绝,“叶媚,那你就睁大眼睛瞧好了!” 说着,朱大常这就走到办公桌前,抓起桌上的鼠标动了动,看到屏保的电脑屏幕亮了,这就把手探进口袋里掏出了个盘插进去,然后再点开播发器,然后一幕短片就程现在众人面前。 当叶媚到看画面中的自己正走进诊室的时候,她的脸就刷地白了,骄傲与得意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颓丧与疑惑。 随着画面的播发,大家看到叶媚走进办公室,和陈凌交谈,最后到她亲手撕破自己的衣服,纠缠着陈凌…… 看完了短片,大家都明白了,陈凌是冤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女记者在自导自演,是她的捏造事实,诬蔑陈凌。 看见大家呆呆愣愣的表情,陈凌摊手道:“我都说了,我是冤枉的,你们就是不信!难道我的人品这么不值钱吗?” 林紫旋与周院长苦笑,若不是这个短片,又有谁能相信你是清白的呢? 陈凌转向身来,对脸色灰白,失魂落魄的叶媚道:“叶记者,我都说了,人在做,天在看,再华丽动听的谎言也只是谎言,是摭掩不了事实和真相的!” 叶媚凄楚一笑,长叹一口气道:“成王败寇,我输了,只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在哪里装了摄像头!?” 陈凌问:“想知道吗?” 叶媚点头,众人也跟着点头。 陈凌却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我偏不告诉你!” 叶媚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朱大常大手一挥,“带走!” 警察们这蜂捅而上,把叶媚给带走了。 朱大常也没跟陈凌说什么,直接走了。 警察通通都走了,没热闹可看了,于是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没多一会儿,诊室里只剩下了陈凌与林紫旋。 陈凌疑惑的问:“林助理,你还不走要干嘛?难不成是想跟我道歉?” 林紫旋嗤之以鼻的道:“我凭什么跟你道歉啊,那个女人的演技这么好,大家都被骗了,我又没长两个脑袋,被骗了也不是正常嘛!” 陈凌微点一下头,“那你是想请我吃饭?” 林紫旋道:“我是想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装了摄像头?” 陈凌摇头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林紫旋道:“不,你必须告诉我!” 陈凌疑惑的问:“为什么?” 林紫旋道:“因为我要保护病人的**,不允许你这么龌龊与变态的拍摄诊治过程!” 陈凌带着愠意的道:“我变态?我龌龊?要不是今天恰好拍了这个东西,我就完了!” 林紫旋道:“那你平时呢?给女病人做妇检做别的什么检查的时候也拍吗?” 陈凌狂汗,“林紫旋,你认为有那样的嗜好吗?” 林紫旋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你啊,你一向都流里流气的,有这样的特殊嗜好一点也不奇怪。” 陈凌一阵犯晕,眼看天要黑了,也懒得跟她争执,“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争了,没意思,我就跟你说,今天是个例好,恰好拍到了。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林紫旋道:“那你告诉我你刚才把摄像头装哪了?” 陈凌摇头道:“不行!” 林紫旋竟然换了个语气问:“要怎样才行?” 陈凌想了想,道:“除非你跟我沟通一下!” “怎么沟通一下……”林紫旋下意识的问着,可是话没说完就嘎然而止,然后一张俏脸就刷地红了,嗔骂道:“陈凌,你真流氓!” 陈凌则是更流氓的看着她,当然,大多的目光献给她的****,脸上也浮起邪邪的笑意。 林紫旋扛不住了,扔下一句“懒得理你”,这就逃似的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5章 小召也加工资 到了自家门前,习惯性的轻摁一下喇叭,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小召,不过已经改了中午的一身装束,换成了原来金锁穿的女仆装,黑色的百褶裙,外面系着束腰的白色围裙,颈脖上围着丝巾,裙摆下面的双腿被肉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脚下踩着一双女式皮鞋,披肩的秀发也精细的盘起来了。 显然,中午陈凌走了之后,小召又向金锁请教了工作上一些具体的事宜及该注意的事项。 小召见陈凌把车开进院中后,这就赶紧把大门关上,然后跑到陈凌车前,垂首侍立在一旁。 谁曾想到,陈凌下了车之后却直直的走上来,给了她一个熊抱。 小召被抱得一愣一愣的,不敢挣扎,也不敢推开,只是脸红耳赤的被他抱了个结实。 不过陈凌只是抱了一下,只松开了她,然后扶着她的双肩道:“小召,谢谢你!” 开个门也说谢谢?小召有点懵,赶紧的道:“少爷,不用客气的,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陈凌摇头道:“不,你不知道,今天因为你,我捡回了一条命!” 小召睁大了眼睛,“啊?少爷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陈凌原本不想解释的,可看在她比金锁更乖巧更懂事……****更大的份上,这就把在医院出事的经过说了一遍。 小召听得心惊胆跳,最后急声问:“少爷,那最后怎样了?那些警察把你抓走了吗?” 陈凌笑道:“我要是被抓走了,现在你还能看到我吗?不过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真被抓了!” 小召疑惑不解,“我,我没做什么啊!” 陈凌道:“你做了,你给我挑了身衣服!” 小召满头雾水,这挑衣服与被别人诬陷有关系吗? 陈凌失笑道:“小召,你不懂,反正就是你救了我,我得好好感谢你,吃了晚饭后我就给你加工资!” “啊!!?”小召吃惊的捂着嘴,眼里满是羞臊与惶恐,我才第一天来,你就让我做这样的事啊? 陈凌也没解释,只是大笑着走进去,噔噔噔的上楼换衣服。是的,小召确实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她只是接替妹妹的工作,做了些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罢了。但就是因为她的一个不经意的选择,却堪堪救了陈凌一命。 陈凌专门陈列西服的那个衣柜里,各种款式的西服差不多上百件,有苏曼儿买的,有施玉柔买的,也有丁寒涵那边穿回来的。 如果换作是别的女人,或许不会给陈凌挑今天这么一身款式传统与保守的西服,但小召偏偏就给他选了这身。 不过事实也证明,小召的眼光是独到的,她挑的这身西服虽然不如别的款式新颖,手工也不如别的精细,颜色也不如别的鲜艳,但却是衣柜里最贵最实用的一套西服。 这件衣服造价是十万,而且还是美金! 是的,它就是陈凌从蜂后那里顺回来的特殊制服,它集防弹,卫星定位,监听,摄像于一体,除此之外,它还附带着整套的功能系统。 只要穿在身上,受到人体热能的驱动,基地里那套连接着这件衣服的无线接收设备就会自动打开,自动记录实时监控与监听到的一切情报。 中午的时候,陈凌是不太愿意穿这身衣服的,因为他很明白这衣服的功能,不想到哪都带着一双眼睛与耳朵,可是小召的一番道理把他给说服了,于是就穿上了他。 在----悠~ “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和你讨论一下案情!” “嗯!”蜂后微点一下头,然后道:“陈凌,其实你不打电话给我,我也准备过去找你的。” “嗯?” “你不知道,刚刚朱大常和我通了气,说市府有人出面保叶媚,迫于压力,他恐怕得放人了!” “放了?”陈凌错愕不已,心里也浮起怒意,“她诬蔑我,陷害我,差点弄得我去坐牢,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陈凌,你别激动,朱大常也没有办法,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背后有人在操纵着,小不忍则乱大谋,只有隐忍,才能把他们一网成擒。” “忍忍忍,我已经忍得够久了,绝不能再忍了!” “陈凌,你别乱来啊!” “放心,我有分寸。” 蜂后闻言一颗心就揪紧了,因为陈凌每次都说他有分寸,结果每次都是鸡毛狗跳。只是同时她也明白,陈凌的心里一旦有了决定,是绝不会更改的,这厮要是犯了犟劲,十头牛也难指望把他拉回来。 “陈凌,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陈凌心里狠狠的说了一句,这就道:“头,怎么办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就会向你汇报。” 蜂后叹气,无奈的道:“那你看着办吧,但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个秘密警察,要劳记法律法规,切不可按个人的喜好任意胡来。” “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陈凌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衣服,然后就下了楼。 饭厅里,饭菜已经摆上桌,夏雨和小召已经坐在那里等他。 看见她们俩,陈凌的心情总算好一些,脸上也有了笑容。 “少爷,开饭了!”小召赶紧站起来给陈凌盛饭,可是一想到饭后将要加工资的事情,她的脸就忍不住红了起来,一颗心也慌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午金锁回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把中午陈凌赤身l体站在衣柜前让她侍候穿衣的事情说了出来。 金锁却不以为然,给大少穿衣服算什么啊,给他冲凉都是经常的事情呢! 不过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涉及到**的各种注意事项跟她说了一遍。 小召听到不但要给大少穿衣打扮,甚至还要给他洗澡的时候,不由睁大了眼睛,“天啊,妹妹,他自己不会冲凉吗?” 金锁道,“他当然会啊!” 小召这就更不解了,“男女有别,那他为什么要你来给他做这种事情呢?” 金锁道:“不让我做这种事情,请我来干嘛啊?” 小召还是没反应过来,“可是我也没听说在有钱人家里做保姆要包括这种事情啊!” 金锁白她一眼,“那你听说过在别人家里做保姆能拿一千万的吗?” 小召摇头,能拿这么多钱的保姆确实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金锁这就摊手道:“那不就结了。” 小召只好无奈的问:“那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金锁想了想道:“其它也没有什么了,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怎样的,当然……加工资的时候就例外了。” 小召问道:“加工资的时候要怎样?” 金锁脸红了红,然后附到姐姐的耳边低语一阵。 小召听得目瞪口呆,好一阵才捂着嘴道:“这,这怎么可以?” 金锁道:“怎么不可以?你想想咱们家现在建的房子,咱们家买的地,咱弟妹现在念的贵族学校,咱们家的存款……相比于这些,侍候他一下又怎么了?” 小召摇头道:“我不是说不能对他好,可是再对他好也不能这样啊,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和他又不是恋爱关系,你怎么可以……” 金锁道:“怎么不可以呢?要是没有他,要是他相不中我,说不定现在我还在村里种田,又或是在什么工厂里站流水线,我也将继续重复咱们家祖辈的贫穷困苦。可是现在,我的命运怎样我不敢说,可是我敢说,我们家的下一代绝不会像我们这样活着。” 小召沉默了,好一阵才吱唔着问:“那我呢?我现在接替你的工作,加工资的时候,我也要那样……侍候他吗?” 金锁想了想道:“如果他这样要求,你就照这样做吧!” 小召睁大眼睛,“啊?” 金锁问:“姐,你想咱们家能为全村最富,甚至是全镇最富的人家吗?” 小召点头,“想啊!” 金锁又问:“你想咱们爹娘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吗?” 小召又点头,“想!” 金锁再问,“那你想咱们弟妹以后上大学,甚至是出国留学吗?” 小召再点头,“想!” 金锁又问:“那你想你妹妹我这次的生意做起来,成为一个女强人吗?” 小召重重的点头,“想!” 金锁道:“既然想,那你就好好侍候他!他要怎样,你就怎样呗!” 小召脸红了,沉默了,半响才犹豫的冒出一句:“可是……我不会啊!” 金锁道:“不会不可以学吗?我房间的电脑里面几百怎么侍候男人的片子,你照样学样不就行了!” 小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6章 比金锁更专业 想起妹妹的交待,小召这顿饭就吃得有点心不在嫣,几次都差点把筷子塞进鼻子里。 偏偏陈凌还热情得不行,时不时的给她夹各种把她的碗堆得山高。 好容易,一顿饭终于吃完了,夏雨回房间去了,陈凌在客厅里喝茶,小召极力装作平静的收拾好碗筷,但洗碗的时候却还是不小心的连着打碎了好几个碗。 陈凌听着厨房里时不时传来的“噼冷”声响,不由得有些皱眉,这个小召看起来比金锁更低眉顺眼候起人来也更加温柔体贴,怎么进了厨房就手脚呢? 在第三声碗碟落地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起身走了进去。 正在收拾地上散落碎片的金锁看见陈凌进来,心里就更慌张,“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凌宽容的笑道:“别紧张,没关系的。不就几个碗碟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说着,他也跟着蹲到地上,帮着她一起收拾。 只是蹲下来的时候,却正好瞧见了她裙底柞泄的春光。 一时间,目光竟然舍不得从那里挪开。 小召还不知道自己z光,只是看见陈凌蹲下来,心里更慌,忙道:“少爷,不用你的,我来收拾就好!” 没听见陈凌答应,抬眼看看,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裙底,低头看看,发现自己竟然z光了,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夹紧双,脸上更是羞红一片。 慌之中,手上突地一阵刺痛传来,忍不住失声低呼一声,“啊” 陈凌回过身来,发现她的手指正汩汩的冒着鲜血,显然是被碎片割伤了! “晕死,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凌说着,一把抓过她的手,把她割破的手指含进嘴里,猛吸几下。 感觉到他嘴里的温热与柔软,再加上手指上的疼痛,小召的心里泛起一阵阵奇怪的感觉。 陈凌把她手指上和残血吸出来后,这就找拿来了碘酒给她的伤口消了消毒,然后包上了创口贴。 看着他细心与温柔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阵感动,同时又觉得妹妹有点言过其实,在来接替这个工作之前,妹妹曾说这个少爷有多霸道,有多挑剔,有多刻薄,可是见过之后,却发现他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恰恰相反的是,他虽然有点讲究,却平易近人,谦逊温和! “少爷,那个……我平时不是这么糙糙的。” 陈凌语气平和的问:“那你今天怎么了?” 小召有点吞吐的道:“我是怕,怕候不好你!我听说妹妹是去进修学习过的,有很多老师给她上过课,而我……什么都没学过,我怕……” 陈凌失笑,摇头道:“不用怕,你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了!我很满意呢!” 小召有点着急的道:“可是,可是……加工资那个事,我,我不会……” 陈凌恍然,难怪自己说给她加工资之后,她就变得不自然了呢! “小召,我想你误会了,我说给你加工资这个事,和给你妹妹那个加工资是不同的!” “啊?”小召吃了一惊,随后羞得脸红耳赤的低声问,“少爷,你,你不是要和我那个吧……” “哪个?” “就是,就是,就是加工资以后要做的事情。” 陈凌失笑,“小召,你别胡思想,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我说给你加工资是真的给你加工资。” 陈凌说着,掏出自己的钱包,只是打开看看,发现里面只有二千块现金了,这就掏出一半递给她。 “少了点,不算加工资,就当是给你的奖励吧!” “这,这……” 小召没有接,只是更为惶惶不安的看着他。 “小召,怎么了?” 小召俏丽的容颜一黯,低声的问:“少爷,你是不是嫌弃我?” 陈凌睁大眼睛,这话怎么说的,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嫌少呢? 小召脸红红的,有些吃力的道:“少爷,虽,虽然我曾经谈过一次恋爱,可是,我还是干净的,没有……和别人做过那种事情,而且连嘴都没亲过,只是牵了牵手,别的什么都没有!” 陈凌再度失笑,“小召,你想哪去了!” 小召更是着急,“少爷,你相信我,我真的还是……处女!”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小召已经声若蚊鸣一样低弱。 陈凌这下哭笑不得了,你是不是处女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小召,你听我说,我想你妹妹肯定向你表达了一些错误的信息,认为在我家保姆就一定要做那样的事情。其实不用这样的,我之对所以对你妹妹有点坏,那是我喜欢她,在你们那个村子里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她,所以才会把她捌到我家来的。” 小召眼睛有点红了,讪讪的问:“少爷,那你,你不喜欢我吗?” 陈凌这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因为说了半天,这个女孩竟然还是不明白。 好一阵才道:“小召,我也喜欢你,但不是对你妹妹那种喜欢,你明白吗?” 小召用力的点头,“我明白了,少爷,我一定会努力,让你像喜欢我妹妹那样喜欢我的!” 陈凌一阵犯晕,差点没倒在地上。 “少爷,你要冲凉了吗?我去给你放水拿衣服,然后给你搓澡好吗?” 陈凌很想说好,因为被女人精心侍候的感觉确实很舒服,不过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金锁,而他这会儿也不想冲凉。 “小召,我有事,要出一趟。” 小召点头,跟着他来到客厅,然后把他的鞋袜拿过来,这就蹲到地上,给他穿起来。 给他穿好鞋袜后,又替他整理了下衣服,把他亲自送外,然后才恭声道:“少爷,你慢走!” 陈凌点点头,心里不禁比较起来,金锁虽然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培训课程,可是说到候人,她真的没有她姐姐一半的天份。 只是这种美好的心情在驱车出了之后,就被他收起来了,因为他今晚出去是要实施报复的,必须带有足够的怒意才行。 是的,他要去找叶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7章 真金不怕火练 一班警察扑到陈凌面前,掏出手铐就要把他铐起来** 陈凌如山一般屹立着身躯,不闪不避,脸上甚至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无知者果然无谓啊叶媚不免如此感叹 谁知她的感叹未完,朱大局长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谁让你们铐他了,我是让你们把这女的铐上” 一班警察顺着朱大局长的目光看去,不由傻了眼,因为局长大人所指的竟然是受害的女事主 叶媚也当场傻了眼,随即愤怒的道“朱局长,你竟然敢徇私舞弊,颠倒是非,我一定要曝光你” 不光是她愤怒,就连在场的一班警察也觉得局长这样做太不地道了,犯罪嫌疑人明明是陈凌,这个女的是受害者,现在他却完全反过来,把受害者当成了嫌疑犯就算你真要包庇这个陈凌,也用婉转点的方式啊,这样做也未免太着相了 面对叶媚的唾骂,众人的质疑,朱大常脸不红,气不喘,神情陈井不波,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的 林紫旋与周院长还有一班医护人员看到这里,心里也终于恍然,难怪陈凌犯了如此恶行仍像个没事人一样呢,原来是局里有人呢 只是他们又闹不明白,陈凌跟这个朱大常到底是什么关系?以至于这个大局长甘冒大不韪的庇护他 难道……陈凌是他的私生子? 见众人瞧着自己怪怪的眼神,陈凌有点忍不住了,冲朱大常道“老朱,你就别卖关子了,要知道装b是要招雷劈的” 朱大常有些恼的瞪一眼陈凌,“喂,我说你小子说话客气一点行不行,怎么说我也是……” 也是你老子?林紫旋与周院长及一班医护人员见朱大常说了一半突然止了话,这便替他在心里接道 见朱大常真有点生气的样子,陈凌就忙道“局长,叫你局长还不行吗?拜托你把直相亮出来,不然你英明威武,刚正不阿的形像就全毁了” “就算毁了也是你害的”朱大常狠瞪他一眼,这才对众人道“我知道大家在置疑我的做法,认为我在颠倒黑白,歪曲事实,混淆是非,为了包庇陈凌,竟然指鹿为马,把女受害者给铐起来是吗?” 慑于他的淫威,大家都没敢吱声,只是在暗里道原来你老小子也知道好丑啊,既然知道,那你为嘛还这样干呢? 朱大常语气一转,又道“其实嘛,大家都错了,真正的受害者,并不是这位叶记者,而是陈凌他是被冤枉,这诬蔑的” 此言一出,大家哗然,原以为这个大局长有多正直,呢?最后不照样是忠奸不分? 叶媚神情激动的道“朱局长,你凭什么说我诬蔑他,冤枉他,你有什么证据?他非礼我的事情可是谁都看见了的” 朱大常冷冷的看她一眼,“叶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一个公安局长,一个政法委书记,一个□□□员,没有真凭实据,我会说这样的话吗?” 叶媚有点慌了,只是仔细回想一下,她又镇定下来,因为进陈凌诊室之前,她已经看过了,中西科室里除了门外岗亭里的两个保安外,只剩陈凌一人在这里,而进入陈凌诊室之后,她也曾细致的观察过,这里绝没有摄像头一类的东西,所以她十分确定,她和陈凌生的一切,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好担心呢? 叶媚这就冷笑起来,“朱局长,瞧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要有证据就拿出来啊” 朱大常冷笑不绝,“叶媚,那你就睁大眼睛瞧好了” 说着,朱大常这就走到办公桌前,抓起桌上的鼠标动了动,看到屏保的电脑屏幕亮了,这就把手探进口袋里掏出了个盘插进去,然后再点开播器,然后一幕短片就程现在众人面前 当叶媚到看画面中的自己正走进诊室的时候,她的脸就刷地白了,骄傲与得意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颓丧与疑惑 随着画面的播,大家看到叶媚走进办公室,和陈凌交谈,最后到她亲手撕破自己的衣服,纠缠着陈凌…… 看完了短片,大家都明白了,陈凌是冤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女记者在自导自演,是她的捏造事实,诬蔑陈凌 看见大家呆呆愣愣的表情,陈凌摊手道“我都说了,我是冤枉的,你们就是不信难道我的人品这么不值钱吗?” 林紫旋与周院长苦笑,若不是这个短片,又有谁能相信你是清白的呢? 陈凌转向身来,对脸色灰白,失魂落魄的叶媚道“叶记者,我都说了,人在做,天在看,再华丽动听的谎言也只是谎言,是摭掩不了事实和真相的” 叶媚凄楚一笑,长叹一口气道“成王败寇,我输了,只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在哪里装了摄像头?” 陈凌问“想知道吗?” 叶媚点头,众人也跟着点头 陈凌却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我偏不告诉你” 叶媚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朱大常大手一挥,“带走” 警察们这蜂捅而上,把叶媚给带走了 朱大常也没跟陈凌说什么,直接走了 警察通通都走了,没热闹可看了,于是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没多一会儿,诊室里只剩下了陈凌与林紫旋 陈凌疑惑的问“林助理,你还不走要干嘛?难不成是想跟我道歉?” 林紫旋嗤之以鼻的道“我凭什么跟你道歉啊,那个女人的演技这么好,大家都被骗了,我又没长两个脑袋,被骗了也不是正常嘛” 陈凌微点一下头,“那你是想请我吃饭?” 林紫旋道“我是想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装了摄像头?” 陈凌摇头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林紫旋道“不,你必须告诉我” 陈凌疑惑的问“为什么?” 林紫旋道“因为我要保护病人的□□□,不允许你这么龌龊与变态的拍摄诊治过程” 陈凌带着愠意的道“我变态?我龌龊?要不是今天恰好拍了这个东西,我就完了” 林紫旋道“那你平时呢?给女病人做妇检做别的什么检查的时候也拍吗?” 陈凌狂汗,“林紫旋,你认为有那样的嗜好吗?” 林紫旋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你啊,你一向都流里流气的,有这样的特殊嗜好一点也不奇怪” 陈凌一阵犯晕,眼看天要黑了,也懒得跟她争执,“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争了,没意思,我就跟你说,今天是个例好,恰好拍到了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林紫旋道“那你告诉我你刚才把摄像头装哪了?” 陈凌摇头道“不行” 林紫旋竟然换了个语气问“要怎样才行?” 陈凌想了想,道“除非你跟我沟通一下” “怎么沟通一下……”林紫旋下意识的问着,可是话没说完就嘎然而止,然后一张俏脸就刷地红了,嗔骂道“陈凌,你真流氓” 陈凌则是流氓的看着她,当然,大多的目光献给她的****,脸上也浮起邪邪的笑意 林紫旋扛不住了,扔下一句“懒得理你”,这就逃似的跑了 ps年初四了,的一年已经开始了不知道大家今年有什么愿望呢?另外还有一个消息通知大家,那就是现在移动那边会快一些,这也是之前调整时间的原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8章 口供 叶媚被带回警察局后。 孔副局长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找了一个年纪和她相仿的女警给她录口供! 在一个小房间里,女警先是打开了架在一旁的小型摄像机,然后把镜头对准了叶媚,按下了开始键,这才坐下来,张口问道:“叶小姐,现在我们正式开始录口供了,请问你有问题,或有什么需要吗?” 叶媚摇了摇头,手却抓紧了衣角。 女警就安慰道:“没关系,不用紧张的,你在这里很安全!” 叶媚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在警察局还不安全,那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女警这就问道:“叶小姐,请问你昨天回到家的时候是几点钟?” 叶媚摇了摇头,“我昨天在警察局被问得头昏脑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外面又下着雨,记不太清楚是几点了。” 女警耐着子问:“你能仔细回忆一下吗?” 叶媚努力想了想,“好像是八点多,对,是八点四十五分,我回到家的时候,曾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之后我冲凉的时候被他那个之后,他把我抱回到上,我曾不经意的看到了上的闹钟,那个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女警微微有些惊愕,一搞就搞了近两个小时?这强奸犯什么战斗力啊! 想想自己那个男朋友,总总共共也就五分钟,还要抱括两分半钟的前戏。 人比人死得,货比货得扔!此话乃真理明言啊! 女警定了定神,又问:“叶小姐,你能形容一下昨晚整个事情的发生经过吗?” 叶媚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痛苦,脸上却有点烫一边回忆边叙述,“当时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雨下得很大,因为没带雨伞,所以下车开及锁的时候就被雨淋湿了,进了屋之后,我就急忙进房间脱衣服洗澡……” 女警听到这里就打断她问,“这个时候你有发现自己家里进了人?又或是发现有什么东西被动过了?” 叶媚仔细的回忆一下,然后摇头道:“我当时在警察局被折腾得很疲倦了,回家后只想冲凉睡觉,所以也没怎么注意,不过在我的感觉看来,家里是和平时没有两样的。” 女警点了点头,“然后呢?” 叶媚道:“然后我在浴室里冲凉,洗澡的时候,我自言自语了几句,然后突然就有人在浴室口答腔。” 女警微汗,什么人啊,冲凉还自言自语? “这个人是谁?是男还是女?” 叶媚大汗,反问道:“警察同志,女的可以强奸女的吗?” 女警愣了一下,“呃,那你形容一下他的外貌特征,体型特征,身体特征吧。” 叶媚皱了皱眉,“男的,身高一米八左右,五官端正,体型稍偏瘦吧!” 女警听得一阵向往,因为她那个交警支队的男朋友是个穷搓矮,做梦都想把他换成高富帅。叶媚所形容的男人,不正是她所相往的外型吗? 少顷,女警又问:“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叶媚点头,“认识,他就是省附属医中西医科室的医生陈凌!” “是他啊!”女警忍不住白她一眼,“那你直接说是陈凌不就得了!” 叶媚一阵无语,你这样问,我就这样答了,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女警又问:“那后来呢?” 叶媚若微调整下思绪,回答道:“后来他就说要报复我,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之后他就把我那个了!再之后就天亮了,我敷衍他两句,就把他锁在屋里,然后出来报警了,谁知道他竟然逃了!” 女警听得直皱眉,显然是对这样的模糊描述很不满意,张嘴道:“叶小姐,这个过程是十分重要的,将来可能成为呈堂证供,所以请你详细的叙述好吗?” 叶媚听得一愣一愣的,迟疑的问:“怎么个详细法?我又不是说的,我不知该怎么说啊!” 女警皱起眉头,“叶小姐,你现在跟我说的情节是真实发生,还是你做梦梦到的?” 叶媚若微有些不悦的道:“当然是真实发生,你以说我是随便说瞎话的人吗?我再怎么说瞎话,也不会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啊!” 越说到后面,叶媚就越是心虚,因为她昨天就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了。 不过女警并没有揭她的短,而是道:“那这样吧,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看行吗?” 叶媚连连点头。 女警就问:“他脱衣服的时候是什么动作?” 叶媚微汗,“很缓慢,和我说几句,解一个衣扣,对了,他后来还扯下了皮带,要我!” 女警点头,“这不就对了,如果加上暴力手段,法官会重判他的!你看,咱们差点错过了个对你十分有利的证据呢!” 叶媚摇头,“可是他又没有我,只是吓唬我一下而已!” 女警又一阵无语,你这样的女人就是欠。 “那之后呢?” 叶媚道:“之后他把自己脱光了!” 女警眼睛一亮,忙问:“你有看到他身上具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 叶媚摇头,犹豫着道:“我,我没敢看他!” 女警不太相信,甚至是有点鄙视的问:“一眼都没看?” 面对女警b人的眼神,叶媚脸红耳热的承认道:“不经意的看到了一眼!” 女警道:“有什么特别的体征吗?” 叶媚犹豫着问:“男体征可以算是特别的吗?” 女警想了想,“如果很特别,那自然算是的!” 叶媚不解,“怎么个特别法?” 女警道:“例如特别的小,小得像虫一样,例如特别丑,畸形,包什么过长,例如有胎记,例如有恶臭什么的……” 叶媚细心的听着,只是听完之后却连连摇头,因为女警说的这些例如,陈凌通通都没有,穿着衣服的时候他或许有点邪气b人,可是脱了衣服,他完美的可以去做男l模。 女警想了想,努力的让自己装得很严肃,很面无表情的问:“那他的那个到底是怎样的?” 叶媚犹豫了好一阵,才说出两个字:“很大!” 女警吓了一跳,“有多大?” 叶媚脸红了,想比划,又不知道该怎么比划。 女警看见她为难的样子,灵机一动,这就把纸和笔推到她面前,“你具体画一下吧!” 叶媚接过后这就在纸上画了起来,没多一会就好了,重新推回到女警面前。 女警往纸上瞅一眼,登时呆住了,好一会儿才道:“叶小姐,你确定你画的是真实比例,没有夸大与想像的成份?” 叶媚无爱的看她一眼,“没有见过的话,我能想像得出来吗?这就是他的真实尺寸!不信你把他抓住了,扒他的裤子看看!” 我倒是想,可是他肯吗?女警如此想着,拿起那张纸左看右看,好一阵才道:“极品啊!” 叶媚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呃!”女警正了正神我是说接下来他又干了什么?”叶媚眼睛开始涌现出了薄雾,“然后,然后他就把那个了……” 女警看她开始抹泪,情绪也仿佛有点失控的样子,这就把一包纸巾递给她,“叶小者,我很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不过我想请你克制一下,把口供录完好吗?因为这将关系到能不能把罪犯惩之以法!” 叶媚吸了下鼻子,然后点了点头。 女警问:“叶小姐,请问之后他对你做了什么?” 叶媚咬了咬尽量详细的道:“他先是强吻了我!” 女警很好奇的问:“怎样的吻法?” 叶媚又愣一下,“这个也要问吗?” 女警表情严肃的点头,“是的!” 叶媚脸红了下,“就是把舌头伸进来的那种。” 女警又问:“那你有感觉他有口臭,又或是什么异味吗?这个很重要,或许以后会成为证据的。” 听说这将成为证据,叶媚立即努力的回忆起来,可是好一阵才摇头道,“没有。他的嘴巴很干净,口气也很清新,什么异味都没有!” 女警闻言,不由叹气,不是替叶媚,而是替自己,她那个男朋友,一口的四环素牙,不但爱烟,爱喝酒,还爱吃蒜,尤其偏爱生吃,和他面对面说话就很难受,更别说是接吻。 在女警走神的时候,叶媚竟然也陷入了沉默中,因为她也不免回忆起那一吻的粗鲁与温柔。 没一会儿,女警首先回过神来,问道:“那之后呢?” 叶媚道,“之后他就不停的抚我,亲吻我!” 女警追问:“这其中有什么特别或异常的情况吗?” 叶媚摇头,“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女警道:“你没有挣扎或喊叫吗?” 叶媚想了想,实话实说的道:“我有挣扎,但没有喊叫!” 女警:“为什么?” 叶媚无爱的道:“还能为什么?当时雨下得很大,我家离着附近的房子有一定的距离,喊也是白喊!” 女警点头,“再之后呢?” 叶媚脸又热了,“之后他就把我那个了!” 接下来,女警又问了许多问题,叶媚也一一作了回答,一直到外面传来了敲声,同事称法医来了,这个口供的问询才告一段落。 女警道:“叶小姐,既然你称自己是处,而且嫌犯也没采取什么措施,所以我们请来了法医来给你做鉴定。” 叶媚见候在外面的是个穿着白大衣的中年这就合作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9章 我是自愿的 吴老先生的丧礼转眼就结束了,但是留给晏晓桐的伤痛一直在缠着。 现在的晏晓桐完全没有了过去的开朗,奔放,泼辣,热情,变得极为沉默,忧郁,整个人也没精没神没气没力的。 陈凌原以为她休息一阵就会康复起来,所以让丁寒涵把她送去了康湖休闲山庄,可是一住一个多月过去了,陈凌每一次去看她,她都是懒懒的睡在床上,萎靡不振,人也越来越瘦,看着她那越来越往下陷的眼窝,陈凌心痛极了,赶紧把她接回来,也不敢让她再回帝香皇庭或福仁堂,直接把她接回自己的家。 不但亲自照顾她,还让小召不论如何,也要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而家里的女人也知道晏晓桐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她,每个女人都不好受,所以大家都对她十分的照顾,希望她能早日康复,希望那个热情泼辣,爱说爱笑爱闹爱玩的大师姐能早点回来。 只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晏晓桐的状态始终没有变化。 这天下班,陈凌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晏晓桐默默的一人坐在黄花树底下发呆,眼角还隐约可见未干的泪痕。 他走过去,轻轻的坐到她的身边,“师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晏晓桐回头看他一眼,目光中透着茫然,仿佛整个人都陷入痴傻一般。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陈凌悠悠的长叹一口气,自从师父过世后,师姐就一直这样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十问九不应,睡了醒,醒了发呆,呆累了又睡,很少吃东西,也不和别人说话。 “师姐,你这样下去不行呢!师父不走也走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再怎么伤心,他也不能回来的!”陈凌轻轻的抓着她的双肩,看着她道:“你振作一点好不好。” 晏晓桐柔弱无力的看着他,嘴唇嚅了嚅,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陈凌道:“师姐,难道你忘了师父临终的交待了吗?他要你重新练功,他不但希望你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还希望你成为一个绝世强者!师父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晏晓桐的眼中微微闪过一些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木然的死静。 陈凌又道:“还有师父的死,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难道你就不想弄清楚原因,难道你就不想替师父报仇血恨?” 晏晓桐再次有所动容,双眼也终于有了焦点,落在了陈凌的脸上。 陈凌见自己的话好像有效果,赶紧的继续道:“现在一切的答案都掌握在老孙头那里,可是那厮不知道到底是身份,而且武功也高得可怕,我在丧礼上的时候对他出了一拳,那一拳是我夹怒而发,已经出了全身真力,当时我真的想把他一拳轰碎之渣的,没想到那一拳不但没伤到他分毫,反倒差点伤了自己,而且他还说了,如果想知道师父的事情,就必须打赢他。” 晏晓桐眼神开始颤动了,有一些东西正在慢慢的集结。 陈凌不停的道:“师姐,我已经习惯了和你并肩作战,习惯了有你在身旁,现在你不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真的很无力,你赶紧振作起来,赶紧练功,然后和我一起去找老孙头好不好,我要找到师父受伤的原因。我要为师父报仇啊!” 晏晓桐眼神一凝,晦暗的眸子也终于有了一些锐利的光芒,双手渐渐的抓紧,可是当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发颤又无力的手时,刚刚才恢复的心志,再一次溃散了,仿佛一下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软软的倒在石椅上。 陈凌原以为自己的劝说见效了,可是到了最后,依然没有一点效果,不由得一阵阵长吁短叹,看着那消瘦得不行,却依然不失娇美清丽的脸容,他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忍不住伸出双手,把她无力的娇躯揽入自己的怀中,“师姐,你不要这样下去好不好,我看着你这样,心里好难过啊!” 伏在陈凌的肩上,晏晓桐的眼泪又一次垂了下来。 她的眼泪,让陈凌更是难受,伸手挽过她的脸,一边替她拭泪,一边问:“师姐,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让你振作起来,你只要告诉我,我什么都替你去做的。” 晏晓桐只是低低的饮泣,什么话都不说。 陈凌想起了晏晓桐从前的点滴,突然又想到了她的嗜好,突地心中一动,猛地站起来,把她拦腰抱起,然后往屋里走去。 晏晓桐以为他只是抱自己进屋,并没有挣扎抗拒,只是顺从的用没有多大力气的气抓住他的衣角。 谁知道他抱自己抱进了屋之后,并没有将自己话到沙发上,而是腾腾的上楼。 正在客厅里擦拭着桌椅,也是此时唯一在家小召看见陈凌突然抱着晏晓桐进来,而陈凌的神色明显透着些不对劲,赶紧凑上前来道:“少爷,怎么了?” 陈凌理也不理,只是抱着晏晓桐上楼上走去。 小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也赶紧的跟在后面。 上了楼,进了房间后,陈凌把晏晓桐放到床上,脸色阴沉的对一旁的小召道:“出去,把门关上!” 小召侍奉了陈凌那么久,很少看见他的脸色这么恐怖,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似的,心里害怕惶恐得不行,赶紧的走过去关门,可是人却没有出去。 陈凌听到了关门声,也不回头,立。 一旁的小召被吓坏了,哆哆嗦嗦的低声惊叫道:“少,少爷,你,你要做什么啊?” 陈凌回头,看到小召竟然没有出去,怒道:“我叫你出去,你没听到吗?” 小召被喝得双腿一阵阵发软,但还是强撑着来到床前,“少,少爷,你,你不能这样,她是你的师姐,你,你不能对她这样的。” 陈凌气得不行,“我们的事,你不懂,你也不要管。” 小召忙道:“少爷,你和晏小姐的事情我确实不了解,可是不管怎样,你不能这样对她,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你不能,不能的……” 陈凌见她在床边手足无措的叫着,又不敢上前来阻止,心底不知怎么的就浮起一股暴涙之气,脸上浮起邪恶至极的冷笑,“你喜欢在旁边看着是吗?那好,你就睁大眼睛看着好了!” 说罢,陈凌就再不理她,而是回过头来,对晏晓桐道。 从前的时候,晏晓桐确实很想,想得不得了,就连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和师弟忘情的放纵,可是现在,经过了一系列的事情,加上身上催使着她放纵浪荡的真气已经彻底被襟锢,她那种没完没了的**也彻底的消失无踪! 所以现在,面对粗暴的陈凌,她不但不想要,而且感觉无比的害怕,双无无力的撑着陈凌的胸膛,终于张嘴道:“不,师弟,我不要。” 陈凌冷笑道:“当初你想要不能要,现在你可以要了,你又不想要。可是我想要了,。” 晏晓桐害怕得浑身颤抖,“不行,不行的,我的真气虽然被襟锢了,但不是消失了。你真的要我的话,你会变成残废的。” 陈凌漠然的道:“残废就残废,你都不在乎自己了,你都不想活了,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你既然要这样废一辈子,我就陪着你!” 一旁的小召虽然完全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听起来却感觉很**,很可怕的样子,当下也是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陈凌这就从床上站起,一边脱衣服,一边道:“师姐,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盼望着这一天,行,今天我就成全你。” 说到这个雷,陈凌不由滞了一下,因为他最怕的就是这玩意儿。。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0章 陈凌果然没有乱来,只是轻轻的揽着她 尽管如此,晏晓桐却还是心有余悸的道:“师弟,刚才你真的把我给吓坏了” 陈凌道:“不吓你,你怎么能振作呢?” 晏晓桐疑惑的问:“你就只是单纯为了吓唬我?” 陈凌摇头,“如果你真的打算这样一直萎靡下去,我可能就真的不管不顾了” 晏晓桐听得心中又是一悸,“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多危险吗?” 陈凌道:“我知道,可是我管不了了我不能看着你这样一天天的沉迷下去” 晏晓桐既感动又欢喜,双眸如若秋水般凝视着陈凌,“师弟,我原来以为在你那么多的女人之中,我是最没份量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陈凌道:“师姐,对我来说,你们每一个都很重要,没有哪个轻一些,没有哪个重一些,而当我正式给师父磕头的那一天开始,我和师姐的命运就连在一起” 晏晓桐幸福的靠在陈凌的怀中,回忆起从前,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难得的笑意,“你还记得那天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吗?” 陈凌点头,“怎么能不记得,那个时候你可是太凶了,我只不过是点出你的症状,并给你开出了对症的药方,可是你立马就翻脸了,对着我就是一顿暴揍呢” 晏晓桐忍不住笑出声来,轻白他一眼道:“你就该” 看着她死气沉沉的脸终于有了些生气,陈凌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揽紧了她一些柔和的道:“师姐,答应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吗?” 晏晓桐摇头,“不好” 陈凌愕然,“呃?” 晏晓桐道:“除非你给我办一件事情” 陈凌忙问:“什么事?” 晏晓桐道:“你先答应” 陈凌道:“好,我答应” 晏晓桐这就附到他耳边,声音低得不行的说了自己的要求 陈凌听后,老脸一红,“师姐……” 晏晓桐立即道:“你刚刚已经答应了的,而且这样又没有危险” 陈凌沉吟一下道,“师姐,你确实要这样吗?” 晏晓桐点头,幽幽的道:“刚刚你想要我的时候,其实我心里也是很想的,可是这样太危险了,在我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时候,我绝不情愿看到你这么冒险的可是……我被你弄得想了,你就委屈一回,让我高兴一下好吗?” 陈凌暗里轻叹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晏晓桐大喜,红润的脸上透出了兴奋,为了不让陈凌太过尴尬,赶紧的拉过被单,分开双腿,把陈凌和自己的下身一并摭盖住了…… 陈凌的付出是值得的,约摸半个小时后,当他从被单里钻出来,沉浸于潮后的愉悦与幸福的晏晓桐软软的伸手搂住他的颈脖,和他忘情的热吻起来 吻过之后,两人相视温情一笑,然后双双下床,进了浴室 当两人洗漱完毕,整理妥当走出门的时候,晏晓桐看着外面淡蓝的天,张开双荑缓缓的深吸了一口气,清声道:“晏晓桐,你已经颓废得够久了,从今天开始,你要彻底振作起来了” 闭关 陈凌和晏晓桐回到了福仁堂。 在师父的灵位后面,晏晓桐拿出了那个在上次福仁堂失火中陈凌冒着生命危险抢救出来的铁盒。 打开铁盒之后,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内嵌的石盒,石盒之中有一本用黄绢包裹着的陈旧陈书。 陈书的年代已经无法考究,但绝对算是一件陈董,因为纸质已经晦暗发黄,甚至有点腐朽的迹象,仿佛只要稍为用力的掀翻一下,页面就会彻底的变成碎硝。 师父临终之时只是交待晏晓桐去修习,并没有让陈凌也一起研究,所以在晏晓桐小心翻开那本陈书的时候,陈凌就走了出去。 在福仁堂内溜达晃悠几圈后,晏晓桐终于从后堂内走了出来。 “师弟,从明天开始我要闭关了。” 陈凌疑惑的问:“闭关?” 晏晓桐道:“对,我要全心修习师父留下来的这套功法。” 陈凌微微皱眉,“你师姐要去乡下?还是要去山上?” 晏晓桐摇头,“我哪都不去,就在帝香皇庭。” 陈凌仍有些不放心的问:“那要闭关多长时间?” 晏晓桐道:“这套功法十分的深奥,要完全参透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所以长则超过一年,短则半年!” 陈凌微吃一惊,“要这么长的时间?” 晏晓桐点头,“就算有这么长的时间,我也没有太大的信心练好它冲破师父的襟锢。” 陈凌怕她丧失信心又或动摇信念,赶紧的道:“师姐聪资过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晏晓桐淡淡的道:“不用拍马屁,也不用害怕,我既然说要振作,就不会再像之前那么颓废的。” 陈凌想了想道:“那我把小召给你,留她在身边伺候你!” 晏晓桐摇头,“我才不要那个一根筋的笨丫头,也就是你这样的变态大叔才喜欢这样的小稚齿!” 陈凌微汗,自己什么时候成变态大叔了! “那,我另外再请个保姆给你!” 晏晓桐还是摇头,“放心,我会照顾我自己。只是我闭关的这些时候,不会再管理福仁堂,所以到时候这里的事情就全部交托给你了!” 陈凌点头,“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 晏晓桐道:“不要嘴上答应得轻松,到时候却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这可是师父唯一留给我们的遗产了。” 陈凌心中一禀,忙道:“师姐放心,我会用心的。” 晏晓桐道:“那走吧,陪我去超市,我要去添置些干粮什么的,一会儿陪我吃顿饭,明天以后,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陈凌忙问:“那我以后都不能去看你了吗?” 晏晓桐想了想道:“要实在想我了,可以来!” 陈凌下意识的问:“如果我天天想怎么办?” 也许是陈凌刚才的服侍很到位,也许是重新找到了目标,反正晏晓桐的心情已经好了一些,所以也难得有了开玩笑的心思,调侃道:“你会天天想着我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1章 陈凌道:“怎么不会?你是我唯一的师姐。” 晏晓桐冷哼道:“可我不是你唯一的女人。” 陈凌弱弱的道:“师姐不是从不在意这个吗?” 晏晓桐冷笑道:“师弟,如果你说这个话是真心的,那么你就太不了解女人了,现在不是陈代,没有哪个女人能不在意自己的男人三妻四妾的,我虽然从来不说,但绝不代表我不在意!不过我并不怪你,因为出色的男人总会有很多女人喜欢的,甚至是倒贴都愿意,像是我,像是你的那个笨丫环!” 陈凌:“……” 晏晓桐说着表情缓和了一些,沉吟一下道:“如果你真的那么离不开我,干脆和我一起来修行好了!” 陈凌差点就答应了,不过想想未来等着自己的事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晏晓桐轻笑道:“用不着纠结,就算你真的想,我也不会同意的,因为有你在身边,我会一天到晚的想着和你做那个事情,哪还能潜心练功呢!” 陈凌:“……” 第二天,晏晓桐真的就闭关了。 处理完她的事情,陈凌的生活也终于回到正轨,医院,福仁堂,新锐锋,大宅,丁家,几点一线的不停轮回,一时扮演着医生,一时扮演着总裁,一时还扮演着大中医,当然,还扮演着另外一个角色,那就是秘密警察。 说到这个秘密警察,不得不提一下朴勇俊,在陈凌离开韩国后的第十天,朴勇俊突然暴病身亡,就死在女人身上,像是以前的西门庆一样,血精喷涌而亡。 没有人把朴勇俊的死与陈凌联系在一起,就算是朴勇俊的叔叔朴永春也没有,因为在陈凌走后,他严格遵照医嘱,罚朴勇俊禁足于家中,不允许他踏出家门半步,为了防止他偷逃,朴永春甚至派专人看着他。 然而,尽管朴勇俊出不了家门,可并不代表他就不能胡搞,因为朴家不缺女人。 朴家的女佣,花匠,厨师,清洁工……几十号下人中,超过半数都是女人! 能在朴家做下人的女人,自然不会太老,甚至最少还得有几分姿色。 若是平时,口味挑剔的朴大少自然是不屑一顾,可是饿极之后,母猪也要变貂蝉! 于是乎,不能出去外面花天酒地,他就在家里换着花样和那些女下人胡搞。 至于那些女下人肯不肯,那就不是朴大少关心的,只要他喜欢,不从也得从! 而那些负责看住他的保镖,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朴永春只吩咐他们看住朴大少,不让他出门,可并没有让他们不准朴大少与下人们乱搞,超出了职责范围之内的事,他们何必多管呢! 所以最后,穷奢极侈的朴勇俊终于催发了身上的暗伤,最终与一名厨娘苟合的时候死在了泳池之中,而他下身喷涌的鲜血,几乎是染红了整个泳池。 朴永春回来的时候,已经做什么都晚了。 不但朴永春,甚至是所有人都认为,朴勇俊的死是因为放纵,因为**,因为荒唐,所以压根就没陈凌什么事。 当陈凌得知他的死讯时,并没有感觉多意外,朴大少一看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比自己更不能缺女人,只要他和女人胡来,就必定会催发暗伤,那就必死无疑,而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同情与怜悯,更何况当时陈凌刚处理完师父的身后事,正忧心着师姐的萎靡不振,哪有心思去理那些阿猫阿狗阿三阿四的死活呢! 陈凌对朴勇俊的死很漠然,蜂后却不然。 蜂后那天晚上在见到陈凌的时候,精神状态与当时的晏晓桐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因为韩明珠虽然被陈凌成功的交给给了眼袋那一组人员,眼袋等人也成功的把她带出了公海,最后蜂后亲自领着人马前去交接并把她带回了深城。 只是对韩明珠的审讯却一直都不顺利,因为蜂后用尽了手段,威逼利诱几管齐下,但韩明珠十分的嘴硬,怎么也不肯开口,所以案情没有一点尽展。 当陈凌在第一时间接到金盼琳的电话,得知朴勇俊暴病而亡的消息之后,立即就在老地方——盘山公路的凌树林约见了蜂后。 蜂后得知此消息,顿时就是一惊,“完了完了,朴勇俊在世,韩明珠什么都不说,现在他死了,韩明珠恐怕就更嘴硬了!” 陈凌想了想,摇头道:“不,妮莎你错了。韩明珠先前之所以嘴硬,那是因为朴勇俊还活着,所以她的心里怀有一丝侥幸,因为只要朴勇俊还在,迟早都会发现了她失踪的事情,最后动用朴永春的能力,彻底追查她的下落,然后或许会发现她在我们手里,从而解救于她。可是现在,朴勇俊死了,那她还有什么希望?” 蜂后道:“朴勇俊虽然死了,可是朴永春不是还在吗?等朴永春救她啊!” 陈凌道:“朴永春为什么要救她呢?” 蜂后想当然的道:“韩明珠除了和朴勇俊有婚约关系外,还与朴永春有权钱交易啊!” 陈凌摇头,“妮莎,看来你知道得还是太少了!” 蜂后心中一动,疑惑的道:“你有什么内幕消息?” 陈凌平淡的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内幕,我只是听说今日集团已经联合了欧美的几个大金主成功的收购了韩星集团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权。” 蜂后神色一变,“你这个消息可靠吗?” 陈凌道:“今日集团的总裁亲口对我说的,你说可靠吗?” 蜂后心中一禀,终于想起了陈凌与王凌之间的关系,想来这个事情绝不会有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意味着韩星集团即将易主,而韩明珠失去了韩星集团,那就意味着失去巨大的财富,而她没有了钱,对于朴永春而言,她就没有了一点利用价值,自然就不可能再费心费力的寻找她,并解救她! 如此一来,韩明珠将变得走投无路,那么她肯定是扛不住了。 想通了这一切,蜂后的心情终于变得大好,看着周围夜色沉沉,车厢内的气氛又如此的美好,有意要安慰陈凌一翻,顺便感觉一下这从外国进口的跑车避震到底有多结实耐用。 不过那个时候,陈凌正为很多事纠结,所以最终拒绝了她的好意,让她先回去把韩明珠的案子了结了,两人再约战凌树林。 然而,上次见面过了大半个月,当陈凌已经解决一切,再次约蜂后来到盘山公路的凌树林之时,发现蜂后竟然依旧是愁容满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2章 被抢功 看到蜂后如此精神状态,陈凌带着职业习惯的问:“怎么了?妮莎同学,这么没性致,来大姨妈了?” 蜂后无爱的看他一眼,心说如果来大姨妈敢跟你一起出来吗?难道不怕被你血上加霜? “陈凌同志,如果你没有别的话可说,你可以闭嘴的。” 陈凌道:“那你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韩明珠的案子还没进展吗?” 蜂后摇头道:“韩明珠知道了现在的时态,审清楚时势后,终于明白朴永春不可能再保她,于是就交待了一切,她与孙建光的交易,还有她在中国所做的所有事情,案子进展得十分顺利,现在人也移交上去了。不过……” 陈凌疑惑的问:“不过什么?” 蜂后道:“不过咱们可能没什么功劳?” “什么?”陈凌差点没从座位上弹起来,自己辛苦白裂的这么老远过去,费了多大的劲才好不容易把人给逮住了,结果完了却没自己什么事,“妮莎,你没弄错吧?” 蜂后摇头道:“没有弄错。功劳几乎都归驻韩国那一组的了!” 陈凌怒道:“归他们?他们充其量就是个跑龙套的,凭什么功劳归他们啊?人是我一手一脚抓到的,要是没有我,别说是抓住韩明珠,他们连毛都可能碰不着一根。” 蜂后伸手握住他的手,柔声的道:“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说好吗?人确实是你抓得不错,他们也不否认这一点,但你想想,如果没有他们的配合,没有他们提供的武器,没有他们的线索,你能抓到韩明珠吗?” 陈凌微愣一下,点头道:“他们确实是出了力,可也不能没有我什么事啊?这次的行动,在前面冲锋陷阵的可是我,他们只是躲在幕后负责配合罢了。” 蜂后道:“可是他们付出的代价要比你沉重得多,他们其中的一个组员因此牺牲了。” 陈凌道:“牺牲归牺牲,功劳归功劳,这是两码事,无谓的牺牲怎么可以和功劳扯在一起,这不扯淡嘛!” 蜂后道:“我也是这样跟老板说的,可是老板也没办法,驻韩国的那一组不归他管,也不是和我们同一个局的!而且……” 看见蜂后吞吞吐吐的,陈凌就问道:“而且什么?” 蜂后道:“而且韩国那一组的负责人还对你进行了正式的书面投诉,说你工作作风散慢,为人粗鲁,还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耍流氓。” 不消说,这个投诉他的人,必定就是那个眼袋! 陈凌脱口而出一句道:“我日!” 蜂后问:“你真日了?” 陈凌擂胸顿足的骂道:“我真后悔我没日!” 蜂后道:“那你是承认你冲人家耍流氓了?” 陈凌哭笑不得,“我哪有?我的为人又不是不知道。” 蜂后点点头,面无表情的道:“你的为人我当然知道,连我这个顶头上司你都上了,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陈凌欲哭无泪,“你是例外,可那个眼袋……我真是冤枉啊,我压根就对她没有一点性趣。我还冲她耍流氓?我晕死,这女人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啊?” 蜂后睁大眼睛,“你说什么?你真跟她……” 陈凌忙道:“不,我用错形容词了,我是说她反转猪肚就是屎。” 蜂后道:“不管怎样,人家确实是把你投诉了,而且说得有凭有据的,所以这一次,你尽管是功不可没,可是鉴于你的表现,上面决定不记你的功,也不记你的过,就这样功过相抵,这件事就这样结了!” 陈凌委屈得不行的道:“就这样结了?没我什么事了?” 蜂后道:“难不成你还想记个过不成?” 陈凌:“……” 蜂后道:“算了,眼袋那一个局的局长就是她表姑,不但出了名的强势,而且一直都不待见我们这个局,和老板还有一些不大不小的矛盾,她没有拿着这件事大做文章,你就该偷笑了!” 偷笑?陈凌想哭才对,心里恨恨的道,麻辣隔壁的,好你个眼袋,以后你有本事别让老子再碰见,要碰见了,非把你日个半死不可。 看着陈凌气愤难忿的模样,蜂后伸手轻轻的顺着他的胸口,柔声道:“你消消气吧,我就知道你听了准会上火,所以案子结了之后就一直没敢对你说!算了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去想了,咱们的案子多着呢,也不差这一件半件的,再说了他们确实是牺牲了一条人命,就当是看在那名逝世的同志份上,把功劳让给他们呗!” 陈凌憋屈的道:“我不是在乎那一点半点的功劳,而是他们这样做不地道,原本做这个狗屁警察我就感觉窝囊,这会儿还给我整这样的事,mb,老子真就……” 蜂后神色一板,娇喝道:“怎么地?又不想干了?” 陈凌点头,“确实不想干了,这分明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嘛!” 蜂后摇头,“不行,不干也得干。而且必须一直干下去,否则……” 陈凌问:“否则怎么地?” 时至半夜。 陈凌与蜂后终于从盘山公路的凌树林中驱车下山。 连接几轮的霸王硬上弓下来,陈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软! 不是蜂后的身体软,而是他的手脚发软。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还很得意,很高兴,可是第二轮之后,他郁闷了,因为蜂后回过一口气后,竟然又冲他叫嚣:“有本事你就再来一次!” 陈凌不受激,结果又喝一瓶矿泉水,然后又虎扑而上。 直到第三轮结束的时候,看到蜂后脸上满足与愉悦的神色,一向都很聪明的陈大官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事实,他上当了! 蜂后这个小娘皮是故意的,故意把他激怒,故意让他使蛮! 而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这第三次结束之后,蜂后在车上休息了好一阵,竟然又冲他叫道:“有本事你就再来!” 陈凌这下软瘫瘫了,原以为使了一身蛮力就能把她整治的服服贴贴的,结果却是浪费力气,这女人装得很痛苦,其实不知道多爽呢! 论这方面的战斗力,陈凌是从来没怕过任何女人的,可是在蜂后面前,他真的有点犯怵,因为这女人就像个无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满啊! 不过当第四回结束的时候,蜂后终于是没敢再冲他叫嚣了,因为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蜂后虽然也是全身瘫软,可是脸上却还带着潮后的余红,眼神还有种如雨似雾的迷离,从她浅浅的笑意之中,不难看出她的心情不错呢! 相对于她,陈凌却显得很郁闷,尽管他是最后的胜利者,可是这种胜利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获得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3章 蜂后伸手,轻轻的戳了戳他的手臂,“哎,干嘛绷着张臭脸,你可是占大便宜了啊。白玩好几回实况强奸呢,我可是尽了全力配合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哈!” 陈凌欲哭无泪,因为他感觉被的是他自己才对。有气无力的问:“妮莎,我怎么感觉你有被虐的倾向啊?” 蜂后笑吟吟的问:“有吗?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呢?” 陈凌回想起刚才的情形,自己越粗暴,她就越兴奋的样子,心里就更肯定,这女人肯定是和严新月一样,有着特殊的嗜好,而严新月喜欢虐人,这女人则喜欢被虐! 看来,被晏晓桐收去的那口箱子该转送她才对的。 蜂后见陈凌又不说话了,这才一副委屈语气的道:“人家只是感觉你心里不高兴,怕你真被憋出什么病来,所以才故意配合着你,让你把火气发出来罢了。你能找着我这么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女人,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陈凌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冷哼一句,说得那么好听,你明明就是自己喜欢这样玩,故意煽风点火的把我往这上边引的! 蜂后道:“哎,你这什么表情啊?难不成你以为我真喜欢被强奸啊?” 陈凌觉得自己现在最明智的选择是闭嘴,所以他一句话都不说。 好一阵,蜂后又道:“好了好了,现在你火也发了,气也出完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吗?” 陈凌叹口气道:“好吧!” 蜂后见他终于吭了腔,立即顺杆上爬的道:“那咱们开始下个任务咯?” 陈凌愕然,“下个任务?老子不是说不干了吗?” 蜂后哼道:“想不干?门都没有!” 说罢,她竟然又扬了扬刚才一直放在车前托架上的手机。 陈凌心头一惊,失声道:“你又拍了?” 蜂后洋气的耸耸肩,“嗯哼,我不但拍了,而且还传到我的邮箱了,如果你不干的话,我就用这些视频揭露你的恶行!上回你可以说我是半推半就,可这一回,视频完全可以证明,我是一点都不情愿的。” 陈凌气得不可收拾,怒骂道:“我干!” 蜂后闻言竟然欢喜得直拍手掌,眉飞色舞的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干的。” 陈凌:“……” 蜂后终于收起了那副**的模样与语气,一本正经的道:“放心,这次的任务不用你东奔西走,也不会那么复杂与麻烦!坦斯总统拉稀里访华,接待城市就选在深城,我们只要保证他访华期间的人生安全就可以了……” 陈凌打断她道:“哎哎,我不是说我不干了吗?” 蜂后一本正经的道:“可是我刚刚亲耳听你说你干的,而且还很大声呢!” 陈凌狂汗,索性闭上嘴,懒得跟她胡搅蛮缠。 蜂后就语气很正式的用官腔问:“陈凌同志,这可是政治任务。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的!” 陈凌想也不想的道:“老子就不干!” 蜂后知道硬的对他是无效的,刚刚那一句只是象征性的试探罢了,赶紧就用情侣间的亲腻语气道:“凌,你干吧,好不好?难道你真的忍心拒绝我么?” 陈凌不吱声了。 蜂后又低声补充道:“……大不了,下回我又陪你玩还不成吗?” 陈凌听得一哆嗦,脚下稍紧,超强马力的跑车一个晃荡差点没直驶进山谷里。 蜂后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见车头回正后,这才埋怨的道:“反应这么大干嘛,你不是好这一口吗?人家只是顺着你的心意罢了。” 陈凌软瘫瘫的问:“谁顺着谁啊?” 蜂后脸色微窘,然后道:“反正你接了任务,以后爱怎么玩我都随你还不好吗?” 陈凌心头一动,问道:“也行吗?” 蜂后闻言大惊失色,“你是说你再找多一个男的?你不会这么变态吧?” 陈凌狂汗,纠正道:“再找一个女的!” 蜂后没有当场拒绝,只是问:“我认识的?” 陈凌感觉有戏,道:“你想认识就先认识呗!” 蜂后想了想,摇头道:“不好,我才不要那么荒唐呢,我可是个正经又传统的女人,而且这种事情呢,一个人玩,算是孤独,两个人玩,那是幸福,要三个人玩,那就是中毒了!” 陈凌有点犯晕,引诱别人玩霸王硬上弓,还敢堂而皇之的说自己正经? “随便你吧,反正你不答应我,我也不会答应你,这破警察当得实在太窝囊了,我真不想干了。” 蜂后听着他灰灰的语气,心头一惊,想了想,终于硬着头皮道:“你先接任务,至于那个事,我再考虑一下好不好!” 蜂后今晚的行为虽然很大胆很放荡,可毕竟是一对一的,怎么玩都不算出格,可是要再加一个人,她可就真不敢了,毕竟她从女孩变成女人还没多久呢! 陈凌也知道,这种事情并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王凌之所以能勉强接受,那完全是意外,而且是被自己逼的! 蜂后见陈凌不语,忙使出温柔攻势,轻挽着他的胳膊,嗲嗲的道:“凌,给我点时间好不好,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是从来都没想过的。今晚这样子,我已经感觉自己太放荡了。” 陈凌终于微不可闻的点头。 蜂后见状,弱弱的试探着问:“亲爱的,你点头?是不是也等于是说你也答应接任务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陈凌虽然不是英雄,但也同样过不了,被嗲出一身鸡皮疙瘩的他道:“是!” 蜂后大松了一口气,感慨的道:“最近我看新闻,见别人说什么床上卖楼的,心里还十分的不屑,现在我才体会到,干哪一行都不容易,我这个部门负责人还得床上分派任务呢!” 陈凌道:“哎,妮莎,你可别见人就这样派人任务啊,要不然可别怪我真的翻脸……” 蜂后伸手轻打一下他的嘴,把他的话硬生生的打回去,有些生气的道:“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还真当我在床上分任务给你啊!你要是这样想的话,你爱干不干,不干拉倒。” 陈凌这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蜂后恨恨的剜他一眼,“要不是你这混蛋花言巧语再加霸王硬上弓,我才不会和你这样乱来呢!” 陈凌正听着有趣,却见她脸红红的闭了嘴,不由问道:“都怎么了?” 蜂后脸更红,别过脸不再理他。 陈凌讨了个没趣,只好自顾自的开车,隔了一阵,才听她幽幽的冒出一句,“我不管你,反正你把我给祸害了,以后你每个月要是不定时定量的交公粮,看我给不给你头上抹点绿!” 陈凌狂汗,忙道:“别呀,我一准定时定量交,咱不拿这茬说事好不好?” 蜂后得寸进尺的道:“那你以后还说你要辞职不?” 陈凌摇头,“不说了!” 蜂后又道:“那你以后还要我床上派任务不?” 陈凌又摇头,“不要了!” 蜂后这才心满意足和颜悦色的点头,定下规矩道:“以后每月最少两回,每回最少两次,知道吗?”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4章 惊喜上 第二天,适逢周末,陈凌休息。 昨夜一场恶战,接连四轴转,要换了普通男人,今天非趴在床上睡一整天不可。 陈凌的身体虽然不虚,而且因为练武的关系,体质更异于常人,可也感觉有点疲倦,所以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杆。 起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有好几条信息,而且都是同一个人发来的。 能给陈凌发信息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女人,这次也不例外,通通都是女人发的,而且还是来自同一个女人。 陆心宜,市委记的千金,汪镇民追了近十年结果毛都没碰着一根的女人。 她的信息很简单,但简单之中又透着暧昧。 七点五十分:“睡醒了吗?” 八点十二分:“今天不上班?” 八点三十分:“我今天也不上!” 八点三十五分:“要不咱们一起出去玩?” 九点正:“哎,你到底醒了没有啊?” 九点三十三分:“不陪我出去玩,那也得请我吃饭,你欠我的,都欠好久了!” 九点四十分:“限你十分钟内回信息,否则……” 九点四十五分:“否则就当你答应了。” 九点五十分:“呵呵,你真答应了啊!那行,咱们中午十二点半,老厢楼见,我先订桌子咯!” 十点整:“全都搞掂,老厢楼11号水墨包厢,记得准时到,如果敢不来,小心我找我爸!” 陈凌再翻翻,发现信息到止为止了,看着最后一条信息,不免有些啼笑皆非。 找你爸? 找你爸干嘛啊? 说我欺负你? 切,别说找你爸,找你爷爷我都不怕! 陈凌尽管如此想着,但还是不由的看了看时间,十一点还差几分,还有时间,不由就松了口气。 只是想到和陆心宜这个几乎花痴一样迷恋自己的女人一起吃饭,头就不免有点疼。 尽管有句俗话说得好,叫做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只是自己这一两年来已经糟蹋了不少的女人,真不敢再这么没有节制的往后宫塞人了,否则一准乱套不可。 再说了,这世上的好女人都让自己给糟蹋了,那别的光棍怎么活啊? 想着想着,陈凌突然就是灵机一动,赶紧的掏出电话,打给了汪镇民。 “喂,汪大少,在哪呢?” 汪镇民那边有点吵,不知道在开会,还是正散会,反正这厮一向不是这个会就是那个会。只听他急匆匆的回答道:“是你小子?找我有事?” 陈凌道:“有啊!” 汪镇民道:“什么事?” 陈凌道:“请我吃饭呗!” 汪镇民没好气的道:“请你吃饭?你可真有闲心!我现在忙得有时间死没时间病,天天猫在高速公路工地上检查质量,你倒是好,合作谈好后,好像压根就没你什么事似的,一次也没到过场。” 陈凌道:“咦?我没给你派人吗?” 汪镇民道:“派了啊!” 陈凌道:“那我的人不好使吗?” 汪镇民道:“好使啊!” 陈凌又问:“那工程进展得不顺利吗?” 汪镇民又道:“顺利啊!” 陈凌道:“既然这样,你还要我去搞屁啊!” 汪镇民:“……” 陈凌又问:“哎,姓汪的,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请不请我吃饭?” 汪镇民没好气的道:“请你吃个毛线!” 陈凌点点头,“行,你老小子别后悔就成!” 说完,陈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自顾自的下楼刷牙洗脸,调戏美女丫环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上来的时候,拿起手机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只见上面有一百一十多个未接电话。摁开一开,全是汪镇民打来的。 看到这厮的号码再一次在屏幕上晃动起来的时候,陈凌的脸上就露出了笑意,“喂,汪大少,你找我?” 汪镇民在那边着急无比的叫道:“姓陈的,刚刚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凌淡淡的道:“还能是什么意思?就那个意思呗!” 汪镇民听着陈凌不痛不痒的语气,心里更是着急,“陈凌,你二大爷的,别再钓我的胃口,赶紧告诉我啊!” “呃?”陈凌皱皱眉头,没什么表情的道:“我没有什么好告诉你的。” 汪镇民破口就骂道:“我日……” 陈凌打断他道:“再日多半下,我挂线了!” 汪镇民一愣,立马就想起了这厮的臭脾性,遇硬就越硬,遇软就越软,赶紧的叫道:“哎,别别,别介啊!凌少,凌哥,凌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凌问:“你错哪儿了?” 汪镇民谨小慎微的道:“我不该说你二大爷,不该日你。” 陈凌一脸的黑线条。 汪镇民又赶紧的道:“哥,你就行行好,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不好?” 陈凌这才漫条斯理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也就有一妞约我吃饭!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虽然平时很一本正经,但要是吃饱了,难免会思淫慾,所以我估摸着自己吃饱喝足之后,很可能会忍不住陪着这妞去某个酒店开个房间谈个人生聊个理想顺便深入切磋交流一下的……” 汪镇民闻言心里就一喀噔,怒喝道:“姓陈的,我日你二大爷,你要是敢乱来,我跟你拼了!” 陈凌则是“嘿嘿”的冷笑两声,把电话给挂了。 电话没一会儿又响了起来,陈凌侧是看也不看,直接就摁掉了,然后调成无声状态塞进了口袋。 下楼和小召一起修剪了会草,喂了几把鱼,时间就接近十二点了。 陈凌看看时间,也觉得是时候该出发了。 叫小召去上楼拿车钥匙的时候,外面一阵汽车轰鸣,然后大铁门就被人敲得震天响。 陈凌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发现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满头大汗,两眼血红,一脸急色的汪镇民。 陈凌笑笑,因为他知道汪大少得知自己和陆心宜相约吃饭的话,别说是在工地,就是火星,也会十万火急的赶回来的。 “咦,汪大少,你怎么了?这大凉的天,整这么一身汗。” 汪镇民两眼直翻白,真想冲陈凌破口大骂,可是想起这厮比自己臭不知多少倍的脾气,再加上比自己不知高明多少倍的智商,最后只能软瘫瘫的道:“哥,咱以后别这样玩成不?我真的伤不起啊!” 陈凌哈哈大笑,“瞧你急的,我又没和她干嘛,不就是一起吃个饭嘛!” 汪镇民急道:“现在是没干嘛,可我要是没赶到,你不就和她干嘛了吗?” 陈凌很正经的道:“对我这么不放心啊,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哥,那咱们就是兄弟,兄弟妻,我怎么可以欺呢!你也知道,我的人品向来都是刚刚的。” 汪镇民有气无力的道:“可关键的是她现在还不是我的妻啊!而且……哥,你也没有什么人品啊!” 陈凌:“……” 汪镇民见陈凌脸色不对,赶紧又道:“我是说英雄自陈难过美人关,哥的人品再好,也敌不过胸器啊!” 陈凌深思一下,点了点头,“这话倒是在理!” 汪镇民赔着小心的笑笑,像小汪子似的道:“哥,那咱们赶紧去。” 小召这时候也拿了车钥匙下楼来了,陈凌这就驱车出门。 汪镇民赶紧的跟在后面,一点也不敢放松,生怕跟丢了之后,头上就会戴上一顶绿帽。 到了老厢楼的11号包厢,里面空荡荡的。 汪镇民马上又急了,“哥,人呢?人呢?你不是说约在这儿的吗?” 陈凌看了看表,“急什么,这才十二点十五分,还不到时间呢!” 汪镇民这才微松一口气。 两人坐下后,把上来问菜的服务员先支使了下去。 汪镇民又顺势的拍起了马屁,“哥,这样的关键时刻,你还能通知我,实在是太够哥们了,你这个朋友,我没白交!” 陈凌凑过来道:“那高速公路的事情,你再……” 汪镇民脸色一变,趁着陈凌还没把话说全了,赶紧的打断道:“哥,你瞧你瞧,咱们这是朋友私下聚会,你怎么又说起公事来了。” 陈凌又张嘴:“可是……” 汪镇民一把搭住陈凌的肩膀,仿佛没开始喝,就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哥,你当我是兄弟,我也不会把你当契弟的,你让我来陪陆心宜吃饭,我也给你找了个水灵的妹子陪你。” 陈凌微微皱眉,却故作淡漠的道:“要是出来卖的你还是别叫来了!” 汪镇民忙摆手道:“哪能呢!” 陈凌又道:“要是你沾过的也别叫来了!” 汪镇民狂汗,“我哪敢啊,她我可沾不起,而且她还是个雏呢!” 陈凌疑惑的问:“哦?” 汪镇民神神秘秘的道:“而且这个女孩你也认识!” 陈凌更是疑惑:“我认识?谁啊?” 汪镇民笑道:“先不告诉你,一会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陈凌眉目稍沉,“姓汪的,耍花样是不是?” 汪镇民一禀,忙道:“哥,我哪敢在你面前耍花样啊,是她不让我告诉你,说是要给你个惊喜!” 陈凌摇头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惊喜,你赶紧说,这女的是谁?” 汪镇民被逼得没办法,正想说的时候,包厢的门却被敲响了…… 第八百四十八章惊喜中 门开了,人还没见,声音先传来。 “陈凌,刚刚我路过……”陆心宜扬着手里一个包装得十分精致的礼物盒走进来,显然是给陈凌准备的礼物,只是真的是半路上恰好看到买的,还是早就精心准备好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过这会儿,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止住了,脸上兴奋喜悦的神情也滞在了脸上,因为她看到了坐在陈凌旁边的汪镇民。 陈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很热情的招呼道:“陆处长,来了啊,坐,坐!” 汪镇民也赶紧的站起来,给她拉开座椅,并给她上茶,殷勤周到得不行。 陆心宜看他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神色却明显是在质问汪镇民:你来做什么? 汪镇民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还是撑强的编着故事道:“我刚刚从工地上回来,准备去和陈总裁商量下工程进度的事情,还没进他家门,就看到他开车出来,问了下,他说出来吃饭,恰好我也没吃,于是我们就一起来了!” 这样的瞎话也编得出来,而且编得如此合情合理惟妙惟肖,陈凌真的很配服,在后背对他竖起了手指,中间的那只! 陆心宜没有看汪镇民,只是盯着陈凌,淡淡的问:“陈凌,真是这样吗?” 陈凌很想说不是,让陆心宜狠狠的收拾汪大少,可是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神色,又有点不忍心,于是就点了点头。 汪镇民见状赶紧邀功似的道:“心宜,你看,我没骗你!” 陆心宜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他,淡淡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汪镇民很老实的道:“勾搭上好一阵了。我和他一见如故,臭味相投,一到深城我就和他狼狈为奸了……” 陈凌闻言大皱眉头,这厮贱得可是天上没有,地上就这一个了。 在汪镇民滔滔不绝的夸夸其谈的时候,陆心宜则是饶有兴趣,又若有深意的看向陈凌。 陈凌没敢迎接那仿佛灼热得能烙死人的眼神,所以只好埋头看菜单。 汪镇民终于说完一通后,陆心宜冲陈凌问道:“陈凌,你们两个的事情真像汪大少说得那么有趣吗?” 看着陆心宜幽怨的眼神,陈凌很是为难,心说你们扯热乎了就可以了,还搭上我干嘛呢?正犹豫着怎么回答的时候,一边的脚被轻碰一下,汪镇民连连向他使眼色。 幸亏这厮很识相,只是用脚去轻碰陈凌,如果是用脚来踩,陈凌肯定会毫不犹站起来大声的道:“他在说谎,从你一开始进来到现在他一起在说谎!他是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我来吃饭的,因为他怕我和你吃完饭后带你去开房。” 不过现在,汪镇民既使眼色,又讨好的向他倒茶,他就敷衍的对陆心宜道:“是啊,我和汪镇民的故事比故事还故事,可有趣了,有空得让他好好的说给你听啊!” 陆心宜撇撇嘴,带着点撒娇意味的道:“你说给我听不行吗?他的声音我听了近十年,耳朵都起茧了。” 陈凌既然不想吃肥肉,就有意的一推到底,顺口道:“这证明你们青梅竹马嘛!” 陆心宜却立即撇清道:“我和他虽然可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可我跟他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发生过的。” 陈凌眉头皱皱,心说你跟我解释个什么劲啊?我可是真心不想糟蹋你! 汪镇民的脸色却变得很窘迫,“心宜,咱们认识了那么久,就算没有爱情,也有感情!” 陆心宜正色道:“感情是感情,爱情是爱情,我从来不会把这两者混为一谈,也从来不会搞错对象的!” 两人的话题突向禁忌了,陈凌觉得自己电灯炮可以适时的退一退场,于是站起来道:“两位先聊着,我上一下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陈凌已经急忙的退出了包厢。 反手关上门之后,陈凌不由的靠在门上呼呼的喘气,这种感情戏太纠结太复杂也太让人头疼了,自己是怎么也演不来的。 在陈大官人的眼中,爱情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爱就爱,不爱就拉倒,没有什么好强求的。你要真想和我好,把裤子脱了,我保证让你满意。如果你不肯,那你就没有诚意,最起麻不够爱我,那么你抬眼看看大门在哪儿?然后该怎么做,你自己懂的。 对,你想滚多远,就滚多远! 像是汪镇民这样,明明女人对他就没有感觉,他却企图用胆大心细来感动人家,让人家心甘情愿的给宽衣解带,陈大官人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不过,陈凌并不会看不起汪镇民,因为每个男人妞的方式都不同,他不可能要求每个人的妞方式都和他一样的。 汪镇民的习惯是软磨硬,陈大官人的习惯则是直接上。 不肯也搞到你肯,不情愿也搞到你情愿,这就是陈凌的方式。 不过很多时候,陈凌是不妞的,而是反过来,妞他。而且向他出手的妞一个比一个强悍,一个比一个勇猛。 陈大官人往往就是从不肯被搞到肯,从不情愿被搞到情愿。 面对逆推,他是完全没有半点儿办法的。 包厢里的汪镇民与陆心宜到底聊了什么,陈凌并不晓得,因为他转了一圈现倒回悄悄打开门的时候,发现两人已经彻底陷入了沉默! 汪镇民脸红耳赤,陆心宜则是面无表情,很显然,两人刚刚的沟通不顺利也不愉快。 看到气氛这么尴尬,陈凌真的很想先走一步,可是这饭还没吃,他总不能饿着肚子走! 于是乎硬着头皮打了个哈哈走进去,坐下来后问:“点菜了吗?还没点啊?那我点几个,反正这顿我买单。” 说罢这就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对着菜谱点了几下,一个荤,一个素,一汤,然后也不管两人同不同意,这就冲服务员挥手道:“行了,就这么多了,不够我们再叫。” 这话纯粹是安慰服务员的场面话,因为陈大官人已经看出来了,这对男女都没什么喂口,既然如此,自己何必浪费呢!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一个红烧肉,一个蒜蓉菜心,再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在桌上发愣的一对男女看到两菜一汤后再没有其它了,这才醒悟过来。 汪镇民首先叫起来道:“喂,姓陈的,你不是这么抠,就这样就算是请客了?” 陆心宜也撇撇嘴道:“就是,你这客也请得太随意太没诚意了!” 陈凌则是拿起筷子直逼红烧肉,“现在物价高,这两菜一汤就半百过了,点多了吃不完那就是浪费,不但白瞎了农民伯伯的一番心血,还糟蹋自己的钱,何必呢!” 一对男女面面相觑,最后异口同声的应他一句,“抠就是抠,还要找借口。” “咦!”陈凌很惊讶的给两人摆了个相机的手势,“你们两个很有夫妻相嘛,说话的语气也一样一样的,还瞎折腾啥啊,赶紧凑一对儿得了!” 汪镇伸手一掌拍到他肩背上,内牛满面的道:“哥,咱们认识这么久,你终于说一句人话了。” “呸!”陆心宜则是啐他一口,极为反对的道:“陈凌,你看走眼了,我和汪镇民是兄妹相,永远成不了夫妻的。” 陈凌肚子饿了,也懒得管他们是做兄妹,还是做夫妻了,又或是先做兄妹再做夫妻,反正没他什么事,所以筷子疾出,比狙击还准确的对准那盘红烧肉。 汪镇民也不甘落后,奋起直抢。 陆心宜见两人抢得欢快,终于来了兴趣,插足做了第三者,也抢了起来。 桌上的两菜一汤一扫而光之后,三人也已经吃饱喝足。 陈凌打着饱嗝得意的道:“我就说,这样不多不少,刚刚好。我现在要还上一个菜的时候,你们还吃得下吗?” 两人又一阵面面相觑,然后又很默契的说道,“i真是服u了!” 陈凌得意得不行,突然又想一起事问,“哎,姓汪的,你不是说找个妞陪我吃饭的吗?人呢?” 陆心宜有点生气的道:“我不是妞吗?” 陈凌看了看她,然后道:“汪大少说的是个处女!” 陆心宜下意识的应了一句:“难道我不是处女吗?” 陈凌一阵眼大,汪镇民则很高兴的道:“心宜,太巧了,我也是处男呢!” 陆心宜:“……” 陈凌叫起来,“哎哎哎,你们少肉麻了行不行,姓汪的,我的妞在到底在哪儿?” 汪镇民也感觉奇怪,恰恰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他就兴奋的叫了起来,“来了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5章 惊喜下 汪镇民接电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信号问题,还是别的原因,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包厢里也终于只剩下了陆心宜与陈凌。 陆心宜眼神幽幽的看着陈凌,仿佛陈凌欠了她很多银子没还似的。陈凌侧是一个劲的埋头喝茶,好像刚才的红烧肉太咸似的。 这一幕十分的有趣,陈大官人可是很少这么没底气的。 “陈凌,你请我吃个饭,真的非要带上别人吗?”陆心宜开了口,极为幽怨与暧昧的问:“难道你怕我吃了你?” 陈凌讪讪的应道:“我和汪镇民真的是半路上恰好遇到……” 陆心宜打断他道:“少来,我认识姓汪的近十年,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难道我分辩不出来吗?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陈凌老脸红了一下,“这个……” 陆心宜问道:“陈凌,我真的让你这么讨厌吗?” 陈凌摇头道:“没有,我从来没讨厌过你,当然,也从来没喜欢过你!” 后一句,陈凌自然是只敢在心里说说,因为这要是说出来,那就太伤人了。 陆心宜眼神微亮一下,因为在她看来,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只是喜欢到什么程度,那恐怕得靠自己争取了!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陆心宜还不真就不信,自己的深情无法将他感动。 她掏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礼品盒,递到他面前道:“给你的。” 陈凌打开看看,发现里面是一玫造型陈朴的戒指,没有花纹,没有镶嵌,只有圆润的弧形线条,入目的感觉内敛却不失高贵。 陆心宜没有在陈凌的脸上看到喜欢或不失喜欢,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道:“前几次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你的手指很修长,很适合戴戒指,这个戒指是专为男士的小指设计的,你带上看看,肯定很好看的。” 陈凌并没有取下来试带,只是淡淡的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怎么?想包养我啊?” 陆心宜脸上一红,因为她没想到陈凌会突然间和她开这么大胆的玩笑,心里怦怦直跳,但还是很认真的道:“如果你愿意,我就包养你!” 陈凌哈哈一笑,“我可是很贵的,你包不包得起呀?” 陆心宜毫不退让的道:“只要你给我机会,我肯定包得起的。” 深城市委记的千金,自然要比市长的女儿更有魄力,所以她说这话,倒不算怎么夸张。 陈凌见她这么认真,不敢再和她开玩笑了,把面前的戒指推回给她。 陆心宜蹙起秀眉问:“不喜欢?” “喜欢!”陈凌违心的应一句,其实却是在想,我一个大老爷们,带什么首饰啊,不过为了不让她太伤心,只好婉转的道:“陆心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医生,虽然不是纯外科的,但时不时的都要上手术,而带上戒指的话,会影响我的手感,所以我从来都不带首饰。” 陆心宜虽然理解,但还是忍不住失望,幽幽的道:“就算你不戴,难道你就不能收下?” 陈凌反问道:“既然不戴,收下又何用呢?” 陆心宜道:“收藏什么的不行吗?” 陈凌想了想,索性干脆的道:“陆心宜,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陆心宜一愣,神色晦黯的问:“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陈凌答非所问的道:“其实我觉得汪大少挺不错的,该忠厚的时候忠厚,该狡猾的时候狡猾,尤其对你又是一往情深,始终不变,而且你们之间又有感情,相互又了解,你不选择他,那可真是你的损失啊!” 陆心宜恨恨的道:“既然他这么好,那你选择他呗!” 陈凌道:“我要是个女的,我肯定选他!” 陆心宜终于败下阵来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只想选择后者。” 陈凌同情的道:“如果你真的要这样,你的爱情将会很坚难。” 陆心宜很坚决的道:“就算坚难,我也不会后悔!” 陈凌愣了一下,然后有气无力的问:“陆心宜,我真的很好奇,我到底有哪一点好?” 陆心宜仔细的想了想,竟然也很茫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哪一点好,但你的缺点却数不胜数,你花心,滥情,不但有很多女朋友,甚至还未婚先子……可就算你的缺点一箩筐,一无是处,但我却还是着了魔一样。” 陈凌叹气,难道这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陆心宜也跟着叹气,她原来以为女追男真的很容易,可是现在才终于明白,理想越丰满,现实就越骨感。 想得很纠结的她,目光瞥到了那个戒指盒上,神经突然一抽筋,拿起它就直往门角的垃圾桶扔去,不过她打篮球的技术明显不行,准心失稳,砸向了门外。 恰恰这个时候,汪镇民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有什么东西砸来,顺手就是一抄,拿到手里一看,发现是刚才陆心宜手里拿着的礼物盒子。 打开看看,看到里面的戒指,神色变得很复杂,不过这种表情只是一闪而逝,随即扬了扬盒子道:“心宜,谢谢你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 陆心宜正要开口,却不防陈凌在桌下轻踢一下她的脚,于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汪镇民把盒子收共裤袋的时候,他后面带着的那个小妞也终于现出身来。 看清这小妞的面容后,陈凌就呆在了那里,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汪镇民指着身旁的小妞道:“嚅,陈大少,陪你吃饭的妞来了,而且是大老远赶来的。” 那小妞嫣然一笑,冲陈凌亲腻的喊道:“大叔,好久不见了呢!” 陈凌讪讪的道:“是啊,有一阵子没见了!” 这个小妞,不是别人,正是在京城受了孙海馨蛊惑与陈凌大斗法的小萝莉严蓉萌。 看着她身上背着的大包小包,还有风尘仆仆的模样。陈凌不由的问:“蓉萌,你这是刚从家里过来?” 严蓉萌点头,很认真的道:“是啊,我专诚投奔大叔来了!” 陈凌疑惑的问:“嗯?” 严蓉萌道:“我考上了深城医学院,所以就来了,可是我在深城认得的人,只有大叔你,所以以后,我只能吃大叔的,住大叔……” “哎,你不是还认识汪大少嘛,他和你大哥可是很好的朋友。” 严蓉萌不屑的看一眼汪镇民道:“我哥的朋友都是猪朋狗友,我才不投靠他们呢,大叔的人品是经过认证的,我只相信大叔,而且大叔是不是忘了,你答应了我,要做我的老师,我才在高考志愿上填深城医学院的。” 陈凌哭笑不得,我上辈子欠你的。 严蓉萌突地盯着陈凌,“大叔,你该不会是不想收留我?” 说实话,陈凌真不太敢收留这个陈灵精怪的小萝莉,可是当着汪镇民与陆心宜的面,又不好显得自己太小气,于是就故作大方的道:“怎么会呢?不就是多一双筷子嘛!” 严蓉萌欢喜得直拍手掌,冲汪镇民得意的道:“姓汪的,你听到了没,我都说大叔是好人,他不会不收留我的!” 汪镇民点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他不但会收留你,还会包养你呢!” 严蓉萌脸红了下,瞪他一眼,回过头来对陈凌道:“大叔,你放心,我不会白吃你的,白住你的,我会交房租,会交伙食费的。” 陈凌摆手道:“算了,那能值几个钱啊,” 汪镇民这回得意了,冲严蓉萌道:“我说了,他会包养你的。” 严蓉萌没说什么,反而很高兴,因为房租和伙食能免下来的话,她的零用钱就更多了。 不过旁边的陆心宜听了则忍不住踢了汪镇民一脚,“狗嘴吐不出象牙。” 严蓉萌刚到深城,还没吃饭,所以坐下之后就嚷嚷着肚子饿。 对于这个小妹妹,陈凌没再像刚才那么小气,而是把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自己点。” 严蓉萌则是把菜单推了回来,很依赖的道:“大叔帮我点,大叔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陈凌就只好接过菜单,点了几下。 当饭菜再一次端上来的时候,汪镇民和陆心宜又傻了眼,因为这厮竟然又点了两菜一汤,又是红烧肉,蒜蓉炒菜心,紫菜蛋花汤。 严蓉萌也不挑食,端起碗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待得所有人都吃饱喝足买单离开的时候,陈凌很高兴,因为请了两顿饭,合起来也没超过一百。 回到家的时候,众女见陈凌又带回来了一个女的,而且这次带回来的竟然是个眉清目秀,童颜**的极品小萝莉,众女不由的面面相觑,大官人的口味显然是升级了,开始向萝莉下手了。 严蓉萌原本是有些忐忑和怯生的,可是看到陈凌家里除了女人,只有女人,而且一个长得比一个漂亮,身材一个赛一个的火辣性感,态度一个比一个的和蔼可亲,也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这个姐姐,那个姐姐的叫个不停。 几女也很喜欢这个年纪小小,长得好看,嘴巴又甜的小姑娘,所以围着她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亲热极了。 陈凌见她们并没有打起来,而且还相处得很和谐,也不由的放松了下来…… 第八百五十章年终大奖上 陈凌原本是很担忧的,因为他家里从来没进过什么千金大小姐。 这个家的女主人苏曼儿身世坎坷,很小就开始自食其力,夏雨虽然跟着个打工皇帝一样的老爸,可从没有娇生惯养的习惯,杜蕾歆的家境虽然算是小康,但和这个家还有着极大的差距,至于金锁小召,那就更不用说了,她们从小就勤朴素检。 不过几天相处下来,陈凌发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尽管严蓉萌是严副委员长的小女儿,是真正意义上的官家千金小姐,可是她并没有娇横跋扈的习性. 最起麻在这个家里,她还懂得尊老爱幼,以礼相恃,力所能及的事情不但不麻烦别人,甚至还主动和小召及其她女人一起承担家务活。 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的一般大小美女,让陈凌感觉生活从来都没有过的美好。 这天晚上,陈凌外出和何巧晴约会回来,进屋之后,发现严蓉萌的房间里还有灯光,于是就走过去轻敲了一下门。 “请进!”严蓉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陈凌就推门走了进去,发现严蓉萌正伏在桌案上正写着什么,“蓉萌,还没睡吗?” 严蓉萌听到是陈凌的声音,赶紧的合上了桌上的东西,回过头道:“大叔,你回来了!” “嗯!”陈凌答应一声,凑过上前去看了看,“在写什么呢?” 严蓉萌脸上微红,把桌上的本子摁得更紧,吱唔着道:“没写什么,就是随便瞎写。” “哦!”陈凌见她神神秘秘摭摭掩掩的,也不稀罕看,正想收回目光的时候,视线却不由一滞。 陈凌点头道:“没问题,我和院长还算是熟悉,到时候给他打个招呼,他一定会让人给你安排好的。” 严蓉萌高兴的道:“那就麻烦大叔了。” “客气啥啊!”陈凌笑了笑,又问:“蓉萌在家里住得还习惯吗?” 严蓉萌点点头,“几位姐姐都对我很好,在这里我感觉像是自己家里一样,挺舒服自在的,就是……” 陈凌问道:“就是什么?” 严蓉萌道:“就是来深城好一阵了,最远就在钵兰街逛逛,也没有去其他的地方,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可是小召姐说深城挺乱的,让我没事别一个人出去。” “小召说得对,不管深城乱不乱,你一个女娃子家的也不能乱跑!” 严蓉萌闷闷的应一声,“哦!” 陈凌见她闷闷不乐,心头一软,道:“这样,那等过两天周末了,我带你出去转转呗。” 严蓉萌立即兴奋起来,挽着陈凌的手欢呼道:“真的吗?大叔,你真是太好人了!” 胸前一对没有束缚的事物也在他的手臂上乱撞个不停。 陈凌苦笑,你要是再不放手,大叔就真当不了好人了。 偏偏严蓉萌真就不放开他,而是继续缠着他问:“大叔,深城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 陈凌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不停的向下身集结,吱唔着道:“到时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严蓉萌却撒娇,磨蹭着他道:“不嘛,不嘛,我要你现在就跟我说说。” 正在这个时候,夜归的金锁正从外面进来。 陈凌一见着她,双眼一阵发亮,上前一把抓住她就往楼上跑。 金锁吓一跳,忙问:“大少,干嘛呀?” 陈凌心急白裂的道:“走,加工资去,多久没给你加工资了。这次不但要给你加工资,还要给你发年终大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6章 在被陈凌拉着上楼的时候,金锁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该给的终于要给了。 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躺到一般情况下只有苏姐姐才可以躺的大床上,金锁心思很复杂,复杂到她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形容。 相对于别的女人,她真的可说是太幸福了,因为别的女人,不知道要张几次大腿,才能拥有她现在所拥有的,可是她呢?只是张了张嘴,她就已经拥了别人梦寐以求,甚至是张一辈子大腿都换不来的荣华富贵。 尽管现在是先甜后苦,但这个苦是她该承受的,是她不能逃避,更不能有丝毫埋怨的。 天下,原本就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 如果按照以往的表现,此时此刻的金锁,应该是很痛苦很难过很羞耻才对的。而表面看起来,她也确实很痛苦很难过很羞耻,只是她真正的内心,却充满了激动,这种激动是她无法表达的,但她的身体却因此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陈凌看见她如此模样,却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信守承诺,给了她想要的,而且一直等啊等的等到了今天,直到约定的期限到了,而且过很久了才决定要她。 陈凌认为,自己对这个女人,真的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是她竟然仍是很淡漠很无奈甚至是很厌恶的样子,这就让他感觉不爽了,“金锁,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早就做好了心理与生理的准备,所以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表现得欢喜一点呢? 如果是以往,金锁一定会满含嘲讽的应一句:对不起,陈大官人,本小姐卖身不卖艺! 只是现在,她的脸上强撑起一抹笑颜,但最终还是垮下脸道:“大少,我真的欢喜不起来。” 陈凌皱皱眉问:“你也来大姨妈了?” “没有!”金锁摇头,脸红红的道:“而且照日子来算,我现在应该是在安全期!” “那你是为什么?”陈凌很认真的问:“这一切不是我们之前早就说好的吗?难不成你对我什么还有不满意的?又或是你现在成了个女老板,就不想再兑现之前的承诺了?” 金锁摇头,“不,不是的,大少对我已经够好了,不管我是女老板,还是什么,我也不敢忘本的,这是我应该做的嘛,只是……我还是觉得缺少一些前戏!” 陈凌闻言,这就上了床,温柔的搂着她,然后把双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轻轻的揉着她丰满高耸的胸部,“你说的是这种前戏吗?” 金锁没有抗拒,也没有躲闪,任由陈凌的一双大手肆虐,甚至还无法自控的喘息与心跳,但她还是挣扎着缓缓的摇头道:“大,大少,我说的不是这种前戏?” 陈凌停下手,凑到她的唇上轻吻一下,“是这种?” 金锁浑身一颤,因为尽管加过了无数次工资,身体也已经不知被他触摸了多少次,可是这一次,却是他第一次吻她,心头阵阵悸动传来,浑身也一阵阵的发软,但她还是强撑着摇一下头,“也不是!” 陈凌这下彻底罢了手,和她面对面的坐着,直视着她问:“那你说的是哪种?” 金锁幽幽的道:“以前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期盼着,自己在和哪个男人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应该有各种前戏的,例如大红喜字贴满门窗,例如敲锣打鼓鞭炮喧天,例如豪轿车例队相迎,例如亲朋好友满座……最后的最后才是这个!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呢!” 陈凌愕然,好一阵才道:“你想要的是一个婚礼?” 金锁点头,“是的,不但是我,我相信所有跟大少好的女人都希望有!” 陈凌沉吟一阵,缓缓的摇头道:“金锁,我必须得承认,你是个很敢想的女人,而你想的东西也很靠谱,因为你敢想,所以你才能成为你们村首屈一指的富婆……不,应该是富妞。不过这一件事,你太过异想天开了,因为自从你卖身给我的那天起,这个就不可能成为现实。二十年之内,你不可能有婚礼。” 金锁的眼泪嗒的一下落了下来。 陈凌看见她哭了,心里顿时涌起了一种逼良为娼的作孽感,有些气愤的道:“你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你想要的,难道我姐,柔姐,夏雨,晴儿,丁寒涵,楚欣染她们都不想要吗?她们都没得到,你凭什么向我这样要求?” 金锁忙道:“大少,你别发火好吗?” “我能不发火吗?”陈凌性致大败,挥手道:“滚滚滚,老子见不得你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 金锁闻言一喜,跳起来道:“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陈凌面无表情的点头。 金锁眼里滑过一丝失望与惆怅,但脸上却故作欢愉的道:“那么,大少,晚安哦!祝你有个好梦!” 只是她刚转过身想溜之大吉之时,陈凌已经开次开了口,“金锁,我觉得我对你一直都很好,没有亏待过你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宠着你,疼着你,可是你现在不但学会了做生意,还学会了得寸进尺,行。咱们也洋气一点,陈得拜!” 金锁一滞,转回身来,“大少,你什么意思?” 陈凌道:“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滚呗!” 金锁有些颤抖的问:“是让我下楼睡觉吗?” 陈凌怒了,沉喝道:“我让你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金锁全身一震,差点瘫软在地上,“那,那我欠你的钱!” 陈凌摆手道:“不用你还了。” 说着,陈凌从床下走了下来,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把里面的一块刻了很多字的扁平石头拿了出来,当着她的面,一掌就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石头顿时四分五裂开来。 随着那块石头碎开,金锁的心也仿佛破碎了一般,呆呆的,傻傻的,像木头人一样看着陈凌。 陈凌指着那堆碎石道:“看到没,这是你的卖身契,它已经碎了,从此以后,你自由了。” 金锁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凄楚无力的喊道:“不!” “不?”陈凌走过来盯着她道:“你不是一直不愿做我的丫环吗?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现在我给你了,你还说不?” 金锁摇头,泪流满面的道:“不,这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陈凌怒道:“那你还想要什么?要我再给你开一千万的现金支票?” 被气得不行的他,从另一个抽屉里掏出支票本。 “你不是稀罕钱吗?你稀罕我就……”陈凌找到笔之后,翻开支票本,立马就要填下数字,只是刚写壹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有点二愣的道:“靠,差点上你的当了,我凭什么还给你钱!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就连我姐我都没给过那么多钱呢!你该知足了,你也该滚了!” 陈凌说着,这就要去把门打开,金锁赶紧的一把抱住他的腿,“大少,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别生气好不好!” 看着喘息不定,泪流不绝的金锁,陈凌终于问道:“金锁,你到底什么意思?” 金锁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陈凌道:“你不要这样,你想怎样?” 金锁赶紧的从后面搂住他的腰道:“我想做你的丫环,我想和你好,我想永远跟着你啊!” “我呸!”陈凌想挣开她,却发现她缠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是如此的用力,“你少假惺惺的,给我起开,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金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说的不是鬼话,我是真的喜欢你!” 陈凌一愣,转过身来,“你喜欢我?” 金锁泪眼朦胧的点头不绝, 陈凌又问:“喜欢到什么程度?” 金锁想也不想的道:“喜欢到了爱的程度。” 陈凌冷笑着问:“你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钱?因为我给了你很多钱,因为我改变了你的命运,所以你才喜欢我,才爱我是?” 金锁竟然还是想也不想的点头。 陈凌这下终于彻底心凉了,立即就要将她撵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7章 暗门再现 时至夜半。 陈凌拥着金锁入眠,这是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同床共枕。 当然,这也是金锁第一次毫无保留的交给一个男人,今夜过后……不,确切的说是刚才过后,她已经从女孩成长为一个男人。 男人和女人间的历练成长是很玄妙的,一个男孩想要成长为一个男人,必须得经过千锤百炼,可是一个女孩想要变成一个女人,却只要一夜的功夫,有时候甚至用不着一夜。 在幸福的疼痛过后,金锁已经带着疲倦入眠,陈凌的手落在她光滑细嫩的脊背上,可是却没丝毫睡意。 很奇怪,在这种时候,他应该睡得很香才对,为什么偏偏却是失眠了呢? 正在发呆之间,耳际传来了一些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陈凌警惕起来,凝神细听,发觉声音从街口处传来,好像有什么人正在互相追赶与厮打。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对于闲事,陈凌一般是不怎么理会的,所以按捺着没有动弹,只是没多一会儿,追逐厮打声越来越近了,很快就到了家门外约有百多米之遥的路口。 这下,陈凌终于忍不住了,穿上衣服下楼。 到了院里,声音更清晰了一些,从厮打呼喝之声分晰,应该有四五个男人,正在追逐着一个女人。从衣袖破空的声音来看,这些人的身手显然都不弱,不但不弱,甚至可说是十分高明。 情况不明,陈凌没有贸然闯出,左右看一眼,看到围墙内的黄花树,立即三步奔作两步过去,攀着树杆,像是一条壁虎般疾游而上。 到了探出院外的树叉之上的时候,陈凌正想稳住身形向外观望,只是当他停下来的时候,目光不禁意的往上一瞥,顿时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失足掉下去。 因为就在他的上方,早就悬挂着一人,正露着一张笑脸看着他。 看清这人面容的时候,陈凌才定下心神,一脸黑线条的用传音入密喝道:“清水,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悬挂在他上方的清水千织又笑了笑,“陈凌君,我以为你早发现我在这里了呢!” 陈凌狂汗,心说清水你可真看得起我,你这无声无息神鬼难测的身手,就连师姐都无法发现,更何况是我。 平静下来后,陈凌立即往前面的路口看去。 约百米开外的路灯下,五个黑衣男人正追着一个女人厮打。 黑衣男人们的身手十分了得,拳脚生风,凶猛如虎。 那个被追打的女人身手也不弱,虽然被逼得极为狼狈,但一时半会还能招架得住。 尽管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又因为什么事情厮杀追打,不过陈凌却极为鄙视那几个围着带鸭舌帽女人追打的男人,以众欺寡,恃强凌弱算什么英雄好汉呢? 不过见那女人还勉强撑得住,陈凌也就没有出手,静静的趴在那里观望。 然而看着看着,陈凌的神色又不免变得疑惑与复杂。 五个男人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女人围在中间,攻击的时候极为的默契,你来我往,你进我退,配合得极为巧妙,疏可跑马,密不透风,所以尽管那女人身手不弱,且战且退,但始终冲不破他们的包围。 而让陈凌疑惑的,恰恰就是这些黑衣人出手的招式与合击的套路,因为这是似曾相识的。 仔细思索一下,陈凌的脸色不由大变,情不自禁的看向上方的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见陈凌面色陈怪的看向自己,不由的问:“陈凌君,怎么了?” 陈凌伸手指了指那五个黑衣男人,“你不觉得他们的招式有些熟悉吗?” “好像是有一点儿……”清水千织认真的看了看,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我不认得他们啊!” 陈凌微汗,心说你这个失忆可够严重的,连自己的手下都认不出来了呢! 是的,陈凌之所以感觉熟悉,那是因为这些人出手的方式套路他曾经见过,不,确切的说是遭遇过!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些黑衣人应该就是暗门的杀手,而且是属于级别不低的一级门徒。 可是他很奇怪,暗门在深城的这个老巢不是让他给彻底的捣毁了吗?暗门也在深城彻底的消失了,现在怎么又出现了呢? 他们追杀的这个女人又是谁呢? 正在陈凌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场中又有了些变化。 那几个黑衣人见久久拿不下这个女人,纷纷后退两步,再扑上去的时候,各自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刺刀。 这个招牌似的武器一出,陈凌就几乎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这些黑衣人确属暗门的杀手无疑。 刺刀一出,那个被追杀的女人显然是招架不住了,仅仅是片刻间,身上就挂了好几道彩,支撑得十分的辛苦与狼狈。 陈凌见状,再不迟疑,手中早就捏着的几根银针疾射而出。 “啊!”两声惨叫响起,五个黑衣人中有两人分别中招,一个在颈脖处,一个侧是在肩膀处,一个当场就载倒在地,另一个的刺刀侧失手两地。 那女人也机警得很,趁着黑衣人突逢偷袭的一滞之间,已经就地一滚,顺手就抄起了那把掉落在地的刺刀,凶狠无比的朝另外三人刺去。 因为陈凌的偷袭,五人形成的严密合击之术瞬间崩溃瓦解,女人的压力也大减,凭她的身手,这个时候是可以轻轻松松的突围而逃的,可是这女人竟然极为的凶悍,不但不逃,反倒是挥舞着刺刀,对着另外的三人不停的追击刺杀。 女人越战越勇,那三人却是越战越心惊,因为这女人的身手委实比他们高明许多,原本五人合围摛下她就不容易,现在突然损失了两名同伴,要拿下她就更难了,何况暗中也不知来了什么人。 在又一名同伴被女人的刺刀刺中之时,剩下的两人终于丧失了斗志,互顾一眼,齐齐的往怀中一掏,然后两枚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就砸到了地上。 瞬间,两股巨大的白色烟雾就在地上冒起,片刻之间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场地。 然而就在烟雾冒起的瞬间,陈凌感觉上方突地一阵轻动,清水千织的身影消失了,然后烟雾之中传来了两声惨叫。 陈凌见状,只好从树上落下,就站在烟雾之外默然的等着。 足足约有三四分钟,烟雾才终于渐渐散去。 场中,女人手握着刺刀,身抵着后面的围墙,一双眼极为警惕的盯自己的周围,而她的面前,五个黑衣男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当她的视线越过他们,看到站在前面的陈凌时,一双带着蓝色的漂亮眸子里顿时冒出了浓浓的杀意,挥舞着刺刀就冲陈凌扑了过来。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是个蓝瞳金发的洋妞,而且是个极为漂亮的洋妞。 看到她满怀杀意的扑来,陈凌急忙后退两步,喝道:“且慢,我没有恶意!” 女人迟疑一下,止住脚步,然后指着地上的几人用中文问道:“刚才偷袭他们的是你?” 陈凌点头,没有因为自己不讲江湖道义而有丝毫惭愧,因为对付这些番邦逆贼暗门卒子没必要讲什么仁慈与规则。 女人闻言终于放下了刺刀,感激的道:“谢谢你刚才及时出手救了我,要不然我肯定就要死在他们手里了!” 陈凌摆摆手,“没关系,举手之劳罢了!” 两人正说着话,躺在地上的那几人突然接二连三的惨叫闷哼起来。 看见他们正在挺动震颤的身体,陈凌脸色大变,暗叫一声不妙,扑上去正要点他们穴道之时却发现已经太迟了,这五人已经纷纷服毒自杀了。 看着已经隔屁的五人,陈凌不由暗骂自己色令智昏,只顾着和这漂亮的洋妞勾搭,竟忘了他们暗门一失手就必须自绝的规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8章 清水中镖 暗『门』是『阴』暗的,暗『门』也是残忍的,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人。书迷群2 那个洋妞见几个黑衣人纷纷于眼前服毒自杀,七孔流血而亡,俏美的脸上没有『露』出多少愕然,只是变得更为凝重一些。 陈凌有些奇怪,因为这洋妞对暗『门』『门』徒的自杀身死不感意外,那显然不是第一次和他们『交』手,甚至可以说是习惯了他们这样的绝决做法。 不过此时此刻,让陈凌最担忧的问题不是这洋妞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暗『门』追杀?因为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纵然不是,也会是同盟。 陈凌眼下最担心的,是这些死在他家『门』前的尸体。 此刻虽然是深更半夜,周围冷清萧条,但绝不是全无行人,如果被别人看到这些尸体,那会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沉『淫』一下,他快速的掏出手机,给蜂后发去了一条要求援助的信息。 在陈凌发信息的当儿,那洋妞张口问道“你是谁?” “你又是谁?”陈凌收起手机,有些好笑的反问,同时好奇的目光也上上下下的打量起眼前这个洋妞。 仔细看过之后,发现这洋妞的身材十分的完美,相对一般中国『女』人而言,她略高了一些,有一米七左右,但身材的比例却十分匀称,消瘦,苗条,该大的地方绝对不小,该小的地方也绝对不大,完全不是那种『肥』臋『浪』『乳』让人望而生畏的大洋马。 总而言之,这个洋妞给人的感觉十分顺眼,如果不是那蓝『色』的瞳孔,再加上鸭舌帽上压着的金『色』头发,她和一般的中国美『女』没什么两样。 陈凌没有诚意又带着警惕的反问,加上他那双略微有些好『色』直在她身上转溜的目光让她有点恼,“是我先问你的,你是不是应该具有一点绅士风度的先回答我。” 陈凌对绅士这一词的理解是君子,而他一向最鄙视的就是装君子的人,所以他道“是我出手救了你,作为感『激』,你是不是先该进行一下自我介绍!” 洋妞很想反驳,可是他说的毕竟都是事实,于是只好悻悻的道“我叫爱丝。” “爱丝?”陈凌品味一下这个没有什么特别的外国名字,又问道“他们为什么追杀你?” 爱丝摆手道“这样不公平,我已经介绍过了,现在该论到你了吧!你回答之后,才能问下一个问题。” 哟荷,你个小洋马,还『挺』讲究男『女』公平的吗? 陈凌只好道“我叫陈凌。” 爱丝撇了撇嘴,显然也感觉这名字不咋地,名不如其人。 陈凌又问道“我已经回答了你的一个问题,现在你是不是该回答我,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了吧?” 爱丝正要开口,不远处的路口突然传来一声娇喝,隐约还杂夹着衣袖急促的破空之声。 陈凌闻言心中不由一惊,因为那明显是清水千织的声音。 以清水千织的『性』情,如果没有特别情况,绝不会发出这样的呼声,所以陈凌也顾不及再问爱丝什么,立即朝声音发出的方向飞快的掠去。 疾奔到路口的时候,只见清水千织一个人站在灯柱之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并未完全散尽的白『色』烟雾,而地上躺着两具尸首,旁边散落着好些卍字型的手里剑以及数不清的暗器,周围更是一片狼藉。 显然,就在刚才那一瞬之间,这里经过了一场『激』烈又仓促的厮杀。 陈凌环视一圈,急声问“清水,怎么回事?” 清水千织道,“他们来的不只五人,还有四人隐伏在侧,不过身手极为的高明,刚开始我还没发觉他们,直到刚才在烟雾中解决那剩下两人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气息,于是就悄悄的隐身过来,想将他们一招击杀,不过最后还是让两个人逃了。” 陈凌皱起眉头,“咱们先回去再说!” 清水千织点头,只是转身之时,身形却微晃了一下。 陈凌见状不由一惊,赶紧的搀扶住她,失声问道“清水,你受伤了?” 清水千织摆手,“不碍事的,一点皮『肉』之伤罢了。” 看着她渐见苍白的脸『色』,陈凌急得不行,赶紧的带着她离开。 两人走到刚才几个黑衣人围着洋妞打斗的地方时,那自称为爱丝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唯独几具尸体仍横躺在那儿。 陈凌也顾不上那个爱丝了,急急的扶着清水千织回了家,进了前宅的『私』人诊室后,把她放到检查『床』上躺下来。 这个时候,清水千织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气息也十分的急促与紊『乱』。 陈凌吓得不轻,急声问“清水,你哪里受伤了?” 清水千织咬着牙,硬撑着道“腰下!” 陈凌赶紧的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果然看见在腰下靠近左『臀』的地方,有一块血迹已经透过了黑『色』的衣裙黏在了一起。 陈凌赶紧的找来了剪刀,把她的裙子和内『裤』一起前开。 当伤口彻底的暴『露』出来的时候,陈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雪白的『臀』部扎着一支如笔一样的暗器,通体发黑,深深的没入『臀』部。 陈凌轻轻的握着那暗器的顶端,偿试着往外拔出。 不过仅仅只是一动,清水千织就忍不住一声惨哼,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 陈凌心中一阵发紧,因为刚才在偿试着把这支笔状的暗器往外拔的时候,他已经明显的看到伤口周围,约有三四公分的地方纷纷的突了起来。 这一发现,让他的脸『色』大变,因为这个暗器显然非同寻常,里面恐怕还大有文章啊! “清水,这个暗器恐怕不简单,这样拔不出来,我得给你先麻醉了!” 清水千织点头,“麻烦陈凌君了。” 前宅这边动静有点大,熟睡的『女』人们纷纷被吵醒了。 杜蕾歆,小召,严蓉萌,夏雨,金锁纷纷的来到了前宅,当几个『女』人看见清水千织横躺于检查『床』上,下半身的衣裙被彻底剪开,雪白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几乎全『裸』的展开在眼前,尤其让人触目心惊的还是没入『臀』部的那支黑『色』物体。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几『女』虽然和清水千织平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也知道陈大官人有这么一个贴身隐形的保镖,所以纷纷的替她担心起来。 陈凌回头看了眼几个『女』人,没有太多的解释,只是吩咐道“蕾歆过来帮我,小召赶紧去烧热水。其她人去睡觉。” 小召赶忙答应一声,急急的奔厨房去了,杜蕾歆则是走上前来,了解了伤情过后,立即就带上了无菌手套,并给陈凌准备局部麻醉剂。 很快,局部麻醉做好了,陈凌用手术刀划开了伤口,为了不让她的『臀』部留下太大太明显的伤疤,陈凌尽可能的把口子控制到最小。 然而就算如此,清水千织的『臀』部还是被连划了六刀,菊『花』侧边又添一朵血『色』太阳『花』,这才成功的把内嵌的暗器给取出来。 当这个暗器终于完全展现于眼前的时候,陈凌和杜蕾歆都不由的倒『抽』几口凉气。 外表看去,这只暗器像是一杆笔,其实它是一把伞似的结构,暗器的上半部,内嵌着六支如伞骨一样的尖锐直刺,中部有一个开关,在『射』入人体之后,开关被触动,内嵌的伞骨就会突然撑开,造成外小内大的伤口。 看着如此歹毒狠绝的暗器,又看看清水千织『臀』部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陈凌怒火腾腾而起,这帮暗『门』贼子,通通都死有余辜! 只是,当陈凌杀心突起之时,目光瞥到清水千织那张清美绝丽的脸时,心思又不由一滞,因为这个躺在『床』上的,不正是暗『门』最高级别的顶尖杀手吗?说不定……这种『阴』险歹毒的暗器还是她发明的呢! 陈凌苦笑着摇一下头,赶紧的收起心思,替她清创缝合,动作也尽可能的轻柔与仔细,因为他不但不想清水千织的『臀』部上留下太大的伤疤,更不想自己以后和她同『床』共枕的时候『摸』到一手的疙瘩。 然而,这个暗器显然不像陈凌所想的那么简单,清创缝合还没完呢,清水千织的身体情况已经急转直下,脸『色』苍白如纸,嘴『c混』也变得发紫,双眼也渐渐开始焕散无神。 “日了,暗器上有毒!”陈凌搭一下她的脉博,又翻了一下她的眼睑,又看了看她的舌头,赶紧的把后续的缝合丢给杜蕾歆,自己跑去了『药』柜那边,翻找出一个瓶子,然后从里面倒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这就把它塞进了清水千织的嘴里。 这是一颗陈凌『精』心制做的解毒『药』丸,一般的毒素都可被压抑或化解。 只是这个时候,清水千织已经失去了咀嚼的能力,那么大一颗『药』丸如果不咀嚼的话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陈凌见状,赶紧的把『药』丸又从她嘴里挖了出来,也不嫌弃直接就塞进自己嘴里,大嚼特嚼起来。 直到把『药』丸嚼碎了,嚼融了,这才捏开清水千织的嘴,在一旁几个『女』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把嘴里的『药』丸与唾沫『混』合物通通都渡进清水千织的嘴里。 随着清水千织的喉头咽动,『药』丸进入腹中,陈凌这才缓缓的长吁一口气! 然而,清水千织的情况却并不像他所想的那么乐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9章 命悬一线 原来清水千织受伤的时候,陈凌虽然隐约的意识到,她的伤情可能不止那么简单,很有可能还中了毒。 不过那个时候他表现得相当淡定,因为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足够的自信,虽然不敢说包治百病,但一般常见的,甚至是有些刁钻陈怪的,他都能完全拿下,更何况他对毒药有一定的认识,对解毒药物及药物的相克相生相辅相成,也有相当的研究。 陈凌认为,只要把自己精心研制的那颗解毒药丸给清水千织服下,就算不能完全化解她身上的毒性,也能暂时抑制住。 然而,清水千织服下了解毒药丸后,症状却没丝毫改变! 由此可见,暗器上所淬的毒药非同一般,很有可能超出了陈凌的理解与认识。 看着岌岌可危,每况愈下的清水千织,陈凌终于无法淡定了,变得忧心如焚,急得满头大汗的团团乱转! 要是从前,清水千织的死活是陈凌漠不关心的,不但不关心,他甚至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那个时候,残酷冷血,视人命如草芥的清水千织确实也是死有余辜的。 只是她失忆之后,却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让别人无法理解,却让陈凌感觉舒心与愉悦的女人。 清水千织真的变了,变得不再嗜杀,不再冷血,不再残酷,不再目空一切,肆意妄为。 她的人生之中,多了一个这个世上绝大多数都认为重要的人,男人! 是的,她有了一个喜欢的人,一个愿意无条件的跟随侍奉在侧的男人! 而她之所以喜欢这个男人,说来让人有些啼笑皆非,因为竟然是一只烧鹅腿而引起。 不过千万不要看小这只烧鹅退,因为爱情这种东西原本就很悬乎,往往就可能发生在激毛蒜皮之间。 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一个笑脸,一个转身……就可能发生爱情。 清水千织的对陈凌的好感,是从一只烧鹅腿,但她对陈凌的喜欢,却是从相处中的点点滴滴。 从她彻底的喜欢上陈凌之后,性情就越见温柔,对陈凌百依百顺,唯陈凌的命是从,陈凌让她往东,她就往东,让她往西,她就往西,让她躺着,她不敢站着,让她脱裤子,她不敢只解上衣。 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清水千织就像是影子一样贴身跟随着陈凌,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消失的时候消失,该说的时候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一句也不多嘴。 不夸张的说,她对陈凌的温柔体贴照顾倍至甚至是超过了小召。 陈凌一直都以为,自己无法习惯清水千织的卑微,然而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就习惯了清水千织的存在! 每每想到在自己的身旁,有一个超级保镖在暗中无时无刻的保护自己的时候,陈凌就会底气十足,面对任何困难险阻都无畏无巨。 然而现在,在自己的身边扮演着保姆,情人,保镖,智囊……等等多重角色的女人已经危在旦夕,随时可能被剧毒夺走生命。 陈凌真的急了,慌了,怕了…… 他手足无措,分寸大失,因为他可以想像得到,以后如果没有了清水千织寸步不离的陪伴在侧的人生是多么无趣的。 可是现在,他却想不到可以解救她的办法,这支伞骨上的毒并不是普通的办法可以解的。 几个女人中,除了杜蕾歆外,没有人会医术,所以她们没有给陈凌添乱,只是默默的靠墙而立。 在她们的心目中,陈凌是高大的,是威武的,是智慧的,更是无所不能的,面对任何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他不但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更是一家之主,是她们的天,她们的一切。 她们在这个家里,和陈凌共同经历了许多事情,但不管事情坏到何种程度,她们也不曾见过陈凌如此的慌乱失措,如此的六神无主。 原来的时候,她们以为这个一直藏在暗处不敢见光,和她们也没有多少接触的女人,仅仅只是一个保镖而已。 可是现在,看到陈凌如此着急的表现,她们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对陈凌十分的重要,甚至是在陈凌的心目中,这个女人的份量并不比她们轻多少。 这个发现,虽然让她们心里泛起酸意,可是想到这个女人能保护陈凌的安全,酸意又转化成安慰,安慰又化作同情,最后不约而同的齐齐凑上来,纷纷劝慰陈凌。 小召首先开口道:“少,少爷,你别太着急,你的医术那么好,你一定会有办法救这个清水小姐的。” 夏雨也跟着道:“哥,小召说得对,我身上这么陈怪的病你都能治好,她这个病你也一定可以。” 严蓉萌也插嘴道:“对啊,对啊,大叔你冷静一点,好好想想,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金锁虽然已经把自己彻彻底底的交给了陈凌,成为了陈凌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只是说起话来,仍有点习惯性的阴阳怪气,“大少,男人在床上本事并不算什么本事,因为旦凡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都有这个本事,做人所不能的事,那才是真正的本事。这个时候,能救清水小姐的人仅仅只有你,你要做的不是像我们这些娘们一样站在旁边干着急,而是该好好的平静下来,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救治她,尽管我已经……拿了你的年终奖金,但如果你救不了她,我还是会用脚趾头鄙视你!” 如果是以往,陈凌听了金锁这样的话,一定会破口大骂一句:你个日不死的小娘皮! 只是现在,他并没有破口大骂,金锁她们的话,仿佛是当头棒喝,使他的心神一振! 是啊,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不冷静不振作不想办法的话,那清水千织恐怕就真的活不了了! 可是现在这个伞骨上的毒到底是什么成分都不知道,普通的解毒药又没有效果,自己该怎么办呢? 抽取清水千织的血液送去化验,得出毒性成份之后,再针对性的下药?然而这化验必须得去医院,路上一去一回,加上化验的时间,顺利的话,得要个把小时,但要是不顺利,那就得四五六七八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然而现在清水千织已经命悬一线,哪还有时间等化验结果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0章 升级版放血疗法 真的没有办法可想吗? 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为自己鞠躬尽瘁,不但卖艺而且卖身的女人死去吗? 陈凌头痛得几乎要裂开来了,双眼赤红的紧盯着床上已经陷入了深度休克,随时都可能魂归天国的清水千织 正在陈凌不知所措,一筹莫展之时,严蓉萌突然开口道:“大叔,你的那个针灸不是很厉害的吗?我记得在京城的时候,我病得都快要死了,你把手伸进了我的被窝里,用针刺了我一下,然后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陈凌苦笑,你那个病能跟这个比吗?你的是我预先做的手脚,自然迎刃而解了 咦? 针灸? 陈凌想到这个的时候,心中一动,眼神猛然一亮,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拉过严蓉萌在她额前亲了下,“小萝莉,你真聪明,大叔太喜欢你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顿表白加上偷袭,当即把严蓉萌弄得脸红耳赤,一旁的几个女人也瞧得目瞪口呆 陈凌却没理众人异样的表情,而是赶紧的翻箱倒柜起来 好一阵,终于在角落的一个抽屉里找出了一个陈董似木箱,上面已经沾了些灰尘,显然是有些年月没有打开过了 陈凌接过小召递来的白布,擦掉了箱子上的灰尘后,打箱子打开 几女凑前一看,发现箱子里还有竟然摆放着长长扁扁大大小小的各种木盒 陈凌把盒子通通拿出来,一个一个打开 在盒子打开的时候,几女却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因为盒子里装着的竟然是银晃晃的银针 每一盒都长短粗细都不同,全是崭的,显然是从来都没用过 这些银针,是陈凌第一次得到了百两黄诊的诊费时倾力打造的,材质各有不同,用处也各不相同,一大部份常用已经被他取出,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随时补充随身携带的针盒,而剩下的这些是专为一些疑难杂症所准备的,因为用不着,所以一直就堆放在这里 当陈凌打开第十三个盒子时,眼前终于一亮,因为盒子里那些粗粗短短的银针就正是他想要的 他取来了一个干净的弯盘,然后把银针全都放进弯盘里,倒入了75%的酒精,刚好覆盖过面的时候,他拿了个打火机在上面一点,“蓬”的一声轻响,酒精就燃烧了起来,蓝黄相交的火苗升腾起来 这些银针虽然是的,但这么久没用了,必须得消毒,但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等它们蒸煮什么的了,只能用这个高温消毒法 众女好奇又略带着些紧张的看着陈凌,虽然都很想开口询问,却又不敢打扰他 酒精燃烧起来的时候,陈凌回头,在几女脸上扫光,最后定格在杜蕾歆身上,把她唤了过来,然后一口气下了六道医嘱 让她给清水千织双管齐开的进行输液,补氧,纠正休克症状,就算无法纠正,也得让她保持足够的血容量,不能让她的症状持续恶化下去 杜蕾歆听完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就遵照医嘱开始执行起来 一般的病,陈凌都会使用中医,偶尔的情况之下,才会使用西医,这是习惯的问题,只是这会儿,已经容不得他再按自己的喜好来了,所以他决定中西医合并,双管齐下 西药的吊瓶开始缓缓滴入清水千织的血管之时,陈凌挥灭了还在燃烧的酒精,把清水千织的身体轻翻过来,然后再一次拿起剪刀,从她衣裙的领子开口处剪下,连同着纹胸一起剪开,一直剪到了裙摆下面,把她身上的衣裙彻底剪成两半,分开,让她全身**的展现在自己眼彰 尽管此刻清水千织已隐入昏迷不醒的状态,但一旁的几个女人都不得不承认,清水千织不但是一个漂亮得像个仙子一样的女人,而且身材也好得几乎是无可挑剔,胸部又圆又挺又俏,腰身又纤又细又美,双腿又长又白又直,尤其是小腹下那微微突起的神秘地带,芳草凄凄,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杂乱,反让她显得愈发的惊艳诱惑 陈凌很同意女人们的感受,不过此刻他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东西,把她的衣裙彻底剪开之后,他就拿起了针盒里一些很少用到的银针,凝神静气,瞄准她的身上的各个穴位,缓缓的扎进去 直到陈凌连续扎了七根针的时候,几个女人才发现,那些针好像是中空的,因为外露的针柄的顶端正在不停的冒起血珠,虽然度很慢,但血珠却是一颗接着一颗缓缓的冒出来 陈凌心无旁骛,接连下针不停 几女则越看越心惊,因为陈凌已经接连扎了三十六根针,仍然没有停手,躺在床上的清水千织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可他自己则已经大汗淋漓 夏雨赶紧的掏出自己纸巾,替他拭汗,只是他那汗却是怎么也不停歇,擦了又有,擦了还有,没完没了 当一包纸巾都擦完的时候,夏雨不得不感叹,男人也可以是水做的啊 这个时候,陈凌已经在清水千织的身上扎了七十二根针了,可是瞧他的样子,依然没有半点要停止的兆头 再往清水千织身上瞧瞧,已经是触目心惊,因为她**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银针,从脸到胸腹,密密麻麻的,极为的恐怖与诡异 陈凌下针不停,一直到一百二十八根银针通通都扎到清水千织全身要穴之时,这才缓吁一口气,而这个时候,他全身已经湿透,仿佛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他的这个针法,叫做放血疗法 放血疗法,又称“针刺放血疗法”,是用针具刺破或划破人体特定的穴位和一定的部位,放出少量血液,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例如高热、神昏、中暑、感冒、各种疼痛、风眩、急惊风、中毒、毒蛇咬伤等病证的方法 以前的时候,陈凌曾用过一个放血疗法,在彭靓佩出国之前,给她治疗化脓性扁桃体炎,不过那个放血疗法和眼前的一比,显然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这个放血疗法和之前用过的以及传统医学上称的放血疗法又有所不同,传统的办法,一般是不留针的,只是刺破刺穿穴位的肌肤,让其留出血液即可,上次他给彭靓佩治疗的时候,也只是刺破了就行而这一次,不但使用了极为罕见的中空型银针,还留针穴位之中,达到放血与针灸的双重效果 另外,放血疗法所取的穴位一般也是不多的,少侧三五个,多侧十来个,可是像陈凌这样,一刺就是一百多个穴位,其中还囊括了三十六个死穴的,却是极为罕见的,这种做法,无异是高空走钢丝,能过去自然就好,可要是半路出一点偏差,那就可能是万劫不复,所以也无怪乎陈凌全身冒汗了 再另外,放血疗法的一般规则是每次放血,最多不过一百毫升,然而照现在清水千织身上的出血情况来看,显然远过了这个数值 旁观的几女看着躺在床上几乎被陈凌扎成刺猬,又流血不止的妖艳女人,心里也是一阵阵震惊,因为这样的治疗方法对于她们这些现代女人而言,无疑就像是巫术一样的诡异及不可思议 看着针柄之上不停冒出的血液,无数落下的滴滴鲜血很快就把清水千织变成了个血人,几女又不由的一阵心惊胆寒,虽然说这个世上能流一个星期血而不死的生物必属女人无疑,可再怎么强悍,也经不起这种流法啊 小召胆小懦弱,看着眼前血一般的**女人,只感觉一阵阵犯晕,最后终于撑不住,一个晃悠差点就一对栽倒在地,幸亏一旁的夏雨见机的快一把给扶住了 清水千织在流血,金锁也在流血,因为如虎一般耐战的陈凌实在太凶悍了,尽管在那个的时候,他已经十分的牵就她的第一次,但她破蒂之痛至今仍在,血也仍旧在流,但必竟不要命,只是一丝丝,相对于躺在床上的清水千织,简直不足一哂了 这惨不忍睹的一幕,终于使她也像小召一样结巴起来,“大,大少,是,是不是可以了,再这样下去,清水小姐恐怕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陈凌回头,想应她一句“你知道什么”的时候,想起刚刚自己才破了人家的处,这一提起裤子就对人家凶,实在是不厚道,所以只好叠起心肠耐心的道:“她中毒极深,血如果放得不够,不但不会有效果,甚至还会起反作用的所以再等等” 金锁对于“加工资”是经验丰富,甚至可说是技术精湛,可是对于医术是七窍通了六窍,只剩一窍不通,听见陈凌的解释,讪讪的点头不再吱声 陈凌一直仔细的观察着清水千织身上冒出的血液,一直到血液的颜色有所改变,血液的浓度也开始变稀之时,这才快的起针 银针虽然是中空的,但在肌肤上留下的创口极小,用不着止血就自然而止 陈凌起出针后,赶紧的就给她把脉,发现脉博虽然仍然细弱,却已渐渐驱向平稳之时,这才终于大松了一口气 清水千织的一条小命,终于被他暂时抢回来了,但也仅仅是暂时,如果后面的治疗不当,她仍随时可能身死 这个治疗,只是让陈凌得到了抢救与解治的时间罢了 所以一看到清水千织的情况暂时平稳,他立即就在她身上抽了一针管的血,让金锁急送去省附属医交给严月,让严月务必在最快时间内让实验室的人进行毒物分晰试验 在此同时,他把杜蕾歆留下来照看清水千织,他侧领着夏雨,小召,严蓉萌去了药房,拣了三剂药,交给她们分别去煎制 当陈凌完毕之后,正要回诊室里查看清水千织,他的上司兼情人的蜂后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1章 各怀异心 对于此类涉外的案件,任何机关都没有国安那么强大的说话权。 所以尽管好心的路人在看见地上的尸体极时报了警,警察也迅速赶到现场,拉起警戒线,忙着拍照,摄取指纹……等各种现场取证。 不过当国安派人到场要求接手的时候,警察向上级作了简单的申请汇报,便无条件的退出了此次案件,而国安的人也不多废话,直挥着人马把尸体装上车,立马就开车了。 清洁工人被街道办喊来临时加班清理血迹的时候,蜂后也终于悄悄进入了陈凌的大宅。 了解到清水千织在此次事件中受伤,蜂后也很是惊愕,因为据她所知,这个女人的武功已经高到了一个自己无法理解的级别,而她这样的身手也会受伤,可想而知此次暗门来的人有多么可怕。 得知清水千织身中的剧毒并未彻底化解,随时仍有性命之忧的时候,蜂后也很是紧张。因为蜂后很清楚,陈凌出行韩国执行任务之所以能如此成功,清水千织是占有极大功劳的。 陈凌是她得力的干将,而清水千织却是陈凌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而陈凌的损失,那就等于是她的损失,所以她了解了清水千织的情况后,第一时间便是道:“陈凌,别的事情咱们可以退一步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全力抢救清水千织的生命。你需要什么协助,尽管向组织提。” 陈凌摇头,“我没有什么需要,如果真的需要,那就是请你务必保障我家里这些人的生命安全,我不想因暗门的事情,把她们牵扯其中!” 蜂后神色严肃的点头,“放心,我会暗中派一队人马,二十四小时保护她们的安全。” 之后,蜂后又向陈凌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及种种细节。 ………… 与此同时,深城效外的一处教堂之内。 两名侥幸在清水千织手下逃脱的超级门徒带着血淋淋的伤口进入了地下室。 其中一个,一进地下室便已双膝一软,倒在了地上,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份儿了,在四人合围清水千织,施出一击绝杀的时,他中了清水千织一拳,正中胸部! 清水千织的强大内劲轰碎了他的心脉,回来的路上已经数渡吐血,此刻眼看是撑不下去了。 另一个则是浑身是血,看起来极为恐怖,不过相对于那名倒在地上的同伴,他的伤就算很轻了,因为他只是一条手臂被清水千织彻底的废掉而已,修养修养,好了之后虽然是个半残之身,但还是勉强可以杀人的。 地下室的中央,一个身着一身黑色和服的女人神色阴沉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瞪着两人。 这个女人极为的漂亮与妖艳,宽大的和服依然摭挡不住她身上玲珑浮凸,山峦起伏的曲线,看到她这样的身材,想必任何男人都忍不住浮想联翩,只是如果听到她的身声,任何男人都会感觉像是生生硬了一把苍蝇似的反胃。 “怎么回事?五个一级门徒,四个超级门徒,不但带不回来一个女人,而且损兵折将,只回来了你们两个?” 女人开口,竟然完全是男人的声音,而是还是一个低沉,雄厚的男中音。 倒在地上的那个超级门徒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了,自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另一个神色一禀,忙低头恭声道:“端木代宗主,属下……” 他正说着,神色突地一滞,话语嘎然而止,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由紫变黑……仿佛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一般! 仅仅是片刻之间,这个超级门徒便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端木代宗主眼前。 端木代宗主,自然就是端木太郞,自从清水千织受伤昏迷后,他受暗门总坛委派,完全接替清水千织在中国地区的所有事宜。 端木太良见这名超级门徒突然暴毙,脸上骤变,沉声喝道:“暗魂!” 黑暗中,一个带着浓郁沪杀之气的身影现了出来,他披着一身黑色的罩头斗蓬,把自己整个人都罩在斗蓬里面,悄无声息,仿佛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幽灵一般。 斗蓬的帽缘压得极低,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的下半张脸,那半张脸是苍白的,白得十分可怖,毫无半点血色,不像是正常人类,仿佛就像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一般。 暗魂现出身来的时候,和服女人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神,但也能感觉到他阴沉,锐利,还透着浓浓杀意的目光。 一股从心底涌起的寒意就冒了出来,使得他无法无法自控的轻颤了一下,“暗魂,你为什么杀死他?” 被称作暗魂的斗蓬男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踏前一步,伸脚狠狠的朝地上另一名还在苟延残喘的超级门徒的脖子踩下! “卟嚓”一声脆响,这名超级门徒也彻底的断气了。 一连杀了两下,暗魂没有丝毫动容,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道:“没有为什么!不过你一定要说有,我只能说,我觉得他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端木太郎被气得浑身颤抖,“混账,你怎么可以……” 一阵风突地刮起,斗蓬如被吹起的败絮,呼地一下就到了端木太郎的面前,斗蓬之中突地就伸出了一只手……确切的说是一个爪子,皮包着骨头的爪子! 这个爪子紧紧的锢在端木太郎的脖子上,使得端木太郎完全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咕咕噜噜”,犹如野兽一般的声音。 直到端木太郎的脸色由红转紫,双目几欲突出而落之时,暗魂才放开了他,极为不屑又冷漠的道:“端木太郎,你现在只是个代宗主,想要对我呼呼喝喝的,除非你真的成了宗主!在你没有完全接替宗主大人之前,我希望你对我还是客气些好,我不是暗鬼,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也从来不喜欢人妖。” 端木太郎捂着几乎被掐断的脖子,连声的咳嗽起来,终于喘顺一口气的时候,眼神极为怨毒的在暗魂的身上转过,但只一会儿,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淡然,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道:“暗魂,那现在请你说说,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魂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在地下室里响起,“我们遇到了宗主大人!?” 端木太郎心中一惊,“什么?” 暗魂声音愈发空洞,答非所问的道:“宗主大人真的……变了!” 暗魂此次来深城,就因为暗门总坛收到了端木太郎的急信,声称清水千织失踪了,圣主委派暗魂前来,协助端木太郎处理中国地区内的事情,并同时寻找清水千织的下落,发现她之后立即把她带回去。 当刚才在钵兰街的巷口里发现清水千织的时候,暗魂是如此的欢喜,因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可全不费功夫啊,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宗主大人会阻止几个意欲撤退的一级门徒! 不过当她从烟雾中急速窜出,扑向另外四名隐藏得极好的超级门徒之时,他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了。 宗主大人好像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不但认不出自己的下属,反而把他们当成敌人一般痛下杀手,尤其可怕的是,她的武功比过去更加的恐怖了。 当清水千织成功的避过了四个超级门徒的绝杀一击,对他们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之时,暗魂发现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正往自己的藏身之处看来。 暗魂心知不妙,尽管自己藏得十分巧妙,但强大的宗主大人还是多少察觉到了自己的气息,瞧她现在如此狠绝的作派,如果真的被她缠住,自己恐怕就是凶多吉少,在迫于无奈之下,他只好趁着她在和四名超级门徒纠缠的瞬间,狠心射出六支绝门伞箭,才侥幸得以逃生。 不过让他震惊的是,百发百中的伞箭几乎全部被清水千织劈开,只有一支侥幸射中她的臀部,而就算在中箭的情况下,她的战斗力依然不减,瞬息之间就将四名超级门徒弄得非死即残,若不是一名超级门徒在临死之前拼着最后的余地放出烟雾弹,别说是这两名超级门徒,就连他自己恐怕也得把命留下。 想起刚才清水千织的惊险的一幕,暗魂至今仍是心有余悸,不过他也确信,清水千织在中了自己那支伞箭后,必定活不过明天日出,因为伞箭上所带的剧毒是可以瞬间致命的。 至于端木太郎,暗魂并没有向他解释太多,因为他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个人妖,认为这样的人妖完全不配成为一个宗主,奈何暗门的顶尖上层之中,又有实权人物支持他,所以暗魂虽然刚才就想把这人妖掐死,但最后忌惮于这位后面的那人,最终只能放过他。 对于端木太郎后面继续不停的询问中,暗魂只是没有一点表情的道:“宗主大人的事情,我会直接向圣主禀报,你不需要再过问,对于咱们与圣教的合作,我仍会积极促成,那个想要搞破坏的外国女人,我一定会把她送到你和圣教士的手里!” 端木太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暗魂的身影已经没入黑暗,消失在眼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2章 侥幸 时至天亮。 医院化验室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被送去化验的血液样本里验出了各种毒素成份,除了普通常见的毒药外,还有极为罕见的帽状菌与绣球花的毒素成份。 在毒药划分级别里面,帽状菌是属于五级毒药,只需要七滴或一勺就能足以让人致命,它的外形长得像是肿瘤一样,色泽偏向棕黄,多数生长在欧洲与美洲国家,而让人称奇的是生长在欧洲的全都可以食用,而生长在美州的则全部有剧毒,不消说,清水千织身上这种肯定是美州的。 帽状菌的毒素入体之后,破坏人体的红细胞,肾脏,神经中枢,导致呕吐,出血,抽搐,昏迷,最后死于肾衰竭,整个发作过程到死亡时间,约为一到两个小时。 另外一种绣球花,形态各种各样,花蕾也五颜六色,只在曰本与欧洲多见,叶子,花朵,根茎,所有的部位都有剧毒。尽管它的花朵像是棉花团一样的可爱诱人,但如果误服就会产生疼痛,呕吐,虚弱,出汗,昏迷,抽搐,体内血循环崩溃。 两种毒药混合在一起,毒性叠加,只需很少的一点份量就可使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毙命。 清水千织中毒后没有立即死亡,那是因为陈凌在发觉她中毒后,立即就用点穴的手法封住了她的血脉,减缓了她的血液循环与新陈代谢。 另外,清水千织修习的内功另僻蹊径,气血运行不同于一般练功的人,体质更是远异于常人,自身的防御机制达到了罕见的程度。 再另外,陈凌给她吃的解毒药丸虽然没有起到解毒与抑制毒素的作用,但在一定程度上却减缓了毒素入侵的速度。 最最重要的,那还是陈凌最后所使用的放血疗法,化解了部份的毒素,从而减弱了毒性,为她争取到了救命的时间。加上后来陈凌开出来的一系列解毒药方,给几女同心协力煎好,并灌她服下之后,也进一步的控制了毒性的蔓延。 现在,毒素化验的结果出来了,一切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帽状菌的毒素虽然可怕,但绝不是无药可解的,而且解药极为的常见,大街上就可以买得到,那就是维生素b6。 至于绣球花的解药,早已被世人研究出了解毒剂,虽然这种解毒剂在国内并不常见,可是因为有蜂后在,有她的通天关系网,解毒剂很快就从外地紧急空运过来。 清水千织身上的毒性完全袪除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了。 当她从昏迷中缓缓的张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陈凌,然后是这个宅子里所有的女人。 尽管昨儿一夜,她都陷入昏迷之中,但她的意识并没有消失,大家为她做的一切,她都是知道的。 看着一张张布满关切神情的脸庞,还有一双双因为熬夜而发红的眼睛,清水千织喉头咽动,终于说出了平生从未说过的两个字,“谢谢!” 看见她终于从昏迷中醒来,女人们纷纷欢呼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陈凌见清水千织死而复生,也十分的欣慰,挥挥手道:“大家熬了一夜,都辛苦了,全都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小召忙道:“少爷,你也熬了一夜,还是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清水小姐就好!” 另外几女也纷纷出言称要代替陈凌。 陈凌摇头,“听我的,通通都去休息,要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们的!” 在陈凌的坚决态度之下,几女只好退出了诊室,回到后宅休息去了。 诊室里,只剩下了陈凌与清水千织。 两人目光相对,久久无话。 好一阵,陈凌才问道:“清水,你感觉饿吗?如果饿的话,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清水千织受宠若惊的道:“陈凌君,让你为我担忧奔波一整夜,我心里已经很不安了!怎么还敢再让你受累。” 陈凌佯装不高兴的道:“清水,你说这话是不是太过见外了,咱们不是早是一家人了吗?嗯……我忘了我哪个女人说过的,如果是认真的计算起来,我射在你身体里面的东西,没有一海碗,也有一小半碗了吧!” 清水千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陈凌君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说这个呢!” 陈凌笑笑,“只要你能好起来,我比什么都开心。说吧,你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去!” 清水千织摇头,“不用了,我现在不饿!” “真的不饿?”陈凌疑惑的问,然后想一下道:“烧鹅腿也不要吗?” 清水千织再渡失笑,最后还是摇头道:“你能在我身边,比给我吃一百个烧鹅腿还让我开心呢!” 她虽然如此说,但陈凌还是掏出了电话,打给了每天预订烧鹅腿的深井烧鹅总店,让他们在烧鹅出炉的时候,第一时间送几只过来,除了给清水千织,也同时犒劳犒劳辛苦了一夜的女人们。 这个事搁下之后,陈凌终于和清水千织说起了昨夜的事情。 “清水,以你的武功,应该没有人能伤到你才对的啊,你怎么会被暗器射中的呢!” 清水千织想了下,终于道:“陈凌君,其实昨晚的时候,我骗了你!” 陈凌:“哦?” 清水千织道:“他们来的人,总共不是九个,而是十个,后面也不只四人,而是五人,和我交手的虽然只有四个,但还有一个高手潜藏在暗处。” 陈凌疑惑的问:“高手?” 清水千织点头,“这个人的身手,恐怕不在你之下。刚开始我还没发现他,可是后来发现的他的时候,我就不免走了一下神,然后才中了暗器的。” 陈凌不解的问:“为什么走神?” 清水千织道:“因为那人潜行与隐身的方式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让我感觉极为的熟悉,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般,而那个人就是趁我这一愣间,向我射出了好几支暗器。” 陈凌恍然,心说难怪清水千织这么高的身手会中标,原来是因为老乡见老乡,背后被不小心打了一枪呢! 清水千织说着,眼中突然留露出浓浓的杀机,沉声道:“不管这人是谁,以前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但他既然要置我死地,我就绝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等我的伤好之后,我一定会找到他,让血债血偿。” 看到她眼中凌利又狠绝的杀机,陈凌不自禁的打了冷襟,因为这种目光是如此的熟悉,就跟从前的清水千织一模一样。 陈凌开口,原本想劝慰一番,可是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住了,暗门贼子,死不足惜,没有必要对他们有丝毫的怜悯与仁慈。 他唯一担心的,是清水千织会不会因为开了杀戒之后又变回从前的那个杀人恶魔。 看着陈凌眼内的忧心,心如玲珑的清水千织一下就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陈凌君放心,我不会妄杀无辜的,可是被人杀到了头上,却还不予以还击,不管是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是不能忍受的。” 陈凌没有说什么,暗中却不免颌首,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楚天南说过的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么就打断他的腿,敲掉他的牙,让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生出来。如果再暴力一些,可以拿他的头颅当夜壶。每天尿一泡,有益身心健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3章 嗨大了 清水千织身上的毒解了,陈凌的心情大松。 中午吃过烧鹅后,把她交给了小召照顾,他就上班去了。 出门的时候,发现自家周围多了好些车辆,车窗上深色的防暴膜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按照车轮撑重的情况来看,车上都坐了有人。 陈凌知道,这些人是蜂后派来保护自己家人安全的,尽管如果暗门大举来袭的话,这些人未必抵挡得住,但也廖胜于无,算是心理安慰了。 为了安全第一,陈凌还是打给了范允,希望她能给息派出一小支精英部队,加强大宅周围的安全级别。 然而可惜的是,范上校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电话终于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陈凌只好退而求其次,打给了美女法官何巧晴。 对于别的小流氓,何巧晴是从来不手手软的,可是面对陈凌这个大流氓,何巧晴不但没有一点办法,而且有求必应,心甘情愿。 不过陈凌的这个要求,却让何巧晴为难了,她只是个法官,并不是军官,手上只有等着她判罚的案子,并没有兵,如何能给陈凌派兵呢! 然而陈凌那么难得才向她张一次口,她能够拒绝吗?不,不能!所以不管她自己有没有兵,当场就一口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她就领着一支约有二十人的特种精英陪队荷枪实弹的进驻了陈家大宅。 哪里来的特种部队?何巧晴不是没有兵吗?难道她和范允联系上了? 非也非也,何巧晴知道范允正在执行着特别任务,所以并没有打扰她,而她手上虽然没有兵,可是她的爷爷却拥有一个营的精英警卫团,她何大小姐如果自称要外出办事的话,而且一去要好几天的话,何老头敢不给她派人吗? 陈凌得知何巧晴竟然把何老头的警卫团捌带出来了两个班,很意外,但也很高兴,因为相对于暗门贼子,何老头的这些兵要比蜂后的那些下属更有震摄力,只要能撑个两三天,清水千织稍为恢复,一班女眷的安全就不用再操心了。 回到医院,因为上午请假没来上班,病号全都预约到下午,所以进入办公室后,陈凌几乎没有闲心去思考别的,光顾着给病号看病了。 忙碌之中,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送走了最后一个病号,陈凌和杜蕾歆及刘诗雅都大松了一口气。 不过当陈凌坐回到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翘起二郎腿正等着自己的护士或学生奉茶上来的时候,却见两人急色匆匆的换了衣服,然后往外走去。 陈凌疑惑的问:“你们这么着急赶去哪儿?” 两女不约而同的道:“逛街!” 陈凌:“……” 刘诗雅略带着调戏的口吻道:“怎么?医生也想去吗?我们可是准备去买内衣哦!” 陈凌微汗一下,尽管他十分的心动,但和女人逛街这种活他真干不来,摇摇头道:“我是说,你们忙了这么半天,不累吗?” 两女齐齐摇头,“有街逛,哪里会累!” 陈凌被打败了,叹气挥手道:“好吧,你们去吧!” 在床上,女人基本没什么体力,三两下就瘫软如泥。但在街上,女人不但精力充沛,而且持久度惊人,别说是搞一两个小时,折腾个一天都没有问题。 两女走后,陈凌自顾自的泡了一壶茶,正准备要喝的时候,外面又进来一人。 陈凌抬眼看看,发现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少妇,碎花长裙,摭阴太阳帽,紫色太阳眼镜,手里还拿着个坤包。 隐约间,陈凌觉得这女人自己好像见过,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时髦少妇进来后,左右看了看,竟然反手掩上了门,而且还摁下了反锁的按钮。 陈凌正疑惑间,这女人已经摘下了太阳帽和墨镜。 当一头的金丝从头上散落下来的时候,陈凌终于恍然,这不就是昨晚那个洋妞爱丝吗? 尽管这是个敌人的敌人,但陈凌心里还是立即警惕了起来,不过表面上却故意口吻轻松的道:“爱丝小姐,咱们又见面了,不知道你是来找看病呢?还是专程来找我?” 爱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看的酒窝就显露了出来,“如果我说是来看病,没想到会这么巧的遇上你呢?” 老子肯定是不信的!陈凌心里立即就应了这句话,不过却佯装疑惑的道:“爱丝小姐真的不舒服吗?” 爱丝摇头,“不是不舒服,而是受伤了!” 这一说,陈凌有点信了,因为昨晚被五个一级门徒围攻的时候,确实是受了伤的,不过伤得有多严重,恐怕也只有检查过才知道了。 爱丝左右看了看,问:“你这里有检查的地方吗?” 陈凌点头,站起来把她领进了里面的检查室,指着那张检查床道:“你躺上面去,我给你看看。” 爱丝听话的躺到了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陈凌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爱丝道:“左胸侧边。” 陈凌不疑有假的道:“那你把衣服解开,我给你看看伤势。” 爱丝摇头,“我的手臂也受伤了,脱衣服不太方便,麻烦你帮帮我好吗?” 给漂亮女人宽衣解带,那是陈凌比较喜欢做的事情之一,更何况医者父母心,陈凌自然乐意效劳,所以他并没有矫情做作,立即就把手伸到了她的碎花连衣裙的钮扣上。 正要解开第一颗钮扣呢,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一声“嗡”的微弱金属声,瞬间明白那是匕首挥出的细响。心里一惊,警觉地猛然往后一退,匕首险险的划着他的鼻尖而过。 尽管避开了这一刀,但陈凌的火气瞬间就升腾了起来。 这个洋妞,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昨天自己拼了她一命,今天竟然冲自己挥刀相向,实在有够草蛋。 爱丝一刀落空,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挥刀再次朝陈凌刺来,刀上锋芒毕露,极为犀利狠毒。 陈凌怒到极点,肩膀微微一晃,闪开这一刀,一只手以诡异的角度逆行而上,奇准无比的一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 猛然一用力,爱丝就觉得被捏住的手腕好像是被钢钳给钳了一下似的,吃痛不住惨呼一声,手无法自控的松开,匕首落地。 陈凌正冷哼一声,正感得意之时,发现爱丝的另一只手挥了过来,临到近前之时,另一把匕首竟然从袖子里急窜而出。 陈凌被迎面而来的寒芒吓了一跳,立即放开她的手,疾身后退。 谁曾想爱丝竟然如影随形的猛扑而来,前冲的势头不止,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已经再次以一个妙到颠毫的姿势直刺陈凌的前胸。 陈凌疾身而闪之际,心中禀然,难怪暗门的五个一级门徒联手也难以在她身上讨得到便宜,原来这女人在近身缠斗方面格外的犀利,刀法轻灵,招式诡异,即准又狠,身体的柔韧与灵活更非常人可比。 在一边串的突刺之中,陈凌有些手忙脚乱,被迫得连连后退,眼看就退到了门后,爱丝眼中滑过一抹喜色,身形猛然一展,柔韧异常的身体突然一个匪夷所思的翻转,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弧线,平平的横削向陈凌的脖子,这一下要是削中了,陈凌的脖子必定会留下一条红线,然后鲜血飞射而亡。 在避无可避之际,陈凌心中一动,身形突地一矮,以疾快的下蹲之势避开了她的横削。 爱丝发现一击落空,正要变招下劈之际,她却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避让了好几个回合的陈凌终于出手了。 他矮下的身形突地单手一举,再一次奇准无比的抓住爱丝握着匕首的手腕,与此同时,手上用劲,用极大的劲气迫使爱丝撒手松开匕首,在匕首落地,受丝吃痛微滞的瞬间,他已经猛然朝前一窜,伸手一把抄住爱丝的细腰,转身,把她重重的撞上墙壁。。 “嘭”的一声闷响,爱丝感觉后背仿佛被铁板砸了一下似的,全身都要散开架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下身就是一紧,一直半蹲着的陈凌竟然用他的双手,在她双腿的内侧穿出,缠着她的双腿极为粗暴的分开,身体也猛然站起,而从大腿内侧往上穿的手不停,一下就搭住她的肩膀,死死的制住她的两条手腕…… 最后,两人形成了一个极为诡异又暧昧的姿势。 爱丝的身体,整个被陈凌抱得悬空挂起,她的两条腿被陈凌紧紧用双腋夹着,同时陈凌的双手缠着她的双腿,从内侧搭到她的肩膀上,而两人的胯部侧紧紧的,没有丝毫缝隙的相连着。 这姿势,不就是岛国最着名男优向山裕的招牌动作吗? 爱丝身体悬空,不上不下的没有着力点,只能依靠着陈凌的身体,才能得以平衡,可是如此情色的姿势,实在是让她羞臊尴尬,一边挣扎,一边叫道:“魂淡,赶紧放开我!” 陈凌见她还不老实,冷哼一声,抱着她身体就猛地旋转起来。 一连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转得爱丝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胃里一阵阵的翻腾,真的要吐出来了,陈凌才狠狠的将她甩到了床上。 看着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两眼迷离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奄奄一息的爱丝,陈凌才冷哼道:“小娘皮,跟我玩横的,这回嗨大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4章 大号创口贴 爱丝晕了,晕得不能再晕。 看着她仿似死剩半条命似的躺在床上,陈凌多少是有些不忍的,可是这个女人花样太多,为了预防她再次作怪,陈凌还是顺手点了她的穴道。 爱丝原先只是感觉晕,可是这个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点了几下之后,她不但晕,而且感觉无力,整个人像是刚被剥了壳的螃蟹一样软弱无力。 爱丝又急又怕,颤声问:“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凌面对这个恩将仇报的女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耐心,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道:“说,你到底是谁?从哪来的?为什么暗门的人要杀你?” 爱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暗门?” 陈凌冷笑,心忖我不知道暗门?现在我家里还养着一个暗门的宗主呢! “少咯嗦,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现在你没有资格向我提问题!” 爱丝冷哼一声,竟然闭上嘴什么都不说了! 陈凌这下恼了,“哟荷,你个小娘皮,死到临头还不悔改是吧?” 陈凌捏着她下巴的手微一用劲,把她整个人都提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声惨呼,这洋妞竟然疼得叫了起来,“你弄疼我了!” 陈凌啼笑皆非,骂道:“像你这么是非不分的女人,老子弄疼你?把你弄死都算轻的!” 爱丝狠狠的瞪着陈凌,“要杀有剐随你便,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 这小洋妞,还挺有性格的嘛! 陈凌这下终于来了点性趣,杰杰怪笑道,“想死?想得倒是挺美!老子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见陈凌一幅变态狂的模样,爱丝惨白的脸上浮起了惶急与羞怒,“你想干嘛?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敢乱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陈凌原本只是想吓吓她,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于是他就突然兴趣了假戏真做的念头。仔细想想……嗯,自己好像真的没上过洋妞呢! 主意打定,两手就伸到了她的衣裙领口之处。 爱丝被吓了好大一跳,两手下意识的就要去推陈凌的手,可是被点了穴道的她一丝力气都没有,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能把自己的双手举起来。 陈凌冷笑一声,也懒得去给她解什么钮扣了,直接抓住她领口的两边,往两边猛然一撕。 “啪啪”的钮扣断裂声与及衣服撕裂的“哧哧”响同时响起,陈凌松开手的时候,爱丝的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彻底撕开,露出了一大片白色的肌肤,还有被粉红色纹胸紧裹着的胸部。 这小洋马也看起来有些瘦,可是胸部是很有料的,陈凌虽然没有不知道她的尺寸到底多少,但一只手的话还真把玩不过来,而且洋妞不愧是洋妞,身子尤其的白。 不过,当陈凌的目光终于从她的胸部移开落到身上别处的时候,却又微微吃了一惊,因为她的身上竟然贴着好几块创口贴,大号创口贴。 不错,就是女人每个月那几天用的东西。 看着创口贴内微微泛红的颜色,陈凌顿时恍然,昨晚在最后的关头,暗门的杀手们出动了刺动,依稀记得她好像是被划了好几刀的,显然女人在求医之前,是用这种东西来止血的。 明白之后,陈凌不由颌首,这办法虽然狗血一点,但也不失为明策。 刚才在陈凌盯着她的胸部的时候,爱丝只是感觉羞臊,可是这会儿当她发现陈凌在盯着她那些粘着创口贴的伤口时,心里却是慌恐了,因为这世上的变态很多,有一些专门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的。 尽管爱丝表面看起来依然平静,但心里已经惶急的大叫起来,混蛋,你想要干嘛?你要奸就奸好了,别碰我的伤口。 不过很不幸,陈凌真的就像那些传说中的变态一样,对她的胸部不感性趣,而对她那些伤口却是情有独衷,伸出了双手,缓缓的撕开了一条特大号创口贴。 爱丝虽然没有求饶,却忍不住惨呼了起来。 这个洋妞性子虽然很倔,但却是十分怕痛的。 陈凌撕开了创口贴,只看了一眼,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因为创口贴下面是一条皮开肉绽的刀伤,而且明显是还没有经过清创缝合等处理的,在创口贴一撕下来的时候,伤口再次裂开,鲜血也流了出来。 陈凌抬起视线,看到爱丝一脸的痛苦,嘴里还无法自控的发出呻吟声的时候,心中不由一动,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比强奸她更能让她老实的主意。 把那个撕开的创口贴一把摁了回去后,陈凌转过身,往外走去。 爱丝身不能动,伤口又剧痛钻心,见这厮一声不响的往外走,不由失声喊道:“混蛋,你去哪儿?” 陈凌回过头来,声音竟然很温柔的道:“亲爱的,稍安勿燥,我马上就回来!” 爱丝看着消失在门外的陈凌,心里一个劲的叫苦不迭,自己是何苦来哉,这不是没事找抽呢嘛? 原来,爱丝此次来省附属医,确实是来看伤的,可是当她经过门诊大堂,在各科室精税医生简介牌里看到陈凌的相片及有关他的介绍的时候,她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她已经知道,这个人绝对不同一般,而且可说是非常神秘,所以就想来一探虚实,没想到最后不但没摸清人家的底细,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正在爱丝胡思乱想长吁短叹之时,陈凌回来了,手里推着一辆车子,上面摆放着药品针水,还有各种器械。 进来之后,陈凌没理会爱丝疑惑的眼神,径直把抗感染的针水给她挂了上去,然后又给她打了一支破伤风,之后才来到了她的伤口前。 看到陈凌的种种,就算是再蠢也知道这是在给自己治伤了,一时间,爱丝的心头不由升起丝丝的感激。 不过,当陈凌开始做清创鏠后的时候,爱丝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随着消毒液落到伤口处,强烈的辛辣刺激立即弄得她失声惨叫了起来,两眼更是一阵阵翻白,差点就没昏死过去,无法自控的破口大骂道:“混蛋,你忘了打麻醉了!” “嗯?”陈凌很认真的看看,恍然道:“是哦,我好像是忘了!” 爱丝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吼道:“那你还不赶紧去准备!” 陈凌点头,竟然很听话的转身欲往门外走去,只是脚步还没跨出,却又转过身来道:“不对呢,不是我忘了,是我压根就没想给你打麻醉!” 爱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5章 战端 刚开始的时候,爱丝只以为陈凌是在开玩笑,可是消毒液的剧痛还没过去,却发现他已经拿起消毒的刷子,这个时候她才彻底的慌了,惊恐万状的叫道:“不,不!” 陈凌狞笑一声,拿起类似鞋刷一样的在刷子就在爱丝没有麻醉的伤口上生擦硬刷起来。e^看 “啊——啊——”一股接着一股的剧痛,使得爱丝无法自控的连声惨叫起来,那凄楚可怜的模样,仿佛是遇上了难产一般。 直到这个时候,爱丝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有多狠,而且她也终于明白,男人真正阴险狠毒起来的时候,并不比女人仁慈多少! 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尽管这是个敌人的敌人,但陈凌已经对她仁慈过,可是她并不领情,没办法,他只好对她残忍一些。 爱丝的刀伤很深,清创消毒如果不够彻底,很容易并发感染,而没有经过麻醉的清创消毒,可想而知有多疼痛。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将疼痛程度划分的等级,o度:不痛;1度:轻度痛,为间歇痛,可不用药;ii度:中度痛,为持续痛,影响休息,需用止痛药;iii度:重度痛,为持续痛,不用药不能缓解疼痛;4度:严重痛,为持续剧痛伴血压、脉搏等变化。 此时此刻,爱丝的疼痛显然就是最严重的4度,而对于这个怕痛的洋妞而言,4度的疼痛几乎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钻心刺骨的疼痛直把她弄得死去活来,没一会儿她就已经浑身大汗,脸色惨白,连眼泪都出来了。 陈凌清创缝合后仅仅只缝完第一针,爱丝已经大汗淋漓的瘫软如泥了! 如果这会儿她还可以动弹,哪怕是还有一点力气,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可是她动得了吗?答案是明显的。被点了穴的她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此时此刻她的状况,就像是传说中的麻醉觉醒一样。 麻醉觉醒是一种严重的麻醉并发症,意思是当外科手术进行全身麻痹的时候,病人的运动神经被麻痹而意识却依旧清醒。这个时候在外人看来,病人不会对外界作出任何反应,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进行手术,那么每一次切割,结扎,穿刺,上药……病人都会清楚的感觉到,这种犹如恶梦一般的手术摧残会给人的心里留下阴影或引发精神障碍。 爱丝现在虽然没有麻醉,但其状态却真的和麻醉觉醒差不了两样。 在陈凌又一次穿针引线的时候,爱丝是彻底的怕了,“不,不行了,赶紧给我打麻醉吧,你这样硬来,我会被你搞死的。” 陈凌慢条斯理的道:“放心,我的临床经验很丰富的,绝对不会把你搞死的,就算搞死了,我也会把你救活!” 救活了,继续折腾?爱丝的两眼一阵泛白。 当第二针的剧痛来临之时,爱丝终于支撑不住的晕死过去了。 陈凌见状,抽出一根银针,在她的人中穴上轻刺一下,爱丝又悠悠的醒转了过来,看到站在身旁犹如恶魔一般的陈凌,惊恐得浑身直打冷颤,“死了,死了,真要被你搞死了!” 陈凌淡笑一下,又再渡开始穿针引线。 爱丝的瞳孔一阵阵收缩,终于再也不敢倔了,“不要来了,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通通都告诉你。” 陈凌停了下,脸上带着些失望的问:“怎么?不倔了,你刚刚不是说要杀要剐随便我的吗?” 爱丝羞愤欲绝的道:“我以为你是……要奸我!” 陈凌差点没笑出来,骂道:“你想得倒是挺美!” 爱丝:“……” 陈凌脸色一沉,逼问道:“说,你到底叫什么?”” 爱丝忙道:“我叫爱丝。” 陈凌目光一沉,“还不老实?” 看着他手中蠢蠢欲动的缝合弯针,爱丝心中一慌,急声道:“我真的叫爱丝,全名爱丝撒切尔约翰逊。” 陈凌看着她不像说谎,这才又问道:“哪个国家的人?” 爱丝老实的道:“阿美里啃。” 陈凌微点一下头,又道:“你是什么身份?” 爱丝想了想,弱弱的问:“如果我说我是无业游民,你会相信吗?” 陈凌神色阴沉的盯着她,“你说我会相信吗?” 爱丝怯怯的道:“你肯定不信。” 陈凌喝道:“那你不说实话?” 爱丝的声音突然又高了起来,“可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是无业游民。” 陈凌冷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说罢,陈凌不理她的连声哀叫,又给她缝了一针。 爱丝没见到棺材,可她真的哭了,泪流满面的道:“我是反圣教同盟会的成员。” “反圣教同盟会?”陈凌愣愣的道:“什么玩意儿?”。 爱丝解释道:“是一个类似于雇佣兵公司又不同于雇佣兵公司的组织。” 陈凌道:“怎么个不同法?不还是别人出钱,你们干活的勾当吗?” 爱丝气愤的道:“可是我们以反圣教为宗旨,我们之所以接活,不为别的,只为更好的反圣教,而且我们只做觉得应该做的事,只接应该接的活,有的时候,我们甚至是分文不取的,我们很有原则……” 陈凌摆手,“不等吃不等喝的就别说了,你就说说为什么暗门的人会追杀你吧!” 爱丝道:“因为我先向他们下手!” 陈凌疑惑的问:“你先向他们下手?你知道暗门是什么?” 爱丝道:“是一个极为邪恶的杀手集团,其总部在日本,分部遍散全球各地,成员几乎都是忍者。” 陈凌冷笑道:“既然知道,你还敢去招惹他们,看来你真的是买棺材找不着地儿了。” 爱丝决然的道:“同盟会就算剩下最后一个人,也会和他们血拼到底!” 陈凌佯装讶然的道:“这么大的仇恨?他们抢你们的生意?还是杀你老斗,搞你老母了?” 爱丝皱眉道:“你说话就不能斯文点?” 陈凌冷哼道:“对你这种恩将仇报的女人,没必要这么斯文,而且老子也不是个斯文的人。” 爱丝愣一下,竟然点头,因为她也很讨厌装正经假斯文的男人。 陈凌喝道:“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 爱丝道:“因为暗门要和圣教联合,形成一个新的杀手集团。” 陈凌一头雾水,“圣教?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爱丝道:“圣教是一个比暗门更邪恶的异端组织,他们的历史悠久,起源于中世纪末期,其分教也和暗门一样,遍布全球各地,但成员却极为复杂,有各种各样的人种,各种各样的激进分子,其核心成员,就有数万人,其教众超过了千万人。他们做的事比暗门更要邪恶残酷,因为暗门仅仅只是因为利益而杀人,圣教却不然,他们进行残杀,是没有理由和原因的,有的时候,他们仅仅只是想要展示自己的实力,就可以进行一场残酷的屠杀!” 陈凌默然的听着,虽然听到这里,他已经大概的明白了爱丝被暗门追杀的原因,对于这些异教类的争端,还有关乎于世界和平等类的大事,他没有多大的兴趣,也不认为和他有什么关系,因为他喜欢平静的生活,泡泡妞,治治病,赚赚钱,偶尔客串一下秘密警察做点任务调制下人生就已经可以了。只是再往下听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恐怕是无法避免的要卷入这个战争的漩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6章 又要捐躯 爱丝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则像泄洪的闸口一样,关不上了。 陈凌一直耐着性子听着,听到最后的时候,心中蓦地一惊,因为爱丝道:“……圣教虽然很强大,但我们反圣教联盟会一直没有放弃过对抗,这一次我们来中国,不但要破坏圣教与暗门联合,还要阻止他们刺杀来华访问的拉稀里总统。” 陈凌急声问道:“暗门要刺杀那个拉稀?” 爱丝微汗的纠正,“不是拉稀,是拉稀里总统。刺杀他的也不仅仅只有暗门,还有圣教。” 这个事情,有点大条了,因为陈凌的新任务是要确保拉稀里总统来华访问期间的人身安全,仅仅是一个暗门就已经是防不胜防,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个圣教,这就更让人头痛了。 不行,自己得赶紧把这个事告诉蜂后,让她早做准备,因为拉稀里不两天就要来了。 想到这儿,他立即就想扔下爱丝去找蜂后了,可是看到她那些还没处理的伤口,这就道:“爱丝,你确定你说的都是事实吗?” 爱丝有气无力的道:“我已经被你折腾成这样了,我还有必要骗你吗?求你别在折磨我了好吗?你不觉得用这么粗暴野蛮的手段来对我这么美的女人逼供是一种罪过吗?” 陈凌好气又好笑,“谁让你不老实呢!竟然敢跟我玩偷袭,真是不知死活!” 爱丝虽然很有性格,但是更怕痛,所以识相的闭上了嘴,不再反驳。 陈凌也终于大发慈悲的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准备麻药。” 爱丝大喜,张开嘴下意识的想说谢谢,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可恶的男人,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有什么必要再跟他说谢谢呢! 陈凌走出去到了小药房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准备麻药,而是打给了蜂后,向她汇报了自己获得的情报。 兹事体大,蜂后没敢怠慢,立即放下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前来医院与陈凌汇合…… 在陈凌办公室的检查室里,爱丝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胸前的衣服依然敞开着,被纹胸包裹的酥胸依然裸露着,处理了一半的伤口也依然等待着处理。 在陈凌走出去的时候,爱丝被恐惧与不安包围的心脏有所放松,因为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的去给自己准备麻药了。 她原以为他出去之后很快就能回来,自己身上的疼痛也马上可以缓解,谁知道这厮一去竟然就是半个小时不见踪影。 爱丝原本也是不急的,可是等着等着就急了,不是心理,而是生理,身上的刀伤虽然不致命,但也算比较严重,为了避免在求医之前就发生虚脱,她只能拼命喝水。 正在她忧急如焚的时候,陈凌终于再次从外面走进来。 这次他进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个托盘,托盘上终于放着爱丝一直在渴望的麻醉剂。 当陈凌放下托盘,拿起麻醉针,就要给她的伤口做局部麻醉的时候,爱丝急忙的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陈凌皱起眉头问,“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爱丝可怜兮兮的道:“我都差点被你搞死了,哪还敢耍什么花样啊?” 陈凌只好耐着性子问:“那你到底想要干嘛!?” 爱丝脸红耳赤,好一阵才尴尬的吱唔道:“我想……尿尿!” 陈凌微汗一下,这个时候你怎么敢想这样的事情,可是人有三急,乃属常情。 水火这些东西,最是无情啊! 只是看到她身上被自己打开的伤口,不由道:“你就不能忍一下,等我把你的伤口处理好了再去吗?” 爱丝急道:“不,不行,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快急死了!你赶紧恢复我的自由,让我去尿尿啊。” 陈凌为难的道:“伤口全都打开了,你要乱动的话,全都会崩裂出血的。” 爱丝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红色,“那怎么办啊?” 陈凌想了想,游目四顾,当看到放在操作台侧边的便盘之时,心中一动,这就走过去把便盘拿来,然后回到床边,大手一伸,抬起她的臀部,把便盘塞了下去,“行了,尿吧!” 爱丝却是半响没动静,两眼有些闪烁的看着他。 陈凌呼喝道:“有什么好害臊的,你要么就这样尿,要么就憋死。” 爱丝欲哭无泪的道:“你不把我的裤子脱下来,我怎么尿啊!” 陈凌这才醒觉自己的粗心,有点想挠头,然后黑着脸把手探到她的裙上。 爱丝浑身一颤,即害怕又羞臊,原本想说“你就不能找个女的来帮我吗”,可是看到他阴沉沉的脸,想起刚才他搞死人不偿命的恶行,加上真的又很急,只能咬着c混强忍着羞耻什么话都不说。 扒拉女人的裙子与内裤,自然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尽管陈凌并没有故意要看,但也发现了外国女人与中国女人的不同之处,结构虽然差不多,但颜色却很不相同,尤其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女人不但头发是金色的,就连下面也是一样! 好嘛,又长一回见识了! 爱丝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下身,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尽管思想开放,但也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喝道:“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陈凌这才愣愣的回过神来,把目光转向别处。 只是目光才一移开,耳边便听到“哧哧”的水声,又急又疾,连绵不绝,足足响了近有一分半钟,这才渐止渐歇。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终于相信,这女人没撒谎,她确实是憋急了。 “好,好了!”如若蚊鸣的娇滴滴声响传来。 陈凌转过头,发现爱丝脸红红的,闭着眼睛不敢看她,自己也只好装聋作哑的伸手把她臀下的便盘拿了出来,沉沉甸甸的,最少也有一两千毫升吧,目光不经意的看到盘中液体时,终于忍不住打趣道:“妹纸,你有点热气上火啊!” 爱丝羞愧得直欲撞壁自绝,当然,如果她能够动的话。 解决完了这件大事,陈凌给她穿妥衣裙,然后这才拿起麻醉剂,给她做了局部麻醉,然后进行清创缝合。 尽管用了麻醉针,但伤口完全处理完了之后,爱丝还是犹如死过一回似的。 陈凌见状,又在抗菌素的基础上再加了一瓶能量合剂,然后道:“你先休息一会儿,别的事情,咱们一会儿再说!” 说罢,陈凌就推着操作车出去了,然后径直进了隔间,在隔壁的杂物间里,一个穿着护士装的女人正站在椅子叠起的阶梯上观察着检查室内的情景。 看到陈凌进来,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继续观察一阵后,这才从上面轻手轻脚的下来,在陈凌正欲开口之际,她把手指竖到c混上,然后朝外面指了指,示意陈凌跟她出去。 这个时候,护士们早就下班了,刘诗雅都已经在内衣店里拿着纹胸比试了,眼前这个护士,自然是假的,她是匆匆的赶来医院现场了解情况的蜂后。 两人出了办公室,到了走廊尽头的时候,蜂后才低声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陈凌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看清楚了?” 蜂后道:“她的下面啊!” 陈凌点头,“看清楚了,是金色的!” 蜂后狂汗,嗔骂道:“谁让你看这个的,刚刚我不是说了吗?纹身!” 陈凌终于恍然,“哦,我以为说什么呢!她的身上确实有,就在脐下约三公分的地方,正像你说的那样,两把刀架在十字架上面的图案!” 蜂后点头,“那就没错了,这个女人确实是反圣教联盟会的成员!她会在这里出现,那圣教的人肯定也在这里了!” 陈凌:“嗯?” 蜂后道:“根据资料显示,自从有圣教开始,就有反圣教联盟会,只要有圣教的地方,就少不了反圣教联盟会,两个组织的斗争已经持续了数百年,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陈凌道:“也就是说,最了解圣教的人就是反圣教联盟会的人!” “不错!”蜂后点头,沉吟一阵后道:“咱们虽然不能卷入这种宗教派系的斗争,但既然反圣教联明会此次次来的目的和我们的新任务不谋而合,咱们不妨和他们合作!” “合作?” 蜂后点头,然后有点佳n滑的道:“确切的说是利用他们,因为只有反圣教联盟会的人才最了解圣解,知道他们的行动方式,习惯,藏匿点等等,所以……” 陈凌见她说到最后又不说了,不由问:“所以什么?” 蜂后极为暧昧的看着他道:“所以嘛,你恐怕又要为国捐躯,使用美男计了!” 陈凌脱口而出一句:“我干!” 蜂后冲他眨眨眼,“这不就是让你去干咩!” 陈凌:“……” 蜂后脸色一正,铿锵有力的道:“为了国家,为了法律,为了和平,为了正义,为了完成任务,你大胆的去干吧!” 陈凌:“……” 蜂后最后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吃醋的,刚刚你盯着她下面瞧个不停的时候,我不也没有嘛!”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7章 诱骗 更陈凌再次走进检查室的时候,爱丝仍然躺在那儿 这话有点儿废,她的穴道被制着,不躺在那儿,难道还飞了不成 不过这个时候的陈凌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黑口黑脸,而是换了一副温和的表情,语气也温中带柔,“感觉怎么样?好一些了吗?” 爱丝有点反应不过来,傻愣的看着他,因为恶魔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天使的神情语气,怎么不叫她愕然呢 陈凌没理她的反应,走上前来的时候,看了看,作出一副恍然醒悟的模样,“不好意思,我差点给忘了” 说罢,他运指如风在爱丝的身上连点了几下 爱丝只觉身上一松,失去的力气又回来了,赶紧的从床上坐起来,十分警惕的盯着这个性情多变,完全让人抓摸不透的男人 陈凌仿佛完全没看到她的表情,把手里一直拿着的一件裙子递了过去,依旧温和的道:“你的裙子刚刚被我弄坏了,所以我问护士要了一条,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穿,一会儿试试” 不管合不合,有得穿总比光着强,爱丝犹豫着接过裙子,仍难相信面前站着的,眼中泛着犹如主一样仁慈光芒的男人就是刚才把她折腾得哭爹喊娘死去活来的恶魔 陈凌淡笑一下,“刚才的事情,是一场误会我呢,确实有些粗蛮了,而你也不该这样突然的试探我不过你如果仍然觉得心里不舒服,我可以向你道歉” 爱丝终于从失神中回过魂来,摇摇头道:“道歉就免了,只要你别再折磨我就已经很好了” 陈凌点点头,看了眼她即将滴完的吊瓶,过后帮她拆掉,然后摁着针口上的带绵胶布,“这个要摁久一点,不然要肿起来的” 陈凌的种种举动,使得爱丝受宠若惊,哪敢再劳烦他老人家,赶紧自己摁住针口上的带绵胶布 陈凌收拾了一下空的针瓶滴管,然后又谦谦有礼的道:“你稍事休息下,我在外面等你” 爱丝摁着针口,呆呆的看着他走出去,直到门被关上了,仍有点回不过神来 陈凌在外面坐了一阵,终于看见换过了一身裙子爱丝从里面走出来 裙子不长也不短,而且十分的贴体,穿在爱丝玲珑的身上彰显窈窕性感,仿佛这裙子就是为她量身订造的一般 看着她神情有些忸怩的站在面前,陈凌笑笑,“刚刚还担心你不合穿,没想到还挺合身的嘛” 爱丝张嘴,想说谢谢,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自己原来穿在身上的那条裙子就是被他给撕坏的 陈凌道:“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爱丝终于忍不住了,“拜托你别这样折磨我好吗?” 陈凌:“呃?” 爱丝道:“你到底想怎样?直接说就好了” 我想你带我去找圣教的人,我想和你一起去破坏暗门与圣教联合,我想和你一起阻止圣教和暗门刺杀那个拉稀……这些话就要脱口而出之际,陈凌想起了刚才蜂后临走时的叮嘱交待,最后只能口是心非的道:“我想……和你做个朋友” 爱丝真的很想说,这位姓陈的同学,你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语气有多假吗?莫说是骗我,就是三岁的小女孩也不会上你的当 不过最后,爱丝还是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别人都说,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能和你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幸” 陈凌热切的伸出了手,“那过去的误会,咱们就此揭过” 爱丝点头,伸手和他握了握,“一笑抿恩仇” 一对各怀鬼胎的男女就这样假惺惺的化敌为友了 陈凌道:“呃,那个我可以叫你爱丝吗?” 爱丝点头,“那我可以叫你陈凌吗?” 陈凌也点头,“爱丝,现在已经不早了,我猜你也饿了,我请你吃饭,然后送你回去好吗?” 说完这话的时候,陈凌有点想吐的感觉,因为两人此时此刻的神情语气都太假了,假得真的就像做戏一样 爱丝想了想,欣然点头 两人离开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而且好像已经黑了很久 在前往餐厅的路上,爱丝又再一次没忍住,问道:“陈凌,你真的只是个医生吗?” 陈凌好笑的问:“你看我不像吗?” 我看你像是流氓爱丝心里应一句,道:“可你怎么会武功呢?” 陈凌道:“祖传的呗” 爱丝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暗门呢?” 陈凌大汗,你哪来哪么多问题啊,你家是专门卖十万个为什么的吗? “那个……因为之前我被暗门的人刺杀过” 爱丝好奇了,“暗门的人为什么刺杀你?” 陈凌没有编故事,只是实话实说的道:“其实他们也不是要刺杀我,而是要杀我的女朋友,我又恰好和她在一起,所以也一并被刺杀了” 女朋友?爱丝的脸突地又红了一下,你指的该不会……是我?不会的,我怎么就成你女朋友了努力平静一下,佯装不解的问:“你女朋友?” 陈凌点头,“对,我女朋友姓丁,现在是锐锋集团的总裁,当时她正陷入一场家族财产争斗,被请了暗门的杀手刺杀” 爱丝恍然的点头,“那后来呢?你女朋友怎样了?” 陈凌道:“她没事” 爱丝疑惑的问:“没事?据我所知,暗门接了活之后,不达目的是绝不罢休的” 陈凌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谁要想动我的人,那他就得做好血溅七步的准备所以,暗门不但没有杀死我的女朋友,反倒被我反追杀,最后被迫在深城销声匿迹” “就你一个人?”爱丝有些吃惊,难以置信的道:“虽然我得承认,你的武功很不错,可是就凭你一个人就能让他们撤底放弃深城,这个是我很难相信的” 陈凌摇头,“当然不只我一个人,还有我很多的朋友,他们有当兵的,有混黑的,还有做警察的,我们联合在一起,共同对付暗门,那个时候他们要不撤,那必定就是死路一条” 爱丝听得眼睛一亮,“这么说来,你跟暗门有仇?” 陈凌道:“不错,不但有仇,而且不共戴天” 爱丝神色飞扬的道:“那太好了,要不咱们合作” 陈凌心中一跳,戏演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你这句话吗?不过他还是佯装平静的问:“合作?” 爱丝重重的点头,“对,你和暗门的人有仇,而我们和圣教是宿敌,现在他们要玩强强联手,我们自然也要形成同盟,你觉得对吗?” 陈凌顺着她的意思,附合的道:“对对极了” 爱丝见他点头,立即就亢奋激动起来了,“那咱们现在就走,立即找圣教的人去” 陈凌疑惑的问:“现在?” 爱丝道:“是的,就现在,拉稀里总统很快就要来了,而今晚,将是暗门的代表与圣教的代表第一次会面和谈的时候,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咱们要破坏他们的联合,首先就得破坏这个会面” 陈凌佯装忧心的道:“可是你身上的伤?” 爱丝摆手道:“一点皮肉之伤,不足挂齿” 陈凌又问:“就我们两个人?” 爱丝道:“当然不只,我们的人已经计划好了今晚的行动,如果再加上我们俩,那就是锦上添花了,不过你要是还能再找几个帮手来,那就好了” 陈凌想想,清水千织中了毒,还在修养着,师姐正在闭关练功,而蜂后他们,暂时还不适宜露面,所以只能摇摇头 爱丝虽然有些失望,但并未再强求,而是掏出地图,指着上面红色标记的地方,示意陈凌往这个地方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8章 香林山庄 看陈凌来到深城已经近两年,可严格说起来,他对深城并不熟,最少现在爱丝所说的这个地方,他没去过,而且不知道. 不过没去过也好,不知道也罢,这都没多大的关系,如今科技如此发达,早就专门为一些路痴设计了导航这种东西,而陈凌的车里,几乎每一辆都有 在导航上面搜索爱丝所说的香林山庄,导航上没有显示,但香林山庄所属的这个石马镇,却是一输入名字立马就出现了一系列可选的地方 石马镇中心人民医院,石马镇镇政府,石马镇供电所,石马镇园林开发区,石马镇水利公司,石马镇邮政储蓄所…… 两人又对着地图看了看,发现最靠近香林山庄的是石马镇园林开发区,于是商量一下,决定先抵达这个园林开发区,然后再寻找香林山庄 在出发之前,爱丝让陈凌先把她送到临时居住的万豪国际酒店,她要回去收拾准备一下 陈凌抬眼看看,发现她穿着这身衣裙虽然很适合打野战,但一点也不适合与人搏杀,所以也同意了 在万豪国际酒店楼下等了约有十来分钟,爱丝从上面下来了,身上的连衣裙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身贴体的皮衣皮裤,脚下的高跟鞋也换成了登山靴,头上披散着的金色秀发已经盘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英姿焕发,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出发到了半路的时候,两人又在回味激快餐厅吃了个简单的晚饭,用陈凌的话来说,那就是不吃饱是没力气干活的 咯咯嗦嗦的一通准备之后,两人终于出了关,离了市区,来到郊区所在的石马镇 到了这里之后陈凌才发现,这个地方严格来说已经不属于深城,而是深城与莞城之间的一个临界镇了 这个镇不像别的镇那样高楼大厦林立,工厂公司遍布,而是以生态原林为主的绿色农业镇 尽管已经是深夜,但入眼所及,仍能看见连绵不绝的山脉,黑鸦鸦的像一坨坨巨大的牛粪耸立在面前,山脚下则是大片大片的园林种植区,有荔枝,龙眼,芒果等等 越往镇子的深处走,越感荒凉偏僻,陈凌也越感惊奇,因为他着实没想到作为国际化大都市的鹏城竟然还保留着这么一个完全没被怎么开发,近乎原始的镇落 凹凸不平的石阶路时不时的碰撞着陈凌跑车的底盘,这让他极为的心痛,早知道就开悍马出来了,既不怕磨底,又合适野战 想到这点的时候,陈凌也很佩服自己,因为自己竟然时刻都挂念着野战啊,嗯,那个……肯定是被蜂后给带坏了 拂去脑中的杂念,陈凌忍不住问道:“爱丝,你确定他们今晚会真的会在这个地方进行第一次会面吗?” 爱丝郑重的点头道:“不会有错的” 陈凌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爱丝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道:“反正我的消息绝对可靠,你尽管放心好了” 陈凌虽然觉得她在刻意隐瞒着些什么,但也识趣的不再追问 车子再往前驶了一阵,导航便提示:“目的地到达,该次导航结束” 这里就已经是石马镇的园林开发区了,而爱丝所说的香林山庄就在不远的附近 两人把车靠边后,就着地图仔细研究一阵,确定了行走的路线后,这才再次出发 按着地图,顺着大道往前行了约有五百米左右,找到了地图所示,却一点也不起眼的叉路口 把车驶进去后,这才知道那是一条只能容得下一辆货车行走的水泥村道 村道的两边,种着错落有致排行紧密的树菠萝,两边被人用铁网阑珊围着,里面种满了短脚台湾木瓜与沉香树 顺着水泥村道七扭八捌的前行,经过之处并没见到什么房屋,周围荒凉得犹如深山野林一般 看着周围的环境,陈凌不由再次走神,如果在这种地方野战什么的话,那绝对是喊破喉咙都没有人能听得见的,不管爱丝喜不喜欢,但蜂后满定是喜欢的 不过当陈凌抬眼看向旁边的时候,发现爱丝正拿着地图认真的研究着,很明显,这位外国友人并没有他交流切磋进行国际友谊赛的心思 正当陈凌心不在焉的驱车往前的时候,旁边的爱丝突然低呼一声,“到了” 陈凌赶紧的刹住车,并顺手关掉了车灯,凝神观察周围,却发现周围仍是黑蒙蒙一片,不由疑惑的问:“在哪?” 爱丝指着前面月光下隐约可见的水泥村道,“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前,上了这个坡,在捌入另一座山的叉路间,就是香林农庄” 陈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半山腰间隐约可见一点折射出来的微弱光线 正准备再次发动车子之时,爱丝摆手道:“车子不能再往前开了,要被发现的” 陈凌点头,这就把车开进了旁边的草丛里,然后从车上拎出两个袋子 爱丝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陈凌道:“家伙” 爱丝有点愣的问:“什么的家伙?” 陈凌淡淡的道:“搞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看着仍是脸带疑惑的爱丝,陈凌也懒得再解释,直接就拉开了袋子 爱丝凑上前一看,当即就兴奋了起来,“是枪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在你上去换衣服的时候”陈凌没有撒谎,在爱丝进入酒店换衣服收拾的时候,他就让蜂后赶紧派人送来了武器,此刻看着爱丝兴奋的表情,歪歪肠子一动,不由又调侃道:“你会打手枪吗?” 爱丝点头,“不但会,而且打得很棒呢” 陈凌眼睛一亮,“是不是真的?” 爱丝白他一眼,“我骗你干嘛,要不我现在试给你看吗?” 陈凌道:“现在不是很方便,咱们还是改日” 爱丝不但会说中文,而且说得很流利,甚至对中文还很有研究,终于在他的语气间品出了一点别样的意味,脸红一下,嗔道:“陈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陈凌嘿嘿一笑,随即正经的道:“好,不逗你玩了,认真问你一句,会不会狙击” 爱丝道:“没有打手枪那么在行,不过也勉强凑合” 陈凌微汗一下,也不再咯嗦,赶紧的把里面的两把狙击枪组装起来,递给她一支,然后又递了两把半自动****给她,自己则拿上一把狙击,还有一把ak47,再将两把插入腰间,又拿了数个手榴弹及弹夹,这才和爱丝窜进了旁边的矮脚木瓜林,往前面那座山摸去 约摸十来分钟过后,两人终于穿过了一座山,来到了山的另一边,而这个时候,他们也终于看到了寻找已久的香林山庄 香林山庄的名字听起来好像很别致,其实说穿了,它就是一个饭店,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头,不过这样的饭店除了吃饭之外,还带着休闲娱乐性质的,例如垂钓,桑拿,温泉,按摩,客房等等,有一些为了吸引客人,会推出一些特色服务 至于是什么特色服务,这个只有谁试过谁才知道了 类似这样的山庄,不管是深城,还是莞城,为数都不少,多数都建在一些相对偏僻的地方,供那些住腻了大城市开始向往反朴归真的有钱人吃喝玩乐之用,不过像香林山庄这么隐秘与偏僻的还是十分少见的 陈凌很疑惑,这么难找的地方,真的会人来光顾吗? 再靠近一些,他却发现自己错了,这个香林山庄不但有人来帮衬,而且看起来生意十分的红火呢 山庄的建筑面积十分的庞大,远远看去就像是泰国的特色庙宇,金碧辉煌,美轮美奂 此刻,整座山庄均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山庄的门前,停放着各种高级的轿车,越野车,甚至还有几辆豪华的旅游大巴 陈凌粗略的数数,车辆的数目竟然过了百辆,仅仅是车就有这么多,人呢?有多少?由此不难想像今夜的宴会有多盛大 这里的戒备也森严得让人发指,从通往山庄门口五十米开米起,水泥道的两边就各站着一名黑色西装汉子,每三米就有两人,一直排到门口 山庄周围,是每隔两米,就有一人把门,而在那些豪华轿车附近,每五六米就有一个三人组成的哨岗,交错不停的来回巡视 整座山庄被些人防守得极为严密,几乎可说是水泄不通,苍蝇蚊子之类的虽然能飞进去,但人是绝对混不进去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9章 隆重的接待仪式 在看到山庄前的那些豪华轿车之时,陈凌就已经确定自己和爱丝并没有找错地方! 而在看到这近百人的强力警戒之时,陈凌更确定,今晚他们来对了,暗门和圣教的人就是在这里集会,而且是第一次正式集会。 不过这个时候,陈凌和爱丝又为难了,香林山庄的戒备如此森严,怎么能才能在不发出任何动情的情况下混进去呢? 这个爱丝,显然要比打陈凌小报告的那个眼袋要精明很多,正在陈凌想着主意的时候,她的眼光已经一动,朝着山庄上面指了指。 陈凌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一看,眼神顿时一亮,因为山庄不止是依山而建,而且是挖山而建的,承建着山庄的平台,有一半是凹进山梁里面去的,这也就是说,山庄背面所依靠的就是一面大山。 陈凌心思灵活,爱丝一指,他就明白过来,爱丝的意思显然是绕到山庄后面,从上往下的进行观察。 两人极有默契的互点一下头,然后悄悄的后退,绕着山庄走了好一段路,这才爬到了山座紧靠着的那座山上。 由于山庄是中空型的设计,居高临下的视线,让陈凌和爱丝几乎是毫无疑漏的看到整个山庄内的大堂光景。 只是当他们看清楚里面的情景时,却不由面面相觑,因为山庄内圆型的大堂上,围坐着约有二百多号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除了一少部分华籍人士,更多的还是外国人,仿佛整个深城的鬼佬全都集中到这里似的。 这些人全都穿着白色的袍子,盘膝坐在地上,神情肃穆,仿佛正在举行追悼会一般。 人群的中央,无数已经点然的粗短蜡烛排成了个圆型,蜡烛的中间铺着一张厚厚的白色波斯地毯,地毯上躺着一个约有十七八岁却是一丝不挂的外国少女。 少女躺在上面一动也不动,若不是她的胸部仍在微微的起伏着,陈凌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不过让他更感觉诡异的是大堂上虽然聚集着这么多人,但没有人发出声音,整个大堂都静悄悄的,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陈凌看了一阵,终于忍不住低声问:“这是什么?他们在等什么?” 爱丝道:“这是圣教的一种接待客人的隆重仪式,躺在中间的那个少女是从上百名少女之中挑选出来的祭仪,是血统纯正的东欧人,她是献给客人的礼物,客人来了之后当众和她交合,交合完了之后,然后由客人执刀,用割喉的方式把她杀死,接着由两名大汉把她的双足倒着提起,把她的血全都滴入圣教自酿的圣酒中,直到放干最后一滴血,这才把血酒搅拌均匀分给客人与在场的圣教徒喝下,仪式便算结束,合作也算达成!” 陈凌微吃一惊道:“这么残忍?” 爱丝冷笑一声,“这是圣教上百种仪式之中,最为仁慈的一种了,有一些仪式甚至要把人生生的开膛破肚呢!” 陈凌听得心中一禀,仔细的看看那名少女,发现她安静的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但双眼却是张开着的,神色安然,眼光平静如水,仿佛等待着她的不是强奸,也不是死亡,而是一种幸福,一种圆满,不由疑问道:“这女孩是被吃了什么迷药吗?她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 爱丝摇头,“什么都没吃,她是自愿的!” 陈凌再度愕然色变,“自愿?” 爱丝道:“被挑选来举行仪式的少女都是圣教徒,她们信奉圣教的程度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地步,被杀害都是心甘情愿的!你或许不知道,她们甚至还为能成为祭仪而感觉光荣与自豪!” “天啊!”陈凌的手脚一阵发凉,“这可不是一般的可怕啊!” 爱丝漠然的道:“圣教真正的可怕之处,你还没见过呢!” 对于陈凌而言,神秘而嗜杀的暗门已经很可怕了,现在竟然又冒出了比暗门更为残忍的圣教,这世上到底存在着多少不为自己知道的邪恶啊! 看来这个时代真的不太适合自己呆,还是赶紧找机回大辽! 正在陈凌大发感叹之时,旁边的爱丝握着狙击枪的手突地一紧,然后低呼一声,“来了!” 陈凌赶紧的抬目望去,只见大堂之中,一个身穿白袍的白种男人正往中间走去。 当他站到少女身旁的时候,双手猛然一阵摊开,然后周围所有的教徒都匍匐的跪下,这名男人就朗声的用外语朗诵起什么来了! 爱丝看清了这男人的衣饰之后,却不由叹一口气。 陈凌疑惑的问:“怎么了?” 爱丝道:“这个男人就是此次与暗门会面的代表,你看他的的衣袖靠肩位置!” 陈凌凝集目力,定睛看看,发现那个位置上有一道火红色的竖起纹痕。 爱丝接着道:“他的教服上只有一道纹痕,表示他在圣教之中只是一个教士!” 陈凌不解的问:“教士的地位很低吗?” 爱丝耐心的道:“在圣教之中,有外围与内核之分,外围的级别由低变高是,信徒,门徒,使徒,这些都是外围的,参与不到核心事物中去,但使徒升级后就会成为教士,也就是从外围进入内核,教士依次再往上是教师,教父,教团,而最顶尖,也就是主宰圣教中一切的是教皇。这次正式会面,是暗门与圣教的第一次,我原以为他们最少也会派个教师或教父出来,没想到只是派了一个教士,由此可见,圣教的教皇并不算太重视与暗门的合作……” 爱丝正说话间,山庄下面的水泥路上突然亮起了车灯,有六辆轿车正缓缓的朝香林山庄驶来。 这下,不消爱丝解释,陈凌也知道,应该是暗门的人来了! 果然,正如陈凌所预料的那样,轿车停下之后,从上面下来的人都穿着极为隆重的和服,尽管没有一个是陈凌认识的,但他难免有些惊讶,因为被簇拥在中间的,竟然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粉色的和服,身材极为高挑的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陈凌除了微微的惊讶并没有别的感觉,可是一旁的爱丝见了,却当即就乐了! 看见爱丝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陈凌极为不解,“爱丝,你在乐什么?” 爱丝朝下面指道:“你看见没有,暗门的代表是个女人。” 陈凌一头雾水,茫然的问:“女人怎么了?” 爱丝道:“你有所不知,圣教是个十分注重仪式的邪恶组织,在他们的心目中,仪式是神圣的,庄严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章程都不能乱,如果出了一点偏差,那表示神不允许这样的见面或合作,而可笑的是暗门竟然派出了个女人,试问这个女人又怎么能和那个作为祭仪的少女进行交合呢?” 陈凌闻言也一阵哑然,零加零,永远等于零,搞基虽然不会出血,但也是没有结果的。所以啊,搞基真的没什么前途。 看见暗门的人进入大堂,爱丝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这回有好戏看了,咱们恐怕用不着出手,这个合作就已经废了!” 陈凌好奇的道:“就算那个暗门代表是个女的,可是和她同行的却有男的,她不行,让她的下属上不是一样的吗?” 爱丝白他一眼,“陈凌,我问你,如果你的新婚花烛夜,让伴郎代你入洞房,那能一样的吗?”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0章 遭遇暗魂 亚安达教士进入后堂仅一会儿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一改之前嚣张傲慢的气焰,对端木太郎极为客气与抱歉的道:“对不起,端木宗主,让你久等了,咱们这就开始仪式!” 端木太郞微微有些愕然,显然还不太适应亚安达教士的态度转变,不过从这称呼上来看,他应该是从谁的嘴里了解了自己在暗门中的身份了。 亚安达教士见他还站在那里,不由的疑问道:“端木宗主,有问题吗?” 端木太郎摇头,朗声道:“没有问题。” 亚安达教士这就做了个手势道:“那么端木宗主请,趁着吉时未过!” 端木太郎也不再犹豫,拉开了和服上的系结,刷地一下敞开了和服,双肩一阵抖动,和服就从他的肩上缓缓落下他。 瞬间,端木太郎便已全身一丝不挂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尽管这已经是大家第二次看到他的**,但还是忍不住震惊,因为这个端木太郎的上半身实在是太女人了,浑圆饱满的胸部,目测应该是d罩级的,而腰又出奇的细,只有二十四上下,最多不超过二十五。然而他的下半身,却非常的男人,而且比一般的男人都稍为雄壮一些。 人妖,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漂亮,但众人还是忍不住再一次下了这样的结论。 眼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那躺在蜡烛中间的**少女,不但大家紧张,就连躺在那里的少女也十分的紧张,因为她绝对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要奉献给人妖。 除了他们之外,在后山上观望到这一切的爱丝也相当紧张,因为只要端木太郎把少女的双腿分开,纵身压上,不管时间长短,只要他再站起来的时候,仪式便算完成了一半。 爱丝不能让端木太郎这个死人妖糟蹋这个少女,尽管这个甘愿成为圣教傀儡的少女迟早也要被人糟蹋,但是现在,绝对不行。 反圣教联盟会绝不允许圣教与暗门联合,因为圣教已经够可怕了,再加上一个靠杀人为生的暗门,斗争将会变得更加困难,所以不管是出自人性还是责任,爱丝都不能允许这丑陋的一幕发生。 手中的狙击枪紧了紧,瞄准镜也紧紧的锁定着端木太郎的脑袋,因为她准备开枪了。 正在端木太郎走到少女的双腰下,跪下来,分开她的双腿就要压上去之时,后面传来了一阵嘶喝打斗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场上有些混乱,而混在圣教徒中那些反圣教联盟会的成员立即抓住机会弹身而起,纷纷掏出藏在白袍内的武器进行射击。 尽管反圣教联盟会的人只有六人,但因为袭击得突然,打了圣教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在瞬息间,已经有几十人中枪倒地,大堂中陷入一片混乱。 端木太郎听得枪声一响,哪还顾得了再去破少女的身体,就地一滚,猛地朝侧边翻去,而爱丝射出的子弹,也堪堪的擦着他的手臂滑过。 爱丝失去了目标,枪口一移,又瞄准了正在场中大呼小叫的亚安达教士,到了这样的时候,亚安达教士竟然还妄图用他那微不足道的震慑力控制混乱的局面。 爱丝的嘴角滑起一抹冷笑,瞄准,锁定,毫不犹豫的就扣下了板机。 “嘭!”一声闷响,亚安达教士的脑袋顿时就开了一个血洞,从前面直穿到后面。 捡回一条命的端木太郎虽然手臂被擦伤,但已经意识到有狙击手环伺在附近,赤身**的他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大声的呼喝着自己带来的那些人实行反击。 场中枪声,惨叫声,尖叫声不断,混乱得犹如世界末日。 后堂。 正准备进入后堂的陈凌突然感觉脑后生风,意识到有人偷袭,而且来人身手极为的高强,甚至可能是前所未有的高强,所以没敢回头,就势往侧一偏。 “嘟”的一声闷响,一支类似笔状的暗器深深的扎入了墙壁。 看到这玩意儿,陈凌立即醒悟过来,偷袭自己的就是那个让清水千织受伤的人。 仇人相见,份外的眼红,陈凌刷地转过神来,但脸上却不由现出茫然之色,因为在他的身后,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陈凌双拳紧握,凝集全身内气,警惕的环视周围,因为他知道,他可能遇上了除晏晓桐与清水千织之外仅见的绝世高手,而这个高手不但和清水千织出自于同一个门派,武功和隐身法也是一模一样的。 “唆!”的又一声尖锐轻细的破空之响从面前响起,一支伞箭没有丝毫预兆,仿佛就是凭空射出一般,疾快无比的向陈凌射来。 深知这伞箭利害的陈凌赶紧的闪躲,只是堪堪避开这支伞箭,身形还没完全停下,耳际又响起了尖锐轻细的破空之声,而且不只一发,是接连好几发。 陈凌来不及犹豫,就地一扑,扑倒之后更不敢有丝毫停滞,接连不停的翻滚,伞箭“嘟嘟嘟”的在他身后接连发现刺入地面的闷响,由此可见伞箭射出的力量是何比巨大。 当陈凌狼狈得不行的避开了伞箭,正要直起身来的时候,一把无声无息的利器从后面袭到。 纵然陈凌反应得极快,连忙就着半蹲之势晃身而退,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划开了一道极大的口子,值得庆幸的是,并没被割伤皮肉。 直到站定之时,陈凌才看清了袭击他的这个人,全身被罩在连头都包裹住的斗蓬里面,看不清楚他的整个脸面,只能看到下半张苍白的脸,还有那露着残酷与冷漠的嘴角。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很奇怪的武器,形状像是一把短剑,又像是峨嵋刺,更像是一断长矛被折断的矛头。直到后来,陈凌才知道那叫苦无,是忍者专用的武器之一。 陈凌紧紧的盯着这人,冷声问道:“你是谁?” 这个斗蓬男人,自然就是负责把清水千织带回去并促成暗门与圣教合作的暗魂,只听他漠然的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我知道你是宗主大人养的小白脸就可以了!” 陈凌听得差点没笑出来,“这位装酷的大叔,你是不是搞错了,不是她养我,是我养她!” 暗魂怒道:“宗主大人就是受了你这妖孽的蛊惑,这才迷失心智,对我同门大开杀戒的!” 陈凌再次摇头,“你又搞错了,不是我蛊惑她,是她自己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 暗魂的情绪竟然激动起来了,苦头的尖端指着陈凌,却有丝丝发颤! 发现了这个微小的细节,陈凌心中一动,张嘴道:“喂,装酷大叔,你也许不知道,你们的宗主大人不但心甘情愿的跟着我,而且像丫环一样体贴周到的服侍我,我让她往东,她就往东,让她往西,她就往西,只要我一声吩咐,她莫敢不从!” 暗魂怒得不可收拾,两眼尖锐的透过斗蓬头罩,死死的盯着陈凌,眼中的怒意越来越烈,杀意也越来越浓。 陈凌仍然滔滔不绝的道:“对了,她每天晚上都伺候我洗澡,你知道吗?她的手真的很柔软,凉中带温,让我感觉十分的舒服,但最舒服的还不只这个,她陪床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爽呢,我想你肯定不会知道她的床上功夫有多棒,也对,你怎么可能知道……” 暗魂终于被刺激得暴走了,怒吼着挥起苦无,“王八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1章 死里逃生 在险之又险的避开暗魂的连环伺杀之后,陈凌已经知道,清水千织没有说错,眼前这个人的实力确实超过了自己! 实力的差距,是不能靠运气与技巧来弥补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经验! 陈凌对战的经验,说起来也不算太多,但他深知人性的弱点,因为旦凡是人,就要吃五谷杂粮,就会有七情六欲,只要拿捏得到位,就能给对方造成刺激! 只要对方的情绪浮燥,自然就会分寸大失,只要一失分寸,那就能抓住他的弱点,给予致命一击! 在暗门的人交数无数,陈凌也早已知道,这些暗门的杀手,多数都是忍者,而忍者最擅长的,不是近战,而是偷袭,恰恰相反的是,近战是他们最弱的一项。 陈凌此时此刻的目的,就是要让暗魂暴走,从而放弃用忍术进行偷袭,而采取近命肉博。 从暗魂听到清水千织时的反应来看,显然清水千织在这个冷血杀手的心目中占据着极为重要的份量。 搞不好,这厮还有可能暗恋着清水千织呢! 于是,陈凌就发狠的刺激他,不停的拿自己和清水千织的事情来刺激他,“……哎,装酷大叔,你知道吗?清水不但床技了得,而且喜欢主动,尤其**声也是一绝,光是听着就叫人欲生欲死,流连忘返,绕梁三日。我的女人虽然多,可你要是问我最喜欢和谁上床,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那就是清水,不管我每夜来几次,每次来多长时间,她都能全力配合……” 暗魂终于刺底的暴走了,挥起苦无,一边疯狂的刺杀,一边大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暗魂果然上当了,放弃了最擅长的偷袭,改用近身肉博。 然而,陈凌却还是估计错误了,因为他和暗魂之间的差距真的太大了,纵然是暗魂放弃了擅长的攻击之术,他仍没有讨到丝毫的便宜,相反的,还被搞得极为狼狈。 暗魂情绪失控之下,把通常当作暗器与攀墙之用的苦无当作了短剑,不停的向陈凌刺出,一刺接着一刺,一刺快过一刺。 在他密不透风的环刺之下,陈凌完全没有招架能力,被逼得险象环生,整个身形也快如旋风陀螺一般不停的狼狈闪躲。 尽管陈凌没有反击之力,但暗魂一时半会儿也伤不了他。 久攻不下,暗魂并没有变得更浮燥,相反,他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暗门圣主的五大护法之一,对敌经验何其的丰富,尽管刚开始的时候是被陈凌拿清水千织给刺激得暴走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终于变得清醒起来,随后也自然明白了陈凌的意图,这厮是故意激怒自己,使自己方暴走攻击的。 明白了这些,暗魂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刺出最后一击之后,身形随着惯性刷地借着风速,利用风忍隐身而去。 陈凌极为聪明,反应也极快,在看到他那抹笑意时,心中已经明白对方看穿了自己的意图,所以在避过最后一击之时,没有丝毫的犹豫,反手一把银针就撒了出去。 天女散花,虽然很多虚发,但以往的情况是总有一玫或几玫能射中目标的。 只是这一次,陈凌满怀希望的天女散花不灵了,在银针射出后,他并没有听到预期之中的惨叫又或重物落地闷响! 面前什么都没有,银针连带着对方的身形一起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凌暗里抽了口凉气,连这招都不灵,这下恐怕是真要完了,完了大蛋了! 尽管死亡的恐惧已经弥漫上了心头,但陈凌还是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屏气静息,想靠自己的内息感知到对方的气息与方位,在他潜行之间实施攻击。 然而不幸的是,这个时候大堂已经混乱起来了,枪声,惨叫声,尖叫声,喝骂声,嘶杀声,声声不绝入耳,杂乱的声响使他完全无从分辨对方的气息。 没有了主动进攻的机会,陈凌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背部紧紧的贴在墙壁上,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半人高的花瓶,尽管这玩意儿只是个摆设,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丰富的撕杀经验早就教会了陈凌在危险的情况下应采用何种手段,才能最有效的保护自己。 背部贴住了墙壁后,对方就只剩下一个可以攻击的方向,那就是正面,既然自己抓不到对方的身影,那就要尽可能的把伤害降到最低。 不过敌人明显要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狡猾与狠毒,隐身之后一直潜伏在暗中,悄悄的盯着他,等待着出手的良机。 陈凌身经百战,但从来都没有一战像今天这么狼狈,这个暗魂真的要了亲命咯! 冷汗,从陈凌的额上不停的冒出来,汇集顺溜而下,从脸颊上滴落而下,由此可见大官人的心里已经紧张到了什么程度。 耳听着隔着不远处的大堂的混乱,陈凌就想往那边移,因为此时此刻,情况越混乱对他越有利,但前提他必须陷在混乱之中,有人肉遁牌可以用。 只是,当他的脚步才一动,对方就窥出了他的意图,一支要命的伞箭从侧边射来。 “唆!”伞箭的声音使得陈凌心头一惊,立即把手中的花瓶朝着伞箭射来的方向挥去。 “嘭冷!”一声响,伞箭虽然被陈凌侥幸的砸开,但整个花瓶也承受不住伞箭的力道而四分五裂。 挡开这一箭,陈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暗魂的苦无已经疾利又悄无声息的刺向了他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陈凌急忙侧身而闪,绕幸的躲开这一击后,暗魂的身影已一闪而逝,而当陈凌刚响松一口气之际,暗魂那鬼魅一样的身影再度出现,苦无的尖锐已经逼到了前胸。 这猝不及防的一击使得陈凌手忙脚乱,想往后退,后面却又是墙壁,只能往侧边闪,但这一次他终于还是没那么幸运,肩膀上被苦无划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当陈凌强忍着巨痛要射出银针之际,暗魂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麻辣隔壁的,这要生生的被片到死为止吗?看着肩膀上被划开的口子,陈凌叫苦不迭。 正在陈凌全神戒备的等着暗魂第二次袭来的时候,另一头的走廊上,混乱的人群正潮涌着朝山庄门外冲去。 陈凌立身之地离那里约有十来米,心中一动,既然打不过,那还等什么,三十六计,逃为上计呗! 尽管不知道变幻莫测的暗魂现在潜伏在哪个方位,但不管怎样,天女散花绝不会有错的,陈凌这就把银针通通的捏在手里,在脚步狂奔之前,分别向前后撒射出了银针。 银针如天女散花一样射出之际,陈凌也已经往人潮中疾奔而去,尽管这个过程,他只用了三秒钟不到的时间,而且还有散出的银针在做掩护,但当他的身形融入奔逃的人群之时,后背还是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立即从刀口上散发出来。 不过陈凌没敢有丝毫停留,借着圣教这些教徒的人肉遁牌,左闪右避,不停的往外冲。 身后传来的惨叫,一声接一声的响起,听起来无比的凄惨,显然是暗魂为了追杀陈凌,已经狂冲直撞的大开杀界。 陈凌没命的狂奔,运用灵活的身法不停的超越着人群冲向门口。 暗魂在后面紧追不舍,手中的苦无将阻挡在前面的圣教徒一个个刺倒在地,追到门口的时候,眼看就已经追上陈凌了,苦无的尖刺已经能感觉到陈凌肌肤的热度了,可就是此刻。 “嘭!”一声从外面射进来的枪响,硬生生的逼得他把苦无收了回去,子弹在他的侧边墙上擦起了一点火花。 在电光火石之间,暗魂朝外一看,发现大门外面已经围着无数的警车,警灯正在闪烁着,而车前的灯光照得整个山庄都在发光发亮,警车周围站着无数持枪以待的警察。 如此大的阵状,暗魂自然不敢再追出去送死,所以仅仅只能悻悻的放弃了追杀,返身隐入黑暗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2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当什么事故或案情发生的时候,警察往往是比较晚到场的。 这一次,警察虽然来得不早不晚,抓住的邪教成员也十分之多,但最终还是免不了漏网之鱼。 例如端木太郎,还有他的几个随从,例如亚安达教士……后面的那位,亚安达教士已经被爱丝一枪爆头的整挂了,但他后面的那位不但溜得无踪无影,而且连是谁都不知道。 至于那个把陈凌弄得死去活来的暗魂,那就更不用说了,警察同志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 陈凌虽然知道这些警察是蜂后通知过来的,但为了避免过多的纠缠,还是装成香林山庄无辜受伤的帮厨员工,在急救中心派来的救护车医生给他简单又匆忙的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后,警察见他穿着帮厨的制服,又小可怜的仿似人畜无害一般,这就把他当成是打酱油的,让他坐在救护车里等别的伤员凑到一起前往医院。 陈凌自然不会傻到坐在那里等麻烦上身,趁着警察一个不注意,就往旁边的草丛里一窜,溜之大吉。 在他停放的那辆跑车的地方,他并没有看见那个上面是黄发下面是金丝的爱丝同学,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见她回来,又没她的电话号码,陈凌只好一人独自驱车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众女见他全身鲜血淋淋的,背部和肩膀上都有伤,而且还伤得不轻的样子,均是被吓了好大一跳,赶紧的把他弄进了诊室。 看着焦急忙碌的几女,陈凌心里感觉很安慰,这个世上虽然有很多人希望他死,但也同样有很多人关心他的安危,希望他平安健康长岁。 让他更安慰的是,他竟然看见清水千织也夹在几女中间,而且看起来还和别的几个女人相处得十分融洽的样子。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以前的清水千织虽然麻木不仁,无情无义,但失忆之后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普通的女人。 看见家里的几个女人为了她奔波忙碌,熬得眼睛发红,她又怎会不感动,而且刚解毒的那会儿因为行动不便,自然无法避免的要和几女接触,既然已经接触过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躲藏,索性她就不再隐身,和几女坦诚相见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杜蕾歆给陈凌清创缝合了伤口,又给他挂上抗感染的针水之后,这才收拾东西下去了。 她刚一走,金锁和小召就端着两盆热水上来了。 将他身上沾有血污的衣物通通剪去除掉后,又细致小心的给他擦拭了一遍身子,然后给他换上干净舒爽的衣服,这才退了下去。 两女前脚刚走,夏雨后脚就端着吃的喝的上来了…… 几女轮番上来过后,最后房间里终于剩下了陈凌和清水千织。 两人眼神相对,有短暂片刻的沉默。 最后,还是陈凌首先开口道:“清水,你感觉怎么样?身子好一些了吗?” 清水千织苦笑道:“我已经好很多了,你还是别理我了,赶紧的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才一会儿不守在你身边,你就受伤了呢?” 陈凌这就把自己遇上爱丝,然后和她一起去破坏暗门与圣教的联合,最后遭遇暗魂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 清水千织听完之后,温柔而平静的双眸里顿时迸发出浓浓的杀机,“又是这厮,我绝对饶不了他的。” 陈凌重重的点头,他也同样饶不了这厮,当然,前提是他能打得过人家的情况下! 看着负伤之后有些虚弱的陈凌,清水千织心疼的轻轻他揽入自己的怀中,“陈凌君,对不起!” 陈凌摇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啊!” 清水千织道:“不,如果我不是粗心大意着了暗器,负了伤,中了毒,我就会随时守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你也就不会受伤了。” 陈凌抬起头来,看着她问:“清水,你真的愿意守护我一辈子吗?” 清水千织点头,“我不知道能不能一辈子,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会保护着你!” 陈凌又问:“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失去的记忆又回来了呢?你又记起了自己是谁,记起了自己职业,记起了所有的一切呢?你还会吗?” 清水千织沉默了片刻,坚定的点头道:“只要我活着,我就陪着你。” 陈凌听着这贴心的话,感觉安逸极了,把头往前凑了凑,清水千织侧柔顺的再度将他揽入自己的胸怀,目光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与平静,伸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道:“陈凌君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伤害到你的。以前欺负过你,伤害过你的人,我也通通都不会放过。” 陈凌“嗯嗯”的点头,心里莫名的涌起一种受了委屈的感觉,而依靠在她温暖柔软的怀抱中,更有一种久违了的安全感,就像很小很小的时候,依偎在母亲怀里的那种感觉! ………… 时至第二天清晨。 陈凌家一大早就有人来访,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陈凌的顶头上司蜂后。 一般的情况下,蜂后要和陈凌见面,要么在半路上拦他,要么约他到偏僻无人之处,很少会直接来到他的家里。 所以看到蜂后那盈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陈凌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来?” 蜂后撇了撇嘴,“你不希望我来看你吗?” 陈凌道:“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会来而已?怎么?是不是有什么紧急情况?” 蜂后摇头道:“情况是有一些,不过不算急,只是知道你受伤了,忍不住来看看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陈凌平淡的道:“只是一点皮肉外伤,不碍事的。放心,轻伤不下火线,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蜂后查看一下他的伤势,虽然被纱布包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到底怎样,但瞧纱布的厚度,还有隐隐渗出的血迹,深知他的伤势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轻松,忙道:“陈凌,你安心先养伤,任务的事情咱们等你伤好了再说!” 陈凌有些急的道:“怎么能等呢?那个拉稀不是马上就来了吗?” 蜂后道:“这正是我此次前来找你的原因。” 陈凌微愣一下,“怎么?那个拉稀不来了?” 蜂后摇头,“不是不来,而是因为某些原因推辞到两个月后才来了。” 陈凌:“哦?” 蜂后道:“这可以说是一个好消息,但同时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陈凌忙问:“什么不好的消息?” 蜂后道:“那就是我把此次案件上报之后,上级要求我们,务必阻止暗门与圣教的合作,而且还要我们将暗门与圣教彻底的赶出国境,尤其迫切的一点是,必须在拉稀里总统来访之前完成这一任务。” 陈凌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对于暗门,他多少可算是有些了解,可是那个圣教,他却完全摸不着头脑。 蜂后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心思,“我知道你对圣教不了解,我们也一样,可供查询的资料与情况十分的有限,不过你也不用太忧心,因为你不了解,我不了解,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了解。” 陈凌心头一动,“你是说爱丝!” 蜂后点头,“这一天一夜,我分散手下去了解打听圣教与反圣教联盟会的消息,圣教的传说很多,不过很多都是不靠谱的,反圣教联盟会的资料虽然很少,但几乎都是有证可询的,所以咱们这个任务想要顺利的完成,爱丝是一个极为关键的人物。” 陈凌叹口气,接过话道:“换句话就是说,我还得继续牺牲色相。” 蜂后失笑,“对头!” 陈凌叫苦的道:“可是那只金丝猫从昨晚失踪后,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消息,她要不出现,我别说是只是脸长得有点白,就算是一夜十次郎也没用啊!” “德性!”蜂后嗔骂一句,然后道:“放心,只要圣教还在深城,她就一准来找你。昨天半夜的时候,警察那边已经向我们移交了案子,伤亡的人除了圣教与暗门的人,还反圣教联盟会的人。” 说罢,蜂后拍了拍放在一旁厚厚的黄牛皮纸文件夹,“这个是所有昨晚那起案件的所有口供资料,你有空的时候看一看。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还很年轻呢,我可不想没和你玩几天,这就要准备着找别的男人玩!” 陈凌狂汗,“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蜂后笑了笑,“那行,好好的养着,有需要或要展开行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陈凌点头,目送她离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3章 来得刚刚好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陈凌的伤口拆线了。 女人们也都通通回到正轨上,各忙各的去了。 能看不能吃的坚苦日子总算要过去了,陈凌正想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苏曼儿并没有像以前离家出门,而是依然在家里陪着她。 有她在家里,陈凌自然是不敢放肆的,别说是给金锁加工资,就是让小召侍候他穿衣服也有点发慌,更别说是出门去偷腥了。 不过也难得苏曼儿能放下一切来陪他,所以陈凌在痛苦之余,还是很快乐的。 此时此刻,在院中那颗黄花树的石桌旁,陈凌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懒人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小召不用吩咐,已经沏好了茶,端上了水果瓜子点心一类的东西摆放在石桌上。 苏曼儿则坐在陈凌旁边,一边和他聊着天,一边时不时剥颗葡萄或瓜子什么的塞进他的嘴里。 这样的日子,无疑是悠闲又轻松的,可是当他想到那个没有完成的任务,又不免有些蛋疼。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些天了,那个爱丝竟然还没主动来找自己,这可如何是好呢? 苏曼儿又剥一个颗葡萄要喂进他嘴里的时候,发现他竟然走神的不张嘴,不由问道:“哎,在想什么呢?” 陈凌回过神来,收起心思道:“没想什么,姐,我的伤口已经拆线了,伤也彻底好了,你如果要去忙,就去忙,不用管着我的!” 苏曼儿原本是想把一颗葡萄喂他的,可是听了这话手就缩回来把葡萄塞进自己嘴里,狠嚼几下吐出核才问道:“怎么?是嫌我烦了,还是嫌我管着你了?” 陈凌心虚的道:“哪能呢,我这不是怕你耽误工作吗?为了照顾我,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出门了!” 苏曼儿轻哼道:“既然知道你还不给我消停点。你瞧瞧你,不是三天两头的进警察局,就是把自个整伤了,都当爹的人了,哪有你这么不稳重成熟的啊!” 陈凌讪讪的道:“我也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可总有这么多事,我也没办法呢!” 苏曼儿叹口气道:“陈凌,咱们俩从什么都没有,到现在家大业大,多不容易啊,你可得好生爱惜自个,就当是爱惜我们不成吗?” 陈凌沉默了,回想起刚进这个家的时候,确实挺落魄的,好容易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与舒适的生活,可自己竟然仍不觉得满足,仍然这折腾一下,那乱搞一下,实在是有那么点犯贱啊! 可是生活要是不折腾,又或是经不起折腾,那还有什么奔头呢? 见陈凌不说话,苏曼儿以为他不高兴了,语气软了软道:“是不是我整天数落你,真的嫌我烦了?” 陈凌失笑,牵着她的手握住道:“怎么会呢?姐,要是没有你,我也不能有今天啊!” 苏曼儿叹口气道:“好,以后我也不说你了,本来就要比你大几岁,再叨叨下去,我可真成你妈了!” “哪能呢,你是我的媳妇儿,要真变我妈,那不乱套了!”陈凌笑着说了一句,这才正正经经的道:“姐,你在我心里,永远都只有十八岁,永远都是这么年轻漂亮的。” “呸!”苏曼儿轻啐他一口,心里却很甜密的道:“尽捡好听的说,我可警告你啊,糟糠之妻不下堂,我不管你带回多少个又或是在外面有多少个,你要是敢不要我,我一定会把你变成太监的,让你以后都变得像这几天一样,看得见,吃不着!” 陈凌:“……” 苏曼儿瞧他仿似真被自己吓住的样子,不由得失笑,轻拍一下他的手道:“瞧你这傻样儿,得了,赶紧洗澡去!” 陈凌看了看天色,虽然渐渐天冷了,可这才时过正午,还有好久才天黑呢,“姐,这么早就先澡,天还没黑呢!” 苏曼儿白他一眼,“谁规定非要等天黑了才能洗澡的,你想想你都几天没洗澡了!” 陈凌想一下,确实是有好多天了,自从受伤之后,为了防止伤口感染,没敢碰水,最多是让金锁或小召给他擦擦身,今在终于拆线了,他也终于可以正儿八经的洗个澡了。 侍候在后面的小召听说陈凌要去洗澡,这就赶紧进屋去给他放水,收拾干净衣服去了。 苏曼儿见陈凌仍懒洋洋的躺在那里不动弹,又催促道:“赶紧去洗,我也回公司去处理一下事物。” 陈凌闻言,脸上多少露出失望之色。 苏曼儿疑问:“怎么了?” 陈凌嘟哝道:“我以为你催我去洗澡,是要和我一起洗呢!” 苏曼儿嗔怪的骂一句:“想得倒是挺美的,这线才刚拆呢,能做剧烈运动吗?” 陈凌佯装听不懂的问:“洗澡算是剧烈运动吗?” 苏曼儿脸红了下,“滚!” 陈凌这就嬉皮笑脸的进屋去了。 在苏曼儿驱车出门的时候,小召还没将大门关上,外面又进来一辆轿车。 当小召把客人领进屋的时候,陈凌看见来人,心中一喜,忙过来拉住她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林大助理赶紧的过来帮帮我。” 不错,来看陈凌的人正是省附属医院的院长助理,答应了要给陈凌做情人,却一直没有兑现的林紫旋。 林紫旋见他心急白裂的扯着自己往里面走,以为她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自己帮门,这就跟着他走去。 可是当陈凌打开门,林紫旋发现里面是浴室的时候,立即就意识到是什么事,心里吓一跳,赶紧的想挣脱他的手道:“不,我不要……” 她的话还没出口,陈凌已经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强硬的推进了浴室,在反身关门的时候,冲站在外面神情复杂的小召道:“嗯,小召,你在外面守着,我和林助理有一些重要的工作要谈!” 小召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当那扇门关上的时候,却不由嘟哝道:“少爷,小召我是有点笨,可也不是白痴,有什么工作要到浴室里去谈呢?你还不如说让她给你看看伤口,我还更相信呢!” 谁知道她的话刚说完,浴室的门又被打开,陈凌的脸露出来道:“对,就是让她给我检查一下伤口!” 小召:“……” 陈凌已经刷地缩回头,把门关上了,然后里面就传来了林紫旋阵阵压抑的尖叫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4章 林紫旋恼道:“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倒是要问你怎么了?” 陈凌装傻扮懵的道:“我没怎么啊!” 林紫旋气得不行,往门外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是疯了不成么?当着你家保姆的面竟然把我拉进来,你想干嘛啊?” 除了干,还有嘛呢? 陈凌淡淡的道:“没关系,小召脑子虽然不太好使,但很聪明的!” 贴在门外偷听的小召听了这话,脑子真的不太好使了,因为少爷这话太让人费解了,既然脑子不好使,那又怎么聪明呢? “……该看见的,她看得见,不该看见的,她看见了也会装作没看见的……” 听到这里,小召不由的苦笑,少爷,你别太欺负人好么? 林紫旋却冷声道:“姓陈的,你敢再过份一点吗?” 陈凌这就把她刷地一下反转过身,紧压着她的臀部道:“敢呢!” 林紫旋被弄得哭笑不得,感觉到臀后的热力与坚硬,则又是一阵无法自控的心慌意乱,“你要干嘛?你该真的不会是想在这儿和我那个呢?” 陈凌凑到她的耳际,低声的问道:“那咱们就在这里那个,好不好?” 不好!在外面偷听的小召一个劲的摇头。 林紫旋则是被吓得不行,浑身发颤的低喝道:“你疯了,你家里这么多人,你还敢干这样的事情?你不要脸,我还想做人呢!” 陈凌叫苦的道:“可是我真的想要你了!” 林紫旋:“可是我真的不想给你!” 陈凌装作发急的样子,沉声道:“可是你之前答应过的啊!” 林紫旋看着他要生气的样子,心里着实有点怕,因为这厮真的发起雷霆来,那可真不是人那样的,可尽管如此,嘴巴还是撑强的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陈凌眼色一沉:“嗯?” 林紫旋心头一慌,气势就弱了,声若蚊鸣的道:“……怎么的,也不能在这里……我,我,还是第一次啊!” 陈凌想想,环顾一下周围,在这么个地方,确实是不太够庄重的! 其实如果可以,他很想这样劝慰她,紫旋妹子,你就知足,这里的环境已经算很不错了,人家清水长得也不比你差,人家也是第一次,可人家就算是在厕所,而且是公共厕所,都没有半点嫌弃,你倒好,还挑三拣四的! 不过清水千织是清水千织,林紫旋是林紫旋,两个女人完全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性格品好也绝不可能相同,这一点陈凌还是拎得清的,想了想,这就话开她道:“好,咱们去祥丰开个总统套房,这样够隆重吗?” 林紫旋悻悻的道:“开房开房,每次你都说开房,每次到了半路,你就跟我玩失踪!” 陈凌扬起手,信誓旦旦的道:“我保证,这一次绝不会了!” 林紫旋知道,有些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女孩要不变成女人是不会成熟的,而男人不喂饱也是抓不住的,所以她最终是沉默了。 女人的沉默,往往就是默认,陈凌欢喜若狂,为免事情有变,还找来了手机,当着林紫旋的面,给祥丰的总经理打了电话,而且还吩咐,床单必须是白色的。 林紫旋自然明白陈凌为什么刻意强调要白色的床单,一张俏脸就更是发红,狠狠的白了陈凌好几眼。 陈凌则是乐个不停,仿佛是捡了个金元宝似的,打完电话后,这就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往身上穿。 林紫旋见状,不由得问:“你不冲凉了?” 陈凌很无耻的道:“祥丰的总统套房有鸳鸯浴池,咱们一会儿去试试!” 林紫旋又一阵无语。 两人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小召自然已经闪到客厅里拿着抹布擦花瓶了。 当陈凌吩咐她去拿车钥匙的时候,她虽然乖乖的拿了来,可是把车钥匙交给陈凌的时候,嘴巴却嚅了嚅,仿佛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见她欲言又止,陈凌眉头轻皱道:“小召,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我姐让你看着我,不准我出门!” 小召点头,可是看着陈凌那慑人的锐利眼神,又赶紧摇头。 陈凌好笑的问:“那你想说什么?” 小召吱唔一阵,这才结巴的道:“我是想说……大少奶奶出门的时候,说她大概四点半钟回来,如果少爷想要出去……得抓紧时间……完事了就赶紧回来……” 陈凌睁大眼睛,神情呆滞的看着她,当场就木鸡了。 小召吃力的咽了咽唾沫,终于又壮着胆子道:“少,少爷,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地方能比咱们家更隆重了,而且……还可以省钱。” 陈凌额上浮起黑线条,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那边站在车前的林紫旋脸上已经露出不耐烦之色。 陈凌这就拿过了车钥匙,然后对小召道:“好好看家,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给我打电话。” 小召点头,眼中却有种淡淡的伤。 林紫旋离开陈家后肯定不会再回来,而陈凌离开后肯定还要回来,所以两人各开一辆车,并商量好谁先到谁先去拿房卡。 离开大宅的时候,林紫旋带头,陈凌垫后。 只是出了家门,刚转一个弯,路边就突然闪过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陈凌看到这人的时候,心里“喀噔”的响了一下,这样的关键时刻,他真的很想学小召那样,看到应该看到的,忽略那些看了会影响心情与节目的,可是想起此人所关系的事情,陈凌终于还是一脚刹车停了下来,然后推开车门径直朝那人走了过去。 能让陈凌半路停车的,那只能是女人,必须得是个漂亮女人,而眼前这个不但漂亮,甚至还是个洋妞呢! 是的,这个女人就是失踪了好几天的爱丝! 爱丝看见陈凌的时候,眼神也是一亮,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只是没等她开口,陈凌已经首先道:“爱丝小姐,你迟一天又或是再迟几个小时来找我会死吗?” 爱丝愣了一下,然后竟然很认真的点头,“会死!” 陈凌滞了下,“呃?” 爱丝道:“我们的人发现了圣教另外的匿藏点,而且他们正在密谋着一项恐怖残忍的袭击,以表示他们对圣教教徒被逮捕被遣返的不满,这个袭击将在两三个小时后实施。” 陈凌闻言一惊,随后不无埋怨的道:“既然如此,你干嘛不早点来找我!” 爱丝委屈的道:“谁说我没来,第二天我就来了,一直在这附近等你等到今天!” 陈凌愕然,然后又道:“既然你会在这里等我,你肯定也知道我家的位置,你干嘛不上家里找我去?” 爱丝更委屈的道:“谁说我没去,我去了,可是我进不了门,你的女人不让我见你!” 陈凌:“……” 爱丝拉开了车门,径直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然后催促道:“走,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原本说再等不到你,也马上走人了。” 陈凌极为痛苦的问:“真的就这么急吗?我现在可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啊!” 爱丝很认真的问:“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凌脸上窘了下,“……反正是很重要的事情!” 爱丝又问道:“会出人命吗?” 陈凌想了想,点头,“如果不小心的话,确实会搞出人命的。” 爱丝脸带忧色的道:“可是我们即将去做的事,就算很小心,也可能会出人命!” 陈凌软瘫瘫的道:“真的就那么急么?一两个小时都等不了?” 爱丝神色凝重的摇头,“别说一个小时,一分钟都等不了!这次不比以往,如果阻击不了他们,那将会死很多无辜的人!” 陈凌纠结一阵,终于还是叹气道:“你说,什么地方?”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5章 十万火急 这一次,爱丝并没有带陈凌去很远的地方,而是来到繁华热闹的明公广场。 陈凌停下车来的时候,看着周围林立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的商铺,接踵磨肩的人群,起初还没会过意来,可是当他看到爱丝那凝重的神色,心里一个激零,立即醒悟过来。 “爱丝,你该不会是告诉我,圣教的人就准备在这里做什么手脚!” 爱丝看他一眼,语气沉重的道:“很不幸,你确实猜中了,他们要在这座广场上装炸弹!” 陈凌吓了一跳,急声道:“在这里?这么多人的地方?他们疯了吗?” 爱丝面无表情的道:“他们原本就是一班疯子,确切的说是一班视人命如草菅的人渣禽兽。他们要在这里安装炸弹,但引爆的时间是在晚上八点,那个时候正是人们饭后休闲娱乐活动的时间,广场上的人会比现在多好几倍!” 想到即将遭到无妄之灾的无辜群众,陈凌的心脏一阵阵的缩,“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想要什么条件吗?是想警察释放他们被逮捕的人吗?” 爱丝摇头,“不,他们仅仅只是要示威,又或者是报复。” 陈凌沉默了,因为他想不通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一群疯子。 也许,陈凌仅仅只是震惊,但爱丝却是真的感到害怕,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陈凌的手,有声若有些发颤的道:“我早就说过,圣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 陈凌低头看向握着自己那只修长白皙,微凉带温的小手,很奇怪,一向都以下半身思考的他在这一刻他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杂念。 “爱丝,我有个问题很不解。可你却一直都避而不答。” 爱丝愣一下,“如果我没有回答的,你还是不要问了!” 陈凌反手紧握住她,“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圣教一切了解得那么清楚?” 爱丝叹一口气,她已经预料到陈凌会问这样的问题,摇摇头道:“陈凌,如果我可以告诉你,我绝不会有丝毫保留的,但这个……请恕我无可奉告!” 陈凌突地甩开她的手,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在圣教,肯定有卧底,而且是个级别不低的卧底。” 爱丝脸色一变,嘴巴嚅了嚅,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凌叹一口气,“算了,你不想说,我不再逼你,你告诉我,圣教的人到底在哪儿?咱们要在他们行动之前阻止他们。” 爱丝则摇了摇头,还是一言不发。 陈凌眉头紧皱,心慌慌的喝问:“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爱丝无奈的道:“摇头是表示我也不知道!” “什么?”应证了自己的猜想,陈凌差点没跳起来,“你不是说你们发现了他们的藏匿点吗?” 爱丝点头,指了指周围数不清的高楼大厦,“消息称他们就躲藏在附近,可是我不知道确切的地方。” 陈凌下意识的脱口问:“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爱丝摇头,“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陈凌气得不行,“这也不能告诉我,那也不能告诉我,那你能告诉我什么?你不是处女?你性经验丰富?” 爱丝脸上一红,嘴唇嚅了嚅,这次却终于开了声,有点恨的低声道:“关于这点,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是的,我确实不是处女了!可是我没有什么经验。” 陈凌愣了下,也醒悟自己气急之下确实口不择言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得知她不是处女之后,心里竟隐隐有些失望。 不过没一会儿,陈凌又清醒过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竟然还有心情去想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东西,赶紧的掏出手机,要给蜂后打电话。 爱丝见状疑惑的问:“你要干什么?” 陈凌道:“我要报警,让他们对这一块儿展开搜索!” 爱丝捂住他的握着电话的手,摇头道:“没有用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还有两个小时他们就会在这里装炸弹,这里这么多的高楼大厦,这么多的商铺住宅区,随便一个地方都能藏住一百几十个人,就算通知警察展开大搜捕,也很难在两个小时内找到他们。” 陈凌道:“不管怎样,也得通知警察,就算不能找到他们,也得让附近的居民疏散撤离,以减少伤亡!” 爱丝还是摇头,“这样也是没用的,圣教的人不但冷血残酷,而且有着一种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疯狂精神,如果这一次计划不能成功实施,他们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再次实施计划,而再次实施的计划将会升级,把伤亡与影响的范围进一步扩大,也就是说,这次他们只选择一个城镇的广场,下一次就有可能是城市中心,人更多,影响更大的地方。如果提前疏散,他们肯定就会知道我们已经得知了这个计划,幸运的话,他们会放弃,但如果不幸的话,他们会提前安装并引爆炸弹,跟我们来个渔死网破。以我对圣教的理解,他们通常会选择后面这种做法。” 陈凌这下软瘫瘫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 爱丝道:“想要阻止他们,那就是找到他们,杀死他们,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陈凌无爱的看她一眼道:“这样的办法还用你说吗?周围这么多高楼大厦,几十大型住宅区,人口没有十万也有五万,我们上哪儿找他们呢?” 爱丝竟然道:“这就只能问你了啊,要不然我找你来找干嘛!” 陈凌汗道:“找我?” 爱丝道:“你是本地人,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不找你找谁呢!” 陈凌哭笑不得,心里却急速的盘算着策略。 爱丝看了看表,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心情愈发的沉重,神色也越见焦急,“陈凌,你倒是赶紧想想办法啊。” 陈凌道:“我这不是在想嘛!” 爱丝只好赶紧的闭上嘴。 陈凌沉吟一阵后,心头突地一亮,“哎,你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但是什么人你总该知道?” 爱丝疑惑的问:“你指的是负责这次袭击的人的身份吗?我只知道比那个教士要高级一些,但到底是教师,还是教父?我就不清楚了!” 陈凌的神色很不好看,显然爱丝又说了一句废话,只听他没好气的道:“我说的是负责行动的人,他们的人种,是华人,还是外国人?” 爱丝恍然,忙道:“是东欧人。” 陈凌又追问道:“多少个东欧人?” 爱丝道:“约有七八个左右。” 陈凌道:“你确定他们就在这周围。” 爱丝重重的点头道:“确定。” 陈凌又问,“现在还剩下多少时间?” 爱丝看了看表,“估计一个半小时。” 陈凌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足够了!” 说罢,他就掏出了电话,也不知道给谁打了过去,发号了一大串的命令。 爱丝疑惑的看着他,待他打完了电话后,才问道:“你给谁打电话。” 陈凌多少有些得意道:“我的手下!” 爱丝问:“你的手下?护士?还是助理医生?” 陈凌微汗,咽她一句:“叫他们有什么用,我叫的是黑社会!” 爱丝更疑惑了,“你不就是个医生吗?” 陈凌道:“不错,我是医生,但同时兼职做黑社会。” 爱丝狂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6章 找到了 自从丁寒涵从新接手新锐锋之后,陈凌已经很少去理会新锐锋的事情了,除了必要出席的会议,他基本也不怎么回集团。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指挥不动新锐锋的人马了。 例如刚才,他一个电话打出去,立即就找到了负责这一片的区域经理李富贵! 李富贵的名字有点土,他的外号更土,叫大眼蛇! 以前旧义合还没有成为新锐锋的时候,大眼蛇就是这一片的老大,像是当时的阿四差不多,跟着堂主雷日,负责地下钱庄,放高利贷,搞赌档,整暗娼会什么的。自从新锐锋成立,雷日变成董事,大眼蛇李富贵便变成经理,尽管不再搞黄,赌,毒了,但他的地位,收入,人马却是不减反增,反倒是蒸蒸日上。 现如今,大眼蛇早已不去过去放债的大耳聋,而是新锐锋集团旗下娱乐公司的区域经理,别看这区域经理听起来不太扎耳,可他却比过去更是风流快活,因为银子来得像水一样,而且不用像过去那样打打杀杀。 享受着如今奢华舒适又安逸的生活,回忆过去,李富贵都会忍不住感激他的老大雷日,当然更感激开创了新纪元的大小姐丁寒涵及功高盖世的姑爷陈凌! 尤其是陈凌,因为如果没有这个姑爷,肯定不会有今天新锐锋的局面,他们这些陈惑仔们也绝过不上好日子。 所以,现在陈凌一个电话吩咐下来,他二话不说,立马倾巢而出,以明公广场为中心,向周围五公里辐射开,寻找八个东欧人的下落…… 电话打出去,李富贵答应下来,陈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仅仅只是等了。 俗语有云,蛇有蛇路,鳖有鳖路。 要说寻人找绊,再也没有谁能比陈惑仔更专业的了,更何况李富贵以前做的就是放债与皮肉的生意。 如果让李富贵找别的什么人,短时间内,陈凌也没有什么信心,但是找几个外貌特征明显,站在哪里都能一眼被认出来的东欧人,陈凌相信李富贵肯定是手到摛来,一点问题也没有。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他不再上窜下跳的瞎着急,而是放松了下来,打开了音响,放低了座椅,懒洋洋的躺了下来,闭着眼睛,听着音乐等待着消息。 忧心如焚的爱丝看见他在这时候竟然还吊儿啷当仿佛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自然是气得不行,“陈凌,你找的人到底靠不靠谱啊?一个小时内真的有消息吗?” 陈凌懒洋洋的答道:“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爱丝没敢像他那么放心,因为这事关系着无数无辜的生命啊! 正当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陈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么快就有消息? 陈凌心中一喜,看也没看就接听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李富贵恭谦的声音,而是一阵足以穿破耳膜的河东狮吼。 “姓陈的,你到底在搞什么?你又放老娘飞机?” 听到是林紫旋的声音,陈凌菊花一紧,再也无法蛋定,刷地就坐了起来,“那个……紫旋,你听我解释。” 林紫旋气得语无伦次的喝道:“好,你解释,老娘就听听你的解释,你给老娘好好的解释解释。” 陈凌弱弱的问:“你能不能不要自称老娘。” 林紫旋想也不想的回道:“不能!” 陈凌能理解林紫旋的怒火,因为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放他飞机了! 酝酿了一阵,他才用一种低沉与带诚意的声音道:“紫旋,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刚刚我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嘛,突然路边窜出一人……”” 林紫旋心头一紧,“你把人家给撞了?” 陈凌忙道:“没有,我刹车刹得及时,而且这人是特意来找我的,找我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林紫旋放下了心,怒意又再次上涌,冷哼着质问,“重要过和我来酒店开房?” 陈凌低声道:“是的!” 林紫旋的声音立即就高了八度,“那是个女的?” 陈凌道:“紫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紫旋带着检控官一样的语气喝道:“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陈凌只好老实的道:“是的!” 林紫旋的火气顿时就潮水一般喷涌起来了,“姓陈的,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位置?难道我还不如你家里的那个保姆?每次你喜欢了,就来撩拨我一下,不喜欢了,管我不上还是不下,撒手就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啊?就算我真的输了,成为你的小情儿,你也不带这样玩我的!” 听到她的声音最后已经带着哭腔,陈凌也十分的内疚,“对不起,紫旋,我不想这样的,可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那头的林紫旋已经挂断了电话。 陈凌再拨打回去,电话只响一下就被摁断了,再往回打,发现她已经关机了。 显然,林紫旋这回是真真正正的生气了。 陈凌无奈的放下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仰头无语问天,难道我和她圆个房真的就那么难吗? 一旁的爱丝见陈凌一脸的沮丧,又回想起刚刚遇到他时他所说的话,以及刚才通话中所听到的只字半言,低声的问:“陈凌,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一个很重要的约会?” 陈凌摇头,“约会再重要,也没有人命重要。只要人还活着,始早还可以再约,可是要人不在了,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爱丝听了这话,不由的一愣,诧讶的看向他。 陈凌耸耸肩,再次躺了回去,两眼无神的仰望天穿,心里盘算着如何去跟林紫旋道歉与解释。 爱丝想了想,很大胆的再次轻握住他的手道:“陈凌,别忧心,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陪你去跟你女朋友解释。” 陈凌苦笑,你去解释?那不是添乱吗?摇摇头,抽回自己的手道:“算了,我能解决的。” 两人在车上呆了一阵,李富贵的电话终于打了回来,在明公广场石像正对面的那条新街,有一间利大利环球国际酒店,昨天晚上七点多左右,他们那里入住了八个东欧人。 陈凌听到这个消息,振奋不已,刷地坐起,一脚油门就往对面的新街驶去。 只是到了酒店门口,陈凌要下车的时候,却发现爱丝仍然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你不上去吗?” 爱丝摇头,却不说为什么! 陈凌虽然有些疑惑,但时间真的很紧迫,而他也自信自己能够搞掂那几个东欧人,所以就把车钥匙扔给他,自己独逢一人走进了酒店。 不过当他进了酒店之后却犯了难,这整栋大厦都是属于利大利环球国际酒店的,总共有十二层,除一楼在厅,二楼餐厅,其余的几乎都是客房。 这么多房间,自己该怎么寻找呢? 犹豫一阵,他决定去问柜台,尽管这样有暴露的危险。 时近下午,不是客流高峰期,所以宽大的柜台前只有一个女服务员。 这女服务员原本是昏昏欲睡的,眼见陈凌走过来,衣着打扮不俗,走路带风,不用说话,仅是看着那腕上的名表就知道是有钱人,所以赶紧的堆进职业性的笑容,“先生,你好,请问开房吗?” 陈凌摇头,“我来找人。请问这里昨晚是不是有几个外国人入住!” 一听陈凌不是来开房的,女服务员的笑脸就收了起来,“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环球国际酒店,每天都有很多外国人入住的。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几位呢?” 陈凌回忆着李富贵电话里所说的,道:“就是昨晚大概七点多的时候。” 女服务员查了一下登记资料,点头道:“确实有这么几位客人。” 陈凌大喜,赶紧的道:“请问他们住在什么房间?” 女服务员一句话却差点把陈凌气死,“对不起,先生,为了保障我们客人的安全,客人的入住登记信息资料,我们是不对外开放的。” 陈凌疑问道:“房间号都不能告诉我吗?” 女服务员面无表情的道:“对不起,先生,如果你真的是他们的朋友,你可以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告知你房间号,我可以让别的服务员领你上去。” 陈凌一愣,因为他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女服务员原则性竟然这么强,沉声问:“如果我是警察呢?” 女服务员警惕了起来,“如果是这样,麻烦你出示证件。” 陈凌闻言这就掏出钱包,打开在她面前极快的晃了一下,然后道:“现在可以了吗?” 女服务员摇头,“对不起,先生,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行,更何况你给我看的只是身份证!” 陈凌讶然,因为他没想到这女**丝的眼神竟然这么犀利,他的动作那么快,仍让她看清楚自己钱包里的证件是身份证,而不是警官证! 女服务这个时候已经拿起了电话,继续道:“对不起,先生,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酒店。二,我叫保安请你离开!” 陈凌脸色一沉,刷地一下就从外面翻进了柜台里面,不偏不倚的站到女服务员的身后。 显然,陈凌被女服务员对不起了那么久,他也要对不起女服务员一下。 女服务员只觉眼前一花,腰上就被人用一样硬硬的东西给顶住了,然后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对不起,小姐,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告诉我登记本上的资料。二,是我把你一枪干掉,自己去看登记本上的资料。” 女服员菊花一紧,忙颤声道:“702,703,704,705!” 陈凌满意的点头,比作****手势的手指又在她腰上紧了紧,“请笑一下!” 女服务员两腿一阵发软,但还是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凌刷地在她身上连点几下,然后翻出柜台,整个劫问的过程不足五秒钟,所以没有任何人发现有异。 接着,陈凌大摇大把了走进了电梯,而女服务则是站在那里,一脸笑意,仿佛是在恭送他离开一般! 不过让人有点纳闷的是,就算电梯的门合上了,客人也消失了,时间也过去很久了,站在那里的女服务员依然保持着笑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7章 还有一个 陈凌顺着电梯上到了七楼。 进入走廊的时候,他轻唤一声道:“清水!” 清水千织的身影在他身后显现出来,声音柔和的道:“陈凌君,我在!” 陈凌道:“刚才我和那服务员的话你听到了吗?” 清水千织点头。 陈凌也就不再废话,开始分工道,“一人搞掂两个房间,我负责702与703,你负责704和705,没问题?” 清水千织淡然道:“没问题!” 当清水千织就要朝704房门走去的时候,陈凌侧一把将她拽入了酒店员工专用的杂物间。 反手关上门后,他从衣挂上拿下两套服务员制服,递给清水千织一套,自己拿着一套就往身上穿起来。 清水千织虽然觉得没必要这样,但还是顺从的接过,然后缓缓的解开自己身后连衣裙的后背拉链,肩膀抖了抖,裙子就缓缓的滑落,露出了一身雪白细嫩如羊脂般的肌肤。 陈凌看得心中一跳,为了避免自己直邪念,赶紧眼观鼻,鼻观心的换衣服。 两人装扮妥当,这才先后走出来,陈凌就径直走向了写着702门牌字样的房门,摁响了门铃。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答应声,说的是英文,鼻音很重,“谁啊?” 陈凌学着刚才那个女服务员的语气用英文应道:“对不起,先生,客房服务!” 房间里里没了动静,但陈凌的耳际却听到里面有一阵轻悄的脚步声,有一人正慑手慑脚的靠近房门,显然,里面的人十分机警,此刻正透过猫眼往外观察。 陈凌暗道一声侥幸,因为如果自己没有换这身衣服的话,肯定要费一番手脚或弄出什么动静才能让里面的人把门打开的,这会儿,他不必担心了,只要保持着笑容站在门外就可以了。 果然,仅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五大三粗,卷发,碧眼,大胡子的洋人出现在眼前,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陈凌道:“对不起,先生,打扰了,我们接到客人投诉,称这层楼的电话不通,所以我想来看看你们房间的有没有问题。” 大胡子洋人看了一眼陈凌,摇头道:“你不用看了,我们的没问题!” 说罢,这大胡子就想关门。 陈凌一手就顶在门上,笑着道:“先生,我还是看看,以免给你们造成不便……” 大胡子的眼光落到陈凌的手腕上,脸上突地一变,没等他把话说完,已经伸手往腰间探去。 这样的动作,显然是要去掏枪,陈凌偷空斜一眼自己的手腕,心中恍然,腕上所带的百达翡丽把自己出卖了,试问一个酒店的服务员怎能带得动则几十上百万的贵重名表呢? 发现洋人这样的危险动作,反应极快的陈凌自然不可能给他机会,手上微一用力,撑开房门,一脚就如闪电般踢了出去。 “嘭!”一声闷响,一击正中洋人的胸膛。 洋人被一脚踢得往后倒去,陈凌就顺势冲进了房间。 只是刚看到床的时候,陈凌就听到“就”的一声轻响,对装了消声器枪声已经十分熟悉的他心头巨惊,下意识的就往旁边一闪,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射进了墙壁。 险之又险的壁过这一枪之际,陈凌才看到了房间里的另一名洋人。 显然,这房间里的两人警惕性十分的高,在听到门铃响的时候,立即就进入了戒备状态,一人去应门,另一个掏出了枪侧身躲到墙后。 此刻,那另一名洋人见一枪落空,立即又要扣动板机射出第二枪。 不过这个时候,陈凌哪里还会给他机会,手上早已准备好的银针已经疾射而出。 洋人一声惨叫,板机还没扣动,手上已经被数根银针扎中,透体而过,枪也失手掉落于地。 陈凌一脚踩踏,狠狠的踩中了刚刚被他一脚踢倒在地的洋人,只听得洋人的颈后发出一声脆响,显然颈骨已经陈凌踩断,而借着一踏之势,陈凌的身形已经一跃而去,另一条腿借势凌空一个横扫,正中另一名洋人的侧脸。 “啪!”的一声贴肉声响,洋人的脸部被扫中,身体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直挺挺的飞落于床上。 高级的床垫把他的身体弹起,还没等他落下,陈凌已经如影形的紧压而下,单腿下跪,全身的重力集中到下跪的膝盖上,狠狠的砸中了此人的脊椎。 这一击致命的重创之后,这人的身子挺了几挺,终于和地下的那位一样,寂然不动了! 房间里的打斗起得很仓促,结束得也很仓促。 说来虽然话很长,其实就是转瞬之间,从进门到现在,总共也不足十秒。 陈凌看一眼两个已经没有了生机的洋人,眼中没有同情,只有淡漠,因为在第一个洋人掏枪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没有弄错,这就是圣教的人。 只要是圣教的人,那自然是死不足惜! 不过当他在房间里搜索一通后,却不由得失望,因为他并没有发现类似炸弹一样的物体。 没发现炸弹,陈凌马不停蹄的来到了703号房门前,如法炮制,继续摁门铃。 不过这一次,陈凌并没有傻到还像刚才一样对着猫眼傻笑,一摁门铃立即就疾闪到一边,因为刚才的打斗虽然短暂,但也是发出了一些声响的,这些圣教徒如此警惕,怎么可能无所察觉呢? 果然,陈凌刚一摁响门铃,“就就就就就”的枪声已经从里面透了出来,而那道房门,已经被射穿了十几个小洞。 斜眼看到房门上那些透出房间光线的弹孔,陈凌手心微微有些出汗,因为如果自己刚才摁了门铃还站在门前的话,这会儿一定会被射成蜂窝的。 连串的射击过后,房间里又复平静。 陈凌凝神侧耳一听,隐隐听到了金属磨擦的声音,显然,里面那位把子弹打完了,正在换弹夹呢! 一念至此,陈凌毫不犹豫,一脚把房门踹开就猛然冲了进去。 房间中央,一名洋鬼子端着枪站在那里正在换子弹,而且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换下了旧弹夹,正把一个新弹夹正往上插。 看见陈凌的那一刹那,这名洋鬼子重重的把新弹夹往上一托,只听“嚓”的一下,弹夹上实了,他就毫不迟疑的瞄准陈凌扣动了板机。 一见他的动作,陈凌心中一惊,千均一发之际,他来不及思索,前冲的脚步一矮,两膝当机立断的着地,头往后昴,子弹几乎是迭着他的脸面而过,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子弹燃烧的热度。 死神,又一次和陈凌擦了擦肩! 与此同时,借着巨大的前冲惯性,陈凌滑行了一米半左右,裤子被磨破了,膝盖也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但这一切仍是值得的,因为借着这一冲,他已经到了洋鬼子的面前,一拳把正中此人的左侧胸膛。 巨大的内劲,当场震碎了这名圣教徒的心脏,使他眦目欲裂,当场毙命,提前向前任教皇报到去了! 陈凌站起来,无暇去理会这人的死活,也顾不上双膝火辣辣的疼痛,赶紧的又对房间一番搜查。 只是搜寻过后,他又失望了,房间里能找到这洋鬼子的行李,可行李里面只有圣经,十字架,以及另一把****与子弹,并不见爱丝所说的定时炸弹。 正在这个时候,门后一阵异动。 陈凌手一动,刷地握着枪转过身来,发现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清水千织,这才放松了下来,然后急声问道:“怎么样?搞掂了吗?” 清水千织点头,“都搞掂了,干掉了四个人。” 陈凌又追问道:“炸弹呢?找到了吗?” 清水千织摇头,“我仔细找过了,没有发现炸弹!” 陈凌思索一下,心头突地大惊,“你说那两个房间只有四个人?” 清水千织点头,“是的!” “我这边三个,加个四个,只有七个,爱丝说他们一共有八个人!这么说来还有一个人,他带走了炸弹。”陈凌说到这里,脸色终于大变,“日了,那个人肯定是提前去广场安装炸弹去了。” 陈凌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急急往门口奔去,他必须赶紧的去找到这剩下的一名东欧人,要阻止他安装炸弹。 只不过他的脚步才一跨出,清水千织已经纵身拦到他的面前,用背部挡着他的去路,警惕的盯着门口,陈凌疑惑的越过她的身影往前看去,这才发现房门口处,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8章 虐 这突然冒出的一人,陈凌认识,而且可说是铭心刻骨,但却不是他的相好。 恰恰相反,这是他的仇人。 上一次在香林山庄突然冒出来,把他折磨的欲生欲死的暗魂。 一看见那件连头罩到脚的黑色斗蓬,还有那带着冷笑的嘴角,陈凌的怒火当即就腾腾的冒起来了。 拦在他面前的清水千织回过神来,眼光温驯,语气柔和的道:“陈凌君,这里交给我了,你赶紧去广场找那个东欧人,迟了恐怕来不及了!” 陈凌犹豫一下问:“你能对付这个人吗?” 清水千织淡淡一笑,“陈凌君不用担心,这个世上清水不能对付的人并不多,这个绝不是其中的一个!如果我想他半夜死,他就绝对活不到天亮。” 这一刻的清水千织,绝对是霸气侧漏的,她说话的时候,只是柔柔的,全神贯注的看着陈凌,背后对着暗魂,空门大露,可是她全不在乎,仿佛暗魂并不是个劲敌,而是空气一般。 在这两三秒之间,暗魂曾无数次想过出手,夹全力一击,把这个曾经的宗主大人,现在却是全然陌生的女人致于死地。 可是最终,分不清是什么原因,他终于还是没有出手。 清水千织说完之后,再次转过身来,缓缓的往门口走去,她的表情淡淡,看起来仿佛没有丝毫杀伤力,但无形之中,却有一股不怒而怒的气势,让暗魂感觉如山的压力扑面而来。 清水千织的脚步越靠近,他的心脏就愈发紧,在隔着五步之遥的时候,暗魂终于动了。 不过他并不是出手,而是后退,在清水千织强大的气场下,缓缓的,亦步亦趋的往后退。 清水千织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身陈凌整理了一个衣领,仿佛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一样嘱吩道,“小心一些,无辜的生命对你而言很重要,但对我而言,只有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她清亮的眼神,满带柔情的俏脸,陈凌心里很暖和,“你也要小心些,这个人……不好对付!” 清水千织笑笑,“不用替我担心,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陈凌重重的点头,大步流星的朝外急奔而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清水千织才收起了温柔的神色,转过身来而对着暗魂。 当她的双眼终于看向暗魂的时候,刚才温柔体贴娇媚可人的小媳妇消失了,浓得化不开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犹如来自地狱的女罗刹一般。 看见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神,暗魂心中一禀,忙鞠一躬道:“暗魂拜见宗主大人。” 清水千织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道:“你应该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宗主大人。过去的一切,我早已不复记忆。” 暗魂愣愣的看着她,好一阵才道:“圣主十分牵挂宗主大人,责令下属务必带宗主大人回去……” 清水千织打断他的话道:“我已经说过,过去的一切我已经不再记得,而我也不想去记得,因为我现在很快乐,我希望自己能一直这样的快乐。” 暗魂坚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宗主大人……你应该知道背叛暗门背叛圣主的下场。” 清水千织冷冷一笑,“你也应该知道,我曾放了你一马!” 暗魂愕然,努力的回想一下,脸色不由再变,因为这个时候他才想起,那天晚上两个超级门徒在放出烟雾弹的时候,清水千织确实是还有出手机会的,如果她真的尽全力,当时没有任何人能逃走。 想到这里,他的冷汗就漱漱的冒了出来。 恰在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酒店安保人员已经纠集了一班人赶了上来。 到了近前的时候,看见一男一女对恃在走廊中间,那女的还好,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连衣裙,可是男的这个装扮诡异,漆黑的斗蓬从头罩到脚,仿佛传说中的蝙蝠侠或吸血鬼一般的造型。 侧眼再往旁边看去,别的房间也瞧不出什么异样,因为房门紧闭着,可是有一个房门却是洞开着,而且还被子弹打出了无数弹孔,顺着房门往里看去,七八个保安均是大惊失色,因为有一具尸体正倒卧在血泊中。 保安们面面相觑,这是在干嘛?拍电影吗?可是他们没接到这样的通知啊! 为首的那个保安显然是个队长什么的,震惊过后终于稍稍平静,一边悄悄的示意下属报警,一边冲两人大喝道:“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对恃着的一对男女置若罔闻,完全没理会他,只是彼此紧盯着对方,仿佛这些人都是透明的一般。 那保安队长恼了,冲上来,“哎,我说你们……” 暗魂的嘴角轻轻一下抽动,眼中杀机一露,藏在斗蓬中的手突地一伸,手中的苦无划起了一道森寒的银光。 银光转瞬即逝,斗蓬再次合起,伸出的手也跟着消失,可是保安队长的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过了约有半秒钟,那道伤口才完全裂开,鲜血立即喷涌而出,溅射开来。 这是割喉,暗魂最喜欢用的杀人方式,因为他觉得脖子上鲜血溅射在空中,血花如雨一般洒落的一刻,是这个世上最美的风景。 看见保安队长瞬间变成一个血人似的倒卧于地,所有的保安都惊呆了。 从前的时候,清水千织当人命如蝼蚁,现如今跟得陈凌久了,看着他珍惜这世所有一切的生命,对人性也有了更深的认识,所以看到一条无辜的生命在眼前消逝,她也不禁微微动容,眼神更见冷漠的看着暗魂道:“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你这样做又何必呢!” 暗魂微愣一下,因为从前的宗主大人要比他更加的冷漠残酷,更将人命看作无物,只要遇着不顺眼的,管他是人还是狗,通通都送上西天,又怎么会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多废言语呢! 想至此,暗魂长长的默叹一口气,看来宗主大人真的不再是从前的宗主大人了。 清水千织以恐有更多的人被牵连其中,大声的冲那些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的保安大喝道:“全都退下去!” 那些被吓懵的保安如蒙大赦,赶紧的从楼梯口退走。 走廊上,再一次剩下了清水千织和暗魂,气氛也再一次凝结起来。 暗魂开口道:“宗主大人,你真的不愿跟暗魂回去面见圣主吗?” 清水千织冷漠一笑,“不但我不会回去,你也用不着回去了,因为我也许可以饶恕你对我放冷箭,但我绝对不能原谅你伤害我的男人!” 暗魂微滞一下,愣愣的问:“那个小白脸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清水千织想起陈凌,眼中的温柔一闪而逝,随即就道:“像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懂的!不用再咯嗦了,我知道你今天是有备而来,让他们通通都现身!” 暗魂见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终于双手一张,撑开了斗蓬! 随着他的手势扬起,一直用隐身术潜伏着的十个超级门徒终于现出身来。 黑鸦鸦的一片,肃杀之气浓郁得无法化开。 清水千织淡淡一笑,“好大的场面呢!” 暗魂道:“没有这么大的场面,怎么能对得起宗主大人的身份呢!” 言语落下,他的身形突地就消失不见,随着他消失的还有身后的十名超级门徒。 “雕虫小计!”清水千织的一声冷哼,身形一闪,竟然也像鬼魅般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是相当诡异的,比恐怖灵异电影更诡异,因为原本显得有些拥挤的走廊竟然在突然之间变得空无一人。 “啊——”一声惨叫,突兀无比的在走廊上响起,悠长尖锐。 惨中声响过之后,一名身着黑衣的超级门徒已经从空中现出身形跌落下来,而他的胸口已经破开了一个血窟窿。 紧跟着,惨叫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超级门徒的身影也一个接一个的现形,只不过他们现形的一刻,也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刻。 仅仅只是几分钟之间,十个超级门徒,通通倒毙在血泊中,无一幸免。 紧接着,第十一个人现出身来。 这是一个长发男人,脸色极为苍白,额门上印着一个类似手里剑的纹身,而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两把苦无! 是的,这个长发男人就是暗魂,他的斗蓬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站在那里,一条腿却微微的有些发颤,仔细看去,这才发现他的腿上赫然插着一支伞骨。 他警惕的盯着周围,尽管努力的装作平静,但眼神中却无法控制的流露出恐惧。 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当初在香水山庄被他虐的陈凌一般。 一声轻叹,从他的身后传来。 暗魂霍地转头,发现清水千织的身影赫然显现在背后五尺之外。 清水千织缓缓的扔掉了从他身上剥下来的斗蓬,另一只手上却握着从斗蓬中搜刮出来的细小精致的却杀伤力极强的弓弩,伞箭就是在弓弩里射出来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但是陈凌喜欢做的事情,也同样是清水千织喜欢的。 清水千织看了看手中弓弩的箭夹,上面还有十二支伞箭,于是饶有兴趣的问道:“暗魂,这个箭的滋味如何?” 暗魂神色一沉,咬着牙身形往侧一掠,借着冲势一个风隐,消失! 清水千织身形一旋,裙摆微微扬起,身影也华丽的消失了! 紧接着,周围又是一片沉静。 “嗖!”的一声响,离着刚刚两人立身之处的十米之外,两人的身影再次出现,显现的同时,两人各出了一招,但是接着却又是一闪而逝。 “嗖!”又是一声轻响,又是十米之外的距离…… 随着这些轻响不停,两人像是玩瞬移一般,身形逝了又现,现了又逝,每一次均是短兵相接,极为的激烈。 当两人的身形最后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百米开外的走廊另一头,而那个时候,暗魂的身上,从脚到手,已经扎满了伞箭,足足十三支! 不过很奇怪,身上扎的箭虽多,却无一是在要害之处,全都在手手脚脚之上,全都是透骨而地。 显然,这样的暗魂就算是治好了,也是一个残废了! 暗魂手脚骨尽碎,自然无法再崩踏再隐身,无力的瘫坐在墙脚之处,呼呼的喘着粗气。 好一阵,他才有气无力的道:“宗主大人,与其把我弄残,何不给我一个痛快!” 清水千织冷漠一笑,“你伤害我的男人,死不足惜。让你轻易死去,实在是太便宜你,所以我要你下半辈子都在痛苦与折磨中渡过!我要这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伤害我的男人,那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暗魂很想自栽了结残生,可是现在,他连自裁的能力都没有了。 看着他像一条狗似的瘫在那里苟延残喘,清水千织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转身正要去援助陈凌之际,却又停下来道:“如果你还能回去,请告诉你们那个狗屁圣主,过去的一切我通通都忘记了,不要再试图派人来找我,否则,我将会去找他。” 说罢,清水千织就缓缓的顺着走廊往前走去,三步过后,身影就在暗魂面前突然消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9章 西洋景 暗魂被清水千织挡下,陈凌没有了后顾之忧,急色匆匆的往楼下奔去。 出了酒店,看见自己的敞蓬跑车仍停在门口,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爱丝已经换到驾驶座上去了。 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也懒得再去开门,直接就跳上了副驾驶座。 爱丝正想询问上面的情况怎样,陈凌已经急声道:“快,去广场!” 见陈凌的语气神色如此急切,爱丝没敢犹豫,立即发动车子,轰一声往广场急驶而去。 在路上之时,陈凌简略的把事情匆匆说了一遍。 爱丝得知有一个东欧人成为了漏网之鱼,而且这人身上携有炸弹,此时很可能在广场上安装又或者已经安装好了,当即被吓得花容失色,心儿颤抖,因为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出现了。 两人急急的来到广场中心,只是下了车之后左顾右盼一阵,却又茫然的不知所措。 此刻虽然只是下午时分,但广场上都处都人影绰绰,散步的,闲坐的,溜旱冰的,骑自行车的,放风筝的,摆小吃的,卖小玩意儿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应有尽有,其中虽然大部份都是华人,但也有不少金发碧眼的洋人夹杂其中。 这么大的广场,这么多的人,随处都可以安置炸弹,只要一爆炸开来,随随便便都可能是一百几十条人命啊! 陈凌盯着一个个夹在人群中的洋人,草木皆兵的他感觉每一个都有嫌疑,可是他总不能冲上去,见一个就放倒一个。 尽管在陈凌的眼中,除黄种人外,其他的基本都是番邦异族,但番邦异族也是人,也有人权,而且在今时今日,洋人的地位仿佛还高一截呢! 想了下,陈凌问道:“爱丝,圣教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爱丝道:“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征,不过这一次负责袭击的是东欧人,都是金发碧眼鹰钩鼻的。” 陈凌微汗道:“哪个洋人不是金发碧眼眼钩鼻的呢?” 爱丝道:“有一些不是啊!” 陈凌没有闲心来争论这个问题,接着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爱丝仔细想了想,眼神一亮道:“对了,他们有纹身,在右侧的腰臋之间,是一个十字架,在教中的地位越高,十字架纹得越精细,上面的条纹图案也越多,级别不同,颜色也不同,最低级的是黑色的,依次是棕,绿,蓝,黄,白,紫,而据说教皇的十字架是血红色的。” 陈凌闻言苦笑,“爱丝,我总不能把他们一个个摁倒,扒了他们的裤子看屁股!” 爱丝认真的道:“必要的时候,我支持你这样做。” 陈凌狂汗,这种时候他确实没什么心情开玩笑了,急忙道:“我们分头寻找,你去这边,我往那边!” 爱丝点头,一头扎进了人群。 陈凌一边走,一边看着有没有可疑的洋人,一边掏电话打给蜂后。 这个东欧人要是能顺利找到,那还好说,可要是找不到,那就可能会有无数的人伤亡,关系到群众的生命,陈凌哪还敢妄自尊大,独断独行。 蜂后接到陈凌的汇报后,也被吓了好大一跳,人命关天,她没敢有丝毫的马虎与怠慢,放下电话后便立即展开布署与行动。 陈凌这头,虽然已经通知了蜂后,但他仍没有放弃寻找,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可疑的洋人。 然而在他的眼中,洋人长得基本都是一样的,无从分辩什么东欧西欧,所以他眼里看到的每一个洋人都很可疑,他也忍不住每一个都上去搭讪几句,试图在交谈出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可是一连问了好几人,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找了一阵,陈凌颓然的坐到广场边的石椅上,无力的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这广场上的洋鬼子通通都摁倒。 正当他准备再渡起身的时候,耳际听到身后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这呻吟声不像他的女人那么柔媚,稍为有些女中音的感觉。 这熟悉的声音使得陈凌顿时就是一激灵,他仅仅只是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草丛后面在上演着什么。 野战选择在这么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这对男女可真够胆大的。 如果是平时,陈凌或许会停下来,好好的欣赏欣赏,毕竟不用钱的现场活春宫,那可不是想看就能看的。 只是现在,陈凌心系黎民苍生,忧虑天下和平这样的大事,又哪有闲心去看这种不耻的勾当呢! 嗯,看一眼的话,应该不碍事的! 百忙之中,陈凌还是决定抽出两秒钟时间,看一眼,就看一眼就好了。 所以他立即转过身来,扒开石椅后面的草丛,放眼看去。 看见这女人五官之时,陈凌不由的诧然,狗日了,这是个洋货啊! 再倒回来看看那男的,哇咧个靠,这竟然是个华人同胞! 好家伙,你在为国争光呢! 这个发现,让陈凌变得很兴奋,决定为这位真爷们好好的助威加油,嗯……默默地! 陈凌原本只是打算看一眼的,可是看了一眼后忍不住又看一眼。 现场活春宫就很难得了,更难得的这是华人同胞大战西洋大马啊,这要是错过了,那可是天理不容的。 毫无疑问,陈凌这下被刺激大发了,不但兴奋,而且震憾,不知不觉间,他竟然也有点发应了。 感觉到身下的不妥之时,陈凌才突然醒觉自己正在办人命关天的大事,尽管眼前也是人命关天,但陈凌决定不管他们,让他们搞出人命好了! 当他准备站起来离开的时候,那被压在下面的女人也许是感觉男人的动作太慢了,竟然挣扎着翻了个身,和男人对换了个位置,换了个什么坐莲的姿势。 陈凌忍不住又看一眼,可是这一眼,他就再挪不开眼睛了。 而这个时候,在那边找寻无果的爱丝正往这边走来,看见陈凌蹲在石椅旁边,扒着高约半人的草丛花坪正鬼鬼祟祟的看着什么! 心头疑惑,这就张嘴喊道:“陈凌……” 陈字出口,凌子还没完全喊出来,陈凌已经刷地转过头来,把手竖到唇上,示意她噤声。 爱丝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情况,赶紧的住了嘴,慑手慑脚的走来。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那女人又直起身来,再次缓缓的扭动臀腰。 爱丝走过来后,也学着陈凌的模样,蹲下身来好奇的往草丛里看去,只看了一眼,她就顿时脸红耳赤,忍不住低啐陈凌一口。 什么人啊,真是的,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看这种东西。 正当她羞愤的站起来就想走的时候,陈凌却伸手把她拽得又蹲回来,然后朝草丛里指了指,把声音压得极低的在她耳边道:“你仔细看看。” 爱丝强忍着羞臊,抬眼看去,活塞似的局部就在眼前,更是一阵脸红耳赤,挣扎着要甩开陈凌的手走人。 陈凌却拽着她不放,还示意她看。 这个死变态! 爱丝气急了,咬牙切齿的低声警告道:“你放不放开,不放开我咬人了!” 陈凌没放,只是道:“爱丝,你冷静点,你看那女人的臀部。” 爱丝没在陈凌的脸上看到**之色,反倒是看到了一脸的凝重,不由疑惑的再凑上前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呆住了,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0章 我真的是人质 陈凌见爱丝目瞪口呆的神情,不由低声问道:“这纹身是巧合?还是我运气着实不错,真被我找着了?” 爱丝目不准睛的盯着那女人,好一阵才幽幽的道:“陈凌,你确实踩狗屎运了,这就是圣教独有的纹身标志,而且这个纹身不是黑色,而是棕色的,说明这女人属于圣教外围最贴近内核的教徒,地位仅次于那晚主持仪式的那个教士!” 陈凌仍然十分疑惑,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问:“她是东欧人吗?” 爱丝被他嘴里热热的气息喷来,耳朵一阵发痒,眼前又正上演着一场香艳的香活春宫,直刺激得她半边身子都一阵阵发软,下意识的缩了缩,深深的呼吸好几口气,好容易平静了情绪后,这才道:“是的,她就是东欧人,而且是血统纯正的东欧人,你看到没有,她的皮肤很白,颧骨十分的高,鼻梁高而窄,毛发浓密,尤其有代表性的,那就是她的味道!你闻到没有?” 陈凌吸了口气,眉头皱了起来,“洋葱?” 爱丝摇头,“不,这就是东欧人很典型的体臭,也就是你们说的腋臭!” 陈凌恍然,“可她怎么是个女的呢?酒店里的那七个东欧人都是男的啊!” 爱丝平淡的道:“圣教徒男女老少都有,她怎么就不能是个女的呢?” 陈凌愣愣的点头,凑眼上去看一下,战况依然很激烈,这个东欧女教徒战斗力很强,但那位中国爷们也不弱,两人这一较量起来,当真是难分难解,死去活来。看着一对陷入疯狂的男女,陈凌不自禁的咽了咽唾沫,又问:“那她干嘛不去安装炸弹,反倒不务正业的跑来这里野战?” 爱丝白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呢?” 陈凌:“……” 爱丝在她身后左右看看,没有发现类似炸弹的物体,心中一跳道:“我猜,她可能是已经安装好了炸弹,所以才有闲心和你们华人切磋交流的!” 陈凌想了想,赞同的道:“我猜也是这样!” 爱丝这就问道:“那咱们现在出去,还是等一下?” 陈凌不解的反问,“既然知道了这女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还有什么好等的?” 爱丝脸红了一下,把声音压得更低的道:“那自然是等他们快活完了再说,你不知道打扰别人做这种事情是很不道德的吗?” 不道德?屁,她还要给我红包呢! 我要让她快活了,谁又让我快活呢! 陈凌愤愤不忿的想着,这就嚯地站起身来,纵身就要往草丛里扑去。 爱丝见状一惊,急忙拉住他。 两人这么一拉扯,爱丝一个站立不稳,这就往草丛里摔去,陈凌因为被她紧紧的扯着,也被带得摔了下去,于是两人双双的摔入了草丛中。 那一对正搞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听到身侧一阵动静,立即就是一惊,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一对男女也和他们差不多的暧昧姿势趴在那里。 那个男人的脸上虽然露出惊讶之色,但那女教徒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的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陈凌,仿佛是在说,你们也想要玩啊,那咱们一起玩呗! 不过当她看清楚被陈凌压在身下那女人面容的时候,脸色却突地一变,仿佛见到鬼似的,刷地就从地上滚了起来,伸手一扣就把刚才和她恩爱得要生要死的男人扣在怀里,而另一只手也突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抵在男人的脖子大动脉处。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陈凌莫名其妙,因为他想不明白这女人裤子都还没提起呢,怎么突然就翻脸了,而且搞笑的是,她劫持着自己的男人,能威胁得到谁呢? 爱丝见状,立即就掏出了枪,直指着那个女人。 女人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冲陈凌和爱丝大喝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那男人刚才还英勇得不行,可是这会儿被匕首抵着脖子,又看见眼前黑洞洞的枪口,不由又惊又怒,张嘴骂道:“你个臭婊子,你要做什么?” 女人眉目一沉,原本很**的双眼立即迸发出了杀气,手中的匕首一紧,匕首尖利的锋口就划破了男人脖子上的肌肤,鲜血立即冒了出来。 男人感觉到刺痛,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手的好湿,这才知道女人不是开玩笑的,当即就冲陈凌与爱丝道:“你们别乱来,别乱来,我不认识她的。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凌和爱丝面面相觑,刚才还在发生关系,这会儿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谁信啊! 陈凌冷笑道:“哎,我说两位,你们就别演苦肉计了,这套对我们没用!” 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着匕首,双眼狠狠的盯着陈凌是与爱丝。 那个男的却怕得不得了,也不再说英语了,慌里慌张的用普通话道:“兄弟,兄弟,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疯婆娘,我和她不是在偷情,我们是卖淫嫖昌啊!” 不错,这个男人并没有说谎,他确确实实不认识这个女人。 男人叫做顾东,高考落榜后来深场打工,现在正在附近建筑工地上的做民工,今天恰好工地没活,于是他就独自跑来广场上溜达。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这块儿,发现这女人独自一人坐在这儿! 见这女人不但是个外国妞,而且不但有几分姿色,还打扮得异常的暴露与风骚,甚至还显得有点孤独落寞的模样,于是就动起了花花肠子,操着半生不熟的英文问道:“小姐,二百干不干啊?” 这顾冬原本只是闲来无事,想调戏调戏这个外国女人逗点乐子耍耍。 谁曾想到这女人明白了他的意图后,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他的身高体形,竟然嫣然一笑的点了点头。 顾冬做梦也没想到,这外国女人长得好眉好貌的,竟然真的是出来卖的,当下就给乐坏了,整过那么多女人,可这地道的洋货他可是从没碰过的! 只不过当他把手伸进兜里的时候,却又为难了,因为兜里总总共共才九十七块六毛! 这不到一百块,咋整啊? 难不成这个女人还能像工地门口小卖店的老板娘那么好说话,可以赊账不成? 可是好不容易才勾搭上了个洋货,而且价格还这么便宜,这会儿不整,以后还有机会整吗? 思来想去,顾冬把心一横,管他娘的呢,先整了再说,了不起老子就嫖个霸王鸡。 正在顾冬纠结的时候,那女人却往兜里掏出了个钱包,扯出两张花花绿绿的钞票塞进他的手里。 二百,还是美元? 顾冬这下彻底傻眼了,自己这是召嫖还是被嫖啊! 女人见他傻愣在那里不接,这就把钞票塞进了他的裤兜里,然后往那被树荫摭挡的浓密草丛指了指! 野战?顾冬又是一激零,彻底被雷住了。 一会儿过后,脸上又露出狂喜之色,因为这下好了,连房费都省了! 两人一拍即合,不消片刻就勾搭成奸,然后搭肩搂背的进了草丛,耳鬓厮磨一阵不动上了真家伙。 于是乎,就有了陈凌开头看到的一幕。 这会儿,搞了一半还没过瘾的顾冬委屈的大声叫道:“mb,我是人质,我真的是人质啊!” 女人见他大喊大叫,还挣扎不断的不老实,手中的匕首又紧了紧,竟然又扎进去半公分,鲜血流得更急了。 这下,陈凌和爱丝终于相信了,这个华人猛男确实是人质,一个无辜的嫖客……不,确切的说是被嫖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1章 疯魔的教徒 闹了半天,陈凌和爱丝终于明白了。 这个和女教徒打得火热的男人只是个屌丝男,而且是个想嫖却被嫖的悲催屌丝男。 尽管这人的长相,和他做的事情,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好人,可他在这件事情之中,确确实实是无辜的。 整明白这点之后,陈凌和爱丝就有点投鼠忌器了。 爱丝的手中虽然有枪,可是扣在板机上的手指却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因为这女教徒的手中不但扣着人质,而她的嘴里还藏着炸弹安装的位置,所以这个女人只能生摛。 看着她惊恐之中带着浓浓杀气的眼神,爱丝终于出声喝道:“你别乱来,只要你放开人质,并告诉我们炸弹安装在哪里,我可以放你离开!” 这样的台词,不但女教徒觉得可笑,就连陈凌都感觉有点幼稚了。 女教徒不屑的冷哼一声,声音更高的冲爱丝叫道:“把枪给我放下,否则我要他的狗命!” 那名叫顾冬的屌丝男真的被吓衰了,尽管匕首并没有刺入他的颈部大动脉,但也划破了他的血肉皮肤,鲜血滴滴嗒嗒的往下流,不消片刻胸前的衣服已经成了血衣,而他也是颜色惨白,双腿发颤。 早知道这桃花运是桃花劫的话,别说是个洋货,就算是天上的神女下凡,他也不敢整的,只见他哆哆嗦嗦的冲一旁若无其事的陈凌叫道:“哥,哥们,救,救我,这娘们是,是个疯子!” 陈凌虽然有些同情这厮的遭遇,但仍不忘调侃道:“知道她是疯子你还敢整,勇气可嘉啊,吃得咸鱼就要抵得住渴,你认命吧!” 这边厢一直僵持不下,广场外面,反恐警察,武警官兵,消防官兵……各方人马已经赶了过来,数不清的警察与官兵涌入明公广场,开始疏散人群,拉起警戒线,封锁周围道路与街区。 听着周围呼啸而起刺耳警笛声,还有无数荷枪实弹的警察与官兵正围拢的包围过来,女教徒原本只是惊惶的神色渐渐变得绝望起来,最后,她的目光突地一沉,杀机尽露。 见她神情突变,陈凌与爱丝都意识到不妙,几乎是同时大喝道:“不要!”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是太迟了,因为女教徒的手已经猛地用力,匕首深深的扎进了顾冬的脖子里,然后又猛地拔了出来,在顾冬身体里的鲜血还没有完全喷射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扬着匕首往自己的脖子扎去。 显然,这个女人已经是抱定决心,同归于尽了! 说时迟,那时快,爱丝来不及丝毫犹豫,立即就扣动了板机,陈凌也同时如虎豹一般急扑而出。 不能承认的是,爱丝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因为她打手枪的技术实在是太棒了! “呯!”的一声冲天巨响,女教徒扬起的匕首仅差零点零几公分就扎进她自己颈部大动脉的时候,子弹打到了匕首上,擦起一道火花,不但打落了女教徒的匕首,也震伤了女教徒的手腕! 不过女教徒求死的心是绝决的,匕首一被打落,她只是愣了一下神,半秒钟不到的功夫,她张开了嘴巴,把舌头往前一伸,意欲咬舌自尽! 然而就在她的牙齿就要咬断舌头的刹那,她的颌关节已经被一只大手给紧紧的掐住了,怎么也咬不下去。 之后,陈凌必须得承认,那个屌丝男顾冬有一句话说得是对的,这娘们是个疯子,的的确确的疯子! 因为到了这个时候,这女人还不忘摸他,就摸他胯部的重点部位! 陈凌不是个随便的男人,这么重要的部位,岂是谁想摸就能摸的……其实要是个美女,他也是肯的,可问题是这个女教徒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与美还有一定的距离,尤其重要的一点是,陈凌知道如果真的让她摸中,她很可能会连把带根的拽下来的。 为了下半身的性福着想,陈凌只能在她的手探到自己胯间之前,飞起一脚,猛地踢到了女人的两腿的中间。 一般情况下,陈凌是不打女人的,但打起来,绝对不一般,尤其是对那些**又疯狂还极为歹毒阴狠的女人。 女教徒猴子偷桃不成,反被麒麟腿直劈阴山,当即痛得紫目欲裂,跪倒在陈凌面前。 看着她像个男人一样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滚,陈凌默叹:“罪过,罪过啊!” 周围的警察终于涌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指到了陈凌与爱丝的头上,而那个女教徒也当即被反拷了起来。 看见陈凌并没有反抗的扬起双手,爱丝也很合作的扔掉****,任由警察把她带走。 当带着手铐的陈凌被推进一辆黑色轿车后座的时候,赫然发现蜂后与朱大常一前一后的坐在里面。 朱大常二话不说,先掏出钥匙给陈凌解了手铐。 陈凌活动一下被弄得发红的手腕,不无埋怨的道:“我就说这破警察做得窝囊吧!” 蜂后剜他一眼道:“得了,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做戏给别人看的吗?” 朱大常则赶紧的道:“陈凌,这事人命关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陈凌问道:“你们在那女人搜出什么了吗?” 朱大常犹豫了一下,终于道:“手提袋一个,里面有一个钱包,两个***,一个震动按摩哭。” 陈凌听得一愣一愣的,蜂后则是脸红耳赤,心说你个老不正经的,直接说什么都没有就行了,用得着说得那么详细吗? 好一阵,陈凌才问道:“没有搜出炸弹类的东西吗?” 朱大常摇头。 陈凌叹气道:“那她肯定是已经安装到广场上某个地方去了。赶紧就地审讯,并抓紧时间疏散人群吧!” 朱大常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搞不好就是丢官罢职的事情,尽管明公广场周围人口稠密,疏散难度极大,不但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更要彼费功夫,但事到如今也仅仅只有这样做了,所以他没敢耽误,立即找来了两个副局长,命令他们组织力量,必须让明公广场周围三公里内的全部居民在最短的时间内撤离,通知拆弹专家,搜弹机器人,警犬进场,全力进行搜索,而对于那个女教徒的审讯工作,则由他自己亲手抓。 轿车里只剩下陈凌与蜂后的时候,蜂后见无旁人,再不拿上司的架子,钻到后排,与陈凌坐在一边,眼带柔情的看着他问:“你没受伤吧?” 陈凌冷哼道:“你不是只在乎任务,不在乎我的吗?” 蜂后嗔怪的横他一眼,“任务固然重要,你却更重要。” 陈凌刚有点感动呢,谁曾想蜂后接着又道:“只要你在,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不是!” 陈凌:“……” 蜂后则“哧哧”的掩嘴娇笑。 陈凌撇撇嘴道:“别笑了,这会儿可不是闹的时候,这炸弹在哪里,威力有多大,纠究有几个,通通都还不知道呢!” 蜂后神色一禀,忙正色道:“反恐专家已经到场,他们处理过类似的事件,我想……” 陈凌摆手,“千万不要想当然,圣教的人全都是疯子,根本就不能用常人的行为逻辑来推理,你还是去见一见爱丝,她对圣教极为了解,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再获得什么重要的线索或情报吧!!” 蜂后道:“你干嘛不去?” 陈凌瞥她一眼道:“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我这刚被逮起来,马上又去见她,那不就全穿邦了,要让她知道我也是个警察,以后还搞个屁啊!” 蜂后想想,觉得有理,这就不再咯嗦,推开车门走下去了。 她走了之后,陈凌也没闲着,赶紧的掏出了电话,拨打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2章 不说也得说 陈凌在车里坐了近一个小时,蜂后回来了。 看见她颓丧的神情,不用开口,陈凌已经知道结果怎么样,她肯定是没有从爱丝那里问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尽管如此,陈凌还是顺势问了句:“怎么样了?” 蜂后悻悻的道:“那小娘皮嘴巴可硬了,任我怎么问,也不肯张嘴。” 陈凌淡笑道:“没关系,反正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蜂后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那你又叫我去问。” 陈凌故意撩逗着她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而已!” 蜂后气急,“你……” 陈凌笑笑,伸手揽过她道:“别生气呀,尽管你生气的样子也很美。” 蜂后终于吃不住他嬉皮笑脸的口甜舌滑,感觉到他缠在自己腰间蠢蠢欲动的手,有些酥,有些痒,身子不禁有些发软,心里更是控制不住的发慌,脸红红的扭头看向车外,外面站着好些警察,尽管厚厚的深色贴膜之下,外面是不可能看不到里面的,但她还是有些害羞和害怕,无力的推拒道:“外面好多人呢,你给我规矩点不行吗?” 陈凌也没有当众表演肉麻的习惯,他只是想逗蜂后玩下而已,故意的道:“没关系的,外面又看不到咱们在干嘛!” “看不到也不行!”蜂后嗔装懊恼的打他一下,尽管她也很想和他肌肤之亲,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时候,“一会儿朱局长回来了看到我们这样,成何体统啊?” 陈凌笑笑,乖乖的把手收回来正经的问:“爱丝到底怎么说的?” 说到爱丝,蜂后又是气不打一出来,“那小娘皮说警察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不但什么不给我说,还反把我骂一顿。” 陈凌失笑,看见蜂后沉着的脸,又赶紧道:“那不幸亏我多一个心眼,刚才没过去,要让她知道我也是警察的话,那不全完了,以后再别指望能利用她了!” 蜂后撇撇嘴,不以为意的道:“怕什么,她的嘴巴再硬,能有你硬么?” 陈凌:“呃!?” 蜂后淡淡的道:“男人最大的本事是什么,那就是让女人张嘴。” 陈凌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她,有点跟不她的跳跃性思维了,男人有啥本事让女人张嘴呢? 蜂后语气一转,幽幽的叹气道:“从前的时候,我在网上看到那些限制级的片子……呃,我是说不小心看到的,当我看到那些女人用嘴给男人吸来吸去的时候,感觉真得太恶心了,那么脏的东西,她们竟含在嘴巴里,当作宝贝似的。那时候我就在想,以后如果我谈了男朋友,又或者结了婚,我肯定不会像她们那样作贱自己,可是后来呢?结果怎么样?你还没怎么死皮赖脸的央求我呢,我就主动的乖乖张嘴了!” 陈凌哭笑不得,“这,这根本是两码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蜂后不以为然的道:“这怎么是两码事,这就是一码事,女人要是为哪个男人张开了腿,她就绝对闭不紧上面的那张嘴,只要男人够本事,女人的肚子里完全藏不住任何的秘密。” 陈凌听得目瞪口呆,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的车窗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接着,朱大常打开车门从外面钻了进来。 看见他比蜂后还沮丧的神色,不用问了,肯定是没从那女教徒的嘴里问出什么来。 尽管如此,蜂后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问道:“朱局,情况怎么样了?” 朱大常唉声叹气的道:“我那班老刑侦几乎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可那女人什么都不说。” 对于这样的结果,陈凌并不感觉意外,因为轻轻一问就问出来的话,那个女教徒的屁股上也不配纹上十字架了。 蜂后又不死心的问:“反恐专家和拆弹专家那边呢?有进展吗?” 朱大常摇头,“没有,他们仍然在搜索着。” 陈凌插嘴道:“疏散的情况怎么样!” 朱大常还是摇头,“这周围的住宅实在是太稠密了,至今为止,才完成不到一公里。” 陈凌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道:“把那个女人交给我,我有办法让她张嘴。” 对于这个女人张嘴不张嘴的问题,刚才陈凌和蜂后已经讨论了很多,所以这会儿陈凌一说到“张嘴”两字,蜂后就不由敏感的递去惊奇与疑惑的眼神?这厮该不会真的是先让那女人张腿,再让那女人张嘴? 朱大常也同样的疑惑,“你有什么办法?” 陈凌道:“这个局长你就别管了!” 蜂后胡思乱想间,心头一动,突地想起了陈凌那个十分变态的朋友,“陈凌,你该不会是要……” 陈凌点头,“是的,我已经叫他来了。这会儿就在外面候着呢!” 不错,想让女人张嘴,不一定非得用美男计的。 在华天面前,女人也好,男人也罢,他都有办法在你没张腿之前先开口。 看着朱大常一头雾水的神色,蜂后只好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朱大常明白之后,有些为难的道:“不成?这女人是外国人,如果严刑逼供,上面追究下来,我担当不起的。” 蜂后目光一沉,“朱局,如果这里死伤了几百上千的人命,你又担当得起吗?” 朱大常神色一禀,没有吱声了。 陈凌道:“朱局,事急从权,现在已经不是顾那么多的时候了。” 朱大常权衡得失轻重,最后叹口气道:“这个案子是属于你们这个特殊部门的,我只是负责配合与协助,没有资格与权力指手划脚,如果你们觉得这样可行,那我就交人,上面追究的话,我担当不起,可是这里要出了人命,我更担当不起。” 说罢,他就咐咐下属去把那女人带过来。 陈凌也赶紧的拿起了电话,让接到通知赶过来,早已经在后面等候多时的华天进来。 是的,陈大官人早就料到那个女教徒不会轻易招供的,以防万一,他在蜂后下车去找爱丝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华天,让他带齐家伙什赶来明公广场。 电话打出后,不消片刻,一辆红色的集装货柜车从广场外面开了进来。 停下之后,大货柜的尾箱半开,一个留着光头目带凶光的男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看到周围的无数荷枪实弹的警察,这光头明显有些诧异,不过也并不显得有多么害怕,尤其是看到旁边轿车车窗摇下,那张熟悉的脸孔露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就彻底平静了下来,然后快步走上前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这个时候,蜂后和朱大常自然识趣的避开了,所以车上只有陈凌一人。 华天恭声的喊了句:“凌少!” 陈凌点了点头,指了指外边正被几名警察押着推上货柜车的女人道:“华天,看到没有,那个就是我今晚送给你的礼物。” 华天看见那竟然是个外国女人,而且还长得有几分姿色,脸上顿时露出了十分狰狞的笑意,“凌少,你对小的实在太好了!小的对凌少的感激之情犹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在我的胸口不停的涌啊涌啊……” 陈凌的额上浮起黑线条,“华天,不会拍马屁,你就别拍行不行?” 华天脸浮讪色,嘿嘿的挠头笑起来。 陈凌沉声道:“听着,此事非同小可,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女人把安装炸弹的位置说出来。” 华天神色一禀,忙应道:“小的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凌挥手,华天这就要下车。 车门临开之际,陈凌又叫住他,“这个女人是个外国女人,尽管死有余辜,但在法律对她宣判之前,还是不能弄得太难看,所以你一会儿注意一下方式方法,不能弄出表面伤口,明白吗?” “明白!”华天重重的点头,尽管心里很多疑问,例如凌少怎么跟警察怎么混一起了?别人安装了炸弹跟我们黑社会有什么关系?如此种种,不过跟了陈凌那么久,他早已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所以答应过后,这就下了车。 快步走到货柜车前,单手一攀这就跳了上去,随之车门就被关闭,没多一会儿,里面就隐约传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让人心内惊诧,毛骨悚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3章 炸死人不偿命 明公广场五公里外的道路全都被封锁了。**() 警戒线周围,密密麻麻的警察神色肃然的维持着秩序,警察的身前是黑鸦鸦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恐怕约有近万人围在那里。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从广场里疏散出来的居民,当然也有附近的群众,他们指着广场里面,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现场一片杂乱的嗡嗡声。 警戒线里面,警车,巡罗车,警用大巴,消防车,防暴车,总总共共可能有一两百辆。 越过警车,又是一大片警察,有的在巡视,有的正在用对讲机说着什么,一个个神情焦忧,凝重,仿佛如临大敌。 看这阵状,显然是整个区的警力都集中在这里了。 再往里,那是一个临时的指挥中心,朱大常站在那里,面前的桌子上是广场的结构地图,旁边站着不少的人正围着地图紧急的议论着,他们有的是反恐专家,有的是防爆专家,有的是拆弹专家……反正不是这个专家就是那个专家。 只是专家来得虽多,行动也已经展开了一次又一次,可是炸弹始终还是没找到。 原本朱大常还满怀希望的,可是看到专家们建议的方案一次接一次的无果之后,他就想找板砖把这些专家给拍倒于地了。 朱大常人虽站在那里,但专家们讨论的东西他已经一句都听不进去了,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前面离他们约有一百多米的红色大货柜车,还有旁边的黑色轿车。 现在,他只能把不多的希望寄托于陈凌那个变态的朋友身上了,希望他能尽快从女教徒的嘴里问出炸弹的位置。 只是,时间过去了很久,红色货柜车和黑色轿车依然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上面也不见有人下来。 朱大常渐渐的变得急燥不安了,心情也越发的沉重,一张脸黑得就像涂了锅灰似的。 黑色轿车里,陈凌坐在那里,他的神色也不见比朱大常好多少。 对于正在货柜车里忙碌的华天,陈凌是很信任的,因为华天是他一手一脚提拔起来的,没有他陈凌,就不可能有今天锦衣玉食位高权重的华天。 对于华天逼供的能力,陈凌也是很有信心的,因为这么久以来,交了那么多人给华天,华天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 只是这一次,还会和从前一样吗? 如果是一般普通的人,陈凌是有信心的,可是面对魔怔一般疯狂与固执的圣教徒,陈凌却不敢妄下定论了! 他们连死都不怕,会怕华天的折磨吗? 事实也证明,这一次的逼供并不像以往那般轻松容易,两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货柜厢里的惨叫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但那扇车门始终没有打开,华天也一直没有出现。 华天没出来,那就证明逼供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陈凌和蜂后也越见心焦,如果还问不出来,炸弹就要爆炸了。 疏散的工作虽然基本完成,但这么大的范围面积,谁也不敢保证还有没有什么遗漏,而且成千上百的防暴警察还在里面进行着地毯式搜索呢? 看着天色已经黑了,时针也指向了七点四十分,时间仅仅只剩下二十分钟了,八点钟,定时炸弹就要爆炸了。 陈凌不知道炸弹有几个,也不知道爆炸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他让蜂后把朱大常叫了过来。 看见他之后,陈凌道:“朱局,你和大家都撤出去!” 朱大常道:“可是炸弹还不知道在哪啊!” 陈凌道:“正因为不知道在哪,所以你们才要撤出去。时间已经不多了!” 听着陈凌这话的意思,仿佛并没有算上他自己,朱大常疑惑的问:“那你……” 陈凌看一眼旁边的红色货柜车,“你们先撤,我再等等!” 朱大常道:“可是……” 陈凌摇头,“朱局,没有什么可是的了,就算我们没办法找到炸弹,也不能被爆炸伤及人命!” 朱大常沉吟一下,终于下令道:“让大部队停止搜索,立即全体撤出!” 命令下达,已经涌入各个高楼大厦,住宅单位的在人马如潮水一般撤出。 七十四十五分,红色大货柜的尾箱终于开了。 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四脚短裤,满身水汗的华天终于出现在陈凌面前。 看见他这模样,陈凌真的很想知道,过去的三个多小时里,这厮到底在里面搞什么? 不过时间不等人,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华天搞了什么还重要吗?重要的是他到底问出什么没有? 华天跳下车来的时候,一脸惊惶的往陈凌所坐的那辆轿车奔去,可是到了一半,又突地止步不前,只是远远的,怯怯的喊道:“凌少,凌少!” 陈凌沉声喝道:“慌什么,站那么远做什么,我能把你吃了?” 华天咬了咬牙,终于快步走上前来。 陈凌急忙问:“问出来了没有?” 华天点头,“问出来了,问出来了!” 陈凌急忙道:“在哪儿?” 华天一指他所坐的位置,“就在你这个车底下的水井盖里。” “我草!”陈凌失声破口大骂一句,仿佛被蛇咬了一口,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如箭一般从车里窜出来,几个起落,瞬间弹出了几十米!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轻身功夫,那是华天望尘莫及的,目瞪口呆一下,瞬即怆惶的上了红色货柜,把它开得远远的,这里面可是装着他用来严刑逼供的全副套装,伤不起啊! 得知这里有炸弹,身着防爆服的三个拆弹专家立即从远处奔来,把车开走之后,三个拆弹专家小心翼翼到来到那个井盖前,拿了铁翘搭住井盖上的小孔,用力的想要把井盖给钩拉起来。 只是,井盖才被拉起一点点,“轰隆”一声惊天巨响,地动山摇。 整个井盖炸开了,一团巨火冲天而起,爆炸的冲击波把周围的树木,草坪,石椅,假山一等全部摧毁了,就连隔得老远的汽车也被掀翻了,隔得更远的店铺,门窗,玻璃一等也全部被震碎了。 冲天而起的火光上头,一朵黑色的蘑菇云悠悠升起,渐渐散开来,而原来的水井盖,已经变成了一个宽十米,深有七八米的超级大坑,坑的两头还可以看到断裂的下水道口,正涓涓的流着污水。 惊天的爆炸声,把所有人都吓坏了,陈凌尽管在第一时间就窜到了几十米开外,在拆弹专家们开始拆炸弹的时候,又往外跑了几十米,总共隔着百来米之遥,在爆炸响起的瞬间已就地卧倒,但仍能感觉到巨大的冲击力与灼热的气息。 而那几个准备找到井盖里的定时炸弹,然后再拆穿的拆弹专家,尽管穿着超级厚的防爆服,但也被炸得粉身碎骨,血肉散落得到处都是,连个整尸都没有。 由此,可见这炸弹的威力是何等的巨大。 陈凌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华天与蜂后的焦急的叫声。 “凌少!凌少!凌少!” “陈凌,你在哪儿?” 陈凌赶紧的答应,“我在这,我在这!” 待两人走近的时候,陈凌才发现他们两个也和自己一样的狼狈,一身的土和草屑。 “你们怎么样?没受伤?” “没有!” “你呢?” “我也没有!” 三人看到对方都没受伤后,这才微松一口气,可是当他们看到远处被炸开的那个巨大的深坑,均又是倒抽几口凉气,这个炸弹的威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幸亏是装在这里地势平坦,房屋隔得很远,而且还是装在水井盖下,如果装在高楼中,那损失才是巨大呢! 当三人还陷于爆炸的震惊之时,停在几百米开外的红色大货柜的门开了,从上面跳下一人,一边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跑,一边大叫道:“老大,老大……” 华天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头马兼副供助手黑子,不由喝道:“喊什么,我没事!” 黑子跑到近前,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老,老,老大……” 华天眉目一沉道:“老什么大,我都说多少遍了,我现在不是老大,我是经理,化经理。” 黑子改口:“经,经理,我,我,那个娘们……” 听这人说话十分费劲,陈凌和蜂后都急得不行,华天也十分不耐烦,“黑子,我说你这口吃的毛病能不能去医院治治,老子都被你急死了,我不是让你继续好好招呼那西洋娘们的吗?你跑下来干嘛?” 黑子也急得满头是汗,可越急话就越说不利索,“是,是,是那个,娘们,又……” 三人听得心中一跳,华天急忙问:“她又招了?” 黑子重重的点头,“炸,炸弹,还,还有两,两,两,两,两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4章 破镜 陈凌感觉到身后风声有异,又听到蜂后在远处大喊,心知不妙,身形猛地一顿,疾 快无比的向后退了几步。 “嘭!”的一声巨响,水泥石柱就砸在陈凌刚才立脚之地的前面一米之处,荡起一 股尘土,迷蒙了眼前的视线。 陈凌用衣袖插了一把眼前,没敢停留,依旧夹着老人往前逃离,但心里仍难免惊悸 ,因为刚才那一刻,若自己不是当机立断的选择后退,而是继续没命往前奔逃的话,这 会儿肯定是被巨大的水泥石柱砸成一瘫烂泥的! 不过这一刻,危险仍没有解除,陈凌也没那美国时间来感叹,只能争分夺秒的往外 突围。 这一幕,是险象环生,让人看得心惊肉跳的。 空中落下的东西纷纷洒洒,不停落下,犹如漫天的大雨,杀伤力却何其惊人,稍为 被什么东西砸中,那就可能一命呜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吉人自有天相! 也许是蜂后替他求了神的缘故,又也许是陈凌原本就运气不错,天上落下的东西虽 多,但每每都与陈凌擦身而过,并未砸到他身上。 最后,他抱着老人终于到达了安全的地方。 朱大常,蜂后等人也赶紧的迎上前来。 当陈凌解开老人的穴道,把她交给那名中年男人的时候,那男人便卟嗵一声给陈凌 跪倒了。 这一次,陈凌没有假惺惺的再去扶他,不过却不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几乎付出了生命 的代价救了这人的母亲,所以受他一跪理所当然,而是他的力气在刚才奔逃的时候已几 乎用尽了,所以中年男人这一跪,他自己就瘫坐在地上了。 蜂后正想上前去察看他的伤势之时,救护人员已经一涌而上,把他给团团围住了。 炸弹的危险终于过去了,接下来的是善后,安顿,重建等这些工作。 尽管事情很多,但那些都与陈凌无关了。 当他被抱扎好了伤口,救护人员正想把他送往医院的时候,陈凌却突然想起了自己 约的林紫旋。 尽管这会儿,林紫旋肯定不在祥丰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面了,但他还是决定去一趟, 迟到怎么也好过没到不是! 于是,他拔下了扎在手背上的针管,然后下了救护车,开着他那辆被爆炸冲击波震 碎了前面挡风玻璃的跑车,疾快的赶往祥丰酒店。 在路上的时候,陈凌已经不只一次的拔打林紫旋的电话,电话虽然通了,可是一直 都没有接听。 显然,林大助理到这会儿还在生气呢! 车子驶到了祥丰酒店,陈凌进去之后,第一时间找来了值班经理。 陈凌现在虽然不在新锐锋担任职务了,但他在新锐锋之中仍然是重量级的大人,面 对他的问话,值班经理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称,陈凌订下总统套房之后,确实有一个姓林的小姐拿了房卡,并且上了房。至 于现在在不在房中,他就不知晓了,不过唯一晓得的是,房卡并没有交还到柜台这里来 。 陈凌听罢之中,心中一喜,因为房卡没交回来,那想必还在林紫旋身上,这就是说 她还在房间里面?不过想了想,他又觉得很可能是林大小姐发了脾气,把房卡随便一人 ,自己独自离开了。 不管怎样,陈凌觉得自己应该上去看看。 拿了第二张房卡,进了总统套房,举目四下一看,心里的那线希望落空了,因为林 紫旋确实离开了,房间里空空如也,唯一留下的,只有空气中属于她的淡淡香水味。 陈凌叹一口气,默默的躺倒在那张准备和林紫旋大战的床上。 一整个下午的折腾,再加上又受了皮肉之伤,他真的很疲惫了,原本是想躺下来想 个什么办法让屡屡被放飞机的林大小姐原谅他的,可是躺着躺着,办法还没想出来,人 已经睡着了! 正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到门口一阵轻响,然后有一个人走了进来,陈凌原以为是 客房服务什么的人,所以没理睬,翻了个身,又欲继续昏睡。 只是还没再次睡着,心头就是一醒,客房服务的服务员怎么敢私自擅进客人的房间 呢,不对,于是嚯地一下就张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便看见床前多了一个女人 。 这个女人没把陈凌吓着,女人却被陈凌突然之间悄无声息的坐起给吓坏了,失声惊 叫一声。 陈凌也欢喜无比的叫道:“紫旋!” 林紫旋捂着受惊的小心肝,狠狠的剜他一眼,然后蹲下腰去,在床底下找寻找起来 ,找到了她的手机后,这握在手里转身准备离开。 原来,林紫旋得知陈凌又一次放她飞机之后,当真是气得嘴巴又歪了,打电话去质 问他,他竟然说有比和她圆房更重要的事情,更是把她给气坏了,挂上电话的时候,连 电话都摔了,然后就离开了总统套房。 回了家,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大场,然后又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转 着频道。 当她调到深城卫视的时候,上面播放着新闻,正说着“当街割喉”的命案,对于这 样的恐怖事情,林紫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看的好,以免晚上睡沉做恶梦,正准备调换别 的频道呢,新闻的话题一转,说起了明公广场正在发生的“炸弹”案件。 听了新闻主播的解说,林紫旋才得知明公广场被人放置了定时炸弹,看着画面上被 警察隔开的群众百姓,那一双双焦急又忧虑的神色,心里不由暗恨,那些恐怖份子真是 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搞什么恐怖袭击,把别人炸死了,把别人家毁了,对你们有 什么好处呢?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这个时候,镜头一转,拉到了远处,投向正在那里指挥着现场的一班领导。 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眼前一晃而过,起初林紫旋还会回过意来,等面画过去 了,心头才突地一惊,那衣服,那身形,那头发,不正是自己那个冤家吗? 天啊,他说的比和自己开房还更重要的事情,难道就是这个? 心中一急,林紫旋就顾不上生气不生气了,赶紧的找自己的电话,想要打给陈凌, 问问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可是到找电话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在酒店房间打给他的时候,气急不过,把电话 给扔进床底下去了,走的时候也没捡出来。 陈凌的电话是存电话簿里的,平时就按姓名拨打,具体是什么号码,她也记不住, 担忧着陈凌的安危,她就决定赶紧的回酒店,找到电话打给陈凌。 只是在去到酒店的半路上,林紫旋却已经确认了,陈凌确实就在明公广案的案发现 场,因为车载电视上播放着新闻追踪报导,镜头上还有他抱着老人在九楼跃下的一幕。 尽管镜头拉得很远,看不清楚他的五官,但从身形打扮及动作来看,她认为是陈凌 ,百分之一千是陈凌,绝对错不了,因为这厮在跳楼之前还挠了一下额侧,这是他面对 难题之时习惯性的动作。 确认是他后,心急如焚的林紫旋立即就想赶往明公广场的,可是当听到新闻里说救 人的与被救的都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放下心来。 她猜想这会儿陈凌肯定是被送到什么医院去了,所以还是赶紧的回酒店拿电话,然 后问他在哪里要紧。 谁曾想到,她拿着房开打开房门的时候,却看到那个让她担心得欲生欲死的冤家竟 然四肢大开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呢! 看着他手上和脚上厚厚的纱布绷带,不由得阵阵心疼,好好的医生不做,你去逞什 么英雄好汉啊! 正想凑上前看看他伤得到底怎样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一咕噜的坐了起来,仿佛诈 尸一般,着实把她吓了好大一跳。 尽管这个时候,她心里已经完全不生气了,但还是口是心非的狠剜他一眼,然后趴 下去找到床底下的手机,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5章 重圆 林紫旋佯装离开,可是脚步却放得极慢,心里一个劲的喊道:留下我,留下我,开 口留下我啊! 谁知道这厮只是痴痴傻傻的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她。 林紫旋气得直咬牙,心里一发狠,就加快脚步往门口走去。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的时候,耳边终于听到了陈凌的声音:“喂!” 林紫旋心中一喜,脸上浮起笑意,但转过身来的时候却板着脸粗声粗气的道:“干 嘛?” 陈凌挠了挠头,不知该说什么好,吱唔了半天问:“你吃晚饭了吗?” 瞧着他傻头傻脑的样子,林紫旋不知是该气好,还是该笑好,但仔细想想,自己确 实还没吃晚饭呢,于是瓮声瓮气的道:“昨天晚上的吃了!” 陈凌赶紧顺势道:“那我请你吃饭去?” 林紫旋拉长着脸道:“吃你的饭代价太大了,老娘吃不起。” 陈凌忙跳下床,走上前来拉着她的手道:“吃顿饭而已,有什么代价不代价的,再 说了,之前咱们打赌的时候,我不还欠着你好多顿海鲜嘛!” 被他的手一握住,林紫旋的心里就是一激零,卟嗵卟嗵的跳起来,旋即甩开他的手 恶声恶气的道:“别拉拉扯扯没脸没皮的,老娘跟你可不熟!” 林紫旋脸红耳赤,嗔道:“呸,臭流氓。老子以后也不跟你睡了。” 看着她一会儿自称老娘,一会儿自称老子,仿佛双性恋似的,心里觉得好笑,手上 更是使力,想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林紫旋却是不从,伸手就去扳他缠在自己腰间的手,只是没想到才一碰他这只手, 他就“哎哟”一声惨叫起来。 林紫旋原本认为他是装的,于是握着他的手更是用力的扳起来,目光不经意瞥到他 的脸上,却顿时被吓了一跳,因为他已是脸色苍白,满头冷汗,赶紧的放开去查看他的 手。 直到这个时候,林紫旋才发现他的一只手上缠着密密实实的纱布绷带,而原本雪白 的纱布,也许是因为自己太过用力的关系,已经弄得他的伤口渗红了。 陈凌低头看看,也是一阵叫苦,“林大小姐,你把我弄出血了!” 林紫旋即惭愧,又心疼,紧张的道:“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 不是故意的!” 见他手上的纱布上渗出的红色还在扩大,林紫旋终于害怕起来,赶紧的出去唤来了 服务员,让他赶紧的拿急救箱过来。 尽管林紫旋毕业后第一时间就进入医院的领导层,并没有在临床呆过,不属于护士 ,也不属于医生,但她确确实实是学医出身的,虽然给病人包扎缝合这样的事情她从来 没干过,可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医院科室里几乎是每天都上演这一幕,看 得多了,自然耳熟能详,所以这会儿一点也不怯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纱布绷带拆开 ! 查看过后,发现缝合线并没有断裂,只是伤口有些渗血,于是用加绵纱布加压止血 ,再重新包扎起来。 流血了,那自然是会疼痛的,尽管这点小小的痛苦与从九楼滑下来摩擦的疼痛根本 没办法相比,但陈凌还是装模作样哎哟哎哟的大呼小叫起来。 林紫旋听着这痛苦的呻吟声,清秀的额间已经挤满了细小的汗珠,手上的动作也更 是慌张,连声安慰道:“好了,很快就好了,再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看见她焦急的模样,陈凌叫得更起劲了。 林紫旋被他弄得心慌意乱,往他手上缠的纱布也变成了一团乱麻,终于忍不住大喝 道:“你给我闭嘴,再叫一声,我就把你从这十九楼扔出去!” 陈凌被她唬了一下,果然乖乖的不敢吱声了,只是仍装出龇牙咧嘴,苦不堪言的样 子。 林紫旋冷笑道:“这会儿知道痛了,这儿会知道怕死了,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见你 害怕呢?” 陈凌讪讪的没吱声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林紫旋冷哼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为了逞能,为了出 锋头,连定时炸弹都没放在眼里。” 陈凌苦笑,你这不是全知道了吧,尽管已经不用多费唇舌的去作解释,但还是忍不 住道:“紫旋,那可是年近八十的无辜老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炸死,而不去救 她呢?” 林紫旋闷哼了一句,不再吱声了。 过了好久,终于把陈凌的伤口重新包扎好了。 陈凌扬起手来看看,不由哭笑不得,因为他都搞不清楚林大助理这是在包扎伤口呢 ,还是包粽子,自己的整个手被包得像个大锤子一样。 看着自己的杰作,林紫旋也有点脸红,恨恨的道:“要是嫌难看,就自己拆了重包 !” 陈凌忙扬起手来,一边端详,一边正儿八经的道:“好看啊,怎么不好看,像个无 坚不摧的锤子一样,有款有型,打架都不用抄家伙了呢!” 林紫旋终于被他这怪里怪气的话给逗得“卟哧”一声笑了起来。 陈凌顺势就低声道:“紫旋,你不生我气了!?” 林紫旋立即板起了脸,“谁说我不生气的,我气得想杀人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很多,可是像林紫旋演得这么假的,陈凌还是头一次见,不过他还 是顺着她的意道:“你别生气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想啊,如果我真的知道那边被 人安置了定时炸弹,却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问不理的仍跑来和你约会,你也会鄙视 我,看不起我不是?” 林紫旋恨恨的道:“那你去又有什么用?你是警察?你是拆弹专家?” 陈凌唯之语塞,好一阵才道:“可我是医生啊,虽然我不能阻止恐怖份子作恶,也 不能拆除炸弹,但我可以救死扶伤,救治伤患……” 林紫旋接口道:“你还能充英雄装好汉的上电视出锋头呢!” 陈凌只好闭了嘴,装憨厚的嘿嘿干笑几声。 林紫旋无奈的叹口气,轻轻的点一下他的额门,“陈凌,你个臭泥蛋,老娘迟早要 被你气死。” 虽然遭了骂,但陈凌心里却很乐呵,只是看见她站起身来,心里又忍不住紧张,待 看见她只是进了浴室,没有出门,这才稍稍放心。 没多一会儿,林紫旋就端了一盆热水出来。 “今晚你别冲凉了,要不然伤口沾水感染就麻烦了!” 陈凌看着那盆水,这才想起自己好久都没正经冲过一个凉了,原本中午是准备好好 冲一个的,结果林紫旋一来就被打断的,这会儿手上和脚上又受了伤,恐怕又得好天不 能冲凉呢! 林紫旋在不了解情况之前,确实很生气,可是当她得知陈凌是为了去救人才放自己 飞机之后,真生不起气了,再加上被他厚着脸皮的哄几句,所有的火气都烟散云散了。 她端着水到了床前,然后帮着陈凌把衣服脱下来。 面对陈凌一丝不挂的身体,林紫旋脸红耳热起来,眼帘垂着,始终不敢与陈凌对视 。 把热毛巾从水里捞起来后,拧干净了水,这就开始温柔替她擦拭起来。 陈凌虽然有些不自然,可是想到这个女人很快就完全属于自己,又放下了这唯一的 一点窘迫,自自然然的躺在那儿,双眼专注的投视到她的脸上。 不能不承认,林紫旋真的是个绝色天香的美人儿。 白暂腻滑的肌肤,在微微昏黄的灯光下隐隐流转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这样的人间 绝色,无论在哪里都将会是亮点所在。 柔软的纤手,在那有力的肌肉线条上轻轻滑过,拂拭,揉抚,无不温柔,无不细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6章 偶尔搞下基 龙山分局。 陈凌领着新锐锋集团叫来的律师前去保释爱丝。 因为蜂后已经事先打过了招呼,所以取保候审的手续办得十分顺利。 没多一会儿,爱丝就被带了出来,画押签字之后,三人出了龙山分局。 陈凌把律师打发走了之后,领着爱丝上了自己的车。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有时间好好的打量爱丝。 一夜没见,这妞明显变得憔悴了,双眼布着血比,金发有些紊乱,显然昨儿一宿都 没休息好。 陈凌操着一口带有客家口音的英语问道:“爱丝,你还好吧?” 爱丝脸上有些红,不敢直视陈凌,“还好!谢谢你来保释我!” 瞧她这样的表情,陈凌暗叫不妙,再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真的要假戏真做了! 国货当自强,身为一个中国人,绝不能把子弹浪费在一个外国娘们身上,万一到时 候生了个中不中,西不西,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那可如何是好? 如此这般的一想,陈凌就觉得蜂后这主意太馊了,使不得,当真是使不得。 不行,咱得换一套战略思想才成! 正在陈凌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想着鬼主意的时候,爱丝低垂的目光不经意的撇到 陈凌那只被纱布缠着的手,不由失声道:“你受伤了?” 陈凌淡然道:“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 爱丝紧张的道:“昨晚你和我一起被警察抓走的,是不是警察打你了?” 陈凌心中一动,顿时有了主意,既然不想有奸情,那咱们就发展成一对好基友吧! 于是随口扯了个谎,大刺刺的道:“哪能呢,我是谁啊?哪个警察敢碰我,不想活了他 !” 爱丝接口道:“你不就是个医生嘛,对了,还兼职做黑社会!” 陈凌道:“不错,我是医生,同时也是黑社会,可我这个黑社会不是小跟班,是老 大,整个深城黑社会的老大!” 爱丝睁大眼睛看着他,很想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 陈凌继续道:“昨晚被他们扣押的时候,我和几个候审的犯人呆在一起,那几个混 账王八蛋瞧着我脸嫩,以为我好欺负,竟然想要整我,如果他们其中有长得顺眼的,我 也就认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是?” 什么?长得顺眼的?就认了?爱丝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陈凌依旧滔滔不绝的道:“可是他们一个个长得眉尖额窄,尖嘴猴腮,看着就来气 ,我能让他们整么,于是我二话不说就扑上前去,左手一个黑虎掏心,右手一个猴子偷 桃,然后猛冲几步,来了个夺命剪刀腿,接着又一记佛山无影脚,再接着一记横扫千军 ,直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等警察听到动静过来看的时候,那一班人已经通 通被我打得死拉死拉的了!” 爱丝听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的时候道:“那你的手就是被他们弄伤的?” 陈凌不屑的哼了一声,“以我的功夫,他们那些废柴能伤得到我吗?” 爱丝点点头,竟然赞同的道:“你的身手这么好,普通人还真伤不到你。那你的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凌讪讪的道:“那不就是我在使了一记横扫千军之后,面前的人已经倒下了,可 我收势不住,一记狂龙出海,结果砸墙上去了!” 爱丝听得想笑不敢笑,又问道:“那后来怎样了?” 陈凌摊摊手道:“还能怎样,我是谁啊,我可是一双妙手能治天下白病,一双拳头 打遍四海无敌手的陈凌,我在警察系统里那么多熟人,随便找个人不就把这事情撩了, 我给我一哥们打了电话,他立马就派律师过来了,律师一到场,他们就乖乖的把我放了 。不过当时已经很晚了,你的事情比较棘手,要把你保出来的得找人,得走后门,跑关 系什么的,所以到这会儿才能把你保出来。” 爱丝虽然觉得这厮满嘴跑火车,没一句靠谱,可人家确确实实把自己保出来了,有 些感动的点头道:“我知道的,在你们这里私藏枪枝是一条很大的罪名,我原以为这次 我会被遣返了,没想到你在这里这么吃得开,竟然把我保出来了!” 陈凌就故作得意的道:“那可不,我是谁啊,我可是深城正宗的地头蛇,在我的地 盘上,有什么事情我搞不赢的。你放心,要有什么困难,就找我。” 爱丝道:“那……那怎么好意思?” 陈凌一把搭住她的肩膀,十分二百五的道:“哎,客气啥啊!再怎么说,咱们也是 一起扛过枪,打过炮,出过生,入过死的姐妹不是?” 爱丝被他的手一搭住,浑身一颤,脸上虽然浮着讪笑,但心里却暗忖,我倒是很想 和你做姐妹,可是你身上明明比姐妹多了一点玩意儿啊? 咦? 天啊,这厮该不会是…… 爱丝想到了一种原本不可能的可能,顿时就是菊花一紧,赶紧的用两只手指捏开他 的手,犹犹豫豫的道:“古,陈凌,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陈凌暗呼一口气,心说你这后知后觉的娘们,老子婉转的表达了那么久,你终于有 点悟了,于是故作懵然未知的语气问:“怎么怪了?” 爱丝道:“说话怪里怪气的,以前你好像不是这样说话的啊!” “呵呵,我这人向来是个话唠!”陈凌大大咧咧的道:“以前你那是不了解我,而 我也有意跟你装深沉,现在你既然知道了我医生之外的黑社会身份,我也没必要跟你装 了!一天到晚的玩高深,多累啊是不是?” 爱丝点头,“是啊,是啊!” 正说话间,爱丝发现陈凌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侧边的某个地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发现那是一个橱窗广告,里面有一个全身肌肉的男模穿着一条四角短裤,撑着下巴很有 型的站在那里。 爱丝有些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啊?” 陈凌双眼发亮的盯着那男模,喃喃的道:“爱丝,你不觉得这男人很魅力吗?” 爱丝不屑的道:“有什么魅力啊,胸口的毛多得像腥腥一样,看着就感觉恶心!” 陈凌深有同感,但他还是作出花痴的表情,装作极为欣赏的样子,腻声道:“不会 呀,毛多才性感呢!” 爱丝一阵恶寒,随后又极为同情的看向陈凌,一个多好看多能耐的男人啊,可惜了 ,心里竟然们是个娘们! 唉,爱丝幽幽的默叹一口气,心里对陈凌原来有的那一丝异样感觉也随风飘散,好 一阵才道:“好吧,陈凌,以后我就是你的好姐妹,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陈凌见达到目的,来了个不露齿的微笑,冲她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是在刚才之前看到陈凌这样的笑,爱丝可能会心头发慌,可是这会儿,心里不 慌了,只是觉得别扭得要命! “嗯,要不……陈凌你也来参加我们反圣教联盟会吧?” 陈凌心中一跳,如果能打入敌人的敌人的核心内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见陈凌只是看着自己,并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犹豫,爱丝赶紧的道:“你也知道, 圣教这样的邪恶组织有多伤天害理,人神共愤,而我们反圣教联盟所做的事情,就是为 民除害,以你的实力,只要加入我们,盟主一定会重用你的。” 陈凌仍显得很犹豫的道:“这个……” 想到陈凌的嗜好,爱丝又道:“我们反圣教联盟的人数虽然不如圣教那么多,可是 我们的实力一点也不比他们弱,而且,我们联盟会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帅哥多!” 狗屁,帅哥多不多碍我鸟事,我关心的是有没有美女,尽管陈凌如此诽腹,但还是 装出双眼发亮的问:“真的有很多帅哥吗?” 爱丝点头,“不骗你,天南地北,黄种人,黑种人,白种人,通通都有,在我们那 里,像是刚才那样肌肉发达的男模,一抓就是一把。” 陈凌听得心里直想吐,可还是装作大流口水的道:“那可太好了!” 爱丝心中一喜,“这么说你答应了?” 陈凌顿了下,摇头道:“我得考虑考虑,最起麻得对你们联盟会有起麻的了解才行 。” 爱丝虽然有些失望,但陈凌有这样的想法她已经很高兴了,点点头道:“好,这对 你来说肯定不是个小事,这几天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你了解反圣教联盟会的一切,当你知 道它有多强大的时候,你肯定会加入我们的。” 陈凌不置可否的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好姐妹!” “对!”爱丝重重的点头,伸手亲腻的搂过他的肩膀道:“不论你是否加入,我们 都是好姐妹!” 陈凌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MB,终于搞基成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7章 偶尔搞下基 龙山分局。 陈凌领着新锐锋集团叫来的律师前去保释爱丝。 因为蜂后已经事先打过了招呼,所以取保候审的手续办得十分顺利。 没多一会儿,爱丝就被带了出来,画押签字之后,三人出了龙山分局。 陈凌把律师打发走了之后,领着爱丝上了自己的车。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有时间好好的打量爱丝。 一夜没见,这妞明显变得憔悴了,双眼布着血比,金发有些紊乱,显然昨儿一宿都 没休息好。 陈凌操着一口带有客家口音的英语问道:“爱丝,你还好吧?” 爱丝脸上有些红,不敢直视陈凌,“还好!谢谢你来保释我!” 瞧她这样的表情,陈凌暗叫不妙,再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真的要假戏真做了! 国货当自强,身为一个中国人,绝不能把子弹浪费在一个外国娘们身上,万一到时 候生了个中不中,西不西,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那可如何是好? 如此这般的一想,陈凌就觉得蜂后这主意太馊了,使不得,当真是使不得。 不行,咱得换一套战略思想才成! 正在陈凌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想着鬼主意的时候,爱丝低垂的目光不经意的撇到 陈凌那只被纱布缠着的手,不由失声道:“你受伤了?” 陈凌淡然道:“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 爱丝紧张的道:“昨晚你和我一起被警察抓走的,是不是警察打你了?” 陈凌心中一动,顿时有了主意,既然不想有奸情,那咱们就发展成一对好基友吧! 于是随口扯了个谎,大刺刺的道:“哪能呢,我是谁啊?哪个警察敢碰我,不想活了他 !” 爱丝接口道:“你不就是个医生嘛,对了,还兼职做黑社会!” 陈凌道:“不错,我是医生,同时也是黑社会,可我这个黑社会不是小跟班,是老 大,整个深城黑社会的老大!” 爱丝睁大眼睛看着他,很想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 陈凌继续道:“昨晚被他们扣押的时候,我和几个候审的犯人呆在一起,那几个混 账王八蛋瞧着我脸嫩,以为我好欺负,竟然想要整我,如果他们其中有长得顺眼的,我 也就认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是?” 什么?长得顺眼的?就认了?爱丝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陈凌依旧滔滔不绝的道:“可是他们一个个长得眉尖额窄,尖嘴猴腮,看着就来气 ,我能让他们整么,于是我二话不说就扑上前去,左手一个黑虎掏心,右手一个猴子偷 桃,然后猛冲几步,来了个夺命剪刀腿,接着又一记佛山无影脚,再接着一记横扫千军 ,直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等警察听到动静过来看的时候,那一班人已经通 通被我打得死拉死拉的了!” 爱丝听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的时候道:“那你的手就是被他们弄伤的?” 陈凌不屑的哼了一声,“以我的功夫,他们那些废柴能伤得到我吗?” 爱丝点点头,竟然赞同的道:“你的身手这么好,普通人还真伤不到你。那你的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凌讪讪的道:“那不就是我在使了一记横扫千军之后,面前的人已经倒下了,可 我收势不住,一记狂龙出海,结果砸墙上去了!” 爱丝听得想笑不敢笑,又问道:“那后来怎样了?” 陈凌摊摊手道:“还能怎样,我是谁啊,我可是一双妙手能治天下白病,一双拳头 打遍四海无敌手的陈凌,我在警察系统里那么多熟人,随便找个人不就把这事情撩了, 我给我一哥们打了电话,他立马就派律师过来了,律师一到场,他们就乖乖的把我放了 。不过当时已经很晚了,你的事情比较棘手,要把你保出来的得找人,得走后门,跑关 系什么的,所以到这会儿才能把你保出来。” 爱丝虽然觉得这厮满嘴跑火车,没一句靠谱,可人家确确实实把自己保出来了,有 些感动的点头道:“我知道的,在你们这里私藏枪枝是一条很大的罪名,我原以为这次 我会被遣返了,没想到你在这里这么吃得开,竟然把我保出来了!” 陈凌就故作得意的道:“那可不,我是谁啊,我可是深城正宗的地头蛇,在我的地 盘上,有什么事情我搞不赢的。你放心,要有什么困难,就找我。” 爱丝道:“那……那怎么好意思?” 陈凌一把搭住她的肩膀,十分二百五的道:“哎,客气啥啊!再怎么说,咱们也是 一起扛过枪,打过炮,出过生,入过死的姐妹不是?” 爱丝被他的手一搭住,浑身一颤,脸上虽然浮着讪笑,但心里却暗忖,我倒是很想 和你做姐妹,可是你身上明明比姐妹多了一点玩意儿啊? 咦? 天啊,这厮该不会是…… 爱丝想到了一种原本不可能的可能,顿时就是菊花一紧,赶紧的用两只手指捏开他 的手,犹犹豫豫的道:“古,陈凌,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陈凌暗呼一口气,心说你这后知后觉的娘们,老子婉转的表达了那么久,你终于有 点悟了,于是故作懵然未知的语气问:“怎么怪了?” 爱丝道:“说话怪里怪气的,以前你好像不是这样说话的啊!” “呵呵,我这人向来是个话唠!”陈凌大大咧咧的道:“以前你那是不了解我,而 我也有意跟你装深沉,现在你既然知道了我医生之外的黑社会身份,我也没必要跟你装 了!一天到晚的玩高深,多累啊是不是?” 爱丝点头,“是啊,是啊!” 正说话间,爱丝发现陈凌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侧边的某个地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发现那是一个橱窗广告,里面有一个全身肌肉的男模穿着一条四角短裤,撑着下巴很有 型的站在那里。 爱丝有些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啊?” 陈凌双眼发亮的盯着那男模,喃喃的道:“爱丝,你不觉得这男人很魅力吗?” 爱丝不屑的道:“有什么魅力啊,胸口的毛多得像腥腥一样,看着就感觉恶心!” 陈凌深有同感,但他还是作出花痴的表情,装作极为欣赏的样子,腻声道:“不会 呀,毛多才性感呢!” 爱丝一阵恶寒,随后又极为同情的看向陈凌,一个多好看多能耐的男人啊,可惜了 ,心里竟然们是个娘们! 唉,爱丝幽幽的默叹一口气,心里对陈凌原来有的那一丝异样感觉也随风飘散,好 一阵才道:“好吧,陈凌,以后我就是你的好姐妹,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陈凌见达到目的,来了个不露齿的微笑,冲她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是在刚才之前看到陈凌这样的笑,爱丝可能会心头发慌,可是这会儿,心里不 慌了,只是觉得别扭得要命! “嗯,要不……陈凌你也来参加我们反圣教联盟会吧?” 陈凌心中一跳,如果能打入敌人的敌人的核心内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见陈凌只是看着自己,并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犹豫,爱丝赶紧的道:“你也知道, 圣教这样的邪恶组织有多伤天害理,人神共愤,而我们反圣教联盟所做的事情,就是为 民除害,以你的实力,只要加入我们,盟主一定会重用你的。” 陈凌仍显得很犹豫的道:“这个……” 想到陈凌的嗜好,爱丝又道:“我们反圣教联盟的人数虽然不如圣教那么多,可是 我们的实力一点也不比他们弱,而且,我们联盟会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帅哥多!” 狗屁,帅哥多不多碍我鸟事,我关心的是有没有美女,尽管陈凌如此诽腹,但还是 装出双眼发亮的问:“真的有很多帅哥吗?” 爱丝点头,“不骗你,天南地北,黄种人,黑种人,白种人,通通都有,在我们那 里,像是刚才那样肌肉发达的男模,一抓就是一把。” 陈凌听得心里直想吐,可还是装作大流口水的道:“那可太好了!” 爱丝心中一喜,“这么说你答应了?” 陈凌顿了下,摇头道:“我得考虑考虑,最起麻得对你们联盟会有起麻的了解才行 。” 爱丝虽然有些失望,但陈凌有这样的想法她已经很高兴了,点点头道:“好,这对 你来说肯定不是个小事,这几天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你了解反圣教联盟会的一切,当你知 道它有多强大的时候,你肯定会加入我们的。” 陈凌不置可否的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好姐妹!” “对!”爱丝重重的点头,伸手亲腻的搂过他的肩膀道:“不论你是否加入,我们 都是好姐妹!” 陈凌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MB,终于搞基成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8章 基友是怎样练成的 尽管爱丝被成功保释出来了。 在过去被扣押的半天一夜里,警察也不曾对她的身份过多的盘根问底,可是她仍然觉得自己有暴露的可能,所以她不敢再去住酒店了,而是让在深城混得很开,既做医生又兼职黑社会老大的陈凌给她觅一住处,最好是既安全又隐秘的。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 说到既隐秘又安全,陈凌觉得没有哪比自己家更适合了! 可是,他能把爱丝带回家吗? 不,不能! 陈凌认真的想过之后给了自己这么一个答案,因为之前他已经带了很多女人回家了,再这么发展下去的话,他家真的成了妇女收容所了。 然而,变不变成妇女收容所那也不是问题的关键,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并不希望和爱丝发展什么超友谊关系! 因为发生了超友谊关系,那就可能搞出人命,古大官人的思想很传统,半点儿也不希望自己的后代是个不中不西的混血儿! 混血儿,这是好听的说话,要说得不好听,那就是……嗯,陈凌觉得还是不说了好! 不过如果说不想发展超友谊关系的女人就不领回家,那小萝莉严蓉萌呢? 陈凌想到这儿的时候不由暗骂自己一句禽兽,那只是个小孩子,怎么可以对她想入非非呢? 只是想到严蓉萌那已经鼓鼓涨涨,略见雏形的胸部,又不免摇头,不小了,真的不小了。 爱丝见自己向陈凌提出了要求之后,这厮竟然神游天外,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极为古怪,不由就问道:“陈凌,你到底能不能给我找到住的地方嘛?” 陈凌赶紧的把严蓉萌那已经开始发育,而且发育得不错,甚至还在发育的身材抛到脑后,点点头道:“你别急,住的地方我随便都能给你找到,我只是在想什么地方最适合你!” 见他又得沉思,爱丝就不再出声了,免得打扰他的思路。 不能把她带回家,哪该将她安置在哪儿呢?陈凌仔细想想,突然就想到了一好地方。 几天前,托拉夫打包回他的老家去了,同时也把那个他喜欢的渔家妹子一并打包带走了,可是海边的那栋别墅,纵然他喜欢得不得了,那也是无法带走的。 既然别墅现在空着也是空着,闲着也是闲着,那不如就让她暂时住在那儿? 陈凌打定主意,这就请爱丝先去吃了一顿正宗的中式农家菜,然后又赔她购置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然后才送她去海边别墅。 原本把房子借给别人居住这样的事情,陈凌不和丁寒涵商量,也该知会她一声,但古大官人心怀坦荡,觉得自己和爱丝没有暧昧关系,也不准备发展暧昧关系,所以丁寒涵那里也没必要去多作交待,反正圣教的事情一了结,爱丝就会自动走人的。 然而,事情坏就坏在这里。 当天傍晚,陈凌载着爱丝到了海边别墅。 只是当他领着爱丝走进别墅的小院时,却不由傻了眼,因为这里聚集着好多人,而且都不是外人,全都是新锐锋集团的高层,而且是顶级高层! 董事局的一班核心成员,也就是原来义合帮的一班堂主。 除了他们,丁寒涵也赫然在例,甚至连小小的古逸昕也被奶妈带来了。 原来,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从前义合帮的交账日。 当然,现如今的新锐锋早就不是过去的义合帮,也不用再交什么账了。 因为新锐锋已经集团化,规范化,财务也有专门的部门与专业的人员去管理,审核,统计,入账等等。再也没有从前各堂主各自为政的混乱场面,自然,变成了董事的堂主们也不再需要交什么账。 只是账虽然不交了,交账日却还记在他们心里,所以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就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一起,只不过不再是从前那严谨肃杀的场面,而是其乐融融的私人聚会。 以往这样顶级高层聚会,丁寒涵也会通知陈凌的,可是从他接连数度缺席之后,她就懒得去通知了!所以,陈凌也并不知道今天丁寒涵把聚会办在了海边别墅。 于是,便有了眼前极为戏剧性一幕。 一班高层正在烤着生蚝,喝着生啤的时候,他们的前总裁,丁家的姑爷,竟然带着个洋妞走了进来。 忙碌着招呼着这些老臣子的丁寒涵正在摆弄着香槟,背对着小院的大门,并没有看到陈凌进来,待看到大家的神色有异,这才发觉好像有什么不妥,扭转过头来,这才看到了陈凌和爱丝,然后她原本带着笑意的神色就滞住了,然后就沉了下来。 尽管陈凌也看到了众人的神色变化,可是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亏心事,所以他风清云淡的向众人打了个哈哈,“咦,大家都在呀,今天可真是人齐啊!” 丁寒涵不冷不热的接口道:“是啊,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陈凌见她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掠过,狠狠的一眼过后,就锁在了爱丝秀美的面容之上。 原本他还不以为然,这婆娘虽然面黑心冷,但他总有办法治服她。只不过当他想起自己现在正在扮演一个“基佬”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阵阵紧张了,如果让爱丝知道自己有女人,而且连儿子都有了的话,那这“姐妹”肯定是做不成了! 不行,在穿邦之前自己得赶紧撤,于是他反应极快的又打一个哈哈,“呵呵,我只是正好路过,过来看一眼,大家既然忙,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就朝爱丝连使眼色,见爱丝仍懵懵然的没有反应,这就走上前去抓着她的衣角就往门外走去。 丁寒涵见陈凌当着自己与一班老臣子的面,竟然还敢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顿时怒火冲冠,终于忍不住的暴走了,手中的酒杯一甩,“噼冷”一声在陈凌身前的地上碎开了花。 陈凌听见背后异风袭来,已知不妙,看见杯子在眼前碎开了花,更是暗自叫苦,这回好了,河东狮吼了! 无奈的叹口气顿下脚步,缓缓的转过身来,嘴唇张了张,可是看到满堂人客正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却又什么也没说出一类。 丁寒涵冷冷的盯着他,“姓古的,你什么意思?” 陈凌冤枉的道:“我没什么意思啊!” 丁寒涵冷喝道:“你没什么意思?我和一班董事在这里聚会,你带一个金丝猫来参加?” “这个是我……” 丁寒涵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接口道:“这个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陈凌哭笑不得,直想硬气的应上一句“你怎么知道的”,只是他知道自己和爱丝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姐妹,于是只硬着头皮道:“不是,这位是我的朋友!来自,来自……” “来自美利坚!”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一幕的爱丝接口说了一句,然后深深的看一眼陈凌后,这才走上前来对丁寒涵道:“你好,我叫安德·爱丝,现任森美金融国际执行总裁!” 森美金融国际是神马东东? 一班曾为古惑仔的董事不知道。 从大辽来的陈凌也不知道。 然而紧跟国际行势的丁寒涵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却呆住了。 森美金融国际是一个集团,是一个在全球企业财富排行榜前二百名的知名企业。 新锐锋也是集团,在深城的娱乐业中可算是龙头企业,但它的总体实力是比不上很多真正的大公司,在深城或许能稳稳排在二百名里面,可是在整个中华大国,它是排不上名次的,而国际排名,那就更是痴人说梦了。 在这一瞬间,丁寒涵想了很多! 现在的新锐锋正在稳步上升阶段,但如果没有大项目,那是没有大发展的,只有攀上一些大树,那新锐锋才能蔓藤延根,开枝散叶,成为参天大树。 类似是汪镇民的南言集团,王凌的金日集团,李依诺的长河实业,托拉夫的瑞典财团,那都是新锐锋所倚仗的大树,可是这些大树跟森美金融国际比起来,它们又显得不够大了。 如果,新锐锋的藤根能缠上这棵已经长成的参天大树,那一定能枝头开芽,再发新绿的。 如此一想,丁寒涵就不再用金丝猫这样的字眼来形容眼前的执行总裁了,而是堆起笑脸,温文有礼的道:“爱丝小姐,你好,我是新锐锋集团现任总裁丁寒涵!” 爱丝也笑道:“丁小姐,你好,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中国女人!” 丁寒涵被称赞得俏脸发红,赶紧回一句:“爱丝小姐同样也是我见过最美的外国女人!” 陈凌听着两个女人恭维来恭维去的,只感觉一阵阵犯晕,现在这是……神马情况呢? 正在他摸不着北的时候,看见一旁被奶妈抱着的小逸昕正看着他,仿佛是要他抱一样,陈凌正想伸出手去抱他的时候,突然听到爱丝问了丁寒涵一句话,这话把陈凌的手吓得立即缩了回来。 “丁小姐,请问你和医生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9章 丁大小姐的主张 “我们是兄妹!” 当丁寒涵说这话的时候,除爱丝外,大家都惊呆了! 一班董事面面相觑,半响都作声不得,丁大小姐竟然说她和陈凌是兄妹,那他们俩不就乱轮了吗? 丁寒涵这样说,陈凌也很惊讶,但还是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因为他很了解丁寒涵,她的性子虽然冰冷,但做事稳重,绝不会无的放矢,她这样说肯定是别有用意的,而这样的说法,与自己是个“基佬”的谎言正不谋而合,所以他不但没反驳,反倒是点头。 只是他这样的反应,却迎来了丁寒涵一个狠厉的白眼。 不过爱丝却疑惑的问:“那丁小姐和古医生怎么不同姓呢?” 丁寒涵想也不想的道:“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爱丝有些无语。 陈凌则是一头的汗,女人撒起谎来,那可比男人狠多,他在骗爱丝的时候,曾经不知打了多少次草稿,可是丁寒涵呢,则是张口就来! 一班董事侧是赶紧的转过脸,因为怕自己想笑不敢笑的神情落在大小姐与姑爷的眼中。 爱丝这个时候也看到了一旁的古逸昕,见他白白胖胖,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不由就伸手去抱。 古逸昕一向是很挑人的,没想到爱丝才一伸手,他竟然就张开了胖乎乎的双臂,欣喜的扑入她的怀中。 一班董事见状,不由得纷纷感叹,虎父无犬子这句话要真是说错了,那可真是天打雷劈。 刚才他们来的时候,看到了这小少爷,一个个都想抱一下,可是一到他们手里,不是哭,就是闹,现在就是没开始长牙齿,否则可能会咬他们呢! 小逸昕安逸的依偎在爱丝怀里,爱丝一边逗着他,一边问道:“丁小姐,这个小孩是你的?” 丁寒涵有些自豪的道:“是我儿子。” 爱丝笑笑:“呵呵,你的儿子好可爱呢!” 丁寒涵点头,“是啊,可怜没人爱呢!” 爱丝听不懂丁寒涵这话的意思,转头扬着小逸昕的手对陈凌道:“你看,这是谁啊?” 陈凌还没开嘴,丁寒涵已经抢先道:“还用问,这是他侄子呗。” 陈凌到了嘴边的话往回咽,有丝丝的苦涩,看着自己儿子,苦道:儿呀,不是为父不肯认你,是这两个婆娘太过凶残啊。 这两个婆娘确实凶残,可是陈凌的儿子也不弱! 没多一会儿,抱着小逸昕的爱丝就感觉有些不自在了,而且脸也有些发红。 陈凌仔细看看,发现他的儿子竟然在她的怀里左右的蹭起来,一张小嘴隔着她的衣服在她的胸部上噙来噙去,显然是在找好吃的。 看见此状,陈凌差点没向他竖大拇指,小子,好样的,老子不敢碰的东西,你就先碰了! 小逸昕不停的蹭来蹭去,虽然动作不大,但也弄得爱丝又痒又酥,脸上更是一阵阵发热,想把他还给奶妈,但奶妈进屋不知干嘛去了,只好强忍着这种感觉把他抱开一点。 小逸昕眼见自己想找的东西就找到了,突然被抱得隔开目标,心中一急,嘴巴一裂,“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爱丝被吓了一跳,赶紧的抱紧他哄道:“哎哟哟,宝宝不哭,宝宝不哭!” 小逸昑依旧哭个不停。 爱丝只好用双手搭在他的两腋之下,把他举起来,然后轻轻的转起圈来,嘴里还一边轻轻哼着英文童谣,显然是想用这种办法哄他不哭。 不过还别说,这招还真管用,没听过英文歌的小逸昕立即被这洋腔洋调的歌声给吸引住了,连哭都忘了哭了。 爱丝见他不哭了,唱得更起劲了。 只是,当她再一张发出“a”音,樱唇张得有点大的时候,小逸昕的**突地轻翘了一下,然后一股清澈透明的液体就射了出来,直射入她的口腔。 好家伙! 古逸昕尿了! 就尿在爱丝的嘴里。 可怜的爱丝还不敢立即就扔开他,因为这么小的婴儿是很容易受惊吓的,所以她不但不敢扔开他,甚至不敢惊呼,只能尽量的把他抱远,闭上嘴扭转开脸,任由小逸昕尿在她的脸上。 当奶妈惊呼着从屋里拿着奶瓶出来,丁寒涵发现的时候,爱丝的头脸都湿了,古逸昕也快尿完了。 奶妈赶紧的扑上来,抱过小逸昑,一边把奶瓶塞进他嘴里,一边连声的对爱丝道:“对不起,对不起。” 丁寒涵也赶紧过来,一边拿纸巾给她擦,一边道:“爱丝小姐,真对不起!我带了衣服来的,咱们身高和身材都差不多,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爱丝有些尴尬的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 这边乱作一团,可是站在一旁从头到尾都看着这一幕的陈凌则是窃笑不停。 发现了这个幸灾乐祸的坏家伙,两女不由同里赏他一个白眼。 陈凌这才走上来,笑道:“爱丝,我劝你还是别去洗了,因为据说童子尿即杀菌又消毒,还有避邪的功效,说不定到了你的脸上,还有美容效果呢!” 说罢,陈凌自己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些可恶的话,自然又迎来一顿白眼。 在爱丝进去冲凉洗头换衣服的时候,陈凌和丁寒涵终于有了单独说话的机会。 丁寒涵还没开口,陈凌就首先问道:“哎,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丁寒涵却抓住他的手,紧张的问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陈凌赶紧撇清的道:“我和她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丁寒涵闻言心里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的问:“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陈凌以为丁寒涵在怀疑他,冤枉的道:“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要不信,我可以发誓!” “发什么誓啊!”丁寒涵白他一眼,又问:“那你怎么带她来这里呢?不是贪这里风凉水冷,环境又清静,准备来这里野战吗?” 这后面一句,丁寒涵自然只敢在心里问问! 陈凌自然也不敢把爱丝是反圣教联盟会成员的事告诉她,因为这样的事情,他怎么敢让自己亲近的人卷进来呢,想了想道:“爱丝她嘛……她来我们这里旅游观光,说是住酒店不舒服,让我给她找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别墅了,我准备安顿好再和你说的,谁想到你会在这里搞聚会呢!” 丁寒涵失望的问:“她是来旅游观光的?不是来考察投资的?” 陈凌这会儿终于明白丁寒涵想做什么了,模棱两可的道:“她自己说是来旅游的,但到底是旅游还是考察,我也不太清楚。” 丁寒涵想了想,然后郑重的道:“那好,现在你这个董事长终于有事情干了!” 陈凌一阵犯晕,“我什么时候变董事长了?” 丁寒涵道:“就刚才!” 陈凌哭笑不得,“那我有什么事干呢?” 丁寒涵朝屋里指了指,“你的事情就是将她的旅游变成考察,然后落户咱们新锐锋!” 陈凌微汗,“要是人家真没这个心思呢?” 丁寒涵淡淡的道:“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的。” 陈凌狂汗,“牛不喝水强摁头也是不行的啊!” 丁寒涵道:“摁头不行,你就把她整个拖下水呗!”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0章 请相信我是个基佬 陈凌从没想过拖爱丝下水,倒是爱丝一心想着把陈凌拉入反圣教联盟会。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爱丝不停的给陈凌讲述关于反圣教联盟的一切。 讲述反圣教联盟会之前,爱丝则先必须给他恶补欧洲的历史背景,因为不懂得欧洲历史,那是无法了解圣教,更无法了解反圣教联盟会的。 欧洲的历史经历过许多时代,但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中世纪,中世纪这个词是 世纪后期的人文主义者开始使用的,那个时期没欧洲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政权来统治,封建割据带来的频繁战争不断,造成科技和生产力发展停滞。 那个时期,人民生活在毫无希望的痛苦中,所以中世纪在欧美普遍被称作黑暗时期。 黑暗时代是个代词,正如罗马时代,春秋时代一样,代表着一个时代,这个时代有着共同的时代特征,特点在于神权至上,人文思潮的湮没,一切政治经济文化历史都于神权分不开,一切政权几乎都与神权有关。 有的时候,甚至是神权左右着政权,也就是说宗教把持着政权,就是在那样的时代,圣教应运而生,而且迅速发展壮大,强势插入宗教派系,而且霸占极为重要的地位,从影响宗教来影响政权。 在圣教发展最高峰的时期,虽然反圣教联盟会也形成了,可是面对强大的圣教,他们显得极为可怜,无数次溃临灭门。 只是哪里有剥削,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就有勇士,所以尽管斗争很激烈,很残酷,但反圣教联盟会一直在坚持着,摧毁圣教,那就是反圣教联盟会成立的初衷,直到今天,仍是他们的最高宗旨。 直到中世纪这个黑暗时代结束,政权不再与神权混在一起,文艺复兴时代来临,宗教改革,新航线的发现,强而有力的政权产生,盛极一时的圣教才逐渐衰落,不过圣教的教皇也很滑头,看到大势不妙,立即转换生存策略,从光明移入黑暗,悄悄的隐藏实力。 随后,各种时代纷纷来临,例如工业革命,政治革命,民族崛起,一直在圣教这台杀人机器下苟延残喘的反圣教联盟会终于也跟着崛起,变得强大。 总而一句,可以这样说,圣教的最风骚的时候是中世纪末期。但反圣教联盟会变成强者,却是在近代。 在格局还不稳定的时候,迫于生存压力,反圣教联盟会不得不以雇佣兵公司的方式存活,杀人越货无所不为,但是随着工业改革,反圣教联盟会成员渐渐涉入了商界,慢慢的雇佣兵生存方式就不再是重要的谋生手段,而到了森美金融国际形成的时候,反圣教联盟会基本就禀弃了雇佣兵的生存方式,不过他们的宗旨一直没有改变过,那就是圣教一日不灭,斗争就不会停止。 了解了圣教与反圣教联盟会的历史,陈凌悠悠的长长叹气,圣教与反圣教联盟会的斗争比他穿越来现代的年数还要长啊。 尽管他的骨子里有着好战的骨血,可是对于这种战争,他是真心不感兴趣! 不过现在,不管他感不感兴趣,他都必须参与,而且必须站在爱丝这边。 首先一个原因,圣教已经涉入了华夏的国土,并且残害蛊惑了不少华人。 另外一个原因,他的新任务就是把圣教驱逐出去,让他们永远不敢再踏入这片土地,然而说到战斗,那就必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爱丝,就是这场战斗的GPS导航! 再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新锐锋集团,新锐锋集团是陈凌的盾牌,然而森美金融国际何偿不是反圣教联盟会的盾牌呢,如果这两面盾片能齐肩并行,甚至是融为一体,那抵抗力与战斗力将会更上一层楼。而两个集团想要合作,陈凌首先就得与爱丝合作,像是丁寒涵所说的,最好就是把她给拖下水。 尽管丁寒涵当日离开的时候,表达的意思很婉转,但陈凌也知道,这婆娘和蜂后想一块儿去了,想要收心,首先得收人。 不过陈凌却觉得,想要收心,未必就得把人家给推倒,男人和女人之间虽然不可能有纯洁的感情,但男人与男人之间,女人与女人之间,那是可以有的! 表面看起来,他真的成功了,因为他和爱丝真的变成了一对好基友。 几天的接触下来,爱丝真的把陈凌当成了好姐妹一样来看待,对他毫不设防。甚至与其他反圣教联盟会成员接头的时候,也不避着他。 看来,爱丝想邀陈凌加入反圣教联盟会的心的确是很诚恳的。 不过,陈凌想与她搞基的心也照样诚恳。 这天夜里,陈凌在丁寒涵苦口婆心,软硬兼施,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下,终于硬着头皮来到海边别墅区和爱丝一起过夜。 在陈凌的车驶入小院的时候,爱丝正在自己做饭,听到外面有异动,她第一时间就是警惕的去看实时监控摄像,待发现是陈凌的时候,这才放心下来,脸上浮起了笑意。 在这里住着,虽然既安全又隐蔽,而且安静又安逸,但却闷得不行,因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要出去开门的时候,爱丝曾犹豫了一下,因为做饭的时候贪图凉爽,她只穿着一条窄小的短裤与白色工字背心,而背心里面侧是真空的,这会儿陈凌来了,自己要不要换个衣服呢?然而当她想到陈凌的性取向之时,顾虑全消,什么也没换的径直走出去应门。 果然,在她打开门的时候,陈凌只是冲她点了点头,提着手里的一大袋瓜果蔬菜等的东西就走了进去,眼光甚至没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一下,由此爱丝也就更确定,这是个基佬,十足十的基佬,对女人完完全全没感觉。 其实,她又哪里知道,陈凌并没有认真看她,因为手里提着的那袋瓜果实在太重了。 这个海边别墅虽然风凉水冷,但附近没有菜市场,也没有超级商场,买菜什么的很不方便,所以陈凌每次过来,都会给爱丝带一大袋的干粮。 当他提着瓜果来到冰箱前,打开已经半空的冰箱,把东西一样一样放进去的时候,爱丝走了过来,看见陈凌带的全是素菜,不由的阵阵皱眉,“陈凌,你就不能给我带点肉类什么的吗?我又不是食素主义者。” 陈凌回过头来,“我去超级商场买的,在肉摊那边逛了逛,发现肉都不新鲜,所以就没买……”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凌的目光就滞住了,因为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到爱丝身上的清凉装扮。 她身上穿的那条短裤,几乎就和内裤一样短,一直到了大腿根部,使得一双美腿无摭无掩的裸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又结实的腿,小腿与大腿的比例十分匀称,而且并不像别的西洋女人那样腿毛又粗又长,尽管她也有,但却极细,细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再往上看的时候,陈凌的鼻血就差点流出来了,因为爱丝身上穿的那件紧窄背心压根就藏不住丝毫秘密,而让他感觉奇怪的是,西方女人的咪咪虽然大,可是顶端的蓓蕾却是小得可怜。 爱丝见陈凌正说着话呢,突然就没声了,往下看去,发现他竟然痴痴的盯着自己的胸部,心里顿时慌了下,下意识的护到胸前,羞声道:“你在看什么呀?” 美色当前,陈凌虽然有短暂的失神,但是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尽管这一刻仍然热血澎湃,心脏剧烈的跳动,但他仍没忘记自己现在扮演着一个基佬。 他并没有转开目光,仍然痴痴的盯着爱丝的胸部,“爱丝,你的身材真的很好呢!” 爱丝这一刻有点后悔自己这样大大咧咧,无摭无掩的装扮了,吱唔着道:“哪里好了!” 陈凌用一种极为羡慕的语气道:“胸部啊!” 说着,陈凌竟然站了起来,然后伸手拉开她护在胸前的手。 爱丝原本是不想放手的,可是当他的手一碰到自己的肌肤,仿佛就有一种无形的魔力,使得她完全无从反抗,神差鬼使的放开了手。 然后,陈凌竟然就伸手在她的胸前指手划脚的道:“你看看,你的胸部,又大,又圆,而且不是西方人特有的竹笋形,是东方女人的碗玉型,就算是不穿内衣也不会下垂……” 被一个大男人指着自己的胸部评头论足,爱丝就算再开放也吃不消了,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从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凌在评论过后,竟然幽幽的带着失落的语气,仿佛是对她说,又仿佛自言自语的道:“……我要是有这么一双丰满的胸部,那就好了!” 爱丝木鸡了! 当场就木鸡了! 啥都说不出来! 清醒过后,她消失的力气终于又回到身上,因为她已经幻灭了最后一丝希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猛男,而是一个基佬,所以她甩开了陈凌的手。 陈凌仍然感叹不绝,“爱丝,你这么美的身材,肯定要迷死不少男人呢!” 爱丝也叹口气,失落的道:“能迷多少男人,也迷不了你啊!” 陈凌讪讪的一笑,仍摭摭掩掩的道:“呵呵,我不合适你的,这世上的好男人多着呢!例如我们上次在路上看到的那个海报男人,那个就很不错呢!” 爱丝很无语,心说那个只适合你! 两人正说着话呢,陈凌的鼻尖突然闻到了一阵糊味,不由的问:“你在煮什么呢?” 爱丝闻言一惊,大叫着往厨房跑去,“天啊,我的意大利面!” 看着她慌急奔去的身影,陈凌大呼一口气,这一关终于混过去了,以后她应该相信我是个纯基佬,再不会对我有什么心思了吧! 然而,他又哪里知道,更残酷的考验还在后面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1章 又要开战了 这一夜,爱丝睡得十分香甜,甚至连梦都不曾做一个,一觉就睡到了天大亮。 只是,这一夜对陈凌而言,那是相当相当难熬的。然而到底有多难熬,那是不难想像的。 试想想,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男人,身旁躺着一个温香如玉的绝色女人,而且还是来自异域的金丝猫,尤其她还很主动的把自己脱光了,这还不单只,她还更主动的抱着你,而你下面硬得能发出金属似的“锵锵”响,可你却必须一动也不动的装成个基佬,那是一件多难熬多可怕的事情啊! 然而难熬就难熬吧,谁让自己要扮基佬呢,这是自作孽不可活,遭罪他也认了。可是他哪里知道,难熬的还在后面呢,这女人长得虽然眉清目秀,端庄得体,可是睡觉得一点也不老实,不但喜欢抱着别人睡,还喜欢摸别人。 然而摸别的地方,陈凌也认了。可是她就算睡着了,那只手却仍能认路,奇准无比的摸到他的下面,然后把他某处当成是一个手柄似的握着。 然而握着就握着吧,陈凌也不说什么了,可见鬼的是爱丝握着了仍不安份,时不时还要摇一摇,撸一撸…… 仅仅只是这样,陈凌也算了,可尤其让他感觉难受的是这女人睡觉不但动静多,而且姿势也多。 当好不容易摆脱了她,想要安稳的睡一觉的时候,这女人竟然侧过身,把背向着他,这还不单只,竟然还还翘起臀部,不停的往陈凌身上凑。 陈凌当时真的也想侧过身,搂着她的纤腰给她狠狠的致命一击。可是最终,他还是死死摁耐着自己…… 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陈凌不知道,他只知道天微微发亮的时候,他依然醒着,无比的精神与亢奋,可是心里却感觉极为疲倦。 直到爱丝醒来,悄悄的离开了他的床,然后穿上睡裙离去的时候,陈凌才长长的呼几口气,勉强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爱丝正在叫唤他去吃午餐。 今天的午餐,看起来好像还不错,最起麻有肉了。 昨天晚上,陈凌与爱丝在海上抓了很多的螃蟹,海蛽,海螺,生蚝,还有两只不大的龙虾,当时烧烤了一些,剩下的就被爱丝一股脑的打包了回来,再经过她的妙手烹饪,变成了一顿极为美味的海鲜宴。 坐下来开饭的时候,陈凌的神情多少有点不自在,因为昨晚两人从海上到床上**相对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爱丝却是坦荡荡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开饭的时候,甚至还感叹道:“陈凌,昨晚我睡得很好呢!” 陈凌苦笑,心说你睡得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睡好。 爱丝看着陈凌的眼里布着血丝,不由问道:“咦,你昨晚没睡好吗?” 陈凌摇头,吱唔一句道:“还好!” 爱丝这就笑道:“那我今晚还跟你睡好不好?” “啊?”陈凌被吓一跳,忙摆手道:“不要了,我今晚回家睡。” 爱丝问,“怎么?约了男人?” 陈凌脸色窘一下,“没……有啊!” 爱丝白他一眼,很正经的道:“陈凌,和男人睡是没出息的,搞基不但没前途,而且没有结果。一加一肯定等于二,永远不可能等于三的。” 陈凌:“……” 爱丝见陈凌脸色尴尬,忙转过话题道:“嗯,圣教的消息传来了,他们就窝藏在在田福区的天主教堂,而且这一次竟然有骑士呢!” 陈凌疑惑的问:“骑士?那又是什么级别?” 爱丝解释道:“骑士是中世纪时受过正式军事训练的骑兵,后来演变成一种荣誉称号,用于表示一个社会阶层,但圣教的这个骑士,那就相当于你们古代皇朝的禁军侍卫。有骑士出现的地方,就表示圣教内核中有重要的人特出现。教士和教师都没资格享受骑士保护的,除非是教父或者教团,我猜想这位受骑士保护的圣教高层,就是那天晚上隐在幕后主持暗门与圣教进行合作的仪式的那位。” 陈凌恍然,然后问道:“那现在暗门与圣教的合作怎么样了?” 爱丝道:“第一次合作的仪式就出了意外,如果要再进行合作,场面必须更大,而暗门与圣教都必须派出更高级的人特,主持一场更隆重的仪式。” 陈凌疑惑的问:“还是像上次一样,暗门来个人,给圣教的祭仪破处,然后把她给杀了混血酒喝?” 爱丝摇头,“不,这一次圣教会挑选出两名祭仪,暗门仍是要派出上次的代表,仪式完成后,两个祭仪都必须得死,而暗门这个代表侧必须**着身体被钉在十字架上,三天三夜后不死,这个合作才算完成!” 陈凌心中一寒,叹道:“真不是普通的变态啊!” 爱丝道:“这还不算什么,如果这一次仪式不成,下一次就会再升级。” 陈凌疑问:“如果还出了意外,那又一次升级?” 爱丝摇头,“不,凡事不过三,如果三次都不能成功,那圣教就认为,暗门是不详的,连神都无法接纳,不但不会与之合作,反而会对暗门展开血腥报复,让暗门灭门,就算不能,也要必须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凌虽然有些震惊,但同时又是一喜,“这么说来,咱们只要连续三次进行破坏,暗门就可能完蛋了?” 爱丝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但他们的仪式一次比一次隆重,戒备也会一次比一次森严,想再破坏他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这一次内核的高层会出现在深城,我猜想他们一定是准备着再造一次仪式,同时还筹备着再一次的血腥报复。所以如果我们要动手,那就必须在仪式与报复之前。” 陈凌点头。 两人吃过饭后,爱丝把手提电脑拿到桌上,刷新了邮件之后,果然看到最新的情报又发来了。 点开之后,上面是一些人员出入一个教堂的照片,照片上出现的人物都被圈了起来,有的打了问号,有的直接写着“骑士”两字。后面还注明,这个教堂在后天午时将会举行一场聚会活动。 显然,暗门与圣教的第二次仪式将会在后天午时举行。 看完了邮件之后,爱丝皱起了眉头,“后天就要举行活动了,如果到活动的时候再来阻止,恐怕已经来不及,可是我们反圣教联盟会的人上次已经牺牲了不少,剩下的人多数是从事情报活动的,让总会现在派人过来,恐怕赶不及啊!” 陈凌淡淡的道:“没关系,你没有人,我有啊!” 爱丝道:“你?” 陈凌傲然的道:“难道你忘了,我可是黑社会老大,我手下大把人马。” 爱丝忧虑的道:“陈凌,我相信你是黑社会老大,也相信你有人,可是你要搞清楚,这是很血腥的战斗,并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稍一不小心,就是流血牺牲。” 陈凌道:“你放心好了,我手下的儿郎全都是好样的,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爱丝犹豫了一下,“那好吧,你赶紧去召集人马,贵精不贵多,我也把联盟会在深城的人全都叫来,咱们仔细计划一下,争取今晚就展开行动。” 陈凌点头,然后出去外面打电话了! 这样的事情,陈凌自然不可能让新锐锋的那些人马参加的,因为相对于圣教与暗门,那些曾经的古惑仔还显得太单纯了一些。 他能找的人,只能是蜂后。 蜂后听完了陈凌的详细汇报后,没有犹豫,立即就派了人,除吴能,林并,板砖,鸡精外,还有一支十二人组成的精英部队。 不过当陈凌看到他们的时候,却有点傻眼,因为这些下属一个个都打扮得流里流气,有的染了发,有的穿了耳环,有的还坦胸露背,装扮得比古惑仔还古惑仔,比非主流还非主流,他都险些认不出他们来了。 爱丝看见陈凌叫来的这些人的时候,秀眉也不禁蹙了起来,因为这些人看起来五大三粗,可是这幅状态,真瞧不出有什么战斗力啊! 不过最后,爱丝也只能表示理解,因为古惑仔不是这幅模样,又能希望他们是什么模样呢? 很快,爱丝叫的人也来了,只有六个,男的有,女的也有,不是西装革履,就是职业套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能出生入死的反圣教联盟会成员,倒像是养尊处优的社会职场精英。 看到这些人打扮得斯斯文文秀秀气气的模样,陈凌同样也很忧心,就他们这幅鸟样,能有战斗力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2章 陆心宜失踪了 海边别墅。 原本极为浪漫与温馨的二人世界随着两班人马的到来而结束了。 尽管两班人马的装扮不一,肤色不一,语言也不一,但有一些东西却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同样的年轻,同样的健壮,同样的朝气,齐聚一堂之中,个个神情肃穆,自然而然的形成一股肃杀之气。 陈凌看着自己那班下属,虽然个个装扮花里胡哨流里流气的,但这是他第一次领着他们作战,心内也自有一股豪情万丈。 在爱丝还在怀疑这班“古惑仔”的战斗力时,其中一个染着红发带着耳町的年轻男已经掏出了一张比海报还大的图纸放到了桌上。 看到他把图纸摊开到桌上,大家不约而同的围扰了过去。 红发男指着图纸对陈凌道:“老大,这是我们临时弄来的,你看看。” 这个红发男,便是陈凌的头号下属吴能所扮。 陈凌在看过之后没有太过特别的反应,而爱丝与她的几个下属却是大吃了一惊,因为这明显就是天主教堂的平面结构图,上面详细的标注着每个房间每个角落的名称与用途。 这下子,爱丝不由得重新审视这班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古惑仔了,因为从陈凌打电话,到这一班人来到,总总共共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而这些人竟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了教堂的平面结构图,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想像。 看来,对他们的战斗力得重新平估了。 只是接下来,这个红发男向陈凌汇报的情况,又让爱丝大吃了一惊。 吴能道:“头……老大,我们已经打听过了,这个教堂始建于清代光绪27年,也就是公元1901年,由法国传教士德利普修建,占地面积近五千平米,建筑面积约二千五百平米,该教堂气势宏伟,平面为拉丁十字形,立面为典型的哥特建筑风格。教堂坐东面西,前窄后宽,多角多棱,多门多窗,结构相对于我们传统建筑而言比较复杂,圣坛教堂立面全景设于东端,可容千人作弥撒!” 听到圣坛可容纳千人,陈凌和爱丝均是心中一动,不由互顾一眼,因为这样的地方不正好可进行第二次隆重仪式吗? 吴能继续道:“圣坛的两侧为尖顶分立式钟楼塔,石砌方形,塔顶高高耸起,高约60米,左右为穹窿式尖券顶,具有典型的高直作风,其上布满了细长的尖塔和狭长的窗户,另外两座钟楼塔夹着中部教堂大厅的山墙,其上排满密挤的窗户,底层的三个正门均为尖拱型,教堂后端也矗立着两个高约55米的尖塔,前后四塔相互对应,皆为青砖、料石砌垒!” 听到吴能这样的解说之后,陈凌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指着上面的平面结构图道:“如果他们在四座钟塔上埋伏狙击手,而又在这些密密麻麻的窗户之中架设重机枪,那这座教堂不就成了一个碉堡吗?” 众人闻言一愣,随后默然的点头。 在众人正要展开议论的时候,陈凌摆摆手,示意他们噤声,然后对吴能道:“你继续说。” 吴能道:“另外,我们还打听到,这个教堂的人气十分兴旺,除周六周日大规模的集会与活动外,平时也很多人前去祈祷,找神父忏悔什么的。” 吴能说到这里的时候,林并掏出一圈纸筒递给了陈凌,“老大,这是我们开到的这座教堂参教教众的名单。” 陈凌接过纸筒,拆开上面的封口后正要览阅,纸筒一滑,一端从他的手上滑落下去,到了地上,延长伸展开来,大家均是一阵目瞪口呆,因为这纸筒竟然长达两米半,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名单。 陈凌脸上了浮着黑线条的拿起一端仔细看看上面的名单,见上面大多是中文名,只有少数人名杂在里面,姓别有男有女,年纪有老有少,各种不等。 瞧了一阵后,瞧不出个所以然,这就把名单递给了爱丝,冲吴能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吴能道:“根据我们的了解,这座教堂总共有一百多的工作人员,除部份神学生外,还有神父,司祭,还有主教……” 爱丝越听越是心惊,因为这些古惑仔们实在是太犀利了,哪里像是黑社会嘛,简直就像是情报特工一样精细,了解的情况比他们只多不少,而且更是详细。 陈凌越听却是越觉糊涂,最后终于忍不住悄声的问身旁的爱丝,“圣教和天主教是一个门派吗?” 爱丝啼笑皆非,“当然不是,天主教是一个正统教派,圣教是个邪恶组织。” 陈凌更是不解,“正邪不是自古不两立么,现在他们怎么勾搭到一起了?” 这个疑问,爱丝也很茫然,“嗯……我也不太清楚,很有可能是圣教的成员涉入到这个教堂中,但也有可能是这个教堂已经被圣教的人控制了,不过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陈凌点了点头,等吴能终于介绍完之后,这才道:“刚刚吴能已经把情况说得很清楚了,这个教堂是易守难攻型的碉堡一般存在,里面现在到底有多少人,是个什么情况,我们摸不准,不清楚,所以我认真的想过之后,决定先探其虚实,再伺机而动……” 接下来,陈凌就把自己的计划向众人说了一遍。 大家听完之后,均是脸色微变,因为陈凌这个计划太危险了。 正当众人各舒己见,各执一词,争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陈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汪镇民的电话。 这样的时候,陈凌原本是不想接的,可是他很清楚汪镇民这鸟人的禀性,你要是不接他的电话,他就会往死里打,一直打到你的手机关机或没电为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陈凌只好对众人道:“你们先争着,我接个电话!” 众人:“……” 陈凌走到则边,低声接起电话来,“喂,老汪,干嘛?我正忙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汪镇民急声道:“陈凌,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陈凌听到汪镇民焦急的语气,心中一跳,忙问:“怎么不好了?是不是高速公路的工程出了什么意外?” “不是!”汪镇民急忙道:“是陆心宜失踪了!” “失踪?”陈凌微皱起眉头,想起两人那纠缠不清的感情,“是不是你对人家死缠烂打,把人家给弄烦了,所以故意避开你啊?” “不是的,不是的,她是真的失踪了。”汪镇民急得声音大了起来,“今天我们南方集团捐赠给深城关外的民宜中学正式竣工,深城教育局派她作代表参加剪彩仪式,早上出门的时候,我们还通了电话的,可是十点多的时候却突然关机了,然后一直到剪彩结束了,她也没有出现,手机也依然没开。打她家里去,她的家人说她很早就出门了!” 陈凌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大半天不见踪影,难怪汪镇民发急了,于是道:“老汪,你别急,或许她有什么事被耽搁了,手机又没电怎么的呢!” 汪镇民叫苦的道:“我也希望是这样,可是我的右眼眉一直跳个不停,我真担心她会有个万一……” 陈凌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应该没什么事的!” “哥,我的枫哥,我的亲大爷!”汪镇民可怜兮兮的道:“我现在真的急得跳脚了,你帮我找找她好不好!” “深城这么大,她如果真躲起来的话,我怎么找啊?” “哥,你是地头蛇,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陈凌苦笑,“你个老小子,有事的时候就哥前哥后,没事的时候你就一口一个姓古的。” 汪镇民讪讪的道:“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斤斤计较了好不好,心宜要真的出点儿什么事,我,我,我也不想活了!” 陈凌嗤之以鼻,“瞧你那点儿出息!” 汪镇民又哀声的喊道:“哥……” 陈凌道:“好吧,你等一下!” 说罢,陈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先是打了陆心宜的电话,发现真的关机了,然后又打给了她的闺密,自己偷香窃玉的对象叶媚。 说起叶媚,陈凌的心思很复杂,也很陈凌。 和这女人交往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是她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暧昧不清。 尽管她换了锁后,陈凌又悄悄的配了一副钥匙,每次用这副钥匙溜进她家的时候,她也没有把他往外撵。 尽管在陈凌软磨硬泡着把她抱上床的时候,她不管之前的反抗有多激烈,表现的多抗拒,但最终还是张开了腿,甚至是反客为主。 尽管……两人已经这般那般。可是叶媚从来都不承认她是陈凌的女朋友,两人也从来不在公开场合见面或约会。 陈凌要想跟她在一起,只能去她家,而且大部份时间都是在那张床上,尽管现在那张床已经换成了红床。 接到陈凌电话的时候,叶媚正在忙碌着整理新闻稿子,听到话筒里传出他的时候,感觉突然,也感觉意外,扭头看向窗外,这还得有好几个小时才天黑呢,这就提前预约今晚过来吗? 然而当她听到陈凌是在向她打探陆心宜的消息时,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的神情就迅速垮了下来。 他没事打听陆心宜干嘛呢? 吃着腕里的,还看着锅里? 搞了我就算了,你还惦记着我的闺密? 男人啊,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叶媚心头一把无名火冒了起来,立即就想把电话给挂掉。 陈凌虽然不算了解女人,但也知道女人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一坛醋,一旦被打翻了就难以收拾,所以赶紧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叶媚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仔细回忆一下,称早上她是和陆心宜通过电话的,并说好了等她剪彩完了之后,两人一起去吃饭逛街的,不过后来陆心宜一直没电话来,她自己则一直在忙,于是就忘了。 有了这一茬后,陈凌的心就开始下沉了,因为叶媚的话已经印证了汪镇民的担忧,陆心宜真的可能失踪了。 想了想,陈凌又再次打回电话给汪镇民,“老汪,她的车牌号码是多少?今天早上走的是什么路线?” 汪镇民赶紧的报上车牌号码,还有从她家到达民宜中学的路线。 拿到了这些资料,陈凌又赶紧打给蜂后,让她要求交警协助寻找陆心宜那辆车子的下落。 在他终于放下电话,返回到厅堂中的时候,一众人等还在讨论不休。 爱丝见陈凌的脸色有异,这就走上前来低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凌也不隐瞒,“市高官的女儿可能失踪了!” “呃?”爱丝听得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市高官的女儿失踪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医生兼职黑社会,难道还同时客串私家侦探?” “这个市高官的女儿是我的朋友。”陈凌微汗,末了又强调道:“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爱丝恍然,“我还以为你的朋友全是男的呢!” 陈凌苦笑,扮个基佬连交女性朋友的资格都没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和爱丝吹水打屁了,因为他虽然真没有说横刀夺爱,把陆心宜也纳入后宫的想法,但他陆心宜确实是对他一往情深,如果她有个什么好逮,他也会很难过的。 正在这个时候,蜂后那边有回复了,根据陈凌提供的车牌号码及行走路线,路面监控中心很快就循着路线找到了陆心宜的那辆车,被遗弃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路段,驾驶位置的玻璃被敲碎了,车上还有挣扎搏斗的痕迹,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陆心宜很可能是被绑架了! “绑架?”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陈凌感觉头痛了,现在自己正筹谋着夜探天主教堂,哪抽得出时间去处理陆心宜的事情呢? 事情分轻重缓急,哪头重,哪头轻,陈凌是分得清的。 陆心宜那边,是自己的朋友,如果有什么闪失,他会很难过。可是圣教这边,如果不提前果断的处理,那可能就是几百上千,甚至是无数人的财产与生命。 陈凌思前想后,最后又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多,离入夜还有近三四个小时,而且就算要行动,自己还有一些时间。 不管怎样,他觉得自己都该为陆心宜出一份力,主意打定之后,他让一班人马在别墅里待命,同时给汪镇民打了个电话通报了情况,而挂上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自己的跑车上了,因为他必须得去现场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只是当他要启动车子的时候,发现爱丝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了。 陈凌疑惑的问:“你?” 爱丝道:“你是我的好姐妹,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也去看看能不能出什么力。” 尽管陈凌认为爱丝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但他也懒得咯嗦了,发动车子,“轰”的一声往出事的路段驶去。 约摸半个小时的风驰电掣之后,陈凌和爱丝赶到了出事现场。 市高官千金的绑架案,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市局的头头脑脑已经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并实施了道路封锁。 无数的警察正围在敞开着一扇车门的紫色马自达轿跑旁边,不停的拍照,收集指纹等等。 陈凌远远的就被警察给拦了下来,不但让他出示驾驶证,身份证,还严肃的喝令他把车靠边。 爱丝原本以为进入现场无望了,正准备劝陈凌合作的时候,却见陈凌完全没有理会那几个警察,而是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打话打出仅几秒钟,几个警察的呼叫器里已经传出了放行的声音。 警察们听到上头的指令,终于知道这位坐在跑车里,带着洋妞,对他们理都不理的嚣张男来头不小,所以赶紧的拉起警戒线,给予放行。 陈凌一脚油门,“呼”一声就冲了过去,留给几个警察一鼻子的灰尖。 到了陆心宜那辆车旁,陈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朱大常与楚汉良,这就让爱丝留在车里,自己走下去。 见了两人,陈凌连最起麻的客套寒暄都没有,直接了当的问:“有什么线索吗?” 朱大常摇头,神情极为凝重,市高官的女儿失踪,如果不迅速破案,他这个局长的乌纱帽就准备摘给别人带了。 楚汉良则还是有些懵然,凑过头来低声问:“师父,你怎么来了了?难道这案子也是属于你们那边的……” 这话说得虽轻,但也落到了朱大常的耳朵里,现在他倒真的希望这案子与陈凌的那个部门有关了,因为这案子要是涉外的话,那他这个局长的责任也不用那么大。 陈凌闻言却是一把推开他,沉声道:“你们来这里,那是因为她是市高官的女儿,我之所以来这里,却仅仅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少给我咯嗦,赶紧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楚汉良神情一禀,忙道:“作案的人反侦察手段十分高明,车上虽然有博斗与挣扎的痕迹,但指纹全都是陆心宜的,完全找不到劫匪的指纹,所以他们肯定是带了手套。另外,这路段虽然偏僻,但车流量也不少,如果他们在此地纠缠的时间过长,肯定会有人发现并报警,所以我确定,他们掳人的时候,动作十分的迅速。” 陈凌又问:“还有吗?” 楚汉良指了指车身周围,“在驾使位置与副驾驶位置的门前,我们发现了五个不同的脚印,不过没有鞋底纹痕,显然是穿了鞋罩,而且还是很厚的那种,不过衣照脚印的大小,还有踩土的深度来看,这几人的身高都超过了一米八,体重超过一百五。再另外,那就是他们有这么多人,两辆车的话目标太大,而且这里是单行道,也不能容纳三辆车同时停放,所以我判断,他们所乘的是一辆商务车或面包车,现在刹车痕迹正在请技术人员分晰。一旦确定车的型号,我们将用路面监控进行搜索!” 陈凌看他一眼,冷声道:“等你们找到车的时候,陆心宜早就不知道被别人怎么样了?还有别的情况吗?” 楚汉良摇头,没再出声了。 陈凌仔细的周围看看,发现这确实如楚汉良所说的那样,这是一条单行道,歹徒劫了人之后,只能顺势往前,绝不可能逆行向后,如此一想,这就急匆匆的返回车上,但临走之前却不忘交待楚汉良,“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楚汉良答应的时候,陈凌的车已经只剩下尾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3章 不是线索的线索 车往前行,爱丝忍不住问陈凌刚刚在现场了解到了什么? 陈凌这就把楚汉良告诉自己的情况通通跟她说了一遍。 爱丝听完之后,眉眼跳了跳,然后蹙起秀眉,若有所思的沉默下来。 陈凌只关注着路面,并没有留意到她这个表情,车行了约有近十公里,前面出现了一个叉路口,两条道,一条向左,一条向右,一样的宽敞,一样的单行道。 陈凌只好把车停了下来,走下去左顾右盼,想判断绑匪进了哪一条道。 只是看了好一阵,仍是茫然毫无头绪,无奈的回到车上的时候,发现爱丝正在摆弄着车上的导航。 陈凌见状不由道:“折腾那玩意儿干嘛,我认得路回去。” 爱丝无爱的看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认得路回去,你先来看看这个。” 陈凌坐上车来,垂眼看向导航的屏幕,不知道爱丝设置了什么目的地,上面显示出一幅曲曲折折的线路图,而代表他们车子的三角形红点,就停在线路图的中间。 顺着线路图看到尽头,发现终点有个地名,仔细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因为那里赫然写着“田福区天主教教堂”。 陈凌疑惑的问:“怎么这样设置?” 爱丝道:“我刚刚只是瞎弄着玩玩,没想到这条竟然是去天主教堂的必经之路!” 陈凌的心里一凉,“你在怀疑什么?” 爱丝若有深意的看他一眼,“和你怀疑的一样!” 陈凌突然就急了起来,声音很大的问:“你是说圣教的人绑架了陆心宜,这怎么可能,你凭什么这样怀疑,她只是个与人无害的女孩,他们有什么理由绑架她?” 看见陈凌激动的神情,爱丝叹口气,“其实你都知道的,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不过既然你不愿面对现实,那我就来帮帮你。首先一个,刚刚那位刑警已经说了,凭着那五双脚印来推侧,他们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体重都在一百五十以上。” 陈凌道:“这又能证明了什么?” 爱丝道:“我曾经研究过你们国家的一些资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数据是这样的,中国成年男性的平均身高为一米六九点七,成年女性平均身高为一米五八点六,而欧洲与北美的成年男性呢,身高平均都在一米八七以上!你想想,中国人中,随便挑出五个人,平均身高都能超过一米八吗?可是圣教中那些负责行动的骑士,全都在一米八以上。你仔细想想,上次负责行动的那八个人,哪一个不在一米八以上的?就连那个女的,个头也接近一米八吧?” 陈凌撑强的道:“就算这一条符合,那也不能代表就是圣教所为啊!” 爱丝道:“当然不只这一条,还有就是圣教上次和暗门的合作仪式遭到破坏,其教徒死的死,伤的伤,被逮捕的被逮捕,而之后的定时炸弹报复,八个人,七死一伤,几乎是全军覆没,可是报复却没有一点效果,他们肯定是不甘心,肯定要卷土重来的。” 陈凌这下不再辩解了,只是问:“然后呢?还有吗?” 爱丝点头,“然后一点,那就是从第二点成立的基础上推论出来的,他们要报复,要宣扬圣教的实力,手段肯定要有轰动性,而绑架市长或市高官这些重要人物难度又太大,所以只能向他们的家属下手,因为这样就简单许多,而且只要把握得好,同样能造成极大的轰动效果!” 陈凌这下沉默了,因为爱丝的分晰确实在理,而她所说的这些,也正是他心知肚明却不愿面对的东西! 好一阵,陈凌才忧心忡忡的道:“爱丝,如果你说陆心宜真的被圣教绑架了,那她的结果会是怎样?” 爱丝想了想道:“两种可能,第一种,那是死。第二种,还是死!” 陈凌目光凌厉的看着她,“爱丝,到了这个时候,你以为我还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吗?” 爱丝叫屈的道:“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死有很多种死法,有的一击则致命,并不用承受太多痛苦。但有的却是受尽折磨与凌辱而死。如果圣教的人真的绑架了陆心宜来作报复,那么她肯定逃不掉死亡的结果,但在死之前肯定倍受痛苦。” 陈凌的心一阵阵的发寒,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因用力而发白,脚下一动,这就顺着导航现在所显示的路线驶去。 不多久,车子就进入了田福区,过了收费站之后,他们就直奔田福区天主教堂。 天主教的这处教堂,并没有藏在什么深山僻林之中,而是就在闹市区里。 走到近前的时候,陈凌和爱丝发现,这个教堂比起吴能所形容的,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典型的哥德式建筑,结构合理,高建筑质量,细部处理精致,远远的看去就给人一种气势如虹,富丽堂皇,宏伟高壮之感。 别说是已经屹立百多年,就算是再经几百年的风吹雨打,也照样耸然而立。 渐渐的靠近,陈凌和爱丝发现这座教堂虽然是纯西式建筑,但也受中华传统的影响,教堂中正大门两侧各有两座石狮子,狮嘴大张,怒目圆睁,雕刻生动夸张,显然借鉴了我国传统的民俗文化。 教堂就座落在繁华热闹的沿城路之间,周围商铺林立,高楼也不少,但这座教堂座卧在中间,就像是鹤立鸡群一般的独特。 为了安全起见,陈凌和爱丝并没有贸然进去,左右看看,发现教堂的斜对面有一座七层楼的酒店。 看看酒店名字,二号连锁酒店。 爱丝不由撇撇嘴,“这谁起的名字啊,可真够二的!” 陈凌脸浮黑线条,嘴巴嚅了嚅,最终却没说什么! 爱丝见他的脸沉下来,不由好笑的问:“你拉什么脸啊,这酒店又不是你的!” 陈凌的脸更黑了,一言不发的往酒店驶去。 下车之后,进入酒店,直奔柜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4章 疑虑 酒店柜台之后,身材高佻,长相甜美的前台服务员站在那里。 看见陈凌的时候,这女服务员的眼前不由一亮,因为这个时代,富二代,官二代,红二代,明星二代,神马神马二代的真的不少,可是像眼前这位如此有气质有内涵有型又有款的高富帅却着实不多。 只是当她看到陈凌后面跟着的爱丝之时,心里却暗暗有些不屑,又是一个崇洋媚外的臭男人,也不把量把量自己的尺寸,能合适人家嘛? 筷子撩水缸,有那么好玩吗?真是的! 尽管女服务员心里如此的嘟哝,但脸上还是堆起职业性笑容,声音很嗲的道:“先生,开房吗?” 陈凌没好气的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来做弥撒来忏悔的吗?” 女服务员仍是一脸笑意的道:“不太像,不过先生如果真心想忏悔的话,可以在开了房之后去对面天主教堂的,持有本酒店房卡可以免门票哦!” 陈凌:“……” 女服务员又问:“先生要开什么样的房间呢?” 陈凌道:“给我顶层的豪华套房!” 女服务员看了看电脑,然后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的豪华套房是必须提前预定的。” 陈凌有些不耐烦的道:“马上给我找你们经理来!” 服务员仍是很好笑容的道:“先生,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为你解决的,不需要去麻烦我们经理!” 陈凌怒道:“你解决个屁,我要住豪华套房,马上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见他。” 女服务员这下终于收起了笑意,冷声道:“先生,真的对不起,我们的豪华套房,不是你想住就能住的。而我们的经理,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还有我呢?也不是你想吼就能吼的!” 陈凌这下是真怒了,“哎呀呀,今天我还就要住你们的豪华套房,我还非得见你们的经理,我还非就要吼你了。” 女服务员轻哼一声,“先生,如果非要这样的话,那我只能抱歉的告诉你,你可能要先见见我们的保安了!” 陈凌拿出钱包,掏出一样东西,“啪”的甩落到柜台上。 女服务员起初被吓了一跳,可是看清楚这东西后,不由一脸的不屑与鄙夷,因为这人掏出来的不是警官证,也不是特级VIP贵宾卡,仅仅只是一张第二代身份证。 女服务员不解的问:“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凌道:“你不识字吗?” 女服务员道:“识字啊!” 陈凌指指身份证,“那这上面的名字是什么?” 女服务认真看了看,“陈凌!” 陈凌冷哼一声,那神情语气显然是在说,既然识字,那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看着陈凌这副臭屁的嘴脸,爱丝觉得好笑,你陈凌只是个医生,哦,除医生外,充其量还是个流氓,而且还是个喜欢搞基的流氓,可你以为自己真混得那么开,深城的黑白两道全都要给你面子? 直到现在,爱丝才发现,她这个姐妹真的是个相当有趣的人。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女人在仔细念了一遍陈凌的名字之后,脸色突地一变,原来的傲气与不屑突然间消失了,变得毕恭毕敬,诚谎诚恐,结结巴巴的道:“古,古……那个,你,不,是您,您请稍等一下,我,我立即就去请经理,马上就去!” 说着,女服务员就从柜台里走出来,急急忙忙的往经理室跑去,由于高跟鞋鞋跟太高,跑得又太匆忙,一不小心就摔倒在了地板上,高高的短裙中连肉色裤袜包裹的白色内内都露出来了,不过她却无暇它顾,赶紧的爬起来又往前跑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进了经理室。 没多一会儿,那胖乎乎的经理就一马当先的跑了出来,后面跟着那崴了脚的女服务员。 胖经理屁颠屁颠的跑到陈凌面前后,立即夸张的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极为恭敬的道:“总裁……不,董事长,属下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恕罪请恕罪。” 那女服务员也赶紧脸红耳赤的道:“董事长,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爱丝到这会儿才恍然大悟,难怪她这姐妹进来的时候,一副小母牛来大姨妈牛B哄哄的模样了,也难怪自己刚才调侃这酒店名字的时候,他的脸色臭得像狗屎一样了,原来这个酒店真的是他开的呢! 陈凌心忧着陆心宜的安危,哪有心情跟这些人计较,喝冷:“回头再收拾你们,马上给我开顶层的豪华套房!” 胖经理赶紧的点头,然后去亲自取了房卡,毕恭毕敬的递到陈凌手中。 陈凌接过之后,二话不说就拉着爱丝往电梯走去,身后还隐约传来胖经理斥责女服务员的声音。 上了房间,陈凌第一时间就走到窗边,准备观察对面的教堂,可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楚汉良打来的。 陈凌心中一动,难道又有什么情况了?赶紧的接听起来。 电话接通后,楚汉良没有多废话,直接了当的汇报案情进展,“师父,刹车痕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是属于一辆九座的奔驰商务车,同时技术组也根据陆心宜那辆车引擎熄火之后的温度与路面监控拍到她进入最后一个监控摄像头的时间,推算出案发时间大约发生在中午十一点十分到十一点二十分之间,在此时间内,我们调取了下一个路口的监控录像,发现在此时间经过的九座商务总共有十一辆,符合轮胎牌子的只有五辆,现在正逐一排查中。” 陈凌急问道:“还有什么吗?” 楚汉良道:“目前为止,只有这么多了,我现在把涉嫌的车辆牌号与颜色款式用信息方式发给你!” 陈凌只好道:“好!” 挂断电话后等了一阵,手机果然传来了一声信息提示音。 打开看了看,发现大半是深城本地的牌号,另外几个,有属于广省的,也有外省的。 陈凌逐一的看了一遍,最后才来到窗边,观察起教堂。 透过教堂的中正大门,可看到里面先是一个极大的院落,地面用青条石铺就,顺着青条石看到尽头,这才是圣坛的大门,门前的两例停着十余辆车子,其中有一辆就是九座的商务车。 只是陈凌掏出手机翻开信息,与眼前那辆商务车一一对比,却发现牌号与颜色无一与信息上的涉嫌车辆对得上号。 这个发现让陈凌有些沮丧,但也有些庆幸,没有涉嫌车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陆心宜并不是遭圣教的人绑架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5章 又见线索 陈凌沉思片刻,返回到房中,坐到床头拨通了酒店内线的电话。 接电话的竟然就是刚才那个胖经理,陈凌一耳就听出了他的声音,这厮显然是害怕刚才那样的乌龙事件再次发生,所以决定今天亲自守柜台了。 不过陈凌并没打算找他,只是问道:“刚才那个女服务员呢?” 胖经理道:“已经被我炒了!” “什么?”陈凌轻喝一声,猛拍一下桌面道:“谁让你把她炒了的?我什么时候让你炒她了?” 胖经理心中一禀,忙道:“我看见她惹得董事长您不高兴,所以……” 这胖经理原本是想拍下陈凌屁股的,可没想到这马屁一不小心就拍马腿上了。 陈凌问道:“她现在人在哪儿?” 胖经理道:“她,她收拾了行****出门!” 陈凌就喝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找回来,我要见她!” “哦!哦!”胖经理赶紧的放下电话,出门追去了。 过了好一阵,门被轻轻的敲响了。 陈凌打开门,果然看见刚才那个对他不敬的女服务员站在门外。神情有些忸怩,心情也有些忐忑。 女服务员知道,得罪了酒店上属集团的董事长,她这个前台服务员是怎么也做不下去的了。在胖经理要炒她鱿鱼的时候,虽然心中难过,但也不无解脱。 收拾行李出门走到路口的时候,她仍留恋的回头看着二号酒店的硕大招牌,毕竟她在这里工作已经两年了,虽然没有发生爱情,但也是有感情的。 正当这个时候,胖经理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来,称董事长要见她。 女服务员听到胖经理这样说的时候,心里十分的惊诧,董事长要见自己?为什么?仔细的想想,顿时恍然明白过来,想必是董事长看上了自己的姿色,想要潜自己了! 女服务员是个很有原则的女孩,可是再有原则也抵不过生存压力,当她明白胖经理的意思的时候,立即就想要拂袖而去,可是想着自己的人生计划与目标,最终还是止住了脚步,默叹一口气跟着胖经理倒回来。 在路上的时候,女服务的心里仍在天人交战,董事长真看上了自己要潜自己吗?可是他刚才不是带着一个洋妞过来了吗?那洋妞长得可一点儿也不比自己差啊,难道他已经试过了,知道尺寸不合适,想找个尺寸合适的?再或者是这董事长觉得这种游戏两个人玩不过瘾,想要自己也参与进去? 只是不管怎样,女服务员心里很明白,这是她留在二号酒店唯一的机会了! 只要舍得一身皮,留下来肯定没问题的,可是以后的前途会是怎样,那就要看董事长大人潜得高不高兴,又或者自己的表现能不能让他满意了? 进了房间后,女服务员见陈凌和爱丝都在房中,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脸上不禁红了又红。 陈凌瞧她脸红耳赤,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愧疚,心里的气稍解,语气也缓和了起来,问道:“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女服员其其艾艾的道:“我,我叫彭小洁。” 陈凌又问:“今年多大了?” 彭小洁生怕报大了岁数人家会嫌弃,忙道:“十,十九!” 陈凌点了点头,“在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 彭小洁道:“两,两年了!” 陈凌又道:“这么说来,你对对面教堂的很熟悉了?” 彭小洁摇头道:“也不是很熟,我来这么久,只进过去十来次,倒是他们那边的人,经常过来这边开房!一个月来好几次!” 陈凌微微惊讶的道:“神父也开房?” “不,不是的,是神学生,神父不来开房的……” 陈凌恍然,正想点头的时候,彭小洁又补充道:“神父一般叫小姐进教堂去。” “呃?”陈凌和爱丝的眼睛都睁得老大。 彭小洁脸上又红了一下,“我,我也是听那些神学生说的。” 陈凌没心情去理会这些八卦,因为用不上不,所以又问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彭小洁点头,“约摸有一百来人,不过好像这几天又来了一些外国人,尤其是昨天半夜,车子进进出出的!” 陈凌道:“今天那辆红色的商务车出去过吗?” 彭小洁有些疑惑的道:“红色的?他们好像是有一辆商务车,不过是蓝色的,不是红色。” 陈凌走到窗前,朝她招了招手,“你看,那辆不是吗?” 彭小洁走过来,看了看对面停在圣坛门口的红色商务车,“这辆应该不是他们的,或者说是他们新买的,反正在今天之前,我没看过。他们有一辆车是十二座浅灰色的商务车,车牌号好像是粤B415XX!” 陈凌赶紧的翻开手机信息,往上面一对照,心里又是一沉,因为那些嫌疑车辆里,正好就有这一个牌号与颜色的车子。 最后,陈凌问道:“持本酒店的房卡,进去真的不用门票吗?” 彭小洁点头,“这是从前那个老板与他们的主教说好的,凭我们的房卡进去参观,可以免门票,凭他们的门票来我们这里开房,可是打九折。” 陈凌点头,挥挥手道:“行,你回去工作吧!” 彭小洁愕然,“不,不那个我了?” 陈凌疑惑的问:“哪个你?” 彭小洁如蒙大赦,但也隐隐有点失落,“没,没哪个了!可是,经理已经让我走人了啊?” 陈凌道:“我没批准,谁敢让你走的?不过我看这个豪华套房预定才可以入住的规定可以取消了。避免以后你再和客人起这样的冲突。” 彭小洁忙不迭的点头,“我向经理提过的,但他说这是一直以来的规定,咱们做的是品牌,不是街边的小旅馆。” 对于酒店和旅馆的区别,陈凌也弄不太懂,而且他现在也没心情去弄懂,所以挥挥手道:“我回去之后会派人下来看看,先就这样吧,你回去踏实的工作,要对客人温文有礼,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别动不动请保安,先请经理,知道吗?” 彭小洁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恭身退出了房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6章 神父我有罪 在女服务员彭小洁退出房间的时候,爱丝瞧着陈凌的脸色不太对劲,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有所发现?” 陈凌点头,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那条楚汉良发来的信息递给她,“你看,刚才那个女服务员说的那辆蓝色商务车恰好就在嫌疑车辆之中!” 爱丝愕然,“这么巧?” 陈凌摇头,“这不是巧,而是你的种种猜测应验了,陆心宜恐怕真的是被圣教的人给绑架了。(.PaoShU8.)” 爱丝道:“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糟糕了!” 陈凌脸色一白,“还有更糟的?” 爱丝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圣教的人绑架陆心宜,肯定是要将她作为祭仪,奉献给暗门的代表,然后将她的血放干之后,再进行碎尸,切成一块块的悬挂于其家人的房屋之前,以前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小国得罪了圣教,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把这个小国总统的妻子先奸后杀,然后再碎尸十八块,像是腊肉一样悬挂于这个总统的家门之前!” “等等!”陈凌打断她急急的问:“不是说只有纯东欧血种的女孩,而且是处女才行吗?” “那是第一次,第二次的话肯定就没有那么讲究了。咦,你怎么知道那个陆心宜不是处女呢?” “呃,我也是猜的。二十好几了嘛,还处女的几率是很小的。” 爱丝不太高兴的道:“谁说二十好几就不能是处女的,我……” 陈凌讶然道:“你就是?” 爱丝脸红了红,吱唔道:“我不才和你讨论这个呢!” 陈凌微汗,这个时候你倒知道害羞了,在我面前脱光光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爱丝见陈凌不知声了,脸色沉沉的,心知他已经有了决定,忍不住低声问:“你真的打算一个人进去吗?” 陈凌点头,就算没有陆心宜这一茬,他都要进去一探究竟的,这原本就是他一早提出来的计划,他先进去探清楚虚实,摸清了敌人的底细后,让爱丝率领着吴能他们发起进攻。 现在有了陆心宜这个事情,他就更要进去看看了。 只是吴能他们觉得让他只身一人进去,实在太冒险,所以才全力反对,不过现在看来,他们的反对是不起作用的。 陈凌做事,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恰恰相反,十人的雷厉风行,想做马上就要去做,所以打定主意之后,这就准备出门。 只是临出门的时候,却仍不忘交待爱丝,“一会儿我下去的时候会再开几个房间,你让别墅里的那些人分批抵达这儿,尽快集中,随时待命!” 爱丝点头,“行,你放心去吧!” 陈凌下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看见那个彭小洁又站在柜台上了。 只不过这次见到陈凌的时候,彭小洁眼中的傲气与不屑全都消失了,赶紧的走出来,恭敬的行礼唤道:“董事长!” 陈凌点点头,轻哼了一声。 彭小洁赶紧殷勤的道:“董事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或者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陈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我的忙你帮不上的,因为我现在正要去找神父忏悔呢!” 彭小洁脸红了红,心说如果你想要忏悔,不必找神父的,找我就可以,主的怀抱已经接纳了很多人,未必容得下你,但我的怀抱至今仍空中,我可以宽恕你,并接纳你的。 然而,彭小洁还在做着花痴白日梦的时候,陈凌已经大踏步的往大门走去了。 凭着二号酒店房卡,门房果然不收他的门票就让他进去了。 穿过大门,踏上了青条石板,陈凌很快就走到了圣坛中央的大门前,在经过那些车子的时候,他那敏感如猎犬一样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油漆味。 仔细的看一眼那辆红色的商务车,陈凌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这辆车才刚刚经过烤漆,车牌也有过更换的痕迹。 原来的时候,陈凌还不太确定陆心宜的失踪案与圣教的人有关,可是看到这个被重新翻新的商务车,事实就很清楚了。 这摆明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嘛! 进入圣坛的大门,里面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大堂,堂内设有两排方形纵柱,柱头雕刻着镂空花卉,圆顶和墙壁上绘制的精工图案,雕饰,象形文字。 高耸的穹窿顶上绘满了宗教壁画,多为色彩艳丽的花卉图案,细长的柱身布满玲珑的雕刻,充满神秘的宗教气氛,给人以深深的震撼,使人生出庄严、肃穆、伟丽之感。 因为窗户很多,大堂的采光也极好,窗子是用彩色玻璃镶嵌而成,在阳光的照射下,产生出强烈的光色效果,此时霞光灿烂,五彩缤纷,满目生辉。 毫无疑问,这是一座很华丽很神圣的教堂,如果是以往,陈凌来到这里或许会生出敬仰之心,可是当他想到即将在这个大堂上上演的丑陋与罪恶之心,心里却是感觉一阵反谓。 进入教堂中心,那里有一排排的座椅,座位上坐着三三两两来祈福与祷告的人们。 陈凌移步侧厅,看到角落里正有一个用棕色木头做成的房间,中间被隔成两半,此时两扇门都紧闭着。 陈凌知道,这恐怕就是用来给教徒子民忏悔用的忏悔室里。 正在这个时候,其中一扇门开了,一个衣着华丽,富态毕露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嘴里还道:“感谢你,神父。” 另外一扇门没有开,只是里面却传来一个慈和的声音:“太太,希望你能有一个圣洁的生活,靠着耶稣基督,也愿神祝福你,赐你能力,打败撒旦魔鬼。” 那阔太太拿出一叠钱放进了捐款箱,然后就带着满足的神情离开了。 陈凌想了想,这就径直走进了那阔态离开的房间。 坐下之后,陈凌道:“神父,我想忏悔。” 神父的声音从隔间传来,“好的,我的孩子。” 陈凌面色沉了下,不过还是强忍着道:“神父,我有罪!” 神父道:“世人都有罪,我们的罪是从母腹中带来的。有罪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自己的罪,我的孩子,你敢来我这里承认错误,证明你还是勇敢的。” 陈凌:“……” 神父:“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罪,你走出了第一步。最重要的是,要努力的改掉自己的罪。使自己圣洁。但是人是软弱的,我们靠着自己往往不能成圣,我们靠着自己往往不能改变恶习。那么,世俗的人就会寻求榜样的力量,弗兰克林,林肯,卡耐基,李嘉诚。然而他们忘了,他们也是人,他们只是在某一方面成功。而我们的耶稣基督,才是最完美的。他是各个方面都成功,他才是我们的标杆。我们只要看着标杆,直跑,才不会跑偏人生。” 陈凌:“……” 神父道:“我的孩子,你有什么罪,通通都说出来吧,主会宽敞你的!” 陈凌叹气道:“神父,我的罪孽深重,主恐怕宽敞不了我!” 神父慈祥的道:“不会的,我的孩子,我主是仁慈的,他能宽敞世人所有的罪行!” 陈凌疑惑的问:“包括已经犯下的和即将犯下的吗?” 神父点头道:“是的,我的孩子!” 陈凌道:“神父,你常教导我们待人友善,既使是恶人,但我总是做不到,我觉得自己是魔鬼,因为我饶恕不了别人犯的错误。面对着这些人,我总是想打断他的腿,敲掉他的牙,杀他的儿子,干他的老婆,让他后悔自己是怎么生出来的……” 神父听得一阵心惊胆颤,打断他道:“我的孩子,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你不可以这样复仇,应该给主的忿怒留有余地,圣经上主说:复仇是我的事,我必报复。所以你不用亲自动手,主会帮你惩罚他的。主又说:如果你的仇人饿了,你应该给他饭吃。如果他渴了,你应该给他水喝……” 陈凌终于忍不住了,“神父,如果你的仇人要干你的老婆,那你也乖乖的双手奉上吗?” 神父怒斥道:“那当然不,我肯定会打断他的腿,敲掉他的牙……不,阿门,我们不可以这样,我们不可以为恶所胜,反应以善胜恶,我们对他好,就是将炭火堆到他头上,主是仁慈的,主也是公平的,他一定会帮我们惩治恶人。” 陈凌点点头,“神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希望你能将炭火堆到我的头上!” 神父显然没听明白:“呃?” 陈凌刷地窜了出去,将神父所在的那个隔间房门猛地拉开,冲进去后,一把将那坐在那里的神父摁倒在地,然后一手猛地从后背扒拉下他的裤子,待看到他的臀腰部上并没有十字架纹身的时候,这才稍松一口气,沉声道:“神父,我忍了你很久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年近五十的神父被他那只如泰山压顶的手紧摁着颈脖,头脸贴地,被扒拉下裤子的臀部高高翘起,一阵阵发凉,心里更是惊恐万状,却又丝豪动弹不得,只能道:“我的孩子,请你放手,请你出去,主可以宽恕你之前犯下的罪行,但主绝不能允许面前的罪恶发生,如果你一意孤行,主会惩罚你的,我的孩子,放下屠刀,立地信耶稣吧,我的孩子……” 陈凌沉声道:“你再说一句我是你的孩子,我一定叫你知道菊花为什么那样红!” 神父:“我的……不,这位先生,你想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我有痔疮,承受不了这种激烈运动的!” 陈凌一阵哭笑不得,伸手狠狠的在他的臀部上拍了一下,“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我可以不在主的面前凌辱你。不过你如果不老实回答,我只能把你带到后门,让一班老妇女挨个凌辱你?” 神父眼睛亮了下,“真的吗?” 陈凌信手拆下一条比面杆还粗的窗棂,“不过在此之前,我会用这个先好好招呼你!” 神父面色惧寒,赶紧道:“我以主的名义发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凌道:“你是天主教的还是圣教的?” 神父道:“我是天主教的!” 陈凌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神父道:“李中胜!” 陈凌:“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李中胜神父道:“二十年了!” 陈凌仍是不太放心,继续质问道:“对面那个酒店以前叫什么名字?” 李中胜神父道:“没有名字!” 陈凌眉头一挑,目光电射,“呃?” 李中胜神父忙道:“以前那里只是一栋两层半的旧宅老楼,那房主也姓李,还是我们这的教友,后来把房子卖给了别人,拆了翻盖成七层的大楼做酒店,刚开始的时候叫做华丽酒店,两年前听说是换了老板,然后改成二号连锁酒店。” 陈凌见他所答无误,加上这种细节上的事情,圣教的人恐怕也不会去了解,加上他身上也没有圣教的纹身,于是放开他道:“李神父,得罪了!” 李中胜神父疑惑的问:“你是?” 陈凌则耳细听一阵,没有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这就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的道:“我是警察!” 李中胜闻言不但没被吓到,反倒是欣喜若狂的激动道:“我的孩子,可总算把你盼来了。”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7章 失陷的教堂 李中胜神父得知陈凌的身份后,警惕的左右看看,然后极为紧张的道:“我的孩子,你赶紧先回到座位上,装成和我忏悔的模样。” 陈凌虽然不知道这个李神父到底在搞什么飞机,不过看到他紧张兮兮的神色,也配合的回到了对面隔间。 陈凌刚一坐定,进入侧堂的门口便传来了两个脚步声,透过木门的缝隙,看到走过来的是一男一女! 两个都是外国人,一个穿着修女的服饰,一个穿着和李中胜一样的神父服饰,两人的神色极为阴沉,目光深邃,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李中胜神父的声音突然有点高的道:“我的孩子,你把周围的人看作魔鬼,你就生活在地狱,你把周围的人看作天使,你就生活在天堂。对人对事,你需持有一颗平常心,才能化解心底的沪气,我的孩子,放下你的仇怨吧,别人对你好,不懂得感恩与回报,那是他的错误,别人对你好,你也同样对别人好,这只是懂得等价交换的商人,对所有人好,对所有的人有爱心,包括伤害过你的人,你才是真正的成长了,进步了。” 陈凌心知神父这话是说给外面两个人听的,也赶紧配合的道:“神父,我想成长,我也想进步,可是我不懂得怎么爱别人。” 李中胜神父道:“我的孩子,你想要学会爱别人,你先得懂得爱的涵义,爱是什么呢?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陈凌听得一阵头晕,而外面站着的那两位显然也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听神父念圣经,听了一阵之后,这就转头离开。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后,陈凌打断滔滔不绝的李神父,“神父,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中胜神父面露忧慽的道:“我们这座教堂已经完全被邪教控制了!” 这种情况已经在陈凌的预料之中,只是他还是很疑惑,“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怎么还能进出自如呢?你怎么还能给别人告解?而且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周围都很平静,人们也照常来忏悔,祷告,祈福啊!” 李中胜神父道:“我的孩子……” 陈凌打断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好不好!” 李中胜神父窘了一下,改口道:“警察同志,你有所不知,邪教的人于已经控制了整个教堂,我们的枢机主教,主教,其他神父,修士,修女,神学生等一百多人已经通通被他们囚禁起来,因为我是负责主持弥撒,婚礼,祷告,告解等等对外的工作,街坊邻里,时常来访的教友都熟悉我,如果我突然消失了,会造成大家的疑虑,邪教的人考虑到这些,所以就令我和另外两个修女主持教堂的工作。” 陈凌又问:“那你们怎么不报警呢?” 听到报警,李中胜神父立即变得慌恐起来,“不,不能报警啊,刚开始的那几天,和我一起主持教堂工作的还有另外一个神父,那个神父就是想要报警,结果被刚才那两个人发现了,然后当天晚上,他就像我主耶稣一样被钉在了十字架上,直到现在还没放下来,而且同时遭殃的还有我们好三个修女,邪教的人为了泄愤,为了惩戒我们,不但轮奸了她们,最后还残忍的杀害了她们。这还不单只,他们还当着我们的面,把几个修女的尸体切成了肉碎,装进了坛子里,就摆在我们的面前,让我们时刻对着那几个坛子。” 陈凌听得一阵阵毛骨悚然,这些圣教的人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李中胜神父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邪教的人说,如果我们还敢擅自妄动,那个还在十字架上滴血的神父,还有三个被剁成碎沫的修女就是我们的榜样,他们就算遭到警察围捕,也会先杀光我们所有的人,让我们死无全尸!另外,他们还说,如果我们合作的话,他们不会再制造人命,只是再呆几天就走了。警察同志,他们真的太邪恶太残忍了,比撒旦魔鬼还甚,我们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啊,如果我不是痔疮真的很严重,你又要那么粗暴对我的话,我是怎么也不敢把事情真相告诉你的!” 陈凌微寒一下,忙道:“李神父,我是人民警察,不是邪教成员,我们不会妄害无辜的,刚刚敌我未分,我只是吓唬你一下罢了!” 李中胜神父道:“那你怎么到现在还握着那根东西?” 陈凌垂眼一看,可不是嘛,自己手里一直紧握着那根准备给神父**的窗棂呢,赶紧的放下,双手合什道:“仁慈的主啊,请宽敞我对神父的不敬吧,阿弥坨佛!” 李中胜神父:“……” 陈凌假模假样的忏悔了一下后就急忙问道:“李神父,你们教堂的人现在被囚禁在哪里?” 李中胜神父道:“都在地下室,他们的人也基本都在。” 陈凌又问:“他们有多少人?” 李中胜神父道:“他们总共有**十个人,负责在上面监视我们的有二十来个,地下室里有六七十个,其余的都是我们教堂的人。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被关在下面,他们则通通出来活动。” 陈凌愣了一下,“你们的地下室有那么大,能容纳一两百人?” 李中胜神父点头,“是的,我们这座教堂创始人德利普修士在兴建的时候考虑到战争的因素,为了可以躲避战乱,免受教友被侵害,所以在地下室投入了巨大的时间与金钱,后来在战争打起来的时候,还真的用地下室保住了五百多无辜同胞的生命呢!” 陈凌点了点头,可是仔细回忆一下,发现吴能所恃的那张教堂结构平面图里并没有地下室这一结构,不由就问:“神父,你有地下室的结构图吗?” 李中胜神父摇头道:“没有。不过我知道地下室的入口,以及通往外面三公里外的两个出口。” 陈凌赶紧的仔细询问起出口与入口所在,完了之后交待道:“神父,你继续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照常工作,不能引起他们丝毫的怀疑,知道吗?” 李中胜神父点头。 陈凌要推门而出的时候,想起一事又问道:“对了,他们今天是不是带回来了一个女孩子?” 李中胜神父摇头道:“我不清楚,我被勒令只能呆在教堂里面,不能迈出圣坛半步,否则他们又要杀人的。” 陈凌沉吟一下又问:“那你们的商务车今天出去过吗?” 李中胜神父点头,“是出去过了,不过回来的时候,却将我们的车油成了见鬼的红色。” 陈凌皱了皱眉,然后道:“好吧,李神父,你要保持镇静,尽量忍耐,我们会尽快救你们出去的。” 李中胜神父鸡啄米似的点头。 陈凌出了忏悔室,不过并没有离开教堂,而是往走廊走去。 当他进入走廊的时候,刚才来监视李中胜神父一举一动的那对男女正迎面走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8章 看面相就不是好人 这一对男女,光是瞧面相就知道不是好人。 陈凌也很清楚,他们就是圣教的教徒,视人命如蝼蚁一般的邪恶存在,如果可以,他会毫不犹豫的向二人痛下杀手,但现在他们手里握着百多号的人质,而他暂时也没有完整的营救计划,所以他并没敢轻举妄动。 在与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这对男女停了下来,用审视与警惕的目光打量着陈凌。 两人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拦阻动作,但陈凌却看到那个男人宽大的神父袍子下面有一点十分坚硬的微微突起,而那点突起,显然并不是这男人的那个玩意儿,而是枪,是一把装了消声器的枪! 陈凌知道,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这个圣教徒或许就会想也不想的给自己来上一枪。 陈凌的心里虽然惊颤,但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他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并没有把心里的慌张表现出来,反倒是镇静自若带着淡笑的对两人道:“神父,修女,你们好!” 两人目光把陈凌从头到脚看一遍后,又回到了陈凌的脸上,并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是回应! 显然,两人并没有发现陈凌有什么异常。 陈凌看见那男人衣服下顶起的一点缓缓的消失了,心里微松一口气,问道:“请问二位,这里的洗手间在哪儿?” 修女装扮的女人朝走廊的尽头指了指,这便和那男人往别处走去了。 陈凌还真就进了厕所,左右查看一下,确定没有人在附近之后,这才低唤一声,“清水!” 清水千织的身影果然应声而出。 陈凌看见她真的在自己的身侧,心里稍宽,凝重的脸上难得的浮起了一丝笑意,“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清水千织道:“昨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就赶去医院等你了,然后就一直跟着你。不过从一开始跟着你到现在,发现陈凌君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终于出了个很馊的主意!” 陈凌脸上窘一下,“呃?” 清水千织道:“就是让爱丝小姐认为你是个基佬的主意!” 陈凌:“……” 清水千织道:“其实蜂后说得没错的,以陈凌君的尺寸,洋鞋也是可以穿得很舒服的,而且陈凌君似乎忘了,我对你而言,也是个洋女人,虽然我是亚洲,爱丝是欧州的,可是我和她的身高体型差不到哪儿去!我整天练功,体质异于常人,都难以承受陈凌君的勇猛,更何况是她呢?我敢说,如果陈凌君敢上马,保证叫她死去活来,连声求饶!” 陈凌狂汗,下意识的冒出一句:“我才不担心这个呢!” 清水千织点点头,“陈凌君是担心她会怀上你的孩子,然后生个不中不西的混血儿是吗?其实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混血儿还要更漂亮,更聪明呢!” 陈凌:“……” 清水千织苦口婆心的道:“陈凌君,我觉得你样样都好,就是在女人这方面太固步自封了。你要真不想她怀你的小孩,大不了就让她吃点避孕药呗,如果不想这样的话,我记得你们的中医不是有一套推宫过血可以把射进去的东西逼出来的推拿手法吗?” 陈凌:“这个……” 清水千织问道:“陈凌君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不会这种推拿吧?” 陈凌道:“我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到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生番女人发生什么,心里就感觉很别扭。” 清水千织叹气,这还是习惯与口味的问题啊,于是继续谆谆善诱着道:“陈凌君,试试吧,不会错的。别人说,关了灯,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其实这些人最无知了,关了灯,每个女人都不一样的!陈凌君应该多做偿试,西域女人的风情也是很妖异的哦,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男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怎么也得多试几棵!” 这一点,陈凌倒是极为赞同的,因为每一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容貌,不同的风情,不同的酮体,不同的反应,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表现,给予男人的感觉也各不相同。 不说别人,就拿苏曼儿姐姐来说吧,她在床上的时候,永远都表现得很积织,像一座火山似的,热情、猛烈、狂放,却不持久,而眼前的清水千织呢,却像是一只得道千年的狐狸仙子,高佻的娇躯,玲珑剔透,其韧劲与耐战却是所有女人中绝无仅有,只是她的身体,才能经得起陈凌一而再再而三的讨伐征战。 陈凌最后只能敷衍道:“好吧,以后有机会我会和她切磋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的形势有些险峻呢!” 清水千织不以为然的道:“几个不入流的邪教渣滓而已,陈凌君不必忧心,万大事有我呢!” 陈凌摇头,“不,清水,你别乱来。虽然你的武功很高,解决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你要知道,地下室里有上百号人质呢,而且我那个朋友陆心宜也可能在其中,我可不想他们有什么闪失。” 清水千织闻言心中也是一禀,确实,以她的能力,收拾几十上百的圣教教徒绝不成问题,但人质能否不受伤亡,她就不敢保证了。 “好吧,陈凌君,你要我怎么做,我听你的吩咐就是。” 陈凌道:“那你现在先去外面给我守着,我把这里的情况先汇报上去。有人来,你就告诉我!” 清水千织点头,然后身影刷地隐去。 这个时候,陈凌的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行动计划,所以赶紧的掏出电话,把情况向蜂后汇报了一遍,让她火速派人增援。然后又打给爱丝。 爱丝称人员已经集合完毕,随时可以展开行动。 陈凌让他们兵分两路,前往住地下室在三公里外的两个出口,紧守着在那里。 打完了电话,陈凌把守在外面的清水千织唤了进来。 “清水,这教堂明面处有二十多个圣教教徒,你有没有信心在他们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情况下,把他们拿下!” 清水千织问道:“要死的,还是要活的?如果要活得,恐怕有点难度。” 陈凌想了想,狠声道:“只要是圣教教徒,死活不论!” 清水千织点头,“既然是死活不论,那肯定没有问题。” 陈凌道:“那你去吧,小心为上!” 清水千织答应一声,身影就无声无息的潜入黑暗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9章 不会杀错 圣教的教徒是冷血的,是残忍的,同时也是狡猾的。 他们战据了这座教堂之后,知道关闭教堂是不现实的,因为这座教堂座落在繁华的闹市区,每天都人来人往,一旦关闭,就会引人起疑。 所以为了让教堂看起来依然平静安祥,他们把经常抛头露面的李神父及另外两名修女放出来,继续主持着日常工作,为了震慑他们,使他们不敢报警或声张,不但扣押了上百人质,还当着他们的面进行奸杀与碎尸。 如果不是陈凌误打误撞的爆力对待李神父,使得李神父惊恐之下吐露内情,或许这丑陋的一幕仍被隐藏着。 不得不再提一下的是,圣教的教徒真的很狡猾,他们露面的人数并不多,就维持在以前教堂中常有的人数,扮作神父,扮作修士,扮作修女的分布在教堂各处。 只是,不管他们藏得多密实,表演得多投入,那也是瞒不过清水千织的金睛火眼。 以清水千织今时今日的武功与忍术,可真的已经达到了来无影去无踪,就连陈凌这种级别的高手,也无法寻觅她的踪迹,感受她的气息,更何况是这些普通的邪教教众呢! 所以对清水千织而言,想要无声无息的夺取这一班人的性命,那真是犹如探囊取物般容易,更何况教堂楼高殿深,雕梁画栋,周围影影绰绰,更为她需要一定障碍物的忍术带来了便利。 仅仅是转了半圈,已经有十多个圣教教徒在她手中无声无息的死去,别说是惨叫,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她一击致命,而他们的尸体则被她悄悄的托到殿梁上,塔顶,又或是别的偏角处。 不过,当整座教堂只剩下六个人的时候,清水千织就感觉有点为难了,因为这个六个都是女的,而且都扮作修女,刚才她潜伏在陈凌身侧的时候,明显听到那李神父说他和另外两名修女仍被逼迫着主持日常工作,所以说这六人之中,还有两名是无辜的。 如果以她之前的个性,那自然是情愿杀错,也不可能放过的,可是现在,她却不敢妄下杀念,最起麻那不是古大官人所喜欢的,所以她只好从来路折返。 看到陈凌正从侧堂走出的时候,并没有现出身来,只是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询问,“陈凌君,还有六个修女,其中有两个可能是无辜的,现在我该怎么办?” 陈凌轻拍一下脑袋,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教待,实在是太粗心了,赶紧的道:“扒下她们的裤子,看看臀腰的地方有没有十字架,有的就是圣教的孽障,没有的就是无辜的。” “收到!” 接着,那六个修女便纷纷遭遇了十分离奇的一幕。 一个正站在圣坛上点着蜡烛的修女突然被人一下捂了嘴,从上面拖了下来,然后袍子被掀开,裤子一下被扯到了膝盖上,接着她的脖子就响起了清脆的一声“咔嚓”响,一命呜呼之后,她的尸体就被踢到了桌底下去了。 一个正站在窗台边擦着玻璃的修女只觉得一阵风吹过,裤子突地一松,连同内裤都一起掉了下来,整个臀部凉飕飕的,只是当她赶紧把离奇掉落的裤子穿回去的时候,却什么事也没发生。 一个正蹲在厕所里小解的修女,畅快的释放完之后,扯了纸巾抬起臀部正要清理水迹之时,脖子猛地被人掐紧,还没来得及挣扎,脊柱就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瘫在厕格里一动也不动了。 一个修女正在洗手池前洗着手,突然感觉臀部一凉,还没来得及叫喊,头部已经被人摁进了水池中,咕噜噜的一阵响声过后,她就寂然不动了。 一个修女正在厨房里忙碌着,打开了大冰柜,拎出两个冰冻火鸡,正准备烹饪呢,结果裤子就被人扒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被她准备用来切火鸡的尖刀给贯穿了,之后就被踢进了冰箱里! 还剩下的一个修女,清水千织没有去理会了,因为总共六个修女,两个是没有纹身的,他已经看过了五个,其中一个没有,四个有的,那剩下一个,肯定也是没有纹身,是属玩无辜的咯,这样的算数题,小学没差几年毕业都能算出来,更何况清水千织呢! 当陈凌和清水千织分别在教堂里转了好几圈,确定再无遗漏的时候,清水千织再次隐入黑暗,而陈凌又重回到侧堂的忏悔室那边。 这个时候,李中胜神父正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握着那根窗棂,只是窗棂棍上血迹斑斑,点点的鲜血还在滴落,而李神父也是满身大汗,显然这个严刑逼供的活儿对他而言并不轻松。 “神父,怎么样了?” 李神父喘着粗气道:“不负所托,总算问出来了。她说下面总共有六十六个人,领头的是他们的教父,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臀部上的纹身是黄色的,另外还有六名教士,纹身颜色是黑到绿色不等,其余的人都是骑士,纹身都是蓝色的,而这个女人则是骑士的一个小头目。他们之间没有接口暗号,不过这个女骑士每隔两小时会用手机向下面报告地面的情况。” 陈凌急问道:“那现在?” 李神父道:“我问过了,还有半个小时就是汇报的时间。” 陈凌皱眉,瞧那掩着门的小隔间看了看问:“那女人呢?” 李神父摇头道:“她在里面,但如果你是想让她向下面汇报地面一切正常的话,恐怕是不成了。” 陈凌上前去打开门一看,发现那女人瘫在地上,下身全是血,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李神父愧疚的道:“警察同志,对不起,我已经尽量在减少伤害她的情况下让她说实话的,可是她不肯合作,我只能下狠手。” 陈凌摇头,“我没有怪你,这些邪教份子的嘴巴很硬,不见棺材都不开口的,你能从她嘴里问出这些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神父回头看一眼那奄奄一息的女人,伸手在胸前摆了个十字架手势,“啊门!” 陈凌道:“李神父,现在不是慈悲为怀的时候,层面上的邪教人员已经全被我们解决了,你赶紧带我去地下室入口看看。” 李神父点头,指了指侧廊道:“在这边,跟我来。” 在往地下室入口走去的时候,李神父想起一事,脚步突地一滞,慌声问道:“我教堂中的那两个修女呢?不会是也被你们给解决了吧?” 陈凌摇头,“她们俩没事。” 李神父仍很疑惑,因为邪教的人全都扮作教堂的工作人员,他怎么能分得清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呢? 为了安慰李神父,陈凌只好道:“放心,不会搞错的,在下手之前,我们的人都扒开裤子看过了。” 李神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0章 深入地下宫殿 李神父把陈凌带到了后堂的一副壁画之前,指了指侧边悬挂着的油灯,低声道:“旋转这盏油门,壁画就会打开,后面就是通向地下室的阶梯。” 陈凌问道:“阶梯下面有人把守吗?” 李神父点头,“有四个人。” 陈凌看了看时间,离那个女骑士向下面汇报的时间只有二十多分钟了,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焦急,因为如果时间到了,下面的人还没接到女骑士的汇报,很可能会起疑心,如果让他们起了警觉,人质恐怕就很难营救了。 唯今之计最好就是从地道直接进入,以雷霆手段对圣教教徒展开杀戮,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然而这样一来的话,却很难避免人质不受伤害。 权衡得失轻重,陈凌纠结了,进不得,退也退不得,那该如何是好呢? 看着一旁眼盯盯的看着他的李神父,陈凌只好道:“神父,你先找到那两个修女,然后立即退出教堂。” 李神父迟疑的道:“那你……” 陈凌道:“神父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拯救人质的。” 李神父闻言再不迟疑,立即转身去寻找那两个被扒了裤子看屁股的修女去了。 他的身影一消失,清水千织那神鬼难测的身影就现出身来,陈凌抬腕看看表,还剩二十分钟了。 清水千织问道:“陈凌君,现在怎么办?” 陈凌沉吟一下,“搞不好,咱们恐怕只能强攻了!” “可是……”清水千织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神色一凝,耳朵竖了起来,“地道下面有动静。” 陈凌侧耳细听,却没有听到什么。 看见她茫然的神色,清水千织急道:“是真的,有人要上来了。” 陈凌很是疑惑,这不是还没到汇报的时间吗?怎么会有人上来呢?左右看看,透过窗户,发现外面已经是暮色沉沉了。 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了李神父的话,天黑之时,教堂关闭,圣教的教徒就会从下面出来,在教堂里活动。 想到这里的时候,陈凌比清水千织稍弱的耳边也听到了地道里传来的声音,脸上立即浮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意,因为他已经有了主意。 “清水,看来我们不用纠结了,他们主动送出门来了。” 清水千织忙道:“怎么搞?出来一个,干掉一个?” 陈凌摇头,“让他们通通都出来,确保人质安全的情况下,来个瓮中抓鳖。” 清水千织一想就明白了,冲陈凌点点头,然后身影刷地消失了。 陈凌的动作也不慢,在墙壁上那道暗门即将打开的时刻,身影已经掠到了几丈之外,悄悄的隐入一根柱子后,并爬了上去。 “喳!”一声轻响,地道的门开了,两个身穿着修士罩头长袍的外国人从里面现出身来,先是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一阵,确认安全之后,朝后面打了几个手势。 接着,地道下面就鱼贯走出一队人马,有男有女,全都是黑袍加身,袖着双手。 不一会儿,地道入口处的小堂上便站满了人。 藏在暗中的清水千织与陈凌仔细的数数,从地道里总共出来了五十八人。 陈凌朝地道入口张望一阵,心里不由疑惑,李神父不是说总共有六十六人吗?还有八个呢? 正在陈凌巴望着地道里再走出来几人的时候,走在最末尾的一个圣教徒却旋转了油灯,把地道入口关闭了。 陈凌见状不由直皱眉头,用传音入密道:“清水,看来咱们得兵分两路了。” 清水千织心有玲珑,和陈凌极有默契,不夸张的说,陈凌一松裤头,她就知道他想干嘛了,所以这会儿陈凌一说兵分两路,她就知道陈凌是因为圣教徒未曾全部出来,所以必须得分出一人进地下室,立即就道:“那么出来的人全都交给我了,地道下面的交给你。” 陈凌道:“行!” 陈凌这样回答的时候,疑集在小堂上的一班圣教徒已经例队往外走去,走在前面的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能看得见的,只是走在慢吞吞的走在最末尾的两个,恰恰就在这两人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转角之时,清水千织突然就发难了。 她的身影无声无息的落到了那两人的身后,双手齐出,两把尖锐无比的菜刀快如闪电般从两人的颈脖上直刺而入。 这两个圣教徒真是倒霉催,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莫名其妙的去见了阎王。 清水千织在把尖刀刺入两人颈背的同时,以免两人发出声响惊扰前面的队伍,立即就放开刀柄,双手齐齐的捂到两人的嘴鼻上,把他们硬拖向后面,直到两人彻底断气,这才松开。 这个时候,陈凌也从柱子上悄无声息的滑落下来。 当清水千织要把两人的尸体踢向暗处的时候,陈凌却拦住了,从一人身上扒下一件黑色长袍罩到自己的身上,又然后翻了翻帽子戴上。 清水千织立即明白过来,他是要扮作圣教徒的模样混入地下室,也不再管他,赶紧的追那圣教徒去了。 装成圣教徒模样的陈凌旋转油灯,打开了地下室入口,这就窜了进去。 顺着长长的台阶一直到走了尽头,下面是一个豁然开朗的地下大堂……确切的说这是一座地下宫殿,壮观宏伟的地下宫殿。 这个时候,陈凌终于相信李神父的话了,那位修建这个教堂的德利普修士确实耗费了极大的时间与金钱来修建这地下室。 地下室里灯火通明,映得四处金碧辉煌,其奢华与气派绝不逊色于上面雕梁画栋的教堂圣坛。 陈凌小心翼翼的穿过教堂,很快就看到了教堂原本的工作人员,他们分别关在七八个大房间里,一个个神情憔悴,精神萎靡,有的甚至是鼻青脸肿,血污密布,显然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看见陈凌到来,这些人并没有表现出欢喜,反倒是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陈凌看一看自己的身上,这才恍然,自己这会儿正装扮成圣教徒呢! 尽管此时,他很想上去打开那些房间的门锁,把他们通通放出来,可是这地下室里还有八个圣教徒,如果不把他们一网打尽,那是很麻烦的。 这样想着,陈凌就没有声张,学着那些圣教徒那样,垂着头,袖着双手往前走去。 只是仔细的寻找过后,他又不免有些失望,因为他虽然在被关押的人质中发现了不少年轻女人,可是并不见陆心宜的身影。 在穿过了一排排的房间,走到后面一个类似偏殿的地方之时,脚步还没踏入,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谈笑声。 陈凌警惕的贴到墙边,悄悄的探出头看一眼,发现偏殿的尽头处有一个类似客厅又似会议室一般的堂间,上面摆着几张古董似的红木沙发,沙发上坐着三人。正在大声的谈笑,不过说的却不知是哪一国的鸟语,陈凌一句也听不懂。 陈凌数了数,这里只有三人,瞧他们的神态语气及着装打扮,无疑都是圣教徒。 左右张望一阵,并不见别人的身影,陈凌心里立下决断,不管怎样,先把这三个搞掂再说。 主意一打定,他就立即现出身来,缓缓的走上前去。 没走几步,坐在沙发上的一个金发碧眼大胡子就发现了他,冲他呼喝了一句,尽管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陈凌猜想肯定是质问自己为什么倒回来? 大胡子见这个教徒没有答应自己,反倒是加快脚步,立即站起身朝陈凌走去,嘴里叽哩咕噜的骂骂咧咧。 到了近前的时候,陈凌猛地抬头,那大胡子看到了一双凌厉又阴沉的目光,心中一惊,立即就想后退喊叫。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嘴巴刚张开,还没发出声音,陈凌已经快如闪电般的出了手,一个手刀,斜斜扬起,狠狠的确到了大胡子的脖子上。 大胡子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 坐在那里的两人见状一惊,怒吼着就要去袍子里掏枪,不过陈凌手中的银针已经疾射而出,“刷刷”两声破空细响,两人已被银针扎中,双双栽倒在沙发上。 干脆利落的解决三人之后,陈凌游目四顾,发现一张沙发的背后有一条不知通向哪里的走廊。 小心的靠近走廊,慑手慑脚的往前走,走了约有二十来米那样子,耳边隐约听到了一些声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1章 顺利得有点过头 陈凌滔天巨怒之下,哪还管什么明攻暗袭,双掌凝集全身劲力,疾冲而致之后猛然双掌齐齐拍下。 大官人雷霆一怒,夹全力而袭,此击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铜墙铁臂也无法承受。 “轰”!一声闷响,在这名正在施暴的大汉身体里响起,由内至外,四肢俱裂,血肉纷飞,承受不起这股雄浑内劲的躯体硬生生的爆裂开来,喷射的鲜血把那名大汉身下的**女人染成了血人。 从来没见过,完全不认识。 他的怒意虽然稍止,但是看着散落一地的鲜血碎肉,还有刺鼻的血腥味,心中的杀戮之气却更是更加浓烈。 女人在震惊之后,终于忍不住失声惨叫起来。 陈凌猜想这女人肯定是此教堂内的神学生又或是修女,所以并没有停留,反身往外走去。 当他经过一个门窗紧闭的房间时,明显听到里面有好几人的气息声,有一个人甚至是紧贴在门后,仿佛正在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陈凌大脚一伸,一脚就把门踢开了,贴在门后的那人被门弹得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到墙壁上摔落下来,而站在房间里的另外两人侧是抬枪就朝陈凌射击。 在门开的一瞬间,陈凌就看清楚了房间里的情景,房间中央有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上连接着许多的管子,而床的两侧各有一人,穿着医生样的白大褂,而那个躲在门后面的人也同样是穿着白大褂。 不过仅仅是匆匆一眼,陈凌的眼角已经察觉到了那两名医生肩头抬起的动作,意识到他们是要扬枪射击,立即就斜身而退。 “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子弹几乎是擦着陈凌的身体射在门口正对着的墙壁上,在墙上打出了好些弹孔。 躲过一劫的陈凌余惊稍止,心下不由疑惑,房间里躺在床上的会是什么人呢? 是教堂的人?还是圣教的人? 不过,不管躺在那里的那位是好人还是坏人,但那站着正朝外开枪的两人绝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立即回身察看,发现地下铺着的青石板砖缝隙挺大,立即蹲下身来,三指齐出,猛地一阵抠挖。 没挖动,又换另一块,还是没挖动,再换一块,终于感觉到了松动,摇晃几下,很快就把板砖给抠了出来。 捏在手里之后,陈凌使劲的一绊,板砖就断成两半,房间里的两人仍在疯狂的向外胡乱射击着。 陈凌隐忍未动,直到两人的子弹都打光了,正在换弹夹之际,这才如猛虎般从门口扑入,人未致,板砖已经先致。 正在低头锁弹夹的一人当场中招,被飞来的板砖砸到了额上,头破血流我,而另一个的警惕性极高,丛然是换弹夹也紧盯着门外,眼看板砖袭来,立即斜身一闪,而已经换好弹夹的枪就抬起来,冲已经进入了房间的陈凌射击。 陈凌扑入房间的同时,已经身子一矮,就地一滚,连躲开两枪后人已经在那个被板砖砸中,正捂着头部惨叫的大汉身后,然后猛地站起,一手从背后掐着他的脖子,一手顶着他的后腰,以他作为人肉盾牌,猛地压向那名还在开枪的大汉。 那大汉见自己的同伴压来,正在不停扣着板机的手指就滞了滞,而一滞之间,陈凌已经从后面猛推了挡在身前的大汉一把,使得两名大汉撞在一起,而就是在这一刻,陈凌也跟着飞身而致,肩头一沉,用半个身子在两个撞在一起的大汉身上又是狠命一撞,直撞得两人摔倒之后,如影随形的紧扑而致,膝盖屈起,狠狠的往下面一撞,两条紧挨着的脖子几乎是被他这集全身劲力的膝盖给双双折断了。 两人的身子没挣扎多久,这便双双毙命。 说来虽然话长,其实只是转瞬之间。 搞定了房间里的三人,陈凌这才走到床前,仔细的看看躺在床上的男人,发现这是一个外国人,鼻间插着氧气管,胸前连着心电监护仪,而心脏位置的胸口侧有一道连了十几度缝合线的刀口,一侧手背正扎着滴管。 看着旁边不远已经被打翻的活动车上散落下来,还沾着血的各种手术器械及纱布一类的东西,陈凌几乎可以确定,这个躺在床上的人刚刚才动过手术,而且还是心脏手术。 根据李神父所述,率领圣教教徒占据这座教堂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而那个女骑士也交待,带头的是他们的教父。按照她所形容的身高,体形,相貌等各种特征,明显和眼前这位相符。 所以此刻,陈凌就懒得再多此一举的去扒他的裤子,看他的屁股了。 陈凌探一下这名圣教教父的脉博,发现他虚弱至极,这个时候别说是自己,一个三四岁的孩童都能结果他的性命,只要他的氧气和或针水管子随便被拔掉一根,他就必死无疑。 出了这个房间,再往里搜索一下,陈凌终于看到了陆心宜。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袍,和另外一个也同样穿着白袍的女孩躺在一张床上,正沉睡着。 陈凌上前去叫唤她的名字,却发现无法将她唤醒,翻看一下她的手腕,赫然可见上面留有两个针孔,显然是被邪教的人注射了什么药物。 陈凌赶紧的掏出银针,试着用金针刺穴的办法刺激她醒来,结果却发现毫无作用,于是只好抱起她往外走去。 直到他走出房间,从地道通向外面的两个出口里攻进来的爱丝与吴能等人才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见狼藉一片及尸横处处的地下室,爱丝惊讶的问:“你全都搞掂了?” 陈凌翻起白眼道:“你们敢来得再迟一点吗?” 爱丝抬腕看了看表,委屈的道:“又是你让我们在这个时候攻进来的,我们只用了五分钟从外面到达这里,速度已经很快了好不好?” 陈凌有些无语,也懒得再计较了,摆下下头道:“别咯嗦了,赶紧把人质通通救出去再说。” 爱丝点头,然后指挥着众人,展开营救疏散工作。 当众人终于从地下室出来,走到教堂圣坛的大堂上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首先扑入鼻息的是一阵浓重的血腥味,顺着血腥味飘来的地方看去,发现大堂正中央,一具具尸体横七坚八的摆放在那里,堆积得像一座山似的,从最底下渗出来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大厅。 然而周围除了这一堆尸首外,却是不见一个人影。 这一幕,是何其的诡异与恐惧,众人被骇得眦目欲裂,呆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好一阵,爱丝才哆嗦的指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尸体问陈凌,“这,这是你的杰作吗?” 陈凌左右看看,清水千织已经隐身了,所以他只能道:“如果我说不是,你相信吗?” 爱丝摇头。 陈凌叹气道:“那就算是我做的吧!” 爱丝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 陈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看了看,是蜂后发来的,她已经集结了大部队,在教堂外围候命,随时可以行动。 陈凌苦笑一声,事情都全搞完了,你才带大部队来到?你怎么不吃完宵夜再来呢? 顺手回了个信息,让他们五分钟后进来,这便对爱丝道:“官方的人已经在外面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咱们撤吧!” 爱丝抬眼往外面看了看,虽然看不见闪烁的警灯,但也隐约感觉到围压的凝重气氛,赶紧的点了点头。 一班人等赶紧的又返回地下室,怎么来的又怎么出去。 到了出口之后,陈凌将吴能一等人原地解散,爱丝也赶紧的让她的那些人散去,反正这次清除圣教徒的行动已经满圆成功了! 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相对无语,但爱丝的眼光时不时都在陈凌身上转悠,因为今晚她真的被陈凌那强悍无匹的杀伤力给震到了,足足近百号圣教徒,竟然就在无声无息之间全让陈凌一人给放平了,这是何等恐怖的战斗力啊! 陈凌却很惭愧,因为战据这个教堂的圣教徒虽然几乎被全部歼灭,但折损在他手里的,总共也就十个还不到,别的人全都是清水千织干掉的。 不过不管是谁的功劳都好,事情算是顺利又圆满的解决了,敌人全部歼灭了,人质也安然无恙的救出来了。 只是,当陈凌和爱丝返回到二号酒店豪华套房,隔着窗户看到对面被警察与特种部队重重包围,正乱作一团的教堂之时,陈凌的心里又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尽管他和清水千织联手,几乎是所向披靡,可是这件事情完成得也未免太顺利了一些,甚至是有点顺利过头了。 然而到底有哪儿不对劲,陈凌又说不上来,一直到对面的教堂渐渐的归于平静,爱丝也忍不住困倦先睡下了,他仍想不出到底是哪儿不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2章 教父是主教变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凌心中那股不妥渐渐变成了不安,而且这股不安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陈凌本不是个喜欢疑神疑鬼的人,可这件事情确实透着不对劲。 那个圣教的教父到底患的是什么病,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手术,不是说过两天第二次合作仪式了吗?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动手术,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事呢? 想到这里,陈凌不由得有点埋怨自己,如果刚才不是一味的顾着寻找陆心宜,而是肯静下心来仔细给那个什么教父把清楚脉象,探清楚他的病因病情,一切疑问不就解开了吗?可当时心里急得不行,粗粗浅浅的搭一下脉,发现他半死不活了,也懒得再去寻根问底,直接就扔下他走了。 如今细细想来,自己实在是太粗心了。 抬眼再看看对面,救护车,警车从教堂门口进进出出,陈凌不知道蜂后有没有离开,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下了楼,疾奔向对面。 走到门口,挤开凑热闹的人群,看到里面警戒线里,三两成群的警察还在给被营救出来的人质做着笔录,其中有一人特别激动的对警察道,“……我的孩子,麻烦你,请你进去再认真找一下,我的主教在里面的,他真的在里面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是李中胜神父了。 那警察有些无奈的道:“神父,我们已经找过了,里面真的已经没人了,一个人都没有了!” 李神父焦急的道:“不可能的,主教就在里面的,下午的时候我在地下室出来的时候还和他说话聊天来着……” 那警察见他情绪激动,这就道:“神父,你冷静一点,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我和伙计们进去再找一下。” 李神父失神的跌坐到一旁,愣愣的看着圣坛的大门。 “……神父,神父……” 隔着警戒线,陈凌一连唤了几声,李神父才回过神来,看到陈凌的时候,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愣,因为他想不明白这个主导着整个营救行动的便衣警察怎么会被挡在警戒线外,不过看见陈凌在向他招手,他也只好走上前来。 陈凌把他拉到一边,低声的问:“神父,怎么回事?谁不见了?” 李神父道:“主教,是我们主教不见了!” 陈凌疑惑的问:“他会不会是被杀了?” 李神父摇头道:“不会的,我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还在地下室,主教还跟我说话,并告诉我,主一定会派使者来打救我们的。” 陈凌心中一动,忙问道:“你的主教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李神父道:“主教可是教廷下派来的,当然是外国人啊!” 陈凌又急声问:“他多少岁?” “四十来岁啊!”李神父回答一句,忍不住问:“你问这个干嘛?你是不是见过他?” “我可能是见过!”陈凌不太确定的说了一句,赶紧的继续问道:“你们的主教是不是金色卷发,挺短的,碧眼,带眼镜,没有留胡子?” 李神父摇头,“不,金发不错,不过不是卷的,是直的,头发也有点长,他也不带眼镜,而且留着络腮胡子,看起来很粗犷的。你在地下室是没有见着他吗?” 陈凌摇头,同时也有点兴味寡言的意思,因为他原以为躺在床上的那个中年男人就是李神父的主教。 看着萎靡不振的李神父,陈凌正想说两句什么来安慰一下他,可就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很特别的状况。 对,味道! 他在冲进地下室那间刚做过手术的房间时,曾闻到房间里有种很特别的味道。 房间里因为刚做过手术,弥漫着一股还未散尽的血腥味。 也因为两个穿白大褂的大汉曾在房间里不停的向外开枪,所以血腥味之中还夹着未散尽的硝烟味。 尽管这两种味道都很浓郁,但房间里却还有股更浓的气味,那股气味相当的特别,有点臭,有点焦,又有点香,似香水,又似药水,很奇怪的味儿! 如果是未穿越之前,陈凌就算再精明也说不出这股味儿是什么的,可是穿越之后,尤其有了苏曼儿姐姐之后,他就知道这是什么味了,这是烫发用的药水味,因为有一次,苏曼儿心血来潮的跑去烫花,回来之后头发上就弥漫着这么一股味儿,整一周都没有散去,熏得陈凌都快吐了。 房间里既然有这股味儿,那就说明有人烫过发?而且还是刚烫过? 如此一想,陈凌的心里就“喀噔”响了一下。 头发是直的,可是烫卷。 没有近视的,也可以硬戴上一副眼镜。 留着大胡子,那就更简单了,刮胡刀一剃,什么络腮胡子都不见了? 那么……李神父的主教被调包成了圣教的教父,而教父则装成主教的模样趁乱溜了? 不,事情恐怕不只这么简单呢! 陈凌越往下想,越是心惊,赶紧的掏出电话打给了蜂后。 “头,你在哪儿?” “我在省人民医呢!” “在省人民医干嘛?” “当然是带伤号过治伤啊,你以为我闲得三更半夜跑来参观啊?” “那个圣教的教父呢?” “也在这里,正在重症监护室呢!刚推进去,医生说要检查他的伤口呢!” 陈凌闻言大惊,“不,让他们别碰!千万别碰!” 蜂后愕然道:“为什么不能碰?” 陈凌道:“那个教父有古怪,他的伤口也有古怪……哎呀,我说不清楚那么多,你赶紧阻止他们,让他们别碰他。” 蜂后为难的道:“可是他们进去了啊!” 陈凌道:“那你也进去啊!” 蜂后道:“可是门关上了啊!” 陈凌终于急了,大吼道:“你狗日的不会砸门啊!” 蜂后没想到陈凌会突然间大发雷霆,被吓了一跳,可是她也很清楚陈凌的为人,如果没有特别情况,绝不会这样大吼大叫的。 沉吟一下,当即立断的后退两步,然后就猛地冲向重症监护室的大门,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看着一班围在病床前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一班医生,蜂后的脸上也是一窘,不过她并没有解释,而是急急的来到了那个教父的床前,看到医生还没开始动伤口,心里稍松,忙对着电话道:“陈凌,我进来了,正站在这个教父的病床前。” 陈凌一边急急的朝自己停在马路对面的车子跑去,一边道:“好,现在你镇定点,听到我话去做!” 蜂后道:“好,我听着!” 只是陈凌的下一句话一说出来,蜂后却没办法镇静了。 “头,你听着,把他的裤子给我扒了,看他的屁股!” “啊?”蜂后当场就傻眼了。 陈凌竟然叫她做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她没蛋,就算是有,也无法淡定了! “陈凌,你没搞错吧?这可不是玩的时候!” “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情跟你玩啊!”陈凌这个时候已经跳上了车,一边发动引擎,一边急声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别跟我咯嗦了行不行,男人的**你都见过了,何况只是屁股!” 蜂后弱声辩解道:“可我只见过你的!” 陈凌狂汗,“那我现在批准你看别人的行不行?赶紧扒了看一下吧,我的姑奶奶,当我求你了!” 听到陈凌这样说,蜂后心知事态紧急,当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就在一班医生瞠目结舌的情况下,一把扯下了那个教父的裤子,然后去看他的屁股。 “我,扒了,看到了。”蜂后语气十分生硬的道。 “看到了什么?”陈凌急声问。 “扒了裤子还能看到什么,当然是白花花的屁股啊!”蜂后又羞又恼的吼一句。 “除了屁股还有什么?” “还有蛋!” “……”陈凌方向盘一滑,差点没往街对面撞过去。 赶紧的扶稳方向盘,摆正了方向之后,他才道:“他的臀腰部有没有纹身,十字架纹身,黄色的!” 蜂后垂眼再看一下,大声道:“别说十字架,毛都没一根。” 陈凌心里“喀噔”又是一下响,喃喃自语道:“MB,这下完了!” 蜂后急忙问:“怎么完了?” 陈凌道:“这个人不是圣教的教父,而是教堂里的主教,你去闻闻他的头发,是不是有烫发药水的味道!” 蜂后道:“不用闻!” 陈凌疑惑的问:“为什么?” 蜂后:“整个房间都是他头发上的药水味,我都快被熏晕了!” 陈凌这下软瘫瘫了,语气凝重的道:“你们现在谁都别碰这个病人,赶紧的让医生通知放射科,让他们给他照床边X光心胸部平片,斜位片,侧位片。” “为,为什么啊?” “干!”陈凌急不可耐的吼道:“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啊,照做就是了!” 蜂后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想发作偏偏又发作不出来,最后只能“嗯”的应了一声。 陈凌却还是不放心的交待道:“记住,从现在开始,谁也别去碰他,谁也别去接近他,听到了吗?” 蜂后憋屈的道:“听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3章 蜂后挂上了电话后,立即就想让医生找放射科的人过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沉喝,“这里在闹什么?” 接着,一个中年男人从外面走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众医生看见他之后,赶紧的唤了一声,“卜院长!” 不错,走进来的这位正是负责今夜全院总值班的朴树贵卜副院长,刚才他正在办公室里和一个想转为正式职工的聘请护士谈着人生,聊着理想呢,突然接到电话说ICU这边闹了起来,有一个女人砸了门,闯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于是,只好恼火的放下了正打得火热,眼看就要开始潜规则的女护士,怒气冲冲的奔ICU来了。 听到众医生恭敬的称呼,卜树贵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算作答应,冷厉的目光紧锁在身着便衣站在一群白大褂中间的蜂后,沉声问道:“你是谁?” 蜂后的身份自然是不能随便向人透露的,所以敷衍一句道:“我是公安局的。” 对于卜树贵而言,市政府来的办事员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是公安局的一个小小女警察,所以就道:“请出示你的证件。” 蜂后的身上一般不可能携带着证件,何况就算带了,也不可能给别人看,所以她道:“不好意思,因为来得太匆忙,我没带证件,这个病号是一名重犯,请贵院尽可能的协助我们办案。” 卜树贵冷笑一声,“我们没有接到上级的通知,而你也无法出示你的身份证件,所以请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 蜂后道:“这个案子很急,我们还没来得及通报相关部门。不过你需要手续的话,我们稍后会有专人和贵院办理的。” 卜树贵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道:“那就等你们的人来办了手续再说。” 蜂后秀眉一蹙,立即就想要发作,而这个时候,马不停蹄的陈凌已经赶到了省人民医。 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卜树贵,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越过他,看向那躺在床上的主教,然后急声问蜂后,“给病人照了胸片没有?” 蜂后看一眼卜树贵,道:“正想要做呢,结果这位卜院长说没接到上级通知,不予以配合。” 陈凌回头看向卜树贵,也懒得去计较之前和他的恩恩怨怨,郎声道:“卜院长,这个病人非同小可,请你立即派人给他急诊床边X光胸片吧!” 卜树贵看到陈凌,新仇旧怨却是齐齐涌上心头,怒声道:“陈凌,你虽然是医生,不过好像不是我们医院的吧,莫说你不是,就算你是,这里也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 陈凌也是大恼,“卜院长,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怕你担待不起啊!” “担不担待得起,那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卜树贵傲慢无比的应了一句,然后扫扫蜂后,以及站在外面的几位,十分不屑的冲陈凌道:“别以为自己认识几个警察就很了不起,在我面前狐假虎威,我告诉你,在别人面前,你这套或许行得通,可是在我这里,你还是省省吧!” 蜂后气苦道:“卜院长,请你先协助我们,一会儿相关上级就会通知你们的。” 卜树贵却打着官腔道:“我只是公事公办,在无法证实你的身份之前,请你离开病房。病人的诊治工作,我们会按照正常部骤进行。” 陈凌眉头紧皱,事态如此紧急,这厮竟然还在这里推三阻四,心里怒火腾腾而起,看一眼蜂后的腰间,这就道:“妮莎小姐,这位卜院长非要你出示身份证件,那你就出示一下吧!” 蜂后闻言不知所以,别说是自己身上没带证件,就算是带了,这个姓卜的也不够资格查看啊,胡疑的看向陈凌,却发现陈凌眼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腰际,垂头看看,顿时就醒悟了过来。 她这个冤家,可真是有够坏的啊! 不过,她就是喜欢他够坏! 蜂后刷地把手一伸,挽起腰间黑色衬衣长衣摆,一下就掏出了里面藏着的****,枪口直直的指着卜树贵的脑袋问道:“卜院长,这样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吗?” 卜树贵原来还没把这些人当作一回事,可是一见黑洞洞的枪口直接脑到脑门上,顿时就冷汗冒了出来,面无人色的怒斥道:“你,你竟然敢拿枪对着我,我要投诉你!我一定要投诉你!” 蜂后面声一冷,伸手往枪上一搭,“嚓”的拉开保险,“卜院长,你现在愿意协助我们了吗?” 卜树贵吓得不行,哪里还敢逞强,闭上嘴恨恨的盯着她。 蜂后一摆手,板砖和鸡精立即就扑上来,把卜树贵推到一边。 陈凌见他不敢再作怪了,这才对在场的医生道:“各位医生,我是省附属医的医生,我叫陈凌,这个病人事关重大。我想请大家暂时先放下所有的诚见,对他进行X光检查。” 蜂后也立即沉声道:“请大家给予配合,市公安局的局,市卫生局的局长,与市府的领导马上就到。” ICU的程主任看一眼被压在墙边脸色铁青的卜树贵,又看看蜂后手里的枪,再看看陈凌诚恳的目光,终于道:“马上让放射科的人来给做床边X光!” 被板砖和鸡精押着的卜树贵闻言,立即怒声道:“程卫星,我命令你停止配合他们。” 程主任看一眼卜树贵,声音淡淡的道:“卜院长,这个病人的情况不太稳定,我觉得很有必要照一下X光,这不只是配合他们,还是我常规治疗的步骤。而且这个警察同志已经说了,市局的局长,还有市里的领导马上就到,如果这个病人真的牵扯极大的话,你担待得起,可是我身为病人的主治医生,可真担待不起。” 卜树贵气得不行,“你,你,好!好啊!” 程主任没有再理他,对这个医术不行,还喜欢外行充内行瞎指挥的卜副院长,他一向都是极为反感的,所以转过头来对陈凌问:“古医生,你知道这个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刚刚做的又是什么手术吗?” 陈凌摇头道:“我只知道这人是教堂里的一个主教,下午之前,身体状况还十分良好,他这个手术恐怖份子给他做的,所以我怀疑这个手术很有蹊跷。” 两人说话的当儿,接到通知的放射科医生急急的推着床边X光机赶来,看到眼前混乱的场面也挺吃惊,不过在看到ICU的主任点头后,也没多问什么,赶紧的给病人摆体位,照了三张X光片。 几分钟时间,X光片就出来了。 当X光片被贴到病房里的读片器上的时候,所有人都眼前的一幕呆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4章 又见炸弹 在被当作是教父的主教的胸部平片上,大家看到心脏位置旁边赫然有一个类似闹钟大小的金属特体,呈椭圆型,边缘上有好几根电线,直接连着心脏。(.PaoShU8.) ICU的一个医生失声问道:“这,这是什么?” 旁边的一个主治医师道:“会不会是心脏起博器?” 又一个医生附和的点头道:“有这个可能。” ICU的主任程卫星却摇头不绝道:“不,我曾经在心外科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各种心脏起博器都见过一些,人体心脏起搏器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而且位置也不对,一般应该安置在左侧锁骨下方!你们看它这个东西,直接就装到心脏旁边,心脏博动的时候几乎就顶着它,再菜的心外科医生也不可能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这个东西肯定不是起博器,而且装在这里,也是别有目地的!” 另一个医生也赞同的道:“对啊,起搏器一般只有两根连接线,可是你们看他这个,总共有近十根呢,而且这东西外面虽然像个铁蛋,可是里面却有一块极为精密的电路板,这能是起博器吗?” 又一个医生道:“如果不是起搏器的话,那会是什么呢?” 听着一班医生的争论,陈凌心里一阵叹气,这些医生还是太善良太天真了,远不知道人世界的险恶啊! 看着陈凌凝重的神色,蜂后的心里直打突,凭着职业的敏感性,她觉得这个东西绝不寻常,而出自圣教教徒的手,恐怕就更不寻常,尽管已经隐隐有所怀疑,但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陈凌,那是什么?” 陈凌把她拉到一边,悄声道:“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可能是中计了,那个圣教的教父给我们来了一招李代桃僵,不但用这个主教来替代他而逃之夭夭,甚至还设了一个局,在这个主教的身上装了炸弹!” 蜂后心中一沉,失声道:“这真的是炸弹?” 她的声音无法自控的高了一些,所以这话顿时就落入房间里所有人的耳朵。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原本围着病床的一班医生几乎是齐刷刷的后退几步,被板砖与鸡精卜树贵原来只是愤怒,可是听了这话却不免心惊,只是随后一想,却又十分的鄙夷! 如今太平盛世,国泰民安,人体炸弹这种事情只能是电影或小说里发现,哪会在现实中发生呢! 想到这点,卜树贵就冷笑道:“哎,我说你们别在这里妖言惑众,造成大家的恐慌了。” 陈凌懒得搭理他,对蜂后道:“妮莎小姐,事关重大,你赶紧通知拆弹专家和防爆专家来确认,并且赶紧组织医院的人员疏散!” 带着一脸不屑与鄙夷的树贵闻言立即就大喊大叫起来,“姓古的,你说什么?你让我们医院疏散?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你省附属医那种小医院吗?这是你说疏散就能疏散的吗?你知道我们这里有多少病床?现在住着多少病号?有多少家属?又有多少值班的医生护士吗?” 陈凌摇头,淡漠的道:“不管有多少,全都赶紧撤出去,不但是这所医院的人,就连医院周边一公里内的居民,也得全部撤离。” 卜树贵咆哮起来,“这么多住院病号,重的,轻的,数不胜数,你一个小小住院医,轻飘飘的说一句这玩意儿是炸弹就是炸弹,你说撤离就撤离,你以为你是谁啊?” 蜂后道:“卜院长,你别激动,古医生只是怀疑这东西是炸弹,能不能确定,还得防爆专家与拆弹专家过来才能确定。” 卜树贵大声的道:“我不管这个病人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带着这个病号离开我们医院!” 我命令你们? 又是一句我命令你们! 蜂后这下再有容人之量也忍不住动怒了,没好气的回一句,“卜院长,你没资格命令我们!” 尽管蜂后十分不满意卜树贵这种呼呼喝喝的态度,不过她却不得不承认,与其让全医院这么多人撤离,那还不如带着这个病号离开,这样还更稳妥,安全系数还更高。 “古医生,你看我们是不是带他离开这里……” 陈凌摇头打断峰后的话,“这恐怕不成,据我所知,圣教的人要么不装炸弹,要装就一定是极为精细与复杂的炸弹,例如明公广场那三枚,其中有一枚炸弹,拆弹专家仅仅只是碰了一下装炸弹的位置,还没看清楚炸弹是什么样儿的,炸弹就炸了,所以轻易不能再去动他!如果影响了炸弹的平衡装置,那随时都可能爆炸的。” 蜂后反驳道:“可是刚才我们把他带来的时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 陈凌依旧摇头,“刚刚没事,那是你们运气好,绝不可能代表下一次搬运也会没事,而且不夸张的说,刚刚不但你们已经在鬼门关外徘徊了一圈。难不成你们还想再冒一次险?” 蜂后唯之语塞,与自己的一班下属面面相觑。 陈凌继续又道:“再另外,你们看这个东西,它不但有电路板,而且有电线,线头几乎全都缠绕在心脏上面,有两根甚至是没入心脏的,那么如果这真的是一枚炸弹的话,那它肯定是靠着心脏跳动时产生的动力或能量来维持着平衡的,如果病人的心脏跳动一停止,这颗炸弹恐怕就会爆炸,而且你们来看这个患者的生命体征,他显然已经接近垂危,如果我们不马上给他进行治疗,而是将他搬进搬出的话,我敢说他出了这个病房,随时都可能断气,而他一断气,炸弹肯定就要爆炸!” 众人闻言,心中一阵阵巨寒,如果一切真的如陈凌所猜想的那样,那么唯今之计,只能是全体撤离了。 正当两人争吵不休之际,在教堂那边负责总指挥的市局局长朱大常在接到消息后,也已经领着楚汉良等一大批刑警急急的赶到了省人民医。 卜树贵一看到身着正统警服前来的一班警察,顿时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立即强硬的挣扎起来,并且再度大喊大叫,“阿SIR,阿SIR,救命啊,救命啊,他们非法禁锢我,他们要谋财害命啊。” 陈凌闻言一阵狂汗,你干脆说我们想强奸你得了! 朱大常见状,不由的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押着他的鸡精与板砖便你一言我一语,极快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尽管卜树贵不时的高声反驳,但朱大常还是立即明白了事情经过。 不过还没等他出声斥责,一旁的楚汉良看见卜树贵在这样的紧要关头,竟然还大喊大叫不停,火早就窜了起来,这会儿见他还是没完没了,终于再忍不住了,上前一个大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怒吼道:“都人命关天了,你还在吱吱歪歪的瞎嚷嚷什么?” “你,你……”卜树贵一手指着楚汉良,一手捂着被打的嘴角,随后又像个泼妇似的撒开喉咙大叫起来,“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啊!” 楚汉良不比得蜂后他们那么多顾忌,他这个野兽刑警可是出了名的暴力与狂妄的,所以在卜树贵喊叫的时候,他又一巴掌刮了过去,把卜树贵另一边嘴也打得肿了起来,“喊啊,继续给我喊啊!” “你,你……” 楚汉良又扬起了大巴掌,卜树贵就蔫了,“你”了一半就哑了声。 楚汉良大喝道:“来人,把这个人押下去,告他阻碍公务。无关人等,通通给我出去,拉开警戒线,不让要乱七八糟的人再踏入这个病区。” 两个警察立即扑上来,一下反拧了卜树贵的胳膊,把他给压了下去。其他的警察也赶紧的把一班医生给请了出去。 朱大常虽然佯装责怪的瞪了楚汉良一眼,不过事态如此严峻,也必须得出动这样粗鲁兼雷霆的手段不可,否则被姓卜的这样闹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安静,所以只是看了楚汉良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在清了场之后,朱大常与蜂后及陈凌三人匆匆的交换了情况。 朱大常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敢有丝毫怠慢,赶紧的就让爆破专家前来确认。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那三个爆破专家对照着X光照片研究了一小会儿,当场便确认这是一枚炸弹,正如陈凌说的那样,不但精密复杂,而且爆炸的威力极大,一点也不逊色于明公广场的那三枚! 也就是说,如果这枚人体炸弹爆炸开来,这栋楼会被彻底摧毁,这栋楼的人将全部无法幸免,不但如此,就连周边的大楼都可能无法避免被爆炸冲击波所波及。 意识到明公广场的惨烈一幕很有可能会历史重演,朱大常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当机立断的下令进行紧急疏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5章 不能拆除 医院大楼一千米外。 警察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荷枪实弹的警察守在警戒线边上,勉强维持着秩序,但现场却仍是一片闹轰轰的。 警戒线外,病人,病人家属,医护人员还有附近的居民已经通通被撤离了出来,隔离在警戒线外,周围的各个路口也实施了严密封所。 警戒线之内不远处的临时指挥所里,朱大常与蜂后再一次并肩而立,周围站着一班反恐专家。 情景,与明公广场的一幕何其相似! 只是这一次,还能像上次一样,勉强化险为夷吗? 正在朱大常与蜂后凝目注视着省人民医那栋依然灯火通明的住院大楼时,外面驶进来两辆悬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色轿车。 能在这种时候这样的场面从外面进来的官员,级别自然不会低下。 只是当车上的两人下来的时候,朱大常却不免动容了,因为带头的那位是中央候补委员,广省省委常委,深城市高官陆天明,跟在他身后的是新上任的深城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党组书记向思平。 看见这两位,朱大常赶紧的迎上去。 至于蜂后,她并没有动弹,只是漠然的看了两个市府大佬一眼,再次把目光投回省人民医的大楼。她所在的是特殊部门,只对她的真辖上司常铁军负责,除他之外,蜂后不需要与任何政府部门任何领导交待,不过在需要的时候,她却可以要求任何部门协助。 一般的情况下,蜂后也不会抛头露面,只是这两次的情况相当特殊,不得已才从幕后走到台前。 朱大常迎上去后,恭声道:“陆书记,向市长!” 两位大人的神色极为凝重,匆匆点了点头便算是答应。 陆天明首先开口问道:“朱局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自然是非常复杂的,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朱大常只能拣目前最要紧的事情说:“现在陈凌医生与拆弹专家正在手术室里准备给患者拆除炸弹。” 听到陈凌的名字,陆书记与向市长两位大人都是微微一愣神。 向市长得知陈凌这个人,多是从本地电视新闻上面。而陆书记除了新闻外,更多的还是从他女儿陆心宜的嘴里! 不过,陈凌这一次的行动是秘密的,只有蜂后一人知道,就连朱大常都不清楚,所以这位书记大人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刚从省人民医撤出去转送市人民医仍旧昏迷未醒的女儿是陈凌亲手救出来的。 尽管两人大人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他们清楚一点,陈凌是个医生,是省附属医的医生,是个名气不小的年轻医生。只是他们闹不明白的是,这个省附属医的医生怎么跑省人民医来了,他在心脏不停跳手术领域是有多少有一点成就,可是省人民医难道就没有专家了吗? 陆天明书记疑惑的问道:“除了古医生外,就没有别的心脏外科医生了?” 朱大常摇头,“医生是有的,不过不是心外科的,是古医生叫的另外一位医生,也是省附属医的,对了,好像同时赶来的,还有古医生的一名专职护!” 向思平代市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省人民医的医生哪去了?” 朱大常不是个喜欢嚼舌头根的人,他只希望眼前这场劫难能平安化解,谁功谁过,他并不想去多作评论,可既然书记与市长大人问起,他就只好道:“负责省人民医全面事宜的卜副院长不太愿意配合我们,而且这个手术极为危险,稍一不慎就会引发爆炸,我们请不动省人民医的心外科专家!” 向思平问道:“卜副院长?他们的院长李正呢?” 朱大常道:“听说是出差去了,联系不上。” 陆天明这下就怒了,“混账,事态如此严重,这个姓卜竟然还不配合,他失心疯了还是不想混了?” 向思平也和书记大人同声同气的道:“把这个副院长给我逮起来。” 朱大常心里一阵叹气,这位卜副院长这回是玩儿完了,赶紧的应道:“我已经命人把他扣押起来。” 另一头。 省人民医住院大楼手术部。 第二手术室的无影灯已经打开,病人也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这是一个很复杂很可怕的手术,因为只要一个不小心,在这个手术室的里所有人都会完蛋。 陈凌在穿上防护服又罩上手术衣后,仍十分愧疚的看向被自己紧急召来的两个女人。 他的老师严新月及他的专职护士刘诗雅。 在即当开始手术的当下,他低声的对两女道:“老师,诗雅,对不起,叫你们来做这么危险的手术,我……” 严新月打断他,冷声道:“少咯嗦,从对你扬起戒尺的那时起,老娘就已经有了豁出去的准备了!” 刘诗雅心里虽然也很紧张,但却故作轻松的笑着给他打气:“医生,那么多困难的手术你都拿下来了,这一次也不会有问题的。所以你不用紧张!” 严新月则是冷冷一笑道:“他有什么好紧张的,有我们两个大美女陪着他,就算是真的做了鬼,他也是个风流鬼!” 陈凌和刘诗雅闻言均是大汗! 在说不清楚是怎样的心情与气氛下,手术终于开始了。 其实,他们原本不必如此冒险的,不管躺在灯下的仅仅只是一个神职人员,还是政府高官,身份是高贵还是卑微都好,为了一个人而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那是一笔很不化算的生意。 不过,他们不是商人,他们是医生!在面对着病号的时候,他们没有选择,如果真的有,那唯一的选择就是去救治。 如果,陈凌因为这次手术而被炸弹炸死,也许会有人说他傻帽! 至于被连累的严新月与刘诗雅,那就更傻! 然而在他们的心中,没有傻不傻,只有值不值! 人在做,天在看,是非功过根本无须别人的凭论! 陈凌是这样认为的,严新月与刘诗雅也是一样! 站到了手术台前,看着躺在灯下的病号,陈凌原本的浮臊与不安通通都奇迹般的消失了。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没有爆炸,没有危险,只有手术,仅仅只有手术! 深吸一口气,陈凌沉声道:“开胸。” 刘诗雅立即就递过了线剪。 陈凌接过线剪,小心翼翼的把已经缝好的刀口缝合线一道一道的剪断。 他不得不小心,因为他很清楚,里面是一个炸弹,稍一不慎就可能爆炸的炸弹。 线头通通剪开了,严新月不用吩咐便对刘诗雅道:“撑开器!” 两人极为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把胸腔撑开了,那个被藏在胸腔下心脏旁边的炸弹也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 当炸弹整个显露在眼前的时候,陈凌与严新月不免呆了一下,因为这个炸弹远不不只X光照片看到的那么小,在金属物周围还附着厚厚的一层朔胶,朔胶里面包裹着不明性状的白色粉末。 两个拆弹专家见他们愕然的神情,赶紧的凑了上去,仔细又谨慎的研究起来。 好一阵之后,其中一名拆弹专家才道:“古医生,这个炸弹的精致程度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你看这个金属的外围,包裹着厚层的塑胶,在X光照片下并不显影,它就是装着爆炸能源仓库,是一种高效混合型炸药,比梯恩梯更强效的C4,如果不考虑其他成分的作用,那么1克C4的威力相当于同重量梯恩梯的1.365倍!” 陈凌问道:“那这个炸弹的威力有多大?” 另外一个拆弹专家道,“我为样和你说吧,C4做成的炸弹一般都比较小,可以随意的挤压成任何形状,只需要一点附在口香糖上再加上一个如钮扣大小的引爆装置,就可以炸开一扇保险库的大门,现在你看它,外面包裹的是******,里面那个如闹钟一样的是引爆装置,你只要推算一下,就能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陈凌粗略的算了算,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阵发寒,“你是说,这栋大楼会被整个炸毁。” 两个拆弹专家神色苍白的点头,“爆炸的冲击波最少波及周围五百米。” 陈凌急忙问道:“那可以拆除吗?” 拆弹专家互顾一眼,齐齐的摇头。 陈凌心中一凉,无力的跌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6章 不是办法的办法 炸弹不能拆除,这就意味着这个主教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这样,谁也不敢搬动他,这也意味着这栋大楼将给他陪葬。几人束手无策正在发呆的时候,一直关注着心电监护仪的刘诗雅脸色骤变,急声道:“医生,病人的血压下降了,心率也不稳了。” 陈凌闻言一惊,看看心电监护的屏幕,发现病人的生命体征直剧下降,要知道他的心跳频率直接影响着炸弹的稳定,他的心跳要是停止的话,不但他自己会死,就连这个手室里的人也要跟着给他垫尸底,所以陈凌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的下医嘱,“肾上腺素0.25毫克心内注射。” 刘诗雅赶紧的遵照医嘱,递上了药物。 心内注射的同时,陈凌又急急的道:“老师,建立静脉通路,双管齐下,一路输血,一路抗休克。” 严新月点头,立即执行起来…… 三人手忙脚乱的一阵抢救,病人的生命体征总算是平稳了起来,只是谁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炸弹不尽快取出,手术不尽快结束,这个天主教堂的神职人员将很快去见他的天主。 惊心动魄的忙乱过后,陈凌急声的问那两个拆弹专家,“二位,真的没有办法好想了吗?” 其中一个拆弹专家道:“我们一般拆除炸弹,会在引爆装置上下手,从电路上找到其中主要的导线,从而剪断,进行排除。可是你看,引爆装置被炸弹裹在里面,从里面伸出来的线总共有二十二根,红黄蓝黑各六条,根本无从查看引爆装置的电路,如果你想强硬穿过炸药去查看,炸弹已经炸开了。可如果不看,你又无法分清楚哪几条才是主要的导线,肓目的乱剪,炸弹就会爆炸。所以这个炸弹是不能拆除的。” 另一个拆弹专家道:“古医生,你看这边,它从里面伸出来的引线全都缠绕着心脏大动脉,也就是这,这个炸弹是靠着心脏的博动来维持着它的平衡,病人心脏跳动的频率高于一定值或低于一定值,又或者是停止跳动,炸弹的平衡装置就会失衡,然后引发爆炸,它的精密与复杂程度,远超出我们的预计,我敢说,这个人在给病人安装炸弹的时候肯定在反拆反爆这一环节上下了大量的功夫……” 陈凌摆手打断道:“这些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好想?” 两个拆弹专家互顾一眼,最后均是摇头叹气。 陈凌与严新月等三人见状,均是大失所望,几颗心也相继沉入谷底。 不过,陈凌还是不死心的问:“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 两个拆弹专家再次摇头,而其中一个在摇头之余,又有点不太确定的道:“我是没有办法了,不过我那个退休的导师或许有什么办法也不一定,毕竟他拆了近三十年的炸弹……” 陈凌眼前一亮,急声问:“现在还活着?” 那拆弹专家微汗一下,点头:“是的,不但活着,而且身体健康。” 好嘛,不用再说什么了,这个专家的导师肯定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 为什么? 拆了三十年的炸弹,都没被炸死,而且至今还活着,那还不能证明他的成功吗? 陈凌急急的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的打给他啊!” 那个拆弹专家赶紧的脱开了防护服的头罩,摸出手机来打给了他的导师。 电话接通了,这名专家赶紧把眼前的情况及看到的炸弹模样细细的对他的导师说了一遍。 然而很不幸,他的导师也没见过这样的人体炸弹。 在这名专家失望的冲陈凌摇头,就要挂上电话的时候,却听他的导师又道:“虽然这样的炸弹我没有见过,但是这样的引爆装置我却是极为了解的。” 那名专家闻言,赶紧的摁下了手机的免提键,让手术室里所有的人都能听到导师的声音,“老师,我的同事和医生都在这里,麻烦你给我们详细的说说这个引爆装置好吗?” 手机响起了一把苍老的声音,“这是一个复杂精密且敏感的装置,要详细把他的结构理论都说清楚,那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你们只要记住一点就好,这个引爆装置的平衡系统是可以替换,而不会叠加。” 陈凌急忙问,“什么意思?” 那老人道:“就是这样的意思,如果你不懂,问我的学生吧!” 陈凌看到那名拆弹专家:“这……” 拆弹专家还没说话,电话里又传出他导师的声音,“好了,很晚了,我约了女朋友出去喝夜茶,祝你们好运吧!” 众人:“……” 电话断了之后,陈凌赶紧的追问道:“你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拆弹专家道:“还能是什么意思?老师风流成性,人老心不老,六十多了,谈了个二十多的女朋友,一会儿又要出去风流潇洒呗!” 陈凌狂汗,“谁问这个了,我说的是他说那个爆炸装置可替换什么的?” “哦!”拆弹专家恍然,忙道:“老师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找到另外一颗差不多大小,差不多频率的心脏,是可以替换,而且不产生叠加效果的。” 陈凌仍听得一头雾水,忙道:“能不能再详细点?” 那拆弹专家只好耐着性子道:“是这样的,我是说假如还有一个人,我们剖开他的胸腔,露出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脏保持和眼前这个病人一样跳动频率,那么我们就可以外接的手段,在原来的平衡装置基础上再造一个平衡装置,而这个外接的平衡装置与原来的平衡装置是不会冲突,也不会产生叠加效果的。这是……嗯,一个很复杂的电路原理,反正你知道是这么回事就行了!” 另一个拆弹专家立即就问道:“那你从哪找来这么一个人替换这个病人呢?而且就算真的有人愿意替换他,可是用另一个人的死来换这个人活,我们可以这样做吗?” 之前那个拆弹专家道:“如果这个用来替代的人跟本就不配活着呢?是一个罪犯,是一个即将枪决的死刑犯呢?” 另一个拆弹专家怒道:“就算是死刑犯,那也不人道。纵然是犯人,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他也有权利选择死法。” 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陈凌也头痛得不行! 办法,好像是有了!只不过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用另一颗心脏来代替这颗心脏。 用另一条命来换取这条命。 这样的生意可以做吗?划算吗?值得吗? 当他无法决断,抬眼看向严新月,征询她的意见的时候。 严新月却十分坚决果断的道:“以心换心,以命换命,这是绝对不行的,我们是医生,不是生命仲裁者,我们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哪怕是死刑犯也不行。” 陈凌听到最后,心中突地一动,脑际好像掠过了什么东西,赶紧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严新月冷声道:“我说绝不能用人来换人,用命来换命!” 陈凌突然裂开嘴,龇着牙笑了起来,那笑容看起来依旧俊逸迷人,只是这个时候却让人感觉邪气,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严新月心里寒了下,“你笑什么?” 陈凌笑容不止的道:“我有办法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7章 一剪定生死 看到陈凌诡异又自信的笑容,大家均是感觉奇怪。 严新月忍不住就问:“你有什么办法?” 陈凌笑而不语,很得意的把头斜斜抬起45度,摆出自以为最帅的姿势。 刘诗雅见状就不由嗔骂道:“医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装酷呢!” 严新月也急声骂道:“我看你是太久没挨戒尺,皮痒痒了是吧?” 陈凌心中一禀,赶紧道:“各位,如果以人换人,以命抵命,那肯定是不行,可如果换的不是人呢?” 刘诗雅与两个拆弹专家还不知所以然,严新月的心中已是一动,“你的意思是?” 陈凌道:“我们可以拿别的东西来替代啊!” 严新月急巴巴的问:“例如什么?” 陈凌好笑的问:“老师想不到吗?” 严新月道:“我想不到!” 陈凌:“猪!” 严新月怒了,沉声道:“你再说一次!” 一见她的语气神态,陈凌就汗了一下,忙解释道:“老师,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你是猪,我是说用猪来代替。” 严新月恍然,“呃?” 陈凌道:“老师,你说过,在所有的动物之中,猪的器官系统是最接近人的。所以如果真的可以替换,而又不能用人,那我们何不用猪来替代呢!” 严新月说得没错,谁都不是生命仲裁者,谁都没有权利决定谁的生死,可是谁都要吃猪肉的。 如果一头猪除了能给别人吃肉外,还能挽救一个人的生命,那这头猪绝对算是死得其所的。 刘诗雅第一赞同的点头道:“医生太棒了,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猪又不是人,猪又没有思想,我们每天都得吃猪肉呢!” 众人听了微汗,猪要是人要是有思想的话,那不成猪八戒了吗? 见别人都点头,严新月却沉吟不语,陈凌就问:“老师,你觉得可行吗?” 严新月道:“行是行,可问题是猪心和人心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想要将两者替换,除了必须有两位专家全力配合外,还必须给猪做一定的准备。这可需要相当的时间,我怕病人等不起啊!” 陈凌道:“事在人为,我们尽全力就是。” 严新月想了想,冲陈凌点头道:“既然你想试,我就陪着你。” 刘诗雅道:“我也陪着你。” 两个拆弹专家看着两女眉目含春,情意款款的看向陈凌,心里一阵阵的感叹:为什么***都是高富帅的,我们这些**丝吃神马? 只是。主意虽然已经决定好了,可是猪呢?猪在哪里? 当刘诗雅把这个疑问提出来的时候,陈凌立即就掏出了电话,命令新锐锋集团上下,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送一头又高又大又肥的肉猪过来省人民医。 ……………… 陆天明,向思平,朱大常,蜂后等领导正焦急的观望着省人民医大楼,他们和所有人一样,半点儿也不希望大楼里传出爆炸的冲天火光。 这是深城,是国际大都会,这样的爆炸,是大家都伤不起的。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那栋大楼虽然依旧灯火通明,却是死一般的沉静。 凝重又紧张的气氛从外弥漫至今,使得所有人的心里都沉沉的感觉十分的压抑与难受。 蜂后尤其的忧虑与紧张,因为对面那栋大楼里,不但有垂危的病人,即装爆炸的炸弹,敬业的拆弹专家,无辜的女医生女护士,还有她甘愿为其张开双腿的男人。 此时此刻,如果可以替代,她真的很想冲进大楼里,把那个已经在她身体留下快一罐装可乐瓶东西的男人换出来。 然而,她虽然是一个情报分部里至高无上的领导,但她不是拆弹专家,她也不是医生,她无法替代陈凌,所以她只能无奈的看着,焦急的等着。 正是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嗷嗷”的一阵嚎叫声。 猪?众人一听到这个声音,脑中立即就浮起了这念头。 刷刷的转过头来,定睛看看,可不是嘛,在黑鸦鸦的人群外面,六七个大汉抬着一个铁笼,笼子里装着一头肥大的肉猪。 那头猪在深更半夜之际看到这么多人,不知是惊恐还是兴奋,嗷嗷的叫得可欢了! 陆天明微微皱眉,目光看向朱大常。 朱大常耳聪目明,哪用得他作指示,立即就吩咐一个下属道:“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没多一会儿,下属回来了,对朱大常道:“局长,外面那几人自称是新锐锋集团的员工,他们受古医生所托,送一头肉猪进去省人民医,据说是手术需要!” 此言一出,大家面面相觑,均是莫名其妙,做手术需要用到头牲?你这做的是什么手术啊? 尽管大家都不明白陈凌要这头猪做什么,但既然是他需要的,那就自然要他需要的道理,所以陆天明立即就对朱大常道:“找几个人去帮忙,尽快把猪送进去。” 朱大常朗声应道:“是!” 接着,这位局长大人就亲自带领着下属迎出去帮忙。 仅仅是三十分钟不到,肉猪就送到了省人民医住院大楼手术室的门前。 陈凌出来的时候,看见站在肥猪旁边的朱大常,当即就乐了,因为朱大常又白又胖又圆,那头猪也是又肥又大又圆,咋一看,还以为是两兄弟呢! 无聊的乐一下后,又看到旁边一脸紧张与牵挂的蜂后,以及后面神色紧张的一班警察与黑社会,赶紧的敛起心神,对众人道:“得,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只是送猪来的,可不是来陪葬的啊。 不过陈凌既然这样说了,新锐锋集团那班已经从良的黑社会自然是不敢开溜的。而朱大局长已经率先进去了,后面那班警察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陈凌指挥着众人,让他们先给猪洗了个澡,又全身消了毒,最后才让他们把猪抬上一辆手术车床,固定好,这才自个推着它进入手术室。 不过进门之前,他还是回头看一眼均是一身猪臊儿味的众人,交待道:“行了,你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帮不上忙,全都退出去吧!” “让我留下吧!”朱大常赶紧的道,但一迎向陈凌凌厉的眼神,又赶紧向那些只看书从不留言的**丝一样弱弱的道:“……我只看看,我绝不发表意见。” 陈凌好笑的问:“你不怕死吗?” 朱大常神色一禀,但身边却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我不怕!” 陈凌看一眼朱大常身边神色坚毅绝决的蜂后,叹口气道:“好吧,你留下,朱局赶紧的领人撤出去!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东瓜豆腐我就会通知你的。” 朱大常狂汗,如果真有什么东瓜豆腐的话,你恐怕已经完了,哪还能通知我呢? 陈凌见他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摆摆手道:“什么话都别说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功夫跟你咯嗦了!” 大家闻言又是一汗,你没功夫咯嗦,还能咯嗦那么多啊? 朱大常见陈凌领着蜂后推着那头猪急匆匆的进了手术室,也只好无奈的带人退出了大楼。 进入手术室,陈凌朝边上的一个角落指了指,蜂后会意,立即乖乖的站到指定的地方去了。 把猪推上前去后,陈凌急忙的问:“老师,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严新月神色凝重的道:“目前还算可以,但手术的时间已经太长,恐怕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争取时间!”陈凌说着,转而看向两个拆弹专家,“两位,也开始吧,这个病人能不能保得住,这栋大楼能不能保得住,我们能不能保得住,就全靠大家了!” 两个拆弹专家郑重的点头,这就分头忙碌开来。 其中一个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工具箱,找出长约50公分的各种电线二十二根,削头去尾,极为快速的忙碌准备起来。 另一个拆弹专家侧在严新月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夹出炸弹上爆炸装置连接着心脏大动脉的一根电线,缓缓的拉出一点之后,这就赶紧的用专业线剪划开包在电线外面的塑胶包膜,露出了里面的铜丝之后,旁边的拆弹专家赶紧的递上了一根已经准备好的电线,然后两相配合之下,把这条电线接到了裸露的铜丝上,一条外接线就接好了,然后是下一条…… 这些步骤看起来极为简单,其实却危险得不得了,因为如果稍为操作不当,那就会引起爆炸,所以仅仅只是接到一根线,两个拆弹专家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另一边。 陈凌领着刘诗雅对付那头肥猪。 猪肉,刘诗雅是吃过很多了,可是给做猪做手术,她却是第一次,所以看着还在兴奋的“嗷嗷”叫唤,看起来还十分凶残的大肥猪,她的心里一阵阵发紧。 陈凌这个时候已经没时间来怜香惜玉的安慰她了,因为没有麻醉师,也没有助手所以他只能一肩挑了,直接就下医嘱道:“鲁米那,0.1毫克,肌注!” 刘诗雅赶紧的执行,取了针管吸了药之后,递给陈凌。 鲁米那是镇静剂,而且效果迅速,所以肌注下去之后,这头兴奋或惊恐过度的猪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为了抑制腺体过多分泌,陈凌又给猪用了阿托品。 两种术前准备必须用的药用下去之后,陈凌赶紧的又上了麻醉药。 麻醉完毕之后,这头猪已经一动不动了,只能听到它时不时的哼哼声。 陈凌抓紧时间的做气管插管,因为猪和人的气管大不相同,而他原本就不专攻麻醉,所以这一环节颇费了不少功夫。 不过所幸的是,最后总算是把术前准备都做好了,在静脉通路上了格林氏液之后,手术就正式开始了。 “手术刀!” 陈凌把手一伸,刘诗雅就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递了过去。 接过刀,陈凌对着猪的胸膛就是直直一拉,一道血线立即浮现出来。 尽管这不是人,而是一头生畜,但陈凌依旧按照严谨的操作方式来办,切口不大不小,正好是心脏手术长度所需。 剪断肋骨,撑开了胸膛,这头猪那颗活蹦乱跳的心脏终于浮现了出来。 陈凌对照着那名主教的心电监护仪上的生命体征,用药物对猪的心跳进行了调整,尽管不能说做到完全一样的频率,但也相差不几了。 当这边准备好的时候,旁边的两个拆弹专家已经从炸弹连接着心脏的二十二根引线中外接出了二十二根引线。 不得不说一下的是,专家果然就是专家,太犀利了! 外接了二十二根引线,其中的步骤何其的繁琐与烦复,但炸弹的平衡装置依旧保持着平衡,并没有发生爆炸,这就足见两位专家的技术是如何精湛了! 在电线全部都接好的时候,一向话不多的严新月都忍不住向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得到了美女的赞扬,两个年纪并不长的专家自然高兴,不过高兴归高兴,高兴也改变不了他们是**丝的事实,而在***的世界了,**丝不管多努力都是比不上高富帅的。 严新月仅仅只是向他们竖一下大拇指后,就把心神全部集中到了陈凌身上。 当陈凌这边也准备就绪之后,这就开始了下一个步骤:外接平衡装置的完成。 这个步骤是很重要的,也是必须很小心的,对炸弹有足够认识,但对手术却完无经验的拆弹专家只能把这道工序交给陈凌。 在两人的指导下,陈凌按照顺序,把指定的线一条一条的缠到了猪的心脏大动脉上。 尽管陈凌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一双手十分的平稳,轻巧,有力,但心里却是无法平静的,不但没办法平静,而且陷入巨大的恐慌中,因为他完全不能确定拆弹专家那个人老心不老,七老八十了还要出去风流的导师到底靠不靠谱! 二十二根外接电线,一根接一根的缠绕到猪的心脏大动脉的时候,全部都接完了,炸弹仍然很平静! 这样一来,外接的平衡装置已经是完全了。 那个生性风流为老不尊的拆弹导师果然够硬,平衡装置果然可以替换,而且不会产生叠加作用,否则的话,炸弹在这个时候已经炸开了。 只是,陈凌希望那个老小子真的有够硬才好,因为最重要最关键最要命也是最后的一步终于来了。 这一步完成,炸弹才算排除,病人才算脱险,陈凌等人才算真正的成功。 这一步,那就是要把原来联接到病人心脏上的电线剪断,只让猪的心脏大动脉的博动来维持炸弹的平衡,将两个平衡装置重归于一个,达到移花接木,化险为夷的目的。 到了这最最关键的一步,所有人的神色都变得十分严肃,心情也无比沉重! 其中一个拆弹专家就道:“剩下来的工作是属于我们的了,古医生,你们退出去吧!” “不,如果猪和人的心脏跳动起了变化的话,你们是应付不了的。我必须得留下!”陈凌毫不迟疑的说着,转头看向严新月与刘诗雅,“老师,诗雅,你们退出去吧。” 刘诗雅想也不想的摇头,语气坚决的道:“不,我不走,万一你需要个什么器械,需要个什么药的话,我也还能帮你!” 严新月却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喂,陈凌,这个手术要是拿下来的话,那可是个极大的功绩,咱们在场的几人,不管是拆弹的,还是做手术的,都将功成名就,这个时候你让我们离开,是不是想自己独占这份功劳啊!” 陈凌苦笑,“老师,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新月脸上的笑容一逝,冷声道:“那你还咯嗦个什么劲!” 陈凌仍道:“老师……” 严新月摆手,不容置疑的道:“剪线吧,要生咱们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要飞黄腾达,你也别想撇下我!” 陈凌无语了,好一阵终于道:“那就剪吧!” 拆弹专家闻言,立即就把线剪伸到一条蓝色的引线上…… “哎,等等!!!”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一个声音突然大叫了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显然已经太迟了,因为心急的拆弹专家已经把引线剪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8章 功成名就 “嚓!”一声轻响,随着线剪落下,蓝色的引线断为两截。 在引线剪断之后的瞬间,两个拆弹专家都紧张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瞬间等待他们的将是天堂还是地狱。 严新月同样不知道后面迎接她的会是什么,但她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双目紧紧的凝视着陈凌,因为就算是死,她也要最后看陈凌一眼。 无独有偶,刘诗雅也一样,她的目光也不在炸弹上面,而是在陈凌身上。 陈凌,是唯一一个死死的盯着炸弹的人,尽管他的心情同样沉重,尽管他一点也不愿意去死,可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不幸,他是没有遗憾的,像是严新月所有,有她们陪着一起,就算是死也是个风流鬼。 不过,也许他们打救的是一个信奉天主的神职人员,仁慈的天主在保佑着他们。也许是初一十五苏曼儿姐姐都有烧香拜佛,为陈凌祈福求安,所以满天神佛都在庇护陈凌。也许……根本就没有也许,就是那个风流成性的拆弹导师真的有够硬,这种炸弹的平衡装置真的可以替换,所以炸弹并没有炸开。 当几人都定下心神,看到炸弹并没有爆炸,大家依旧安然无恙后,均是不约而同的大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是不约而同的看向刘诗雅,因为在刚刚剪断引线的瞬间,就是她喊停的。 被大家一看,震惊刚去,羞臊又起,刘诗雅脸红耳赤的垂下眼。 陈凌问道:“诗雅,你刚刚要说什么啊?” 刘诗雅摇摇头,吱吱唔唔的扯谎道:“我,我,我是想在剪之前,求一下神,让圣母玛利亚保佑我们!” 陈凌唯之失笑,“这种东西你也信。” 严新月却只是若有深意的看刘诗雅一眼,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 接触到她的眼神,刘诗雅的脸更红,头也垂得更低,因为刚才她确实不是想做什么祈祷,而是想把自己心里隐藏着一直都没有勇气对陈凌说的话通通说出来,因为她觉得要是刚才不说,以后就未必有机会说了。然而现在,引线剪断了,炸弹并没有爆炸,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自然又咽回去了。 只是,错过了这么千载难逢的一个好机会,要等下一次刘诗雅有勇气的时候,那将不知道会是何年何月何日了。 引线,一根接一根的被剪断了,因为有另一个平衡装置在平衡着炸弹,爆炸并没有发生。 当主教身上的炸弹终于成功的转移到猪身上的时候,手术室里发出了欢呼声。 在欢呼声响起的同时,一个几乎被大家遗忘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响了起来,“喂,朱局吗?请你马上调派一架直升机到住院大楼的楼顶,同时准备一个防爆炸的箱子……” 大家转头看看,发现正在打电话的竟然是蜂后,这个女人,真的仅仅只是看看,从开始到结束,一直都没说过一句话。 很快,一架直升飞机从天空的西南方向飞来,“轰轰”的引擎使得成千上万的人仰起了头,只见直升飞下面还悬吊着一个如小房间一样的箱子。 当箱子停落到省人民医住院大楼顶层的时候,身穿防爆服的两个拆弹专家与陈凌已经推着那头代替了主教的大肥猪等在那里。 把猪推进了箱子,又检查了一下正在滴注的药水与及猪的生命体征,确定它还能撑一个半小时之后,陈凌这才退出去,与两个拆弹专家赶紧的锁好箱子的门,离开天台。 在他们离开的同时,直升飞机再次升起,把箱子带到海域上进行安全引爆。 返回到手术室的时候,陈凌看到严新月与刘诗雅正配合着在给从闯王爷那里险险走了一遭的主教进行清创缝合。 排除了那颗炸弹,主教已经可以说是脱离了危险,虽然他的胸膛被人剖开了又再次缝上,伤势依然严重,但是这种伤势对于急救经验无比丰富的严新月而言,并不算什么。 没过多久,主教的胸腔再次重新缝合完毕,生命体征相对平稳,只要再修养十天半个月,这位主教大人又可以重新回到岗位上,替天主传教了。 在临时指挥中心一班领导得知炸弹已经被成功排除,病人也成功抢救回来的时候,脸上均是露出了欣慰的笑意,紧悬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派了一队人马进去确认,因为只有确认了危险真的完全排除了,他们才敢把从医院及附近撤离的大批病人及群众安置回去。 “他们出来了!”一个声音响起。 朱大常,陆天明,向思平等人看到在一支队伍进去省人民医住院大楼的同时,几个身穿防爆服的人从大门内徐徐走了出来。 一班领导赶紧的迎了上去。 当朱大常与陆天明看到传说中的古医生的时候,脸上均时浮起短暂的错愕之色,因为陈凌的名字他们虽然听过,但他们并不知道这名声望如日中天的医生竟然是如此的年轻。 这医生……不,这娃今年有二十周岁吗?两个大佬都相当的怀疑。 不过错愕过后,他们还是极为热情的与陈凌握手,大大的褒奖赞扬一番。 紧接着,随着进入省人民医住院大楼的队伍传来完全安全的信号,大批的病号,家属,还有医护人员开始在警察的安排下井然有序的返回医院。 与此同时,数不清有多少的媒体记者一窝蜂似的涌上前来,长枪短炮对准了陈凌严新月刘诗雅及那两位拆弹专家,闪光灯刺目的光华不停的将他们笼罩。 对于此种抛头露面的场面,陈凌是不习惯的,因为他觉得男人嘛,就得像身下的玩意儿一样,不但不要外露炫耀,而且得关键时刻硬得起撑得住,还能培育出下一代,善于攻击而又使其感的愉悦,既能制造磨擦又能使大家同感快乐,胜利后能谦恭的缩小自己,要低调,但也要有骨气,有能力…… 只是当他想低调的退下的时候,他的裤腰后背却被一只纤弱而有力的手紧紧的拽住,抬眼看看,发现那只手是严新月的,而此时她正若无其事,微笑着面对着镜头。 如此抛头露脸,出人头地的机会,一心要把陈凌打造成超级名医的严新月怎么可能让他退缩让他错过呢! 陈凌无奈,只好顶着头皮,硬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面对着众记者。 “古医生,请问你当时坚持进入手术室与拆弹专家一起拆除炸弹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呢?” 陈凌听着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好容易在一片花花的闪光灯中凝聚了目力,这才发现是甘愿被自己XO,却一直不承认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对自己十分冷漠的大记者叶媚。 陈凌轻笑道:“其实当时我并没有什么心态,只是听说要排除这颗炸弹,必须得有一个心外科医生来配合,而当时又没有别人愿意做这件事情,所以我只能硬着皮头上了!” 叶媚又问:“那你不知道情况很危险,炸弹随时都会爆炸吗?” 陈凌点头,“知道!” 叶媚又问:“那你怎么还敢上去呢?” 陈凌失笑,“记者同志,如果我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样的话回答你,你会觉得我矫情吗?” 会,当然会!你在霸王硬上弓之前,还要对人家甜言密语,你什么矫情的话说不出来呢?叶媚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嘴上却道:“古医生的高尚情操是难能可贵的,甘愿牺牲自我拯救别人的精神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陈凌笑着打断她道:“记者同志,你这样夸我,我真的有点脸红了!” 叶媚认真的看看他的脸,脸红了吗?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到?你这个混蛋连强奸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还知道脸红? “……其实上了手术台之后,我才发现这个手术是我一个人无法完成的,必须有一个团队来操作,所以我只能叫上了我的导师严新月医生,还有我的专职护士刘诗雅小姐,当她们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里是羞愧的!” 陈凌的语气缓和却又沉稳有力,同时还带着一种强大的宣染力,在他说话的时候,在场无数的记者都安静了下来,不再乱嗡嗡的争相发问。 听得他这样说,叶媚很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会感觉羞愧呢?” 陈凌语气有些沉重的道:“因为如果这个手术失败,她们损失的不是名誉,而是比名誉更重的生命,她们俩,一个是我敬爱的导师,一个是我的助手,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们能活着,而且要活得好好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那极富感**彩的话语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共鸣,使得人们无法避免的回忆起自己或亲人所经历的生死瞬间,使得他们不由自主的感动了,有的眼眶已经微湿,有的心内唏嘘…… “……不过她们俩真的很让我很钦佩,因为她们明知道参加这个手术是九死一生,但她们还是第一时间赶来了,而也正是有她们的加入,有两位拆弹专家精湛的拆弹技术,我们这个临时凑成的团队才能完成这例排弹手术,所以这份成功,不仅仅是属于我个人的,而是属于我们整个团队的……” 叶媚听到这里微汗一下,我也没说这份成功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啊! “古医生,不知道你在配合着拆弹专家做这起手术的时候,心情是怎样的呢?有想过你的家人与朋友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又怎么能不想呢!我想这位记者同志真正想问我的是,明知道炸弹会爆炸,你坚持在手术台上,难道你不怕死吗?说实话,我怕死,真的很怕,我喜欢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我享受活着的每一刻,半点儿也不愿意离开,我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工作,我有很多很多放不下的东西,可是没有办法,在那样的紧要关头,我只能往前冲……” 陈凌的话还没说完,如雷的掌声已经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在场中弥漫开去,久久不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9章 慰问 陈凌红了! 一夜之间突然红了起来! 原因是叶媚采访陈凌的专题报道,很快就在当地媒体的新闻中与观众见面! 专题新闻报导是这样的,先是叶媚采访陈凌的片段,然后是明公广场爆炸案中,群众拍摄下陈凌冲进大楼勇救耳聋老人在高空跃下的惊险一幕,紧跟着又是病人,家属,医生,院领导等等对陈凌的印像评价,经过了技术剪切与适当的处理,陈凌在新闻专题中的形象更显高大,更显伟岸,更深入人心,更受人钦佩与敬仰。 紧随着各方媒体的转播,陈凌的知名度又更上了一层楼。 一时间,陈凌真的声名鹤起,成为深城乃至广省近期最出锋头,最受关注的公众人物。 名和利,永远都是紧密相随的。有了名,利也紧跟而来。 中西医科室,是一个从无到有,从零开始的新生科室,从开始到现在,陈凌一直在努力,他所带领的团队也一直在努力,虽然科室有所起色,病人有所增加,但也仍属于冷清,绝对算不上兴旺。 然而,当陈凌这个新闻报导一出来,中西医科室很快就火爆了起来,慕名前来的患者络绎不绝,中西医科室的预约候诊电话更是被打爆了。 与此同时,院里院外,大会小会,各种表彰不断,爱搞搞阵没什么帮衬的周院长更是突发其想的在院里搞了个“做医生,学陈凌”的活动。 市委市政委,市卫生局在会议上也给陈凌给予了肯定与表彰,并提名他为本年度“深城十大杰出青年”。 面对着各种突然而来的褒奖,各种荣誉,各种光环,陈凌有点发懵,感觉如做梦一般不真实。 因为他真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做做手术,救救人,这只是他日常生活中很经常很普遍的事情而已,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稀松平常。 在他所经历的事情里边,哪一件不是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呢?随便挑一件出来,都要比这个报导的严重许多。 不过,你做了多少事情是一回事,别人知道多少又是另外一回事。陈凌经历的事情虽多,但见诸报端,被媒体大肆报导与宣染也就这么一件而已! 而有的事情,不需要多,仅仅只是一件就够了,足够了! 功成名就的同时,也有一些事情是让陈凌哭笑不得的,兼于他的长相俊朗,气质出众,又极为上镜,不少娱乐公司,医药公司,品牌集团等等均是派人前来邀请他加盟,拍电影,拍广告,做产品代言,做形象大使……等等不一而足。 这么夸张的事情,陈凌自然是一一推了,病号都看不完,手术也做不完,哪还有闲心去客串做巨星呢! 不过,不管光环与荣誉有多少,他都没忘记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次之所以能一炮而红,红得发紫,除了他自己努力与坚持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功劳,那就是被他霸王硬上弓却不愿意承认是他女人的叶媚,因为如果没有她那个关键性的新闻专题,或许他要在中西医科室里表演胸口碎大石赚吆喝呢! 所以,今晚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他仍决定去看望一下功高劳苦的叶媚叶大记者。 下午开始的一场手术结束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陈凌脱了手术衣,洗了手,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医院,赶紧了超级市场之后大肆采购了一番,然后就驱车来到叶媚的家。 如他所想的一样,叶媚这个时候还没回家,于是他就掏出了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忙活开来,先是收拾了一下房子,然后就进了厨房,开始精心的准备晚餐…… 叶媚驱车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记者的工作很多,每天都很忙,今天特别的忙,忙得她连晚饭都没心情去吃,只想赶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觉。 只是当她把车开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自己家里竟然是灯火通明,而家里已经许久不见油烟的厨房正在往外冒着烟雾。 这是……神马情况? 她的家里进了贼?而且这个贼在偷了东西之后觉得太辛苦,还顺便做个晚餐犒劳一下? 叶媚左右的看看,当看到停在院墙里边那辆悍马的时候,脸色就沉了下来,可是眼神却变得很复杂很古怪。 她开了门之后,把车开进去,然后就气冲冲的进了屋。 只是进了门之后,她首先就忍不住呆了一下,因为原本乱七八糟的房子已经被收拾一新,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尤其是餐桌上,原本早就枯得只剩下一根带刺花枝的玫瑰被换成了色彩鲜艳,开得极为灿烂的香雪兰。 兰花周围,已经摆放着数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有客家红焖肉,红烧醋溜鱼,三杯鸭,白切鸡,杂锦三菇煲,蒜蓉炒菜心,还有黑椒煎牛扒,香煎雪鱼,罗宋汤…… 看到这摆满一桌的美味,叶媚真的有些晕菜了,这厮做的到底是中餐还是西餐呢? 不过还别说,看到这一桌菜肴,原本没有什么食欲的她顿时感觉食指大动,饥肠辘辘了。 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最后一道菜的陈凌看见她,语气平淡又随意的道:“回来了啊,洗洗手,马上就开饭了!” 听着他这语气,仿佛这就是他家,他就是个家庭煮男一样。 叶媚站在那里,真的不知道笑好还是气好,更不知该骂他装他撵走,还是该留他和他一起共进晚餐。 陈凌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的时候,发现叶媚还在那里站着,不由就道:“怎么了?去洗手啊!” 叶媚只好拉下脸,一言不发的进厨房洗手。 洗手出来的时候,房子里的灯光突然一暗,然后烛光就亮了起来,这厮不知道从哪变成了两根红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了摆在餐桌上。 呆了一下后,叶媚无言的坐到了陈凌对面。 陈凌拿了两个高脚酒杯,然后却把一瓶茅台拎到了桌上。 叶媚见状,不由又是一阵哭笑不得,用高脚酒杯喝茅台,这厮可不是一般的有情调啊。 陈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茅台后,却合上了盖子,把酒瓶推到一边。 叶媚看一眼自己面前的高脚酒杯,空空如也,心里正狐疑之间,却见这厮变戏法似的从桌下掏出了一瓶红酒,然后也不用开瓶器,仅仅是用手掌在瓶底轻轻一托,便听“嘭”的一声,瓶塞穿破了密封的铝纸弹了出来,然后就给叶媚倒了一杯红酒。 倒完酒后,陈凌见叶媚还在那儿发呆,不由就笑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白的,所以就给你准备了一瓶红酒,也不知道好不好,反正超市里那个卖红酒的说这个是他们最好的了。” 说完之后,见叶媚仍不吱声,他就端起酒杯道:“来,咱们干一杯吧!” 叶媚没搭他的腔,也没和她碰杯,只是端起酒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陈凌讨了个没趣,也不以为意,干笑一下,把酒一饮而尽后,这就开动。 叶媚的冷漠态度,丝毫都没打击到陈凌的热情,他在自己吃的同时,还不忘给叶媚夹菜,鸡腿,瘦肉,鱼……把她的碗堆得像座小山一样。 叶媚看着自己的碗,皱了皱眉,不过最后还是把鱼挑出来吃了。 看见她喝了自己倒的酒,吃了自己做的饭,陈凌很是欣慰,“呵呵,怎么样?饭菜还合你口味吗?平时咱们很少交流,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中餐还是西餐,西餐也不太会做,就瞎整了几样,也不知道你爱吃咸的还是吃淡的,所以就放清淡了一些,如果你觉得淡了可以加点盐巴。上一次我来的时候,发现你的冰箱里除了可乐就是方便面,老是吃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也没有什么营养,所以这次我给你买了很多吃的,都搁冰箱里了,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弄点什么吃的……” 叶媚终于划得有点受不了了,张嘴道:“你平时都是这么多话的吗?” 见她终于吭了腔,陈凌很高兴,摇头道:“那倒不是,我要看对什么人,要是遇上个特别能说的,一般我就一言不发,如果是遇到个装哑巴的,我就口若悬河。” 叶媚沉声道:“你说什么?” 陈凌忙道:“呃,说错了,我是说遇到个不喜欢说话的。哎,叶大记者,平常你不是很能说的吗?今天怎么就这么少话了?” 叶媚原本已经是打定主意不再搭理这厮了,可是又忍不住的哼道:“我就是见着你,特别不想说话!” 陈凌点头,呵呵的笑道:“对我这么特别,那证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嘛!” 叶媚:“……” 吃过饭之后,叶媚站起来出去打开大门,“姓古的,饭我吃了,酒我也喝了,我也谢谢你了!现在你……” 陈凌愣了下,极快的反应过来,没等她把“你可以走了”这话说出来,就赶紧快步走上前去,把门关上道:“现在我先去把碗洗了。” 叶媚看见他说完之后已经跑到餐桌前收拾碗筷去了,又是一阵无语,这厮的脸皮真是厚到家了。 没办法,她赶不动他,也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己回了房间,然后收拾了一下进浴室冲凉去了。 冲完凉,这就反锁了房门,自顾自的睡觉了,只是当她睡醒一觉醒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好大一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0章 偶尔耍下大牌 陈凌离开餐馆回到医院的时候,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蜂后。 蜂后正在为肃清圣教余孽而忧心,没想到陈凌这边竟然有了消息,大喜过望,立即派人来拿了内存卡。 在蜂后派的人到达之前,陈凌已经把内存卡接入电脑,给自己复制了一份,之后才把内存卡交出去,然后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功成名就,带来的不仅仅是名和利,还有极端的忙碌,忙碌自然就免不了操心劳累,辛苦的同时陈凌却又极为享受,因为这样的忙碌让他感觉十分的充实。 做医生治病救人与做警察儆恶惩奸,虽然都能让人充满责任感荣誉感,但后者却与幸福快乐无关,所以如果陈凌可以选择,他只想做个医生。 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没得选。 看完了内存卡的资料,陈凌默叹一口气,身在其位就得某其职,罪犯虽然要抓,但不是他现在要做的事情,他现在是一名医生,任务是治病,至于旁的,那就下班再考虑吧! 陈凌把电脑上的窗口叉掉之后,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看了几个病人之后,已经到了两点半,下午上班的时间了,再过半个小时,就是手术的时间。 恰在这个时候,分管医院业务的副院长胡坚来了,身后来还领着几人。 这个胡副院长,陈凌是很少接触的,尽管不是说全不认识,但也陌生的紧,在他的印像中,好像没和这位说过什么话呢!所以看到这位到来,陈凌很纳闷,他来干嘛呢? 胡副院长领着人进入办公室,冲陈凌笑道:“小古医生,忙着呢?” 陈凌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心说我忙没忙着,你没眼看吗? 胡副院长道:“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客人。” 陈凌更无语,我这里是诊室,只有病人,没有客人,而且我现在还给病人看着病呢,哪有功夫听你介绍啊! 你要说来的人是周柄南,陈凌或许会给点面子,敷衍应付一下,可来的是位全无交集的副院长,那就不太好意思了,古大官人从来只看交情,不看级别,所以他道:“麻烦请等一下,我先给这位病号看完病再说!” 胡副院长神情一滞,当着他所谓的客人挨了陈凌一个冷屁股,可想而知有多尴尬,所以立即闹了个大花脸。 正当他下不来台的时候,处事相对周圆的刘诗雅赶忙的道:“胡院长,医生很快就好的,请跟我来这边坐一下,稍等一下好吗?今天来的病人实在太多了,医生中午都没休息,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了!” 听得刘诗雅这样说,胡副院长原本要发作的话又被硬生生的逼了回去,跟在他身后一个二十七八岁,显得雍容华贵,极为气质的少妇就道:“古医生既然在忙,那我们就先等一下吧!” 胡副院长得了台阶,脸上勉强挤出笑颜,跟着刘诗雅领着客人走到侧边的小客厅,不过目光却却深深的看了陈凌一眼,这厮竟然连自己这个院长的面子都不给,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 不识抬举?胡副院长这会儿才知道陈凌的性格,实在是太晚也太可笑了。 古大官人向来都是独断独行,只走自己的路,从来都不需别人抬,要不然他还至于在医院得罪那么多人吗? 一行人落座,陈凌没有去搭理,只是扔了刘诗雅去招呼,自己仍然不紧不慢的给病人做检查。再说了,看病开药这种事情,丝毫马虎不得,所以急是绝对急不来的! 把了脉,确了诊,又开了处方,把处方递到病人手中之后,仍不忘交待了必须注意的医嘱。 直至把病人送出门之后,陈凌这才暂停了继续叫号诊病,走到侧边客厅来。 到这个时候,胡副院长已经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了,那几个客人虽然还沉得住气,胡副院长却是十分不耐烦了。 不过还别说,胡副院长领来的这几个客人虽然不知是从哪儿来的,不过气质真的不弱,装扮得体,说话语气温和有礼却又不失沉稳有力,尤其那二十六七岁的少妇,大气,雍容,华贵,气场十分的强大,显然不是来自豪门就是出身世家。 看见陈凌终于走过来,胡副院长道:“小古医生,我来介绍一下……” 那少妇却主动的站起来,伸出手道:“古医生,你好,我叫萧盈苛。” 陈凌伸手与其轻握一下,这少妇修长的手微凉带温,触感好得不行,弄得他的小心脏轻轻的颤动一下,不免又想起了那句话,好喝不过矿泉水,好吃不过少妇嘴。萧盈苛抱歉的道:“古医生,不好意思,百忙之中还打搅你。” 陈凌见这女人说话态度诚恳又客气,只好收敛起心神问:“没关系,萧小姐有话旦说无妨。” 萧盈苛道:“那行,我就直说了,是这样的,我想请古医生出一趟诊,去给我父亲看看病。” 陈凌问:“什么时候?” 萧盈苛道:“最好就是现在!” 陈凌皱起了眉,摇头道:“不好意思,萧小姐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正在忙,而且不是一般的忙,下午不但有很多预约病号,还有一台手术。所以……” 两人说到这儿的时候,一旁的胡副院长赶紧的接过了话茬儿,“小古医生,预约病号可以安排别的医生接手,至于下午的手术嘛,我看推到明天早上也是可以的,至于病人家属那里,你放心,我会去做思想工作的!” 这话一出来,陈凌等人对这几位的身份也基本有了底,显然是来头不小,因为要是稍为一般的,堂堂一个省级医院的副院长也不会如此的阿谀奉承,大拍马屁的。 不过很可惜,还是刚刚那句话,古大官人向来只讲交情,不讲级别,而且这还涉及到原则与诚信的问题,陈凌自然是寸步不让的,所以他道:“很抱歉,我的工作计划都已经安排好的,没有天灾**,不会作更改,萧小姐想请我出诊,当然没问题,不过必须得我忙完以后。” 此言一出,大家都有些震惊。 谁也没想到,陈凌的态度竟然是如此的强硬,丝毫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胡副院长堂堂一个大院长,到了一个小小住院医的面前,竟然半点儿也指挥不动,当即就忍不住发作了,怒声沉喝道:“小古医生。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陈凌点头,淡然道:“我听到了,我想我的话胡院长也听到了吧!” 胡副院长指陈凌:“你……” 陈凌冷漠的道:“胡院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恕我失陪了,病人还在等我,而且手术也快要开始了。” 说完,陈凌这就走了出去,准备在临上手术之前再看一两个病号。 胡副院长立即就要大发雷霆,但萧盈苛却站起来拦住他,然后跟着陈凌走了出去,“古医生,古医生!” 陈凌回过头来,神色有点些的道:“萧小姐,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萧盈苛急道:“古医生,可以借一步说话嘛,只要几分钟就好!” 陈凌被这女人缠得没了办法,只好走领着他走进旁边的更衣间,“说吧!” 萧盈苛道:“古医生,是这样的,我们是从京城专诚过来的,原来的时候,也不是准备找你看……” 陈凌听得大皱眉头,敢情自己还是个后备的?然而当他听完萧盈苛的话后,却又不免动容了。 “……我们原来是找吴老先生看病的!” 陈凌讶然的道:“你们来找我师父?” 萧盈苛点头道:“家父和吴老先生是旧识,以往家父有什么不适都是过来找吴老先生看的,只是这一次没想到吴老先生……已经过世了,我们转展打听,这才得知古医生是吴老先生的得意门生,尽得他的真传,甚至是青出于篮胜于篮,所以我们只好冒昧的前来相请。还请古医生行个方便!” 得知是师父以前的旧识,陈凌冷不起脸来,想了想道:“萧小姐,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跟你们出这趟诊,不过得我还得把这个预约的手术先做完了才可以去,手术时间大概是两个小时左右,你看行吗?” 萧盈苛大喜过望,一口应承道:“好,好,古医生先忙,那我们等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1章 磨合 陈凌进入手术室的时候,大家已经准备好了。 无影灯已经打开,病人也已经做好了麻醉,麻醉师,护士,助手通通都已经就位。 原本陈凌还没进来的时候,手术室里的气氛还算轻松,虽然不能说是有说有笑,但最起麻大家还敢吱声,可是陈凌一进门。 众人立即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神色均是一凝,别说是大声说话,就连喘气声都不敢放那么大。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陈凌现在的职称虽然只是个住院医生,但在省附属医的影响力与号召力却绝不亚于医院内那些老资格的大牌专家! 因为是什么? 因为他如今如日中天的名气。 因为他如疯了一般增涨的病号量! 因为他之前所完成的出色手术! 二十岁出头还不足二十一岁的年纪,已经成为一个科室的负责人,受院领导器重,准主治医生资格,国外高等医学院的院士,博士,还即将进入中科院顶尖的医疗科研团队! 如此大如此多的荣耀就集于一个刚正式进入医院不足两年的年轻医生身上,这是何等的惊人,何等的难以想像! 不夸张的说,在众人眼中,陈凌就是个医学天才,不看他头上的光环,就看他的那双手,看他用这双手做过的手术! 后面有没有来者不知道,但肯定是空前绝后全无古人的。 试问,面对着这么一个光芒万丈的新一代外科领军人物,大家能不感觉压力吗? 这个手术室的人员,不管是医生,还是麻醉师,又或是护士,全都已经不是第一次跟着陈凌做手术了。因此,他们比谁都清楚跟着陈凌上手术的压力! 在床上,陈凌的战斗力是绝对惊人的!而这个床,绝不仅仅只是家里的睡床,在医院的手术床上也同样适用! 面对着强悍无匹的古大官人,和他一起上手术的医生护士必须付出更多的精力与体力才能跟得上他的节奏与步伐! 最多的时候,陈凌一天做了七台手术,从早上开始,连轴不停转,一直做到第二天凌晨,精神体力稍为弱一点的都要瘫倒在手术室里,而勉强坚持下来的,走出手术室时已经是手软脚软,彻底累趴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陈凌的手术,从来都看不见年老的医生,这除了因为老少搭配看着就累外,也因为那些老家伙实在伤不起! 这个社会,不管是哪个行业都是适者生存的,在医院是一样,在陈凌的手术台上也是一样。 陈凌的原则与规矩很简单,能坚持下来的,能跟得上他的节奏,能配合得起他的,那么你就留下,如果你支撑不了,无法与他形成默契,那么你就滚蛋。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了陈凌的挑剔与严厉,但是仍有很多医生与护士打破头的争抢着进入他的手术团队,参加他的手术。 第一,陈凌的年纪虽然并不大,他的手术团队也不如别的老资格大牌医生所率领的手术团队那么有名,但是他的手术几乎都是成功的,大到心脏不停跳搭桥与修补,小到切除一根阑尾,无一例外。 第二,进入陈凌的手术团队,不但能考验自己的意志与体力,还是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最好办法。 第三,那就是院委会里已经传出了声音,他们十分看重陈凌的这个手术团队,在不久的将来,医院将出巨资把他的这支手术团队打造成省附属医最权威的明星名牌手术团队,团队里的每一名成员都将得到出国深造的机会。 第四,陈凌并不像那些老古板,注重你的级别与地位,身份稍差一点的都别指望在手术中担任重要角色,在陈凌这里,只要你有能力,不管你是谁,你都可以上。对新人而言,想要出人头地,陈凌这里无疑就是一条捷径。 正因为如此,在陈凌突然窜红之后,医院医务科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年轻医生的调职申请,他们想进入中西医科室,想要加入陈凌的手术团队。 当医务科的孙科长拿着厚厚的调职申请记录来征询陈凌意见的时候,陈凌却有些哭笑不得! 他有手术团队吗? 他怎么不知道呢? 仔细想想,他充其量也就只有几个在手术台上久经磨合,已形成默契与配合的医生与护士罢了! 不过中西医科室想要壮大,光是靠他一个人是不行的,靠几个人也是不够的,所以他就把申请调职的医生护士通通都接收了! 不过,进来的医生虽多,但绝大一部份仅仅只是呆了几天,就从哪儿来的回到哪儿去了! 陈凌的中西医科室,不是养老院,从来不留闲人。想要留下来,你必须是精英! 不过正当这些好不容易留下来的精英终于松一口气,以为可以安枕无忧,开始有些漫不经心的候,又有一部份的医生被遣返了!就连陈凌亲自从急外五科带来的候陂谷候大医生也被遣返。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明白,古大官人想要的,并不只是精英那么简单,他想要的是精英中的精英! 之后,再跟着陈凌上手术的时候,任谁都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了,因为谁都不知道,古大官人这个筛选会什么时候结束。 扯了很多,还是言归正传吧! 这次的手术,只是一个不大的肠道切除术,反正在陈凌的眼里算不上什么,所以他是轻装上阵,没有任何包袱的,可是进了手术室,看到这么肃穆的场面,他觉得自己不跟着严肃点的话可能会对不起大家,也愧为人师表,于是就收敛心神,冲大家点了点头后,开始了手术。 操起了手术刀,陈凌立即就进入了战斗状态,把一会儿手术完了要出诊,晚上可能还要战斗的事情通通都抛到脑后。 这个肠道切除的手术,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对于陈凌而言,这就是一个中低档的手术。所以在顺利的启了头,准备开始做下面的步骤时,看一眼一旁紧张兮兮的杜蕾歆,不由的皱了皱眉,沉吟一下他竟然就放下了手术刀,把位置让给了一直都担当自己第一助手的杜蕾歆! “你来吧!” 听到这三个字,杜蕾歆错愕得有点反应不过来,“我?” 陈凌点头,“是的,差不多,你也该独当一面了!做个助手就那么紧张,我倒是想看看你成为主刀又变成什么样子?” 众人闻言,心里不由暗骂,这小古医生果然够流氓啊,竟然众目睽睽,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的女学生! 杜蕾歆脸红耳赤,不过绝不是因为害羞,因为在这个老师面前她都不只一次赤身**了,被他含蓄的调戏一两句又算得上什么呢! 她是紧张,十二万分的紧张,虽然跟着陈凌做了不少手术,但主刀的次数是少之又少的,除了在韩国不进手术室的那一次之外,基本就没有了,而这次从助手突然变成主刀,她更是没有准备,所以迟疑的问:“老师,我能行吗?” 陈凌道:“这个你别问我,你得问自己,你觉得自己行,你就行,你要觉得自己不行,那你肯定不行。而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那你以前跟着谁,就再倒回去跟他,直到你认为行了,再来找我!” 杜蕾歆心神一禀,虽然心里有了主张,但还是忍不住弱弱的道:“老师,我一直就是跟着你的呀!” 陈凌:“……” 杜蕾歆忙被充道:“老师,我行!” 陈凌这才点了点头,让刘诗雅把手术刀递给她。 “沿着肠系膜一直往下切开,分离出静脉,到达根部后切断,注意淋巴结,把握住刀尖,尽可能的一刀到位,但你如果把握不准,那就尽可能的轻,因为轻了,还可以再续刀,可是如果重了,那就救无可救了……” 杜蕾歆收慑心神,在陈凌的指导下全神贯注的操作起来。 不得不说的是,杜蕾歆确实是一个极具外科天赋的好苗子,陈凌仅仅是略作点拨,她就领悟贯通了,分离,结扎,修剪,再分离……做得无比的顺畅与流利,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陈凌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因为这个切除术就算是自己来操作,也只是比她略快那么一点点而已。 这是什么? 这就是天分,对外科手术与生具来的独特天分! 假以时日,他这个女学生肯定能在外科领域里大发光芒,会不会超越他不敢说,但绝对有资格与他齐肩并进,共创辉煌。 尽管陈凌心头欢喜,但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对于下属的赞扬,他一向都是吝啬的,这一点遗传于严新月,因为不管陈凌做得有多好,她从来都不会说一个好字! 手术渐进尾声,成功已经没有丝毫悬念。 陈凌退到了一旁,坐到一边,摘了手套,掏出手机把玩起来,因为刚才做手术的时候,他的手机已经震动了好几下。 看见他这个样子,众人无比松一口气,因为谁都知道,当古大官人有心情在手术之余去做别的事情的时候,那就证明这个手术成功了,不会有丁点的差池。 尽管如此,大家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赶紧齐心协力,将收尾工作做好,而那几个新人医生与护士就更显积极。 直到最后一道缝合线缝完,陈凌这才收起手机,走过来看看心电监护仪,又给病人仔细的检查一遍,确认病人的情况一切良好,这才缓步离开了手术室。 直到这个由此至终都没露出丝毫笑意的黑面神走出了手术室,里面传才出一阵欢呼声,这个手术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连屁都不是,可是在一班新人眼中,却是个很大的突破。 走出了手术室,陈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手术病人的家属,而是另外一个病人的家属萧盈苛。 看到这个雍容华贵,赏心悦目的绝色少妇,陈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的笑意,“萧小姐,咱们走吧!” 萧盈苛迟疑的道:“古医生你刚下手术,是不是休息一下?” 陈凌摇头,“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 萧盈苛略略有些吃惊,因为刚才在外面等候的时候,她已经听说了,这是一个肠道切除,造瘘,重塑的手术,绝对不是什么小手术,可是从陈凌嘴里却轻飘飘的像切除个阑尾不足挂齿似的。 愣了一下后,萧盈苛婉尔一笑,如果这个医生不是这么厉害的话,又怎么值得自己亲自下驾来请呢,所以道:“那古医生请吧,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2章 萧老爷 陈凌和萧盈苛下了省附属医综合大楼。 大堂门外面的石阶下已经停了好几辆的轿车,一水的奥迪! 看到这些车,还有车外面站着的黑西装汉子,陈凌感觉这样的场面似曾相识,努力的想了想,终于想了起来,这不就是老孙头的出场方式吗? 左右看看,却又没发现老孙头的身影,最后疑惑的眼光不由的落在萧盈苛身上,不过这次不是落在她的胸部上,而是她的脸,想努力的找出与老孙头相似的地方,可是最后,他还是失望了,这个女人与老孙头完全没有丝毫相似之处,而且她也不姓孙,所以她不可能是老孙头的女儿,但却未必不是他的什么亲戚? 如果换了别个女人,被陈凌这样盯着没完没了的打量没完,肯定会羞臊与忸怩,可是萧盈苛表现得落落大方,垂眼打量了一眼自己,然后摊手问道:“古医生,怎么了?” 陈凌摇头,“呃,没什么!” 萧盈苛这就上前拉开了车门,然后对陈凌道:“古医生,请上车吧!” 既然有免费的车可以坐,陈凌也懒得去开自己的车了,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卟!”的一声,车门合上了。 没一会儿,另一侧的车门却又开了,萧盈苛竟然从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上来,与陈凌并排坐在一起。 陈凌眉头轻皱一下,但也没说什么,这是人家的车,人家爱怎么坐不行呢! 两人上了车之后,车子就发动了,缓缓的朝前驶去。 一路上,车内寂静无声,陈凌闭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仿佛睡着了似的。 萧盈苛以为他是手术做累了,需要休息,所以尽管感觉车内气氛沉默,但也没有出声。 说实话,萧盈苛陪着父亲远道而来,一路的舟车劳顿,也累得不行,所以无聊的独坐一阵之后,也不由被陈凌的磕睡传染了,合上眼睛,依靠在座倚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只是在她睡着了之后,一旁的陈凌却张开了眼睛,尽管连续工作了七八个小时,还上了一台手术,但他没有丝毫的疲倦,刚刚之所以闭上眼睛,只不过是在想刚刚手机上收到的信息。 这会儿张开眼来,看到一旁的萧盈苛竟然睡着了,尽管如此,她雍容华贵的气质依然不减,淡素清雅的睡姿甚至使她更显魅力。 陈凌一直都含蓄的看着她的眼神,这会儿就有点肆无忌惮起来了。 随意披散的波浪型秀发,乌黑亮丽,瓜子型的脸蛋上,五官粉雕玉凿般精致,尤其是那长长的眼睫毛,在闭上眼睛的时候,看起来是如此的迷人。 深城的道路都很平坦很宽阔,前面开车的司机也开得很顺很稳,只是转弯过道之间还是难免有些惯性的倾斜,这使得女人的身体渐渐有些偏移,兜兜转转之后,她的头就落到了陈凌的肩膀上。 萧盈苛显然是真的累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累,因为车子停下来了,她依然还没有醒来。 陈凌虽然有些不舍,但也只能轻轻的拍醒了她。 萧盈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枕着陈凌的肩膀,有点歉意的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连夜的飞机,没有缓过劲来,所以睡着了!” 陈凌没见过脸皮这么厚又掩饰得这么好的女人,因为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脸却一点也不红,几句淡淡的话,就把占自己便宜这一节轻描淡写的揭过去了。 高手! 陈凌除了这两字,也想不出别的来形容这个女人了。 下了车之后,陈凌才发现车是停在一座别墅大院里,周围还站着不少的西装汉子,那面无表情的脸,警惕的眼神,加上笔挺的站姿,不用问,这些肯定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了。 能让这么多军队精英来做护卫,这萧盈苛的父亲显然来头不小。 如果是别人,看到这样的场面,兴许没进门就吓荽了,然而陈凌不是别人,类似这样的场面,甚至是更大的场面他都见过了,而且还见得很多呢! 何老头的那栋军属大院,戒备不就是这么森严的吗?何老头的身边,不就时常围绕着一大班的警卫吗? 怪物见得多了,那自然就见怪不怪了!被何老头吓得多了,也没有人再能吓到陈凌了,所以他不但没有显得畏缩,甚至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感觉,淡然自若的跟着萧盈苛直进别墅。 萧盈苛看见他处之安然,甚至是落落大方的神情举止也有些惊奇,不过也没有说什么,领着她走了进去。 到了里面,穿过豪华的大厅,进入一个房间。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躺在那里,一旁还有几个穿白大衣的医生,而白大衣里面裹着的却是藏青色的衬衣,显然这些都是军衣。 萧盈苛走上前去,伏下身对老人道:“爸,这位就是吴老先生的得意门生,陈凌古医生!古医生,这位是我的父亲萧定中” 看见陈凌,萧定中愣了一下,“这么年轻?” 陈凌眉头微皱一下,这老家伙难道也有年龄歧视? 萧盈苛道:“爸,你别看古医生年轻,名气可不小,在省附属医也是栋梁级的名医,我去的时候,他正忙得不可开交,我是好不容易才把他请来的!” 萧定中点了点头,“这点我相信,吴老的得意门生,又岂会弱呢!” 被戴了一通高帽,陈凌的老脸终于有点挂不住了,闹了个大花脸。 萧定中却向陈凌招了招手,“来,孩子,过来!” 陈凌脸上分不清是什么表情的走了过去,生硬的说了句:“萧老伯,你好!” 萧定中轻点一下头,有些慽然的道:“孩子,我和你师父素来交好,没想到断了半年的联系,再故地重游,故人却已经去了。” 想起已经逝世的师父,陈凌心中也十分难过。 萧定中伸出手,轻轻拉住他道:“别难过,人老了,总是要去的,你禀承了吴老先生的衣钵,就要把他的医术发扬光大!” 陈凌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个不用别人来说,他都会做的。 萧定中又问:“孩子,你的师姐呢?” 陈凌见他问起了师姐,终于相信这位真的是师父的故识,态度也恭敬了起来,不过他自然不好说师姐正在闭关,只好道:“晏师姐她去外地了!” 萧定中叹气道:“那丫头虽说是吴老先生后来收的徒弟,但情份无异于父女……嗯,以年纪来论说是爷孙更贴切些,吴老先生过世,想必对她有些打击,去外面散散心也好!” 陈凌心里黯然,师父过世,师姐何止是受了些打击那么简单,差点就整个人都毁了。 想起师父莫名其妙重伤而死,陈凌心头一动问:“老伯,你认识老孙头吗?” 萧定中眉头皱起,沉吟一阵之后才点头道:“认识,不过我不想谈他!” 听他这话的意思,不但和老孙头认识,而且还很熟,甚至是对老孙头很有恶感,所以陈凌对他又感觉亲近几分,于是道:“那老伯我先给你号号脉吧!” 萧定中原本是想让自己的女儿把病历本拿给他看的,听到他这样说就按捺下来,把手递给他。 陈凌这就搭上了他的脉博,号过脉之后,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3章 你自己考虑 萧定中与萧盈苛见陈凌在探完脉之后脸色骤变,两父女的心也跟着一紧,不过她们只是互顾了一眼有,安静的等待着陈凌开口。 陈凌张嘴,却又有些为难,因为一直以来,他的运气都算不错,重症急症虽然都遇到了不少,但是绝症还是甚少遇到的,可是今天偏偏就撞上了一个。 一般交待这样的病情,必须得回避病人自己,先一步向家属交待的,所以陈凌想了想道:“那个……萧小姐,咱们借一步说话好吗?” 萧定中道:“小古,有什么话直说无妨,不要有什么包袱,我早已经做了好思想准备的。” 陈凌还是没开口,只是把目光投向萧盈苛,看见萧盈苛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终于道:“萧老伯,照你的脉像来推断,你这个病是因为长期的情志不遂,饮食不节,劳逸失常,导致肝气郁结,脾失健运,胃脘失和,日久中气亏虚,所导至的阴阳平衡失调,五行生克乘侮发生变化……” 这一通中医理论一出来,不论是萧定中还是萧盈苛都听得一阵阵晕乎,因为他说了这么多,没有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诊断又是什么! 终于,萧盈苛忍不住了,问:“古医生,你给我父亲的这个诊断可以用西医来说吗?” 陈凌点头,简短而有力的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萧老伯所患的是肿瘤,胃部肿瘤!而且很有可能是恶性的。” 最后这一句,陈凌含蓄的没有说出来。因为旦凡医生,都不会把话说得太死,不过很多医生这样做,是因为保护自己,但陈凌这样做,却是为了萧定中考虑,怕他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旁边的几个军医原本是很不以为然的,因为他们没想到萧盈苛去了那么久,费尽心机请回来的竟然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在几人的眼里,陈凌充其量就只是个半大的毛头小伙,年龄还没有他们的医龄长! 不客气的说一句,毛都不知道有没有长齐! 请他来给萧定中看病? 开的什么国际玩笑呢? 不过在场的几名军医在军医院里头虽然地位卓绝,但在萧家父女面前,却算不上什么,所以人家要外请名医,他们心中不喜也无可奈何! 可是你请就请嘛,怎么也该请个像样的,请这么一愣头青前来,你这不是胡闹台吗? 所以,在这年轻小子仿佛装模作样的给萧定中把脉的时候,一班老军医就翘着手站在一看,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看这个笑话! 然而,当陈凌把完了脉,把诊断说出来的时候,一班老资格却无不动容了! 萧定中患的确实是胃部肿瘤不错,可这个诊断是他们通过了临床症状与辅助科室检查相结合,进行了检查检查再检查,论证论证再论证之后才一致得出的结论。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呢?来了之后什么都不问,仅仅是探了一下脉,这便一言中第! 这是事先就知道的,还是真的从脉像看出来的呢?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这个年轻人可真的是太可怕了! 在一班医生还在震惊与猜疑间,萧定中已经发话了,冲陈凌点了点头道:“名师出高徒,吴老先生的得意门生,果然出手不凡!” 陈凌微微皱眉,只是当他看到旁边那几名老大夫的时候,顿时就明白过来了,人家随身带着这么多军医,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基本病情都不知道呢! 萧定中道:“不错,小古,你的诊断是正确的,我患的确定是胃部肿瘤,而且你也不需要隐瞒,我已经都知道了,我这个是胃部肿瘤是恶性的,已经到了中晚期!” 在萧定中坦然的说出自己的病情时,萧盈苛的眼眶已经红了,微微垂下头,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萧定中见状,伸手把女儿拉过来,缓和的道:“傻丫头,不用这么难过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谁都不能跳出这个轮回之外,来,把我之前的病例拿给小古看看!” 萧盈苛吸了吸鼻子,这就从旁边的抽屉里把里面厚厚的一叠病历拿了出来,递到陈凌手上。 陈凌接过之后,看着她眼眶中凝聚的薄雾,很想安慰她一两句,但努力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像样的话,只好接过病例默不作声的看了起来。 病例很厚,检查化验单也不少,十分的详细,如果换作别人,陈凌或许匆匆看一眼就罢了,不过这位是师父的旧识,而且显然和老孙头有着某种关系,所以他看得十分的仔细。 萧盈苛见陈凌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又见父亲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有些困倦的意思,于是就道:“古医生,我父亲有点累了,咱们到隔壁房间里说话好吗?” 陈凌点头,向萧定中说了句“好好休息”,这就跟着萧盈苛到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是个类似休息室一样的小客厅,陈凌没有客气,走过去之后把厚厚的一叠病历放到桌上,自己则坐到沙发上,慢慢的翻阅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凌细细的看过了病历之后,发现这些病历都是来自全国各大医院的,诊断均是一致:中晚期胃Ca! Ca是癌症cancer的简写,意思是恶性肿瘤,医院里经常用这个词来代替癌症。如肝Ca,肺Ca,Ca等等,这一个是因为书写习惯,参照西方模式。另一个原因则是避讳,毕竟有些人还是很害怕“癌”这个字的,虽然患者具有知情权,国内的医生还是尽量照顾患者及其家属,一般不在诊断上直接写上癌字! 胃癌到了中晚期,已经开始了转移,自然是很严重的! 严重到什么程度,夸张一点来说,那就是除了准备身后事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好整了。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例外总是有的。 陈凌合上最后一份病历的时候,发现桌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杯茶,而且只剩下余温,显然是斟来很久了,抬起头来,发现萧盈苛坐在一旁,正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 被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盯着猛看,陈凌又一次挂不住了,老脸不争气的红了下。 萧盈苛没注意到这个,只是急切的问:“古医生,我父亲的病还有希望吗?” 提到这个问题,陈凌感觉有些沉重,神色也正常肃然起来,“如果是早期,那治疗还是很有希望的,可是已经到了中期末接近了晚期的程度,各项检查结果都表明,已经开始了淋巴转移,这样的治疗就很悬了,结果也令人堪忧。” 萧盈苛神色黯然,双眸之中浮起浓浓的哀伤与绝望。 看见她这样,陈凌也有些难过,无话找话的道:“那几位大夫怎么说的?” 萧盈苛道:“他们说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基本只能保守治疗了!” 陈凌沉吟一下,终于道:“其实如果手术的话,或许是有机会的!” 萧盈苛摇头道:“他们说姑息手术的话,也是可以做的,可是这不但拖延不了多长时间,还会使我父亲的身体状况与系统机能急骤下降,从而使病情加速恶化,更快一步走近死亡!” 陈凌愕然一下,道:“谁说做姑息手术了?我是说根治手术!” 萧盈苛一惊,“根治手术?” 陈凌点头。 萧盈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急切的问:“古医生,你告诉我,谁能做这个手术,我马上去请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挽救父亲的生命,他才只有五十几岁呢!” 陈凌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被她双手紧握的一只手上,脸有点热,心跳也有点加速。 萧盈苛则是目不斜视,仿佛完全不知觉自己的逾礼动作,又或是看到了也假装没看到一样。 陈凌见她仍没有放开的意思,只能极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绪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萧盈苛吃了一惊,“你是说你?” 陈凌点头,“不错,是我!” 萧盈苛问:“你有多大的把握!” 陈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在他眼中,这就是个一刀定生死的手术,如果成功了,那么萧定中肯定还能再活十年八年,也许是更长。但如果是失败了,那么就算勉强能从手术台上下来,也撑不了多久就会死。 一半是天堂地狱,一半是人世浮华。 陈凌想了想之后道:“只有一半的机会不到!” 萧盈苛沉默了,没有回答。 陈凌看了看时间,天很快要黑了,今晚可是有着一场硬仗要打,自己现在必须得走了。 “萧小姐,这个你先考虑一下,或是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再不然就是请专家再进行会诊,权衡利弊之后再答复我!”陈凌说着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张只有名字与号码的特殊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号码,你想好就打给我!” 萧盈苛很快从失神中恢复了淡然素雅,赶紧礼貌的双手接过陈凌的名片,十分诚恳的道:“古医生,谢谢你!” 陈凌摇摇头,“换了别人,或许我不会冒这样的险,不瞒你说,我的事业现在正处于一个新的上升阶段,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承受不起失败,可是萧老伯既然与我师父是旧识,我自当倾尽全力。” 萧盈苛感动了,目光在陈凌的身上直打转。 陈凌却是挥了挥手,“那么萧小姐,你先考虑,我就先行……” 萧盈苛道:“你不吃了饭再走吗?”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4章 我等着你 休息室里。 萧盈苛正热情的邀请陈凌留下来共进晚餐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粗鲁的推开了。 一个身穿着笔挺军装,军装上挂着少将军衔的威猛男人从外面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刚从外地赶来的。 他的身后还跟着刚才在萧定中房间的几名军医,不过的脸上已不见了刚才的颓丧与无奈,均是神采奕奕仿佛打了鸡血似的精神。 陈凌眼光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立即就明白了,敢情这是给他们撑腰的人来了! 果然,这外形威武的军装男人一进来,立即就冲萧盈苛劈头盖脸的质问道:“盈苛,父亲的治疗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既然胃癌已经到了中晚期,那就不必要再去折腾了,后续的治疗就由我来负责,可你为什么还悄悄的带他离开医院跑来深城呢?难道你以为还有比我们一九八医院设备与技术更先进的医院与医生吗?” 萧盈苛原本温和柔美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季建飞,难道你连敲门这种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被称作季建飞的军装男人微窘一下,然后蛮横的道:“你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 萧盈苛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想把我父亲的病治好,而且来深城,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父亲的意思!” 季建飞道:“父亲的意思?你明知道父亲的病已经这个程度了,不再适宜长途奔波,你还带着他来,这也就算了,你竟然还带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折腾父亲,你到底想不想父亲好了?” 萧盈苛的脸色原本只是冷,听了这话之后却是怒了,“季建飞,请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我绝不认为你对父亲的保守治疗就是为他好!还有这位是省附属医的医生,是吴老先生的学生,是我亲自去请来给父亲看病的,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尊重他,就是尊重我!” 这两人虽然吵得热闹,但陈凌原认为没有他什么事的,直到这会儿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人家刚才说的那个不三不四的人,就是他自己啊! 季建飞回过头来,上下看了一眼陈凌,随后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不屑之色,甚至还有点怀疑问:“你是医生?” 陈凌不喜欢这个人,一点也不喜欢,不管这个人是谁,与萧家又是什么关系,所以也懒得去搭理,直接对萧盈苛道:“萧小姐,我先告辞了!” 说罢,陈凌就朝外走去。 季建飞见这厮竟然敢傲慢的不搭理自己,当即就毛了,伸手猛地往陈凌的后领探去,“哎,小子,我跟你说话呢!” 陈凌没有回头,但后面却仿佛长了眼睛似的,猛地伸手往后一抄,一把就抄住了这人的手,然后猛地一阵反拧。 只是,他虽然成功的抄住了季建飞的手,也成功的将他反拧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听到意料中的惨叫之声,而是感觉手上一滑,这个季建飞竟然在他手上转了一圈,像条泥鳅一样滑了开去。 “咦!”陈凌与季建飞都免不了轻咦了一声,显然是都有点低估了对方的身手。 不过没等两人再次交手,萧盈苛已经拦到了两人中间,在季建飞再次准备向陈凌出手的时候,萧盈苛刷地转过身来,紧紧的瞪着他喝道:“你敢!” 季建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雌威,把手放了下来。 萧盈苛瞪了他一阵,然后才转过身来对陈凌道:“抱歉,古医生,他是个粗人,极为野蛮,你别搭理他。” 陈凌原本就没想过搭理他,不过这会儿却来了点兴趣,问道:“萧小姐,这位是?” 萧盈苛有些无奈的道:“他是我的先生!” 陈凌当即就如被雷劈了似的滞住了! 苍天啊! 大地啊! 一朵鲜花怎么可以插在这种没有营养的牛粪上呢! 可是人家已经插了,陈凌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把鲜花拔出来,打包带走?可这也不能改变被插过的事实啊! 罢了罢了,陈凌觉得自己家里的花已经栽了不少,没必要再为了一棵不新鲜的浪费精神体力了,晚上还得去做任务呢! 于是他佯装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去,只是出到门口回头的时候,发现那季建飞还是一副不甘心,想要追上来的样子。 陈凌感觉这人真是有够可笑,自己二十才出头,喜欢争凶斗狠理所当然,可这老小子怎么也三十好几近四十了吧,竟然还这么暴躁不知收敛,实在是没什么药可救了! 独自走出萧家别院,陈凌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因为来的时候前恭后迎,走的时候却灰溜溜的,连个送的人都没有,尤其苦逼的是,这是个半山别墅,他又没开车出来,这得走到什么地方才能打到车呢? 没办法,陈凌只好陡步往山下走去,好容易下了山,见到了计程车,这才拦上径直回家。 回了家又马不停蹄的开了车出门,直奔海边别墅。 这个时候,蜂后发起了行动,而奔赴外地去逮捕圣教教徒的队伍早已经乘直升飞机出发了! 陈凌在手术室里收到的那几条信息,那就是蜂后的行动通知。 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深城这个,也是爱丝称那名教师或教父甚至是以上级别的小BOSS可能出现的地方,因为内存卡上的资料并不详细,而且地点就在深城,所以蜂后就把拿下这位小BOSS的行动交给了陈凌。 也正因为如此,陈凌必须和爱丝会合,了解详细之后,才能发起行动。 见了爱丝之后,两人没有多余的话,简单的商议一阵,这就由爱丝指路,陈凌驾车,一路往目的地驶去。 只是顺着爱丝所给出的线路图,找到了那位小BOSS可能藏身的地方之时,陈凌却不由傻了眼。 日怪了,这地方竟然就是他才离开不久的萧家别院! 圣教与萧家有关? 这可能吗? 如果不可能,圣教的内核人物怎么会藏身在这里呢? 陈凌心头疑虑重重,忍不住问道:“爱丝,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吗?真是这个地方?” 爱丝摇头道:“不会有错,就是这里,上午我去找你的时候,消息还不太准确,称只是这一带附近,到了下午,准确坐标传来了,就是这里,不会有错的!” 陈凌再一次疑惑的问:“爱丝,到底是谁一直给你传递消息?” 爱丝摇头,“这个不可以告诉你的!” 陈凌没好气的道:“你在我面前脱光了都能,却连这个都不能告诉我?” 爱丝反问道:“让你看一下会要我的命吗?” 陈凌摇头,“那当然不会!” 爱丝道:“可是这个秘密,比我的命还重要。说出来,就等于是要我的命一样。” 陈凌:“……” 爱丝接着道:“所以啊,你想免费参观我,想搂着我一起睡,都没问题,反正你也不喜欢女人!可要我告诉你这个秘密,那你还不如直接拿什么来捅我两下更痛快些!” 陈凌叹气,“好吧,等有机会,我一定捅你个半死不活!” 爱丝笑了,甚至还轻轻的动了动臀部,一副无任欢迎的道:“好呀,我等着你来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5章 第一千五百壹拾玖章 整你丫不死 陈凌和爱丝扯了一会儿闲话,终于说到了正题。 陈凌指了指前方隐露一角的萧家别墅问:“爱丝,你确定我们要找的那个人真的在里面吗?” 爱丝点头道:“是的!” 陈凌又问:“是那个天主教堂里逃走的圣教教父?” 爱丝点头,“不错。” 陈凌再问:“他现在就在里面?” 爱丝想了下,摇头道:“消息上说他今晚有可能会在这里出现,但是不是一定会出现,现在又是不是在,我不敢确定。” “看来你这个消息,也不是百分之百的靠谱啊!”陈凌叹口气,挥手道:“好吧,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爱丝疑惑的问:“我回去?” 陈凌点头,“是的!” 爱丝不解的道:“为什么?咱们不是一起去吗?” 陈凌道:“那栋房子现在有重军把守,你不可能进得去的。” 爱丝问:“那你能进去?” 陈凌道:“我当然能!” 爱丝又很二的问:“为什么?” 陈凌道:“因为我和他们家的女主人……” 爱丝恍然,抢先打断道:“有基情!” 陈凌微汗,也懒得再解释了,“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要进去的话,应该,也许,可能,大概不会有问题,但带上你就绝对不行,因为肯定让人起疑的。” 爱丝最后只能无奈的同意了陈凌的提议,眼睁睁的看着他下车,徒步走向了那座别墅。 在陈凌走了之后,萧盈苛与季建飞的争吵并没有停止,反倒是愈演愈烈,就差没有动手了。 正是这个节骨眼上,警卫来报,刚刚离开的那个陈凌又倒回来了。 夫妻两人闻言不由都愣了一下,随后萧盈苛就抢在季建飞举步之前抬腿跟着警卫走了出去。 看到了被警卫领进来的陈凌,萧盈苛迟疑的问:“古医生,你这是……” 陈凌暗里提了一口气,故意把自己憋得脸红耳赤的道:“我,我迷路了!” 萧盈苛睁大眼睛,“啊?” 陈凌道:“刚刚来的时候,我没有记路,然后走的时候,我走呀走,走呀走,绕来绕去,最终又绕回来了。” 萧盈苛恍然明白过来,来的时候是自己用车把人家接来的,但走的时候却忘了让人送他,这别墅又是在半山上,周围的叉道无数,随便走错一条都下不去,能绕回来已经很不错了。 “哈!”跟在萧盈苛后面的季建飞听到这话当即就笑喷了,奚落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迷路?连条路都找不到,你还做医生,还济世救人?实在是太好笑了!” “姓季的,在我没发火之前,你最好马上给我闭嘴!”萧盈苛回头瞪着他,语气十分的冰冷的道,直到季建飞表情复杂的偃旗息鼓了,这才回过头来,十分自责的对陈凌道:“古医生,对不起,真对不起,是我照顾不周,我竟然忘了让人送你,实在抱歉!” 陈凌装出大度中透着委屈的表情道:“没关系!” 如此失礼与怠慢自己亲自请来的客人,萧盈苛愧疚得有点想撞墙的冲动,有些慌乱的道:“那我现在让司机送你回去好吗?” 陈凌作出怯怯的眼神看一眼她身后的季建飞,然后声音有点低的道:“我饿了!” 看见他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一样,萧盈苛感觉过意不去的同时,又觉得相当有趣,忙道:“对,对,都这个时候了,你肯定是饿了。我去吩咐,咱们马上开饭!” 陈凌脸上浮过一抹喜色,而这抹表情却落在了一直都紧盯着他的季建飞眼中,所萧盈苛去吩咐下人开饭的时候,他就走上来,极为阴狠的盯着陈凌道:“小子,别看你装得很像,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心里十分清楚。” 陈凌装出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啊?” 季建飞恶狠狠的道:“吃完饭,立即给我滚蛋。” 陈凌抬眼看看,萧盈苛还没回来,这就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轻笑道:“如果我不滚呢?” “哎呀呀!”季建飞被气得当即咆哮了起来,摩拳擦掌,立即就要爆揍陈凌一顿,“你小子诚心找抽是吧!” 陈凌笑了,凑上前去,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挑恤的道:“来,来,朝我这儿打!” 季建飞性格暴烈如火,哪受得陈凌这般激,捏得指节发白的拳头立即就朝陈凌的胸口擂去。 陈凌一见拳头袭来,当即就疾身而闪,肩膀一个华丽的轻晃,拳头就擦着他胸前的衣服而过,与此同时手中早已经捏好的一枚银针就疾快的射了出去。 季建飞一拳落空,胸肋之间传来一点似麻似痒,仿佛被蚂蚁咬了似的刺痛,不过他并没当成一回事,另一拳就紧随而致,再次狠劈向陈凌的胸口,可还没等他这拳打出,陈凌却已经双手捂着胸口,“哎哟”一声惨叫了起来,人也跌坐到了地上。 季建飞愣住了,打出去的拳头就滞在半空之中,自己明明没有打中他啊! 正当他错愕之间,身后已是一声惊呼,萧盈苛极快的掠到陈凌身边,急声问道:“古医生,古医生,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陈凌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嘴里却道:“没事,没事!” 萧盈苛转过头来,愤怒无比的瞪着季建飞道:“季建飞,你怎么可以打人?” “我,我没有……”季建飞这下再傻,也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小子阴了,当即怒得不可收拾的再次扑上来,“王八蛋,你竟然敢在老子面前装犊子!” 萧盈苛横身拦到了陈凌面前,杏眉圆睁的道:“你敢!” 季建飞的拳头眼看就要袭到陈凌身上了,却见眼前人影一闪,自己的妻子已经拦到了在面前,他只能硬生生的住了手,“盈苛,你让开,我今天非得狠狠的收拾这王八犊子不可。” 萧盈苛气愤得不行,当即就一拳打到了季建飞身上。 季建飞被打得后退了一步,愣愣的看着萧盈苛,显然是不相信妻子会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 萧盈苛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的道:“季建飞,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季建飞百口莫辩,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这个时候,仍坐在萧盈苛身后地上的陈凌竟然冲他扮鬼脸,脸上一副灾乐祸的笑意,手上还竖起了一个中指。 “我草!”季建飞怒不可竭,壮若发狂的再次朝陈凌扑去。 萧盈苛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扫到了季建飞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季建飞呆住了,木头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萧盈苛没有丝毫愧意的盯着他,然后缓缓的道:“季建飞,我和你过不下去了,咱们离婚吧!” 季建飞这下彻底的傻眼了,两人以前虽然争执与吵闹不断,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离婚两个字!可是这一次,妻子竟然为了一个小白脸,要和自己离婚? 他怒了,彻彻底底的怒了,理智全失,发红的眼睛像是野兽一般盯着陈凌,因为他把这所有的一切都算到了陈凌头上! 一声如野兽般的吼声从他嘴里响起,随后他的身形猛然大展,凌空跃起,直劈陈凌,然而他的身体还刚一跃起,胸口突然传来一股椎心刺骨的剧烈疼痛,然后他的身体就“别吱”一声摔到了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6章 教父你终于来了 季建飞摔倒了。 自己跳起来自己摔倒的,摔了个狗吃屎,而且好像还摔得不轻,因为摔倒之后他就瘫在那里爬不起来,龇牙咧嘴,不停抽气,仿佛极为痛苦的样子。 在场的人,几乎全部都认为他在演戏,就像足球场上那些假摔的球员一样,目的无非是为了博取裁判的同情,以此得到一个点球的机会。 不过对于季建飞的这样做法,大家都表示理解,萧大小姐这回显然是伤心绝望到了极点,因为她连离婚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季少将如果再不出绝招,这墙角恐怕真就让某个小白脸给挖了! 只是,大家虽然都能理解季建飞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对于他的表演却是不敢恭维的,因为他的表情虽然痛苦无比,入木三分,瘫在那里也似模似样,仿佛真个摔得不轻似的,可才这么一点高的地方摔下,真能摔出个内伤吗? 这样的表演,显然是太拙劣了。 这样的骗术,也显然太没技术含量了! 真要做戏,那就做全套嘛,表现得如此痛苦,怎么着也得从二三楼的高度跳下来,那才显得逼真啊! 就你这样的还想蒙人,你当世界上的人都是傻子吗? 果然,萧盈苛冷漠的看他一眼,理也没理,转头对陈凌道:“古医生,晚饭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去吃饭吧!” 陈凌点点头,转而又有点猫哭老鼠似的看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季建飞,“萧小姐,你先生……” 萧盈苛没什么表情的道:“用不着管他!他喜欢装,就让他装好了!” 说罢,这就拂袖而去。 陈凌自然赶紧的跟随其后。 一班警卫见萧盈苛都走了,季建飞还赖在地上没有起来,依旧手捂胸口,龇牙咧嘴,不停的抽着凉气,极为痛苦模样,不由就想出声提醒他,季少将,你夫人已经走了,不用再装了! 季建飞太委屈了,因为他真的不是在装,他是真的伤摔了! 伤摔? 是不是错了? 不,没有,他确实是先伤,然后才摔的! 季建飞一点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在他跃起的瞬间,胸膛突然就痛了起来,痛得他死去活来,而且至今仍然撕心裂肺的抽痛着。 痛苦,是一种很抽象的东西,没试过的人不知道,但谁痛谁却是知道的,尽管季建飞身上的疼痛是如此的真实,可是旁人的表情却明显在告诉他:你是装的! 委屈,疼痛,苦逼……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在心头纠结成麻,季建飞觉得自己真的要吐血了。 不过,纵然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季建飞,有一个人还是相信的,那就是古大官人,不过……他好像不会给予季建飞任何的同情。 是的,陈凌不喜欢季建飞,从这个人一开始出现他就不喜欢,后来看见这厮粗暴无礼蛮横跋扈,说话尖酸刻薄阴阳怪气就更不喜欢,再再后来得知这厮竟然是萧盈苛的丈夫的时候,他的那一点不喜欢就被无限放大了,用讨厌来形容有点含蓄,可是用憎恨来形容又有点夸张……反正就是两者之间吧! 被古大官人恨上了,那季少将的好日子显然是要到头了,如果他了解陈凌的为人,知道他的手段,自然是躲才为上策的,可是他不了解,偏偏又自我感觉良好,还主动发起挑恤,那还陈凌还能怎么滴?只能顺势阴他一小把廖表心意咯! 所以这会儿,陈凌跟着萧盈苛前往餐厅,走到转角的就要进入走廊消失的时候,他还回头悄悄的向季建飞比了个“V”字形的胜利手势。 别人都没看见,可是季建飞偏偏就看见了,所以他又一次被气得欲生欲死,暴躁如雷,恨不能将陈凌活撕了,当然前提是他现在还有能力的话! …… 陈凌跟着萧盈苛来到餐厅的时候,只见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感觉自己是真的饿了,所以就老实不客气的坐下来开吃。 这人嘛,心情好身体就好,身体好胃口就好,干活倍捧吃嘛嘛香,这一顿,陈凌吃了足足四大碗米饭! 萧盈苛则吃得很少,大多数都在看着陈凌吃,在她的眼中,这个比她小三四岁的医生真的很不错,俊朗,直率,真诚,腼腆……想到这些的时候,她感觉心里有些异样,赶紧的拂去眼前这个小男人在心中留下的种种优点,仅仅只留下医术卓绝这一点! 晚餐进入到尾声,萧盈苛体贴的问道:“古医生,要再添些饭吗?” 陈凌摆手道:“不用了,我已经饱了。今晚我已经吃了很多,或许真如别人说的,过家饭就是比较好吃吧!” 萧盈苛淡笑一下,“不是过家饭好吃,是你真的饿了!” 陈凌打个哈哈道:“也许是吧!” 萧盈苛缓缓的道:“古医生,今天真的对不起,不但失礼了你,还怠慢了你,又让你看这么一场笑话,最后还让你挨了我先生的打,实在太对不住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表达我的歉意了。” “没关系!萧小姐不必太放在心上!”陈凌摇摇头,极为宽宏大量的语气,不过说到最后又不忘评价一句,“不过令先生的脾气也确实是太暴躁了一些。” 萧盈苛脸浮苦色的道:“之前的时候,他不是这样子的,性情极为平和,待人也彬彬有礼,不会像现在这么尖酸刻薄,咄咄逼人的,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整个人就变了,呃……这些事情不说也罢了,古医生,请允许我再次代我先生向你致歉。” 陈凌挥挥手道,“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萧小姐不必再耿耿于怀。” 两人正说着话呢,一名警卫员走了过来,附到萧盈苛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盈苛闻言脸色微变,“有这么严重?” 警卫道:“大夫们是这样说的!” 萧盈苛站起来道:“我去看看!” 陈凌也跟着站了起来,凝聚了耳力的他虽然已经装刚才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但还是佯装不知的问道:“萧小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萧盈苛犹豫一下,终于还是直言相告,“警卫说,刚刚季建飞摔了一交,大夫们怀疑骨头与肺组织有损伤,但这里没有检查设备,不能确诊,准备把他送到医院去!” 陈凌忙道道:“那我也跟你去看看吧,别的病我不敢说,可是伤筋动骨跌打损伤一类的,却是我最擅长的!” 萧盈苛又一次因为陈凌而动容了,因为她没想到这个年轻男人的心胸竟然如此的宽广,完全不计前嫌的愿意前去替季建飞诊治。 再对比起自己的丈夫,萧盈苛不由幽幽的长叹一口气,同样也是男人,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尽管在她的心里,始终都认为季建飞是装的,可毕竟是好些年的夫妻,没有爱情也有感情不是,万一他真有个什么好歹,她心里也是不安的,所以想归想,感叹归感叹,还是什么话也没说,领着陈凌往外走去! 在两人走出餐厅的时候,又有一个警卫来报,“小姐,季少将请的客人已经到了!” 萧盈苛问:“他的客人?” 警卫道:“是的,是一名洋人,他说他叫安东尼,是一个医生,来自中美医院!” 陈凌心中一动,问道:“这洋人是不是四十来岁左右,一米八二左右个子,短金色卷发,碧眼,带眼镜,没有留胡子!” 警卫连连点头,“不错!” 陈凌心中大喜过望,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厮果然真的送上门来了! 同时,心里也微松一口气,因为这个疑似圣教教父的安东尼与萧家的关系,显然没有自己想像的如此亲密,照如今的情况来看,他只是受季建飞的邀请前来替萧定中治病而已! 最多,也只可能与季建飞有勾搭,与萧盈苛是没有关系的。 萧盈苛见陈凌这样问,不由有些疑惑,“古医生,你认识这个人?” 陈凌道:“似曾相识!” 萧盈苛微汗,这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两人说着这就和警卫迎了出去。 别墅外面的花池边,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提着个银色医疗手提箱站在那里,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一派的斯文儒雅。 萧盈苛主动的开口,用标准又流利的英文道:“先生,您好!我是季建飞的妻子,我叫萧盈苛。” 那洋人闻言却用中文道:“季夫人,您好,我是安东尼教授,是中美医院的医生,主要负责外科部,这次来是受季少将邀请前来给一个病人会诊的。请问季少将在吗?刚才来之前,我和他通过电话的。” 说着,这个自称是安东尼的医生甚至还主动的掏出了工作证件,递给了萧盈苛。 萧盈苛看过之后,竟然反手一转,把它递到了陈凌的面前。 陈凌虽然不知道她什么用意,但也赶紧接过察看起来,仔细的看过之后,发现这证件八成九应该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疑似教父的人真的是一名医生? 陈凌把证件递回去的时候,不由再次深深的打量他,个子很高,身材偏瘦,沉稳内敛,带着一些些阴郁气质,尤其是那一双手,白皙,修长,不但适合拿枪,也同样适合拿手术刀。 仔细的想了想后,又觉得这并不冲突,爱丝是反圣教联盟会的成员,而且可能是极核心的成员,可是对外的身份,却是森美金融国际的执行总裁,那么这名圣教的教父,怎么就不能是中美医院的医生呢? 再说了,前阵子天主教堂的主教被移花接木的开膛破肚装了炸弹的事情也在提醒陈凌,圣教的人之中,肯定有一位或几位甚至是更多精通外科学的专家,要是一般人的话,怎么可能把人的胸膛剖开,安装了炸弹后又缝回去,而又令这人不死呢! 现在这个疑似教父安东尼以医生的身份出现,那一切就变得合理了! 尽管这样想通了,但陈凌还是想做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扒了他的裤子,看他的屁股! 陈凌心中思绪万千,萧盈苛却已经开口道:“不好意思,安医生,我先生确实是在家的,不过刚才在花园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这会儿不能亲自来迎接你了!” 安东尼吃惊的道:“摔交了?现在怎么样?严重吗?” 萧盈苛道:“我们随行的大夫说好像有点严重,正准备带他上医院检查一下呢!” 安东尼道:“我主动的是临床外科,对外伤有一定的研究,先带我去看看他好吗?” 萧盈苛愕然一下,因为这人和陈凌说的话,有着异曲同工的意思,所以就犹豫的回头看向陈凌,仿佛是在垂询他的意见。 陈凌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萧盈苛这就道:“好,安医生请跟我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7章 赌你个长跪不起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医不自医。 一般都是这样认为,医者之所以不能自医,那是因为医者对疾病、医理、药理都比较明白比较理解比较通透,给人医病时能根据病情客观进行辨证论治,处方用药以病而立,多无顾忌,所以常常显效。 然而给自己或家人医病时,往往联想比较多,顾虑比较多,担心这个药热、那个药寒,这个药有害、那个药有毒,这样掂量来掂量去,下不了决心。开起药来,小心翼翼地把药换了又换,把药调了又调。最后形成的处方,其药虽然相对安全了,但效力又锐减,疗效自然差! 季建飞,也是一名医者,陆军198医院的院长,系文职少将,其级别与名望高于陈凌不知多少个等级! 只是他现在受伤生病了,虽然知道病在胸膛,但也同样不能自医。 陈凌,萧盈苛,安东尼等进入病房的时候,季建飞仍在承受着剧痛的折磨,这个威猛又暴烈的家伙确实是有够男人,纵然是这种情况下,他也是一声不吭,眉头也不皱一下。 如果不是苍白的脸色,淋漓的大汗,再加上急剧起伏的胸膛,任谁都会怀疑他是装的。 当季建飞看到走进来的陈凌之时,晦暗的双目中立即凶光迸露,咬牙切齿的仿佛恨不能将陈凌生吞活剥了一样。 陈凌只是淡淡的表情,看向他的时候,眼中甚至隐约透着戏谑之意,那眼神明显是在说,跟我拽?现在看你怎么拽? 季建飞现在痛得连动都不能动了,又怎么拽得起来呢?所以他只能别转开目光,免得被这厮活活给气死。 当他看到安东尼的时候,脸上终于浮起了喜色,坚难的张嘴道:“安教授,你来了!” 安东尼点了点头,走到床边问:“季少将,你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季建少吱唔一句,然后道:“我怀疑是肋骨断或肋间神经受损,这会儿据痛难忍啊!” “我给你看看!”安东尼赶紧把自己那个带来的银色手提箱放到桌面上。 只是在他开箱的时候,陈凌却有意无意的挡到了萧盈苛的身前,圣教的教徒全都是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万一这厮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把冲锋枪对着房间就是一通乱枪扫射呢?那岂不是虾米豆腐了。 不过,古大官人明显紧张过渡了,手提箱里没有枪枝弹药,只有听诊器,血压计,小手电,压舌板,止血带,医用手套……等各种常用医疗器械。 安东尼拿出了听诊器后,掀开季建飞的衣服在他的胸膛上听了起来,听了一阵之后,又放下听诊器,徒手在他胸膛上叩击起来,一边叩,一边还问这里痛不痛那里痛不痛! 默然站在旁边的陈凌冷眼瞅着这一幕,心里暗暗颌首,这厮还挺像模像样的嘛! 经过了这般那般的检查之后,安东尼终于有了结论,“季少将,你的胸膛确实摔伤了,不过肋骨没事,肋骨神经应该也没问题,我考虑的是肺组织的损伤,虽然要确诊必须得照X光,但我的初步诊断是你可能患了创伤性气胸。” 气胸,是指气体进入胸膜腔,造成积气状态的一种病症,分为自发性,创伤性,人工气胸等三种,气胸发生,最典型的表现就是突发性胸痛,同时伴胸闷,呼吸困难,紫绀,大汗,严重气促等等的症状。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对于这个诊断,陈凌也不免暗里颌首,因为这是最靠近正确的诊断。不过也仅仅只是靠近而已。 萧盈苛闻言,就急忙问安东尼,“安教授,那我先生现在的情况严重吗?需要怎么治疗?” 安东尼道:“严重倒不是特别严重,因为在叩诊的时候,我叩不到明显的鼓音,吸呼音减弱与消失的情况也不算太明显。不过我建议还是立即送到医院去进行X光检查!” 此言一出,暗里自然是嘘声一片,因为这洋鬼子教授搞了半天,说了半天,最后还是要送医院! 既然如此,那还瞎折腾个屁啊! 只是当季建飞听到要去医院的时候,当即就态度坚决的道:“我不去医院!打死也不去!” 萧盈苛心中仍窝着气,因为季建飞让她在客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让她难堪得不行,可是这会儿得知他真的受伤生病了,毕竟是夫妻一场,这就婉声劝道:“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较什么劲呢?” 季建飞喝道:“咯嗦个屁,老子说不去就不去!” 好心着了雷劈,萧盈苛嘴唇轻嚅了下,最终还是闭上了。 安东尼道:“季少将,你是个医生,你也该知道,气胸如果不及时治疗,肺组织被压缩的情况会更进一步扩大的,最后再治疗的话,所承受的痛苦也更多更久!” 季建飞吃力的摆了摆手道:“安教授,你不用劝了,还是麻烦你去看看我岳父吧!” 萧盈苛见他已经变成这样了,还牵挂着自己父亲的病情,当下不免有些感动了,声音温和的道:“建飞,你就听我一次吧,上医院去看看,早点把傻治好,好不好?” 季建飞看她一眼,冷声道:“我堂堂一个三级甲等医院的院长,我去别的医院看病,你不是诚心让我闹笑话吗?” 萧盈苛:“你……” 季建飞道:“你别管我了,你之所以来深城,无非就是想看看父亲还有没有手术的机会吗?嚅,这位安东尼是中美医院的教授,专攻胃肠外科,在国际医疗界享有胜名,如果他说可以,那应该就可以,如果他说不行,你就趁早死心,踏踏实实的跟我回京城,给老爷子提高生活质量,安度……咳咳,咳咳……” 萧盈苛终于被感动了,上前来扶着他道:“你别说话了,赶紧去医院好不好?别死要命子活受罪了,三甲医院的院长又怎么了?院长不也是人吗?在京城你也许算个人物,在这里谁认识你啊!” 季建飞又恼了,高声喝道:“我都说不去了!” 这个时候,房间里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要不,我来给你看看吧!”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陈凌! 一时间,大家都以为听错了耳朵,刚刚才被人痛揍了一顿,这会儿竟然主动给这个揍你的人看病,你这是心胸宽广以德报怨,还是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呢? 季建飞闻言,反应极为激烈的道:“你别假惺惺的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老子用不着你看,你也不配给老子看!” 萧盈苛又急了,“建飞!” 陈凌不怒反笑,“季少将,你不是不想给我看,而是害怕不敢吧?” 季建飞怒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陈凌道:“既然不是不敢,那你有什么好怕的?” 季建飞十分鄙夷的道:“我是怕吗?我是嫌你不够资格,不够资格懂吗?” 陈凌冷笑道:“说到底还不是怕了!” 季建飞虽然性格暴躁,但不是个笨蛋,明知道陈凌这使的是激将计,只……他最后还是中计了,“老子怕你个卵毛,行行行,你要看,老子给你看,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治不了,那今晚你就别想走了,老子非吊起来打一夜不可,MB的,竟然敢想挖我的墙角……” 陈凌感觉太好笑了,反问道:“如果我治好了呢?” 季建飞掷地有声的喝道:“你要是当场把我治好了,你走那么远,我就跪那么远!” 陈凌一阵哈哈大笑,“好,这可是你说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8章 打脸 这样的打赌,绝对是惊心动魄的,但绝不是萧盈苛喜欢的。 眼见陈凌和自己的丈夫定立了赌注,萧盈苛就忍不住担心了起来,然而奇怪的是,她并不是为她的丈夫季建飞担心,而是替陈凌担心,怕他真的被吊起来毒打一整夜的,因为自己的丈夫言出必行,如果陈凌真的输了,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陈凌这是输定了,绝不会有赢的可能! 陆军一九八的随行大夫与中美医院的安东尼教授都看过了,季建飞的伤可不轻,别说是无法确诊,就算是确了诊,用了药,也无法起到立杆见影的效果。可是这个省附属医的年轻住院医生,竟然敢说能马上治好,而他甚至连检查都没做,这……除了用大言不惭来形容他之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词语了。 更加让人称奇的是,这厮在开治检查治疗之前,竟然又一次强调的问:“季少将,你真的是个牙齿当金使,说话算话的人吗?” 尽管身陷于疼痛之中,但季建飞还是龇着牙乐了,“你放心,我绝不会食言,你要是没给我治好,我就算是现在这副样子,我也会吊着你打到天亮!” 听着他这阴森森的话,萧盈苛心里一阵阵的发寒,替陈凌捏了一把又一把的汗,忙道:“古医生,这样的打赌很无聊,你……” 陈凌笑笑:“没关系,我生平遇过无数人,但像令先生这么极品的还是头一次见,所以我要和他好好的玩一玩!” 说着,陈凌这就挽起袖子走上前来。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警卫员又一次把季建飞系上了扣子的上衣再次解了开来。 直到他的胸膛完全裸露了,陈凌这才伸出了双手,仿佛立即就要表演胸口碎大石似的一阵相互猛搓,随后就贴到了季建飞的胸口上,上下揉抚起来。 大家看得一阵莫名其妙,完全不知他这是在搞什么鬼?而那个安东尼的目光也紧锁到了陈凌身上,因为他隐约的感觉这人有点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只是到底是在哪里,他又完全想不起来。 在大家还没搞清楚陈凌这是在检查还是已经开始治疗之时,去见陈凌的双手在他的胸膛上揉抚两遍,然后就收了手,跑到房间角落里一个洗手台上开始洗手了。 大家又是莫名其妙的一阵面面相觑,刚刚开始的时候不洗,现在还洗什么洗呢?到底会不会治啊?不会治就别整这么多花样,大伙儿可是没什么闲情看你瞎折腾的! 很快,陈凌就洗了手走了回来,不过他并没有走回床边去,而是扯了纸巾慢条斯理的把手擦干净,又扔到了垃圾桶,然后缓缓的放下了挽起的袖子。 “这……”一班人再一次面面相顾不知所以,什么情况啊? 陈凌见大家还是懵懵然的表情,不由张嘴道:“怎么了?” 怎么了? 大家都感觉这厮实在不是一般的搞笑,你问我们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怎么了?我们倒是想问问你怎么了?这检查才刚开始一会儿,治疗还没开始,你就木头似的杵在这儿,你什么意思呢? 得罪人的活,一班老奸巨滑的老资格军医是不干的,而安东尼则仍隐于自己的思绪中,没办法,萧盈苛只好出声质疑道:“古医生,你赶紧替我先生治疗啊!” 陈凌淡笑道:“还治什么啊,已经治了啊!” “治了?”众人闻言一阵惊愕,治疗了吗?什么时候?怎么没有人看到! 胡疑一通后,最后大家的眼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季建飞,发现这位享受着少将待遇的院长大人的一张脸竟然是一阵红一阵白,那双张开的眼睛闪烁游移不定仿佛找不到焦点,那神情看起来竟然是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大家又一次傻眼了,这到底……神马情况啊? 真的已经治疗了? 就是刚才用双手在胸膛上搓的两下? 不会吧? 这可是都市剧场,不是玄幻武侠啊! 是的,大家虽然没有看清楚,但并没有猜错,陈凌确实是给季建飞治疗了! 季建飞的伤,在别人眼中看来,确实很复杂,怀疑肋骨骨折,肋间神经受损,肺组织破裂……等等等等! 然而在陈凌的眼中,不过就是被一枚牛毛小针给扎了而已,当然这个牛毛小针出自别人的手,也是变不出什么花样的,可是从他手里射出,那就非同小可了,小针上聚着他的内气,在射入季建飞的肋间之后,一阵阵的放射出刺激性的伤害,使他感觉如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因为银针实在太小,刺入人体又快,压根就没出血,更没留下明显的伤口,充其量也就是一点几乎微不可见的红点而已,又是在腋下靠近肋间的位置,所以一班军医包括安东尼都没有发现。 陈凌刚才在季建飞胸膛上的两下轻抚,看起来好像全无章法,其实却大有玄机,那就是用独门手法把入体并不深的细小银针取出来,因为手法慢中有快,快中有慢,而且又特意用身体及手法做了掩护,所以尽管在场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看见他取出了银针。 在小针取出来后,他跑去洗手,除了因为治疗结束后的习惯,也顺便把小针给冲进下水道去! 萧盈苛首先回过神来,急忙的凑上前去,“建飞,你感觉怎么样?” 季建飞额上的汗已经不见了,脸色也不白了,气息也不急了,起伏不定的胸膛也平稳下来了,而原本凝集在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只见他吱吱唔唔的道:“这个……嗯……好像……没什么效果……” 没什么效果?大家又懵了! 房间里的这些人,除了警卫和萧盈苛,其余的都是医生,连警卫都能看出来,季建飞在“被摸”前后判若两人,气色好了不知多少,何更是精于察言观色的医生呢? 很明显,季建飞是愿赌不服输,睁眼说瞎话了! 陈凌心头一声冷笑,目光陡沉,断喝道:“季建飞,接招!” 季建飞正准备装疯卖傻来蒙混过关,突然听得陈凌一声厉喝,辩不清袭击来自何方,心中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床上腾地弹了起来,落到地上,立即摆出了咏春起手势! 只是当他站定之后,却发现陈凌好整似暇一动也没动的站在两米开外,正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 意识到上当的他当即怒了,可是愠怒之余又看到周围的警卫医生包括他的妻子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立马又愣了,显然自己被拆穿了,一张老脸顿时通红发紫,仿佛新鲜的猪肝一样。 到了这会儿,所有人都明白了! 陈凌真的给季建飞做了治疗,而且也确实把他给治好了,君不见他如今生龙活虎,中气十足的又可以干架了吗? 一时间,众人都感觉神奇,神奇得近乎诡异,变魔术一样在胸膛上抚了两抚,伤疼意尽消,病痛尽除,这世上还有比刚才一幕更悬乎的吗? 再看向陈凌的时候,众人的眼神均是异样的,而在他们异样的眼神中已经再不到一点轻视的蛛丝马迹。 看完了陈凌,众人不免又回头看向了季建飞,暗中替他难过,因为谁的耳朵都不聋,谁的记忆都没有出问题,谁都记得他刚才无比响亮的说过,“你要真的当场把我治好了,你走多远,我就跪多远!” 现在呢? 真的治好了! 那么你是不是该跪了呢? 打人就打脸,如果觉得打一边还不够,那肯边是连另一边也一起打了! 陈凌当场就治好了季建飞,这是一种很好的打脸方式,不但打了季建飞的脸,也打了在场一班什么老资格军医,又什么外科教授的脸。 不过,仅仅是这样,陈凌认为还不够,以前的时候,他或许会低调的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处世心态,可是经过了这么久,他觉得做人真不能那么低B,你的仁慈往往会被别人当成软弱,狗落水了,那就得痛打,否则它不可能怕你! 于是乎,陈凌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抬起头,然后就准备让季建飞兑现赌注,让他跪两步先让爷乐一个,可就是在张嘴之际,他看到了萧盈苛,看到了她向自己投来的复杂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哀怨,楚楚可怜的样子,显然是在让陈凌不要! 原本,陈凌的心意是很坚决的,可是看到了萧盈苛这么的可怜,如果自己真要让季建飞跪了,那作为季建飞妻子的她颜面何存呢?尽管这个季建飞十分的可恶,跪不足惜,可是叩心自问,萧盈可是没做什么事让他不爽的,恰恰相反,她的宽容大度,温文柔善使他极有好感。 如果她不介意,他倒是真想和这样的绝品少妇深入的切磋交流一下,那个……纯友谊式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9章 祸心还是好心 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 古大官人虽然从不感觉自己是英雄,但他对美人从来就没有免疫力! 季建飞这么嚣张的人,别说是让他跪,就是让他长跪不起都不算过份,可是让萧盈苛也跟着难堪跟着受委屈跟着丢人,那却不是陈凌愿意看到的。 想了想,他就默叹了口气,谁叫爷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呢,目光越过了季建飞,看向安东尼道:“安教授,咱们去看看萧老爷子吧!” 安东尼和季建飞有交情,自然也不愿意看到他如此丢人现眼,所以陈凌如此提议,无异正中下怀,赶紧的道:“对,我们先去看萧老爷子吧!”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深深的看了看陈凌,这个年轻人真不简单啊! 萧盈苛见陈凌不再提刚才打赌的茬,自然是感激不尽的,所以赶紧的道:“那安教授请随我来吧!” 几人相继出门,季建飞也想跟着一起去。 萧盈苛就冷声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季建飞的脸色一窘,尴尬得不行,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最后只能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出房间,但脸上窘迫的表情,着实可用精彩二字来形容。 走出门的时候,萧盈苛声音极低的对陈凌道:“古医生,谢谢你!” 陈凌淡笑一下,声音同样低的问:“那你准备怎样谢我?” 萧盈苛微愣一下,脸上风轻云淡的问:“那你又想我怎样谢你?” 这下,陈凌不知该怎么接话了,难道他敢说你来和我深入的切磋交流一下就当是感谢吗?所以只能干笑一声,扯开话题道:“不知老爷子醒了没有呢?” 萧盈苛没再说什么,领着一班医生,再次来到了父亲萧定中的病房。 这个时候,萧老爷子已经睡了个囫囵觉醒来,也喝了两口粥,精神看起来稍为好了那么一点。 看到萧盈苛领着陈凌及一班医生,后面还跟着个洋鬼子,脸就微微皱了一下。 萧盈苛道:“爸,这位是安东尼教授,是中美医院的医生,建飞请他来给你看病的!” 萧定中不咸不淡的道:“他倒是有心啊!” 显然,萧老爷子对他这女婿也是颇具微词的,这也恐怕就是萧盈苛不让季建飞一起来的原因。 诊治开始的时候,还是像刚才一样,先检查,再看病历,不过安东尼是西医,自然不会像陈凌那样,仅仅是把脉,看看相那么简单,而是掏出了听诊器,对萧老爷子这里听听,那里敲敲,时不时还要摆上个体位,折腾得不行,也把老人弄得很不高兴。 陈凌则一直默然的站在旁边看着,不能不说的是,这个安东尼确实挺专业的,体格检查做得十分的仔细与到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不能忽略的小细节。 不过,陈凌最想的,并不是他的医术如何,而是看他的屁股,当然也不是看他的屁股长得如何如何,而是想看看上面有没有十字架! 检查结束后,没有例外,安东尼同样也被萧盈苛请到了隔壁的休息室看病历。也没有例外的是,安东尼坐在那里看了很久。 在这大约半个多小时里,陈凌和萧盈苛在侧边坐着,为了不让气氛那么沉闷,两人聊起了天,为了不打扰安东尼教授,他们说话极为小声。 “古医生,我……” 陈凌问:“又要谢我?” 萧盈苛婉尔一笑,“我没有那么矫情的好不好,尽管你确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面子。” 陈凌笑道:“你知道就好!” 萧盈苛幽幽的叹气,“其实如果真让季建飞给你跪一跪的话,也未偿不好!” 陈凌:“呃?” 萧盈苛道:“他这几年变得太奇怪了,变得我都完全不认识了!” 陈凌默默的听着,没有插话。 “之前的他儒雅温文,对谁都彬彬礼,待人处事,无不宽容,我们俩的感情也不错,大小事情,他处处都让着我,牵就我,别说是和我争吵,就连大声对我说话都没有过一句,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暴躁得像是吃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爆,说话也阴阳怪气,尖酸刻薄,见谁都不顺眼,见谁都要冷嘲热讽那么几句,我都不知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凌道:“或许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萧盈苛睁大眼睛,“啊?” 陈凌这才意识到失语,忙道:“我是说,这总有原因的吧!” 萧盈苛道:“或许是因为那次意外吧?” 陈凌:“意外?” 萧盈苛点点头,“这事还得从我们结婚之前说起,我们萧家和他们季家是世家,门户相当……” 陈凌打断问道:“比起汪家与严家怎样?” 汪家,自然就是汪镇民家。严家,便是严蓉萌家。两家均是京城声名显赫的世家。 萧盈苛淡淡的点头,声音极为有力的道:“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凌闻言微微吃惊,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 萧盈苛就继续道:“我们两家虽然都算作豪门,但我们结婚却不是因为什么利益,而是因为我们两从小青梅竹马,又两情相悦,所以才结的婚,而就是在我们结婚之际,季建飞应约前往乌克兰出席一个国际医学学术会议,然后在那边发生了一些意外,受了伤,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陈凌微微皱眉,“他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盈苛摇头,“我不知道!” 陈凌道:“你没问?” 萧盈苛叹气道:“我问了,而且不只一次,可是他不肯说!” 两人喁喁细语,时不时勾头接耳,说得极为的热闹,一旁的警卫却瞅得心惊胆颤,因为这副样子要是让季少将看到的话,估计他又要当场发飙了,所以在两人聊天的时候,警卫们时不时都要朝门外看一下,什么都不怕,就怕季少将怒吼着扑进来。 不过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季建飞现在哪还敢冒头啊,难道他不怕陈凌开口叫他跪下吗?陈凌又没亲口对他说看在萧盈苛的份上赌约就算了! 所以,直到安东尼教授看完了病历,陈凌与萧盈苛仍眉来眼去得聊得热乎。 陈凌原本还想好好八卦八卦一下她两夫妻间的私秘事的,可是看见一旁的安东尼看完病历了,这就止了声。 萧盈苛见他突然不说话来了,这才看到安东尼已经放下病例,于是就问:“安教授,我父亲的病怎样?” 安东尼摇头,“很不好!” 陈凌微汗,心说你这不是废话! 萧盈苛却没有计较,只是赶紧的问:“那……还有希望吗?我是说,能不能做手术?” 安东尼皱眉道:“我和季少将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我也不隐瞒你,肿瘤细胞已经发生了转移,做手术的风险是极大的,如果病灶清除得不彻底,有些许残留,都可能引起复发。而对于肿瘤手术,尤其是这种已经发生了转移的肿瘤手术,我相信没有哪个医生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清除病灶,更不能保证它不会复发,又或是在什么时候复发……” 萧盈苛道:“所以呢?” 安东尼道:“如果季夫人一定要坚持做手术的话,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做,但成功的几率最多仅有六成。” 六成?那就比陈凌多了!萧盈苛不由的回头看向陈凌,显然是看他什么反应。 陈凌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耸了耸肩,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从不认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 只是,他忍不住担心,这个教授又兼教父的安东尼是真的诚心实意的要给萧老做手术吗?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再装上一颗炸弹? 如果是那样的话,陈凌真的不敢去想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0章 爱丝说过,圣教的报复往往都是血腥与残忍的,而且就像升级流一样,一次比一次的恐怖,一次比一次的变本加厉。 而圣教在深城的行动,几次都被坏,其教徒死的死,伤的伤,侥幸活下来的也被逮捕了,至于这些逃走的余孽,自然是筹谋着最最残酷,最最冷血的报复。 萧定中的病是绝症,莫说只是一个外科教授,就是整个国际医疗界的外科权威,也不敢拍胸口的保证只要手术交给他就会有过半的希望。 古枫之所以说有五成把握,其实这是他自己的计算方式,因为在他眼中,手术无非就两种,一种是有把握的,一种是没有把握的,有把握的那必定不怎么可能出意外,而没有把握的,自然是要么失财,要么成功,所以才产生了对半分五成的把握,其实按照正常的计算方式,他连两成的把握都没有。 既然如此,安东尼为什么敢大夸海口呢? 古枫猜想,他这样做无非就是要争到做手术的主动权! 那么安东尼真的是想给萧老做这个手术,给他治好病吗?这样的可能是有的,但明显不大。而更大的可能是,安东尼想借萧定中的身体,再做一玫人体炸弹。 试想想,深城已经出了两起炸弹案件,有一次还是极为恐怖的人体炸弹,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弄得群众百姓人心惶惶,官方做了极大的努力,好容易才消除了一点影响,使人们渐渐的从惶恐之中走出来,可在人心稍定的当下突然又冒出一起人体炸弹,那会是怎样状况?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这玫人体炸弹还是出现在京城来的大臣身上,这将是一种怎么样惊天动地的新闻,会造成怎样的恶劣影响,这些几乎是无法想像的! 不过这些,却是圣教们希望看到的! 身为秘密警察的古枫,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答案是明显的,绝对不能!纵然他这个警察是兼职的也不能! 只是此时此刻,对萧盈苛而言,再没有什矣能比听到自己父亲的病情有希望更开心的事情了,所以尽管她有些担心古枫会有什么想法,可是当她听到安东尼称他有那么大把握的时候,心中不由大喜过望,如果不是碍于古枫在场,或许她就当场要求安东尼替她的父亲动手术了! 她的这种想法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古枫是什么人,早在她神情举止间细微的变化里知道了她的心思。 如果,被蒙在鼓里的萧盈苛真的请安东尼来做这个手术,而事后又发现自己父亲的病不但没治好,而且被人装上了一个定时炸弹,而这个给父亲装炸弹的人,就是她自己,她成了间接杀死她父亲的杀手,到时她会是怎样一种崩溃状态? 这些种种可怕的后果,古枫真的不敢继续往下想,可如果现在他提出反对意见,明显又会被萧盈苛认为他心里不平衡别人比自己出色。 眼看一出悲剧就要上演,古枫赶紧的在心里计较着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然而不幸的是,在他没想出办法前,萧盈苛已经按捺不住的开了口,“安教授,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么就请来替我父亲做手术好吗?” 安东尼眼中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但脸上还是装作为难的道:“这个……首先感谢季夫人对我的信任,可是如果季夫人想要的是百分之百的成功,我恐怕不能保证……” 古枫不能不承认,安东尼这一首欲拒还迎玩得还真是漂亮,旦凡开膛破肚的手术,谁敢保证能百分之一百的成功呢? 果然,萧盈苛赶紧的就道:“安教授,这个我可以理解的,因为只要是手术,就会存在风险,有些可以规避,有些却是无法避免的,我只希望安教授和我父亲的运气都好一些。” 安东尼假惺惺的道:“既然这样,那安某人就当仁不让了,季夫人放心,这个手术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那我就先谢谢安教授了!” “不用客气!” 萧盈苛点点头,转过头来用抱歉的语气对古枫道:“古医生,感激你这次愿意前来会诊,只是……” 古枫原本是着急上火的,如果按照他以前的性格,或许这个时候已经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一把扑到安东尼,扯开他的裤子,露出他的屁股,指着上面的十字架道:“你瞧瞧,他是邪教异类,你让他给你父亲做手术?你不等于是送你父亲去见阎王吗?” 不过经过了那么多事,古大官人早已不是原来的愣头青,他已经渐渐禀弃用拳头解决事情的办法,而是学会了动脑子,所以在萧盈苛这样说的时候,他的心中突然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不算太好却勉强可以阻止悲剧发生的主意,他立即打断了萧盈苛的话,摆摆手道:“萧小姐,你不用说了,你的心情和做法我都理解的。” 萧盈苛感激看他一眼,谢谢两个却没说出口,因为今晚她已经谢古枫太多了。 古枫却没有迎接她“含情脉脉”的眼神,而是转向安东尼道:“安教授,不好意思,忘了跟你介绍一下,我叫古枫,是省附属医的一个医生,住院医!” 安东尼听说古枫只是一个小小住院医,眼中浮过一丝轻蔑之色,不过他却表现得极为热情的道:“古医生啊,幸会幸会,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我怎么感觉你很面熟呢?” 古枫摇头道:“应该没见过吧!” 安东尼想想也觉得对,禀弃教父的身份不论,自己表面这个外科教授的身份可是忙得不得了的,哪有功夫搭理这种不入流的小医生呢? 接着,古枫又道:“安教授,在还没开始工作,在医学院上学的时候,我就久昂你的大名,尤其是你做的那几例杰出的手术,实在让我这种后生晚辈叹服,一直都想跟你学习,让你传授些经验……” 古枫这一通马屁看似有点乱,其实一点也不乱,既然身为教授,下面肯定教有学生,既然身为外科医生,那多少也做过些手术,所以这通马屁他自己拍得很别扭,别人听起来却很自然的。 这不,安东尼都有点晕乎了,“过奖,过奖了!” 古枫赶紧顺势的就道:“安教授,不瞒你说,我对萧老伯这个手术十分感兴趣,不过论起做手术的经验,晚辈自然是比不是安教授的,所以萧老伯的手术由你来做,那是再好不过了,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安教授能不能答应我,那就让我这种后手晚进跟着你一起上手术台,给你打打下手,向你好好学习!” 古枫一口气就把话全说了出来,几乎没给安东尼什么思考的时间。 只是,安东尼显然是个老奸巨滑的角色,几乎是想都没想就道:“古医生,这个真的不好意思,我的手术,一般都是和我的手术团队协作开展的,我们之间经过多年的磨合,早就形成了默契,如果贸然的让你进入,会打乱我们的安排,所以……” 古枫忙道:“那观摩呢,仅仅是观摩也不可以吗?” 安东尼毫不迟疑的道:“对不起,古医生,如果你是我院的医生,那么让你观摩是没问题的。可你是别的医院的医生,就算我同意,医院的领导也未必首肯,虽然说中美医院的外科部几乎由我说了算,可我不能带头违返医院的规章制度不是?” 这厮表演得滴水不露,古枫也是一阵无奈何,所以最后只能悻悻的干笑着闭上了嘴。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呗! 世人均以为,只有部份女人欺软怕硬,可是有些男人也是一样的。 在安东尼与萧盈苛商量着明天的手术细节的时候,古枫依厚脸皮的呆在一旁,自顾自的把玩着手机,仿佛还玩得极投入的样子,一直到两人说好了,安东尼告辞的时候,他才道:“安教授,我看见你是开车来的,你能顺便载我一程吗?如果让萧小姐的司机相送的话,司机送了我又要回来,一来一去太麻烦了。不知道安教授……” 安东尼隐隐约约的感觉这小子好像没安什么好心,一味的对自己死缠烂打,不过这会儿他可真想不出什么堂皇华丽的借口来搪塞敷衍他了,所以只好故作大方的道:“哈哈,没关系,我记得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着,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 古枫点头,双眼却看向萧盈苛,道:“对,下面一句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呢!” 不知道为什么,萧盈苛这会儿却不敢怎么迎接古枫的眼神了,所以她道:“那祝两位一路顺风咯!” 古枫哈哈一笑,这话说得好极了,一路顺风,半路也有可能失踪的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1章 古枫上了安东尼的车,离开了萧家的别墅。 顺着盘山公路往下走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古枫看一旁悠闲自得,还有一些傲骄的安东尼,不由有些好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安东尼确实觉得很得意,因为他一个无根无底的外国人,能在深城这个竞争激烈的地方拥有一份体面又受人尊重而且收入不菲的工作,同时有车又有房,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不过可惜的是,他这些值得骄傲的地方在古枫看来,却是不足一哂的。 百来万的车子很了不起吗?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勉强可以代步的工具而已,他家里停了满满一院子的车,随便开一辆出来都比这辆豪华奢侈。 中美医院的外科教授很了不起吗?只要和他无关,医院的教授和大门的保安,都没有什么两样,不过仅仅只是份工作而已! 安东尼得意一阵后,又觉得没意思,而且有些奇怪,因为刚才还对自己热乎得不行像个话唠儿一样的年轻医生,这会儿竟然哑巴似的不声不响,对自己也不问不理了! 安东尼微皱一下眉头,“古医生!” 古枫抬起头来问:“怎么了?安教授?” 安东尼道:“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是吗?” 古枫笑了,“这样都被你看出来了!” 安东尼淡淡一笑,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年轻人,想开一点嘛!今天也许是我拒绝了你……” 古枫接口道:“明天或许就是你来求我了是吗?” 安东尼一窘,脸色迅速垮了下来,给你三分颜色,你还想开染房了,“年轻人自信,那绝对是好事,但如果是自大,那就有药也没得医了!” 古枫笑道:“安教授,如果我说,一会儿你就想着求我,你相信吗?” 安东尼皱起了眉头,十分不悦的道:“我一点儿也不信!” 古枫目不专睛的盯着他,“你很快就会相信的!” 安东尼怒了,左右看看,反正也已经下了盘山公路到了叉路口了,尽管这里也相当难拦得到计程车,可是这关他鸟事咩,于是一脚刹车,把车猛地停下喝道:“给我下车!” 古枫笑道:“呵呵,不相信就不相信,何必发火呢?” 安东尼低吼道:“我再说一次,给我滚下车去!” 古枫点点头,推开了车门! 安东尼准备等他下去关了车门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然而古枫虽然拉开了车门,却没有半点儿下车的意思。 安东尼正想再次怒吼,可嘴巴才刚张开,他就滞住了。 四面八方的叉路口里,突然窜出了七八辆车子。 “嘎!”“吱!”接连几声刹车声急促的响起,几辆车子几乎是齐刷刷的停到了他的车子周围,把它包围得严严实实的。 随后,车上下来了近十个气势汹汹的汉子,手里虽然没抄家伙,但仅是这样的阵势已经够骇人了。 安东尼意识到情况不妙,这就想发动车子撞开前面车子冲出去,然而没等他手放到挂档上,一旁坐着的古枫已经大手一伸,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侧边猛地一拽,而拽的同时,他也跟着下车。 在他步下车来的时候,安东尼已经被他率先一步拽得从车里飞了出来。 眼看就到撞到停在侧车的车子上,不过这个时候古枫已经如影随形的紧跟而上,在他即将撞上车门之际,在后面一把扣住他的后衣领。 “嘶啦!”一声响,古枫太野蛮也太粗暴了,没能阻住安东尼撞上车子的身体,倒是把他身上一件值几百块的衬衣都给扯破了! 安东尼最后还是也无法避免的撞到了那辆车上,撞了个头青脸肿鼻血飞溅! 古枫扔了手中的碎步,赶紧的飞扑上去,不过不再是扯衣服,而是一把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摁得他的头紧贴在车窗上。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已经围拢了过来,为首的却是一名娇艳欲滴又冷若冰霜的女人。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姓古的,我告诉你,我可是外国人,有特殊身份,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被摁得整个人都贴在车身上的安东尼大喊大叫起来。 古枫乐了,“安教授,这点你不用保证的,我一向都是吃不完就打包带走的!” 安东尼气愤得不行,大吼道:“姓古的,你tm就因为我拒绝了你参加我的手术,你就这样对我动粗?你,你还算医生吗?简直就是流氓!” 古枫又东了,“安教授……不,安教父!你说错了,我并不仅仅是因为你拒绝我参加你的手术就对你动粗的。同时也你说对了,我不但是个医生,也同时兼职做流氓的!” 安东尼一听到“教父”这两字,浑身就是一颤,“什么教父,我不懂得在说什么?” 古枫道:“安教父,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再装蒜呢!” 安东尼浑身一颤,“你,到底是是谁?” 古枫道:“如果我说我是个警察,你肯定是不信的是吧?……不过很可惜,我就是个警察!” 安东尼道:“就算你是警察,你有什么资格抓我,我犯了什么罪?” 古枫道:“你的罪名可大了,随便一条都够枪毙。” 安东尼忙道:“古医生,古医生,咱们打个商量,你放了我,咱们有话好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古枫淡淡的问:“安教父,你这是在求我吗?” 安东尼道:“对,对,我求你!我求你!” 古枫大笑,“刚刚我都说你会求我的,你还不信,不信你还又要老羞成怒,老羞成怒又要赶我下车,啧啧,你真是啊……” 安东尼脸色大窘,难堪得不行,可更多的还是惊悸,因为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来了,他见过古枫,确确实实的见过。 不过不是在公开场合,就是在那个天主教堂的地下室,当他把主教扮成自己,而自己又扮成一个修士隐藏在那些被囚禁的人群之中的时候,他亲眼看到古枫在他面前走过去的,只不过当时古枫也同样穿着修士的服侍,头罩着脸,他也仅仅只看到古枫的侧脸,所以虽然觉得有点脸熟,但怎么也想不起这就是他。 这会儿是真想起来了,可这会儿也是真晚了! 那围着他俩的**人一直都耐着性子等在边上,只是最后那个绝色女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喝道:“哎,古枫,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你要想和他聊天,带回去后你就和他好好呆着,到时想怎么聊不行呢?” 古枫点头,“对啊,头,你真是聪明,这个我怎么没想到呢?” 蜂后连翻白眼,对左右沉喝一声道:“把他给我带走。” 古枫忙道:“慢!” 蜂后耐着性子问,“又怎么了?” 古枫道:“我还没验明正身呢!” 蜂后一阵无语,女人的屁股你喜欢看,男人的你也同样喜欢? 不过还没等她嘟哝完,古枫已经扳住了安东尼的裤腰,极为粗暴的猛地一把拽下! “嘣”“哧拉!”两声先后响起,接着安东尼就露出了一个白花花的屁股,屁股上一个鲜亮的十字架也展露在众人面前。 古枫仔细的看看,黄色的,上面还纹着极为细致的文字与图案。 不错,终于逮到一条大一点的鱼了! 古枫心满意足的点头,意气风发的挥手道:“带走吧!” 在安东尼被堵上了嘴,铐上了手铐脚镣扔上车之后,古枫朝蜂后挤了挤眼,示意她跟自己上安东尼那辆宝马车。 蜂后以为他还有什么案情想向自己汇报,这就跟着坐了上去。 谁知道上了车之后,古枫却一个转弯,调头又往盘山公路上驶去。 蜂后疑惑的问:“这是去哪儿?” 古枫道:“不去哪儿,就试试车!我家里车子虽多,不过好像还没有宝马!” 蜂后哭笑不得,“试车用得着上山吗?跟着大伙儿一路回去不也同样可试吗?” 古枫猬琐的一笑,神秘兮兮的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蜂后看他一脸的贼笑,立即就明白过来,“混蛋,我不去,赶紧调头,我还得赶回去突审这名重犯呢!” 古枫摆手道:“审什么审啊,就你们那点手段,想让他老实交待,你还是别浪费口水和力气了!” 蜂后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这些圣教徒,可是一个比一个嘴硬呢,于是问:“那你说怎么办?” 古枫道:“只能请我那个朋友出面,而且刚才下山之前,我已经发信息通知他了。有他出动,我保证你天亮之前肯定能拿得到口供!” 蜂后点点头,随后又摇头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去!” 古枫道:“去嘛,很快就下山的!” 蜂后:“……” 古枫又补充道:“最多也就两个小时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2章 悲剧重演 第二天早上。 萧盈苛早早就收到了一通,并给父亲换了衣服,然后等待着安东尼教授前来。 时近七点半,救护车来了。 只是看到从救护车上走下来的人,萧盈苛却不由愣了一下,而跟在她身后的季建飞的表情也很不自然,下意识的想要扭头转身,可最终他还是面无表情的站住了。因为身穿一袭白大衣从车上走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凌! 萧盈苛疑惑的问道:“怎么是你?安教授呢?” 陈凌道:“安教授已经在医院了,他让我前来接人的。” 萧盈苛半信半疑的道:“他让你来?你们不是……” 陈凌淡淡一笑,“萧小姐还不知道吧?安教授已经答应让我参加手术了,而且还是在我们医院进行呢?” 萧盈苛蹙起秀眉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凌表情平静,脸不红气不喘,眼睛也不眨的撒起了谎,“其实也没有什么,昨天晚上的时候,安教授确实不同意我参加手术,但是后来回去的时候,我请他喝了一顿酒,顺便又吃了个宵夜,我们聊着聊着,发现彼此挺投契的,然后他就改变了主意,允许我参加手术了!后来我们商量了一下手术的细节,发现其中有一样所需的大型器械中美医院没有,而我们省附属医恰好又有,因为搬动不方便,所以安教授最后就决定在我们医院做手术,一来比较方便,二来我们医院也没有那么多规矩!这件事我还特地向院长作了汇报与申请,院长不但批准了,而且极为重视这件事情呢!” 陈凌滔滔不绝,一口气把临时编造的谎言说了出来,虽然个中细节经不起推敲,但说起来还是像模像样的。 萧盈苛是个已婚少妇,虽然年纪还很轻,但也算是过来人,明白男人之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三杯黄汤下肚,别说是同意陈凌参加手术,就是插血为盟,结义金兰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想了想之后,她还是道:“古医生,我觉得我还是给安教授打个电话比较好!” 听闻萧盈苛要给安东尼打电话,陈凌没有丝毫紧张,也没有什么不悦,因为他既然敢来,那就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昨儿晚上,他折腾了蜂后大半夜,华天却是整整折腾了安东尼一整夜,到了天亮的时候,安东尼终于熬不住了,把他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的通通都招了! 现在的安东尼,自然不再是昨晚那个高傲自得的安教授,而是一颗任人搓揉的泥丸,陈凌想让他圆,他就绝不敢扁。想让他扁,他也绝对圆不了。因为他真的被华天这个恶魔给折腾怕了。 尽管早已经作了安排,但陈凌在点头之余还是适当的表现出了一丝不悦之色,因为萧盈苛的怀疑。 萧盈苛看到他这抹表情,脸色虽然有点不自然,但还是掏出了手机以及昨晚安东尼给她的那张名片,然后打起了电话。 “喂,安教授吗?是我,我是萧盈苛……” “……” “对,我想请问你一下,手术真的决定在省附属医做吗?” “……” “哦,是这样啊!那你现在在哪儿?” “……” “你已经在手术室了?那行,我们很快就过去了。” “……” 挂上了电话之后,萧盈苛的神色变得更不自然,讪讪的道:“古医生,对不起,刚才……” 陈凌感觉有些好气又好笑,因为这个女人除了对他说“谢谢”“对不起”这两个词之外,好像真没别的话好说了! 在萧盈苛与警卫进去搀扶萧老爷子出来的时候,一旁的季建飞终于吭腔了,“古医生为了我岳父的病,可真是费尽心思啊!” 陈凌淡淡的道:“我也只是想为萧小姐尽一份绵薄之力罢了!” 季建飞闻言当即又怒了,一个跨步上前,双目凶光迸露的直瞪着陈凌,“你说什么?” 陈凌感觉这人挺烦的,见萧盈苛还没出来,这就道:“我说季少将是不是该兑现赌注了!” 季建飞闻言一愣,“我……” 陈凌紧迫的追问:“难道你想做那食言而肥的小人?” 季建飞双目圆睁,脸色通红,可偏偏就是说不出话来。 正是这个时候,萧盈苛已经推着轮椅上的萧定中出来了,看见两个男人像是正准备开战的公鸡一样互瞪着,赶紧的把父亲交给旁边的警卫,快步跑上前来道:“你们两个干嘛呀?” 萧盈苛来了,萧老爷子也在不远处,这架自然是打不成了。陈凌就故作大渡的道:“季少将,昨晚的打赌虽然你说得很认真,但我只当是戏言,何况我与萧小姐如此的投缘,你又是他的丈夫,怎么可能叫你兑现赌注呢,所以你不必紧张,也不须耿耿于怀的放在心上!这只是个玩笑” 陈凌的话说得极好听,可是季建飞又怎么听不出弦外之意呢,陈凌的意思明显是在嘲讽他懦弱,无能,要靠自己的女人才能保住自尊! 季建飞虽然是个文职少将,但确确实实的当过兵,更何况他性子原本就暴烈,哪能忍得住,当即就狂性大发,怒吼一声朝陈凌扑了上去。 陈凌原以为他被自己讥讽两句,会真的给自己跪下来,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说不得就真的原谅他,因为如此重信重义的人是难得的,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厮竟然耍起了无赖,既然如此,那他何必再手下留情。 在季建飞一拳突袭而来的时候,陈凌暗叫一声来得好,斜身轻晃,肩膀一缩一侧之间已经避过了一拳。 季建飞见一拳落空,另一拳又紧随而致。 陈凌旋身再闪,又轻飘飘甚至是极为潇洒的避开了这一拳。 两拳击空,季建飞怒吼连连,如一头咆哮发狂的野兽一般,连起两只拳头,接连不停的朝陈凌砸去,连一旁的萧盈苛父女连声呼喝的“住手”都置若罔闻,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陈凌不停的后退闪避,一连退了七八步之后,脚后跟猛地一挫,借着后顿的反弹之力,身形突地往前一冲,一拳就砸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正中季建飞的脸门,当即就是头破血流,身形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的摔落到地上。 战斗,持续了近一分钟,但结束仅仅只是一秒! 季少将看起来高大威猛,孔武有力,出手也虎虎生威,拳拳致命,可是最终竟然挡不住别人的一拳! 在场的二三十号警卫无不动容,心悸,因为季少将什么战斗力,他们是很清楚的,可是他竟然挡不住别人一拳,可见这人的实力恐怖到何种程度。 不过震惊之余,他们还是没忘赶紧抢上去前,扶起头破血流,狼狈不已的季建飞。与此同时,另外的一些警卫也赶紧将陈凌团团的围住! 这件事到底谁是谁非,警卫们都是清楚的,可是做为警卫,他们只能帮亲不帮理! 场面有些混乱,萧盈苛一张脸已经气白了,而萧定中一张脸却是气黑了。 “让开!”两父女还来不及说话,又是一声大吼传来,季建飞竟然邪性地猛然挣开扶起他的警卫,再次扑向陈凌。 警卫们赶紧让开,季建扑至近前,身形暴涨,猛地弹起就是一记劈挂腿朝陈凌劈去。 “别吱!”一声响,有人摔落在场中,五体投地,标准的狗吃屎姿势! 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傻了眼,因为摔倒在地的人并不是陈凌,而是季建飞! 原来,季建飞在弹起抬腿瞬间,胸口突地又是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接着昨晚悲剧性的一幕又重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3章 致命手术(上) 季建飞再次向陈凌叫嚣的结果,自然是再一次自取其辱。 不过这一次陈凌并没有像昨晚一样假惺惺的给他治疗,首先一个他现在没有空,再一个那就是他不想季建飞跟着一起前去医院影响他的心情。 这件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谁都知道不是陈凌的错,萧盈苛自然不能去怪责陈凌,相反的对他充满愧疚,因为她那不争气的丈夫,至于让陈凌去给丈夫再一次治伤,她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何况父亲这头还等着去医院呢! 所以,她仅仅只能让警卫把季建飞抬回了房间,然后安排那班军医照顾他,自己就和另外一些人护着自己的父亲出发前往医院。 前去医院的路上,陈凌与萧盈苛都坐在救护车里,两人虽然相对而坐,中间却隔着萧老爷子。 原来的时候,萧盈苛面对着陈凌,还是雍容大气,坦坦荡荡的,可是被季建飞三番五次的折腾,弄得颜面大失,她在陈凌面前就没有办法抬头了。 尽管是相对而坐,但她的目光始终不敢直视陈凌,就算不经意的交碰,也会像受惊的小鸟一般掠开去。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还没注意到萧盈苛的表现,后来几次目光交碰才发现她的异样,暗中细想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她为何会如此心虚,心中不由一叹,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啊! 不过他不能不承认的是,萧盈苛确实是个极为貌美加气质的女人,相对于昨日的雍容华贵,今天的怯怯懦懦又有另一番滋味,女儿态尽露,弄得人心里忍不住兴起要保护她的**。 如果这是我的女人,我肯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陈凌这样想着,最后又不免叹气,因为这不是他的女人。 正因为如此,陈凌就时不时的去捕抓萧盈苛的眼神,尽情的用目光调戏她,在萧老爷子随着汽车的轻荡入睡之际,他的目光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萧盈苛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心思十分细腻的女人,对于男人的目光自然是比较敏感,她很快就发现了陈凌一直在盯着她看。 不知为何,原本只是淡淡的有点心虚的她,在几次抬头之际都发现陈凌在盯着她猛瞧,渐渐的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坐在那里显得局促不安。 一会儿垂眼打量自己的衣裙,检查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一会儿又紧张的抓抓自己的衣角,或是把原本就闭得很紧的双腿闭得更紧一些。 陈凌看着感觉有趣又好笑,邪恶的想,我又没去扳你的腿,你紧张什么呀? 萧盈苛被盯得实在受不了,最后忍不住抬起头来,嗔怪的瞪着他,那清亮透底的眼神显然是在质问陈凌:你到底想干嘛啊? 陈凌则是轻轻一笑,张嘴道:“萧小姐,不用太过紧张的,萧伯父吉人自有天相,这次手术应该能成功的。” 萧盈苛又白他一眼,我现在是因为父亲的事情紧张吗?我是被你这小流氓弄得浑身不自在。只是当她想到父亲的这次手术,又没有心思去跟陈凌计较其它了,忙道:“古医生,麻烦你这次多尽力,手术成功之后,我一定会有重谢的。” 陈凌很想问,如果手术失败了呢?不过看到她忧急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太忍心说这样的话。于是就淡笑着问:“你会怎么谢我呢?” 这句话,陈凌昨晚已经问过了,只是这一次,语气好像更暧昧一些,萧盈苛不由紧张的看一眼父亲,发现他还在熟睡中,甚至发出轻轻的睡鼾声,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却不由又白陈凌一眼。 似嗔还羞的眼神,风情万种尽显,如此的迷人,如此的**,陈凌的小心肝震了又震,骨头都酥了一截! 两人就这样眉来眼去,在调戏与被调戏间到了医院。 进入省附属医,陈凌让杜蕾歆领着萧定中去做术前检查,自己则回了中西医科室,又看了七八个病号之后,一切终于准备妥当。 当陈凌要进入手术室的时候,萧盈苛忍不住疑惑的问:“古医生,请问安教授呢?我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陈凌淡淡的道:“他早就在手术室里面了,因为这是在别的医院手术室,他必须熟悉一下环境及操作器械……嗯,简单一句,他在做术前准备,已经洗手穿衣,为了无菌操作,他不能出来见你的。” 萧盈苛恍然的点点头,然后放开了车床的手,任由陈凌一等医生把父亲推进了手术室。 不过,如果萧盈苛知道这个手术只有陈凌,没有安教授的话,她还会如此痛快的放手吗? 这个问题,恐怕也只有天知道了,因为陈凌绝不会告诉她,手术前不会,手术后也不会。 除了被蒙在鼓里的萧盈苛之外,跟着陈凌一起做这台手术的医生护士也同样是不清不楚的,他们只知道这台手术很复杂很难做很有挑战性,并不知道其中的曲折,而陈凌也认为,他们没必要去想那么多,了解那么清楚,只要全力去赴的做这个手术就可以了! 进入手术室后,陈凌微微吸了一口气,因为这样越俎代庖的做法实在是太大胆太冒险了,手术成功了,那还好说,可如果手术失败了,他将承担所有的后果。 直到这会儿,陈凌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非要做这个手术不可,如果仅仅是担心安东尼会给萧定中装炸弹的话,那什么办法不能解决呢?随便一个办法都可以置身事外,何必非要亲身涉险不可呢? 这可不是简单的疾病,是胃癌,是人们恐若蛇蝎的绝症啊! 难不成……古大官人真的想要挖人家的墙角,偿偿矿泉水与少妇嘴的区别? “啪!”的一声响,无影灯亮了,手术也要开始了,而陈凌也没有退缩的余地了,所以他赶紧的收起了满腹的心思,来到了手术台前。 在麻醉师忙碌的做着麻醉的时候,陈凌详细的和参与这起手术的医护人员讲解了手术的步骤与目的。 胃癌根治术:远端胃切除,加D2,加淋巴结清扫,加毕II式消化道重建! 这是一个复合型手术,难度等级相当高,而且在这个手术中,陈凌的古医术几乎是完全用不上,而且光是靠他一个人也无法完成,所以他尽可能详细讲解着手术的每一个步骤。 当麻醉达成,常规消毒铺巾留置导尿,气管插管,呼吸机等术前准备都做好了之后。 陈凌习惯性的看一眼时间,宣布道:“手术开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4章 致命手术(中) 上午九点四十分。 省附属医第二手术室。 整个手术室弥漫着凝重又紧张的气氛,这也正是陈凌喜欢的气氛,因为每一次站在手术台前,他总有种征战沙场的兴奋。 “刀来!” 随着陈凌一声沉喝,众的人心神一震,胃癌根治性手术就此正式展开。 在接过刘诗雅的手术刀之后,陈凌在萧定中的腹部之间划拉了一刀,正中绕脐切口,长约二十四公分。 一刀划下,腹部立即出现了一条血线,一旁的第三助手连忙拿起绵布把鲜血吸走,而身为第一助手与第二助手的杜蕾歆与包心惠侧赶紧协作着进行皮肤切开,然后逐层打开进入腹部。 腹部打开之后,首行开台的并不是切割,而是探查。 术前虽然已经作了很多辅助检查,但有的时候检查结果是一回事,亲眼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回事。这和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同一个道理。 果然,经过探查发现,实际情况要比之前预想的还要坏,这哪里是胃癌中晚期,这根本就是晚期。 肿块就在胃窦部,约在幽门上方,大小约六公分,已经侵犯了浆膜层,正在往周围更深层的浸润生长,除此之外,胰腺可见肿块组织样的班点,疑似转移病灶,其他的地方,例如肝肝脏、胆囊、脾脏、小肠、结肠、肠系膜、大网膜、盆腔、腹壁未见明显转移灶,未见腹水。 商量过后,陈凌决定做胃癌根治术。 这个操作,陈凌不敢交给杜蕾歆,不是他不相信杜蕾歆的技术,而这个事情他自己做都没有太大的把握,肿瘤细胞是呈浸润性生长的,如果切除的时候不干净,稍有一点残留,那都将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接过了刘诗雅递来的高频电刀,陈凌开始做切割,着沿横结肠壁分离胃结肠韧带,从肝曲直至脾曲,并剥除浅层结肠系膜层,连带着剥离胰腺外包膜。 做好了这开头的一步,陈凌抬起头来,另一个护士赶紧替他拭去额上细密的汗珠。 陈凌微喘一口气后,问:“手术过去多少时间了?” 刘诗雅道:“快一个小时了!” 陈凌微微皱眉,照样这样的速度,这个手术的时间恐怕会很长啊,可是老人这羸弱的身体,能撑得住吗?赶紧又问:“病人的生命体征怎么样?” 包心惠答道:“目前一切正常!” 陈凌点点头,“继续。” 杜蕾歆道:“老师,要不让我来吧?” 陈凌摇了摇头,执起刀来继续下一步,打开Kocher切口,分离十二指肠起始段,分别结扎胃右动静脉,并离断;分别结扎胃网膜右动静脉,并离断;分离幽门周围血管并结扎离断,直至幽门下约3,避开胆总管,于十二指肠起始段直线切割,进行吻合,又用丝线对十二指肠残端进行荷包包埋,分离肝胃韧带,牵开胃壁,分离结扎胃短静脉,并离断;离远端胃约70%左右,分离此处胃周围各血管分支,结扎并离断…… 这几个步骤做下来,陈凌再一次抬起头,发现时间已经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整个手术的时间已经过了整四个小时! 陈凌感觉脖子有些僵硬了,轻转了几下,活动活动后,又深吸一口气,埋头准备作进一步的切割吻合,这一次只要绕开一条大血管,切除掉周围的组织,并进行荷包缝合后,就可以分离周围结缔脂纺组织,也就是淋巴结清扫了。 所以这一步是十分关键的,不能出什么差池,陈凌振作了一下精神,正准备将高频电刀绕过那根大血管切割下方的系膜组织时,只听得手术室的那扇只要开始手术就只能从里往外打开的钢门,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轰隆!”惊天动地的声音在钢门上响了起来,钢门都被人在外面用暴力折弯了,整个房间也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感觉。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声与震感,对于安静,忙碌,紧张的手术室而言,无疑是一种极为致命的打击。 正全身心的投入到手术中的医生们心神均是一惊,神志较为紧强的只是心里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门外,可是意志较薄弱的,手脚却无法自控的抖了抖。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别说是抖了抖,就是稍一分神,那都将酿成不成逆的惨祸。 陈凌的神经是很粗大的,就算天塌下来,雷劈到身上,那也不可能影响到他的手术,所以在门发生巨响的瞬间,他的刀就及时的一顿,停在了那条大动脉的上方,仅仅只有几毫米的地方。 然而很不幸的是,站在对面,充当陈凌第三助手的卫松良却没有他这么镇定,在巨震响起的时候,手中的摄子无法自控的往前一划,就顶在了那条大动脉上,把它顶到了陈凌的手术刀上去了。 手术刀何等的锋利,加上被顶住的大动脉肌壁何其紧张,两相交碰,大动脉当即就被刺破了。 大动脉的压力何其巨大,鲜血一下子从大动脉里喷了出来,飞射起来,高达约有五六十公分高。 正弯腰低头的陈凌觉得眼前突然一红,被血液喷了一头一脸,整个上半身都红了。 大家见状,均是傻了眼,有的人往门口看去,有的人侧呆呆的看着陈凌。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门被折弯撞开的瞬间,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握着一柄长刀,从外面飞扑而入,刀尖夹着凌厉的杀气直劈向陈凌。 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再次慌乱成团,有的已经失声尖叫起来。 恰恰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美艳如妖的女孩突然凭空冒了出来! 是的,众人没有眼花,这女孩确实就是在半空之中浮现出来似的,身影疾闪,瞬息间就到了那黑衣男人的背后,柔荑猛然一伸,拽住这人的后领,猛地往门口一甩! 黑衣男人往前冲的身体就如遇着狂风的落叶一般,猛地被甩了出去。 紧接着,女孩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也直扑了出去。 两人的身影,只是昙花一现,瞬间就消失在众人面前,只是门外走廊上响起的嘶喝与打斗声仍在提醒着众人,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谁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可是手术台这边,老人的血液还在喷涌,生命体征急降。 陈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怒喝道:“还呆着干什么,止血钳!” 刘诗雅赶紧从慌乱中回过神来,把止血钳递到了陈凌手里。 然而这个时候,腹腔已经被喷涌的鲜血填满了,断裂的动脉也沉到了下面,根本就找不到它的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把大家都搞得手忙脚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可是如果这样情况持续多几秒钟,老人的生命恐怕就会提前报销。 如此危急关头,身为主刀的陈凌当机立断,也来不及去呼喝杜蕾歆他们用负压吸管把血液吸走,露出术野,徒手就伸进了腹腔,靠着手上的感觉在血液中摸索,功夫不费有心人,陈凌的运气还算不错,很快找到了断裂的血管,止血钳立即就伸了上去! 几个医生虽然心神俱乱,但看到陈凌沉着的表现之后,纷纷清醒过来,赶紧配合着他做起抢救工作。 老人的生命体征仍在迅速下滑中,心跳疾速,血压急降,瞬间就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数值! 抢救工作,是惊心动魄的,更是险象环生的,因为陈凌一等人的动作慢一点点,那接下来也不用再做什么手术了,直接办身后事吧! 庆幸的是,陈凌在术前已经做足了准备,一发现动脉大出血后,立即就下了医嘱,给病人输血,补充血容量,加快补液速度。 与此同时,他的手上也没停着,赶紧的给那条血管进行缝合修复,完了之后又做起各项紧急处置。 在陈凌镇定的指挥下,在大家齐心协力的抢救下,老人终于转危为安,生命体征平稳了下来。 看到老人终于被救了回来,众人无不大松了一口气,可是身上却均已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刚才如果不是陈凌及时的止住了出血,这会儿肯定一切都完了! 众人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刚才的状况,最后目光不由得看向门外,因为谁都不明白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闯进手术室这样的重地,最后,他们的目光又不由的看到了卫松良身上,因为刚才就是他的失控,才险些酿成惨祸的。 卫松良尴尬得无地自容,脸红耳赤的道:“古,古医生,对不起!” 陈凌摇了摇头,“这不能怪你,刚才我都被吓着了!” 包心惠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人冲进来的?” 刘诗雅也心慌慌的道:“是啊,还拿着刀,太吓人了!” 陈凌抬手,止住了大家的议论,指了指站在一旁被吓得脸色苍白,嘴唇还在哆嗦的巡回护士,“通知医院保卫科,让他们赶紧派人来镇守!” 那被吓坏的小护士赶紧的点头,“哦,哦!” 陈凌大手一挥,沉声道:“手术继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5章 致命手术(下) 手术虽然一波三折,但做到这会儿还没做完。 陈凌这会也顾不上召唤或用传音入密去询问刚才如昙花一现的清水千织,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不管是因为什么,做完眼前的手术才是最要紧的。 又是两个小时下来,终于到了开始清扫转移淋巴结的步骤,陈凌想了想,这就道:“蕾歆,你来!” 被点名的杜蕾歆赶紧的答应一声,接过刘诗雅递来的手术刀,接替了陈凌的位置。 陈凌看了她一眼,问:“有问题没有?” 杜蕾歆摇头道:“没有问题!” 陈凌又问:“那接下来是怎么操作的?” 杜蕾歆知道这是老师在考自己了,忙指着手术术野道:“从这里,肝固有动脉周围开始,逐步清扫,然后是门静脉周围……” 见杜蕾歆所说无误,陈凌点点头,“开始吧!” 杜蕾歆十分珍惜这样的操作机会,所以赶紧的弯腰集中集神,按照步骤开始操作,而陈凌侧充当她的助手配合他。 每每就是这样的时候,杜蕾歆就会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沉静,平稳,又隐隐夹杂着兴奋,而且还感觉很舒服…… 是的,一点也没有错,就是感觉舒服! 她和陈凌之间的配合,那是亲密无间的,是天衣无缝的,这种配合不仅仅只是操作上,而且体现于心灵上的,有时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只要陈凌站在旁边,有他来配合,杜蕾歆不但感觉亢奋,更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分离血管,结扎,清除淋肿大的淋巴结,一场都做得如此的顺畅与完美。 陈凌看着她细致的操作,心里也有些惊讶,因为这妮子的手好像变得比上一次手术更稳更快更加灵巧了。 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大的进步,这是陈凌无法想像的,而旁边的医护人员更是有些目瞪口呆,这小杜医生今天是打鸡血了? 一股作气的清除了肿大的淋巴组织后,不用陈凌吩咐,她又开始重建消化道。 取屈乐韧带下约二十公分处空肠约四厘米,拟与胃残端大弯进行吻合;与目标空肠置一肠钳,切开空肠壁,仔细消毒,取目标胃残端大弯侧上一肠钳,剪去吻合器吻合处,长约4,仔细消毒,对拢吻合处,用丝线分别间断缝合后壁及其前壁,用丝线荷包加固双侧角部,做好了这些,手术勉强算近入尾声! 当杜蕾歆终于停下手来的时候,看见陈凌正在盯着自己猛瞧,脸上不由红了红,低声问:“老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陈凌回过神来,口是心非的说了一句:“勉强凑和吧!” 尽管这句话算不上称赞,但杜蕾歆却欢喜得眉开眼笑,因为能得到陈凌的肯定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老师,接下来的收尾工作,还是交给我吧!” 陈凌点了点头,交待道:“不能大意,要谨慎些。” 杜蕾歆郑重的答应一声,然后开始仔细的检查吻合口,部份位置荷包加固,止血,用温生理盐水冲洗腹腔,负压吸尽残液后,于吻合口处、睥窝各置一引流管,清点纱布、器械无误后,逐层关闭腹腔! 直至腹腔彻底关闭了,看到萧定中的生命体征平稳,众人这才大松一口气,这个要命的手术终于成功结束了。 在杜蕾歆满怀欣喜的同时,陈凌也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这个胃癌的根治术做得很完美,癌变组织完全被清除掉了,体内没有半点残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位即将与世界告别的萧老爷子,是不是就意味着还能活上三五年了呢? 这一点,陈凌无法肯定的,因为肿瘤细胞看不见摸不着,没有残留只是一种感觉,谁知道会不会有疏忽与遗漏呢? 不管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这台手术现在是结束了。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有空去查看外面的情景。 手术室的走廊上,一片的狼藉,到处可见斑斑的血迹,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走廊的尽头,一班保安在周院长,林紫旋,保卫科科长的率领下守在那里。 看见陈凌出来,周院长与林紫旋急急的走上来,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手术怎么样?” 陈凌点点头,“顺利结束了!” 两人闻言大松了一口气,这萧老爷子的身份可非同一般,如果他的手术出了什么意外,那不但陈凌有麻烦,他们有麻烦,整个医院也会有麻烦。 陈凌抬目左右张望一下,“院长,林助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院长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 陈凌只好把疑问的眼光投向林紫旋。 林紫旋道:“我接到保卫科的通知,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地板上,墙壁上的这些血迹,这明显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厮杀与搏斗,可是很奇怪,我们并没有看到人!” 陈凌皱起眉头,“那手术科外面呢?” 林紫旋道:“外面倒是一切正常!” 说起来,这事还真不是一般的诡异。 手术科虽然在住院部大楼,但与别的科室是完全不一样的设置。 别的科室是这样的,从电梯里出来,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各是病房,依次排开,中间是医生办公室,护士站,主任办公室,医生诊室,检查室,处置室一等。病人及家属出入自如。 可是手术科呢?,电梯出来后是一个等候休息室,然后是一道自动门。 这道门后面是手术室专用走廊,走廊走过去,依次是第一手术室,第二手术室,第三手术室……总共十四个手术室。 要通过这道门,必须得持有开门磁卡或知道开门密码的医护人员才行,要做手术的病人被推进去后,病人只能在外面的等候休息室里等待,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被人混进去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呢?却是有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里面,而且企图伤害病人或医生!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闯入行凶的人,不只一个!而闯入的人,也不只一伙!有一伙是来行凶的,另有一伙却是来阻止的! 被这么多人闯入,安保人员不但毫不知情,甚至连电梯门上,休息室里,甚至是里面手术室专用走廊的监控设施都没有拍到这些人的身影。 事情还有更诡异的地方,那就是这条手术室走廊上明显经过了激烈的厮杀与搏斗,但是最后,这些参与打斗的人都不翼而飞,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可是前后的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被打开被撬动的痕迹,监控也没有拍到可疑的人出入! 这个离奇的事件,简直就像拍悬疑恐怖片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根本没有人弄得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没有意外,十号当天应该有爆发活动,无线的同学,请准备好你的鲜花和积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6章 名医的成长史 对于这种没头没脑的袭击案,不但医院保卫科及领导班子一头雾水,就连接到报警前来调查的刑警也莫名其妙。 不过陈凌沉思片刻,心中就多少猜出了一点端倪,只是他并没有声张。也装出和大家一样茫然的神情,但暗里却用传音入密召唤道:“清水!” 清水千织声音立即就传入陈凌脑际,“陈凌君,我在!” 陈凌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暗门的人来袭?” 清水千织道:“是的,来了八个超级门徒!” 陈凌皱起眉头,“奔着我来的!” 清水千织道:“好像不是,是奔着你那个病人来的!” 陈凌心下微震,“萧定中?暗门的人不希望他的手术成功?” 清水千织道:“说直接点就是暗门不希望萧老头再活于这个世上。” 陈凌更是疑惑,“可这是为什么呢?萧定中与暗门有什么纠葛吗?” 清水千织道:“陈凌君,这个答案恐怕只能你自己去找了!” 陈凌愣了下,“我上哪儿找?” 清水千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陈凌左大看看,林紫旋,周柄南,保卫科科长都在身旁,找他们能得到答案?那还不如问自己呢! 清水千织轻笑道:“陈凌君,你往哪看啊,我是说外面休息室里正在等候的那位!” 陈凌恍然,“你是说萧盈苛!” 清水千织道:“不错。” 陈凌:“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清水千织道:“你又怎么知道她不知道呢!” 陈凌叹口气,“好吧,就算她知道一些内幕,可是我问她,她就会告诉我吗?我和她好像不熟啊!” 清水千织道:“不熟,就混熟一点再问呗,反正陈凌君也想和她混熟一点的!” 陈凌的道:“我……没有吧!” 清水千织笑笑,“可我怎么感觉你有呢?” 陈凌讪讪的问:“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清水千织轻哼一声,“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你想跟她深入的切磋交流呢!” 陈凌:“……” 清水千织又道:“不过我很支持你这样做的,那个季什么飞的,真就是一坨狗屎,又臭又没营养,一朵这样的鲜花插在他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陈凌深有同感,但最后还是叹气道:“可他毕竟是插了!” 清水千织道:“好像没有……” 陈凌急忙问:“什么意思?” 清水千织撇了撇嘴,“没什么意思!” 正在陈凌欲再进一步询问的时候,各个手术室的手术已经结束了,身着隔离衣的警察也已经从外面进入了手术科。 手术科内的医生护士也纷纷被要求退场,陈凌返回手术室,把在麻醉中还没醒来的萧定中推出来,送往加护病房。 不过在即将走出去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再度用传音入密问道:“清水,那八个超级门徒怎么样了?” 清水千织道:“落到我手上,你应该能猜到他们会怎么样的!” 陈凌心头寒了下,“都死了?” 清水千织:“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所以下手就没丝毫留情!” 陈凌叹气,“你应该留个活口的!” 清水千织:“留活口有什么用,就算你有办法叫他们开口,他们也不可能告诉你什么!” 陈凌想想,又觉得有道理,执行任务的门徒只需要知道刺杀目标是谁就可以了,旁的,他们没必要知道,也没有资格知道。 “那他们的尸体呢?”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用化骨水融了,冲下水道去了!” “啊?”陈凌惊愕的问:“你会炼制化骨水?” 清水千织不屑的问:“这个东西很难吗?” 陈凌汗了下,“难倒是不难,可这玩意儿的成份难控制,也极难找啊!” 清水千织道:“强硝酸和强盐酸这两种东西在别的地方确实难找,可是在这里,你却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陈凌恍然,可不是嘛,这是哪儿,这可是医院,医药仓库里面肯定有这些东西。 清水千织道:“不过你还别说,这东西效果真是太好了,除了牙齿,没有丝毫残留,我原本想用那些牙齿给你弄个项链的,可是这些个杀手要么是烟鬼,要么是茶鬼,个个牙齿都是又黄又黑,所以就算了。” 陈凌巨寒,为了避免晚上做恶梦,他决定不再和她讨论下去了,恰好这个时候也走到了手术科门口。 用磁卡刷开了自动门后,在外面已经足足等候了近十个小时的萧盈苛立即迎了上来,忧慽如焚的扑到车床前,急声喊道:“爸,爸,爸,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没见自己的父亲有任何的反应,她又急忙的抓住陈凌的手问:“古医生,我爸的手术怎么样?” 陈凌看着泪眼盈盈中透着憔悴的萧盈苛,心中竟然怜惜的丝丝抽痛,点头道:“萧小姐放心,令尊的手术非常成功,不过危险期还没正式过去,必须得再观察一段时间!” 萧盈苛欢喜又忧虑的道:“真的吗?” 陈凌道:“是的,现在我们要把他转入加护病房。” 萧盈苛忙问:“那我可以陪着他吗?” 陈凌摇头,“在观察期内,还是不能探视的,萧小姐看起来已经很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这头有我们照看着,有什么事情我们会通知你的!” 萧盈苛感激的看他一眼,摇摇头道:“我没事!” 陈凌叹口气,然后道:“既然这样,那你办一下入院手续吧,诗雅,你陪萧小姐去一下!我去安排病房!” “好!”刘诗雅答应一声。 在陈凌与其他的医护人员推着萧定中去ICU的时候,萧盈苛也与刘诗雅准备下楼去办手续。 不过即将进入电梯之际,萧盈苛又止住了脚步,抬头看向手术科已经紧闭的门口张望。 刘诗雅不解的问:“萧小姐,怎么了?” 萧盈苛道:“没什么,我是想等一下安教授,亲口向他说一声谢谢!” 刘诗雅疑惑的问:“哪个安教授?” 萧盈苛道:“就是刚才给我父亲主刀的那个安东尼教授啊?” 刘诗雅蹙起秀眉,“萧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给你父亲主刀的是我们的古医生啊!” “啊?!!”萧盈苛吓了一跳,“那安东尼教授呢?” 刘诗雅摇头,“不知道啊!我们医院没有安东尼这个教授,也没邀请外院的人来参与这台手术!” 萧盈苛:“……” 次日。 萧定中的一系列术后化验报告出来了。 当中西医科室的医护人员看到了癌胚胎指数值的时候,几乎全都惊呆了。 因为在手术后还没正式开始化疗的肿瘤胚胎抗原指数竟然是7.98,仅仅是术后一天,几项重要指标就下降到这个值数,照这样的发展趋势,那岂不是在用不了多久,这个已经被宣布了死刑的患者就可以痊愈出院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么理想与完美的手术结果,是一班医护人员做梦也不敢想的! 当严新月与肿瘤外科的赵主任闻讯赶来的之后,对比起术前与术后的检查结果,也感觉不可思议,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赵主任啧啧的赞叹道:“这样的手术效果,实在是太叫人震惊了,我做了近三十年的肿瘤外科医生,从没遇过这么特殊的病例,古医生,我不能不说,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众医护人员听了这话,心里有却极反对,不,直接就可以说是反感,这是运气吗?这仅仅只是运气就能做到的吗?你不是说自己做了三十年的肿瘤外科吗?那你怎么没运气一个给我们看看。 陈凌的反应却很平淡,打着哈哈道:“不是我的运气好,是病人原本命不该绝罢了!!” 赵主任道:“照这样的情况,病人恐怕是用不着做太多的治疗就可以出院了!” 陈凌摇头,“化疗还是要做的。看他的恢复情况吧,不过我觉得这个病人再活三五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赵主任摇头,“如果保养得当,十年八年都不是问题。古医生,我只以为你对心脏不停跳手术有研究,真没想到你对肿瘤手术也这么有心得,怎么样?要不要来我们肿瘤科试试!” 陈凌:“这个……” 一直没说话的严新月开腔道:“呵呵,赵主任,如果让他去你们肿瘤科,我想你可能要提前退休咯!” 赵主任闻言一愣,随后讪笑道:“是啊,是啊,如果古医生过来,恐怕我是真没得混了,得,古医生,刚刚我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陈凌淡淡一笑,不管是玩笑还是当真,他都不会心动的,他就认准了中西医结合,什么心外科,骨伤科,肿瘤科……通通靠边站吧! 事情传开之后,医院上下又起了不小的波澜,因为那个出了名草蛋,出了名嚣张,出了名能惹事,又出了名能做手术的小古医生竟然又创造了一个奇迹!一个几乎完全不可能的奇迹! 这个手术,为他的名医履历上又添加了浓重与深刻的一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7章 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一对男女大吓了一跳。 “咯咯!”又是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然后传来了林紫旋的声音,“古医生,严老师,你们在里面吗?” 我们不在!陈凌下意识的就想冒出这一句! 话要出口却发现自己这样做是纯粹的犯傻,这岂不是不打自招吗?可如果不这样应,难道应她“我们在里面”?既然在里面那为什么不开门呢? 看着紧紧的缠着自己,丝豪也没有放开意思的严新月,陈凌一阵哭笑不得,低声问道:“老师,你这是干嘛呀?” 严新月固执的道:“我不管,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得把下了种再说,我必须得怀孕!” 陈凌又是一阵狂汗,“可是外面有人敲门呀?” 严新月很干脆的道:“不管她!” 陈凌道:“怎么能不管呢,你不怕别人说嫌话吗?” 严新月道:“你未婚,我未嫁,谁爱说谁说去。” 陈凌苦笑道:“可咱们是师生啊?” 严新月剜他一眼,“师生怎么了。师生就不能好了吗?杨过还和小龙女好呢!有人说他们的嫌话吗?” 陈凌狂汗,“那可是小说,能和咱们相提并论嘛!” 严新月坚决无比的道:“我管它小说还是电影,反正你今天不给我播种,你就别指望在我身上离开,别说是有人来了,就是地震火灾,我也不管!” 陈凌又是一阵无语,听到林紫旋还在外面叫唤,苦声道:“可林助理在外面不走啊!” 严新月道:“要么你就想办法把她弄走,要么就让她在门口呆着。随便你怎么选!” 陈凌欲哭无无泪,这女人今天敢情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叫自己播种不可了,可林紫旋还在外面,仓促之间,他哪播得出来呢? 这个时候,陈凌真的巴不得自己突然来个间歇性的早泄了!可是看看身下,依旧强悍坚硬无比,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啊! 在外面的林紫旋奇怪得不行,杜蕾歆明明说陈凌和严新月在里面,可怎么就是敲门没人答应呢! 刘诗雅与杜蕾歆也很奇怪,陈凌和严新月确实在里面的啊,怎么不答应人家呢? 两人也正想前去帮助敲门,杜蕾歆甚至想去找抽屉里的钥匙的时候,耳膜突然一震,脑际响起了陈凌的声音,“蕾歆,你赶紧想想办法,把林助理给我弄走?” 杜蕾歆下意识的问:“老师,你们在干嘛呢?” 刘诗雅与林紫旋回过头来,惊讶的看向站在一旁自言自语的杜蕾歆。 杜蕾歆这才意识到老师是在用上次那种内功对自己说话,赶紧的闭紧了嘴。 “……蕾歆,听到了没有,想办法把林紫旋弄走,半个小时内,不准让任何人靠近这扇门,嗯,严老师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我正在用内功给她治疗,受不得别人打扰,因为稍一不慎就可能走火入魔的……” 陈凌说得语气十分严肃与凝重,不过也不算太夸张,严新月确实得了病,这种病确实很奇怪,叫做想做妈妈狂想症。也确实必须陈凌用内功给她治疗……不,应该是内根才对。而这个治疗的过程也确实不能被人打扰,至于稍一不慎就走火入魔的说法虽然略有夸张,但也不算离谱,因为一个搞不好,很有可能是阳痿早泄的! 杜蕾歆听他说得这么严重,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也被吓了一跳,不管两人在里面到底是治病,还是造人,她都不想陈凌有什么闪失,现在陈凌既然能出声,说明目前他还没有事情,可如果再让林紫旋这样闹下去,说不准就有事了,所以她来不及多想,赶紧的走上前来道:“林助理,不好意思,你现在暂时不能进去!” 林紫旋疑惑的问:“为什么呀?” 杜蕾歆道:“因为老师正在用内功给严老师看病,受了打扰会走火入魔的!” 林紫旋蹙起眉头,“蕾歆,你在给我说武打小说吗?” 杜蕾歆汗了下,赶紧扯谎道:“不是,是真的,老师刚才进去的时候,已经吩咐过我了,让我守着门的,不管是谁,一个小时内都不准打扰他的!!” 林紫旋白她一眼,“内功治疗?我还化骨绵掌呢!赶紧拿钥匙来,把门打开,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好嘛,瞧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造访倒变成抓奸了! 杜蕾歆并不知道林紫旋与陈凌的事情,见她如此蛮横,顿时就也来了愠意,把身一横,挡到了门前,沉声道:“林助理,你先请回去吧,一会儿老师出来了,我会告诉他你找他的!” 林紫旋没想到这一向低眉顺眼的妮子竟然敢发横,当即也火了,“如果我真要进去呢?” 杜蕾歆咬了咬牙,抓起旁边的一个台式血压计,冷声道:“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紫旋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连退两步道:“你想干嘛?” 杜蕾歆没说话,只是两手握着那个台式血压计,狠狠的一阵钮。 原来的时候,林紫旋还不以为然,可仔细一看她手里的血压计,不由得吓得目瞪口呆,因为那金属所制的台式血压计竟然被她扭得像一根咸菜似的皱了起来,里面更是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水银就漏了出来。 这下,不但林紫旋给吓坏了,就是刘诗雅也惊得跟什么似的。 杜蕾歆的表情神色以及动作,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林紫旋,如果你敢闯进去,我就把你扭成这个血压计一样。 刘诗雅心里一阵阵的发寒,同时又胡疑不行的问:“蕾歆,你这是干嘛?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杜蕾歆扬起手中已经被她扭顾皱巴巴的血压计,有些得意的道:“这就是老师教我的内功,我现在只是初练,只是变得力气有点大而已,等我练得久了,我就可以像老师那样,用内功来治病了!” 林紫旋听得惊疑不已,可是看看那个已经变了形的血压计,又回想起陈凌之前神乎其神的身份,倒是信了六七分,不过就算是完全不信,她也没办法,因为有杜蕾歆这么恐怕的女人守在门口,不管陈凌和严新月在里面是治病还是造人,她都没勇气再往里闯,除非……她不怕被扭成一根咸菜! “一会儿古医生出来了,让他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紫旋没办法,只能悻悻的离开! 杜蕾歆见她知难而退,这才稍松了一口气。 刘诗雅见她走了,这就想贴到门上,听听里面的动静。 杜蕾歆柳眉一横,立即就挡住她,喝道:“诗雅姐!” 刘诗雅微有些不悦的道:“连我你都拦着?” 杜蕾歆没有什么表情的道:“老师说了,不能受打扰!” 刘诗雅气得不行,伸手在她脑袋上点了一下,“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妞,人家明明在里面和别的女人亲热,你还心甘情愿的替他守门!” 杜蕾歆比严新月还更固执,“老师是在给严老师治病,没做别的事!” 刘诗雅闻言一阵叹气,“得,你算是无可救药了!” 看见刘诗雅摇头叹气的离开,杜蕾歆不由也幽幽的叹口气,就算陈凌和严新月真的在里面亲热,只要陈凌喜欢,替他守门又算得上什么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8章 目标副高 在林紫旋离开后。 陈凌穿好了衣服,又洗脸净手之后,看见严新月仍躺在那儿,不由又问:“老师,你还不起来啊?” 严新月目不斜视的道:“别打扰我,爱干嘛干嘛去,给我把门反锁上!” 陈凌只好不管她,反锁了门走出去。 一直守在外面的杜蕾歆见陈凌终于出来了,大松一口气道:“老师,你总算出来了!” 让自己的女学生在外面守门,陈凌再厚的脸皮也有点挂不住,尴尬的道:“嗯,出来了!” 杜蕾歆抬眼他身后张望,“严老师呢?她没什么事吧?” 陈凌吱唔道:“还好,不过要休息一下!” 杜蕾歆问:“严老师得了什么病?” 陈凌道:“是以前患下的顽固风湿性腰腿痛,比较麻烦,恐怕得用内功治疗一段时间才行!” 杜蕾歆恍然,“那老师可是要辛苦了,光是练这个内功我就感觉很累了,更别说用这个来给别人治病!!” 陈凌点头,可不是嘛,这可是苦力活,真不是一般的辛苦呢!心里虽然这样想,脸上却是很严肃的道:“老师对我不薄,不但传授了我很多理论知识,还带我上了无数手术,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有今天,孝敬她不是应该的吗?” 杜蕾歆点头道:“嗯嗯,以后我也这样孝敬你!” 陈凌狂汗,你可不敢这样孝敬我啊。 杜蕾歆又道:“对了,刚刚林助理来,说让你一会儿过去办公室找下她。” 又要干苦力活?陈凌忙问:“她有没有说什么事?” 杜蕾歆摇头,“没说什么事,不过好像挺急的,为了阻止她进去打扰你们,我差点没和她动起手来呢!” 杜蕾歆说着,指了指一旁被扭成皱的血压计。 陈凌抬眼一看,不由吓一跳,“这是你扭弯的?” 杜蕾歆点头,“我心里一急,不知不觉就用上了你教我的内功。然后它就变成这样了!” 陈凌赶紧的翻箱倒柜,又找出一个血压计,“你给我再试一次看看!” 杜蕾歆抓在手里,又像刚才一样,使劲的扭了起来,可这一次纵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自己弄得脸红耳赤,那个台式血压计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试了又试,还是不行,杜蕾歆颓丧无比的道:“怎么会这样,刚刚明明可以的啊?” 陈凌摇头,“不用着急,你这是已经入门有所成,还不能做到收发如心,不过仅仅是几个月,你就有了这样的成绩,显然不是一般的有天分,等这几天有空了,我好好的指导一下你,应该就能做到收放自如了!” 杜蕾歆欢喜的道:“真的?” 陈凌笑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话说出之后,陈凌脸上就红了下,因为自己刚才就骗了这妮子一次。 杜蕾歆也有点脸红,因为她想问,指导的时候,还要不要脱衣服了? 陈凌看到她脸红,心里就更是发虚,以为她是猜到了自己刚才在里面到底和严新月做了什么,所以赶紧的道:“那个……蕾歆,你看着点儿,我去一趟林助理那里。” 杜蕾歆点头,“好!” 刘诗雅虽然假装在旁边忙碌着,其实一直在窥听着两人的谈话,留意着两人的表情,当然,重点是放在陈凌身上。 她虽然不是个过来人,性子也很单纯,但单纯得来绝不笨,更不像杜蕾歆那么死心眼,所以她看着陈凌的表情变化,她就意识到,陈凌刚才和严新月在里面绝不是在做什么治疗,而是在交流,超友谊的那种。 这样想着,她就不动声色的靠近了通往里间的那道门,伸手拧了拧! 果然,门依然是反锁上的! 这就更确定了她心中的想法,肯定是某人太勇猛了,把人家严老师搞得缓不过气来,所以得在里面休息! “对,一定是这样!这个家伙打架就是头蛮牛,何况是干那事!”肯定是这样,刘诗雅看着陈凌的背影恨恨的又酸溜溜的道。 “诗雅姐,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杜蕾歆疑惑的问。 “呃,没什么!”刘诗雅意识到自己失语,吱唔一句后,又突然骂道:“你个死妮子,干嘛这么死心眼!” “啊?”杜蕾歆被骂得莫名其妙。 “你就让林助理闯进去,看看他们俩个到底在做什么治疗呗!” “那万一老师走火入魔了呢?” “走个屁的火,最多就是个阳痿早泄罢了!” 杜蕾歆很认真的看着刘诗雅,不再说话了。 刘诗雅被看得一阵阵发虚,“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杜蕾歆道:“诗雅姐,如果老师真的阳那个痿早什么泄了,对你有好处吗?” 刘诗雅:“……” 陈凌来到院长办公室所在的那栋小洋楼的时候,看见院长助理的办公室里,林紫旋正端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的写着什么。 听到敲门声,抬眼看见来的人是陈凌,林大助理的俏脸立即就沉了下来,把手中的圆珠笔当成是惊木一般在桌上狠拍一下,“说,你和严新月刚刚在里面到底搞什么?” 陈凌早就做好了被质问的心理准备,可没想到一进门就是这样的劈头盖脸,原本他还想去关门来着,可这样一来就显得自己做贼心虚了,于是门也不关,反倒是走上前去,更用力的拍一下桌子,中气十足的喝道:“你还好说,我差点就被你弄得走火入魔了!” 林紫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的看着他,半响都出不了声。 陈凌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别提多解气了,让你吓唬老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见她只是看着自己,始终不吱声,陈凌又故意黑着脸问:“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 林紫旋忍不住了,嚯地站了起来,“哎呀呀,姓古的,你是不是认为老娘被你……” “嗯?”陈凌目光一沉,冷冷的直盯着她,气势强大又威武。 正要发飙的林紫旋立马被慑住了,语气越说越弱,到最后就止住了,好一阵才问道:“你刚才真的在给严新月治疗吗?” 陈凌反问道:“你说呢?” 林紫旋喃喃的道:“你们俩个关着门在里面,叫门又不应,我怎么知道你们在干嘛吗?” 陈凌道:“我不是交待杜蕾歆了吗?说我在用功给严老师做治疗,任何人不能打扰,否则随时有可能走火入魔的。难道她没跟你说吗?” 林紫旋讪讪的道:“说是说了,可是……” 陈凌打断她逼问道:“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会内功?” “我当然知道……”林紫旋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如果不会内功,怎么能折腾起人来狠,仿佛不把人弄死就不罢手似的。” 陈凌冷哼道:“你以为内功只能用来干那种事的?” 林紫旋忙道:“当然不是……” 陈凌哼了一声,脸虽然还板着,心头却是大松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蒙混过去了! 对于某些女人,关键时刻你就必须得硬,一点软也不能服,否则就完了大蛋了。 像是刚才吧,古大官人要是没挺住的话,这会儿林紫旋肯定不依不饶,没完没了的。 放松下紧绷的神经,陈凌就大马金刀的坐到沙发上。 林紫旋赶紧的斟茶递水,倒了一杯热茶端到他跟前,见他还板着脸,怯怯的道:“好嘛,我错了还不行嘛!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凌又哼一声,也不接她的茶。 林紫旋挑了挑眉,“喂,你再这样不依不饶的,我可急了啊!” 陈凌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也不再装模作样了,接过茶就喝了起来,“说吧,这么急找我做什么?” 林紫旋道:“昨天你不是做了个胃癌的手术吗?今天病人的各种化验结果都出来了,看了术后指标后,院长觉得完全可以打造成一个典型,所以让你准备准备手术记录,想要弄成论文发到医学杂志上!” 陈凌一阵头疼,“又来啊?院长这是有完没完了?” 林紫旋嗔怪的横他一眼,“人家帮你出名,你还不乐意了?” 陈凌闷头喝茶,假装什么也听不到。 林紫旋侧是站到他背后,轻轻的替他揉着肩膀,絮絮叨叨的念道:“这种机会可是别人求都求之不得的,再说了,你现在的主治资格虽然是板上钉钉了,可仅仅只是一个中级职称你就满足了吗?你就不想副高了?想要考副高,你才多大啊?工作才几年啊?你要没有数不胜数的论文,谁敢给你申报啊?” 陈凌听得一阵一阵的头疼,最后只能投降道:“好嘛好嘛,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林紫旋笑了下,轻推他一把,“赶紧回去写去,写了我给你弄一下交院长,院长还得找杂志社的编辑呢!” 陈凌道:“那总得让我把这口茶喝完吧!” 林紫旋道:“喝什么喝,真那么喜欢喝就打包带回去!”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9章 疑虑 下午五点十分。 陈凌终于把那个手术记录给整理出来了,伸了伸懒腰,这一天的工作已经基本算是结束了。 萧定中的手术之后,陈凌大部份时间都呆在医院里,不过这并不表示他的消息就闭塞了,相反,他比以往东溜西窜的时候收到消息还更多。 蜂后那边出动的几路人马均是凯旋而归,爱丝所提供资料上的人员名单几乎无一遗漏,悉数落网! 只是抓的人虽多,但最让蜂后高兴的,那还是陈凌抓到了那名教父安东尼。 这个安东尼是很狡猾的,嘴巴也很硬,在华天没出现之前,任凭蜂后属下的刑侦人员如何询问与引诱,他就是拒不交待。 当华天来了之后,安东尼被送上了他那辆几乎可以说是审讯机器的货柜车,仅仅只是几个小时,安东尼就老实的张嘴了,不但把自己知道的全撩了,就连瞎猜的也都撩了。 蜂后身为一个特务头子,自然能分得清哪些口供是真,哪些是假,凭借着这份详尽的口供,她又派人抄了圣教在广省范围内唯一剩下的两处隐秘据点。 至此,圣教在广省的余孽几乎都被清扫干净了! 至于广省范围以外的,那蜂后就暂时管不到了,因为她的羽翼和她的胸部一样,还在丰满中,暂时伸不到外省去。 不过当陈凌拿到安东尼完整的口供之时,却感觉很不满意。 因为安东尼交待,他和季建飞并没有太过特殊的交情,只是偶然在一个医学交流会议上认识,然后又被邀请去了198医院做了几例胃肠外科手术,而安东尼也曾把一些疑难杂症的病人送往198医院,一来二去,两人才交往下来。 另外一点,安东尼则很光棍的承认,他之所以争取要给萧定中做手术,就是想要实施报复,再造一个人体炸弹,借着萧定中的特殊身份,造成民众恐慌,产生社会压力,使得民众恐慌,为死伤与被捕的教徒报仇雪恨。 再一个,对于昨天医院发生的刺杀事件,这位教父却是一问三不知! 这份口供,让陈凌大皱眉头,因为这些事有太多巧合与不能解释的地方。 在他看来,安东尼与季建飞的关系绝不是这么简单。医院手术室里发生的刺杀事件,虽然是暗门所为,但不可能与圣教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尽管他很清楚,普天之下,能在华天手里藏得住秘密的人根本没有几个,但也不能排除安东尼就是这少数几个的其中之一。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安东尼在圣教中的身份还是太低,没有资格知道核心的秘密。 为了避免有什么遗漏,陈凌还是给蜂后打了电话,把心中的疑虑向她说了一遍。 蜂后听了之后,却是摇头,“陈凌,你是不是太多疑了一些。我感觉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陈凌道:“我倒是感觉事情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复杂。” 蜂后道:“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陈凌道:“我怀疑季建飞!” 蜂后心中一动,“你是说季建飞有可能是圣教的人?” 陈凌道:“这倒不一定,我只是隐约感觉他和圣教有关系。” 蜂后道:“可是安东尼不是已经全交待了吗?他和季建飞只是医生之间的交往,难不成你以为他在你那个朋友残忍的逼供下还能说谎?” 陈凌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蜂后失笑,“陈凌,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陈凌疑问:“这话怎么说的?” 蜂后道:“你看上了人家的女人,自然是瞧他这个不顺眼,那个不顺眼!” 陈凌微汗,心虚的道:“我哪有,我一向都少妇都没什么性趣的。” “是吗?”蜂后淡淡的道:“可是你的女人中,却不泛少妇啊,例如那个施玉柔姐姐,还有那个严老师,还有哪个什么集团的方静美,我看你和她们不是玩得挺欢乐的嘛!” 陈凌:“……” 蜂后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陈凌,你的私生活怎样,我不想过多评论,不过我希望你能把公和私分开,不要混肴在一起。” 陈凌心中一禀,“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我现在和你说的就是公事,是你自己一味的要往私事方面扯而已。” 蜂后也不愿过多的去指责陈凌什么,毕竟自己现在就已经陷入他这个泥潭里不能自拔,所以她道:“既然你有分寸,那你说吧,要我做些什么?” 陈凌道:“我的考虑是这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以避免有什么遗漏,我觉得让华天,就是我那个朋友……” 蜂后打断道:“什么朋友啊,那厮摆明就是你的小弟。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只是不想戳穿你罢了!” 陈凌苦笑,“那你现在又戳穿我?” 蜂后:“呃” 少顷,陈凌正色道:“好吧,就是我的小弟华天,让他再接再厉继续对安东尼进行审讯,询头号的重点放在暗门与圣教的后续合作计划,还有他与季建飞认识与交往的过程,必须得详细,详细到点滴,绝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个没问题!”蜂后爽快的答应,反正安东尼已经在手上,这些邪教份子死不足惜,只要能获得有利情报,她是一点也不介意再放到华天那个地狱里再轮回一下的,反正不用她费心神与气力,想了想后,“那你呢?” “我自然是去找萧盈苛!” 陈凌决定了,就如清水千织所说有,从萧盈苛身上下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暗门刺杀萧定中的原因。 谁曾想蜂后听了这话后竟然冒出一句:“假公济私?” 陈凌的声音微沉,“嗯?” 蜂后忙打着哈哈道:“呵呵,开玩笑,开玩笑,我知道你是想要查医院的那宗刺杀案。” 陈凌道:“那公事咱们现在是算谈完了?” 蜂后道:“基本就是这样了?” 陈凌道:“那咱们是不是开始谈私事了?” 蜂后道:“这个……” 陈凌道:“你不想谈?” 蜂后道:“不是!” 陈凌道:“那今晚咱们上山去谈一下?” 蜂后心跳立即就快了起来,很想一口答应他,可是最后还是咬了咬唇,声音低低的道:“不行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抓了这么多人,不说别的,就光是审讯问口供什么的,就能折腾好久。而且这个任务随着这些人落网,也算是大功高成了,我必须赶紧把卷宗整理出来,然后上报。好多事情要忙啊!” 陈凌道:“再忙也要调剂生活的吧?咱们是人,又不是工作机器。” 蜂后苦笑道:“我倒是想,可你那股子疯劲,应付完你之后,我一两天都难缓不过劲来,怎么还有精神去工作呢?” 陈凌道:“那行吧,私事咱们以后再谈。” 蜂后道:“嗯,你放心,这次的任务,你的功劳最大,我绝不会再让你像上次韩明珠任务那样受委屈的,一定会为你请功的。” 陈凌无所谓的道:“这个你看着办吧!” 挂上电话后,陈凌看看时间,已经要下班了。 不过他并没有解下白大衣离开医院,而是去了重症监护病房。 萧定中在手术之后,恢复得很理想,理想得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陈凌查看过病例,又给他仔细的检查过后,确定他的情况已经平稳,不会再有什么问题,这才交待主管医生,明天早上,可以将萧定中转去普通病房。 做完了这些,他这一天的工作才真正宣告结束。 回中西医科室脱下了白大衣后,陈凌就准备下班离开。 走到大堂的时候,他却看见门外盈盈的站着一人。 看到这人的时候,陈凌心中一喜,想曹操,曹操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0章 被包养 萧盈苛窈窕靓丽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大堂之外。 陈凌走上前去,见她只是看着自己微笑,并不说话,只好主动开口道:“萧小姐,你好!” 萧盈苛摇头道:“我不太好!” “呃?”陈凌愣一下,你老头子的手术空前的理想,再活个三五年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还有什么不好的?不过他还是顺着她的意思问道:“你怎么不好了?” 萧盈苛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 陈凌只好道:“是身体不舒服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跟我回科室去,我给你看看吧!” 萧盈苛道:“我是心情不太好!” 陈凌仔细看看,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竟然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仔细琢磨琢磨,觉得用幽怨这两个字来形容最为贴切。 这一发现,让他的小心肝不争气的微微跳了跳,却故作淡然的口吻道:“心情不好的话,那我就无能为力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 萧盈苛笑笑,“用不着去看心理医生那么夸张!” 陈凌问:“那是要怎么?” 萧盈苛轻笑道:“你只要跟我走就行!” 这算是一种邀请吗? 陈凌的小心肝忍不住又跳了一下。 萧盈苛见他不说话,不由问道:“古医生晚上有事?还是怕瓜田李下别人会说嫌话?” 陈凌唯之失笑,他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别人说嫌话! “我有什么好怕的,咱们走吧!” 两人相继走出门口,陈凌看见外边又停着一水的奥迪车,不由得大皱眉头。 “萧小姐,这次我自己开车吧!” 萧盈苛知道他是因为上次自己忘了让人送他而产生了阴影,道:“古医生放心好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忘记让人送你回家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蛇! 陈凌摇头道:“还是开我的车吧,深城的路我比较熟,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坐别人的车。” 萧盈苛也知道自己的作为伤了人家的心,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 陈凌这就转身去了地下停车库。 不一会儿,一辆暗黑色的车子从地下车库使出来,从阴影中出来后,被夕阳的余辉一照,整辆车竟然闪闪的散发出金光,耀眼生辉,十分夺眼! 凝视它的人必须摭挡着双眼才能看清它的模样,这竟然是一辆黄金碳纤维版的布加迪威龙。 待车子缓缓的驶了过来,停在身侧之时,看见坐在驾驶室里的陈凌之时,萧盈苛的眼睛都有点大了。 这个时候,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凌说不习惯坐别人的车了,有这样的奢华座驾,其它神马的豪车都已经成了浮云。 只是她又多少有些疑惑,这个黄金碳纤维版的布加迪威龙虽然已经上市,但在国内还没有发售,他是怎么买得到的呢?而且就算他有渠道购买,这车起步售价为五千万,他一个小小的医生,纵然是有些名次,收入不菲,可是想买这样的豪车,也是绝对买不起的吧? 在她惊讶不止的时候,陈凌已经从驾驶室里下来,走到副驾驶室拉开车门,彬彬有礼的道:“萧小姐,请上车吧!” 萧盈苛多少有些享受这样的待遇,微点一下头上了车。 华丽的豪车,俊朗的外形,绅士的风度,幽默的谈吐,这绝对是泡妞把妹挖墙角无往不利的超级杀器! 一般的女人,恐怕在陈凌这一套出场的时候,就已经头晕眼花,满天小星星了。 不一般的女人,最多也仅仅只是装一会儿矜持,然后就半推半就的打开双腿了。 超级不一般的,纵然不会为此心动,但也绝对不会对此生厌的。 只是看见萧盈苛稍稍的惊讶过后,便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自若后,陈凌不免有些惊奇,这女人到底是属于哪一般的呢? 关上了车门之后,外间嚣喧的声音就被完全隔绝开了,整个天地仿佛只剩下陈凌与萧盈苛两人。 陈凌顺手打开了汽车音响,班得瑞那如流水般轻柔优雅的音乐立即在车中缓缓响起,使人的心神舒爽。 在陈凌驱动车子,缓缓的驶入主道的时候,坐在旁边的萧盈苛忍不住笑道,“原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挺了解古医生的,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陈凌道:“因为这个车?” 萧盈苛竟然点头,“确实!” 陈凌道:“原闻其详!” 萧盈苛道:“说你低调吧,你开着几千万的豪车。可说你高调吧,你却在一个不算很大的医院里做一个小小的医生!” 陈凌失笑,淡淡的问:“萧小姐的意思是说我在充大头吗?” 萧盈苛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感觉你很矛盾。” 陈凌点头,“确实有那么一些,我家里的人,几乎都劝过我,都劝我别做医生了!” 萧盈苛问:“不做医生那做什么?” 陈凌道:“随便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做医生,说这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付出与收益不成比例。不过我这人可能就是贱骨头吧,除了医生,我什么都不喜欢做。” 萧盈苛道:“不好意思,借问一下,古医生也出身世家吗?” 陈凌摇头,“恰好相反,我只是个从乡下来的小子。” 萧盈苛更不解了,“那你现在做医生的收入?” 陈凌笑了,“月入几千块而已,我想萧小姐真正想问的是,我怎么有钱买得起这样的车是吗?” 萧盈苛脸上微红一下,但还是承认道:“确实是这样想的。” 陈凌道:“如果我说向别人借来在你面前充派头的你相信吗?” 萧盈苛想也不想的摇头道,“不信!” 陈凌问:“为什么?” 萧盈苛道:“因为你没开这车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太过特别的感觉,可是你开车来之后,我却觉得你天生就是该开这种车的人!” 陈凌又笑了,“萧小姐,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话理解成一种恭维吗?” 萧盈苛摇头,“我从不恭维别人!” 陈凌叹气,“那好吧,我承认,这车确实是我的,不过我真买不起这样的人,这是别人送我的!” 萧盈苛更是惊讶,“别人送的?谁送的!” 陈凌痛快的答道:“一个女人!” 这下,萧盈苛完完全全明白了。 这个脸长得很白气质出众医术高明,有款有型,中看又中用,而且还很能打的年轻医生,被人包了! 被一个很有钱的女人给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1章 咱们开溜吧 萧盈苛虽然自以为猜到了陈凌另一个身份,但她并未对陈凌产生鄙视之心! 因为陈凌刚才说了,他是从乡下出来的。 萧盈苛虽然出身于世家,却不等于不通人情世故,恰恰想反,她很能理解生活在底层的人们是如何的困难与坚辛。 试问,一个从农村来到大都市的乡下小子,虽然是有点医术,可是光靠自己努力,想要在深城这种竞争激烈的国际大都市里有车有房有份体面的工作,这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呢? 所以,对于陈凌是“鸭子”的事情,萧盈苛没有轻视,反倒是同情,因为几天的交往接触下来,她知道陈凌是个性格十分高傲的人,而这样性格的人竟然沦落到被人包养的田地,显然是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陈凌只是专心的开车,并不知道萧盈苛心中所想,否则的话,他非得吐血几升不可,好容易才勉强从基佬的身份中解脱出来,转眼间又被别人误认为“鸭子”,这得让他感觉多憋屈呢! 往前又开了一阵,陈凌见萧盈苛始终都不说话,不由就问道:“萧小姐,咱们现在是去哪啊?” 萧盈苛如梦初醒,“啊,哦,去吃饭,我请你吃饭去!” 陈凌笑道:“你远来是客,怎么让你破费呢,我来请吧,廖尽地主之宜!” 萧盈苛摇头道:“不要了,还是我来请,你挣的可都是辛苦钱呢!” 在她的理解中,包养陈凌的人虽然巨有钱,但肯定是又老又丑需求又强烈,甚至是索取无度的老妇女。 所谓一滴精,十滴血,瞧这娃被折腾得……脸都白了! 陈凌的理解却是认为她是在说自己做医生辛苦,挣钱不容易,心里多少有那么点感动,因为做医生确实很辛苦,收入也不咋地,最起麻和他那些股份分红,顾问工资,总裁工资什么的没有可比性! 比汪镇民与严蓉萌还牛的世家女子,又岂会是缺钱的主,不过最终,他还是决定自己请客,而且还要请她吃顿好的! 主意打定后,他就加快了一些车速,而这个时候他才留意到,刚才那些奥迪车竟然一直不急不徐的跟在后面。 陈凌皱皱眉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萧小姐,你那些保镖一直跟在后面,他们是担心我把你给吃了还是怕我把你拐哪儿卖了呢?” 萧盈苛咯咯一笑,“他们的担心是不无可能的,你小子看面相虽然是个好人,可使起坏了,谁都想不到呢!” 陈凌感觉她这话里有话,不免有些心虚,可是看见后面那些人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心里又有烦,“不能让他们别跟着吗?” 萧盈苛摊难手,“他们是我爸的警卫,我爸让他们负责我的安全,所以一般情况下,我是拿他们没办法的!” 陈凌一发狠道:“我有办法!” 没等萧盈苛问他有什么办法,陈凌已经猛地一脚踩下油门,黄金版布加迪威龙陡然发出“轰”一声巨响,整辆车像是离弦的箭一般朝前急射而出。 如今的陈凌早已经不是当初能被一辆二手宝莱调戏得死去活来的菜鸟,相反,经过这么久的训练,他的驾驶技术已经不亚于方程式赛车手。 更何况布加迪威龙的马力原本就强劲无匹,一加起速来,整辆车仿佛在宽敞的八车道里飞起来一般,直把后面原本还悠哉游哉的跟在后面的警卫吓得手忙脚乱,赶紧的提速追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勉强看到得布加迪威龙的车身,可是追着追着,距离不断拉开,最后一个拐弯,别说是车身,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陈凌风驰电掣的一阵狂飙之后,发现那一列车队已经被甩得不见踪影了,这才稍稍减慢了车速。 萧盈苛看到直飙上二百的车速终于减到了六十,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肝。 这种疯狂的飙车行为,对于她这种端庄稳重的世家少奶奶而言,实在是太惊险,也太刺激了。 深呼吸几口气后,萧盈苛终于平伏下来,看见一旁正在窃笑的陈凌,不由羞嗔的横他一眼,“把警卫全都甩掉了,你想干嘛呀?” 陈凌感觉挺冤枉的道:“请你吃饭啊!难道你习惯了被人围着吃饭,一下没人围着就不适应?” 萧盈苛羞恼的道:“我才不喜欢被人围着吃饭呢!”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不由又横了陈凌一眼,那意思明显是在说,看你做的好事。 接起电话后,只听她道:“我没事,你们不用跟着了,都回去吧!” 挂断了电话后,她就不作声了,显然是在生陈凌的闷气。 看见高贵优雅的她难得的露出女儿态,陈凌没感觉过意不去,反倒是感觉挺好玩的,伸手摁了摁音控键,音乐又放大了一些,脚下紧了紧,直奔香德里西餐厅。 车子停到香德里豪华的大门之前,车门还没打开,两名侍者就已迎了上来,极为殷勤的替陈凌与萧盈苛开车门。 尽管陈凌并不常来,但两名眼力劲不错的侍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持有特级VIP金卡的陈凌古先生,然后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他身旁的女人,看清这女人面容装扮的时候,两名侍者不由愣了下。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这位前两次带来的女伴是个姿色绝顶,却又冷艳无比的工厂妹,时间不长,竟然又换了个气质优雅,雍容华贵的极品少妇。 那头搞完了工厂妹,这头又开始勾引少妇?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开的车天天换,玩的女人也一天一个样! 两个侍者心里虽然羡慕妒忌恨的,可是脸上却装出极为热情的笑脸,“古先生,您好!” 陈凌点点头,扬起了手,不过不是给小费,只是把车钥匙递给了他们,不是他没带钱,也不是他吝啬,而是他从来就没有给小费的习惯。 尽管如此,两名侍者也没敢表露丝毫不满,赶紧分工合作,一名去替陈凌泊车,一名领着他们进入餐厅。 此刻正是晚餐时间,餐厅里座无虚席,确确实实是一张空桌子都没有了。 不过人虽然多,却看不到一般餐厅那种喝五吆六,大呼小叫的喧闹与混乱场面。恰恰相反,用餐的人虽不少,但几乎所有人都慢嚼浅饮,喁喁细语,没有高声喧哗。 大家都很默契很自律的刻守着餐厅平静与和谐的气氛。这,恐怕就是别人所说的档次区别吧! 不过如果可以,陈凌真的宁愿选择路边的大排档也不愿来这里,因为在这里吃饭,总让他有种偷偷摸摸,仿佛做贼一般的压抑感觉,尽管这样的氛围在别人看来,是一种享受,但对于不喜欢拘束的古大官人而言,却是受罪。 秀秀气气的锯牛扒喝红酒,又怎么能有就着二锅头吃红烧肉痛快写意呢? 萧盈苛虽然已嫁作人妇,但出身世家,对于诸如此类的高档场合,自然是经常出入,所以表现得比陈凌还要自然,不过当她看到餐厅里已经没有座位,一些前来吃饭的人还在侧边的休息厅里等候排队,不由蹙了蹙眉。 这么多人在等,轮到他们得什么时候呢? 正在萧盈苛踌躇不前的时候,陈凌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裙,“萧小姐,这边!” 萧盈苛疑惑的看向他,这才发现领路的侍者已经往另一边走去,心里不由疑惑,不赶紧在这里罢好位置排队,还上哪儿去呢? 现在排队的话,或许十几二十分钟,最多半个小时就能等到了,可要是跑来跑去瞎耽误功夫,被面进来的人插了队的话,那恐怕只能把晚饭改成宵夜了。 不过看着陈凌气定神闲的样子,最终她还是没说什么,和他一起跟着侍者往前走去。 到了一扇门前,侍者把门打开,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陈凌就率先的走了进去,萧盈苛很疑惑,但也只好跟了进去。 进了门之后,萧盈苛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包厢,不,与其说是包厢,不如说是豪华的包厅更贴切些,因为实在是太豪华太宽敞了。 晶莹剔透的落地窗,浪漫的窗帘慷懒的缦垂两侧,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下面的街景。 目光从落地窗前收回,入目的是一张精美的方形餐桌,不十分的大,两个人对座却足够的宽敞,桌椅侧边是一排弧形沙发,地上铺着浅色海浪纹饰的纯羊毛地毯。 四周的墙壁上持着几幅法国风情油画,浓烈的色彩和夸张的图案,传递着浓浓的欧陆情调,为就餐增添了不少的情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2章 妄做好人 萧盈苛绕着包厢看了一圈后,目光又回到陈凌身上,“你一早就订了桌子?” 陈凌笑笑,什么也没说。 倒是一旁的侍者多嘴的解释道:“这位小姐,古先生是我们这里的特级VIP贵宾,这是他的专属包厢,不对外开放,仅仅只有古先生一人拥有使用权!” 萧盈苛愣了一下,恍然道,“是这样,那VIP年费得多少钱?” 侍者感觉好笑,这女人看起来雍容华贵,想不到也是这么俗气,持有这里特级VIP金卡的人总共不超过五人,又岂是多少钱可以形容的呢!不过还是尽心尽责的解释道:“一级的VIP的年费是五万左右,来用餐可以不用事先预订,结账可以九点五折优惠。二级VIP的年费是二十万左右,来用餐可以进入VIP专区,结账是九折,三级VIP的年费是一百万左右,来用餐可享用VIP专区的包厢,结账为八折,可签单。至于古先生这个特级VIP金卡,嗯……真是抱歉,具我所知并不对外开外,至今为止,我只见过我们的老板与古先生两人使用过……” 陈凌挥挥手,“行了,这么咯嗦干嘛!” 侍者赶紧的道:“对不起,古先生!” 陈凌很有绅士风度的走过来,替萧盈苛拉开了椅子。 萧盈苛坐下之后,左右看看,目光在落地窗外的街景看了一阵,这才回过头来,赞叹道:“这里的环境真不错,想不到深城也有这样的地方!” 陈凌也不由感叹,果然是大省城来的,场面小一点恐怕都入不得这位的法眼吧! 落座之后,陈凌把菜谱递过去。 萧盈苛却道:“客随主便,还是你来点吧!” 陈凌也没再矫情,问旁边的侍者道:“上一次我点的菜还有吗?” “有的!”侍者赶紧的点头,而且不用翻记录,立即就报了上来,“上回古先生点的是香煎鹅肝,黑胡椒T骨牛排,香烤羊排,龙虾刺身,洋葱辣椒焗煎鳕鱼,烤乳猪,香蕉派,罗宋汤!” 陈凌点头,也懒得再伤脑筋:“照样再来一份吧!” 侍者点头,然后道:“古先生,今天刚刚空运来了一条鲟鱼,你要试试鱼子酱吗?” 陈凌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吃西餐,但鱼子酱这玩意儿也只是听说过,还没吃过,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是个土老帽,他还是问萧盈苛,“萧小姐要试一下吗?” 萧盈苛倒是挺喜欢鱼子酱的,因为这东西虽然贵比黄金,但却有一种诱惑天下所有女人的功效,那就是美容,鱼子酱里含有皮肤所需的微量元素、矿物盐、蛋白质、氨基酸和重组基本脂肪酸。不仅能够有效地滋润营养皮肤,更有使皮肤细腻和光洁的作用,所谓的肤质的“返老还童”讲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秘密。 所以听说有鲟鱼,她的双眼不由亮了下,问:“是什么鲟?大白鲟吗?” 侍者道:“不是的,是闪光鲟。” 闪光鲟虽然仅次于大白鲟,但能从俄罗斯海域空运到深城,而且致今还活养着,也算是十分罕见了。 萧盈苛又问:“有几年生的样子?” 侍者道:“有七年左右。” 萧盈苛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些笑意,“那就试试吧!” 侍者点头记下,又问道:“这位小姐,古先生,红酒要哪个酒庄哪一年的,还是像上次一样,拉菲酒庄1994年出品的吗?” 问陈凌喝什么红酒,不如问他喝几年份的二锅头,所以他还是把决定权交给萧盈苛。 萧盈苛摇头道:“1994年的口味欠佳,有1996年的吗?” 侍者点头,“有的!” 萧盈苛道:“那就来一瓶吧!” 侍者记下了之后,这就下去了。 萧盈苛这才悄悄的道:“希望你这个特级VIP真的能享受到好东西,别让他们拿大陆产的中华鲟鱼子酱来骗咱们?” 陈凌道:“这个他们应该不敢,蒙谁他们也没胆子蒙我。” 萧盈苛不以为然,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这个西餐厅的老板吗?还不敢蒙你! 侍者很快就把当作开胃用的红酒先端了上来,当他要启瓶的时候,陈凌却挥挥手示意他下去,然后自己把瓶这塞启开。 萧盈苛道:“古医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深城查酒驾好像挺严的吧!” 陈凌点头,“确实挺严。” 萧盈苛道:“那你还敢喝酒!” 陈凌指了指她的面前,“我没打算喝呀!” 萧盈苛抬眼看看,可不是嘛,只有自己面前放着一个酒杯,而他那边侧没有。 陈凌启开了酒后,只倒了一点,就让萧盈苛给止住了,然后见她端起酒杯摇晃了几下,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又嗅了嗅,最后才送进嘴里,不过并没有立即咽下,而是卷在舌中,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这才缓缓的吐下,之后张开眼睛,点了点头,“勉强凑乎!给我倒满吧!” 陈凌这下终于看出来了,这个萧盈苛,是个十足的吃货,不是能吃,而是会吃! 萧盈苛看见他果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不由笑道:“古医生只让我一个人喝,不会是想要把我灌酒吧?” 陈凌失笑,“我倒是想陪你喝,可是我怕交警查啊!” 萧盈苛道:“开得起那样的车,不长眼的交警才会查你!” 陈凌道:“不管怎样,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是不干的呢!” “是吗?”萧盈苛轻笑一声,目光却突地一沉,质问道:“那不知道越俎代庖的医生是不是个好医生呢?” 穿上裤子就翻脸的女人,陈凌好像见过,没脱裤子就翻脸的女人,陈凌也见过,不过眼前这位,显然是最没有预兆的。 刚才的气氛是如此的和谐与美好,可是这温文尔雅的大气女人说翻脸马上就翻脸了,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陈凌干干的咽了口唾沫,“萧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盈苛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看不清楚喜怒,“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的!” 陈凌想了想,终于明白了,“你……都知道了?” 萧盈苛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见她好像真的生气了,陈凌不知为何竟然有点紧张,“那个,我也是没有办法!” 萧盈苛道:“我知道你是想帮我,治好我的父亲,可是我不能原谅别人把我当傻子一样来欺骗!” 陈凌感觉委屈得不行,哥们儿好心好意帮你,不但阻止了你父亲成为一个人体炸弹,还成功的给他做了手术,不但没换来感激,结果却换来一通责备,这……TMD的叫什么事呢? 感谢无线的同学们打赏来的积分,已经申请了一个推荐,正在审核中,如果上了推荐,将会有隆重爆发,最后狂吼一句:让打赏来得更猛烈些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3章 包不起 萧盈苛的双眼直视着陈凌,目光深沉又锐利,仿佛一下被直透到心底,这让古大官人相当的紧张, 萧盈苛盯着他看了一阵之后,这才缓缓的问:“今晚我约你,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个没办法?” 陈凌吱唔的道:“安教授执意不肯让我参加你父亲的手术,我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扯淡!”萧盈苛轻喝一声,带着愠意的质问,“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编瞎话蒙我?” 陈凌沉默了,这个女人的精明显然超出了他的想像,绝不是那么好胡弄的。 萧盈苛端起桌上的红酒,仰起脖子一口一口的喝了下,直到酒尽杯干,她才放下来,声音缓和的问道:“陈凌,你想交我这个朋友好吗?” 陈凌点头。 萧盈苛轻喝一声,“说出来!” 陈凌只好道:“想!” 萧盈苛道:“如果你对我说实话,咱们就是朋友。可如果你不说,咱们以后就是陌路,哪怕……你费尽心思的救治了我的父亲,我也绝不会念你的情!” 陈凌沉吟一阵,最后还是苦笑着摇头道:“萧小姐,这其中的事情,太过于丑恶,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萧盈苛十分坚决的道:“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陈凌叹口气,“这又是何苦呢!” 萧盈苛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倒得满满的,再次一饮而尽后道:“好了,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可以说了!” 陈凌终于抬起眼睛看着她,“我说的,你会相信吗?” 萧盈苛毫不回避的迎视他,“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我就相信。” 陈凌无奈,只好道:“安东尼不是个好人!” 萧盈苛闻言愣了一下,感觉这话有点莫名其妙,但想起陈凌的作为,忍不住问:“那你呢?你就是好人了?” 陈凌摇头,“我也不算什么好人,但我最少没他那么坏!” 萧盈苛再一次给自己倒酒,显然是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陈凌道:“安东尼表面的身份虽然是中美医院的医生,是一名外科教授,看起来正派得不得了,实际上他是一名圣教徒,还是一名地位不浅的教父。” 萧盈苛显然吃了一惊,“圣教?” 陈凌问道:“你知道圣教吗?” 萧盈苛摇头,“我只是听说过!” 陈凌道:“那在你的理解中,圣教是怎样的一个组织。” 萧盈苛道:“据说是表面圣洁正派,暗里却是一个很邪恶很残忍的组织。” 陈凌点头,“不错,确实就是这样,他们在深城已经搞了三次恐怖袭击,嗯,包括你父亲这次!” 萧盈苛眼睛又大了一些,“我父亲?” 陈凌道:“是的,之前的两次,一次是他们在明公广场装了三枚定时炸弹。第二次,他们搞了一个人体炸弹。第三次,身为圣教教父的安东尼就是想借着手术的机会,在你父亲的身上再安装一个人体炸弹,借此来实施报复。” 萧盈苛闻言倒抽一口凉气,“你说的都是真的?” “珍珠都没那么真!”陈凌郑重的点头,接着道:“当时我正因为识破了他的身份,猜到了他的目的,我才会死缠烂打的要求参加你父亲的手术,以图阻止他对你做父亲做出这么恐怖可怕的事情,不过他也应该是看出了我的意图,怎么也没答应,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只好越俎代庖,自己给你父亲做手术!” 萧盈苛疑惑的问:“那安东尼呢?昨天早上你来接我父亲的时候,我给他打过电话的。他明明说人已经在省附属医的手术室里面等我父亲的!” 陈凌道:“他那个时候已经被抓了,这是警察逼他这样说的!” 萧盈苛皱起了眉头,“这么说来,你也是……” 陈凌摇头,“不,我不是警察,我只是个医生,因为前两次的恐怖袭击,我都恰好被卷了进去,加上我的武功身手还勉强过得去,所以警察要我协助他们侦办圣教这个案子。” 萧盈苛沉默了,不过双眼却直盯着陈凌,显然是想从他的表情神色中衡量这话可信度有多高? 陈凌并没有感觉心虚,因为他对自己这个警察的身份从来都不怎么上心,也就是说在他的心里,从来也没把自己当成一名真正的警察,继续缓缓的道:“对于你父亲的手术,我虽然只有一半的把握,可是我没办法,就算冒着失败,冒着被你痛恨一辈子的风险,我也要替他做这个手术,因为我不想你父亲在病痛之余,还要成为一枚人体炸弹。” 说着,陈凌站起来,向萧盈苛鞠了一躬道:“萧小姐,对不起。” 萧盈苛终于动容了,赶紧的站起来,慌张而又感动的扶着他道:“不,古医生,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 两人重新落座的时候,侍者敲门进来,开胃酒过了,开始正式上菜了。 萧盈苛却再次站起来,对陈凌道:“古医生,不好意思,我上一下洗手间!” 陈凌朝后面指了指,“萧小姐,请随便!” 在她的身影消失在后面的时候,陈凌还是感觉很憋屈,因为他很清楚,萧盈苛不是去方便,而是去求证他刚刚说的一切到底是真还是假。尽管他可以理解萧盈苛这样的做法,但他心里还是感觉不舒服。 当陈凌点的所有菜肴通通都上齐之后,萧盈苛终于回来了,神色间有些许凝重,但更多的还是解脱。 尽管陈凌刚才并没有用自己的武功去倾听她在里面的动静,但他却注意到,萧盈苛的手并没有湿,像这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五讲四美的世家少奶奶会有便后不洗手的恶习,陈凌是不相信的,所以他再一次肯定,她根本就没去方便,而是去打电话求证,从她的表情变化来看,也更印证了这一点。 坐下之后,萧盈苛再次端起酒杯,不过这一次并没有一饮而尽,而是喝了一大口,这才放下来,然后对陈凌道:“古医生,谢谢你。你不但阻止了一场恐怖袭击,同时还救治了我的父亲。同时也请你原谅我,这两天我除了担心父亲的病情,也一直在思考你这样做的原因,所以刚才才会对你那么失礼的犯冒,其实……我也并不是真的很生气,相反的,我特感激你对我们父女的良苦用心。我只是恼你骗我,尽管你这是好意,可是如果你早早对我说的话,我又怎么不能谅解呢?难道在你的眼中,我萧盈苛并不算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 陈凌摇头,“不是的,只是当时的情况比较难解释,我又口笨舌掘,生怕……” 萧盈苛接口道:“生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是吗?” 陈凌狂汗,我什么时候想过偷鸡了?“那个……该说是怕弄巧成拙吧!” 萧盈苛道:“我也是这个意思!” 陈凌又汗了一下,这能是一个意思吗?不愿意再纠结下去的他转移话题道:“你父亲术后恢复的情况十分理想,明天就会转到普通病房,早上查房过后,你就可以去探望他了。” 萧盈苛脸上露出喜色,“真的?” 陈凌点头,“巩固性的化疗最多两个星期,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大概就是半个月,他就能痊愈出院的。” 萧盈苛再一次激动起来了。 在没来深城之前,几乎所有的医生都对父亲下了死刑判决书,她的心情也一度绝望致崩溃,没想到抱着一丝几乎不可能的希望来到深城后,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奇迹改变,正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医生,父亲竟然转危为安,不但不会死,而且还可能痊愈。 狂喜之下,萧盈苛无法控制自己,双手一下就紧握住陈凌放在桌餐上的手,激动得不行的道:“古医生,谢谢你,谢谢你为我父亲所做的一切,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陈凌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的回应,而她的双手又太用力,弄得他下意识的缩了缩。 萧盈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越礼行为,脸虽然没红,心里却是跳了下,赶紧的放开了手,可是随后想了想,又不免叹气,这个年轻的男人虽然好,好得几乎无可挑剔,可惜的是他已经被别人包了。 尤其重要的一点是,这么贵的男人,显然是她可能包不起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4章 我雷到我了 生死根本,欲为第一! 人是慾望的产生,生命是慾望的延续。 一个人的生命在诞生之前,本来什么都没有。然而由于男女之间的慾望驱动,交后之后,导致了胚胎的产生,进而发育,分娩,形成了人。 人类的慾望很多,并不单只是性,诸如衣、食、住、行、尊重、认可、快乐、自信、幸福、自由等物质或精神的需求都可以产生慾望,这些不同的慾望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人身上尽情表演,因而构成了多彩纷呈的世界和千姿百态的人生。 所以,不管这个花花世界是灯红酒绿,还是纸醉金迷,又或是平平凡凡,清清淡淡,每个人都有慾望,男人有,女人也同样。 男人对慾望的表现,一般是索取求进,而女人对慾望的表现,往往则是含蓄压抑! 对慾望不理解,人就永远不能从桎梏和恐惧中解脱出来,如果你摧毁了你的慾望,可能你也摧毁了你的生活。如果你扭曲它,压制它,你摧毁的可能是非凡之美! 呃,开场白扯得有点长了,不过往下看你就觉得不长了! 此时此刻,属于陈凌和萧盈苛两人的晚宴,还在进行中。 不知是气氛的缘故,还是酒精的原因,又或是因为父亲痊愈有望,萧盈苛的心情十分的兴奋与激动。 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父亲的男人,说实话,萧盈苛真的压抑不住的心动,甚至可说是有点意乱情迷。 这个男人正直,善良,勇敢,自信,气质,幽默,绅士,内涵……除了这些内在的优点,他还长得出众挺拔,俊郎非凡,不但医术出众,而且能文能武。 尤其,尤其重要的一点是,这个男人还可以包养!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萧盈苛曾听说过,有价值的女人没有价钱,有价钱的女人没有价值。 她不清楚这句话是不是能代用到男人身上,不过就算可以,她也不会用到陈凌的身上!因为此时此刻,她竟然……也兴起了包养他的心思,但前提必须是她有那么多钱! 萧盈苛感觉自己真的有些醉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兴起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思呢,这种心思可以出现在任何女人身上,却绝不能出现在她这种出身豪门世家,尤其已经嫁作人妇的少奶奶身上,可是……它偏偏就出现了! 当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投向了落地窗下面的十字路口,看到被侍者停放在露天停车场上,隐露一角的黄金版布加迪威龙之时,她的心头一惊,神思不免又回到了现实中! 是啊,她虽然不缺钱,但她并没有那么多钱来包养这个男人,仅仅是这辆豪车,要她拿出来就有点吃力。 在萧盈苛心思复杂的同时,陈凌的心里也很不平静。 不过他想的并不是包不包养不养这些问题,他是在想怎样从萧盈苛的身上打探到有用的情节。 沉思片刻之后,陈凌张嘴道:“萧小姐……” 谁曾想,在此同时,萧盈苛也同时张嘴,“古医生……” 两人愣了一下,不由得相视而笑。 萧盈苛道:“古医生,你可以不叫我萧小姐的,听着我怪别扭的,我可能要大你四五岁,你叫我苛姐吧!” 陈凌本不是个随便的人,不过她要随便,他也只能随她的便,“好,苛姐!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萧盈苛点头,“陈凌,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陈凌道:“还是你先说吧!” “我……咦,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萧盈苛轻轻的挠了挠头,被他这么一打断,她竟然忘词了。 陈凌看她这幅模样,感觉十分的好笑,原来这个雍容华贵,气质出众的女人也有这么乌龙的时候呢! 萧盈苛想了下,终于想了起来,“对,我想起来了,我想问你,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陈凌疑惑的道:“哪个她?” 还能是哪个她,就是那个包养你的女人呗! 这么突兀的话,萧盈苛自然是不可能说的,这就往落地窗外面隐露一角的布加迪威龙指了指,婉转的道:“就是送你这个车的女人。” 陈凌恍然,淡笑道:“她呀,性格有些冷,以前对我也挺凶的,不过现在已经改变了很多,嗯,总的说一句,她就是那种面冷心热的女人,刀子嘴,豆腐心!” 萧盈苛点点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别说是人,就算是阿猫阿狗相处久了都会产生感情,可是她却想不明白,自己和丈夫季建飞为什么从相爱,最后却发展到现在形同陌路的田地。 是他真的变了,还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这样半死不活的婚姻还要为了大家的脸面去维持多久? 又还有没有这个必要维持下去呢? 陈凌很平淡的一句话,让萧盈苛心生感触,瞬间想了很多很多。 陈凌一连唤了几句,才将她从失神中唤醒。 “苛姐,你怎么了?” 萧盈苛失笑,摇头道:“没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嗯,我还想问你一下,你喜欢她吗?” 陈凌想了想,点头,然后又摇头,若有感慨的道:“我和她之间,不能用喜欢来形容!” 萧盈苛再次恍然的点头,在包养与被包养之间,确实不能用喜欢来形容,只能说是一种利益关系的存。 想到这里,萧盈苛不由眼神亮了亮,这么就是说他和那个包养他的女人没有太多的感情?最起麻算不上喜欢。 如果陈凌知道她此刻的心思,说不准又会吐血,他和丁寒涵之间确实用不到喜欢这样的字眼,因为太肤浅了,必须得说是爱,或者更深层次一些。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有着血脉的钮带,虽然两人之间至今还不算是合法夫妻,但已经是心连着心,血连着血了,用喜欢这两个字形容,确实是不够贴切的。 萧盈苛想了想,最后咬了咬牙问,“陈凌,你愿意去京城吗?” 陈凌疑惑的问:“苛姐为什么这样问?” 萧盈苛道:“深城虽大,而且素有南方鹏城之名,但是要说发展前景,却远比不上国家首都的京城,凭你的能力,如果去京城,完全不需依靠任何人都能闯出一翻新的天地。” 陈凌听得直皱眉,他不能理解萧盈苛这话的意思,而且他更不明白的是,他今时今日又依靠谁了? 尽管不能理解,但他还是摇头,“京城我去过,那里确实地大物博,不过同时,那里的环境气候并不算太好,风沙大,空气干燥,深城这边虽然湿热,但我从乡下一出来就在深城,在这里生活了近两年,我对它已经有了感情,也把这里当成我的故乡,所以如非逼不得已,我不会离开。” 萧盈苛闻言不由一阵失望,但还是不死心的问:“如果我也能给你一辆布加迪威龙,给你一座超过一千尺的豪宅,还给你一个三级甲等医院的院长之位呢,你也不去吗?” 陈凌听得愣了一下,咦,这,这神马情况啊? “苛,苛姐……你什么意思啊?” 萧盈苛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这种女人说得好听,那就是大气,但要说不好听,那就是脸皮厚,不过这会儿脸上还是红了下,声音有点低的道:“你苛姐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陈凌愣愣的想了一阵,脑袋都想疼了,还是有点发懵,摇摇头道:“我是真不明白!” 萧盈苛轻轻咬了咬唇,终于道:“把那个又冷又凶的女人给甩了,你苛姐我包你!” 陈凌眦目欲裂,惊得跟什么似的,傻了一般看着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5章 情何以堪 面对陈凌吃惊的表情,萧盈苛依然很淡定,语气平静的道:“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有点突然,不过在我心里,却不算突然的事情!” 陈凌闻言更是惊上加惊,这女人……早就做好了红杏出墙的心思? 萧盈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过并没有生气,只是幽幽的道:“我萧家一脉单传,必须有血脉传承。” 要血脉传承? 又是一个想要生孩子的? 她不是有男人吗? 难不成那季建飞不中用了? 这是要……借种? 麻辣隔壁的,陈凌再一次被雷得半生不死,结结巴巴的道:“可是你,你和季,季……” 萧盈苛摇头,“我和他的婚姻早已是名存实亡。或者说……从来都只是有名没有份!” 陈凌这下是彻底的懵了,比上一次在大辽被雷劈的时候更搞不清状况。 萧盈苛看见陈凌痴痴呆呆的仿佛失了魂似的样子,语气更是郑重的道:“之前我已经说过,我的家世并不比汪家与严家差,如果你答应去京城,别的我不敢保证,刚刚所说的全部兑现,而且你会过得比现在更荣华,更富贵,你想做医生,我就让你成为全国,甚至全世界最出色的医生,你想做官,我就让你做官,市长什么的不敢说,但县长却是小事一桩!” 陈凌彻底的傻了,因为他仿佛看见了以前的女土匪,这个女土匪不但长得娇俏艳丽,而且还对他说,跟着我,以后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我还给你生一大堆娃,不过这娃得跟我姓! 萧盈苛见陈凌半响没回过神来,催问道:“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有,当然有! 陈凌最想问的一句话就是,你TM到底从哪听说我可以被包养的? 萧盈苛见陈凌还木头似的,不由就问:“怎么样,你苛姐说得已经够多了,也说得够明白了,现在该你说了?” 陈凌哭笑不得,原本他对萧盈苛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但这点意思与感情无关,仅仅只是想纯友谊式的切磋一下,这就像很多男人看到个漂亮的女人一样,忍不住在心里YY一番,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仅仅也只是想了一下而已,可是现在,突然来了个大逆袭,他还真有点措手不及了。 沉吟半响,他终于期期艾艾的道:“那个,苛姐,我,我觉得咱们……还是再了解一下,你觉得好吗?” 萧盈苛定定的看了他好一阵,突发婉尔一笑道:“那敢情好!” 陈凌微松一口气,同时又感觉很悲剧,刚刚才摆脱了基佬的角色,转眼间马上又要饰演鸭子,这,这叫什么剧情啊! 萧盈苛伸手摇了摇酒瓶,发现一瓶酒在不知不觉间竟然被自己喝光了,伸手弹了个响指,“给我再来一瓶红酒,不,喝这个不够味儿,给我来瓶茅台。” 陈凌又吃了一惊,上茅台干嘛呀? 你该不会是想把自己灌醉,今晚就把事情给办了吧? “那个,苛姐,咱们一口饭还没吃呢?先吃点东西再喝吧!” 萧盈苛笑了下,醉颜微酡,如沐春风,“小陈凌,今晚你苛姐我开心呢!” 这个小字把陈凌叫得心肝儿一颤,因为这话听起来有种有种说不出口的旖旎与暧昧味道。 陈凌声音有点发颤的问:“苛姐,你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萧盈苛双眉一紧,轻拍一下桌面,“要不今晚你别回去,咱们敞开了喝,看看谁先醉?” 陈凌哭笑不得,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苛姐,咱吃饭吧,你看这鱼子酱都凉了!” 萧盈苛咯咯一笑,吃吃的嗔骂道:“笨蛋,这鱼子酱原本就是凉的。” 陈凌:“……” 酒精这东西真不知该怎么形容,你说它好吧,它能误事,也能乱性,你要说它不好吧,它又能让人兴奋,更能让人露出本性,说出真话。 例如此时的萧盈苛,如果没有酒精的刺激,以她的教养与素质,她能对陈凌说出包养这样的话吗? 尽管萧盈苛喝了酒之后的变化,让陈凌感觉很意外,而她说的事情,也让他措手不及,但不管怎样,他还是欢喜的。 不过他之所以欢喜,并不是因为有一个绝色美艳的女人包养他,而是因为这个女的人爽快与直白。 看得上你就是看得上你,想包养你就是想包养你,毫不掩饰,毫不做作,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了。 这种坦诚与勇气,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男人,也不是谁都具备的。 毫不做作与掩饰喜欢现在这样爽快,真白,毫不做作与矫情的她。 瞧这意思,古大官人真的想被包养了? 不错,陈凌确实兴起了包养的心思,不过不是被包养,而是包养这个魅力四射的极品少妇,当然,和萧盈苛一样,前提是他必须包得起。 这顿饭,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中缓缓的吃完了。 萧盈苛酒喝了不少,一瓶红酒与后来上的茅台没有半点浪费,但菜却吃得很少,仅仅是那份鱼子酱给吃完了。 陈凌倒是吃了不少的菜,同样也没有浪费,桌上的菜几乎都被他扫过了。 直到杯干盘净,两人却依然意犹未尽,陈凌感觉没吃饱,萧盈苛感觉不够喉。 “小陈凌,我能不能再要一瓶茅台?”醉颜微酡的萧盈苛轻轻的央求道。 “苛姐,你可不敢再喝了,再喝你真就醉了!”陈凌摇头,尽管他也很想再叫一客T骨牛排,不过最终还是算了,免得自己吃撑了,也免得她真的喝醉了。 “小陈凌,你知道吗?你苛姐我今晚真的很开心!”喝了酒的萧盈苛眼睛份外的明亮,妩媚之中有种极为诱人的光泽。 “呃?是因为令尊的手术成功,身体也逐渐康复吗?”陈凌不太敢迎视她的眼神,怕掉进她那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头,所以返身去打开了音乐。 “父亲那里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因为我今晚第一次给自己做了决定,一个从前我不敢想,也不敢做的决定!” 陈凌自然知道她所指的决定是什么,无非就是把包养自己的意图说出来罢了。 “小陈凌,你知道吗?从前的时候,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听我从家人的,学习,生活,工作,甚至是婚姻,我都是逆来顺受的选择听从,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是可以自己做决定的。父亲既然已经转危为安了,那我也再没有什么好忧心的了,等他的身体康复之后,我也要为自己活一活了!”萧盈苛说着,脸上又浮起了笑容,“小陈凌,你苛姐终于获得新生了,你替苛姐开心吗?” “嗯,嗯,替你开心!”陈凌敷衍的应道,心里却问,我替你开心,可是谁又替我悲哀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6章 谈谈情跳跳舞 包厢里旋律优美的音乐在缓缓的响着,气氛还是那么的浪漫与暧昧。 其实要说西餐,那还真没什么好吃的,远不如中华八大菜系那样多种多样任君选择,人们现如今之所以喜欢吃西餐,也不是纯纯的崇洋媚外在作祟,而更多的是贪图这种罗浪蒂克的情调。 古大官人一向都不知道罗漫蒂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他知道谈恋爱无非就是请客吃饭,这可不是他说的,是陈奕讯GG说的。 不过,他虽然认为自己不懂浪漫,但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却认为他是一个浪漫得不得了的男人,例如上山野战这种事情,在古大官人看来只是纯粹的贪图刺激,而在女人们看来却是以地为席,以天为幕,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好不浪漫的一件事情。 例如每天一只烧鸭腿或时不时的亲自掌勺下厨这种事情,陈凌仅仅是为了笼络与巩固人心,但在女人看来却是他的心思细腻,体贴周到,贴心到你的心坎上。 例如时不时带着女人们上酒店开房,陈凌也是因为害怕女人情动之时大呼小叫,影响不好,给别人造成他荒婬无度的错觉,而酒店无疑是最方便最合适的地方,因为旦凡男女去开房,除了睡不就是为了干嘛,可是在女人们看来,偶尔换换环境,换换心情,这也是一种情调。 例如…… 例子很多,一一例举的话,这开场白肯定又长了。 此时此刻,陈凌正要把最后一块牛扒塞进嘴里,然后结束这顿漫长的晚餐。 然而正是这个时候,萧盈苛却意兴大发的站了起来,伸出手道:“小陈凌,陪你苛姐跳个舞呗!” 跳舞? 陈凌暗里撇了撇嘴,两个人站在那里晃来荡去能有什么意思?那还不如直接搂着亲嘴还更痛快。所以他就吱唔着道:“我,我不太会啊!” 萧盈苛柔声的道:“没关系,苛姐教你!” 陈凌只好也站起来,伸出了手。 不过萧盈苛并没有立即伸手去牵他,而是失笑的拿起一张餐巾,温柔的拭去他嘴角的一点酱迹。 在她专注的凝视着他做这个事情的时候,陈凌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她精致俏美的脸,小心肝忍不住又跳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真的有一种让男人心跳的魅力啊! 季建飞那个废柴这么好的福气,竟然不懂得珍惜,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好吧,花儿如此娇艳,你不愿意施肥,那古某人只好勉为其难的代劳代劳了。 当萧盈苛把陈凌的嘴角擦干净之后,这才牵起他的手,来了到餐桌旁边的小偏厅。 面对着面的时候,陈凌感觉有些尴尬,甚至有点不知该从何下手。 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萧盈苛不由又是一笑,伸手拉过他的大手,轻轻的贴到自己的纤腰上,然后一只手也顺势揽上他的肩背,另一只手侧和他交握在一起,然后款款的摆动起脚步来。 她的小手修长腻滑,白如美玉,微凉带温,握在手上,感觉如此的娇巧,纤细,让人爱不释手。 随着她的身体贴近,发香,体香,夹着她呵气如兰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成熟女人独特的芬芳扑入鼻息,涌入肺部,沁进心田,让陈凌的心神一震,浑身的血液都唯之一热。 随着脚步的轻晃,两人原本还有些距离的姿势竟然不知不觉的发生微妙的变化,几次轻轻的,若即若离的交碰之后,萧盈苛竟然很主动的贴了上来。 被她胸前那丰满圆润又带着弹性的双峰一贴,陈凌仿佛是被烙铁烫了下似的,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小心肝就十分不争气的狂烈跳动起来,而当她的小腹贴到他的某处之时,那个地方仿佛是受了刺激的大蛇一般,“刷”地一下就抬起了头。 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化,还有萧盈苛那变得更加绯红的脸与及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陈凌极为尴尬的向后翘了翘屁股,希望下身能与她拉开一点距离! 谁曾想,他一退,萧盈苛既然立即又如影随形的紧贴了上来。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以为是错觉,也以为她是无意的,可如是再三,他终于明白了,她是有心的,她是故意的,她在撩拨自己呢! 对于这个女人的大胆,陈凌真的很服气,反正也躲不开,他也就索性不再躲了! 人家一个女人都不在乎,你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更何况……她那柔软又带着弹性的小腹,给他的滋味是如此美妙,美妙到简单无法言语。 音乐缓缓的响着,脚步款款的摇动着,两人手牵着手,心贴着心,气氛是如此的浪漫旖旎。 这样的时刻,是无声胜有声的,不过对于意志力薄弱的古大官人而言,却是一种煎熬! 这跳的是舞吗?摆明就是前戏! 只是这个前戏做了近二十分钟,萧盈苛依然意犹未尽,陈凌就很想问一句,姐,咱们什么时候进入主题啊! 感觉全身燥热难当,仿佛被火烧了似的陈凌为了避免精虫上脑,当场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只好强迫自己胡思乱想,试图平伏已经被掀起了滔天巨浪的心湖。 不过还别说,想了一阵,陈凌还真想到了一个问题:“苛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萧盈苛极为享受这种感觉,听到他缓和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心头一阵激荡,仿佛梦呓般呢喃道:“你想问什么呢?只要你想知道的,苛姐都可以告诉你!” 陈凌弱弱的问道:“真的什么都可以问吗?” 萧盈苛目光迷离的点头,这个时刻,这个气氛,这个心情,别说是陈凌只是想问问题,就是他想做什么事情,她都会答应的。 她回答得如此痛快,陈凌却反而有些犹豫了。 萧盈苛等了一阵,仍不见他张嘴,这就鼓励的看他一眼。 陈凌咬了咬牙,终于道:“你……老公的屁股上有十字架吗?” “啊?”萧盈苛睁大眼睛,顿时就呆在了那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7章 高兴 感觉到萧盈苛突然变得僵硬的身体,还有她那滞住的表情,陈凌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得不能再蠢的问题。 此时此刻,他真不该问这种煞风景的事情的。 不过,陈凌问的这个问题已经很离奇了,可是萧盈苛的回答却更加让人称奇。 萧盈苛呆滞一阵之后,竟然道:“我不知道!” 这下轮到陈凌傻眼了,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看着陈凌难以置信的表情,萧盈苛重申道:“我真不知道!” 陈凌十分的纳闷,因为瞧她的表情真不像撒谎的样子,难不成他们两夫妻在行房的时候从来都不开灯,所以她不知道他的大小,他也不知道她的深浅? 不过要说是他们俩从没行过房的话,陈凌是半点儿也不相信的,因为这位萧姐姐看起来不但经验丰富,而且很可能技术精湛啊! 被陈凌突然这么一问,萧盈苛兴致大失,也没心情再和他跳贴身舞了,放开他后,很是疑惑的道:“陈凌,你为什么这样问呢?” 陈凌抬眼看看,发现餐桌一片狼藉,显然不适合交谈了,于是指了指里间道:“咱们进去谈吧!” 萧盈苛跟着他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这里面不但休闲的客厅,还有一张供休息用的大床,被陈放着各种年份红酒的酒柜所隔开。 尽管走进去的时候,只能看到大床的一角,但她的脸还是免不了红了下,因为按照刚才的美好气氛发展下去,这张床今晚绝不会空着的,可是当她想到陈凌刚才问的问题,刚有所起伏的心潮又平伏了下来。 待她坐下之后,陈凌在酒架上面挑选了一下,又找出一瓶拉菲酒庄一九九六年的红酒,放到了乘满冰块的银色小桶中镇了起来。 直到酒斟满了杯,萧盈苛再次端起来的时候,她才问道:“陈凌,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陈凌不是个喜欢转弯抹角的人,所以直白的道:“因为我怀疑季建少已经成为圣教的人!” 萧盈苛大吃一惊,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道:“他,怎么可能?” 陈凌忙道:“苛姐你别紧张,这也只是我的一种怀疑,不能作准。不过想确定这件事也不难,因为旦凡是圣教的人,他的臀部上面都会有一个十字架纹身,之前落网的圣教徒有,安东尼也有,如果季建飞也沦为魔道的话,他的身上也会有的。” 萧盈苛摇头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因为……” 陈凌追问道:“因为什么?” 萧盈苛是个大方到大胆的女人,端庄清秀的容颜下藏着一果火热到狂热的心,可是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也不免出现了忸怩之色,声音很低的道:“因为我和他结婚这么久,一直都没圆过房!” 陈凌愕然的道:“这,怎么回事?” 萧盈苛道:“因为他……不行!” 陈凌疑惑的问:“不行?” 萧盈苛脸红红的道:“结婚之前,他还是行的,而且几次三番都想和我那什么,可那个时候我很单纯,也很保守,总想把这个留到结婚以后,所以就没答应他,结果没想到,结婚之前那次乌克兰之行他就受了伤,后来伤是治好了,可是他那个地方却不行了,而且他还一直都瞒着我,编着各种借口不和我圆房,后来我想要孩子了,家里人也开始着急了,他才告诉我不行!只是那个时候,我知道的已经太迟了。” 陈凌这下彻底恍然明白过来了,原来的时候听到萧盈苛说萧家必须有血脉传承的时候,他还以为季建飞只是单纯的不孕不育症,可万万没想到,这厮长得牛高马大威武无比,到头来竟然是个带把儿的太监。 得知是这么个情况,陈凌不由得同情与理解起萧盈苛来,家里没有肥料,红杏不出墙,又怎么能开花结果呢? 不过当他想到另外一件事的时候,却又不由高兴起来,因为萧盈苛如果婚前真的那么保守,婚后又一直没有那个,那她岂不是处女? 哇咧个靠的,老子白捡一双新鞋? 不会是这么好运吧? 老天爷不是对我这么好吧? 它不是不知道我是谁么? 陈凌想到这个的时候,眼中不由的浮起了喜色。 萧盈苛发现之后,稍为一想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嗔怪的横他一眼道:“我和他没那个什么,你很高兴?” 陈凌下意识的道:“高兴,怎么不高兴……” 看到她变沉的目光,陈凌只好把后面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去。 萧盈苛意识到这事非同小可,包养陈凌的心思也已经被抛到脑后,所以也没心思和他打情骂俏了,严肃的问道:“陈凌,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怀疑季建飞已经成为圣教的人?” 陈凌摇头,“我也说不上来,仅仅只是一种感觉。” 萧盈苛蹙起眉头道:“感觉?” 陈凌道:“不错,季建飞之前不是一直坚他自己的保守疗法,不同意你带你父亲来深城来找我师父吗?” 萧盈苛点头。 陈凌接着又道:“可是你们前脚刚到,他后脚就跟着来了,而且还请了安东尼过来,你不觉得这前后矛盾吗?” 萧盈苛争辩道:“他的脾气虽然很爆燥,但他更清楚我的性格,轻易我不会做什么决定,可一旦做出了决定,十头牛也甭想把我拉回去,或许他正是知道我心意已决,不论做什么也不能改变,这才索性成全我,帮我约安东尼过来呢!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岳父不是!” 陈凌张嘴,只是想了想,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萧盈苛见状,有些不悦的道:“想说什么就说呗,吞吞吐吐的干嘛!难不成到了这会儿,你还把你苛姐当成外人么?” 陈凌只好道:“好吧,苛姐你别怪我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我的猜想恰恰和你相反,如果季建飞真是圣教的人,那么他与安东尼的关系就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而安东尼想给你父亲做手术的目的就是要制造人体炸弹,季建飞难道会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他在这件事之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萧盈苛心头一惊,“陈凌,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明白一点好不好?” “好吧!”陈凌叹口气,然后一字一顿的道:“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季建飞指使的!” “啊?”萧盈苛浑身一颤,杯中的酒都溅出了一些,“这,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季建飞真的是圣教的人,那这一切就有可能,而且有很大的可能。”陈凌作出了结论之后,这才缓缓的解释起来,“季建飞请安东尼来,表面上看起来是好心好意,用自己在医疗界的关系与影响聘请一名专家前来给他的岳父会诊,这是无可非议的,一旦安东尼成功了,真的把你父亲变成了一枚炸弹,那到时候安东尼的身份就会暴露,可是季建飞却可以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称他也不知道安东尼是个邪教份子,而他和邪教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是,这怎么说得通呢?安东尼明知道就算成功了,他也可能是死路一条,他怎么可能去做呢?” “不错,这件事换作是别人的话,任谁也不会去做,因为明知道是死路一路,还一定要去做,那实在是太傻了,可是圣教徒不同,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完全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什么苦肉计,什么两败俱伤,什么同归于尽,只要能用的上的,他们就绝不会手软,哪怕是他们必须付出死亡的代价。” 陈凌说到这些的时候,心头突地一动,因为从这个角度,他又推测出另外一些事情。 安东尼在严刑逼供之下,供出了很多事实,就连唯一的两处隐秘据点都说了出来,却坚称他与季建飞仅仅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这就给人造成一种他已经老实交待,没有丝毫隐瞒的错觉。 事实上,安东尼很可能有所保留,供述里实中有虚,虚中有实的。 既然安东尼是想要在萧定中身上安置炸弹,那么他就已经做好了暴露的准备,甚至可以说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因为人们在萧定中身上发现炸弹的话,第一个怀疑的肯定就是安东尼这个主刀。 或许,安东尼在当时已经安排好了后路,手术之后立即逃逸怎么的。但他肯定也做好了另一种打算,那就是计划不能成功,而又被人逮住的后果。 被逮住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就是死路一条。 作为圣教徒,死自然是不惧的,因为要是怕死,他就不加入圣教了。 然而死虽不怕,怕的却是生不如死,到那个时候,他的嘴里势必就得说出一些什么来。 有的事情,那是说也无妨的,但有一些事情,却是万万说不得的。 献出最小的秘密,保存最大的秘密,无疑是落网之后最佳的选择,所以他的口供或许大部份是真的,但他和季建飞关系这一点上,或许就是唯一的水份所在。 因此,陈凌得出了一个结论,季建飞要么真的不是圣教徒,如果是,他必定是一个BOSS,在安东尼之上的BOSS。 在陈凌心中惴测纷纷的时候,萧盈苛却已经叫了起来,“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季建飞会变得这么恐怖残忍连六亲都不认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或许不是,但如果加入了圣教,那就没什么不可能了!”陈凌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由的默叹一口气,从前的时候,你也一定不是像现在这样想着包养男人的女人,可是以经过了一些事情,你现在不照样有了这样的心思,这个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不,这不可能的,绝不可能!”萧盈苛摇头不绝,神情十分激动。 “苛姐,你冷静一下,想知道真相并不难!”陈凌说着顿了下,声音平淡的道:“咱们现在只要去找到季建飞,扒了他的裤子看屁股,那就什么都清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8章 晚了一步 陈凌原以为想分辨季建飞是不是圣教的人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反正昨天早上在接萧定中去做手术之前,季建飞向他叫嚣的时候,他虽然没有再用银针扎他,却用暗劲再次打到季建飞第一次被针扎的地方,这会儿季建飞肯定是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只是当他开着跑车,载着别人的老婆,驶往萧家在深城的半山别墅之时,只上到半山腰,他才知道事情远不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PaoShU8.) 远远的望去,在山上的萧家别墅已经整个燃烧了起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冒着。 萧盈苛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熏熏的酒意全消,整个人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喃喃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着火的?” 她的这些疑问,也正是陈凌想知道。 把车驶了上去,只是还没有多靠近,便已感觉到一阵阵滚滚的热浪袭来,灼人欲伤,根本就无法靠近。 “建飞!”萧盈苛推开车门,失声喊了一句,立即就要往火光里冲去。 她和季建飞有夫妻之名,而且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纵然爱情不在,也还是有感情的,所以看到房子燃烧了起来,认为他已经陷身火海,下意识的就要冲进去。 陈凌见状被大吓了一跳,赶紧的推开车门,三步并作一步的疾追上她,一把将她给拽住,“苛姐,你干嘛?” 萧盈苛道:“我要去救他,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烧死!” 这么大火,你要进去救他? 陈凌一阵无语,赶忙把她拽得更紧,“苛姐,你冷静一点,如果季建飞真的在里面,你现在进去不但救不了他,反而会把你自己给搭进去,而且这场火起得也十分的蹊跷,我感觉很可疑。” 萧盈苛焦虑无助,又听见陈凌说出可疑这两个字,顿时就发了火,“可疑可疑,你老是这个可疑,那个可疑,你怎么就那么多可疑,难道在你的眼睛里,这个世界就真的这么灰暗吗?难道你就不能把人和事想得善良和美好一点吗?” 看着情绪激动得不行,冲他又吼又叫的萧盈苛,陈凌一阵阵发懵。 我说什么了? 我不就是说出事实了么? 你不是说一直希望我真诚坦白吗? 这会儿我真的如你所愿了,你倒不乐意了? 这样想的时候,陈凌真的很想放开她,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不过最终,陈凌还是做不到那么冷血,而是把她拉到安全距离以内,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她,加上心里也有点生闷气,只能是默不作声的给她递上水和纸巾,然后自己走到一边打电话,通知蜂后,把眼前发生的事情意简言骇的说了一遍。 蜂后接到电话后,没敢怠慢……其实对于陈凌的事情,不管是公还是私,她从来都是十二万分重视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蜂后挂断电话后,立即就通知了消防部门,同时也派出了一支精英刑侦小队前来调查接手。 消防官兵赶到后,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把大火扑灭,不过这个时候,好好的一座半山别墅已经被烧成了废虚。 接到报警的警察虽然早就等候在一旁,但随着蜂后的刑侦小队来临,他们也仅仅只有靠边站瞎瞪眼的份儿。 大火一被扑灭,刑侦小队就冒着复燃的危险进入了场中,随后在火灾事故现场启出了二十一具尸体,均已经被烧焦了,难辩身份。 看着这些尸体,萧盈苛哭成了泪人儿,因为这些人里面很可能有季建飞,就算没有,那也可能是跟随了她多年的警卫! 尽管这些尸首的身份还有待确认,但刑侦小队已经有了初步结论,这些人很可能在火灾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了,因为他们的身上到处是刀伤,有的甚至被割了,还有这场大火也起得十分蹊跷。 如果换了小气巴鸡的人,或许这会儿就会问萧盈苛,你现在还认为这个世界是光明的吗?你现在还认为所有的人和事都是善良美好的吗? 不过陈凌不是这样的人,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断肠模样,心疼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去计较那些不等吃不等喝的小事。 接着,刑侦人员又询问了萧盈苛一些细节,最主要的当然是确认季建飞的相貌特征以及什么特殊记号。 萧盈苛此时已经有点六神无主,幸亏陈凌在一旁搀扶与引导,她才渐渐平静下来,仔细的回想过后,称季建飞曾经割过阑尾,而且一侧的大腿处曾经骨折过,打过钢板。 之后,作为目击证人的陈凌,也被刑侦人员请到了一边,不过看似在向他询问口供,其实却是听他的指挥与安排。 之后,刑侦人员的调查继续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陈凌和萧盈苛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而这个时候经历巨变的萧盈苛也被折腾得心神俱疲了,所以陈凌就先带着他离开。 如果是以前,说不准这会儿陈凌就直接把萧盈苛带回家去了,反正他家大把的空房,而且床铺被褥齐整,一应设施俱全,不过从严蓉萌之后,陈凌已经不再动不动就带女人回家了。 所以最后,他只是把萧盈苛带到了祥丰酒店,给她开了个豪华套房。 这个时候的萧盈苛已经疲惫不堪了,进了房间后,和衣躺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凌看着她疲倦的容颜,还有眼角中残留的泪痕,心里也不太好受,轻轻的把她的鞋子脱掉,然后又替她盖上了被子。 做好这一切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默然的坐在床边守着。 午夜一点左右,坐在床边昏昏欲睡的陈凌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赶紧的走到了里面的洗手间接听起来。 电话是蜂后打来的,负责这起火灾案件的刑侦小队已经有了最终结果,根据火灾现场发现遗体的死亡时间,身上的伤痕等断定,这些人确实是在大火烧起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的。 通过伤痕技术鉴定,杀死他们的凶器也出来了,是扶桑长刀。 听到扶桑长刀四个字,陈凌顿时就想到了两个字,暗门! 这件事是暗门所为吗? 它与萧定中在医院被刺杀的事件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在陈凌沉思的当下,蜂后又继续和他通报案情。 至今为止,二十一具遗体的身份虽然没有办法全部确认,但有一部份已经确认,属于萧定中的警卫员。而且另外一点也很清楚,法医通过尸体的解剖与探查,并没有发现与萧盈苛所说的特征相符的遗体! 这十一人中,虽然有个别是割了阑尾的,可是大腿曾经骨折这一点又对不上号,而腿上曾经有过骨折的,又没有割过阑尾。 这也就是说,二十一具遗体中,可能没有萧定中在内。 至于臀部上面有没有纹身这一点,已经不可能辨认了,因为尸体在高温焚烧之下,皮肉早已经焦糊,尸首都成了焦碳,哪还能看清原来的模样与印记。 陈凌听得眉头紧蹙,因为这明显是一桩有预谋有目地的杀人焚尸案,而且很可能真的与暗门有关。 其一,他们所使用的武器与杀人方死,均像极了暗门手法,杀人毁尸,不留丝毫痕迹。 第二,这些人大部份的身份已经被确认,属于萧定中的警卫员。以萧定中的身份与级别,负责他与他的家人安全的警卫员身手绝不会太弱,而他们却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被人杀手,恐怕也只有暗门的人有这种能力。 只是,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暗门所为,事情就变得更加扑逆迷离了。 他们在掩饰什么? 他们要达到怎样的目的? 这一切与季建飞有没有关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9章 意外的眼福 在蜂后没有打电话来的时候,陈凌在心里对这个杀人焚尸案是有着自己的一个设想的。 不过这个设想必须建立在季建飞确实是圣教徒的基础之下。 假设季建飞真的是圣教徒,而且地位还高于安东尼,那么他就是策划萧定中人体炸弹案的真正幕后黑手,可这个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因为自己的出现与暗中的搞鬼破坏,最终起了变化。 安东尼并没有成为萧定中的主刀,他也没能在萧定中身上装载人体炸弹,不但如此,萧定中的手术反而成功了。 季建飞在昨天早上的时候,虽然被自己的暗劝再次打伤,但不等于他就消息闭塞,他肯定收到医院传回去的消息,萧定中的手术成功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肯定很震惊,立即就开始联络安东尼,当发现安东尼失踪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安东尼可能已经暴露,并且被逮捕了,于是就来了一出杀人焚尸,企图借尸遁! 这一切只是陈凌原来的设想,可是现在随着种种证据浮出水面,暗门竟然也夹杂其中,那这件事情就恐怕不像他原来想的那么简单了。 不过,有一点陈凌是可以确定的,既然遗体之中没有季建飞,那么这个残忍血腥的杀人焚尸案肯定与季建飞有关。 沉思了半响之后,他向蜂后建议,彻底确认全部遇难者的身体,确认遗体之中真的不包括季建飞,同时加强医院那边的防守,务必确保萧定中的安全。 当他说话的时候,耳际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动静,知道有可能是自己打电话的声音把萧盈苛吵醒了,所以赶紧把声音压得更低。 不过他说完之后,蜂后也给了他一条命令,那就是保护萧盈苛。 陈凌闻言苦笑,自己不是一直在这样做吗? 匆匆的挂上电话,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现萧盈苛真的被吵醒了,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见陈凌出来,她就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是的!”陈凌点点头,“警察说十一具尸体里面,并没有和你所说的特征吻合的人。” 萧盈苛迟疑的问:“那意思就是说?” 陈凌道:“季建飞不在里面!” 萧盈苛闻言心情稍松,大呼了一口气。 陈凌接着又道:“苛姐,警察还说了,这些人全都是被杀死之后,房子才被人放火焚烧起来的。” 萧盈苛闻言心中一禀,久久没有出声,好一阵之后,她才幽幽的道:“陈凌,对不起,刚才我对你又吼又叫……” 陈凌摇摇头,“没关系,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 说这话的时候,陈凌心里也感觉深深的内疚,甚至也想对萧盈苛说一声对不起,因为之前去香德里西餐吃饭的时候,如果不是他飙车甩开了那些警卫,萧盈苛也不会把警卫打发回去,如果那几个警卫不回去,也许他们就不会死。 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因为自己的鲁莽与冲动,而让原本不该死的人死去,陈凌真的十分自责。 不过萧盈苛显然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又或许她想到了,但不愿去追究,因为这一切并不是谁可以预料的。 两人干坐了一会儿后,萧盈苛再次幽幽的道:“陈凌,恐怕你是我这辈子道歉最多的人了。这两天下来,我感觉自己除了对你说谢谢之外,就是说对不起了!” 陈凌忙道:“苛姐,你太客气了!既然我叫你一声姐,你就别跟我太见外了。” 萧盈苛点头,勉强撑起一丝笑意道:“成,苛姐听你的。咱以后不要那么客气。” 陈凌道:“折腾了一整夜,你也累了吧,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吧!” “好!”萧盈苛答应一声,竟然就真的走进了浴室。 直到她关上门,陈凌才恍然的回过神来,人家去洗澡,那他干嘛呢? 走吗?那显然不合适,他的新任务就是保护这女人的安全! 不走吗?那就更不合适了,他走了,这女人的安全谁来负责呢? 犹豫一阵之后,陈凌还是决定留下来,虽然有那么点不合适,但最起麻可以避免把她置身于危险的境地。 百无聊赖之际,陈凌只好坐到了靠窗台前的沙发上,不经意间目光落到了浴室的毛花玻璃上,目光登时就不由的一滞。 毛花玻璃这种东西,如果站得越近,另一面的人就看得越清,站得越远,就越模糊。 酒店的房间总共就那么大,浴室座落在房间里,自然也不可能太大,总共就两米见方,而且有一半还是厕所与洗手盘。所以身在浴室里,不管站在哪里,都有可能有被外面的人看见,而相反的是,在浴室里的人却未必能看清浴室外面的人。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陈凌能看得清正在浴室里面洗澡的萧盈苛,萧盈苛却看不见坐在窗台下沙发上的陈凌。 毫无疑问,能让陈凌目光呆滞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看到了浴室里无限好的春光! 尽管毛发玻璃并没有透明玻璃那么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甚至有点朦胧的透着萧盈苛的酮体,但也正因为这份朦胧增添了无限的诱惑。 此时此刻的萧盈苛,就站在对着陈凌那面毛花玻璃之前不足五十公分的地方,灿白的灯光正好照着朝向他的一面。 细嫩如玉白似梨花的肌肤上水迹隐约可见,更增添晶莹圆润,吸引着陈凌的目光不知疲惫的凝视,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这个少妇的身体是成熟的,也是完美的,更有可能是完全没被开发的。 丰满圆润的双峰,极富弹性的挺俏耸立着,随着不经意的动作,两个瓷碗似的丰乳俏皮的四下颤悠,灵动可爱,诱人的蓓蕾如花蕊般粉红,牵神撩意,醉心荡魂。 女人,陈凌已经看过很多了,不穿衣服的女人,陈凌也看过不少,不过像是眼前这么完美的玉体,却是比较少有的。 完美无暇的身材,如想像中的天仙,如梦中的倩影,如诗如画般的美好! 这个时候,萧盈苛转了转身子,柔滑白润的腹部闪换得圆滚翘突,扭动的腰身使他眼神迷离,龙其是细巧的腰身与下面娇娆迷人的神秘芳草地,勾引得他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陈凌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痴痴的,傻傻的,愣愣的,呆呆的……看着正在里面悠然自得又畅快淋漓的洗浴的萧盈苛。 陈凌的内心,侧仿佛响起了一曲疯狂的交响乐,不停的起伏着,时而欣喜,时而快慰,时而冲动,时而激荡,时而羞愧…… 随着水声停止,女人终于洗好了澡,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缓缓的穿着衣服,姿势优雅,举手投足间美不胜收。 不一会儿,萧盈苛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没有穿衣服……呃,确切的说是没有穿原来进去时的那身衣服,而是围着一件大浴袍。 不过陈凌很清楚,在这件浴袍下面,她是什么也没穿的。 看见陈凌的目光痴痴的看着她,她并没有太多的羞涩与忸怩,只是落落大方的一笑,然后道:“你也去冲个凉吧,冲完凉人比较舒服。” “哦!哦!”也许是太过心虚,陈凌竟然神差鬼使的答应下来,然后走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之后,拉上了玻璃门,他一眼就看到了萧盈苛刚刚脱下,挂在上面的衣服。 除了上衣,裙子,文胸,还有内裤与丝袜! 让陈凌十分意外的是,那文胸和内裤都是黑色的,而且都是镂空的,文胸上面乡着一朵鲜红的玫瑰,极为的诱惑,而更让人想入非非的还是那条内裤,因为那竟然是***,前面一块小小的布片,后面是一条细绳。 俺滴娘哟! 看见这些东西,陈凌不由又是连抽几口凉气,因为他着实想不到外表端庄优雅的萧盈苛里面竟是打扮得如此火热性感。 不过这些东西尽管诱惑,但陈凌并没有恋物癖,所以也没有兴起拿这些衣物去做什么龌龊事情的念头。 脱光之后,他拧开了连蓬,畅快的洗刷起来,只是没一会儿,他洗刷的动作就不免一滞。 因为刚才自己可以在外面看到里面的萧盈苛,那此时此刻的萧盈苛是不是也可以从外面看到自己呢? 如此一想,陈凌就如坐针毡般浑身不自在了,潦草甚到是有点慌乱的洗刷了几下,就擦干水穿上衣服走出来。 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就不由自主的滞了滞,因为事情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萧盈苛就坐在他刚才所坐的位置,翘着二郞腿,手端着一杯清茶,正好整似暇,慢条斯理的看着他。 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凌的老脸忍不住就红了一下,因为萧盈苛此时的神态表情已经告诉了他两个事实,一,她刚才就一直坐在那儿,欣赏着他洗澡。二,那就是她已经知道,她刚才洗澡的时候,他一直在偷窥她。 不过,在陈凌窘迫得几乎快死过去的时候,萧盈苛却并没有质问他,而是站起来风轻云淡的道:“陈凌,我饿了,带我去找点吃的好吗?” 陈凌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应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0章 高手吗 萧盈苛当真是饿了,昨晚的晚餐虽然丰富,但她喝了一肚子酒之外,仅仅只吃了一点点鱼子酱而已。 陈凌也饿了,不过不是上身,是下身,尽管昨天下午严新月已经让他吃得很饱,可是和萧盈苛这样的女人在一起,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刺激得饥肠辘辘的。 从酒店里驱车出来的时候,陈凌一边往前驶一边问,“苛姐,你想吃什么?” 萧盈苛道:“随便了,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都无所谓。” 陈凌点点头,继续朝前驶去,可此刻已经凌晨三点半了,宵夜已过,早餐还没来临,路上大部份的餐饮店铺都已关门,没关门的也已经在打扫收拾,准备收档了。 看见陈凌左顾右盼,始终没把车子停下来,萧盈苛就道:“不用再挑什么地方了,我其实没那么讲究的。” 她虽然如此说,可陈凌哪敢怠慢,依旧在街的两边寻找着,希望能找到个比较体面像样的地方请她宵夜。 在驶到路口的时候,萧盈苛眼前一亮,“嚅,那不是有个餐厅嘛,咱们去那儿吃吧!” 陈凌抬眼一看,不由汗了下,那叫餐厅吗?那是大排挡好不好。 路口的侧边,有一个不太大的店面,仅有**平方那样子,店面的门前摆着一个露天的天燃气厨灶,厨灶旁边有一个长桌,桌上摆着各种种样已经切好备用的食材,例如猪肉,牛肉,鸡肉,鸭肉,鸭掌,鸭脖,凤爪,鸡翅,鸡什,猪手,腐竹,粉丝,木耳…… 在桌子下面还有好些个盛满水打着氧气冒着泡的大盆,里面分别养着草鱼,鲤鱼,小龙虾,塘虱,黄蟮,田螺,田鸡…… 至于桌椅,侧是摆在别的已经关了门的店铺门前,一字排开,约有二三十张桌子那样。 陈凌不太确定的问:“苛姐,你确定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吃吗?” 萧盈苛点头道:“这不是你们广省特色大排档吗?我以前听人说过,这里做的都是地道的广东小吃呢!” 陈凌道:“真的要啊?” 萧盈苛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挑剔什么呀?有得吃就好了!” 陈凌只好把车驶了过去,停于路边停车位上。 两人下车来,找了一张座椅坐下。 不一会儿,一个五大三粗,肥膘乱窜,留着光头,上身赤膊,只系了一件皮围裙约摸有四十好几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左手拿一只笔,右手一个小本,嘴里还叼着半根烟。 看见他这粗犷到几乎可以说是狰狞的打扮,萧盈苛不由得直皱眉头。 陈凌很是同情的看她一眼,这可都是你选的啊! 那光头男人走过来之后,破锣嗓子一口地道的粤语响了起来,“靓女,想食滴咩啊?” 萧盈苛是京城来的,自然听不懂粤语,陈凌也有点怕她这样的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被这粗鲁大汉给吓着了,所以倾起身子,挡住这男人的目光,问道:“你这的服务员呢?” 中年男人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道:“我就是啊!” 陈凌又问:“那你这的厨师呢?” 中年男人又道:“我不就是嘛!” 陈凌汗一下,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老板也是你吧!” 中年男人乐了,咧开血盘大嘴笑着点头。 陈凌和萧盈苛均是寒了寒。 中年男人见两人的表情,笑道:“两位,如今这个世道揾食坚难,不会做服务员的厨子绝对不是好老板!” 陈凌叹口气,“好吧,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 服务员兼厨子的老板道:“我这儿什么都好吃!” 陈凌只好改口问:“那你这儿什么最好吃?” 老板道:“花生米炒猪大肠!” 陈凌又汗一下,萧盈苛眼睛却是一亮道,“这个可以有!” 陈凌狂汗,不由看了眼萧盈苛,因为他没想到这么个优雅端庄的女人竟然也喜欢吃这个。 看见陈凌古怪的表情,萧盈苛笑道:“朱元璋皇帝都爱吃猪大肠,我喜欢吃又有什么奇怪的。” 那老板听得直竖大拇指,“这个靓女识货!花生米炒猪大肠,再配上两斤客家糯米酒,那可是人生致大的享受。” 萧盈苛笑了,“成,那就再上两斤客家糯米酒!” 陈凌讶然道:“还喝呀?” 萧盈苛道:“小陈凌,你苛姐刚刚受了惊,喝点酒压压,好不好?” 这句小陈凌一出来,陈凌的心里就是一哆嗦,又哪敢说不好呢? 只是那老板却不由诽腹,老纳如果没猜错的话,姑娘刚才是受惊,这会儿却是准备受精吧? 如此猬琐的想着,脸上就更是笑得贱肉横飞,“靓女,还要来点什么?” 萧盈苛这会儿也不犯怯了,落落大方的问:“老板还有什么好介绍吗?” 老板想了想道:“那我就给你介绍个淮山杞子炖牛鞭吧,这可是我专门为自己留的,用文火从早上炖到现在了,不过靓女既然是个识货之人,我也没有藏私的理由。” 萧盈苛眼睛又是一亮,“那就端上来!” 陈凌闻言心头又是一寒,这位女士看起来虽然不是一般的端庄得体,可是吃起东西来,那生猛火辣的程度可一点也不压于穿在她里面的内衣啊! 老板点点头,记下后又道:“其他的我也没有好介绍了,不过靓女应该是北方来的,那就试试我们这里比较地道的东西吧,例如香辣田螺,干炒牛荷,枸杞全猪汤,咸鱼塘虱茄子煲!” 萧盈苛点点头,“行,老板,听你的,你说的这些都来一份!” 老板喜笑颜开的点头,“好咧!马上就来!” 这大排档此时虽然只剩光头老板一个人在忙碌,但他的动作却极为利索,不一会儿,菜肴就陆陆续续的端上了桌。 这服务员又兼老板的厨师看起来虽然粗俗不堪,但做出来的东西却着实不错,尤其重要的一点是,符合萧盈苛的生猛胃口。 不过那味淮山杞子炖牛鞭上来之后,她却把它往陈凌的跟前一推。 陈凌愕然道:“给我的?” 萧盈苛咯咯一笑,“不给你,难不成你以为是这是你苛姐自己要的?” 陈凌:“……” 萧盈苛殷勤的替他打开盖子,把汤匙递给他道:“吃吧,这东西很补的,据说吃了之后,男人会变得很勇猛的哦。” 陈凌苦笑,小声嘟哝道:“我不吃这个照样勇猛。” 他的声音虽低,但萧盈苛的耳朵却是挺尖,一下就听到了这话,“男人要学会补,老了才不受苦!” 陈凌汗了下,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埋头喝汤。 萧盈苛笑笑,也拿起筷子吃起来,不知道她是真饿了,还是桌上的这些菜特别对她的胃口,反正是吃得不亦乐乎,除了那个花生米炒猪大肠,更让她情有独衷的显然是那味香辣田螺。 陈凌也是个吃货,而且一点不讲究,只要能吃的,他都能塞进肚子里,只是这一次,他却吃得很少,除了那蛊牛鞭汤之外,多数是看着萧盈苛吃,确切的说是看她吃田螺。 吃田螺是一项技术活,很多人不喜欢吃,就是因为不会吃。 不过萧盈苛显然是一个吃田螺的高手,不但会吃,而且吃得极快,“滋滋”声响过,她的面前已经堆了一座小山似的空壳。 有人说,吃螃蟹是阳春白雪,吃田螺则是下里巴人,但落到萧盈苛的嘴里,则没有这样的分别,因为看着她把田螺放到樱红的唇上,轻轻的一吸,美味已经落在她的嘴里,随着咀嚼,腮帮轻动,轻轻的抿抿嘴,有时还会用丁香小舌轻轻添下唇,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诱惑,直看得陈凌一阵阵的大咽唾沫。 因为他还曾听别人说过,会吃田螺的人都很会亲嘴,这种说法他一直都无从考证,因为他的那些女人们,基本都不会吃田螺,就连土生土长在深城的苏曼儿姐姐也不会,吃田螺的时候总是笨拙的需要牙签来帮助,而她们亲嘴的技术,也不高明,可以说是和陈凌一起摸索着进步的。 那么眼前这位呢? 吃田螺吃得这么有技术! 亲嘴呢? 是不是也一样? 正沉迷于地方小吃的萧盈苛很快就发现了陈凌的异样,不由就问:“陈凌,你怎么不吃?” 陈凌摇头,“我不是很饿!” 萧盈苛嗔怪的横他一眼,“不饿也得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陈凌睁大眼睛,“呃?” 萧盈苛脸上微窘,吱唔着道:“我是说这个钟点了,吃完回去之后也差不多天亮了,天亮了你不是要上班干活吗?” 陈凌微汗,我也没说什么吧,你至于解释这么一大通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1章 初露 尽管已经是半夜三更,交警一般也不会这么勤快的通宵值班,但为了安全起见,那两斤糯米酒,陈凌也是一滴没沾。 结果,可想而知,通通都进了萧盈苛的肚子里。 看着喝完之后仍没有醉的她,陈凌不由得瞧瞧她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如故,也不见她上厕所,不由就感叹,这豪气的女人能让多少大老爷们羞愧得投江自尽呢? 萧盈苛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由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又茫然的问:“小陈凌,你在看什么呢?” 陈凌尴尬的抬起眼来,吱唔道:“我是在想苛姐到底能喝多少?” 萧盈苛呵呵一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 陈凌:“呃?” 萧盈苛道:“因为喝了那么多酒,我从来都没醉过。” 陈凌愕然,“真的啊?” 萧盈苛点头,笑道:“别人都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可要是和我喝酒,哪个男人都没机会,因为我根本就不会醉!” 陈凌想起了萧盈苛在昨晚跳舞时的情景,不由就道:“苛姐,你把手给我看一下。” 萧盈苛笑笑,宽容的把手伸了出去。 陈凌抬眼看看,发现她的手竟然是一手好湿,“出很多汗?” 萧盈苛点头,“我一喝酒就会脸红,出汗,手心和脚心都会。古大夫,你说我这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呢?” 陈凌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道:“你握紧拳看看!” 萧盈苛这就用力的握紧了拳,然后手心之中竟然滴出了两点水。 陈凌见状不由惊了下,脸色都变了。 萧盈苛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小陈凌,你别吓你苛姐啊,不会是真有什么病吧?” 陈凌摇头,“苛姐别担心,你没有什么病,只是体质相对特殊而已!” 萧盈苛闻言稍稍放宽了心,然后又疑惑的问:“那为什么我怎么喝都喝不醉呢?” 陈凌道:“每个人对酒精的敏感度都是不一样的,酒精,也就是我们医学上说的乙醇,喝酒脸红的人意味着能迅速将乙醇转化成乙醛,也就是说有他们有高效的乙醇脱氢酶。还有一种酶乙醛脱氢酶。喝酒脸红的人是只有前一个酶没有后一个酶,所以体内迅速累积乙醛而迟迟不能代谢,因此会长时间涨红了脸。如果一个人即有高活性的乙醇脱氢酶又有高活性的乙醛脱氢酶,他就是传说中的酒篓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就是这种酒篓子,也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 萧盈苛闻言吃了一惊,“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陈凌道:“判断是不是酒篓子的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看他喝酒的时候是不是大量出汗。因为如果两个酶都高活性,酒精迅速变成乙酸进入TCA循环而发热,所以大量发热而出汗,昨晚和你跳舞的时候,我就感觉你的手湿乎乎的,而你又说喝酒就会出汗,这显然就是两个酶都属于高活性的缘故。” 萧盈苛点头,“难怪我说一喝酒就会发热出汗呢,原来是这样。那我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啊?” 陈凌道:“当然是好啊,既能过酒瘾又不喝醉,还能避免酒精在体内积聚,患上什么酒精肝什么的。” 萧盈苛呼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还别说,我确实挺喜欢喝酒的,以后我可以放心喝了呢!” 陈凌摇头,“酒这个东西,适当的喝一点对身体有益,可是喝多了,喝上瘾了,纵然体质特殊,那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再说了,我也不希望苛姐变成一个酒鬼。” “放心,我只是苦闷的时候喝一下,还没变成酒鬼,不过这些年……我也确实挺苦闷的。”萧盈苛说着,扬了扬酒瓶,于是清喝道:“老板,再给我打一斤酒来!” 陈凌苦笑,不知该怎么劝她,想了想道:“苛姐,你先别喝了,我有一件正事要和你说!” 萧盈苛原本想答应的,可是那个五大三粗却手脚灵利的光头老板却已经把酒送了上来,而且还殷勤的给她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准备给陈凌也倒上的时候,发现他跟前摆着的是一杯清茶,这就放下酒瓶,一脸鄙视的退下去了。 萧盈苛见酒已经斟满了,这就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这才问道:“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呢!” 陈凌就道:“苛姐,你父亲在京里到底当的是什么官?” 萧盈苛闻言一笑,“能比汪家与严家还大气的,那自然是大官啊!” 陈凌见她回答得挺含糊,追问道:“具体什么官职?” 萧盈苛有些为难的道:“这个能不能不说?” 陈凌摇头道:“恐怕不能,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 萧盈苛终于放下了酒杯,“那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凌问道:“昨天上午,我在手术室里给萧老伯做手术的时候,你在外面等候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萧盈苛点头,“听到了,嘭的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门被撞开了,后来还看见警察来了,不过我问导询护士的时候,她只说是两在麻醉科的医生在休息室发生了点矛盾,没什么大事,所以我就没再过问了,怎么……?” 陈凌摇头,“那只是我们医院对外的一种说词,事实上昨天在手术的时候出了件大事,有人闯入手术室,企图杀死正在手术的病人,而那个病人就正好是你父亲!” 萧盈苛吓了一大跳,“啊?” 接着,陈凌这就把昨天手术室里突然发生的一幕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才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父亲是什么官职了吗?” 萧盈苛沉吟一下道:“具体什么官职我并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他在安全部里工作,是个部长。” 陈凌失声道:“安全部部长?” 萧盈苛摇头,“不是,部长姓耿,他应该是副职,或者排名要低一点。” 陈凌心中一动,又急忙问:“那老孙头你认识吗?” 萧盈苛疑惑的道:“哪个老孙头?” 陈凌道:“大概五十多岁那样子,个子不高,偏瘦,看起来很忠厚,塌鼻子的……” 萧盈苛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孙敬国。他好像也是安全部的,官儿也不小,不过到底是什么官职,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们个个都神神秘秘的,处事都相当低调,对了,以前的时候,孙敬国倒是经常来我家的,和我父亲的关系还不错,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少来往了。” 陈凌恍然,又问道:“那你父亲有什么仇家吗?” 萧盈苛道:“仇家这个东西,好像我萧家比汪家严家陈家李家合起来总数还要多,想我父亲死的人到底有多少,我都算不出来,否则他也不用随身带着那么多的警卫员了。只是这一次我们来深城,出行相当低调与隐秘,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啊!” 陈凌撇撇嘴,“季建飞不就知道吗?” 萧盈苛摇摇头,“陈凌,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不过到现在,我仍是不相信季建飞已经沦为邪教人员!” 陈凌纠正道:“你不是不相信,你是不肯相信。我很怀疑,你父亲被刺杀,还晚上那起杀人焚尸案,都与季建飞有关!” 萧盈苛摆了摆手,“陈凌,我有点累了,咱们结账回去好吗?” 陈凌摇摇头,“咱们恐怕暂时回不去了!” 萧盈苛吃了一惊,“怎么?” 陈凌抬手往不远处指了指,“你看?” 萧盈苛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起,当即吓得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2章 压轴节目 陈凌所指的方向,正是他们斜对的三个巷口。(.paoShu8.) 原本空空荡荡的巷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涌出了几十号人。 他们全都身着一袭黑衣,手握着扶桑长刀,悄无声息的从巷子里冒出来。 此际,正以一个扇形的包围圈缓缓的向两人所处在位置压来。 临街的大排档原本就生意冷清,不过在陈凌萧盈苛到来的时候,还有两三张桌子上仍坐着有人的,只是这个时候,却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那个五大三粗膘肥体壮的光头老板正在收拾着桌椅,准备收档了,忙活之中突然间周围一片死静,好像有什么不对,立即转过身来,当看到一角的几人之时,这就操起了展板上的菜刀,可是当他看到后面还跟着黑鸦鸦的,数不清有多少人多少刀的时候,终于慌了神,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的钻入那狭小的店面,猛地一把拉下了铁闸,把自己紧紧的锁在里面。 冷清的街面,因为这些人的出现而沸腾了起来,只是人虽多,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一场无声的哑剧一般。 夜风吹过,除了萧条还有杀意,浓浓的,铺天盖地的涌向陈凌与萧盈苛。 萧盈苛惊得花容失色,惶恐的看向陈凌,却愕然的发现陈凌仍像个没事人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杯茶,轻轻的偿了口,这才慢条斯理的问道:“苛姐,你说这些人是冲你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萧盈苛尽管还努力的端坐着,只是花容早已惨变,脑袋也已经是一片混乱,哪还能平静的回答他的问题,“我,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陈凌说了这句,又叹道:“苛姐,我一直感觉今夜的节目没完,没想到压轴好戏这会儿才正式登场!” 萧盈苛哭笑不得,这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有心情口花花啊! 陈凌伸了伸手,轻轻的把站起的萧盈苛拉得又复坐了下来,“苛姐,别紧张,继续喝酒吧!” 萧盈苛欲哭无泪,这刀都快要架到脖子上了,我哪还有心情吃喝啊!最后的晚餐也不是这样吃的啊! 谁知道陈凌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不但又给她杯子里的酒续满,甚至还把摆在桌子另一侧的香辣田螺挪到了她的眼前,“苛姐,我喜欢看你吃田螺呢!” 萧盈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 看着方寸大失的萧盈苛,陈凌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苛姐,如果今晚我们就这样死在这里,你还会记得我吗?” 萧盈苛苦笑着摇头,“我都死了,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记得你呢?” 陈凌又问:“如果我们没死呢?” 萧盈苛很认真的想了想,“如果没死,那咱们从明天起就签订包养协议吧……不,能活着离开这儿马上就签!” 陈凌也很认真的道:“我包你!” 萧盈苛啼笑皆非,心情竟然也奇迹般的平伏了下来,“你包得我起吗?我用的东西都是名牌,而且我吃东西很挑剔,我还很能喝酒,尽管那个事情……我还没试过,可是我知道自己肯定是个需求很强烈的女人,如果你觉得你真的能吃得消,那我就让你包了又何妨!” 陈凌道:“放心,我别的东西没有,钱还是有一些的。” 萧盈苛摇头,“可是我不愿意花你从别的女人那里挣来的钱。” 陈凌道:“我做医生能挣钱!” 萧盈苛笑着摇头,“你做医生的那点儿工资,还不够我每个月买小绵被呢!” 陈凌略微有些吃惊,做医生的工资虽然不高,可是也有好几千,不够你买小绵被?难不成你的小绵被是从意大利量身订造的? 萧盈苛道:“还是我包你吧,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的话!” 两个人一直围绕着包与被包这个问题讨论不绝,仿佛在讨论这顿夜宵由谁来买单那么光明正大。 那几十上百号的黑衣人见两人还若无其事,甚至是谈笑风声的坐在那里讨论,眼中的杀意变得更加凶残。 横空马路之后,为首两人手中的扶桑长刀就是一举,双手握住,脚步由徐变快,由快变疾,如两把闪电一般往陈凌这一桌直劈过来。 眼看着火烧眉睫,砍头刀都要落在脖子上了,陈凌依旧淡定的端坐在那儿,想着怎么说服萧盈苛怎么给自己包养,至于眼前的大军压境的腾腾杀气,侧被他当成了三D电影的一个虚拟画面一般。 萧盈苛是个女人,没有蛋,自然就淡定不一起来,看见那两把闪着寒光,快要劈到眼前的扶桑长刀,忍不住就惊叫了叫起来。 “啊——” 惊叫声刺破寂静的夜空,悠扬而又尖锐的在长街上回荡起来。 只是叫声还没完,那两个快冲到近前的两人突然间就横着跌飞了出去! 那情景……仿佛就像是被一辆透明而又急速的大货车给撞得跌飞出去一模一样!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划起一道华丽的弧形,然后“别吱”“别吱”两声响,先后坠地,一个是头先点地的,立即脑袋开花,脑浆四射。另一个侧是肩头先落地的,立即就响起一连串的骨折声。 不过不管两人落地的姿势多么花哩胡哨,结果是一样的,那就是两人摔落之后均是像死狗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如此诡异的一幕,把所有人都惊呆了,谁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唯一还算淡定的就是古大官人,依然悠哉游哉的把玩着手中的清茶。 众人的目光回收,落到两人跌飞之前的位置上,这才发现那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女人。 一个二十岁左右,身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脸上围着一层薄薄的面纱,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露出来的一双美眸之中却明显含着淡淡的笑意! 夜风缓缓,吹起了她长长的秀发,裙摆也款款的摆动,配上那曼妙与窈窕的身姿,让人感觉如此的美艳不可方物,可是看见不远处那两具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众人又不免的生出浓浓的愄惧之心。 很显然,那两人是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中,可是谁都没有看到她出手,只觉得眼前突地一花,那两人就飞出去摔死了,死得糊里糊涂! 几十个黑衣人滞在那里,谁都没敢再往前踏出半步,杀气密布的脸上透出了凝重,好一阵,众人的脚步轻移,纷纷的分散开来,把女人团团的包围了起来,刀尖所向,直直的指着她。 萧盈苛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迟疑的问:“陈凌,她,她是……” 陈凌淡淡的道:“我的隐形保镖!” 萧盈苛愣了一下,“你有保镖?” 陈凌失笑,“你既然有警卫员,我怎么不可能有保镖呢?” 萧盈苛疑惑难解,“可是……” 陈凌道:“可是我怎么有钱顾得起这么厉害的保镖是不是,呵呵,说实话,这样的保镖我真顾不起。” 萧盈苛咬了咬唇,“你该不会是告诉我,这保镖也是别人送的吧?” 陈凌摇头,“错了,这是我用一只烧鹅腿换回来的!” “呃?”萧盈苛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凌,真的很想问他怎么用一只烧鹅腿换的保镖,在哪里换的,现在还有得换吗? 陈凌道:“这个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跟你说吧!” 看着那白裙飘飘的女人被几十个大汉团团的围了个结实,萧盈苛又不免替她暗捏一把汗,紧张的道:“陈凌,你这个保镖看起来虽然很厉害,可是这么多人,你,你是不是上去帮他一把。” “放心,莫说来的只是几十个人,就是来几百个,对她而言,也如这个香辣田螺一样,属于小菜一碟!”陈凌说着,不由又道:“咦,苛姐,你怎么不吃?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萧盈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3章 杀戮 杀戮 这些实施刺杀的人,显然都是暗门派出来的。 他们不但持着暗门招牌似的扶桑长刀,而且所使用的招式也是纯暗门式的。 他们这次刺杀的目标,显然并不是陈凌又或身隐重围的清水千织,因为这些人看起来杀气腾腾,气势汹汹,身手十分的犀利,其实也就是暗门的一级门徒而已。 这些人如果对付萧定中的那些警卫员,显然是足够了,可如果对上的是陈凌与清水千织,别说是他们两联手,就是单独对上一个,这些人也是不够看的。 别说是几十个一级门徒,就算来的是高级门徒,甚至是超级门徒,只要两人联手,那就铁定杀他们个头破血流。 所以,他们的目标很明显,那就是奔着萧盈苛而来的。 另外,策划这起刺杀的负责人显然也没有料到,他们的死对头陈凌会在这里,更没料到的是他们的前任宗主也会横插一手。 知己知彼,那自然是百战百胜的,可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结果除了悲剧外,也不可能有别的了! 在这些一级门徒一冒出来的时候,陈凌就乐了,虽然说有点五音不全,但他还是想唱唱歌:……我已经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剧中没有喜悦,你们仍躲在梦里面…… 恶战,在萧盈苛被原本还劝她不要多喝此时却殷勤劝酒的陈凌的逼迫下再次端起酒杯之时,终于打响了。 不过,与其说是这是一场恶战,不如说是一场屠杀更贴切些。 这些一级门徒,在陈凌的眼中看起来都是小鱼小虾,要搞掂他们就如收割庄稼一样容易,更何况他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仁慈的陈凌,而是比陈凌可怕一百倍的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到底有多可怕?也许有很多同学都忘了,那我们来重温重温历史吧! 在清水千织第一次出场的时候,陈凌和她直面相对,那个时候清水千织境界是手中有刀,心中也有刀。陈凌却在她的刀下根本就走不了三招,如果不是当时的古大官人够机警够狡猾够诡计多端,又恰逢晏师姐及时赶到,或许这会儿陈凌不是在和萧盈苛吃宵夜,而是在青龙园的墓地里等着别人孝敬香纸油烛了。 之后,清水千织伤后复原,武功精进到一个变态的地步,变成了心中无刀,手中也无刀,无刀却胜有刀! 古大官人却莫说是接她三招,就连她的影子都找不到。不但只他,就连是强悍无匹的晏大师姐,对上她恐怕也只有舔鞋的份儿! 这样说来,大家恐怕对清水千织的恐怖程度有一个质的认识吧! 由此,对于这一班对上清水千织的一级门徒的结局,那还用猜呢?根本就没有丝毫悬念的嘛! 是的,就像古大官人刚才想唱的歌一样,悲剧上演了,剧中没有丝毫喜悦! 他们被屠杀了,异常惨烈的屠杀! 现如今的清水千织,早已不是过去的暗门宗主,她的脑海里没有过去,也不奢望未来,她能珍惜的,仅仅只有现在,而现在,在她心里占着无可替代地位的人就是陈凌,在她的身体里几进几出,留下无数印记的男人! 谁要想对她的男人不利,谁就是和她过不去。 管你是暗门,还是圣教! 管你是圣主,还是教皇! 通通都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 刚开始的时候,清水千织还是耐着性子跟这些人缠斗,偶尔略施重手,断手折腿以示警告,可是这些人竟然执迷不悔,死不悔改,没有丝毫退去的意思,她就有些不耐烦了。 这些不耐烦积压到了一定的程度,潜藏在她骨子里的那股杀戮之气就渐渐散发出来了,当一把扶桑长刀落到她的手中之时,屠杀就真真正正的开始了。 刀光,一道接一道的扬起。 血光,一波接一波的溅起。 刺客,一个接一个的倒卧。 这一刻,天地唯之闭目,风都不再吹起,萧冷的长街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浓重得熏人作呕。 这股味道,差点没把萧盈苛刚刚吃下去的东西给吃出来。 陈凌原本还很麻木的看着场中的屠杀,可是渐渐的,他也受不了了,在那些一级门徒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反抗,呆若木鸡的看着已经彻底的杀红了眼的清水千织举刀劈来的时候,陈凌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 “清水!”陈凌断喝一声。 正准备扬刀把一名跪在面前的门徒脑袋砍飞的清水千织闻言顿时一滞,刷地转过身来,刀就扬在了陈凌的头顶之上。 “滴嗒!”一声轻响,陈凌感觉头顶有什么落下,抬眼看看,发现是刀锋上滴下的鲜血。 “够了!”陈凌直视着清水千织满是杀气的目光,柔声的道。 清水千织的站了好一阵,冷咧的目光才缓缓的平伏了下来,渐渐变得柔和,然后手中满是鲜血的刀才被她“咣啷”的扔到一边。 陈凌抬眼看看场中仅剩的五六个人,只见他们站在那里,眼中满是恐惧,身体也瑟瑟发抖,就连一向贯用的遁逃术都使不出来了。 陈凌知道,就算把这些人留下,也不可能问得出是谁想杀萧盈苛,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不过陈凌却很好奇,之前的时候,暗门已经被他彻底的赶出了深城,为什么这次又冒出了这么多暗门贼子,是谁把他们带回来的? 想到这点,陈凌也疾扑了上去,在几人的身上一通乱点,制住他们的穴道,然后才打电话通知蜂后。 杀戳已止,清水千织自然就自动自觉的退去。 看着被吓得花容失色,还在轻轻发颤的萧盈苛,陈凌也是大皱眉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带她回去压惊的好。 不过在他们即将步上停放在路边的跑车之际,那道铁闸门传来一阵响声,龟缩在里面的光头老板再次现身,手上依然紧紧的握着那把菜刀。 看到眼前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血流成河的场面,也是呆了下,不过当他看到正在上车的陈凌与萧盈苛的时候,却立即回过神冲了上来。 不过他还没张口,陈凌已经抢先道:“买单的钱已经放在桌上了。” 那老板抬眼看去,果然看见他们刚刚所坐在那一桌上压着几张粉红色的大钞。 陈凌以为这下没什么事了,再次准备上车,谁曾想这老板竟然又横到车前,质问道:“那我这些被打烂的桌椅呢?” “谁打烂的,你就找谁要去呗!”陈凌啼笑皆非,朝地上指了指,“嚅,你的桌椅就是他们打烂的,找他们去吧!” 老板抬眼看看,发现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哪还能赔他的损失,所以就道:“我不管,反正我认准你了!” 陈凌微皱起眉头,“老板,你这是要讹我呢?” 那老板把围在胸前的皮围裙一解,往地上一扔,露出了一身的肥膘,还有肥膘上纹着的两只老虎,模样更狰狞了,“今天我就讹你了,又怎么地?” 陈凌笑笑,朝地上指了指,“你难道不怕变成他们那样吗?” 老板朝他所指的地方看一眼,心里寒了寒,可还是嘴硬的道:“切,这算什么,想当年老子还没从良的时候,哪天不得见血,你以为吓得到我吗?小弟,别以为你下手够狠,老子以前也不比你弱多少。” 陈凌这下来了点兴趣了,“这么说来,老板也是出来混过的?” 老板得意的一挺胸膛,肥膘一阵乱颤,“哼,当年我混黑帮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来呢!我告诉你,出来混,要讲道义,你和他们的恩怨,我不管,反正今天你在我的摊位上搞出了这么多人命,以后我肯定是没办法做卖买了,你要识相,就赔我点钱,我好做别的营生。否则的话……” 陈凌问道:“否则你怎样?”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以为这老板就是个二百五,可听下去才发现这货还真是个猛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4章 老蒋 “否则怎样?”光头老板一声冷笑,“小子,我知道你挺厉害的,这么多人来砍你,都没伤到你!可是我老蒋也不弱!” 光头老板说着菜刀猛地一阵扬起,对着旁边的一根木桩就是一顿华丽又混乱的猛砍! 陈凌嗤之以鼻,这种耍大街的把式赚吆喝都很难吧! 不过他的嗤笑声还没完,那根木桩却突然间就裂开了,不过并不是正中裂开,而是周围有木屑碎落,之后让陈凌木目瞪口呆的是,那原本丑不疙瘩的木桩竟然变成了一个猪头,而且栩栩如生,维妙维肖。 这,什么玩意儿? 光头老板得意洋洋的道:“我老蒋可也不是盖的,虽然我退出江湖十几年,可这把刀还是一直跟着的,你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它不认人了!” 陈凌和萧盈苛不由的面面相觑,良久无语。 光头老板指着那个瞬间就用菜刀雕刻出来的猪头道:“瞧见没,你要是不赔偿我的损失,我就把你雕成第二个猪头。” 陈凌终于忍不住了,骂道:“靠了,你个死光头佬这么好的身手,刚才竟然见死不救?” 光头老板振振有词的道:“老蒋我早已退出江湖,不再理是是非非,更何况就算我还没退休,我和你三吾识七,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帮你!” 陈凌气得不行,“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要是我被砍死了,我们这一桌谁来买单?” 光头老板挠挠头,愣愣的道:“是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陈凌:“……” 光头老板道:“那下次吧,你再光顾我的时候被人砍,我帮你就是!” 陈凌:“……” 光头老板突地又扬起菜刀,挽了个华丽的刀花,沉声道:“至于现在嘛,少咯嗦了,赶紧赔我点钱,改明儿我得到钵兰街卖叉烧包去。” 陈凌失笑,“你讹了我还想去钵兰街混?你这做的哪门子春秋大梦啊!” 光头老板白眼连翻,翻得连黑都不见了,“钵兰街是你罩的咩?我记得是阿四吧!” 连阿四都知道,陈凌多少开始相信这位真的是曾经混过的,而且还混得不错的,因为阿四现在的地位随着自己船高水涨,没有几个人敢叫阿四,连四哥都不敢,改叫四爷了。 发现了这么件好玩的事情,陈凌也不忙着走了,反正蜂后派来的人还没到场,这就故意逗着他道:“老蒋是吧?” 老蒋抬头挺胸,“不错!” 陈凌道:“如果我一毛钱都不赔给你呢?” 老蒋竟然很识趣,点点头道:“不赔就不赔呗,这么多人都没打过你,我老蒋虽然祖传十八刀,也未必能打得过!” “算你识相!”陈凌点头,再次准备上车。 只是没想到的是,那老蒋又说话了,“你这会儿要走,我可能也拦不住,可是你这车牌号我倒是记下了,你泡的这北妞的模样我也记清了,兄弟,这山不转可是水转的,以后哪天我想不开了,看到你的车,随便划那么几下,你可别怪我。划你的车,那还算你运气好,要是碰见这你这妞,嘿嘿,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陈凌目光一沉,“你敢?” 老蒋道:“那就放长双眼,看我敢不敢?” 陈凌这下终于乐了,“怎么着,老蒋你是看我开着好车,带着美女,就把我当冤大头了是不?” 老蒋竟然道:“你知道就好!” 陈凌好笑的问:“老蒋,你到底多久没出来混了?” 老蒋竟然很认真的道:“有十来年了吧!” 陈凌道:“那你以前混哪儿,廻龙社,还是义合帮!” 老蒋道:“哟,小子你还知道这些呢,我实话跟你说,我以前就是混义合帮的,跟着丁力生,我还替他挡过刀呢!” 陈凌被雷了下,“是真还是假啊?” 老蒋猛地一下解开裤头,往下拉,萧盈苛吓得尖叫一声,急忙掩着眼躲到陈凌身后。 陈凌没想到这厮会突然耍流氓,赶紧把萧盈苛掩到身后,同时又觉得她大惊小怪,以前没见过,刚刚在酒店不是见过了咩? “你瞅!”老蒋到底是没有露械,仅仅只是把裤子拉下了一些,露出了里面带着红色的还带着个烫金福字的内裤,指着那个位置道:“瞅见没有?” 陈凌顺势看去,不由嗤之以鼻,“有什么好瞅的,这么一点也敢拿出来现世?我要长成你那样,我都不好意思出来混呢!” 这话萧盈苛是赞同的,你要是长得那样的尺寸,也没人包养你了,最少……不会花那么大价钱。 老蒋老脸窘红,尴尬的把裤子又提起一点,“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这!” 陈凌这才看到,他所指的部位是右侧下腹部,那里赫然有一条长约八厘米,极为狰狞的刀疤。 “这个……” “不错!”老蒋重重的点头,“这就是替丁力生挨的刀!大砍刀插进去的。” 陈凌皱皱眉,“我怎么感觉像是切了阑尾的样子!” 老蒋傲气的点头,“不错,缝合的时候,我叫他们干脆把我的阑尾给切了,反正留着也没啥用!” 陈凌和萧盈苛同时又汗一下。 接着,陈凌才问道:“那你知道现在义合帮怎么样了吗?” 老蒋道:“当然知道,不就重组了,变成新锐锋吗?” 陈凌点头,又问:“那你又知道新锐锋如今的总裁又是谁吗?” 老蒋又道:“这有什么不知道,不就是丁力生的女儿丁寒涵吗?” 陈凌愕然一下,想了下才明白过来,自己升级了呢,再问:“那你知道现在新锐锋的董事长是谁吗?” 老蒋道:“这个……” 陈凌得意的道:“不知道了吧!” 老蒋挠着头道:“你等等,我知道的,上次阿四来吃宵夜才跟我说过的,好像是叫是叫……” 陈凌掏出了钱包,把身份证递了过去,“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对,对,陈凌,就是叫陈凌!”老蒋欢喜的说着,随后又愣愣的问:“你怎么会有董事长的身份证?” 陈凌好笑的问:“你说呢?” 老蒋拿着身份证,突然怒道:“你该不会是偷了他的吧?” 陈凌笑道:“你仔细看看。” 老蒋拿着身份证看了看,疑惑的道:“这照片怎么……和你有点像呢?” 陈凌这回终于翻白眼了,喝道:“瞎你狗眼了,那明明就是我!” “骂我?”老蒋刷地扬起了菜刀,就要耍出十八式,可是还没出招,顿时就是心神一醒,动作也是一滞,呆呆的问:“你就是现在新锐锋的董事长?” 陈凌冷哼道:“你说呢?” 老蒋呆了,看着陈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盈苛也有点傻眼了,来深城虽然才几天,但新锐锋集团的名字却是遍地可见,相当的扎眼,让她想记不住都很难。 瞅瞅街对面,那大厦顶上的电子广告牌标着“锋行天下”的海报不就属于新锐锋集团推广的产品吗? 一向都很淡定的萧盈苛终于不淡定了,比刚才遇到刺杀还要发慌:“古,陈凌,你真的是新锐锋集团的总裁吗?” 陈凌和老蒋侃得起劲,真把坐在车里的萧盈苛给忘了,这会儿听见她开口,才发现她还在,讪讪的道:“那个……我兼职的。” 主业是医生,兼职做鸭与董事长? 萧盈狂汗三六九,以前常听人家说,深城的生活节奏很快,就业环境很紧张,每个人都很拼命,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拼到如此程度。 这个光头的,自称不会做服务员的厨子不是好老板,结果三职并兼。 而这个自己看上的男人呢?竟然是医生中会做鸭的董事长! 想到这里,萧盈苛不由悠悠的叹口气,自怜自艾的骂道,MB啊,这样的男人,老娘还包得起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5章 龙王庙挡大水 陈凌也不知是何心思,看着老蒋脸上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竟然掏出了电话,拔通了之后道:“阿四,睡了吗?” 凌晨快五点了,阿四能不睡吗?可是看到陈凌的号码,听到他的声音,那就彻底清醒了,醒得不能再醒,“睡了……不,醒了!董事长你有什么吩咐?” 陈凌道:“别紧张,你就告诉这个人,我是谁?” 说着,陈凌把电话往老蒋的面前一递,“来,听电话!” 老蒋有些颤抖的接过电话,“那个……真的是阿四吗?” 阿四一听,立即就听出这是老蒋的声音,心里大吃一惊道:“蒋爷?” 老蒋没好气的道:“不是我还能有谁?” 阿四哭笑不得的道:“蒋爷,你这是干嘛啊?” 老蒋愣愣的问:“我干嘛了?” 阿四急道:“你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他过不去啊?” 老蒋道:“他,他真的是现在新锐锋的龙头?” 阿四气急败坏的道:“能让我这个时候接电话的,能睡大小姐的,你以为还能有谁呢?他是我们的姑爷,是我们的龙头,是我们的董事长!” 老蒋这回的表情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那这回玩大发了!” 阿四道:“蒋爷,这次恐怕要对不起了,别说你是前辈,就算你是我爹,他要我砍你,我也得砍啊!你这是吃了什么东西这么想不开,你招他干嘛,你招他干嘛啊?” 老蒋也知道自己这回是完了,极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嚎个什么劲啊,等我死了你再嚎!” 挂上电话后,老蒋头低低的把手机还给了陈凌,然后双手端起菜刀递到陈凌面前。 陈凌愣一下道:“这是干嘛?” 老蒋惭愧又尴尬的道:“龙头……不,董事长,你砍我吧!” 陈凌很认真的问:“我干嘛要砍你?” 老蒋道:“因为我刚才冒犯了你,而且还想着敲诈你。” 陈凌哈哈一笑,张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呼啸的警笛声由远而近。 老蒋忙道:“董事长,你先走吧,这里有我来应付。” 陈凌饶有兴趣的问:“这里出了这么多人命,你能应付得了?” 老蒋抬眼看看四周,咬了咬牙道:“没事,大不了就是进去蹲几年,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无牵无挂的,何况里面也有不少的兄弟,我进去了也正好和一些老兄弟团聚团聚。” 陈凌微微有些动容,道:“这可是十几二十条人命啊!你要是进去了,恐怕这辈子就别指望出来了!” 老蒋摇头道:“董事长过虑了,是他们先来砍我的,我把他们给砍了,属于正当防卫,再说了,就算是防卫过当,师爷也一定会帮我,蹲不了多久就出来的。董事长,你别管我了,赶紧走吧!” 听着警笛声越来越近,萧盈苛也有些紧张,虽然她自信以她的能力能摆平眼前的事情,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麻烦已经够多了,能少一桩的话最好就少一桩,所以她扯了扯陈凌的衣袖道:“陈凌,咱们还是走吧,不然一会儿想走都走不了的!” 陈凌摇摇头,“没关系,不急!” 老蒋和萧盈苛闻言都是哭笑不得,警察马上就到跟前了,还不急?真得要等到银手镯戴到手上,你才知道急吗? 陈凌慢条斯理的问道:“老蒋,你既然已经退出了江湖,也就不再是我义合帮的人……呃,现在该说是新锐锋才对,义合帮这个见不得光的名字已经在深城消失了,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必要替我顶罪呢?” 老蒋摇摇头,“虽然我已经不再过问江湖事,但丁力生于我有大恩,在我的心里,不管义合帮这个名字变成了什么,只要丁力生还在,义合帮就在,我生是义合帮的人,死是义合帮的鬼,这一点绝不会变的。给董事长你顶罪,一来是因为我心有江湖,念着从前的感情,而且我也听说了,自从你来了之后,义合帮变成了新锐锋,在你和大小姐的领导下,整个社团都发展的欣欣向荣,兄弟们的日子比从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二来,那就是你是丁力生的女婿,你要出了事,他肯定会很伤心,我帮你,也算是还他的一份恩情……” 陈凌听得皱眉,打断他道:“刚刚不是说你替丁生挡了刀吗?该是他欠你才对,怎么现在又变成你欠他的了?” 老蒋叹气道:“董事长,这事说来话长,你还是先走吧,得空了去牢里探我,我再给你好好说。” 陈凌道:“我现在就想知道。” 老蒋为难的左顾右盼,焦急的道:“可是警察马上就来了!” 陈凌道:“这有什么关系,他们来他们的,你说你的!” 陈凌说着,竟然还拉开一张座椅,缓缓的坐了下来,甚至还朝对面的位置指了指,示意老蒋坐下,显然是拉开了长谈的架势。 老蒋见状啼笑皆非,萧盈苛也紧张得不行,“陈凌,你这是干嘛啊?都火烧眼眉了,你还有心思听故事,走吧!” 老蒋道:“是啊,董事长,赶紧走啊。” 陈凌摇头,“你们两镇定点,一点小事罢了!” 搞出了几十条人命,还一点小事? 两人真的很想问,在你老人家眼中,什么才叫大事呢? 只是陈凌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老蒋与萧盈苛又不敢强硬的把他捆上车,只好无可奈何的坐了下来。 这还没开始谈呢,警察已经到了根前。 十几辆警车,刷刷的停到了大排挡的周围,把现场围了个结实,然后黑乌乌的警察纷纷从车上跳了下来,全都是荷枪实弹的重装备。 只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血腥场面后,均是不由吃了一惊,大排挡周围的路面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或死或半生不死的数十人,断肢碎骨,这一堆那一坨,神经稍脆弱一点,恐怕就会被这个场面刺激得连年夜饭都吐出来。 不过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如此的血腥场面之中,竟然还有两男一女好整似暇若无其事的坐在一张桌子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6章 小事一桩 警察包围了现场后,为首的一名警官立即就领着人马冲了过来。 “你们三个,给我主起来。” 老蒋皱着眉站了起来,摆在一旁的菜刀又握到了手上。 警察见状,立即紧张了起来,后退两步纷纷举起枪对准了老蒋及陈凌等三人。 那为首的警官冲老蒋喝道:“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萧盈苛看见事态发展到这样的程度,不由得叹一口气,从兜里找出电话,准备找人来解决这件麻烦的事情。 唯一没有动弹的,甚至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只有陈凌,他仍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神色淡然,仿佛来的这一大片警察只是空气一般。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又变得紧张了。 在老蒋快要和警察干起来,萧盈苛也马上要拨通京里的电话之时,几辆黑色的轿车从外围疾驶进来。 “嘎嘎嘎!”几声连续的急刹车之后,近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看样子极为精干,胸前均挂着一面工作牌。 为首那位看了眼陈凌,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一点表情,立即走向那边仍举着枪与老蒋对恃的一班警察,张口问道:“你们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为首的那名警官见这位派头不小,问话间中气十足,显得颇有官威,这也不敢怠慢,答道:“我是!” 这人又问:“市局的?” 警官摇头道,“不是!南湖区分局刑警大队的,我是大队长黄国龙。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那男人向黄国龙扬了扬胸前的工作牌,“我们是国安的,这是一起涉外案件,现在由我们正式接管,请你们立即退出现场!” 黄国龙听说是国安的人,心里就凉了一下,现场死伤,十年难遇,要是破了,那肯定是奇功一件,可是国安来接手,这功劳他们显然是沾不着边了! 眼看就要到手的功劳落到别人身上,他自然是不甘心,虽然他没有办法阻止与拒绝移交,但他还是有权力核查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国安人员,正想凑上前去好好看看他们的工作证件之时,腰间的手机却响了! 通话的时间十分短暂,然而只是寥寥几句,却使黄国龙整个表情都颓丧的垮了下来,因为这是顶头上司的电话,称这个案子已经由国安接手,让他们立即撤退。 黄国龙呆了一阵,这才无力的对众下属道:“撤!” 仅一会儿,来势汹汹的一班警察就走了个干净,在他们的车退出去之时,近十辆无法分辨是哪个医院的救护车就驶了过来,从上面利索的跳下一些穿着紧身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接着又掏出手铐,把半死不活的人纷纷锗牢在铁制担架上后,这才抬上了另外的车里。 至于那几个被陈凌点了穴的,侧被国安的人直接装进了轿车里。 救护车把人都装上了车之后,立即就掉头离去,然后一辆环卫洒水车就开了上来,在场中来回的洒水清扫了几圈,然后就开走了。 半个小时不到,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拨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但最后,场中仅仅剩下的,只有陈凌,萧盈苛,还有老蒋。 由始至终,那班自称是国安的人都只是自顾自的指挥与忙活,并没有上前来询问陈凌等三人,甚至连话都没跟他们说一句,仿佛把他们当成看热闹打酱油的群众一般。 看着已经被清理过的现场,甚至血迹都被冲刷干净的地面,萧盈苛与老蒋半响都没反应过来,如果不是亲眼历见,他们一准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在做梦。 当萧盈苛再次看向陈凌的时候,眼光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因为她觉得这一切肯定是与他有关,否则他不可能如此淡定的。 老蒋呆愣一阵,终于忍不住问:“董事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警察竟然没抓咱们?” 陈凌好笑的道:“怎么,你希望他们把咱们抓回去?” 老蒋连忙摇头道:“那当然不是!” 陈凌道:“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老蒋:“呃?” 陈凌又道:“但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老蒋汗一下,“哦?” 陈凌道:“老蒋你太久不出来混了,自然不知道这世道的变化,现如今的新锐锋早已不是过去的义合帮,不管走到哪里都挺得直腰杆,而且你还可能不知道,现在我们是深城有名的纳税大户,因此,我也无法避免的认识一些官面上的人,所以嘛……你懂了没?” “哦,哦!,是这样,懂了,懂了!” 老蒋愣愣的点头,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懂。 陈凌道:“那好吧,现在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你愿意,明天你还可以继续营业。不过现在,我倒是想听听你的事情。” 老蒋道:“那我再去烧两个菜来?” 陈凌看了看桌上,然后征询似的看向萧盈苛。 萧盈苛瞧两人这阵势,显然是自己不想听故事都不行了,于是道:“菜就不用了,再去给我打两斤客家糯米酒吧!” 陈凌汗了下,真想警告她一句,酒篓子也是有量的,千杯虽然不醉,但一千零一杯就难说了。 老蒋闻言却向萧盈苛竖起了大拇指,“萧小姐好酒量,我这就上酒去。” 没多一会儿,老蒋就给萧盈苛又倒来了两斤自酿的客家糯米酒,给她斟满后,又准备给陈凌倒酒。 陈凌摆了摆手,老蒋这才放下,然后又问:“董事长,你想知道些什么?” 陈凌道:“就把你怎么退出江湖的事说一遍吧!” 老蒋道:“这个事情有点长篇。” 陈凌道:“没关系,现在我有的是时间。” 老蒋道,“好吧,那我就从头开始说起,我跟着丁生那会儿,丁生只是个小混混,我也只有十来岁,那时候我刚从乡下出来,除了使菜刀,什么也不会,于是只能在一个酒楼里做帮厨,那天我正在厨房后面的巷子里宰羊,然后便看到丁生被几人追杀。我看他已经被砍得浑身是血,可是那些人竟然不放过他,于是我就忍不住,拎着菜刀就扑上去了。结果,你应该知道的,我的菜刀是祖传的,杀鸡宰羊无往不利,对付人也一样……” 陈凌打断道:“好吧,后面的剧情我大概猜到了,那次你救了他,他就把你收进门,然后呢?” 老蒋愣了下,“我还没说完呢,你就知道了?” 陈凌哭笑不得,“这不是常见的套路吗?往下说,后来又怎么样了?” 老蒋道:“后来嘛,我跟着丁生,没过几年就成立了义合帮,龙泰,神经,巴子,刘磊他们也纷纷成了堂主。” 陈凌点头,“这个我是知道的,可如果说你是和丁生一起打江山的元老,你也该封堂才对的啊!怎么在位这么久,从来没听别人提过你呢?” 老蒋叹气道:“谁说不是呢?可这事,一个要说我运气不好,另外一个也只能说我年少轻狂,把一切想得太天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7章 老蒋的往事 “这话怎么说的?” “那天,丁生听说桂兰坊,嗯,就现在的皇庭大酒店,来了一批新鲜的北姑……”说到这里,老蒋才意识到不妥,眼光不由看向了萧盈苛,因为北京就是北方来的姑娘的意思,而眼前这位无疑就是正宗的北姑,看见她只是神色平淡的品着酒,这才继续道:“丁生想着亲自去验验货。” 萧盈苛有些好奇的问,“验货?验什么货?” 老蒋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就是偿鲜。那些北姑都是或被逼或自愿出来卖的。” 萧盈苛的脸就板了起来,看向一边。 老蒋见她不悦,也只好把其中精彩的验货过程能省略的都省略了,尽管是省略版本,但听起来也相当的**。 陈凌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那个哎呀岳父,年轻的时候也是十分放荡的。 萧盈苛却是听得脸红耳赤,因为她怎么也难相信,一个男的竟然能同时和**个女的一起滚床单,实在是荒唐,也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这又不是打台球,能一杆进好几个洞的吗? 老蒋说起往事,已完全沉醉于回忆中,无暇管顾两人的心想,继续自顾自的道:“……就是在丁生在房间里给那些北姑验货,我在外面守门的时候,那老鸨慌慌张张的跑来,说是桂兰坊被围了,我向外面一张望,这才发现周围竟然围了上百号人,全都是回龙社的,带头的是那个回龙社的分社大老疯狗,于是我就赶紧的叫了丁生,我抡着菜刀,丁生拿着把西瓜刀,两人协力杀出重围,那次为了掩护丁生逃出去,我挨了好几刀,其中有一刀就插在我的下腹,不过庆幸的是,丁生那次只是受了点轻伤。” 陈凌点头道:“这个事情我倒是略有耳闻的,听说那个疯狗是被丁生给活活劈死的吗?之后疯狗的大哥傻强闯进关来想要替疯狗报仇,我还在场呢!” 老蒋摇头,“是我先把疯狗砍得半死不活的,然后丁生才上去补了一刀,那个时候义合帮刚成立,根基不稳,丁生必须立威,所以我就对别人说,疯狗是被丁生活活劈死的。” 陈凌恍然,原来这事里头还有这茬呢,看来一个人的出人头地,幕后真的有很多默默流血流汗的人啊!于是又问:“之后呢?” 老蒋道:“之后我在医院躺了有半年,丁生不但给了我一大笔安家费,还请了两个特别漂亮的特护,日夜二十四小时侍候我,甚至还在堂里给我留了一个堂主之位!第一堂堂主的位置。” 陈凌再问:“后来呢?没去上任?” 老蒋苦笑着道:“原本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我伤好之后出院,准备出去逍遥几天,收了心之后才去上任的。刚才我也说了,丁生给了我一大笔安家费,有那么大笔意,在别人怂恿之下,我就过了奥门,想从何鸿森那里再把安家费翻倍。” 陈凌疑问道:“何鸿森是谁?” 老蒋愣一下,心说老大你不是吧,连何鸿森你都不认识,你还出来混什么啊? 萧盈苛给他解释道:“奥门地区公认的赌王,名气在国际赌坛上都是响当当的,奥门最大的赌场就他开的。” 陈凌这才恍然,原来老蒋是拿着安家费去赌了。 老蒋道:“董事长这么聪明,应该猜想到后面怎样了吧?” 陈凌道:“那有什么难猜的,十赌九输,最后你不但把带去的安家费全输光了,还借了他们的高利贷,结果不但被他们打了,还被他们的扣留了,最后是丁生出面,和他们交涉,才把你赎回来,但因为这个事,你的堂主之位肯定没了,于是年轻气盛的你一怒之下就离开了义合帮,然后开了这个大排档!” 萧盈苛闻言呆了半响,这么好的想像力,要去写网络小说的话,那些番茄土豆什么还用混吗? 老蒋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董事长,你的逻辑推理实在是太棒了!” 陈凌很得意的扬了扬眉,端起茶品了起来。 老蒋接着却又道:“不过你猜得虽好,可惜全错了!” “卟!”陈凌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就喷了出来。 萧盈苛则是捂嘴窃笑,同时又伸舌舔了下溅到她唇上的茶水……嗯,还是热的,其中还带点甜呢! 好一阵,老蒋才道:“我是个古惑仔,虽然那时候好赌,但也知道高利贷的钱是绝不能借的,更何况当时我虽然输了,不过并没有输光,我之所以栽了,那是因为栽在女人身上!” 陈凌这下终于来了兴趣,“哦,这个倒是新鲜,赶紧说来听听!” 老蒋神色有些忸怩的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在赌桌上碰到了一个相当冷艳的女人,第一眼看到她,我就心动了。我赌了两天两夜,她也赌了两天两夜,我的安家费输了三分之二,她却输得差点***,说实话,当时我对她心动得不行,看她好像赌魔怔了,要和赌场借高利贷,我就把自己剩下的钱一股脑的给了她,结果她还是输光了,不过输光之后总算是没有问赌场借钱了。” 陈凌道:“之后呢?” 老蒋脸色有点红,“之后,我们从了赌场,她就跟我回酒店了!” 陈凌咽了口唾沫,又催问:“再然后呢?” 萧盈苛这下听不下去了,“陈凌,你到底想让老蒋说什么呀?” 陈凌尴尬的干笑一下。 老蒋很识趣,忙道:“之后我们并没有一回酒店就那个什么,因为赌得实在太累了,两天两夜没合眼啊,我们都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了,然后才那个什么的,足足在酒店里疯了三天三夜,除了吃饭和睡觉,基本就是那什么了!” 陈凌听得目瞪口呆,看来这光头佬年轻的时候也相当凶猛啊! 萧盈苛则是脸红耳赤,啐了一口。 陈凌接着又问:“后面怎么样了?” “后来我们就一起从奥门回来了……”说到这儿,老蒋的脸色变得有些沉重了,眼眶也有点红了,“那时候,过奥门还不像现在这么方便,花几十块钱办张通行证就能来回,我们是坐船从深仔码头去了香江,再乘船过奥门的,回来的时候也是坐的偸渡船,凌晨五点几,也就是现在这样的时候下的船,可是一下船我们俩就被人围了,是龙泰带人围的我们!” 陈凌惊讶的问:“这又有龙泰什么事?” 老蒋尴尬得不行的道:“那个女人,她,她是龙泰的马子!” 陈凌睁大眼睛:“啊?” 老蒋急忙道:“可是我上她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也没跟我说,直到下了船,被龙泰围了,我才知道的。” 陈凌倒抽一口凉气,“那你肯定是完了,勾二嫂,那可是江湖大忌,现在帮里除了以上犯上这条之外,第二条重规就是勾二嫂了。” 老蒋神色黯然的道:“我得这女人是龙泰的马子后,也傻了。不过后来龙泰并没有声张,只是悄悄的打来了丁生及师爷,丁生得知事情经过后,相当的生气,当场毒打了我一顿,最后无奈的把我踢出了义合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8章 收将 陈凌听完之后,默默寻思一阵,“这事……恐怕有点蹊跷吧!” 老蒋摇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蹊跷,因为我被踢出了义合帮之后,龙泰就顶替了我第一堂主的位置,而她的那个马子也在几天后被人发现在一个渔村的池塘里头。” 陈凌沉吟了半响,“老蒋,我猜你很可能是被龙泰给阴了!” 老蒋叹气道:“我当时也没有寻思过味来,只是觉得自己命不好,难得遇上一个对口味的女人,结果却是兄弟的女人,于是我就远走高飞,去了东北三省!” 陈凌道:“凭你的这手刀法,去到哪儿都应该能混得开吧?” 老蒋摇头,“我的刀法是不错,砍人和杀鸡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在那边混了几年,转展多个地方,始终都不如意,因为他们十分的排斥外来户,尤其是广东仔。所以最末这一年,我又回来了,一是故土难离,二,就是把当年的是是非非搞清楚,结果回来才知道,龙泰已死玩儿完了,人死为大,过去的恩怨也就此勾销,丁生让我再回帮里去,扶持大小姐和你,可是我觉得自己没面子回去,所以最终选择在这里开个大排档!” 陈凌听完了老蒋的过去,也不胜唏嘘,伸手拿过了酒瓶,倒了一杯后,放到老蒋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端起来。 老蒋受宠若惊,也赶紧的端起酒来,欲和陈凌碰杯。 陈凌却把自己的酒杯往后一缩,道:“老蒋,慢来,我可以和你碰杯,但有些事情,我得先说清楚。第一,你煮的菜不错,合我的胃口。第二,你的菜刀也舞得不错,我很欣赏,用来杀鸡宰鸭实在是大材小用。第三,我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你懂我的意思吗?” 老蒋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我懂。可是……在义合帮最难的时候,我走了。现在义合帮已经变成了新锐锋,再不是刀口舔血的时代,我不好意思回去,也感觉自己回去没什么用!” 陈凌问道:“你会开车吗?” “会!”老蒋心点头,补充道:“我会开摩托车!” 陈凌哭笑不得,“你不知道深城禁摩了吗?” 老蒋无语凝噎。 陈凌又道:“不会也没关系,你才四十几,俗语说得好,女人四十烂茶渣,男人四十一枝花,不会开车,难道你不可以学吗?” 老蒋为难的道:“董事长,你的意思我董,但我真的不太想回义合帮了,不,是新锐锋才对……” “我什么时候让你回去了!”陈凌看他一眼,准备继续谆谆善诱,“老蒋,我现在身边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名厨子,缺一名司机,还缺一名管家,更缺一个保镖,既然你能做服务员又能做厨子还能做老板,我觉得这四合为一的职位相当合适你!” 老蒋嚅嚅的道:“这个……” 陈凌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少屁话,年薪三百万,干不干?不干就拉倒!” 老蒋闻言精神一振,可随后又低声的道:“那个……我还想和丁生商量一下!” 陈凌哭笑不得,顾你的人是我,你跟他商量个毛线咩? 不过一将难求,陈凌还是摸出了电话,拨通了丁力生卧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阵之后,丁力生才接听,声音嘶涩的问:“喂,谁呀?” 陈凌欢喜的道:“丁叔,你在啊?” 丁力生懵了一阵才问:“陈凌?” 陈凌道:“可不就是我嘛!” 丁力生哭笑不得,“你小子一大早的扰人清梦,你想干嘛啊?还有不是我说你,你跟涵寒连孩子都有了,你这称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一下啊?还有,你刚刚那句你在啊,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点过世,好分身家啊?” 陈凌把话筒拿得远离了一点耳朵,直到他叨叨完了,这才道:“叔,我这不是……嗨,你就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行吗?我有正事和你说呢!” 丁力生道:“说吧,不过你要跟我说外面搞了什么女人惹了什么麻烦的话,我劝你还是在我没发火之前闭嘴。” 陈凌狂汗,“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呢,我是跟你说老蒋的事情!” 丁力生愣了下,从床上坐起来,“老蒋?你知道知道他的?” 陈凌道:“我现在就跟他大排挡里,我想让他来跟我!你觉得怎么样?” 丁力生道:“你想让他回新锐锋?” 陈凌苦笑,“叔,你没听清楚吗?我想让他跟我,有新锐锋什么事啊?” 丁力生断然想了想道:“那你把电话给老蒋吧!” 陈凌这就把电话递给了老蒋。 老蒋忙接过来,走到侧边,恭敬的喊了声,“老大!” 丁力生苦笑,“老蒋,我说你这称呼是不是该改了,我都不做老大多少年了?” 老蒋道:“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老大啊!” 丁力生摆手道:“行了行了,别跟我矫情了,陈凌说要让你跟他,你怎么想的?” 老蒋道:“我想听听老大的意见?” 丁力生道:“当时你从外面回来,我就想让你回新锐锋去,可是后来我去集团看了看,发现那里已经完全不适合我们老一辈呆了,因为我去了根本就不知该自己能干什么,那一班还在位的老家伙现在也忙着充电,不是学电话,就是上夜校,有的还请了家教,你呢?小学都差几年毕业,回去也只有看门的份儿,所以陈凌既然这样和你说,那自然是最好的机会,再说我这女婿虽然很聪明,但我有时候真怕他聪明过头了,有你跟在他身边,监督监督他,我也比较放心。” 老蒋沉吟一下,终于下定决心道:“那我听你的!” 丁力生喝道:“什么听我的,得听他的。他现在把我女儿睡了,连孩子都有了,可是证还没办呢,而且瞧这小子的心思,也不知道想和谁办呢,我都不敢惹他,你听我的干嘛啊,听他的,一切都听他的,嗯……偶尔来告诉我,他都干了些什么就可以了!不过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什么时候去哪开房的事情,你就别跟我说了,我最近血压有点高,怕受不了!” 老蒋原本还想告诉丁力生,陈凌现在就和一个端庄大气美艳绝伦的北姑在一起,但听到这话,只能道:“好吧,我明白了。” 挂上了电话,老蒋回到了桌上。 陈凌问:“怎么样,决定好了吗?” 老蒋道:“好了,以后我跟着枫少,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陈凌见这称呼都变了,满意的点点头,“行,挺上道的,回到收拾安顿一下,晚上来跟我报道。” 老蒋答应一起,这就站起来光棍的走了。 陈凌叫道:“哎,你这些家伙什不要了?” “有三百万的年薪,我还要这些东西干嘛啊!”老蒋回过头来,咧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菜刀道:“我带着这玩意儿就行了!” 陈凌汗一下,挥手笑骂道:“滚吧!” 看着陈凌喜笑颜开的脸色,萧盈苛也忍不住替他开心,“恭喜你收了一员猛将啊!” 陈凌道:“我只是想找几个看家护院的。” 萧盈苛问道:“家里有很多值钱的东西?” 陈凌摇头,值钱的东西没有,但属无价之宝的女人却是有一堆,有老蒋这样的菜刀手护着,他在外面也稍稍安心一些。 “走吧,苛姐,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萧盈苛眼神微亮一下,“回酒店?” 陈凌摇头,“不,回医院,这个钟点了,差不多就上班了,一会儿萧伯父也该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了,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想!”萧盈苛点头,心里却道,可我更想跟你回酒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9章 小妮子变厉害了 ?陈凌和萧盈苛两人回到省附属医的时候,时针刚指正七点。 一夜未眠,陈凌的精神看起来尚可,只是萧盈苛却显得有些疲倦与憔悴。 进入办公室的时候,陈凌打开了里间休息室的房门道:“苛姐,你累了就先歇会儿,反正现在医生还没上班,萧伯父要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必须等医生上班以后,安排妥当才可以探视,估摸着那会儿也十一点左右了,有好几个小时呢!” 萧盈苛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这就点了点头,走进去躺上了平时陈凌用来午休的小床,躺上去之后,看见陈凌的眼睛也微带着血丝,不由就道:“要不……你也来躺会儿吧?虽然睡不了多久,但眯下眼睛也好!” 这是个没有办法拒绝的诱惑,陈凌差那么点就答应了,可是想着再过不了半个小时,杜蕾歆和刘诗雅就会过来,所以只能狠心的道:“不用了,我不累,过一会儿我就要开始工作了。眯也眯不了多久的。” 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违心了,眯什么眯啊,主要是上手了也不够时间折腾。 萧盈苛见他说得很坚决,也不再劝了,拉起薄被盖到身上,摆了个舒服的睡姿后道:“那你记得一会儿到时间了叫我!” 陈凌点点头,这就走了出去。 坐下翻看一阵几天来的病例,杜蕾歆与刘诗雅就先后到达办公室。 看见陈凌竟然已经端坐在那儿,两女都觉着新鲜,古大官人虽然很少迟到,可从来都没试过那么早的。 杜蕾歆看了看手中提的早餐,这就问道:“老师?你吃早餐了没有?要是没吃,这个你先吃吧,我下楼再买份去!” 陈凌摇头,我宵夜都还没消化呢,还吃早餐? “蕾歆,你自己吃吧,我吃过了!” 刘诗雅就刷地一下抢过了饭盒,“我没吃,我没吃呢!” 杜蕾歆撇了撇嘴,“诗雅姐,你最近坏死了,老是变着法沾我便宜!” 刘诗雅道:“哟,你老师沾你便宜的时候,你就闷身不吭,甚至还眉开眼笑,让姐沾一下,你就吱吱喳喳的呀?” 杜檑歆道:“我那是孝敬老师!” 刘诗雅很厉害的道:“老师就知道孝敬,姐就不用孝敬了?看以后那谁谁谁欺负你的时候,姐还帮你不!” 杜蕾歆不吭声了,确实,关键时刻刘诗雅真挺仗义的,谁欺负了她,每一时间就挺身而出,可刘诗雅也确实也够坏的,什么都要蹭人家的,早餐要蹭,零食也要蹭,就连小绵被都要蹭,而这些都罢了,最坏的是她连男人都要蹭! 不过,杜蕾歆也被欺负惯了,所以就道:“那炒米粉给你吃吧,我再下楼打一份去!” 刘诗雅就得寸进尺的道:“那就再给我买杯豆浆呗,光吃米粉很干的!” 杜蕾歆很服气的道:“好嘛,大小姐!” 刘诗雅点点头,这就打开饭盒,美滋滋的吃起来,只是没一会儿,她又感觉不对劲,抬起头来,才发现陈凌正眼盯盯的看着她。 这种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顿时把刘诗雅吓一跳,慌里慌张的问:“医生,怎,怎么了?” 陈凌笑道:“诗雅最近变得很厉害了啊?都学会欺负我的学生了!” “没,没有!”刘诗雅赶紧一挂在嘴边的一条米粉吸进嘴里,表情很不自在的弱声道:“我,我也是看人的,对着好欺负的人,我就厉害,可对上欺负不了的,我也只有被欺负的份!。” 陈凌饶有兴趣的问:“例如呢?” 刘诗雅直接道:“你!” 陈凌皱起眉头,“嗯?” 看见他柔中带凶的眼神,刘诗雅吓得不行,忙道:“哎呀,你别这样盯着我了行不,我心里碜得慌啊,最多我以后不欺负蕾歆了还不成吗?其实我也没欺负她,就逗她玩呢!” 陈凌道:“你都多大个人了,还玩?” 刘诗雅道:“不就比你大两三岁么!” 陈凌道:“那你什么时候见我把欺负别人当好玩了!” 刘诗雅声音低低的道:“几乎每天都见的!” 陈凌耳尖,皱眉问:“什么?我欺负谁了?” 刘诗雅声音更弱了,“不就是欺负我么!” 陈凌狂汗,“你这话是从哪说的?” 刘诗雅道:“医生什么都不会,就会攥着明白装糊涂!” 陈凌无语了,这幽怨来得一点道理都没有,忙摆手道:“得,咱们不讨论这个了!对了,上回你不说相亲吗,结果怎么样了?” 刘诗雅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炒米粉,原本还算可口的早餐,这会儿也变得没滋没味了,“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陈凌道:“就那样是怎么样啊?” 刘诗雅的道:“人家看上了我,我没看上人家。” 陈凌道:“那要怎样的才合你的要求呢?” 刘诗雅被催问得烦了,负气的道:“就你这样的!满意了吧!” 陈凌:“……” 刘诗雅脸刷地就红了,赶紧的垂头吃自己的早餐,可好一阵又自言自语的道:“今天的炒米粉怎么这么难吃!” 陈凌想了又想,终于道:“那个,诗雅,其实有些东西你看着挺好,吃起来就不好吃的,像是这个炒米粉一样。” 刘诗雅振振有词的道:“那也要偿过之后才知道好不好吃啊,连偿的机会都没有,做人还有什么意思呀?” 陈凌摇头,“有些东西可以偿,有些东西是万万不能偿,否则要中毒的。” 刘诗雅很坚定的道:“只要能偿一下,中毒就中毒。别说中毒,就算被毒死,我也认了,最起麻我试过了!” 陈凌叹气道:“你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刘诗雅嗔骂道:“呸,医生还没我大呢!” 陈凌这下终于发觉有点儿不对劲了,站起来很认真的打量着刘诗雅。 刘诗雅又紧张起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又摸了摸嘴唇,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问道:“医生,又,又怎么了?” 陈凌道:“诗雅,我发现不知不觉中,你好像变厉害很多了呢!” 刘诗雅恍然,笑道:“这都是拜我姐所赐!我姐教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 陈凌好奇的问道:“你姐怎么教你的?” 刘诗雅道:“我姐说了,女人就得要对自己好一点,要是自己都不懂得心疼自己,那就没人会心疼你。女人呢,还要厉害一点,否则就会有别的女人花你的钱,住你的房,睡你的老公,还打你的孩子!” 陈凌听得目瞪口呆,“你姐还说什么了?” 刘诗雅道:“我姐还说了,幸福不是老天给的,你又不像金子似的长得那么扎眼,老天要管那么多人,随时都可能把你无视掉,所以幸福只能靠你自己去争取。” 陈凌愣愣的点头,“这话有点道理,你姐还有说别的吗?”。 刘诗雅道:“当然有,我姐说了,谈恋爱可以,亲嘴也没问题,摸一摸都没关系,可是……” 陈凌看见她说着就脸红了起来,疑惑的问:“可是什么?说呀!” 刘诗雅低声道:“可没拿到证之前千别就松裤子,这可不是坐公车,可以上车再买票,这是高铁,持票才能上车!” 陈凌摇头,“如今高铁也不见得百分百安全吧!不过我得承认,你姐确实经验丰富,哎,她还说别的了吗?”。 “我姐还说……”刘诗雅说着突然警惕起来,盯着陈凌道:“医生,你老是打听我姐干嘛呀?我姐结了婚的,而且孩子都很大了,我姐夫也很凶猛的,这你可都是知道的啊!” 陈凌哭笑不得,“我不就好奇打听一下嘛!” 刘诗雅又道:“我姐说了,沉默的男人未必是好男人,可是喜欢打听别人**的就绝对是流氓!” 陈凌冤得不行,我招谁惹谁了,和你聊会天怎么就成流氓了呢?得,你自个玩儿去吧,大爷我不伺候了。 刘诗雅见他脸色沉沉的,不再吭声了,不由就弱弱的问:“医生,你生气了?” 陈凌摇头,“我没生气,只是有一点点不高兴!” 刘诗雅睁大眼睛,“呃?” 陈凌轻哼一声,别转过脸没理她。 刘诗雅这会儿真慌了,忙走过来轻扯着他的衣角,怯怯懦懦的道:“医生,你别不高兴嘛,我知道你不是流氓的。” 陈凌瓮声瓮气的道:“我怎么不是流氓,我流氓着呢!” 刘诗雅急得不行,跺着脚,细声细气的道:“医生,你别这样嘛,我错了还不成嘛!你一点都不流氓好不好?” 陈凌哭笑不得,其实他也没生气,就是故意逗着她玩,喜欢听她细声细气的央求自己而已,抬起头来看看,哟,不得了,这妮子眼圈都红了,忙道:“我和你闹着玩的,急什么呀!” 刘诗雅不但没破涕为笑,反倒真哭上了,刚刚只是眼圈有点红,这回眼泪就真掉下来了。 陈凌吓一跳,忙站起来道:“哟,怎么哭上了?” 刘诗雅低声咽泣着道:“医生,你坏死了,回回都要把我整哭才高兴!” 陈凌道:“好嘛好嘛,以后我不逗你玩了还不行吗?谁让你不学好,老是跟着你姐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一个姑娘,变得像个妖精似的厉害。” 刘诗雅闻言稍止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我这么厉害是跟我姐学的吗?完全是你逼的好不好! 恰好这个时候,杜蕾歆提着早餐回来了,看到办公室的情景,不由愣一下,张嘴问道:“医生,诗雅姐,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看无广告请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0章 争来抢去是别人的 十点钟左右。) ICU那边的医来电话告诉陈凌,萧定中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去。 这个时候,萧盈苛还在办公室的里间休息,陈凌的手头上也还有许多病号,暂时没办法走开,所以就没去叫醒萧盈苛。 一直到十一点多,接近下班了,病号也看完了,陈凌这才走进办公室里间准备叫醒萧盈苛。 只是进去之后,陈凌不由微愣一下,因为萧盈苛平时看起来端庄优雅,成熟稳重,可是睡着的时候却显得有些俏皮,此时被子已经被她踢落到了地上,枕头已经从颈后到了她的怀中,盘起的秀丝散乱的洒开着,侧躺的睡姿更使裙摆轻轻张开,让陈凌轻而易举的就能窥见裙底的春光。 凄凄方草中,雨露滋润粉花,晶莹剔透,犹如盛开着的粉红月季。 这是一个相当诱惑的画面,使得陈凌情不自禁的连咽了几口唾沫,尽管他十分克制的没做出什么举动,但还是仔细的欣赏了好几眼,这才捡起地上的被子,然后轻声的唤醒了她。 萧盈苛正在做着梦,而且是个相当旖旎的梦,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陈凌,然后又看看自己的裙襟,脸上就不由自主的红了红。 只是绯红转眼即在脸上消逝,随后就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若无其事的问道:“我睡多久了?” 陈凌看了看表,“不是很久,只有三四个小时。” 萧盈苛急忙问:“那我父亲……” 陈凌道:“萧伯父已经转到普通病房,现在也正是探视时间,咱们可以过去看他了。” 萧盈苛这就下床来,“那咱们现在过去吧!” 陈凌点点头,两人走出休息室。 正在外面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的刘诗雅与杜蕾歆看见陈凌突然从里间领出了个女人来,也是十分的惊讶,仔细看看,发现这个女人有些眼熟,想了想就恍然回忆起来,这不就是那天来邀陈凌出诊的少妇吗? 陈凌只顾着出门,自然也注意不到两人异样的神色,“诗雅,蕾歆,我和萧小姐去一趟住院部,你们收拾一下就下班吧,如果有病人来,给他们登记一下,让他们下午过来。” “哦!”两女愠吞吞的应了一声。 待陈凌和萧盈苛出门之后,刘诗雅则忙不迭的问:“蕾歆,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姓萧的女人什么时候进去的?” 杜蕾歆摇头,也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我不知道啊,早上来了之后,我除了出去买早餐之外,一直就没离开过办公室,没看见她进来啊!诗雅姐,你看见了吗?” “我也没看见啊!”刘诗雅想了下,惊声道:“难不成是我们早上来之前,她就在里面了?” 杜蕾歆道:“很有可能,你没瞧见吗?那位萧小姐好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我就说奇怪嘛,医生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原来……”刘诗雅说着,突然捂了嘴,失声道:“天啊,难不成医生和那女人昨晚就睡在里面?” 杜蕾歆的脸色也白了一下,“不可能吧?” 刘诗雅道:“那医生昨天晚上有回家吗?” 杜蕾歆心中一凉,“这个还真没有!” 刘诗雅这下也软瘫瘫了,无力的跌座到椅子上,喃喃的道:“这才几天的功夫啊,这就勾搭一起了!” 杜蕾歆也十分的无语,心里乱糟糟的。 刘诗雅自言自语的道:“我和他认识了这么久,一起工作了这么久,为什么他偏偏就……” 杜蕾歆听了这话更郁闷,认识久算什么,一起工作又算什么,我还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呢,可是他夜里不管推谁的房门,就是不推我的,这也就算了,就算是我脱光了在他面前,他也照样不动手呢!说是几天就给我答复,现在都几个月了,一点音信都没有,仿佛早把这事忘到呱儿国似的。 “难不成是我不够主动?还是我不够风骚?再或者是我真的长得不漂亮,不能吸引他……” 听着刘诗雅滔滔不绝的自言自语,杜蕾歆有些哭笑不得,“诗雅姐,你自信一点行不行,你是我们院公认的护花啊!” 刘诗雅悻悻的道:“护花没有使者,顶个屁用!” 杜蕾歆道:“追你的人都排几个长龙了,随便挑一个,不就有使者了!诗雅姐,要不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老师……老师确实很好,可是他也很花,你要不就放弃吧!” 刘诗雅冷笑道:“我放弃了,正好你一个人吃独食是不?” 杜蕾歆冤枉得不行,“诗雅姐,你这话怎么说的,就算我能和老师好,我也不可能独占他啊!” 刘诗雅立即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道:“瞧瞧,承认了吧,你也对医生有意思!” 杜蕾歆汗一下,坦坦荡荡的道:“老师对我这么好,我喜欢他有什么好奇怪的。” 刘诗雅:“……” 杜蕾歆道:“诗雅姐,有件事或许你还不知道,老师不但有好几个女朋友,而且他还有个儿子呢!” “呃?”刘诗雅吃了一惊,然后紧张的问:“那他到底结没结婚?” 杜蕾歆摇头,“老师到现在只有二十一岁半,怎么能结婚?” 刘诗雅就道:“我不管,反正他一天没结婚,我一天都不会放弃的。” 杜蕾歆摇头,默然道,就算他结了婚,我也不会放弃的。 陈凌和萧盈苛来到普外科住院部的时候,这里正一片忙碌。 以前陈凌虽然在这个科室呆过,但他认识的人不多,认识他的人也很少,不过这一次故地重游,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都向他点头打招呼问好,就连级别比他高的主治及副主任都不例外。 陈凌对这个科室没有爱,对这里医生护士自然也谈不上恨,所以一路行来,只是淡淡的点头,偶尔敷衍的答应两句。 萧盈苛见状就不由道:“陈凌,看来你的知名度还是挺高的嘛,个个都争着和你打招呼呢?” 陈凌淡笑道:“或许他们只是怕挨我的揍吧!” 萧盈苛眼大眼睛,“嗯?怎么回事?” 陈凌道:“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咱们先去看萧伯父。” 走到萧定中所在的病房前,只见那里守着不少的警卫,约摸有七八个那样子,再加上轮班休息的警卫,萧定中从京城带来的五十名警卫,仅剩下二十来人了。 除了这些警卫之外,另外还随处可见警察的身影。 陈凌和萧盈苛走进病区的时候,立即就被守在过道的警察给拦下了。 问明身份,又出示了证件,萧盈苛与陈凌才得以进入。 只是两人正要进入病房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人。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陈凌的怒火腾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1章 冤家还是解了好 这个世上,能让陈凌无名火大发的人不多 而眼前这位,恰好就是其中一个。 这人,就是与陈凌师父的死有关的老孙头,和萧定中同属安全部的孙敬国。 孙敬国看到陈凌的时候微愣了一下神,反应过来后,脸上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张嘴想和陈凌说什么的时候,看见他咬牙切齿的愤怒之色,最后只能叹口气什么也没说。 萧盈苛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愤,心里十分疑惑,和陈凌接触了那么几天,虽然不算对他是完全了解,但也知道他是个温文儒雅彬彬有礼的人,绝不会轻易动怒的人,如今和孙建国见面,竟然怒成这样,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感觉奇怪,但面对与父亲同辈的长辈,礼是不可废的,所以略施一礼,唤道:“孙叔叔好!” 孙敬国点点头,“萧侄女这几天受惊了。” 除了在陈凌面前外,萧盈苛从不轻易显露内心的软弱,所以只是平淡的道:“人总有三衰六旺,只要父亲能好起来,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孙敬国见陈凌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仿佛随时有可能扑过来咬他似的,心里虽然不见得真的怕,但神情也颇为不自在,匆匆和萧盈苛说了两句,这就带人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萧盈苛不由的问:“陈凌,你和孙叔叔是怎么一回事?” 陈凌摇头,“不提也罢,咱们进去看萧伯父吧!” 萧盈苛无奈,只好敲了敲门,然后和陈凌一起走了进去。 萧定中半躺半倚在床上,脸色虽然还稍显苍白,但神态气色看起来都还不错。 萧盈苛看见父亲,激动的走上前来,“爸,你感觉怎么样了?” 萧定中慈和的轻拍一下女儿的手,“我已经好很多了!这段日子让你受苦了,放心,老爸会很快好起来的,医生也说了,我的情况恢复得比任何胃癌的病人都理想。” 萧盈苛眼眶隐隐发红,用力的点头,“爸,你要好生歇着,别再为其他的事情操心了!” 萧定中笑道:“呵呵,现在我最大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没有为什么事情操心啊!” 萧盈苛道:“可是刚刚孙叔叔不是来了吗?” 萧定中道:“他只是得知我开刀做了手术,前来探望我,并不是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 萧盈苛虽然知道父亲言不由衷,但也没有再和他争执下去。 萧定中握着女儿的手,抬眼看看,发现陈凌也站在一侧,这就道:“陈凌也来了!” 陈凌点了点头。 萧定中感慨不已的道:“陈凌,这次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或许我这条命就捡不回来了!” 陈凌摇头,谦虚的道:“那也是因为萧伯父身体底子好,运气也不错,手术才有这样的特别的效果。” 萧定中哈哈一笑,“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的身体怎样我心里是有数的,这两天,组织上派了不少教授专家来看过我,看到我的手术记录,还有术后的恢复情况,一个个都称这是奇迹,都想见一见你这个了不起的主刀医生呢!不过我猜想你未必喜欢被别人这样参观,所以替你一一捥拒了。” “谢谢萧伯父,对于应酬这样的事情,我确实很头痛的。”陈凌笑着敷衍一句,知道两父女术后第一次见面,肯定有很多私己话要说,这就道:“萧伯父,那你们先聊,我去一下你的主管医生那里!” 萧定中点点头,陈凌这便离开了病房。 到了医生综合办公室问了下,这才知道萧定中的主管医生是普外科的主任柯国良。 主任亲自主管病人,这是很少见的,可是联想到萧定中的特殊身份,也就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是当陈凌想起自己过去和柯国良的那些恩恩怨怨,心里又有些别扭,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去见见柯国良。 到了主任办公室门前,陈凌轻敲了几下门,里面就传来柯国良的声音,“进来!” 陈凌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柯国良的神色不由的一愣,旋即表情变得十分的复杂与古怪,但最后他还是站起身来道:“古医生来了!” 陈凌道:“柯主任,你好!” 柯国良脸上复杂的神情终于消失了,堆起了笑脸道:“古医生,请坐,请坐吧!” 显然,柯国良心里是经过了一番挣扎,然后又下了很大决心,这才说服自己放低姿态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不管人家是真心还是虚伪,反正笑脸和热情是摆出来了,陈凌自然也不好黑口黑脸,随他一同坐到侧边的小客厅之中。 柯国良拉开了则边的小柜子,问:“古医生,你要喝什么茶,绿茶还是红茶?” 对于他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陈凌还是很不适应的,所以忙摆手道:“柯主任,不用忙活了……” 柯国良笑道:“过门也是客,更何况古医生曾经也是我们科室的医生!只是那个时候,我们之间多少有点误会,希望古医生不要为过去的事情介怀。” 这番话,显然是有着求和的姿态了。 陈凌并不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更何况他比较有诚见的,还是那个急诊科的前主任钟坤伟,而这位身为他的亲家,夹在缝中左右为难,有的时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所以他大方的道:“柯主任,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 柯国良听得心中大安,忙道:“对,过去了过去了,我这的铁观音还是不错的,前两天别人刚从安溪给我带过来的,我觉得还不错,要古医生就试试?” 陈凌道:“柯主任说好,那肯定不会有错的。古某人这回有口福了。” 柯国良呵呵一笑,这就取了茶叶,冲壶,洗杯,泡茶,最后还亲自给陈凌递过去一杯。 品过了茶之后,柯国良道:“古医生,我猜你这次来是过来看望萧先生的吧?” 陈凌点头,“是的,我陪萧小姐一起来的,柯主任想必也知道,萧小姐父亲的手术是我做的,所以我想顺便看看他的病例。”柯国良听得心中一禀,这小子该不会是又泡上萧定中的女儿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那小子的前途可真是不可限量啊,所以赶忙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份病例,“早上我已经亲自查过房,也下了医嘱的,萧先生恢复的情况非常好!” 陈凌接过病例,仔细的翻阅起来,看到后面的一系例化验结果之时,不由的颌了颌首,指标都不错,癌胚胎指数值也下降到十分可观的数值,这就合上病例把它递回给柯国良,“他后续的康复治疗,就多劳烦柯主任了!” 柯国良道:“没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嘛!” 陈凌这就站起来道:“那成,柯主任也很忙的,我就不打扰你了!” 柯国良见他要走,赶忙从柜子里拿出了两盒茶叶,“这是我们刚刚喝的茶叶,古医生带回去喝吧!” 陈凌道:“这个……怎么好意思!” 柯国良笑道:“一点茶叶而已,又不值几个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古医生以后得空了,经常过来……不,应该是回来坐坐才对!” 要是有空,陈凌就往急外五科钻了,还来你这儿喝西北风,真是笑话! 不过陈凌还是虚伪的笑笑,点头道:“成。得空了一定过来叨扰!” 离开了柯国良的办公室,陈凌看看手里拎着的两盒茶叶,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就几个月前吧,自己来这里的时候,这位眼高于顶的柯大主任还对自己爱鸟不鸟,甚至是变着法的折腾自己,最后自己但泼了他一脸的茶水,还当着他的面大刮他的亲家钟坤伟的耳光。可现如今呢?这位大主任不但笑脸相迎,还给自己斟茶递水,最后还送自己两包茶叶。 世事,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奇妙啊! 如此感叹着,陈凌回到了萧定中的病房。 随着他的回来,两父女的谈话自然也告一段落。 这一次,萧定中显然又比刚才更热情了许多,指着床边的椅子道:“陈凌,来,快坐!” 陈凌没有推辞,走过去坐到他的身旁。 萧定中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盈苛已经和我说了。说实话,我都不知该怎么感激你了,你不但给我做了手术,使我的人生有了盼头,还替我照顾了女儿,保护她的安全……” 陈凌摆手道:“萧老伯你这话就见外了,你是我师父的旧识,你的事情,我自当是尽全力的。” 萧定中颌首道:“吴老先生收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徒弟,九泉之下也会感觉欣慰的。” 说起师父,陈凌的心中一动,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萧老伯,如果可以的话,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好!”萧定中沉吟一下,终于点头,然后对萧盈苛道:“盈苛,我感觉有点饿了,你去给我买点吃的好吗?” 萧盈苛猜想他们谈的事情可能不适合自己知道,所以就知趣的点头,“好,我这就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2章 惊现大师兄 萧盈苛离开后。 萧定中问道:“好吧,陈凌,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尽管问吧!” 陈凌道:“我想知道,萧伯父你现在在京里是什么职务,和老孙头是什么关系?” 萧定中有些为难,思虑一阵道:“我和老孙头的职务虽然不是说不能见光,但最多也只能和你说一个大概,我们都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政法大学的学生,毕业后参加工作,现在都属于安全部的,级别属于副国级,职务是副部长,排名无先后,只是分管的机构部门不同。这样和你说吧,我管的事情多是涉内的,而他管的则是涉外的。” 听他这么说来,陈凌虽然还有点模糊,但也多少算是有所了解了。然后又问道:“那萧伯父你有什么仇家吗?” 萧定中道:“你是说我被刺杀及别墅的杀人焚尸案?” 陈凌道:“萧伯父都知道了?” 萧定中道:“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陈凌问:“是老孙头告诉你的!” 萧定中点头,“不错!” 陈凌冷笑道:“这老狐狸倒是消息灵通啊!” 萧定中张嘴,最终却是欲言又止。 陈凌道:“萧伯父想说什么?” 萧定中含糊不清的道:“他分管的部门中,有一个就是搞情报的,消息不灵通怎么能行!” 听他这么一说,陈凌不由愣了下,因为蜂后曾告诉他,他们这些秘密警察都是隶属安全部的,难不成这个该死的老孙头就是自己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狗日了。 陈凌急声的问:“萧伯父,那么老孙头是不是也管着秘密警察?” 萧定中点头道:“这个是当然的,涉外的都由他负责。” 陈凌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站起的身子又无力的跌坐到椅子上。 萧定中见陈凌怪异的表情,疑惑的问:“陈凌,你怎么这个表情?难不成你是……” 陈凌无力的道:“萧伯父,很不幸,你猜中了。” 萧定中道:“我说呢,难怪!” 陈凌问道:“萧伯父,你也是副部长,难道你对秘密警察的人员名单也不了解吗?” 萧定中摇头,“我们的职能比较特殊,一般都是各管各的,从不相互干预。而秘密警察的人员名单及资料更是绝秘的,除了主管领导,一般不会有旁人知道的,所以嘛,咳,你刚才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道!” 陈凌很认真的道:“我确实什么都没说!好吧,我们再回到刚才那个问题,萧伯父你有什么仇家又或是有什么人特别想你死的吗?” 萧定中摇头道:“我做事向来低调,身份也不公开,想我死的人虽然不少,但绝对没有老孙头的那么多,不过知道我们俩名字的虽然不少,但真正见过我们的人却并不多,所以这些年来我们都平安无事,这次被刺杀的事情,我想很可能是我最近在查内奸所引起的。” 陈凌疑问:“查内奸?” 萧定中道:“我们内部的情报网出了些问题,部份秘密资料与人员名单外泄了出去,所以我怀疑内部可能出了内奸,在没有病倒之前,我正展开着轰轰烈烈的清除内奸的行动,而且有了初步成果,我想之所以有人要我死,就是怕我再回去彻查这件事!” 陈凌闻言心中一动,问道:“萧伯父,你这次来深城,究竟有几个人知道?” 萧定中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几个人!” 陈凌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排查的目标可以再缩小一些了!” 萧定中若有所思的沉吟一阵,点头道:“确实!” 陈凌接着又道:“这个人能请来暗门的人来刺杀你,想必是已经陷得很深了!” 萧定中再次点头,眼中不经意的滑过一抹悲愁之色。 陈凌心思敏锐,瞬间抓住了他这个眼色,“萧伯父心中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萧定中摇摇头,叹气道:“我只希望不是他!” 这个人到底是谁,萧定中最终会不会对他下手,陈凌觉得这些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就转过话题问,“萧伯父,你能告诉我,你,老孙头,和我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萧定中道:“说实话,我和你师父不算太过熟悉,最起麻没有老孙头与你师父来得熟,因为我之所以认识你师父,那还是老孙头介绍的!” 陈凌:“呃?” 萧定中回忆道:“那个时候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就和你现在这般大,或者比你要大一点点,有一段时间,我染上了个怪疾,不能见风,见风就流泪,去看了很多医生,各种说法都有,有的说是漏风眼,有的说是干眼症,有的说是沙眼,又有的说是泪腺阻塞,有的还更离谱的说是慢性鼻炎引起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药吃了大半箩筐,针也打了不少,还清洗个泪腺,反正那些医生想尽了各种办法,我的病就是不见好转,弄得我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就更别提工作了,后来老孙头见我实在不行了,就带我去了吴老先生那里。” 陈凌问道:“那个时候我师父在哪儿?” 萧定中道:“在京城啊!” 陈凌疑惑的道:“我师父还在京城呆过?” 萧定中点头,“岂止呆过,他那个时候已经是京城极有名望的名医,开设了福仁堂,病人十分之多,那天老孙头一大早就带我去的,福仁堂还没开门,可是门前已经排起了一例长队,我在那里排队一直等到了下午才终于轮到的!” 陈凌讶然的道:“生意这么好?” 萧定中道:“那可不,不过还真别说,吴老先生的医术可真是神奇,他给我看的时候,问清楚了我的情况后,仅仅是用双手在我的眼角摁了几下,各扎了一针,就几分钟的功夫,我的眼睛马上大见好转,吃了两服药之后,眼不干了,也不涩了,刮风下雨都没事,而且就是那一次治疗,直到现在也没复发过。再之后,家里人有病有痛什么的,我都把他们带到吴老先生那里去瞧的。不过后来又过了一阵子,福仁堂却关门了,吴老先生也不知去了哪儿?” 陈凌不解的问:“怎么会关门的?” 萧定中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听老孙头说过那么一嘴的,说是和他的徒弟有关!” 陈凌道:“和晏师姐有关?” 萧定中摇头,“不是的,是另外一个,男的!” 陈凌心头大惊,“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3章 能包几天 陈凌急声的问:“萧伯父,你确定没有记错吗?我师父在我与晏师姐之前真的收过徒?” 萧定中点头,然后又摇头,“我也记不太真切了,毕竟这都是几十年的事情了,只是依稀记得吴老先生身边好像是有个小伙子的,比我小好几岁那样子,可是又有点模糊,不知道我是不是记到别人身上了。” 陈凌摇头道:“可这怎么可能呢?我师父一直没跟我说过有这么一个大师兄啊,而且我师姐也没有提过。” “兴许我是真记错了吧!”萧定中揉了揉脑袋,然后道:“要不你去问老孙头吧,他和你师父的交情相当的好,医馆还没关门那会儿,他常常买了花生和二锅头去看你师父的。对于你师父的事情,他肯定比我更加清楚。” 陈凌苦笑道:“老孙头要是肯说的话,我又何至于来麻烦萧老伯呢!” 萧定中道:“陈凌,你和老孙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这人虽然风流了些,性格也稍显阴沉,但为人是不坏的。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和他相处了大半辈子,我知道他的人品怎么样的!” 陈凌摇摇头,“萧伯父,咱不说他了,就说后来吧,后来你又怎么知道我师父在深城的?” 萧定中道:“那是好多年以后了,我已经和盈苛的母亲结了婚,那个时候我已经三十几了,事业虽然一帆风顺,可是盈苛母亲的肚子却迟迟不见动静,家里人也急得不行,后来上医院一检查,说是盈苛母亲的输卵管有点问题,然而治来治去,始终都不行,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因为这事,盈苛的母亲差点就和我离婚,要我另外续弦,正在这个事闹得我焦头烂耳的时候,老孙头悄悄告诉我,说吴老先生在深城开了医馆,建议我去找他试试,对于吴老先生的医术,我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于是我就带着盈苛的母亲去了深城,结果服了吴老先生开的方子之后,三个月,盈苛的母亲就有了身孕,在盈苛足岁的时候,我还带着她亲自前来深城拜谢吴老先生呢!” 陈凌急忙问道:“那个时候,我师父有徒弟在身旁吗?” 萧定中摇头道:“没有,就他一个人忙前忙后,直到好多年,我带着我母亲去找他看老风湿的时候,我才看到了他的跟前出现了个小女孩,也就是你的师姐晏晓桐,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个晏师姐和盈苛还是同年呢,不过那丫头小时候性格很懦弱的,盈苛每回随着我去都要欺负她,把那丫头弄得哇哇大哭!” “哦?”陈凌很是惊奇的道:“她还敢欺负我师姐?” 萧定中笑道:“你别看盈苛现在挺端庄贤惠的,小时候啊,不但淘气还很野蛮呢!” 陈凌汗了下,心说现在你让她去欺负我师姐试试,保证你女儿连内裤都要被我师姐扒下来。 不过想起温文儒雅的萧盈苛叉着腰,竖着眉,张牙舞爪的欺负晏师姐的场面,不由又觉得好笑。 接下来,萧定中又说了不少的事情,可惜除了开头之外,并没有多少是陈凌觉得有用的,最起麻无法从中得到与师父的死有关的线索。 没过多久,萧盈苛回来了,这一老一少也结束了这段回忆生的谈话。 最后在陈凌要离开的时候,萧定中拉着陈凌的手道:“陈凌,我这次欠你的人情真是欠大发了!” 陈凌摇头道:“萧伯父你这话见外了。咱们没有必要这么客气的。” 萧定中道:“那我就不见外了,我在这医院恐怕还得住上那么几天,所以这几天盈苛就托你多照顾了!” 托我多照顾? 陈凌听得心里就热了下,您老人家可真放心,难道就不怕我照顾到床上去了? 萧盈苛闻言却是脸热得不行,“爸,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 萧定中摇头道:“你的能力我不怀疑,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有陈凌照顾你,我也比较安心。难不成你希望我在这里住院还担忧着你的安危吗?” 萧盈苛忙点头道:“好嘛,爸,我都听你的都不成吗?” 其实嘛,萧盈苛对这个安排不知道有多满意,甚至可说是求之不得呢,刚刚那样说,只是故作矜持罢了。 陈凌倒是光棍,丝毫没推辞,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随后又去给萧定中找了两个女特护,负责他饮食起居。 咯嗦的安排了一通之后,这才和萧盈苛离开医院。 因为下午还要上班,所以两人的午餐就随便在医院对面的餐馆对付了。 吃了饭走出来的餐馆的时候,收拾安排妥当的老蒋也前来报道了,让陈凌甚感惊奇的是,老蒋竟然开了车来,不是摩托车,而是四个轮子的,尽管那是一辆破奥拓。 走下车来的时候,老蒋甩了一下门,那门弹了一下,竟然又开了,老蒋又甩一下,竟然又没关上,这下老蒋恼了,膀子使劲的一摆! “嘭!”一声响,好家伙,车门总算是关上了,可是还没等老蒋松口气,便听到“咣当”一声,那车门竟然整个掉下来了。 陈凌与萧盈苛面面相觑,半响说不出话来。 老蒋把车门拾起来,整个塞进车里,这才转过头来,极为尴尬的道:“枫少,萧小姐!” 陈凌点点头,疑问道:“老蒋,你不是说只会开摩托车吗?” 老蒋笑道:“我只说我会开摩托车,没有说不会开车,我只是……一直没有考驾照,不好意思跟枫少说而已。其实我已经有好几年驾龄了。” 陈凌汗了下,“好吧,一会儿你去拍两张照片,我让人给你办个驾驶证。” 老蒋答应一声,这又准备钻上那辆残残烂烂的车子。 陈凌忙拽住他道:“等下,我还没说完呢!” 老蒋忙退出来道:“枫少,你请吩咐。” “算你老小子运气好,来得正是时候,我姐那边的季度分红正好给我发下来了,要是一两个月之前跟我,恐怕我真养你不起。”陈凌掏出了兜里的支票本,刷刷的填了张支票给他,“老蒋,先去置办下行头,以后你就是新锐锋集团董事长的私人助理,怎么也得整好看点的,把这身行头给换了,该买什么就买什么,反正别让人看着寒酸了。” 萧盈苛到这会儿才注意到,老蒋这会儿虽然不像昨晚那样赤着膊,但也只穿了件白背心,下身套着件自制的牛仔七分裤,还带扯丝的那种,脚下踩着的是蓝色人字托! 老蒋看到萧盈苛古怪的表情,也感觉窘迫,吱唔着应道:“好,我听枫少的!” 只是当他低头看支票的时候,却不由吓了一大跳,“一百五十万?” 陈凌疑问道:“嫌少?” 老蒋忙摇头道:“不,不,是太多了!” 陈凌摆手道:“剩下的到年终再给你,要是干得好了,还有奖金。” 老蒋握着支票的手有点发抖的问:“枫少,难道你就不怕我拿你的钱跑了?” 陈凌淡淡的问道:“你敢吗?” 老蒋看见他那突然变得阴森锐利的眼神,心中没来由的一寒,忙道:“我不敢!” 陈凌看他拿着支票的手抖个不停,不由笑道:“抖个什么劲啊!” 老蒋忙双手交握,诚慌诚恐的道:“谢了,枫少!” 陈凌道:“跟着我虽然可能要奔波劳碌,但怎么也比做大排档强。” 老蒋点头,又要往那没有门的车上钻。 陈凌又一把拽住他,“我说你急什么,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了再走。” “枫少,请吩咐!”老蒋苦笑重新退出来,心里却道,老大,你能不能利索点一次把话说完啊! “一会儿你把这破车给扔了,去我家里……不,去丁家,丁家你知道在哪吗?” “我知道的!” “那行,你把车库里那辆黑色的宾利开过来,。” “好!”老蒋答应一声,却并没有动弹,而是问:“枫少还有别的吩咐吗?” 陈凌摇头道:“暂时没有了。” 老蒋这上车办事去了。 不过当陈凌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萧盈苛的神情有些呆滞,仿佛在想什么似的。 “苛姐,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萧盈苛连忙掩饰的道,其实心里却的盘算着自己的财产和现金,因为刚才看见陈凌随手就扔出了一张百多万的现金支票,她就不由计算着自己身家,如果包养他的话,到底能包个几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4章 我一定会回来的 下午的时候,陈凌继续上班。 萧盈苛自然不可能再在陈凌的办公室里间休息,她得去照顾她老子。 整个下午,病人非常之多,陈凌忙得不可开交,自然也没留意到刘诗雅与杜蕾歆很臭的脸色。 临近下班的时候,陈凌接了一个比较特殊的病人,金发碧眼的外国友人。 不错,这位就是没病找病硬装有病的爱丝小姐。为了装得像模像样,她还专门挂了号,又排了队呢! 看见她,陈凌的眼睛立即亮了下,自己正想找她呢,没想她就来了。不过当着杜蕾歆与刘诗雅的面,他又不能表现的太过热情,只能道:“爱丝小姐,你又不舒服啊?” 爱丝点头,“是啊,不舒服!” 陈凌道:“那你哪儿不舒服呢?” “我……”爱丝很用力的想了下,随后愣愣的问:“是啊,我哪不舒服呢?” 刘诗雅与杜蕾歆闻言一阵面面相觑,你连自己哪儿不舒服都不知道,来看什么医生啊? 陈凌也很服气,脸色故作凝重,暗里悄悄的向她眨眼,提醒道:“是不是头不舒服啊?” 爱丝这才恍然醒悟过来,自己这会儿正装病人呢,点头道:“对,头不舒服!” 刘诗雅与杜蕾歆也明白了,敢情这位是脑袋坏掉了。 陈凌又问:“胸部呢?” 爱丝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胸部也不舒服,很痛呢!” 刘诗雅与杜蕾歆互顾一眼,脑海里飘起一个诊断:乳腺增生? 陈凌再问:“肚子呢?” 爱丝又抚了抚肚子,“肚子也不舒服!” 刘诗雅与杜蕾歆这下终于知道了,肯定是月经不调引起的全身症状。 陈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微颌首道:“嗯,你的问题可能有点严重啊,来,我给你检查下。” 说着,陈凌就首先带头往里间走去,爱丝赶紧的跟在后面。 刘诗雅和杜蕾歆这下就纳闷了,因为你给病人检查干嘛不进检查室,而是进你的休息室呢? 刘诗雅愣愣的问:“蕾歆,医生这是干嘛呢?” 杜蕾歆道:“你问我,我问谁呢?” 刘诗雅自作聪明的道:“该不会是腻歪了黄皮肤黑眼睛的,想试试异国风情吧?” 杜蕾歆很希望不是刘诗雅说的那样,可是照眼前的情况来看,除了那样也没有哪样了。 刘诗雅推了推杜蕾歆,“蕾歆,要不你进去看看!医院不是规定了吗?男医生给女病人检查的时候,必须有个女医生在场的。” 杜蕾歆不动弹,反而道:“诗雅姐,医院还规定男医生给女病人检查的时候必须有护士在场呢,你怎么不进去?” 刘诗雅愣一下,嚅嚅的道:“我哪好意思啊?” 杜蕾歆好气又好笑,“平时欺负我的时候多厉害呀,关键时刻你就厉害不起来了?” 刘诗雅幽幽的叹气,“对上了他,再厉害也是白搭啊!别说是被他吼一下,就是被他看一眼,我都两腿直打颤!” 杜蕾歆不屑的道:“瞧你那点出息!” 刘诗雅道:“你有出息,你进去一个给我瞧瞧呗!” 杜蕾歆:“我……你都不敢,我又能比你好多少?” 刘诗雅叹气道:“那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胡天胡地?” 杜蕾歆没有什么表情的道:“恐怕这还不单只,咱们还必须给他看门呢!” 刘诗雅:“……” 休息室里。 爱丝舒舒服服的躺在小床上,饶有兴趣的问:“陈凌,这就是你平时休息的地方吗?” 陈凌点头,“中午有时候累了,就在这里午休一下!” 爱丝拍了拍床垫,玩味的道:“我猜你这张床上应该没躺过别的女人吧!” 这你可就完全猜错了,这张床上躺过的女人虽然不多,但绝对不少。不过这会儿,陈凌只能捂住良心道:“确实没有!” 爱丝叹气道,“陈凌,有的时候,我真不希望你是那什么啊!” 陈凌暗里发誓,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不是那什么的。 “爱丝,这次这么急的来找我,是有什么情况吧?” “是的!”爱丝从床上坐起来,敛起了笑颜,“不过你好像也有情况和我说是吗?” 陈凌点头,“是有一些发现,不过目前还不太确定!” 爱丝道:“那你先说说你的!” 陈凌这就把自己逮到安东尼之后发生的系列事件说了出来。 爱丝听完之后道:“你是怀疑这个季建飞也是圣教的人?” 陈凌点头,“不错,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份量极重的人,最少也高于教父的地位。” 爱丝道:“那你现在有找到他的线索没有?” 陈凌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如果他没有离开深城,我想他迟早会来找我的。” 爱丝点点头,随后叹气道:“陈凌,这一次我可能没办法和你并肩作战了?” 陈凌道:“你要去哪里?” 爱丝道:“去东欧的立宛陶。” 陈凌道:“那里有什么情况?” 爱丝神色凝重的道:“不但有情况,而且十分严重!” “哦?” “嚅,你看!”爱丝说着,拿出一个三G手机,翻出邮箱里的一封邮件给陈凌看。 陈凌接过来仔细看看,不由得吓了一跳。 照片上是十八个白种少女,全都穿着白色的裙子,不过全都已经死了,死状十分的恐怖,从她们的死状来看,显然都是被活活的放干了鲜血致死的,而且死了最少有好几天了。 看完了照片之后,陈凌问道:“这就是那什么宛陶发生的?” 爱丝道:“不错!” 陈凌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丝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照这么大的阵状来看,想必是圣教举行了十分降重的仪式!” 陈凌喃喃的道:“仪式?你是说圣教与暗门的合作?他们竟然换了地方举行仪式?” 爱丝摇头,“有可能不只这么简单。” 陈凌极为吃惊的道:“你是说还有别组织和圣教形成了联盟!” 爱丝点头,“很有可能是这样,不然仪式不可能这么降重。” 陈凌道:“会不会是别的原因吗?例如教皇过生日?又或者什么特别的庆典拜祭呢?” 爱丝坚定的摇头,“合作仪式,是圣教所有仪式中,称得上最斯文的仪式,如果是别的什么庆典,这些少女死状会更恐怖,绝不可能留下全尸!” 陈凌心寒的道:“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 爱丝点头道:“确实很麻烦,所以我一会儿就要乘班机离开这里,前去查明真相。所以找到这个季建飞,确认他的身份这件事情,你只能自己去办了!” 陈凌道:“你放心,我没问题的。只是你自己,却是要多多小心才好!” 爱丝道:“这一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甚至都不知道回不回来了!” 这话,让陈凌心头弥漫的浓浓离愁,忍不住有些感伤。 爱丝幽幽的道:“陈凌,你能抱我一下吗?” “好!”陈凌答应一声,没有任何迟疑的把她揽入怀中。 爱丝依靠在他的胸膛上,深深的吸了口气,“陈凌,如果你不是那什么,该有多好啊?” 陈凌轻轻的抚着她的柔顺的脊背,叹气道:“其实也不见得有多好!” 爱丝道:“最起麻咱们可以**做的事情啊!” 陈凌想到这一别很可能就是永远,再见无期,于是把心一横,两只抚在她纤腰上的手就从衣摆下缓缓的钻了进去,然后攀上了她高耸的双峯。 爱丝感觉到他的异样动作,不由吃了一惊,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 只是她的嘴唇才刚张开,陈凌的大嘴已以敷了下去,吻住了她的双唇,随后粗长的舌头就长驱直入,尽情的吮吸与撩动她的丁香小舌。 刚开始的时候,爱丝被陈凌这突然而来的举动给吓懵了,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深深的沉醉于这炽烈的热吻之中,尽情的迎合起她来。 只是当陈凌终于忍不住把手从她的上衣里拿出来,钻进她的裙摆里,欲把里面的内裤拉下来的时候,爱丝的神智却突然一醒,赶紧的摁住他的手。 陈凌疑惑的问:“怎么了?” 爱丝脸红红的问:“你,你能做多久?” 陈凌想了想道:“最少也半个小时吧!” 这么强的战斗力,仿佛把爱丝给吓着了,握住他的手就更紧。 陈凌皱起了眉头,“你不愿意?” 爱丝慌急的道:“不是,是我没有时间了,一个小时后飞机就要起飞,这里去机场怎么也得半个小时啊!” 陈凌叹气道:“你怎么不早点过来呢?” 爱丝也很懊恼的道:“我是早来了,可是你那么多病人,我有什么办法。” 陈凌只能无奈的把手从她的裙子拿出来,再次揽到她的纤腰上。 爱丝问道:“陈凌,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啊?” 有时候谎言一旦开了头,那就是没有办法停下来的,陈凌摇头道:“不是的,我只是想试试,我也知道自己那什么不好,所以想扭转过来。” 爱丝对此话并不怀疑,因为她曾和他赤身**的同躺一张床上,他也没有对她怎样乱来,所以这一刻,她认为陈凌的举动是赤诚与勇敢的,内心十分的激动,爱怜的捧着他的脸吻了又吻,“陈凌,我也好想跟你试试,希望你能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是亲爱的,现在时间真的不允许了。不过我答应你,如果可以,我一会回来好吗?” 陈凌用力的点头,“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5章 狭路 当刘诗雅与杜蕾歆看见爱丝与陈凌两人从里间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不由有些惊讶,因为这前前后后,好像还不到十分钟吧! 据她们所知,古大官人的战斗力可是相当强劲的,和严老师在里面交流切磋的时候,随随便便都半个小时以上呢!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官人的状态不理想,发挥失常?还是尺寸不合,大失水准?可怎么的也不能这么短时间啊! 难不成她们误会了,两人只有纯洁的友情,并没有淫齤荡的奸情?可要是没有奸情的话,干嘛不去检查室,而进休息室呢?而且这位外国友人进去与出来完全是判若两人嘛,进去的时候端庄整齐,神情肃穆,出来的时候却是衣裙紧皱,秀发紊乱,眉目还含着春呢? 两个女人仔细研究过后,一致认为是属于前者,两人在里面肯定有过交战,虽然可能只是短兵相接! 心中有了定论后,刘诗雅就有些幸灾乐祸了,恨恨的暗忖,叫你一天到晚的沾花惹草,胡搞乱搞,这会儿打仗打不赢了吧?哼,活该! 杜蕾歆却是十分忧心,晚上回去自己是不是该叫小召姐姐给老师炖点补品呢?可是……他已经好几天不着家了啊! 陈凌心中充满离愁别绪,自然无暇顾及两人的神色变化,依依不舍的把爱丝送出了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两女见状又是一阵叹息,尺寸不合,再不舍再痴情又有何用,性福这种东西完全没办法勉强的嘛! 没过多久,下班时间到了。 刘诗雅和杜蕾歆原本是想招呼着陈凌一起离开的,可是话还没出口,门口已多了一人,那端庄大气,温文尔雅又风骚入骨的绝色少妇萧盈苛来了。 刘诗雅忍不住就吟诗一首:“长江前浪推后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杜蕾歆也被引得诗意大发,接道:“后浪风光能几时,转眼还不是一样!” 陈凌被这两妞的怪腔怪调给弄笑了,顺口道:“我就喜欢浪打浪!” 门口的萧盈苛听了这几句,不由吃吃的直笑,“我看你们全都浪!” 刘诗雅冷哼一声,夺门而出。 杜蕾歆也默然的紧跟其后。 走到走廊上的时候,刘诗雅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道:“再惹我,我就,我就……” 杜蕾歆好奇的问:“玩逆推?” 刘诗雅恨恨的道:“我就把我姐请来,看他往哪里逃?” 杜蕾歆有些无语,好一阵才问:“诗雅姐,你姐很厉害的吗?”。 刘诗雅得意的道:“当然,我姐可威武了,家里大小事全都由她做主,她叫我姐夫往东,我姐夫就绝不敢往西!要敢说半个不字,必定是搓衣板伺候。” 杜蕾歆道:“可是……我发现老师好像最近对少妇特别情有独衷,难道你就不怕他连你姐也那个什么吗?”。 刘诗雅柳眉一竖,“他敢!” 杜蕾歆摇头,“我跟着老师那么久了,还没见过什么事是他不敢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刘诗雅:“……” 办公室里。 萧盈苛问陈凌:“可以下班了吗?”。 陈凌点头,“今天病人稍为少点,可以准点下班了!” 萧盈苛道:“那咱们走吧!” 陈凌这就脱了白大衣,洗了手之后跟她一起离开。 走到门诊大楼正门的时候,发现老蒋已经候在那儿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乃至理名言。 此时的老蒋已经换过了一套装束,再不像中午那样邋邋遢遢不修边幅了,脚上的人字拖换成了油光瓦亮的奥康皮鞋,身上的背心与自制七分牛仔裤也被一套高档的休闲西服所代替了,颈上的渡金指头项链也摘了,胡子也刮了,眼睛上罩着一副茶色太阳镜,远远看去,威武之余又多了一些内敛的气质,尤其是往宾利车那么一站,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大叔魅力。 要知道,时下的成熟少妇虽然喜欢嫩齤嫩的小白脸,可是如今的少女却是喜欢带着味道的中年大叔,而装扮过后的老蒋无疑就是很有味道那种。 看到老蒋的时候,萧盈苛忍不住托着下巴绕着他转了一圈,打量完了之后才点点头道:“老蒋的品味不错,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尤其是这副眼镜,更是起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老蒋笑着摇头道:“不是我的品味不错,是大小姐有眼光!” 萧盈苛皱皱眉道:“哪个大小姐?” 老蒋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下陈凌,见他并没有什么表示,这才道:“是丁寒涵丁大小姐,现在新锐锋集团的董事长,我去丁家的时候,她恰好在家,她问我要车干嘛,我就如实说了!” 陈凌皱眉问:“她不同意?” 老蒋忙摇头道:“不是的,大小姐听说是你的意思后,二话不说就给我拿了钥匙,还亲自领着我去买了很多衣服鞋袜什么的,说是我既然做了你的私人助理,就不能给你丢人。” 陈凌微微颌首,这婆娘,越来越知情识趣了呢! 萧盈苛这下多少有些明白了,敢情这个丁寒涵就是包养陈凌的老女人了,听着老蒋大小姐前大小姐后的称呼,心里就有些鄙夷,都三四十岁的老女人了,还让人叫大小姐,直不害臊,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老姑婆嫁不出去似的! 老蒋见两人再没别的话问,这就赶紧的拉开车门,“枫少,萧小姐,请上车吧!” 坐上了车之后,萧盈苛第一句话就是道:“陈凌,改明儿苛姐也给你买一辆宾利,不,我买辆更贵的给你,劳斯莱斯银魅。” 前面开车的老蒋闻言差点把油门当成刹车给一脚踩下去,陈凌则是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搞不懂这女人为什么好好的要送他个劳什么斯。 陈凌弱弱的问道:“苛姐,认识你也有些日子了,我一直都不太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萧盈苛道:“怎么?怕你苛姐没钱?” 陈凌汗道:“这话怎么说的,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苛姐你是像萧伯父一样在京里做官呢?还是干嘛?” 萧盈苛笑道:“你苛姐是做生意的。” 陈凌疑惑的问:“什么生意?” 萧盈道开玩笑的道:“无本买卖!” 前面老蒋闻言差点又把刹车当成了油门,因为在道上这个词是有歧意的,男的做无本买卖呢,一般就是杀人越货。而女的呢,还用问嘛,那就是做皮肉生意的。 这女人长得好眉好貌的,竟然做这种行当,老蒋不由得一阵阵叹息,不过也能理解,如今这世道揾食坚难,笑贫不笑娼啊! 陈凌倒是没老蒋想得那么邪乎,只是知道她不愿深谈,所以才会含糊其词,于是道:“那咱们先去吃饭吧!苛姐你想吃什么?” 萧盈苛道:“这里是你的地盘,自然由你做主哦!” 陈凌道:“那我带你去吃湘菜吧?” 萧盈苛道:“其实如果可以,我更想吃老蒋做的菜,尤其是那个麻辣田螺,我现在还想吃呢!” 老蒋接口道:“萧小姐想吃的话,我一会儿就给你做。” 萧盈苛道:“你那大排挡不是不开了吗?”。 老蒋笑道:“我的大排档虽然不开了,可不代表我不认识别的开餐馆的朋友啊?萧小姐,枫少,也许你们不知道,在我还没开大排挡的时候,不知道多少酒楼要请我去做大厨呢!” 萧盈苛道:“那怎么又没去呢?” 老蒋自嘲的笑道:“与其去做厨房大佬,我还不如自己做老板呢!” 萧盈苛竖起大拇指道:“老蒋有志气。” 陈凌道:“那跟着我不是委屈你了!” 老蒋忙道:“那怎么会,枫少的大名深城谁不知道呢?能给你鞍前马后,这可是我求也求不来的福份啊,更何况不管是开大排挡,还是做厨房大佬,再或者是回去继续混黑社会,我也不可能一年挣三百万啊!” 陈凌笑骂道:“行了行了,你就别当着苛姐拍我的马屁了,你要真喜欢拍,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赶紧给我们介绍个吃饭的地方吧!” 老蒋想了想道:“那就去汤记吧,那是个老字号的酒楼,老火功夫汤相当出名的,而且也有湘菜,老板更是我的老伙计。” 陈凌看向萧盈苛,显然是征询她的意见,见她点头,这就道:“那行,就听你的。” 车行一路,很快就到了汤字。 硕大的一个“汤”字极为耀眼的挂在半空中,门前停着各种高档轿车,显然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宾利车从这头驶近大门的时候,恰好另一头又有一辆奥迪驶来。 两车在酒楼大门前相遇,不过对方明显是逆行,老蒋近年来一直修心养性,低调做人,所以并不想惹事,正准备倒车,眼尖的陈凌却一眼看到了坐在奥迪车后排的熟悉身影,当即冷哼一声道:“别退,压上去!!” 听到陈凌这样说,老蒋就踩了一下油门,宾利车霸气的车头直逼了上去。 那奥迪车司机被吓了一跳,忙往后倒车,老蒋则一脚油门一脚刹车不停的压上去。 一直把那奥迪车逼得退了近十米,后面被车堵住,退无可退了,老蒋这才停了下来。 那奥迪司机一见老蒋停下,立即就把车停下来,推开车门气势汹汹的冲上来。 陈凌冷喝道:“老蒋,揍他!” 老蒋也不问缘由,答应一声就推开车门毫不示弱的扑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6章 相逢 奥迪车上下来的是个西装汉子,看起来颇为的魁梧精干,冲上来后就指着老蒋骂道:“你怎么开车的?开个好车就这么了不起吗?”。 老蒋没有废话,抡起拳头就朝对方的面门砸去,陈凌的意思说得再简单明白不过了! 揍他,不是跟他理论!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别说老蒋今天开的是宾利,就算是夏利也照揍不误的。 别说老蒋今天占着理,就算逆行的是他也同样开打! 奥迪司机显然是没料到老蒋突然就动手,不过看到他肩膀轻晃,也立即意识到不妙,瞬即就是回身闪退。 然而老蒋的拳头来得又猛又开,瞬息之间就到了面前,虽然他勉强退开了半步,但拳头还是实实的砸到了他的脸上。 “嘭!”一声闷响,奥迪司机只觉脸面一痛,眼前浮起一片红光,当即被砸得头破血流。 澳迪车与后面几辆车上的人见状,纷纷推开车门走下来,竟然都是一水的西装汉子。 老蒋上来就出手伤人,他们自然不会再跟他打嘴仗,呼喝着齐齐扑上来,拳脚如狂风暴雨般往老蒋的身上招呼。 好久不打群架了,老蒋刚开始还不太适应,更何况这些人的身手要比一般混社会的古惑仔不知厉害多少倍,所以老蒋被弄得有些手忙脚乱。 在身上挨了一拳一脚后,闷闷的疼痛瞬间就唤醒了他体内潜伏多年的热血,腾腾的杀气也在身上浓烈的散发出来,随后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般狂吼着出了手。 老蒋五大三粗,膘肥体壮,加上祖传的功夫,轮起的铁拳虎虎生风,仿佛就如两个铁锤一般,被他砸中的人虽然不至于当场吐血而亡,但也疼得差点没闭过气去。 再出江湖,老蒋热血沸腾,自然狂勇无比,在合围中左冲右突,拳脚齐出,这十来个西装汉子竟然被他弄得十分狼狈。 看着场中混乱的打斗场面,萧盈苛一阵阵的紧张,双手握得紧紧的,可是抬眼看向陈凌之时,却发现他还是气定神闲的端坐在那儿,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陈凌,你这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陈凌淡淡一笑,随口胡谄道:“老蒋第一天上班,想给他个表现的机会吧!” 萧盈苛很气愤陈凌老是把她当成三岁小孩一样来忽悠,脱口而出道:“狗屁!” 陈凌没想到端庄斯文的萧盈苛也会爆粗口,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萧盈苛脸上终于红了下,“你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陈凌点头,“这不就是原因么!” 萧盈苛摇头,“原因肯定不只这么简单!” 陈凌笑笑,不再言语。 这个时候,场中的火拼已经有了些许变化,那十来个西装汉子在老蒋的兽性大发之下竟然纷纷挂彩,虽然至今为止仍没一个倒下,可是个个都已经是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十分狼狈。 他们的身手着实是不错的,而且可以说是高明,任何一人都能独当一面,徒手拿下十个八大普通人简直就是碎料,可问题是他们现在面前的这位显然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说是非人类,彪悍凶猛得就像一头野兽,像一个机器人! 打在他身上的拳脚虽然也不少,可那感觉就像是打在铜墙铁壁一样,没有丝毫的反应,相反的,只要被他砸中一拳半脚,那就是要命的难受。 坐在第个辆奥迪车后排的那位原本也是和陈凌一样淡定的,可是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就铁青了起来,最后伸手猛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喝道:“住手!” 那十几名西装汉子闻言,赶紧的停了手。 只是他们虽然听话,却不见得老蒋也这样。 你又不是我老板,我凭什么听你的!所以趁着他们停手的刹那,老蒋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把退得稍慢的几个汉子狠狠的放倒在地。 那呼喝之人见老蒋如此冥顽不灵,脚步突地就动了,看起来好像很慢,如行云流水一般,可是瞬间就到了老蒋面前,一掌当胸劈去。 老蒋虽然完胜,却并没有得意忘形,而且这人出场的气魂恢宏,显然非同一般,这一掌劈来之时更如排山倒海一般,赶紧的双手齐出,硬架他这一掌。 “叭!”的一声响,隐隐夹着金石碰撞之声。 老蒋被这一掌迫得跄跄哴哴的退了七八步,落到了宾利车傍,而那出手之人却是稳如泰山,紊丝不动。 短兵相接,输赢立判,老蒋明显不是此人的对手。 宾利车的车窗在这个时候,突然缓缓的落下,一把菜刀从里面递了出来。 被激起了凶性的老蒋顺手就抄起了菜单,再次勇猛无比的狂扑上去…… 宾利车中,萧盈苛却有点发呆的看着给老蒋递菜刀的陈凌,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惶急的叫起来,“陈凌,你,他……你们这是要干嘛啊?” 陈凌冷冷的道:“刚刚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想动手了,只是怕惊扰萧伯父才隐忍不发!” 萧盈苛苦笑道:“可是你和他,真有那么大的仇恨吗?”。 陈凌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掏出手机摆弄起来。 不错,能让陈凌莫名其妙大动肝火的人,这世上没有几个,而眼前这个老孙头恰恰就是其一。 菜刀,在别人手中,仅仅只能杀鸡宰羊切菜垛肉,可是到了老蒋的手里,那就是杀人越货所向披糜的神兵利刃! 一刀在手,如有神助! 老蒋知道眼前这人的实力相当高出自己太多,赤手空拳对上他是完全没有胜算的,纵然是菜刀在手,那也不见得能讨到什么好,所以一扑上来,那就是全力而为。 祖传十八刀,刀刀犀利,刀刀狠绝,全力施展之下,气势磅礴如万马奔腾,又似滚滚巨浪拍岸,大开大合中,破空声如龙吟虎啸! 纵然是实力相差悬殊,老孙头也被如此凶猛的刀法迫得手忙脚乱,一退再退! 当他终于避过了老蒋一通索魂催命的狠绝攻击之后,稳住心神,聚气凝神就要对老蒋痛施辣手之际。 “住手!”一声沉喝,在场外响起。 宾利车的车门开了,陈凌从上面缓缓的走了下来。 老蒋狠狠的剜了老孙头一眼,然后退到了陈凌的身后。 老孙头见支使手下行杀伤人的竟然是陈凌,不由得哭笑不得,苦声道:“陈凌,你这是干嘛?” 陈凌平淡的道:“不干嘛,只是让我新收的小弟练练手,顺便告诉你这条道不能逆行罢了!” 老孙头气得不行,“那你也不能让你的人动手啊!” 陈凌冷笑道:“有些人,你要是不让他知道厉害,他可是不会长记性的。” 三番几次的被陈凌弄得下不来台,老孙头终于恼了,“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吧!陈凌,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小辈,我就一定得让着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陈凌不屑的道:“你这样做人累不累啊,既然不能再忍,又何必再忍,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表面装得道貌岸然,暗里丧尽天良的伪君子!” 老孙头气得直哆嗦,指着陈凌:“你……” 一旁的萧盈苛见状,慌忙的劝道:“陈凌,孙叔叔,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陈凌冷喝道:“没你的事,一旁呆着去!” 萧盈苛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了张,最终却是悻悻的闭了嘴,竟然真就站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了。 老孙头沉声问道:“陈凌,今天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陈凌摇头,“不只是今天,明天也一样!” 面对陈凌蛮横的固执,老孙头真是不知所如何是好,“陈凌,我早就告诉过你,吴老先生的死虽然与我有关,但并不是因为我!” 陈凌道:“那是因为谁?” 老孙头摇头道:“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因为你现在知道了一点好处都没有,我还是那句话,等你的实力超过我,能拿得住我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陈凌指着他怒骂道:“你个老东西摆明就是心虚。” 老孙头眉头一紧,眼中精光暴射,但只一会儿,目光又平和下来,摇摇头道:“陈凌,激将计对我没用的!” “呜——呜——”警笛声,没有丝毫预兆的突兀响起,就在宾利车的后面,三四辆警车前后停了下来。 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些警察,老孙头道:“陈凌,别闹了。这只是小事,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小事?”陈凌声音无比的冰冷,脸色却惨淡得不行,“老孙头,我师父的骨灰已经摆在岸堂上了,我师姐也差点自绝了生机。因为你这个搅屎棍,我整个师门都毁了,你还认为是小事?” “哎,哎,你们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一个警察冲陈凌与老孙头两人呼喝了起来。 不过很可惜,不管是陈凌,还是老孙头都没搭理他。 老孙头叹息着道:“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可是……” 陈凌道:“可是什么?” 老孙头摇头道:“算了,今天算我倒霉,我错了,我不该逆行……” 陈凌惨笑着点头,“你确实错了,不过却不是错在逆行,而是错在你根本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 老孙头忍无可忍,终于再次被激怒了,“陈凌,你到底想怎样?你以为你多了个会用菜刀的厨子,合你两人之力,你就能把我留下来吗?”。 “如果再加上我呢!”老孙头的话刚说完,另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陈凌的身旁响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7章 无功 顺着这个声音看去,众人不由都吓了一跳。 因为陈凌的身旁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仿如天仙一般的女孩。 是的,谁都没有看到她出现,就连老孙头那样的眼力也没看到,而看她淡然自若的神态,仿佛她一直就站在那儿似的,可是谁都记得,明明在刚才一秒之前,陈凌的身旁还是空无一人的。 这,这是白天见鬼了还是大变活人啊? 老孙头回过神来的时候,眼里终于浮出了一些紧张,因为陈凌加那个菜刀手未必能把他拿下,可要是再加上这个看起来仿佛手无缚鸡之力,其实却身手难侧的女孩的话,那可就难说了! 陈凌目光看向骤然出现的清水千织,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眼中却滑过一丝赞赏,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消失的时候消失,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他感觉顺眼。 只是目光一转,陈凌再次看向老孙头的时候,神色又复冰冷,“老孙头,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那我就再让你长下见识!” 说罢,陈凌手指扣成一个弧形,放到嘴唇上吹了一个极为响亮的口哨。 口哨声响过通八达的路口,突然出现无数人,是的,根本就数不清有多少人,唯一能看见的只有黑鸦鸦的人头,密密麻麻,完全看不到缝隙。 繁华而平静的街道,因为这些如潮水一般到来的人群彻底沸腾了起来。瞬间,老孙头与陈凌等人已经被包围了起来。 看着这声势浩大的包围圈,连见过大阵状的老孙头都忍不住震惊了,而那几个警察面对着如狼似虎的无数凶猛大汗,更是吓得目瞪口呆,别说再吱吱歪歪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老孙头道:“陈凌,你这又是干嘛呢?” 陈凌道:“你应该知道我想干嘛?” 老孙头急得跳脚,“你要我说多少次,我都说了,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陈凌道:“你没必要对我那么好,我也承不起你的情。” 老孙头真有点欲哭无泪了,看见还拎着菜刀站在陈凌旁边的老蒋,脚步突地一动,刷地就想欺身上去夺刀,可是他的脚步才动,清水千织的身影已经拦到了老蒋的面前。 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老孙头竟然也十分忌惮,对恃一阵,最后竟然放弃了夺刀,退了回去,只是在退到一名警察身侧时,随手就是一抄,然后那警察腰间的配枪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当看到老孙头手里已经握着那黑不溜秋的杀人家伙之时,在场的人均是脸色一变。 不过不管是先前秩序混乱的义合帮也好,还是现如今制度分明的新锐锋也罢,什么都出,就是不出孬种,所以纵然是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一个人发抖或退怯。 老孙头早过了做梦的年纪,自然不会天真到想借枪鸣告吓退众人! 他夺了枪之后,做了一件谁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竟然把枪递给了陈凌,枪口向着自己,枪身向着陈凌。 陈凌皱眉,这老东西又是演的哪一出呢? 老孙头神色绝决的道:“陈凌,我再说一次,想我现在告诉你所有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你想把我留下,枪给你!” 陈凌竟然就真的接过了枪,而且指到了老孙头的脑袋上。 老孙头的那些手下见状,立即就想扑过来,那几个警察见状,立即就想拔枪! 他们一动,新锐锋的这些血性汗子势必就要动! 如此一来,一场血腥大战恐怕是无法避免了。 “全都别动!”关键时刻,一声沉喝,出自老孙头的口,见一班手下没敢轻举妄动之后,他才对陈凌道:“你如果真的想我死,那你开枪吧!” 陈凌额上青筋尽露,眼中却是阴沉如水,“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说罢,陈凌手中的枪就是一紧,保险一打开,击锤也扳了开来,狠狠的顶到老孙头的脑袋上,只消他再轻轻的扣一扣板机,老孙头就可以去向吴老先生负荆请罪了。 陈凌怒吼道:“你说还是不说?” 老孙头神色惨淡,心道,说了是让你去死,不说你就让我死,你这不是真的让我去死吗? “好吧,反正我这条命也是吴老先生三番几次捡回来的,还给他的徒弟也算应当!”老孙头缓缓的闭上眼睛,“你开枪吧!”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陈凌声嘶力竭的吼道。 “不要!”萧盈苛无法控制的尖声叫着扑向了陈凌。 “嘭!”一声惊天巨响,陈凌的手指竟然真的扣下了板机。 震耳欲聋的枪声,使得众人的心神均是一震,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老孙头脑浆四射的惨状。 只是,当这些人张开眼睛来的时候,虽然看到了陈凌的枪口还余绕着一丝青烟,但老孙头并没有惨死当场。 是的,怒火与仇恨交织,陈凌真的完全走火入魔了,如果不是萧盈苛及时扑上来,用她丰满又温润的胸器死死的抵住他,用女性最柔软的地方贴慰着他已经被仇恨包围的胸膛,或许冲动的他真的就把老孙头当场击毙了。 然而就是萧盈苛贴上来的那一刹,使他的理智突然一醒,他或许就不会在扣动板机的瞬间突然把枪口偏向上了。 枪声响过,老孙头浑身一震,呆滞场中,好一阵张开了眼,发现自己还活着,不由悠悠的长吁了口气,若不是老成持重,真的就当场吓尿了! 面无表情的看了陈凌一眼后,冷冷的道:“三个月,你要能打败我,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说罢,他就缓缓的转身,朝人群走去。 新锐锋的那些汉子立即紧紧的靠拢在一起,死死的盯着他。 老孙头也没动手,只是回头看向陈凌。 陈凌沉吟一阵,终于扬起手挥了下。人群就让开了一条道,让老孙头领着人离开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陈凌叹口气道:“都散了吧!” 人群立即如潮水般退去,没多一会走得一干二净。 陈凌这才拉起心有余悸的萧盈苛,缓缓的步入汤记酒楼。 那几个呆若木鸡的警察这个时候才终于回过魂来,在陈凌和萧盈苛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为首的警察张口,结结巴巴的道:“你们,你们跟我回……” 老蒋停了下来,双眼凶光一露,死死的盯着他,这警察说了一半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陈凌和萧盈苛则是停也没停,直直的走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8章 寻思 进入汤记大酒楼。 老板曾志荣赶紧的迎了上来,看见老蒋后先是愣了下,随后就上前轻擂他一拳,用粤语骂道:“泥条粉肠,岩岩我仲以为边个!” (你个憋孙,刚刚我还以为谁呢!) 老蒋也回他一下,嬉皮笑脸的道:“除佐鹅仲有边个喔,米口水多过茶啦,拉拉声开张台来卑我地食饭!” (除了我还有谁,别说废话了,赶紧给我们收拾桌子吃饭!) 曾志荣道:“睇人扮得人五人六咁款,唔开大排挡拉?” (看你打扮得人模狗样,不开大排挡了吗?) 老蒋道:“我唧事讲起身一匹布甘长,得闲先同你慢慢讲,我来介绍,我老细陈凌,新锐锋宜家揸拂人!距虽然食讲白话,不过你最好同距讲普通话。虽然你滴普通话实在好普通。” (我的事说起来太长,有空才和你慢慢说,我来介绍,我老板陈凌,新锐锋第一把手,他虽然会说粤语,不过你最好还是和他说普通话,虽然你的普通话很普通。) 曾志荣闻言一震,难怪能在自己的汤记酒楼门前摆出这么大的场面,难怪敢把警察当作透明,难怪能让自己的老伙计死心踏地跟随了。 赶紧的上前来,操着一口半粤语半普通话半客家话的国语道:“枫少,你好!我是汤记的老板曾志荣,和老蒋是非常好的朋友。” 陈凌点点头,“曾老板,你好!打搅了!” 曾志荣忙惶恐的道:“枫少,不打搅,不打搅,你能大驾光临,小店蓬荜增辉呢,来,请跟我来!” 曾志荣亲自招呼陈凌等三人,把他们领进了天字号包厢后,又给他们斟茶递水,态度殷勤又恭敬的问,“枫少,这位小姐,请问你们想吃什么呢?” 陈凌挥挥手道:“老蒋,这里是你介绍的,你看着安排吧!” “好,我这就去,走,老曾,你的厨房给我用下,萧小姐要吃我做的菜!” 老蒋说着曾志荣使了个眼色,两人退出了包厢。 他们两个下去之后,萧盈苛见陈凌神色寡然,不由就轻拍一下他的手,“陈凌,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陈凌点点头,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着老孙头刚才的话。 三个月,你能打败我,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三个月,想起这个期限,陈凌不由苦笑。 老蒋和老孙头的一场交战,使得陈凌对他的实力有了质的认识。 老孙头的武功确实已经到了一种很恐怖的程度,如果他和清水千织交手,胜负未知,但如果陈凌一人,甚至是再加上老蒋二人联手,却也必败无疑。 三个月,实力要提升到那个境界? 陈凌叹口气,除非自己也像清水千织那样先沉入海底,再去停尸间躺一段时间吧! 萧盈苛见陈凌一会儿苦笑,一会儿叹气,伸手在他面前连晃几下,“嗨,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凌摇头道:“没什么!” 萧盈苛有些不高兴的道:“陈凌,你苛姐又不是别人,你就不能实诚一点吗?” 陈凌只好老实的道:“我在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实力大增,打财老孙头。” 萧盈苛有些无语,“不是说好了不想吗?” 陈凌摇头,“师父死得不明不白,怎么可能不想呢?” 这种事情,萧盈苛也不知该怎么劝他,只能陪着他默默的叹气。 陈凌见状不由笑道:“苛姐不用替我忧心,我能处理好的。” 萧盈苛道:“陈凌,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那么冲动了,刚才我真的被你吓死了!” 陈凌惭愧的道:“刚才真被那老顽固刺激得走火入魔了,幸亏你及时扑上来抱着我,不然我可能真的把他一枪崩了!” 想起刚才的事情,萧盈苛仍然心有余悸,“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了,我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及时的。” 陈凌点头,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她圆润丰挺的双峯,这可真是无敌大胸器啊,多大的杀气火气都挡不住。 萧盈苛发现了他的目光,心跳突然就快了一些,嗔骂道:“看什么呢?小流氓!” 陈凌尴尬的咳一声,别转开目光。 萧盈苛则是吃吃的笑了起来。 陈凌的脸就更红了。 萧盈苛左右看看,发现老蒋还没回来,这就大着胆子低声道:“喜欢吗?” 陈凌愣愣的问:“喜欢什么?” 萧盈苛似嗔还羞的骂道:“你就装吧!” 陈凌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曾志荣已经领着服务员来上菜了。 “枫少,萧小姐,这是老蒋亲自做的。” 陈凌问道:“老蒋呢?” 曾志荣道:“他还在后面忙活着,说是要给萧小姐做麻辣田螺。” 萧盈苛笑着点头,“一会儿让他忙完了和我们一起吃吧!” 曾志荣道:“好!” 不多一会儿,老蒋做的菜都端上来了,加上汤记的招牌菜,摆了小半桌。 老蒋回来的时候,却没敢坐,因为人家谈情说爱,自己横在这里做电灯炮算什么事啊,想了想道:“枫少,萧小姐,我和老曾有段日子没见面了,要不你们吃着,我和他在后面喝两蛊。” 萧盈苛脸上虽然没表露什么,心里却是大赞,这个老蒋可是太知情识趣了。没等陈凌开口,她就点头道:“老蒋,少喝点。” 老蒋这才记起一会儿自己还要开车呢,忙道:“萧小姐放心,我不喝酒,只是和老曾唠会儿磕!” 陈凌挥手道:“去吧!” 老蒋离开后,包厢里又只剩下陈凌与萧盈苛两人。 起初,陈凌还是相当淡然的,不过就是吃顿饭嘛,人多人少不都一样! 只是很快,他就感觉不一样了,而且还有点魂不守舍了。 因为风情万种的萧盈苛不但不停的给他夹菜,还时不时暗送秋波,弄得他都没办法与她对视,只能埋头苦吃。 一顿饭下来,陈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的,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 离开汤记后,已经入夜! 萧盈苛打包了汤记的正宗功夫汤,送回医院去给她的父亲。 陈凌只好一路陪着。 再度离开医院,已经是夜里十钟左右了。 坐在车上,萧盈苛轻轻的伸了伸腰,慵懒的道:“有点累了,咱们回酒店吧!” 陈凌点头,准备把她送到酒店后,然后让老蒋留下保护她,自己则去见一见闭关的师姐!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不妥,万一孤男寡女的出点什么事呢?那季少将的头上不是顶绿了? 季建飞头上顶不顶绿,那并不是陈凌关心的,因为在陈凌看来,这厮头上肯定是要顶绿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的关键是这顶绿是谁给戴上去。所以想了想后,他就决定让清水千织也留下,双保险的保护萧盈苛,当然,也有着监督老蒋的意思,因为这名贴身跟班的人品,还有待验证中! 只是计划虽然美好,可永远都赶不上变化的。 陈凌跟着萧盈苛进入房间的时候,老蒋非常识趣的留在了外面。 萧盈苛见陈凌仿佛是屁股着火似的,进了屋也不坐,不由就问:“怎么?你要走?” 陈凌道:“嗯,有点事情。” 萧盈苛又问:“很重要吗?” 陈凌摇头,“倒也不重要!” 萧盈苛再问:“很急吗?” 陈凌又摇头,“也不急!” 萧盈苛这就拍了拍床边的位置,“那你坐下来,我们聊聊!苛姐有些问题想问你。” 陈凌只好坐了下来,“好吧!” 只是他坐下来后,萧盈苛又不吱声了,只是看着他,眼光却有些闪烁,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凌道:“苛姐,你有什么想问我!” 萧盈苛一直是个果敢又大气的女人,只是这会儿却有点期期艾艾,声音低低的道:“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问!” 陈凌道:“没关系,你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盈苛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道:“陈凌,你实话告诉你苛姐一句,你到底……” 到底之后又半天没下文,陈凌急得不行,“我到底怎么?” 萧盈苛:“你到底能不能……被包养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9章 白给不要钱 萧盈苛的问题把陈凌吓了一跳,“苛姐,你为什么这样问?” 原来的时候他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她对自己有所误会,但并没有当成一回事,直到这会儿,才发现误会好像已经不是一般的深了。(.PaoShU8.) 萧盈苛道:“你甭管我为什么,只消告诉我能不能就行!” 陈凌弱弱的问:“能又怎样?不能又怎样?” 萧盈苛道:“能是一个样,不能是另外一个样!” 陈凌啼笑皆非,你这是跟我玩饶口令还是在打哑谜呢?想了想就道:“苛姐,你认为我能就能,你认为不能就不能!” 萧盈苛笑了,骂道:“陈凌,你个小坏蛋,你这是变着法儿调戏你苛姐是吧?” 陈凌苦笑,心说我哪敢啊,一直被你调戏才是真的! 萧盈苛沉吟了下道:“我认为呢,你是不能被包养的。” 陈凌暗里颌首,心说你终于猜对了,只是这个心思没停,萧盈苛又说话了。 “……不过呢,那只是一般情况下!” 陈凌愕然,迟疑的问:“还有不一般的情况?” 萧盈苛点头人,“遇上了特别有钱的女人,那就是例外。” 陈凌问:“例如呢?” 萧盈苛道:“例如那个叫丁寒涵的老女人。” 陈凌哭笑不得,丁寒涵什么时候老了。不过回忆起丁寒涵给予的一切,真的有点被包养的嫌疑。 萧盈苛问道:“我说得对吗?” 陈凌很无力的道:“你说对就对吧!” 萧盈苛又问,“那你的意思是承认了?” 陈凌欲哭无泪,“苛姐,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萧盈苛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自己的坤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卡递过来。 陈凌疑问:“这是什么?” 萧盈苛道:“别墅和豪车我虽然都买得起,但我也不能确定自己的财富能不能盖过丁寒涵那个老女人,不过我却有另外一样她不可能拥有的。” 陈凌眼睛睁大了一些,心说你该不是说的那层膜吧?这你就可误会了,原来她是有的,后来是被我整没了。 萧盈苛没理会他的神色变化,只是自顾自的道:“除了我父亲之外,其他的亲戚朋友全都在京里做官,做的还是大官。不管是你想从医,又或是从政,再或者是经商,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让你飞黄腾达!” 陈凌恍然,原来说的是这茬啊,不过却也不得不同意她的话,丁寒涵虽然厉害,但她还真不具备这样的通天关系网。 “我来深城很仓促,没来得及做什么准备,这个卡里有五千万,是我准备给父亲看病用的,现在父亲的病既然被你治好了,这钱自然用不着了。所以我想……” 陈凌弱弱的道:“所以你想拿这钱来感谢我!” 萧盈苛笑着白他一眼,“你想得倒是挺美!” 陈凌挠挠头,干笑一声。 萧盈苛很认真的道:“我是想拿这钱包养你!” 陈凌:“……” 萧盈苛又赶紧的道:“我知道,五千万想长包你,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是几天,从现在开始到我回京为止,我想不会有问题的,你说是吗?” 陈凌这下终于明白了,脸色变了又变才道:“苛姐,你,真的要包养我?” 萧盈苛淡定的道:“什么真的假的,我从知道你是可以被包养的时候开始,一直都想包养你。” 陈凌:“……” 萧盈苛道:“现在,你就告诉我一句,愿不愿意被你苛姐包养?” 陈凌眦目欲裂,因为他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贴钱带米送上门来的女人,而且还是如此娇艳欲滴的绝色女人! 幸福,来得真的太突然了,突然得使一向都能随机应变的古大官人有点措手不及。 萧盈苛静静的站在那里,手上扬着一张烫金的银行卡,目光如水一般温柔的凝视他,俏脸上充满期待,显然是在等待着陈凌的答复。 陈凌想了又想,想了再想,最终只是道:“苛姐,咱们不说这个行不行?” 萧盈苛的神色一紧,“那你的意思是不愿意让苛姐包养。” 陈凌摇头,“不是!” 萧盈苛心中一喜,又问:“那你是答应被苛姐包养了?” 陈凌又摇头,“也不是!” 萧盈苛懵了,“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凌苦笑,“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 这下子,轮到萧盈苛哭笑不得了。 房间了沉默一阵,萧盈苛突然又问:“那行,陈凌,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你苛姐?” 陈凌张嘴:“我……” 萧盈苛又挥手,插话道:“说喜不喜欢这样的话太矫情了,你就说你到底想不想跟你苛姐上床吧?” 陈凌坚难的咽了口唾沫,说不想实在太违心了,会遭天打雷劈的,所以他点头,很用力的点头。 萧盈苛就咯咯的笑了起来,风情万种的骂道:“那你还装什么装呀!” 陈凌道:“我也不想装,可你老实说包养包养的,让我感觉很别扭!” 萧盈苛:“呃?” 陈凌道:“实话和你说,我陈凌虽然只是碌碌草根,但也有些志气,想要包养我,不管多有钱的女人都不行!” 萧盈苛闻言神情一滞,手中的金卡也无力的跌落到地上,眼眶无法自控的红了,心里失望到了极点。 陈凌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轻轻的牵起她的手。 萧盈苛浑身一颤,死死的控制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疑惑的看着她。 陈凌柔声的道:“不要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萧盈苛用力的反抓住他的手,带着哭腔的道:“陈凌,苛姐已经被你折磨的够惨了,你就给苛姐留点颜面,到底要杀还是要剐,给句痛快明白的话行吗?” 陈凌想了想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咱不要说包养不包养的好吗?” 萧盈苛愣了,好一阵才道:“你的意思是说白给,不要钱?” 陈凌:“……” 萧盈苛握着他的手,急切的问:“是不是呀?” 陈凌叹气,点头,“就是这么个意思!” 萧盈苛哭了,不是伤心,而是喜极而泣。 梨花带雨惹人怜,陈凌心疼的把她拥入怀中。 萧盈苛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伏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的哭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0章 如愿以偿 萧盈苛哭了一阵,终于止了泪,脸红红的把陈凌推开,然后进了洗手间。 陈凌原以来她只是去洗把脸,谁知道她竟然连澡也洗了,而且这一次竟然没关门,因此又无法避免的大饱了一次眼福。 当然,他不可能厚脸皮的闯进去看,仅仅只是隔着玻璃。 哗哗的水声夹着玻璃上朦胧的玲珑玉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是十分容易预见的,所以陈凌的心跳也随着那仿似有节奏的水声一般律动着。 不多久,萧盈苛从里面出来了,身上没有穿衣服,当然,她也不可能光着,而是围着一件白色的裕巾,从胸前腋下围了一圈,裸露着雪白嫩滑又显瘦弱的双肩,裕巾的下摆不长不短,摭在膝上十公分地方,使她的一双美腿暴露在空气中,仿佛短裙一样,却又比短裙更诱惑,因为陈凌很清楚里面是什么也没穿的。 也许是沐浴后的关系,也许是害羞的原因,陈凌明显感觉她的俏脸上挂着比刚才进去之前更明显的绯红。 萧盈苛被陈凌灼热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嗔道:“看什么呀?小流氓!” 陈凌道:“苛姐,你真美!” 萧盈苛心儿一颤,轻声问:“那你喜欢吗?” 陈凌点头,“嗯!” 萧盈苛不满的问:“嗯是什么意思?” 陈凌道:“嗯就是喜欢!” 萧盈苛道:“喜欢哪里?外面还是里面?上面还是下面!” 陈凌小心肝被刺激得动了好几下,下面就支起了大帐篷,道:“里外上下都喜欢!” 萧盈苛看见他的反应,脸就更红了,咬着唇嗔骂一句:“小流氓!” 陈凌喜欢她这样骂自己,娇娇的,柔柔的,嗲嗲的,有一种无法言语的风情,忍不住走上前,轻轻的拥着她的双肩问:“苛姐,你真的喜欢我吗?” 萧盈苛道:“如果我不喜欢,怎么可能说包养你的话,你以为我真的是一个很**的女人吗?” 陈凌实诚的道:“多少有一些吧!” 萧盈苛不依的轻打他一下,“你说什么?” 陈凌道:“我说我喜欢你**一些。” 萧盈苛垂下头,期期艾艾的道:“可是,我,我在那方面没有经验,可能……不能让你尽兴啊!” 陈凌笑了,“没关系呢,我喜欢没有经验的女人呢!” 萧盈苛又很认真的问:“陈凌,你会嫌弃我结过婚吗?” 陈凌也很认真的问:“那你会嫌弃我有很多女人吗?” 萧盈苛想了想,摇头。 陈凌也摇头,结婚有什么关系,那层膜不是还在吗? 两人的目光再度交碰,只是这次再不是一触即分,而是像磁铁一般紧紧的吸引在一起,无法分开。 陈凌缓缓的凑上前,张开唇吻向她。 萧盈苛微微的眯上双目,等待着他一亲芳泽。 在两人的唇吻在一起的时候,萧盈苛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唇舌相交,陈凌如获至宝般的品偿着她的双唇,忘情的亲吻着,吮吸那香滑甘美的丁香小舌,撩拨着彼此潜藏于身体最深处最原始的慾望。 深情而又炽热的吻使人如此的心醉,萧盈苛的身体渐渐变软了,双眼也迷离起来,整个人必须依附在陈凌身上,才能勉强站稳。 仅仅只是一个吻,就把萧盈苛心底最深处的渴望通通都激发出来了,在陈凌一次又一次的吻她的时候,她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窘息与渴望,在他再一次欲敷到她双唇上的时候,轻轻的闪了闪,喘着急促的气息道:“不,不行了,小坏蛋,不要再折磨苛姐了好不好!” 陈凌却故意逗着她问:“那你想怎样啊?” 萧盈苛咬着唇,声音低若蚊鸣的道:“我想,想要呢!” 陈凌邪笑的问:“想要什么?” 萧盈苛使劲的拧他一下,“小流氓,想要你,想要你呀!” 陈凌大笑,一把将她横腰抱起,然后把她甩到了柔软的床垫上。 “呀!”萧盈苛低呼一声,落在床上的身体也轻轻的弹了几下。 只是震颤还没停,陈凌已经如影随形的压了上来,把她紧紧的压在身下。 萧盈苛虽然出身于官宦世家,是真真正正的官家小姐,不过她并不像那些慵懒的大小姐一般,外表看着光鲜亮丽,脱了衣服后惨不忍睹,恰恰相反,她的肌肤柔软着带有弹性,而完全成熟的身体早已不在清涩,带着丰腴的紧绷,让人爱不释手。 温香暖玉抱满怀,对于任何男人而言,这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陈凌抚摸着她丰满圆润的酥胸,纤柔的腰肢,一路顺势往下面的神秘地带抚弄。 萧盈苛下意识的想躲避,但身体却有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促使着她去迎合他。 一番爱抚,萧盈苛脸热心跳,身体也酥软得没有丝毫的力气,意乱情迷的她无法自控的发出呢呢喃喃的声音。 陈凌很细心,也很有耐心,因为从她的种种反应知道,她确确实实是第一次,因为不想让她留下痛楚的回忆,所以极尽手段的让她放松,如同伺弄一件精美昂贵的瓷器。 她的肌肤,也真如瓷器般的细腻,微黄的灯光下,散开的裕巾里是她未着寸缕的丰盈娇躯,随着灯光的交织透着淡淡的莹光,细腻光滑,吹弹欲破,仿佛稍为大力,就会把她揉碎一般。 白皙,匀称,丰满,滑溜,紧绷,柔软的肌肤,带着说不清的风情,仅仅只是抚着,亲着,闻着,那就是一极美到极致的享受。 “陈凌……”萧盈苛杏眼迷蒙,带着哭音的颤声呢喃着,“要我……” 陈凌轻轻的分开了她丰腴结实的双腿,当他毅然闯入那处泥泞时,萧盈苛的十指不由自主地扣进了他的背肌,但又破抓伤了她,赶紧的又再度放开! 每个女人,都是不一样的。每个女人对疼痛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有的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仿佛被撕裂一般的难受,有的女人,却是没有丝毫感觉,萧盈苛不是前者,也不属于后者,而是介乎两者之间,更倾向后者! 在他闯入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太多的痛楚,只是火辣辣的充实与胀满,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填得满满的,再没有了一点缝隙。 陈凌看着她紧蹙的秀眉,不由怜惜的停下来,轻声问道:“很痛吗?” 萧盈苛呼一口气,摇摇头,温柔笑道:“有点痛,不过没有想像中那么难受!” 陈凌强忍着心内的冲动,并没有立即就狂风暴雨的进攻,只是抱着她,甚至不敢太用力的压着。 萧盈苛的双腿缠在他的身下,双手揽着他的虎背熊腰,眼中却是深深的情意,“陈凌,你喜欢你在我身体里面的感觉呢?” 陈凌点头,“我也喜欢呢!” 萧盈苛道:“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魔力!” 陈凌感觉有趣,也不急着忙活了,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魔力?” 萧盈苛道:“就是刺激得别人想和你做这种事情的魔力,现在咱们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怕你笑话,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和你做这种事情呢!” 陈凌有些吃惊的道:“不是吧?” 萧盈苛忍羞不住,把他抱得更紧一些,“是呢,你个小坏蛋,我也奇怪的不行,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着这么强烈的感觉,仅仅只是和你一起坐着,说说话,我就不行呢!” 陈凌还没来得及对此发表看法,萧盈苛已经道:“你来吧,好吗?我已经适应了。” 陈凌笑着道:“我还想再听你说话!” 萧盈苛羞臊的摇头,“不说了呀,把这些事说出来,我都感觉无力自容了呢!” 陈凌怜惜的轻吻一下他,“怎么会,我喜欢着呢!” 萧盈苛凑上红唇,和他轻吻一下后道:“你呀,就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孽,我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竟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不但想要包养你,还和你做这种事情,而且直到这一刻,我的心里也没有丝毫的悔意,甚至还觉得十分快乐呢!看来,我真是一个很坏很**的女人啊!” 陈凌摇摇头,“不是呢,你在我的心里很完美的!我甚至都不敢想像,自己能拥有你这样的美人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1章 激战(上) 老蒋怎么觉着不对劲呢?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仅仅只是心里的一种感觉。 现在的他,虽然不爱找小妹了,但以前跟着丁力生的时候,他却极为嗜好此道,而且在他当时的人生观里,打炮找小妹,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两样事情。 去得风月场多了,老鸨自然也接触得多,对于老鸨这种人也有所了解,她们整天做的就是迎来送往的活儿,自然是八面玲珑,巧舌如簧的。 现如今,老鸨虽然变成了妈妈桑又或是部长,但活儿是不变的,也就是说眼前这位秦经理,就是个老鸨。 然而她给老蒋的感觉,却不够敬业,首先一个笑容硬绷绷的,一点也不自然,根本就没有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再一个就是语气冷冰冰,也让人兴不起宾至如归的感觉。 尽管这女人极力装出热情的模样,但老蒋这种老嫖客出身的人才一眼就看出了她在强颜欢笑,而且不管她怎么掩藏,老蒋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藏在骨子里的孤高清傲! 这个女人,无论从形象,还是从气质上来看,都不像个老鸨,最少不是他从前所熟悉的那种老鸨! 祥丰这种高档的五星级酒店的休闲中心,竟然会请这样一个女人来做老鸨? 是这个酒店的总经理脑袋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又或是自己太久没有出来混,时代已经变了,服务性行业再不注重服务态度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今时今日,服务性行业不但注重质量,更注重服务态度,而且稍为差一点都不行! 人老灵,鬼老精! 老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早已不再是当初一言不和就菜刀相向的古惑仔,而是一个老江湖,凡事都会多长个心眼! 发现这个微小的细节后,他变得谨慎起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上掉的馅饼往往都是陷阱,所以在转身跟着这个秦经理往走下走的时候,伸手就在她的挺俏的臀部上摸了一把。 很轻,很柔,若不可闻,又及具专业色狼水准的一摸。 秦经理刷地一下转过头来,极为羞恼的喝问:“你干什么?” 这个反应,对于被揩油的女人而言,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对于一名老鸨而言,明显是过激了。 风月场中,爱揩油爱占便宜的客人不知有多少,姿色姣好的老鸨自然是免不了被吃豆腐的,对于这种事情,老鸨应该是司空见惯的,甚至可以说是麻木的! 只要不太过份,摸一把,捏一下,一般老鸨都不会当一回事,有的甚至还会和客人笑骂两句,增加点感情呢! 总而言之,不管怎样的反应,绝不会有哪个老鸨会被不轻不重的摸了下屁股后就像眼前这位秦经理一样大呼小叫的!所以,老蒋几乎立即确定,这不是一名老鸨,最少不是一名敬业的老鸨。 面对她横眉冷目的质问,老蒋猬琐的笑笑,“秦经理,你的身材真不错呢!” 秦经理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若不无其事的道:“老了,身材都走样了,哪还好呢!” 老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秦经理,我看那些小妹就算了吧,你就很不错嘛,要不今晚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十八般武艺!” 秦经理眼中当即浮起一丝愠怒,但只是转瞬即逝了,捂着嘴笑道:“哟,你真爱开玩笑了,我这种老娘们有什么玩头的啊,还是那些新鲜水嫩的小妹好玩!” 老蒋摇头道:“秦经理这就错了,青菜萝卜各人所爱,有的人虽然喜欢嫩的,可我最喜欢的就是半老徐娘!再说了,秦经理也不老,顶多也就二十六七而已!” 秦经理心中的怒意已经到了一个顶点,有点难以掩饰了,但还是强忍着干笑道:“我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年轻就好了,我家那位肯定高兴得捂着被子偷笑呢,呵呵,你看着我是年轻,其实都是化装品堆出来的,实话跟你说,我都三十好几了,娃都生两个了。你别看我穿着这身衣服还像回事,可要是脱了,保证吓得你掉头就跑。” 老蒋笑道:“秦经理也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啊,老蒋我出来嫖了几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还能吓得到我?哈哈!” 秦经理的脸上虽然还在笑着,但笑容已经干巴巴的了,“先生,我不适合你的!” 老蒋道:“这种生意,有时候也像买鞋一样的,要试过才知道合不合脚的。何况秦经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虎狼年纪,最合我的胃口了。” 秦经理笑容变冷了,“先生,我可是很厉害的哦,你难道不怕吗?” 老蒋笑意不减的问:“有多厉害啊?” 秦经理道:“一旦惹得我火起,我可是会吃人的,而且不吐骨头的那种!” “呀!这么凶猛啊!”老蒋佯装吓了一跳,随后却又猬琐的伸出大舌头在嘴边舔了一圈,“那我可真要试试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凶猛的女人!”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自称是秦经理的女人终于知道了,这个光头男人早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妥,一直在变着法的调戏自己呢! 她就冷笑不绝的道:“呵呵,那可是太好了,我也挺喜欢光头的!” 老蒋笑道:“那咱们就好好的深入的切磋切磋呗!” “好!”女人一声冷喝,两手一伸,袖子里同时窜出两把短剑握到手中,刷地一下就双剑齐出,朝老蒋的面门直直的刺来。 老蒋看见她眼中越露越浓的杀机,心中早有防备,在她猛扑而至之时,已经反手抄出了腰后随身不离的菜刀。 “锵。锵。”的两声响,双剑劈到了菜刀上,划起两道火花! 短兵相接,胜负虽未分,但两人均是各退两步,紧紧的盯着对方,因为彼此都已意识到,恐怕是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老蒋斜眼看一下手中被划出了两条痕迹的菜刀,不由嘿嘿的笑道:“小娘皮,果然有点厉害嘛!” 女人一声冷哼,“这就受不了了?前戏才刚开始呢!” 老蒋乐了,“前戏都这么厉害,后面不是更精彩!老蒋我真是三生有幸,搞了个身上有真功夫的。卡摸,贝比,让大爷好好的爽爽!” 女人狠啐一口,清喝中双剑一前一后的急急刺出,辛辣狠厉,直刺老蒋胸前要害。 老蒋抡起菜刀,挽起一片刀法。 “锵锵锵……”的金石之声不绝于耳,瞬息之间,女人就攻出了六七招,招招狠绝,招招致命。 先机已失,老蒋只能不停的闪躲退避,不过这小娘皮可真的不是一般犀利,两把旋风一般的短剑舞得神乎其神,刺杀的角度更是诡异刁钻。 一时间,老蒋被迫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哧!”的一声响,老蒋的名贵西服被划破了,手臂上也出现了一道见红的口子,火辣辣的,又痛又麻! 女人的气息也有些急,鼻尖冒出了细节,额前的刘海也湿了几缕。 老蒋看一眼自己的手臂,依旧淡然自若的笑道:“这么点小意思,实在不够看啊!小娘皮,还有什么本事,通通使出来,让大爷好好过瘾过瘾,好久都没和女人玩得这么痛快了!” 女人再度被激怒,银牙一咬,刷地再次扑上来,“好,我就让你偿偿欲仙欲死的滋味!” 一双短剑,在她手中立即舞得密不透风,像是一团银光闪闪的剑球,缓缓的压向老蒋,光团之中时不时窜出一道要命的银练,直刺老蒋。 老蒋的菜刀也挥了起来,上下翻飞,乌黑的刀身在半空中闪来划去,犹如出海蛟龙。 两人棋逢对手,战到一起后难分难舍,短兵相接的声音不停的在走廊中响起,直杀得飞砂走石,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2章 激战(下) 外面那对男女在外面打得好不快活,里面那对的战况也十分激烈。 大床上,陈凌与萧盈苛在盘肠大战,一个勇猛强劲,一个蕾花初绽,可谓是棋逢对手,正战至酣处,彼此都是一身的大汗淋漓,尤其是萧盈苛,额前与耳后的秀发都已经被香汗打湿了,嘴里发出的吟声早已不成调。 陈凌耳聪目明,在一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的时候,立即就要停下来,可是身下的萧盈苛却不让他停,双腿紧紧的缠着他的臀部。 “苛姐……”陈凌一边抽着凉气,一边道:“外面好像打起来了! “管那么多干嘛!”萧盈苛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但还没忘记紧夹双腿与挺动娇躯,“别说是外面打起来了,就算是着了火,也得等咱们这场仗打完了再说!” 陈凌啼笑皆非,目光不经意的看到她的下面,不由就道:“苛姐,你那里……” 萧盈苛道:“我知道,可是没有关系,只要能和你一起,就算是死了,我也认了!快,快点,我,我好像要来了!” 说罢,她竟然一翻身,把陈凌压在身下…… 在萧盈苛稳稳的占住上锋的时候,外面的战斗也有了变化! 女人的一轮狂攻虽然狠绝毒辣,但老蒋一点也不弱,始终把自己护得密不透风,不露丝毫破绽! 女人久攻不下,心里渐渐变得烦燥起来,双剑挥得虽然仍旧又疾又狠,但已经失了锐气,老蒋瞅准机会,祖传十八刀就使将出来。 乌黑的菜刀在空中挥舞起一道华丽的弧形,夹带开山劈石的雷霆之威,猛然朝双剑砍去。 “锵锵!”两声脆响,女人只觉双剑上陡然传来无法抵挡的力量,手腕一阵发麻,双剑就失手飞了出去。 女人意识到不妙,立即就想转身奔逃,老蒋反应奇快,伸手猛地一抄,一把就拽住了她的长发,顿住她的身形后,刀锋一转,就用刀背狠狠的在女人的颈背敲了一记。 女人只来得及惨呼一声,眼前就是一阵发黑,然后身体就软倒在老蒋的脚下! 终于拿下了这个自称很厉害也果然很厉害的女人,老蒋忍不住大松一口气,但心里却又不免疑惑。 这个女人,显然不是这个祥丰酒店休闲中心的经理,有这么好的身手还来做老鸨,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的。 这个女人,肯定是冒充的!她冒充经理的目的,自然就是要把自己支走。然而把自己支走后又要干嘛呢?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了,因为在她的身体刚倒下去之后,另一边的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一群人就出现在他面前。 带头的是一名警察,后面跟着七八名协警,而在他们的身后,竟然是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穿着马甲的记者! 看到他们这些人的时候,老蒋终于悟了,这是一出计中计。 这个女人先是冒充经理,用计把自己支走,然后这班扫黄打非联防警察就接着出场,强闯入房间,把陈凌与萧盈苛抓奸在床,然后记者们赶紧拍照,让他们第二天上新闻! 这样一来,不论是萧盈苛,还是陈凌,都将会身败名裂,没脸见人! 老蒋明白后,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这样的计谋,可真够狠,也真够绝的! 不过既然这个女人被自己识穿了,他们的奸计自然无法得逞,有他老蒋在,谁也甭想把他新任老板的风流韵事搬上大屏幕,所以他就大马金刀的往走廊正中那么一站,挡住他们的去路。 为首那名警察冲上来后,隔着老远就指着老蒋喝道:“你是干嘛的?拿着菜刀干什么?那女人怎么了?” 另外几名协警也纷纷掏出了警棍围将上来,乱七八糟的呼喝道:“把菜刀放下!” 后面的那些记者则趁势赶紧的抓镜头,对着老蒋与及他脚边躺着的女人就是一顿猛拍。 老蒋不以为然,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摆出些个造型来配合他们拍照。 不过,在其中两个协警就要扑上来的时候,老蒋突地把菜刀一横,沉喝道:“谁敢上来,别怪大爷手中的菜刀不长眼!” 这一吼,声如洪钟如雷神下地,震耳欲聋!那气势,可当真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意思! 几个协警被老蒋那股凶猛的煞气给震慑住了,有点投鼠忌器,没敢扑上来。 后边的一名记者见状就悄悄的在那名警察耳边低语了两句,显然是在提醒他什么。 警察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对几个协警喝道:“把他给我拿下,这个月奖金翻倍,表现尤其突出的,我给发转正申请表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几名协警闻言精神一振,当真就有两个不怕死的挥起警棍朝老蒋扑去。 砍残几个不会武功的协警,对老蒋而言就像炒一碟田般螺容易。 不过,老蒋只是有点猬琐,并不是蠢,他并没有这样做,反倒是把菜刀别到后腰上,赤手空拳的和他们缠斗。 尽管收起了菜刀,老蒋的武力值仍不是这班协警可以挑战的! 不过很奇怪,老蒋竟然没有向他们下重手,反倒是悠哉游哉的和他们瞎耗着,抓住这个,往后一推,抄住那个,往侧一送! 那情景就像是在玩老鹰抓小鸡,老蒋是老鹰,协警是小鸡,老蒋轻易的抓住小鸡,却又不立即吃掉,而是放了又抓,抓了又放,放了再抓,抓了再放…… 瞧他那恬意又悠闲的神情,仿佛玩得不亦乐呼,好不快哉呢! 那警察与一班记者见这边久战不下,这光头大汉如一座山似的横在那儿,始终无法突破过去闯入房间,不由急得不行。 刚才那名提醒这名带头警察的记者又不停的在警察耳边说了什么,最后那警察显然也急了,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这就伸手去掏腰间的配枪!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在这样的场面中,手机铃声的响起显然突兀,也格外的刺耳。 “停!”老蒋伸手推在空中,大喝一声,止住又要扑上来的两名协警,然后道:“你的手机响了,先接电话吧!” 那两名协警都下意识的去看自己腰间或裤袋里的手机,只是看了一阵,他们的脸上又现出茫然的神情。 “不是你们的?”老蒋见状,不由的伸手掏了自己裤兜里的手机,然后讪笑道:“不好意思,是我的响了,你们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哈!” 老蒋说着,也不管他们答应不答应,立即就摁下了接听键,“喂!” “……” 老蒋没按免提,他们自然听不到电话里头那人说了什么,但老蒋只听了两秒钟,这就挂上了电话,然后扬起双手作投降状退到墙边,很是搞笑的说了一句:“好吧,我投降,我妈喊我回家吃宵夜了,不能再跟你们玩了!” 一班人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哭笑不得,谁TM有空跟你玩啊! 那准备掏枪的警察立即指挥着两名协警上去缴械并把老蒋铐起,而他自己侧领着另外几名协警及一班记者来到陈凌的房门前,一脚狠狠的踹开了房门,然后一窝蜂的冲了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3章 反被抓 至于走廊上的,国安的人只带走了那个被搞昏的女人,还有两个协警,至于老蒋,他们没有带走,甚至连话都没对他说一句。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老蒋进了房间,萧盈苛示意他把门关上,这才走到窗前,轻声喊道:“陈凌,他们都走了,你进来吧!” 只是她连唤了好几声,却也不见陈凌的踪影,探出头去看看,除了茫茫的夜色,及时不时刮来的凉风,什么都看不到! 萧盈苛大吓了一跳,急忙的往地面看去,下看景物虽然渺小,但仍清晰可辩,下面并没有出现路人围观失足坠楼尸体的场面,冷冷清清的,什么人都没有! 一时间,萧盈苛不由疑惑莫名,刚才的时候,陈凌明明从这个窗户钻出去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在老蒋终于搞掂那个很厉害的女人的时候,陈凌也终于搞掂了萧盈苛,当然,要说是萧盈苛搞掂了陈凌,那也是没人反对的。 尽管陈凌一直没房间里没出去,可是耳聪目明的他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所以他和萧盈苛梅开二度结束之后,赶紧的起来穿衣服,同时用传音入密,告诉外面的老蒋,让他尽可能的拖住这些人,不让他们那么快进入房间。 衣服一穿妥,陈凌低声对萧盈苛道:“苛姐,外面来了不少人,好像还有记者,如果我呆在这里,可能会给你惹上麻烦!我先躲一下!” 萧盈苛没想到第一次偷情就被别人抓奸,心里郁闷得不行,她才刚品出男人的好呢! “可是这房间只有这么点大,你往哪躲啊?” “嚅!”陈凌朝半开的窗户指了指。 “那里?”萧盈苛紧张得不行,“那里怎么行?这可是十九楼啊!” “苛姐,你放心!”陈凌不以为然的道:“十来层楼对我而言并不算什么,一会儿我躲出去后,你只要想办法再拖延一点时间就好了,很快就有人来解决这个事情的!” 萧盈苛不怕麻烦,她怕的是陈凌的安全,“陈凌,你这样太危险了,这个事情还是我来处理吧,毕竟你是因为我才招惹上这个事情的。” 陈凌摇头,“不,苛姐,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你就听我的!” 接着,陈凌不由分说,三步并作两步,刷地一下跳上了窗台,身体一闪一缩,竟然就从那想扇只能半开容不得一个人穿过的窗户里钻了出去,然后就消失了。 萧盈苛有些目瞪口呆,赶紧的奔过去察看,可是窗外只有茫茫的夜色,什么人都没有,不由慌急的问:“陈凌,你在哪儿?” 陈凌的声音悠悠的传来,“苛姐,我已经藏好了,你不用管我!” 萧盈苛这才稍稍安心,这就在梳装台前整理起妆容,然后躺回到床上,静静等待麻烦上门。 在外面调戏那班协警的老蒋也正是因为接到了陈凌的电话,这才乖乖的让到一边,给他们放行的。 这会儿,人都走光了,可是陈凌怎么还不出来呢? 难不成是失足摔下去了?可是下面也不见血迹啊? 萧盈苛急得不行,连唤几声也不见他答应,这就赶紧的掏出手机,打陈凌的电话。 值得庆幸的是,电话很快就通了,而且陈凌也接了电话,“喂,苛姐!” 他那边的声音有些吵杂,夹着风声,还时不时有喇叭的声音响起。 萧盈苛急忙问道:“陈凌,你在哪儿?” 陈凌道:“我在回家的路上!” 萧盈苛愣了一下,“回家?” 陈凌道:“是的,苛姐,我有点事情,必须赶紧回去处理一下,今晚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什么呀?我还想和你再那个呢! 这样的私己话,当着老蒋的面,萧盈苛自然是不会说的,只是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啊?” 陈凌道:“明天吧!” 萧盈苛道:“好吧,你那边的事情很紧要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陈凌道:“我能自己处理的,你别想太多,好好的睡一觉吧!” 萧盈苛道:“行,我听你的!” 陈凌道:“那你摁下免提,让老蒋也一起接电话!” 萧盈苛赶紧的摁下电话的免提,“我摁了!” 老蒋忙道:“枫少,我在了!” 陈凌在电话那头道:“老蒋,今晚这个事情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老蒋道:“枫少英明,我也是这样想的,有人故意要整你和萧小姐,要把你们的名声搞臭。” 陈凌摇头道:“不,恐怕还不只此!” 老蒋:“呃?还有什么?” 陈凌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老蒋你今晚的表现着实十分不错,值得表扬!” 老蒋道:“只要枫少和萧小姐没事就好!” 陈凌道:“不过事情显然还没结束,老蒋你还要加倍警惕。” 老蒋:“还没结束?” 陈凌道:“是的,我猜想他们肯定还有后手,我得赶紧回家去看看。” 老蒋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来,“枫少,你是不是怕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要向你的家人下手?” 陈凌道:“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刚才的时候,如果他们的计谋得程,你必定会被人引开,然后那班人就冲进房间,把我和苛姐堵在……房间里!” 老蒋闻言撇撇嘴,床上就床上嘛,还文皱皱的说房间里,老大你真当我的耳朵是聋子的摆设吗?刚刚刚萧小姐叫得那么起劲,谁没听到啊! 陈凌继续道:“这样一来,我和苛姐肯定要被带回去,这一夜就我们很可能就会被困在里面,最少也是短时间内无法脱手,那么他们就有时间对付我的家人了。” 萧盈苛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是谁这么阴险啊?在背后使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老蒋嘴唇嚅了嚅,但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来,因为他想说的是,除了你那个带了绿帽的老公,我还真想不出有谁了! 想了想后,老蒋婉转的道:“想找到这个人,我想并不难,刚刚冒充的女人就是个关键。从她身上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陈凌突然问道:“老蒋,你有扒那个女人的裤子看下屁股吗?” 老蒋闻言就愣住了,因为他完全跟不上主子的这种跳跃性思维,而且他完全无法猜出那女人的屁股和找到那幕后主使之间有什么联系。 萧盈苛脸上也红了一下,看到老蒋茫然的表情,她只好解释道:“陈凌是怀疑那女人是邪教成员,因为之前我们在你大排挡前被刺杀的事情,还有别的几件事,都隐隐和他们有关,而辨认他们身份的办法,就是屁股上的十字架纹身。” 萧盈苛意简言骇的解释,使得老蒋迅速明白过来。 老蒋最后讪讪的回答道:“那女人的屁股,我只是摸了下,还没来得及看。” 陈凌竟然问:“手感怎么样?” 萧盈苛脸红耳赤,暗啐陈凌一口,你这问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老蒋微愣过后如实的道:“勉强还凑合,那女人称自己有三十好几,但依旧手感来看,最多二十四五,可惜的是她被国安那些人带走了,要不然立即就能辨认她的身份了!” 听着他婉惜的语气,爱乌及乌的萧盈苛就想犒劳犒劳这个替她和陈凌守了一夜房门的老蒋,道:“这个倒是没关系,老蒋如果真的想要看的话,我可以把人从国安那里要过来。” 想从国安那里要人,别的人或许没有办法,但萧盈苛却是绝对办得到的,就算她办不到,她的父亲萧定中还办不到吗? 老蒋却是很吃惊,如果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是万万不信的,可是这雍容华贵气质非凡的少妇,他却不敢怀疑。 萧盈苛又问道:“老蒋,你到底想不想要看啊?” 老蒋想了一阵,最终还是摇头,暗道,我不想看她,只想日她! 萧盈苛见他摇头,这就作罢的道:“那就算了!” 陈凌道:“苛姐,我原本想让老蒋带你一起回我家去的,因为你的住处现在已经是暴露了!不过想了想,我又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已经去过一次,应该不敢再去了!反倒是我家,今晚可能是个极危险的地方。” 萧盈苛道:“陈凌,你放心吧,深城国安的人已经介入,在暗中保护我了,这个事情,我想这应该是孙叔叔的安排!” 陈凌猜想也是,要不然蜂后他们不可能行动那么迅速,自己电话打过去后,不足三分钟,他们就出现在酒店房间里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老蒋你务必保证苛姐的安全!他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一定唯你是问。” 老蒋心中一禀,忙道:“枫少,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不会让别人伤害萧小姐的。” 陈凌道:“不用太紧张,只要撑过今夜就没你的事了!一会儿你去找祥丰的总经理,告诉他我对酒店的秩序与安全十分的不满意。如果他还想再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的话,我想他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老蒋答应道:“好,我马上就去!” 老蒋离开后,萧盈苛就关掉了免提,问:“陈凌,你现在在哪儿了?” 陈凌道:“我还在计程车上,马上进入钵兰街了。” 萧盈苛有些担心的道:“你的家人不会有事吧?” 陈凌道:“刚刚我一出窗户钻出来,立即就通知了附近的小弟还有一些警察朋友,应该……” 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头就传来“砰砰砰!”的枪声,随即只听得陈凌大骂一句“我草”电话就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4章 杀无赦 计程车刚进入钵兰街,陈凌就听到了枪声,而且就是他家那边传来的响声。 来不及和萧盈苛打招呼,他就摁掉了电话,车还没停下,他就拔起了车门锁扑了出去,往自家方向疯狂的奔去! 那司机听到后面的动静,先是刹了车,然后才转过头去看,见后面的座位上已经空了,车门也被打开,急忙就推开车门走下车来破口大骂,“MB,想坐我的霸王车,不想活了……” 司机只骂了一半,声音已是嘎然而止,因为周围静悄悄的,除了不远处时不时传来的枪响,视野中一个人都没有。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瑟瑟凉意,司机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心里有些发毛,草,这是活见鬼了? 被吓到的计程车司机也顾不上那几十块车钱了,赶紧的关上车门走人。 陈凌飞似的窜进大巷后,一眼就看到了进入自己家那个巷口位置,两辆轿车斜停在那里,十五六个身着迷彩服饰凶猛大汉正借着轿车做掩体,朝陈凌家门的方向不停的开枪射击。 陈凌只是粗略一想就明白了,自己果然没猜错,那些人引开老蒋的目的就是为了撞破自己和萧盈苛,把自己困住,然后趁机对家里实施袭击,杀死或绑架自己的家人,对自己进行报复或要挟! 现在正往里面射击的这些人,虽然身穿迷彩服饰,全副武装,但很可能就是那些要置自己死地的人派来的,而里面正在正负隅顽抗的则是接到自己的通知及来赶来支援的新锐锋兄弟以及钵兰街的警察。 看着这些不停往家门方向射击的人,陈凌的怒火腾腾而起,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们一个个全都别想再活了。 确定了敌我,陈凌再不犹豫,借着墙壁阴影的掩护,贴着墙体慑手慑脚缓缓向那班横在巷口不停射击的人靠近。 他的动作轻悄,快捷,犹如一只潜行的夜猫。 到了距离他们约有七八米的地方,陈凌瞬间顿住了身形,因为不能再前行了,再前行身影就会出现在灯光里,行迹就会曝露! 不过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了,足够陈凌对这些人不知所谓的人痛下杀手了! 他一手拽紧一大把的银针,一手抓起了地上一把碎石沙土,单脚猛地往后一蹬墙壁,借着这后蹬之力,整个人腾空而起,腾空瞬间,手中的银针已经来了个天女散发,而另一只手则来了个飞沙走石。 正疯狂射击的人只觉侧边人影一花,侧过头去看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已经突兀无比的出现在半空之中!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冒出来的,也没人知道他怎么可以跳得那么高,唯一知道的,那就是这人恐怕极端的危险,因为在那双冷峻的眼睛里,他们能感觉到浓浓的杀意! 这些人的反应,已经算是十分快的了,意识到不妙,立即就端起枪想向空中射击,只是他们的肩动才一动,沙石与寒光已经在他们的眼前突然绽发,血光也在这一瞬间乍现。 惨叫声,几乎也是同时响了起来。 中招的人,最少有七八个,有的枪已经掉了,手背上扎着数枚穿透而过的银针,有的人捂着眼睛,可尽管如此也挡不住据烈的疼痛与迸射的鲜血,有的胸膛被沙石射中,胸前顿时血流如柱,有的人…… 这一幕,十分的惨烈,七八个中招的人,纷纷倒地,而有两个被射中要害的,当场毙命。 古大官人已经动了真怒,岂有再手下留情的道理。 剩下的那几人急忙的端起枪,枪口对着半空中的陈凌接连不停的扣动板击。 “砰砰砰……”的枪声不绝于耳。 然而陈凌又怎么会让自己成为活靶子,在实施偷袭之前,他已经做过了精确的计算,包括偷袭得手或失败后潜走的方位与动作,绝不会让敌人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所以在射出银针沙石的瞬间,他已经向侧边的灯柱疾踢了一脚,借势往另一边的阴影急窜而去,落地后顺势一滚,瞬间消失在一棵大榕树背后。 剩下的七八人虽然迅速反应过来,举枪往陈凌射击,可是陈凌的动作实在太快了,而且身影诡异得几乎无法抓摸,他们的子弹仅仅只能追在他身后跑。 看见他的身影消失,他们便对着那片阴影疯狂的射击起来,同时几人也往阴影处合围而去。 “啊——”一声惨叫突然间又响了起来,就在这几人中间。 众人回头一看,均是错愕不已,因为最后面的那名同伴的身后竟然已经站着一人,赫然就是刚才射杀他们的那个年轻男人!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这人就在前面这棵树的背面,怎么突然又跑到他们后面去了。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奇怪,只要动作够快够轻,计算得够精确就可以。陈凌在窜入阴影的时候,立即就到了那大榕树的背后,只是他并没有停留,而是立即就像一条壁虎般无声无息的窜了上去,所以在他们朝他停身位置射击之时,他已经到了树上,而在他们围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顺着一根粗状的枝桠爬到了末稍的位置,轻轻的落下来的时候,就到了他们的身后。 此时此刻,他的身影几乎完全躲在了这人的背后,一手箍着这人的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与之交叠的握着枪。 那几人一反应过来,立即就开了枪。 显然,在这些人的眼中,没有什么仁义道德,只有任务或目标,为了完成命令,他们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同伴的性命。 陈凌不知道这些是不是暗门的人,因为暗门的习惯是用刀,不过或许暗门的那什么圣主也许是悟了,想要紧跟时代步伐,与时俱进,不用刀这种落后的武器,改用枪了呢! 只是,不管他们是不是暗门的人都好,这种残忍的心性与行径,和暗门并没有两样,对于这样的异端,陈凌自然也不必丝毫的心软,所以在他们扣下板机的瞬间,他也也毫不犹豫的把人肉盾牌往前一顶,并且操控着这人还握在手里的枪,冲那剩下的几人连连射击。 一阵激烈的枪声过后,被当作人肉盾牌的男人已经被打得鲜血迸射,血肉模糊,不过那几人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其中四人,被陈凌当场击毙,侥幸没死的也已经半生不死,丧失了站斗力。 场中,唯一还能坚挺的站着的,只有陈凌! 在陈凌家门前的那些警察见外面的枪声突然停了,停了之后又响起,却并不是射向他们,心里十分的疑惑,直到枪声好久不响了,他们才壮着胆子各自从掩体里走出来。 到了巷口一看,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他们弄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说这些凶悍的几乎是职业性的匪徒全都是一人搞掂的话,那这个人到底拥有怎样的战斗力啊? 身穿着警服的赵航,也就是之前负责着钵兰街治安的赵队,脚步有些微颤的走过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也被汗水湿透了,身上的警服也沾了泥土和灰尖,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对于一个普通的民警而言,这样的场面是十年难得一见的,没被当场吓衰,还能奋起反抗,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赵航上前来,声音嘶哑干涩的喊了一声:“枫少!” 陈凌点点头,看一眼他身后的那些民警,问道:“伤亡的情况怎样?” 赵航道:“有两个兄弟中了枪,不过并没有射中要害,没有性命危险。” 陈凌道:“我的家人呢?” 赵航道:“接到你的电话,我立即就带着下属赶过来了,那时候,这些匪徒也正从这边进巷,两边一遇上就开了火,枫少的家人一直在屋子里,而且还有人在门口守着,应该没事的。” 陈凌点点头,“那行,这里全都交给你了!” 赵航答应一声,命令下属把那些没死的匪徒通通铐起来,然后又掏出对讲机向上面汇报情况,并要求救护车! 陈凌走到家门前的时候,发现那里横着两辆车,一辆仿吉普的越野车,一辆商务车,均是布满了蜂窝似的弹孔,而车的后面,站着十来个新锐锋集的汉子。 在看到陈凌的时候,他们齐齐的喊了声,“枫少!” 听到这个声音,大铁门也被人从里面打开,然后阿四的身影就首先出现在陈凌面前,身后跟着黑鸦鸦近百人站在院子四周。 陈凌看到他们,多少有些感动,拍了一下阿四的肩膀,然后冲众人点头道:“大家辛苦了!” 众人:“不辛苦!” 是的,这事确实不辛苦,只是很危险,稍一不留神,可能就被不长眼的子弹结果自己的性命。 陈凌问阿四道:“有人受伤吗?” 阿四摇头,“我们先警察一步到来,进来之后,警察才来的,然后他们在外面跟那些人交火,我们在里面守着,没有人受伤。” 陈凌道:“那行,让大伙先撤,留几个人就行了。对于今晚到来的兄弟,我会亲自嘉奖,你整理一下,把名单给我,明天我会去集团总部!” 阿四忙答:“谢谢枫少!” 陈凌摆手,然后穿过人群让开的路,进入家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5章 陈凌家,有史以来第一次那么热闹! 古大官人第一次请客,场面太小了也不像话不是? 环肥燕瘦,倾国倾城,气质不一的美女们齐集一堂,活活就把陈凌家变成了美女集中营。 这么多莺莺燕燕闭月羞花的女人,光是看着就相当的养眼,当然,如果能够大被同眠,古大官人就更加欢喜。 不过,这种不太着调的事情,仅仅是想想就好了! 女人虽然都是陈凌请来的,来之前也知道还次参加宴席的客人都有谁,当然,她们也清楚这些女人和陈凌是什么关系。 说实话,受邀的这些女人,不管是谁,就算是何巧晴心里都多少感觉别扭,只是最终,她们还是通通都来了。 唯一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只有萧盈苛,她只是有点奇怪陈凌请的客人怎么全都是女人,而且全都是美女,一个塞一个的美艳,一个比一个的气质,她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整个深城的美女都被他一股脑儿的全请来了。 来之前,大家都感觉别扭,不过来了之后,大家谈笑起来,拘束渐去,气氛就热烈起来。 唯一不受人待见的,只有陈凌,因为除了何巧晴外,没有几个是给她好脸色看的。 “咳!”陈凌清咳一声,终于干笑着张了嘴,“大家都来了哈?” 丁寒涵声音冰冷的道:“只能说是能来的都来了,还没来齐呢!” 陈凌一阵尴尬,讪道:“这一次叫大家来,没有别的意思!” 苏曼儿点头,附和着道:“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叫大家都认认脸,一来,免得在街上碰到都不认识!二来嘛,那就是促进促姐妹们的感情。” 丁寒涵趁势道:“对呀,大家都是姐妹了,我还不是全都认识呢!” 众女之中,这两个女人是公认的最厉害角色! 以前的时候,不见面则已,一见面非斗个你死我活不可,现在两人虽然化干戈为玉帛了,彼此不再争斗了,却是联合起来把矛头对住了陈凌,这一唱一和夹枪带棒的,古大官人真有点吃不消了,这就道:“那个……你们先认识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苏曼儿一把拉住他,“少来,想借尿遁,门儿都没有!” 陈凌只能欲哭无泪的重新坐下来,好吧,你们两个小娘们,这会儿就尽情糟蹋我吧,等哪一天我把你们弄同一张床上,好好的折腾折腾,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待他坐定后,苏曼儿才站起来道:“大家好,有的姐妹我已经见过了,但有的还真是第一次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曼儿,现在是民兴药业的总裁兼副董事长。” 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在凝集到她身上,不用问,这敢第一个站出来的,自然就是第一房大少奶奶了。 不过,几女都必须承认,这个女人的气质容貌也确实确合做大娘。 丁寒涵是第二个站起来的,这女人的气质虽然冷了一些,却明显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她很清楚,今天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场面,完全是自己放纵陈凌的结果,女人们都是没有错的,哪怕是她们为了争取到陈凌压在身上而耍尽花招,因为每个女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谁都无法阻止,所以她也没办法生她们的气,最多只能生陈凌的,可是看一下陈凌那张俊逸的脸,心里又不免叹气,长得跟个包子似的,能怨狗跟着吗? “我叫丁寒涵,现任新锐锋集团的总裁。” 对于这位姑奶奶,在场不认识的已经几乎没有,她的大名在深城可是响当当的。 不过只是几乎,不是完全,她的话音刚落,一个颇为惊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就是丁寒涵?” 大家抬目看去,发现问这话的是个雍荣大气端庄华贵的气质女人,那俏美的绝色脸容却又是完全陌生的。 一时间,大家均是很好奇,这位又是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呢? 丁寒涵道:“不错,我就是丁寒涵!” 萧盈苛吃惊得不行,因为她一直都以为,丁寒涵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可是这会儿才发现,她不但不老,甚至还可能比自己还要少上那么几岁呢,不由就喃喃的道:“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年轻?” 丁寒涵一向都是不拘言笑的,只是这会儿却真是被逗笑了,“这位姐姐,我怎么就不可以这么年轻呢?” 萧盈苛讪讪的道:“我之前一直听别人说起你的名字,感觉,感觉……” 丁寒涵接口道:“感觉我像个老妖精是吧!” 众女闻言,不由的一阵窃笑。 萧盈苛倒是实在,诚恳的道:“我确实有点意外,丁妹妹别生气啊!” 丁寒涵摇头,“没关系,姐姐你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萧盈苛忙站起来,落落大方的道:“各位姐妹好,我叫萧盈苛,今年二十五岁,北京人!” 苏曼儿疑问道:“萧家妹子来深城很久了吗?” 萧盈苛道:“不是很久,才几天而已!” 几女面面相觑,虽然谁都不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在座的基本都是和陈凌有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的,有的甚至还可能和陈凌上过床呢! 可是这位才来了几天,怎么就跟陈凌勾搭上了呢? 其实,她们多少有些猜错了,在座的女人,不是有一些和陈凌上过床,而是所有的都和他有一腿。 这位萧家妹子虽然只来了几天,但第一次见面,她就想和陈凌切磋了,直到昨夜才真正深入浅出进行交流,她还感觉太晚了一些呢! 只是她虽然感觉晚,陈凌还是感觉有些快的,忙吱唔一句道:“那个……我和苛姐以前就认识的,你们先聊吧,我去看看小召的早餐弄好了没?” 坐在旁边的丁寒涵立即就想伸手去抓他,可是只听得“哗”一声衣服轻响,手上就抓了个空。 再去看陈凌坐的位置,已经空了,而在座的一班女人则个个目瞪口呆,因为刚刚陈凌竟然就坐在那里来了个后空翻,一下就从那里翻到沙发后面去了。 苏曼儿看着陈凌落慌而逃的身影,不由有些心疼,伸手握住丁寒涵抄空的手,轻轻的拍了下道:“涵妹妹,让他去吧,今天他已经够难堪的。” 丁寒涵气道:“他自找的!” 苏曼儿道:“那还不是你贯的。” 丁寒涵反唇相击道:“曼儿姐就没贯他?” 苏曼儿叹口气,“事已至此,还说这个有什么用!” 丁寒涵想想也很是无奈,只好道:“来,大家都介绍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6章 用心良苦 陈凌逃进了厨房,在里面忙碌的不是小召,而是金锁。 现如今的金锁再不是过去的金锁,除了丫环之外还多了个女老板的称号,钵兰街的女子高级会所被她经营得有声有色,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了一种时尚,一个品牌。 只是,不管她的生意做得有多好,有多大,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陈凌的丫环,永远都不会变。所以今天早上陈凌对她们姐妹们说要请客的时候,她就早早的把会所的事情通通交给了下面的人,自己一心一意的在家里筹备这次宴席。 陈凌进来的时候,金锁正在下饺子,有些好奇的问:“大少,你怎么进来了?” 陈凌吱唔着道:“没什么,就是进来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金锁道:“差不多了呢!人虽然多了一些,但只是做早餐,也不会很复杂,我们准备了稀饭,饺子,三文治,油条,蔬菜饼,鸡蛋饼,红薯饼,杨州炒饭,牛奶,豆浆,对了,还有你让人送来的深井烧鹅,不过这么一大早,我想那些大小姐们应该不喜欢吃不这么油的东西。” 陈凌点点头道:“你看着整吧,不喜欢的话我们就留来做午饭。” 金锁答应一声,随后又笑道:“不过大少,你可是很搞笑哎。” 陈凌道:“怎么?” 金锁道:“别人请客,不是午饭,就是晚饭,你倒好,请别人吃早餐呢!” 陈凌挠挠头,“只要心诚,请吃什么不是一样吗?” 金锁下完了饺子后,静待水开,探头往外张望一下,然后又很好奇的道:“大少,我能问个问题吗?” 陈凌摇头,“最少不要问。” 金锁道:“我就问一个嘛!” 陈凌无奈的道:“好,你问。” 金锁悄悄的指了指外面,“大少,这些女人全都是你的女朋友吗?” 陈凌苦笑,“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金锁问:“你说是不是吗?” 陈凌道:“全部都是,你满意了吧!” 金锁道:“那你和她们全都那个了吗?” 陈凌道:“哪个?” 金锁嗔怪的横他一眼,眼红红的道:“就是那晚你对我那样的那个啊!” 陈凌道:“我那晚怎样对你那个了?” 金锁气得不行,“……就是在床上的呀。” 陈凌又问:“在床上怎么了?” 金锁脸红耳赤的骂道:“大少,你故意的是不是?在床上还能怎么,不就是做……爱呗。” 陈凌乐了,见牙不见眼。 金锁横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那是不是都上了?” 陈凌伸出手指在她的脑袋轻弹一下,“女孩家家的,打听那么多干嘛?” 金锁道:“还女孩呢,过两天例假再不来,我就要做妈了!” 陈凌愣了一下,吃惊的问:“你怀上了?” 金锁摇头,不太确定的道:“好像迟了几天,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陈凌苦笑,该怀上的不怀,不忙怀上的偏偏就中招了。 金锁道:“大少,如果我真的怀上了,会不会像旧时候那些大户人家的丫环一样被赶出去啊?” 陈凌抚了抚下巴,“这个……可有点难说哦!” 金锁被吓一跳,“啊?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真的。”陈凌笑着,伸手轻轻的拉住她的手,“如果你真的有了,那就生下来,虱子我虽然嫌多,但孩子再多我都不嫌多的。” 金锁愁眉苦脸的道:“可是肚子大起来了,我怎么面对两位大少奶奶啊!她们对我这么好,我竟然勾引你,还和你珠胎暗结,哎哟,想想都觉得愁。” 陈凌问:“那你是想给我生孩子呢,还是不想给我生?” 金锁毫不犹豫的道:“我当然是想啊,可是我怕……唉,算了,大不了,真要是有了,我就回乡下去吧,对了,回去之前先在街上租个男人,要不然回去后,人家看着我大了肚子,还不把我笑死啊……” 陈凌摆手道:“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回去,干嘛要租男人,我不能跟你回去吗?” 金锁讶然道:“你愿意跟我回去?” 陈凌道:“你要真的是回乡生孩子的话,我自然要陪你回去,可问题是……你现在根本没怀上!” 金锁道:“怎么可能?你上回明明射进去了的呀!” 陈凌哭笑不得,“谁跟你说射进去就一定能怀孕的,我刚刚给你把过脉了,你没怀上!” 金锁道,“你会不会是没把准?” 陈凌道:“怎么会?连怀没怀孕都把不准,我还混什么啊。” 金锁失望得不行,愣愣的站了一阵,幽幽的长叹了口气。 陈凌道:“怎么?你就那么想给我生孩子?” 金锁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不给你生娃,那我跟你上床图个啥?” 陈凌啼笑皆非,摆手道:“好了,别纠结了,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小召进来的时候,两人也结束了这次谈话,三人协手,丰盛的早餐很快就摆上了桌。 陈凌招呼一班女人入座之后,左右看了看,发现还有一个空位,于是就唤道:“清水!” 声音刚落下,众女便感觉眼前一花,陈凌的身旁已经瞬间多了一个女人,一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美如天仙似的女人。 陈凌指了指侧边的椅子,“清水,你也坐吧。” 清水千织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坐好。 陈凌道:“这原本就该有你的一个位置,何况你昨晚守了苛姐一整夜,权当坐下休息一下吧!” 萧盈苛有些疑惑,因为陈凌说这女人守了自己一整夜,可她却完全没有看到她,不过陈凌没心要撒谎,而且想到这女人神乎其神的手段,自己发现不了她也算正常,于是就轻轻拉了下清水千织的手,“清水妹妹,你坐吧!昨晚上谢谢你了。” 清水千织没说话,只是冲萧盈苛点了下头,最后在陈凌的目光示意下轻轻坐了下来! 见大家疑惑的神情,陈凌就介绍道:“这个是我的私人保镖,贴身保护我的安全,我的武功在大家眼中看起来好像很厉害,可是我在她的手里,一招都走不到!” 众女恍然的点头,深知陈凌禀性的丁寒涵与苏曼儿却暗里撇了撇嘴,有事的时候就是私人保镖,没事的时候就是暖床丫环,谁不知道呢! 该介绍的都介绍了,该认识的都认识了,陈凌这就直切主题,“是这样的,最近我惹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很复杂,我也没办法和你们说得很清楚,唯一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些人很冷血很残忍,可能会因为我而牵怒你们。” 众女闻言,微微有些色变。 一直没有出声的楚欣染道:“是什么人?要不要叫我爸……” 陈凌摇头道:“这些人完全无视法律,而且身手十分高强,普通的民警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告诉中叔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只会让他为我们担忧。” 何巧晴接话道:“那让我爸那里派人来镇守这个宅子吧,军方出面,他们还敢放肆吗?” 陈凌摇头,苦笑道:“你们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看见陈凌神色如此凝重,女人们知道此事恐怕非同小可,纷纷都沉默了下来。 陈凌站了起来,“首先,我向大家道歉,因为我而牵连了你们。另外,那就是我想派些人保护你们的安全,当然,是暗中的,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工作与生活。” 女人们这才恍然明白陈凌这次叫她们前来的目的,心里多少有些感动的。 丁寒涵见气氛有些沉重,故意开玩笑的道:“切,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是来分大小呢,害我急巴巴的一大早赶来!” 众女闻言一阵发寒,丁大小姐这个冷幽默实在是太冷了。 丁寒涵没理会众人的表情,只是站起来道:“古大官人,我的安全你就放心好了,四大金刚二十四小时保护着我,除了他们还有近卫队,所以我,不只我,还有欣染,我们几乎二十四小时在一起,所以我们两你就不用操心了!” 何巧晴道:“哥,我这儿你也不用忧心,最多我叫爷爷借我几个警卫跟着我好了!” 其她几个女人也纷纷张嘴,一时间餐桌上就乱了起来。 陈凌摇头道:“我知道你们都很有能力,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听我的安排,为了这事,我昨儿想了整整一夜,我真的很怕他们会伤害到你们任何一个,所以今天,我把你们都叫了来,和你们商量这个事情。” 女人们明白了陈凌的良苦用心后,终于不再坚持了,苏曼儿征询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开口道:“我们听你的,你说怎样安排就怎样安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7章 苏曼儿说完之后,陈凌却并没有立即就作出什么安排,只是道:“大家先吃早饭吧,吃完我们再商量,这顿早饭小召和金锁可是忙碌了一早上呢!” 苏曼儿回头,看见低眉顺眼的候在一旁的金锁姐妹,不由疑惑道:“金锁,小召,你们两个干站在那干嘛,赶紧搬椅子过来坐呀!” 陈凌家如今虽然算是大户人家了,金锁与小召也是货真价实的丫环,但不论是陈凌还是苏曼儿,又或是别的人从来都没拿她们当下人看待,自然也没有下人不能上桌那样的规矩。 金锁的性子虽然泼辣,有时候甚至连陈凌都敢调侃,但面对着这些真正的女主人,却不敢有丝毫的放肆,在苏曼儿的命令下虽然坐了下来,但心里却十分忐忑。 至于向来都逆来顺受,性情温驯胆小的小召,则是手脚发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吃过早饭之后,苏曼儿道:“陈凌,现在可以说了吧!” 陈凌点头,然后把一直候在外面的老蒋叫了起来。 老蒋是个粗人,可是面对着一班天姿国色气质出众的美女,心里很是惶恐,同时也很佩服陈凌,这么多妖精似的女人,仅仅是看着就头皮发麻,更别说是一个个的对付了。 年轻,确实就是好啊,想当年的时候,自己也是一夜几次郎的,可如今呢,一次却得休息好几天。 陈凌指着老蒋向众女介绍道:“这位是老蒋,我新近请的私人助理。” 老蒋原本就有些紧张,看到丁大小姐也坐在其中,就更是冒汗,赶紧的恭身行礼,“各位……少奶奶好!” 苏曼儿和丁寒涵已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称呼,所以安之若素,可是旁的那些女人却是个个脸红耳赤,好不尴尬。 陈凌道:“老蒋的武功不错,菜也做得挺好,车也开得很平稳,而且是个老江湖,所以我已经从新锐锋那里调了几个人跟着他,从今往后就是我们的大管官,大家有意见吗?” 这样的安排,大家自然是没意见的。 丁寒涵就问:“蒋叔,你觉得陈凌的安排怎样?” 老蒋道:“之前枫少已经和我说过这个事情,说实话,其实如果让我选择,我是不太愿意做这个管家,我宁愿贴身跟着枫少,替他鞍前马后的效劳,可是我知道,我的年纪已经来了,而且我离开江湖也十几年了,很多东西都跟不上了,也适应不了,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大管家这个职业适合我,平时给大家做做饭,开开车,护护院什么的,与世无争,挺适合我的。” 丁寒涵见他这么说,就没有再问什么。 陈凌道:“巷口对着咱们家门的那栋三层小楼,我已经买了下来!” 苏曼儿略微有些吃惊,“就是那个一楼卖情趣用品的小楼吗?” 陈凌点头。 苏曼儿道:“花多少钱?” 陈凌道:“阿四去谈的,只花了一百多万。” 苏曼儿咋舌,那栋小楼他是打听过的,叫价三百多万呢,一百多万就拿下来了,阿四可不是一般的本事,看来以后自己看中什么地方的,非得叫阿四去谈谈不可。 一直没出过声的金锁道:“那栋楼买下来了好,他们那老板特猬琐,我以前上街买菜的时候,那胖老板老是调戏我,还让我去光顾,那时候我一个大姑娘,我光顾他什么呀?真是的!” 众女听得睁大了眼睛,那时候你是大姑娘,那这会儿呢? 最后,几女的眼光不由自主的都集中到陈凌身上。 陈凌神情有些尴尬,赶紧的道:“呃,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出现了,那楼已经收回来了,老蒋你和兄弟们可以住在楼上,把一楼里面改成监控室,外面做成办公室或茶艺室什么的,反正我的希望是,这条进入咱们家的巷子,别说是进了个人,就是进了一只猫,也要在你的掌控之下!” 老蒋神色一禀,忙道:“好的,我一会儿就去办。” 陈凌就摸出一大串的钥匙递给他,“这是那栋楼的钥匙,门锁全换掉,该装修的就装修,别舍不得花钱!” 老蒋拿过钥匙,这就去了! 在他出门的时候,阿四匆忙的跑进来,附在陈凌耳边低语道:“枫少,外面来了好多车子。” 陈凌疑问:“什么车子?有多少?” 阿四道:“全是一色的十一座商务车,有十来辆那样子,悬挂着特殊的牌照,好像,好像是军方的。兄弟们已经堵住了他们,不过并没有人下来和我们交涉……” 阿四正说着,陈凌的电话响了,掏出来看看,发现是一个共用电话号码,猜想多半是蜂后打来的,这就止了摆手示意他噤声,然后接听起来。 蜂后道:“陈凌,上面派来的人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另外我们这边也审讯也有了进展,你把家事安排好后,尽快过来报到吧!” 陈凌道:“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后,陈凌就对阿四挥手道:“让兄弟们让开吧,是我请来的人!” 阿四点头,赶紧的出去让人放行了。 没多一会儿,商务车驶了进来,到了门口停下,然后车上就下来了一些男男女女,总总共共可能有四五十人那样子,不过乱中有序,而且脚步轻悄,身手矫健,这么多人,竟然没有发出什么动静,显然是训练有素,非同一般。 为首的是一名冷若冰霜的女人,只是她的冷却和丁寒涵有些不同,丁寒涵的冷中透着妩媚的风情,这个女人的冷却透着一股坚决的英气。 众人从里面迎出来,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大多半都是愣了下,因为他们认识这个女人,而且很熟。 何巧晴更是亲亲热热的迎上去,挽着她的手道:“表姐,你怎么来了?你也是被哥邀请来吃早餐的吗?可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们都吃饱了。” 范允很想继续的装冷漠,可是对着这个亲表妹,她又如何也强硬不起来,只好无奈的柔声道:“我不是来吃早餐的,我是受上级委托,前来保护你们安全的!” 何巧晴的眼睛就睁大了,傻傻的看着自己表姐。 陈凌看见久违的范允,想起这女人对自己的深情,还有在床上的万种风情,心上不由一热,当即就想扑上去拥抱她,可是看到她率领的那些手下一个个都像死了爹娘似的严肃,也没敢造次,只是上前道:“范上校,真没想到是你,我还以为是别人呢!” 范允冷笑道:“古大官人,久违了!” 声音虽冷,表情虽冷,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暖意与激动。 陈凌忙道:“请进吧,请进吧!” 范允回头看一眼自己身后的下属,被她冷咧的目光一扫,院中立即响起“刷”地一声,散乱的队伍瞬间排得整整齐齐的。 范允喝道:“副官!” 一个英挺的男人应声而出,“到!” 范允道:“给古先生的家属进行登记。” 副官又是一个立正,“是!” 随后副官赶紧指挥几下,几人一组,迅速的给到场的女人做起了资料登记。 范允则肃着脸和陈凌一起走进去。 两人进屋之后,并没有在厅中停留,直接就进了书房。 小召想奉茶进去,却差点被关上的门砸了鼻子。 不过如果她能进去的话,一定会吓一跳,因为此时那个上校大人已经和她的少爷紧紧拥抱在一起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8章 原来是你 谁来保护我 进门之前,范允是冷若冰霜的,可是进了书房之后,仅剩下了她和陈凌,她就迫不及待的以满腔的柔情紧紧的从后面抱住了陈凌。 陈凌转过身来,抱住她后,正想张嘴说什么呢,范允却已经凑上了红唇,紧紧的吻住了他。 陈凌起初有些讶然,感觉到她温暖的唇,湿热的小舌,随即欣然受之,伸手轻轻的托住她灵秀的脑袋,温柔而又深情的回应她。 这个吻,是轻柔的,是甜美的,是浪漫的,寄托着思念,散发着深情,美好得让人如此的陶醉。 是的,没有什么方式比接吻更能表达爱情,想让爱情变得深刻,却没有哪种方式能比得上**。 随着吻的深入,范允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那张原本紧绷得没有一丝表情的俏脸已经变得绯,双眼中再看不到一丝冰冷,有的仅仅只是迷离与浓郁的情意。 她的双手开始无意的在陈凌的身上抓摸起来,当她摸到陈凌的裤头时,仿佛一下找到了着力点,如获至宝般,急急的把它解开,寻找里面的宝贝。 感觉到她的异动,陈凌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赶忙的摁住她,脱离她的唇舌道:“不,范允,这会儿不行!” 范允娇喘吁吁的道:“怎么不行?她们不敢进来的。” 陈凌苦笑道:“她们是不敢进来,可是咱们哪里够时间,资料一下就登记好了,难道你想一会儿不上不下的吗?” 范允不是个没有理智的女人,她只是太想陈凌了,想要把心中那股积郁的思念一股脑的全部宣泄出来。 被陈凌这一提醒,她也明白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她不像别的女人,她了解自己,也了解陈凌,知道他的长短,更知道自己的深浅,如果两人真的战起来,别说是半个小时,就是把这整个上午都耗在书房里也是不够的。 最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道:“那行,晚上你要陪我,现在……先让我摸摸!” 陈凌哭笑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拉开自己裤子上的拉链,把手伸进去…… 书房里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唯一的动静就是陈凌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陈凌知道自己再这样被她撩拨下去,恐怕会忍不住走火入魔,这就开口道:“范允,那么久没见我,你除了想和我做这件事,就没有别的话想和我说吗?” 范允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之物,轻舔了一下红唇才道:“怎么没有,多着呢,可是我还是想先和你做完这件事,然后再说别的事情!” 陈凌汗了下,“咱们能不能把顺序调换一下,先说别的事情,然后再做这件事情。” 范允叹口气,把手拿了起来,然后蹲下身去,替他整理好了裤子,这才道:“我很纳闷,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最多也就是个做了几个手术,有点名气的医生,可根本不算是什么重要人物,为什么安全部会突然委托我们来保护你及你家属的人身安全呢?要知道,我们是特种部队,而且性质要比一般的特种部队更特别,因为我们只负责国家重要领导人及一些特殊身份人物的警卫工作,可你算什么呀?” 陈凌道:“你猜呗!” 范允皱起眉头道:“要说国家领导人的话,你肯定不是的。不过之前,我们倒是接过另外一个任务,当时保护她的时候,我们并不清楚她的身份,直到两三年之后,我们才知道,那是一名特工,你该不会也是一名特工吧?” 陈凌道:“这可是你猜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天啊!”范允多少有些吃惊的道:“你真的是特工啊?我一直就觉得你这家伙有些不对劲,老是神神秘秘的,没想到你竟然是一名特工!” 陈凌辩解道:“我是个秘密警察,不是什么特工好不好?” 范允哭笑不得,“笨蛋,特工不就是秘密警察,秘密警察不就是特工?” 陈凌愕然道:“是这样的吗?” 范允狂汗道:“都不知你的教官是怎么教你的,连这种最基本的概念都不懂。亏我们还劳师动众的来保护你!” 陈凌道:“不是保护我,是保护我的家人,我要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还做什么特工啊!” 范允白他一眼,“保护屁的家人,就是保护你的女人好不好!” 陈凌叹气道:“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范允突地轻叫一声,“哎,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陈凌问:“什么问题?” 范允道:“你的那些个女人,全都由我的属下秘密保护了,可是我呢?我不是你的女人吗?可是我又谁来保护呢?” 陈凌挠头,喃喃的道:“是啊,你又谁来保护呢?” 范允脸上浮起笑意,轻点一下他的脑袋道:“笨蛋,我哪需要人保护,我只需要别人呵护,而且,至今为止还没几个人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吧!” 陈凌摇头,“这可难说,在京城的时候咱们闹得那么欢,知道咱们通奸的人可能不少呢!” 范允白他一眼,“你敢不敢说更难听一点?什么通奸啊,咱们是自由恋爱好不好?” 陈凌道:“你怎么说怎么好咯!走吧,咱们出去看看,他们应该登记好了呢!” 两人走出去的时候,副官立即就把登记好的资料交到范允的手上,范允当场点兵,每五人一组,分别暗中保护一个女人,剩余的则全留在钵兰街,重点保护古家的几个宅女。 当女人们纷纷离去的时候,一向都很繁忙的苏曼儿竟然没有外出,留在了宅子里。 这弄得陈凌和范允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们可是商量好了,等大家都走了以后就抓紧时间通奸的。 看着有些发急的范允,陈凌忙安慰道:“别急,以后你就在深城了,你还愁咱们没有机会吗?你先安排一下,我去看看我姐。” 范允面无表情的点头,心里却有些吃味,因为她很清楚,陈凌嘴里虽然说没有大小,对谁都一样,其实心里,谁都无法替代苏曼儿的地位。 不过保护众女诸多事项确实还需要她亲自去安排,所以也只能怏怏的作罢,去向下属们交待细节了。 陈凌进了屋,发现苏曼儿并不在一楼,于是就上了楼,进了房间后才发现苏曼儿和衣躺在床上。 “姐,你怎么了?” 苏曼儿张开眼睛道,“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有些发困,想眯会儿眼睛,一会儿还得回去开董事会议呢!” 陈凌探了探她的头,“是不是感冒了?” 苏曼儿摇头,“这两天都这样了,早上起床有点晕晕的,胃口也不太好!” 陈凌听了有些着急,赶紧的伸手给她探起了脉,一探之下不由吃了一惊。 苏曼儿见陈凌只是看着自己,久久不说话,不由问道:“陈凌,你别吓我啊,我真的生什么病了吗?” 陈凌摇头,脸上浮起了笑容,“姐,你不是有病,是有喜了!” 苏曼儿呆了下,喃喃的问:“我,怀孕了?” 陈凌点头,喜不自胜的道:“千真万切,你确实怀孕了!” 苏曼儿闻言却有点急,“天啊,我怎么可以这个时候怀孕呢!” 陈凌愕然道:“你不这个时候怀,你还想什么时候怀啊?” 苏曼儿道:“我是说,民兴药业才刚上市,那么多的事情,我这个时候怀孕,那可如何是好啊?” 陈凌挽住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背,“姐,工作是忙不完的,自从这个民兴成立之后,你就一直忙东忙西,没个安闲,要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当初就不该赞成你开这个什么药厂了。现在好不容易,你终于怀孕了,那你还有什么忧虑的,踏踏实实的在家里养胎吧,民兴那里不是还有柔姐,还有股东,还有董事吗?” 苏曼儿道:“可是……” 陈凌摇头,“没有什么可是的,姐,在你心里,你觉得给我生孩子重要呢?还是制药厂重要?” 苏曼儿道:“那当然是给你生孩子了,我看着丁寒涵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眼睛都红了。” 陈凌道:“那不就结了。从今儿起,民兴药业的事情你就别去操心了,好好的跟我在家呆着吧,要是柔姐真搞不掂,那我替你去坐镇,这还不行吗?” 苏曼儿道:“你……行不行啊?” 陈凌道:“怎么不行?你别忘了,我不但是大股东,而且制药厂的药可几乎全出自我的手笔。我去替你,谁敢不服啊?” 苏曼儿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自己的男人出马,肯定一个自己两呢,于是道:“如果你真的肯去的话,那我就安心了,说实话,这几天我真的挺难受呢,人晕晕呼呼的,老是全身不得劲。” 陈凌道:“你这是初期的妊娠反应,很正常的,有的反应厉害的,还得去住院呢,一会儿我亲自给你抓两副宁神安胎的药让小召煎给你,喝了就会好受一些的,现在嘛,你就老老实实的躺样睡一觉好不好?” 苏曼儿极为享受他的温柔与体贴,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难得的撒着娇道:“不好呢,我想你陪着我。” 陈凌知道她是得知怀孕,心里患得患失,这就道:“好好好,等你睡着了我再去抓药,现在你闭上眼睛,我给你揉揉!!” 在陈凌贴心的照顾与服侍之下,苏曼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陈凌待她睡熟了,这才将她轻轻的放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这才下去告诉金锁姐妹俩及夏雨一等,苏曼儿怀孕的消息。 小召听了,欢喜得直拍手掌,“太好了,太好了,很快咱家又添一个小宝宝了。” 金锁却是喜忧参半,有点酸溜溜的道:“这想怀的没怀上,不想怀的偏偏就怀上了!” 陈凌摇摇头,这话应该老师说才对呢!轻拍一下金锁的头道:“瞎嘀咕什么呀,赶紧去买几只老母鸡,蒸点鸡汁给我姐,她的身体有点虚呢!小召,你在家也得给我多留神,千万别让我姐给磕着碰着了。” 小召忙点头道:“好好,我知道了,少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大少奶奶的。” 陈凌又要做爹了,心里真的很欢喜,伸手拽了拽还满腹心事的金锁道:“走,咱们去抓药,顺便下乡收购老母鸡去,对,还得找人做作月子的黄酒……。” 金锁一阵阵犯晕,“大少,这大少奶奶现在怀孕才那么几天,你急什么呀?” 陈凌道:“做爹的又不是你,你自然不急了!” 金锁酸溜溜的暗道,爹我是做不了,但迟早我要做个娘给你瞅瞅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9章 谁来保护我 进门之前,范允是冷若冰霜的,可是进了书房之后,仅剩下了她和陈凌,她就迫不及待的以满腔的柔情紧紧的从后面抱住了陈凌。 陈凌转过身来,抱住她后,正想张嘴说什么呢,范允却已经凑上了红唇,紧紧的吻住了他。 陈凌起初有些讶然,感觉到她温暖的唇,湿热的小舌,随即欣然受之,伸手轻轻的托住她灵秀的脑袋,温柔而又深情的回应她。 这个吻,是轻柔的,是甜美的,是浪漫的,寄托着思念,散发着深情,美好得让人如此的陶醉。 是的,没有什么方式比接吻更能表达爱情,想让爱情变得深刻,却没有哪种方式能比得上**。 随着吻的深入,范允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那张原本紧绷得没有一丝表情的俏脸已经变得绯,双眼中再看不到一丝冰冷,有的仅仅只是迷离与浓郁的情意。 她的双手开始无意的在陈凌的身上抓摸起来,当她摸到陈凌的裤头时,仿佛一下找到了着力点,如获至宝般,急急的把它解开,寻找里面的宝贝。 感觉到她的异动,陈凌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赶忙的摁住她,脱离她的唇舌道:“不,范允,这会儿不行!” 范允娇喘吁吁的道:“怎么不行?她们不敢进来的。” 陈凌苦笑道:“她们是不敢进来,可是咱们哪里够时间,资料一下就登记好了,难道你想一会儿不上不下的吗?” 范允不是个没有理智的女人,她只是太想陈凌了,想要把心中那股积郁的思念一股脑的全部宣泄出来。 被陈凌这一提醒,她也明白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她不像别的女人,她了解自己,也了解陈凌,知道他的长短,更知道自己的深浅,如果两人真的战起来,别说是半个小时,就是把这整个上午都耗在书房里也是不够的。 最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道:“那行,晚上你要陪我,现在……先让我摸摸!” 陈凌哭笑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拉开自己裤子上的拉链,把手伸进去…… 书房里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唯一的动静就是陈凌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陈凌知道自己再这样被她撩拨下去,恐怕会忍不住走火入魔,这就开口道:“范允,那么久没见我,你除了想和我做这件事,就没有别的话想和我说吗?” 范允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之物,轻舔了一下红唇才道:“怎么没有,多着呢,可是我还是想先和你做完这件事,然后再说别的事情!” 陈凌汗了下,“咱们能不能把顺序调换一下,先说别的事情,然后再做这件事情。” 范允叹口气,把手拿了起来,然后蹲下身去,替他整理好了裤子,这才道:“我很纳闷,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最多也就是个做了几个手术,有点名气的医生,可根本不算是什么重要人物,为什么安全部会突然委托我们来保护你及你家属的人身安全呢?要知道,我们是特种部队,而且性质要比一般的特种部队更特别,因为我们只负责国家重要领导人及一些特殊身份人物的警卫工作,可你算什么呀?” 陈凌道:“你猜呗!” 范允皱起眉头道:“要说国家领导人的话,你肯定不是的。不过之前,我们倒是接过另外一个任务,当时保护她的时候,我们并不清楚她的身份,直到两三年之后,我们才知道,那是一名特工,你该不会也是一名特工吧?” 陈凌道:“这可是你猜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天啊!”范允多少有些吃惊的道:“你真的是特工啊?我一直就觉得你这家伙有些不对劲,老是神神秘秘的,没想到你竟然是一名特工!” 陈凌辩解道:“我是个秘密警察,不是什么特工好不好?” 范允哭笑不得,“笨蛋,特工不就是秘密警察,秘密警察不就是特工?” 陈凌愕然道:“是这样的吗?” 范允狂汗道:“都不知你的教官是怎么教你的,连这种最基本的概念都不懂。亏我们还劳师动众的来保护你!” 陈凌道:“不是保护我,是保护我的家人,我要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还做什么特工啊!” 范允白他一眼,“保护屁的家人,就是保护你的女人好不好!” 陈凌叹气道:“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范允突地轻叫一声,“哎,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陈凌问:“什么问题?” 范允道:“你的那些个女人,全都由我的属下秘密保护了,可是我呢?我不是你的女人吗?可是我又谁来保护呢?” 陈凌挠头,喃喃的道:“是啊,你又谁来保护呢?” 范允脸上浮起笑意,轻点一下他的脑袋道:“笨蛋,我哪需要人保护,我只需要别人呵护,而且,至今为止还没几个人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吧!” 陈凌摇头,“这可难说,在京城的时候咱们闹得那么欢,知道咱们通奸的人可能不少呢!” 范允白他一眼,“你敢不敢说更难听一点?什么通奸啊,咱们是自由恋爱好不好?” 陈凌道:“你怎么说怎么好咯!走吧,咱们出去看看,他们应该登记好了呢!” 两人走出去的时候,副官立即就把登记好的资料交到范允的手上,范允当场点兵,每五人一组,分别暗中保护一个女人,剩余的则全留在钵兰街,重点保护古家的几个宅女。 当女人们纷纷离去的时候,一向都很繁忙的苏曼儿竟然没有外出,留在了宅子里。 这弄得陈凌和范允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们可是商量好了,等大家都走了以后就抓紧时间通奸的。 看着有些发急的范允,陈凌忙安慰道:“别急,以后你就在深城了,你还愁咱们没有机会吗?你先安排一下,我去看看我姐。” 范允面无表情的点头,心里却有些吃味,因为她很清楚,陈凌嘴里虽然说没有大小,对谁都一样,其实心里,谁都无法替代苏曼儿的地位。 不过保护众女诸多事项确实还需要她亲自去安排,所以也只能怏怏的作罢,去向下属们交待细节了。 陈凌进了屋,发现苏曼儿并不在一楼,于是就上了楼,进了房间后才发现苏曼儿和衣躺在床上。 “姐,你怎么了?” 苏曼儿张开眼睛道,“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有些发困,想眯会儿眼睛,一会儿还得回去开董事会议呢!” 陈凌探了探她的头,“是不是感冒了?” 苏曼儿摇头,“这两天都这样了,早上起床有点晕晕的,胃口也不太好!” 陈凌听了有些着急,赶紧的伸手给她探起了脉,一探之下不由吃了一惊。 苏曼儿见陈凌只是看着自己,久久不说话,不由问道:“陈凌,你别吓我啊,我真的生什么病了吗?” 陈凌摇头,脸上浮起了笑容,“姐,你不是有病,是有喜了!” 苏曼儿呆了下,喃喃的问:“我,怀孕了?” 陈凌点头,喜不自胜的道:“千真万切,你确实怀孕了!” 苏曼儿闻言却有点急,“天啊,我怎么可以这个时候怀孕呢!” 陈凌愕然道:“你不这个时候怀,你还想什么时候怀啊?” 苏曼儿道:“我是说,民兴药业才刚上市,那么多的事情,我这个时候怀孕,那可如何是好啊?” 陈凌挽住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背,“姐,工作是忙不完的,自从这个民兴成立之后,你就一直忙东忙西,没个安闲,要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当初就不该赞成你开这个什么药厂了。现在好不容易,你终于怀孕了,那你还有什么忧虑的,踏踏实实的在家里养胎吧,民兴那里不是还有柔姐,还有股东,还有董事吗?” 苏曼儿道:“可是……” 陈凌摇头,“没有什么可是的,姐,在你心里,你觉得给我生孩子重要呢?还是制药厂重要?” 苏曼儿道:“那当然是给你生孩子了,我看着丁寒涵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眼睛都红了。” 陈凌道:“那不就结了。从今儿起,民兴药业的事情你就别去操心了,好好的跟我在家呆着吧,要是柔姐真搞不掂,那我替你去坐镇,这还不行吗?” 苏曼儿道:“你……行不行啊?” 陈凌道:“怎么不行?你别忘了,我不但是大股东,而且制药厂的药可几乎全出自我的手笔。我去替你,谁敢不服啊?” 苏曼儿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自己的男人出马,肯定一个自己两呢,于是道:“如果你真的肯去的话,那我就安心了,说实话,这几天我真的挺难受呢,人晕晕呼呼的,老是全身不得劲。” 陈凌道:“你这是初期的妊娠反应,很正常的,有的反应厉害的,还得去住院呢,一会儿我亲自给你抓两副宁神安胎的药让小召煎给你,喝了就会好受一些的,现在嘛,你就老老实实的躺样睡一觉好不好?” 苏曼儿极为享受他的温柔与体贴,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难得的撒着娇道:“不好呢,我想你陪着我。” 陈凌知道她是得知怀孕,心里患得患失,这就道:“好好好,等你睡着了我再去抓药,现在你闭上眼睛,我给你揉揉!!” 在陈凌贴心的照顾与服侍之下,苏曼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陈凌待她睡熟了,这才将她轻轻的放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这才下去告诉金锁姐妹俩及夏雨一等,苏曼儿怀孕的消息。 小召听了,欢喜得直拍手掌,“太好了,太好了,很快咱家又添一个小宝宝了。” 金锁却是喜忧参半,有点酸溜溜的道:“这想怀的没怀上,不想怀的偏偏就怀上了!” 陈凌摇摇头,这话应该老师说才对呢!轻拍一下金锁的头道:“瞎嘀咕什么呀,赶紧去买几只老母鸡,蒸点鸡汁给我姐,她的身体有点虚呢!小召,你在家也得给我多留神,千万别让我姐给磕着碰着了。” 小召忙点头道:“好好,我知道了,少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大少奶奶的。” 陈凌又要做爹了,心里真的很欢喜,伸手拽了拽还满腹心事的金锁道:“走,咱们去抓药,顺便下乡收购老母鸡去,对,还得找人做作月子的黄酒……。” 金锁一阵阵犯晕,“大少,这大少奶奶现在怀孕才那么几天,你急什么呀?” 陈凌道:“做爹的又不是你,你自然不急了!” 金锁酸溜溜的暗道,爹我是做不了,但迟早我要做个娘给你瞅瞅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0章 陈凌从乡下回来,悍马车上载了一个大鸡笼,里面装的全是老母鸡。 进门之前,陈凌见苏曼儿领着老蒋和阿四正从巷子的另一头走来。 陈凌赶紧的下车来,上前挽住苏曼儿的手道:“姐,你怎么起来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卧床休息才对啊!” “我已经睡醒了,喝了小召给我煎的药,精神也好很多!”苏曼儿说着,朝后面的几栋房子指了指道:“陈凌,你说我们把后面那几栋房子买下来好不好?” 陈凌疑惑的问:“为什么还要买房子,咱们现在不是够住吗?” 苏曼儿摇头道:“现在是够住,那是孩子们还没出生,其她的姐妹没住进来,到时候,那肯定是不够住的。” 陈凌道:“那咱们另买一套大些的别墅不就得了,像丁寒涵那样的。” 苏曼儿还是摇头,“我出生在钵兰街,在这生活了二十几年,在这里有我很多很多的记忆,对它有深刻的感情,我不想离开这里。” 陈凌点头,“反正咱家也不缺钱,那就买呗!” 苏曼儿欢喜的道:“你同意了?” 陈凌点头,“只要你喜欢。我当然同意,咱们家这个房子看起来好像是不少,其实和别人的比起来,真不算大,像姐所说的,现在人虽不多,以后总会多起来的。所以人家要真是肯卖的话,那咱们是可以买的。” 苏曼儿兴奋起来,眉飞色舞的道:“刚才我已经找了我们后面几栋房子的房东,和他们说了一下,他们说只要我能出得起钱,房子当然可以卖给我们。钱我们当然出得起,但也不能太亏了,所以我想让阿四去跟他们谈。” 陈凌眉言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阿四。 阿四忙道:“枫少,你放心,大少奶奶只是看中紧挨着宅子后面的四栋小洋楼,我去和他们谈,很容易搞掂的。” 陈凌知道,阿四并不善于讨价还价,但他擅长强卖强买,这可是他的专业,大家都是邻里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陈凌可一点也不想搞得太难看,所以道:“阿四,你现在是新锐锋的分区经理,不再是义合帮的古惑仔,和那些房东谈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千万不要把义合帮的一套搬出来。” 阿四神色一禀,道:“枫少放心,阿四现在是斯文人,做事很温柔的,钱可以解决的问题,我绝不会动拳头。” 陈凌哼道:“钱不能解决的问题,也不能动拳头,你的拳头硬,能硬得过子弹?” 阿四喃喃的不敢出声了。 苏曼儿忙摇了摇陈凌的手道:“好了,别这么凶嘛,阿四人很好的,嘴巴也利索,刚刚都是他帮我和那些房东周旋呢,你别冲人家呼呼喝喝的好不好?” 陈凌哭笑不得,“他是好人?姐,你难道忘了当初他把咱家砸得稀巴烂的事情了?” 阿四大窘,直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 苏曼儿道:“此一时,彼一时,这都多久的陈年往事,你还翻出来干嘛。阿四,你别理他,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我还没做民兴药业的时候,一直是个小药代,深知社会不好混,做古惑难,可做正行更难,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就瞅着你很顺眼,他不待见你,我待见你。你要不在新锐锋了,就来我民兴药业,我们还缺一个高级谈判顾问呢!” 阿四如觅知意,感激零涕的道:“大少奶奶,谢谢你了!有事你尽管吩咐,我阿四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曼儿咯咯一笑,“放心,我可不是丁涵寒,让你办的事都不用死的!” 陈凌听了一阵,终于回过点味来,敢情这两女人表面看起来一团和气,暗里还在较着劲呢!只好道:“姐,外面风大,你又有了身孕,咱们进去吧!” 苏曼儿道:“没那么娇气的,你别把我当成保护动物好不好!来,阿四,跟我进屋,今天就跟家里吃饭,还有老蒋你,我和萧盈苛聊天的时候,她一直对你的厨艺赞口不绝,今天中午你可要好好发挥哦!” 老蒋道:“行,没问题。” 两人答应后,这就把陈凌停在门口的车开进去,然后把那一笼老母鸡给卸下来,安置在院子的角落里。 苏曼儿却拉着陈凌走到后院,指着后面的几栋小洋楼道:“陈凌,你看,到时候咱们把这几栋楼买下后就全拆了,做成了一个大别墅,周围围起来,和咱们这连成一个大院,要花园有花园,要草坪有草坪,好不好?” 陈凌道:“姐,你怎么说怎么好,不过这样的事情你别操心了,改明儿我找个设计师来,你把想法告诉他,让他去办就得了,你现在的任务是把身体养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苏曼儿道:“这才刚怀上一个月不到呢,急什么呀,我可以答应你不去公司,可是你也不能让我什么事也不干啊!” 陈凌好脾气的道:“好好好,都听你的还不成啊,你啊,就是个劳碌命,这才终于有个由头可以闲下来,才几个小时就闲不住了。” 苏曼儿笑了下,看了陈凌一眼,凑上前来吻了他一下,“陈凌,你真好!” 陈凌摇头,诚恳的道:“姐,我不够好呢,原来的时候,我只想着和你两个人一起厮守到老了,可是……” 苏曼儿打断他道:“你不要自责,我不怪你,也不怪她们,出色的男人,自然有无数的好女人喜欢,这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挡都挡不了事情,原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什么都不敢指望,可是有了你之后,我感觉我的人生和我的世界,突然间翻开了崭新的一页,我想要的东西也突然间变得多了起来!” 陈凌道:“姐,你想要什么?” 苏曼儿道:“首行我希望你平安,快乐,健康。然后希望我们这个家越来越富贵,越来越兴旺,希望我们开枝散叶,子孙满堂……” 苏曼儿的愿望很平凡,也很简单,但陈凌却被这样的平凡与简单真真实实的感动了,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握得很紧,“姐,拥有你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份呢!” 苏曼儿轻轻的依偎进他的怀里,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才道:“从前的时候,我一直怨老天不公,怨我的命不好,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老天是很公平的,它并不轻易让人中奖,但一中绝对是大奖!” 陈凌好奇的道:“那你中奖了吗?” 苏曼儿点头道:“中了吗?” 陈凌问:“是什么?” 苏曼儿道:“笨,就是在深南大道撞上了你呗!” 陈凌哈哈大笑。 苏曼儿道:“陈凌,从今往后,我要努力了!” 陈凌道:“哦?” 苏曼儿道:“我要努力做一个宽容大度华贵气质的大少奶奶,包容你所有好的坏的,一切的一切!” 陈凌由衷的道:“姐,谢谢你!” 苏曼儿道:“你也要努力哦!” 陈凌道:“我要做什么?” 苏曼儿道:“咱家的田地已经很多了,可是你总耕耘,不播种,这怎么可以呢?” 陈凌失笑,“好嘛,我也努力!” 苏曼儿就朝前宅的一扇窗户指了指,“嚅,现在就去吧!”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范允默然的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看着院中的黄花树。 陈凌汗道:“那块地,暂时只能耕耘灌溉,不敢播种呢!” 苏曼儿道:“就算不能播种,也不能让它荒了啊!” 陈凌喃喃的道:“可是……” 苏曼儿抬腕看了看手上和陈凌一对儿的百达翡丽,“现在才十点多,午饭要十二点半,时间很充足。”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1章 冒出的黑马 下午。 陈凌安顿了家里的大小事,然后又在范允那块目前只能耕耘不能开花结果的土地上很辛勤的耕耘了一翻,直到这位上校女军官手软脚软心满意足之后,陈凌才出门前往造纸厂的秘密基地。 蜂后看见他前来,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破天荒的给他沏了壶茶奉上后,这才拿出了整理得厚厚的一叠案宗资料递给他。 在陈凌终于翻阅完之后,发现蜂后已经翻出了一块黑板,上面用金字塔的结构方式标注着各种人物与关系。 尽管如此,仍给人相当混乱的感觉。 陈凌耳聪目明,仔细的两眼,便明白过来。 刺杀萧定中父女与自己的,显然是好几拨人。 第一拨,闯进医院手术室的,显然是暗门的门徒,而且还是超级门徒,如果不是清水千织及时赶到,估计猝不及防的陈凌就要被弄得手忙脚乱。 第二拨,那就在萧盈苛的别墅里杀人焚尸的杀手,那些显然也是暗门的人,因为那些尸首上的伤口明显是暗门门徒惯用的手里剑造成的。 第三拨,在老蒋大排档那里刺杀萧盈苛的,显然也是暗门的人。 经历这三拨人之后,陈凌原以为这件事就是暗门所为,可是经过酒店发生的事情,他又突然发现不是。 暗门的做事习惯就是直接暗杀,很少玩什么阴谋诡计,因为他们对自己的武功忍术有着强大的自信。可是在祥丰酒店发生的事情,明显不是暗门的风格套路。 到了钵兰街的大战,显然又换了另一拨人,因为这些人全都用起了武器,身手虽然都不错,但明显不会忍术。 想到这些,陈凌就不由问:“那些抓回来的人呢?身份确认了吗?” 蜂后点头,“在大排档门前的那些人,是暗门的杀手。” 陈凌道:“这个是肯定的,另外呢?” 蜂后继续道:“在酒店里冒充休闲中心经理的那个女人是圣教的。” 陈凌愣了下,“确定吗?” 蜂后点头,“确定,因为华天已经扒了她的裤子看过了,上面确实有十字架纹身。” 说罢,蜂后递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雪白的臀部,靠近腰的位置,有一个妖娆的十字架,看颜色与图案,应该属于骑士。 得知这女人的身份,陈凌多少有些意外,因为他原本认为她是暗门的人。 “另外的呢?昨晚想袭击我家的那些啥手呢,我记得有几个还没死绝的啊!” 蜂后道:“那些人的身份也确认了,是杀手。” 陈凌有些头痛的道:“这么说来,有三拨人?一拨是暗门的,一拨是圣教的,另一拨是不明身份请来的?” 蜂后摇头,“不,可能是一拨。” 陈凌道:“这话怎么说的?” 蜂后道:“他们的身份虽然不一,嘴巴也都很硬,不过华天来了之后,终于还是从他们嘴里问出了一些东西,他们都来了深城之后,都在同一个落脚点!” 陈凌问道:“在哪儿?” 蜂后道:“皇地大厦圣德私人会所。” 陈凌皱眉道:“没听过!” 蜂后道:“我们查了下,这个私人会所是属于朱豪的,现在的会所大概可以分为三大类:一种是封闭式会所,完全采用“会员制”经营,仅针对熟人和朋友开放。还有一种是半开放式的会所,针对不同的项目采用不同的开放程度。再有就是开放式会所了,采用向社会招募会员的形式。而朱豪这种就是全封闭式的。” 陈凌道:“朱豪是谁?” 蜂后道:“一个很有钱很低调的本地商人,所涉及的行业十分之多。” 陈凌摇头道:“还是没听过!” 蜂后叹气道:“陈凌,深城是个国际大都会,藏龙卧虎什么样的人都有,不是所有有钱人都像丁家那么张扬的。” 陈凌道:“有没有派人去查查?” 蜂后点头,“今天上午,我们已经派人假装成各部门联合执法,以检查消防为由头进入朱豪的私人会所,只是清查过后却没发现里面有什么异状,人也不多。” 陈凌道:“估计是收到失败的风声,全都转移了吧!” 蜂后道:“很有可能!” 陈凌道:“那就彻查这个朱豪吧!” 蜂后点头道:“上午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查了。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出结果了没有!” 说着,蜂后给陈凌又续了茶,这才了走出去。 没多一会儿,蜂后就拿回了一叠资料。 资料上显示,朱豪确实是本地人,深城福永区黄子洞朱氏家族第十九辈,出生于一九六二年。 十八岁时在老街开了个店铺,专卖香纸油烛,经营十年,关闭该店铺开始转向承包荒山农田,一九九八年,深城大开发,朱豪从小农民变成大地主,征收之后变成了当时为数不多的千万富翁,随后进入房地产,开发了在深城在过去很有知名度的房地产项目,除此之外,他还涉足肥料,杀虫剂,除草剂等行业。 三十岁,他成为全国工商联曼最年轻的委员,紧接着他投入造船与港运业,豪港集团公司应运而生,朱豪出任该集团董事长。 先后参建、承建及独立开发了桥兰大厦,夜蒬国际花园,阳光小区,等住宅商业区,并获多项殊荣。 2003年,朱豪投次三亿元组建了深城易园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研制开发新型除草剂,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次年,公司资产规模近二十亿元,净资产十亿元, 2007年,美利坚证券交易委员会发表声明,指控深城易园科技与其他一些海外公司勾结以内部并购的信息在股市非法获利超过七千五百万美元,紧急冻结这些账户的资产。 同年九月,作为易园法人代表的朱豪被告上法庭,面临着资产清空与牢狱之灾的危险,境况跌到了谷底。 不过让人很奇怪的是,这桩官司最后竟然不了了之,朱豪也在此官司之后也淡出人们视线,低调的失踪了三年之久。 2011年,朱豪再次出现在深城商界,只是这次比过去更加低调,不过涉及的商业领域侧更多更广泛。 至今为止,朱豪的财产有多少,没有人知道,但业内人士估计,他的资产如果公布出来,必定能进入福布斯中国富豪榜。 蜂后手上的资料显示,仅仅在深城,登记在他名下的物业资产,就多达四十余处,除了商业性的大厦与商住楼外,其私人的别墅会所,也有十多处! 拿到这一手资料的时候,蜂后也很纳闷,因为如此一个重量级的富豪人物,却并未在媒体上出现过几次,实在是有些让人有些费解。 陈凌默默的看着资料,只是看到最后,他却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上面记载的东西确实很详细,不但包括了朱豪的个人信息,还有家庭成员信息,甚至连他私生活习好都有记录,例如他喜欢出入夜场,喜欢小明星,嫩模等等的都有记录,却没有他的个人就医资料。 出于一个医生的职业习惯,陈凌问道:“这个朱豪的身体情况怎样?” 蜂后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接触他,不是很清楚。” 陈凌想了想道:“我有几点建议。” 蜂后道:“你说!” 陈凌道:“朱豪既然是本地人,拥有本地户籍,必定能查得到就医记录,那么就让人悄悄的去查查,不但他本人的,还有他家人的也要查……” “等等!”蜂后摆手打断他道:“你是怀疑,这又是一个孙建光的类型?” 陈凌摇头,“这个还不好说,不过查查却是无妨。另外,那就是查查他和季建飞有没有联系?至于最后一点,自然是把朱豪纳入监视范围,还有他名下那些私人物业,也最好让人去查查。” 蜂后点头道:“行,我立即就让人去办。” 陈凌叮嘱道:“朱豪拥有如此多的钱财,却并未见媒体怎么报导过,显然是个低调又谨慎的人,所以咱们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切不可打草惊蛇。” 蜂后道:“好,我知道!” 走出门就要下去吩咐的时候,蜂后却突然想起一事,倒回来道:“哎,陈凌,现在你是头,还是我是头啊?怎么现在倒成了我听你指挥了呢?” 陈凌笑笑,“这有什么关系呢?咱俩谁听谁的不都一样吗?” “不行!”蜂后道:“在床上的时候,我可以听你指挥,可是下了床,你必须听我的,现在……你给我去吩咐,还有那个朱豪,你必须亲自带队监视。”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2章 跟踪 在蜂后的这个秘密基地里,或许没有几个的身手是有陈凌那么好的,但他们收集情报的手段与速度却绝对是一流的。 时到傍晚,关于朱豪及其家人的就医记录就到了蜂后与陈凌手上。 是的,人活在这个世上,就不能避免的五谷杂粮七情六欲,更不能避名头疼脑热大病小痛。 陈凌猜得没错,朱豪有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病,是一种严重的脑部疾病,癫痫,也就是俗称的羊癫疯或羊角风。 这个病,不但他自己有,而且他的一儿一女也不幸遗传了这种近乎绝症的疾病! 另外一点,也证实陈凌的猜测能力确实相当的强大,朱豪确实和季建飞认识。 在组员的深入挖掘下,一组内幕消息爆了出来,朱豪是曾经有过案底的。 在2007年,也就是朱豪涉嫌在股市上暗厢操非法获利成为被告而被推上法庭的时候,因为在庭上情绪太过激动引发癫痫大发作,休庭入住的医院就是一九八医院,而他的主治医生就是季建飞。 朱豪在一九八医院整整住了三个月,直到身体康复,他的案子才再度开审,不过那个时形势已经完全不同了,他的律师团提出了大量的新证据,证实朱豪虽然身为易园科技的法人,但在很久之前就因为身体的原因,退出了公司的管理层,不过问公司任何事情,幕后主使这一起暗厢操作的主使是他的副总李坚明,而李坚明对此事也是供认不讳。 这些证据一出来,朱豪的形势立即有了大逆转,瞬间从被告变成了受害者。 尽管如此,身为法人的他也附有兼管不利的连带责任,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两年执行。 缓刑,那就是暂缓量刑,也称为缓量刑,是指对触犯刑律,经法定程序确认已构成犯罪、应受刑罚处罚的行为人,先行宣告定罪,暂不执行所判处的刑罚。由特定的考察机构在一定的考验期限内对罪犯进行考察,并根据罪犯在考验期间内的表现,依法决定是否适用具体刑罚的一种制度。 在缓刑的两年里,朱豪的表现极为良好的,不但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并按照规定定期向执行缓刑的机关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甚至还大做好事,向希望基金,希望小学捐款,铺桥施路等等善举。 最后,缓刑自然就变成了无刑。 不过让人很奇怪的是,朱豪的癫痫在那一次住院之后,竟然再也没有发作过,因为全国各地都没有他之后的就医记录,他的医疗保险也没有再使用过。 面对陈凌的疑问,蜂后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也许就是那一次一九八医院住院的时候,季建飞把他的病给彻底治好了呢!难不成你认为全国的神医就你陈凌一人,季建飞没有这样的本事!” 陈凌摇头,“不,季建飞有没有这个本事,咱们先不争论,咱们现在就当是季建飞治好了朱豪行吧!可是他的一儿一女呢?当时深城人民医的诊断书不是很明确吗?他的一对儿女都是遗传性的癫痫,而且在2007年以前频频住院,可是2007年以后呢?你看,有他们的就诊记录吗?” 蜂后皱起了眉头,“确实,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啊!难不成朱豪见季建飞治好了他的病,私下里请季建飞给来自己的儿女治疗,所以没有通过医院与医疗保险?” 陈凌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很小!” 蜂后道:“我明白了,说到底你还是认为人家季建飞没有这个本事。” 陈凌干笑一声,挠挠头道:“我只是怀疑这件事并不像咱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其中必定还有内幕,而季建飞这次的失踪,很可能与朱豪有关。” 正在两人讨论的时候,下属吴能来报,称在深南大道上发现了朱豪的踪迹。 陈凌急声问道:“他跟谁在一起?” 吴能道:“他和他的司机,驾驶着登记在他自己名下的一辆奔驰!” 陈凌立即道:“让人盯紧他,别让他溜了!” 说着,陈凌赶紧的抓起椅后的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出门。 蜂后道:“你去哪?” 陈凌道:“如果朱豪和季建飞真的有联系,他们肯定会见面的,我要亲自去盯一盯这个朱豪。” 蜂后想了想道:“我也去!” 陈凌没有咯嗦,两人匆匆的出门上车,直奔深南大道。 一进入主道,陈凌就发猛的踩油门,车速一度超过了一百八十。 看着两旁疯狂倒退的景物,蜂后就算系紧了安全带,并抓紧了扶把,心里还是紧张,在陈凌打弯拉手刹做出漂移动作,车辆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你疯了,他又跑不了,至于玩命吗?” 陈凌没法儿不玩命,因为他一想到这个朱豪与季建飞可能勾结在一起,而他们很可能就是这一系列事件的主谋,昨夜那些企图冲进自己家去杀人的杀手就是他们派出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的愤怒,恨不能立即冲到两人面前,将他们碎尸万段。 所以,他只是默然的开车,一句话也不说,免得蜂后说他公报私仇! 蜂后见自己怎么说也没办法让他慢下来,也懒得浪费口舌了,拿起对讲机道:“老鸨呼叫嫖客,老鸨呼叫嫖客!” 尽管是百忙之中,陈凌还是愣了下,忍不住瞧了蜂后一眼。 直到对讲机那头传来“嫖客收到,嫖客收到”的回答,陈凌才恍然明白过来,这是暗号呢! “嫖客汇报鸡婆的位置,嫖客汇报鸡婆的位置。” “现在过石坪隧道,马上到达深南大道北。” “嫖客,别跟太近,别让鸡婆发现!” “嫖客明白!” “……”在“嫖客”不停汇报位置的情况下,陈凌风驰电掣的狂飙,终于在深南大道北的出口前逐渐接近目标。 “慢点,慢点!”蜂后急急的叫着,指着前面的隔有三四十米的黑色奔驰道:“看到没有!X7540!那就是朱豪的车!” 陈凌放缓了车速,稳稳的尾随其后。 只是跟了约近三十分钟,奔驰车依旧不紧不慢的行驶在深南大道上,蜂后就拿起对讲机道:“老鸨呼叫嫖客。老鸨呼叫嫖客!” 对讲机里立即回应道:“嫖客收到。嫖客收到。”小鹰收到,老鹰请讲。” 蜂后道:“母鸡现由老鹰跟着,小鹰回巢!” 对讲机那边回复道:“小鹰明白!” 随后,前面相距不远的两辆轿车分别打转向灯,一前一后的驶离主道。 看着前面再无法摆脱自己视线的奔驰车,陈凌紧绷的表情虽然有所放松,但眼神却变得更冷,心里一股涙杀之气慢慢的涌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3章 大开眼界 陈凌和蜂后一直尾随着朱豪。 不过这个朱豪仿佛是吃饱了撑得慌,跑深南大道吹风来了,竟然从深南大道东一直驶到了深南大道西,行程长达两个小时,而且瞧他这会儿的意思,仿佛还不肯离开深南大道。 跟着跟着,蜂后就有些郁闷了,“这个朱豪瞎转悠什么啊?” 陈凌道:“你问我,我又问谁呢?” 蜂后问:“他是不是发现咱们了?” 陈凌瞅着前面只能隐约看见一盏尾灯的奔驰车道:“这么远还能发现咱们,那他就不是什么商人,是侦察兵了。” 蜂后道:“你别忘了,他不是一个人,还带着司机呢,要知道这些有钱人的司机,多数都兼职着保镖的,而且极大多数都是退伍军人。” 陈凌摇头,“放心,我瞅着他不像是发现了咱们,倒像是在等什么?” 蜂后也隐约有这种感觉,“可是他等什么呢?” 陈凌估摸着道:“也许是一个电话,也许是一条信息,谁知道呢!” 蜂后道:“反正别跟那么近吧!” 陈凌放眼向前看了下,“再远就尾灯都看不到了!” 蜂后只好不再发表意见。 两人不远不近的又跟了一阵,蜂后眼光一动,“咦,他打转向灯了!” 陈凌顺着她的目光看出,果然看到朱豪的奔驰车往出口驶去了,于是紧了紧脚下的油门,跑车的速度也瞬间加快,尾随而至。 离开了深南大道,朱豪的奔驰车一路的兜兜转转,在繁华的市区穿来插去,仿佛是跟陈凌两人抓迷藏似的。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车也渐渐多了起来,陈凌再不敢悠哉游哉了,必须打醒十二分精神才能跟得上朱豪的奔驰车而又不被他发现。 最后,朱豪的车停在了一家酒楼,然后朱豪与他的司机走了进去,显然是要吃晚饭了。 蜂后原本也想跟进去的,但陈凌也冲她摆了摆手,指了指酒楼的对面,那里的二楼是个西餐厅,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居高临下的看到酒楼的一举一动。 两人这就下了车,上了对面的西餐厅,选择了靠窗的位置,一眼就看进入酒楼一个包厢的朱豪,那一桌上已经坐了好些人,全都是油头粉脸红嘴白鼻一派富相的中年男人,间中还夹着两个浓装艳抹的年轻女人。 看见朱豪进来后,一桌人忙站起来寒暄,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也看出是谈笑甚欢,气氛热烈。 看这样子,朱豪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的了,陈凌这就把餐牌递给了蜂后,“咱们也开饭吧!” 蜂后接过餐牌,笑眯眯的问:“是报公账,还是你请客。” 陈凌道:“报公账和我请客不一样吃饭吗?有什么区别。” 蜂后道:“要是报公账,那自然是三文治加咖啡,如果是你请客,那当然要吃好一点!” 陈凌好气又好笑的道:“瞧你小气巴巴的,就算是吃好一点,报公账,那又怎么了?大伙儿一天到晚出生入死的为国家奔波,吃顿好点的很过份吗?” 蜂后道:“过份是不过份,但我不想把开销都用在吃喝拉撒上面,钱都要用到关键的地方,例如获取信息,购买装备……哎,说到装备,你从基地顺回去的东西什么时候还回来啊?” 陈凌窘了下,忙顾左右而言他,“嗯,不知道这里的羊排怎么样呢?羊肉能暖胃,还能养颜,你的胃不好,吃点羊肉吧!” 蜂后闻言一感动,又把刚才提起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全听你的。” 陈凌就点了羊排,牛排,龙虾,大闸蟹,沙拉,罗宋汤,外加西式炒饭。 侍者把菜全端上来的时候,蜂后看着摆了小半桌的美味菜肴,还有周围安静浪漫的用餐气氛,不由的又想起之前和陈凌度过的那几个浪漫晚餐,再看向陈凌的时候,眼光就多一分迷离的柔情,幽幽的道:“陈凌,和你一起真的很开心,不管是苦还是累。其实有时候想想,就算是和你一起执行任务,那也是件幸福而愉快的事情呢!” 陈凌笑道:“吃你的吧,哪来那么多话呀,一会儿朱豪要走了,咱们就吃不成了!” 蜂后也笑了,嗔骂道:“你呀,就不能让我多浪漫一会儿!” 陈凌道:“放心,今晚咱们大把时间,有得你浪漫的时候。” 蜂后:“哦?” 陈凌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边监视,一边吃饭,一边谈情,倒也很有一种另外的风味。 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对面的朱豪唤来司机去签单的时候,陈凌与蜂后才赶紧的买单,率先回到车上。 没多一会儿,朱豪的身影就出现酒楼门前,刚刚和他一起吃饭的那几个大老板也站在旁边。 蜂后疑惑的问:“咦,瞧他们的样子,好像是不想散啊!” 陈凌点头,“这是肯定的,有钱人出来玩,都是一条龙直落的!” 两人正说着话,几个人的司机纷纷把车开到了酒楼前,朱豪与一众老板依次上车,形成一例车队往前驶去。 陈凌也发动车子,缓缓的跟了过去。 不能不承认的是,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真的不是一般的会玩。 首先,朱豪一班人在吃了饭后,去了桑拿洗浴中心,焗了桑拿,洗了澡之后,又去了夜总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零晨十二点,每个人的身边都多了一个年轻又苗条的女人。 到了这会儿,陈凌与蜂后都以为,他们会各自带着女人回家,谁曾想,他们竟然一起去了朱豪的一处私宅,一所依山而建的别墅。 远远的看着一班男男女女进了别墅之后,陈凌没敢靠近,这不是因为守在外面充当保镖的司机,而是别墅的大门与院墙上都挂着摄像头。 他驶着车子,绕着别墅转了好几圈,终于发现有一条小路是通往别墅后面的,于是陈凌就熄了车灯,摸黑开了进去。 不过车子只开了四五百米,就无法再前行了,但两人并没有下车靠近,因为在这个地方已经足够看清楚别墅里的一举一动了。 别墅的二楼大厅是向外飘出的,整个都用玻璃镶嵌而成,灯火通明之下,整大厅仿如透明一般。 陈凌和蜂后坐在车里,不但能看清楚大厅内的情景,还能听到里面响起的悠扬音乐声。 此刻,那几个装扮时尚华贵的大腹中年男,纷纷都搂了一个女人,随着音乐缓缓的在厅堂中舞动着。 朱豪也不例外,只是他的动作更夸张,因为他不是搂着女人,而是双手都伸进了女人的衣服里。 蜂后见状,不由啐了一口,“真不要脸。” 陈凌却是轻轻的一笑。 蜂后道:“你笑什么?” 陈凌道:“我觉得不要脸的事情,好像还在后头。” 果然,没多一会儿,让蜂后眦目欲裂,脸红耳赤的事情发生了,那一个个原本还道貌岸然的大老板竟然纷纷仿效朱豪,对自己的女伴上下其身,没多一会儿,原本站着的男男女女全都倒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陈凌是过来人,对这些没有什么感情的肉慾交易,并没有特别的感觉,现场直播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看,不过这么多人一起的现场直播,却也真的是第一次。 蜂后……也算是个过来人,但她才过来没多久,看着不渐渐变得婬糜的场面,很快就有点受不子,脸红耳赤的骂道:“呸,全是不要脸的东西。” 这样骂着的同时,手已经捂到眼睛上,只是指缝却是张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场中的一切。 再没过多久,大厅内的场面变得更加不堪入目,因为那些男男女女全都脱光了,白花花的**纠缠在一起…… 悠扬的音乐声依然响着,但同时又夹着女人们一阵接一阵放肆的叫声。 那个朱豪,明显是这一群人的头目,他坐在沙发上,一边欣赏着众人的表演,一边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 这回,陈凌可真是大开了眼界,咸觉刺激的同时,又相当无语,因为这些人玩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又交换,而且没带任何安全措施。 狗日了,难道就不怕得什么病? 触目惊心的场面看得陈凌都有点口干唇热,转过头来,看看一旁的蜂后,发现她已经彻底瘫软在座椅上,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耳朵,脸红耳赤,气息紊乱,双腿也夹得紧紧的,仿佛生怕有什么东西钻进去。 场中的战斗,一时三刻是无法停止的,陈凌思想及此,忍不住冲动起来,伸手轻轻的揽过了她,熟悉的淡雅体香,更使他着迷,细嫩可爱的粉颈清晰可见。 蜂后也是个外冷热的女人,身体原本就敏感,加上眼前的景观,她就变得更是情动,感觉到男人的大手,还有灼热的气息,脸就更红了,白嫩的颈部香肌很快变成可爱的粉红色。 在陈凌的唇凑过来的时候,她终于无法抗拒这股致命的诱惑,闭上双眼,任由他吻了上来。 蜂后的身体就彻底的瘫软了,几乎整个蜷缩在男人的怀里。 在陈凌的手伸到她的裤腰上,要解她的钮扣之时,她的神智却突然有了些许清醒,慌忙的推拒道:“不,不,陈凌,咱们不能,不能像他们那么不要脸!” 陈凌柔声的道:“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咱们又没有和他们混在一起玩,怎么可以说是不要脸呢?” 蜂后坚决的摇头道:“不,不行,什么时候都可以,就是不能现在。我不要变得像那些衣冠禽兽一样。” 陈凌抬眼仔细看看她,发现她已经两眼泛红,仿佛要哭的样子,暗里不由责怪自己没风度,同时轻轻的揉着她的香肩安慰道:“好,好,咱们不学他们,不学他们还不成吗?” 蜂后咬了咬牙,道:“要不咱们现在闯进去,把他们全抓起来,告他们聚众婬乱罪?” 陈凌摇头,“这样一来恐怕会打草惊蛇,如果朱豪不招,那就没办法找到季建飞了。” 蜂后道:“有华天在,他敢不招?” 陈凌还是摇头,从杂物箱里拿出个单反相机递给蜂后,“咱们再等等,看情况再说,现在先把证据拍下来,记得要把脸拍清晰些。” 蜂后点点头,为了怕陈凌再次纠缠,她就轻轻的推开车门走下车去,匍匐前进一阵,找到了绝佳的拍摄位置,这才不停的按下快门。 这一班人一直**到了午夜,这才混着困倦与酒精睡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4章 这可能是条大鱼 一连三天,陈凌和蜂后都跟着朱豪。 连续三天三夜的尾随,俩人也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有钱人的糜烂生活。 朱豪这厮,每天不到三更不起床,不到下午不起床,一天到晚除了吃喝拉撒就是花天酒地,跟本就没做过一件正事。 每天下午三点多左右,朱豪就在宿醉中起床,起来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开保险柜,拿出一些钱甩到那些昨夜和他醉生梦死的女人身上,让她们滚蛋。 待女人全都走了之后,他就会坐在客厅里发呆,这一坐最少就是一两个小时,然后才懒洋洋的去洗漱,洗漱回来,要不继续发呆,要不就出去溜狗,这样瞎折腾一阵就是傍晚,他就掏出电话,开始召朋唤友。 打完电话,这就出门,从深南大道东逛到深南大道西,然后到达一间高档的酒楼或西餐厅,在那里,必定已经有好些客人在等着他。 一顿不知道是午餐还是晚餐的饭折腾完之后,已经是夜里,照例去桑拿洗浴按摩,然后要么去夜总会,要么去地下赌档,再不然就去卡拉OK,折腾了一通出来的时候,肯定已经是转点的时间了,要么是凌晨两点,要么是三点,然后要么回家,要么宵夜,但这个时候,不但是他,还是他的那些猪朋狗友,身边必定带着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 最后的节目,那还用说,自然又是一通群P的婬乱。 没有人知道朱豪以前是怎么过的,反正陈凌和蜂后跟着他的这几天,天天如此,没有丝毫的变化。 也没有人知道朱豪这样活着到底累不累,但几天里一直跟着他的陈凌与蜂后却是有点累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真的很难相信人可以活得如此的糜烂与颓废。 这一夜,凌晨两点半。 朱豪与一班猪朋狗友从地下赌档里出来,不知道他们是赢了,还是输了,反正他们的神情都相当的亢奋。 看着他们这股精神劲儿,陈凌和蜂后不由暗暗叫苦,因为今晚,肯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只是同时,他们又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今晚朱豪这一班人竟然个个都没带女伴。 一时间,两人就有些疑惑,今夜变乖了,不再乱搞了? 原以为他们是要提前散场了,谁知道几人在门前交头接耳的商议一番,竟然又各自上了车,朝前开去。 “咦!”陈凌有些好奇的道:“今晚好像有情况啊!” 蜂后苦笑,“这条种猪除了那些情况,还会有什么情况呢?” 陈凌一边发动车子缓缓的尾随上去,一边道:“这可说不准,你没发现吗?朱豪虽然每天都这样的花天酒地,可是他邀诅的狐朋狗党没有一个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今晚请的是一拨人,明晚请的是另外一拨人!” 蜂后道:“这又说明什么?人虽然不一样,但做的事情却又有哪一样不同,不就是吃喝拉撒干么!” 陈凌摇头,“你先等我把话说完,这些男人虽然没有一个是一样的,但那些浓装艳抹的女人,却是每晚都相同的,她们虽然每晚的装扮都不同,有时候甚至还带假发,但脱了衣服,特征却十分明显,一个是童颜**,一个是超级波霸,一个是下边毛发特别浓密的,一个是一根都没有的,一个白种的金丝猫,一个臀部特别大特别翘的,一个叫起来特别大声的,一个……” “停停停!”蜂后摆手道:“敢情你跟了这么多晚,注意到的就是这些啊?” 陈凌讪讪的道:“这些都是很明显然的特征,我想注意不到都很难啊!” 蜂后汗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个题外话,忍不住脱口而出道:“那我的特征是什么?” 陈凌想也不想的道:“水特多!” 蜂后大窘,阴沉沉的问:“你说什么?” 陈凌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委屈得不行,忙道:“我什么都没说。” 蜂后冷哼了一声,然后道:“继续说!” 陈凌不太确定的道:“还要说啊?” 蜂后不悦的道:“废什么话,让你说你就说。” 陈凌只好硬起头皮道:“除了水多,反应也特大,每回那个来得特别快,而且叫声也特别的**……” “呸!”蜂后脸红耳赤骂道:“谁让你说我,我是让你说朱豪!” 陈凌汗了下,这才道:“好嘛,我个人觉得,朱豪和这些人在一起,并不像你认为的那样,只为了吃喝拉撒干,他还有别的目的!这个朱豪,可不像我们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简单?”蜂后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回回喝了酒去厕所扣喉,回回上马之前先吃药,这就叫不简单?” 陈凌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缓缓的道:“妮莎,你可能漏掉了一些细节!” 蜂后问:“什么细节?” 陈凌道:“他的那些猪朋狗友虽然玩起来比他还疯,可是每次带头放纵与婬乱的却必定是他,而最后一个倒下的也是他。” 蜂后道:“这说明了什么?” 陈凌道:“说明朱豪是有意这样做的,每次很正经的会面与聚会,到了最后,都会因为他而变得婬乱荒唐起来。朱豪就是通过这样的事情,达到某种目的。” 蜂后还是不解,“什么目的?” 陈凌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每次醒来,清了场,发完呆之后,必定会唤来他那个司机兼保镖的男人说一大堆的话!” 蜂后点头道:“好像是这样的!” 陈凌又道:“那个司机兼保镖的男人听完他的话之后,要么立即出门,要么立即打电话是吗?” 蜂后蹙起秀眉道:“我只顾盯着朱豪,并没有太留意他,不过好像,貌似,大概是你说的那样子。” 陈凌道:“我怀疑,这个司机兼保镖的男人同时还做着另一项工作,那就是朱豪的助理,全权负责着处理朱豪公司的事情,而朱豪每天看起来像是絮絮叨叨的话,不是牢骚,而是吩咐他必须去处理的事情。” 蜂后闻言,终于安静了下来,因为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陈凌道:“还有另外一点,你注意到没有,每一次节目到了最后,有的男人会先行离去,有的第二天睡醒才离去,但最后离开的必定是那些女人,而付钱给他们,就是朱豪,不过每次这些女人离开,必定会单独的和她们说一会儿话。有的只是短短几句,有的则聊很久……” 听到这里,蜂后终于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女人,看起来仿佛只是随机的出现,其实都是被朱豪收买的,而那些男人,可能是朱豪的朋友,也可能是他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他通过这样的方式迷惑与麻痹他们,从而套出他想知道的秘密,又或是抓住他们的把柄,然后从中达到某种目的。” 陈凌点头,“不错,我甚至怀疑,在他的那些别墅与会所里,都按装了有摄像头,记录着这一幕。” 蜂后道:“好吧,就算这个朱豪真的有这么阴险,可这和我们跟踪他,与他现在所涉及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陈凌想了想,不由挠了挠头,“我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关系!” 蜂后连翻白眼,“那你说这么一大通,不全是白搭吗?凑字数也不带你这样的!” 陈凌又摇头,“不,我说的这些仿似与季建飞及那一连串的事件没有关联,但又关联极大,试想想,季建飞的性格,冲动,火爆,遇事几乎不怎么用脑子。他怎么能想得出那晚那样的精彩连环计呢?而这个朱豪,即阴险,又有心计,而且还会扮猪吃老虎,如果他真的和季建飞勾结在一起,那他肯定就是主谋。” 蜂后终于有些悟了,沉吟了起来。 陈凌最后道:“还有一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蜂后道:“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5章 引君入瓮 陈凌和蜂后虽然一路商量不断,但放没有丝毫放松警惕,始终不紧不慢的尾随着朱豪与他的一班狐朋狗党。 尽管陈凌对自己的车技与跟踪很有信心,但为了安全起见,连日来,他还是不停变换车辆,他和蜂后也不时的易容改装,反正就是一天一个花样。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尾随,发现朱豪等人到达了一处别墅庄园,而且这处别墅并不是登记在朱豪名下的。 为了避免被发现,陈凌和蜂后没敢太过靠近,远远的就停了下来,通过望远镜他们可以看到,这个别墅装修得金碧辉煌,豪华气派,尽显奢侈两字。和这处别墅庄园一比,神马高级住宅,花园小洋楼,通通都成了浮云。 别墅的门前,站着几个穿着统一的侍者,看见朱豪等人到来,赶紧的弯腰行礼,把他们恭迎了进去。 大门开了一下,旋即又关上了,只是这开合瞬间,陈凌和蜂后已经看到,厅堂里面仿似有不少的人。 陈凌和蜂后仔细的观察一阵,不由的互顾几眼,因为他们意识到,今晚可能找对地方了。 这所别墅的布置,明显有异于平常的别墅,院墙特别的高,上面还架着带刺的铁丝网,上面每隔几米还装有摄像监控,院墙内还有人把守。 如果是别人,想悄悄的溜进这样的别墅,那无疑是做梦。 不过对于陈凌和蜂后这样的人才来说,却算不得什么,两人装备一番之后,悄悄的溜到了院墙边上。 陈凌徒手扶着墙,就要旋展壁虎功爬上去,其实没有蜂扣,他大可以秀下轻功,两个筋斗翻进院内的,可是蜂后坚持要进去,所以他只能用爬的,上去之后再垂下绳索将她拉上去。 只是身体才一动,蜂后就一把拽住了他,然后把一枚带着一条小线的玩意儿甩了上去。 那玩意儿上面带着个钩子,一下就搭住了铁丝网,然后蜂后手中握着的一个小仪器就亮了下,显示出一个数字。 蜂后见状,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好险啊!” 陈凌有些不明所以的问:“这是什么?” 蜂后道:“这是测电源的小工具,你看,这上面显示的是伏数,这铁丝网上带着高压电呢!” 陈凌也吃了一惊,如果自己贸贸然的爬上去碰那些铁丝网,这会儿肯定要被电焦了。 看着心有余悸的陈凌,蜂后道:“咱们可能得想个法子才行,不能这样的进去。” 陈凌道:“想什么法子呀?你留在外面,我进去,跟本就不用爬墙,一翻就进去了。” 蜂后摇头道:“不行,我必须得进去,万一你有什么危险呢!” 陈凌哭笑不得,到底是你有危险,还是我有危险呢? 蜂后想了想道:“咱们得设法找到这所别墅的电路总闸,然后把电断掉,这样的话,铁丝网和监控就会暂时停止工作,我们就趁着这一瞬间溜进去。” 陈凌苦笑,“那用得着那么多事呢!” 蜂后立即叉起腰,低声喝道:“现在你是头,还是我是头?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要是你这会儿不听我的,上了床,你也别指望我听你的!” 陈凌哭笑不得,“好嘛,你说怎样就怎样!” 说着,他就用传音入密低喝一声:“清水!” 清水千织的声音就悠悠的传进他耳里,“陈凌君,我在!” 陈凌道:“去找到电路总闸,把它断掉几秒钟!” 清水千织道:“没问题。” 蜂后听不到两人的交谈,只知道陈凌站在那里发呆,于是就轻推他一下道:“走呀,找总闸去。” 陈凌道:“已经有人去了!” 蜂后下意识的问:“谁?” 陈凌道:“还有谁!” 蜂后恍然明白过来,想必就是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贴身保镖了。 两人正发着呆呢,整座别墅的灯光突然一灭,然后响起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 “怎么回事?”“停电了吗?”“这狗日的供电局?”“是不是跳闸了?”“去看看”“……” 趁着这当儿,陈凌一把拽住蜂后,梭的一下窜上了院墙,脚尖在铁丝网上轻点一下,然后翻了过去。 翻进院内之后,两人没有丝毫的停留,立即摸黑急往别墅窜去。 在两人到达别墅后面的窗户之时,灯光再次亮了起来,陈凌和蜂后赶紧的猫腰藏在窗下面。 好一阵,别墅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 陈凌和蜂后察觉没有异状之后,这才缓缓的探起身来,往窗内看去。 灯光辉煌的厅中,朱豪与他的一班猪朋狗友正歪歪斜斜的坐于厅堂的沙发上,有的夹着雪茄,有的端着红酒,有的则是托着腮,而他们的眼前,数十名女子正在缓缓的起舞。 这些女人,个个身材曼妙,妩媚多姿,全身上下只穿一件薄如蝉衣的纱裙,里面却什么都没穿,那玲珑浮凸的曲线随着舞姿若隐若现,紧的时候,贴在纱裙上一览无遗,松的时候,又隐没其中。 如此多的女人,如此婬糜诱惑的场面,仅仅是看多两眼,就不免耳热唇燥,陈凌忍不住暗骂一句:这班王八蛋,可真是懂得享受。 眼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又在朱豪等人的身上扫过,朱豪身侧的沙发上坐着的一人面容似曾相识,陈凌转过去的目光又倒了回来,盯在那人身上。 看真切一些,陈凌的目光突然一亮,因为那个男人,竟然就是他苦寻多日的季建飞! 好家伙,这两人果然是一伙儿的! 这一切,果然都是他们安排的。 陈凌当下就差点忍不住站起来破窗而入,狠狠的收拾这两个混球。 蜂后见状,却一把摁住他,“陈凌,别太冲动,我感觉这里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与此同时,藏在暗中的清水千织也用传音入密发出警告,“陈凌君,赶紧撤!” 陈凌心头一紧,问:“怎么回事?” 清水千织道:“这是个圈套!” 引君入瓮?陈凌的脑海响起这个成语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朱豪响亮的声音,“外面的两位朋友,既然对歌舞如此的有兴趣,何妨进来和我们一起观赏呢!” 陈凌皱眉,这就要站起来,蜂后却生怕有诈,赶紧的摁住他。 正是这个时候,别墅的灯光突然又是一阵大亮,几束聚光灯齐齐的打到了他和蜂后的身上,然后周围冲出了无数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两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6章 教团与教父 突然间被包围,陈凌和蜂后确实很是措手不及。(.paoShu8.) 当蜂后伸手要去掏枪的时候,陈凌却冲她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蜂后有些奇怪,已经被围了,反抗也许会有机会,可是不反抗,那就是等死啊! 在她内心极为慌乱的时候,陈凌没有说什么,只是投她一个眼神,握着她的手更为用力,显然是示意她镇静一些。 蜂后虽然疑惑,但也顺从的不再作任何的反抗。 两人就这样被枪口押着进了别墅,那班嫚妙多姿的舞女已经退下去了,朱豪与季建飞一班人坐在那儿。 季建飞看见陈凌的时候,横眉竖目,龇牙咧嘴,仿佛是恨不能扑上来咬陈凌几口似的。 朱豪仍然懒洋洋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中的洋酒仍在悠哉游哉的摇晃着,把两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之后,这才看着陈凌好整似暇的道:“古医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陈凌虚以蛇委的道:“是啊!” 朱豪道:“古医生,你也许不知道,我对你可是仰幕已久,今晚能得一见,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陈凌淡笑道:“是吗?” 朱豪道:“古医生,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很像呢!” 蜂后仔细的看看两人,对比过后只想说一个字:屁! 一个四十好几,凸顶,孢牙,麻子,腆肚。一个二十出头,白净,俊逸,高大,气质,完完全全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陈凌也多少有点跟不上朱豪的谈话节奏,“朱老板此话怎讲呢?在我看来,我们是没有丝豪相似之处的。” 朱豪道:“呵呵,我和你长得或许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同样是白手兴家,从碌碌无为的草根成长起来的。你别认为我这话夸张,虽然说我是本地人,可祖上给我留下来的东西,不过就是一本一无是非的户口簿而已。” 陈凌笑道:“朱老板身家过百亿,古某哪里能比。” 朱豪道:“你现在还年轻嘛,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老街卖香纸油烛帮别人抬棺材呢!虽然我发的是死人财,你发的是女人财,形式上有所不同,但本质上却是一样的,都仅仅是为了生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身家肯定会远远超过我的!” 陈凌没有心情跟他扯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东西,强忍着不耐听完后道:“朱老板,我有一个问题不太明白。” 朱豪淡淡道:“我知道,你是想问我到底是怎么发现你们俩的是吗?” 陈凌道:“不错。” 朱豪笑道:“呵呵,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先问一下古医生,你认为我是个武林高手吗?” 陈凌仔细的打量朱豪一眼,摇头道:“不像!” 朱豪大笑,“不错,我确实不是什么高手,什么武功啊,内功啊,一点也不会,懂,所以也没有翻墙入室千里传音的本事,而且遇着个稍为高大粗壮点的汉子,恐的就能把我收拾得见眼不见牙,可是我朱豪在这个世上活了几十年,从没谁能动得到我半根汗毛。” 陈凌没有搭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朱豪继续道:“古医生,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这个时代已经变了,靠拳头,那是混不起的,这是个食脑的社会,只有脑子才使,才能风声水起,不受别人侵犯!” 陈凌多少明白过来了,自己在跟踪的时候肯定露了什么破绽,让他给抓着了,这才会被发现。 朱豪再次笑了起来,对左右道:“你们瞧,我都说古医生是个极为聪明的人,这不,一点就透了。” 陈凌苦笑,“朱老板过奖了,我并没有你想像得那么聪明,至少直到这一刻为止,我还想不透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们的,难道是因为我跟踪的技术太差?” 朱豪摇头,“不不不,古医生的本事是非常厉害的,连我那个特种兵退役的助理都发现不了你在跟踪我,就足证这一点!” 陈凌追问:“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朱豪淡笑道:“其实很简单,你在调查我的同时,我也同时在调查你,你对我有多理解,我对你就有多理解。” 陈凌眉头轻动,“哦?” 朱豪有些自嘲的一笑道:“或许,我对你也不是那么了解的,正如你也并不一定真的了解我一样,不过应该知道的,我想我都知道了!” 陈凌这下终于有点兴趣了,问:“你都知道我些什么呢?” 朱豪道:“例如你什么时候在深城上的户口,又什么时候在哪上学,然后又怎么进入医院,从一个实习生变成名医,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搞了多少女人,从这些女人身上你又获得了什么,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陈凌道:“那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 朱豪点头,“不但有,而且还很多,例如你到底是从哪来的?跟谁学的医术?跟谁学的武功?除了医生,总裁,股东,顾问,院士,博士……这等等的身份之外,还有什么,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 陈凌听完之后,再次苦笑道:“朱老板,咱们说了这么久,好像始终还是没说清楚刚才那个问题吧!” 朱豪轻拍一下脑袋,“不好意思,古医生,说着说着我就跑题了,其实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很简单的,虽然在几天前,你不知从哪调来了一班恐怖的人马,弄得我的人再也无法接近你家,接近你的那些女人,尽管如此,但我已经知道了你家在哪里,家里有多少女人,有多少台车,车是什么牌子什么款式,尽管我没有办法再对你的家人怎么样,但是想得知你每天开哪辆车子出去,车的标志款式及牌号这种事情,还是轻而易举的!所以……咦,接下来古医生应该都知道了吧?” 陈凌苦笑着道:“所以每次你出门,都会让你那个司机仔细的找找后面有没有和我开出门的车子一样的车子!” 朱豪点头,笑道:“我都说了,古医生是个聪明的人,果然长着慧根呢!不过让他找你的车子,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这个司机虽然已经算是耳聪目明,但最快也得半个小时左右才能找到,有的时候,甚至是到达目的地之后,让他下车去找,才能够找得到。” 陈凌再度苦笑,“朱老板一直说我是个聪明人,可是我觉得自己真的太蠢了。” 蜂后白他一眼道:“蠢什么蠢,你就是太爱显摆了,我都说不要开你家里的车子,随便弄个夏利,吉利什么的,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陈凌:“……” 朱豪点头,向蜂后竖起大拇指,“古医生的这个女伴很有见地哦!” 陈凌缓缓的吸一口气,“好吧,朱老板,既然你知道我跟了你好几天,却一直都不吭声,直到今晚才点破,想必是有什么事和我谈吧?” 朱豪点头,“这几晚让古医生这么辛苦,着实不是我朱某人的待客之道,你也看到了,和我朱某人交朋友的人,我全都是好酒好肉的热情招待的。我之所以把你叫出来,仅仅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陈凌道:“什么事?” 朱豪放下了洋酒,站起来,显得极有诚意的道:“古医生,我想问你,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陈凌想了想道:“你这个问题,必须得你把内裤脱下,让我看看你的屁股再说!” “放肆!”一声怒喝传来,站在侧边的一个汉子骂着轮起****就想用枪把砸到陈凌的脑袋上。 只是他还没砸下,朱豪已经三步并作一步的奔过去,一巴掌就扇到那汉子的脸上,怒骂道:“谁让你对古医生无礼的。” 那汉子挨了一耳光,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垂着头退后了一步。 朱豪这才皮笑肉不笑的道:“古医生,不好意思,下面的人不懂规矩,让你见笑了。” 陈凌并没有理会他这装模作样的一套,而是道:“那你现在可以脱裤子了吗?” 朱豪摇头,“不用脱,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我可以和你说实话,我的臀部上有十字架纹身,是紫色的!” 陈凌眉头一下拧得很紧,“你……” “不错!”朱豪刷地一转身,用一种极为自豪与虔诚的语气道:“我就是圣教的人,在教中地位卓越,仅次于教皇。” 陈凌喃喃的道:“你是个教团?” 朱豪点头,“不错!” 沉默好一阵,陈凌摇头道:“我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我绝不跟邪魔歪道做朋友。” 朱豪极为失望的道:“没有再商量的余地吗?如果我们成为朋友,如果你加入圣教,我保证,你的地位绝不在我之下,我们一起侍奉教皇,金银财富,美女娇娃,任君选择,我知道古医生有几个特别的嗜好,要么就处女,要么就人妻,要么就御姐,这些你想要的,圣教通通都可以给你,而且我敢以历代教皇的名议发誓,赐给你的这些美女,绝不会比你现在所拥有的差一丁半点。” 陈凌道:“真的?” 朱豪重重的点头,“珍珠都没那么真!” 陈凌又问:“你们为什么这么看好我?” 朱豪道:“因为你值得!” 蜂后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交谈,心里却害怕得不行,因为古大官人对金钱看重,但对美女更加看重,有时候为了一个女人,甚至会丧失节操,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诱惑,显然不只一个,那么……他还把持得住吗? 正在她忧心如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看见陈凌突然间笑了。 “朱老板……不,我应该叫你教团大人才对吧!” 朱豪闻言,心中一喜,“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做朋友,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你就叫我老朱好了!” 陈凌道:“那不好意思了,我只能叫你朱老板了!” 朱豪心中一沉,目光变冷了,“陈凌,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呢?” 陈凌摇头,“朱老板,说实话,你开出的条件,我确实相当的心动,财富,美女,无上的权力,这个世上没有几个男人不喜欢,不相往,我古某人也不例外,可是这些东西,与其是别人赐给我,我更愿意通过自己的双手去挣回来,因为那样我的心里才比较踏实。” 朱豪愣一下,仿佛极为无奈的叹一口气道:“古医生,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个聪明的人,而且我也非常非常的看好你,可是现在看来,你真的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聪明!” 陈凌道:“朱老板,我对你的感觉却恰恰相反,以前的时候我一直认为你并不是个聪明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你并不比古某人差,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这样的人,怎么甘愿沦为魔道的奴役呢!” 朱豪突然间大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很放肆,很疯狂,“难不成古医生还想劝我向善,让我回头?” 陈凌平淡的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尽管这话相当的废,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头!” 朱豪再度失声大笑,笑罢才道:“古医生,人只能向前看,不能回头,一回头就输了!我不会回头,我希望你也一样!” 陈凌摇头,“如果向前看是成为别人的奴役,那我情愿输!” “古医生,如果你真这么固执的话,那我只能做做恶人,让你醒悟醒悟!”朱豪阴沉沉的说着,突地大喝一声:“季教父!” 季建飞赶紧上前一步,“教团大人,我在!” 朱豪指着陈凌道:“我知道,虽然我是十二万分的希望他成为我们的一员,但你却是半点也不情愿的,因为你恨他,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是吗?” 季建飞抬头看了陈凌一眼,那熊熊的怒火几乎能燃烧整个天地,可是在这团怒火要喷发出来的时候,却奇迹般的消逝,然后他变得面沉如水,十分麻木的道:“如果古医生能加入圣教,我可以放下所有的仇怨。向侍奉教团大人一样侍奉他。” 朱豪大笑了起来,对陈凌道:“古医生,你听到了吗?你把他的老婆搞了,他还愿意给你做牛做马,人生还有这么疯狂这么刺激这么好玩的事情吗?” 陈凌摇头,“这个事情听起来真的很刺激,但在我看来,并不是那么好玩?” 朱豪猬琐无比的问:“那他的老婆呢?好玩吗?” 陈凌表情冷了下来,“这个你不会知道,你也没有机会知道。” 朱豪摇头,“不,古医生,你错了,我有机会知道,我不但有机会知道他的老婆好不好玩,我也可以知道你的那些女人好不好玩?” 陈凌心里渐渐浮起了杀意,连争辩都不屑了。 朱豪突地指着蜂后对季建飞道:“季教父,你觉得古医生和你的女人相比,哪个更好一些。” 季建飞抬眼认真的看看蜂后,道:“不相上下!” 朱豪拍手道:“如此说来,你也挺钟意咯!” 季建飞如木偶似的点头。 朱豪道:“那好,既然古医生做了初一,那就该做十五了。” 季建飞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朱豪。 朱豪问:“怎么?他上了你老婆,你这么恨他,你不想上他的女人吗?” 季建飞自然是想,可是他依然没有动。 朱豪看了他两眼,突然间恍然大悟,“哦,我差点忘了,你下面那玩意儿只是个摆设,没刁用的。行,这种辛苦活,教团大人替你代劳了!” 陈凌摇头,“你们不用争了,没用的,我的女人,除了我,谁碰都是死路一条。” 朱豪大笑,“哈哈,那我今晚就试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7章 无限杀机 有些人,很固执。 固执到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话,对今晚的陈凌很适用,不过看来对于想偿偿陈凌的女人什么滋味的朱豪也同样适用。 只见朱豪大手一挥,指着陈凌对众人喝道:“把他给我拿下,捆住他的手脚,撑大他的眼睛,再给我拿两片伟哥,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干他的女人。” 一声令下,那些枪手立即就扑了上来。 陈凌嘴角浮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却不见他有丝豪反抗的动作,反倒是翘起了手臂,仿佛是在等着吃了伟哥的怎么表演。 蜂后则是被吓得半死,俏脸一片惨白。 然而,在众人就要扑到陈凌跟前之际,只觉颈后突然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颈后轻轻的飘过,紧接着,在每个扑向陈凌的那些人的颈后,就出现了一条红线,红线显露过后,鲜血才突然的迸射而出。 惨叫声,在这些人倒地的时候才响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响多久,因为那些捂着血流如柱的后脖子倒下去的人并没能挣扎多久,便已经寂然不动了。 其他的枪手,眼睁睁的看着同伴倒毙于眼前,却完全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在他们发愣瞬间,眼前好像有一道白光一闪而逝,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颈前一划而过,顺手摸了一把,才发现手上已经满是鲜血,然后剧痛才传遍全身,想要惨叫时,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叽叽咕咕”如野兽绝命时的囫囵叫声。 接着,他们就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但气息却并没完全断绝,仍在地上的挺动着,而挺动得越激烈,颈上的鲜血也喷得越汹涌。 瞬息之间,刚才还威风得不行的举着枪副迫着陈凌与蜂后的那些枪手息数倒卧于地上。 入眼所及,一片刺目的鲜血。 浓浓的血腥味,随着那些蜿蜒交流汇集的鲜血散发出来,弥漫起一股熏人作呕的味道。 季建飞是个冲动狂暴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医生,手术台上得不少,血淋淋的场面也见过很多,可是像眼前这么恐怖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胃里一阵阵的抽搐,差点就吐了出来。 朱豪虽然意志过人,在卖香纸油烛未有发迹之前,时常搞丧葬一条龙的服务,死人见过无数,可是一下子看见二十多个死人,他的脸色也忍不住惨白。 场中,苟延残喘的喘息过后,一片的死静。而除了陈凌之外,谁也没有发现,他的身旁已经多了个白衣如雪的女人。 她就安静的站在那里,像降临人间的仙子,绝色倾城,出尘不染。 看着柔柔弱弱仿佛人畜无害的她,任谁也无法相信,这密布的血腥就是出自她那双修长雪白的手。这个如仙子一般美不胜收的女人,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 时间,默默的过去了好几分钟。 朱豪才连连吸气勉强平伏下来,眼光带着些畏惧的看一眼陈凌旁边的女人,这才对陈凌道:“古医生难怪如此的淡定,原来有一个如此厉害的隐形保镖。” 陈凌摇头,“就算没有她,也没有谁能染指我的女人。” 朱豪道:“那真是可惜了,原本我想让古医生看看我的表演的。” 陈凌再次摇头,“这几晚我已经看了你很多的表演,别怪我说实话,事实上,你那什么的真没有什么看头。” 蜂后则是十分鄙视的看着朱豪,虽然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但心里却狠骂道,就你这样的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真是不知所谓,我家男人能连续不停歇做八百八十多个俯卧撑?你能吗?除了以药助阵,你还会什么? 吃了药还得女上位,而且还撑不了半个小时,真是无能! 朱豪并不知道蜂后的心思,但也能从她的眼中读出点什么,加上被陈凌又一奚落,脸上自然无光,阴沉沉的问:“姓古的,你以为今晚你赢定了吗?” 陈凌摇头,“朱老板,我知道你肯定还留有后手,否则的话你不会选择在今晚。” 朱豪一笑,伸手轻轻的拍了三次掌。 厅堂周围,突然间就冒出了黑鸦鸦的黑衣人,全都是忍者装扮,手握扶桑长刀。 浓烈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以至于整个厅堂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起来,让人感觉呼吸困难。 陈凌目光淡淡在场中一扫而过,来的人全是暗门的门徒,级别几乎都是在一级,最低都超过二级,其中有好几个超级门徒,总数约有四十人左右。 暗门,又一次不惜血本的出动了大手笔啊。 陈凌很纳闷,这个暗门到底有多少人,仅是在深城这里,仅是毁在自己手上的,少说就有好几百人,这一次因为圣教的人,又派来了这么多,难道他们真的是杀不尽杀不绝的吗? 不过,不管暗门到底有多少人,又会派多少人前来。反正陈凌早已经打定主意,来多少,那就杀多少。 现在这样的场面,显然是一出真真正正的引君入瓮。因为刚才进来之前,陈凌曾经凝神静听过,别墅里面的人虽多,但并没有几个高手,显然,这些人是早早在远处埋伏好的,直到自己进来之后,才包围上来的。 尽管知道自己中了计,不过陈凌并没有多少害怕,这样的场面,他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单枪匹马的时候他都不曾怕过,更何况现在有清水千织这样的绝世高手在侧。 陈凌看了一圈后,终于张嘴道:“孙老板,看来你们圣教与暗门的合作已经达成了!” 朱豪毫不忌讳的道:“不错!” 陈凌心中一动,想到了奔赴立宛陶的爱丝,这就问道:“你们在立宛陶举行了仪式?” 朱豪微愣一下,因为他没想到陈凌会知道这个事,不过错愕之色只是一闪而逝,因为在他看来,今晚的结果,无非就是两样。 一,陈凌归顺,圣教因为有新锐锋集团,民兴药业,长锋集团,华怡集团及陈凌各种各样的关系变得更加强大。 二,陈凌不从,今晚毙命于此。 所以,他痛快的承认道:“不错,我们确实在立宛陶举行了仪式,盛况空前的隆重仪圣,光是祭仪,我们就用了十八名。反圣教联盟那帮渣滓,没有实力跟我们叫阵,却又要像鼠辈一样暗中搞破坏,可笑的是,他们以为这样搞一下,就能阻止我们联合!而他们却不知道,正因为他们的破坏,才让我们的合作又扩大了规模,现在不只暗门加盟了我们,就连……算了,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 陈凌道:“如果我想知道呢?” 朱豪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归顺我们。你现在答应,一切还来得及,死了的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也只是一些狗而已,一点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友谊,如果你真心加入圣教,我们对你,不会有任何的秘密,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可以告诉你,你想要得到什么,我们都可以帮助你。如果你觉得归顺有失你的身份,我们可以合作,你个人的存在,在我们圣教的眼中,与暗门,与其他的组织,平起平坐。我们甚至可以为你举办更隆重的合作仪式!” 陈凌笑了,“朱老板,圣教为了我可以下这样的血本,看来真的不是一般的瞧得起我啊!” 朱豪点头,“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怕实话再跟你说一句,拉拢你,并不仅仅是我的意思!” 陈凌冷笑道:“不用说得那么好听,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完全就不是你的意思!” 朱豪竟然点头,“确实,这是教皇圣上的意思,他想要的结果,只有两样,一,你死了!二,你归顺了!” 陈凌摇头,“朱老板,看来我得重申一句,我和你这种人成不了朋友,我也不会加入什么狗屁圣教,在你们看来,反圣教联盟是鼠辈,可是在我眼里,你们连鼠辈都不如。” 朱豪的脸冷了下来,杀机尽露,“陈凌,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结果恐怕只有一种了!” 陈凌道:“想要把我的命留在这里,这些人恐怕还不够吧!” 朱豪冷笑不绝的道:“你以为我们伟大又英明的教皇圣上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吗?你以为你有几斤几两我们还不清楚吗?告诉你,教皇圣上算无遗漏,不但算上了你,就连你这个隐形保镖,暗门的前任宗主清水千织都已算上了!” 说罢,朱豪又拍了拍手掌,掌声一落,厅堂中一阵风拂过,场中已经多了四人,四个对陈凌而言,绝对恐怖的人! 看见这四人,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清水千织的目光突地变得冰冷与警惕起来。 陈凌并不认得这四个人,但他的心头也一阵接一阵的发紧,手心都忍不住冒汗了,因为他虽然不认得这四人,但他们的装扮却是似曾相识的。 黑衣斗蓬,从头包到脚,唯一可以看见的,那就是一双双充满了阴沉杀机的眼睛。 这样的装扮,不就和之前把陈凌折腾得欲仙欲死的暗魂一样吗? 仅仅是一个暗魂就把陈凌弄得死去活来,这一回却来了四个和暗魂一样的角色,那陈凌还能活命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8章 惨烈 一班暗门门徒冒出来的时候,陈凌还不以为然。 一级门徒虽然厉害,超级门徒也很强大,但以他和清水千织的实力,只要两人联手,弄死他们就像切萝卜一般容易。 然而,当这四个披着斗蓬的家伙冒出来的时候,陈凌和清水千织就意识到不妙了。 这四人,显然是和暗魂一样级别的绝顶高手,不看别的,仅仅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杀气就非同一般。 陈凌和清水千织没有猜错,这四人确实和暗魂一样,属于暗门的五大护法,名字分别是暗鬼,暗妖,暗魔,暗邪。 为了拿下陈凌与清水千织,暗门这会儿可说是主力全出,不惜血本了。 在清水千织的实力没有精进之前,他们每个人的身手都与她不相上下。 现在,清水千织虽然今非昔比,对上一个护法,或许胜得轻松,例如暗魂,那就是把他虐到伤重致死的,可是同时对上四人的话,她是没有丝毫的胜算。 这四人上前来的时候,目光先是盯着陈凌不停的打量,完了之后才回到清水千织的身上。 暗鬼突然捏了个兰花指捂着嘴,像只老母鸡一样咯咯的笑了起来,“我说宗主大人怎么突然就变了节,原来是瞅上了个小白脸,不过还真别说,这俊小伙的脸确实有够白,别说是宗主大人,就连我看了也有丝丝心动呢!” 这种话,如果暗妖的嘴里说出来,那自然是无可厚非,因为暗妖虽然披着长身斗蓬,但摭不住她玲珑身材的诱人轮廓,而且那双透着杀机的眼睛是如此的美丽,可是说这话的暗鬼明显是个男人,不但声音粗壮,而且身躯高大,肌肉结实,偏偏作出一副浪声浪气的模样,这就让人反胃作呕了。 暗妖张嘴的时候,声音确实清甜,可是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意,“暗鬼,你就省省吧,别把恶心当有趣!” 暗魔也跟着冷哼道:“这样的小白脸,充其量就是个绣花枕头,上面好看,下面就未必好用了。” 蜂后没有插话的机会,如果有,她肯定会说,你们知道个屁,他上面好看,下面更好用,姑奶奶都试过了,还没有你这么清楚吗?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暗邪并没有另外三个那么嘴碎,尽说些不等吃不等喝的话,他向清水千织施了一礼,恭声道:“宗主大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现在你回来,依然是我们的宗主,我们仍会像侍奉圣主一样,侍奉在你身侧,听从你的号令!” 清水千织冷声道:“那个残废回去的时候,没有把我的话转达清楚吗?过去的事情,我已经忘了,现在的我,仅仅是我,并不是你们的什么宗主。” 暗邪仍不死心,唤道:“宗主大人……” 暗妖道:“暗邪,你就别再多说废话了,她既然不再认我们,你又何必用热脸贴她的冷屁股呢?” 暗鬼闻言,嘻嘻的笑起来,“妖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大护法除了你和我,另外的三个,谁不想贴她的屁股呢!” 暗魔狠狠的剜着他们俩个,直言不讳的道:“我就是喜欢贴她的屁股,你们两个吹得我胀,拉的我长吗?她要是愿意和我一起私奔,别说不认你们了,六亲我都不认了。” 暗鬼听得连翻白眼,“暗魔,你原本就没有六亲好不好!” 暗邪冷喝一声,止住三人滔滔不绝的碎嘴之后,道:“宗主大人,如果你一意孤行,那就莫怪我们不念旧日之情了。” 暗邪说着,脚步刷地一移,到了清水千织的左侧,另外三人也同时身形疾闪,分别掠向不同的方位,把清水千织与陈凌团团围了起来。 四人嘴上虽然斗得热闹,可是行动起来,配合得十分默契与完美。 清水千织仍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如她出现的时候,只是任谁都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尤其是与她背贴着背的陈凌,他甚至能感觉到清水千织的身躯在轻轻的颤抖。 “哧!”暗邪嘴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口号,四人立即围着陈凌与清水千织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转越转疾,很快变得人影难辩,仿佛只有一圈黑暗的阴影在围着两人一般。 清水千织与陈凌背贴着背,目光警惕的盯着四周,全神戒备着。 “咤!”又是一声口号,围着两人的那圈黑影中突地窜出一把忍刀,夹着开天劈地之势直劈清水千织的前胸。 清水千织当机立断,左脚在地上一钩,踢起一把枪手掉落的枪,在枪腾起的瞬间,早已蓄势的右脚猛地一踢,枪就如一个旋转陀螺,狠狠撞上了忍刀。 “镪”的一声金属相击之声响起,火花四溅,枪被弹飞了出去,忍刀的势头锐减,被迫缩了回去。 “呼!”忍刀一退,一把忍杖又飞了出来,如廉刀一样的锐利刀锋墨中带白,闪着阴森森的寒光,如果被它钩中,肯定是肢离破碎。 清水千织的身形猛地翻起,避开了刀锋,顺着缠着刀锋后面的弹着的铁索猛地扑去,一把扯住了铁索,想将射出忍杖的护法从阴影中拽出来。 在此同时,阴影中“唆唆”的射出了数把不停形状的手里剑,有十字形的,六角形的,四方形的。 手里剑是忍者的独门暗器,如飞镖一般,十码之内,百发百中。 清水千织晓得厉害,立即撒手后退疾闪。 陈凌也赶紧趁势射出银针,翻身闪避。 旋转中的四大护法,身形突地一顿,猛然从阴影中直扑而出。 混战,在这一刻终于打响。 绝世高手的混战,非比寻常,厅堂外围的人只能看见场中激烈打斗的人影,完全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了肉眼无法抓摸的程度。 那些暗门的门徒默然的站在一旁,不是他们不想加入战斗,而是这样级别的战斗,他们完全无从插身。 一个超级门徒自以为是,看圈中打得势闹,挥起一把扶桑长刀就地一滚,隐身扑入,但只是几秒间,他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接着身体就被人从战圈中扔了出来,手中的长刀已民失,身上破开了一个血洞,鲜血带出一条血路,洒出了近十米远,直到他的身体倒地之时,这才停止。 众人看清楚那名倒地的超级门徒之时,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因为这人的胸前已经被挖出一个血洞,落到地上虽然仍然血流不止,但人已经完全断了气息。 众人面面相觑,再无一人才试图加入战圈。 蜂后在战圈的外面,身体紧贴着一根柱子,两手各握着一把枪,警惕又紧张的盯着周围。 她很清楚,此时此刻,陈凌与清水千织都自顾不暇,再没能力来照顾他,想要活命,只能自己靠自己。 不过她的运气显然不错,因为大家显然都没把她当成一回事,只是顾着场中的战斗,看都不看她一眼。 混战,在持续几分钟之后,终于分散了开来。 战圈,也由一分成了二。 三名护法围着清水千织,一名护法袭向了陈凌。 不过这个时候,陈凌和清水千织的情况都已经不是那么乐观。 清水千织的长裙袖子,已经被扯掉了一个,露出了雪白的手臂及半个香肩,香肩上的纹胸带子都已经显现出来了,看起来很狼狈,但对于一些牲口而言,又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至于另一边的陈凌,那就惨很多了,他的身上已经被划出了好几道的口子,腿上,手上,肩背上,鲜血顺流不止。 那名已经断气的超级门徒的扶桑长刀虽然在他的手上,但对上了实力超出他太多的暗门护法,他支撑得十分的辛苦与惨烈。 战斗,看起来很快就要结束了。 这样的战况,清水千织虽然勉强能和三名护法打个平手,但明显处于下锋,再过不了多久,必定要落败。 至于陈凌那边,或许再过三分钟,最多五分钟,他就要被虐杀至死。 蜂后看得心焦如焚,两把****紧紧的握在手里,搭在扳机上的数次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想射杀正在不停的虐着陈凌的暗门护法,可是两人交错的身形速度实在太快,完全无法给她描准锁定的机会,弄得她迟迟没有勇气与决心扣下板机,因为一个不小心,那就可能是谋杀亲夫。 “砰!”突兀的枪声,最终响了起来。 不过,枪声明显不是来自场中,而是外面,别墅外面。 蜂后闻言心中一喜,因为她知道,是支援的大部长赶来了。 在进入别墅之前,陈凌就对蜂后说过,为了以防万一,让她命令大部队集结,一旦失去联系,就让他们发起攻击,突进别墅。 不过,蜂后只是欢喜了一下,秀眉再次蹙起,因为第一声枪响过后,外面虽然噼哩啪啦的枪声不断,但枪声始终都在很远的地方,完全到不了近前,显然大部队也遭遇了重火力的阻隔。 朱豪听到枪声的时候,往窗外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随即就对护中的四大护法喝道:“暗门的护法,请速战速决,他们的支援赶到了,虽然我早已经外面布下大批人马,但未必能挡得住他们多久,赶紧把这三人料理了,咱们撤……” “砰!”朱豪的话还没说完,枪声就在场中响了起来,不过并不是支援的大部队已经突进了别墅,而是忿忿不愤的蜂后朝他开了枪。 不过很可惜,仓促之间,蜂后虽然打中了,却并没有将朱豪一击致命。 那些一直无所是事的门徒们听到了枪声,这才恍然醒觉,几乎是同时扑向了蜂后。 蜂后身形虽然普通,完全无法纳入高手之列,但有双枪在手,也不是任人随便宰割的,手中的枪口,描准扑上来的门徒不停的扣动板机,每射一枪,就必定有一个门徒倒下。 不过这些暗门门徒却个个悍不愄死,前仆后继的不停压上来,蜂后的子弹很快就打完了,而一名门徒已经奔到了近前,扶桑长刀就要当天劈下。 而这个时候,陈凌的胸前已经被缠着他的护法划开了一道血口子,完全无法脱身去救她。 清水千织也一样,三名护法配合无间,使她根本就腾不开手。 蜂后,眼看就要被人一刀劈成两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9章 师姐出关 千钧一发之际,“嘭冷”一声脆响。 厅堂的落地玻璃突然被砸碎了,然后一人被扔了进来,直直的砸到那举刀砍向蜂后的那人,巨大的惯性把这人也一起砸得飞了出去,摔成一堆。 接着,一个窈窕俏丽的身影从没有了玻璃的窗户上飞了进来,人未到,暗器先致,一把金光闪闪的钗子夹着劲风疾射正虐杀着陈凌的暗门护法。 这护法,就是和暗魂与暗邪一直暗恋着清水千织的护法暗魔,原本以他比暗魂还高的身手,杀死陈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他恨透了夺走自己心爱女人的陈凌,所以并没有上来就痛下杀手,而是慢慢的用忍刀一刀一刀的宰割他,仿佛是抓到老鼠的猫一样,并不立即将老鼠杀死,而是慢慢的折磨它,弄得他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这才一口吃掉。 不过,他也确实有虐着陈凌玩的本事,因为现如今的陈凌确实被他折磨得伤痕累累,只剩一口气息在苦苦支撑了。 在金钗射来的瞬间,暗魔正举着忍刀准备把陈凌的手臂砍下来,照他的打算,他是想先把陈凌弄得遍体鳞伤,然后才一刀一刀的砍断他的四肢,最后再把他的快活根砍掉,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残废,看看宗主大人还会不会像着了魔一样迷恋他。 暗魔是自信的,是骄傲的,也是强大的,所以在发觉暗器袭来之际,他冷哼一声,连头也没回,举起忍刀反手往后一格,因为他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把后面的暗器格开。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金钗的力道竟然是如此巨大,在金钗袭到背后约有一米之际,他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暗器未至,颈风已到,与他的忍刀相撞,发出嗡嗡的声响。 在他发觉不妙,想要夺闪之际已然来不及,所以他仅仅只能用忍刀硬架。 “镪!”一声脆响,忍刀与金钗相交,火花四溅。 金钗上强大的暗劲,不但把忍刀打出了一个缺口,还使得暗魔失势,整把忍刀都贴到了背上,锋利的刀刃被迫嵌入血肉,硬生生将他的后背印出一条血槽。 高手相交,有时候差的仅仅就是那么一丁半点的机会。 暗魔的自以为是,直接导致了他悲惨的结局。 当他咬着牙,猛地将已经嵌入后背的肌肉的忍刀拔出来的时候,一直都苦苦支撑与忍耐的陈凌已经将长长的扶桑长刀刺进了他的腹部。 暗魔恨陈凌这个情敌,陈凌同样也恨这个将他当成耗子一样把玩于股掌间的暗门护法,所以一击得手,豪不留情,扶桑长刀将暗魔的腹部刺了个对穿之后,猛地打横一拉,硬生生的就将暗魔的腹部切开了一半。 当暗魔肠穿肚烂,鲜血横飞的倒下去的时候,陈凌才看到,射出金钗的那人竟然是自己闭关多时的师姐。 “师姐……”陈凌激动的唤了一声,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如果不是师姐及时赶到,蜂后恐怕已经被劈成两半了,而自己也将被暗魔砍下手臂,成为一个残废。 晏晓桐急忙扑上前来,仔细的查看他的伤势,得知他的伤势虽重,但一时三刻并没有生命危险后,这才道:“师弟,师姐来了,今晚欺负你的人,一个也别指望活着离开。” 晏晓桐说着,这就嚯地转身,直往围攻着清水千织的三个暗门护法扑去,在经过暗魔的尸体之际,飞起一脚,狠狠的把他给踢得飞起来,腰部撞到了不远处的柱子上,原本腹部已被砍开了一半的尸体顿时变成了两截,散落开去。 一扑入战圈,晏晓桐手上的金钗就如旋风一样挥舞起来,比起武功被废之前更加密不透风,更加滴水不漏,更加犀利霸道。 晏大师姐的武功,不但恢复了,而且比之前更是精进了。 被她纠缠上的一个暗鬼,无法抵挡她这种诡异又恐怖的刺杀,左支右绌,连连后退,他退得快,可是晏晓桐的攻击更快,金钗如影随形的紧贴于他全身各大要害,在他勉强退出七步之际,金钗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又优美的弧形,以一个刁钻诡异完全无法抓摸的角度罩向他的眼睛。 暗鬼躲闪不及,下意识的抡起套在手中手甲钩挡到眼睛上,以图抵挡金钗的刺入。 谁知道,晏晓桐的金钗竟然不管不顾,直直的刺到,而且在刺到手甲钩上的时候竟然破常坚决的透甲而入,连手带甲直透而过刺入他的眼睛。 剧烈的疼痛使得暗鬼无法自控的惨叫起来,只是他的惨叫还没完,已经彻底叫不出声了,因为晏晓桐在把金钗刺入他的眼睛之后,立即变爪为掌,在钗柄上猛地一拍,金钗尽根没入,直透后脑而过,暗鬼仰面朝天倒下,当场气绝。 晏晓桐的出现,不但救了蜂后,也救了陈凌,甚至还完全扭转了局势。 另一边,原本三人合围之势突然少了一人,实力锐减,清水千织以一敌二,再没有了原来的压力,不消便刻便扭转劣势,稳稳占据上锋。 仅剩的两个护法眼见两名同伴在瞬间惨死,加上清水千织又力不可挡,顿时斗志全丧,这就想隐身遁走,只是这个时候,清水千织却已经痛下杀手,一把抓住了暗妖射出的带索苦无,将她猛地拽到近前,单手在她的颈上一扭一转,暗妖那颗妖艳的脑袋瞬间就被生生扭断,转至背后。 暗邪见势不妙,立即就借风而忍,身体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想借着风忍遁走。 只是这个时候,晏晓桐早已经守拔了刺在暗鬼眼中的金钗防守在侧,暗邪的身形一闪,她的金钗就疾射了出去。 暗邪消失得快,晏晓桐的金钗更快,两样东西几乎是同时消失在空气之中。 紧接着,晏晓桐竟然闭上了眼睛,而在她睁开眼睛之时,身影已经扑了出去,在她扑出去的瞬间,清水千织竟然也同时掠出。 捂着伤口倚在柱子上的陈凌顺着她们扑去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滴鲜血从空中落下,可是这滴血还没落到地板上,清水千织与晏晓桐已经齐齐扑到,两人同时出手,朝空中抓去。 暗邪的身形就在半空中现了出来,背部被金钗刺中,鲜血就是从那里滴出来的,不过他显现出来的时候,也是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片刻。 两个绝世高手尽全力一击,石破天击,莫着只是一个护法,恐的就连暗门当今的圣主,也难逃脱过去。 “呲!”一声碎衣裂肉的声音响起,被清水千织与晏晓桐抓住了一手一脚的暗邪,被两人狠狠的一扯,瞬间就被扯得四分五裂,连惨叫都来不及就离开了这个人世。 紧接着,这两个凶悍无匹的女人犹如索命女魔一般,身形斗然翻起,如箭一般射入人群中。 那些暗门门徒眼睁睁的看着四大护法仅仅就是片刻之间便被这两个女人全部击杀,当即被吓得心寒胆颤,战意全无,想要向外逃窜,却又横飞的子弹给逼了回来。 眼见两个女人如雌兽般凶猛的扑来,胆子大的还能勉强支起兵刃,胆小点的却已经不住尖叫,有的甚至已是屁股尿流。 两个女人扑入人群之时,战斗……这已经不能叫战斗,得叫屠杀,只有挣扎没有反抗的屠杀,其惨烈的程度无异是凌晨的屠宰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0章 完胜 浑身是伤的陈凌无力的倚坐在厅堂的一根柱子前,蜂后则握着两把换好子弹的枪横守在他的面前保护着他。 在晏晓桐与清水千织扑入人群,几近疯狂的展开屠杀的时候,两人都看得有点发呆了,因为这两个女人实在太猛了。 正是这个时候,陈凌突然感觉眼角有些异动,顺着目光看去,只见厅堂的角落,季建飞正拖着已被蜂后打伤的朱豪想悄悄的溜走。 陈凌挣扎着想起身去拦阻,一旁看顾着他的蜂后却连忙止住,把手里的一支枪递给了他。 有了枪,事情就好办多了,陈凌也不费劲折腾了,直接扬起枪,对着季建飞的胳膊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扶着朱豪的季建飞当即就惨叫一声撒了手,刚被扶起没走两步的朱豪就摔了下去。 季建飞也再顾上不朱豪了,捂着血流如柱的手臂就急急的往厅堂的侧门逃去。 陈凌有枪在手,岂能让他轻易溜走,抬手又是一枪,正中季建飞的小腿。 “砰!”的又一声枪响,朱豪的小腿上就多了一个血洞,人也跟着摔倒下去,当场跌了个狗吃屎。 当季建飞又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陈凌又在他的另一条腿上补了一枪。 这下,季建飞终于再也爬不起来了。 其实如果不是想要他的口供,陈凌真的很想一枪将他的脑袋打穿,一了百了。 厮杀,仍在进行着。 两个女人像是比赛一样,出手一个比一个狠,一招比一招狠毒,场中的暗门门徒虽多,武力值也不弱,可是到了她们手上,就像大头菜一样,随她们切割。 这些杀惯了别人的职业杀手,终于也偿到了被别人屠杀的滋味。 这可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在支援的大部队终于突破了外面的重围冲进来的时候,厅堂中的暗门门徒几乎被两个女人给杀光了。 此时的晏晓桐,已经是一脸一身的血,连头发都被鲜血给打湿了,而清水千织也不例外,一条雪白的群子,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完全看不到一点点的白。 再往地上看去,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血水把整个地面都染红了,熏人的血腥味浓得完全化不开。 大家冲进来的时候,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直至两个女人又杀了几人之后,这才彻底的回过神来,赶紧呼喝她们俩住手,只是那个时候,还活着的暗门门徒已经寥寥无几了。 圣教的那个教皇,自称算无遗漏,为了拿下陈凌与清水千织,不惜下了血本,结果千算万算,最终还是算漏了晏大师姐,结果落得功亏一篑,一败涂地。 倚坐在柱子前的陈凌被晏晓桐扶起来的时候,看着场中的一切,心内仍有余悸,原本他以为,今晚是自己的大结局了,没想到师姐一冒出来,局势马上逆转,这可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现在,既然该死的一个都没活着,该活的一个也没死掉,那也没有什好说的,在清水千织隐去身影之后,陈凌就把善后的工作通通交给了蜂后,自己和晏晓桐从侧门悄悄的离开了。 在晏晓桐的红色R8里,陈凌看着一旁像个血人似的师姐,心内还是忍不住阵阵激动,“师姐,你怎么会来的?” 晏晓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白他一眼吱唔着道:“受了伤,就好好休息,哪来那么多废话呢!” 陈凌:“我……” 晏晓桐呼喝道:“闭嘴,把眼睛闭上,什么事等回到家再说!” 陈凌只好乖乖的把嘴巴给闭上了。 一路无话,很快就回到了陈凌家。 看到了两个血人一样师姐弟,家里的女人们可都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把他们迎进去。 晏晓桐也来不及换下血衣,和几女把陈凌搀扶进诊室之后,这就马不停蹄的和她的师侄杜蕾歆给陈凌清创缝合。 晏晓桐用剪刀将陈凌身上的衣服通通都剪开,甚至连内裤也一并给剪了。 几女看见陈凌在晏大师姐的剪刀下瞬间变得赤身**,一丝不挂,连某个部门都暴露在空气中,脸忍不住都红了下,可是看到他身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害羞又变成了惊诧与担忧。 晏晓桐却没有她们那么多的顾虑,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遍后,发现他身上的伤口虽然不少,但并没有伤及要害,将养个几天就会无碍,心情也放松了下来,指着他某个地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幸好,这个地方没有受伤,否则麻烦就大了。” 陈凌原本是没什么特别感觉的,首先一个,在房间里的,几乎都是他的女人,这个地方,她们没参观过的还真没几个。另外一个,那就是伤口的疼痛也容不得他胡思乱想。可是这会儿被晏晓桐一调侃,老脸就忍不住红了起来。 在清创缝合的时候,因为诊室里的麻药所剩不多了,所以麻醉的效果并不是太理想,疼痛感依然很剧烈,陈凌虽然能忍,但也疼得满头大汗,滋溜溜的直抽凉气,手脚也忍不住动弹。 晏晓桐与杜蕾歆只顾埋头缝合,完全无暇他顾,倒是一旁的小召给吓得跟什么似的,赶紧的扑上前,抱住陈凌的上半身,柔声的道:“少爷,忍一忍,很快就好的,很快就好的!” 发香,体香,沐浴露的香味交织成一股醉人的芬芳直泌陈凌的鼻息,加上她在耳边温柔又腻人的话语,再加上贴在胸前那两座高耸又带着弹性的嫰乳,又再加上疼痛,陈凌的下面,竟然很奇迹的有了反应。 没多一会儿,竟然已是一柱擎天。 小召注意到这个情景的时候,当即吓得浑身一颤,小心肝十分不睁气的剧烈跳动起来,赶紧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缝合完一处伤口的晏晓桐在换针取线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他的反应,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咦,反应还很正常嘛。” 经她这么一说,站在一旁的几个女人才发现了这个异况,顿时个个变得脸红耳赤,纷纷扭头不敢去看,暗里却不由啐骂,都什么进候了,竟然还会这样子,真是个色鬼! 陈凌则是欲哭无泪,他也不想这样,可是这玩意儿太过争气,他又有什么办法。 好容易,清创缝合终于完了,几个女人又用毛巾沾了淡盐水给他身上的血污全都擦拭干净。 照晏晓桐原本的意思,为了避免伤口磨擦感染,是不能给他穿衣服的,可是他那下面吊儿啷当的样子,实在是太寒碜太不像话,所以最终还是让金锁给他拿了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直到有衣服摭体了,陈凌这才感觉自己像个人。 好一阵,才缓缓的开口道:“师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怎么一回事了吗?你怎么会赶来的?” 晏晓桐叹口气,上下看了自己一眼,“我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然后才和你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1章 在等晏晓桐洗澡回来的时候,陈凌躺在床上,微微的闭上了双目。 女人们也知道这个时候,大官人需要的不是缠绵,而是休息,所以均是悄悄的退出了诊室。 只是她们才一出去,陈凌却张开了眼睛,轻声唤道:“清水!” 清水千织应声而出,身上的血污尽去,衣服也换过了,仍是一袭飘飘的白裙,“陈凌君,我在!” 陈凌目光温和的看着她,伸了伸手。 清水千织赶紧的走过去,柔顺的把手伸过去,和他握在一起。 陈凌的拇指轻轻的在她透着青筋的雪白手背上抚摸着,“清水,今晚多亏你了。” 清水千织摇头,“今晚多亏晏师姐才对。” 陈凌笑道:“你也叫她师姐?” 清水千织道:“原来的时候,她可能不是我的对手,可是现在如果我们交起手来,谁胜谁负却很难说呢!” 陈凌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并没有奉承的意思,师姐的武功比起之前,实在是精进太多了。不过他仍是道:“今晚咱们能全身而退,师姐虽然很关键,你但也功不可没,如果没有你在,我恐怕根本就撑不到师姐赶来。” 清水千织摇头道:“保护你,原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陈凌很是感动,抚摸着她手背的手指更是温柔。 清水千织突然道:“陈凌君,我和你商量件事情好吗?” 陈凌忙道:“好,你说!” 清水千织神色有些忸怩的道:“别再摸我了好不好?” 陈凌:“……” 清水千织声音低低的道:“你一碰我,我就忍不住想和你亲热。” 陈凌笑了起来,“那咱们就亲热一下呗。” 清水千织咬了咬唇,仿佛很是心动,但最终还是摇摇头,“陈凌君现在有伤在身,不能做激烈运动的,别人说,一滴精十滴血,你都已经失了这么多血,我再和你亲热的话,那可就伤上加伤了。” 陈凌道:“这点伤不碍事的,你救了我的命,慰劳你不是应该的么?” 清水千织轻笑着摇头,“反正你又不会跑,过几天吧,等你的伤好了再说。” 陈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清水千织耳朵一竖,轻声道:“晏师姐来了,我潜了。” 她的身影刚隐去,晏晓桐就从外面推门进来。 一身的清新,俏白的脸上带着浴后的红润,进来后便反手把门关上,坐到了床边,不过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凌。 陈凌上下擦看自己一下,衣服穿得好好的,没有露械,下面很老实的卷缩着,不由就问:“师姐,怎么了?” 晏晓桐轻声道:“虽然闭关只有几个月,但感觉仿佛过了好几辈子,这么久不见你了,想好好看看你,看你是胖了,还是瘦了。” 陈凌笑道:“我不还是老样子嘛,没胖也没瘦。” 晏晓桐仔细端详一阵之后,摇头道:“不,你变得成熟了一些。” 陈凌道:“我以前不成熟吗?” 晏晓桐道:“以前不够熟!” 陈凌:“……” 晏晓桐主动的伸出柔荑,握住他的手道:“好吧,你想要问我什么,你问吧。” 陈凌便问道:“今晚师姐是怎么能及时赶来的?” 晏晓桐沉吟一阵,最终还是选择实言相告,“是老孙头派人告诉我你有危险,让我赶去救你的。” 陈凌的眉头一蹙,“是他?” 晏晓桐点头,随后幽幽的道:“闭关的这些日子,我也想过很多,或许,咱们真的误会了老孙头也不一定……” 陈凌打断他道:“暂时不要提他,提他影响心情。” 晏晓桐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沉默。 陈凌见气氛有点僵硬,这就转换话题道:“师姐,我忘了恭喜你,你的武功不但恢复了,而且进步了很多呢!刚刚清水还说,如果现在和你比试,她也没有把握胜你呢!” 晏晓桐点头道:“我的武功确实恢复了,不过为了恢复它,这段日子可吃了不少苦头!” 陈凌道:“师姐辛苦了。” 晏晓桐道:“这是师父的遗愿,辛苦些又算什么?” 陈凌想起一事,期期艾艾的问:“那师姐现在可以那什么了吗?” 晏晓桐脸红了一下,明知故问的道:“什么?” 陈凌道:“就是你一直想的那个啊!” 晏晓桐佯装很认真的问:“我一直想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呢?” 陈凌睁大眼睛:“师姐,你这装得……也太不像了吧!” 晏晓桐脸红耳赤,伸手想打他,可是看到他缠着绷带的伤口又不忍心打下去,最后只能在他的鼻尖轻弹一下,嗔怪的道:“小色狼,什么都不想,就记着那事儿!” 陈凌哭笑不得,只好默认。 晏晓桐凑过头来,伏到他耳际低声道:“可以了呢!” 陈凌大喜,“真的呀?” 晏晓桐脸红红的道:“骗你有意思吗?” 陈凌道:“那可太好了!” 晏晓桐道:“好什么呀,我新修习的这门内功虽然冲破了师父之前给我下的禁忌,与原来的功法融为一体,便我的内功由阴变纯,可到底还属于阴性,想要更进一步,必须得把下半集练完才成。” 陈凌疑惑的问:“这秘籍也像小说一样,分上下集的?” 晏晓桐点头。 陈凌道:“那师姐赶紧回去继续闭关,把另一半练完吧!” 晏晓桐摇头,“没用的,就算我再闭关十年,也练不了那一半。” 陈凌急道:“怎么会呢?是不是今晚的事情,让你分了心,导致你没办法再继续……” “陈凌,你别急!”晏晓桐轻轻的打断他的话,温和的道:“师父的这门功法,是很怪异很深奥的,最讲究阴阳调和与平衡,前一半是可是个人修行,但后一半却必须合修的。” 陈凌道:“什么意思?” 晏晓桐剜他一眼,脸有点红的道:“笨蛋,这还不明白吗?女人为阴,男人为阳,只有阴,没有阳,怎么能行呢?” 陈凌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修?” “修?你想得太简单了!”晏晓桐摇头,随后又莫名其妙的嗔骂道:“这回呀,你个小混蛋可占大便宜了。” 陈凌以为她这指的是将要和自己赤身**的相对,所以自己占便宜,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不就脱光光,面对面嘛,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占什么便宜啊。 不过当他想到和老孙头之约,心中不由一喜,“这可太好了。” 晏晓桐白他一眼道:“好什么好?” 陈凌道:“师姐你有所不知,老孙头跟我约定了三月之期,如果我能胜他,他就会告诉我事情的全部直相,我正愁着没办法让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结果你就出关了,而且给我送来了这个修之法。” 晏晓桐蹙眉道:“有这个事?” 陈凌点头,“千真万确。” 晏晓桐道:“修之法虽然不错,确实能让你的功力精进,可是三个月的时间还是太少了,恐怕到时候你未必能胜他啊!” 陈凌失望道:“这也不能吗?” 晏晓桐道:“我问你,以我或清水千织这样的实力,和老孙头单挑,有多少胜算?”陈凌想了想,摇头道:“你们两个要是联手,老孙头必败无疑,可是一对一的单挑,恐怕并没有多少胜算。” 晏晓桐道:“那不就是了,如果你我修,三个月的时间,你的功力最多精进到我现在这个程度,到时候你怎么打得过他呢?” 陈凌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呢?” 晏晓桐撇了撇嘴,慢吞吞的道:“办法倒是有的,可是我真不想告诉你。” 陈凌道:“为什么呀?” 晏晓桐道:“没有为什么!” 陈凌被弄得急了,“师姐,难不成你不想知道真相,不想替师父报仇了吗?” “我当然是想!”晏晓桐想也不想的应道,随后又吞吞吐吐的,“可是我又不想……” 陈凌急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身体才一动,牵拉起伤口,忍不住疼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抽了好几口凉气之后才道:“师姐,你别折磨我了好不好,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就直接说好不好?” 晏晓桐叹口气,脸有点红的道:“师父的这个秘籍,后一半是必须双人一起修习才行的,但这只是基础。” 陈凌愣愣的道:“什么意思?” 晏晓桐一指点头他额门上,嗔骂道:“笨蛋,意思就是这功夫不但可以修,还可以三修。甚至是很多人一起修练,而且人越多效果就越好。” 陈凌恍然大悟,“可以这样的吗?” 晏晓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道:“要不我怎么说是便宜你了呢?这门功夫,真的是很下流呀,可以让你明目张胆的耍流氓,玩群P!我真是想不通,师父那么正经的人,怎么会拥有这么不正经的功法呢?” 陈凌却是欢喜得不行,急切的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2章 师父响午。 小召的声音弱弱的在门外响起,唤三人去吃饭。 精神奕奕的陈凌应声而出,感觉没脸见人的晏晓桐则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而清水千织则隐身不知去了哪里。 陈凌也相当照顾晏晓桐,吃饭的时候,特别交待小召把饭给她端过去,并给她熬一剂失血温补的汤药。 吃过了午饭后,陈凌先回医院打了个招呼,然后直奔秘密基地。 他的到来,让蜂后感觉很意外,因为她原本以为陈凌受了那么重的伤,最少也得休息几天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善后的事情我能处理的。” 陈凌道:“我想参加季建飞与朱豪的审讯工作。” 蜂后忧心的道:“可是你身上的伤?” 陈凌摇头道:“只是一点轻伤,不碍事的。” 蜂后摇头,他受伤的时候,她就在现场,那皮开肉绽的伤口几乎能看见白骨,这还叫轻伤? 陈凌只好再次道:“真的不碍事,领我去见他们吧。” 蜂后见他坚持,无奈的同意了。 在一个牢房改成的病房里,陈凌首先看见的是季建飞。 他的手臂和腿上被陈凌各打了一枪,伤口虽然已经处理过,但子弹还没取出来。尽管如此,可他看起来依旧生龙活虎,隔着铁门上的小窗,可以看见他在里面咆哮抓狂的样子。 陈凌低声问一旁的蜂后,“证明过身份了吗?” 蜂后点头,“验过了,灰白色的,纹着精致的图案,是个教父。” 陈凌轻轻颌首,又问:“审问过了吗?” 蜂后道:“审过了,可是他的嘴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 这个情况,不算是意外,圣教的人是出了名的嘴硬。 陈凌这就对一旁的吴能道:“把门给我打开吧!” 吴能这就开了门。 陈凌示意他们留在外面,自个走了进去,并反手关上了门。 季建飞一见陈凌,立即就张牙舞爪的咆哮着扑了上来。 陈凌弹出一脚,直接把他踢回到床上,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季建飞,省点力气吧,别瞎折腾了。” 季建飞捂着被踢的胸口,咬牙切齿的道:“姓古的,你这个人渣,你搞了我老婆,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陈凌摇头,“你和苛姐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而且你不但沦为邪魔歪教,你甚至还不能人道,你拖着她又何必呢?” 这几句话,像一把重锤击打到季建飞的心脏上,打得他当即失语,只是眦着双目紧紧的盯着陈凌。 陈凌道:“季建飞,老实交待你自己的问题吧,看在苛姐的份上,我会向法官求情,争取给你宽大处理的。” 季建飞又怒吼起来,“放你妈的狗屁,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你们这些龟孙王八蛋休想在我嘴里问出一个字。” 陈凌摇头,“季建飞,难道到了这会儿,你仍执迷不悟吗?” 季建飞死死的盯着陈凌,“姓古的,你最好别让我有机会出去,否则我一定叫你偿偿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搞的滋味,我要让你家破人亡,死无全尸。” 陈凌目光陡然一沉,冷声道:“放心,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这辈子你都别指望再出去了,等待着你这种邪魔歪道的,必定是法律的严惩。” 季建飞怒目圆睁,狠狠的剜着陈凌,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陈凌这会儿肯定已经死了千万次。 陈凌也不再动气,冲他淡淡的点点头道,“那行吧,咱们放长双眼,看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多说无益,陈凌退出了牢房。 走到外面的时候,陈凌问蜂后道:“为什么不给他把子弹取出来?” 蜂后道:“昨晚把他带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让医生给他搞了,不过他拒绝配合,我们又不敢硬来,最后只能把药箱给他,让他自己包扎!” “对付这样的人,没有必要客气,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因为这样的人一日不见棺材,一日都不会掉泪的。”陈凌说着,这就掏出了电话,接通之后道:“华天吗?对,是我,有活干了,赶紧带齐你的全部家伙,过来工业区。” 听到陈凌出动华天,蜂后和吴能几人均是神色一禀,因为那个变态一来,季建飞不死恐怕都得一身残了。 挂上电话,陈凌问道:“朱豪呢?” 蜂后道:“在另外一个房间。” 陈凌道:“带我去。” 一行人这就往走廊的另一头行去,陈凌与蜂后走在前后,吴能林并等人稍为落后几步。 在往前走的时候,蜂后轻拽一下陈凌,悄声问:“你真的把人家的老婆给搞了?” 陈凌沉吟一下才反问道:“如果我说他是颠倒是非,血口喷人,你相信吗?” 蜂后连翻白眼,“我信……才怪!” 陈凌只好摊手,作出爱信不信,不信拉倒的姿势。 事实上,季建飞确实是颠倒是非了,因为不是陈凌搞了他的老婆,而是他的老婆把陈凌给搞了。 在另一个房间里,陈凌见到了朱豪。 至今为止,圣教之中浮出水面的最高级别的教团大人。 级别与身份摆在那里,朱豪自然不会像季建飞那样像疯子似的又吼又叫,他只是安静的坐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发呆,一如他平常醒来的时候。 陈凌打开铁门进来的时候,他才终于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还是像刚才在季建飞的牢房一样,陈凌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他的跟前。 朱豪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凌,陈凌也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坐着,房间死一般的沉静。 好一阵,朱豪才问道:“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陈凌道:“我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你面前,还不能够说明一切吗?” 朱豪喃喃的道:“你真的……是一个警察?” 陈凌道:“不错。” 朱豪幽幽的长叹一口气,“看来这一次,教皇圣上真的是看走了眼,你的身份看起来很多,什么医生,顾问,院士,总裁的,其实这些身份都是幌子,全都是用来掩藏你这个警察的身份,但我必须得承认,你确实隐藏得太好了,不但骗过了我,还骗过了教皇圣上。而最好笑的是,我和教皇圣上竟然想让一个警察加盟我们!” 陈凌道:“朱豪,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在我的感觉里,你甚至比我都还要聪明。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我师姐及时出现,或许我就真的栽在你手里……” 朱豪摇头,“这不能说我比你聪明,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因为最终栽了的人是我。” 陈凌道:“既然这样,你也应该清楚,进了这里,除了和我们合作,别无选择对吗?” 朱豪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陈凌道:“我这个人很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向嫌疑犯问讯,我也不会耍什么花招,用什么你的同伴已经招了的那套来蒙你,相反,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和你一同落网的季建飞,他的嘴巴很紧,什么也没对我说,所以我叫来了一个专业撬别人嘴巴的专家,现正正和他好好的亲热着。如果你也是这样的话,一会儿之后,那位专家也会过来和你谈谈。你希望这样吗?” 朱豪的神色一禀,忙摇头。 陈凌点头道:“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朱豪你果真是个聪明人,那我问你一些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 朱豪点头,“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凌目光微沉,“你应该知道,到了这里,你已经失去了谈条件的资格。” 朱豪摇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陈凌知道这人在圣教中的份量,知道他的手里掌握着圣教大量的核心秘密,于是只好退一步道:“你先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朱豪道:“我的条件并不过份,只是希望你们能保障我一双儿女的安全。” 陈凌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朱豪道,“给我纸和笔。” 陈凌就把纸笔递给了他。 朱豪在上面写了个地址,然后递回给陈凌,“我的儿子和女儿就在这里。” 陈凌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这就想让吴能与林并进来。 朱豪却道:“别的人我都信不过,我希望你能亲自去一趟。我看到了我的儿子与女儿之后,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凌皱眉,沉吟一阵道:“好,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3章 教皇出世 陈凌顺着朱豪给的地址,到了深城偏远的郊区一个名为红花旧村的地方。 这里并不像市区那么繁华热闹,也不见林立的高楼大厦,大部份仍是老旧的砖瓦平房,偶然几栋混凝土小洋楼参杂其中,总体给人的感觉是老旧杂乱。 类似这样的地方,深城已经很少有了。 朱豪把他的家人藏在这样的地方,倒也不失为明智之举,因为这里居住的多数是外来务工人员,有的是托带口的,有的是小夫妻俩,有的是单身,有的是老乡群居,三六九等龙蛇混杂,流动性又大,突然多出一两户人家的,谁也不会操闲心的去过问。 陈凌按照地址找到地头的时候,几乎是立即认定,他并没有找错地方。 面前的一栋小楼和苏曼儿原来的小楼类似,房子所占地面积虽然小了一些,但院落极大,周围种着花花草草,透过大门可以看到有一个小男孩和小女孩在里面玩耍,年龄和模样正是朱豪形容的那种。 陈凌敲门的时候,院中栓着的一条土狗立即就叫唤了起来。 那一对小孩儿并没有立即过来给他开门,只是怯怯的远远的看着他,随后就跑进了屋去。 没多一会儿,屋里走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这男人的长相极为普通,穿着随便,个子也不高,属于扔到街上随时都能被淹没的那种人。 陈凌猜想这个男人恐怕就是朱豪所提到的远房堂哥朱迪了。 看着男人警惕的眼神,陈凌首先主动的道:“你好,请问你是朱迪朱先生吗?” 那男人道:“我是,你是谁?” 陈凌言简言骇的道:“受朱豪所托,前来接他的一双儿女去市区跟他汇合。” 说着,陈凌这就掏出了电话,打给在基地的蜂后,并让蜂后把电话交给朱豪。 听到了朱豪的声音,陈凌并没有把电话递给眼前的朱迪,而是摁了免提键,然后着着朱迪的面道:“朱豪,我已经按你说的地址,找到了你的堂弟朱迪,他现在就在我的面前。你和他说话吧。” 朱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喂,朱迪吗?” 朱迪应道:“是我!” 朱豪接着道:“这人叫做陈凌,是我让他去找你的。” 话说到这里,朱豪竟然就挂断了电话。 陈凌多少有些疑惑,朱豪这就说完了吗?不用交待他的堂哥把他的儿女交给自己吗? 正想回拨电话的时候,站在面前的朱迪突然间冲陈凌笑了。 这是一抹很平常,很普通的笑意。 只是陈凌却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对劲,果然,这个念头还没完。 眼前的朱迪突然腾地而起,刷地一个旋身侧踢,腿脚生风,极为阴狠地朝陈凌踢来。 陈凌多少有些猝不及防,不过看他这一招来得普通,又有些不以为然,双手交错,推掌上前,欲借着自己强大的内气将他这一脚招架住。 只是,当这一脚终于踢到掌上之际,他却突然感觉不对劲,因为这一脚看起来招式平凡力道普通,可是接触之后才发现其中藏着异常凶猛的霸道力道,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完全无法阻挡。 这一脚,径直就把陈凌踢得飞了出去,撞到门上之后,“叭”的一下摔倒了地上。 陈凌极为狼狈的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感觉两只手掌仿佛断掉了一样,又麻又痛,惊骇的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男人。 如果不是昨晚练了大修之术,再加上晏晓桐的元阴相助,功力小进一步,恐怕中了这一脚之后就难以爬起来了。 陈凌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警惕又心寒的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因为这么恐怖的实力,着实是自己平生仅见,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功力之高,显然超过了晏晓桐,也超过了清水千织,甚至超过了老孙头。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陈凌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顶高手。 只是,这么一个恐怖的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 陈凌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问:“你,你到底是谁?” 男人目光平平的看着陈凌,但目光之中却充满了不屑与鄙视,仿佛在他的眼里,陈凌就是一只蝼蚁,只要他愿意,轻轻的一动就能将陈凌碾得尸骨无存。 事实上,他也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男人并不急着结果陈凌的性命,而是饶有兴趣的道:“朱豪一直说你是个聪明人,那就运用你可怜的智慧来猜猜吧。” 陈凌没有动怒,只是道:“显然,你不是朱豪的堂兄,你也不是朱迪,刚才的那两个小孩,也不是朱豪的儿女。” 男人淡淡的点头,“这世上本就没有朱迪这个人,刚才那一双小娃儿只是隔壁的小孩罢了。” 陈凌继续道:“从大排档门前的刺杀,酒店的扫黄抓奸,到我家的袭击,再到后来的种种,包括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季建飞与朱豪的安排,是你,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纵的。” 男人仿佛终于来了点兴趣,不再插嘴,默默的听了起来。 陈凌接着缓缓道:“你不是朱豪的亲戚,同样也不是朱豪的军师或下属,那么就仅仅只有一个可能。” 男人淡笑了起来,“什么可能!” 陈凌一字一顿的道:“你,就是圣教的那个教皇!” 男人笑了,大笑若狂,笑声之中充满了霸气与张扬,笑声不停的在院中来回荡。 “不错,朱豪的评价是对的,你确实很聪明,然而很可惜,你只有小聪明,并没有大智慧,如果你肯归顺于我圣教,明天,你就可以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无上权力与财富的人上人,可惜的是,你并不珍惜我给你的机会。” 陈凌摇头,“机会是自己争取的,别人给的,我并不稀罕。” 男人竖起了大拇指,“有志气,可惜我不喜欢。” 陈凌道:“如此说来,你承认自己就是圣教教皇了?” 男人傲然的道:“不错,我就是圣教第四十七代教皇。” 陈凌愣了一下,喃喃的道:“我一直都认为教皇应该是个洋鬼子,没想到……” 男人打断他道:“没想到中国人也能这么争气,也能成为教皇是吧?” 陈凌点头,“我确实很意外!” 男人道:“有一些事,如果我说给你听,你会更加意外。不过我觉得你没必要知道了。这个社会,适者才能生存,你连见风驶舵都不会,自然也没有必要再活在这个世上丢人现世了。” 陈凌叹口气道:“既然我我要死了,为何不说彻底一些呢!” 男人摇头,“既然你要死了,我又何必浪费口水呢!小子,我已经被你耽误了不少的时间,现在,你该上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4章 惊天狂战 在圣教的教皇即将扑上来之际,陈凌终于笑了。 教皇疑惑的止了步,“你笑什么?要大结局了,你很高兴?” 陈凌道:“教皇大叔,我必须承认,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阴险最恐怖也最厉害的人物,但你认为,今天我真的死定了吗?” 教皇摇头道:“我想不出你有活下去的可能!” 陈凌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看来,我确实得感谢妮莎姐姐,如果不是她的多疑,今天恐怕真就得大结局了。” 教皇一直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终于微微抽动起来,因为他看到陈凌的身后,无声无息的多了两个女人,红花旧村的外面,也传来了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不但如此,天空上竟然传来中嗡鸣声…… 原来,在陈凌答应了朱豪的条件,走出房间的时候,蜂后立即的追了上来,跟在他的身后急急的道:“陈凌,你别冲动,我感觉这事好像不太对劲。” 陈凌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怎么不对劝?” 蜂后有些无语,因为在她的感觉里,陈凌一直是个警惕性极高的人,这样的说法自然是好听的,说得不好听,那就是多疑,凡事都疑神疑鬼疑这疑那,可是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刻,他反倒不起疑心了。真不知道说他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的好! “我觉得这可能是个阴谋,你想想,如果只是去接他的一对儿女,谁去不行呢?为什么偏偏要是你?” 陈凌没心没肺的回应道:“或许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帅吧!你要知道我每天早上都是被自己帅醒的。” 蜂后连翻白眼,沉着脸道:“别跟我嬉皮笑脸没正没经的,这个朱豪很阴险很狡诈,从他安排的这一系列阴谋就可见一般。” 陈凌摆手道:“他现在人已经被我们逮住了,还能玩什么花样?” 蜂后道:“搞不好,这就是最后一招釜底抽薪呢?” 陈凌摇头道:“头,你多虑了!” 蜂后见他仍一意孤行,终于急了,“你应该清楚,圣教的人有多变态,为了达到目的他们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陈凌见她真的急了,也终于收起那副吊儿啷当的模样,“头,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不管这是阴谋,还是真的有他的一双儿女在那里,我都是要去的,而且这件事越是可疑,我就越要去!” 蜂后急得直跺脚,“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呢,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你真以为自己是武松吗?你真以为武松真有那么勇吗?他那是喝大了!” 陈凌笑了,“可他最后不是把老虎扛回来了!” 蜂后哭笑不得,见自己实在没有办法说服他,这就问道:“你真非去不可?” 陈凌点头,“没有阴谋,我要去,因为带回了他的儿女就可以让他开口。有阴谋,我更必须要去,因为我想知道圣教还能玩什么花样。” 蜂后点头,悻悻的道:“你去,我也去!” 陈凌摇头,“你不能去。” 蜂后道:“为什么?” 陈凌直言不讳的道:“如果这真的是一场阴谋,你跟着我,不会给予我任何帮助,反而会成为我的包袱与累赘。” 蜂后:“你……” 陈凌摊摊手道:“我知道这样说很伤人,但这是假话。实话是你是头儿,这里可以没有我,但绝不能没有你,所以你必须留下主持大局。” 蜂后哭丧着脸道:“我怎么听着你后面的才是假话。” 陈凌态度很强硬的道:“反正你不能去。” 蜂后最后无可奈何的道:“好,你要去可以,你要我留下也可以,但这一次,无论如何请你听从我的安排。” 陈凌道:“为什么?” 蜂后道:“因为这一次,我的感觉很不好。” 陈凌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再顶牛扯皮,而是默默的点头,因为他的感觉也不好。 蜂后见他答应,这就和他商量着分头行事,让陈凌不但带着晏晓桐与清水千织,甚至让范允调动特种部队配合他,而她自己则赶紧向上级汇报,并集合所有可以集合的力量。 回忆的片段有点长,再回到场中。 教皇看见这庞大的阵状,眉头终于皱了起来,问陈凌道:“你一早就预料到在这里等你的人是我?” 陈凌摇头,“如果我有这样的先见之明,我想应该改行去替别人算命了。” 教皇又问:“那么你是瞧出了朱豪在撒谎。” 陈凌又摇头,“不,朱豪的表演很逼真,把真话说得像假话,把假话说得像真话,我差一点儿就真相信了。” 教皇叹气道:“可最后你还是不信!” 陈凌终于点了头,“不错,我虽然没办法从朱豪的话里分出真假,但我连续跟踪了他好几天,我知道他是怎么活着的,从他活在这个世上的态度来看,我觉得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废到再没有任何一丁点希望的那种。嗯,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说一个题外话!最近几个月,我升格做父亲了!” 教皇不阴不阳的道:“那我是不是该恭喜你!” 陈凌道:“这么虚伪的话,你就不必说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为人父,为人母,那是天性,以前没有的时候,或许会认为自己无所谓,可是有了之后,心里就难免会有牵挂,不为了别的,仅是为了自己的儿女,就应该珍惜自己,因为只有珍惜自己,才能去珍惜自己的儿女。” 说到这里,教皇终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看到了朱豪如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认为他的人生已经了无牵挂和希望,所以判定他的一双儿女不在这个世上,从而认为他撒了谎。” 陈凌点头,“不过我并不敢肯定,因为这世上麻木不仁六亲不认的人大把,难保朱豪不是其中之一!” 教皇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得抽动了几下。 陈凌继续道:“所以,我只能赌一把,不过照现在看来,我好像赌对了!” 教皇道:“不错,你确实赌对了,我虽然治好了朱豪的癫痫,可是他的一双儿女在送往我那儿的飞机上遇到了强气流的冲击,导致癫痫大发作,最终死在了半路上。他的妻子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发了疯。” 陈凌叹气道:“可惜,难怪他会活得如此颓废吗?” 教皇杰杰的怪笑道:“忒废吗?我倒不这样认为,从他成为教团之后,毁在他身上的处女不知有多少,在整个圣教的内核里,要数放纵与风流,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陈凌默然无语,稍停一下,又忍不住问:“我一直都弄不懂,你为什么那么看重我,我原以为,朱豪就是最终的幕后,没想到这竟然劳动到你的大驾。” 教皇道:“那你现在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陈凌摇头,“我的命运,只由我自己作主!尽管我承认,我有追求金钱与权力的**,但我不会成为**的傀儡,我只做**的主人。” 教皇道:“那么这一盘,你认为自己赢了吗?” 陈凌摇头,“刚才的时候,我确实以为我赢了,可是看着你一直有恃无恐的和我说这么久的话,我又有点动摇了。” 教皇笑了,“你确实应该动摇,因为你根本赢不了我!” 陈凌回头,看一眼晏晓桐与清水千织,然后道:“不过我还是想试试。” 说着,陈凌首当其冲的率先扑了过去,与其同时,手中早已捏好的一把银针已经天女散飞的射了出去。 然而很可惜,陈凌这个三十码之内百发百中的天女散花,到了教皇的身上,简直如同儿戏一般,他仅仅是拂了拂衣袖,射出的银针已经通通被他拂到了地上。 不过这个时候,陈凌已经扑到,抡起凝集全身内气的拳头,狠狠的朝他胸口砸去,而与他相当有默契的两女,也在他出拳的瞬间,分别从左右则时朝教皇攻去。 三大高手夹攻,其中两个还是顶尖级别,教皇尽管功力雄浑厚重如厮也不敢托大,闪身疾退。 陈凌的功力,或许比不上晏晓桐与清水千织,但他拳脚功夫,却堪称一绝,因为他的功夫已乎包涵了世界所有着名的拳种,拳击的跳步,跆拳道的踢法,泰拳的膝肘,中国武术的擒拿和小腿法,黑人武术中的倒钩踢,包容万物,却不为万物所包容,像李小龙的截拳道,却又完全独树一帜。 晏晓桐双钗齐出,人随钗进,霎时间风舞梨花,满天钗气,坚而锐利的金钗如同两条穿插的金龙,刚柔相济,刺势若长江大河,势不可挡,攻则无孔不入,守则密不透风,刺如毒蛇吐信,扫如翻江倒海,崩挑撩格各具精妙。 清水千织早到了手中无刀,心中有刀的境界,更何况此刻从不出手的软刀已然在握,一人一刀,如天马行空,矫矫不群,简直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刀法柔中带刚,刚中夹柔,长攻近打,掀起一片刺目的银色迷雾,迷雾之中又有一把钢针,不停的刺向教皇。 三人武功卓绝,联起手默契无间,势如破竹,不可抵挡。 教皇不愧是教皇,果然非同凡响,强大无匹,堪为当世第一强者,尽管被三大高手夹攻失了先机,变得十分被动,但应对起来仍然相当自如,因为内力远远的超过三人,所以拳脚之上并不用去弄太花哨的动作,他只是以意导气,以气运身,以静制动,以柔克刚,见招拆招,发力绵绵不绝,打得相当悠闲自在。 面对这样的绝世强者,一男二女战得相当吃力。 三人都已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仍不能在对方身上讨到丝毫的便宜,可见三人联手而为,与对方却仍有极大的差距。 教皇原本还饶有兴趣的虐着他们来玩,可是眼看外围的杂乱脚步声越逼越近,空中也出现了直升飞机,终于失去了耐性,在迫退了三人的一轮强攻后,一脚支地,一脚足不点地连续踢击,脚影像密不透风的雨点一般压着三人无法靠近,紧接着猛地一腾身,纯靠腰力转动身体,足不沾地的向三个方向连续踢出三脚,将扑上来的三人全部踢飞! 在三人被踢飞的同时,直升飞机上的狙击手终于有了射击的余地,毫不犹豫的朝教皇扣动了板机。 不过很可惜,教皇狡猾如厮,在踢飞三人的时候,已然猛然就地一滚,身体一弹,刷地一下就窜进了平房里,狙击手的子弹只是擦着他的衣角而过,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不痛不痒的伤口。 被踢飞的三人,一个落在大门外,两个落在墙角,虽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他们还是咬牙,立即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直扑入小楼。 带头的一个正是新伤加旧患的陈凌,此刻虽然血污斑斑狼狈不堪,但依旧勇猛不减,只是当三人扑入小楼之时,并不见教皇身影,只见两个孩子正在把玩着一个闹钟模样的玩具,可是当三人看见捆在闹钟下面的东西时不由骇得眦目欲裂。 那不是玩具,那是一个计时炸弹! 三人几乎是同时扑了上去,陈凌一脚将那个闹钟踢往里面,而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则一左一右分别抱住一个孩子,往进来的大门飞快的掠去。 在三人的脚步刚踢出平房不足五米之际,里面传来了“轰隆”巨响,强大的冲击波从后面袭来,三人几乎是同时倒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5章 练功只争朝夕 爆炸之后,小楼塌了下来,砖墙倒翻,尘土飞扬,烟雾滚滚。 爆炸的肆力虽然不是特别的大,仅波及到小楼的院里院外,但冲击波却不小,被波及的陈凌,晏晓桐,清水千织均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甚至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内力深厚,所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可是陈凌新伤加旧患,当场就昏了过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被他们救出来的两个小孩毫发无损。 在外面负责指挥特种部队配合陈凌的范允在爆炸发生之后,第一时间领着人马冲了进去,一部份人去查看救助陈凌等人,一部份冲进已经塌了一角的小楼,进行搜索! 很快,救护车来到了现场,陈凌等人被送往医院。 数个小时过去之后,陈凌终于悠悠的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白色的床上,晏晓桐守在床边,周围充斥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心知这里是医院,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一战,张嘴就问:“师姐,那个教皇呢?” 晏晓桐轻轻的握着他的手道:“放心,他已经死了!” 陈凌闻言皱起眉头,“死了?” 晏晓桐点头道:“是的,范允领着人马在小楼内进行了严密的搜索,找到了教皇的尸体。” 陈凌这就要挣扎着起床,“尸体在哪,领我去看看。” 只是他一动,身上的伤口被牵拉得疼痛起来,被迫又倒回到床上。 晏晓桐忙伸手按着他道:“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就不能安份一点,还折腾什么劲呀!” 清水千织的身影在房间里显现出来,轻声的道:“陈凌君,晏师姐,尸体刚刚我已经悄悄的去看过了!” 晏晓桐急忙的问:“怎么样?是那个教皇吗?” 清水千织摇头道:“尸体被炸得血肉模糊肢离破碎,完全无法辨认。不过他身上穿的那套衣服,确实是教皇身上穿着的,身高,体型,甚至年龄都符合。” 陈凌沉吟半响才问:“清水,你认为真的是他吗?” 清水千织想了想,摇头道:“我不敢确定。尸体是在小楼背后倒塌的一面墙壁下发现的,按照当时爆炸发生的情况,以及教皇的身手与逃跑的速度来判断,很有可能是他来不及逃出爆炸圈就被炸伤了。” 晏晓桐摇头道:“我觉得这事很可疑,那个教皇的身手极为的恐怖,其功力恐怕不在师父之下,而且城府极深,精于计算,他怎么可能挖一个陷阱把自己埋进去呢?” 清水千织与陈凌也默然点头,如果说教皇是蠢货,这个世上就没有精明的人了。 陈凌道:“不管怎么样,先让法医确认尸体的身份,继续严密搜索小楼,就算挖地三尺,也把这事情查个清楚明白。” 晏晓桐点头答应,“好,我这就和头联系。” 直到这会儿,陈凌才恍然记起,自己的师姐也被蜂后拉拢进了国安的队伍。 临出门的时候,晏晓桐又道:“为了确定不会有什么遗漏,我会亲自去红花旧村,清水你留在这儿,务必照顾到陈凌,知道吗?” 清水千织严肃的点头,“晏师姐放心,我会的。” 晏晓桐这就离开了。 清水千织默默的陪着陈凌,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心中有些难过,忍不住问:“陈凌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凌可怜兮兮的道:“仿佛给别人打了一顿时的,浑身上下都疼得不行。” 清水千织汗了下,可不就是被别人给打了么,想起那个实力恐怖的教皇,心里又不免发寒,因为这次陈凌与教皇相遇,幸亏自己和晏晓桐在场,才避免陈凌被教皇活活打死,如果这一次,教皇真的是诈死,那他和陈凌必定会再次遇上的,到时候陈凌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点,清水千织心里一阵阵的惶恐,“陈凌君,接下来的时间,你恐怕要好好的练功才行呢,且不说你和老孙头的三个月之约,就说万一这个教皇没死的话……” “确实该好好的潜心修行了!”陈凌点头,叹息一声道:“从前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有这样的功夫已经够了,必竟在这个时代会武功的人并不多,我又不想要天下第一,没必要再苦练,可是遇到了你们,尤其是遇上这个教皇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菜,在他的手上,我压根儿就没有所抗的力气,所以从今天开始,不,从这一刻开始,我就得好好练功了。” 清水千织见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滴溜溜的转着,心里不禁一跳,因为他虽然没有说明,但那表情神色却无疑是在告诉自己,让自己赶紧的脱衣上床,和他开始双修。 “陈凌君,练功并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你现在受伤未愈,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好好的养伤。” 陈凌摇头道:“我的伤并不碍事。做别的事情或许不行,但练功是没问题的。” 他这说的倒是实情,虽然全身上下都受了伤,但那个地方是没受伤的。 清水千织却仍期期艾艾的道:“可是,可是这里是医院,随时都可能会有医生护士进来的。” 说曹操,曹操马上就来了。 敲门声响起,刘诗雅与杜蕾歆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凌这会儿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在省附属医住院部的病房里。 他有些奇怪,不过并不是奇怪两女的到来,而是奇怪在两女进入病房后,清水千织竟然仍没有隐身遁走,而就是站在那里。 难不成她是想等两女走了之后,和我好好的练功? 如此一想,陈凌心里就有些激动起来,准备敷衍一下两女,让她们赶紧从哪来从哪回,别打扰自己的好事。 不过更奇怪的是,在两女进来之后,清水千织向杜蕾歆使了个眼色,然后轻扯着她的衣袖,拉着她走了出去。 陈凌不知道清水千织要和杜蕾歆说什么,他也不是那么八卦好事的人,所以就没有理会。 刘诗雅看着全身是伤的陈凌,心里却不由有些幽怨,整天不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尽惹是生非,现在好了吧,弄得自个都住院了,你说你尽瞎折腾什么呢? 心里虽数落不停,但看到他软瘫瘫的躺在床上,又有些说不出的心疼,嘴里也说不出狠话,反倒是柔声的问:“医生,你怎么样了?” 陈凌道:“还好,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刘诗雅问道:“医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受伤的?” 陈凌道:“只是发生了点意外,没关系的。科室里有没有什么事情?” 刘诗雅见他不愿深谈,也识趣的不再多问,摇摇头道:“科室里一切正常,预约的病号蕾歆都替你看了。” 陈凌稍稍放心,点点头不再言语。 刘诗雅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杜蕾歆从外面走了进来,不过她的身后却不见清水千织。 进了病房,杜蕾歆就对刘诗雅道:“诗雅姐,清水姐姐说老师受伤的事情不能告诉家里,不然老师的家人会担心的,可是他一个人住这里,又没人照顾,今晚我们两个负责轮流照顾老师好吗?” 有单独和陈凌相处的机会,刘诗雅自然不会拒绝,忙答应道:“好!” 杜蕾歆就道:“那诗雅姐现在先回去吧,夜里十二点来接替我!” 刘诗雅点头,“行,我先回去熬些鸡汤来!” 杜蕾歆把刘诗雅送走,然后赶紧的就反锁上了门。 陈凌有些奇怪,因为他感觉杜蕾歆仿佛是迫不及待的赶刘诗雅离开一样,现在又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就更是疑惑,而接下来杜蕾歆说的一句话,却着实把他吓了好大一跳。 杜蕾歆锁好了门后,转过身来并没有看陈凌,而是咬了数次唇之后,才声若蚊鸣的道:“老师,我来……陪你练功吧!”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6章 一天的时间,在匆忙又充实之中过去了。 这一天,陈凌不但看了很多病号,而且还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抽空和清水千织练了一回功,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又用坑蒙拐骗之术把杜蕾歆骗进了办公室里间,又练了一把。 古大官人为了进步,可真的是到了废寝忘食,争分夺秒的地步。 下班之后,陈凌离开医院,不过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秘密基地。 当他在改成病房的牢房里再次看到朱豪的时候,朱豪的精神状态明显没有昨天那么悠闲淡定,反而像是变成了丧家之犬似的惶惶不可终日。 有些人,是敬酒不喝喝罚酒的。有些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有些人,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对于这样的人,蜂后觉得没必要再给他敬酒,就必须让他见见黄河,让他躺进棺材里,让他知道死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昨天的时候,第一时间知道陈凌在红花旧村遇袭之时,蜂后就把所有的怨恨通通都集中到朱豪的身上,把正在季建飞牢房中忙得不亦乐乎的华天唤出来,让他进入朱豪的牢房,让他好好的招呼一下这个死到临头还要耍花招的教团大人。 一天一夜下来,铁打的人都要在华天手里掉一层皮,更何况一直是养尊处优根本没吃过什么苦头的朱豪。 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朱豪因为心死,而变得无所畏惧,甚至不惧怕死亡,反正他的人生早已经是了无生趣,反正在加入圣教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教团的那天开始,他就预备着死亡的结局。 是的,朱豪不怕死,但他怕生不如死! 这一天一夜里,朱豪感觉自己真的跌进地狱一般痛苦与难受,个中滋味,只能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形容。 圣教的隆重礼仪,已经够残忍够冷酷够恐怖的了。可是这个华天的热情招待,却是更残忍残更冷酷更恐怖。 当陈凌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他,忍不住震惊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陈凌。 陈凌淡淡的笑道:“教团大人,是不是对我还能出现在你面前感觉很意外?” 朱豪手指有点哆嗦的指着陈凌,“你,你……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陈凌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虽然我得承认,你的教皇确实很强大,但终归邪不胜正,我还能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朱豪喃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在昨夜的时候,牢房里突然冒出个光头男,对他百般凌辱与折磨,他就知道,陈凌肯定是中招了,教皇也必定得手了,所以他才会招至这样的对待,所谓吃得咸鱼抵得住渴,既然阴谋得逞了,也该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所以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的承受着。 可是现在,陈凌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瞬间就击垮了他已然接近崩溃的意志,使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跌坐到床上,颓然无比的看着陈凌。 陈凌拉过一张椅子,缓缓的坐于他面前,“朱教团,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 沉默了好一阵,朱豪才叹息着问:“你想知道什么?” 陈凌道:“咱们还是由浅入深吧,首先一个,你是怎么加入圣教的。” 朱豪道:“这个问题,我想古医生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陈凌道:“我虽然猜到了一些,但我还是想朱教团你亲口回答我。” 朱豪只好道:“在那一场官司之中,我在法庭上癫痫大发作,被送进了一九八医院,然担季建飞担任我的主治医师。” 陈凌道:“是季建飞治好了你的癫痫?不太可能吧!不是我存心看轻他,但我真的感觉他没这个本事!” 朱豪点头道:“确实,他没有这个能耐,他只是给我引见了教皇,而教皇向我保证,他不但能治好我的病,也能治好我一对儿女的病,不但如此,他还可以让我摆脱这场官非,并且让我扶摇直上。” 陈凌接口道:“条件是你必须加入圣教!” 朱豪再次点头,“不错,就是这个条件。为了家人,为了我自己,也为了荣华富贵,不过当时的我,也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选择的,因为如果我不加入圣教,我面对的必定是破产及牢狱之灾,甚至有可能是死刑。所以我加入了,成为了曲指可数的教团之一,地位远超于季建飞,教皇也没有食言,他治好了我的癫痫,也让我摆脱了官非,更让我的资产在很短时间内扩充一倍有余,唯一可惜的是……我的一双儿女并没有这样福气!” 陈凌道:“对于你的遭遇,我并不同情,不过我必须得承认,你的孩子是无辜的。” 朱豪的眼睛忍不住红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垂下头。 陈凌又问:“那么你可以告诉我,教皇的真实姓名是什么吗?” 朱豪摇头,“我不知道,圣教之中,没有人敢去探听教皇的私密。” 陈凌只好道:“那你就说说,在你的印像中,教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朱豪在脑海中整理一下才道:“首先一个,教皇的武功极高,高到完全不可思议的地步。第二个,他的医术十分的卓绝,几乎可称神医,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第三个,他智商超绝,谋略过人,能防患于未燃,更能掌控一切。第四个,那就是性格阴沉,残忍,暴虐。” 陈凌听完之后,忍不住沉默了下来,因为这样的对手,无疑是十分可怕的。 朱豪看着陈凌,最后摇摇头道:“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选择这样的人作为对手。尽管我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我猜想你是偶然或侥幸才会在他手下逃脱,而你并不能把他怎么样。” 陈凌虽然心有所动,但脸上完全不露端倪,“朱教团,你不用来试探我,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你现在唯一的选择,那就是和我们合作,将你所知道的通通告诉我们,争取宽大的处理。” 朱豪无所谓的道:“我身为教团,虽然没有亲手杀过人,但因我而死的人却不知有多少,我不指望有什么宽大,只想早点死!” 陈凌突然变得冷漠起来,沉声道:“那就在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不然你想死都死不了!” 朱豪想起这一天一夜生不如死的折磨,心中不由巨寒,手脚也无法自控的轻颤,点点头道:“我可以合作,但请你不要再让那个光头佬进我的牢房了。” 陈凌只是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然后对守在外面的吴能与林并道,“进来给他做口供,如果感觉有不尽不实,让华天继续好好的招待他。” 一脸阴沉的离开了牢房后,迎面碰到了蜂后。 蜂后目光越过他,看一眼朱豪的牢房,然后才问道:“他开口了吗?” 陈凌点头。 蜂后又道:“季建飞也开口了,他自称加入圣教是被半威胁半自愿的,他去乌克兰出席医学会议的时候,趁机胡天胡地的乱搞,不但感染了奇怪的病毒还欠下巨债,在被追债的过程中不但弄伤了自己,还弄死了人,最后差点被活埋的情况下,教皇出现救了他,不但治好了他的病,还帮他摆平了一切。现在他还在录着口供,你要不要过去听听。” 陈凌摇头,季建飞在圣教的地位低于朱豪,他所知道的内幕也绝不会比朱豪多,所以没有必要去浪费精神。 当他要离开基地的时候,蜂后亲自来送他。 上车之前,陈凌道:“妮莎,圣教这个事,暂时是告一段落了,那么我……” 蜂后怕他又说辞职的事情,赶紧的道:“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了,先休息一段时间吧,感觉什么时候状态恢复了就什么时候回来!别的事情等你回来再说!” 陈凌张嘴还想说什么,蜂后也没给他机会,快步离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7章 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 三个月的时间,晃眼过去了一大半。 在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陈凌除了上班,基本是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时间来练功。 在晏晓桐与清水千织的悉心教导下,陈凌的女人一个个都学会了双修之术,例如夏雨,例如施玉柔,例如苏曼儿,例如金锁,例如丁寒涵,例如萧盈苛…… 既然能和古大官人相亲相爱,又能强身健体让自己拥有自保能力,女人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唯一让她们抗拒又或是不习惯的,那便是多人合练。 虽然说这种聚众婬乱有着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理由,但就算能说出一朵花儿来,它也终究属于聚众婬乱,所以陈凌的女人虽然都爱煞了他,但也没有办法接受如此乱来。 性福这种东西是没办法勉强的,陈凌虽然渴望进步,更渴望大被同眠,尽享齐人之福,但他也不敢硬来,只能谆谆善诱。 不过可惜的是,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愿意和他一起这么荒唐的放纵的女人仍然寥寥无几。 在没有办法哄骗得她们与自己同流合污的情况下,陈凌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家作为营步,然后尽可能邀请他的女人们在家里过夜。 例如在关外的齐冰清与白姨,两个月来,几乎每到中午都能接到陈凌的电话,一半邀请一半命令式让他们进关。 例如何巧晴,每到傍晚,都能接到陈凌的电话,软磨硬泡着让她来家里吃饭。 例如丁寒涵,每到下班时间,陈凌必定就带着小逸昕来到办公室门外候着她,等她一起回家吃饭,顺便……过夜。 例如严新月…… 反正陈凌就是千方百计,百计千方的把女人们尽可能骗到家里,然后或柔软或强硬的留她们过夜。 到了夜里,开始练功的时候,他就像赶场子一样东奔西走,他就像是赶场子一般东奔西走,这个房间呆完了去那个房间。 功夫虽然练得很困难很奔波,但功力的精进程度却是让喜闻乐见的。 两个月下来,陈凌的武功大往前迈进了好几步,直追双修之前的晏晓桐与清水千织。 当然,陈凌进步的同时,这两个女人也在进步的,所以他和两女之间仍然有着一大段的距离,尤其是献出了处女元阴的晏晓桐,进阶更是明显,已经有着超过清水千织的势头。 另外一个最得益的人,那就是杜蕾歆。 原本她的内功,只是处于入门之后的坚难起步阶段,但两个月的双修下来,她却已经有所成,虽然不敢说已经步入高手之列,但也绝不容小窥,再遇到从前那样的被群殴事件,她肯定是反殴别人,而且照着这样的速度,假以时日她必定能位于高手之列。 除了这三个女人之外,别的女人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放下能不能学会内功,又拥有多少功力不说,就说表面变化吧,两个月的双修下来,一个个的变得更加的漂亮迷人。 金锁是农村出来的,皮肤虽然算不上黑,但相对于别的女人而言却黯淡了一些,两个月下来,她仿佛褪掉一层黑色素似的,皮肤变得白皙,光洁,嫩滑,哪还有一点儿村姑的模样,俨然变成了高贵气质的白雪公主。 夏雨的身体之前一直是羸弱的,虽然住进陈凌家后她的那个怪疾再没有发作过,可是时不时感冒发烧,伤风头痛,经期不调却还是会出现的,可是经过这一轮双修,她的身体状况竟然有了明显的改善,仿佛脱胎换骨似的,不但抵抗力增强了,就连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完全不同了。 至于其她的女人,漂亮的则变得更漂亮,气质的则变得更气质,有战斗力的变得更强悍,没有战斗力开始变得生猛起来。 现如今,三五个普通的大汉和他的任何一个女人对上,都只有反被欺负的份儿。 女人们的这些变化,陈凌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然而高兴之余,却还是感觉些许遗憾与不满足。 尽管功力还在不停的进步之中,可是不管他怎么的努力与勤奋,功力精进的速度始终不如获得晏晓桐与杜蕾歆的处女元阴时进展那么快。现在的功力算是精进,可是那两次,却是突飞猛进,简直一次就是一个不同的境界啊! 每每思及此,陈凌就感觉遗憾得不行,要是能早点学会这么功夫的话,那该有多好啊,自己就不会白瞎了之前那么多的处女元阴了。 要知道,苏曼儿,丁寒涵,金锁,林紫旋,王凌,油菜,麻由妃美,楚欣染,范允,何巧晴,白姨,齐冰清……等等的女人在没和他好之前,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啊! 如果没有错过她们的元阴,通通都转化成自己的功力,这会儿什么老孙头,又什么狗屁教皇,通通都揍得他们连老木都不认得。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所以总有人后悔当初。 陈凌虽然懊恼,但也知道逝去的已不可追,所以他只能向前看,可是看来看去,他的身边,仅仅只剩下了三个处女。 一个是小召,这个纯洁善良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凭着她对陈凌予索予求的忠诚,如果古大官人真的敢提出非份要求,小召肯定会逆来顺受一声不吭的解开自己的衣裙。然而越是如此,陈凌就越不敢下手。 另一个是刘诗雅,那个已经变得渐渐有些强悍与凶猛的贴身护士。正如陈凌对杜蕾歆所说的那样,他又不是木头,怎么能感觉不到别人对他有意思呢?可有意思是一回事,发生关系是另外一回事啊?像她那么传统与保守的女孩,能够接受一夫多妻,甚至是无名无份的关系吗?就算她愿意,她那个厉害的姐姐也不愿意吧! 再一个……想到这个女孩的时候,陈凌感觉自己很禽兽,因为这个处女就是赖进他家里,只有十六岁多一点点的高官千金严蓉萌。 尽管陈凌得承认,严蓉萌的年纪虽小,可是看起来真的不小了,要放在大辽,这会儿娃儿都可能有几个了,可是面对着这个看起来古灵精怪却透着纯洁与天真的小萝莉,古大官人却怎么也办法兴起禽兽的心态。 眼看着时间就这样一天接一天的过去了,三个月之期转眼间就剩下了半个来月,功力虽然比之前精进了一倍有余,可要是再对上那个恐怖的教皇,陈凌却仍是只有挨虐的份儿。 陈凌的精神状态也一天比一天的焦虑,到后来就有点茶饭不思,大白天都失眠了。 女人们都是敏感的动物,何况是整天只围着陈凌一个人转的这些女人,很快家里的女人们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可是苏曼儿与丁寒涵问起他的时候,他又什么都不说。 最后,两女只能私下召集一班姐妹,然后去找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虽然沉默寡言,行踪诡异,但谁都知道她的一颗心完完全全系在陈凌身上,而且又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贴身跟着他,如果说陈凌有什么心事,她就算不知道,也应该能猜到的。 是的,清水千织确实猜到了,可是她并不愿意出卖陈凌。所以面对着一班女人的询问,她三缄其中,什么都不说。 不过最终,她还是张了嘴,不过并不是受不了几女的酷刑而招供,而是被苏曼儿 姐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的劝说张嘴的。 明白了陈凌的心结后,丁寒涵嗤之以鼻的道:“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呢,原来就这点事儿,你们别操心了,这事我来办!” 苏曼儿道:“可是……” 丁寒涵摇头道:“姐,没有什么可是的,钱能解决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只要有钱,鬼都能请来推磨,何况是几个处女。” 几女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因为丁寒涵虽然说得不太好听,但事实就是那样子。 丁寒涵掏出电话,把事情吩咐下去后,才对众女道:“我已经让秘书下去选拔了,几十上百个我不敢说,但十个八个的肯定手到摛来,哼哼,花钱我不怕,我怕的是他腿软呢!” 众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8章 男人也有那几天 陈凌眯了一会儿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零五分。 看一眼手上的表,他就腾地一下坐起来,急急忙忙的想穿衣服回医院去上班,迟到往往总是要比不到的好。 可是当他把腿往裤管里套的时候才恍然发现,今天是周末,接下来两天都是他的休息日。 陈凌哭笑不得的扔下了裤子,然后就想召唤出清水千织,抓紧时间练功。 只是他仔细的屏息感应一下,又没发现清水千织存在的气息。 以前的时候,如果清水千织隐身,陈凌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的,可是自从练了双修之术功力大进之后,他就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到她的存在了,而且随着功力的不停精进,对她的气息感应也越清晰。 现在,他只要屏息的感应一下,就能确定清水千织是不是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能确定到她隐身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显然她并不在房间了。,耳际听到楼下传来阵阵莺莺燕燕的声音,仿佛极为热闹的样子,这就再次拿起裤子,准备穿好衣服下楼去看看。 恰时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气息,然后床对面的沙发就轻轻沉了下去,陈凌就下意识的唤道:“清水!” 听不见答应,也看不见清水千织的身影。 陈凌这就从床上下来,继续一边做穿衣的动作,一边自言自语的道:“这女人去哪了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却毫无预兆的朝沙发那边一扑。 看见他扑来,隐在沙发上的清水千织才知道他一早发现了自己,在故意逗着自己玩呢,虽然说尽全力的话,可以摆脱他这一扑,但她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现出声来,低呼一声,任由他把自己扑倒在沙发上。 陈凌紧紧的压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轻捏一下她的俏脸,“叫你都不应,跟我玩抓迷藏呢?” 清水千织柔柔的道:“陈凌君,人家下次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陈凌点头,“好,这次就饶了你!”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他的大手却从她的裙摆下钻了进去。 清水千织浑身一颤,低声惊呼道:“不是说饶了人家吗?怎么又……” 陈凌道:“陪我练功啊!难得休息两天,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清水千织感觉自己的内裤要被拽下来了,忙拦住他道:“不要呀!” 陈凌停下手来,疑惑的问:“怎么?身体不方便吗?好像你那个什么不是还要一段时间才来嘛!” 清水千织摇头,“陈凌君,你没有记错,月事确实得有一段时间才来,我也喜欢和你一起练功,可是你刚刚也说了,难得才休息一两天,你为什么就不休息一下呢?” 陈凌叹口气,把手从她的裙子里抽了出来,“清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面对的敌人有多恐怖多可怕,我要是为抓紧时间练功,万一他趁势来袭,我不但没有办法保护你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呢,每想到这个,我就恨不能一刻不停的加紧练功,提升自己的实力。” 清水千织扬起双手,轻柔的抚着陈凌纠结的眉头,“陈凌君,你的神经绷得太紧了,适当的放松一下吧,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你这样的状态,一味强迫自己苦修,只会适得其反,事倍功半的。” 陈凌道:“可是……” 清水千织忙柔声的打断他道:“放松一下,放松一下呀,练功虽然重要,但绝不急于一时的,对了,楼下正好有个有趣的事情呢,你不想去看看吗?” 陈凌疑惑的问:“什么有趣的事情,刚刚我还奇怪下面怎么那么吵呢!” 清水千织鼓励的道:“想知道那就下去看看呀,反正我感觉挺好玩的。” 陈凌被勾起了好奇心,这就放开她,从她身上起来道:“好吧,放松一下,瞧热闹去。” 两人相继走出房间,站在改修过的中空阁楼上,扶着走廊上的实木围栏,一眼看到楼下大厅内的景况。 让陈凌没想到的是,仅仅只是睡了个午觉,女人们就把一楼大厅的格局给改了,沙发桌椅什么的全都推到了一边,然后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些可移动的屏风,隔成了个个四方型,最后面摆了些办公桌,苏曼儿,丁寒涵,施玉柔,还有金锁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有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面容清秀,身材姣好的女孩站在那里,正老实的回答着什么。 透过一楼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院子外面的情景,外面显然要比里面热闹很多,各种环肥燕瘦,身材嫚妙,姿态妖娆的女人正在院子里面,发出莺莺燕燕的声音,很有种百花争艳的味道。 陈凌很是好奇,悄声的问一旁的清水千织,“她们这是在搞什么?” 清水千织轻笑道:“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陈凌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然后他就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楼下的几个女人先是问了一下女孩很基本的问题,例如姓名,年龄,籍贯等等。 接着,金锁就问:“你知道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吗?” 女孩低声应道:“知道。” 金锁显然对她的声音有些不满,喝道:“大声点!” 女孩被吓了一跳,身体颤了颤,声音高了一点,“知道!” 金锁这才哼了一声,不再发问。 坐在她旁边的施玉柔就柔声道:“放心,如果你没能被选上,也能拿一万元离开,出门的时候就会有人给你钱,如果你被我们选上,而最终能被留下,你可以得到三十万,到明天早上离开的时候,你可以拿到五十万!” 陈凌听到这里,多少有点明白了,金锁和施玉柔这是在演双簧,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呢,可是她到底在干嘛,他又摸不着头脑,做什么事情要给女孩这么多钱呢? 正在他云里雾里的时候,丁寒涵的声音冷不叮的响了起来,“把衣服脱了!” 女孩的闻言全身一颤,手捏住衣角,无所适从,犹犹豫豫的,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金锁这个唱黑脸的又适时的开了腔,冷声道:“刚刚不是说你知道了规则了吗?怎么还磨磨蹭蹭的,你要是下不了决定,那就现在离开吧,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外面还很多人在等着呢!” 施玉柔接口道:“我们只是看看你符不符合标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金锁又凶巴巴的道:“就算我们想对你怎么样,我们也没有那个玩意儿啊,别瞎耽误功夫了,赶紧脱,不脱就出去。” 女孩站在那里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 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捂着下面,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去看任何人。 金锁这个黑面神又开腔了,显得极不耐烦的道:“把手拿开,手挡着我们看什么呀?” 一直没有出声的苏曼儿终于忍不住了,扭头对金锁道:“你别这么凶好不好,吓坏人家了。” 金锁道:“我们这一关她都过不去,下一关她怎么过呢?而且大少奶奶你也知道,大少是很挑剔的,如果我们都不满意,他又怎么能满意呢?” 苏曼儿闻言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不说了。 陈凌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事和自己有关系,可脑袋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在金锁的训斥下,女孩最终放开了手,而且按照她的要求转了两圈。 必须得承认的是,这女孩虽然腼腆青涩了一些,但身材着实不错,虽然比不上坐在那里的四个女人。 四女看过之后,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纷纷都颌首之后,金锁又道:“好,这一关,你算是过了,你现在去那个房间,检查过后,确认你是处女,就可以留下来了!” 女孩闻言如蒙大赦,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慌里慌张的走进那个房间,在她推开房门的时候,陈凌明显看到穿着白大衣,带着口罩手套的杜蕾歆在房门口一闪而过。 到了这个时候,陈凌再笨也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的女人们正在用重金为他搜罗处女呢! 尽管他能理解女人们的苦心,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感觉相当的愤怒,站在楼上的他忍不住喝了一声,“胡闹!” 坐在下面的几女心头一惊,抬头向上看去。 陈凌深深的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下了楼梯从后门离开了自己的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9章 偶遇 陈凌随便起来不是人,可一般情况下,他并不随便。 女人们的苦心,他可以理解,可是花钱买来的东西,他真的不稀罕。 感觉郁闷的他连车子都没开,徒步走出了家门,顺着钵兰街一直往前走。 其实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离家出走,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离家出走,或许,男人每个月也会有情绪低落的那几天吧。 走了一路,出了钵兰街,看着十字街头,陈凌又感觉茫然,自己这是要走到哪去呢?自己这耍的又是哪门的性子呢?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身侧突然一声汽车喇叭响。 陈凌回头看看,发现一辆玛莎拉蒂停在那儿,有段日子没见的陆心宜坐在驾驶室中。 陆心宜摇下车窗,笑意盈盈的道:“陈凌。” 陈凌道:“是你,真巧!” 陆心宜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巧吗?我都跟你一路了。 “陈凌,你这是去哪呢?怎么没开车?” 陈凌苦笑,难道告诉她自己在表演离家出走吗?吱唔道:“我随便逛逛。” 陆心宜道:“是吗?我也正好没事,上车吧,我带你逛去。” 陈凌矜持的犹豫一下,终于还是上了车。 跑车前行,车厢里却很沉默。 陆心宜扭头看一眼陈凌,淡淡的问:“遇着了什么事吗?” 陈凌从沉思中惊醒,“呃?” 陆心宜故意打趣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啊!” 陈凌汗一下,“真没有什么事。” 陆心宜又问:“今天怎么不上班呢?” 陈凌道:“我今天休息。” 陆心宜道:“真是巧了,今天我也休息。” 一顿不咸淡的交谈下来,车厢又复沉默。 陈凌突然间问,“你和汪大少怎么样了?” 陆心宜威蹙起秀眉,“还能怎样?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陈凌道:“可是他追求你好像不久了吧。他这么痴情,也这么执着,你怎么不跟他好呢?” 陆心宜笑道:“追求我的人很多,痴情执着的也不少,如果每一个我都跟他好的话,那我成什么了?” 陈凌也笑了,性福不能勉强,爱情也是一样的。 陆心宜道:“你呢?怎么样?” 陈凌道:“我什么怎么样?” 陆心宜道:“工作啊,生活啊,感情啊?” 陈凌道:“工作马马虎虎,生活平平常常,感情……” 陆心宜接口道:“浪浪荡荡。” 陈凌:“……” 陆心宜又笑了起来,花枝轻颤,说不出的风骚浪荡。 谈笑风声中,两人在路上逛了好几十公里,最后到了海边,停在景色怡人的沙滩前。 陆心宜下车来,然后把穿在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甚至连丝袜也撸下来。 陈凌原本是看着她的,可是看见她轻挽起裙摆,露出了修长丰腴的美腿,随着黑色丝袜脱下,雪白嫩滑的肌肤也暴露在空气中。 感觉有点尴尬,这就转过头去。 陆心宜把高跟鞋和丝袜都脱掉之后,往车上一扔,这就欢呼着往沙滩走去。 她热烈的情绪也感染了陈凌,他也脱了鞋袜挽起裤腿跟了上去。 在陈凌靠近的时候,站在浅浅的海滩中的陆心宜俏皮的招起一些水,泼到他的身上,然后咯咯的笑着跑开。 陈凌也被激起了玩性,一边追着她,一边招水泼他。 两人就在海滩上嬉戏笑闹追逐起来。 玩闹一通之后,陆心宜站在沙滩上,面对着大海,然后双手作成喇叭状捧到嘴边,放声的大叫起来:“啊——” 陈凌微微讶然的看着她,不晓得她这是哪根筋不对了。 陆心宜放声大喊了一通之后,这才对陈凌道:“我不开心的时候就来海边,然后对着大海喊几嗓子,把心中的苦闷通通都喊出来,人就会轻松舒服很多的。” 陈凌疑惑的问:“真的有用吗?” 陆心宜笑着道:“不信你就试试。” 在她的鼓励下,陈凌也学着她的模样,张手作喇叭状放到嘴边,然后大声喊叫起来。 “啊——” “啊——” “啊——” 经过刚刚的一通笑闹,又接连着好几次放声大喊,陈凌的心情确实放松了下来,之前的郁闷情绪一扫而光。 待他平静下来后,陆心宜问道:“感觉怎么样?” 陈凌笑道:“确实不错呢!” 陆心宜这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凌看向她,发现她娇笑的容颜是如此的唯美灿烂,整齐的贝齿在夕阳下闪着洁白的光泽,俏脸上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 往下看去,她的衣裙已经被海水溅得半湿了,伏贴的黏在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粉色的裙襟湿了水就变成了透明状,里面的白色文胸几乎完全显示在眼前。 使她的娇躯更显山峦起伏, 再往下看,透过纤美的腰肢,平顺的小腹,可以透过半湿的裙衬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裤。 如此唯美与诱惑的画面,令陈凌无法挪开眼睛。 陆心宜也发现了自己的窘状,羞得脸红耳赤起来,看到陈凌痴迷的目光,心头更是如小鹿乱撞,也不知道该摭还是该躲好,目光不经意的和他撞在一起,顿时就像是磁铁被吸引住似的,再也挪不开来。 夕阳,沙滩,美人,交织成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陈凌无法自控的轻轻凑上前。 陆心宜预感到他要做什么,一颗小心肝虽然激烈跳动得随时要蹦出来一样,但她并没有闪避,也没有阻挡,反倒微微仰起头,双眼迷离的迎接着他的到来。 在两人的唇差零点零几公分的时候,陆心宜已经能感觉到他灼热又好闻的气息了,那香甜又美好的初吻也随之就要到来了。 陈凌的神智却突地一醒,动作一滞,然后刷地一下就退了回去。 看着他仿佛被蛇咬了似的,陆心宜不但感觉失望,也感觉受伤,“怎,怎么了?”陈凌叹息着道:“我和汪大少虽然称不好兄弟,但也是很好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啊!” 陆心宜愤怒的暴了一句粗口,“狗屁!” 陈凌:“……” 陆心宜道:“我从来都没接受过他的追求,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妻子了?” 陈凌忙道:“你别激动,我,我只是……” 陆心宜是个很有修养的女人,一时的失态失控之后,终于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越冲动,事情就会变得越糟。 况且,两人能发展到刚才那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让她从来都没有停熄的爱火变得更加狂热,所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的道:“没关系的,他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 陈凌不知道该怎么接腔,神情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 陆心宜故作轻松的道:“玩了这么久,我肚子都饿了,你还记得你欠我一顿饭吗?” 陈凌道:“记得!” 陆心宜就笑了起来,“那你今晚请我吃饭好吗?” 陈凌点头,“行,没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0章 又偶遇 市高官的千金要陈凌请吃饭,场面小了不但寒碜,也显得陈凌小气。 陈凌思来想去,最终只能带陆心宜去香德里西餐厅,那里的环境和气氛不但适合应酬交际,也适合谈情说爱,尽管陈凌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陆心宜把车驶到香德里门前的时候,心里却不禁兴起了小甜密,因为她喜欢这种安静与浪漫的情调。 进门之前,陈凌问道:“这里可以吗?” 陆心宜上升起一抹绯红的低声道:“可以是可以,就是怕没有位置。” 陈凌笑道:“这个就不用担心了。” 特级VIP卡攥在兜里,尊贵包厢随时为他准备着。 陆心宜见陈凌这样说,这就和他一起下车走了进去。 在香德里西餐厅,除了服务员之外,陈凌很少遇得到熟人,因为知道他的名字的人虽多,但真正认得他的人并没有多少个。 陆心宜则恰恰相反,知道她名字的人不多,但认得她的人则不少。 两人刚进门,她就遇到了熟人,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人。 她的老爸,深城市高官陆天明。 陆天明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陆心宜与陈凌,只是和桌上的其余人低声的聊着什么,但陆心宜却一眼看到自己的父亲,感觉有些尴尬的她忙用手半摭着脸,不想让父亲看到。 只是这个时候,明显有点晚了,陆天明的秘书已经看到了她,并凑到陆天明的耳际低声告诉了他。 陆天明转过头来,看见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年轻的男人走进来也多少有些惊讶,原本以为这男人是汪镇民,可是看真切一点又发觉不是,隐隐的又觉得这男人面容熟悉,似曾相识,仔细的想了想,这才记起这是上次在省人民医做拆弹手术的陈凌,然后眉头就轻皱了一下,向两人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之后,这就转回身去继续和别人聊着什么。 陆心宜原本是打算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的,可是看到父亲这样的表现,显然是没有要自己上去的意思,于是就轻拉下陈凌,快步跟上了在前面带路的侍者。 陈凌又不是眼肓,自然也看到了陆天明,看到他微皱起的眉头,虽然有些疑惑,但并不心虚,因为自己并没有打算对他的女儿做什么,甚至连那样的念头都没有。 两人进了包厢,陆心宜就叫苦的道:“怎么偏偏撞上我老爸了呢!” 陈凌笑道:“深城看起来很大,可有的时候它就是一巴掌大的地方而已!” 陆心宜苦笑,她并不怕她老爸,她怕的是难得的一次约会被打扰。 有的时候,你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菜刚点下去,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侍者首先进来,问道:“古先生,外面有位自称陆先生的人说想要进来见你,可以让他进来吗?” 陆先生,自然就是市高官陆天明。 在别人眼里,他是了不起的人物,但对陈凌而言,他却没有什么了不起,如果陈凌不想见,他就进不来。 不过陆天明除了是书记大人外,还是陆心宜的父亲,陈凌只好看向陆心宜,见她点头,这才对侍者道:“请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侍者就领着陆天明走了进来,并给他加了个位置。 “爸!”陆心宜首先站起来唤了一声,然后道:“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凌,省附属医的医生,陈凌,这是我爸。” 陆天明道:“用不着介绍,我认识古医生,古医生也认得我。” 陈凌站起来,礼貌的道:“陆书记,你好。” 陆天明微不可闻的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 三人相对,气氛沉默,沉默之余还透着些许凝重。 陈凌看见陆天明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审视,心里就有些纳闷,干嘛这样看着我呢,我头上又没长角,我也没搞你的女儿。 陆心宜生怕自己的父亲说出什么陈凌不喜欢听的话来,忙道:“爸,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陆天明道:“嗯,应酬一下。” 陈凌见他在回答着女儿问题的时候,目光仍然在自己的身上转溜,真的很想问他一句,我真有那么好看吗?只是说出口来却换了另一句话,“陆书记的肠胃不好!” 陆天明愣了下,“嗯?” 陈凌又道:“刚刚又吃了玉米豆类及辛辣的东西。” 陆天明下意思的道:“是啊!” 陈凌接着道:“这会儿感觉肚子胀胀的,闷闷的,有点儿痛,有点想上厕所,可是又拉不出什么来。” 陆天明终于有所动容,“你怎么知道?” 陈凌伸手,搭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腕上,然后微闭上双目。 约摸是三十多秒,当陈凌把手拿开的时候,陆天明感觉手痛微微痛了一下,仿佛被蚂蚁咬了几口似的,抬眼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背上竟然多了几玫银色的小针。 留针几分钟,陈凌把银针通通启出,然后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天明仔细感觉一下,紧绷的神色松了下来,大呼一口气道:“感觉舒服多了,肚子不胀了,也不痛了。” 陈凌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陆天明轻抚一下腹部,忍不住赞道:“古医生的医术果然不错。” 陈凌淡淡的道:“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陆天明笑了,话音却突地一转,相当直接的问:“古医生这是在追我的女儿?” 陈凌的表情一滞,看向陆心宜。什么我追你女儿,分明是你女儿追的我。 陆心宜脸红耳赤,嗔道:“爸,你胡说什么呀?” 陆天明没有理会她,只是对陈凌道:“古医生,别以为你给我治了一下病,我就会不闻不问,你要是……” 陆心宜见陈凌什么话也不说,脸上也没有一点表情,心里惶恐得不行,忙拉陆天明的袖子道:“爸,你别说了好不好。” 陆天明依旧自顾自的道:“不过相对来说,你倒是比那姓汪的要顺眼多了,所以你要是追我女儿,我不会支持,但我也不会反对,可是我得事先声明,你要只是想玩玩的话,我劝你赶紧打住,因为我的女儿你是绝对玩不起的……” 陆心宜羞愤欲绝,恨不能找到洞钻进去,叫道:“爸,你有完没完了!” 陆天明终于住了嘴,可没一会儿又道:“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很没水平,也不符合我的身份,可要是一般的人,我还不屑对他说这种话呢!” 陈凌啼笑皆非,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老人家看得起咯? 陆心宜则是欲哭无泪,轻推一下陆天明道:“爸,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出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 陆天明站了起来,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却又不忘交待道:“那姓汪的腐木不可雕,可这个也不见得有多好,心宜你可要把持住自己。” 陆心宜急得直跺脚的道:“爸!!” 陆天明这才终于动了脚步,“好吧,我那边还有客人,你们吃饭吧,记住,吃了饭早点回家。” 在他出门之前,陈凌把刚刚在餐巾纸上写的一张处方递了过去,“陆书记,你的药方。” 陆天明接了过去,谢也没一句,仿佛礼所当然的攥进兜里,然后就走了出去。然好容易,陆天明的身影终于消失了。 陆心宜十分尴尬的道:“陈凌,对不起,我爸他……他平时不这样的。” 陈凌摇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能理解的,如果换了我是他,可能说更多呢!” 陆心宜笑了下,然后脸红红的低声道:“我爸他对你的印像好像不错哦!” 陈凌道:“怎么会?他由头至尾都没对我说过什么好话呢!” 陆心宜道:“你不知道,他对着汪镇民从来都是黑头黑脸的,只要他在家,汪镇民就别想跨进我们家门。” 陈凌同情的道:“老汪可真悲催。” 陆心宜道:“他原本就没有机会,我和他说不知多少回,我跟他不来电,顶多只能是兄妹,绝不可能是情侣。可他非要死缠烂打,我也没有办法。” 陈凌叹气,默默的道:你不也是一样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1章 我还不想回家 从香德里出来,夜里九点多了。 一顿饭吃三个小时,对陈凌而言确实太漫长了。可是没办法,人家市高官千金在吃饱之后非要品一下他储藏的红酒,他能小气巴巴的不给她品吗?在品红酒的时候,她又要和他谈人生聊理想,他能显出不耐烦的伤害人家纯洁的心灵吗? 都不能,所以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再加半。 九点三十分,夜色正浓。 陆心宜的兴致却极高,把车钥匙扔给陈凌后问:“陈凌,咱们现在去哪?” 陈凌只好提醒道:“陆书记好像让你吃了饭后就回家。” 陆心宜摇头,“我不想回家!” 陈凌暗里苦笑,可是我想回家啊! 陆心宜又道:“我还想跟你玩呢!” 陈凌嘴上没说什么,暗里却道,我可不敢再跟你玩了,万一玩出了火,谁负责啊! 见陈凌一直不说话,陆心宜就停下来问:“你不想和我呆一起吗?” 陈凌这下不敢再保持沉默了,“没有,你想去哪玩呢?” 陆心宜道:“唱K,嘣迪,酒吧,什么都可以,深城不是你的地盘吗?你安排呗。” 陈凌闻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那不如就去酒店吧!” 陆心宜身体颤了下,仿佛被吓到一样。 陈凌就暗里偷笑,看你还敢不敢? 谁知道过了一阵,陆心宜竟然低声应出一句,“太早了!” 这回轮到陈凌被吓一跳了,“啊?你说什么?” 陆心宜却不再重复了,没事人似的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里。 陈凌只好无奈的上车,驶了一阵,却还是忍不住问:“到底去哪?” 陆心宜还是那一句:“随你呀!” 难不成真的去酒店?陈凌真想这样问,可是他很清楚,有些人可以开玩笑,有些人是绝不能的,所以他就提议道:“那要不就去派拉蒙吧,那里可以唱K,也可以嘣迪,当然还可以唱酒!” 陆心宜点头,去哪儿无所谓,关键是和谁在一起。要换成开车的是汪镇民,这会儿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家。 车行一路,很快到了派拉蒙KTV。 以往的时候,陈凌来这儿,第一时间就是进电梯,然后进三楼那间只为他一个人而设的黄金包房。 不过陆心宜既然想嘣迪,陈凌就只好领着她进一楼的迪厅。 幽暗的空间里,色彩斑斓流光异彩璀璨夺目的迷惘灯光剧烈闪烁着,同样带着迷惘的红男绿女在灯光下挤挤挨挨地疯狂扭动着放纵的身体,有一些还时不时的放声尖叫着。 拱着爆炸头的DJ戴着单边的耳麦在调音台上,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全身乱颤个不停,像极了一条白嫩的蛆虫扭动着瘦弱的身躯,一手在唱机上划动着,让这迪厅里的几百个喇叭发出既有节奏又震耳欲聋的声响,还时不时装人妖似的发出刺耳的几声呻吟,配合着厚重如雷般的音乐,让人怀疑周围的玻璃能撑多久不被震破。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陈凌也早已经适应了现代人的生活,可直到现在,他也没办法适应这种地方。 所以在陆心宜进入舞池的时候,陈凌固执的没有跟进去,而是坐在了吧台边,叫了瓶啤酒喝着。 迪厅中的气氛因为音乐和人潮变得热闹与激烈,陈凌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各色打扮的男女,多少明白这些红男绿女为什么喜欢在这种地方流连忘返了,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你的大脑会处于当机状态,人也会陷于迷失之中,什么痛苦,烦恼,忧愁,悲伤……通通都会被撇到一边。 只是如果要这样来发泄自己的情绪,陈凌还是宁愿选择像陆心宜一样,去海边大吼那么几嗓子。 握着酒杯,陈凌从旋转坐椅上转过身来,面对着舞池,仔细的找了一下,才终于找到了在狂舞之中的陆心宜。 无法否认,女人在舞蹈方面天生就比男人有天赋,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陆心宜半眯着细长的眼睛,双手随意的扬在胸前,身体和脚步和着音乐的节奏摇动着,看她的样子,仿佛是完全沉醉于这种颓废的空间里了。 美女果然就是美女,不需要什么夸张的动作就养眼十分,陆心宜扭动起纤腰美臋,有些懒洋洋,又有些不屑的神情与她富有节奏感的舞姿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让人窒息的魅惑象热力一般强烈地散发出来。 音乐节奏越来越快,周围的人随着DJ的**疯狂地尖叫着,人的理性在这种场合完全消失,跳得起劲的陆心宜突然旋出了舞池,一把拽住一直盯着她看陈凌给拉了进去。 可怜的陈凌手上还握着酒杯,却已经被拉进了舞池。 陆心宜见状,忍不住就笑了,笑得花枝招展,极为夸张,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风骚。 笑停之后,她扬手一把抢过了陈凌手中的酒杯,然后仿佛渴极了似的把酒凑到了嘴边,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底朝天,再之后,竟然将杯子往后方一甩。 陈凌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他真想为到这端端庄庄,秀秀气气,斯斯文文的女公务员玩起来的时候,竟然会野成这个模样。 扔了杯子后,陆心宜伸手抹了抹艳红的嘴,然后就拉着陈凌的双手,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很不适应,笨手笨脚的随着她幌动,舞着舞着,也渐渐有了些感觉,轰隆隆的强劲音乐像是一记记的闷棍敲到他的心坎上,让他感觉放纵的舒服,又感觉空虚的难受。 很奇怪,环境也是喧闹,气氛越是热烈,他的心情却越是平静,前世今生,仿佛如同一场场电影在脑海中回来飘荡。 在陈凌走神的时候,陆心宜也有些失神,身体虽然还随着音乐在摇摆,目光却几乎定格在他身上。 她弄不明白,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一种什么样的魔力,明知道他已经有了很多女人,明知道他已经搞大了别人的肚子,甚至都生下了孩了,她却仍旧被吸引得不知疲惫,迷恋得如痴如醉。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欲生欲死无所顾忌的吗? 看着眼前让她痴迷的陈凌,她多少终于明白为何汪镇民苦恋自己十年,仍旧一往情深的执迷不悔了。 十年,自己也同样要苦恋上十年吗? 不,那样太傻了! 幸福就握在自己手里,爱情有时候什么都不争,它争的就是一朝一夕。 今夜,自己就必须得到他! 哪怕是他提起了裤子就不再相认,那么也值了,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证明这个男人不值得自己去爱,尽管付出了宝贵的代价,但至少可以勉除后十年的痛苦。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她的舞步就变得更加的放肆与**,甚至将裙衬上的两颗钮扣解了开来,露出白皙圆润的乳肌及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陈凌不是例外,而是其中的典型,走神的他很快就被眼前的波涛汹涌无限春光给紧紧的吸引住了,目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凌看见她的秀眉突然蹙了一下,抬起头往后看去,发现一个脸上满是红斑的男人正贴在陆心宜的背后。 做人莫装B,装B招人欺,做人莫装纯,装纯就招人轮,长得原本就像个包子似的,还要露馅,那能不引来狼吗? 陈凌原本只想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渡过这个夜晚,可是照眼前看来,恐怕是不可能了,作为男人,哪怕只是普通朋友,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伴被别人沾便宜的,所以陆心宜才一挪身,陈凌的脚就飞踢了出去,直踢到这红斑男的腹部,把他整个给踢得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红斑男飞出的身躯咂中了一个落地大音箱,整个人都窝进了音箱里,塞在那里动弹不得,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残了。 音乐顿时就停了,灯光大亮,尖叫声也随之响了起来,整个迪厅乱成一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2章 场面小了对不起观众 敢在公众场合调戏良家妇女的人,无法就两种,一种是变态,一种是流氓,没有人知道这个红斑男是哪种。 敢在有人罩的场子里大打出手的人,无法也就两种,一种是傻大胆,另一种是真牛b,自然,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打人的年轻男是哪一种。 不过陈凌这一脚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灯光一亮,七八个男人去查看红斑男,七八个则涌到了陈凌与陆心宜面前,没多一会儿,十几人就齐刷刷的横在他们面前。 陈凌是个实在人,虽然这个实在人有时候喜欢玩阴谋诡计,但有的时候他喜欢用更直接一点的办法,例如用拳头告诉别人一些硬道理。 正好他今天有点小郁闷,眼前这十几人就用来发泄下情绪吧,所以没等这些人动手,他就准备扑上去活动一下筋骨。 只是他还没动手,派拉蒙负责一楼迪厅的经理刘声远已经带着大批的保安赶了过来。 “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在这里闹事?”刘声远一出来,也不管谁是谁,立即就指着场中一班人大喝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别没搞清状况就乱吠乱咈!”红斑男那边一个衣着时髦的碎发男走上前来,指着刘声远大骂道。 刘声远定睛看一下,不由愣住了,“沈少……黄少,荣少,怎么……是你们?” 沈少伸出一指头,几乎点到了刘声远的鼻子上,“你TM看的什么场子,你到底还想不想混了?你瞧瞧,我的兄弟被打成什么样了?” 刘声远被喷一脸的唾沫腥子,灰头土脸的却又不敢发作,只好去看被几人搀扶着站起的红斑男,发现这厮已经头破血流,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不由吓了一跳,可是当他看清楚这人容貌的时候,不由更吓了一跳,因为这人竟然也是这里的常客,姓杜,名槐,家庭背景厚实,是出了名的公子哥儿。 刘声远心惊之余又怒火中烧,刷地转过头来,对着那打人者怒喝道:“你他……” 陈凌脸色一沉,目光冷冷的哼了声,“嗯?” 刘声远瞧清楚这位爷的相貌后,顿时吓得喉咙猛缩,话也卡了回去,脸色发白,双腿阵阵发软,差点没跌坐到地上,结结巴巴的的道:“那个,董,董……对不起,您怎么来了?” 陈凌淡淡的道:“这事你摆得平吗?” 在集团董事长面前表现,这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刘声远真的很想点头,可是回头看看那几位,最终还是无奈的摇头,“对不起,我,我摆不平。” 陈凌差点没张口骂一句废物,不过最终只是淡淡的问:“他们很有来头吗?” 刘声远忙压低声音道:“这些都是富二代,官二代,都是咱们惹不起的,尤其刚才那个冲我大吼大叫的沈明堂,他父亲是省里的高官呢!还有这个被您打了的叫杜槐,亿万富豪的儿子,名副其实的这富二代。” 陈凌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道:“这事完了之后,你把辞呈交上去。” 没办法压住场子的人,还想要看场子,这黑社会不是白混了么! 刘声远浑声一颤,“董,董事长……” 陈凌并没有给他解释与求情的机会,说完这句后就迎着沈明堂一班人走了上去。 面对一班怒目相向张牙舞爪的什么二代,陈凌平淡的问:“哪个是沈明堂?” 沈明堂一下就站了出来,“草尼玛,老子就是……” “啪!”的一声响,陈凌很干脆的赏了他一个耳光。 沈明堂捂着被打的立即红肿起来的半张脸,既愤怒又难以置信的问:“你他玛,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的又一声响,陈凌毫不犹豫的又赏他一个耳光。 沈明堂的脸两边都肿了起来,终于对称了,像个烧红了猪头一样。 陈凌不愠不火的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的嘴巴不够干净,所以代你老子好好教导教导你。” 沈明堂吼了起来,“兄弟们上,给我狠狠的收拾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十几人立即喝骂着一涌而上。 这一班人看起来气势汹汹,十分的彪悍,可是在陈凌眼里却是一群全无战斗力的乌合之众,做热身运动都还嫌不够呢! 不过今晚古大官人确实有些郁闷,正好替他们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好好的打打他们的孩子。 打人,那自然是要打脸才够痛快。 若是以前的陈凌,面对十几人,必须只能打脸,那是有点难度的,可是这会儿,却是易过借火。 “啪啪啪……”陈凌一冲上去,大巴掌刮脸的响声就不停的响了起来。 一通猛刮之后,场中的十几人通通都变成了猪头,有的不但被打出了牙血,连牙齿都被打掉了,晕头转向的找不着北。 又挨了两耳光的沈明堂才一阵才从眩晕中清醒过来,指着陈凌道:“草,你TM有种就别跑!” 陈凌一耳光又扇了出去,当场打掉了他两颗门牙,这才淡笑道:“我不会跑,我也没必要跑。” “你等着,你给老子等着!”沈明堂握着两颗带血的门牙,用漏风的声音嚷嚷着,然后掏出手机就打起电话来。 场中的人很多,经理在那里,保安也在,可是这一幕,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板的老板的老板要教训别人,他们能有意见吗? 不过看着威武霸气的大老板,一班保安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赞,就必须是这样的角色才够资格做他们的大老板。 陈凌在旁边的桌上扯了张纸巾,擦干净了手,这才牵着陆心宜走到一边,对于那班正不停打电话呼朋唤友召集人马的什么二代,看都不正眼看一下。 “给我摆张桌子,拿几瓶好酒来!”陈凌语气平淡的对这一刻还是迪厅经理的刘声远道。 刘声远赶紧的答应,让收拾桌子,拿好酒,卑微谨慎的伺候着,与此同时又赶紧的悄悄打电话,把事情汇报上去。 刚才那一幕,虽然让下面的人看得无比的振奋与热血,可是他很清楚,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什么二代的绝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这会儿陈凌虽然是占了便宜,可是搞不好一会儿就得吃亏。 如果陈凌在这个地盘上有什么闪失,那别说他刘声远职位不保,命都可能保不住! 这边手忙脚乱,那边又呼朋唤友,忙得不可开交。 陈凌却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儿,伸手打开了刘声远送上来的人头马路易十三,准备倒酒的时候才发现陆心宜还站在旁边,不由笑道:“你干嘛呢,坐呀!” 陆心宜只好坐了下来,她不是个怕事的女人,她只是不想多事,尤其是如此良辰美景,可是瞧眼前的情景,恐怕是很难善了了,所以坐下来后就道:“陈凌,要不要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陈凌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去劳烦他老人家了吧!” 陆心宜看一眼那班正拿着电话不停大呼小叫的神马二代,仍是有些犹豫的道:“可是……” 陈凌把一杯酒递到她的面前道:“试试这个酒怎么样,虽然我喜欢喝白酒,但偶尔试试洋货也无妨!” 说到这个试洋酒,陈凌竟然突然间想起了那个洋妞爱丝,同时心里竟然升起了一阵惋惜之意! 酒,虽然是白的好。 菜,虽然是粤式的好。 女人,虽然是古典的好。 可是偶尔开开洋荤,那也无伤大雅嘛,自己怎么就不开窍呢? 陈凌懊悔的干下了一大杯酒,很呛,很辣,很怪,但又别有一番风味。 派拉蒙的迪厅里,出了一副奇怪的画面。 这一张桌子上,坐着一对男女,他们身后站着迪厅里的经理与保安。只是这桌上的两位,一个走神,一个担心,后面的那些人则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显得极为安静。 那一边,也开了一桌,十几号人围坐在那里,举着手机大呼小叫,不时的冲陈凌这边破口怒骂,看似义愤填膺,激动得不行,却没有一个人敢冲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3章 灰头土脸 “陈凌!” 坐在对面的陆心宜轻轻的唤了一声。 “怎么?”陈凌抬起头,看见她杯中的酒只喝了一半,“洋酒不好喝?” 陆心宜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她哪还有心情管酒好喝还是不好喝呢! “陈凌,其实……那个男的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就只是摸了一下我……要不,这个事咱们就这样算了。” 一旁的人闻言,暗里不由苦笑,就这样算了,你想算,人家还不想算呢! 陈凌却皱眉问:“摸了哪里?” 陆心宜红着脸,犹豫好一阵,才低声道:“就是腰上……” 一旁的人闻言不由大汗一下,瞧你吱吱唔唔的,还以为被摸了屁股,甚至是更**的地方呢,原来只是腰啊! 陈凌又问:“他是哪只手摸的。” 陆心宜道:“好像是……右手!” 陈凌点点头,低喝一声,“清水。” 清水千织应声而出,“我在!” 陈凌沉声道:“把那个红斑脸的右手给我砍下来。”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被吓了一大跳,极为惊愕的看着陈凌,仅仅只是摸了一下腰,就要砍手?可是当他们想到这位爷的身份地位,又觉得这也正常,要换了当年的丁力生,又岂止砍他一只手那么简单呢! 陆心宜却是惊声叫道:“不,不要!” 陈凌摇头,“我早已经说过,谁要敢碰我的女人,那就是死路一条,砍他一只手,那绝对是轻的。” 你的女人? 陆心宜听到这句就真接懵了,脑袋就啥也想不到了。 在众人都有点发愣的时候,那边厢已经传来了一声杀猪似的嚎叫。 众人回头,这才发现刚才突然出现的白裙女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那一桌上,而那个亿万富翁的儿子红斑男杜槐已经捂着齐腕而断的手在地上翻来滚去的惨叫。 谁也没看到她是怎么过去的,自然,谁也没有看到她是怎么砍下杜槐的手掌,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清水千织握着那把带血的刀在杜槐的身上擦了几下,把血迹擦干净了,手中挽个刀花,寒光一闪,那把长刀就变魔术一般消失在她的手上,谁也不知道她藏到了什么地方,然后便看她捡起地上那只断落的手掌,扔到了沈明堂一班人的桌子上。 看见那只带着鲜血仿佛还在抽动的手掌,桌上的所有人均是脸色一白,心中巨寒,因为他们万万没想到,对面的那个斯文男竟然玩得这么狠。 这一边厢,迪厅的经理刘声远与那些保安也纷纷色变,因为他们只是听传这年轻的董事长做事狠辣从不留情,但传闻真不如一见啊! 手段如此雷霆,难怪年纪轻轻的就身居高位。只是,如此一来,这件事恐怕就更难善了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原本还闹轰轰的迪厅,随着杜槐的断腕而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心宜回过神来的时候,想对陈凌说些什么,可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 接着,迪厅里就出现了第一拨人。 派拉蒙的总经理接替以前齐冰清位置的黄宁山,派拉蒙的老板叶丽芬,以前的义合帮堂主现在新锐锋董事的刘磊的老婆。 他们来了之后,赶紧的向陈凌行礼问安,不过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同样感觉束手无策。 这些神马二代不能得罪,可是这个新锐锋的龙头话事人却更不能得罪。 没多一会儿,又来一拨人。 上百号人,全都是********,全都操持着棍棒刀具,由杜槐父亲的私人司机兼保镖的三炮带领而来。 不过,杜槐显然还没搞清楚他摸的女人是谁,也没搞清楚指使那个妖精一样冷血娇艳的女人砍断他手掌的男人到底又是什么人。 不过,这一班********还没从外面冲进来,派拉蒙的另一则,已经来了另一拨人,这一拨的人很少,只有那么十来个,由旧义合的堂主新锐锋的董事刘磊亲自带领而来。 董事长大人在自己的辖区里出了事,而且还是自己女人的地方,他怎么敢坐视旁观,一接到消息,立即就领着人过来了,连人马都来不及召集。 三炮来的人虽多,足足是刘磊的几倍,但刘磊却无畏无惧的迎下来。 两帮人马在派拉蒙的门口相遇,一轮血腥残忍的厮杀马上就要开战,而势单力薄的刘磊等人显然要被砍个落花流水。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并不是大家所预料的场面。 在看清楚对方带头的人是刘磊的时候,三炮带领的********中一些明眼的人立即就认出了他,然后再往他身旁看去,个个均是活跃在这一区的重量级人物,心知这次辛苦费恐怕赚不起了,还没到近前,纷纷打起了退堂鼓,直接扔了家伙,掉头而去。 那司机兼保镖的三炮眼见自己领来的人瞬间走了三分一,顿时有点慌神,忙拉住一个喝道:“你们搞什么飞机?” 那被扯住的疤脸男道:“三哥,你别看人家人少,这带头的人可是刘磊,深城大名鼎鼎的黑社会老大,他身旁的那几位名声虽然不如他响亮,但随便哪个跺跺脚,这个区恐怕就要震几震,这些是真真正正的滚刀肉啊,人家只消一句话,就能轻轻松松的灭我全家,这样的人,我真的惹不起,所以你这钱,我赚不了,而且既然他们这些大老都出了面,这事情恐怕绝不会小,我劝三哥你最好也别赶这趟浑水。你们家那位是有钱,可是再有钱也招惹不起这些人啊。” 三炮闻言愣了一下,这人已经甩开他的手走了。 两班人终于对上的时候,还没开打,一个叫骂声首先就响了起来。 “喂,阿南,操你老木的,作死啊?”刘磊身边的一人首先指着三炮这边的一人破口大骂起来。 那个叫阿南的看见这人,心头也是一惊,原本凶神恶煞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躲在人群中弱弱的道:“老大,你,你怎么会在那边?” 那被叫老大的人怒骂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这样的事情是你掺乎得起的吗?你TM要是识相,立马给我滚过来,否则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阿南没有对自己的老大动手的理由,所以只能无奈的对三炮道:“三哥,对不起了,我老大在那边,我必须得过去。还有各位兄弟,一会真干起来,记得千万躲着我,因为我,我……会对不住的!” 阿南说完,这就对自己带来的人吹了声口哨,然后一大拨人就跟着他站到了刘磊那边。 看着这临阵倒戈的一幕,三炮欲哭无泪,刘磊却是感觉啼笑皆非,冲阿三喝道:“喂,小兄弟,你到底搞清楚状况没有?” 阿三也知道来了惹不起的角色,心里不由一阵阵的发苦,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壮着胆子道:“我家少爷在里面被砍断了手,我怎么没搞清楚状况!” 来之前,刘磊已经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闻言就问道:“这么说来,你是杜胖子的人。” 阿三道:“我是他的保镖。” 刘磊道:“这事你来没用,只有送死的份儿,把杜胖子的手机给我,我跟他谈!” 阿三也明白刘磊说的是实情,这个事,他确实解决不了,别说他,恐怕是他的老板杜胖子亲自前来,恐怕也没办法解决。 没办法,三炮只好打给了他的老板杜华胜,外号杜胖子。 电话接通,这就递给了刘磊。 刘磊接过电话后就道:“杜胖子,我是刘磊,我们之前虽然没有交集,但我刘家村和你杜坪氏只隔着一块石头,我相信你认得我,砍你儿子手的人,是我们现在新锐锋的掌舵老大,是丁生的女婿,不过这个事你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儿子没长眼,谁的屁股都敢去摸。” 电话那头的杜胖子听到了刘磊自报名号,当下就一阵冷汗落了下来,好一阵才坚难开口道:“刘磊,我虽然不捞偏门,我听说过你!” 刘磊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你真的决定向我们新锐锋开战,你派来的这几个人,显然是不够看的。而且在这样做之前,你最好想想清楚。” 杜胖子虽然身家过亿,可是要和新锐锋作对,他不但没这胆量,也没这个力量,好一阵才道:“我没想过和你们新锐锋作对,我只是想把我儿子接回来。” 刘磊道:“这个事情,我恐怕作不了主,得我上面那位说了才算,而且你想接人,派别的人来,显然不够诚意。我想你最好自己亲自来一趟,如果赶得及时,或许那只手还能接回去。” 杜胖子忙道:“我正在路上,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果然,没多一会儿,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就驶到了近前。 肥头大耳红嘴白鼻的杜胖子从车上走下来,看到刘磊后就赶紧的走了上来,伸出手道:“刘哥!” 刘磊并不接他的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杜胖子,看你说话做事,还有在场面上的名声,也不像不开眼的人,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儿子呢?” 杜胖子羞愧不已,讪声道:“家里就一颗独苗……唉,还望刘哥一会儿帮我说几句好话。” 刘磊不置可否的哼一声。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当看到自己的儿子齐腕而断之时,杜胖子既愤怒又心痛,但更多的还是无奈,谁叫这兔宰子不长眼,没事招惹这样的煞星呢! 刘磊进来之后,伏到陈凌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才喝道:“杜胖子!” 杜胖子赶紧收起满腹心思,走过来。 刘磊道:“这就是我们董事长陈凌,你想带走你儿子,必须得他点头才成。” 杜胖子识相的道:“枫少,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 陈凌摆手,止住他的话后道:“刘磊刚刚说了,你杜胖子是个不错的人,让我放你一马。尽管你生了个败家儿子,但看在刘磊替你求情的份上,赶紧带上他滚吧!” 杜胖子忙道:“谢谢枫少,谢谢枫少!” 说完之后,赶紧的跑过去扶过自己的儿子,然后抄起桌上的断掌,狼狈的夺门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4章 丢人现眼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女人的屁股也一样。 陆心宜虽然说红斑男摸的是她的腰,其实她是怕陈凌生气,故意没说屁股而说是腰的,但她没想到陈凌竟然还是发了怒,将那人砍手示众。 一时间,陆心宜既有些心寒,又有些感动,这个男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霸道狠毒啊。不过恰恰是因为如此,陆心宜对他就更是迷恋与痴醉,因为她可以预想得到,成为这种男人的女人以后,肯定不会受到什么委屈和欺负的。 如此想着,看向陈凌的目光就更是温柔,见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这就主动的拿起酒瓶给他添酒。 红斑男杜槐被杜胖子带走之后,那一班人显然有些坐不安稳了,咶臊的桌子也安静了下来。 刘磊和叶丽芬相互耳语几句,然后就走到了那一桌前,那些神马二代的一见他过来,立即刷刷的站起来,警惕的看着他。 刘磊道:“用不着紧张,我上面那位没发话,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上面那位,众人不由的又把怨恨的目光瞪向把他们当成空气一样的陈凌。 刘磊见状,在手上摸了一下,随后讪笑道:“不好意思,我竟然忘带了名片,这样吧,我口头介绍一下。我叫刘磊,现任新锐锋集团的董事,这个派拉蒙KTV是我婆娘开的,但也隶属新锐锋集团。” 众人闻言,脸色不由纷纷一变,因为大家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派拉蒙KTV,但却是第一次知道派拉蒙KTV是隶属新锐锋集团的。 桌上一个家里与新锐锋有所交集的富二代疑惑的看向陈凌问刘磊,“他是谁?” 刘磊道:“能让我刘某人鞍前马后毕恭毕敬的,你认为有谁呢?” 那富二代仍是问:“他到底是谁?” 刘磊道:“他就是我们新锐锋集团的董事长陈凌!”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色变,因为陈凌的名字在深城着实不是一般的响亮,可是真正见过他的人却并没有几个。 如今传说级别的人物就站在他们面前,而他们却有眼不识泰山,实在不是一般的悲剧。 那名富二代的家里的生意有一大半在靠着新锐锋的帮衬才得以经营,三思过后,他果断的道:“对不起了各位,这个事我可能掺乎不起,得先走一步了。” 这班公子哥儿为首的沈明堂就怒骂道:“你TM这么没义气?” 这富二代为难的道:“沈少,不是我没义气,你也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我一个人事小,可是累及家人事大啊。” 沈明堂气得浑身发颤,话都说不出来了,旁边的几人就质问这个富二代,“你就这样走了,那几耳光白挨了?” 这富二代脸上一窘,随后还是道:“我知道哥几个的意思,大家是想找回场子,可是我劝大家还是省省吧,他的事情你们又不是没听说过,谁能在他面前讨得到好去。” 说完之后,他就自顾自的往门口走去。 刘磊喝道:“喂,那个谁,站住。谁批准你走了。” 这富二代只好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刘磊低语几句。 刘磊听完之后,一巴掌就拍到他的桌上,“草泥马的,你林家的生意几乎都是我们新锐锋在罩着,你竟然敢吃碗面反碗底,跟我们董事长作对,你是吃饱了撑着,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家少爷吱唔着道:“我,我那个真不知道他是……我只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玩,我,我……” 刘磊怒得不行,怒喝道:“连人都不认识,你TM还好意思出来混,你等着,你全家都给我等着,以后你们林家全都吃屎吧!” 林家少爷终于慌恐起来,“刘……刘叔,你别,别呀,我,我……”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陈凌抿了口酒,终于开腔道:“刘磊,算了,让他滚吧!” 刘磊这才稍止怒意,喝道:“枫少让你滚,你还不上去说谢谢。” 林家少爷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向陈凌鞠一躬道:“枫少,对不起,我,我……” 陈凌见他两腿像糠筛似的抖个不停,心知这位吓得不轻,不由好气又好笑,摆摆手道:“滚吧!” 林家少爷如蒙大赦,赶紧的走了。 那一班公子哥儿见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但其中几个却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新锐锋集团的当家话事人,他们哪惹得起啊。 沈明堂见他们一个个的怂样,忍不住就骂道:“不就一个黑社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黑社会嚣张的时代!大家都给我镇定点,我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我还就不信今天治不了这个乌龟王八蛋。” 当中的一个黄少就低道:“沈少,你老豆是省城的大官,你自然是什么都不怕,可是我们在深城这个一亩三分地上,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如今现城哪一条街上没有新锐锋的物业与生意。” 另一个李少也跟着道:“是啊,沈哥,你别把事情整那么大啊,杜槐被砍了手,他老爸都不敢追究了,林栋也都走了。” 再一个孙少就弱弱的提议,“这事归根结底是杜槐惹起来的,现在正主儿都走了,咱们也没有必要再闹下去,要不……咱们过去道个歉,然后走了。这样的人……咱们真惹不起啊。” 沈明堂怒骂道:“草,你们这些孬种,就这点胆量,你们也好意思出来混。” 一班人被噎得十分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众人等了一阵,终于听到了警车的呼啸声。 没多一会儿,无数警察就冲外面冲了进来。 沈明堂看见那带头的一人,脸上终于浮起了笑意,阴狠的看陈凌一眼,黑社会很了不起?黑社会很嚣张?这会儿还看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来的警察很多,而且来头很不小,不是附近派出所的,也不是区分局的,而是直接由市局下来的,带头的是副局长罗宾。 沈明堂立即就迎了上去,“罗叔!” 罗宾环顾一圈道:“这怎么一回事?” 沈明堂道:“我们被人殴打,还有一个朋友的手都被砍了下来。” 罗宾眉目一沉,“是谁这么无法无天?” 沈明堂指着陈凌道:“就是他。” 罗宾朝陈凌看去,不由微微一愣,因为依稀感觉这人有点面熟。 沈明堂继续道:“罗叔,他叫陈凌,是新锐锋集团的董事长,真真正正的黑社会。你瞧他叫来了这么多人。” 罗宾闻言皱皱眉头,因为他这会儿终于记起来了,这个陈凌是省附属医的医生,和新晋的副局长楚汉良的关系不错,而且在上次人体炸弹的案子中还主持了拆弹手术,受到市局的嘉奖。 他不就一个医生吗?怎么成新锐锋集团的重事长了? 罗宾疑惑的问:“小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说清楚。” 罗宾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当然不会实话实说,而是添油加醋的把责任全都通陈凌身上,能把自己说得多有理就有多理,把陈凌说得多流氓就多流氓。 罗宾身为市局副局长,自然不会听信沈明堂的一面之词,但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又不能不管这事,于是他微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一旁站着。” 罗宾走上前去的时候,陈凌仍然坐在椅子上,一点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如此的无礼,首先让罗宾心生不悦,只是当他看到旁边坐着的陆心宜之时不由吃了一惊,“陆处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官场之中,陈凌这种见不得人的秘密警察是没有几个知道并认识的。但是陆心宜身为市教育局某处的处长,其父亲又是一把手的市高官,不知道不认识她的人却没有几个。 陆心宜道:“你是?” 罗宾忙道:“我是市局的副局长罗宾,年前曾经去拜访过你父亲。” 陆心宜道:“罗局长,你来了正好,我被人欺负了。” 罗宾愣了一下,“呃,这是怎么回事……” 陆心宜就指着沈明堂那些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至于陈凌指使人断手的一事,却避过不谈。 罗宾听完事情经过后,综合了沈明堂之前所说的,大概猜出了事件的整个直相。 市高官千金在跳舞的时候被姓杜的富少沾了便宜,然后这个姓古的**丝上演英雄救美,把人痛扁一顿,接着这些富二代就联手齐出,结果仍是被这个真**丝给落了面子,于是就报了警。 不管事实是不是罗宾猜想的那样,他却是真真正正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个是市高官,一个是省里的高官,帮哪一边都可能得罪人呢! 沉吟了一阵,罗宾把沈明堂拉到一边道:“小沈,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沈明堂道:“我怎么不知道,这就是这个黑社会**丝的女朋友呗!” 罗宾无爱的看他一眼,“她是市高官的女儿。” 沈明堂愣了一下,“呃?” 罗宾道:“这个事情,我觉得你们最好能私了,如果真的闹上公堂,你父亲那边不好看,我们这边也会相当难看。” 沈明堂气愤的道:“什么?我朋友的手都被那厮砍了,这已经涉及到严重的伤人案,这还能私了?而且罗叔你看,他纠集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属于非法集会,随便哪条都是大罪,怎么能够私了?” 其实,杜槐的手断不断,甚至是被当场给腰斩,沈明堂都不会关心的,他只是觉得被狠狠的扇了几个大耳光,连门牙都被打掉了,感觉心里窝囊,咽不下这口气,怎么也得找回场子罢了。 沈明堂道:“罗叔,我知道你很为难,我也不要你偏帮我,你就公事公办吧。这非法集会可能构不上,可是他把我朋友的手给砍断了确是千真万确的,怎么也得告他一个故意伤人罪。” 罗宾见他不肯罢休,只好又回到这一桌上,问道:“陆处长,你的朋友真把别人的手给砍了吗?” 陆心宜吱唔的道:“这个……” 陈凌却接口道:“这个真没有!” 罗宾皱眉,“没有?” 陈凌向刘磊使了个眼色,然后道:“不信你找当事人问问。” 刘磊是明白人,自然立即会意,赶紧的给杜胖子打电话去了。 罗宾则是向沈明堂问清了杜槐的去向,然后派警察去了解情况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5章 坏心做好事 在等待的过程中,陈凌也终于了解到这个沈明堂的家庭背景,原他老爸是省财政厅综合处的处长。 陈凌了解到这点的时候,不由的嗤之以鼻,一直听他们说这姓沈的家里是省府的高官,原以为有多高,搞了半天,一个破处长。 略想了一下,陈凌就掏出了电话,打给了何巧晴的母亲,因为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何巧晴的母亲就是省财政厅的厅长。 “阿姨,您好,我是陈凌。” “陈凌啊,最近一段时间老看你上新闻,工作得不错啊!小晴和你在一起不?” “阿姨,小晴出差去了,我没跟他一起,我现在有点儿事想麻烦下你。” “什么事情,你说吧!” “你下面是不是有个综合处的处长姓沈的?” “姓沈的?对,是有一个沈的,叫沈权志。” “阿姨,是这样,我和他的儿子在这儿发生了点事情……” “哦,就这么个事啊,交给我了。” “谢谢阿姨。” “谢什么呀,多大一点儿的事啊,我这就打电话去,先挂了。” 听完了事情经过之后,何巧晴的母亲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未来女婿那么难得的开一个口,而且又只是下面的一个处长,她怎么可能托手肘呢! 没多一会儿,罗宾接到了前去医院给杜槐录口供的下属的来电,回复的消息是:杜槐自称自己不小心,把手给割断了,与任何人无关。 得到了这样的回复,罗宾也有点傻眼,因为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陆心宜与沈明堂的身上,倒是把这个始作俑者的陈凌给忽略了。 难不成,这个看起来很扎眼的**丝是个隐藏式的高富帅,比陆心宜和沈明堂还要**? 正在他疑惑间,沈明堂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听之后,脸上先是现出了愤怒之色,然后愤怒渐渐的变得无奈,无奈之后是木然,最后几乎是有气无力的道:“爸,我知道了!” 看他挂断了电话,罗宾正想询问,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来看看,发现是沈明堂的父亲,自己的老同学沈树志的电话。 “喂,老罗,这件事情只是他们小年轻的一点小磨蹭,犯不着上岗上线,这个事你就别管了。” “呃?”罗宾一时间真反应不过来,刚才这老同学打电话来的时候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严惩罪犯,绝不能手软,怎么一转眼口风就变了? “老罗,这个事情谢谢你了,要过来广城,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罗宾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但事情能低调处理的话,无疑是他希望的结局,于是道:“好,改天一定去打扰你。” 既然伤人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双方也同意私了,也就没有罗宾一等的什么事,他立即让警察撤了出去,不过为了避免有什么事,并没有立即就率队离开。 在罗宾带人出去的时候,沈明堂也想跟着出去的。 不过刘磊适时的一声咳嗽,他刚踏出的脚步就缩了回去。 警察都出去了,一班富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以,最后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沈明堂的身上。 过了好一阵,沈明堂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颓丧无比挪着脚步往陈凌那一桌走去,刚才的趾高气昂高不见了,变得蔫不拉及的,走路的脚步都晃晃悠悠的,耸拉着头,到了近前的时候,鞠了个躬,生硬的道:“枫少,对不起,我错了。” 鞠躬的动作有点大,一头就撞到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桌上的酒水都溢了出来,头虽没有破,但也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个道歉,看起来确实够诚意了。 陈凌淡淡的问:“知道错了?” 沈明堂道,“知道了!” 陈凌仿似嫌他的诚意不够,又道:“那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头,你就可以走出这个大门了。” 沈明堂刷地抬起头来,阴狠的目光盯着陈凌。 陈凌淡然自若,端起自己那杯酒,慢悠悠的摇晃着。 男儿漆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给这个牲口下跪呢?可是沈明堂想到父亲刚刚的那翻话,想到父亲在仕途的前程,最终,他的目光变得黯淡,木然,然后狠了狠心,一咬牙膝盖一弯就朝陈凌跪了下去。 陈凌伸脚轻轻一点,这就把快要跪到地上的沈明堂给弄得站了起来,挥手道:“走吧!” 沈明堂威风全丧,颜面无存,别说是顾及他的兄弟,连个场面话都没说,这就夺门而去。 剩下的那一班人见带头的几个认孙子了,他们又哪有什么资格装大爷,个个上前来跟陈凌道歉。 得饶人处且饶人,陈凌觉得自己今晚也确实太狠了一些,不过要立威,那就必须杀只猴来给鸡看看,让那些岂图对他新锐锋对他陈凌蠢蠢欲动的不入流之辈收收心,而自己则可以全心全意的去面对圣教教皇。 在所有的人都离开后,陈凌也站了起来,叹口气道:“好吧,今晚也玩得差不多了,该曲终人散的时候了!” 说完这一句后,发现一旁的陆心宜竟然没反应,仍是坐在那里。 陈凌疑惑的问:“怎么?陆处长,你还玩得不过瘾啊?” 陆心宜抬腕看了看表,道:“这才十一点不到呢,咱们只蹦了迪,还没唱K呢!而且这瓶路易十三咱们也没喝完呢!” 陈凌相当的无语,只能无奈的举起酒杯,和她敬了一杯。 在陆心宜端起酒杯的时候, 刘磊的女人叶丽芬这就凑上来道:“枫少,上面的黄金VIP包厢一直都为你留着,你看,两位是不是上去喝,我再让人送两瓶路易十三上去。” 陈凌正想说不用的时候,陆心宜却道:“那当然好,走,咱们上楼喝酒唱歌去。” 陈凌哭笑不得,只好和她一起上楼。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之后,派拉蒙的经理才道:“刚才看到沈少那么神气,我还以为多牛叉,没想到董事长一个电话就把他拿下了!” 叶丽芬道:“你别把他不当一回事,今晚要不是董事长在,咱们恐怕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不过这小子可真不吃亏,落到这样的田地了,还不耍花招!” 刘磊道:“耍花招?” 叶丽芬道:“刚才他给董事长鞠躬道歉的时候,你没看到吗?” 刘磊愣愣的道:“看到了,他头上磕出了一个大包嘛。” 叶丽芬冷笑道:“你们的注意力都在他额头的那个包上,我却看到他手里拿了一小包粉末放到桌上的酒杯里。” 刘磊皱起眉头,急声问:“你看到了怎么不早说。” 叶丽芬道:“原本我是想说的,可是我看见他下药的酒杯是那个陆处长的,而且下的又不是什么毒药,我就懒得说了。” 刘磊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毒药?” 叶丽芬扬起了手,手上有一个皱巴巴的白色小纸包,纸包上有一个捂着头的俏艳女郎。 刘磊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叶丽芬道:“刚刚那个沈少出门时扔在地上的,是他们富少帮中很流行用的催情药,加进酒里,能让人兴奋,激动,无法自控的情动,慾火焚身的同时又不迷失神智,是泡妞把妹的必备神药,外国进口,价钱可贵着呢!我原本是想点破的,可是瞧着这陆处长挺喜欢咱们董事长的,而董事长虽然也有点心动,却明显有些犹豫,所以我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帮董事长做做决定,送他个礼物咯。” 刘磊恍然,但又不解的道:“这么好的东西,那个姓沈的怎么会那么好心做这样的好事呢?” 叶丽芬冷笑道:“好心吗?那倒不见得,你要知道,这个药吃下去后虽然不会迷失神智,却会让人无法自控,那姓沈的明显是输了这一场后的报复,想让董事长在我们面前丢人现眼出大丑。可是桌上的两个酒杯靠得那么近,他分不清哪个是董事长,哪个是陆处长的,所以就只能靠蒙的放在其中一个里面。” “这厮太阴险了,下回见到,非把他的手给砍断不可!”刘磊咬牙切齿的道,随后又低声问,“你知道这药哪有得买吗?” “在老胡……”叶丽芬下意识的回答,随即却突地一醒,十分警惕的问:“你问来干嘛?” 刘磊讪笑道:“随便问问罢了。” 叶丽芬狠瞪他一眼,“告诉你姓磊的,少玩你的花花肠子……” 刘磊忙道:“我就随便问一句罢了,你以为我还会真的去买吗?行了行了,赶紧去交待吧,刚刚那事已经弄得董事长很不高兴了,可不能再让他感觉不痛快了!”叶丽芬神色一禀,点头道:“嗯,我先上去。这位爷可得侍候好了!” 刘磊拉住她道:“用不着你去伺候,你就交待下去,让人别去打扰,不管什么动静也别大惊小怪。” 叶丽芬剜他一眼,“我倒是想去伺候,可是人家看得上我吗?” 刘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6章 通通都见鬼去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这样,在我不知不觉中。 悄悄的消失。 从我的世界里。 没有音讯,剩下的只是回忆。 你存在…… 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在派拉蒙专为陈凌一人而设的黄金包厢里,陆心宜正拿着麦克风在唱着歌。 她的歌色没有曲婉婷那么中性,也没有李代沫那么尖细,她的歌声就是她自己的,个性,柔缓,带着一缕甜美的悲伤,仿佛在天边低声私语,委婉动人,如那清泉沁入人心,在这浮躁的都市中带给人一丝心灵上的安逸。 歌声如此委婉动听,仿佛倾诉衷肠般让人灵魂觉醒,陈凌不由一阵心旷神怡,只是他却不敢去看正对着他唱歌的陆心宜,因为那俏美的容颜上有一抹化不开的风情,那双美丽的眼睛透露着一种深沉的呼唤,陈凌怕自己一对上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曲终了,陆心宜回到陈凌的身边。 陈凌却觉余音缭绕,意犹未尽,轻声的问:“怎么不唱了?” 陆心宜撇着嘴,“不唱了,你又不喜欢听。” 陈凌道:“怎么会呢,我喜欢着呢!” 陆心宜道:“那我唱完了,你也没一点表示。” 陈凌笑道:“因为唱得太好,我都忘了鼓掌了呢!” 陆心宜看他一眼,眼神中不乏幽怨之意,端起桌上的酒就要喝。 陈凌忙伸手拦住道:“你今晚已经喝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手被他一握,陆心宜的心头一颤,仿佛有股抓不着挠不到的痒意瞬间在身体里流窜起来,如酥似麻,很舒服,又好像很难受。 这触电似的感觉让陆心宜下意识的甩了一下手,陈凌便赶紧的放开了她。 陆心宜脸红红的低声道:“难得和你喝一次酒,就让我喝痛快一些呗,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陈凌道:“万一你喝醉了呢?” 陆心宜道:“醉就醉呗,难不成你还敢把我吃了?” 陈凌道:“这可很难说,我可不是汪大少那种正人君子。” 陆心宜低声嗔道:“我就怕你不敢。” 陈凌听得心中一动,却装作没听清楚似的道:“你说什么?” 陆心宜脸上大红,大声道:“我说你那杯酒准备养金鱼呢,还不赶紧喝掉。” 陈凌笑笑,端起酒一饮而尽。 也许是刚才被陈凌握了一下手,也许是包厢里的气氛实在暧昧撩人,陆心宜红起来的脸一直没有消退,不但脸上发热,身上也开始热了起来,用手扇着风道:“好热啊,空调是不是坏了?” 陈凌摇头道:“不会啊!我都感觉有点凉了。” 陆心宜道:“那我怎么感觉那么热呢?” 陈凌仔细看她一眼,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陆心宜的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了,额上也冒出了细汗,气息也有点急促。 发烧了吗?陈凌疑惑的伸手往她额上一摸,却又感觉不到烫意。 不发烧?那脸怎么这么红呢? 陆心宜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身上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上面耍太极似的,陈凌的手一伸到她额上,她竟然无法自控的就伸出双手给握住了,眼神迷离的看着陈凌。 这不是发烧,倒有点像是……发骚啊! 无缘无由的突然变成这幅模样,身为医生的陈凌立即敏感的感觉不对劲,并没有强硬的抽出手来,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搭到她的脉博上。 陆心宜气息急促的问道:“陈凌,我这是怎么了,感觉身上好热好难受啊!”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屏气静息的给她把着脉,好一阵才放开了她的手,皱着眉问道:“你刚刚吃什么东西了吗?” 陆心宜摇头,“没有啊,你吃什么,我不就吃什么吗?” 陈凌道:“那你的脉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心宜道:“变成怎样?” 陈凌吱唔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他真不好意思说出“发情”这两字。想了一阵才看着桌上的酒道:“是不是这酒有什么问题?” 陆心宜愣愣的道:“酒有什么问题?” 陈凌伸手想摁铃叫人,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掏出手机打给了刘磊,劈头盖脸的质问道:“刘磊,你们两夫妻在给我搞什么鬼?” 刘磊心知是这会儿那位陆处长的药力发作了,赶紧的把事情一伍一拾的说了一遍。 陈凌听完后愣在那里,好一阵才无言的挂断了电话。 陆心宜急忙问道:“陈凌,怎么回事?” 陈凌也没敢隐瞒,把刚才刘磊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陆心宜听完后气愤无比的道:“这个姓沈的,我绝绕不了他。” 这姓沈的肯定要收拾,可现在关键的是怎么解决这个状况呢?陈凌相当愧疚的道:“对不起,陆心宜,要是刚刚我直接让他走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陆心宜的双手一直没放开陈凌的手,双眼更是紧紧的凝视着他,仿佛一头饥饿又美丽妖艳的母狼,隔了好一会,才呼吸急促地快速说:“我不怨你,要怨就怨那姓沈的太过阴险卑鄙……可是现在我真的很难受,你快想想怎么救我吧?” 梅花初放,悄然几度。 天色将亮之际,药效退去,酒精退去,陆心宜的神智也在迷失中彻底清醒过来。 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和陈凌并肩躺在床上,她并没有像别的**女孩一样哭得死去活来,因为昨夜的一幕幕都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因为那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她不但没哭,甚至在陈凌看向她的时候,悄然绽放出甜美迷人的笑意。 这样时刻的笑意,无疑是醉人的,回想起刚才的她,陈凌的心头又暖了起来,陆心宜的歌喉带给人无限的神往,可是她情动时发出的声音却比她的歌声更加美妙动人,那特有的磁性嗓音仿佛一块具有魔力的磁石,深深吸引了陈凌的心,让他感觉吸毒一般的喜欢,难以自拔。 想到这样的声音,以后能欣赏品悦的只有自己,陈凌感觉老天爷实在是太宠自己了,忍不住伸手将娇滴滴的美人儿揽入怀中。 陆心宜像只温驯的小猫,倦缩在他的身侧,一只手抚在他的胸膛上,最后绕在一个小点上轻轻的转着圈。 陆心宜是个很个性也很典型的女孩,她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付出一切,却未必需要得到什么。她不象何巧晴那样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与少女的飞扬,也不象苏曼儿或萧盈苛那样庄重婉约高贵大方,却自有一股属于自己独特的美,就象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鸟儿,不愿受任何的约束。 对于陆心宜,陈凌从前的感觉并不特别,只是上了床之后,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刻意去拦阻她进入自己的内心,甚至是迷恋那妩媚的风情,撩人的神姿。 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此话果真有些道理。 房厢里间的大床上洋溢着春光,气氛如此的浪漫与温馨。 陈凌看见陆心宜正在偷笑,好奇的问:“笑什么呢?” 陆心宜道:“我爸说你的医术不错。” 陈凌不知所以,问道:“那你认为呢?” 陆心宜笑道:“我却觉得你的医术不能用不错来形容,必须说是神奇。” 陈凌道:“为什么这样说呢?” 陆心宜道:“因为它该灵的时候十分的灵验,不该灵的时候就一点也不灵。” 陈凌被勾起了好奇心,“这话怎么说的,可以举下例子吗?” 陆心宜道:“例如吧,昨天晚上吃饭给我父亲看病的时候,那就是该灵的,结果就灵了。再例如吧,昨天晚上我喝下了那带药的酒情难自禁的时候,那就是不该灵的,结果真就不灵了。” 陈凌苦笑,“我可没有故意放水啊!” 陆心宜点头道:“我知道,所以说你的医术是神奇的。” 陈凌哭笑不得,只能无语。 陆心宜又问:“那你呢,你刚才又在想什么?” 陈凌道:“我在想,以后如何面对着汪大少。” 陆心宜撇了撇嘴,“我们两情相悦,有他什么事?” 陈凌叹口气道:“可我和他,怎么说也算是朋友,明知道他喜欢你,我却把你给上了,我怎么对得起他呢!” 陆心宜不悦的道:“你管他那么多干嘛呀,我又不喜欢他,这一点我已经不只一次在他面前强调过,可是他就是要死皮赖脸的死缠烂打……再说了,不是你那个什么我,是我那个什么你好不好?” 陈凌苦笑,“谁那个谁,不都是一样的结果吗?” 陆心宜道:“反正你要觉得难开口,我去跟他说呗。” 陈凌摇头,“不,这个事情,还是适当的时候我来给他说吧。” 陆心宜挨过头来,紧贴着他的脸道:“听你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但我真不想伤害他,必竟我和他之间虽然没有爱情,却还是有友情的,在过去的十年里,他一直像哥哥那样照顾着我。” 陈凌叹口气,恨恨的道:“都怪那姓沈的,他要不弄这一手,咱们什么事都没有,也用不着这么为难了。” 陆心宜咯咯的笑起来,“我倒是挺感激他的,要不是他来这一手,我都不知道何年可月才能和你这样躺在一张床上呢!” 陈凌:“……” 离开了派拉蒙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原样。 那些被金钱勾引而来的形形色色女孩也通通都不见了,在他走进厅堂的时候,家里的女人们竟然情不自禁的大松一口气,可是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都是怯怯的。 苏曼儿一看见他,眼眶立即就红了,忍不住冲过来扑进他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陈凌被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别的女人都不敢上来,只有小召走上前来道:“少爷,昨天你生气离家出走后,我们就轮流打你的电话,可是你一直没有接听,一夜未归,谁都找不着你,我们担心的一夜都没合眼呢!” 苏曼儿道:“那我们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 陈凌疑惑的掏出手机看看,不由吓了一跳,因为屏幕上显示三百多个未接来电,往屏幕上方看看,发现那喇叭上显示了个横杠,显然是自己昨天离家出走的时候顺势摁了静音,一直都忘解除了。 苏曼儿哭着道:“陈凌,姐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们再也不这样做了。” 陈凌心疼的伸手替她抹泪,“姐,我没生气,只是有点闷,所以出去玩了会儿,手机设了静音,所以没接到你们的电话。你瞧,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 苏曼儿这才勉强止了泪,“陈凌,以后不要再这样吓唬我们了好不好?” 陈凌忙不迭的点头,声音柔和的道:“姐,你现在怀了身孕,可不能熬夜和忧虑,要动了胎气就麻烦了,赶紧上楼去歇会儿吧!” 苏曼儿道:“可是你呢,吃早饭了吗?” 陈凌道:“姐,你别操心了,我懂得照顾自己,再说了,小召,金锁,夏雨,柔姐她们不是全都在嘛,她们会照顾我的。” 众女闻言,也纷纷上来劝她。 苏曼儿见陈凌回来了,心也宽了一截,这会儿也确实感觉累了,这就上楼休息去了。 金锁看见陈凌的目光时不时的盯着自己,心里虽有些发颤,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来道:“大少,你饿吗?我给你做早饭吧!” 陈凌点点头,在她想往厨房溜的时候却道:“早饭让小召去做!” 金锁只好无奈的停下脚步,眼巴巴的看着他。 陈凌道:“金锁,昨天你很厉害啊!” 金锁大窘,“没,没有啊,昨天看你发那么大的脾气,我们全都被吓着了,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全都打发走了。” 陈凌冷哼道:“既然你那么想我进步,那就不必再找什么人了,陪我练功去吧。” 金锁吓了一跳,指着自己怯怯的问:“只有……我一个人吗?” 陈凌沉着脸问:“你以为你一个人行吗?” 金锁赶紧的摇头。 陈凌就道:“昨天有份做评委的,除了曼儿姐,通通都跟我进房练功,对,还有负责做检查的蕾歆。” 说罢,陈凌就大步往金锁的房间走去,不在过进去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窃笑,终于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来群P了。 陈凌进房后,厅堂里的一班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着小眼,尽管她们很清楚这是陈凌在借题发挥,可是这个时候,她可们真不敢再惹他生气,所以最后纷纷无奈的叹气,跟着一起进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7章 赴约 三个月的时间,晃眼就过去了。 尽管在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但陈凌的练功在坚难中进展还是很顺利的,实力比过去提升了一倍有余。 过去的时候,清水千织如果一定是要和他玩抓迷藏,他肯定就是死活找不着她,可现如今,尽管清水千织的实力也在提升,但在她施展隐身术的时候,陈凌却已经能轻松的捕抓到她的气息,并确定她的方位,虽然他未必能抓到她,但找到她已经不再是一件难事。 面对晏晓桐的那两把钗子,陈凌也不再心存畏惧,虽然拼起真正的实力,他也未必能真的拿得下功力同样精进的晏晓桐,可真正的打起来,恐怕晏晓桐也没办法耐合得了他。 既然功力提升了,时间也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找孙敬国呗! 邀约的电话是陈凌打的,他在电话里很不客气的问:“老孙头,你在哪儿?” 孙敬国语气淡淡的告诉了他的地址。 陈凌就道:“行,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过去。” 挂上电话后,陈凌这就披上外衣要出门。 女人们知道他这一次是去挑战一个顶级高手,心里都悬得慌,尤其是苏曼儿,腆着已经微微有点隆起的肚子拉着他的手道:“陈凌,要看着点来啊,这只是比试,点到为止就好,千万别拼命啊!” 陈凌点头道:“姐,放心,我有分寸的。你们都不用替我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今天我就是去找答案的。” 说着,陈凌走了出去,正准备开车呢,晏晓桐已经驾着他的悍马驶到面前。 陈凌道:“师姐,你别去了,我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他。” 晏晓桐剜他一眼道:“说的什么屁话,师父是你一个人的吗?你想要答案,我就不想了?” 陈凌道:“可是他只约了我一个人啊!” 晏晓桐道:“少咯嗦,快给我上车。打得赢,你就跟他单打独斗,我一个指头不都不帮你,要打不赢我们就联手群殴,对付这个老不要脸的,根本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 陈凌苦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里面的女人已经走了出来,苏曼儿道:“陈凌,你让晏师姐跟你一块去吧。” 施玉柔也劝道:“是啊,多个人多个照应。” 陈凌犟不过她们,最后只能拉开车门走了上去。 悍马车一路的疾驶,很快就离开了国道,使入省道,省道又进入县道,县道再转入乡道,然后就开始是坑洼不平的小道。 也幸亏这一次晏晓桐开的是悍马,如果开的是那辆布加威龙,底盘肯定被撞破不可。 在一个青水绿水围绕的小渔村里,陈凌和晏晓桐终于见着了孙敬国。 两人把车驶到近前的时候,发现一个用石棉瓦搭盖的棚子前,孙敬国正好整似暇的端坐在那里,对着渔塘垂钓,后面站着一水的墨镜西装汉子。 瞧那阵势,一点也不像安全部的部长,倒像是新锐锋集团里的一个小老大。。 两人走上前来的时候,那些墨镜西装男立即就迎了上来,挡在他们面前。 晏晓桐夹带火气而来,语气自然不可能好,冷声喝道:“好狗不挡道,通通给老子让开!” 陈凌闻言汗了一下,暗道,师姐,这话我来说比较合适吧,你不是老子,最多只能说是老娘! 至于那个孙敬国,则是连头也没回一下,自顾自继续钓鱼。 晏晓桐见这些墨镜西装男竟然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而那孙敬国则一点表示都没有,两手一紧,脚步一晃就扑了上去。 那些墨镜西装男见状,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怀里掏枪。 晏晓桐之前就身手卓绝,练了合修之术之后就更是非比寻常,何况她性子暴烈急躁又早就看孙敬国不顺眼,恨乌及乌之下,对孙敬国的爪牙就更是不会放过,所以她根本就不给他们拔枪的机会。 带头的一人刚把手伸进怀里,便觉眼前一花,晏晓桐已经到了近前,没来得及看清她的动作,腹部就已经挨了一记狠狠的重击,剧烈的疼痛使得他顿时一阵窒息,腰都弯了下去,然后臀部又被狠踢了一脚,整个人就飞了起来,朝池塘直飞而去。 “卟嗵”一声水响,这人就落进了池塘里,紧接着又是“卟嗵卟嗵”一阵水响,片刻间,孙敬国的爪牙有一半都被踢进池塘里洗白白去了。 这么大的动静,孙敬国自然是没办法钓鱼了,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喝道:“住手!” 那些已经掏出了枪的墨镜男立即就住了手,不过他们的身体还是一个个拔地而起,然后在空中飘起很华丽的弧度,最后落到池塘中。 晏晓桐把他们通通都扔进了池塘之后,这才拍了拍手掌,满带挑衅的看着他,“让我住手,我就住手,你算老几啊!” 孙敬国拉下了脸,怒道:“放肆。” 晏晓桐正要反唇相击,陈凌已经一个跨步向前,把她拉到身后道:“老孙头,三个月之期已经满了,今天我来,就是赴你的三个月这约。” 孙敬国仔细的看看陈凌,发现三个月不见,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了一些改变,那双原本明亮锐利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这种变化在普通人的眼里,是成熟的表现,可是在他这种内家高手眼中,却是功力精进的表现,尽管他不清楚在这三个月中陈凌有了什么机遇,但他仍然认为,陈凌并不是他的对手。 看了陈凌一阵,孙敬国扭头看一眼正在边上狼狈的爬上岸的手下,答非所问的道:“马上就过年了。” 陈凌道:“那又怎样?” 孙敬国道:“或许你该过了年再来找我比试的。” 陈凌道:“为什么?” 孙敬国道:“因为我觉得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 陈凌冷笑道:“那咱们就来试试吧!” 孙敬国道:“真不用等到年后?” 陈凌道:“用不着!” 孙敬国叹口气,“那行吧!” 陈凌捏紧了拳头,立即就要扑过去。 孙敬国刷地后退一步,摆手道:“慢来,慢来。我年纪大了,和你厮打成一团让下面的人笑话,咱们要比也文明一点。” 陈凌道:“那好,你说怎么比?” 孙敬国道:“就老规矩,咱们对一掌,你师姐作裁判。” 晏晓桐在旁边冷笑道:“这么看得起我?” 孙敬国点头,“你的脾气虽然不好,但我相信吴老先生的徒弟都是正直的人。” 晏晓桐冷冷的看他一眼,什么都不再说。 陈凌道:“那行,咱们就对一掌,如果你输了,你就兑现之前的诺言。” 孙敬国大度的道:“如果你输了,我可以再等三个月。” 陈凌道:“那就少咯嗦了,过来吧!” 两人站到一起,随后各自猛出一掌。 “砰!”一声金石相击之声从两人的掌中响起,顿时天地微之一震,池塘的水也荡起了层层涟漪。 接着,一个人就飞出去,直直的落入池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8章 大家一起凉快凉快 晏晓桐原以为飞出去人的是孙敬国,因为师弟这三个月来的进阶是十分恐怖的,孙敬国虽然厉害,可是照上一次在丧礼上两人对过一招的情况来看,孙敬国没有理由也没有可能抵挡陈凌现在的一掌。 然而事与愿违,事情恰好相反,飞落池塘的人不是孙敬国,而是陈凌。 晏晓桐一声惊呼,也顾不上收拾孙敬国,赶紧的去把陈凌救上岸。 陈凌上得岸来之时,整个人已经湿透了,下半身还沾满了塘泥,显得十分的狼狈。 晏晓桐急忙的问道:“陈凌,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 陈凌摇头,语气十分颓丧的道:“我没受伤。” 晏晓桐确定他真没受伤,这才放下了一悬起的心,但怒意随之腾腾而起,两手一扬,两把金钗已经出现在她的手中,随即就要向孙敬国扑去。 只是她的脚步才一动,手臂上一紧,回头看看,发现是陈凌拽住了她的手。 陈凌深深的看着她,随后缓缓的摇头。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使泼耍赖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孙敬国一直都定定的,直直的站在那儿,紊丝不动,深邃的双眼紧紧的凝视着陈凌,好一阵才叹口气道:“我刚刚已经说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何必一定要自取其辱呢?” 陈凌怒了,额上了青筋一条条的显现出来。 孙敬国语气平淡的道:“怎么?还不服?还想比?” “老子来跟你比!”晏晓桐怒不可遏的清喝一声,这就欲扑过去,耐何陈凌却是紧紧的拽着他,不由就道:“陈凌,你放开我,让我狠狠的教训这个老不休。” 陈凌不言不语,也不放手。 孙敬国语带轻蔑的道:“既然你不服,那么年后,你可以再来找我,到时候咱们再比一场,如果你赢了,我依然兑现承诺。” 说罢,他再不看陈凌师姐弟一眼,径直上了自己的轿车。 只是他一坐进轿车,脸上的纵容之色立即变成了痛苦之容,一手紧紧的捂着胸口,随后强压的翻腾气血终于无法抑制,“哇”的一声,一口浓浓的鲜血就吐了出来。 前面的司机被吓坏了,急声道:“老板……” 孙敬国挥了挥手,“赶紧走,离开这儿再说。” 司机赶紧的挂档,踩油门,往前疾驶,然后一列车队就迅速的离开小渔村。 看着倒后镜里的孙敬国面容痛苦,胸膛急剧起伏,司机忧急得不行,一边开车一边问,“老板,咱们去医院吧!” 孙敬国无力的摇摇头,“没用的,医院治不了这样的内伤。这次没有三五个月的调养,恐怕是无法痊愈了。” 司机很是不解的问:“老板,刚才你那个小王八蛋比试的时候,明明是你赢了,怎么你还会受伤呢?” 孙敬国苦笑道:“所有人可能都以为我赢了,可事实上,我却是输了,我只是用数十年浸淫的下盘功夫死死的把住身体而已。” 司机闻言更是一头雾水,“老板,如果你真的输了,为什么你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为什么还要邀他三个月之约呢?” 孙敬国道:“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希望他再强大一些。” 司机突然拍了一下方向盘,恨恨的道:“老板,你如此费煞苦心的让他成长,他不但丝毫不感恩,实在是叫人气愤。” 孙敬国道:“只要他真的能成长起来,我做做恶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司机叹气,也不知再说什么好了。 孙敬国却是喃喃自语的道:“这小子可真是恐怖啊,三个月之间,功力竟然精进到如此恐怖的境地,这是怎样的一种提升方式?实在是太可怕了。” 渔村这边。 陈凌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坐在池塘的边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水面。 晏晓桐看着他落魄与颓丧的模样,也不知该如何的劝慰,最后只能并肩坐在他的旁边。 好一阵,陈凌才悠悠的道:“师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晏晓桐摇头,拼命的摇头,“不,陈凌,不是你没用,绝不是,而是你还不够强大。” 陈凌把头枕到她的肩膀上,“师姐,我心里很难受。” 晏晓桐索性揽过他,把他的头贴到自己柔软又温暖的胸怀里,“别难受,没关系的,不是还有下一次吗?下一次咱们一点能打赢他,一定能找出事情直相的。” 陈凌有气无力的道:“我有些心灰了。” 晏晓桐道:“别灰心啊,这次只是差一点点,差一点点都就可以打赢他了。” 陈凌苦笑道:“师姐,咱们能不自欺欺人吗?和他对一掌我就飞了,这仅仅只是差一点点吗?” 晏晓桐不知该如何的劝说,急火攻心之下顿时又飙了,猛地一把推开他,飞起一脚,一把将他再度踢入池塘中。 随后冲过去指着浮出水面的他怒骂道:“就算差得很远,就算差了十万八千里,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你就甘心让师父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吗?” 陈凌踩着水,愣愣的看着她。 晏晓桐怒骂不止的道:“瞧你这窝囊样,不就是失败了一两次吗?这就把你打倒了?这就把你击垮了?你还这么年轻,还有这么多机会,你有什么好怕的?俗语有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次你实力不济败了,那咱们就回去修练,好好的用功,然后再回来找他,这次败了,下次还会败吗?下次败了,下下次还会败吗?你难道没听说过失败就是成功的老母吗?只要你不放弃,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被晏晓桐厮声的厉骂,又被冰凉的塘水紧紧包围着,陈凌的脑袋渐渐的清醒起来,也振作起来! 古大官人,原本就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刚才……只不过就势装可怜,想让师姐露出温柔一面而已,没想到又洗了个冷水澡。 晏晓桐站在岸上继续指着他破口大骂道:“陈凌,你TM要是个男人,你就给我站起来。” 陈凌苦笑道:“师姐,我倒是想站起来,可你也得拉我一把啊!” 看着他伸出的手,晏晓桐只能无可奈何的伸手去拉他。 两手握紧之时,陈凌突然猛地一用力,狠狠的把她拽入水中。 猝不及防的她落入水里,顿时被灌了两口塘水,浮起来的时候怒得不行,“你干嘛呀?” 陈凌道:“你不是说不论如何,你都会陪着我的吗?” 晏晓桐轻打他一下,“我又不是说这样的陪法。” 陈凌却不吱声,而是在水中贴到了她的身后,把手伸到她前面去解她的裤钮。 晏晓桐吓了一跳,“干嘛,干嘛呀?” 陈凌道:“我突然想看看在水中练功会不会有好一点的效果。” 晏晓桐见自己的裤链已经被解开,拉链也拉了下来,慌得左右四顾,“天啊,你想在这里?不,不行,有人会发现的!” 陈凌道:“咱们在这闹这么久了,要有人来早就来了!” 晏晓桐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多少也想偿试下户外练功的滋味,可是看到身边并不清澈的塘水,她又抓住陈凌的手道:“不,还是不行,这里的水好脏,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啊?” 陈凌停下了手,这好像确实是个问题。 晏晓桐咬了咬唇,低声道:“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你实在想在水里,咱们回家,家里不是有泳池吗?如果不想在家里,那就去刚刚来的路上温泉宾馆。” 陈凌想了想道:“那还是回你家吧,把清水也叫上。” 话音刚落,清水千织咯咯的笑声就在岸上响了起来,“我一直都在呢!原以为可以看到一场户外大战呢,没想到还没开场就结束了。” 晏晓桐羞恼的道:“清水,你在幸灾乐祸是呢?” 清水千织笑道:“我只是觉得很好玩!” 晏晓桐骂道:“好玩个屁,还不赶紧把我们拉上去。” 清水千织无奈的伸出手来。 晏晓桐拉出她的手后,依样画葫芦的猛然一用力,“既然你觉得好玩,那就一起来玩吧!” “卟嗵!”一声,清水千织也落入了水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9章 小召回家了 深城是个流动性人口极大的城市,真正的本地人(拥有祠堂与分红)不足百分之十,也就是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属于外来人口。 别看深城平几繁华热闹,可每到春节,便将是它最冷清的时候,因为无数的人将返乡过节。 金锁家虽然四兄弟姐妹,可是两个大的都在陈凌家,最少都得让一个人回家去帮忙。 在农村,过个年可不像在城里那么简单,年二十三四就要开始大扫除,宅子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物件全都要清洗干净,这一弄就是四五天,这就到了年二十六七,这就要开始准备年货,香纸油烛油盐酱醋茶各种吃的东西,到年二十九就得准备猪肉,有的自家杀猪,有的预定别家的猪肉,在年三十之前做成大锅大块的红烧肉,接着才是过大年。 金锁家只有两个老人及年纪还小的弟妹,所以两姐妹商量过后,决定让小召回去过年,而金锁留在这里。 当两姐妹把这个事情告诉陈凌的时候,陈凌虽然痛快的答应了,但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情愿的,因为他希望的是小召留下来过年,金锁回去,不因为什么,就因为小召比较勤快,也比较贴心。 至于金锁,那倒也不是个懒惰的人,可要说侍候人,最多就是在床上的时候比较贴心,穿上了衣服后,那可是顶心顶肺的。 古大官人心里虽然有点小不悦,但也没有办法,因为他向来是个民主的人,不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不过在小召要回去的时候,一班女人却把她们两姐妹拉进了房间里,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通。 陈凌下班回来的时候,知道小召已经走了,因为如果她没走的话,进门她就会低眉顺眼的拿着拖鞋来更换,然后跟着他上楼,脸红红的帮他换过干净清爽的衣服,随后端来热茶,把电视摇控递到他手上,这才赶紧的去安排与张罗饭菜。 不过这会儿坐在厅堂里和众女闲聊的金锁,显然没有那么体贴,虽然在陈凌进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屁股好像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 陈凌只好自己换鞋,和女人们打过招呼,有些落寂的上楼。 晚饭的时候,陈凌的饭量明显下降了一些。 苏曼儿看着他放下筷子要离桌,不由就问:“今晚吃这么少?” 陈凌道:“嗯,没什么胃口,姐你别管我,自己多吃一些,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呢!” 苏曼儿道:“放心,上次我喝了你的汤药后已经感觉好多了,现在能吃能喝能睡,体重直线上涨呢!” 陈凌笑笑,“那就好,吃饱了才有力气生孩子啊!” 苏曼儿:“……” 陈凌离开了桌,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只是坐了好一阵,也没有等到饭后茶与饭后果,再一想这才恍然,小召回家了呢! 以前的时候,不管小召吃饱没吃饱,只要陈凌离桌,她就必定会跟着离开,给陈凌斟茶递水,侍候完了,这才回桌上继续吃饭的。 这会儿小召走了,这样的享受自然是没有了。 其实,刚才陈凌离桌的时候,金好像也要站起来的,不过看到几个女人齐齐射来的眼神,只好又坐了下来,埋头继续吃饭。 晏晓桐把一个鸡腿夹到金锁的眼里,笑道:“金锁,听到大少刚刚的话了吗?吃饱了才有力气生孩子。” 金锁的脸就刷地一下红了,把头埋得更低的吃饭。 晏晓桐还想调侃她几句的时候,苏曼儿却在桌下踢了踢她的脚,把声音压得极低的道:“言多必失。” 晏晓桐一愣,赶紧识相的闭上了嘴。 这一晚上,也许是少了小召的缘故,陈凌感觉很不自在,尽管不是说小召不在,他就受冷落,可是他还是感觉有些落寂。 看了一会儿泡沫爱情剧场,没滋没味的起身上楼。 躺在床上的时候看了看表,九点多,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小召回到家了没有,于是就拿起电话,拔打小召的手机。 “喂,小召!” “呃……对,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小召的声音。 “你回到家了吗?”陈凌问道。 “七点多的时候就到了,这会儿已经吃过饭,准备洗下澡就睡了,少,少爷你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回到家没有?” “哦,我回到了,路上平安,什么事都没有。” “嗯!”陈凌答应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又不舍得挂断电话。 “少,少爷!”小召在那头低低的唤了一声。 “嗯,我在!” “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那……” “你爸妈还好吗?” “还好!” “你弟妹还好吗?” “也都好!” “呃……” “少爷,你是不是……想我了?” “呃?”陈凌的脸上窘了下,沉吟一下才道:“确实是想你了,以前被你侍候贯了,你这一走,没有人侍候在身边,感觉浑身不自在呢。” “呵呵!”小召在那边咯咯的笑了起来,“现在知道小召好了吧!” “嗯!” “少爷,你就忍耐几天,克服一下,好容易我才回家和爸妈弟妹过个年呢,再说了,我妹妹金锁不是在吗?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她吧!” “她……我可不敢指望。” “她怎么了?” “没怎么啊!挺好的!” “那你怎么又不敢指望她呢?”小召的语气好像微有些不悦似的。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她没你那么听话,也没你那么贴心。” “那你又跟她上床?”小召冲口而出的质问。 “……” “少爷,你老实告诉我一句,你喜欢我妹吗?” “喜欢啊!”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然后才补充道:“要不然我能跟她好吗?我就只是单只侍候人这点,她没有你这么勤快啊!” “那年初二我回去的时候,好好和她说说,让她勤快一些。” “别……”陈凌忙道:“算了,我知道她的性子,她就不是个乐意侍候人的主,那时候也是被我逼得没办法才做这做那的。现在她成了大老板,就更不乐意了。” “可是……” “没有什么的,我也觉得以前自己确实挺过份的,让她做这做那,好像还以折磨她为乐。” “可不是嘛!”小召声音很小的嘟哝道。 “小召你也觉得我对你妹很过份呀?” “呃,没有,就一点点!” “所以嘛,我现在和她好了,自然不能再把她当成丫环一样使唤,也不能对她像以前一样过份,老是戏弄她,要对她好一些,让她快乐一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且最近我也悄悄的去了她那个女子会所,好像生意真的不错,到年后我看她盘点的结果怎样,如果真能挣钱,我打算再给她追加投资!”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 “我给她投资,你乐呵个什么劲啊!” “她能挣钱,我这个做姐的享福,我弟妹享福,我爸妈也享福,我能不高兴吗?” “呵呵!”陈凌也忍不住乐了,“说得也是。” “少爷,你真好呢!” “我不是一直这么好吗?” “少爷,我问你个事好吗?” “行,你问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也和妹妹一样,成为你的女人,你会对我好吗?” “这个……” “你不会吗?” “我肯定会的,可是……小召,咱们不说这个好吗?” “为什么不说,你不乐意和我好,嫌我笨?” “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我觉得和你妹这样子,已经是祸害了她,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有家,有孩子,有丈夫,有名份,还有钱,可是这些东西我能给的仅仅是最后一样,我不想把你也拖累了。” “可是如果我自己心甘情愿呢?” “小召……” “行吧,少爷,咱们以后再说这个吧!” “嗯,以后再说。咦,不太对啊,小召,今天你怎么怪怪的。” “怎么怪了?” “你以前说话好像没这么利索也没这么大胆的啊。” “呵呵,这个呀,也许回到了自己家,感觉完全不同,而且又是隔着电话,不用直接面对着你,没有压力,所以什么都敢说了。” “是这样啊,看来在我家里,你还是有压力呢!” “也不是了,主要是你有些凶。” “是吗?那我以后改改。” “咱们不说了,都这个钟点了,我也该去洗澡了,少爷你也该去练功了。前些天和那谁比试的时候,少爷不是输了吗?这回你可要好好加油哦。” “是的!” “今晚要找我妹好好的练功哦!” “行。”陈凌笑笑,“我一会儿就去找她,你在家好好的,要回来了就打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嗯,今晚要好好加油哦!” “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0章 探班 临近年二十八,医院过年的排班表出来了。 陈凌是科室的负责人,休假优先安排,从年二十九休到年初七。 原本他以为,有这么多的假期,自己可以很好的练功了,谁晓得他是闲了,可是女人们却一个个都忙。 首先一个,杜蕾歆回家过年去了,她虽然和陈凌好了,但并不是嫁给了陈凌,而且除了古宅,在深城也没有属于她自己的家。 直到她要回去过年的时候,陈凌恍然的想起这个事情,觉得自己是该给她安个家了,就算她自己不住,她的父母也要住的不是。 另外一个,那就是施玉柔,她也要回去过年了。 尽管平常的时候,她很少提及她的家人,但过年了,怎么也得回去团聚一下的。 再一个,那就是夏雨,被蜂后接收过去秘密训练的夏冰终于回来了,当然,还有她的那条狗。父女仨人过个团圆年。 夏雨的怪疾已经没有发作过了,而且自从和陈凌练了那个合修之术后,身体已经好太多了,所以陈凌也没有什么好忧心的,大大方方的让她回去了,甚至还给她发了一大笔奖金。 至于严容萌,在寒假开始的时候就回京城去了。 所以最后,留在宅子里过年的,仅仅只有苏曼儿,晏晓桐,清水千织,还有小召。 看起来家里好像还有好几个女人,可是真正指望能陪他练功的,一个都没有。 临近年关,小召日忙夜忙,整个家上下里外的操持,忙得不可开交,陈凌哪好意思一天到晚的缠着她。 苏曼儿有孕在身,虽然已经过了头三个月的不稳定期,但为了安全起见,陈凌也不敢去招惹他。 至于晏晓桐和清水千织嘛,那倒是再理想不过的人选,可是这两个女人最近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天一亮就不见人影,天不黑又不回来。 陈凌只能很悲催的到外面打野食,例如去何巧晴,找范允,找方静美,找楚欣染,找叶媚等等。 这一天,到了年三十。 家里的女人们一大早就忙活开了。 苏曼儿由清水千织陪着,回去民兴药业给过年期间值班的大小领导分发红包。 小召也和晏晓桐去菜市场买菜,准备年夜饭了。 陈凌贴了对联后,无所是事的出去溜达,虽然知道今天这个日子,未必有谁能陪他练功,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载着一车的年货驶了出去。 年要过,功夫要练,一刻也不能耽误的。 然而整个大深城的转了两圈之后,年货是送出去不少,但功夫却是一点也没练成,这个时间,谁也没功夫陪他啊。 转来转去,最后陈凌还是回了医院。 作为科室负责人,他是该回来看望一下值班的医生护士的。 不过刚把车停到楼下停车场的时候,车窗就被轻轻的敲响了。 陈凌抬眼看看,发现竟然是刘诗雅。 陈凌赶紧的摁开中控锁,刘诗雅就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诗雅,你怎么还在这里?” 刘诗雅道:“我来站年前的最后一班岗啊,我虽然是你的专职护士,可怎么的,我也只是个护士,必须得参与春节值班的。” 陈凌恍然,随后又问:“那年夜饭该不会是也要在医院吃吧?” 刘诗雅摇头道:“那倒不是,今天我上到下午五点,就可以回去了,接着就接连休息几天。” 陈凌道:“那你过年在哪过呢?” 刘诗雅道:“还能怎么过,跟我爸妈他们一家人一起过呗!” 陈凌讶然,“你还有爸妈啊!” 刘诗雅没好气的剜他一眼,“医生你希望我是个孤儿啊?” 陈凌忙摇头,“我只是想说……我没有爸妈而已!” 这下,刘诗雅生不起气来,低声道:“对不起啊,医生!” 陈凌摇摇头,“没关系的。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我也已经习惯了。” 刘诗雅叉开话题道:“那你怎么回来了?” 陈凌道:“我不是那啥……科室负责人嘛,回来看看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丫!” 刘诗雅上下看了看他,然后又看看后排座,“两手空空的来,你就不怕大家把你打出去?” 陈凌笑笑,“我后备箱里放了年货的。” 刘诗雅道:“那过年的红包呢?” 陈凌挠头,“哦,这个我倒忘了。得,我买红包去。” 刘诗雅笑笑,“你忘了,我可没忘,别买了,我这有。” 说着,刘诗雅打开了随身的小包,然后掏出一叠空红包给她。 陈凌接过后,这就把身上的现金掏出来,两百两百的塞进红包里。 刘诗雅见状就不由撇了撇嘴,“这么大方啊?” 陈凌以为她是在挖苦自己放得放,淡淡的道:“过年发红包,只是意思意思,讨个吉利,谁也不指望靠这个发财的。” 刘诗雅道:“可你也不能装这么多啊?” 陈凌微汗,“这还多呢?早上我姐装的那些才多呢,五千,三千,最少的也一千,单是过年给红包,她恐怕就得散出去一百几十万。” 刘诗雅匝舌的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陈凌不以为意的笑笑,然后在车中的杂物箱里找了找,掏出了一个大大的厚厚的红包递给她。 刘诗雅吃惊的道:“给我的?” 陈凌点头,“别人的红包我虽然忘了,可是你和蕾歆的我可是都准备了的,蕾歆那个她回去的时候,我已经给了,这个是你的。” 刘诗雅捏了捏,甸了甸,“这么多?” 陈凌摇头,“没有多少,也就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 刘诗雅把红包塞回给他,“我不要。” 陈凌道:“为什么啊?” 刘诗雅道:“这心意太大了,把我给吓着了,我不敢要,你要真想给我,那就给我包个二百的吧!” 陈凌哭笑不得,见她一味的坚持,只好把装有二百的递了一个给她。 刘诗雅这才笑着收下了。 陈凌无语的笑笑。 两人在车里准备一通,然后就下车搬了后尾箱的年货,上楼去给科室里值班的医生护士保安一一分发。 折腾完一通之后,陈凌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刘诗雅随后也跟了进来。 尽管这个时候,不可能有病人来,但刘诗雅还是像以前一样,洗手之后,这就给他沏茶。 陈凌道:“诗雅,不用忙活了。” 刘诗雅笑道:“你还跟我客气上了呢?” 陈凌也笑了起来,“不是客气,是我坐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刘诗雅问道:“你回去有事干吗?” 陈凌想想,自己还真没事儿,拜年的人要明天才来,今儿个估计谁也没功夫搭理自己,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自顾自的坐下来。 沏上了茶之后,刘诗雅也坐到他的旁边。 两人一时无话,办公室里有些沉默。 好一阵,陈凌才无话找话的道,“过年了,医院变得好冷清呢!” 刘诗雅就笑道:“大过年的,谁希望往医院跑呢!” 陈凌点头,“说得也是。” 刘诗雅道:“医生,说起来,我和你好像很少这么悠闲的坐一起呢!” 陈凌仔细回忆一下,“确实是这样呢!” “那新的一年来临,你有什么愿望吗?” 陈凌想了想,道:“希望自己的功力更上一层楼,然后把老孙头打败,找到师父致死的原因,替师父报仇。” 刘诗雅道:“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陈凌摇头,“有啊,好多好多的愿望,不过那些是急不来的,你呢?你有什么愿望?” 刘诗雅犹豫一下,问道:“真的要说啊?” 陈凌道:“我都说了呀!” 刘诗雅点头,“好吧,我的新年愿望是找一个男人,找一个疼我爱我对我好的男人!” 陈凌微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刘诗雅突然叹口气道:“医生,我们认识多久了?” 陈凌想了想道:“很久了。” 刘诗雅又问:“那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吗?” 陈凌点头,“是在市人民医,我被人诬陷,你还替我申冤呢!” 刘诗雅道:“可那时候,我最终还是没帮到你。” 陈凌道:“没关系的,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激了。” 刘诗雅道:“那在你的心目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陈凌道:“你是个纯真,善良,又美丽的女孩。” 刘诗雅叹气道:“那我为什么找不到男朋友呢?” 陈凌吱唔的道:“或许……是你眼光太挑剔了呢!” 刘诗雅突然很愤怒的道:“我一点也不挑!” 陈凌:“……” 沉默一阵,刘诗雅又很突然的问:“医生,你喜欢我吗?” 陈凌点点头。 刘诗雅见他点头那么快,有些失望的问:“仅仅只是朋友又或是同事的那种喜欢是吗?” 陈凌又点头,心里却有点想逃跑的冲动,因为这妮子今天可是有点咄咄逼人啊! 不过,他想逃,刘诗雅却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还没等他开口,她就道:“医生,我最近好像有点不舒服,你给我看看好吗?” “好!”陈凌答应一声,这就想要去给她把脉。 谁曾想手还没伸出去,她就已经站起来,径直走向了办公室的里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1章 乱麻 年初一。 拜年的人陆续的来了。 陈凌原以为自己没有什么亲朋戚友,可是来给他拜年的人可真不少,尽管多数是他之前治好的病人。 不来不知道,一来可真的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一大早,门铃就开始响,一直响到了中午开饭的时候才稍有停歇。 他家的宅子虽大,可是在这一天,却显得有些小了,因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来的这些人也仅仅只是他看过的那些病人中极少极少的一小部份而已! 尽管如此,却已经够陈凌及他的女人们忙活的了。 时间到了下午,人总算都走了,门铃也总算不再响了,家里乱糟糟的,仿佛经过了一场战争般。 小召看着这样的场面,尽管忙前忙后的累了大半天,却还是二话没说就挽起袖子开始起来。 苏曼儿见状就道:“小召,你已经忙一天了,歇会儿吧,过年嘛,总是这样的。” 小召虽然累出一声汗,却还是摇头道:“大少奶奶,没关系的,我不累呢,这点活比在我家的时候可轻松多了。” 苏曼儿走过去,掏出自己身上的手帕替她把额上的汗珠拭去。 小召有些受宠若惊,手足无措的道:“大少奶奶,你……我自己来!” 苏曼儿摇摇头,细心的擦静了她脸上的汗,这才道:“今时不同往日,开了年,我再请两个人,家里的这些活儿你就不用做了!” 小召吓了一跳,“大少奶奶,你别……我做错了什么,你就罚我,别赶我走好吗?” 苏曼儿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赶你走了?” 小召低声道:“那你,你又说要请人!” 苏曼儿笑了,“小召,你误会了,我说再请两个人,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以后这里的家头细务就交给别人做,你就专心的伺候好陈凌就行了。” 小召吊到嗓子眼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赶忙道:“大少奶奶,你不用请人的,这些活儿我能做得来的。” 苏曼儿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道:“小召,今时不同往日,你既然和少爷好了,你就不是我们家的丫环,是我的姐妹……” “不!不……”小召慌忙的摆手,“大少奶奶,小召不敢,我……” 苏曼儿道:“慌什么呀,这个事之前咱们不是已经都说好了吗?还有,你以后别叫我大少奶奶了,就和陈凌一样,叫我姐吧!” 小召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苏曼儿给她递上了一张金卡。 小召迟疑的问:“这,这是什么?” 苏曼儿道:“这卡上有三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号码。这是你在家里一整年的工资和奖金。” 小召吓了一大跳,忙道:“不,大少奶奶……” 苏曼儿:“嗯?” 小召赶紧又改口道:“姐,姐,这钱我不能要!” 苏曼儿道:“给你,你就拿着。” 小召道:“不,这使不得的。我,我……” 突降一笔横财,没让小召欢喜得打颠,反倒把她弄哭了,仅一会儿眼眶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了下来。 苏曼儿啼笑皆非,“你怎么哭了?” 小召哭道:“姐,我不要钱,你和少爷他们对我们姐妹已经够好了!” 正在这当儿,陈凌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苏曼儿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陈凌笑道:“小召,姐给你钱,你就拿着呗。” 小召摇头道:“不,我不要,我也没有花钱的地方。” 陈凌拿下苏曼儿手中的金卡,把它塞到小召手里道:“拿着吧,有钱在身上,心里不慌。不过这事,你最好别忘你妹妹知道,别让她把你的钱诳走了。” 小召还是不敢要,陈凌就把它硬塞进她的口袋里。 苏曼儿见她终于收下了,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才对嘛,来年好好努力,如果你能生个胖娃娃,姐就再给你涨工资。” 小召的脸马上就红了,眼睛不敢去看任何人,羞臊的道:“我,我去干活了!” 过了没一会儿,门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上门的,不再是陈凌的病人,而是他在学校里的师兄李啸澜以及鬼叔。 陈凌把他们让进了书房,亲自沏起茶来。 三人扯了一会闲谈后,陈凌终于问道:“师兄,你和鬼叔去广城也有一段时间了,那边的进展怎样?” 李啸澜与鬼叔互顾一眼,最后两人都是摇头。 陈凌皱眉道:“怎么?不顺利?” 李啸澜道:“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可是临近年关的这段时间,我们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陈凌疑惑的问:“对手?” 李啸澜点头,说出了四个字:“四合集团。” 陈凌眉头微微一紧,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李啸澜继续道:“四合集团虽然没有直接向我们挑恤,但暗中也使了不少手段,阻止我在广城扩展新锐锋分部,而且他们夹带着巨资盘居广城以北一带,迅速控制了周围的娱乐业,而且把爪子伸向了货运,船运,地产,钢铁,汽车进出口等数个行业,仅是半月之间,就已经收购并购了数十间大公司,我们粗粗的估算了下,仅是这半个月,他们就砸入了不下八十个亿。” 陈凌疑惑的问:“这么大的手笔?” 鬼叔点头,“而且这好像才是开始,对于广城,他们给人的感觉就是势在必得。” 陈凌皱眉道:“这好像不太对啊!” 李啸澜和鬼叔齐声问:“怎么不对?” 陈凌道:“尽管我很少过问新锐锋的事情,可是对于四合集团的动态我是一直密切关注的,而据我所知,所谓的四合集团,无非就是之前被我们打散的洪家,还有被我在深城赶走的麻由家族,香江李家分支,最后就是韩宇勋的韩星集团,可是自从韩宇勋两姐妹相继入狱,韩星集团被金日集团强势并购,四合已经变成了三合,再加上香江李家那边也几乎是全资投向莞城,麻由家族在深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至于洪家还有多少实力,你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以他们的状况,短时间能不可能砸出这么大手笔的,这事情不太寻常啊!” 李啸澜心中一跳,“师弟,你的意思是?” 陈凌没有立即回答,鬼叔则道:“枫少的意思,恐怕是四合集团又有了强大的盟友。” 李啸澜道:“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也没有消息说四合集团又和谁结盟啊?” 陈凌想了想道:“师兄,你密切的关注着四合集团的动态,尽量避免和他们正面起磨擦,但必须保证在广城有咱们的一席之地,我这边会尽全力的给你支持!” 李啸澜点头,然后又和陈凌商量了一些别的事情,这才和鬼叔离开。 他们离开了很久,陈凌仍然坐在书房里,看着眼前渐渐发凉的青茶发呆。 和四合集团交锋,他并不害怕,因为知道这个四合集团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让他心里有些发怵的,那是四合集团里有一个洪家,洪家里面有一个洪二,那是他的之前的师兄楚天南。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人能让陈凌心存愄惧,楚天南无疑要排第一,其次才是圣教的教皇。 仔细的算来,和楚天南的两年之约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不管他愿意不愿意,这一切战斗都将无法避免。 只是这一次,自己还能像以前在惠城的时候胜得那么幸运吗? 如果自己不幸的落到了楚天南的手中,他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吗? 不,肯定不会的! 陈凌无力的摇头,先放下仇恨不谈,就说楚天南的个性,对于敌人,他不出手则已,出手就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既然这样,那当天自己放他离开,是错了吗? 陈凌幽幽的叹了口气,想起这些事,心头就乱成麻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端起茶正要喝之际,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看,发现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听起来后,听到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陈凌……” 听到这个声音,陈凌的心脏就忍不住剧烈的跳了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2章 一个不留 陈凌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却不太确定的问:“爱丝?” 爱丝的声音很微弱的从电话那头传来,“是我!” 陈凌感觉她的声音不对劲儿,忙问道:“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爱丝道:“我在深城,就在你原来安排给我住的那间海边别墅,圣教的人在追杀我,你赶紧来救我呀?” 陈凌闻言心中一紧,“你别急,我马上就来,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挂断电话,陈凌就赶紧的叫道:“师姐,师姐。” 正在厨房里帮小召做晚饭的晏晓桐急忙跑出来问:“怎么了?” “快,跟我走!”陈凌拽着她道。 “什么事儿啊?”晏晓桐不太情愿的道:“我在学做红烧肉,而且马上就好了!” “我一个朋友出了事儿!”出门廊的时候,陈凌顺手就摘下了挂在门边的悍马车钥匙。 “哪个朋友,出了什么事儿?” “你不认识的,一边走我一边给你说吧!” 两人上了悍马车,出了钵兰街后就急急的往海边别墅赶去,因为心里着急,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几辆急驶的汽车几乎是擦着车尾与车身而过,直瞧得晏晓桐阵阵心惊肉跳,“陈凌,你镇静点,别你的朋友没救成,反搭把你我的命搭在路上。” 刚刚的两个红灯,陈凌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也知道自己这样乱来很容易出事,这就赶紧的把车靠边停下,告诉晏晓桐地方后,自己让到副驾驶座上。 车子重新上路,陈凌则掏出电话,先是通报了蜂后,然后打给范允要求增援,做完这一切之后,陈凌才把自己和爱丝认识的经过及种种简略的说了一遍。 晏晓桐得知这人是敌人的敌人,而且对圣教彼为了解之时,明白此人是对付圣教的关键,也不敢怠慢,赶紧把车速提了起来。 约摸二十分钟左右,陈凌和晏晓桐终于进入了海边别墅区,而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腥腥的海风夹着夜幕袭卷着整个海岸。 晏晓桐正想开车灯的时候,陈凌却低喝一声,“别开灯!” 晏晓桐微愣一下后极快的反应过来,不但没有开灯,甚至连引擎都息了,把车靠到边上后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前面的一座别墅的外围已经被二三十辆汽车密实的包围起来,周围或蹲或躬的猫着黑鸦鸦的人群,借着汽车作掩体紧紧的盯着中心的别墅。 尽管这么多人,可是他们没发出一点声音。不过也很奇怪,因为这些人虽多,却并没有攻进去,而只是与别墅对恃着,仿佛里面藏着一头怪兽似的。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一人终于忍不住蠢蠢欲动了,借着汽车的掩体就地连滚几下,然后猛地弹起,凌空翻了几个筋斗直朝别墅的大门扑去。 “咻!”的一声轻响,那人的身形还在空中,突地身形一滞,然后整个人就如断了蒂的果子一般垂直的掉落,然后“别吱”一声摔落到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陈凌和晏晓桐这下明白过来,别墅里盘居着狙击手。 陈凌很清楚,这个狙击手不会是别人,只能是爱丝。 明白了爱丝如此的状况后,陈凌心头的火气也渐渐的冒了起来,深城是他的地盘,不管是圣教还是暗门,谁都不能在这里撒野。 在他的手势示意下,两人悄无声息的下了车,然后缓缓的向那些人靠近。 以两人今时今日的武功身手,如果要实施偷袭,除了当世少有的那几个高手,否则谁也休想发现他们。 渐渐的靠到了近前,陈凌终于看清了这些人,有的手握着扶桑长刀,有的手握着装了消声器的****。 显然,这些人一部份是暗门的杀手,一部份是圣教的教徒,朱豪说得没错,暗门与圣教果然形成了连盟。 确认了这一点,陈凌杀心顿起,用传音入密道:“清水,师姐。” 两女各自应了一声。 陈凌道:“这些是圣教和暗门的人,没必要手下留情,我负责东面,师姐南面,清水负责北面,今晚咱们有杀错,没放过。” 两女同时应道:“好!” 分开完毕,三人几乎是立即展开了行动。 陈凌在上次和老孙头决斗之后,又连获两个处女元阴,其实力再次大增,单论内力而言,已经不在清水千织与晏晓桐之下,何况他的拳脚功夫原本就融合着各家之长,轻功也十分了得。 当他来到最后方一人身后之时,那人依然无知无觉,完全不知道地狱的大门已经向他敞开。 陈凌并没有太过激烈与残暴的动作,他只是捏起一根银针,很轻很快也很温柔的扎进了这人的背脊,尽柄而入,然后这人就当场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晓得了,但他的身体还是保持着原来的位置,一动也没动,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而事实上,他已经是非残即死了。 搞掂了这一人,陈凌如法炮制,又悄无声息的来到另一人背后,照样很温柔的用银针扎进他的体内,就如他在床上练功时候那样温柔的进入。 相对于他而言,晏晓桐与清水千织两个女人就残忍许多了,清水千织是直接隐身到他们身侧或身后,直接用手掐断他们的颈骨,而晏晓桐则是用插子,用后胸穿透到前心。 这几十人看起来十分的凶猛强悍,可是到了陈凌等三人的手中,却像是收割白菜一样,没有丝豪反抗与挣扎的余地,就像是木头一样杵在那儿任他们宰割。 尽管在最后的时候,枪声,惨叫声,厮吼声仍然响了起来,不过仍然无法阻挡陈凌等三人的收割。 仅仅是三分钟左右,几十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人联合,无疑就是一台恐怖的杀人机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当蜂后与范允的人相继赶到的时候,也被眼前血腥的一幕给震憾了,因为场中战斗的痕迹并不严重,可死伤却是如此之重。 不过那个时候,陈凌等三人已经带着受了伤的爱丝离开了海边别墅,正在回家的路途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3章 坦白从宽 回到了家。 陈凌赶紧的把爱丝抱进了诊室。 放她躺到了床上后,这就拿来了剪刀,把她身上的衣服通通的剪了开来。 爱丝是个开朗又开放的女人,在陈凌面前全裸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一次她却忍不住脸红了。因为在场除了陈凌外,还有别的女人。 在剪开了她身上的衣服后,陈凌才看到她的腿上与肩上都各有一处很深的伤口,是被刀划开的。 皮开肉绽的伤口十分的骇人,但对于陈凌这种级别的医生来说却算不得什么,他赶紧的取来了麻醉针剂,给她上了麻醉之后,这就开始清创缝合,仅仅是几分钟之间,伤口就完美的处理好了,抗菌素与营养液体也挂了上去。 折腾完之后,爱丝实在抵不住困倦睡着了。 陈凌和几女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小召忍不住道:“少爷,你真厉害。” 陈凌不以为然的道:“这有什么厉害的,不就两道小伤口吗?在医院的时候,我随便哪台手术不比这个复杂严重啊。” 小召弱弱的道:“少爷的医术厉害,我早就知道,我是说,你连外国朋友都有,实在了不起。” 陈凌微汗,这真的很了不起吗? 苏曼儿则在一旁不咸不淡的道:“小召你知道什么,有外国朋友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要能上外国朋友,那才叫真的厉害。” 陈凌狂汗,没敢接话,赶紧的低头想上楼。 苏曼儿清喝一声,“站住!” 陈凌只好站住。 苏曼儿又喝一声,“坐下!” 陈凌只好在沙发上坐下。 小召见状不由得窃笑,威风得不行的少爷在大少奶奶面前,就像小狗一样听话啊! 苏曼儿轻轻的看小召一眼,小召心中一禀,赶紧识相的收起笑颜。 苏曼儿这才像审讯犯人对陈凌道:“老实交待,这女人是谁,你怎么认识她的,她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 爱丝怎么受的伤,陈凌并不清楚,因为这伤口显然不是这一两天形成的,至于是怎么认识的,那纯粹只是巧合,想了想他道:“这个事情说来很长篇?而且……姐,我不认为你知道这些事有什么好处。” 苏曼儿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而且我连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你让我如何心安?” 陈凌道:“可是我告诉你后,你会更不安的。” 苏曼儿道:“你不告诉我,我就心安了?” 陈凌无可奈何的道:“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事情!”苏曼儿欠了欠身,把一样东西扔到桌上,“包括这个!” 几女抬眼看看,发现她扔在桌上的竟然一本证件。 小召好奇的拿起来看看,发现这个证件是三部份组成,封皮、正证和副证,封皮是黑色的,封面镶嵌有警徽和“侦察证”的字样,正证印着持证人的免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正是陈凌,姓名也是陈凌,单位上写着国家安全部第八局,警衔上写着二级警司,下面是一组编号。 看清楚证件的内容,小召被吓了一跳,赶紧的把证件放回桌上,指着它问:“少爷,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凌叹口气道:“是真的!” 苏曼儿就把硬皮证件当成惊木一样在桌上猛拍一下,“那你还不从实招来。” 陈凌没办法,只好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儿的全都倒了出来。 听完之后,苏曼儿恍然大悟,“我说你进出警察局怎么像进自己家门似的呢?我说你怎么跟那个楚汉中那么好呢?我说你怎么能请得动特种部队的人来保护我们,我说你……” 陈凌苦笑道:“姐,这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小召则有些天真的道:“姐,少爷是个警察不好吗?最少,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了。” 苏曼儿点头,语气不阴不阳的道:“是啊,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但有人敢把咱们家全都给杀光杀净。” 小召心中一禀,再不敢吱声了。 好一阵,苏曼儿才冷声道:“陈凌,我跟你说,如果你真的想把日子踏实的过下去,你就把这个什么破警察给我辞了。” 陈凌道:“我也想辞掉啊,可这个事情并不是我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 苏曼儿蹙起秀眉道:“不干都不成?” 陈凌摇头,“我早已经跟上面申请辞职了,可是暂时没有批复,而且上面要求我最少把现在的事情给解决了。” 苏曼儿感觉一阵头痛,“算了,你现在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陈凌轻轻的扯了下她的衣服,“姐,你生气了?” 苏曼儿瓮声瓮气的道:“我没生气,我只是很不高兴。这么多的事,这么大的事,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 几女无语,这还不是生气了。 陈凌道:“组织上有纪律,不允许我向任何人透露身份。” 苏曼儿冷声道:“既然你跟组织这么亲,那你跟组织过日子,让组织给你生孩子去!” 陈凌哭笑不得,“姐,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在申请辞职了,只要我把现在的事情解决了,不管上面批不批,我都决定了不干的。” 苏曼儿幽幽的叹一口气,“陈凌,我真不是生气,我是担心你,你说你整天和别人这样打打杀杀的,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陈凌忙道:“姐,我一定会小心的,你给我点时间,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真不干了。” 苏曼儿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自从陈凌和丁寒涵好上之后,她就知道陈凌从此避免不了是非纷争,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所招惹的事情竟然不只是江湖是非恩怨那么简单,而是牵扯到什么国家安全,恐怖份子,异教邪端,别说是参与了,光是听着就让人心头发寒。 半响之后,苏曼儿站了起来,“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再说什么也无补于事,我只希望你记住一点,无论你做什么事,你先得考虑你的家人,你的孩子,然后再下决定。” 陈凌郑重的点头,倾刻间仿佛肩头上的担子好像更重了许多。 或许,自己是真的到了要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不然不但自己没好日子过,就连家里人也一样。 时至半夜,爱丝终于从昏睡中醒来。 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床边坐着的陈凌,她的眼眶就不由的红了起来,“陈凌,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凌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谁也伤害不到你了。” 爱丝点头,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只一动秀眉就不由蹙了起来,因为伤口传来的疼痛,更因为她身上一丝不挂。 陈凌忙按住她道:“你别动,伤口我刚给你缝合上,乱动的话容易裂开的。” 爱丝乖乖的躺下,没敢再动了。 陈凌把被子再给她拉上一些,这才问道:“爱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说去立宛陶吗?什么时候回来的?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爱丝道:“我没有直接去立宛陶,而是回去了联盟总部召集了人手之后才去的立宛陶,察看过了现场,还有尸体之后,几乎完全可以确定,圣教确实在立宛陶举行了盛大的仪式,虽然我们到达的时候,仪式已经举行完毕,圣教的教徒也几乎全都离开,但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个殿后的圣教士,于是我们没有惊动他,而是悄悄的跟着他,辗转几个国家之后,我们到了罗马,在那里我们发现了圣教的总坛。这是我们首次探知到他们总坛的巢穴所在,所以我立即把这个消息报告了联盟总部,接着联盟成员几乎是倾巢而出,可谁想到……” 说到这里,爱丝的眼眶再次红了,眼泪无法自控的落了下来。 “……这是一场阴谋,那个圣教士是故意留下来,故意把我们引到罗马,在罗马那里,圣教已经布了一个极大的陷阱,就等着我们踩进去,而我还傻傻的以为发现了他们的总坛,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把几乎一大半的联盟成员召集了过去,结果……活着离开罗马的却仅仅只有我一个人……” 说到最后,爱丝终于情绪失控,扑进陈凌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陈凌好言劝慰,足足有一刻多钟,爱丝的情绪才勉强平静下来,声音嘶哑的道:“我的衣服呢?” 陈凌把旁边准备好的新衣服拿到她的面前,“这是我姐的,她还没穿过的。” 爱丝摇头,“我原来的穿的衣服呢?” 陈凌道:“已经让小召扔了!” 爱丝闻言就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扔了?扔哪儿了?” 陈凌道:“扔外面拉圾桶了吧!” 爱丝急忙的道:“快,赶紧去帮我找回来,衣服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陈凌道:“我检查过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爱丝道:“胸罩呢?你也检查了吗?” 陈凌汗了下,“那倒没有!” 爱丝忧急的道:“你赶紧去找回来啊,那里面有一个内存卡,是联盟成员用宝贵的生命换回来的资料。” 陈凌闻言,再不敢怠慢,赶紧的跑到外面门口去翻垃圾桶,打开垃圾桶的盖子看看,却当场傻眼了,因为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4章 老天爷太可爱了 垃圾呢? 陈凌掀开自己家门前的垃圾桶盖子,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左寻右顾,仍然什么都没找到。 好好的一桶垃圾,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正当陈凌急得挠耳抓腮之际,那边一个老头推着一辆垃圾收集车正往这边走来。 陈凌知道,这老头正是负责清理这一片垃圾的环卫工,于是赶紧的迎上前去,却发现他的垃圾收集车也是空空如也,忙道:“老叔,我家的垃圾哪去了?” 老头道:“垃圾嘛,自然去了垃圾场。” 陈凌闻言叫苦不迭,看看腕上的表,不由疑惑的问:“老叔,平时你不是天蒙蒙亮才倒垃圾的吗?现在还不到四点,怎么就倒了?” 老头道:“你以为我想那么早吗?还不是那些狗屁领导说明天有重要领导来检查卫生,让我半夜起来搞卫生。” 陈凌道:“老叔,你把我家的垃圾倒哪了?” 老头不紧不慢的道:“你找垃圾干嘛?” 陈凌急得不行的道:“我可能不小心把重要的东西扔垃圾桶里了。” 老头道:“那你赶紧去前面的垃圾堆看看吧,现在或许还找得着,一会儿让垃圾装运车给装到垃圾山上,那你就不用找了!” 陈凌匆忙的说声谢谢,赶紧的往前面奔去。 跑到前面的垃圾堆,发现一辆垃圾装运车正停在那里,堆里满满的一个垃圾堆已经被清理了一半。 陈凌赶忙的上前大喝道:“停,停!” 那清洁工皱眉道:“干嘛啊?” 陈凌和他也说不清,干脆就掏出证件在他面前,“我是便衣警察,现在我怀疑垃圾里面被人安置了炸弹,请你们立即停止作业,并且退出五百米外。” 清洁工被吓一跳,“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啊!” 当然是假的,要不然我怎么吓你呢! 陈凌一脸严肃的道:“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大半夜的跑来和你开玩笑吗?赶紧停止作业,退出去。” 清洁工见他的证件不像是街上假证贩子做的,而且里面还有安全部的字样,又说是炸弹这么严重的事情,就算没有也宁可信其有了,赶紧和前面驾车的司机说了声,两人退得远远的。 垃圾,总算是被陈凌通通都截下了。 只是,当陈凌看到车上堆积如山的大半车垃圾,还有垃圾堆里残余的一半垃圾,还有一阵阵熏人作呕的臭味,眉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这该如何下手呢? 勉强靠近几步,立即被臭味又熏了回来,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狗日了,这该咋整呢?” 陈凌犯难的骂了一句,不找嘛,那肯定不是行的,反圣教联盟的人用性命换回来的情报,那肯定是极为重要的。可是找嘛,自己一个人,这该找到什么时候呢? 把家里的女人叫来一起班忙?多个人,多把手? 陈凌想想,还是算了,自己遭罪就认了,干嘛还要家里的女人跟着受累呢! 正在他抓瞎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一眼,发现是蜂后的电话。 接听之后,蜂后首先问道:“陈凌,你在哪里?” “在家……”陈凌看看周围,又补充道:“巷东的垃圾堆。” 蜂后疑惑的问:“你跑那去干嘛?” 陈凌没好气的道:“我梦游了,跑垃圾堆跟前玩呢!” 蜂后被吓一跳,“真的假的?” 陈凌无语一阵,语气**的道,“你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蜂后道:“那么大的火气干嘛?我又没招你惹你!” 陈凌没吱声,心里却道,你大半夜的没觉睡,还要跑来翻垃圾,你心里舒服吗? 蜂后道:“你在那等着,我已经到了钵兰街了,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没多一会儿,两辆奥迪车驶到了近前。 车虽然来了两辆,人也不只一个,但下车来的只有蜂后一人,闻到刺鼻的垃圾臭味,她忍不住蹙了蹙秀眉。 不过没等站在垃圾堆旁的陈凌开口,蜂后就首先张口道:“陈凌,海边别墅那边的善后工作我已经处理完了。” 陈凌道:“然后呢?” 蜂后道:“然后……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陈凌没什么心情的道:“好消息完了之后跟着就是坏消息是吗?” 蜂后道:“后面的我不知道对你来说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陈凌道:“那你先说好消息吧。” 蜂后道:“好消息是上面鉴于你的突出表现,破格提升你为深城分部的组长,警衔是一级警司,工资福利均加一级。可以说,以后深城分部就属于你的了,你想要什么装备的话,用不着偷偷的顺,直接拿就可以了,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很高兴?” 陈凌没显得多高兴,皱皱眉问,“那你呢?” 蜂后道:“我调任广省,负责广省全面工作。” 陈凌默然不语了。 蜂后道:“升职了,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陈凌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升职,我只想辞职。” 蜂后心中微凉,升职也堵不住你辞职的心思吗?吱唔道:“这个事情,等以后再说好吗?” 陈凌闷哼了一声,你以为用拖字诀就能解决问题吗? 蜂后怕他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赶紧的叉开话题道:“现在我来给你说另外一件事。” 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道:“说吧!” 蜂后并没有立即说,而是走到奥迪车前,从上面请下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贵妇人,然后给陈凌介绍道:“陈凌,这位是我们上级领导,第七局的局长刘秋玲。刘局,这就是咱们的同志陈凌。” 陈凌见这女人贵气逼人,官威十足,第一眼印像算不上好坏,谈谈的说了声,“刘局,你好。” 刘秋玲仔细的打量一下他,“你就是陈凌?” 她的目光深邃,语气也十分的平静,只是陈凌那细腻如女人一般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刘局并不喜欢她。 人先自重,后他人重之,这是古人训。 不过陈凌却是别人先喜欢他,他才会喜欢别人,别人不喜欢他,他才不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明白了这女人对自己并没有好感,而自己又确实和她从无交集后,他沉默了,连回答都不屑。 刘秋玲没听见陈凌的回答,眉头就皱了起来。 蜂后见势头不对,忙道:“陈凌,刘局正问你话呢!” 陈凌置若罔闻,转头看向垃圾堆。 如此傲慢的态度,当即就把刘秋玲给惹火了,“陈凌,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面对你的上级领导,你连起麻的尊重都不知道吗?” 苏曼儿生气,爱丝受伤,情报资料丢失,加上四面楚歌,陈凌的心情原本就不好,语气自然也不佳,生硬的道:“我一向就是这么个态度,刘局你要是不习惯,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你的权力够大的话,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开除我。” 刘秋玲被气得几乎暴走,指着陈凌道:“你……” 蜂后急得不行,“陈凌,你这是干嘛?你疯了!” 陈凌淡淡的道:“你们还有别的事没有,没别的事我就不侍候了。” 刘秋玲道:“好,陈凌,我回去之后一定会把你的工作态度向上面汇报的。” 陈凌道:“随你的便!” 蜂后急得直跳脚,喝道:“陈凌!” 陈凌很不耐烦的道:“到底还有没有事?” 刘秋玲冷着脸不说话。 蜂后道:“还有一件事,我们深城分部最近两年的工作成绩,上面给予了高度肯定,决定扩充深城分部,加拨工作资金及增派工作人员。另外,尽管你屡屡立攻,工作表现突出,可是鉴于你毕竟年轻太轻,工作经验也不算足,所以上面给你派了一名副手,也就是副组长。” 陈凌道:“然后呢?” 蜂后哭笑不得,没好气的道:“没有然后了!” 陈凌道:“副手在哪呢?” 蜂后这才恍然,然后低声的和刘秋玲交换一下意见,这就从车上唤下了另一个人。 一个面容俏美,身材窈窕的女郎,而且这个女郎陈凌还不陌生。 蜂后指着女郎道:“陈凌,这就是你的副手,你接替了我的工作后,她就接替你原来的工作。” 陈凌问道:“这么说来,我是她的领导。” 蜂后点头。 陈凌的脸上终于难得浮起了一丝笑意。 这一抹在偶像剧里可称得上阳光灿烂的笑容,在刘秋玲与这名新任副手的眼里却可以说是有多阴险就有多阴险。 不错,这个陈凌的新任副手,就是陈凌在韩国抓捕韩明珠的时候有所交集的眼袋。 至今,陈凌仍然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不过并不是因为她的音容笑貌,而是因为她的投诉与抢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5章 摆明了欺负你 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的。 陈凌原以为,这辈子也不可能和眼袋见面了。 没成想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转来转去,两人还是见面了。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和上次明显的不同,上一次,陈凌尽心尽力,付出了主角的努力最终只成为一个打酱油的,可是这一次,眼袋是他的副手,他是眼袋的上级领导,所有的戏都由他来唱。 陈凌看着眼袋,语气平和的问:“眼袋,你觉得老天爷是不是很厚道,因为他对谁都那么公平!” 这话含义太深,眼袋没办法回答,不过她明显的从陈凌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读出了“不怀好意”这四个字。 陈凌枪头一转,眼神对向了刘秋玲,“刘局,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就是眼袋的表姑吧!” 刘秋玲脸老皮厚,一般情况下真别想她脸红,可是这会儿被陈凌当面戳破她和眼袋的关系,不由就想起韩明珠的事件,终于忍不住窘了下。 蜂后就喝道:“陈凌,你乱七八糟的扯那些有的没的干嘛,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刘秋玲冷哼道:“我看他是不想干了!” 蜂后诧异的看她一眼,不过并不是诧异她这都能看出来,而是诧异她现在才看出来,这小子早就不想干了! 陈凌闻言则是莫名其妙的笑了,不错,之前他确实是不想干了,可是自从刚才眼袋成为他副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干劲十足了。 刘秋玲真不喜欢陈凌,没见之前不喜欢,见了之后更不喜欢,冷喝道:“陈凌,你笑什么?” 陈凌道:“刘局,刚才你质问我的态度,我原谅你,因为很多人都说我的态度有问题。可是我笑一下,你也要过问,你是不是管得宽了一些呢!” 刘秋玲怒得不行的道:“陈凌,你别以为我不是你的直豁领导,我就不能开除你!” 陈凌闻言一喜,“你真的能开除我?” 刘秋玲又是一窘,因为她真的开除不了他。 看见她这样的表情,陈凌不由叹口气,你就算不能直接开除,你就不能想点办法间接开除吗?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 “行了行了,你们的事已经说了,我也都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我就不侍候了!” 刘秋玲气得恨不能上去撕了他,可这口气只能憋着回到京里再说了,所以恨恨的转身上车。 蜂后狠剜陈凌一言,“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好好的算。” 眼袋则跑得更快,两人刚转身,她已经到了车前。 “慢着!”陈凌轻喝一声,弄得三个女人都转过头来后,他才慢悠悠的道:“眼袋留下!” 眼袋吓了一跳,求助的看向刘秋玲。 刘秋玲立即朝陈凌走了过来,凶狠的道:“姓古的,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当然是要欺负她。而且我还要当着你的面欺负她,陈凌心里是这样想,表面却极为无辜的道:“我没想干嘛啊?” 刘秋玲道:“那你让眼袋留下来是什么意?” 陈凌道:“我让她留下来,自然是要让她干该干的事情。” 刘秋玲质问道:“你要她干什么?” 陈凌转头看向旁边的蜂后,“头,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工作上的事情,除了直豁上司外,我不须要向任何人交待是吗?” 蜂后不想点头,因为她不太想得罪刘秋玲,不过上次的事情,她们两姑侄确实是做得太过份,尽管她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但她也不介意秋后算账,更何况陈凌问的是工作原则上的问题,所以她点头,“不错,确实是这样的。” 陈凌颌首,转过来对刘秋玲道:“既然这样的话,我恐怕没有义务向刘局汇报我既将要做的事情。” 刘秋玲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又硬是发作不得。 谁知道陈凌接着又道:“不过刘局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大概说了一下,我想让眼袋,让我的副手,让你的侄女去翻扒这些垃圾!” 眼袋吓得心脏一缩,刘秋玲却是几乎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陈凌淡淡的道:“刘局,是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你的领悟能力不行,我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我说让眼袋去翻扒这些垃圾。” 刘秋玲是个出了名强势的女人,可是对于陈凌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角色,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对付。 斗嘴上功夫,她不是人家的对手。 论拳脚功夫,她更不是。 用权势逼压,人家跟本不在乎,人家都不想干了! 可是不管怎样,她能坐视别人这样欺辱自己的表侄女吗?不,不能!所以她终于失控的扑向陈凌。 蜂后见状吓一跳,赶紧的上前一把挡住她,不是怕她挠伤了陈凌,而是怕陈凌失手把她给弄残了。 “陈凌,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当着我们的面欺负你的副手吗?” 蜂后的怒喝,表面看起来是在喝斥陈凌,暗地里却是在提醒他,既然她成了你的副手,你想跟她算账,什么时候不行,非要现在不可吗? 陈凌对张牙舞爪的刘秋玲视若无睹,一本正经的道:“头,你看我陈凌是那样的人吗?虽然眼袋副组长曾经打过我的小报告,甚至还抢了我的功劳,而刘局也有偏袒的嫌疑,不过我陈凌光明磊落,心胸宽广,怎么会斤斤计较呢?你以为我深更半夜跑垃圾堆来干嘛?我真的梦游吗?我是来找情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资料不小心落在了这个垃圾堆里……嗯,也有可能在那个垃圾车上,既然眼袋是我的副手,她是不是有义务帮我找到这个重要的情报呢?” 此话一出,蜂后和刘秋玲终于平静了下来。 蜂后疑问道:“这是真的?” 陈凌不悦的道:“你以为我会为了欺负眼袋,专门编个借口来胡弄你和刘局吗?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种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办法果然够绝,三个女人都被弄得短暂失语。 陈凌接着道:“之前海边别墅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我救了关键的人物爱丝,你们也知道了。爱丝把一份情报资料藏了起来,而我把它当成垃圾给扔了,现在它就在这里。我要我的副手协助我找到它,我这样做很过份吗?我真的很过份吗?” 面对这样理直气壮咄咄逼人的质问,三个女人都没声出了。 爱丝看着堆圾堆和垃圾车上散发出阵阵恶臭的垃圾堆,心头一阵阵巨寒,可是想到里面有着重要的情报,终于把心一横,咬着牙问:“你说吧,要找的是什么!” 陈凌道:“胸罩!” 三个女人:“……” 陈凌又补充道:“黑色的,已经被剪成两半的胸罩!” 三个女人:“……” 不过最后,爱丝还是咬着牙,挽起袖子扎进了垃圾堆…… (转一个由书友邪神易心寒写的笑话。不得不说,这书友很有才!) 油菜回中国见陈凌:“爷我回来了!” 陈凌:“哼!” 油菜:“爷,你看这是咱的孩子。” 陈凌:“孩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油菜泪奔:“为什么啊?” 陈凌白了一眼:“你不知道最近抵制日货啊!” 油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6章 在门外站了好久,她终于还是硬着头皮摁响了门铃。 没多一会儿,一个长得甜美又十分顺眼的女孩从里面打开门来。 女人打扮得时髦又得体,上身穿着白色的高领衬衣,外罩针织背心,下身黑色鱼尾下摆长群,脚下踩着一双平底鞋,窈窕玲珑间又显婀娜多姿。 眼袋不知道这个女孩是陈凌什么人,但是在如此媚艳的女孩面前,她却不由自主的生起了自惭形秽之感。 眼袋有些坚难的开口道:“那个……你好,我找陈凌。” 女孩的俏颜上浮起微笑,“哦,你是找我家少爷啊,你请进吧。” 眼袋疑惑的问:“你家少爷?” 女孩点头,“我家少爷就是陈凌,我是他的贴身女佣,我叫小召。” 眼袋当即就被雷了一下,仅仅是一个女佣就拥有超越明显与女模的姿色与气质,这,这狗日的也太夸张一些吧! 惴惴不安的跟着进去后,眼袋并没有看见陈凌。 小召道:“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眼袋忙道:“哦,你叫我眼袋就好了。” 小召奇怪怎么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但还是点头道:“眼袋小姐,你好,你请坐吧,要喝茶还是饮料。” “不,不用了!”眼袋有些受宠若惊的摆手,原本是想坐下去的,可是看看那高级的真皮沙发,再看看自己身上臭哄哄的样子,实在不敢玷污人家的地方,所以只能站着。 小召有些诧异的打量眼前这位比自己刚进家门那会儿还更诚慌诚巩的女人,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道:“那成,你坐一下,我去叫少爷。” 眼袋忙道:“好,麻烦你了!” 小召没再说什么,走去前宅的诊室叫陈凌,可是在紧闭的门外唤了一声,并不见答应,于是绕到窗口前往里张望了一眼,可是这一眼却让她顿时脸红耳赤,心跳如狂。 因为诊室里那张并不算太宽大的床上,她的少爷与那位外国朋友正在深入交流中,两人均是一丝不挂,面对面坐着,腿都盘在对方的臀后,两的人眼睛都闭着,动作也算不上十分激烈,可是如此的场面对小召而言已经够香艳刺激了,直瞧得阵阵心惊肉跳。 小召知道,自家少爷和这外国朋友并不仅仅是行房那么简单,很可能是在练功,虽然她并不是很清楚这门功夫是如何练的,但她却是亲自感受过的,那确实是一种相当奇妙的感觉,完了之后自己有种神清气爽,脱胎换骨的感觉。所以此时此刻她没敢惊扰,也没敢多看,赶紧的屏着呼吸退了下去。 莫说少爷是在练功,就算只是纯粹的行房,她也不能打扰的,因为她曾听乡下的那些大婶大妈说,男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受惊的,否则可能当场死掉。 回到后宅的时候,小召的心跳依然很狂烈,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走进厅堂。 很奇怪,来找少爷的那个女人竟然还站在那儿,也不坐,只是紧紧的抓着手中一个脏兮兮的胸罩。 眼袋见小召回来了,可是陈凌依然没有出现,不由疑惑的看向她。 小召道:“眼袋小姐,我家少爷……现在正在忙,暂时没有空见你,要不你你先会儿等下他好吗?” 眼袋能说不好吗?不能,所以她只能无语的点头,并暗中猜测这是他下马威之后的第二招,冷板凳。 小召见她虽然点了头,却还是没有坐下,仿佛沙发上有针扎屁股似的,仔细的瞧瞧,这才明白过来,这姑娘虽然长得俏美,可是身上的衣服全都脏了,而上散发着一股股难闻的味道。 心地善良的她二话没说,立即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套没穿的高级女佣制服,回来后对眼袋道:“眼袋小姐,我家少爷可能要得过好一会儿才能有空,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先去洗个澡,拿我的这身衣服换上!” 小召的体贴善举对狼狈不堪的眼袋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碳,再好不过了,感激零涕的连连点头道:“小召……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小召笑道,“可以的,大家都是这样叫我的。” 眼袋感激的迭声道:“小召,谢谢,真的谢谢你了。” 小召摇头道:“眼袋小姐,你不用客气的,来,请跟我来吧,浴室在那边。” 在洗浴之后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服,眼袋终于长出一口气,姓古的虽然不地道,可是他家的女佣可真的是没话说,体贴到了入微的程度,不但给她拿了衣服,甚至连新的胸罩内裤都替她准备了。 从浴室出来看到小召的时候,赶紧的又说一声谢谢。 小召笑道:“眼袋小姐,你太客气了,衣服还合身吗?” 眼袋连忙点头,衣服很合身,不过要是胸罩能再小一点就好了,想到这点的时候,她不由下意识的看一眼小召的胸部,顿时就产生一种悲哀的感觉,一个女佣的胸部都比自己大啊! 回到客厅的时候,眼袋终于敢坐下来,小召送上了一杯咖啡,然后又给她开了电视后,这就告了声罪下去忙活了。 眼袋就坐在那里,看完了一场爱情泡沫剧,一个综艺节目,外加一段丰胸广告之时,陈凌终于出来了。 看见眼袋穿着小召的衣服,陈凌就忍不住笑了,“怎么,眼袋你也想给我做女佣?” 眼袋站了起来,恨恨的瞪着他,立即就发飙道:“哼,姓古的,你……” 陈凌沉声道:“嗯?眼袋,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我是你的直豁上司。虽然我只是个组长,并没有你那个表姑局长的级别高,可是她没有权力开除我,我却是有权力换掉你的。” 眼袋闻言就蔫了,悻悻的道:“姓古的……” 陈凌摆手,“换个尊敬点的称呼。” 眼袋只好道:“古头儿!” 陈凌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眼袋道:“古头儿,之前的事情,我确实有点不对……” “打住!”陈凌摆手,“你只是有一点不对吗?” 眼袋无可奈何的道:“那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投诉你,不该抢你的功劳,我向你道歉还不成吗?” 陈凌闷闷的哼一了声,不置可否。 眼袋道:“古头儿,你折腾也折腾了,歉我也道了,你到底想怎样吗?” 陈凌阴森森的笑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眼袋被吓了一跳,“姓古的,你不是这么小气吧?” 陈凌严肃的道:“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小气的。” 眼袋:“……” 陈凌道:“东西找到了吗?” 眼袋怏怏的道:“找到了!” 接过了那个脏兮兮的胸罩,陈凌就挥手道:“行吧,你可以走了!” 眼袋指着自己问:“我走?” 陈凌没好气的道:“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开饭?” 眼袋道:“这没我什么事了?” 陈凌道:“有事我自然会找你的。” 眼袋这会儿真给气着了,因为她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忙活了一整夜,最后换来是这么个结果,顿时眼眶就有点红了,“姓古的……” 陈凌没等她哭出来,这就道:“急什么呀,我和你开玩笑的,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后再看里面到底什么东西。” 眼袋几近崩溃的情绪硬生生的被堵住了,可是没发泄出来,心里更不好受,在陈凌去看小召饭有没有好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7章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吃饭之前,陈凌说得好好的,说吃了饭之后和眼袋那份情报,可是吃过饭之后呢?他却自顾自的拿着胸罩走了,硬生生的放了她的飞机,让她继续坐冷板凳,把她再次气得一塌糊涂。 坐冷板凳她也认了,然而让她更郁闷的是,她还得面对这个家的女主人。 这高贵又气质的女主人可不像那个俏美顺眼的女佣那么好相处,吃饭的时候就一直绷着脸,时不时的还冷冷的看她一眼,每一次她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眼袋就感觉被一股寒风刮到身上似的,有股说不出的刺骨寒意。 吃过饭之后,眼袋被陈凌扔在餐桌上,情形十分的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灵机一动,站起来就要帮小召一起收拾餐桌。 “放下!”一声冷喝,从家里的女主人苏曼儿嘴里发出,“过门也是客,哪有客人收拾家务的道理。” 眼袋道:“没关系的,我……” 苏曼儿没容她把话说完就打断道:“去客厅坐。” 眼袋只好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盘盘碟碟,走到客厅,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当苏曼儿坐到她对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无法自控的一阵绷紧,这位的气场实在太足,面对着她总有股无形的压力,弄得眼袋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苏曼儿定睛的看了她一阵,这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眼袋有些纠结,原本是想报代号的,可是话要出口的时候,嘴巴一哆嗦竟然就报了真名,“南宫珂敏。” 苏曼儿问:“几岁了?” 眼袋道:“二十四了。” 苏曼儿又问:“做什么的?” 面对着强大的压力,眼袋差点就把“秘密警察”这四个字给说了出来,最后还是把恃住了,“……和陈凌是同事!” 苏曼儿很清楚,此同事非彼同事,因为陈凌给她介绍这位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含糊,更因为将天亮的时候,她起床小解曾无意间在窗户看到这女人和那个蜂后站在垃圾堆面前说话,周围有数十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在忙碌着,外围还有警察拉起警界线。 对于蜂后,苏曼儿没有好感,对于眼袋,她同样也没有,她压根儿就不喜欢陈凌做这个什么破警察的危险工作。 一通通查户口似的盘问过后,眼袋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因为看起来风轻云淡的询问中,她几乎把自己祖上三代都抖出来了。 直到这一刻,眼袋才多少有些悟了,这个世上,不是只有男人才可以让女人乖乖张嘴的,极少一部份的女人也同样可以。 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陈凌终于回来了,手上的胸罩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很小的内存卡。 在陈凌叫眼袋进入书房的时候,眼袋如蒙大赦般的大松一口气,向苏曼儿告一声罪这就逃似的跟着陈凌走进去。 进了书房后,陈凌把内存卡插进了电脑的读卡器,点开了里面的文件。 里面有好几个文件夹,第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两个小文件夹,点开其中一个,发现是一个金字塔型的相片结构图。 点开放大,陈凌发现位于金字塔顶端的正是那位武功绝顶的圣教教皇,下面有八张照片,之前那个**赫然在内,显然这八人就是圣教的教团,在照片的旁边,再下面一层,有三十六人的免冠人头像,其中有数个是陈凌见过的,这些显然就是圣教的教父,再下面一层有二三百人,没有相片,只有名字,显然就是圣教的教师,再往下最底一行是上千的人名,显然这些就是圣教的教士。 在金字塔的旁边有另外一个较小的金字塔,那上面的是圣教骑士阶衔与名单。 关闭了这个文件夹,点开另一个文件夹的时候,发现里面有无数个小文件夹组成,每一个文件夹下面标注着一个人名,里面就是每个人名的详细资料。 粗略的浏览完这个文件夹的时候,陈凌不由得微微的颌了颌首。 爱丝称这份情报是他们反圣教联盟付出了汗水与鲜血甚至是生命代价换取的,陈凌原来还觉得有些夸张,可是现在看来,她的说法半点儿也不夸张,因为这份情报实在是太珍贵了。 眼袋的心里也十分的欢喜,因为情报内容的重要程度不但没有让她失望,反而远远的超出了她的预期!有了这份名单资料,以后的工作就不难开展了,甚至可以开始筹备一个全球性的大追捕了,因为如果真的能展开全球性大追捕,不管结果如何,那都将是一份天大的功劳,足以让她连升三级了。 和情报的重要程度与及其带来的丰厚利益相比,这一天一夜所受的冷眼与屈辱真的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陈凌并没有她想得那么远,也没有她想得那么现实,看完了这个文件夹之后,他又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里面只有数十张照片,是一组同一地点同一时间所偷拍的照片。 那是外国的一个豪华酒店门口,一辆辆豪车正驶到酒店门口,每一辆豪车上下来的人都被拍摄在内,重要的人物还被红线标记起来。 陈凌一张张的翻阅下去,脸色也一点一点的变得凝重起来。 看完之后,眼袋见陈凌很久都没说话,不由就问道:“怎么了?这些都是什么人?” 陈凌手中的鼠标动了动,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里的金字塔结构图,指着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教团道:“你看这人!” 眼袋点了点头,“我看到了!” 陈凌又点开那组偷拍的照片,指着站在酒店门前迎接的人道:“你再看这个!” 眼袋仔细看过之后,微微吃惊的道:“是同一个人。” 陈凌点头。 眼袋道:“他迎接的这些人是谁?” 陈凌点开第一个被红圈标记着的女人道:“这个是麻由家族的代言人,麻由妃美。” 眼袋的眉头微微皱起,翻开另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男人问:“这个呢?” 陈凌道:“这个是洪家的二少爷楚天南。” 眼袋又指着第三张照片问道:“这个又是谁?” 陈凌摇头,“这人我不认识,但我猜想这如果不是香江李家派去的人,就肯定是韩星集团的余孽。他们全都是四合集团的首脑。” 在来见陈凌之前,蜂后已经把现在手头上的任务资料通通都交给了眼袋,所以她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圣教不但和暗门形成了联盟,而且还和四合集团达成了合作。” 陈凌神色沉重的点头,这不是他希望发生的,但却隐隐猜到可能发生的。 看着那些照片,照片上显示日期的黄色数字使他心中一动,赶紧的又点开其他的文件夹。 别的文件夹里,记录了很多的事件,例如圣教的仪式,圣教发起的屠杀事件……琳琳种种,不一而足,各种血腥,各种残暴。 在翻到最后一个文件夹的时候,陈凌终于找到了他想看到却不愿看到的。 那也是一组偷拍的照片,在某国的机场,时间是几个月之前。 照片上两个人并肩同行,勾头接耳,低声交谈着。 这两个人,赫然就是圣教的教皇以及陈凌在学校的师兄楚天南。 看着两人亲密交谈相送的照片,陈凌无力的跌坐到椅子上,因为他最不希望的事情发生了! 这两个人,一个武力不可匹敌,一个城府深不可测,组合到一起,那就等于是一台所向披靡的杀人机器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8章 一笔勾销 看完了所有资料后,陈凌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原来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朱豪对付他的系列手法隐隐有些熟悉,所以怀疑那是教皇的手笔,可是现在看来,这更可能是楚天南在暗中出谋献策,因为只有他那样的人,那样的心术才能使得出这么精妙狠绝的连环计。 原来的时候,陈凌也认为他和四合集团,和楚天南的战斗最少还得有好几个月才能打响,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战斗早已经打响了。 至今,他仍清楚的记得楚天南的两年之约,楚天南亲口对他说,“两年之内,我不会亲自对你及新锐锋作任何报复。” 想到这句话,陈凌忍不住苦笑! 是的,楚天南并没有亲自向他报复,不过是借别人的手来报复而已,算不得违背诺言。 眼袋站在陈凌身旁,见他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是阴沉不定,心里就不免有些忐忑,因为她根本就猜不透这厮到底在想什么? 好久,陈凌终于从失神中醒过来,看见眼袋还木头似的杵在那儿,不由就笑道:“站着干嘛,坐呀!” 眼袋赶紧拉了一张椅子坐过来,不敢靠得太近,当然……也不敢隔得太远。 陈凌道:“眼袋,咱们谈谈吧!” 眼袋点头,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她不知道他和自己有什么好谈的。 陈凌看见她两手紧捏着衣角,失笑道:“你紧张什么?” 眼袋吱唔着道:“我怕……” 陈凌问:“怕什么?” 眼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凌道:“你怕我会继续让你去扒垃圾?” 眼袋抿了抿嘴,幽怨的横他一眼,终于还是道:“我……我也是没办法,我想不想再呆在韩国,我想回来,我找我表姑给我想办法,她说我必须有所表现,必须立功才有办法可想……” 陈凌打断道:“所以你就抢下了韩明珠的那份功劳,并且告我向你耍流氓。” 眼袋羞愧的道:“我,我不想的,可是表姑说必须得这样。我,我……” 陈凌摆手道:“算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让你在垃圾堆里扒拉了几个小时,我的一口气也出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件事,咱们就揭过去吧!” 眼袋点头,冤家宜解不易结,她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上司是自己的冤家。 陈凌接着道:“眼袋,蜂后有说什么时候去广省吗?” 眼袋道:“开了年之后,她就会前往广城接管广省总部。” 陈凌沉吟一下道:“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商量一件事情。” 眼袋道:“你说!” 陈凌道:“之前在韩国的时候,咱们合作过,对我的性格及做事方式,你也应该有所了解对吧?” 眼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陈凌道:“我是个自由散慢,没有什么纪律性的人,所以上面提升我为组长,实在是太看得我,也太为难我了,我一点也不想做这个组长。” 眼袋微微有些吃惊的道:“你不想?” 陈凌点头,“我确实不想,而且在升职之前,我已经口头申请辞职,而书面辞职申请我也会在年后交上去!” 眼袋这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陈凌的工作态度虽然强硬又粗暴,可是谁都无法否认他的工作能力,如果他离职,不但只是深城分部的损失,甚至是整个安全部的损失,所以她道:“那个……古头儿,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陈凌摇头,“我早已经考虑过了,而且一开始我就不想干这个。现在,既然你是我的副手,是深城分部的副组长,那么我希望在我的辞职批复没下来的这段时间,你要全权负责起深城分部的事情。” 眼袋吓一跳道:“你,什么意思?” 陈凌道:“我的意思就是把我拥有的所有权力通通都给你,由你来接替蜂后之前的工作,而我仍是在外围负责配合,做我原来的工作。因为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让我做一员猛将,我或许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可是要我做一个领导人,统筹全局,我自认为自己没这个能力。” 眼袋道:“这,这怎么可以?” 陈凌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了解我的长短,我也知道你的深浅,位置调换一下,肯定能更顺利的完成现在的几个任务。” 陈凌这话说得真的很严肃很正经,可眼袋偏偏就听出了一种**的味道,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眼袋没敢下决定,陈凌就只好替她下决定,“以前蜂后在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干的,现在她离开了,你来了,我们还继续这么干,你在基地里,负责全权指挥,而我则在外围冲锋陷阵。” 眼袋被弄得没办法,只好道:“现在你是头儿,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陈凌点了点头,这就把内存卡取出来递到她手上道:“那你回去,把这东西整理出来,然后制定一个全球性的抓捕计划,完了之后交给蜂后,如果批准了,咱们就展开行动!” 眼袋点点头,“我回去后就马上办!” 陈凌道:“这件事如果办得顺利,我算是功德圆满可以身退。你呢,也将立一大功,上面会怎么奖励你我不清楚,但我相信在我离职后,你接手这个深城分部,成为第一把手绝不会有问题。” 眼袋虽然不喜欢这厮,可是却一点也不愿意失去他,所以摇摇头道:“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陈凌道:“那行吧,你先回去,我也得抓紧时间练功了。” 眼袋疑惑的问:“练功?” 陈凌点头,随后眼光又有些猬琐的上下扫瞄着她,最后落到她的臀部上。 眼袋被他盯得眼里一个劲的发寒,侧过身子羞臊的问,“你看什么?” 陈凌却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眼袋,你还是处女吗?” “我当然是……”眼袋下意识的回答,可是说了一半又十分警惕的双手交叉在胸前,“你问这个干嘛?” 陈凌笑道:“呵呵,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眼袋很想赏他一个白眼,但最后只是拔下了内存卡,然后夺门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9章 再战老孙头 过年,对于很多人而言,无非就是吃吃喝喝,走走串串。 只是古大官人这个年,却是以练功为主,当然偶尔也去拜拜年,多数是去他的女人家里,只是拜年只是顺便,主要目的还是练功。 正月十五之前,回家过年的女人们陆陆续续回来了,专用的练功房里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陈凌或诱或骗或哄或劝的把女人们通通都诱进了练功房之中。 练功的同时,也尽享齐人之福,不过这一切都是秘而不宣的,因为这种事情从来都属于只能做不能说的。 在这段时间里,蜂后已经和他做完了交接工作,前往广省赴任。 她虽然走了,但一切都没有怎么办。陈凌虽然成了深城分部的掌柜,但依然还是甩手掌柜,多数的事情,还是由眼袋操劳。 对于眼袋这个女人,陈凌起初是不顺眼的,但后来却发现,她还是不错的,最少在蜂后离开后,她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投入工作,并融入角色,把整个分部管理得井井有条,所有部门的工作没有停滞落后,而是稳步就班的进行着,完完全全的接替了蜂后。 尤其让陈凌满意的一点是,那就是这女人对他低眉顺眼,言听计从。 原来的时候,陈凌以为那个第七局的局长,眼袋的表姑刘秋玲回去之后会大大的搬弄一下是非,把自己的罪恶有那么多就说那么大,自己不落个开除,也落个记过的下场,只是从初一等到了十五,却是什么也没等到。 刚开始,他还有些纳闷,这女人不是说出了名的强势,出了强的难侍候吗?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可是后来仔细的想想,他又明白过来了。 刘秋玲是强势泼辣不错,但她也护犊子,从那天她也挽起袖子陪着自己的表侄女一头扎进垃圾堆就可见一般。 她肯定是知道,自己在京城搞风搞雨给陈凌弄小鞋穿的话,陈凌肯定会以牙还牙变本加厉的加倍折腾自己的表侄女。 为了侄女能在深城过上好日子,这口气,她不能忍也得生生忍下了。 想通了这点,陈凌自然是大失所望,因为他是希望刘秋玲闹起来的,而且闹得越大越好,最好就是把他给开除了,就算不能,也弄个什么大过记一下,为顺利离职打下良好的基础。 时光如梭,转眼间就到了三月份。 三月初三这一天,天上下着蒙蒙的细雨,整个天地一片阴沉沉。 一大早,陈凌就向医院告了假,吃过早饭,他就给孙敬国打电话。 尽管再一次的三个月之约还有十几二十天才到期,可是他已经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因为这个期限虽然没有到,但他和楚天南的两年之约已经迫在眉睫了。 在这个期限没到之前,楚天南或许还会摭摭掩掩的,但是日子一到,他将会肆无忌惮的进行疯狂的报复。 在这之前,他必须得先搞清楚师父的死因。 孙敬国接到陈凌的电话的时候,表现得并不意外,只是淡淡的报了自己的地址,竟然又是上次那个小渔村。 陈凌挂完电话之后,什么也没说,径直驱车出门,因为他怕自己像上次一样,告诉了家里的女人他要去挑战,闹得那么大的动静,结果却是灰溜溜的回来。 所以这一次,他谁也没有告诉,只是当他把车驶到钵兰街街口的时候,却还是被人拦了下来,而这人正是他亲爱的晏大师姐。 看见她招手,陈凌原本是不想停车的,因为师姐的武功虽然精进了,内功也变得精纯了,身体也可以容纳自己了,可是她的性格却始终那么暴烈,就算和陈凌在床上练功的时候,一言不合都会出手相向,这一次要是也跟着去的话,肯定又以会是上次一样的暴揍场面。 不过他最终还是把车停了下来,因为他更清楚,如果自己不停车,她会拿板砖砸自己车玻璃的。 “师姐,你是上我家吗?我姐和柔姐姐她们都在,正商量着一起逛街,你赶紧去吧!”陈凌花言巧言,想把晏晓桐给支走。 晏晓桐淡笑一下,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起来。 “师弟,你去哪儿呀?” 看着她甜美的笑意,温柔的话语,陈凌心里直打突,“我,去上班啊!” 晏晓桐的脸刷地一下沉了下来,怒骂道:“上班?你上个毛线的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一大早你就请假了,然后又打给了老孙头。” 陈凌苦笑,“你怎么知道的。” 晏晓桐冷哼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陈凌沉吟一下,张嘴喝道:“清水!” 清水没有答应,也没有出现。 陈凌一声冷笑,伸手往后排座位的下面一抄,一把就将施了隐身术的清水千织给揪了出来。 清水千织其实是勉强可以躲开陈凌的魔爪的,不过再做不到像从前那样无声无息不被发觉,既然如此,她就不再躲了,而是怯怯的弱弱的看着陈凌。 陈凌喝问道:“清水,你说,是不是你把我给出卖了。” 清水千织怯怯的道:“陈凌君,我不是故意的,而是晏师姐实在太厉害了,她说如果我老实的告诉她你的事情,她就那个……什么我?” 陈凌愕然,“她那个你?她有**?” 清水千织声音低低的道:“她有手指,还买了很多假的。” 陈凌回过头来,瞪着晏晓桐,“师姐,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嗜好呢!” 晏晓桐被盯得神色很不自然,“呃,那个……我和清水闹着玩的,你别看清水说得那么夸张,其实她可喜欢跟我那样玩呢!” 清水千织冤枉的叫道:“我哪有?” 晏晓桐道:“怎么没有,那天晚上在我家,在泳池里面的时候,你不是接连……” 清水千织羞得不行的道:“晏师姐,求你别说了好不好!” 陈凌一把拽住晏晓桐,紧紧的盯着她。 晏晓桐见陈凌好像真生气了,没敢一如既往的强硬,“师弟,你弄疼我了!” 陈凌虽然用了力,但并没有用内功,这样也能把她弄疼,他的屁股都不相信。 晏晓桐见他依然没撒手,只好道:“好嘛,好嘛,我承认,我喜欢清水,我可能是个双性恋,这还不行吗?我就和她玩玩,又没有找别的男人和她玩……” 陈凌的手又一紧,眼神变得更凶狠。 晏晓桐可怜兮兮的道:“师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姐,从小就是个孤儿,好容易才被师父收养,结果又练了那样的内功,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结果心理就出现了问题,现在我发现自己不但喜欢你,而且也喜欢你家的那些女人,我……” 陈凌叹口气,最终还是松开了她,“师姐,过阵子我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吧。” 晏晓桐点头,“那咱们现在赶紧去找老孙头吧!” 陈凌不再说话,发动车子往小渔村驶去。 在他专心开车的时候,晏晓桐则转过头向坐在后排的清水千织连抛了几个媚眼,柔中带凶的那种。 清水千织被瞅得阵阵发寒,赶紧的扭过头不敢看她。 没过多久,陈凌终于的悍马车终于驶到了小渔村。 还是像上次一样,老孙头又坐在鱼塘边上钓鱼,旁边站着十几个黑西装的墨镜男。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这一次陈凌和晏晓桐下车走上前来的时候,这些墨镜男并没有上前来拦阻。 老孙头这一次也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没把两人当一回事,在他们下车的时候,也收了渔杆,洗了把手,这就迎上来。 “陈凌,晓桐,你们来了!” 老孙头脸噙微笑,态度和蔼,仿佛两人的长辈一般。 晏晓桐当场就冷笑出来,“老孙头,收起你那套假面孔,我们和你并没有那么熟,这次我们是来揍你的,不是给你拜年讨红包的。” 这话,让老孙头的神情一滞,伸进兜里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因为那里面确实有两个红包,是他给两人准备的压岁钱。 陈凌则是语气平淡的道:“老孙头,来吧,今天我再来挑战你。” 老孙头问道:“今天还不到三个月之期,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陈凌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老孙头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再和你比一下。” 陈凌道:“还是像上回一样?” 老孙头道:“对,还是一样,一掌定输赢。” 说着,他就走了出来。 陈凌也适时的迎了上去。 两人站定之后,猛然各出一掌。 “砰!”两掌一碰,顿时发出金石相击的巨大响声,惊天动地,池塘的水也为之荡起了层层涟漪,这一次显然要比上一次更加剧烈许多。 接着,和一次一模一样的一幕又出现了,一个人直直的飞了出去,“卟嗵”一声落下池塘,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0章 阿拉那个雷 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晏晓桐以为陈凌这次又悲剧了,谁知道定睛一看,陈凌仍好端端的站在那里,飞出去落到水中的人竟然是老孙头。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上一次比试的时候,老孙头就已经败了,他只不过是用着超强的下盘功夫硬生生的撑在原地,造成陈凌落败的假象而已。 这一次,距离上一次比试虽然只有两个半月,但这两个半月的时间里,陈凌却几乎是一刻也没耽误练功,除此之外,他还先后获得了陆心宜,小召,刘诗雅三个女孩的元阴,功力比原来更进一大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不算夸张,现在他的实力已经赶超了晏晓桐与清水千织。 如此恐怖的进阶,试问原来就不如他的老孙头如何抵挡,别说老孙头只是下盘稳一些,就算他把自己钉在地上,也要被连根拔起。 “哈哈!好,太好了!”在老孙头的一班手下争抢着扑入池塘去救人的时候,晏晓桐幸灾乐祸的拍起了手。 终于把老孙头打败了,陈凌的心里也大松一口气,但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因为仅仅只是把他拍落水中,并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他原本是等着老孙头上岸之后再胖揍他一顿的,可是老孙头上岸来的时候,看见他一身的水,一身的塘泥,看起来极为的狼狈,陈凌又不愿出手了,不过并不是可怜同情他,而是怕脏了自己的手。 在他上岸来的时候,师姐弟两人立即扑了过去,那一班同样**的西装男赶紧的摆开阵势,护住老孙头,尽管他们知道这样是多余的,这一对男女真要动手的话,他们只有喝塘水的份儿。 老孙头无力的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到一边,自己走了上来,只是他的脚步却显得有些发颤,脸色也变得花白有些难看。 晏晓桐见状不由冷笑一声,装可怜博同情?省省吧你! 陈凌则张嘴问道:“老孙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吗?” 老孙头点头,“咱们换一个地方说话。” 晏晓桐闻言就一步跨上前,毫不客气的指着老孙头道:“你个老东西少给我们耍花样。” 陈凌伸手拽了下晏晓桐,冲她摇摇头后看向老孙头道:“好,你说去哪?” 老孙头道:“跟在我的车后面。” 晏晓桐又张嘴,准备臭骂老孙头一顿,陈凌不愿节外生枝,在她开口之前就拉住她的手,把她拽上了自己的悍马车。 在跟着老孙头的车队时,晏晓桐忍不住埋怨陈凌,“你干嘛那么相信他,万一他又耍花样呢?” 陈凌道:“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晏晓桐叹气道:“陈凌,你怎么那么天真,这老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陈凌沉默好一阵,然后才摇头道:“师姐,或许你我都不愿承认,可是这老孙头,恐怕真的是好人。” 晏晓桐情绪激动的喷道:“狗屁!” 陈凌知道她是死鸭子嘴硬,因为她这样的反应已经把她给出卖了,所以他并没有反唇相击,而是用沉默来应对。 晏晓桐张了张嘴,想列举出老孙头的种种罪状,可是嘴巴张了半天,硬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因为脑袋里回忆半天,除了老孙头把师父带走这一条外,真数不出他的什么不是。 最终,晏晓桐还是沉默了。 一路上,两师姐弟再没有交谈。 不多久,他们跟着老孙头的车队,进了市郊的一条小村,兜兜转转之后,车队在一所老旧的大院前停了下来,大院的院墙是用土坯堆砌而成的,门前铺着麻石,院门是中开的木门,厚实,老旧,在门的两侧还有两个可供人坐的门墩。 跟着老孙头走进去,发现大院里面的是一栋红墙黑瓦的老屋,外面看来老旧,苍桑,破败,只是走进去之后,却发现败絮其外,金玉其中,里面的布局与孙设看起来古色古香,其实全是现代化的产物。 陈凌和晏晓桐被请到厅堂之中,落座于一个老树根磨平的茶几前坐了下来,让人上了茶之后,老孙头就道:“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陈凌微点了一下头,晏晓桐则是什么表情都没有,而且有些奇怪的是,自从来到这座大院的时候,她就变得异常安静。 老孙头离开之后,陈凌就忍不住低声问,“师姐,你怎么了?” 晏晓桐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个地方很熟悉。” 陈凌疑惑的打量一下四周,“熟悉?” 晏晓桐点头,“是的,可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和谁来的!” 两师姐弟正疑惑间,老孙头已经换过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了厅堂中。 见两人面前的茶杯都没动,老孙头笑道:“喝茶啊,这茶就是屋后面的山上采下来的,是去年的春茶,我亲手去摘的。” 这会儿,晏晓桐已经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没好气的道:“老孙头,我们是来要答案的,不是来做客喝茶的。” 老孙头叹口气,坐下来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浅偿一口后才问道:“孩子,难道你对这个地方真的什么印像都没有吗?” 晏晓桐愣了一下,“我……” 老孙头道:“你不觉得这里有些熟悉?” 晏晓桐喃喃的道:“好像是有些熟悉,可是我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老孙头摇头,“你不是来过,而是你原本就是在这里出世的。这里虽然被我全部翻新过,但外貌以及格局我都没有改动,晓桐你出生的房间就在上进屋,请得村里的接生婆阿春姨接的生,不过她现在已经过世了。” “啪切宫!”,这话无疑是一记响雷,在晏晓桐的脑海中无声炸开,使她瞬间就呆住了。 陈凌则是疑惑的问道:“老孙头,这是怎么回事,我师姐不是孤儿吗?她不是在孤儿院里被师父领养的吗?” 老孙头又摇头,“不,她不是孤儿,她就在这里出世的,这是她母亲的祖屋,三岁之前,她一直在这里生活,直到三岁之后,迫于无奈,她才被送去孤儿院,不过在那里并没有呆多久,吴老先生就把她接出来,然后在老街生活的……” 晏晓桐听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道:“你又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是我师父告诉你的?” 老孙头摇头,却什么没说,只是幽幽的长叹一口气。 晏晓桐猛地一拍桌子,“草你老木的,你这时候装什么死。” 老孙头的神色看起来好像仍然平静,可是嘴角却无法自控的抽动着,好一阵才道:“晓桐,这样的话你是不能说的,因为她是你的奶奶!” 晏晓桐再一次傻了,仿佛被雷打了似的,半响都回不了魂!” 陈凌却忍不住暴一句粗口,“我草!不是这么狗血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1章 爸 好半响,晏晓桐才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却显得那么凄凉,“老孙头,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老孙头摇头,认真又凝重的道:“我没开玩笑!” 晏晓桐紧紧的盯着他道:“没开玩笑?那么你敢说你是我的老子?” 老孙头道:“我不敢说,因为我没那个资格,可是……事实上我确实就是你的生父!” 一瞬间,晏晓桐仿佛整个人被抽掉主心骨似的无力的瘫了下来,陈凌赶紧的伸手扶住她。(.PaoShU8.) 在这一刻,两人的脑海里都忍不住回忆起师父临终之时对老孙头说的遗言。 “……老孙头!” “吴老,我在!” “我,我先走一,一步了,几十年的情份,替我,替我照顾两个孩子。” “放心,我会的,这原本就是我该做的。” “……” 原来的时候,师姐弟并不明白老孙头当时为什么说“这原本就是我该做的”,以为他只是看在和师父的几十年情份上面,可是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 在晏晓桐无法承受这个事实,正浑浑噩噩之时,陈凌问道:“老孙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孙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晏晓桐,然后才道:“我的身份虽然从来没和你们说过,但料想你们现在已经猜到了吧?” 陈凌道:“猜到一些,不过我还是想你亲口说一下。” 老孙头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的,我就是统管着你们的副部长,别人废尽心机不惜代价要我颈上人头的头号特务孙敬国。” 陈凌急切的问:“然后呢?” 老孙头刚刚还凶悍无比,这会儿却无力的倚在陈凌身上的女儿,眼中透出一丝无法假装的慈爱之色,思绪也无法自控的沉浸于回忆中,好一阵才开口道:“这个事情,还是二十几年之前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级别很低的秘密警察,就和你现在一样……不,应该说是还不如你。我被派去香江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虽然侥幸完成了,但我也中了两枪坠入了海中,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老天有眼,我在海上飘了两天后,终于搁浅在沙滩上。” 老孙头说着,拉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瘦弱的胸膛,在他的左侧肩膀与胸部下方的腹部间分别有两个明显的弹孔,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不少斑驳交错的伤痕,有大有小,整个胸部就像是地图一样。 晏晓桐从来都不喜欢老孙头,不但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憎恨,对他自然没有丝毫的感情,可是当她看到他身上那些伤痕的时候,心里却不知为何的抽痛了一下,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老孙头合上衣服后,才继续道:“我搁浅的地方,就是刚才我垂钓的那个渔塘,那里原来是一片沙滩来的,晓桐的母亲就是在那里救起了我,然后把我带回这个老屋,请来了村里的大夫,治了我的伤。在养伤的期间,我们产生了感情,然后无法自控的发生了关系。” 晏晓桐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再次冷笑起来,“你把我母亲上了,吃干抹净还养好伤就脚底抹油一走了之是吗?” 老孙头苦笑着摇头,“不是这样的。” 晏晓桐大声的质问:“那是怎样?” 老孙头道:“当时我确实是走了,可是隔了两个月,我又回来了,那个时候我在京城已经替她安顿好了一切,虽然做我们这样的工作,没办法有正常的婚姻,但我还是有能力给她舒适的生活,只是我回来和她说的时候,她并不愿意跟我离开,因为她家就她一个独女,父母的身体也不好,她想留在他们身边侍候他们百年归老,我百般劝说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最后也只能由得她,我也只能尽可能的抽时间来看她,那个时候深城与京城来回并不是那么方便,我只能乘火车,坐长途客车,辗转的来回,尽管我们隔得很远,但不论是距离,还是时间,也无法改变我们两人的感情,晓桐的母亲性格虽然强硬,但她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晏晓桐想到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眼泪终于止不住的落了下来,“那她人呢?现在在哪?” 老孙头声音有些嘶哑的道:“她已经过世了,在生你的时候,因为难产,不幸的去了。她的过世,使得我也没有心思再去做什么工作,我处理完她的后事,就一直在这里,带着你。那个时候,你只有很小的一点,因为没有妈吃,经常饿的呱呱的直哭,我只有背着你,走家窜户的去给你讨奶吃,这家讨两口,那家讨两口,好容易熬到了一岁多,那个时候,组织不只一次的派人来,想让我回去。可我始终放不下你,拒绝了。我原本想着就这样陪着你,把你拉扯大就算是我的一生,结果后来一次,组织上的最高领导亲自来了,交给我一个重大至极的任务,要我去执行,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把你托付给当时年事已高的外婆外公,在你两岁多的时候,我终于在海外完成了任务回国!” 晏晓桐又质问道:“再然后呢?你完成了任务,上面给你加官进爵,你就什么都忘了。” 老孙头摇头,“不是的,我完成了任务,升了官这一点确实不错,可那个时候我也陷入了异常被动的局面,因为我的身份泄露了,数次遭遇暗杀死里逃生,我怕会牵累你,所以回国后一直都不敢来看你,也不敢和你的外祖父和父祖母有任何的联系,怕连累他们,但最后他们还是双双病逝了,我暗中找人办理了他们的身后事,然后把你暂时转送到孤儿院以避别人的耳目,后来在吴老回到深城之时,我才让他去把你领出来的,作为他的养女与徒弟的。” 晏晓桐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心里仍充满怨恨的道:“那么这多年来,你每次来福仁堂,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相认过?” 老孙头沉默一阵,摇头道:“我,我不敢!我怕!” 晏晓桐忍不住又拍了桌了,“你TM怕个毛线,你就是嫌弃我。” 老孙头叹气道:“我每次去福仁堂的时候,总是装作很轻松很悠闲的样子,可是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周折,花了多少手段才能前去那里,坐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看着我像是对你莫不关心,可是面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不能相认,那种痛苦的滋味,谁又能理解我?” 晏晓桐毫不客气的道:“你就活该!” 老孙头并没有责怪女儿的无礼,因为他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沉默一阵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老式的银制怀表,打开后放到她的面前。 怀表虽然老旧,但依然在转动着,在怀表的背面赫然有一张黑白照片,那是年轻时候的老孙头,旁边还有一个女人,眉目和晏晓桐十分的相似。 看见这张照片,晏晓桐稍稍止住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这,这是我妈妈吗?” 老孙头点头,“是的!” 陈凌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又看看老孙头,最后撇了撇嘴,这不是郎才女貌,而是老牛吃嫩草啊! 晏晓桐对着那张相片看了很久,也哭了很久,最后止住哭声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把怀表揣进自己怀里。 老孙头见状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这是晏晓桐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了。 好久好久,晏晓桐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幽幽的道:“这个世界真是太讽刺了,我最瞧不起,甚至可说是最痛恨的人,竟然是我的老子,而我竟然数次想对着我的老子痛下杀手,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老孙头道:“晓桐,如果你觉得揍我一顿能解气的话,那你来吧!” 晏晓桐霍地一下站起来,双眼直逼着老孙头,“那就来啊,原来的时候我想揍你,现在我更想揍你。” 老孙头看着她的双手因为内气的凝结而翻滚着腾腾气浪,心里不由一寒,女儿呀,你真的要谋杀亲爹吗? 只是最终,他还是硬挺的站了起来,仰起头,闭上了眼。 晏晓桐扬起了手,一掌就准备拍到老孙头的胸膛上。 陈凌只是坐在一旁,不但没动,也没出声劝止。 晏晓桐看着旁边没事人似的陈凌,忍不住骂道:“陈凌,我要揍我老子了,你就不想劝劝我?” 陈凌摊了摊手,“我有什么好劝的,揍他一顿能让你放下心中的仇怨,他又能解脱的话,这未偿不是个好办法。” 晏晓桐骂道,“你个狗日的。” 陈凌笑着站起来,伸手把她扬起的手缓缓压下来,“师姐,算了吧,我知道你下不了手的。白捡一个便宜父亲,还是个大部长,这有什么不好的,我想还想不着呢!” 晏晓桐道:“那我把他让给你。” 陈凌当真就开口冲老孙头唤道:“爸!” 晏晓桐傻眼了。 老孙头愣了一阵,随即却释然的上前轻拍一下陈凌的肩膀,“好,好,我的好女婿!” 晏晓桐忍不住两眼翻了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2章 请告诉我真相 老孙头孙敬国,安全部副部长,曾经最顶级的秘密警察,竟然是晏晓桐的生身父亲,这是谁也料想不到的。 陈凌身为一个旁人,都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更何况是身为当事人的晏晓桐。 尽管他不能体会晏晓桐的感受,但多少还是能够理解的,所以在三人的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陈凌就道:“师姐,你要不要先去洗个脸,平静一下!” 晏晓桐反问道:“你认为遇上这么大的事情,仅是洗把脸就能平静的吗?” 陈凌愕然的问:“那你想怎样?” 晏晓桐道:“我想去大哭一场。” 老孙头就赶忙站起来,指着阁楼上的那个房间道:“晓桐,你的房间在上面,是你小时候住的,虽然我重新翻新了,但还是保持着你原来住的时候的模样。” 晏晓桐什么都没说,只是剜了他一眼。 陈凌道:“师姐,要我陪你去吧!” 晏晓桐摇头,“今天我已经感觉够丢人了,我可不想再让你看见我哭得像只猫一样。” 陈凌轻轻的拥抱她一下,“师姐,想开一些,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晏晓桐点头,眼泪差一点又落了下来,“我知道这不是坏事,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 陈凌拍着她的肩膀,劝慰道:“有时候,咱们可以选择做任何事,可自己的父母是谁,却是没办法选择的。” 晏晓桐摇了摇头,推开陈凌后自己就顺着楼梯上楼去了。 她的身影消失后,一老一少两人大眼对小眼,默然无语。 回想起前尘旧事,陈凌有种说不出口的尴尬,造化弄人,前一刻他还对这老东西抡拳头,恨不能把他揍个半残,可这一刻,他就摇身变成了自己的哎呀岳父。 良久,老孙头才主动开口道:“陈凌,谢谢你!” 陈凌问道:“谢我什么?” 老孙头道:“谢谢你陪着她,关心她,爱护她,照顾她!” “老孙……”陈凌刚张嘴,又觉得不妥,以前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直呼他的外号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他是晏晓桐的父亲,而且还是副部长,自己的顶级上司,还这样叫,未免就有些过了,“……我该怎么叫你呢?” 老孙头摇头道:“没关系的,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就叫我老孙头吧,我已经习惯了。” 陈凌苦笑,“……照顾师姐是我应该做的,所以你用不着感激我。恰恰相反的是,我倒是有点不知该怎么面对你了!你说我该讨厌你呢?还是该向你说谢谢呢?” 老孙头道:“这话怎么说的?” 陈凌道:“我猜想在韩明珠的那次事件中,眼袋用正式书面报告投诉我,如果不是你把事情压下去的话,我可能不会那么好过。” 老孙头沉吟一下,然后摇头,“那件事情,眼袋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刘秋玲。刘秋玲在我手下所有的局长之中性格是比较突出的,更是个雷厉风行敢想敢干的人,和常铁军比起来,我更喜欢刘秋玲,因为常铁军的行事作风太过保守一些,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不会驳回她的意见,哪怕有时候她会有多少偏激。不过她相对你而言,又没有可比性了,因为我知道你和我女儿的关系不仅仅只师姐弟那么简单。” 陈凌闻言不由失笑,“老孙头,原来你也喜欢护犊子,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别人说你这个大部长有失公允吗?” 老孙头摇头,“我不这样做,别人才说我有失公允,你逮捕韩明珠的经过对外界而言虽然是机秘,但在我们内部,却不算什么秘密,谁都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经过又是怎样的,在这个案子中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又是谁?而我无视了刘秋玲递上来的投诉报告,也没有把功劳颁发给你,算作是各打五十大板了吧!” 陈凌道:“不过你最后还是偏向了我,因为这次蜂后升职,你把我也升了上去,同时还把眼袋派来了给我做副手。” 老孙头淡笑道:“这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秘密警察并不同于别的职业,身居高位的特务头子除了他本身要具备能力与运气之外,还有一个必须具备的条件,那就是世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凌道:“我明白,你是说眼袋是刘秋玲的表侄女,在未来,她很有可能接替刘秋玲的位置,所以你提醒我,让我对她别那么过份。” 老孙头点头,“不错,在几天前,刘秋玲又向我递了一份正式书面投诉报告,不过这一次并不是以眼袋的名议,而是她自己的名议。至于投诉的是谁,我想就不用我说了吧?” 陈凌皱眉,“这老娘们还真投诉我了?” 老孙头道:“她一向都是恩怨分明的,而且非常的记仇,何况在韩国你好像真的对眼袋耍了流氓!” 陈凌道:“我……” 老孙头摆手道:“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把报告退了回去,经过了这么两次,她也应该明白我和你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以后也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 陈凌道:“那我岂不是真的该向你说谢谢?” 老孙头摇头,“谢就不用了,只要你以后别向我轮拳头就行了,你要知道,上一次比试的时候,我很坚难的才硬撑着没露出败像,可是没想到,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你小子竟然又进阶了,弄得我想硬撑也撑不了。” 陈凌笑了,淡淡的道:“这么说来,你应该再跟我说一声谢谢,因为刚才我在和你比试的时候,仅仅只用了六成功力!” 老孙头:“……” 少顷,陈凌又叹口气道:“老孙头,你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善意,我也诚心的想要感谢你,可是很可惜,我并不希望这样,因为我对这个秘密警察真的已经厌倦了,巴不得别人找点碴把我给开除了。” 老孙头愣了一下,“你真的不想干了?” 陈凌点头,“确实,做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工作真的不是我的喜好,与其拿手铐去铐人或拿枪去杀人,我更喜欢拿手术刀去救人,站在手术台上的那种荣誉感是任何职业都无法相比的。” 老孙头叹口气,“如果你真的不想干的话,我可以考虑的,不过你得把现在的任务先做完了。” 陈凌道:“放心,我会有始有终,不会把烂摊子扔给别人的。现在,你是不是该把我师父如何重伤至死的原因告诉我了?” 老孙头抬眼看了眼阁楼上紧闭的房门,然后道:“这个事情,还是等晓桐来了再一起说吧!” 陈凌道:“也行。” 老孙头道:“那个……你是不是上去看一下她,我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陈凌道:“这种事情,换谁都难接受的。不过师姐的神经很强大,我想她会承认你这个父亲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老孙头道:“那拜托你帮我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吧,你知道……她一直就对我抱有诚见。” 陈凌道:“我对你也有诚见啊!” 老孙头突然张嘴骂道:“你有个屁的诚见,老子对你一点都不薄,而且你师父的死,我根本不需要负责。” 陈凌也怒了,“你不需要负责,要不是你把师父叫走,他会重伤身死吗?” 老孙头反驳道:“就算我不带他走,他自己就不会去吗?” 陈凌拳头忍不住紧了一下。 老孙头心里也忍不住紧了一下,“你想干嘛?虽然你现在功夫比我高了,可你也要明白,我不但是你的顶头上司,还是你师父的挚友,而且我还是晏晓桐的父亲,你敢揍我,你要不怕打雷就来吧!” 陈凌好气又好笑,无爱的看他一眼,自个转身上楼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3章 前因后果 陈凌上到阁楼,伸手敲了敲门。 好一阵,里面才传来晏晓桐的声音,“谁?” 陈凌道:“师姐,是我!” 接着门就开了,晏晓桐眼睛红红的出现在眼前。 陈凌跟着她走进去后,发现这是一个光线很充足的房间,窗户朝着南,一眼可以看见外面的清山和绿水。 房间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老式的带架木床,木床上挂着厚厚的蚊帐,木床的旁边还有一张很小的木床,看那制式与边脚,明显是自己做的,虽然款式算不上好看,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牢固结实。 在小床的边上,有一张老式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婴儿照。 陈凌拿起照片,仔细的与晏晓桐对比一下,发现眉目之间仍依稀有可辨认的地方。 “师姐,你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啊?” 晏晓桐声音有些嘶哑的道:“我也想不到我小时候是这个模样。” 拉开了话题,陈凌就道:“师姐,其实我很羡慕你的。” 晏晓桐苦笑:“羡慕我什么?羡慕我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了二十多年?” 陈凌道:“那最少你现在还有个父亲,不管你讨厌他喜欢他,承认他不承认他,你都有一个父亲,还活生生的能让你看到,而且他也不是抛弃你,而是他为了你好,为了你的安全,没办法之下才这样为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以说,他所承受的痛苦要比你沉重得多,因为在这之前,你根本不知道你还有个父亲,可是他却明知道自己有个女儿,而且明明就在眼前,他却偏偏不能相认,这是一种怎样的痛和伤,你能够想象吗?” 晏晓桐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坐在床边抹泪。 陈凌继续道:“然后你再看看我,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我亲眼看着他们死在我的面前,一丁半点的希望都没有了。我再也没办法看到他们。现在,我长大了,我有能力了,我也开始为人夫,为人父了,可是我的爸妈呢?我却再也看不到他们了。师姐,人世间最大的悲哀,并不是你这样最憎恨的人是你的父亲,而是我这样子欲养而亲不在。这样一比起来,你不觉得你比我真的幸福很多很多吗?” 晏晓桐哭得稀哩哗啦的,伏进他的怀里道:“陈凌,你真可怜。” 陈凌轻轻的顺着她的肩背道:“所以啊,师姐,你要珍惜现在,珍惜你的亲人,既然这老孙头真的是你父亲,而且还是个大部长,白捡个便宜老斗,这有什么不好的?” 晏晓桐不情不愿的道:“可是之前他做的事那么讨人厌,我们又这么恨他。现在……叫我怎么认他吗?” 陈凌摇头道:“师姐,其实他并没有做什么讨厌的事情,我们之所以不喜欢他,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做了什么事,而是因为我们不能接受师父死亡的事实,所以牵怒于他。” 晏晓桐又道:“……可是仅凭他一面之词,就让我相信他真的是我的父亲了吗?” 陈凌笑了起来,耐心的道:“这个有什么难的,亲子鉴定这种事情,在我们医院就可以做。他有没有说谎,咱们拔根毛就可以辨认了。” 晏晓桐道:“可是……” 陈凌打断她道:“师姐,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老孙头恐怕也没敢指望一时半刻你就能认下他。那么咱们何不把这件事情放一放。还有,你难道忘了,咱们之所以跟老孙头到这儿来,是为了弄清楚师父受伤至死的原因。” 想起这个事情,晏晓桐终于冷静了下来,刷地站起来道:“对,咱们现在就去问他。” 两人下楼,老孙头仍呆呆的坐在茶几前,听到楼上传来动静,立即就抬起头来,看着晏晓桐,自己的亲生女儿,心中忐忑,喜忧参半,张嘴激动的唤道:“晓桐……” 晏晓桐道:“打住,在亲子鉴定没做,没出结果之前,你最好别靠我太近,因为我要是激动起来,我可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和以事情来的。而且就算亲子鉴定出来了,我确实和你有血缘关系,我也未必会认你。” 老孙头无言以对,只能苦笑。 两人重新落座,老孙头赶紧的沏茶。 晏晓桐冷冷冰冰的道:“你不用虚情假意的再整那么多花样了,赶紧告诉我们,我们师父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老孙头叹了口气,放下茶壶道:“他是被你们的大师兄给打伤的。” 晏晓桐和陈凌都被吓了好大一跳,异口同声的道:“我们的大师兄?” 老孙头点头,“不错。” 晏晓桐道:“怎么可能,我师父不是只有我和陈凌两个弟子吗?哪跑出来什么大师兄?” 老孙头摇头道:“吴老收那个徒弟的时候,你们还没入师门呢!” 晏晓桐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老孙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只知道吴老在京城开医馆的时候,身边就已经跟着一个徒弟了,那时候他只有十多岁那样子,正名叫郭天宝,吴老一般叫他做宝儿。” “宝儿?”两人心中微微寒了下,晏晓桐就问:“那他为什么要打伤我师父?” 老孙头道:“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得先从郭天宝这个人说起,郭天宝的名字看起很憨厚,人也长得很老实,医术和武功也深得吴老真传,在后来的一些日子里,吴老出诊的时候,郭天宝已经可以替吴老坐诊了。不过可惜的是,郭天宝的医术和武功虽然都不错,可是品性却不端正,嫖赌饮荡炊样样沾边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趁着替师坐诊的机会,偷偷的给前来就诊的女病人茶水里下药,然后实施迷奸。” 晏晓桐失声道:“又一个李宗瑞?” 老孙头摇头道:“不,他比李宗瑞更过份,因为他同时给一对母女下药,然后把她们母女俩一起……那个了!” 陈凌和晏晓桐同时呆住了,半响都出不了声,母女齐上?这大师兄的口味也未免太重了吧! 陈凌咽了口唾沫之后,才坚难的问道:“然后呢?” 老孙头道:“吴老出诊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对受辱的母女也醒来了,要死要活的,吴老一怒之下,当场就要废掉郭天宝的武功,把他变成一个残废,谁知道这个忤逆子竟然和吴老对打起来,那个时候的郭天宝,当然不会是吴老先生的对手,很快就被吴老给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不过最后血浓于水,郭天宝毕竟是吴老一手一脚教出来的徒弟,名议上是师徒,可情份上却已和父子无异,吴老最终还是没能狠得下心来对自己唯一的徒弟痛下杀手,把他打伤后就将他关了起来,然后把我找去,让我帮忙处理这个事情。” 陈凌和晏晓桐听得一阵阵咬牙切齿,因为他们想不到这没见过面的大师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老孙头接着道:“对了,我忘了说我和吴老的关系,原本我想拜他为师的,可是他说我没办法成为纯粹的医者,所以只传了我几手武功,并没有授我医术,所以我和他的关系介乎于亦师亦友之间,而且那个时候,我在京城也算多少有点能力,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把我找去之后,他让我和那对母女交涉,虽然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交涉,就让她们去报警,让郭天宝做牢好了,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承担责任的,何况当时郭天宝已经十八岁,已经成年了,可是我最终还是经不住吴老的恳求答应了下来,出面和那对母女做思想工作,百般商权之下,这对母女提出了巨额的赔偿。然后吴老就拿出了他所有的积蓄,甚至是贱价把医馆转让了,才勉强凑出这一笔钱赔给了那对受辱的母女。不过……” 陈凌和晏晓桐闻言心中又是一紧,忙同声问道:“不过怎样?” 老孙头叹气道:“不过事情到这里还不算完,当天晚上,郭天宝就破门逃走了,而且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们才知道那对受辱的母女被异常残忍的杀害了,而赔偿给她们的那笔巨款则不翼而飞,经过伤痕辨认及验尸报告,吴老确定杀害这对母女的人就是郭天宝,当时吴老真的是顿足擂胸,万念俱灰了,在京城疯了一般的寻找郭天宝,这样足足过了一年,始终没找到郭天宝,吴老就准备离开京城这个伤心地,因为他自己并没有目的地,我就给他介绍了京城,并给他在老街找了地方,让你重开医馆。” 晏晓桐接口道:“然后作为交换,他必须领养当时已被你送去孤儿院的我?” 老孙头摇头,“不,这个事情是吴老自己提出来的,我知道他所有的事情,他也清楚我的身份,而那个时候的他,也确实需要人来陪伴,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过在他收养你的时候,他还是拜托了我一件事情,唯一人的一件事,那就是运用我手中的能力,找到郭天宝,他要亲手收拾这个忤逆子。” 陈凌恍然的道:“上一次,你来福仁堂的时候就是已经找到了郭天宝的下落,师父要出门,就是要找他算账?结果师父真的找到了郭天宝,可是师父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致重伤。” 老孙头点头,“不错,虽然具体的经过我不是特别清楚,但事情就是这样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4章 教皇就是大师兄 这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就像是拍电影,因为一切都太戏剧性了。 晏晓桐竟然还有个老爸,而这个老爸就是她恨得几乎咬掉牙的老孙头。 陈凌和晏晓桐竟然还有个师兄,而这个师兄就是杀死师父的罪魁祸首。 这一切,实在叫人难以置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却又让人不得不信。 陈凌和晏晓桐听完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已经怒火冲天了,因为郭天宝性格阴暗残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老孙头的话音一落,两师姐弟立即就异口同声的问:“郭天宝现在在哪儿?” 老孙头道:“暂时还不知道。” 陈凌又急声问:“他长什么样,大概多大的年纪,有没有他的相片或别的什么资料。” 老孙头苦笑道:“你曾经见过他的,而且还和他交过手。” 晏晓桐睁大眼睛,“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陈凌却是突然恍然明白过来,“老孙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圣教教皇?” 老孙头点头,“不错,他就是郭天宝,是你们的师兄。” 陈凌和晏晓同时被吓一跳,齐声道:“窝靠!” 老孙头看向陈凌道:“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坚持一定要你先打赢我,我才告诉你真相了吧?因为我的功夫出自吴老,对上吴老的时候,我并没有胜算,而现在的郭天宝,实力明显超过了吴老,否则不可能惨死在他的手下,如果我提前告诉你,就等于是让你去送死。” 陈凌无语的点头,圣教的教皇,也就是他们的大师兄实力真的太恐怖了。 晏晓桐却忍不住问:“郭天宝怎么会成为圣教教皇的?” 老孙头道:“原来的时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之后经过反复不间断的调查,我才知道,郭天宝那天从吴老的医馆逃走之后,杀死了那对母女,并掠走了那笔赔偿款,之后就拿着这笔钱偷渡到了香江,辗转去了罗马,然后加入了圣教,靠着他的医术,武功,还有残忍的心性,从一个教堂的小信使做起,二十多年间,一步一步的往上升,最后成为了史上第一个华人教皇。” 陈凌和晏晓桐听完了这个大师兄的传奇故事,心内也不禁感叹,郭天宝的人品与心性虽然让人不敢恭维,可是他的能力却是不能否认的,圣教的历史有迹可寻,除郭天宝这外,前任四十六个教皇没有一个是华人,在郭天宝成为教皇之前,甚至连一个华人教团都没有。 在某种程度而言,郭天宝成就了一项壮举,创造了一项奇迹! 然而,不管他现在是什么,他所犯下的罪行是不可饶恕的。 老孙头看了眼陷入沉默的师姐弟两人,然后接着道:“吴老在临终之前曾经说过,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两个,一,不能亲手铲除郭天宝这个逆徒。二,不能好好的调教陈凌,让他成为一个绝代神医。他让我在你们的实力通通都超过我的时候,才可以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并让你们完全他的遗愿,你们师姐弟两人要齐心协力清理门户,不要让郭天宝在为祸人间,还有陈凌你,必须成为一个绝代医者,并且开班授徒,把中华医学发扬光大。” 两师姐弟重重的点头,纵然没有师父的遗愿,他们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老孙头接着又道:“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们的是,铲除郭天宝,已经不再是你们个人的私事,这也将是你们新的任务。” 陈凌和晏晓桐:“哦?” 老孙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个事情,还是等他们来跟你说吧,这个时候,他们也差不多到了。” 话音刚落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汽车轮胎磨擦地面发出的声音,没一会儿,几辆黑色的轿车驶到了院前。 陈凌和晏晓桐扭头看向院门外,看到首先走下车来的人之时,不由吃了一惊,因为来的人竟然是上司的上司常铁军常老板,后面跟着的是蜂后,最后面的才是眼袋。 陈凌和晏晓桐虽然有些奇怪常铁军蜂后等人的出现,但还是赶紧的迎上去,陈凌首先开口道:“老板!” 常铁军点了点头,笑道:“陈凌,一段时间没见,你好像又变帅了。” 陈凌也笑了起来,“可不是,每天早上我都是被自己帅醒的。” 几个女人闻言,忍不住纷纷翻起白眼。 说笑间,几人走了进去,面对老孙头,常铁军等人谁都没敢再嬉皮笑脸。 常铁军首先走上前去,像陈凌刚才一样恭敬的唤道:“老板。” 蜂后与眼袋也跟着上前来问安,“孙部长,您好。” 老孙头伸手在空气中压了压,淡淡的道:“大家用不着客气,都坐下吧!” 大家纷纷落座,不过腰板都挺得直直的,神情也很严肃。 老孙头环视众人一眼后,这才道:“这次把你们叫来,首先一个,主要是商谈工作,另外一个,那就是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女儿。” 孙部长的女儿?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以。因为常铁军,蜂后,甚至包括眼袋都知道,孙敬国从来都没结过婚,哪冒出来的女儿呢? 老孙头指着晏晓桐道:“这是我的女儿,晏晓桐,从小随的母姓,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我一直都不敢和她相认,既然现在她也是我们其中的一员,希望以后大家以她多包容与照顾一些。” 大家闻言,脸上虽然极力装作平静,但心里却是惊得已经炸开了花,这个陈凌的师姐,刚成为秘密警察,还在特训期间的晏晓桐竟然是孙部长的女儿? 陈凌虽然不惊愕,但心里却十分配服老孙头,因为要公开承认晏晓桐,对他而言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同一个职业里面,这摆明了就是公开的护犊子,几乎就是告诉在场所有的人,这个是我的女儿,以后你们要是敢让她难受,我就会让你们更难受。 谁知道,晏晓桐却一点也不领情,刷地就站起来冲老孙头喝道:“你什么意思?你还让我以后干不干了?” 老孙头尴尬的道:“女儿……” 晏晓桐手一挥,打断他道:“打住,我已经说过,在亲子鉴定还没做之前,你少跟我认亲认戚,而且就算确定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我就是你的女儿,我也未必会认你。” 蜂后见晏晓桐对顶头上司如此的无礼,忍不住喝道:“晏晓桐!” “没关系,没关系!”老孙头忙止住要发作的蜂后,然后才道:“嗯,这样吧,案子的事情我一般是不直接参与的,尽管这个案子牵涉重大,但也不会例外,你们讨论吧,我去厨房,给你们准备午饭去。” 除陈凌与晏晓桐外,别人都被吓一跳,常铁军道:“老板,这,这怎么使得?” 老孙头摆手道:“没有什么使不得的,我已经好多年没下过厨了,就当是温习一下吧!” 晏晓桐却老实不客气的嘲讽道:“那你可要睁大眼睛,可别把糖当成盐来放了。” 老孙头不以为意,反倒呵呵笑道:“放心,不会的。” 晏晓桐还想继续冷嘲热讽,陈凌轻轻的拽了一下她,她才悻悻的闭了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5章 终极任务 老孙头下去之后,众人这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面对着顶级大老板,常铁军蜂后眼袋等人可不像陈凌与晏晓桐那么轻松,甚至由于完全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常铁军悄声的对蜂后道:“晓桐是孙部长的女儿,你怎么不早说?” 蜂后冤枉的道:“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的。” 陈凌道:“老板,这个事你没办法怪蜂头儿的,因为不但是她刚知道,就连我师姐也是刚刚知道的。” 常铁军释然,然后道:“好吧,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现在这个案子。” 在他的示意下,蜂后打开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数份资料让眼袋分发给众人。 在大家的手上都拿到资料之后,蜂后才道:“两个月前,深城分部向省部提供了代号为圣教的邪教组织核心骨干成员的资料,因为这个案子牵涉的范围太大,案情非常重大,我们向京城作了汇报,孙部长作出指示,成立专案专组,务必弄清楚我国到底有多少人是圣教成员,又有多少企业或集团与圣教建立了合作关系,务必将他们一网打改。于是,我们针对资料中所提及的教皇与八位教团展开几乎是全球性的跟踪调查,然后我们得到了你们手中现在所持有的资料。” 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袋已经摆放好了便携式投放机,然后一组相片的影像就出现在墙壁上。 首先一幅,是一个教堂的大厅,大厅正中央的高台上,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下面跪着几百上千的圣教徒,正在对他顶礼膜拜。 看清这男人容貌的时候,陈凌不由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竟然是他在学校里的师兄楚天南。 蜂后指着相片道:“这是我们的同志在梵蒂冈的一所大教堂中偷拍到的照片,站在这最中央高台上的人,也许在座多数人都不认识,但我相信有人一个人是认识的,陈凌,你来给我们说说他的基本情况吗?” 陈凌沉默一阵,终于站起来道:“他叫楚天南,现年二十五岁,城府极深,做事狠绝,是我在深城医学院的师兄,另外,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之前的黑帮组织回龙社龙头老大洪升的二儿子。” 蜂后点点头,接着道:“我们调查的结果也正是这样,洪家所建立的回龙社因为与之前的义合帮火拼,最后溃败破散,但洪家兄弟一直都不甘心,图谋东山再起,退出深城后,他们又在莞城盘居,不过最终还是被再次的赶了出去,然后在珠城与麻由家族,韩星集团,香江李家三股势力形成联盟,成立了四合集团,不过因为他们自身的种种原因,四合集团一直都没有太大的起色与作为,这一次,楚天南竟然出现在梵蒂冈,而且接受圣教徒的膜拜,我们初步的猜想是,他可能已经加入了圣教,正如刚才陈凌所说,他是个城府极深做事狠绝的人,进入圣教后位置绝不会低下,之前的时候,我们逮捕了圣教的其中一个教团朱豪,所以八大教团缺了一下,所以我们猜想,他进入圣教后接替了朱豪的位置,成为八大教团之一。(.paoShu8.)” 陈凌听到这里,忍不住叹气,楚天南走到这一步,有很大的原因是自己造成的,可是自己走到这一步呢?MB,那是老天爷逼的! 蜂后继续道:“我们查出了楚天南的身份,继而调出了四合集团最近的银行记录,发现在最近三个月内,竟然陆陆续续的有很多钱进账。” 陈凌不解的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作为一个集团,肯定是有钱进出的。” 蜂后摇头道:“你刚刚没听清楚,我是说有很多钱,知道吗?很多。” 陈凌道:“那到底有多少?” 蜂后道:“我们仔细算过,总共有三百多笔,折合美金一百二十个亿。仅仅就是这三个月的进账,就比他们成立两年以来的总收入还要高出一百多倍,你说这正常吗?而且我们看过他们近两年来可查档的商业记录,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单的生意,这三个月来项目倒是不少,可是我们仔细的查过之后,发现这些项目都是子虚乌有的,也就是说,他们这三个月来进账的钱,十分的可疑,尽管这些钱是分散打进来的,有国内,有海外,全球各地都有,但我们的顺着打钱的账号查过去,发现每一个账号,基本都与圣教有关。” 陈凌惊讶的道:“你是说,这一百多个亿美金,很可能就是郭天宝给楚天南的。” 众人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眼袋有些鄙视的问,“头儿,你觉得你那个什么狗屁师兄真的值一百多亿美金吗?” 陈凌想了想,竟然很认真的点头道:“我觉得值的!” 众人:“……” 陈凌更认真的道:“如果你真的肯卖命给我,全心全意的跟随我,这一百多个亿,我愿意出。” 眼袋白眼连翻,差点就早出一句,你出得起吗? 一次性的话,陈凌是出不起的,因为那是一百亿美金,不是一百亿越南币,但如果分期的话,应该很快就能付清。 常铁军的神色却始终很凝重问:“陈凌怀疑这一百多亿是楚天南的卖身钱是吗?” 陈凌道:“我自己的想法是这样的。” 常铁军摇头道:“不,我们的分晰却不同,根据我们调查所得,郭天宝是五年前接任教皇之位的,在这五年里,他先后换掉了五个教团,去下的都是洋人,上来的却全是华人,下面的被换掉的教父与教师则无法计数。” 晏晓桐终于插了一句嘴,喃喃的道:“大师兄这么爱国?” 常铁军摇头,“我觉得他这并不是纯粹的爱国,他是在实施大阴谋。” 陈凌问道:“什么大阴谋?” 蜂后道:“他是在将圣教私有话,他把大笔的钱不停的打入四合集团,就是想借着四合集团的壮大,以它为基础,在我国发展传统形式的圣教。” 眼袋嗤之以鼻的道:“圣教是外国人的玩意儿,我们国人会相信吗?” 常铁军摇头道:“以他的医术和武功,再加上圣教教皇代代流传的巫术,他想让谁信,谁就必须信,如果让他的计划得逞,到时将会是一个无法想像也无法控制的局面。” 想起郭天宝可怕的武功,还有吴老先生亲传的医术,那个教皇代代流传的巫术怎样就不说了,仅仅只是再加上楚天南那无人能测的城府,陈凌心中就忍不住阵阵发寒。 最后,常铁军道:“为了阻止郭天宝与楚天南的计划得逞,我们现在已经开始通个各个渠道阻滞四合集团的发展,另外,现在蜂后在广城,而我也记得好像最近陈凌也派了人去广城是吗?” 陈凌愕然的道:“你怎么记得的?这事我没跟谁说过吧……老板,你不是这么不厚道吧,连我新锐锋也派人监视?新锐锋早就不是过去的义合帮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常铁军有些尴尬的道:“陈凌,你别激动,我知道新锐锋现在确实不再是过去的黑帮,而且也全力往正行发展,可是你们的业务做得那么广,即有香江李家,又有韩国王家,还加上瑞典皇室,还有那谁谁谁的,反正嘛,我觉得还是派人盯着点好!” 陈凌站起来道:“老板,你……” 常铁军忙压了压手道:“陈凌,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吗?据我所知,你虽然派了人去广城,但是他们在那边的发展并不理想,如果我们通过渠道对四合集团实施了制约,然后又开放限制给你们发展广城分部,加上蜂后适时的添加助力,你觉得新锐锋广城分部是不是很快能壮大起来呢?” 陈凌仔细的思考一下,终于不再吱声了,好一阵才问道:“那我的任务是什么?” 常铁军道:“你应该猜想得到的。” 陈凌略为想了下,便是心中一震,指着自己道:“老板,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一个人去对付楚天南与郭天宝吧?” 常铁军摊了摊手,“这原本就是你应该做的好不好,你虽然把楚天南当成师兄,可是他却将你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还有郭天宝,他是杀死吴老的元杀,你为师报仇,这不很应当吗?于公于私,你都必须去对付他们的。” 陈凌也很清楚这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但他还是有些犹豫,因为纵然是功力一升再升,可是对上之前以一对三仍能游刃有余的郭天宝,他仍然没有丝毫胜算。 常铁军语气缓了缓又道:“虽然这是你必须做的事情,但我知道你和郭天宝之间还存有差距,不过之前老板已经和我说了,你的进步十分神速,所以我们会尽量拖住他们,甚至是把那些小鱼小虾给你清理干净,给你争取时间。” 蜂后也跟着道:“是的,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分部的负责人,你需要什么,尽管向我提。” 陈凌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却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晏晓桐心直口快,当即就大声的道:“他需要处女,这也可以提吗?” 众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6章 瓶颈 出了医院之后,陈凌与方静美就分头回家了。 在路上的时候,陈凌显得心事重重,因为刚才自己和方静美同房之际,借机运行双修之法,结果却看不到自己的气息又任何进步的表现,仔细的回想起来,好像过了年之后,自己的进阶就愈来愈慢了,尤其最近几步,根本就蜗牛似的,刚才就更离谱,索性就没有一点变化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哪出了问题? 陈凌心理乱糟糟的,驾车一路驶到钵兰街路口,正要进去的时候,却发现眼袋赫然就站在路边,心里就不免有些疑惑,这娘们不在基地好好主持工作,跑这来干忙。 把车停下后,眼袋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陈凌问道:“有事吗?” 眼袋点头道:“有点儿。” 陈凌这就把车驶到了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停下后才问道:“什么事?” 眼袋道:“下午的时候,蜂老板和常局长已经各自回广城与京城去了,临走之前,他们让我转告你,尽管咱们这次的任务执行得很秘密,但郭天宝与楚天南都不是普通人,不可能坐以待毙的,蜂老板与常局长担心他们会提前下手,向你的家人发难,让我特别转告你一声。” 陈凌皱眉道:“这个我早就估计到了,几乎和我有关的人,我都派了新锐锋的人跟着。” 眼袋道:“可是以郭天宝的身手,仅仅是几个流氓混混的话,恐怕奈何不了他吧!” 陈凌点头,“这层我已经考虑到了,所以除了新锐锋的人,我还让特种兵在后面尾随着,而且也已经让我的家人在近段时间内尽可能的减少出行。” 眼袋道:“可就算这样,他们想动手,也没办法阻止啊!” 陈凌摇头道:“明目张胆的动手,我倒是不怕的,因为深城之内,莫不是我的耳目,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绝瞒不过的我眼睛,我怕的是他们鬼鬼祟祟的搞小动作。而且不管是郭天宝,还是楚天南,都喜欢玩这一手。” 眼袋道:“那要不要我派些人保护你的家人。” 陈凌摇头,“咱们这个分部人手原本就有限,哪还能抽得出闲人来,这个事情你不用管了,给我密切的关注着圣教的动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就行了。” 眼袋点头,随后又有些吱唔的问道:“中午的时候,孙部长的女儿说你要处女,才能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机会和郭天宝决一高下,这是真的吗?” 陈凌有些好笑的问:“真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难不成你真的能给我提供处女?” 眼袋摇头,“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提供。” 陈凌没好气的道:“那你问来干嘛?” 眼袋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陈凌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你是个秘密警察,不是狗仔队,没有必要那么八卦的。” 眼袋应了一声,也没有别的事情好说了,这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陈凌回到家之后,想起刚刚眼袋说的话,心里不由的阵阵惊悸,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要是敢明刀明枪堂堂正正的来,他是无愄无惧的,可是要背地里玩阴谋诡计,那就防不胜防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赶紧的叫来了老蒋,让他在未来的这段时间里,打醒十二分精神,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可疑的人靠近大宅,任何事情都必须多一个心眼。 老蒋退下去后,陈凌又找了范允,告知她眼前的严峻形势,让她务必再加派人手保护他的家人。 之后,他各自给女人们打去电话,叮嘱她们尽可能的减少外出。 交待完一大通之后,陈凌放下电话,但一颗悬起的心却始终都放不下来。 夜里,思量起女人们的安危,还有那两个棘手万分的敌人,陈凌在床上辗转无法成眠。 为了不吵醒已经熟睡的苏曼儿,他就独个起身下了楼,然后在院子里静坐着。 一阵弱不可闻的微风过后,陈凌眼光看着身侧的一个位置,淡淡的道:“清水,出来陪我坐一会儿吧。” 清水千织果然就在他盯着的那个位置现出身来,盈盈的笑道:“陈凌君的六觉越来越灵敏了,现在我的隐身术在你面前基本已经没用了。” 陈凌道:“那你认为现在的我,对上郭天宝,有多少胜算呢?” 清水千织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一分都没有。” 陈凌叹气,沉默的不再吭声。 清水千织知道他为什么事烦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道:“陈凌君,你要我陪你练功吗?” 陈凌摇头道:“今晚不想练了,你就陪我静静的坐会儿吧。” 清水千织乖顺的坐到他的身旁,柔声的道:“陈凌君,不需要太过烦心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你一定能拿下这两个人的。” 陈凌道:“仅仅是一个楚天南就让我够头痛了,现在又多一个无法匹敌的郭天宝,我有什么办法拿得下他们呢?” 清水千织沉吟一下道:“其实论起心智,我感觉你并不比楚天南弱几分,你唯一的弱点,就是心肠太过柔软,有时候甚至会忧柔寡断,如果你能狠起心肠,我觉得拿下楚天南,对你而言并不算困难的。” 陈凌又问:“那郭天宝呢?” 清水千织道:“对付他就更容易了,根本就不须动脑子。” 陈凌眉头一动,“这话怎么讲?” 清水千织道:“只要你舍得下脸皮,舍得下面子,接受我和晏师姐及大少奶奶的安排,你的实力必定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到极致,超越郭天宝也不是不可能的。” 陈凌道:“你的意思是,给我买处女?” 清水千织道:“不错!” “这个不用说了,绝对不行的!”陈凌想也不想的摇头,然后又问:“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清水千织也是想也不想的摇头,接着道:“年前与年后,你虽然也获得了几个无阴,实力也赶超了我和晏师姐,进步虽然明显,可是对上郭天宝的话,明显还是不够的。你还记年前的时候吗?郭天宝面对着我们三人全力夹击,仍能游刃有余,显然并未出全力,而你想要胜他,实力就必须超过我们之前三个人的总合,甚至还要更强,可是现在呢?你明显还没到那个境界。” 陈凌点头,眉宇紧纠在一起道:“你说到这个境界,我倒想起一事,好像这几天来,不管我如何的用功,单人对练也好,大家齐修也罢,好像进阶都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话音一落,身前就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你这是到了瓶颈了!” 陈凌和清水千织定睛看看,发现晏晓桐从大门外翻进来的身影在空中缓缓的落了下来。 晏晓桐走到近前,把那本师父弥留之际遗教的内功心法递给陈凌,“这两天练功的时候,我也觉得你的丹田气息没有明显的扩大迹像了,所以中午你回医院的时候,我就回去仔细的研究这本心法,发现上面果然提到了一个瓶颈期,而你现在停滞不前的迹象,完全符合瓶颈期的表现。” 陈凌急忙的问:“那该怎么突破这个瓶颈期呢?” 晏晓桐摇头,“我不知道!” 陈凌皱眉道:“你不知道吗?” 晏晓桐指着心法的最后两页道:“你看!” 陈凌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写着瓶颈期的各种表现与症状,与自己现在的表现果然一般无二,可是看到最后,上面写着“慾破瓶颈之限,进入无尚华境,请参详外册。” 陈凌翻了一下,这已经是最后一页了,不由就问晏晓桐,“外册呢?” 晏晓桐摊了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啊?” 陈凌道:“那个装这本书的盒子呢?” 晏晓桐当即就把另一只手上拿的盒子递了过去。 陈凌仔仔细细的翻看,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晏晓桐道:“不用看了,在开始修练这个心法的时候,我就找过了,根本没有外册。” 陈凌纠结无比的问:“那外册哪去了?” 晏晓桐想了想道,“这个……你恐怕只能问去师父了。”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7章 瓶颈 出了医院之后,陈凌与方静美就分头回家了。 在路上的时候,陈凌显得心事重重,因为刚才自己和方静美同房之际,借机运行双修之法,结果却看不到自己的气息又任何进步的表现,仔细的回想起来,好像过了年之后,自己的进阶就愈来愈慢了,尤其最近几步,根本就蜗牛似的,刚才就更离谱,索性就没有一点变化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哪出了问题? 陈凌心理乱糟糟的,驾车一路驶到钵兰街路口,正要进去的时候,却发现眼袋赫然就站在路边,心里就不免有些疑惑,这娘们不在基地好好主持工作,跑这来干忙。 把车停下后,眼袋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陈凌问道:“有事吗?” 眼袋点头道:“有点儿。” 陈凌这就把车驶到了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停下后才问道:“什么事?” 眼袋道:“下午的时候,蜂老板和常局长已经各自回广城与京城去了,临走之前,他们让我转告你,尽管咱们这次的任务执行得很秘密,但郭天宝与楚天南都不是普通人,不可能坐以待毙的,蜂老板与常局长担心他们会提前下手,向你的家人发难,让我特别转告你一声。” 陈凌皱眉道:“这个我早就估计到了,几乎和我有关的人,我都派了新锐锋的人跟着。” 眼袋道:“可是以郭天宝的身手,仅仅是几个流氓混混的话,恐怕奈何不了他吧!” 陈凌点头,“这层我已经考虑到了,所以除了新锐锋的人,我还让特种兵在后面尾随着,而且也已经让我的家人在近段时间内尽可能的减少出行。” 眼袋道:“可就算这样,他们想动手,也没办法阻止啊!” 陈凌摇头道:“明目张胆的动手,我倒是不怕的,因为深城之内,莫不是我的耳目,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绝瞒不过的我眼睛,我怕的是他们鬼鬼祟祟的搞小动作。而且不管是郭天宝,还是楚天南,都喜欢玩这一手。” 眼袋道:“那要不要我派些人保护你的家人。” 陈凌摇头,“咱们这个分部人手原本就有限,哪还能抽得出闲人来,这个事情你不用管了,给我密切的关注着圣教的动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就行了。” 眼袋点头,随后又有些吱唔的问道:“中午的时候,孙部长的女儿说你要处女,才能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机会和郭天宝决一高下,这是真的吗?” 陈凌有些好笑的问:“真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难不成你真的能给我提供处女?” 眼袋摇头,“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提供。” 陈凌没好气的道:“那你问来干嘛?” 眼袋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陈凌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你是个秘密警察,不是狗仔队,没有必要那么八卦的。” 眼袋应了一声,也没有别的事情好说了,这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陈凌回到家之后,想起刚刚眼袋说的话,心里不由的阵阵惊悸,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要是敢明刀明枪堂堂正正的来,他是无愄无惧的,可是要背地里玩阴谋诡计,那就防不胜防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赶紧的叫来了老蒋,让他在未来的这段时间里,打醒十二分精神,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可疑的人靠近大宅,任何事情都必须多一个心眼。 老蒋退下去后,陈凌又找了范允,告知她眼前的严峻形势,让她务必再加派人手保护他的家人。 之后,他各自给女人们打去电话,叮嘱她们尽可能的减少外出。 交待完一大通之后,陈凌放下电话,但一颗悬起的心却始终都放不下来。 夜里,思量起女人们的安危,还有那两个棘手万分的敌人,陈凌在床上辗转无法成眠。 为了不吵醒已经熟睡的苏曼儿,他就独个起身下了楼,然后在院子里静坐着。 一阵弱不可闻的微风过后,陈凌眼光看着身侧的一个位置,淡淡的道:“清水,出来陪我坐一会儿吧。” 清水千织果然就在他盯着的那个位置现出身来,盈盈的笑道:“陈凌君的六觉越来越灵敏了,现在我的隐身术在你面前基本已经没用了。” 陈凌道:“那你认为现在的我,对上郭天宝,有多少胜算呢?” 清水千织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一分都没有。” 陈凌叹气,沉默的不再吭声。 清水千织知道他为什么事烦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道:“陈凌君,你要我陪你练功吗?” 陈凌摇头道:“今晚不想练了,你就陪我静静的坐会儿吧。” 清水千织乖顺的坐到他的身旁,柔声的道:“陈凌君,不需要太过烦心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你一定能拿下这两个人的。” 陈凌道:“仅仅是一个楚天南就让我够头痛了,现在又多一个无法匹敌的郭天宝,我有什么办法拿得下他们呢?” 清水千织沉吟一下道:“其实论起心智,我感觉你并不比楚天南弱几分,你唯一的弱点,就是心肠太过柔软,有时候甚至会忧柔寡断,如果你能狠起心肠,我觉得拿下楚天南,对你而言并不算困难的。” 陈凌又问:“那郭天宝呢?” 清水千织道:“对付他就更容易了,根本就不须动脑子。” 陈凌眉头一动,“这话怎么讲?” 清水千织道:“只要你舍得下脸皮,舍得下面子,接受我和晏师姐及大少奶奶的安排,你的实力必定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到极致,超越郭天宝也不是不可能的。” 陈凌道:“你的意思是,给我买处女?” 清水千织道:“不错!” “这个不用说了,绝对不行的!”陈凌想也不想的摇头,然后又问:“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清水千织也是想也不想的摇头,接着道:“年前与年后,你虽然也获得了几个无阴,实力也赶超了我和晏师姐,进步虽然明显,可是对上郭天宝的话,明显还是不够的。你还记年前的时候吗?郭天宝面对着我们三人全力夹击,仍能游刃有余,显然并未出全力,而你想要胜他,实力就必须超过我们之前三个人的总合,甚至还要更强,可是现在呢?你明显还没到那个境界。” 陈凌点头,眉宇紧纠在一起道:“你说到这个境界,我倒想起一事,好像这几天来,不管我如何的用功,单人对练也好,大家齐修也罢,好像进阶都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话音一落,身前就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你这是到了瓶颈了!” 陈凌和清水千织定睛看看,发现晏晓桐从大门外翻进来的身影在空中缓缓的落了下来。 晏晓桐走到近前,把那本师父弥留之际遗教的内功心法递给陈凌,“这两天练功的时候,我也觉得你的丹田气息没有明显的扩大迹像了,所以中午你回医院的时候,我就回去仔细的研究这本心法,发现上面果然提到了一个瓶颈期,而你现在停滞不前的迹象,完全符合瓶颈期的表现。” 陈凌急忙的问:“那该怎么突破这个瓶颈期呢?” 晏晓桐摇头,“我不知道!” 陈凌皱眉道:“你不知道吗?” 晏晓桐指着心法的最后两页道:“你看!” 陈凌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写着瓶颈期的各种表现与症状,与自己现在的表现果然一般无二,可是看到最后,上面写着“慾破瓶颈之限,进入无尚华境,请参详外册。” 陈凌翻了一下,这已经是最后一页了,不由就问晏晓桐,“外册呢?” 晏晓桐摊了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啊?” 陈凌道:“那个装这本书的盒子呢?” 晏晓桐当即就把另一只手上拿的盒子递了过去。 陈凌仔仔细细的翻看,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晏晓桐道:“不用看了,在开始修练这个心法的时候,我就找过了,根本没有外册。” 陈凌纠结无比的问:“那外册哪去了?” 晏晓桐想了想道,“这个……你恐怕只能问去师父了。”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8章 伟大又英明的师姐 时间,一晃就是好几天。{} 在这几天里,陈凌一直没有停止练功。然而不管他如何的勤奋苦练,功力始终再也没有丝毫的进展。 至此,他终于不得不相信,自己确确实实的进入了瓶颈期,必须找到心法中所提到的外册才能突破。 可是外册在哪儿?他不知道,晏晓桐也不知道。 师姐弟两人回到了福仁堂,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甚至不惜挖地三尺,希望能找到师父忘记交待的心法外册的踪迹,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失望了。 福仁堂之前的那场大火,把一切都烧得极为彻底,除了陈凌抢出来的那个铁盒,什么都没有了,可是那个铁盒里仅仅就只有这一本心法,再无它物了。 看来,想要知道外册的下落,恐怕真得去问吴老先生不可了。 于是乎,两师姐弟真就去问吴老先生。 清明节了嘛,是该去给师父扫墓上香了。 只是当他们到达青龙墓园,来到陈凌给吴老先生买的那块大墓地之时,却发现坟上的野草已经被人清理过了,墓碑之前还摆着生果油烛,旁边还有烧纸钱的灰烬。 晏晓桐疑惑的问:“是谁来过了?” 陈凌抬目向左右四方看去,香烛烧得正旺,纸钱的灰烬虽然没有了火星,但仍残留着一丝余温,显然来人刚走不是很久。 只是盼寻一阵,却发现周围都是荒凄的野草及坟墓,不见半个人影。 找不到来扫墓的人,也无从猜测这人到底是谁,陈凌和晏晓桐只好作罢,重新整理了坟头,上了香,这就跪在师父的墓碑前磕头。 晏晓桐一边烧纸,一边凄声道:“师父,我和师弟来看您了。您在另外一个地方过得好吗?” 陈凌默然的跪在一旁,心里酸酸的,说不出的难受。 晏晓桐则是喃喃的不停道:“师父,我和师弟现在已经不打架了,我们俩可好了,我现在脾气也不像以前那么暴躁,不再动不动就和别人打架吵嘴了,福仁堂的生意也不错,您老人家就安心吧。” 说着说着,晏晓桐的眼泪就无法控制的落了下来,尽管吴老先生已经去世了一年多,师姐弟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来拜祭,可是每一次,她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PaoShU8.) “师父,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重新的苦练大修心法,现在已经冲破了你之前给我下的襟锢,功力也更进了一步,还有师弟也跟着我一起练了这个心法,功力已经超过了我。可是现在他遇到了瓶颈,功力再没办法再进了,师父,如果您在天有灵,请你告诉我们外册在哪儿好吗?” 晏晓桐说完了之后,默然的等着,希望师父能显灵,能给她提示,哪怕只是一点点。 只是等了好一阵,周围都没有一点的动静,连风都不曾吹过一丝。 吴老先生与他们终究已是天人两隔,就算真的泉下有知,也没办法给他们任何启示。 最终,师姐弟两人只能失望的离去,然而就在吴老先墓地不远处的一颗树上,正有一双目光一直紧紧的注视着他们。 下了青龙墓园,陈凌与晏晓桐上了车。 往外驶的时候,晏晓桐悠悠的叹气道:“师父没有给我们任何启示。” 陈凌摇头,“不,师父给了!” “给了?”晏晓桐疑惑的问,定睛的看他一下,发现他的后背竟然已经湿透了,而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有点轻微的发抖,不由的问道:“陈凌,你怎么了?” 陈凌道:“你没发现吗?” 晏晓桐茫然的问:“发现什么?” 陈凌道:“刚刚在我们扫墓之前,已经有人去过了。” 晏晓桐道:“这个我发现了啊!” 陈凌道:“可是那个人并没有离开。” 晏晓桐:“啊?” 陈凌道:“就在离墓地约有十来米左右的那棵树上。” 晏晓桐闻言又是一惊,“我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他的气息?” 陈凌道:“他隐藏得很好,气息轻到几乎没有,约隔十五分钟才换一次气,刚才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风声,可是后来一次,我才确认,那是呼吸声,是绝顶高手的换气声。” 晏晓桐又被骇了一跳,“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 陈凌点头,“不错,他很可能就是郭天宝。” 晏晓桐立即就激动起来,咬牙切齿的道:“这个王八蛋,他还好意思来拜师父,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陈凌无爱的看她一眼,“师姐,你认为现在我们能打得过他吗?” 晏晓桐愣了一下,盛怒的表情慢慢的黯淡下来。 陈凌继续道:“我很奇怪,他既然知道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为什么他不出来?” 晏晓桐道:“或许是他不想在师父面前对我们痛下杀手吧?” 陈凌冷笑道:“他连师父都敢杀,还会在乎这个吗?” 晏晓桐道:“那他是为什么?” 陈凌道:“他的气息一直都若有若无,甚至就可以说是没有,可是后来在你说到大修心法之时,他换了一口气,气息明显粗重了一些,很显然他知道大修心法,而我怀疑,大修心法的外册很可能就在他的手上,而他则想要我们手上的内册。否则他不可能那么激动的。” 晏晓桐疑惑的问:“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更应该出来了,大修心法我就攥在身上啊。” 陈凌摇头,“他应该是看出来了,我们的功力都精进不少,而且清水还藏匿在附近,之前的时候,以一敌三,他虽然胜得轻松,可是这一次,他未必就能轻松拿下我们三人。” 晏晓桐道:“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又不主动出手呢?” 陈凌苦笑道:“师姐,他没有把握,我也同样没有把握啊,而且他虽然无所顾忌,但我却是不愿意和他在师父面前动手的,当然……如果我有绝对的胜算那就除外了。” 晏晓桐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头道:“陈凌,你是对的,如果被他在师父灵前将我们三人残杀,做了鬼,我们也没有面目去见师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在咱们的功力都没突破瓶颈之前,还是先不要招惹他。” 陈凌叹气道:“可是现在外册很可能就在郭天宝身上,我如何突破瓶颈呢?” 晏晓桐道:“别着急,咱们再想想办法。” 陈凌道:“突破瓶颈,就得靠外册,没有外册,如何去突破?师姐,你知道不?这几天在修习的时候,我的气息一点变化都没有了。” 晏晓桐摊摊手道:“我还没到达瓶颈,怎么可能知道。” 陈凌摇头,忍不住又叹一口气。 晏晓桐想了想,心中一动,张口道:“师弟,要不你再找一个元阴看看?” 陈凌道:“可是我现在去哪里找元阴呢?我喜欢的女人……好像已经没有处女了!” 晏晓桐道:“怎么没有,有呢!” 陈凌道:“在哪?” 晏晓桐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陈凌道:“你是说……你?” 晏晓桐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后面还是处,你要试试吗?” 陈凌大寒,“那还有谁?” 晏晓桐道:“你想不到吗?” 陈凌认真的想了下,“你是说……严蓉萌?” 晏晓桐愕然的道:“你真的喜欢她啊,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你可真禽兽啊!” 陈凌冤枉的道:“我没说自己喜欢她,我只是顺着你的话去说罢了,她现在是我身边唯一的处女了啊!” 晏晓桐摇头,“不,还有一个。” 陈凌道:“谁?” 晏晓桐道:“你的副组长刘秋玲的表侄女眼袋啊!” “她?”陈凌心脏缩了下,连忙摇头道:“我一点也不喜欢她?” 晏晓桐嗤之以鼻,“陈凌,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很矫情,只要能获得她的元阴,管自己喜不喜欢呢?你又不是要跟她谈恋爱结婚生孩子?” 陈凌被弄得哭笑不得,“可是要获得她的元阴,必须得和她那个……好吧,就算我肯,她肯吗?” 晏晓桐道:“她不是想完成这个任务吗?她不是想立功吗?她不是想加官进爵吗?可是她在这个任务中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是吧?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不劳而获的,想要收获,那就必须得付出。” 陈凌道:“可是……” 晏晓桐道:“没有什么可是,我问你,你觉得良心重要,还是活命重要?” 陈凌道:“我……” 晏晓桐伸手直接就敲他一个暴粟,“瞧你这婆婆妈妈的性格,我就来气,算了算了,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吧!” 陈凌无奈,只好在前面的路口把晏晓桐放了下去。 看着远去的悍马车,晏晓桐默然道,师弟,既然你做不了决定,那我来替你下决定,既然你开不了口,那这个口我来替你开。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晏晓桐忍不住沾沾自喜的对空气道:“你们见过这么伟大而英明的师姐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9章 双BOSS来电 是夜。 陈凌坐于宅子里的黄花树下。 女人们大多已经安睡,不过如果陈凌喜欢,他可以任意的进入一个房间,和她们热烈的欢爱。 只是,陈凌现在没有这样的心情,因为进入瓶颈期,欢爱仅仅只是欢爱,再不能让他的功力涨进分毫。 夜,越来越深了,喧嚣的城市也渐渐步入寂静,天上乌云密布,路人也鲜有人迹,整个天地变得十分沉闷。 天气预报说,今晚将会有暴雨或特大暴雨。 这一刻,可以说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宁静过后,会是一次可怕的斗争?一场残酷的战役? 陈凌知道,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他无从逃避,不过却期望这场战役来得更晚一些,最少在他能突破瓶颈之后。 时针,指正了午夜十二点。 在最末的一记钟声响过后,陈凌的手机接着响了起来。 习惯性的看一眼来电显示,发现上面的号码极其陌生。 陈凌接听起来,“喂,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好一阵都没有声音,陈凌以为又是那些什么提供特码的骗子,可是把电话从耳朵上拿下来看看,发现上面显示着还在通话中,于是又问道:“哪位?”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声音,“陈凌,别来无恙吗?” 陈凌听到这个声音,心头不由一震,“楚师兄?” 电话那头的楚天南笑了起来,“从两年前开始,你我就已思断义绝,我也不再是你的师兄,所以你大可以不必这样称呼我,我也受不起。” 听到这绝决的语气,陈凌心里很难受,对楚天南抱有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咽了口唾沫后有些坚难的问:“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楚天南道:“我打这个电话,只是想提醒你,两年之约,在刚才那最后一记钟声敲完之际就已经到期了,在这两年里,我一直刻守着自己对你许下的承诺,不曾亲手对你与新锐锋发起任何报复。{}” 陈凌冷笑道:“不错,你确实没有亲手报复,只不过是假手于人而已。” 楚天南沉默一阵,问:“你是指去年在你家门前发生的枪击案?” 陈凌质问道:“难道你敢说那一串的阴谋不是你的主意?” 楚天南没有否认,反倒痛快的承认道:“不错,主意确实是我出的,不过那不是我的本意,也不代表我自己,而是应别人的要求出出谋献献策罢了。” 陈凌痛心的道:“这么说来,你真的成为了圣教的走狗。” 楚天南啧啧的叹息道:“陈凌,你说这话真的很难听,不过我却必须承认,你说的是事实。” 陈凌叹息道:“我实在想不到,你甘愿做别人的走狗。” 楚天南平静的道:“陈凌,你不要试图激怒我,因为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良禽择木而栖,我想要复仇,我就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可是同人不同命,我的运气并不像你那么好,我也不像你那么讨女人喜欢,况且我一点也不喜欢趴在女人的肚皮上让自己变得强大!” 陈凌没有发怒,只是平静的道:“你认为我之所以有今天,全是靠我下面的玩意儿?” 楚天南摇头道:“那肯定不是,你还有一身的武功,还有卓绝的医术,可是你却不能否认,女人也是你有今天的关键。” 陈凌道:“你打电话来,就是和我争论这些?” 楚天南突然道:“如果我说我想你了,你会相信吗?” 陈凌嗤之以鼻,冷笑不绝的道:“楚天南,我已经不再是当初在学校里的那个陈凌,所以这么虚伪的话,你还是省省吧,我听了会反谓,你想我,只是想着我怎么死而已。” 楚天南沉默一下,突然也笑了起来,“陈凌,看来你好像变了啊!” 陈凌道:“我没有变,变的是你,为了达到目地,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出卖自己,让自己成为一具由别人操控的傀儡!” 楚天南哈哈大笑,“我纠正你一点,我并没有成为谁的走狗,我也不可能成为谁的走狗,我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相互利用而已,还有,我也没有变,只是你从前不曾看清我,我一直就是个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的人。” 陈凌怒吼道:“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虽然心狠手辣,但你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现在的你,已经完全没有了!” “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个!”楚天南声音冰冷的道,随即又缓和一些问:“陈凌,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陈凌道:“你问吧,你我都到了这样的田地,也没有必要再虚伪与客气了。” 楚天南道:“如果时光再倒退回到两年前的今夜,你还会放我走吗?” 这个问题,确实把陈凌问到了! 陈凌认真的想了很久,终于道:“会的。” 楚天南再一次发狂似的大笑,“陈凌,我以为你真的变了,没想到你还是像从前一样的矫情与天真,你会后悔的,因为你会为之前的决定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凌已经没有心思再跟他交谈下去了,冷声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楚天南道:“我这一次打电话给你,那就是要告诉你,从今晚开始,我将会对你,还有新锐锋,以及之前伤害过我家人的所有人展开彻底的报复。” 陈凌心中一禀,摇头道:“楚天南,苦海无边,你还是回头吧!” 楚天南道:“我没有办法回头,我也不会回头。” 陈凌叹气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楚天南道:“是的,我和你确实没有什么好说,不过有个人却想和你说几句话。” 陈凌听得心中一惊,以为楚天南抓了哪个与自己有关系的人,可是当电话里传出另一个声音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一把粗壮沉厚的男人声音在电话中响起,“陈凌。” 陈凌闻言心中又是一惊,因为这个声音他虽然只听过一次,但却永远都记得,几乎是失声问,“郭天宝?” 郭天宝哈哈的大笑起来,“楚天南虽然不愿意做你的师兄,可我是愿意的!直呼我的名姓,你是不是不够礼貌呢!” 陈凌怒斥道:“你没有资格,你也不配。” 郭天宝语气平静的道:“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就是你的大师兄。这是无法否认的。” 陈凌道:“郭天宝,你杀我师父,我绝不会饶了你的。” 郭天宝道:“小师弟,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师父已经老了,他在这个世上也活得够久了,早就该入土为安了,死在他的徒弟手上,他应该感到骄傲与自豪,因为他的徒弟已经青出于篮胜于篮了。” 陈凌怒得咬牙切齿道:“郭天宝,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0章 激将法 “小师弟,你现在还没有杀我的本事吧?”郭天宝在电话中十分轻蔑的说了一句,随即又笑了起来,“而且我想你也知道,我今天可是很仁慈的放了你一马。” 陈凌深呼吸几口气,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面对这个欺师灭祖的禽兽,他无论多怒力都没办法让自己冷静,“郭天宝,你这个杂碎,你杀了师父,你竟然还有脸去拜祭,见过不要脸的,可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啧啧!”郭天宝不以为然的咂了咂嘴,“小师弟,楚天南说你最大的优点是脑子好使,而最大的缺点就是妇人之仁,可是现在看来,你的脑子并不好使,骂街的本事才是一流。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心去拜祭那个老东西吗?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只不过准备去挖坟而已,正巧我去的时候,旁边也有人来扫墓,所以我就做做样子,不让别人起疑心罢了,虽然我准备开工的时候,被你们又给打扰了,可是你们走了之后,我还是把坟给挖了,你说,你的大师兄做事情是不是很有毅力啊!” 陈凌这下终于被彻底激怒了,几乎是暴喝道:“郭天宝,我草你全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郭天宝语气依然平静的道:“小师弟,你激动个什么劲呢?那个老东西当年在我出国之前,生生的打断了我七根肋骨,四条筋脉,让我足足耗费几年光景,才勉强复原。如今我让他暴尸荒野,不过就是一种很轻的惩罚罢了。” 陈凌被气得出不了声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如果这会儿再见到郭天宝,不论打得过打不过,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拼命的。 电话那头的郭天宝听到他的喘气声,更乐了,“小师弟,其实嘛,你大师兄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把那老东西送上西天后,我的气基本已经消了,去挖他的坟,只不过是为了看看那本大修心法是不是和他一起陪葬罢了!” 陈凌怒吼道:“你放屁,在扫墓的时候师姐明明已经说了,我们在练大修心法,以你的功力,那么近的距离,你能听不到吗?” 郭天宝道:“是啊,我确实听到我那个傻了巴鸡的师妹这样说了,也猜测到大修心法多半在你们身上,可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坟给挖了。你知道,有些事情是只能杀错,不能放过的。现在嘛,既然确定大修心法真的没给他陪葬,那肯定就真的在你们身上了。” 陈凌被刺激的真的暴走了,“郭天宝,你这个畜牲!” 郭天宝则是放声的疯狂大笑,“小师弟,你要小心一些哦,这两天大师兄就去你家讨心法去了哦。” “郭天宝,我日你仙人板板!” “嘟……嘟……嘟……嘟……” 陈凌一通发狂似的大吼大叫,把熟睡中的女人们全都吵醒了,在他放下电话的时候,她们通通都忍不住围上来,忧心的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陈凌则顾不上她们,只是再次拿起打电话,打给了晏晓桐,电话一接通则迭声的叫道:“师姐,师姐,师姐!” 晏晓桐已经睡熟了,被电话吵醒过来,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了,说话不要带回声好不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陈凌焦急的道:“师父的坟被郭天宝那个禽兽给挖了。” 晏晓桐吓了一跳,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陈凌重复道:“师父的坟被郭天宝挖了。” 晏晓桐声音有些发颤的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陈凌这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晏晓桐听完之后就忙道:“师弟,你别激动,镇静一点,你现在马上过来我家,咱们一起上山看看!” 陈凌道:“好,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两个小时后,已经是凌晨两半点。 这个时候的青龙墓园比白天更要阴森,寂静,恐怖。山脚下一排排的墓碑影影绰绰,就像是一个个人影整齐的排在那儿,阴气森森,远远看一眼心里就不禁发毛。 陈凌给吴老先生买的坟地在半山腰,风水先生说那是一块极好的地方,白天两人来扫墓的时候,穿过山脚下这些墓碑时,心里还有些犯怵,可是这会儿陈凌和晏晓桐却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脚步匆匆的直往山上赶。 好容易来到半山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夜幕中,一堆新土高高的堆在师父的墓边,凑近一看,发现整座墓碑已经被挖开了,墓碑里面的骨灰蛊也被掏了出来,而且已经打碎了,白色的骨灰散落在一旁,陪葬的物品七零八落的散开着。 原本吴老先生在火葬之后,晏晓桐是执意将骨灰摆放在福仁堂里的,可是陈凌认为,人死为大,入土为安,不论怎样都应该敛葬入土的,在他百般劝说之下,晏晓桐才终于同意把吴老先生的骨灰安葬在青龙墓园。 这会儿眼见师父的坟墓被人糟蹋成如此模样,晏晓桐当即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凌的眼眶也红了,扑上去跪在泥土中,脱下外衣铺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捧起混着泥土的骨灰放到衣服中间。 看着他状若疯狂的样子,晏晓桐也忍不住扑上去一起帮忙。 正当师姐弟两人悲痛欲绝乱作一团之际,一阵单薄的掌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接着,一个人的身影在不远处的石头背后现身于夜墓中,就着夜色看清楚这人相貌之时,晏晓桐就如发狂似的想要扑上去,因为这人就是杀死吴老先生,并让他暴尸荒野的孽畜郭天宝。 陈凌死死的拽住晏晓桐,并不让她向前。 郭天宝站在那里好整似暇的打量一阵这对师姐弟,然后就笑了,“小师弟,你看,咱们又见面了。” 晏晓桐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嘶声骂道:“郭天宝,你会不得好死的。” 郭天宝的笑意更浓了,“师妹,我的死法是怎样,恐怕你是没机会看到了,可你的死法怎样,我却是看得到的。” 陈凌拦到晏晓桐面前,喝问道:“郭天宝,你到底要干什么?” 郭天宝笑意不减的道:“小师弟,看来你真的不如我想像的那么聪明啊,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要干嘛吗?楚天南说过,如果要打仗,没有把握,那就最好别打,要打,那就一定要把对方打死打残,让他再没有翻身的余地。” 陈凌平淡的道:“我还是不明白!” 郭天宝摇头,叹息一声道:“我真不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假糊涂,不过你如果真的那么蠢,我就只好坦白一点告诉你,我不想干嘛,就是想让你们两个和躺在这里的老鬼团聚团聚罢了!” 陈凌冷声道:“就凭你?” “当然不只我!”郭天宝说着,双手轻轻的拍了拍,“圣主兄,今晚不会有什么意外,肯定是大结局了,你再不登场,那可就没机会咯!” 没有风,没有动静,郭天宝的身旁突然就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人! 这人披着一身白色的连体斗蓬,从头摭到了角,斗蓬的帽子拉得低低的,盖住了额头,隐露的下半边脸上被长长的白色胡子摭挡着,手中撑着一把拐杖,让人有种老态龙钟之感,可是那对时隐时露的眸子却透着深邃与阴沉,让人触之无法自控的产生一股寒意,从头冷到脚底。 这下,再笨的人也应该明白了。 白天的时候,郭天宝之所以不出手,那是因为看到陈凌等三人功力精进,实力大增,唯恐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邀请了帮手之后,用激将法将陈凌等三人再次约了出来。 不消说是,这个主意肯定是楚天南出的,因为他深知陈凌仁慈,冲动,感性,念旧的各种弱点,普通的手段或许不能把他激怒,可如果是挖他师父的坟,让他师父暴尸,那绝对能让他理智全失,方寸大乱。 不得不说,楚天南真是好样的,因陈凌真的上当了,听说自己师父的坟被挖了,立即就冒冒失失的就和他的师姐上山来了。 郭天宝指着老者道:“师妹师弟,你们还不认识他吧,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暗门的圣主,今夜将由我和他送你们两……哦,错了,是三个,送你们三个瞪入极乐世界。那个清水什么织的女人,你家老祖宗都出来了,你还不愿意现身吗?” 郭天宝见陈凌不出声,又道:“怎么?觉得我们两个还不够份量?成,作为大师兄,肯定要给你们一些特殊照顾的,那我就让你们死得更隆重一些。” 说着,他又拍了拍手,掌声响过之后,不远处又冒出了几十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黄种的,白种的,黑种的……各种各样的人全都有。 或许他们的外貌,体形,种族样样都不相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个个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气,与周围的阴气相互交映,使人更感觉心头如被巨石镇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郭天宝指着那些人对陈凌与晏晓桐道:“你看,大师兄我对你们不薄吧,我圣教六十五个圣骑士来给你们送行,这场面够隆重了吧,就算是前任教皇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陈凌环顾众人一圈,点点头道:“不错,场面确实挺大的,不过好像还少了个人啊!” 郭天宝疑惑的左右看了一眼,恍然道:“你说的是楚天南?说起他我就觉得郁闷,这明明就大结局了,可他竟然不来。不过这也没关系,他虽然没有来,另外一个人代表他出席了。” 说着,郭天宝又拍了拍掌,接着又一个人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晏晓桐或许不太熟,但陈凌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个人是老一,楚天南的亲兄弟洪竖。 看到进挺挺的走过来,眼中带着浓浓的仇恨紧紧盯着自己的洪竖,陈凌终于大彻大悟了。 楚天南投靠郭天宝,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洪竖吧! 他记得很清楚,两年前在惠城那一夜,他赏了洪竖一针,直中命门,把他弄成了残废,基本上没有哪个人能再治好他。 是的,基本上没有,并不是完全没有,受吴老先生亲传的郭天宝,就是个例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1章 将计就计 今晚,看起来真的要大结局,因为陈凌与晏晓桐及清水千织等三人真的可能要去跟吴老先生团聚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遭殃,这是至理名言! 如果今天白天的时候,陈凌抓住出手的先机,以三敌一,或许勉强还能有一丝希望。 只是现在,除了郭天宝外,还有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暗门圣主,再加上六十五个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圣骑士。那么陈凌等三人,是真的一丁半点儿的希望都没有了。 洪竖走上前来的时候,看着脸色在月光下有些发白的陈凌,忍不住放声大笑,“姓古的,你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你也想不到我们会再见面吧?” 陈凌摇摇头,叹气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谁都一样。” 洪竖大笑不止,面目十分的狰狞,“不错,你已经得意的够久了,今晚就该是你还的时候了。” 对于洪竖这样的跳梁小丑,陈凌真的看不大上眼,所以根本懒得再搭理。 洪竖的热情却不因为陈凌的冷淡稍减,他甚至还告诉了陈凌一个秘密,“对了,姓古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教皇大人不但治好了我的上半身,连我的下半身也治好了,所以你死了之后,你的那些人,我会好好照顾的,教皇大人虽然只喜欢处女,可我却喜欢经验丰富的二手货。对于我而言,再没有什么事能比干仇人的女人更痛快的事了。” 陈凌皱眉,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杀机,不过并不是对着洪竖,而是对着郭天宝,“郭天宝,你认为今晚真的是大结局吗?” 郭天宝重重的点头,“必须是!不过……如果你们在临死之前,能够交出大修心法的话,我可以赏你们个全尸,甚至可以答应网开一面,不让人去伤害你那些娇滴滴的女人。” 陈凌淡淡的问:“你的武功这么高了,还要那个心法干嘛?” “你没必要套我的话!”郭天宝道,“因为你不套我也会告诉你,大修心法分内外两册,我当年走的时候,只拿了外册,内册不知道被这老鬼拿哪去了。” 陈凌竟然还很认真的问:“那外册和内册有什么不同呢?” 郭天宝毫不犹豫的道:“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那我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就当是我这个做大师兄的给你上第一堂也是最后一堂课吧,我问你,内功和外功有什么不同?” 陈凌愕然道:“内功是内功,外功是外功啊,这原本就不同。” 郭天宝哈哈大笑,“这个回答有趣,是啊,它们原本就存在着本质的不同,你又何必问呢?” 陈凌道,“你拿的是外册,想必是知道如何突破瓶颈吧?” 郭天宝道:“我当然知道。” 陈凌急忙问:“如何突破。” 郭天宝再度大笑,“所有人都以为我不会告诉你,可是我还就偏偏告诉你,想要突破瓶颈只有一个办法,找到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的八字全阴处女,获得她至阴至纯的元阴民,瓶颈则不攻自破。” 陈凌恍然大悟,但还是不解的问:“这又是何道理呢?” 郭天宝很有大师兄派头的甩出四个字,“阴极生阳!” 陈凌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又问:“既然你的武功已经练到了这个高度,为什么还要大修心法的内册呢?” 郭天宝摇头叹气,“愚子真不可教也,我真不知道那个死老鬼平是怎么教你的,外功再高,那也是外功,能和内功相比吗?” 一班人等见这两人竟然在这生死关头讨论起内功心法来了,均是汗了又汗,这架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要不要搬两张椅子过来,让你们面对面的坐着好好聊一宿啊! 暗门的圣主终于忍不住了,轻咳一声,嘴里沉厉的叫道:“清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肯出来吗?” 四周静悄悄的,清水千织真的不出来。 不过被他这一提醒,郭天宝也仿佛终于记起自己今晚干嘛来了? “小师弟,看来除了这个大修心法外,那个死老鬼真没教你什么有用的东西,原本嘛,咱们兄师弟真的可以好好相亲相爱相互学习的,只是很可惜,我给了你机会,你不要。尽管在你临死之前,我很想再教你一些东西,让你下世投胎做人学精一些,可是没办法,这么多观众等着,我可不能那么自私,瞎耽误大家的时间。好吧,准备大结局吧!” 陈凌淡淡的问:“郭天宝,你以为今晚真的是大结局吗?” 郭天宝疑惑的问:“难道你还不想死?” 陈凌道:“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真的没打量再活着回去,也曾经不只一度的想过死,不过,绝对不是今晚!” 受过上次惨痛而深刻的教训,洪竖真的学精了,知道生死关头,绝不能咯嗦,该出手时就得出手,所以他立即伸手进怀里,准备掏枪一枪把陈凌给结果了。 不过正是这个时候,陈凌的手指突地做了个握枪的手势,对着洪竖的头晃了一下,嘴里还配合着发出“biu”的一声响。 接着,让大家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洪竖的头顿时就爆开了,四分五裂,脑浆四散,像一个被砸碎的西瓜一般。 一个大活人,竟然被陈凌这么用手一指就爆了头,大家均是惊愕的回不过神来。 陈凌吹了吹手指,没有一点表情的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洪竖,十分不屑的道:“想让我死?还想搞我的女人?真是不知所谓!” 恰恰就是这个时候,暗门的圣主突然捂着胳膊厉声的怪叫起来,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一直都没现身的清水千织终于出现了,而且仿似趁着刚才大家微微分神的半秒钟实施了一记偷袭! 咦,好像还得手了呢! 圣主捂着胳膊的那只手的手缝间溢出了鲜血,正滴滴的落到地上。 圣主怒不可遏,鬼叫一声,凝气全身,斗蓬竟然被澎湃的气息弄得鼓胀起来,身子疾扑而出,在扑出的瞬间身影诡异无比的消失了。 清水千织一晃,身影也跟着同时消失! 空气中,很快就不停的传出金属相击的声音,显然两人都在用隐身术在暗中拼杀了起来。 那些圣骑士一见这里动起手,立即就冲陈凌等二人扑了上来。 谁陈凌双手又比做握枪的手指,对着他们不停的连晃,嘴里还发出“biu!biu!biu!biu!Biu……”的声音,然后诡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冲在最前面的**人纷纷栽倒在地,不是被爆头,就是被打中心脏,当场身死。 郭天宝赶紧的一扬手,止住了那群悍不愄死的朝前扑的圣骑士,因为刚刚第一枪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枪连响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也终于听到了,在对面的山头上,有一名持着装了消声器的狙击枪的狙击手埋伏在那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2章 惊天狂战 看见倒在血泊中的**个圣骑士,郭天宝的眼中散发出浓浓的杀意,紧盯着陈凌问,“你按排了狙击手?” 陈凌毫不示弱的迎视他道:“来见我们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猪狗不如的大师兄,我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郭天宝眼中的杀机更浓,“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等你?你是故意装作被我激怒的?” 陈凌摇头,“什么故意装作,我是真被你激怒了,依我以前的性格,或许真就上你的当了……呃,貌似我现在也是这种性格!” 郭天宝道:“那你怎么没上当?” 陈凌笑了笑,回头看一眼身旁的晏晓桐,“那得感谢我身边的这些女人,她们可比我冷静多了,在我几乎发疯似的赶来替师父收尸的时候,硬是从后面追上了我,把我截住后,强迫我冷静下来。” 郭天宝这才注意到,陈凌身上的衣服是湿的,忍不住好奇的问:“她们把你扔进了水沟里?” 陈凌道:“那倒没有,只是淋了我一袋冰水而已,然后我才想到,这很可能是你的激将计。” 郭天宝摇头,“小师弟,你太看得起你大师兄了,这主意是楚天南想出来的。” 陈凌点头,“这个我已经猜到了。” 陈凌诚恳,郭天宝坦白,两师弟今晚可真的是开诚布公了。 陈凌接着又道:“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怕更坦诚一些,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在思考着怎么对付你与楚天南,你们两个,是我平生仅遇的对手,论武力,我不及你。论智商,我也可能不及楚天南。论心狠手辣,我比不上你们任何一个。你们两其中的任何一个与我为敌,我都会极为吃力,何况现在你们俩个联起手来,那我就更没有希望。你刚才说得没错,师父并没有传授我太多的东西,不过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有时间,但他对我说了很多有哲理的话,我记得他曾经这样说过,面对任何事,你必须有一颗淡定的心,面对困局,你更要以不变应万变。所以,我一直都在等着你们出手,从中寻求属于我的机会。今晚,你们用了激将法,而我差点也中计,不过庆幸的是,我最终还是醒悟了,所以给你来了个将计就计。” 郭天宝微微有些动容,但最终还是十分轻蔑的道:“你以为只安排了一个狙击手,就可以拦得住我吗?” 陈凌淡淡一笑,“郭天宝,看来你真的不如楚天南了解我,他今晚不来,就足证他的精明。因为他很清楚,今晚不是大结局。” 说着,他的双手竟然又作起了招牌式的****手势,对着郭天宝。 论智力,郭天宝强确实不如楚天南,可要说论武功,他却是当世绝对罕见的高手,甚至说是天下第一,也未必夸张,所以陈凌一扬起手,他就刷地一下飘出了六七米远。 不过,陈凌的手势依然没停,对着郭天宝原来所站位置后面的那些圣骑士连连虚拟射击,嘴里不停的发出“biu!biu!biu!biu!biu!biu……”的响声。 随着他的手势及口号,狙击枪的子弹悄无声息的从四面八方射来,瞬息之间,那剩下的五十多个圣教士纷纷被开了瓢,有的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倒下了,有的惨叫到一半声音就随风消逝了,因为喉咙已经被打穿了,只响了一半的凄厉惨叫在墓园里加荡,显得更是诡异阴森。 在这些圣骑士通通都倒下的时候,陈凌扬起双手吹了吹,然后做了个叉腰的动作,仿似将那两把无形的枪给别起来似的。 “郭天宝,你现在还认为我只带了一个狙击手吗?” 郭天宝盯着周围,一边警惕着那悄无声息的子弹,一边破口大骂道:“陈凌,你狗日的可真卑鄙,竟然安排了这么多狙击手。” 陈凌摇摇头,“论卑鄙的话,我哪里及得上你跟楚天南,我这都是跟你们学的。那么现在,你还认为自己杀得了我吗?” 郭天宝吼叫道:“你要真有本事,那就跟我明刀明枪的干一场,耍这样的阴谋诡计算什么本事?” 陈凌淡笑道:“郭天宝,看来你有点狗急跳墙了啊。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郭天宝怒瞪着陈凌,双眼仿似快要喷出火来。 陈凌接着却道:“不过你真想打,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的。” 说着,陈凌学着郭天宝刚才的样子拍了拍手掌,然后一个极为朦胧的人影就出现在远处。 这人看起来隔着他们很远,走过来的时候步伐也极慢,可是瞬息之间,他竟然就到了眼前。 这是一个胖子,光头,穿着件背心,手里握着把菜刀。 是的,他就是老蒋。 陈凌指着老蒋道:“郭天宝,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厨子!” 郭天宝定睛看看老蒋,上下打量一番后,不由嗤之以鼻,“切,只不过是一个厨子,我以为有多厉害呢!” 陈凌向郭天宝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大师兄,眼界真高,成,我就再叫个厉害点的。” 说着,他又拍了拍手道:“老丈人,你是不是该出来亮亮相了!” “来了!” 一声沉喝从远处的一座墓碑里传来,然后一人仿似从墓地里突然钻出来似的,以极快的速度飘到眼前。 这人到了面前之后,半眯着眼看着郭天宝道:“宝儿,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郭天宝打量了好一阵,这才终于把这人认出来,“孙,孙敬国!” 老孙头嘿嘿的笑了起来,“可不就是我嘛!一别二十几年,你可真的长本事了,竟然成为了第一个华人教皇。” 郭天宝也笑了,“那还不是你和那死老鬼给逼出来的。” 陈凌摇摇头,止住他们的叙旧,“郭天宝,你不是要打架吗?来吧,给你两个选择。” 郭天宝道:“这还有得选?” 陈凌点头,竖起两根手指道:“一,单挑。二,群殴。你选一样吧!” 郭天宝忍不住问:“单挑是怎样个单挑法,群殴又是怎么个群殴法。” 陈凌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单挑嘛,那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四个。群殴嘛,那自然是我们四个群殴你一个。” 郭天宝这下才终于明白自己被陈凌耍了,怒得怪叫一声,拳头一紧就欺身而上。 不等陈凌吩咐,早早就做好战斗准备的晏晓桐,老孙头,老将,及陈凌本人顿时一涌而上。 老蒋很清楚,面前这个他们围殴的人实力相当的恐怖,如果自己一人遇上他,恐怕只有被玩弄被虐杀的份儿,就像是一只猫抓到了老鼠一般,所以一上来他就使出了绝招,祖传刀法十八式,一把宽厚锋利的菜刀硬是被他舞得密不透风虎虎作响。 这种刀法,相对于普通人而言,绝对是惊世骇世的,可是落到郭天宝这样的绝顶高手眼中,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忆,他轻轻松松的闪开了那看似密不透刀毫无破绽的菜刀后,正想趁势而出,谁知道老孙头的一条腿已经从肋下袭来,则身疾闪之际,面前却是金光一闪,一双尖锐无比的钗子直刺他的双眼。 这三人的夹击虽然辛辣犀利,配合得极为默契,可是郭天宝想要闪开却一点也不难,可是要躲开三人夹击的同时,还要面对着陈凌霸道无双的拳头,那就显得有些吃力的。 功力大进的陈凌,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晏晓桐与清水千织,而这一次自知是最后的机会,所以更是拼尽全力的放手一博。 仓促之间,郭天宝虽然身手绝世无匹,但也被迫得手忙脚乱,一退再退。 一边撑着寻找机会,一边又希望暗门圣主那边赶紧解决清水千织过来帮忙,联手把这几人一起干掉,然而斜止一看,发现那暗门圣主与清水千织仍在暗中战得难分难解。 发现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后,郭天宝知道,今晚恐怕是没办法大结局了,而且搞不好,自己有可能大结局呢! 搞掂眼前围殴自己的四人虽然有点困难,但绝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周围几座山头上的那几个狙击手呢?他们会袖手旁观吗?只要被他们抓到机会,抽冷子放自己一枪,那可就全完了! 发现形势不太妙后,郭天宝兴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想法,三十六计,那还是走为上策吧! 不过在他刚兴起逃的念头之时,在暗中用隐身术抵死缠斗的清水千织与暗门圣主已经从那边打到了这边,混到一起后,形成了全新的战圈。 暗门圣主与圣教教皇联手应对五大高手。 这样的激战,是绝对空前绝后的,战圈之中拳来脚踢,刀光剑影,外面的人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 埋伏在周围几座山头上的狙击手都是极为犀利的,尤其是眼袋上任前夕同时还来的眼球大叔,虽然腿脚有些不便,但却是神枪手中的神枪手,可是在这样的混乱局面下,他也没办法瞄准与锁定。 眼球大叔都没办法,眼袋与深城分部抽出来的另外两名神枪手也自然也没办法,而隐在另一边的爱丝在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干瞪眼。 这边厢,战况依然激烈与混乱。 在之前的时候,陈凌日夜不停的修练,又连获数个元阴,功力一增再增,他已经觉得自己真的很强大了,可是再一次对上郭天宝,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太瞧得起自己了。 他和郭天宝,还差着相当一大段的距离呢,如果今晚不是识破了他们的阴谋,邀了这么多帮手,这会儿他恐怕就要被郭天宝给打残了。 尽管如此,陈凌还是拼了,因为今晚的机会难能可贵,如果这一次没能拿下郭天宝,以后自己就可能反被他拿下。 谁也不为,就为了自己,今晚他都必须拼!所以他尽管已经挨了郭天宝不少的拳脚,但还是不遗余力,死死的纠缠着他,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郭天宝看见这几人一个个悍不愄死的向自己进攻,几次差点脱离战圈都被缠住,终于是暴走了,猛地一把拉开腰上已经近十年未用的软剑腰带,怪叫说一剑挥出。 软剑在倾注内力之下,坚硬无比,一招使出,长剑如炎阳烈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逼得最凶最紧的陈凌劈了过去。 陈凌感觉到眼前剑光一闪,锋利的剑尖已经到了眼前,只来得及偏一偏脑袋躲开要害,剑尖已经在他的胸前划开一道深深的血槽,疼痛火辣之极,弄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报还一报,在陈凌中剑的时候,那位暗门圣主也挂了彩。 在暗门圣主与清水千织加入战圈的时候,战斗虽然变得更加的混乱,可是郭天宝的压力明显减弱了很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有机会砍中陈凌。 只是,原本功力和清水千织不相伯仲的暗门圣主却倍感压力,因为他要应付防不胜防的清水千织之时,还要应对晏晓桐那一双狠绝的金钗。 在他被晏晓桐的金钗缠住之际,已经受了轻伤的清水千织手上消失已久的扶桑长刀突然就出现了,全力一击,侥幸确中他的肩膀,直直陷了进去,砍断了他的锁骨,废掉了他的一条手臂。 在暗门对主捂着受伤的肩膀后退之际,在山头上一直紧盯着瞄准镜,数次差点锁定两名敌人的眼球大叔立即发难,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板机。 “唆!”比风声更轻的声音响起,子弹射了出去,直直的射向暗门圣主。 在子弹快过风速,又装了消声器的情况下,子弹打出时候发出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暗门圣主因为肩膀受伤的关系,反应明显慢了一点点。 有的时候,生与死的差别,就是那么一点点,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性的战斗里面。 暗门圣主意识到不妥,立即施出了隐身术,瞬息间,他的身体消失在人们的眼前,可事实上,他的身体仍在原来的地方! 隐身术可以迷惑人们的视线,可是糊弄不了那颗瞄准他的子弹。 正是在这一瞬间,子弹穿过了他的身体。 结果,可想而知,已经隐身却被子弹击中胸部的暗门圣主又从空气中跌了出来,两眼翻白,奄奄一息的瘫软在地上。 他的倒地,极强的鼓舞了陈凌这边的士气,尽管五人均已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精神均是一振,合围成团,把郭天宝紧紧的包围在中心。 少了一名肉盾,多了一名强大的对手,郭天宝的压力倍增,尽管一把软剑使得出神入化,但在五大高手全力夹功之下,还是渐渐的落入下风。 郭天宝很清楚,几人之中实力最强最为凶猛也最难缠的人就是陈凌,只要让他失去战斗力,对付剩下的四个人就不难了,所以尽管落入下风,但软剑却仍招招指向陈凌! 在他刷地又朝陈凌刺出一剑之际,清水千清终于看清楚了看清了他的刀势,突然抬起扶桑长刀格挡反击,叮的一声脆响过后,扶桑长刀竟然挡住了郭天宝发明家出来的长剑,电光火石之际,老孙头单退直踢郭天宝前胸,老蒋菜刀从后面劈入,晏晓桐的钗子则直刺郭天宝的双目,这是她最擅长的一招,“绣瞎子!”,而脱离危险的陈凌则双拳齐出,角度刁钻诡异直攻郭天宝的肋下。 郭天宝不愧为绝世高手,意识到不妙,立即回身疾退,动作快如闪电,使得五人的联手夹击同时落空! 晏晓桐见缠斗如此之久,始终无法拿下郭天宝,终于忍不住急了,钗子一举,贸然突进,再次直取郭天宝的双眼,势必要绣出一个瞎子。 郭天宝眼中浮过一丝阴狠的冷笑,在她扑来之际,软剑再次刺出,清水千织见状不软,赶紧的挥出扶桑长刀上前格挡。 这一次,软剑依然被长刀给挡住了,只是这一次,明显和刚才不同,因为软剑看似被长刀挡住,其实却是缠住了长刀,剑尖直指向扑到近前的晏晓桐。 突地,郭天宝握着剑柄的手突然做了一个动作,仿佛是摁下什么开关似的,果然,在他做完这个动作的瞬间,软剑的剑尖突然暴长了半尺,直直的刺向晏晓桐的身体。 “小心!”陈凌看得心惊肉跳,想要扑上前抢救之时,前面的人影一闪,一人硬生生的用身体挡住了那弹出的半尺剑尖。 晏晓桐虽然知道危险袭来,自己可能要受伤,但还是不管不顾的朝前刺,完全不知道后面有人替挡住了软剑,感觉余力将尽,距离未致之时,心中一动,一双钗子齐齐脱手飞出,疾射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眼。 郭天宝感觉眼前金光突地大发,意识到不妙,立即甩头闪避,可是手中正缠着扶缠长刀,刺入了一人身体的软剑却突地被一阵大力吸住,弄得他的动作微滞了一下,虽然闪开了一把钗子,但另一把钗子却直直的刺入了他的眼睛。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就发生在转眼瞬间。 晏晓桐见一击得手,终于使郭天宝变成独眼龙,心中正要狂喜,可是目光不经意的斜了一下,顿时就呆住了,因为在自己的身侧,郭天宝的那把软剑缠着清水千织已经被迫脱手的扶桑长刀,可是软剑暴长的半尺剑尖已经刺进了自己不想认的父亲的身体,而他正用双手死死的握住那露出在胸膛前的一截剑锋,不让郭天宝抽回去,这才能让自己的钗子顺利扎中郭天宝。 明白了这一切,明白是他替自己挡了一剑,明白是他才让自己侥幸刺中郭天宝的时候,晏晓桐终于失控的嘶声大喊,“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3章 练功只争朝夕 爆炸之后,小楼塌了下来,砖墙倒翻,尘土飞扬,烟雾滚滚。 爆炸的肆力虽然不是特别的大,仅波及到小楼的院里院外,但冲击波却不小,被波及的陈凌,晏晓桐,清水千织均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甚至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内力深厚,所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可是陈凌新伤加旧患,当场就昏了过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被他们救出来的两个小孩毫发无损。 在外面负责指挥特种部队配合陈凌的范允在爆炸发生之后,第一时间领着人马冲了进去,一部份人去查看救助陈凌等人,一部份冲进已经塌了一角的小楼,进行搜索! 很快,救护车来到了现场,陈凌等人被送往医院。 数个小时过去之后,陈凌终于悠悠的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白色的床上,晏晓桐守在床边,周围充斥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心知这里是医院,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一战,张嘴就问:“师姐,那个教皇呢?” 晏晓桐轻轻的握着他的手道:“放心,他已经死了!” 陈凌闻言皱起眉头,“死了?” 晏晓桐点头道:“是的,范允领着人马在小楼内进行了严密的搜索,找到了教皇的尸体。” 陈凌这就要挣扎着起床,“尸体在哪,领我去看看。” 只是他一动,身上的伤口被牵拉得疼痛起来,被迫又倒回到床上。 晏晓桐忙伸手按着他道:“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就不能安份一点,还折腾什么劲呀!” 清水千织的身影在房间里显现出来,轻声的道:“陈凌君,晏师姐,尸体刚刚我已经悄悄的去看过了!” 晏晓桐急忙的问:“怎么样?是那个教皇吗?” 清水千织摇头道:“尸体被炸得血肉模糊肢离破碎,完全无法辨认。不过他身上穿的那套衣服,确实是教皇身上穿着的,身高,体型,甚至年龄都符合。” 陈凌沉吟半响才问:“清水,你认为真的是他吗?” 清水千织想了想,摇头道:“我不敢确定。尸体是在小楼背后倒塌的一面墙壁下发现的,按照当时爆炸发生的情况,以及教皇的身手与逃跑的速度来判断,很有可能是他来不及逃出爆炸圈就被炸伤了。” 晏晓桐摇头道:“我觉得这事很可疑,那个教皇的身手极为的恐怖,其功力恐怕不在师父之下,而且城府极深,精于计算,他怎么可能挖一个陷阱把自己埋进去呢?” 清水千织与陈凌也默然点头,如果说教皇是蠢货,这个世上就没有精明的人了。 陈凌道:“不管怎么样,先让法医确认尸体的身份,继续严密搜索小楼,就算挖地三尺,也把这事情查个清楚明白。” 晏晓桐点头答应,“好,我这就和头联系。” 直到这会儿,陈凌才恍然记起,自己的师姐也被蜂后拉拢进了国安的队伍。 临出门的时候,晏晓桐又道:“为了确定不会有什么遗漏,我会亲自去红花旧村,清水你留在这儿,务必照顾到陈凌,知道吗?” 清水千织严肃的点头,“晏师姐放心,我会的。” 晏晓桐这就离开了。 清水千织默默的陪着陈凌,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心中有些难过,忍不住问:“陈凌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凌可怜兮兮的道:“仿佛给别人打了一顿时的,浑身上下都疼得不行。” 清水千织汗了下,可不就是被别人给打了么,想起那个实力恐怖的教皇,心里又不免发寒,因为这次陈凌与教皇相遇,幸亏自己和晏晓桐在场,才避免陈凌被教皇活活打死,如果这一次,教皇真的是诈死,那他和陈凌必定会再次遇上的,到时候陈凌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点,清水千织心里一阵阵的惶恐,“陈凌君,接下来的时间,你恐怕要好好的练功才行呢,且不说你和老孙头的三个月之约,就说万一这个教皇没死的话……” “确实该好好的潜心修行了!”陈凌点头,叹息一声道:“从前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有这样的功夫已经够了,必竟在这个时代会武功的人并不多,我又不想要天下第一,没必要再苦练,可是遇到了你们,尤其是遇上这个教皇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菜,在他的手上,我压根儿就没有所抗的力气,所以从今天开始,不,从这一刻开始,我就得好好练功了。” 清水千织见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滴溜溜的转着,心里不禁一跳,因为他虽然没有说明,但那表情神色却无疑是在告诉自己,让自己赶紧的脱衣上床,和他开始双修。 “陈凌君,练功并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你现在受伤未愈,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好好的养伤。” 陈凌摇头道:“我的伤并不碍事。做别的事情或许不行,但练功是没问题的。” 他这说的倒是实情,虽然全身上下都受了伤,但那个地方是没受伤的。 清水千织却仍期期艾艾的道:“可是,可是这里是医院,随时都可能会有医生护士进来的。” 说曹操,曹操马上就来了。 敲门声响起,刘诗雅与杜蕾歆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凌这会儿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在省附属医住院部的病房里。 他有些奇怪,不过并不是奇怪两女的到来,而是奇怪在两女进入病房后,清水千织竟然仍没有隐身遁走,而就是站在那里。 难不成她是想等两女走了之后,和我好好的练功? 如此一想,陈凌心里就有些激动起来,准备敷衍一下两女,让她们赶紧从哪来从哪回,别打扰自己的好事。 不过更奇怪的是,在两女进来之后,清水千织向杜蕾歆使了个眼色,然后轻扯着她的衣袖,拉着她走了出去。 陈凌不知道清水千织要和杜蕾歆说什么,他也不是那么八卦好事的人,所以就没有理会。 刘诗雅看着全身是伤的陈凌,心里却不由有些幽怨,整天不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尽惹是生非,现在好了吧,弄得自个都住院了,你说你尽瞎折腾什么呢? 心里虽数落不停,但看到他软瘫瘫的躺在床上,又有些说不出的心疼,嘴里也说不出狠话,反倒是柔声的问:“医生,你怎么样了?” 陈凌道:“还好,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刘诗雅问道:“医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受伤的?” 陈凌道:“只是发生了点意外,没关系的。科室里有没有什么事情?” 刘诗雅见他不愿深谈,也识趣的不再多问,摇摇头道:“科室里一切正常,预约的病号蕾歆都替你看了。” 陈凌稍稍放心,点点头不再言语。 刘诗雅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杜蕾歆从外面走了进来,不过她的身后却不见清水千织。 进了病房,杜蕾歆就对刘诗雅道:“诗雅姐,清水姐姐说老师受伤的事情不能告诉家里,不然老师的家人会担心的,可是他一个人住这里,又没人照顾,今晚我们两个负责轮流照顾老师好吗?” 有单独和陈凌相处的机会,刘诗雅自然不会拒绝,忙答应道:“好!” 杜蕾歆就道:“那诗雅姐现在先回去吧,夜里十二点来接替我!” 刘诗雅点头,“行,我先回去熬些鸡汤来!” 杜蕾歆把刘诗雅送走,然后赶紧的就反锁上了门。 陈凌有些奇怪,因为他感觉杜蕾歆仿佛是迫不及待的赶刘诗雅离开一样,现在又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就更是疑惑,而接下来杜蕾歆说的一句话,却着实把他吓了好大一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4章 “蕾歆,你说什么?” 陈凌喃喃的,难以置信的看着杜蕾歆问道。 杜蕾歆头垂得低低的道:“刚刚清水姐姐已经和我说了。” 陈凌坚难的开口道:“她,她和你说什么了?” 杜蕾歆道:“她说你遇到了个十分厉害的仇家,如果短时间内功力不能提升,你的处境会十分的危险。” 陈凌干巴巴的问:“还有呢?” 杜蕾歆声音更小的道:“她还说,处女对你的作用很大,可以让你功力更进一步。” 陈凌哭笑不得,我成采阴补阳的了? 杜蕾歆见陈凌再不作声,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阵才轻唤道:“老师!” 陈凌:“呃?” 杜蕾歆鼓起勇气道:“让我来陪你练功吧!” 陈凌啼笑皆非的问:“蕾歆,你知道陪我练功意味着什么吗?” 杜蕾歆点头,“清水姐姐已经告诉我了,而且她连运功的口诀都和我说了!” 陈凌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愿意?仅仅是为了让我功力更进一步,却让你和我做这种事情,你不觉着委屈吗?” 杜蕾歆摇头,“不委屈……老师,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你会考虑的,可是之后你一直都没有回复我,我也一直不敢问你!” 陈凌这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杜蕾歆道:“老师,你一直对我那么好,帮了我一次又一次,而我又是真的喜欢你,现在你有困难,而我恰好又可以帮你,你就让我帮你一回好吗?” 陈凌苦笑道:“蕾歆,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是……唉,这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事啊。” 杜蕾歆道:“老师,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只是想帮你,想和你好,哪怕……仅仅只是这一回,我也心甘情愿的。” 陈凌叹气道:“蕾歆,你怎么这么傻。做我的学生,远比做我的女人好呢!” 杜蕾歆摇头,“老师,我想做你的学生,但我更想做你的女人。” 陈凌仍然犹豫不绝,迟迟无法下定。 杜蕾歆哀怨的问道:“老师,你是嫌弃我吗?我没被哪个男人碰过的,以前我也没有谈过恋爱。” 陈凌忙摆手道:“不不不,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说实话,我也很喜欢你的,只是我从来没想过和你……而且我也怕自己辜负与耽误你。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 杜蕾歆摇头,“老师,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而且在你身边的那些姐姐,她们都过得很幸福。我希望……自己也能和他们一样。” 陈凌道:“蕾歆……” 杜蕾歆的眼眶发红,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道:“老师,就让我陪你练功好吗?” 陈凌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之际,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看来电显示,发现是晏晓桐打来的,这就赶紧的接听起来。 “喂,师姐,情况怎么样?” 晏晓桐那边的声音十分吵杂,只听她大声的道:“陈凌,我现在在红花旧村了,经过了地毯式搜索,我们发现小楼的灶台有一个极为隐秘的地道入口,挖掘机已经把地道挖开,而且刚才我已经领着人进去过,这条地道可以一直通往村外的树林,在地道里我们发现了明显的新鲜脚印,鉴证科的技术人员对脚印分晰过后,得出的初步结论是,这脚印是几个小时之前才留下的,通过鉴定,基本判定这是一个身材中等,体重约一百四十斤左右的中年男人。另外,头儿那边综合最近一段时间深城的失踪人口资料,找出了几个与尸体特征相符的失踪者,并通知家属前来认尸,有一女人确认该死者就是她的丈夫!” 陈凌闻言心里就喀噔的响了一下,“那女人确认吗?” 晏晓桐道:“几乎可以确认的,那尸体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那女人称她丈夫的生殖**官有先天畸形,前端膨胀如球状,整个外型就像是超级棒棒糖,而且下面还有胎记,另外一个证据就是,她丈夫是个左撇子,生前是钢厂职工,习惯左手使用工具,尸检结果也证实,左手的肌肉明显比右手粗壮结实发达。” 陈凌道:“这么说来,教皇真的逃走了!” 晏晓桐道:“照目前的种种证据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陈凌抽了口凉气,“这个教皇可真够阴险狠毒,竟然早早就想好了这样的金蝉肿壳计谋。” 晏晓桐道:“既然知道他这么阴狠,那你就更得加紧用功了,因为不是什么时候,我和清水都能守在你身边的,况且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我们两人和你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没有范允率领的特种部队在外面形成威胁使他无心恋战,恐怕这会儿,咱们三个都在阎王殿里了。” 挂上了电话后,陈凌沉默了起来。 杜蕾歆以为他有事要想,只好无奈的站起,准备离开房间。 谁知道她刚转身,手就被拉住了。 疑惑的回头看看,意外的发现陈凌正在看着她。 “老师……” 陈凌往床边挪了挪身体,柔声的道:“上来吧,蕾歆。” 杜蕾歆迟疑的道:“我上去?” 陈凌笑道:“你不上来,怎么陪我练功呢?” 杜蕾歆惊喜交集,咬了咬唇,赶紧的上了床。 和陈凌并排躺下后,又忍不住羞涩的扯上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陈凌凝视着她,缓缓的问道:“蕾歆,如果你现在后悔,一切还来得及的。” 杜蕾歆坚决的摇头道:“我不后悔。” 陈凌道:“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杜蕾歆含羞的点头,随后又忍不住问:“我知道的,可是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 陈凌道:“现在是有一点要紧的,不过练完功后,估计就不碍事了。” 杜蕾歆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再没敢看他一眼,只是脸红耳赤,心跳如狂的期待着,等了一阵之后,发现旁边仍然没有什么动作,这才恍然想起他现在手脚不便,抿了抿唇,这就在被子下轻轻悄悄的解开自己的衣裙,一件一件的扔出来。 直到把自己脱光了,见旁边还是没有动静,这就狠了狠心,在被里躬起身来,伸手轻轻的去解陈凌的衣服。 待得两人都赤身**的时候,杜蕾歆却有点不知该怎么办了,手足无措,无从下手,好一阵才用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道:“老师,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凌道:“清水刚刚没和你说明白?” 杜蕾歆道:“说明白了的,可是……我有点害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5章 招了 第二天一早,照顾了陈凌一夜的刘诗雅刚走出病房,陈凌就张罗着出院。 有杜蕾歆的元阴相助,再加上三人合修,陈凌不但功力更进一步,而且外伤痊愈,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必要继续住院呢! 不过,既使出了院,陈凌也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回到中西医科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一天的时间,在匆忙又充实之中过去了。 这一天,陈凌不但看了很多病号,而且还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抽空和清水千织练了一回功,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又用坑蒙拐骗之术把杜蕾歆骗进了办公室里间,又练了一把。 古大官人为了进步,可真的是到了废寝忘食,争分夺秒的地步。 下班之后,陈凌离开医院,不过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秘密基地。 当他在改成病房的牢房里再次看到朱豪的时候,朱豪的精神状态明显没有昨天那么悠闲淡定,反而像是变成了丧家之犬似的惶惶不可终日。 有些人,是敬酒不喝喝罚酒的。有些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有些人,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对于这样的人,蜂后觉得没必要再给他敬酒,就必须让他见见黄河,让他躺进棺材里,让他知道死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昨天的时候,第一时间知道陈凌在红花旧村遇袭之时,蜂后就把所有的怨恨通通都集中到朱豪的身上,把正在季建飞牢房中忙得不亦乐乎的华天唤出来,让他进入朱豪的牢房,让他好好的招呼一下这个死到临头还要耍花招的教团大人。 一天一夜下来,铁打的人都要在华天手里掉一层皮,更何况一直是养尊处优根本没吃过什么苦头的朱豪。 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朱豪因为心死,而变得无所畏惧,甚至不惧怕死亡,反正他的人生早已经是了无生趣,反正在加入圣教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教团的那天开始,他就预备着死亡的结局。 是的,朱豪不怕死,但他怕生不如死! 这一天一夜里,朱豪感觉自己真的跌进地狱一般痛苦与难受,个中滋味,只能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形容。 圣教的隆重礼仪,已经够残忍够冷酷够恐怖的了。可是这个华天的热情招待,却是更残忍残更冷酷更恐怖。 当陈凌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他,忍不住震惊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陈凌。 陈凌淡淡的笑道:“教团大人,是不是对我还能出现在你面前感觉很意外?” 朱豪手指有点哆嗦的指着陈凌,“你,你……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陈凌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虽然我得承认,你的教皇确实很强大,但终归邪不胜正,我还能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朱豪喃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在昨夜的时候,牢房里突然冒出个光头男,对他百般凌辱与折磨,他就知道,陈凌肯定是中招了,教皇也必定得手了,所以他才会招至这样的对待,所谓吃得咸鱼抵得住渴,既然阴谋得逞了,也该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所以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的承受着。 可是现在,陈凌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瞬间就击垮了他已然接近崩溃的意志,使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跌坐到床上,颓然无比的看着陈凌。 陈凌拉过一张椅子,缓缓的坐于他面前,“朱教团,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 沉默了好一阵,朱豪才叹息着问:“你想知道什么?” 陈凌道:“咱们还是由浅入深吧,首先一个,你是怎么加入圣教的。” 朱豪道:“这个问题,我想古医生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陈凌道:“我虽然猜到了一些,但我还是想朱教团你亲口回答我。” 朱豪只好道:“在那一场官司之中,我在法庭上癫痫大发作,被送进了一九八医院,然担季建飞担任我的主治医师。” 陈凌道:“是季建飞治好了你的癫痫?不太可能吧!不是我存心看轻他,但我真的感觉他没这个本事!” 朱豪点头道:“确实,他没有这个能耐,他只是给我引见了教皇,而教皇向我保证,他不但能治好我的病,也能治好我一对儿女的病,不但如此,他还可以让我摆脱这场官非,并且让我扶摇直上。” 陈凌接口道:“条件是你必须加入圣教!” 朱豪再次点头,“不错,就是这个条件。为了家人,为了我自己,也为了荣华富贵,不过当时的我,也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选择的,因为如果我不加入圣教,我面对的必定是破产及牢狱之灾,甚至有可能是死刑。所以我加入了,成为了曲指可数的教团之一,地位远超于季建飞,教皇也没有食言,他治好了我的癫痫,也让我摆脱了官非,更让我的资产在很短时间内扩充一倍有余,唯一可惜的是……我的一双儿女并没有这样福气!” 陈凌道:“对于你的遭遇,我并不同情,不过我必须得承认,你的孩子是无辜的。” 朱豪的眼睛忍不住红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垂下头。 陈凌又问:“那么你可以告诉我,教皇的真实姓名是什么吗?” 朱豪摇头,“我不知道,圣教之中,没有人敢去探听教皇的私密。” 陈凌只好道:“那你就说说,在你的印像中,教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朱豪在脑海中整理一下才道:“首先一个,教皇的武功极高,高到完全不可思议的地步。第二个,他的医术十分的卓绝,几乎可称神医,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第三个,他智商超绝,谋略过人,能防患于未燃,更能掌控一切。第四个,那就是性格阴沉,残忍,暴虐。” 陈凌听完之后,忍不住沉默了下来,因为这样的对手,无疑是十分可怕的。 朱豪看着陈凌,最后摇摇头道:“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选择这样的人作为对手。尽管我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我猜想你是偶然或侥幸才会在他手下逃脱,而你并不能把他怎么样。” 陈凌虽然心有所动,但脸上完全不露端倪,“朱教团,你不用来试探我,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你现在唯一的选择,那就是和我们合作,将你所知道的通通告诉我们,争取宽大的处理。” 朱豪无所谓的道:“我身为教团,虽然没有亲手杀过人,但因我而死的人却不知有多少,我不指望有什么宽大,只想早点死!” 陈凌突然变得冷漠起来,沉声道:“那就在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不然你想死都死不了!” 朱豪想起这一天一夜生不如死的折磨,心中不由巨寒,手脚也无法自控的轻颤,点点头道:“我可以合作,但请你不要再让那个光头佬进我的牢房了。” 陈凌只是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然后对守在外面的吴能与林并道,“进来给他做口供,如果感觉有不尽不实,让华天继续好好的招待他。” 一脸阴沉的离开了牢房后,迎面碰到了蜂后。 蜂后目光越过他,看一眼朱豪的牢房,然后才问道:“他开口了吗?” 陈凌点头。 蜂后又道:“季建飞也开口了,他自称加入圣教是被半威胁半自愿的,他去乌克兰出席医学会议的时候,趁机胡天胡地的乱搞,不但感染了奇怪的病毒还欠下巨债,在被追债的过程中不但弄伤了自己,还弄死了人,最后差点被活埋的情况下,教皇出现救了他,不但治好了他的病,还帮他摆平了一切。现在他还在录着口供,你要不要过去听听。” 陈凌摇头,季建飞在圣教的地位低于朱豪,他所知道的内幕也绝不会比朱豪多,所以没有必要去浪费精神。 当他要离开基地的时候,蜂后亲自来送他。 上车之前,陈凌道:“妮莎,圣教这个事,暂时是告一段落了,那么我……” 蜂后怕他又说辞职的事情,赶紧的道:“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了,先休息一段时间吧,感觉什么时候状态恢复了就什么时候回来!别的事情等你回来再说!” 陈凌张嘴还想说什么,蜂后也没给他机会,快步离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6章 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 三个月的时间,晃眼过去了一大半。 在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陈凌除了上班,基本是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时间来练功。 在晏晓桐与清水千织的悉心教导下,陈凌的女人一个个都学会了双修之术,例如夏雨,例如施玉柔,例如苏曼儿,例如金锁,例如丁寒涵,例如萧盈苛…… 既然能和古大官人相亲相爱,又能强身健体让自己拥有自保能力,女人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唯一让她们抗拒又或是不习惯的,那便是多人合练。 虽然说这种聚众婬乱有着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理由,但就算能说出一朵花儿来,它也终究属于聚众婬乱,所以陈凌的女人虽然都爱煞了他,但也没有办法接受如此乱来。 性福这种东西是没办法勉强的,陈凌虽然渴望进步,更渴望大被同眠,尽享齐人之福,但他也不敢硬来,只能谆谆善诱。 不过可惜的是,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愿意和他一起这么荒唐的放纵的女人仍然寥寥无几。 在没有办法哄骗得她们与自己同流合污的情况下,陈凌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家作为营步,然后尽可能邀请他的女人们在家里过夜。 例如在关外的齐冰清与白姨,两个月来,几乎每到中午都能接到陈凌的电话,一半邀请一半命令式让他们进关。 例如何巧晴,每到傍晚,都能接到陈凌的电话,软磨硬泡着让她来家里吃饭。 例如丁寒涵,每到下班时间,陈凌必定就带着小逸昕来到办公室门外候着她,等她一起回家吃饭,顺便……过夜。 例如严新月…… 反正陈凌就是千方百计,百计千方的把女人们尽可能骗到家里,然后或柔软或强硬的留她们过夜。 到了夜里,开始练功的时候,他就像赶场子一样东奔西走,他就像是赶场子一般东奔西走,这个房间呆完了去那个房间。 功夫虽然练得很困难很奔波,但功力的精进程度却是让喜闻乐见的。 两个月下来,陈凌的武功大往前迈进了好几步,直追双修之前的晏晓桐与清水千织。 当然,陈凌进步的同时,这两个女人也在进步的,所以他和两女之间仍然有着一大段的距离,尤其是献出了处女元阴的晏晓桐,进阶更是明显,已经有着超过清水千织的势头。 另外一个最得益的人,那就是杜蕾歆。 原本她的内功,只是处于入门之后的坚难起步阶段,但两个月的双修下来,她却已经有所成,虽然不敢说已经步入高手之列,但也绝不容小窥,再遇到从前那样的被群殴事件,她肯定是反殴别人,而且照着这样的速度,假以时日她必定能位于高手之列。 除了这三个女人之外,别的女人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放下能不能学会内功,又拥有多少功力不说,就说表面变化吧,两个月的双修下来,一个个的变得更加的漂亮迷人。 金锁是农村出来的,皮肤虽然算不上黑,但相对于别的女人而言却黯淡了一些,两个月下来,她仿佛褪掉一层黑色素似的,皮肤变得白皙,光洁,嫩滑,哪还有一点儿村姑的模样,俨然变成了高贵气质的白雪公主。 夏雨的身体之前一直是羸弱的,虽然住进陈凌家后她的那个怪疾再没有发作过,可是时不时感冒发烧,伤风头痛,经期不调却还是会出现的,可是经过这一轮双修,她的身体状况竟然有了明显的改善,仿佛脱胎换骨似的,不但抵抗力增强了,就连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完全不同了。 至于其她的女人,漂亮的则变得更漂亮,气质的则变得更气质,有战斗力的变得更强悍,没有战斗力开始变得生猛起来。 现如今,三五个普通的大汉和他的任何一个女人对上,都只有反被欺负的份儿。 女人们的这些变化,陈凌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然而高兴之余,却还是感觉些许遗憾与不满足。 尽管功力还在不停的进步之中,可是不管他怎么的努力与勤奋,功力精进的速度始终不如获得晏晓桐与杜蕾歆的处女元阴时进展那么快。现在的功力算是精进,可是那两次,却是突飞猛进,简直一次就是一个不同的境界啊! 每每思及此,陈凌就感觉遗憾得不行,要是能早点学会这么功夫的话,那该有多好啊,自己就不会白瞎了之前那么多的处女元阴了。 要知道,苏曼儿,丁寒涵,金锁,林紫旋,王凌,油菜,麻由妃美,楚欣染,范允,何巧晴,白姨,齐冰清……等等的女人在没和他好之前,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啊! 如果没有错过她们的元阴,通通都转化成自己的功力,这会儿什么老孙头,又什么狗屁教皇,通通都揍得他们连老木都不认得。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所以总有人后悔当初。 陈凌虽然懊恼,但也知道逝去的已不可追,所以他只能向前看,可是看来看去,他的身边,仅仅只剩下了三个处女。 一个是小召,这个纯洁善良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凭着她对陈凌予索予求的忠诚,如果古大官人真的敢提出非份要求,小召肯定会逆来顺受一声不吭的解开自己的衣裙。然而越是如此,陈凌就越不敢下手。 另一个是刘诗雅,那个已经变得渐渐有些强悍与凶猛的贴身护士。正如陈凌对杜蕾歆所说的那样,他又不是木头,怎么能感觉不到别人对他有意思呢?可有意思是一回事,发生关系是另外一回事啊?像她那么传统与保守的女孩,能够接受一夫多妻,甚至是无名无份的关系吗?就算她愿意,她那个厉害的姐姐也不愿意吧! 再一个……想到这个女孩的时候,陈凌感觉自己很禽兽,因为这个处女就是赖进他家里,只有十六岁多一点点的高官千金严蓉萌。 尽管陈凌得承认,严蓉萌的年纪虽小,可是看起来真的不小了,要放在大辽,这会儿娃儿都可能有几个了,可是面对着这个看起来古灵精怪却透着纯洁与天真的小萝莉,古大官人却怎么也办法兴起禽兽的心态。 眼看着时间就这样一天接一天的过去了,三个月之期转眼间就剩下了半个来月,功力虽然比之前精进了一倍有余,可要是再对上那个恐怖的教皇,陈凌却仍是只有挨虐的份儿。 陈凌的精神状态也一天比一天的焦虑,到后来就有点茶饭不思,大白天都失眠了。 女人们都是敏感的动物,何况是整天只围着陈凌一个人转的这些女人,很快家里的女人们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可是苏曼儿与丁寒涵问起他的时候,他又什么都不说。 最后,两女只能私下召集一班姐妹,然后去找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虽然沉默寡言,行踪诡异,但谁都知道她的一颗心完完全全系在陈凌身上,而且又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贴身跟着他,如果说陈凌有什么心事,她就算不知道,也应该能猜到的。 是的,清水千织确实猜到了,可是她并不愿意出卖陈凌。所以面对着一班女人的询问,她三缄其中,什么都不说。 不过最终,她还是张了嘴,不过并不是受不了几女的酷刑而招供,而是被苏曼儿 姐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的劝说张嘴的。 明白了陈凌的心结后,丁寒涵嗤之以鼻的道:“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呢,原来就这点事儿,你们别操心了,这事我来办!” 苏曼儿道:“可是……” 丁寒涵摇头道:“姐,没有什么可是的,钱能解决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只要有钱,鬼都能请来推磨,何况是几个处女。” 几女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因为丁寒涵虽然说得不太好听,但事实就是那样子。 丁寒涵掏出电话,把事情吩咐下去后,才对众女道:“我已经让秘书下去选拔了,几十上百个我不敢说,但十个八个的肯定手到摛来,哼哼,花钱我不怕,我怕的是他腿软呢!” 众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7章 男人也有那几天 陈凌眯了一会儿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零五分。 看一眼手上的表,他就腾地一下坐起来,急急忙忙的想穿衣服回医院去上班,迟到往往总是要比不到的好。 可是当他把腿往裤管里套的时候才恍然发现,今天是周末,接下来两天都是他的休息日。 陈凌哭笑不得的扔下了裤子,然后就想召唤出清水千织,抓紧时间练功。 只是他仔细的屏息感应一下,又没发现清水千织存在的气息。 以前的时候,如果清水千织隐身,陈凌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的,可是自从练了双修之术功力大进之后,他就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到她的存在了,而且随着功力的不停精进,对她的气息感应也越清晰。 现在,他只要屏息的感应一下,就能确定清水千织是不是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能确定到她隐身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显然她并不在房间了。,耳际听到楼下传来阵阵莺莺燕燕的声音,仿佛极为热闹的样子,这就再次拿起裤子,准备穿好衣服下楼去看看。 恰时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气息,然后床对面的沙发就轻轻沉了下去,陈凌就下意识的唤道:“清水!” 听不见答应,也看不见清水千织的身影。 陈凌这就从床上下来,继续一边做穿衣的动作,一边自言自语的道:“这女人去哪了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却毫无预兆的朝沙发那边一扑。 看见他扑来,隐在沙发上的清水千织才知道他一早发现了自己,在故意逗着自己玩呢,虽然说尽全力的话,可以摆脱他这一扑,但她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现出声来,低呼一声,任由他把自己扑倒在沙发上。 陈凌紧紧的压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轻捏一下她的俏脸,“叫你都不应,跟我玩抓迷藏呢?” 清水千织柔柔的道:“陈凌君,人家下次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陈凌点头,“好,这次就饶了你!”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他的大手却从她的裙摆下钻了进去。 清水千织浑身一颤,低声惊呼道:“不是说饶了人家吗?怎么又……” 陈凌道:“陪我练功啊!难得休息两天,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清水千织感觉自己的内裤要被拽下来了,忙拦住他道:“不要呀!” 陈凌停下手来,疑惑的问:“怎么?身体不方便吗?好像你那个什么不是还要一段时间才来嘛!” 清水千织摇头,“陈凌君,你没有记错,月事确实得有一段时间才来,我也喜欢和你一起练功,可是你刚刚也说了,难得才休息一两天,你为什么就不休息一下呢?” 陈凌叹口气,把手从她的裙子里抽了出来,“清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面对的敌人有多恐怖多可怕,我要是为抓紧时间练功,万一他趁势来袭,我不但没有办法保护你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呢,每想到这个,我就恨不能一刻不停的加紧练功,提升自己的实力。” 清水千织扬起双手,轻柔的抚着陈凌纠结的眉头,“陈凌君,你的神经绷得太紧了,适当的放松一下吧,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你这样的状态,一味强迫自己苦修,只会适得其反,事倍功半的。” 陈凌道:“可是……” 清水千织忙柔声的打断他道:“放松一下,放松一下呀,练功虽然重要,但绝不急于一时的,对了,楼下正好有个有趣的事情呢,你不想去看看吗?” 陈凌疑惑的问:“什么有趣的事情,刚刚我还奇怪下面怎么那么吵呢!” 清水千织鼓励的道:“想知道那就下去看看呀,反正我感觉挺好玩的。” 陈凌被勾起了好奇心,这就放开她,从她身上起来道:“好吧,放松一下,瞧热闹去。” 两人相继走出房间,站在改修过的中空阁楼上,扶着走廊上的实木围栏,一眼看到楼下大厅内的景况。 让陈凌没想到的是,仅仅只是睡了个午觉,女人们就把一楼大厅的格局给改了,沙发桌椅什么的全都推到了一边,然后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些可移动的屏风,隔成了个个四方型,最后面摆了些办公桌,苏曼儿,丁寒涵,施玉柔,还有金锁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有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面容清秀,身材姣好的女孩站在那里,正老实的回答着什么。 透过一楼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院子外面的情景,外面显然要比里面热闹很多,各种环肥燕瘦,身材嫚妙,姿态妖娆的女人正在院子里面,发出莺莺燕燕的声音,很有种百花争艳的味道。 陈凌很是好奇,悄声的问一旁的清水千织,“她们这是在搞什么?” 清水千织轻笑道:“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陈凌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然后他就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楼下的几个女人先是问了一下女孩很基本的问题,例如姓名,年龄,籍贯等等。 接着,金锁就问:“你知道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吗?” 女孩低声应道:“知道。” 金锁显然对她的声音有些不满,喝道:“大声点!” 女孩被吓了一跳,身体颤了颤,声音高了一点,“知道!” 金锁这才哼了一声,不再发问。 坐在她旁边的施玉柔就柔声道:“放心,如果你没能被选上,也能拿一万元离开,出门的时候就会有人给你钱,如果你被我们选上,而最终能被留下,你可以得到三十万,到明天早上离开的时候,你可以拿到五十万!” 陈凌听到这里,多少有点明白了,金锁和施玉柔这是在演双簧,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呢,可是她到底在干嘛,他又摸不着头脑,做什么事情要给女孩这么多钱呢? 正在他云里雾里的时候,丁寒涵的声音冷不叮的响了起来,“把衣服脱了!” 女孩的闻言全身一颤,手捏住衣角,无所适从,犹犹豫豫的,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金锁这个唱黑脸的又适时的开了腔,冷声道:“刚刚不是说你知道了规则了吗?怎么还磨磨蹭蹭的,你要是下不了决定,那就现在离开吧,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外面还很多人在等着呢!” 施玉柔接口道:“我们只是看看你符不符合标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金锁又凶巴巴的道:“就算我们想对你怎么样,我们也没有那个玩意儿啊,别瞎耽误功夫了,赶紧脱,不脱就出去。” 女孩站在那里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 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捂着下面,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去看任何人。 金锁这个黑面神又开腔了,显得极不耐烦的道:“把手拿开,手挡着我们看什么呀?” 一直没有出声的苏曼儿终于忍不住了,扭头对金锁道:“你别这么凶好不好,吓坏人家了。” 金锁道:“我们这一关她都过不去,下一关她怎么过呢?而且大少奶奶你也知道,大少是很挑剔的,如果我们都不满意,他又怎么能满意呢?” 苏曼儿闻言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不说了。 陈凌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事和自己有关系,可脑袋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在金锁的训斥下,女孩最终放开了手,而且按照她的要求转了两圈。 必须得承认的是,这女孩虽然腼腆青涩了一些,但身材着实不错,虽然比不上坐在那里的四个女人。 四女看过之后,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纷纷都颌首之后,金锁又道:“好,这一关,你算是过了,你现在去那个房间,检查过后,确认你是处女,就可以留下来了!” 女孩闻言如蒙大赦,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慌里慌张的走进那个房间,在她推开房门的时候,陈凌明显看到穿着白大衣,带着口罩手套的杜蕾歆在房门口一闪而过。 到了这个时候,陈凌再笨也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的女人们正在用重金为他搜罗处女呢! 尽管他能理解女人们的苦心,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感觉相当的愤怒,站在楼上的他忍不住喝了一声,“胡闹!” 坐在下面的几女心头一惊,抬头向上看去。 陈凌深深的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下了楼梯从后门离开了自己的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8章 偶遇 陈凌随便起来不是人,可一般情况下,他并不随便。 女人们的苦心,他可以理解,可是花钱买来的东西,他真的不稀罕。 感觉郁闷的他连车子都没开,徒步走出了家门,顺着钵兰街一直往前走。 其实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离家出走,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离家出走,或许,男人每个月也会有情绪低落的那几天吧。 走了一路,出了钵兰街,看着十字街头,陈凌又感觉茫然,自己这是要走到哪去呢?自己这耍的又是哪门的性子呢?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身侧突然一声汽车喇叭响。 陈凌回头看看,发现一辆玛莎拉蒂停在那儿,有段日子没见的陆心宜坐在驾驶室中。 陆心宜摇下车窗,笑意盈盈的道:“陈凌。” 陈凌道:“是你,真巧!” 陆心宜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巧吗?我都跟你一路了。 “陈凌,你这是去哪呢?怎么没开车?” 陈凌苦笑,难道告诉她自己在表演离家出走吗?吱唔道:“我随便逛逛。” 陆心宜道:“是吗?我也正好没事,上车吧,我带你逛去。” 陈凌矜持的犹豫一下,终于还是上了车。 跑车前行,车厢里却很沉默。 陆心宜扭头看一眼陈凌,淡淡的问:“遇着了什么事吗?” 陈凌从沉思中惊醒,“呃?” 陆心宜故意打趣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啊!” 陈凌汗一下,“真没有什么事。” 陆心宜又问:“今天怎么不上班呢?” 陈凌道:“我今天休息。” 陆心宜道:“真是巧了,今天我也休息。” 一顿不咸淡的交谈下来,车厢又复沉默。 陈凌突然间问,“你和汪大少怎么样了?” 陆心宜威蹙起秀眉,“还能怎样?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陈凌道:“可是他追求你好像不久了吧。他这么痴情,也这么执着,你怎么不跟他好呢?” 陆心宜笑道:“追求我的人很多,痴情执着的也不少,如果每一个我都跟他好的话,那我成什么了?” 陈凌也笑了,性福不能勉强,爱情也是一样的。 陆心宜道:“你呢?怎么样?” 陈凌道:“我什么怎么样?” 陆心宜道:“工作啊,生活啊,感情啊?” 陈凌道:“工作马马虎虎,生活平平常常,感情……” 陆心宜接口道:“浪浪荡荡。” 陈凌:“……” 陆心宜又笑了起来,花枝轻颤,说不出的风骚浪荡。 谈笑风声中,两人在路上逛了好几十公里,最后到了海边,停在景色怡人的沙滩前。 陆心宜下车来,然后把穿在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甚至连丝袜也撸下来。 陈凌原本是看着她的,可是看见她轻挽起裙摆,露出了修长丰腴的美腿,随着黑色丝袜脱下,雪白嫩滑的肌肤也暴露在空气中。 感觉有点尴尬,这就转过头去。 陆心宜把高跟鞋和丝袜都脱掉之后,往车上一扔,这就欢呼着往沙滩走去。 她热烈的情绪也感染了陈凌,他也脱了鞋袜挽起裤腿跟了上去。 在陈凌靠近的时候,站在浅浅的海滩中的陆心宜俏皮的招起一些水,泼到他的身上,然后咯咯的笑着跑开。 陈凌也被激起了玩性,一边追着她,一边招水泼他。 两人就在海滩上嬉戏笑闹追逐起来。 玩闹一通之后,陆心宜站在沙滩上,面对着大海,然后双手作成喇叭状捧到嘴边,放声的大叫起来:“啊——” 陈凌微微讶然的看着她,不晓得她这是哪根筋不对了。 陆心宜放声大喊了一通之后,这才对陈凌道:“我不开心的时候就来海边,然后对着大海喊几嗓子,把心中的苦闷通通都喊出来,人就会轻松舒服很多的。” 陈凌疑惑的问:“真的有用吗?” 陆心宜笑着道:“不信你就试试。” 在她的鼓励下,陈凌也学着她的模样,张手作喇叭状放到嘴边,然后大声喊叫起来。 “啊——” “啊——” “啊——” 经过刚刚的一通笑闹,又接连着好几次放声大喊,陈凌的心情确实放松了下来,之前的郁闷情绪一扫而光。 待他平静下来后,陆心宜问道:“感觉怎么样?” 陈凌笑道:“确实不错呢!” 陆心宜这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凌看向她,发现她娇笑的容颜是如此的唯美灿烂,整齐的贝齿在夕阳下闪着洁白的光泽,俏脸上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 往下看去,她的衣裙已经被海水溅得半湿了,伏贴的黏在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粉色的裙襟湿了水就变成了透明状,里面的白色文胸几乎完全显示在眼前,紧紧的束缚着一双圆润饱满的**。 使她的娇躯更显山峦起伏, 再往下看,透过纤美的腰肢,平顺的小腹,可以透过半湿的裙衬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之中,甚至依稀能看到那一抹浓密的三角阴影。 如此唯美与诱惑的画面,令陈凌无法挪开眼睛。 陆心宜也发现了自己的窘状,羞得脸红耳赤起来,看到陈凌痴迷的目光,心头更是如小鹿乱撞,也不知道该摭还是该躲好,目光不经意的和他撞在一起,顿时就像是磁铁被吸引住似的,再也挪不开来。 夕阳,沙滩,美人,交织成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陈凌无法自控的轻轻凑上前。 陆心宜预感到他要做什么,一颗小心肝虽然激烈跳动得随时要蹦出来一样,但她并没有闪避,也没有阻挡,反倒微微仰起头,双眼迷离的迎接着他的到来。 在两人的唇差零点零几公分的时候,陆心宜已经能感觉到他灼热又好闻的气息了,那香甜又美好的初吻也随之就要到来了。 陈凌的神智却突地一醒,动作一滞,然后刷地一下就退了回去。 看着他仿佛被蛇咬了似的,陆心宜不但感觉失望,也感觉受伤,“怎,怎么了?”陈凌叹息着道:“我和汪大少虽然称不好兄弟,但也是很好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啊!” 陆心宜愤怒的暴了一句粗口,“狗屁!” 陈凌:“……” 陆心宜道:“我从来都没接受过他的追求,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妻子了?” 陈凌忙道:“你别激动,我,我只是……” 陆心宜是个很有修养的女人,一时的失态失控之后,终于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越冲动,事情就会变得越糟。 况且,两人能发展到刚才那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让她从来都没有停熄的爱火变得更加狂热,所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的道:“没关系的,他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 陈凌不知道该怎么接腔,神情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 陆心宜故作轻松的道:“玩了这么久,我肚子都饿了,你还记得你欠我一顿饭吗?” 陈凌道:“记得!” 陆心宜就笑了起来,“那你今晚请我吃饭好吗?” 陈凌点头,“行,没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9章 又偶遇 市高官的千金要陈凌请吃饭,场面小了不但寒碜,也显得陈凌小气。 陈凌思来想去,最终只能带陆心宜去香德里西餐厅,那里的环境和气氛不但适合应酬交际,也适合谈情说爱,尽管陈凌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陆心宜把车驶到香德里门前的时候,心里却不禁兴起了小甜密,因为她喜欢这种安静与浪漫的情调。 进门之前,陈凌问道:“这里可以吗?” 陆心宜上升起一抹绯红的低声道:“可以是可以,就是怕没有位置。” 陈凌笑道:“这个就不用担心了。” 特级VIP卡攥在兜里,尊贵包厢随时为他准备着。 陆心宜见陈凌这样说,这就和他一起下车走了进去。 在香德里西餐厅,除了服务员之外,陈凌很少遇得到熟人,因为知道他的名字的人虽多,但真正认得他的人并没有多少个。 陆心宜则恰恰相反,知道她名字的人不多,但认得她的人则不少。 两人刚进门,她就遇到了熟人,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人。 她的老爸,深城市高官陆天明。 陆天明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陆心宜与陈凌,只是和桌上的其余人低声的聊着什么,但陆心宜却一眼看到自己的父亲,感觉有些尴尬的她忙用手半摭着脸,不想让父亲看到。 只是这个时候,明显有点晚了,陆天明的秘书已经看到了她,并凑到陆天明的耳际低声告诉了他。 陆天明转过头来,看见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年轻的男人走进来也多少有些惊讶,原本以为这男人是汪镇民,可是看真切一点又发觉不是,隐隐的又觉得这男人面容熟悉,似曾相识,仔细的想了想,这才记起这是上次在省人民医做拆弹手术的陈凌,然后眉头就轻皱了一下,向两人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之后,这就转回身去继续和别人聊着什么。 陆心宜原本是打算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的,可是看到父亲这样的表现,显然是没有要自己上去的意思,于是就轻拉下陈凌,快步跟上了在前面带路的侍者。 陈凌又不是眼肓,自然也看到了陆天明,看到他微皱起的眉头,虽然有些疑惑,但并不心虚,因为自己并没有打算对他的女儿做什么,甚至连那样的念头都没有。 两人进了包厢,陆心宜就叫苦的道:“怎么偏偏撞上我老爸了呢!” 陈凌笑道:“深城看起来很大,可有的时候它就是一巴掌大的地方而已!” 陆心宜苦笑,她并不怕她老爸,她怕的是难得的一次约会被打扰。 有的时候,你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菜刚点下去,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侍者首先进来,问道:“古先生,外面有位自称陆先生的人说想要进来见你,可以让他进来吗?” 陆先生,自然就是市高官陆天明。 在别人眼里,他是了不起的人物,但对陈凌而言,他却没有什么了不起,如果陈凌不想见,他就进不来。 不过陆天明除了是书记大人外,还是陆心宜的父亲,陈凌只好看向陆心宜,见她点头,这才对侍者道:“请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侍者就领着陆天明走了进来,并给他加了个位置。 “爸!”陆心宜首先站起来唤了一声,然后道:“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凌,省附属医的医生,陈凌,这是我爸。” 陆天明道:“用不着介绍,我认识古医生,古医生也认得我。” 陈凌站起来,礼貌的道:“陆书记,你好。” 陆天明微不可闻的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 三人相对,气氛沉默,沉默之余还透着些许凝重。 陈凌看见陆天明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审视,心里就有些纳闷,干嘛这样看着我呢,我头上又没长角,我也没搞你的女儿。 陆心宜生怕自己的父亲说出什么陈凌不喜欢听的话来,忙道:“爸,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陆天明道:“嗯,应酬一下。” 陈凌见他在回答着女儿问题的时候,目光仍然在自己的身上转溜,真的很想问他一句,我真有那么好看吗?只是说出口来却换了另一句话,“陆书记的肠胃不好!” 陆天明愣了下,“嗯?” 陈凌又道:“刚刚又吃了玉米豆类及辛辣的东西。” 陆天明下意思的道:“是啊!” 陈凌接着道:“这会儿感觉肚子胀胀的,闷闷的,有点儿痛,有点想上厕所,可是又拉不出什么来。” 陆天明终于有所动容,“你怎么知道?” 陈凌伸手,搭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腕上,然后微闭上双目。 约摸是三十多秒,当陈凌把手拿开的时候,陆天明感觉手痛微微痛了一下,仿佛被蚂蚁咬了几口似的,抬眼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背上竟然多了几玫银色的小针。 留针几分钟,陈凌把银针通通启出,然后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天明仔细感觉一下,紧绷的神色松了下来,大呼一口气道:“感觉舒服多了,肚子不胀了,也不痛了。” 陈凌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陆天明轻抚一下腹部,忍不住赞道:“古医生的医术果然不错。” 陈凌淡淡的道:“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陆天明笑了,话音却突地一转,相当直接的问:“古医生这是在追我的女儿?” 陈凌的表情一滞,看向陆心宜。什么我追你女儿,分明是你女儿追的我。 陆心宜脸红耳赤,嗔道:“爸,你胡说什么呀?” 陆天明没有理会她,只是对陈凌道:“古医生,别以为你给我治了一下病,我就会不闻不问,你要是……” 陆心宜见陈凌什么话也不说,脸上也没有一点表情,心里惶恐得不行,忙拉陆天明的袖子道:“爸,你别说了好不好。” 陆天明依旧自顾自的道:“不过相对来说,你倒是比那姓汪的要顺眼多了,所以你要是追我女儿,我不会支持,但我也不会反对,可是我得事先声明,你要只是想玩玩的话,我劝你赶紧打住,因为我的女儿你是绝对玩不起的……” 陆心宜羞愤欲绝,恨不能找到洞钻进去,叫道:“爸,你有完没完了!” 陆天明终于住了嘴,可没一会儿又道:“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很没水平,也不符合我的身份,可要是一般的人,我还不屑对他说这种话呢!” 陈凌啼笑皆非,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老人家看得起咯? 陆心宜则是欲哭无泪,轻推一下陆天明道:“爸,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出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 陆天明站了起来,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却又不忘交待道:“那姓汪的腐木不可雕,可这个也不见得有多好,心宜你可要把持住自己。” 陆心宜急得直跺脚的道:“爸!!” 陆天明这才终于动了脚步,“好吧,我那边还有客人,你们吃饭吧,记住,吃了饭早点回家。” 在他出门之前,陈凌把刚刚在餐巾纸上写的一张处方递了过去,“陆书记,你的药方。” 陆天明接了过去,谢也没一句,仿佛礼所当然的攥进兜里,然后就走了出去。然好容易,陆天明的身影终于消失了。 陆心宜十分尴尬的道:“陈凌,对不起,我爸他……他平时不这样的。” 陈凌摇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能理解的,如果换了我是他,可能说更多呢!” 陆心宜笑了下,然后脸红红的低声道:“我爸他对你的印像好像不错哦!” 陈凌道:“怎么会?他由头至尾都没对我说过什么好话呢!” 陆心宜道:“你不知道,他对着汪镇民从来都是黑头黑脸的,只要他在家,汪镇民就别想跨进我们家门。” 陈凌同情的道:“老汪可真悲催。” 陆心宜道:“他原本就没有机会,我和他说不知多少回,我跟他不来电,顶多只能是兄妹,绝不可能是情侣。可他非要死缠烂打,我也没有办法。” 陈凌叹气,默默的道:你不也是一样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0章 我还不想回家 从香德里出来,夜里九点多了。 一顿饭吃三个小时,对陈凌而言确实太漫长了。可是没办法,人家市高官千金在吃饱之后非要品一下他储藏的红酒,他能小气巴巴的不给她品吗?在品红酒的时候,她又要和他谈人生聊理想,他能显出不耐烦的伤害人家纯洁的心灵吗? 都不能,所以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再加半。 九点三十分,夜色正浓。 陆心宜的兴致却极高,把车钥匙扔给陈凌后问:“陈凌,咱们现在去哪?” 陈凌只好提醒道:“陆书记好像让你吃了饭后就回家。” 陆心宜摇头,“我不想回家!” 陈凌暗里苦笑,可是我想回家啊! 陆心宜又道:“我还想跟你玩呢!” 陈凌嘴上没说什么,暗里却道,我可不敢再跟你玩了,万一玩出了火,谁负责啊! 见陈凌一直不说话,陆心宜就停下来问:“你不想和我呆一起吗?” 陈凌这下不敢再保持沉默了,“没有,你想去哪玩呢?” 陆心宜道:“唱K,嘣迪,酒吧,什么都可以,深城不是你的地盘吗?你安排呗。” 陈凌闻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那不如就去酒店吧!” 陆心宜身体颤了下,仿佛被吓到一样。 陈凌就暗里偷笑,看你还敢不敢? 谁知道过了一阵,陆心宜竟然低声应出一句,“太早了!” 这回轮到陈凌被吓一跳了,“啊?你说什么?” 陆心宜却不再重复了,没事人似的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里。 陈凌只好无奈的上车,驶了一阵,却还是忍不住问:“到底去哪?” 陆心宜还是那一句:“随你呀!” 难不成真的去酒店?陈凌真想这样问,可是他很清楚,有些人可以开玩笑,有些人是绝不能的,所以他就提议道:“那要不就去派拉蒙吧,那里可以唱K,也可以嘣迪,当然还可以唱酒!” 陆心宜点头,去哪儿无所谓,关键是和谁在一起。要换成开车的是汪镇民,这会儿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家。 车行一路,很快到了派拉蒙KTV。 以往的时候,陈凌来这儿,第一时间就是进电梯,然后进三楼那间只为他一个人而设的黄金包房。 不过陆心宜既然想嘣迪,陈凌就只好领着她进一楼的迪厅。 幽暗的空间里,色彩斑斓流光异彩璀璨夺目的迷惘灯光剧烈闪烁着,同样带着迷惘的红男绿女在灯光下挤挤挨挨地疯狂扭动着放纵的身体,有一些还时不时的放声尖叫着。 拱着爆炸头的DJ戴着单边的耳麦在调音台上,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全身乱颤个不停,像极了一条白嫩的蛆虫扭动着瘦弱的身躯,一手在唱机上划动着,让这迪厅里的几百个喇叭发出既有节奏又震耳欲聋的声响,还时不时装人妖似的发出刺耳的几声呻吟,配合着厚重如雷般的音乐,让人怀疑周围的玻璃能撑多久不被震破。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陈凌也早已经适应了现代人的生活,可直到现在,他也没办法适应这种地方。 所以在陆心宜进入舞池的时候,陈凌固执的没有跟进去,而是坐在了吧台边,叫了瓶啤酒喝着。 迪厅中的气氛因为音乐和人潮变得热闹与激烈,陈凌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各色打扮的男女,多少明白这些红男绿女为什么喜欢在这种地方流连忘返了,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你的大脑会处于当机状态,人也会陷于迷失之中,什么痛苦,烦恼,忧愁,悲伤……通通都会被撇到一边。 只是如果要这样来发泄自己的情绪,陈凌还是宁愿选择像陆心宜一样,去海边大吼那么几嗓子。 握着酒杯,陈凌从旋转坐椅上转过身来,面对着舞池,仔细的找了一下,才终于找到了在狂舞之中的陆心宜。 无法否认,女人在舞蹈方面天生就比男人有天赋,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陆心宜半眯着细长的眼睛,双手随意的扬在胸前,身体和脚步和着音乐的节奏摇动着,看她的样子,仿佛是完全沉醉于这种颓废的空间里了。 美女果然就是美女,不需要什么夸张的动作就养眼十分,陆心宜扭动起纤腰美臋,有些懒洋洋,又有些不屑的神情与她富有节奏感的舞姿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让人窒息的魅惑象热力一般强烈地散发出来。 音乐节奏越来越快,周围的人随着DJ的**疯狂地尖叫着,人的理性在这种场合完全消失,跳得起劲的陆心宜突然旋出了舞池,一把拽住一直盯着她看陈凌给拉了进去。 可怜的陈凌手上还握着酒杯,却已经被拉进了舞池。 陆心宜见状,忍不住就笑了,笑得花枝招展,极为夸张,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风骚。 笑停之后,她扬手一把抢过了陈凌手中的酒杯,然后仿佛渴极了似的把酒凑到了嘴边,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底朝天,再之后,竟然将杯子往后方一甩。 陈凌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他真想为到这端端庄庄,秀秀气气,斯斯文文的女公务员玩起来的时候,竟然会野成这个模样。 扔了杯子后,陆心宜伸手抹了抹艳红的嘴,然后就拉着陈凌的双手,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陈凌很不适应,笨手笨脚的随着她幌动,舞着舞着,也渐渐有了些感觉,轰隆隆的强劲音乐像是一记记的闷棍敲到他的心坎上,让他感觉放纵的舒服,又感觉空虚的难受。 很奇怪,环境也是喧闹,气氛越是热烈,他的心情却越是平静,前世今生,仿佛如同一场场电影在脑海中回来飘荡。 在陈凌走神的时候,陆心宜也有些失神,身体虽然还随着音乐在摇摆,目光却几乎定格在他身上。 她弄不明白,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一种什么样的魔力,明知道他已经有了很多女人,明知道他已经搞大了别人的肚子,甚至都生下了孩了,她却仍旧被吸引得不知疲惫,迷恋得如痴如醉。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欲生欲死无所顾忌的吗? 看着眼前让她痴迷的陈凌,她多少终于明白为何汪镇民苦恋自己十年,仍旧一往情深的执迷不悔了。 十年,自己也同样要苦恋上十年吗? 不,那样太傻了! 幸福就握在自己手里,爱情有时候什么都不争,它争的就是一朝一夕。 今夜,自己就必须得到他! 哪怕是他提起了裤子就不再相认,那么也值了,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证明这个男人不值得自己去爱,尽管付出了宝贵的代价,但至少可以勉除后十年的痛苦。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她的舞步就变得更加的放肆与**,甚至将裙衬上的两颗钮扣解了开来,露出白皙圆润的乳肌及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陈凌不是例外,而是其中的典型,走神的他很快就被眼前的波涛汹涌无限春光给紧紧的吸引住了,目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凌看见她的秀眉突然蹙了一下,抬起头往后看去,发现一个脸上满是红斑的男人正贴在陆心宜的背后。 做人莫装B,装B招人欺,做人莫装纯,装纯就招人轮,长得原本就像个包子似的,还要露馅,那能不引来狼吗? 陈凌原本只想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渡过这个夜晚,可是照眼前看来,恐怕是不可能了,作为男人,哪怕只是普通朋友,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伴被别人沾便宜的,所以陆心宜才一挪身,陈凌的脚就飞踢了出去,直踢到这红斑男的腹部,把他整个给踢得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红斑男飞出的身躯咂中了一个落地大音箱,整个人都窝进了音箱里,塞在那里动弹不得,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残了。 音乐顿时就停了,灯光大亮,尖叫声也随之响了起来,整个迪厅乱成一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1章 场面小了对不起观众 敢在公众场合调戏良家妇女的人,无法就两种,一种是变态,一种是流氓,没有人知道这个红斑男是哪种。 敢在有人罩的场子里大打出手的人,无法也就两种,一种是傻大胆,另一种是真牛b,自然,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打人的年轻男是哪一种。 不过陈凌这一脚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灯光一亮,七八个男人去查看红斑男,七八个则涌到了陈凌与陆心宜面前,没多一会儿,十几人就齐刷刷的横在他们面前。 陈凌是个实在人,虽然这个实在人有时候喜欢玩阴谋诡计,但有的时候他喜欢用更直接一点的办法,例如用拳头告诉别人一些硬道理。 正好他今天有点小郁闷,眼前这十几人就用来发泄下情绪吧,所以没等这些人动手,他就准备扑上去活动一下筋骨。 只是他还没动手,派拉蒙负责一楼迪厅的经理刘声远已经带着大批的保安赶了过来。 “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在这里闹事?”刘声远一出来,也不管谁是谁,立即就指着场中一班人大喝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别没搞清状况就乱吠乱咈!”红斑男那边一个衣着时髦的碎发男走上前来,指着刘声远大骂道。 刘声远定睛看一下,不由愣住了,“沈少……黄少,荣少,怎么……是你们?” 沈少伸出一指头,几乎点到了刘声远的鼻子上,“你TM看的什么场子,你到底还想不想混了?你瞧瞧,我的兄弟被打成什么样了?” 刘声远被喷一脸的唾沫腥子,灰头土脸的却又不敢发作,只好去看被几人搀扶着站起的红斑男,发现这厮已经头破血流,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不由吓了一跳,可是当他看清楚这人容貌的时候,不由更吓了一跳,因为这人竟然也是这里的常客,姓杜,名槐,家庭背景厚实,是出了名的公子哥儿。 刘声远心惊之余又怒火中烧,刷地转过头来,对着那打人者怒喝道:“你他……” 陈凌脸色一沉,目光冷冷的哼了声,“嗯?” 刘声远瞧清楚这位爷的相貌后,顿时吓得喉咙猛缩,话也卡了回去,脸色发白,双腿阵阵发软,差点没跌坐到地上,结结巴巴的的道:“那个,董,董……对不起,您怎么来了?” 陈凌淡淡的道:“这事你摆得平吗?” 在集团董事长面前表现,这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刘声远真的很想点头,可是回头看看那几位,最终还是无奈的摇头,“对不起,我,我摆不平。” 陈凌差点没张口骂一句废物,不过最终只是淡淡的问:“他们很有来头吗?” 刘声远忙压低声音道:“这些都是富二代,官二代,都是咱们惹不起的,尤其刚才那个冲我大吼大叫的沈明堂,他父亲是省里的高官呢!还有这个被您打了的叫杜槐,亿万富豪的儿子,名副其实的这富二代。” 陈凌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道:“这事完了之后,你把辞呈交上去。” 没办法压住场子的人,还想要看场子,这黑社会不是白混了么! 刘声远浑声一颤,“董,董事长……” 陈凌并没有给他解释与求情的机会,说完这句后就迎着沈明堂一班人走了上去。 面对一班怒目相向张牙舞爪的什么二代,陈凌平淡的问:“哪个是沈明堂?” 沈明堂一下就站了出来,“草尼玛,老子就是……” “啪!”的一声响,陈凌很干脆的赏了他一个耳光。 沈明堂捂着被打的立即红肿起来的半张脸,既愤怒又难以置信的问:“你他玛,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的又一声响,陈凌毫不犹豫的又赏他一个耳光。 沈明堂的脸两边都肿了起来,终于对称了,像个烧红了猪头一样。 陈凌不愠不火的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的嘴巴不够干净,所以代你老子好好教导教导你。” 沈明堂吼了起来,“兄弟们上,给我狠狠的收拾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十几人立即喝骂着一涌而上。 这一班人看起来气势汹汹,十分的彪悍,可是在陈凌眼里却是一群全无战斗力的乌合之众,做热身运动都还嫌不够呢! 不过今晚古大官人确实有些郁闷,正好替他们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好好的打打他们的孩子。 打人,那自然是要打脸才够痛快。 若是以前的陈凌,面对十几人,必须只能打脸,那是有点难度的,可是这会儿,却是易过借火。 “啪啪啪……”陈凌一冲上去,大巴掌刮脸的响声就不停的响了起来。 一通猛刮之后,场中的十几人通通都变成了猪头,有的不但被打出了牙血,连牙齿都被打掉了,晕头转向的找不着北。 又挨了两耳光的沈明堂才一阵才从眩晕中清醒过来,指着陈凌道:“草,你TM有种就别跑!” 陈凌一耳光又扇了出去,当场打掉了他两颗门牙,这才淡笑道:“我不会跑,我也没必要跑。” “你等着,你给老子等着!”沈明堂握着两颗带血的门牙,用漏风的声音嚷嚷着,然后掏出手机就打起电话来。 场中的人很多,经理在那里,保安也在,可是这一幕,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板的老板的老板要教训别人,他们能有意见吗? 不过看着威武霸气的大老板,一班保安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赞,就必须是这样的角色才够资格做他们的大老板。 陈凌在旁边的桌上扯了张纸巾,擦干净了手,这才牵着陆心宜走到一边,对于那班正不停打电话呼朋唤友召集人马的什么二代,看都不正眼看一下。 “给我摆张桌子,拿几瓶好酒来!”陈凌语气平淡的对这一刻还是迪厅经理的刘声远道。 刘声远赶紧的答应,让收拾桌子,拿好酒,卑微谨慎的伺候着,与此同时又赶紧的悄悄打电话,把事情汇报上去。 刚才那一幕,虽然让下面的人看得无比的振奋与热血,可是他很清楚,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什么二代的绝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这会儿陈凌虽然是占了便宜,可是搞不好一会儿就得吃亏。 如果陈凌在这个地盘上有什么闪失,那别说他刘声远职位不保,命都可能保不住! 这边手忙脚乱,那边又呼朋唤友,忙得不可开交。 陈凌却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儿,伸手打开了刘声远送上来的人头马路易十三,准备倒酒的时候才发现陆心宜还站在旁边,不由笑道:“你干嘛呢,坐呀!” 陆心宜只好坐了下来,她不是个怕事的女人,她只是不想多事,尤其是如此良辰美景,可是瞧眼前的情景,恐怕是很难善了了,所以坐下来后就道:“陈凌,要不要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陈凌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去劳烦他老人家了吧!” 陆心宜看一眼那班正拿着电话不停大呼小叫的神马二代,仍是有些犹豫的道:“可是……” 陈凌把一杯酒递到她的面前道:“试试这个酒怎么样,虽然我喜欢喝白酒,但偶尔试试洋货也无妨!” 说到这个试洋酒,陈凌竟然突然间想起了那个洋妞爱丝,同时心里竟然升起了一阵惋惜之意! 酒,虽然是白的好。 菜,虽然是粤式的好。 女人,虽然是古典的好。 可是偶尔开开洋荤,那也无伤大雅嘛,自己怎么就不开窍呢? 陈凌懊悔的干下了一大杯酒,很呛,很辣,很怪,但又别有一番风味。 派拉蒙的迪厅里,出了一副奇怪的画面。 这一张桌子上,坐着一对男女,他们身后站着迪厅里的经理与保安。只是这桌上的两位,一个走神,一个担心,后面的那些人则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显得极为安静。 那一边,也开了一桌,十几号人围坐在那里,举着手机大呼小叫,不时的冲陈凌这边破口怒骂,看似义愤填膺,激动得不行,却没有一个人敢冲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2章 灰头土脸 “陈凌!” 坐在对面的陆心宜轻轻的唤了一声。 “怎么?”陈凌抬起头,看见她杯中的酒只喝了一半,“洋酒不好喝?” 陆心宜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她哪还有心情管酒好喝还是不好喝呢! “陈凌,其实……那个男的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就只是摸了一下我……要不,这个事咱们就这样算了。” 一旁的人闻言,暗里不由苦笑,就这样算了,你想算,人家还不想算呢! 陈凌却皱眉问:“摸了哪里?” 陆心宜红着脸,犹豫好一阵,才低声道:“就是腰上……” 一旁的人闻言不由大汗一下,瞧你吱吱唔唔的,还以为被摸了屁股,甚至是更**的地方呢,原来只是腰啊! 陈凌又问:“他是哪只手摸的。” 陆心宜道:“好像是……右手!” 陈凌点点头,低喝一声,“清水。” 清水千织应声而出,“我在!” 陈凌沉声道:“把那个红斑脸的右手给我砍下来。”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被吓了一大跳,极为惊愕的看着陈凌,仅仅只是摸了一下腰,就要砍手?可是当他们想到这位爷的身份地位,又觉得这也正常,要换了当年的丁力生,又岂止砍他一只手那么简单呢! 陆心宜却是惊声叫道:“不,不要!” 陈凌摇头,“我早已经说过,谁要敢碰我的女人,那就是死路一条,砍他一只手,那绝对是轻的。” 你的女人? 陆心宜听到这句就真接懵了,脑袋就啥也想不到了。 在众人都有点发愣的时候,那边厢已经传来了一声杀猪似的嚎叫。 众人回头,这才发现刚才突然出现的白裙女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那一桌上,而那个亿万富翁的儿子红斑男杜槐已经捂着齐腕而断的手在地上翻来滚去的惨叫。 谁也没看到她是怎么过去的,自然,谁也没有看到她是怎么砍下杜槐的手掌,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清水千织握着那把带血的刀在杜槐的身上擦了几下,把血迹擦干净了,手中挽个刀花,寒光一闪,那把长刀就变魔术一般消失在她的手上,谁也不知道她藏到了什么地方,然后便看她捡起地上那只断落的手掌,扔到了沈明堂一班人的桌子上。 看见那只带着鲜血仿佛还在抽动的手掌,桌上的所有人均是脸色一白,心中巨寒,因为他们万万没想到,对面的那个斯文男竟然玩得这么狠。 这一边厢,迪厅的经理刘声远与那些保安也纷纷色变,因为他们只是听传这年轻的董事长做事狠辣从不留情,但传闻真不如一见啊! 手段如此雷霆,难怪年纪轻轻的就身居高位。只是,如此一来,这件事恐怕就更难善了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原本还闹轰轰的迪厅,随着杜槐的断腕而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心宜回过神来的时候,想对陈凌说些什么,可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 接着,迪厅里就出现了第一拨人。 派拉蒙的总经理接替以前齐冰清位置的黄宁山,派拉蒙的老板叶丽芬,以前的义合帮堂主现在新锐锋董事的刘磊的老婆。 他们来了之后,赶紧的向陈凌行礼问安,不过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同样感觉束手无策。 这些神马二代不能得罪,可是这个新锐锋的龙头话事人却更不能得罪。 没多一会儿,又来一拨人。 上百号人,全都是********,全都操持着棍棒刀具,由杜槐父亲的私人司机兼保镖的三炮带领而来。 不过,杜槐显然还没搞清楚他摸的女人是谁,也没搞清楚指使那个妖精一样冷血娇艳的女人砍断他手掌的男人到底又是什么人。 不过,这一班********还没从外面冲进来,派拉蒙的另一则,已经来了另一拨人,这一拨的人很少,只有那么十来个,由旧义合的堂主新锐锋的董事刘磊亲自带领而来。 董事长大人在自己的辖区里出了事,而且还是自己女人的地方,他怎么敢坐视旁观,一接到消息,立即就领着人过来了,连人马都来不及召集。 三炮来的人虽多,足足是刘磊的几倍,但刘磊却无畏无惧的迎下来。 两帮人马在派拉蒙的门口相遇,一轮血腥残忍的厮杀马上就要开战,而势单力薄的刘磊等人显然要被砍个落花流水。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并不是大家所预料的场面。 在看清楚对方带头的人是刘磊的时候,三炮带领的********中一些明眼的人立即就认出了他,然后再往他身旁看去,个个均是活跃在这一区的重量级人物,心知这次辛苦费恐怕赚不起了,还没到近前,纷纷打起了退堂鼓,直接扔了家伙,掉头而去。 那司机兼保镖的三炮眼见自己领来的人瞬间走了三分一,顿时有点慌神,忙拉住一个喝道:“你们搞什么飞机?” 那被扯住的疤脸男道:“三哥,你别看人家人少,这带头的人可是刘磊,深城大名鼎鼎的黑社会老大,他身旁的那几位名声虽然不如他响亮,但随便哪个跺跺脚,这个区恐怕就要震几震,这些是真真正正的滚刀肉啊,人家只消一句话,就能轻轻松松的灭我全家,这样的人,我真的惹不起,所以你这钱,我赚不了,而且既然他们这些大老都出了面,这事情恐怕绝不会小,我劝三哥你最好也别赶这趟浑水。你们家那位是有钱,可是再有钱也招惹不起这些人啊。” 三炮闻言愣了一下,这人已经甩开他的手走了。 两班人终于对上的时候,还没开打,一个叫骂声首先就响了起来。 “喂,阿南,操你老木的,作死啊?”刘磊身边的一人首先指着三炮这边的一人破口大骂起来。 那个叫阿南的看见这人,心头也是一惊,原本凶神恶煞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躲在人群中弱弱的道:“老大,你,你怎么会在那边?” 那被叫老大的人怒骂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这样的事情是你掺乎得起的吗?你TM要是识相,立马给我滚过来,否则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阿南没有对自己的老大动手的理由,所以只能无奈的对三炮道:“三哥,对不起了,我老大在那边,我必须得过去。还有各位兄弟,一会真干起来,记得千万躲着我,因为我,我……会对不住的!” 阿南说完,这就对自己带来的人吹了声口哨,然后一大拨人就跟着他站到了刘磊那边。 看着这临阵倒戈的一幕,三炮欲哭无泪,刘磊却是感觉啼笑皆非,冲阿三喝道:“喂,小兄弟,你到底搞清楚状况没有?” 阿三也知道来了惹不起的角色,心里不由一阵阵的发苦,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壮着胆子道:“我家少爷在里面被砍断了手,我怎么没搞清楚状况!” 来之前,刘磊已经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闻言就问道:“这么说来,你是杜胖子的人。” 阿三道:“我是他的保镖。” 刘磊道:“这事你来没用,只有送死的份儿,把杜胖子的手机给我,我跟他谈!” 阿三也明白刘磊说的是实情,这个事,他确实解决不了,别说他,恐怕是他的老板杜胖子亲自前来,恐怕也没办法解决。 没办法,三炮只好打给了他的老板杜华胜,外号杜胖子。 电话接通,这就递给了刘磊。 刘磊接过电话后就道:“杜胖子,我是刘磊,我们之前虽然没有交集,但我刘家村和你杜坪氏只隔着一块石头,我相信你认得我,砍你儿子手的人,是我们现在新锐锋的掌舵老大,是丁生的女婿,不过这个事你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儿子没长眼,谁的屁股都敢去摸。” 电话那头的杜胖子听到了刘磊自报名号,当下就一阵冷汗落了下来,好一阵才坚难开口道:“刘磊,我虽然不捞偏门,我听说过你!” 刘磊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你真的决定向我们新锐锋开战,你派来的这几个人,显然是不够看的。而且在这样做之前,你最好想想清楚。” 杜胖子虽然身家过亿,可是要和新锐锋作对,他不但没这胆量,也没这个力量,好一阵才道:“我没想过和你们新锐锋作对,我只是想把我儿子接回来。” 刘磊道:“这个事情,我恐怕作不了主,得我上面那位说了才算,而且你想接人,派别的人来,显然不够诚意。我想你最好自己亲自来一趟,如果赶得及时,或许那只手还能接回去。” 杜胖子忙道:“我正在路上,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果然,没多一会儿,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就驶到了近前。 肥头大耳红嘴白鼻的杜胖子从车上走下来,看到刘磊后就赶紧的走了上来,伸出手道:“刘哥!” 刘磊并不接他的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杜胖子,看你说话做事,还有在场面上的名声,也不像不开眼的人,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儿子呢?” 杜胖子羞愧不已,讪声道:“家里就一颗独苗……唉,还望刘哥一会儿帮我说几句好话。” 刘磊不置可否的哼一声。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当看到自己的儿子齐腕而断之时,杜胖子既愤怒又心痛,但更多的还是无奈,谁叫这兔宰子不长眼,没事招惹这样的煞星呢! 刘磊进来之后,伏到陈凌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才喝道:“杜胖子!” 杜胖子赶紧收起满腹心思,走过来。 刘磊道:“这就是我们董事长陈凌,你想带走你儿子,必须得他点头才成。” 杜胖子识相的道:“枫少,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 陈凌摆手,止住他的话后道:“刘磊刚刚说了,你杜胖子是个不错的人,让我放你一马。尽管你生了个败家儿子,但看在刘磊替你求情的份上,赶紧带上他滚吧!” 杜胖子忙道:“谢谢枫少,谢谢枫少!” 说完之后,赶紧的跑过去扶过自己的儿子,然后抄起桌上的断掌,狼狈的夺门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3章 丢人现眼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女人的屁股也一样。 陆心宜虽然说红斑男摸的是她的腰,其实她是怕陈凌生气,故意没说屁股而说是腰的,但她没想到陈凌竟然还是发了怒,将那人砍手示众。 一时间,陆心宜既有些心寒,又有些感动,这个男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霸道狠毒啊。不过恰恰是因为如此,陆心宜对他就更是迷恋与痴醉,因为她可以预想得到,成为这种男人的女人以后,肯定不会受到什么委屈和欺负的。 如此想着,看向陈凌的目光就更是温柔,见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这就主动的拿起酒瓶给他添酒。 红斑男杜槐被杜胖子带走之后,那一班人显然有些坐不安稳了,咶臊的桌子也安静了下来。 刘磊和叶丽芬相互耳语几句,然后就走到了那一桌前,那些神马二代的一见他过来,立即刷刷的站起来,警惕的看着他。 刘磊道:“用不着紧张,我上面那位没发话,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上面那位,众人不由的又把怨恨的目光瞪向把他们当成空气一样的陈凌。 刘磊见状,在手上摸了一下,随后讪笑道:“不好意思,我竟然忘带了名片,这样吧,我口头介绍一下。我叫刘磊,现任新锐锋集团的董事,这个派拉蒙KTV是我婆娘开的,但也隶属新锐锋集团。” 众人闻言,脸色不由纷纷一变,因为大家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派拉蒙KTV,但却是第一次知道派拉蒙KTV是隶属新锐锋集团的。 桌上一个家里与新锐锋有所交集的富二代疑惑的看向陈凌问刘磊,“他是谁?” 刘磊道:“能让我刘某人鞍前马后毕恭毕敬的,你认为有谁呢?” 那富二代仍是问:“他到底是谁?” 刘磊道:“他就是我们新锐锋集团的董事长陈凌!”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色变,因为陈凌的名字在深城着实不是一般的响亮,可是真正见过他的人却并没有几个。 如今传说级别的人物就站在他们面前,而他们却有眼不识泰山,实在不是一般的悲剧。 那名富二代的家里的生意有一大半在靠着新锐锋的帮衬才得以经营,三思过后,他果断的道:“对不起了各位,这个事我可能掺乎不起,得先走一步了。” 这班公子哥儿为首的沈明堂就怒骂道:“你TM这么没义气?” 这富二代为难的道:“沈少,不是我没义气,你也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我一个人事小,可是累及家人事大啊。” 沈明堂气得浑身发颤,话都说不出来了,旁边的几人就质问这个富二代,“你就这样走了,那几耳光白挨了?” 这富二代脸上一窘,随后还是道:“我知道哥几个的意思,大家是想找回场子,可是我劝大家还是省省吧,他的事情你们又不是没听说过,谁能在他面前讨得到好去。” 说完之后,他就自顾自的往门口走去。 刘磊喝道:“喂,那个谁,站住。谁批准你走了。” 这富二代只好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刘磊低语几句。 刘磊听完之后,一巴掌就拍到他的桌上,“草泥马的,你林家的生意几乎都是我们新锐锋在罩着,你竟然敢吃碗面反碗底,跟我们董事长作对,你是吃饱了撑着,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家少爷吱唔着道:“我,我那个真不知道他是……我只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玩,我,我……” 刘磊怒得不行,怒喝道:“连人都不认识,你TM还好意思出来混,你等着,你全家都给我等着,以后你们林家全都吃屎吧!” 林家少爷终于慌恐起来,“刘……刘叔,你别,别呀,我,我……”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陈凌抿了口酒,终于开腔道:“刘磊,算了,让他滚吧!” 刘磊这才稍止怒意,喝道:“枫少让你滚,你还不上去说谢谢。” 林家少爷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向陈凌鞠一躬道:“枫少,对不起,我,我……” 陈凌见他两腿像糠筛似的抖个不停,心知这位吓得不轻,不由好气又好笑,摆摆手道:“滚吧!” 林家少爷如蒙大赦,赶紧的走了。 那一班公子哥儿见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但其中几个却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新锐锋集团的当家话事人,他们哪惹得起啊。 沈明堂见他们一个个的怂样,忍不住就骂道:“不就一个黑社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黑社会嚣张的时代!大家都给我镇定点,我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我还就不信今天治不了这个乌龟王八蛋。” 当中的一个黄少就低道:“沈少,你老豆是省城的大官,你自然是什么都不怕,可是我们在深城这个一亩三分地上,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如今现城哪一条街上没有新锐锋的物业与生意。” 另一个李少也跟着道:“是啊,沈哥,你别把事情整那么大啊,杜槐被砍了手,他老爸都不敢追究了,林栋也都走了。” 再一个孙少就弱弱的提议,“这事归根结底是杜槐惹起来的,现在正主儿都走了,咱们也没有必要再闹下去,要不……咱们过去道个歉,然后走了。这样的人……咱们真惹不起啊。” 沈明堂怒骂道:“草,你们这些孬种,就这点胆量,你们也好意思出来混。” 一班人被噎得十分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众人等了一阵,终于听到了警车的呼啸声。 没多一会儿,无数警察就冲外面冲了进来。 沈明堂看见那带头的一人,脸上终于浮起了笑意,阴狠的看陈凌一眼,黑社会很了不起?黑社会很嚣张?这会儿还看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来的警察很多,而且来头很不小,不是附近派出所的,也不是区分局的,而是直接由市局下来的,带头的是副局长罗宾。 沈明堂立即就迎了上去,“罗叔!” 罗宾环顾一圈道:“这怎么一回事?” 沈明堂道:“我们被人殴打,还有一个朋友的手都被砍了下来。” 罗宾眉目一沉,“是谁这么无法无天?” 沈明堂指着陈凌道:“就是他。” 罗宾朝陈凌看去,不由微微一愣,因为依稀感觉这人有点面熟。 沈明堂继续道:“罗叔,他叫陈凌,是新锐锋集团的董事长,真真正正的黑社会。你瞧他叫来了这么多人。” 罗宾闻言皱皱眉头,因为他这会儿终于记起来了,这个陈凌是省附属医的医生,和新晋的副局长楚汉良的关系不错,而且在上次人体炸弹的案子中还主持了拆弹手术,受到市局的嘉奖。 他不就一个医生吗?怎么成新锐锋集团的重事长了? 罗宾疑惑的问:“小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说清楚。” 罗宾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当然不会实话实说,而是添油加醋的把责任全都通陈凌身上,能把自己说得多有理就有多理,把陈凌说得多流氓就多流氓。 罗宾身为市局副局长,自然不会听信沈明堂的一面之词,但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又不能不管这事,于是他微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一旁站着。” 罗宾走上前去的时候,陈凌仍然坐在椅子上,一点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如此的无礼,首先让罗宾心生不悦,只是当他看到旁边坐着的陆心宜之时不由吃了一惊,“陆处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官场之中,陈凌这种见不得人的秘密警察是没有几个知道并认识的。但是陆心宜身为市教育局某处的处长,其父亲又是一把手的市高官,不知道不认识她的人却没有几个。 陆心宜道:“你是?” 罗宾忙道:“我是市局的副局长罗宾,年前曾经去拜访过你父亲。” 陆心宜道:“罗局长,你来了正好,我被人欺负了。” 罗宾愣了一下,“呃,这是怎么回事……” 陆心宜就指着沈明堂那些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至于陈凌指使人断手的一事,却避过不谈。 罗宾听完事情经过后,综合了沈明堂之前所说的,大概猜出了事件的整个直相。 市高官千金在跳舞的时候被姓杜的富少沾了便宜,然后这个姓古的**丝上演英雄救美,把人痛扁一顿,接着这些富二代就联手齐出,结果仍是被这个真**丝给落了面子,于是就报了警。 不管事实是不是罗宾猜想的那样,他却是真真正正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个是市高官,一个是省里的高官,帮哪一边都可能得罪人呢! 沉吟了一阵,罗宾把沈明堂拉到一边道:“小沈,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沈明堂道:“我怎么不知道,这就是这个黑社会**丝的女朋友呗!” 罗宾无爱的看他一眼,“她是市高官的女儿。” 沈明堂愣了一下,“呃?” 罗宾道:“这个事情,我觉得你们最好能私了,如果真的闹上公堂,你父亲那边不好看,我们这边也会相当难看。” 沈明堂气愤的道:“什么?我朋友的手都被那厮砍了,这已经涉及到严重的伤人案,这还能私了?而且罗叔你看,他纠集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属于非法集会,随便哪条都是大罪,怎么能够私了?” 其实,杜槐的手断不断,甚至是被当场给腰斩,沈明堂都不会关心的,他只是觉得被狠狠的扇了几个大耳光,连门牙都被打掉了,感觉心里窝囊,咽不下这口气,怎么也得找回场子罢了。 沈明堂道:“罗叔,我知道你很为难,我也不要你偏帮我,你就公事公办吧。这非法集会可能构不上,可是他把我朋友的手给砍断了确是千真万确的,怎么也得告他一个故意伤人罪。” 罗宾见他不肯罢休,只好又回到这一桌上,问道:“陆处长,你的朋友真把别人的手给砍了吗?” 陆心宜吱唔的道:“这个……” 陈凌却接口道:“这个真没有!” 罗宾皱眉,“没有?” 陈凌向刘磊使了个眼色,然后道:“不信你找当事人问问。” 刘磊是明白人,自然立即会意,赶紧的给杜胖子打电话去了。 罗宾则是向沈明堂问清了杜槐的去向,然后派警察去了解情况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4章 坏心做好事 在等待的过程中,陈凌也终于了解到这个沈明堂的家庭背景,原他老爸是省财政厅综合处的处长。 陈凌了解到这点的时候,不由的嗤之以鼻,一直听他们说这姓沈的家里是省府的高官,原以为有多高,搞了半天,一个破处长。 略想了一下,陈凌就掏出了电话,打给了何巧晴的母亲,因为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何巧晴的母亲就是省财政厅的厅长。 “阿姨,您好,我是陈凌。” “陈凌啊,最近一段时间老看你上新闻,工作得不错啊!小晴和你在一起不?” “阿姨,小晴出差去了,我没跟他一起,我现在有点儿事想麻烦下你。” “什么事情,你说吧!” “你下面是不是有个综合处的处长姓沈的?” “姓沈的?对,是有一个沈的,叫沈权志。” “阿姨,是这样,我和他的儿子在这儿发生了点事情……” “哦,就这么个事啊,交给我了。” “谢谢阿姨。” “谢什么呀,多大一点儿的事啊,我这就打电话去,先挂了。” 听完了事情经过之后,何巧晴的母亲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未来女婿那么难得的开一个口,而且又只是下面的一个处长,她怎么可能托手肘呢! 没多一会儿,罗宾接到了前去医院给杜槐录口供的下属的来电,回复的消息是:杜槐自称自己不小心,把手给割断了,与任何人无关。 得到了这样的回复,罗宾也有点傻眼,因为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陆心宜与沈明堂的身上,倒是把这个始作俑者的陈凌给忽略了。 难不成,这个看起来很扎眼的**丝是个隐藏式的高富帅,比陆心宜和沈明堂还要**? 正在他疑惑间,沈明堂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听之后,脸上先是现出了愤怒之色,然后愤怒渐渐的变得无奈,无奈之后是木然,最后几乎是有气无力的道:“爸,我知道了!” 看他挂断了电话,罗宾正想询问,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来看看,发现是沈明堂的父亲,自己的老同学沈树志的电话。 “喂,老罗,这件事情只是他们小年轻的一点小磨蹭,犯不着上岗上线,这个事你就别管了。” “呃?”罗宾一时间真反应不过来,刚才这老同学打电话来的时候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严惩罪犯,绝不能手软,怎么一转眼口风就变了? “老罗,这个事情谢谢你了,要过来广城,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罗宾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但事情能低调处理的话,无疑是他希望的结局,于是道:“好,改天一定去打扰你。” 既然伤人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双方也同意私了,也就没有罗宾一等的什么事,他立即让警察撤了出去,不过为了避免有什么事,并没有立即就率队离开。 在罗宾带人出去的时候,沈明堂也想跟着出去的。 不过刘磊适时的一声咳嗽,他刚踏出的脚步就缩了回去。 警察都出去了,一班富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以,最后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沈明堂的身上。 过了好一阵,沈明堂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颓丧无比挪着脚步往陈凌那一桌走去,刚才的趾高气昂高不见了,变得蔫不拉及的,走路的脚步都晃晃悠悠的,耸拉着头,到了近前的时候,鞠了个躬,生硬的道:“枫少,对不起,我错了。” 鞠躬的动作有点大,一头就撞到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桌上的酒水都溢了出来,头虽没有破,但也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个道歉,看起来确实够诚意了。 陈凌淡淡的问:“知道错了?” 沈明堂道,“知道了!” 陈凌仿似嫌他的诚意不够,又道:“那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头,你就可以走出这个大门了。” 沈明堂刷地抬起头来,阴狠的目光盯着陈凌。 陈凌淡然自若,端起自己那杯酒,慢悠悠的摇晃着。 男儿漆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给这个牲口下跪呢?可是沈明堂想到父亲刚刚的那翻话,想到父亲在仕途的前程,最终,他的目光变得黯淡,木然,然后狠了狠心,一咬牙膝盖一弯就朝陈凌跪了下去。 陈凌伸脚轻轻一点,这就把快要跪到地上的沈明堂给弄得站了起来,挥手道:“走吧!” 沈明堂威风全丧,颜面无存,别说是顾及他的兄弟,连个场面话都没说,这就夺门而去。 剩下的那一班人见带头的几个认孙子了,他们又哪有什么资格装大爷,个个上前来跟陈凌道歉。 得饶人处且饶人,陈凌觉得自己今晚也确实太狠了一些,不过要立威,那就必须杀只猴来给鸡看看,让那些岂图对他新锐锋对他陈凌蠢蠢欲动的不入流之辈收收心,而自己则可以全心全意的去面对圣教教皇。 在所有的人都离开后,陈凌也站了起来,叹口气道:“好吧,今晚也玩得差不多了,该曲终人散的时候了!” 说完这一句后,发现一旁的陆心宜竟然没反应,仍是坐在那里。 陈凌疑惑的问:“怎么?陆处长,你还玩得不过瘾啊?” 陆心宜抬腕看了看表,道:“这才十一点不到呢,咱们只蹦了迪,还没唱K呢!而且这瓶路易十三咱们也没喝完呢!” 陈凌相当的无语,只能无奈的举起酒杯,和她敬了一杯。 在陆心宜端起酒杯的时候, 刘磊的女人叶丽芬这就凑上来道:“枫少,上面的黄金VIP包厢一直都为你留着,你看,两位是不是上去喝,我再让人送两瓶路易十三上去。” 陈凌正想说不用的时候,陆心宜却道:“那当然好,走,咱们上楼喝酒唱歌去。” 陈凌哭笑不得,只好和她一起上楼。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之后,派拉蒙的经理才道:“刚才看到沈少那么神气,我还以为多牛叉,没想到董事长一个电话就把他拿下了!” 叶丽芬道:“你别把他不当一回事,今晚要不是董事长在,咱们恐怕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不过这小子可真不吃亏,落到这样的田地了,还不耍花招!” 刘磊道:“耍花招?” 叶丽芬道:“刚才他给董事长鞠躬道歉的时候,你没看到吗?” 刘磊愣愣的道:“看到了,他头上磕出了一个大包嘛。” 叶丽芬冷笑道:“你们的注意力都在他额头的那个包上,我却看到他手里拿了一小包粉末放到桌上的酒杯里。” 刘磊皱起眉头,急声问:“你看到了怎么不早说。” 叶丽芬道:“原本我是想说的,可是我看见他下药的酒杯是那个陆处长的,而且下的又不是什么毒药,我就懒得说了。” 刘磊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毒药?” 叶丽芬扬起了手,手上有一个皱巴巴的白色小纸包,纸包上有一个捂着头的俏艳女郎。 刘磊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叶丽芬道:“刚刚那个沈少出门时扔在地上的,是他们富少帮中很流行用的催情药,加进酒里,能让人兴奋,激动,无法自控的情动,慾火焚身的同时又不迷失神智,是泡妞把妹的必备神药,外国进口,价钱可贵着呢!我原本是想点破的,可是瞧着这陆处长挺喜欢咱们董事长的,而董事长虽然也有点心动,却明显有些犹豫,所以我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帮董事长做做决定,送他个礼物咯。” 刘磊恍然,但又不解的道:“这么好的东西,那个姓沈的怎么会那么好心做这样的好事呢?” 叶丽芬冷笑道:“好心吗?那倒不见得,你要知道,这个药吃下去后虽然不会迷失神智,却会让人无法自控,那姓沈的明显是输了这一场后的报复,想让董事长在我们面前丢人现眼出大丑。可是桌上的两个酒杯靠得那么近,他分不清哪个是董事长,哪个是陆处长的,所以就只能靠蒙的放在其中一个里面。” “这厮太阴险了,下回见到,非把他的手给砍断不可!”刘磊咬牙切齿的道,随后又低声问,“你知道这药哪有得买吗?” “在老胡……”叶丽芬下意识的回答,随即却突地一醒,十分警惕的问:“你问来干嘛?” 刘磊讪笑道:“随便问问罢了。” 叶丽芬狠瞪他一眼,“告诉你姓磊的,少玩你的花花肠子……” 刘磊忙道:“我就随便问一句罢了,你以为我还会真的去买吗?行了行了,赶紧去交待吧,刚刚那事已经弄得董事长很不高兴了,可不能再让他感觉不痛快了!”叶丽芬神色一禀,点头道:“嗯,我先上去。这位爷可得侍候好了!” 刘磊拉住她道:“用不着你去伺候,你就交待下去,让人别去打扰,不管什么动静也别大惊小怪。” 叶丽芬剜他一眼,“我倒是想去伺候,可是人家看得上我吗?” 刘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5章 通通都见鬼去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这样,在我不知不觉中。 悄悄的消失。 从我的世界里。 没有音讯,剩下的只是回忆。 你存在…… 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在派拉蒙专为陈凌一人而设的黄金包厢里,陆心宜正拿着麦克风在唱着歌。 她的歌色没有曲婉婷那么中性,也没有李代沫那么尖细,她的歌声就是她自己的,个性,柔缓,带着一缕甜美的悲伤,仿佛在天边低声私语,委婉动人,如那清泉沁入人心,在这浮躁的都市中带给人一丝心灵上的安逸。 歌声如此委婉动听,仿佛倾诉衷肠般让人灵魂觉醒,陈凌不由一阵心旷神怡,只是他却不敢去看正对着他唱歌的陆心宜,因为那俏美的容颜上有一抹化不开的风情,那双美丽的眼睛透露着一种深沉的呼唤,陈凌怕自己一对上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曲终了,陆心宜回到陈凌的身边。 陈凌却觉余音缭绕,意犹未尽,轻声的问:“怎么不唱了?” 陆心宜撇着嘴,“不唱了,你又不喜欢听。” 陈凌道:“怎么会呢,我喜欢着呢!” 陆心宜道:“那我唱完了,你也没一点表示。” 陈凌笑道:“因为唱得太好,我都忘了鼓掌了呢!” 陆心宜看他一眼,眼神中不乏幽怨之意,端起桌上的酒就要喝。 陈凌忙伸手拦住道:“你今晚已经喝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手被他一握,陆心宜的心头一颤,仿佛有股抓不着挠不到的痒意瞬间在身体里流窜起来,如酥似麻,很舒服,又好像很难受。 这触电似的感觉让陆心宜下意识的甩了一下手,陈凌便赶紧的放开了她。 陆心宜脸红红的低声道:“难得和你喝一次酒,就让我喝痛快一些呗,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陈凌道:“万一你喝醉了呢?” 陆心宜道:“醉就醉呗,难不成你还敢把我吃了?” 陈凌道:“这可很难说,我可不是汪大少那种正人君子。” 陆心宜低声嗔道:“我就怕你不敢。” 陈凌听得心中一动,却装作没听清楚似的道:“你说什么?” 陆心宜脸上大红,大声道:“我说你那杯酒准备养金鱼呢,还不赶紧喝掉。” 陈凌笑笑,端起酒一饮而尽。 也许是刚才被陈凌握了一下手,也许是包厢里的气氛实在暧昧撩人,陆心宜红起来的脸一直没有消退,不但脸上发热,身上也开始热了起来,用手扇着风道:“好热啊,空调是不是坏了?” 陈凌摇头道:“不会啊!我都感觉有点凉了。” 陆心宜道:“那我怎么感觉那么热呢?” 陈凌仔细看她一眼,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陆心宜的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了,额上也冒出了细汗,气息也有点急促。 发烧了吗?陈凌疑惑的伸手往她额上一摸,却又感觉不到烫意。 不发烧?那脸怎么这么红呢? 陆心宜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身上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上面耍太极似的,陈凌的手一伸到她额上,她竟然无法自控的就伸出双手给握住了,眼神迷离的看着陈凌。 这不是发烧,倒有点像是……发骚啊! 无缘无由的突然变成这幅模样,身为医生的陈凌立即敏感的感觉不对劲,并没有强硬的抽出手来,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搭到她的脉博上。 陆心宜气息急促的问道:“陈凌,我这是怎么了,感觉身上好热好难受啊!”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屏气静息的给她把着脉,好一阵才放开了她的手,皱着眉问道:“你刚刚吃什么东西了吗?” 陆心宜摇头,“没有啊,你吃什么,我不就吃什么吗?” 陈凌道:“那你的脉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心宜道:“变成怎样?” 陈凌吱唔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他真不好意思说出“发情”这两字。想了一阵才看着桌上的酒道:“是不是这酒有什么问题?” 陆心宜愣愣的道:“酒有什么问题?” 陈凌伸手想摁铃叫人,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掏出手机打给了刘磊,劈头盖脸的质问道:“刘磊,你们两夫妻在给我搞什么鬼?” 刘磊心知是这会儿那位陆处长的药力发作了,赶紧的把事情一伍一拾的说了一遍。 陈凌听完后愣在那里,好一阵才无言的挂断了电话。 陆心宜急忙问道:“陈凌,怎么回事?” 陈凌也没敢隐瞒,把刚才刘磊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陆心宜听完后气愤无比的道:“这个姓沈的,我绝绕不了他。” 这姓沈的肯定要收拾,可现在关键的是怎么解决这个状况呢?陈凌相当愧疚的道:“对不起,陆心宜,要是刚刚我直接让他走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陆心宜的双手一直没放开陈凌的手,双眼更是紧紧的凝视着他,仿佛一头饥饿又美丽妖艳的母狼,隔了好一会,才呼吸急促地快速说:“我不怨你,要怨就怨那姓沈的太过阴险卑鄙……可是现在我真的很难受,你快想想怎么救我吧?” 救你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和你大干一场就OK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这么草蛋的话,陈凌说不出来,虽然她是如此秀色可餐,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并不是他所好,况且还有汪镇南那一关呢! 想了想,陈凌掏出了银针,“我只能尽量试试看!” 看见他掏出银针,陆心宜心里寒了下,可是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尤其是身上的敏感部位,她真恨不能用手去搓几下,于是把心一横,咬牙闭上眼睛道:“来吧,赶紧来,我真的受不了了。” 陈凌就赶紧的下针,一连下了七针。 针灸之术,博大精深,在陈凌的手上百试百灵,不过这一次,显然并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 针灸完了之后,陈凌启出针来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问出这话的时候,陈凌感觉自己很多余,因为结果已经摆在眼前了,没有效果,一点效果都没有。 陆心宜咬着唇摇头,急促的呼吸声直直的喷到陈凌的脸上,在她的的眼晴里可以看到人类最原始的**……那是一种诱惑而媚荡的眼神! 陈凌的心跳也不争气的快了起来,根本就没办法和她对视。 最终,他还是站了起来,“陆心宜,这样不是办法,咱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陆心宜摇头,“不,我不要去丢人现眼。” 陈凌道:“那怎么办吧?” 陆心宜忍不住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身体,可是残存的理智却死死的告诫着她,不可以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么不要脸。 其实,不管是陆心宜,还是陈凌,都十分的清楚怎么解决眼前的状况,可是潜意识里谁都不愿意首先去戳破这层膜。 陆心宜一直在等着,等着陈凌开口,等着他主动走过来,把手伸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陈凌一直都没有动作。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刷地站了起来,向陈凌走去。 陈凌吓了一跳,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她真的要硬来,他……只能从了! 陆心宜的脚步,一步,一步的靠近了,陈凌心如小鹿乱撞,不是一头,而是成千上万头,当她一双洁白如玉的手确碰到他肩膀的时候,他的一颗心都快蹦出来了,陆心宜的魅力是无法挡的,纵然有着汪镇南这个障碍也无法阻挡。 陆心宜定定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浓浓的春意,但嗓音却十分沙哑的吼:“你,给我让开!” 说着,她的手一用力,把陈凌拨到一边,然后双手攀着窗台,想要爬上去。 陈凌大吓了一跳,一把从后面揽着她,“陆心宜,你这是干嘛啊!” 陆心宜挣扎着道:“你放开我!” 是的,陆心宜虽然喜欢陈凌,喜欢得不得了,可她也有自己的自尊,性子刚烈如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她向陈凌摇尾乞怜要求**,她情愿从窗户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陈凌见她挣扎不停,只好把她甩到沙发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6章 赴约 三个月的时间,晃眼就过去了。 尽管在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但陈凌的练功在坚难中进展还是很顺利的,实力比过去提升了一倍有余。 过去的时候,清水千织如果一定是要和他玩抓迷藏,他肯定就是死活找不着她,可现如今,尽管清水千织的实力也在提升,但在她施展隐身术的时候,陈凌却已经能轻松的捕抓到她的气息,并确定她的方位,虽然他未必能抓到她,但找到她已经不再是一件难事。 面对晏晓桐的那两把钗子,陈凌也不再心存畏惧,虽然拼起真正的实力,他也未必能真的拿得下功力同样精进的晏晓桐,可真正的打起来,恐怕晏晓桐也没办法耐合得了他。 既然功力提升了,时间也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找孙敬国呗! 邀约的电话是陈凌打的,他在电话里很不客气的问:“老孙头,你在哪儿?” 孙敬国语气淡淡的告诉了他的地址。 陈凌就道:“行,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过去。” 挂上电话后,陈凌这就披上外衣要出门。 女人们知道他这一次是去挑战一个顶级高手,心里都悬得慌,尤其是苏曼儿,腆着已经微微有点隆起的肚子拉着他的手道:“陈凌,要看着点来啊,这只是比试,点到为止就好,千万别拼命啊!” 陈凌点头道:“姐,放心,我有分寸的。你们都不用替我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今天我就是去找答案的。” 说着,陈凌走了出去,正准备开车呢,晏晓桐已经驾着他的悍马驶到面前。 陈凌道:“师姐,你别去了,我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他。” 晏晓桐剜他一眼道:“说的什么屁话,师父是你一个人的吗?你想要答案,我就不想了?” 陈凌道:“可是他只约了我一个人啊!” 晏晓桐道:“少咯嗦,快给我上车。打得赢,你就跟他单打独斗,我一个指头不都不帮你,要打不赢我们就联手群殴,对付这个老不要脸的,根本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 陈凌苦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里面的女人已经走了出来,苏曼儿道:“陈凌,你让晏师姐跟你一块去吧。” 施玉柔也劝道:“是啊,多个人多个照应。” 陈凌犟不过她们,最后只能拉开车门走了上去。 悍马车一路的疾驶,很快就离开了国道,使入省道,省道又进入县道,县道再转入乡道,然后就开始是坑洼不平的小道。 也幸亏这一次晏晓桐开的是悍马,如果开的是那辆布加威龙,底盘肯定被撞破不可。 在一个青水绿水围绕的小渔村里,陈凌和晏晓桐终于见着了孙敬国。 两人把车驶到近前的时候,发现一个用石棉瓦搭盖的棚子前,孙敬国正好整似暇的端坐在那里,对着渔塘垂钓,后面站着一水的墨镜西装汉子。 瞧那阵势,一点也不像安全部的部长,倒像是新锐锋集团里的一个小老大。。 两人走上前来的时候,那些墨镜西装男立即就迎了上来,挡在他们面前。 晏晓桐夹带火气而来,语气自然不可能好,冷声喝道:“好狗不挡道,通通给老子让开!” 陈凌闻言汗了一下,暗道,师姐,这话我来说比较合适吧,你不是老子,最多只能说是老娘! 至于那个孙敬国,则是连头也没回一下,自顾自继续钓鱼。 晏晓桐见这些墨镜西装男竟然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而那孙敬国则一点表示都没有,两手一紧,脚步一晃就扑了上去。 那些墨镜西装男见状,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怀里掏枪。 晏晓桐之前就身手卓绝,练了合修之术之后就更是非比寻常,何况她性子暴烈急躁又早就看孙敬国不顺眼,恨乌及乌之下,对孙敬国的爪牙就更是不会放过,所以她根本就不给他们拔枪的机会。 带头的一人刚把手伸进怀里,便觉眼前一花,晏晓桐已经到了近前,没来得及看清她的动作,腹部就已经挨了一记狠狠的重击,剧烈的疼痛使得他顿时一阵窒息,腰都弯了下去,然后臀部又被狠踢了一脚,整个人就飞了起来,朝池塘直飞而去。 “卟嗵”一声水响,这人就落进了池塘里,紧接着又是“卟嗵卟嗵”一阵水响,片刻间,孙敬国的爪牙有一半都被踢进池塘里洗白白去了。 这么大的动静,孙敬国自然是没办法钓鱼了,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喝道:“住手!” 那些已经掏出了枪的墨镜男立即就住了手,不过他们的身体还是一个个拔地而起,然后在空中飘起很华丽的弧度,最后落到池塘中。 晏晓桐把他们通通都扔进了池塘之后,这才拍了拍手掌,满带挑衅的看着他,“让我住手,我就住手,你算老几啊!” 孙敬国拉下了脸,怒道:“放肆。” 晏晓桐正要反唇相击,陈凌已经一个跨步向前,把她拉到身后道:“老孙头,三个月之期已经满了,今天我来,就是赴你的三个月这约。” 孙敬国仔细的看看陈凌,发现三个月不见,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了一些改变,那双原本明亮锐利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这种变化在普通人的眼里,是成熟的表现,可是在他这种内家高手眼中,却是功力精进的表现,尽管他不清楚在这三个月中陈凌有了什么机遇,但他仍然认为,陈凌并不是他的对手。 看了陈凌一阵,孙敬国扭头看一眼正在边上狼狈的爬上岸的手下,答非所问的道:“马上就过年了。” 陈凌道:“那又怎样?” 孙敬国道:“或许你该过了年再来找我比试的。” 陈凌道:“为什么?” 孙敬国道:“因为我觉得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 陈凌冷笑道:“那咱们就来试试吧!” 孙敬国道:“真不用等到年后?” 陈凌道:“用不着!” 孙敬国叹口气,“那行吧!” 陈凌捏紧了拳头,立即就要扑过去。 孙敬国刷地后退一步,摆手道:“慢来,慢来。我年纪大了,和你厮打成一团让下面的人笑话,咱们要比也文明一点。” 陈凌道:“那好,你说怎么比?” 孙敬国道:“就老规矩,咱们对一掌,你师姐作裁判。” 晏晓桐在旁边冷笑道:“这么看得起我?” 孙敬国点头,“你的脾气虽然不好,但我相信吴老先生的徒弟都是正直的人。” 晏晓桐冷冷的看他一眼,什么都不再说。 陈凌道:“那行,咱们就对一掌,如果你输了,你就兑现之前的诺言。” 孙敬国大度的道:“如果你输了,我可以再等三个月。” 陈凌道:“那就少咯嗦了,过来吧!” 两人站到一起,随后各自猛出一掌。 “砰!”一声金石相击之声从两人的掌中响起,顿时天地微之一震,池塘的水也荡起了层层涟漪。 接着,一个人就飞出去,直直的落入池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7章 大家一起凉快凉快 晏晓桐原以为飞出去人的是孙敬国,因为师弟这三个月来的进阶是十分恐怖的,孙敬国虽然厉害,可是照上一次在丧礼上两人对过一招的情况来看,孙敬国没有理由也没有可能抵挡陈凌现在的一掌。 然而事与愿违,事情恰好相反,飞落池塘的人不是孙敬国,而是陈凌。 晏晓桐一声惊呼,也顾不上收拾孙敬国,赶紧的去把陈凌救上岸。 陈凌上得岸来之时,整个人已经湿透了,下半身还沾满了塘泥,显得十分的狼狈。 晏晓桐急忙的问道:“陈凌,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 陈凌摇头,语气十分颓丧的道:“我没受伤。” 晏晓桐确定他真没受伤,这才放下了一悬起的心,但怒意随之腾腾而起,两手一扬,两把金钗已经出现在她的手中,随即就要向孙敬国扑去。 只是她的脚步才一动,手臂上一紧,回头看看,发现是陈凌拽住了她的手。 陈凌深深的看着她,随后缓缓的摇头。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使泼耍赖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孙敬国一直都定定的,直直的站在那儿,紊丝不动,深邃的双眼紧紧的凝视着陈凌,好一阵才叹口气道:“我刚刚已经说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何必一定要自取其辱呢?” 陈凌怒了,额上了青筋一条条的显现出来。 孙敬国语气平淡的道:“怎么?还不服?还想比?” “老子来跟你比!”晏晓桐怒不可遏的清喝一声,这就欲扑过去,耐何陈凌却是紧紧的拽着他,不由就道:“陈凌,你放开我,让我狠狠的教训这个老不休。” 陈凌不言不语,也不放手。 孙敬国语带轻蔑的道:“既然你不服,那么年后,你可以再来找我,到时候咱们再比一场,如果你赢了,我依然兑现承诺。” 说罢,他再不看陈凌师姐弟一眼,径直上了自己的轿车。 只是他一坐进轿车,脸上的纵容之色立即变成了痛苦之容,一手紧紧的捂着胸口,随后强压的翻腾气血终于无法抑制,“哇”的一声,一口浓浓的鲜血就吐了出来。 前面的司机被吓坏了,急声道:“老板……” 孙敬国挥了挥手,“赶紧走,离开这儿再说。” 司机赶紧的挂档,踩油门,往前疾驶,然后一列车队就迅速的离开小渔村。 看着倒后镜里的孙敬国面容痛苦,胸膛急剧起伏,司机忧急得不行,一边开车一边问,“老板,咱们去医院吧!” 孙敬国无力的摇摇头,“没用的,医院治不了这样的内伤。这次没有三五个月的调养,恐怕是无法痊愈了。” 司机很是不解的问:“老板,刚才你那个小王八蛋比试的时候,明明是你赢了,怎么你还会受伤呢?” 孙敬国苦笑道:“所有人可能都以为我赢了,可事实上,我却是输了,我只是用数十年浸淫的下盘功夫死死的把住身体而已。” 司机闻言更是一头雾水,“老板,如果你真的输了,为什么你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为什么还要邀他三个月之约呢?” 孙敬国道:“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希望他再强大一些。” 司机突然拍了一下方向盘,恨恨的道:“老板,你如此费煞苦心的让他成长,他不但丝毫不感恩,实在是叫人气愤。” 孙敬国道:“只要他真的能成长起来,我做做恶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司机叹气,也不知再说什么好了。 孙敬国却是喃喃自语的道:“这小子可真是恐怖啊,三个月之间,功力竟然精进到如此恐怖的境地,这是怎样的一种提升方式?实在是太可怕了。” 渔村这边。 陈凌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坐在池塘的边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水面。 晏晓桐看着他落魄与颓丧的模样,也不知该如何的劝慰,最后只能并肩坐在他的旁边。 好一阵,陈凌才悠悠的道:“师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晏晓桐摇头,拼命的摇头,“不,陈凌,不是你没用,绝不是,而是你还不够强大。” 陈凌把头枕到她的肩膀上,“师姐,我心里很难受。” 晏晓桐索性揽过他,把他的头贴到自己柔软又温暖的胸怀里,“别难受,没关系的,不是还有下一次吗?下一次咱们一点能打赢他,一定能找出事情直相的。” 陈凌有气无力的道:“我有些心灰了。” 晏晓桐道:“别灰心啊,这次只是差一点点,差一点点都就可以打赢他了。” 陈凌苦笑道:“师姐,咱们能不自欺欺人吗?和他对一掌我就飞了,这仅仅只是差一点点吗?” 晏晓桐不知该如何的劝说,急火攻心之下顿时又飙了,猛地一把推开他,飞起一脚,一把将他再度踢入池塘中。 随后冲过去指着浮出水面的他怒骂道:“就算差得很远,就算差了十万八千里,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你就甘心让师父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吗?” 陈凌踩着水,愣愣的看着她。 晏晓桐怒骂不止的道:“瞧你这窝囊样,不就是失败了一两次吗?这就把你打倒了?这就把你击垮了?你还这么年轻,还有这么多机会,你有什么好怕的?俗语有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次你实力不济败了,那咱们就回去修练,好好的用功,然后再回来找他,这次败了,下次还会败吗?下次败了,下下次还会败吗?你难道没听说过失败就是成功的老母吗?只要你不放弃,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被晏晓桐厮声的厉骂,又被冰凉的塘水紧紧包围着,陈凌的脑袋渐渐的清醒起来,也振作起来! 古大官人,原本就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刚才……只不过就势装可怜,想让师姐露出温柔一面而已,没想到又洗了个冷水澡。 晏晓桐站在岸上继续指着他破口大骂道:“陈凌,你TM要是个男人,你就给我站起来。” 陈凌苦笑道:“师姐,我倒是想站起来,可你也得拉我一把啊!” 看着他伸出的手,晏晓桐只能无可奈何的伸手去拉他。 两手握紧之时,陈凌突然猛地一用力,狠狠的把她拽入水中。 猝不及防的她落入水里,顿时被灌了两口塘水,浮起来的时候怒得不行,“你干嘛呀?” 陈凌道:“你不是说不论如何,你都会陪着我的吗?” 晏晓桐轻打他一下,“我又不是说这样的陪法。” 陈凌却不吱声,而是在水中贴到了她的身后,把手伸到她前面去解她的裤钮。 晏晓桐吓了一跳,“干嘛,干嘛呀?” 陈凌道:“我突然想看看在水中练功会不会有好一点的效果。” 晏晓桐见自己的裤链已经被解开,拉链也拉了下来,慌得左右四顾,“天啊,你想在这里?不,不行,有人会发现的!” 陈凌道:“咱们在这闹这么久了,要有人来早就来了!” 晏晓桐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多少也想偿试下户外练功的滋味,可是看到身边并不清澈的塘水,她又抓住陈凌的手道:“不,还是不行,这里的水好脏,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啊?” 陈凌停下了手,这好像确实是个问题。 晏晓桐咬了咬唇,低声道:“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你实在想在水里,咱们回家,家里不是有泳池吗?如果不想在家里,那就去刚刚来的路上温泉宾馆。” 陈凌想了想道:“那还是回你家吧,把清水也叫上。” 话音刚落,清水千织咯咯的笑声就在岸上响了起来,“我一直都在呢!原以为可以看到一场户外大战呢,没想到还没开场就结束了。” 晏晓桐羞恼的道:“清水,你在幸灾乐祸是呢?” 清水千织笑道:“我只是觉得很好玩!” 晏晓桐骂道:“好玩个屁,还不赶紧把我们拉上去。” 清水千织无奈的伸出手来。 晏晓桐拉出她的手后,依样画葫芦的猛然一用力,“既然你觉得好玩,那就一起来玩吧!” “卟嗵!”一声,清水千织也落入了水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8章 小召回家了 深城是个流动性人口极大的城市,真正的本地人(拥有祠堂与分红)不足百分之十,也就是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属于外来人口。 别看深城平几繁华热闹,可每到春节,便将是它最冷清的时候,因为无数的人将返乡过节。 金锁家虽然四兄弟姐妹,可是两个大的都在陈凌家,最少都得让一个人回家去帮忙。 在农村,过个年可不像在城里那么简单,年二十三四就要开始大扫除,宅子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物件全都要清洗干净,这一弄就是四五天,这就到了年二十六七,这就要开始准备年货,香纸油烛油盐酱醋茶各种吃的东西,到年二十九就得准备猪肉,有的自家杀猪,有的预定别家的猪肉,在年三十之前做成大锅大块的红烧肉,接着才是过大年。 金锁家只有两个老人及年纪还小的弟妹,所以两姐妹商量过后,决定让小召回去过年,而金锁留在这里。 当两姐妹把这个事情告诉陈凌的时候,陈凌虽然痛快的答应了,但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情愿的,因为他希望的是小召留下来过年,金锁回去,不因为什么,就因为小召比较勤快,也比较贴心。 至于金锁,那倒也不是个懒惰的人,可要说侍候人,最多就是在床上的时候比较贴心,穿上了衣服后,那可是顶心顶肺的。 古大官人心里虽然有点小不悦,但也没有办法,因为他向来是个民主的人,不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不过在小召要回去的时候,一班女人却把她们两姐妹拉进了房间里,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通。 陈凌下班回来的时候,知道小召已经走了,因为如果她没走的话,进门她就会低眉顺眼的拿着拖鞋来更换,然后跟着他上楼,脸红红的帮他换过干净清爽的衣服,随后端来热茶,把电视摇控递到他手上,这才赶紧的去安排与张罗饭菜。 不过这会儿坐在厅堂里和众女闲聊的金锁,显然没有那么体贴,虽然在陈凌进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屁股好像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 陈凌只好自己换鞋,和女人们打过招呼,有些落寂的上楼。 晚饭的时候,陈凌的饭量明显下降了一些。 苏曼儿看着他放下筷子要离桌,不由就问:“今晚吃这么少?” 陈凌道:“嗯,没什么胃口,姐你别管我,自己多吃一些,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呢!” 苏曼儿道:“放心,上次我喝了你的汤药后已经感觉好多了,现在能吃能喝能睡,体重直线上涨呢!” 陈凌笑笑,“那就好,吃饱了才有力气生孩子啊!” 苏曼儿:“……” 陈凌离开了桌,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只是坐了好一阵,也没有等到饭后茶与饭后果,再一想这才恍然,小召回家了呢! 以前的时候,不管小召吃饱没吃饱,只要陈凌离桌,她就必定会跟着离开,给陈凌斟茶递水,侍候完了,这才回桌上继续吃饭的。 这会儿小召走了,这样的享受自然是没有了。 其实,刚才陈凌离桌的时候,金好像也要站起来的,不过看到几个女人齐齐射来的眼神,只好又坐了下来,埋头继续吃饭。 晏晓桐把一个鸡腿夹到金锁的眼里,笑道:“金锁,听到大少刚刚的话了吗?吃饱了才有力气生孩子。” 金锁的脸就刷地一下红了,把头埋得更低的吃饭。 晏晓桐还想调侃她几句的时候,苏曼儿却在桌下踢了踢她的脚,把声音压得极低的道:“言多必失。” 晏晓桐一愣,赶紧识相的闭上了嘴。 这一晚上,也许是少了小召的缘故,陈凌感觉很不自在,尽管不是说小召不在,他就受冷落,可是他还是感觉有些落寂。 看了一会儿泡沫爱情剧场,没滋没味的起身上楼。 躺在床上的时候看了看表,九点多,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小召回到家了没有,于是就拿起电话,拔打小召的手机。 “喂,小召!” “呃……对,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小召的声音。 “你回到家了吗?”陈凌问道。 “七点多的时候就到了,这会儿已经吃过饭,准备洗下澡就睡了,少,少爷你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回到家没有?” “哦,我回到了,路上平安,什么事都没有。” “嗯!”陈凌答应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又不舍得挂断电话。 “少,少爷!”小召在那头低低的唤了一声。 “嗯,我在!” “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那……” “你爸妈还好吗?” “还好!” “你弟妹还好吗?” “也都好!” “呃……” “少爷,你是不是……想我了?” “呃?”陈凌的脸上窘了下,沉吟一下才道:“确实是想你了,以前被你侍候贯了,你这一走,没有人侍候在身边,感觉浑身不自在呢。” “呵呵!”小召在那边咯咯的笑了起来,“现在知道小召好了吧!” “嗯!” “少爷,你就忍耐几天,克服一下,好容易我才回家和爸妈弟妹过个年呢,再说了,我妹妹金锁不是在吗?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她吧!” “她……我可不敢指望。” “她怎么了?” “没怎么啊!挺好的!” “那你怎么又不敢指望她呢?”小召的语气好像微有些不悦似的。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她没你那么听话,也没你那么贴心。” “那你又跟她上床?”小召冲口而出的质问。 “……” “少爷,你老实告诉我一句,你喜欢我妹吗?” “喜欢啊!”陈凌想也不想的回答,然后才补充道:“要不然我能跟她好吗?我就只是单只侍候人这点,她没有你这么勤快啊!” “那年初二我回去的时候,好好和她说说,让她勤快一些。” “别……”陈凌忙道:“算了,我知道她的性子,她就不是个乐意侍候人的主,那时候也是被我逼得没办法才做这做那的。现在她成了大老板,就更不乐意了。” “可是……” “没有什么的,我也觉得以前自己确实挺过份的,让她做这做那,好像还以折磨她为乐。” “可不是嘛!”小召声音很小的嘟哝道。 “小召你也觉得我对你妹很过份呀?” “呃,没有,就一点点!” “所以嘛,我现在和她好了,自然不能再把她当成丫环一样使唤,也不能对她像以前一样过份,老是戏弄她,要对她好一些,让她快乐一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且最近我也悄悄的去了她那个女子会所,好像生意真的不错,到年后我看她盘点的结果怎样,如果真能挣钱,我打算再给她追加投资!”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 “我给她投资,你乐呵个什么劲啊!” “她能挣钱,我这个做姐的享福,我弟妹享福,我爸妈也享福,我能不高兴吗?” “呵呵!”陈凌也忍不住乐了,“说得也是。” “少爷,你真好呢!” “我不是一直这么好吗?” “少爷,我问你个事好吗?” “行,你问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也和妹妹一样,成为你的女人,你会对我好吗?” “这个……” “你不会吗?” “我肯定会的,可是……小召,咱们不说这个好吗?” “为什么不说,你不乐意和我好,嫌我笨?” “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我觉得和你妹这样子,已经是祸害了她,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有家,有孩子,有丈夫,有名份,还有钱,可是这些东西我能给的仅仅是最后一样,我不想把你也拖累了。” “可是如果我自己心甘情愿呢?” “小召……” “行吧,少爷,咱们以后再说这个吧!” “嗯,以后再说。咦,不太对啊,小召,今天你怎么怪怪的。” “怎么怪了?” “你以前说话好像没这么利索也没这么大胆的啊。” “呵呵,这个呀,也许回到了自己家,感觉完全不同,而且又是隔着电话,不用直接面对着你,没有压力,所以什么都敢说了。” “是这样啊,看来在我家里,你还是有压力呢!” “也不是了,主要是你有些凶。” “是吗?那我以后改改。” “咱们不说了,都这个钟点了,我也该去洗澡了,少爷你也该去练功了。前些天和那谁比试的时候,少爷不是输了吗?这回你可要好好加油哦。” “是的!” “今晚要找我妹好好的练功哦!” “行。”陈凌笑笑,“我一会儿就去找她,你在家好好的,要回来了就打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嗯,今晚要好好加油哦!” “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9章 好大乌龙 晏晓桐说得对,失败是成功的老母,失败失所谓,因为总会成功的。 陈凌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练功,争取年后一把拿下老孙头,所以现在,他必须争分夺秒的练功。 挂断了小召的电话,陈凌原本是想找金锁的,可是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金锁并不会内功,与其带着她的话,不如找晏晓桐或清水千织,又或是三人一起练,进展还更快一些。 只是仔细的屏息静气感应一声,发现清水千织并不在房间里,甚至是不在宅子里,下楼去找晏晓桐吧,发现这女人吃了晚饭后就不见人影了。 陈凌很纳闷,这两个娘们跑哪去了呢? 找了一圈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苏曼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只有杜蕾歆和夏雨坐在那里看电视,不过这个事情找苏曼儿也没用,现在她怀有身孕,并不适合做那种激烈运动,所以只能是找杜蕾歆和夏雨。 夏雨的情况和金锁差不多,都是处于刚入门阶段,杜蕾歆就相对好一些,不但已经有了内功基础,而且还在突飞猛进之中。 以前的时候,陈凌要和她们做那个事情,必须得偷偷摸摸摭摭掩掩的,可是练了这个合修的功夫之后,他已经用不着那样了,光明正大的就敢开口。 来到厅里之后,他就对两个女人道:“蕾歆,夏雨,陪我练功去吧。” 两个女人从电视里回过头来,只是看他一眼后,夏雨首先摇头道:“哥,今天陪不了你了,而且这几天都不行。” 旦凡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 陈凌表示理解,只好看向杜蕾歆。 谁知道杜蕾歆也摇头。 陈凌惊讶的道:“你也陪不了我?” 杜蕾歆点头,“老师,你应该听说过,一群女人呆得久了,会相互影响的,最后形成统一。” 陈凌狂汗,“那其她的人呢,她们全都不方便!” 杜蕾歆摇头,“别的人我不知道啊,平常的时候我喜欢和夏雨姐腻呼在一起,所以受她影响不奇怪的。” 夏雨接口道:“曼儿姐是肯定不方便的,而且她也被晏师姐拉去逛街了,说是给清水姐姐买衣服。” 陈凌叹口气,难不成自己的出去找人练功。 正在他想出门之际,杜蕾歆朝金锁的房门指了指道,“老师,你去找金锁姐姐,她吃过饭就去洗澡了。” 夏雨道:“对,她方便呢!” 陈凌苦笑,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找金锁。 不过既然没有办法挑三拣四,那也就只能找金锁了。陈凌这样想着便往金锁的房间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两个坐在那里看电视的女人不由互顾一眼,脸上同时浮起窃笑。 陈凌进了金锁的房间后,发现房间里乌漆嘛黑的,不但关了灯,连厚实的窗帘都紧紧的拉着,依稀可看见双人床上躺着一个玲珑的娇躯。 陈凌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开灯,谁知手刚碰到开光,床上就传来一个声音,“别,别开灯。” 陈凌疑惑的问:“怎么了?” 金锁道:“也许是看电视太多了,眼睛有点疼。” 陈凌好气又好笑的道:“怎么说你也是个老板了,没事你就去会所盯着啊,整天看电视算什么回事。” 金锁:“我……” 陈凌摆手,“算了,少咯嗦了,她们个个都说不方便,今晚你陪我练功吧!” 好一阵,金锁声若蚊鸣的应一声,“嗯!你,你先把门关上!” 陈凌依言反门关上,走上床来的时候却又骂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臊啊,像那谁说的,射你身体里的东西都能装一矿泉水瓶了!” 金锁只是用被子捂着头,不出声。 陈凌见她没反应,这就拉了拉被子,催促道:“干嘛呢,快起来脱衣服啊!” 金锁声音低得不行的道:“脱了!” 陈凌疑惑的把手伸进去,果然摸到了一手的嫩滑肌肤,这就站起来,把身上的衣服一股脑儿的脱了个干净,然后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刚一碰到金锁的身体,发现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去拉她的腿,发现她的双腿竟然夹得紧紧的,心里也没有多想,因为金锁时不时的都要和他玩这一套的,必须让他说点温言软语才会给他开门。 不过今天,古大官人心情欠佳,自然没心思哄她,伸手轻拍一下她的腿道:“好了,今天小召不在家,我心里郁闷得紧,赶紧给我开门,不然一会儿我动粗了。” 金锁仿佛被吓了一跳,赶紧的张开了双腿。 陈凌这就伏身上去,伸手摸一把,发现下面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心里不由一乐,得,连前戏都不用做了,伏下头揽着她的胸吻了一下笑道:“瞧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装呢?” 金锁的身体微颤,呼吸急促,却是什么话都不说。 陈凌道:“好,跟我玩嘴硬是吧,一会儿看你嘴有多硬。” 说着,陈凌就架起她的双腿,找准位置后,这就狠狠的压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从身下传来。 陈凌被吓了一跳,不过并不是因为这声惨叫有多凄厉,而是身下的感觉不对,不但紧窄得不像话,而且好像还有什么阻碍被自己给强硬的穿过了。 这,神马情况啊? 陈凌彻底的傻了,好一阵才赶紧的直起身探手打开了灯,低头看看,发现金锁发丝紊乱的洒在脸上,双手还紧捂着,只是指缝间却可以看到盈盈的泪光。 陈凌硬强的扳开她的手,发现了一张泪流满面的俏脸,怯怯的,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陈凌再熟悉不过了。 心脏一阵巨跳,惊声道:“你,你是小召。” 金锁摇头,带着哭腔道:“不,不是的,少,少爷,我是金锁。” 陈凌哭笑不得,“小召,你蒙谁呢,金锁从来不喊我少爷,喊我大少。” 小召见瞒不过去了,终于“哇”一声哭出来。 陈凌有点不知该如何时好,正要抽身退出来的时候,小召却猛地伸手揽紧他的腰,而且双腿也纠缠到他的腿上,“不,别,别出去。” 陈凌啼笑皆非的道:“小召,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啊?” 小召道:“大少奶奶她们说处女对你练功有用,想要让你功力大进,就必须得这样。” 陈凌有些愤怒的道:“她们说处女对我有用,你就献出处女之身吗?” 小召摇头,“不,不是的,少,少爷,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我原本想好好和你说的,可是我怕你嫌弃我,所以我就答应大少奶奶她们的安排,假装成我妹妹!” 陈凌再渡被弄得哭笑不得,进退两难。 小召终于止了泪,低声的道:“少,少爷,你别生气好不好,今晚你回来的时候,我好想给你端茶递水侍候你的,可是我又想不大少奶奶她们不高兴,所以我没敢动,看你吃那么少,我心里又不是滋味,少爷,你现在还饿不,要不我去给你下碗面,你吃饱了,咱们再……再……好不好?” 陈凌这会儿真不知该气好还是该笑好了,伸手揽住她,轻轻的顺着她紊乱的秀发,“小召,你怎么这么傻。” 小召道:“少爷,只要你的功夫能高一些,只要别人伤害不了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的,你别不高兴好不好?” 陈凌怜惜的道:“我没不高兴,只是有点不开心。” 小召睁大眼泪:“呃?” 陈凌笑道,伸手刮了刮她的脸,“小傻瓜,刚刚疼坏了吧!” 小召摇头,“不是很疼呢,就是……胀得难受。少爷你动一下好不好?” 陈凌道:“如果我动起来,可就不只一下那么简单哦。” 小召道:“没关系的,我受得了的。” 既然已经这样了,陈凌还有什么矫情的话好说呢,一边催动起内功,一边动作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0章 还有绝招 帝香皇庭,顶层豪宅。 晏晓桐,清水千织,苏曼儿等三个女人正懒洋洋的或坐,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均是端着杯红酒,高级HIFI音响中环绕着轻柔的小夜曲。 晏晓桐懒洋洋的伸了伸腰,张嘴对苏曼儿道:“大少奶奶……” 苏曼儿打断道:“晏师姐,别人这样挖苦我,你也跟着这样挖苦我啊,你就叫我的名字不行吗?” 晏晓桐笑道:“我可不敢呀,这古家的第一号女主,非你莫属。” 苏曼儿道:“怎么可能,那边可还有着丁寒涵呢,人家可是儿子都生出来了。” 晏晓桐道:“生了儿子又怎样,生了儿子她也是小二。” 苏曼儿苦笑,“晏师姐,咱不说这个了。刚刚你想和我说什么?” 晏晓桐道:“你说现在我师弟和小召的事情已经成了吗?” 苏曼儿想了想道:“我想应该能成吧,她们两姐妹长得像双胞胎似的,不但容貌一样,声音也一样,况且今天我们又刻意把小召扮成金锁那样,再加上黑灯瞎火的,他肯定难辨真假的。晏师姐,你别看着你师弟平时挺聪明的,可是迷糊起来的时候特可怕。” 晏晓桐疑惑的问:“哦?” 苏曼儿道:“你不知道,之前有一次,他就把别人当成了我。” 晏晓桐饶有兴趣的问:“怎么回事,说说看。” 苏曼儿道:“我公司的那个股东陈青青你知道吗?” 晏晓桐仔细回忆一下,“好像在你家见过,挺漂亮挺有气质的。” 苏曼儿点头,“那天晚上我和许艳,赵小静,陈青青她们在家里喝酒,大家都喝醉了,所以睡得乱七八糟的,我和许艳睡在了柔姐的房间,赵小青睡在书房,陈青青则睡到我和陈凌的房间去了。” 晏晓桐和清水千织闻言几乎同时睁大眼睛,“陈凌把人家给上了?” 苏曼儿摇头。 两女又有些失望的叹一口气,“没上?” 苏曼儿有些哭笑不得,“但也不能说没上!” 晏晓桐和清水千织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晏晓桐忍不住问道:“那到底是上了还是没上。” 苏曼儿勾了勾手指,示意两人把耳朵凑过来,然后在两人的耳边低声解释了一下。 晏晓桐吃惊的道:“用嘴?” 苏曼儿红了脸,“晏师姐,你小声点行不行?” 晏晓桐不以为然的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敢说自己没给他用过嘴?” 苏曼儿臊得不知把脸该往哪搁了。 清水千织见状就轻拍一下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男人嘛,总有着让女人无法不张嘴的能力。” 晏晓桐接口道:“就是嘛,清水可喜欢给他用嘴了!” 清水千织的脸刷地就红了,“晏师姐,你又扯我干嘛呀!” 晏晓桐大笑,“清水,我真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清水千织愕然,“现在的样子?” 晏晓桐点头,“和我们有说有笑,也知道脸红害臊,就像是一家人那样,而现在,我也才感觉你真正的像个人。” 清水千织不由的问:“那我以前像什么?” 晏晓桐直言不讳的道:“以前的你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台杀人机器。” 清水千织闻言神情一滞,随后就沉默了下来。 苏曼儿见气氛有些尴尬,忙道:“晏师姐,你说这个干嘛啊,现在的清水又不是过去的清水。” 清水千织道:“没关系的,过去的一切我都记不起来了,不管是我想记不想记都想不起来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陈凌君,对,还有你们这些姐妹,那一次我受伤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们都是善良的女人,对我的照顾对我的好是发自内心的,完全没有什么目的的。” 晏晓桐摇头道,“错了,清水,我们对你好都是有目的!” 清水千织微吃一惊,“什么目的。” 晏晓桐正儿八经的道:“只有你好好的,那你才能保护着陈凌,让他也好好的,他好好的,自然我们也能好好的呗!” 清水千织恍然失笑,端起酒杯道:“那行,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们干杯。” 干完一杯后,晏晓桐道:“哎?怎么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刚刚不是说陈青青吗?” 清水千织也难得八卦的问:“对啊,后来怎么样了?难不成她就那样白白的让陈凌君占了便宜?” 晏晓桐纠正道:“什么陈凌占她的便宜啊,是她占陈凌便宜好不好,你要知道,一滴精,十滴血,这赏了她一嘴,得多大的营养啊!” 苏曼儿和清水千织面面相觑,半响出不了声。 晏晓桐又问:“哎,大少奶奶,最后怎么样啊?” 苏曼儿道:“没怎么样啊,他们两个最终并没有好上,因为陈凌虽然把她误认为是我,但他确实对她一点感觉没有。所以最后两人只能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咯。” 清水千织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曼儿道:“后来有一次陈青青喝醉了,她自己说了出来。” 晏晓桐道:“原来是这样,不过陈凌也真是的,这样都能搞错,真够迷糊的。” “所以嘛,这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苏曼儿说着拿起酒给晏晓桐的杯里加了些,又给清水千织加满,这才道:“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就算事前不知道,事后肯定知道的。” 晏晓桐道:“如果米已成炊的话,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况且小召又不是不喜欢他,他又不是不喜欢小召。” 苏曼儿道:“说是这样说,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可爱面子了,我真怕他又像那天一样发飙。” 晏晓桐嗤之以鼻的道:“是面子重要,还是小命重要啊?你知道他现在面对的对手到底有多强大吗?” 苏曼儿道:“是那个老什么孙的吗?” 晏晓桐不屑的道:“他算什么呀?我说的是那个圣教的教皇。” 清水千织也点头道:“那个教皇实在太恐怖了,合我们三个人之力不但没能在他手上讨到丝豪便宜,甚至被他弄得灰头土脸。” 苏曼儿心中一禀,“这么厉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1章 探班 临近年二十八,医院过年的排班表出来了。 陈凌是科室的负责人,休假优先安排,从年二十九休到年初七。 原本他以为,有这么多的假期,自己可以很好的练功了,谁晓得他是闲了,可是女人们却一个个都忙。 首先一个,杜蕾歆回家过年去了,她虽然和陈凌好了,但并不是嫁给了陈凌,而且除了古宅,在深城也没有属于她自己的家。 直到她要回去过年的时候,陈凌恍然的想起这个事情,觉得自己是该给她安个家了,就算她自己不住,她的父母也要住的不是。 另外一个,那就是施玉柔,她也要回去过年了。 尽管平常的时候,她很少提及她的家人,但过年了,怎么也得回去团聚一下的。 再一个,那就是夏雨,被蜂后接收过去秘密训练的夏冰终于回来了,当然,还有她的那条狗。父女仨人过个团圆年。 夏雨的怪疾已经没有发作过了,而且自从和陈凌练了那个合修之术后,身体已经好太多了,所以陈凌也没有什么好忧心的,大大方方的让她回去了,甚至还给她发了一大笔奖金。 至于严容萌,在寒假开始的时候就回京城去了。 所以最后,留在宅子里过年的,仅仅只有苏曼儿,晏晓桐,清水千织,还有小召。 看起来家里好像还有好几个女人,可是真正指望能陪他练功的,一个都没有。 临近年关,小召日忙夜忙,整个家上下里外的操持,忙得不可开交,陈凌哪好意思一天到晚的缠着她。 苏曼儿有孕在身,虽然已经过了头三个月的不稳定期,但为了安全起见,陈凌也不敢去招惹他。 至于晏晓桐和清水千织嘛,那倒是再理想不过的人选,可是这两个女人最近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天一亮就不见人影,天不黑又不回来。 陈凌只能很悲催的到外面打野食,例如去何巧晴,找范允,找方静美,找楚欣染,找叶媚等等。 这一天,到了年三十。 家里的女人们一大早就忙活开了。 苏曼儿由清水千织陪着,回去民兴药业给过年期间值班的大小领导分发红包。 小召也和晏晓桐去菜市场买菜,准备年夜饭了。 陈凌贴了对联后,无所是事的出去溜达,虽然知道今天这个日子,未必有谁能陪他练功,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载着一车的年货驶了出去。 年要过,功夫要练,一刻也不能耽误的。 然而整个大深城的转了两圈之后,年货是送出去不少,但功夫却是一点也没练成,这个时间,谁也没功夫陪他啊。 转来转去,最后陈凌还是回了医院。 作为科室负责人,他是该回来看望一下值班的医生护士的。 不过刚把车停到楼下停车场的时候,车窗就被轻轻的敲响了。 陈凌抬眼看看,发现竟然是刘诗雅。 陈凌赶紧的摁开中控锁,刘诗雅就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诗雅,你怎么还在这里?” 刘诗雅道:“我来站年前的最后一班岗啊,我虽然是你的专职护士,可怎么的,我也只是个护士,必须得参与春节值班的。” 陈凌恍然,随后又问:“那年夜饭该不会是也要在医院吃吧?” 刘诗雅摇头道:“那倒不是,今天我上到下午五点,就可以回去了,接着就接连休息几天。” 陈凌道:“那你过年在哪过呢?” 刘诗雅道:“还能怎么过,跟我爸妈他们一家人一起过呗!” 陈凌讶然,“你还有爸妈啊!” 刘诗雅没好气的剜他一眼,“医生你希望我是个孤儿啊?” 陈凌忙摇头,“我只是想说……我没有爸妈而已!” 这下,刘诗雅生不起气来,低声道:“对不起啊,医生!” 陈凌摇摇头,“没关系的。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我也已经习惯了。” 刘诗雅叉开话题道:“那你怎么回来了?” 陈凌道:“我不是那啥……科室负责人嘛,回来看看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丫!” 刘诗雅上下看了看他,然后又看看后排座,“两手空空的来,你就不怕大家把你打出去?” 陈凌笑笑,“我后备箱里放了年货的。” 刘诗雅道:“那过年的红包呢?” 陈凌挠头,“哦,这个我倒忘了。得,我买红包去。” 刘诗雅笑笑,“你忘了,我可没忘,别买了,我这有。” 说着,刘诗雅打开了随身的小包,然后掏出一叠空红包给她。 陈凌接过后,这就把身上的现金掏出来,两百两百的塞进红包里。 刘诗雅见状就不由撇了撇嘴,“这么大方啊?” 陈凌以为她是在挖苦自己放得放,淡淡的道:“过年发红包,只是意思意思,讨个吉利,谁也不指望靠这个发财的。” 刘诗雅道:“可你也不能装这么多啊?” 陈凌微汗,“这还多呢?早上我姐装的那些才多呢,五千,三千,最少的也一千,单是过年给红包,她恐怕就得散出去一百几十万。” 刘诗雅匝舌的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陈凌不以为意的笑笑,然后在车中的杂物箱里找了找,掏出了一个大大的厚厚的红包递给她。 刘诗雅吃惊的道:“给我的?” 陈凌点头,“别人的红包我虽然忘了,可是你和蕾歆的我可是都准备了的,蕾歆那个她回去的时候,我已经给了,这个是你的。” 刘诗雅捏了捏,甸了甸,“这么多?” 陈凌摇头,“没有多少,也就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 刘诗雅把红包塞回给他,“我不要。” 陈凌道:“为什么啊?” 刘诗雅道:“这心意太大了,把我给吓着了,我不敢要,你要真想给我,那就给我包个二百的吧!” 陈凌哭笑不得,见她一味的坚持,只好把装有二百的递了一个给她。 刘诗雅这才笑着收下了。 陈凌无语的笑笑。 两人在车里准备一通,然后就下车搬了后尾箱的年货,上楼去给科室里值班的医生护士保安一一分发。 折腾完一通之后,陈凌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刘诗雅随后也跟了进来。 尽管这个时候,不可能有病人来,但刘诗雅还是像以前一样,洗手之后,这就给他沏茶。 陈凌道:“诗雅,不用忙活了。” 刘诗雅笑道:“你还跟我客气上了呢?” 陈凌也笑了起来,“不是客气,是我坐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刘诗雅问道:“你回去有事干吗?” 陈凌想想,自己还真没事儿,拜年的人要明天才来,今儿个估计谁也没功夫搭理自己,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自顾自的坐下来。 沏上了茶之后,刘诗雅也坐到他的旁边。 两人一时无话,办公室里有些沉默。 好一阵,陈凌才无话找话的道,“过年了,医院变得好冷清呢!” 刘诗雅就笑道:“大过年的,谁希望往医院跑呢!” 陈凌点头,“说得也是。” 刘诗雅道:“医生,说起来,我和你好像很少这么悠闲的坐一起呢!” 陈凌仔细回忆一下,“确实是这样呢!” “那新的一年来临,你有什么愿望吗?” 陈凌想了想,道:“希望自己的功力更上一层楼,然后把老孙头打败,找到师父致死的原因,替师父报仇。” 刘诗雅道:“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陈凌摇头,“有啊,好多好多的愿望,不过那些是急不来的,你呢?你有什么愿望?” 刘诗雅犹豫一下,问道:“真的要说啊?” 陈凌道:“我都说了呀!” 刘诗雅点头,“好吧,我的新年愿望是找一个男人,找一个疼我爱我对我好的男人!” 陈凌微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刘诗雅突然叹口气道:“医生,我们认识多久了?” 陈凌想了想道:“很久了。” 刘诗雅又问:“那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吗?” 陈凌点头,“是在市人民医,我被人诬陷,你还替我申冤呢!” 刘诗雅道:“可那时候,我最终还是没帮到你。” 陈凌道:“没关系的,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激了。” 刘诗雅道:“那在你的心目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陈凌道:“你是个纯真,善良,又美丽的女孩。” 刘诗雅叹气道:“那我为什么找不到男朋友呢?” 陈凌吱唔的道:“或许……是你眼光太挑剔了呢!” 刘诗雅突然很愤怒的道:“我一点也不挑!” 陈凌:“……” 沉默一阵,刘诗雅又很突然的问:“医生,你喜欢我吗?” 陈凌点点头。 刘诗雅见他点头那么快,有些失望的问:“仅仅只是朋友又或是同事的那种喜欢是吗?” 陈凌又点头,心里却有点想逃跑的冲动,因为这妮子今天可是有点咄咄逼人啊! 不过,他想逃,刘诗雅却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还没等他开口,她就道:“医生,我最近好像有点不舒服,你给我看看好吗?” “好!”陈凌答应一声,这就想要去给她把脉。 谁曾想手还没伸出去,她就已经站起来,径直走向了办公室的里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2章 乱麻 年初一。 拜年的人陆续的来了。 陈凌原以为自己没有什么亲朋戚友,可是来给他拜年的人可真不少,尽管多数是他之前治好的病人。 不来不知道,一来可真的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一大早,门铃就开始响,一直响到了中午开饭的时候才稍有停歇。 他家的宅子虽大,可是在这一天,却显得有些小了,因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来的这些人也仅仅只是他看过的那些病人中极少极少的一小部份而已! 尽管如此,却已经够陈凌及他的女人们忙活的了。 时间到了下午,人总算都走了,门铃也总算不再响了,家里乱糟糟的,仿佛经过了一场战争般。 小召看着这样的场面,尽管忙前忙后的累了大半天,却还是二话没说就挽起袖子开始起来。 苏曼儿见状就道:“小召,你已经忙一天了,歇会儿吧,过年嘛,总是这样的。” 小召虽然累出一声汗,却还是摇头道:“大少奶奶,没关系的,我不累呢,这点活比在我家的时候可轻松多了。” 苏曼儿走过去,掏出自己身上的手帕替她把额上的汗珠拭去。 小召有些受宠若惊,手足无措的道:“大少奶奶,你……我自己来!” 苏曼儿摇摇头,细心的擦静了她脸上的汗,这才道:“今时不同往日,开了年,我再请两个人,家里的这些活儿你就不用做了!” 小召吓了一跳,“大少奶奶,你别……我做错了什么,你就罚我,别赶我走好吗?” 苏曼儿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赶你走了?” 小召低声道:“那你,你又说要请人!” 苏曼儿笑了,“小召,你误会了,我说再请两个人,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以后这里的家头细务就交给别人做,你就专心的伺候好陈凌就行了。” 小召吊到嗓子眼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赶忙道:“大少奶奶,你不用请人的,这些活儿我能做得来的。” 苏曼儿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道:“小召,今时不同往日,你既然和少爷好了,你就不是我们家的丫环,是我的姐妹……” “不!不……”小召慌忙的摆手,“大少奶奶,小召不敢,我……” 苏曼儿道:“慌什么呀,这个事之前咱们不是已经都说好了吗?还有,你以后别叫我大少奶奶了,就和陈凌一样,叫我姐吧!” 小召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苏曼儿给她递上了一张金卡。 小召迟疑的问:“这,这是什么?” 苏曼儿道:“这卡上有三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号码。这是你在家里一整年的工资和奖金。” 小召吓了一大跳,忙道:“不,大少奶奶……” 苏曼儿:“嗯?” 小召赶紧又改口道:“姐,姐,这钱我不能要!” 苏曼儿道:“给你,你就拿着。” 小召道:“不,这使不得的。我,我……” 突降一笔横财,没让小召欢喜得打颠,反倒把她弄哭了,仅一会儿眼眶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了下来。 苏曼儿啼笑皆非,“你怎么哭了?” 小召哭道:“姐,我不要钱,你和少爷他们对我们姐妹已经够好了!” 正在这当儿,陈凌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苏曼儿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陈凌笑道:“小召,姐给你钱,你就拿着呗。” 小召摇头道:“不,我不要,我也没有花钱的地方。” 陈凌拿下苏曼儿手中的金卡,把它塞到小召手里道:“拿着吧,有钱在身上,心里不慌。不过这事,你最好别忘你妹妹知道,别让她把你的钱诳走了。” 小召还是不敢要,陈凌就把它硬塞进她的口袋里。 苏曼儿见她终于收下了,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才对嘛,来年好好努力,如果你能生个胖娃娃,姐就再给你涨工资。” 小召的脸马上就红了,眼睛不敢去看任何人,羞臊的道:“我,我去干活了!” 过了没一会儿,门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上门的,不再是陈凌的病人,而是他在学校里的师兄李啸澜以及鬼叔。 陈凌把他们让进了书房,亲自沏起茶来。 三人扯了一会闲谈后,陈凌终于问道:“师兄,你和鬼叔去广城也有一段时间了,那边的进展怎样?” 李啸澜与鬼叔互顾一眼,最后两人都是摇头。 陈凌皱眉道:“怎么?不顺利?” 李啸澜道:“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可是临近年关的这段时间,我们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陈凌疑惑的问:“对手?” 李啸澜点头,说出了四个字:“四合集团。” 陈凌眉头微微一紧,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李啸澜继续道:“四合集团虽然没有直接向我们挑恤,但暗中也使了不少手段,阻止我在广城扩展新锐锋分部,而且他们夹带着巨资盘居广城以北一带,迅速控制了周围的娱乐业,而且把爪子伸向了货运,船运,地产,钢铁,汽车进出口等数个行业,仅是半月之间,就已经收购并购了数十间大公司,我们粗粗的估算了下,仅是这半个月,他们就砸入了不下八十个亿。” 陈凌疑惑的问:“这么大的手笔?” 鬼叔点头,“而且这好像才是开始,对于广城,他们给人的感觉就是势在必得。” 陈凌皱眉道:“这好像不太对啊!” 李啸澜和鬼叔齐声问:“怎么不对?” 陈凌道:“尽管我很少过问新锐锋的事情,可是对于四合集团的动态我是一直密切关注的,而据我所知,所谓的四合集团,无非就是之前被我们打散的洪家,还有被我在深城赶走的麻由家族,香江李家分支,最后就是韩宇勋的韩星集团,可是自从韩宇勋两姐妹相继入狱,韩星集团被金日集团强势并购,四合已经变成了三合,再加上香江李家那边也几乎是全资投向莞城,麻由家族在深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至于洪家还有多少实力,你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以他们的状况,短时间能不可能砸出这么大手笔的,这事情不太寻常啊!” 李啸澜心中一跳,“师弟,你的意思是?” 陈凌没有立即回答,鬼叔则道:“枫少的意思,恐怕是四合集团又有了强大的盟友。” 李啸澜道:“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也没有消息说四合集团又和谁结盟啊?” 陈凌想了想道:“师兄,你密切的关注着四合集团的动态,尽量避免和他们正面起磨擦,但必须保证在广城有咱们的一席之地,我这边会尽全力的给你支持!” 李啸澜点头,然后又和陈凌商量了一些别的事情,这才和鬼叔离开。 他们离开了很久,陈凌仍然坐在书房里,看着眼前渐渐发凉的青茶发呆。 和四合集团交锋,他并不害怕,因为知道这个四合集团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让他心里有些发怵的,那是四合集团里有一个洪家,洪家里面有一个洪二,那是他的之前的师兄楚天南。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人能让陈凌心存愄惧,楚天南无疑要排第一,其次才是圣教的教皇。 仔细的算来,和楚天南的两年之约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不管他愿意不愿意,这一切战斗都将无法避免。 只是这一次,自己还能像以前在惠城的时候胜得那么幸运吗? 如果自己不幸的落到了楚天南的手中,他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吗? 不,肯定不会的! 陈凌无力的摇头,先放下仇恨不谈,就说楚天南的个性,对于敌人,他不出手则已,出手就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既然这样,那当天自己放他离开,是错了吗? 陈凌幽幽的叹了口气,想起这些事,心头就乱成麻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端起茶正要喝之际,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看,发现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听起来后,听到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陈凌……” 听到这个声音,陈凌的心脏就忍不住剧烈的跳了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3章 一个不留 陈凌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却不太确定的问:“爱丝?” 爱丝的声音很微弱的从电话那头传来,“是我!” 陈凌感觉她的声音不对劲儿,忙问道:“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爱丝道:“我在深城,就在你原来安排给我住的那间海边别墅,圣教的人在追杀我,你赶紧来救我呀?” 陈凌闻言心中一紧,“你别急,我马上就来,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挂断电话,陈凌就赶紧的叫道:“师姐,师姐。” 正在厨房里帮小召做晚饭的晏晓桐急忙跑出来问:“怎么了?” “快,跟我走!”陈凌拽着她道。 “什么事儿啊?”晏晓桐不太情愿的道:“我在学做红烧肉,而且马上就好了!” “我一个朋友出了事儿!”出门廊的时候,陈凌顺手就摘下了挂在门边的悍马车钥匙。 “哪个朋友,出了什么事儿?” “你不认识的,一边走我一边给你说吧!” 两人上了悍马车,出了钵兰街后就急急的往海边别墅赶去,因为心里着急,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几辆急驶的汽车几乎是擦着车尾与车身而过,直瞧得晏晓桐阵阵心惊肉跳,“陈凌,你镇静点,别你的朋友没救成,反搭把你我的命搭在路上。” 刚刚的两个红灯,陈凌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也知道自己这样乱来很容易出事,这就赶紧的把车靠边停下,告诉晏晓桐地方后,自己让到副驾驶座上。 车子重新上路,陈凌则掏出电话,先是通报了蜂后,然后打给范允要求增援,做完这一切之后,陈凌才把自己和爱丝认识的经过及种种简略的说了一遍。 晏晓桐得知这人是敌人的敌人,而且对圣教彼为了解之时,明白此人是对付圣教的关键,也不敢怠慢,赶紧把车速提了起来。 约摸二十分钟左右,陈凌和晏晓桐终于进入了海边别墅区,而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腥腥的海风夹着夜幕袭卷着整个海岸。 晏晓桐正想开车灯的时候,陈凌却低喝一声,“别开灯!” 晏晓桐微愣一下后极快的反应过来,不但没有开灯,甚至连引擎都息了,把车靠到边上后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前面的一座别墅的外围已经被二三十辆汽车密实的包围起来,周围或蹲或躬的猫着黑鸦鸦的人群,借着汽车作掩体紧紧的盯着中心的别墅。 尽管这么多人,可是他们没发出一点声音。不过也很奇怪,因为这些人虽多,却并没有攻进去,而只是与别墅对恃着,仿佛里面藏着一头怪兽似的。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一人终于忍不住蠢蠢欲动了,借着汽车的掩体就地连滚几下,然后猛地弹起,凌空翻了几个筋斗直朝别墅的大门扑去。 “咻!”的一声轻响,那人的身形还在空中,突地身形一滞,然后整个人就如断了蒂的果子一般垂直的掉落,然后“别吱”一声摔落到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陈凌和晏晓桐这下明白过来,别墅里盘居着狙击手。 陈凌很清楚,这个狙击手不会是别人,只能是爱丝。 明白了爱丝如此的状况后,陈凌心头的火气也渐渐的冒了起来,深城是他的地盘,不管是圣教还是暗门,谁都不能在这里撒野。 在他的手势示意下,两人悄无声息的下了车,然后缓缓的向那些人靠近。 以两人今时今日的武功身手,如果要实施偷袭,除了当世少有的那几个高手,否则谁也休想发现他们。 渐渐的靠到了近前,陈凌终于看清了这些人,有的手握着扶桑长刀,有的手握着装了消声器的****。 显然,这些人一部份是暗门的杀手,一部份是圣教的教徒,朱豪说得没错,暗门与圣教果然形成了连盟。 确认了这一点,陈凌杀心顿起,用传音入密道:“清水,师姐。” 两女各自应了一声。 陈凌道:“这些是圣教和暗门的人,没必要手下留情,我负责东面,师姐南面,清水负责北面,今晚咱们有杀错,没放过。” 两女同时应道:“好!” 分开完毕,三人几乎是立即展开了行动。 陈凌在上次和老孙头决斗之后,又连获两个处女元阴,其实力再次大增,单论内力而言,已经不在清水千织与晏晓桐之下,何况他的拳脚功夫原本就融合着各家之长,轻功也十分了得。 当他来到最后方一人身后之时,那人依然无知无觉,完全不知道地狱的大门已经向他敞开。 陈凌并没有太过激烈与残暴的动作,他只是捏起一根银针,很轻很快也很温柔的扎进了这人的背脊,尽柄而入,然后这人就当场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晓得了,但他的身体还是保持着原来的位置,一动也没动,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而事实上,他已经是非残即死了。 搞掂了这一人,陈凌如法炮制,又悄无声息的来到另一人背后,照样很温柔的用银针扎进他的体内,就如他在床上练功时候那样温柔的进入。 相对于他而言,晏晓桐与清水千织两个女人就残忍许多了,清水千织是直接隐身到他们身侧或身后,直接用手掐断他们的颈骨,而晏晓桐则是用插子,用后胸穿透到前心。 这几十人看起来十分的凶猛强悍,可是到了陈凌等三人的手中,却像是收割白菜一样,没有丝豪反抗与挣扎的余地,就像是木头一样杵在那儿任他们宰割。 尽管在最后的时候,枪声,惨叫声,厮吼声仍然响了起来,不过仍然无法阻挡陈凌等三人的收割。 仅仅是三分钟左右,几十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人联合,无疑就是一台恐怖的杀人机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当蜂后与范允的人相继赶到的时候,也被眼前血腥的一幕给震憾了,因为场中战斗的痕迹并不严重,可死伤却是如此之重。 不过那个时候,陈凌等三人已经带着受了伤的爱丝离开了海边别墅,正在回家的路途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4章 坦白从宽 回到了家。 陈凌赶紧的把爱丝抱进了诊室。 放她躺到了床上后,这就拿来了剪刀,把她身上的衣服通通的剪了开来。 爱丝是个开朗又开放的女人,在陈凌面前全裸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一次她却忍不住脸红了。因为在场除了陈凌外,还有别的女人。 在剪开了她身上的衣服后,陈凌才看到她的腿上与肩上都各有一处很深的伤口,是被刀划开的。 皮开肉绽的伤口十分的骇人,但对于陈凌这种级别的医生来说却算不得什么,他赶紧的取来了麻醉针剂,给她上了麻醉之后,这就开始清创缝合,仅仅是几分钟之间,伤口就完美的处理好了,抗菌素与营养液体也挂了上去。 折腾完之后,爱丝实在抵不住困倦睡着了。 陈凌和几女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小召忍不住道:“少爷,你真厉害。” 陈凌不以为然的道:“这有什么厉害的,不就两道小伤口吗?在医院的时候,我随便哪台手术不比这个复杂严重啊。” 小召弱弱的道:“少爷的医术厉害,我早就知道,我是说,你连外国朋友都有,实在了不起。” 陈凌微汗,这真的很了不起吗? 苏曼儿则在一旁不咸不淡的道:“小召你知道什么,有外国朋友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要能上外国朋友,那才叫真的厉害。” 陈凌狂汗,没敢接话,赶紧的低头想上楼。 苏曼儿清喝一声,“站住!” 陈凌只好站住。 苏曼儿又喝一声,“坐下!” 陈凌只好在沙发上坐下。 小召见状不由得窃笑,威风得不行的少爷在大少奶奶面前,就像小狗一样听话啊! 苏曼儿轻轻的看小召一眼,小召心中一禀,赶紧识相的收起笑颜。 苏曼儿这才像审讯犯人对陈凌道:“老实交待,这女人是谁,你怎么认识她的,她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 爱丝怎么受的伤,陈凌并不清楚,因为这伤口显然不是这一两天形成的,至于是怎么认识的,那纯粹只是巧合,想了想他道:“这个事情说来很长篇?而且……姐,我不认为你知道这些事有什么好处。” 苏曼儿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而且我连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你让我如何心安?” 陈凌道:“可是我告诉你后,你会更不安的。” 苏曼儿道:“你不告诉我,我就心安了?” 陈凌无可奈何的道:“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事情!”苏曼儿欠了欠身,把一样东西扔到桌上,“包括这个!” 几女抬眼看看,发现她扔在桌上的竟然一本证件。 小召好奇的拿起来看看,发现这个证件是三部份组成,封皮、正证和副证,封皮是黑色的,封面镶嵌有警徽和“侦察证”的字样,正证印着持证人的免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正是陈凌,姓名也是陈凌,单位上写着国家安全部第八局,警衔上写着二级警司,下面是一组编号。 看清楚证件的内容,小召被吓了一跳,赶紧的把证件放回桌上,指着它问:“少爷,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凌叹口气道:“是真的!” 苏曼儿就把硬皮证件当成惊木一样在桌上猛拍一下,“那你还不从实招来。” 陈凌没办法,只好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儿的全都倒了出来。 听完之后,苏曼儿恍然大悟,“我说你进出警察局怎么像进自己家门似的呢?我说你怎么跟那个楚汉中那么好呢?我说你怎么能请得动特种部队的人来保护我们,我说你……” 陈凌苦笑道:“姐,这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小召则有些天真的道:“姐,少爷是个警察不好吗?最少,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了。” 苏曼儿点头,语气不阴不阳的道:“是啊,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但有人敢把咱们家全都给杀光杀净。” 小召心中一禀,再不敢吱声了。 好一阵,苏曼儿才冷声道:“陈凌,我跟你说,如果你真的想把日子踏实的过下去,你就把这个什么破警察给我辞了。” 陈凌道:“我也想辞掉啊,可这个事情并不是我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 苏曼儿蹙起秀眉道:“不干都不成?” 陈凌摇头,“我早已经跟上面申请辞职了,可是暂时没有批复,而且上面要求我最少把现在的事情给解决了。” 苏曼儿感觉一阵头痛,“算了,你现在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陈凌轻轻的扯了下她的衣服,“姐,你生气了?” 苏曼儿瓮声瓮气的道:“我没生气,我只是很不高兴。这么多的事,这么大的事,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 几女无语,这还不是生气了。 陈凌道:“组织上有纪律,不允许我向任何人透露身份。” 苏曼儿冷声道:“既然你跟组织这么亲,那你跟组织过日子,让组织给你生孩子去!” 陈凌哭笑不得,“姐,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在申请辞职了,只要我把现在的事情解决了,不管上面批不批,我都决定了不干的。” 苏曼儿幽幽的叹一口气,“陈凌,我真不是生气,我是担心你,你说你整天和别人这样打打杀杀的,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陈凌忙道:“姐,我一定会小心的,你给我点时间,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真不干了。” 苏曼儿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自从陈凌和丁寒涵好上之后,她就知道陈凌从此避免不了是非纷争,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所招惹的事情竟然不只是江湖是非恩怨那么简单,而是牵扯到什么国家安全,恐怖份子,异教邪端,别说是参与了,光是听着就让人心头发寒。 半响之后,苏曼儿站了起来,“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再说什么也无补于事,我只希望你记住一点,无论你做什么事,你先得考虑你的家人,你的孩子,然后再下决定。” 陈凌郑重的点头,倾刻间仿佛肩头上的担子好像更重了许多。 或许,自己是真的到了要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不然不但自己没好日子过,就连家里人也一样。 时至半夜,爱丝终于从昏睡中醒来。 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床边坐着的陈凌,她的眼眶就不由的红了起来,“陈凌,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凌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谁也伤害不到你了。” 爱丝点头,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只一动秀眉就不由蹙了起来,因为伤口传来的疼痛,更因为她身上一丝不挂。 陈凌忙按住她道:“你别动,伤口我刚给你缝合上,乱动的话容易裂开的。” 爱丝乖乖的躺下,没敢再动了。 陈凌把被子再给她拉上一些,这才问道:“爱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说去立宛陶吗?什么时候回来的?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爱丝道:“我没有直接去立宛陶,而是回去了联盟总部召集了人手之后才去的立宛陶,察看过了现场,还有尸体之后,几乎完全可以确定,圣教确实在立宛陶举行了盛大的仪式,虽然我们到达的时候,仪式已经举行完毕,圣教的教徒也几乎全都离开,但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个殿后的圣教士,于是我们没有惊动他,而是悄悄的跟着他,辗转几个国家之后,我们到了罗马,在那里我们发现了圣教的总坛。这是我们首次探知到他们总坛的巢穴所在,所以我立即把这个消息报告了联盟总部,接着联盟成员几乎是倾巢而出,可谁想到……” 说到这里,爱丝的眼眶再次红了,眼泪无法自控的落了下来。 “……这是一场阴谋,那个圣教士是故意留下来,故意把我们引到罗马,在罗马那里,圣教已经布了一个极大的陷阱,就等着我们踩进去,而我还傻傻的以为发现了他们的总坛,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把几乎一大半的联盟成员召集了过去,结果……活着离开罗马的却仅仅只有我一个人……” 说到最后,爱丝终于情绪失控,扑进陈凌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陈凌好言劝慰,足足有一刻多钟,爱丝的情绪才勉强平静下来,声音嘶哑的道:“我的衣服呢?” 陈凌把旁边准备好的新衣服拿到她的面前,“这是我姐的,她还没穿过的。” 爱丝摇头,“我原来的穿的衣服呢?” 陈凌道:“已经让小召扔了!” 爱丝闻言就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扔了?扔哪儿了?” 陈凌道:“扔外面拉圾桶了吧!” 爱丝急忙的道:“快,赶紧去帮我找回来,衣服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陈凌道:“我检查过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爱丝道:“胸罩呢?你也检查了吗?” 陈凌汗了下,“那倒没有!” 爱丝忧急的道:“你赶紧去找回来啊,那里面有一个内存卡,是联盟成员用宝贵的生命换回来的资料。” 陈凌闻言,再不敢怠慢,赶紧的跑到外面门口去翻垃圾桶,打开垃圾桶的盖子看看,却当场傻眼了,因为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5章 老天爷太可爱了 垃圾呢? 陈凌掀开自己家门前的垃圾桶盖子,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左寻右顾,仍然什么都没找到。 好好的一桶垃圾,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正当陈凌急得挠耳抓腮之际,那边一个老头推着一辆垃圾收集车正往这边走来。 陈凌知道,这老头正是负责清理这一片垃圾的环卫工,于是赶紧的迎上前去,却发现他的垃圾收集车也是空空如也,忙道:“老叔,我家的垃圾哪去了?” 老头道:“垃圾嘛,自然去了垃圾场。” 陈凌闻言叫苦不迭,看看腕上的表,不由疑惑的问:“老叔,平时你不是天蒙蒙亮才倒垃圾的吗?现在还不到四点,怎么就倒了?” 老头道:“你以为我想那么早吗?还不是那些狗屁领导说明天有重要领导来检查卫生,让我半夜起来搞卫生。” 陈凌道:“老叔,你把我家的垃圾倒哪了?” 老头不紧不慢的道:“你找垃圾干嘛?” 陈凌急得不行的道:“我可能不小心把重要的东西扔垃圾桶里了。” 老头道:“那你赶紧去前面的垃圾堆看看吧,现在或许还找得着,一会儿让垃圾装运车给装到垃圾山上,那你就不用找了!” 陈凌匆忙的说声谢谢,赶紧的往前面奔去。 跑到前面的垃圾堆,发现一辆垃圾装运车正停在那里,堆里满满的一个垃圾堆已经被清理了一半。 陈凌赶忙的上前大喝道:“停,停!” 那清洁工皱眉道:“干嘛啊?” 陈凌和他也说不清,干脆就掏出证件在他面前,“我是便衣警察,现在我怀疑垃圾里面被人安置了炸弹,请你们立即停止作业,并且退出五百米外。” 清洁工被吓一跳,“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啊!” 当然是假的,要不然我怎么吓你呢! 陈凌一脸严肃的道:“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大半夜的跑来和你开玩笑吗?赶紧停止作业,退出去。” 清洁工见他的证件不像是街上假证贩子做的,而且里面还有安全部的字样,又说是炸弹这么严重的事情,就算没有也宁可信其有了,赶紧和前面驾车的司机说了声,两人退得远远的。 垃圾,总算是被陈凌通通都截下了。 只是,当陈凌看到车上堆积如山的大半车垃圾,还有垃圾堆里残余的一半垃圾,还有一阵阵熏人作呕的臭味,眉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这该如何下手呢? 勉强靠近几步,立即被臭味又熏了回来,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狗日了,这该咋整呢?” 陈凌犯难的骂了一句,不找嘛,那肯定不是行的,反圣教联盟的人用性命换回来的情报,那肯定是极为重要的。可是找嘛,自己一个人,这该找到什么时候呢? 把家里的女人叫来一起班忙?多个人,多把手? 陈凌想想,还是算了,自己遭罪就认了,干嘛还要家里的女人跟着受累呢! 正在他抓瞎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一眼,发现是蜂后的电话。 接听之后,蜂后首先问道:“陈凌,你在哪里?” “在家……”陈凌看看周围,又补充道:“巷东的垃圾堆。” 蜂后疑惑的问:“你跑那去干嘛?” 陈凌没好气的道:“我梦游了,跑垃圾堆跟前玩呢!” 蜂后被吓一跳,“真的假的?” 陈凌无语一阵,语气**的道,“你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蜂后道:“那么大的火气干嘛?我又没招你惹你!” 陈凌没吱声,心里却道,你大半夜的没觉睡,还要跑来翻垃圾,你心里舒服吗? 蜂后道:“你在那等着,我已经到了钵兰街了,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没多一会儿,两辆奥迪车驶到了近前。 车虽然来了两辆,人也不只一个,但下车来的只有蜂后一人,闻到刺鼻的垃圾臭味,她忍不住蹙了蹙秀眉。 不过没等站在垃圾堆旁的陈凌开口,蜂后就首先张口道:“陈凌,海边别墅那边的善后工作我已经处理完了。” 陈凌道:“然后呢?” 蜂后道:“然后……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陈凌没什么心情的道:“好消息完了之后跟着就是坏消息是吗?” 蜂后道:“后面的我不知道对你来说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陈凌道:“那你先说好消息吧。” 蜂后道:“好消息是上面鉴于你的突出表现,破格提升你为深城分部的组长,警衔是一级警司,工资福利均加一级。可以说,以后深城分部就属于你的了,你想要什么装备的话,用不着偷偷的顺,直接拿就可以了,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很高兴?” 陈凌没显得多高兴,皱皱眉问,“那你呢?” 蜂后道:“我调任广省,负责广省全面工作。” 陈凌默然不语了。 蜂后道:“升职了,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陈凌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升职,我只想辞职。” 蜂后心中微凉,升职也堵不住你辞职的心思吗?吱唔道:“这个事情,等以后再说好吗?” 陈凌闷哼了一声,你以为用拖字诀就能解决问题吗? 蜂后怕他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赶紧的叉开话题道:“现在我来给你说另外一件事。” 陈凌没什么表情的道:“说吧!” 蜂后并没有立即说,而是走到奥迪车前,从上面请下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贵妇人,然后给陈凌介绍道:“陈凌,这位是我们上级领导,第七局的局长刘秋玲。刘局,这就是咱们的同志陈凌。” 陈凌见这女人贵气逼人,官威十足,第一眼印像算不上好坏,谈谈的说了声,“刘局,你好。” 刘秋玲仔细的打量一下他,“你就是陈凌?” 她的目光深邃,语气也十分的平静,只是陈凌那细腻如女人一般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刘局并不喜欢她。 人先自重,后他人重之,这是古人训。 不过陈凌却是别人先喜欢他,他才会喜欢别人,别人不喜欢他,他才不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明白了这女人对自己并没有好感,而自己又确实和她从无交集后,他沉默了,连回答都不屑。 刘秋玲没听见陈凌的回答,眉头就皱了起来。 蜂后见势头不对,忙道:“陈凌,刘局正问你话呢!” 陈凌置若罔闻,转头看向垃圾堆。 如此傲慢的态度,当即就把刘秋玲给惹火了,“陈凌,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面对你的上级领导,你连起麻的尊重都不知道吗?” 苏曼儿生气,爱丝受伤,情报资料丢失,加上四面楚歌,陈凌的心情原本就不好,语气自然也不佳,生硬的道:“我一向就是这么个态度,刘局你要是不习惯,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你的权力够大的话,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开除我。” 刘秋玲被气得几乎暴走,指着陈凌道:“你……” 蜂后急得不行,“陈凌,你这是干嘛?你疯了!” 陈凌淡淡的道:“你们还有别的事没有,没别的事我就不侍候了。” 刘秋玲道:“好,陈凌,我回去之后一定会把你的工作态度向上面汇报的。” 陈凌道:“随你的便!” 蜂后急得直跳脚,喝道:“陈凌!” 陈凌很不耐烦的道:“到底还有没有事?” 刘秋玲冷着脸不说话。 蜂后道:“还有一件事,我们深城分部最近两年的工作成绩,上面给予了高度肯定,决定扩充深城分部,加拨工作资金及增派工作人员。另外,尽管你屡屡立攻,工作表现突出,可是鉴于你毕竟年轻太轻,工作经验也不算足,所以上面给你派了一名副手,也就是副组长。” 陈凌道:“然后呢?” 蜂后哭笑不得,没好气的道:“没有然后了!” 陈凌道:“副手在哪呢?” 蜂后这才恍然,然后低声的和刘秋玲交换一下意见,这就从车上唤下了另一个人。 一个面容俏美,身材窈窕的女郎,而且这个女郎陈凌还不陌生。 蜂后指着女郎道:“陈凌,这就是你的副手,你接替了我的工作后,她就接替你原来的工作。” 陈凌问道:“这么说来,我是她的领导。” 蜂后点头。 陈凌的脸上终于难得浮起了一丝笑意。 这一抹在偶像剧里可称得上阳光灿烂的笑容,在刘秋玲与这名新任副手的眼里却可以说是有多阴险就有多阴险。 不错,这个陈凌的新任副手,就是陈凌在韩国抓捕韩明珠的时候有所交集的眼袋。 至今,陈凌仍然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不过并不是因为她的音容笑貌,而是因为她的投诉与抢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6章 摆明了欺负你 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的。 陈凌原以为,这辈子也不可能和眼袋见面了。 没成想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转来转去,两人还是见面了。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和上次明显的不同,上一次,陈凌尽心尽力,付出了主角的努力最终只成为一个打酱油的,可是这一次,眼袋是他的副手,他是眼袋的上级领导,所有的戏都由他来唱。 陈凌看着眼袋,语气平和的问:“眼袋,你觉得老天爷是不是很厚道,因为他对谁都那么公平!” 这话含义太深,眼袋没办法回答,不过她明显的从陈凌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读出了“不怀好意”这四个字。 陈凌枪头一转,眼神对向了刘秋玲,“刘局,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就是眼袋的表姑吧!” 刘秋玲脸老皮厚,一般情况下真别想她脸红,可是这会儿被陈凌当面戳破她和眼袋的关系,不由就想起韩明珠的事件,终于忍不住窘了下。 蜂后就喝道:“陈凌,你乱七八糟的扯那些有的没的干嘛,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刘秋玲冷哼道:“我看他是不想干了!” 蜂后诧异的看她一眼,不过并不是诧异她这都能看出来,而是诧异她现在才看出来,这小子早就不想干了! 陈凌闻言则是莫名其妙的笑了,不错,之前他确实是不想干了,可是自从刚才眼袋成为他副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干劲十足了。 刘秋玲真不喜欢陈凌,没见之前不喜欢,见了之后更不喜欢,冷喝道:“陈凌,你笑什么?” 陈凌道:“刘局,刚才你质问我的态度,我原谅你,因为很多人都说我的态度有问题。可是我笑一下,你也要过问,你是不是管得宽了一些呢!” 刘秋玲怒得不行的道:“陈凌,你别以为我不是你的直豁领导,我就不能开除你!” 陈凌闻言一喜,“你真的能开除我?” 刘秋玲又是一窘,因为她真的开除不了他。 看见她这样的表情,陈凌不由叹口气,你就算不能直接开除,你就不能想点办法间接开除吗?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 “行了行了,你们的事已经说了,我也都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我就不侍候了!” 刘秋玲气得恨不能上去撕了他,可这口气只能憋着回到京里再说了,所以恨恨的转身上车。 蜂后狠剜陈凌一言,“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好好的算。” 眼袋则跑得更快,两人刚转身,她已经到了车前。 “慢着!”陈凌轻喝一声,弄得三个女人都转过头来后,他才慢悠悠的道:“眼袋留下!” 眼袋吓了一跳,求助的看向刘秋玲。 刘秋玲立即朝陈凌走了过来,凶狠的道:“姓古的,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当然是要欺负她。而且我还要当着你的面欺负她,陈凌心里是这样想,表面却极为无辜的道:“我没想干嘛啊?” 刘秋玲道:“那你让眼袋留下来是什么意?” 陈凌道:“我让她留下来,自然是要让她干该干的事情。” 刘秋玲质问道:“你要她干什么?” 陈凌转头看向旁边的蜂后,“头,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工作上的事情,除了直豁上司外,我不须要向任何人交待是吗?” 蜂后不想点头,因为她不太想得罪刘秋玲,不过上次的事情,她们两姑侄确实是做得太过份,尽管她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但她也不介意秋后算账,更何况陈凌问的是工作原则上的问题,所以她点头,“不错,确实是这样的。” 陈凌颌首,转过来对刘秋玲道:“既然这样的话,我恐怕没有义务向刘局汇报我既将要做的事情。” 刘秋玲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又硬是发作不得。 谁知道陈凌接着又道:“不过刘局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大概说了一下,我想让眼袋,让我的副手,让你的侄女去翻扒这些垃圾!” 眼袋吓得心脏一缩,刘秋玲却是几乎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陈凌淡淡的道:“刘局,是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你的领悟能力不行,我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我说让眼袋去翻扒这些垃圾。” 刘秋玲是个出了名强势的女人,可是对于陈凌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角色,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对付。 斗嘴上功夫,她不是人家的对手。 论拳脚功夫,她更不是。 用权势逼压,人家跟本不在乎,人家都不想干了! 可是不管怎样,她能坐视别人这样欺辱自己的表侄女吗?不,不能!所以她终于失控的扑向陈凌。 蜂后见状吓一跳,赶紧的上前一把挡住她,不是怕她挠伤了陈凌,而是怕陈凌失手把她给弄残了。 “陈凌,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当着我们的面欺负你的副手吗?” 蜂后的怒喝,表面看起来是在喝斥陈凌,暗地里却是在提醒他,既然她成了你的副手,你想跟她算账,什么时候不行,非要现在不可吗? 陈凌对张牙舞爪的刘秋玲视若无睹,一本正经的道:“头,你看我陈凌是那样的人吗?虽然眼袋副组长曾经打过我的小报告,甚至还抢了我的功劳,而刘局也有偏袒的嫌疑,不过我陈凌光明磊落,心胸宽广,怎么会斤斤计较呢?你以为我深更半夜跑垃圾堆来干嘛?我真的梦游吗?我是来找情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资料不小心落在了这个垃圾堆里……嗯,也有可能在那个垃圾车上,既然眼袋是我的副手,她是不是有义务帮我找到这个重要的情报呢?” 此话一出,蜂后和刘秋玲终于平静了下来。 蜂后疑问道:“这是真的?” 陈凌不悦的道:“你以为我会为了欺负眼袋,专门编个借口来胡弄你和刘局吗?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种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办法果然够绝,三个女人都被弄得短暂失语。 陈凌接着道:“之前海边别墅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我救了关键的人物爱丝,你们也知道了。爱丝把一份情报资料藏了起来,而我把它当成垃圾给扔了,现在它就在这里。我要我的副手协助我找到它,我这样做很过份吗?我真的很过份吗?” 面对这样理直气壮咄咄逼人的质问,三个女人都没声出了。 爱丝看着堆圾堆和垃圾车上散发出阵阵恶臭的垃圾堆,心头一阵阵巨寒,可是想到里面有着重要的情报,终于把心一横,咬着牙问:“你说吧,要找的是什么!” 陈凌道:“胸罩!” 三个女人:“……” 陈凌又补充道:“黑色的,已经被剪成两半的胸罩!” 三个女人:“……” 不过最后,爱丝还是咬着牙,挽起袖子扎进了垃圾堆…… (转一个由书友邪神易心寒写的笑话。不得不说,这书友很有才!) 油菜回中国见陈凌:“爷我回来了!” 陈凌:“哼!” 油菜:“爷,你看这是咱的孩子。” 陈凌:“孩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油菜泪奔:“为什么啊?” 陈凌白了一眼:“你不知道最近抵制日货啊!” 油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7章 小召知道,自家少爷和这外国朋友并不仅仅是行房那么简单,很可能是在练功,虽然她并不是很清楚这门功夫是如何练的,但她却是亲自感受过的,那确实是一种相当奇妙的感觉,完了之后自己有种神清气爽,脱胎换骨的感觉。所以此时此刻她没敢惊扰,也没敢多看,赶紧的屏着呼吸退了下去。 莫说少爷是在练功,就算只是纯粹的行房,她也不能打扰的,因为她曾听乡下的那些大婶大妈说,男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受惊的,否则可能当场死掉。 回到后宅的时候,小召的心跳依然很狂烈,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走进厅堂。 很奇怪,来找少爷的那个女人竟然还站在那儿,也不坐,只是紧紧的抓着手中一个脏兮兮的胸罩。 眼袋见小召回来了,可是陈凌依然没有出现,不由疑惑的看向她。 小召道:“眼袋小姐,我家少爷……现在正在忙,暂时没有空见你,要不你你先会儿等下他好吗?” 眼袋能说不好吗?不能,所以她只能无语的点头,并暗中猜测这是他下马威之后的第二招,冷板凳。 小召见她虽然点了头,却还是没有坐下,仿佛沙发上有针扎屁股似的,仔细的瞧瞧,这才明白过来,这姑娘虽然长得俏美,可是身上的衣服全都脏了,而上散发着一股股难闻的味道。 心地善良的她二话没说,立即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套没穿的高级女佣制服,回来后对眼袋道:“眼袋小姐,我家少爷可能要得过好一会儿才能有空,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先去洗个澡,拿我的这身衣服换上!” 小召的体贴善举对狼狈不堪的眼袋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碳,再好不过了,感激零涕的连连点头道:“小召……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小召笑道,“可以的,大家都是这样叫我的。” 眼袋感激的迭声道:“小召,谢谢,真的谢谢你了。” 小召摇头道:“眼袋小姐,你不用客气的,来,请跟我来吧,浴室在那边。” 在洗浴之后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服,眼袋终于长出一口气,姓古的虽然不地道,可是他家的女佣可真的是没话说,体贴到了入微的程度,不但给她拿了衣服,甚至连新的胸罩内裤都替她准备了。 从浴室出来看到小召的时候,赶紧的又说一声谢谢。 小召笑道:“眼袋小姐,你太客气了,衣服还合身吗?” 眼袋连忙点头,衣服很合身,不过要是胸罩能再小一点就好了,想到这点的时候,她不由下意识的看一眼小召的胸部,顿时就产生一种悲哀的感觉,一个女佣的胸部都比自己大啊! 回到客厅的时候,眼袋终于敢坐下来,小召送上了一杯咖啡,然后又给她开了电视后,这就告了声罪下去忙活了。 眼袋就坐在那里,看完了一场爱情泡沫剧,一个综艺节目,外加一段丰胸广告之时,陈凌终于出来了。 看见眼袋穿着小召的衣服,陈凌就忍不住笑了,“怎么,眼袋你也想给我做女佣?” 眼袋站了起来,恨恨的瞪着他,立即就发飙道:“哼,姓古的,你……” 陈凌沉声道:“嗯?眼袋,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我是你的直豁上司。虽然我只是个组长,并没有你那个表姑局长的级别高,可是她没有权力开除我,我却是有权力换掉你的。” 眼袋闻言就蔫了,悻悻的道:“姓古的……” 陈凌摆手,“换个尊敬点的称呼。” 眼袋只好道:“古头儿!” 陈凌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眼袋道:“古头儿,之前的事情,我确实有点不对……” “打住!”陈凌摆手,“你只是有一点不对吗?” 眼袋无可奈何的道:“那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投诉你,不该抢你的功劳,我向你道歉还不成吗?” 陈凌闷闷的哼一了声,不置可否。 眼袋道:“古头儿,你折腾也折腾了,歉我也道了,你到底想怎样吗?” 陈凌阴森森的笑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眼袋被吓了一跳,“姓古的,你不是这么小气吧?” 陈凌严肃的道:“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小气的。” 眼袋:“……” 陈凌道:“东西找到了吗?” 眼袋怏怏的道:“找到了!” 接过了那个脏兮兮的胸罩,陈凌就挥手道:“行吧,你可以走了!” 眼袋指着自己问:“我走?” 陈凌没好气的道:“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开饭?” 眼袋道:“这没我什么事了?” 陈凌道:“有事我自然会找你的。” 眼袋这会儿真给气着了,因为她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忙活了一整夜,最后换来是这么个结果,顿时眼眶就有点红了,“姓古的……” 陈凌没等她哭出来,这就道:“急什么呀,我和你开玩笑的,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后再看里面到底什么东西。” 眼袋几近崩溃的情绪硬生生的被堵住了,可是没发泄出来,心里更不好受,在陈凌去看小召饭有没有好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 吃饭之前,陈凌说得好好的,说吃了饭之后和眼袋那份情报,可是吃过饭之后呢?他却自顾自的拿着胸罩走了,硬生生的放了她的飞机,让她继续坐冷板凳,把她再次气得一塌糊涂。 坐冷板凳她也认了,然而让她更郁闷的是,她还得面对这个家的女主人。 这高贵又气质的女主人可不像那个俏美顺眼的女佣那么好相处,吃饭的时候就一直绷着脸,时不时的还冷冷的看她一眼,每一次她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眼袋就感觉被一股寒风刮到身上似的,有股说不出的刺骨寒意。 吃过饭之后,眼袋被陈凌扔在餐桌上,情形十分的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灵机一动,站起来就要帮小召一起收拾餐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8章 “放下!”一声冷喝,从家里的女主人苏曼儿嘴里发出,“过门也是客,哪有客人收拾家务的道理。” 眼袋道:“没关系的,我……” 苏曼儿没容她把话说完就打断道:“去客厅坐。” 眼袋只好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盘盘碟碟,走到客厅,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当苏曼儿坐到她对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无法自控的一阵绷紧,这位的气场实在太足,面对着她总有股无形的压力,弄得眼袋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苏曼儿定睛的看了她一阵,这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眼袋有些纠结,原本是想报代号的,可是话要出口的时候,嘴巴一哆嗦竟然就报了真名,“南宫珂敏。” 苏曼儿问:“几岁了?” 眼袋道:“二十四了。” 苏曼儿又问:“做什么的?” 面对着强大的压力,眼袋差点就把“秘密警察”这四个字给说了出来,最后还是把恃住了,“……和陈凌是同事!” 苏曼儿很清楚,此同事非彼同事,因为陈凌给她介绍这位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含糊,更因为将天亮的时候,她起床小解曾无意间在窗户看到这女人和那个蜂后站在垃圾堆面前说话,周围有数十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在忙碌着,外围还有警察拉起警界线。 对于蜂后,苏曼儿没有好感,对于眼袋,她同样也没有,她压根儿就不喜欢陈凌做这个什么破警察的危险工作。 一通通查户口似的盘问过后,眼袋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因为看起来风轻云淡的询问中,她几乎把自己祖上三代都抖出来了。 直到这一刻,眼袋才多少有些悟了,这个世上,不是只有男人才可以让女人乖乖张嘴的,极少一部份的女人也同样可以。 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陈凌终于回来了,手上的胸罩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很小的内存卡。 在陈凌叫眼袋进入书房的时候,眼袋如蒙大赦般的大松一口气,向苏曼儿告一声罪这就逃似的跟着陈凌走进去。 进了书房后,陈凌把内存卡插进了电脑的读卡器,点开了里面的文件。 里面有好几个文件夹,第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两个小文件夹,点开其中一个,发现是一个金字塔型的相片结构图。 点开放大,陈凌发现位于金字塔顶端的正是那位武功绝顶的圣教教皇,下面有八张照片,之前那个**赫然在内,显然这八人就是圣教的教团,在照片的旁边,再下面一层,有三十六人的免冠人头像,其中有数个是陈凌见过的,这些显然就是圣教的教父,再下面一层有二三百人,没有相片,只有名字,显然就是圣教的教师,再往下最底一行是上千的人名,显然这些就是圣教的教士。 在金字塔的旁边有另外一个较小的金字塔,那上面的是圣教骑士阶衔与名单。 关闭了这个文件夹,点开另一个文件夹的时候,发现里面有无数个小文件夹组成,每一个文件夹下面标注着一个人名,里面就是每个人名的详细资料。 粗略的浏览完这个文件夹的时候,陈凌不由得微微的颌了颌首。 爱丝称这份情报是他们反圣教联盟付出了汗水与鲜血甚至是生命代价换取的,陈凌原来还觉得有些夸张,可是现在看来,她的说法半点儿也不夸张,因为这份情报实在是太珍贵了。 眼袋的心里也十分的欢喜,因为情报内容的重要程度不但没有让她失望,反而远远的超出了她的预期!有了这份名单资料,以后的工作就不难开展了,甚至可以开始筹备一个全球性的大追捕了,因为如果真的能展开全球性大追捕,不管结果如何,那都将是一份天大的功劳,足以让她连升三级了。 和情报的重要程度与及其带来的丰厚利益相比,这一天一夜所受的冷眼与屈辱真的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陈凌并没有她想得那么远,也没有她想得那么现实,看完了这个文件夹之后,他又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里面只有数十张照片,是一组同一地点同一时间所偷拍的照片。 那是外国的一个豪华酒店门口,一辆辆豪车正驶到酒店门口,每一辆豪车上下来的人都被拍摄在内,重要的人物还被红线标记起来。 陈凌一张张的翻阅下去,脸色也一点一点的变得凝重起来。 看完之后,眼袋见陈凌很久都没说话,不由就问道:“怎么了?这些都是什么人?” 陈凌手中的鼠标动了动,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里的金字塔结构图,指着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教团道:“你看这人!” 眼袋点了点头,“我看到了!” 陈凌又点开那组偷拍的照片,指着站在酒店门前迎接的人道:“你再看这个!” 眼袋仔细看过之后,微微吃惊的道:“是同一个人。” 陈凌点头。 眼袋道:“他迎接的这些人是谁?” 陈凌点开第一个被红圈标记着的女人道:“这个是麻由家族的代言人,麻由妃美。” 眼袋的眉头微微皱起,翻开另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男人问:“这个呢?” 陈凌道:“这个是洪家的二少爷楚天南。” 眼袋又指着第三张照片问道:“这个又是谁?” 陈凌摇头,“这人我不认识,但我猜想这如果不是香江李家派去的人,就肯定是韩星集团的余孽。他们全都是四合集团的首脑。” 在来见陈凌之前,蜂后已经把现在手头上的任务资料通通都交给了眼袋,所以她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圣教不但和暗门形成了联盟,而且还和四合集团达成了合作。” 陈凌神色沉重的点头,这不是他希望发生的,但却隐隐猜到可能发生的。 看着那些照片,照片上显示日期的黄色数字使他心中一动,赶紧的又点开其他的文件夹。 别的文件夹里,记录了很多的事件,例如圣教的仪式,圣教发起的屠杀事件……琳琳种种,不一而足,各种血腥,各种残暴。 在翻到最后一个文件夹的时候,陈凌终于找到了他想看到却不愿看到的。 那也是一组偷拍的照片,在某国的机场,时间是几个月之前。 照片上两个人并肩同行,勾头接耳,低声交谈着。 这两个人,赫然就是圣教的教皇以及陈凌在学校的师兄楚天南。 看着两人亲密交谈相送的照片,陈凌无力的跌坐到椅子上,因为他最不希望的事情发生了! 这两个人,一个武力不可匹敌,一个城府深不可测,组合到一起,那就等于是一台所向披靡的杀人机器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9章 一笔勾销 看完了所有资料后,陈凌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原来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朱豪对付他的系列手法隐隐有些熟悉,所以怀疑那是教皇的手笔,可是现在看来,这更可能是楚天南在暗中出谋献策,因为只有他那样的人,那样的心术才能使得出这么精妙狠绝的连环计。 原来的时候,陈凌也认为他和四合集团,和楚天南的战斗最少还得有好几个月才能打响,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战斗早已经打响了。 至今,他仍清楚的记得楚天南的两年之约,楚天南亲口对他说,“两年之内,我不会亲自对你及新锐锋作任何报复。” 想到这句话,陈凌忍不住苦笑! 是的,楚天南并没有亲自向他报复,不过是借别人的手来报复而已,算不得违背诺言。 眼袋站在陈凌身旁,见他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是阴沉不定,心里就不免有些忐忑,因为她根本就猜不透这厮到底在想什么? 好久,陈凌终于从失神中醒过来,看见眼袋还木头似的杵在那儿,不由就笑道:“站着干嘛,坐呀!” 眼袋赶紧拉了一张椅子坐过来,不敢靠得太近,当然……也不敢隔得太远。 陈凌道:“眼袋,咱们谈谈吧!” 眼袋点头,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她不知道他和自己有什么好谈的。 陈凌看见她两手紧捏着衣角,失笑道:“你紧张什么?” 眼袋吱唔着道:“我怕……” 陈凌问:“怕什么?” 眼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凌道:“你怕我会继续让你去扒垃圾?” 眼袋抿了抿嘴,幽怨的横他一眼,终于还是道:“我……我也是没办法,我想不想再呆在韩国,我想回来,我找我表姑给我想办法,她说我必须有所表现,必须立功才有办法可想……” 陈凌打断道:“所以你就抢下了韩明珠的那份功劳,并且告我向你耍流氓。” 眼袋羞愧的道:“我,我不想的,可是表姑说必须得这样。我,我……” 陈凌摆手道:“算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让你在垃圾堆里扒拉了几个小时,我的一口气也出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件事,咱们就揭过去吧!” 眼袋点头,冤家宜解不易结,她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上司是自己的冤家。 陈凌接着道:“眼袋,蜂后有说什么时候去广省吗?” 眼袋道:“开了年之后,她就会前往广城接管广省总部。” 陈凌沉吟一下道:“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商量一件事情。” 眼袋道:“你说!” 陈凌道:“之前在韩国的时候,咱们合作过,对我的性格及做事方式,你也应该有所了解对吧?” 眼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陈凌道:“我是个自由散慢,没有什么纪律性的人,所以上面提升我为组长,实在是太看得我,也太为难我了,我一点也不想做这个组长。” 眼袋微微有些吃惊的道:“你不想?” 陈凌点头,“我确实不想,而且在升职之前,我已经口头申请辞职,而书面辞职申请我也会在年后交上去!” 眼袋这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陈凌的工作态度虽然强硬又粗暴,可是谁都无法否认他的工作能力,如果他离职,不但只是深城分部的损失,甚至是整个安全部的损失,所以她道:“那个……古头儿,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陈凌摇头,“我早已经考虑过了,而且一开始我就不想干这个。现在,既然你是我的副手,是深城分部的副组长,那么我希望在我的辞职批复没下来的这段时间,你要全权负责起深城分部的事情。” 眼袋吓一跳道:“你,什么意思?” 陈凌道:“我的意思就是把我拥有的所有权力通通都给你,由你来接替蜂后之前的工作,而我仍是在外围负责配合,做我原来的工作。因为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让我做一员猛将,我或许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可是要我做一个领导人,统筹全局,我自认为自己没这个能力。” 眼袋道:“这,这怎么可以?” 陈凌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了解我的长短,我也知道你的深浅,位置调换一下,肯定能更顺利的完成现在的几个任务。” 陈凌这话说得真的很严肃很正经,可眼袋偏偏就听出了一种**的味道,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眼袋没敢下决定,陈凌就只好替她下决定,“以前蜂后在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干的,现在她离开了,你来了,我们还继续这么干,你在基地里,负责全权指挥,而我则在外围冲锋陷阵。” 眼袋被弄得没办法,只好道:“现在你是头儿,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陈凌点了点头,这就把内存卡取出来递到她手上道:“那你回去,把这东西整理出来,然后制定一个全球性的抓捕计划,完了之后交给蜂后,如果批准了,咱们就展开行动!” 眼袋点点头,“我回去后就马上办!” 陈凌道:“这件事如果办得顺利,我算是功德圆满可以身退。你呢,也将立一大功,上面会怎么奖励你我不清楚,但我相信在我离职后,你接手这个深城分部,成为第一把手绝不会有问题。” 眼袋虽然不喜欢这厮,可是却一点也不愿意失去他,所以摇摇头道:“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陈凌道:“那行吧,你先回去,我也得抓紧时间练功了。” 眼袋疑惑的问:“练功?” 陈凌点头,随后眼光又有些猬琐的上下扫瞄着她,最后落到她的臀部上。 眼袋被他盯得眼里一个劲的发寒,侧过身子羞臊的问,“你看什么?” 陈凌却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眼袋,你还是处女吗?” “我当然是……”眼袋下意识的回答,可是说了一半又十分警惕的双手交叉在胸前,“你问这个干嘛?” 陈凌笑道:“呵呵,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眼袋很想赏他一个白眼,但最后只是拔下了内存卡,然后夺门离去。 陈凌看着她玲珑窈窕的背影,喉咙不自禁的作出了吞咽动作,是处女的话就有元阴,获得元阴就能让功力大进,或许……自己和她也该像和蜂后那样,深入的切磋交流一翻,以后工作起来才能配合得更默契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0章 再战老孙头 过年,对于很多人而言,无非就是吃吃喝喝,走走串串。 只是古大官人这个年,却是以练功为主,当然偶尔也去拜拜年,多数是去他的女人家里,只是拜年只是顺便,主要目的还是练功。 正月十五之前,回家过年的女人们陆陆续续回来了,专用的练功房里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陈凌或诱或骗或哄或劝的把女人们通通都诱进了练功房之中。 练功的同时,也尽享齐人之福,不过这一切都是秘而不宣的,因为这种事情从来都属于只能做不能说的。 在这段时间里,蜂后已经和他做完了交接工作,前往广省赴任。 她虽然走了,但一切都没有怎么办。陈凌虽然成了深城分部的掌柜,但依然还是甩手掌柜,多数的事情,还是由眼袋操劳。 对于眼袋这个女人,陈凌起初是不顺眼的,但后来却发现,她还是不错的,最少在蜂后离开后,她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投入工作,并融入角色,把整个分部管理得井井有条,所有部门的工作没有停滞落后,而是稳步就班的进行着,完完全全的接替了蜂后。 尤其让陈凌满意的一点是,那就是这女人对他低眉顺眼,言听计从。 原来的时候,陈凌以为那个第七局的局长,眼袋的表姑刘秋玲回去之后会大大的搬弄一下是非,把自己的罪恶有那么多就说那么大,自己不落个开除,也落个记过的下场,只是从初一等到了十五,却是什么也没等到。 刚开始,他还有些纳闷,这女人不是说出了名的强势,出了强的难侍候吗?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可是后来仔细的想想,他又明白过来了。 刘秋玲是强势泼辣不错,但她也护犊子,从那天她也挽起袖子陪着自己的表侄女一头扎进垃圾堆就可见一般。 她肯定是知道,自己在京城搞风搞雨给陈凌弄小鞋穿的话,陈凌肯定会以牙还牙变本加厉的加倍折腾自己的表侄女。 为了侄女能在深城过上好日子,这口气,她不能忍也得生生忍下了。 想通了这点,陈凌自然是大失所望,因为他是希望刘秋玲闹起来的,而且闹得越大越好,最好就是把他给开除了,就算不能,也弄个什么大过记一下,为顺利离职打下良好的基础。 时光如梭,转眼间就到了三月份。 三月初三这一天,天上下着蒙蒙的细雨,整个天地一片阴沉沉。 一大早,陈凌就向医院告了假,吃过早饭,他就给孙敬国打电话。 尽管再一次的三个月之约还有十几二十天才到期,可是他已经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因为这个期限虽然没有到,但他和楚天南的两年之约已经迫在眉睫了。 在这个期限没到之前,楚天南或许还会摭摭掩掩的,但是日子一到,他将会肆无忌惮的进行疯狂的报复。 在这之前,他必须得先搞清楚师父的死因。 孙敬国接到陈凌的电话的时候,表现得并不意外,只是淡淡的报了自己的地址,竟然又是上次那个小渔村。 陈凌挂完电话之后,什么也没说,径直驱车出门,因为他怕自己像上次一样,告诉了家里的女人他要去挑战,闹得那么大的动静,结果却是灰溜溜的回来。 所以这一次,他谁也没有告诉,只是当他把车驶到钵兰街街口的时候,却还是被人拦了下来,而这人正是他亲爱的晏大师姐。 看见她招手,陈凌原本是不想停车的,因为师姐的武功虽然精进了,内功也变得精纯了,身体也可以容纳自己了,可是她的性格却始终那么暴烈,就算和陈凌在床上练功的时候,一言不合都会出手相向,这一次要是也跟着去的话,肯定又以会是上次一样的暴揍场面。 不过他最终还是把车停了下来,因为他更清楚,如果自己不停车,她会拿板砖砸自己车玻璃的。 “师姐,你是上我家吗?我姐和柔姐姐她们都在,正商量着一起逛街,你赶紧去吧!”陈凌花言巧言,想把晏晓桐给支走。 晏晓桐淡笑一下,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起来。 “师弟,你去哪儿呀?” 看着她甜美的笑意,温柔的话语,陈凌心里直打突,“我,去上班啊!” 晏晓桐的脸刷地一下沉了下来,怒骂道:“上班?你上个毛线的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一大早你就请假了,然后又打给了老孙头。” 陈凌苦笑,“你怎么知道的。” 晏晓桐冷哼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陈凌沉吟一下,张嘴喝道:“清水!” 清水没有答应,也没有出现。 陈凌一声冷笑,伸手往后排座位的下面一抄,一把就将施了隐身术的清水千织给揪了出来。 清水千织其实是勉强可以躲开陈凌的魔爪的,不过再做不到像从前那样无声无息不被发觉,既然如此,她就不再躲了,而是怯怯的弱弱的看着陈凌。 陈凌喝问道:“清水,你说,是不是你把我给出卖了。” 清水千织怯怯的道:“陈凌君,我不是故意的,而是晏师姐实在太厉害了,她说如果我老实的告诉她你的事情,她就那个……什么我?” 陈凌愕然,“她那个你?她有**?” 清水千织声音低低的道:“她有手指,还买了很多假的。” 陈凌回过头来,瞪着晏晓桐,“师姐,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嗜好呢!” 晏晓桐被盯得神色很不自然,“呃,那个……我和清水闹着玩的,你别看清水说得那么夸张,其实她可喜欢跟我那样玩呢!” 清水千织冤枉的叫道:“我哪有?” 晏晓桐道:“怎么没有,那天晚上在我家,在泳池里面的时候,你不是接连……” 清水千织羞得不行的道:“晏师姐,求你别说了好不好!” 陈凌一把拽住晏晓桐,紧紧的盯着她。 晏晓桐见陈凌好像真生气了,没敢一如既往的强硬,“师弟,你弄疼我了!” 陈凌虽然用了力,但并没有用内功,这样也能把她弄疼,他的屁股都不相信。 晏晓桐见他依然没撒手,只好道:“好嘛,好嘛,我承认,我喜欢清水,我可能是个双性恋,这还不行吗?我就和她玩玩,又没有找别的男人和她玩……” 陈凌的手又一紧,眼神变得更凶狠。 晏晓桐可怜兮兮的道:“师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姐,从小就是个孤儿,好容易才被师父收养,结果又练了那样的内功,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结果心理就出现了问题,现在我发现自己不但喜欢你,而且也喜欢你家的那些女人,我……” 陈凌叹口气,最终还是松开了她,“师姐,过阵子我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吧。” 晏晓桐点头,“那咱们现在赶紧去找老孙头吧!” 陈凌不再说话,发动车子往小渔村驶去。 在他专心开车的时候,晏晓桐则转过头向坐在后排的清水千织连抛了几个媚眼,柔中带凶的那种。 清水千织被瞅得阵阵发寒,赶紧的扭过头不敢看她。 没过多久,陈凌终于的悍马车终于驶到了小渔村。 还是像上次一样,老孙头又坐在鱼塘边上钓鱼,旁边站着十几个黑西装的墨镜男。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这一次陈凌和晏晓桐下车走上前来的时候,这些墨镜男并没有上前来拦阻。 老孙头这一次也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没把两人当一回事,在他们下车的时候,也收了渔杆,洗了把手,这就迎上来。 “陈凌,晓桐,你们来了!” 老孙头脸噙微笑,态度和蔼,仿佛两人的长辈一般。 晏晓桐当场就冷笑出来,“老孙头,收起你那套假面孔,我们和你并没有那么熟,这次我们是来揍你的,不是给你拜年讨红包的。” 这话,让老孙头的神情一滞,伸进兜里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因为那里面确实有两个红包,是他给两人准备的压岁钱。 陈凌则是语气平淡的道:“老孙头,来吧,今天我再来挑战你。” 老孙头问道:“今天还不到三个月之期,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陈凌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老孙头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再和你比一下。” 陈凌道:“还是像上回一样?” 老孙头道:“对,还是一样,一掌定输赢。” 说着,他就走了出来。 陈凌也适时的迎了上去。 两人站定之后,猛然各出一掌。 “砰!”两掌一碰,顿时发出金石相击的巨大响声,惊天动地,池塘的水也为之荡起了层层涟漪,这一次显然要比上一次更加剧烈许多。 接着,和一次一模一样的一幕又出现了,一个人直直的飞了出去,“卟嗵”一声落下池塘,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1章 阿拉那个雷 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晏晓桐以为陈凌这次又悲剧了,谁知道定睛一看,陈凌仍好端端的站在那里,飞出去落到水中的人竟然是老孙头。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上一次比试的时候,老孙头就已经败了,他只不过是用着超强的下盘功夫硬生生的撑在原地,造成陈凌落败的假象而已。 这一次,距离上一次比试虽然只有两个半月,但这两个半月的时间里,陈凌却几乎是一刻也没耽误练功,除此之外,他还先后获得了陆心宜,小召,刘诗雅三个女孩的元阴,功力比原来更进一大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不算夸张,现在他的实力已经赶超了晏晓桐与清水千织。 如此恐怖的进阶,试问原来就不如他的老孙头如何抵挡,别说老孙头只是下盘稳一些,就算他把自己钉在地上,也要被连根拔起。 “哈哈!好,太好了!”在老孙头的一班手下争抢着扑入池塘去救人的时候,晏晓桐幸灾乐祸的拍起了手。 终于把老孙头打败了,陈凌的心里也大松一口气,但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因为仅仅只是把他拍落水中,并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他原本是等着老孙头上岸之后再胖揍他一顿的,可是老孙头上岸来的时候,看见他一身的水,一身的塘泥,看起来极为的狼狈,陈凌又不愿出手了,不过并不是可怜同情他,而是怕脏了自己的手。 在他上岸来的时候,师姐弟两人立即扑了过去,那一班同样**的西装男赶紧的摆开阵势,护住老孙头,尽管他们知道这样是多余的,这一对男女真要动手的话,他们只有喝塘水的份儿。 老孙头无力的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到一边,自己走了上来,只是他的脚步却显得有些发颤,脸色也变得花白有些难看。 晏晓桐见状不由冷笑一声,装可怜博同情?省省吧你! 陈凌则张嘴问道:“老孙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吗?” 老孙头点头,“咱们换一个地方说话。” 晏晓桐闻言就一步跨上前,毫不客气的指着老孙头道:“你个老东西少给我们耍花样。” 陈凌伸手拽了下晏晓桐,冲她摇摇头后看向老孙头道:“好,你说去哪?” 老孙头道:“跟在我的车后面。” 晏晓桐又张嘴,准备臭骂老孙头一顿,陈凌不愿节外生枝,在她开口之前就拉住她的手,把她拽上了自己的悍马车。 在跟着老孙头的车队时,晏晓桐忍不住埋怨陈凌,“你干嘛那么相信他,万一他又耍花样呢?” 陈凌道:“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晏晓桐叹气道:“陈凌,你怎么那么天真,这老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陈凌沉默好一阵,然后才摇头道:“师姐,或许你我都不愿承认,可是这老孙头,恐怕真的是好人。” 晏晓桐情绪激动的喷道:“狗屁!” 陈凌知道她是死鸭子嘴硬,因为她这样的反应已经把她给出卖了,所以他并没有反唇相击,而是用沉默来应对。 晏晓桐张了张嘴,想列举出老孙头的种种罪状,可是嘴巴张了半天,硬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因为脑袋里回忆半天,除了老孙头把师父带走这一条外,真数不出他的什么不是。 最终,晏晓桐还是沉默了。 一路上,两师姐弟再没有交谈。 不多久,他们跟着老孙头的车队,进了市郊的一条小村,兜兜转转之后,车队在一所老旧的大院前停了下来,大院的院墙是用土坯堆砌而成的,门前铺着麻石,院门是中开的木门,厚实,老旧,在门的两侧还有两个可供人坐的门墩。 跟着老孙头走进去,发现大院里面的是一栋红墙黑瓦的老屋,外面看来老旧,苍桑,破败,只是走进去之后,却发现败絮其外,金玉其中,里面的布局与孙设看起来古色古香,其实全是现代化的产物。 陈凌和晏晓桐被请到厅堂之中,落座于一个老树根磨平的茶几前坐了下来,让人上了茶之后,老孙头就道:“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陈凌微点了一下头,晏晓桐则是什么表情都没有,而且有些奇怪的是,自从来到这座大院的时候,她就变得异常安静。 老孙头离开之后,陈凌就忍不住低声问,“师姐,你怎么了?” 晏晓桐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个地方很熟悉。” 陈凌疑惑的打量一下四周,“熟悉?” 晏晓桐点头,“是的,可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和谁来的!” 两师姐弟正疑惑间,老孙头已经换过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了厅堂中。 见两人面前的茶杯都没动,老孙头笑道:“喝茶啊,这茶就是屋后面的山上采下来的,是去年的春茶,我亲手去摘的。” 这会儿,晏晓桐已经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没好气的道:“老孙头,我们是来要答案的,不是来做客喝茶的。” 老孙头叹口气,坐下来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浅偿一口后才问道:“孩子,难道你对这个地方真的什么印像都没有吗?” 晏晓桐愣了一下,“我……” 老孙头道:“你不觉得这里有些熟悉?” 晏晓桐喃喃的道:“好像是有些熟悉,可是我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老孙头摇头,“你不是来过,而是你原本就是在这里出世的。这里虽然被我全部翻新过,但外貌以及格局我都没有改动,晓桐你出生的房间就在上进屋,请得村里的接生婆阿春姨接的生,不过她现在已经过世了。” “啪切宫!”,这话无疑是一记响雷,在晏晓桐的脑海中无声炸开,使她瞬间就呆住了。 陈凌则是疑惑的问道:“老孙头,这是怎么回事,我师姐不是孤儿吗?她不是在孤儿院里被师父领养的吗?” 老孙头又摇头,“不,她不是孤儿,她就在这里出世的,这是她母亲的祖屋,三岁之前,她一直在这里生活,直到三岁之后,迫于无奈,她才被送去孤儿院,不过在那里并没有呆多久,吴老先生就把她接出来,然后在老街生活的……” 晏晓桐听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道:“你又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是我师父告诉你的?” 老孙头摇头,却什么没说,只是幽幽的长叹一口气。 晏晓桐猛地一拍桌子,“草你老木的,你这时候装什么死。” 老孙头的神色看起来好像仍然平静,可是嘴角却无法自控的抽动着,好一阵才道:“晓桐,这样的话你是不能说的,因为她是你的奶奶!” 晏晓桐再一次傻了,仿佛被雷打了似的,半响都回不了魂!” 陈凌却忍不住暴一句粗口,“我草!不是这么狗血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2章 爸 好半响,晏晓桐才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却显得那么凄凉,“老孙头,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老孙头摇头,认真又凝重的道:“我没开玩笑!” 晏晓桐紧紧的盯着他道:“没开玩笑?那么你敢说你是我的老子?” 老孙头道:“我不敢说,因为我没那个资格,可是……事实上我确实就是你的生父!” 一瞬间,晏晓桐仿佛整个人被抽掉主心骨似的无力的瘫了下来,陈凌赶紧的伸手扶住她。(.PaoShU8.) 在这一刻,两人的脑海里都忍不住回忆起师父临终之时对老孙头说的遗言。 “……老孙头!” “吴老,我在!” “我,我先走一,一步了,几十年的情份,替我,替我照顾两个孩子。” “放心,我会的,这原本就是我该做的。” “……” 原来的时候,师姐弟并不明白老孙头当时为什么说“这原本就是我该做的”,以为他只是看在和师父的几十年情份上面,可是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 在晏晓桐无法承受这个事实,正浑浑噩噩之时,陈凌问道:“老孙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孙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晏晓桐,然后才道:“我的身份虽然从来没和你们说过,但料想你们现在已经猜到了吧?” 陈凌道:“猜到一些,不过我还是想你亲口说一下。” 老孙头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的,我就是统管着你们的副部长,别人废尽心机不惜代价要我颈上人头的头号特务孙敬国。” 陈凌急切的问:“然后呢?” 老孙头刚刚还凶悍无比,这会儿却无力的倚在陈凌身上的女儿,眼中透出一丝无法假装的慈爱之色,思绪也无法自控的沉浸于回忆中,好一阵才开口道:“这个事情,还是二十几年之前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级别很低的秘密警察,就和你现在一样……不,应该说是还不如你。我被派去香江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虽然侥幸完成了,但我也中了两枪坠入了海中,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老天有眼,我在海上飘了两天后,终于搁浅在沙滩上。” 老孙头说着,拉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瘦弱的胸膛,在他的左侧肩膀与胸部下方的腹部间分别有两个明显的弹孔,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不少斑驳交错的伤痕,有大有小,整个胸部就像是地图一样。 晏晓桐从来都不喜欢老孙头,不但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憎恨,对他自然没有丝毫的感情,可是当她看到他身上那些伤痕的时候,心里却不知为何的抽痛了一下,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老孙头合上衣服后,才继续道:“我搁浅的地方,就是刚才我垂钓的那个渔塘,那里原来是一片沙滩来的,晓桐的母亲就是在那里救起了我,然后把我带回这个老屋,请来了村里的大夫,治了我的伤。在养伤的期间,我们产生了感情,然后无法自控的发生了关系。” 晏晓桐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再次冷笑起来,“你把我母亲上了,吃干抹净还养好伤就脚底抹油一走了之是吗?” 老孙头苦笑着摇头,“不是这样的。” 晏晓桐大声的质问:“那是怎样?” 老孙头道:“当时我确实是走了,可是隔了两个月,我又回来了,那个时候我在京城已经替她安顿好了一切,虽然做我们这样的工作,没办法有正常的婚姻,但我还是有能力给她舒适的生活,只是我回来和她说的时候,她并不愿意跟我离开,因为她家就她一个独女,父母的身体也不好,她想留在他们身边侍候他们百年归老,我百般劝说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最后也只能由得她,我也只能尽可能的抽时间来看她,那个时候深城与京城来回并不是那么方便,我只能乘火车,坐长途客车,辗转的来回,尽管我们隔得很远,但不论是距离,还是时间,也无法改变我们两人的感情,晓桐的母亲性格虽然强硬,但她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晏晓桐想到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眼泪终于止不住的落了下来,“那她人呢?现在在哪?” 老孙头声音有些嘶哑的道:“她已经过世了,在生你的时候,因为难产,不幸的去了。她的过世,使得我也没有心思再去做什么工作,我处理完她的后事,就一直在这里,带着你。那个时候,你只有很小的一点,因为没有妈吃,经常饿的呱呱的直哭,我只有背着你,走家窜户的去给你讨奶吃,这家讨两口,那家讨两口,好容易熬到了一岁多,那个时候,组织不只一次的派人来,想让我回去。可我始终放不下你,拒绝了。我原本想着就这样陪着你,把你拉扯大就算是我的一生,结果后来一次,组织上的最高领导亲自来了,交给我一个重大至极的任务,要我去执行,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把你托付给当时年事已高的外婆外公,在你两岁多的时候,我终于在海外完成了任务回国!” 晏晓桐又质问道:“再然后呢?你完成了任务,上面给你加官进爵,你就什么都忘了。” 老孙头摇头,“不是的,我完成了任务,升了官这一点确实不错,可那个时候我也陷入了异常被动的局面,因为我的身份泄露了,数次遭遇暗杀死里逃生,我怕会牵累你,所以回国后一直都不敢来看你,也不敢和你的外祖父和父祖母有任何的联系,怕连累他们,但最后他们还是双双病逝了,我暗中找人办理了他们的身后事,然后把你暂时转送到孤儿院以避别人的耳目,后来在吴老回到深城之时,我才让他去把你领出来的,作为他的养女与徒弟的。” 晏晓桐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心里仍充满怨恨的道:“那么这多年来,你每次来福仁堂,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相认过?” 老孙头沉默一阵,摇头道:“我,我不敢!我怕!” 晏晓桐忍不住又拍了桌了,“你TM怕个毛线,你就是嫌弃我。” 老孙头叹气道:“我每次去福仁堂的时候,总是装作很轻松很悠闲的样子,可是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周折,花了多少手段才能前去那里,坐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看着我像是对你莫不关心,可是面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不能相认,那种痛苦的滋味,谁又能理解我?” 晏晓桐毫不客气的道:“你就活该!” 老孙头并没有责怪女儿的无礼,因为他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沉默一阵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老式的银制怀表,打开后放到她的面前。 怀表虽然老旧,但依然在转动着,在怀表的背面赫然有一张黑白照片,那是年轻时候的老孙头,旁边还有一个女人,眉目和晏晓桐十分的相似。 看见这张照片,晏晓桐稍稍止住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这,这是我妈妈吗?” 老孙头点头,“是的!” 陈凌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又看看老孙头,最后撇了撇嘴,这不是郎才女貌,而是老牛吃嫩草啊! 晏晓桐对着那张相片看了很久,也哭了很久,最后止住哭声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把怀表揣进自己怀里。 老孙头见状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这是晏晓桐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了。 好久好久,晏晓桐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幽幽的道:“这个世界真是太讽刺了,我最瞧不起,甚至可说是最痛恨的人,竟然是我的老子,而我竟然数次想对着我的老子痛下杀手,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老孙头道:“晓桐,如果你觉得揍我一顿能解气的话,那你来吧!” 晏晓桐霍地一下站起来,双眼直逼着老孙头,“那就来啊,原来的时候我想揍你,现在我更想揍你。” 老孙头看着她的双手因为内气的凝结而翻滚着腾腾气浪,心里不由一寒,女儿呀,你真的要谋杀亲爹吗? 只是最终,他还是硬挺的站了起来,仰起头,闭上了眼。 晏晓桐扬起了手,一掌就准备拍到老孙头的胸膛上。 陈凌只是坐在一旁,不但没动,也没出声劝止。 晏晓桐看着旁边没事人似的陈凌,忍不住骂道:“陈凌,我要揍我老子了,你就不想劝劝我?” 陈凌摊了摊手,“我有什么好劝的,揍他一顿能让你放下心中的仇怨,他又能解脱的话,这未偿不是个好办法。” 晏晓桐骂道,“你个狗日的。” 陈凌笑着站起来,伸手把她扬起的手缓缓压下来,“师姐,算了吧,我知道你下不了手的。白捡一个便宜父亲,还是个大部长,这有什么不好的,我想还想不着呢!” 晏晓桐道:“那我把他让给你。” 陈凌当真就开口冲老孙头唤道:“爸!” 晏晓桐傻眼了。 老孙头愣了一阵,随即却释然的上前轻拍一下陈凌的肩膀,“好,好,我的好女婿!” 晏晓桐忍不住两眼翻了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3章 请告诉我真相 老孙头孙敬国,安全部副部长,曾经最顶级的秘密警察,竟然是晏晓桐的生身父亲,这是谁也料想不到的。 陈凌身为一个旁人,都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更何况是身为当事人的晏晓桐。 尽管他不能体会晏晓桐的感受,但多少还是能够理解的,所以在三人的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陈凌就道:“师姐,你要不要先去洗个脸,平静一下!” 晏晓桐反问道:“你认为遇上这么大的事情,仅是洗把脸就能平静的吗?” 陈凌愕然的问:“那你想怎样?” 晏晓桐道:“我想去大哭一场。” 老孙头就赶忙站起来,指着阁楼上的那个房间道:“晓桐,你的房间在上面,是你小时候住的,虽然我重新翻新了,但还是保持着你原来住的时候的模样。” 晏晓桐什么都没说,只是剜了他一眼。 陈凌道:“师姐,要我陪你去吧!” 晏晓桐摇头,“今天我已经感觉够丢人了,我可不想再让你看见我哭得像只猫一样。” 陈凌轻轻的拥抱她一下,“师姐,想开一些,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晏晓桐点头,眼泪差一点又落了下来,“我知道这不是坏事,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 陈凌拍着她的肩膀,劝慰道:“有时候,咱们可以选择做任何事,可自己的父母是谁,却是没办法选择的。” 晏晓桐摇了摇头,推开陈凌后自己就顺着楼梯上楼去了。 她的身影消失后,一老一少两人大眼对小眼,默然无语。 回想起前尘旧事,陈凌有种说不出口的尴尬,造化弄人,前一刻他还对这老东西抡拳头,恨不能把他揍个半残,可这一刻,他就摇身变成了自己的哎呀岳父。 良久,老孙头才主动开口道:“陈凌,谢谢你!” 陈凌问道:“谢我什么?” 老孙头道:“谢谢你陪着她,关心她,爱护她,照顾她!” “老孙……”陈凌刚张嘴,又觉得不妥,以前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直呼他的外号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他是晏晓桐的父亲,而且还是副部长,自己的顶级上司,还这样叫,未免就有些过了,“……我该怎么叫你呢?” 老孙头摇头道:“没关系的,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就叫我老孙头吧,我已经习惯了。” 陈凌苦笑,“……照顾师姐是我应该做的,所以你用不着感激我。恰恰相反的是,我倒是有点不知该怎么面对你了!你说我该讨厌你呢?还是该向你说谢谢呢?” 老孙头道:“这话怎么说的?” 陈凌道:“我猜想在韩明珠的那次事件中,眼袋用正式书面报告投诉我,如果不是你把事情压下去的话,我可能不会那么好过。” 老孙头沉吟一下,然后摇头,“那件事情,眼袋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刘秋玲。刘秋玲在我手下所有的局长之中性格是比较突出的,更是个雷厉风行敢想敢干的人,和常铁军比起来,我更喜欢刘秋玲,因为常铁军的行事作风太过保守一些,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不会驳回她的意见,哪怕有时候她会有多少偏激。不过她相对你而言,又没有可比性了,因为我知道你和我女儿的关系不仅仅只师姐弟那么简单。” 陈凌闻言不由失笑,“老孙头,原来你也喜欢护犊子,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别人说你这个大部长有失公允吗?” 老孙头摇头,“我不这样做,别人才说我有失公允,你逮捕韩明珠的经过对外界而言虽然是机秘,但在我们内部,却不算什么秘密,谁都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经过又是怎样的,在这个案子中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又是谁?而我无视了刘秋玲递上来的投诉报告,也没有把功劳颁发给你,算作是各打五十大板了吧!” 陈凌道:“不过你最后还是偏向了我,因为这次蜂后升职,你把我也升了上去,同时还把眼袋派来了给我做副手。” 老孙头淡笑道:“这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秘密警察并不同于别的职业,身居高位的特务头子除了他本身要具备能力与运气之外,还有一个必须具备的条件,那就是世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凌道:“我明白,你是说眼袋是刘秋玲的表侄女,在未来,她很有可能接替刘秋玲的位置,所以你提醒我,让我对她别那么过份。” 老孙头点头,“不错,在几天前,刘秋玲又向我递了一份正式书面投诉报告,不过这一次并不是以眼袋的名议,而是她自己的名议。至于投诉的是谁,我想就不用我说了吧?” 陈凌皱眉,“这老娘们还真投诉我了?” 老孙头道:“她一向都是恩怨分明的,而且非常的记仇,何况在韩国你好像真的对眼袋耍了流氓!” 陈凌道:“我……” 老孙头摆手道:“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把报告退了回去,经过了这么两次,她也应该明白我和你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以后也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 陈凌道:“那我岂不是真的该向你说谢谢?” 老孙头摇头,“谢就不用了,只要你以后别向我轮拳头就行了,你要知道,上一次比试的时候,我很坚难的才硬撑着没露出败像,可是没想到,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你小子竟然又进阶了,弄得我想硬撑也撑不了。” 陈凌笑了,淡淡的道:“这么说来,你应该再跟我说一声谢谢,因为刚才我在和你比试的时候,仅仅只用了六成功力!” 老孙头:“……” 少顷,陈凌又叹口气道:“老孙头,你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善意,我也诚心的想要感谢你,可是很可惜,我并不希望这样,因为我对这个秘密警察真的已经厌倦了,巴不得别人找点碴把我给开除了。” 老孙头愣了一下,“你真的不想干了?” 陈凌点头,“确实,做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工作真的不是我的喜好,与其拿手铐去铐人或拿枪去杀人,我更喜欢拿手术刀去救人,站在手术台上的那种荣誉感是任何职业都无法相比的。” 老孙头叹口气,“如果你真的不想干的话,我可以考虑的,不过你得把现在的任务先做完了。” 陈凌道:“放心,我会有始有终,不会把烂摊子扔给别人的。现在,你是不是该把我师父如何重伤至死的原因告诉我了?” 老孙头抬眼看了眼阁楼上紧闭的房门,然后道:“这个事情,还是等晓桐来了再一起说吧!” 陈凌道:“也行。” 老孙头道:“那个……你是不是上去看一下她,我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陈凌道:“这种事情,换谁都难接受的。不过师姐的神经很强大,我想她会承认你这个父亲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老孙头道:“那拜托你帮我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吧,你知道……她一直就对我抱有诚见。” 陈凌道:“我对你也有诚见啊!” 老孙头突然张嘴骂道:“你有个屁的诚见,老子对你一点都不薄,而且你师父的死,我根本不需要负责。” 陈凌也怒了,“你不需要负责,要不是你把师父叫走,他会重伤身死吗?” 老孙头反驳道:“就算我不带他走,他自己就不会去吗?” 陈凌拳头忍不住紧了一下。 老孙头心里也忍不住紧了一下,“你想干嘛?虽然你现在功夫比我高了,可你也要明白,我不但是你的顶头上司,还是你师父的挚友,而且我还是晏晓桐的父亲,你敢揍我,你要不怕打雷就来吧!” 陈凌好气又好笑,无爱的看他一眼,自个转身上楼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4章 前因后果 陈凌上到阁楼,伸手敲了敲门。 好一阵,里面才传来晏晓桐的声音,“谁?” 陈凌道:“师姐,是我!” 接着门就开了,晏晓桐眼睛红红的出现在眼前。 陈凌跟着她走进去后,发现这是一个光线很充足的房间,窗户朝着南,一眼可以看见外面的清山和绿水。 房间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老式的带架木床,木床上挂着厚厚的蚊帐,木床的旁边还有一张很小的木床,看那制式与边脚,明显是自己做的,虽然款式算不上好看,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牢固结实。 在小床的边上,有一张老式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婴儿照。 陈凌拿起照片,仔细的与晏晓桐对比一下,发现眉目之间仍依稀有可辨认的地方。 “师姐,你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啊?” 晏晓桐声音有些嘶哑的道:“我也想不到我小时候是这个模样。” 拉开了话题,陈凌就道:“师姐,其实我很羡慕你的。” 晏晓桐苦笑:“羡慕我什么?羡慕我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了二十多年?” 陈凌道:“那最少你现在还有个父亲,不管你讨厌他喜欢他,承认他不承认他,你都有一个父亲,还活生生的能让你看到,而且他也不是抛弃你,而是他为了你好,为了你的安全,没办法之下才这样为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以说,他所承受的痛苦要比你沉重得多,因为在这之前,你根本不知道你还有个父亲,可是他却明知道自己有个女儿,而且明明就在眼前,他却偏偏不能相认,这是一种怎样的痛和伤,你能够想象吗?” 晏晓桐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坐在床边抹泪。 陈凌继续道:“然后你再看看我,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我亲眼看着他们死在我的面前,一丁半点的希望都没有了。我再也没办法看到他们。现在,我长大了,我有能力了,我也开始为人夫,为人父了,可是我的爸妈呢?我却再也看不到他们了。师姐,人世间最大的悲哀,并不是你这样最憎恨的人是你的父亲,而是我这样子欲养而亲不在。这样一比起来,你不觉得你比我真的幸福很多很多吗?” 晏晓桐哭得稀哩哗啦的,伏进他的怀里道:“陈凌,你真可怜。” 陈凌轻轻的顺着她的肩背道:“所以啊,师姐,你要珍惜现在,珍惜你的亲人,既然这老孙头真的是你父亲,而且还是个大部长,白捡个便宜老斗,这有什么不好的?” 晏晓桐不情不愿的道:“可是之前他做的事那么讨人厌,我们又这么恨他。现在……叫我怎么认他吗?” 陈凌摇头道:“师姐,其实他并没有做什么讨厌的事情,我们之所以不喜欢他,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做了什么事,而是因为我们不能接受师父死亡的事实,所以牵怒于他。” 晏晓桐又道:“……可是仅凭他一面之词,就让我相信他真的是我的父亲了吗?” 陈凌笑了起来,耐心的道:“这个有什么难的,亲子鉴定这种事情,在我们医院就可以做。他有没有说谎,咱们拔根毛就可以辨认了。” 晏晓桐道:“可是……” 陈凌打断她道:“师姐,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老孙头恐怕也没敢指望一时半刻你就能认下他。那么咱们何不把这件事情放一放。还有,你难道忘了,咱们之所以跟老孙头到这儿来,是为了弄清楚师父受伤至死的原因。” 想起这个事情,晏晓桐终于冷静了下来,刷地站起来道:“对,咱们现在就去问他。” 两人下楼,老孙头仍呆呆的坐在茶几前,听到楼上传来动静,立即就抬起头来,看着晏晓桐,自己的亲生女儿,心中忐忑,喜忧参半,张嘴激动的唤道:“晓桐……” 晏晓桐道:“打住,在亲子鉴定没做,没出结果之前,你最好别靠我太近,因为我要是激动起来,我可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和以事情来的。而且就算亲子鉴定出来了,我确实和你有血缘关系,我也未必会认你。” 老孙头无言以对,只能苦笑。 两人重新落座,老孙头赶紧的沏茶。 晏晓桐冷冷冰冰的道:“你不用虚情假意的再整那么多花样了,赶紧告诉我们,我们师父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老孙头叹了口气,放下茶壶道:“他是被你们的大师兄给打伤的。” 晏晓桐和陈凌都被吓了好大一跳,异口同声的道:“我们的大师兄?” 老孙头点头,“不错。” 晏晓桐道:“怎么可能,我师父不是只有我和陈凌两个弟子吗?哪跑出来什么大师兄?” 老孙头摇头道:“吴老收那个徒弟的时候,你们还没入师门呢!” 晏晓桐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老孙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只知道吴老在京城开医馆的时候,身边就已经跟着一个徒弟了,那时候他只有十多岁那样子,正名叫郭天宝,吴老一般叫他做宝儿。” “宝儿?”两人心中微微寒了下,晏晓桐就问:“那他为什么要打伤我师父?” 老孙头道:“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得先从郭天宝这个人说起,郭天宝的名字看起很憨厚,人也长得很老实,医术和武功也深得吴老真传,在后来的一些日子里,吴老出诊的时候,郭天宝已经可以替吴老坐诊了。不过可惜的是,郭天宝的医术和武功虽然都不错,可是品性却不端正,嫖赌饮荡炊样样沾边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趁着替师坐诊的机会,偷偷的给前来就诊的女病人茶水里下药,然后实施迷奸。” 晏晓桐失声道:“又一个李宗瑞?” 老孙头摇头道:“不,他比李宗瑞更过份,因为他同时给一对母女下药,然后把她们母女俩一起……那个了!” 陈凌和晏晓桐同时呆住了,半响都出不了声,母女齐上?这大师兄的口味也未免太重了吧! 陈凌咽了口唾沫之后,才坚难的问道:“然后呢?” 老孙头道:“吴老出诊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对受辱的母女也醒来了,要死要活的,吴老一怒之下,当场就要废掉郭天宝的武功,把他变成一个残废,谁知道这个忤逆子竟然和吴老对打起来,那个时候的郭天宝,当然不会是吴老先生的对手,很快就被吴老给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不过最后血浓于水,郭天宝毕竟是吴老一手一脚教出来的徒弟,名议上是师徒,可情份上却已和父子无异,吴老最终还是没能狠得下心来对自己唯一的徒弟痛下杀手,把他打伤后就将他关了起来,然后把我找去,让我帮忙处理这个事情。” 陈凌和晏晓桐听得一阵阵咬牙切齿,因为他们想不到这没见过面的大师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老孙头接着道:“对了,我忘了说我和吴老的关系,原本我想拜他为师的,可是他说我没办法成为纯粹的医者,所以只传了我几手武功,并没有授我医术,所以我和他的关系介乎于亦师亦友之间,而且那个时候,我在京城也算多少有点能力,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把我找去之后,他让我和那对母女交涉,虽然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交涉,就让她们去报警,让郭天宝做牢好了,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承担责任的,何况当时郭天宝已经十八岁,已经成年了,可是我最终还是经不住吴老的恳求答应了下来,出面和那对母女做思想工作,百般商权之下,这对母女提出了巨额的赔偿。然后吴老就拿出了他所有的积蓄,甚至是贱价把医馆转让了,才勉强凑出这一笔钱赔给了那对受辱的母女。不过……” 陈凌和晏晓桐闻言心中又是一紧,忙同声问道:“不过怎样?” 老孙头叹气道:“不过事情到这里还不算完,当天晚上,郭天宝就破门逃走了,而且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们才知道那对受辱的母女被异常残忍的杀害了,而赔偿给她们的那笔巨款则不翼而飞,经过伤痕辨认及验尸报告,吴老确定杀害这对母女的人就是郭天宝,当时吴老真的是顿足擂胸,万念俱灰了,在京城疯了一般的寻找郭天宝,这样足足过了一年,始终没找到郭天宝,吴老就准备离开京城这个伤心地,因为他自己并没有目的地,我就给他介绍了京城,并给他在老街找了地方,让你重开医馆。” 晏晓桐接口道:“然后作为交换,他必须领养当时已被你送去孤儿院的我?” 老孙头摇头,“不,这个事情是吴老自己提出来的,我知道他所有的事情,他也清楚我的身份,而那个时候的他,也确实需要人来陪伴,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过在他收养你的时候,他还是拜托了我一件事情,唯一人的一件事,那就是运用我手中的能力,找到郭天宝,他要亲手收拾这个忤逆子。” 陈凌恍然的道:“上一次,你来福仁堂的时候就是已经找到了郭天宝的下落,师父要出门,就是要找他算账?结果师父真的找到了郭天宝,可是师父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致重伤。” 老孙头点头,“不错,虽然具体的经过我不是特别清楚,但事情就是这样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5章 教皇就是大师兄 这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就像是拍电影,因为一切都太戏剧性了。 晏晓桐竟然还有个老爸,而这个老爸就是她恨得几乎咬掉牙的老孙头。 陈凌和晏晓桐竟然还有个师兄,而这个师兄就是杀死师父的罪魁祸首。 这一切,实在叫人难以置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却又让人不得不信。 陈凌和晏晓桐听完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已经怒火冲天了,因为郭天宝性格阴暗残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老孙头的话音一落,两师姐弟立即就异口同声的问:“郭天宝现在在哪儿?” 老孙头道:“暂时还不知道。” 陈凌又急声问:“他长什么样,大概多大的年纪,有没有他的相片或别的什么资料。” 老孙头苦笑道:“你曾经见过他的,而且还和他交过手。” 晏晓桐睁大眼睛,“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陈凌却是突然恍然明白过来,“老孙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圣教教皇?” 老孙头点头,“不错,他就是郭天宝,是你们的师兄。” 陈凌和晏晓同时被吓一跳,齐声道:“窝靠!” 老孙头看向陈凌道:“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坚持一定要你先打赢我,我才告诉你真相了吧?因为我的功夫出自吴老,对上吴老的时候,我并没有胜算,而现在的郭天宝,实力明显超过了吴老,否则不可能惨死在他的手下,如果我提前告诉你,就等于是让你去送死。” 陈凌无语的点头,圣教的教皇,也就是他们的大师兄实力真的太恐怖了。 晏晓桐却忍不住问:“郭天宝怎么会成为圣教教皇的?” 老孙头道:“原来的时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之后经过反复不间断的调查,我才知道,郭天宝那天从吴老的医馆逃走之后,杀死了那对母女,并掠走了那笔赔偿款,之后就拿着这笔钱偷渡到了香江,辗转去了罗马,然后加入了圣教,靠着他的医术,武功,还有残忍的心性,从一个教堂的小信使做起,二十多年间,一步一步的往上升,最后成为了史上第一个华人教皇。” 陈凌和晏晓桐听完了这个大师兄的传奇故事,心内也不禁感叹,郭天宝的人品与心性虽然让人不敢恭维,可是他的能力却是不能否认的,圣教的历史有迹可寻,除郭天宝这外,前任四十六个教皇没有一个是华人,在郭天宝成为教皇之前,甚至连一个华人教团都没有。 在某种程度而言,郭天宝成就了一项壮举,创造了一项奇迹! 然而,不管他现在是什么,他所犯下的罪行是不可饶恕的。 老孙头看了眼陷入沉默的师姐弟两人,然后接着道:“吴老在临终之前曾经说过,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两个,一,不能亲手铲除郭天宝这个逆徒。二,不能好好的调教陈凌,让他成为一个绝代神医。他让我在你们的实力通通都超过我的时候,才可以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并让你们完全他的遗愿,你们师姐弟两人要齐心协力清理门户,不要让郭天宝在为祸人间,还有陈凌你,必须成为一个绝代医者,并且开班授徒,把中华医学发扬光大。” 两师姐弟重重的点头,纵然没有师父的遗愿,他们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老孙头接着又道:“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们的是,铲除郭天宝,已经不再是你们个人的私事,这也将是你们新的任务。” 陈凌和晏晓桐:“哦?” 老孙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个事情,还是等他们来跟你说吧,这个时候,他们也差不多到了。” 话音刚落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汽车轮胎磨擦地面发出的声音,没一会儿,几辆黑色的轿车驶到了院前。 陈凌和晏晓桐扭头看向院门外,看到首先走下车来的人之时,不由吃了一惊,因为来的人竟然是上司的上司常铁军常老板,后面跟着的是蜂后,最后面的才是眼袋。 陈凌和晏晓桐虽然有些奇怪常铁军蜂后等人的出现,但还是赶紧的迎上去,陈凌首先开口道:“老板!” 常铁军点了点头,笑道:“陈凌,一段时间没见,你好像又变帅了。” 陈凌也笑了起来,“可不是,每天早上我都是被自己帅醒的。” 几个女人闻言,忍不住纷纷翻起白眼。 说笑间,几人走了进去,面对老孙头,常铁军等人谁都没敢再嬉皮笑脸。 常铁军首先走上前去,像陈凌刚才一样恭敬的唤道:“老板。” 蜂后与眼袋也跟着上前来问安,“孙部长,您好。” 老孙头伸手在空气中压了压,淡淡的道:“大家用不着客气,都坐下吧!” 大家纷纷落座,不过腰板都挺得直直的,神情也很严肃。 老孙头环视众人一眼后,这才道:“这次把你们叫来,首先一个,主要是商谈工作,另外一个,那就是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女儿。” 孙部长的女儿?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以。因为常铁军,蜂后,甚至包括眼袋都知道,孙敬国从来都没结过婚,哪冒出来的女儿呢? 老孙头指着晏晓桐道:“这是我的女儿,晏晓桐,从小随的母姓,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我一直都不敢和她相认,既然现在她也是我们其中的一员,希望以后大家以她多包容与照顾一些。” 大家闻言,脸上虽然极力装作平静,但心里却是惊得已经炸开了花,这个陈凌的师姐,刚成为秘密警察,还在特训期间的晏晓桐竟然是孙部长的女儿? 陈凌虽然不惊愕,但心里却十分配服老孙头,因为要公开承认晏晓桐,对他而言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同一个职业里面,这摆明了就是公开的护犊子,几乎就是告诉在场所有的人,这个是我的女儿,以后你们要是敢让她难受,我就会让你们更难受。 谁知道,晏晓桐却一点也不领情,刷地就站起来冲老孙头喝道:“你什么意思?你还让我以后干不干了?” 老孙头尴尬的道:“女儿……” 晏晓桐手一挥,打断他道:“打住,我已经说过,在亲子鉴定还没做之前,你少跟我认亲认戚,而且就算确定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我就是你的女儿,我也未必会认你。” 蜂后见晏晓桐对顶头上司如此的无礼,忍不住喝道:“晏晓桐!” “没关系,没关系!”老孙头忙止住要发作的蜂后,然后才道:“嗯,这样吧,案子的事情我一般是不直接参与的,尽管这个案子牵涉重大,但也不会例外,你们讨论吧,我去厨房,给你们准备午饭去。” 除陈凌与晏晓桐外,别人都被吓一跳,常铁军道:“老板,这,这怎么使得?” 老孙头摆手道:“没有什么使不得的,我已经好多年没下过厨了,就当是温习一下吧!” 晏晓桐却老实不客气的嘲讽道:“那你可要睁大眼睛,可别把糖当成盐来放了。” 老孙头不以为意,反倒呵呵笑道:“放心,不会的。” 晏晓桐还想继续冷嘲热讽,陈凌轻轻的拽了一下她,她才悻悻的闭了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6章 终极任务 老孙头下去之后,众人这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面对着顶级大老板,常铁军蜂后眼袋等人可不像陈凌与晏晓桐那么轻松,甚至由于完全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常铁军悄声的对蜂后道:“晓桐是孙部长的女儿,你怎么不早说?” 蜂后冤枉的道:“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的。” 陈凌道:“老板,这个事你没办法怪蜂头儿的,因为不但是她刚知道,就连我师姐也是刚刚知道的。” 常铁军释然,然后道:“好吧,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现在这个案子。” 在他的示意下,蜂后打开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数份资料让眼袋分发给众人。 在大家的手上都拿到资料之后,蜂后才道:“两个月前,深城分部向省部提供了代号为圣教的邪教组织核心骨干成员的资料,因为这个案子牵涉的范围太大,案情非常重大,我们向京城作了汇报,孙部长作出指示,成立专案专组,务必弄清楚我国到底有多少人是圣教成员,又有多少企业或集团与圣教建立了合作关系,务必将他们一网打改。于是,我们针对资料中所提及的教皇与八位教团展开几乎是全球性的跟踪调查,然后我们得到了你们手中现在所持有的资料。” 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袋已经摆放好了便携式投放机,然后一组相片的影像就出现在墙壁上。 首先一幅,是一个教堂的大厅,大厅正中央的高台上,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下面跪着几百上千的圣教徒,正在对他顶礼膜拜。 看清这男人容貌的时候,陈凌不由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竟然是他在学校里的师兄楚天南。 蜂后指着相片道:“这是我们的同志在梵蒂冈的一所大教堂中偷拍到的照片,站在这最中央高台上的人,也许在座多数人都不认识,但我相信有人一个人是认识的,陈凌,你来给我们说说他的基本情况吗?” 陈凌沉默一阵,终于站起来道:“他叫楚天南,现年二十五岁,城府极深,做事狠绝,是我在深城医学院的师兄,另外,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之前的黑帮组织回龙社龙头老大洪升的二儿子。” 蜂后点点头,接着道:“我们调查的结果也正是这样,洪家所建立的回龙社因为与之前的义合帮火拼,最后溃败破散,但洪家兄弟一直都不甘心,图谋东山再起,退出深城后,他们又在莞城盘居,不过最终还是被再次的赶了出去,然后在珠城与麻由家族,韩星集团,香江李家三股势力形成联盟,成立了四合集团,不过因为他们自身的种种原因,四合集团一直都没有太大的起色与作为,这一次,楚天南竟然出现在梵蒂冈,而且接受圣教徒的膜拜,我们初步的猜想是,他可能已经加入了圣教,正如刚才陈凌所说,他是个城府极深做事狠绝的人,进入圣教后位置绝不会低下,之前的时候,我们逮捕了圣教的其中一个教团朱豪,所以八大教团缺了一下,所以我们猜想,他进入圣教后接替了朱豪的位置,成为八大教团之一。(.paoShu8.)” 陈凌听到这里,忍不住叹气,楚天南走到这一步,有很大的原因是自己造成的,可是自己走到这一步呢?MB,那是老天爷逼的! 蜂后继续道:“我们查出了楚天南的身份,继而调出了四合集团最近的银行记录,发现在最近三个月内,竟然陆陆续续的有很多钱进账。” 陈凌不解的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作为一个集团,肯定是有钱进出的。” 蜂后摇头道:“你刚刚没听清楚,我是说有很多钱,知道吗?很多。” 陈凌道:“那到底有多少?” 蜂后道:“我们仔细算过,总共有三百多笔,折合美金一百二十个亿。仅仅就是这三个月的进账,就比他们成立两年以来的总收入还要高出一百多倍,你说这正常吗?而且我们看过他们近两年来可查档的商业记录,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单的生意,这三个月来项目倒是不少,可是我们仔细的查过之后,发现这些项目都是子虚乌有的,也就是说,他们这三个月来进账的钱,十分的可疑,尽管这些钱是分散打进来的,有国内,有海外,全球各地都有,但我们的顺着打钱的账号查过去,发现每一个账号,基本都与圣教有关。” 陈凌惊讶的道:“你是说,这一百多个亿美金,很可能就是郭天宝给楚天南的。” 众人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眼袋有些鄙视的问,“头儿,你觉得你那个什么狗屁师兄真的值一百多亿美金吗?” 陈凌想了想,竟然很认真的点头道:“我觉得值的!” 众人:“……” 陈凌更认真的道:“如果你真的肯卖命给我,全心全意的跟随我,这一百多个亿,我愿意出。” 眼袋白眼连翻,差点就早出一句,你出得起吗? 一次性的话,陈凌是出不起的,因为那是一百亿美金,不是一百亿越南币,但如果分期的话,应该很快就能付清。 常铁军的神色却始终很凝重问:“陈凌怀疑这一百多亿是楚天南的卖身钱是吗?” 陈凌道:“我自己的想法是这样的。” 常铁军摇头道:“不,我们的分晰却不同,根据我们调查所得,郭天宝是五年前接任教皇之位的,在这五年里,他先后换掉了五个教团,去下的都是洋人,上来的却全是华人,下面的被换掉的教父与教师则无法计数。” 晏晓桐终于插了一句嘴,喃喃的道:“大师兄这么爱国?” 常铁军摇头,“我觉得他这并不是纯粹的爱国,他是在实施大阴谋。” 陈凌问道:“什么大阴谋?” 蜂后道:“他是在将圣教私有话,他把大笔的钱不停的打入四合集团,就是想借着四合集团的壮大,以它为基础,在我国发展传统形式的圣教。” 眼袋嗤之以鼻的道:“圣教是外国人的玩意儿,我们国人会相信吗?” 常铁军摇头道:“以他的医术和武功,再加上圣教教皇代代流传的巫术,他想让谁信,谁就必须信,如果让他的计划得逞,到时将会是一个无法想像也无法控制的局面。” 想起郭天宝可怕的武功,还有吴老先生亲传的医术,那个教皇代代流传的巫术怎样就不说了,仅仅只是再加上楚天南那无人能测的城府,陈凌心中就忍不住阵阵发寒。 最后,常铁军道:“为了阻止郭天宝与楚天南的计划得逞,我们现在已经开始通个各个渠道阻滞四合集团的发展,另外,现在蜂后在广城,而我也记得好像最近陈凌也派了人去广城是吗?” 陈凌愕然的道:“你怎么记得的?这事我没跟谁说过吧……老板,你不是这么不厚道吧,连我新锐锋也派人监视?新锐锋早就不是过去的义合帮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常铁军有些尴尬的道:“陈凌,你别激动,我知道新锐锋现在确实不再是过去的黑帮,而且也全力往正行发展,可是你们的业务做得那么广,即有香江李家,又有韩国王家,还加上瑞典皇室,还有那谁谁谁的,反正嘛,我觉得还是派人盯着点好!” 陈凌站起来道:“老板,你……” 常铁军忙压了压手道:“陈凌,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吗?据我所知,你虽然派了人去广城,但是他们在那边的发展并不理想,如果我们通过渠道对四合集团实施了制约,然后又开放限制给你们发展广城分部,加上蜂后适时的添加助力,你觉得新锐锋广城分部是不是很快能壮大起来呢?” 陈凌仔细的思考一下,终于不再吱声了,好一阵才问道:“那我的任务是什么?” 常铁军道:“你应该猜想得到的。” 陈凌略为想了下,便是心中一震,指着自己道:“老板,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一个人去对付楚天南与郭天宝吧?” 常铁军摊了摊手,“这原本就是你应该做的好不好,你虽然把楚天南当成师兄,可是他却将你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还有郭天宝,他是杀死吴老的元杀,你为师报仇,这不很应当吗?于公于私,你都必须去对付他们的。” 陈凌也很清楚这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但他还是有些犹豫,因为纵然是功力一升再升,可是对上之前以一对三仍能游刃有余的郭天宝,他仍然没有丝毫胜算。 常铁军语气缓了缓又道:“虽然这是你必须做的事情,但我知道你和郭天宝之间还存有差距,不过之前老板已经和我说了,你的进步十分神速,所以我们会尽量拖住他们,甚至是把那些小鱼小虾给你清理干净,给你争取时间。” 蜂后也跟着道:“是的,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分部的负责人,你需要什么,尽管向我提。” 陈凌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却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晏晓桐心直口快,当即就大声的道:“他需要处,这也可以提吗?” 众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7章 任务都分发下去之后,案情讨论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个时候,老孙头的饭也做好了。 他做的饭,说不上难吃,但也算不上好吃,然而不管好吃不好吃,这是大部长亲自下厨做的饭,能吃到的人是一种福气,所以基本所有人都不敢嫌弃,唯独就是晏晓桐,不是说这个咸了,就是嫌那个淡了,反正鸡蛋里她也能挑出骨头来。 吃过饭后,众人一一向老孙头告辞,老孙头则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交给陈凌,显然是要让他给自己和晏晓桐做亲子鉴定。 尽管老孙头很清楚他和晏晓桐是千真万确的两父女,可是晏晓桐不肯认他,也只能让亲子鉴定的结果来说话了。 陈凌回去的时候,顺路就去了医院把这事给办了,不过这个结果最快也得三天之后才能出来,所以老孙头再急也得等三天。 这事办了之后,陈凌回了科室,换下了一直接替自己给预约病人看病的杜蕾歆,然后开始工作。 到了傍晚快要下班的时候,病人已经看完了,陈凌脱下白大衣准备回家,办公室的门却又被敲响了。 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陈凌定睛看看,发现竟然是方静美。 “姐,你怎么来了?” 方静美扬了扬手中的礼品袋,“我顺路经过这里,想起车尾厢里有别人送我的大红袍,据说是武夷山带过来的,料想应该不错,所以就送两盒上来给你偿偿。” 陈凌笑道:“姐,你现在怎么对对我这么好呀!” 方静美轻横他一眼,“我以前对你就不好吗?” 陈凌走上前去,把门关上后,伸手就要去揽她的腰,“我是说你现在对我更好了啊!” 方静美轻拍一下他的手,嗔骂道:“干嘛呀,大庭广众的,不许动手动脚啊!” 陈凌失笑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哪来的大庭广从啊!” 方静美指了指门外,“外面可有不少人呢!” 陈凌就指了指里间道:“那咱们进去里面说话!” 方静美在他的眼睛里读出了不怀好意的味儿,摇头道:“说话在这里就可以啊,干嘛要进去里面。” 陈凌道:“进去里面有气氛啊!” 方静美道:“什么气氛,我只闻到消毒水的味儿。” 陈凌伸手围上了她的腰,见她没有再推拒,这就在后面搂住了他,把身体紧贴在她的臀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谈情说爱的气氛。(.PaoShU8.)” 方静美脸红了一下,嗔骂道:“谁要和你谈情说爱了。我只是……来给你送茶叶的。” 陈凌柔声的道:“姐,你是不是想我了?” 方静美瞟他一眼,有些言不由衷的道:“开年了,集团里大把事情要处理,我从年初七上班到这会儿,每天到晚都忙得焦头烂耳的,哪有闲功夫想你啊!” “是吗?”陈凌不置可否的问一句,然后一只魔手就灵活的顺着她的职业短裙探了进去。 方静美心里一慌,想要去阻止的时候却已经太迟了,这厮的手实在是太迅速了,一下就到了最底,弄得她浑身一颤。 陈凌在里面摸了两下,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手好湿,忍不住笑道:“姐,你还说不想我?” 方静美羞得无力自容,赶紧的把他湿湿的手压下去,知道无法再假装了,这就脸红红的低声道:“咱们……进里面去啊!” 陈凌想了想,今天好像还没练功呢,方静美这会儿竟然来了,正好恶补一翻,而且两人除了过年假期那段时间外,也确实有一些日子没好好亲热了,于是就欣然的和她一起走进里间。 脚步刚一进去,门还没反锁上呢,方静美就已经扑进他的怀里,甚至还放下矜持主动的献上香吻。 她的吻火热又疯狂,唇舌并用,丁香小舌不一会就探了起来,不停的**撩拨着陈凌粗长的大舌,与此同时,一双手也急切的在陈凌的身上摸索着。 对于这突然而来的热情,陈凌多少有些惊讶,因为方静美个性含蓄,对这个事情就更是保守,一向都是半推半就,从来不曾主动求欢过的。 热吻之后,看着双眼迷离,布满春意的方静美,陈凌忍不住问:“姐,你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啊!” 方静美的一双手正在解陈凌裤子上的皮带,闻言并没有停下动作,一边拉扯着一边问,“怎么不对劲啊?” 陈凌道:“以前你可是……” 方静美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今天特别想要不行吗?” 陈凌点头,“行是行,可是为什么呢?” 方静美咬了咬唇,低声问:“一定要说吗?” 陈凌道:“不一定非说不可,可我真的很好奇。” 方静美犹豫一下,终于道:“刚才下班之前,我才想起有一份重要的资料明天开会时候要用的,在机房还没调出来,可是秘书和助理都下班了,我就只能亲自去拿,我去到机房的时候,看见周围静悄悄的,以为大家都下班了,这就自己在主机上下载,谁知道我下了一半的时候,隐约听到机房的尽头有什么声音,我最初以为是进了贼,这就悄悄的走了过去,谁知道我过去看清楚以后才发现,原来是机房主任和一个女技工在那里。” 陈凌睁大眼睛问:“他们在做什么?” 方静美横他一眼,“还能做什么?就是做我们现在正要做的事情啊。” 陈凌道:“这样就把你刺激到了?” 方静美道:“你不知道,那机房主任又矮,又肥,又丑,脱光之后就像一头野猪一样,可恶心了,可是那个女技工呢,又白,又高,又苗条,两个人在做那事的时候就像是一头野兽和美女似的,尤其那什么的是,那机房主任下面还套着一个带刺的狼牙套?” “啊?” 方静美道:“当时我被吓得不轻,心里慌慌的,看了几眼之后就赶紧的跑了,连资料都没弄完呢,然后一出来,我…就忍不住来找你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陈凌道:“没有怎么,这是正常反应呗。” 方静美弱弱的道:“正常吗?你不会觉得我……很**吧?” “怎么会呢?”陈凌失笑,随后又问道:“他们用的是什么姿势。” “那个……就是女的站着,躬着腰趴在墙上,男的在后面,对了,那男的还不够高,下面叠了两本电话本。” 陈凌闻言就将方静美转过身去,然后把她的腰轻压下去,问道:“是这样吗?” 方静美道:“是的!” 陈凌伸手探进她的裙里,一下就将她的内裤和丝袜脱了下来。 方静美被吓了一跳,“陈凌,你干嘛呀?” 陈凌道:“咱们也来试试。” 方静美慌张的道:“不,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太丢人了。” 箭已经在弦上,不发是绝对不行的,所以陈凌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找准位置就直捣黄龙……(和谐一千字。) 漫长的征战结束后,方静美奄奄一息的躺在那张平时用来休息的小床上。 陈凌则是盘坐于一则吐纳调息,足有半刻钟,这才缓缓的张开眼睛。 已经缓过一口气的方静美幽幽的看着他,不无埋怨的道:“这样糟蹋你姐,你很开心是不是?” 陈凌道:“姐,这挺好的呀!” 方静美伸腿想踢他,可是腿真的软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好骂道:“你就会欺负我,迟早不被你气死,也被你给折腾死。” 陈凌伏过去,搂着她柔声安慰道:“这次是我不好,下次你说怎么就怎样还不行吗?” 刚刚的姿势虽然让人难堪,可是感觉真的不赖,所以方静美轻拧他一下后这就作罢,不再去追究,反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陈凌,你练的这个是什么功夫?怎么每次和你那个之后,第二天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精神,精力也充沛得吓人,咱们上一次好的时候,应该是过年的时候了吧,可是开了年之后,这么多的工作,这么大的压力,我一点也没出现以前那样精力不济的现象,反倒好像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一样,干活倍棒,吃嘛嘛香,睡觉连梦都不做一个。这到底是什么功夫这么神奇啊?” 陈凌笑道:“你别管是什么功夫,只要对你有好处就行。” 方静美道:“可是这个东西好像能让人上瘾一样啊,其实……就算没有机房那一幕的刺激,我也几渡想打电话叫你去我家的。万一以后你……呸呸呸,丑的不灵,好的灵,没有什么万一的。” 陈凌失笑,“没关系的,你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呗。” 方静美也忍不住笑了,轻点一下头,伏进他厚送的胸膛里。 两人腻乎了好一阵,这才起床穿衣准备离开,在出门的时候,方静美想起一事道:“对了,之前我们说过的全球巡回医疗很快要开始了,你准备准备,过一个月我们就出发了。这个事我已经和你们周院长说过了,他说全由我们协商安排,他会尽力配合。” 一年拿几百上千万的定额医疗,那老东西能不配合吗? 陈凌点点头道:“那你看着安排吧,人员名单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两天你抽空让人过来拿资料就行。” 方静美道:“好,到时我也会跟团一起出行的,咱们可以变相的来一回全球旅游哦!” 陈凌弱弱的问道:“可以带家属不?” 方静美想了想道:“男的可以,女的不行!”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8章 瓶颈 出了医院之后,陈凌与方静美就分头回家了。 在路上的时候,陈凌显得心事重重,因为刚才自己和方静美同房之际,借机运行双修之法,结果却看不到自己的气息又任何进步的表现,仔细的回想起来,好像过了年之后,自己的进阶就愈来愈慢了,尤其最近几步,根本就蜗牛似的,刚才就更离谱,索性就没有一点变化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哪出了问题? 陈凌心理乱糟糟的,驾车一路驶到钵兰街路口,正要进去的时候,却发现眼袋赫然就站在路边,心里就不免有些疑惑,这娘们不在基地好好主持工作,跑这来干忙。 把车停下后,眼袋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陈凌问道:“有事吗?” 眼袋点头道:“有点儿。” 陈凌这就把车驶到了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停下后才问道:“什么事?” 眼袋道:“下午的时候,蜂老板和常局长已经各自回广城与京城去了,临走之前,他们让我转告你,尽管咱们这次的任务执行得很秘密,但郭天宝与楚天南都不是普通人,不可能坐以待毙的,蜂老板与常局长担心他们会提前下手,向你的家人发难,让我特别转告你一声。” 陈凌皱眉道:“这个我早就估计到了,几乎和我有关的人,我都派了新锐锋的人跟着。” 眼袋道:“可是以郭天宝的身手,仅仅是几个流氓混混的话,恐怕奈何不了他吧!” 陈凌点头,“这层我已经考虑到了,所以除了新锐锋的人,我还让特种兵在后面尾随着,而且也已经让我的家人在近段时间内尽可能的减少出行。” 眼袋道:“可就算这样,他们想动手,也没办法阻止啊!” 陈凌摇头道:“明目张胆的动手,我倒是不怕的,因为深城之内,莫不是我的耳目,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绝瞒不过的我眼睛,我怕的是他们鬼鬼祟祟的搞小动作。而且不管是郭天宝,还是楚天南,都喜欢玩这一手。” 眼袋道:“那要不要我派些人保护你的家人。” 陈凌摇头,“咱们这个分部人手原本就有限,哪还能抽得出闲人来,这个事情你不用管了,给我密切的关注着圣教的动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就行了。” 眼袋点头,随后又有些吱唔的问道:“中午的时候,孙部长的女儿说你要处女,才能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机会和郭天宝决一高下,这是真的吗?” 陈凌有些好笑的问:“真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难不成你真的能给我提供处女?” 眼袋摇头,“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提供。” 陈凌没好气的道:“那你问来干嘛?” 眼袋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陈凌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你是个秘密警察,不是狗仔队,没有必要那么八卦的。” 眼袋应了一声,也没有别的事情好说了,这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陈凌回到家之后,想起刚刚眼袋说的话,心里不由的阵阵惊悸,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要是敢明刀明枪堂堂正正的来,他是无愄无惧的,可是要背地里玩阴谋诡计,那就防不胜防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赶紧的叫来了老蒋,让他在未来的这段时间里,打醒十二分精神,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可疑的人靠近大宅,任何事情都必须多一个心眼。 老蒋退下去后,陈凌又找了范允,告知她眼前的严峻形势,让她务必再加派人手保护他的家人。 之后,他各自给女人们打去电话,叮嘱她们尽可能的减少外出。 交待完一大通之后,陈凌放下电话,但一颗悬起的心却始终都放不下来。 夜里,思量起女人们的安危,还有那两个棘手万分的敌人,陈凌在床上辗转无法成眠。 为了不吵醒已经熟睡的苏曼儿,他就独个起身下了楼,然后在院子里静坐着。 一阵弱不可闻的微风过后,陈凌眼光看着身侧的一个位置,淡淡的道:“清水,出来陪我坐一会儿吧。” 清水千织果然就在他盯着的那个位置现出身来,盈盈的笑道:“陈凌君的六觉越来越灵敏了,现在我的隐身术在你面前基本已经没用了。” 陈凌道:“那你认为现在的我,对上郭天宝,有多少胜算呢?” 清水千织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一分都没有。” 陈凌叹气,沉默的不再吭声。 清水千织知道他为什么事烦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道:“陈凌君,你要我陪你练功吗?” 陈凌摇头道:“今晚不想练了,你就陪我静静的坐会儿吧。” 清水千织乖顺的坐到他的身旁,柔声的道:“陈凌君,不需要太过烦心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你一定能拿下这两个人的。” 陈凌道:“仅仅是一个楚天南就让我够头痛了,现在又多一个无法匹敌的郭天宝,我有什么办法拿得下他们呢?” 清水千织沉吟一下道:“其实论起心智,我感觉你并不比楚天南弱几分,你唯一的弱点,就是心肠太过柔软,有时候甚至会忧柔寡断,如果你能狠起心肠,我觉得拿下楚天南,对你而言并不算困难的。” 陈凌又问:“那郭天宝呢?” 清水千织道:“对付他就更容易了,根本就不须动脑子。” 陈凌眉头一动,“这话怎么讲?” 清水千织道:“只要你舍得下脸皮,舍得下面子,接受我和晏师姐及大少奶奶的安排,你的实力必定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到极致,超越郭天宝也不是不可能的。” 陈凌道:“你的意思是,给我买处女?” 清水千织道:“不错!” “这个不用说了,绝对不行的!”陈凌想也不想的摇头,然后又问:“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清水千织也是想也不想的摇头,接着道:“年前与年后,你虽然也获得了几个无阴,实力也赶超了我和晏师姐,进步虽然明显,可是对上郭天宝的话,明显还是不够的。你还记年前的时候吗?郭天宝面对着我们三人全力夹击,仍能游刃有余,显然并未出全力,而你想要胜他,实力就必须超过我们之前三个人的总合,甚至还要更强,可是现在呢?你明显还没到那个境界。” 陈凌点头,眉宇紧纠在一起道:“你说到这个境界,我倒想起一事,好像这几天来,不管我如何的用功,单人对练也好,大家齐修也罢,好像进阶都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话音一落,身前就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你这是到了瓶颈了!” 陈凌和清水千织定睛看看,发现晏晓桐从大门外翻进来的身影在空中缓缓的落了下来。 晏晓桐走到近前,把那本师父弥留之际遗教的内功心法递给陈凌,“这两天练功的时候,我也觉得你的丹田气息没有明显的扩大迹像了,所以中午你回医院的时候,我就回去仔细的研究这本心法,发现上面果然提到了一个瓶颈期,而你现在停滞不前的迹象,完全符合瓶颈期的表现。” 陈凌急忙的问:“那该怎么突破这个瓶颈期呢?” 晏晓桐摇头,“我不知道!” 陈凌皱眉道:“你不知道吗?” 晏晓桐指着心法的最后两页道:“你看!” 陈凌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写着瓶颈期的各种表现与症状,与自己现在的表现果然一般无二,可是看到最后,上面写着“慾破瓶颈之限,进入无尚华境,请参详外册。” 陈凌翻了一下,这已经是最后一页了,不由就问晏晓桐,“外册呢?” 晏晓桐摊了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啊?” 陈凌道:“那个装这本书的盒子呢?” 晏晓桐当即就把另一只手上拿的盒子递了过去。 陈凌仔仔细细的翻看,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晏晓桐道:“不用看了,在开始修练这个心法的时候,我就找过了,根本没有外册。” 陈凌纠结无比的问:“那外册哪去了?” 晏晓桐想了想道,“这个……你恐怕只能问去师父了。”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9章 双BOSS来电 是夜。 陈凌坐于宅子里的黄花树下。 女人们大多已经安睡,不过如果陈凌喜欢,他可以任意的进入一个房间,和她们热烈的欢爱。 只是,陈凌现在没有这样的心情,因为进入瓶颈期,欢爱仅仅只是欢爱,再不能让他的功力涨进分毫。 夜,越来越深了,喧嚣的城市也渐渐步入寂静,天上乌云密布,路人也鲜有人迹,整个天地变得十分沉闷。 天气预报说,今晚将会有暴雨或特大暴雨。 这一刻,可以说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宁静过后,会是一次可怕的斗争?一场残酷的战役? 陈凌知道,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他无从逃避,不过却期望这场战役来得更晚一些,最少在他能突破瓶颈之后。 时针,指正了午夜十二点。 在最末的一记钟声响过后,陈凌的手机接着响了起来。 习惯性的看一眼来电显示,发现上面的号码极其陌生。 陈凌接听起来,“喂,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好一阵都没有声音,陈凌以为又是那些什么提供特码的骗子,可是把电话从耳朵上拿下来看看,发现上面显示着还在通话中,于是又问道:“哪位?”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声音,“陈凌,别来无恙吗?” 陈凌听到这个声音,心头不由一震,“楚师兄?” 电话那头的楚天南笑了起来,“从两年前开始,你我就已思断义绝,我也不再是你的师兄,所以你大可以不必这样称呼我,我也受不起。” 听到这绝决的语气,陈凌心里很难受,对楚天南抱有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咽了口唾沫后有些坚难的问:“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楚天南道:“我打这个电话,只是想提醒你,两年之约,在刚才那最后一记钟声敲完之际就已经到期了,在这两年里,我一直刻守着自己对你许下的承诺,不曾亲手对你与新锐锋发起任何报复。{}” 陈凌冷笑道:“不错,你确实没有亲手报复,只不过是假手于人而已。” 楚天南沉默一阵,问:“你是指去年在你家门前发生的枪击案?” 陈凌质问道:“难道你敢说那一串的阴谋不是你的主意?” 楚天南没有否认,反倒痛快的承认道:“不错,主意确实是我出的,不过那不是我的本意,也不代表我自己,而是应别人的要求出出谋献献策罢了。” 陈凌痛心的道:“这么说来,你真的成为了圣教的走狗。” 楚天南啧啧的叹息道:“陈凌,你说这话真的很难听,不过我却必须承认,你说的是事实。” 陈凌叹息道:“我实在想不到,你甘愿做别人的走狗。” 楚天南平静的道:“陈凌,你不要试图激怒我,因为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良禽择木而栖,我想要复仇,我就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可是同人不同命,我的运气并不像你那么好,我也不像你那么讨女人喜欢,况且我一点也不喜欢趴在女人的肚皮上让自己变得强大!” 陈凌没有发怒,只是平静的道:“你认为我之所以有今天,全是靠我下面的玩意儿?” 楚天南摇头道:“那肯定不是,你还有一身的武功,还有卓绝的医术,可是你却不能否认,女人也是你有今天的关键。” 陈凌道:“你打电话来,就是和我争论这些?” 楚天南突然道:“如果我说我想你了,你会相信吗?” 陈凌嗤之以鼻,冷笑不绝的道:“楚天南,我已经不再是当初在学校里的那个陈凌,所以这么虚伪的话,你还是省省吧,我听了会反谓,你想我,只是想着我怎么死而已。” 楚天南沉默一下,突然也笑了起来,“陈凌,看来你好像变了啊!” 陈凌道:“我没有变,变的是你,为了达到目地,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出卖自己,让自己成为一具由别人操控的傀儡!” 楚天南哈哈大笑,“我纠正你一点,我并没有成为谁的走狗,我也不可能成为谁的走狗,我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相互利用而已,还有,我也没有变,只是你从前不曾看清我,我一直就是个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的人。” 陈凌怒吼道:“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虽然心狠手辣,但你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现在的你,已经完全没有了!” “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个!”楚天南声音冰冷的道,随即又缓和一些问:“陈凌,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陈凌道:“你问吧,你我都到了这样的田地,也没有必要再虚伪与客气了。” 楚天南道:“如果时光再倒退回到两年前的今夜,你还会放我走吗?” 这个问题,确实把陈凌问到了! 陈凌认真的想了很久,终于道:“会的。” 楚天南再一次发狂似的大笑,“陈凌,我以为你真的变了,没想到你还是像从前一样的矫情与天真,你会后悔的,因为你会为之前的决定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凌已经没有心思再跟他交谈下去了,冷声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楚天南道:“我这一次打电话给你,那就是要告诉你,从今晚开始,我将会对你,还有新锐锋,以及之前伤害过我家人的所有人展开彻底的报复。” 陈凌心中一禀,摇头道:“楚天南,苦海无边,你还是回头吧!” 楚天南道:“我没有办法回头,我也不会回头。” 陈凌叹气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楚天南道:“是的,我和你确实没有什么好说,不过有个人却想和你说几句话。” 陈凌听得心中一惊,以为楚天南抓了哪个与自己有关系的人,可是当电话里传出另一个声音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一把粗壮沉厚的男人声音在电话中响起,“陈凌。” 陈凌闻言心中又是一惊,因为这个声音他虽然只听过一次,但却永远都记得,几乎是失声问,“郭天宝?” 郭天宝哈哈的大笑起来,“楚天南虽然不愿意做你的师兄,可我是愿意的!直呼我的名姓,你是不是不够礼貌呢!” 陈凌怒斥道:“你没有资格,你也不配。” 郭天宝语气平静的道:“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就是你的大师兄。这是无法否认的。” 陈凌道:“郭天宝,你杀我师父,我绝不会饶了你的。” 郭天宝道:“小师弟,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师父已经老了,他在这个世上也活得够久了,早就该入土为安了,死在他的徒弟手上,他应该感到骄傲与自豪,因为他的徒弟已经青出于篮胜于篮了。” 陈凌怒得咬牙切齿道:“郭天宝,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0章 激将法 “小师弟,你现在还没有杀我的本事吧?”郭天宝在电话中十分轻蔑的说了一句,随即又笑了起来,“而且我想你也知道,我今天可是很仁慈的放了你一马。” 陈凌深呼吸几口气,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面对这个欺师灭祖的禽兽,他无论多怒力都没办法让自己冷静,“郭天宝,你这个杂碎,你杀了师父,你竟然还有脸去拜祭,见过不要脸的,可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啧啧!”郭天宝不以为然的咂了咂嘴,“小师弟,楚天南说你最大的优点是脑子好使,而最大的缺点就是妇人之仁,可是现在看来,你的脑子并不好使,骂街的本事才是一流。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心去拜祭那个老东西吗?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只不过准备去挖坟而已,正巧我去的时候,旁边也有人来扫墓,所以我就做做样子,不让别人起疑心罢了,虽然我准备开工的时候,被你们又给打扰了,可是你们走了之后,我还是把坟给挖了,你说,你的大师兄做事情是不是很有毅力啊!” 陈凌这下终于被彻底激怒了,几乎是暴喝道:“郭天宝,我草你全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郭天宝语气依然平静的道:“小师弟,你激动个什么劲呢?那个老东西当年在我出国之前,生生的打断了我七根肋骨,四条筋脉,让我足足耗费几年光景,才勉强复原。如今我让他暴尸荒野,不过就是一种很轻的惩罚罢了。” 陈凌被气得出不了声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如果这会儿再见到郭天宝,不论打得过打不过,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拼命的。 电话那头的郭天宝听到他的喘气声,更乐了,“小师弟,其实嘛,你大师兄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把那老东西送上西天后,我的气基本已经消了,去挖他的坟,只不过是为了看看那本大修心法是不是和他一起陪葬罢了!” 陈凌怒吼道:“你放屁,在扫墓的时候师姐明明已经说了,我们在练大修心法,以你的功力,那么近的距离,你能听不到吗?” 郭天宝道:“是啊,我确实听到我那个傻了巴鸡的师妹这样说了,也猜测到大修心法多半在你们身上,可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坟给挖了。你知道,有些事情是只能杀错,不能放过的。现在嘛,既然确定大修心法真的没给他陪葬,那肯定就真的在你们身上了。” 陈凌被刺激的真的暴走了,“郭天宝,你这个畜牲!” 郭天宝则是放声的疯狂大笑,“小师弟,你要小心一些哦,这两天大师兄就去你家讨心法去了哦。” “郭天宝,我日你仙人板板!” “嘟……嘟……嘟……嘟……” 陈凌一通发狂似的大吼大叫,把熟睡中的女人们全都吵醒了,在他放下电话的时候,她们通通都忍不住围上来,忧心的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陈凌则顾不上她们,只是再次拿起打电话,打给了晏晓桐,电话一接通则迭声的叫道:“师姐,师姐,师姐!” 晏晓桐已经睡熟了,被电话吵醒过来,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了,说话不要带回声好不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陈凌焦急的道:“师父的坟被郭天宝那个禽兽给挖了。” 晏晓桐吓了一跳,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陈凌重复道:“师父的坟被郭天宝挖了。” 晏晓桐声音有些发颤的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陈凌这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晏晓桐听完之后就忙道:“师弟,你别激动,镇静一点,你现在马上过来我家,咱们一起上山看看!” 陈凌道:“好,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两个小时后,已经是凌晨两半点。 这个时候的青龙墓园比白天更要阴森,寂静,恐怖。山脚下一排排的墓碑影影绰绰,就像是一个个人影整齐的排在那儿,阴气森森,远远看一眼心里就不禁发毛。 陈凌给吴老先生买的坟地在半山腰,风水先生说那是一块极好的地方,白天两人来扫墓的时候,穿过山脚下这些墓碑时,心里还有些犯怵,可是这会儿陈凌和晏晓桐却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脚步匆匆的直往山上赶。 好容易来到半山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夜幕中,一堆新土高高的堆在师父的墓边,凑近一看,发现整座墓碑已经被挖开了,墓碑里面的骨灰蛊也被掏了出来,而且已经打碎了,白色的骨灰散落在一旁,陪葬的物品七零八落的散开着。 原本吴老先生在火葬之后,晏晓桐是执意将骨灰摆放在福仁堂里的,可是陈凌认为,人死为大,入土为安,不论怎样都应该敛葬入土的,在他百般劝说之下,晏晓桐才终于同意把吴老先生的骨灰安葬在青龙墓园。 这会儿眼见师父的坟墓被人糟蹋成如此模样,晏晓桐当即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凌的眼眶也红了,扑上去跪在泥土中,脱下外衣铺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捧起混着泥土的骨灰放到衣服中间。 看着他状若疯狂的样子,晏晓桐也忍不住扑上去一起帮忙。 正当师姐弟两人悲痛欲绝乱作一团之际,一阵单薄的掌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接着,一个人的身影在不远处的石头背后现身于夜墓中,就着夜色看清楚这人相貌之时,晏晓桐就如发狂似的想要扑上去,因为这人就是杀死吴老先生,并让他暴尸荒野的孽畜郭天宝。 陈凌死死的拽住晏晓桐,并不让她向前。 郭天宝站在那里好整似暇的打量一阵这对师姐弟,然后就笑了,“小师弟,你看,咱们又见面了。” 晏晓桐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嘶声骂道:“郭天宝,你会不得好死的。” 郭天宝的笑意更浓了,“师妹,我的死法是怎样,恐怕你是没机会看到了,可你的死法怎样,我却是看得到的。” 陈凌拦到晏晓桐面前,喝问道:“郭天宝,你到底要干什么?” 郭天宝笑意不减的道:“小师弟,看来你真的不如我想像的那么聪明啊,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要干嘛吗?楚天南说过,如果要打仗,没有把握,那就最好别打,要打,那就一定要把对方打死打残,让他再没有翻身的余地。” 陈凌平淡的道:“我还是不明白!” 郭天宝摇头,叹息一声道:“我真不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假糊涂,不过你如果真的那么蠢,我就只好坦白一点告诉你,我不想干嘛,就是想让你们两个和躺在这里的老鬼团聚团聚罢了!” 陈凌冷声道:“就凭你?” “当然不只我!”郭天宝说着,双手轻轻的拍了拍,“圣主兄,今晚不会有什么意外,肯定是大结局了,你再不登场,那可就没机会咯!” 没有风,没有动静,郭天宝的身旁突然就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人! 这人披着一身白色的连体斗蓬,从头摭到了角,斗蓬的帽子拉得低低的,盖住了额头,隐露的下半边脸上被长长的白色胡子摭挡着,手中撑着一把拐杖,让人有种老态龙钟之感,可是那对时隐时露的眸子却透着深邃与阴沉,让人触之无法自控的产生一股寒意,从头冷到脚底。 这下,再笨的人也应该明白了。 白天的时候,郭天宝之所以不出手,那是因为看到陈凌等三人功力精进,实力大增,唯恐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邀请了帮手之后,用激将法将陈凌等三人再次约了出来。 不消说是,这个主意肯定是楚天南出的,因为他深知陈凌仁慈,冲动,感性,念旧的各种弱点,普通的手段或许不能把他激怒,可如果是挖他师父的坟,让他师父暴尸,那绝对能让他理智全失,方寸大乱。 不得不说,楚天南真是好样的,因陈凌真的上当了,听说自己师父的坟被挖了,立即就冒冒失失的就和他的师姐上山来了。 郭天宝指着老者道:“师妹师弟,你们还不认识他吧,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暗门的圣主,今夜将由我和他送你们两……哦,错了,是三个,送你们三个瞪入极乐世界。那个清水什么织的女人,你家老祖宗都出来了,你还不愿意现身吗?” 郭天宝见陈凌不出声,又道:“怎么?觉得我们两个还不够份量?成,作为大师兄,肯定要给你们一些特殊照顾的,那我就让你们死得更隆重一些。” 说着,他又拍了拍手,掌声响过之后,不远处又冒出了几十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黄种的,白种的,黑种的……各种各样的人全都有。 或许他们的外貌,体形,种族样样都不相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个个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气,与周围的阴气相互交映,使人更感觉心头如被巨石镇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郭天宝指着那些人对陈凌与晏晓桐道:“你看,大师兄我对你们不薄吧,我圣教六十五个圣骑士来给你们送行,这场面够隆重了吧,就算是前任教皇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陈凌环顾众人一圈,点点头道:“不错,场面确实挺大的,不过好像还少了个人啊!” 郭天宝疑惑的左右看了一眼,恍然道:“你说的是楚天南?说起他我就觉得郁闷,这明明就大结局了,可他竟然不来。不过这也没关系,他虽然没有来,另外一个人代表他出席了。” 说着,郭天宝又拍了拍掌,接着又一个人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晏晓桐或许不太熟,但陈凌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个人是老一,楚天南的亲兄弟洪竖。 看到进挺挺的走过来,眼中带着浓浓的仇恨紧紧盯着自己的洪竖,陈凌终于大彻大悟了。 楚天南投靠郭天宝,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洪竖吧! 他记得很清楚,两年前在惠城那一夜,他赏了洪竖一针,直中命门,把他弄成了残废,基本上没有哪个人能再治好他。 是的,基本上没有,并不是完全没有,受吴老先生亲传的郭天宝,就是个例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1章 激将法 “小师弟,你现在还没有杀我的本事吧?”郭天宝在电话中十分轻蔑的说了一句,随即又笑了起来,“而且我想你也知道,我今天可是很仁慈的放了你一马。” 陈凌深呼吸几口气,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面对这个欺师灭祖的禽兽,他无论多怒力都没办法让自己冷静,“郭天宝,你这个杂碎,你杀了师父,你竟然还有脸去拜祭,见过不要脸的,可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啧啧!”郭天宝不以为然的咂了咂嘴,“小师弟,楚天南说你最大的优点是脑子好使,而最大的缺点就是妇人之仁,可是现在看来,你的脑子并不好使,骂街的本事才是一流。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心去拜祭那个老东西吗?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只不过准备去挖坟而已,正巧我去的时候,旁边也有人来扫墓,所以我就做做样子,不让别人起疑心罢了,虽然我准备开工的时候,被你们又给打扰了,可是你们走了之后,我还是把坟给挖了,你说,你的大师兄做事情是不是很有毅力啊!” 陈凌这下终于被彻底激怒了,几乎是暴喝道:“郭天宝,我草你全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郭天宝语气依然平静的道:“小师弟,你激动个什么劲呢?那个老东西当年在我出国之前,生生的打断了我七根肋骨,四条筋脉,让我足足耗费几年光景,才勉强复原。如今我让他暴尸荒野,不过就是一种很轻的惩罚罢了。” 陈凌被气得出不了声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如果这会儿再见到郭天宝,不论打得过打不过,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拼命的。 电话那头的郭天宝听到他的喘气声,更乐了,“小师弟,其实嘛,你大师兄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把那老东西送上西天后,我的气基本已经消了,去挖他的坟,只不过是为了看看那本大修心法是不是和他一起陪葬罢了!” 陈凌怒吼道:“你放屁,在扫墓的时候师姐明明已经说了,我们在练大修心法,以你的功力,那么近的距离,你能听不到吗?” 郭天宝道:“是啊,我确实听到我那个傻了巴鸡的师妹这样说了,也猜测到大修心法多半在你们身上,可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坟给挖了。你知道,有些事情是只能杀错,不能放过的。现在嘛,既然确定大修心法真的没给他陪葬,那肯定就真的在你们身上了。” 陈凌被刺激的真的暴走了,“郭天宝,你这个畜牲!” 郭天宝则是放声的疯狂大笑,“小师弟,你要小心一些哦,这两天大师兄就去你家讨心法去了哦。” “郭天宝,我日你仙人板板!” “嘟……嘟……嘟……嘟……” 陈凌一通发狂似的大吼大叫,把熟睡中的女人们全都吵醒了,在他放下电话的时候,她们通通都忍不住围上来,忧心的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陈凌则顾不上她们,只是再次拿起打电话,打给了晏晓桐,电话一接通则迭声的叫道:“师姐,师姐,师姐!” 晏晓桐已经睡熟了,被电话吵醒过来,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了,说话不要带回声好不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陈凌焦急的道:“师父的坟被郭天宝那个禽兽给挖了。” 晏晓桐吓了一跳,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陈凌重复道:“师父的坟被郭天宝挖了。” 晏晓桐声音有些发颤的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陈凌这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晏晓桐听完之后就忙道:“师弟,你别激动,镇静一点,你现在马上过来我家,咱们一起上山看看!” 陈凌道:“好,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两个小时后,已经是凌晨两半点。 这个时候的青龙墓园比白天更要阴森,寂静,恐怖。山脚下一排排的墓碑影影绰绰,就像是一个个人影整齐的排在那儿,阴气森森,远远看一眼心里就不禁发毛。 陈凌给吴老先生买的坟地在半山腰,风水先生说那是一块极好的地方,白天两人来扫墓的时候,穿过山脚下这些墓碑时,心里还有些犯怵,可是这会儿陈凌和晏晓桐却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脚步匆匆的直往山上赶。 好容易来到半山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夜幕中,一堆新土高高的堆在师父的墓边,凑近一看,发现整座墓碑已经被挖开了,墓碑里面的骨灰蛊也被掏了出来,而且已经打碎了,白色的骨灰散落在一旁,陪葬的物品七零八落的散开着。 原本吴老先生在火葬之后,晏晓桐是执意将骨灰摆放在福仁堂里的,可是陈凌认为,人死为大,入土为安,不论怎样都应该敛葬入土的,在他百般劝说之下,晏晓桐才终于同意把吴老先生的骨灰安葬在青龙墓园。 这会儿眼见师父的坟墓被人糟蹋成如此模样,晏晓桐当即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凌的眼眶也红了,扑上去跪在泥土中,脱下外衣铺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捧起混着泥土的骨灰放到衣服中间。 看着他状若疯狂的样子,晏晓桐也忍不住扑上去一起帮忙。 正当师姐弟两人悲痛欲绝乱作一团之际,一阵单薄的掌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接着,一个人的身影在不远处的石头背后现身于夜墓中,就着夜色看清楚这人相貌之时,晏晓桐就如发狂似的想要扑上去,因为这人就是杀死吴老先生,并让他暴尸荒野的孽畜郭天宝。 陈凌死死的拽住晏晓桐,并不让她向前。 郭天宝站在那里好整似暇的打量一阵这对师姐弟,然后就笑了,“小师弟,你看,咱们又见面了。” 晏晓桐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嘶声骂道:“郭天宝,你会不得好死的。” 郭天宝的笑意更浓了,“师妹,我的死法是怎样,恐怕你是没机会看到了,可你的死法怎样,我却是看得到的。” 陈凌拦到晏晓桐面前,喝问道:“郭天宝,你到底要干什么?” 郭天宝笑意不减的道:“小师弟,看来你真的不如我想像的那么聪明啊,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要干嘛吗?楚天南说过,如果要打仗,没有把握,那就最好别打,要打,那就一定要把对方打死打残,让他再没有翻身的余地。” 陈凌平淡的道:“我还是不明白!” 郭天宝摇头,叹息一声道:“我真不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假糊涂,不过你如果真的那么蠢,我就只好坦白一点告诉你,我不想干嘛,就是想让你们两个和躺在这里的老鬼团聚团聚罢了!” 陈凌冷声道:“就凭你?” “当然不只我!”郭天宝说着,双手轻轻的拍了拍,“圣主兄,今晚不会有什么意外,肯定是大结局了,你再不登场,那可就没机会咯!” 没有风,没有动静,郭天宝的身旁突然就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人! 这人披着一身白色的连体斗蓬,从头摭到了角,斗蓬的帽子拉得低低的,盖住了额头,隐露的下半边脸上被长长的白色胡子摭挡着,手中撑着一把拐杖,让人有种老态龙钟之感,可是那对时隐时露的眸子却透着深邃与阴沉,让人触之无法自控的产生一股寒意,从头冷到脚底。 这下,再笨的人也应该明白了。 白天的时候,郭天宝之所以不出手,那是因为看到陈凌等三人功力精进,实力大增,唯恐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邀请了帮手之后,用激将法将陈凌等三人再次约了出来。 不消说是,这个主意肯定是楚天南出的,因为他深知陈凌仁慈,冲动,感性,念旧的各种弱点,普通的手段或许不能把他激怒,可如果是挖他师父的坟,让他师父暴尸,那绝对能让他理智全失,方寸大乱。 不得不说,楚天南真是好样的,因陈凌真的上当了,听说自己师父的坟被挖了,立即就冒冒失失的就和他的师姐上山来了。 郭天宝指着老者道:“师妹师弟,你们还不认识他吧,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暗门的圣主,今夜将由我和他送你们两……哦,错了,是三个,送你们三个瞪入极乐世界。那个清水什么织的女人,你家老祖宗都出来了,你还不愿意现身吗?” 郭天宝见陈凌不出声,又道:“怎么?觉得我们两个还不够份量?成,作为大师兄,肯定要给你们一些特殊照顾的,那我就让你们死得更隆重一些。” 说着,他又拍了拍手,掌声响过之后,不远处又冒出了几十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黄种的,白种的,黑种的……各种各样的人全都有。 或许他们的外貌,体形,种族样样都不相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个个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气,与周围的阴气相互交映,使人更感觉心头如被巨石镇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郭天宝指着那些人对陈凌与晏晓桐道:“你看,大师兄我对你们不薄吧,我圣教六十五个圣骑士来给你们送行,这场面够隆重了吧,就算是前任教皇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陈凌环顾众人一圈,点点头道:“不错,场面确实挺大的,不过好像还少了个人啊!” 郭天宝疑惑的左右看了一眼,恍然道:“你说的是楚天南?说起他我就觉得郁闷,这明明就大结局了,可他竟然不来。不过这也没关系,他虽然没有来,另外一个人代表他出席了。” 说着,郭天宝又拍了拍掌,接着又一个人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晏晓桐或许不太熟,但陈凌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个人是老一,楚天南的亲兄弟洪竖。 看到进挺挺的走过来,眼中带着浓浓的仇恨紧紧盯着自己的洪竖,陈凌终于大彻大悟了。 楚天南投靠郭天宝,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洪竖吧! 他记得很清楚,两年前在惠城那一夜,他赏了洪竖一针,直中命门,把他弄成了残废,基本上没有哪个人能再治好他。 是的,基本上没有,并不是完全没有,受吴老先生亲传的郭天宝,就是个例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2章 将计就计 今晚,看起来真的要大结局,因为陈凌与晏晓桐及清水千织等三人真的可能要去跟吴老先生团聚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遭殃,这是至理名言! 如果今天白天的时候,陈凌抓住出手的先机,以三敌一,或许勉强还能有一丝希望。 只是现在,除了郭天宝外,还有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暗门圣主,再加上六十五个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圣骑士。那么陈凌等三人,是真的一丁半点儿的希望都没有了。 洪竖走上前来的时候,看着脸色在月光下有些发白的陈凌,忍不住放声大笑,“姓古的,你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你也想不到我们会再见面吧?” 陈凌摇摇头,叹气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谁都一样。” 洪竖大笑不止,面目十分的狰狞,“不错,你已经得意的够久了,今晚就该是你还的时候了。” 对于洪竖这样的跳梁小丑,陈凌真的看不大上眼,所以根本懒得再搭理。 洪竖的热情却不因为陈凌的冷淡稍减,他甚至还告诉了陈凌一个秘密,“对了,姓古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教皇大人不但治好了我的上半身,连我的下半身也治好了,所以你死了之后,你的那些人,我会好好照顾的,教皇大人虽然只喜欢处女,可我却喜欢经验丰富的二手货。对于我而言,再没有什么事能比干仇人的女人更痛快的事了。” 陈凌皱眉,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杀机,不过并不是对着洪竖,而是对着郭天宝,“郭天宝,你认为今晚真的是大结局吗?” 郭天宝重重的点头,“必须是!不过……如果你们在临死之前,能够交出大修心法的话,我可以赏你们个全尸,甚至可以答应网开一面,不让人去伤害你那些娇滴滴的女人。(.PaoShU8.)” 陈凌淡淡的问:“你的武功这么高了,还要那个心法干嘛?” “你没必要套我的话!”郭天宝道,“因为你不套我也会告诉你,大修心法分内外两册,我当年走的时候,只拿了外册,内册不知道被这老鬼拿哪去了。” 陈凌竟然还很认真的问:“那外册和内册有什么不同呢?” 郭天宝毫不犹豫的道:“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那我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就当是我这个做大师兄的给你上第一堂也是最后一堂课吧,我问你,内功和外功有什么不同?” 陈凌愕然道:“内功是内功,外功是外功啊,这原本就不同。” 郭天宝哈哈大笑,“这个回答有趣,是啊,它们原本就存在着本质的不同,你又何必问呢?” 陈凌道,“你拿的是外册,想必是知道如何突破瓶颈吧?” 郭天宝道:“我当然知道。” 陈凌急忙问:“如何突破。” 郭天宝再度大笑,“所有人都以为我不会告诉你,可是我还就偏偏告诉你,想要突破瓶颈只有一个办法,找到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的八字全阴处女,获得她至阴至纯的元阴民,瓶颈则不攻自破。” 陈凌恍然大悟,但还是不解的问:“这又是何道理呢?” 郭天宝很有大师兄派头的甩出四个字,“阴极生阳!” 陈凌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又问:“既然你的武功已经练到了这个高度,为什么还要大修心法的内册呢?” 郭天宝摇头叹气,“愚子真不可教也,我真不知道那个死老鬼平是怎么教你的,外功再高,那也是外功,能和内功相比吗?” 一班人等见这两人竟然在这生死关头讨论起内功心法来了,均是汗了又汗,这架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要不要搬两张椅子过来,让你们面对面的坐着好好聊一宿啊! 暗门的圣主终于忍不住了,轻咳一声,嘴里沉厉的叫道:“清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肯出来吗?” 四周静悄悄的,清水千织真的不出来。 不过被他这一提醒,郭天宝也仿佛终于记起自己今晚干嘛来了? “小师弟,看来除了这个大修心法外,那个死老鬼真没教你什么有用的东西,原本嘛,咱们兄师弟真的可以好好相亲相爱相互学习的,只是很可惜,我给了你机会,你不要。尽管在你临死之前,我很想再教你一些东西,让你下世投胎做人学精一些,可是没办法,这么多观众等着,我可不能那么自私,瞎耽误大家的时间。好吧,准备大结局吧!” 陈凌淡淡的问:“郭天宝,你以为今晚真的是大结局吗?” 郭天宝疑惑的问:“难道你还不想死?” 陈凌道:“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真的没打量再活着回去,也曾经不只一度的想过死,不过,绝对不是今晚!” 受过上次惨痛而深刻的教训,洪竖真的学精了,知道生死关头,绝不能咯嗦,该出手时就得出手,所以他立即伸手进怀里,准备掏枪一枪把陈凌给结果了。 不过正是这个时候,陈凌的手指突地做了个握枪的手势,对着洪竖的头晃了一下,嘴里还配合着发出“biu”的一声响。 接着,让大家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洪竖的头顿时就爆开了,四分五裂,脑浆四散,像一个被砸碎的西瓜一般。 一个大活人,竟然被陈凌这么用手一指就爆了头,大家均是惊愕的回不过神来。 陈凌吹了吹手指,没有一点表情的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洪竖,十分不屑的道:“想让我死?还想搞我的女人?真是不知所谓!” 恰恰就是这个时候,暗门的圣主突然捂着胳膊厉声的怪叫起来,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一直都没现身的清水千织终于出现了,而且仿似趁着刚才大家微微分神的半秒钟实施了一记偷袭! 咦,好像还得手了呢! 圣主捂着胳膊的那只手的手缝间溢出了鲜血,正滴滴的落到地上。 圣主怒不可遏,鬼叫一声,凝气全身,斗蓬竟然被澎湃的气息弄得鼓胀起来,身子疾扑而出,在扑出的瞬间身影诡异无比的消失了。 清水千织一晃,身影也跟着同时消失! 空气中,很快就不停的传出金属相击的声音,显然两人都在用隐身术在暗中拼杀了起来。 那些圣骑士一见这里动起手,立即就冲陈凌等二人扑了上来。 谁陈凌双手又比做握枪的手指,对着他们不停的连晃,嘴里还发出“biu!biu!biu!biu!Biu……”的声音,然后诡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冲在最前面的**人纷纷栽倒在地,不是被爆头,就是被打中心脏,当场身死。 郭天宝赶紧的一扬手,止住了那群悍不愄死的朝前扑的圣骑士,因为刚刚第一枪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枪连响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也终于听到了,在对面的山头上,有一名持着装了消声器的狙击枪的狙击手埋伏在那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3章 惊天狂战 看见倒在血泊中的**个圣骑士,郭天宝的眼中散发出浓浓的杀意,紧盯着陈凌问,“你按排了狙击手?” 陈凌毫不示弱的迎视他道:“来见我们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猪狗不如的大师兄,我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郭天宝眼中的杀机更浓,“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等你?你是故意装作被我激怒的?” 陈凌摇头,“什么故意装作,我是真被你激怒了,依我以前的性格,或许真就上你的当了……呃,貌似我现在也是这种性格!” 郭天宝道:“那你怎么没上当?” 陈凌笑了笑,回头看一眼身旁的晏晓桐,“那得感谢我身边的这些女人,她们可比我冷静多了,在我几乎发疯似的赶来替师父收尸的时候,硬是从后面追上了我,把我截住后,强迫我冷静下来。” 郭天宝这才注意到,陈凌身上的衣服是湿的,忍不住好奇的问:“她们把你扔进了水沟里?” 陈凌道:“那倒没有,只是淋了我一袋冰水而已,然后我才想到,这很可能是你的激将计。” 郭天宝摇头,“小师弟,你太看得起你大师兄了,这主意是楚天南想出来的。” 陈凌点头,“这个我已经猜到了。” 陈凌诚恳,郭天宝坦白,两师弟今晚可真的是开诚布公了。 陈凌接着又道:“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怕更坦诚一些,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在思考着怎么对付你与楚天南,你们两个,是我平生仅遇的对手,论武力,我不及你。论智商,我也可能不及楚天南。论心狠手辣,我比不上你们任何一个。你们两其中的任何一个与我为敌,我都会极为吃力,何况现在你们俩个联起手来,那我就更没有希望。你刚才说得没错,师父并没有传授我太多的东西,不过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有时间,但他对我说了很多有哲理的话,我记得他曾经这样说过,面对任何事,你必须有一颗淡定的心,面对困局,你更要以不变应万变。所以,我一直都在等着你们出手,从中寻求属于我的机会。今晚,你们用了激将法,而我差点也中计,不过庆幸的是,我最终还是醒悟了,所以给你来了个将计就计。” 郭天宝微微有些动容,但最终还是十分轻蔑的道:“你以为只安排了一个狙击手,就可以拦得住我吗?” 陈凌淡淡一笑,“郭天宝,看来你真的不如楚天南了解我,他今晚不来,就足证他的精明。因为他很清楚,今晚不是大结局。” 说着,他的双手竟然又作起了招牌式的****手势,对着郭天宝。 论智力,郭天宝强确实不如楚天南,可要说论武功,他却是当世绝对罕见的高手,甚至说是天下第一,也未必夸张,所以陈凌一扬起手,他就刷地一下飘出了六七米远。 不过,陈凌的手势依然没停,对着郭天宝原来所站位置后面的那些圣骑士连连虚拟射击,嘴里不停的发出“biu!biu!biu!biu!biu!biu……”的响声。 随着他的手势及口号,狙击枪的子弹悄无声息的从四面八方射来,瞬息之间,那剩下的五十多个圣教士纷纷被开了瓢,有的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倒下了,有的惨叫到一半声音就随风消逝了,因为喉咙已经被打穿了,只响了一半的凄厉惨叫在墓园里加荡,显得更是诡异阴森。 在这些圣骑士通通都倒下的时候,陈凌扬起双手吹了吹,然后做了个叉腰的动作,仿似将那两把无形的枪给别起来似的。 “郭天宝,你现在还认为我只带了一个狙击手吗?” 郭天宝盯着周围,一边警惕着那悄无声息的子弹,一边破口大骂道:“陈凌,你狗日的可真卑鄙,竟然安排了这么多狙击手。” 陈凌摇摇头,“论卑鄙的话,我哪里及得上你跟楚天南,我这都是跟你们学的。那么现在,你还认为自己杀得了我吗?” 郭天宝吼叫道:“你要真有本事,那就跟我明刀明枪的干一场,耍这样的阴谋诡计算什么本事?” 陈凌淡笑道:“郭天宝,看来你有点狗急跳墙了啊。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郭天宝怒瞪着陈凌,双眼仿似快要喷出火来。 陈凌接着却道:“不过你真想打,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的。” 说着,陈凌学着郭天宝刚才的样子拍了拍手掌,然后一个极为朦胧的人影就出现在远处。 这人看起来隔着他们很远,走过来的时候步伐也极慢,可是瞬息之间,他竟然就到了眼前。 这是一个胖子,光头,穿着件背心,手里握着把菜刀。 是的,他就是老蒋。 陈凌指着老蒋道:“郭天宝,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厨子!” 郭天宝定睛看看老蒋,上下打量一番后,不由嗤之以鼻,“切,只不过是一个厨子,我以为有多厉害呢!” 陈凌向郭天宝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大师兄,眼界真高,成,我就再叫个厉害点的。” 说着,他又拍了拍手道:“老丈人,你是不是该出来亮亮相了!” “来了!” 一声沉喝从远处的一座墓碑里传来,然后一人仿似从墓地里突然钻出来似的,以极快的速度飘到眼前。 这人到了面前之后,半眯着眼看着郭天宝道:“宝儿,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郭天宝打量了好一阵,这才终于把这人认出来,“孙,孙敬国!” 老孙头嘿嘿的笑了起来,“可不就是我嘛!一别二十几年,你可真的长本事了,竟然成为了第一个华人教皇。” 郭天宝也笑了,“那还不是你和那死老鬼给逼出来的。” 陈凌摇摇头,止住他们的叙旧,“郭天宝,你不是要打架吗?来吧,给你两个选择。” 郭天宝道:“这还有得选?” 陈凌点头,竖起两根手指道:“一,单挑。二,群殴。你选一样吧!” 郭天宝忍不住问:“单挑是怎样个单挑法,群殴又是怎么个群殴法。” 陈凌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单挑嘛,那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四个。群殴嘛,那自然是我们四个群殴你一个。” 郭天宝这下才终于明白自己被陈凌耍了,怒得怪叫一声,拳头一紧就欺身而上。 不等陈凌吩咐,早早就做好战斗准备的晏晓桐,老孙头,老将,及陈凌本人顿时一涌而上。 老蒋很清楚,面前这个他们围殴的人实力相当的恐怖,如果自己一人遇上他,恐怕只有被玩弄被虐杀的份儿,就像是一只猫抓到了老鼠一般,所以一上来他就使出了绝招,祖传刀法十八式,一把宽厚锋利的菜刀硬是被他舞得密不透风虎虎作响。 这种刀法,相对于普通人而言,绝对是惊世骇世的,可是落到郭天宝这样的绝顶高手眼中,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忆,他轻轻松松的闪开了那看似密不透刀毫无破绽的菜刀后,正想趁势而出,谁知道老孙头的一条腿已经从肋下袭来,则身疾闪之际,面前却是金光一闪,一双尖锐无比的钗子直刺他的双眼。 这三人的夹击虽然辛辣犀利,配合得极为默契,可是郭天宝想要闪开却一点也不难,可是要躲开三人夹击的同时,还要面对着陈凌霸道无双的拳头,那就显得有些吃力的。 功力大进的陈凌,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晏晓桐与清水千织,而这一次自知是最后的机会,所以更是拼尽全力的放手一博。 仓促之间,郭天宝虽然身手绝世无匹,但也被迫得手忙脚乱,一退再退。 一边撑着寻找机会,一边又希望暗门圣主那边赶紧解决清水千织过来帮忙,联手把这几人一起干掉,然而斜止一看,发现那暗门圣主与清水千织仍在暗中战得难分难解。 发现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后,郭天宝知道,今晚恐怕是没办法大结局了,而且搞不好,自己有可能大结局呢! 搞掂眼前围殴自己的四人虽然有点困难,但绝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周围几座山头上的那几个狙击手呢?他们会袖手旁观吗?只要被他们抓到机会,抽冷子放自己一枪,那可就全完了! 发现形势不太妙后,郭天宝兴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想法,三十六计,那还是走为上策吧! 不过在他刚兴起逃的念头之时,在暗中用隐身术抵死缠斗的清水千织与暗门圣主已经从那边打到了这边,混到一起后,形成了全新的战圈。 暗门圣主与圣教教皇联手应对五大高手。 这样的激战,是绝对空前绝后的,战圈之中拳来脚踢,刀光剑影,外面的人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4章 埋伏在周围几座山头上的狙击手都是极为犀利的,尤其是眼袋上任前夕同时还来的眼球大叔,虽然腿脚有些不便,但却是神枪手中的神枪手,可是在这样的混乱局面下,他也没办法瞄准与锁定。 眼球大叔都没办法,眼袋与深城分部抽出来的另外两名神枪手也自然也没办法,而隐在另一边的爱丝在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干瞪眼。 这边厢,战况依然激烈与混乱。 在之前的时候,陈凌日夜不停的修练,又连获数个元阴,功力一增再增,他已经觉得自己真的很强大了,可是再一次对上郭天宝,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太瞧得起自己了。 他和郭天宝,还差着相当一大段的距离呢,如果今晚不是识破了他们的阴谋,邀了这么多帮手,这会儿他恐怕就要被郭天宝给打残了。 尽管如此,陈凌还是拼了,因为今晚的机会难能可贵,如果这一次没能拿下郭天宝,以后自己就可能反被他拿下。 谁也不为,就为了自己,今晚他都必须拼!所以他尽管已经挨了郭天宝不少的拳脚,但还是不遗余力,死死的纠缠着他,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郭天宝看见这几人一个个悍不愄死的向自己进攻,几次差点脱离战圈都被缠住,终于是暴走了,猛地一把拉开腰上已经近十年未用的软剑腰带,怪叫说一剑挥出。 软剑在倾注内力之下,坚硬无比,一招使出,长剑如炎阳烈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逼得最凶最紧的陈凌劈了过去。 陈凌感觉到眼前剑光一闪,锋利的剑尖已经到了眼前,只来得及偏一偏脑袋躲开要害,剑尖已经在他的胸前划开一道深深的血槽,疼痛火辣之极,弄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报还一报,在陈凌中剑的时候,那位暗门圣主也挂了彩。 在暗门圣主与清水千织加入战圈的时候,战斗虽然变得更加的混乱,可是郭天宝的压力明显减弱了很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有机会砍中陈凌。 只是,原本功力和清水千织不相伯仲的暗门圣主却倍感压力,因为他要应付防不胜防的清水千织之时,还要应对晏晓桐那一双狠绝的金钗。 在他被晏晓桐的金钗缠住之际,已经受了轻伤的清水千织手上消失已久的扶桑长刀突然就出现了,全力一击,侥幸确中他的肩膀,直直陷了进去,砍断了他的锁骨,废掉了他的一条手臂。 在暗门对主捂着受伤的肩膀后退之际,在山头上一直紧盯着瞄准镜,数次差点锁定两名敌人的眼球大叔立即发难,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板机。 “唆!”比风声更轻的声音响起,子弹射了出去,直直的射向暗门圣主。 在子弹快过风速,又装了消声器的情况下,子弹打出时候发出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暗门圣主因为肩膀受伤的关系,反应明显慢了一点点。 有的时候,生与死的差别,就是那么一点点,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性的战斗里面。 暗门圣主意识到不妥,立即施出了隐身术,瞬息间,他的身体消失在人们的眼前,可事实上,他的身体仍在原来的地方! 隐身术可以迷惑人们的视线,可是糊弄不了那颗瞄准他的子弹。 正是在这一瞬间,子弹穿过了他的身体。 结果,可想而知,已经隐身却被子弹击中胸部的暗门圣主又从空气中跌了出来,两眼翻白,奄奄一息的瘫软在地上。 他的倒地,极强的鼓舞了陈凌这边的士气,尽管五人均已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精神均是一振,合围成团,把郭天宝紧紧的包围在中心。 少了一名肉盾,多了一名强大的对手,郭天宝的压力倍增,尽管一把软剑使得出神入化,但在五大高手全力夹功之下,还是渐渐的落入下风。 郭天宝很清楚,几人之中实力最强最为凶猛也最难缠的人就是陈凌,只要让他失去战斗力,对付剩下的四个人就不难了,所以尽管落入下风,但软剑却仍招招指向陈凌! 在他刷地又朝陈凌刺出一剑之际,清水千清终于看清楚了看清了他的刀势,突然抬起扶桑长刀格挡反击,叮的一声脆响过后,扶桑长刀竟然挡住了郭天宝发明家出来的长剑,电光火石之际,老孙头单退直踢郭天宝前胸,老蒋菜刀从后面劈入,晏晓桐的钗子则直刺郭天宝的双目,这是她最擅长的一招,“绣瞎子!”,而脱离危险的陈凌则双拳齐出,角度刁钻诡异直攻郭天宝的肋下。 郭天宝不愧为绝世高手,意识到不妙,立即回身疾退,动作快如闪电,使得五人的联手夹击同时落空! 晏晓桐见缠斗如此之久,始终无法拿下郭天宝,终于忍不住急了,钗子一举,贸然突进,再次直取郭天宝的双眼,势必要绣出一个瞎子。 郭天宝眼中浮过一丝阴狠的冷笑,在她扑来之际,软剑再次刺出,清水千织见状不软,赶紧的挥出扶桑长刀上前格挡。 这一次,软剑依然被长刀给挡住了,只是这一次,明显和刚才不同,因为软剑看似被长刀挡住,其实却是缠住了长刀,剑尖直指向扑到近前的晏晓桐。 突地,郭天宝握着剑柄的手突然做了一个动作,仿佛是摁下什么开关似的,果然,在他做完这个动作的瞬间,软剑的剑尖突然暴长了半尺,直直的刺向晏晓桐的身体。 “小心!”陈凌看得心惊肉跳,想要扑上前抢救之时,前面的人影一闪,一人硬生生的用身体挡住了那弹出的半尺剑尖。 晏晓桐虽然知道危险袭来,自己可能要受伤,但还是不管不顾的朝前刺,完全不知道后面有人替挡住了软剑,感觉余力将尽,距离未致之时,心中一动,一双钗子齐齐脱手飞出,疾射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眼。 郭天宝感觉眼前金光突地大发,意识到不妙,立即甩头闪避,可是手中正缠着扶缠长刀,刺入了一人身体的软剑却突地被一阵大力吸住,弄得他的动作微滞了一下,虽然闪开了一把钗子,但另一把钗子却直直的刺入了他的眼睛。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就发生在转眼瞬间。 晏晓桐见一击得手,终于使郭天宝变成独眼龙,心中正要狂喜,可是目光不经意的斜了一下,顿时就呆住了,因为在自己的身侧,郭天宝的那把软剑缠着清水千织已经被迫脱手的扶桑长刀,可是软剑暴长的半尺剑尖已经刺进了自己不想认的父亲的身体,而他正用双手死死的握住那露出在胸膛前的一截剑锋,不让郭天宝抽回去,这才能让自己的钗子顺利扎中郭天宝。 明白了这一切,明白是他替自己挡了一剑,明白是他才让自己侥幸刺中郭天宝的时候,晏晓桐终于失控的嘶声大喊,“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5章 惨胜 在晏晓桐肝胆欲裂失声嘶喊着扑向老孙头之时,陈凌却没敢错过这千载难逢的绝好很机,灌注全身内力的双手握拳成钢,以肉眼难辩的速度疾快无比的袭向已经受伤的郭天宝。( 一时间,漫天的拳影直直罩向郭天宝,空气被拳气拉扯,发出嘶嘶的响声。 与此同时,老蒋与清水千织也不遗余力的发起猛烈的攻击。 然而,郭天宝不愧为绝世强者,尽管在一只眼中插着钗子的情况下,仍然强悍无匹,弃了软剑之后,双手化拳为爪,如野兽似的连连吼怪叫,幻化出万千的爪影应对三人的夹击。 陈凌很清楚,这是拿下郭天宝最后的机会,所以尽管面对着足以将人开膛破肚的利爪却依然毫不退缩,疾身闪退之际借着回旋之力猛然一记高直踢郭天宝的腹部。 郭天宝身体一躬,挺胸收腹之间避开这脚后再次怪叫一声,双爪齐出,想借陈凌来不及收腿的机会来一招狠的,把这诡计多端又勇猛无比的小师弟给送去见师父,谁知道陈凌却是半路收招,仗着强悍的腰力就势凌空飞起,人在空中一个诡异的转折,高扫腿变成了回旋踢,凌空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后腿上蓄满力道,狠狠一腿踢向郭天宝的肋下。 郭天宝是高手中的高高手,骇然之下粗壮的胳膊猛然一举,生生用霸气的外家功夫挡住这一招,同时一脚把扬着菜刀劈到左侧的老蒋一脚踢得飞了出去。 只是在老蒋中招跌出之际,清水千织已经从后面攻入,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切他的颈背。 这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动作,所以郭天宝在格挡陈凌,踢走老蒋的同时,脑袋一侧,避过清水千织这狠绝的一击。 只是,他多少高估了自己的硬身功夫,也看轻了陈凌比较少用的下盘腿功,粗壮得胳膊并没能完全抵挡住陈凌这凝聚全身颈气的一脚,硬生生被迫退了好几步,粗壮的胳膊也又麻又痹,加上眼睛上的重伤,血气迅速的衰弱下来。 趁你病,要你的命! 尽管五大高手,仅仅只剩下了陈凌与清水千织,但两人毫不放弃,在他郭天宝被迫退之际,如影随形的直扑而上。 郭天宝这个时候一条手臂已经运用不太灵活了,视力也严重受损,只能用一条手臂应对两人,顿时就变得左支右绌,十分吃力,被配合默契的陈凌与清水千织逼得连连后退。 被弄得狼狈至极的郭天宝终于失了高手的风范与镇静,心浮气躁起来,硬挨了清水千织一记手刀后,猛然一声大号,弯腰伸手一探,试图抓住陈凌把他给摔出去。 陈凌虽然早有准备,但这厮的出手实在太快了,虽然并未给抓住摔出,但衣服却被撕开了一大片,里面的肌肤也出了五条血槽。 清水千织见陈凌再次受伤,心内大急,拼记全力的使出一记推手式,硬生生和郭天宝挥来的一掌架到一起。 双掌与单掌一碰,“砰”的响起金石相击的响声,清水千织被强大的内力震得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半空中吐出一口鲜血,跌落在几米开外无法动弹,郭天宝也一连退了三步。 陈凌见机不可失,狂冲而至,单手扬起,狠狠一记下压式肘击砸到了郭天宝的面门上! 人最脆弱的就是面门,尤其是郭天宝这种高手,和清水千织对了一掌后,胸内气血正在翻腾,自然无法避开这一击,当即就被砸得头破血流,眼前也花了。 一击得手,陈凌乘胜追击,双拳猛握,左勾拳,右勾拳,左勾拳,右勾拳……交替着不停的袭向郭天宝已经开了花的面门。 郭天宝被砸得头晕眼花,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眼前晃当起来,在陈凌最后一记重拳袭来之际,人也飞了出去。 不过高手,终究是高手,何况是郭天宝这种举世无双的高手,人飞至半空,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一个后翻身形稳稳落地,在地上连弹几下,已经到了几米之外。 形势十分不妙,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对周围山头上一直观注着场中的狙击手立即意识到了他的意图,纷纷扣动板机。 可是郭天宝的速度真的快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子弹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他的脚步,每每都只能射在他原先停留的地方,子弹到达的那一刻,他已经弹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相对于眼球大叔与爱丝及其他狙击手而言,眼袋的狙击枪玩得最烂,所以她根本就没办法瞄准,可是别人都不停的开枪,她总不能就那样卧着吧,所以尽管没有办法锁定,但她还是扣动板击,几乎说是有点肓目的开了枪,因为这枪离郭天宝落脚的地方着几乎有一米半。 只是,有的人的运气真的就那么好。 瞎猫碰上死老鼠的机会,一般是很少的,可偏偏就让眼袋给撞上了。 她的子弹完全是没有准头的,可它落地的地方正好就是郭天宝的下一个弹跃落地的地方,所以郭天宝几乎就是自己自动自觉的撞到那颗子弹上。 “卟”的一声闷响,郭天宝那条挨了陈凌重重一脚,几乎陷入半瘫状态的胳膊斜着撞上了子弹,子弹从手臂上斜射向上,穿透手臂,进入肋骨,然后从肩头中穿出,留下了一个血洞。 谁都以为,这次郭天宝真的是死定了,谁知道他的身体只是滞,原地转了个圈后又猛地一跃,一下就滚入草丛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在众人扑上前之际,发现草丛里只留下一瘫血迹,郭天宝已经不知所踪。 陈凌疾冲几步,想要去追郭天宝,可是才那么几步,身体已经传来一股无法抵挡的强烈虚弱感,眼前一阵发昏,脚步被石头一绊当场就立足不稳栽倒了,四脚朝天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全身上下麻痹瘫软到动也不能动,显然,这是重伤脱力的原因! 另外的几人,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老蒋在十米开外,卧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他的肋骨被踢断了好同根,小腿上的骨头也碎了。 清水千织则在五六米外,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查看陈凌,可是站起来的身体跄跄啷啷的,最终只走了两步便又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最为凄凉的还是晏晓桐,因为她正抱着生机渐绝的老孙头嘶声的号啕痛苦。 老孙头此刻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声音断断续续的道:“晓桐,不,不要哭。你肯叫我一声爸,我觉得什么都值了。” 晏晓桐泣不成声的唤道:“爸,爸,爸……” 老孙头惨白的脸上浮起了笑意,“晓桐,在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安排与准备,唯一放不下的事情就是怕你不肯认我,既然现在你肯叫我了,那我也死而无憾了。” 晏晓桐哭着叫道:“爸,你不要死,不要死,我在这个世上才刚有个真正的亲人啊!” 老孙头轻轻的摇头,“晓桐,过去二十年,爸对不起你,原来的时候,我打算用我后半生来弥补你,可是现在……晓桐,答应爸爸,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爸……先走一步了。” “不”晏晓桐凄惨的叫声中,老孙头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终于死在自己亲生女儿的怀里。 陈凌躺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已经气绝的老孙头,还有抱着他死死不放的师姐,虎目之中忍不住溢出了眼泪…… 直升飞升很快就来了,盘旋在青龙墓园的上空,探照灯把周围的一片照得惨白,警犬与精英部队也上山了,对周围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只是最终,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圣教教皇郭天宝…… 四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6章 眼袋的伟大 郭天宝逃走了,这是个不幸的消息。 老孙头,晏晓桐的亲生父亲死了,这是个更不幸的消息。 然而坏消息显然并不只这两个,接下来,坏消息一波接一波的传来。 正当晏晓桐抱着亲生父亲已变成冰冷的躯体,还没能从悲痛中清醒过来之时,她的电话响了。 帝香皇庭的物业管理员打来的,声称她家出事了。 原来,帝香皇庭负责值夜的保安在刚才半个小时前巡视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她家的门虚掩着,以为是业主忘了锁门,于是敲门准备提醒业主,结果敲了很久的门都不见回应,于是就推开门看了看,发现屋子里的东西被人翻得乱七八糟,显然是失窃了。 现在,物业公司已经报了警,希望身为业主的晏晓桐赶紧回去看看。 晏晓桐神情呆滞的挂上了线,谁知道仅是一会儿,电话竟然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来电的是派出所的民警,可是他们说的却并不是帝香皇庭的事情,而是老街福仁堂的事情。 刚才一个小时前,巡逻的联防队员发现有一伙人正在撬福仁堂的店门,企图进店爆窃,于是联防队员马上上前制止,谁知道这伙窃贼竟猖狂绝顶,当场与联防队员械斗起来,尤其可恶的是这伙人竟然有枪,联防队员当场被打死一个,打伤三个,在派出所的民警增援赶到之时,这伙凶悍的窃贼才放弃逃逸。 现在,民警希望她能前去配合调查。 晏晓桐什么都没说,一扬手,直接就把手机扔到了不远处的墓碑上,当场砸了个稀巴烂。 只是,手机的铃声却再一次响了起来,不过并不是晏晓桐的,而是陈凌的。 负责守护家中女眷的范允来电,称刚才有一伙人闯入钵兰街,企图进入陈凌的家,这伙人的人数大约在五十个左右,大约有超过半数的人持有重型武器,另外一部份则持着扶桑长刀。 在进入巷口之际,被陈凌预留在巷口的哨岗发现,然后新锐锋集团的人与他们发生了激烈的火拼。 在他们冲破哨岗之时,范允果断的下令潜伏的下属开枪,经过浴血奋战,将他们悉数击毙。 经过现场的尸体辨认,目前已确定这伙人中最少有来自两个组织,一是圣教,二是暗门。 陈凌无力的挂上电话之后,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沉吟好一阵之后才喃喃的道:“楚天南,好精彩的连环计啊!” 今晚的这一切,显然是早有计划与分工的连环计谋。 楚天南与郭天宝打电话给陈凌之前,早就商量好了兵分两路,分头行动! 打电话给陈凌,除了想激怒他,把他引上山,来一记引君入瓮瓮中抓鳖之外,更为了调虎离山。 这话怎么说呢?把他引上山,自然就是为了让郭天宝将他杀掉,但就算杀不掉,也可以拖住他,使得楚天南这边可以从容的对付陈凌家的那些女人展开报复。 另外,陈凌既然上山替吴老先生收尸,同样身为弟子的晏晓桐就不可能不同去的,她离开了,楚天南这边想要进入晏晓桐家或福仁堂就全无压力了。 不过陈凌还是有点不明白,楚天南为什么要闯入福仁堂与爆窃晏晓桐家呢? 仔细想了想之后,陈凌终于恍然醒悟过来,楚天南的目的,显然是为了替郭天宝找到那本大修心法。 想到此,陈凌不由大惊,郭天宝现在只练了大修心法的外册已经这么恐怖了,如果再让他把内册练完,那到时候还有谁能耐何得了他呢? 只是当他看向晏晓桐的时候,发现她正在肝肠寸断的悲痛流泪,而在她怀中的老孙头已经气绝多时,如此凄凉的模样,其它的事情,陈凌如何说得出口。 不多久,急救中心的医生护士接报后赶来,在眼袋及特种精英部队的护送下,陈凌,老蒋,晏晓桐,清水千织一等纷纷被送入了医院,而老孙头却被送去了太平间。 在半路上的时候,陈凌终于在伤痛与困倦之下昏睡了过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陈凌终于从昏睡中醒来,发现天已经亮了,自己身在医院的病房之中,伤口已经被缝合了,缠着纱布,手上扎着滴管正在输液,而全身上下仿佛散了架一样的疼痛与无力。 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躺着,因为受伤逃走的郭天宝也许暂时耍不出什么花样,可是楚天南却未必。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胸膛才刚挺起,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使得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哎哟一声的惨叫出来。 趴在床边上打着磕睡的眼袋立即被惊醒了,发现陈凌挣扎着要起来,不由吓一跳,忙轻按着他道:“头儿,你要干嘛?医生说你身上的伤很严重,得好好休息。” 陈凌不答反问:“这个时候你在这里干嘛?你不是应该在墓地那边指挥吗?” 眼袋摇头道:“那里的情况已经处理完了,没有什么好指挥的。” 陈凌问道:“他们不是还在搜山吗?” 眼袋道:“搜山在一个小时前,已经结束了,郭天宝在暗中放倒了一个特种部队的士兵,换上他的衣服逃走了。” 陈凌闻言不由叹气,郭天宝最终还是逃走了,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想到这里,陈凌再一次的想起身下床。 眼袋见状就急道:“陈凌,你到底要干嘛呀?” 陈凌道:“这个时候,我很多事情要去办,怎么敢躺着呢!” 眼袋道:“你就别瞎折腾了,都这个样子了,还能办什么事啊?” 陈凌顿时就来气了,“别的事办不了,办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眼袋脸上一窘,随即竟然凑上来,挑恤似的道:“真有能耐,你就来!” 陈凌:“……” 一个人躺着,一个人坐着,两人就这样对恃沉默起来。 好一阵,眼袋终于抵不过羞涩,无法再与陈凌继续对视,别开目光低声道:“在今晚出发去墓园之臆,晏晓桐曾去找过我,他说你现在迫切的需要处女,只有处女才能让你突破瓶颈,才有可能拿下郭天宝,在你打电话之前,我原本就想去你家找你的,可是没想到……” 陈凌听得一阵头大,师姐大人果真不是一般的牛叉,这种事情竟然也敢去找人家说。 见陈凌半天没反应,眼袋咬了咬唇又道:“我……还是那个什么,而且刚才我查了农历,我……好像是那个全阴的生辰八字!” 陈凌睁大眼睛,“啊?” 这能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吗? 眼袋羞红了脸,垂下头一声也不敢出了。 好一阵,陈凌才问道:“那个……你真的愿意?” 眼袋道:“我当然不愿意。” 陈凌狂汗道:“那你提这个干嘛?” 眼袋叹气道:“我表姑的性格虽然算不上太好,可是她对国家却绝对忠诚无二。” 陈凌有点跟不上她的跳跃思维了,“这个和那个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眼袋白他一眼,然后严肃无比的道:“她时常教育我,身为一个秘密警察,必须时刻保持着为国家献身的准备。我虽然一点都看不上你,可是如果这是国家的需要,我是绝对义不容辞的。” 陈凌:“……” 四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7章 不懂装懂 作为秘密警察,陈凌明显是业余与客串式。 相对于他,眼袋明显要专业与敬业很多,甚至可以说是伟大,因为她可以为了国家而献身,而且是毫不犹豫的。 当然,陈凌也不是没有为国家献过身,但和眼袋一比,他就显得太不情愿了。 当眼袋大义禀然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之后,她很直接的问了陈凌一句,“你现在还动得了吗?” 这个问题,让陈凌有点难以回答,因为他别的地方也许动不了,但某个地方却还是没有问题的。可问题是……他并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因为他从来都没想过和眼袋发生这种事情! 只是,现在他好像没有选择了,因为他想要以最短的时间痊愈,从病床上爬起来然后去处理种事情的话,他就必须获得元阴的帮助。 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是,眼袋还是个八字全阴的处女,只要获得她的元阴,他就可以破突瓶颈,进入无尚之境,拥有与郭天宝PK的实力。 这样想着,陈凌就做了个痛快的决定,放弃自己挑剔的口味,接受身材与相貌都算姣好的眼袋。 不过,他最后还是对眼袋说了一句,“我动不了!” 是的,他动不了,可是眼袋可以动,主次颠倒方式,古大官人以前是不喜欢的,可是后来无奈之下试过几次,竟然感觉非常不赖,所以这会儿这样说就是希望眼袋负责主要动作。 其实之所以这样说,古大官人还有个小小的心思,那就是万一以后这女人玩起秋后算账这一手的时候,他还可以用“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这个说法去反驳搪塞她。 然而,眼袋的回答却让他大失所望,因为她说:“好吧,既然你现在动不了,那就等过几天,你能动的时候再说吧。” 陈凌闻言就急了,“郭天宝下落不明,楚天南又在暗中虎视眈眈,老孙头的后事也等着我去处理,我师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老蒋与清水,这么多的事情,你让我等几天,等几天我给个官你做好吗?” 眼袋疑问道:“什么官?” 陈凌:“……” 眼袋摊摊手道:“可是你现在动不了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凌道:“你过来。” 眼袋就凑近了一些,只是还隔着陈凌一些距离。 陈凌气道:“你把耳朵凑过来。” 眼袋犹豫了一下,因为她真的担心这厮会咬自己,好一阵才终于鼓起勇气把耳朵凑了过去。 陈凌这就在她耳边低语了起来,详细的讲解了动作要领。 眼袋听到一半就弹了起来,吃惊又愤怒的道:“这是我的第一次,你竟然要我这样……我还要脸不要了?” 陈凌极为严肃的道:“眼袋,刚才我好像听你说过,为了国家,你可以义不容辞的,既然如此,那还要脸干嘛?” 眼袋脸色大窘,吱吱唔唔的道:“可是,可是……” 陈凌道:“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必须尽快的痊愈起来,而你的元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而且如果在你的帮助之下,我真的突破了瓶颈进入无尚之境,那我就可能拥有单挑郭天宝的实力,可以加快完成任务的脚步,你想啊,到时候如果咱们完成了任务,你绝对是了不起的大功臣,因为你在这个任务中虽然没有出力……” 眼袋神色一沉,“你说什么?” 陈凌忙道:“可是你在这个任务中却作出了重要又伟大的牺牲!” 眼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可是想到即将要和陈凌做的事情,她的心里仍难免犯怵,虽然说为了国家而献身,她是义无反顾的,可是她毕竟还是……第一次啊! 陈凌见她站在那里,一时咬唇,一时捏衣角,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又悲慽,知道她的内心正在痛苦的挣扎着,所以也不催促她,反正……她也逃不掉。 犹豫了又犹豫,犹豫了再犹豫,眼袋终于把心一横,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加官进爵,更为了国家安宁,她拼了!不就是一层膜嘛,给谁捅破不是捅呢!自己就权当是骑自行车不小心弄破了。 下定决心后,眼袋就来到上床,可是来到床前的时候,看见直挺挺的躺在上面的陈凌,她又有点不知该如何下手,最后只能脸红耳赤,声若蚊鸣的问:“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凌想了想道:“我想你现在应该先锁门,不然一会儿突然被人撞进来的话……” “唆”的一下,眼袋扑到门边,把门给反锁上,甚至还拿了张椅子顶在门后。 再次回到床前的时候,她又问道:“然后呢?” 陈凌道:“然后你好像应该脱衣服!” 眼袋下意识的把手伸到衣服的钮扣上,可刚要解开第一颗的时候,发现陈凌正眼盯盯的看着自己,脸上顿时红得像杮子一样,低喝道:“你就不能把眼睛闭上吗?” 陈凌识趣的闭上了眼睛,只是等了好一阵,悄悄的把眼张开一条缝的时候,发现她仍站在那里发呆,衣服根本就没有脱,不由就奇怪的问:“怎么了?” 眼袋摇头,期期艾艾的道:“我,我可以不脱吗?” 陈凌一阵无语,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磨吱什么啊你?刚刚说的时候,你就天下无敌,这会真做起来,你就有心无力了。 于是没好气的应她一句,“眼袋,你没吃过猪肉,也应该看过猪走路吧,你看过有做那种事的时候不脱衣服的吗?” 眼袋摇头,“我没看过。” 陈凌:“……” 眼袋再次重申道:“我真没看过。” 陈凌真想应她一句,你骗鬼吃豆腐啊,蒙谁呢?不过这个关键的时刻,他还真不敢激怒她,所以只能声音温和的道:“脱吧,我最多不看你!” 眼袋摇头,“可是……我还是不敢。我不脱可以吗?我看网上的那些片子,有的也是不脱衣服的。” 陈凌皱眉,“刚刚你不是说没看过吗?” 眼袋脸色大窘,“我,我只是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仅仅一次而已!” 陈凌很服气,一次是看过,十次也是看过,看过就是看过,有必要这么虚伪吗?低头看看,发现她下身穿的是一条裙子,虽然是很长的那种,但裙子就是裙子,始终比裤子方便,根本不用想,他就有了个折中的办法,开口道:“别的你可以不脱,但内裤你最少还是要脱的。” 这已经是最低的底线了,谁知道眼袋还是摇头。 陈凌这会儿火气大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不想跟我那个?” 眼袋想也不想的应道:“我当然是不想的!” 陈凌被弄得呼呼的喘气,“你……” 眼袋道:“可是我没得选择。而且……我知道做那个事,不一定要把内裤脱下来的,我看网上的那些片子,只要把它拨往一边就行了。” “……” 陈凌这下真被气得没有脾气了。 好一阵,见她还站在床边,不由就低吼道:“那你还傻站在那里干嘛,上来啊!” 眼袋咬了咬牙,很想敲他一个爆粟,姑奶奶马上就要被你那个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点吗? 不过最终,她还是上了床,因为她没打算和陈凌谈恋爱,也不指望他会爱上自己,这仅仅只是为了国家,为了早日完成任务而已。 轻轻的骑到了陈凌腰胯上之后,她又问道:“然后呢?” 陈凌一阵无语,该装糊涂的时候你不糊涂,不该装的时候你倒装起来,还什么然后啊,直接掏出来塞进去呗! 见他闭上眼装死,一声不吭,眼袋就忍不住来气了,伸手一把拍到他的身上,“姓古的,我已经够委屈了,你可别再给我摆脸色看了啊!” 陈凌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是尖声叫道:“你的手!” 眼袋垂眼一看,不由吓一跳,因为自己的手正拍在他刚缝合好的伤口上,赶紧的收回手,张嘴想要说对不起,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一会儿他在自己身上制造出伤口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向自己道歉的。 陈凌痛得缓过劲来后,无力的摇头道:“眼袋,你要真觉自己不行,你就下去吧。” 已经这样了,还下去?眼袋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才不行呢!” 骂完之后,眼袋就恨恨的伸手下去,一把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啊”当眼袋负着气十分凶狠的猛坐下去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惨叫。 惨叫声是二合为一的,有陈凌的,也有眼袋的,后者远比前者要响亮凄惨很多,陈凌伤得不重,眼袋却伤得不轻。 陈凌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看着痛得眼泪直流的眼袋,忍不住连连叹气,暗里更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她这么不懂怜香惜玉,自己就该耐心一点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8章 太尴尬了 早上九点三十分。 市人民医外伤科的主任带着医生护士查房。 当他们来到一个病房门前之时,发现里面的门竟然紧锁着。 敲了好一阵门,终于开了。 主任有些不悦的对病人家属道:“医院规定,病房不可以把门反锁上的。” 病人家属忙道:“好的,我知道了,下回我注意。” 主任若有深意的看一眼病人家属,这就领着众人进去。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都没发现什么异样,可是当他们都围到病床前的时候,终于感觉不对劲了。 哪不对劲呢? 病历本上明明写着患者是个男性,可现在躺上面的却是个女人。 主任照着病历本上的名字问道:“陈凌?” 躺在床上的病人没答应,倒是陪护的病人家属道:“哎,我在这!” 众人一阵愕然,一夜之间怎么病人变成了家属,家属倒成病人了呢? 主任一头雾水的问:“这,这怎么回事?” 陈凌赶紧的道:“我的伤好了,她却受了伤,所以我就把床让给她了,就是这么一回事。” 主任十分不悦的道:“这是搞什么?你们不是胡闹吗?” 陈凌急巴巴的解释道:“真没胡闹,我真的好了。” 主任见自己和这厮没办法说清楚,这就回头问旁人,“谁是主管大夫。” 大家面面相觑,好一阵才有人道:“是何大夫!” 主任左右看看,没发现何大夫,不由喝道:“还不赶紧把他给找来。” 实习医生赶紧就把何大夫给找来了,何大夫进门之后看清楚病房内的情景也傻了眼,愣愣的看着陈凌道:“你,你怎么起来了?” 陈凌道:“伤好了,我就起来了啊!” 何大夫道:“好了?你身上的伤那么多,那么重,这就好了!” 陈凌点头。 何大夫亲手做的缝合与包扎还有石膏外固定,知道陈凌的身上除了开放性伤口,还骨折,绝不可能一夜之间就痊愈的,当即就急了,“你在搞什么鬼,赶紧给我躺下。”说着,他又指着床上的女人道:“还有你这个家属,陪护就陪护,怎么把病人的床给占了呢,赶紧起来。” 床上躺上的眼袋没法解释,可是她真的没办法起来,只能蒙上头,谁也不看谁也不理。 陈凌也不知该怎么和这些人解释,可是这会儿眼袋是真心动不了,一定要挪窝的话,别人一定会看到床单上的血迹,那到时候丢人可就丢大了,想了想后他就道:“大家别急,我先打个电话。” 说着,急忙掏出电话打给了一人,把眼前的情况简略的说明了一下。 不多一会儿,外伤科主任的电话就响了,看一眼来电显示,不由吓了一跳,因为这是本院院长兼卫生局局长彭大海的电话。 接听完之后,主任再没敢指责陈凌,反倒是换了一副脸孔道:“古医生,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明身份呢,你看这事闹得?” 陈凌忙道:“主任,不好意思了。” 主任道:“古医生,这里你能处理吗?” 陈凌道:“我能处理,劳主任费心了。” 主任道:“那行,既然你能处理,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罢,主任就领着一班仍摸不着头脑的医护人员退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门也被再次反锁上后,陈凌回到床前,发现眼袋仍蒙着被子。 “好了,眼袋,他们都走了。” 眼袋偷偷的把被子拉下一角,看了眼周围确认安全后,这才把脸露出来,不无埋怨的道:“都是你,这么粗鲁,弄得我动都动不了了。” 陈凌委屈的道:“刚开始的时候是你自己粗鲁好不好?” 眼袋道:“开始确实是我,可是后来呢?” 陈凌:“……” 眼袋叫苦的道:“现在我怎么办啊?” 陈凌道:“下面还在流血吗?” 眼袋脸上一红,吱唔道:“我怎么知道。” 陈凌道:“那我给你看看。” 眼袋脸更红了,“你看什么啊。我才不要给你看。” 陈凌一阵无语,上都让我上了,还不让我看?你这扮的什么矜持啊?于是就吓唬她道:“如果一直流血不止的话,你很可能会失血休克,说不定会死的。” 眼袋起初真被吓了一跳,可想了想后却嗤之以鼻的道:“哪个女人每个月不流血六七天的,你看见过因为这事流血而死的女人吗?” 陈凌挠头想了想后摇头道:“这个好像还真没有!可现在你又起不来,下面又在流血,你又不愿意让我看,你说怎么办吧?” 眼袋道:“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啊!” 陈凌就提议道:“那要不我把我老师叫来,让她给你处理一下。” 眼袋想也不想的摇头道:“我才不要让别的男人看呢!” 陈凌道:“她是个女的,而且擅长妇科。” 眼袋道:“那也不行!我真丢不起那个人。” 陈凌无奈的摊手道:“那行,你就这样躺着等死吧!” 眼袋闻言,眼眶就红了,“好你个没良心的,为了治好你的伤,给你练那个什么狗屁功夫,我都被你整得身心俱残了,你竟然不管我?” 陈凌哭笑不得,“大小姐,不是我不管你,是你不让我管好不好?” 眼袋犹豫一阵,终于道:“算了,还是你给我看吧,反正我都已经被你那个了。” 陈凌苦笑,是你那个我,还把自己弄伤了好吧? 不过见她总算是松了口,也懒得才去说什么,赶紧的出了门,然后去外伤科要了一些器械与药物然后装在手推车上推进了房间。 当陈凌终于看到伤处的时候,发现那儿又红又肿,还在不停的流着血,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还在流血,显然不止处女膜破裂出血那么简单,里面肯定有损伤! 这样的情况,对于别人来说,那肯定是要命的,但对陈凌而言却是小儿科,仔细的寻找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出血点,缝了两道线,再用绵花一填塞,血就止住了。 把她的情况处理好了之后,陈凌原本是准备离开的,可是想到就这样一走了之,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尽管……这是她自己造成的,但他最终还是留下来陪着她。 折腾了一通后,眼袋忍不住困倦入睡了。 陈凌也盘腿坐到椅子上,开始运气调养生息。 只是运转了大小周天之后,发现自己的外伤虽然明显又好了一些,可是内息却仍没有突破的现象,一时间不由百思不得其解,郭天宝不是说只要获得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八字全阴的处女元阴就可以了吗?现在怎么不灵呢?难不成这厮在忽悠自己?可当时郭天宝认为自己是必死无疑的,有什么必要临死之前还耍自己一通呢? 如果不然,到底是哪出了什么问题呢? 四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9章 忍与让 陈凌没看过大修心法的外册,也无从得知郭天宝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自然也无法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眼袋,陈凌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尽管这个女人向自己献身的原因与爱情无关,但她确确实实做出了牺牲,而且还是不小的牺牲,可是结果并不像她所期望的那样,自己没能突破瓶颈。 到底是怎么了?陈凌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越寻思心里就越烦燥,很快就坐立不安起来,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但睡了一会儿的眼袋还是被吵醒了,张开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睛问:“你怎么了?” 陈凌吱唔着道:“没怎么!” 眼袋白他一眼道:“没怎么你瞎转悠什么劲啊?我都被你吵醒了。” 陈凌只好停下脚步,拉了张椅子坐到床前,有些结巴的道:“有个事情……我不知该怎么说……” 眼袋道:“有话就说,有屁就出去放,吱吱唔唔磨磨蹭蹭的算什么男人啊!” 陈凌只好如实相告,“那个……也不知道是你出了问题,还是我出了问题,我和你那个后,功力并没有突破瓶颈。” 眼袋吓了一跳,傻了似的看着他,“啊?那我白让你给你上了?” 陈凌苦笑,“也不能说白给,最少我现在身上的外伤基本好了,这说明你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 眼袋狠剜他一眼,愤怒的道:“你什么意思?之前你一直怀疑我是假冒的吗?”陈凌知道自己失言,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并没有白白的牺牲,最少我现在可以去处理各种事情了。” 眼袋熄了火气,心里却忍不住悲哀,“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我查看过我的户口簿,也对过农历阴历黄历,没有错的啊,我确实八字全阴的。” 陈凌道:“或许不是你的问题,是郭天宝骗了我们。” 眼袋突地又愤恨的瞪陈凌一眼,“也许是你和晏晓桐合起伙来蒙我。” 陈凌愕然道:“我们蒙你干嘛?” 眼袋脸上红了下,声音低低的道:“为了让我和你那什么呗……” 陈凌睁大眼睛,无语好一阵才道:“眼袋,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你要不要去我家里参观一下,我的一个丫环都比你貌美身材靓……” 眼袋秀眉一蹙,“哎,姓古的,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压根儿就看不上我是吗?” 这不是摆明的事儿吗?还用得着说出来? 陈凌狂汗一下,为了避免她羞绝**,婉转的道:“我没有那样说。” 眼袋恨恨的道:“你虽然没有这样说,可你就是这个意思!姓古的,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看不上老子,老子还看不上你了!” 陈凌闻言不由叹气,时代真的变了,女人都爱以老子自居了。 “那个……你消消气,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吵架。” 眼袋怒道:“你以为我就有心情?你想跟我吵我都懒得跟你吵呢!你以为你自己真的镶金带银了?你以为自己真的潘安在世了?你以为每个女人见了你都会糖黏豆似的缠着你了?要不是上面硬是把我派到深城,要不是我想着早日完成这个任务,你以为我稀罕搭理你!老子黄花闺女给了你,这裤子刚穿上,血都还没止呢,你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还好意思看不上我,在韩国的时候,是谁死皮赖脸的耍流氓占我的便宜……” 陈凌被喷得一阵阵狗血淋头,想反唇相击,奈何她说话的节奏又快又稳,根本就插不进半句嘴,索性就闭了嘴,任她把情绪通通都发出来。 当她好容易骂累了骂完了,不骂了,陈凌这才把床头柜上的一杯水递了过去,“喝点水,润下嗓子吧!” 眼袋被弄得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好,一把夺过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干净。 陈凌拿回杯子后道:“你有精神头骂人了,那也应该没什么事了,既然这样我就不陪你了,我得去看看师姐和老蒋他们。” 眼袋又来气了,“谁要你陪我了?我要你陪我了吗?你就别在这里黄鼠狼哭鸡假好心了,哪凉快上哪呆去吧!” 见她这么不依不饶,陈凌真的想拉开架势和她好好的打打嘴仗,或者是扑上床去用什么东西把她的嘴给堵上,可是……看在那层膜的份上,他终于还是什么都忍了。 走出门的时候,心里又不由一阵阵的郁闷,李啸澜曾经说过,不管多野蛮多嚣张多霸道的女人都好,只要乖乖针一打进去,立马就温柔似水百依百顺! 以前的时候,陈凌还觉着这是至理名言,因为他的女人好些个都是这样的,可为什么到了眼袋这里就完全不灵了呢?反倒是越打就越凶了? 带着乱七八糟的心思,陈凌找到了晏晓桐的病房,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她正在昏睡中,眼角还挂着残存的泪痕,自己的心里也忍不住一痛。 红颜薄命,师姐最近一两年的运气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好,先是丧师,然后丧父,各种霉事,一件接一桩。 看来这事过去后,得让苏曼儿带她好好去烧烧香,拜拜神才行了。 轻轻的替她捏好被角,陈凌就出了病房,来到老蒋病房之前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不,老子不做手术……” “蒋德利,你的胫腓骨全都断了,不做手术是绝对不行的,你要变成残废的!” “除了胫腓骨还有肋骨,三根肋骨骨折,而且还有明显的错位,你这样不配合治疗,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老子说了,不做手术就是不做手术。” “蒋德利……” “……” 陈凌推门进去,发现病房里面一堆的医生护士围在床前劝说着老蒋,刚才那个外伤科主任也赫然在内。 蒋德利,也就是陈凌的大管家老蒋一见到陈凌,立即像是见了亲人见了党似的激动叫道:“枫少!” 陈凌看了他一眼,微点一下头算作答应,眼前的什么情况,他只是看一眼就明白了,但他还是明知故问的道:“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外伤科主任道:“古医生,事情是这样的,你的这位朋友的伤情很严重,全身多处骨折,我们想要给他做手术,可他并不是那么配合。” 陈凌道:“哦,是这样啊,我看一下!” 外伤科主任这就把病历及X光片递了过去。 陈凌粗略的看了一下,又来到老蒋的床前,仔细的检查一翻后淡淡的道:“确实有些骨折,不过问题不大,我看手术就免了吧!” 此言一出,全场众人的表情均是一滞。 小腿两条骨中断,三根肋骨骨折并错位,这还问题不大? 众人很想问一下古大夫,在你眼中,到底什么情况才是大问题呢? 外伤科主任在刚才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火,若不是彭院长亲自打来的一通电话,他真的不屑去搭理这个外院的小小住院医,这会儿见他虽然肯定了自己等人的诊断,却全盘否认了他们的治疗方案,顿时就忍不住了,冷笑着问:“古医生,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如果这个患者不做手术的话,该怎么治疗呢?” 陈凌道:“很简单嘛,手法复位,然后外固定就可以了。” 此言一出,病房里立即又响起了乱七八糟的声音。 “古医生,我看你不是搞外科的吧?” “手法复位?你没搞错吧,你以为自己是谁啊,骨科圣手?” “你不要开玩笑了,这么严重的骨折,你想用手法复位?” “我看他不是开玩笑,是在痴人说梦。” “古医生,我建议你别瞎说了,赶紧的给你这个朋友做做思想工作,让他做手术吧!” “对,时间长了,并发骨髓炎与全身感染就麻烦了。” “就是,尤其是这个肋骨骨折,已经严重的错位,随时可以刺穿胸膜进入肺部的,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嘲讽,陈凌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掏出了电话。 一见他掏电话,那外伤科主任就知道他想干嘛了,抢先一步道:“古医生,我知道你跟彭院长很熟,不过这个电话还是我来打吧!” 陈凌失笑,“好,你打!你就说我不准你们给病人做手术好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 外伤科主任虽然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不舒服到了极点,因为不管眼前这个医生和院长什么样的交情,也没权利对他负责的病人指手划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0章 老本行 电话,打了。 外伤科张主任当着众人的面打的,没有多夸张,只是把事实说了一遍。 他没必要夸张,因为事实摆在眼前,这事完全就是陈凌的不对。别说你只是一个外院的医生,就算是本院的,级别不够也休想在这里指手划脚。 其实如果不是看在陈凌与院长的关系份上,外伤科张主任完全不会打这个电话,他甚至不会跟陈凌咯嗦,直接就让保安把陈凌给撵出去了。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彭院长并没有下什么决论,而是说他现在已经在来医院的途中,马上就到达医院,有什么事,等他到达医院再说。 放下电话后,外伤科张主任多少有点发呆,因为他很清楚,彭院长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一般的情况下,绝不会偏袒与围护别人,除非……这个关系真的不一般。 过了约有十来分钟那样子,彭院长来了,没有带任何人,就一个人前来的。 进门之后,彭院长看见陈凌,首先就张嘴笑骂道:“陈凌,你小子这么久没见,没想到一见面就给我惹麻烦。” 陈凌道:“彭院长,他们要给我的管家做手术,我觉得没必要,所以就忍不住了!” 看见骨科伤的主任及一班医生均是神情尴尬的站在那里,彭院长只好道:“行了,这事一会儿再说吧。我先跟张主任聊会儿。” 张主任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否则他不会忍让到现在,听到院长提他,这就主动的道:“院长,要不我让他们先下去。” 张主任所指的他们自然是他摩下的那些医生护士。 彭院长摇摇头,“不用,不用,趁着他们在,就让他们都开开眼界。” 张主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彭院长这话什么意思。 彭院长看见他一头雾水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笑道:“不用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张主任只好按耐了下,反正院长大人亲自过来了,一切由他作主,该低调的时候自己就得低调嘛。 彭院长转而对陈凌道:“陈凌,既然你的这个……” 陈凌道:“我的管家!” 彭院长抬眼看看,发现床上躺着的是个四十岁左右,凶相毕露的光头男,不由的微皱一下眉,心说你眼睛没毛病吧?这请的什么管家啊! “呃,既然你觉得你这个管家用不着动手术,而我的医生又觉得必须做手术,那就劳你的驾,现场给治疗一下,也省得大家麻烦了!” 陈凌点头,文诌诌的来了句:“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彭院长听了差点没翻白眼,你这跟我拽什么词啊! 张主任听了彭院长的决定,忍不住就出声道:“院长,这个……” 彭院长笑道:“不太合适是吧?” 张主任没敢点头,讪讪的不出声,那意思却是明摆着的,不合适,非常不合适。 彭院长道:“张主任多虑了,这事合适着呢,至于为什么,一会儿我再跟大家细说。” 张主任无奈的叹一口气,既然院长说合适,他还能有什么意见呢?反正是屎是尿有院长大人给兜着。 彭院长道:“陈凌,我都厚着脸皮替你开了口,也给你做了担保,你还愣着干嘛,得让我请你才动手吗?” 陈凌忙答应一声,“哦,好!” 只见他走到了老蒋的面前,看了看他小腿上的伤势,然后道:“老蒋,我给你把这两根骨头接回去,你没意见吧?” 老蒋苦笑着摇头,我能有什么意见呢? 老蒋既然没意见,陈凌这就对站在一旁的一个年轻医生道,“这位,劳驾你把他的脚拉直好吗?” 那连点到名的医生没有答应,只是看向了自己的主任,见他点了头,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上前去,双手抓住老蒋的足踝。 陈凌这又让老蒋双手举到头上,各抓住床头两边的铁架,交待完了动作及要领之后,这就喝道:“拉!” 下面的医生立即用力拉直老蒋的那条腿,与此同时老蒋则双手紧扳着床头铁架对抗。 陈凌立即上前,双手扶在老蒋小腿两条骨头中断之处,十指轻动,上下里外一阵揉捏,最后食指与拇指一摁,众人明显的听到了一声“喀喀”的细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不懂行的人听到这两声响的时候,脸上露出嗤之以鼻之色,以为陈凌把人家的骨头给弄碎了。 懂行的人脸上却浮起了惊愕之色,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凌。 在众人表情各异之间,陈凌已经松了手,并对那年轻医生道:“好了,撒手吧!” 那年轻医生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疑惑的问:“可以松手了?” 陈凌点头,笑道:“已经复位了,不松手干嘛?” 此言一出,病房里又再次起了一片波澜,就这样捏了两个,总共十秒还不到,已经复位了? MB,真的还是假的? 要真有那么神,在场的诸位还混什么啊? 在众人愕然之间,陈凌已经来到了老蒋的胸前。 这一次,他并没有再叫那个年轻的医生帮忙,自顾自的拉开了老蒋原本就没有系紧的病号服,把他长满胸毛的胸膛露在众人面前。 接着,他的一只手就轻轻的探了下去,一寸一寸的顺前锁骨中线往下摸。 老蒋被弄得痒痒的,有点想笑,有点想推开他的冲动,可是看着陈凌严肃的表情又不敢造次,只能强忍着。 很快,陈凌神情一动,手也停了下来,然后另一只手也贴了上去,然后两只手平行的贴在那一块胸肌上,只见他微吸一口气,然后两手往外缘轻轻的拉开,动作十分的缓慢,仿佛是抚平一条皱折的动作。 老蒋顿时感觉胸膛里面一阵抽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拉开了,然后又撑稳了。 如此的疼痛,接连三次,老蒋虽然硬气的一声也没吭,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抬眼看看陈凌,发现他额上的汗竟然比自己还要多! 陈凌收了手之后,抽了床头柜上的几张纸巾,轻呼一口气道:“好了!” 众人再一次傻在那里,面面相觑,半响都回不过神来。 好了? 这就好了? 原本要开膛破肚的骨科手术,就这样轻轻的摸两下就好了? 我咧个去的,有没有这么神奇啊! 张主任不信,一班医生护士更不信。 唯一还悠然淡定的,只有彭院长。 彭院长淡笑着问陈凌,“已经好了吗?” 陈凌道:“好了啊,小儿科而已!” 众人闻言又是狂汗三六九,这都算小儿科?那大儿科呢? 彭院长对张主任道:“张主任,还愣着干嘛,急诊床边X光啊!” 张主任恍然回过神来,“哦,哦,好!”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这个年轻医生的手法复位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X光一照就知道了。 不多一会儿,放射科的医生来了,推来了X光机,总共十分钟时间不到,床边X光照片出来了。 小腿上的径腓骨真的复位了,对位对线良好,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骨折线在X光照片之下只有淡淡的一条纹痕,几乎微不可见。 胸部照片上,错位的肋骨也被纠正了,完完全全的对位,就跟原来未断之前一模一样。 看到照片之后,再跟原来的照片一对比,众医生护士无不倒抽一口凉气,因为他们真的很难相信这是手法复位的结果。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又不得不信。 一时间,众人的眼光无不集中到了陈凌的身上,因为这厮真的是小母牛坐火箭,牛b带闪电啊! 看着众人惊愕与佩服得无以复加的表情,彭院长指着陈凌笑着对张主任道:“张主任,到这会儿你还没认出他来吗?” 被彭院长这一提醒,张主任再看陈凌的时候,竟然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我,我见过他吗?” 彭院长摇头,“你没见过他,不过他却并不是第一次动你的病人。” 张主任:“呃?” 彭院长道:“上一次,应该是两三年前了!” 这么一说,张主任顿时就想起来了,指着陈凌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动了我原来二十三床的骨科奇才,你的人我虽然只在手机里看过,可是你这个手法,我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啊,古医生,没想到我能再次见到你,太荣幸了,实在是太荣幸了。” 看见张主任握着自己的手激动得不成样子,陈凌当真是考虑要不要送他一个亲笔签名。 彭院长笑道:“张主任,你用不着这么激动的,要不是省附属医那边的周院长横刀夺爱,说不定他早已经在我们医院工作了!” 张主任闻言,一个劲的叹气道:“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一旁的医生却在心里大喊,太庆幸了,实在太庆幸了,庆幸这厮没有来,要是他真的来了,咱们还混个毛线咩! 恭维到最后,陈凌提出了个不情之请,“彭院长,张主任,真的抱歉,因为急救中心接送我们的时候是随机送来的,我……想给我的管家与朋友们转院,不知道可以吗?” 彭院长还没答应,张主任已经痛快的道:“那当然好,反正你自己就可以替他们治伤,我们就省得麻烦了嘛!另外嘛,古医生,以后我这边要是遇到什么疑难杂症的请你会诊,你可一定要赏脸啊。” 陈凌笑道:“张主任放心,只要你有请,我必到。” 彭院长则哼道:“你敢不来吗?别忘了你的档案还在我这里呢!”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1章 生辰八字有问题 转院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晏晓桐,清水千织,老蒋等三人很快就从市人民医出来了。 陈凌原本的意思想把他们安排到省附属医去,方便照顾,可是要真说方便,哪儿都比不上自己的家,何况自己的私家诊室所需药物一应俱全,所以最后还是把他们通通都接回了家。 其实包括陈凌在内的四人之中,伤的最重的就数老蒋,因为他的武功最弱。可是外伤容易痊愈,心灵上的创伤却是难以愈合的。想要真正的好起来,受伤最轻的晏晓桐恐怕要比老蒋要慢上许多。 在回到陈凌家大宅的时候,陈凌终于有机会向晏晓桐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师姐,那本大修心法到底有没有失窃?” 晏晓桐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伸进了衣服里,费尽的掏了一阵,然后竟然掏出了一本书递给他。 陈凌接过来看一下,不由吃了一惊,因为晏晓桐给他的正是那本大修心法,“师姐,你可真敢啊,竟然把这东西随身带着。要是那天在墓园的时候,郭天宝发现心法在你身上,一定会发疯的。” 晏晓桐淡然的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郭天宝怎么可能想到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而且这也是拜你所赐,要不然心法当真就被楚天南给弄走了!” 陈凌疑惑的问:“这话怎么说?” 晏晓桐道:“这本心法我一直都放在我家里,也没怎么收着,就当是随便的一本书一直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我得空了就从沙发上看上那么几眼,可是那天,当我发现了你遇到瓶颈,功力再难进阶的时候,我就想回去好好找找突破的办法,然后才把它带在身上的,你忘了,那天我还拿来给你看呢?你看过之后还给了我,我就一直带在身上了。” 陈凌汗一下,有点哭笑不得,因为他都不知道该说晏晓桐是运气好,还是傻人有傻福。 不过大修心法既然没失窃,陈凌就放下了一条心事,正想把大修心法好好收起来的时候,晏晓桐却向他伸出手,“给我!” 陈凌没有坚持,把大修心法递给了她,因为这秘籍原本就是师父留给师姐的。 谁知道晏晓桐接过之后,竟然就从桌上拿起一个打火机,把它给点了! 陈凌大吓一跳,急忙就要去扑火,“师姐,你这是干嘛啊?” 晏晓桐拦住他,淡然的道:“没关系的。” 陈凌急了,“怎么没关系,心法就这么一本了!” 晏晓桐看他一眼,没有什么表情的道:“我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因为心法的内容已经通通印在了我这里。” 陈凌抬眼看去,发现晏晓桐正指着她自己的脑袋。 晏晓桐道:“这心法内容,我虽然说不上倒背如流,但让我一字不差的默写下来那还是没问题的。这东西既然摆在哪儿都不安全,那不如就烧了。” 晏晓桐既然这样说,陈凌就没有再反对,反正这会儿那书也烧得七七八八,没有可能再复原了。 最后,陈凌道:“师姐,你就在家里踏实的养伤,别的事情都交给我去处理吧。” 晏晓桐闻言,神色又变得黯淡了一些…… 第三天。 老孙头的丧礼举行了。 原本以他部长级的身份,加上又是因公殉职,他的丧礼应该盛大又隆重才对,可是考虑到他的影响力,以及被外界得知他身死后可能会引起事端,上面最终决定,丧礼应低调从简为宜。 因此,老孙头的丧礼虽然也鸣枪鸣炮,甚至还盖了国旗,可是知道与参加的人并不多。 丧礼结束的时候,老孙头的委托律师前来宣读遗嘱,把他的存款与房产及各种遗物移交给晏晓桐。 然而这些对于晏晓桐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意义,因为人都死了,留下再多的钱和物又有什么用呢? 尽管晏晓桐和老孙头并没有怎么深厚的感情,但那毕竟是她的生身父亲,经历这一事,刚刚振作没多久的晏晓桐又变得消沉起来。 陈凌忙碌着追查郭天宝与楚天南下落的同时,也尽可能的抽时间来陪伴他这个命苦的师姐,悉心的照顾她,治疗她的外伤。 清水千织已经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也不能感受失去亲人的切身之痛,可是看着晏晓桐痛苦消沉的模样,心中也不由泛起怜悯之意,所以就尽可能的做一些晏晓桐喜欢的事情,例如在晏晓桐冲凉的时候,她也跟着进了浴室。在夜里睡觉的时候,也悄悄的钻入她的被窝。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 在陈凌的努力下,三人的外伤基本都痊愈了,在陈凌与他的女人悉心照料与陪伴下,晏晓桐的精神状态也终于好了一些。 不过,自从墓园那一战之后,郭天宝与楚天南就在深城消失了,不管怎样追查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四合集团虽然有钱有势了,可是它再强大也只不过是一个民营企业,国家机器一旦出动,别说只是一个四合集团,十个四合集团,百个四合集团都难发抵挡。 在各方面的势力干扰之下,四合集团的发展势头不但被制,甚至变成了举步坚难。 随后不多久,随着商业罪案调查科介入,四合集团终于全面陷入僵局。 相对于四合集团,新锐锋广城分部却如鱼得水,在蜂后的帮助下,很快就在广城崭露头角,成为新星企业。 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一方面发展,可是陈凌很清楚,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的现象,郭天宝是个有野心的人,楚天南也一样,只要这两人还活在这个世上,他就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所以他必须找到他们,消灭他们! 只是,当陈凌想到郭天宝强悍无匹的武功,内心就不禁黯然,因为自己的功力始终还停留在瓶颈之中,无法突破。 这一天从医院下班,陈凌开着车回家,刚驶到医院门口,他就看见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等他。 他的副组长,前不久为了国家向自己献身的眼袋小姐。 看到眼袋,陈凌心里不由苦笑,这女人或行没有什么东西像蜂后的,可是半路等人这一套却学了个十足十,总是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在半路拦截自己。 陈凌停下了车,眼袋就毫不客气的拉上车门坐了进来。 只是上了车之后,车驶出很远,眼袋仍是一句话也不说。 陈凌就忍不住问:“有事?” 眼袋看他一眼,然后道:“有一点。” 陈凌道:“什么事?” 眼袋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双止。 陈凌追问道:“到底什么事?怎么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似的。” 眼袋白他一眼,“我本来就是个娘们!” 陈凌:“……” 眼袋终于道:“我……我的那个生辰八字,可能出了问题。” 四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2章 师姐要收徒 “你的八字出了问题?”陈凌不以为然的道:“那当然是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老是和我相克呢!” 眼袋沉着脸道:“我可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的生辰八字真的有问题。『伍九文学书友上传』” 陈凌只好顺着她的意思道:“好吧,你说说出了什么问题?” 眼袋道:“我的父母给我上户口的时候,弄拧了。” 陈凌愣愣的问:“怎么弄拧的?” 眼袋道:“以前他们那个时代,生活在农村,地地道道的农民,户口簿压根没有什么用处,所以他们压根就没重视过,一直到牵进了城里,我姐要上学的时候,才知道要户口,于是就回家给我们三姐弟补办了户口,结果我姐的出年生月是对上了,可是我和我弟的却弄拧了。” 陈凌恍然道:“也就是说,你户口簿上的哥哥在现实中是你的弟弟?” 眼袋点头,“是的,我弟弟才是真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生辰八字。” 陈凌大寒,失声道:“阴男!!!??” 眼袋剜他一眼,“有这样的说法吗?” 陈凌摇头,“我不知道!” 眼袋没好气的道:“那你瞎说什么!” 陈凌原本想说,幸亏弄拧的是你的父母,要是弄拧的是我,把你弟弟当成是你,那可就麻烦了。不过这话实在是恶趣味,他觉得还是不说了好。 眼袋却偏偏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陈凌摊手道:“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眼袋道:“那我就这样白白给你上了一回?” 陈凌道:“是你自己说你八字全阴的,我也信以为真了,也是你主动提出为国家献身的,而且我也以为和你那个之后真的能突破瓶颈的,结果却是有多大的希望就换来多大的失望!” 眼袋愤然的道:“这么说来,你还怪我咯?” 陈凌道:“我当然不能怪你,可是事情不发生已经发生了,你想我怎样?” 眼袋:“我……” 陈凌提议道:“那要不然我也让你上一回?一报还一报,大家扯平?” 眼袋呆了一下,骂道:“去死!” 陈凌眼角浮起一抹笑意,“老子来到这个世上后,压根儿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眼袋狠剜他一眼,推开车门下车狠狠的甩上了门拂袖而去。 陈凌撇了撇嘴,你感觉委屈,我还感觉委屈呢,你以为我真就那么乐意上你啊,真是的。 谁知道这念头还没止,车门又被打开了,眼袋竟然去而复返又坐回到车上。 陈凌疑惑的问:“又怎么了?” 眼袋瓮声瓮气的道:“被你给一搅和,我连正事都忘了。” 陈凌问:“还有正事?” 眼袋道:“下午的时候,老板来了电话,让你今晚十一点去老地方向她汇报工作!” 陈凌疑问:“常老板?” 眼袋没好气的道:“蜂老板!” 陈凌恍然,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眼袋却再次推开车门走了。 这次陈凌确定她再不倒回来了,这才发动车子回家。 回到大宅后,看见老蒋与晏晓桐正在院子里比手划脚,小召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把车停好后,陈凌好奇的凑上前去,“你们在干嘛呢?” “枫少!”老蒋和晏晓桐停下来,老蒋唤了一声道:“晏小姐正在指点我武功呢!被她指点一下,可真的是受益匪浅,有种菊花盛开的感觉。” 陈凌大汗的问:“菊花盛开?” 老蒋挠头道:“就是……那个什么开啊。” 晏晓桐纠正道:“茅塞顿开!” 老蒋连连点头,“对,就是这个开!” 陈凌狂汗,“你的骨折才刚好,别做激烈运动,点到即止就好了!” 老蒋忙道:“枫少放心,我们就是比划一下。” 陈凌点点头,这就准备进屋去洗手换衣服。 老蒋又道:“枫少,那个……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陈凌问道:“什么事?” 老蒋看一眼晏晓桐,有些忸怩的道:“我,我想拜晏小姐为师,希望你能同意!” 陈凌一个跄啷,差点没站稳倒下去,“你说什么?” 老蒋只好重复道:“我想拜晏小姐为师。” 陈凌看看老蒋,又看向晏晓桐,发现她竟然点头,哭笑不得的问:“师姐,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晏晓桐一本正经的道:“师父的遗愿是希望我们把门户发扬光大,我自然要收些徒弟的。” 陈凌汗了又汗的道:“收徒弟我不反对,可是老蒋这年纪……差不多可以做你父亲了吧!” 晏晓桐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况且老蒋有一颗虚心向学的心,悟性也十分不错。” 陈凌很是无语,啼笑皆非的看着两人。 老蒋道:“枫少,我真的很想拜晏小姐为师,希望你能成全我。” 陈凌皱眉问:“这个事,你们已经商量过了?” 老蒋点头,又道:“我们是说过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得到枫少的同意!” 陈凌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老蒋喃喃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求助的看向晏晓桐。 晏晓桐喝道:“师弟!” 陈凌摇头,“这个事我真的不能同意!” 晏晓桐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陈凌扔下这句后,这就径直进门去了。 晏晓桐看着急得六神无主的老蒋,安慰道:“老蒋你别急,我去看看。” 说着,这就急急的跟着陈凌走了进去。 在陈凌的房间里,晏晓桐关上房门后,这就道:“师弟,你为什么不同意我收老蒋作徒弟。” 陈凌自顾自的脱衣服,头也不回的应道:“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没有为什么!” 晏晓桐愣了下,然后问道:“难道你真的嫌老蒋的年纪太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怎么又能收楚汉良来徒呢?他的年纪不也大到可以做你爹吗?” 陈凌没好气的道:“那能比吗?” 晏晓桐道:“怎么不能比?”陈凌道:“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晏晓桐道:“那又怎么了?” 陈凌被弄得有点急了,“师姐,我就怎么跟你说不清了呢?” 晏晓桐想了想,恍然道:“哦,我明白了,你吃醋了是不是?” 陈凌汗道:“这与吃不吃醋没有关系,主要是不合适。” 晏晓桐还是不明白,“怎么不合适了?” 陈凌道:“大修心法!” 晏晓桐登时就愣住了,半响都出不了声。 陈凌道:“如果你真的收老蒋为徒,如果你真的把他当成了你的徒弟,你传他大修心法吗?” 晏晓桐喃喃的道:“那自然是传的。” 陈凌问道:“那你怎么传?” 晏晓桐这下说不上话了,大修心法前半部还好说,稍事指点就可以了,可是后半部却不是那么好领悟的,必须言传身教,甚至要那个才可以的。 尽管她是个需求非常强烈,也是个相当开放的女人,可是骨子里却有着一女不事二夫的传统观念,这一点是她做人最起麻的原则与底线,绝不可能更改的。 想到这里,晏晓桐就颓然的跌坐到了椅子上,“看来是真的不能收老蒋做徒弟了!” 陈凌道:“传衣钵的,肯定不行。但收他做个挂名弟子,稍事指点的话,那还是可以的。” 晏晓桐道:“可是如果我要传衣钵的呢?” 陈凌道:“那就只能收个女的。” 晏晓桐道:“女的怎么传大修心法呢?” 陈凌道:“靠她自己的悟性了,你不是自己悟出来的吗?” 晏晓桐道:“那老蒋不是可以悟吗?” 陈凌反问道:“如果他悟不出来,来请教你这个师父呢?” 晏晓桐:“……” 陈凌道:“师姐,如果你真的想收老蒋做徒弟,我也不是一定要反对,但必须只能是个记名弟子。” 晏晓桐道:“这个我知道的。可是……算了,我再想想吧!” 陈凌道:“嗯,咱们下去开饭吧,今晚我还有事情要出去。” 晏晓桐道:“要我陪你吗?” 陈凌倒是想,一起飞这种事情,他已经好久没试过了,可是他知道蜂后肯定是接受不了的,所以只能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3章 楚天南的踪迹 是夜。 十一点正。 盘山公路其中一个异常隐蔽的小树林,也就是蜂后所说的老地方,陈凌如约而至。 不过当他到达的时候,蜂后还没有来。 迟到,很多时候都是女人的通病,也是女人的专利! 只要不是特别过份的话,陈凌都是勉强可以忍受的,但他的忍受是很有限度的,这个不特别过分指的是迟到不超过五分钟,如果超过五分钟,哪怕只是多了一秒,他也会头也不回的走人。 蜂后对陈凌的了解,显然不是一般的深,十一点四分五十九秒,当陈凌就要发动引擎走人的时候,两盏车灯从外面射了进来。 看到蜂后她开来的是一辆新型军用越野车,陈凌的小心肝兴奋的跳动了几下,他看过最新一期的军事刊物,称这种军用越野车是用气垫减震技术,用于重型负载,以及不能承受震动,对平稳性要求特别高的运输设备。 如果在这种车里玩车震,那感觉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个,陈凌真有些迫不及待了,军用越野车刚停下,蜂后还没有熄火从上面下来,他就已经飞快的奔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钻了进去,第一时间就是把座位放平往后退。 蜂后疑惑的问,“你干嘛呢?” 陈凌放平座椅后,这就坐了上去,关上车门这就平身而躺,所有动作一气呵气,说不出的利索。 听到蜂后的问话,他也不回答,只是看她一眼后,这就看向自己的下身。 蜂后的俏脸登时就是一红,幽怨的横他一眼,“你就不能不那么猴急吗?哪对情侣见面不是先说说话,聊聊天,培养下情绪,然后在亲热的?哪有人像你这样,一来就直奔主题,一点前戏都没有。” 陈凌并不辩解,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今夜的蜂后,装扮得异常惹火,俏脸上略施淡装,樱唇却抹得极为红艳如血,那柔美的唇型与鲜艳的颜色,让人情不自禁的涌起一亲芳泽的冲动! 她的身上穿着斜斜的露肩装,裸露着一边白嫩雪滑的香肩,下身却是一条短裤,两条雪白的美腿修长结实,诱人无比,让人直想往两腿中间钻去。 如此的火辣的装扮,更是让陈凌心潮澎湃,血脉愤张,看着她的目光也更是坚定与炽热。 如狼似虎的目光,使得蜂后一阵阵心惊肉跳,心里头仿似有条小鹿要蹦出来似的,眼光根本就没勇气与他对视,目光闪烁游移的道:“你别这样看着人家呀,人家害怕!” 陈凌笑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可难说哦!”蜂后轻哼一声,偷眼看他一眼,发现他还是紧紧的盯着自己,不由就问道:“你到底想干嘛吗?” 陈凌道:“别装了,我想干嘛你还不知道吗?” 蜂后抬眼看他,发现他正看着他的下身朝自己努嘴,心里自然明白他想让自己干什么,忍不住求饶的道:“咱们能不这样玩吗?你知道……我的口味很轻的!” 陈凌不出声,他要用沉默来证明自己强大的意志。 蜂后虽然和陈凌欢好过不知多少次,但却是第一次为他做这样的事情,以前的时候,她觉得这样做很脏,认为自己无沦如何也没办法这样的方式,可是她真的没想到,陈凌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时候,她压根儿就没有丝毫拒绝与抵抗的能力,不由自主的就张了嘴。 男人,果然像美食一样,有着让女人无法不张嘴的能力啊! 在蜂后生涩又热情的忙碌着的时候,陈凌也没闲着,上下其手侵袭着她的身体。 约摸十分钟那样子,蜂后被陈凌拉了起来,骑坐到他的腰胯之上…… 随后,整辆军用越野车就很有节奏与旋律的震颤起来,时而缓慢,时而急促,时而像飘荡在大海上的轻舟,时而向狂风暴雨中前行的奔马…… 足足四十多分钟,军用越野车才在一轮疯狂得犹如要散架的震颤之后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蜂后急促的喘息着伏在陈凌的身上,双眼紧闭上,脸上带着潮后的余红,身上的露肩装已经被陈凌给推到了胸部之上,只是解开并没有脱下的文胸与衣服纠成一条绳状,下身则是光溜溜的,仍怀陈凌紧紧的黏在一起。 过了有一刻钟那么久,蜂后这才平伏下自己的心潮与呼吸,幽幽的骂道:“陈凌,你这是在报复是不是?” 陈凌道:“这话怎么说的,我和你又没有仇!” 蜂后道:“那你怎么疯了似的,我感觉你好像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挤进我的身体里去。” 陈凌道:“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蜂后道:“以前好像也差不多,不过这一次特别的狠,我都快被你揉碎了。” 陈凌道:“或许是这会儿咱们隔得远了,见一面不再那么容易了吧!” 蜂后坐起身来,拉下自己被卷起的衣服,一边整理一边道:“广城离深城也就个把小时的车程,你要想我了,我随时过来就是,有什么远的。” 陈凌道:“那你今晚约我来,就是因为想我?” 蜂后道:“这只是其一,另外我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陈凌揽着她坐起来道:“什么事情?” 蜂后道:“你先让我起来嘛!” 陈凌摇头道:“就这样说,挺好的!” 蜂后无奈的横他一眼,然后才正色道:“常老板那边给我来了消息,说有人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发现了楚天南的踪迹。” 陈凌神色一禀,“消息可靠吗?” 蜂后探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你看!” 陈凌接过来看看,发现上面的人正是楚天南,尽管带着墨境,穿着西装,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确确实实就是楚天南,他正走进一栋巨大的斜型大厦的正门。 陈凌疑惑的问:“这是什么地方?” 蜂后道:“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内最大的教堂,这教堂的名字叫做上帝也疯狂。” 陈凌汗了一下,又问:“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蜂后道:“昨天中午!” 陈凌道:“除了楚天南外,有郭天宝的下落吗?” 蜂后摇头,“只有楚天南!” 陈凌道:“那你的意思是?” 蜂后道:“我和老板商量过,暂时持观望态度,继续严密的侦察,如果确定楚天南真的汪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话,那你就要过去,把他给我们带回来♀一次我来,主要是给你打打预防针,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陈凌闻言失笑,“给我打预防针?好像我先给你打了乖乖针吧!” 陈凌道:“嗯,正事先谈到这里吧,上半场结束。咱们先中场休息一下,做做私事,然后再谈下半场。 蜂后,“晕死,谈个事情还要分上半场和下半场呢!哦~~~天啊,你别动,别动……俺滴娘,要了亲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4章 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是猫吗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在这几天里,陈凌一直在等着蜂后再次召见,想要确定楚天南是不是真的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然而蜂后却迟迟都没有出现。 不过这一天,陈凌却接到了自己以前母校的电话,可是电话并不是因为他而打来的,是因为严蓉萌。 打电话来的是深城医学院2012级临床(3)班的班主任梁成龙老师,他在电话里称严蓉萌在学校里把人给打了。 陈凌起先愣了一下,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她怎么会打人的?” 梁成龙道:“你还是赶紧来学校看看吧,对方同学的家长正在学校里不依不饶呢!” 陈凌忙道:“好,我马上过来。” 挂上电话后,陈凌赶紧的驱车出门。 在路上的时候,他感觉这事挺搞笑的,前年的时候,自己还是深城医学院的学生,这一转眼间,自己变成家长了。 到了学校的时候,很快就问到了梁成伟的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看见严蓉萌委委屈屈的坐在一角,垂着头有精无彩的坐在那儿,另一边,一对油头粉脸富态尽露的中年男女正站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旁边。 那男生虽然和陈凌年龄相仿,可是两人真的没有可比性,这男生不但长一脸红疙瘩,而且眉尖眼窄没有半厘贵格,此刻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父母指着严蓉萌不停的咒骂,而另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则在旁边点头哈腰赔着不是。 陈凌进来的时候,一直倔强的一声不吭的严蓉萌就落下泪来,唤道:“大叔!” 陈凌上前牵住她的手,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有没有受伤。” 看见她摇头,陈凌这才安了心,然后才转向那个带眼镜的男人问,“老师,我是严蓉萌的家长,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梁成龙有些不悦的道:“你就是严蓉萌的家长,你怎么现在才来?” 陈凌微微皱眉,但还是礼貌的道:“我住在钵兰街,路上有点堵,所以来得晚了一些。” 梁成龙还想再说什么,站一旁的那个贱肉横生严重发福的女人已经气势汹汹的指着陈凌骂道:“你是怎么教育你家孩子的,你瞅瞅我儿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陈凌仔细瞅瞅那红疙瘩男,被打成什么样了?好像也没怎样嘛! 另一边的男人也颐指气使的对陈凌道:“你得给我们赔礼道歉,还要给我们赔偿医药费,要不然这事绝对没完。” 陈凌并没有答理他们,只是问梁成龙,“老师,你可以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梁成龙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就是你家严蓉萌把李董事的儿子给打了呗。” 陈凌道:“李董事?” 那中年男人走出来,得意得不行的道:“我夫人可是日洛集团的董事!” 陈凌眉头皱得更紧,“日洛集团?” 那女人傲气的道:“不错,就是深城排名五百强的日洛集团。” 陈凌摇头道:“不好意思,我没听过!” 众人:“……” 陈凌转而又看向梁成龙,“老师,严蓉萌打人总有个原因吧!” 梁成龙道:“这就得问你家严蓉萌了。” 陈凌这下是很不高兴了,先不管错的是不是严蓉萌,这老师的态度和立场就有问题,于是就冷笑道:“梁老师,你是老师,我相信你是公正的,我尊重你,所以首先就问你,如果我是个不问青红皂白的人,肯定就先问我家孩子,孩子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你说是吗?” 梁成龙被闹了这个大花脸,登时接不上话来了。 陈凌又问:“老师,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严蓉萌为什么打人了吗?” 梁成龙竟然喃喃的道:“这个……我也还不知道!” 陈凌鼻子就轻哼了一声,连她为什么打人都不知道,看来你这老师再好也是有限公司了。 陈凌回过头来,看向严蓉萌,“蓉萌,你说,你为什么打人?” 严蓉萌道:“这姓李的要追我,我不搭理他,他就三番几次的缠着我,刚刚我从操场回课室的时候,他竟然在路上堵着我,不但不让我走,还把我压在墙上想强吻我,我忍不住就……就踢了他一脚。” 陈凌怒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严蓉萌这下懵了,心里委屈得不行,我不这样,难不成我还真和他打个波儿才成?喃喃的道:“大叔,你……” 陈凌大跨步走过去,巴掌一伸,狠狠的朝那疙瘩男脸上甩了一记大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那个男生半边的脸都红肿起来,嘴角也见了血。 接着,他才慢条斯理的掏出手帕,一边擦手,一边道:“蓉萌,对付这样的无赖,你怎么可以轻轻踢一脚就行了呢?最少也得像我这样扇他一记大耳光,不打掉他的牙齿,也把他的牙血打出来才是啊!” 严蓉萌:“……” 那对中年夫妇见自己的儿子挨打,当即就怒气冲天,几乎是发疯似的嘶叫着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陈凌手一抬,“啪!啪!”又两声的脆响,两个大耳光一左一右,把他们两个打得转了几圈,不但出了牙血,连牙齿都打出来了。 陈凌打完之后才好整似暇的道:“儿不教,父母之过,我不但要替你们教训你们的败家儿子,也要教训教训你们这两个没尽到父母责任的人。” 那挨了打的李氏夫妇此刻真的怒了,男的指着陈凌痛骂,“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动手行凶,你等着,你给我们等着。” 女的掏出电话道:“跟这样的流氓无赖有什么好说的,报警,我立即就报警。” 陈凌淡淡的道:“请随便,我倒是要看看去了派出所,是你们的儿子猬亵妇女意图强奸的罪比较重,还是我扇你们两耳光的罪比较重。” 那女人闻言摁号码的手指就是一滞,他们接到儿子的电话赶来的时候已经问过了,这事确实是自己儿子的不对,真要见官的话,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可要是不见官,这口气是怎么也忍不下的,想了想,她就删了还没拨出的号码,直接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阿贵吗?我,李董,你马上带人来深城医学院……什么事?我被人打了,我老公被人打了,我儿子也被人打了,我全家都被人打了!” 听到这女人打的电话,陈凌真没忍住,当场就笑了出来。 见官,他一点也不怕,有理走遍天下,何况他在官面上一大叠的关系。 不见官,他就更不怕了,因为他原本就是个大流氓。 这会儿,他也懒得打什么电话了,弹了弹衣服,轻轻的坐到了严蓉萌身边。 严蓉萌就挪过身子,挨得他更近一些,悄声道:“大叔,你真牛!” 陈凌摇头,“大叔不够牛,要真牛的话,就没人敢招你惹你。” 严蓉萌垂头道:“大叔,真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给你惹麻烦的。” 陈凌又摇头,“你不用道歉,你并没有做错什么,那谁说来着……长得像个包子,你能怨狗跟着吗?” 严蓉萌嗔道:“我才长得不像包子呢!” 陈凌失笑,轻拍一下她的头。 严蓉萌极为享受他这样的亲腻动作,想了想道:“大叔,要不然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吧,他们叫人来了呢!” 陈凌摇头道:“这样一点小事,不用麻烦你家人了,我能解决。” 那李氏夫妇见这两人竟然还坐在那里有说有笑,压根儿就把他们当一回事,气不打一处来,真想再扑上来揍他们,可是嘴巴里还在作痛的牙床又使得他们不敢造次。 不过那姓李的女人却还是忍不住的骂道:“你们笑吧,现在使劲儿的笑,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陈凌理也不理,甚至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浪费表情,只是挨着严蓉萌,感受着她青春柔美的身体与淡淡的幽香。 梁成龙则对陈凌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动手打人,你看这事闹得……” 陈凌终于转过头来,目光沉沉的道:“老师……算了,你这种看见别人有钱有势就拉偏架的人真愧为人师表,梁成龙是吧?你给我闭嘴,别自找无趣!” 梁成龙怒眼圆睁,“你……” 陈凌喝道:“你再给我多一句嘴,你信不信我让你这个老师收拾包袱滚蛋?” 梁成龙不知道这厮是不是真的那么有能耐,可是看见他打了人后明知道人家已经CALL了人马过来,仍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儿,显然不是那么简单,李氏夫妇这边他不敢得罪,可是这样的人,他也同样不太敢得罪,所以最后,他还是识趣的闭了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5章 大叔威武 陈凌和严蓉萌坐在办公室的长椅上,瞧他们有说有笑的模样,显然没把这事儿当成一回事。 另一边,那日洛集团的李氏夫妇则是气急败坏的不停打着电话,催促自己的人快点来。 至于严蓉萌的班主任梁成龙呢,他原以为这事会低调解决的,严蓉萌的家人来了之后,肯定会给日落集团的李氏夫妇道歉,那自己就从中协调一下,让严蓉萌的家人象征性的陪一点医药费,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也不用通过院领导来解决了。 只是,他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身为严蓉萌的班主任,他自然看过严蓉萌的档案,知道她是外地人考进来的,而被他打的李明志同学则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家里有钱有势,完全没有可比性。 再者,那就是因为严蓉萌进学校到现在,一直都表现得很安份,很用功,不旷课,不打架,不滋事,不做任何老师领导不喜欢的事情,人虽然长得绝顶清秀,但衣着打扮却是一般,怎么看都是乖乖女,就是那种出身贫苦,家庭背景简单的孩子,因为只有这样家庭出身的孩子才会特别的勤奋用功。 纵然不是他猜想的这样,而是个富裕之家,那也不可能与李明志家里相比。所以两人一生出事端,李明志一把父母叫来的时候,梁成龙就自动自觉的站到李明志这边,怎么说李明志的父母逢年过节也给他送过不少厚礼不是。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按照家长通讯录里的电话把严蓉萌的家长找来之后,人家并没有将李氏夫妇放在眼里,了解了事情经过后,甚至还把他们一家三口全都给打了,李氏夫妇也叫了人来。 这一来,梁成龙才明白事情已经脱出了他的控制,也将不再是他可以处理得了的了,赶紧就悄悄的通知了院领导。 不多久,新任院长柳刚与其他院领导就过来了。 进了办公室后,柳院长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氏夫妇,对这对巨贾夫妇有所印像的他,赶紧的上前来与他们握手,“李先生,李夫人,你们好,我是院长柳刚。我刚刚在开会,接到梁老师的电话,我立即就过来了。” 李氏夫妇见领导来了,立即就端起了架子,不但不跟他们握手,还黑口黑脸的训斥道:“你们是怎么管理医学院的?我的孩子在学校被人打了,我们来处理这件事情,也跟着被人打了,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要使横耍蛮是吗?你们等着,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在深城比较横!” 柳院长及众领导当场被闹了个大花脸,见和他们说不通,只好回过头来看另一边的家长,当看到陈凌的时候,一班人几乎全都木鸡了。 柳院长首先失声道:“陈凌?” 陈凌淡淡一笑,站起来道:“可不就是我嘛!” 柳院长道:“你怎么来了?” 陈凌道:“我是严蓉萌的监护人,我自要来了!” 柳院长:“……” 陈凌看看柳刚,又看看别的院领导,别的院领导他是认识的,可这柳刚他偏偏不认识,于是奇怪的问:“柳院长,咱们好像没见过啊,你怎么认得我?” 柳院长失笑道:“陈凌,你可是深城赫赫有名的名医,我怎么可能不认得你呢!几个月前我还没调任医学院的时候,在卫生局工作,跟着彭局长见过你好几面呢,只是你贵人事忙,不记得我而已!” 陈凌挠了挠头,讪笑道:“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柳院长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指着跟他一起来的领导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陈凌忙摆手道:“柳院长,你不用给我介绍了吧,这些老师和领导我恐怕比你还要熟悉呢!” 柳院长就不由愣了一下,“这个……” 旁边站着的教导处主任就插嘴道:“院长,你怎么忘了,古医生就是咱们学院出去的学生呢,陈凌,你记得不,以前你在学校的时候,老爱惹事,警察三天两头的跑学校来,为这事我都训你多少回了?” 陈凌很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主任,那时候真让你费心了。” 李氏夫妇闻言脸色不由变了一下,这厮是这个医学院毕业的,以前爱惹事?三天两头的被警察找上门? 随即又想,切,不就是个刺头混混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另一名副院长却对教导主任道:“哎,老郭,这话你现在可不能说哦,陈凌上学的时候是调皮捣蛋一些,可是现在嘛,却是我们经手的这几阶学生之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又一名主任道:“对,陈凌不但成为了名医,还成为大老板呢,院长,你也许不知道吧,咱们医院那栋新落成的实验室大楼,就是新锐锋集团捐资建造的!” 那李氏夫妇听到这些领导突地提起新锐锋集团,心里又喀噔的响了一下,新锐锋集团,他们自然是听过的,在没有转型之前,是深城第一大黑帮。在转型之后,却是深城第一大集团企业,他们那个日落集团虽然在深城排名五百强,可是新锐锋集团却是排名魁首。 只是,他们却搞不明白,那新锐锋集团和眼前这厮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院领导要把新锐锋集团损资建造的实验大楼归功于陈凌。 同样有着这个疑问的还有柳院长,因为他只知道陈凌与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现任卫生局局长及市人民医院院长的彭大海关系非比寻常,也知道陈凌是深城医疗界最耀眼的一颗新星,却不知道他除了这些光环外,还有别的身份,尤其是在新锐锋集团担任的角色。 那名副院长见柳院长一脸的疑惑,不由就笑道:“院长,你有所不知了吧,陈凌现在不但是个大名医,还是个大老板,他是新锐锋集团的董事长呢!” 柳院长吃惊的道:“啊!?” 同时失声,叫得更响亮的还有李氏夫妇。 在众人只顾着闲聊叙旧,完全忘了正事之际,外面冲进了一伙人,约有十来个那样子,为首的是一个西装墨镜光头男,闯进办公室后,他就立即奔到李氏夫妇面门,“李董,李先生,是哪个不长眼的龟孙敢向你动手,你告诉我,我要他的狗命!” 李氏夫妇那个尴尬啊,嘴巴张了半天,却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打人的龟孙是新锐锋集团的董事长,可是他们敢指认吗? 日洛集团虽然排名深城五百强,可是和新锐锋集团比起来,那就是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更何况如今人家虽然转行做正经生意,可谁不知道他们骨子里仍是黑社会呢? 面对这种跺跺脚,深城就得震三震的霸道人物,他们敢招吗?他们敢惹吗? 那李明志的老母,也就是日洛集团的李董坚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才道:“阿,阿贵,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们先走吧!” 阿贵摘下墨镜,难以置信的道:“李董,这……你不是说你儿子被人打了,你老公也被人打了,你全家都被人打了吗?怎么……” 李明志的老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喝道:“我说没你的事就没你的事了,赶紧走吧,别给我添乱了!” 阿贵并没有走,只是冷声道:“李董,你也知道我是靠什么混饭吃的,你叫我来就来,叫我走就走,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可是我叫来的兄弟怎么办呢?我这进来的虽然只有十来号人,可是外面还有上百号呢,这个车脚费……” 李明志的老母道:“我还会亏得了你吗?这账回去后我就给你结!” 阿贵想了想,原本就想点头了,可是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最后落到陈凌身上的时候,不由滞了一下,随后立即想把摘下的墨镜给带回去,可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来,低声的唤道:“枫,枫少!” 陈凌感觉有些好笑,以前的自己没人理没人问,谁都不鸟自己,可是现在,随便一个阿猪阿狗阿三阿四都认得自己,这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轻咳一声后,陈凌道:“你认得我?” 阿贵有些诚惶诚恐的道:“我认得,我认得,您老人家化成灰……哦,不,反正我就认得。” 陈凌皱着眉又问:“你是新锐锋的职员?” 阿贵忙摇头道:“不,不是的,我是看过四爷和您在一起。我一直想跟四爷来着,可是……四爷看不上我。” 陈凌明白了,阿四都看不上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就指着李氏夫妇问阿贵:“你知道刚才是谁揍的这一家人吗?” 阿贵摇头。 陈凌指着自己道:“是我!” 阿贵脸色一禀,想到自己刚才骂陈凌是龟孙,还说要他的命,浑身就不自禁的哆嗦一下,结结巴巴的道:“枫少,枫少,我刚才,刚才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要我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骂您,我,我……” 陈凌道:“刚才你不知道,这会儿你知道了。” 阿贵忙不迭的道:“知道了,知道了!” 陈凌又问:“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阿贵点头,随后大踏步的走到了李氏夫妇的面前,扬起了手,大巴掌“啪啪”的甩了过去,打得又狠又响,不但打出了牙血,而且又打出了牙齿,还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叫骂不已。 “阿贵,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打我们?” “你TM是不是不想混了?” “……” 阿贵赏了他们几记耳光后,仍没有罢手的意思,继续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道:“得罪了你们,我或许不好混,可是得罪了那位爷,我却可能会死,你们说我是选择不好混,还是选择死呢?” 李明志见自己的父母挨打,也忍不住扑了上去,旁边进来的一班打手见状,立即也加入战圈。 一时间,办公室变成了战场,打得可热闹了。 柳院长瞅见事情变成这样,也是尴尬不已,可是涉及到了黑社会的争斗,他们除了报警外,真不知该怎么办好,可是这样的事情,报警也未必能善了,所以最终,众人只能带着期望,甚至是有点求饶的看着陈凌,尤其是那个梁成龙,表情特别的可怜,因为这个事情如果闹打了,他这个老师恐怕真就干不了了。 陈凌并没有看别人,只是看向严蓉萌,那眼神明显是在问,丫头,这回消气了吗? 严蓉萌是个不怕事的主,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好事,见眼前乱成这个模样,赶紧的拽了拽陈凌的袖子,然后摇头,那意思显然是让陈凌住手。 陈凌看在她的份上,终于轻喝一声,“住手。” 阿贵也知道这样闹下去,自己这班人就算把李氏夫妇打残也讨不着什么好去,可是得罪了陈凌,不论怎样都要摆出个态度来,不然以后他就真的完了! 这会儿终于等到了陈凌吭声,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忙喝令众人住手,不过这个时候,那姓李的一家人已经是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甚至是体无完肤了。 陈凌道:“阿贵!” 阿贵忙屁颠颠的跑过来,“枫少,我在!我在!” 陈凌问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动手打人了?” 阿贵一愣,随即就会过意来,“枫少,这不是您叫我打的,是我自愿的,我早就瞧这一家人不顺眼了,以为有几个臭然就了不起,对我呼呼喝喝……” 陈凌摆手道:“赶紧滚蛋!” 阿贵心头大松,知道这事暂时是过去了,赶紧的道:“好,我滚,我滚!” 不消片刻,阿贵等一帮流氓混混走得一光二净。 陈凌这才朝李明志的老母道:“李懂,刚刚我目睹了一伙爆徒对你们一家行凶,我虽然无力制止,但我还是可以替你们报警的,需要我帮你们这样做吗?” 李明志的老斗立即出声道:“我草……” 李明志的老母反手一巴掌拍到自己老公的嘴上,“你只能草我!” 众人:“……” 堵住老公的嘴后,李明志的老母才道:“谢谢古董事长了,这个事……呃,我们能解决。” 陈凌点点头,“既然这个事你们能解决,那我就不干涉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蓉萌,咱们回家吧!” 严蓉萌乖巧的点头,看着陈凌的眼神却是闪闪发亮,有股说不出的崇拜与敬仰…… 两人起身,临走的时候,陈凌并没有忘记和柳院长握手,“院长,今天的事,我相信你一定会严肃禀公处理的是吧?” 柳院长脸色有点尴尬,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陈凌回头,若有深意的看了眼那狼狈得不行的李家三人,冷声一声,牵着严蓉萌的手走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6章 八字纯阴 出了深城医学院,坐在回钵兰街的车上。 严蓉萌显得有些闷闷不乐,陈凌以为她是担心学校的事情,这就宽慰她道:“蓉萌,不需要担心,这件事基本已经解决了,借他们李家的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找你的麻烦的,而且在这件事过后,我也会给你换一个班级,换一个班主任,那个梁成龙,实在是愧为人师表。” 严蓉萌摇头道:“大叔,我不是因为这件事烦心,而且这种事在我看来也只是小事,你无法解决的话,我会让家里人来处理的!” 陈凌笑道:“既然这样,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呢?” 严蓉萌道:“我只是不想回家!” 陈凌把车靠到边上,停下后才问道:“那你想去哪儿?” 严蓉萌道:“我想你带我到处去玩玩!” 陈凌闻言,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因为严蓉萌来了之后,他并没有带她到哪里去玩过,甚至并没有好好的陪过她,于是就道:“好吧,既然你今天不用上学,我也不用上班,那你说吧,你想去哪儿?” 严蓉萌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大叔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陈凌提议道:“那去游乐园,海洋公园?” 严蓉萌摇头道:“那是小孩子去玩的地方,我才不去呢!” 陈凌微汗一下,你不是小孩子么?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胸部上的时候,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妮子确实已经不小了! 陈凌想了想,再次发动车子道:“那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严蓉萌欢喜的点头,“嗯嗯!” 陈凌一路驱车,很快就来到了大梅沙一段僻静的的沙滩上,把车停稳之后,他就脱了鞋袜,卷起裤脚往海边走去。 严蓉萌见状,心中跃跃欲试,可是看一眼自己的身下,不由又有些为难,因为她今天穿了短百褶裙,裙子里是连体裤袜和运动鞋,要脱掉的话,那是相当容易走光的。 只是看着陈凌已经奔向了海滩,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咬了咬牙把裤袜和运动鞋一起脱了下来,抬步就往陈凌追去。 看见她追上来后,陈凌才把手作成喇叭状,对着海面放声的大喊起来,“啊啊” 严蓉萌好奇的看着陈凌,在她的心目中,这位大叔的形象一直都是严肃正直中带着**的。 严肃,指的是他面对工作,面对病人,面对大事大非的时候。 **,自然指的是他的私生活,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想要不知道陈凌夜里睡在哪个房间,又是和几个女人一起睡,他们睡觉的时候又在做什么事,那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过陈凌现在这样的一面,她倒是真没有见过的。 待陈凌一通痛快的吼叫完了之后,她才好奇的问道:“大叔,你这是干嘛呢?” 陈凌道:“我一个朋友告诉我,如果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的时候,那就来这里吼上几嗓子,把所有的郁闷都宣泄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一些的。” 严蓉萌半信半疑的问:“有效果吗?” 陈凌认真的想了想,点头道:“多少是有一些的。” 严蓉萌就学着他的样子,冲着海面放声尖叫了起来,不过她那尖锐的叫声却有点像是见了老鼠蟑螂或是被别人强暴的样子。 两人叫喊得累了,就顺着沙滩踩着浅浅的海水漫步起来,一直走到一边岩石突出的地方,两人才坐了下来。 严蓉萌问道:“大叔,你刚刚吼得那么起劲,心里肯定有不少的事情吧?” 陈凌淡淡的道:“有一些,不过还勉强可以对付。” 严蓉萌又问:“是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陈凌摇头,“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的年纪还小,用不着这么早去接触这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社会,你现在的任务啊,就是好好的学习。” “我已经不小了好不好?”严蓉萌撇了一下嘴,然后站起来在陈凌转了两圈后问,“大叔,你看我哪里小了?” 陈凌仔细的看看,发现她的一双腿雪白笔直修长,虽然仍带着少女的青涩,但已渐渐带出成熟美女的风韵,尤其是上身那高高鼓起的两座山峰,英挺,饱满,圆润,比一些成年女性都要丰硕呢! 看了两眼后,陈凌真不敢再细看了,因为他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的涌起什么禽兽念头。 严蓉萌则还是很较真,甚至挺了挺胸问,“大叔,你说我哪里小了?” 陈凌只好吱唔着道:“好,你不小了还不行吗?” 严蓉萌这才道:“那好,以后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再不许搞什么年龄歧视,再说了,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不是?” 陈凌苦笑着点头,然后转移话题问:“那你刚刚叫得那么大声,又是因为什么呢?” 严蓉萌坐了下来,皱着小脸道:“我不太想上学了,我想快点长大,和你一样,成为一个人人敬仰与羡慕的大医生,而且……我想谈恋爱了!” 陈凌一阵犯晕,“蓉萌,你现在的任务还是要上学为主的,想要成为医生,你现在就必须认真的学习!” 说到这个,严蓉萌心中一动,“对了,大叔,你记不记得你在京城答应过我什么?” 陈凌挠头问:“答应了你什么?” 严蓉萌不高兴的道:“你忘了,你说我真的想成为医生,真的学医的话,你会教我的,可是我来深城已经这么久了,这医学也读了老长时间了,可你从来都没有教过我什么东西啊!” 陈凌回想一下,自己还真的答应过呢,拍了拍头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那行,回去之后,我就开始教你,不过我得事先声明,我虽然后来学了西医,但我擅长与喜欢的还是中医,而且你在学校里也能学到西医,所以我真的教你,也只能教你中医,至于两者能不能融会贯通,相辅相成,那就得靠你自己的悟性了!” 严蓉萌立即兴奋雀跃起来,“真的呀,那可太好了!” 陈凌道:“当然是真的,骗你你又不会请我吃饭!” 严蓉萌笑了起来,随后又要求的道:“大叔,你既然真的要教我,那你就不能只教我中医,你还得教我武功,教我练内功!” 陈凌这下被难住了,“这个……” 严蓉萌立即皱起小脸道:“大叔,你不是想出尔反尔吧?” 陈凌道:“当然不是,武功我是可以教你的,不过这个内功嘛……难度比较高,而且还牵扯着别的一些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你觉得怎样。” 严蓉萌想了想道:“也行。可你不许耍赖啊!” 陈凌道:“当然!” 严蓉萌脸上浮起笑意,站起来对着海面再次大声的喊起来,“大叔,谢谢你!” 陈凌也来了兴致,也冲着海面大声问:“谢我什么?” 严蓉萌喊道:“谢谢你没让我在生日这天被别人欺负,谢谢你送我这么好的生日礼物。” 陈凌愣了一下,“今天你生日!” 严蓉萌点头,然后扳过他手上的百达翡丽,然后道:“十七年前的今天,对,就是这个时候,还差十分钟,我就出世了。” 陈凌仔细的对着生辰一算,然后就傻住了,因为这妮子竟然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纯阴八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7章 吃饭逛街看电影 严蓉萌见陈凌突然不说话了,不由就问:“大叔,你怎么了?” 陈凌道:“蓉萌,你确认你的生日没有弄错吗?” 严蓉萌摇头,“这怎么可能有错呢?昨天的时候,我爸,我妈,我哥哥,还有七大姑八大姨通通都来了电话,问我有没有假放,让我回去又或是他们一起过来给我庆祝生日的,可是我想着自己已经这么大了,真的要独立了,所以就拒绝了,只是让他们给我快递生日礼物过来就可以了。” 陈凌点点头,随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突破瓶颈的关键就在眼前,而且是可遇不可求的,只要能得到她的元阴,瓶颈立马可破,破了瓶颈就可能进入无尚之境,到时候再遇到郭天宝,那就没什么可怕了。 只是,面对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半大女孩,他下得了手吗? 上吧,那可真的是禽兽了。不上吧,那连禽兽都不如。 偏偏在陈凌纠结的时候,严蓉萌又问:“大叔,你好像忽略了我刚刚说的一个愿望。” 陈凌问道:“什么愿望。” 严蓉萌道:“我说,我想谈恋爱了!” 陈凌汗了,愣了好一阵才道:“这个……等你长大了自然就可以谈的,现在嘛,为时尚早,为时尚早!” 严蓉萌摇头道:“可我觉得不早了啊,我班上的女同学有的打胎都打三次了!” 陈凌巨寒,下意识的问:“难不成你也想打三次胎?” 严蓉萌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我当然不想,而且我觉得我那女同学笨死了,她就不会做安全措施吗?真是的,就算那男的不愿意带那啥,她自己就不会买药吃?” 陈凌寒得不得了,真不知该说什么了。 一阵海风吹来,严蓉萌抱了抱胳膊,“我感觉有点冷了!” 陈凌道:“那我们回去吧!” 严蓉萌撇了撇嘴,“大叔,你怎么这么没风度,人家小说里的女主人公说冷的时候,男的马上就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女孩身上了!” 陈凌看了看自己身上,苦笑道:“可我只穿了一件衬衣,我要脱给你了,我就成光膀子了!” 严蓉萌也笑了,跳起来往回跑道:“臭大叔,你就是最没风度的男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陈凌苦笑,我要是不懂怜香惜玉,刚刚知道你是纯阴之女的时候就把你摁石头上了! 回去的路上,严蓉萌道:“大叔,我肚子饿了,你带我去吃饭吧!” 陈凌点头道:“行,今天你是寿星,你说了算,想去哪吃?” 严蓉萌想了想道:“就带我去你平时最常带女人去,又觉得最浪漫最有气氛的地方吧!” 陈凌失笑,“行,没问题!” 方向盘一打,车子就向香德里西餐厅驶去。 进了特级VIP包厢后,严蓉萌左顾右看,打量了好一阵之才道,“大叔,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愿意和你好了!” 陈凌问道:“为什么?” 严蓉萌道:“首先一个,你长得很帅,帅到愿意让女人倒贴。再一个,那就是你很有情调。这样的排场摆出来,我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不心醉的。” 陈凌苦笑,叩心自问,他真不觉得自己帅不帅和泡不泡得到妞有关! 放下这个问题,陈凌把菜牌递给她,“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严蓉萌摇头道:“还是你点吧,就点你平时给你女伴点的菜,今晚呀,我也客串一把你的女朋友。” 陈凌郁闷得不行,自己这边忍吧忍吧的不知多辛苦,你还故意惹火上身,到时真烧起来,你可别怪我啊! 对着菜牌一通点之后,侍者又问要喝点什么。 陈凌道:“她还是个学生,就喝饮料好了,给她杯果汁吧!” 严蓉萌扩议道:“不,我要喝红酒。” 陈凌摇头,“小孩子不能喝酒……” “大叔,你又搞年龄歧视了。”严蓉萌白眼连翻,佯装生气的道:“你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陈凌只好作双手投降状,然后对侍者道:“上一瓶年份好一点的红酒吧!” 酒和菜都上来后,侍者退了下去。 严蓉萌端起酒杯道:“大叔,我敬你一杯!庆祝我十七岁生日!” 陈凌点头,举杯和碰一下,一饮而尽后,发现严蓉萌竟然也酒尽杯干,而且又再倒酒,不由就道:“丫头,别喝那么猛,先吃点东西压压肚子。” 严蓉萌摇头,“我还想再敬你一杯。” 陈凌只好端起自己那杯被斟满的酒,“那这一杯又有什么由头呢?” 严蓉萌道:“这一杯感谢你今天见义勇伟,免受我被坏人欺负。” 陈凌失笑,再次和她碰杯。 严蓉萌又是一杯见底,结果又倒酒。 陈凌这下拦住了,“丫头,可不能再来了,不然你要醉了。” 严蓉萌道:“大叔,你放心吧,我在家里常偷我爸的酒问,一两杯的还醉不倒我。” 陈凌道:“可是现在三杯了啊!” 严蓉萌见硬来不行,就柔柔的嗲嗲的道:“大叔,你不是说我今天是寿星,什么都由我作主的吗?你就让我再喝一杯嘛!” 近段时间以来,陈凌都学着做一个硬心肠的人了,见有吃的就吃,有喝的就喝,有上的就上,可是到了严蓉萌这儿,被她嗲嗲的央求上几句,心肠顿时就软了,叹气道:“好,最后一杯了啊!那这一杯又要说什么?” 严蓉萌道:“这一杯是感谢你让我住你家里,让我蹭吃蹭喝,每晚还看现场真人秀!” 陈凌:“啊” 严蓉萌咯咯的笑了起来,“瞧把你吓得,我说笑的了,我没看到啦,只不过……有时候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罢了。” 陈凌仍然大汗淋漓,赶紧和她碰一下,用酒杯摭住自己已经花掉的老脸。 严蓉萌则再次哈哈大笑,“原来大叔也有害羞的时候呢!” 陈凌这下真有点无地自容了,活了一大把年纪,没想到最后竟被一个小丫头给调戏了。 严蓉萌则有点痴的道:“大叔,你脸红的时候……可真好看!” 陈凌咳嗽一声,喝到嘴里的酒差点没一股脑儿的全喷了出来,幸亏内力深厚才生生的平熄下来。 严蓉萌连喝了三杯脸,不带瑕疵的俏脸上浮起了两抹绯红,看来更是妩媚迷人,只见她好看的双眸转了一下,道:“大叔,我问你个问题呗!” 陈凌道:“如果是**的话,还是别问了,因为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严蓉萌则很认真的道:“咦,大叔,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夸张的说,我连你今天穿的是什么样的小裤裤都知道,你对我还有**可言吗?” 陈凌:“……” 严蓉萌再次失笑,然后又佯装正经的问:“放心啦,我问的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陈凌只好道:“行,你问吧!” 严蓉萌道:“你和一个美女流落在孤岛上,忽然一位船夫驾着船来救你们,但是船只能载一个人,你有四个选择:A:抢船走人!B:杀死美女抢船走人! C:留下美女天天**!D:放走美女自己等死!” 陈凌想了一阵,很认真的道:“我相信不会有这样杯肯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吧!” 严蓉萌道:“就说假如吧,假如发生了,你选什么?” 陈凌道:“我选A吧!” 严蓉萌道:“禽兽!” 陈凌睁大眼睛,“那我选B,因为把美女留在岛上她也一样会死!” 严蓉萌道:“连禽兽都不如!” “……”陈凌叹气,“好,选C!” 严蓉萌道:“比禽兽还禽兽!” “……” 陈凌无语一阵后,无可奈何的道:“那我先D总可以了吧!” 严蓉萌伸出个手指摇了摇,“不但不如禽兽,甚至还是个蠢货!” 陈凌:“……” 这顿饭,严蓉萌吃得真的很欢乐,包厢里一直响着她银铃似的笑声。 陈凌则是很难过,这可以说是他这辈子吃得最难吃的一顿时,因为这丫头总能想刁钻古怪尖酸刻薄的问题来问他。 这会儿,他已经后悔答应带她来吃饭了。 酒足饭饱之际,陈凌就迫不及待的签单,准备带她回家了。 严蓉萌这回倒是挺合作,乖乖的跟着他出门,只是走到了门外的停车场,陈凌拉开车门坐上去的时候,她却站在车旁并不上车。 陈凌只好探过头来,问道:“干嘛不上车?” 严蓉萌道:“大叔,你喝了这么多酒,怎么可以开车,刚才你没看见路上到处都是交警吗?” 陈凌拍拍头,竟然把这事给忘了,熄了火拔下钥匙后就走下车来,“那成,咱们打车回去。” 严蓉萌又道:“这车好几百万呢,放在这儿,你就不担心!” 陈凌摇头道:“没关系,我交待一下香德里的人照看下就行了,何况车上有全球定位系统,丢了也能找回来。” 严蓉萌摇头,“这也不见得安全,我倒有个很好的主意。” 陈凌问道:“什么主意?” 严蓉萌先是扳起陈凌的手表看了看,然后指了指香德里西餐厅旁边,“大叔,现在时间还早,这儿正好有间电影院,咱们不如进去看两场电影吧,两场电影看下来,正好四个小时,时间也不算太晚,你也正好醒醒酒,我也偿偿客串你的女朋友陪你去看电影的滋味。” 陈凌又汗了一下,“这样……不太好吧!” 严蓉萌道:“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说我今天过生日,什么都听我的吗?” 陈凌叹气,“好吧,随你随你,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严蓉萌再次雀跃起来,兴奋的凑上前来,在陈凌的脸上“啵”了一下,然后欢天喜地的跑去自个儿买票去了。 陈凌摸着自己被“突袭”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扭头看看,发现香德里门前的侍着正带着羡慕的窃笑看着他,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追上严蓉萌。 买了票之后,两人先后进入电影院。 一走进大厅,光线顿时就是一暗,周围乌漆麻黑的,几乎可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看到前面大屏幕上的画面。 严蓉萌并不像陈凌那么好的功力,并没能适应里面的黑暗,没走两步脚下就被凳角给绊了一下,然后身子就朝前摔去。 陈凌惊得急忙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由于力气稍大一些,被拽回来的严蓉萌一下控制不住跌进了陈凌的怀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8章 陈凌无语,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眼看今晚的节目就此告吹了,谁知道在两人就要上车的时候,却发现后面几辆警察闪烁着警灯驶过,然后在不远处停了下来,然后从车上搬下一些路障与指示牌,接着就开始盘查来往的车辆。 陈凌与严蓉萌看见一个警察拿着一个仪器让接受盘查的司机吹气,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这是在查酒驾。 严蓉萌抬起表看了下,发现他们只看了两个半场的电影,《X死队2》是放了一半进场的,《一路向西》则是放了一半他们就出来了,这总共还不到两个小时,可是酒精消退最少得四个小时。 两人都意思到了这个问题,面面相觑。 陈凌首先问道:“怎么办?要不咱们打车回去?” 严蓉萌想了想摇头道:“咱们先休息一下,醒醒酒再回吧。我在你家可是乖乖女的形象,我可不想一身酒气的被曼儿姐与柔姐闻到。” 陈凌疑惑的问:“你很怕她们?” 严蓉萌撇了撇嘴,“我不是怕,是尊敬她们好不好,她们平时待我真的如亲姐姐一样的。” 陈凌只好道:“好吧,那你想去哪儿休息?” 见陈凌的眼放望向一旁的时钟酒店,严蓉萌心里就是一跳,那可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呢,忙摇头道:“咱们回香德里西餐厅去。” 陈凌无所谓的点头,反正VIP包厢里有床有沙发,不但可以休息,还可以……嗯,还是不要再瞎想了,祸害一个这么小的女孩,你好意思么? 两人商量好后,这就倒回香德里西餐厅。 面对门前两个侍者异样的眼光,不知为何严蓉萌竟然感觉有那么点心虚,欲盖弥彰的道:“看什么呀?我们回来吃宵夜不行吗?” 两个侍者自然是不敢跟客人顶嘴的,尤其是跟持有特级VIP金卡的尊贵客人,所以他们只是很礼貌的赔着笑道:“两位里面请。” 严蓉萌抬头挺胸趾高气昂的进了包厢后,表情顿时又垮了一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选择。 这里的气氛,比时钟酒店更浪漫,更温馨,更容易让人迷失与沉醉,尤其是在侍者点亮了红烛,放响了舒情曲之时,她恍然有种这里就是洞房的感觉。 陈凌则没有她那么多的想法,推开隔门走进了里间。 严 偏偏这个时候,陈凌来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了。” 严蓉萌被吓了一跳,洗澡,你洗澡干嘛?咱们不是……只来休息一下,不做坏事的吗? 看着她脸上的诧异之色,陈凌好笑的道:“谁规定来休息不能洗澡的啊?你不是希望我早点醒酒吗?热水有助于酒精挥发。” 陈凌说完这一句,就没再理会严蓉萌,自顾自的就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严蓉萌很是局促不安,心里也忐忑到了极点,坐下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在房间里不停走来走去。 其实,她真的不是不愿意和陈凌发生什么事情,她仅仅只是怕,因为早在京城的时候,她对这位医术高明,智慧无双的大叔就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股情愫正是她报考深城医学院,来这里念书的最主要动力! 来到这里,在潜意识中,她不就是为了和他发生点什么吗? 一边来回踱步的时候,严蓉萌一边喃喃自语的问:“真的有生孩子那么痛吗?应该没有吧?呃?生孩子很痛的吗?有多痛呢?大叔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贪图个新鲜呢?如果他一会儿真的向我要求,那我是答应好呢还是不答应好?如果我拒绝了,他会对我失望吗?可如果我答应了,那岂不是会很痛吗?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好呢?” 在严蓉萌还没纠结出答案的时候古,陈凌却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也没穿刚刚进去时穿的衣服,只是围了个大毛巾。 “冲了凉,真舒服。”陈凌感叹一句,然后问道:“蓉萌,你……” 严蓉萌痛定思痛,终于道:“我知道,该我了是吧?” 陈凌:“呃?” 严蓉萌骂道:“就没见过你这么猴急的。” 陈凌:“……” 严蓉萌已经进浴室去了,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响声过后,浴室就传来了水声! 陈凌则愣愣的站在那里,不晓得自己又哪踩着尾巴了,无聊的站一阵,这就躺到了床上,眼睛眯上没多久,这就睡着了…… 四岁了! 严蓉萌这下怒了,“我不喜欢你,我能有事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你?你能和你一起去看电影,任你摸任你亲?我能和你来这里,和你躺同一张床上?” 看见她说着说着要哭的样子,陈凌赶紧伸手揽住她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她竟然真的哭了。 陈凌被弄得啼笑皆非,见她哭得越来越大声,忙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会人家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严蓉萌哭哭啼啼的道:“你就是欺负我了?” 陈凌道:“丫头,说话可得讲良心,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来深城之后,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外人不是?” 严蓉萌道:“是啊,你没把我当外人,可你也从来没正经搭理过我啊?” 陈凌:“……” 严蓉萌哭了一阵,终于不哭了,看着陈凌沉默的坐在一旁,心里又有些犯怯,低声的可怜兮兮的问:“大叔,你还要我吗?” 陈凌失笑道:“怎么会不要呢?” 严蓉萌立即破涕为笑,却又很认真的问:“那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陈凌道:“什么问题?” 严蓉萌道:“你想要我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长得漂亮,而且还是八字纯阴?” 陈凌认真的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我喜欢你是因为真的喜欢你,也因为你长得漂亮,更因为你是八字纯阴。” 严蓉萌撇撇嘴,“我就知道,你只是因为我的八字!” 陈凌:“……” 可随即,严蓉萌又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我也庆幸自己有这样的八字。”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9章 善后 运气调息完毕,陈凌缓缓的张开眼睛。 入眼所及,整个世界好像更明亮了一些,所有的感觉都不同了。 听觉,嗅觉,触觉,视觉,甚至是味觉都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的敏锐与清晰,丹田的内气无比的雄浑沉厚,仿佛取之尽,用之不竭的模样。 内息的改变,使得陈凌的心态也发生了质的改变,从前的他,醒来的时候总有种惶惶之感,因为他害怕无法撑控自己,无法驱驾一切! 可是今天,他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是明亮的,体内蕴积的内气是如此强大,使他全身都充满力量,从而产生面对一切的信心与勇气,心态也变得纵容淡定。 只是,当他看到床上几个女人一丝不挂,横七竖八的躺着的时候,仍是不免有些错愕,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很明显,陈凌的猜测是错的,肯定是不只一遍的。 如果仅仅只是一遍的话,她们会至今仍奄奄一息的昏睡不醒吗? 陈凌伸手轻轻的搭住了清水千织的脉博,想要查看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谁知道刚碰到她,她就警惕的张开了眼睛,看到是陈凌在自己的手,起先是心头一松,随后却是一慌,下意识甩开他的手,倦着身体往后面缩。 陈凌错愕得不行,疑问道:“清水,你怎么了?” 听到他终于开了口,清水千织强迫自己定下心神,仔细的看看陈凌,发现他的神情已恢复自然,双眼清明,不再像是昨晚那样双眼发赤,整个人如痴如狂如发疯一样,迟疑的问道:“你,你终于清醒了?” 陈凌道:“我什么时候不清醒了?” 清水千织道:“昨晚!” 陈凌:“我昨晚做什么了?我只记得师姐和蕾歆来了,好像老蒋也来了,可是后面发生了什么,我通通都不记得了。” 清水千织苦笑道:“你倒是忘得轻松快哉,什么都不记得,我们姐妹几个却差点把命搭在你的身上了。” “呃?”陈凌失声道:“不会吧?” “不会?你知不知道昨晚自己是什么状态?简直就是走火入魔一样,叫也叫不听,拦也拦不住,整个人都魔怔了,像吃了一整瓶伟哥的公牛一样……”接着,清水千织就把昨晚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陈凌,为了证明她说的都是事实,一点都没冤枉陈凌,她还将躺在身旁的杜蕾歆的腿轻轻的抬了起来,指着她双腿之间,“看,你昨晚做的好事!” 陈凌顺着她所指的地方看去,不由吓了一跳,“怎,怎么会这样?” 杜蕾歆吃痛的呻吟一声,悠悠的张开眼睛,清水千织则赶紧的把她的腿放下来。 陈凌沿着她们的双腿往上一一看去,待得看清楚后,忍不住暗骂一句,禽兽啊,实在是太禽兽了。 女人们的那些地方,个个都是红肿发胀,尤其是杜蕾歆与严蓉萌,甚至出现了几处血肿。 “天啊,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昨晚都做了什么,我还是人吗?” 这一下,陈凌的心态再从容也无法淡定了,愧疚难当的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嘴巴。 当他还想再给自己一嘴巴的时候,一只手无力的伸出来,柔柔的拉住了他的手。 陈凌抬眼看去,发现是晏晓桐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正伸手拉着自己。 “师姐,我昨昨……” 晏晓桐摇摇头,“别的都不用说,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凌道:“我感觉很对不起你们!” 晏晓桐横他一眼,无力的道:“谁问你这个啊?我是说瓶颈的问题。” 陈凌认真的感觉一下,“我不知该怎么说,反正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内气也比之前大了几倍……不,这不是倍数可以形容的,是完全不成的一个境界,就像是突破了层层障碍,完成了蜕变,成为新生一样。” 晏晓枫左右看看,指着房间角落里摆着的半人高花瓶道:“你用内气拍一掌看看。” 陈凌走过去,单掌凝气,对着花瓶轻轻的一掌拍出。 “砰”的一声轻响,花瓶仍然完好无损的竖立在那儿。 几女见状,眼中不由露出了失望之色,可就是这个时候,花瓶却传出了“喳喳”的破裂声,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最后就轰然碎了开来,不是破碎,是粉碎,整个花瓶碎成了一堆粉屑。 几女被吓了一跳,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凌。 陈凌也相当的吃惊,看看那堆粉屑,又看看自己的手,喃喃的道:“我,突破瓶颈了?” 惊愕过后,晏晓桐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师弟,恭喜你,你终于进入无尚之境了。” 陈凌也跟着笑了一下,只是笑容却是一闪而逝,随后愧疚的慽声道:“为了让我突破瓶颈,要你们作出如此大的牺牲,我……” 杜蕾歆摇摇头,“老师,你不必自责,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 清水千织也点头,“陈凌君,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晏晓桐想强撑着坐起来,可是腿才一动,脸上就浮起浓浓的痛苦之色。 在她的腿打开的瞬间,陈凌才发现,她的伤要比另外三个女人都严重,不但有血肿,还有破损,整个部位简直惨不忍睹。 陈凌眼睛一红,凑上前来轻拥住她,难过无比的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晏晓桐摇头,“只要你能突破瓶颈,只要你能进入无尚之境,只要你能除掉郭天宝替师父报仇,让我们免受侵害,这一点牺牲算不得什么!” 陈凌难过好一阵之后,这才轻轻的把四人都挪好位置,然后拉开薄被盖到她们身上,尽管面前玉体横陈,可这个时候,他心里真的一点邪念都没有,给她们拈好被角后,他就下了床,“清水,蕾歆,师姐,你们好好的躺着,我马上去准备药物,你们这个样子台果不及时治疗,以后会落下病根的。你们是为我受的伤,剩下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处理好吗?” 率先醒来的三女互顾几眼,自然是没意见,也不可能有什么意见,因为她们现在一动都动不了。 陈凌走出VIP包厢的时候,发现老蒋仍像是门神一样站在旁边,两眼布满血丝,脸上满是倦容,心知这个大管家是替自己站了一夜的岗,心头多少有些感动的道:“老蒋,辛苦了。” 老蒋忙道:“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凌点点头,也不再说矫情的话,“你先回去吧,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和师姐她们估计还要在这里呆上一阵。” 老蒋迟疑的道:“要我留下几个兄弟吗?” 陈凌摇头,笑道:“没有必要,这里也是咱们的地盘。” 老蒋:“呃?” 陈凌淡淡的解释道:“香德里西餐厅是新锐锋集团旗下餐饮有限公司的企业。” 老蒋恍然,难怪昨晚他和晏晓桐等三人闯进来的时候,一班侍应态度蛮横,甚至不惜和他们动手,可是当他们报出了陈凌的名字后又纷纷的退让开去,甚至还好吃好喝招呼着呢! 正在两人说话间,香德里西餐厅的总经理迎了上来,恭声问道:“董事长,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 陈凌想了想道:“今天香德里就暂时歇业半天吧,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上一阵。” 董事长的吩咐,别说只是歇业半天,就是让他挂出转让的牌子,总经理也是毫不犹豫的,所以立即道:“好的。我立即去咐吩。” 陈凌摆手,叫住他道:“先等一下!” 他坐到了一张餐桌前,要来了纸笔,然后在上面写下了满满一页的药品器械,然后递给总经理道:“你拿着这张纸条,去省附属医中西医综合科室,交给任何一个医生护士都可以,把我要的药品带回来,记住,要速去速回。” 总经理忙不迭的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吩咐完了各项事宜,陈凌又回到了VIP包厢。 这个时候,严蓉萌也醒来了,和几个女人赤身**的并肩躺于床上。 昨晚的时候,为了拯救陈凌,她们个个都是无所无谓无半点顾及的,可是这会儿看见陈凌好端端的什么事都没有了,几个女人的脸却不由红了起来,只是下面的红肿热痛,以及仿佛散了架似的身体又让她们无力动弹,只能盖着被子,把**又瘫软的身体藏在下面。 陈凌深深的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就进了浴室,端出了一盆热水,这就凑到床边,也顾不上她们的羞臊,自顾自的替她们一个个清洁起来。 清洁完了之后,陈凌又出去要了热水袋,调整好适当的温度后,这就用湿毛巾包着,给她们的患处进行热敷。 做好了这些,去省附属医拿药的人也终于回来了,满满的一个大箱子。 陈凌这就从里面找出了各种药物器具,给她们一一挂上了抗菌素与营养补给液…… 从上午十点,一直折腾到十二点多,,这才终于把四个女人的伤情给细心的处理好了。 不过他并没有歇着,又问了几个女人想吃什么,然后吩咐别人去准备。 看着他忙上忙下的,杜蕾歆有些过意不去,“老师,你歇一下吧,都忙活这么久了。” 晏晓桐却道:“蕾歆,你别管他,这是他应该做的。不然他还真以为群P是件好玩的事情呢!”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0章 终极任务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清水千织等几女在陈凌的精心照料之下,很快就能动,能走,能正常生活了,但是激烈运动,例如跑步,骑自行车,尤其是同房这种事情,暂时还是不能做的,而且是绝对不能做。 在这几天里,陈凌的表现……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比小召还小召。 斟茶递水,嘘寒问暖,把几女照顾得无微不至,说不出的体贴周到。 尽管侍候别人的活,并不是古大官人乐意干的事情,可是没办法,谁种的苦果谁偿,谁让他下面那玩意儿要作孽呢! 几天下来,晏晓桐,杜蕾歆,清水千织三个女人都还好,因为怎么说,她们也算过来人了,就算没有多大的经验,那最少也不是头一回了。 可是严蓉萌呢?在这之前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 人生第一次就是这么重口味的大场面,而且还弄得受了伤,而且她的年纪还这么小,让她怎么接受呢? 陈凌身为医生,自然知道这个事情可大可下,一旦没处理好,必定就会在心里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所以,在这几天里,他更多的时候都是陪在严蓉萌的身旁,陪吃陪喝陪睡陪解闷,细致又体贴的照顾她。 严蓉萌呢?刚开始的时候,心里确实难过得不行,尤其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肿又痛又不能动,还要面对着另外三个女人的时候,她真的是难过,尴尬,甚至是不想做人了。 尽管她早就知道,陈凌是个火坑,如果自己要往里跳的话,就要做好坚苦的准备,她在心里也早就给自己打足了气,可是真正的事到临头,她才发现原来是这么难。 不过最终,她还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从京城不远千里的来到深城,不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和他好吗? 加上陈凌体贴入微的照顾与陪伴,她也终于渐渐打开心结,缓缓康复。 看见女人们一个个都好了起来,陈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压在胸口的大石。 原本,他是想多陪她们几天的,可是这一天下午,他却接到了眼袋的电话,称蜂后和常铁军两个顶头BOSS都下来了,让他赶紧的回去一趟。 听到两人齐齐到来,陈凌的心头不由一动,能让两人一起出现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那是不是郭天宝与楚天南的消息已经确定了呢? 想到此,陈凌没敢怠慢,赶紧放下手头上的活,和几女告声罪后驱车出门,直奔深城分部的秘密基地。 在秘密基地里,他看到了常铁军和蜂后。 一段时间没见,常铁军好像胖了一些,原本稍显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红润。 陈凌见状,不由调侃道:“咦,老板,你的气色不错啊!” 常铁军最近确实过得不错,而且是非常不错。 老孙头去世了,新部长上任。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的部长上任,工作与岗位自然要重新调整。 作风泼辣,性格强势,备受老孙头器重与欣赏的刘秋玲却不受现任部长的喜欢,所以成为了调整工作与岗位的重点对象。 恰恰相反的是,性格内敛,处事低调稳妥的常铁军却获得新部长的赏识,一些重要的工作与部门都指派给了她,使得常铁军这个排名最末的局长一跃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这一阵以来,常铁军在部里地位与权利可说是节节攀升,这又怎么不叫他春风得意,气色红润呢! 不过,常铁军也并没有得意忘形,因为新部长比过去的孙部长更看重圣教这个案子,让常铁军必须搞掂这个案子,让郭天宝,楚天南等一班邪教头目与骨干尽快归案。 面对陈凌的打趣式的恭维,一向严肃的常铁军也难得露出了笑意,“我的气色是不错,这个我自己都看出来了,可是你的气色看起来却很差啊!” 陈凌揉了揉自己的脸,“是吗?” 常铁点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让你的顶头上司开心开心吧!” “……” 陈凌无语一阵后,悠悠的道:“我也想让你开心开心,可我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如果真的要说有,那只能是说生活好过,日子难熬了!” 眼袋见几人只是光顾着站在门口说个不停,而且扯的都是不等吃不等喝的话题,这就道:“头,老板,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几人点点头,跟着眼袋一起走了进去。 进入会议室后,几人落座。 到了这样正式的场合,常铁军自然不可能再与陈凌拉什么家常,开门见山的道:“我这次来,主要是传达上级领导的指示,圣教这个非法组织,缕缕涉入我国,从事恐怖活动,造成我国无数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给社会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所以现在,特任我为专案组的组长,统筹三局之力,全力侦办这个案子,目的是击溃圣教这个非法组织,抓捕郭天宝与楚天南及圣教的其他重要骨干成员!” 陈凌闻言就忍不住冷笑着问:“三局之力有多少人?” 常铁军道:“没有一万,也有几千的。” 陈凌又问:“老板,那你知道圣教有多少人吗?” 常铁军知道陈凌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讽刺他们以卵击石而已,“陈凌,你不用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圣教的成员虽然有上百万之众,可是绝大部分只是受蛊惑的信徒,真正需要我们对付的并不是太多。” 陈凌摇头道:“老板,你是不是太看不起这些信徒了,他们有一些对圣教是绝对信服与听众的,其忠诚的程度已经到了肓目的地步,不夸张的说,郭天宝要他们生,他们就生,要他们死,他们可能二话不说的就去死。” 常铁军心中一禀,沉默一阵后道:“我们也知道这个事实,这也正是我此次和蜂后前来找你的原因。” 陈凌道:“哦?” 常铁军道:“我们已经收到确切的消息,郭天宝与楚天南已经潜逃到了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经过我们严密侦察,也确定那里就是他们圣教总坛的所在地。” 陈凌道:“然后呢?” 常铁军道:“然后我们希望你能前去,把郭天宝与楚天南给我们悄悄的带回来!” 陈凌眉头紧皱,“悄悄的带回来?” 常铁军道:“不错,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陈凌冷笑不绝,“老板,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你以为郭天宝与楚天南是两块腊猪肉吗?他们是我想带回来就能带回来的?”常铁军道:“陈凌,这次行动,你是主帅,你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你什么……” 陈凌道:“如果我要一支军队呢?” 常铁军想也不想的道:“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们可以答应你!” 陈凌:“……” 常铁军谆谆善诱的道:“陈凌,你不是一直想要升官发财吗?只要你完成这个任务,一切都好商量。” 陈凌摇头,“升官发财只是我以前的梦想,现在我已经不想要这些了。” 常铁军问:“那你想要什么?” 陈凌道:“我可以去执行这个任务,但你必须答应我,我完成这个任务后,让我辞职,给恢复自由身。” 常铁军愣住了,沉吟好一阵后问:“陈凌,你真的不愿意再干了吗?” 陈凌重重的点头,“我一直就不想干!” 常铁军想了一下道:“好吧,只要你完成任务,我可以考虑。” 陈凌摇头,“我不要考虑,我要你答应!” 常铁军看了陈凌好一阵,终于无奈的道:“好,我答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1章 软磨硬泡 陈凌从秘密基地回到家的时候,小召告诉他家里有客人来了。 进了家门之后,发现坐在客厅里的是方静美,她正优雅的端着茶杯和苏曼儿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看见陈凌进来,苏曼儿笑道:“方姐,你看,我们正说曹操呢,曹操就到了!” 方静美也笑了下,因为两人除了曹操外,也没有别的共同话题了。 苏曼儿站起来道:“陈凌,你上哪了?怎么才回来,你方姐都等很久了。” 陈凌抱歉的对方静美道:“不好意思,我有事出去了一趟。” 方静美忙道:“没关系,我来之前也没给你打电话,是我来得冒昧了些。” 苏曼儿明知道陈凌和这国企女副总的关系并不简单,可是见他们说话这么客气,显然是碍于自己在场,这就站起来道:“方姐,你们聊哈,今天跟家里吃饭,我去让厨房多加几个菜。” 方静美忙道:“不用麻烦了,我坐一会儿就走。” 苏曼儿笑道:“没有什么麻烦的,咱们……是姐妹,又不是外人。” 方静美原本还想推辞的,可是听到最后这句话,终于是不再坚持了,点点头道:“那……好吧!” 苏曼儿这就去已经牵到前宅的大厨房,交待老蒋和小召加菜了。 陈凌见两人坐客厅里,空荡荡的,说话也不是那么方便,这就站起来道:“姐,咱们进书房聊吧!” 方静美闻言不由有些犹豫,因为她很清楚这厮的品行,一旦心血来潮那就可能将她就地正罚的,尽管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陈凌好了,也很想和他亲热恩爱一番,但绝不是此时此地,所以就故作不解的问:“为什么呀?在这里说话不是挺好吗?” 陈凌道:“这里人来人往,不是那么方便的。” 方静美道:“可是咱们也没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陈凌哭笑不得,“姐,你就直接说进不进吧?” 方静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跟你进书房可以,但你可不敢乱来,知道吗?” 陈凌点头。 两人这就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 只是书房的门才一关上,陈凌就从身后抱住了他,下面紧紧的贴在她挺俏圆润却一点也不夸张的臀部上。 方静美被吓了一跳,推拒着他道:“你不是答应我不乱来的吗?” 陈凌正经的道:“我没乱来啊,我只是抱抱你,抱你也算乱来吗?那我以后最多不抱你咯。” 方静美被弄得啼笑皆非,也不再推拒他了,“那好,就抱着啊,可不准动手动脚的。” 陈凌点点头,搂着她的纤腰,把头轻轻的搁在她的颈脖处,轻声问道:“姐,这次来找我是什么事吗?” 方静美被他嘴里的灼热气息不停的喷到耳朵里,感觉浑身都痒痒的,双腿也不自禁的夹得紧紧的,努力平定着心神道:“你忘了吗?咱们差不多要出发了。我是来看看你已经准备好了没有。” 陈凌道:“我的医疗团队的人员名单以及需要的药品详单不是都交给你了吗?” 方静美道:“是交给我了啊,可是我怕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陈凌摇摇头,“没有什么了。” 方静美道:“那行,那也已经订了去美利坚的机票,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 说到机票,陈凌突然想起一事,“姐,咱们的行程都已经规划好了吗?” 方静美点头,“这个不是早早和你说过了吗?而且行程安排的计划表,我也给你看过的。” 陈凌道:“那个……能不能变动一下?” 方静美疑惑的问:“怎么变?” 陈凌道:“咱们第一站能不能先去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方静美不解的问:“为什么要去那儿?咱们集团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只有一个规模不算大的工厂,而且计划中也没有安排到它啊!” 陈凌道:“没有安排,现在安排不是也可以的吗?” 方静美摇头道:“这个事可不太好办,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啊,临时临急的加个地方,怎么能行呢?还有,你为什么要去阿拉伯呢?” 陈凌道:“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那儿办!” 方静美道:“不去不行吗?这真的不好安排啊!” 陈凌道:“姐,你就想想办法呗!” 方静美不难的道:“不是我不想想办法,而是这个事情老早就安排好的,第一站的美利坚也已经在做迎接我们的准备了,我……” 陈凌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把手沿着她的衣摆伸了进去,一边道:“姐,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 “啊你别碰我!”方静美忍不住低呼一声,有气无力的道:“不行啊,第一站必须是美利坚。” “不,不行,不行呢!”方静美急忙的摁住他的手,慌张的道:“小祖宗,你家那么多人,你可不敢这样啊,一会儿让她们听到,我就完了。” 陈凌却不管不顾,一下就撑开她的手,直达腹地。 “啊不”方静美无力摆脱他的手,又怕自己失声叫出来会被别人听到,赶紧用两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随着陈凌的动作,方静美的挣扎与抗拒越来越无力,两眼也渐渐变得迷离与失神,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拿开自己的手,伏到他耳边道:“陈凌,好陈凌,不要这样……不要现在好不好,等吃完饭……你送我回去的时候,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 陈凌摇摇头,“那你答应我,咱们第一站去阿拉伯。” 方静美欲哭无泪的道:“你这不是变相威胁我吗?” 陈凌坏笑道:“你现在才知道呀?” 方静美的身体突然一紧,“啊……不能进去……不能用手指,要感染的。” 陈凌竟然听话的点点头,然后把手指拿了出来。 方静美刚想松口气,却听到身后响起拉裤链的声音,顿时心脏就是一缩,“天啊,你可不敢,我……小祖宗,求你了,别这样,你家里真的好多人啊,让她们知道我和你这样,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陈凌固执的道:“没关系的,她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方静美感觉自己裙子里的内裤被扯了下来,更是慌得不得了,“不要好不好嘛,我在这儿真的不敢!” 陈凌道:“那你就答应我,咱们第一站去阿拉伯!” 方静美哭笑不得的道:“陈凌,你到底知不知道,如果更换行程的话,我有多少工作要做啊?” 陈凌道:“你现在是大老总,只要张张嘴皮子就行了,有什么是要你亲自去做的。” 方静美感觉到后面的他已经摆好位置了,随时都可能直捣黄龙,终于是崩溃了,“好嘛好嘛,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陈凌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那你赶紧……”方静美正说着,突地一阵眦目欲裂,失声的闷哼了一声,“哦陈凌,你这个坏家伙,你干嘛?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陈凌笑道:“姐,我看你湿得这么厉害,怎么忍心过门而不入呢!” 方静美嗔骂道:“你这个臭流氓,你竟然这样耍无赖,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陈凌轻动一下,道:“姐,你真生气了,那我出来咯!” 方静美时而滋溜溜的吸气,时而紧咬着唇,闻言更是愤恨的道:“你进都进来了,你还说这样的风凉话。” 陈凌:“……” 尽管无语,陈凌的动作还是没有停的。 方静美终于无法忍受了,张嘴失控的呻吟一声后,一把抓起他的手,紧紧的咬住掌边多肉的地方…… 在两人正闷声不吭的战得激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小召的声音,“少爷,方小姐,开饭了。” 两人被吓得顿时一滞,一动也不敢动。 好一阵,陈凌才张嘴道:“哎,马上就来……” 正答应着呢,小召已经迫不及待的拧开门,探进了半个头来,“少爷,方小姐,今晚我炖了乌鸡……” 瞧见书房内的情景,小召话语就滞住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 陈凌和方静美也傻眼了,因为他们没想到匆忙之间,连门都忘记反锁。 小召呆了一下后,一张脸就刷地红得像猴儿屁股似的,随后赶紧刷地一下退出去,“呯”一声关上了门。 接着没一会,便外面传来苏曼儿的声音道:“小召,怎么了?叫你少爷吃饭啊!” 小召吱唔着道:“他,他还在忙……不,不是,他们还在谈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得有一会儿才能谈完!”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2章 启程 陈凌虽然软磨硬泡,方静美在他所向披靡的利器之下也无奈的答应了,可这件事真的让方姐姐超级为难。 中恒集团第一次全球巡回医疗,从去年计划到今年,所有的一切都已安排就序,可是临行之前却要因为陈凌而更改行程。 如果是别人,那绝对不可能的,可是作为巡回医疗团队的主力,方静美想不作更改都很难。 只是当她回去了解之后,发现真的不能把阿拉伯当成第一站,因为那边的工厂规模不大,厂里面也没有多少人,而美利坚却有着属于中恒的一个整个工业园,员工好几千,那边的负责人也早已经做好迎接他们的准备,这突然间就绕个半圈跑去阿拉伯的话,让中恒上下怎么想呢? 方静美现如今虽然是中恒高层中的实权人物,但她所在的毕竟是国企,并不是民营企业,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 可是,那边她又答应了陈凌,这该如何是好呢? 思来想去,方静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让陈凌先行出发,让他自己先去阿拉伯,她这边把行程压后,等他在阿拉伯把事情办完之后,前往美利坚,方静美则同时在这边率团出发,两方在美利坚汇合。 当方静美打给陈凌,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说出来和陈凌商量的时候,陈凌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因为方静美回去后,他也觉得让大家跟着自己一起去阿拉伯实在是太冒险,他去阿拉伯不是观光旅游,而是去厮杀的,一个搞不好,就可能连累别人,他可不想让大家跟着自己一起陷入危险的境地。 既然方静美把出发的行程压后,那么陈凌就得提前出发,利用两边让出来的空档去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找到楚天南与郭天宝,把他们带回来……或者杀掉他们! 只是,这个事真的像说起来那么轻松容易吗? 因为时间很有限,陈凌在挂断电话后又打给了蜂后,告诉她自己今开会出发前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然后就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前往机场,只是收拾到一半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因为这一去真的不知道是凶还是吉。 如果是吉,那自然一切都没有问题,自己不但可以为师父报仇,了却一件心头大事,还可以顺利辞掉秘密警察这个见不得人的工作,以后专专心心的做自己的医生,将中华医术这一门发扬光大,完成师父的遗愿与自己的心愿。 只是,如果是凶,那自己很有可能就是一去再不复还。 所以,陈凌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自己的这些女人们还有孩子作安排。 想到自己的家人,陈凌这就放下收拾了一半的行礼,给众人留下了一封以防万一的遗书,然后小心的压在书桌前最底的一本书里。 做好了这些,这才继续收拾行装。 正在这个时候,苏曼儿推门进来,发现他在收拾东西,不由就问:“你要去哪呢?” 陈凌道:“我出差啊,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参加中恒集团的全球巡回医疗啊!” 苏曼儿道:“不是说还有几天吗?” 陈凌摇头道:“计划有变,必须提前出发了。” 苏曼儿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把他从行李箱前推开,自己开始给他整理衣物行装。 看着忙碌的苏曼儿,陈凌不知为何感觉心里很难受,忍不住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 苏曼儿的动作微滞一下,柔声问:“怎么了?” 陈凌道:“没什么,只是很少出这样的远门,心里有些放不下你。” 苏曼儿笑道:“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我能照顾好自己!” 陈凌道:“可我心里还是难受。” 苏曼儿转过头来,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脸颊,然后才看着他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也是该出去看看,走走的时候了。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料理好的。” 陈凌感激的回吻她,原本只是想轻轻的浅偿即止,可是一吻起来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唇舌并用,深深的吻了起来。 好一阵,苏曼儿才脸红耳赤的推开他,“不行了,再让你吻下去,我会想了……” 陈凌问道:“想什么?” 苏曼儿白他一眼,嗔道:“明知故问呢?” 陈凌笑了笑,轻轻的,缓缓的摸了摸她已经隆起的腹部,感觉到新生命在里面的蠕动,心里也一阵阵的悸动,忍不住轻声的道:“小宝宝,要乖乖的哦,爸爸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 同时,陈凌也默默的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两人浓情蜜意的亲热一阵之后,陈凌这就走出了房间,与家里的女人们一一告别后,这才终于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不过当他扬手准备拦计程车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奥迪R8已经驶到了眼前。 陈凌看着坐在里面的晏晓桐,不由疑惑的问:“师姐,你这是去哪呢?” 晏晓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瓮声瓮气的道:“你去哪,我就去哪呗!” 陈凌道:“我去机场啊!” 晏晓桐道:“我也去机场!” 陈凌:“可是……” 晏晓桐没耐性的张嘴骂道:“咯嗦什么,赶紧给我上车!” 陈凌想了想,终于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奥迪R8就轰的一声驶出了钵兰街,进了主流车道往机场驶去。 在路上的时候,陈凌见晏晓桐一直脸色阴沉沉的,闷声不吭,不由就道:“师姐,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晏晓桐道:“还能有谁,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陈凌左右看看,然后指着自己:“我?” 晏晓桐恨恨的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陈凌委屈的道:“我什么时候招你了?” 晏晓桐气不打一处来,“你没招我?那好,我问你,你现在要去哪!” 陈凌道:“刚刚我不是说了吗?去机场啊!” 晏晓桐又问:“去了机场后呢?” 陈凌犹豫一下,还是道:“去阿拉伯啊!” 晏晓桐冷冷的瞪他一眼,“去阿拉伯干什么?” 陈凌吱唔着道:“出差啊,中恒集团的全球巡回医疗啊!” “狗屁!”晏晓桐直接就骂了了出来,“你蒙得了别人,能蒙得了我吗?你去阿拉伯就是为了找楚天南和郭天宝。还巡回医疗?巡个毛线!” 陈凌苦笑,“是蜂后告诉你的?” 晏晓桐道:“要是她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溜走啊?” 陈凌不吱声了。 晏晓桐道:“陈凌,我发觉你这人真的很没良心啊!” 陈凌沉默一阵后,终于张嘴道:“师姐,不是我没良心,而是这个事真的是太危险,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比较好,所以就没敢告诉你。” “我呸!我去就危险,你去就不危险了?你好意思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让我怎么办?给你上坟还是给你带绿帽?” 陈凌哭笑不得,“师姐,我已经进入了无尚之境,不会有问题的,何况我还带着清水呢!” 晏晓桐闻言就更来气了,“你既然可以带清水,为什么就不能带上我,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和她有高低之分?她占的份量要重一些?”陈凌苦笑连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晏晓桐却不依不饶的道:“我可不管你,反正你带我也要带,不带我也要带,我是必须跟着你的!” 陈凌:“……” 晏晓桐突然换了一副极严肃的表情道:“这不但是私人感情的问题,这还是上级领导的命令,蜂后让我无论如何,要协助你完成这个任务。” 陈凌:“……” 一路再没什么话,因为晏晓桐一直在生闷气。 到了机场,陈凌问了一下国际航班中心,发现深城竟然没有直达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班机,必须京城转机才行。 陈凌这就买了三张两个小时后前往京城的机票,尽管清水千织这样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被人发现她混在飞机上,可是躲躲藏藏的哪有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舒服,更何况清水千织出来,也能给他和晏晓桐作个缓冲,因为这会儿晏大师姐怨气可大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3章 捂着良心问你是否记得我 记忆中,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磨灭的,就算再快乐的人,内心深处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痛。 那一年,陈凌才只有十二岁……不,确切的说是十一岁半。 那一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就那样躺倒在血泊中,无数的人在他的身边惊慌的呼喊,奔跑。 他一个人,就那样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连喊叫与哭泣都忘。 如果不是人们在慌乱中把他撞进干枯的井里,或许他就已经死在刀剑马蹄之下了。 这一切,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对他而言都是一个永远也挥之不去的噩梦。 曾经有多少个夜晚,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相同的梦境,经历着一次又一次失去父母的感觉。 父母死的那一年,他并不大,却不算太理解何谓死亡,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年龄的增长,他渐渐开始明白死亡的意义。所谓死亡,就是逝去的生命再不会回头; 所谓死亡,就是曾经的美好通通永远消失;所谓死亡,就是自己真真正正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从此要独立面对生活地重担子,哪怕那年,他只有十一岁半。 过去的一切,并没有在脑海中随着时光消逝,反而因为理解而更深的清晰起来,可是来到了深城,拥有了过去从所未有的稳定与奢华之后,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做那样的恶梦了。 只是这一晚,他竟然又做了这样的梦,梦见父母血肉模糊的脸庞,而且前后两个师父的尸首也倒卧在一旁。 “不”陈凌失声的叫一声,张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在飞机上,左右坐着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清水千织心知他是做了恶梦,体贴的掏出手帕轻轻的拭去他额角的汗珠。 晏晓桐原本是赌气的,看见他上了飞机之后呼呼大睡就更堵气,可是这会儿看到他惨白的脸,却又忍不住心软了,问道:“怎么了?” 陈凌摇头道:“没有什么,只是做了个恶梦!” 晏晓桐故意的道:“梦见自己勾引别人的老婆,被抓奸在床,甚至当众剪了小**?” 陈凌狂汗,抢过手帕在自己的脸上抹了又抹。 晏晓桐讽刺完一句后,又拍拍手道:“放心吧,你现在已经突破了瓶颈,达到了无尚之境,就算我和清水两人联手,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就算单对单的遇上郭天宝,你有不用犯怵,何况你忘了,上一次郭天宝是受了重伤逃走的,就算他的医术再好,恐怕也很难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所以你根本不必想那么多,只要尽全力就可以了。” 清水千织在一旁道:“是啊,陈凌君,现在你和郭天宝的实力,应该就在不相伯仲之间呢,其实相对于武力超群的郭天宝,我反而更担心诡计多端的楚天南。” 陈凌默然点头,楚天南确实要比郭天宝更难对付。 不过到底要怎么对付这两人,也能到了阿拉伯才能想出对策,这会儿去头痛未免太早了一点,因为现在连中转站的京城都还没到呢! 抬腕看了看表,夜里九点多,陈凌就问道:“现在到哪里了?” 晏晓桐摊了摊了手道:“到哪里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肯定还没到京城。” 陈凌被这话弄得有点想翻白眼,到了京城的话飞机就已经停下来了,还会在天上吗?这就站起来道:“我去上下厕所。” 晏晓桐又摊手,甚至还合作的侧了侧身子让他出去,“爱上哪上哪,不用向我汇报,反正在飞机上,你也跑不了!” “……” 陈凌无语的离开座位,从过道上往后面的厕所走去。 飞机上的乘客不少,前面的座位几乎都被坐满了,只有后面的两排零零散散坐着两三个乘客。 在经过最后一排的时候,陈凌发现上侧边上坐着一男一女,正搂着亲嘴呢! 由于他们亲亲得啧啧有声,也由于这男女的年纪有些悬殊,男的少说也四十好几了,女的顶多二十出头,陈凌就不由多看了两眼。 面对着陈凌这边的那个男的恰好看见了陈凌,立即就抬起头来,凶狠的冲陈凌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别人打奔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凌就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上了厕所。 这一回,陈凌卖的是大,不是小,所以就在里面呆得时间长了一些,可是正在努力的时候,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 接个屎都不得安生,陈凌真是有够郁闷,冲外面喊道:“等一下,还没好呢!” 只是外面的敲门声依然不止,甚至还敲得更大声。 陈凌又喊一声,外面的敲门声又更响了,仿佛要把门砸开似的。 陈凌这回终于来了点火气,想提起裤子就冲出去揍这厮一顿,可这才解决了一半,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于是就只好继续蹲坐着,心里恨恨的道,有本事你就把门给砸了,你要敢砸,我就把位置让给你。 没一会,砸门声不再响了,不过外面却隐约响起了争吵声。 好容易,陈凌终于痛快淋漓的解决完了,整理过后,洗了手,这才拉开门出来。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厕所门口正站着三人,一男一女,旁边还站着一名空姐。 在他出来的时候,三人的争扎并没有停止。 那个男的正指着空姐骂道:“……我拍门怎么了?我拉肚子,我催他快点,有什么不正常的,我违反你们哪条规定了。你管的哪门子闲事啊?吃饱了撑着欠干是吧?” 那空姐十分克制,仍很有礼貌的道:“这位先生,你请熄怒,我只是让你声音相对小些,不要影响别的乘客。” 陈凌这下看清楚了,这个指着空姐咒骂的男人正是刚才搂着小妞啃的起劲的那位。 不用说,刚刚敲门的也肯定是这位。 再回头看看这个礼让的空姐,发现她俏丽的脸容竟然有些熟悉,可是在哪儿见过又一时响不起来。 不过看到这男人不依不饶的嚣张模样,陈凌却忍不住心头火起,沉声问道:“刚刚是你在砸门?” 那男的听到陈凌的质问,刷地回转过身来,调转矛头道:“是我又待怎地?” 陈凌猛地一伸手,在他头上狠狠的敲了个爆粟。 陈凌的爆粟岂是常人可比,敲得那男的惨呼一声,吃痛不住的捂着头蹲到了地上。 他的女伴当即大呼小叫起来,“哎,你怎么打人呢?” 陈凌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那男的终于撑过了疼痛,站起身来的时候立即吼叫一声,捏着拳头就朝陈凌砸了过来,“我草你大爷!” 陈凌轻飘飘的一伸手,奇准无比的抓住他的拳头,再反手一拧,就将这厮反锁手臂给压在墙上。 “你MB,老子……” 陈凌闻言眉头一紧,一手顶着他的肩背,另一只抓住他的手的手又往上提了下,只听得喳一声轻响,这厮立即惨叫了起来。 陈凌这才淡淡的问道:“你是谁老子?” 这中年男终于识趣的不再吱歪了,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陈凌这就伸手推开了他,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后,十分不屑的道:“我最烦就是你这种想在飞机上玩野战,没本事,还要嚣张的人渣了。” 此话一出,这一对男女脸上均是一窘,因为他们之所以急着上厕所,就是因为刚才啃着啃着就啃出了邪火,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一下,可是他们敢当众打奔儿,难道还敢当众打真军不成?所以这猬琐又嚣张的中年男仔细一想就有了主意,扯着他的女伴就往后面跑。 然而不够凑巧的是,两边的厕所都有人,心急火燎的他就只能来回砸门,催里面的人赶紧出来。 声响引起了乘客的躁动,空姐就赶紧前来查看并劝止,从而引发了争执。 那中年男显然也是个狠角色,知道单打独斗肯定不是这人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就指着陈凌道:“好,你有种,草的,有本事咱们一会儿到了京城,看看谁是谁老子!” 陈凌洋气的摊摊手,“随你的便!” 那男的就扯着女伴悻悻的回座位上去了,被陈凌这一通揍,显然是连野战的心情都没有了。 陈凌也正想往回走的时候,却听那空姐道:“谢谢你了,医生!” 陈凌点点头,正要转身的时候却滞了一下,转过头问:“你知道我是医生?” 空姐冲他嫣然一笑,道:“我不知道你是医生,而且还认得你呢?” 陈凌挠了挠头,“可是我不认识你啊!不过倒真是觉得你挺面熟的,但想不起来哪见过了。” 空姐突然伸手,把手覆盖到自己一侧高耸的胸部上,脸红红的问道:“现在认得了吗?” 陈凌还是一头雾水,心说你只是捂着,我怎么可能认得,最少得解开,我看看清楚才知道认不认得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4章 飞机上的邂逅 空姐见陈凌这样的表情,不由的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陈凌看见她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些幽怨,认真的想了又想,还是茫然的摇头,这空姐的样貌,身材,气质都属一流,如果自己真的和自己有过什么纠葛,不可能没有印像的。 空姐再一次指着自己的胸部问:“这里啊,你真的没有印像吗?” 陈凌有些啼笑皆非,忍不住道:“你老是指那儿,又不让我看,我哪来的印像啊。” 空姐闻言脸上一红,随后竟然很认真的问:“你真的想看吗?” 陈凌见她的表情不像开玩笑,暗里不由吃惊,吱唔着道:“也不是非看不可的。” 空姐沉吟了一下,然后对他招招手道:“你来!” 说罢,空姐竟然就朝更后面的无人操作间走去。 说实话,陈凌不太想跟着去,因为他是出来执行任务,并不是来泡妞的,况且此际正是多事之秋,保不准这是楚天南给他设的圈套呢!要知道天上掉下来的,往往不是馅饼,而是陷阱。 然而最终,陈凌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情不自禁的跟着靓丽的空间往后面操作间走去。 空姐见陈凌进来了,然后左右看看,见并没有人进来,这就关上了操作间的门。 陈凌看见她这样的动作,原本就有点快的心跳就更快了一些,别提多紧张兴奋了。 关上了门后,空姐的脸上又红了,因为整个操作间的气氛因仿佛浮着一种浓浓的暧昧之意。 不后,她还是咬了咬牙,极为勇敢与大胆的解开了系在脖子上的空姐丝巾,然后把高领上的钮扣一颗一颗的往下解。 看见她身上那白皙嫩滑的肌肤一寸接一寸的露出来,陈凌的喉咙不自禁的作出连续吞咽动作。 很快,空姐那高耸丰挺又饱满圆润的胸峰露出来了,被黑色的文胸紧紧包裹着,白黑二色交映生辉,使得整个操作间春意蛊然。 陈凌原本还看得嘴干唇燥,血气沸腾,可是再看真切一点的时候,终于恍然记了起来,忙摆手道:“好了,我记得了,你别再往下脱了。” 空姐脸红耳赤的把手停留在已经敞开的衣襟上,低声问道:“你真的记起来了吗?” 陈凌点头,空姐的胸口侧边,在左乳的内侧下缘有一个不算很明显,但却十分容易辨认的伤口,伤口小小的,圆圆的,仿佛子弹打出来似的,可是陈凌却知道那不是子弹打出来的,而是被笔扎出来的,就是那种常见的大头笔,而下手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上一次,在飞往韩国的时候,陈凌乘坐在京城中转的航班,曾经救治过一名被砸伤的空姐,尽管空姐当时的容貌与身材怎样,陈凌已经忘记了,但这个伤口,他却是记忆犹新的。 看来,有的时候,人还是坦诚一点好,这样才能让人相互记得,印像深刻的。 只是陈凌却有些纳闷,我是医治过你不错,可是你直接说不就完了,干嘛一定要脱呢?弄得这么暧昧,我都起反应了。 那空姐竟然又问:“医生,你真的看清楚了吗?” 陈凌点头,暗里有些猬琐的道,伤口是看清楚了,别的还没仔细看呢,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再脱彻底一点的。 空姐见陈凌点头,如释负重,赶紧的把衣服的钮扣一颗一颗的系起来。 一边整理,一边道:“医生,当时因为太过难受,我连谢谢都来不及和你说一声呢!” 陈凌摇头道:“没关系的,只要你能好起来就好,现在身体已经无恙了吧?” 空姐点头道:“已经完全好了,,三个月之前就恢复工作了。” 陈凌道:“哦!” 空姐打开侧边的一张安全座椅道:“来,医生,你坐!你想喝点什么,我给你倒吧!” 陈凌坐了下来,摆手道:“不用客气的。” 空姐就给他倒了一杯果汁递给他,接着道:“我的伤势好了之后,一直想要亲自去跟你当面道谢的,因为后来的主治医生告诉我,如果不是你给我做了紧急又有效的处理,我可能已经死在飞机上了,所以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陈凌道:“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 空姐摇头道:“对于医生而言,或许这只是举手之劳,可是对来说却是救命之恩,其实……我在出院之后曾去深城找过你的,就按照你登机的身份证地址,可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在钵兰街上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南五巷三号。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陈凌道:“呃,这个并不怪你,因为有很多人都找不到的,我的家庭住址确实是在钵兰街南五巷三号,只是后来的时候,别人把前面的房子也送给了我,也就是二号,所以我就把通往三号的巷子堵了,围成了院子,把两座房子联成一体,所以现在只有二号,没有三号了。” 空姐恍然,“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怎么找也找不到,问别人,别人也说不知道呢!” 陈凌呵呵一笑,“其实你真的不必整天把这件事记在心上的,因为我相信任何一个医生遇到当时那样的情况,只要有能力,都会献出友谊之手的。” 空姐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别的医生怎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你把我给救了。” 陈凌不知该说什么,索性打了个哈哈,不再吱声。 空姐又赶忙道:“对了,医生,我还没向你介绍呢,我叫简郁晨。” 陈凌忙不迭点头道:“哦,哦,我叫陈凌。” 简郁晨笑了起来,“医生,我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后来找你身份证登记信息的时候看到的。” 陈凌恍然。 简郁晨又道:“医生,你记得我们总共见过几次面吗?” 陈凌道:“算上这次,是两次吧!” 简郁晨摇头,“算上这次,是五次!” 陈凌吓一跳,“呃?我算上这次,好像总共才出三趟远门啊!” 简郁晨笑了起来,笑容如盛开的娇艳花儿,“你前年十月份的时候,乘坐过一次我们航空公司的班机,回去的时候也是。去年二月份的时候,也乘坐过一次,回去的时候也是,加上这一次,不就五次了吗?” 陈凌有些吃惊的道:“我每次都坐的同一样的航班?” 简郁晨道:“不是每次都一样,我们航空公司有很多航班的,只是恰巧我每次都在飞机上而已。” 陈凌干笑一声,还能说什么,猿粪呗! 简郁晨的声音突然又低了下来,脸有点红的道:“只是每一次,我都不没敢和你打招呼而已。” 其实之所以不敢,也不是因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每次陈凌身旁都带着女伴,不但每一次的都不同,而且每一次的女伴都具备着做空姐的容貌,身材,与气质,让她鼓不起勇气罢了。 简郁晨接着问道:“医生,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三了!”陈凌回答之后,又有些纳闷,身份证上不是有我的出生年月吗?你推算一下不就知道了。 简郁晨接着再问:“医生,你有女朋友了吗?” 陈凌这下终于发觉味儿有点不对了,这娘们好像……要泡爷啊! 这个发现,让陈凌有点哭笑不得,因为他只是来拉屎的,不是来泡妞……不,是被泡才对。更何况明天祸福未知,哪有沾花惹草的心思呢! “有!”痛定思痛,陈凌如实的承认,为了让这名热情得让他有点喘不过气的空气更死心,随后还补充道:“而且不只一个!” 简郁晨闻言大吃一惊,虽然极力的掩饰,但还是隐藏不住心里的失落,勉强的撑着笑容道:“哦,是这样。” 陈凌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了,于是站起来道:“我离开座位很久了,我的女朋友可能等着急了,我得回去了。简郁晨,很高兴认识你。” 简郁晨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摇摇头道:“医生,咱们能拥抱一下吗?” 陈凌摊开双手,大方的道:“当然!” 简郁晨就投入了陈凌的怀抱,紧紧的拥抱了他一下。 拥抱中,简郁晨低声在陈凌耳边道:“医生,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不只是高兴,是福份。” 在她故作潇洒的离开他的怀抱之时,陈凌就冲她挥挥手,从操作间里走了出去,只是偶一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她还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发呆,心里就不自觉的抽痛一下,这样做,不但是对她的残忍,也是对自己的残忍,不过这却是最好的办法,长痛不如短痛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5章 回到了座位上。 清水千织首先开口道:“陈凌君,你上哪儿去了?” 陈凌道:“还能上哪儿?上厕所啊!” 清水千织道:“上厕所怎么要那么久?晏师姐差点就要登寻人启示了。” 陈凌转过头来,果然看到晏晓桐一脸臭臭的坐在那儿,吱唔着道:“嗯……有点便秘!” 晏晓桐刷地转过头来,冷声道:“骗鬼吃豆腐啊,我都去厕所找过了,两边都是空的。” 陈凌只好如实的道:“上完厕所又遇到个熟人,所以在舱尾那边聊了一会儿。” 晏晓桐不冷不热的道:“看来,你的人缘不错嘛,到哪都能碰到熟人。” 陈凌苦笑,师姐今天脾气格外暴躁啊,莫不是……? 鼻子轻嗅一下,好嘛,还真个猜准了,师姐家来亲戚了! 女人,是最恐怖的一种动物,因为她能流一个星期的血仍能安然无恙,所以在女人流血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招惹她,所以陈凌很识趣的闭上了嘴。 飞机在不久后,终于抵达京城。 在下飞机的时候,陈凌再次见到了站在机舱门口恭送乘客的简郁晨,在看见陈凌的时候,她的脸上浮起了笑容,只是笑容之中明显含着一抹忧虑。 在陈凌也报以微笑,就要和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她竟然伸手轻轻的拉了下陈凌,然后伏到他的耳边道:“医生,你要小心些,刚才飞机在降落机场的时候,我听到那个人在打电话,好像是要对付你呢!” 那个人,自然就是在飞机上大玩激情,又打扰别人拉屎,还想进厕所玩野战的中年男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陈凌回应了一句,却发觉手上多了一张纸条。 简郁晨道:“上面是我的电话,有空就打给我,我请你吃饭。” 陈凌笑了下,只是笑容却有点苦,女人一旦怀春,那就像怀孕一样,想要叫她死心,其难度却不亚于叫她流产。 不过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换了别人,或许会很惊讶,因为空姐是很难勾搭的女人中的一种,只是这事落在陈凌的身上,她们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官家大小姐,黑道千金,商界女精英,国企副总……甚至是外国金丝猫都无法抵挡他的魅力,又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空姐呢! 走出了下机通道后,经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陈凌犹豫了一小下,终于还是狠心将手中的纸条给揉成一团,扔了进去。 两女均是有些惊奇,因为她们都清楚陈凌扔掉的是那名空姐的联系方式。 晏晓桐有些阴阳怪气的问:“怎么?品味这么高,连空姐都看不上?” 陈凌故作洒脱的笑笑,“不是看不上,只是做人应该适而止,拥有你们已经足够了!” ” 陈凌:“……” 晏晓桐接着又道:“陈凌,拜托你不要学得那么虚伪好不好,想上就上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清水千织竟然也跟着道:“是啊,陈凌君,那个空姐看起来对你很有意思啊,刚才你走远的时候,她还一直在盯着你看呢?” 陈凌苦笑,没有搭理两个不停怂恿他作孽的女人,径直的走向国际航空中心,询问前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班机情况,得到的回复是,最高的一班是在明天上午十点钟。 发觉今晚走不了,陈凌不由皱了皱眉头,可是一旁的晏晓桐却大拍手掌,“这下好了,今晚走不了了,正好给你一个招蜂引蝶的借口。” 清水千织也跟着点头,“是啊,陈凌君,那个空姐今晚肯定会住在京城,你只要打给她,约她出来,今晚肯定能成就好事。” 陈凌无语好一阵,这才道:“哎,你们两个是不是巴得我上别人的床啊?” 两女竟然齐齐点头,随后应来一句,“反正我们都不方便!” 陈凌疑惑的把清水千织拉到身前,轻轻的嗅了嗅,不由傻眼。 清水千织红着脸,吃吃的笑道:“陈凌君,我们还会骗你不成?” 陈凌:“……” 在走出机场的时候,清水千织又习惯性的隐身了。 走了一阵,晏晓桐拉着陈凌道:“师弟,你是不是再想想!” 陈凌道:“想什么?” 晏晓桐朝身后很远的那个垃圾桶指了指,“你现在倒回去,那张纸条肯定还在那儿!” 陈凌苦笑,“师姐!” 晏晓桐道:“你不听我们劝,今晚就只好自己吃自己了!” 陈凌苦笑道:“师姐,我一晚上没女人我就会死吗?” 晏晓桐道:“可是你自从突破瓶颈之后,需要好像比我之前还没有练大修心法还强烈啊!” 陈凌愕然道:“是吗?” 晏晓桐睁大眼睛道:“你自己还没发觉?” 陈凌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是那样子,自从那晚突破了瓶颈之后,自己的欲朢之门好像也被打开了似的。 自己对那方面的需求真的比以前强烈了很多,在照顾严蓉萌的那几个晚上,他总是会趁着她睡着之后,悄悄的溜进小召,杜蕾歆,或夏雨的房间里,而且单单是一个女人还满足不了他,必须三女合力,才能勉强凑合。 以至到后面几夜,几个女人都不敢再给他留门,他也只能去外面找丁寒涵,楚欣染,何巧晴,范允,严新月,刘诗雅……等等。 那天方静美来家里的时候,陈凌原本是没想将她怎样的,可是一嗅到女人身上的气息,他就无法自控了。甚至是刚才,在简郁晨解开钮扣的时候,他也差点失控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自己平熄下来,而直到这会儿仍觉着血气烦燥。 原来的时候,陈凌还没有发觉,直到这会儿被晏晓桐一提醒,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出现了问题。 陈凌有些慌的道:“师姐,我,我这是怎么了?” 晏晓桐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不过我想,这很可能是一种副作用。就像我之前练的那门纯阴内功一样,虽然功力可以突飞猛进,但我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陈凌急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晏晓桐摊摊手道:“以后怎么办我不知道,但今晚嘛,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把那张纸条捡回来,要不然我不知道你今晚该怎么过?” 陈凌回头看了一眼有些遥远的垃圾桶,最终还是摇头道:“算了,好马不吃回头草。” 晏晓桐道:“所以好马经常饿肚子。” 陈凌:“……” 晏晓桐道:“去捡回来吧,我相信你只要技巧一点,那个空姐肯定乖乖就范的。” 陈凌摇头,“不要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晏晓桐也摇头,“我觉得你忍不了!” 陈凌道:“呃?” 晏晓桐道:“因为那天你和方静美在书房的时候,你就没忍住。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 陈凌脸上窘了下,摇头道:“我努力忍忍吧,应该没那么可怕的。” 晏晓桐叹气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陈凌目光瞅着前方,冷冷的道:“放心,吃不亏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6章 麻烦 晏晓桐顺着陈凌的目光看去,发现竟然有人来迎接他们。 有人接机,这原本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不过陈凌和晏晓桐明显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接机的人竟然是一班警察。 一看见陈凌,这班守候已久的警察立马就围了上来,带头一个明显是个头儿的就摆出一副官腔对陈凌道:“我们是源城区派出所的,现在怀疑你跟一宗飞机上故意伤人案有关,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凌冷声道:“源城区派出所?如果我是在飞机上故意伤人,这案子好像归机场派出所管吧?” 那警官面无表情的道:“我们接到报警就过来处理了,而且到底是谁管,还轮不到你来过问,你只要跟我们走就行了。” 陈凌笑了起来,极为傲慢的道:“如果我不跟你们走呢?” 警官也冷笑了起来,“那恐怕就由不得你了,来人,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后面的两个警察立即扑了上来,其中一个掏出手铐就要将陈凌铐上。 以今时今日陈凌的武功,两个普通的警察怎么可能近得了他的身,他只是就地一晃,两人只觉眼前一花,当即就扑了个空。 那为首的警官见状,立即喝道:“你敢袭警?” 陈凌很好笑的摊手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袭警了?” 警官的脸上一窘,因为陈凌只是躲开了,并没有反手,说不上袭警,最多算是拒捕罢了,可是现在他们算是正式逮捕陈凌吗?显然不是,这只是协助调查而已。 两个扑上去的警察连陈凌的衣角都不沾到,又见自己的头儿被戏弄,顿时怒火上升,再次朝陈凌扑去。 只是,陈凌虽然就在眼前,隔着他们不足一米远的距离,可是两人扑到之际,只觉眼前又是一花,这厮竟然又在一米开外了。 那警官见自己的两名手下和陈凌追来躲去,仿佛藏猫猫似的,引来不少人的围观,恼羞成怒之下,对着别的下属吼道:“全都给我上。” 一班警察立即一窝蜂似的扑了上去,纷纷使出浑身解释要拿下陈凌。 只是,两个警察没办法奈何得了陈凌,一群警察也是一样的结果。 警察虽多,身手看起来好像也不错,可是陈凌却滑得像是一条泥鳅似的,在人群中左穿右插,硬是把一班警察耍得团团乱转。 那名警官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影响越来越大,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因为陈凌说得没错,在飞机上发生的民事案件,一般都由机场派出所来管,他们是属于越区办案,而且没有向上面申请的,要是把机场派出所的人招来,他是没办法交待的。 看着在自己一班下属手中左冲右突上窜下跳仿佛玩得不亦乐呼的陈凌,这警官真是气得牙齿发痒,恨不得立即掏枪把这厮给一枪崩了! 不过面对着这么多人,而且这又是天子脚下,他哪敢轻易拔枪呢?所以他只能在一旁急得气呼呼的干瞪眼。 另一旁的晏晓桐见陈凌和一班警察你扑我闪的玩得极热闹,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没心没肺得她连连的拍掌叫好,要不是看见陈凌脸色阴沉沉的,她可真想扑进去一起玩呢! 这样的热闹可真的很少见,所以尽管机场上来往的人们行色匆匆,但还是纷纷停下驻足观看。 不过没多久,机场派出所的民警还是赶来了,因为汇报的巡逻民警称纠纷中有别的警察在内,所以机场派出所的所长区立强亲自带人过来的。 到了场中一看,发现一班警察正围着一个年轻人你追我躲个不停,区立强就喝问道:“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那个警官立即迎上来道:“我们是源城区派出所的,我是副所长彭祥。” 区立强皱眉道:“你们是源城区派出所的?怎么我们没有接到通知,你们要过来办案呢?” 彭祥有些尴尬的道:“因为报警察电话是直接打到我们派出所的,而且报警人也是我们豁区的居民,所以……” 区立强很是不悦的道:“那你们也该先和我们通气,你看看,闹成这样子,像什么话,幸亏现在是晚上,要是白天乘客流量多的时候,那不是造成严重的滞留事件吗?” 彭祥讪讪的答不上话来。 区立强又问道:“这是一起什么案件?” 彭祥赶紧的道:“也不是什么大案,就是我们豁区的一个居民在飞机上被这人给打了!” 区立强道:“严重吗?” 彭祥想点头,但最重只是摇头。 区立强就更不悦了,“既然不严重,干嘛这么兴师动众的,给我们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你以为我们还会包庇犯人不成?” 彭祥张嘴,最终却是欲言又止。 区立强看了他一眼,这就冲上去对那一班还在团团乱转的人喝道:“住手,都住手。” 近十个警察齐齐出手,一直围着陈凌不停扑击,可是别说是拿住陈凌,就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而且让他们更是气愤的是,这厮明明可以轻轻松松的逃离,可偏偏就是不离不弃,始终跟他们转着圈儿的躲猫猫,把他们戏耍得团团乱转,这会儿已经个个被弄得脸红耳赤,气如牛喘,巴不得上面能喝令他们停手呢! 所以区立强两声连喝后,一班警察立即就停了下来,大汗淋漓的呼呼喘气。陈凌也停了下来,翘着手臂好整似暇站在那里,脸既不红,气也不喘,仿佛刚才的并不是激烈追逐,只是在闲庭散步一般。 区立强见状,也是微愣一下,凭着近二十年的办案经验,他觉得这个年轻小伙并不简单,所以就主动上前来道:“小伙子,我是机场派出所的所长区立强。我看得出,你的身手很高强,可是你并没有伤害这些民警,可见你的心地并不坏!” 陈凌瓮声瓮气的道:“我原本就不是坏人!” 这话,引起围观的群众一阵哄笑。 区立强顺着他的意思道:“既然你不是坏人,那就更好办了,这件事咱们去机场派出所解决好吗?不要在这里阻滞旅客的进出。” 陈凌瞅瞅区立强,又看看一旁的彭祥,问道:“你们不是一伙的。” 区立强哭笑不得,当着这么多人又不好直接说不是,只好婉转的道:“我们都是警察,不过并不是同一个部门的。我们是机场派出所,他们是源城区派出所。” 陈凌想了想道:“好,我跟你们走。” 在众人押着陈凌往机场派出所走的时候,那个走在后面的彭祥忙掏出了电话,有些紧张的对电话中的那人道:“姐夫,事情恐怕有点麻烦了。” 手机里的那人问:“麻烦?什么麻烦?” 彭祥道:“机场派出所的人出面了,现在人被他们带走了。” “人怎么会给他们带走的?我不是叫你多带几个人的吗?动作快一点,把人抓上车就走,怎么还会叫机场派出所的人干涉的呢?” 彭祥委屈得不行,“姐夫,我带的人已经不少了,可是那厮的身手真的很厉害,我们十几个人都近不了身,而且这里这么多人,我们又不敢动枪,折腾一阵,机场的人就来了!” 那人骂道:“真是没用的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彭祥挨了骂,却是喃喃的没敢吱声。 那人沉吟一阵道:“你跟着去看看什么情况,适当的时候告诉那所长我是什么身份,我这边也会给他们的直接领导打电话。MB的,我还就不信治不了这小子!” 彭祥赶忙的答应一声,然后挂断电话,快步的跟了上去。 在他挂上电话的时候,走在最后面的晏晓桐的脸上却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然后掏出了手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7章 扛不起 机场派出所。 陈凌被安置在一个小房间里。 负责该案的民警正在询问着事情的经过。 对于这个事情,陈凌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人确实是他打的,那种嚣张又跋扈的老猬琐男就应该打,如果时光能再倒流一遍,陈凌还会揍他,但绝不会那么轻的。 面对一问三不答的陈凌,负责录口供的民警十分的为难,问了一阵之后,记录簿上还是空白一片,最后只能无奈的离开了房间。 民警敲响了区立强的办公室,进去之后把陈凌拒不合作的表现如实的汇报了。 区立强听闻之后大皱眉头,沉吟一阵后站了起来,“把本子给我,我亲自去问他。” 正要出门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彭祥出现在门前。 区立强见是他,而且还带着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这就对下属道:“小徐,你先去忙,我一会儿就来!” 那下属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彭祥主动的把门关上,走上前道:“区所,你好!” 区立强点了点头,尽管大家不在同一个豁区,但眼前的也是一位副所长,所以他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尽管……这事源城区派所出所办得一点也不地道。 区立强抬了抬手道:“彭所,请坐吧!” 彭祥坐了下来,然后道:“区所,关于刚才那个案子,有些情况我必须向你汇报一下的。” 区立强忙摆手道:“彭所,大家级别差不多,你要说向我汇报,我真的愧不敢当,有什么情况,你就直接说,咱们就当是互相交流。” 彭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区所,你可能有所不知,在飞机上被打的那人是源城区政府办公室的主任。” 区立强闻言心中微跳一下,问:“你是说……程贵程主任?” 彭祥见他知道自己姐夫的名字,暗里大喜,忙点头道:“不错,就是他。” 这事牵扯到区政府的官员,区立强也终于知道这姓彭的为什么敢越区办案了。 只是明白了这一点后,区立强却感觉头痛,因为事情一旦涉及到敏感人物,恐怕就不会那么好办了。 不过最终,区立强还是还是不动声色的问:“彭所,你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吗?” 彭祥立即道:“我听我姐……我听程主任说,他在飞机上有点拉肚子,着急上厕所,恰好厕所里有人,因为太急,所以就敲了几下门,想催里面的人快点出来,结果这年轻人出来之后二话不说就朝我……不,朝程主任大打出手!然后飞机着陆的时候,程主任就向我们派出所报了案。” 区立强听了事情经过之后,不由得哭笑不得。 你说这个程主任也真是的,在京城源城区这边,你多少算是个人物,知道你的官位及背景的人,或许多少会给你几分薄面,可是在飞机上,谁认得你呢?你怎么就敢乱拍别人的门呢? 再说了,人家上了一半的厕所,不上不下的,有什么理由给你让位啊?换我我也不让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年轻人也真是的,太赤年轻气盛了,你说你出来就出来了嘛,干嘛还动手打人呢! 归根结底,这就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搞得这么大的阵状有什么必要呢? 区立强想了想问:“程主任受的伤重吗?” 彭祥道:“伤倒是不重,可这事的性质却太过恶劣,当庭百众之下竟敢公然殴打政府官员,这实在是太不像话,太目无法纪了,不严惩实在不足忿民愤。” 彭祥闻言暗中不由苦笑,这种小事,要照他的意思,那就是让小伙子给程贵赔礼道歉,然后象征性的赔偿一点医药费,这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不过,看这彭祥的意思,显然是没有简单化的意向,于是就问道:“彭祥,那程主任的意思是?” 彭祥道:“那自然是严惩打人的罪犯,把他给关起来,判他个一年半载的。” 区立强闻言微吓一跳,不就一点小争执吗?程主任也没受多大的伤,至于这么狠吗? “这个,彭所,这样的意见是你的意思,还是程主任的意思?” 彭祥怪眼一翻,语气阴沉的问:“区所,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区立强见这厮说翻脸就翻脸,竟然没有一点兆头,想起他敢越区来抓人的底气,还有刚才说起程贵的语气,心知这厮要不是程主任的亲戚,恐怕也是他的爪牙,虽然一个副所长,一个区政府办公室的主任,并不能让他犯怵或让步,可是程祥的亲大哥却是区高官,一句话就能端掉他这个小小芝麻官的乌纱帽,着实是叫人忌惮,所以认真的想了想后道:“彭所,烦你回报一下程主任,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公事公办的,如果他方便的话,可否让他来这里做一下笔录!” 彭祥摆了摆手道:“区所,你也该知道,程主任很忙的,哪有时间来你这里做什么笔录,而且案子经过,我们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你只要禀公办理就可以了!” 区立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一眼来电显示,发现竟然是区分局副局长,自己顶头上司的来电,赶紧的接听起来,“李局,你好!” 李局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然后问道:“你那边现在是不是正在处理一起飞机上政府官员被殴打的事件?” 区立强赶忙的回答道:“是的,现在正在处理。” 李局道:“我告诉你,区高官很重视这个案子,叮嘱我一定要严肃处理这种性质的案件。” 区立强得知区高官真的被惊动了,额上不由冒起了冷汗,忙道:“李局,你放心,我一定会禀公办理的。” 李局不悦的沉声道:“老区,你是不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区委的意见是严肃处理。” 区立强闻言就懵了,什么意思?真个要把那小伙子关个一年半载? 当区立强无力的放下手机的时候,彭祥的脸上就浮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然后拱了一下手道:“区所,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够地道,来得太急,都忘了和你通一下气,希望你不要见怪。” 区立强很勉强的撑起一丝笑意,“没什么,不妨事!” 彭祥道:“那咱们改天再聊,我先走了!” 区立强心中一动,忙道:“彭所,留一步说话。” 彭祥疑惑的问:“区所,还有什么事情吗?” 区立强道:“彭所,你看,这案子,你们不来已经来了,受害人除了是政府官员的身份,还是你们豁区的居民,而且他还是向你们派出所报的案,既然彭所要侦办这个案子,那我就把人移交给彭所好了!” 彭祥如果是个精明的人,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建议,因为这个案子牵涉到的敏感人物已经,已经不再性质普通的案件,而是一个烫手山芋,搁谁谁头痛与犯难。 只是彭祥明显不够精明,他之所以气势汹汹的赶来,就是要替自己挨打的姐夫出气的,现在区立强如此提议,无疑是正中下怀,甚至心里还很不屑的道,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惹不起了吧?早知道这样,你跑出来管哪门子的闲事呢? 尽管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道:“区所,这样可以吗?” 区立强道:“只要正常办理了交接手续,可以的!” 彭祥道:“那行,区所觉得可以,我们就接手了。” 区立强这就喊来了下属,让他领彭祥去办交接手续。 看着彭祥离开,原本该松一口气的区立强却是幽幽的长叹一口气。 能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出去,区立强是该欢喜的,可这个时候,他真的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个小伙子一旦移交到彭祥的手里,绝对得不到公平公正对待的,凭心而论,他真不希望这样做,可是这事牵扯到那么多厉害关系,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哪扛得起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8章 折转 彭祥派了一个下属去和机场派出所的人办移交手续,自己则领着另外近十个下属进了陈凌所在的那个小房间。 彭祥走上前来,得意洋洋的冲着仍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儿的陈凌道:“喂,那个谁,走了!” 陈凌愣愣的问:“可以走了?” 彭祥似笑非笑的道:“可以了!” 陈凌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看了看刚才和自己玩了一把抓迷藏的几个警察,淡淡的道:“那行,我就先走了。改天有机会再和几位好好切磋切磋哈!” “放肆!”彭祥怒喝一声,指着陈凌对自己的下属道:“给我拿下!” 陈凌后退一步,“哎,这位警官,你刚刚不是说我可以走了吗?怎么还要拿我啊?” 彭祥冷笑道:“不错,你确实是可以走了,不过不是你自己走,而是跟我们走!” 陈凌明白了,那位区所长没扛住,不过照想也是,自己和他三不识七,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人家凭什么替自己扛呢! 这样想着,他就重新坐了下来。 彭祥喝道:“谁让你坐的,给我起来,跟我们走!” 陈凌道:“要是让我自己走,我当然会走,可是让我跟你们走,不好意思,门都没有!” 彭祥被气着了,“哎呀呀,反了你小子了,你还真以为我们拿不住你是吧,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陈凌突然伸手,一掌拍到了面前的实木桌子上。 他出掌的速度很慢,拍到桌子上的动作也很轻,仿佛面前的不是桌子,而是一个美人,他就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似的。 只是这一桌虽轻,当手掌与桌面终于接触的时候,房子里却传来了一声“轰”的巨响,整个房间都仿似震了几震,把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众人定睛再一看,当即又吓得瞳孔都收缩了起来,因为桌面上赫然留下了一个中空的手掌印,直透地上。 彭祥也被吓得不轻,因为这种功夫,他仅仅只是在电影里面看过,而且一直都以为那是特技造出来的效果,现实中亲眼见到,心里别提多震憾了,有些结巴的道:“你,你敢袭警?” 陈凌淡淡一笑,“这个什么警官,你又错了,我刚刚只是毁坏了公物,还没开始袭警呢!” 彭祥被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陈凌道:“你,你,你……给我拿下他,全都上去,给我拿下他,拿下他。” 一班警察蠢蠢欲动,仿佛要扑上来。 陈凌突然又扬起手,一班警察吓得刷地后退了一大步。 不过陈凌并没有出手,只是悠然的扬起自己那双修长的手,一边欣赏把玩着,一边懒洋洋的道:“我这人嘛,没有什么习惯,就是不喜欢别人碰我。我这双手嘛,摸女人的时候会很轻,可是碰到男人的时候却会不知道轻重。各位觉得自己的皮肉比这桌子还要瓷实的话,那就上来吧!” 这是挑恤,光脱脱的挑恤。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只是任谁听了这话后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这厮的武力值实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无法想像的地步,就那样轻飘飘的摸一下,桌子就被开了一个大洞。换了他们的血肉之躯上去,那会是怎样的结果,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面对如此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谁还敢自寻死路的扑上去啊,所以尽管彭祥在一旁又吼又叫,却始终没有一人再敢朝陈凌逼近半步。 彭祥见自己近十个下属在这里,竟然没办法拿下陈凌,而机场派出所的人虽然也在,但他们却是事不关己的袖手旁观,情急之下,伸手一下从腰间掏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陈凌。 陈凌仿似被吓了一大跳,“哟,这个什么警官,你这是要干嘛?” 彭祥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因为他经常被别人当玩笑开,可是这一次,他难得的开起了玩笑,“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是你的身手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陈凌离言心中一动,自从功力大进达到了无尚之境,陈凌就一直想挑战下自己实力的极限,可惜像是郭天宝那种级别的高手,已经比熊猫还稀少,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一直都没有机会,这会儿,他倒真的想试试自己的反应快,还是子弹的速度快。 “咦,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想试试。” 众人听着两人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寒得不能再寒,这两人都疯了吗? 彭祥见自己掏了枪,这厮仍然没当一回事,当即就暴跳如雷的吼道:“给我站起来,双手抱头,反身趴在墙上。” 陈凌置若罔闻,仍是懒洋洋的坐在那儿。 彭祥被陈凌轻佻又傲慢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伸手拉起了枪上的击锤,发出最后的警告,“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合作,我就开枪了。” 陈凌摊了摊手,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彭祥沉喝道:“一!” 陈凌翘起双腿,两眼紧紧的盯着他。 彭祥又喝道:“二!” 陈凌虽然仍然没有什么动作,但众人的心脏都忍不住紧了一下,一旁的警察欲言又止,想劝彭祥,可是他们知道彭祥最多是吓唬吓唬陈凌,并不是真的要开枪,所以最终还是没有劝止。 彭祥最后喝道:“三!” 这声三刚一响起,陈凌动了,接着枪声也响了。 “呯!”一声巨响在房间里响声,所有人的耳膜都是一震,嗡嗡作响。 彭祥竟然真的开了枪,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 然而让人更想不到的是,陈凌竟然真的躲开了这一枪,尽管他的屁股还在椅子上,可是腰身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着弯下来,而他所坐的那张实木椅子的靠背上却留了一弹孔。 这一枪过后,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有人想到彭祥会真的开枪,更没有人想到陈凌的反应竟然真的快过子弹。 所有人的双眼都睁得大大的,一会儿看看陈凌,一会儿看看彭祥,均是傻在了那里。 彭祥的脸色也相当难看,难看得可以说是滑稽,因为他真的只是想吓唬吓唬陈凌,可是当他数到三的时候,手指下意识的紧了下板机,虽然没用力,可是枪却走火了。 枪声响过,门口多了一人,区立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身后跟着数个警察。 他看了眼房间内的情形后,立即就怒喝道:“把他给我拿下!” 门口的警察一涌而入,立即朝陈凌扑去。 区立强再次怒喝,“吃懵你们了?我说的是他。” 众下属的动作一滞,回头顺着所长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指的竟然是还握着枪的彭祥。 一时间,大家都迟疑不前,因为他们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己人抓自己人。 区立强语气坚定的沉声喝道:“听到没有?把彭祥给我拿下!” 所长的语气如此竖决,而且连名带姓,显然是没有搞错,一班警察这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扑了上去,七手八脚的压了他的枪,把他摁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9章 MSS 彭祥被铐住以后,冲区立强大吼道:“区立强,你敢铐我,你TM不想混了?” 区立强不是个喜欢大吼大叫的人,只是这一次他却吼得比彭祥更大声,“彭祥,你敢在我的地盘上开枪,我看你不是不想混,你是不想活了。” 彭祥被气得七孔冒烟,浑身震颤的道:“好,好你个区立强,你给老子等着,你给老子等着。” 说着他就要去腰间掏电话,奈何两手却已经被手铐反铐在背后,怎样也没办法掏出手机求援,急得不行的时候斜眼看到自己的下属正在一旁傻愣着干瞪眼,顿时就破口大骂,“你们TM的眼睛瞎了,还不赶紧拿我的手机打电话!” 跟着彭祥的那些下属哪曾见过这样的场面,直到被骂了狗血淋头才反应过来,赶紧的去他的腰间掏出手机,只是打开手机后,下属却忍不住愣愣的问:“彭所,打给谁啊?” 彭祥欲哭无泪,这个时候了,还能打给谁,自然是打给自己的姐夫程贵。 “笨蛋,打给区政府办公室主任程贵。” 下属赶紧的翻开手机电话簿,找到程贵的号码,拨通之后就递到了彭祥的耳边。 彭祥一听到里面传来程贵的声音,立即就喊叫起来,“姐夫,救命啊,救命,我被区立强铐起来了。” 程贵疑惑的问:“他为什么要铐你?” 彭祥脸上浮起不自然之色,声音也低了下来,“他,他说我擅自开枪!” 程贵追问道:“那你开了吗?” 彭祥低声道:“我开了!” 程贵道:“你为什么开枪,你打谁了?” 彭祥道:“就是揍你的那个王八蛋啊!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谁知道枪就正好走火了。” 程贵闻言心中竟然一喜,急忙问道:“你打中了吗?” 彭祥看看一旁仍好整似暇的坐在那儿的陈凌,牙齿忍不住一阵发痒,随即却丧气的道:“没有。” 程贵张嘴大骂,“废物,真是废物。” 彭祥:“我……姐夫,快救我啊,他们要把我关起来!” 程贵又骂道:“急什么?谁TM敢动你,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你在那儿等着,我这就和我哥过去。” 挂上了电话后,彭祥又得意了起来,冲区立强道:“姓区的,你要识相的话,现在把手铐给我解开,不然一会我姐夫来了,你可就完了!” 在彭祥看来,区立强是个识抬举,懂进退的人,之所以让人把自己铐起来,无非是一时冲动,只要他想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必定不敢再为难自己的。 然而,这回彭祥好像是估计错误了,原本患得患失的区立强竟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突然就强硬了起来,不但没有低声下气,反倒冷声喝道:“把他给我押起来,包括他这些带来的人,通通都押下去。” 区立强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掏出来看看,脸上不由浮起了尴尬之色。 彭祥看见区立强这样的表情,脸上又一次浮起欠揍的笑容,不用问,肯定是姐夫那边发力了,能治得了区立强的人出头了。当即就得意的道:“区所,怎么了,接电话呀!” 彭祥没有猜错,打给区立强的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刚刚已经打过一次电话来的分局李副局长。 区立强没有理会欠抽的彭祥,接听起电话,“局长……” 李副局长劈头盖脸的质问道:“区立强,你搞什么鬼?你为什么把彭祥铐起来?谁给你的你权力把他铐起来。” 区立强道:“局长,我……” 李副局长却没给他插话的机会,不停的指责道:“区立强,你是不是长能耐了?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我让你严惩殴打政府官员的凶犯,你倒好,竟敢把彭所长给拘禁了,你想要干什么啊?” 区立强咽了口唾沫,吃力的道:“局长,你听我解释,彭祥在派出所里擅自向嫌犯开枪,已经违反了……” 李副局长打断他道:“你现在不用跟我解释,我和受害人区政府办公室主任,还有区高官正在赶来的路上,一会儿我们到了,你当着我们的面解释。” “局长,你听我说……” “嘟……嘟……嘟……”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意,区立强不由苦笑着放下了电话。 彭祥则得意的不行,猛地一挣肩膀,甩开两个押着他的民警,走到区立强面前趾高气昂的道:“区所长,给解开吧?” 区立强冷冷的看他一眼,对左右道:“给我押下去,通通都押下去。” 咦? 众人均是很疑惑,这区所是怎么了? 吃称砣铁了心? 还是打鸡血了? 再或者是突然失心疯了? 一班领导马上就要到了,还敢把人给押下去? 彭祥错愕一下后立即反应过来,怒声骂道:“区立强,你要干什么?你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没有?你真的不想混了吗?你TM……” 在他怒骂间,区立强已经挥手示意民警把这些人压下去。 彭祥一直怒骂不绝,可是到了门口,看清楚走廊上的情景之时,脸色突地一变,骂到一半的话就哽在了喉咙里…… 约摸是二十分钟左右,机场派出所的门前来了数辆黑色轿车,几个大腹便便,官威十足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个还穿着身警服。 这眼角带着淤青的一位自然是在飞机上挨了陈凌打的源城区政府办公室主任程贵,跟在旁边颜面和他有些相似的,但气势比他更威风的则是区高官,程贵的亲大哥程德,程德旁边的是区政法高官,而那个身穿警服的便是分局李副局长,一班人等面无表情的大踏步的朝派出所门口走去。 只是,当他们进了门之后,威风的气势却陡然锐减,因为派出所里的气氛与阵势。 派出所里,除了原来的民警之外,还多了许多身穿着特殊制服荷枪实弹的人员。 当一班官员看清楚这些人身上的徵章字样的时候,均是不由吓了一跳,因为上面竟然写着国家安全部的字样。 安全部的人竟然在这里,这事涉及国家安全? 一时间,众人全都懵了,呆在那里反应不过来,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尴尬,因为他们直到这会儿才意识到这事不对劲儿,不知道该进好还是该退好。 安全部已经介入的事情,是他们一介小小官员可以干预的吗? 这个时候,派出所的所长区立强正弯着腰向大马金刀的坐在堂中的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与一班领导前来,赶紧的迎了上来,不过那个中年男人却是动也没动。 区立强把一班领导迎进来后,才道:“李局,程主任,程书记……那个,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全部的常局长,常局长,这几位……” 安全部的常局长,除了常铁军外,还能有谁? 原来,在陈凌被带进机场派出所的时候,没人理没人问的晏晓桐已经悄悄的打给了蜂后,把情况跟蜂后说了一遍。 陈凌此行任务坚巨与重大,蜂后怎么敢让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阻碍他的行程,所以赶紧向常铁军作了汇报。 常铁军得知情况之后,并没有向相关领导打招呼,而是亲自带着人赶到了派出所。 在区立强把案子移交给彭祥,彭祥去小房间里欲押走陈凌的时候,常铁军已经到了,把整个派出所控制之后,这才去见的区立强。 是的,常铁军的个性向来低调沉稳,一般情况下也不护犊子,但真的袒护起来,却要比刘秋玲还狠。 这会儿,他扬手打断了区立强的介绍,“区所长用不着费心介绍了,我不想认识地方上的领导,我只想问一下,哪个是在飞机上挨打的官员!” 程贵闻言,心中一紧,脚步没有向前,反倒是往后缩,直到众人都把眼光齐刷刷的集中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才无奈的站了出来,低声承认道:“我是!” 常铁军道:“当时就是你挨了打?” 程贵没跟这种特殊部门官员打交道的经验,吃力的咽了口唾沫,但想起自己是受害者,自己占着理呢,又挺起胸膛道:“是的!” 常铁军道:“那你说说事情的经过?” 程贵道:“我当时急着上厕所,所以就拍了拍门,然后那个人出来就二话不说冲我大打出手。” 程贵把事情经过说完之后,许久也不见常铁军有反应,心里又不由忐忑起来。 常铁军等了一阵,这才问道:“这样就完了?” 程贵点头。 常铁军却摇了摇头,“事情的经过好像是这样的,不过在你之前,我却听过一个详细的版本。来,请一下国际航空公司的主任乘务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0章 意外中的意外 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身穿着一身空姐制服,靓丽又清新的简郁晨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赫然就是国际航空公司的主任乘务长。 常铁军道:“简小姐,你来说一下详细的版本吧!” 简郁晨已经知道陈凌被人关在了这个派出所里,也知道自己的证词对陈凌起着很关键的作用,整理了一下思绪这就准备张口。 谁知道这个时候常铁军又转过头来对区立强道:“区所长,你看是不是把当事人都请过来。” 区立强忙点头道:“好!” 没多一会儿,小房间里的陈凌被带了出来。 看到常铁军,还有一班MSS人员,陈凌微愣一下,不由抬眼去看默立在一旁的晏晓桐。 晏晓桐虽然没说什么,但却挺了挺胸部,神情姿势无不在表示:不错,就是我通的风报的信。 陈凌无语的转过头,目光与简郁晨交碰,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简郁晨的脸却红了一下。 最后陈凌走前两步准备向常铁军打招呼,却见常铁军不禁意的向他使了眼神,明显是让他别出声。 区立强虽然明知道常铁军是为陈凌来的,但见两人都不声不响仿佛不认识一样,只好上前道:“常局长,这位就是另一边的当事人陈凌。” 常铁军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简郁晨,“简小姐,现在人齐了,你可以说了!” 简郁晨又看一眼陈凌,定了定心神这才缓缓的道:“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在深城飞往京城的G4757航班上,有一位先生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坐在最后面倒数第二排……” 常铁军打断的问道:“简小姐,你所说的这个先生在哪这里吗?” 简郁晨环顾众人一眼,点头道:“在的!” 常铁军像是法庭上的法官的口吻道:“麻烦你指出来。” 简郁晨抬手,竟然指向了陈凌。 陈凌的小心脏突地跳了一下,这女人没什么不对劲吧?怎么可以指鹿为马呢? 众人还没来得及惊讶呢,简郁晨的手指已经移到了程贵所站的方向,并且停了下来,直直的指着程贵。 常铁军点了点头,抬手道:“简小姐,你请继续。” 简郁晨道:“飞行的途中,这位先生和他的女伴拥抱着不停亲热,虽然行为稍为出格一点,声音也稍大一些,但并没有影响别的乘客,虽然下面的乘务员几次向我报告,但我还是没有前去制止,谈情说爱嘛,这是个人的自由,我们航空公司也没有规定别人不能在飞机上谈情说爱的,不过因为乘务员的几次汇报,所以我也比较特别的留意了一下他们,在半途的时候,我亲眼看到这位先生拉着他的女伴往机尾舱走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简郁晨停顿了一下,不知是说得口干了,还是故意留给众人一点想像的空间。 不过这个停顿显然恰到好处,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了程贵。 作为程贵亲哥的程德听了空姐的一席话后,忍不住暗里叹息摇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被手铐铐着押在一旁的彭祥,看着程贵的双眼却在喷火,因为简郁晨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程贵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坐飞机,而程贵的老婆,他的亲姐早已经人老珠黄,和年轻漂亮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所以程贵带着的女人绝不是自己的姐姐。 尤其过份的是,这厮不但把自己的亲姐扔在家里带着漂亮的小妞出游,甚至还想在飞机上野战。 想到这儿,彭祥终于失控的扑向程贵,“程贵,你个王八蛋,你敢对不起我姐!” 一旁的民警赶紧的制止住他,并喝令他肃静。 直到彭祥安静下来了,常铁军对才简郁晨道:“简小姐,你请继续。” 简郁晨接着道:“我发现两人走去机尾舱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如果旅客真的想要在厕所里做什么事情,我们是没有办法制止的,不过他们到了机尾舱后,很快那里就传出了重重的砸门声,影响了别的旅客,甚至造成了恐慌与骚动,要知道高空飞行是一种相对危险的旅行,任何一点比较大的动静都可能对乘客造成心理压力,所以我赶紧的上前去查看怎么回事,但当我走到机尾舱的一个厕所门前的时候,发现这位先生正拉着他的女伴拼命的砸厕所的门,于是我就礼貌的劝止他,谁知道他不但不听劝,还出言不逊,甚至还动手推攘我,恰在这个时候,那位在厕所里的先生正好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他就出了手。” 常铁军淡淡的问:“你的意思是,那个打程主任的人是见义勇为,为了制止程主任推你,才向他动手的。” 简郁晨赶紧的点头,“对,就是这样的。” 程贵闻言大怒,失控的扑向简郁晨,“你个小婊子,你竟然敢含血喷人,我灭了你!” 常铁军一声冷喝,“拿下!” 两名MSS官兵立即扑上,一人扫腿,一人踢肚,当即砸得程贵眼前一阵发昏,栽倒于地。 眼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挨打,作为哥哥的程德终于忍不住了,喝道:“住手,你们怎么可以打人?” 常铁军面无表情,对程德抗议置若罔闻,又道:“再传一个证人!” 另一个房间里,走出了一个女人,后面还跟着两个中年男人。 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程贵差点再一次昏过去,因为这就是他在飞机上带着的那个女人。而他的亲哥程德则是看见了女人后面的两位感觉一阵心凉与眩晕,因为这两人一人是京城反贪局局长,一位是京城纪委副书记。 常铁军看着那个女人,淡淡的道:“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女人道:“我姓苗,叫苗小翠。今天二十岁,家在……” 常铁军摆摆手道:“这些就不用说了,你就直接说你和程主任是什么关系吧!” 苗小翠低声的道:“我是……他的情妇。” 常铁军点点头,纪委副书记就把一份笔录交到他手上,“常局,这是苗小翠的口供,里面详细的记录了程贵任区政府办公室主任期间贪污受贿的情况,你请过目一下!” 常铁军并不接笔录,摇摇头道:“这个事不归我管,你们看着办吧!但你真要问我什么意见,我的说法就是,如果还牵扯到别的官员,不论是什么级别都要一查到底!” “是!”纪委副书记心中一禀,忙应了一声,随后又问:“那常局,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人带走了?” 常铁军正想点头,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晏晓桐却突地喝道,“慢!” 紧接着,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晏晓桐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刷地就窜了上来,在办公桌上拿起一把剪刀,突然就到了程贵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领子一转,把他反转了过来,然后一手捏住他后面的裤腰,一脚踩到他的腰上,剪刀就刷地剪了下去,皮带连着裤子一下就被剪成了两半,露出了白花花的臀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1章 走火 晏晓桐在看到程贵身上的十字架纹身的时候,心里也十分的惊奇,因为她只是看这厮不顺眼,故意变着法的整整他罢了! 万万没想到的,这出气似的一整,竟然整出了个圣教徒。 这个结果,不但她自己惊讶,就连陈凌与常铁军等人也相当的惊讶。因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圣教已经渗入到政府官员之中。 那个程贵见自己臀部上的纹身被发现,脸上刷地变得死白,只是他又立即迅速的反应过来,猛地拔下旁边一个MSS人员腰间的配枪,直指着周围的人。 众人被吓了一跳,齐刷刷的往后退。 “程贵,你干嘛?”程德大声的喝道。 “放下枪,立即放下枪。”常铁军也跟着大喝。 “你们别过来,通通都别过来!”程贵一手在后面提着被剪成两半的裤子,一手举着枪对着众人,情绪无比激动的喊叫着。 “程贵,你别乱来,先把枪放下,咱们有事好商量,不管你犯了什么事,哥都会尽全力的保你的!”程德大声的对自己的弟弟叫道。 “不,哥,没用的,这一次你保不了我,我真的完了!”程贵双眼赤红的摇头道。 “程贵,放下枪,立即放下枪!你要是自首,还有活路,如果你顽抗到底,那就是死路一条!”常铁军义正严词的喝道,而他带来的MSS人员已经纷纷端起了枪,直直的瞄准着他,红外线瞄准仪上的红点在他身上交织成一副斑点图案,直锁他身上的要害部位。 “自首?”程贵惨笑一声,“自首有用吗?我自首也不过是个死罢了!” 程贵说着,竟然反转枪头,往自己的嘴巴里塞去。 陈凌见他要饮弹自尽,手里早已捏好的银针毫不犹豫的就射了出去。 以他此时此刻的功力,凝全力而发,其力道与速度绝不亚于一颗枪膛里射出的子弹。 程贵要扣下板机的瞬间,只觉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巨痛,然后整只手就是一麻,连扣动板机的能力都没有了。 陈凌猛地一步跃致,单掌挥出,一下就把他的枪打落,旁边两个MSS人员立即一捅而上,把程贵紧紧的摁在地上,反铐了起来。 另一旁的MSS人员也反应极快的扑上来,枪口纷纷指到了程贵以及他的亲哥程德,李副局长等人的身上。 闹腾的派出所终于平静下来,陈凌松一口气,只是松气之余,他又不由得想,如果程贵是圣教的人,那他和自己在这班飞机上遭遇,是偶然的不幸相遇?还是楚天南与郭天宝一直都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如指常,这就是他们安排跟踪与监视自己的人? 陈凌思来想去,觉得最大的可能是后者,以楚天南的阴险个性,这就是他的行事作风。 不过是与不是,并不难分辨,程贵就在这里,而且他不论怎么看都不像个嘴硬的人……其实就算嘴硬也没关系,这还有一整夜的时候,让华天立即乘新锐锋集团的直升飞机过来,严刑逼一下供,那不就全知道了。 常铁军把场面控制下来后,这就把陈凌叫到一边,问道:“怎样?我把人通通带回去,立即展开审讯?” 陈凌摇头道:“不,今晚的事情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为了避免转移造成的耽误或差错,我觉得咱们最好是就地审讯,越早知道一切就越好。” 常铁军和陈凌交换了下意见后,很快行成了统一。 常铁军这就找来了区立强,“区所长,因为事件升级,我必须拥有这里的全部控制权。” 程贵的臀部上有纹身,属于圣教的特别记号,那他的问题就不仅仅贪污受贿与私生活不检点这么简单的性质了,不夸张的说已经上升到涉及国家安全这样的重大问题! 区立强只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一点也搞不明白程贵为什么被别人看了屁股上的纹身后之后会反应如此的激烈,甚至不惜自残的地步。同样也不明白常铁军等人为什么会看见程贵屁股上的纹身后态度会变得如此谨慎与严肃,但料想这个纹身恐怕问题不简单。 其实这一切也都是摆明了的,旦凡MSS接手的,必定就是重案要案! 然而不管是不是,只要MSS接手,像区立强这种级别的官员都无权过问,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无条件配合,况且在刚才常铁军带人进驻派出所的一刻开始,话事权就已经不在他身上。 看见区立强点头称是,常铁军就道:“那好,区所长,麻烦你先把派出所所有的人员全都集中起来,负责外围的警戒。” 区立强二话不说,立即就去做了。 接着,程贵被人带进了一个小房间,开始突击审讯去了。 另一边,源城区派出所的副所长彭祥,区高官程德,区政法高官,分局李副局长,以及他们的随行人员,纷纷都被请进了另一个大间,因为他们都是因为程贵而来的,具有重大嫌疑。 那么请他们进房间干嘛呢?还能干嘛,自然是脱裤子看屁股呗! 在调查有条不紊的进行的时候,陈凌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劝,原本已经渐渐归于平息的强大内气,竟然在刚才运气之后,又有一些翻腾的迹象,仿佛又不甘于平静一般。 常铁军发现了他的脸色异常,不由问道:“陈凌,你怎么了?” 陈凌摇头,“没什么,或许是刚下飞机,有点水土不服吧!” 常铁军想了想道:“反正这里的事情也不大,要不你就去附近找个酒店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你还得赶飞机呢!” 陈凌原本想坚持留下来的,因为他想看看这些人除程贵之外,还有谁是圣教的人,就算没有,也想知道能从程贵的嘴里问出什么来,可是体内气血却浮躁不安,让他完全就无法平静下来,于是就勉强同意了! 常铁军道:“不要走太远,就机场附近的酒店好了,这边有了结果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陈凌点点头,这就和晏晓桐一起走出了进入戒备状态的派出所。 不多时,陈凌和晏晓桐就在机场的星级酒店开了一个套房。 走进房间的时候,陈凌的气息已经翻腾得十分厉害,满面潮红,气息急促,下身胀热如铁,整个人也躁动不安。 无力支撑的他,终于软倒在地上。 晏晓桐见状大惊,赶紧将他扶到床上。 清水千织也急忙现身,出来一起帮忙。 陈凌吃力的问道:“师姐,我这是怎么了?” 晏晓桐道:“我不是说了吗?这恐怕就是进入无尚之境的副作用。咱们没有大修之法的外册,完全不知道如何吸收与转化纯阴元阴的功法,只能靠着几人的修为蛮力的将它与你的内气合二为一,这样虽然突破功力的极限,但也突破了你能承受的极限,稍一运气,它就会躁动不安。我们这样比喻吧,严蓉萌的元阴就像一条宠物,虽然被你花钱买回了家,归你所有。可是它并不听你的话,你不招惹它,它或许就和你相安无事,可是你想让它听你的话,它就会对你龇牙咧嘴了。” 陈凌坚难的问:“那我现在该怎么呢?” 晏晓桐摇头,“我也不知道!” 陈凌叫苦的道:“那该怎么办啊?我现在感觉好难受。” 晏晓桐问:“哪里难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2章 不期而至的消防员 晏晓桐急忙拿起陈凌的手机,翻开电话簿找到萧盈苛的号码,只是拨过去后,她却懵了,因为里面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一旁的清水千织见她拿着电话呆呆的不出声,不由急问:“晏师姐,怎么样?” 晏晓桐颓丧的放下电话,摇头道:“她关机了?” 清水千织道:“那怎么办?” 晏晓桐叹气道:“恐怕只能是给他找几个鸡婆了!” 清水千织:“……” 正气血翻腾的陈凌闻言也是哭笑不得,但却十分坚决的道:“师姐,我不要!我不要别人上过的女人!” 晏晓桐立即张嘴骂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轮得到你挑三拣四吗?你不上别人上过的女人?那施玉柔呢?严新月呢?” 陈凌无语凝噎,好一阵才撑强的道:“可,可最少她们是良家啊!” 晏晓桐道:“那我就给你找几个良家呗!” 清水千织听得睁大眼睛,“真找得到吗?” 晏晓桐翻起白眼,“有钱连鬼都能请来推磨,何况只是找几个良家?” 清水千织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让杜蕾歆连夜过来吧,新锐锋不是有直升飞机吗?从深城飞到这里,最多就三个小时而已。” 晏晓桐无爱的看一眼清水千织,指着陈凌道:“你看他这样子能撑过三个小时吗?” 清水千织看一眼面带痛苦的陈凌,无力的摇摇头,现在的陈凌别说是三个小时,三分钟都难支撑呢! 晏晓桐接着又道:“何况你是不是忘记了,一堆女人呆在一起时间长了,生理期是会互相影响的,如果我和你都来事的话,你以为杜蕾歆她们就能幸免吗?” 陈凌听得一阵头大,这是……集体来大姨妈? 清水千织焦急的道:“那要不然怎么办?真的去外面给他找女人吗?” 晏晓桐无力的道:“如果是大白天的还好说,这三更半夜的,我上哪给他找良家啊!” 清水千织沉吟一下,突然凑到陈凌的身边,这就伸手去解他的皮带与裤钮。 晏晓桐有些吃惊的问,“清水,你这是要干嘛?真的要血腥大战吗?可不敢这样啊,撞红不但他要倒霉,你也要受伤的。” 清水千织苦笑道:“下面不方便,不是还有上面吗?” 晏晓桐见她已经拉开了陈凌的裤连,把头伏了下去,不由骂道:“笨婆娘,你的嘴能直透丹田吗?他这会要的不是发泄,是借女人的身体作鼎炉来转化。你这样做只是隔靴挠痒。” 清水千织百忙之中抬起头来答一句,“那也好过眼睁睁的看她痒死啊!” 说罢,她又张开唇伏下了头去。 晏晓桐没眼看了,只好继续拨打萧盈苛的电话。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两个女人十分警惕,刷地一下抬起了头,因为暂时而言,还没有谁知道他们来这里开房。 晏晓桐把手指竖到唇上,然后慑手慑脚极快的凑到了门前猫眼上看了一眼。 只看了那么一眼,她的脸上就现出了欢喜之色,然后回过头来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对两人道:“是刚才那个空姐!” 清水千织也是大喜,“好了,这回有救了!” 陈凌脸上却浮起了苦笑,“救什么救啊,我跟她又不熟。” 清水千织道:“陈凌君,你不是常说吗?一次生,两次熟,三次就会很舒服的。”晏晓桐却扳起脸指着陈凌道:“小子,你别跟我装正经哈,既然解药都送上门来了,你就别假惺惺了。清水,咱们闪!” 清水千织点头,刷地使了个隐身术,遁去了身形。 晏晓桐也疾掠两下,消失在洗手间里。 “师姐,清水!”陈凌用传音入密大喊,两女却再没有反应。 门铃还在响着,陈凌没了办法,只好挣扎着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一袭空姐装的简郁晨俏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医生……”简郁晨有点不好意思的轻喊一声,只是声音还没完却发现陈凌满面潮红,脸上布着浓浓的痛苦之色,再往他身下一看,不由失声“啊”的叫了一声。 陈凌垂眼一看,也是老脸大窘,因为钮扣和皮带虽然系上了,但裤链还没拉,里面已经上了膛的军火还在若隐若现呢! 陈凌赶紧挣扎着关上防空大门,然后有些吃力的道:“简小姐,你,你怎么来了!” 简郁晨脸红红的道:“我刚从派出所出来,今晚就住在机场酒店,刚刚开房间的时候顺嘴问了一下,发现你竟然也住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你,我就住在隔壁七零四。” 陈凌道:“真巧啊!” 简郁晨笑笑,“是啊,挺巧的。” 嫣然的笑意,百媚尽生,原本就那个什么焚身的陈凌看了之后,心脏不由砰砰的跳了好几下,顺着她的空姐制服往下看,越那圆润饱满的双胸直到紧束的纤腰,最后落到裙摆那双被丝袜紧裹着的修长双腿,还有脚下那双透着性感的黑色高跟,喉咙就不自禁的滑动了几下,真想不顾一切的把她拽进房间里,然后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上。 偏偏这个时候,简郁晨道:“医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陈凌暗中苦叫一声,“这个……” 简郁晨道:“不方便?” 陈凌下意识道:“方便,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简郁晨这就笑了笑,然后侧身进了房间。 看着她款款步入房间的背影,陈凌暗里直叫救命,光是这样看着,就让人受不了,你还要进来,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关上门之后,两人都坐了下来,陈凌坐在床上,简郁晨坐在床对面的沙发椅上。 简郁晨虽然坐得很淑女,很端正,但是短裙包着丝袜的双腿中间却有一条缝,直透底部,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无法在这么漆黑的视野里面看清楚里面是什么,可偏偏陈凌不是一般人,尤其是进入无尚之境后,五觉发生了巨大变力,视力好得惊人,可以他能清楚的看到两腿中间的尽头,丝袜里面是一条镂空的丁字裤,两侧杂草丛生。 要命了,真是要了亲命了! 陈凌虽然也同样很端正的坐在那里,但一颗心早已是五上六下,气息也越来越是气促,脸也越来越红。 简郁晨见进了房间之后,陈凌一直一声不吭,只是两眼灼热的紧紧盯着自己,像头发现了猎物的狼一样。 这样的目光,让她感觉耳热心跳,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可是潜意识里又不想逃,只能无话找话的道:“医生,你这次来京城是出差还是游玩啊?” “中转,明天还要飞呢!”陈凌压强着一阵比一阵扑上去将她推倒的冲动,勉强的应了一句,心里却道:你还问那么多干嘛呀?赶紧走啊,不然一会你就走不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3章 灭火 简郁晨发现自己的手突然被陈凌握住,浑身均是一颤,耳热心跳的看向陈凌,心里却异常纠结,因为她不知道该挣脱好还是不该挣脱好。 作为女孩,她应该矜持的挣脱的,可是他的手掌厚实,修长,温暖,让她又舍不得挣脱。 陈凌的双眼赤红,紧紧的盯着她,鼻息急促的喘息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躲在暗处的清水千织与晏晓桐见陈凌终于主动出击,握住了简郁晨的手,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紧张,暗里一个劲的叫道:“上啊,上啊!” 谁知道陈凌只是握了一下,又放了手,摇头道:“简小姐,我没,没什么事,只是有点感冒了。没事的,我睡一觉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简郁晨却关心的道:“你在发高烧呢,我怎么能扔下你不管!” 陈凌叫苦不迭,你在这里,我会烧得更厉害的。 简郁晨道:“医生,你等着,我给你叫医生去!” 陈凌赶紧的又拽住她的手,“不,不用的!” 这一次,简郁晨虽然同样心慌意乱,但却带着颤抖的勇敢反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你都烧成这样了,还不找医生?虽然你也是个医生,可是我知道能医不能治医是医生的通病,所以你就别不要意思了!” 陈凌道:“真的不用……” 这个时候,晏晓桐终于忍不住了,用传音入密道:“师弟,你还在死撑什么啊?上啊,这女人摆明了对你很有好感,而且你对她也有意思!” 清水千织也同时用传音入音道:“陈凌君,就算你不喜欢她,可是之前你救过她的命,这一次让她也救你一回,一报还一报,这不是很公平吗?” 陈凌很想用传音入密让她们俩闭嘴,可是刚才在简郁晨进门之前,他曾用过传音入密,在又一次动用了内气之下血气就更是翻腾得厉害,这会儿简直就像是有一条发狂的巨龙在体内狂冲乱顶似的,弄得他痛苦不堪,所以他现在无论如何也不敢再使用内气了。 简郁晨听不到两个女人的声音,她唯一知道的是陈凌现在发烧得很厉害,必须尽快的医治,所以就道:“医生,你听我的话好不好,乖一点,我去给你找医生!” 陈凌无力的摇头,终于道:“简郁晨,没用的,我不是生病,我是练功叉了气。就是你们在电视上常看到的走火入魔。” 简郁晨吃了一惊,难以置信的道:“医生,你说真还是说假?” 陈凌很想拍碎个什么东西证明自己不是说谎,可这个时候他已经死去活来了,哪还敢再妄动内气,只好道:“我骗你有意思吗?” 简郁晨道:“那,那我该怎么帮你啊?” 陈凌道:“你现在马上就离开,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简郁晨道:“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在陈凌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已经连声的呼喝制止他,奈何陈凌充耳不闻,执意赶简郁晨离开。 在看到简郁晨咬牙站起来,真的决定离开房间的时候,晏大师姐终于忍不住了,霍地一下拉开了洗手间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叫道:“不,你别走,你能帮他。”洗手间里突然冒出一个人,着实把简郁晨吓了一跳,差点没尖叫起来,待看清楚这女人是陈凌在飞机上的女伴时才稍稍平静了下来,深呼吸几口气后才问道:“我真的能帮他?” 晏晓桐重重的点头道:“能的,而且这个时候,只有你能帮他。当然……前提是你没来大姨妈!” 陈凌急忙道:“简郁晨,你别听我师姐的,你赶紧离开吧!” “你闭嘴!” 两声呼喝同时响起,分别来自晏晓桐与简郁晨。 陈凌:“……” 简郁晨看着晏晓桐问:“那个……师姐,你告诉我该怎么帮他?” 晏晓桐道:“他刚刚说的练功叉气,走火入魔,其实是不恰当的,他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功力太过突飞猛进,身体无法适应造成的副作用,也就是说他体内有一股真气无法被驯服,必须有一个鼎炉来转化……你懂吗?” 简郁晨愣愣的摇头,“不懂!” 晏晓桐挠头想了下,又深入浅出的解释道:“我这样跟你比喻吧,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买了个宠物,这个宠物所有权是归他了,可是宠物不但不听话,甚至要咬他,必须送去给谁调教一下才行,而这个谁就是你!” 简郁晨一头雾水,指着自己问:“我?我可不会调教小动物啊,而且我从来都不喜欢养宠物的。” 晏晓桐哭笑不得,“我只是这样比喻,并不是真要你去调教什么宠物。对了,还有个重要的问题想问你,你现在还是处女吗?” 这么**的问题,把简郁晨顿时问的满脸通红,羞涩得不行的垂头低声道:“那个……不是了……” 正在痛苦挣扎的陈凌虽然硬装作她们讨论的事情与自己无关,可是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却也忍不住有些失望。 只是,简郁晨的话明显还没说完,接着她又补充道:“我小时候骑自行车,不小心摔了一下,然后流血不止,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是那个膜撕裂了。不过我真的没和男人……上过床,这一点我是可以发誓的。” 谁知道晏晓桐闻言竟然拍起了手掌,兴奋的叫道:“那可就太好了!” 简郁晨苦笑道:“这有什么好的?” 晏晓桐道:“你有所不知,陈凌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就是因为吸收四柱全阴的元阴,以至功力大进,身体却无法适应,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如果你又是处女,不管你是不是四柱全阴,身体内都有元阴……” 简郁晨忙问道:“师姐,元阴是什么东西。” 晏晓桐竟然很认真给她解释道:“元阴又叫肾阴,真阴,真水。对机体有滋润、宁静、成形和抑制过度阳热等作用。肾藏先后天之精,肾精化为肾气,其中对机体有温煦、激发、兴奋、蒸化、封藏和制约阴寒等作用者称之为元阳,亦称为元阳、真阳、真火;元阴和元阳是机体各脏阴阳的根本,二者之间,相互制约,相互依存,相互为用,维护体内脏腑阴阳的相对平衡……不过我说的这个元阴与元阳又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元阴元阳……” 简郁晨原本只是想弄懂一个问题,谁知道晏晓桐一解说,更多的问题又冒了出来,多到她甚至不知该问哪个才是重点。 晏晓桐见她仍是一头雾水,这就道:“反正你这样理解吧,元阴是一种无形的气体,他现在体内已经有足够的气体,如果你是,身上又带着这种气体,必然会产生叠加作用,而他原本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再一叠加,那就会“嘣”一下,他爆体而亡了!这样你懂了吗?” 简郁晨似懂非懂的点头,抬眼看一眼已在倒在床上仿佛奄奄一息的陈凌,不由急问:“那个……师姐,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他啊!” 晏晓桐道:“很简单,你只要躺到床上,张开双腿,然后就OK了!” 简郁晨当场就呆住了,捂着嘴吃惊无比的看着她,“你,你是说,让我和医生……” 晏晓桐弹了个响指,道:“对,就是**!” 简郁晨一阵犯晕,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见她这样,晏晓桐轻拍一下自己的嘴巴,“瞧我这破嘴,婉转一点,婉转一点,就是你们的身体必须深入的接触,让他那股不能驯服的气息透过你的身体,进入你的丹田,去杂取纯,转化一下,然后再回到他的身体,他应该就能好了!” 简郁晨努了努嘴,郁闷的道:“那还不是做……那个事!” 晏晓桐讪讪一笑,随即又拍着胸口道:“你放心,这样做对你没有坏处,因为对他而言,气息中的杂质是有害的,可是对你而言,这个杂质却是精华,对你大有益处,不但能让你强身健体,还能让你容光焕发,甚至是延年益寿呢!” 简郁晨虽然完全听不懂,但感觉好像真的很不错的样子,只是想了想后又警惕的道:“既然这么好,你干嘛不来?” 晏晓桐苦笑道:“妮子,如果我今天不是来事的话,你以为这样的美事还轮得到你吗?” 简郁晨:“……” 晏晓桐怜惜的看一眼还在床上半生半死的陈凌,然后走上前来轻拍一下简郁晨的肩膀,郑重的道:“简郁晨,陈凌是生是死就靠你了。” 简郁晨道:“我……” 晏晓桐突然伸出一掌,狠拍到桌上那个水晶做的特大号烟灰缸上。 “啪啦!”一声响,特大号的烟灰缸顿时四分五裂,碎成了片片。 简郁晨被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极为恐惧的看着晏晓桐。 晏晓桐则淡淡的道:“别害怕,我只是向你证明,我刚刚说的一切都不是谎言,这个世上,真的存在内功这种事情。” “……” 好一阵,简郁晨才弱弱的道:“我,我又没说不相信你说的!” 晏晓桐脸上窘一下,讪道:“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快点上吧,要不然他真的会死的!我还得去找人来帮忙呢!” 简郁晨又吃一惊,“还要找人?” 晏晓桐有些不屑的道:“你以为你一个人摆得平他?” 简郁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4章 好一阵,简郁晨才悠悠的醒转过来,看见陈凌正关切的看着自己,不由问道:“医生,你好一些了吗?” 陈凌感激又惭愧,因为她都已经被自己祸害成这副模样了却仍不忘关心自己,“我已经好多了,师姐说得没错,你真的是我的福星。” 简郁晨撑强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身体,惊喜的道:“真的不烫了呢!” 陈凌伏下唇,轻轻柔柔的吻了下她,“郁晨,谢谢你。” 简郁晨摇头道:“你救我一命,我也帮你一回,大家扯平了!” 陈凌笑笑,看着她,不再说话,也不再动作。 简郁晨勉强的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而且依旧坚挺炽热,不由吃惊的道:“天啊,你还没那个呀?” 陈凌苦笑着摇头,他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到这会儿才觉得刚开始呢!可是他不敢这种感觉说出来,否则这女人非得给活活吓死不可。 简郁晨咬了咬,把心一横道:“那你继续吧,我受得了的。” 陈凌摇摇头,“不,你是第一次,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你非虚脱不可。” 简郁晨感激他的体贴,挣扎着用手抱住他的身体,“没关系的,我真的能行!虽然身体有些乏力,但我感觉好得不行呢!” 陈凌还是摇头,他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她的痛苦之上。 简郁晨见他不动,这就咬着牙,自己挺动起已经快要散架的身体。 陈凌赶忙向下压了一下,止住她的动作道:“郁晨,我真的已经好很多了!” 简郁晨没办法动弹了,只好无奈的放弃,然后又不太放心的问:“你真的已经彻底好了吗?” 彻底好了?显然还是没有的,不过纯阳的女身对他确实有极大的帮助,经过以她的身体为鼎炉的转化,他的气血已经平稳了下来,如果能继续下去,那效果肯定会更理想,说不定真能克服这进入无尚之境的副作用了。 只是,简郁晨始终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身体的承受能力毕竟极为有限,再继续下去,她恐怕就得躺上十半天个月了,这可不是陈凌希望看到的。 简郁晨见他执意如此,只好作罢,“好吧,那咱们暂时停下,当是上半场休息,一会儿我恢复体力后,咱们再继续。” 陈凌失笑,这个事情还分上下半场的吗?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翻了翻身,想让休息得更好一些。 只是在他翻身的时候,简郁晨竟然也跟着翻身,而且小腹一直紧贴着他,显然是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陈凌侧躺下来后,看看下面,又抬眼疑惑的看着她。 简郁晨笑笑,“这样挺好的,我喜欢你在我身体里面的感觉。” 陈凌失笑,把手探进她的颈背,紧揽着她。 简郁晨这就闭上了眼睛,没多一会儿,竟然就沉沉的睡着了。 看着她温柔的睡香,陈凌的脸上却不由浮起一抹苦笑,因为他的体内的气息虽然是暂时平稳了,可是下面却还是不上不下呢! 尽管身浸在温柔乡之中,可是他现在却不敢动,因为如果一动,简郁晨必定会被惊醒。 这个女人,已经为自己牺牲了很多,陈凌真的不忍心再将疲备至极的她吵醒了。 那能怎么办呢?陈凌只能想些别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对,该想想去到阿拉伯之后怎么对付楚天南与郭天宝。 只是想了一阵,他又有些茫然,因为他现在连阿拉伯是什么个情况都不知道,怎么想得出主意呢? 这个事情,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的。 放下这件事,陈凌不由又想起了刚才在派出所里的彭祥,不知道常铁军是不是已经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了呢? 想到这儿,他终于有了事情可做,伸手探到床头拿起了手机,为了避免吵醒简郁晨,他伸手轻点了她的昏睡穴,让她睡得更香甜一些,然后才离开她的身体,走到窗前拔打起常铁军的电话。 “喂,老板!” “陈凌啊,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就在机场酒店。”陈凌说这话的时候,眼前突然人影一闪,一直隐着身的清水千织现出身来。 看见她的时候,陈凌不由哑然失笑,因为自己真的太傻了,刚才一味的在那里傻忍,怎么就忍了这个女人呢? 清水千织一直是个知情识趣的女人,有的时候甚至要比小召还要体贴,所以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用陈凌吩咐,轻轻的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就跪了下去,缓缓的把唇凑到了他的两腿中间…… “吸!”陈凌眦着牙吸了口凉气,一手轻托着她灵秀的后脑,一手拿着电话,“老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常铁军道:“除了彭祥外,我们没有在与他有关的别人身上发现圣教的纹身,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已经派人去撤查与他有关的人等,而且在你抵达阿拉伯之前,这些人我是不会放回去的。另外,我恐怕得建议一次整个系统的大体检了,因为政府官员中竟然混入圣教的人,这事实在是有够恶心的。” 陈凌并不关心这些,继续问道:“彭祥呢?他招了吗?” 常铁军道:“招了,他承认自己是圣教的人,级别是教师,他之所以在飞机上,就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去跟踪你。而且上面的人还交待他,让他以为表现得夸张些嚣张些,说越是这样你就越不会怀疑与理会他。” 陈凌皱起了眉头,这招确实很凑效,因为自己真的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角色给忽略了,而且他敢肯定,教彭祥这样的表演的人肯定是楚天南,因为他了解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通常会不屑去理什么人,又会特别关注什么人。 一直在下面抬眼看着他的清水千织见他皱眉,赶忙放缓了动作,从又急又深,变得又轻又缓。 常铁军继续道:“而且据他交待,这一段时间他们一直都有人监视着你,而且是分工的形式,彭祥他只负责在飞机上这一段,到了这里后,会有另外的人接手。” 陈凌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自己出行阿拉伯是十分苍促的,事先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急这么快,而圣教的人紧跟着后头就来了,这说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耳目之内。 这一发现,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 常铁军道:“为了安全起见,明天你就不要乘坐去阿拉伯的航班了,我们给你另外派专机,让你先到台省,然后再转机。” 陈凌点点头,应了一声后神色凝重的挂上了电话。 清水千织能感觉到他心情变化,知道他的心里承受着压力,想要将他这处压力释放出来,所以动作再次变得大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5章 天色大亮之际,一直震颤不停的大床终于平静了下来。 简郁晨慵懒的伏在陈凌的胸膛上,脸上还带着潮后的余红,喘息着喃喃的道:“真是要死了,我可能真的要叫别人换班了,手软脚软,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凌道:“那就换呗,反正我也不能和你一起飞阿拉伯!” 简郁晨:“嗯?” 陈凌道:“行程有变,我可能要先去别的地方,完了之后才去阿拉伯。一会儿电话响了,我恐怕就得先走。” “这样啊!” 简郁晨略微有些失望,因为她真的不想和陈凌分开,尤其是在这个浓情蜜意的时候。 陈凌轻轻的抚摸着她吹弹欲破的脸蛋,安慰着道:“没关系的,咱们来日方长啊!” 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由默叹一口气,是啊,来日方长,如果有来日的话! 简郁晨道:“那以后……你还会来找我吗?” 陈凌道:“会的!” 简郁晨撇了撇嘴,“你才不会呢!” 陈凌:“呃?” 简郁晨道:“我昨天看到你把我留给你的电话号码扔进垃圾桶的,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就差点哭了!” 陈凌笑笑,拿起自己搁在床头的手机,然后快速的摁了一串的号码。 不一会儿,简郁晨脱落在一旁的衣裙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简郁晨疑惑的问:“是你打的?” 陈凌反转手机屏幕,示意她看。 简郁晨看见上面的号码后,不由愣了一下,因为那上面的正是她的手机号码。 陈凌解释道:“我已经把你的号码记在我心里了,那你说我还有必要留着那个纸条吗?” 简郁晨恍然大悟,心情复杂的她忍不住伸手轻拧他好几下,“坏蛋,你真是坏透了,我以为你真的那么狠心呢!” 陈凌轻轻的勾起她的下巴,“你长得这么迷人,我怎么忍心将你拒之门外呢!” 简郁晨轻咬着唇看着他,眼中满是迷离的情,“你愿意和我好,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陈凌摇头,“当然不是,还因为你胸大!” “……”简郁晨忍不住再次扬起粉拳轻打他,“坏蛋,你这个大坏蛋!” 两人在床上温存笑闹着,没过多长,陈凌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陈凌接听一下后,道:“好,我知道了!” 简郁晨脸上如花似的笑颜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问:“要走了?” 陈凌点头。 简郁晨眼眶就红了,伸手紧紧的抱着他,“我不舍得!” 陈凌轻抚着她的长发,“放心,我会回来的!” 简郁晨终于放开了他,想了想又道:“我不调班了,我也飞阿拉伯。” 陈凌道:“可是我不能和你一起啊!” 简郁晨道:“我知道!” 陈凌道:“那你还要去?” 简郁晨道:“那万一你去了那儿又犯病了呢?” 陈凌:“……” 陈凌离开机场酒店的时候,简郁晨也跟着离开。 尽管两人不可能同行,在阿拉伯也未必能碰面,但简郁晨还是决定飞阿拉伯,因为她怕陈凌再犯病,也希望能和陈凌在异国他乡再相遇。 在简郁晨离开之后,晏晓桐从陈凌的身后走了出来。 看见她,陈凌不由问:“师姐,你昨晚去哪儿了?” 晏晓桐撇撇嘴道:“还能去哪儿,另外找了个地方睡呗,难不成你还真的希望自己风流快活的时候,我还在旁边充当武术指导?” 陈凌微寒,扬起双手作投降状,对于昨晚的事情,他觉得能不提还是不提的好。 偏偏晏晓桐却对他和简郁晨的事情很有性趣,斜着头问:“怎么样?空姐的滋味爽不爽?” 陈凌苦笑,闭嘴不答,因为他觉得和自己的女人讨论自己与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事并不是件有趣的事儿。 晏晓桐没听到他的回答,有些失望,转而却叹气道:“师弟,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挺羡慕你的。” 陈凌有些奇怪,问道:“羡慕我什么?女人缘吗?” 晏晓桐道:“我不但羡慕你有女人缘,还羡慕你是个男人,不但不用被大姨妈烦恼,还能偿尽天下各种各样的女人。” 陈凌:“……” 晏晓桐见陈凌呆愣片刻后,竟然不理自己,而是加快脚步往机场的一角走去,立即紧走几步追上他,“师弟,你是不是不理我?你信不信我也学你!” 学我? 陈凌的脚步不由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晏晓桐。 如果晏晓桐也学他一样去偿试各种女人的话,他是不怕的,可要是男人呢? 晏晓桐则像个妖精似的咯咯笑了起来,“怎么样?怕了吧?看你还敢不敢不搭理我?” 陈凌咽了口唾沫道:“师姐,这个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知道别的事情我可能不在乎,可是……” “可是带绿帽这种事情,你是不能忍受的是吗?” 陈凌无爱的看她一眼,“既然你都知道,还要刺激我?” 晏晓桐摊摊手道:“不刺激刺激你,我怕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陈凌失笑道:“师姐,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晏晓桐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你看起来不像,可是我还是担心,因为男人天生就是一种对爱情虚伪的动物。” 陈凌愣了下,正想问她这样说有什么依据,不过这个时候他却已经看见了常铁军! 他站在一辆黑色切诺基的旁边,车子旁边停着一辆已经放下了登机阶梯的飞机前。( 那飞机相对于普通客机而言要小一些,不过样式倒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颜色却不是白色,而是深蓝色的。 显然,这是一架私人豪华飞机。尽管陈凌不知道这是属于国安的,还是常铁军问别人借的,但他还是觉得赶紧过去的好,于是就道:“师姐,咱们先上飞机,一会儿再聊吧!” 晏晓桐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飞机的登机阶梯前,常铁军与一个穿着航空制服的男人与女人站在一侧。 见到两人,常铁军就给他们介绍道:“这位是负责驾驶飞机的机长,这位是负责在机上照顾你们的乘务员,到了台省会有人接应你们转机去阿拉伯的。” 两人点头,和机长与乘务员相互握手,打了下招呼。 接着,机长与乘务员就首先上了飞机做准备工作去了。 常铁军看了看陈凌与晏晓桐,神情严肃的道:“你们两人都记住,这次的任务关系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不能把楚天南与郭天宝带回来,那就将他们就地解决掉!” 师姐弟两人闻言都是心中一禀,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和常铁军告别后,两人登上飞机。 进入机舱之后,两人才发现,飞机要比他们想像中更要豪华舒适,宽敞的真皮沙发座椅,酒柜,冰箱,机载影视……各种设施一应具全。 陈凌和晏晓桐相对而座,中间有一张实木制成的桌子。 那位长表俏丽却远不及简郁晨的乘务员走了上来,向二人作了行程介绍后,这就端来了切好的水果盘,红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6章 询问过二人没有什么需要之后,乘务员这才退了下去。 飞机起飞之后,两人的新鲜感也渐渐消失,随即变得无聊起来。 陈凌这就打开红酒,给自己与晏晓桐各倒了一杯。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无聊也是无聊,陈凌和她碰了碰杯后便问:“师姐,你刚刚为什么说男人对爱情都是虚伪的动物,有什么依据吗?” 晏晓桐浅偿一口杯中的红酒,然后才慢条厮理,“一般的男人都不出色,但出色的男人心定是爱情高手,更确切的说,这是一个骗子,遇见这样的男人,是女人的不幸,而很明显,我就是这些不幸女人中的一个!” 陈凌狂汗,好一阵才干巴巴挤出一句道:“我变成这样,那还不是你们调教出来的!” 晏晓桐定定的看他一眼,然后又摇晃起高脚酒杯,“这也和你自己的努力分不开的!” 陈凌:“……” 听到角落里传出一声轻笑,陈凌就道:“清水,想让师姐给你上课就出来呗!” 清水千织应声而出,大大方方的坐到陈凌的身旁。 陈凌就把自己面前还没动的红酒推给他,然后道:“你们两个好好交流吧,我有点累了,先眯会儿眼!” 清水千织端起红酒饮了一口,却极有兴趣的道:“晏师姐,你继续说,我喜欢听你说男人和女人的道理呢!” 晏晓桐有了听众,兴致也高了起来,弹了个响指道:“还是清水识货,哪像有些人,明明捧了个金疙瘩却到处去讨饭!” 陈凌原本想反驳的,可是想到这她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性格,这就干脆的闭目装死。 晏晓桐见陈凌不搭理自己,讨了个无趣,这就转向清水千织,“清水,你真想师姐给你上课?” 清水千织虚心的点头,“尤其是男人方面的。” “行!”晏晓桐答应一声,沉吟一下道:“其实嘛,总结一句来说,男人不但虚伪,而且善于撒谎,天生就是个骗子。那天丁寒涵生了娃儿,我抱着一看,是个带把儿的,不用问,未来又是一个骗子,而且是比他爸还要厉害的骗子!” 陈凌虽然闭着眼睛,却忍不住暗中反驳,就算是骗子,那还不是你们女人生出来的。 晏晓桐又接着道:“反以呀,清水你以后如果生了个儿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教他,因为教不好,你就害自己全家。” 清水千织看一眼旁边的陈凌,怯怯的低声问,“如果你生了个女儿呢?” 晏晓桐道:“那你更要好好教她,因为教不好,你就害别人全家。” 清水千织:“……” 晏晓桐又接着道:“如果你跟谁有仇,想要报仇,很简单嘛,你就生个女儿,然后宠坏她,再嫁给他的儿子,那他全家就完了,你的大仇也报了!” 清水千织听得愣了半响,然后斩钉截铁的道:“我要生个女儿!” 晏晓桐忙向她竖起大拇指。 清水千织见陈凌突然睁开眼来瞪他,吓了一跳,忙补充道:“不过我不宠坏她,我要好好教她,不要害己害人!” 晏晓桐的表情垮了下来,“那你准备怎么教她呢?” 清水千织想了又想,茫然的摇头,因为她总不能教育自己的女儿,哪个男人给你烧鹅腿吃,你就跟那个男人吧! 晏晓桐得意的道:“不知道了吧,师姐来教你,这样,你生了个女儿以后,一定要警戒她,如果一个男人见你第一面,就告诉你,我爱你。那么这个男人一定是吃多了方便面。他喜欢上了一切速食的东西。包括爱情。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定在考虑,去那里找张床,享受一下美味的猎物。” 清水千织很认真的问,“如果他是真心的呢?” 晏晓桐摇头,“那也不要信,因为男人通常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清水千织道:“如果这个男人对我女儿说,嫁给我,我会给你幸福的呢?” 晏晓桐又摇头,“那也不要信,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心虚,什么是幸福,他自己都未必弄得清楚。” 清水千织无语了。 晏晓桐接着又道:“如果一个男人送很贵重的东西给你,除非你爱他,要不一定要拒绝。天下肯定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对于他来说,你只是一条咬了饵的鱼。那天,当一个男人送我一层豪宅又加一辆名车的时候,我就咬饵了。然后上钩了,再也挣不脱。” 陈凌听到这话的时候,赶紧再次闭上眼睛装死。 晏晓桐接着再道:“千万不要对一个追你的男人,说你曾经失败的爱情,因为男人的通病是模仿,他在嘴上安慰你,心里恨得牙根痒痒。这个时候,你等于是在他心里种了个瘤。可是最后依旧会痛在你的身上。如果有个男人告诉你,你是他第十任女友的话,你要注意了。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会告诉另外一个女人,你曾经是第十一女友。” 清水千织呆呆的问:“还有呢?” 晏晓桐看一眼陈凌,意有所指的道:“不要爱上一个比你小的男人,这种男人会是你的坟墓。不要爱上一个太帅的男人,要不你会死的不清不楚。如果你不怕死,又另当别论了。这个世界上当代刘胡兰还是有的。” 清水千织也忍不住看向陈凌,好一阵才问:“还有吗?” 晏晓桐叹气道:“如果你爱一个男人,就跟他上床吧,毕竟男人是因性而爱的。这是真理。也是动物的本能。不要让男人等得太久,男人是没有耐心的。况且时代不同了。八年抗战都结束了,现在可是E时代了。” 清水千织最后问:“那到底该嫁什么样的男人呢?” 晏晓桐弹了个响指,“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所有的女人都在犯愁,到底要嫁给什么样的男人,才是最好。这个问题嘛,你就听你老妈的吧,她通常会告诉你,只要别嫁给象你爸这样的人就好。 清水千织点头,然后又摇头道:“可是我没妈啊!” 晏晓桐道:“那你就问师姐我呗!” 清水千织虚心的问:“晏师姐有什么高见?” 晏晓桐很认真的道:“什么男人都可以,只要别是陈凌!” 清水千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7章 再邂逅 窗外,连成片片的白去就漂浮在飞机旁边,感觉离它如此之近,似乎探手可及。然而在这高高荡荡的天空里,陈凌总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实际,脚不着地的感觉真不是那么好受,他虽然喜欢玩轻功,可从来都不喜欢被别人带着玩。 到达台省之后,他们很顺利的转机登上了前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航班,而这一班航班上的乘客仿佛产生基因突变一般,大多数都是黑人和白人,只有少数几个像陈凌与晏晓桐这样的黄种人。 陈凌环顾一眼机上的乘客,叹息着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不要这趟旅行。” 坐在侧边一个相貌和气质都属上乘的白人姑娘闻言诧异的用生硬的中文问:“为什么呢?” 陈凌用标准的深城英语道:“因为我不喜欢把生命交给别人掌控。” 那白人姑娘笑了笑,“你是担心坠机吗?其实你大可不必忧心,这架飞机是飞往阿拉伯迪拜机场最好的飞机,刚投航并没有多久,几乎还是崭新的,而且今天天气非常不错,适合飞行。” 陈凌笑笑,不再搭话,鸡和鸭不但语言不同,思想也可能不同的。 那白人姑娘却很大方的伸手出道:“你好,我叫利斯玛。不过我还有个中文名字,叫七月!” 陈凌也只好伸出手,“我叫陈凌,英文名字……还没有!” 在两人握手的时候,一旁的晏晓桐却闷声闷气的来了一句:“我讨厌七月!” 白人姑娘七月疑惑的看着她,又用生硬的中文问:“小姐,你为什么讨厌我呢?” 晏晓桐面无表情的竖起两根手指,“一,我不是小姐。二,我也不是在说你。” 七月感觉到晏晓桐的敌意,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陈凌看一眼晏晓桐,抱歉的对七月道:“不好意思,我师姐只是不喜欢七月的天气,因为在中国,七月十分的炎热,她怕皮肤被晒黑。” 七月恍然,随即又道:“可是我倒是挺喜欢七月的,七月虽然热了一些,但可以穿裙子逛街,也可以穿比基尼游泳,虽然可能会被晒黑,但黑一些没有什么不好,最少代表着健康。” 晏晓桐冷笑道:“照你这么说,黑人就没有病痛了吗?” 七月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仅仅是认为黑一点没什么不好而已!” 晏晓桐道:“你是白种人,怎么晒也不黑,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七月也感觉到了自己和这个中国女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失去了聊天的兴致,索性闭上了嘴。 陈凌见状,不由低声道:“师姐,你这是干嘛呀?” 晏晓桐冷笑道:“师弟,我恐怕得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了,这做人呢?话不可以乱说,东西也不能乱吃的,有些东西你吃了,有益身心健康。可有些东西你吃下去,不但可能吃坏自己的肚子,还可能感染别人!” 陈凌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脸上浮起了苦笑,“师姐,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吧!” 晏晓桐道:“以前或许不是,可是出了门之后,说不准就胃口大开了呢!” 面对思想偏执,爱憎分明的晏晓桐,陈凌也会时不时的感觉无奈,例如现在,所以他也学着旁边的七月,识趣的闭上了嘴。 飞行一直持续着,很快到了夜里。 没有人聊天的晏晓桐无聊的睡着了,陈凌见她抱着双手,而且气温好像也低了一些,生怕她着凉,这就召来了空姐,让她拿毯子过来,而且是两条。 空姐拿来毯子后,陈凌把一条盖到晏晓桐身上,另一条则盖到了另一旁也同样睡着的七月身上。 谁知道毯子刚盖到七月的身上,七月就张开了眼睛。 陈凌见她直直的看着自己,有些尴尬的笑笑,指了指她身上的毯子。 七月明白了陈凌的善意后,感激的道:“谢谢。” 陈凌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七月却低声道:“我没有睡着,在飞机上我总是很难睡着的。” 陈凌道:“我也是一样,尽管我很少乘飞机。” 七月稍稍坐起身子道:“那咱们聊聊天呗!” 陈凌侧眼看了看旁边的晏晓桐,然后点了点头。 七月见状,不由轻笑道:“古先生,看来你很怕你的女伴哦!” 陈凌摇头,“不是怕,是尊重,我师姐对我很好的,为了我,她可以连命都不要,所以我并不愿意惹她不高兴,她的性格虽然耿直了一些,可是心地还是不错的。” 七月道:“可是她好像不太喜欢我呢!是因为我和你说话的缘故吗?” 陈凌想说,你真聪明,这样都猜到了!不过他只是摇头道:“可能是还不熟悉的缘故吧!” 七月道:“你一直喊她做师姐,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陈凌道:“我们是同门师姐弟,当然,她也是我的女朋友!” 七月有些羡慕的看着已经熟睡的晏晓桐,“我也希望能有一个能忍让与包容,还能关心体贴我的男朋友。” 陈凌笑道:“你会遇到的。” 七月笑了笑,摇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古先生,我几乎每个星期都要从阿拉伯飞台省,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第一次去阿拉伯吗?” 陈凌点头,“是的,我和师姐出来旅行,想好好的玩一趟。” 七月豪爽又热情的道:“我算是半个阿拉伯人,如果需要导游或遇到什么困难,你可以找我!” 陈凌道:“谢谢了。” 两人交换电话的时候,陈凌隐约感觉她的号码好像有点熟悉,仿似是在哪儿见过似的,不过电话号码这种东西,偶然性眼熟的不少,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说你是半个阿拉伯人呢?” 七月解释道:“我父亲是阿拉伯人,我母亲是美利坚人。” 两人一路轻谈,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这个白人姑娘十分健谈,而且学识丰富,甚至可说是才华横溢,对许多事都有独特的见解,有一些观点甚至还和陈凌相同。 长时间的交谈下来,陈凌不得不承认,和这个谈吐优雅气质不俗的女人聊天,实在是一件开心的事情,特别是在这种无聊的旅途之中。 天色放亮的时候,飞机轻颤了几下,然后在巨大的轰鸣声中,飞机导航台的指引下缓缓降落迪拜机场。 机身猛然震动了一下,那是触地的表示。高速的滑翔使窗外地景色飞速掠过,陈凌心中喊了一句:“楚天南,郭天宝,你俩个狗日的,老子来了!” 作为世界上曲指可数的富裕国度,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是吸引人,因为这里有着让人发疯的石油。 不过对于晏晓桐而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让人向往的地方。 这里没有英国人的典雅,法国人的浪漫。它们的建筑虽然气派宏伟,高耸入云,被称为富裕国度,却缺少足够文化底蕴。在这个没有多少历史,到处都充斥着趾高气昂,鼻子长在额头上的爆发户。 不过,要说晏晓桐的思想偏激,陈凌的思想更偏激,因为除了中国之外,任何国家落到他的眼里,那都是番邦异臣,除了黑头发黄皮肤的,其余都属于不开化的蛮人。 七月……好吧,陈凌承认这是爱丝以外的另一个例外。 在出机口和七月告别后,陈凌和晏晓桐往机场出口走去。 只是没走几步,陈凌又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接机的人中有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人,从五官与身官来看,极像是中国人,而让他停下脚步的最大原因,并不是这人的外貌,而是他手上举着的一块牌子,因为上面赫然写着“陈凌”两个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8章 隆重的欢迎仪式 这个男人大约有四十岁左右,穿着笔挺的西服,皮鞋擦得油光瓦亮,头发八二分,梳得整整齐齐的,脸上还带着善意的微笑。 看见陈凌注视他,他这就迈着步子走上前来,用流利的中文道:“你好,请问你是陈凌古先生吗?” 陈凌点头,“我就是,你是?” 男人热情的道:“我也姓古,古天明,是驻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使馆的,接到上级的面令,专程来接你!” 陈凌恍然,心里却有些纳闷,常铁军不是一直叮嘱自己低调吗?怎么会派人前来接自己,而且还如此大张旗鼓的呢? 尽管心里疑惑,但他和晏晓桐互顾一眼后,还是跟着这人往外走去。 在往外走的时候,晏晓桐用传音入密道:“师弟,有些不太对劲啊!” 陈凌也跟着传音道:“是啊,我也觉得不妥。老板不是叮嘱我们到了之后见机行事,安顿好了之后,悄悄的去跟咱们的人接头吗?怎么又派使馆的人来了呢?” 晏晓桐道:“难不成计划有变?” 这个时候三人已经走到机场大门口,陈凌看看侧边的古天明,见他仍是一脸和善的笑意,心里却半点不敢大意,传音对晏晓桐道:“就算计划有变,也不可能让使馆的人来通知我们啊!这个人……” 晏晓桐突然来了一句,“有什么好纠结的,是人是鬼,用照妖镜一试不就知道了!” 陈凌疑惑的问:“什么照妖镜?” 晏晓桐脸上浮起神秘的笑意,“马上你就知道了!” 接着,一件怪事就发生了,这个叫古天明的人突然感觉自己的腰带一松,裤子就往下掉,然后臀部就是一阵凉飕飕的,不但外裤,就连内裤也一起掉了下来。 显然,这是晏晓桐叫隐身在暗中的清水千织做了手脚。 当这个男人白花花的臀部露出来的时候,陈凌和晏晓桐均是忍不住大惊失色,因为这人的臀部上竟然有个十字架,而且还是灰白色的。 也就是说,这人不但是圣教的人,而且在教中地位不低,最少也是个教父! 古天明看见陈凌两人的惊愕表情,心知自己的身份泄露,应变极快的他连裤子也不去提,立即就探手进怀里,想要掏枪。 只是隐在暗中的清水千织又哪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一看见他臀部上的十字架,立即就暗中猛出一脚,直罩着他的胸膛踢了下去。 古天明闷哼一声,整个人离地而起,重重的摔到十余米开外的地面上。 在他还未落地之际,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这声响就像是开火的命令一般。 一时间,机场门口各处顿时出现了大批人马,手上均握着长短不同,样式不一的****,不过他们的枪口却无一不瞄准着陈凌与晏晓桐同时开火。 “砰砰砰……”的巨大枪声杂乱的响了起来,一颗颗疾射而出的子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网,铺天盖地的罩向陈凌与晏晓桐。 庆幸的是,陈凌与晏晓桐一发现情况不对劲,立即就产生警惕,在枪手现身之际,已经展开身形,晏晓桐掠到了柱子后,陈凌翻滚到汽车侧边。 枪火不停的闪现,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空气的波痕,带着索命的呼啸奔向陈凌藏身的汽车上。 那辆轿车立即被打出了无数的弹孔,像是个马蜂窝似的。 陈凌不敢再停留,因为子弹随时会穿破车身的,所以身形猛地跃地,疾快的在一辆辆汽车间弹跳躲闪,尽管以他现在的速度,枪手未必能准确的捕抓到他的身形,但他所经过的汽车却通通都遭了殃,有的被打得粉碎,有的则轰地炸了开来。 无处不在的枪手,凌厉而凶猛的攻势,使得陈凌疲于奔命。他甚至被逼得越跳越远,机场外乱成了一片,惨叫声,枪声,爆炸声,交错响起,声声震耳,场面无异于好莱乌大片。 “轰”的一声呼啸,竟然是一枚火简炮射了过来。 陈凌大惊失色,这一刻的他简直猛地跃起,一脚重重的踩踏到一辆计程车的车顶,借着这一点的力量,猛地弹到另一辆几米开外的车上,然后又弹到更远处的车上,速度仿佛比子弹还要快。 火箭炮射中了他最先落脚的那辆计程车,“轰”一声巨响,整辆车都炸了开来,而爆炸又引起了连环爆炸,附近的几辆车也先后爆炸开来。 冲天的火光夹杂着爆炸的冲击波一**扩散开去,把周转的玻璃通通都震碎,绿化带的树木花草也被连根掀起。 陈凌被冲击的余波带得摔倒在地上,虽然有几处擦伤,但并不大碍,而且他也不敢躺在地上装死,迅速的就爬起来,再往远处飞掠。 这是一个惊天杀局,至少上百名的匪徒,手持重型武器包围在机场外面,以全力的扑击,迅雷般的速度,企图在瞬息间拿下陈凌。 一幕幕的枪火与爆炸,激烈火爆的程度绝不亚于电影镜头。 陈凌在疲于逃命之际,心里不禁感叹,两位师兄迎接我的场面,可真的不是一般的隆重啊! 陈凌在前面逃,枪手们在后面追,子弹几乎咬着他的脚跟,如果不是已经进入了无尚之境,他就算有几条命也不够死!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富少开着车正来迎接自己的空姐女朋友,他下车推开车门的时候,并不忙着关车门,而是先甩头抹头发,摆了个极为帅气的姿势才准备关上车门。 恰就在此时,他感觉颈后生风,然后手里拎着的钥匙就被抢走了,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一个白裙如雪的东方女孩已经坐进了车里。 女孩脸上现出绝色的笑靥,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向他摇了摇,“嗨!” 富少不由呆了呆,下意识的也伸手要说“嗨”的时候,跑车已经轰的一声朝前面狂奔而去,喷了他一脸的尾汽。 不用问,这女孩就是一直隐着身的清水千织。 她抢了跑车之后,猛地加起油门,对着那班狂追陈凌与晏晓桐的枪手就冲了过去,驶到近前仍不减速,径直就撞了过去。 毫无防备的枪手们被撞得人昂马翻,有的被直接辗过,有的被撞向了人行道,更有甚者被撞得翻向了空中。 到了陈凌身后,跑车一个华丽的急刹,侧门就被推开了,清水千织在里面喝道:“快上车!” 陈凌刷地一下就跳进了车子,只是他刚坐稳,身上就是一重,晏晓桐也跟着钻了进来,坐到了他的胯间。 小**吃重,姿势又不对,陈凌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失声叫道:“师姐,你压着我的蛋了!” 晏晓桐吐了吐舌头,很不好意思的道:“梳里,一会儿给你好好吹吹!” 清水千织哭笑不得,一个油门紧踩,跑车如箭一般朝前疾奔。 后面的枪手见状,呼啸着上了几辆大排量的切诺基,在后面疾追之际,纷纷掏出枪,探出车窗朝前面的车子射击。 这辆兰博基尼显然是价值不菲,因为它的车身十分结实,尽管挨了不少子弹,可是并没有被打穿,仅是车身被打出一个个白点的凹坑。 不过陈凌一点也不心疼,因为这车不是他的,他只是蛋疼罢了,因为到此刻晏晓桐还压着它。 “师姐,师姐,你能不能先坐起来一点!” “怎么?”晏晓桐回头,疑惑的看他一眼后吃惊的道,“你该不会是刚刚动了气,又开始发作了吧?” 陈凌摇头,“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9章 公路激战(上) 这个时候,兰博基尼已经使入了一条热闹的街区,因为后面的枪手紧追不舍,清水千织只能一边狂摁着喇叭,一边尽可能的踩着油门。 失去记忆后,又在爱情滋润之下,清水千织早已不再是从前视人命如蝼蚁的清水千织,她原本并不想开进人多的地方,可是后面的枪手追得实在太紧了,她根本就没办法选择,只能慌不择路的见缝插针。 原本热闹非凡的大街因为兰博基尼突然闯入变成更加热闹与紊乱,行人匆忙的闪避奔逃,尖叫声,咒骂声,惨叫声,此起彼落,络绎不绝。 七辆切诺基紧紧尾随其后,而他们后面还跟着呼啸不绝的警车,一辆接着一辆,一辆紧跟一辆,排成了长龙,场面壮观非凡。 不知道的人,当真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 不过,追赶着陈凌的那些枪手显然并没有把后面的警察当一回事,不但没有放弃追赶,甚至还掏枪往警车射击。 “砰!”一声脆响,一辆警车的前车玻璃被射穿,坐在驾驶座上的警员胸膛中枪,几乎是当场身亡,失控的警车方向一偏就撞进了一个西瓜摊! 摊上层层排列着的西瓜顿时就被撞得稀巴烂,瓜皮,果肉,汁液四射飞溅,远远看去,一片血红,犹如血肉纷飞,十分碜人! 陈凌见这条街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清水千织虽然不停的躲闪着行人,可是后面的那些枪手却无所顾忌,被撞倒刮倒蹭倒的人不知有多少! 逃命虽然要紧,但陈凌一点也不想伤及无辜,立时大叫道:“清水,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儿。” 清水千织也知道自己再这样开下去,必定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伤,正焦急之时,前面出现了一个路口,隐约可见主干道。 兰博基尼骤然加速,奔至路口后,斜穿过一道长长的绿化带,留下无数狼藉后,终于驶入了主干道。 尽管如此,后面的枪手依然紧追不舍,噼哩啪啦的枪声仿佛追在屁股后头的鞭炮一样。 晏晓桐蹙着秀眉,咬着银牙,一直强忍着,可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了,终于忍不住回头狠瞪陈凌一眼,“师弟,够可以的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有反应。(” 陈凌委屈又无辜的看着她,“师姐,这……真不是我想的,我根本没办法控制它!” 车子如此的颠簸,她的屁股又如此的圆润丰盈,柔软之中带着的诱人无比的弹性,每一个浮沉,对于陈凌而言都是要命的。 是的,陈凌感觉要命,晏晓桐感觉更要命,不消片刻,她就被顶得气血翻腾,俏脸飞红,气息也急促了起来,真恨不得不管不顾的当场就和陈凌来个盘肠大战! 然而今天她着实不方便,而且后面还有饿狗一样的追兵,根本就不容她做想做的事情,心烦气燥之间,忍不住大骂道:“狗日了,我要是有枪的话,能轮得到这些人嚣张!” 她的话音一落,清水千织就把一样东西扔到她的双腿间。 晏晓桐低头一看,脸上突然现出惊喜之色,因为清水千织扔给她的竟然是一把****。 晏晓桐如获至宝的扬起枪,一手摁下车窗,一手探了出去。 后面紧追着他们的第一辆切诺基上,副驾驶座上的人正把半边身体探到车身外,侧着腰不停的向前面叫骂场地射击,因为之前一直没看见前面的车子还击,以为他们根本没有枪,所以完全没有戒心,待看到前面突然探出一条雪白的手臂,手上还竖着个黑洞洞的枪口,想要躲避之时已经太晚了,因为一颗子弹迎风而来,直直的印入他的额门。 当场被爆了头,隔了屁的身体一软,像是一根软了的油条挂在车门上。 一枪就稿掂了一个,晏晓桐精神大振,加上臀部下面的刺激,整张俏脸都兴奋得发红,忍不住叫了一声。 听到叫声,陈凌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她,发现她还好端端的,不由骂道:“日了,叫得这么**,我还以为你中枪了!” 被陈凌这一骂,晏晓桐这女人竟然更来叫了,接连叫唤起来,每叫一声就朝后面射一枪。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不知道是因为她下面被枪指着的缘故,还是她的枪法原本就很菜,除了第一枪外,其余近十枪都不知道打到哪去了,别说是爆头,连匪徒的毛都没伤到一桑巴舞。 “咔,咔!”****上传来了空响,晏晓桐才懊丧无比的叹气道:“看来我真的没有打手枪的天份!” 被她坐在身下的陈凌虽然默不作声,但心里却极为赞同,她打手枪的技术一直都不咋地,这个他可是有亲身体验的。 晏晓桐连扣几下板机,发现都是空响后,这就颓丧的朝后面猛地一甩。 结果却听到后面传来“嘭冷”一声,晏晓桐无意中扔出的****竟然砸中了紧追着的那辆切诺基的前车玻璃。 尽管车前玻璃并没有四分五裂,却碎开了,使得驶驶员的视线猛然花了起来,方向也唯之失控,晃了晃就撞上了旁边的一辆货车! “轰”的一声,整辆切诺机翻了起来,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转后落在地上又砸中了后面一辆紧随而至的切诺基,而第三辆因为追得太紧,刹车不住又撞到了一起。 “轰,轰,轰!”三辆车像是三文治一样紧叠在一起。 看到后面的横生出来的车祸,陈凌和清水千织傻了眼。 晏晓桐自己也惊呆了,喃喃的道:“我发誓,我是不小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清水千织翻了翻白眼,“晏师姐,如果你能再不小心那么一两回,咱们的麻烦就全解决了!” 直到后面再次传来枪声,剩余的四辆切诺基绕过那叠成一堆的烂铁继续追来并射击的时候,清水千织才赶紧的再次提速疾奔。 不过很不幸的是,这里虽然是主干道,可是车流辆十分的密集,兰博基尼的速度根本就提不起来。 陈凌心中一动,急忙叫道:“清水,找高速入口。” 清水千织急切的游目四顾,果然被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高速入口,方向盘一打,脚下的油门一下踩到底。 “轰!”兰博基尼发出一声咆哮,径直往那个路口驶去。 高速,是速度的天下,只要车子够马力,支技又可以,那就能够摆脱后面的追兵。 不过,陈凌显然把一切想得太过美满了,兰博基尼虽然是极为顶级的跑车,传说它最快能跑到350公里小时以上。可是清水千织明显不是职业赛车手,她仅仅只能让它保持在250以内,再快的话,她就无法保证自己是不是能够控制它了,而后面的枪手虽然开着切诺基,但明显都是大功率的,而且这些人显然只是想要陈凌等人的命,早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时速超过了200的追赶着他们。 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那就是在这样的速度之下,枪手已经不可能再继续对他们进行有效的射击了。 晏晓桐从倒后镜里往后看了看,很随闷的道:“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要是再给我一把枪,我一定要他们吃不了兜也兜不走!” 说完,她就满怀期待的看着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无爱的抽控摊一下手,“刚刚那把枪是我在抢车之前顺手捡的,而且只捡了一把。” 晏晓桐闷闷的道:“你作为一个顶级武士忍者,难道就没有什么暗器?” 清水千织点头,“当然有!” 晏晓桐双眼一亮,涌起了希望。 清水千织却又摇头道:“可惜你并不会用!而且现在这样的速度,我们交换不了位置,我也没办法发射暗器。” 晏晓桐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悻悻闭上了。 清水千织看一眼仪表盘,突然蹙起秀眉又道:“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晏晓桐和陈凌问道:“什么?” 清水千织道:“油箱快见底了!” “干!”师姐弟两人大骂。 陈凌郁闷的道:“还有比这更坏的消息吗?” 清水千织抬眼看了看远下,“前面好像有警察在堵截!” “……”两人翻起了白眼。 晏晓桐急道:“师弟,你平时不是鬼点子很多的吗?你倒是给出点主意啊!” 陈凌想了想道:“咱们换一下,你在下面,我在上面。” 这下轮到晏晓桐翻白眼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换姿势?” 陈凌:“……” 抱怨归抱怨,最终晏晓桐还是和陈凌换了姿势,尽管有些坚难。 坐在晏晓桐的双腿上,陈凌松了一口气,同时松一口气的还有他的小弟! 坐起来之后,陈凌并没有闲着,翻箱倒柜的寻找着,手电筒,方向锁,香水瓶,保温杯……反正只要有点杀伤力的东西,他就拿着往后面砸。 不过非常可惜,他打手枪的本事虽然比晏晓桐高明不知多少倍,可是隔空掷物的本事完半点也不如晏晓桐,这些暗器根本就没砸中追在后面的切诺基。 当陈凌翻到另一个杂物箱的时候,双眼终于亮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0章 公路激战(下) 这个杂物箱里竟然放着好几瓶酒,而且明显都是极为昂贵的,最次的那瓶恐怕都要上千美元。 不过这些酒到底值几个钱,那并不是陈凌关心的,关键是这些酒能不能派上用场。 看了看瓶身后,陈凌兴奋的道:“咱们有救了?” 清水千织看着前方,叹气道:“咱们没救了!” 陈凌抬眼看看,发现前面已经横着好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车门大开着,警察借着车门或车身的掩护,一字排开,扬着枪对准着他们,有一个明显是头头的正用扬声器喊着陈凌完全听不懂的阿拉伯语。 陈凌问道:“这厮喊什么?” 清水千织道:“他让我们赶紧停车,投降!” 陈凌很认真的问:“你觉得我们可以投降吗?” 清水千织断然道:“当然不行,圣教的人既然可以渗入到政府官员中,自然也可以渗入到这些警察里面,咱们投降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陈凌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冲过去!” 清水千织咬了咬牙,“好,这可是你说的!” 半躺在下面的晏晓桐忍不住抬起头来,首先是看见驾驶盘上的仪表疯狂的往上窜,然后感觉车身剧烈的震动,再往发看去,发现窗外的景色正经比坐动车还快的速度刷刷的倒退,眼前一阵眼花缭乱,然后兰博基尼腾空而起,就那样飞跃了十几米,硬是从障碍物上空飞了过去。 落在地上之后,三个的身形都被抛了起来,不过庆幸的时,车身并没有翻起来,只是冒起了火星与烟尘,后面的挡板好像掉了,可是车子竟然还能向前行驶。 陈凌等三人均是吓得脸色惨白,这TM的实在是太特技了! 把警察都抛到身后之后,陈凌终于定下心神,冲清水千织竖起了大拇指,“清水,我只知道你床上功夫很棒,没想到你飞车的技术也这么牛。” 清水千织笑了笑,“陈凌君,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陈凌:“当然!” 难得陈凌一次夸奖,清水千织有些不好意思,道:“陈凌君也是我在这世上遇到最厉害的一个男人!” 被陈凌压在下面的晏晓桐瓮声瓮的来了一句,“那是你根本就没有第二个男人?” 陈凌回头看向晏晓桐,皱眉问:“你有?” 晏晓桐见他的目中柔中带凶,心中一禀,“当然没有……好吧,清水的床上功夫很好,陈凌你也猛得像牛一样,你们就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的狗男女,这样行了吧?可是这种事情,咱们是不是稍后再讨论,你们看,那些牲口又追上来了。”两人往倒后镜一看,可不是嘛,那些阴魂一样的枪手竟然也冲破了警方的堵截,尽管他们冲卡的时候完全不像清水千织这么有技术,有一辆切诺基撞上了警车,发生了枪战,可是后面的三辆仍是疯狗一样冲他们追了过来。 不过这个时候,陈凌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惶急了,反倒是十分兴奋,因为他已经想到了对付这些人的办法。 陈凌抬起了臀部,半扭转身,然后伸手捏住晏晓桐长裙裙摆的一角。 晏晓桐心里一惊,急忙摁住他的手道:“师弟,你要干嘛?我都说了,我今天不方便啊!” 陈凌哭笑不得,但还是强硬的挣脱她的手,生生从她的裙摆上撕下一块,然后把碎布撕成一条条,接着就酒一一启开,把碎布一条一瓶的塞进去,却却留出半截碎布。 看到这里,晏晓桐和清水千织均是晃然大悟,陈凌这是要造酒精炸弹呢! 炸弹很快就做好了,可是陈凌不抽烟,身上并没有打火机,不过这完全不是问题,因为别说是兰博基尼这么好的车,就算是夏利也配着点烟器。 陈凌把点烟器摁下去后,不消片刻就弹了起来,里面一片碳红,然而这不是明火,点燃碎布的时候还是费了一翻功夫。 晏晓桐见状不由骂道:“你要早和我说你要整这玩意儿不就结了,我包里带着没开封的小绵被呢,里面全是绵花,不比这碎布更容易点燃吗?” 清水千织接口道:“我也有呢!” 陈凌又一次哭笑不得,心说我又不是女人,我哪能知道你们随身备着那玩意儿嘛,不过……他必须得承认,那东西确实比碎布更容易点然。 炸弹既然已经点着了,那还等什么,陈凌赶紧的探出身子,对着一辆切诺基扔了过去。 谁曾想那驾车的司机反应极为迅捷,眼见前面的异物砸来,方向微微一偏,原本该落到车头上的酒精炸弹就偏了,落到地地“轰”的一声炸开来,虽然起了一堆火光,但是切诺基毫发无损。 陈凌见一击不中,又摁下点烟器。 晏晓桐见状,急忙叫道:“哎哎哎,咱们赶紧换一下,让我来扔,我的眼神可比你好使!” 陈凌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想到自己刚刚扔了那么多东西都没命中目标,晏晓桐一甩手就搞掂了三辆车子,就算眼力未必比自己好使,光是运气这一点就是自己不能比的,于是就同意了。 两人再次竖难的换了姿势,不过这一次明显有些不同,古风虽然仍半躺在下面,晏晓桐也依然坐在他的两腿间,不过这一次,晏晓桐不是背对着他的,而是和他面对面,标准至极的****。 对于这样的体位,陈凌没有什么意见,因为这样不但比较好瞄准,而且这还是晏晓桐一向的嗜好。 不过这一次,晏晓桐却警告陈凌,“你别乱动呀,一会儿弄得我心慌意乱,瞄不准,把炸弹通通都浪费了,可别怪我啊。” 陈凌无语半响,才应她一句:“我只能说……尽量!” 点烟器弹出来以后,晏晓桐依样画葫芦的把碎布点燃,然后就朝追得最近的一辆车砸去。 照理而言,两辆车贴得这么近,速度又如此之快,晏晓桐又一贯擅长射钗子,一般情况下没有理由砸不中的。 是的,一般情况下是没有理由,可是遇到个精得像个鬼一样的老司机,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紧跟后面的切诺基司机一见前面车窗有东西探出来,急忙就打方向盘。 晏晓桐一连扔出了四个酒精炸弹,可是四个都是差那么一点点,每个都是在车侧炸开,但车子却毫发无伤。 眼看就是最后一个炸弹了,原本信心满满的晏晓桐经过连连失败后也没了底气,弱弱对身下的陈凌道:“师弟,要不你来吧?” 陈凌见后面那个司机真的非同一般,心里也照样没谱,“还是你来吧!” 晏晓桐道:“万一这个也扔不中呢?” 陈凌道:“那也没办法,只能下车跟他们拼了。” 晏晓桐忧心的道:“可是他们不但有枪,而且连火箭炮都有,咱们怎么拼啊?” 陈凌叹气道:“事到如今,有什么办法?” 晏晓桐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好吧,死就死了!” 说着,她再次摁下点烟器。 把最后一个酒精炸弹点燃之后,她就扬到窗外,只是快要扔的时候,竟然又缩了回来,“师弟,还是你来吧!” 陈凌道:“你都扔了这么多个了,也不在乎这一个了!” 清水千织见碎布点燃的速度很快,随时有可能在车里炸开,不由催促道:“快扔啊!” 晏晓桐道:“可是我怕扔不中啊!” 清水千织急了,忙腾出一只手,一把抢过酒精炸弹从自己这一侧就朝后扔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只是这一次却明显和刚才的有所不同。 三人急急的往倒后境看去,看清楚后面的情景时均是不由目瞪口呆。 砸中了! 砸中了! 清水千织那随意的一扔,竟然真的就砸中了! 原来,那紧随其后的切诺基司机真的精个鬼,反应也极为迅速,看见前面左侧的车窗上突然出现一物,急忙的就往右打方向盘,可是车子刚使到右边,还没来得及回方向,恰恰就迎上了清水千织从右侧扔出来的酒精炸弹,这就等于是自己迎上去一般。 酒精炸弹在他的车前盖上引起了爆炸,把引擎都炸开了,方向盘也顿时失去了控制,不过这个司机还真是经验老道,急忙的踩死刹车,同是猛地拉起手刹,车身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调转了头尾。 只是他的反应虽快,后面紧跟着的那辆车的司机却不见得有这么快的反应,虽然也踩了刹车,可是这么快的速度,哪能刹得死,“轰”的一声,这就车头对车头的撞到了一起,而最后面的那位也跟着追了尾。 看到后面三辆亲密接吻的车,晏晓桐忍不住拍着掌哈哈的笑了起来,“活该啊,真是活该,看你们还敢不敢追?” 清水千织却猛地踩住了刹车,然后方向盘一下打尽,车子竟然调转头驶向那三辆车…… 晏晓桐急问:“清水,你干嘛啊?” 清水千织轻笑一下,她想干嘛? 自然是趁他们病,要他们的命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1章 差点就完蛋了 兰博基尼调转了头,直直的驶向了那三辆撞到一起的切诺基。) 到了近前,三人纷纷从车上跳了下来。 剧烈的撞击,使得三辆车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有的侧直接被甩出车外摔死在马上路,那个招人恨的司机虽然没有死,但整个人却被变了型的车门卡在驾驶座里出不来,另外那些受伤较轻的侧狼狈的想要从车里爬出来。 在陈凌走向那个司机的时候,晏晓桐与清水千织侧很有默契的去收拾那些从车里爬出来的人。 陈凌走到那司机面前,发现被卡在里面的他已经浑身是血,看见陈凌靠近,眼中露出阴狠之色,用力的推着已经变了形的车门,显然是想出来跟陈凌拼命,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车门依然推不开。 陈凌大手一伸,在车门上狠狠的一扳,整个变了形的车门就“咔啦”一声飞了开去,摔得远远的。 司机见状立即就要从车上跳下来,可是在他双腿就要沾地之际,陈凌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衣襟之处,拽住他就是一个过肩摔。 “别吱!”一声响,司机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口角流血,几次挣扎挺动却也无法爬起来。 陈凌一脚踩到他的胸膛上,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司机也忍不住惨叫了起来,显然是胸部受伤不轻。 因为这是个白种人,陈凌就用英语沉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司机虽然受伤严重,但依旧凶狠无比,面目狰狞的盯着陈凌,嘴里吐出一串鸟语:“!@#$%#$%*@……” 陈凌半句都听不懂,恰好这时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已经凑了过来,这就松开脚问:“清水,这鸟人说的是什么鸟语?” 清水千织道:“他说的是阿拉伯语,意思是说天主不会饶恕你的,教皇大人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陈凌冷笑道:“你告诉他,郭天宝算个犊子,我这次就是来收他的皮。” 清水千织张了半天嘴,然后不好意思的对陈凌道:“陈凌君,犊子这两字我不会翻译!” 陈凌:“……” 此刻,远处呼啸的警车声已经响了起来,周围也有不少的车辆停了下来,陈凌心知此地不宜久留,有点想把这人给带走,可是又有点抓摸不定这人在圣教中是什么地位,知道秘密又有多少,要万一是个跑龙套的,那不是浪费感情吗?所以他就抬腿狠踢了这厮一脚,踢得他反转过身后,然后猛地一下拽下了他的裤子,结果发现他臀部上的十字架是黄色的,在教中的地位最少是个教师。 正要把他提起来带走,然后慢慢审问的时候,却见这厮突然抬起头来看了自己一眼,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陈凌意识到不妙,手中的银针就要射出,谁知道这厮竟然猛地抬起头,喊了一句什么,然后前额就重重的磕到了坚硬的地面上,顿时头破血流,脑浆渗出,当场就隔了屁! 三人见状,心里均是不由寒了又寒,因为对别人凶狠算不上什么,可对自己也能这么残忍,那还是真的本事。 在三人急急的上车离开的时候,陈凌仍然相当的郁闷,郭天宝到底用的什么手段才调教出来这么多凶狠又残暴的走狗呢? 自己这次的行踪算得上隐秘,怎么就会让郭天宝与楚天南发现了呢? 是自己内部走漏了风声?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车窗外的风不停灌进来,可就算如此,也无法让他理出个头绪。 不过很快,他紊乱的思绪就停了下来,因为油箱彻彻底底的没有油了,车子再也无法发动了,所幸的是这里离前面一个出口已经不远。 三人弃车,顺着高速公路的匝道前行一阵,然后从就近的出口下了高速。 走了一阵之后,前面出现一条繁华热闹的街道。 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清水千织问道:“陈凌君,咱们去哪儿?” 陈凌正想说话的时候,晏晓桐却抢先道:“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飞机上的垃圾食品难吃死了,我在飞机上什么都没吃呢!” 陈凌点头,“天大的事不关饭事,咱们先吃饭,然后再去国安的人接头。” 两女均表示没意见,这就走进那条繁华的街道,然后走进了一间环境相对优雅的阿拉伯风味餐厅。 进入餐厅后,看一眼就餐的人,陈凌情不自禁的皱眉头,因为餐厅里就餐的人各种各样,多数是包头穿袍的阿拉伯人,其余的有些是西装革履,有些着休闲装,至于他们也是不是阿拉伯人,陈凌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们通通都不是中国人。所以他们三个中国人一走进去,立即就吸引了别人的眼球。 如果在深城,陈凌或许会冲他们喝一句,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吗?不过在这里,尤其是此时此刻,陈凌觉得最好是低调一些。 上了二楼,找了个厢座坐下来后,服务员递上菜谱。 陈凌首先伸手去接,晏晓桐就好笑的问:“师弟,你会看阿拉伯文吗?” 陈凌摇头,“不会啊!” 晏晓桐道:“那你还不给清水,免得丢人!” 陈凌微汗,翻开菜谱,指着上面道:“师姐,我虽然不会看阿拉伯文,可是难不成上面的图片我也不会看吗?” 晏晓桐抬眼看去,可不是嘛,菜名虽然是用阿拉伯文书写的,可是菜名上面却配有彩照。 尽管如此,陈凌点菜的时候还是十分吃力,因为这服务员显然听不太懂他的深城英语,搞了半天,才明白陈凌要吃的是什么,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这里都没有,因为陈凌要吃脆皮烧鹅,蒜蓉炒菜心,红烧牛肉,外加大米饭。 没办法,陈凌只看着菜谱上有什么吃什么。 不多久,酒菜上来了。 其实所谓的阿拉伯风味,就和西餐一样没多大的区别! 开胃菜,汤,沙拉,烧烤,甜点。 主肉多为牛和羊,最常的做法是烧烤,算得上有特色的那就是阿拉伯沙律,以水果,蔬菜配上酸奶、橄榄油、盐搅拌而成。还有就是阿拉伯大饼,面饼上面撒上芝麻,然后烤熟,无它,就一种纯粹的面香,还不如河南大饼呢! 吃饱喝足,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餐厅里另一个男服务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个无线电话,嘴里说着什么。 陈凌没听懂,只好看向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解释道:“他问你是不是古先生,有人打电话找你。” 陈凌很疑惑,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悉,谁会打电话找他呢? 正犹豫着伸手发去接的时候,一旁的晏晓桐把突然一把抢过电话,很干脆很直接的扔出了窗外。 “师姐,你这是干嘛……” “轰!”陈凌的抱怨声还没完,扔出去的无线电话已经爆炸开来,虽然声音并不算太大,爆炸也不算太激烈,可如果刚才陈凌真的把电话贴到耳朵上的话,那么他的脑袋此刻已经炸开了。 陈凌心中大寒,迅速的反应过来后,手指一动,两枚银针已经那名服务员射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2章 易容改装 逃出了阿拉伯风味餐厅,三人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均是不由心有余悸。 在一条暗巷里,陈凌一边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边问旁边的晏晓桐,“师姐,你刚刚是怎么知道那无线电话是一颗炸弹来的?” 晏晓桐摊手道:“我也不知道的啊!我只是隐隐觉得不对劲罢了,首先一个,那阿拉伯餐厅是分为上下两层的,我们是从一楼上到二楼去的,在经过一楼与二楼收银台的时候,我曾看了一下,那上面确实有无线电话,但都是白色的,可是那服务员拿来的却是个黑色的。再另外,师弟,难不成你没有发觉吗?整个餐厅的服务员都是清一色的女的,一个男的都没有,可是刚刚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男的。” 经她这么一提醒,清水千织也立即醒悟过来,“是了,这男服务员端着托盘上来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人穿的服务员制服怎么有点小,让人看着有点别扭呢!原来他是扒了别的女服员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的。” 晏晓桐点头,“不但如此,他在递托盘的时候,我还发现他手上带着一个名牌手表,而且是货直价实的好东西,试问一个在这种并不算太高级的餐厅里的服务生买得起这种手表吗?所以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把电话给扔了!” 陈凌听了一阵,讪讪的点头道:“这些平时我应该早早就发现的,可是很奇怪,我今儿个一整天都感觉头晕脑胀,只是觉得这电话来得蹊跷,倒没注意那么多细节。” 晏晓桐道:“师弟,你这是因为搞得太多了,精力不济啊!” 陈凌弱弱的问:“这个和那个有关系吗?” 晏晓桐道:“怎么没关系?你瞅瞅你这些天,该搞的不该搞的总共搞了多少?搞得多了,自然就精神萎靡,精力不济,大脑运转不灵!” 陈凌是一跳,“真的是这样吗?” 清水千织看不过去了,“晏师姐,你就别逗陈凌君了!陈凌君,你别听师姐的,你只是时差还没倒转过来呢。{}你看咱们现在这里都下午了,可是在深城,现在还是上午,你还没适应过来而已。加上你这几天嘛,确实也很少休息。” 陈凌恍然,“难怪呢!” 晏晓桐道:“师弟,明明你就疏忽大意了,趁着这里人少少,你就认了呗,还找那么多借口干嘛?” 陈凌讪讪的道:“好嘛,我承认就是了。不过这次真的要感谢师姐,要不然刚才我就真的脑袋开花了!” 晏晓桐问:“真的要谢我?” 陈凌点头。 晏晓桐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凌听完后不可思议的道:“师姐……你不是不方便吗?” 晏晓桐有些忸怩的道:“今晚就方便了!” 陈凌又问:“你不是说我那个……太多了吗?” 晏晓桐恼羞成怒的狠瞪着他。 陈凌忙举起又手作投降状,“好嘛,好嘛,你说怎样就怎样!” 清水千织真被这对奸夫婬妇弄得很无语,待得他们商量完了,这才问道:“两位,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一下正事了。” 晏晓桐愣愣的问:“什么正事?” 清水千织微汗,“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啊?” 陈凌沉吟半响,这才正色道:“看来,咱们的行踪确实是落在郭天宝与楚天南的眼里了,从他们反应的速度来看,这个地方也正是他们的巢穴所在,要不然不可能来得那么及时,又能随时调动这么多人手的,所以咱们接下来恐怕得更小心更谨慎才行。” 晏晓桐道:“我一直都很小心很谨慎的,是你自己没当一回事罢了!” 陈凌很痛快的道:“我承认,之前我确实有点掉以轻心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会痛改前非,努力做人的!” 晏晓桐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洋气的道:“NO!你不是要努力做人,而是要努力活着,你别忘了,千里之外,你的女人和孩子还等着你回家呢!” 陈凌心中一禀,终于彻底的收起吊儿啷当的模样,朝她深深躹了一躬道:“师姐教训的是,陈凌知错了!” 看他突然间变得这么正式,晏晓桐有些不太习惯,挥手道:“行了,少来那一套,你就说吧,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总不能一直这样被牵着鼻子,被追着屁股打吧?” 陈凌道:“首先一个,那就是化明为暗!” 两女齐声问:“怎么化明为暗?” 陈凌道:“这里虽然是圣教的巢穴,他们的耳目也无所不在,但这里的人口并不少,他们之所以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咱们,主要就是因为我们的形态特征太明显了,站在那些鬼佬面前,就像是鹤立鸡群一样,他们想找不到我们都很难。所以首先一点,我们得改变外貌。” 两女频频点头,极为赞成陈凌这样的做法。 陈凌见两女没意见,这就指了指巷子对面的一个大商场,然后看向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心领神会,不用陈凌再吩咐,已经施展起隐身术,身影在两人面前消失。 过了约有二十分钟左右,清水千织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两人的面前,而此刻她的肩上已经多了一个大布包。 两人打开布包一看,眼神不由亮了亮,因为里面不但装有阿拉伯的传统服饰,还有各种挂饰与及化装品。 三人左右看了看,又朝暗巷的深处走去,找到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之下,这才开始换装易容。 陈凌的肤色相对于阿拉伯人而言,稍为过白了一些,所以晏晓桐就给他打了粉,然后涂上一层碳料,把陈凌的肤色变黑之后,这就从布包里挑了件大袍让他穿上。 阿拉伯的大袍多为白色,衣袖宽大,袍长至脚,做工简单,无尊卑等级之分,因为它既是平民百姓的便装,也是达官贵人的礼服。 陈凌穿的这件大袍是肥大长袖、高领、镶里子的,因为他的个子很高,肤色又已经改变,所以穿上这袍子之后,虽然仍不太像阿拉伯人,但已经不再那么扎眼。 接着,晏晓桐和清水千织又给他带上头巾。 阿拉伯男人的头巾也是沙漠坏境的产物,可以起到帽子的作用,夏季遮阳防晒,冬天御寒保暖。 缠好头巾后,又再套上一根粗重的头箍固定,再系根飘带,最后又给他鼻梁上罩了一副茶色墨镜。 这个时候再看陈凌,已经俨然一个正宗的阿拉伯人了,当然,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下。 在给陈凌易容改装的时候,三人已经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让清水千织如以前一样,继续隐身跟随,这样可以相互呼应,就算有什么事,那也能有个通风报信的不是! 所以,清水千织没必要换装,只需要将晏晓桐换个装容就好。 头戴黑面纱,身穿黑大袍是***教规定下的阿拉伯妇女形象。所以清水千织给晏晓桐选的也是黑大袍和黑面纱,从头到脚摭得严严实实的。 阿拉伯妇女的黑面纱很薄,戴上面纱,外人见不着主人的脸,主人却能透过纱同网视物如常。 易容改装后的陈凌与晏晓桐再站到一起,那对鲜亮扎眼的金童玉女已经消失了,变成了一对阿拉伯式情侣。 清水千织仔细的绕着两人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问题后,这就遁去了身形,隐入到黑暗之中。 两人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发现街上的人看向他们的时候再没有异样眼神,这才大松一口气,然后两人就循着常铁军之前的交待,前去和潜伏在此的自己人接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3章 无处落脚 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尤其是语言和文字不通的情况下,那就等于个睁眼瞎,找地方,找人,均是大海捞针! 陈凌和晏晓桐虽然装成了阿拉伯人,可他们并不是真正的阿拉伯人,一开口就会露馅,所以在寻找的过程中,他们不敢打车,也不敢问人,生怕一开口,那些好不容易才摆脱掉的枪手又冒出来,没完没了的追杀他们。{}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清水千织是个语言高手,不但听得懂阿拉伯话,也看得懂阿拉伯文字,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和自己人联络的那个地方:尔吉布。 陈凌搞不懂这个布吉尔是一个区,还是一个镇,又或者什么都不是,因为他们到达眼前这片地方的时候,眼前看到的只有贫穷,破烂,还有混乱! 谁也想不到,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富裕国家,一个年均人收入超两万美元,家家户户住别墅,人人出行驾车的富裕国度里,竟然还会有这么一片地方。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简陋的平房,坑坑洼洼的土路,孩子们在垃圾堆似的空地上玩耍着,到处逞现着老旧与破败。 这里的情形与陈凌他们刚刚一路来所看到的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站在进入这片地方的十字路口,陈凌不由停下脚步前后张望,因为一步之遥,后面仿似天堂,前面却像地狱。 晏晓桐见陈凌止步不前,顿时警惕起来,悄声问:“师弟,怎么了?” 陈凌摇头,“没怎么,我只是不太敢相信,在一个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富裕国家里,竟然还会有这么贫穷的地方!” 晏晓桐嗤之以鼻的道:“哪个国家没有穷人和富人,深城还有富人区与贫民区呢,何况是这里!” 陈凌感叹的道:“可是这贫富差距也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晏晓桐仿似见惯了大蛇屙屎一样,不以为然的道:“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你认真看看,他们并没有多穷,个个都有车有房呢?” 陈凌仔细看看,可是不是嘛,那些平房虽然低矮简陋,可是透过门窗,发现里面的家具电器一应俱全,门前还停着许多的轿车。 其实,陈凌等人是幸运的,因为这个国家的人普遍都是富裕的,在他们身后,随便找一个街区都比这里强上百倍千倍。 这里,可以说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之中唯一的一个贫民窟,这里的居民都是来自周边国家的难民,他们用旅游签证来到这里,之后就靠打黑工维持生计,住下之后再不愿离开。 他们中的很多家庭已经有了下一代,但由于他们既不愿意回到自己的母国,而这里又不授予外国人当地国籍,因此这批在贫民窟出生的新一代成了名副其实没有国籍的难民。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感觉自己生活得很幸福,最少要比在母国饱爱战火摧残与威胁的同胞强。 两人在路口小声的嘀咕一阵,终于走了进去,兜兜转转的寻找了好一番,终于在这个龙蛇混杂三六九等人群聚集的地方找到了联络点,一个相对偏僻与老旧的小旅馆。 在这个星级酒店遍布的富裕国家里,这种小旅馆是不会有富人光顾的,只有刚到达这里的难民才会入住,而且生意绝对不会好。 不过陈凌等人找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十分的热闹,甚至可说是人声鼎沸,旅馆门前人进人出,外面还停着许多的车辆,然而可惜的是,这些进出的都是警察,法医,救护人员,外面停的也都是警车,救护车,消防车。 黄色的警界线拉成了一个大半圆,把周围来看热闹的居居隔了开来,在他们指手划脚议论纷纷的时候,隐身在暗处的清水千织通过传音入密告诉陈凌与晏晓桐所听到的。 原来,昨天晚上的时候,周围的居民隐约这个小旅馆传出枪声,不过并不算很激烈,只有寥寥几声就停了。 对于枪声,这里的人已经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因为来这里的人可以是难民,也可以是通缉犯,所以发生偷盗与抢劫这样的事情并不算稀罕。 只不过到了第二天中午,也就是刚才两个小时前的时候,周围的人发现这座每天都准时开门的小旅馆依然大门紧闭,有几个调皮的黑人小孩就跑到门前去玩耍,只是玩了不一会儿,其中一个小孩就尖叫了起来,因为透过大门的缝隙,他看有人倒卧血泊之中,随后这里的居民就报了警。 此刻,透过拉开的警界线,陈凌与晏晓桐可以看到,不少的医护人员正从里面抬着担架出来,而躺在担架上的人已经被盖上了白布,连头脸都摭住了! 这样的摭盖方式,不用问,被抬出来的人已经死了! 在门口外面不远处的一辆救护车侧边的空地上,抬出来的尸体被整齐的摆放在那里,有十几具之多,法医与警察围着尸体正在忙碌着取指纹,拍照,上标签什么的。 在白布被掀开的时候,陈凌发现,这些尸体都是黄皮肤黑头发的华人,脸面已经严重浮肿,带着淤青,甚至还布满尸斑,由此不难确认,他们是真的已经死了,而且死了很长的时间,最少也将近十个小时。 只是,陈凌再认真看下去的时候,心底不由涌起了浓浓的悲痛与杀意,因为这些尸体身上沾染着大小不一的干涸血迹,裸露的肌肤上伤痕密布,有的手脚已被砍断了,有的肚子被划开了,尸体虽然十几具之多,可全都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很显然,在他们死之前,通通都受到了残忍的虐待与凌辱。 如此残酷与灭绝人性的杀戮,使得陈凌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节因发力而发出格格的响声。 这些尸体之中,除了房客外,还有借着旅店管理者身份摭掩着潜伏与监视圣教为目的的同志,被圣教的人发现后灭口的。 如此一来,陈凌等人行踪的暴露也不难解释了,显然是这些同志没能扛住圣教的残暴逼供手段,在被杀害之前供出了他的行踪。 晏晓桐的心里也满是惊诧与悲凉,扭头看看,发现陈凌的脸上虽然没有丝毫表情,可是双眼赤红,长袍也在轻颤着,显然是悲怒到了极点,忍不住去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拽着他默默的退出了人群。 离开了贫民窟,走到一座奔马的雕塑下面之时,两人在长长的台阶前停了下来。 看着面目冰冷如霜,一言不发的陈凌,晏晓桐数度张嘴,但最终还是叹息着什么话也没说。 足足有半个小时,陈凌才勉强平伏下情绪,然后对晏晓桐道:“师姐,咱们走吧。” 晏晓桐忍不住问:“去哪儿?” 联络点被端了,接头的同志也通通死了,在这两眼找不着北又危机四伏的异国他乡,别说是完成任务,能活着回去就算不错了。 陈凌也确实被问住了,因为这突发的状况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又该如何展开下一步行动,他一丁半点的头绪都没有了! 晏晓桐想了一下,提议道:“要不然,咱们去找你那个简郁晨吧?她现在不也在阿拉伯吗?” 陈凌摇头,“不,咱们现在这个样子,去找她就等于连累她,何况她仅仅只是个空姐而已,也不能给我们提供多少帮助。” 晏晓桐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和常老板联络求援?” 陈凌又摇头,“远水救不了近火,和他联络也不见得能摆脱眼前的困局。而且我们也不知道郭天宝的能耐在这里到底大到什么程度,万一他对通讯也有监控能力呢?咱们岂不是又暴露了?” 晏晓桐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吗?” 陈凌道:“现在这样的情形,咱们只能靠自己了!” 晏晓桐冷笑道:“靠自己?咱们连阿拉伯话都不会说,一张嘴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怎么靠自己啊?” 陈凌心里也同样急躁,可是他很清楚,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急,所以他摆摆手道:“师姐,你先别急,让好好我想想办法。” 晏晓桐只好悻悻的闭了嘴,忧心的看着周围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因为在天黑之前还找到落脚点的话,他们很可能就要露宿街头。 陈凌站在那里想了好一阵,可是始终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力法,双手无意识的插进口袋却摸到一样东西,掏出来看一下,眼睛不由亮了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4章 天无绝人之路 人生,犹如一个大赌局! 在这场赌局中,谁也不能成为永远的赢家,自然谁也不可能是永远的输家。) 自从来到这个世纪,陈凌真的赢太多了,过得也太顺心了,老天爷都有点看不顺眼了,所以仿佛故意给他来这么一场磨难。 是的,人生如赌局,有输有赢。人生也如走路,有磕有碰。人生更如行船,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可能遭遇狂风暴雨,惊涛骇浪,冰山暗礁……可是只要你的心灵之舟不沉没,你就永远有着前行的方向。 天,是不会绝人之路的! 当陈凌掏出这样东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有救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晏晓桐见陈凌掏出个破纸条,还像棒着个宝贝似的傻乐,不由问道:“师弟,你哪儿不对劲啊?” 陈凌透着兴奋的道:“师姐,我知道我们该找谁了?” “呃?”晏晓桐疑惑的凑上前去,只见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阿拉伯地区的地址,下方还有两个电话,一个是座机,一个是手机,却又没有名姓,不解的问:“这是谁的地址啊?你老相好的?我的记忆中,你好像没有黑人女友吧?” 陈凌微汗一下,“师姐,我没有那么重的口味好不,这是金盼琳给我介绍的病人。” 晏晓桐无爱的白他一眼,“咱们现在都落到这样的田地了,你还有心情给别人看病?中午的阿拉伯大饼把你撑傻了?” 陈凌笑笑,“师姐,你怎么又转不过弯来了?咱们去给这个人看病,不就有了落脚点了吗?而且这个病人是阿拉伯人,对这个地方的事情肯定有所了解,咱们在给她治病的同时,不就可以见机行事了吗?” 晏晓桐恍然,“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那你赶紧打电话吧!” 陈凌这就掏出了手机,晏晓桐却赶紧拦住他,然后指了指侧边的投币共用电话,“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还是用那个打吧!” 陈凌点头,这就走到公共电话亭里,从之前常铁军给他准备的阿拉伯迪拉姆中找出一个硬币投了进去。( 陈凌首先拨打的是手机,不过电话那头却提示该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连拨打几次都是这样,他就只好改打座机。 这一次,很快就有人接听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陈凌只喂了一声,对方就说了一串鸟语! 陈凌除了知道对方说的是阿拉伯语,半句也没听懂,头就大了一些,偿试着用英语问对方:“你好,请问你会说英语吗?” 那男人就改用英语道:“你好,请问找谁? 陈凌大喜,忙道:“你好,我是中国来的医生,是金盼琳小姐介绍的……” 那男人闻言带着欣喜的道:“你是来给我们公主看病的陈凌古医生?” 公主? 陈凌当场就愣住了,金盼琳只说是个女病人,并没有说什么公主啊? 不过现在这种状况,眼前已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哪有不抓紧的道理,于是忙作坦然的语气道:“不错,我就是。” 中年男人道:“那可是太好了,我们一直都在等医生你的来电呢!” 陈凌疑惑的问:“那个,实在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男人道:“哦,我都忘了自我介绍,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是阿布扎比皇宫的总管兼阿布扎比哈利法国王的私人助理,我叫拉理·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巴特……” 陈凌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厮的名字是不是太长了一点呢? 男人最后道:“……医生,你如果觉得麻烦,直接叫我拉理就行!” 陈凌狂汗,既然如此,你直接说你叫拉理不就结了,用得着说那么详细吗?我又不查你的户口。只是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礼貌的道:“拉理总管,你好!” 拉理总管道:“医生,请问你什么时候能到阿拉伯呢?如果航班紧张,我们可以派专机过去中国接你的!” 日了,你们有专机,干嘛不说呢?弄得老子一路的折腾颠簸!不过再想想,陈凌又觉得这不能怨人家,因为之前自己压根儿就没打算要给这什么公主看病的! 所以这会儿,他只能苦笑着道:“拉理总管,我已经在阿拉伯了!” 拉理总管惊喜的道:“真的吗?医生你已经在迪拜机场吗?我这就派人去接你。” 陈凌左右看看,“我下飞机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在布吉尔附近的那个奔马雕塑附近的电话亭里。” 男人闻言是愣了一下,因为他搞不懂这医生怎么跑贫民窟去了,不过还是赶紧的道:“那你请在那儿稍等一下,我马上就过去迎接你!” 陈凌答应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等在一旁的晏晓桐虽然只听到只字半言,但也不难从陈凌的表情神色看出是个好消息,不过她还是想确定一下,忙问:“怎么样了?” 陈凌扬起手,向她做了个OK的手势。 晏晓桐当即就欢呼起来,“好咯,咱们终于有着落了!” 陈凌也笑了一下,只是笑容稍显即逝,“咱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些人也未必就是好人。” 晏晓桐疑问道:“难不成金盼琳也会害你不成?” 陈凌摇头,“我没说她会害我,我只是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处处皆兵,咱们必须得更谨慎更小心。” 回想起下飞机后发生的一连串情况,晏晓桐也是心有余悸,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陈凌就道:“那咱们先找地方藏起来,一看人来了,看情况怎么再说。” 晏晓桐点点头,两人开始分头隐入两边的建筑物里……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左右那样,不远处终于缓缓驶来了几辆轿车,全是豪华气派的名车,中间一辆还是加长款的劳斯来斯。 车队停在电话亭附近后,前后几辆车的车门纷纷打开,从上面下来一水黑色西装汉子,警惕的四周张望。 隐在暗处的陈凌看见这些下车来的汉子全都五大三粗,膘肥体状,腰间鼓鼓的明显藏着枪,而且还显得训练有素的样子,一时间就有点吃不准,不知该不该现身好。 直到中间那辆劳斯来斯上才走下一个年约五旬的中年男人,发现他在电话亭前左右张望,脸上透着疑惑与焦急的时候,他才终于从暗中走出来。 陈凌出现的时候,中年男人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向别处,因为陈凌此时的装扮只是一个普通的阿拉伯人,直到陈凌朝他们走来,他才再次正视起陈凌。 那些西装汉子见一个本地装束的男人靠近,立即警惕的拦上前来。 为了以防万一,陈凌手中已经捏了一大把的银针,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劲就来个天女散花,把他们射成刺猬,可是见他们虽然拦上来却并没有掏枪,心中稍定了一些,张嘴用英语问道:“你们是来接人的吗?” 那中年男人上下打量陈凌一阵,这就喝退了那些西装汉子走上前来,“不错,我们是来接人的。” 陈凌又问:“接谁?” 中年男人道:“接一个从中国来的医生。” 陈凌微松一口气,“我就是你们要接的陈凌。” 中年男人不由再次打量陈凌,眼中透着疑惑。 陈凌摘下眼睛上的墨镜,又取下头上的包巾,抱歉的道:“不好意思,你是拉理总管吧?我在这遇到了一点事情,所以换了装束。” 中年男人看清楚陈凌确实是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声音又确实是刚才打电话那人的声音后,终于稍稍放下戒心,虽然他不知道陈凌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因为在这个石油与钞票交织在一起的国度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他道:“医生,请先上车,咱们边走边说!” 陈凌点点头,然后向暗处的晏晓桐挥了挥手。 拉理总管见暗出又走出一个阿拉伯装束的女人,神情就更是疑惑。 陈凌淡淡的解释道:“她是我的助理医生。” 拉理总管就不再说什么,请两人一起上了劳斯来斯,然后离开了这个贫民与富人的交界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5章 最安全的地方 在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的宽敞车厢里,陈凌和晏晓桐与拉理总管相对而坐。 车行一阵之后,拉理总管终于是忍不住问:“古医生,恕我冒昧,我还是想问问,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和你的助理医生怎么会在那个地方,而且又是这副装扮?” 坐在舒适的坐椅上,陈凌难得的来了点心情,“拉理总管,如果我说我是贪玩,想要给你们的公主治病之前到处游玩一下,结果却迷了路,你相信吗?” 拉理总管认真的看了看陈凌,然后摇头道:“抱歉,我不相信。” 陈凌叹口气,一副真诚的语气道:“事实上……这就是事实,下了飞机后,我想在这个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富裕国家四处游玩一下,所以我就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你们,而是换成你们当地人的装束和我的助理到处转悠起来,结果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转到了刚才那个布什么尔的地方,然后我们很不幸的迷路了,而且更不幸的是我们被打劫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记得联系你们的号码,更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遇到了一个好心的阿拉伯大婶,向她讨要了一个迪拉姆硬币拨通了你们的电话!” 拉理总管听了这话后竟然没有再怀疑,而是很同情的道:“如果你说在别的地方遇上了打劫,我是不相信的,因为这里的治安普遍良好,不过你要说在布吉尔被打劫,我是不怀疑的,那里确实很混乱,治安……嗯,基本上没什么治安,不过你要问我为什么的话,请恕我不能直言相告,不过如果你在这个国家呆长一些时间,我相信你会知道的。而且我不能不说的是,古医生你是个很幸运的人。” 陈凌皱着眉问:“被打劫还幸运?” 拉理总管点点头,“最少你们不但还活着,而且不但没被劫色,甚至还没受伤!这绝对是不幸中的大幸。”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在理。 拉理总管又问道:“对了,你们的护照还在吧?” 陈凌道:“还在,他们只要值钱的东西。)” 拉理总管点点头,“那就好,一会儿下车的时候麻烦给我一下!” 车行一路,半个小时后,车队驶进了一条宽阔的道路,远远的看去,前面有一座巨大的宫殿。 陈凌起初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却发现那虽然是现代化高耸的建筑,但格局确确实实就是一座宫殿。 在前往宫殿正面的宽阔道路上,两旁种着椰子树,整齐,疏落,透过犹如路标的树木,外面是广阔的绿茵草坪,轿车渐渐的前行,一座人工喷泉出现在眼前,绕过喷泉,就到达了进入宫殿大门的石阶前。 从在车里向下昂视这座宏伟,大气,奢华,气派的宫殿,陈凌终于知道阿拉伯的有钱人是什么样子,和这样的宫殿一比,那些什么高级住宅,私人别墅,通通都只能是浮云。 在车子停下来后,拉理总管要去了两人的护照,并吩咐两人暂时呆在车上。 客随主便,到了这里,一切只能听从主人的安排。 陈凌和晏晓桐都很合作的交出了护照,尽管他们并不愿意这样做。 在拉理总管拿着护照下车之后,晏晓桐忍不住悄声问:“师弟,这厮要我们护照,该不会是先给我们来个下马威,把我们压在这里,不治好他们那什么公主的病,就不准我们离开吧?” 陈凌摇头,“我请想他是要验明我们的身份。” 晏晓桐嗤之以鼻的道:“难不成他们还怕我们是冒充的?” 陈凌指了指两人身上的装束,“我们搞成这副模样,免不了让人多想的。” 晏晓桐看看陈凌,又看看自己,不由轻笑了起来,这样的装扮确实有些滑稽的。 陈凌没有笑,只是叹声道:“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拉理真不是个简单的人。”晏晓桐道:“这话怎么说?” 陈凌道:“刚才我明明在说谎,而且他也看出了我在说谎,却并不拆穿我。” 晏晓桐:“哦?他看出来了吗?我怎么没觉得?” 陈凌苦笑,“你没看出来,那是因为他装蒜的功夫太高明了,” 晏晓桐道:“那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陈凌没有解释,只是伸出了手。 他一伸手,晏晓桐立即就明白过来了,因为陈凌的手腕上还戴着那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如果是遭人打劫的话,这么扎眼的东西还能幸存吗? 恍然过后,晏晓桐纳闷的道:“这老东西要干嘛呢?” 陈凌摇头,“或许是我多想了,人家只是顾及我是客人的颜面不想拆穿引起尴尬罢了。” 晏晓桐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对着这样的人,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陈凌点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不可无,尤其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国家,更是要打醒十二分精神。 过了一阵,拉理总管终于回来了,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把护照递回给他们。 接过护照的时候,晏晓桐忍不住不阴不阳的冒出了一句,“验明正身了吧?” 拉理总管不以为意的笑笑,“抱歉,这只是常规的手续而已。” 晏晓桐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凌以眼神禁止了。 下车之后,拉理总管带头,引着两人往石阶上走去。 上了石阶到了大门前,两边均有三个警卫,在陈凌与晏晓桐要进入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拿着一个透有纱网的探测器走了上来。 陈凌微微皱眉,看向拉理总管。 拉理总管并没有阻止,只是解释道:“古医生,真的很抱歉,这仍是常规手续。国王,王子,公主的身份无比尊贵,身为皇宫总管,我必须确保他们的安全。” 陈凌这下有点明白了,这个拉理总管除了是总管之外,还担当着御前侍卫统领的职责。 反正两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危险武器,于是就合作的让他们扫描了一下。 通过了门禁,进入一条戒备森严的长廊,两人终于进入了殿堂,眼前的金碧辉煌,宏伟大气,让人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尽奢华。 殿堂的顶上,雕梁画栋,层层叠叠,整个屋顶逞拱型的半圆,中间有极美的星角图案,隐藏其中的照明灯透过图案,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从下面往上看,就像是在万花筒里看到的美丽图案一样。 殿堂的地板铺满雕花的大理石,上面是柔软的地毯,置身于奢侈与气派之中,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在千年以前,陈凌虽然已经见识过皇宫的气派,可是两相比较起来,眼前的显然更胜一筹。 将两人引到偏殿的宴客厅之中,拉理总管就去禀报了,过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道:“二位,国王还在处理公务,他让我先安排你们的住宿,晚上他会亲自设宴给你们接风。” 对于这样的安排,陈凌和晏晓桐都没有什么意见,尽管皇室的态度好像有些淡漠,他们到来之后,国王没有出迎,也没有盛大的迎接场面,可是他们又不是来做客的,只是想找个落脚点,躲避圣教眼线与追杀罢了! 而找遍整个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恐怕再没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里更安全了。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是七个酋长国联合成的国家,分别是阿布扎比酋长国,迪拜酋长国,沙迦酋长国,哈伊马角酋长国,阿治曼酋长国,富查伊拉酋长国,乌姆盖万酋长国。 在七个酋长国之中,阿布扎比酋长国面积最大,人口最多,也最为富裕,因为油田多半都集中在这里。 自然,阿布扎比酋长国的酋长,也就是国王哈利法。在七个酋长国里是最有地位最富裕也最有话事权的,哈利法不但是阿布扎比的酋长,国王,他还是整个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总统,武装总部队的司令。 哈利法在整个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里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而他的宫殿自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试问,陈凌和晏晓桐住在这里,还有谁敢来追杀呢? 郭天宝?楚天南? 笑话,他们敢吗?除非他们不想再在阿拉伯混下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6章 酋长和儿子的那点事儿 阿布扎比酋长宫殿。) 御书房里开着一个小型的重要会议,哈利法酋长正在听着酋长院里几个高级官员对于近期石油销售与开采的计划。 会议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宣告结束,在官员们相继离开之后,哈利法端起了茶杯,想润润有点发干的嗓子。 “嘭”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人粗暴的推开了,一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哈利法没有抬头,但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脸上也同时浮起了无奈之色,因为在这里,敢如此放肆与无礼的,除了他的儿子哈比之外,绝不会再有别人了。 哈利法将茶杯重重的顿到桌上,沉声责问道:“下次你登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那么大的动静?你老子的心脏不好,万一被你当场吓得嗝屁了呢?” 哈比接口道:“那不更好,我可以登基了!” 哈利法怒道:“你说什么?” 哈比嬉皮笑脸的道:“没说什么,开个玩笑而已!喂,一世人两父子,是不是连玩笑都开不起了?” 哈利法没好气的道:“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哈比闷闷的道:“那可真是巧了,我今天也心情很差!” 哈利法嗤之以鼻的道:“你心情很差?稀奇了,你现在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一天到晚除了吃喝拉撒干,什么都不用操心,你还心情很差?哧,真是好笑!” 哈比蔫儿吧鸡的道:“老斗,我真心情不好!” 哈利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来让我开心开心。” 哈比无爱的看他一眼,这才有气无力的道:“我昨天刚落地的新跑车让人给抢了!” 哈利法闻言微愣一下,“让人抢了?” 哈比点头。 哈利法难以置信的道:“在这里被人抢的?” 哈比道:“我也希望是在美利坚被人抢的,最少那不是我的地盘,可事实上就是在这里被人抢的,而且还是在人来人往的迪拜机场。” 哈利法疑惑的问:“在这里竟然有人敢抢你的车?” 哈比沮丧的道:“我也不相信这是事实,可偏偏它就发生了!” 哈利法阅人无数,早就阅出了经验,何况这还是他的儿子,知子莫若父,不夸张的说,儿子一翘起屁股,他就知道他是要拉屎还是拉尿了,这会儿有没有说谎,他根本就不用猜,动动脚趾头就知道,如此的神色表情,显然事情多半是真的,所以终于正色问:“还真被人抢了?” 哈比叫起来道:“老斗,我骗你干嘛?骗你你会把遗产多分我一点吗?” 哈利法道:“半点也不会!” 哈比摊摊手道:“那不就是了,既然骗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我骗你有意思吗?” 哈利法道:“那到底是谁抢你的车?” 哈比摇头道:“不知道!” 哈利法道:“在你自己的国家,车被人抢了,被谁抢你都不知道,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哈比窘了下,讪讪的道:“只知道是个女的!” 哈利法道:“女人?” 哈比点头,“是的,一个东方女人,也许是中国的,也有可能是日本的,再不然就是韩国的,反正就不是阿拉伯人。” “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阿拉伯人敢抢你的车吗?”哈利法没好气骂一句,随后又问:“你报警了吗?” 哈比翻起白眼,“老斗,你没毛病吧?我报警?我好意思报警吗?” “也对!”哈利法点点头,随后又补充道:“换成是我也不好意思。” “……” 哈利法想了想,心中一动道:“你那辆兰博基尼费了老子上千万美元,不是装有什么卫星定位吗?还不赶紧去确认位置,把车找回来!” 哈比唉声叹气的道:“已经找回来了!” 哈利法闻言大松,“既然找回来了,你干嘛还一副我死了的表情?” 哈比有气无力的道:“车虽然找回来了,可是光维修费就得好几百万!” 哈利法:“……” 哈比又道:“可这还不是最不幸的!” 哈利法吃一惊,“还有更不幸的?” 哈比哭丧着脸,“更不幸的是车子才刚落地,保险还没生效!” 哈利法两眼翻白:“……” 好一阵,哈利法才定下心神,盯着儿子道:“你没好意思报警,难道就没向内阁司法官员了解下情况?” 哈比道:“没问,因为我虽然没找警察,但警察找了我!” 哈利法忙问:“警察怎么说?” 哈比道:“警察说,偷车的虽然是个女的,但坐在车上逃逸的却总共有三人,两女一男,均是东方人,他们被一伙匪徒追杀,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了激烈的追逐与火拼,从各处现场发现的尸体来看,追杀他们的是圣教的人。” 哈利法皱起眉头,“圣教?” 哈比道:“老斗,你该不会是想对我说,你还不知道圣教在我们国家的存在吧?” 哈利法摇头道:“我当然是知道的,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还当个屁的总统咩!” 哈比道:“既然你知道,你怎么可以容许他们在我们的国家横冲直撞为非作歹呢?” 哈利法叹气道:“你以为我不想收拾他们吗?” 哈比叫道:“既然想,那就行动呗!一个小小的邪教而已,有什么好顾忌的,出动几个精英部队,通通都解决了。” 哈利法摇头道,“儿子,事情要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那就好了!” 哈比道:“是好像没那么简见,但也不见得有多复杂啊?” 哈利法神色凝重的道:“圣教牵涉着好几个酋长,你说有多复杂?” 哈比的神色一禀,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拉理总管求见。 哈利法准许之后,拉理总管走了前来,向两人行礼问安。 哈利法张嘴问道:“拉理,怎么样?医生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吗?” 拉理总管点头,“已经安排妥当了,我让他们住在翡翠殿的客房!” 哈比好奇的问道:“什么医生?” 哈利法道:“就是给你姐姐看病的医生,今天终于到了!” 哈比疑惑的问:“这医生真能治好姐姐的病吗?她的病不是先天性的,没办法治了……” 哈利法狠瞪儿子一眼,不再理他,转而问拉理,“公主呢?” 拉理总管摇头道:“还没回来。” 哈利法微蹙起眉头,“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好,我马上就去打!”拉理总管答应一声,随后又道:“酋长,咱们真的让那个医生给公主看病吗?” 哈利法道:“有什么问题吗?这可是大韩总统的千金介绍来的名医,尤其擅长中西医结合,是心脏外科的专家!” 拉理总管犹豫的张了张嘴,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哈利法皱眉道:“有话就直说,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拉理总管这就道:“我只是觉得这医生年轻得有点不太像话,他看起来比哈比王子还要小几岁呢!不是那么……靠谱!” 哈利法道:“他的资料我早已经让人调查了解过了,年纪虽然轻了一点,但做过的手术举不胜数,甚至经典的都不少,医术医德也很不错,尽管和那些老牌专家还多少有点距离,但他有师传的中华医术,不管怎样,我觉得该试试!” 拉理总管看见酋长的态度如此竖决,也终于不再说什么了。 哈比却忍不住问:“老斗,这个事情,你事先有跟姐姐商量过吗?你应该知道,几年以前,她就拒绝看医生了!” 哈利法摇头,“这阵子一直都很忙,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她说,而且我也没想到这医生说来就来,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哈比有些忧心的道:“老斗,我劝你还是赶紧告诉姐姐吧,一般情况下她的性情虽然很温驯,可是发起飙来,真不是人那样的!” 哈利法不悦的道:“她再怎么的也比你强,要她是个男的,而且又没得这种病,我说什么也要把王储留给她,怎么会留给你这个王八小乌龟……” 哈比顿时悟了,“这么说来你是个老乌龟?” 哈利法怒极:“你……” 哈比赶紧的扬起双手,“得,你老人家就当我放了个屁,我什么都没说,我消化不良,我去WC了!” 哈利法怒道:“你TM别跟我说英语,OK?” 哈比扬起兰花指:“OK!” 拉理总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7章 长公主 故乡的明月份外圆,外国的风光好像也不错。) 太阳快要落山了,火烧云几乎烧红了半个天际,红霞朵朵,金光灿灿,美不胜收。 在阿布扎比宫殿的奢华客房外面的阳台上,陈凌和晏晓桐倚在石柱围栏上,手棒着香槟遥望这异国他乡的黄昏美景,心里的感觉多少有些复杂。 晏晓桐摇晃着手中的高脚酒杯,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突然就笑起来道:“师弟,人生的际遇千百种,咱们现在这种是不是特别搞笑的?” 陈凌道:“为什么这么说?” 晏晓桐把杯中的香棕一口喝干,伸手猩红的小舌风骚的舔了舔嘴唇,这才道:“你看哈,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被人不停的追杀,狼狈得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可是几个小时之后呢?我们却住在阿拉伯最豪华的宫殿里,喝着香槟,悠哉游哉的欣赏着黄昏景色。” 陈凌淡淡的道:“确实挺搞的,不过也没办法,谁叫咱们的行踪泄露了,踩进别人织好的天罗地网之中。” 晏晓桐道:“师弟,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陈凌摇头道:“暂时什么也不办!” 晏晓桐疑问:“什么也不办?” 陈凌点头道:“这个时候,郭天宝与楚天南肯定像是疯狗一样到处找咱们,咱们就在这里呆着,让他们折腾去好了!”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以不变应万变,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晏晓桐点了点头,然后又问:“师弟,你的身体怎样?” 陈凌有些不解,轻拍一下自己的胸膛,“嚅,你不是看见了吗?好着呢!” 晏晓桐嗔骂道:“猪,我是问你的气息怎样?今儿个一天,你可没少动内气啊!” 陈凌屏息感觉一下,张开眼道:“好像没什么异常。” 晏晓桐道:“这么说来,那个空姐还真的是你的良方妙药呢!” 陈凌有些不太确定的道:“大概,也许,可能真的是吧!” 晏晓桐道:“既然这样,那赶紧的把她叫来啊,彻着这个空档,和那个空姐好好的深入交流交流,争取把进入无尚之境的后遗症通通去除掉,这样就算和郭天宝对上,你也不用犯怵了。” 陈凌睁大眼睛问:“现在?” 晏晓桐点头,“她现在不是就在阿拉伯吗?” 陈凌汗了一下,指着豪华舒适的房间道:“人家这么好的招待咱们,咱们却把这儿当成是炮房,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晏晓桐白他一眼,“我只是让你和空姐交流,又没让你和他们的公主切磋,有什么不厚道的!” 陈凌摆手道:“算了,师姐,虽然我很想让自己彻底的好起来,可是现在咱们这样的处境,真不太适合叫她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觉得咱们就这样呆着吧,一边给那什么公主治治病,一边打探外面的风声,然后伺机而动。” 晏晓桐闻言也不坚持,而是放下酒杯道:“那行,我冲凉去。” 陈凌抬眼看看天色,“天还没黑呢,要这么早冲凉吗?” 晏晓桐横他一眼,“笨蛋,我不冲凉,就这样直接和你切磋吗?” 陈凌狂汗,“这……” 晏晓桐道:“我虽然没有那个空姐那么好的体质,但也比普通女人要强很多,既然现在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干嘛不找点事做呢?” 陈凌汗得不行,“你不是那个……” 晏晓桐脸上微红一下,“早上就停了!” 陈凌大喜,忙道:“那你也把清水叫上吧!” 晏晓桐道:“想一起飞?你还是再等几天吧!她还没完呢!” 陈凌:“……” 与此同时,正殿御书房。 一阵阵惊慌的声音响了起来,哈利法手足无措的看着对面举着花瓶作势要砸的女孩道:“女儿,乖女,哎哟我的姑奶奶,那个你不能砸,真不能砸,那可是上百万美金的古董啊!” 阿布扎比酋长国的长公主,也就是哈利法的大女儿冷哼道:“我说了多少次,我不再看医生了,你干嘛还要折腾别人折腾自己折腾我呢?” 哈利法叫苦道:“乖女,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哎哟喂,你别砸那个行不,那个太贵了,我好容易才在别人手里买回来收藏的,你真要砸的话,换个别的。” 长公主竟然很听话,当真就扔下那花瓶,拿起了一个托架上的瓷盘扬在手里。 哈利法见状,脸色一变,双手忙在空中压着,“乖女,乖女,你听我说,这个也不能砸,这盘子比刚才那个更贵呢!换一个,再换一个!” 长公主恨恨的瞪他一眼,竟然真的又放下瓷盘,拿起了另一个玉碗。 哈利法瞳孔又是一宿,“乖女,乖女……” 长公主怒声问道:“这个也不能砸!” 哈利法连忙摇头,“不能,这个也不能,这个也是古董,值好几百万呢!” 长公主沉声问:“你这里到底有能砸的东西吗?” “有!”哈利法赶紧把桌上的烟灰缸递了过去,“这个虽然是水晶做的,但只是工艺品,不是古董!” 长公主接过烟灰缸,当真就朝挂在墙上挂着的液晶电视砸了下去,只是烟灰缸夹着电视的碎片掉下来的时候,却砸中了摆在电视下方的一排花瓶。 哈利法见状双眼一阵发黑,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惨声叫道:“我的古董,我的古董啊!” 长公主摔了烟灰缸,又向哈利法伸出了手。 哈利法哆嗦的呻吟一声,可是面对女儿愤怒的眼神,却又不得不把桌上一块砚石递了过去。 长公主接过后,又是一扬,对准了茶几砸了过去。 “嘭嘭冷冷”的又是一阵响,茶几被砸碎了,连同上面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具也成了悲剧。 哈利法肉疼得心碎成片片,在长公主又一次向他伸手时,终于忍不住咆哮道:“哈比,你个王八小乌龟,你还不赶紧来,你姐姐发狂了!” 正在外面不远处调戏着貌美侍女的哈比赶紧的赶了进来,看见御书房里的狼藉景像,当即就乐了,“老斗,我都说了吧,老姐发起飙来真不是人那样的。你还要惹他……” 哈利法怒道:“你个混账东西,你还站那儿说风凉话,还不赶紧过来劝劝你姐!我告诉你,我这里损失多少,你的零花钱就少多少。” 哈比一惊,赶紧走上前来,对他姐姐道:“姐,在这砸有什么好玩的,走,我领你上陶瓷厂里,那里砸得才痛快,声音才清脆……” “你给我闭嘴!”长公主怒喝,指着他道:“你是不是想我去你的车库!” 哈比神情一禀,半句声都不敢出了。 长公主这才再次向哈利法伸出了手。 哈利法无奈,只能颤抖着将一个圆形的恐龙化石递给她,“乖女,乖女,真不能砸了,你刚刚已经让老斗没了上千万了。” 长公主充耳不闻,拿起恐龙化石狠狠的朝落地玻璃砸了过去。 “嘭冷”一声巨响,落地玻璃碎了开来,风立即从外面刮了进来。 风吹起了哈利法的头发,刮着他那凄苦的表情,不过他真正心疼的并不是这书房里的古董或装饰,他是心疼自己的女儿。 环顾一下周围,哈利法把心一横道:“乖女,只要你愿意去让这个医生看看,没关系的,你使劲砸好了,把这全砸了都没关系的。几千万罢了,油田上的发动机一响就挣回来了!” 被风一吹,长公主终于有所清醒了,幽幽的道:“爸,你就别浪费时间和精力了好不好,那些医生不是已经说了吗?我这病没办法医治了。” 哈利法道:“可就算是有一线希望,咱们也要试试啊。这次的医生是中国来的,擅长传统中医术,而且又融合了西医,真正中西合壁,对你的病兴许有办法也不一定呢?” 长公主冷声道:“我不去!” 哈利法道:“乖女,你去让他看一下好不好,兴许真的有奇迹发生也不一定呢!” 长公主拉长着脸,没好气转身往门外走去,“我说了,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哈利法:“乖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8章 没病找病 做事,要干脆利落。 上床,要干净整洁。 在做某种亲密的事情的时候,谁都希望自己的伴侣干干净净的,谁都不希望看到对方的牙齿间还有菜叶子,又或下面有什么污垢豆腐渣。 所以,晏晓桐在冲凉的时候极为细心,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 当她一身清爽与香喷的从浴室里走出来,正准备和陈凌好好的深入切磋与交流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拉理总管好死不死的来通知开饭。 看着晏晓桐垮下来的表情,陈凌有些好笑,安慰道:“师姐,没关系的,吃个饭而已,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被他这么一安慰,晏晓桐又精神起来,“对,吃饱了才更有力气,一会儿你得多吃点。” 陈凌点头,吃自己的不能吃出眼泪,但吃别人的必须吃出汗。 两人在拉理总管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比操场还要大的餐厅,长长的餐桌前摆满了各种阿拉伯的美食。 可是粗略的扫一眼后,晏晓桐与陈凌都不免有些失望,桌上的菜肴虽然丰盛到极致,可遗憾的是没有大米饭。更让人遗憾的是阿拉伯人信奉***教,禁吃猪肉,桌上鸡,鸭,羊,牛俱全,可就是没有猪肉。 师姐弟一对吃货对桌上的菜肴失了兴致之后,只好把目光投向餐桌前已经就座的两人。 一老一少,颜面极为相似,显然是一对父子,年轻的油头粉脸,年老的老成持重。 在陈凌二人到来的时候,这对父子也站了起来,拉理总管就介绍道:“古医生,晏助理,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这位是我们阿布扎比酋长国的酋长,也是我们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总统,哈利法酋长。这位是我们的小王子,哈比王子。” 在外人面前,这对父子自然不会像私下那么随便,两人都极为的稳重恃成,彬彬有礼。 哈利法伸出了手,用流利的语文道:“古医生,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陈凌也伸出手道:“感谢哈酋长的盛情款待。)” 哈比虽然也伸手和陈凌交握一下,但他并不喜欢陈凌……解释一下,他不喜欢任何比他长得帅的男人,不过对于陈凌身旁的晏晓桐,他却是无比喜欢……还要解释一下,他喜欢任何长得美的女人。 寒暄完了之后,几人落座。 “嘭!”的一声轻响,客串服务生的拉理总管开了一瓶香宾,给各人倒了一杯当作餐前开胃酒。 哈利法端起酒杯道:“古医生,请允许我代表阿拉伯人民欢迎你来到我们的国家。同时,我也要代表我的家人感谢你的到来。” 两个代表?还少一个呢? 陈凌也端起酒杯,含笑相迎。 干了一杯之后,哈利法才道:“古医生,请恕我失礼,公务太过繁忙,没能亲自去迎接你。” 这种场面话,陈凌还是勉强能够应对的,打着哈哈道:“哈酋长太客气了,我能理解的。” 哈利法道:“古医生,我知道你在中国是个很有名望,也很繁忙的医生,让你不远千里的来一趟,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陈凌道:“没什么,我就当是出国旅游一趟罢了。” 哈利法笑笑,“那小女的病,就麻烦古医生多费心了。” 陈凌道:“我定当尽力。” 哈比没有参与两人的谈话,首先一个是因为他没兴趣,再一下是他的性趣都被晏晓桐给吸引过去了。 面对着这种**裸的目光,晏晓桐很拿把手上的餐刀叉子当作暗器一样射到他的眼睛上,只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晏大师姐为了今晚能安安稳稳的和自己师弟好好切磋,只能暂时忍了。 哈利法发现了自己儿子的目光后,眉头微紧,脚下不动声色的在他的小腿上狠踢一脚。 哈比吃痛,差点没叫出来,用阿拉伯语问:“老斗,你踢我干嘛?” 哈利法脸上带着笑看向陈凌,示意他们进餐,自己则同样用比阿拉伯语警告道:“管好你的眼睛,别丢人现眼!” 哈比撇了撇嘴,终于有所收敛,把目光从晏晓桐身上收回之后又落到了陈凌身上,只是越看,他就越觉得来气,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要款有款,要型有型,全身上下,不管哪一个地方都比自己好看。 如果自己和他摆在一起,不用问,主角肯定属于他。 强烈的羡慕妒忌恨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不平衡,而这种心里的不平衡又让他想起一事,那就是自己那辆被人抢去并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兰博基尼,虽然抢走自己车的是个东方女人,而且她并没有在桌上,可是警察部队部长却告诉过他,车上有两女一男,虽然并不确定是不是就是这两人,但形态特征却是很符合的,心机一动,于是就问道:“古医生,你的另外一名女伴呢?” 陈凌刚想张嘴,暗里就被晏晓桐轻踢了一脚,心里不由苦笑,暗道,师姐你踢我干嘛啊?你以为我会告诉他清水在哪儿吗?真是的! “不好意思,哈比王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的女伴不就是坐在我旁边吗?” 哈比不死心的问道:“你们不是三个人一起来的吗?” 陈凌摇头,“我们只有两个人啊!” 哈比作恍然状,“哦,我搞错了,来,古医生,请允许我代表……我自己敬你一杯。” 汗,最后一个代表终于出来了! 陈凌能从这人的眼里读出明显的不怀好意,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杯,和他轻碰了一下。 只是这酒刚喝完,哈比就突地惨叫一声。 在座的人均被吓了一小跳,哈利法忙问:“哈比,你怎么了?” 哈比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道:“我,我肚子疼!” 哈利法疑问:“好好的,怎么会肚子疼呢?” 哈比道:“我也不知道!” 哈利法就对拉理总管道:“赶紧找医生来。” 哈比拦道:“找什么医生啊,咱眼前不就有个一流的医生吗?” 哈利法不悦的道:“古医生是要给你姐看病的,你这种小毛病就用不着麻烦他了。” 哈比却道:“他如果连我这种小毛病都看不好的话,又怎么看得好我姐的病呢?” 哈利法被驳得有些无语,神色有些尴尬的看向陈凌。 晏晓桐在桌下急忙的又去踢陈凌的脚,因为中医术也不差的她一下就看出来了,这厮哪是什么肚子疼,分明是没病找病嘛! 陈凌要真有本事,诊出他没病呢,这厮会说他是庸医。要是陈凌说他有病呢,这厮……更会说他是庸医。 反正,晏大师姐已经看出来了,这厮就是想让自己的师弟难堪下不了台。 只是她的脚在桌下却踢了个空,斜眼瞥了一下桌下,发现陈凌竟然将双腿轻抬了起来,而嘴上已经对哈利法道:“无妨,我来替哈比王子看看,如果只是小毛病的话,保证手到病除。” 晏晓桐急得不行,伸手在下面连掐他几下,你这头猪,明知这是个馅阱你还往里踩呢! 哈利法则道:“那就麻烦古医生了。” 陈凌淡淡一笑,对哈比道:“哈比王子,麻烦你手给我一下,我给你号一下脉。” 哈比妒忌陈凌长得比自己帅,而且也不真认为他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况且老姐也没有让他看病的意思,既然如此,那自己就让他出个大糗,让他自己灰溜溜的自动走人,这样自己心里痛快,老姐那边也送了个人情不是? 主意打定后,他就把手伸了出来,反正你要说我有病,我就说没病,你说我没病,我就说有病,我弄不死你。 陈凌把三根手指搭到他的手腕上,一探之下,果然如所猜的一样,这厮真的是没病找病。 既然你求病心切,我岂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哈比一直在观察着陈凌,发现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闻的笑意,心中意识到不妙,立即就想抽手的时候却已经是太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9章 给你找病 哈比在让陈凌把脉的时候,脸上装出痛苦的表情,其实身上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不舒服,可是当他想把手抽回来的时候,却是真真正正的痛苦起来了。) 这种痛苦来源于他的手腕,就是陈凌的几根手指摁着的地方。而且这种痛苦袭来的时候,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手腕处的筋脉瞬间透达他全身各处,四肢百骇,具体到每一个细胸,疼痛,麻痹。又仿佛有一头看不见的毒虫,从他手腕上的血脉钻了进去,张开獠牙,一路不停的往前撕咬,侵嗜,让人锥心刺骨,疼痛欲焚! 只是,更让哈比感觉恐惧的是他发现这个时候,自己想动动不了,想哭哭不出来,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被人用铁链从头到脚捆得结结实实扔进了熔炉里一样。 这种叫天天不应,跪地地不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也太恐怖了。 哈比长这么大,娇生惯养,衣食无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死亡是可以贴得如此之近。 只是,哈比虽然正承受着无法承受的巨大痛苦,可是没有人知道,在旁人看来,他确实是肚子痛,陈凌确实给他把着脉,仅此而已。 陈凌搭着他的手腕,目光平缓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注视着他,这在哈利法看来,那是属于医者的目光,可是在哈比的感觉着,那却是魔鬼的注视。 接着,那个魔鬼的声音悠远又空洞的声音透过他的耳膜,在他的大脑中响了起来,“哈比王子,你相信吗?如果我喜欢,你会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哈比王子虽然身不能动,嘴不能言,甚至连转动眼睛的能力都没有,整个人就如瘫痪一样承受折磨,可是他的目光一直都在看着陈凌,而更让他惊恐的是,声音在自己的脑中回荡之时,陈凌的嘴唇竟然一动也不动! 天啊,这到底是人是妖是神是魔还是鬼啊? 非人的煎熬与折磨足足持续了近两分钟,在哈比被折腾得已经不想做人,只想一死了之的时候,那种触电一般的感受竟然在瞬间消失了! 哈比仿佛从地狱里解脱出来一样,呼呼的大口喘着气,当他稍稍恢复立即就想弹起来朝陈凌扑去的时候,身体还没来得及动,那种让他欲生欲死感觉竟然又一次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如潮水一般不停涌来的折磨又让他痛苦万分,六觉全失。 那个魔鬼的声音又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怎么?哈比王子,你真的想死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可以成全你的。” 见过鬼的人都怕黑,受过折磨的人都怕死,哈比也不能例外,当他发现眼前这人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之后,他不敢了,他真的不敢了。 可是现在,他连求饶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用可怜巴巴眼神的看着陈凌。 陈凌虽然有明白他有求饶之意,但还是继续又折磨了他将近一分钟,然后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也动了动,他只想对哈比略施惩戒,并不是要真的杀了他,所以他放开了哈比的手。 在旁人看来,过去的几分钟里,陈凌只是给哈比把了把脉,可是在哈比的感觉中,却仿佛去地狱走了一遭似的。 尽管终于得到了解脱,可是哈比不敢再造次了,因为在陈凌放开他的时候,大脑中那个声音已经发出最后的警告:“如果你再敢跟我整蛊作怪,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种种这些,哈利法是不知道的,他仅仅只是感觉气氛好像有点凝重而已,所以在陈凌终于把完脉的时候忍不住问道:“古医生,哈比的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陈凌摆摆手,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哈比,“哈比王子,你平时喜欢吃油腻的东西吗?” 哈比畏惧无比的看着陈凌,老老实实的点头。 他敢不老实吗?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古大官人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已经搁他大腿上了! 陈凌又问:“那你平时熬夜吗?” 哈比再一次点头。 陈凌再问:“那你平时运动吗?” 哈比不敢撒谎,可是说到运动……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声音弱弱的问:“床上运动算吗?” 哈利法的老脸一窘,瞪了瞪自己的儿子。 陈凌淡笑道:“这个勉强算是吧!” 哈比忙道:“那我平时都运动的,而且超喜欢运动,平均每天最少一次!” 哈利法被儿子这样的回答弄得十分尴尬,脸都不知该往哪搁了。 晏晓桐却不由重新打量起这个油头粉脸的哈比王子,因为她十分怀疑他这话的真实度。 陈凌淡淡的对哈利法道:“哈酋长,哈比王子的问题并不大,只是因为饮食偏好,生活习惯的问题引起胃肠功能紊乱,发生间歇性肚子痛而已!我们中华医生博大精深,对于这种病症,完全不需用药,只要推拿一下,立即手到病除。” 哈比嘴唇微动,可是接触到陈凌的眼神,心中一禀,忙又合上了。 哈利法却忙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古医生了。” 陈凌很客气的道:“没什么劳烦的,不过只是举手之牢罢了。” 说着,陈凌就站了起来,双指合并,在哈比的背部,腰部接连点了几下,然后就拍拍手道:“好了!” 哈利法难以置信的道:“好了?” 陈凌指了指哈比,“你瞅他,现在已经不痛了呢!” 哈利法半信半疑的问儿子,“哈比,还痛吗?” 哈比连忙摇头,迭声道:“不痛了,不痛了,一点也不痛了。” 哈比之所以这么乖巧,原因无它,仅是因为陈凌刚刚用手指点他的身体之时,他又听到了那个可怕又渺茫的声音,“哈比王子,我已经在你的身体内植入了一种特别的毒素,这种毒是无色无味无形无体无任何副作用的,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它不会影响你也不会发作,可要是你不听话,那它就随时有可能发作了,至于发作的时候会是怎样?嘿嘿,我只能说没有我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你相信吗?” 哈比不敢相信,可是他又不得不信,因为这个人真的太可怕太邪恶太厉害了! 对于哈比而言,陈凌就是来自外太空的怪物,地球人根本没办法阻止他! 哈利法见陈凌就那么随便的点了几下,当场就治好了自己儿子的肚子痛,容颜大悦,举起酒杯道:“金总统千金果然没有介绍错,古医生的医术真的很高明,比我预想中的还要高明,来,我敬你一杯。” 陈凌谦虚的道:“哈酋长过奖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干完这一杯后,陈凌看了看魂不守舍如坐针毡的哈比,又道:“哈酋长,哈比王子现在虽然肚子不痛了,可是刚才我给他把脉的时候,发现他的胃肠功能紊乱由来已久,并不是一次半次就能断根的,所以还要持续的治疗一下。” 哈利法忙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我一直都叫他别吃那么多肉,也要适当的吃一些瓜果蔬菜,补充维生素,可是他偏偏就是不听,现在倒好,把肚子吃坏了!” 陈凌摇摇头,“这个倒是无妨的,只要调理一下,假以时日就能恢复正常,不过另外一个问题,那就严重了。” 哈利法闻言心中一紧,“什么问题?” 陈凌左右看了看,没有说法。 哈利法大手一挥,对周围的仆人及警卫道:“你们先退下!” “是!” 闲杂人等包括拉理总管均退了下去。 陈凌这才转过头问哈比,“你是不是经常有失眠,多梦,气短自汗,腰膝酸软,倦怠无力,精神无法集中等症状?” 哈比平时并不是很注意自己的身体,可是细细回想起来,陈凌所说的症状他还真的有,于是忙点了点头。 陈凌接着又问:“哈比王子还未成婚吧?” 哈比摇头,女人虽然上了不少,可婚是至今未结的。 哈利法越听越是焦急,忙问:“古医生,哈比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陈凌道:“我刚刚在给哈比王子把脉的时候,发现他肪博细数,四肢偏凉,舌苔淡白,结合其余种种的症状,怀疑他是肾气不足,神气两虚。” 哈利法问:“这问题严重吗?” 陈凌道:“小则遗精早泄,重则无法生育!” 哈利法和哈比:“啊!!?” 陈凌道:“鉴于哈比王子的生活习惯,我判断这是由于他恣情纵欲,身体底子又差的缘故。” 关系到传宗接代,后继有没有人。不但哈利法紧张,哈比也紧张得不得了,他可不想早早的失去性福生活啊! 父子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古医生,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陈凌道:“这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0章 欲练神功 在某种程度而言,哈比是个聪明人! 当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强大与厉害后,他就乖乖的夹起尾巴不再去招惹人家,因为丢人现眼事小,可是丢掉性命那就大条了! 如果说哈比是个聪明人,那么哈利法就更识数了。( 听见陈凌的语句吞吐,立即就会过意来,“古医生,你放心,治疗的费用绝对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治好哈比,不管花多少钱我都原意。” 对于别人而言,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可是对于哈利法而言,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算是问题。 陈凌佯装为难的道:“哈酋长,这个其实……” 其实这就是钱的问题,不管他装得多像。 这里是世界上少数富裕国家之一,面前的不但是一个小国酋长,还是一个大国总统,肥得流油,他的儿子又要没病找病,如果不狠宰他一顿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哈利法见陈凌始终不肯透底,只好打苦情牌,“古医生,咱们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也算是一见投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里没有外人。” 不说别的,就说这场面话,恐怕没几个人说得有哈利法这么漂亮! 陈凌早已不是愣头青,就算是也不可能上他的当,所以他顺势的道:“其实呢,钱虽然是一个问题,但不是关键的问题,想要在根本上治好哈比王子,不但要纠正他的生活习惯,还要改变他羸弱的体质。可是这治病容易,想改变体质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说是吗?哈酋长!” 哈利法点头,“对,古医生说得不错,改变一个人的体质真不是易事,可是古医生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么一对儿女,女儿已经那样,儿子又……古医生,麻烦你想想办法好吗?” 陈凌沉吟一下,终于道:“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哈酋长你怕不怕出钱,哈比王子又怕不怕出力呢?” 哈利法立即道:“我不怕,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哈比却苦着脸道:“可是我怕出力啊,古医生,你要知道就算是床上运动……我也是在下面的。” 众人:“……” 哈利法狠瞪他一眼,讪笑道:“古医生,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年轻人,出点力怕什么,他不怕的。” 陈凌点点头,“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说说这个治疗的办法吧,首先一个,对症治疗,先治好他的表症。可是要治好他现在的症状,真正的去根,那就得用到我祖传的秘方,这秘方所需的药材极多,而且药引十分的昂贵,尤其重要的一点是这里不会有的,必须派人去我那边空运回来。治病的同时,也要着手调理他的身体,改变他的体质,可这个光是用药是不行的,必须得动气!” 哈利法扬起手,打断他道:“古医生,你前面说的,我还能够理解,可是你后面说的,我就完全不明白了,动气?要让他生气吗?” 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乱说话啊! 陈凌汗了汗,摇头道:“我说的动气,并不是让他生气,而是让他练气。哈酋长,你应该知道我们中国地大物博历史悠久,有许多传承下来的中华武学,其中一种就叫做气功,听过吗?” 哈利**愣的点头,“听过,没见过。” 陈凌淡淡一笑,冲晏晓桐使了使眼神。 晏晓桐会意,拿起桌上的刀刀叉叉束成一扎,屏气静息,内气运于双手,然后缓缓的扭动起来…… 随后,让哈利法父子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那一捆不锈钢所制的刀叉,到了这个女人的手上,竟然成了面条一样,被揉成了麻花状。 只不过,这还不算是最厉害的,到后面的时候,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厉害! 被揉成麻花状的刀叉,很快被揉成了钢条,钢条在晏晓桐的手中真的仿佛变成了一根面条,要弯就弯,要直就直,最后被她合起两掌之间,两手一阵搓揉,钢条在她的手中竟然越搓越细,越搓越细…… 起先,那根钢条有脚趾般粗大,可是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筷子般大小,接着筷子又变成了牙签,牙签又变成了细针,细针又…… 没了,钢条彻底的消失了,只留下桌上一堆粉末。 哈利法两父子瞧得真个傻了,两眼突出,嘴巴张得老大,塞几个鸡蛋都没问题。 在两人终于回过神来,抹着额上冒出来的冷汗之时,陈凌淡淡的道:“两位看到了吗?这就是气!元者,气也,无形以起,有形以生,造起天地,在古代是人们对自然现象的一种朴素认识,认为气是构成世界的最基本的物质,宇宙间一切事物和现象都是由气的运动变化而产生的。在医学领域中则认为气既是比精更微小的构成人体的基本物质。而且以气的运动变化来说明人体各种生理现象和病理变化。气有很多种类,有五脏之气,六腑之气,经络之气……总而言之,气就是人存在的根本,精和气同是人体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彼此能相互化生,所在中华医学上才有精能化气,气能生精的说法!” 两父子呆呆的听着,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震憾中完全清醒过来。 陈凌已经进入了投入到了讲师的角色,完全没理会他们的反应,依旧继续道:“哈比王子之所以要练气,那就是因为他的气原本就先天不足,后天又加上精损,气少则难生精,精损则难化气,这就造成他现在这么羸弱的根本原因!所以练气,是唯一改变他现在这种体质的办法。我的师父,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导师,虽然没有教我太多的东西,却也教了几套已经失传,相当相当珍贵的吐纳导引练气之法。” 哈利法闻言大喜,“那就麻烦古医生教导教导哈比吧!” 陈凌摇头,“哈酋长,我也很想教他,可是这其中有一个问题。” 哈利法忙问:“什么问题?” 陈凌道:“哈酋长应该知道,我中国人是很传统的,尤其是中医与武学这两个领域,我们不但传统,而且保守,重视师承,有门户之见。” 哈利法恍然大悟的道:“你的意思是哈比必须拜你为师才可以教他气功?” 陈凌点头,“不错。但只能是记名弟子,不能算是正式的。而且,我最多只传他一门吐纳导引练气之法。” 说实话,让哈比拜陈凌为师,哈比是不乐意的,他虽然不再对这个男人轻视与不屑了,但却产生了浓浓的畏惧之心,和这样的人坐一桌他就打心底犯怵了,还拜他为师?活不活了? 哈利法对这样的结果却是相当满意的,一口就替儿子答应道:“好,古医生,没问题,就让哈比拜你为师。做你的记名弟子。” 哈比不乐意的喊道:“老斗” 哈利法用阿拉伯语沉声道:“你再跟我废半句话,从今往后你别想在我兜里掏到一分钱!” 哈比神情一滞,当即就蔫了。 陈凌看一眼哈比,然后道:“哈酋长,我看哈比王子好像不太乐意拜我为师呢!” 哈利法忙道:“谁说的,他乐意,他乐意着呢,你没看见吗?他都高兴得呆住了!” 陈凌再次看向哈比,问:“哈比王子,真的是这样吗?” 看着陈凌那温和中带着阴沉的目光,哈比敢说不是这样吗?所以他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 过了好一阵,哈比才终于鼓起一比勇气问:“古医生,我练了气之后,也可以像你的助理那么厉害吗?” 陈凌看他一眼,语气平淡的道:“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可实际上,是不可以的!” 哈比忙问:“为什么呢?” 陈凌道:“她这个是从小就开始练的,而且还有着许多机缘巧合,才能造就今天的实力。普通人正常的进度,一直练到死,恐怕也练不到她这个境界。” 哈比一阵失望,但并没有完全灰心,自我安慰道:“只要能练就有希望,我这两天虽然运气不咋地,可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相信我也会有许多机缘巧合的。” 这厮,自我感觉可不是一般的良好啊! 陈凌直接干脆的打破他这种幻想道:“她这种,你不能练。” 哈比叫道:“为什么不能练?” 陈凌道:“人有分男女,气有分阴阳,她练的是专为女人设计的气功!” 这气还没练,哈比却又一次泄了! 陈凌见状,淡笑道:“你真的很想练她这种?” 哈比一个劲的点头。 陈凌道:“你要真想练的话,那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哈比双眼一亮,“什么办法?” 陈凌道:“把你比女人多的那一点玩意儿切了,那就可以了!” 哈比:“……” 陈凌:“《葵花宝典》你知道吗?其中最重要的一句就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哈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1章 不必自宫 晚宴进行到最后,可谓是宾主尽欢。( 不过哈利法高兴之余,又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高兴的是遍寻了全球那么多名医,终于遇见了一个比较神的,硬是从平时看起来没什么病的儿子身上找出了隐疾,忧伤的是他请这医生来的本意是给女儿治病的,可是女儿的病还没治,儿子却又搭进去了。 至于哈比,他没有丁点高兴,有的只是满满的忧伤,因为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打死他也不会没病找病的。可是病既然被找出来了,那就得治吧!这可关系到他后半生的性福生活啊! 所以最后,他也终于表了态,“古医生,我愿意让你给我治病,也愿意拜你为师,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陈凌淡淡的看他一眼,想要我给解毒?你小子不会是这么异想天开吧? 被陈凌的眼神一扫,哈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忙又补充道:“一个很小的要求。” 陈凌道:“你说来看看。” 哈比道:“我可以不练你这个助理那种气功,但你能不能教我一种厉害点的。因为我希望在改变体质的同时,也让自己变得强大一些。” 陈凌饶有兴趣的问:“你想变得怎样强大呢?” 哈比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然后低声道:“最少……在床上的时候,我能在上面,而且能撑过五分钟。” 哈利法被这个二百五儿子闹了个大花脸,但同时又有些同情这个羸弱的败家儿子,因为自己到了这个年纪,勉强也能撑十几分钟呢! 陈凌明白过后,淡淡一笑道:“好,我可以教你一种比较厉害的。” 哈比大喜,忙问道:“厉害到怎样的程度?” 陈凌站起来,往外走的同时,向他招手道:“来,跟我来!” 哈比有些犹豫,因为他真的有点害怕,可是最后他还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两人出到走廊上,陈凌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 哈比忙跟上去,讨好的问:“古医生,你在找什么?” 陈凌没有回答,只是一间房门接一个房门推开,可是不管房间是大是小,每一间里面都有人,一直走到尽头,终于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大房间。 哈比见他打开门后就要进去,忙叫道:“古医生,你这是……” 陈凌有些不悦的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要教你的气功有多厉害吗?” 哈比道:“是啊,可是……” 陈凌懒得听他说完,这就径直走了进去。 哈比只能无奈叹口气,跟了进去。 进了门之后,陈凌发现这里面竟然是个女人的房间,到处都充满着女人的气息,中间那张豪华舒适的大床上摆着一套黑色裙装,裙装的旁边还放着同样也是黑色的文胸与内裤! 让人有点想入非非的是这文胸的尺寸并不小,上面绣着金色的花朵,而内裤却很小,前面还是缕空的。 陈凌有些好奇的问:“这是谁的房间?” 后面跟进来的哈比明显犹豫了一下才道:“一个侍女的!” 陈凌稍松一口气,只要不是皇亲贵族就没问题,但同时心里又不免骂一句,一个侍女的房间都这么豪华奢侈,真是被狗日了! 陈凌示意哈比关了门,游目四顾,发现里面被屏风隔开的隔帘侧边的墙上悬挂着两把西洋剑,其剑柄上带着两个环。 这就走了过去,欲将其中一把取下来。 只是当他走到隔帘中间的时候才发现,这后面竟然有一个极大的浴缸,浴缸里放满着水,而尤其让他吃惊的是,水里还躺着一个女人。 她带着浴帽,一手捂着鼻口,一手捂着额间,双眼只露着一线,惊惶的看着陈凌。 如果这是皇亲国戚,陈凌或许就说一句“抱歉,我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到,你请继续”,然后就退出去。可是刚刚哈比已经说了,这只是个侍女。 既然是侍女,那有什么关系? 不过陈凌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侍女可真的不错,虽然她用手死死的捂着脸,看不清容貌,可是浴缸的水清澈见底,那白皙诱人的身体一览无遗,除了那对丰满挺耸的酥胸,尤其荡人心魂的是那双修长又结实的美腿。 说实话,看到这侍女的身体之时,陈凌当场就硬了。 不过这个侍女也够配合,她竟然不动,不叫,甚至不发出一点声音。 站外隔帘外的哈比甚至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人。 陈凌微不可闻的冲那侍女眨了一下眼,然后伸手在墙上取下一把西洋剑,在手中甸了甸,不算太重,但也有两三斤。 这个重要,不多不少,正好合适。 哈比见陈凌突然取了一把剑在手中,不由被吓了一跳,心惊肉跳的慌声问:“古医生,你这是要干嘛?” 陈凌无爱的看他一眼,“你以为我要杀你?” 哈比摇头,心说你想杀我的话还用得着剑吗? 陈凌微退一步,伸手在皮带上一解,然后把长裤和短裤一起褪到了脚踝之间。 在侍女与哈比各自目瞪口呆之时,陈凌用剑柄上那个环套在了两腿中间的柱子上,然后两手放开。 挂在陈凌两腿间的长剑就像是钟的摆子一样,来回晃荡着,弄得那侍女与哈比吃惊之余,又心惊肉跳。 来来回回的荡了好几下之下,渐渐停了下来,陈凌深吸一口气,稳住剑身,使他处于静悬状态,然后内气一运,集于一点,臀部肌肉微微一收缩,他的某个部位就动了起来,结果那把剑也被带得动了起来,不过不再是左右摇摆,而是“呼”的一下,转了整整一圈。 侍女和哈比都看呆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不过好戏明显还在后头,陈凌用自己那玩意儿将剑转了一圈后,又转两圈,仿佛感觉不是很过瘾似的,停了下,又转起圈来,而这次是又快又疾,瞬间不知转了多少圈。 “呼呼!”的声音在剑身上不停的发出来,陈凌仿佛就是用自己那玩意儿在呼拉圈一样。 顺时针转了半分钟,又逆时针转了半分钟,然后停了停,接着那把剑就开始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动了起来,左右也就罢了,因为角度平行,并没有太大的难度,可是上下的摆动就难了,必须承受剑身的全部重量,就像是举重一样。 “哦,买疙瘩!”哈比吃惊得连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那侍女也是彻彻底底的傻了眼,躺在水中的她,双腿夹得紧紧的。 一番表演之后,陈凌取下剑,系好裤子,把剑挂了回去后,这就对痴痴愣愣的站在那里仍回不过魂来的哈比道:“走吧。” 走出去,要关上门的时候,陈凌想了想,终于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这就要关上门,可是里面竟然传来了一句弱弱的声音:“没,没关系!” 那侍女的回答不但让陈凌愣了愣,也哈比大吃一惊,傻了似的看着那扇已经合上了的房门。 陈凌拽着他离开了那里,一边往回走的时候,一边问:“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吗?” 哈比愣愣的道:“知道了!” 陈凌又问:“现在想学了吗?” 哈比点点头,“想学!” 陈凌再问:“愿意拜我为师了吗?” 哈比又点点头:“愿意!” 陈凌这就喝道:“那你还等什么?” 哈比犹豫了一下,终于喊道:“师父!” 陈凌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 哈比两眼翻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2章 你们这些杀千刀 有人曾经这样说过。 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 长了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 对于晏晓桐而言,哈比是一个王子,但同样也是一个鸟人。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师弟竟然会收一个鸟人王子做徒弟,而且这还是师弟本人主动提出来的。 对于他这种举动,晏晓桐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宴席散去回到房间后,她并没有像原来计划的那样,每一时间就和陈凌深入的交流切磋,而是急急忙忙的问道:“古,枫,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陈凌茫然的问:“我搞什么了?” 晏晓桐道:“难道你真的要收那个什么鸟人王子做徒弟吗?” 鸟人王子?这外号倒是挺贴切的。 陈凌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晏晓桐气急,跺着脚质问:“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怎么可以收一个阿拉伯人做徒弟呢?” 陈凌淡笑道:“师姐,你怎么就不开窍了呢?” 晏晓桐瞥他一眼,“我怎么不开窍了?你不就是想控制这个鸟人,利用他在这里的身份地位及权力,让他为我们完成此次任务效力吗?” 陈凌摊摊手道:“既然你明白,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晏晓桐道:“可是只是要利用他的话,在他身上下了暗劲不就足够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的收他为徒呢?” 陈凌摇头,“有这个师徒的名份,我和他呆在一起,让他做什么事就顺理成章了,这样你都不懂吗?” 晏晓桐张了嘴,可想了半天,又发现自己真的无话可说了,只好悻悻的合上了嘴。 陈凌讨好的凑上前来,揽着她的纤腰道:“师姐,别郁闷了,你刚刚没听我说吗?我虽然收他为徒,但只是个记名弟子,而且我也不可能真传他什么高深的内功,充其量也就是一些粗浅的吐纳之术罢了,况且就算我真想传,以他那样的资质,也不可能学得会啊!” 晏晓桐点头,“那倒是。” 只是这一次,她却强忍着摁住他的手道:“等一下,等一下!” 陈凌停下往裙摆里钻的手问:“还有什么要讨论的吗?” 晏晓桐点头,然后把藏了一晚的疑问问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是来给那个什么公主治病的,可是至今为止,那个公主还没露面呢!” 陈凌止住了蠢蠢欲动的念头,站起来道:“我也觉得奇怪!” 晏晓桐道:“是不是病得太严重了,奄奄一息的卧床不起?” 陈凌摇头,“如果是那样的话,哈利法父子还有那么好的心情陪我们喝酒吃饭吗?” 晏晓桐想了下,点头道:“也对,如果真的到了那么地步,恐怕我们到达之后,第一时间就被请去会诊了。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是因为什么呢?” 陈凌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晏晓桐挥了挥手道:“算了,不管了,反正迟早都能见得着的,请你来看病,不可能连病人的面都见不着吧。不去想了,咱们开始吧!” 陈凌并没有立即过来,而是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 晏晓桐问:“怎么了?” 陈凌摇头道:“没什么,我只突然间感觉有点害怕!” 晏晓桐惊讶的道:“害怕?你是指郭天宝与楚天南?” 陈凌摇头,“不,他们虽然厉害,但却不是不可以战胜的,不管是从前,还是进入了无尚之境的现在,我都没怕过他们。我是说这个公主,如果她真的得了什么绝症癌症,我怕自己没办法治好人家。因为有些疾病,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那都是人力与科技无法战胜的。” 晏晓桐同样身为一个医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走过来轻拍着他的肩膀道:“现在病人还没看呢,说那些丧气话干嘛。好了,不想了,咱们开始练功吧!” 偏偏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听着“咯咯”的敲门声,两人均是一滞,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陈凌张嘴冲门口极不耐烦的问:“谁啊?” “师父,是我!!”哈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睡了吗?” “我睡了!”陈凌瓮声瓮气的应一句。 门外又没了声音,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又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气息存在,两人还真以为他已经走了呢! 好一阵,哈比才弱弱的道:“师父,你能不能开下门,我有点事情和你说一下。” 陈凌和晏晓桐互顾一眼,又垂眼看一看下面,脸上均是浮起哭笑不得的表情。 无奈,陈凌只好离开,整理起身上的衣服。 陈凌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了,这才走过去打开门。 门一开,哈比就想进来。 陈凌把手一横,粗声粗气的道:“有什么事,就在这说行了。” 哈比这才注意到陈凌的脸色阴沉,语气不善,心中一禀,到了嘴边的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陈凌等了一阵,见他仍没吱声,不由就喝道:“到底什么事?” 哈比轻颤了一下,结结巴巴的道:“师父,我……我……我……” 我了半天,竟然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 陈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粗暴了一些,可是这样的关键时刻被打扰,换谁也不可能有好态度啊,于是就道:“到底什么事?” 哈比挠头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弱弱的道:“师父,是,是这样的,我找拉理总管问了一下,他说明天就是个黄道吉日,所以我想明天行正式拜师之礼,你觉得可以吗?” 陈凌问:“就这个事?” 哈比连连点头,“就这个事。” 陈凌很无语,终于明白晏晓桐为什么要给这厮起鸟人的外号了! “我知道了!” 哈比大喜,忙道:“那我今晚就让拉理总管去准备,明儿一早……” “嘭!”一声响,哈比的话还没说完,陈凌已经把门关上了。 哈比摸了摸差点被门砸到的鼻子,无语半天后,恢溜溜的走了。 陈凌把门反锁上后,轻声喊道:“师姐!” 陈凌见状,不由欢喜的问:“咱们继续?” 晏晓桐连连点头。 只是当陈凌再一次准备的时候,走廊上又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房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听到敲门声,两人都被弄得软瘫瘫了。 陈凌有气无力的问道:“谁?” “古医生,是我!”哈利法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你睡了吗?” “我睡了!”陈凌有气无力的回答。 “那个……你能不能起来一下,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陈凌欲哭无泪,那小的是小混球,这老的是个老混球啊! 一阵忙乱之后,陈凌再一次打开房门,“哈酋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哈利法道:“是这样的,我女儿刚刚来找我,说她明天有时间,可以让你给她看病了!” 陈凌愣了一下,问:“哈酋长,公主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忙?” 哈利法道:“这个……不是因为她忙,而是要看她的心情怎样!” 陈凌恍然,“哦,我明白了,那明天再说吧!” 哈利法忙道:“等一下,医生,我这里有一些关于我女儿以前的病例资料,我觉得你今晚可以先看看。” 一点病例资料而已,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陈凌爽快的答应道:“好!” 哈利法拍了拍手掌,手推车的轮子声就在走廊上响了起来。 陈凌抬眼看去,瞳孔就不由收缩了一下,被人推来的手推车上堆了厚厚如小山一些病例资料,而且这样的手推车还不只一辆,总共有六七辆。 当所有病例资料都推进了陈凌的房间后,着着满视野的本本簿簿,陈凌忍不住破口大骂,“MB,这是一个人的病例资料吗?这是整个病例图书馆!” 再一次从浴室里出来的晏晓桐见状,弱弱的问:“陈凌,那咱们还练功吗?” 陈凌苦笑道:“还练鬼练马咩,这么多的病例资料,看三天三夜也看不完啊!” 晏晓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3章 不治之症 层层叠叠的病例,在陈凌的房间里堆积如山一般。{} 当陈凌终于把病例看完的时候,双眼已经布满血丝,天色已经大亮了,晏晓桐 和清水千织也已经睡醒了一大觉。 晏晓桐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现陈凌正坐在床前棒着手中一份病例发呆。 她走了过来,从背后轻轻的拥住他,轻声的问:“怎么样了?” 陈凌缓缓的闭上双眼,享受着她温软的怀抱,一夜的疲倦也仿佛多少有些缓解,好一阵他才摇摇头叹气道:“这一次,可真是遇着大头佛了!” 晏晓桐疑惑的问道:“这公主的病很难治吗?” 陈凌摇头,“不是难治,而是根本没得治。” 晏晓桐吃了一惊,忙问:“那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陈凌把病例递给她,“你看!” 晏晓桐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道:“你就直接给我说嘛,这一屋子的病例,我哪看得过来啊!” 陈凌道:“这些病例是她从小到大,每一年的检查报告,治疗经过,用药情况,病情概述等等,不过所有的病例,仅仅只到2010年,最近两年的却完全没有。” 晏晓桐道:“什么意思?” 陈凌道:“也就是说,这个病人在两年前已经开始放弃治疗,所以才会没有这两年来的病例。” 晏晓桐道:“为什么放弃?” 陈凌苦笑,“治疗没有一点效果,还有什么必要治疗呢?” 晏晓桐道:“真有这么严重?” 陈凌点头。 晏晓桐:“那她到底什么病啊?” 陈凌道:“先天性心脏畸形,心室发育不良综合征,严重的三尖瓣下移畸形,复杂的单心室伴有主动脉瓣下狭窄,这种复杂的心脏畸形,原本该是在婴儿或幼儿时期矫正的。” 晏晓桐道:“那为什么没有呢?” 陈凌道:“因为她的病还不只先天性心脏畸型这么单纯,除了先天性心脏畸型外,还有心脏肿瘤,就在心房内,这就导致了矫正的难度!我猜想给她看病的医生是想让她稍为长大一些,耐受性更强一些,才施行手术的。可谁知道,等她稍长大一点,情况又变得更加复杂,这样一拖再拖,结果就拖到了今天治无可治的地步了。” 晏晓桐愣一下后,问:“真的没办法治了?” 陈凌摇头,“这么复杂的心脏病,恐怕神仙下凡都难了。” 晏晓桐不太死心的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陈凌断然道:“半点办法都没有,照她这样的情况,好则几个月,不好则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晏晓桐看一眼病例上的年龄,发现两年前标着的年龄数字是二十二,也就是说现如今也只有二十四岁,幽幽的叹着气道:“才二十四岁,多年轻的一条生命啊!” 陈凌点头,“确实是年轻,不过她能活到今天,真的可说是赚了,因为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发生几率不足百万分之一。” 师姐弟两人交流到最后,只剩下长长的无语叹息。 到了八点左右。 仆人送来丰盛的早餐,可是因为公主的病情,陈凌却提不起任何的胃口,在晏晓桐与清水千织的逼迫之下,才勉强吃了几口。 九点过后,拉理总管前来,称哈利法请他们去偏殿叙话。 说实话,陈凌并不想去见哈利法,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负哈利法的期望。然而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逃避并不是解决的办法,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跟着拉理总管前去。 在进入偏殿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哈利法,哈比,还有一个面裹紫色纱巾的女子坐于麂皮绒式的高级沙发上。 不用猜,这个女子显然就是长公主了。 在走过来的时候,陈凌的脚步有些迟缓,因为他的心里着实有些沉重。 哈利法等三人见他到来,则站起身相迎,对于这尊贵的皇室一家,陈凌可 是唯一的希望了。 到了近前,陈凌声音有些涩哑的开口,“哈酋长,早安!” 哈利法微笑着点了点头,“古医生,早。” 哈比则识趣的唤道:“师父,您请坐。” 众人落座之后,哈比则殷勤的让仆人上茶。 哈利法指着脸上裹着紫色纱巾的女子道:“古医生,这个就是我的女儿。” 陈凌抬眼看向那名公主,见她也在看向自己,心头莫名的抽动一下,说不清楚是疼痛还是什么,反正极不好受,缓缓的开口道:“哈酋长不必介绍,我想我和公主认识。”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哈利法疑惑的问:“你认识?” 跟着一起来的晏晓桐也不解的问:“你什么时候认识公主的?” 至于哈比,脸上的表情则有些复杂。 陈凌看着那位长公主,声音平和的问:“七月,是你吗?” 长公主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解下了脸上的纱巾,露出了清秀绝丽的容颜。 晏晓桐仔细一看,被骇得脸色骤变,这不就是在飞机上的那个和师弟素昧平生,却勾搭得极为火热的骚货吗?她就是阿拉伯的公主?没搞错吧? 七月的目光和陈凌相对,不知为何,脸色竟然绯红一片,抿了抿病色的薄唇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陈凌道:“你忘了,在飞机上你曾说过你的名字,而我昨晚看的病例上,通通都写有你的名字!” 七月释然,同时也大松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哈利法疑惑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凌就意简言骇的把两人在飞机上偶遇的经过说了一遍。 哈利法听完之后轻拍一下手掌道:“既然这样,那就太好了。” 陈凌脸上浮起了苦笑,因为他真没觉得这有什么好,如果可以选择,他真的情愿不要认识七月,这样的话,他心里的愧疚感也不会这么浓。 七月则是淡淡一笑,“古先生……呃,我可能要改口叫你医生才行了!” 陈凌摇头道:“无所谓,怎么也是一句而已,不过我也恐怕得改口称呼你为公主阁下了。”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七月。”七月摇头应了一句,然后道:“医生,我知道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有缘千里能相逢,咱们再次的见面,说明咱们是有缘人哦。” 陈凌喃喃的道:“是啊,我也完全没想到,刚开始看病例的时候,只觉得那一长串的名字有些眼熟,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这就是你的名字。” 七月再次看向陈凌,发现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心中不由悸动一下,“医生因为看我的病例,彻夜未眠?” 陈凌没觉着多光荣,反倒惭愧的道:“我很抱歉,你的病,我恐怕……” 七月摇摇头,语气平淡的道:“医生不用介怀,这样的结果,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哈利法的脸色却变得惨白一片,颤声问:“医生,真的没有办法吗?” 看着他的失望与凄然,陈凌心内也是一阵不忍,但也只能实言相告,“没有!” 哈利法呆住了,半响出不了一句声。 七月见状,难得的体贴的把手伸过去,握住了父亲的手,轻拍一下后,不失公主威仪的转过头对陈凌道:“医生,我真没想到父王从中国请来的医生是你!” 陈凌道:“我也一样没想到,平易近人,学识出众的七月小姐竟然是堂堂一国公主。” 七月笑了起来,“我听哈比说,他要请你治病,还要拜你为师?” 陈凌点头,“确实是的!” 七月道:“我这个弟弟可能是受我的牵累吧,看起来好像身体还过得去,其实平时小病小痛不断,性子也比较顽劣,这次就烦请医生多费心,调理好他的身体,也调教好他的性子。” 哈比有些不满的看向自己的老姐,我性子顽劣?我好像没你十分之一的彪悍吧!只是接触到老姐那柔中带凶的目光,心中一禀,又赶紧的垂下头去。 陈凌则是一口答应道:“放心,我定当尽力!” 七月道:“那好吧,我知道哈比今天要向您行正式拜师之礼,拉理总管那边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咱们不要耽误时辰,这就过去吧!” 陈凌点点头,只是在和众人往外走的时候,眼神却一次又一次的和她交碰。 交织的目光中,好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悄悄的绽放着,洋溢着,荡漾着…… 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走在最后面无人理无人问的晏晓桐有些不是滋味,可是想了想,又以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这个女人也没几天好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4章 拜师仪式 对于拜师这件事情,哈比这个鸟人王子并不敢太怠慢,因为他虽然不是中国人,但他知道中国人相当的讲究尊师重道,所以他的拜师仪式很正式很公开也很隆重。( 在宫殿的正仪大殿,拉理总管首先步入殿堂,站于麦克风前,然后缓缓的对一班嘉宾道:“来特生,贱特们,上午好。感谢大家能前来参加与见证哈比王子的拜师仪式。同时我也很荣幸担任哈比王子拜师仪式的主持!” 一班嘉宾纷纷鼓掌,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这样鼓掌有什么意义。 接着,拉理总管又道:“现在,有请中国的中医师兼武学大师陈凌古先生上台就座。” 陈凌闻言大汗,中医师他是当之无愧的,因为最少有一本资格证书证明,可要说武学大师,他就愧不敢当了。 晏晓桐见陈凌还站在那里发呆,不由在后面戳了下他的腰际,“哎,叫你上去了,还愣着干嘛?” 陈凌这才硬着头皮,讪讪的往台上走去。 众人回头看看,发现哈比王子要拜的师父竟然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愣小伙,脸上均是现出愕然与不解之色,因为他们搞不懂这样的年轻小伙到底有什么本事?值得堂堂王子拜其为师。 然而,他们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那也是他们管不着的,因为只要人家哈比王子喜欢,别说是拜二十来岁的小伙为师,就算是拜三岁小毛孩为师,那也轮不到他们来过问。 不过,当警局总长助理看清陈凌的容貌后,脸上不由惊了惊,悄悄的扯了扯总局局长的衣袖道:“总长,你,你不觉得这个古先生的面容有些熟悉吗?” 警局总长仔细看了看,挠挠头道:“是啊,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一说,我真觉得有些眼熟呢!咱们认识他吗?” 助理摇头,“咱们不认识他,但却见过他。” 警局总长疑问道:“哦?什么时候在哪儿见过他呢?” 助理道:“昨天抢盗哈比王子的跑车,与人发生追逐与火拼的那个男人不就是他吗?咱们在视频监控里见过他的。” 警局总长恍然,“对啊,我说难怪脸熟呢!” 助理道:“总长,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警局总长问:“什么怎么办?” 助理道:“上前去逮捕他吗?” “逮捕?”警局总长汗了一下,回身赏了他额头一记道:“你脑袋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那可是哈比王子的师父,逮捕他?咱们还想不想混了?” 助理挠头道:“那要不然怎样?就这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警局总长摇头道:“那肯定是不行的,等一会儿这仪式结束之后,咱们找他了解一下情况吧。” 助理点头,除了这样之外,也不能怎样了。 拉理总管把陈凌请上台后,又依次请了哈利法酋长与七月公主上台入座,成为见证人。 随后,那便是哈比上前,宣读拜师贴。 陈凌见哈比竟然准备了两大页的稿子,不由一阵头大,整这么大篇,什么时候能读得完啊?老子有这么多时间给你瞎耽误吗? “……首先,我得感谢我老斗,因为是他把我抚养得这么大。然后,我要感谢我老姐,是她一直不停的监督与提点我我。然后我要感谢师父,因为他使我晦暗的人生重燃了希望,再然后我要感谢拉理总管,是他一直在无微不致的照顾我关怀我,再再然后……” 陈凌耐着性子听了近二十分钟,见他的感谢词依然没完没完,这哪像是拜师,压根就是获奖感言吗? 越听越不耐烦的他终于忍不住用传音入密冲他喝道:“哈比,我草你妹的,你拣重点的念行不行?” 哈比浑身一颤,忙往稿子下面找重点内容,心里却道,妹我是没有了,姐倒是有一个,可她这样的身体,你忍心草吗? 诽腹一番后,终于找到了稿子末尾的内容,念道:“弟子哈比,仰慕先生医道与德范。特愿叩拜您门下,一生致力于弘扬中医武学。敬请先生接纳为盼!! 陈凌这才点了点头,神色庄重的接过大红拜师贴。 哈比递上贴后,朝陈凌行三叩九拜大礼,然后敬茶。 陈凌喝完了茶,示意哈比平身之后,拜师仪式便正式宣告结束。至此哈比就正式成为陈凌的弟子……嗯,记名弟子! 仪式完了之后,那便是自助餐宴会。 尽管一班大小官员直到这会儿也搞不懂陈凌到底什么来头,哈比王子拜他为师又学什么,但他们还是纷纷前来向哈比王子道贺,向陈凌敬酒,借机攀谈。 对于这班三不识七九不搭八的内阁官员,陈凌没有太多的想法,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想扒了他们的裤子,看看哪个的屁股上有十字架纹身。 郭天宝既然敢把圣教的总坛设在这里,又在这里将圣教经营得这么大,肯定有不少的官员替他撑腰。 正当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一班带着谄媚微笑的官员时,远处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背影映入眼帘。 看到这女人背影的时候,陈凌的心头突地狂跳起来,是她吗?真的是她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当他抬起脚步立即要追过去的时候,哈利法却好死不死的端着酒杯迎上前来,唤道:“古医生!” 陈凌应了他一声,目光跳过他再往前张望的时候,却发现那女人的背景已经消失不见,再也寻不着了。 哈利法见陈凌呆呆的看着远方,不由回过头去顺着他看向的方向看去,却又什么都没看到,疑惑的问:“古医生。怎么了?” 陈凌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怎么,哈酋长找我有事?” 哈利法左右看看,道:“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陈凌点头,跟着他来到一个相对无人的角落。 哈利法道:“古医生,小女的病,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可想了吗?” 陈凌苦笑道:“哈酋长,放开你这层关系不谈,我和七月也算是朋友,如果有办法的话,我怎么不会替她想呢?” 哈利法幽幽的长叹一口气,“她才二十四岁,这么的年轻啊!” 陈凌道:“哈酋长,难道以前那些医生没有告诉你,她的生命十分的脆弱,随时可能消逝吗?” 哈利法沉重的点头,“说过,几乎每个医生都说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近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担惊受怕,根本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因为我害怕一张开眼来,就得知她已经消逝的噩耗。” 可怜天下父母心,对于哈利法的心情,陈凌虽然不能体会,但也多少能够理解的。 想了想,陈凌问道:“哈酋长,七月公主现在还在担任着什么工作吗?因为我和她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她说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飞台省。” 哈利法道:“她在我国的一个航空公司里任副总裁,分管着国内外几十个航班。” 陈凌摇摇头,“我虽然还没给她检查,可是以事论事,就拿她之前的病例来看,她这样的身体,真的不适合工作了,尤其还是这么大消耗与负担的工作。” 哈利法长长的叹气道:“我又何偿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呢,可这是她唯一喜欢做的事情,我真的不忍心去阻止她。现如今,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能在这个世上多活一天,而这一天,她是快乐的。” 陈凌心内悸动了一下,因为这仁慈又伟大的父爱。 想了又想之后,陈凌道:“哈酋长,这样子,下午我就给七月公主彻底的检查一下,结合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再看看是不是有别的法子可以想,就算不能治好她,也尽量让她再活得长久一些。” 哈利法激动的握着陈凌的手,“古医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陈凌摇头道:“哈酋长,我只能说我会尽我能力的去想办法,绝不会有什么保留,但我不能保证,我真的能够逆天而行。” 哈利法忙不迭的点头道:“我了解,我了解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5章 原来是你呀 上午的拜师仪式,没有多久就结束了。 那个警局总长与助理始终都没找到机会与哈比或陈凌说话,因为围在他们两身边的都是内阁高官,压根就轮不到他们这种级别的官员上去说话。 到仪式结束的时候,走到大门口的助理问道:“总长,咱们现在怎么办?” 警局总长没好气的道:“还能怎么办,从哪来就回哪去呗。” 助理道:“那咱们不去问情况了吗?” 警局总长道:“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有咱插话的地儿吗?那一个个都是部长级的高官,咱们凑上去说这个事,你觉得合适吗?” 助理摇头,“不但不合适,而且是纯心找抽!” 警局总长道:“那不就结了!” 助理道:“可是……难道就这样算了?” 警局总长沉吟一下道:“回去向上面汇报一下吧,这种事情,既牵扯着皇亲贵族,又搭着邪教组织,咱们还是不要管,以免若祸上身啊!” 助理点头,忙拍马屁道:“总长英明!” 警局总长拍一下他的头,“英明个屁,英明的话,我现在就是部长,而不是代部长出席了。” 助理:“……” 中午午饭过后。 陈凌找来了拉理总管,问他七月公主在哪里,让他找个人给自己带路,因为这座宫殿实在是太大了,稍一不留神就会迷路。 拉理总管则态度极好的道:“医生,我领你去吧!” 陈凌道:“那就麻烦拉理总管了。” 当拉理总管领着陈凌来到七月公主房间的时候,陈凌感觉这房间似曾相识,前后左右张望一下,脸上顿时就变了色,慌声问:“拉理总管,你确定这是七月公主的房间吗?” 拉理总管道:“是啊!” 陈凌赶紧的问:“这不是侍女的房间吗?” 拉理总管谦和的笑笑,“医生,不会弄错的,这就是七月公主的房间,她从小就住在这个房间里。” 这下,陈凌的表情变得复杂而精彩了,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丢人丢大了,昨晚躺在浴缸里看着自己露械玩杂技的女人恐怕就是七月公主。) 见陈凌站在房门前发呆,拉理总管不由就问:“医生,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陈凌摇了摇头,心里却恨恨的骂道,哈比,你这个废柴,明明这就是你姐姐的房间,你怎么可以说是侍女呢? 拉理总管敲了敲门,一个侍女前来应门。 尽管来的是侍女,但陈凌一眼就看出这绝不是自己昨晚看过的那个女人,胸部的尺寸不一样啊。 把人领到之后,拉理总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所以他告罪道:“医生,我还有事情要忙,请恕我失陪了!” 陈凌道:“好,你忙。” 拉理总管离开后,侍女就将陈凌领了进去。 进入房门,陈凌就听到一阵悠扬悦耳的钢琴声。 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七月公主安静的坐在一架钢琴之前,修长白皙的十指轻展,柔缓的弹压在键盘之上,乐声就从她的指间泄出! 尽管陈凌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但落在耳里也感觉十分舒服。 流转舒缓,清新流畅,声音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像塞外悠远的天际,沉淀着清澄的光芒。 突地,琴音一转,变得低沉婉转,仿佛清澄的天空飘来了层层乌云,压得整个天地都黑沉沉的,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犹如一个悲伤的姑娘正在山头上期盼着情郎的归来。 琴声又复再转,变得杂乱起来,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仿佛一个哀怨的女人正在歇斯底里的发作着。 “隆”的一声,琴声突断,留下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七月公主收了手,回过头来的时候,眼中明显悬挂着泪珠,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陈凌,慌忙的在眼角拭了一下,然后才若无其事站起来笑道:“医生,你来了!” 陈凌也佯装没看见她的眼泪一般,点点头道,“七月,你的琴弹得真好听呢!” 七月道:“让你见笑了。我已经好久不弹琴了,今天心血来潮突然想弹一弹,但心情无法安静,琴声也杂乱无章,最后自己都弹不下去了。” 陈凌摇摇头,“不,你弹得很好呢!” 七月笑笑,不再谈论这个问题,问道:“医生找我有事?” 陈凌开门见山的道:“我想给你检查一下。” 七月摇头,“算了,医生,不必再费心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再折腾也是无益了。” 陈凌道:“你让我好好看看吧,或许真的有办法也不一定呢!” 七月抬眼看向陈凌,眼中有着倔强与冷冰,但也有着无奈与悲伤,再次摇头道:“医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已经不愿意再为这个事情纠结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好吗?” 如果照以前陈凌的性格,说不准当场就发飙,一把将她摁住强行检查一遍,好心好意和你说你不领情,非逼老子动粗是不?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的事情增多,他已经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不管是上床,还是看病,都讲究你情我愿。 所以,陈凌只能暂时收回这个心思,向她点点头。 七月展颜笑笑,粉脸上透着病态淡紫的脸上露出了两个酒窝,“来,这边坐。” 将陈凌请到房间中的休闲小客厅落座后,七月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医生,今天开始教哈比功夫了吗?” 陈凌摇头,“还没有呢,我想先把他的身体调理好,然后才教他气功。不过……” 七月追问道:“不过什么?” 陈凌道:“说实话吗?” 七月点头,然后又问:“你觉得我是个喜欢听假话的人吗?” 陈凌道:“是这样的,因为哈比的生活习惯,酒色两伤,形成气血亏损,想要把他的身体调理好,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七月点头,叹气道:“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哈比出身王族,一直过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糜乱生活,身体能有多好?医生,现在你既然收了他为徒,我希望你不但治好他的身体,还要严厉的管教他,让他好好的改正过来,毕竟父亲老了以后,他就算接掌不了整个阿拉伯,也要接掌阿布扎比的。” 陈凌道:“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调教他的。” 这个时候,两个侍女上来,手中各端着一个很大的银色托盘,托盘上放着咖啡,茶,各种点心,一样一样的摆放在他们面前。 七月问道:“医生,你要喝咖啡,还是茶?” 陈凌道:“茶吧!” 七月这就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然后自己亲自给陈凌斟茶。 在她斟茶的时候,陈凌的目光不禁意的看到房间尽头那扇屏风隔帘,老脸顿时就感觉一热。 七月把茶递过去的时候,发现陈凌的脸色有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俏脸也是刷地红了起来,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医生,你请喝茶。” 陈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浓郁清爽的薄荷味立即充斥于味蕾,虽然很独特,却并不是他喜欢的。 放下茶杯后,见七月的目光也时不时的投向屏风,于是道:“七月,昨晚……” 七月脸又红了,慌忙的道:“昨晚我在外面,没能给你接风共宴,真是抱歉。” 如此慌张的神态,无疑就是此地三百两。 陈凌的目光忍不住落到她的身上,丰挺俏乳,盈盈小蛮腰,一双修长又结实的美腿,对比一下自己昨晚所看到的,显然完全可以对号入座,尤其是颈间那颗小小的痣。 确定昨晚自己看到的**女人及看过自己下面玩杂耍的女人就是七月之后,陈凌脸上又有点挂不住了,可是想了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她虽然被自己看了,可自己也不是让她看了吗? 一报还一报,谁也没吃亏不是! 他的心里正在七上八下的时候,七月的脑袋也乱糟糟的,想起昨晚那骇人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还有“呼呼”的呼拉圈,两条腿就下意识的一阵阵绷直紧夹,整个人也变得魂不守舍。 感觉到气氛不对劲,陈凌就道:“七月,要不带我四下转转好吗?住这里已经两天了,可我还时不时的会迷路呢!” 七月如梦初醒,“哦,好的,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6章 不错就是我 陈凌和七月公主离开走出房门,顺着长长的走廊往外走。( 一边走,七月公主一边给陈凌不停的介绍着。 经她一路的介绍下来,陈凌才知道这座宫殿基本上和大辽的皇宫没有太大的区别,职司机构非常的多。 出了宫殿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大的花园,花园的一角是游泳池,另一边侧种着许多的花草树木,有假山,有流水,虽然均是人工造就,却仿似浑然天成,极为贴近大自然。 顺着碎石小路走了一段,不远处一座相对皇宫较为低矮一点的宫殿显现于眼前。 陈凌有些好奇的指着它问,“七月,那是什么地方啊?” 七月道:“那是哈比的私宅。” 陈凌摸不着头脑,“私宅?” 七月笑道:“确切的说是他的玩具屋!” 陈凌被雷到了,这么大的一座宫殿,竟然只是哈比的玩具屋?你们不是这么糟蹋钱吧? “玩具屋?他有这么多玩具吗?” 七月解释道:“地下一层是他的酒窖,一楼是他的车库,二楼是健身房,三楼是他收集的一些古董,破烂什么的,四楼是他平时和猪朋狗友喝酒聚会的地方,五楼是他的办公室,六楼是他的住所,七楼……我很久没去过了,也不知道他用来干嘛!” 陈凌问道:“那你的宫殿呢?” 七月摇头,“我没有让父亲建造,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 陈凌听得一阵心揪,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道:“要不……我还是给你检查一下吧,或许我真的有办法呢。” 被他突然的握住手,七月的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颤,下意识的挣了挣,“医生,这个事情,咱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 陈凌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唐突,想要放开她,可是听到她的话后却又抓得更紧一些,“虽然是讨论过,可是我总觉得咱们应该争取,哪怕希望是如此的渺茫,可只要有一线生机,咱们也不该放弃啊!” 七月被弄得有些心慌意乱,想拂开他的手,却又不太舍得,因为那只手是厚实的,是温暖的,也是让她感觉安全的,“医生……” 陈凌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把她拉到近前,目光柔和的凝视着她道:“七月,不管你是公主,还是平民,我都希望能看到你活着,快乐的活着。” 七月心内一阵阵悸动,目光闪烁的躲避着他的眼神。 陈凌道:“七月,答应我,让我给你看看好吗?” 七月抿了抿唇,终于点头道:“好吧,咱们逛完回去,你就给我检查。)” 陈凌欣喜的道:“那真是太好了。” 走到这儿,哈比的玩具屋已经完全显现在眼前,只见侧边车库的大门前,一大帮人围在那里,仿佛极为热闹的样子。 七月就道:“走,咱们过去看看。” 陈凌答应道:“好!” 两人这就走了过去,只是谁都没发觉……又或是故意忽略掉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 走到近前,两人这才发现,那一班围在车库门前的人是穿着维修制服的工人,他们正围着一辆黄色的跑车忙碌着,哈比则在旁边指手划脚的叫唤着。 第一眼看那车的时候,陈凌就感觉眼熟,再仔细看一下,不由暗吃一惊,因为这车不就是清水千织抢来那辆,在逃跑的时候开到了没有汽油,再也发动不了,所以不得已遗弃了。 哈比正忙碌间,发现陈凌竟然和自己的老姐一起走了过来,尤其让他惊讶的是两人的手竟然握在一起,心里就疑惑起来,不会是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吧? 不过再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老姐也老大不小了,都已经二十好几了,尽管心脏有病,可是其它地方是没有问题的,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也是该有个男人的时候了。更何况这男人还是个超级**丝,那玩意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老姐和他在一起,别的不敢说,性福是肯定有的! 看见哈比迎上来,脸上还带着异样之色,七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陈凌牵着,脸红了红,赶紧的挣脱掉。 哈比佯装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走上来唤道:“师父,老姐!” 七月为了摆脱尴尬,主动问道:“哈比,在忙什么?” 哈比苦着脸道:“还能忙什么,修我这车呢!” 七月看一眼那撞得破破烂烂的兰博基尼,吃惊的道:“好好的一辆车,怎么就弄成这样了?我记得好像前两天,我才让航空公司给你从德国空运回来的,这才几天啊?你就搞成这样啊?说,你是不是又跟人飙车了?” 见老姐脸带愠色,心中一禀,忙摆手道:“不,姐,我没有,飙车那玩意儿我早戒了。” 七月冷哼道:“那你倒是说说,这车怎么弄成这样的?几千万的跑车,这才几天呢,就给你糟蹋成这个样子?” 哈比委屈得不行,“姐,不是我弄成这样的,是被别人弄的。” 七月疑惑的问:“你把车借别人了?不可能啊,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借,就车子和女人不能借的吗?” 哈比苦笑道:“我是不愿意借,可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我同意啊!” 七月愕然道:“什么意思?” 哈比道:“就是强借呗……再确切一点,抢!这样你懂了吧!” 七月冷哼道:“你骗三岁小孩呢?在这里还有人敢抢你的车?” 哈比叫苦不迭:“别说你不信,老斗也不信,可事实就是这样,我真被人抢了!” 陈凌也装作吃惊的样子,问道:“抢你的是什么人啊?太大胆了吧,连王子都敢抢。” 在陈凌面前,哈比自然不好意思说是被一个看起来娇柔无力的女人抢了,死要面子的他道:“一个男的!” 陈凌眼角浮起笑意道:“男的?” 哈比重重的点头,“对,就是男的,长得牛高马大,膘肥体壮,而且还会采尼丝功夫。可是我哈比是什么人?我是宁折不屈的,所以就算我打他不过,我还是扑上去了,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直战得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七月蹙着眉头打断道:“可最后还是让人给抢了是吧?” 哈比垂下了头,喃喃的道:“我打不过他,有什么办法?” 七月数落道:“你呀,就是个败家的玩意儿,别说是辆跑车,就是一头活老虎到你手上也要被整死。” 哈比再次垂下头,不吱声了。 七月道:“没眼看了,你就使劲的折腾吧,看你还能折腾几天。医生,咱们走,别搭理这废物。” 陈凌想了想道:“七月,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去找你,我先和哈比聊一下!” 七月点头,“嗯,你给我好好的教育教育他,要是他不听你的话,直接揍,用不着客气或给我面子。” 哈比欲哭无泪的道:“老姐,我是你的亲弟弟吗?” 七月没好气的道:“要早知道你是这样子,我就该叫老斗当初把你射到墙上!” 陈凌和哈比:“……” 看着她走远之后,陈凌才回过头来,看看一旁堆成一堆的崭新配件以及忙碌的维修工人,不由问道:“把这车修好要多少钱啊?” 哈比道:“人工不计,光是配件就三百多万了。” 陈凌淡淡的道:“那也没有多少嘛!” 哈比哭丧着脸道:“师父,三百多万美金啊,你以为是三百多万越南币吗?” 陈凌道:“怕什么,你老斗大把的钱。” 哈比道:“可我老斗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陈凌点点头,“确实,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地上抽出来的,发动机一响,钞票就滚滚来了!” 哈比讪笑一声,仿佛生怕陈凌打他老斗的钱的主意,忙转过话题道:“哎,师父,和你商量件事呗!” 陈凌道:“什么事?” 哈比壮着胆子,赔着笑道:“师父,你看哈,我现在已经拜你为师了,我也很听你的话,你看……昨晚你在我身上下的巫术,是不是就帮我解了!” 陈凌道:“解了干嘛,我不是说了嘛,那东西无毒无副作用,不会对你产生丝毫的影响。” 哈比道:“可你不是说它发作起来,会让我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吗?” 陈凌道:“只有你不听话的时候,它才会发作,可你刚刚不是说会听我的话吗?” 哈比点头道:“是啊!” 陈凌道:“既然是,那它就不会发作了,有什么必要去解呢?” 哈比:“可是……” 陈凌的目光一沉,“嗯?” 哈比神色一禀,忙道:“没什么可是,没什么可是了!” 陈凌这才满意的微点一下头,然后语气平淡的道:“对了,你说抢你车的那人是个男的,我怎么听别人说是个女的呢?” 哈比弹了起来,左顾右盼的叫道:“谁,你听谁说的?明明就是个男的,长得牛高马大,膘肥体壮,孔武有力,还会采……采……” 说着说着,他就傻眼了,因为就在他说话间,陈凌弹了个响指,然后他的眼前就突然多了一个女人。 白衣如雪,俏颜如玉,来去飘忽,除了清水千织外,还会有谁。 哈比仿佛见到了鬼一样,指着清水千织道:“她,她,她……” 清水千织轻笑一下,盈盈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哈比王子,你看我像牛高马大膘肥体壮的模样吗?” 哈比看看清水千织,又看看陈凌,“她,她,你,你……” 陈凌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大惊小怪什么,这是我的隐身保镖,叫做清水。那天我们下飞机后被人追杀,所以不得已就强借了你的车!” 哈比咬牙道:“原来真是你……” 陈凌又弹一响指,待清水千织隐身后,这才淡淡的道:“不错,就是我!哈比你有意见吗?” 看着陈凌变得阴沉的神色,哈比没来由的颤抖一下,怒气尽散,惧意加身,忙摆手道:“没,没,既然是师父要用车,我怎么会有意见,我没意见,一点意见都没有!” 陈凌点点头,一手揽过他的肩头,一边往车库走,“走,咱们去里边说话,我有事情要问你。” 哈比心里一惊,忙道:“师父,有什么事在这里说,里面……里面灰尖太大,我怕窘着师父你!” 陈凌哈哈大笑,“没关系,你师父我百毒不侵!” 哈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7章 满大街找碴 走进哈比的车库,陈凌终于又一次开了眼界。 原来的时候,陈凌以为这个世上再没有谁能比丁寒涵收藏更多的豪车了,可是看到这个车库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丁寒涵收藏的豪车虽然多,可是和哈比一比却真的不足一晒了。丁寒涵有的,哈比有。丁寒涵没有的,哈比也有。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豪车集中营,布加迪威龙,帕加尼,柯尼塞格,迈凯拉伦,法拉利,保时捷,兰博基尼,阿斯顿马丁,玛莎拉蒂……世界上所有知名品牌的豪车几乎都在这里,而且每个品牌还不只一辆,什么限量版,纪念版,概念板,应有尽有,反正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绝对没有你找不到的。 陈凌一眼看去,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到尽头,粗略的数数,没有一千辆,最少也有八百辆。 红的,黄的,蓝的,绿的,黑的,镀金的,镶钻的,透明的……各种各样的颜色,各种各样的款式,直把陈凌看得眼花缭乱,心里也震憾非常,麻辣隔壁的,这里的车要是全部卖出去的话,应该可以买一个小国了吧! 陈凌咽了好几口的唾沫,坚难的问道:“哈比,你别告诉我,这些车全都是你的?” 哈比弱弱的道:“是的,而且……这只是一部份,我在迪拜那边还有个车库!” 陈凌呆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骂道:“日你妹啊,要这么多车能当饭吃?” 哈比声音又稍弱了一些,“师父,我有必要重申一下,我没有妹,只有姐,如果你真的想……那什么的话,我是不介意的,前提是她愿意就可以了。其次,我还得说明一下,我的人生,没有什么爱好,一是跑车,二是女人。” 枫:“……” 哈比的声音更弱了一些,“师父,我还有个提议,如果……你愿意把你那个隐身保镖给我,我愿意把这个车库里的跑车,甚至是我在迪拜那边的跑车,通通都给你,我甚至连空运的费用及手续都给你办好!” 什么叫**美人不爱江山,眼前不就是了! 这几百上千辆的世界顶级跑车,价值几何,完全没办法估计,因为有的一辆就过亿,甚至是超十亿,更有甚者是完全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 说实话,刚开始走入车库的时候,陈凌确实是羡慕妒忌恨的,他也想拥有这样的玩具屋,拥有这么多豪车。可如果是让他用自己的女人来换,那是完全不用想的。 豪车虽然价值不凡,可他的女人却是无价之宝。 所以,古想也不想的扬起手,暴粟如雨点一般敲到了哈比的头上,同时破口大骂道:“想用一堆破铜烂铁换我的女人,我看你是猪油吃多了懵上心头了!” 哈比捂着头,惨声叫道:“哎哟,哎哟!师父,你干嘛打我!” 陈凌手上不停,一边敲一边质问:“你敢向你的师父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师父怎么就不敢打你呢?” 哈比急忙的抱头鼠窜,可不管他怎么躲闪,爆粟总能准确无比的落到他的头上,“师父,师父,你别……哎哟喂,我只是随便说一下!” 陈凌仍然没有停手,“以后还敢不敢了?” 哈比捂着仿佛被敲得要爆开的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凌把他敲出了满头包,痛得他眼泪直流之后,这才住了手,“我的女人,你竟然也敢想换,我看你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哈比眼泪直流,一边哭,一边叫道:“师父,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了嘛!” 看见他泪流满面的样子,陈凌好气又好笑,“瞧你那出息样,昨晚差点被弄死都没哭,现在倒是哭上了!” 哈比抽着鼻子,抹着眼泪道:“昨晚人家都被吓坏了,连哭都忘了啊!” 陈凌无语,懒得再搭理他,自顾自的坐进了一辆银色的帕加尼,把玩起来。 哈比站在车外,像个受了欺负孩子,渴着劲的哭。 陈凌在车库里逛了一圈回来,见他还没完没了的哭着,多少有点服气了,声音稍显缓和的道:“好了,别哭了。以后注意点,别什么该说的什么不该说的都分不清楚。知道了吗?” 哈比点头,带着哭腔的道:“知道了!” 陈凌道:“那还不把眼泪给擦擦,多大个人了,还流马尿,丢不丢人啊?” 哈比哽咽着道:“师父打得真的很痛啊!” 说着,又要哭起来。 陈凌忍不住了,喝道:“哭够了没有?” 哈比神色一禀,忙吸了吸鼻子,使劲的抹眼,让自己不再哭泣。 陈凌左右看了看,发现车子几乎全都悬挂着特殊的牌号,唯独一辆敞蓬的奔驰跑车没有上牌,不由问道:“哈比,这个车怎么没上牌呢?” 哈比道:“这个车是一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我嫌它不够档次,所以就没上牌,也没开过。” 陈凌哭笑不得,“你敢再挑剔一些吗?” 哈比懦懦的不敢应声。 陈凌坐到敞蓬奔驰上,然后拍了拍旁边的副驾驶位置,示意他上来。 哈比不敢反抗,怯怯懦懦的坐了上去。 陈凌问道:“车钥匙呢?” 哈比指了指上面的挡板,然后怯怯的问:“师父,去哪儿?” 陈凌道:“在这里呆得有点闷了,出去溜溜!” 哈比忙推开车门,“师父,那你等我一下!” 陈凌疑惑的问:“你要干嘛?” 哈比竟然应道:“……我去补补妆!” 陈凌:“……” 两分钟多一点,哈比再次出现在陈凌面前,身上的装束已经换过了,阿拉伯式白色长袍,格子五彩包巾,还有一个巨大的头箍,眼睛上还罩着副蛤蟆镜。 看着目瞪口呆的陈凌,哈比竟然在车前转了个圈,展示了一番他的装束后问,“师父,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陈凌面无表情的道:“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哈比问:“是什么?” 陈凌道:“骚包!” 哈比兴奋的表情垮了下来,有气无力的道:“师父,这是两个字好不?” 陈凌脸上微窘,恼羞成怒的喝道:“少咯嗦,赶紧给我上车!” 哈比乖乖的上车。 陈凌一脚猛地踩下油门,奔驰跑车就驶出了哈利法的宫殿。 不大一会儿,两人就置身于阿布扎比繁华热闹的大街上。 这个时候,主道上的车并不是特别多,可是陈凌却开得极慢,一边开车,还一边东西望。 哈比有些好奇的问:“师父,你在找什么呢?” 陈凌道:“没找什么啊。” 哈比道:“没找什么,那你又开这么慢?” 陈凌道:“我欣赏一下你们国家的特有风景不行吗?” 哈比无语了。 车开得真是太慢了,弄得后面的车子不停的摁喇叭。 陈凌则置若罔闻,仿佛耳聋了一般。 哈比快车坐得多了,可是慢车,尤其是慢到这种境界的,还是头一次,忍不住就道:“师父,这车可没挂皇宫的牌子,别人不知道这是我的车,你开这么慢挡别人的道,一会挨揍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啊!” 陈凌不以为然的道:“我倒是看看谁敢?” 哈比再次无语,他原本以为自己够嚣张的了,没想到来一个比他更嚣张的。 两人正悠哉游哉的逛着呢,后面一辆一直不停摁喇叭的丰田皇冠终于忍不住了,瞅准机会,从右侧边突地窜了上来,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哈比吓了一跳。 那司机超上来的时候,还摇下车窗,冲他们竖中指,“发克油!” 哈比见状,忙对陈凌道:“师父,他发克油呢!” 陈凌充耳不闻,仍目不斜视的把着自己的方向盘。 那辆车的司机比了中指后,又破口大骂几句,见人家不搭理他,这就悻悻的超了过去。 只是他才刚把车超到前头,陈凌却突地一踩油门,车头狠狠的就撞了上去。 “轰!”的一声响,两辆车停了下来,嘴对屁股的吻得接实。 哈比一阵狂汗,不无埋怨的道:“师父,你搞什么飞机啊?” 陈凌皱眉看他一眼,哈比赶紧的扬起双手道:“得,当我什么都没说!” “你呆在车上!”陈凌扔下这句后,自顾自的下了车。 与此同时,那丰田皇冠上的司机也怒气冲冲的下来了,那竟然是个黑人,长得……就如哈比之前所形容的那样,牛高马大,膘肥体壮!个子少说也有两米一二,浑身的肌肉圆圆鼓鼓的,走过来的时候,仿佛是一座黑色铁搭在移动,让人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哈比坐在车里,却也仿佛有震感,怯怯的抬眼看看对上的两人,一个单薄瘦削,一个壮实如牛,两个人站一起,高矮强弱立判分晓。 这两人真要打起来,胜负是完全没有悬念的! “完了完了,这回真是完了!”哈比脸色苍白,喃喃的道。他虽然算不上喜欢陈凌,可假假的陈凌也是他的师父,何况这病还没治,气功还没传,老姐还没过上性福生活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8章 小儿科 牛高马大的黑人一上来就冲陈凌破口大骂道:“你个傻嗨,会不会开车?你把我给撞了你知道吗?” 陈凌翘起手臂,好整似暇的问:“那又怎样呢?” 黑人闻言愣了一下,不是他没听明白陈凌的深城英文,而是因为他完全没想到这小子在追尾自己的车后竟然还敢这么嚣张,好像刚才自己超他的车,并竖中指冲他“发克油”的时候,这小子还一声不敢吭呢! 这会怎么了?突然打鸡血了? 黑人怒不可遏的伸手指着陈凌,“那又怎样?你竟然问我那又怎样?当然是先跟我道歉,然后给我赔偿损失了!” 陈凌完全无视他几乎点到眼前的手指,淡淡的问:“如果我说不呢?” 黑人又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陈凌这样的回答,怒火中烧的他手指缓缓的一收,握成拳同时发出“咯咯”的响声,沉声喝道:“那你就说一声不试试!” 陈凌想也不想的道:“不!” 黑人的拳头一紧,霍地一下就朝陈凌的头上狠狠的砸去。 围观的路人唯之惊叫失声,有的甚至捂住了眼睛,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中国男人肯定要被那黑人给揍惨了。 谁知道等了许久,却又没有听到惨叫的声音,只听到“叭”的一声轻响,拳头击掌的声音,定睛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了一惊,因为场中所发生的和他们所预料的完完全全不一样,那个中国男人竟然用单掌接住了黑人硕大的拳头。 黑人的拳头十分之大,砸出来的时候威猛有力,犹如一把铁锤似的,那中国男人的手掌虽然也不小,可是和黑人的拳头比起来完全不成比例,然而就是这个不成比例的手掌,硬生生就挡住了黑人砸出的拳头。 随后,让人更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如铁塔一般的男人,竟然不知为何突然惨叫起来,然后单膝落地,跪倒在陈凌面前。 大部份的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少数看得真切的人知道,这个中国男人在挡都黑人拳头的进候,五指突地一收,握着他的拳头往下就是一压,然后那男人就惨叫着跪了下去。 尽管谁都不知道这中国男人使了什么手段,但这一刻,谁都看出来了,这个中国男人不简单,一点也不简单。 陈凌盯着跪在地上龇牙咧嘴不停的抽气黑人,缓缓的问:“怎么样?现在还要我向你道歉?还要我给你赔偿吗?” 痛得满头大汗的黑人连连摇头,“NO,NO,NO!” 陈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放开了他,然后再懒得看他一眼,转身缓缓的往奔驰车走去。 那黑人见陈凌转身就走,背后空门大露,阴沉的目光一转,恶向胆边生的他再次挥起如锤一般的拳头朝陈凌脑后砸去。 “啊”人群中又响起了惊呼声。 只是惊呼声未止,那个眼看要被偷袭得手的中国男人竟然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的来了马后踢。 “嘭!”的一声响,一脚正中黑人的胸口,把他踢得整个人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之后才“别吱”一声摔到在地上,很久都没从地上爬起来。 陈凌理也没理,径直走回到奔驰车上,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哈比愣愣的看着陈凌,眼神中带着一种畏惧,又有一种崇拜,好一阵才喃喃的道:“师父,你太牛了,那么大块头的黑人,看着就让人发怵,你竟然把他收拾得像玩儿一样,真是小母牛看手表牛B到极点了呢!” 陈凌淡淡的道:“这算什么,小儿科罢了!一会儿才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大场面!” 后一句,陈凌自然没有说出来。 眼见着陈凌三下五除二的把那黑人收拾得服服贴贴,哈比真的不是一般的羡慕,对陈凌也真真正正的服气起来,因为他这个师父不但可以暗里阴人,还能明着揍人,是实实在在的有本事,为了让陈凌以后能多传他几手威风的本事,当下就极尽拍马溜须之能的道:“师父,我真的太崇拜你了,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连绵不绝的涌呀涌呀。师父,你是不是喜欢我车库里的那些车,你要喜欢的话……” 陈凌接口道:“全都送我?” 哈比一窘,弱弱的道:“不,我是说你可以挑一辆!” 陈凌翻起白眼,懒得再搭理他,伸手扭了扭钥匙发动引擎后,倒档退车,才退一下,便听得前面“咣啷”一声响! 两人定睛一看,发现那丰田皇冠的尾部竟然掉下一块来挡板来。 陈凌探头往前再看了看,发现奔驰车只是掉了点漆,除此之外屁事没有,不由摇头感叹道:“小鬼子造的玩意儿果然不行啊!” 哈比急忙表白道:“是啊,所以我是坚决抵制日货的。” 陈凌终于赞许的看哈比一眼,“哈比,认识你这么久,总算说了一句比较中听的了。” 哈比:“……” 奔驰跑车朝前驶去,依然还在车流不息的主道上。 哈比原以为,经过了刚刚那档子事,陈凌多少会收敛一些,最少也会加快一点速度,谁知道他却是毫不悔改,甚至是变本加厉,把车开得像蜗牛一样招摇过市,一路上和别人大小摩擦不断,数次大打出手…… 与此同时,一栋八十七层的大厦顶层。 豪华如皇宫一般的华丽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正懒洋洋分开着双腿,半坐半躺在大班椅上,地上的血红地毯上,一个性感妖艳的制服女朗跪在那里,正埋头卖力的在他的胯间活动着。 男人端着酒杯,一边摇晃着,一边看向落地窗外面层层叠叠或高或矮的建筑,脸上现出享受之色。 他喜欢在这么高的地方,向着窗日女人,那感觉,就像是日了整个世界一样。 正在他倍感舒爽愉悦之时,一个女人从外面恭着身从外面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道:“圣上,塔答教父和力德森教父求见。”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自以就是圣教的教皇郭天宝。 郭天宝淡淡的道:“让他们进来!” 不多一会儿,两个身披着白色长袍,肤色一黑一白的男人走了进来。 下属进来了,可是坐在那里的郭天宝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依然大大咧咧懒懒洋洋的享受女人的侍候。 尽管场面是如此的婬糜不堪,可是这两个教父却不敢有半点意见,脸上仍是毕恭毕敬之色,进来后立即行起大礼,“叩见圣上。” 郭天宝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探手一边揉胯下女人的秀发,一边问道:“什么事?” 那名叫做力德森的白人教父首先开口道:“圣上,我们在维德尔大街上发现了那厮的踪迹。” 郭天宝闻言突地就坐了起来,一手将胯下欲抬起头的女人紧紧压了下去,急声问:“确定是他?” 另一名叫塔答的黑人教父道:“不会有错,就是他!” 郭天宝兴奋了起来,“这厮消失了一天一夜,终于出现了,我就和楚天南说,这厮只要还在阿拉伯,他就一定跑不掉的。” 稍倾,郭天宝又问:“他一个人?还是和那女的在一起?”力德森教父摇头道:“不是,是和一个男的,一个带着墨镜阿拉伯人装束的年轻男人!” 塔答教父接口道:“我们已经派人悄悄的跟在他们后面,然后立即赶来向圣上禀报的。” 郭天宝大笑了起来,笑声疯狂,神色狰狞,“好,好,太好了。” 力德森教父问:“圣上,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动手吗?” 郭天宝另一只手猛地拍到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当然动手,一定要将这厮当场格杀。” 两人抬眼看去,发现他们圣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换成了一把寒光森森的钩子。 郭天宝见两人的表情,冷笑着扬起了那只被钩子代替的手道:“很奇怪吗?这只手就是拜那厮所赐!所以无论如何,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塔答教父犹豫了好一阵,才终于鼓起勇气道:“可那里是维德尔大街,人很多!动起手来的话,会伤到很多人的。” 郭天宝脸上厉色一闪,阴狠无比的道:“只要能将这厮格杀,死再多的人都没关系。” 两个教父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道:“知道了!我们这就去办。” 几人下去之后,郭天宝终于放开摁在女人后脑上手,那一直被顶着喉咙,想吐吐不出,想动动不了的女人如蒙大赦,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就哇哇的呕吐起来。 郭天宝皱头一紧眉,猛地一抬腿,毫不怜惜的将女人踢到一边,骂道:“废物。” 随后他摁了一下桌上的电话,不一会儿,刚才进来禀报的女人再次出现,恭敬的道:“圣上!” 郭天宝问道:“楚先生来了吗?” 女人摇头,“还没有!” 郭天宝道:“他来了让他立即来见我!” 女人点头,“知道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9章 玩大发了 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尤其是阿布扎比,要说跋扈嚣张,哈比敢称第二,基本上没有人敢称第一。{} 可是陈凌来了之后,哈比恐怕也只能是屈居第二了。 陈凌和他这一路的招摇过市,仿佛就像是鬼子进村一般,真个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好容易,奔驰跑车驶过了闹市区,到了相较偏僻的路段,哈比抹了一把额上因紧张,兴奋,刺激,还有些许害怕而冒出的冷汗,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陈凌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倒后镜,抽空瞥一眼哈比,不由好笑的道:“咦,哈比,瞧你的样子怎么像是被人强奸了一样?” 哈比狂汗,无语好一阵才道,“师父,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自己是个很能折腾的人,我老姐,我老斗,也都是这样说我的,可是见过你之后,我真的是甘拜下风了!” 陈凌淡笑道:“要不然你怎么是我徒弟,我是你师父呢!” 哈比又汗一下,然后问道:“师父,我记得刚才在皇宫的时候,你说是有话跟我说的,你想和我说什么啊?” 陈凌疑问:“我有这样说过吗?” 哈比重重的点头,“你说过,我记得很清楚。” 陈凌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我确实有事和你说,而且不是小事。” 看见陈凌的神色如此严肃,哈比不由惶恐起来,“师父,你该不会是真想把我车库里的车全都运回中国去吧?” 陈凌摇头,“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我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哈比又问:“那你是欠别人钱,想问我借钱?如果是这个的话,一千几百万的我随时都有,可要是一百几十亿的话,你还是找我老斗吧……” 陈凌气急,“MB,你到底听不听老子说!” 哈比神色一禀,忙道:“好,师父,你说,你请说。(” 陈凌脸色缓和一下,这才道:“你知不知道我的保镖为什么要抢你的车?” 哈比故作聪明的道:“是因为我的车看上去很拉风?” 陈凌伸手就给了他一个爆粟,喝道:“你的想法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你的车再拉风,我抢来有什么鸟用,你以为我还是像你这样喜欢出风头逞英雄的年纪吗?” 哈比捂着被敲痛的头,差一点又流了马尿,好一阵才弱弱的问:“师父,那你今年到底贵庚啊?” 陈凌:“……” 哈比见状,生怕陈凌又发飙,忙道:“好,好,师父,你不用回答我,你直接说吧,我也不猜了,你到底为什么让保镖抢我的车?” 陈凌道:“我被人追杀。” 哈比吃了一惊问:“你被人追杀?谁敢追杀你啊?” 陈凌道:“圣教!” “圣教?”哈比睁大眼睛,随后又愣愣的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警局的人说那天追逐与厮杀中所死的人基本上都是圣教的。不过我一点也不明白,你怎么会招惹上圣教的人?” 陈凌道:“这个事说来就一匹布那么长了,改天有时间我再好好跟你说吧!” 哈比问道:“现在没有时间吗?” 陈凌瞥了一眼倒后镜,“恐怕是没有呢!” 哈比扬起手,作指天发誓状,“师父,你放心,在别的地方我或许罩不了你,但是在这里,在阿布扎比,只要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半根寒毛。” 陈凌道:“真的?” 哈比把胸口拍得山响,“当然是真的,你不见你刚才一路的闹腾下来,半个警察都没出现吗?” 对这事,陈凌也觉纳闷,“是哦,今天你们阿拉伯警察放大假吗?” 哈比哭笑不得,“放什么假啊?在你向那个黑人打碴的时候,我就悄悄的给警察部长打了电话。” 陈凌恍然,“原来是这样!” 哈比得意的问:“师父,现在你相信我可以罩得住你了吧?” 陈凌摇头。 哈比急道:“你还不信?” 陈凌朝倒后镜上指了指,“如果你能把后面那班人全部搞掂,我就信了。” 哈比疑惑的抬头看去,发现倒后镜里,七八辆车正在后面追来,数不清有几把黑洞洞的枪口从正车里伸出来,当即就吓得抱头连声尖叫道:“妈呀,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陈凌难得还有心情的问:“哈比,你现在还相信自己罩得住我吗?” 哈比急得不行的道:“师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什么废话啊,咱们赶紧逃吧!” 陈凌失笑,不过只笑了一下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枪声响起来了,就像是追在后面放鞭炮一样,而且这辆敞蓬奔驰明显没有那辆黄色的兰博基尼结实安全,连个壳顶都没有啊! 陈凌必须把油门踩到底,还要把车开成蛇一样才能勉强避开那些密集如雨的子弹。 哈比解开安全带,整个人猫到了座椅下面,紧张又慌恐的问道:“师父,现在怎么办?” 陈凌紧盯着前方,抽空道:“还能怎么办,你不是说警察很熟吗?赶紧的报警啊。你皇宫里面不是有御用警卫队吗?叫他们啊。” 哈比双眼大亮,一边掏手机一边道:“对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喂,喂,老斗……草,我开什么趴提啊,我在被人追杀,这不是音响效果,是枪声,是枪声,你赶紧派人来救我,不然你就得给我办后事了……维德尔街,向南,向南……哎哟,M的,我中弹了,老斗,我中弹了……” 正全神贯注驾车奔逃的陈凌听到这声惨叫,不由失笑道:“哈比,你这叫得可真像,你老斗不知道还以为你真中弹了呢!好莱乌不请你去拍戏真是可惜了。” 哈比有气无力的道:“师父,我哪是演得像,我是真中弹了好不好。” 陈凌扭头看去,发现哈比的肩头上果然红了一片,不由大惊,“日了,你还真中弹了!我以为你说着玩呢!” 哈比脸色惨白的道:“师父,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好玩的。” 陈凌赶紧抽空在他肩头周围疾点几下,控制住出血的速度,安慰道:“哈比,别担心,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么草蛋,阎罗王不敢收你的。” 哈比软瘫瘫的道:“师父,你要说真的才好啊!我可不想英年早丧,我的病还没治好,我还没继承王位,我还没给传宗接代啊!” 陈凌忙道:“真的,真的,蒸功夫都没那么真。” 哈比点点头,“好吧,师父,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我有点困了,我先睡一觉,一会儿逃跑成功了,你叫我一下啊。” 陈凌急道:“哈比,不能睡,千万不能睡。” 哈比道:“可是我很困,眼皮好重啊。” 陈凌道:“那也不能睡,你给我振作一点,撑过去了,我给你解毒。” 哈比摇头道:“你不是说了吗?没有什么副作用,也不会影响我什么,只要我听你的话,也不会发作,解不解都没有什么了!师父,你要真想我精神点,除非……”陈凌问道:“除非什么?” 哈比道:“除非你让你那个超级隐身保镖陪我吃顿饭!” 陈凌想了想道:“那你还是睡吧!” 哈比:“……” 两人勉强逃了十来个公里,车身突地一颤,整辆车左摇右摆起来,陈凌狂打方向盘,可是车身完全不受控制了。 一直要晕没晕的哈比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陈凌道:“车轮被打中了,车不受控制了!咱们准备随时跳车吧!” 哈比尖声叫道:“可是我不会轻功啊!” 叫声未完,奔驰车已经完全失控,撞上了路边的围栏,然后整辆车腾空翻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0章 在跑车撞得飞起来那一刻,哈比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直至接近死亡的这一瞬间,活了二十几的他才突然有所悟,阎王要你三更死,你是绝对活不到五更的,哪怕你的病还没治好,哪怕你还没有传宗接代,哪怕你还没有继承王位,哪怕你经历过的女人总共还数不够十个指头…… 哈比尖声狂叫道:“老斗,救命啊!” 陈凌喝道:“这个时候叫老斗有个屁用,得叫师父!” 哈比立即改口,声嘶力竭的叫道:“师父” 陈凌汗得不行,但动作却一点也不敢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后,一把就拽住哈比身上的衣服,猛地在坐椅上踢了一脚,整个人就带着哈比在座位里弹了起来,跃得高过了翻起的车子。 “轰隆!”一声巨响,汽车砸到了地面,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火光夹着浓烟冲天而起,陈凌拽着哈比从浓烟中斜飞而下。 落地之际,陈凌抱着哈比就地几个翻滚,缓冲了高空坠下的力道。 尽管陈凌武功高强,反应极快,落地时并没有受什么伤,但两人都被烟熏成了黑人一般。 然而落地之后两人的身形还没停住,后面的枪声又跟着响了起来,陈凌来不就思累,抱着哈经就地一滚,然后一咕噜的爬起来,猛地从地上一弹,两人就去到了三四米开外,接着又是几个跳跃,疾快无比的掠进了路边的一家商店! 追在后面的那些圣教徒看到这一幕,多少有些瞠目结舌,如此惊人的跳跃能力,如此恐怖的速度,哪里像是人类,分明就是……一头袋鼠嘛! 半响,他们才反应过来,纷纷端起枪就朝商店冲去。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公路上,十几辆车子正疾冲而来,不过那些不是警察,也不是王室御用警卫队,而是力德森教父与塔答教父带来的圣教徒,粗略估计,不下七八十人。 显然,为了拿下陈凌,郭天宝是不惜下血本了。 商店里,陈凌将哈比拽到了冰柜后面,确定他不会被子弹打中后,这才问道:“哈比,你怎么样?” 哈比有气无力的道:“暂时还死不了,可是一会儿就不知道了。” 陈凌道:“有我在,你想死也死不了的。” “砰砰砰!”的枪声响起,两人的对话被打断,商店的玻璃门被打得粉碎,然后就见端着枪的圣教徒从外面冲进来。 陈凌抬眼左右看看,发现身旁层叠着好几箱易拉罐的可口可乐,心中一动,立即就从上面取下一瓶。 哈比见状就道:“师父,我不渴!” 陈凌无爱的道:“我也不渴!” 哈比疑惑的问:“那你拿可乐干嘛?” 陈凌道:“他们可能渴了!” 说着,陈凌已经瞄准首先冲进门的一人,可乐猛地掷了出去。 “嘭!”一声巨响,可乐正中那名圣教徒的面门,当场就炸开了,褐色的可乐液四散飞溅,那名圣教徒也顿时头破血流。 陈凌见这招有效,当即大喜,双手并用,拿着可乐当不停的向外面砸去。 不足一斤重的可乐在别人的手中,或许起不了什么作用,可是到了古大官人的手里,那可就成了所向披靡的暗器,可乐像是炮弹一样,从商店里面不停的射出来,纷纷砸到了那些欲冲进来的圣教徒身上。 小古可乐,例无虚发,百发百中,冲至门口的圣教徒无一例外,纷纷中招,七八人相继倒下,后面的圣教徒见状,哪还敢再强硬的往里闯了,吓得纷纷后退! 这个时候,力德森与塔答两名教父已经领着大批人马杀到了,看到那些被可乐逼得退回来的圣教徒,力德森不由大吼道:“废物,你们这些废物,几罐可乐就把你们逼回来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那些被骂得狗血淋头圣教徒不敢吭声,心里却道:教父大人,要不你上去试试? 他们的嘟哝还没停,果真就有一名教父率先冲上去了,不过并不是力德森,而是那黑人教父塔答。 塔答身先士卒,一马当先,一边朝着商店开枪,一边勇猛无比的往里冲,嘴里发出阵阵嘶吼声,就如出笼的野兽一般。 然而,就在他冲到门口的时候,又一罐可乐像炮弹一样从里面射了出来,“嘭”的一声巨响,奇准无比的砸到他的面门上,爆炸开来。 塔答教父那庞大的身躯顿时就被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回来,落到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几名圣教徒赶紧猫着腰上前把他抢了回去。 力德森凑上前一看,发现塔答脸上已经是血肉模糊,血流不止,死不死不知道,但毁容是肯定的了。 如此惨状,众人均是大寒,一时间谁都不敢再往里闯了。 力德森恼怒成羞的大吼大叫起来,“开枪,给我开枪!” 一声令下,众人纷纷端起枪,朝商店不停的射击。 “砰砰砰……”的枪声顿时大作,像是农村娶媳妇放鞭炮一般热闹。 商店里的东西被子弹打得四分五裂,碎屑纷飞,躲在冰柜下面的陈凌与塔答赶紧缩成一团伏在地上。 疯狂的扫射持续了近一分多钟,商店里几乎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的了,力德森才大吼一声,“停!” 众人纷纷停了火,警惕的盯着商店。 力德森无法确定陈凌两人有没有被乱枪射死,为了确定这一点,他冲旁边的一个手下喝道:“去,把我车尾厢的火箭炮拿来!” 两个手下赶紧跑到一辆越野车后面抬来了一架手提式火箭炮。 力德森狞笑一声,把火箭炮架到肩头上,炮弹装上去后,这就瞄准商店,准备将整个商店炸开,将陈凌轰碎至渣。 “梭!”火箭炮带着破空的响声射出了,随后“轰隆”一声惊天巨响,惨叫声响起,火光冲天之中血肉四散飞溅,场面无比血腥惨烈。 陈凌和哈比完蛋了? 不,被火箭炮射中的并不是商店,血肉纷飞的也不是陈凌与哈比,而是持着火箭炮准备射击的力德森教父与他的一班手下,就在他准备扣下板机之前,空中飞来了一枚火箭炮,将他们活生生的轰碎了。 其余那些圣教徒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天空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好几辆直升飞机,盘旋在大厦的顶上,而周围的路口,已经涌出了无数穿着特种制服,荷枪实弹的官兵。 毫无疑问,在最要命的关键时候,皇室御用警卫队赶到了。 枪声,再一次大作。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圣教徒向商店射击,而是他们被当成活靶子一样被人乱枪扫射。 圣教徒奋起反击,但只持着土枪土炮又被瞄准锁定的他们哪能是这些武器精锐的御用警卫队的对手,有的只射了两三枪,有的甚至一枪还没射出,人就已经中弹倒卧于血泊之中。 几十号圣教徒,片刻之间,便悉数倒在了御用警卫队的乱枪之下。 在陈凌抱着哈比从商店里出来的时候,看着仿佛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哈比,说实话,古大官人的心里是很愧疚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甚至可以说是故意造成的。 “哈比,你怎么样了?振作一点啊!” 哈比有气无力的道:“师父,我要死了!” 陈凌摇头道:“你死不了的!” 哈比坚持道:“万一我真的死了呢!” 陈凌翻起白眼,“那……我也没办法。” 哈比又道:“师父,如果我真的要死了,我能要求你一件事吗?” 陈凌犹豫一下道:“这个……你说说看!” 哈比道:“师父,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是十分的了解你,但我知道一点,你也许,可能,大概,或者不是个好人……不,错了,不是个坏人!” 陈凌骂道:“MB,老子本来就不是坏人!” 哈比点头:“师父,那如果我真的死了,麻烦你不要骗我老斗的钱好吗?如果你真的缺钱花,那也不要骗太多。还有我老姐,如果她真的对你有意思,你就把她给上了吧,我真的不希望她到死还是个老处女。还有,我车库里的那些车,你通通都可以运回去,但你要照着那些款式每辆做一样烧给我。当然,如果临死之前,你让你的隐身保镖给我亲一下,或让我摸一下,我就更死而无憾了!” 陈凌哭笑不得,“哈比,你这是只要求我一件事吗?” 哈比道:“师父,这些可都是我的遗愿啊,麻烦你老人家尊重一下好不好。” 陈凌没好气的骂道:“遗个屁的愿,你只不过是肩头中枪罢了,又不是要害,没伤着肺部,又没伤着大动脉,你跟老子装什么装啊?” 哈比脸色大讪,“真……是这样吗?” 陈凌道:“不然你以为怎样呢?” 哈比道:“师父,我已经做好了要死的准备了,你可别老点我,让我重燃了生命的希望,然后又马上隔屁啊!” 陈凌软瘫瘫的道:“算了,你想隔屁就隔屁吧,我真的没眼看你了。” 哈比双眼一亮:“师父,我真死不了?” 陈凌郑重的点了点头。 哈比振作起来,“那可太好了,我就说我没那么短命的嘛,我还得上够一百个处女呢!” 陈凌愣了一下,“你现在上几个了?” 哈比脸色窘了窘,扬起一根手指。 陈凌问:“一个?” 哈比那根扬起的手指摇了摇,“一个都没有!” 陈凌翻起白眼,感慨的道:“哈比,现在我终于有点赞同你老姐说的话了!” 哈比道:“她说的什么话!” 陈凌道:“你老斗当初确实该把你射到墙上的。” 哈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1章 郭天宝的恩爱怀仇郭 八十七层大厦顶层。 郭天宝那宽敞如篮球场一样的豪华办公室里。 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的办公用品已经全部被扫落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已经不是两小时前那个性感妖艳的女人,而是一个清纯秀丽的女人……确切的说,这还不是一个女人,而是过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女! 此刻,她仰躺在办公桌上,身上她的校服裙装已经被撕开了,衬衣连同白色的文胸被推到了锁骨处, 办公室里很安静,除了少女哀哀的叫声在回荡,听不见任何声音。 不过这样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多久,郭天宝的眉头就突然皱了起来,然后脸上现出浓浓的痛苦之色。 接着他的双眼一睁,伸手将少女的身体一把从桌上拨到了地上,而他自己则捂着胸口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叫。 外面的人听到叫声,赶紧的奔了进来。 几个身着白袍的圣教徒七手八脚的将那少女抬了下去,那个一直随身侍候在郭天宝左右的女人也走了进来。 这人名叫沙丽娜,是前任教皇的私生女。 前任教皇去世后,郭天宝接掌教权,沙丽娜就成了他的宠妾。 宠妾,这是个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话,那就是侍女,保姆,丫环,甚至是奴隶! 此刻,沙丽娜上前来扶起半跪在地的郭天宝,替他披上袍子,然后搀扶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郭天宝刚一坐稳,大手突地一伸,一把捏住了沙丽娜的下巴,狠狠的盯着她道:“你给我找的到底是什么垃圾?” 沙丽娜惶恐的看着他,坚难的道:“处女,是处女啊,我认真检查过,也认真调查过,不会有错的!” 郭天宝神色狰狞的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要找的不只是处女,而是八字全阴的未成年处女,只有这种女人身上强大的元阴才能修复我破损的无尚之境!” 沙丽娜道:“圣上,你要的这种处女实在是太难找了!!” 郭天宝松开了她的下巴,狠狠的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看来我这一段时间对你太好了,你都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是不是该让你回忆回忆吞筋噬骨的滋味了?” 沙丽娜脸色一白,瞳孔都有些收缩,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了,卟嗵一声跪到郭天宝的脚下,慌张的道:“圣上,不要,求求你不要。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找到的,我一定会的!” 郭天宝紧紧的盯着她,然后面无表情的道:“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找不到,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沙丽娜打了个寒颤,忙不迭的点头。 郭天宝冷喝道:“爬过来。” 沙丽娜脸上现出屈辱之后,却不敢有丝豪的反抗,赶紧的爬了过来。 郭天宝伸出那只完好的手,轻轻的抚着沙丽娜雪白粉嫩的脸颊,声音变得极为温柔的道:“沙丽娜,你应该知道,我是很喜欢你的。我对你的喜欢,远远超出了别的女人。” 沙丽娜没敢应声,只是麻木的看着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不过如果真的可以,她只想说一句话: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 郭天宝摸着摸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眼中历色一闪,猛地一把拽住沙丽娜的头发,揪得她仰起头来,被迫与其相视。 郭天宝紧紧的盯着她,然后问:“你知道,我看着你的时候,总会想起什么吗?” 沙丽娜坚难的摇了摇头。 郭天宝又问:“你知道我对你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吗?” 沙丽娜又摇头。 郭天宝脸色阴沉的问:“那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总该记得吧?” 沙丽娜点头,回答道:“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 郭天宝笑了起来,“不错,今天是你那死鬼父亲的日子。每每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他。每当想起他的时候,我的心情就会变得非常不好!我的心情变得不好的时候,我就想要折磨你!” 沙丽娜不敢应声,只是神情木然的看着他。 郭天宝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与众不同是吧?好,今天我就来告诉你!你之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死鬼父亲所赐。” 沙丽娜道:“我父亲?” 郭天宝面无表情的道:“不错,就是他!” 沙丽娜疑惑的问:“我父亲……不是对你很好吗?他甚至把教皇之位传给了你。” 郭天宝突然发狂的笑了起来,笑声久久不歇,直到笑出了眼泪,这才道:“是啊,他真的对我很好,对我太好了,好得不能再好!” 沙丽娜惶恐不安的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因为她永远都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下一步又会做什么! 郭天宝突然激动了起来,怒声骂道:“你这个蠢女人,你什么时候看到他对我好了,就算你看到了,那都是假的,假的,是他做给你们看的,你知道他暗地里对我做了什么吗?你知道我从加入圣教,成为圣童那一天起,他就开始对我做什么吗?你知道那些年的日日夜夜,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沙丽娜听着听着,突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郭天宝却依旧滔滔不绝的道:“是啊,圣教上下,谁都看到,他对我很好,爱我疼我,把我当儿子一样看待,将我从圣童,一步一步变成教士,教父,教团,然后成为教皇。可是你们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吗?你们知道那老变态对我做了什么吗?你不用去猜,因为你永远猜不着,他对我所做的事情,比我现在对你做的要无耻下流恐怖一千倍,一万倍……” 沙丽娜终于忍不住了,别转过脸“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她真的无法相信,她的父亲是那样的人。 好一阵,沙丽娜才回过头来,坚难的道:“就算是那样,可他现在亲已经死了啊!” 郭天宝惨笑着点头,“不错,他确实已经死了,可他欠我的债并没有还完!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父债子还,你身为他的女儿,你就得替他还我的债!你这一辈子都必须替他还债。” 沙丽娜没有哭,因为她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 郭天宝又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拽了过来,直直的盯着她道:“还有一件事情,你也许还不知道吧,你知道你的死鬼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沙丽娜眼中现出疑惑之色,父亲死的时候,八大教团请人验过尸,得出的结论是心脏病发作导致心衰自然死亡,这是早有定论的,难不成这…… 看见沙丽娜突然看向自己,郭天宝笑了起来,“不错,你猜对了,他不是病死的,他是被我毒死的,我在他的食物中加入了一种无色无味无毒的药汁,这种药汁对普通人不会产生一点影响,反而有增加血液循环促进新陈代谢的作用,可是对于有心脏病的人而言,这种药却是致命毒药,它会使病态心脏跳动加快,增加心脏负荷,尽管这种草药只要几毫升就可以要你那死鬼父亲的命,而且绝不可能有谁能检验得出来,可是我并不希望他死得那么快,所以我只是一天加一点,一天加一点,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真正结束他的生命。你知道我人生中最享受的时光是什么时候吗?就是我侍候在你父亲床前的那最后三个月,看着他慢慢的,一步步的,在痛苦中,在挣扎,在哀叫中走向死亡,那就是我最享受的时刻!” 沙丽娜终于忍不住了,泪流满面的嘶叫道:“郭天宝,你会不得好死的。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亲手杀了你!” 郭天宝不以为然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未停,人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到办公室的尽头,被钩子取代的另一只手在门边的电子锁上连按了几个数字。 “刷!”的一声响,电动门打开了! 一股白森森的寒气从里面冒了出来,这门后面竟然是一个冰库。 冰库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东西,仅仅只有一口棺材,上好的棺木,造式恢宏大气。 郭天宝一把就将沙丽娜推到了棺材前,因为棺材并没有上盖子,沙丽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棺材里的人。 看清这人面容的时候,沙丽娜顿时一阵眦目欲裂,嘶声哭喊道:“爸” 郭天宝狰狞的笑道:“你很奇怪是吧?你明明亲眼看着你父亲下葬的,怎么又会在这里?其实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下葬的当晚,我就让人把他给挖了出来,然后一直放在这里。” 沙丽娜泪流满面,怨恨无比的嘶喊着扑向郭天宝,“你这个畜牲,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郭天宝不屑的冷笑一声,刷地一伸手,奇准无比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单手一抬,就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沙丽娜双手使劲的去扳他那只如铁钳一样的手,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响声,悬浮的两脚不停乱蹬着。 郭天宝直把她掐得满脸青紫,快要窒息而死了,这才松了手,将她扔到地上。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又一探手,拽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整个推到棺材里,让她与她父亲冰冷的面容相对,然后声音没有一点感情的道:“以前,你父亲经常和我分享他的龌龊,他的下流,他的无耻。对于我,他从来不保留任何的秘密,既然他对我这么好,什么事都和我分享,我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寂寞的躺在泥土中呢,所以我把他挖了出来,摆放在这里,让他也来分享分享我的成功,我的喜悦,我的骄傲,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还要和他分享他的。” 说着,郭天宝的勾子往前一探,一把钩住沙丽娜。 沙丽娜嘶声哭喊道:“不……” 正在郭天宝要犯下人神共愤的恶行之行,墙壁上一个电子呼叫器“哔哔”的响了起来。 郭天宝这就停下了拉扯沙丽娜的手,走到墙壁上摁了一下,十分不耐烦的道:“什么事?” 呼叫器上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圣上,楚先生来了,你现在见他吗?” 郭天宝想了想,道:“让他进来!” 摁灭了呼叫器,郭天宝回头看一眼泪流满面的沙丽娜,脸上浮起狞笑道:“你和你父亲也很久没见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你两父女就好好的聊聊吧,我先去见下楚天南,一会儿回来,咱们再好好的玩!” 说着,郭天宝就大步走了出去,并关上了电动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2章 郭天宝把沙丽娜留在冰库里,这就锁上门走了出来,恰恰这个时候,楚天南正好从外面推门进来。 对于楚天南,郭天宝是相当倚重的,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虽然武功高强,必性狠辣,可是论起智力谋略,却远不及这个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城府极深的男人的,而现在的圣教,最缺的就是这样的人。 面对着楚天南,郭天宝自然有所收敛,不再是刚才那副半疯半癫的模样,一本正经又极有亲和力的道:“天南,来了!” 楚天南点头,微躬一下身唤道:“圣上!” 郭天宝摆手道:“天南,你虽然加盟了圣教,但咱们不是上下级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咱们是平等的,所以你不必像别人那样叫我圣上,也不必向我行礼,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那就叫我一声郭师兄吧!” 楚天南并不是个喜欢纠缠小节的人,而且凭心而论,他并不喜欢向郭天宝行礼问安,所以改口道:“郭师兄!” 郭天宝笑了起来,“对,这才像话嘛!怎么样,天南,来到阿拉伯还习惯吗?”楚天南实话实说的道:“不习惯。” 郭天宝道:“没关系,刚来的时候,我也不习惯,时间长了之后,你会发现这里远比其它的地方好,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东西是买不到的。” 楚天南摇头,“别的地方再好,也不如自己的故乡好。” 郭天宝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颇为感慨的道:“是啊,还有什么地方能好得过自己的家乡呢,不过我这辈子恐怕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衣锦还乡了。” 郭天宝现在已经被国际警方通缉,自然是不可能再光明正大的回去了。 不过楚天南并不同情他,因为他同情郭天宝的话,谁又来同情他呢?他现在不也照样被国际警方通缉吗? 郭天宝淡然一笑道:“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楚天南道:“我这也正有个消息,不过我并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郭天宝道:“那先说我的吧!你不是说陈凌失踪了吗?刚才两个小时前下面的人来报,他们发现了陈凌的踪迹,就在维德尔大街上,开着辆敞蓬奔驰招摇过市,生怕我们发现不了他似的。” 楚天南眉头一紧,“他一个人?” 郭天宝道:“好像还有一个阿拉伯人,不过暂时并没有确认身份。” 楚天南的眉头又紧了一点,“奔驰车有上什么牌号吗?” 郭天宝摇头,“下面的人说那车还是新的,像前天那辆兰博基尼一样,没上牌。我猜想要不是抢的,那就是偷的。不过也有可能是买的,但照我对那小子的印像来看,他一般不会那么大方。” 楚天南显然没有心情和他讨论陈凌的人品,而是急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郭天宝看了眼桌上的电话,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消息回来。” 楚天南眉头紧锁,不再说话了。 郭天宝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楚天南道:“郭师兄,你恐怕是中计了。” 郭天宝微吃一惊,“什么?” 楚天南道:“我要和你说的消息,也是关天陈凌的。上午你不是让我和阿布扎比的内阁官员见面吗?他们一个都没到!” 郭天宝疑惑的问:“没到?怎么会?” 楚天南道:“是的,确实没到,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哈利法的儿子哈比在皇宫举行拜师仪式,他们通通都临时通知去参加了!” 郭天宝疑惑的问:“拜师?那兔宰子拜师?” 楚天南神色有些沉重的点头。 郭天宝目光一转,问道:“你别告诉我,陈凌来到阿拉伯后失踪的这一天一夜就是藏在皇宫里面,哈比所拜的师父就是他!” 楚天南道:“很不幸,郭师兄,你猜中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和阿拉伯皇室扯上关系了?”郭天宝纳闷的嘟哝一句,随后却是心头一震,神色凝重了起来,“这么说来,现在和陈凌在一起的那个阿拉伯人……” 楚天南点头道:“不错,这人很有可能就是哈比王子,陈凌之所以这样招摇过市,就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让你派人去杀他,趁着此机将哈机王子拖下水,把阿拉伯皇室也卷入这场恩怨中。” 郭天宝有些转不过弯的问:“他这样做的目的?” 楚天南道:“那还用得着问吗?无非就是想借皇室这枚大枪来对付咱们。” 郭天宝听得冷汗涔涔,后背都湿了,急声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楚天南道:“郭师兄,你觉得以你现在在阿拉伯的实力,能够与阿拉伯皇室对抗吗?” 郭天宝沉吟半响,“如果那四位和咱们有合作的酋长能够全力支持的话,我是有把握的,可是……” 楚天南道:“可是什么?” 郭天宝道:“可是除了其中一位酋长立场比较坚定外,其余的三位态度都很暧昧,可说是摇摆不定。如果我真的公然向哈利法宣战,他们未必会真的站在咱们这边。” 楚天南道:“既然没有把握,那就赶紧转移吧!” 郭天宝道:“你是说哈利法有可能……” 楚天南摇头,“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在这个阿拉伯国家,有谁不知道哈利法对他的子女溺爱到什么样的程度,谁敢伤害他的子女,那就等于是直接向他宣战,那怕他明知咱们与几位酋长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为了他的子女,他也绝不会有所顾忌的,而且他也没必要顾忌,在他的国家里,有人竟敢对他的儿子不利,不管他做出什么举动,别人都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他真要举全国之力来消灭咱们,别说是那三位摇摆不定的酋长,就算是态度坚定的那位,恐怕也只能坐视旁观。因为他出师的理由,是没有人能有异议的。” 郭天宝倒抽一口凉气,喃喃的道:“小师弟可真是阴毒啊,轻描淡写的一记逆水行舟,就将咱们逼到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楚天南道:“我早就对你说过,不要看轻这小子,他不出招则已,一出必定是绝招。” 郭天宝举棋不定的道:“那咱们现在真的要撤吗?” 楚天南叹气道:“撤吧,现在撤还能把损失降到最低,如果再迟上个把时辰,损失恐怕就大了。” 郭天宝犹豫的道:“可是花费这么多的时间与精力经营这里,现在叫我放弃,我真的不甘心啊,MB,如果那四位酋长肯出手相助就好了!” 楚天南闻言心头一动,眼神变得阴沉无比的道:“他们不肯出手,咱们就逼他们出手。” 郭天宝双眼一亮,“你有什么主意?” 楚天南这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郭天宝脸上浮起阴险的笑意,“这个主意不错,就照你说的办。”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3章 哈比王子遇刺。 这在阿布扎比酋长国,甚至是整个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都不是小事,不但不是小事,而且是一件大得不得了的事情,其性质恶劣的程度不亚于国土遭侵犯。 这是挑恤,对整个阿拉伯皇室的挑恤。 这是侮辱,对整个阿拉伯人民的侮辱。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阿拉伯国家唯之震动,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尤为震怒的,自然是身为阿布扎比酋长国酋长,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总统,同时还是哈比父亲的哈利法。 哈比身为王子,竟然在自己的国家遇刺,这已经不再是家事,也不仅仅是皇室的事,而是国家大事。 在哈比被送进皇室医院急救室的同时,哈利法紧急召开内阁会议,以父亲的身份,以总统的名义。 会议上,哈利法摆出议案,举全国之力消灭隐伏在阿拉伯已久的非法武装组织——圣教! 六大酋长看过草案后,不由面面相觑,尤其是那四位与圣教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酋长,脸上均现出复杂古怪之色。 如果是平时,他们或许敢斗胆的否决此议案,最不济也会提出些异议,可如今哈比王子被刺,哈利法震怒,民众惩治凶手的呼声一波高于一波,可谓是风头火势,在如此强大的压力之下,四位酋长异常心里极不情愿,也只能同意哈利法的议案。因为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推到风顶浪尖之上。 会议还没有完全结束,皇室御用警卫队已经倾巢而出,联合阿拉伯军方,以及阿拉伯当地警方,对圣教隐伏在境内的分教支教这教那教的进行毁灭性扫荡。 真到这个时候,以会的六个酋长才知道,哈利法召开内阁会议,摆出议案来和他们商量,那仅仅只是个形式罢了,不管他们赞成还是反对,哈利法都会将计划进行到底的。 一时间,众酋长无不噤若寒蝉,因为哈利法的独断与专权,也因为哈利法的强势与魄力。同时也有些庆幸,庆幸在哈利法刚才摆出议案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反对或阻挠,否则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总而言之,那就是一句话:伴君如伴虎,人生无Taketwo,请君小心演绎啊! 会议结束之后,哈利法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留下来与其余酋长吹水打屁,而是沉着脸率先离开了内阁会议大厅。 出了大门,他就钻进了自己那辆劳斯莱斯银魅,直到屁股挨着了座椅,他才终于微松了一口气,伸手要去抹额上的冷汗。 一旁的拉理总管见状,赶紧的递上干净的手帕。 哈利法拉过手帕,喃喃的,仿佛是对拉理说话,又仿佛自言自语的道:“总算是师出有名了!” 拉理总管道:“恭喜陛下了。” 哈利法摆手道:“这有什么喜的,让一个邪教,一个武装组织在我的地盘上缠绵这么久,到现在我才终于狠下决心去铲除,属于无能啊!” 拉理总管道:“这也不能怪陛下,毕竟几位酋长和圣教有着利益勾结,使你顾虑重重。” 哈利法道:“希望这次重拳出击,能有所斩获吧!哈比那边怎么样了?” 拉理总管道:“刚刚我已经打电话去询问过,手术已经结束了,弹头也取出来,古医生说问题不大,休养个几天就好了。” 哈利法终于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随即又道:“这个陈凌啊,我也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感谢他?还是咒骂他?” 拉理总管想了想,终于道:“我想,古医生也未必想让哈比王子受伤的。只是这个做法太过突进冒险了一些。” 听到这里,哈利法突然来了兴趣,“拉理,你跟着我几十年,说是主仆,也算是手足,我还从来没听你评论过哪个人,你就跟我说说,你对陈凌的映像怎样子?”拉理总管想了想道:“我对古医生的了解还很片面,面前看来,古医生是个不错的人,武功不错,医术不错,品德也尚可。不过陛下,我对他怎样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给皇室带来什么。” 哈利法道:“你觉得他会为皇室带来什么,灾难?还是利益?” 拉理总管摇头道:“这个我不敢下定论,但目前为止,他的到来好像并没有给皇室带来坏处。首先一个,他看出了哈比王子的隐疾,也有办法治疗他的隐疾,虽然所用的医药及费用有点宰你的意思,可是我知道你并不在乎这个!” 哈利法点头,“我确实不在乎,每个人都会有贪念,只要贪得我心福口服,那我吃点亏又有什么!” 拉理总管又道:“另外,那就是哈比王子对他的态度,不但对古医生服气,甚至是发自心底的尊敬古医生。陛下你应该知道,以哈比王子的性格,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哈利法道:“不错,哈比的性子顽劣,从来都是目中无人的。能让他看得上眼的人,这个世界真的很少。” 拉理总管道:“所以我个人觉得,哈比王子拜古医生为师,两人多亲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哈利法点了点头,“确实,真的该有这么一个人好好调教下哈比才成了,不然以后他如何继承王位,接掌大统呢!” 拉理总管道:“最后一个嘛,那就是长公主了。” 说到这个,哈利法脸色就垮了下来,“他不是说对七月的病没有办法吗?” 拉理总管道:“可是最少长公主并不排斥他啊!” 哈利法微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道:“好像是这样呢!” 拉理总管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些,“而且,我也看得出来,长公主对古医生的态度与别人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哈利法匝巴着这句话,突然双眼一亮道:“你是说七月对这小子……” 拉理总管摇头道:“我也只是这样感觉而已,但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敢下定论。” 哈利法患得患失的道:“她打小你就侍候在她身边,对她的了解,比我这个亲生父亲还深,如果你真的这样感觉,或许那丫头就真的对陈凌有意思了,可是她身上这个病……唉,拉理,你倒是说说,这个事情,对她是好还是坏呢?” 拉理总管道:“长公主的身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们谁都不敢肯定,可是如果在这之前,她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哈利法有些激动的道:“那我应该怎么做?去促成他们?还是……” 拉理总管摇头道:“陛下,我觉得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哈利法沉吟半响,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原本想着一会儿见了陈凌之后,给他点颜色看看的,现在看来,我恐怕得像一开始那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拉理总管笑笑,不再言语。 哈利法看向车窗外,突然又转过头来冲拉理总管很猬琐的笑了一下,“拉理,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希望七月和陈凌那小子发生点什么的!” 拉理总管有些吃惊的看着哈利法,“陛下,何出此言?” 哈利法道:“我一直都觉得,这个小子对七月的病是有办法的,不知道是有意卖关子,还是这个办法真不好办,所以不论我怎么说都不松口,如果七月和他有了感情,甚至是有了关系,那他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七月离开人世的。” 拉理总管眼神亮了一下,“陛下,这是真的吗?” 哈利法不太确定的摇头,“像你刚刚说的那样,这也只是我的一种感觉而已。” 拉理总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4章 病房里的那点儿事 阿拉伯皇室医院特级病房。 已经做完了手术的哈比正躺在舒适的病床上,手腕上虽然插着针管输着液,但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岂止是不错,简直就可以说是威利古!因为这牲口竟然还有精神调戏陪护侍候他的小护士呢! “护士美美,你来皇室医院工作多久了!” 小护士脸红耳赤,异常尴尬的看着他覆盖到自己小手上的手,想抽回来,以现自己又挣不脱,想用手去推,又怕惹恼了这厮,只能低声的道:“不够一年!” 哈比一喜,摸着她嫩滑小手的动作就更是猬琐,划上划下,还转圈圈,像摸那啥似的,一边摸还一边道:“欢怪我没见过你呢!你今年多大了?” 小护士不好意思的道:“二十一了。” 哈比道:“真是巧了,我也二十一呢!” “呃?”小护士微吃一惊,喃喃的道:“你……” “看起来不像是吗?”哈比不紧不慢的道:“我随我爸,长得着急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我的脸显老,可是我的心是年轻的。” 小护士:“……” 哈比很郑重的重申道:“我真的是二十一,没骗你!” 哈比确实二十一,不过不是今年,也不是去年,而是前年。 仿佛真的遇到了同龄人,哈比的话多了起来,“对了,你是几月份出生的?” 小护士没别的想法,只想尽快摆脱这厮的魔爪,道:“九月份。” 哈比欢喜道:“我也是九月份呢!” 小护士愣了愣,“呃?” 哈比又问:“九月份几号?” 小护士弱声道:“三号!” 哈比更兴奋了,“天啊,太巧了,真是太巧了!” 小护士睁大了眼睛,“啊?” 哈比眉飞色舞的道:“我和你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呢,缘份啊,真是太有缘份了!” 小护士傻眼了,愣愣看着哈比说不出话来了。 哈比却又问道:“护士美美,你有男朋友了吗?” 小护士再傻,这会儿也知道哈比想干嘛了,不动声色的摇头道:“没有!” 哈比大喜,“太巧了,我也没有女朋友呢!” 小护士淡笑道:“我虽然没有男朋友,但我有孩子了,而且快两岁了。” 哈比:“……” 小护士轻轻的抽了抽自己的手,“哈比王子,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哈比没放开,反倒抓得更紧,有些气愤的道:“你怎么可以结婚呢?” 小护士好笑的问:“我怎么不可以结婚呢?” 哈比道:“皇室医院不是规定护士不能结婚的吗?” 小护士被吓一跳,“有……有这样的规定吗?” 哈比振振有词的道:“以前没有,今天开始有了。(” 小护士明白了,这是哈比规定的,刚刚,一秒钟前规定的。 哈比指着门口道:“你现在马上回去给我离婚!” “啊?”小护士被吓住了,弱弱的问:“哈比王子,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哈比王子沉着脸喝道:“你没拿到离婚证,不准回来上班。” 小护士呆住了,见过霸道的,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 哈比缩回了手,别转过头,冷着脸不理她。 小护士道:“哈比王子,你这也太……” 哈比瓮声瓮气的道:“太霸道是吧?嘿嘿,我还就是这么霸道的。” 小护士道:“可是我虽然有了孩子……可我根本没结婚,上哪********呢?” 哈比却蛮横的道:“好啊,你还敢骗我,罪加一等,一会儿让警卫把你关进大牢。” 小护士急了,“我没骗你,是你先骗我!” 哈比大声嚷嚷道:“我怎么骗你了,我怎么骗你了?” 小护士道:“我记得去年春天的时候,你过生日,举行盛大的生日盛典,举国欢庆,那时候我刚成为皇室医院的护士,我还得了个红包呢!而且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你就二十三了。” 哈比大窘,仿佛被抓奸在床一般尴尬,好一阵破罐子破摔的道:“我不就是为了泡你,才撒的谎吗?” 小护士道:“我也是因为不想被你泡,才撒的谎啊!” 哈比愣了愣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泡?” 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很好笑,但小护士却回答得十分认真,“如果我答应了让你泡,充其量也就是境花水月,过眼云烟罢了,好上那么一段时间,你就得把我给甩了。我可不想被别人始乱终弃,成为一双破鞋。” 哈比眼神一亮,“这么说你还是双新鞋?怎么可能?你不是有孩子了吗?” 小护士气愤的道,“有孩子一定要是亲生的吗?” 哈比兴奋起来,“真的吗?我不信!” 小护士道:“难不成你还想检查一下?” 哈比咽了口唾沫,“真的可以吗?” 小护士羞臊的翻起白眼,“你想得倒是挺美。” 哈比道:“想都不敢想的话,我又怎么敢泡你呢!” 小护士低声嘟哝一句,“真不要脸!” 哈比道:“你骂人呢?” 小护士道:“我没有!” 哈比道:“你刚刚明明骂了。你骂我不要脸。” 小护士道:“我没骂你不要脸,我只是说不要脸的都是你这样的。” “哦!”哈比愣愣的点头,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大声叫道:“那你还不是骂了!” 小护士见他这么大声,有点怕招来院长,灵机一动道:“不错,我还真就骂你了!” 哈比怒目圆睁:“你……” 小护士赶紧的道:“难道你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吗?” 哈比立即打蛇随棍上,“这么说你爱我?” 小护士无语了,也后悔了,因为对这样的男人,你真的不能给他颜色,否则他随时可以开染房的。 哈比又死皮赖脸的问:“哎,你既然爱我,那干嘛不让我泡呢?” 小护士泼辣又直接的道:“你要是能娶我,别说让你泡,让你上都可以。可如果你不能娶我,那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哈比道:“这个……” 小护士冷笑道:“不行吧!” 哈比道:“也不是不行。” 小护士有些疑惑与紧张的问:“真的行?” 哈比假意为难的道:“现在都还没泡到你,我怎么知道行不行?” 小护士道:“那你想怎样?” 哈比道:“要不……咱们俩先试试!” 小护士翻起白眼,“你以为这个事是在街上买衣服挑鞋,可以试的?被你试过之后,我还能是原装的吗?” 哈比赞同的道:“这倒也是。好吧,你容让我好好想想。” 小护士道:“那你可想好了,要不你就别试,试了你可就得买!” 哈比弱弱的道:“如果我试了没买呢?” 小护士淡淡一笑,答非所问的道:“我们医院前两天接了个病人,他的**被人连根割掉了。” 哈比虽然跟不上这跳跃的谈话节奏,但还是被吓了一跳,“被谁割的?” 小护士道:“他女朋友,而且还是在他结婚前一夜,和他爱爱完的当下割的。” 哈比疑惑的问:“他女朋友为什么要在结婚前一夜割他的**?她以后不要用了吗?” 小护士在床沿上弹着修长的手指道:“你说呢?” 哈比认真的想了好一阵,摇头,“我不知道!” 小护士道:“再认真想想!” 哈比想了一阵,不太确定的道:“难不成是那男的要结婚了,可娶的并不是他的女朋友!” 小护士弹了个响指,笑道:“宾果,你真聪明,竟然猜对了!” 哈比也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心里寒得不得了,因为他终于明白小护士想要告诉他什么,那就是试了不买的后果! 好一阵,哈比才弱弱的问道:“我现在……还没开始试吧?” 小护士笑眯眯的道:“现在当然不算。” 哈比声音更弱的道:“如果我说我不试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小护士摇头,“当然不会,我这么忙,哪有空瞧你。” 哈比:“……” 哈比挣扎了一下,终于道:“那我再想想。” 小护士却紧巴的追问:“什么时候能想好?” 哈比看了看时间,“怎么也得晚饭后吧!” 小护士站起身道:“那行,我晚饭后再来。” 说着,小护士就扭着小蛮腰一步三摇的出去了。 哈比正想叫住她的时候,陈凌和七月在外面走了进来,他就只好悻悻的闭了嘴。 七月走近床边,看着哈比绑着纱布的肩膀,不由有些心疼的问:“哈比,怎么样?痛吗?” 哈比苦着脸道:“老姐,你身上没有洞,却硬生生被人打出个洞来,你说痛不痛?” 七月脸上一热,嗔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哈比认真的道:“老姐,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狗要能吐出象牙来,那还是狗吗?” 七月气得扬起了手,作势要敲他。 哈比忙抱住头道:“老姐,你怎么也像师父一样,喜欢敲人家的头啊,人家本来就笨,被你们这样敲下去,迟早要锈斗的。” 七月放下手没好气的道:“你本来就是个锈斗。” 哈比委屈的道:“老姐,连你也瞧不起我?” 七月道:“我从来就没瞧过你!” 哈比道:“那我只能诅咒你这辈子都做老处女,老姑婆,永远都嫁不出去。” 这个,原本就是七月的心结,被哈比语无摭拦的点出来,七月终于毛了,也不管他真受伤,还是假装死,伸手就劈头盖脸的敲了他一顿爆粟。 陈凌站在一旁,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尴尬的杵在那儿干瞪眼。 哈比连声尖叫道:“师父,救命,救命,这老处女要杀人了!” 七月见他仍死不悔改的揭自己的伤疤,气得急了,左右看看,发现窗边有一个鸡毛掸子,抢过去拿起就罩着哈比往死里打。 陈凌见状微微有些心寒,只能劝道:“七月,不要打太久了,打到天黑就好了!” 哈比抽空往窗外看看,不由失声哭喊起来,“师父,这还得一两个小时才天黑呢!” 陈凌无爱的道:“谁让你该说不该说的都乱说一通呢!” 哈比凄惨的尖声叫:“师父” 尖叫声未完,便听“卟嗵”一声,人倒了下去。不过倒下的并不是挨打的哈比,而是打人的七月。 陈凌被吓了好大一跳,急忙的扑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5章 耳光 七月突然间软倒地上,病房中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陈凌抱起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探她的鼻息,所幸的是呼吸心跳还在。 躺在床上的哈比一咕噜的从床上跳下来,慌声道:“快,让她躺这儿。” 陈凌目光阴沉的看他一眼,将七月放到了床上,这就赶紧去给她把脉。 只是这脉越往深处探,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因为七月的情况真的坏到了已经不能再坏的地步。 七月的心脏病,比之前他遇到的任何一个都要严重,因为她不但有心脏疾病,还有心脏肿瘤。虽然类似这样的症状,他也遇到过一个,那就是之前的宿敌孙建光,他也是心脏病加心脏肿瘤,可他那个肿瘤只是长在心脏表皮上的,切除虽然极有难度,却也不是不可以的。然而七月这个却是长在心脏里面的,而且伴随着多种心脏瓣膜与心室的问题,完全就不能手术。 如今突然昏过去,就是因为情绪激动而导致心脏剧烈跳动,导致心脏缺血而昏厥的。 哈比站在旁边,一手扎着针管,另一手提着吊瓶,神情焦虑的迭声问道:“师父,师父,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还有得救吗?还有没有得救?” 陈凌狠瞪他一眼,“你希望你姐没得救吗?” 哈比连连摇头,“当然不是,我希望老姐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陈凌没好气的喷道:“你希望个屁,你要真那么好心,你还去刺激她,难道你不知道她不能受刺激的吗?” 哈比垂下头,“我,我,我不是有心的。)” 陈凌骂道:“你不是有心的,你是故意的。” 哈比眼眶就红了,“师父,你赶紧救救我姐吧,我求你了!” 陈凌指着门口,“你先给我滚出去。” 哈比看了眼门口,疑惑的问:“为什么啊?” 陈凌道:“我要给她做心脏按摩,你想要看吗?” 哈比愣愣的问:“我为什么不能看?” 陈凌点点头,“成,你就看着吧。” 说着,陈凌就伸手去解七月衣服上的钮扣。 哈比吓了一跳,想要伸手去拦,可是两只手又都没有空,只能急道:“师父,你干嘛啊?” 陈凌白他一眼,“你没眼看吗?给她脱衣服。” 哈比又问:“为什么脱我姐的衣服啊?” 陈凌道:“你认为她现在这个样子,普通的治疗方法还能让她醒来吗?好吧,你还有什么疑问,通通都问出来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我会一一详细的解答你。可要是耽误了时间,弄得你姐再也没办法醒来,那你可别怪我。” 哈比神色一禀,忙道:“我出去,我这就出去,师父,我只有这么一个老姐,你……下手轻点!” 陈凌懒得理她,只是伸手去解七月的衣服。 哈比看到自己的亲姐身上露出一片肌肤,文胸都已经若隐若现了,脸上大惊,忙逃似的出了病房,但也不敢离开,赶紧的反手关上房门后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 陈凌很开就解开了七月的外衣,露出了里面一片雪白嫩滑的肌肤。 说实话,七月的身材并没有晏晓桐又或清水千织那么好,但她最大的优势就是白,俗语说得好,一白摭百丑,何况七月并不丑。 解开了外衣之后,陈凌又伸手去解她后背的文胸扣,对于这个步骤,古大官人可说是驾轻就熟,单手伸到背后,捏住扣搭的两端,一紧一松,扣子就解开了。 文胸松了开来,陈凌的心神也无法自控的轻荡一下。 不过这个时候,明显不是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所以他没有犹豫,赶紧把文胸轻轻推到锁骨上面。 陈凌的心神忍不住又震了震,但他还是赶紧的屏慑心神,眼观鼻,鼻观心,双手扬起,缓缓的凝气于两掌之间,互搓一阵后,这就轻轻的落到她的身上,开始推拿起来。 中医推拿的手法相当的讲究,陈凌这个用内气辅助的推拿手法就更讲究,要求持久,有力,均匀,柔和,从而达到深透。 深透,那才是最终的目的。 在外面守着的哈比无比焦急,他担心老姐的身体,也害怕陈凌会乱来,可是他又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形,只能把头紧贴到门上,倾听着里面的声音。 刚开始的时候,房间里里是寂静无声,可没多久,就响起了啪啪啪的**撞击之声。 听到这个声音,哈比呆住了。 陈凌那个禽兽,该不会是真趁人之危,做出那种无耻的行径吧? 随后再想想,又不由摇头,因为在他的感觉里,陈凌并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房间里“啪啪啪”的声音不停的传出来,使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往歪处想啊! 只是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破门而入,因为他怕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害了自己的姐姐。 房间里,推拿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这个推拿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猬琐与寒碜,但效果却是十分明显的。 仅仅三分钟时间不到,躺在下面的七月眼睫毛就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张开了眼睛。 看到陈凌正站在面前,她原本是想对他笑一下的,可是在这个瞬间她却发现他的一双手在自己的身前揉动着,而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彻底的解开了。 一时间,七月又羞又怒,又有一种无法说清楚的感受在心里流淌,女人的矜持与自尊,终于使她忍不住抬起手,狠狠的给了陈凌一耳光。因为直到自己醒来,这厮竟然还完全不知道收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6章 你们真的误会了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响起。 陈凌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无辜又冤枉的看着七月。 七月则杏目圆睁,羞臊,又愤怒的瞪着他。 陈凌虽然感觉委屈得不行,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并不敢停,因为推拿到了这会儿,只到深,并没有到透的地步,只有完全的深透,缓解治疗的目的才算到达。 七月见这厮挨了打仍然继续不停的作恶,不由羞愤交集的低声怒喝道:“陈凌,你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吗?” 陈凌点头,“我知道的!” 七月喝道:“你既然知道,还不住手。” 陈凌摇头,“我现在不能停手,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请你相信我,我并不是在占你的便宜,又或者借机侮辱你,我是在用我国传统医术中的内气推拿来给你治疗,请你务必相信,我这样做仅仅只是为了让你醒来!” 七月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突然间昏过去了。 对于昏厥,七月并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的每一次昏厥,医护人员都必须像是打仗一样,争分夺秒,费尽必力,才能够将她抢救回来,有时候仅需要几个小时,有时候侧需要几天,而这一次,仅仅只是几分钟就能醒来,绝对可说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七月很想让自己的心神平定下来,然而胸前一双揉来揉去的大手却使得她完全没有办法平静。 被揉得心慌意乱的她终于忍不住伸手紧紧的摁住他的手,双眼直直的盯着陈凌,“好,我相信你刚才这样做是为了让我醒来,可是现在我已经醒了,你为什么还不住手呢?” 陈凌连连摇头道:“不行,七月,你听我的话,赶紧放开我的手,只要再坚持几分钟就好。” 七月愤恨的道:“既然我已经醒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陈凌苦笑不得,“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现在不能停手,否则我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七月疑惑的问:“你这样就能治好我?” 陈凌摇头,“这只是缓解性治疗,并不是根治性的。但这个方法是我目前唯一想到能够延长你性命的办法。只要你再坚持多几分钟,别的我不敢说,但让你再活三个月是绝对没问题的,有这三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能想出根治好你身上这个病的办法。” 七月犹豫了犹豫,终于还是轻轻的放开了自己的双手,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虽然她什么都没说,显然是默认了陈凌作法。() 陈凌赶紧的抓紧时间,继续在她的身上推拿起来。 推拿,旦凡一个中医师都会。可是内气推拿,会的中医师却没有几个,因为现在内外双修的中医师已经像熊猫那么稀少了。 不过,内气推拿的效果却是神奇的,普通的推拿,只能是疏筋通络,理筋整复,行气活血,袪瘀散结的作用。 内气推拿,却能够达到调和气血,表里疏通,阴阳平衡,以气补气……等等强大的作用。 七月现在的症状,就是由于心脏病引起的血液不足,脏腑机能衰弱。 陈凌给她进行内气推拿,就是想通过以气补气这一点,来促进她的血液循环,提高脏腑抵抗力与免疫力,尽管只是权宜之计,但也能为岌岌可危的七月争取到不少的时间。 只是陈凌的苦心,七月明显不能理解。 其实别说是她,换了任何一个女人,在自己昏迷后醒来发现一双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揉来揉去,而这个男人还堂而皇之的告诉她这是在治疗,都是没办法接受与理解的。 所以在清醒过后,七月的精神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身体也一样,全身的肌肤都绷得紧紧的,两条修长的腿直直的并拢在一起。 陈凌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一边推拿,一边温和的劝慰道:“七月,你放松一点好吗?你不放松,我没办法深入的。” 陈凌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是一本正经的,可这话说出来之后,又让人感觉那么的猥琐。 放松?? 被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胸部上面揉来揉去,又没有谈情说爱这样的基础,七月哪能放松得下来,没再抽他两耳光就算是好的了。 七月闭着双眼摇头,用蚊鸣一般的声音道:“我放松不了!” 陈凌叹口气,不再言语,静心的运气给她做推拿。 七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落到自己身上,不过她不敢睁开眼来看,过了一会儿,又落下一些,再过一会镜,竟然滴滴嗒嗒的仿佛下雨一样,勉强睁开眼垂头看一下,发现自己的胸膛已经湿了一片,再抬头看去,不由吃了一大惊,因为陈凌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密集的汗珠,正不停的落下来。 看见他这样子,七月忍不住问:“你,你怎么了?” 陈凌苦笑道:“你的身体绷得太紧了,我很吃力。你放松一点好吗?这个治疗,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七月对上他的双眼,发现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清澈与坦诚,看不见丝毫的杂念,心头终于一软,轻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然后努力的让自己放松了一下。 这一放松下来,刚开始的时候只感觉被陈凌一双手揉到的地方有些热,有些麻,有些软,有些胀的感觉,随后不久又觉有种类似酸痛又类似舒服的感受,再到后来,酸,软,麻,痛尽去,只剩下舒顺与畅快。 这种无法形容的快感是七月从来都不曾体会过的,她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种感受,只是那绵绵不绝的好受弄得她几乎要忍不住轻哼起来,虽然极力的忍住,但气自却无法自控的急促起来。 陈凌心无杂念,只是屏气静息的专心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毫无疑问,他的推拿是大师级的,熟练精妙的手法,配合着内气,加上之前不断的实践,早已是得心应手,哪像那些和稀泥的中医师,只会一些简单生硬甚至粗暴的随意性推拿,不但起不到治病的效果,反倒会给患者带来不应有的痛苦,甚至还会加重病情影响健康! 《医宗金鉴·正骨心法要旨》里说道:“法之所施,使患者不知其苦,方称为手法也。”陈凌现在已经做到了一旦临证,机触于外,巧生于内,手随心转,法从手出的境界。 他的内气推拿,不但有着防病,治病,缓解病症的功效,甚至还能给人带来快感,一种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快感。 不过,这种内气推拿,对于施术者本人而言,那是相当耗费精力的,如果躺在床上的并不是七月,她所患的疾病又不是这么严重,陈凌怎么也不会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治疗方法的。 然而,陈凌虽然辛苦,七月却是无比享受的,甚至可说是从来都没有这么享受过。 她的身体,随着陈凌的推拿一点一点的起了反应,原本只是努力放松的身体早已完全放松了下来,甚至可说是瘫软了下来,浑身酥酥软软的,仿佛没有了骨头一般,胸前的两点也早已经突了起来,而身下早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泥泞一片…… 当快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无法忍受的时候,她终于失控的呻吟了起来。 尽管声音一从嘴里发出,她就意识到这样不好,这样太**了,也太丢脸了,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最后,她终于不管不顾的吟叫起来。 呻吟声如泣如诉,如怨似嗔,陈凌原本是什么想法也没有的,可是七月的声音如此**,加上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他也忍不住有了反应。 只是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敢放纵自己的思想去乱来,只能全力的压抑着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尽全力的给她做推拿。 推拿进行到最后的时刻,陈凌的动作变得快了起来,七月身上的快感也变得更加强烈,气息更急促,呻吟声也更大…… 最后的最后,她的嘴里终于发出一声高吭的吟叫,全身一阵绷紧,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胸膛也挺动了好几下…… 病房外面。 哈比原本是贴着门偷听里面的动静的,可是听了一阵,他脸上的神情就变得复杂古怪起来,赶紧的离开门板,可就算是离开了,那声音仍能清晰的传入耳际,弄得他既吃惊又尴尬,因为他真的想不到,老姐**起来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疯狂。 一时间,不由紧张的左右观望,因为老姐好容易才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他可不想别人来打扰。 然而,有的时候,你怕什么就来什么。 走廊那头,哈利法与拉理总管的身影同时出现。 哈比大吃一惊,赶紧先发制人的迎上去,“老斗!” 哈利法和拉理总管老远就看见哈比提着吊瓶站在门口,两人心里不由疑惑万分,虽然他们都知道哈比受的伤并不重,手术后已经没有大碍,可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吗?怎么提着吊瓶跑到病房外面来了呢? 哈利法快步的进上前来,喝问道:“哈比,你瞎跑什么?干嘛不好好躺着!” 哈比不知该怎么解释,语无伦次的道:“老斗,我,我……” “你什么你?连句话都说不利索!”哈利法瞪他一眼,目光越过他,看到他背后紧闭的病房门,不由疑问道:“怎么回事?谁在里面?” 哈比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姐!” 哈利法蹙起眉头,“你姐?” 哈比又被充道:“还有我师父!” 哈利法睁大眼睛,“陈凌?” 这个时候,哈利法与拉理总管终于也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身为过来人的时候怎么可能没听过这种声音,当即两张老脸就尴尬了起来。 哈比见状,忙解释道:“老斗,总管,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我姐她刚刚突然昏厥了,然后我师父给她治疗,然后……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搞什么?” 哈利法哭笑不得,因为他认为这是儿子撒的所有谎之中最不高明的一个,七月在里面叫得这么起劲,像是昏厥的样子吗?昏厥的人还能发出这样的叫声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7章 逼婚 阿拉伯皇室医院病房里。 躺在床上的七月脸上还带着潮后的余红,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尤其的敏感,可是陈凌的内气推拿还没完全的结束,一双厚实温暖的大手还在她的身上揉动着,弄得她的身体无法自控的一颤一颤,迷离的双眼似雨似雾般凝视着陈凌。 陈凌接触到她的眼神,心里没来由的颤了一下,忙移开目光,不经意的瞥到了她的下身,竟发现她两腿根处凹进去的裙襟已经湿了好大的一块。 这个发现,让陈凌有些心惊肉跳,因为像七月这么敏感的女人真的很少有的,仅仅只是摸了摸上半身就达到这种程度,如果是真枪实战呢? 陈凌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往下想,赶紧屏慑心神,继续把最后的推拿步骤做完。 正在陈凌忙碌之时,七月的手动了动,在她已经被解开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条手帕,然后扬了起来,替陈凌拭去脸上密集的汗珠。 陈凌垂头看一下,发现她的胸部已经被自己滴落的汗水完完全全的打湿了,难怪推拿起来感觉如此滑溜呢,讪讪的道:“那个……真对不起。这个推拿实在是很吃力。” 七月摇摇头,脸红红的低声道:“是我对不起,刚才……我不该打你!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陈凌终于结束了推拿,取过她的手帕,一边擦着汗,一边道:“没关系的,我皮厚肉粗,也不疼。” 七月见他停了手,垂头看一眼自己仍然敞开着胸怀,脸又刷地一下红了,声若蚊鸣的问:“好了吗?” 陈凌点头,“好了!” 七月赶紧的坐起来,整理起自己的衣服,直到穿好之后,她才从床上下来,脸却依旧很红的道:“陈凌,那个……” 陈凌知道她是要说谢谢,忙摆摆手,“没关系,只要你能醒过来就好。” 七月感激的看他一眼,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一切又在不言中。 陈凌见她衣服已经整理好了,这就走出去打开了门。 哈利法,拉理总管,哈比三人仍站在门外。 陈凌看见他们,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哈比赶紧的迎上来,紧张的问:“师父,我老姐她怎样了?” 七月从陈凌身后盈盈走出,“用不着担心,我死不了!” 哈比讪讪的垂下头,不敢吭声了。 哈利法走上来,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发现她脸上还带着潮红,秀发又有些紊乱,尤其是那裙子……,只匆匆瞥了一眼,没敢去细看,赶紧的又看向陈凌,发现他是竟然是满头大汗,下意识的就道:“医生,你辛苦了……” 只是这话刚出口,又觉着不妥,这厮把自己的女儿搞了,还说这么客气的话,合适吗? 陈凌则淡淡的道:“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哈利法尴尬的点点头,这就转向女儿,低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陈凌抬眼看看哈比,发现他仍一手插着针管,一手提着吊瓶,倒回的血已经充满了大半条滴管,这就道:“哈比,你还是回房去躺下吧!” 哈比这会儿才记起自己还是伤员呢,于是赶紧把一直提在手里的吊瓶递给拉里总管,然后往病房走去。 七月应付了父亲几句后,这就道:“爸,我感觉有点累,想回去休息一下。” 哈利法慈爱的道:“好,去吧,好好休息。晚上我和你一起吃饭。” 七月点点头,然后看向陈凌,想向他说一声谢谢,可是想起刚才在病房里的一幕,脸上又刷地一下红了起来,什么都不敢说了,向他匆匆的点点头,然后便逃似的走了。 房门口,仅剩下了哈利法与陈凌。 陈凌倒是没太大的感觉,哈利法却是感觉有些不自在,因为他在思考着怎么处理翁婿之间的关系。 陈凌见哈利法一直在看着自己,却始终不说话,不由就问:“哈酋长,你还有事吗?” 哈利法如梦初醒,下意识道:“没什么了。” 陈凌道:“那我也先回去一下。” 哈利法想了想道:“我也和你一起回去。” 陈凌无所谓的点头。 皇室医院虽然不在皇宫里头,但也只是一墙相隔,步行只有几分钟就回到皇宫了,所以两人只是徒步而行。 在回去的一路上,哈利法数度张嘴,但几次都没把话说出来。 陈凌见他总是欲言又止,终于停下来问:“哈酋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哈利法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边上的一个凉亭,“咱们进去里面聊会儿吧!” 陈凌无所谓,率先走了进去。 两人坐定在凉亭桌旁的时候,陈凌见哈利法仍是不开口,这就道:“哈酋长,现在可以说了吧?” 哈利法努力的在脑海中措着词,想着怎么启齿才比较合适,可最终只是硬巴巴的挤出一句,“医生,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善待我的女儿。” 陈凌睁大眼睛,这是哪儿跟哪儿呢? 这话说开了,哈利法也恢复了自然,继续道:“医生,我是一个很开明的父亲,并不像别人那样非要门当户对什么的才行,只要你们相互喜欢,我这儿是没有问题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陈凌哭笑不得,你老在说什么呢? 哈利法说着说着,自己又叹起气来,“刚才和你一路的走来,我一直在想,给你们办一场怎样的婚礼好呢?是隆重一些,还是简单一些呢?可是后来我又想……” 陈凌终于忍不住了,插口道:“哈酋长,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七月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子,我们只是……” 哈利法摆手,“医生……我直接叫你陈凌吧!反正咱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没必要那么生份的。陈凌,我是过来人,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肯定是不好意思对不对。其实嘛,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欢女爱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陈凌急得不行,扬起手道:“哈酋长,我,我和……” 哈利法压下他的手,“陈凌,我知道,你和你那个美女助理的事情是不是?呵呵,这有什么关系,我们阿拉伯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金总统的千金也是你的女朋友是吗?不然她怎么会要求我,只要你给七月治好了病,就颁给你爵位,让你加入阿拉伯国籍呢?她这样做,不就是为了让你能同时娶几个女人吗?” 陈凌原本是欲哭无泪的,可是听着听着眼睛就大了,“阿拉伯国籍真的可以取好几个女人吗?” 哈利法道:“当然可以了,你没看到我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吗?不过有些可惜的是,我的妻子虽多,但儿女却只有哈比和七月。” 陈凌迟疑的问:“你是酋长,地位比较特殊,有多少女人都可以理解,可是平民呢?平民也可以吗?” 哈利法道:“不管你是平民还是酋长,只要你有阿拉伯国籍,只要你有能力,娶多少个都没问题。” 陈凌扳着手指算了算,问道:“二十个也可以吗?” 哈利法大笑,“三十个都没问题。” 陈凌脸上也终于有了笑意,兴奋的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哈利法道:“你也觉得好,那就行了!你就说说吧,什么时候和七月举行婚礼比较好,我让拉理总管挑个黄道吉日。” 陈凌闻言又晕了,“哈酋长,我和七月,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彼此虽然都有好感,可是并没有到谈婚论价的地步,这个事……” 哈利法急了,冲口而出道:“你们刚刚连床都上了,还没到这个地步?”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8章 再逼婚 到了这个时候,陈凌才明白刚才走出病房门口的时候,为何哈利法等人的表情神色会这么古怪,原来他们是误会了。 只是仔细回想一下,七月刚才叫成那个样子,自己又满头大汗,要说两人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莫说是别人,就连自己也很难相信。 可事实上,他和七月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刚才仅仅只是治疗,纯粹的治疗罢了! 这个误会,真的有点深,弄得陈凌都百口莫辩了。 哈利法见陈凌不再吱声,以为他是默认了,这就语气缓和道:“陈凌,我知道,这个事情,对你而言可能有些仓促了一些,可是你也知道,七月的身体状况,那是一天都拖不得,作为父母,我真的不想她带着什么遗憾离开这个人世。” 陈凌摇头道:“哈酋长,你放心,我刚刚给她做的治疗,最少能保证她三个月内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刚刚给她做的治疗? 用你的那玩意儿治疗? 你说的什么鬼话啊? 哈利法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冷了起来,“陈凌,我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娶我的女儿?你和她上床,仅仅只是为了玩弄她。” 陈凌再度欲哭无泪,苦着脸道:“哈酋长,我没和她上床,也没想过娶她!” 哈利法“啪”的一声拍案而起,“陈凌,如果你真的要这样,你可别怪我翻脸啊!” 陈凌也来气了,“你激动什么呀?我说的是实话。” 哈利法气得不行,怒声喝道:“好啊!来人!” 一声令下,周围刷刷的窜出一队人马,端着枪直指着陈凌。 陈凌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不由冷笑道:“哈酋长,你想干嘛呢?” 哈利法道:“我不想干嘛,只希望你娶我的女儿。” 陈凌道:“如果我不娶呢?” 哈利冷冷的道:“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到中国去。” 陈凌哭笑不得,骂道:“哎,我说你这老东西怎么就胡搅蛮缠起来了呢?” 哈利法怒道:“你敢骂我?” 陈凌道:“我不高兴了还抽你呢!” 哈利法被气得七窍生烟,大手一挥立即就要御用警卫队把陈凌给拿下来。 恰在这时,一人从外面闯了进来,“爸,你干嘛啊?” 两人回头一看,发现来的人竟然是七月。 哈利法意外的道:“七月,你不是说去休息了吗?” 七月道:“我还有事情想和陈凌说说,所以就倒回来了。你们这是……” 哈利法道:“那好,既然你也来了,那就再好不过了。你说吧,你和陈凌的婚事办不办?什么时候办?” 七月被弄得羞臊万分,看一眼陈凌,尴尬无比的道:“爸,你在胡说什么啊?” 哈利法道:“我胡说?你们刚才都……我还胡说?” 七月的脸上一红,赶紧挥手向御用警卫队道:“你们全都退下。” 御用警卫队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哈利法,见他面无表情的没有任何表示,一时间也为难起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七月见他们还杵在那儿,当即就火了,“耳朵都聋了,听不到我说的吗?” 见长公主真的要发飙了,众人也顾不上理哈利法了,赶紧的退下去。因为哈利法发飙,最多就扣他们的工资,或罚点别的,可是七月公主发飙,他们不死都会落得一身残的。 他们都退下去了,七月的脸色仍不见缓和,依旧冷着脸问:“爸,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陈凌怎么样了?” 哈利法见女儿脸上这个表情,心里也有些犯怵,“就,就刚才……” 七月怒道:“你亲眼看见了?” 哈利法道:“那倒没有,可是……我听到了!” 七月更怒了,“你个老不羞!” 哈利法老脸窘得不行,都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刚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被哈比气得昏厥过去了,陈凌用内气推拿才将我救醒的。你听到的……”七月说到这儿,脸上不免又热了一下,最后有点恼羞成怒的道:“反正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哈利法见她满脸通红,生怕她被气出个好歹来,忙顺着她的意思道:“好好好,不是我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 七月的脸色这才稍见缓和,只是抬眼看到陈凌的时候,心头又是一颤,忙转开脸。 哈利法接着又道,“那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陈凌和七月:“……” 哈利法见自己的女儿又瞪着自己,忙道:“好好好,你们说什么时候,那就什么时候。” 七月又羞又气,道:“爸,你再说这茬,我要翻脸了!” 哈利法叹口气道:“好嘛,不说就不说了。” 七月又道:“你下回要再让警卫把枪对着陈凌,我也照样翻脸。” 哈利法无耐的道:“好嘛,你说怎样就怎样。” 七月道:“那你们现在聊完了没有?” 哈利法点头,随后又摇头,“还没有!” 七月道:“那你们继续聊,可你得给我好好说话,要再大吼大叫的,小心我也冲你大吼大叫。” 哈利法无语点头。 七月这才转过头,表情变得无比温柔,目光也变得无比柔和,指着不远处的另一个凉亭道:“陈凌,我在那边等你。” 陈凌点头。 七月又道:“要是我爸敢冲你凶,你就叫我,我来收拾他。” 陈凌:“……” 哈利法苦着脸道:“七月,你是我亲生的吗?怎么这胳膊肘儿往外拐呢?” 七月又没好气的道:“那你是不是要验验DNA啊?” 哈利法忙摆手。 七月这就走了出去。 凉亭里再次剩下陈凌和哈利法。 哈利法略微有些尴尬的道:“陈凌,刚才……” 陈凌大度的摇头道,“没关系,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哈利法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女儿?” 陈凌这下被彻底打败了,软瘫瘫的道:“哈酋长,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她并没有到这一步。” 哈利法急道:“那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这一步呢?” 陈凌苦笑道:“这个事情能够急得来的吗?” 哈利法愁容满面的道:“我倒是不想急,可是问题是七月的身体……” 陈凌道:“哈酋长,你放心吧,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她的。” 哈利法眼睛一亮,“你想到办法了?” 陈凌摇头,“暂时还没有。” 哈利法失望的又叹一口气,随后又道:“那你能不能暂时抛开所有的事情,先把七月的病治好再说!” 陈凌摇摇头,“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抛开就能抛得开的。” 哈利法沉吟一下,终于道,“陈凌,你指的是不是圣教的事情?” 陈凌:“嗯?” 哈利法道:“这个事情,我原本是不想摊开来讲的,可是我的女儿都要和你谈婚论嫁了,咱们也不算是外人,所以我觉得有些事,咱们还是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好!” 陈凌点点头,静待下文。 哈利法道:“你在来到阿拉伯之前和圣教有什么恩怨,我不知道,可是你来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却是一清二楚的。” 陈凌点点头,哈利法身为阿布扎比酋长国酋长,又是阿拉伯联合酋长的总统,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 哈利法又道:“我之所以这样说,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管你是抢了哈比的车,还是为了拖我下水而带着他出去招摇导致他中枪,我都不怪你,我真正想告诉你的是,我和你是站在一起的,我们是同盟,圣教不但是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 陈凌终于开了口,但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哈利法摆手道:“你用不着谢,因为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不瞒你说,在刚才之前,我派出的联合执法军队已经集合了,正准备扑向圣教在我国境内各处的据地。如果你……” 陈凌忙道:“不用如果,请哈酋长允许我参加这场战役。” 哈利法摇头,“不行!” 陈凌道:“啊?” 哈利法接着又道:“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凌道:“你请说。” 哈利法道:“我的条件无它,那就是解决完了这件事情,你必须娶我的女儿!” 陈凌苦笑道:“哈酋长,如果我真的不答应呢!” 哈利法翘起手臂,语气淡淡的道:“那我可能会考虑那几个酋长的感受,然后把派出去的军队撤回来。” 陈凌想了又想,终于道:“好吧,我答应了!” 哈利法笑了,“那你赶紧去和七月说一声吧,接你的直升飞机马上就来了。” 陈凌愕然的道:“呃?” 哈利法淡然的拍了拍陈凌的肩膀,“去吧,记得一定要活着回来,不但要活着,而且不能缺胳膊断腿,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嫁给一个残废。” 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9章 小展身手 说实话,莫名其妙的被人逼婚,陈凌的心里真不好受。 可是回过头来想想,七月长得并不差,虽然说不是绝色极品,但也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尤其值得一赞的是,身体超敏感。仅仅是上面摸几下就能那个的女人这世上有几个?就连王凌也得全身才可以呢! 如果刚才不是在病房之中,而且又不是做着那么要命的治疗,说不准陈凌就把持不自己,把人家给推倒了。 再再说回来,古大官人前前后后招惹了那么多女人,欠下那么多孽债,所谓债多了不愁,多一个少一个的,也无所谓了,反正阿拉伯国籍不是可以一夫多妻,无限制的娶妻纳妾吗? 陈凌想到自己真的能够拿到阿拉伯国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女人们通通娶回家,到时候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大被同眠,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哇咧个靠,想想都觉得性福啊!陈凌忍不住在心里嚎叫。 正在陈凌想得美的时候,身下突然一颠,整个也跟着颤了几下,顿时心里就是一紧,失声道:“我草,不是直升飞机也会坠机吧?” 坐在一旁同样带着耳塞的德尔上校明显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茫然的看着他。 陈凌见直升飞机又恢复了平稳,这就道:“上校,还有多久才能达到目的地。” 德尔上校指了指前面,“嚅,那不就是了!” 陈凌垂眼看去,发现前方不远处是一座设在村庄里的教堂,无数的士兵正在外面往里攻,而里面的人正负隅顽抗,枪火交织,子弹激射,你瞄我射,打得十分热闹。 不过,哈利法的联合执法军队明显是战据了上锋,因为他们不但精锐全出,而且武器精良,重型武器比比皆是,重机枪,火箭炮,甚至是坦克都开来了两辆。 教堂里的那些圣教徒呢?他们多数都只持着土枪火包,之所以能撑这么久,只是因为大门前的几把轻机枪,以及屋顶上面的几个狙击手。 不过到了这会儿,明显是再撑不了多久了! 当德尔上校准备上飞行员将直升飞机降落的时候,陈凌摇了摇头,“不用下去了!” 德尔上校疑惑的问:“不下去了?” 陈凌点头,战场一目了然,胜负完全没有悬念,哈利法的联合执行大军必定完胜,既然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必要下去。 正在德尔上校疑惑的时候,陈凌从后面的长枪袋里掏出了一把狙击枪,打开了机舱的门后,这就扛在手,往教堂大顶的窗口瞄了下,痛快利爽的扣下板机,而且是连续扣了两下。 德尔上校只听的“嘭!嘭!”两声巨响,赶紧拿起望远镜往教堂看去,发现原来伏在两处窗口上的两个狙击手已经哑火了,一个当场被爆了头,另一个被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正跌出窗口往楼下坠落。 一箭双雕? 德尔上校瞧得目瞪口呆,愣愣的看着陈凌说不出话来。 陈凌拿出一块布擦了擦枪口和枪膛,语气淡淡的道:“上校,咱们去下一处!” 好一阵,德尔上校才回过神来,忙对驾驶员道:“去下一个地方。” 约摸十来分钟,直飞升机到了另一处战斗的地方,这里的情况和上一处没有多大的区别,联合执法大军甚至更占优势,已经攻到教堂下面了。 如此战况,陈凌别说下去了,连枪都懒得再开,可是这处的教堂顶上竟然架着一把重机枪,一个机枪手正站在那里,朝下面正在往里攻的联合执法大军不停的开火,发现直升飞机靠近,竟然远远的就朝陈凌他们连枪扫射。 陈凌当即就火了,端起狙击枪就射出一枪。 德尔上校赶紧的拿起望远镜,往远处看去,看清楚之后,不由惊呼一声,“哦,卖瓜的!” 没有意外,那名机枪手悲剧了。 不过陈凌并没有爆他的手,也没有打他的胸部,而是打到他的两腿中间那个要命的部位。 看着那机枪手捂着血流如柱的下身在倒在血泊中挣扎翻滚,德尔上校心里寒了又寒,这得有多蛋疼啊? 陈凌脸上则没有什么表情,一如既往平淡的道:“下一个地方。” 德尔上校只好赶紧的向驾驶员说了一声。 直升飞机一路飞升,到达一处又一处的战场,陈凌始终都没让直升飞机降落,不过两大盒的大口径子弹倒是让他打得所剩无几。 去无可去了,德尔上校就问道:“医生,咱们现在去哪儿?” 陈凌问道:“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吗?” 德尔上校点头,“是的!” 陈凌有些失望,因为近二十处战场里,他并没有发现郭天宝与楚天南的身影,也就是说,就算哈利法大军大获全胜,拿下的也只是一些小鱼小虾。 正皱眉思索间,飞机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德尔上校接听过后,转给陈凌道:“医生,你的电话。” 陈凌接过后,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陈凌,是我!” 这个声音,可不就是失踪了一天一夜的晏晓桐吗? 其实,晏晓桐并没有失踪的,只是和陈凌兵分两路罢了! 陈凌这边,负责在皇宫中与众人周旋,尽可能制造出大动静,吸引目标的注意力,晏晓桐那边,侧和清水千织假扮成阿拉伯少女悄悄溜出皇宫,按照常铁军之前交给陈凌的资料,寻找圣教在阿拉伯国的总教圣坛。 晏晓桐在电话那头急问道:“陈凌,你现在在哪儿呢?” 陈凌道:“我正在直升飞机上。你们找到了吗?” 晏晓桐道:“找到了,这是一栋八十几层的大厦,大楼的形状以及周围的街景都符合老板之前交给我们的照片。” 陈凌道:“那你们先别轻举妄动,给我报上座标,我马上就来。” 晏晓桐赶紧的把自己所在的位置报给了陈凌。 陈凌挂上电话后,这就让德尔上校以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目的地。 只是到了地头后,德尔上校却犯难了,因为这里是繁华热闹的市区,高楼大厦虽然多,可是楼顶不是尖的,就是不规则形的,完全没有可降落的地方。 德尔上校左顾右看,最后仍是无计可施,只能道:“医生,这里找不到降落的地方,要不然咱们再飞远一边,不远处有座大厦,上面可以降落的!大概只要六七分钟就行了。” 陈凌摇头,别说是六七分钟,一分钟他都等不及了,伸手指了指下面一栋高约百层的大夏:“那儿!” 德尔上校一看,忙摇头道:“不,那儿楼顶太窄了,飞机根本降落不了。” 陈凌道:“谁让你降落了,你只要盘旋在上面就行了。” 德尔上校迟疑的问:“行吗?” 陈凌不容置疑的道:“我说行就行!” 德尔上校想了想终于点头道:“好吧!” 在德尔上校吩咐飞行员的时候,陈凌这就拉开了舱门。 德尔上校忙道:“等飞机再飞近飞低一点啊!” 陈凌没有理他,只是一手搭住舱门,一只脚跨到了机舱门边,在飞机飞到了大厦顶上之时,“刷”的一下就弹了出去。 德尔上校被吓了好大一跳,失声惊叫道:“医生!” 这个时候,飞机离大厦天台最少也有三四十米,相当于七八层楼那么高,这么高的位置跳下去,又没有任何保护装置,那不等于找死吗? 在惊叫声中,德尔上校赶紧的挪到陈凌刚才所做的位置,眺目下望,却又不禁目瞪口呆,因为陈凌像一只大鸟一样腾空落下,在接近地面之时,衣服的外套突然敞开,像是张开的翅膀,又像是鼓了风的降落伞,下坠的速度就变缓了,然后在就要着地之际,衣服突然一收,双掌接连隔空对着地面拍了好几下。 “砰!砰!砰!砰!”接连四声响起,天台的地面上出现了好几个掌影,然后在陈凌的身形也突地在空中一滞,仿佛突然就停在半空中一样。 仅仅是这么一滞,对于陈凌而言已经足够了,身形一展,轻飘飘的就踩到了地上。 看着下面向正冲上面挥手的陈凌,德尔上校彻底的傻了,喃喃的道:“妈呀,这样也可以?真是太牛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0章 搜索 德尔上校看见陈凌牛B款款却又安然无恙的落到大厦的顶上,心里稍安,这就准备让驾驶员回去,可正在这个时候,他却看到陈凌走到了天台的边上,探身向下观望。 德尔上校不由再次一惊,这厮要干嘛?跳楼吗? 这可不是七八层,是一百多层啊,从这里跳下去,那可是要变成一堆肉酱的。 正在德尔上校疑惑间,陈凌缓缓的后退了七八步,脚跟一顿,身体像一条弹簧般猛然朝前面弹了出去。 德尔上校被吓得跟什么似的,惊恐的大叫起来,“不要啊!” 说时迟,那时快。 陈凌已经像箭一样从天台上穿过,一脚跨上了天台的边缘后,像一只大鸟一样腾跃至空中。 在德尔上校心惊胆寒,眦目欲裂,以为他铁定要垂直摔下去,变成一堆肉泥的时候,陈凌的身体却接连几个三百六十度的筋斗,然后像出膛的子弹一般射向了对面稍为低矮一点的大厦。 当他稳稳的,又毫发无损的落到对面大厦的天台时,德尔上校发现,那栋大厦正是目标所在地,八十七层的斜形大厦。 看着陈凌的身影消失在大厦的天台上,德尔上校仍是傻傻的回过魂来,阿拉伯军队中人才济济,什么样的牛B人物没有,可是像陈凌这么强悍的,他仅仅是第一次见。 陈凌进入了大厦后,第一时间通知在大厦下面的晏晓桐与清水千织进入。 三人汇合之后,逐层展开搜索。 然而只搜索完两层楼,他们就知道来晚了,因为楼虽然没有空,但人已经去了。 整栋大厦,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看着周围空寥,寂静的办公室,晏晓桐忍不住问:“师弟,怎么回事?人都哪去了?” 陈凌苦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咱们晚来了一步,郭天宝和楚天南肯定是收到了风声,提前溜了!” 晏晓桐道:“这里不是他们的老窝吗?他们还能溜哪去呢?” 陈凌失望的道:“天高海阔,他们溜去哪不行呢?” 清水千织摇头道:“我觉得晏师姐说的有道理,郭天宝费了那么多时间与精力经营这里,绝不可能轻易放弃的,就算是逃了,也不会逃得太远。{}他们肯定是潜伏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机会卷土重来。” 陈凌想想觉得有道理,于是掏出电话打给了哈利法,把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哈利法听闻之后,痛快的答应陈凌,他会派军队在全国境内及周边沙漠地区搜索郭天宝与楚天南的踪迹。 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晏晓桐疑惑的问:“师弟,你这是给谁打电话呢?” 陈凌道:“刚刚你不是听到了吗?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总统,哈利法酋长啊!” 晏晓桐仍是一头雾水的道:“我听是听到了,可是我不明白,你和他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陈凌苦笑,只好把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外出寻找圣教老巢的这一天一夜,他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和他们通通说了一遍。 晏晓桐和清水千织听完之后不由有些吃惊,因为她们没想到陈凌在不声不响之下就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但轻易的赢得了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最高统治者的支持,还逼得郭天宝与楚天南抱头鼠窜! 只是最后,晏晓桐心里却很不是滋味的问:“这么说来,师弟你真的要成为阿拉伯皇室的附马了?” 陈凌挠了挠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想要得到阿拉伯的国籍,恐怕只能是这样了!” 清水千织立即欢呼了起来,“那可是太好了。” 晏晓桐却酸溜溜的道:“清水,他要娶的是阿拉伯公主,又不是你,你高兴个什么劲呀?” 清水千织道:“晏师姐,你怎么不开窍了呢?陈凌君之所以答应取那个七月公主,我猜多半是因为这个国籍啊。” 晏晓桐瓮声瓮气的道:“一个破阿拉伯国籍,有什么稀罕的。” 清水千织翻起白眼,“难道你不知道阿拉伯的男人是可以娶很多个老婆的吗?” 晏晓桐道:“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可是……” 清水千织道:“那还有什么可是啊,陈凌君加入阿拉伯国籍,他就可以把咱们通通都光明正大的娶回家了啊!” “对啊,这个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真是太蠢了!”晏晓桐拍了拍光洁的额头,眉开眼笑的道:“刚刚他这么说的时候,我还纳闷呢,以他的品味怎么可能看上七月这样的女人呢,她可是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别说你我了,他随便哪个女人不比七月强呢?就算是金锁那丫环也比七月中看啊。” 陈凌狂汗,替七月鸣不平,“人家什么都有好不好,只是……没你们长的那么标致而已!” 晏晓桐也不生气,反倒是亲腻的搂住她的胳膊道:“师弟,这回可是委屈你了啊!” 陈凌不解的问:“我委屈什么?” 晏晓桐道:“为了娶我们回家,给我们一个名份,付出这么大的牺牲,连七月那样的女人也啃下了!” 陈凌汗得不行,“师姐,七月真的不错的好不好,虽然不算特别出色,但也很优秀的!” 晏晓桐看了他一眼,同情之色溢于言表,那神情仿似就在说,师弟,你别自欺欺人了,咱们都知道你受委屈了。 陈凌有点急的大声道:“七月真的不错!” 清水千织道:“对,不错,不错呢!” “是啊,是啊!”晏晓桐也识趣的附合两句,随后又朝陈凌挤眉弄眼的道:“师弟,你这么卖力的为七月说好话,你是不是已经上过人家了?” 陈凌忙摆手道:“这个……真没有!” 晏晓桐道:“不管真没有还是假没有,也都只有你自己知道,算了,我也不问这个了,我只问你,现在咱们怎么办? 陈凌左右看看,发现这栋大厦虽然不见一个人影,但办公器材与及很多文件都在,这就道:“咱们到逐层楼搜索一下,看看有什么重要的资料或线索没有。” 晏晓桐懒洋洋的道:“师弟,你别浪费力气了好不好,郭天宝和楚天南那么精明的人,你以为他们会轻易给我们留下什么把柄吗?” 陈凌道:“如果是平时,我不敢担保,可是现在却未必!” 清水千织赞同的点点头,“陈凌君说得没错,晏师姐你看周围,他们走得时候明显极为仓促,不但没有收拾,甚至很多值钱的东西都没带走,说不定真有什么线索留下也不一定呢!” 晏晓桐也只好同意两人的看法,只是当他们准备开始分头寻找的时候,她又苦着脸道:“师弟,这栋楼高达八十七层,光靠咱们三人搜索,那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搞掂啊?” 陈凌摆手道:“别担心,咱们有的是人手。” 晏晓桐疑惑的问:“你是说哈利法的人?” 陈凌摇头,“不,是咱们自己的人。” 晏晓桐道:“你是说贫民窟那边的联络人?他们不是全都被圣教的人杀掉了吗?” 陈凌摇头,“那个联络点的人虽然全军覆没了,可是咱们在阿拉伯境内的联络点并不只那一个,除了在这阿布扎比酋长国,另外六个酋长国都有咱们的联络点的!” 晏晓桐疑惑的问:“你和老板联系过了?” 陈凌点头,“那天一进入皇宫,你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我就和老板取得了联系,向他汇报了这边的情况。然后他就把另外六个酋长国的人联络方法告诉了我,同时他那边也会下命令,让这些人全力支持与配合我在这边的行动,与此同时,老板还从国内另外派了一些人赶来协助咱们完全这个任务。这个时候,国内来的人到没到达我不知道,但另外六个酋长国来的人已经在市区候命了,刚刚我已经用手机把座标给他们发了过去,应该很快就过来了。” 果然,没多一会儿,六个酋长国蹲点的联络人纷纷赶到,总共有四五十人,陈凌和他们碰面后,确认了彼此的身份,这就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就对整栋大厦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1章 不服 在众人展开搜索的时候,外面又有人到了。) 不过来的明显不是支援陈凌的人,也不是哈利法的联合执法大军,而是当地的警察。 一栋热闹鼎盛的大厦,突然之间人去楼空,想要不引起警方的注意,那是很难的。 不过,直到人走得半个也不剩的几个小时之后,警方才有所警觉,这里的警察可是比国内的更不作为啊! 透过窗户看见整栋大厦都被荷枪实弹的警察给包围了,前来援助陈凌的那些人多少有些紧张,其中一个头儿就凑上前来道:“陈凌同志,警察把我们给包围了,咱们怎么办?是撤?还是扛?” 陈凌微皱一下眉,“你只叫我陈凌就可以了,后面的同志就省掉吧!” 这个头儿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计较这个? 陈凌接着问道:“以前你们没有和当地的警方打过交道?” 这头儿摇头,“我们的身份都是秘密的,所有活动都是暗里进行,若不是这次上面召集,我还不知道在这个国家还有这么多同事呢!” 陈凌摇头,“今时今日,这样的工作方式显然是不行的,要收集对方的情报,那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打入对方内部!这样才能掌握第一手情报。” 这头儿脸色有些尴尬,没摇头,也没点头,暗里却是诽腹不已,你们一天到晚都呆在国内,完全不知道在外国收集情报的困难! 想尽一切办法打入对方内部?哼,说得倒是轻巧,你打入一个给我看看? 负责另一个酋长国联络点的头儿没有这个头儿这么含蓄,直言不讳的道:“陈凌同志,上级虽然命令我们全力协助你完成任务,但并不意味着你就是我们的领导!” 另一个酋长国的头儿也冒了出来,冷声道:“据我说知,你的级别还不够我高呢!” 接着又一个酋长国的头儿道:“对,你没有资格对我们的工作指手划脚,我们只是来配合你,不是来听你指挥的!” 最后一个酋长国的头儿也阴阳怪气的道:“陈凌同志,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说要是我们不配合工作,不赶来支援你,你在这里的任务怎么展开?又怎么完成呢?” 被这些人冷嘲热讽一阵,陈凌无名火也突突的冒气,真想不管不顾的冲对他们吼:你们从哪来就滚回哪去,老子不需要你们! 不过他还没说话,晏晓桐已经喝骂了起来,“你们吵吵吵的,吵什么鸡巴啊,咱们都已经被人包围了,你们还在争论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想想怎么应付这些人吧。” 其中一个头目就喝道:“咱们跟他们拼了!” 晏晓桐刷地一个跨步到了他面前,毫不客气的在他头上赏了一记爆粟,“拼拼拼,拼你妈个头啊,你没看到人家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吗?” 这头目捂着被敲得仿似要裂快的脑袋,龇牙咧嘴的吸着气,愤怒的瞪着晏晓桐,可是面对如母老虎一样凶悍的晏晓桐,他偏偏又发作不起来。 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陈凌的脑袋虽然没被敲,但也感觉一阵阵发疼,大喝一声道:“行了,你们都别吵了,赶紧展开搜索,完了之后你们从哪来就回哪去,其它的问题由我来解决。” 说着,陈凌这就朝楼下走去。 晏晓桐见状,也要跟上去。 陈凌却拦住她道:“师姐,你在上面带着这班人吧,这里是是非之地,咱们恐怕占据不了多久,所以必须尽快找到有用或有价值的线索。” 晏晓桐点头,赶紧的又倒了回去。 在楼梯口处,陈凌与一班荷枪实弹,正往里冲的警察撞了个正着。 警察们立即扬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陈凌。 陈凌扬起双手,声音平静的用英文道:“你们的上司在哪里,请让我和他说话!” 一班警察面面相觑,几人小声的用阿拉伯语嘀咕一阵,其中一个类似组长什么的头头就喝了一声,一班警察立即一拥而上。 陈凌见状,不由叹口气,因为这些警察明显是没把他当成一回事,又或是把他直接当成了恐怖份子。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办法。 “候!”陈凌嘴里发出一声吼,双手猛然张开,往前虚空一拍。 正在往上冲的警察们突地感觉到空中一道无形的气墙压来,身体立即被这堵看不见却摸得着的铜墙铁壁给撞了回去,叽哩咕噜的往下滚去,十几号人横七竖八的摔成了一团。 陈凌见机不可失,干脆利落的趁势疾冲而至,也不向他们下重手,只是用擒拿术反拧了他们的手,一一缴了械! 仅一会儿功夫,他的手臂上就平放了一排大大小小的长枪短炮,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那班警察。 场面逆转,警察们这下终于意识到,他们遇到了硬茬,非常非常硬的茬! 摔成一团的他们好容易站了起来,然后便看见陈凌的手在另一只手上架着的那一排枪上迅速拨动一阵,便听到一连串“奇哩考唠”的声响,明白那是拉保险的声音后,众警察纷纷慌手慌脚的扬起了手。 陈凌冷喝道:“退后!不然我就开枪了!” 众警察神色一禀,因为这厮真的开枪的话,他们肯定要被打成马蜂窝的,所以众人嘴里忙叫着“孬!孬!孬!”,一边小心翼翼的往下退…… 趴在大厦二楼窗口上向下望的特工们,很快就看到大厦外面出现了一副奇景! 外面蹲守的警察举着长枪短炮瞄准着大厦门口,而大厦门口十几个警察正举着手被人从里面胁迫着退出来! 逼着他们退出来的枪虽然有十来把,可是人却仅仅只有一个。 一时间,大家都有点傻眼了,这神马情况啊? 负责此次指挥的警官见状,立即就要拿起扬声器喊话,可是看清楚这人面容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赶紧的走上前来,“住手,全都给我住手!医生,陈凌医生,你这是干嘛?” 陈凌微愣一下,“你认识我?” 那警官道:“认识,认识啊,你是七月公主的医生,对,还是哈比王子的师父,那天哈比王子举行拜师仪式的时候,我还去参加了呢!” 陈凌笑了,“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说罢,他就将手中的枪通通一甩,扔到了一旁! 其余的警察见状,立即就扑了上来,用枪口直直的指着他。 陈凌也不说话,只是抬眼瞟了瞟那名警官。 那警官忙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哈比王子的师父,是总统邀请来的医生,是我们阿拉伯尊贵的客人,你们通通都给我退下!” 陈凌闻言又笑了,虽然不知道这警官姓甚名谁,但显然是个英明的主嘛! 众警察见状,只好沉默的退了下去。 上面的正躲在窗口偷窥的秘密特工正准备瞧陈凌的笑话,谁知道最后竟然变成了这个模样,一时间全都傻在了那里,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晏晓桐见他们通通都傻了眼,不由冷笑道:“你们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们真以为我们没有你们开展不了工作完成不了任务吗?你们知道我们来到阿拉伯之后住在哪里吗?” 其中一个头儿很二愣的问:“住住哪儿啊?” 晏晓桐得意的道:“告诉你们,我们住在哈利法总统的皇宫里。” 众人睁大了眼睛,“啊?” 晏晓桐更得意的道:“我还要告诉你们,陈凌他不但成为了哈比王子的师父,而且哈利法总统还死皮赖脸的非要让陈凌娶他的女儿。” 众人惊愕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晏晓桐说到最后冷冷的问:“现在,你们还以为自己的作用很重要吗?你们还以为我们真要必须依靠你们吗?你们睁大眼睛瞧瞧,你们哪一个有本事让阿拉伯的警察对你们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呢?” 刚才还吱吱喳喳的一班人终于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均浮现尴尬之色。 晏晓桐又一声冷喝,“全愣着干嘛?等什么?等宵夜吗?还不抓紧时间赶紧搜索。” 众人这才赶紧喏喏的分头展开行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2章 八十七层 大厦外面。( 负责这次行动总指挥的警官走上前来,对陈凌介绍道:“医生,你好,我是首都警局费沙总长。” “费沙总长,你好!”陈凌礼貌的回应一句,然后又疑惑的问:“总长,你怎么没参加联合执法?” 费沙总长脸色微窘,但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作出一副大义禀然的样子道:“作为首都警局的总长,上前线参加剿灭圣教的战斗是义不容辞的,只是我下面的精锐干探已经全都率人去参加了,而首都这边却不能没有人镇守,为了维持首都的治安,保障首者的和平秩序,部长驳回了我上前线参加战斗的请求,让我就留在这边主持大局!” 这话说得抑扬顿挫慷慨激昂,听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儿。 然而什么主动请缨,什么部长驳回,通通都是扯谈,这位总长大人以拉肚子为借口留下来的。 为什么装病?归根结底无非就两字:怕死! 圣教是什么?是邪教组织,是非法武装组织! 和他们战斗,稍一留神,那就可能挨枪子。 费沙总长当了大半辈子警察,眼看再熬几个月就功德圆满的光荣退休了,到时候就可以用丰厚的退休金养番狗住别墅泡洋妞了,他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冲到一线去拼杀吗? 光荣退休与壮烈牺牲,傻子才会选择后者呢! 费沙总长是傻子吗?怎么看都不像吧! 这老头儿言词闪烁,目光游移,陈凌一听就知道他言不由衷,不过也不戳破,反倒继续装糊涂的问:“那总长你现在这是……” 费沙总长道:“哦,是这样的,刚刚我们接到举报,有人说这所大厦有些不对劲,从今晨到现在一整天都没人进出,然后突然又有一批人陆续的进入,很可能是在从事什么恐怖活动,所以我就领着人马过来了。” 陈凌点头,装出恍然的语气道:“原来是这样!” 费沙总长问:“医生,那你在这儿是……” 陈凌淡淡的道:“我是奉哈利法总统的命令,前来搜查这栋大厦的。” 费沙总长也恍然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栋大厦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凌被问到了,吱唔着道:“这个嘛……” 费沙总光看见他脸上现出为难之色,心中一想便自作聪明的道:“哦,我明白了,这肯定是涉及到皇室的事情,是我不该问的对吗?” 刚一见面,陈凌就感觉这费沙总长是个识趣的人,没想到他竟然识趣到这种地步,这就打着哈哈道:“费沙总长,真对不住,这个事情确实不方便告诉你,不过我却必须感谢你的理解,如果全阿拉伯的警察都像你这样,那就太好了!” 费沙总长更体贴的道:“医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大家都是为总统办事嘛,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呢!” 陈凌打着哈哈点头,游目四顾一圈,发现那些警察还没放松警惕,仍是对他虎视眈眈的,笑容又不觉敛去,眉头皱了起来。 费沙总长生怕自己这些下属惹恼这个总统跟前的新贵红人,识趣的道:“医生,既然这里由你负责,那我们就先撤了,改天有机会,我请你喝酒,咱们好好的亲近亲近!” 陈凌原本想点头的,可是想想又忙叫住他道:“总长且慢,我这还想请你帮个忙呢?” 费沙总长爽快的道:“医生,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请尽管吩咐。” 陈凌也客气的道:“吩咐不敢当。只是想请你替我维持一下这里的秩序,同时还希望你能把这座大厦的登记资料及其它相当记录给我一份,不知道可以吗?” 费沙总长点头,“没问题,一桩小事罢了。我马上就吩咐人去办。” 陈凌道:“那辛苦总长了!” 费沙总长忙道:“不辛苦,不辛苦!” 陈凌和他相互交换了电话方便联系后,这就指了指大厦,“那我就……” 费沙总长道:“古医生,你忙,你忙,不用管我,一会儿资料整理好了,我通知你。” 陈凌点点头,这就走进了大厦。 这个时候,一班秘密警察已经搜索到了四楼,虽然不是一无所获,但收获却真的不大! 郭天宝留下值钱的东西非常之多,但有用的线索却少得可怜。 不过众人在看到陈凌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大呼小叫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了,而是带着一种敬畏之色的看向他。 能在短短一两天能就打入一个国家的内部,进入这个国家的核心管理层,和他们打成一片,这岂是一般谍报工作者可以做得到? 陈凌不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自然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但他又不想和他们凑一块儿,想了想就叫住正在翻阅大叠文件的晏晓桐:“师姐,咱们上顶楼去。” 晏晓桐闻言心中一跳,脸竟然红了起来,因为搜索的进度很慢,想要把八十几层全部看搜索完毕,少说也得五六个小时,这个时候陈凌把自己叫到顶楼去,肯定是想找点什么事情做做,打发打发时间了。 如果说要打发时间,还有什么事能比那种事更适合呢? 陈凌看见晏晓桐脸突然红了,不由疑问:“师姐,你脸红什么呀?” 晏晓桐偷眼瞄周围的人一眼,低声嗔骂一句道:“臭流氓!”,然后就率先快步走向电梯。 陈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就问你一句为什么脸红,我怎么成流氓了? 两人先后进了电梯,陈凌看一眼电梯侧边排列得密麻麻的按扭,按下了最后一个数字87。 在电梯上升的时候,陈凌见晏晓桐的脸仍然红红的,整个人也倚在电梯墙上,仿佛有些无力的样子,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有些闪烁不定,其中还荡漾着一抹化不开春意,不由疑惑的头号:“师姐,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晏晓桐没看他,只是嗔骂道:“你还装糊涂,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陈凌茫然的看着她。 晏晓桐抿了抿唇,凑上近前来低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想到和你做那事,浑身就会忍不住发软。” 这个事前反应,陈凌自然是知道,不过他却很不解,“师姐,现在不是想那个事的时候吧!” 晏晓桐没好气的横他一眼,嗔骂道:“你还装,你叫我上顶层,不就是为了和我做那个事吗?” 陈凌汗了下,“师姐,你说什么呀?我叫你上上面,只是因为我不想和那些家伙呆在一起,也想要节约时间,所以打算和你还有清水从上面顶层开始往下搜索而已。” 会错意的晏晓桐当场被闹了个大花脸,偏偏这个时候,电梯角落的上方又传来一声窃笑。 晏晓桐就恼羞成怒的吼道:“清水,你个骚情娘们,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 清水千织的身影一现,在电梯顶上缓缓的飘落,委屈的道:“晏师姐,要说到这个骚字,好像你比我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刚才我一听陈凌君说上顶层,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而你竟然以为陈凌君是想要和你那个什么,啧啧,这样都能误会,我该说你理解能力有问题呢,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个……” 晏晓桐实在忍羞不住了,刷地扑上去,双手齐出道:“你再说,你再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清水千织也不甘示弱,双手也伸了出去,一下就紧紧的抓住清水千织的双峰,用被揪住的嘴含糊不清的道:“你敢撕我的嘴,我就敢抓爆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3章 线索还是阴谋 血腥味! 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正从这座摩天大厦八十七层的走廊近头那道门后不停飘散出来! 这座摩天大厦的八十七层走廊上,仅仅只通向一个门口。{} 陈凌等三人眉头都不禁紧皱起来,晏晓桐甚至忍不住用手去捂鼻子,这股味道实在是太让人作呕了。 三人小心翼翼的往前靠近,当他们终于走到门前,陈凌伸手把门推开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使得他们瞬间惊呆了,晏晓桐也终于忍不住,一手撑着墙壁呕吐起来。 入眼所及,满视野的红色。 墙上,桌上,地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是斑驳的血迹。 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卧在地上,足足有三四十具之多! 死状十分的可怖,都是被人一击致命。 陈凌强忍着作呕感觉仔细看看,发现这些人虽然倒卧的姿势不一,但隔得并不远,如果把他们全都扶起来的话,应该就是一排排的。也就是说,这些人在死之前是被主管喊来列队训话的,然后突然之间就被痛下杀手! 晏晓桐在外面吐了好一阵,差点连年夜饭都吐出来了,这才稍稍平静下来,走进来后看着血腥的一幕,忍不住喃喃的道:“太残忍了,实在是太残忍了!” 以前的清水千织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可是记忆全丧之后,她也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为什么要杀死他们,这些人看起来并不像会武功的样子啊?” 陈凌走上前去,扯开几人的裤子看了看,发现上面都纹着十字架,同情之心就稍稍敛去一些,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既然都是圣教余孽,那就死不足惜了!” 晏晓桐道:“可是我想不明白,是谁杀了他们,为什么要杀他们?” 陈凌淡漠的道:“师姐,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些人都是被人用重手法一击致命的,使得出如此狠辣手段的人除了郭天宝之外,那还能有谁?” 清水千织的道:“郭天宝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他的手下呢?” 陈凌道:“我把哈比托下水之后,哈利法不惜动用全国的力量来围剿他们,郭天宝虽然自大,但也知道面对着杀人国家机器,再强的武功也没有胜算的可能,所以只能逃命,在逃跑之前,你想他会做什么?” 晏晓桐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他是去逃命,并不是去旅行,一些带不走的,或者带着是累赘的东西就只能留下了,这些死的人就是他的累赘,可是他又不想让我们在他们的嘴里问出什么来,于是就将他们通通都杀了!” 陈凌点头,“我也是这样的想法,但也不排除这厮在知道被我算计后,恼羞成怒,杀人泄愤后才离开!” 晏晓桐有些心寒的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郭天宝真的是太变态了。” 陈凌没有再对此发表意见,而是越过尸体,往里走去,因为他发现这个办公室的最里面还有一道门。 把那道门推开后,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更豪华更气派更宽敞的办公室。 晏晓桐和清水千织随后也跟了进来。 陈凌仔细看看周围的装饰及摆设,还有墙上挂着的有关医论的字画,自言自语的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恐怕就是郭天宝的办公室了。” 晏晓桐抬眼看看那张实木办公桌,发现上面还有一滩已经干透的血迹,还有扔在一旁被揉成一团的女式内裤,不由再次蹙起眉头,怒骂一句道:“畜牲!” 三人发了一小会儿的呆,随后就很有默契的各种分头搜索开来。 只是没找一阵,陈凌颓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算了,不用再找了!” 晏晓桐凑上前去,发现陈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小桶,里面是厚厚的灰烬。 陈凌指着它道:“郭天宝在走的时候,显然已经把重要的文件资料都烧毁了。” 晏晓桐有些纳闷的道:“以郭天宝爆躁的个性,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如此滴水不漏的啊!” 陈凌提醒道:“师姐,你忘了,他的身边还有个楚天南呢!” 晏晓桐道:“你是说……” 陈凌点头,“不错,不管是外面死的那些人,还是这里被焚烧的文件,我猜都是楚天南出的主意,郭天宝下的手。” 晏晓桐恨得咬牙切齿的道:“这两个狗东西,要被我逮到了,你说我该用怎样的办法才折磨他们才能解气呢?” 陈凌叹气,那还是等逮到他们再说吧? “哎,你们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这个时候,那边的清水千织突然喊了一声。 两人急忙奔过去,发现那是一道硬钢所制的电动门,入手冰凉,后面多半是冷藏室或者冰库。 晏晓桐看见门侧的电子密码锁,这就掏出了钗子道:“瞧我的!” 陈凌和清水千织这就让到了一旁,晏晓桐扬起钗子就鼓捣起来。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晏晓桐仍在捣弄着,只是那道电动门依旧纹丝不动。 陈凌等得不耐烦了,终于出声喝道:“师姐,你让开!” 晏晓桐颓丧的让到一边,便见陈凌突地一拳扬起,狠狠的砸到了电子密码锁上。 “笨蛋,你这是干嘛?这是密码锁,必须得破译解码……” “哧啦!”一声响,晏晓桐的骂声未完,电动门已经开了,里面腾腾的白色雾气就冒了出来。 晏晓桐嘴巴张得老大,愣愣的看着陈凌。 陈凌和清水千织无爱的看她一眼,双双走了进去。 若大的冰库里,无它,就一口棺材,质地和款式极好的棺材。 棺材里面躺着一具面容栩栩如生的尸体,是一名洋鬼子,年纪大概在六十五到七十岁之间,脸上有着浓密的白色胡腮,不过从尸体干枯的情况来看,显然已经死了很长的时间,少说也有三五年之久。 晏晓桐看了一阵,不由疑惑的问:“这是谁?” 陈凌摇头,“我不知道!” 晏晓桐又问:“郭天宝怎么会把他冷冻在这里?” 陈凌又摇头,“我也不知道!” 清水千织想了想道:“以郭天宝的个性来看,他显然不是个感恩戴德的人,否则他就不会对你们的师父痛下杀手。所以这很可能不是他的什么恩人。” 陈凌心中一动,接下她的话道:“如果这一点成立的话,那么这人很可能就是郭天宝的仇人?” 晏晓桐拉起了这尸体宽大的袍子,往这人的双腿看去,然后道:“师弟,我想你可能猜对了。” 两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又吃了一惊,因为这尸体的双腿有着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对穿的伤口,可是这些伤口却并没有发炎或出血的痕迹,显然是在死了之后才被人扎上去的。 袍子一路的往上掀,一路都是类似的伤口,触目惊心,惨不忍睹,这人的全身上下,除了头脸之外,竟然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 清水千织倒抽一口凉气道:“这要对一个人恨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使出这么残忍又变态的手段呢?” 陈凌茫然的摇头,这种事情是他没有办法做得出来的,自然也不能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仇恨。 还在研究着这具尸体的晏晓桐却突然叫了起来,“咦,这是什么?” 两人垂眼看看,发现晏晓桐掀开的是穿在尸体身上最里层的衣服,那是一件绵质的白色衬衣,上面有一道道暗红的血迹,划画成一幅不规则的图案,图案上面还有一个个显目的大红点。 陈凌伸手在上面抹了抹,然后凑到鼻子前嗅了嗅,“这是血迹,而且明显是新鲜的血迹。” 二女疑惑的问:“新鲜的血迹?” 陈凌点头道:“确实是新鲜的血迹!” 晏晓桐对此结论嗤之以鼻,“师弟,你没搞错吧,这老头死了没有三年,也有五年,尸体都干枯成这个样子,还能有新鲜的血迹?” 陈凌摇头,肯定的道:“不会有错的,这血迹虽然干了,但从我的专业角度来看,它绝对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而且你刚才在解开这个袍子的时候有没有留意到,这人穿在身上的袍子虽然系着系带,但上面的扣结明显有些零乱,这说明什么?” 二女又问:“说明什么?” 陈凌道:“说明在不久之前,有人解开过这老人的衣服,然后匆忙的留下了血图,又替他重新穿回去。因为不想被不该发现的人发现,所以选择了最里面的衬衣。因为时间紧迫或者心理害怕,在系上衣服打结的时候十分慌乱与匆忙,所以才没把这个结打好!” 清水千织恍然醒悟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将这幅图案留给咱们,告诉咱们一些秘密?” 陈凌点头道:“我是这样猜想的。” 晏晓桐摇头,“我倒是觉得这很可能是楚天南设计的阴谋,故意引咱们上当的。” 陈凌道:“那你知道这图案是什么吗?” 晏晓桐摊手道:“这鬼画符似的,我怎么可能知道。” 陈凌与清水千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4章 探班送温暖 陈凌等三人对着血图研究了又研究,始终弄不懂这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自然无也从确定这到底是线索还是阴谋。() 最后,他们只能决定把衬衣上的图案剪下来,带回去慢慢研究。 在将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晏晓桐在又有发现,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线索的线索,在垃圾桶里,她发现了一个钩子,后面还带着长长的托柄,中间有一个活动的关节,最后面有一个圆形金属空心筒,类似电视上常见的海盗船船长手臂。 晏晓桐把它拿出来的时候,不由的向两人疑问:“这是,一个假肢吗?” 清水千织点头道:“不错,这是一种很简单的假肢。” 陈凌道:“我记得很清楚,在师父坟前那一战,郭天宝是受了重伤的,在他逃走前的一刻,有一颗狙击子弹直接从他的手臂斜着向上射入然后从肩头穿出,你们说这条假肢有没有可能是郭天宝的,上次一战使他废了一条手臂。” 晏晓桐摇头,因为她并不能确定。 清水千织仔细看看那条假肢,然后指着它道:“我想咱们用不着纠结,你们看,这后面断肢连接处还带着血迹,咱们回去做做DNA鉴定,那不就结了!” 两人点头,取来了一个塑胶袋,将假肢包了起来。 晏晓桐见陈凌在看到那个假肢的时候,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就道:“师弟,你在想什么?” 陈凌摇头,“没想什么。” 晏晓桐道:“师弟,就算这条假肢真的是郭天宝的,你也不能掉以轻心。他那么恐怖的武力值,纵然废掉一条手臂,那也是十分厉害的。” 陈凌点头道:“我知道的。” 晏晓桐道:“那咱们再往下找找,看看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两人没有异议,继续往下展开搜索。 时间,过去了四个多小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从上往下搜索的陈凌等三人已搜到七十三层,而从下往上搜的那些同志只搜到二十层,要把整栋大厦彻底搜索完,恐的最少还得近十个小时。 看着这样的进度,陈凌有些头疼,这得整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疲惫之余,走到窗前伸了伸腰,发现费沙总长麾下的那些人马仍在尽心尽责的守候着,但费沙总长的身影却看不见了。( 想到这儿,陈凌心中一动,差点想要把他们叫上来一起协助搜查,可是再想想,又觉得不保险,这里所发现的线索,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的! 正有些纠结的时候,下面急急的驶来一辆警车,车还没停下,陈凌的电话就响了,竟然是费沙总长打来的。 费沙总长问道:“医生,你在哪里呢?” 陈凌道:“我还在大厦里面。” 费沙总长道:“哦,我已经回到首都警局,好容易才将那座大厦的登记资料及所有相关记录收集完毕,派人给你送过去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楼下了吧。” 陈凌道:“总长,你辛苦了。” 费沙总长道:“不辛苦,医生还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 陈凌道:“暂时没有了,谢谢了!” 费沙总长道:“那行,医生你忙!有什么需要尽管打给我,我的电话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 陈凌又敷衍两句后,挂断电话,与晏晓桐及清水千织打了声招呼后这便下去取资料了。 关于这所大厦的文件资料还真的不少,足足装了一个大纸箱,难怪费沙总长整了这么长的时间呢! 在陈凌接过纸箱要返回大厦的时候,外面驶来了长长的一列车队,停到大厦门前的时候,中间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两男一女。 看到这三人,陈凌微愣一下,暗自纳闷的道:他们怎么来了? 不过人既然来了,他只能凑上前去道:哈比,七月,拉理总管,你们怎么来了?尤其是哈比你,受伤未愈,不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瞎跑个什么劲?” 哈比撅着嘴道:“师父,我也不想来的,我都睡了,被我老姐从床上生拉硬拽的弄起来的……” 七月狠瞪他一眼,止住他的话后才道:“陈凌,事情我都听父亲说了,你要参加剿灭圣教的行动,然后我又恰好遇到返回皇宫的德尔上校,问了才知道你在这儿!” 哈比又忍不住接口道:“恰好我老姐又做多了一点宵夜点心,又恰好我老姐想出来游游车河看看夜景,再恰好我们游着游着就到了这儿……” 七月的脸上一热,忍羞不住的伸手就在哈比头上敲了一记,“就你话多。”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陈凌确实是饿了,当即就欢喜的道:“有吃的?那可太好了!” 七月微松一口气,她还生怕陈凌不喜欢她来呢,神色也自然了起来,赶紧的让人打开尾箱,从里面拿出了大大小小十几个食盒。 陈凌见状不由呆了一下,这是仅仅做多了一点宵夜吗?分明就是专程做了宵夜来探班送温暖嘛! 一时间,陈凌真的有点感动,眼神不由看向了七月。 七月却不敢看他,只是对跟着他们的那一班御用警卫队吩咐了几句。 众人这就七手八脚的忙活起来,原来,体贴又细心的七月不但给陈凌带来了宵夜,还让人带来了折叠的桌椅。 不一会儿,餐桌就摆好了,方形的餐桌上铺着粉色的餐布,为了增加气氛,上面不但摆着一束鲜花,还有一对烛火,侧边还摆了好几个户外灯光。 佳肴美味摆上桌的时候,烛光晚餐就诞生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哈比都有点傻眼,喃喃的道:“大街上的烛光晚餐,老姐,你真的是太浪漫太有品味太有情调了,我如果是男的,我一定会被你征服,拜倒在你的超短裙下面。” “你不是男的吗?”七月白他一眼。 “不错,我确实是男的,可……草TMD我也是你的亲弟弟啊!” “啪!”哈比头上挨了一巴掌。 “为什么打我?”哈比怒问。 “说话要精简,把不相关的字眼去掉,再给我说一遍。”七月没有表情的道。 “我是男的,草TMD我也是你弟。”哈比很乖巧,却掉了好多字。 “啪!”哈比的头上又挨一记。 “再说一次,把不相关的字眼去掉。”七月的声音变高了。 “草TMD,我是你弟!”哈比大喊。 “再说一次!”七月毫不客气的又给他一记。 “TMD!”哈比吼了起来,随后又愄愄缩缩的补充道,“没了,真的没了。” 七月喘起了气,狠狠的盯着哈比,仿佛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已经是精华,没办法再浓宿了。”哈比慌慌张张的解释。 “……”七月指着劳斯莱斯,喝道:“滚!” 哈比只好乖乖的滚回到车上。 在七月调教哈比的时候,陈凌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坐在那里埋头苦吃。 哈比滚了,拉理总管也识趣的退走了,七月这就坐到了陈凌对面,看着狼吞虎咽的他,不由问道:“好吃吗?” 陈凌点头,好吃不好吃都是其次,主要是饿了。 七月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瓶红酒,还有两个高脚杯,给他倒了一杯后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样样都做了一点!” 陈凌抽空道:“都好吃,我都挺喜欢的!” 七月道:“那你慢慢吃,我做了很多呢!” 陈凌问道:“有很多吗?” 七月点头。 陈凌就掏出了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后道:“下来吃宵夜啊。” 不多一会儿,晏晓桐下来了,并不见清水千织。 陈凌知道,清水千织一般情况下都不喜欢凑这种热闹,所以也没有过问,至于另外那些人,让他们饿着吧,反正一餐半餐也饿不死的。 浪漫的二人烛光晚餐顿时变成了三人行,七月的心里有些失望,不过看见二人吃得十分欢乐,心里又稍觉安慰。 过一阵,七月才问道:“陈凌,你们在这儿干嘛啊?” 陈凌没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这就坦言相告道:“这里是圣教的老巢,人已经全部逃走了,我们正在搜寻有用的线索。” 七月有些吃惊的问:“这么高一栋大厦,就你和晏师姐两个人吗?” 陈凌摇头,“我另外还找了些人来帮忙的。” 七月体贴的指了指站在周围的警卫道:“那人手还够吗?不够的话,我让他们也上去帮你。” 陈凌和晏晓桐互顾一眼,“这个……” 七月道:“这些警卫都是我的亲信,很精明能干也很听我的话,他们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陈凌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我带他们上去。” 晏晓桐虽然不大喜欢七月,可这个时候也识趣儿,赶紧的咽下嘴里的点心,然后又把两盘点心端在手心,这才道:“还是我带他们上去吧,你在这儿!人家可是大老远的来送温暖呢!” 七月脸上热了一下,不过看向晏晓桐的时候眼中却浮起一抹感激之意。 晏晓桐撇撇嘴,暗道,这么感动干嘛,姑奶奶不过是同情可怜你,才把男人暂时借你用一下罢了。 七月赶紧的把警卫们都叫过来,低声叮嘱他们要听晏晓桐的吩咐与安排,然后就让他们跟着晏晓桐上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5章 我好像见过 七月耍起泼来,确实是很可怕的。( 不过她并不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耍泼,大多数的时候,她都保持着开朗活泼,积极乐观的心态,哪怕她明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或许,也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有限的倒计时状态,所以她格外珍惜活着的每一天。 尽管她的生命注定了要比别人短暂,但她觉得并没有什么遗憾,如果真的要说有,那就是作为女孩,她还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谈过一次恋爱。 从前的时候,她也真的不敢去想这件事,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同时也因为没有碰到让她心动的男人。 只是这次,她却突然想了。 说实话,第一次在飞机上遇见陈凌的时候,她并没有太过特别的感觉,尽管这个男人高大,英俊,健谈,幽默,符合她潜意识里男朋友的标准。但她并没有多想,仅仅只是当作一次擦肩而过的偶然邂逅罢了。 过了,就忘了,忘了,就不再想起了。 然而冥冥之中,仿佛早有安排,老天让她又一次看见这个男人,就在她的寝宫,就在她泡澡泡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然后就那样大大方方的向她脱下了裤子,展示他那个部位,表演神技。 当时七月真的又羞又气,又感觉哭笑不得的,因为她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可以当着一个女人这样脱裤子呢?就算自己不是公主而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就算他那羞人的东西真的别人的要健硕要能耐要灵活一百倍,也不能够这样啊! 那次过后,七月真的感觉很尴尬,也感觉陈凌很讨厌,可是在后面的那些时间里,她却时不时都会想起这一幕,想起他舞剑的情景,甚至在梦里也不会出现,而每一次想起,她都忍不住脸红耳赤,双腿发软。) 之后,她也搞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就神差鬼使的走去告诉父亲,答应让这个医生看一看。 之后的之后,她就发现自己和他纠缠不清了,尤其是在昏厥过后醒来发现他的一双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最后搞得自己竟然那个什么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陈凌,这个名字,这个人,也悄无声息的扎进了她的心湖,从此再难将他赶出去。 从父亲那里得知他和圣教的教皇有着私人恩怨,他要参加铲除圣教的战斗,七月有些担忧也有些欣慰,因为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文弱,可是她又担心他的安全,因为这是一场真正的战争,会流血死人的。 在陈凌乘坐着德尔上校的直升机飞向战场的时候,她就开始倚在窗前,盼着他回来,从天亮到天黑,直升飞终于回来了,可是回来的只有德尔上校,并没有陈凌的身影,她的心就喀噔响了一下,眼泪也差点涌了出来,因为她以为陈凌是遭遇什么不幸了。 从德尔上校嘴里得知陈凌平安无恙,正在一栋大厦里进行搜索的时候,她就披上了围裙,亲自下厨给他准备吃的去了,只是东西都准备好之后,却仍不见他回来,向人一打听,得知他还在那栋大厦里,这就找过来了,不过一个人,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拉上了哈比与拉理总管。 不过最后,她的愿望并没有落空,因为餐桌上最终只剩下了她和陈凌。 尽管两人呆在一起,不再像之前在飞机上那么多话来说,但七月却觉得这样挺好,而且从来都没有感觉这么好。 月朗星空,花前月下,和一个进驻心田的男人在街灯下相对而坐,这对于从来都没谈过恋爱的女孩而言,原本就是一件浪漫温馨的事情。 微风轻拂而过,吹起七月长长的秀发,她把被弄乱的一紊发丝拂到耳后,轻声开口道:“陈凌。” 陈凌从美食中抬起头来,“嗯?” 七月道:“我父亲那边……你别搭理他。” 陈凌道:“什么别搭理他?” 七月脸红了起来,“你知道的。” 陈凌想了想,恍然道:“你是说咱们的婚事?” 七月的脸更红了,耳热心跳,把头垂得低低的,声若蚊鸣的“嗯”了一声。 陈凌沉吟一下,终于道:“七月,如果我要娶你,你愿意嫁我吗?” 七月吓了一跳,极为吃惊的问:“你愿意娶我?” 陈凌道:“前提是你愿意嫁我。” 七月咬着唇,好一阵才摇头. 陈凌追问道:“你不愿意?” 七月忙道:“不,我是不知道。” 陈凌笑道:“我可以理解为不知道就是愿意的意思吗?” 七月脸热心跳,慌张的躲闪着他追逐的目光,“才不是这样呢!” 陈凌又笑一下,“那是哪样呢?” 七月垂下头,避开他带着戏谑的目光,“我,我不知道。” 陈凌道:“不过在这之前,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的病治好!” 七月道:“如果我的病治不好了呢?” 陈凌摇头,“不可能治不好的。” 七月低声的道:“那要是万一呢?” 陈凌坚定道:“没有万一。” 七月悠悠的叹口气道:“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 陈凌点头,继续埋头苦吃,因为搜索的工作恐怕还要持续很久呢! 七月问道:“你们在这栋大厦搜索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没有?” 陈凌道:“收获还是有一些的。不过有一样东西我们却弄不明白是什么。” 七月问道:“是什么东西?” 陈凌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份从洋鬼子身上剪下的血图,“你看,就是这个。” 七月定睛看看,微愣了一下,“这个?” 陈凌心中一动,忙问:“你认得?” 七月蹙起眉头思索着道:“我好像在哪见过,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陈凌道:“那好好好想想。这张血图如果不是一个阴谋,那就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 见陈凌说得这么认真,七月就拿着那张血图认真的看起来,只是看了一阵之后,又不免摇头,把血图递回给他,“我确定这东西我是在哪儿看过的,可是这一时半会儿,我又想不起来。” 陈凌想了想,就血图塞到她的手里,“别着急,这东西你收着,回去好好想想,想起来了就告诉我。” 七月点头,小心翼翼的把血图收好。 这会儿,陈凌也已经酒足饭饱,准备再次返回大厦继续搜索的工作。 七月便道:“陈凌,你要忙就去忙吧,我也回去了。不过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拼命了。毕竟圣教在我们国境已经存在了那么久,可谓根深蒂固,不是一下子就能完全铲除的。” 陈凌道:“好,我知道的。你也别为这事太费心,好好休息。” 七月点点头,看着陈凌进了大厦,才让人收拾东西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6章 后援 搜索工作,一直进行到第二天的晚上,才宣告结束。) 八十七层搜索下来,众人找到算是有价值又或是有可疑的东西足足装了一辆小货车,不过这还不算完,因为要把东西整理出来,那还得耗费极大的精力。 庆幸的是,这个时候常铁军从国内派来的支援已经赶到了,让陈凌有些意外的是,这一次赶来增援的,竟然是之前深城分部的团队,最高长官是蜂后,下面是是眼袋,吴能,林并,板砖,鸡精……总总共共有几十号人。 看到这些熟悉的脸孔,陈凌心里终于有所踏实,因为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 为了和阿拉伯方面达成共识,获得援助,由陈凌出面扯皮条,蜂后代表国家政府与哈利法见了一面。 得知蜂后的身份与来意之后,哈利法多少是有些不高兴的,因为他觉得这件事自己可以应付,没有必要让别人插手,可是他也很清楚,圣教这个事情早已经国际事件,而且不管他高不高兴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别的国家或一些势力也会参加进来的。 况且他的联合执法大军虽然声势浩荡,可是到目前为止,取得的成绩并不如预期那么理想的,圣教的高层与骨干一个都没逮住呢! 思虑权衡再三,他终于同意了蜂后等人的加入。 那座八十七层大厦,在全面搜查与清理之后,就成联合执法大军现成的临时指挥所,蜂后成为副参谋长,率领团队和阿拉伯方面精诚合作,致力铲除圣教余孽。 不过没几天,在前方扫荡的大军就撤了回来,因为经过了开始的那几场战斗之后,被发现的圣教徒通通都消灭了。 只是,谁都清楚,被消灭的绝不是圣教的全部,而只是一部份,他们的精锐力量撤到了哪里,隐伏在何处,没有人知道。 尽管作为联合执法大军的总指挥哈利法并没有放弃,戒严,搜索,仍持续进行着,可是除了开始的那几战,后面再无丝毫的进展。 在此期间,蜂后则率领着队员们日以继夜的分晰着所搜集到的资料,而陈凌也借用阿拉伯皇室医院的先进设备进行假肢的血迹DNA分晰。 陈凌虽然是医生,只是对这种分晰并不是很在行的,所以把血迹标本交上去后,他就无事可做了,只能在旁边干瞪眼了。 实在有些无聊的他走出了化验室,在皇室医院里闲逛了起来。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哈比之前所住的病房。 到了门口一看,不由微愣一下,因为他看到哈比竟然还在病房之中。 “哈比?” “师父!”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的伤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 “那个……虽然是好得差不多了,可并没有完全好啊,为了避免发炎,为了安全第一,我觉得再住多几天,等拆了线再出院保障一点。” 陈凌笑骂道:“像个娘们一样娇气。” 哈比只是嘿嘿的笑,也不辩解。 陈凌问道:“那我教你的那套口诀你背熟了吗?” 哈比道:“背是背熟了,可是好多都不懂!” 陈凌觉得反正闲着也闲着,无聊也是无聊,这就坐下来道:“那好,你说说哪儿不懂,我给你好好解释一下。” 哈比左右看了看,又向门口张望一下,吞吞吐吐的道:“师父,这个事情咱们能不能以后再谈。” 陈凌道:“你现在没空吗?” 哈比道:“有是有,可是……” 陈凌追问:“可是什么?” 正当哈比要张嘴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清秀靓丽的护士端着托盘从外面走进来。 陈凌回头看看哈比,发现他看着护士的目光痴迷,哈痢子都快掉下来了,这才恍然大悟,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什么发炎,什么安全第一,通通扯淡,泡妞才是真的。 不过仔细看看,却又不得不赞同这厮的眼光,因为这护士长得确实不赖,尤其是那一双腿,修长,丰腴,结实,匀称,美不胜收。 有着美丽容颜的女人,可以让男人心醉。可是有着一双结实美腿的女人,却可以让男人痴迷。而这个小护士,显然同是有着这两个优点。 不过当陈凌的目光落到小护士的身后之时,不由微愣一下,因为这护士还带着个拖油瓶,一个两岁多些的小男孩正扯着她的护士裙摆跟着进来呢! 哈比看到这个小男孩的时候,也是微愣一下,不过他还是撑强笑着向那护士道:“护士妹妹,你来了。” “嗯,我来给你换药的!”护士答应一声,并向陈凌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这个是……”哈比看着那并不怯生,张着乌溜溜的双眼打量着两个男人的小男孩问。 “你不是不相信我有儿子吗?我把他领来了!”护士把小男孩拉上前来,“嚅,这就是我儿子。” 哈比仔细的看看那小男孩,发现他长得虎头虎脑,十分的可爱,但皮肤和头发及眼瞳却明显与护士不同,护士是金发,蓝眼,白皮肤,而小男孩则是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 好一阵哈比才收回目光道:“护士妹妹,这孩子真是你的吗?” 护士不悦的道:“不是我的,难不成是你的?你生的出来吗?” 哈比脸上窘一下,“那他的父亲是个中国人?韩国人?还是日本人?” 护士道:“你猜呢?” 哈比瞧瞧小男孩,目光又不禁意瞥到了旁边的陈凌,然后道:“我猜是中国人!” 护士道:“哦?” 哈比道:“因为他和我师父很像呢!嚅,这就是我师父。” 护士看看小男孩,又看看陈凌,然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咦,还别说,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真的很像啊!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陈凌尴尬的挠着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可是,我和你好像并不认识啊!” 这潜台词太明显不过了,我和你都不认识,自然不会和你上床,没和你上床,这孩子就绝对不是我的,所以这便宜老豆我绝不会做的。 护士竟然点头道:“我也不认识你啊!” 哈比疑惑的问:“可是他和我师父怎么这么像呢,你是不是和我师父的哥哥或弟弟认识呢?” 陈凌摇头道:“我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 “那就奇了怪了!”哈比纳闷了,然后又问那护士,“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啊?” 护士想也不想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哈比和陈凌:“……” 半响,哈比又挣扎着问:“那他的父亲到底是哪国人,你总应该知道吧?” 护士还是摇头,“我也不知道。” 哈比这下软瘫瘫了,喃喃的道:“你不是这么失败吧,被人搞大了肚子生下了孩子,连上你的是谁都不知道?” 护士怒了,大喝道:“我没被人上过!” 哈比也恼了,“那你孩子哪来的?” 护士道:“你管得着吗?” “……” 两人从争论发展到争吵,声音大了,情绪也激动了,那小男孩也被吓得“哇哇”大哭。 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陈凌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古逸昕,瞪一眼哈比和护士,“你们这是干嘛呢?吓着孩子了。” 说着,陈凌赶紧的走上前去,蹲下身子,要去抱那哇哇大哭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竟然就扑进他的怀里,抱紧他的颈脖,伏在他的肩头上“呜呜”的哭起来,仿佛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护士见了,也十分吃惊,这孩子一般不让男人抱的啊,当然,女人就除外了。 陈凌抱起孩子,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们两个慢慢吵,我带他在外面园子里玩一下!” 护士急忙拦道:“你不会把我儿子拐跑吧?” 哈比哼道:“放心,他要拐也先把你拐跑。”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7章 我做你爸爸好吗 陈凌抱着小男孩走到皇室医院里面的小公园的时候,小男孩已经不哭了。{} 看到公园中的秋千时,小男孩挣扎要下来,陈凌这就话下了他,看见他脸上还带着泪痕,忍不住伸手替他抹了抹,这才放他去玩。 那秋千是专门为大人设计的,有点儿高,小男孩怎么爬不上去,围着秋千急得团团乱转。 陈凌瞧得乐了,也不给帮忙,就翘着手臂在那看着他。 小男孩一边作势往秋千上爬,一边巴巴的看着陈凌,显然是希望他帮自己一把。 陈凌侧指着自己的脸,逗着他道:“你亲我一下,我就抱你上去。” 谁晓得这小娃儿竟然相当的傲气,冲陈凌哼了一声,自个撑强的硬是往秋千架上爬,晃晃悠悠的,让人颇为心惊。 最后,小男孩竟然真的凭着自个爬上去了,得意的张嘴冲陈凌一乐,只是还没笑完,秋千就一斜,身子往地上倒地。 早有准备的陈凌刷地就伸手将他扶稳了,伸手轻刮一下他的鼻子,笑骂道:“小调皮蛋,没本事,还学人家逞能。” 小男孩闻言竟有些恼的瞪陈凌一眼,别转过头不理他。 陈凌有些意外,因为他对这小男孩一直说的都是中文,而瞧他的神色表情显然是听得懂,于是道:“哎,小调皮蛋,你听得懂我说话。” 小男孩转过头来,眼中带着点得意的狡猾道:“我不告诉你。” 陈凌愣住了,因为这小男孩竟然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随后又失笑道:“你告诉我嘛,我给你买糖吃哦。” 小男孩眼睛微亮一下,随后又摇头,“我才不要,妈妈说吃糖会蛀牙。” 陈凌又乐了,“那你能告诉我,你几岁了吗?” 小男孩哼哼一声,“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三岁了呢!” 陈凌被弄得乐不可吱,又道:“好吧,你不告诉我几岁,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男孩又摇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道:“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 陈凌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呢?” 小男孩很认真的想起来,表情竟然有些纠结,“我想吃糖,可是我怕驻牙,我想要变型金刚,可是我妈肯定会骂我的。)” 陈凌也装作为难的样子,“那怎么办呢?” 小男孩想了想道:“那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陈凌道:“成交。” 小男孩还警惕性很高的道:“你先给我讲,然后我才告诉你。” 陈凌想了想道:“那我给你讲一个骄傲石头的故事。” 小男孩撇了撇嘴,“可是我想听七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的故事。” 陈凌汗了一下,“是七个小矮人和一个公主的故事吧?” 小男孩摇头,认真的道:“才不是呢,妈妈给我讲的就是七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的故事!” 陈凌服了,“可是你妈妈这个版本的故事我不会说啊。” 小男孩有些鄙视的道:“你真没用。” 陈凌汗颜了。 小男孩道:“好吧,你就说说那个破石头的故事吧。” 陈凌这就讲了起来,“从前,有一匹拉车赶路的马走累了,停在路边休息。旁边的石头不高兴的说:哎,你怎不主动跟我打招呼呢?你太没有礼貌了,太不尊重我了。马问:我为什么要和你打招呼呢。那石头理直气壮的说: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知道吗?曾经路过这里的一位大哲学家在我身上坐过,你没发现我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智慧的光芒吗?马很认真的看了看,摇头说:不好意思,我真没看出来。石头大叫:你真没用。我身上还歇过劳累的农人,站立过觅食的小鸟,你难道没嗅出来。马终于点点头说:这个我倒是嗅出来了。石头就得意的说:那你应该尊重我,最起码告诉我你的名字啊?马摇头说:我不喜欢和总是炫耀自己鄙视别人的人交朋友。” 小男孩听了,脸上的表情竟然变得很古怪,仿佛有些难为情的样子,好一阵才道:“叔叔,我不要成为那块石头。我告诉你,我叫小开。妈妈说,小开的意思是每天都能有小小的开心。” 陈凌笑了,轻抚一下他的头,孺子可教啊! “小开,你不想成为那块石头,那你以后长大了想成为什么呢?” 小男孩想也不想的道:“我要成为一个小矮人。” 陈凌微吃一惊,“为什么呢?” 小男孩道:“妈妈给我说的故事里面,七个公主都争抢着想成为小矮人的妻子,她们争相斗法,可好玩了,所以我要成为小矮人。不过我不要她们争抢,我要把她们通通都成为我的妻子。” 陈凌倒抽一口凉气,向他竖起大拇指,“我活了二十几年才有这样的志向,你三岁就有了,了不起。我要向你学习!” 小男孩得了赞扬,咯咯的笑了起来,随后却又皱着脸道:“可是我妈妈不希望我做个小矮人。” 陈凌道:“那她希望你做什么呢?” 小男孩道:“她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医生,一个很伟大的医生,因为她说我爸爸就是一个很伟大的医生,可惜的是我从来都没见过我爸爸。” 陈凌想了想,突然冲口而出道:“那我做你的爸爸好吗?” 小男孩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而是问道:“为什么呢?” 陈凌挠头,“因为我和你长得很像,而且我也是个医生啊。” 小男孩又问:“那你伟大吗?” 陈凌神情垮了下来,“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遇着了病人,不管是谁,我都会尽全力去治的。” 小男孩明显想点头了,可最后竟然摇头,“还是不好。” 陈凌道:“为什么?” 小男孩道:“我看电视上,爸爸和妈妈要一起睡的,因为我没有爸爸,所以我一直和妈妈一起睡,可是你要成了我爸爸,那我不是不能跟我妈妈一起睡了吗?” 陈凌哭笑不得,“我们三个一起睡不就行了?” 小男孩认真的想了想,“这个……我得问问我妈妈。除了我之外,她从不跟男人睡觉的!” 陈凌软瘫瘫了,“好吧,一会儿你妈妈忙完了,我们问问她。” 小男孩道:“我现在就去问。” 说着,他竟然从秋千架上跳下来,虽然摔倒了,但立即就爬起来,向医院跑去,显然是十分迫切的想要个爸爸。 陈凌唯之失笑,可是看他跑去的方向,不由叫道:“哎,你往哪儿跑呢?你妈妈在这边啊!” 小男孩头也不回的道:“我要去问另外一个妈妈。” 陈凌苦笑,你有很多个妈妈吗? 不过他真的很好奇,这小男孩另外一个妈妈长什么样儿?所以脚步就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 只是进了医院走廊后,没走几步,一个化验室的护士便急匆匆的跑来道:“古医生,DNA化验结果出来了。” 陈凌看一眼小男孩跑去的方向,虽然心有不甘,但最终也只能道:“好,我去看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8章 父子 假肢上的DNA鉴定结果出来了。 和上次在坟场收集到的郭天宝DNA结果一对比,百分之百的符合。 这也就是说,郭天宝真的受了重伤,失去了一条手臂。 这个发现,让陈凌精神一振,现在的他已经进入了无尚之境,就算面对四肢俱全处于最鼎盛时期的郭天宝心里也不犯怵,现如今郭天宝既然已经断了条手臂,那他就更有信心了。 骨子里早就埋藏的战意,也变得更是浓愈起来。 只是,郭天宝这会儿在哪儿呢?他和楚天南一起,又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呢? 陈凌拿着那份DNA结果,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走着走着,竟然又回到了刚才逗小男孩玩的那个秋千架旁。 陈凌这就坐了上去,轻轻的荡了起来。 正有些走神之时,目光落到医院那边走廊,发现那个小男孩又跑来了。 看到他,陈凌的心中的涙气瞬间就消失殆尽,变得慈和宽容,脸上也浮起笑意,因为看着这个小男孩,他总有种看见小逸昕的感觉。 同时,他也很纳闷,这个孩子怎么长得和自己如此之像呢? 他的妈妈究竟是谁?他的爸爸又是谁? 待得小男孩跑近,陈凌的心里不由一紧,因为他发现这孩子竟然眼睛红红的,泪水还蓄在眼睛里,脸上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痕,显然是哭了一场。 陈凌赶紧的迎上前去,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哭了?谁欺负我们小开了?” 小男孩一见陈凌,原本已经停了的泪水,又落了下来,抱着他的腿“哇哇”大哭,仿佛有说不尽的委屈一般。 面对着这个让他感觉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孩子,陈凌心肠一点也硬不起来,蹲下身子,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着他小小的身体,温和的道:“小开,怎么了?不哭好不好?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的。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揍他!” 小男孩哭了好一阵,才一边“呃呃”的吸着气,一边断断续续的哽咽道:“是,是妈妈,妈妈打我。(” 陈凌问道:“妈妈为什么打你呢?” 小男孩道:“她让我不能随便认别人做爸爸,也不准我给她找男人。” 陈凌哭笑不得的道:“就因为这个她就打你?” 小男孩委屈的点头,眼泪又滴滴的落下来,“我说要和你和妈妈一起睡,妈妈就打我。” 陈凌有些心疼的伸手替他抹了抹眼泪,温和的问道:“打你哪儿了?” 小男孩指着自己的屁股,“这儿!” 陈凌轻轻的拉开他的裤子看了看,臀部上什么都没有,不红不肿也没有伤痕,显然他那个妈妈并没有真的揍他。但他还是道:“哟,是真的呢,都打红了,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小男孩被他弄得痒痒的,忍了一下,又没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凌也被逗乐了。 这个时候,医院走廊那边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急急忙忙的走来,脸上带着焦虑之色,嘴里连声喊着“小开”的名字,待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正在秋千架旁的小开,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不过当她看见儿子正与一个男人呆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又是一紧,可是当她看清楚这个男人的容貌之时,整个人就当场滞住了。 对女人而言,陈凌不是个陌生的男人,是的,不但不陌生,甚至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简直已经到了铭心刻骨,永不能忘怀的地步! 过去的多少个夜晚,她枕着对他的思念入眠。 过去的多少个黎明,她带着对他的祝福起床。 原来离开的时候,她曾天真的以为,距离可以阻隔一切,时间也能淡忘一切,只要自己肯去努力,一切都会成为过去的。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两三年了,在这个国家,她生下了自己的儿子,而且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这个皇室医院的首席护士长,带领着数十个护士,有了新的工作,新的人生,新的目标。 可是,当她每每看见儿与那张与他酷似的脸时,心里就总是会忍不住抽痛一下,过去的点点滴滴,滴滴点点也会忍不住的浮荡于眼前,撕搅着她的脆弱。 尽管如此,她还是欺骗着自己,说服着自己,过去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自己的生命,已经不再有他! 然而在这个瞬间,当她再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她才恍然明白,不管时间过去多久。 他依然在自己的心里,从来未曾忘记。 也是直到看到他的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深爱着他,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不过距离有多遥远,都无法阻挡与割舍这份爱。 看着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儿子在那里有说有笑,儿子甚至还搂着他的胳膊撒娇,女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如决堤之水,疯狂的涌了下来! 她只有用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才不至于失声痛哭出来。 在接下来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就一直站在那儿,捂着嘴巴,看着这对不曾相认的父子,痴痴的流泪。 直到那个给哈比换完了药,又被调戏纠缠了好一阵的护士走出来找小开,发现她站在这里哭泣的时候,这幅凄美的画面才被打破。 护士急急的赶上前来,慌声的叫道:“姐,你这是怎么了?” 女人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秋千架。 护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秋千架旁的小开与陈凌之时,突然就明白过来,“姐,那个男人真的就是小开的生身父亲吗?” 女人流着泪点头。 护士道:“我说难怪呢,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人长得这么相像的。原来他们真的是父子呢!” 女人再也忍不住,抱着护士哭了起来。 护士轻拍她的肩膀,虽然不能体会她这种感受,但多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直到她的情绪稍为稳定一些的时候,护士才轻声的问道:“姐,他知道他有这个儿子吗?” 女人摇头,“他不知道!” 护士道:“姐,我们护士站的护士虽然都将小开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可是我们却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你会来到这里,独自生下孩子呢?”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流泪。 护士突然有些愤怒的问:“是不是他把你给抛弃了?” 女人终于张了嘴,“不,不是的,是我自己要离开的,而那个时候,我也必须得离开。” 护士道:“那你还爱着这个男人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眼泪又止不住的涌出来。 今天的她,泪腺无比的脆弱,两三年都没流过的眼泪,仿佛一股脑的全流出来了。 护士推开她,扶着她的肩膀道:“姐,在我们所有护士的心目当中,你是最坚强的,也是最勇敢的,你也一直是我们的表率,是我们的典范,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软弱,你必须得坚强起来,你现在,就走过去告诉他,小开是他的儿子!” 女人喃喃的道:“我,我……” 护士道:“姐,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很喜欢小开呢!如果他知道小开是他的儿子,他一定会高兴得发疯的。” 女人犹豫着道:“万一,他没办法接受呢?” 护士没好气的道:“那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接受?他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女人犹豫了又犹豫,最终还是怯弱的道:“我,我不敢!” 护士翻起白眼,“晕死,这有什么不敢的,你有勇气一个人把他生下来,独自抚养他,之前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挫折你都不怕,现在你倒怕起来了?” 女人道:“我,我……” 护士轻推她一把,“姐,去吧,我看得出来,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也很想让他们父子相认的不是吗?勇敢一点,拿出你做护士长的气魄来!” 女人抿了抿唇,正要下决心之际,却发现一个女人走向了陈凌与小开,看清楚这女人容貌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9章 油菜 是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显而易见了,藏着捏着也不再有意思。 小开的全名,叫做古小开! 古小开真正的母亲,就是麻由菜子。 在陈凌与麻由家族的战斗打响的时候,被夹在中间的油菜左右为难,又无力阻止这一切,为了保留陈凌的血脉,最终只能选择隐姓埋名的远走他乡。 因为怕陈凌找她,离开的时候她甚至不敢告诉陈凌,自己已怀了他的孩子。 事过境近,一别两三年后的今天,油菜着实是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再次遇上陈凌,这个搞大了她的肚子,害她未婚先育,背井离乡,隐姓埋名的男人。 原来的时候,油菜以为自己会恨他,可是看到他抱着儿子在荡秋千的时候,她却感觉如此的幸福。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上前去与他相认,并告诉他一切的时候,另外一个女人却早她一步,走到了陈凌与小开的面前。 这个女人,并不是谁,而是阿拉伯皇室的公主七月。 油菜的脚步,因为她的出现,硬生生的滞在了那里! 护士见状不由疑惑的问:“姐,你干嘛?上去啊!” 油菜没有上去,只是迟疑的问道:“艾丽,他就是这几天别人一直在私下里议论的那个医生。” 艾丽护士点头,“是的,哈比王子还喊他师父呢!” 听到艾丽这样说,油菜的刚刚才暖起来的一颗心就变凉了。 因为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终于知道,这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就是大家最近一直在议论的绯闻人物,哈比王子的师父,七月公主的医生。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的一点是,传闻还称哈利法总统要将自己的女儿七月嫁给这个医生。 来到阿拉伯之后,油菜一直是低调的做人,从不喜欢参与并讨论八卦,所以一直都没将这当成一回事,只是偶然听别人说了一嘴巴,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医生就是陈凌! 这会儿看到七月公主走向陈凌,她才终于恍然明白了过来!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勇气走向陈凌了。 当初,她之所以离开,就是不想要陈凌为难,希望他过得幸福,所以才选择悄悄的,默默的,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远走异国他乡。 如今,如果陈凌真的要和七月公主结婚的话,自己跑上去前,说小开是他的儿子,那七月公主会怎样想? 哈利法总统又会怎么想? 他还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陈凌吗? 当初,自己既然选择了离开,现在又还有什么必要去介入他的生活,破坏他的幸福呢? 好吧,就算放下陈凌这头怎样不论,七月公主这边呢? 当初自己来到阿拉伯的时候,走投无路之下,是七月公主拯救了自己,让自己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小开才得以顺利又健康的出生。) 自己怎么可以恩将仇报的去破坏她的幸福呢? 想到走上前去可能引发的后果,油菜最终还是止步了。 她渴望和陈凌重逢,更渴望小开与陈凌相认,可是……她可以这么自私吗? 艾丽护士原本还不明白护士长为何明明下了决定,此刻偏又止步不前,可是当她看到陈凌和七月公主有说有笑的逗着小开玩乐的时候,才突然想起那些传闻,然后也终于明白了她的苦心。 油菜收回了自己的脚步,为了避免陈凌看见自己,甚至还把身体往后又缩了缩,然后才对艾丽护士道:“艾丽,这件事你对谁都不可以说,知道吗?” 艾丽护士道:“可是……” 油菜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道:“艾丽,七月公主如此的善良,又如此的可怜,我能忍心去破坏她的幸福吗?” 艾丽护士问道:“姐,那你呢?你的幸福呢?你就眼睁睁把自己儿子的父亲拱手让人了吗?” 油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是如此的凄美。 “艾丽,你不懂的。对于别人而言,爱他,就要抓紧他。可是对我而言,爱他,那就得放弃他。” 艾丽护士生气的道:“这是什么逻辑,我不明白!” 油菜摇摇头,“你不用明白,只要替我保守秘密就好。” 艾丽护士叹气的道:“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傻!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你也得为你儿子想啊!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我没有不让他知道,不过现在并不是时候。”女人幽幽的叹息一声,“你去帮我把小开带回来吧。” 艾丽护士叫道:“姐!” 油菜道:“去吧,如果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姐,你就帮我这一回!” 艾丽护士跺脚道:“姐,我这不是帮你,是害你。幸福明明就在眼前,你为什么不去争取。” 油菜苦笑道:“如果我的幸福,要别人的牺牲作代价,就算得到了,我也不会快乐的。” 艾丽护士急得眼泪汪汪,别转过头不再理她。 油菜扳过她的肩膀,“去吧,艾丽。帮姐把小开带回来,不要说什么!” 艾丽护士看她一眼,最终只能怏怏的走上前去。 在秋千架旁的小开看到她,立即就张开双手跑过来,叫道:“妈妈!” 艾丽护士心里虽然有气,可是看到这还不足三岁却异常董事的孩子,心里顿时一酸,忍不住张开双臂把他抱了起来! 把他搂在怀里好一阵,这才伸手轻点一下他的鼻子道:“小顽皮,玩得这么开心,把妈妈们都忘了。” 小开摇头道:“小开没有忘记的,只是妈妈你们都很忙,我只好和爸……不,和叔叔玩了。” 艾丽护士问道:“你说爸爸?” 小开神色一变,紧张的看看那条走廊,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这才放下心来,把小小的手指竖到唇上,“妈妈,小声点,我妈要是听见,我的屁股又要遭殃了。” 艾丽护士道:“那你告诉妈妈,你想要谁做你爸爸。” 小开指了指不远处的陈凌,“我妈说,我爸是个很伟大的医生,那个叔叔就是个医生,他治好很多人呢,他不但长得和我很像,而且还会讲故事呢,虽然他讲的故事并没有你讲的那个七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那么好玩。” 艾丽护士心中一痛,刮着他的鼻子道:“你个小矮人!” 这个时候,陈凌和七月走上前来了。 艾丽护士赶紧向七月行礼,“公主。” 七月点点头,然后问道:“护士长呢?” 艾丽护士有些慌的道:“她,还在忙。” 七月点点头,轻抚一下小开的头,然后对陈凌道:“咱们走吧。” 陈凌这就冲小男孩眨了眨眼,“小开,改天我在陪你玩好不好?” 小开乖巧的点头,“好,下次给我讲个好听的故事,骄傲的石头不好玩呢!” 陈凌点点头,笑着向他挥挥手,然后和七月往皇宫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陈凌有些好奇的问:“七月,那小男孩到底是谁的孩子?” 七月道:“是我们皇室医院的护士长,一个性格很好,很勤快,也很漂亮的女人。” 陈凌心中一动,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七月道:“叫做安娜。” 陈凌点头,“哦!” 七月瞅瞅陈凌,打趣的道:“怎么?你对我们的护士长有意思?” 陈凌摇头,“怎么会呢?我还没见过她呢,我只是觉得那孩子好可爱,忍不住问一下罢了。” 七月点头,“小开确实很可爱,但也很可怜,因为他没有父亲。护士长来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肚子都显起来了,可是她没有护照,也没有文凭,皇室医院不肯请她呢!” 陈凌好奇的问:“那她怎么又成你们的护士长了?” 七月道:“说来也巧,就是她来应聘被拒绝的那天,我从皇宫那边过来做体检,她正从里面垂头丧气的走出来,然后……嚅,就在那个小道上,我晕倒了,当时心跳都停了,是她上来给我做人工呼吸与心脏按摩,一直坚持到医生赶来。那一次相当的惊险呢,医生说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给我做心肺复苏,恐怕我就醒不来了。所以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她道谢,得知她的情况后,我让皇室医院的破格录用了她,给她办理了工作护照。但她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从一个普通护士,一直做到我们现在的首席护士长。很不错的,改天我介绍你认识一下。” 陈凌点头,略过这事不谈之后,他才想起一个问题,“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的!” 七月这才恍然想了起来,“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我来找你就是想说,我可能找到那张血图的秘密了。” 陈凌双眼一亮,“真的?” 七月点头,然后又有些犹豫的道:“但我又不敢完全确定。” 陈凌道:“这话怎么说的?” 七月道:“你跟我来,回去我给你细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0章 发现(上) 陈凌跟着七月回到皇宫,然后进了皇宫的图书馆。 图书馆极大,藏书极多,一排排的书架上,层层叠叠,整整齐齐,全都是书,置身其中,仿佛进了书的海洋。 陈凌有些疑惑,七月带自己来这里干嘛呢? 不过看着周围安静无人的环境,心里又不觉一跳,因为这里是个极佳的野战所在,古大官人自从破处之后试过很多个地方,在办公室,在课室,在杂物间,在车里,在山上……反正就没试过在图书课。 看着低眉顺眼,娇俏迷人又仿佛任索任求的七月,想起她那敏感的身体,还有婉转鸣啼的反应,陈凌不由一阵阵蠢蠢欲动。 当七月停在一个平面小展台上的时候,发现陈凌有些魂不由守舍,不由的问道:“陈凌,你怎么了?” 陈凌回过神来,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么多书,一个人得花多长时间才能看完呢。” 七月笑道:“不用多久,如果平均每天一本的话,也不过就是五十年罢了!” 陈凌有些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 七月道:“因为有人已经试过了。” 陈凌问道:“谁?” 七月道:“福伯。” 陈凌疑惑的问:“福伯是谁?你们皇室的教授,科学家?” 七月摇头,“福伯是我们图书馆的管理员。从十来岁就在我们图书馆工作,总共六十年之久,直到上个月才光荣退休的。” 陈凌:“……” 七月掏出了陈凌之前交给她的那幅血图,平摊到展台上,然后走到高高的走架前,爬上了一个活动的梯子。 站在下面的陈凌仰头往上看,根本就不用偷窥这样的字眼就看到了一幅唯美的春光,两条修长,结实,白皙的美腿尽头,是一条红色的内裤,而且还是蕾丝的,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到凄凄芳草及女人神秘部位的弧形。 陈凌一阵口干唇热,下面也情不自禁的有了些反应,这女人虽然个性含蓄,可是内里却是十分火热啊! 如果不是急于寻求血图的答案,他真的很想也从下面爬上去,然后从后面…… 正在陈凌胡思乱想间,七月从梯架上下来了,手上已经多了一本比板砖还厚的书。 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自己走光,可是目光不经意的瞥到了陈凌的下身,脸就不禁红了起来,因为这厮那个部位已经高高的挺了起来,像是支了把枪似的。 陈凌见她脸红耳赤,垂头一看,当场也被闹了个大花脸,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拿过她手里的书,回到那个小展台上。 书的封面上写的是英文,但陈凌早已不再是大辽刚来的那个文肓,日文韩文什么的虽然看不懂,但英文还是难不到他的。 圣经,神职人员通用的教科书。 七月翻开圣经,找到了一副插图,然后指着图案的一角问陈凌,“你看,这图案是不是和这个血图有点相似。” 七月所指的是一个火焰的图案,陈凌拿着血图仔细的参照对比之后道:“咋一看,好像是一样,可是仔细看看却又感觉不同,七月,这火焰是什么意思啊?” 七月道:“我也不太明白,上面的文字说,这是世人的残烛,抑或上帝的烈火。是有关末日最明晰的兆头之一,就是恶魔势力的增长。他们殚精竭虑,为最终毁灭每一个生灵之命运作最后一博。上帝和撒但将在白热化的哈米吉多顿战役中交锋,彼时历代以来的善恶之争将得到彻底的解决。” 陈凌听得一头雾水,然后愣愣的问:“什么玩意儿?闹了半天,这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喻意图案。” 七月道:“原来的时候,我也以为是这样的意思!可是我记忆中看过的图案却明显不是圣经里面提到的,所以这几天几夜,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我终于把我看过的图案找到了。” 七月说着,把圣经拿开,指着展台上的地图道:“你再对比看看。” 血图是一幅地图? 陈凌脑海中浮起疑问,只是仔细参照对比之后,却发现没有丝毫相同之处。 “我看不出什么来啊!” 七月道:“这是我们阿布扎比酋长国的地图,上面详细的标注着阿布扎比每一个地方。不过说实话,对着这副地图看,我也看不出什么来。” 陈凌汗一下,“七月,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你不会是逗我玩吧!” 七月笑了笑,然后从展台下面的柜子里又掏出一幅地图,一幅老旧发黄的地图,“这幅地图,是二十年前阿布扎比酋长国的地图,你再对比着看一下。” 陈凌对着血图参照着来看,顿时被吓了一跳,“天啊,竟然完全一样?怎么会这样?” 七月点点头,然后解释道:“陈凌,你应该知道,在几十年之前,我们这里还是一个很贫穷的国家,直到发现了石油油田之后,我们才一跃成为世界上少数富裕国家之一。二十年前的阿布扎比处于刚开始发展的阶段,地理地貌是原始状态,二十年的发展,修整,填埋,使它完全变了模样。能画出这幅地图的人,必定是我们阿布扎比土生土生的阿拉伯人。” 陈凌疑惑的道:“你的意思是说,画这幅图的人,不会是郭天宝与楚天南?” 七月点头,“不错,如果不是土生土长,从小在阿布扎比长大的人,不可能画出这幅地图。” 陈凌道:“那这个人给我们画一幅二十年前的地图是什么意思呢?” 七月指着血图上稍重的红点道:“意思恐怕就是他所标出来的这些地方了。” 陈凌心中一动,道:“难不成这些标注的地方,就是郭天宝现在的藏身所在?” 七月道:“有这个可能。不过我隐约感觉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陈凌道:“不管怎样,我们应该对这些标注的地方先展开搜索。” 七月点点头,“嗯。暂时也只能这样做了。” 陈凌赶紧的拿起电话,把这一情况通报给哈利法联合执法大军。 不多一会儿,临时挥指中心那边派来人,取走了七月做了标记的老旧地图,然后对这些标记的地方展开地毯式搜索。 二十年过去,阿布扎比早已物似人非,标记所在也不再是原来的模样,原来是居民区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平地,原来的河流变成了公路,原来的大山已经变成了大厦…… 尽管如此,哈利法联合执法大军仍参照着标记找到该地,展开地毯式,甚至是挖地三尺式的搜索。 然而一天一夜过去,结果却让人十分失望,因为搜索一无所获,那些地方完全不见圣教的踪影。 亲自参与搜索工作的陈凌疲累交集的回到皇宫时,七月第一时间迎了上来,“怎么样?有收获吗?” 陈凌摇头,颓丧的道:“那些地方什么都没有!” 对于这个结果,七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失望,沉吟一阵后,她再次拉着陈凌往图书馆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1章 发现(中) ?阿拉伯皇室图书馆。-- 七月把陈凌拉进去后,立即再次打开一幅二十年前的阿布扎比地图,一边参照着血图进行着对比,一边喃喃的自言自语的道:“我们肯定是把什么给忽略了,对,一定是这样的,我们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陈凌苦笑,他原以为这女人是见自己在外面搜索一天一夜,体恤自己的辛苦,带自己来这个很适合野战的地方慰劳一番呢! 看着喃喃自语的七月,陈凌再度失笑,拉过一张靠背椅子坐下来,得!忽略了什么你就好好找吧,老子是累了,得休息一下。 七月对着血图研究一阵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旁边叉开双腿懒洋洋的瘫坐在椅子的陈凌道:“我隐隐的有种感觉,这个血图并不是什么阴谋,而是有一个人努力的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陈凌微皱起眉头,“有一个人?” 七月点头,“不错,这个人很可能是我们的朋友,而不是我们的敌人。他想要告诉我们一些事情,但又因为害怕或限制,不敢直接的说明一切,只能摸索性的试探一下。” 陈凌心中一动,大胆的猜想道:“你是说这幅血图不管是像烈火,还是像地图,都只是一种掩饰。他真正想做的,是和我们进行接触?” 七月的眼睛一亮,“对,很有这种可能。” 陈凌道:“如果这种假设真的成立,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七月摊手道:“这就很难说了,不过我敢肯定的是,这个人肯定知道着很多圣教的秘密。” 陈凌沉吟一下道:“如果是这样,那他在圣教的地位绝不低下。” 七月道:“或者说地位虽高,却处于一种尴尬的处境中。” 陈凌接口道:“例如被控制!” 七月道:“再不然就是被囚禁。” 陈凌道:“又或者说,他一直想弃暗投明,只是找不到机会。” 七月笑了,笑容无比的灿烂。 和聪明的男人交谈真的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情,因为往往你只想到开头,他就已经猜到结尾了。 陈凌却笑不出来,眉头依然紧锁着,“那这个人画了这幅图,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七月道:“这就得我们耐心仔细的研究了。” 陈凌细心的回想一下,一点一点分晰的道:“这幅图是我们在那个老人的尸体身上发现的,而当时在冰库之中,除了棺材和老人,并没有别的尸体,也就是说,这幅血图上的血就是这个人的,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画了这幅图案!” 七月点头道:“不错,很有这种可能。” 陈凌拍了一下手掌,“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检验一下这个血迹的dna呢?尽管dna鉴定并不能确定他的相貌及特征,但也可以确定他的性别与年龄的,对这个人知道得越多,我们的推断就更准确,从而也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不是吗?” 七月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忽略了呢!” 讨论到这里,七月赶紧的叫来了皇室医院检验科的负责人,让他过来提取血图上的dna,并命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得出结果。 在这个负责人提取了dna,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凌的心中一动,道:“检测的时候,麻烦你顺便将那具老人尸体的dna也一并检测,和这个血迹进行对比鉴定!” 这负责人闻言,心里不由苦笑,因为陈凌轻飘飘的一句话,凭空就让他整个检验团队的工作量多了一倍有余。 不过面对着这个传闻是未来附马爷的男人,负责人也只能敢怨不敢言,点头答应一声,离开了。 在他离开之后,七月问道:“陈凌,你怀疑什么?” 陈凌摇头,“我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觉得反正标本是现成的,为什么不比对一下看看呢!” 七月点头,“也对,检验科的人平时除了搞研究,也没有别的事,让他们忙碌一下也好!” 陈凌道:“就是嘛,花了钱请他们,怎么可以让他们太清闲呢!” 七月:“……” 接下来的时间,陈凌和七月两人对着血图与地图还有那本圣经的插图,翻过来颠过去的阅读与研究。 然而几个小时下来,两人一无所获。 被弄得又累又乏的陈凌拉过一张椅子,将屁股重重的顿到上面后骂道:“和我们打什么哑谜呢?想要告诉我们什么,直接说不就结了。搞得我们现在这么劳力费神。” 七月走过来,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柔声的安慰他道:“陈凌,别着急。” 被她微凉带温的小手一握,陈凌的身体微微一颤,心里的浮躁也渐渐消散了一些,忍不住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七月脸红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他握得很紧。 这也就算了,谁知道这厮竟然得寸进尺的提出了更过份的要求,“七月,让我抱一下好吗?” 七月的心里一颤,有些吃惊的抬眼看他,却发现他的目光灼灼的紧视着自己,俏脸又无法自控的热了起来。 没等她答应或拒绝,陈凌已经霸道的把她揽入了怀中。 七月挣扎,很用力,但最终只是挣了几下就放弃了,因为她根本就挣不脱,也因为这个男人的怀抱坚实,温厚,依偎在上面,让她感觉从所未有的安全。 如果是以前,抱得美人入怀,古大官人二话不说就上下其手了,不是钻进衣服里去找山峰就是穿进裙底去探宝了,可是这一次,他仅仅只是抱着,纯友谊式的拥抱着。 足足有那么几分钟,陈凌感觉自己的心情完全平静下来了,这才放开她道:“七月,我已经好很多了,咱们继续研究好吗?” “嗯。”七月声若蚊鸣的答应一声,其实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他能再抱久一些些。 两人再次回到小展台上,对着血图,圣经插图,二十年前的阿布扎比地图重新开始研究。 女人的怀抱,对男人而言,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剂灵药。 拥抱过后,陈凌的心情不再烦躁,变得心平气和,重新对着血图从头开始研究,只是这一次,依然没有收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2章 发现(下) ?陈凌迷迷糊糊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还在图书馆里,不过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坐在椅子上晃着晃着,然后就人事不醒了,这会儿抬眼看看,发现身上盖着条毛巾被,而七月还在展台旁研究着那幅血图。-- 陈凌赶紧的站了起来,带着窘态对七月道:“不好意思,我竟然睡着了!” 七月温和的笑笑,“还没进图书馆之前你就在外面奔波了一天一夜,又在图书馆里呆了这么久,铁人也会累的。我原本想让你去沙发那边睡的,可是看你睡得那么香,又不忍心把你吵醒。” 陈凌道:“我睡多长时间了?” 七月道:“不是很久,有三四个小时吧!” 陈凌抬眼看看窗外,夜色透着微微发白的迹象,显然是快要天亮了,不由吃惊的道:“你一夜没睡?” 七月摇头,“我不累!” 陈凌急道:“你的身体原本就差,现在竟然又熬夜?一会儿你老爸知道了,非抽我不可。算了算了,别研究了。赶紧去休息吧!” 七月道:“可是这个图案……” 陈凌道:“这个东西急也急不来的,为了它把身体弄垮的话,那才是真不值当呢!” 正当七月还要坚持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陈凌走过去开门,发现竟然是皇室医院检验科的负责人。 一夜未见,这个负责人原本就像猪头一样的脸显得更臃肿,双眼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尽管如此,他的神情却很兴奋,“古医生,公主,报告出来了。” 陈凌把他让进来,问道:“结果怎么样?” 检验科负责人把手里的报告递给陈凌与七月,然后才指着报告解释道:“昨天提取的血液样品经过dna的技术检测,确定这为一个三十二三岁左右的女性!” “女性?” 这样的结果,让陈凌和七月都极为吃惊,因为他们真没想到留下这幅血图的竟然是个女人。 检验科负责人接着又道:“另外,古医生吩咐我们将这个血样与那具老人尸体的dna进行鉴定对比,结果也出来了。” 七月追问:“是什么结果。” 检验科负责人指着她手中第二份报告道:“经过检测与对比,确认这个女人与那个老人是亲子关系。” 两人闻言同时睁大了眼睛,“啊?” 好一阵,七月才回神疑问:“不会弄错吧?” 检验科负责人道:“公主放心,不会有错的!我们在出结果之前,核对了又核对的。” 七月点了点头,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打发走了这名负责人。 大门关上后,陈凌和七月却再次面面相觑,好一阵都不知说什么,因为这样的鉴定结果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拿着两份报告结果看了又看,陈凌的脸上最终浮起了笑意。 七月疑问:“你笑什么?” 陈凌用手指弹着报告道:“我高兴啊,答案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七月道:“嗯?” 陈凌解释道:“这个女人既然是那老人的女儿,那么我们只要知道这个老人的身份,就能知道他女儿的身份,弄明白这女人的身份,我们就能判断出她留下血图的意图了。” 七月点头,但还是纠结的问:“那我们怎么确定这个老人的身份呢?” 陈凌笑笑,“这个就更简单了,你打个电话给刚刚那个负责人,问问他那个老人的屁股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七月闻言脸红了一下,嗔怪的横他一眼,“那老人的屁……身上会有什么?” 陈凌神神秘秘的道:“你问下不就知道了!” 七月听话的拿起了电话,拔到了皇室医院检验科,只是电话接通之后,她又实在不好意思问这样的问题,只好把电话递给陈凌,“还是你来问吧!” 陈凌无所谓的接过电话,把自己的问题告诉了对方。 没一会儿,那边就有了肯定的答复。 老人的屁股上确实有东西,在臀腰部之处有一个纹身。 十分精致与唯美的十字架纹身! 尤其重要的一点,这个十分架是血红色的。 如此一来,结果就很明显了。 臀腰部位的十字架纹身是圣教教徒独特的记号,而血红色的十字架不是谁都敢纹上去的,因为只有历任教皇才有资格拥有。 现在圣教的教皇是郭天宝,所以这一位,最大的可能就是前任教皇。 如此一来,这个女人的身份之谜也就解开了,她是前任教皇的女儿。 尽管如此,七月却还是犯迷糊,“陈凌,照理来说,这个女人和郭天宝应该是一伙的啊,可我为什么感觉她留下这幅图案是要帮我们呢?” 陈凌道:“你之所以这么问,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见她父亲那具尸体。如果你看过她父亲的尸体,我想你就不会这样问了。” 七月疑问:“尸体?” 陈凌点头,“这位前任教皇的尸体就藏在郭天宝办公室的一个冻库里,而这具尸体的身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深深浅浅,数不清有多少的伤口。尤其让人心寒的是,这些伤口是死了之后弄上去的。那你觉得,这些伤口是谁弄上去的呢?” 七月想当然的道:“既然尸体是在郭天宝的办公室里面,那藏尸体的是他,虐待尸体的也肯定是他!” 陈凌再次点头,“那如果这个前任教皇的女儿知道郭天宝这样对待她已经死去的父亲,她还会站在郭天宝那边吗?” 七月终于恍然大悟,彻底明白过来。 只是最后,陈凌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上,“现在,我们大概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想帮我们,当然也可以说是帮她自己,因为只有我们才能够替她复仇。如果这个假设可以成立的话,那么这幅她用自己鲜血留下的图案,就是给我们的。可她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说到这个问题,两人只能把目光再次投回到那张血图上面。 看了一阵之后,陈凌的心中突然一动,指着血图上面第一个红点问:“七月,如果是在地图上,这一点是哪里。” 七月原本是有些走神的,被陈凌一问,立即惊醒过来,在地图上慌乱的寻找一阵,然后指着一点道:“就是这里,现在是一片商业界,这个位置一座一百四十几层的摩天大楼,凯思集团。” 陈凌道:“那二十年前呢?” 七月道:“二十年前,那一片是破旧的老街,我小的时候还常常要经过那里出入,我记得这个位置有一个专卖阿拉伯大饼的餐厅,对,叫做“no·1”,对,就是这个名字!做的阿拉伯大饼是整个阿布扎比味道最正综的,我和父亲都很喜欢吃呢!不过后来这条街区改建,这个老字号的餐厅就迁到了别处,做出来的阿拉伯大饼已经没有那种味道了。” 陈凌在旁边的一个速写本里记下了这一点的名字后,又指着血图上第二个红点问,“这里呢?这又是什么地方?” 七月认真的看了又看,摇摇头道:“这地方我没有印像,不过老地图上说的是三十八路公交站台,可是现在是高速公路入口。” 陈凌赶紧的又在速写本上记下三十八路公交站台这个名字,接着又问第三个点。 然而这毕竟是二十年前的老地图,七月那个时候年纪尚小,虽然记得一些,但并不是全部,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她虽然记不得,皇宫之中可不缺打小在阿布扎比长大,现在已有三十二三岁的正宗阿拉伯人。 七月把这些人叫出来,让他们按照红点的位置,说出二十年前这些位置所在的地名。陈凌侧在旁边不停的记着。 “no·1阿拉伯餐厅!” “38路公交车站台!” “华尔二街!” “玖特香榭社区!” “……” 当所有的红点的地名全都找到之后,人都退了出去。 七月关上图书馆的门,回到小展台上的时候,发现陈凌正在速写本上圈圈点点,嘴里念念有词。 七月有些好奇的问:“有发现什么吗?” 被她这一句,陈凌竟然笑了,然后反转速写本,示意她看。 七月看了一阵,除了一串老旧的地名外,什么也没发现,茫然的摇头道:“我看不出来什么啊!” 陈凌笑容不减的道:“你再认真看看,看我圈起来的。” 七月拿过速写本,再仔细的看起来,发现陈凌用笔圈起来的全是地名中的数字,“1,38,2,9,3,5,8,7,5……” 念着念着,七月的眼睛大了起来,最后失声道:“天啊,这是一个手机号码!而且还是我们阿布扎比的号码段!”(手机号码是运营商独特的身份证,各国的手机号码的位数是不同的,号码段也不同,具体要看哪个国家,大家不必较真,只当它就是阿布扎比的号码段就好了。悄悄的告诉你,这是了了的手机号码段哦。不过就算你猜到后面那一位数是什么也不要打,了了早已经将手机当成手表一样用的,因为它从来就不会响。不过你要是往里面充值的话,我倒是半点儿也不介意。) 陈凌笑着点头,“我想,这就是前任教皇女儿要告诉我们的东西。原本我以为这个人不够直接,谁曾想她想要给我们的竟然是一个手机号码。” 七月也喜笑颜开,有些小得意的道:“看来我真的猜对了,她真的要和我们联系呢!” 陈凌道:“既然是这样,那咱们还等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3章 解开一个又来一个 陈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这个号码。 七月却赶紧的拦住,然后来唤来一个侍女,交待了几句后挥了挥手,让她快去快回。 不大一会儿,侍女回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崭新的苹果手机和,一张未拆封的电话卡。 七月一边拆着电话卡,一边解释道:“你的手机号码应该有不少人知道,不太保险,还是用一个新的号码打过去比较妥当,这个号码是新的,也没有特殊权限,大街上随便哪都能买得到的,就算被郭天宝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关系。你要知道,这个女人要告诉我们她的电话号码,又用如此隐蔽的方式,显然就是怕郭天宝他们发觉。” 经她这么一说,陈凌才发觉这个前任教皇的女儿果然心思细腻,她就画了这么一个图案,表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团烈火,没有一点悬机,就算被郭天宝发现了,也可以借口说以此表达自己对父亲的哀思,希望他早登极乐! 纵然是楚天南那么精明又阴险的人,也恐怕难以猜到这是一张二十年前的地图,就算真的猜到,也未必能知道这代表着一个电话号码。 如此一想,陈凌真的觉得这女人很聪明,如果再聪明一点,她恐怕也会学七月一样,用一个新的电话号码。 电话卡装好之后,七月就把手机递给了陈凌。 陈凌照着好不容易发现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然后摁下免提键。 “嘟嘟嘟” 电话通了,两人都兴奋了起来。 然而电话只响了三下,便被对方摁掉了。 听见电话里传来了忙音,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神马情况? 难不成又猜错了? 可是如果真的猜错了,电话不可能不接听才是错啊! 如此一想,两人都感觉有戏。 停了一阵,七月提议道:“再打一次看看。” 陈凌便照着号码又拨打一次,这次更奇怪,因为只响了一声便被摁掉了。 陈凌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怎么回事?” 七月道:“是不是她不方便接电话?” 陈凌道:“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咱们等一下再打。” 过了约有十来分钟那样,陈凌再一次拔打这个号码,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更让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方竟然关机了。 陈凌拿着手机,愣愣的道:“难不成我们真的搞错了?” 七月摇头,因为她也不敢确定这是对了还是错了。 两人呆呆坐在展台旁边,大眼瞪着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经过这样的折腾,他们谁都没心情去研究那幅血图了。 愣愣的坐了一阵,陈凌叹口气道:“算了,七月,去休息吧。睡醒一觉咱们再来研究这玩意儿吧!” 七月点头,现在除了睡觉外,她也想淡到该干嘛了! 两人相继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呜——”的一声细小的轰鸣声。 两人的脚步顿时唯之一滞。 陈凌疑惑的问,“我怎么好像听到火车的汽笛声?” “我也听到了!”七月点头道,心里却极纳闷,皇宫离火车站与火车路虽然相隔没有十万八千里,但也有好几十公里,在这里不可能听得到火车汽笛声的啊。 七月走到门口的阳台上,往外张望,什么都没发现。 陈凌则指了指图书馆里面,“声音好像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两人带着疑惑又返回图书馆,可是寻找一阵,又没有什么发现。 正在两人都犯迷糊的时候,“呜——”又一声响。 这次,陈凌和七月都听清楚了,确实是火车汽笛的声音,而且声音就来自那张小展台上。 两人抬眼看去,不由一阵哭笑不得。 火车汽笛的声音来自那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而且并不是手机里有一辆火车使出来,只是来了个信息。 不知道是那个侍女搞的鬼,还是原本就是默认的,这声音是手机的信息声。 陈凌拿起手机看了看,脸色不由一变,因为上面显示发信息来的手机号码,正是刚才那个未能接通的号码。 展开信息内容,却发现里面并没有询问“你是谁?”“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诸如此类的废话,而是两组阿拉伯数字:“,”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内容。 看到这两组数字,陈凌忍不住失声骂道:“狗日了,又让我们猜谜语。” 七月轻拍一下他的肩膀,柔声道:“别着急,有得猜总好过什么都没有,不是吗?” 陈凌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可仔细看看这两组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数字,忍不住再次骂道:“你说这女人是要显示她有文化,还是要突显我没文化,那幅血图我也就原谅她了,可现在明明跟咱们勾搭上了,干嘛还要弄这样的玄虚呢?难道她不清楚装b是要招雷劈的吗?” 七月轻瞥他一眼,“拜托你斯文一点好不好。现在你这个样子,哪有一点医生的模样。” 陈凌叹气道:“我也想装得斯文一点,可是看着这两组数字我就感觉蛋疼,哪斯文得起来啊。” 七月顺着他的背道:“消消气,咱们慢慢研究呗。” 陈凌摆手道:“那个血图已经把我给折腾得半生不死了,这回我真不跟她玩了!” 七月疑惑的问:“呃?” 陈凌掏出自己的手机,坏笑着道:“我让别人跟她玩。” 说罢,他就拨了晏晓桐的号码,“喂,师姐,你在指挥中心吗?对,我在图书馆呢,你赶紧和蜂后他们一起过来,我这里有发现……我骗你干嘛?是重大发现!快点来就是了!” 打完了电话,陈凌还觉得不过瘾,张嘴喝道:“清水!” “我在!”清水千织应声而出。 七月咋看到一个女人突然在旁边出现,被吓了一跳,捂着受惊的小心肝惊惶的看着清水千织。 清水千织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公主,把你给吓着了。” 七月认出这是陈凌的隐身保镖后,忙摆了摆手,可是想起一事,脸又不禁红了起来,因为这隐身保镖一直就隐藏在附近的话,那自己和陈凌搂搂抱抱的样子不是全落入人家眼里了? 想到这个,七月羞得恨不能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了。 陈凌见状则大大咧咧的一笑,“七月,没关系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被她吓得不轻,可是吓着吓着就习惯了。嘿嘿!” 这个……是笑话吗? 如果是的话,那可真的太不好笑了,七月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停了停,陈凌又道:“要不咱把哈比也叫一起来吧!” 七月不解的问:“叫他来干嘛?” 陈凌道:“人多热闹一点啊!” 七月狂汗,“这又不是在开派对!” 陈凌道:“这你就不懂了,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三个臭皮匠,臭味都一样!” 七月睁大眼睛,“呃?” 陈凌这才意识到口误,忙纠正道:“错了,应该是气死诸葛亮才对。” 七月:“……” 不多一会儿,原本清静中透着暧昧的图书馆热闹起来了。 晏晓桐,蜂后,哈比纷纷到达。 陈凌把手机往展台上一扔,指着屏幕上的信息道:“嚅,线索就在这里,你们好好研究吧!小爷我真累了,得去休息一下!” 蜂后原本是要出声喝斥的,可是转过头来,看到陈凌竟然真的是有点神型憔悴,胡渣都冒出来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七月原本是要和他们凑一起研究的,然而刚站到展台边上就被陈凌拽了出去,“七月,你都折腾一天一夜了,由得他们弄吧,咱们睡觉去。” 众人刷地一下回过头来,齐齐看着陈凌与七月。 七月被弄得脸红耳赤,嗔怪的道:“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睡呢!” 陈凌冤枉的道:“我只说我们去睡觉,也没说要一起睡啊?” 七月跺了跺脚,脸红红的道:“不理你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七月忍羞不住的跑了。 陈凌也有点恼怒成羞,但又不敢冲晏晓桐,清水千织或蜂后发火,唯一只能对着哈比撒气,沉声喝道:“哈比,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哈喇子都流下来,还不赶紧擦了把答案给我找出来,要找不出来,一会儿别想吃晚饭。” 哈比笑了,“师父,我刚刚吃过晚饭来的。” 陈凌白他一眼,“再得瑟,我把你吃进去的给弄出来,再罚你吃下去。” 众人暴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4章 经纬度 在七月离开图书馆之后,陈凌也跟着离开了。 前任教皇的女儿实在太能折腾了,古大官人真没那么好精力陪她折腾,所以把破解数字的任务扔给了众人。 回到了皇室给他安排的那个超五星级的豪华套房,他就将自己重重的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立即闭上眼睛准备变猪。 在变成猪之前,陈凌幸福的想,这会儿应该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吧? 那两组数字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关联,蜂后等人必定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够破解出来的! 在新的线索未出来之前,自己除了睡觉还需要干别的吗?不需要!所以他安安心心的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就进去了梦乡! 然而他哪曾想到,他才刚睡着没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 “师父,师父,师父……” 那个好死不死的哈比竟然在门外连声叫唤起来。 被吵醒的陈凌连忙用枕头捂住耳朵,想装作什么都听不到,可是哈比却一直叫唤不停,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仿佛叫魂一样。 陈凌没了办法,只能撑开涩痛的双眼,爬起来走过去开门。 一见着陈凌,哈比就兴高采烈的叫起来,“师父!” 只是叫声还没完,陈凌的爆粟已经没头没脑的敲了下去,“让你叫,让你叫,我这还没死呢,你就叫唤上了!” 被敲得满头包的哈比当场就哭了,泪流满面的道:“师父,我……” 看见他这窝窝囊囊的模样,陈凌又气不打一出来,“你你你你什么你,我让你去给我找答案,你跑来吵我干嘛?” 哈比委屈得不行的道:“师父,我找到答案了。要不然我哪敢来吵你呢!” 陈凌愣了一下,“找到了?” 哈比使劲的点头,“找到了,找到了!” 陈凌疑惑的问:“真的吗?” 哈比道:“我骗你干嘛?真的找到了,而且是我自己找到的!” 陈凌脸色微窘一下,随即又呼喝道:“既然找到了,那还愣着干嘛?赶紧领我去啊啊!” 哈比神色一禀,赶紧在头前带路,面对着这个喜怒无常又喜欢玩暴力的师父,他可是半点也不敢咋呼。 前往图书馆的走廊上,陈凌发现哈比还在抽抽咽咽的,警卫和侍女都唯之侧目,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别人发现自己欺负哈比,尤其是怕哈利法发现,这就再次喝道:“哭什么哭,这么大个人了,还动不动就流马尿,丢不丢人啊?” 哈比委屈得更是泪流满面,如果不是你动不动就敲我的头,我会动不动就哭吗? 走到走廊转角的时候,哈比还在一吸一吸的抽着鼻子,陈凌终于不耐烦了,“哈比,我限你三秒钟内擦干脸上的眼泪鼻涕,否则我会让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哈比被吓了一跳,赶紧用袖子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 陈凌这才冷哼一声,率先往图书馆走去。 到了图书馆,发现展台上蜂后等人还围在那里,对着两组数字议论不停。 看见陈凌进来,晏晓桐疑问道:“不是说去睡觉吗?怎么又回来了?” 蜂后也道:“累了就休息一下,这里有我们呢!” 清水千织也跟着道:“是啊,陈凌君,找到答案我们会通知你的。” 她们的话透着关心,但也同时透露着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数字的答案并未找到。 陈凌当下就是脸色一沉,冷冷的看向哈比,“哈比,你敢耍我?” 哈比赶紧的摇头,摆摆道:“师父,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耍你啊!她们虽然没有找到答案,可是我找到了啊!” 确实,哈比没有撒谎,他真的找到了,不过他找到之后谁都没告诉,立即就跑去找陈凌邀功了。 谁曾想最后功没邀到,反倒被敲了一头包。 这会儿,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哈比恍然成了主角,尾巴翘了起来,神气的整了整他那件自认为很拉风其实真不咋地阿拉伯长袍,大踏步的走到侧边一张类似讲台的桌子前,打开上面的电脑,连接上多媒体投放设备。 不一会儿,图书馆正中墙壁上架着的那台巨大数字屏幕就亮了起来,哈比对着键盘敲打一阵,这就打开了阿拉伯实时的卫星地图。 接着,他把两组数字分别输入到地图侧边的两个方框之内,回车一确定,地图坐标刷地一下移位,标到了其中一点上。 哈比指着这一点,很是得意道:“瞧,这就是答案。” 众人愕然,这就是答案? 陈凌皱着眉头问:“这两组数字是地图坐标?你没弄错吧?” 哈比道:“没错!我一看这两组数字的开头两位就依稀觉得有点眼熟,刚开始还不敢确定,后来我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我老斗,这才完全肯定下来。我确实见过类似的两组数字,就在前不久,我们在沙漠上探测到一个油田,坐标数值和这组数字极为相近,所以这两组数字必定是地图坐标,分别表示着经度和纬度,信息上的书写很笼统,但这仅仅只是为了混淆一下别人的视线罢了,正确的书写方法应该是隔开的,度用“°”表示,分用“′”表示,秒用“〃”表示,均为60进制,秒的小数部分为10进制。” 陈凌道:“这么说,这真是一个坐标?” 哈比重重的点头,“对,绝对不会错!” 陈凌大屏幕上面看去,发现坐标周围的一片都是灰蒙发黄的颜色,极为荒芜偏僻,没有任何建筑物,显然是一片沙漠,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可上面什么都没有啊!” 哈比得意的一笑,“师父,要说别的,你肯定比我在行,可要说是看地图,你肯定没我在行,这是卫星地图,是在上百千米的高空往下看的,想要知道坐标上是不是真的一无所有,我们必须放大。” 哈比说着,一边滑动着鼠标,随着距离的缩小,地图也放大起来,坐标上起初是灰蒙发黄的颜色,但渐渐就出现了黑点。 当地图显示三百米的垂直距离时,那个黑点终于完全显现出来了,那里竟然是一处庄园,被沙漠团团包裹着,庄园里面可以明显看到树林,庄稼,房屋,水塔……等等。 然而这幅图画在众人面前只显现了十多分钟,便渐渐消失了,然后坐标上变成黑蒙蒙一片,不但坐标上,周围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陈凌疑惑的问:“哈比,这又是怎么回事?” 哈比无爱的指了指外面,“师父,天黑了啊,这是实时卫星地图,又不带探照灯,天黑了怎么看得到!” 陈凌明白过来,这就刷地站起,对蜂后道:“咱们准备出发吧!” 蜂后点头,这就要回临时指挥中心去准备。 晏晓桐却急忙道:“这就要去吗?” 陈凌道:“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晏晓桐道:“可万一这是个阴谋,是楚天南精心设的陷阱呢?” 陈凌摇头,“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选择,不管这是不是阴谋,我都必须去面对的。师姐,清水,你们两个都跟我一起去吧。” 晏晓桐无话可说了,和清水千织互顾一眼,纷纷点头。 哈比在一旁叫道:“师父,我也要去。” 陈凌翘起手臂问:“你倒是说说,你去了对我有什么用?” 哈比努力的想了想道:“我熟悉地形,能够给你带路?” 陈凌嗤之以鼻,“你父亲的那些精英部队难道还没有你熟悉地形吗?” 哈比唯之语塞,“我……” 陈凌道:“算了吧,打打杀杀这种事情不适合你,你还是老实呆在家里吧!” 哈比撇嘴道:“可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一样啊!” 陈凌没好气的反问:“你以为自己多有用?” 哈比:“……”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5章 临战 离开了皇宫,前往临时指挥中心的路上。 陈凌驾驶着哈比王子的一辆限量版布加迪威龙,副驾驶座着坐着蜂后。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则驾着另一辆车尾随在后面。 蜂后看着专注的驾驶着跑车的陈凌,心里有种恍然回到深城的感觉,因为在深城的时候,她也时常这样坐在他的车上。只是后来她调往广城之后,见面不再那么随意,坐他的车的次数变得少之又少,当然,去山上野战的次数也就更少。 仔细的扳着指头算算,自己和他竟然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亲热了,难怪最近一段时间老是做这样那样的春梦了。 陈凌几次不经意的回头都发现蜂后在注视着自己,终于忍不住笑着问道:“妮莎,我真有这么好看吗?” 蜂后撇撇嘴,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陈凌侧伸手轻拉一下她的胳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那么熟了!想看就看呗,我又不会收你的钱。” 蜂后好笑的回过头来,“你是动物园的猴子,看你还要收费啊?” 陈凌拉着她胳膊的手向下滑,握住她温暖的小手,轻轻的揉抚着。 蜂后并没有推拒,只是道:“你专心点开车呀,你的驾照可不是国际通用的。” 陈凌笑笑,突然间冒出一句,“妮莎,你是不是想去野战了?” 蜂后脸热了一下,忙挣脱他的手嗔骂道:“去死,我才没想呢!” 陈凌道:“我们有多久没亲热了?” 蜂后下意识的道:“两个半月了!” 陈凌笑了起来,“看,着相了吧,你嘴上说没想,心里想得要命呢!” 蜂后有些心虚的重申,“我才没有呢!” 陈凌能理解女人的口是心非,所以也没再和她争论有还是没有这样的问题,而是道:“等这次行动结束后回来,咱们就去野战,我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保证你喜欢。” 蜂后俏脸热得不能再热,心里虽然很激动,嘴上却幽幽的道:“我就怕你这次回不来了!” 陈凌道:“怎么可能呢?” 蜂后道:“难道你不怕事情真像晏晓桐说的那样,这是个阴谋?” 陈凌沉默了一下,才答道:“我怕!” 蜂后道:“怕你还去?” 陈凌笑道:“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怕把你的肚子搞大呢,可后来我不是照样搞了。” 蜂后嗔骂道:“去死,怎么说着说着又不正经了,再说了……做足安全措施再那个的话,有什么好怕的。” 陈凌赞同的道:“那不就结了,做足安全措施的话,有什么好怕的?” 蜂后疑惑的看向他,显然不太理解他这话的含义。 陈凌解释道:“去之前,咱们先把情况摸清楚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是吗?正如你知道我的长短,我也知道你的深浅一样,咱们才能配合默契,战无不胜,呃,错了,应该是战无不欢才对!!” 蜂后满脸羞红的啐他一口,“说什么呢,老是没个正经。” 陈凌大笑,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速也陡然提升到极致,像离弦的箭一般射向临时指挥中心。 不多久,众人便抵达了八十七层大楼。 这里,早已经是重军戒备,成为了一个新的武装指挥中心。 上到六十层的时候,众人从电梯里出来,哈利法也带着一帮官员迎了上来。 蜂后有些意外,哈利法虽然是联合执法大军的总指挥,但一般情况下是很少冒头的,多数时候由一名少将副司令员负责,自己侧从旁协助配合,这会儿怎么过来了呢? 当她疑惑的看向陈凌的时候,陈凌竟然冲她点点头,悄声道:“不错,是我把他叫来的!” 蜂后闻言更是不解,你叫来的?你叫他来干嘛?让他和你一起上战场吗?你不是吧?要是他有什么闪失,整个阿拉伯国家都要震荡的。 陈凌并没有向她再作过多的解释,只是走上前去,和哈利法打了招呼。 哈利法在他的国家之中,一向是以严厉与强势着称的,对待下属官员往往都是不形于色,甚至很多时候都面无表情,只是看见陈凌的时候,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笑容,目光也十分的温和,长期跟着他的那些官员发现,他看向这名中国医生的眼神,竟然是和看见哈比王子与七月公主一模一样的。 是的,他们没有猜错,在哈利法的眼中,陈凌确实和哈比与七月一样的,因为他早就将陈凌当成了自己的准女婿。 两人简单的打过招呼,陈凌就问道:“哈酋长,人都来了吗?” 哈利法点头,指着身边的几人道:“来了,他们就是负责卫星监控的官员。” 介绍完之后,哈利法就将众人引起了一个办公室。 蜂后依稀记得,这个办公室之前是堆放一些杂物的,可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无数的电脑与设备已经整齐的摆放于其中,一些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又忙碌的进行着调试与联接。 在众人进入的时候,一个身着空军制服的官兵走上前来向哈利法敬礼,并声称一切就绪。 这人陈凌认识,这就是上次负责带他穿越各种战场的德尔上校。 哈利法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德尔上校向下面的人点点头,众人面对着的那幅巨大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些地图画面。 这个地图画面和陈凌等人在图书馆里看到的大体上相同,但细节上却有着种种不同,因为在图书馆里看到的卫星,是任谁都能在网上搜索看到的,而眼前的这个则是军用卫星才能看到的,查看它的权限,只有军队的几个司令与哈利法总统拥有。 德尔上校在操控抬前操作一番,坐标位置的环境的显现在众人面前,比起在图书馆所看到的更清晰,更详细,每一个细节均是一览无遗。 这确实是一处庄园,有树林,有庄稼,有房屋,有水塔,还有汽车……等等。 德尔上校在旁边解释起来,“这座庄园的总面积大概在一千八到二千平方米左右,存在已经有好上百年的历史,为经过沙漠的服队提供服务的,最兴旺的时期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以前,后来因为石油开发,商队线路转移,城市中心建立,这座庄园就没落了,最后被咱们本地一名叫赫马的富商所购买,变成了私人渡假别墅。” 哈利法沉声问道:“这个赫马现在在哪里?” 旁边的一名官员连忙道:“我们已经查到了他在阿布扎比的住所,派去找他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哈利法威严的道:“务必把他带回来,拿到他的口供。” “是!”这名官员赶紧立正敬礼,答应一声后下去忙碌了。 哈利法转过头来,一改刚才的严厉,微笑着对陈凌道:“陈凌,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陈凌走上前来,仔细的看看屏幕上的实时卫星监控地图,问道:“能把这个庄园的每一处都放大来看吗?” 德尔上校忙点头,一边操作一边道:“如果是平时夜里,放大了也看不清楚的,不过今晚的月光不错,或许我们能看到什么也不一定。” 随着德尔上校的操作,大屏幕分成了十几个小方块,每一个方块放射着庄园一角的实时图像。 众人仔细一看,均是不免吃了一惊。 图像尽管依然有些模糊,但上面的人影已经勉强可以看清,连这些人手里握着的各种枪支都可以辨认。 粗略的估计,这个庄园里最少有三百的武装力量,明岗暗哨遍布,持有各种重型武器,俨然就是一座军事基地。 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时候,陈凌又让德尔上校切换画面,直到将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之后,他才点点头,然后和蜂后及哈利法离开了这里。 进了另一间相对窄小的办公室后,哈利法开口问道:“陈凌,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陈凌道:“我准备悄悄的把这座庄园拿下!” 哈利法微愣一下,“你还要前往?” 陈凌点头,“这是必须的,尽管这明显不是圣教的主力所在,但很可能是一个关键,里面应该藏着什么秘密,否则那个女人不会把这个坐标发给我们的。” 哈利法沉吟一下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那你说吧,需要多少人马?” 陈凌道:“我准备不动声息的把它拿下来,所以兵在精,不在多!” 哈利法道:“精英部队已经在市郊集结,你需要什么样的人,自己去挑吧。” 陈凌点头,这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只是在他出门的时候,哈利法拉住他,然后示意旁人退下。 待得别人都离开了房间,哈利法才道:“陈凌,明天是我历任十年大典,具时全国会有盛大的庆典,我希望你能参加,还有,你和七月的婚事还没办,七月的病你也没给她治,哈比的……” 陈凌听了一半,已经明白了哈利法的意思,打断他的话道:“哈酋长,你请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而且我也仔细的考虑过了,我决定娶你女儿。” 哈利法大喜过望,立即伸手握住了陈凌的手,神色激动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陈凌想了想,又道:“而且,我已经想到了治疗七月的办法。” 哈利法双眼一亮,“什么办法?” 陈凌附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哈利法微愣一下,迟疑的看向陈凌,“这样能行吗?” 陈凌点头,“这是目前为止,唯一可行的办法。从前的时候,我十分排斥这种治疗办法,因为它的代价太高,也太残酷了。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就只剩下这个可以勉强一试了!” 哈利法沉吟一阵后问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陈凌道:“如果条件吻合,应该有四成。” 哈利法喃喃的道:“只有四成?” 陈凌道:“四成已经不少了。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如果可行,那你就积极的准备吧。” 哈利法点了点头,目送陈凌离开……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6章 沙漠之战(上) 坐标位置在阿布扎比酋长国周边的沙漠之中,距离城市中心约有五百公里。 尽管不知道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是阴谋?是线索?是收获?还是别的什么!但陈凌还是义无反顾的决定前往。 从哈利法联合执法大军中挑选出了一支精兵,连夜前往那个隐藏于沙漠中的庄园。 正像陈凌之前所说的那样,兵在精,不在多,所以他率领的这支精兵并没有太多的人,十二名冲锋手,八名狙击手,四名重机枪手,一名火箭手,一名爆破手,这就是陈凌从哈利法联合执法大军中挑选出来的全部。 除了这些人外,另外还有陈凌本身的力量,蜂后,晏晓桐,清水千织,吴能,林并,板砖,鸡精一等。 总共三十多人,分乘十架直升飞机,载着各类枪枝弹药摸黑飞往坐标位置。 飞行持续了约两个小时,渐渐接近目标位置。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直升飞机不敢直接飞往坐标中心,在距离目的地约有五公里的地方便停止继续向前飞往。 这里已经完全是沙漠地带,下面全是沙丘,不管蓬松还是厚实,全是沙土无疑。 这样的地方,直升飞机根本无法降落,甚至不敢离地面太近,因为这可能会造成人工沙尘暴,最后引起坠机。 所以,直升飞机仅仅只能在相对安全的半空中盘旋,机上的人员必须以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从上面下来。 这个事,对于别人而言或许有些难度,但对于陈凌,晏晓桐,清水千织等三大高手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三十多米的高度,任何人都望而生畏的,但陈凌,晏晓桐,清水千织等三人却是想也不想,甚至没借助任何降落工具就从直升飞机上往下跳。 这种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毁灭性自杀的行为,直把众人瞧得目瞪口呆,半响回不过神来。 他们这是干嘛?表演杂技,还是自杀? 直到看见三人安然无恙的落到地上,狂跳的心脏才稍稍平伏下来,虽然只是刚接触,但他们已经领教到了这一男二女的疯狂与大胆!! 陈凌等三人落地后,立即警惕的观察周围一阵,确认没有埋伏,也没有别的动静,这才打信号让其他人员下来。 别人不会武功,自然也不会轻功,所以绝不敢像他们这样不要命的往下跳,只能借助绳索向下滑落。 片刻之间,众人便一一从直升机上下来。 为了尽可能的减少动静,直升机飞机很快就飞走了。 在直升飞机的模糊影子消失之后,陈凌进行了一次集合,确认此次战斗的目的与分工。 环视众人一眼,蜂后,眼袋,晏晓桐,清水千织,吴能,林并,板砖,鸡精,还有后面二十几人的精英部队已经全副武装,随时可以展开行动,陈凌向众人点了点头,“我再次说明一下,这次我们的行动属于探索型袭击,因为前方有超过三百名的敌人在等着我们,除了这个外,我们并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所以一会儿大家见机行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只能呼叫支援,但他们最少也要在两个小时后才能到达!可是照我自己的意愿,我希望最好就用不着他们!” 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情况之后,进行了简单的分组,然后众人便悄悄的向庄园逼近。 约摸四十分钟左右,众人抵达离庄园约有八百米左右的沙丘地带。 在山丘上,陈凌用夜视望远镜向前观望,但仅仅只是一眼便让他大皱眉头,因为庄园内明岗暗哨约十几处,庄园的数处房屋内灯火通明,人影绰绰,谈笑声隐隐约约的传入耳际,显然这些人都还没入睡呢! 陈凌看了看表,阿拉伯时间,晚上十一点整。 这个钟点了你们还不睡,等宵夜?还是等我们呢? 陈凌用通话器低声的向队员们作出了指挥布署,狙击手向前方推进四百米,分散寻找有利射击位置,冲锋手和重机枪手向前推进五百米,火箭手侧更在前头,锁定庄园为射击范围。爆破手则在队伍后头,因为暂时还没他什么事, 众人全都按照命令,到达指定位置,并锁定目标之后,向陈凌汇报就位。原以为他会让众人立即发现攻击,谁知道陈凌却道:“大家注意隐蔽,原地休息。” 在众人发懵之际,陈凌的深城英语再次在大家耳朵里响起来,“现在他们还没熄灯,不是我们行动的时机,必须等到他们熄灯,我们才发起进攻!” 说完了这话之后,通话器里就再也没有了声音,唯一能够听到的,便是风沙吹起及庄园里面传来的嬉笑怒骂声。 等待,在一分一秒的持续着。 众人的心情也一直都处于紧张的状态,因为只有三十来人的团队,要搞掉持有重型武器的三百多武装力量,平均一人就得对付十个人,这难度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他们也弄不明白这个狗屁指挥官哪来的强大信心? 所有的人都压上前埋伏的时候,作为指挥官的陈凌与副指挥官的蜂后是在最后面的。 看着前方备战的队员,又看看舒舒服服的躺在旁边的陈凌,蜂后隐隐感觉这一幕好像有点眼熟,只是什么时候经历过却又想不起来。 直到陈凌将他的一只爪子探过来,她才突然记了起来,想当初在深城,在那个废弃的荒凉码头上埋伏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情景吗? 想起那一夜的荒唐,还有之后在荒郊野岭上的夜夜荒唐,蜂后的脸热了,心跳也快了起来,再被他的爪子一撩拨,浑身就禁不住阵阵发软,最后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嗯”。 蜂后被自己的反应吓着了,赶紧的关掉通话器,低声斥责陈凌道:“哎,你要干嘛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来骚扰我。” 陈凌也关掉通话器,淡笑着道:“反正那边还没有熄灯,现在又不能进供,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7章 蜂后羞臊得不行,怒道:“你再这么无赖,我咬人了!” 陈凌仍旧嬉笑着道:“你舍得的话,就咬吧!” 蜂后果真不客气,抬起他的胳膊就狠咬一口! 陈凌抽回手捂住被咬得生疼的胳膊,忍不住低声骂道:“你还真咬啊,你属狗的吗?” 蜂后脱离了他的魔爪,赶紧的起来整理衣物,嗔骂道:“谁让你乱来的,都说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了!” 陈凌见她真的不许,只好怏怏的打消了念头,懒洋洋的躺到一边。 蜂后迅速的整理好衣服,又把被弄乱的发丝扎紧后再次伏下身来,警惕的用望远镜看了一眼前面隔着百米不止的队员以及前面的庄园,发现队员们仍一动不动的伏在那里,庄园里依然灯火通明,声音不止,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回头看一眼陈凌,发现他臭着一张脸,再顺着他的身体往下看,发现那里支了把枪似的,不由啼笑皆非,轻声骂道:“你呀,都不看看什么环境什么时候,现在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等这里的事完了回去你就会被憋死啊?” 陈凌撇转过头,不理她。 蜂后愣了一下,随后又有点心软的问道:“真的很难受啊?” 陈凌仍然不理睬。 蜂后好奇的问:“来了这里,就没和你师姐还有那个隐身保镖切磋一下?” 陈凌终于张嘴,瓮声瓮气的道:“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哪有时间呢?” 蜂后抿了抿唇,又用夜视望远镜看一眼前方的庄园,然后道:“那你过来。” 陈凌温吞吞的道:“过来干嘛?” 蜂后道:“过不过来,不过来拉倒?” 陈凌这就不情不愿的挪了过来,蜂后似怨似嗔的轻白他一眼,然后伸手拉开了他迷彩服上的裤链,轻启樱唇,把头伏了下去…… 一切,仿佛都商量好了似的。 陈凌在蜂后的樱唇之中喷薄而出的时候,前面的庄园也同时熄了灯。 此际,正值午夜十二点半! 心满意足的陈凌拉好了裤链,又在蜂后绯红的俏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打开了通话器。 “全体人员注意,大家继续原地待命,我先去探路。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发起攻击。” 蜂后忙把嘴里的液体吐出来,打开通话器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陈凌淡然道:“富贵险中求,想要发财,就得冒险。战斗也一样,没有危险,那还叫战斗吗?” 说完之后,陈凌从沙丘上站了起来,向不远处的晏晓桐及清水千织打了个信号。 两女会意,跟着站了起来,向他点点头。 晏晓桐身形一转,从另一边疾快的下了沙丘,身形几个跳跃,人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清水千织则原地一转,身形微晃,一阵微风过后,身影直接就众人面前消失了。 陈凌骚包的冲蜂后抛了个飞吻,然后也沙丘上走了下去。 是的,他确实是用走的方式,看起来好像动作极为缓慢,可是瞬息之间人就去得老远,那种感觉不像是人在沙漠中行走,而是一帆小舟在海浪中穿行,而且还是装了超强马达的,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肉眼都几乎难以分辨的程度。 蜂后一等还好,对三人的身手早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认识,所以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哈利法的那些士兵却没有见过这么快的动作与身影,简直像是鬼魅一般,不免又一次被震憾得目瞪口呆,嘴巴半响都合不上去。 几百米远的距离,三人仅仅只是用了不足一分钟就达到了庄园外围,这种超刘翔的速度,确实是惊世骇俗。 陈凌是最先到达庄园外面的钢丝铁护栏的,在紧贴着钢丝铁护栏的里侧是一个高高的哨岗,哨岗上有两个人正在用阿拉伯语交谈,笑声时不时的从上面传下来。 陈凌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许是在谈论今晚的夜色,也许在讨论他们之前一起嫖过某个女人,反正就不可能讨论已经悄失声息的到达哨岗下面的自己。 陈凌没有犹豫,像蛇一样沿着钢丝护栏最底部的大缝隙游了进去,进去之后就马不停蹄的顺着哨岗下面的阶梯悄无声息的往上爬。 在看到两人的背影之后,陈凌手里早就准备好的两根银针就分别射了出去,尽根没入两人的颈后,两人甚至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身体就软了下去。 为了避免两人倒地的声音惊动他人,陈凌极快的窜进了哨岗,半蹲在地上双手一托,堪堪就撑住两个倒下来的身体,然后将他们轻轻放了下来。 不能不说,古大官人是犀利的! 从外面穿过护栏进来到爬上哨岗杀人,整个过程仅仅只是五秒钟,偷袭的动作迅速果断,一气呵气,毫不拖泥带水,自然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死在这种高手的手里,这两个圣教徒也不算太委屈了。 相对于陈凌,晏晓桐与清水千织的偷袭就野蛮残忍很多了。 在庄园背后一处山坡的庄嫁地里,一个圣教徒趴卧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监视着庄园后面的一举一动。 这个圣教徒的伪装十分的高明,身上的着装与周围的庄稼极为相近,在夜色下浑然一体,难以辨认。纵然是站在面前,也很难发觉这里伏了一人,何况这人还极为专业,伏在那里一动也没动,仿佛完全静止了一般。 然而,不管这人的伪装有多高明,潜伏得有多高明,那都逃不过清水千织的耳目,因为论起伪装潜伏,她愿意排第二的话,没有人敢排第一。 这人的本事,在她的眼中不过只是雕虫小技,完全不足一哂,因为她隔着老远就发现了这人的踪迹。 发现她之后,清水千织立即从侧边绕行至其背后,凌空扑下,一膝盖压到这人背部的同时,两手齐出,一手捂住他的嘴鼻,另一只手中的尖刀割喉。 瞬间,鲜血从这人的颈部喷涌而出,仅仅只是两秒钟,这人就如一只鸡般被宰了。 清水千织面无表情的在这人身上擦干手上的血迹,毫不停留的奔向另一个目标。 从另一边到达庄园的晏晓桐,恰恰就到了一名圣教徒的背后,不过她并没有什么花哨与华丽的动作,身形一站起,早已蓄势待发的金钗就从这人的背后透心而过,从胸前穿出…… 明岗暗哨正在无声之中被迅速清理,庄园里的圣教徒却仍然无知无觉,可是潜伏在周围沙丘上的蜂后等人却看得心惊肉跳,瞠目结舌。因为他们真的不敢想像,如果自己遇到了这么恐怖与残酷的对手,结果会是怎么样? 五分钟左右,庄园前面的明岗暗哨通通都被陈凌等三人清理了个干净,将近四十号人,通通都无声无息的毙命在三人的瞬杀手段中。 尽管如此,陈凌仍没有下进攻的命令,而是和晏晓桐与清水千织两人汇集到一处之后,朝一个地方指了指。 两女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栋两层半的泥筑土楼,下面一层已经没有了灯光,上面一层却还亮着灯,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声音。 整个庄园,也仅仅只有这个地方有灯光及人声。 两女会意,向陈凌点点头。 三人就极有默契的悄悄窜向那栋泥筑土楼,到达下面之后,三人像三条壁虎一样沿着墙壁爬了上去。 当三人终于爬到了二楼,悄悄的在窗边探起头向里张望的时候,均是不由被屋里的情景吓了一跳……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8章 沙漠之战(下) 泥筑土楼的二层。 分不清到底是客厅还是房间里面,正在上演着**粗野,不堪入目的一幕。 八男二女,同时在进行着那种事情。 是的,没有用错词语,十人同时,没有谁是闲着的。 厚厚的波斯地毯上,一个膘肥体壮的黑人赤身**的仰躺在那里,全身上下毛茸茸的,让人感觉一只大猩猩躺在那儿似的,他的身上趴着一个肥臋浪乳的丰满女人,而女人的背后还压着一个白种男人,女人的双手和嘴巴也没闲着。 地毯旁边的沙发上,一个男人坐在那里,一个女人骑坐在他的两腿间,两边各站着一个男人。 近十人就在房子里面无摭无掩的**着,横七竖八交错的躯体层层叠叠,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甚至还不停的拍打着身上女人的臀部,惹得那女人连声尖叫不停,不管是晏晓桐还是清水千织都能听出这女人的尖叫里愉悦与兴奋的成分更占多一些。 如此疯狂又**的场面可真叫陈凌大开眼界,感觉刺激的同时又相当无语。 这也太TM离谱了吧! 一男八女他还勉强可以接受,毕竟他那个朝代就是一夫多妻的! 八男二女……这对他而言就太无耻了,无耻得没有下限! 正在陈凌看得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的时候,腰际被人轻轻的点了一下。 正在集中精神观看着大戏的他被人突然这样点一下,差点就失手摔到下面去,幸万他反应及时,赶紧的在墙壁上稳住身形! 扭头看看,发现晏晓桐正脸红耳赤的瞪着他。 陈凌委屈的用传音入密问道:“师姐,你干嘛戳我啊?” 晏晓桐表面无情的紧盯着他,“好看吗?” 陈凌点点头,“勉强过得去吧,这可是现场版的,都用不着用那什么网下载呢!”。 晏晓桐见状腾出一只手就要敲到他的脑袋上,“你就不怕长眼针?” 陈凌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一会儿回去洗洗眼就是了!” 晏晓桐狠瞪他一眼,“不准看!” 清水千织也赞同的点头道:“对,不准学得那么坏。” 陈凌点头,“师姐,清水,你们就放宽心吧,我再放纵也不会学他们这样一女多男的。” 晏晓桐冷笑道:“可你会一男多女是吗?” 陈凌:“……” 清水千织见两人争论个没完,忍不住提醒他们,“两位,咱们现在怎么办啊?难道一直在这里看他们表演吗?” 晏晓桐竟然饶有兴趣的回头问道:“哎,清水,你觉得好看不?” 清水千织撇了撇嘴,摇头道:“不好看,毛茸茸的黑猩猩有什么好看的。” 晏晓桐差点没笑出来,朝里面指了指道:“你不觉得黑猩猩比较结实威猛吗?” 清水千织摇头,“陈凌君虽然没有那么多肉,可是也很结实,而且……比他们猛多了!” 陈凌汗颜,忙插话道:“好了,咱们下去吧。” 晏晓桐疑问:“下去干嘛?不直接进去把他们全都干掉吗?” 陈凌摇头,“让他们继续享受一下吧,咱们去别的屋里,把那些人做掉再说!” 两女闻言点点头,接着和陈凌一起从这栋建筑物上滑了下来。 紧接着,三人兵分三路,分别摸进那些已经熄了灯的建筑物里。 清水千织进的是一排类似学生宿舍的排楼,每一个房间里都有六张床,分上下两铺各睡着一人,周围堆着臭袜子,汗巾,长袍,充斥着一股股说不出来的臭味儿,在墙角的地方,一排冲锋枪竖着摆放在那里,旁边还放着许多子弹。 显然,这就是此处武装基地的民兵宿舍。 清水千织没有犹豫,也没有留情,进来之后,寒光一闪,锋利的短刀就握紧在手中,刀峰轻轻的在他们的脖子上温柔的划过,像是恋人的轻拂,也是他们在这个世上最后的触感。 当六人的颈部喷涌的鲜血还没停止的时候,清水千织已经从宿舍里面出来,并推开了另一扇宿舍的房门。 晏晓桐进的地方,明显要比清水千织高级很多,因为这里单人单间,床上只睡了一人。 不过晏大师姐不像清水千织那样不管不顾的乱杀一气,她只会在确定了床上躺着的人臀部上确实有十字架纹身之后,这才痛下杀手,将钗子悄无声息的扎进这人的胸口! 如果没有十字架纹身,那就证明这人还罪不致死,她只会用钗子在这人身上点几下,让人家睡得更香甜些。 至于陈凌,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暴力的人,而且他也不认为战争就必须一定得用杀戮这种方式。 他看到的人,很多都没有十字架纹身,尤其是那些女的,为了确定她们是不是圣教徒,每个他都扒开裙子或裤子看过,辩明了身份之后,才决定是点死穴还是麻穴…… 夜,还在延续着。 月光,依旧那么皎洁。 沙漠的风沙依旧轻轻的吹着,时不时“呼呼”作响。 蜂后等人依旧伏在几百米外开外紧紧的盯着这处庄园,尽管庄园里面没传出丝毫的动静,但他们却在夜视望远镜中清楚明白的看到,陈凌,晏晓桐,清水千织等三人在各栋建筑物中进进出出,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镜一般。 众人忍不住又一次傻了眼,暗中疑问不绝,人都哪去了?全都睡死了吗?不知道有人在他们的地盘上跳来窜去,搞搞阵没帮衬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约摸过了一个小时左右! 陈凌等三人再一次回到了那栋有很多人一起**的泥筑土楼下面。 此时的清水千织,一身白裙已经被彻底染红了,仿佛穿了一件血色裙子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手中的短刀仍有鲜血在滴滴落下。 晏晓桐虽然比她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黑色的衣服上已血迹斑斑,钗子上也沾染着未干的血迹,只是脸上却透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浅笑,仿佛还没有杀过瘾似的。 夜色的照映下,两个绝色俏美的女人就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看见两女如此惨状,完好无损甚至没沾染半点灰尖的陈凌不由急问:“你们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哪受伤了?” 两女摇头,齐声回了一句,“血都是别人的。” 陈凌这才放下心来,指了指身后的建筑物,“我这边的全搞掂了,你们那边呢?” 晏晓桐呼出一口气的道:“我这边也解决了!” 清水千织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解没解决,反正我看得到的,全都杀了!” 两人心里微寒,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这个庄园里没有十字架纹身的人并不多,这也就是说不该死的人很少! 确定周围建筑物里的人已经全部被搞掂后,陈凌就指了指身前依然透着灯火与人声的二楼,“那现在,咱们是不是该上去了?” 晏晓桐点头,“他们应该爽够了,临死前还能打一炮,这是我们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了!” 三人互顾一眼,极有默契的攀着墙壁往上爬。 这一次到了窗口的时候,不再鬼鬼祟祟的探头张望,而是直接就跳了进去,只是进去之后,三人又不免呆了一呆……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9章 泥筑土楼 对于不请之自来的三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没有人表示欢迎,也没有人表示抗议,甚至没有人搭理他们,因为没有人有空。 屋子激战仍在继续着,只是已经不再是一个小时前的战斗模式。 群殴的战斗式已经变成了围观式。 七个男的围成一圈,正聚精会神津津有味的看着正中一个浑身黝黑,毛茸茸的肌肉男正在独战二女。 从窗外跳进来的三人互顾一眼,见仍没人搭理,不由哭笑不得,你们这玩得也太投入一些吧? 如果看得到中间的战斗情形,陈凌也许就不出声的,可问题是这七人围得严严实实的,他就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臀部在耸动,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到,终于就忍不住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正投入地参观战斗的众人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到一男两女之时,有的张口骂出来,有的则盯着两**笑,正愁这女人不够玩得不过瘾呢,没想到老天爷就给他们送两个来了。 陈凌目光淡淡的看他们一眼,懒得去搭理他们,拉过一张没被糟蹋的椅子坐下来,大大咧咧的翘起了二啷腿。 晏晓桐和清水千织互顾一眼,不由叹气,原指望他上去收拾这些赤身**的大猩猩吧,没想他竟然四平八稳老神在在的坐下来了,那还能怎么办?两女只能硬着头皮扑上去了。 这几个敢在这个时候仍**不绝的,显然是基地里的一班头目,身手也有那么两下子。 随着这几人的嘶吼,什么踢拳击,散打,泰拳,搏击通通都使了出来。 如铁锤一般硕大的拳头,及带风的大脚就朝晏晓桐与清水千织两女身上招呼下去。 其中更有一人抽下墙上的两柄斧头朝着两女砍了下去。 坐在那里的陈凌原本也想假装替两女担心一下,可是看到这群人的战斗力,他真真担心不起来。 果然,那名轮着斧头的人还没使出三板斧,已经被晏晓桐的钗子一刺穿心。 攻到清水千织近前的三名大汉,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随后红线越来越浓,到最后的时刻,血液才从他们的颈部喷涌而出。 不用问,他们已经被清水千织割了喉。 剩下的三人见状,急忙后退,然而他们退得快,晏晓桐刺出的钗子更快,刷刷刷刷刷刷的连续六下,场中已经多了三个瞎子。 瞬息之间,场中的七人,四人毙命,三人丧失了战斗力。 而跪在那里正和两个躺着的女人大战的那名黑大汉直接就傻在那里,完全反应不过来,在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他的下面仍忘记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 晏晓桐见这厮仍傻傻愣愣的跪在那里,目光正对向自己,仿佛觉得受了侮辱一般,怒从中来,几个箭步疾冲上去,一脚就把这只黑猩猩踢得飞了起来,砸到墙上后摔落于地,然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摁下通话器,对仍在沙丘上等待他的命令的精英部队道:“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蜂后等人接到命令后,立即向庄园发起了冲锋。 众人一边疾步往前冲,一边小心翼翼的警惕着四周,手指紧紧的压着板机,眼睛也始终没离开过瞄准镜。 然而直到他们冲进庄园,仍没有听见一声枪响,也没有发现半个敌人。 众人疑惑纷纷,这里面不是有三百多的武功力量吗?哪去了?消失了?还是睡死了? 经过搜索,众人恍然大悟的同时又不免倒抽一口凉气,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庄园里面,确确实实有三百多人,只是这些人要不然已经死了,要不然就陷入了昏迷状态。 看看那些已经一动也不会动的躯体,蜂后等人彻底的傻眼了,因为他们真的难以相信,搞掂这几百武装力量的竟然是三个人,而且还是在情无声息,没有半点动静的情况下搞掂的。 然而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又叫他们不得不相信。 哦,卖瓜的!! 这到底什么战斗力啊! 这,也太恐怖太变态了一点吧! 遇上你们这样的人,仗还用得着打吗? 到了这个时候,被抽调出来的那些精英士兵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年轻的指挥官敢这么牛b哄哄了,竟敢以几十人之力对抗几百人,原来人家真有牛b哄哄的本事,仅凭着三个人就搞掂了几百人。 在被指挥着去建筑物里面搬尸体到大院里集中的时候,这些精英士兵又很郁闷,既然你们三个人就搞得掂,把我们抽调来干嘛呢?难道就是叫我们来吃沙子做搬运工吗? 吩咐了众人把尸体集中起来,并控制住那些还活着的人之后,蜂后就走进了那栋两层半的泥筑土楼与陈凌等三人会合。 在二层那个宽敞如客厅一般的房间里,四个已经毙命的大汉已经被抬了出去,另外四个受了重伤的大汉也已经被捆绑起来。 他们的臀部上面都纹着颜色不同的十字架纹身。其中三个是教父,四个是骑士,另外那个最后还跪在地上战斗如黑猩猩一样黑人是教团。 不过晏晓桐那一脚实在是太狠了,这名教团大人被踢得飞起来的时候,是面向墙壁的,不但身上各处出现了骨折,连那个还没来得软下去的东西也产生了骨折……呃,这个地方不能叫骨折,得说是海绵体断裂。然而不管怎么个叫法,这人是彻底的废了,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了处于深昏迷状态,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最少也得等一两天。 至于那两个女人,已经披上了长袍,脸色苍白的缩在一边。 这两个女人,一个年龄稍大,明显是亚洲人体征,约有三十一二出头,黑色长发,黑眼睛,黄皮肤,身材也比较丰满。另外一个侧是白种人,只有二十三四岁,金发,蓝眼,个子高佻,身材苗条。 陈凌看看两女,最后把目光凝集到那个年龄稍大,战斗力也超级强劲的亚洲女人身上,先是用冲文问道:“你是哪里人?” 女人:“……” 陈凌换成了一句问道:“安宁哈塞哟?” 女人:“……” 陈凌看了眼清水千织,心中一动又道:“么死么死?” 女人:“……” 陈凌皱起了眉头,不死心的又问:“撒哇滴卡?” 女人:“……” 最后,陈凌抱着一丝希望的再道:“Chàoem?” 女人:“……” 清水千织与晏晓桐,甚至一旁的蜂后都听得睁大了眼睛。 蜂后忍不住好奇的问:“陈凌,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多国家的语言了?” 陈凌嘿嘿一笑,有点小得意的道:“我家保姆教我的!” 晏晓桐愕然的问:“金锁?” 陈凌点头。 晏晓桐愣愣的点头,“她会说这么多种语言?” 陈凌又点头,然后补充道:“她确实会很多种语言,不过每一种都只会一句而已!” 众人:“……” 晏晓桐无语一阵后,又忍不住问:“那你最后说的是什么?就那个操什么的。” 陈凌道:“越南语,你好啊!” 晏晓桐翻起白眼,她还以为陈凌不嫌寒碜的真要Chào这女人呢! 在两人聊得几乎把那女人忘了的时候,那女人主动开口了,说了一串鸟语……呃,纯正阿拉伯话。 清水千织在旁翻译道:“她说她是阿拉伯人,在贫民窟长大,已经结了婚,有一个孩子,因为丈夫烂赌并染上毒瘾,孩子又生了病,所以被逼在街上拉客,然后和她的同伴被这些人以一天二百五十美元带到这里来的。她每天的工作就是陪这些人做这个事情,别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求我们能送她离开,她的孩子还在家里等她拿钱回去治病呢!” 对她的不幸遭遇,晏晓桐和蜂后都很同情,甚至还想捐点钱给她呢! 陈凌也很同情,不过仅仅只是对这个故事,而不是对这个女人,在蜂后准备答应让她离开的时候,陈凌却冷笑道:“麻辣隔壁的,二百五?我要相信你我才是真的二百五呢!你真以为我是瞎子吗?清水,去把她俩的袍子掀了,把她们的屁股翻过来让我们看看她们到底是什么变的?”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0章 老纳就知道你是妖孽 清水千织对陈凌是唯命是从的,所以她才不管这女人说的故事是真还是假呢! 径直的飞掠而至,伸手就要去掀裹在女人身上的长袍。 谁知道她的手刚伸出去,女人的手竟然已经抢先伸出来,而手里已经多了一柄精致小巧的。 众人见状均是一愣,清水千织也赶紧识相的止住脚步,并扬起双手。 女人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众人,冷冷的呼喝了一句,“!@#$%@#%!” 陈凌漠然一笑,“老纳法眼一开,就知道她是个妖孽!清水,这娘们说什么?” 清水千织道:“她让我们放她走。” 陈凌皮笑肉不笑的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走?嘿嘿,可真够异想天开的。” 女人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从几人的语气和表情也能看出来,陈凌就是这里主事的,所以枪口一直紧紧的瞄着他。 “嘿!”气氛正是紧张的时候,站在另一边的晏晓桐突然冲女人喝了一句,声音颇大。 女人心神一震,立即调转枪口,警惕的指向晏晓桐。 然而就是这个瞬间,陈凌动了,确切的说他的人是没动的,只是手指弹动了一下,而手中早就捏着一枚银针也在弹动间疾射而出。 小古神针一出,谁与争锋。 “啊!”女人一声惨叫,她握枪的手腕已经被银针贯穿而过,也跌落于地。 清水千织则抓紧时机,唆的一下窜至她的面前,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捏住她裹在身上的长袍,猛地一把掀开,然后将她推至还带着斑斑淫迹的地毯上。 长袍一去,女人**又丰膄的身体立即无摭无掩的展露在众人面前,肥臋浪乳好不精彩。 不过陈凌从来都不喜欢熟妇,尤其是这种人尽可夫的,所以轻轻一脚,就将仰面八叉的女人踢得反转过来,使得她趴在地毯上。 到了这个时候,众人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臀部,这一看可均都是倒抽一口凉气,因为女人白花花的臀部上面,竟然纹着一个十字架,而十字架的颜色是紫色的,其精致的程度仅次于血红色的那种。 这个女人,竟然是圣教的教团。 陈凌看了一眼后,脸上再次浮起笑意,“刚才第一次爬到窗口上的时候,这女人的臀部被那个黑鬼压着,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臀部好像纹有什么东西,没想到还真是十字架,而且还是个教团。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咱们今晚抓到大鱼了。” 在陈凌说话间,晏晓桐已经扑到了那个稍为年轻苗条的女人身前,学着清水千织那样如法炮制,刷地掀开她的长袍,把她猛地推到地毛毯上。 当这年轻的女人也赤身**的倒在那女人身旁的时候,众人却不免有些失望,因为这女人的臀部上竟然雪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那年长一点的女人竟然有些紧张的用身体护住她,紧紧的盯着众人,眼中只有怨毒与愤怒,并不见慌乱与惊恐。 显然,这女人是见过大蛇屙屎的呢! 不过想想也对,要没那么点过人的能耐,能成为圣教的教团吗? 想起这女人的能耐,不管是晏晓桐还是清水千织均是自叹拂如,三洞齐开,双手并用,以一敌五,再修练多二十年,她们也没有如此功力! 在两女有些走神之际,蜂后已经掏出了一次性伸缩塑胶带,准备将两人铐起来。 陈凌心中一动,抢先一步扑上去,两手齐出,同时捏住两女的下巴,逼得她们把嘴张开来。 圣教的教徒对别人冷漠,对自己也十分残忍,在走投无路之下,随时都可能服毒自杀的。 仔细的看过之后,发现两女的牙齿之中没有假牙,舌头底下也没有藏着毒药之后,这才放开了手,对蜂后道:“铐起来吧!” 蜂后把两女分别铐结实之后,这才问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撤吗?” 陈凌摇头,指了指那个黑鬼和帝边的女人,“郭天宝舍得这么大的本钱,将两名教团与这么多的武装力量放在这里,这个地方显然有着什么悬机。” 蜂后道:“可是刚才我们已经搜索过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陈凌道:“再仔细搜索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同时对这个女人就地展开审讯!” 蜂后答应一声,立即就押着两个女人下去了,只是出门的时候,她又很郁闷,现在到底谁是谁的上级?谁听谁的命令呢? 脱光之后听他的也就算了,怎么穿上衣服还要听他的呢? 不过最后,她又不由恍然失笑,自己和他都已经发展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程度了,还有必要去计较那么多吗? 只要他还愿意做这个秘密警察,只要他愿意全力以赴的完成任务,谁听谁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开之后,蜂后就打起精神,命令下面的队员再次对庄园展开地毯式搜索,并对这名女教团展开审问。 房间里,陈凌仍翘着二啷腿坐在那儿,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正在想着什么。 晏晓桐呆站了一阵之后,忍不住道:“师弟,你在干嘛?” 陈凌如梦初醒,摇头道:“没干嘛啊?” 晏晓桐突然暧昧的一笑道:“你在回味刚才的真人秀吧?是不是也想体验一下啊!” 陈凌巨寒,“我没有这么重口味好不好?” 晏晓桐道:“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陈凌环顾周围一眼,“我在想郭天宝为什么要在这里设这么一处据点?这里到底有什么悬机。” 晏晓桐道:“师弟,我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太多疑了,该怀疑的时候不怀疑,不该怀疑的时候偏偏瞎怀疑,这还能有什么玄机?肯定是郭天宝被你从阿布扎比逼走之后,分散力量来保存实力了。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很安全吗?荒芜的沙漠之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不是那个前任教皇的女儿给我们发这么一个座标,我们能知道这里有一个据点吗?” 陈凌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郭天宝的据点肯定不只这么一个,可是那教皇的女儿为什么不发别的地方,仅仅只发这么一个给我们呢?” 晏晓桐沉吟一下道:“我猜她可能只知道这么一个地方,又或者说她还来不及把别的地方发给我们?” 陈凌摇头,“不,我不认为是这样。这个地方,肯定有什么玄机。” 默默的坐在一旁的清水千织终于开了口,“不管到底有没有玄机,我觉得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房间好。” 陈凌和晏晓桐齐声问:“为什么?” 清水千织捂着鼻子道:“你们不觉得这个房间腥膻味很重吗?” 二人恍然,刚刚这里可是有近十人同时激情交战呢,仔细的嗅一下,空气中还确实有那么一股怪味儿呢! 于是三人赶紧从泥筑土楼里退了出去,走到外面的时候,恰好蜂后准备进来找他们。 陈凌赶紧的问:“怎么样?” 蜂后摇头,撇嘴道:“不怎么样!” 陈凌道:“不怎么样是怎样呢?” 蜂后道:“队员们又搜索了一次,可是毫无所获。” 陈凌皱起眉头道:“那女教团呢?” 蜂后道:“她很嘴硬,我问了半天,她什么都不肯说。” 晏晓桐就冷声道:“哼,看来这个女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走,我们去审她。”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1章 逼供(上) 蜂后将陈凌等三人领到了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 那个女教团与金发年轻女人分别坐在一张椅子上,当然不再像刚才那么寒碜的裸着,蜂后已经给她们穿上了衣服,吴能与林并正隔着一张桌子,对她们进行问话。 晏晓桐见状,秀眉立即就蹙了起来,疾步走上前去冲吴能和林并喝道:“给她们衣服穿?还让她们坐?还这么斯文巴鸡的问话?你们以为这是普通的嫌疑犯吗?对她们好一点,她们就会感恩然后坦白从宽吗?别这么傻这么天真了行不行?” 吴能和林并早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被训得青一阵白一阵好不尴尬,可是偏偏又没办法反驳,因为这样的怀柔措施对她们确实是半点用都没有! 最后,吴能还是忍不住了道,“你有本事,那就你来!” 晏晓桐当仁不让的道:“我来就我来,给我靠边站着,睁大眼睛瞧好了!” 说着,晏晓桐环顾四周,看到仓库顶上悬梁吊着的滑轮铁链,眼睛一亮,立即就走过去把两条铁链“唆唆”的拉了过来。 接着,她将那两个女人提了起来,分别吊到了铁链上,然后调整好高度,让她们的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陈凌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会儿却不由默默颌首,因为这样才像是审讯,华天通常就是这样开场的。 把两个女人吊起来之后,晏晓桐带着淡淡的笑意走到两女面前,发现那个女教团正狠狠的盯着她,心中一恼,扬手就狠狠的甩了她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女教团被打得脸一侧,脸上浮起了红色的五指印。然而她回转过头来的时候,仍死不悔改的瞪着晏晓桐,甚至是张嘴往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晏晓桐轻轻的一闪,躲开唾沫之后,神色极为温柔的道:“咦,还有点小脾气呢?我喜欢!” 看见两女没什么反应,晏晓桐这才想起她们听不懂中文,于是就弹了个响指对清水千织道:“清水,你上来翻译一下,无关人等,全部退场。” 陈凌与蜂后还有吴能林并等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无关的人。 最后,还是蜂后主动的道:“陈凌,你在这儿吧,我领人再去仔细的搜索一下!” 陈凌点头。 蜂后这就带着吴能和林并退出去了,为了方便晏晓桐的审讯,他们甚至还把仓库的门给关上了。 晏晓桐在两女的身上瞄来瞄去的看了一阵之后,突然又是一笑道:“对了,我记得你们不喜欢穿衣服,喜欢光着身子的,既然这样,我来帮帮你们!” 清水千织赶紧的翻译起来。 两女虽然听懂了,但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愤恨的盯着晏晓桐。 晏晓桐说到做到,也不管她们同意不同意,双手齐齐伸了出去,抓住两女身上的衣服就是一顿发狂似的撕扯,只听得“嘶啦嘶啦”的衣帛破裂之声不断响起。 没多一会儿,两女又恢愎了原来一丝不挂……嗯,有几丝挂在身上的,不过摭挡不了任何部位,曲线毕露,三点尽现,十分的碜寒。 晏晓桐看一眼自己的杰作,有些得意的问:“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清水千织又翻译一下,两女的双眼仿似要喷火狠狠剜着晏晓桐。 晏晓桐不以为意,左右寻找一阵,竟然找到了一条赶马的马鞭,虽然年代有点久远,但依然结实耐用,大喜过望中将马鞭握在手里,对着两女就是一顿没头没脑的抽打。 “叫你们瞪我,叫你们瞪我!” “叫你们不要脸,叫你们不要脸。” “叫你们玩群P,叫你们玩群P!” “叫你们犯贱,叫你们犯贱!” “……” 晏晓桐一边骂,一边打,嘴上恶毒,手上更是不留情。两个女人也很配合,声声惨叫不绝。 清水千织在一旁不停的翻译,可翻译了半天又很纳闷,因为晏师姐明显是跑题溜号了,变成单纯的毒打泄愤,而不是审问了! 不过见她打得这么起劲,清水千织也不太好意思提醒她。 陈凌原本是站着的,可是站久了有点累,于是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真人群P刚才已经看过了,原本已经觉得开眼界了,没想到这会儿又来一出真人**! 好家伙,免费大戏怎么能错过,自然得坐下来好好欣赏。 毒打足足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两个女人的身上已经被抽出了伤痕累累,青一片,紫一片的,有的甚至还皮开肉绽。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两个女人的骨头可真硬,尽管被打成这样,尽管惨叫不绝,可硬是半句求饶的话都不说。 晏晓桐打累了,终于停下来,一边活动着甩得有点酸的胳膊,一边清水千织,“怎么样?刚刚她们求饶了吗?” 清水千织摇头,“好像没有!” 晏晓桐愣了一下,随后盯着两个女人点点头,饶有兴趣的道:“难怪战斗力这么强劲,原来是硬骨头呢,看来我真的小瞧你们了!” 清水千织翻译了完了之后,转回头来弱弱的提醒道:“晏师姐,那个……咱们是不是应该开始审问了?” 晏晓桐堂而皇之的道:“我这不是一直都在审问吗?” 清水千织:“……” 这叫审问好吗?好像除了打骂之外,半句也没过过吧! 谁曾想,晏晓桐竟然转过脸对她挤眉弄眼的道:“清水,要说杀人,我承认自己没你在行,可要说审问,你明显不如我。这种贱骨头,你就得折磨她,虐待她,强奸她……呃,这个就算了,她们明显是不怕强奸的,反正不管怎样,就是得把她们的骨头弄软了,骨头不硬了,自然就什么都招了。要不然,你问什么都是白搭。” 清水千织琢磨一下后,恍然的颌首,“清水受教了!” 晏晓桐轻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肠的道:“清水,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你要走的路也还很长呢!” 清水千织:“……” 晏晓桐扯了两句题外话后,立即又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女教团身上,看见她虽然已经被折磨得有气无力了,但神色依然无比的倔强,沉吟一下道:“好吧,看来我不出绝招真的不行了!” 清水千织把话翻译过去后,那女教团终于说出了一窜鸟语,而且神情极为激动。 晏晓桐疑问:“清水,她求饶了?” 清水千织神色古怪的摇了摇头。 晏晓桐皱眉道:“那是什么?” 清水千织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求饶,因为她说你这个臭婊子,有本事就把她给杀了。” 晏晓桐怒了,“明明她自己是个婊子,还说我?我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男人,而且从来没想过找别的男人,谁能有我这么从一而终,敢说我是婊子?好,很好嘛!” 圣怒之下,晏大师姐终于出绝招了。 只见她突地双手齐出,抓住女人被吊起的双臂,猛地一掳,然后一扭,再一提,又一翻,最后再一扣,从手腕处一路的往下捏去…… 一看她这手势,陈凌的瞳孔就不免收缩了,因为这是晏大师姐在盛怒之下,祭出了大杀器,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分筋错骨手。 果然,晏晓桐的双手所到之处,无不响起“喀嚓喀嚓”的声音,谁也不知道是骨头断了,还是错位了,反正闻者无不唯之心寒胆颤,毛骨悚然。 “啊啊啊”女教团的嘴里暴起一阵杀猪似的嚎叫,一声比一声尖锐,一阵比一阵凄凉。 莫说是在仓库里的陈凌与清水千织,就连外面还在搜索的士兵听到,心里也是阵阵发毛。 不消片刻,女教团就已经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嘴里不停嚎叫着什么。 晏晓桐淡淡的问道:“清水,她说什么?” 清水千织道:“她说让你杀了她。” 晏晓桐冷声道:“想死?哼,我偏要叫她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大招! 陈凌清楚的记得,在金盼琳第一次到深城被刺杀的时候,曾经有个跑龙套的嫖客叫做赵老虎,当时他把晏晓桐当成了南下的妓女,惹得晏大师姐火起,使出的就是这记大招。 陈凌更清楚的记得,那个赵火虎的家伙在这招分筋错骨手之下仅仅撑了三分钟不到,不过现在看看表,好家伙,已经过去了四分半钟。 这女人的骨头,果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时间,仍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分筋错骨手仍在进行中,女人的嚎叫也连绵不绝。 九分五十九秒,女人终于在一声高昂又尖锐的叫声之后,彻底没了动静,仿佛是做那事终于达到了快感的顶峰一般。 晏晓桐走上前去,扳了扳女人摊软的身体,发现她已经人事不醒的昏迷过去了。 这个结果,原本是在晏晓桐预料之中的,因为在分筋错骨手这等残忍的折磨之下,没人能扛多久,可问题是,女人从头至尾都不曾向她求饶。 晏晓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看着她那鲜红的嘴喃喃的“日怪了,这嘴巴什么玩意儿都能进去,可怎么就这么紧呢?清水,你真的确定她刚才没有求饶吗?” 清水点头,“确定!” 晏晓桐这下软瘫瘫了,放开女人的下巴跌坐到椅子上,因为绝招使出之后仍不能让这女人屈服,她也无计可施了。 看着渐渐开始发亮的天色,晏晓桐有些着急,扭头看向陈凌道:“师弟,你想想折吧,我可是出尽法宝了,这女人的嘴真是太紧了,我没招了。” 陈凌看看那个已经昏过去的女教团,又看看旁边已经被吓得脸无人色,脚下甚至还有一滩水迹的年轻女人,仔细观察了半响,心中一动道:“师姐,我有办法。” 晏晓桐道:“什么办法?” 陈凌凑到她的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晏晓桐听过之后,疑惑的问:“这能行吗?” 陈凌淡淡的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2章 逼供(下) 天色,已经开始放亮了。 晏晓桐听了陈凌的建议后,从外面提来一桶凉水,照着女教团的头顶就淋了下去。 “哗啦!”一声响,女教团从头湿到了脚,人也清醒了过来。 人一醒,钻心刺骨的疼痛再次袭来,惨叫声又一次在仓库中响起。 晏晓桐漠然的看着她,直到她又一次痛晕过去后,这才伸手在她身上捏了一阵,解除分筋错骨手,然后伸手狠掐一阵她的人中穴,把她给弄醒过来。 “怎么样?这会儿还嘴硬吗?” 女教团已经被折磨得气若游丝了,别说漫骂,就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她却依然什么都不说。 晏晓桐仿佛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很宽容的点点头道:“嗯,看起来你是累了,那你先休息一下,等你恢复气力了咱们再好好玩,现在我先让这个嫩的也试试我的大杀器。” 当清水千织把这话翻译过去的时候,这女教团竟然猛地抬起头来,怒目圆睁的冲晏晓桐狂吼连连。 晏晓桐心状,心中一乐,师弟果真料事如神啊,却假装不明白的问清水千织,“清水,她说什么?” 清水千织道:“她说你有什么招数尽管冲她来,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别碰那个年轻的女人。” 晏晓桐笑了起来,看向那女教团道:“不好意思,女人我就喜欢嫩的,像你这种风韵犹存的,充其量只不过是配菜罢了,这年轻的,才是我的主食!” 说罢,她就抬步缓缓的走向了那个年轻的女人。 女教团见状连声大喝,拼命挣扎,缠在她手上的铁连也随之“咣咣”作响。 那年轻女人更是惊恐万状,摇头不绝的道:“NO!NO!NO!NO!” 晏晓桐冷笑一声,毫不心软的走近前去,双手一伸,握住年轻女人的双臂再次使出了分筋错骨手。 仅一会儿,年轻女人凄惨的叫声就是仓库里响了起来。 那女教团见状连声咆哮不绝,仿佛一头垂死挣扎的雌兽。 晏晓桐置若罔闻,翘着双手好整似暇的看着痛苦惨叫的年轻女人。 不过,这年轻女人的耐受力显然要比女教团要弱很多,仅仅是三分钟不到,就已经痛得人事不醒了。 晏晓桐提出了另一桶已经准备好凉水,不过并没有整桶的淋上去,而是挠了一瓢泼到了年轻女人的脸上。 冷水的刺激,使得年轻女人从昏迷中醒过来,惨叫声又起。 如是再三,女人晕过去了又被弄醒,弄醒了又被痛晕,痛晕了又被痛醒…… 女教团看得眦目欲裂,眼中竟然流下泪来,最后终于连声的叫喊起来。 这一次,不等晏晓桐发问,清水千织已经抢先道:“她求饶了,她求饶了,她说求你放过她的女儿,你想知道什么,她都会告诉你。” 晏晓桐闻言一愣,难以置信的看向女主团道:“这是你的女儿?” 清水千织翻译后,女教团连连点头,急促的说了一串话。 清水千织道:“她说千真万确,这确实是她的女儿,她和另外一位已故教团生下的女儿。她求你赶紧解除她女儿的痛苦。” 晏晓桐并不忙着去给那个年轻女人解除分筋错骨手,反倒是慢条斯理的问:“你今年多大了?你得出这么大的女儿吗?” 女教团赶紧的解释道:“我三十六了,十四岁的时候生下她,那个时候我是圣教的圣女,负责伺候一名老教团,然后我被这老教团强了,之后怀了他的孩子,前任教皇过世之后,新任教皇把那个老教团杀了,把我扶上了教团之位。” 显然,这个女教团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尽管这些故事并不是晏晓桐与陈凌等人所关心的。 晏晓桐解除了年轻女人的分筋错骨手之后,让清水千织将两个女人都放下来,在这间隙,她悄悄的问陈凌,“师弟,你怎么知道那年轻女人是这娘们的女儿呢?” 陈凌摇头,“我也不知道的,我只是觉得这两个女人的关系不寻常而已。刚才在房间的时候,你注意到没有,这女教团有着袒护那年轻女人的意思,虽然不是特别明显。后来,在你用分筋错骨手折磨那女教团的时候,那年轻女人虽然被吓尿了,而且也努力假装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她看向女教团的眼睛里充满着心疼与忧伤。” 晏晓桐恍然,“原来是这样,你观察得可仔细的啊!” 陈凌突然叹口气,“师姐,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虽然感觉她们俩关系不寻常,可我认为她们是姐妹的,谁曾想到她们竟然是母女。” 晏晓桐也叹气,“是啊,我也想不到,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母亲,自己荒唐也就罢了,竟然还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婬乱,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正在两人大发喊叹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被清水千织放下来了,也被扶到了桌前坐了下来,清水千织甚至还很好心的给她们拿来了衣服,并端上了热茶。 对于清水千织这样做,陈凌和晏晓桐都不反对,因为这个时候上怀柔政策是必须的,有人唱红脸,那就得有人唱白脸不是? 让人把蜂后叫来之后,陈凌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女教团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清水千织翻译后,女教团道:“爱玛拉!” 陈凌又问:“郭天宝让你们守在这里干嘛?” 爱玛拉犹豫了一下,眼神也有些闪烁。 晏晓桐见状,伸出了自己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缓缓的一收紧,指节立即响起了“咯咯”之色。 这种响声使得爱玛拉想起刚才母女俩所受的非人折磨,心头一阵发紧,终于不敢隐瞒,“是为了让我们看守四大酋长的家人。” 陈凌愣了愣,立即问道:“他们人呢?现在在哪儿?” 爱玛拉道:“在庄园一公里外的地窖之中。” 陈凌皱起了眉头,并没有让她立即就带自己前去解救那些人,而是紧着追问:“你们抓四大酋长的家人做什么?” 爱玛拉摇头道:“我不知道!” 晏晓桐又伸出了一只手,缓缓的张开五根手指。 没等“咯咯”的指节声音响起,爱玛拉已经急忙重申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守他们,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爱玛拉的话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撒谎,但陈凌潜意识里觉得这事非同小可,甚至有可能是问题的关键,所以他并没有向刚才一样用眼色制止晏晓桐,看向她的时候反倒有点纵容的意味……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3章 惊天阴谋 是的,有些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四大酋长的这些家人可能是个关键,甚至很可能影响全局。 所以,为了避免这阅人无数经验丰富,把男人当被子盖的女教团撒谎,晏晓桐决定再次严刑拷问。 对于她这样的决定,陈凌和清水千织都没有发表异议,因为这个世上,有些人确实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最后,爱玛拉母女身上的衣服又被扒了,她们也再一次被吊了起来,知道了女教团的弱点之后,晏晓桐施展酷刑起来就更有针对性了,专门对付她的女儿,分筋错骨手一轮又一轮的施展到她女儿的身上。 爱玛拉虽然不介意带着女儿一起**,可是她明显不愿看见自己的女儿受摧残受折磨,所以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然而很可惜,她好像真的不知道郭天宝把四大酋长的家人掳来做什么,唯一知道的便是那天在阿布扎比的总坛大厦撤出来的时候,她和另一名刚才被晏晓桐一脚踢残的黑鬼教团被指派率领队伍前往这里。 抵达当夜,郭天宝便亲自压解着四大酋长的家人而来,把这些老少妇孺全都囚禁于地窖之后,严厉的叮嘱爱玛拉他们务必严厉看管,而且绝不能走漏风声。之后,郭天宝就离开了。 又几轮的分筋错骨手之后,确定爱玛拉真的没有隐瞒,晏晓桐才准备将两人放下来,只是这个时候陈凌却又突然想起一事,扬手喝道:“慢着!我还有问题要问。” 晏晓桐微点一下头,让到侧边,陈凌就走上前去头号:“你们圣教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前任教皇的女儿?” 爱玛拉忙道:“有的。” 陈凌忙问:“她叫什么名字?” 爱玛拉道:“叫沙丽娜。” 陈凌又问:“她现在在圣教之中是什么身份?” 爱玛拉道:“尽管前任教皇已经过世,但她在教中都是像公主一样存在,倍受教徒崇敬,自从她成了教皇的宠妃,地位就更是崇高。不过她没有具体的职位,也不负责教内事物,很多时候都只是充当教皇圣上的秘书或助理这样的角色。” 陈凌又问:“在你们从大厦撤走的时候,她是和郭天宝在一起吗?” 爱玛拉点头,“除了她之外,还有楚先生!” 楚先生,自然就是楚天南了。 陈凌有些好奇的问:“楚天南现在在你们圣教又是什么身份?教团吗?” 爱玛拉摇头,“不,他不是教团,是我们圣教的军师,教皇圣上对他十分的尊重。” 陈凌冷笑,“郭天宝这狗东西倒是识货,知道自己的脑袋不行,找一个脑袋系在裤裆上。” 晏晓桐不屑的道:“系一个脑袋?就算系一排脑袋也挡不住他即将毁灭的结果。” 接着,陈凌又问了一些问题,直到真的问不出什么来了,这才示意晏晓桐将两女放下来,然后让她们带路前往地窖。 到达庄园外那处地窖入口之时,陈凌隐约感觉有些熟悉,仔细想想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昨夜蜂后给自己那什么的地方,不由的抬眼看向蜂后,发现她早已是脸红耳赤,显然她也认出这个地方了。 不过地道的入口相当的隐蔽,除了一个枯死了几百上千年的木桩外,再没有别的印记,也难怪他们发现不了。 爱玛拉在木桩周围的沙土里摸索了好一阵,这才找出了一根铁链,用力的拉扯之后,地窖的入口显现出来。 通过入口,下面是一条长长的地道,走了约有好几百米,前面才开阔起来,然后便看见了被囚禁在这里的老弱妇孺等二十多号人。 从地窖中出来,天已经大亮了。 陈凌抬腕看看表,已经早上七点多了。 几女看着从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升起来的日头,心里多少有些感触,这一夜可真不是普通的折腾啊! 只是陈凌的表情却没有解脱,反倒变得更是凝重,因为郭天宝不可能无缘无由的把四大酋长的家人劫来的,这很可能受楚天南的指使,那么这两人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呢? 回到庄园后,陈凌掏出手机,准备向哈利法通报这边的情况,只是掏出来的才发现掏错了,这个是专门用来与前任教皇女儿沙丽娜联络的手机,在昨夜开始行动之时就关了机,这会儿赶紧的摁下开关键,系统一进屏幕,立艰即就传来“呜——”的一声信息声。 陈凌赶紧的打开,只见上面有一个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信息正是沙丽娜发来的。 这次的信息内容,还是一个座标:,。 这组座标数值与上一组数值相差并不特别大,显然还是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境内。 蜂后见状,赶紧取出一台带网络的笔记本电脑,将座标输入。搜索几秒之后,光标迅速在地图上定位。 只是这个结果一出来,大家均是一愣,因为作标座标位置竟然是阿拉伯皇宫。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晏晓桐忍不住问:“怎么会是皇宫?皇宫也有圣教的人吗?” 她的疑问,也正是大家的疑问。 照理而言,皇宫里不可能有圣教徒的存在,可是如果没有,身为无间道的沙丽娜怎么会发这样一个座标过来呢? 尽管并没有和这个女人真正的见过面,但是凭着两次“短兵相接”,陈凌也知道这是个心思细腻,做事稳妥的女人,绝不会无的放矢。 想到这儿,陈凌的心中不由一动,照她发来的第一个座标推论,座标出现的位置,必定就是圣教出没的地方。可是现在皇宫里面应该不可能涌入大量的圣教徒才对啊,难不成她不是说皇宫中已经有圣教徒,而是即将出现圣教徒? 再仔细一想,陈凌的心里就不由“噔”的一下想,今天将是哈利法登基的十年大典,举国同庆,全民狂欢,具时阿布扎比将集合七个酋长国的前来欢庆的民众,场面会极为热闹,自然也会极其紊乱,郭天宝会不会就是趁着这个机会…… 想到最后,陈凌的脸色登时大变,急急的对蜂后道:“头,赶紧让直升机来接我们,我们必须立即赶回去!” 蜂后与晏晓桐及清水千织等人不知所以,搞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间变得这么焦急,忙问:“怎么了?” 陈凌没有回答,因为他忙着打哈利法的电话,可是没有人接听,不但是他,就连拉理总管,甚至七月哈比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看见陈凌急成这个模样,蜂后哪里敢怠慢,赶紧通知在远处待命的直升飞机前来接人。 晏晓桐却还是忍不住问:“师弟,到底怎么了?” 陈凌在打电话之余,抽空指着那个女教团爱玛拉道:“师姐,你说这女人的弱点是什么?” 晏晓桐想当然的道:“那当然是她的女儿啊,否则她能乖乖的就范吗?” 陈凌又问:“那四大酋长的弱点呢?” 晏晓桐微愣一下,然后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班被解救出来的老少妇孺,“应该是他们吧?” 陈凌点头,“不错,就是他们的家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郭天宝肯定是抓了四大酋长的家人,从而逼迫四大酋长的家人就范,然后趁着今天大典时热闹又混乱的局面,来一个里应外合拿下哈利法。” 晏晓桐吃惊的道:“你是说郭天宝要联合四大酋长谋朝纂位,企图控制这个国家!”陈凌神色疑重的点头,“是的,如果这个国家真的落到郭天宝手里,那咱们恐怕就再也没有指望拿下他了。” 陈凌一边说话的同时,手机一直没停止过拨打哈利法一家的电话,可是耳朵里传来的始终是“嘟嘟”的声音,不由急切的道:“怎么会没人接听呢?” 蜂后道:“该不会是大典已经开始了吧?” 晏晓桐弱弱的接口道:“也有可能是他们已经被郭天宝控制住了。” 陈凌忍不住瞪她一眼,“师姐,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晏晓桐振振有词的道:“被郭天宝控制不算是好的吗?要是被他给杀了,那才真的是虾米豆腐呢!” 众人大汗,心说师姐大人,你要是真不想说话,那就闭嘴吧,我们绝不会当你是哑巴的! 半个小时后,直升飞机的轰鸣声终于在空中响起来。 众人紧张的脸色顿时一松,但陈凌的心头却愈是发紧,直升飞机是停在不远的地方待命的,所以飞来快一些,可是要飞回阿布扎比,少说也得个两个小时呢! 这样的时刻,分秒必争,耽误一分钟就可能是另外一种局面,更何况是两个小时呢? 两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谁能说得清楚呢!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4章 大典 阿布扎比皇宫广场。 一场声势浩大的隆重盛典正在此举行。 昨儿半夜的时候,阿拉伯的警察及精英部队便已率先进场,分别把守着各个路口,而皇室的工作人员则忙碌的布置着会场。 早上七点不到,无数的阿拉伯民众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原本还车流稀疏的公路不一会就变得车水马龙,而周围的街道也热闹了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人群在广场上越聚越多,到达八点的时候,广场上的人潮已经如山似海,人声鼎沸。 云集了七个酋长国的阿拉伯人民的盛典,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热闹。 九点整,愈达三百人的皇室乐队首先进场,这支乐队男女各半组成,穿着鲜艳的统一服装,手持着各种乐器,随着整齐的脚步迈进皇宫广场,喜庆的特色乐声便响了起来。 乐队进入场中之后,分成两例,各站于红地毯的两侧,乐声之中迎来了皇室御用警卫队的千人仪仗。 这些警卫身穿绿色迷彩军装,头带红毡帽,手持着冲锋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威武之中又能让人感觉庞大的杀气。 进入场中之后,他们每人相隔一米,排成两例守于红地毯外,长达一个公里。 九点三十分,豪华的总统车队缓缓的驶了进来。 在第一辆打头的,便是哈利法的座驾,让人有些意外的是,那竟然是一辆表面平平无奇,仿佛一个黑盒子的奔驰越野车。 不过,你要真当它一辆普通的越野车,那就大错特错了。 据悉,该车为阿拉伯皇室为保护哈利法量身定做并改装的一辆车,其造价高达千万美元。弹道学测试结果表明,该车的防弹装甲可以轻松抵挡各种高速狙击步枪射出的7.62mm口径的子弹,而车顶即使在同时遭遇2枚手榴弹袭击的情况下,仍可安然无恙。由于它是如此坚不可摧,以至于有人将其称为“轮子上的坦克”。 虽然整辆防弹车的总重量约为五吨,但是多达12个汽缸的汽车发动机令它拥有强劲的马力,能够在瞬间达到最高时速240公里。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该车的防爆安全轮胎号称“漏气续行”,即使在4个轮胎全部中弹的情况下,车子仍能拥有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飞奔。 另外,除了哈利法之外,还有很多的世界政界要人也选择这款车为坐驾,比如罗马教皇,俄国总统,沙特国王……这些人的身份显赫无比,但要说最有名的,还是二战时期德意志的希特勒,他也是选择这种车为座驾的。所以哈利法坐在里面,完全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不过哈利法也知道惜命如金的道理,尤其是这种时期,所以他并没有像别的国家元首或总统那样,从天窗上站起来,让狙击手将他一枪爆头,而是紧缩在车里,仅打开一半不到的窗户,向民众挥手致意。 紧跟在他的车身后,那就是哈比的座驾。 对于哈比这种骚包,他显然不会放过这种向全国人民卖弄风骚的机会,不过……咦,他怎么开了一辆看起来和哈利法一模一样的车? 其实,仅仅只是样子相似罢了。 尽管两辆车同样来自纽博格林,但两辆车却有本质的区别,前面一辆重在安全。后面一辆重在性能。 哈车这辆的车发动机最大功率达620匹,几乎全车都进行了碳化处理,前部、侧部、后部及车顶空气动力部件,甚至门把手、外后视镜、发动机盖都采用了碳纤维材料。进气口经过了全钢装饰,尾部双保险杠也选用了不锈钢材料并进行了抛光处理。双氙气灯组由两个前大灯、四个远视镜、四个雾灯组成,从头灯里射出的光柱以及整个头灯的照射范围绝对保证视野的无尽延展。 这车的保命程度或许并不怎样,但其性能绝对是超越哈利法座驾的,它跑起来的时候甚至比跑车还要更凶猛。 这一次,从来都不用司机的哈比竟然让人意外的用了一个司机,而他则站在天窗上,向各种媒体摆出各种有款有型的姿势,甚至还向那些貌美的阿拉伯少女大媚眼与飞吻。 跟在哈比后面的,自然是七月了。 尽管七月的性格下分低调,很多时候都将自己看作平民一样,可这也无法改变她是公主的事实,所以她的座驾也会太过寒酸,她坐的是一款宾利雅致。 重达4吨,由一部6.75升V8发动机驱动,在动力方面非常的强悍。虽然它外表看起来十分的“老爷车”,但是,其奢华程度不是一般车辆可以媲美的。 这款车宾利一共只制造了两辆,其中一辆在英国皇室,另一辆归七月所有。 在铬合金的金格栅上,公主特定的带有公主盾形徵章的标志,骄傲又优雅的耸立其中。 宾利,仅仅这个名字就意味着奢华,它只能为极少数人所拥有,而公主所用的专车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再往后面的,自然是各国的酋长与皇室的重臣,所乘骑的自然是顶尖级的豪车,不过对于民众而言,他们明显只是配角,甚至只是跑龙套的,他们的目光更多的还是集中在公主与王子的身上,因为这两位才是国家未来的继承人。 至于别的酋长的家眷或随从什么的,他们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例车队里面的,但在广场之中,有一块特别区域是用来招待他们的。 在这些人之中,两个站在最后面的阿拉伯装扮男人正阴狠地注视着前行的车队。 在看到哈比王子从天窗里探出身来,搔首弄姿的向人们挥手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竟然用中文道:“我最讨厌这种不知所谓,又喜欢出锋头的人了。” 另一人谈笑道:“郭师兄,不要急躁,他得意不了多久了。” 显然,这两个装扮成酋长家眷的就是郭天宝与楚天南。 郭天宝道:“天南,你说咱们是不是错了,其实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直接安排个狙击手,将他们远距离射杀就什么解决了。” 楚天南指了指车队,“你看,除了那个骚包哈比,其余的人全都缩在车里,谁会给你射击的机会?另外你再看周围的制高点,可以供狙击手潜伏的地方最少两个公里,这么远的距离,有哪个狙击手能保证一枪命中?” 郭天宝不甘心的道:“两个公里而已,咱们的狙击手未必就不能射中的。” 楚天南道:“那万一没有命中目标呢?更何况你以为这些警卫队都是傻的吗?最近的制高点肯定有重兵把守。” 郭天宝叹了口气,不再继续争论下去,只是看着不远处仍在车的天窗里向众人摆造刑的哈比,又忍不住恨恨的道:“如果那老狐狸也像这小的一样骚包,根本就不用什么狙击手,我一个人就可以直接冲出去把他们两个干掉。可惜那老乌龟躲在车里,那车又明显不是一般的防弹车。” 林天南安慰道:“郭师兄,没关系的,咱们暂且忍耐一下,机会很快就要来了!” 郭天宝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急燥了,不过也难怪他发急,被陈凌突然使了一记阴教,圣教就莫名其妙的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如果这一次失败,恐怕就真的要放弃阿拉伯这个经营了数十年的老根据地,去别的地方另谋生路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郭天宝愿意看到的,圣教的分坛虽然遍布全球各地,但自从上一任教皇将圣教总坛从罗马牵移至阿拉伯之后,这里就一直被视作圣教中心,那栋作为总教坛的八十七层斜型大厦,那就是郭天宝一手一脚打造出来的,耗资近十亿美元,如今却平白的为他人作了嫁嫦,加阿拉伯国境内其它的分教坛纷纷受袭,教徒被杀的被杀,被捕的被捕,损失何其巨大。 不夸张的说,陈凌这小小的一个伎俩,可是大伤了他的元气。 想到自己失去的一切,想到那恨不得千刀万剐的陈凌,郭天宝的心情更见浮躁,但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紧的盯着前行的车队,目光却更显怨毒阴森,最后脸上竟然浮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好,我就让他们再活多一会儿,仅仅一会儿。” 总统车队前行至主席台约有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哈利法从“坦克车”上下来,在一大群西装墨镜精悍干练的保镖簇拥之下登上主席台。 看到他的出现,观众席上响起如雷的掌声,一波接着一波,绵绵不绝,由此可见哈利法作为总统,还是得民心,受爱戴的。 哈利法的演讲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便宣告结束,随后是其他六位酋长先后致词。 这样一折腾,就到了十点多近十一点钟,随着总统车队离开,盛大的狂欢圣典才正式开始。 在全民沉浸于欢歌热舞之际,一场罪恶的阴谋也随之展开……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5章 困境 十一点正,总统车队返回了阿拉伯皇室。 在宽敞豪华的会客厅里,哈利法与六位酋长及一班内阁高官聚在一起,不过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一班国家大员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在众人谈笑之时,哈利法却注意到在六位酋长之中,阿里酋长,诺尔酋长,马萨酋长,斯达酋长等四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斯达酋长,明显是坐立不安的模样。 哈利法心中疑惑,故意带着调侃的语气道:“斯达酋长,你怎么了?前两天刚娶的第十九房妻子没带来,心里不踏实?” 斯达酋长尴尬的笑笑,心里则有些发苦,老大,不是没带来,而是被人带走了啊! 哈利法转而又对另外三位酋长道:“斯达酋长是娇妻没带来,所以有些走神,可是你们呢?又是怎么回事?” 另外三人心中一禀,面面相觑。 半响,马萨酋长才道:“我们,我们没什么啊!” 阿里酋长道:“对,没什么!” 诺尔酋长也打着哈哈道:“呵呵,总统多虑了,我们只是最近酒喝得有点多了。” 几名酋长随声附合着道:“是啊,酒喝得多了,精神有点不济。” 哈利法微微皱眉,“酒和女人都一样,均要适可而止,过尤则不及啊!” 几人连忙点头,敷衍的应答着。 哈利法阅人无数,自然知道他们没有说实话,心里必定有什么事,可是在这种场合,也不可能刨根问底,所以打了个哈哈,这事就算过去了。 恰好这个时候,拉理总管走了进来,低声对哈利法耳语了两句。 哈利法闻言神色微变,然后站起来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去接个电话,失陪一阵!” 众人忙点头。 哈利法一离开,四位酋长赶紧的凑在一起,低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最慌张的斯达酋长立即就问三人:“三位,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另外三位酋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均是摇头叹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斯达酋长见状,心中一沉,声音发颤的道:“难不成咱们真的……” “嘘!”阿里酋长忙作噤声的手势,然后瞪一眼斯达酋长,“你小点声,真的不想活了吗?” 斯达酋长垂头丧气的道:“可如果咱们真的这样做,那也不是杀头的大罪吗?” 诺尔酋长道:“可事到如今,咱们的老婆孩子全在人家的身上,不这样又该怎样呢?” 阿里酋长苦着脸道:“是啊,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婆孩子被杀死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圣教那些人疯起来的时候有多残忍,开膛破肚,刨尸挖坟,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马萨酋长恨恨的道:“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就不该贪小便宜,和他们进行什么合作。” 斯达酋长叹气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们现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阿里酋长看一眼三人,无可奈何的道:“还能怎么打算,只能按照姓郭的办呗!” 斯达酋长闻言吃了一惊,“那就是说,你们的军队真的在城外集结了?” 阿里酋长瞪他一眼,“你的不是吗?” 斯达酋长道:“我……不就是和阿布扎比全交界吗?用不着集结,只要一声令下,一个小时就可抵达阿布扎比中心。可是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这样干,哈利法老大对我们这几个小国真的很照顾,对我们也很不错啊!” 诺尔酋长的声音突然有点激动的道:“你不想这样干,你以为我们就想这样干吗?” 阿里突然低声道:“嘘,噤声!” 众人抬眼看去,发现哈利法已经回来了,赶紧纷纷闭上了嘴…… 十二点半,拉理总管再次进来禀报,午宴已经准备好了。 哈利法这就宣布入席。 午宴设在偏殿的大餐厅里面,是自助餐的形式。 参加宴席的除了七大酋长及内阁高官外,还有他们的家眷,总总共共有百多号人。 开席的时候,哈利法照例上前讲话,“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是我就任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总统的十年大庆,我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相聚,共同分享这份欢乐。十年过来,我欣喜的看到我们的国家一步步走向繁荣,昌盛,富强,成为世界上少数的强国。在未来,我相信我们的国家会变得更繁荣,更昌盛,更富强,我们的生活也将会更美好。今天的成就,有我的一份功劳,有六位酋长的功劳,但更大的功劳却是在座的每一位,因为大家同心携力,万众一心,才使我们的国家变得如此强大,所以在此,请允许我先敬大家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向哈利法遥敬一下。 哈利法继续道:“成为你们的总统已经十年了,未来十年,我将会……”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在场中响了起来,“你不会有未来十年了,因为你的总统生涯,到今天就要结束了。”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一个穿着阿拉伯长袍,带着头巾的男人正阴沉的站在那里,双目露着凶光,冷冷的注视着哈利法。 在他说话的同时,数个阿拉伯人装扮的大汉已经分别守住了几个门口。 站在哈利法则边的哈比见状,大声喝叫道:“你是谁?” 这男人一把扯开了身上的阿拉伯长袍,掀掉头上的头巾,露出一身整齐又贴身的白色西服,让人感觉有些扎眼的是,这厮的左侧表袋上竟然还插了一朵鲜红的珠花,只是当众人的目光落到他的一只手上时,均是不由惊呼起来,因为那只手上不见手指,只见一个锋利又尖锐的钩子。 男人扬起手中钩子,大声的冷笑起来,“我是谁?你们不是满世界的找我吗?现在我站在你们面前了,你们竟然认不出来?实在可笑,可笑到了极点。” 哈利法闻言心中一紧,失声道:“你是圣教教皇郭天宝?” “不错!”郭天宝冷声答应一声,如刀子一样的目光紧扎着哈利法,“还是你这个老东西有点眼力劲儿,嘿嘿,不过很可惜,不但你的总统生涯要在今天结束,你的这条老命也要在今天玩儿完了。” 哈比勃然大怒,指着郭天宝喝道:“来人,来人,把这厮给我拿下。” 保护在哈利法身边的几个警卫闻言立即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能成为哈利法的近身警卫,身手自然非比寻常,他们都是出自雇佣兵集团的特种兵,个个均是一身本领,可以一敌百。 带头的一个黑人大汉,身高近九尺,浑身肌肉如铁疙瘩一般,在成为哈利法的近身警卫之前,他曾参加过三界全球拳击大赛,每一次都在初赛时被淘汰,因为他一上场,一出拳就打死了人,被禁赛后他加入了雇佣兵集团,靠着一双铁拳,杀人无数,最后被哈利法重金网罗于近身警卫队之例。 这个如铁塔一般的大汉冲到郭天宝近前,一个凶猛的左钩拳挥了出去,力拔千金,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面铜墙铁壁恐怕也要被砸出一个窟窿。 然而,他这样的拳头,到了郭天宝的面前,仿佛是绵花球一样。 只见郭天宝不屑的冷哼一声,扬起那只完好的手轻轻的一格,那只铁拳就像打到石头一样被弹了回去,没等这人的右钩拳使出来,他左手的钩子已经挥了出去,一接一收,这个大汉的脑袋就被他的钩子钩中了,然后整个铁塔一般的身躯像一块上了钩的腊肉般被郭天宝给甩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向另外几个扑过来的警卫狠狠的甩了过去。 被人肉炸弹砸中的警卫顿时横七竖八的摔成一团,有一个勉强躲开了的,冲郭天宝再次扑去,结果却被郭天宝手中的钩子一劈而下,顿时从中分成了两半,血肉横飞,惨不忍瞒。 如此惨状,立即引起场中一连串惶恐的惊叫声。 哈比也被这厮残忍的手段给吓住了,连声惊叫起来,“警卫,警卫,护驾,护驾!” 郭天宝冷冷一笑,“不用费力气了,这个餐厅现在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外面守着的警卫全都已经换成了我的人。” 哈利法愤怒的道:“郭天宝,你杀了我们,你也逃不出去的,皇宫周围,我近千的警卫都守在那里呢!” “近千警卫?哟,我真的好害怕哦!”郭天宝故意浑身抖了一下,表情极为夸张,随后才不屑的冷笑道:“你有近千警卫,我还有近万的教徒在城中的狂欢人群里呢!” 哈利法有些许动容,愤怒的质问道:“你以为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群乌合之众真的能颠覆我们整个国家吗?改变我们的政体吗?” 郭天宝哈哈大笑,笑得无比狰狞,“光靠我一个圣教,那肯定是不行的,可是如果加上四大酋长的帮助,嘿嘿,那就另当别论了是吧?” 哈利法脸色骤变,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六个酋长。 郭天宝冷声道:“阿里酋长,萨马酋长,斯达酋长,诺尔酋长,你们还不站到我这边吗?” 四个酋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在众人惊诧又愤怒的目光之中,站到了郭天宝的身后。 郭天宝用鼻子哼了一声,再次直视哈利法,“老东西,你现在还认为我们是乌合之众吗?你现在还认为我颠覆不了这个国家吗?”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6章 内外勾结 哈利法真的被刺激到了! 心脏向来很好的他仿佛也被弄出了心绞痛,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四个叛变的酋长,“阿里,斯达,诺尔……你们,你们……” 哈比和七月赶紧的扑上前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站在郭天宝身后的四大酋长慌忙的摇头,摆手。 被点了名的阿里酋长忙道:“总统,对不起,我们也不想这样的。” 诺尔酋长道:“总统,如果有得选择,我们真的不敢这样的。” 斯达酋长赶紧的道:“我们真的没办法,他把我们的家人全都抓走了。刚刚你不是问起我新过门的妻子怎么没来吗?她就是这他给抓走了,而且我就是因为犹豫了一下,迟了一晚上给他答复,他就让人把我那个妻子的两根手指送回来了,他还说,如果我再不跟他合作,下一次送回来的就是我妻子的人头,我真的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 萨马酋长接着道:“总统,他把我的宝贝儿子抓走了,你也知道,我这么多个妻子,仅仅就只有一个儿子,而且我年纪这么大了,再想生也生不出来了,我……我真的不敢让儿子有什么意外啊!” 哈利法手指着四大酋长,声音发颤的道:“你们,你们,你们好啊!” 郭天宝冷笑道:“他们当然很好,因为从明天开始,他们将和我一起共享荣华富贵,而你就不太好了,因为你今天必须去见阎王!不但你,所有阻挡着我前进道路的绊脚石,通通都要被铲除!” 哈利法愤怒无比的道:“郭天宝,你以为你这样就赢定了吗?你别忘了,我除了警卫队之外,还有军队,阿拉伯最强大的十万军团!” 郭天宝再次大笑起来,伸手一把揽过站得最近的阿里酋长,用钩子指着哈利法道:“尊敬的阿里酋长,你来告诉这个老东西,我们还有什么手段!” 阿里酋长怯怯的看一眼哈利法,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 郭天宝那只所向披靡,杀人见血的钩子突然收了回来,对准了阿里酋长的头顶,喝道:“说!” 阿里酋长心中一惊,“总统,他让我们四个集结了我们各自的军队,现在已经有八万大军在阿布扎比边境上集结!” 哈利法:“你们……你们真的想跟我拼个渔死网破吗?” 郭天宝又一次发疯似的大笑起来,连连摇头叹息道:“老东西,死到临头还不知死,他们用得跟你拼吗?真是笑话,你以为你还能调得动你的十万大军吗?实话告诉你,你不但调动不了军队,甚至连阿布扎比内的那些窝囊警察你都调动不了。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你的国防部长和警察部长在刚才午宴开始之前,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没有人指挥,没有人下令,你的军队和警察都只是一盘散沙,完全不堪一击。” 哈利法终于激动了起来,咆哮道:“郭天宝,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 “嘘!”郭天宝把钩子竖到唇上,然后用一手张到耳朵旁,神经兮兮的道:“尊敬的哈利法总统阁下,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了,你听到了吗?” 众人神色一紧,竖耳细听,却什么也没听到。 郭天宝笑道:“你们没听到是吧?呵呵,我也没听到。不过别急,马想就能听得到了。” 众人狂汗,这厮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在某一个方面,郭天宝与陈凌这对师兄弟是很想似的,因为他们从不在乎别人心里怎么想,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这会儿,郭天宝猛然伸手一指,指着四大酋长喝道:“现在,你们马上给我下令,让你们的军队立即从阿布扎比边境向皇宫推进!” 四大酋长再一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为他们心中仍是犹豫不定,确定的说,他们根本不想下这个命令。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攻占了阿布扎比,拿下了哈利法,把郭天宝推上总统的位置,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一点好处! 七个酋长国是联成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哈利法做总统,国泰民安,歌舞升平,可是郭天宝做总统,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没有,连最起麻的平等与尊重都不会有! 所以,他们真心不想下这个决定,可是……现在他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郭天宝见四大酋长到了此时仍然摇摆不定,心中一怒,钩子猛然一伸,一把将诺尔酋长勾了过来,沉声喝道:“诺尔酋长,你还不下令?难不成你想你那活生生的宝贝儿子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吗?”。 诺尔酋长龇牙咧嘴的抽着凉气,因为尖锐的钩子已经扎进了他的手臂,可是**上的疼痛显然远远比不上心里的恐惧。 看着郭天宝阴沉不定的神色,想到命在旦夕的宝贝儿子,他终于咬了咬牙,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全体士兵,向阿布扎比推进。” 迫于郭天宝的淫威,另外三位酋长也纷纷下令,不下也不行,因为老婆儿子的性命全捏在人家手里,是死是活,就是人家嘴皮一磕的事儿! 待四人打完了电话之后,郭天宝这才慢悠悠的掏出手机,询问了一下呆在边境负责监视的圣教徒,确定四国大军已经开始突进之后,这才再次笑了起来,“对嘛,这才听话!放心,当我成了你们的总统之后,我一定会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四大酋长没有吱声,心里却不以为意,你不当总统,我们都吃香的喝辣的,还用得着你来施舍吗?真是不知所谓。 郭天宝挂断电话后,又拨出了另外一个号码,“天南,边境的大军已经开始压进,你传我的命令,让我那些勇敢又强悍的孩儿们攻打皇宫吧!” 郭天宝所指的孩儿们,自然就是混在狂欢人群中的近万教徒。 楚天南问道:“郭师兄,你确定一切都没问题了吗?” 郭天宝得意的道:“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楚天南答应了一声,然后扬起手中的信号枪,向空中连放了三枪。 看到这个信号,狂欢的人群骚动起来,数不清有多少人开始涌向阿拉伯皇宫…… 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宴客厅里被郭天宝控制的百来人心中阵阵发凉,因为这一次,他们恐怕真的再劫难逃了。 郭天宝则是再次大笑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盯着哈利法,“听到了吗?战斗终于打响了,你的末日已经到了,现在,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去见阎王了。” 看见郭天宝一步一步逼近的脚步,哈比和七月赶紧的拦到父亲的面前,怒喝道:“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郭天宝快步而至,瞬间就到了面前。 哈比狂吼起来,“有我在,谁也休想伤害我老斗!” 然而话音未落,张牙舞爪的他就被郭天宝一脚踢得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到长长的自助餐桌上,滑行了十余米才落到地上。 “哈比!”七月和哈利法同时惊恐的叫了起来,想要扑上前去查看哈比,可是面前人影突然一闪,郭天宝已经挡在了面前。 七月看见他眼中残忍又浓重的杀机,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张手护在哈利法面前,“你想要干什么?你别乱来,不许伤害我父亲!” 郭天宝原本是想一巴掌将七月给扇出去的,只是巴掌刚伸起来,却又停了广寒仙子,“咦,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长公主吗?” 七月心里虽然慌张,但娇弱的身躯却坚定的挡在父亲的面前。 郭天宝这会儿倒不忙着结果哈利法了,而是看着七月,饶有兴趣的道:“有传闻说,你将是我那混球师弟的未来老婆么?这事是真的吗?” 七月朝他很吐一口唾沫,爆了平生第一句粗口,“关你屁事!” “嘿嘿!”郭天宝不以为意的阴寒一笑,随后竟然十分变态的伸出了粗长的舌头,在嘴边一舔,把唾沫全都卷进嘴里,咂巴咂巴的道:“嗯,还挺甜!” 无耻的人之中,这一位显然是无敌的。 七月又羞又恼又害怕,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可是郭天宝却在这个时候突地一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来,让我好好瞧瞧!” 七月使劲的挣扎,甚至用手去扳,可纵然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挣脱。 郭天宝瞧了一阵之后,连连叹息着道:“啧啧,长得不咋地嘛,还不如我家的小母狗呢,看来我那混球师弟的眼光真的很差劲啊!” 哈利法见自己的女儿受辱,立即就要扑来,郭天宝伸手一挥就将他推得跌倒于地,随后又抓住七月,拎着她娇柔的手臂迫得她原地转了一圈,看了几眼后,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个呢!嗯,很好,非常好,我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处女,趁着我那师弟不在,我先替他试试货。如果是真的,我会和他说,嗯,你放心娶她吧,她真的是处女,我已经试过了,真的有膜呢,虽然已经被我戳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他张狂的笑声,七月感觉自己衣襟一紧,被他一下就揪了起来扔到了一张沙发上,然后用冰冷的钩子抵住她雪白的颈部,另一手就要去扯她身上的……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7章 代表人类灭了你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郭天宝竟然要做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变态,也不是一般的禽兽。 他的暴行,简直就是人神共愤。一旁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众人之中有几个稍为高大一点的汉子立即就朝郭天宝扑去。 只是带头的几人才稍有动作,混在家眷中的七八个圣教徒已经扑了出来,子弹“砰砰”的射了出去。 仅仅是瞬间,几人倒卧于血泊之中,闻者无不心寒胆颤,再也没有谁敢有所异动。 郭天宝回头看一眼,眼中浮起不屑之色,哼哼道:“不知所谓,孩儿们,给我看好他们,谁要是不听话,直接给他们几枪。一会儿我爽够了,也让你们偿偿公主是什么滋味!嘿嘿!” 说着,他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七月身上,大手也向他的衣裙伸了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千均一发之际,大门被人在外面无比粗暴的砸开了,横飞的门板碎屑将守在门后的几个圣教徒砸得飞了出去。 随后,众人还没看清楚外面来的是谁,便发觉眼前人影一闪,一人已经疾快无比的冲了进去,银光突地一现,点点寒光直罩向周围持枪的圣教徒以及正要施暴的郭天宝。 “啊!啊!啊!”接连数声惨叫,数个圣教徒纷纷捂着身上血流如柱的部位倒卧于地。 郭天宝则是袖子一甩,一阵劲风拂起,寒光便被他扫落于地。 直到暗器落到地上的时候,众人才发现那是几玫细如牛毛的银针。 再定睛一看,发现闯进来这人在射出暗器的时候,身形不止,窜出的身形借势腾空而起,双腿向前,交错不停的向郭天宝踢去。 两腿转换之间,完全没有间隙,又快又疾,让人感觉漫天的脚影,分不清虚实。 摔出去昏倒的哈比在这个时候悠悠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失声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佛山无影脚?” 郭天宝被迫得连连后腿,一只手和一只钩子胡乱的抵挡着。 当踢他的人已经停下来,跃回到沙发旁的时候,他仍在胡乱的挥舞着。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这突然闯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哈比的师父,七月的医生,哈利法的未来女婿陈凌! 陈凌伸手拉起沙发上的七月,柔声的问道:“七月,你怎样?有事吗?” 七月连连摇头。 陈凌这就伸手轻拍一下她的肩膀,“你先退到一边,我来收拾他!” 七月忙点点头,退到了父亲的身前。 郭天宝定下心神之后,咧嘴一笑,“哟,小师弟,你来了,怎么不再晚来十几二十分钟呢,我正准备帮你验验你的未婚妻是不是真处女,免得你以后娶了她带绿帽呢!” 陈凌淡淡的道:“郭天宝,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我自己?我有什么好操心的,只要我把你给解决了,再干掉这个老东西,这个国家就是我的了!”郭天宝说着,伸手一指仍趴在地上的哈比道:“了不起的话,我就留着这个废物,让他做我的傀儡好了!” 陈凌冷冷一笑,“你是不是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 郭天宝昂头挺胸道:“敢想就敢做,这一向是我的性格!” 陈凌道:“是吗?你以为自己真的做的天衣无缝,你以为自己真的掌控了大局吗?” 郭天宝得意一笑,“难道不是吗?” 陈凌朝空中虚指一下,“你仔细听听!” 郭天宝则耳细听,什么也没听到,正要发笑之际,却感觉不对劲,因为这个时候,他的那些圣教徒应该和御用警卫队打得火热,杀声震天才对啊,怎么会无声无息呢? 凝聚内力再则耳一听,这才终于听到皇宫之外很远的地方,隐约有一点打杀声,不过声音正在朝愈来愈弱的方向发展。 一时间,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冲陈凌喝道:“你做了什么?” 陈凌摊摊手道:“你忘了吗?你那栋大厦已经被我用作临时指挥中心,专门负责肃清圣教的余孽,我手上握着的兵力虽然不多,但几千人还是有的,和守卫皇宫的千人警卫队里应外合一下,便能轻轻松松的将你那万人教徒的乌合之众斩杀的宫门外面,这会儿,你的那些教徒应该只剩入一千人不到了。” 郭天宝神色一变,随即又冷笑道:“就算你拿下了他们又怎样?你以为你区区几千人马,能挡着四大酋长的八万大军吗?” 陈凌佯装被吓了一跳,“八万大军?不是吧,我怎么没见到呢?几位酋长,你们真的派兵了吗?” 站在角落里的四个酋长又一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阿里酋长首先问:“斯达酋长,你派兵了吗?” 斯达酋长点头道:“我派了啊,不过在阿布扎比边境转了一圈就让他们回去了!诺尔酋长,你呢?” 诺尔酋长道:“我?我不也是和你一样嘛,让他们转了一圈,就让他们从哪来回哪去了!” 萨马酋长摊手道:“你们不用问我,因为我怕总统不高兴,转也没转,就让他们直接打道回府了!” 郭天宝被气得直跳脚,怒声咆哮道:“你们敢耍我?我要将你们的老婆孩子通通都杀了,杀了之后将他们碎尸万段,肉用来烧烤,骨头用来熬汤。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四大酋长闻言心中一禀,只是随即却又露出了不屑之色,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似的。 陈凌道:“郭天宝,看到没有,他们在鄙视你呢!鄙视你的无知与天真,对,还有幼稚。” 郭天宝忍受不了了,暴跳如雷的质问道:“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陈凌洋气的摊摊手道:“我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合起来演了一场戏,把你当成傻瓜一样来戏弄罢了。四大酋长的家人,早就被我从沙漠之中营救出来了!” 原来,刚才在会客室的时候,哈利法接的电话就是陈凌在返回途中,用飞机上的无线电话打来的。 当哈利法听了陈凌的汇报之后,立即就明白了四大酋长今天的神色为何这么不对劲了,于是赶紧的返回会客室,然后悄悄的把情况转达给了四大酋长,最后又不动声色的和四人商量起应对之策,终于商量出了这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引君入瓮的计策。 四大酋长假装发兵,甚至还真的让士兵们在阿布扎比内游荡一阵,让郭天宝信以为真,从而放松警惕,真的下命让混在人群里的圣教徒纷纷跳出来攻击皇宫。而早已守候多时的联合执法大军侧从暗处冒出来,与警卫队里应外合,将这些圣教徒通通格杀。 尽管陈凌与哈利法的目的最终还是达到了,但这是一步险棋,因为如果郭天宝不上当的话,混在人群中的圣教徒造给民众造成怎样的伤害,会给这个国家造成怎样的损失,那是难以想像,也无法估计的。 看着双眼喷火,暴躁若狂的郭天宝,陈凌冷冷的道:“郭天宝,善恶到斗终有报,今天,你的报应到了!我要代表全人类,消灭你!” 郭天宝左右看看,嘴角浮起了冷笑,“是吗?就凭你?” 陈凌道:“不错,对付你这样的人渣,仅我一个就足够了!” 郭天宝摇了摇头,“不是我看小你,如果加上我那个骚包师妹,再加上你那个藏头露尾的贴身小婊子,你们或许有一点机会,可是就凭你一个人,哼,你是在找死!” 陈凌淡淡的道:“谁死谁活,一会儿就见分晓,来吧!郭天宝,今天我们来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郭天宝怒目一睁,“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8章 最后的狂战 郭天宝之前废了一条手臂,而且重伤之后并没有完全痊愈。 不过这并不会改变他仍是强者的事实,而且陈凌也不会因此就看轻了他。 相反的,他慎重之余甚至有些紧张,因为在之前的两次对决之中,他都没能在郭天宝身上占得丝毫便宜,尤其是第一次,几乎是被狠狠的痛揍了一顿,不夸张的说,如果当时不是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在旁,他的一条小命已经提前报销了! 可是,这一次呢? 清水千织在沙漠之中负责四大酋长的家眷撤离,晏晓桐在宫门外对付着那班圣教徒,陈凌要只身独斗绝世高手郭天宝,结果会是怎样了? 这,恐怕也只有拼过之后才知道结果了! 谁能活下来,谁就是胜利者,这是不容置疑的。 所以一上来,郭天宝就是杀招尽出,欲置陈凌于死地而后生。 陈凌被迫得一退再退又退还退,手忙脚乱,极为的狼狈,所幸的是样子虽然不堪,衣服也被撕烂了多处,但身上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郭天宝停下手来的时候,心血微微有些浮躁,强压下一口气后冷笑道:“不错嘛师弟,刚刚我还没看出来,原来你已经突破瓶颈,进入无尚之境了。” 陈凌从地上爬起来,撕掉一个已经郭天宝的钩子扯破的袖子,直视着他道:“这还不是感谢你呢!若不是你的赐教,我怎么有突破瓶颈!” 郭天宝道:“这么说来,你真的找到了全阴之女,而且获得了她的元阴,可是……这不可能啊,你不懂得修练之法,光凭你自己,不可能降服那股强大的元阴啊!” 陈凌笑道:“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 郭天宝想了想,恍然明白过来,“哦,我竟然忘了,那个骚包师妹和你那个贴身小婊子也是内家高手呢,有她们助你,勉强也能撑得过去的。不过……” 陈凌:“不过什么?” 郭天宝十分不屑的道:“不过你以为进入了无尚之境,就一定是我的对手吗?” 陈凌冷声道:“从前的时候,我或许真不敢这样认为,但是现在,你不见了一条手臂,而且重伤未愈,我倒是很有机会的。” 郭天宝面色微沉,“连我伤势未愈都被你看出来了?” 陈凌道:“刚才你向我攻击的时候,看起来凶猛无比,其实余力不足,而你对我,绝没有放水的理由,那么原因仅仅只有一个,你肯定是上次的伤势并没有完全痊愈!” 郭天宝笑了起来,“好,很好,我那个死鬼师父终于后继有人了。” 提到师父,陈凌的眼神就变得更回的冰冷,“郭天宝,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来祭拜师父在天之灵!” 郭天宝伸手一招,摆出太极起手势,“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陈凌目光一沉,身体微微一躬,随后脚跟一蹬,整个身形顿时像一头出笼的豹子般冲郭天宝疾射而去。 扑至近前,拳头一紧,夹带着劲风的拳头便朝他的面门狠砸而去。 郭天宝连忙抬手,凝聚体内强大的内气运于手臂中全力格挡。 谁知道陈凌这一拳只是虚招,一拳未止,另一拳又致。 郭天宝微吃一惊,急忙挥起另一手中的钩子,朝陈凌另条挥来的手臂钩去。 陈凌仿似早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所以这一拳仍然是虚招,开始半缩回来的一拳已经再次挥出,不过这一次却不是虚招,而是实实在在的杀招。 郭天宝大惊,因为他没想到陈凌的进阶如此恐怖,完全不再是第一次见到时不堪一击的状态,变招换招随心所欲,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强横无匹,让他应对起来无比起力。 眼看这一拳已经避不过,只好化掌为拳,硬生生的与他拼了一记! 如果可以选择,郭天宝绝不会和陈凌硬拼,因为原本伤重未愈的身体,完全没有硬拼的资本,这样的拼法只会让他伤势雪上加霜! 不过现在,他明显是没有选择的。 他要是不拼,只能硬挨陈凌一拳,这样的结果只会更严重! “嘭!”两个拳头撞在一起,厅中传出一声巨响,仿佛两个巨大的物体碰撞到一起般,有种石破天惊,地动山摇之感! 两股强大的内气相撞所引起的冲击波把在场的人冲得七倒八歪,虽然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也被吓得尖叫连连,而周围的玻璃纷纷碎裂,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说来话长,其实仅仅就是一个瞬间。 互拼一拳后,陈凌接连退了四五步,而郭天宝仅仅只是退了半步,不过陈凌只是脸色微见苍白,胸内气血有些浮臊,而郭天宝则是“哇”的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拼的结果,谁胜谁负,可真的不好说! 要论内力,陈凌肯定是比不上郭天宝的,可真的要拼,受了伤的郭天宝又未必拼得过陈凌。 看见郭天宝吐血,陈凌的心神大振,运起内气就要再次强袭。 然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浮躁的气血已经不受控制了! MB! 进入无尚之境的副作用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发作了! 陈凌暗自叫苦不迭,可是又无计可失。 郭天宝原以为陈凌会趁势再次扑来的,已经做好了坚苦的准备,没想到他竟然木头似的站在那里,仿佛在做梦一般。 心中大喜,忙调理起翻腾的气血,换出一口浊气后,他就连连摇头道:“小师弟,是时候大师兄教你一点做人的道理了,高手相争,分毫不能失,否则那就是死路一条。这么好的机会你都好过,看来你真的不死也没有用了!” 话音还未落地,郭天宝已经疾奔而来,钩子与手掌交错挥舞,越舞越快,冲至近前之时,已经分不清哪是手掌哪是钩子,只有漫天的影子,劈天盖地的朝陈凌压气。 陈凌体内的气息乱窜不停,根本没办法运气抵挡,只能慌忙不停的后退,然而他退得快,郭天宝扑来的身形更快,如影如形的紧黏着他,嘴里吼声不停,手掌与钩子交替的袭向他,一击快过一击,一波快过一波,强大的劲气“唆唆”的在厅中横窜,闻者无不心惊。 陈凌跄跄啷啷的边退边闪,虽然靠着过人的反应勉强退出了十余步,但最终还是中了招。 “哧”的一声响,胸前的衣服被划开了,白皙的胸肌上也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糟。 郭天宝见状狂喜,趁盛追击,狠狠的一掌拍到陈凌的身上。 陈凌还没从胸前被划开的巨痛中恢复过来,完全无法抵挡,被一掌结实的拍到身上,顿时气血急涌,“卟”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整个人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跌而出,直落于十几米开外。 众人见状,均是大惊失色。 “陈凌!”七月被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起来,立即就要扑上前去,一旁的哈利法赶紧死死的拉住他。 郭天宝接连两招得手,胜利在望,脸上浮起了狰狞的笑意,而眼中的杀机就更浓! 是的,像他这么心黑手辣的人是不会留情的,趁你病就要你的命,所以哪怕是陈凌已经奄奄一息的卧在地上,他仍挥起钩子疾扑过去。 陈凌挣扎着从地上坐起,却发现郭天宝已经扑到近前,单掌挥出,直劈自己的天灵盖,心中大惊,慌乱之下也管不了内气是不是受自己控制,怒吼一声,双掌齐出,硬对上郭天宝这绝命一击……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9章 亡命奔逃 “嘭!” 两掌……不,三掌碰到一起,山崩地裂的巨大响声轰然响起! 强大的震荡如炸弹爆炸发引起的冲击波一般,猛然将厅中的人推向周围的。 众人稳住身形再往场中看去,只见一人横飞出,身体飞起的同时,嘴里喷出一股血箭,溅洒了一路,往窗外飞去。 众人仔细瞧瞧,发现那飞出去的人竟然不是陈凌,而是郭天宝,陈凌还在原地坐着呢! 这种情况,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十分吃惊,因为大家都以为这一次陈凌肯定是要玩儿完了,谁知道落败的竟然是郭天宝。 其实,不但他们吃惊,就连陈凌也无比的意外。 在郭天宝一掌拍来的时候,他抱着死就死的心态双掌一迎,和他硬生生的对上了,当他感觉双掌一痛之时,以为这一真的死定了,要被郭天宝轰碎至渣了,谁知道就是这一痛的瞬间,体内浮躁不停,翻腾不息,四处狂窜的真气仿佛突然找到了突破口似的,刷地一下全部从双掌中涌出,气势如洪,无比强劲,竟然要比陈凌自己催动的情况下更要激烈。 尽管郭天宝已经是夹全力一击,可是重伤未愈的他实力严重大打折扣,刚才硬拼一拳已经让他血气再次受损,不夸张的说,那时他就已经算是强弩之末,这会儿又来一次硬碰硬,他哪还能再撑得住,终于被陈凌体内的真气反震了出去。 七月第一个抢上前来,扑到陈凌的身边,慌声的问道:“陈凌,你怎样了?你怎么样了?” 陈凌摇摇头,借着她伸出的手,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身形虽然有些晃悠,却还是勉强站稳了,“别担心,我没事。” 说着,陈凌就要走向窗边,可是刚走两边,脚步就有些虚浮,双膝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一旁的七月见状,惊呼着赶紧扶住了他,急声的问:“你要干嘛?你要干嘛呀?” 陈凌指着郭天宝摔出去的那个窗品,吃力的道:“我要看看那厮,这一次绝不能让他逃了。” 七月道:“这里是三楼,他摔出去肯定要摔死了,你已经伤成这样了,别去了,让别人去吧!” 陈凌摇头,推开她后跄跄啷啷的往地窗口奔去。 到了窗口向下一望,发现地面上有一滩血迹,一只带血的钩子扔在一边,顺着丝丝缕缕的血迹向前看,发现郭天宝正一手捂着另一边缺如的胳膊正晃晃悠悠的往前奔跑。 陈凌见状,心中大急,可这里是三楼,足足有十多米的高度,如果是平时,这点高度对他而言就像玩儿似的,肯定想也不想的往下跳,可这会儿身体如此疲虚,完全使不上内力,往下跳只能是死路一条。 左右看看,发现走廊上有个消防栓,里面有个带着伸缩水管的消防水笼头,这就奔了过去,一拳把外面的玻璃打碎,然后猛地抓紧消防水笼头朝窗口奔去。 七月见状大惊,失声叫道:“陈凌,你要干嘛?别乱来,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陈凌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人已经抓着消防水笼头从窗口跳了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七月与众人急急的抢到窗口,发现陈凌的身形正急速的往下坠去。 到达二楼的阳台之时,消防水管终于用尽,阻滞了一下他下坠的速度,但最终消防水笼头还是在从他手中脱出,人也急速的往地上坠去。 “啊!”七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双手也忍不住捂到了嘴上。 在此同时,“嘭”的一声闷响传来,陈凌从四五米空中摔到地上。 可随即,众人看见他竟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跳着一只脚往前追去,虽然是落地的时候脚受了伤。 说来话长,其实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数秒之间。 七月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即大声叫道:“警卫,警卫,全都死哪去了?” 一班警卫这才急急的涌过来,护到她的身边。 七月怒喝道:“围着我干嘛,赶紧去帮他。” 一班警卫赶紧的答应一声,不过他们哪敢像陈凌那么狠的从窗口跳下,只能往楼梯奔去…… 楼下,郭天宝在前面亡命逃窜,陈凌在后面疾追不舍,两人相隔着十数米。 像他们这种绝世高手,虽然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真的狂奔起来,也是常人望尖莫及的,所以一班警卫刚跑到楼下,他们的身影已经去到了几百米开外了。 前面负责看守的警卫见郭天宝奔来,欲扑上去拦住他,可是郭天宝蛮横的左右一撞,两名警卫就飞出了七八米。 不过这个时候,郭天宝也已经真的到了强弩之末了,只剩一口气在支撑着,真的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了,但他却不敢放弃,因为脚步稍一松懈,那必定就是死路一条。 瞧后面那混球师弟拼命三郎的架势,显然是要置自己死地而后生的,自己弑师灭祖,恶事做绝,落到他的手上会是怎样的下场,他真的不敢去想! 所以,郭天宝只有逃,不顾一切的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逃出去,就不怕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然而,随着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他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后面追赶着他的陈凌看起来好像很猛,其实他并不比郭天宝好多少,也是全拼着仅剩的一口气在追赶,虽然身上的伤痛在撕扯着他,气力也在一点点的减弱,但他还是以过人的意志在坚持着,隐忍着。 他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好容易才把郭天宝逼到了这步田地,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走呢? 纵虎归山,后患无穷,谁不知道呢! 所以,他只能追,不顾一切的追,只有把这厮劈在掌下,师父的血海深仇才能够报,圣教才会覆灭,任务才能完结,事情才能够了断。 因为有着这股坚强的信念,陈凌的脚步始终没有停滞,速度也始终有增无减,两人的距离也随之一点一点的拉近。 十七米! 十三米! 十米! 八米! …… 眼看就要追上郭天宝了,前面却到了哈比的车库,大门前停放了数辆正在做维修保养的跑车。 陈凌见郭天宝突地改变放向,往车库大门跑去,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郭天宝突然加快了速度,猛地窜上了一辆着了火,正在测试着引擎的跑车,也不管正站在车前准备开引擎盖的工人,立即挂档,加油,跑车往前疾冲,两名维修工被他真接从车下辗了过去,而坐在副驾驶室里的一个维修工则被郭天宝一脚给踢了出来。 这厮毫无人性的举动彻底的激怒了陈凌,他立即窜上另一辆轿跑,发动车子后,猛然朝前追去……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0章 功亏一篑 两辆跑车一前一后,在皇宫的官道上追逐起来。 郭天宝虽然只剩下一只手,但驾驶技术却着实不弱,陈凌几次想超他的车都没有成功。 随着皇宫大门的距离越来越近,陈凌的心里也越来越焦急,因为要是出了宫门,那就等于是天高海阔任鸟飞,想要逮住郭天宝就更难了。 可是怎么也超不了他的车,拦不下他来,陈凌急得不行,最后也管不了这车到底是值几个亿美金还是值几块钱越南币了,回正方向盘后就对着郭天宝的车尾不停的撞击。 “轰!”的一声响,郭天宝的车尾被撞起了一个大凹,车身也往前颠了颠,不过车子并没有翻起来。 尽管自己这辆车也受伤不轻,车头的一角已经扁了,但陈凌还是不死心,再次挂档,给油,又次猛地撞上前去。 “轰!”的又一声巨响,郭天宝的车尾再次被撞,这一次撞得车身偏离了方向,车头一角撞向了旁边的水泥钢筋混凝而成的矮护墙,车身也唯之一滞。 不过郭天宝并没有停下弃车逃逸,而是打方向给油,想把车身摆正过来。 陈凌见状,再次猛地给油,车头又一次撞上他的车尾,但这一次他撞上之后并没有松油门,而是紧紧的抵着郭天宝的车尾,撑着他的车擦着水泥钢筋护栏朝前行,“嚓嚓”的摩擦声不绝城耳,一串耀眼的火花亮了起来。 眼看着前面就是个死角,如果被这样一直抵着前行,必定要撞上死角,困在那里,郭天宝疯狂的打起方向,脚下的油门更是踩到了底,突地一下,感觉后面一松,自己的车摆脱了陈凌的车,这就赶紧的打方向,朝皇宫的大门驶去。 那里,早有一班警卫拦着,为了阻止他逃逸,甚至还将两辆轿车头对着头的横停在那儿。 郭天宝却视若无睹,油门不减反加,直直的对着两辆车的车头中间撞了过去。 警卫门毫不犹豫的朝他的车开枪,“砰砰砰”的枪声顿时大作。 “轰!”一声巨响,两辆车被撞开了,郭天宝从中间穿了过去,撞开了铁门驶出了皇宫。 陈凌在后面狂追不舍,但心情却无法自控的下沉,因为车头开始冒烟了,速度也提不起来。 再往前追一阵,陈凌的心情就沉到了谷底,这不只是因为他和郭天宝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远,更因为前面的街道上出现了狂欢的人群,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人塞满了整条道路,正载歌载舞的进行着圣典的庆祝。 “咔唠”一声响,陈凌的车子终于动弹不了,一股股浓烟从机头上冒起,陈凌赶紧从车上下来,却仍没放弃的追赶,徒步朝前奔去。 郭天宝的车驶到人群前面的时候,也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之后他并没有立即逃走,而是好整似暇的看着百米开外的陈凌,然后伸出唯一的一只手,朝他竖起了中指,嘴里爆发出一阵得意又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 陈凌看得怒火中烧,脚步更发猛的加快,然而只跑了一半,他又颓然的慢了下来,因为郭天宝已经钻进了人群,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往前又走了几步,陈凌的双腿一软,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眼无神的张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涌现出从所未有的失落与挫败感,无力与虚乏的感觉随之袭来,周围的景物与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最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陈凌缓缓的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里。 扭头想打量一下房间的时候,身上顿时就如撕裂一般的痛苦,弄得他一个劲儿的直抽凉气。 “爸爸!”一个稚气的叫声在旁边响了起来。 陈凌吃力的扭过头,发现床边正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正是那个很讨自己喜欢的小男孩。 陈凌张嘴,声音嘶哑的道:“小开。” 小开伏上前来,凑到他的脸旁,小小的手摸着他的脸道:“爸爸。” 陈凌撑强的笑着问:“你怎么叫我爸爸了?” 小开赶紧的把小手指竖到唇上,紧张的向门外张望,然后才回过头来道:“妈妈不在,我才敢这样叫你的,妈妈说你就是我爸爸,但是不准我叫你爸爸,要我叫你叔叔,而且不准我来看你,叫我去公园玩,可是我去玩了一阵,又想来看你。” 陈凌这下明白了,自己应该是在皇室医院里面,可是自己昏迷了多久呢? 一天? 还是一夜? 郭天宝呢? 想起这一切,陈凌的头忍不住一阵阵的疼痛起来。 “爸爸,你上次答应说要给我说故事的,这次可以说吗?” 小开的声音打断了陈凌的紊乱的思绪。 陈凌无力的轻摇一下头道:“对不起,小开,叔叔这会儿生病了,不能给你说故事,等叔叔好一些了再给你说好吗?” 小开竟然董事的点点头,“爸爸,你哪儿疼呀?是不是像艾丽妈妈那样肚子疼?她今天就肚子疼了,每个月都疼的,我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说没关系,疼着疼着就会习惯的。” 陈凌苦笑,“我不是肚子疼,是全身上下都疼!” 小开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很疼吗?” 陈凌点头。 小开想了想,脸上的神情很复杂,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好一阵之后,他终于在自己胸前小小的兜袋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给!” 陈凌看看,发现那竟然是一根棒棒糖。显然他是经过了内心的一翻挣扎,才决定把这颗糖给自己的。 小开道:“爸爸,你吃吧,这是妈妈奖励我的,我准备留着晚上睡觉吃的,不过你既然这么疼,那你吃吧,吃了就不疼了!” 看见他的举动,陈凌真的很感动,差那么点就泪奔了,“小开,叔叔……不,爸爸谢谢你了,爸爸现在已经不痛了,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不过最好是现在吃,留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吃会长蛆牙的。” 小开道:“可是……刚刚我已经吃过五个了!” 陈凌:“……” 小开用胖呼呼的小手费力的剥开了糖果,然后就往陈凌的嘴里塞。 陈凌摇头道:“小开,我真的不疼了。” 疼还是疼的,而且疼得要命,可是吃糖完全止不了疼啊! 小开却固执的道:“爸爸,你吃吧,很甜的,不信我偿一下你看看。” 说着,小开把糖塞进嘴里,添了一下之后又掏出来,“看,我没骗你,真的很甜呢!” 陈凌:“……” 小开又把棒棒糖塞过来,“爸爸,你吃呀!” 陈凌哭笑不得,可是看着那张诚挚的小脸,还有期待的眼神,终于不忍心拒绝,张开了嘴,任他把糖塞进来。 小开看见他终于吃了,立即紧巴巴的问:“甜吗?” 陈凌点头,“甜!” 小开又问:“那你还疼吗?” 陈凌摇头,“不疼了!” 小开欢喜的拍起手掌,“太好了,太好了!” 陈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嘴里的甜意与心头涌起的感动,仿佛使得伤痛也轻了许多。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帽子还有口罩以及眼镜的护士从外面端着托盘进来了。 尽管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陈凌却依稀感觉那双眼睛极为的熟悉。 小开看见她后却吓了一跳,忙小声的唤道:“妈妈!” 护士没说话,只是冲他指着门口。 小开忙点点头,然后向陈凌挥了挥小手,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陈凌也笑了笑,想向他挥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轻声说:“88!” 护士转身把门关上,这才回过来身来,掀开陈凌的被子,然后解开他胸前的衣服,接着开始慢慢的解开伤口上的纱布,由始之终不发一言。 陈凌忍不住问:“请问,你是小开的亲生妈妈吗?” 护士微点一下头算是答应,始终埋头处理他的伤口。 陈凌又道:“小开很可爱,我很喜欢他呢!” 护士处理伤口的动作微滞一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凌讨了个无趣,只好闭嘴不再言语。 护士给他伤口换药的动作很仔细,也很轻柔,换药的过程并没让陈凌感觉多少疼痛。 只是换好了药之后,她却并没有给他穿上衣服,也没有给他盖上被子,而是直接就端着托盘就出去了。 陈凌被弄得哭笑不得,想要自己把衣服穿好,却发现浑身软软的,连抬身的力气都没有,挣扎半天,弄出一身臭汗,手却还没抬起来。 正着急的时候,发现那护士竟然又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水里还放着一条毛巾。 进来后,她又关上门,而且还反锁上,这才来到床边。 接着她就拧开毛巾,在陈凌的脸上,颈脖上,细心又轻柔的擦拭起来。 陈凌多少有些受宠若惊,但想想又恍然,皇室医院嘛,入住的都是皇亲国戚,自然要提供最一流的贴心服务。 这样想着,陈凌就心安理得起来,放松心情的享受着护士的服务,同时也抬眼看向这名护士,在眼镜,口罩,帽子的摭盖之下,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耳际,颈脖,秀发,还有那双眼睛之中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极为清秀的女孩,尤其是那双眼睛,竟让陈凌感觉极为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不过很快,他的心安理得又再一次变得受宠若惊了,因为……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1章 贴心到家 护士将陈凌的上身擦拭干净之后,竟然就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脱裤子? 下面要也擦拭? 不用这么贴心吧? 陈凌男人老狗,而且也不是处男,虽然并不介意在女人面前露械,但只是对熟悉的女人而言,面对一个陌生的,之前毫无交集的女人,他忍不住臊了起来。 声音有点慌乱的道:“不,护士,下面不用了,谢谢你了!” 那护士却充耳不闻,动作强硬却并不粗暴的把他的裤子扒拉了下去。 陈凌身不能动,又劝阻不了她,只能无奈的任由她施为。 只是让他更吃惊的还在后头,长裤被扒下之后,护士竟然又去扒他的内裤。 这下陈凌真急了,忙道:“这个……不,护士,护士姐姐,哎哟喂,你听我说,这个不能脱,啊,啊你干嘛啊,你听不到我的话吗?我说不用了,不用了……妈呀,你再这样,我喊非礼了啊!” 听他这样说,护士果真停下了手。 陈凌以为自己把她吓住了,斜眼看看,见她安静的站在一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只是等了一阵之后,没见陈凌有什么反应,竟然又凑了上来,一双手又伸到了他的裤子上。 陈凌这下终于明白,这护士刚刚之所以停了手,并不是被自己吓住了,而是在等自己喊非礼! 明白了这点,陈凌欲哭无泪了,这什么护士啊,忒强悍一点了吧! 这一回,护士可没再跟他客气了,不管他愿不愿意,配不配合,喊不喊叫,径直就将他的内裤扒了下来。 陈凌只觉身下一凉,心里也跟着一凉,完了,露械了,要给别人免费参观了! 这狗日的皇室医院的服务也太周到太贴心了吧,护士的热情服务都让人有点受不了了! 将他下身的衣物脱了个干净之后,护士这就在盆子里揉了一下毛巾,拧干之后,这就给他擦拭起来。 让陈凌吃惊的是,这护士的服务不但周到贴心,其细心的程度简直让人发指。 因为她不但将他的双腿上下擦了个干净,甚至是重点部位也没放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犄角旮旯任何一处地方都仔细又轻柔的擦了个遍。 然而不管他怎么控制,他的身体还是起了反应。 是的,他虽然身受重伤,一动也不能动,但他仍然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的某个部位不但起了反应, 护士的表情是怎么样,陈凌看不到,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老脸烧了起来,火烫火烫的! 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变成如此模样! 陈凌真的羞愧又尴尬,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从地上挖个洞将自己埋了。 羞鬼难当的陈凌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那护士又没完没了,忍不住就用中文道:“俺滴亲娘啊!你们的服务还敢再恐怖一点吗?” “卟哧!”那护士竟然忍俊不禁的轻笑起来。 陈凌微呼一口气道:“好嘛,原来你不是聋的呀!” 护士竟然伸手轻打他一下,可是仍然不说话。 这暧昧的轻打,使得陈凌心里一跳,无话找话的道:“原来你不但不聋,而且会说中文呢!” 护士只是专心自己的工作,不再搭理她。 陈凌见状,胆子就大了起来,趁机调戏道:“你把我搞成这样,你可是要负责啊!” 护士终于出了声,停下手问:“嗯?” 陈凌道:“呃?原来你也不是哑吧啊?” 护士又不出声了。 已经这种程度了,陈凌也不怕破罐子破摔了,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道:“哎,护士,我说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要对我负责啊,你要不把它搞掂,我就到你们护士长,到院长那里投诉你,说你对病人不负责任。” 护士停了一下,瞅瞅他,竟然在他的腿上轻拧了一把。 这暧昧入骨的动作,使得陈凌的骨头都有点酥了,身上的伤痛也完全忘记了,立即夸张的叫起来,“哎哟,你还敢拧我,你必须对我负责,否则我真的投诉你……” 这股突然而来,既强烈又刺激的快感袭来,陈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说了一半的话也咽了回去,而意识到护士正在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他就彻底的傻了。 这服务态度,不是变态,是逆天了,贴心到完完全全的逆天了! 难怪哈比那厮的伤明明已经好了,却偏偏死皮赖脸的要在这里一直住院,原来这里有这种帝皇级的享受呢! MB,早知道自己也假装受伤,进来住一阵了! 不过很快,他就无暇它想了。 因为护士的服务不但贴心到家,而且她的技术更是无与伦比的,其专业程度,一点也不亚于那些岛国片的着名女演员。 陈凌爽极了,爽呆了,爽爆了! 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他真的已经很久没享受过了。 仔细的回忆起来,那还是油菜没离开的时候了,因为他的女人们虽然在他的引诱下,都乐意为他提供这种服务,可是不管是苦练过的金锁还是小召,又或是以**闻名的大师姐,再或者是专门拜过师的白姨与齐冰清,再再或者是忍术高明可以玩深候的清水千织,都没有油菜那种精湛又高超还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技术。 陈凌抬不起头来,看不到护士在身下是怎样的动作,但他却能清楚明白感觉得到她每一个动作。 个中滋味,美好的让人心醉。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欢呼,都在愉快的呼吸! 哦,卖瓜的! 十分钟,仅仅十分钟! 激情过后,满心欢愉,一身轻松! 好家伙,太专业了,专业得不能再专业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替哈利法给这个护士发奖金。 接着,护士再次擦了一遍他的身体,完全清理好了之后,这才给他穿好衣服,重新盖上被子的时候。 直到她整理好了一切,陈凌悠悠的从失神中回过魂来,因为他真的记不清已经有多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护士……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安娜是吗?” 早已经带好了口罩,把自己重新包围起来的护士没有说什么,只是轻点一下头。 陈凌道:“安娜,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因为你给我的不仅仅是快乐,也给了我一段回忆,让我重温起从前念书时候的快乐时光!” 护士猛然转身,端起盆子就急步往门外走去,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陈凌却明显看到,那双藏在眼镜背后似曾相识的眼睛里,盈盈的浮起的迷雾,有两颗晶莹的泪珠也从眼角滑落。 陈凌回过神想叫住她的时候,房门却已经被关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2章 病房里的那点事儿 贴心的护士离开之后。 陈凌原本是想在潮后的愉悦中好好睡一觉的。 只是快感一去,伤痛又来袭,不但如此,体内的气息也再度浮躁的翻腾起来,与郭天宝对拼时刺激出来的无尚之境副作用竟然还没消失,不但没有消失,而且更加的严重了。 难受得不行的陈凌终于忍不住叫道:“清水。” 然而一向随传随到的清水千织,这一次却没有出现。 陈凌连唤了几声也不见她出来,又不敢催动内气去感觉她到底在不在附近,只能无奈的作罢。 躺了一会儿,仍不见有人来,又想找自己的电话,问问晏晓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然而别说是找手机,连坐都坐不起来,别说是坐起来,就连翻身都不能够。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自己是怎么了? 瘫痪了? 变成残废了? 不会是这么倒霉催吧! 陈凌睁大眼睛躺在那里,无力感与疼痛,还有孤独使他心里产生一种说不清楚的恐惧之感。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叫道:“护士,护士,护士!” 护士应声而来,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个给他打了嘴炮的安娜护士,还是刚才的装扮,帽子,眼镜,口罩,把面容摭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灵秀的眼睛。。 进门之后,她仍是像刚才一样一声不吭,只是默然的站在床边,看着陈凌的眼神仿佛在询问又仿佛在责怨。 陈凌张嘴,却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害怕,不敢一个人呆着,只好吱吱唔唔的道:“那个……我……” 安娜护士见状,竟然弯下腰去,不一会儿就在床上摸出了个崭新的尿壶。 陈凌哭笑不得,正想说自己不是想方便的时候,安娜护士却已经掀开了他的被子,然后扒下了他的裤子,并把他那玩意儿塞进了尿壶的嘴里。 陈凌欲哭无泪,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将错就错的硬是挤出了一泡尿,然而不挤不知道,一挤还真是一大泡。 完了之后,陈凌感觉稍松,甚至还打了个尿颤。 安娜护士拿了纸巾给他擦了擦,然后就去倒了尿壶,洗了手之后回来,又默然的站在床边,显然是等陈凌的吩咐。 陈凌想了想道:“呃,我有点渴了,给我倒点水喝吧!” 安娜护士听话的倒了一杯水,转过身掀开口罩,吹了又吹,并用唇试了试,觉得温度合适了,这才再次拉下口罩转过身来把水放下,然后坐到陈凌的床边,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把水凑到他的嘴边。 陈凌一口一口的喝着温热适度的开水,感觉着身旁温香满怀的娇躯,心里浮起了一股温暖之感。 喝完之后,安娜护士把杯子放到桌上,这就准备将陈凌放下来。 “安娜……”陈凌急忙的叫了一声,然后才弱弱的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安娜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对此甚至没有发表一点意见。 陈凌见她没反对,就当她是默认了,于是道:“能让我再在你怀里靠一下吗?我现在一动也动不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废了还是残了……” 一只温软的小手突地伸了上来,掩到他的嘴上,止住了他没说完的话,显然是安娜护士不想他再说丧气的话。 把陈凌的话堵住之后,安娜护士这才放下手,不但让他靠在她的怀里,甚至还用双手轻轻的拥抱着他,而且还很小心的避开他胸膛上伤口的地方。 感受着那温软的怀抱,还有女人身上一阵阵仿佛熟悉又极陌生的味道,陈凌忍不住再次开口道:“安娜,我是不是认识你?” 安娜的身体一僵,过好一阵才摇摇头。 陈凌又道:“照想也是不认识的,可你给我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那个……你能摘下口罩让我看看吗?” 安娜又摇头,甚至想把他从自己怀里推开。 陈凌忙道:“好吧,不看不看,我不看就是了!” 安娜这才安静了下来,双手也再一次怀到他的身上。 陈凌幽幽的道:“你陪着我,别走好吗?我现在特别害怕一个人呆着,除了身体难受之外,更难受的还是心里,没有人理我,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的时候,又被遗弃了一样。” 安娜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而坐,直到走廊上传来了阵阵脚步声,安娜护士这才放下了陈凌,然后收拾一下东西离开了。 在她出门的时候,七月,晏晓桐,哈利法,哈比,拉理总管……等人通通走了进来,杂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病房立即就热闹了起来。 看到他们,陈凌有点想骂娘,不来就不来,一来就一大帮人一起来,你们就不能分批轮流出现,不让老子感觉那么孤独么?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候过后,陈凌才终于问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哈利法道:“你的贴身保镖已经把四个酋长的家人通通都送回来,他们也各自领着家人回去了,那些欲进攻皇宫的圣教徒也通通被你这位助理……” 陈凌纠正道:“哈酋长,她是我的助理,同时也是我的师姐!” 哈利法道:“哦,请恕我失敬,进攻皇宫的圣教徒已经被这位助理师姐领着队伍全部消灭了,没死的那些也被抓了起来。” 陈凌急声问:“那郭天宝与楚天南呢?” 晏晓桐道:“郭天宝我不知道,但楚天南被我刺瞎了一只眼睛,可是当时人真的太多,情况也很混乱,最终还是被他混入人群中逃走了!” 得知楚天南也逃了,陈凌的心头忍不住又沉了沉,胸膛上的伤口仿佛变得更痛了。 七月见状就忙问:“陈凌,你怎么了?伤口还很疼吗?” 陈凌撑强的道:“还好!就是很累,想要休息一会儿。” 哈利法忙道:“那好吧,陈凌,你好好休息,等你精神好一些,我们再来看你。” 七月道:“陈凌,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陈凌苦笑,你留下来有什么用呢?又缓解不了我的伤势。不过他还是婉转的道:“不用了呢,七月,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就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和我师姐说说。”七月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众人离开之后,晏晓桐关上了门。 陈凌急忙问道:“师姐,你赶紧给我看看,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全身一点力气都没用,手和脚也软绵绵的抬不起来。” 晏晓桐并没有上前来探他的脉博,只是摇摇头道:“我被送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给你把过脉了,不是大问题,但也……” 陈凌急道:“但也什么?” 晏晓桐想了想道:“但也有点复杂。” 陈凌道:“怎么个复杂法,师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一股脑儿的告诉我啊,我都急死了。” 晏晓桐道:“你和郭天宝对拼的时候,受了内伤,损伤了心脉,还引发了无尚之境的副作用,雪上加霜的情况下,使你的真气处于完全焕散,流窜于四筋八脉,无法自行复原,在你昏迷的这三天里,我和清水曾试过联合助你运功,可是没有你的意识相助,完全起不了作用。” 陈凌吃惊的道:“我已经昏迷了三天?” 晏晓桐点头,“接连试了几次无果之后,我们只能无奈的等你醒来。” 陈凌道:“如果我醒来了也不行呢?” 晏晓桐叹气道:“那恐怕你就真的是废了。” 陈凌被吓了一大跳,“不是这么严重吧?” 晏晓桐严肃的点头,“真的就是这么严重。不过你放心,你的手脚虽然不能动,但下面还是没问题的,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试过了。” 陈凌哭笑不得,“师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 晏晓桐道:“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怎么能不关心呢?” 陈凌:“……” 晏晓桐看见他古怪的表情,不由嗔骂道:“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只有它的反应正常,才能进行大修合练之术啊,要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插都插不进去,还练个屁啊?” 陈凌苦笑道:“那你还说那么多干嘛?赶紧来助我练功疗伤啊!” 晏晓桐摇头,“还是等人齐了再说吧。” 陈凌道:“还等谁?” 晏晓桐道:“清水!” 陈凌:“她上哪去了?” 晏晓桐道:“她接人去了?” 陈凌疑问:“接谁?” 晏晓桐神秘兮兮的道:“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3章 空姐和美女学生 入夜时分。 去接人的清水千织终于回来了。 她接的人不是谁,正是八字全阳的那个美貌空姐简郁晨,除了她之外,让陈凌有些意外的是杜蕾歆竟然也来了。 “郁晨,蕾歆!”看见她俩,陈凌有些激动,挣扎着想要起来,奈何身体却是一动动不了。 “医生,你怎么样了?” “老师,你还好吗?” 两女来到床前,一左一右的伏到陈凌身旁,低声询问,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恐怕不太好!”陈凌苦笑着应一句,又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晏晓桐道:“你现在这样的伤势,就算你有自主意识,我和清水两人也没把握完全将你的筋脉复原。蕾歆的内功已经有了一点火候,而且和你自成一路,有她相助,相信能事半功倍。郁晨嘛,那就不用说了,她是纯阳八字,她的身体最合适作鼎炉来助你疗伤。” 在晏晓桐说话间,清水千织将房门反锁上,甚至将门上那扇小窗口的窗帘也拉了起来,这才走上来对两女道:“情况,在路上的时候,我已经对你们说过了。现在该怎么做,大家都懂吧?” 两女的俏脸刷地就红了一下,神情颇为的尴尬,但最终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晏晓桐拿起空调遥控,把室内的气温调暖了一些,这才道:“既然都明白了,那就别磨蹭了,时间不等人,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干呢,他这样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可真是耽误不起。” 尽管两女都明白接下来该干什么,可是性格仿蓄的她们却还是不好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极为窘迫。 晏晓桐见状就道:“又不是没做过,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这会儿不是和他那什么,是救他的命,清水没和你们说清楚吗?” 两女纷纷点头,说是说清楚了,可是这么私密的事情,要和这么多人一起,搁谁身上也自在啊。 晏晓桐见两女还磨磨蹭蹭的,终于急了,“瞧你们俩那熊样,打电话给你们的时候口口声声的说好,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算了,我先来,你们跟着。” 话音还没落,她已经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了沙发上,然后又伸手去解里面的女式衬衣钮扣,一边解的时候还不忘一边调侃陈凌,“师弟,在沙漠那边看见别人群P你不是很羡慕的吗?这回你爽了,轮到你来做男主角了。” 陈凌明白她们要做什么后,心情自然激动,不过他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只能装傻充懵的嘿嘿傻笑。 “傻笑什么呀?你便宜占大发了!”晏晓桐白他一眼,身上的女式衬衣已经完全解开了,露出了里面被黑色文胸紧紧包裹的雪白酥胸,转而看看三女,发现她们还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由就道:“哎哎,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啊,想不想他好了?” “哦哦!”简郁晨与杜蕾歆这才回过神来,虽然极为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始脱起了衣服。 不多一会儿,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 在女人之中,尤其是以美人的标准而言,晏晓桐绝对属于国色天香的级别,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娇柔瘦弱,但是脱了之后却完全不显瘦,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而且恰到好处,属于那种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的极品绝色。 相对妩媚多姿的晏晓桐,清水千织给人的感觉则是淡雅与气质,纵然是身上不着寸缕,也如女神一样,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超凡脱俗之感,但她身上最美的地方,不是那浑圆饱满的双胸,又或是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而是那只堪盈盈一握的纤腰,不过腰虽细,其柔韧的程度却只有体会个中滋味的陈凌才知道。 相对于两个姿态万千的成熟美女,杜蕾歆就稍显青涩一些,胸部没有两女那么丰满,但也绝对不小,属于那种男人一只手刚好可以把握的尺度,而且形状成好,如倒扣一双瓷碗一般,顶端的两点是粉红色的,如含苞欲放的蓓蕾一般,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随着三女的衣裙堆积到长沙发上,房间里也变得一片春意蛊然,满室增辉。 陈凌躺在那儿,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感觉自己的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 只是,当晏晓桐,清水千织,杜蕾歆等三女都已经脱光之后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简郁晨的一身空姐套裙还穿在身上。 晏晓桐就忍不住问:“郁晨,你干嘛还不脱呢?” 简郁晨脸红红的道,“我,我脱了,我已经把丝袜和内裤脱了。其它的就……就不用了吧,我的身材没有你们那么好,而且……我的胸口上还有一个手术刀疤。” 晏晓桐道:“是吗?让我看看!” 简郁晨慌张又自卑的道:“晏,晏师姐,别看了,很丑的。” 晏晓桐却固执的道:“让我看看,你忘了我除了是陈凌的师姐之外,还是个中医师吗?我师父可是传了好多袪疤的方子,兴许我能将你这个疤袪掉也不一定哦!” 简郁晨有些心动的道:“真的吗?” 晏晓桐撇嘴道:“骗你有什么意思!” 简郁晨终于犹豫着将身上的空姐紧身制服脱了下来,然后又脱下了衬衣,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不但裹着高耸的双峰,还摭掩了那条手术刀疤。 当她把抹胸轻推到锁骨上的时候,三女终于看到了那条刀疤。约有六厘米长,在胸部的中间,更靠左一些,红红的,横着约有一厘米长的八道线口,远远看去像一条红色的蜈蚣,极为狰狞,确实很不雅观。 面对这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清水千织和杜蕾歆都忍不住暗中叹气,这个空姐的身材一点也不差,如果没有这一处刀疤,她将是个完美无暇的倾城绝色。 晏晓桐见了,却丝毫不以为然,“我还以为多恐怖的疤呢,原来就是这么一点,这样的疤根本就用不着我的独门秘方,找你男人就行了。” 简郁晨喃喃的道:“我男人?” 晏晓桐朝床上指了指,“他不是吗?” 简郁晨道:“他,能治好我的疤吗?” 晏晓桐看一眼躺在那儿的陈凌,见他仍是一声不吭,不由骂道:“哎,还装死呢?不该你说话的时候口水多过茶,该你说话了,你又装哑巴。” “我不是怕打扰你们谈话吗?”陈凌委屈的辩解一句,然后才解释道:“郁晨,师姐说的没错,你那个疤我确实可以治好,最少可以淡化到不明显的程度,上一次之所以没说,因为我制的那个药膏没有带在身上,说也没用,准备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回去才给你治的。” 简郁晨欢喜的道:“那可就太好了。” 晏晓桐这就催促道:“好了,既然这个事不用忧心了,那就放下包袱,先把陈凌治好再说别的吧!” 简郁晨点头,“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你上去干他……”晏晓桐正说着,发现三女的脸上突地一红,也意识到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赶忙改口道:“呃,你们不习惯这么直接,那我婉转一点,郁晨你就骑坐到他的身上,和他连成一体,然后我们三人挨着你的身体,一起发功,助他运气,完了之后,我们轮流和他双修,助他的筋脉复原。” 这么一说,在场的几个女人就完全明白过来了。 简郁晨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虽然脸红耳热,心头狂跳不止,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于是就硬着头皮走上前来,掀开陈凌的被子,把他的裤子与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目光不经意的往那地方瞥了一眼,顿时就差点失声惊呼起来……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4章 清水发飙 第二天早上。 简郁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病房里,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左右分别睡着同样一丝不挂的杜蕾歆和晏晓桐,而这张床分明就是陈凌昨天所睡的病房。 陈凌呢? 简郁晨心头一惊,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左右张望,寻找一阵才发现陈凌正卷曲着身体睡在沙发上。 他不是重伤未愈吗?怎么可以睡在那儿呢? 简郁晨急忙的从床上下来,也顾不上去找衣服穿,首先来到陈凌身旁伸手轻轻摇一下他,“医生,医生,你怎么睡这儿?” 被惊醒的陈凌张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简郁晨后,又发现床上的两女还没睡来,这就压低声音道:“床上只能睡三个人,我想挤也挤不进去,所以我只能睡沙发了。” 简郁晨蹲下身子,轻抚着他的身体道:“可是,可是你的伤……” 陈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伸手轻轻抚了几下她披散的柔顺秀发,发现她身上仍是昨晚一样,虽然不是不着寸缕,但也十分的清凉,除了抹胸和短裙外再无它物,裸露的大片肌肤白如凝脂,美臋浪乳更是撩人心魂。 尽管十分的心动,可是昨晚的战斗真的已经太激烈,直战到天色蒙蒙发亮才结束的,这会儿虽然没有丝毫的疲倦之感,却有些担心她经不起讨伐,所以就按奈下心思伸手拿起沙发扶手上属于她的衣服递了过去,“昨晚让你们给我治疗过后,我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简郁晨一边空着衣服,一边疑惑的问:“这就好了?” “我主要的是内伤,这病容易好,也容易坏,只要对症下药,便能药到病除!”陈凌说着突地一伸手,在她低声惊呼之中把她揽进了怀里,亲腻凑到她耳边道:“而你,显然就是我的妙药良方!” “呵呵!”简郁晨被他弄得痒痒的,忍不住吃吃的笑起来,然后嗔骂道:“尽会油嘴滑舌的哄人,要真的好了才好,昨天那样子躺着一动不动的,可真把人吓死了!!” 陈凌道:“没骗你,真的好了呢!郁晨,谢谢你!” 简郁晨脸红红的道:“这么变态的治疗方法,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人才有效了。” 陈凌笑笑,“你不觉得这样挺好吗?既能恩爱,又能疗伤。” 简郁晨撇着嘴道:“才不好呢!你以为谁都愿意……这么荒唐的吗?” 陈凌将她揽得更紧一些,一双手轻轻的揉着她的胸部道:“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 简郁晨享受的紧紧依偎着他,双手覆到他的手上,幽幽的轻叹一口气道:“算了,只要你能好,我做什么都无所谓的。别说是为了你治伤,就算仅仅只是让你开心一些,我也愿意的。” 陈凌被感动了,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俏脸。 简郁晨却轻推开他道:“可是……你现在真的好了吗?” 陈凌笑道:“当然是真的好了呢!要是你还不放心,咱们进浴室去,让你放心一下。” 简郁晨一下就听出了弦外之间,嗔骂道:“才不要,大色狼,昨晚这么多美女陪着你一起折腾,还不够呢!赶紧放开我呀,我要穿衣服呢!” 说着,她就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把只穿到了膝盖上的内裤缓缓的拉上去,姿态妖娆,动人心魄。 陈凌看得又是一阵眼热,要不是床上的两个女人已经有醒来的征兆,他真想把她拉进浴室里做一下晨运。 不过最终,陈凌还是进了浴室,不过不是和简郁晨一起进去的,而是自己一个人,他被三个女人赶进去的。 尽管昨儿几女侍一男的荒唐了一整夜,但那只是为了治好陈凌的伤势出于无奈,这会儿日光日白的,她们都觉得当着一个大男人穿衣服化装什么的实在有些尴尬,所以就把陈凌给赶进浴室了。 陈凌身影在病房消失后,晏晓桐和杜蕾歆才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看见晏晓桐走路一捌一捌的,简郁晨不解的问:“晏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晏晓桐苦笑道:“还能是怎么了?打赌打输了呗!” 简郁晨疑惑的问:“打什么赌?和谁打的赌?” 晏晓桐叹气道:“唉,别问了,反正就是阴沟里翻船了!” 一旁的杜蕾歆则捂嘴窃笑。 晏晓桐见状就忍不住抬手敲了她一下,佯装恼怒的道:“你还笑,都怪你,该你能的时候不能,不该你能的时候偏偏能耐得不行!害我被你师父……哼,都怪你!” 杜蕾歆委屈得不行,“师姑,我又没听到你们打赌,要是我听到了,肯定会放水的。” 晏晓桐冷哼一声,“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你师父折腾我!” 杜蕾歆撇撇嘴,“师姑,我真没有……” 晏晓桐道:“下次,我让你师父也给你走走后门!” 她的话还没说完,众人眼前人影一现,清水千织出现在眼前。 清水千织淡淡的讽刺道:“晏大师姐,原赌就要服输,拿蕾歆撒什么气啊?输不起,就不要赌呗!” 晏晓桐道:“谁说我输不起了。” 清水千织没理她,而是伸手揽过杜蕾歆,轻揉着她的肩膀安慰道:“蕾歆,别搭理她,赶紧穿衣服别着凉了,你这师姑就是个既要做那啥又要立那啥的货。” 晏晓桐愤愤的道:“清水,你说什么?” 清水千织一步欺上前来,“我有说错吗?明明昨晚爽得欲仙欲死,大呼小叫。这会儿倒是埋怨起来了,你以为爽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吗?陈凌君不是常说,吃得咸鱼就要抵得住渴吗?自己娇气,你还怪蕾歆,真是的!” 晏晓桐气得不行,“哎呀呀,我说什么了我,这一大早的你吃**了,连炮带轰的!我教训我师侄碍你什么事了?麻烦你搞清楚,那是我师侄,不是你的。” 清水千织不服气的道:“她是你师侄,你教她什么了?” 晏晓桐:“我……” 清水千织冷笑道:“说不出来了吧!蕾歆,回去之后,我教你隐术,让你成为世界上第一流的忍者。” 晏晓桐道:“蕾歆,那种藏头露尾的伎俩才不要学,要学就学我的独门刺绣,保证你学会之后,一刺就一个瞎子,一刺就一个瞎子。” 清水千织撇嘴道:“晏大师姐,你还是别刺瞎子了,赶紧把衣服穿上吧,你那两个车头灯快要把我眼睛刺瞎了。” 晏晓桐得意的一挺胸部,“哼,刺瞎了活该,你那两个旺仔小馒头有我的大吗?” 清水千织不接她这个茬,反倒是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胸大无脑!” 晏晓桐被气着了,刷地掏出了钗子,“清水,你是不是今天又来大姨妈了,心里不爽,专门来找碴的!” 清水千织也刷地掏出了锋利的短刀,“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蕾歆。” 眼看两女就要打起来了,洗手间的门响了一下,陈凌从里面沉着脸走出来。 不过他并不劝架,而是坐到沙发上,翘起二啷腿看着两人,淡笑着道:“继续,继续,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些。” 陈凌这一开口,两女同时蔫了,一个收起钗子穿衣服,一个收起短刀去帮杜蕾歆穿衣服。 不多久,七月和蜂后来了。 看见病房内的情景,两女都极为吃惊。 蜂后道:“不是伤的很严重吗?怎么这就好了?” 七月也很疑惑,昨天晚上陈凌还半生不死的躺在床上呢,今儿个就生龙活虎的起来了。 陈凌笑道:“蕾歆从家里给我带来了秘方,对症下药,一下就好了!” 七月道:“陈凌,你真的好了吗?” 陈凌点头道:“骗你干嘛,真的好了!” 不管是因为怎么好起来的,反正陈凌看起来真的很精神,不但能下床,还活动自如,七月总算放一下一块心头大石,把手中提着的两个食盒放到桌上,“好了就好,来,我给你们做了早餐,赶紧趁热吃吧!” 做了一整夜气力活,陈凌确实真的饿了,所以很快就狼吞虎咽起来。 在吃早饭的过程中,陈凌向蜂后询问了一下现在外面的情况。 蜂后称,在抓获的那些圣教徒中,又发现了一名教团,从他的嘴里盘问出圣教另外三处秘密分教,击毙与抓获的人虽然不少,可是并没有发现郭天宝与楚天南的踪迹。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还感觉饥肠辘辘的陈凌又倒了胃口,美味的食味进了嘴里也如同嚼腊一般。 早饭过后,陈凌坚持要出院,可是几女都不同意,最后好说歹说,才终于劝得他再在医院里面呆一天,观察观察,确定情况稳定后才可以让他出院。 又过了一会儿,哈利法和哈比再次前来看望陈凌。 发现他的情况已经大好,两父子都十分开心,且放下别的不说,就说这次如果不是陈凌及时出现,他们这次恐怕真的要鋡家铲了。 闲聊过后,哈利法就将哈比及陈凌的女人们支了出去,称有事和陈凌单独谈一下。 当门被关好之后,陈凌首先问道:“哈酋长,你想和我说什么?” 哈利法道:“就是你上次和我说给七月治病的事情。”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5章 可恶之人的可用之处 说起给七月治病的事情,陈凌顿时唯之动容。 哈利法道:“陈凌,你不是说目前为止,唯一的办法恐怕只能是进行心脏移植是吗?” 陈凌点头,“确实是这样,哈酋长,你找到了合适的心源没有呢?” 哈利法道:“已经找到了。” 陈凌疑惑的问道:“在哪找到的?” 哈利法道:“这个世上,尤其是在这个国家,用钱买不到的东西还真的很少。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为了自己女儿能活下去就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庆典前后,我让拉理总管下去巡查各大监狱,找了一些即将行刑的死囚,有五十多人答应捐献。” 原来是这样,陈凌恍然,随后又问:“这些人恐怕不会无条件的捐献吧!” 哈利法点头,“确实,只要是愿意捐献的,他们本人可以自由选择死法,例如安乐死,又或者电刑什么的,在死之前可以得到最好的享受。另外,只要是符合配型最终捐赠的,在他死了之后,他的家人会按人头各得到一笔巨款,除此之外,如果没有获得国籍的,发放国籍,其子女安排最好的学校念书,已成年的安排最好的单位就业,除了这些,他们还能享受阿拉伯皇室成员的福利待遇,一句话,只要他的心脏真的捐出了,不管移植成不成功,他的家人就将成为我哈利法的家人。” 陈凌微微抽了一口气,哈利法的手笔真不是一般的大,这么优厚的条件,相信没有哪个死刑犯能够拒绝的。 陈凌道:“那现在找到了配型合适的心源了吗?” 哈利法点头,“找是找到了,不过……” 陈凌道:“不过什么?” 哈利法道:“不过室验室里的医生说除了这几个死刑犯外,有另外一人恐怕更加合适移植。” 陈凌下意识的问:“谁?” 哈利法脸上浮起复杂又古怪的神色,并没有回答。 陈凌想了想,不由吓一跳,“你该不会是说我吧?” 哈利法苦笑,“怎么可能,你又没有血液样本在实验室。” “血液样本?”陈凌心中一动,迟疑的问:“难不成你说的是郭天宝。” 哈利法点头,“对,就是他!” 陈凌睁大眼睛,失声道:“哈老大,你没搞错吧。” 哈利法苦丧着脸道:“我也希望搞错了,可是实验室的科学家称郭天宝就是最符合的,至于是怎么个道理,我也说不清,我让实验室的负责人和你说吧!” 说着,哈利法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之前和陈凌有过一点交集的实验室负责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 陈凌开门见山的问:“你确定郭天宝的心脏真的适合七月吗?” 实验室负责人道:“我只能说,他是现在所有的捐献者最适合的。” 陈凌道:“你怎么能这么确定呢?” 实验室负责人道:“近年来,我们一直都在致力研究着移植免疫学,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发现临床器官移植中,除血型配型必须吻合之外,组织配型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指征……” 陈凌摆手打断道:“等等,你是说他们两人除了血型吻合外,连组织配型也吻合是吗?” 实验室负责人点头道:“是这样的。” 陈凌急声问:“可是我明明记得那天交给你们的假肢上只有血迹,没有什么皮肉组织啊!” 实验室负责人点头,“假肢上确实没有,可是在前几天的宴客厅中,你与他进行厮斗,最后他驾车逃逸,在那辆几乎完全变型的车上,我们找到了他的皮肉组织,化验后证实就是郭天宝的,而且经过对比,配型,证实与七月公主的匹配。” 陈凌恍然的点点头,“好吧,你继续。” 实验室负责人道:“古医生,你也该知道。心脏移植的成功,有两个重点。第一点就是移植的手术成不成功。第二点却是移植之后的存活率。从世界范围内来看,心脏移植手术的总体成功率已经达到了90%。开展心脏移植较早的医院,心脏移植后1年存活率可达90%以上,5年存活率80%以上,5年是一个关键点,达到5年存活期的人通常都可以长期存活。目前,欧洲已经出现了世界上存活时间最久的换心人长达25年。而我们的希望是,七月公主在该移植手术之后,能存活超过25年,所以我们除了要求血型匹配,要更要求组织匹配!” 陈凌默默的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因为这些概率的问题可能将直接影响到他未来的手术。 实验室负责人继续道:“我刚刚说的组织,有些笼统,详细一点来说,这个组织的意思是人类主要组织相容性抗原是介导移植物排斥的主要抗原,我们简称为HLA,它的作用是影响排斥反应和移植物存活的重要因素,我们通过HLA配型的方法将郭天宝与七月公主进行了配对,不管是血清学分型,细胸学分型,抗原单克隆学分型,又或者是DNA分型,其匹配程度都很高,当然,如果我们能有郭天宝的活组织切片就好了。” 听到最后,陈凌终于摆手道:“你就直接告诉我不同心源,移植手术之后的存活概率吧!” 实验室负责人道:“如果是那些死刑犯的心源,移植成功后,又不产生排斥反应,七月公主最多再活五至十年。但如果是郭天宝的心脏,移植成功后,我们可能超越欧州那边的最高纪录。” 陈凌点了点头,“好吧,你说的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其它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讨论。” 稍后,那自然是等找到郭天宝再说了。没找到他之前,讨论再多也是空谈。 实验室负责人看向哈利法,见他点头,这便躬了一下身退了出去。 门再次被关上,哈利法就问道:“陈凌,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陈凌苦笑道:“还能怎么样?郭天宝那种人渣,死不足惜,既然他的心脏能救七月,而且能让七月活得更久,那自然就是用他的最好,可问题是,现在郭天宝在哪儿呢?你能告诉我吗?” 哈利法被问得哑口无言,半响都出不了声。 陈凌道:“如果他一定要藏起来的话,恐怕是没有谁能找到他的,可是你应该知道,七月的生命已经只剩下三个月……不,确切的说是只剩下两个月多一些。” 哈利法沉默一阵后,突然发狠的道:“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就算举全国之力,我也不在乎,我希望我的女儿活着,而且活得比我长命。” 可怜天下父母心,陈凌能明白哈利法的心情,他也同样愿意倾尽全力去寻找郭天宝让七月活下来。 可是,郭天宝这会儿到底在哪儿呢? 过了这么多天,他恐怕早就逃到哪个呱啦国去了吧? 正在陈凌纠结的时候,“呜——”的一声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响了起来……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6章 惊天阴谋 是的,有些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四大酋长的这些家人可能是个关键,甚至很可能影响全局。 所以,为了避免这阅人无数经验丰富,把男人当被子盖的女教团撒谎,晏晓桐决定再次严刑拷问。 对于她这样的决定,陈凌和清水千织都没有发表异议,因为这个世上,有些人确实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最后,爱玛拉母女身上的衣服又被扒了,她们也再一次被吊了起来,知道了女教团的弱点之后,晏晓桐施展酷刑起来就更有针对性了,专门对付她的女儿,分筋错骨手一轮又一轮的施展到她女儿的身上。 爱玛拉虽然不介意带着女儿一起**,可是她明显不愿看见自己的女儿受摧残受折磨,所以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然而很可惜,她好像真的不知道郭天宝把四大酋长的家人掳来做什么,唯一知道的便是那天在阿布扎比的总坛大厦撤出来的时候,她和另一名刚才被晏晓桐一脚踢残的黑鬼教团被指派率领队伍前往这里。 抵达当夜,郭天宝便亲自压解着四大酋长的家人而来,把这些老少妇孺全都囚禁于地窖之后,严厉的叮嘱爱玛拉他们务必严厉看管,而且绝不能走漏风声。之后,郭天宝就离开了。 又几轮的分筋错骨手之后,确定爱玛拉真的没有隐瞒,晏晓桐才准备将两人放下来,只是这个时候陈凌却又突然想起一事,扬手喝道:“慢着!我还有问题要问。” 晏晓桐微点一下头,让到侧边,陈凌就走上前去头号:“你们圣教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前任教皇的女儿?” 爱玛拉忙道:“有的。” 陈凌忙问:“她叫什么名字?” 爱玛拉道:“叫沙丽娜。” 陈凌又问:“她现在在圣教之中是什么身份?” 爱玛拉道:“尽管前任教皇已经过世,但她在教中都是像公主一样存在,倍受教徒崇敬,自从她成了教皇的宠妃,地位就更是崇高。不过她没有具体的职位,也不负责教内事物,很多时候都只是充当教皇圣上的秘书或助理这样的角色。” 陈凌又问:“在你们从大厦撤走的时候,她是和郭天宝在一起吗?” 爱玛拉点头,“除了她之外,还有楚先生!” 楚先生,自然就是楚天南了。 陈凌有些好奇的问:“楚天南现在在你们圣教又是什么身份?教团吗?” 爱玛拉摇头,“不,他不是教团,是我们圣教的军师,教皇圣上对他十分的尊重。” 陈凌冷笑,“郭天宝这狗东西倒是识货,知道自己的脑袋不行,找一个脑袋系在裤裆上。” 晏晓桐不屑的道:“系一个脑袋?就算系一排脑袋也挡不住他即将毁灭的结果。” 接着,陈凌又问了一些问题,直到真的问不出什么来了,这才示意晏晓桐将两女放下来,然后让她们带路前往地窖。 到达庄园外那处地窖入口之时,陈凌隐约感觉有些熟悉,仔细想想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昨夜蜂后给自己那什么的地方,不由的抬眼看向蜂后,发现她早已是脸红耳赤,显然她也认出这个地方了。 不过地道的入口相当的隐蔽,除了一个枯死了几百上千年的木桩外,再没有别的印记,也难怪他们发现不了。 爱玛拉在木桩周围的沙土里摸索了好一阵,这才找出了一根铁链,用力的拉扯之后,地窖的入口显现出来。 通过入口,下面是一条长长的地道,走了约有好几百米,前面才开阔起来,然后便看见了被囚禁在这里的老弱妇孺等二十多号人。 从地窖中出来,天已经大亮了。 陈凌抬腕看看表,已经早上七点多了。 几女看着从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升起来的日头,心里多少有些感触,这一夜可真不是普通的折腾啊! 只是陈凌的表情却没有解脱,反倒变得更是凝重,因为郭天宝不可能无缘无由的把四大酋长的家人劫来的,这很可能受楚天南的指使,那么这两人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呢? 回到庄园后,陈凌掏出手机,准备向哈利法通报这边的情况,只是掏出来的才发现掏错了,这个是专门用来与前任教皇女儿沙丽娜联络的手机,在昨夜开始行动之时就关了机,这会儿赶紧的摁下开关键,系统一进屏幕,立艰即就传来“呜——”的一声信息声。 陈凌赶紧的打开,只见上面有一个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信息正是沙丽娜发来的。 这次的信息内容,还是一个座标:,。 这组座标数值与上一组数值相差并不特别大,显然还是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境内。 蜂后见状,赶紧取出一台带网络的笔记本电脑,将座标输入。搜索几秒之后,光标迅速在地图上定位。 只是这个结果一出来,大家均是一愣,因为作标座标位置竟然是阿拉伯皇宫。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晏晓桐忍不住问:“怎么会是皇宫?皇宫也有圣教的人吗?” 她的疑问,也正是大家的疑问。 照理而言,皇宫里不可能有圣教徒的存在,可是如果没有,身为无间道的沙丽娜怎么会发这样一个座标过来呢? 尽管并没有和这个女人真正的见过面,但是凭着两次“短兵相接”,陈凌也知道这是个心思细腻,做事稳妥的女人,绝不会无的放矢。 想到这儿,陈凌的心中不由一动,照她发来的第一个座标推论,座标出现的位置,必定就是圣教出没的地方。可是现在皇宫里面应该不可能涌入大量的圣教徒才对啊,难不成她不是说皇宫中已经有圣教徒,而是即将出现圣教徒? 再仔细一想,陈凌的心里就不由“噔”的一下想,今天将是哈利法登基的十年大典,举国同庆,全民狂欢,具时阿布扎比将集合七个酋长国的前来欢庆的民众,场面会极为热闹,自然也会极其紊乱,郭天宝会不会就是趁着这个机会…… 想到最后,陈凌的脸色登时大变,急急的对蜂后道:“头,赶紧让直升机来接我们,我们必须立即赶回去!” 蜂后与晏晓桐及清水千织等人不知所以,搞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间变得这么焦急,忙问:“怎么了?” 陈凌没有回答,因为他忙着打哈利法的电话,可是没有人接听,不但是他,就连拉理总管,甚至七月哈比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看见陈凌急成这个模样,蜂后哪里敢怠慢,赶紧通知在远处待命的直升飞机前来接人。 晏晓桐却还是忍不住问:“师弟,到底怎么了?” 陈凌在打电话之余,抽空指着那个女教团爱玛拉道:“师姐,你说这女人的弱点是什么?” 晏晓桐想当然的道:“那当然是她的女儿啊,否则她能乖乖的就范吗?” 陈凌又问:“那四大酋长的弱点呢?” 晏晓桐微愣一下,然后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班被解救出来的老少妇孺,“应该是他们吧?” 陈凌点头,“不错,就是他们的家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郭天宝肯定是抓了四大酋长的家人,从而逼迫四大酋长的家人就范,然后趁着今天大典时热闹又混乱的局面,来一个里应外合拿下哈利法。” 晏晓桐吃惊的道:“你是说郭天宝要联合四大酋长谋朝纂位,企图控制这个国家!”陈凌神色疑重的点头,“是的,如果这个国家真的落到郭天宝手里,那咱们恐怕就再也没有指望拿下他了。” 陈凌一边说话的同时,手机一直没停止过拨打哈利法一家的电话,可是耳朵里传来的始终是“嘟嘟”的声音,不由急切的道:“怎么会没人接听呢?” 蜂后道:“该不会是大典已经开始了吧?” 晏晓桐弱弱的接口道:“也有可能是他们已经被郭天宝控制住了。” 陈凌忍不住瞪她一眼,“师姐,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晏晓桐振振有词的道:“被郭天宝控制不算是好的吗?要是被他给杀了,那才真的是虾米豆腐呢!” 众人大汗,心说师姐大人,你要是真不想说话,那就闭嘴吧,我们绝不会当你是哑巴的! 半个小时后,直升飞机的轰鸣声终于在空中响起来。 众人紧张的脸色顿时一松,但陈凌的心头却愈是发紧,直升飞机是停在不远的地方待命的,所以飞来快一些,可是要飞回阿布扎比,少说也得个两个小时呢! 这样的时刻,分秒必争,耽误一分钟就可能是另外一种局面,更何况是两个小时呢? 两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谁能说得清楚呢!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7章 大典 阿布扎比皇宫广场。 一场声势浩大的隆重盛典正在此举行。 昨儿半夜的时候,阿拉伯的警察及精英部队便已率先进场,分别把守着各个路口,而皇室的工作人员则忙碌的布置着会场。 早上七点不到,无数的阿拉伯民众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原本还车流稀疏的公路不一会就变得车水马龙,而周围的街道也热闹了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人群在广场上越聚越多,到达八点的时候,广场上的人潮已经如山似海,人声鼎沸。 云集了七个酋长国的阿拉伯人民的盛典,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热闹。 九点整,愈达三百人的皇室乐队首先进场,这支乐队男女各半组成,穿着鲜艳的统一服装,手持着各种乐器,随着整齐的脚步迈进皇宫广场,喜庆的特色乐声便响了起来。 乐队进入场中之后,分成两例,各站于红地毯的两侧,乐声之中迎来了皇室御用警卫队的千人仪仗。 这些警卫身穿绿色迷彩军装,头带红毡帽,手持着冲锋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威武之中又能让人感觉庞大的杀气。 进入场中之后,他们每人相隔一米,排成两例守于红地毯外,长达一个公里。 九点三十分,豪华的总统车队缓缓的驶了进来。 在第一辆打头的,便是哈利法的座驾,让人有些意外的是,那竟然是一辆表面平平无奇,仿佛一个黑盒子的奔驰越野车。 不过,你要真当它一辆普通的越野车,那就大错特错了。 据悉,该车为阿拉伯皇室为保护哈利法量身定做并改装的一辆车,其造价高达千万美元。弹道学测试结果表明,该车的防弹装甲可以轻松抵挡各种高速狙击步枪射出的7.62mm口径的子弹,而车顶即使在同时遭遇2枚手榴弹袭击的情况下,仍可安然无恙。由于它是如此坚不可摧,以至于有人将其称为“轮子上的坦克”。 虽然整辆防弹车的总重量约为五吨,但是多达12个汽缸的汽车发动机令它拥有强劲的马力,能够在瞬间达到最高时速240公里。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该车的防爆安全轮胎号称“漏气续行”,即使在4个轮胎全部中弹的情况下,车子仍能拥有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飞奔。 另外,除了哈利法之外,还有很多的世界政界要人也选择这款车为坐驾,比如罗马教皇,俄国总统,沙特国王……这些人的身份显赫无比,但要说最有名的,还是二战时期德意志的希特勒,他也是选择这种车为座驾的。所以哈利法坐在里面,完全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不过哈利法也知道惜命如金的道理,尤其是这种时期,所以他并没有像别的国家元首或总统那样,从天窗上站起来,让狙击手将他一枪爆头,而是紧缩在车里,仅打开一半不到的窗户,向民众挥手致意。 紧跟在他的车身后,那就是哈比的座驾。 对于哈比这种骚包,他显然不会放过这种向全国人民卖弄风骚的机会,不过……咦,他怎么开了一辆看起来和哈利法一模一样的车? 其实,仅仅只是样子相似罢了。 尽管两辆车同样来自纽博格林,但两辆车却有本质的区别,前面一辆重在安全。后面一辆重在性能。 哈车这辆的车发动机最大功率达620匹,几乎全车都进行了碳化处理,前部、侧部、后部及车顶空气动力部件,甚至门把手、外后视镜、发动机盖都采用了碳纤维材料。进气口经过了全钢装饰,尾部双保险杠也选用了不锈钢材料并进行了抛光处理。双氙气灯组由两个前大灯、四个远视镜、四个雾灯组成,从头灯里射出的光柱以及整个头灯的照射范围绝对保证视野的无尽延展。 这车的保命程度或许并不怎样,但其性能绝对是超越哈利法座驾的,它跑起来的时候甚至比跑车还要更凶猛。 这一次,从来都不用司机的哈比竟然让人意外的用了一个司机,而他则站在天窗上,向各种媒体摆出各种有款有型的姿势,甚至还向那些貌美的阿拉伯少女大媚眼与飞吻。 跟在哈比后面的,自然是七月了。 尽管七月的性格下分低调,很多时候都将自己看作平民一样,可这也无法改变她是公主的事实,所以她的座驾也会太过寒酸,她坐的是一款宾利雅致。 重达4吨,由一部6.75升V8发动机驱动,在动力方面非常的强悍。虽然它外表看起来十分的“老爷车”,但是,其奢华程度不是一般车辆可以媲美的。 这款车宾利一共只制造了两辆,其中一辆在英国皇室,另一辆归七月所有。 在铬合金的金格栅上,公主特定的带有公主盾形徵章的标志,骄傲又优雅的耸立其中。 宾利,仅仅这个名字就意味着奢华,它只能为极少数人所拥有,而公主所用的专车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再往后面的,自然是各国的酋长与皇室的重臣,所乘骑的自然是顶尖级的豪车,不过对于民众而言,他们明显只是配角,甚至只是跑龙套的,他们的目光更多的还是集中在公主与王子的身上,因为这两位才是国家未来的继承人。 至于别的酋长的家眷或随从什么的,他们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例车队里面的,但在广场之中,有一块特别区域是用来招待他们的。 在这些人之中,两个站在最后面的阿拉伯装扮男人正阴狠地注视着前行的车队。 在看到哈比王子从天窗里探出身来,搔首弄姿的向人们挥手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竟然用中文道:“我最讨厌这种不知所谓,又喜欢出锋头的人了。” 另一人谈笑道:“郭师兄,不要急躁,他得意不了多久了。” 显然,这两个装扮成酋长家眷的就是郭天宝与楚天南。 郭天宝道:“天南,你说咱们是不是错了,其实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直接安排个狙击手,将他们远距离射杀就什么解决了。” 楚天南指了指车队,“你看,除了那个骚包哈比,其余的人全都缩在车里,谁会给你射击的机会?另外你再看周围的制高点,可以供狙击手潜伏的地方最少两个公里,这么远的距离,有哪个狙击手能保证一枪命中?” 郭天宝不甘心的道:“两个公里而已,咱们的狙击手未必就不能射中的。” 楚天南道:“那万一没有命中目标呢?更何况你以为这些警卫队都是傻的吗?最近的制高点肯定有重兵把守。” 郭天宝叹了口气,不再继续争论下去,只是看着不远处仍在车的天窗里向众人摆造刑的哈比,又忍不住恨恨的道:“如果那老狐狸也像这小的一样骚包,根本就不用什么狙击手,我一个人就可以直接冲出去把他们两个干掉。可惜那老乌龟躲在车里,那车又明显不是一般的防弹车。” 林天南安慰道:“郭师兄,没关系的,咱们暂且忍耐一下,机会很快就要来了!” 郭天宝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急燥了,不过也难怪他发急,被陈凌突然使了一记阴教,圣教就莫名其妙的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如果这一次失败,恐怕就真的要放弃阿拉伯这个经营了数十年的老根据地,去别的地方另谋生路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郭天宝愿意看到的,圣教的分坛虽然遍布全球各地,但自从上一任教皇将圣教总坛从罗马牵移至阿拉伯之后,这里就一直被视作圣教中心,那栋作为总教坛的八十七层斜型大厦,那就是郭天宝一手一脚打造出来的,耗资近十亿美元,如今却平白的为他人作了嫁嫦,加阿拉伯国境内其它的分教坛纷纷受袭,教徒被杀的被杀,被捕的被捕,损失何其巨大。 不夸张的说,陈凌这小小的一个伎俩,可是大伤了他的元气。 想到自己失去的一切,想到那恨不得千刀万剐的陈凌,郭天宝的心情更见浮躁,但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紧的盯着前行的车队,目光却更显怨毒阴森,最后脸上竟然浮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好,我就让他们再活多一会儿,仅仅一会儿。” 总统车队前行至主席台约有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哈利法从“坦克车”上下来,在一大群西装墨镜精悍干练的保镖簇拥之下登上主席台。 看到他的出现,观众席上响起如雷的掌声,一波接着一波,绵绵不绝,由此可见哈利法作为总统,还是得民心,受爱戴的。 哈利法的演讲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便宣告结束,随后是其他六位酋长先后致词。 这样一折腾,就到了十点多近十一点钟,随着总统车队离开,盛大的狂欢圣典才正式开始。 在全民沉浸于欢歌热舞之际,一场罪恶的阴谋也随之展开……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8章 困境 十一点正,总统车队返回了阿拉伯皇室。 在宽敞豪华的会客厅里,哈利法与六位酋长及一班内阁高官聚在一起,不过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一班国家大员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在众人谈笑之时,哈利法却注意到在六位酋长之中,阿里酋长,诺尔酋长,马萨酋长,斯达酋长等四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斯达酋长,明显是坐立不安的模样。 哈利法心中疑惑,故意带着调侃的语气道:“斯达酋长,你怎么了?前两天刚娶的第十九房妻子没带来,心里不踏实?” 斯达酋长尴尬的笑笑,心里则有些发苦,老大,不是没带来,而是被人带走了啊! 哈利法转而又对另外三位酋长道:“斯达酋长是娇妻没带来,所以有些走神,可是你们呢?又是怎么回事?” 另外三人心中一禀,面面相觑。 半响,马萨酋长才道:“我们,我们没什么啊!” 阿里酋长道:“对,没什么!” 诺尔酋长也打着哈哈道:“呵呵,总统多虑了,我们只是最近酒喝得有点多了。” 几名酋长随声附合着道:“是啊,酒喝得多了,精神有点不济。” 哈利法微微皱眉,“酒和女人都一样,均要适可而止,过尤则不及啊!” 几人连忙点头,敷衍的应答着。 哈利法阅人无数,自然知道他们没有说实话,心里必定有什么事,可是在这种场合,也不可能刨根问底,所以打了个哈哈,这事就算过去了。 恰好这个时候,拉理总管走了进来,低声对哈利法耳语了两句。 哈利法闻言神色微变,然后站起来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去接个电话,失陪一阵!” 众人忙点头。 哈利法一离开,四位酋长赶紧的凑在一起,低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最慌张的斯达酋长立即就问三人:“三位,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另外三位酋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均是摇头叹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斯达酋长见状,心中一沉,声音发颤的道:“难不成咱们真的……” “嘘!”阿里酋长忙作噤声的手势,然后瞪一眼斯达酋长,“你小点声,真的不想活了吗?” 斯达酋长垂头丧气的道:“可如果咱们真的这样做,那也不是杀头的大罪吗?” 诺尔酋长道:“可事到如今,咱们的老婆孩子全在人家的身上,不这样又该怎样呢?” 阿里酋长苦着脸道:“是啊,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婆孩子被杀死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圣教那些人疯起来的时候有多残忍,开膛破肚,刨尸挖坟,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马萨酋长恨恨的道:“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就不该贪小便宜,和他们进行什么合作。” 斯达酋长叹气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们现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阿里酋长看一眼三人,无可奈何的道:“还能怎么打算,只能按照姓郭的办呗!” 斯达酋长闻言吃了一惊,“那就是说,你们的军队真的在城外集结了?” 阿里酋长瞪他一眼,“你的不是吗?” 斯达酋长道:“我……不就是和阿布扎比全交界吗?用不着集结,只要一声令下,一个小时就可抵达阿布扎比中心。可是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这样干,哈利法老大对我们这几个小国真的很照顾,对我们也很不错啊!” 诺尔酋长的声音突然有点激动的道:“你不想这样干,你以为我们就想这样干吗?” 阿里突然低声道:“嘘,噤声!” 众人抬眼看去,发现哈利法已经回来了,赶紧纷纷闭上了嘴…… 十二点半,拉理总管再次进来禀报,午宴已经准备好了。 哈利法这就宣布入席。 午宴设在偏殿的大餐厅里面,是自助餐的形式。 参加宴席的除了七大酋长及内阁高官外,还有他们的家眷,总总共共有百多号人。 开席的时候,哈利法照例上前讲话,“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是我就任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总统的十年大庆,我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相聚,共同分享这份欢乐。十年过来,我欣喜的看到我们的国家一步步走向繁荣,昌盛,富强,成为世界上少数的强国。在未来,我相信我们的国家会变得更繁荣,更昌盛,更富强,我们的生活也将会更美好。今天的成就,有我的一份功劳,有六位酋长的功劳,但更大的功劳却是在座的每一位,因为大家同心携力,万众一心,才使我们的国家变得如此强大,所以在此,请允许我先敬大家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向哈利法遥敬一下。 哈利法继续道:“成为你们的总统已经十年了,未来十年,我将会……”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在场中响了起来,“你不会有未来十年了,因为你的总统生涯,到今天就要结束了。”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一个穿着阿拉伯长袍,带着头巾的男人正阴沉的站在那里,双目露着凶光,冷冷的注视着哈利法。 在他说话的同时,数个阿拉伯人装扮的大汉已经分别守住了几个门口。 站在哈利法则边的哈比见状,大声喝叫道:“你是谁?” 这男人一把扯开了身上的阿拉伯长袍,掀掉头上的头巾,露出一身整齐又贴身的白色西服,让人感觉有些扎眼的是,这厮的左侧表袋上竟然还插了一朵鲜红的珠花,只是当众人的目光落到他的一只手上时,均是不由惊呼起来,因为那只手上不见手指,只见一个锋利又尖锐的钩子。 男人扬起手中钩子,大声的冷笑起来,“我是谁?你们不是满世界的找我吗?现在我站在你们面前了,你们竟然认不出来?实在可笑,可笑到了极点。” 哈利法闻言心中一紧,失声道:“你是圣教教皇郭天宝?” “不错!”郭天宝冷声答应一声,如刀子一样的目光紧扎着哈利法,“还是你这个老东西有点眼力劲儿,嘿嘿,不过很可惜,不但你的总统生涯要在今天结束,你的这条老命也要在今天玩儿完了。” 哈比勃然大怒,指着郭天宝喝道:“来人,来人,把这厮给我拿下。” 保护在哈利法身边的几个警卫闻言立即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能成为哈利法的近身警卫,身手自然非比寻常,他们都是出自雇佣兵集团的特种兵,个个均是一身本领,可以一敌百。 带头的一个黑人大汉,身高近九尺,浑身肌肉如铁疙瘩一般,在成为哈利法的近身警卫之前,他曾参加过三界全球拳击大赛,每一次都在初赛时被淘汰,因为他一上场,一出拳就打死了人,被禁赛后他加入了雇佣兵集团,靠着一双铁拳,杀人无数,最后被哈利法重金网罗于近身警卫队之例。 这个如铁塔一般的大汉冲到郭天宝近前,一个凶猛的左钩拳挥了出去,力拔千金,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面铜墙铁壁恐怕也要被砸出一个窟窿。 然而,他这样的拳头,到了郭天宝的面前,仿佛是绵花球一样。 只见郭天宝不屑的冷哼一声,扬起那只完好的手轻轻的一格,那只铁拳就像打到石头一样被弹了回去,没等这人的右钩拳使出来,他左手的钩子已经挥了出去,一接一收,这个大汉的脑袋就被他的钩子钩中了,然后整个铁塔一般的身躯像一块上了钩的腊肉般被郭天宝给甩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向另外几个扑过来的警卫狠狠的甩了过去。 被人肉炸弹砸中的警卫顿时横七竖八的摔成一团,有一个勉强躲开了的,冲郭天宝再次扑去,结果却被郭天宝手中的钩子一劈而下,顿时从中分成了两半,血肉横飞,惨不忍瞒。 如此惨状,立即引起场中一连串惶恐的惊叫声。 哈比也被这厮残忍的手段给吓住了,连声惊叫起来,“警卫,警卫,护驾,护驾!” 郭天宝冷冷一笑,“不用费力气了,这个餐厅现在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外面守着的警卫全都已经换成了我的人。” 哈利法愤怒的道:“郭天宝,你杀了我们,你也逃不出去的,皇宫周围,我近千的警卫都守在那里呢!” “近千警卫?哟,我真的好害怕哦!”郭天宝故意浑身抖了一下,表情极为夸张,随后才不屑的冷笑道:“你有近千警卫,我还有近万的教徒在城中的狂欢人群里呢!” 哈利法有些许动容,愤怒的质问道:“你以为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群乌合之众真的能颠覆我们整个国家吗?改变我们的政体吗?” 郭天宝哈哈大笑,笑得无比狰狞,“光靠我一个圣教,那肯定是不行的,可是如果加上四大酋长的帮助,嘿嘿,那就另当别论了是吧?” 哈利法脸色骤变,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六个酋长。 郭天宝冷声道:“阿里酋长,萨马酋长,斯达酋长,诺尔酋长,你们还不站到我这边吗?” 四个酋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在众人惊诧又愤怒的目光之中,站到了郭天宝的身后。 郭天宝用鼻子哼了一声,再次直视哈利法,“老东西,你现在还认为我们是乌合之众吗?你现在还认为我颠覆不了这个国家吗?”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9章 内外勾结 哈利法真的被刺激到了! 心脏向来很好的他仿佛也被弄出了心绞痛,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四个叛变的酋长,“阿里,斯达,诺尔……你们,你们……” 哈比和七月赶紧的扑上前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站在郭天宝身后的四大酋长慌忙的摇头,摆手。 被点了名的阿里酋长忙道:“总统,对不起,我们也不想这样的。” 诺尔酋长道:“总统,如果有得选择,我们真的不敢这样的。” 斯达酋长赶紧的道:“我们真的没办法,他把我们的家人全都抓走了。刚刚你不是问起我新过门的妻子怎么没来吗?她就是这他给抓走了,而且我就是因为犹豫了一下,迟了一晚上给他答复,他就让人把我那个妻子的两根手指送回来了,他还说,如果我再不跟他合作,下一次送回来的就是我妻子的人头,我真的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 萨马酋长接着道:“总统,他把我的宝贝儿子抓走了,你也知道,我这么多个妻子,仅仅就只有一个儿子,而且我年纪这么大了,再想生也生不出来了,我……我真的不敢让儿子有什么意外啊!” 哈利法手指着四大酋长,声音发颤的道:“你们,你们,你们好啊!” 郭天宝冷笑道:“他们当然很好,因为从明天开始,他们将和我一起共享荣华富贵,而你就不太好了,因为你今天必须去见阎王!不但你,所有阻挡着我前进道路的绊脚石,通通都要被铲除!” 哈利法愤怒无比的道:“郭天宝,你以为你这样就赢定了吗?你别忘了,我除了警卫队之外,还有军队,阿拉伯最强大的十万军团!” 郭天宝再次大笑起来,伸手一把揽过站得最近的阿里酋长,用钩子指着哈利法道:“尊敬的阿里酋长,你来告诉这个老东西,我们还有什么手段!” 阿里酋长怯怯的看一眼哈利法,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 郭天宝那只所向披靡,杀人见血的钩子突然收了回来,对准了阿里酋长的头顶,喝道:“说!” 阿里酋长心中一惊,“总统,他让我们四个集结了我们各自的军队,现在已经有八万大军在阿布扎比边境上集结!” 哈利法:“你们……你们真的想跟我拼个渔死网破吗?” 郭天宝又一次发疯似的大笑起来,连连摇头叹息道:“老东西,死到临头还不知死,他们用得跟你拼吗?真是笑话,你以为你还能调得动你的十万大军吗?实话告诉你,你不但调动不了军队,甚至连阿布扎比内的那些窝囊警察你都调动不了。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你的国防部长和警察部长在刚才午宴开始之前,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没有人指挥,没有人下令,你的军队和警察都只是一盘散沙,完全不堪一击。” 哈利法终于激动了起来,咆哮道:“郭天宝,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 “嘘!”郭天宝把钩子竖到唇上,然后用一手张到耳朵旁,神经兮兮的道:“尊敬的哈利法总统阁下,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了,你听到了吗?” 众人神色一紧,竖耳细听,却什么也没听到。 郭天宝笑道:“你们没听到是吧?呵呵,我也没听到。不过别急,马想就能听得到了。” 众人狂汗,这厮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在某一个方面,郭天宝与陈凌这对师兄弟是很想似的,因为他们从不在乎别人心里怎么想,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这会儿,郭天宝猛然伸手一指,指着四大酋长喝道:“现在,你们马上给我下令,让你们的军队立即从阿布扎比边境向皇宫推进!” 四大酋长再一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为他们心中仍是犹豫不定,确定的说,他们根本不想下这个命令。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攻占了阿布扎比,拿下了哈利法,把郭天宝推上总统的位置,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一点好处! 七个酋长国是联成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哈利法做总统,国泰民安,歌舞升平,可是郭天宝做总统,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没有,连最起麻的平等与尊重都不会有! 所以,他们真心不想下这个决定,可是……现在他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郭天宝见四大酋长到了此时仍然摇摆不定,心中一怒,钩子猛然一伸,一把将诺尔酋长勾了过来,沉声喝道:“诺尔酋长,你还不下令?难不成你想你那活生生的宝贝儿子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吗?”。 诺尔酋长龇牙咧嘴的抽着凉气,因为尖锐的钩子已经扎进了他的手臂,可是**上的疼痛显然远远比不上心里的恐惧。 看着郭天宝阴沉不定的神色,想到命在旦夕的宝贝儿子,他终于咬了咬牙,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全体士兵,向阿布扎比推进。” 迫于郭天宝的淫威,另外三位酋长也纷纷下令,不下也不行,因为老婆儿子的性命全捏在人家手里,是死是活,就是人家嘴皮一磕的事儿! 待四人打完了电话之后,郭天宝这才慢悠悠的掏出手机,询问了一下呆在边境负责监视的圣教徒,确定四国大军已经开始突进之后,这才再次笑了起来,“对嘛,这才听话!放心,当我成了你们的总统之后,我一定会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四大酋长没有吱声,心里却不以为意,你不当总统,我们都吃香的喝辣的,还用得着你来施舍吗?真是不知所谓。 郭天宝挂断电话后,又拨出了另外一个号码,“天南,边境的大军已经开始压进,你传我的命令,让我那些勇敢又强悍的孩儿们攻打皇宫吧!” 郭天宝所指的孩儿们,自然就是混在狂欢人群中的近万教徒。 楚天南问道:“郭师兄,你确定一切都没问题了吗?” 郭天宝得意的道:“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楚天南答应了一声,然后扬起手中的信号枪,向空中连放了三枪。 看到这个信号,狂欢的人群骚动起来,数不清有多少人开始涌向阿拉伯皇宫…… 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宴客厅里被郭天宝控制的百来人心中阵阵发凉,因为这一次,他们恐怕真的再劫难逃了。 郭天宝则是再次大笑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盯着哈利法,“听到了吗?战斗终于打响了,你的末日已经到了,现在,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去见阎王了。” 看见郭天宝一步一步逼近的脚步,哈比和七月赶紧的拦到父亲的面前,怒喝道:“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郭天宝快步而至,瞬间就到了面前。 哈比狂吼起来,“有我在,谁也休想伤害我老斗!” 然而话音未落,张牙舞爪的他就被郭天宝一脚踢得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到长长的自助餐桌上,滑行了十余米才落到地上。 “哈比!”七月和哈利法同时惊恐的叫了起来,想要扑上前去查看哈比,可是面前人影突然一闪,郭天宝已经挡在了面前。 七月看见他眼中残忍又浓重的杀机,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张手护在哈利法面前,“你想要干什么?你别乱来,不许伤害我父亲!” 郭天宝原本是想一巴掌将七月给扇出去的,只是巴掌刚伸起来,却又停了广寒仙子,“咦,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长公主吗?” 七月心里虽然慌张,但娇弱的身躯却坚定的挡在父亲的面前。 郭天宝这会儿倒不忙着结果哈利法了,而是看着七月,饶有兴趣的道:“有传闻说,你将是我那混球师弟的未来老婆么?这事是真的吗?” 七月朝他很吐一口唾沫,爆了平生第一句粗口,“关你屁事!” “嘿嘿!”郭天宝不以为意的阴寒一笑,随后竟然十分变态的伸出了粗长的舌头,在嘴边一舔,把唾沫全都卷进嘴里,咂巴咂巴的道:“嗯,还挺甜!” 无耻的人之中,这一位显然是无敌的。 七月又羞又恼又害怕,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可是郭天宝却在这个时候突地一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来,让我好好瞧瞧!” 七月使劲的挣扎,甚至用手去扳,可纵然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挣脱。 郭天宝瞧了一阵之后,连连叹息着道:“啧啧,长得不咋地嘛,还不如我家的小母狗呢,看来我那混球师弟的眼光真的很差劲啊!” 哈利法见自己的女儿受辱,立即就要扑来,郭天宝伸手一挥就将他推得跌倒于地,随后又抓住七月,拎着她娇柔的手臂迫得她原地转了一圈,看了几眼后,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个呢!嗯,很好,非常好,我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处女,趁着我那师弟不在,我先替他试试货。如果是真的,我会和他说,嗯,你放心娶她吧,她真的是处女,我已经试过了,真的有膜呢,虽然已经被我戳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他张狂的笑声,七月感觉自己衣襟一紧,被他一下就揪了起来扔到了一张沙发上,然后用冰冷的钩子抵住她雪白的颈部,另一手就要去扯她身上的……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0章 代表人类灭了你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郭天宝竟然要做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变态,也不是一般的禽兽。 他的暴行,简直就是人神共愤。一旁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众人之中有几个稍为高大一点的汉子立即就朝郭天宝扑去。 只是带头的几人才稍有动作,混在家眷中的七八个圣教徒已经扑了出来,子弹“砰砰”的射了出去。 仅仅是瞬间,几人倒卧于血泊之中,闻者无不心寒胆颤,再也没有谁敢有所异动。 郭天宝回头看一眼,眼中浮起不屑之色,哼哼道:“不知所谓,孩儿们,给我看好他们,谁要是不听话,直接给他们几枪。一会儿我爽够了,也让你们偿偿公主是什么滋味!嘿嘿!” 说着,他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七月身上,大手也向他的衣裙伸了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千均一发之际,大门被人在外面无比粗暴的砸开了,横飞的门板碎屑将守在门后的几个圣教徒砸得飞了出去。 随后,众人还没看清楚外面来的是谁,便发觉眼前人影一闪,一人已经疾快无比的冲了进去,银光突地一现,点点寒光直罩向周围持枪的圣教徒以及正要施暴的郭天宝。 “啊!啊!啊!”接连数声惨叫,数个圣教徒纷纷捂着身上血流如柱的部位倒卧于地。 郭天宝则是袖子一甩,一阵劲风拂起,寒光便被他扫落于地。 直到暗器落到地上的时候,众人才发现那是几玫细如牛毛的银针。 再定睛一看,发现闯进来这人在射出暗器的时候,身形不止,窜出的身形借势腾空而起,双腿向前,交错不停的向郭天宝踢去。 两腿转换之间,完全没有间隙,又快又疾,让人感觉漫天的脚影,分不清虚实。 摔出去昏倒的哈比在这个时候悠悠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失声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佛山无影脚?” 郭天宝被迫得连连后腿,一只手和一只钩子胡乱的抵挡着。 当踢他的人已经停下来,跃回到沙发旁的时候,他仍在胡乱的挥舞着。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这突然闯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哈比的师父,七月的医生,哈利法的未来女婿陈凌! 陈凌伸手拉起沙发上的七月,柔声的问道:“七月,你怎样?有事吗?” 七月连连摇头。 陈凌这就伸手轻拍一下她的肩膀,“你先退到一边,我来收拾他!” 七月忙点点头,退到了父亲的身前。 郭天宝定下心神之后,咧嘴一笑,“哟,小师弟,你来了,怎么不再晚来十几二十分钟呢,我正准备帮你验验你的未婚妻是不是真处女,免得你以后娶了她带绿帽呢!” 陈凌淡淡的道:“郭天宝,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我自己?我有什么好操心的,只要我把你给解决了,再干掉这个老东西,这个国家就是我的了!”郭天宝说着,伸手一指仍趴在地上的哈比道:“了不起的话,我就留着这个废物,让他做我的傀儡好了!” 陈凌冷冷一笑,“你是不是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 郭天宝昂头挺胸道:“敢想就敢做,这一向是我的性格!” 陈凌道:“是吗?你以为自己真的做的天衣无缝,你以为自己真的掌控了大局吗?” 郭天宝得意一笑,“难道不是吗?” 陈凌朝空中虚指一下,“你仔细听听!” 郭天宝则耳细听,什么也没听到,正要发笑之际,却感觉不对劲,因为这个时候,他的那些圣教徒应该和御用警卫队打得火热,杀声震天才对啊,怎么会无声无息呢? 凝聚内力再则耳一听,这才终于听到皇宫之外很远的地方,隐约有一点打杀声,不过声音正在朝愈来愈弱的方向发展。 一时间,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冲陈凌喝道:“你做了什么?” 陈凌摊摊手道:“你忘了吗?你那栋大厦已经被我用作临时指挥中心,专门负责肃清圣教的余孽,我手上握着的兵力虽然不多,但几千人还是有的,和守卫皇宫的千人警卫队里应外合一下,便能轻轻松松的将你那万人教徒的乌合之众斩杀的宫门外面,这会儿,你的那些教徒应该只剩入一千人不到了。” 郭天宝神色一变,随即又冷笑道:“就算你拿下了他们又怎样?你以为你区区几千人马,能挡着四大酋长的八万大军吗?” 陈凌佯装被吓了一跳,“八万大军?不是吧,我怎么没见到呢?几位酋长,你们真的派兵了吗?” 站在角落里的四个酋长又一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阿里酋长首先问:“斯达酋长,你派兵了吗?” 斯达酋长点头道:“我派了啊,不过在阿布扎比边境转了一圈就让他们回去了!诺尔酋长,你呢?” 诺尔酋长道:“我?我不也是和你一样嘛,让他们转了一圈,就让他们从哪来回哪去了!” 萨马酋长摊手道:“你们不用问我,因为我怕总统不高兴,转也没转,就让他们直接打道回府了!” 郭天宝被气得直跳脚,怒声咆哮道:“你们敢耍我?我要将你们的老婆孩子通通都杀了,杀了之后将他们碎尸万段,肉用来烧烤,骨头用来熬汤。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四大酋长闻言心中一禀,只是随即却又露出了不屑之色,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似的。 陈凌道:“郭天宝,看到没有,他们在鄙视你呢!鄙视你的无知与天真,对,还有幼稚。” 郭天宝忍受不了了,暴跳如雷的质问道:“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陈凌洋气的摊摊手道:“我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合起来演了一场戏,把你当成傻瓜一样来戏弄罢了。四大酋长的家人,早就被我从沙漠之中营救出来了!” 原来,刚才在会客室的时候,哈利法接的电话就是陈凌在返回途中,用飞机上的无线电话打来的。 当哈利法听了陈凌的汇报之后,立即就明白了四大酋长今天的神色为何这么不对劲了,于是赶紧的返回会客室,然后悄悄的把情况转达给了四大酋长,最后又不动声色的和四人商量起应对之策,终于商量出了这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引君入瓮的计策。 四大酋长假装发兵,甚至还真的让士兵们在阿布扎比内游荡一阵,让郭天宝信以为真,从而放松警惕,真的下命让混在人群里的圣教徒纷纷跳出来攻击皇宫。而早已守候多时的联合执法大军侧从暗处冒出来,与警卫队里应外合,将这些圣教徒通通格杀。 尽管陈凌与哈利法的目的最终还是达到了,但这是一步险棋,因为如果郭天宝不上当的话,混在人群中的圣教徒造给民众造成怎样的伤害,会给这个国家造成怎样的损失,那是难以想像,也无法估计的。 看着双眼喷火,暴躁若狂的郭天宝,陈凌冷冷的道:“郭天宝,善恶到斗终有报,今天,你的报应到了!我要代表全人类,消灭你!” 郭天宝左右看看,嘴角浮起了冷笑,“是吗?就凭你?” 陈凌道:“不错,对付你这样的人渣,仅我一个就足够了!” 郭天宝摇了摇头,“不是我看小你,如果加上我那个骚包师妹,再加上你那个藏头露尾的贴身小婊子,你们或许有一点机会,可是就凭你一个人,哼,你是在找死!” 陈凌淡淡的道:“谁死谁活,一会儿就见分晓,来吧!郭天宝,今天我们来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郭天宝怒目一睁,“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1章 最后的狂战 郭天宝之前废了一条手臂,而且重伤之后并没有完全痊愈。 不过这并不会改变他仍是强者的事实,而且陈凌也不会因此就看轻了他。 相反的,他慎重之余甚至有些紧张,因为在之前的两次对决之中,他都没能在郭天宝身上占得丝毫便宜,尤其是第一次,几乎是被狠狠的痛揍了一顿,不夸张的说,如果当时不是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在旁,他的一条小命已经提前报销了! 可是,这一次呢? 清水千织在沙漠之中负责四大酋长的家眷撤离,晏晓桐在宫门外对付着那班圣教徒,陈凌要只身独斗绝世高手郭天宝,结果会是怎样了? 这,恐怕也只有拼过之后才知道结果了! 谁能活下来,谁就是胜利者,这是不容置疑的。 所以一上来,郭天宝就是杀招尽出,欲置陈凌于死地而后生。 陈凌被迫得一退再退又退还退,手忙脚乱,极为的狼狈,所幸的是样子虽然不堪,衣服也被撕烂了多处,但身上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郭天宝停下手来的时候,心血微微有些浮躁,强压下一口气后冷笑道:“不错嘛师弟,刚刚我还没看出来,原来你已经突破瓶颈,进入无尚之境了。” 陈凌从地上爬起来,撕掉一个已经郭天宝的钩子扯破的袖子,直视着他道:“这还不是感谢你呢!若不是你的赐教,我怎么有突破瓶颈!” 郭天宝道:“这么说来,你真的找到了全阴之女,而且获得了她的元阴,可是……这不可能啊,你不懂得修练之法,光凭你自己,不可能降服那股强大的元阴啊!” 陈凌笑道:“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 郭天宝想了想,恍然明白过来,“哦,我竟然忘了,那个骚包师妹和你那个贴身小婊子也是内家高手呢,有她们助你,勉强也能撑得过去的。不过……” 陈凌:“不过什么?” 郭天宝十分不屑的道:“不过你以为进入了无尚之境,就一定是我的对手吗?” 陈凌冷声道:“从前的时候,我或许真不敢这样认为,但是现在,你不见了一条手臂,而且重伤未愈,我倒是很有机会的。” 郭天宝面色微沉,“连我伤势未愈都被你看出来了?” 陈凌道:“刚才你向我攻击的时候,看起来凶猛无比,其实余力不足,而你对我,绝没有放水的理由,那么原因仅仅只有一个,你肯定是上次的伤势并没有完全痊愈!” 郭天宝笑了起来,“好,很好,我那个死鬼师父终于后继有人了。” 提到师父,陈凌的眼神就变得更回的冰冷,“郭天宝,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来祭拜师父在天之灵!” 郭天宝伸手一招,摆出太极起手势,“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陈凌目光一沉,身体微微一躬,随后脚跟一蹬,整个身形顿时像一头出笼的豹子般冲郭天宝疾射而去。 扑至近前,拳头一紧,夹带着劲风的拳头便朝他的面门狠砸而去。 郭天宝连忙抬手,凝聚体内强大的内气运于手臂中全力格挡。 谁知道陈凌这一拳只是虚招,一拳未止,另一拳又致。 郭天宝微吃一惊,急忙挥起另一手中的钩子,朝陈凌另条挥来的手臂钩去。 陈凌仿似早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所以这一拳仍然是虚招,开始半缩回来的一拳已经再次挥出,不过这一次却不是虚招,而是实实在在的杀招。 郭天宝大惊,因为他没想到陈凌的进阶如此恐怖,完全不再是第一次见到时不堪一击的状态,变招换招随心所欲,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强横无匹,让他应对起来无比起力。 眼看这一拳已经避不过,只好化掌为拳,硬生生的与他拼了一记! 如果可以选择,郭天宝绝不会和陈凌硬拼,因为原本伤重未愈的身体,完全没有硬拼的资本,这样的拼法只会让他伤势雪上加霜! 不过现在,他明显是没有选择的。 他要是不拼,只能硬挨陈凌一拳,这样的结果只会更严重! “嘭!”两个拳头撞在一起,厅中传出一声巨响,仿佛两个巨大的物体碰撞到一起般,有种石破天惊,地动山摇之感! 两股强大的内气相撞所引起的冲击波把在场的人冲得七倒八歪,虽然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也被吓得尖叫连连,而周围的玻璃纷纷碎裂,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说来话长,其实仅仅就是一个瞬间。 互拼一拳后,陈凌接连退了四五步,而郭天宝仅仅只是退了半步,不过陈凌只是脸色微见苍白,胸内气血有些浮臊,而郭天宝则是“哇”的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拼的结果,谁胜谁负,可真的不好说! 要论内力,陈凌肯定是比不上郭天宝的,可真的要拼,受了伤的郭天宝又未必拼得过陈凌。 看见郭天宝吐血,陈凌的心神大振,运起内气就要再次强袭。 然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浮躁的气血已经不受控制了! MB! 进入无尚之境的副作用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发作了! 陈凌暗自叫苦不迭,可是又无计可失。 郭天宝原以为陈凌会趁势再次扑来的,已经做好了坚苦的准备,没想到他竟然木头似的站在那里,仿佛在做梦一般。 心中大喜,忙调理起翻腾的气血,换出一口浊气后,他就连连摇头道:“小师弟,是时候大师兄教你一点做人的道理了,高手相争,分毫不能失,否则那就是死路一条。这么好的机会你都好过,看来你真的不死也没有用了!” 话音还未落地,郭天宝已经疾奔而来,钩子与手掌交错挥舞,越舞越快,冲至近前之时,已经分不清哪是手掌哪是钩子,只有漫天的影子,劈天盖地的朝陈凌压气。 陈凌体内的气息乱窜不停,根本没办法运气抵挡,只能慌忙不停的后退,然而他退得快,郭天宝扑来的身形更快,如影如形的紧黏着他,嘴里吼声不停,手掌与钩子交替的袭向他,一击快过一击,一波快过一波,强大的劲气“唆唆”的在厅中横窜,闻者无不心惊。 陈凌跄跄啷啷的边退边闪,虽然靠着过人的反应勉强退出了十余步,但最终还是中了招。 “哧”的一声响,胸前的衣服被划开了,白皙的胸肌上也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糟。 郭天宝见状狂喜,趁盛追击,狠狠的一掌拍到陈凌的身上。 陈凌还没从胸前被划开的巨痛中恢复过来,完全无法抵挡,被一掌结实的拍到身上,顿时气血急涌,“卟”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整个人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跌而出,直落于十几米开外。 众人见状,均是大惊失色。 “陈凌!”七月被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起来,立即就要扑上前去,一旁的哈利法赶紧死死的拉住他。 郭天宝接连两招得手,胜利在望,脸上浮起了狰狞的笑意,而眼中的杀机就更浓! 是的,像他这么心黑手辣的人是不会留情的,趁你病就要你的命,所以哪怕是陈凌已经奄奄一息的卧在地上,他仍挥起钩子疾扑过去。 陈凌挣扎着从地上坐起,却发现郭天宝已经扑到近前,单掌挥出,直劈自己的天灵盖,心中大惊,慌乱之下也管不了内气是不是受自己控制,怒吼一声,双掌齐出,硬对上郭天宝这绝命一击……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2章 亡命奔逃 “嘭!” 两掌……不,三掌碰到一起,山崩地裂的巨大响声轰然响起! 强大的震荡如炸弹爆炸发引起的冲击波一般,猛然将厅中的人推向周围的。 众人稳住身形再往场中看去,只见一人横飞出,身体飞起的同时,嘴里喷出一股血箭,溅洒了一路,往窗外飞去。 众人仔细瞧瞧,发现那飞出去的人竟然不是陈凌,而是郭天宝,陈凌还在原地坐着呢! 这种情况,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十分吃惊,因为大家都以为这一次陈凌肯定是要玩儿完了,谁知道落败的竟然是郭天宝。 其实,不但他们吃惊,就连陈凌也无比的意外。 在郭天宝一掌拍来的时候,他抱着死就死的心态双掌一迎,和他硬生生的对上了,当他感觉双掌一痛之时,以为这一真的死定了,要被郭天宝轰碎至渣了,谁知道就是这一痛的瞬间,体内浮躁不停,翻腾不息,四处狂窜的真气仿佛突然找到了突破口似的,刷地一下全部从双掌中涌出,气势如洪,无比强劲,竟然要比陈凌自己催动的情况下更要激烈。 尽管郭天宝已经是夹全力一击,可是重伤未愈的他实力严重大打折扣,刚才硬拼一拳已经让他血气再次受损,不夸张的说,那时他就已经算是强弩之末,这会儿又来一次硬碰硬,他哪还能再撑得住,终于被陈凌体内的真气反震了出去。 七月第一个抢上前来,扑到陈凌的身边,慌声的问道:“陈凌,你怎样了?你怎么样了?” 陈凌摇摇头,借着她伸出的手,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身形虽然有些晃悠,却还是勉强站稳了,“别担心,我没事。” 说着,陈凌就要走向窗边,可是刚走两边,脚步就有些虚浮,双膝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一旁的七月见状,惊呼着赶紧扶住了他,急声的问:“你要干嘛?你要干嘛呀?” 陈凌指着郭天宝摔出去的那个窗品,吃力的道:“我要看看那厮,这一次绝不能让他逃了。” 七月道:“这里是三楼,他摔出去肯定要摔死了,你已经伤成这样了,别去了,让别人去吧!” 陈凌摇头,推开她后跄跄啷啷的往地窗口奔去。 到了窗口向下一望,发现地面上有一滩血迹,一只带血的钩子扔在一边,顺着丝丝缕缕的血迹向前看,发现郭天宝正一手捂着另一边缺如的胳膊正晃晃悠悠的往前奔跑。 陈凌见状,心中大急,可这里是三楼,足足有十多米的高度,如果是平时,这点高度对他而言就像玩儿似的,肯定想也不想的往下跳,可这会儿身体如此疲虚,完全使不上内力,往下跳只能是死路一条。 左右看看,发现走廊上有个消防栓,里面有个带着伸缩水管的消防水笼头,这就奔了过去,一拳把外面的玻璃打碎,然后猛地抓紧消防水笼头朝窗口奔去。 七月见状大惊,失声叫道:“陈凌,你要干嘛?别乱来,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陈凌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人已经抓着消防水笼头从窗口跳了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七月与众人急急的抢到窗口,发现陈凌的身形正急速的往下坠去。 到达二楼的阳台之时,消防水管终于用尽,阻滞了一下他下坠的速度,但最终消防水笼头还是在从他手中脱出,人也急速的往地上坠去。 “啊!”七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双手也忍不住捂到了嘴上。 在此同时,“嘭”的一声闷响传来,陈凌从四五米空中摔到地上。 可随即,众人看见他竟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跳着一只脚往前追去,虽然是落地的时候脚受了伤。 说来话长,其实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数秒之间。 七月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即大声叫道:“警卫,警卫,全都死哪去了?” 一班警卫这才急急的涌过来,护到她的身边。 七月怒喝道:“围着我干嘛,赶紧去帮他。” 一班警卫赶紧的答应一声,不过他们哪敢像陈凌那么狠的从窗口跳下,只能往楼梯奔去…… 楼下,郭天宝在前面亡命逃窜,陈凌在后面疾追不舍,两人相隔着十数米。 像他们这种绝世高手,虽然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真的狂奔起来,也是常人望尖莫及的,所以一班警卫刚跑到楼下,他们的身影已经去到了几百米开外了。 前面负责看守的警卫见郭天宝奔来,欲扑上去拦住他,可是郭天宝蛮横的左右一撞,两名警卫就飞出了七八米。 不过这个时候,郭天宝也已经真的到了强弩之末了,只剩一口气在支撑着,真的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了,但他却不敢放弃,因为脚步稍一松懈,那必定就是死路一条。 瞧后面那混球师弟拼命三郎的架势,显然是要置自己死地而后生的,自己弑师灭祖,恶事做绝,落到他的手上会是怎样的下场,他真的不敢去想! 所以,郭天宝只有逃,不顾一切的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逃出去,就不怕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然而,随着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他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后面追赶着他的陈凌看起来好像很猛,其实他并不比郭天宝好多少,也是全拼着仅剩的一口气在追赶,虽然身上的伤痛在撕扯着他,气力也在一点点的减弱,但他还是以过人的意志在坚持着,隐忍着。 他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好容易才把郭天宝逼到了这步田地,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走呢? 纵虎归山,后患无穷,谁不知道呢! 所以,他只能追,不顾一切的追,只有把这厮劈在掌下,师父的血海深仇才能够报,圣教才会覆灭,任务才能完结,事情才能够了断。 因为有着这股坚强的信念,陈凌的脚步始终没有停滞,速度也始终有增无减,两人的距离也随之一点一点的拉近。 十七米! 十三米! 十米! 八米! …… 眼看就要追上郭天宝了,前面却到了哈比的车库,大门前停放了数辆正在做维修保养的跑车。 陈凌见郭天宝突地改变放向,往车库大门跑去,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郭天宝突然加快了速度,猛地窜上了一辆着了火,正在测试着引擎的跑车,也不管正站在车前准备开引擎盖的工人,立即挂档,加油,跑车往前疾冲,两名维修工被他真接从车下辗了过去,而坐在副驾驶室里的一个维修工则被郭天宝一脚给踢了出来。 这厮毫无人性的举动彻底的激怒了陈凌,他立即窜上另一辆轿跑,发动车子后,猛然朝前追去……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3章 功亏一篑 两辆跑车一前一后,在皇宫的官道上追逐起来。 郭天宝虽然只剩下一只手,但驾驶技术却着实不弱,陈凌几次想超他的车都没有成功。 随着皇宫大门的距离越来越近,陈凌的心里也越来越焦急,因为要是出了宫门,那就等于是天高海阔任鸟飞,想要逮住郭天宝就更难了。 可是怎么也超不了他的车,拦不下他来,陈凌急得不行,最后也管不了这车到底是值几个亿美金还是值几块钱越南币了,回正方向盘后就对着郭天宝的车尾不停的撞击。 “轰!”的一声响,郭天宝的车尾被撞起了一个大凹,车身也往前颠了颠,不过车子并没有翻起来。 尽管自己这辆车也受伤不轻,车头的一角已经扁了,但陈凌还是不死心,再次挂档,给油,又次猛地撞上前去。 “轰!”的又一声巨响,郭天宝的车尾再次被撞,这一次撞得车身偏离了方向,车头一角撞向了旁边的水泥钢筋混凝而成的矮护墙,车身也唯之一滞。 不过郭天宝并没有停下弃车逃逸,而是打方向给油,想把车身摆正过来。 陈凌见状,再次猛地给油,车头又一次撞上他的车尾,但这一次他撞上之后并没有松油门,而是紧紧的抵着郭天宝的车尾,撑着他的车擦着水泥钢筋护栏朝前行,“嚓嚓”的摩擦声不绝城耳,一串耀眼的火花亮了起来。 眼看着前面就是个死角,如果被这样一直抵着前行,必定要撞上死角,困在那里,郭天宝疯狂的打起方向,脚下的油门更是踩到了底,突地一下,感觉后面一松,自己的车摆脱了陈凌的车,这就赶紧的打方向,朝皇宫的大门驶去。 那里,早有一班警卫拦着,为了阻止他逃逸,甚至还将两辆轿车头对着头的横停在那儿。 郭天宝却视若无睹,油门不减反加,直直的对着两辆车的车头中间撞了过去。 警卫门毫不犹豫的朝他的车开枪,“砰砰砰”的枪声顿时大作。 “轰!”一声巨响,两辆车被撞开了,郭天宝从中间穿了过去,撞开了铁门驶出了皇宫。 陈凌在后面狂追不舍,但心情却无法自控的下沉,因为车头开始冒烟了,速度也提不起来。 再往前追一阵,陈凌的心情就沉到了谷底,这不只是因为他和郭天宝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远,更因为前面的街道上出现了狂欢的人群,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人塞满了整条道路,正载歌载舞的进行着圣典的庆祝。 “咔唠”一声响,陈凌的车子终于动弹不了,一股股浓烟从机头上冒起,陈凌赶紧从车上下来,却仍没放弃的追赶,徒步朝前奔去。 郭天宝的车驶到人群前面的时候,也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之后他并没有立即逃走,而是好整似暇的看着百米开外的陈凌,然后伸出唯一的一只手,朝他竖起了中指,嘴里爆发出一阵得意又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 陈凌看得怒火中烧,脚步更发猛的加快,然而只跑了一半,他又颓然的慢了下来,因为郭天宝已经钻进了人群,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往前又走了几步,陈凌的双腿一软,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眼无神的张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涌现出从所未有的失落与挫败感,无力与虚乏的感觉随之袭来,周围的景物与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最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陈凌缓缓的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里。 扭头想打量一下房间的时候,身上顿时就如撕裂一般的痛苦,弄得他一个劲儿的直抽凉气。 “爸爸!”一个稚气的叫声在旁边响了起来。 陈凌吃力的扭过头,发现床边正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正是那个很讨自己喜欢的小男孩。 陈凌张嘴,声音嘶哑的道:“小开。” 小开伏上前来,凑到他的脸旁,小小的手摸着他的脸道:“爸爸。” 陈凌撑强的笑着问:“你怎么叫我爸爸了?” 小开赶紧的把小手指竖到唇上,紧张的向门外张望,然后才回过头来道:“妈妈不在,我才敢这样叫你的,妈妈说你就是我爸爸,但是不准我叫你爸爸,要我叫你叔叔,而且不准我来看你,叫我去公园玩,可是我去玩了一阵,又想来看你。” 陈凌这下明白了,自己应该是在皇室医院里面,可是自己昏迷了多久呢? 一天? 还是一夜? 郭天宝呢? 想起这一切,陈凌的头忍不住一阵阵的疼痛起来。 “爸爸,你上次答应说要给我说故事的,这次可以说吗?” 小开的声音打断了陈凌的紊乱的思绪。 陈凌无力的轻摇一下头道:“对不起,小开,叔叔这会儿生病了,不能给你说故事,等叔叔好一些了再给你说好吗?” 小开竟然董事的点点头,“爸爸,你哪儿疼呀?是不是像艾丽妈妈那样肚子疼?她今天就肚子疼了,每个月都疼的,我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说没关系,疼着疼着就会习惯的。” 陈凌苦笑,“我不是肚子疼,是全身上下都疼!” 小开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很疼吗?” 陈凌点头。 小开想了想,脸上的神情很复杂,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好一阵之后,他终于在自己胸前小小的兜袋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给!” 陈凌看看,发现那竟然是一根棒棒糖。显然他是经过了内心的一翻挣扎,才决定把这颗糖给自己的。 小开道:“爸爸,你吃吧,这是妈妈奖励我的,我准备留着晚上睡觉吃的,不过你既然这么疼,那你吃吧,吃了就不疼了!” 看见他的举动,陈凌真的很感动,差那么点就泪奔了,“小开,叔叔……不,爸爸谢谢你了,爸爸现在已经不痛了,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不过最好是现在吃,留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吃会长蛆牙的。” 小开道:“可是……刚刚我已经吃过五个了!” 陈凌:“……” 小开用胖呼呼的小手费力的剥开了糖果,然后就往陈凌的嘴里塞。 陈凌摇头道:“小开,我真的不疼了。” 疼还是疼的,而且疼得要命,可是吃糖完全止不了疼啊! 小开却固执的道:“爸爸,你吃吧,很甜的,不信我偿一下你看看。” 说着,小开把糖塞进嘴里,添了一下之后又掏出来,“看,我没骗你,真的很甜呢!” 陈凌:“……” 小开又把棒棒糖塞过来,“爸爸,你吃呀!” 陈凌哭笑不得,可是看着那张诚挚的小脸,还有期待的眼神,终于不忍心拒绝,张开了嘴,任他把糖塞进来。 小开看见他终于吃了,立即紧巴巴的问:“甜吗?” 陈凌点头,“甜!” 小开又问:“那你还疼吗?” 陈凌摇头,“不疼了!” 小开欢喜的拍起手掌,“太好了,太好了!” 陈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嘴里的甜意与心头涌起的感动,仿佛使得伤痛也轻了许多。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帽子还有口罩以及眼镜的护士从外面端着托盘进来了。 尽管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陈凌却依稀感觉那双眼睛极为的熟悉。 小开看见她后却吓了一跳,忙小声的唤道:“妈妈!” 护士没说话,只是冲他指着门口。 小开忙点点头,然后向陈凌挥了挥小手,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陈凌也笑了笑,想向他挥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轻声说:“88!” 护士转身把门关上,这才回过来身来,掀开陈凌的被子,然后解开他胸前的衣服,接着开始慢慢的解开伤口上的纱布,由始之终不发一言。 陈凌忍不住问:“请问,你是小开的亲生妈妈吗?” 护士微点一下头算是答应,始终埋头处理他的伤口。 陈凌又道:“小开很可爱,我很喜欢他呢!” 护士处理伤口的动作微滞一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凌讨了个无趣,只好闭嘴不再言语。 护士给他伤口换药的动作很仔细,也很轻柔,换药的过程并没让陈凌感觉多少疼痛。 只是换好了药之后,她却并没有给他穿上衣服,也没有给他盖上被子,而是直接就端着托盘就出去了。 陈凌被弄得哭笑不得,想要自己把衣服穿好,却发现浑身软软的,连抬身的力气都没有,挣扎半天,弄出一身臭汗,手却还没抬起来。 正着急的时候,发现那护士竟然又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水里还放着一条毛巾。 进来后,她又关上门,而且还反锁上,这才来到床边。 接着她就拧开毛巾,在陈凌的脸上,颈脖上,细心又轻柔的擦拭起来。 陈凌多少有些受宠若惊,但想想又恍然,皇室医院嘛,入住的都是皇亲国戚,自然要提供最一流的贴心服务。 这样想着,陈凌就心安理得起来,放松心情的享受着护士的服务,同时也抬眼看向这名护士,在眼镜,口罩,帽子的摭盖之下,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耳际,颈脖,秀发,还有那双眼睛之中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极为清秀的女孩,尤其是那双眼睛,竟让陈凌感觉极为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不过很快,他的心安理得又再一次变得受宠若惊了,因为……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4章 病房里的那点事儿 贴心的护士离开之后。 陈凌原本是想在潮后的愉悦中好好睡一觉的。 只是快感一去,伤痛又来袭,不但如此,体内的气息也再度浮躁的翻腾起来,与郭天宝对拼时刺激出来的无尚之境副作用竟然还没消失,不但没有消失,而且更加的严重了。 难受得不行的陈凌终于忍不住叫道:“清水。” 然而一向随传随到的清水千织,这一次却没有出现。 陈凌连唤了几声也不见她出来,又不敢催动内气去感觉她到底在不在附近,只能无奈的作罢。 躺了一会儿,仍不见有人来,又想找自己的电话,问问晏晓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然而别说是找手机,连坐都坐不起来,别说是坐起来,就连翻身都不能够。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自己是怎么了? 瘫痪了? 变成残废了? 不会是这么倒霉催吧! 陈凌睁大眼睛躺在那里,无力感与疼痛,还有孤独使他心里产生一种说不清楚的恐惧之感。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叫道:“护士,护士,护士!” 护士应声而来,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个给他打了嘴炮的安娜护士,还是刚才的装扮,帽子,眼镜,口罩,把面容摭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灵秀的眼睛。。 进门之后,她仍是像刚才一样一声不吭,只是默然的站在床边,看着陈凌的眼神仿佛在询问又仿佛在责怨。 陈凌张嘴,却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害怕,不敢一个人呆着,只好吱吱唔唔的道:“那个……我……” 安娜护士见状,竟然弯下腰去,不一会儿就在床上摸出了个崭新的尿壶。 陈凌哭笑不得,正想说自己不是想方便的时候,安娜护士却已经掀开了他的被子,然后扒下了他的裤子,并把他那玩意儿塞进了尿壶的嘴里。 陈凌欲哭无泪,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将错就错的硬是挤出了一泡尿,然而不挤不知道,一挤还真是一大泡。 完了之后,陈凌感觉稍松,甚至还打了个尿颤。 安娜护士拿了纸巾给他擦了擦,然后就去倒了尿壶,洗了手之后回来,又默然的站在床边,显然是等陈凌的吩咐。 陈凌想了想道:“呃,我有点渴了,给我倒点水喝吧!” 安娜护士听话的倒了一杯水,转过身掀开口罩,吹了又吹,并用唇试了试,觉得温度合适了,这才再次拉下口罩转过身来把水放下,然后坐到陈凌的床边,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把水凑到他的嘴边。 陈凌一口一口的喝着温热适度的开水,感觉着身旁温香满怀的娇躯,心里浮起了一股温暖之感。 喝完之后,安娜护士把杯子放到桌上,这就准备将陈凌放下来。 “安娜……”陈凌急忙的叫了一声,然后才弱弱的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安娜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对此甚至没有发表一点意见。 陈凌见她没反对,就当她是默认了,于是道:“能让我再在你怀里靠一下吗?我现在一动也动不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废了还是残了……” 一只温软的小手突地伸了上来,掩到他的嘴上,止住了他没说完的话,显然是安娜护士不想他再说丧气的话。 把陈凌的话堵住之后,安娜护士这才放下手,不但让他靠在她的怀里,甚至还用双手轻轻的拥抱着他,而且还很小心的避开他胸膛上伤口的地方。 感受着那温软的怀抱,还有女人身上一阵阵仿佛熟悉又极陌生的味道,陈凌忍不住再次开口道:“安娜,我是不是认识你?” 安娜的身体一僵,过好一阵才摇摇头。 陈凌又道:“照想也是不认识的,可你给我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那个……你能摘下口罩让我看看吗?” 安娜又摇头,甚至想把他从自己怀里推开。 陈凌忙道:“好吧,不看不看,我不看就是了!” 安娜这才安静了下来,双手也再一次怀到他的身上。 陈凌幽幽的道:“你陪着我,别走好吗?我现在特别害怕一个人呆着,除了身体难受之外,更难受的还是心里,没有人理我,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的时候,又被遗弃了一样。” 安娜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而坐,直到走廊上传来了阵阵脚步声,安娜护士这才放下了陈凌,然后收拾一下东西离开了。 在她出门的时候,七月,晏晓桐,哈利法,哈比,拉理总管……等人通通走了进来,杂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病房立即就热闹了起来。 看到他们,陈凌有点想骂娘,不来就不来,一来就一大帮人一起来,你们就不能分批轮流出现,不让老子感觉那么孤独么?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候过后,陈凌才终于问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哈利法道:“你的贴身保镖已经把四个酋长的家人通通都送回来,他们也各自领着家人回去了,那些欲进攻皇宫的圣教徒也通通被你这位助理……” 陈凌纠正道:“哈酋长,她是我的助理,同时也是我的师姐!” 哈利法道:“哦,请恕我失敬,进攻皇宫的圣教徒已经被这位助理师姐领着队伍全部消灭了,没死的那些也被抓了起来。” 陈凌急声问:“那郭天宝与楚天南呢?” 晏晓桐道:“郭天宝我不知道,但楚天南被我刺瞎了一只眼睛,可是当时人真的太多,情况也很混乱,最终还是被他混入人群中逃走了!” 得知楚天南也逃了,陈凌的心头忍不住又沉了沉,胸膛上的伤口仿佛变得更痛了。 七月见状就忙问:“陈凌,你怎么了?伤口还很疼吗?” 陈凌撑强的道:“还好!就是很累,想要休息一会儿。” 哈利法忙道:“那好吧,陈凌,你好好休息,等你精神好一些,我们再来看你。” 七月道:“陈凌,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陈凌苦笑,你留下来有什么用呢?又缓解不了我的伤势。不过他还是婉转的道:“不用了呢,七月,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就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和我师姐说说。”七月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众人离开之后,晏晓桐关上了门。 陈凌急忙问道:“师姐,你赶紧给我看看,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全身一点力气都没用,手和脚也软绵绵的抬不起来。” 晏晓桐并没有上前来探他的脉博,只是摇摇头道:“我被送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给你把过脉了,不是大问题,但也……” 陈凌急道:“但也什么?” 晏晓桐想了想道:“但也有点复杂。” 陈凌道:“怎么个复杂法,师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一股脑儿的告诉我啊,我都急死了。” 晏晓桐道:“你和郭天宝对拼的时候,受了内伤,损伤了心脉,还引发了无尚之境的副作用,雪上加霜的情况下,使你的真气处于完全焕散,流窜于四筋八脉,无法自行复原,在你昏迷的这三天里,我和清水曾试过联合助你运功,可是没有你的意识相助,完全起不了作用。” 陈凌吃惊的道:“我已经昏迷了三天?” 晏晓桐点头,“接连试了几次无果之后,我们只能无奈的等你醒来。” 陈凌道:“如果我醒来了也不行呢?” 晏晓桐叹气道:“那恐怕你就真的是废了。” 陈凌被吓了一大跳,“不是这么严重吧?” 晏晓桐严肃的点头,“真的就是这么严重。不过你放心,你的手脚虽然不能动,但下面还是没问题的,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试过了。” 陈凌哭笑不得,“师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 晏晓桐道:“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怎么能不关心呢?” 陈凌:“……” 晏晓桐看见他古怪的表情,不由嗔骂道:“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只有它的反应正常,才能进行大修合练之术啊,要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插都插不进去,还练个屁啊?” 陈凌苦笑道:“那你还说那么多干嘛?赶紧来助我练功疗伤啊!” 晏晓桐摇头,“还是等人齐了再说吧。” 陈凌道:“还等谁?” 晏晓桐道:“清水!” 陈凌:“她上哪去了?” 晏晓桐道:“她接人去了?” 陈凌疑问:“接谁?” 晏晓桐神秘兮兮的道:“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5章 空姐和美女学生 入夜时分。 去接人的清水千织终于回来了。 她接的人不是谁,正是八字全阳的那个美貌空姐简郁晨,除了她之外,让陈凌有些意外的是杜蕾歆竟然也来了。 “郁晨,蕾歆!”看见她俩,陈凌有些激动,挣扎着想要起来,奈何身体却是一动动不了。 “医生,你怎么样了?” “老师,你还好吗?” 两女来到床前,一左一右的伏到陈凌身旁,低声询问,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恐怕不太好!”陈凌苦笑着应一句,又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晏晓桐道:“你现在这样的伤势,就算你有自主意识,我和清水两人也没把握完全将你的筋脉复原。蕾歆的内功已经有了一点火候,而且和你自成一路,有她相助,相信能事半功倍。郁晨嘛,那就不用说了,她是纯阳八字,她的身体最合适作鼎炉来助你疗伤。” 在晏晓桐说话间,清水千织将房门反锁上,甚至将门上那扇小窗口的窗帘也拉了起来,这才走上来对两女道:“情况,在路上的时候,我已经对你们说过了。现在该怎么做,大家都懂吧?” 两女的俏脸刷地就红了一下,神情颇为的尴尬,但最终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晏晓桐拿起空调遥控,把室内的气温调暖了一些,这才道:“既然都明白了,那就别磨蹭了,时间不等人,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干呢,他这样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可真是耽误不起。” 尽管两女都明白接下来该干什么,可是性格仿蓄的她们却还是不好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极为窘迫。 晏晓桐见状就道:“又不是没做过,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这会儿不是和他那什么,是救他的命,清水没和你们说清楚吗?” 两女纷纷点头,说是说清楚了,可是这么私密的事情,要和这么多人一起,搁谁身上也自在啊。 晏晓桐见两女还磨磨蹭蹭的,终于急了,“瞧你们俩那熊样,打电话给你们的时候口口声声的说好,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算了,我先来,你们跟着。” 话音还没落,她已经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了沙发上,然后又伸手去解里面的女式衬衣钮扣,一边解的时候还不忘一边调侃陈凌,“师弟,在沙漠那边看见别人群P你不是很羡慕的吗?这回你爽了,轮到你来做男主角了。” 陈凌明白她们要做什么后,心情自然激动,不过他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只能装傻充懵的嘿嘿傻笑。 “傻笑什么呀?你便宜占大发了!”晏晓桐白他一眼,身上的女式衬衣已经完全解开了,露出了里面被黑色文胸紧紧包裹的雪白酥胸,转而看看三女,发现她们还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由就道:“哎哎,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啊,想不想他好了?” “哦哦!”简郁晨与杜蕾歆这才回过神来,虽然极为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始脱起了衣服。 不多一会儿,晏晓桐与清水千织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 在女人之中,尤其是以美人的标准而言,晏晓桐绝对属于国色天香的级别,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娇柔瘦弱,但是脱了之后却完全不显瘦,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而且恰到好处,属于那种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的极品绝色。 相对妩媚多姿的晏晓桐,清水千织给人的感觉则是淡雅与气质,纵然是身上不着寸缕,也如女神一样,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超凡脱俗之感,但她身上最美的地方,不是那浑圆饱满的双胸,又或是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而是那只堪盈盈一握的纤腰,不过腰虽细,其柔韧的程度却只有体会个中滋味的陈凌才知道。 相对于两个姿态万千的成熟美女,杜蕾歆就稍显青涩一些,胸部没有两女那么丰满,但也绝对不小,而且形状成好,如倒扣一双瓷碗一般,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随着三女的衣裙堆积到长沙发上,房间里也变得一片春意蛊然,满室增辉。 陈凌躺在那儿,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感觉自己的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 只是,当晏晓桐,清水千织,杜蕾歆等三女都已经脱光之后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简郁晨的一身空姐套裙还穿在身上。 晏晓桐就忍不住问:“郁晨,你干嘛还不脱呢?” 简郁晨脸红红的道,“我,我脱了,我已经把丝袜和内裤脱了。其它的就……就不用了吧,我的身材没有你们那么好,而且……我的胸口上还有一个手术刀疤。” 晏晓桐道:“是吗?让我看看!” 简郁晨慌张又自卑的道:“晏,晏师姐,别看了,很丑的。” 晏晓桐却固执的道:“让我看看,你忘了我除了是陈凌的师姐之外,还是个中医师吗?我师父可是传了好多袪疤的方子,兴许我能将你这个疤袪掉也不一定哦!” 简郁晨有些心动的道:“真的吗?” 晏晓桐撇嘴道:“骗你有什么意思!” 简郁晨终于犹豫着将身上的空姐紧身制服脱了下来,然后又脱下了衬衣,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不但裹着高耸的双峰,还摭掩了那条手术刀疤。 当她把抹胸轻推到锁骨上的时候,三女终于看到了那条刀疤。约有六厘米长,在胸部的中间,更靠左一些,红红的,横着约有一厘米长的八道线口,远远看去像一条红色的蜈蚣,极为狰狞,确实很不雅观。 面对这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清水千织和杜蕾歆都忍不住暗中叹气,这个空姐的身材一点也不差,如果没有这一处刀疤,她将是个完美无暇的倾城绝色。 晏晓桐见了,却丝毫不以为然,“我还以为多恐怖的疤呢,原来就是这么一点,这样的疤根本就用不着我的独门秘方,找你男人就行了。” 简郁晨喃喃的道:“我男人?” 晏晓桐朝床上指了指,“他不是吗?” 简郁晨道:“他,能治好我的疤吗?” 晏晓桐看一眼躺在那儿的陈凌,见他仍是一声不吭,不由骂道:“哎,还装死呢?不该你说话的时候口水多过茶,该你说话了,你又装哑巴。” “我不是怕打扰你们谈话吗?”陈凌委屈的辩解一句,然后才解释道:“郁晨,师姐说的没错,你那个疤我确实可以治好,最少可以淡化到不明显的程度,上一次之所以没说,因为我制的那个药膏没有带在身上,说也没用,准备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回去才给你治的。” 简郁晨欢喜的道:“那可就太好了。” 晏晓桐这就催促道:“好了,既然这个事不用忧心了,那就放下包袱,先把陈凌治好再说别的吧!” 简郁晨点头,“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你上去干他……”晏晓桐正说着,发现三女的脸上突地一红,也意识到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赶忙改口道:“呃,你们不习惯这么直接,那我婉转一点,郁晨你就骑坐到他的身上,和他连成一体,然后我们三人挨着你的身体,一起发功,助他运气,完了之后,我们轮流和他双修,助他的筋脉复原。” 这么一说,在场的几个女人就完全明白过来了。 简郁晨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虽然脸红耳热,心头狂跳不止,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于是就硬着头皮走上前来,掀开陈凌的被子,把他的裤子与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目光不经意的往那地方瞥了一眼,顿时就差点失声惊呼起来……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6章 清水发飙 第二天早上。 简郁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病房里,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左右分别睡着同样一丝不挂的杜蕾歆和晏晓桐,而这张床分明就是陈凌昨天所睡的病房。 陈凌呢? 简郁晨心头一惊,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左右张望,寻找一阵才发现陈凌正卷曲着身体睡在沙发上。 他不是重伤未愈吗?怎么可以睡在那儿呢? 简郁晨急忙的从床上下来,也顾不上去找衣服穿,首先来到陈凌身旁伸手轻轻摇一下他,“医生,医生,你怎么睡这儿?” 被惊醒的陈凌张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简郁晨后,又发现床上的两女还没睡来,这就压低声音道:“床上只能睡三个人,我想挤也挤不进去,所以我只能睡沙发了。” 简郁晨蹲下身子,轻抚着他的身体道:“可是,可是你的伤……” 陈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伸手轻轻抚了几下她披散的柔顺秀发,发现她身上仍是昨晚一样,虽然不是不着寸缕,但也十分的清凉,除了抹胸和短裙外再无它物,裸露的大片肌肤白如凝脂,美臋浪乳更是撩人心魂。 尽管十分的心动,可是昨晚的战斗真的已经太激烈,直战到天色蒙蒙发亮才结束的,这会儿虽然没有丝毫的疲倦之感,却有些担心她经不起讨伐,所以就按奈下心思伸手拿起沙发扶手上属于她的衣服递了过去,“昨晚让你们给我治疗过后,我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简郁晨一边空着衣服,一边疑惑的问:“这就好了?” “我主要的是内伤,这病容易好,也容易坏,只要对症下药,便能药到病除!”陈凌说着突地一伸手,在她低声惊呼之中把她揽进了怀里,亲腻凑到她耳边道:“而你,显然就是我的妙药良方!” “呵呵!”简郁晨被他弄得痒痒的,忍不住吃吃的笑起来,然后嗔骂道:“尽会油嘴滑舌的哄人,要真的好了才好,昨天那样子躺着一动不动的,可真把人吓死了!!” 陈凌道:“没骗你,真的好了呢!郁晨,谢谢你!” 简郁晨脸红红的道:“这么变态的治疗方法,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人才有效了。” 陈凌笑笑,“你不觉得这样挺好吗?既能恩爱,又能疗伤。” 简郁晨撇着嘴道:“才不好呢!你以为谁都愿意……这么荒唐的吗?” 陈凌将她揽得更紧一些:“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 简郁晨享受的紧紧依偎着他,双手覆到他的手上,幽幽的轻叹一口气道:“算了,只要你能好,我做什么都无所谓的。别说是为了你治伤,就算仅仅只是让你开心一些,我也愿意的。” 陈凌被感动了,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俏脸。 简郁晨却轻推开他道:“可是……你现在真的好了吗?” 陈凌笑道:“当然是真的好了呢!要是你还不放心,咱们进浴室去,让你放心一下。” 简郁晨一下就听出了弦外之间,嗔骂道:“才不要,大色狼,昨晚这么多美女陪着你一起折腾,还不够呢!赶紧放开我呀,我要穿衣服呢!” 说着,她就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把只穿到了膝盖上的内裤缓缓的拉上去,姿态妖娆,动人心魄。 陈凌看得又是一阵眼热,要不是床上的两个女人已经有醒来的征兆,他真想把她拉进浴室里做一下晨运。 不过最终,陈凌还是进了浴室,不过不是和简郁晨一起进去的,而是自己一个人,他被三个女人赶进去的。 尽管昨儿几女侍一男的荒唐了一整夜,但那只是为了治好陈凌的伤势出于无奈,这会儿日光日白的,她们都觉得当着一个大男人穿衣服化装什么的实在有些尴尬,所以就把陈凌给赶进浴室了。 陈凌身影在病房消失后,晏晓桐和杜蕾歆才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看见晏晓桐走路一捌一捌的,简郁晨不解的问:“晏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晏晓桐苦笑道:“还能是怎么了?打赌打输了呗!” 简郁晨疑惑的问:“打什么赌?和谁打的赌?” 晏晓桐叹气道:“唉,别问了,反正就是阴沟里翻船了!” 一旁的杜蕾歆则捂嘴窃笑。 晏晓桐见状就忍不住抬手敲了她一下,佯装恼怒的道:“你还笑,都怪你,该你能的时候不能,不该你能的时候偏偏能耐得不行!害我被你师父……哼,都怪你!” 杜蕾歆委屈得不行,“师姑,我又没听到你们打赌,要是我听到了,肯定会放水的。” 晏晓桐冷哼一声,“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你师父折腾我!” 杜蕾歆撇撇嘴,“师姑,我真没有……” 晏晓桐道:“下次,我让你师父也给你走走后门!” 她的话还没说完,众人眼前人影一现,清水千织出现在眼前。 清水千织淡淡的讽刺道:“晏大师姐,原赌就要服输,拿蕾歆撒什么气啊?输不起,就不要赌呗!” 晏晓桐道:“谁说我输不起了。” 清水千织没理她,而是伸手揽过杜蕾歆,轻揉着她的肩膀安慰道:“蕾歆,别搭理她,赶紧穿衣服别着凉了,你这师姑就是个既要做那啥又要立那啥的货。” 晏晓桐愤愤的道:“清水,你说什么?” 清水千织一步欺上前来,“我有说错吗?明明昨晚爽得欲仙欲死,大呼小叫。这会儿倒是埋怨起来了,你以为爽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吗?陈凌君不是常说,吃得咸鱼就要抵得住渴吗?自己娇气,你还怪蕾歆,真是的!” 晏晓桐气得不行,“哎呀呀,我说什么了我,这一大早的你吃**了,连炮带轰的!我教训我师侄碍你什么事了?麻烦你搞清楚,那是我师侄,不是你的。” 清水千织不服气的道:“她是你师侄,你教她什么了?” 晏晓桐:“我……” 清水千织冷笑道:“说不出来了吧!蕾歆,回去之后,我教你隐术,让你成为世界上第一流的忍者。” 晏晓桐道:“蕾歆,那种藏头露尾的伎俩才不要学,要学就学我的独门刺绣,保证你学会之后,一刺就一个瞎子,一刺就一个瞎子。” 清水千织撇嘴道:“晏大师姐,你还是别刺瞎子了,赶紧把衣服穿上吧,你那两个车头灯快要把我眼睛刺瞎了。” 晏晓桐得意的一挺胸部,“哼,刺瞎了活该,你那两个旺仔小馒头有我的大吗?” 清水千织不接她这个茬,反倒是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胸大无脑!” 晏晓桐被气着了,刷地掏出了钗子,“清水,你是不是今天又来大姨妈了,心里不爽,专门来找碴的!” 清水千织也刷地掏出了锋利的短刀,“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蕾歆。” 眼看两女就要打起来了,洗手间的门响了一下,陈凌从里面沉着脸走出来。 不过他并不劝架,而是坐到沙发上,翘起二啷腿看着两人,淡笑着道:“继续,继续,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些。” 陈凌这一开口,两女同时蔫了,一个收起钗子穿衣服,一个收起短刀去帮杜蕾歆穿衣服。 不多久,七月和蜂后来了。 看见病房内的情景,两女都极为吃惊。 蜂后道:“不是伤的很严重吗?怎么这就好了?” 七月也很疑惑,昨天晚上陈凌还半生不死的躺在床上呢,今儿个就生龙活虎的起来了。 陈凌笑道:“蕾歆从家里给我带来了秘方,对症下药,一下就好了!” 七月道:“陈凌,你真的好了吗?” 陈凌点头道:“骗你干嘛,真的好了!” 不管是因为怎么好起来的,反正陈凌看起来真的很精神,不但能下床,还活动自如,七月总算放一下一块心头大石,把手中提着的两个食盒放到桌上,“好了就好,来,我给你们做了早餐,赶紧趁热吃吧!” 做了一整夜气力活,陈凌确实真的饿了,所以很快就狼吞虎咽起来。 在吃早饭的过程中,陈凌向蜂后询问了一下现在外面的情况。 蜂后称,在抓获的那些圣教徒中,又发现了一名教团,从他的嘴里盘问出圣教另外三处秘密分教,击毙与抓获的人虽然不少,可是并没有发现郭天宝与楚天南的踪迹。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还感觉饥肠辘辘的陈凌又倒了胃口,美味的食味进了嘴里也如同嚼腊一般。 早饭过后,陈凌坚持要出院,可是几女都不同意,最后好说歹说,才终于劝得他再在医院里面呆一天,观察观察,确定情况稳定后才可以让他出院。 又过了一会儿,哈利法和哈比再次前来看望陈凌。 发现他的情况已经大好,两父子都十分开心,且放下别的不说,就说这次如果不是陈凌及时出现,他们这次恐怕真的要鋡家铲了。 闲聊过后,哈利法就将哈比及陈凌的女人们支了出去,称有事和陈凌单独谈一下。 当门被关好之后,陈凌首先问道:“哈酋长,你想和我说什么?” 哈利法道:“就是你上次和我说给七月治病的事情。”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7章 可恶之人的可用之处 说起给七月治病的事情,陈凌顿时唯之动容。 哈利法道:“陈凌,你不是说目前为止,唯一的办法恐怕只能是进行心脏移植是吗?” 陈凌点头,“确实是这样,哈酋长,你找到了合适的心源没有呢?” 哈利法道:“已经找到了。” 陈凌疑惑的问道:“在哪找到的?” 哈利法道:“这个世上,尤其是在这个国家,用钱买不到的东西还真的很少。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为了自己女儿能活下去就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庆典前后,我让拉理总管下去巡查各大监狱,找了一些即将行刑的死囚,有五十多人答应捐献。” 原来是这样,陈凌恍然,随后又问:“这些人恐怕不会无条件的捐献吧!” 哈利法点头,“确实,只要是愿意捐献的,他们本人可以自由选择死法,例如安乐死,又或者电刑什么的,在死之前可以得到最好的享受。另外,只要是符合配型最终捐赠的,在他死了之后,他的家人会按人头各得到一笔巨款,除此之外,如果没有获得国籍的,发放国籍,其子女安排最好的学校念书,已成年的安排最好的单位就业,除了这些,他们还能享受阿拉伯皇室成员的福利待遇,一句话,只要他的心脏真的捐出了,不管移植成不成功,他的家人就将成为我哈利法的家人。” 陈凌微微抽了一口气,哈利法的手笔真不是一般的大,这么优厚的条件,相信没有哪个死刑犯能够拒绝的。 陈凌道:“那现在找到了配型合适的心源了吗?” 哈利法点头,“找是找到了,不过……” 陈凌道:“不过什么?” 哈利法道:“不过室验室里的医生说除了这几个死刑犯外,有另外一人恐怕更加合适移植。” 陈凌下意识的问:“谁?” 哈利法脸上浮起复杂又古怪的神色,并没有回答。 陈凌想了想,不由吓一跳,“你该不会是说我吧?” 哈利法苦笑,“怎么可能,你又没有血液样本在实验室。” “血液样本?”陈凌心中一动,迟疑的问:“难不成你说的是郭天宝。” 哈利法点头,“对,就是他!” 陈凌睁大眼睛,失声道:“哈老大,你没搞错吧。” 哈利法苦丧着脸道:“我也希望搞错了,可是实验室的科学家称郭天宝就是最符合的,至于是怎么个道理,我也说不清,我让实验室的负责人和你说吧!” 说着,哈利法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之前和陈凌有过一点交集的实验室负责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 陈凌开门见山的问:“你确定郭天宝的心脏真的适合七月吗?” 实验室负责人道:“我只能说,他是现在所有的捐献者最适合的。” 陈凌道:“你怎么能这么确定呢?” 实验室负责人道:“近年来,我们一直都在致力研究着移植免疫学,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发现临床器官移植中,除血型配型必须吻合之外,组织配型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指征……” 陈凌摆手打断道:“等等,你是说他们两人除了血型吻合外,连组织配型也吻合是吗?” 实验室负责人点头道:“是这样的。” 陈凌急声问:“可是我明明记得那天交给你们的假肢上只有血迹,没有什么皮肉组织啊!” 实验室负责人点头,“假肢上确实没有,可是在前几天的宴客厅中,你与他进行厮斗,最后他驾车逃逸,在那辆几乎完全变型的车上,我们找到了他的皮肉组织,化验后证实就是郭天宝的,而且经过对比,配型,证实与七月公主的匹配。” 陈凌恍然的点点头,“好吧,你继续。” 实验室负责人道:“古医生,你也该知道。心脏移植的成功,有两个重点。第一点就是移植的手术成不成功。第二点却是移植之后的存活率。从世界范围内来看,心脏移植手术的总体成功率已经达到了90%。开展心脏移植较早的医院,心脏移植后1年存活率可达90%以上,5年存活率80%以上,5年是一个关键点,达到5年存活期的人通常都可以长期存活。目前,欧洲已经出现了世界上存活时间最久的换心人长达25年。而我们的希望是,七月公主在该移植手术之后,能存活超过25年,所以我们除了要求血型匹配,要更要求组织匹配!” 陈凌默默的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因为这些概率的问题可能将直接影响到他未来的手术。 实验室负责人继续道:“我刚刚说的组织,有些笼统,详细一点来说,这个组织的意思是人类主要组织相容性抗原是介导移植物排斥的主要抗原,我们简称为HLA,它的作用是影响排斥反应和移植物存活的重要因素,我们通过HLA配型的方法将郭天宝与七月公主进行了配对,不管是血清学分型,细胸学分型,抗原单克隆学分型,又或者是DNA分型,其匹配程度都很高,当然,如果我们能有郭天宝的活组织切片就好了。” 听到最后,陈凌终于摆手道:“你就直接告诉我不同心源,移植手术之后的存活概率吧!” 实验室负责人道:“如果是那些死刑犯的心源,移植成功后,又不产生排斥反应,七月公主最多再活五至十年。但如果是郭天宝的心脏,移植成功后,我们可能超越欧州那边的最高纪录。” 陈凌点了点头,“好吧,你说的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其它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讨论。” 稍后,那自然是等找到郭天宝再说了。没找到他之前,讨论再多也是空谈。 实验室负责人看向哈利法,见他点头,这便躬了一下身退了出去。 门再次被关上,哈利法就问道:“陈凌,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陈凌苦笑道:“还能怎么样?郭天宝那种人渣,死不足惜,既然他的心脏能救七月,而且能让七月活得更久,那自然就是用他的最好,可问题是,现在郭天宝在哪儿呢?你能告诉我吗?” 哈利法被问得哑口无言,半响都出不了声。 陈凌道:“如果他一定要藏起来的话,恐怕是没有谁能找到他的,可是你应该知道,七月的生命已经只剩下三个月……不,确切的说是只剩下两个月多一些。” 哈利法沉默一阵后,突然发狠的道:“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就算举全国之力,我也不在乎,我希望我的女儿活着,而且活得比我长命。” 可怜天下父母心,陈凌能明白哈利法的心情,他也同样愿意倾尽全力去寻找郭天宝让七月活下来。 可是,郭天宝这会儿到底在哪儿呢? 过了这么多天,他恐怕早就逃到哪个呱啦国去了吧? 正在陈凌纠结的时候,“呜——”的一声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响了起来……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8章 教皇的爱与恨 与此同时,在某处民宅的一个房间里。 郭天宝躺在床上,表面看起来,他的情况要比昨夜之前的陈凌好得多,因为他是半躺半坐在床上的,手脚也能自主的活动,不过他的脸上却不见丝毫血色,苍白得吓人。 前教皇的女儿沙丽娜守在他的床前,侍候着他。 尽管有美女佳人陪伴,但郭天宝却仍是忍不住暴躁与不安,这除了因为他严重的伤势之外,还因为他在阿拉伯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已经完完全全的覆灭了,而且不可能在此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因为除了哈利法外,另外四大酋长也会不懈努力的对他进行毁灭性报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圣教分坛遍布全球各地,失去了阿拉伯,他还有罗马,失去了罗马,他还有都柏林……世界之大,他哪里都可以去! 只要身上的伤势稍为缓解,他就可以远远的离开这里。 尽管那些国家的圣教分坛远远比不上阿拉伯这里,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而且只要有圣教徒的地方,他教皇的身份就存在,他就可以再度过上穷奢极侈的生活。 只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他却还是有些想不透。 陈凌,肯定是导致他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罪魁祸首。 然而除了他之外,就没有别的原因了吗? 沙漠之中那个关押着人质的庄园何其隐蔽,他怎么会发现的呢? 整个行动计划,除了自己和楚天南及几个教团,没有别的人知道,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呢? 楚天南吗? 不可能,他和陈凌深仇不共戴天,和自己利益一体,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对没有出卖自己的可能。 那是几个教团? 也不可能,他们全都是自己一手一脚提拔起来的,经过了无数的考验,对自己忠心的程度是不容置疑的。 那到底是谁呢?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端着一盆热水走到床前,把手伸到自己的衣服上,正准备给自己擦身的沙丽娜身上。 会是她吗? 如果她要背叛自己的话,以前曾有无数的机会,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 不,她不可能,她也不敢!郭天宝暗里摇了摇头。 首先一个,自己和她这么多年过来,在她体内留下的东西没有一大脸盆,也能装一水壶。就算没有爱情,那也有感情不是。再一个,她身上被自己下了毒,这种毒无药可解,发作起来痛不欲生,只有自己制的药方才能探制这种毒的发作,自己如果真的被灭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思来想去,郭天宝都得不出个结论,因为他感觉每个人都有可能,可是每个人又没有出卖他的理由。 正因为想不通,他的心情就更加的暴躁,在沙丽娜手上的毛巾擦拭到他的下身之时,他突然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扭得转向自己,“臭娘们,你到底通知了沙皮教团没有?” 被紧揪的头发使沙丽娜的头痛得几科麻痹,但她的脸上并不见痛苦表情,只是麻木的道:“我通知了,自从我们抵达这里,我就通知了。他也答应昨天就赶过来的。” 是的,郭天宝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在阿拉伯东山再起了,可是让他就这么灰溜溜的退出这个肥得流油的国家,他实在是难以甘心,所以在临走之前,他必须拉一泡硬屎才离开。 现在,他在这处民宅中,除了养伤之外,就是等待着他在阿拉伯最后的一点势力集聚,筹备一出惊天自杀式袭击,将七个酋长国的首都通通移为平地,然后才耀武扬威的离开。 他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这,就是郭天宝为人处世的信条! 只是,他在这处民宅里已经呆了好几天,而原本昨天就该带人前来和他汇合的教团至今仍没有出现,这让他原本就暴泪的个性变得愈发的狂躁。 郭天宝吼道:“那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呢?” 沙丽娜只是没有表情的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不知是不屑回答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你看着我干吗?找干吗?”郭天宝被她眼神刺激到了,抓着她的头发狠狠的将她摁倒在床上,然后就扑上去几近疯狂的肆虐起来…… 发泄完了兽欲之后,郭天宝像头猪一般压在沙丽娜身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重伤之余,还做这种事情,实在是有损无益! 只是每次当他看见这个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的眼中露出不服与倔强之时,他就无法抑制的想要收拾她,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大呼小叫,他就会有一种强大的满足与征服感! 仿佛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整个世界。 以前,郭天宝发泄完之后,会立即离开她的身体,然后站在床边,好好的欣赏自己的杰作。只是这一次,他足足歇了尽半个小时,才勉强从她的身上爬起来。 沙丽娜神情呆滞麻木的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金色的绣发披散在脸上,裸露的肌肤上现出一道红,一道青的伤痕,不过她并没有去查看或处理,从床上下来后换上了身整齐的衣服,又把头发重新扎起之后,这才再次坐到郭天宝的面前。 眼定定的看了他好一阵,她才声音嘶哑的开口道:“郭天宝……咱们谈谈吧!” 郭天宝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扬手就要甩她一个大耳光,因为她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大名,可是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怪笑道:“好,你想谈什么?” 沙丽娜道:“……你记得我跟着你多少年了吗?” 郭天宝想了想后道:“从你父亲死后到现在,嗯……应该有六七八年了吧!不过真是奇怪哈,别的女人,不管是处女还是荡妇,我只是上一次就腻歪了,而你呢,我足足上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依然性趣蛊然,而且怎么要也要不够似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沙丽娜没理他这个茬,而是问:“你还记得我怎么会跟着你的吗?” 郭天宝点头,脸上浮起邪笑,“怎么会不记得,因为一杯红酒!” 沙丽娜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抹表情,恨意,浓浓的恨意,“确切的是一杯加了迷药的红酒。” 郭天宝道:“那又怎样?刚开始你是不情不愿,可后来不是死心踏地的跟着我。” 沙丽娜道:“那是你用毒药逼我的!” 郭天宝怪眼一翻道:“刚刚我上你的时候,你大呼小叫高朝叠起也是我逼你的?” 沙丽娜脸红如血,眼中却涌出恨意,神情极为复杂。 郭天宝盯着她瞧了一阵,又不由得意的道:“你也不能不承认,我的床上功夫确实很好吧。” 沙丽娜愤怒的道:“你除了会像野兽一样在我身上发泄之外,你还会什么?” “沙丽娜,你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和我算总账吗?” 郭天宝的神色更见阴沉,目光如两把森寒锋利的尖刀狠狠的剜着沙丽娜。 如果是以往,沙丽娜或许已经退让了,只是这一次,她没有退避,而是坚定的,决绝的与他迎视。 这样的倔强眼神,再次刺激到了郭天宝,他猛地一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臭娘们,你别以为我受伤了,我残废了,就制不了你,就算我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我也照样是无敌的,要杀你,仅仅是像宰只鸡一样容易。” 沙丽娜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由红转紫,眼睛都快突出来了。 郭天宝见她快要断气了,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沙丽娜身子一软,跌坐到地上连声咳嗽起来。 郭天宝用唯一的一只手指着她道:“这些年,我虽然有过女人无数,可是在我身边的,只有你!所以你应该知足,应该感恩,应该用你最大的热情来侍候我,而不是整天绷着那张僵尸脸。” 沙丽娜愤声道:“这能证明什么?证明你爱我吗?证明你对我真的有情吗?郭天宝,你别自欺欺人了,这个世上,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你之所以让我陪着你,只是因为你自卑,你害怕孤独,尽管你杀了我父亲,成为了教皇,主宰着几万人的生死,可这也改变不了你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 郭天宝愣了一下,随后恼羞成怒的又刷地伸出手。 沙丽娜昂起来,把自己的脖子迎上去,“来呀,把我杀了啊!” 郭天宝的手落到她的脖子上,不过这一次并没有掐紧,而是轻轻的抚摸着,眼中的涙气竟然变得温柔起来,“你知道,我舍不得杀你的。” 沙丽娜道:“你不杀我,不是你舍不得,是你还没玩够,你要借着虐待我折磨我来报复我的父亲!” 郭天宝笑了起来,“不错,这个世上看来也只有你最懂我的心!哎,对了,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你的父亲上了我,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可是我又上了你,把你搞得欲仙欲死,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你的父亲通过我把你也给上了呢?不过还是有些可惜了,他死的太早,要不然我倒是要亲眼看看你们两父女……” 沙丽娜羞怒至极的打断他,“郭天宝,你个无耻杂碎!你简直不是人,是一头畜牲,是冷血动物。” “骂,继续骂,我就是喜欢看着你像只发怒的母鸡一样叫骂!哈哈……”郭天宝放声大笑,只是笑了一阵却又捂着胸口连声咳嗽起来,最后竟然咳出一口血来。 沙丽娜见状,脸上浮起痛快之色,冷声道:“郭天宝,看来你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郭天宝取出数根银针,分别扎到自己的几个大穴之上,然后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痛苦之色也稍为缓解,笑道:“放心,我死不了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从来都不是好人,我是垃圾,是渣滓,所以我会很长命,比你都长命!” 沙丽娜愤怒得不可收拾,胸膛激烈的起伏着,但最后却什么话也没再说。 沉默之中,两人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 郭天宝从床头柜上抓过纸笔,刷刷地写了一阵后,把纸扔给她,“去,给我抓药。” 沙丽娜冷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毒死?” 郭天宝定定的瞧了她一阵,随后摇摇头,“你不敢的,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沙丽娜道:“郭天宝,你以为我真的怕死吗?在我发现你竟然挖起了我父亲的尸体,而且每天都在残虐着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死了!” 郭天宝又笑了起来,“你不怕死,难道你不怕生不如死吗?你可别忘了,你身上的毒,整个天下只有我能解,当然,如果我那个死鬼师父在世的话或许有办法,不过很可惜,他已经死了。所以能够缓解这种毒素的,只有我,仅仅只有我!它要是发作起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的。” 沙丽娜的眼中流露出恐惧之意,身体也忍不住瑟瑟发抖,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真的是太过可怕了。 郭天宝伸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来,一改严厉阴沉的语气,极尽温柔的道:“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有事。所以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去给我拿药吧。只要我把伤养好,圣教可以振兴,你也依旧可以风光快活。” 沙丽娜甩开了他的手,深深的看他一眼,然后抓起那张药方出门而去……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9章 相认 病房里。 陈凌和哈利法都听到了那个“呜——”的声音。 哈利法疑惑的问:“什么声音?” 陈凌听到这个声音,也愣了一下,不过立即就反应过来,“是我的手机信息声。”他快步走到柜前,将抽屉拉开来,果然看见自己的手机在里面,而发出声响和正是那部专门用来与前任教皇女儿沙丽娜联络的手机。 拿起来看看,只见上面有四条信息,分别是今天,昨天,前天,大前天的。 信息的内容,竟然都是相同的一个座标:,。 陈凌顿时就兴奋了起来,失声叫道:“是沙丽娜,是沙丽娜的信息,这恐怕就是现在郭天宝所在的位置。走,咱们赶紧去指挥中心,马上确定坐标的具体位置。” 哈利法大喜过望,立即就要和陈凌出门,可是看到他身上的病号服,这才想起他还是个病号,不免有些犹豫的道:“可是你现在还是个病人,你的身体……” 陈凌道:“没关系,我的伤已经大好了。” 哈利法道:“可是……” 陈凌只好再次重申道:“真的没关系。我的学生昨天从家里带来了独门秘方,吃过之后,我的伤势已经大好!” 正在这个时候,一名挂着听诊器持着病历本的医生与一名护士推着乘载着药水的手推车进来,那护士赫然就是安娜。 看见哈利法与陈凌都在房中,医生忙向哈利法请安,而安娜则看着陈凌,被罩密实的罩着的脸上虽然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眼镜背后的双眼却不由露出惊奇之色。 哈利法问那名医生,“医生,陈凌现在可以出院吗?” 医生道:“早上我已经给他做了一些检查,恢复的情况让我十分的惊讶,如果是按照我的意思,不防再多观察两天,确定情况真的稳定才好出院,但是……如果一定要出院,也不是不可以,但要切记,绝不能再做什么激烈运动。” 对于这医生的话,陈凌嗤之以鼻,要不是昨晚的一场激烈运动,自己这会儿恐怕还半生不死的躺在床上呢!所以他就坚持道:“我要出院!” 哈利法和医生都有些无奈,最后医生首先点了点头,哈利法见状就道:“安娜护士长,那就麻烦你替他换一身衣服吧。医生,有什么药要开给他吃的吗?” 医生道:“有的,有的,总统阁下,你请跟我来!” 房门被关上后,病房里只剩下陈凌与安娜护士长了。 不过安娜护士长并没有立即就给他找衣服,而是走到他的身前,伸手去解他身上的病号服,显然是要看他胸前的伤口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中专注的眼神,陈凌终于心中一动,再也忍不住,突地一伸手将她的口罩扯开来。 安娜护士在猝不及防之下,口罩被拽开了一半,半边脸也露了出来,顿时忍不住惊呼一声,急忙用手掩到脸上,眼神无比幽怨的看着陈凌。 尽管只是那么一瞬间,但陈凌却已经看清楚了她的脸,然后整个人就呆住了,傻傻的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见再也瞒不住了,终于迟疑的把捂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被扯掉了一半的口罩也落了下来,露出一张绝色清丽,让陈凌日思夜想的俏脸。 陈凌痴痴的看了她好久,这才声音嘶涩的唤道:“油菜!” 油菜的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在陈凌唤出她的名字之时,两行清泪终于再忍无法控制的落了下来。 陈凌心疼无比的伸手在她的眼角抹了抹,最后再也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油菜,是你,真的是你啊!” 油菜深深的,几乎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熟悉得让人心醉的味道,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他,泪眼婆娑的哽咽着道:“爷,是我,是我呢!” 两人紧紧的拥抱了好一阵,这才稍稍分开,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陈凌摘掉她的平光眼镜,深情的捧起吻了又吻,只是吻着吻着,却又不由失声笑了起来。 油菜脸红红的问:“爷,你笑什么呢?” 陈凌道:“我昨天还奇怪,这皇室医院的护士怎么会这么贴心,贴心到了那种程度,而且我也纳闷,你的技术怎么会那么好,好得和我的油菜一样呢!” 油菜羞涩的吃吃笑了起来,“爷,你以前很聪明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笨了,这么久才猜到是我!” 陈凌轻轻的刮一下她的鼻子,“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变笨了呢!” 油菜摇摇头,献上红唇在他的嘴上吻了又吻,“爷,你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不会变笨的,只是我不敢面对你,怕破坏你和七月公主的婚事,我原本是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让你看到我,可是看到你之后,我真舍不得离开,渴望守在你的身边,哪怕你并不认得我,所以我就装扮成这样来见你了,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笨蛋,我之所以和她结婚,不就是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娶你们进门吗?”陈凌失笑的再刮一下她的鼻子,随后想起一事,不由惊声道:“油菜……那个孩子……小开他……” 油菜怯怯的点头,“爷,是的,他是你的孩子,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就是因为怀了他。因为我不想你夹在我和我的家族之间,对你产生影响。你,你会认他吗?” 陈凌忍不住心疼的再次将她揽入怀中,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傻瓜,我的小傻瓜,那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认他呢?我只是心疼你,你怎么可以一个人怀着身孕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这两三年你一个人带着他,那得多辛苦啊?” 油菜摇头道:“不,我不辛苦呢!他还没出世,我就幸运的成为了这里的护士,生下他之后,这里每个人都对他很好,我带领的那些护士们个个都将他当亲儿子那样看待的。” 两人久别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并不是重叙旧情的时候,陈凌最终还是清醒了过来,拉着她的手道:“油菜,既然见着了你,你就不能再逃了好吗?” 油菜点头,“嗯,我哪儿都不去,和儿子跟在你的身边。” 陈凌重重的点头,“那现在你给我换衣服吧!” 油菜吃了一惊,“你还要出院吗?” 陈凌道:“我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有这件事办踏实了,我才能够堂堂正正的把你们娶回家。所以,现在必须出院不可。不过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们成为孤儿寡母的,我会担起一个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 油菜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办的到底是什么事,但她对他的决定,从来只有支持没有反对的,于是就去衣柜里给他拿了衣服,细心的侍候着他换上。 只是在他临出门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再次抱住她,送上了缠绵火热的深吻,然后才道:“去吧,办完了事就回来,我和儿子都在这里等着你!” 陈凌再次郑重的点头,然后推门而去……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0章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坐标,很快就被确定出了具体的位置。 不是在别的地方,就是在阿拉伯国境之内,而且这个地方陈凌和晏晓桐还曾经到过,那个曾经设有联络点的贫民窟。 郭天宝虽然没有楚天南那么聪明,但明显不是个笨蛋,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的道理,竟然就藏在哈利法的眼皮底下。 不过陈凌在得知这个地方的时候,心里却不由冷笑一声,因为如果郭天宝真的够聪明,他就应该离开阿拉伯,那样的话自己要逮住他恐怕就得费一番手脚,可还停留在阿拉伯境内,那就等于是自寻死路! 在确定了具体的位置之后,哈利法立即就想要派遣军队前去围捕,不过这样的举措被陈凌阻止了。 通过军用卫星的实时监控,可以明显看到郭天宝藏匿的地方是一处民宅,周围只有几十个圣教徒在把守,而除了他们之外,更多是无辜的贫民。 杀鸡焉用牛刀,仅仅是这么些人,何必出动到军队那么夸张呢!而且动静太大的话,容易打草惊蛇,也容易伤及无辜! 陈凌自动请缨,由他和清水千织与晏晓桐打头阵,别的人则悄悄的封锁整个贫民窟,随时接应他们。 不过最后,陈凌还是带上了蜂后。 蜂后的身手相对于晏晓桐及清水千织而言,虽然只能说是三脚猫功夫,可是她的狙击枪法是犀利的,甚至不在陈凌之下,因为陈凌的枪法也还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呢! 出发的时候是兵分两路的。 蜂后独自驾车,悄悄的抵达贫民窟外围,寻找有利伏击地点。 陈凌侧与清水千织及晏晓桐一路,深入腹地,与郭天宝正面交锋。 前往贫民窟的路上,空着阿拉伯人服装的陈凌坐在后排,前面驾车的是装扮成阿拉伯女人的晏晓桐,为了行动的低调,他们甚至放弃了哈比的豪车,找了一辆相对破旧的二手丰田车。 陈凌双手枕着头,懒洋洋的躺坐在那儿,心情却多少有些复杂,因为这一次,他真的不能再失手了,如果再让郭天宝逃走,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心情有些紧张的他想要和晏晓桐聊聊天,借机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恰又想起早上晏晓桐与清水千织的争吵,于是就问道:“师姐,早上的时候干嘛那么大火气?是不是……真被我弄得很疼?我都说这样不好,而且我也不喜欢这样,你们偏要打什么赌。” 说起这个事,晏晓桐就气不打一处来,悻悻的道:“关你什么事,是清水那娘们不知道吃错什么药,故意找我的茬!” 陈凌细细想想,也觉得清水千织今天有点过激了,这就唤道:“清水!” 一连唤了两声,陈凌才感沉到旁边的座位微微一沉,清水千织不情不愿的现了身。 陈凌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揽着她纤柔的腰肢问:“清水,你今天怎么了?” 清水千织有点瓮声瓮气的道,“我,我来大姨妈了!” 在前面驾车的晏晓桐立即就道:“来什么大姨妈啊,骗鬼吃豆腐咩,你大姨妈才刚过去几天啊,难不成你一个月来两次大姨妈不成?” 陈凌也觉得她在撒谎,昨晚上的时候还好端端的呢,于是伸手挽过她的俏脸,看着她问:“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清水千织忸怩好一阵,终于开腔道:“我,我想做妈妈了!” 陈凌听了有些不解,晏晓桐却惊诧得把刹车当成油门,弄得来了个急刹,差点没酿成车祸,“清水,你,你不是吧?” 清水千织幽幽的又补充道:“我想给你生一个像是小开那么可爱的孩子。” 两人恍然,可是晏晓桐却纳闷的道:“你想给他生孩子,碍我什么事啊,你干嘛冲我发火呢?” 清水千织微微张嘴,好一阵才低声道:“……昨天我的体温升高了!” 如果是旁人听了这话,或许会莫名其妙,可是晏晓桐和陈凌都是医生,一听这话两人就明白了,女人除了生病之外体温一般不会莫名升高的,只有……排卵期的时候。 晏晓桐还是很纳闷,“你体温升高就升高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晏晓桐还是一头雾水,陈凌却已经完全明白过来,苦笑道:“师姐,你忘了,最后的时候,你把清水换下去了,然后我是在你的身体里面那个什么的!你明白了吧?” 晏晓桐恍然大悟,然后失声骂道:“麻痹,这叫什么事啊,我是看见你好像顶不住了,这才上去替换你的。我好心还被当成驴肝肺了,我冤不冤啊!” 清水千织脸红红的,一言不发,心里却道:什么我顶不住了,我是故意装成那样子,好让他射得更痛快的。 陈凌就伸手轻轻的顺着她柔滑的背脊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还在,什么时候不能让你怀孕呢!” 清水千织委屈的道:“昨天晚上是百年难遇的好日子,错过了就要再等三十年,三十年后,你还能让我怀孕吗?” 陈凌:“……” 晏晓桐却是卟哧一声笑出来,“三十年后,就算他还行,可清水你还有怀孕的能力吗?” 清水千织恼羞成怒真恨不能扑上去咬她,“你还幸灾乐祸呢,都怪你,人家好容易装成那样,想要让他……你却偏偏横插一杆子。” 晏晓桐见她真气得不行,也有些同情,声音软了下来,“好嘛,我对不起你了还不行吗?谁让你有什么事老是自己收着,要是你早告诉我的话,我肯定不跟你争的。” 清水千织微哼了一声,但有了她这几句话,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陈凌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道:“算了啊,就当是师姐欠你一个人情咯,你和她是好姐妹,谁怀上不都是一样嘛!” 听见这话,晏晓桐不由又惊呼一声,“惨了!” 陈凌急忙问:“你又怎么了?” 晏晓桐可怜兮兮的道:“我早上吃避孕药了!” 陈凌气得:“你……” 晏晓桐委屈的道:“我觉得自己都还没长大,哪好意思做别人的妈妈啊!” 清水千织却突然笑了起来,“晏师姐,这回恐怕是由不得你了!” 晏晓桐回过头,疑惑的看她一眼。 清水千织略微有些得色的道:“我看你让护士拿避孕药,在半道上就悄悄的将它换成了维生素。” 陈凌和晏晓桐:“……” 郭天宝在等沙丽娜抓药回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尽管外面有数十个圣教徒看守着,但他还是睡得不踏实,接连做了好几个恶梦。 他梦见那个已经死了的教皇又把他压在桌上,狠狠的在后面折磨他,那带刺的鞭子也不停的抽打在他的身上。 他还梦见了他的师父,那个被他亲手残虐至重伤而死的师父,他拿着自己一条断掉的手臂,不停的挥舞着,嘴里喊着:孽畜,孽畜,赶紧来吧,为师一直在等你呢! 他还梦见了沙丽娜,梦见她正伏在自己的两腿中间,正卖力的吞吐着,正感觉欲仙欲死的时候,沙丽娜却突然抬起了头,满嘴的鲜血,而她的牙齿中间叼着一截血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子孙根已经断了,一股血柱正喷出来,随之一股剧烈无比的疼痛袭来。 刷地一下,郭天宝睁开眼睛,从恶梦中惊醒。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疼痛的不是自己下面,而是胸膛,气血正在不停的翻腾,仿佛里面的一锅水已经被煮得沸腾了一般。 勉强的运了一下气,压下这股浮躁的气息,痛苦稍止,这才从床上坐起来,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抬眼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他清楚的记得沙丽娜出去抓药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多一些,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这娘们还没有回来?还是已经回来了,正在煎药呢? 无法确定的郭天宝张嘴喝道:“来人!”“来人!”“来人!” 接连唤了三声,均是不见有人应答。 郭天宝心中一沉,立即警惕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凝神静听一阵,却又没有听见丝毫异常,不但没有异常,也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这下,郭天宝感觉严重不对劲了,因为周围守着数十个教徒,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的。 慑手慑脚的来到门边,借着猫眼向外望去,没有看见任何人,周围也死一般的宁静。 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只觉门后突然一重,吓了一跳的他立即就要把门关上,可这个时候他已经看见,压在门上的竟然是自己的两个教徒。 他们俩的脖子已经被人割开,鲜血虽然已经流尽,但还没干涸,显然死去的时间并不是太久。 顺着他们的尸体往外望去,只见周围到处都是倒卧在血泊中的圣教徒。 几十个手下竟然无声无息的被人通通都干掉了,而自己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偷袭的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而拥有这种实力的,在这个阿拉伯国家仅仅只有三人,那就是他的师弟师妹,还有那个暗门前任宗主。 是的,肯定是他们无疑,别人不可能拥有这种不发出丝毫动静就将几十人绝杀的能力。 想到这里,郭天宝已经意识到,今天,恐怕有一场恶战了!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1章 死到临头 郭天宝从房子里走出来,发现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微微的细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死去的圣教徒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并没有因为雨水而变淡,反而更似浓烈。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环境,适合杀人……也适合被杀! 小雨,长街,古道…… 郭天宝环顾四周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狞笑,他从来不是个诗情画意的人,眼中最有意义的事情无非就是权力与财势,除了这些,其它的通通都是浮云。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如果能在小雨纷飞中死去,应该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不过当他真正的进入小道,细雨夹着冷风袭到身上,让他感觉一股从肌肤渗进骨头的冷意,求生的**就变得更加强烈。 是的,他不能死,这个花花世界他有如此多美好的东西,美女,金钱,权力……他还没享受够呢! 所以,死的不能是他,只能是别人。 想到此,他唯一的那只拳头就捏紧了,指节因发力而变得更加苍白。 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不过他的感觉并不好,他这一生,大大小小的战斗无数,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的感觉,心里沉沉的,仿佛死神已经在向他招手一般。 他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警惕前行,可是周围死一般的沉静,除了自己轻悄的脚步声,就只剩下强烈的心跳,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似的。 可是郭天宝知道,这一切只是假像,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的杀机,浓烈的化不开的杀机。 敌人,正在某个角落里窥视着自己,等待不备之时,将自己一击致命。 如果是平时,郭天宝定能准确的捕抓到对方的位置,抢到先机将对方杀死,可是现在,他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虚弱的身体与损耗的内气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 郭天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越想冷静,心里就越烦燥,终于他忍不住停了下来,向空气爆吼漫骂道,“姓古的,你这个傻b,晏晓桐,你这个小贱人,清水千织,你个臭婊子,你们这些奸夫淫妇,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出来,通通给我出来!” 他的声音极大,震得周围的房屋仿似都在颤抖,可是周围并没有人出来,只有他空洞的声音在回荡。 “唆!”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从后面传来,郭天宝心头一惊,就地接连几个翻滚,然后他才听到了“嘭”的一声枪声,而在他原来所站立的地方,已经多了一个土坑。 狙击手! 一个枪法十分犀利狙击手! 他潜伏在极远的地方,因为子弹的速度高过音速,直到子弹打到了近前才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枪声。 郭天宝侥幸的躲开这一枪,冷汗却已经从脚底冒了出来,他没敢有丝毫停滞,一从地上爬起来,立即就朝前面发足狂奔。 “嘭!”“嘭!”“嘭!”“……” 大口径的子弹一直追在他的脚后,在地上打出一个又一个的土坑,溅起的泥土沙石弹到郭天宝的身后,使他感觉生疼! 他像一头困兽,慌不择路的在枪声中亡命狂奔,左冲右突,快得惊人。 不过那名狙击手却显然不是一般的厉害,因为子弹始终不前不后紧跟在他的身后。 隐约之中,郭天宝感觉这个狙击手在调戏自己,因为有好几次,他感觉对方都是可以命中自己的,而偏偏就射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心里也隐隐有种不安之感,可是他没办法细想,也没有时间停留。 他只能逃,一直不停的逃! 直到他逃至一片空旷的土坪,后面的枪声不再响起之时,他才终于明白了! 是的,那名狙击手并不是想取自己的性命,而是要将自己逼到这个地方来,就像是赶野兽入笼一般! 前面狭窄的路口上,一辆车子横停在那儿,他的师弟师妹站在车旁,神情淡漠的看着他。 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已经被打湿了大半,显然已经恭候多时了。 郭天宝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盯着两人,转而又看看周围,却发现朦胧的雨景之中除他们俩外,好像并没有别人! 心里就不安渐渐散去一些,因为如果只有他们俩个的话,他是很有机会逃出去的! 看到郭天宝出现,懒洋洋的倚在车帝的陈凌终于站直了身子,伸了伸腰,仿佛等了那么久,终于有点正事可以干似的。 他看了郭天宝一眼,然后探身进车里,拿出一个手提式扩音喇叭,没喊话之前却先笑了起来,对一旁的晏晓桐道:“师姐,我以前经常看别人拿着这玩意儿冲我喊话,心里羡慕得不行,觉得这样实在太拉风了,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一天,竟然可以拿着喇叭对别人喊话!嘿嘿!” 晏晓桐啼笑皆非,无爱的道:“陈凌,有没有人告诉你,其实你也是个骚包!” 陈凌想了想道:“这样评价我的,你倒是第一个!” 晏晓桐:“……” 陈凌扬起了扩音喇叭,大声喊道:“郭天宝,郭天宝,你已经被包围了,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投降,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晏晓桐听得汗流夹背,弱弱的提醒道:“陈凌师弟,麻烦你喊话不要带回声好不好,他虽然是个残废,但耳朵并不聋,而且你是不是看清楚一点再喊,他的手上有武器吗?” 陈凌没有理她,而是直直的看着郭天宝。 郭天宝大声的狂笑起来,“就凭你们两个,想让我投降,做梦吧你们!” 陈凌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然后优雅的摆了个弧型朝他身上指了指。 郭天宝起初还没会过意来,直到低头看的时候才吓了好大一跳,因为他的身上已经有无数个红点在轻晃,斑驳交错,仿佛一张网似的,少说也有几十个红点。 也就是说,在远处最少有几十把带着红外线瞄准仪的枪枝正在瞄准着他。 郭天宝的目光越过陈凌与晏晓桐,这才发现在他们身后的那些房子里,隐约可见绰绰的人影! 直到这一刻,郭天宝才终于相信,自己确确实实是被包围了。 感觉自己像头入了笼的野兽一般的郭天宝大吼了起来,“是谁?到底是谁告诉你们我在这里的?是谁出卖了我?” “是我!” 一个清脆又冷漠的声音从陈凌身侧的车里响了起来。 陈凌走上前去,很有绅士风度的拉开了车后排座的车位。 一个女人就从上面缓缓的走了下来。 郭天宝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顿时眦目欲裂,失声道:“沙丽娜,是你!?” “不错!”沙丽娜挺起胸膛,冷冷的直视着他,“就是我!” 郭天宝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荡妇,你这个操不死的,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沙丽娜冷笑道:“这个问题,你该问问你自己!” 郭天宝道:“问我自己?哈哈,问我自己!我承认我是对你不够温柔,可我自问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麻痹,刚才你还爽得哇哇直叫呢,一提起裤子你就把我给卖了?你这个婊子,天生的婊子!” 沙丽娜冷笑不绝的道:“是啊,你对我是很好,好得不得了。可是你对我父亲呢?你不但害死了他,你还要挖起他的尸体来鞭打来虐待?你是人吗?这是人做的事情吗?就算是一头牲畜也不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郭天宝连声咆哮道:“那是他应得的,那是他应得的,他必须为他生前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我只是在他身上讨回他欠我的,我有错吗?我有错吗?” 沙丽娜惨笑道:“你为自己报仇没有错,那我为我父亲,为我自己报仇又有错吗?” “我,我要杀了你!”郭天宝声嘶力竭的吼道,脚步一动,立即就要向沙丽娜扑来。 陈凌早防着他来这一手,他的脚还没动,他就扬了扬手! “砰”的一声枪响就在郭天宝的脚尖响起,激起了一些烟尘,占据着高位蜂后适时放了一枪。 郭天宝果然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停下脚步后却又立即放声狂笑起来,“沙丽娜,你这个臭婊子,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活吗?你别忘了,你身上的毒,那是无药可解的,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控制它的发作。” 沙丽娜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想起那发作起来生不如死的滋味,双腿因为害怕而阵阵发软。必须挂扶住车门才不至于让自己软弱的倒下。 陈凌插话道:“郭天宝,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你下的毒普天之下没有人可以解?笑话,实在是太可笑了。你的本事不都是师父传给你的,而且你仅仅只是学了一些皮毛而已,你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夸夸其谈,实话告诉你,刚刚我已经给她把过脉了,她身上的毒,我不但可以控制,只要能够凑齐必须的药材,我甚至可以解掉她身上的毒。” 郭天宝这下是彻底哑火了,因为他竟然把这茬给忘了,那死鬼师父虽然已经见了阎王,可是传承了他的衣钵的师弟师妹却在这里。 一时间,他就傻在那里了,因为他最后的倚仗都没有了! 陈凌没有再理他,而是拉开车门,对沙丽娜道:“沙丽娜小姐,你请上车,我先把这个人渣收拾了!” 沙丽娜冷冷的看了郭天宝一眼,然后就坐回到车上!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2章 束手就擒 郭天宝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红点,又看看周围渐渐压过来的那些持枪特警,冷笑不绝的讥讽道:“怎么?姓古的,单挑挑不过,玩起群殴了?” 陈凌道:“郭师兄,群殴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个人的专权吧!你可以玩,我怎么就不能玩呢?” 郭天宝更不屑的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原来不过只是靠着个女人卖B给你提供一点情报。不然,你真以为自己斗得过我吗?” 这刻薄又恶毒的挖苦之言,把陈凌给刺激到了,“郭天宝,你的嘴巴吃了屎了?” 郭天宝笑道:“我的嘴巴没吃屎,不但刚刚舔过车里的那个女人而已,怎样?师兄我用过的破鞋,你是不是穿得很舒服?不过我不能不说的是,这个女人确实是个极品,不但是个九曲十八弯,还冬暖夏凉呢!应该要比我这个骚包师妹让你更舒服!” 陈凌怒得不行,“郭天宝,你找死!” 郭天宝不屑的道:“你要真有本事,那就站出来,咱们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你要赢了,我束手就擒,你要输了,那就放我走!” 陈凌跨前一步,“你以为我不敢吗?今儿我就送你上西天!” 郭天宝叫嚣道:“敢你就过来啊!” 陈凌立即就扔下扩音嗽叭,大踏步的往郭天宝走去。 郭天宝见状,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是狂喜不停,因为上一次的PK已经让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小师弟虽然进入了无尚之境,但火候远远不及自己,纵然现在自己身受重伤,但只要尽全力一击,不难在瞬间将他拿下,然后以他为挡箭牌便可轻松的脱离这个包围圈。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陈凌只走了两步竟然又倒了回去,再次捡起了扩音嗽叭道:“靠,差点就中了你的激将法了!郭天宝,拜托你有点脑子好不好,到了这个时候,你以为我还有必要和你硬拼吗?” 郭天宝这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更大声的嘲讽道:“怎么?不敢吗?真是个没卵没蛋的窝囊废,走出去千万别告诉人家,你是我师弟。” 陈凌笑了起来,“我从来就没向谁说过我是你师弟,而且你也不配。有你这样的师兄,我感觉可耻!” 郭天宝咆哮如雷的骂道:“草泥玛,有本事就上来啊。” 陈凌摇摇头,“还是算了吧,郭天宝,我怕把你给打残了……呃,错了,你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了,正确的说,我是怕把你给打死了,因为你暂时还不能死呢!你这个废物,我还得好好利用呢!” 郭天宝怒骂道:“草,没种就没种,还说得那么好听!” 陈凌再次扬起扩音喇叭,“少咯嗦,我再重申一次,现在,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否则你别怪我不客气了!” 郭天宝冷声道:“如果我说不呢?” 陈凌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扬起扩音喇叭,但这一次并没有呼呼喝喝,反倒声音极为温柔的道:“妮莎,这厮不见棺材不落泪,弄得我好不为难,你是不是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这温柔得仿佛情话一样的命令,使得在场的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而潜伏在远处的蜂后更是浑身酥了一截,不过瞬间就醒过神来,手中的狙击枪紧了紧肩头,瞄准器一锁定,手指就扣到了扳机上! “嘭”的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的同时,郭天宝整个人已经矮了一截,因为他的一条膝盖已经被打出了一个洞穿的窟窿,单膝跪到了地上,惨叫声也从他的嘴里响了起来,仿佛垂死挣扎的野兽一般,极为凄厉。 陈凌神色漠然,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对于这种人渣,别说只是废他一条腿,就算是千刀万剐大卸十八块都不解恨。 他又一次扬起扩音喇叭道:“郭天宝,我再说一次,你已经被包围了,马上放下武器投降。要不然你另一条腿也要完蛋了。” 一旁的晏晓桐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嘟哝道:“师弟,你老是让他放下武器放下武器,他身上哪有武器嘛?” 陈凌放开扬声器,把手指竖到唇上,悄声道:“嘘,等下你就知道了!” 郭天宝痛得惨叫连连的跪在那里,仿佛对陈凌的充耳不闻。 陈凌皱皱眉,又扬起了扩音喇叭,“妮莎,再来一枪……” “慢!”郭天宝大吼一声,赶紧的道:“我投降,我投降。” 在重重包围与重创之下,郭天宝心里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唯一的一只手扬了起来,在空中抖了抖,袖子就掉了下去,然后缠在手碗上的针盒就露了出来,横到嘴里撕咬拉扯一阵,针盒就落了地。 陈凌小声对晏晓桐道:“嚅,师姐,看到没有,同出一门,他的身上怎么可能没有这玩意儿,刚刚谁要上去逮他,肯定要被他射成一个刺猬!” 晏晓桐心寒了一下,又问:“那现在呢?应该可以上去逮他了吧?” 陈凌又扬起了扩音喇叭,“郭天宝,我最后说一次,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否则你真的要玩完了!你要知道,我向来虽然仁义,可是残忍起来,也不是人那样的!” 在他的话音落地之是,潜伏在暗处的蜂后也很配合的开了一枪。 郭天宝以为自己的另一条腿又要遭殃了,不由嚎叫一声,叫完了才发现另一条腿还好端端的,被吓破了胆的他赶紧把嘴里含着的银针吐了出来,然后大声的叫道:“没有了,这回真没有了!” 后面压上来的那些警察见状,立即就有几人想向前去擒住他。 陈凌却一把拦住,然后从一人的腰间抢下一副手铐,朝郭天宝用力的掷了过去,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他的面前。 “郭天宝,把自己铐起来。” 晏晓桐弱弱的问:“他只剩下一只手了,你让他怎么铐呢?” 陈凌淡淡的道:“他要真想投降,那肯定会有办法的。” 果然,郭天宝捡起了手铐,反手把扣住自己的一个手碗后,又把另一边铐到了脚踝上。 陈凌笑道:“瞧,我都说他有办法吧!” 晏晓桐:“……” 郭天宝自己将自己铐死之后,一班特警一拥而上,将他紧紧的摁死。 尽管他已经断了一条手臂,废了一条腿,可是没有人敢小看他,这可是个极度危险与恐怖的特级罪犯,为了安全,特警按照陈凌的吩咐不但又给他上了两副手铐,而且还给他打了麻醉剂。 押解他离开的车也是专用的防爆防弹车,空中还有直升飞机压阵,清水千织和晏晓桐也随车而行。 跟在车队最末的,便是陈凌,而他的旁边坐着前任教皇的女儿沙丽娜。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这个女人,只是细看之下,心头也不由怦然跳动。 根照之前所获得的信息资料,这个女人应该已经三十出头了,可是表面看起来却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长长的秀发虽然是金色的,却并不像一般外国女人那样卷曲,清秀绝丽五官也没有西方女人那么夸张的深陷与突起,让人看着极为舒服。 刚刚的一场细雨,已经将她身上的衣服淋得半湿,薄薄的裙衬上一对美白浑圆的酥胸若隐若现,中间还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沟沟,而裙子下的双腿白皙修长,匀称结实,微微敞开的裙襟让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想要往里钻。 这,确实是一个美得像妖孽一样的女人啊! 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又有种蠢蠢欲动的念头。 这种深深的吸引着,诱惑着男人的气质,让陈凌涌起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仔细回忆一下,立即就想了起来,是的,那个麻由妃美! 她身发散发出来的就是这种气质,有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让男人一见就会涌起强烈的征服欲,忍不住想要将她狠狠的摁倒,深深的贯穿她!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3章 师嫂你要干嘛 车身微晃了一下,陈凌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神,赶紧的屏摄心神,不敢再继续放纵自己思绪去胡思乱想,因为这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不管是对驾驶,还是对他自己! 车厢里面的气氛气氛很沉闷,陈凌几次张嘴想打破这种尴尬,但几次张嘴却又话咽了回去,虽然和这个女人已经有过数次的交集,而且能够抓住郭天宝也全多亏她提供的座标。 不知为何,面对着这个冷艳多姿,美得惊人的少妇,陈凌除了有些心思浮动外,更多的却是怜惜,甚至可以说是愧疚,因为郭天宝那个混蛋竟然暴敛天物,对于这么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不但没有好好珍惜,反倒是百般折磨。 看着她白皙的颈脖上隐现的一处伤痕,陈凌这股愧疚感就更浓,尽管这一切并不是他所为,而且和他完全没有关系,可他就是感觉愧疚,这可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终于,陈凌忍不住张了嘴,有些坚难的道:“沙丽娜小姐,对不起!” 沙丽娜漠然的脸上浮起一抹诧异之色,“古先生,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陈凌道:“因为郭天宝对你及你父亲的所做所为!” 沙丽娜摇头道:“他是他,你是你,你没必要替他道歉。” 陈凌道:“他和我师出同门,而他也确实是我的大师兄。不管我承不承认,这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沙丽娜摇摇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一种米能吃出百样人,一百个人有一百种心思,如果这个人的心里住了恶魔,那是谁都无法阻止他去作恶的!” 陈凌微微点头,沙丽娜的话没有错,三岁定八十,郭天宝这厮,从小就是混蛋! 默然的又往前行了一阵,陈凌再次问道:“沙丽娜小姐,现在郭天宝已经伏法了,今天也许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他,对于未来,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沙丽娜抬起头来,美丽而又淡漠的双眸看向陈凌,“这,恐怕要看你们对我的处置了!郭天宝的所做所为,我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但我也脱不了关系,而且可笑的是,我是前任教皇的女儿,不管我的臀部上有没有纹身,我的身上都有着圣教的烙印。” 她这么一说,陈凌真的好奇起来,这女人的屁股上到底有没有纹身呢?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又溜了号时,他赶紧的甩了一下头,然后想了想道:“沙丽娜小姐,对于你的事情,我们多少是有些了解的,你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而且你为我们能成功解救人质并抓获郭天宝提供了重要的信息,所以你不会有什么事的。” 沙丽娜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脸上也不见什么表情,仿佛这事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似的,好一阵才道:“古先生,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求你!” 陈凌道:“你请说!” 沙丽娜道:“尽管圣教在人们的眼中是邪恶的存在,但它的本质是好的,而教宗创建它的初衷只是为了给那些迷茫的人们有一个寄托和向往。教中内核成员,大部份都是一心向善的,只是在我父亲和郭天宝的手中,它才慢慢开始变质的。现在那些参与具体事务的高层,被捕的被捕,被杀的被杀,还能作恶的已经所剩无几,剩下的都只是一些忠诚而又善良的信徒,他们有一些是被蛊惑,被误导的,而更多的是无辜的,所以你们能不能网开一面,不要将他们逼上绝路。” 在一开始的时候,陈凌就知道圣教是个历史悠久的组织,发展到今天已经超过了五万人之众,现在伏法的人虽然已经有一万余人,可剩下的还有四万多,要把这些人通通赶尽杀绝,那是不现实的,所以在郭天宝落网之际,他也同时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今后的圣教,该何去何从? 将这些人通通都绳之于法? 还是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陈凌沉吟一阵后道:“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思考,而现在,我明显还没有想好!” 沙丽娜道:“或许,我该带你去一个地方!” 陈凌扭头,看向她那张绝色艳美的脸,目光却又情不自禁的落到了那若隐若现的美白酥胸之上,心中一跳,忙掩饰着问:“去哪儿?” 沙丽娜道:“去一个有助你思考的地方,做一件有助你下决定的事情。” 陈凌的心里轰的一下,仿佛被雷给打了一下似的,因为这话,真是太暧昧了,让人忍不住心慌意乱! 暗里陈凌更是叫苦不迭,师嫂,我叫你一声师嫂好不好,拜托你别跟我玩这一套好不好,我的小心脏很脆弱,我的神经更是不堪一击,真的陪你玩不起啊! 在沙丽娜的指引下,破旧的丰田轿车驶离了押解郭天宝的车队,反正有晏晓桐和清水千织守着,又有这么大批特警跟随,空中还有数辆直升飞机压阵,陈凌也不怕郭天宝长翅膀飞了。 车行了约三十分钟,陈凌终于按照沙丽娜所说的位置停了下来。 透过车窗向外望去,陈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沙丽娜带他来的地方,竟然是那栋已经充作了指挥中心的八十七层大厦。 一时间,心内疑惑不已,这女人带自己来做什么呢? 实在是忍不住心内的疑惑,他张嘴问道:“沙丽娜小姐,咱们来这里干什么?” “现在先别问,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沙丽娜说着,指着大门守着的几些持枪警察警问:“你能够进去吗?” 陈凌点头,把车驶到近前,这就和沙丽娜下了车,然后向警察出示了哈利法发给他的通行卡。 警察用卡片在刷机上划拉一下,电脑上就出现了他的权限资料,把卡还给陈凌的时候,神态已经变得恭敬起来。 陈凌把车钥匙扔给了他,然后和沙丽娜走了进去,尽管他的心里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再让思想溜号,可是和这样一个绝色佳人挨肩擦背而行,脑袋里还是不停的出现“这样的字眼。 神思恍惚间,两人已经通过了大厦的安检,进入了电梯。 不过进入电梯之后,沙丽娜并没有往上按,而是摁了负二层。 据陈凌所知,地下一层和二层都是停车场,之前蜂后等人接管的时候,已经清理了一遍,为了安全起见,被郭天宝等人遗弃的汽车也通通运去了别处,现在下面停放的大多是指挥中心里的工作人员的车子。 可是,这女人带自己下去停车场干吗? 难不成是……野战地下停车场? 想到这么刺激的事情,陈凌心头狂跳不已,双手也忍不住一阵阵的冒汗。 看着一旁冷艳绝顶,神色淡漠的沙丽娜,陈凌又忍不住纳闷,因为他一点也搞不明白,自己和这个女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老是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难不成这女人会什么媚术不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4章 地下玄机 在陈凌从那面墙壁上退让到一边的时候,沙丽娜立即就凑上前来,然后伸手在墙壁上摸索起来。 “刷!”随着她的摸索,墙壁上传来了一声轻响,让陈凌难以置信的是,这面墙壁竟然是活动的,它已经缩了起来,露出了后面一个极大的保险柜。 整个保险柜是是纯钢制成的,通体银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仍是银光闪闪,柜门上面有一个像是船上面掌控方向的船舵,也有点像是汽车的方向盘,也是纯钢所制的转轮。 转轮的旁边,有一个亮着灯的电脑键盘,在电脑键盘的下面,有三个密码转钮,旁边还有一个指纹板。 显然,这是一个极为高级极为安全的高性能保险柜,其级别应该和大银行的金库差不多。 看见这个特大保险柜,陈凌的心头终于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因为不管这扇门背后是什么,只要不是扒灰,那就没什么事是不可以商量的! 其实,就算是扒灰,如果不用负什么责任或做什么交易,陈凌也是愿意商量的! 沙丽娜先是凑到那个电脑键盘上,灵巧的手指在上面输入了一长串的密码,陈凌清楚的看到,那是一组极为复杂的密码,不但有数字,字母,符号,甚至还区分着大小写。 当沙丽娜输完这组密码之后,侧边一个三格红色的显示灯上,有一格的一半变成了绿色。接着,沙丽娜又弯下腰,凑到三个密码转纽的其中一个上,用一只手转转的转起来。 在她做这个事的时候,身体是躬着的,浑圆挺俏的臀部就正对着陈凌,拉高的裙摆裸露着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甚至连红色的内裤都若隐若现。 如果这个时候,陈凌伸出手去,迅速的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挺身而上,绝对能够在瞬间占有她的。 这个龌龊的想法,在陈凌的脑中只转了一下便不敢再转下去了,因为那样真的太禽兽了,而这个女人原本就已经够可怜了。 为了控制自己胡思乱想,陈凌伸手给了自己一嘴吧。 “啪!”的一声响,弄得正全神贯注的转密码的沙丽娜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陈凌讪讪一笑,“那个……有蚊子!” 沙丽娜左右四顾,这杂物房很久没人到了,有蚊子也不出奇,所以不再多想,继续转密码。 转好了一个之后,她就直起身来,继续在电脑键盘上输入密码。 这一次她输完了之后,那一格一半红一半绿的显示灯才彻底的完全变成绿色。 看见沙丽娜接着又开始输密码,输完了下面第二个显示灯也有一半变成绿色,然后又去转第二个密码转纽,陈凌忍不住问:“这么复杂的啊?” 沙丽娜百忙中抽空回答道:“其实也不算太复杂,两个电子密码中间夹着一组机械密码,任何一次输入错误都会使这个保险柜自动锁定,必须隔半年后才会自动解锁,然后才能再次重新输入。” 陈凌道:“这么麻烦,直接一包**炸开不就结了!” 沙丽娜无爱的看他一眼,“这个保险柜是用双重厚度高密度钢板,钛钢合金和高强度陶瓷打造而成,可以抵抗各种轻型**,不过你要是用爆破工程中专用的猛**也不是不能炸开,但到时候这栋大厦也将塌下来。” 陈凌被吓一跳,“用得到这么高级的保险柜,又藏在这样一个人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它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沙丽娜头也没回的道:“一会儿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为了不输入错误密码而使保险柜上锁,沙丽娜是停下来和陈凌说话的,所以当陈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沙丽娜把手指竖到唇上,示意他禁声,然后才再次输入密码码。 直到三转显示灯都从红色变成绿色之后,沙丽娜就把自己的手指放到指模板上,听到了滴滴的响声过后,她才呼了一口气。 陈凌抬腕看了看表,光是输入个密码就用了五分钟呢! 沙丽娜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手指,然后才道:“说起来,还得感谢你。” 陈凌疑惑的问:“什么感谢我?” 沙丽娜道:“因为这个保险柜在不久之前,这个世上仅仅只有一个人能够打开,那就是郭天宝。不过这个保险柜的设计有一个BUG,那就是指模必须是右手上的手指,而他整个右臂都被你给打断了,没办法再接回去,所以他用那个残肢打开了保险柜之后,为防万一,就重新进行了设置,把我的右手指纹也纳入其中,从独独一个指纹可以开变成了二选一的模式。所以现在能开这个保险柜的人,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陈凌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感触,看来郭天宝也确实是挺依赖沙丽娜的。 或许,这也就是他仅存的一点人性吧。 要知道,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嗯嗯嗯! 郭天宝虽然残酷暴虐,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沙丽娜说完之后,并没有去看陈凌什么表情,而是去转动了那个大转轮。 左三圈,右三圈,又转了半转之后,“咔!”的一声响从门上传来。 厚约三四十公分的钢门便被沙丽娜缓缓的从里拉了开来。 然而,满心欢喜与好奇的陈凌往里看了一眼后,不由得大失所望,因为里面虽然有一个类似电梯厢那么大的空间,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陈凌失声道:“神马情况?东西被郭天宝全搬走了?” 沙丽娜蹙起了眉头,摊摊手道:“恐怕真是这样呢!” 陈凌一下就泄了气,脸上的表情也垮了下来,折腾了半天,原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然而就在他大失所望之际,沙丽娜去突地一笑,眼中浮过俏皮与狡黠之色,率先走进了保险柜。 陈凌疑惑的看着她,“这又是什么情况?” 沙丽娜终于失声笑了起来,“还能是什么情况,你被我耍了呗,这虽然是个保险柜,但更确切的说这是一个保险柜电梯,用来装人,不是装东西的,东西在下面呢!” 陈凌恍然,佯装恼怒的道:“沙丽娜,你耍我呢!” 沙丽娜道:“谁让先生你一直扳着脸装酷呢?” 陈凌大汗,到底谁在装酷啊! 两人进去之后,沙丽娜在墙上的按钮按了一下,“咔”的又一声响,保险柜的门重新关上了,里面又滑过一扇钢门,上面出现一个电子密码键盘。 沙丽娜在上面又输入一组密码,然后回车,确定! 陈凌就感觉脚下突地一沉,整个保险箱竟然缓缓的下落! MB,这竟然真的是一个电梯! 沙丽娜看一眼旁边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陈凌,然后幽幽的道:“我想郭天宝之所以敢口口声声的说对我好,这里就是其中一个原因,因为能进入这里的,仅仅只有我和他!” 陈凌并不关心这个问题,所以道:“这个电梯通向哪儿?” 沙丽娜道:“地下三层!” 简短的几声交谈,很多疑问陈凌还来不及问,电梯就停下来了,门也缓缓的自动打开。 门打开后,再没有什么机关,密码,又或者门什么的,入眼所及,一片金光灿灿,所得人眼睛都有点张不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5章 地下玄机 在陈凌从那面墙壁上退让到一边的时候,沙丽娜立即就凑上前来,然后伸手在墙壁上摸索起来。 “刷!”随着她的摸索,墙壁上传来了一声轻响,让陈凌难以置信的是,这面墙壁竟然是活动的,它已经缩了起来,露出了后面一个极大的保险柜。 整个保险柜是是纯钢制成的,通体银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仍是银光闪闪,柜门上面有一个像是船上面掌控方向的船舵,也有点像是汽车的方向盘,也是纯钢所制的转轮。 转轮的旁边,有一个亮着灯的电脑键盘,在电脑键盘的下面,有三个密码转钮,旁边还有一个指纹板。 显然,这是一个极为高级极为安全的高性能保险柜,其级别应该和大银行的金库差不多。 看见这个特大保险柜,陈凌的心头终于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因为不管这扇门背后是什么,只要不是扒灰,那就没什么事是不可以商量的! 其实,就算是扒灰,如果不用负什么责任或做什么交易,陈凌也是愿意商量的! 沙丽娜先是凑到那个电脑键盘上,灵巧的手指在上面输入了一长串的密码,陈凌清楚的看到,那是一组极为复杂的密码,不但有数字,字母,符号,甚至还区分着大小写。 当沙丽娜输完这组密码之后,侧边一个三格红色的显示灯上,有一格的一半变成了绿色。接着,沙丽娜又弯下腰,凑到三个密码转纽的其中一个上,用一只手转转的转起来。 在她做这个事的时候,身体是躬着的,浑圆挺俏的臀部就正对着陈凌,拉高的裙摆裸露着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甚至连红色的内裤都若隐若现。 如果这个时候,陈凌伸出手去,迅速的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挺身而上,绝对能够在瞬间占有她的。 这个龌龊的想法,在陈凌的脑中只转了一下便不敢再转下去了,因为那样真的太禽兽了,而这个女人原本就已经够可怜了。 为了控制自己胡思乱想,陈凌伸手给了自己一嘴吧。 “啪!”的一声响,弄得正全神贯注的转密码的沙丽娜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陈凌讪讪一笑,“那个……有蚊子!” 沙丽娜左右四顾,这杂物房很久没人到了,有蚊子也不出奇,所以不再多想,继续转密码。 转好了一个之后,她就直起身来,继续在电脑键盘上输入密码。 这一次她输完了之后,那一格一半红一半绿的显示灯才彻底的完全变成绿色。 看见沙丽娜接着又开始输密码,输完了下面第二个显示灯也有一半变成绿色,然后又去转第二个密码转纽,陈凌忍不住问:“这么复杂的啊?” 沙丽娜百忙中抽空回答道:“其实也不算太复杂,两个电子密码中间夹着一组机械密码,任何一次输入错误都会使这个保险柜自动锁定,必须隔半年后才会自动解锁,然后才能再次重新输入。” 陈凌道:“这么麻烦,直接一包**炸开不就结了!” 沙丽娜无爱的看他一眼,“这个保险柜是用双重厚度高密度钢板,钛钢合金和高强度陶瓷打造而成,可以抵抗各种轻型**,不过你要是用爆破工程中专用的猛**也不是不能炸开,但到时候这栋大厦也将塌下来。” 陈凌被吓一跳,“用得到这么高级的保险柜,又藏在这样一个人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它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沙丽娜头也没回的道:“一会儿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为了不输入错误密码而使保险柜上锁,沙丽娜是停下来和陈凌说话的,所以当陈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沙丽娜把手指竖到唇上,示意他禁声,然后才再次输入密码码。 直到三转显示灯都从红色变成绿色之后,沙丽娜就把自己的手指放到指模板上,听到了滴滴的响声过后,她才呼了一口气。 陈凌抬腕看了看表,光是输入个密码就用了五分钟呢! 沙丽娜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手指,然后才道:“说起来,还得感谢你。” 陈凌疑惑的问:“什么感谢我?” 沙丽娜道:“因为这个保险柜在不久之前,这个世上仅仅只有一个人能够打开,那就是郭天宝。不过这个保险柜的设计有一个BUG,那就是指模必须是右手上的手指,而他整个右臂都被你给打断了,没办法再接回去,所以他用那个残肢打开了保险柜之后,为防万一,就重新进行了设置,把我的右手指纹也纳入其中,从独独一个指纹可以开变成了二选一的模式。所以现在能开这个保险柜的人,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陈凌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感触,看来郭天宝也确实是挺依赖沙丽娜的。 或许,这也就是他仅存的一点人性吧。 要知道,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嗯嗯嗯! 郭天宝虽然残酷暴虐,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沙丽娜说完之后,并没有去看陈凌什么表情,而是去转动了那个大转轮。 左三圈,右三圈,又转了半转之后,“咔!”的一声响从门上传来。 厚约三四十公分的钢门便被沙丽娜缓缓的从里拉了开来。 然而,满心欢喜与好奇的陈凌往里看了一眼后,不由得大失所望,因为里面虽然有一个类似电梯厢那么大的空间,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陈凌失声道:“神马情况?东西被郭天宝全搬走了?” 沙丽娜蹙起了眉头,摊摊手道:“恐怕真是这样呢!” 陈凌一下就泄了气,脸上的表情也垮了下来,折腾了半天,原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然而就在他大失所望之际,沙丽娜去突地一笑,眼中浮过俏皮与狡黠之色,率先走进了保险柜。 陈凌疑惑的看着她,“这又是什么情况?” 沙丽娜终于失声笑了起来,“还能是什么情况,你被我耍了呗,这虽然是个保险柜,但更确切的说这是一个保险柜电梯,用来装人,不是装东西的,东西在下面呢!” 陈凌恍然,佯装恼怒的道:“沙丽娜,你耍我呢!” 沙丽娜道:“谁让先生你一直扳着脸装酷呢?” 陈凌大汗,到底谁在装酷啊! 两人进去之后,沙丽娜在墙上的按钮按了一下,“咔”的又一声响,保险柜的门重新关上了,里面又滑过一扇钢门,上面出现一个电子密码键盘。 沙丽娜在上面又输入一组密码,然后回车,确定! 陈凌就感觉脚下突地一沉,整个保险箱竟然缓缓的下落! MB,这竟然真的是一个电梯! 沙丽娜看一眼旁边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陈凌,然后幽幽的道:“我想郭天宝之所以敢口口声声的说对我好,这里就是其中一个原因,因为能进入这里的,仅仅只有我和他!” 陈凌并不关心这个问题,所以道:“这个电梯通向哪儿?” 沙丽娜道:“地下三层!” 简短的几声交谈,很多疑问陈凌还来不及问,电梯就停下来了,门也缓缓的自动打开。 门打开后,再没有什么机关,密码,又或者门什么的,入眼所及,一片金光灿灿,所得人眼睛都有点张不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6章 宝库 陈凌用手摭住眼睛,好一阵才适应了这里的光线,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景之时,不由骇得目瞪口呆。 这里,赫然就是一座地下金库,不,仅仅只是金库并不足以形容它,应该说这是一巨大的藏宝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阶梯似的厅堂,每五级一处平台,最高的平台上是一片纯金打造的大屏风,金屏风下面是一同样纯金打造的龙椅,上面雕刻着九头龙,奢华气派,金光耀眼,旁边摆放着两个半人高的金柱,顶端尖塔式的中空,里面放着两个巨大的珍珠。 这个摆设,赫然就像陈凌在辽代皇宫看到的皇帝龙椅一样。 龙椅的两侧下来,每一个平台上又依阶摆放着十二张椅子,让人惊讶的是这些椅子并不是木头所制,而是由玉石雕刻而成,有白玉,青玉,墨玉,和黄玉。 别的还没看,仅仅是这一套金玉碧合的椅子,就已经让陈凌看得眼花花了。 再往两侧看去,发现椅子的两侧背后,还有各种供台,供台是银色的,上面摆满金银珠宝,夺目璀璨,让人有种眼花缭乱之感。 满室的金光,侧是从墙上堆积的砖头发出来的,陈凌凑近前去看看,发现这些砖头并不是沏紧的,随便拿下一块,拿到嘴里咬了咬,忍不住就失声道:“靠,这是真的黄金啊!” 除了这些金砖外,下面还有序的摆放着一个个陈旧的大箱子,陈凌一个个的打开,发现里面各装着不同的东西,有价值不匪的古董瓷器,有华丽夺目的首饰,有各种款式与年代的金币,还有各的古书,墙壁上面还挂着各种的古玩字画,有中式的,有西式的,尽管陈凌完全看不懂,但也知道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 让陈凌深感好奇的是龙椅前面的桌上摆话着的一个盒子,打开一看,不由又是倒抽一口凉气,因为如月屏合大小的盒子里面竟然装满了晶莹透亮的钻石! 偶滴亲娘! 陈凌真真实实的被雷到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像,使劲的捏了自己一把。 生疼的感觉让他知道,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凌就仿佛傻了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周围的宝贝! 一旁的沙丽娜并没有对满脸痴迷的陈凌抱以什么不屑之色,因为她第一次看到这些宝藏的时候,她也傻眼了很久,甚至差点瘫到地上呢! 好一阵,沙丽娜才指着满目的金银珠宝道:“这些,是圣教历代聚积下来的财产,已经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原来的时候是埋在阿卑斯山下的,后来郭天宝建了这座大厦,而他建这座大厦的目的,储存这些宝藏就是他最大的目的,其次才是将它当作总教坛。” 陈凌使劲的揉了揉脸,努力的让自己能够清醒一些,而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座地库的安全性能,所以他道:“出口就只有那个保险柜电梯吗?” 沙丽娜点头。 陈凌又问:“那你们就不怕别人不通过保险柜,而是直接钻下来吗?” 沙丽娜反问道:“你知道这里是地下多少米吗?” 陈凌摇头。 沙丽娜道:“五十米!每隔五米就有一层厚约一米的泥钢筋混凝土隔层!” 陈凌想了想又道:“那从周围往下挖呢!” 沙丽娜道:“你看看这里的空间相比二层小了多少?” 陈凌目测一下,二层最少有几千坪,而这里则只有几百坪,不由问道:“这周围的是什么?” 沙丽娜道:“厚约十米的钢筋混凝土墙。” 陈凌又问:“下面呢?” 沙丽娜道:“下面也是!” 陈凌倒抽一口凉气,急忙跑到保险柜电梯门前道:“那要是这里出了问题,咱们不是要被活活困死?” 沙丽娜想了一下,点点头,“不错,不过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因为电梯里有备用发电机组,停电的时候会自动启动。只要知道密码就可以出入自如。” 陈凌又逛了一圈,忍不住又问:“这么大的工程,当初到底是怎么建的。” 沙丽娜摇头,“怎么建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建造这个底层的工人已民经被郭天宝通通都杀了。就连专门为他制作保险柜电梯的那些人也一个都没留下。” 陈凌摇头叹息,轻轻的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郭天宝可真不是一般的残酷啊! 见他不再言语,沙丽娜不由的问:“难道你不想知道这里的财宝总共值多少钱吗?” 陈凌道:“值多少?” 沙丽娜道:“最少超过一百个亿!” 陈凌:“呃?” 沙丽娜补充:“美金!” 陈凌双腿一软,跌坐到龙椅上。 沙丽娜仍表情淡然的道:“不过这些却并不是圣教的全部!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一半!” 陈凌又弹了起来,“啊?还有另一半?在哪?” 沙丽娜道:“股票,基金,债卷,房产,土地使用权,还有各个上市集团的股份,以及汇丰,渣打,瑞士,花旗等各大银行的巨额存款。” 陈凌精神一振,“那些财产掌握在谁的手里。” 沙丽娜道:“在郭天宝的手中,但他是个懒人,所以一直由我代管!” 陈凌点头,若有所悟的道:“看来,郭天宝说得没错,他对你可能是不够温柔,但他对你,真的已经够好!” 沙丽娜不屑的道:“他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只是当我是一个奴隶,当我是一件工具。这个世上,钱财或许是不可或缺的东西,但如果仅有钱财,没有尊严没有自由,那和一具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 陈凌沉默了,因为他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 好一阵之后,他才道:“现在,我真的一点也弄不明白郭天宝了,既然他坐拥着如此巨大的财富,他还整天瞎折腾个什么劲呢?” 沙丽娜冷笑道:“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他想要的权势,他是个极大的野心家,胃口大得难以想像,他想要的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圣教。” 陈凌讶然道:“难不成他还想统治一个国家?” 沙丽娜道:“他要操控整个世界!” “吸!”陈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厮可真够异想天开啊!” 沙丽那摇头道:“你可别看小他,事实上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他恐怕真能做得到的,因为在全球二百二十六个国家与地区里,已经有超过二百个有我们圣教的分支,下一步,他正准备大举渗入这些国家的政治层呢!” 陈凌脸色微变,“如果他真的成功的话,那可真的是生灵涂炭了。” 沙丽娜道:“不过邪不能胜正,他最终还是覆灭了。” 陈凌点了点头,目光从周围的金银财宝掠过,最后又回到了沙丽娜的脸上,“好吧,沙丽娜,这些东西我已经看过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把我带来这里的目的了吗?” 沙丽娜一句话,又使得陈凌再次跌坐到龙椅上,好久都没能站起来。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7章 交易 “我要把这些金银财宝古玩字画通通都送给你!” 将陈凌雷倒在坐椅上半响都没回过气来的就是这句话。 好一阵,陈凌才问道:“你不可能白白将这么大笔财产送给我吧!?这恐怕就是你刚才下来之前和我说的交易吧!” “对!”沙丽娜点头,扬起三根手指道:“我有三个条件!” 说实话,如果是一亿几千万,那是打动不了现在已经大鸡不吃小米的陈凌,可眼前摆着的却不是一亿,也不是几个亿,而是超过一百亿,甚至还是美元。 在某些地方,有这么多钱已经可以买下一个国家了,要说陈凌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所以他道:“你说说看。” 沙丽娜道:“第一,圣教这件事情到郭天宝这里就为止了,你们不能再去追究其它。也就是你们对付圣教的行动,必须到此为止。” 陈凌立即就摇头,反问道:“沙丽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清楚我的身份吗?” 沙丽娜点头,“我多少猜到了一些,但我情愿只当你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陈凌道:“既然你猜到了,那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我说了是不算的!” 沙丽娜摇头,“不,你说了可以算的。只要……你愿意的话。” 陈凌不再纠缠这个问题,直接跳过它问:“第二个条件呢?” 沙丽娜道:“把我父亲的尸首还给我,让他入土为安。” 陈凌想也不想的点头,“这个倒是没有问题的,他已经被郭天宝折腾那样,就算是作标本都被嫌弃的。所以这个可以不算作条件,我个人就可以答应你。第三个呢?” 沙丽娜道:“那就是让我自由的活着!” 陈凌迟疑的问:“你的意思是,让我解掉你身上的毒?” 沙丽娜点头。 陈凌道:“这个条件,我也很想答应你,可是刚才给你把脉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身上的毒很复杂,想要完全袪除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需要时间去集齐药材,因为配制这个解药的药材十分的珍贵和罕见……” 沙丽娜打断他道:“你应该知道,我并不缺钱。” 陈凌苦笑,“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时间的问题。有些药不是钱可以买得到的。” 沙丽娜沉吟半响,退让一步:“那你保证让我不会发作。” 陈凌道:“这个倒是可以的!” 沙丽娜伸出了一只手,“那我们成交?” 陈凌摇头,“不!” 沙丽娜愣了一下,蹙起秀眉问:“难道你对这些钱财不心动?” 陈凌诚实的道:“心动!” 沙丽娜不解的问:“那你为什么?” 陈凌道:“因为有些事情,超越了我的原则。” 沙丽娜道:“你指的是第一条,你对现在的圣教仍不放心!” 陈凌点头,“不错,之前圣教的所作所为,实在教人发指和心寒,如果因为我的纵容,使它死灰愎燃,那我做的不是好事,而是助纣为虐,那样的话,我和郭天宝又有什么不同?况且……” 沙丽娜问:“况且什么?” 陈凌笑了起来,“况且你已经带我来到这里,我要是真心想得到这里的财宝,我只要把你杀了,那这里的一切不就属于我了吗?我还有什么必要和你谈条件呢?” 沙丽娜的心中一禀,可是很快就坚定的摇摇头道:“不,你不会。” 陈凌疑惑的问:“你这么肯定?” 沙丽娜点头,“是的,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人和禽兽的区别!” 陈凌苦笑,“沙丽娜,我能将这话当作是一种称赞吗?” 沙丽娜道:“当然。这个世上能让发自内心的敬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喊他做先生的人并不多,而你,是唯一一个!!” 陈凌大汗,这个……是不是太抬举我了呢?尽管我确实个长得很帅,心底也很善良的男人。 沙丽娜道:“在我眼中,郭天宝,楚天南那些就是牲畜,而你和他们有本质的不同!” 陈凌问:“何以见得?” 沙丽娜道:“如果你和他们一样,刚才在杂物房的时候,你就可能把我摁倒在墙上,掀开我的裙子了。我看得出来,你对我是很心动的。” 陈凌狂汗,却又不得不点头,“确实,我承认,我有过那种想法。” 沙丽娜道:“可是你并没有这样做,这就是人和牲畜的区别,人有理智,而牲畜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陈凌再次暴汗,自己差点就成牲畜了。不过他却真的不能不承认,这个女人的逻辑虽怪,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想了一下,他有些好奇的问:“沙丽娜,如果……我是说如果,刚才我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把你给……那什么了,你还会打开保险库吗?” “不会!”沙丽娜想也不想的摇头,随后却道:“不过我会尽我所能的用我的身体去取悦你!” 陈凌愣住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沙丽娜道:“当作你帮我摆脱郭天宝的报酬!” 陈凌狂汗一下,“然后呢?” 沙丽娜惨然一笑道:“没有然后了!” 陈凌并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因为从她绝决的神情语气之中,他已经知道了,没有然后就是意味着她要结束自己生命。 人死如烟灰,还有什么然后可谈吗? 陈凌倒抽一口凉气,庆幸自己把恃住了自己,要不然真的搞出人命了。 停了一阵,陈凌轻咳一声道:“那,现在呢?” 沙丽娜道:“现在我希望有然后!” 陈凌道:“我也希望你有然后,而且是快乐幸福的然后。” 沙丽娜道:“可是我有没有然后,却取决于你的一念之间。” 陈凌皱眉道:“沙丽娜,你不要再逼我好吗?” 沙丽娜沉吟半响道:“先生品德高尚,美色与钱财面前仍然坚持自己的原则与底线,实在让人钦佩!” 陈凌苦笑,“我只能说惭愧!” 沙丽娜道:“别的东西,或许在先生眼中,仅仅只是浮云,但有一样东西,你肯定会动心的。” 陈凌下意识的问:“什么?” 沙丽娜道:“确切的说,这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人!” 陈凌的心怦然一跳,脱口而出道:“你说的是楚天南!” 沙丽娜点头,“不错,就是他!” 陈凌忙问:“他在你的手上?” 沙丽娜摇头,“不在!在这之前,我没有能力控制任何人。” 陈凌差点就想赏她两白眼,既然不在,你扯他干嘛呢? 沙丽娜道:“不过我有把握让他自动送到你面前。” 陈凌道:“呃?” 沙丽娜道:“他现在和我们圣教唯一的教团在一起,尽管他的眼睛已经瞎了,但他身上最重要的东西并不是眼睛,而是他的脑子。他下的棋都是很绝的,这一次如果不是有我,或者郭天宝不是那么狂傲自大的话,这个国家就真的被颠覆了!” 陈凌点头,楚天南是个人才,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惜的是他的才智总没用到正处上,而自己和他的那些恩怨,也实在是理不清,斩还乱。可是不论如何,自己不能再让他这样错下去! 所以,沙丽娜这最后的一张底牌,陈凌真的很动心,但他的脸上依然不动声色,只是默然的听着。 沙丽娜接着道:“好吧,先生,咱们回到刚才的问题之上,你要怎样才能相信,圣教自此以后不再是原来的圣教呢?” 陈凌答非所问,甚至还带着点讽刺的道:“沙丽娜,看来,你对你的未来是早有安排了呢!害我还替你担心,实在是有够可笑!” 听到陈凌这样的语气,沙丽娜有些着急,明亮的双眸涌起了一些叫人心疼的迷雾,急声道:“不,先生,这并不可笑,我知道你替我忧心是发自内心的,而且是不含杂念的,所以我也发自内心的感激你。” 陈凌道:“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沙丽娜道:“我想接替郭天宝,成为新一任教皇!”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8章 陈凌冷笑了起来,“沙丽娜,你可真敢想啊!看来我真的小瞧你了!” 沙丽娜摇头道:“不,先生,你误会我了,我之所以想接替郭天宝成为新一任的教皇,并不是想要继续郭天宝的野心,而是想要改变圣教!” 陈凌沉着脸,默然的听着。 “改变圣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希望它变得像别的教宗一样,别人谈起它的时候,不是色变,而是向往,是充满敬仰,这是我藏在心灵最底处的愿望,从前的时候,我完全不敢去想的,直到今天郭天宝伏法之时,我也不敢想,可是在车上的时候,你问我对未来有什么打算的时候,我才终于有了这个决定,先生,我真的希望我能有这个机会,用我的余生去努力,去洗清它的污迹,让它变得像原来那么圣洁。!”沙丽娜说着,双膝一弯,整个人就跪倒在陈凌面前,“先生,我求你了好吗?给我一点活下去的力量,也给圣教那些无辜的信徒一个机会!” 陈凌被吓了一跳,赶紧的伸手去扶她,“沙丽娜,你这是做什么?” 沙丽娜哽咽着道:“郭天宝足足折磨了我好几年,他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痛数之不清,但不管是怎样的痛苦,我从来没开口哀求过他,更别说向他下跪。今天,我恳求你,不要再对付圣教了好吗?作恶的那些异教徒已经基本上都得到了老天的惩罚,剩下那些人都是是无辜的。请求你,让我用我的余生,奉献给圣教,洗去它的污名,还它原本的圣洁。我求你!我求你了!” 陈凌有些头痛,说实话,他真的被这个女人感动了,可是他很清楚,自己这一点头所要承担的风险有多大。 圣教之前的所作所为,那开膛破肚,鲜血淋淋的一幕幕仿佛还在眼前呢! 沙丽娜泪流满面的抱住他的双腿道:“先生,请你相信我好吗?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我不会让那此虔诚的信徒去作恶,只会劝他们向善的!如果你对我不放心,你可以来做这个圣教的教皇,只要你愿意,我甘愿死心踏地的侍候你取悦你,成为你永不变心的奴婢。” 陈凌这下终于被吓住了,“沙丽娜,你别吓我,我可是担待不起。说起你这个圣教我就头皮发麻,你还让我做你们的教皇,你别折腾我了,快快请起,咱们再好好商量。” 沙丽娜泪流满面的道:“那你答应我好吗?” 陈凌被缠得有点烦了,喝道:“你先起来。要不然我走了!” 沙丽娜这才赶紧的起来,却还是泪流不止,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陈凌扶着她坐到一张玉椅上,自己侧坐到另一边,“我问你,如果我真的答应你,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接管圣教。” 沙丽娜道:“如果仅仅只是我一个人去做,只有五分把握,可是如果……” 陈凌问道:“什么?” 沙丽娜道:“如果你愿意帮助我,我就有十分把握。” 陈凌终于忍不住笑了,“沙丽娜,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啊,竟然懂得打蛇随棍上。” 沙丽娜并不介意陈凌的取笑,只是紧张的问:“那你愿意助我吗?” 陈凌再度失笑,“我都还没答应你呢,你就说让我帮你了。沙丽娜姐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沙丽娜的脸上终于红了红,这是陈凌和她见面以来,第一次看到脸红。 好一阵她才终于咬了咬牙道:“如果你愿意,不但这些钱财可以全部归你,那些已经洗白了钱财也可以由你来管理,我还会将楚天南交到你的手里,同时……如果你不嫌弃,包括我……” 陈凌重重的咳嗽一声,打断了她最后的话,扯开话题道:“你先跟我说说,圣教现在的情况吧!” 沙丽娜道:“现在郭天宝已经被你们擒住,八大教团也已经仅仅剩下了一个,属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而我贵为前任教皇的女儿,属于公主身份,接任教皇之位顺理成章……” 陈凌打断她道:“教皇可以是女的吗?” 沙丽娜撇嘴道:“先生,你也有性别歧视吗?” 陈凌尴尬的摇头道:“我倒是没有,可是你的那些圣教徒呢?” 沙丽娜道:“放心,在历代教皇之中,有好几任都是女的,也同样是公主出身。” 陈凌点头,“这么说来的话,你接任这个教皇之位也不是不可以的……” 沙丽娜大喜道:“你真的答应了?” 陈凌点头,“我答应了!” 沙丽娜狂喜过后,又不由的问:“你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呢?” 陈凌道:“因为我相信你!” 沙丽娜疑惑的问:“相信我?” 陈凌点头,“或者说,是相信我自己更贴切一些!” 沙丽娜是个极为聪慧的女人,仔细的想想就明白了,自己身上的毒是无人可解的,自从陈凌出现之后,才有了转机。而在这之前,能控制这种毒发作的,仅仅只有郭天宝,郭天宝要是不在了,缓解毒药发作的人就仅仅只剩下陈凌一个人了,如果自己真的用心不良,他根本不须做什么,只要放手不管,自己就必定是生不如死的。 如此一想,沙丽娜并没有忧心,反倒安心了,解脱了,因为有这么一个契机,陈凌不必再担心什么,自己也因为有这样一个紧箍咒不会因为权力膨胀而迷失,喜极而泣的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拥抱陈凌。 陈凌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这个……你别这么激动行不行,我话还没说完呢!” 沙丽娜忙道:“先生,你说!” 陈凌道:“虽然我答应了你,而且我也不怕你有异心,但我还是觉得该让人盯着你。” 沙丽娜连连点头,脸上喜色不减。 陈凌纳闷的道:“你不感觉不高兴?” 沙丽娜摇头,“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陈凌郁闷的道:“一举一动都受监视,你一点都不恼吗?” 沙丽娜摇头,“先生派到我身边的人,必定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而我一直都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如果有这样一个人随时在我身边,我的安全系数肯定会高些,而且我有困难的时候,他也肯定会挺身而出的。这一来,我放心,你也放心,有什么不好?我又有什么好恼的?” 陈凌失笑,“好吧,我承认被你打败了,这个事咱们稍后再讨论。现在先离开这里再说,对着这些东西久了,我有点犯晕。” 沙丽娜点头,只是走到保险柜电梯的时候,她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陈凌。 陈凌疑惑的问:“又怎么了?” 沙丽娜道:“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 陈凌皱眉,“沙丽娜,你的请求是不是太多了一些呢?” 沙丽娜脸红红的道:“最后一个!” 陈凌道:“好,你说吧!” 沙丽娜道:“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陈凌张开了双手,大方的道:“好吧!不过……不能够抱大久,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你怎么说也是我嫂子,不管以后会是怎样,但我希望你我都能守着这条界线。” 沙丽娜点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她就扑起了陈凌的怀里,紧紧的拥抱了他。 原本陈凌已经声明,不能够抱太久,可是这一抱她就好久都没有松开。 性感冷艳的美少妇投怀送抱,温香如玉,柔软又丰满的娇躯紧贴在身上,陈凌想不动邪念都不行,所以他的下面很快就有了反应,但仅一会儿,他又蔫了。 因为怀里的女人已经哭了起来,刚开始只是小声的咽泣,当他的手忍不住轻抚她的脊背之时,她就“哇”的一下像个小孩似的失声痛哭,仿佛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通通都一股脑儿的宣泄出来。 陈凌默然的轻拥着她,声音温和的道:“哭吧,使劲儿的哭,出了这道门,就不能再哭了,因为你已经不再是你,你也不为自己而活,你要为你那些信徒,为了洗清圣教的污名而活!” 沙丽娜使劲的点头,眼泪漱漱而下……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9章 困兽 郭天宝并没有被押解去监狱,也没有被送到指挥中心,而是住进了阿拉伯皇室医院。 从他入住的那一刻起,整座皇室医院就进入了特级戒严状态,被层层的保护了起来,戒备森严的程度绝不亚于一座军事基地。 在郭天宝入住的同时,室验室那些致力于移植免疫研究的科学家们也紧张的忙碌起来,将郭天宝的**组织与七月进行对比,配型。 病床前来来去去的人很多,可都是穿白大衣的,有的来给他抽一下血,有的来割走一点他的皮肉,有的来给他打一两枚小针……每天都折腾不停,郭天宝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对他做什么,可正因为如此,心里更是无法自控的感觉慌恐,到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有点崩溃似的狂叫不停。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从他在京城杀害了那对母女,抢了钱财坐上偷渡出境的轮船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从此不可能再回头,最后的下场可能会很悲惨! 此时此刻,或许真的到了他要还的时候了。 逃跑? 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他现在身受重伤又是个半残之躯,就算是四肢完好的全盛时期。他也逃不出去。 首先一个,他躺着的是一张精钢所制的结实机械床,手上捆着结实的手铐,手铐连着指头大的铁链锁在床板上,健全的那条腿也一样,至于另一条膝盖被打开了洞的,那倒是没有上镣铐,因为上面已经打了石膏,而他的腰间,也有一条紧锢着的松紧带在锁着,脖子上也绑了一个狗项圈。 病房外面,还有近十个恃枪而守的特种兵,除了他们,走廊外面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楼下,更有数之不清的警察与特种部队在把守着。其阴森的程度,连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当然,也不可能飞进来。 等别人来营救? 那也是不可能的,八大教团仅仅只剩下了一个,财力与兵力都是最弱的一个,手上仅有二十名圣骑士。尽管他们均是悍不愄死之辈,可是想要闯进来救他,无异是以卵击石。 那么,除了这些教子教孙外,还能有谁来救他呢? 沙丽娜?对,如果沙丽娜不曾背判他的话,或许她还会花大笔的钱,请一支特种雇佣兵队伍前来抢功进行营救的。可是现在,他不用想了,因为出卖他的人就是沙丽娜! 说实话,郭天宝真的想不到这女人会反抗他,会出卖他,会冒着比死还恐怖的结果不顾一切的来背叛他。 不过他又不能不承认,这娘们赌对了,她不但用不着死,也不用担心毒药的发作,甚至有可能把毒完全袪除,而且还获得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尤其重要的一点是,她还获得一个比自己帅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威武的小白脸,从这个小白脸那么多的女人来看,床上功夫肯定不会弱,也许比自己更强,那么她未来的生活肯定是性福的。 想到最后,郭天宝的脸上浮起了笑意,喃喃自语的道:“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对得起你了呢?” 可只一会儿,他又狂叫了起来,“……不!是你对不起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操不死的臭婊子,老子给你吃,给你穿,给你性高朝,对你对你老子还好,你竟然出卖老子,你不会性福的,老子诅咒你以后也过不上性生活……” “沙丽娜,老子诅咒你!” “老子被你害死了!” “MB,老子死定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哈哈哈哈……” “老子活着来到这个世上,压根儿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大爷我不怕死!” “哈哈哈哈……” 确实,郭天宝早就预料过自己的结局,他不怕死,从来就不怕,他只是怕受尽痛苦折磨而死罢了。 刚开始郭天宝这样状若疯狂的自言自语大喊大叫的时候,医生护士们还对他极为同情,可是当他们得知这是郭天宝,是圣教的教皇,手上沾染的鲜血比他们拉的尿还多的时候,他们对这个人就再没了丁点的同情! 这会儿,郭天宝睡醒过来,发现一班穿白大衣的又围着他摸来看去,仿佛在研究外星人一样,有一个甚至把他的裤子都扯了下来,在看他那玩意儿。 郭天宝当即就怒不可竭的吼叫起来,“混蛋,你们这些混蛋,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老子是谁知道吗?老子是教皇,是万人之上的教皇!” “你们敢这样对我,我要杀光你们,我要杀光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啊!” “绑着老子算什么?算什么?放老子下来,单挑群殴随便你们!” “你们去哪里?别走,通通给我回来……” 白大衣全部退出了病房,走得一个也不剩。 房门被重新关了起来,外面的警卫也再次把门给守得严严实实的。 有人在,郭天宝嚷嚷得起劲,可人一起,如潮水一般的孤寂就包围了他,这让他感觉更加的不安更加的害怕更加躁狂,嘶喊的声音也就更大。 “人呢?全都死哪去了?” “姓古的呢?把那个废柴给我叫来!” “陈凌,你个龟孙,你个鳖二犊子,给老子出来。” “出来,别TM一天到晚把时间浪费在女人的肚皮上,来跟你大师兄聊聊,大师兄教你做人的道理!” “陈凌!陈凌!陈凌!” “……” 外面的警卫拉开门上面的小窗连声喝止,可是郭天宝却不充耳不闻,依然大喊大叫不绝,如疯似狂,歇斯底里,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凄厉过一声! 最后外面的警卫实在是受不了了,找了一条抹布进来塞了他的嘴。 可是尽管这样,他仍然一点也不悄停,拼命的用手砸着床,擂得整栋楼都“隆隆”作响。 最后警卫们实在没了办法,便派人去禀报陈凌。 此时的陈凌,正在皇室医院外面的大花园里逗着自己的儿子玩,一边轻轻的给他荡着秋千,一边绞尽脑汁的给他讲故事,比七个公主小一个小矮人更有趣的故事,而油菜则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时有笑意,时有泪光。 警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不太愿意上前打扰,可他没办法,只能小跑上前,凑到陈凌耳边低声的把情况告诉他。 陈凌皱了皱眉,看看自己玩得不亦乐呼的大儿子,又为难的看看一旁的油菜。 油菜凑上前来,抱起了小开道:“没关系的,你去忙吧。他也玩累了,该回去午睡呢!” 古小开却撒起了娇道:“不嘛,我要爸爸和我玩,我要爸爸和我玩。” 油菜伸手就赏他一个轻粟,吓唬他道:“你要不乖,爸爸以后都不会陪你玩了。” 古小开被吓住了,不敢再耍蛮了,奶声奶气的道:“爸爸,我听话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陈凌慈爱的轻抚一下他的头,“好,爸爸去办一点事情,完了就回来陪你睡午觉好不好?” 古小开用力的点头,然后冲油菜道:“妈妈,你把我放下来!爸爸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自己走路的!” 油菜失笑,把他放了下来,“一点点的小人儿,还男子汉大丈夫呢,真是笑死人了!” 古小开神气的仰起胸膛,“爸爸说,再小也是男人!” 陈凌闻言,忍不住弯下腰来抱着他亲了一下,“儿子,真乖,你是个真爷们!” 古小开呵呵的真乐。 油菜上前来牵住他的手道:“好好好,我的小男人,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去睡午觉了?” 古小开向陈凌挥了挥手,这才心满意得的和油菜走了。 待儿子的小小身影消失后,陈凌的脸才沉了下来,和那名警卫往特别警戒的病房走去……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0章 遗言 陈凌进入病房的时候,郭天宝果然不吵不闹了,其实……想闹也闹不起来,他的嘴巴还被臭袜布塞着,而砸床的那只手已经疼得麻木了。 走到床前的时候,看见郭天宝睁着一双牛眼瞪着他,嘴里呜呜作响,陈凌就把手指竖到唇上,“首先声明,我可以和你谈谈,不过遵守我的规矩,不得大吵大闹大吼大叫。你要答应,我就给你把袜拿开来。” 郭天宝狠狠的瞪陈凌一眼,阴沉的双目中凶光毕露。 不过陈凌丝毫不惧,这厮全盛时期自己打不过的时候都没怕过,何怕是现在已经变成了残废,再凶猛也不过是只纸老虎,有什么好怕的。 最后,郭天宝只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陈凌这就伸手取下了他嘴里的袜布。 郭天宝嘴巴一张,立即就要破口大骂,可是看到陈凌手里的袜布顿时就要塞回来,脸色大惊,赶紧的闭嘴摇头。 陈凌这才扔了袜布,淡漠的看着他。 郭天宝喘了一阵粗气,终于张嘴道:“先让我坐起来。” 陈凌伸手摁了一下床底的按钮,床的上半截就缓缓的升了起来。 郭天宝坐起来后,缓缓松一口气,被逮住之后连坐起来的自由都没有,实在不是一般的悲哀,好一阵他才问:“有烟吗?” 陈凌摇头,“我从不抽烟!” 郭天宝疑问:“酒也不喝吗?” 陈凌道:“酒我倒是喝的,可我不喜欢随身携带。” 郭天宝叹口气道:“既然我快要死了,应该好酒好肉的招代我的,电视上的死刑犯都有这个待遇!” 陈凌面无表情的道:“这不是在拍电视。” 郭天宝又问:“那我什么时候死?” 陈凌道:“这要看你自己。” 郭天宝疑惑的问:“看我自己?” 陈凌道:“不错,尽管你犯下的罪行,死一百次都足够了。可是我不会对你用刑,也不会枪毙你,当然,也不会给你进行治疗。所以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郭天宝苦笑道:“这样的话,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陈凌点头,“我想过的,不过这样就让你死了,实在太便宜你了,所以我要你受尽折磨而死。” 郭天宝心中一禀,喃喃的道:“小师弟,这样太残忍了吧?” 陈凌摇头,“相对你做过的事情,我这不算是很仁慈的吗?” 郭天宝沉默了,好半响才问:“我们还有交易的可能吗?” 陈凌皱眉:“交易?” 郭天宝点头,“不错,你放我一条生路,我让你成为富可敌国的有钱佬,瞬间挤身于世界首富百强……” 陈凌笑了,摆手打断他道:“郭天宝,你别做白日梦了,我不会和你做交易的。” 郭天宝道:“你难道不想要数之不清的财富?” 陈凌点头,“我当然想要,不过我没必要和你做交易。” 这一刻,郭天宝突然变聪明了起来,“沙丽娜那个贱人婊子已经带你下去地下宝库了?” 陈凌脸上浮起愠意,“别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怎么死到临头,嘴巴还在喷屎呢?” 郭天宝有气无力的道:“我习惯了,改不了,也不想改。” 陈凌摇头叹息,“郭天宝,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吗?你知道贪得无厌的下场吗?那就是像你这样,不管如何蓄心积虑费尽心机,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郭天宝苦笑,“成王败寇,既然落为你的阶下囚,你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风凉话。” 陈凌摇头,“郭天宝,不怕实话和你说,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并不想充当什么正义的使者,所以你就算恶事做绝,可你如果不杀师父的话,我都会留你一条贱命的,可师父传了你一身的本事,你不但忘了本,竟然还大逆不道的将他重伤致死,这是我绝对不能原谅的。” 郭天宝突然激动起来,“他要清理门户,他要灭了我?我能怎么办?坐在那里等他来杀?” 陈凌冷笑道:“如果你不是坏事做绝,他又怎么会这么狠心?” 郭天宝摇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就算我真心想悔改,你还会放过我吗?” 陈凌定定的看了他一阵,没有半点表情的道:“不会!” 郭天宝道:“既然是这样,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凌道:“我和你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不是你找我来的吗?” 郭天宝被他一提醒,仿佛才醒过神来,“哦,对!是我找你来的!” 陈凌道:“那你想要说什么?” 郭天宝苦笑道:“这个时候找你来,还能说什么,自然是交待遗言了。” 陈凌摇摇头,“郭天宝,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你要交待遗言,也不该找我吧?” 郭天宝道:“不找你,难道找我那个骚包师妹吗?” 陈凌剑眉一挑,“你的嘴巴再臭一点,你信不信我让你死得更有节奏感一些。” 郭天宝神色一禀,“好吧好吧,我那个好师妹,漂亮又风骚的师妹,这样你满意了吗?” 陈凌沉着脸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有功夫浪费在你身上。” 郭天宝道:“急什么?我再耽误你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其实这一次,就算沙丽娜不出卖我,我也不落在你的手下,我应该也活不了多久的,尽管我自认为医术高明,可是真的没办法治好自己的伤,就算勉强能治好,以后也将成为一个废物……” 陈凌摇头,“我不是神父,不想听你的忏悔,你直接交待遗言吧!” 郭天宝道:“我的遗愿只有两个,一,我死之后,把我的尸体带回家去,给我挑选个风水宝地,最好是坐南向北,背山面海……” 陈凌冷笑起来,“你想得倒挺美的。” 郭天宝怒喝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一个快要死的人,有什么必要和他动气,陈凌淡然的道:“你说!” 郭天宝道:“第二,我希望你能善待我的那些教子教孙,该杀的你可以杀,但该放的你必须放。” 陈凌道:“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我和沙丽娜已经达成了协议。” 郭天宝道:“第三……” 陈凌等了一阵,却仍不见下文,不由问:“第三是什么?” 郭天宝好一阵才道:“第三,那就是希望你能善待沙丽娜,让她过得幸福快乐,不要让她再受到伤害。” 陈凌啧啧的叹息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痴呢?” 郭天宝道:“这个世上,没有谁一生下来就是坏人的。如果说在这个世上,我真正爱过谁,那个女人就是她,尽管她觉得我对她并不够好,可我觉得对她真的够好了。” “你用不着担心,这个世上能给她带来伤害的人,只有你。你只要死了,她肯定会幸福快乐的。还有一件事……”陈凌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告诉他,“沙丽娜会接替你的位置,成为新一代教皇。” 郭天宝脸上终于浮起了一点笑意,“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冥目了,圣教在她的手中,绝不会是过去那个阴暗残酷邪恶的模样。” 陈凌道:“你的话说完了吗?” 郭天宝点头,闭上了双目,“完了!” 陈凌这就站起来往外走,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便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喝,“慢着!” “还有事?” 郭天宝张开双眼,“你过来!” 陈凌再次回到床前。 郭天宝道:“你能叫我一声大师兄吗?” 陈凌想了一阵,摇头,“我不叫,因为你不配。” 郭天宝大笑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本我是打算,如果你叫我,我就把大修心法的外册交给你。如果你不叫,我就不给你。不过现在,我竟然还是决定给你。” 陈凌道:“在哪?” 郭天宝道:“在沙丽娜父亲臀部上的十字架纹身里面,有一块晶片,晶片内有大修心法外册,圣教世袭的巫术,还有圣教的账目!” 陈凌心头微惊,因为郭天宝如果不说的话,谁会再去翻一具已经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尸体呢,如果这位前任教皇再次被埋入地下的话,师父的大修心法外册也从此要失传了。自己,恐怕也要被这个无尚之境的副作用缠绕大半生呢!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1章 最后的问题 从外面进来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要成为新一代教皇的沙丽娜。 陈凌被吓了一跳,反幸的是。 陈凌赶紧的拉着椅子往桌前移了移,而在下面的油菜也赶紧躲到了办公桌下面。 在他的胸几乎要贴到桌前的时候,沙丽娜也走到了近前,声音有些急的唤道:“先生!” 陈凌微定一下心神,这才强作镇静的道:“沙丽娜,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沙丽娜道:“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陈凌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沙丽娜道:“之前我和你说过,八大教团到目前为止只剩下了唯一的一个教团,他的名字叫沙皮,他是八大教团中实力最弱的一个,手上的圣骑士只有几十个。” 陈凌问:“然后呢?” 沙丽娜道:“前几天郭天宝还没落网的时候,原本是让我通知沙皮教团,带领所有人马前来和他汇合,然后策划一场毁灭性的自杀袭击,但我一直拖延着没有通知他,然后今天下面传来消息称沙皮教团出现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邻国阿曼苏丹国,而且还好像和那边的非法武装势力达成了协议,受到他们的保护。” 陈凌皱起了眉头,手上无意识的轻抚了一下躲在他腿间的油菜。 。 “吸!”快感来袭,陈凌忍不住眦牙抽了一口凉气。 沙丽娜见状,不由问道:“先生,你怎么了?” 陈凌摭掩着道:“呃,没什么,有点……肚子疼!” 沙丽娜关切的问道:“要紧吗?要不要看医生?” “不用!”陈凌忙摇头,伸手在桌下摁住油菜灵秀的脑袋,不让她再捣乱,集中精神道:“不要紧,一会儿就好了!你继续说。” 沙丽娜道:“我猜沙皮教团是收到郭天宝落网的风声,所以才逃到阿曼苏丹国寻求庇护的。” 陈凌不以为然的道:“他的实力不是很弱吗?应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吧?” 沙丽娜道:“他的实力虽弱,可是手上却掌握着不少的资产,一旦判教,会给我们造成极大的损失,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 直到这个时候,陈凌才注意到,沙丽娜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米色的高级职业套裙,秀发挽起盘作发髻,风情绝美,尤其是敞邻窄腰的小西装,尽显窈窕丰润的身体线条,想起郭天宝之前所说的什么九曲十八弯,冬暖夏凉,身下不自觉的涌起热血,又复雄风! 下面的油菜也顶不住的张嘴,把头抬了起来。 好一阵,陈凌才勉强定下心神问:“是什么问题?” 沙丽娜道:“那就是楚天南也和这个沙皮教团呆在一起。” 听到这里,陈凌也忍不住一阵头疼,尽管一个小小的教团他并不放在眼里,可是他手上不但掌握着大笔财产,还有楚天南相助,那就不容小觑了。 在他两腿间的油菜仿佛也从他的沉默着感觉到他的烦恼,可是又没办法出言安慰他,所以只能用她自己的方式,轻轻的,柔柔的,包容他,抚慰她。 面前坐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腿间又伏着一个娇柔体贴的小美人,这种感觉对陈凌来说真的很刺激,刺激得要了老命! 尤其是在油菜那张超专业的小嘴之下,他只有把双手都撑到桌沿上,才能勉强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冷静一些。 不过,沙丽娜还是感觉到了陈凌心不在焉,神思恍惚的样子,不由再次问道:“先生,你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 陈凌摇头,“不,没什么,真没什么。现在已经好多了!” 沙丽娜感觉陈凌言不由衷,但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陈凌道:“你现在有沙皮与楚天南的具体位置吗?” 沙丽娜道:“有是有的,可那是阿曼苏丹国,想要光明正大的去抓他们不是那么容易的,搞不好就会影响两国的关系。” 陈凌道:“如果是悄悄的潜伏进去呢?” 沙丽娜摇头道:“那也不行,太危险了,首先一个沙皮教团和楚天南在非法武装势力的中心地带,周围不知道有多少人马在保护着他们,另外一个。你别看沙皮教团不会武功,而且胆子也小,可他是药学家出身,最擅长的是研究制造激素,最近几年一直在致力这方面的研究,而且好像还搞出了一头怪物。” 陈凌疑惑的问:“怪物?什么样儿的?” 沙丽娜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别人说非常的恐怖。” 陈凌道:“有郭天宝那么恐怖?” 沙丽娜道:“郭天宝的厉害,那是圣教上下公认的,可是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凡人。可是沙皮教团弄出来的,并不是人。” 陈凌的心沉了一下,双腿不由一紧,然后腰际就一阵阵的发紧,显然是快要达到峰顶浪尖了。 沙丽娜见他的脸突然变得很红,气息也有点急,忍不住站起身探过腰,伸出手摸到他额头上,“先生,你是不是发烧……” 被她微凉的小手一碰。 沙丽娜这个时候也看到了他身体下面所发生的一切,顿时目瞪口呆在滞在那里,半响也没回过神来。 直到陈凌舒服的轻呼一口气之时,她才脸红耳赤的退了回去,仿佛被吓瘫了似的坐在椅子上,好一阵之后又仿佛屁股被什么咬一口似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吱吱唔唔的道:“先,先生,那,那个,我先出去一,一下,一会儿,咱们,咱们再聊。” 陈凌尴尬的苦笑着点头,刚刚确实不适合谈话呢! 在她慌慌张张的退出去,并关上门之后,油菜才从下面站了起来,嘴角湿湿的,也不知道她是吞了还是吐了,反正就是笑眯眯的道:“爷,刚刚是不是很刺激。” 陈凌好气又好笑骂道,“你还好说,我刚刚差点被你弄死了!都做妈妈了,还这么顽皮呢?” 油菜俏皮的吐了吐小舌,捡起自己的衣服进浴室去了。 陈凌也赶紧的站起身来穿衣服,他可不想一会儿又被谁参观。 约摸十来分钟那样子,陈凌和油菜终于都整理妥当,陈凌就再一次把在外面等候的沙丽娜叫了起来。 三人见面,均是有些尴尬。 陈凌硬着头皮给两人介绍道:“沙丽娜,这是我的女人,叫做油菜。油菜,她是沙丽娜,圣教下一任教皇。” 两女礼貌的握手,点头。 油菜道:“你们有事,你们聊吧,我也该回去看看儿子了。” 陈凌点点头,然后唤出清水千织,让她护送油菜回皇室医院。 直到她们离开后,陈凌才请沙丽娜到侧边的沙发客厅坐下。 “沙丽娜,那个沙皮和楚天南具体的坐标你有吗?” 沙丽娜点头,“有是有,可是……你真的决定要去吗?” 陈凌道:“楚天南的事情,必须得有交待,那是我的任务。而沙皮教团,也必须得拿下,否则你没办法顺利接掌圣教的。” 沙丽娜想了想点头道:“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陈凌摇头,“不,你不能去。” 沙丽娜站了起来,激动的道:“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陈凌道:“我去是为了楚天南,为了完成我的任务。” 沙丽娜道:“我去是为了沙皮教团,因为这是我的责任。” 陈凌被气得不行,“可是我会武功,你会什么?” 沙丽娜挺起胸膛,伸手一掌拍到了桌上,那个水晶做的烟灰缸竟然被她拍得裂了开来,然后问道:“你指的是这个吗?” 陈凌吃了一惊,“你——” 沙丽娜道:“郭天宝教我的,虽然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一般的圣骑士,十来二十个我都不放在眼里!” 陈凌这下没理由反驳了,只能蛮横的道,“我说了你不能去就不能去,这事没得商量!” 沙丽娜眼眶有些发红,闷不作声的坐在那里。 看着她委委屈屈的样子,陈凌有些心软,但这个事情真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他最终狠心的没再理她,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2章 穿越火线 当天下午。 陈凌就乘坐德尔上校的直升飞机,穿越了阿布扎比周边的荒凉沙漠,准备直达与阿曼苏丹国的国界。 这一次行动,陈凌可以说是单枪匹马的,因为除了随身不离赶也赶不走的清水千织外,再没别人!他甚至连晏晓桐都没带,因为晏晓桐有更重要的任务,看守郭天宝,保护油菜与古小开,还要守着指挥中心地底下那可以买得下一个小国的宝库。 在陈凌看来,没有了郭天宝那种以一人之力就可以抵挡一支军队的强悍对手,真没有什么必要兴师动众的,更何况此次去刺杀的仅仅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团及一个什么也看不见的瞎子。 此刻,坐在直升飞机上的陈凌兴致很好的从高空往下望,他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画面,那就是一半海水,一半沙漠。 这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最独特的地理特证,沙漠与海紧密依偎,极度的湿润与极度的干燥。 远远望去,海水是碧蓝的,沙漠是火红的,这个国家仿佛是水与火交融在一起的。 傍晚时分,陈凌终于抵达阿拉伯酋长联合国与阿曼苏丹国的边境,这里虽然已经不再是沙漠,但四处十分的荒凉,放眼望去只有寂静高耸的茂密山林。 陈凌知道,穿越眼前的这片山林后就是苏丹国的沿边哨所,有重兵把守,穿过了哨所是连绵的哈贾尔山脉,那些非法武装就躲在山下的贫民窟里,自然,楚天南和沙皮教团也在那里。 目送德尔上校的直升飞机离开后,陈凌准备进入山林。只是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又传来一阵轰鸣声,然后又一辆直升飞机飞来,缓缓降落于附近。 看到直升飞机上穿着黑色紧身劲装的女人下来,陈凌忍不住苦笑,这娘们怎么就这么固执呢?让她别来别来,可她偏偏还是来了。 是的,这个女人就是即将接任教皇之位的沙丽娜。 看见她眼中带着怯意,却毅然勇敢走上前来的模样,陈凌真是好气又好笑,真想当场扒了她的裤子,狠狠打一顿屁股,然后把她塞进直升飞机里将她赶回去。 只是她走过来的时候,那架民用直升飞机已经飞走了。 到了陈凌面前,沙丽娜不敢去看他那阴沉的目光,只是低垂着头,性感冷艳的少妇变成了犯了错的小女孩似的。 陈凌原本是想臭骂她一顿的,可是最后却还是叹了口气,说了声:“出发吧!” 因为再不走,天就要黑下来了。 只是两人进入山林的时候,天仍然是黑了下来。 寂静的山林,一片黑鸦鸦,除了偶尔响起一两声怪鸟的呱呱叫声,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得让人有股毛骨悚然之意。 陈凌是个无神论者,自然不怕什么妖魔鬼怪,可是他有点怕这山里的蛇虫鼠蚁,尤其是这山里的蚊子,仿佛从未见过肉似的,从他进入山林开始就一直围着他叮个不停,尽管他不停的挥手,可是蚊子始终在耳边“嗡嗡嗡”的像轰炸机一样,怎么挥也挥不去。 当他正痛苦不堪之际,一直稳稳的跟在他身后的女人在后面拉了他一下。 陈凌刚转身,“哧”的一声轻响,迎面就喷来了一股白色的气雾,猝不及防之下被喷了个正着。 防狼液? ? 沙林毒气? 陈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东西,立即伸手慌乱的去摸自己的脸。 只是摸了一阵,却又没感觉什么异样,反倒是有肌清凉,还带着些微香。 看到沙丽娜拿着一瓶类似香水似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喷个不停,这才终于明白过来,那是防蚊水。 沙丽娜一边给陈凌喷洒防蚊水,一边低声道:“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阿曼苏丹都是差不多的国家,一半是海,一边是沙漠,沙漠上一般很少蚊子,如果有,通常都是变异的,为了吸食植物的汁液,可是这里的森林就不同了,到处都是蛇虫蚁兽,尤其是到了晚上,这些指头大小的蚊子能咬死人的。” 陈凌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沙丽娜道:“我拥有植物学,昆虫学,地理学,三个博士学位。” 陈凌睁大眼睛,“真的假的?” 沙丽娜道:“不然我怎么能给出那么精确的坐标给你呢?” 陈凌恍然,全身上下都被防蚊水喷洒一通之后,蚊子果然退去,落得一身清静,可问题又接踵而来,在这座几近原始的森林里,他好像有点迷失方向了。 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陈凌才发觉自己百密一疏,一直计算着前面的关卡,却忽略了大自然这一关。 往前又走了一阵,实在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他停下脚步。 后面紧跟着他的沙丽娜就撞到了他的身上,尽管臀部软绵相贴,热呼呼的好受得不行,可这会儿他真没了那种心思。 沙丽娜疑惑的问:“怎么了?” 陈凌道:“咱们还可以原路返回吗?” 沙丽娜道:“可以啊!可是为什么呢?” 陈凌沮丧的道:“我们可能迷路了!” 沙丽娜摇头,轻笑道:“没有迷路,再走一边就是阿曼苏丹国的国境了,不过到了那边,咱们就要小心了,因为那片山林到沿边哨所之前都有地雷,咱们必须慎之又慎。” 陈凌惊讶的道:“这你也知道?” 沙丽娜淡然的道:“什么都不知道,我敢跟着你来吗?” 一句话,将陈凌说得脸红耳赤,尴尬不已,自己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沙丽娜提议道:“要不,我在前面带路吧!” 陈凌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不懂装懂从来不是他的作风。 两人换了一个位置,沙丽娜走在了前头,陈凌紧跟在后面,行进的速度却快了起来。 尽管是在黑夜的森林之中,但还是有着昏暗的光线,走在后面,陈凌能清晰的看到沙丽娜的背影,而且能嗅到她身上不停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特有气味,那是一种吸引雄性的气味。 陈凌是一点不怕被吸引的,可他有点怕一些大型的雄性兽类也被吸引过来,所以十分谨慎的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只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周围都没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低声问道:“沙丽娜,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苏丹境内呢?” 沙丽娜停下脚步,表情有些怪异的看着他,“咱们早就在苏丹境内了啊!” “啊?”陈凌被吓一跳,紧张的看着周围的地面道:“你不是说这周围有地雷吗?” “是啊!”沙丽娜点头,表情很无辜的道:“可是咱们已经过了啊!” 陈凌:“……” 十分钟后,两人终于下了山。 不过一到山脚,沙丽娜就蹲到了地上,紧张的看着前面,把声音压得极低的道:“前面八百米左右的地方就是边境哨所了。” 陈凌疑聚目力,往前方看去。 只见前方约有一公里的地方,确实有一些类似碉堡似的防哨所,数盏探照灯正在交错的照着下方。 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陈凌不由暗暗叫苦,防哨所在高位,周围一马平川,连颗树都没有,两边是黑鸦鸦的山梁,在高高的哨所上下望,肯定是一目了然,别说是有多少人马,只要一个重机枪手就可以稳稳守住。 陈凌想了想道:“咱们有没有办法从两边过去?” 沙丽娜摇头,“不行,上面的守卫比下面的更要森严,如果绕行的话,必须走上三五天,才能绕过这个哨所,而且必须穿过更原始的森林,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能走正确的路线。来之前,我已经了解过,这个防哨所的守卫因为地势问题,是属于两边紧,中间松的。” 陈凌苦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正中抵达防哨所,并穿过去!” 沙丽娜点头,“这是最有效的。” 陈凌无爱的道:“也是最危险的。你瞅瞅那些探照灯,只要一被照到,咱们肯定在瞬间被打成马蜂窝。” 沙丽娜自然也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可眼前也仅仅只有这一条捷径了,所以她保持沉默。 看到她这种态度,陈凌对她终于有了一种新的认识,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那么柔弱,而且还喜欢冒险呢! 这一点,很合陈凌的口味,因为他也是个天生的冒险狂。 作出了决定后,陈凌率先前行,像一条蜥蜴似四肢并用匍匐前行,沙丽娜则紧跟其后。 前行了约有几十米后,陈凌有些担心的回头,却发现她稳稳的跟在身后,像是蛇一样。 不能不说,这一男一女真的很疯狂,在如此密集的探照灯下仍敢冒死前行。 不过两人的运气也确实不错,行进了六百多米都没被探照灯照到,也没被上方的敌人发现。 然而,当他们离哨所约有五十米,眼看就要到达的时候,上面传来了一声惊叫,然后“嗒嗒嗒嗒”的机枪扫射声就响了起来……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3章 晕背 陈凌的反应是超人一等的,在上面的叫声一响起之即,立时就意识到自己两人可能被发现了,来不及多想,唆地一下窜到沙丽娜的身旁,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就地接连不停的翻滚。 机枪子弹和探照灯一直追着他们,“嗒嗒嗒嗒”的响声不绝于耳,显然不只一把机枪在对他们手射。 老天爷又一次帮了陈凌和沙丽娜,因为两人滚进了一个深约一米的土坑里面,十分庆幸的躲过了一次死神的追击。 两人躲在土坑里,倦缩成一团伏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机枪的射击声一直都没停止。 两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然而除了外面的枪声,陈凌还能清晰的听到另一个声音,那就是沙丽娜的心脏狂跳声,紧挨着她柔软的娇躯感觉有些湿,身体也在不停的发的抖,这就下意识的伸手揽了一下她。 巨惊未止的沙丽娜不但没有反抗,反倒是一下就宿成了他的怀里,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瑟瑟发抖,陈凌搂着她纤腰的手感觉又湿又腻,心里也忍不住浮起了异样的感觉,下腹也习惯性的有了反应。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陈凌不由暗骂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惦记着这事情。 枪声杂乱的响了一阵又一阵,终于停了。上面响起了杂乱的嘶骂与嚎叫声。 陈凌不知道他们在鬼叫什么,所以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沙丽娜听了一阵后却是花容失色的惊声道:“不好,他们要用火箭炮把这个坑给炸了!” 陈凌闻言也是一惊,但随即却淡定的道:“放心,他们炸不了的。” 果然,陈凌的话音一落,上面几乎全都凝集到土坑上面的探照灯一个接一个的熄灭了,机枪的扫射声也再一次响起,只是“嗒嗒嗒嗒”的枪声之中仿佛又夹着一个又一个的惨叫声,机枪扫射的合奏声也渐渐变得单调起来,最后彻底的停了。 沙丽娜疑惑的问:“怎么回事?” 陈凌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我那个隐身保镖发威了呗!” 沙丽娜吃惊的道:“她跟着你来了?可是一路我也没发现她啊?她怎么又跑我们前头去了。” 陈凌淡然的道:“别说是你,就是半年之前的我,也只有被她调戏的份!行了,别说那么多了,咱们赶紧上去帮她。” 两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发现上方又灰复了之前的黑暗,陈凌确定没有机枪手在瞄着他的时候,这才从土坑里腾地一下跳出来,然后一刻不停的朝防哨所扑去。 冲到哨所上的时候,发现清水千织正在与一班士兵血战,当即就抄起地上的一把刺刀,怒吼着扑了上去。 不多一会儿,沙丽娜也挥舞着两把软刀加入了战圈。 这些都是普通的士兵,哪是这三个练过内功高手的对手,沙丽娜的功夫虽然是三人中最弱的,但应付起来却仍是游刃有余,陈凌和清水千织则更不用说了,砍起人来像是切菜一般随意。 只是正杀的过瘾之时,陈凌却听到了两侧的山梁上响起了枪声,抬目看去,发现两边涌下了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士兵,脸色顿时大变,MB,这是个马蜂窝啊! 如此情景,三人再顾不上砍杀了,慌忙的往前逃窜。 清水千织会隐身术,刷地一下就失去了踪影,陈凌虽然不会这种邪术,但轻功也不算弱,唆唆唆几下就窜出了老远,可回头一看,发现沙丽娜还在后面,心头一阵发急,等她奔上前来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身子一矮,横腰一把将她扛到肩上,撒开脚步就狂奔起来…… 沙丽娜在陈凌的肩头上,感觉耳边的风声呼呼的,枪声与嚎叫声在后面大作,然后越来越往。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陈凌终于把她放下来的时候,被颠得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她感觉胃里一阵翻腾,终于忍不住“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懒洋洋的瘫在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的陈凌见状,不由又笑了出来,“晕车晕船的我见得多了,晕背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沙丽娜回过头来嗔怪的横他一眼,可只看了一眼,又是一阵恶心袭来,忙扭转过头,再次吐得稀哩哗啦。 好一阵之后,她才终于勉强平伏下来,扭过头去看陈凌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身旁突然多了一个白衣如雪的女人,这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差点没把她吓得尖叫起来,待看清这女人是陈凌那个隐身保镖的时候,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不过这神出鬼没又强悍无匹的女保镖显然不怎么待见她,因为她只是伏在陈凌身旁,看也不看她。 沙丽娜看着这绝色清丽的女人,仿佛超凡脱俗的仙女一般,想起自己的过往,不由涌起自惭形秽之感,也不敢再靠近陈凌。 只是仔细的看看,却又发现这女人正在解陈凌的裤子,而陈凌则懒洋洋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一时间,沙丽娜不由目瞪口呆。 他们这是要……干嘛? 难不成要做那种事吗? 那自己是该回避呢?还是该呆在这里? 回避吧,好像太矫情了,自己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不回避吧,又好像不合适。 正纠结的时候,却发现陈凌被脱下的长裤破了个口子,上面还带着血迹,往他的腿上一看,不由被吓了一跳,因为在他的大腿外侧有一条长长的伤口,正在丝丝溢着鲜血。 沙丽娜被吓得花容失色,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赶紧凑上前来查看他。 正在陈凌伤口上撒着一种白色药粉的清水千织见状,伸手就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沙丽娜茫然的看着清水千织,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然而她看到的却是冰冷刺骨的目光。 清水千织一伸手,一把锋利的小刀就刷地一下深深扎入沙丽娜身旁的泥土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道:“下一次,如果你觉得自己逃不掉,你就用这把刀结束自己,不要再拖累他。” 沙丽娜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惭愧的垂下头去。 陈凌伸手拉了拉清水千织道:“清水,你这是干嘛?咱们现在是一个团队,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清水千织没有辩解,只是伸手在自己的裙上撕下了一块,然后给陈凌进行包扎,之后又细心的替他穿上了裤子,弄妥了一切之后,又一声不吭的消失了。 陈凌看着仍坐在地上的沙丽娜,有些抱歉的道:“沙丽娜,对不起,清水她……她就是那样的人,没有坏心的,接触久了你就知道了。” 沙丽娜忙道:“不,先生,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而且刚刚如果不是你救我,恐怕我就被人乱枪射死了。” 陈凌道:“说这话是不是太见外了,咱们除了是合作关系外,也是朋友不是吗?” 沙丽娜愣了一下,喃喃的道:“朋友?” 陈凌点头。 沙丽娜心里有了一些暖意,壮着胆子凑上前来问:“先生,你的伤怎样?严重吗?刚刚看你留好多血呢!” 陈凌摇头,不以为意的道:“只是被子弹擦伤而已,弹头没留在里面,修练一下就会好的。咱们现在在哪儿了?” 沙丽娜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又从背包中掏出一副地图,借着手机的灯光看了一阵后道:“咱们已在离哨所已经有**公里了,往前再走五六个公里那样子就是哈贾尔山脉了。” 陈凌心中一喜,“那今晚我们可以抵达那个贫民窟吗?” 沙丽娜摇头,“贫民窟在哈贾尔山脉的西面,我们现在将要抵达的是东面,想要抵达那儿,必须贯穿哈贾尔山脉,那里的山势陡峭险峻,最少要好几个小时才能穿过,而且夜晚上山的话十分危险,咱们最好是现在抵达哈贾尔山脉东面,等到天亮后才出发。” 陈凌闻言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那行,咱们走吧!” 沙丽娜迟疑的道:“可是你的伤?” 陈凌摇头道:“不碍事的。”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4章 昨夜是你 次日。 陈凌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蒙蒙发亮,房间里的光线还很昏暗,。 这样的动作符合清水千织一贯的反应,因为她对陈凌的亲热一向都是逆来顺受,从不拒绝的。 只是揉了一阵之后,陈凌又感觉不对劲,,她身上传来的味道也不太对,是一股陌生的清香。 睁开眼睛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 因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金发,然后是一具修长的女体,怀中正被自己肆意揉抚的女人竟然不是清水千织,而是沙丽娜! 哇咧个靠,神马情况! 陈凌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发现床上除了自己和沙丽娜外,并不见清水千织的身影。 想来这女人肯定又是像往常一样隐身到什么角落去了。 看着身旁也跟着坐起来的沙丽娜,陈凌极为尴尬,“那个……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 沙丽娜不知道他真搞错了还是假搞错了,但心里却多少有些埋怨,就算是真搞错了,也不该这么大的反应啊,昨晚上自己给她那什么的时候,他还十分坦然的享受,最后还把自己的头紧紧摁下去呢! 难不成……他不知道昨晚的是我? 真的是这样吗? 沙丽娜不敢确定,更不敢问,只能吱唔着道:“没,没什么,咱们起吧,差不多就要进山了。” 陈凌赶紧答应一声。 草草的洗漱一下,两人这就换上了清水千织昨晚偷回来的衣物,然后走出了民房。 这个时候还很早,周围虽然有房子,却并未见人迹。 上山之后,山径草间的露水还极大,不过并不影响两人的行进。 哈贾尔山脉的山势果然如沙丽娜所说的那样,荆刺丛生,陡峭险峻,进山半个小时,陈凌就有点摸不着北了,要不是还有沙丽娜在前指引方向,说不定他又打算原路返回了。 约摸四五个小时,两人终于穿过了哈贾尔山脉,看到了山脚下的贫民窟。 看到那些低矮交错,一片连着一片的住宅区,还有穿着阿伯拉衣服在周边活动的人们,陈凌的心头微紧,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就要准备战斗了。 沙丽娜从背包上拿出一个类似智能手机一样的东西,点了几下后,上面出现了一副地图,正是眼前贫民窟的地图。 仔细的对照了一下后,沙丽娜指着有一个尖尖塔顶的房屋道:“那里就是武装头目阿奇布的房子,楚天南和沙皮教团就在里面。” 陈凌问:“你能确定吗?” 沙丽娜点头,“每个教团身边的圣骑士中都有一个郭天宝的眼线,负责掌握并汇报教团的一举一动,以防教团因为手中的权财而心态膨胀,做出犯上作乱之举。昨天来之前,我已经悄悄的联系过这个人,坐标也是他给我的。” 陈凌仔细的看看那座房屋,发现它就在贫民窟的正中央,想要抵达那儿得穿过这一片贫民窟。 “那咱们现在就下去吗?” “不!”沙丽娜指了指下面正在周边或闲坐,或忙活,或走动的居民,“你看到了那些人没有,他们看似来好似人率无害,可是谁都有可能在你出现的时候,突然掏出一把机枪把你打成蜂窝,这里的居民之中,有超过半数是阿奇布的人马,个个生性凶残,杀人放火,无所不为。” 陈凌皱眉道:“苏丹国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武装组织存在呢?” 沙丽娜道:“第一,他们人数众多,武器粗良。第二,这里除了他们外,还有很多无辜的民众。第三,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国境边界,道路不通之外,还易守难攻型。之前有过数次的围剿行动,可是军队还未到达,这些人已经躲到山上了。” 陈凌感叹的道:“这就是我们中国所说的土匪啊。那咱们现在是……等?” 沙丽娜点头,“对,如果咱们现在就下去,一旦被人认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都会朝咱们开枪。” 陈凌微愣一下,谨慎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唤一声,“清水!” 清水千织应声而出,“陈凌君,我在。” 陈凌指着那密密麻麻的贫民窟之中阿奇布的房子道:“你有没有把握前去探探究竟,看看沙皮和楚天南是不是确实在那里?” 清水千织想也不想的点头道:“有把握!” 陈凌道:“那你去吧,小心一些。情况不对路的话不要硬闯,立即撤回来。” 清水千织点头,身影一转,刷地一下消失在两人面前。 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后,陈凌左右看了看,发现不无远的山腰处有一个小木屋,这就道:“走,咱们去那儿。” 沙丽娜点头,跟着他悄悄的到达了那个小木屋。 木屋是没人住的,年代也很久了,有一角已经崩塌下来,两人找到一处干燥的墙角,席地而坐。 坐下之后,两人相对无语,气氛竟突然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陈凌无话找话的道:“昨晚……” 沙丽娜急忙道:“昨晚我睡得很好。” 陈凌道:“不是,我是说昨晚……” 沙丽娜脸红了,更急的道:“我都说了,昨晚我真的睡得很好,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做。” 陈凌失笑,“你急什么呀,我是说昨晚……” 沙丽娜突然用手捂住通红的脸道:“哎呀,先生,麻烦你不要提昨晚了好不好?我,我……真的是第一次!” 陈凌疑惑的问:“第一次?” 沙丽娜脸红红的点头,声音低得不行的道:“我,我反抗不了那个禽兽……我唯一能做的,只能不让他碰我的嘴。” 陈凌莫名其妙,谁和你说这个啊! 沙丽娜见陈凌的表情如此复杂,更急的解释道:“先生,请你相信我,我的嘴不脏的,他真的没碰过……” 陈凌心里突地一跳,睁大了眼睛,“昨晚上后来给我用嘴的不是清水,是你?” 沙丽娜这下脸红到了脖子上了,垂着头羞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恍然大悟的陈凌下意识的冒出一句,“我说难怪清水的技术怎么突然就变差了呢。” 沙丽娜:“……” 陈凌叹口气道:“沙丽娜,其实你不必这样的。如果昨晚我知道是你的话,一定会阻止你的。” 沙丽娜闻言,表情一滞,然后眼眶红了起来,“先生,你还是不相信我?” 陈凌摇头,“不,我相信你!” 沙丽娜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那你是嫌弃我?” 陈凌又摇头,“不,我也不是嫌弃你,我只是……唉,我只希望我们的关系能纯洁些。” 沙丽娜的泪水不停的落了下来。 陈凌见她如此可怜,心肠终于软了下来,伸手揽过她的肩膀道:“别哭!别哭了!其实不纯洁也挺好的,对我们未来的合作有益无害。” 沙丽娜道:“先生,要不……还是你来接任教皇之位好吗?” 陈凌疑惑的问:“为什么?” 沙丽娜道:“因为我始终只是个女人!” 陈凌道:“女人怎么了,前任教皇之中不也有女的吗?” 沙丽娜道:“可是她们都很强大的,我怕我的能力不足!” 陈凌淡笑道:“那不是有我在后面帮着你吗?虽然我并没有做这个教皇,可是你对我言听计丛,这也不等于我是变相做了教皇吗?” 沙丽娜想了想后点点头,竟然破涕为喜,脸上有了点笑意。 只是过了一阵,陈凌又忍不住提起了那茬儿,“沙丽娜,我是说昨晚……” 沙丽娜突然把手掩到了他的嘴上,“先生,我求你了,别说了好不好,我知道我的……技术很差,以后我勤加练习还不成吗?” 陈凌哭笑不得,拿下她的手道:“你怎么老是打断我的话啊,我又不是要和你说这个,我是说昨晚那些没吃完的阿拉伯大饼你不是收起来了吗?我现在饿了,赶紧拿出来吃啊!!” 这下,轮到沙丽娜在羞愤欲绝中哭笑不得了。 愣了半响后,她才摘下肩上的背包,拿出了阿拉伯大饼,还有水,递给他。 两人凑合着解决了一顿午餐后,清水千织却仍然没有回来。 沙丽娜就有些忧心的道:“你那个保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怎么去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陈凌摇头道:“不会有事的,除非这世上有人比郭天宝更厉害,要不然没有谁能留得住他……” 然而陈凌这自信满满的话还没说完,下面的贫民窟里就已传来了一阵嘶吼,然后是一阵接一阵的枪声。 两人赶紧的从木屋里走出来向下望,发现无数的贫民窟里无数的人正拿着枪往阿布奇的房屋中奔去。让陈凌感觉吃惊的是,人群中竟然真的夹着孩子,有的有十五六岁,但有的只有**岁,而且还有妇女。 日了,这还真的是全民皆兵啊! 沙丽娜见状不由花容失色,“先生,是不是你那个保镖被发现了?” 陈凌皱起眉头,“恐怕真的是被你说中了,可是……这不可能的啊,清水的隐身术连我有时候都发现不了,难不成这儿真的有比郭天宝更厉害的高手?” 沙丽娜道:“那怎么办啊?” 陈凌道:“别急,先等一下看看!” 他看起来镇定,还能安慰沙丽娜别急,可是听着下面传来一阵比一阵急促与响亮的枪声,他的心里却已是急得不行。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准备装上里面的狙击枪下去救人,可正是这个时候,前边的树叶传来一阵轻响,然后清水千织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5章 异种 看到清水千织,陈凌和沙丽娜急急的迎了上去。 发现她手臂的衣服上红了一片,陈凌心头一紧,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受伤的。” 清水千织抿了一下唇,然后说起了受伤的由来道,“下山穿过贫民窟的时候十分的顺利,没有谁发现我的潜入,很快我就靠近了那所房子,在那里我看到了楚天南,还有沙皮,以及那个头目阿布奇,他们正在客厅里喝酒,我就想着既然来了,那就索性把他们杀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谁知道刚一进屋,那个沙皮身旁就多了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十分的厉害,简直是刀枪不入的样子。我一击不中之后,立即就隐了身,谁知道这个怪物的嗅觉十分灵敏,我隐了身也照样被他嗅到藏身所在,只能拼尽全力的逃跑。” “这么厉害?”陈凌皱起眉头,拉起她的衣袖,发现白皙嫩滑的手臂上被划拉开一道将近十公分的口子,鲜血正不停的留下来,急忙伸手在她的肩头上连点了几下,然后从她的身上拿出止血创药,撒上去后,撕了衣服给她包扎起来。 清水千织忍着痛道:“那怪物真的很可怕,力气大得不可思议,速度也快得惊人,完全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沙丽娜失声道:“这恐怕就是沙皮教团用激素催出来的怪物了,很恐怖的。” 陈凌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心头突地一阵狂跳,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气息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正从远处飞快的掠来,立即就伸手进背包里掏出了匕首,急急的对两女道:“你们赶紧躲起来。” 两女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拖陈凌的后腿,所以赶紧的往另一边掠去。 陈凌持刀而立,警惕的直盯着气息传来的方向。 “轰!”的一声,面前一棵干枯的树木仿佛被炮弹砸中似的四分五裂飞射而去,飘散的木屑中,一个人刷地一下窜了出来。 这人……不,这不能说是人,而是一头人形的怪物。 他足有两米二三那么高,全身几乎是**的,只有胯间围着一块兽皮,身上长着稀稀落落的长毛,透过毛发可以看见里面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脸上基本看不清五官,因为脸颊和额头都长出了坚硬的疙瘩,裂着血盘大嘴,一双眼睛藏在疙瘩的后面,迸射出阴寒锐利的光芒,一双手横在胸前,指甲又尖又长,完全不像人的手,而像是某种野兽的爪子。 看清敌人的进候,陈凌脸色骤变,因为眼前的怪物透着强大的气息,还有浓烈得杀气。 “嚎!”这怪物突地一声吼叫,仿佛是一头猛虎在咆哮似的,突地朝陈凌急扑而来,速度快如闪电。 陈凌闪避不及,这怪特冲来的速度又势不可挡,仓促之间只能挥刀狂刺,同时一脚踢出。 这怪物无视身下那一脚,只是用爪子去格挡陈凌的短刀。 “镪”的一声响,短刀与爪子相交,竟然发出了仿似金属相击的声音,这怪物的爪子竟然像是铁铸一般。 陈凌的一脚虽然踢中了怪物的大腿,可是这一脚却仿佛踢到了铁板一样,怪物的身体竟然像石头一样坚硬。 如此强悍的对手,其恐怖的程度已经超过了郭天宝,完全不可力敌。 陈凌心知这次是遇上了无法匹敌的怪物,急忙的借着这一腿回弹的力度后退,可是这怪物反应的速度快得惊人,格开短刀后,另一只手的爪子已经劈头盖脸的抓了下来。 陈凌吓得不行,迅速侧身后闪,然而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锋利的爪子在臂膀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一见鲜血,怪物的杀气更浓了,两眼散发出贪婪的光芒,凶性也更加狠烈,连连吼叫着再度狠扑上来。 陈凌受伤后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便见这怪物再度如影随形的猛扑而致,脚跟猛然用力,身体从地上弹起,人在空中,短刀已经扬起猛然下劈。 怪物竟然不闪不避,反倒是用头顶往刀锋上迎,一双爪子侧交错的扫向陈凌的前胸。 “镪!”又是一声响,陈凌的刀子仿佛砍到了石头上,而胸前被爪子划开了十道血痕。 之前被郭天刀划开的血槽原本已经痊愈结疤,可这会儿又再度被划拉开来,新伤旧患,顿时使他的胸前一片鲜血淋淋。 落地之后,身体一跄,人也跌坐到地上,怪物那张龇牙咧嘴惨不忍睹的脸孔侧在面前放大。 狗日了,这家伙又扑来了。 看见那即将抓到面前的爪子,陈凌心中不由一凉,今儿个恐怕要惨死在这怪物的爪下了。 “砰!”正在生死关头的这一瞬间,一声枪响从后面传来。 怪物扑向陈凌的身形也是一滞,显然是被枪打中了。 陈凌斜眼一瞥,发现那是沙丽娜,她正端着枪站在一颗大树后面。 一枪得手后,她并没有停止射击,而是连续又开了数枪,一直到枪里的子弹打完了,这才停了手。 怪物的身体颤了又颤,最终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陈凌长呼一起口气,忍着剧痛捂着胸口从地上站起,沙丽娜见状也赶紧的要跑过来。 可是就是这个瞬间,那怪物竟然突地一下又直起身来,舍弃了陈凌,而朝沙丽娜扑去。 在他转身的时候,陈凌才看到他的背上身上,有十几个弹孔,但并不深,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弹头,流的血也不多,而且血是暗红接近黑色的。 靠,这怪物竟然刀枪不入! 这回可是遇着大麻烦了。 沙丽娜被吓坏了,眼见怪物冲来,竟然连逃跑都忘了。 陈凌见她还呆愣在那里,一边朝怪物冲去,一边大喝道:“快跑!” 沙丽娜这才回过神来,撒腿就跑。 怪物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奔出了近十米,陈凌全力追赶之下,速度仍是比它慢了一些,眼看它就要追上沙丽娜了,心中一急,手腕一转,一把银针就捏到手上,猛地撒了出去。 子弹都无法伤及这头怪物,更何况是一些牛毛小针,所以这些小针虽然悉数扎到了怪物的身上,但并没有给他造成致命伤害,仅仅是扎进了皮肉,还留有一大截在外面呢! 不过陈凌这一招虽然没有给怪物造成重创,但目的却是达到了,因为怪物突地顿住脚步,猛然转过身来。 “嚎!嚎!”连连的吼叫中,怪物再次朝陈凌袭来。 看见这怪物眼中透露出来的凶光,陈凌只觉头皮发麻,哪里敢抵挡,再次撒腿就跑。 怪物显然是被激怒了,连连吼叫着在后面疾追不舍。 陈凌发尽全力的奔跑,在山林中左冲右突,瞬间就逃出了三四十米。 “唆!”突地一股劲风从后袭来,带着阵阵腥风,陈凌只觉后背一阵剧痛,被猛追而至的怪物一掌拍得朝前跌飞了出去。 一股剧痛从后背传至前飞,整个人仿佛散了架似的,意识也短暂的消失了,直到跌落到地上,疼痛再次袭来,神智才有一点点的清醒。 只是这个时候,他再也难以站起来了。 眼看着怪物已经扑到了近前了,抬腿朝就要朝自己的脑袋踩下,陈凌心里不由凄绝苦笑! MB,老子今儿个真的要玩完了! p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6章 险胜 通常的情况下,阎王要你三更死,你是真的留不到五更的! 不过陈凌寄托着那么多人的希望,怎么敢让他轻易的死去。 在生死一线的关头,一声清喝从怪物的背后传来。 清水千织持着一双短刀从后面猛扑而至,但那怪物却是头也不回,猛地一爪反手扫去,清水千织的双刀就被格了开去。 清水千织深知这头怪物的厉害,也清楚它的反扑能力,所以一击不中,立即后退,不过这个时候显然有点迟了,因为那怪物锋利的爪子已经抓到了她的身上。 “嘶啦”一声响,清水千织的裙子被怪特扯掉了一大截,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腿,腿间也出现一道见红的爪痕。 看到清水千织遇险,陈凌心中大急,挣扎着一跌而起,再度挥起手中的刀向怪物扑去,直袭他的颈脖。 怪物虽然蛮横,却十分的机警,听到身后异响,立即就放弃清水千织,猛地转身,看到了正向自己偷袭的陈凌,立即就扬起了双爪。 这一次,陈凌的刀子又落空了,虽然没有被爪子抓到,却被它一脚踢中了胸口,人也再度飞跌出两三米远。 后面的清水千织见陈凌被袭中,银牙一咬,挥起双刀猛地跃起起朝怪物扑去。 怪物转身,立即就要挥起爪子袭去,可是就要袭出之际,却又停了停,用手摭住了眼睛,偏了偏头,这才再度向清水千织袭去。 这样一滞的功夫,尽管只是瞬间,却也给清水千织制造了机会,刀锋在它的身上划出,留下一道血痕,人也错身离开。 尽管那道血痕并不深,但清水千织确实是袭中了他。 躺在地上看到这一幕的陈凌心中一动,挣扎着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边大叫道:“清水,它的眼睛。” 清水千织如此敏锐的高手,自然是一点即醒,立即扬起手中的双刀,旋转着寻找阳光的角度,把光线折射到怪物的眼睛上。 果然,怪物的眼睛一被阳光射到,立即就伸手去摭挡。 好家伙,原来这怪物虽然刀枪不入,却是怕光的,它的弱点就是那双眼睛。 “照住它!”陈凌低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扑了出去。 清水千织赶紧操控起双刀上折射出的阳光,稳稳的锁定怪物的双眼。 怪物的双爪在眼前挥来晃去,着急又愤怒的咆哮连连响起。 这个时候陈凌已经扑致近前,一刀猛猛的朝怪物裹着兽皮的子孙根扎去。 MB,你皮厚肉糙,难道连这儿也刀枪不用吗? “哧!”一声闷响,刀身深深的扎了进去,怪物凄惨的嚎叫也响了起来。 陈凌赌对了,除了眼睛,这儿也是它致命的弱点。 看着那双爪子再次袭利无匹的扫来,陈凌就地一扑,接连几个翻滚。 清水千织赶紧的一转刀光,再次将阳光折射到怪物的眼睛上。 怪物的视线一失,攻击顿时变得肓目与混乱,陈凌趁乱一滚身子,绕到它的背后,刀子从它的臀后扎了上去。 “扑!”的一声闷响,果断的**。 “嚎!”怪物凄惨的叫声再次在山中响了起来,整个身子也弹了起来,跃向空中,一股血箭从它的臀下射了出来。 陈凌在地上爬起,猛地一跃而起,挥起短刀,顶着血雨从它的两腿中间再次刺入! “嗵!”“嗵!”两声闷响,陈凌和怪物双双跌到在地上。 重伤之下,怪物仍然没有绝命,嗷嗷的叫着又要扑向陈凌,不过这个时候陈凌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他已经到了虚脱的境地,只能瘫软在地上呼呼的大口喘气,新伤旧伤,疼痛加乏力,已经使它一动都动不了了。 在怪物挣扎着要扑到陈凌身上的时候,清水千织已经翩然而至,手中的双刀狠狠的刺入了它的双眼,直直穿进了它的大脑,甚至还狠狠的搅了几下。 怪物在惨叫中,四肢急速的蹬了几下之后,终于一命呜呼,彻底绝命。 陈凌看着那双眼瞪得大大的怪物尸体,心里也是倍感唏嘘,因为刚才如果不是发现了它致命的弱点,今儿个他恐怕真的要玩完了。 “砰砰砰砰……” 没等陈凌回过气来,山下已经传来了阵阵杂乱的枪声,仿佛在放鞭炮庆祝一样。 陈凌知道,这是贫民窟的那些非法武装听到了山上的枪声,开始往山上进攻了。 极力挣扎着想从地上坐起来,可是却完全办不到,手脚软得像绵花一样使不上力气。 清水千织见状,赶紧的扶起他来,然后蹲下身子,把他背到身上后,急步往森林深处走去。 陈凌靠在她背上,感受着她的体香与轻晃,仿佛又回到了儿时被母亲背在身上的时候,感觉说不出的安全与温暖,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终于抵不住伤痛与困乏,昏沉中迷失了意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陈凌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光线昏暗的光洞之中,外面有风声轻轻吹过,隐约还能听到小河流水的声音。 意识稍稍清醒,便感觉到浑身疼痛欲裂,而让他奇怪的是,自己这会儿是全身**的。 当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时候,一只手轻轻的按住他,然后清水千织的声音便在耳边响了起来,“你先别动!” 陈凌只好重新躺下,左右看看,没看到沙丽娜,正想出声询问的时候,却发现沙丽娜正从山洞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装满清水的塑胶袋。 赤身**的陈凌感觉有些尴尬,只好闭上眼眀装死。 沙丽娜进来后道:“水来了。” 清水千织道:“水来了就赶紧给他擦下身。” 沙丽娜疑惑的问:“我来?” 清水千织问道:“你不来?难道我来?我现在也是伤号啊!” 沙丽娜只好道:“好吧!” 接着,她就从背包里拿出一条自己用的毛巾,沾着水给陈凌身上的血迹,污迹,通通都擦了干净,不过明显没有油菜那么仔细,因为她并没有给陈凌擦下身。 一旁的清水千织见了,就指着陈凌的那个部位道:“那里也擦一下!” 沙丽娜看一眼她所指的地方,脸红红的道:“可是……那儿并没有受伤啊!” 清水千织白她一眼,“叫你擦就擦,非要受伤才可以擦吗?” 沙丽娜心中一禀,只好怯怯的把毛巾伸过去。 陈凌原本是想出声的,可这会儿……只能继续装死。 在沙丽娜细心的擦拭的时候,清水千织也在旁边给他的伤口上药,并进行包扎。 沙丽娜昨晚虽然已经感受过陈凌的威力,可那个时候黑灯瞎火的,这会儿却清楚的映在眼里,却有种心惊肉跳之感,双手也有些轻微的发颤。 为了克服自己不往别处想,她只能无话找话的道:“清水,先生受伤这么重,什么时候才能好得起来?” 清水千织道:“慢则三五天,快则……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就可以。” 沙丽娜吃了一惊,“今天晚上?这怎么可能!” 清水千织道:“靠我一个人,当然不行,但你要肯帮忙,那肯定可以。” 沙丽娜道:“我,我怎么帮?我不会医术啊!” 清水千织道:“帮他疗伤,不需要会医术,!” 沙丽娜道:“这……” 清水千织道:“郭天宝难道没教你法?” 沙丽娜茫然的摇头,“没。” 清水千织道:“我来教你。” 沙丽娜忙点头道:“好!” 清水千织朝陈凌指了指,“那你现在先骑到他身上,像我昨晚那样,然后我教你怎么运气,你顶不顺了,我来接替你。” 沙丽娜吓了一跳,“啊,要,要这样的啊?” 清水千织疑问:“你不肯?” 沙丽娜忙摆手道:“不,不是的,我是……怕先生知道了,他,他会嫌弃我!” 清水千织指了指陈凌的下身,“不会,你看!” 沙丽娜垂头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因为她这个先生已经做好准备了。 陈凌这会儿真的想睁开眼睛的,可是他又不敢,怕情景会变得更尴尬,所以……只能将装死进行到底。 沙丽娜犹犹豫豫的道:“真的非这样不可吗?用,用,用嘴行吗?” 清水千织道:“真是个笨女人,嘴巴能直透丹田吗?” 沙丽娜:“……” 清水千织问道:“你到底想不想他好了?” 沙丽娜点头道:“我当然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7章 (番外) 重症患者 沪市的平民医院是一家在华夏很有名气的大医院,从儿科到五官科、外科、内科、肿瘤科、妇产科等都具备。医科大学的实习生甄斐很幸运被平民医院录取为实习医生,被分到了矛盾最多,医术需要最全面的急诊科。 早晨的例会上,急诊科主任医师方康勇表情凝重地主持会议说道:“昨天被送来的31床病人马大富家属明确表示拿不出手术费,现在他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怎么办?” 办公室里面的四个主治医生,包括护士长温晓鸽面面相觑,心情跟方康勇一样沉重。没钱治病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医院给不给病人治疗? 不治疗,医院明显不近人情,漠视患者的生死和痛苦,继续治疗,医药费和住院的杂费谁来出?医院也有难处。 “那就用费用比较低廉的办法救治吧。”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大家抬头一看,是新来的实习医生甄斐,一个眼眶深陷,长着一双大眼睛的年仅二十一岁实习医生。 甄斐的这个相貌惹得很多的女生着迷,纷纷说他具有混血儿的魅力。尽管每一次甄斐都解释自己是一个正宗的汉族人,但是他越解释,那些女生越觉得他“逗”。 “你说的低廉治疗是用便宜的药品吧?”病人马大富的主治医生胡田楷嘲讽地说道:“可是,马大富是肠癌晚期,即使是最便宜的药品,他的家属也不愿意承担,有的时候,我们也要尊重病人家属的意见,让患者安然度过最后的人生旅程吧。” 一脸不忍的表情,甄斐愤青一般说道:“你的意思是让病人等死,这让患者怎么安然的下来?难道我们期望患者有面对死亡还具有谈笑风生的勇气吗?” “那你说怎么办?”主治医生胡田楷冷笑着说道:“要不,你替患者垫付医疗费吧,我一年的工资才四万多元,还要面对买房子、哄女朋友,实在是拿不出来那么大的一笔钱给患者治病。” 甄斐不理会胡田楷的话,对急诊科主任方康勇说道:“方主任,我觉得用针灸可以试一试。” “针灸?”方康勇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甄斐,说道:“从来没听说过针灸能治疗癌症,甄斐,你能确认你的大脑还是清醒的吗?” “当然了,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甄斐十分干脆地说道。 伶牙俐齿的护士长温晓鸽忍不住发言说道:“甄斐,你的话如何让人信服啊?” “结果才是最有说服力的。”甄斐最有魅力的眼睛闪闪发光,这一刻的他,脸颊肌肉绷紧,看上去像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一样线条硬朗。 主治医生胡田楷拍拍手说道:“这样也好,最起码让患者的家属看到我们医生不是很彻底的冷血动物,一直在全力抢救他的亲人。” 胡田楷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那就是同意让甄斐给马大富针灸,拖延一下时间,让患者家属尽量筹钱,由于针灸的费用低,穷人患者马大富也无法追究医院不给他治病。 温晓鸽立刻反应过来,说道:“胡医生,你这是把甄斐架在火上烤,如果患者家属知道了事实真相,还不把甄斐撕成碎片啊?” 胡田楷耸了耸肩膀,咧咧嘴说道:“那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没钱是求医的大忌,医院也不是慈善机构,可以给患者免费治疗。” 想了想,急诊科主任方康勇下了结论说道:“这样吧,让甄斐去试一试,温护士长,你申请一下医院的绿色治疗通道,看看能不能给马大富减免一些治疗费用。” 温晓鸽无奈地说道:“方主任,你这是一个星期第二次申请绿色通道了,院长会骂你的。” “骂就骂吧。”方康勇无奈地说道:“谁让咱们的科室情况特殊呢?送来的每一位患者都是急症急诊,也没有精力调查患者的财产情况,如果调查清楚这些,等抢救费用交够之后,患者已经死翘翘了。” 早晨的例会不欢而散,这就是急诊科的日常现实,救人重要,钱也很重要,两者兼顾的时候,说不定啥时候就顾此失彼了。 得到了方康勇的批准之后,甄斐来到三十一床马大富的身边,马大富竟然一个人躺在床上,连一个陪床的人也没有。 甄斐诧异地问道:“你的家属呢?” 肠癌这种病非常痛疼,马大富忍受着病痛,脸孔扭曲,咬牙切齿地说道:“筹钱去了,不过没啥希望,我家的亲戚都借遍了,前后花了三十多万,这病还是没治好,医生,你痛痛快快给我一刀吧,让我死了算逑。” “哟,那样的话,我就成了杀人犯了。”甄斐的心情很是轻松地说道,竟然跟马大富开起了玩笑。 旁边的一个患者说道:“既然是绝症,还这么痛苦,活着也是受罪,唉!生不如死啊,生不如死……” 他的话让旁边的几位患者点头赞成:“是啊,就是生不如死,我倒是希望国家尽快通过‘安乐死’的立法法案,那样的话我也能早早解脱了。” 甄斐不想听这些没志气的话,他是一个医生,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就是让患者解除痛苦的,而不是杀死病人,甚至因为医术不高明,不能救活所有的病人,都会让他的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甄斐对马大富说道:“马叔,你跟我来吧。” “干嘛?”马大富的双手使劲按住他的肚子,恨不得把里面的肠子掏出来,让剧烈的痛疼远离身体,或尽快死亡。 “给你治病啊。”甄斐转身走了。 犹豫了一下,马大富还是勉强爬起来跟在后面。 抢救一室里面比较乱,刚刚送进来一个遭遇车祸的患者,痛得大呼小叫的,医生胡田楷皱着眉头说道:“忍一忍啊,等麻药劲上来之后就不痛了。” “草泥马的,这可不是你的腿,你当然是不痛了。”受伤的患者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摇摇头,甄斐叹了口气,治病救人还被患者臭骂,这就是医生的工作吗?眼睛一瞥,赶紧闪开,拿着输液管的护士长温晓鸽匆匆过来,差一点撞到甄斐的身上。 甄斐招呼马大富躺在里面的病床上,拉上帘子,外面的人看不到这里了,甄斐这才把一个晶晶亮的金属盒子从口袋里拿出来,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消毒。 “你打算给我针灸啊?”马大富始终在看着甄斐的一举一动。 “嗯,你不想尝试一下新的疗法吗?”甄斐眨巴眨巴眼睛,手指舒展,像是彩蝶翩翩飞舞,很麻利地把毫针做了消毒处理。 “切,别想骗我了,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还不是看我没钱了,就想着办法糊弄我。”马大富这一年来,倒有大半的时间在医院里度过,心里猜到了一些真相。 “在别人看来也许是这样的,但是我的针灸之术却是天下无双,一般人根本想不到疗效的奇妙之处。” “我也不指望靠针灸就能治好病,你给我扎死了最好,我家里还能得到一笔医疗事故赔偿金,来吧。”马大富很想得开,反正是有死无生,豁得出去。 甄斐笑了笑,说道:“把你的衣服掀开,你的病患处在肚子上,我要看见皮肤才能找得准穴位。” “小医生,你把720个穴位记住了吗?” “你错了,不是720个穴位,而是1191个穴位,还有三十六个穴位是隐藏起来的,这你不知道吧?”甄斐一边说着话,手下不慢,把一根毫针刺进了马大富的天枢穴、腹结穴、识海穴等十多个穴位里面。 毫针下去之后,马大富长长松了口气,舒展开眉毛说道:“小医生,你的针灸还不错,肚子不是很痛了,能不能把毫针就这样留在我的肚子里啊?” “不能,你还有啥感觉?”甄斐轻轻捻动毫针,按照《阴阳针》书中提到的办法,将毫针一提一拉,动作闪电一般,手指翻飞,像是一个窈窕淑女绣花一样,然后把丹田识海里面的法力沿着毫针轻轻输进去。 这是他异于常人的地方,自从练习了阴阳诀之后,丹田识海里面积蓄了大量的法力,法力的用途非常广泛,既可以给人治病疗伤,也能改变他的体质,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 病床上的马大富很久没有感到身体这么舒爽了,自从得了肠癌之后,他就像是一下子被带入了地狱里面,每天痛得打滚,把床单撕的一缕缕,用头咚咚咚撞墙,也不能少减一点痛疼。 明明知道甄斐的针灸对于癌症没啥用,但是能解除肚子上的痛疼,总算是有一点效果,马大富很开心地说道:“小医生,你的手段真高明,肚子不痛了,嗯,还有一种想放屁的感觉,如果我忍不住真的放屁了,你不要怪我不够尊重你啊。” “你是病人,放个屁算啥?屁,就是肚子里的气体,意味着你的消化系统畅通无阻,如果连放屁也不能放的话,那就是肠子有问题了,发生了堵塞。” “我可不明白这些医学知识,就知道放屁很不礼貌。”马大富跟他聊了起来,针灸减轻了痛苦,嘴巴闲着也是闲着。 “那是对放屁的误解,还有放屁的味道不太好闻,这才让人忌讳提起,不过,在医生看来,这都是正常的,如果谁放屁很香,那一定是病人。”甄斐平时就爱说话,闲聊能让他的心态放松,越是紧张的时候,他越是想说话。 针灸了半个小时之后,甄斐把毫针拔了出来,马大富急忙说道:“你不要拔针啊,还是插着吧。” “那样的话可真是危险了,毫针能把你的肠子刺穿,到时候真的没办法放屁了。” “拔出毫针,我的肚子又开始痛了。”马大富皱着眉头说道。 “马叔,这就是心理作用,刚刚拔下毫针,哪有那么快就痛啊?放心吧,我针灸的疗效能让你坚持一个小时感觉不到痛疼。” “哟,小医生,你的针灸有这么神奇,那你一个小时之后再给我针一遍吧。”马大富满怀期望地说道。 “好啊,你觉得痛的时候,随时找我吧。”甄斐不以为意,施施然走了出去。 外床的车祸病人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换了一个跳水自杀的女子,长长的黑黑的头发十分凌乱,从病床耷拉下来,患者的口腔插着氧气罩,主任方康勇正在给她做心脏复苏抢救。 甄斐呆呆看着方主任抢救病人,旁边的小护士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已经三分钟过去了,方主任,没有抢救的价值了,人家一心求死,咱们倒是费心费力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8章 温晓鸽 使劲瞪了小护士一眼,方康勇没好气地说道:“你的境界能不能再提高一点啊?就你这样的素质还能在医院里呆着吗?咱们做医生的就是治病救人,至于病人心里是乍想的,怎么送来的,那是她的事情。” 甄斐忍不住说道:“方主任的话非常有道理。” “就会拍马屁。”小护士尽管对甄斐的相貌有好感,还是嗔怒地骂了一句。 “说实话为什么总是很受伤?” “因为你这实话是针对本小姐的。”小护士娇嗔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深深叹了口气,方康勇终于结束了抢救,说道:“死亡时间,九点零八分,好了,去通知死者的家属吧。” 小护士求助地对甄斐说道:“亲爱的斐斐,这件事还是你来做好了。” “你怎么不去?”甄斐心里纳闷。 “报喜不报忧啊,这点道理你都不懂?”护士嗔怪地说道。 “好吧,我去通知。”甄斐心里明白了,小护士害怕被死者的家属迁怒责怪。 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因为病人没有被抢救过来,医生被失去理智的家属打得满脸是血,虽然事后打人的家属赔礼道歉了,但是人人都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走到了处置一室的外面,甄斐说道:“谁是自杀女子的家属?” 一个蹲在墙角的年轻男子站了起来,紧张地说道:“我是她的男朋友,她怎么样了?” “送来的太晚了,心脏和大脑都失去了生命的迹象,没有抢救过来。”甄斐的心情也不好受,不明白女死者为什么轻视生命,竟然用最极端的方式来结束自己,她死之前不会知道,在这个医院里,每天有多少人跟死亡赛跑,千方百计活的更久一些。 死者的男朋友立刻哭了出来,怒吼一声,对着甄斐一拳打来,手疾眼快的甄斐急忙来一个漂亮的退步、侧身,闪开这一拳,摆着手说道:“你不要冲动啊,现在赶紧通知你女朋友的父母,最好善后处理工作,还有,抢救费一定不要忘了交。” “去你妈的。”那个男子一脚飞来, 这一次,甄斐不闪不避,轻轻一抬手,抓住了那个男子的脚,然后轻轻一捏,男子忽然觉得脚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痛疼,大叫一声:“医生打人了。” 非常轻松地把那个男子的脚放了下来。 甄斐拍了拍手说道:“你还是赶紧看你女朋友吧,别在这里磨叽了,这么大的人了分不清轻重缓急。” 这一句话的声音很大,那个男子清醒过来,跌跌撞撞进了抢救室。随后传来撕心裂肺的一声长嚎。 听到那个男的痛哭的声音,甄斐摇头叹息一声,满脸惋惜之色,从对面走过来的温晓鸽嘻嘻一笑,说道:“斐斐,很少见到死人吧?” “嗯。”甄斐的心情不是很好。 “咱们急诊科就是这样的,几乎每天都有死去的病人,我曾经数了数,从上班到现在已经三年了,见到八百九十三个死去的病人,见的多了就无所谓伤心难过了。” “我可能永远不能做到漠视别人的生命。”甄斐心情极度低落,冷冷地说道。 温晓鸽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每一个人都会改变的,小的时候,你会想到长大了当一个医生吗?整天跟徘徊在生与死边缘的人打交道,亲眼目睹别人的死亡细节。” 甄斐不由得对温晓鸽高看了一眼,说道:“你的口才很好啊,竟然把我说服了。” “哼,你很牛吗?”温晓鸽挺了挺胸脯,她的护士装快要撑破了,里面很有内容。 甄斐笑道:“牛不牛,你以后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不信你吹牛,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而已。”温晓鸽撇撇嘴,看到甄斐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脯,不由得笑道:“你喜欢女人啊?” “啊,不,我不太喜欢女人。”甄斐的眼睛还是没有从她的前胸挪开,眼神却正了正,变成了正人君子的模样。 看到他变化这么快,温晓鸽笑道:“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善变的,真是搞不懂,你咋做到眼神立刻就变的呢?” “只要胸中有正气,一切都是虚妄幻境。”甄斐的话语铿锵有力地说道。 “吹牛,不信你。”温晓鸽正要走开。 甄斐叫住她说道:“怎么?你没进手术室吗?” 按照常理,最先参与抢救患者的护士,有优先进入手术室的权利,协助主治医生做手术,刚才温晓鸽跟胡田楷医生在抢救那个车祸患者,甄斐是知道的。 “本来要进去的,但是主任让我出来有事谈,对不起,拜拜了你呐。”温晓鸽做了一个poss的动作,扭着屁股走掉了。 来到护士站,长得清秀的小护士张琳琳仰着脸崇拜地看着甄斐说道:“甄医生,昨天你讲的鬼故事真吓人哟,晚上我都睡不着觉了,做了好几个噩梦。” “你看看,这就是小女生的心态,心里好奇太重,想听吓人的故事,还没有那种胆量,你要不要让我搂着你睡觉啊?” “好啊,好啊……”张琳琳拍着手跳了起来笑道。 “美得你。”甄斐的话让张琳琳生气了。 她怒道:“你耍我啊?” “那你得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你有车有房吗?这些统统没有的话,本小姐就需要考虑考虑了。”张琳琳晃晃脑袋,牛哄哄地说道。 “男生宿舍算不算房子?自行车算不算车子啊?” “当然不算。”张琳琳撅着嘴巴,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我连宿舍也没有,更没有自行车,难道你就不能爱上我了?” 张琳琳做了一个很遗憾的动作说道:“对不起,请原谅我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没有房子车子,让我天天挤地铁,早晚有一天会被某个色狼占了便宜去的。” 原来,由于住房紧张的原因,这家医院对于来实习的医生都没有安排医生宿舍,至于住在哪儿,那就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了。现在的甄斐在距离医院一公里左右的地方租了一个地下室,里面又冷又潮。 很多来到沪市打工的人都住在郊区那边,因为那里的房子便宜,早晨晚上匆匆忙忙赶乘地铁回家或上班,上下班的高峰,地铁里面人挤人,像是闷罐一样密不透风,年轻漂亮的女人把上下班视为畏途,医院里新分配来的护士都抢着上夜班,那样的话就能避开上下班的高峰期。 住在地下室的甄斐算是一个幸运儿,三十平米的房子,房租才1200元而已,这样的价格在沪市打着灯笼也难找,上一任的租客是甄斐的一位仰慕者,仰慕甄斐的容貌,肯定是一个女生了。甄斐与众不同的深陷的眼眶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从来都是女生追求的对象。 那位原来住在地下室的女生毕业之后嫁给了一位美籍华人,迫不及待地飞到了大洋彼岸,临走之前把房子交给了甄斐,很不客气地把多付的两个月房租从甄斐的手里要了去。 从此之后,甄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老鼠一样,天天睡在又冷又潮还很黑暗的房间里,一般来说,地下室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不到晚上,甄斐根本不会回到那里睡觉,早晨也是一觉醒来赶紧离开。 身为孤儿的甄斐独自一个人奋斗,上了医科大学,然后成为一名实习医生,从他上了高中之后,每一个寒暑假都在打工,这一个多月挣来的工资用来缴纳学费。 当然了,一个人生活,仅仅依靠这些钱是不够的,课余时间他做兼职,从快递员到家庭教师、保洁员、接送孩子等等工作都做过。 本来打算实习之后就安静下来,一名有稳定收入的医生,以后的经济条件会越来越好的。 但是张琳琳的话让甄斐意识到,距离一个标准的城市居民,他还有很长很远的路要走,房子、车子、票子这些统统需要从白手起家,要不然,连娶老婆的权利也没有,最多跟喜欢他长得帅的女生上上床什么的,解决一下彼此的生理需要。 跟张琳琳闲聊了一阵之后,马大富冲了过来,老远就大声喊道:“小医生,帮帮我,肚子又开始痛了。” 甄斐对张琳琳摆摆手说道:“我要开工了,以后有时间再聊吧。” 他正在给马大富做针灸,帘子被人拉开,甄斐抬头一看,原来是温晓鸽,打了一个招呼说道:“你有事啊?” “我来看看你给病人治病的。”温晓鸽不太放心甄斐给病人做针灸,才过来看看的,一转头对马大富说道:“马叔,你感觉如何啊?” “好多了,痛疼控制住了,唉!我这是上辈子造了孽啦,这辈子经历这么多的痛苦。”马大富已经被癌症折磨的精神恍惚起来,每当肚子痛的时候,他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 温晓鸽小声对甄斐说道:“你的针灸能止痛啊?” “嗯,能够的,还能止血呢,我以前没有用过这种针法。” “这种针法?”温晓鸽看了看他下针的位置,说道:“这不是学校里学到的中医针灸吗?” “不,这不是学校里学到的。” “那你是从什么地方学到的?”温晓鸽很是惊讶,想不到甄斐竟然还有秘密的医术。 “是一个江湖异人传授给我的。”说完之后,甄斐对于传授他针灸之术的那位自称是“阴阳师”的老人十分感激,没有阴阳师,他根本就学不会这一手医术,丹田识海里面更不会有“法力”。 温晓鸽这才知道甄斐为什么针灸术这么厉害了,说道:“那你是有奇遇的,是吗?” “就算是吧。”甄斐承认了这一点。 “为什么我就没遇到那种奇人呢?”温晓鸽很是惆怅地说道。 甄斐不慌不忙地给马大富诊治,说道:“我的师父当初病的很重,是我救了他,传给我针灸术之后就死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出身来历,这种事难道很让人羡慕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9章 中药疗法 甄斐对温晓鸽说的话不完全是事实,他救了阴阳师不假,但是阴阳师传授给他的东西还有很多,远远不止一种“阴阳针”那么简单。 阴阳师教给甄斐的东西就连甄斐也不是全部相信,阴阳针也是学会之后第一次施展,没想到竟然有明显的效果,根据《阴阳针》这本书里面的介绍,这种针法已经几百年不出现了,而且阴阳师自己说的,他足足有五百多年的寿命。 正因为阴阳师的话让甄斐半信半疑,这才没敢对人说的太多,被人当成胡言乱语的神经病就很不好玩了。 不一会儿,科主任方康勇走了过来,说道:“马大富,你感觉如何啊?” “好,好受多了。”马大富十分感激,自从生病以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良好。 方康勇点点头,说道:“以前是胡田楷做你的主治医生,胡医生今天接到了另外一个病人,就不能做你的主治医生了,既然甄医生对你的治疗有效果,那么我们不打算把你转到住院部那边了,还是留在急诊科吧,我来做你的主治医生,甄医生负责具体治疗。” 这样的安排,还是让甄斐负责马大富的治疗,只不过甄斐还是一名实习医生,没有开处方权,因此,必须有一个主治医生挂名指导,这也是对实习医生的鼓励,也是监督实习医生的治疗制度。 马大富不懂医院里面的规则制度关系,听到由甄斐来给他治疗,感激地说道:“那也好,反正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能少受一点罪也是不错的。” 方康勇听的心里觉得难受,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再也没有治不好病人,让病人心灰意冷等死让他更难受的了。他想不出别的话来安慰马大富,只好点头对甄斐说道:“你用心一点治疗,最好多减轻病人的痛苦,这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的地方了。” “放心吧,方主任,我会用心治疗的。”甄斐满口答应下来。 “你跟我来吧。”方康勇把温晓鸽叫走了。 马大富低声说道:“甄医生,你来治疗,方主任还不放心,挂了一个主治医生的头衔,这分明是抢夺你的劳动果实嘛。” “我是一个实习医生,需要有主治医生的监督和指导,方主任的做法是正确的,哎!马叔,你可不要挑拨我们上下级的关系啊,今天如果不是方主任说你家没钱给你治疗了,我也不会主动请缨来给你治病的。” “原来你是一个实习医生啊,这医院真能坑人。”马大富很是生气,如果早知道甄斐只是来实习的,说啥也不会同意用针灸来治疗癌症,这简直是开玩笑一样,但是马大富现在已经尝到了针灸的甜头,思想上有了一些改变。 “马叔,你是当事人,你觉得我的治疗水平比主治医生差劲吗?” “你还真别说,比起那些什么化疗和物理治疗来,你的针灸技术是不错的,治完之后,我就觉得浑身有了力气,肚子也不痛了,但是维持的时间太短了,才一个小时而已。” “马叔,你这可是绝症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治好,咱们这是摸着石头过河呢。” “小子,我算是知道了,你这是拿着我的身体练手啊。”马大富的心里也明白了一些。 “马叔,你别以为我会骗你,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很幸运,我的针灸术可是失传了几百年的秘术,一般人得不到这个待遇。” “是吗?你小子可不要骗我啊。”马大富的心里半信半疑。 “瞧你说的,我作为一个医生能欺骗你吗?大不了我不给你治病,也没啥损失啊,是不是?” “那倒是,我没钱没地位的,别人就是骗我,也没啥可骗的,唉!人呐,千万不能得病,这一病倒了,人就完了,变成半人半鬼的模样。”马大富越说越来劲,越说也越没劲了。 他是说得来劲的,甄斐听得没劲,谁都想健健康康地活着,但是人吃五谷杂粮,身体素质和经历也不一样,哪能保证不得病呢?还有的人是家族遗传的病史,一辈子无法摆脱病患的折磨。 针灸之后,马大富浑身轻飘飘地走了。 甄斐这才收拾毫针,张琳琳在外面喊道:“雯雯,吃饭了。” “噢,马上来啊。” 吃饭的地方在大食堂里面,都是医院的医生、护士。胡田楷也在一旁闷着头喝一杯果汁,甄斐招呼道:“胡医生,你吃过了?” “嗯。”胡田楷抬头看了看他,问道:“那个马大富怎么样?能搞定不?” “还成,没太反对针灸治疗。” 听到甄斐这么说,胡田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甄斐,喃喃地说道:“不应该这样啊。” “什么不应该?”甄斐不解地问道。 胡田楷这才冷静下来,说道:“我是说,他怎么能同意用针灸疗法呢?” 甄斐这才明白过来胡田楷的意思,说道:“我说的用针灸疗法,你也是同意了的,难道,你不相信针灸也能治病?” “哦,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胡田楷匆匆忙忙地说道:“你们吃吧,我走了。” 张琳琳看着胡田楷的背影,低声问道:“他啥意思啊?” 耸耸肩膀,甄斐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说道:“就是不相信我的医疗技术呗,还能有啥意思?” “难怪胡医生怀疑,我也不信你。” “那就拭目以待好了,我自己相信自己。”甄斐坐下来之后,捏了捏拳头。 张琳琳赞赏地说道:“对,我就是佩服你这一点,当整个世界已经把我遗弃的时候,雪花不再洁白,当我的茉莉花已经凋零地时候,相信自己才能改变这一切。” “你这是跟谁学的?茉莉花凋零之后,也能改变吗?”甄斐反过来也不相信张琳琳的话。 “我的名言呀。”张琳琳咯咯笑道:“每一次伤心失望地时候,就这样给自己鼓劲打气,然后,心情就变得好了起来。” 甄斐接着说道:“有一个诗人叫食指,他写的诗歌《相信未来》里面是这样说的: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甄斐接着说道“你瞧瞧你,把人家的诗歌纂改的面目全非,花瓣凋零也能改变,这就是不学无术的结果。” 张琳琳笑道:“你倒是能背出食指的诗歌,是不是特佩服《相信未来》这首诗?” “你说的真对,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无论从立意还是意境上都堪称是第一流的。” “你真是老朽不堪了,现在还有人喜欢诗歌吗?”张琳琳瞪着大眼睛,感觉甄斐很古怪的样子。 “喜欢什么,那是个人爱好,不是没人喜欢诗歌,而是数量变少了,诗歌是民族语言凝炼的精华,有很多的诗歌无法翻译成另外一种语言,就是勉强翻译成别的文字,其中的美感和深意也荡然无存,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一个民族的语言特点决定了诗歌的节奏和品位,现在很多人叫嚣着爱国,但是他们连最起码的民族自豪感都找不到,这样的人只是伪爱国,并不是真的爱。” “快吃饭吧,你就是一个愤青,大道理还挺多的。”张琳琳笑嘻嘻地说道:“不过,我喜欢你侃侃而谈的样子,像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下午又给马大富做了一次针灸,甄斐对马大富说道:“马叔,除了针灸之外,你想过用中药治疗吗?” “中药?甄医生,你别糊弄我了,中药不管用啊,治疗癌症还得依靠西药,西医才是对症的疗法。” “那你还让我给你针灸啊?”甄斐换了口气说道:“我想用针灸加上中药,把你的癌细胞压下去。” “甄医生,你帮我止痛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还是不要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省省吧。”马大富不相信什么中药能治疗癌症的说法,主要是拿药又得花钱,他的手里真的没钱了。 甄斐的心里打的又是另外一番主意,他一直在思考马大富的癌症,在今天之前,他也不知道针灸是不是有效果。看到马大富这么殷勤地请他针灸,甄斐对于《阴阳针》又有了新的认知。 总是用针灸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让马大富继续用西药治疗,也不太现实,关键是,马大富没钱,甄斐也没钱帮助他。让甄斐眼睁睁看着马大富等死,从一个做医生的良知出发,他的心里不允许这样干。 寻找另外的治疗方案已经迫在眉睫。 见到甄斐不再说话,马大富怕得罪了甄斐,如果甄斐甩手不干了,受罪的还是他,于是说道:“甄医生,我就是一个大老粗,不太会说话,有得罪的地方,请你多多担待一些。” “没事,给人治病本来就是医生和患者之间的事情,你的说法很对,但是有局限性,其实中药也有效果的,我回去之后翻翻医书,找找看是不是有针对性的治疗办法。” “甄医生,你这是临时抱佛脚啊,我可不看好你的中药治疗。”想到又要做一只成为甄斐实验对象的小白鼠,马大富的心里很别扭,如果不是因为甄斐的针灸的确有非常好的止痛效果,他早就拒绝甄斐的针灸治疗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0章 风湿病 甄斐下班回到地下室的房子里,看到走廊里一片湿漉漉的,还有一湾一湾的水,甄斐皱起了眉头,找到楼梯口的管理员穆阿姨,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替房产处看守这一栋楼房。 甄斐敲敲门,穆阿姨打开了门,惊讶地说道:“小伙子,你的门钥匙忘记带了?” “我从来没有忘记带钥匙。”甄斐也不忍心总是麻烦这个老太太,但是今天的情况不同,说道:“穆阿姨,您没事干嘛打扫走廊啊?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脏了,扫一扫就成了,别用水来拖地,地下室太潮湿了,您再这样用水拖地,只有更潮湿,太潮湿的环境对人的身体不利。” “你说的轻巧,我不拖地行吗?明天房产处的领导来检查这里,如果发现了走廊的卫生不合格,还要扣我的薪水,难道我出力了,你还不领情?既然这样的话,走廊的卫生以后就交给你负责了,我不管。”说完,穆阿姨呯的一声关上了门,差一点把甄斐的鼻子碰破。 甄斐每天很忙,让他负责整个三十多米长的走廊卫生,根本没时间。他牙痛一般咧咧嘴,暗暗责怪自己没事找事,穆阿姨年老成精,顺坡下驴地把一个烫手的山芋抛了出来。 地下室的房子就是这样,日日夜夜都依靠昏暗的楼道灯照明,这些楼道灯经常坏掉,走在走廊里人影不时变得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就像是鬼影重重一样,时间久了也就变得习惯了。 刚来这里的时候,甄斐也被地下室特殊的环境吓了一跳,在这里拍一些鬼片的话,根本不用布置现场,直接拍摄就成了,保证气氛紧张,鬼气十足。 他很佩服那个前任住在这里的师姐,不晓得她如何在这样的地方住了三年的时间,胆量和毅力都值得甄斐去学习。 走廊的两边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小房间,以前这里是一个机关单位,这一个个小房间都是办公用的科室,后来单位搬走了,暂时租出去做了民宅。 就是这样环境恶劣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房间空着,里面都住了人,甚至还有新结婚的年轻夫妻在这里居住。这些人都是社会底层的人,做着最苦最累的工作,挣的薪水却非常低。 甄斐是一个医生,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了,将来的收入会非常高,现在他只是一个实习医生,等熬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十余年以来,独自一个人生活的甄斐就是这样苦苦熬过来的。 他不顾脏累,用手拧干拖把,然后把走廊里的水迹吸干净了,这个工作很麻烦,拖把吸足了水之后,在脏兮兮的水桶里拧干,然后再去吸水。 “哎呀!”一声惊叫,原来是甄斐差一点撞到了人。 急忙回头一看,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甄斐急忙说道:“对不起,我没注意有人,是不是弄脏了你的裙子?” 女孩子皱着眉头说道:“管理处发善心了,还专门请了人来打扫卫生啊?” “我……我是这里的租户,就在那个房间里。”甄斐注意到,这个女孩子的身后拖着一个旅行箱,看样子是新来的租户,这个想法后来才知道错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这是兼职吗?”女孩子很好奇地问道。 “我是义务奉献,做义工呢。” “不信。”说完,女孩子骄傲地昂着头扭身走了,哗啦啦的钥匙转动,打开了甄斐隔壁的房间,“呯”的一声之后,走廊陷入了寂静之中,原来她竟然是甄斐的邻居。 搞了半个小时,总算是把能看得见的水迹吸干净了。 甄斐回到房间里,烧了水之后,泡了一碗方便面,然后找出阴阳师给他留下来的书翻了起来,这些书都是用薄薄的材料制作成的,像是一种皮革,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的方块字,密密麻麻的,足足有十几本,有上千万字。甄斐想从书中找到治疗马大富的中药配方。 “啪、啪、啪……”有人在外面敲门,甄斐来到这里一个月了,还没人找他,很疑惑地打开门。 站在外面的是刚才遇到的长发披肩的女孩子,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说道:“喂,帅哥,我能进来一下吗?” “请进吧。”甄斐侧身让开一条路,说道:“你有事啊?” “我就是好奇而已,穆阿姨给你一个月多少钱啊?”女孩子大大方方地坐在唯一的椅子上。 “什么多少钱?”甄斐皱着眉头。 “就是打扫卫生啊。” “我真的是做义工,没钱的,穆阿姨的年纪那么大了,还搞得走廊湿漉漉的,我去找她,她就火冒三丈地让我打扫走廊的卫生,推辞不掉,只好做了。”甄斐摊摊手,很无奈地说道。 “哇!现在还有这样的好人啊?简直是凤毛麟角。”女孩子惊奇地看着他。 “嗯,也算不上什么好人,顺手做一做也累不坏的,只是我的时间比较紧张,恐怕不能天天打扫。” “那我替你打扫好了,一个月你给我三百元如何?一天才十元钱。”女孩子立刻兴奋起来。 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这位女孩子,穿着一身朴素的红黑两色的棉质及膝短裙,脚上是一双廉价的塑料凉鞋,亚麻色的短袖上衣,披肩长发,明目皓齿,丹凤眼,眉毛弯弯的,长相不俗,气质高雅,唇线明显,显得性格倔强。 甄斐纳闷地说道:“你很需要钱吗?” 叹了口气,女孩子说道:“是啊,我妈妈最近又病了,我没办法,只有做一份兼职了,我看你人不错,心肠好,愿意替你分忧。” “你更愿意替我分钱吧?”甄斐嘲讽地说道。 “现在是经济时代,干啥不需要付出代价啊?我替你做事,你付我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女孩子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妈妈得的是什么病啊?我就是一个医生。” “你是医生?”女孩子转了转身,说道:“医生能住在这样的破地方?时间久了,会觉得自己变成一只老鼠的。” “这里的房租便宜啊,并不是每一个医生都很有钱的。”甄斐无法跟女孩子解释他的一切,说来话长。 “那你跟我来。”女孩子邀请说道。 出门前,甄斐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屋子里的电器和钥匙,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跟着女孩子来到隔壁,这样做也是多年养成的一个习惯。 甄斐问道:“我叫甄斐,甄嬛传的那个甄,文采斐然的斐。” “我叫潘丽咏,在航空公司上班。” 潘丽咏的房间跟甄斐的那一间一样大,但是这里却住了两个人,一张床上躺着一位头发斑白的中年妇女,看到甄斐之后,很是惊讶地说道:“阿咏,这是谁啊?” “住在隔壁的医生,甄医生。”潘丽咏介绍完毕之后,对甄斐说道:“我妈妈得的是风湿性膝膜炎,已经无法下床了。” 甄斐的心里吃了一惊,风湿病到了这样严重的程度,住在地下室环境潮湿的地方,只有病情更重,不由得对潘丽咏说道:“那你要尽快换一个通风良好,环境干燥的地方才行,你妈妈是不是住到了这里病情才严重的?” “是啊,我们家的情况也是一言难尽,没多少钱的,换房子非常困难。”潘丽咏很是无奈地说道。 甄斐轻轻掀开毛毯,看着潘阿姨的腿部,在她膝盖的位置上,皮肤肿起三寸高,皮肤发亮发紫,继续肿下去的话,皮肤快要撑破了,轻轻用手指按了按,潘阿姨痛得呲牙咧嘴,发出痛苦的**声。 甄斐的心里明白,凡是肿起的地方,里面全部是脓水,到了医院之后,只有做手术吸出里面的脓水。如果膝盖的肌腱和骨头变质、坏死,还需要更换掉坏死的组织,要不然这个病非常难治。 手术和更换膝盖的组织,花费的钱不少,看样子潘丽咏无法承担这笔费用。 叹了口气,甄斐说道:“我先给阿姨做一下针灸吧,这个病,最好是做手术。” 潘丽咏悲苦地摇摇头,没有说话,她妈妈的病看过很多的医生,都说手术的效果最好,如果继续拖延下去,腿部组织坏死,还有可能截肢,那样的话,后果更加严重。 从这家人的表情上,甄斐看出来她们遭遇到的困难,他不再说什么了,回到租屋里面,找到针灸的毫针,然后做了消毒处理。 在潘阿姨的膝眼穴、阴谷穴、血海穴、足三里穴等八个穴位上刺入毫针,甄斐轻轻捻动毫针,输入丹田识海里面的法力,不一会儿,甄斐惊讶地看到,一丝丝的脓水竟然从毫针的尾端绵绵汨汨地流了出来。 他赶紧对潘丽咏说道:“拿一块毛巾来。” 甄斐把毛巾放在阿姨的膝盖下面,从膝盖里面流出来的脓水落在毛巾上面。 甄斐虽然是阴阳针的传人,但是他对阴阳针的效果没啥经验,看到毫针竟然能排出脓水来,心中大喜。 他是一个医生,心里清楚,潘阿姨的病情就是由于脓水带来的,但是脓水是风湿病引起的,如果脓水在膝盖里面时间太久,就会破坏掉病人的肌体组织,后果严重。 如果能把脓水释放出来,病情一定会变得好起来。这是医学常识,到医院里做手术,也是为了排出脓水,能够不开刀就把里面的脓水排出来,当然效果更好。毕竟手术需要在病人的身体上割一刀,对于病人也是一种伤害,用小伤害换取更大健康的身体,这是西医的理论基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1章 啥意思 潘阿姨膝盖里面的脓水非常多,后来毛巾洇透了,换成卫生纸,足足使用了一卷卫生纸,眼看着潘阿姨的膝盖位置肿胀的状态消下去,变成正常人差不多的形状。 松了口气的甄斐说道:“阿姨的病应该好多了。” 潘丽咏大喜,感激地说道:“甄医生,谢谢你,那些医生都不如你高明。” “我这也是侥幸吧。”甄斐慢慢把毫针收起来,心里也是波澜起伏,他没有想到阴阳针具有这样明显的效果。看来,阴阳师没有欺骗他,传给他的阴阳针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医术。 潘丽咏送他回屋,见到他吃的是泡面,殷勤地说道:“以后,你吃饭的问题我来解决好了。” “是不是又要收钱啊?”甄斐跟她开了句玩笑。 “去,要收钱的话,你帮我妈妈解除痛苦,值得多少钱啊?我也是没办法了,才要干清洁工作的,要不,在酒吧里陪酒,还能收入多一些,我们公司里的女孩子就有兼职做陪酒员工作的,但是我不想那么做。” 甄斐非常赞成她的话,说道:“是啊,一旦走进了那种地方,再想退出来就难了,堕落都是从最简单的侥幸心理开始的。” “我不认为陪酒就是堕落了,但是那种地方不适合女孩子工作。”潘丽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道:“不知道我妈妈的腿能不能站起来。” “适当做一些轻微的运动,到外面晒晒太阳,潘阿姨的病暂时好了一些,还不能说完全治愈了,内风湿是一种顽症,大多数病人只有在发病之后才去医院治疗的,目前无法根治。” “其他医生也是这么说的,甄医生,想不到你的医术这么高明,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侥幸而已,算不得什么的,明天白天我要上班,晚上再给阿姨针灸一次看看,任何治疗到了后面的阶段,可能不会出现今天年这样的明显效果了。”甄斐必须给潘丽咏打一个预防针,他指的是潘阿姨的病患处消肿的症状。 不一会儿,潘丽咏就端来一碗米饭和两样咸菜,甄斐对潘丽咏说道:“女人真是神奇啊,一转手就能变出一道菜来。” “你喜欢吃的话,我天天给你做。”潘丽咏的心里很是高兴,对甄斐能治好妈妈的病非常崇拜。 至于阴阳针的效果是不是很好,能不能把患者彻底治愈。甄斐的心中完全没底。他的医术全部是按照书本上学习的,如果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带着他,在关键的时候指导一下,甄斐就不会这样吃力了,现在一切需要摸索着做。 整个晚上,甄斐一直在翻阅阴阳师留给他的那些书籍,居然没有找到治疗肠癌的药方,但是书中却提到了中药配伍的问题,写这本书的作者对药理的研究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其中一段话引起了甄斐的重视:“凡是药物,有迹可循,明药理者,疗顽疾,定生死,气血虚寒、阴阳调和,皆是医术。”下面是一个关于药物如何配伍的总纲,至少有十万字左右。甄斐非常重视这个总纲,尽管这本书的作者不重视单个药方,对于药理配伍的总纲却做了大篇幅的详细说明。 看到这段话之后,甄斐明白了,阴阳师给他的书不是没有药方,而是着述者不屑于使用药方,每一个病人得病的时间、环境不同,体质更不一样,每一个人需要用到的药量和药性也不一样。 同样是内风湿的疾病,不同的病人也许用到的中药差别很大,这就是中药的神奇之处,中医,医者占据最重要的地步,这也是中医流传几千年,却很少生产成品药的主要原因。 中医的成品药,有的病人吃了有奇效,有的人吃了一点用没有。疾病的发生和发展往往是错综复杂、瞬息万变的,常表现为虚实并见、寒热错杂、数病相兼,故单用一药是难以兼顾各方的。在使用两味以上药物时,必须有所选择,这就提出了药物配伍关系问题。 因此需要医生对症下药,而不是一张药方治疗整个群体。 甄斐本人有五年在医科大学的理论基础,再琢磨一下中药的药性,熬了个通宵之后,终于写下针对马大富的一张药方。这也是他对于药理药性有精深的了解才能这么快拿下药方的。 上班之后,甄斐的眼睛里面红红的,拿着马大富的病历仔细看了起来,又用把脉的中医办法对病人马大富做了一下检查,把药方做了最后的修改。 这才交给马大富说道:“马叔,这是我熬了一个通宵研究出来的中药,花钱不会很贵,你吃吃看,一个星期之后,我再检查一下你的病,把配方做几个地方的改进。” “甄医生,到底管用不管用啊?”马大富拿着药方手指颤颤巍巍地说道,心中很不踏实。 “管用不管用不是你我说了算的问题,要看看吃药之后的效果,一定要严格按照药方里面的医嘱进行熬制,这可是关系到你的生命的大事,不能半点马虎。” “好吧,我听甄医生的。”马大富见到甄斐脸色郑重,也不敢大意,仔仔细细把药方折好,放进了口袋里,现在他对甄斐非常信服,昨天晚上甄斐没在医院值班,马大富的肚子痛了多半夜,再看到甄斐就像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一样。 由于甄斐只有马大富一个病人,方康勇没有另外安排病人给他,这一天,甄斐始终在办公室里面研究阴阳师交给他的那些医书。 华夏最着名的中医学家,李时珍撰述的《本草纲目》里面记载的中药多达两千多种,清代的着名御医赵学敏又增订了药物七百多种。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本草纲目》成为中医理论一部比较权威的着作。 李时珍撰述的药方多达一万多种。 但是阴阳师留下的书籍没有名称,里面却提到了五千多种药物,对每一种药物的性能做了详细的分析、描述,甄斐看着这些药物分析,觉得很难让人相信,就像是一个妄人在胡说八道一样,因为一些药物经过配伍之后,产生让人难以置信的效果。 如果不是阴阳针的效果奇佳,甄斐也不相信他继承的医术是震烁千古的医学瑰宝。 甄斐接受了阴阳师的馈赠之后,一直不太重视。直到大学毕业之后,甄斐才开始钻研两年之前阴阳师传授给他的绝技,心里也在暗暗懊悔,早就应该把阴阳针的绝技利用起来,如果早早用上这一手独门绝技,可能现在已经名利双收了。 下午的办公室很安静,马大富做了一次针灸之后,再也没有过来,他现在的要求比较单纯,只要是没有痛疼就心满意足了。如果痛起来,就会立刻找甄斐针灸,把阴阳针当作了止痛的最佳治疗办法。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甄斐抬头一看,是同校的同学郭海栋,据说他的爸爸是海军部队的高级军官,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是一个言行比较张扬的人,对一切凡是长得稍有姿色的女生都趋之若鹜,恨不得把所有的女生都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但是毫无背景,家世也一般的甄斐更受女生的欢迎,就是因为甄斐的模样比较酷,这让郭海栋很不舒服,经常找甄斐的麻烦,但是甄斐的行踪飘忽,居无定所,上课会准时出现,一下课就没影了。 因为甄斐有兼职的工作,他根本不能跟其他同学一样随意安排时间,他工作的地方上下班时间精确到每一分钟,下课必须像是赶场子一样过去打工。 毕业分配之后,郭海栋打听到甄斐在这家医院实习。因此郭海栋放弃了父亲给他安排在海军医院实习的优越条件,而是来到沪市的这家平民医院,美名其曰“独立自主”、“凭着个人能力创造未来”。 至于郭海栋是不是真的有独立的能力,甄斐并不关心,两个人也不在一个科室里面,甄斐被分到了矛盾多、医术要求更全面的急诊科。 郭海栋到了妇产科,同学们都对郭海栋说道:“你去了妇产科,也算是专业对口,省得你女朋友做人流需要找医生,这一下,你自己就全包了。” 原来,郭海栋在上大学的五年间,至少带着二十个女生去医院做人流手术,究竟是不是他的原因,郭海栋从来不说,别人问起,也只是说帮朋友的忙。 对于这样的事,大家心照不宣,只要郭海栋愿意,人家女生愿意,跟任何人无关。 郭海栋来到这家医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冷筱也在这家医院实习。 一个是郭海栋看不顺眼的甄斐,一个是看的极为顺眼的冷筱,甄斐跟郭海栋没有仇恨,顶多是甄斐身边的女生比郭海栋多,让郭海栋羡慕嫉妒恨罢了。 但是冷筱不一样,冷筱在读书期间一直是大家公认的校花。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很有教养的知书达理的女孩子,非常合乎郭海栋的口味。 但是冷筱一直对郭海栋熟视无睹,冷漠的如同一座千古不化的冰山,让郭海栋伤透了心,从学校的时候就开始追求冷筱,现在追到了医院里面。 冷筱在病理科,也就是做各种化验和胚胎观察的地方,这也是医科大学的一个学系,而且职责非常重要,检查病人的病理和病因,病理科是一个关键的部门。 郭海栋来到甄斐的公用办公室之后,立即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紧接着从他后面进来的是冷**人,气质高贵的像是公主一样的冷筱。 很自然地合上书籍,甄斐招呼说道:“两位同学一起来到鄙处,不知道有何见教?” 冷筱冷笑一声,说道:“我可没有跟他约好了一起来,我本来想独自看看你的,没想到在半路上遇见了他,那就一起来了。” 喝了口水的郭海栋说道:“这纯粹是巧合啊,我听说甄斐遇到了不公平待遇,这心底里的火气一直往上窜,就来问问甄斐,你到底是啥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2章 两位同学 听到郭海栋要问问甄斐是啥意思,甄斐也懵了,下意识地说道:“啥意思?什么叫啥意思啊?” 郭海栋一屁股坐了下来,手指点着甄斐的鼻子说道:“你呀你,典型的感情迟钝,人家急诊科都把你给卖了,你还帮着数钱是不是?” “把我给卖了?”甄斐看了看这两位同学,茫然地说道:“没有啊,我好好坐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这也就是你吧,能忍得住,快赶得上忍者神龟了,换做是我,立刻就闹起来了,闹得越大越好。” 说了半天,甄斐也不知道郭海栋究竟想说啥,他把求助的眼光对准了冷筱。 撇撇嘴,冷筱也对郭海栋的说法也很不满意,说道:“甄斐,医院里面都在风传,急诊科的方主任把一个绝症病人交给你来治疗,这是害你,难道没有觉察出来吗?” “没有啊。”甄斐立刻明白了,这是有人误会了科主任方康勇的意思,事实上,马大富这个病人还是甄斐主动请缨接下来的,也怪不得方康勇,马大富的经济条件不好,方康勇也没解决的办法,没钱拿药,这样的患者走到哪儿都让医生头痛。 “看看吧,冷筱,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傻瓜,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傻瓜。”郭海栋开始激烈地评击甄斐。 “你怎么说话的呢?”冷筱反对说道:“我喜欢甄斐,那是我的个人私事,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你也不要拿我的喜好来打击我,再说了,甄斐怎么就成了傻瓜了?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那一个吗?” 看着两个同学纠缠不清,甄斐顿时觉得头大,这几年对他当面表达爱意的不单单是冷筱,还有很多的女生,但是亲眼看到甄斐的生活条件之后,一个个都退缩了。 甄斐急忙拦住两位,说道:“你们都不要吵了,这件事是有人误会了,那个病人叫马大富,他是绝症不假,但是方主任没有害我的意思,而且是我主动要求给马大富治疗的。” “你怎么那么傻啊?”郭海栋得理不饶人地跳起来说道:“这样的病人很快就死了,你就不怕患者的家属说你不作为吗?假如在你的手里死了,还有可能承担医疗风险的,别说我不告诉你,现在已经有了医生追究责任的法律,也就是说,出现了任何的医疗事故,医生脱不了干系,你还在实习阶段,如果出了差错,这辈子跟医生无缘了,五年的大学白读了。” 冷筱也劝道:“甄斐,大家都是同学一场,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进火坑还不拉一把。” “就是这个道理。”郭海栋拍拍手说道:“到底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淑女,说话有理有据,让人佩服。”郭海栋从来不会忘记奉承冷筱的机会。 甄斐摇摇头,说道:“没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在我的人生字典里面,从来不会逃避什么,既然让我遇到了马大富这样的病人,也是同样的,我不会因为他的病重把他拒之门外,这样的事情我干不出来。” “你完了,完了……”郭海栋不住摇头叹息,眼睛里面却隐隐约约有得意的成分。恨不得甄斐越傻越倒霉越好。 冷筱却很佩服甄斐的坚定立场,说道:“你这样做,还是带着学校里的学生气,社会是复杂的,要学会权衡得失利弊,不要感情用事。” 被两个同学夹攻的甄斐无奈地说道:“简直要被你们给打败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是知道轻重的,也绝对不会乱来,放心好了,即使是绝症病人,我也要尽力挽救,不会让病人眼睁睁等死的。” “我们走吧,既然甄斐都这样说了,那就说明他有应对之策。”郭海栋根本不是来劝慰甄斐的,而是来看笑话的,如果不是因为冷筱,他八成会趴在哪个角落里偷着笑呢。 只要甄斐倒霉,郭海栋就高兴,他就要看看走出校门之后的甄斐是如何失去女生青睐的。因为冷筱对甄斐的关心,让郭海栋心情很不好受,但是他不敢明显表现出来,怕冷筱说他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小肚鸡肠。 冷筱站了起来,动情地说道:“甄斐,有啥事不要一个人扛着,记住了,我们是同学,要互相帮助。” “谢谢你,冷筱,我不是那种关上门自己偷着哭的人。”甄斐很是感激冷筱。 “你就是那种人。”冷筱一转身走了出去。她知道甄斐是一个孤儿,能一步步走到现在,那可不是偷偷关上门躲起来哭起那么简单,一直熬到大学毕业,天知道甄斐受了多少委屈,遭到了多少白眼球,有多少次为了钱徘徊在街头,为了保留住一份工作,他忍受了多少次老板的叱骂和刁难。 虽然甄斐从来不说这些困难的细节,但是每一个深深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甄斐一直生活得很艰难。 两位热心肠的同学走了之后,甄斐一转眼就把这件事忘掉了,从一定的角度来说,安慰就是洒下同情的眼泪和苍白无力的话语而已,根本不能解决任何实际问题。 甄斐的时间非常紧迫,他需要把书中五千多种中药的药理性和生长的环境、产地、习性熟记下来倒背如流,只有把这本书完全吃透了,才能算是初步掌握中医药理,然后才能根据每一位患者的不同病情做合理分析,尝试着用药。 下班之前,给马大富又做了一次针灸,马大富悄悄说道:“今天方主任问我你给没给我开药方,我摇着头说没有。” 楞了一下,甄斐说道:“我给你开了药方啊,为什么不能跟方主任说?” 马大富神神秘秘地说道:“你是实习医生,没有资格开药方,而且,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判断,你这药方不合理。” 郁闷的甄斐说道:“怎么不合理了?” “我的老婆拿给药房的医生看了,医生说,你这药方是治疗拉肚子的药,根本不是治疗肠癌的。” 甄斐简直要晕了,说道:“我开的药方如果能让别人轻易掌握药理性,你的病说不定早就好了,还用的着做手术做化疗吗?” 马大富死死盯着他看,慢慢点点头说道:“你说的真对,我忽视了这个原因,甄医生,你有一套。” “那就赶紧抓药治疗吧,我的针灸也就是暂缓你的病情发作,根本无法治愈的。”甄斐很是着急,他现在对针灸越来越熟练,已经能感觉到癌细胞在马大富的身体里肆虐的疯狂,现在,马大富的肚子里已经长满了癌细胞,如果继续蔓延下去,侵犯了肝脾胃等内脏器官,就是阴阳师复活也救不了马大富了。 回家的半路上,甄斐走进一家药店,根据他开出来的方子给潘阿姨拿了一副药。 药店的服务员说道:“先生,你的家里有砂锅吗?” “啥?”甄斐惊讶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人家都没准备熬药的砂锅,我们药店为了方便患者,只要付一副药十元的价格,就能给您熬药,带着热腾腾的汤药回家多方便啊。” “对,你说得对,那就在这里熬药吧,需要多长时间啊?”甄斐这才想起来,家里真的没有砂锅那种专业工具。 “很快的,我们使用的是高压锅,二十分钟就能煎好药。” “高压锅?”甄斐呆了呆,立刻说道:“不行,必须用砂锅慢慢熬药,高压锅会改变药性的。”他的话引起了一位坐诊的白胡子老人的注意。 老人插话说道:“小伙子,你还懂得中医吗?” 甄斐急忙说道:“老先生,我是西医的医生,对于中医药理略懂一点。” 点点头,老先生拿起他的药方看了起来,说道:“这是治疗风湿病的方子吧?但是又不像,其中麻黄的份量太重,黄芪的份量少轻了一些,乌头这种药对于风湿病没有任何效果,嗯,桂枝,鸡血藤等几味药还算是合情合理,这些药是外敷的。” 甄斐恭敬地说道:“这是祖传的一个方子,给我的邻居用,她得的是风湿病后期,用药必须险峻一点。” “中药讲究的是固原培理,就算是治不好病也没有多大的害处,顶多病人有一些不良反应吧。” 甄斐对阴阳师给他的书十分笃信,听不进去这位老先生的话,对服务员说道:“用砂锅慢炖,快去吧,我这里等着拿药回去呢。” 在柜台前等着拿药的甄斐趁机跟老先生闲聊起来,问到了几个中药配伍的问题,老先生很是惊讶,说道:“你的中医造诣很高啊,问的问题都是高深的理论,就是中医界也争论不休,恕我不能完全解答,中医用药存乎一心,没有定势。” 老先生的话让甄斐很是惊讶,他吃惊地说道:“是吗?这些问题困扰了我好几天,没想到竟然是具有争议的问题,那么,老先生,你可听说关于阴阳针吗?” “阴阳针?”老先生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说道:“阴阳针只是一个传说,我的师父曾经说起过,大概在二百年前,一位五十多岁,左眉下有一个黑痣的江湖异人,给征西大将军年羹尧治病,用的就是阴阳针,救了征西大将军一命,但是后来,年大将军得罪了皇帝,被皇帝杀死了,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段往事啊。”甄斐惊讶了一下,他的师父阴阳师的左眉下就有一颗黑痣,难道阴阳师对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吗?阴阳师活了足足五百多年。 老先生接着问道:“你是如何听说阴阳针的?” 沉思了一下,甄斐直言相告:“我就是阴阳针的传人,没想到阴阳针还有这样神秘辉煌的往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3章 第七章材料 老先生听到这话之后,激动地一把抓住了甄斐的手腕子,说道:“这是真的吗?难道失传已久的阴阳针出世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阴阳针,不过,我的老师对我说,这就是失传了快三百年的阴阳针。” “哎哟,那太好了,小伙子,我的肩周炎犯了,你给我针灸一下看看吧。” “你就不怕我的针灸学的不到家,把你给治坏了?”甄斐一连治好了马大富和潘阿姨两个人,对于针灸有了一些信心。 “没事,肩周炎这东西太烦人了,不能死人,却经常给我找麻烦,你是阴阳针的传人,我正要见识见识。” 这个老先生一生致力于中医学,凡是中医方面的奇方和特殊治疗手法,他都非常有兴趣,尽管已经六十多岁了,从医院里面退休,却受聘于这家药店,发挥余热。 他爱好中医达到了痴狂的程度,其实肩周炎并不严重,还是不惜以身犯险,让年纪轻轻的甄斐给他治病。 甄斐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格,立刻拿出毫针,消毒之后,在老先生的右肩上的肩贞穴、肩篌穴等位置刺了下去,然后轻轻输进去一些法力,感受一下毫针的震颤程度,说道:“老先生,你的肩周炎并不严重,没事的,我针灸一次就能康复。” 老先生闭上眼睛感受着从毫针传来的法力,说道:“小伙子,你的气功有一些根底啊,听说,最高深的针灸都是用气功来运行的,是不是啊?”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师父就是教会了我几套运动的姿势,让我天天联系,跟呼吸打坐的气功不太一样。” “哦,是这样的啊,那可能是一门不常见的气功吧,你这阴阳针的效果不错,我的肩膀感受到火烧火燎一般的热气,为什么阴阳针近三百年失传了呢?你的师父难道从来不行医救人吗?” “我不太清楚师父的行踪,他早就死了。”甄斐对于阴阳师了解的也不多,如果不是这位老先生亲口说出来,他并不知道阴阳师曾经救过年羹尧这件事。 针灸十多分钟之后,甄斐把毫针拔了出来,消毒之后放进晶晶闪亮的针盒里面。 老先生见了赞道:“你这针盒不错,挺好看的,是你师父传给你的?” “是。”那个针盒并不是金属打造的,却有一层金属的光泽,让甄斐觉得很奇怪,却没有仔细分辨材质,装毫针的工具而已,有用就成了,好看不好看的没啥用处。 拿着服务员熬制好的汤药正要离开,老先生在后面喊道:“小伙子,没事来玩啊,我还想经常跟你切磋切磋呢。” “好的,老先生,以后少不得讨教你。”甄斐答应了一声。 回到家里之后,先把汤药给潘阿姨送了进去,然后给她做了一次针灸,把外敷的药仔细用绷带缠在潘阿姨的双膝四周。潘阿姨的腿部已经恢复正常的形状,里面的脓水给放了出来,只是双腿比较虚弱,不能站立得太久。 对甄斐她很感激,潘阿姨说道:“小甄啊,你家住在什么地方?” 甄斐笑着指了指右边说道:“就在隔壁了。” “我是说你的老家住在什么地方。” “我是孤儿,原来是沪市的人吧,也许是流浪到沪市来的,小时候也不太清楚。”甄斐心里明白他的老家是哪儿的人,却不愿意多说,当初他的父母离开老家,到沪市生活,这里面有一段曲折艰辛的故事,那也是血泪斑斑的往事,甄斐想忘掉从前。 “你是孤儿?”潘阿姨很是吃惊,说道:“那你生活的很不容易啊。” “也没啥,小的时候能艰难一些,现在好了,已经开始工作了,这么多年过来,已经习惯了。” 潘阿姨叹息着说道:“阿咏的爸爸是一个商人,破产之后扔下我们自杀了,还欠下很多的债务,我们变卖了家产和房子,好不容易才把债务还清了,以前的亲友都没啥来往了,这就是人情冷暖,世事无常吧,以前她爸爸活着的时候,每天家里都有人来家里借钱周转的,人死了之后,再也没人愿意登门了。” 甄斐这才知道潘丽咏为什么这么贫穷了,原来是她爸爸经商破产了。但是这个女孩子非常有志气,没有自甘堕落下去,而是努力工作维持着她和妈妈的生活,非常有毅力,有追求。 天色很晚了,潘丽咏还是没有回来,甄斐忍不住问道:“潘阿姨,你女儿今天有应酬吗?” “几点了?”在地下室看不到外面的太阳,潘阿姨并不知道时间。 “晚上七点了。” “哎哟,阿咏没说今天有飞行任务啊,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潘阿姨慌慌张张开始找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潘阿姨说道:“阿咏,你啥时候回家啊?” “很快的,马上就走了,对了,那个,医生给你针灸了吗?” “小甄就在我的身边,这孩子心肠好,还拿药给我吃,你别忘记还给人家抓药的钱啊。” “好的,妈妈。” 甄斐急忙说道:“潘阿姨,中药并不贵,花不了多少钱,不用麻烦了。” “那怎么行呢?你来治病,那是人情,还给我抓药,更是让我过意不去,这人情不能拖,欠下的人情必须要还,否则的话,就是不通情理,被孤立起来。” 耸了耸肩膀,甄斐说道:“潘阿姨,没事的话我回去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喊我一声就成。” “慢走啊,小甄。”潘阿姨招呼了一声。 回到房间里,甄斐又开始看书,他用手指捻了捻书页,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找到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起来,不由得吓了一跳,原来这些书的书页竟然都是人皮制作的。 人皮经过特殊的工艺硝制之后,裁剪成八开纸大小,在上面用毛笔写下字迹,然后装订起来,就成为一本书。这个发现让甄斐觉得毛骨悚然起来,对阴阳师的手段很是恐怖。 想不到阴阳师竟然用人皮做书页,难道阴阳师是一个杀人的狂魔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材料制作书页呢? 他翻开那些书,找到一本日记,这不是医学方面的书,而是阴阳师早年行走江湖的时候记录下来的事件。 甄斐在上面找到一段话:“用人皮做材料,才能行走在阴阳界之中不被鬼神所发现,幸好有年大将军提供的一千张人皮,总算是完成了《阴阳针》的总诀。” 甄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人皮竟然是年羹尧给阴阳师的礼物,因此阴阳师才会出手给年羹尧治病作为交换,当年的年羹尧半生戎马生涯,杀人无数,手里有人皮也是想当然的事情。 甄斐转念一想:阴阳师尽管有绝世医术,为什么却很少出手给人治病。 “来往于阴阳界?”甄斐嘴里喃喃地说道:“难道真的能行走于阴阳之间吗?阴阳界是不是真的存在呢?”他觉得事关重大,不能不慎重对待,以前,阴阳师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史记典籍中,一定有非常特殊的原因。 要不,单单是活了五百年这件事就足以震惊世界,更何况阴阳师的能力绝对不止于此。 放下厚厚的书,甄斐揉了揉发痛的眼睛,一阵倦意袭来,他趴在床上睡了过去,昨天一夜没睡,给马大富开了一个药方,今天却坚持不下去了。 第二天,甄斐去买了一个扫描仪,利用星期天休息的时间,把所有书籍里面的文字全部扫描下来,存在笔记本电脑里面。然后把原装书放进一个大箱子,塞在床底下最里面的地方,如果被人发现他带着人皮做的书籍,又是一场风波,前一天还很无知地把人皮做的书籍带到医院的办公室里面。 做医生的天天跟人打交道,深深懂得人体器官和皮肤。说不定啥时候某个医生护士怀疑书籍的材料,只要仔细检查就能发现人皮上面的汗毛孔,做一个胚胎实验就能确定人皮的年代和性别、血型、dna等等数据。 弄好了掩盖事实的准备工作之后,甄斐才松了口气,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反应迟钝,应该早就发现那些书的制作材料有问题。 想到这里之后,他找到了那个毫针的针盒,出现了人皮材料之后,他开始怀疑针盒的制作材料。不管他用火烧、刀刻、重击,针盒依旧完好无损。 甄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啥材料制作的呢?不会是人骨,也不是任何动物的骨骼。这是一个三寸宽、四寸长、两寸高的白色小盒子,上面流光溢彩,很像是某种金属。 但是通过放大镜的观察,甄斐断定这不是某重金属,而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类似于金属的材料。里面有毫针一百零八根,长长短短的都有,人体不同的位置,毫针的长短粗细都不一样,用的时候需要提前选择长短粗细合适的毫针才能进行治疗。 紧接着甄斐发现毫针的材质也并非是通常用的不锈钢,而是跟盒子的材料一样,这种毫针通过对比,比不锈钢的弹性更好,更加坚固耐用,毫针刺进人体之后,由于病人的紧张和怕痛等原因,会造成肌肉紧缩,有的时候能把钢针夹断。 曾经有一个患者,做针灸的时候夹断了毫针,送到医院之后,毫针的断头从大腿沿着血管走到了小腹的位置,非常惊险,但是阴阳师传授的毫针却不会被夹断,它的柔韧性非常好。 找不到毫针的材质,甄斐只好暂且放下追本溯源的念头,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个毫针非常了不起,在这世间也是独一无二的瑰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4章 第八章奇迹的创造者 经过一个星期的不间断的针灸加上内服外敷治疗,潘阿姨的风湿病控制住了,她平时能拖着双轮小车上市场买菜了,回家做饭打扫卫生不耽误,她甚至想出去打工,多挣一份钱用作家用,将来换一个条件好的房子,不再住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潘丽咏很感激甄斐,她是一个空姐,经常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由于潘阿姨病重,这才换了国内的航线,天天都能回家照顾妈妈。潘阿姨的病好了之后,潘丽咏又开始飞国外的航班了,因为飞到国外的时间周期长,补助多,这样她就能多挣一些钱。 让甄斐想不到的是,吃了他开的药之后,马大富一连好几天没有再肚子痛了。检查了身体之后,方康勇惊讶地说道:“不会搞错了吧?马大富的癌细胞竟然萎缩了很多,难道他用了别的治疗办法吗?” 拿着检查结果,方康勇很严肃地把马大富叫到办公室,然后说道:“马大富,你跟我说说,除了在咱们医院治疗之外,你还用了别的什么办法吗?” “没有啊。”马大富的眼睛躲躲闪闪地说道。 “你别想骗我,好好说说吧,你的病情发生了变化。” “啥变化啊?这几天肚子不痛了,是好的变化还是坏的变化啊?”马大富从方康勇的脸上不能确定下来,心里有点慌。 “你先跟我说说吧,你用了什么办法治疗的?”方康勇的心里已经确定下来,马大富一定使用了另外的治疗办法,但是什么样的治疗有这样的效果呢?这才一个星期而已,马大富的癌细胞竟然萎缩了很多,是不是用这样的办法能治好癌症呢?这才是方康勇最重视的地方。 马大富犹豫了一下,这才低声说道:“我跟你说了,你别跟小甄医生说啊。” “你说吧,至于怎么处理,我们医院有自己的制度,我会在制度内控制你偷偷治疗这件事的。” 方康勇这样一说,马大富又不说话了,他怕影响到甄斐,当初甄斐给他药方的时候就说过,不让马大富跟任何人说。马大富虽然不知道病情变得严重了还是康复了,但是甄斐却实实在在为他解除了痛苦,而且花的钱并不多。就是明天死了,马大富也认了,反正是绝症。 方康勇皱着眉头说道:“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吗?治病救人是一件大事,我们不是不救你,而是需要你配合治疗,你竟然敢私自找其他的治疗办法,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我们医院将会保留对你起诉的权利,到了那时,你对法官说吧。” 马大富听到这里,有点慌神,急忙说道:“就是小甄医生一直在给我治疗的啊,他总是你们医院的医生吧?” “是甄斐?”方康勇惊讶了一下,冷笑着说道:“我可不信,就凭着针灸能治好你的癌症?” “治好了癌症?”马大富也不是笨蛋,听出了话风,他醒悟过来了,哈哈大笑着说道:“方主任,你别演戏了,我知道,你们治不好我的病,小甄医生治好了,因此不服气是吧?就是小甄医生给我治的,我得意的摇,得意的摇……”马大富扭着屁股走了出去,他心花怒放,不用等死的滋味真是好。 真的是甄斐治疗的?方康勇不太相信,但是马大富一直住在医院里,并没有外出,如果不是甄斐治疗的,从道理上也说不过去啊。 甄斐听说方康勇找他,很快来到主任办公室,敲敲门,得到允许之后,推门进来。 方康勇看着甄斐的眼睛说道:“马大富的病,是你一直跟进的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马大富这几天一直没来找甄斐针灸,甄斐专心研究《阴阳针》和那个只有药理没有配方的无名书籍,疏忽了对马大富的跟进治疗。 “他的病竟然好了,你能解释一下吗?”方康勇单刀直入地说道。 听说马大富没事,甄斐这才松了口气说道:“病好了还不好啊?” “这不是好不好的事情,而是一个绝症患者为什么会忽然痊愈的,总得有一个符合科学的解释吧?” “是真的痊愈了吗?”甄斐也不敢相信他开的药有那么神奇。 “严格来说呢,是抑制住癌细胞的生长,病情得到了控制,距离完全康复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一个星期就变成了这样,距离治愈不会很远的。” 甄斐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既然不是完全治愈,也有可能是癌细胞潜伏下来了,我的老师说过,由于癌细胞的异常性,它在药物的刺激下会减慢生长的速度,但是完全消失几乎是不可能的,一旦条件成熟,癌细胞还是会卷土重来的。” “是,我也承认癌细胞不是那么容易战胜的,但是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还是第一次见到癌细胞被抑制住这种情况,既然马大富是你的病人,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这个解释很容易啊,是我把他治好的。”甄斐坦然承认了这一点。 敲了敲桌子,方康勇瞪大了眼睛说道:“你要慎重考虑说出来的话,真的是你治好的吗?” “是啊,我一直在给马大富做针灸治疗,你也亲眼见到了,我给他针灸之后,他的肚子就不痛了,这就是说,我用针灸的办法抑制住了癌细胞,我说他怎么不再找我了呢,原来是病好了,他怎么不做巩固治疗呢?”最后几句,甄斐低声嘟囔着说道。 方康勇几乎石化一般,甄斐的话他不敢全信,但是又没有另外的解释,马大富每一次针灸之后,身体的确是好得多了,那么,连续不断的针灸,或许可能治愈癌症。 方康勇对甄斐说道:“你做的不错,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责任,你先出去吧。” 甄斐走了之后,方康勇发现他一点没有战胜癌症的狂喜和得意。不由得心里翻开了寻思,战胜癌症这件事绝对会引起轰动的,他不得不慎重处理,如果搞错了,那就不是喜讯,而是噩梦了。这么大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出现一丁点儿的差错。 于是方康勇给主管业务的副院长曲金林打电话汇报了马大富这件事。 曲院长想了一下说道:“你带着那个病人的病历来我的办公室,咱们当面说吧。” “好,我马上来。”方康勇放下了电话,然后把马大富的病历、最近检查的结果等等资料都带着去了院长办公室。 推掉了一次会议的曲金林坐立不安地等着方康勇,他仔细听取了汇报之后,立刻说道:“马上安排马大富重新做一次检查,为了不给病人增加负担,检查的费用由我们医院全部承担,而且,你全程陪同检查,不许半途离开。” “是。”方康勇心里很是高兴,最起码院领导重视这件事了,正在调查核实,这是一个好的兆头。 再次检查结果跟上一次完全相同,方康勇做事比较仔细,询问了马大富的家属,得知甄斐除了针灸之外,还给马大富开了一个药方。 方康勇把这个药方拿到了手里,同中医科的医生会诊之后,发现这是一个调理胃肠的药方,并非是治疗肠癌的中药方。 中医师说道:“只是有一点奇怪的很,这里面黄芪、山药、党参、薏米、白扁豆的成分却搭配不当,一般来说,调理肠胃以山药和白扁豆为主,山药能‘益肾气、健脾胃、止泻痢、化瘫涎、润毛皮’,山药具有诱导产生干扰素,增强人体免疫的作用,但是这张药方却偏偏把山药的份量降到很低,因此我断定又不是调理肠胃的药方。” 方康勇对于中医并不是很精通,也能从甄斐开出来的药方上看出一个大概的意思,这就是中药的相通之处,只要略通药理的人,对于一般的病症,都能做出针对性的治疗,这也是为什么华夏古国千百年来,每一个乡镇乡村都有土方、偏方流传下来,很多岁数大的人成为中医的主要原因。 精通药理之后,就能根据药理的性质配出药方来,但是对于那些顽症和疑难杂症,一般的中医就没办法了,这里面关系到对药理的更深一步认知。 一般的中医都停留在前人的文献和个人经验上面,对于药理学还没有更深的研究。 方康勇带着药方和中医科医生的意见,立刻对曲金林做了汇报。 曲金林也是一个全科医生,认真看了甄斐开出来的药方之后,说道:“这张药方毫无奇特之处,但是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把甄斐的针灸跟药方结合起来,说不定真的有奇效发生。” “曲院长,你认为甄斐治好了癌症吗?”方康勇很是激动,如果真的是甄斐治好了癌症,他的心里非常高兴,不管如何,甄斐总算是一个创造了奇迹的人,而且出自于急诊科,他的脸上也有光彩。 “这个结论还为时过早,这样吧,我下一个调令,让他到肿瘤科实习,安排一个患者给他,看看是不是还能创造出奇迹出来,这样做也能稳妥一些,如果只是一次偶然呢?将来我们也不至于很被动,这件事暂时不宜公开。” 方康勇听到了曲金林的安排之后,笑道:“还是领导考虑的周到,换做是我,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消息宣布出去。” “消息放出去,就收不回来了,而且,如果甄斐真的有才华的话,咱们这家医院能留得住他吗?这可是国宝一级的人物。” “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方康勇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事关重大,远远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医生能把握住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5章 第九章科主任 接到调令之后的甄斐还很诧异,不晓得院方领导这是啥意思。 别看他表面上还很镇静,其实马大富病好了的风声已经传了出去,甄斐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得意的。毕竟他利用阴阳师的医术已经创造出一个奇迹出来。 战胜癌症啊,这是国内外无数的医生和病人梦寐以求的事实。尽管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算是战胜了癌症,只是击败了癌症细胞,但是他毕竟还没有取得医生的资格,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而已,也许很多的医学专家都会听说沪市这边出了一个名字叫做甄斐的医生吧? 当然了,甄斐的心里是激动的,表面上还是沉稳的,波澜不惊的,以至于很多人没有想到,甄斐已经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了。 冷筱听到消息之后,飞奔而来,从走廊那边直接冲了过来,拉住甄斐的手兴奋地说道:“甄斐,听说你的那个病人战胜了癌症?” 很矜持的甄斐微微笑着说道:“你的消息还是蛮灵通的,是啊,听说是这样的。” 他的冷静让冷筱的兴奋减低了不少,冷筱小声说道:“那你怎么不太高兴啊,是不是另有内情?” 暗暗偷笑的甄斐心想:“内情当然是有的,不过现在还不能公布出来,阴阳师的绝技还没完全掌握。” 于是他风轻云淡地说道:“是啊,值得高兴的是病人,我作为主治医生,只能为他祝福。”他的话语里还是特别强调了“主治医生”四个字,终归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之情。 冷筱很聪明,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心里面却惊疑不定,说道:“你难道就不能把这个病例归结为你的创造吗?” 甄斐正要说话,旁边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这个时候,抢功劳是做医生的大忌,主治医生应该是方康勇主任吧?” 冷筱回头一看,郭海栋不知道啥时候也跟着来了,这个同学总是阴魂不散一样跟着冷筱。 她恼怒地看了郭海栋一眼,说道:“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啊,我们在一起说话,有你啥事?” 冷筱的话让郭海栋很是恼怒,啥时候冷筱跟甄斐是“我们”了,他倒是一个外人。郭海栋很不服气地说道:“哟,现在就开始护着甄斐了?冷筱,你也不怕丢了份儿。” “我就不怕丢份儿。”冷筱像是一个好斗的母鸡一样护着甄斐。 甄斐急忙说道:“好啦,好啦,不要为了一点点的小事争执,这里是人来人往的走廊,有不同的意见可以慢慢商量着来,不要把矛盾激化了。” 冷筱哼了一声,说道:“甄斐的脾气好,本小姐的眼睛里向来不容沙子。” “你……”郭海栋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拂袖而去。 有了这个小小的插曲之后,冷筱也无意呆下去,对着甄斐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说道:“坚持下去就是胜利。” 甄斐感觉到一阵温暖,在学校里的时候,冷筱一直比较矜持,跟他的关系不远不近的,毕业之后,感觉到冷筱对他的感情一直在上升。 这是神马节奏?他的心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一样。 向方康勇辞行的时候,甄斐还是一脸平静,方康勇的心里很是疑惑:“难道马大富的病跟甄斐无关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空欢喜一场了,如果跟甄斐有关系,这个年轻人的城府太深了一点,深藏不露说得就是这种人吧?” 用力咳嗽了一声,方康勇这才说道:“把你调到肿瘤科,是院方领导的意思,作为下级医生,只能服从上级领导的安排,我希望你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之后,要继续努力工作,在急诊科的这一个月里面,你表现得很好,特别是在医德方面,更是具有一流医生的潜质,这些评价我会写进你的档案里面的。” “谢谢方主任的肯定。”甄斐很高兴,来实习,要的就是上级医生的评价,这会影响到他医生执照的获得。 点点头,方康勇继续说道:“希望你能继续创造奇迹出来,那样的话,是你的幸福,也是患者的福音。” 甄斐的眼前一亮,看来方康勇对他的医术已经有所觉察了,但是甄斐还不敢肯定而已,他也担心担心治疗不能持久下去。他挺起胸膛说道:“我肯定会创造出奇迹来的,请方主任拭目以待吧。” 方康勇的瞳孔紧紧缩小,说道:“那就好,看来我没有谎报军情。” 两个人都在绕着弯子说话,彼此的心里都明白,对方说的是啥。响锣不用重锤敲,说话也是一门艺术。 肿瘤科的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名字叫梅子,从医科大学肿瘤系毕业的博士生,学历很高。她的眼睛敏锐,梳着整整齐齐的头发,看上去精明干练。 梅子看着甄斐的档案,用力一摔,说道:“你在急诊科混不下去了吧?” “没有啊,混的好好的。”甄斐发现梅子不太了解他。 “混的好好的?”梅子冷笑着说道:“你果然抱着混的态度来实习的。” 感觉到梅子给他挖了一个坑,甄斐急忙说道:“梅子主任,我没有抱着混的态度啊,就是顺着你的话说的,其实我在急诊科的表现很好,可能是方康勇主任觉得你这里特别需要我这样的人才,这才让我过来帮忙的。” 梅子气得笑了出来,说道:“我这里还用得着一个实习生来帮忙吗?” 甄斐一听这话就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赶紧把嘴巴闭得紧紧的,面对这样的谈话对象,说的太多只能自取其辱。 “你怎么不说话了?”梅子没有因此放过他。 “你让我说啥好呢?”甄斐耸了耸肩膀,摊摊手。 “你这小子,看样子就是一个老油条了,以后跟着我吧,我来带你好了。” 甄斐的脸垮啦一下拉长了,跟着梅子看来要小心再小心了,这就是命啊。 走出梅子的办公室之后,甄斐觉得肿瘤科就是一个狼窝,最高领导梅子就是一头凶狠的母狼,对他虎视眈眈。 但是甄斐并不知道,他刚刚走出去,梅子就被曲金林找了去。 来到曲金林的办公室之后,曲金林满面春风地说道:“梅主任,那个甄斐去你那里报道了吗?” “曲院长连这件事都知道啊?那个甄斐难道来头很大吗?”梅子冷笑一声说道。 “你呀你,说话就喜欢跟人呛着干,这不是来头大小的问题,而是甄斐是一个奇人,在急诊科的时候,他治好了一个癌症晚期的患者。” “真的假的?就那个油条一样的小实习生,还有这本事?”梅子根本不相信曲院长的话。 “我们也不相信,希望你能给甄斐一个自由发展的空间,让他独立行医,这样才能试出他是不是有真本事啊。” “把病人交给他?万一出了事故怎么办?”梅子梗着白净细长的脖子说道。 曲金林皱着眉头说道:“你就想想办法吧,难道这样的工作也要我来亲自安排吗?梅主任,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现在是我来领导你,而不是你来领导我。” 面对着官威,梅子顿时觉得气短,半天才说道:“好吧,我尽量给那个小实习生安排一下,让他表现表现。” “这就对了嘛,但是我也要叮嘱你一声,不要制造出责任事故出来,否则我一样要追究你的责任。” “这就有点难了。” “有什么难的?”曲金林提高了声音说道:“我也是从一个主治医生,再到科室主任一点点累积经验走过来的,在一个科室里面,安排一个病人根本不是问题。” “那好吧。”梅子总算是答应了下来。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之后,梅子使劲撸了撸头发,她有洁癖,立刻觉得头发乱了,到洗手间仔细梳理好头发,然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脸色不正。 她指着镜子骂道:“你看什么看啊?没见着本小姐吃瘪的样子很糗吗?” 然后梅子气昂昂地走了出来,正遇到一个小护士进来,那个小护士听到梅子在里面跟人说话,进去之后,却发现只有梅子一个人出来,卫生间里面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小护士吓得手脚发凉,匆匆忙忙解手完毕赶紧跑了出来,逢人就说,在卫生间里面遇到鬼了。医院虽然鬼故事最多,因为医院里死的人比战场上的都多,但是在医院工作的人偏偏不怕鬼,小护士的话遭到了所有人的嘲笑。 回到科室里面之后,梅子翻了翻病人的记录,一个特殊的病人跳进了她的眼睛。 乔惠子,一流歌唱演员,半年前被检查出患有喉癌。这样的病对于一个当红的歌星来说不啻于一声霹雷,乔惠子自杀三次,由于发现及时,都没有死成。 沪市的肿瘤科还是非常有名气的,乔惠子正巧在这里住院。 梅子心情沉重地看着乔惠子的病历,闭上眼睛,轻轻抚摸着病历说道:“乔惠子,希望你能陪着我一起来赌一把,赌那个小实习生真的有本事,否则,对你来说,死亡恰恰是一种解脱。”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6章 第十章歌星病人 甄斐接到了梅子的第一个命令,他拿着新领到的病历夹垂头丧气地跟在梅子的后面。 走到一个病房外面的时候,梅子忽然站住了,来了一个优雅的转身,说道:“甄斐,你就不能打起精神来吗?” “我觉得精神气儿都让你给带走了,只剩下喘气儿的份儿了。” 甄斐的回答还是比较幽默的,梅子笑了笑,说道:“瞧你那点出息,行了,好好表现,姐姐买糖给你吃啊。” “想不到梅子姐姐还有笑的时候。” “我笑的时候多着呢,你别惹我生气就成了。”说完之后,梅子敲了敲门。 里面有一个特护给他们打开门,这是一间独立的病房,里面有电视,还有网线什么的,跟宾馆差不多,布置的很豪华。 梅子热情地跟躺在病床上的乔惠子打了个招呼说道:“惠子,今天感觉如何?” 摇摇头,乔惠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摇头就是说情况不太好。 暗暗叹息一声,梅子说道:“惠子,给你介绍一个医生,这是咱们医院新来的医生甄斐,以后让他来负责你的治疗。” 歪着头,病中的乔惠子眼睛格外大而亮,看了看甄斐,挤出一丝微笑来,点点头,很吃力地跟甄斐握了握手。 甄斐这几年一直在课堂和兼职度过,乔惠子虽然风光一时,红了半边天,他却一点不熟悉,想不到这位病人是千万人拥戴的歌星。把乔惠子的手很细心地轻轻放下,说道:“别怕,我会让你对着太阳笑的。” 这是一句很特别的开场白,就连梅子也侧目,说道:“对,我也相信,甄斐一定能创造出奇迹来的。” 甄斐也不客套,低头看了看乔惠子的病历,然后给她把把脉,说道:“在我看来,你这病完全有康复的可能性。” 梅子却没有他那么好的信心,低声说道:“乔惠子已经做了三次手术了,你别粗心大意啊。” “我的疗法还是以中医为主,那些西药停下来吧。”甄斐立刻进入了状态,开始行使主治医生的职责。 “停药?”梅子的心里很不安,停药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对乔惠子这样的名人,喝一杯白开水都有人关心。她有些后悔把乔惠子交给甄斐了,这个毛头小伙子不会乱来吧? 甄斐语言铿锵有力地说道:“对,就是停药,而且我会开出新的中药来。” 梅子一阵气闷:“你还不是主治医生呢,连处方权都没有,就能给病人开药了吗?” 但是她马上想起曲金林的吩咐,嘴角抽搐了两下,赶紧说道:“对,惠子,你还是听甄斐医生的吧。” 乔惠子微微点头,她的眼睛里面光华一闪,很显然对于停药也不是很满意,但是,乔惠子自杀几次了,对生命看得很轻很轻,不在意医生采取什么样的办法来治疗。 甄斐只是给乔惠子一个在心里缓冲的时间,然后掏出针盒,很仔细地选出八根毫针来。在乔惠子的风池穴、地仓穴、巨骨穴等穴位上开始行针。 梅子屏息静气地看着,对于甄斐能把针灸舞弄的跟弹琴一样姿势优美很是惊讶,心里对甄斐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希望曲金林的话是对的,甄斐是有一些真本事的怪才。 针灸进行了半个小时就停了下来,甄斐毫不客气地打开乔惠子的笔记本电脑,把随身带着的u盘插进去,然后开始看了起来。 梅子也凑过去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是干啥?” “给惠子找一个药方啊,你没见这上面罗列的都是中药材啊?” “你……”梅子一阵无语,说道:“你开药方难道要现学现卖吗?” “嗯,我还不是很熟悉中药的药理学,需要谨慎一点,没错吧?”甄斐笑得很天真,像是一个大男孩一样。 “对,你没错,错的是我。”梅子很后悔把乔惠子交给了甄斐,她觉得这是害了乔惠子。 “梅姐姐,你过来坐吧。”一直没有开口的乔惠子说话了。 甄斐回过头来,惊讶地说道:“你的声音很好听。” 梅子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从火星回来的啊?惠子是着名的歌星,声音当然是好听的了。” “是吗?”甄斐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他这样的表情如果被乔惠子的粉丝看到了,甄斐一定会死的很惨,敢对乔惠子这么不在意的人不多,每一个男人都应该为了乔惠子疯狂,把乔惠子当成是偶像。 甄斐专心致志地研究给乔惠子配制药方,梅子等得很不耐烦,几次从病房出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又风风火火地回来,对甄斐很不放心。 直到上午过去,甄斐也没开出一种药物,梅子眼光很不友善地说道:“身为一个医生,开一张药方比女人生孩子还难,你觉得是一个称职的医生吗?” 摊摊手,甄斐很无奈地说道:“女人生孩子,那是肚子里有,我这是肚子里没有。” “你……”梅子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病床上的乔惠子温柔地说道:“梅姐姐,你就不要难为甄医生了,他的医术还是比较高明的,不管如何,针灸一次就让我说出话来了,甄医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很简单,就是用针灸打通了你的经脉,让癌细胞不再造成堵塞,就能说话、吃饭了,但是抑制癌细胞,必须需要药物的配合,对不起,是我无能,接触中医药的时间太短。” 沉默了一下,乔惠子不得不问道:“甄医生,你对治疗我的疾病有把握吗?” “完全的把握我不敢说有,但是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把握。” 嘻嘻一笑,乔惠子媚眼如丝地一笑,说道:“那就不错了,每一次做手术,那些医生都说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每一次都做的很成功,你能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那就是说,完全没问题了。” “这个……不太一样。”甄斐觉得词穷了,求助地看着梅子。 梅子狠狠点了一下甄斐的额头,心里埋怨他把话说的太满,对乔惠子说道:“手术的成功几率跟药物治疗不太一样,药物治疗关系到病情和病人身体的免疫力和抗药性,还有过敏史等等,需要一边服药一边观察,但是我对甄斐医生还是有信心的,前几天,他治疗的一名癌症患者,现在已经出院了。” 乔惠子嘻嘻笑着说道:“不是被抬出医院的吧?” “是斗志昂扬走着出去的。”甄斐急忙补充了一句。 “哦?”乔惠子很是惊讶地说道:“为什么要斗志昂扬地出去呢?” “他住院的时候,亲友们不肯资助他治病,现在他的病情稍好一点,当然要向那些亲友示威一番了。”马大富出院的时候,甄斐亲眼看到马大富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 获得新生之后的马大富跟病病殃殃的时候相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乔惠子笑得前仰后合,掩嘴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怨气,这次生病,让我看开了好多事,人世间的繁华,真的是过眼的云烟而已,甄医生,你尽力就好,我不会责怪你也不会迁怒你的。” “放心吧,只要是我的病人,就一定能跟我一起见证奇迹的诞生。” 乔惠子继续大笑:“假如你的医术有你一半的自信那么高明,我就谢天谢地了。” “什么话,难道我就那么糗吗?”甄斐有一些委屈。 “你还在学习开药方呢,让我怎么能有信心?”能说出话来的乔惠子嘴巴喋喋不休,好像要把几天来憋在肚子的话语一下子都说出来一样。 甄斐嘿嘿笑着,毫无羞愧之意,说道:“这样你不觉得更刺激一些吗?其实,我这是慎重,并不是能力不行。” 他的话让梅子转头撇嘴,看样子心里也是不怎么看好甄斐,若不是看在甄斐的针灸效果奇佳,梅子一定会当着乔惠子的面斥责甄斐。 吃过午饭之后,甄斐继续潜心研究药方,心情舒畅的乔惠子睡了过去。 “梆梆梆……”外面有人轻轻敲门,特护急忙跑过去打开门,门口传来声音很小的对话,然后进来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看了看熟睡中的乔惠子,再看了看穿着白大褂的甄斐,立刻眉头皱起。 进了病房的中年男子不高兴地对甄斐说道:“你谁啊?梅子主任呢?” 看出来这个男子对自己有反感,甄斐兴趣缺缺地说道:“我不知道,你问梅子主任去吧。” 那个男子恼怒地说道:“你没事来干嘛?没事赶紧滚出去。” 年轻气盛的甄斐歪着头看着这个忽然杀出来的程咬金,说道:“那你是谁啊?凭什么进入病人的病房?” “我……我是惠子小姐的经纪人,当然有权利进来了。” “我是乔惠子的主治医生,请问,我还需要‘滚’出去吗?”甄斐故意重重咬了一下“滚”字。 “不是梅子主任才是惠子小姐的主治医生吗?医院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找一个毛头小子来做主治医生呢?我们惠子的主治医生至少也要专家教授一级的人来治疗,你算什么东西?” 中年男子的声音越说越大,惊醒了熟睡中的乔惠子,她不高兴地说道:“林家治,你干嘛啊?” 林家治这才意识到声音太大了,怕乔惠子生气,急忙说道:“惠子,医院对你太不负责了,我找他们的院长去。” “你回来。”乔惠子厉声说道。 正要走出病房的林家治站住了,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惊讶地说道:“惠子,你能说话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7章 番外二 乌兰乌德,第九商业大区,白熊酒吧。 这里是整个西伯利亚区域最为着名的军事酒吧,酒吧的老板是一名退役的将军,在这里出入的人,几乎全部都是退役或者在职的军人,其中不乏有诸多来自那些番号神秘的军团,在这里,所有与军事有关的信息都是最新最全的,而今天,这里更是人声鼎沸,酒吧中间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这些人的最爱――第九届全球军事联盟特种作战争霸赛。 “猜猜今年的单兵之王是哪个? “还能是哪个,除了那些变态,你觉得其他人有机会称王吗?” “没错,别说是单兵之王,恐怕就连终极特战小队也是那些混蛋的囊中之物。” “但愿会有黑马出现吧,那些变态已经整整称霸争霸赛八年了。” “黑马?谈何容易?你难道不知道自从那个老东西把t-1的人系数干掉之后,就没什么人能与那些混蛋抗衡了?” “是啊,如果t-1的人还活着,我估计这比赛就有些看头了。” 酒吧里的人三三两两的聊着,视线几乎都死死钉在大屏幕上,因为,时间到了宣布争霸赛单兵之王与终极特战小队这两项最重量级的荣誉的时候了! “获得本届全球军事联盟特种作战争霸赛,单兵之王称号的是...td336!! ............ 获得本届全球军事联盟特种作战终极特战小队称号的是...t-6!” ……………….. “轰...吼...!!!” ……………… “狗屎!果然又是这群怪物!!” “td军团...算上这次,应该是第六个人得到这个荣誉了吧?” ……………….. “恩,除了连续三届的单兵之王td939之外,这几年每年的单兵之王都是来自于那群怪物。” 酒吧内,靠近窗户的角落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那里,刀削斧凿的面孔毫无表情,手里,捏着一个银白色的军用酒壶,酒壶上刻着一只三目的狼头,当他的视线落在大屏幕上那个刺眼的代号“td336”的时候,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衣领拉了一下,仰头喝下一口火辣的烈酒,盯着那代号的双眼里浮起了一层冰冷的杀意,嘴角,不屑的弧度缓缓翘起。 “没想到,一条漏网之鱼,今天却登上了全球军人毕生都在追求的最高荣誉...‘单兵之王'这个头衔...似乎是越来越不值钱了!”楚岩接过灌满酒的酒壶,心中嘀咕一句便起身离开了这里“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来这里了。” ...... 中国,南山市,山南机场,晚上十点四十分。 楚岩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的走到了机场出口,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并不新鲜的空气,之后一直毫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夹杂着解脱般的笑意。 “银棕榈咖啡厅。”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目的地,楚岩便不在理会车外的景色,从怀里取出了一叠有些破旧的照片,仔细的看了起来。 “十多年的时间,也不知道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将照片上的人深深印在脑子里之后,将照片放回了兜里,留下了夹在照片内的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上只有一个手写体的英文字“m”,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但愿这东西有用。”嘀咕了一句,楚岩将卡片随手扔进了兜里,之后开始漫不经心的欣赏着南山市的夜色。 出租车司机似乎也是个不善言语的人,默默的开着车,在车流里规规矩矩的行驶着,直到银棕榈那三个字出现在楚岩的视线中。 下了车,站在银棕榈咖啡厅的门口,楚岩的眼神在四周迅速的游走了一圈,之后忽然一笑,摇摇头迈开步子走进了银棕榈咖啡厅。 咖啡厅的格调很大气,主题的香槟色调让咖啡厅里的气氛很是有着一股淡淡的爵士味道,演绎台上的一只爵士乐队正在投入的演奏着背景音乐,除了音乐,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低低的笑声,这里,无疑是一处闹市中的幽境。 先生您好,请问几位。”门口,一个身着白色制服的服务生面带笑容的迎了上来,声音很轻,脸上的笑很职业。 “就我自己。”楚岩本来想直接道出此行的目的,但却临时改变了主意,也许先了解一下自己将要接触的人和环境也不错,于是便点头答道。 “先生这边请。”楚岩跟着服务生来到了一个双人的卡座,点了一份简餐外加一杯蓝山咖啡,刚才在飞机上没吃东西,正好肚子有些饿。 点完餐品的楚岩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感慨颇多,往日的一幕一幕也都闪现在眼前,一想到那些兄弟,楚岩的心头就热乎乎的,同时,也想起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请您稍等。”服务生转身离去,坐在舒服的沙发上楚岩将兜里的一叠照片再度取了出来,盯着照片上的人细细观察起来“十三年前,这小丫头才六岁多一点,骨骼、肌肉都处于发育期的高峰,真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楚岩手里的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丫头,胖嘟嘟的脸蛋,一双大眼睛又黑又圆,两只露在外面的胳膊个玉藕一样,脚下穿着一双可爱的粉色凉鞋,在这张照片的背后,写着两个字“然然。”而照片的左下角,正反两面各有一个血红色的拇指印,不但这张有,其他的照片上或多或少都染上了红色的印迹,没有人知道,这叠照片对楚岩有着怎样的意义。 “小涵,长的还挺帅气,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她应该是十五岁,基本容貌应该已经定型,相信我见到她的时候一定会认出她。”每拿起一张照片,楚岩的嘴里都会低声自语一番,同时脸上也会浮起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完全发自心底,充满了阳光。 片刻之后,服务生端着楚岩点的东西走了过来,眼神在楚岩手里的照片上扫了一眼,放下东西匆匆离去,而楚岩则是将照片收好,之后埋头吃了起来。 三楼,总经理办公室。 莫夕瑶半靠在舒服的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玫瑰色的红酒,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瀑布一般洒在胸前,更有些许青丝深深的陷在那两座雪白的高地之中,在她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紧身皮裤的女人,女人手里,也端着一杯红酒。 “彩妮,你这次回来,不是就为了喝我这瓶珍藏的红酒吧?”莫夕瑶说着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笑靥如花。 “也是,也不是,最主要是想你了,所以回国来看你,顺便抓几个毛贼。”万彩妮的回答让莫夕瑶笑了出来,这小妮子在自己面前就是嘴甜。 “嘴甜。”莫夕瑶说着端着酒杯从椅子上站起来,刚走到那宽敞的落地窗边,办公室的门便响了起来。 “进来。”放下酒杯,莫夕瑶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一名服务生推门走了进来。 “缇娜,什么事?”莫夕瑶看着进来的女服务生,女服务生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紧张中带着兴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总,我...我好像发现通缉犯了?”缇娜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面色紧张的说了一句。 “什么通缉犯?在哪?”莫夕瑶没等说话,坐在一边的万彩妮却是蹭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抬手就从自己的腰后扯出一把大号的银色手枪,吓得缇娜当时脸色就一白,差一点晕过去。 “彩妮,你能不能不这么火爆?缇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听到女服务生的话莫夕瑶也是一惊,因为最近一个月时间里,南山市已经出现了三起绑架案,而且绑匪在拿到赎金之后都选择了撕票,这几起绑架案现在正是南山市局重案组挂牌突击的案子,更是发出了悬赏,对提供准确线索的人有着不菲数额的奖金。 “哦...是,是这样,咱们店里来了一个男客人,我把他安排到一个九号双人卡座之后就去端他点的餐品,当我端过去的时候发现他拿着一叠照片在那里嘀嘀咕咕的,照片上都是些小女孩,而且...而且照片上...还都带着血迹,看那样子...似乎...是在选择目标,所以我没敢打草惊蛇,就来告诉您了。”万彩妮把枪收起来之后,缇娜的脸色才好了一些,整理了下思路将自己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什么?九号卡座是吗?”万彩妮一把扯过女服务生的胳膊,确认了地点转身便冲出了办公室,而莫夕瑶心中也是一惊,略加思索之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黄组,你们找的绑匪,可能在我这里。” 通完电话,莫夕瑶也急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楚岩很快便消灭了自己点的餐品,坐在沙发上惬意的喝着咖啡,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声,整个人的精神都放松了下来。 然而,就在楚岩刚刚放松的时候,身后一阵香风飘来,接着一个性感到爆棚的女人手里拎着一只大号沙漠之鹰站在了他面前,空中,刺耳的警笛声也由远至近飘过来。 “你好啊,绑匪先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8章 银棕榈咖啡厅,九号座。 楚岩看着自己面前拿着银色手枪的万彩妮,依旧喝着咖啡,眼神在万彩妮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笑了笑。 “绑匪先生?你是在说我?”看着万彩妮一本正经的样子,楚岩将手里的咖啡放下,之后一脸不解的问道。 “难道不是么?兜里藏着一叠照片,都是些小孩子,怎么样?目标选好了吗?”楚岩的反应让万彩妮一愣,不过她也清楚,自己是听信了女服务生缇娜的一面之词,所以,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疑犯,她还需要进一步的试探才能知晓。 “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叠照片?哦,明白了,那个白衣女服务生,是她告诉你的吧?”楚岩瞬间便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应该是女服务生看见了自己那些照片,然后误认为自己是绑匪所以才会报警,不过看眼前这女人的站姿还有枪械的自由选择性,十有八九是国际刑警之类,只是,国际刑警跑到这个咖啡厅来干什么?抓绑匪也用不着她们这个级别的精英出手吧?” 楚岩心里想什么,万彩妮不知道,但是万彩妮知道的是,自己面前这个身形削瘦但是却异常挺拔的男人,似乎真的有照片,而且那些照片对他来讲意义颇大。 “对,就是那些照片,我很想知道,一个身份神秘的男人,兜里藏着一叠带血的照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原谅我,我是个警察,所以对这些很好奇,如果你不是绑匪,那么,不妨和我聊聊看,如果你的解释我能接受,那么,我想其他人也一样会接受,对吧?”万彩妮脸上的笑意充满了威胁,当然,笑容的威胁力远远比不上她手里拿着的那把银光闪闪的手枪。 “点51的特制子弹,这么近的距离,我想我的脑袋会被炸成一颗烂西瓜吧。”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这样一段话,而万彩妮在听到楚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居然有些紧张起来,不为别的,就为那句“点51的特制子弹。”。 因为沙漠之鹰最常见的只有三种口径,点357,点45和点50,自己这把手枪是花了重金请人改造过的,口径正是比点50还要大一点点的点51口径,全世界仅此一把。 万彩妮很确定楚岩没有碰过这把枪,更没有卸开弹夹去检查里面的子弹,而光凭视觉,就能准确判断出自己手枪的口径,这份眼光有多毒辣她这个国际刑警最清楚,所以她心中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与此同时,女服务生缇娜跟在莫夕瑶身后神色紧张的站在了楼梯上。 “莫总,你看,就是那个男人,你看他的眼神,那么冷,那么酷,咳咳...怎么这会看起来不像是坏蛋啊?”女服务生缇娜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楚岩,刀削斧凿一般的刚毅面孔,怎么瞅都充满了正气。 “少发点花痴吧,男人长的帅,不代表他就是好人,在这里等着吧,重案组的黄组长马上就到了,是不是绑匪到时候就会水落石出,你先去下面招呼客人吧,等下警察来了你负责安抚一下客人,别生事端。”莫夕瑶站在楼梯上,仔细打量着面带微笑的楚岩,自己的死党万彩妮此刻已经坐在他对面,两个人好像聊的很开心,当然,如果不是万彩妮左手上那把大号的手枪影响了气氛的话。 “警察!不准动!双手举高,放在让我能看到的地方。”就在万彩妮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一群人冲进了咖啡厅,十几把刚刚上任没几天的洛洛克17型制式手枪将楚岩和万彩妮围了个铁桶一般。 “国际刑警!”万彩妮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果然,和楚岩猜测的一样,国际刑警精英分子。 “搜身!”第一时间冲进来的南山市重案一组组长黄凯第一个收回了手枪,这位组长身高足有两米,身形健硕,典型的肌肉男一个,但是此刻的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换过了,胡子邋遢的脸上充满了煞气,一双通红的眼珠子更是瞪的牛眼一般,狠狠的盯着楚岩,二话不说便吩咐搜身,之前接到过许多起报案线索,只不过都是误报,搞的他不得不在抓捕疑犯之前确认疑犯的身份以及取得与绑架案相关的证据。 看着周围的警员,楚岩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神却是飘向了众人的身后,在那里,银棕榈咖啡厅的主人莫夕瑶正一脸憎恨的看着楚岩。 “是!”警员大力说着就要搜身,而楚岩则是平静的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让大力的脊梁骨有点发凉,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眼前这个人不是寻常人,也许这个家伙真的就是绑匪也说不定,想着大力还是把手伸到了楚岩的胸前。 “你凭什么搜我身?”大力的手几乎都已经碰到了楚岩的衣服,楚岩这才淡淡的开了口,平静的面孔上,双眸冷若寒冬。 “凭什么?老子现在怀疑你和三起绑架案有关,怎么样?这个理由够不够?”听到楚岩的话,黄凯顿时就怒了,瞪着血红的眼睛就来到了楚岩近前,伸手就要去戳楚岩的肩头。 “你的意思是你凭空猜测?看着我像绑匪,然后就搜身抓人对吧?”楚岩并不在意黄凯的咆哮,但是声音里的寒意谁都能听的出来,而黄凯的手指也在楚岩的话出口之后,重重的戳在了楚岩的肩头上。 “好!你他妈的还嘴硬,既然你说你不是绑匪,那好,把你兜里的照片拿出来,然后说清楚他们的来历,我就放过你!怎么样?”黄凯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着,所以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张德昌将这位重案组长一把拉到一边,自己则是冲着楚岩曝出了粗口! 楚岩的眼神一直盯着站在远处楼梯上站着的莫夕瑶,尽管从来没见过面,但是他清楚,自己此行的目标,应该就是那个女人了,至于这些警察,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去莫夕瑶身边的国际刑警,楚岩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自己是不是绑匪自己心里最清楚,而且一大堆的证据都能够轻易的让自己洗脱嫌疑。 “好吧。”楚岩不准备和这些警察继续纠缠下去,于是伸手从自己兜里准备取出照片,然后解释清楚,只是楚岩没等取出照片,一张黑色的卡片就已经率先掉了出来,那黑色卡片上的一抹金色,让站在远处的莫夕瑶脑袋里“轰”的一声,差意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黄组长,我想,这可能是一个误会。”莫夕瑶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重案组长黄凯,这报警电话可是莫夕瑶亲自打给他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带出这么多兄弟过来抓人。 “莫小姐,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电话是你打的,现在又说是误会,耍我是不是?”黄凯心里的火气更是越来越大,没忍住对着莫夕瑶爆出了粗口。 黄凯的话音刚落,包括重案组的所有人都呆了,熟悉莫夕瑶的人更是一脸呆滞,瞅着黄凯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同情,黄凯自己也是一愣,随后脑袋嗡的一声,心里的滋味更是无法言语“我...我他妈的...怎么会对着这个娘们爆粗口?这下算是有好日子过了。” 面对黄凯的咆哮和辱骂,莫夕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怒意,此刻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楚岩捏在手里的那张黑色卡片上,脑袋里一幕一幕的闪过了无数个可能的画面,直到身边的万彩妮轻轻碰了碰她,她这才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 “黄组长,南山市敢骂我的人,你是第一个,这一次,我知道你是因为那几起绑架案压力过大,所以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我想你搞清楚,我既然说是误会,就一定是误会,我以我的个人名义,担保他和绑架案无关,这样,够了么?”回过神来,莫夕瑶盯着黄凯,刚才黄凯骂她的时候她的注意力都在那张卡片上,但是,不代表她没听到黄凯骂她,所以现在这样回答,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收队!”听到莫夕瑶的话,黄凯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别看他是南山市局的重案组组长,但是在莫夕瑶面前,还真是摆不上台面,怒意冲冲的吼了一嗓子之后,带着人一阵风似地离开了银棕榈。 自始至终,楚岩就站在那里,一脸平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这群重案组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折腾了十来分钟,咖啡厅便回归了平静,莫夕瑶在安抚了客人之后,这才款款来到楚岩面前“先生,请到楼上说话。” 楚岩点点头,跟着莫夕瑶上了楼。 咖啡、美酒、夜色,如果话题不沉重,今晚将会绚烂迷人。 “他...怎么样了?”酒杯放下,轻启红唇,莫夕瑶期待的神色有些紧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9章 楚岩对面,莫夕瑶的神色期待中夹杂着紧张,因为楚岩接下里说的话会给她带来一脚天堂一脚地狱的差别。 “不过江东。”楚岩看着身高足足175公分的莫夕瑶,嘴里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 “什么?”莫夕瑶也是一愣,她不明白楚岩说的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想到那张黑色卡片又回到自己手里,那么他的情况绝对不会很好才是,莫夕瑶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只是楚岩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彻底呆在了那里。 “这是他临死前让我给你带的话。”楚岩的解释很简单,也足够清楚。 “什么?他死了?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莫夕瑶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烁,脸上,更是浮起一目了然的担忧,楚岩不清楚那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家伙和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莫夕瑶脸上所展现的神色却是让他多少猜出了一些,不过,这些事情,与自己无关,他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我欠他一个承诺,他让我来找你,完成这个承诺。”莫夕瑶脸上的神色很快便归于平静,刚才的失态已经是她这么多年来几乎不曾出现过的,楚岩不算意外,莫夕瑶这个人所站的高度,心理素养能够使得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承诺?”听到楚岩的话,莫夕瑶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伤和忧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审视,换句话说,这个女人对自己情绪的控制能力很强,脸上那双黑亮的眼睛更是直视着楚岩的双眼,攻击性颇强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怀疑与挑衅。 “是。”楚岩点点头,对于莫夕瑶的侵略性目光,他并不在意,这女人的性格他也多少看出来一些,精明果断,控制欲很强“我答应他为你办一件事,不过是有偿的。” “哦?你能做到什么?对于一个我不知道任何底细的人来讲,我是不会要求他办任何事,这是我的原则,我不喜欢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存在。”莫夕瑶的话很不客气,但是楚岩却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和语气,只是笑着站起了身“我替你办一件事,这承诺,在我活着的任何时候,随时有效。” 楚岩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莫小姐,你这间咖啡厅,很不错,我会常来的。”出门之前,楚岩忽的转回身,对莫夕瑶笑着说道。 “随时欢迎。”楚岩的离开让莫夕瑶胸口有些憋闷,这么多年来,仅仅凭借一句话就让她出现吃瘪感觉的人,楚岩还是第一个,不过对于楚岩的自大,莫夕瑶除了有些火气之外,并没当回事,以她的身份,也许这辈子也不会有让人帮忙的一天,只不过世事难料,莫夕瑶也想不到自己在不久会真的主动找上了楚岩,不过现在,只能对着楚岩离去的背影恨恨的咬了咬贝齿。 “哦对不起。”就在楚岩刚走出门口的时候,一袭白衣的服务生缇娜却是一脸惊慌的跑了过来,由于速度过快而一头撞在了楚岩的胸口上,慌乱中连忙道歉之后便跑进了莫夕瑶的办公室里。 “莫总,那个...那个死胖子罗开...又来了。”缇娜的话让莫夕瑶忍不住黛眉轻皱,眼神在楚岩的背影稍作停留,随即若有所思的露出了一抹笑意,那笑容,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缇娜,你过来...”莫夕瑶看着楚岩已经消失的背影,在缇娜耳边低声的吩咐了几句话,缇娜听完之后使劲的点点头,望着楚岩下楼的方向神情有些幸灾乐祸。 “还不快去!”看见缇娜有些发愣,莫夕瑶冷声催促道。 “是,马上就去。”缇娜说完,转身一溜小跑的从楼梯上冲了下去,在路过楚岩身边的时候似乎速度越发的快了许多。 一楼大堂,音乐依旧,只不过这弥漫着爵士气息的环境里,却多出了一股浓浓的花香,一大捧妖艳之极的玫瑰,几乎将它的主人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硕大的肚腩在那捧玫瑰下方,捧着玫瑰的那双胖手上,闪烁着有些刺眼的金色光芒。 一袭白衣的服务生缇娜站在这捧玫瑰花的主人旁边,一脸微笑的低声说着什么。 缇娜不时飘向自己的眼神让楚岩察觉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不过楚岩并未在意,麻烦这种东西,楚岩在任何时候都不缺。 “你说的是真的?夕瑶真的是这么说的?”显然,缇娜的话对这个几乎呈现球状身材的男人有着不小的诱惑力,公鸭一般的嗓音清晰的透漏出此刻的激动,一边,缇娜虽然眼底充满了鄙夷,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依旧灿烂,冲着这个仍然未曾露出真面目的男人点点头“银棕榈莫姐说的话,什么时候做过假了?” “好!好!我一定办到,麻烦你把这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到夕瑶那里,告诉她,我马上安排车过来接她!”玫瑰花移开,正好走到近前的楚岩看到了一张包子脸,还是油光锃亮不带褶的那种,头发稀疏有这明显的地中海迹象,即便如此,还硬是把头发弄成了赌神一般的造型,闪闪发光的脑门上如同抹了油,浓眉大眼的五官到算端正,脖子上,拇指粗细的金链子宣示着他的价值不菲,两团胸肌,一团腹肌,一身价值十多万的西装如同孕妇装一般堪堪包裹住这位庞大而滚圆的身躯。 此刻这位身材出众的兄台正风度翩翩的站在楚岩面前,脸上缓缓绽开了优雅的笑容,虽然,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但不管怎样,这位兄台此刻也算的上是翩翩有礼了。 “这位兄弟,借一步说话。”这位身躯的主人,正是缇娜嘴里的那个死胖子罗开,移开玫瑰花,他正好看见了走到自己跟前的楚岩,一想到只要搞定这小子就能和自己追求了数月的佳人共进晚餐,罗开的脸上,笑容越发的灿烂,硬是把油光锃亮的皮肤给挤出了几道褶子。 当然,罗开的笑容虽然灿烂,但也只是昙花一现,楚岩的身影从他身边缓缓走过,根本就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这让罗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便蹿了起来。 “小子,老子在和你说话你他妈的没听到么?”什么斯文、优雅瞬间褪去,罗开本就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这些日子为了追求莫夕瑶,每天来这银棕榈咖啡厅,见到的都是些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的高素质人群,他自然也要入乡随俗,把自己弄的看上去能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才行。 不过,终究,罗开骨子里流淌着的还是粗俗不堪的血液,多日的伪装早已经让他有些不耐烦,先前一脸微笑的去和楚岩说话,却被楚岩很直接的无视掉,这种滋味他罗开可是从来都没有尝试过,或者说在南山市还没有人敢无视他,因此愤怒自不必多说,更多的,却是澎湃在心脏深处嗜血的阴暗。 彬彬有礼和拳头,这两种解决事情的办法,罗开一直都很中意后者并且十分坚决的执行着。 楚岩推开银棕榈的门,径直走了出去,而罗开的咆哮,除了惹来熟道鄙夷的目光之外,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南山市的夜色很美,月朗星稀笼罩着数不清的闪烁霓虹,楚岩的步伐很慢,颇有些悠悠然的味道,在他身后,胖子罗开也已经满目阴冷的走出了银棕榈,夜色中,双目泛着猩红的光彩,手里,镶满了钻石的手机已然接通。 “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把他给老子搞定,对!!要清楚到他的老二有多长!!妈的!晦气!”随手将电话摔了个稀烂,罗开的脸上,阴冷中笑意悠然浮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之后转身钻进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内,宾利车缓缓启动,车头顶着的那个硕大的金“b”在霓虹灯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自古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莫夕瑶这女人...啧啧...”自始至终,楚岩的心思就没在罗开身上停留超过一秒钟,独自一个人漫步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心头没有半分的不适,倒是因为城市陌生,反而给了他一些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这感觉在楚岩身上,已经有太久时间没有出现过了。 “在前面,等下动手利索点,千万别弄死...开哥要查这小子老二尺寸多长!”黑色商务车上,坐在副驾驶一头绿毛的野驴指了指前方百米之外的楚岩,神情活现的模仿着罗开的话,他身边,传来了一阵哄笑,昏暗的车内寒光四射。 “妈的,动手!早点完工正好去打完后半局!” “等等!这小子想干什么?”开车的彪子停下车,刚想拎起家伙冲出去,坐在后排的黑强却一把拉住了他,在众人的注视中,楚岩的身影,居然晃晃悠悠的钻进了南山市公安局的办公楼内。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0章 “驴哥,这小子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又出来了,他到底在搞什么?难道是去报警了?”黑色商务车上,开车的彪子看着不紧不慢离开大楼的楚岩,脑袋里的细胞开始大面积的死亡,以他的智商,实在猜测不出楚岩跑去那个所有混混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干什么去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走跟上去,把开哥交代的事情搞定。”野驴明显是这群混混的头,满脑子里全都是些乌漆麻黑的想法,现在的他,只想着完成罗开交代的任务之后的事情,女人、毒品、酒精,这些东西充斥在野驴每天的生活里。 “恩,走。”彪子点点头,也就不在去想楚岩到底去那楼里干什么了,发动了车子缓缓朝着楚岩的身后接近着。 车上,总计坐着十三个人,把车内塞的满满的,这些人都是跟野驴的小弟,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架、恐吓、收保护费,在南山市的西九城区也算是有些小名号,当然,仅限于底层混混的等级。 黑色商务车距离楚岩的距离越来越近,而楚岩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远处,是一条小巷,巷子里面的路灯只剩下三两盏在那吱吱啦啦的忽明忽暗。 忽然,商务车骤然加快了速度,彪子的脚狠狠的踩在油门上,商务车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直奔楚岩冲了过去!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在夜空里格外令人毛骨悚然,远处,更是有几家原本还亮着灯的房间干脆的关了灯,这个年头,谁也不想在这大半夜的去凑什么热闹,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 “撞上了吗?”野驴第一个打开车门冲了下去,其余的混混紧随其后,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轻车熟路根本不担心会把人撞死,他们只是混混,还没到有胆子杀人的级别,但是把个把人弄成残废这种事他们可是不知干了多少次了。 “驴哥,好...好像没撞上...”彪子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因为他是司机,而且亲自干过这种事很多次,所以那种车头撞上人的感觉他很清楚,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明明车头已经贴在了那个小子身上,但是却没有了下文,那种将人撞飞的快感根本就没传到彪子握住方向盘的双手中。 一群人围着本田商务车的车头,车灯照在车头前方的地上,那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但是坐在前排的野驴和彪子,明明都已经感觉到了车头撞在了那个男人身上,但是下了车却发现那个男人早就没有了影子。 野驴和彪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额头上同时冒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一阵夜晚的微风由巷子深处缓缓飘出来,更是让这哥俩的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寒,因为两个人似乎同一时间回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那个本应该被车撞飞的男人,似乎在那么一瞬间凭空消失在了车头前,是凭空消失,没有一丝的征兆,那个挺拔削瘦的背影就从他们两个人的注视中蒸发的干干净净!! “不...不会是...见鬼了吧?” 彪子的声音有些颤抖,野驴的脸上更是一片煞白,在听到彪子说完这话之后更是腿一软,差一点坐在地上,做混混的虽然不怕警察,但却十分敬重鬼神,对于眼前这种邪门的事,再加上野驴平时就没做过什么好事,所以这个领着一票小弟的大哥,心中的恐惧比起其他小弟来讲,要多的多。 “啊!唔!...”就在野驴和彪子两个人准备拔腿开溜的时候,突然间巷子深处传来了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而那尖叫声只是刚刚划破夜空,似乎就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的掐断了,这声音,简直就是地狱使者的索命符,吓得彪子和野驴两个人噗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而其他的小弟,虽然大部分也都是心生恐惧,但是也有人相对清醒,一直负责放风的耗子就是其中一个,这小子身高不足一米五,身形瘦的如同麻杆一样,虽然这小子身形矮小,但是身手却不错,上蹿下跳的事情最是拿手。 “驴哥,这声音...好像...好像是麻花那肥仔的...”耗子的声音虽然很突兀,但是却给了野驴和彪子一个提醒,两个人连忙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在人群里搜寻那个肉球一般的肥仔麻花! 但是,两个人的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很清晰的没有发现那个平时最爱吃麻花的肥仔,这让这哥俩心头更是一阵阵的发寒。 “妈的,麻花那肥仔足有两百斤重,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从我们身边消失,我们这次,肯定是撞鬼了,哥几个,上车,赶紧撤,回去之后沐浴更衣,给我好好拜拜关二爷!!”野驴这次是真的怕了,急匆匆说完这句话之后第一个冲上了车,而且他人紧随其后,也紧跟着上了车。 “耗子,清点人数,彪子,给老子开车!”这鬼地方野驴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下去了,上车之后马上吼出了命令。 “是,驴哥。”随着耗子开始清点人数,彪子也准备开车,但是,很快车内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野驴更是面如死灰。 “驴哥...车钥匙没了。”彪子抬起头,双眼带着血丝,脸上,更是如同刚刚被雨淋完一般,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驴哥...”耗子的声音也在此刻传来,野驴看着耗子脸上的恐惧,下意识的追问了一句“怎么回事?谁不在?” 耗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之后轻声回道“老二和草鸡” 野驴的恐惧进一步加剧,因为刚才他明明已经看到了老二和草鸡这两个没事就喜欢玩群p的淫*棍,但是现在,耗子却告诉他两个人不在车上,那他们去哪了?凭空消失?除了鬼,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他们!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邪门,野驴和彪子等人已经接近了崩溃边缘,而在不远处的阴影中,楚岩一脸微笑的看着这群混混,伸手提起了倒在自己一边的一团肉球... “砰!”就在车内气氛几乎令人窒息的时候,忽然间车顶上传来了一声巨响,应该是什么重物砸在了车顶上,野驴等人疯了似地从车里冲了出来,然后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车顶上那个死神一般的身影上。 削瘦,挺拔的身影,手里,拎着一个不知道死活的肉球,野驴一眼便认出了车顶上的身影,正是他们想要撞飞的目标,楚岩,同时也认出了楚岩手里拎着的那团肉球,正是最早凭空消失的肉球麻花。 足足两百斤的肥仔,在楚岩手里似乎没什么重量,而楚岩在星光下的面孔,却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说吧,他在哪?”楚岩说完,手里的肥仔如同破麻袋一般直接扔到了丰田商务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砰!”挡风玻璃应声而碎,但是麻花的身体依然毫无反应,是死是活更是无从知晓。 “鬼啊!!”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由野驴口中传出,紧接着一群混混疯了一样朝着四面八方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其实野驴能带着一票小弟,头脑还是有一点的,现在之所以吼这一嗓子,一是为了转移楚岩的注意力,二是为了逃命,自从楚岩开口说话的那一刻,这小子就已经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鬼,而是更可怕的、杀人不眨眼的人,麻花肯定已经死翘翘,如果他此刻不装作遇见鬼而逃命,恐怕这个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野驴的算盘打的很是不错,可惜,当他已经冲出数百米然后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的时候,他的肩头上,却是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只修长而有力的大手。 “他在哪?”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却如同九天寒冰,野驴再想跑,却发现自己似乎被人捏住肩膀提了起来,两脚在空中蹬弹了半天,却没碰着地,惊恐之余,也只好放弃了反抗,他能感觉的出来,他的肩膀上,传到脑袋里的痛觉在一点点的增加着,一想到肥仔麻花两百斤都被眼前这个人当成破麻袋扔了出去,自己这不足一百斤的身体,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莲花俱乐部。”野驴如同倒豆子一般说出了一个地名,紧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楚岩将敲晕的野驴扔到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之后走向了野驴他们开来的本田商务车。 莲花俱乐部,八八八号贵宾房,罗开那肥硕的身躯正半躺在按摩椅上,戴满了硕大金戒指的手上,还端着一杯红酒,在他身上,一袭薄纱的按摩技师正在卖力的工作着,出奇的是,这胖子是在享受真正的按摩,而不是一些特别服务,一张闪烁着油光的脸上,表情很是舒坦,也许,这小子还在做着美梦,一会能与某人共进晚餐然后再完成他的某些大计划呢。 只是,闭目享受的罗开却突然间感觉到了按摩技师的动作停了下来,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贵宾房不知何时,居然停电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1章 正太凯撒 “好,我知道了。”银棕榈三楼,莫夕瑶一脸意外的放下了电话,她刚刚得到消息,昨天晚上发生了几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使得她对那个身份神秘的男人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有点意思...”放下电话的莫夕瑶脸上的笑意很淡,但是眼底深处的好奇却是丝毫无法掩饰,思索片刻,莫夕瑶再度拿起了电话“缇娜,你上来一下。” 片刻,缇娜出现在莫夕瑶的办公室内“莫总,有什么吩咐?” “是这样,呃...昨天那个...男人如果再出现在我这里,你要第一时间上来通知我,我有些事情问他。”莫夕瑶说完,微微皱了眉头,她忽然间想起似乎自己到现在还不清楚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这种感觉对她来讲很不习惯。 “是,莫总,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我就下去做事了。”缇娜点点头,她自己也对那个男人兴趣十足,遗憾的是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她不清楚,要是有机会要到电话号码就好了。 莫夕瑶摇摇头“没什么事情了,哦对了,昨天让你办的事情,结果怎么样?”在缇娜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莫夕瑶忽然间想起了自己昨天安排的事情,也不知道罗开那个胖子会得到怎样的一个结果。 “我按照您的吩咐和那个死胖子说了,至于结果,恐怕不太理想,否则那死胖子早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您了,现在都下午五点钟了,他还没露面,估计吃瘪了吧。”说到罗开吃瘪,缇娜还轻轻点点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想法。 “恩,我知道了,下去做事吧。”吩咐缇娜离开,莫夕瑶也转身跟着下了楼。 “缇娜说的一点都没错,以那个死胖子的性格,如果事情办成了,恐怕早就冲到这里来了,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有点本事,呵呵,这样也好,就算事情没办成,得罪了罗开那死胖子,他以后恐怕没什么安生日子了,活该,敢惹本小姐!”莫夕瑶边走边想,想到最后葱白一般的嫩指握在了一起使劲挥舞了一下,同时脸上露出了一抹小小的得意。 随手打开车门,银灰色的七系“别摸我”缓缓驶入了车流中。 香格里酒店,3399号房。 这里是楚岩暂时的住所,在决定是否在这座城市里继续停留下来之前,他都会住在这里。 “恭喜你们,你们,被淘汰了!”雷瓦斯将军看着眼前所站立的一排士兵,脸上的得意肆无忌惮,他眼中这根唯一不受他掌控的刺,总算被拔除了! “将军,他们是最好的,为什么这么做?”这只小队总计有十三个人,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战士,这些战士是从数十万全球各个国家的精英中选拔出来的王牌,这只小队直接隶属于全球军事联盟最高军事指挥官泰坦总司令,他们,有着一个响当当的番号t-1. “这是命令!交出你们的配枪和装备,马上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们这群老迈的废物了!”雷瓦斯将军并不理会上尉基里尔的质问,阴冷的眼神在这群曾经执行过无数次自杀式任务的终极小队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了站在队伍最左侧的一个人身上。 “939,卸下配枪,带着这群废物,马上滚出子蓝星!”将军的声音低沉而疯狂,而被称为939的战士标枪一样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禁微微一颤,仅仅是瞬息之间,但是却清晰的落在了将军雷瓦斯的视线里“能让这个看上去就不顺眼的东方小子情绪失控,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应该是足够大了,不过不用担心,你们马上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宇宙里,我保证。” “是!长官!”td939此刻还是一个军人,所以他严格的执行着命令,交出了自己的配枪及证件,跟在他身后的十二个战士,虽然眼中泪光闪烁,但也都纷纷的卸下武器,交出了证件。 “你们的飞船在0297位置,现在,滚吧!”雷瓦斯将军看着卸下武器的战士,心中的担忧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而就在他转身刚要离开的时候,曾经的td939,那个东方小子,却是忽然转回了身,径直来到了他近前“td939,你想做什么?” “砰!!”回答雷瓦斯将军的是td939的拳头,硕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雷瓦斯将军的脸上,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雷瓦斯将军的下巴打的脱了臼,而雷瓦斯将军的嘴里,更是含混不清的吐出了一滩红白之物,红的是血,白的,是牙。 “我们走。”没有理会已经晕过去的雷瓦斯,一群刚刚被剥夺了军人身份的战士,在军事堡垒中所有人的注视中,迈入了那片号称子蓝星最为凶险的丛林中。 四个时辰之后,雷瓦斯将军的下巴被接上,人也清醒了过来,之后满脸阴鸷的下达了一道命令。 “t-3全体出动!剿灭目标!” “队长,我们真的要去0297区吗?” “鬼才去那里,那里只有一架老到掉牙的f9型飞行器。” “兄弟们,我们必须要去0297区,那里虽然只有一架老掉牙的飞行器,但是,却有子蓝星最为先进的武器配备,我们想要离开子蓝星,赤手空拳恐怕是没什么希望,而且,你们觉得,雷瓦斯那老东西他会轻易的放过我们吗?如果他能放我们一马,我他妈的也不会揍那老东西一顿。”td939看着自己手下这些兄弟,脑海中闪过一抹不妙的念头。 “头,雷瓦斯那老家伙手下那批新兵很厉害,不但出生时进行严格的筛选,而且被选中的人都经过了基因修正,他们比我们,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要强上许多,这也是为什么泰坦将军为什么会同意放弃我们的主要原因。” “雷瓦斯那老东西,骨子里充满了对权力的欲望,我想他应该有着极为疯狂的目标,而我们,恰恰是他眼里的那根刺,现在刺被拔除,那老小子应该会...” “滴!!”说话的356突然间停住了,其余的人也都停了下来,而作为小队里的炸弹专家772却是忽然间打出了一个散开卧倒的手势!! “轰!”众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向外散开然后卧倒,而那颗踩在356脚下的闪电雷,也轰的一下炸开,直接将356炸成了一团齑粉!! “772,检查一下!”939作为整个小队的指挥者,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作为小队里的扫雷者772,马上取出了一个微型的探雷器,这个探雷器是772自己做的,要比那些军方的产品精确度高出很多,当然,整个属于私人物品,772是绝对不会交出去的。 “老大,我们有麻烦了。”772说完将手里的探雷器递到了939的手里,那个巴掌大的探雷器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已经将t-1团团包围。 “这种密度的闪电雷,即便不踩上,就是轻微的挤压与震动都会引起共鸣,到时候我们这些人,连骨头渣都不会留下,还好第一颗闪电雷爆炸只是启动其他雷身的开关,否则...” “看来,我们死定了?” “我看未必,这一次,看来只有头亲自出手才行了。” “好了,别藏着了,东西拿出来,开工吧。” 939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笑着命令道,接着十二个人纷纷从身上取出了一些本应该交上去的东西,匕首、战斗刀、工兵铲等等开始挖坑! 天色渐暗,t-1小队的人已经由地面上彻底消失,而那由远及近的沉重奔跑声,却是越来越清晰!! “轰!!轰!!轰!!!”爆炸声骤然作响,整个大地似乎都为之颤栗... 香格里拉酒店,3399房间。 坐在沙发上的楚岩忽的睁开了眼睛,拭去额头的细密汗珠,眼神在房间内四周看了看,良久,眉宇之间的冷冽杀气才缓缓散去,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之后手指落在了自己脖子下方和胸口上方的交汇处,那里,两行简单的血红色数字纹身异常妖艳,td939,t-1。 随手扯过衣服穿在身上,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楚岩的脸上,淡淡的微笑缓缓浮现,推开门,走了出去,目标,自然是银棕榈,那里的咖啡真的很不错。 酒店与银棕榈之间的距离很近,步行十分钟内就能走到,所以楚岩也没打车,惬意的吹着黄昏的微风,朝着银棕榈走去。 “吱!!”银棕榈近在眼前,楚岩刚想伸手去推门,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银灰色的七系宝马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银棕榈的门口。 副驾驶的门打开,一条倍儿直的长腿伸了出来,黑色高跟凉鞋衬托着这条腿越发的白皙水嫩,接着莫夕瑶那标志性的黑色长发迎着微风摇曳。 “凯撒,好玩不?”车里,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驾驶座车门打开,紧身皮衣、皮裤,性感、火爆到爆棚的万彩妮也下了车,边下车,边询问着。 “不好玩,你还需要多练练,你的车技真烂!”稚嫩的童音居然是地道的伦敦口音,一双铮亮有型的小皮鞋映入眼帘,接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正太闪亮登场!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2章 美女相约 “你男朋友?”莫夕瑶的视线落在楚岩身上,有些意外,而从车上刚刚下来的小正太却是忽然间开口问道。 “凯撒,别乱说,他只是一个...一个客人而已,走吧,你还有大堆作业要做呢。”小正太的话杀伤力极强,即便是莫夕瑶也有点招架不住,楚岩倒是淡淡一笑,对这个一身舞王打扮的小正太伸出了大拇指。 “喂,走吧,上次误会了你,这次请你喝咖啡。”莫夕瑶带着小正太凯撒进了银棕榈,万彩妮这才走上前来,看着这个能够一语道破自己手枪口径的男人,脑袋里,问号一个接着一个。 “ok,恭敬不如从命。”有美女相邀,楚岩自是不会拒绝,况且眼前这个女人还是莫夕瑶的好友之一,想要完成他人之托,多了解一下目标的交际圈也不是一件坏事。 依旧是九号卡座,依旧是楚岩和万彩妮,唯一缺少的,只是万彩妮手里那把银光闪闪杀气腾腾的大号沙漠之鹰,当然,气氛很好,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静静的放在桌子上,万彩妮的一双大眼睛好不客气的盯着楚岩,打量的目光有些肆无忌惮。 “咖啡不错,你也不错。”面对万彩妮的审视的眼神,楚岩笑着端起咖啡浅浅的喝了一口,放下咖啡之后淡淡的开口道。 “你是军人?”万彩妮的思维一直都很敏捷,如果不是她个性冲动,别人一煽风点火她就要暴走的原因,恐怕她现在不会只是国际刑警精英小队的普通一员了,楚岩的坐姿、神情、挺拔的脊梁、刚毅的面孔,无一不透着属于军人的硬朗,唯一让她捉摸不透的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平静的如同一潭古井。 “不在是了。”楚岩的回答很简单,语气里夹杂着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怅然若失。 “怪不得,能够一眼认出我的宝贝,你很不简单。”万彩妮没有继续追问,她很聪明,在这种平静的对话中,她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着自己思维的高速运转,从楚岩的话中,她能够感觉的到楚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所以,话说完,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两个人四目相对,手里的咖啡轻轻举起,老朋友一般天南海北的闲聊了起来。 楼上,莫夕瑶的办公室内。 被称为凯撒的正太坐在莫夕瑶的宽大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资本论随意的翻看着,而莫夕瑶则是坐在厅内的沙发上接着电话。 “那个男人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看着莫夕瑶一脸微笑的接着电话,凯撒却是忽然间放下了手里的书本,冲着莫夕瑶大声说了一句。 “没事,先这样。”显然,电话里的人听到了凯撒的声音,询问间被莫夕瑶挂断了电话。 “凯撒,别胡说,在学校里还习惯么?”莫夕瑶放下电话,来到凯撒的跟前,一脸微笑的轻声问道。 “你觉得我220的智商每天听到的都是加减乘除会有意思么?”凯撒的表情极是不屑,仿佛莫夕瑶问了一个极其白痴的问题,而莫夕瑶似乎也明白过来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旋即也就自己笑着摇摇头。 “今天的期货市场有些乱七八糟的,我手里的一些小玩意暂时都没什么赚头,股票还可以,连续三个涨停,也算对的起我了。”凯撒看着莫夕瑶的电脑屏幕,一双大眼睛闪烁着与年纪极度不相符的精明与睿智。 莫夕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对凯撒说什么,这个小正太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智商,更是有着常人难以窥测的恐怖背景,如果不是年纪仅仅十岁,而且还和自己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莫夕瑶恐怕会把他作为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来看待。 “最近在学校里总有几个家伙在跟踪我,我想我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目标,你最好有所准备。”沉默间,凯撒停止了手里的工作,迈步来到莫夕瑶近前,嘴里的话让莫夕瑶一愣,旋即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凯撒的头“不用理会他们,这世界上想动你的人很多,只不过有我在,能动的了你的人,恐怕还没有几个。” 莫夕瑶的自信自是有着强大的实力做后盾,在凯撒身边,除了临时代课的英语老师,还有至少不下十人在悄无声息的保护着他,而且这些人,都是莫夕瑶重金聘请的高手,其中更是有三个人是来自世界排名第一的安保公司金盾中的精英,想要打凯撒主意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机会! 当然,以上只是莫夕瑶的理解,固若金汤的防守固然有着令人心安的效果,但是,世事难料,总会有一些意外存在,但这些意外,在莫夕瑶眼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但愿如此吧。”很明显,凯撒对莫夕瑶的自信并不买账,这个小家伙脑袋瓜里的想法谁也猜不透。 “放心吧凯撒,我说过的话,有哪一句是错的?”莫夕瑶虽然不满意凯撒的反应,但是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凯撒再聪明,智商再高,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莫总,温迪先生来了!”莫夕瑶的话音刚落,一直开着的门外传来了服务生缇娜的声音,一袭白裙的缇娜眼神里闪烁着花痴一般的星星,直接将她原本很高的分数直接砍掉了一大半。 “我知道了。”莫夕瑶说完挥挥手,之后从自己办公室一角的酒柜里取出了一瓶已经喝掉一半左右的红酒“把这个端过去,就说我马上到。” “是,不过这次温迪先生坐在大厅里,说是想换换环境。”缇娜捧着红酒离去,莫夕瑶看了一眼又跑去玩电脑的凯撒,随后也离开了办公室。 楼下,六号座。 座位上坐着的是一个金发帅哥,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眶,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正盯着大厅角落里的楼梯口,当缇娜手里捧着那瓶珍藏的82年的波尔多红酒时,一张帅气的面孔露出了异常阳光的笑容。 “温迪先生,莫小姐马上下来,这是您的红酒。”缇娜说着将红酒安静的放在了桌上后转身离开,显然,这个温迪是这里的常客,缇娜对于他的习惯一清二楚,所以放下红酒之后便站在了远处,一双大眼睛盯着温迪肆无忌惮的抛洒着春天的菠菜。 “多谢了缇娜。”温迪很绅士的冲着缇娜点点头,纯正的汉语脱口而出。 “哦...不...用客气,温迪先生。”缇娜的回答有些磕绊,因为她没想到温迪居然会喊出她的名字,以前的温迪只是会很绅士的用英语说声谢谢而已,而今天居然喊出了她的名字,这让缇娜兴奋不已。 “这个温迪从来不坐大厅的,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和你说,他不仅仅是这里的常客,更是夕瑶的朋友,还有,这个温迪是从美国追过来的,他和莫夕瑶之间应该是还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不远处,九号座,万彩妮低声的介绍着温迪,此刻的她,看上去和楚岩已经成为了好朋友,而温迪一出现,万彩妮就马上低声的介绍着,末了还加了一句“这个美国佬和那个死胖子罗开一样,都在追求莫夕瑶,真是搞不懂,莫夕瑶那小丫头片子除了咪咪比我大点,其它的有什么好!” “呵呵,她没你这么危险。”楚岩的话很简短,但是却直击要害,万彩妮虽然身材异常火爆,但同样她的性格也是如此,没有人会想着搂着老婆睡觉时,两个人之间还放着一把杀气腾腾的银色手枪。 “切,本小姐也是很温柔的!只是这帮笨蛋们不懂欣赏罢了。”对于这个话题,万彩妮知道自己再争辩也没什么意义,毕竟从小到大,追莫夕瑶的人就成群结队,而自己却是向来形单影只的,有那么几个胆子大一点的,也被自己一顿胖揍给赶跑了。 “男人,不是枪械。”楚岩的话没头没尾,但是万彩妮听了心中却是一动,她明白楚岩话里的意思“的确,自己只有在面对冰冷的枪械的时候,才会异常的温柔,没想到这个男人仅仅是接触了这么短的一段时间里就能够对我这么了解,也许,做个朋友会很不错。” “喝咖啡吧,夕瑶下来了,她们俩在一起,聊的不是金融就是红酒,没什么意思。”转回身,万彩妮不在关注莫夕瑶和温迪,而楚岩则是看着温迪的面孔若有所思。 “夕瑶,好久不见。”面对坐在自己对面的莫夕瑶,温迪的表情很是阳光,而莫夕瑶也是笑着点点头“的确,你放了我三次鸽子,如果不是看在你这瓶红酒的面子上,我想我会很生气。” “最近琐事缠身,一直在忙着投资上的事,所以每周一次的红酒时间也错过了三次,很是抱歉。”温迪的汉语说的很好,莫夕瑶也只是开玩笑,所以很快两个人便聊了起来。 淡淡的音乐声响起,银棕榈的气氛温馨至极,许多客人都是一脸慵懒的深陷在沙发里,闭着眼睛,聆听着动人的音乐。 “哐啷!”刺耳的踢门声打断了完美的气氛,一身酒气的身影出现在银棕榈的门内! “莫夕瑶那贱货在哪!!让她出来见老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3章 银鼠金猫 怒骂声在银棕榈的温馨气氛中格外刺耳,乐队停止了演奏,原本深陷在沙发里的客人们也都纷纷的站起身,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门口那个滚圆的身影上。 不足一米七的身高,地中海一般的发型,一张包子脸上高高隆起,泛着青紫的颜色,五官虽然不曾移位,但是却都高高肿了起来,尤其是嘴巴,肿得如同两根大号香肠一般,虽然站的很稳,但却能够看到双腿在微微打着颤。 这位,不用说几乎所有经常来银棕榈的客人都认识,死胖子罗开,只不过今天的胖子,身体如同被发酵了一般,足足大了一圈,虽然身上依旧是那套十几万的阿玛尼西装,但是扣子却是没办法再扣上,此刻罗开的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皮箱,而且看样子似乎颇有分量! 罗开的视线很快便落到了莫夕瑶的身上,一看到莫夕瑶面带微笑的坐在那里,正与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聊的很开心,罗开心里这火气就更加的难以控制,拎着手里的皮箱迈大步就朝着莫夕瑶走了过去。 “这个死胖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坐在角落里的万彩妮伸手就从自己的腰间扯出了手枪,起身就要去收拾罗开,而坐在她对面的楚岩则是笑着拦下了她“别激动,喝咖啡吧。” 楚岩话音一落,胖子罗开已经来到了莫夕瑶和温迪的近前,手里的皮箱重重的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姓莫的,这里是三百万美金,老子要收购你这间咖啡厅!” 三百万美金,收购一个规模并不算大的咖啡厅,怎么听都觉得有人要发财了,咖啡厅里议论纷纷,几乎所有的客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火药味似乎越来越浓,于是陆续的有人开始起身离开,片刻之后,大厅内原本满满的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罗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莫夕瑶看着罗开,声音很平静,对于罗开的举动并不意外。 “少废话,老子为了替你办事,被人修理成这幅德行,你难道不应该负责任吗?”罗开的话音一转,似乎有松动或者转移目标的迹象,万彩妮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罗开,手里的枪“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那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对着胖子的裤裆! “我让你做什么了?”莫夕瑶莞尔一笑,声音轻飘飘的让罗开本就酱紫色的脸色变的更加五彩斑斓。 “你闭嘴!老子管不了那么多!给你两条路,第一,把咖啡厅转给我,这三百万美金就是你的;第二,陪我吃顿饭,这三百万美金也是你的,你要是能把老子陪的开心了,老子以后绝对不会在来找你的麻烦!!”罗开说完,打开了黑色的皮箱,顿时一片绿色映入莫夕瑶的眼帘,一叠叠崭新的美钞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滚!”看见罗开的一举一动,莫夕瑶脸色渐渐冰冷,眼神在对面的温迪脸上轻轻划过,眼底的失望与意外一闪而逝,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罗开脸上,朱唇轻启,干净利落的吐出了一个字。 “臭娘们!你再说一遍试试??”莫夕瑶的态度忽然间转变,使得罗开暴跳如雷,一伸手就要去掐莫夕瑶的脖子,一张包子一般的胖手眼看着就要碰到莫夕瑶脖子上细嫩的皮肤了,一边的万彩妮手指都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只要罗开真的再赶往前探一点点爪子,点五一的特质子弹就会直接废掉罗开的整条胳膊。 “莫小姐让你滚,你难道没有听到么?”救美的英雄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出现,一直默不作声的温迪忽然站了起来,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捏住了胖子的手腕,一脸迷人的绅士微笑。 “哎呦!!你他妈的是谁啊?快给老子松开!!”罗开的嚎叫声并不大,但是在这银棕榈的大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温迪两根指头捏着胖子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拎起了那只装有美金的皮箱,冲着莫夕瑶微微点头示意,随后转身朝着大门而去。 “混蛋!给老子松开!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再不松开老子宰了你!!”一路上,罗开的咆哮与咒骂一直未停下来,直到大门打开,温迪将罗开肥大的身躯扔出了咖啡厅的门外,这才算是停了下来。 门外,罗开看着银棕榈的招牌,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站起身,提起皮箱,转身朝着远处停放的宾利车走去。 银棕榈重归平静,温迪与莫夕瑶重新坐好,继续着一直在继续的话题,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发生一样,而大厅内没走的客人里,坐在左侧最边缘角落的一个身影端起了咖啡一饮而尽,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里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 “你也忒没绅士风度了,夕瑶都差点被人非礼了,你居然无动于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楚岩对面,万彩妮的抱怨在温迪重新坐下那一刻就没停过,而楚岩则是一脸惬意的喝着咖啡,一双黑亮的眼睛含着笑意,盯着温迪却是一语不发。 “珍妮,你觉得那个温迪怎么样?”咖啡杯放下,楚岩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珍妮是万彩妮的英文名字。 “风度翩翩,英雄救美,如果不是他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期货啊、股票什么的,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不像你,就知道看戏,一点男人的风度都没有。”万彩妮对于楚岩没站起来制止罗开这件事十分不满,所以只要张嘴说话,不管什么话题总能绕到这话题上顺便挤兑楚岩几句。 “收起你的枪吧,杀气太重。”楚岩并不在意万彩妮说什么,他一直在关注着那个叫做温迪的美国人,随着温迪刚才的一举一动,楚岩的脸上,笑意越来越明显,而这笑意,让万彩妮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夕瑶,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公司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哦对了,这个差点忘了,三天后是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开幕的日子,我是这个博物馆的投资人,诚意邀请夕瑶小姐届时光临。”温迪说完,从怀中取出了一份印刷精美的邀请函轻轻的放在了莫夕瑶面前,之后转身离去。 “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开幕暨中国首届古代兵器展,听上去还不错,缇娜,收好。”莫夕瑶扫了一眼邀请函上的内容,笑着吩咐缇娜收了起来。 “夕瑶,怎么样?刚才你没事吧?那死胖子要再敢往前伸一点,我就一枪废了他!”温迪离去时发出的邀请让万彩妮十分感兴趣,所以没等莫夕瑶离开她便跑到了莫夕瑶的跟前,搂着莫夕瑶的肩膀装作大义凌然的说道。 “走吧,上去再聊。”莫夕瑶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楚岩,旋即转身上楼,万彩妮紧随其后,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楚岩的视线里。 “也许,很快便能完成他人之托了。”喝掉最后一口咖啡,楚岩起身离去。 推开银棕榈的门,夜色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降临,夜晚的风有些闷,似乎有些下雨的预兆,抬头看看天,果然除了乌云之外一无所有“风雨即至,准备好好享受吧!” 帝王夜总会,地下停车场,金色的大“b“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显眼,坐在车内的胖子看着自己手里的皮箱,皮箱表面,不知何时被划破,留下了一行很是清晰的痕迹。 “开哥,这好像是一个电话号码,而且还是南山市的。”新来的司机姜东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罗开,生怕这位爷一不开心把自己给宰了。 “我知道,一定是他!”罗开仔细想了想,这皮箱是新买的,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那个外国人碰过,在那个老外碰到之前箱子是绝对完好无损的,只是他想不通,那个老外为什么会这么做? 拿出手机,胖子将电话号码记在手机里,之后打开了车门“明天来接我。”拎着皮箱罗开乘电梯直接来到了他常年包下的帝王天尊包厢。 “开哥,还是老规矩吗?”羽灵媚是帝王的销售王牌,说的好听点叫做销售总监,专门负责接待一些白金以上的贵宾,而罗开就是其中一个,而且还是最豪爽的一位。 “给我挑几个皮肤好,腰细胸大的妞过来,今天老子要睡人肉床垫。”吩咐完罗开摆摆手,将刚想往他身上贴的羽灵媚赶了出去,之后脱掉衣服泡进了浴缸里,手里,手机已经拨通了那串陌生的号码。 “你想干什么?”电话接通,罗开直接干脆的问道。 “三百万美金。”对方的声音很生硬,但是目的却表示的很明确。 “你凭什么?”罗开听的出对方不是什么善茬子,但是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灯,所以继续追问道。 “莫夕瑶。”电话里传来了这三个字,罗开瞬间愣住,旋即阴冷的笑出声来! “可以,只要你能办得到!” “打开皮箱,里面有见面的地点。”说到这里电话断掉,而罗开则是光着屁股从浴缸里爬出来,打开了放在一边的皮箱,皮箱内的一叠美钞上,插着一张几乎透明的名片,名片上,一只金色的猫和一只银色的鼠正在追逐打闹,名片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字......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4章 最佳地点 南山市虽然城市不大,在全国范围里也仅仅能列二线城市,但是南山市却拥有着全国最多、最大、最全的博物馆,无论是中国第一社会历史类博物馆南山市博物馆,还是全球排名在前十位的自然科学博物馆南山灵龙博物馆,亦或者是久负盛名的文化艺术类博物馆贪墨历史博物馆等等等等,都代表着南山市历史悠久的文化传承。 而最新建成的南山市第一博物馆,无论面积与规模都是史无前例的,只是这座博物馆虽然定位为历史考古博物馆,但是他的设计更偏重于展览展示,比起那些纯粹的博物馆,他的商业气息更浓厚,毕竟这里的投资人是一位成功的商人。 “明天学校组织我们去第一博物馆参观,潘璟那个女人带队。”银棕榈咖啡厅三楼,凯撒从书包里取出了一张学校的通知单,面带不屑的扔给了莫夕瑶。 “我记得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开幕可是完全免费对外开放参观的,说吧,你这个班主任是不是有点贪得无厌了?”莫夕瑶看着通知上的金额,笑着撇撇嘴,钱她不在意,但是却不会白送给一个人。 “她就那德行,班级里没有一个学生不被她勒索过,这次只收了一千块,已经很给面子了。”凯撒说完戴上了耳机听起了音乐,而莫夕瑶也是笑着把通知单扔到了一边,对于小正太的这个班主任,莫夕瑶可没工夫去理会她。 “明天和我一起去吧,顺便带你认识几个朋友。”莫夕瑶从未把凯撒当成一个孩子,这小屁孩智商高的吓人,尤其是在商业上的天分更是恐怖,唯一让莫夕瑶感到安慰的是,这小子在情商上表现的还算正常,时不时的会冒出一份属于孩子的气息。 “可以。”凯撒说完闭上了眼睛,这小家伙听音乐的时候最投入,半趟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黑亮的小皮鞋会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看了一眼凯撒,莫夕瑶无奈的笑着转身出门,来到三楼的阳台上,略一思索便拿起手机拨通了南山市重案组黄凯的电话。 “黄组长,我要见你,三十分钟后,咖啡厅。”干脆利落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南山市重案组,组长办公室。 “黄组,谁啊?”看着黄凯放下电话一脸疑惑的样子,坐在一边正研究案情的张德昌使劲的吸了一口烟,随后哎哟一声,嘴里叼着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嘴都肿成猪嘴的还他妈的不长记性,莫夕瑶那娘们要见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秋后算账,妈的,这娘们...嘶...”黄凯说着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左手的食指上刚刚卸去石膏的手指还肿的如同萝卜一般,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直接传到了黄凯的脑子里。 “走吧,去晚了那娘们要是发难起来怕是局长都顶不住,大力,去开车。”黄凯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左手,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张挂满微笑的面孔,一想到那张让人发狠的脸手指上的痛楚越发清晰了起来。 “是!头!”一直在外面整理案卷的大力应声道,放下手里的工作转身率先出了门。 黑色的丰田车很快便来到了银棕榈的门口,而黄凯刚一下车,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银棕榈门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黄组长,你好!”站在门口的正是楚岩,这俩人一见面,火药味迅速蹿升,几乎在零点一秒种之内便达到临界点,而楚岩彬彬有礼的一句问候,却是让黄凯满肚子的火气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哼!不用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抓住你!”黄凯说着伸手指了指楚岩,旋即左手传来的痛楚让他恨恨的收回了手指。 “请。”对于黄凯的威胁,楚岩并不在意,只是看着黄凯左手的食指轻轻笑了笑,嘴角,毫不在意的弧度淡淡扯起。 “两位,请!”楚岩伸手将门打开,面带微笑的将三位警官率先送进了银棕榈,而他自己则是跟在最后“缇娜,一杯蓝山,谢谢。” 进门之后楚岩径直走到了六号卡座坐了下来,而黄凯则是被另外一个服务员领到了二楼的半敞开式雅座,莫夕瑶面前,一杯咖啡已经见底。 “三位,坐。”看着黄凯三人来到自己近前,莫夕瑶笑着开口邀请三人坐下。 “莫小姐,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情?”黄凯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带一秒钟,所以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呵呵,好吧,既然黄组长这么直截了当,那我也就不在拐弯抹角了,明天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开幕,有很多小学组织了学生去参观,这件事,黄组长应该知道吧?”莫夕瑶的话也很直白,所要表达的意思也一清二楚,而黄凯则是点点头接下了话茬。 “这个我自然知道,明天可能会是打破僵局的关键,莫小姐,你的意思我清楚了,我会特别关注令侄的。”黄凯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而莫夕瑶则是轻轻摇摇头“黄组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是为什么?”黄凯也有些意外,不过旋即便明白了过来“这女人有的是钱和人脉,所以那个叫凯撒的小男孩肯定有着比自己更强悍的保护人员存在,根本用不着自己去保护。” “喏,我是希望你帮我仔细查一查这个人,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莫夕瑶说着从自己的旁边一份菜单中取出了一张四寸大小的照片,放在桌子上轻轻推到了黄凯的近前。 照片上的面孔,正是温迪,那个美国人,一直都在追求莫夕瑶的那个外商。 “好,我会的。”黄凯收起照片,刚要离开的时候怀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什么?在哪?好!我马上到!” “头,什么情况?”一旁的张德昌看着脸色骤变的黄凯,连忙开口问道。 “又一起绑架案,与之前的几起手法如出一辙!!”黄凯说着便急匆匆的朝楼下走去,张德昌和大力两个人冲着莫夕瑶点点头算是告辞之后快速追了出去。 “又一起绑架案...依照这伙人的手法...恐怕之前那个孩子活下来的几率很可能为零了,这群饭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案子给破了!”看着黄凯等人离开,莫夕瑶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心中嘀咕了几句之后站起了身子“温迪...” 夜色在黎明的催促中缓缓离去,虽然迎来了又一个清晨,但是天气却略有些阴沉,空中还飘着丝丝细雨,薄薄的云层中,阳光正在努力的挣脱着云层的包裹,隐隐透出的光亮给这个早晨又增添了几分对美好的希冀。 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坐落在市区内最繁华的内环一区内,对外宣称的总投资达到三亿人民币,实际上应该远远不止这个数字,光是这片几乎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皮价值就不可估计。 巨大的广场,欧式古堡一般的博物馆,在这座城市里耀眼异常,尤其是今天,第一博物馆开幕更是使得这片本就喧闹的城区更加的人声鼎沸,因为今天不仅仅是博物馆开幕,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规模超大的展览,而且这个展览是完全免费对外开放的,所以从一大早开幕式还没进行的时候,博物馆门前的广场上就已经陆陆续续的挤满了人。 “果然是一处好地方。”楚岩自然不会早早的跑来,开幕式上那些冗杂的程序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是搭便车过来的,同行的人除了凯撒和莫夕瑶之外,还有一袭红色皮衣皮裤的万彩妮,这小妞宽大的风衣下面,时不时的闪过一抹银光。 “夕瑶,你和凯撒先进去吧,我和楚岩四处走走,这里人太多了,也许能发现一点好玩的事情。”下了车,万彩妮并没有跟着莫夕瑶走贵宾通道进入博物馆,而是拉着楚岩朝着广场对面的一座商业中心走去。 “等下,莫小姐你今天头发很漂亮。”楚岩说着伸出手将莫夕瑶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头发捋顺,这才在莫夕瑶的冷目注视中转身同万彩妮离开。 “你为什么不问我拉你来这里做什么么?”一路上拉着楚岩来到博物馆对面的商业中心楼顶,楚岩都没开口说话,直到两人站在商业中心楼顶的边缘,万彩妮这才忍不住的率先开口问道。 “一个狙击手的惯性思维而已。”楚岩的视线落在了对面下方的博物馆四周,入眼处一览无余,毫无疑问,这里是最好的制高点,在这里能够清楚的观察着博物馆周围近两百七十度的范围,无疑,这里是一个狙击手最喜欢的位置。 “四条主通道,十八条可通行窄路,隐藏通道大概有三处。”万彩妮点点头,她已经习惯了楚岩的一针见血,迅速取出了一部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折叠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轻声说道。 “这里,是一个动手的绝佳地点。”楚岩的视线也是大概扫了一下博物馆的四周,笑着对万彩妮说道。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5章 致命邀请 上午,十点钟,南山市第一博物馆的门前,开幕式正在紧而有序的进行着,楚岩已经离开了对面的楼顶,在人群里四处转悠着,这么密集的人群,视线的穿透力很差,但是临时搭建的开幕式主席台上的视线却是无比清晰。 此刻主席台上的领导正在兴致高昂的讲话,主席台靠后的位置,一长溜的桌子后面,坐着一排被邀请而来的嘉宾,其中坐在最中间位置上的,正是金发碧眼的温迪,此时的温迪,面带微笑的坐在主席台上,眼睛看似直视前方,但是楚岩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便发现,温迪的视线,一直游离在博物馆左前方的cdb附近,那里是南山市数一数二的商业娱乐中心。 冗长的开幕式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宣布结束,而首届古代冷兵器展览也宣告着正式开始,人流在主席台各位领导进入博物馆之后紧随其后一拥而入。 “夕瑶,这边来吧,我直接带你去看看三楼的展厅。”博物馆大厅内的西侧,温迪站在莫夕瑶和万彩妮面前,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发出了邀请。 “好,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莫夕瑶看着一楼大厅内熙熙攘攘的人群,眉宇间微不可见轻轻蹙了一下,显然,她对这种高密集的人群有些不大适应,温迪此刻提出邀请正和她意。 “听说三楼有一个不对普通游客开放的展厅,好像晚一点还有拍卖会,是不是真的?”万彩妮的眼神在一楼大厅内四处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她感兴趣的东西,一楼大厅内陈列的都是最普通的展品,年代也是明清居多,其中军队所使用的制式武器更是占据了九成以上。 “不错,这次展览一共分为四层,第一层展厅内所陈列的都是一些价值普通的冷兵器,虽然刀枪剑戟、斧钺勾叉一样都不少,但是都是一些历史价值不高的东西;而第二层的展品则是无论品质与年代都要更远一些,唐宋居多,元明也不少;至于第三层和第四层,得两位美丽的女士亲自看了才知道。”温迪听了万彩妮的话笑着解说了一番,而三个人的身影很快便顺着人流来到了二层展厅。 这里的展厅入口和出口设计的很有意思,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入口在东侧,那么出口就必定在西侧,也就是说,只要游客进入展厅,就必须穿过整个大厅来到另外一边才能离开,这种模式有些像是很多年前的超市的出入口设计,强迫购物的客人最大限度的浏览整个超市所陈列的产品。 第二层的入口在大厅主楼梯的东侧,出口设计在西侧,此刻的二楼参观的人并不多,因为有十几个领导和文物界的大拿正在悠闲的参观着,至于普通的参观者,目前还没向他们开放参观,得等这一波领导参观完毕之后才会开放入口,不过,显然温迪不在普通游客之列。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温迪看着入口处站着的四个保安,轻声用英语道。 “温迪先生,请进。”其中一个面色有些阴沉的保安随手打开了隔离带,将温迪和莫夕瑶、万彩妮三人放了进去。 “温迪先生,你好,到这边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抱歉,你们二位在这里先看看吧,这些人一会就走了,到时候我们再上三楼。”温迪刚走进二楼的展厅,顿时人群中几乎所有人都在和他打招呼,温迪有些无奈的对莫夕瑶两人道了声抱歉,之后快步走向了领导群中,而莫夕瑶则是点点头,和万彩妮两人转身走向了展厅的一角,既然来了,索性好好欣赏欣赏吧,虽然她和万彩妮对古董一窍不通。 温迪在诸多领导中游刃有余的寒暄着,莫夕瑶和万彩妮也渐渐的被展厅内稀奇古怪的各种兵器所吸引,一个接一个的看着,而原本站在二楼展厅门口的四个保安只剩下了两个,之前那个面色阴冷的保安右手轻轻的在耳朵边扫了扫,随即低声说道“目标已经入围,准备行动。” 一楼大厅,楚岩随着人流慢慢移动着,他是第三批进入展厅的人,由于参观的人太多,所以门口的保安拉起了隔离带,每隔一段时间放行一部分参观的人流,即便是这样,大厅内还是人满为患。 “排好队,不要乱跑,都跟在我后面。”大厅门口,忽然响起了一个很是嘹亮的声音,楚岩顺着声音一看,顿时皱了皱眉,门口是一群小学生,一位估计二十岁左右的年轻老师带着队,三十几人的队伍,就只有一个老师带着,而在这群小学生中,楚岩很快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凯撒,这个小正太正一脸的不屑,耳朵里也塞着一副没有任何标志的耳塞,小脑瓜轻轻摇动着,显然对那个年轻的女老师所说的话根本就毫不在意。 “李晓东,你如果再不好好排队,小心我在家长会上好好点评一下你!哼!”女老师怒了,直接使出了杀手锏,果然,很有效果,除了凯撒之外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一脸正色,使劲的瞄着自己前方的后脑勺,生怕排队排的歪了被女老师在家长会上点名点评。 “走吧,我给你们请了一个解说员,你们看看大厅里哪有人有解说员,也就是老师我舍得花钱给你们请,后边的跟上,快点。”女老师说完甩了甩自己刚刚烫的梨花大卷,扭头朝着大厅内的一层展厅入口走了过去。 在她四周,四男两女六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不着痕迹的跟在了学生后面走进了展厅里。 “六个金盾的玄武精英,莫夕瑶这女人,可真是舍得花钱。”楚岩的视线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六个身影,通过他们所占据的方位以及时刻不离凯撒身边的视线确定了六人的身份,这六个正是一直形影不离保护凯撒的人。 在他们后面,南山市重案组的黄组长已经手下的三名组员也都散在人群中,重点盯着刚刚进来的这一群小学生,此刻的黄凯脸色极度难看,因为昨天晚上原本属于他的绑架案被移交给了重案七组,就连之前所费尽心思查找出的证据线索也一并移交,这让黄凯当场暴走,差一点把南山市公安局的局长给揍了,还好被人拦住,局长一怒之下停了他的职,而黄凯一肚子火无处可撒便带着自己的三个兄弟跑到这里来了,双眼血红的想要抓住绑架案的疑犯。 “黄组,看,那小子也在。”大力一直跟在黄凯身边,一双眼睛也是冒着凶光的盯着人群,楚岩的身影,自然是也落在了他的眼中。 “我看见了。”黄凯其实一进一楼展厅就发现了楚岩的存在,而楚岩也是看了一眼黄凯,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又在人群里四处转悠起来,楚岩对冷兵器情有独钟,这种展览到是很合他的胃口。 “让大狗跟着他,如果这小子有什么异常的马上给老子逮捕他!”对于楚岩的招呼,黄凯没心思理会,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绑架案给破了,把那些丧心病狂的王八蛋给毙了! 楚岩在人群里很快便来到了二楼展厅的入口,不过入口却没有开放,两个保安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当楚岩走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保安伸手拦住了他“二层展厅,三十分钟之后开放,请稍后。” 保安的手拦住了楚岩,给出了解释,而楚岩则是笑着点了点头,视线在保安的手腕上扫了一眼之后转身离去。 “滴血青蝎跑来做保安,有点意思。”保安的手腕靠手臂的方向,隐隐露出了一条青色的蝎尾,蝎尾上挂着豆子大小的红色血滴,普通人可能不明白这个看上去有些妖艳的纹身有什么特别,但是楚岩却是清楚的很,蝎尾滴血这个纹身,只属于滴血青蝎佣兵团,一群为了钱可以无恶不作的暴徒! 三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二楼展厅内的领导们终于参观完了,顺着贵宾通道下楼去酒店了,而温迪在送走了这群大腹便便的领导之后这才转回身来到展厅内,看着和莫夕瑶形影不离的万彩妮,一双眼睛闪烁了片刻,之后嘴角露出了一抹阴沉的笑意。 “两位,久等了。”来到莫夕瑶和万彩妮近前,温迪有些歉意的说道。 “不急,这里挺有意思的。”莫夕瑶没说话,万彩妮倒是兴致颇浓,她这个热衷热武器的女人对这些冷兵器也来了兴趣。 “什么人?”就在莫夕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温迪却是忽然间冷声喝道,一个黑色的身影由一个站台后向展厅出口处疾射而去,手里,好像还抓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利刃。 “有贼!哪里跑!!”万彩妮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个人影,顿时身形一闪便追了上去,一时间,展厅内只剩下了莫夕瑶和温迪两个人。 “走吧,有那个大国际刑警去抓贼,相信贼跑不了多远了,我们俩还是先去三楼看看吧。”温迪说着伸出手抓住了莫夕瑶的手腕,一脸温文尔雅的微笑已经褪去,剩下的,只有冰冷阴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6章 滴血青蝎 三楼主展厅左侧,贵宾休息室内,温迪的脸上已经褪去了温文尔雅,取而代之的一脸的阴鸷冷笑,休息室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莫夕瑶的影子躺在地上,两个原本站在二楼展厅入口的保安正在将莫夕瑶捆住,然后塞进了一个行李箱内。 “鼠哥,这个妞怎么处理?”两个保安虽然都是亚洲面孔,但是口中吐出的汉语却是异常生硬,显然,这两位并非中国籍人士。 “滴血青蝎的规矩你们清楚,嫖客,我劝你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此刻的温迪声音早已变成另外一副模样,比起温迪原本的温和平缓,此刻从他嘴里传出来的却是充满了低沉、危险的气息。 “鼠哥,放心吧,我叫做嫖客,不是强奸犯,客户要的货我是不会有什么非分的做法的,保证原装正品的交给客户就是。”其中一名光头保安有些尴尬的点点头,随后将行李箱放在了贵宾休息室的角落里,而被称为鼠哥的温迪,则是取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货已经准备好,准备交易。”温迪说完,转回身指了指另外一个面容普通的保安“狸子,你看好货,回头你去搞定这件事,嫖客,我们抓紧时间部署,正事要紧!” “是,鼠哥。”嫖客说完起身离去,临走,眼神还在那个黑色的皮箱上恋恋不舍的瞅了一眼,这小子别看嘴里说的冠冕堂皇,如果不是滴血青蝎的团规极其严苛,这小子非得先尝尝鲜不可,好在这个蝌蚪上脑的家伙明白银鼠的话份量有多重,最后只能忍痛割爱了。 “金猫,就等你了!”银鼠站在贵宾休息室的门前,眼神中带着疯狂的笑意。 “鼠哥,我先把货运出去,省的一会有麻烦,”狸子瘦小的身影拎着皮箱来到银鼠近前,低声道。 “恩,小辣椒估计很快便会找到这里,速去速回。”银鼠点点头,国际刑警万彩妮的出现是他计划外的事情,所以必须第一时间把这个隐患给解决掉,如果可能,让她永远消失是最好的结局。 广场上,万彩妮的身影疯狂的追逐着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色运动衣内的人,万彩妮的速度很快,但是黑衣人速度更快,由于人流密集,万彩妮的手枪也派不上用场,只能咬着牙死死追着那个人! “站住!混蛋!再不给老娘站住,老娘就开枪了!!”万彩妮的警告根本没有任何作用,除了将自己周围的普通人吓的纷纷躲开之外,黑色运动服哥根本就不在乎,甚至还使劲的挥挥中指,那根中指算是彻底点燃了万彩妮的火气!! “法克!你死定了!!”愤怒的力量是令人目瞪口呆的,万彩妮收回手枪,整个人的速度瞬间提升了至少一半,原本与运动服哥不到十米的距离瞬间就拉近了一半,而在万彩妮准备将目标扑倒的时候,没想到运动服哥一个急转弯,直接钻进了广场cdb的一个侧门! “混蛋!”万彩妮已经快要气的爆炸了,自己追的这个人实在是太能跑了,而且到目前位置,万彩妮甚至都没有看到那个人的面孔,只是盯着对方的光溜溜的后脑勺一直在追啊追的,更可气的是,当万彩妮急刹车冲进cdb的侧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苦苦追寻的目标,竟然消失了... “混蛋,我一定要找到他!”一路上被对方竖了无数次中指,万彩妮这口气几乎已经快要从胸膛里爆开了,强压着被耍弄的怒火,万彩妮开始在这座南山市最大的cdb中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南山市的北城区缓慢的向市中心爬行着,黑色的轿车里,肥硕滚圆的身躯半靠在宽敞的座位上,嘴里,叼着一根比中指还要粗不少的雪茄,一张发面包子一般的面孔上,虽然五彩缤纷,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开快点,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是,开哥!”司机姜东轻声答应着,黑色轿车顶着一个闪闪放光的硕大的“b“字在车流里提高了些许的速度。 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展览所吸引的人流依旧不减,开始限制人流进入的办法多少缓解了一些展厅的压力,但是,同样也给主办方负责安保的单位造成了极大的心里压力。 二楼展厅入口,楚岩的身影从人群中挤出去,准备找个地方停留片刻,等二楼展厅开放了之后再进去。 “大叔,二楼为啥不让进啊?”楚岩正低头沉思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自己面前响起,抬头一看,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六左右,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孩,女孩的眼睛虽然又黑又亮,但是似乎有些睡不醒的样子,盯着楚岩的时候睡眼惺忪的。 “保安说是三十分钟之后开放。”楚岩打量了一下女孩,视线在女孩的脸上以及胸前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惊叹,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表情,汇聚在一张娃娃脸上,所带来的杀伤力是无法言喻的,如果这还不够,那么在加上一对令人眼球爆掉的三十六d坚挺双峰又当如何? “哦,谢谢大叔。”女孩很有礼貌的说完之后转身离开,远处,站着一个和她年纪相差无几的女孩,眼神一直盯着楚岩和那个女孩,想来应该是这个女孩的朋友。 “苗苗,那个大叔说,三十分钟之后二楼展厅才开放,我有点饿了,咱们先出去吃点东西吧。”女孩说完两人肩并肩的离开了展厅。 “嘀嘀。”就在楚岩目送两个女孩离开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楚岩打开了一个gps定位程序,这是一款很简单的卫星定位程序,此刻的屏幕上,一个红色圆点正在不紧不慢的移动着。 “这么快就动手了?”看着红点移动的方向和速度,楚岩的视线,静静的落在了对面的cdb上。 “莫夕瑶这女人,怕是要吃些苦头了。”楚岩并不着急,他清楚的很,莫夕瑶早就成为了别人的目标,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人得手,干这活的人,专业! 莫夕瑶可不能出事,至少在楚岩没有完成他人之托之前,不能出事,这是原则。 一路上拿着手机,楚岩离开了南山市第一博物馆,来到广场上,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红色圆点已经停住,gps定位显示,红点的位置,就在这座南山市第一大的cdb中。 这座原本应该是一片的建筑内,有着堪称航母一般的商业构成,商场、酒店、娱乐场所应有尽有,甚至这里还有这全国最大的室内高尔夫球场,甚至是标准的十八洞场地,除了高度之外,其余的部分,无论是沙滩、草丛还是球洞,都是世界一流的设施。 一山高尔夫俱乐部,这是高尔夫球场的名字,当然,这种地方是会员制的,普通人即便有钱也进不去。 “您好,请出示会员卡。”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前,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负责接待的美女看着狸子身上的保安制服,眉宇之间的鄙夷一闪而逝。 “请稍等!”狸子并不在意美女的眼神,一语不发的从怀里取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美女接待有些意外,但良好的培训成果让她很快进入工作状态,验证了会员卡的真伪之后将卡片还给了狸子“罗开先生,祝您愉快!” 狸子接过会员卡毫不在意的塞进兜里,拎着箱子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了位于俱乐部第三层的专属会员休息室,这里,就像是酒店内被长期包下的客房,是金卡以上会员专享的服务。 “鼠哥,货送到指定地点。”放下箱子,狸子通过自己耳内的通讯器汇报着。 “速度回来,正事要紧!”通讯器内,传来了银鼠的命令。 商业中心的七楼,楚岩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悠闲的逛着,当然,视线并非漫无目标,而是一直游离在西南角,那里,是一山高尔夫俱乐部的入口。 “果然是这群家伙干的。”不多一会,一山高尔夫俱乐部门内,走出一个人影,不足一米七,身形干瘦,身上还穿着南山市第一博物馆的保安制服,正是刚刚送完货的狸子。 “滴血青蝎向来只认钱,他们绑架了莫夕瑶,显然也是为了钱,也就是说,莫夕瑶目前还没什么生命危险,至于其他的,就不好说了,但是,这群家伙为什么要绑架莫夕瑶?真的是为了钱么?”楚岩的思绪快速旋转着,分析着一切可能的原因,只是无论楚岩怎么想,始终不得其解,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视线内! 滚圆的身躯,硕大的脑袋,看看包裹住身体的阿玛尼西装,肥硕的胖手上金光灿灿,这个人正是胖子罗开!! 看见罗开不意外,意外的是,罗开居然直接走进了一山高尔夫俱乐部!! “原来是他。”看着罗开那滚圆的身影,楚岩心中瞬间明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7章 深陷囫囵 罗开的身影进入一山高尔夫俱乐部之后,楚岩这才来到了一山高尔夫俱乐部的前台“先生您好,请出示会员卡。”美女接待面带微笑的注视着走进来的楚岩,轻声道。 “我第一次来,这里是会员制的?”对于美女的要求楚岩并不意外,这种级别的会所如果不是会员制的那就意外了。 “先生您好,是的,我们一山高尔夫俱乐部施行的是会员制,如果您是第一次来这里,而且有成为一山高尔夫俱乐部会员的意向,我可以带您进去参观了解一下。”美女接待的声音很甜,盯着楚岩的眼神也很火热。 “能有你这样的美女带我去参观,自然是求之不得。”楚岩点点头,嘴角扯起一抹坏坏的笑意,泡妞这种工作,貌似坏笑加甜言蜜语是最基础的功夫。 “请稍等。”美女接待说完整理了一下手头的工作“我叫米雪,先生您怎么称呼?” “朋友们都叫我岩石。”楚岩笑着回答,美女接待米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拉开了一山高尔夫俱乐部的大门“岩石先生,请进。” ...... 罗开急匆匆的冲进会所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自己常年包下的奢华休息室,那里,有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佳人正等着自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够扒光莫夕瑶的衣服狠狠的蹂躏她,本就不怎么大的小罗开居然兴奋的有抬头的迹象。 “帝王之尊。”这名字是罗开自己改的,本来这里是一山高峰夫俱乐部的三号贵宾休息室,罗开这胖子觉得这名字太普通,就花了两百万自己改了一个土的冒泡的名字,当然,对于这名字罗开自己本身还是非常满意的。 推开帝王之尊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纯欧式设计,如果不是满眼的金灿灿,倒也有点格调,只不过罗开此时的心思可不在这上边,快步走进休息室。 休息室内,一张硕大的金色圆床几乎占据了近二十平米的空间,圆床之上,静静的放着一个黑色的皮箱,皮箱安静的躺在那里,罗开知道,里面,就是自己花了三百万美金才换来的极品女人莫夕瑶! “啪!”伸手打开皮箱的锁扣,接着将皮箱的拉链缓缓拉开,当莫夕瑶蜷缩的身躯出现在罗开眼中的时候,罗开的心脏如同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一样,触电的酥麻感由上至下瞬间汇聚在腰间,隐隐有着难以控制的趋势。 箱子内卷缩的美人,黑色的短裙凌乱的铺满箱内,圆润如羊脂玉一般的双腿在休息室内略显昏暗的灯光中异常迷人,因为侧躺蜷缩,脚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挤在一边,*****凶器由于挤压而更显的波涛汹涌,最重要的是,此时的莫夕瑶有着悠悠转醒的迹象。 “妈的!今天老子非得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着眼前的美女,罗开忍不住仰天狂笑,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欲*火都可以在今天彻彻底底的释放,这种愉悦快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老子今天给你准备了许多好东西!等下让你慢慢享受!!”自言自语中,罗开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副金色的手铐扔在了床上,然后将莫夕瑶从皮箱里拖了出来,体重不足百斤的莫夕瑶被罗开很轻松的扔到了床上,然后将两只手拷在了床头的两根铁环之上。 “铃铃铃。”正当罗开准备上下其手的时候,放在一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货收到了?”电话内的声音冰冷中透着玩味,罗开心头的炙热也因为这一声简单的询问而瞬间降了下来,没错,货是收到了,但是花三百万美金就为了上一个女人,即便是罗开这种暴发户在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自己有点傻逼,这和这货的初衷差了十万八千里,当初的三百万美金是为了抱得美人归,以后的日子里每天都有这女人可上,而现在呢,貌似三百万美金只能玩霸王硬上弓,这种戏码偶尔玩一次还行,天天玩?罗开就是有这种心思,恐怕也没这个能力。 “收到了。”迟疑了片刻,罗开才回答道。 “ok,确认买家收货,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这个私人账户里,已经很久没有像样点的收入了,我希望十分钟内,能看到我的报酬出现在里面,威胁的话我不会多说,因为我相信你,当然,更相信罗子雄不会骗我,对吧?”电话里说完这些之后便挂断了,而罗开的脑海里却是嗡的一下如遭雷击一般,将原本就剩下不多的欲*火给彻底的洗刷了干干净净。 “子雄?子雄怎么会落在他们手上?”罗开是个暴发户没错,喜欢四处惹是生非后用钱来解决也没错,但是这胖子唯一的软肋就是前妻给他留下的唯一的罗家血脉罗子雄,罗开这胖子虽然没有九代单传这么扯淡,但是三代单传还是有的,加上罗子雄就是四代单传,到目前为,罗开娶回家的小老婆无论他怎么开垦,就是颗粒无收。 这胖子自己偷偷去医院检查过,结果很是让他沮丧“...成活率极低...活力不足”医生给出的最终结果是成功传宗接代的几率不足千分之一,当然,从概率学上来讲,还是有希望的,连续努力一千次,就有一次机会的。 不管怎样,罗开这家伙并未断子绝孙,罗子雄的出世让他开心万分,虽然他前妻也因为难产在生下罗子雄之后便挂了,好歹罗家总算是有后了,所以不管罗开自己多操蛋,对于儿子罗子雄可是千依百顺,可以说,罗子雄就是罗开的小兄弟。 “妈的,别让我有机会再见到你,否则老子非得好好和你算算账。”沉思了足有五分钟的罗开最终还是决定按照约定完成交易,不过在转账之前,他必须要确定自己儿子的安全,于是,罗开再次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我要确认我儿子的安全。”电话一接通,罗开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对方也是笑着回答“放心,你儿子在学校里过的很好,只不过三分钟之后好不好我可就不清楚了。”说完这句话对方再次挂断了电话,而罗开也不在犹豫打开房间内的手提将三百万美金转入对方的账号。 钱刚打过去,罗开的电话便再次响起,第一时间胖子接通了电话“爸爸,我们班今天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同学,我晚上想请她吃饭,到时候你过来接我们俩去皇朝酒店,就这样。”电话里罗子雄的声音刚说到这手机里便传来了罗子雄班主任的声音“罗子雄,手机!交上来!” 听到这声音,罗开总算放下了心,罗子雄上的是南山市最贵的贵族小学,学校管理极其严格,进入学校必须将所有手机关机并上缴班主任那,放学的时候再领回去,这也是罗开第一时间不是想到给自己儿子打电话是否安全而是给银鼠打电话的原因。 放下手机,罗开转会身,视线落在了金色圆床上的莫夕瑶身上,原本已经熄灭的欲*火伴随着缓缓升起的怒火腾的一下又再度窜升起来。 “妈的!三百万美金花在你身上,老子不狠狠的爽一爽难消心头这团火!”罗开自言自语的声音充满了***的味道,一双滚圆的眼睛死死盯着缓缓睁开眼皮的莫夕瑶!! “嘤...温迪你这个混蛋!恩?罗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莫夕瑶被敲晕后唯一的记忆就是温迪那张阴冷的笑脸,所以醒过来第一时间便破口大骂,但是当她骂完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好想躺在床上,而且自己最讨厌的人正一脸淫笑的看着自己,更家要命的是,自己的双手竟然被一副金色的手铐姥姥铐在床头! “罗开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马上把我给放了,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莫夕瑶的声音虽然很清冷,但是任何人都能听的出她的紧张与惶恐,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大的离谱的床上,双手被锁,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裙,床下不远处,站着一个已经被欲*火和怒火烧的快成人碳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听着莫夕瑶毫无威慑力的警告,看着莫夕瑶因为想要挣脱手铐而不断扭动的身体,胸前的高耸因为紧张急促的起伏着,伴随着罗开双目的注视,急促起伏中渐渐夹杂了轻微的颤抖,而那本来就堪堪遮住翘臀的短裙干脆的变成了齐b小短裙,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几乎全都露了出来,交叠在一起不停的扭动着,看到这一幕,罗开的双眼瞬间血红一片,这货彻底被莫夕瑶的神态和动作点着了。 “上她!毫不留情的狠狠*干她!”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罗开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8章 达成协议 “你这个混蛋不准过来!!不准过来!!”莫夕瑶看着罗开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堪比波霸的两团胸肌加一块腹肌,口中发出的声音尖利中带着颤抖,她背景深厚没错,但那都是商业上的背景,放在此时此刻一点用途都没有,在这里,现在,她就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马上就要被人给生吞活剥的女人。 “老子花了三百万,出去包养女明星也能养她十几个了,如今你这身价可是世界第一了,虽然你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但是老子也觉得很亏!很亏!!妈的今天老子给你准备了许多好玩的节目,一定会让你爽上天的!!”莫夕瑶越是挣扎反抗,即便是语言上的挣扎,都给罗开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感,更不用提那已经蜷缩成一团想要从床头穿越出去的身躯了! “你不要过来,我可以给你钱,你花了三百万美金,我可以给你三百...不,六百万美金,只要你能放了我,怎么样?我保证这件事就此结束,不会有警方介入,更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相信我,我向你保证。”莫夕瑶一听到罗开不停的在提三百万美金,于是马上提出了一种和平解决的方式,当然,这种方案成功的可能性为零,罗开此时除了莫夕瑶的身体之外,已经不在意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老子不缺钱!只是不爽!!你不用费口舌了!等着老子狠狠的干你吧!”莫夕瑶的话罗开听到了,但是除了更加的怒火中烧之外没有任何的效果,为了不让莫夕瑶在多说废话,这胖子从床边的柜子里居然取出了一颗带着皮套的多孔圆球,举在莫夕瑶的眼前一脸的冷笑。 “这东西你应该见过吧?没错,这个宝贝叫做球形口塞,昨天刚买回来的,专门送给你的!省的你再嗡嗡乱叫!”罗开说着将球形口塞塞进了莫夕瑶的嘴里,原本还要说些什么的莫夕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怎么办?这死胖子居然给我用这种东西!如果...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莫夕瑶被堵住了嘴,心里想到的谈判对策完全失去了效力,说不出话怎么谈判? 看着床边的罗开,莫夕瑶的心已经坠入深渊,看着周围的环境就知道,这里是绝对私密的空间,很可能是酒店总统套房一类的房间,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来打搅,也就是说“自己今天恐怕难逃一劫了,想不到我莫夕瑶居然会有这么一天,被人锁在床上,被人...侵犯...一遍...又一遍...” 泪水早已经不知不觉间滑落,莫夕瑶的脑海中,几乎已经空白一片,只有一行小字在不停的飘摇着“如果今天不死,杀了罗开,然后再毁了这里,之后,自杀!” 忽然,莫夕瑶的脑海里,骤然闪现一张面孔...... “我欠他一个承诺,他让我来找你,完成这个承诺。”...... “我答应他为你办一件事,不过是有偿的。”....... “我替你办一件事,这承诺,在我活着的任何时候,随时有效。”…... “哎,如果当初请他来一起参观展览馆,也许事情就不至于变的这么糟糕。”想起楚岩高大的身躯,莫夕瑶也只能无奈的在心中叹气,楚岩不是神仙,即便是他有很强的战斗力,但是找不到自己,也空留一身力气。 “这就对了,你再怎么挣扎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还不如好好享受呢,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生活就像强攻,反抗不了就干脆享受,看你这么识相,胖爷我今天就对你好点,一会我爽完了,会叫几个小弟也来尝尝你的味道,怎么样?我够意思吧?”看见莫夕瑶似乎心灰意冷的样子,罗开就不爽,极度不爽,不反抗的女人硬吃起来没什么意思。 “唔!!”听到罗开的话,莫夕瑶更是如坠冰窟“罗开!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从不信鬼神,如果真的有上帝,那就请你转告楚岩,叫他一分钟之内来救我,我会答应他所有的条件!”所谓病急乱投医,此时的莫夕瑶,已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也许,默默祈祷是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妈的!老子来了,今天时间长的很,先来个大前奏泻火!!”扯掉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罗开滚圆的身体上了床,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两米之外的莫夕瑶走了过去! “完了!”看着那团令人作呕的肥肉,莫夕瑶双眼一闭,心如死灰! ................................... “轰!”也许是莫夕瑶的祈祷起的作用,也许进来的人真的是神仙,能够听见自己的心声,此时此刻,这一声木门破碎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莫夕瑶的双眼睁开,饱满的泪珠如同涌泉一般喷洒而出,同样是泪水,这些,却是死里逃生的喜悦。 “谁他妈的敢...”罗开被这声音吓的一激灵,原本已经高扯的小旗也在瞬间倒地,怒骂中罗开转回身子,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一脸冷笑的楚岩,额头,瞬间被冷汗所布满,脊梁骨上寒气四溢,上一次在酒店里,虽然停了电,但是罗开还是能知道把他打的体无完肤的家伙就是楚岩! “又是你!!你他妈的为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站在那别动!不然我杀了她!!”罗开手里,不知何时拿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他距离莫夕瑶只有一米多点,伸出手,手术刀便距离莫夕瑶不足二十公分。 “我杀了他,救你,成交?”楚岩没理会罗开的叫嚣,在他眼里,罗开只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二十公分的距离看似短暂,但是对于楚岩来讲,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唔...”莫夕瑶的答案是摇头,而楚岩则给出了第二个交易条件“我救你,完成承诺,成交?” “恩!!”这一次,莫夕瑶的答案是点头,而楚岩在得到确切答案之后,随手拿起了罗开的外套“穿上吧,你可以活着离开。”说完将外套扔了过去! “妈的!老子杀了她也能活着离开!”罗开的答案让楚岩笑了,外套还没等落在罗开身上,楚岩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罗开面前,硕大的拳头在罗开眼里放大,接着就是一片漆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手里专门用来脱女人衣服的手术刀也掉落在莫夕瑶的脚边。 解决掉罗开之后,楚岩没在多说什么,取出塞在莫夕瑶嘴里的口塞,找到手铐的钥匙打开了手铐,而莫夕瑶也在楚岩打开手铐的第一时间扑进了楚岩的怀里! “没事了,我们走吧。”这种地方楚岩并不想多待,轻轻的抚摸着莫夕瑶凌乱的长发,将发间的一颗微型跟踪器随手取了下来,轻声说道。 “唔!!啊!!呜呜呜!!”回答楚岩的是莫夕瑶的哭声,这哭声从一开始的压抑迅速变成了肆无忌惮,反正这里的隔音效果好的吓人,恐怕就是里面炸弹爆炸外面也不见得会有人听见。 楚岩能感觉得到胸前的一片滚烫,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以前的楚岩只了解关于女人某些生理结构的那部分,但是现在却有了一层新的认识,不管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什么,楚岩都得出了一个结论,无论是什么类型的女人,女人,就是女人,哭起来都是稀里哗啦的洪水泛滥!! 良久,楚岩怀中的莫夕瑶渐渐平息了哭声,原本不住颤抖的身躯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真实的笑意“谢谢你,我去下洗手间。” 楚岩点点头,这女人的确很不寻常,五分钟之后,莫夕瑶做了十几个深呼吸之后从洗手间里出来,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除了眼睛有些红肿之外,未施粉黛的样子倒也清水出芙蓉,迷人的紧。 “可以走了?”楚岩的微笑很迷人,但是在莫夕瑶的眼里,这微笑,已经不仅仅是迷人了,那是一种安全感,她刚才虽然深陷囫囵差点就被人给强攻了,但是楚岩救下她时那鬼魅般的速度却是让她看在了眼里,她明白那速度代表着什么,所以此刻的她对楚岩的认识,有了一层难以解释的神秘安全感。 “等下!”莫夕瑶点点头,转身来到床边,穿上自己的高跟鞋,然后迈步站上了床,一条葱白一般的玉腿高高抬起,然后狠狠的落了下去,顿时,一声几乎响彻云霄的惨叫由休息室中响起,紧接着瞬间消失,剧烈的疼痛让罗开只嚎叫了不足一秒钟便再度晕了过去。 “呼!走吧。”看着莫夕瑶从床上下来,冲着自己做了个鬼脸,楚岩的额头,似乎有一排乌鸦飞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9章 意外收获 “你先走吧,给珍妮打个电话,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一山高尔夫俱乐部,楚岩带着莫夕瑶来到门口,确认莫夕瑶安全之后轻声说道。 “你不和我一起么?”听到楚岩不与她一起,莫夕瑶的心底忽的闪过一丝惊恐,不过她很好的掩饰了过去,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唯一能够给予她安全感的人忽然离开对她来讲是有些不适应,但是莫夕瑶终究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良好的心里修养让她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中虽然透着些许失落和不舍,但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离去。 “放心吧,没事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就和你们会合。”楚岩看着步伐缓慢的莫夕瑶,忽然开口说道。 夕瑶的身影在听到楚岩的话之后停顿了片刻,之后步伐似乎变得轻松了许多,虽然没有回头,但是莫夕瑶的脸上,却是挂满了微笑。 看着莫夕瑶离开,楚岩转身回到了俱乐部内,沿着走廊径直来到了一间贵宾休息室门前,这件贵宾休息室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楚岩的身影闪进休息室,一进门便直奔卧室而去,轻轻的打开卧室的门,视线内,一个身穿制服的美女正安静的躺在床边的沙发上。 此人正是一山高尔夫俱乐部的前台接待,美女米雪。 楚岩走过去伸出手在米雪的脑后轻轻的按摩了片刻,原本熟睡一般的米雪却是忽的睁开了眼睛,当然,映入眼帘的是之前与自己有些小暧昧的帅哥岩石“恩...我是怎么了?怎么睡着了?” 任由楚岩将自己扶起来,米雪整个人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她的记忆中,眼前的男人似乎对自己很有兴趣,两人参观这间休息室的时候忽然搂住了自己,并且吻了自己,但是...吻过之后的事情米雪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低下头,米雪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的衣衫并未有被脱下的迹象,庆幸中难免有一丝丝的愠怒“岩石先生,我刚才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虽然这样说起来不大礼貌。”楚岩轻轻的拍了拍米雪的手臂,接着说了下去“刚才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真的是顺其自然,只不过遗憾的是我们只进行到了一个吻的地步,你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吻的太过投入导致你缺氧晕厥,总之,说句过分点的话,我们的美好约会,貌似被提前终结了。” “呃...岩石先生,我想...我们还是出去吧,该参观的部分都已经结束了。”楚岩的话让米雪原本愠怒的心情瞬间云开日出,现在回想起来,之前的那个吻,的确是太过投入也太过销魂了,气氛略显尴尬中米雪转换了话题,率先走出休息室。 楚岩跟在后面,脸上的微笑一直未曾消失,随手关上休息室的大门,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那间金碧辉煌的帝王之尊休息室,嘴边的笑意充满了邪邪的味道。 两人来到前台,米雪心神不宁,甚至楚岩临走时在她脑门上轻轻的亲了一下都不知道躲避,直到楚岩的身影消失,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除了一个名字之外,连个电话号码都没登记,实在是有些亏了。 离开一山高尔夫俱乐部,楚岩很快便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咖啡厅外,咖啡厅的门口,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正向咖啡厅内走去,在她们两个人右侧的大厅角落里,一个长发披肩的男人正死死盯着万彩妮和莫夕瑶,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难以置信。 楚岩搞不清楚为啥这长发帅哥眼神里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但是他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个长发帅哥的身上存在着一种无法无天的危险气息,还有,这长发帅哥的头发,样子有些奇怪... 楚岩没有马上去和莫夕瑶与万彩妮汇合,而是悠然自得的朝着长发帅哥的方向走了过去,边走还四处走马观花的欣赏着商业中心的各个店面,当然,还有川流不息的美女,更重要的是,楚岩的目光始终未曾从那个长发帅哥身上离开,他想弄清楚为啥今天有这么多人对莫夕瑶这么感兴趣。 三十米,楚岩终于看清楚这长发帅哥的模样了,锥子脸,脸上的五官很硬,线条都很直,面部肌肉很干瘦,有些骷髅的味道,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这人的左眼,是一颗假眼,而且颜色还是淡淡的蓝色,身高一米九左右,体型干瘦,上身穿着一件灰色夹克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耐克跑鞋。 “兄弟,假发不错,在哪买的?”楚岩的身影吊儿郎当的来到了长发帅哥面前,忽然间停住,盯着长发帅哥的头发开口问道。 “滚!”楚岩的问话让长发帅哥原本死死盯住万彩妮和莫夕瑶的目光迫不得已的转到眼前,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楚岩,冷冰冰的吐出了一个字。 长发帅哥酷酷的说完,伸手就要将挡住他视线的楚岩给推到一边,而楚岩脸上的微笑却是渐渐迷人起来,长发帅哥的手如愿以偿的抓住了楚岩的胳膊,五根布满了老茧的手指毫不客气的发力,想要将楚岩扔到一边。 “不对!是高手!”长发帅哥的力气不小,但是他很快便发现自己似乎踢到铁板上了,抓在手里的手臂忽然间变的如同钢铁一般坚硬无比,指间传来高高隆起的肌肉让他心中一惊,松开手整个人身形暴退! “别急!”长发帅哥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发力瞬间发现不妥之后便撤身向后,但楚岩的动作更是让他吓破了胆,不见楚岩身体有任何发力迹象,但是整个人就已经瞬间及至长发帅哥的近前,并且左肋传来了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走吧,我请你喝咖啡。” 抽回戳在长发帅哥左肋上的中指,楚岩伸手将几乎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长发帅哥给搀扶起来,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周围的人根本就没发觉这两个人之间发生的冲突,楚岩就已经算是半扶半拎着长发帅哥朝着咖啡厅走了过去。 咖啡厅门口,服务员一脸疑问的看着楚岩和长发帅哥,楚岩脸上是一脸的微笑,但是长发帅哥脸上却是一脸的痛苦狰狞,一时间服务员甚至都忘了说话,反倒是楚岩笑着率先开了口“我来找朋友,两位女士,很美的那种,这是我朋友,刚才不小心摔倒了,狗啃屎的那种,不架着点就得趴下。” “哦,对不起先生,我有些失态了,请跟我来吧,我知道那两位女士,她们也是刚进来,这边。”服务员说着朝着大厅北侧的一个卡座走了过去,那里是靠窗户的一排卡座,长发帅哥之所以一直在那盯着,就是因为透过窗户就能够看到两人,楚岩自然也能看到。 “放了我,否则后果很严重。”长发帅哥的声音极低,说话间将自己的手臂在楚岩面前晃了晃,不知道为何,楚岩刚才那一中指戳的他到现在都气血不通,有着岔气一般的痛觉,身体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现在,唯有露出底牌或许还能赢得一线生机。 “滴血青蝎就剩下一个毒尾了,你们还折腾个什么?走吧,喝咖啡去。”楚岩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长发帅哥耳里却是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滴血青蝎佣兵团强大的原因就在于一个团长,三个副团长,这四个人被佣兵界称为蝎针、蝎獒和蝎尾,蝎针是滴血青蝎的团长,蝎獒和蝎尾是副团长,然而这四个人中的三个忽然间在三年前消失,只剩下一个蝎尾副团长在撑着滴血青蝎,重点是,团长和两位副团长消失的消息除了滴血青蝎内部的人知道外,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否则,滴血青蝎早就被其他的佣兵团体还有一大堆的国际刑警给剿灭干净了! 只是,眼前这个人居然一语道破,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为什么会知道我滴血青蝎最大的秘密?? 这些疑问长发帅哥自然是没机会知道了,很快楚岩架着这哥们便来到了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人面前,万彩妮和莫夕瑶正发着牢骚,被那个运动服哥竖中指无数次,到最后也没抓到他,这让一直心高气傲的万彩妮实在难以接受。 “珍妮,这个长发帅哥送你的,安慰一下你这颗受伤的心,同时,你请一杯咖啡,成交?”楚岩和长发帅哥站在莫夕瑶和万彩妮面前,微笑着说道。 “滚蛋!老娘没心情钓凯子,想喝咖啡自己掏...”万彩妮这会正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呢,楚岩的话正好给了她一个出气的口子,只是这大小姐嘴痛快到一半,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楚岩忽然间伸手将长发帅哥的长发,给摘了下去!! “妈的!是你!!砰!!”万彩妮忽然间暴走,抬起一脚便狠狠踢在了长发...哦...不...是光头帅哥的裤裆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0章 蛋碎人亡 楚岩将长发帅哥的假发扔掉,露出了一颗光溜溜的秃头,而万彩妮一眼便认出了这颗光头正是把自己从博物馆里引出来,并且无数次鄙视自己,对着自己竖中指的家伙! 小辣椒的火爆脾气找到了真正的出气筒,暴起的万彩妮根本没想过后果,卯足全身力气的一脚直接将光头帅哥的裤裆给踢的血红一片,光头哥甚至连痛苦的嚎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晕死过去!! “服务员,把你们这里最贵最好的咖啡给他来一杯!我请客,今天咖啡厅里所有的账单,都算我的!!”一脚踢出去,万彩妮憋了许久的火药桶总算是找到了爆炸点,毫无保留的宣泄出去之后,心情大爽的她豪气大发,一挥手,将咖啡厅内所有的账单都包揽在怀。 楚岩可没空理会小辣椒的暴发户行为,低下头,伸出手在光头脖子下方检查了一下,最后一脸苦笑的坐在了莫夕瑶身边“走吧,这里一会可能会很乱。” “喂!别走!请你喝咖啡,你怕什么啊?人是我踢的,又和你没什么关系,就算是踢死这家伙,他都是死有余辜,活该的。”看见楚岩拉着莫夕瑶想要离开,万彩妮连忙拦住他们俩,兴致正高昂的她可不能少了莫夕瑶这个观众,而楚岩更是不能离开,毕竟这个家伙,是楚岩亲手送到自己面前的。 “是啊,人都死了,不走还在这里干什么?”楚岩指了指倒在地上毫无动静的光头,低声对万彩妮说道。 “什么?死了?真死了??”万彩妮一愣,如果不是楚岩及时制止她,恐怕她这大嗓门就吼出去了。 “没错,你自己检查一下吧,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这个倒霉的家伙已经归西了。”楚岩笑着摇了摇头,万彩妮这火药桶一样的脾气还真是没办法说,一脚便踢死一个大活人,这一脚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楚岩想想脖子后都冒凉气。 “呃?真死了,还真是不坚挺,也好,死就死了吧,这结局对你挺好的。”光头死了,很憋屈的死法,通俗点叫做蛋碎人亡,万彩妮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取出手机拍下了光头的照片,然后摆弄了起来,随着手机握在手里的时间越长,万彩妮脸上的兴奋就越浓!! 在一旁坐着的莫夕瑶脸色煞白,一个死人就躺在她面前,自己的死党居然拿着手机双眼冒着兴奋的光芒,对于眼前的死人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反倒是手机里的东西更让她兴奋不已! 再看自己身边的楚岩,除了一脸平静之外,也没有什么恐惧、恶心一类见到死人应该有的情绪反应,在这一瞬间,莫夕瑶忽然觉得自己和面前这两位,似乎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发财了!!”莫夕瑶的感慨还没等完毕,万彩妮却是毫无形象的忽然间跳起来大喊了一声,咖啡厅原本静谧优雅的环境被这一嗓子嚎叫给破坏的七零八碎,服务员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万彩妮,想要提醒一下吧,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位款姐刚刚给全咖啡厅的人买了单,免费的午餐使得本来能喝掉一杯咖啡的变成了三杯,销量瞬间翻倍,而带来这一切的都是面前这位性感到爆棚但是却毫无形象在咖啡厅里大喊的美女。 “悬赏金额是多少?”楚岩并不意外,面前这光头是滴血青蝎的成员,而滴血青蝎每个成员的脑袋都是悬赏的榜单常客。 “一百五十万美金,这光头代号叫做沙豹,身上背负这十几条人命,当然这只是官方数据实际上背负的更多。”万彩妮说完快速的发了一封邮件,之后将手机塞进了兜里,一屁股坐回了沙发内,端起咖啡美美的喝了一口“楚岩,人是你抓的,钱我会领出来给你,不过今天这账单,嘿嘿,就归你了!啧啧,敲地主老财竹杠的感觉真好!!” “呃...咳咳...”楚岩端起咖啡刚喝进嘴里一小口,听到万彩妮这话差点呛着,这小妞屁大点的功夫居然就把账单扔到自己身上了。 看着楚岩的囧状,莫夕瑶的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许多,如果不是旁边还趴着个死人的话,她会很开心的笑出来“好了,账单归我,你们两个快点把这事解决了,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ok,楚岩,你把夕瑶送回去吧,我处理一下善后工作。”万彩妮兴奋之余忽然响起了莫夕瑶的生活和自己的生活的差别,顿时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莫夕瑶会脸色苍白双眉紧蹙,毕竟,身边躺个死人还能够淡然如一喝着咖啡的人并不多,理解了莫夕瑶的心情,万彩妮也就不在多说什么,干脆的一挥手,意气风发的吩咐着楚岩将莫夕瑶送回去。 “好吧,你自己多加注意。”没过多说什么,莫夕瑶起身拉着楚岩快步离开咖啡厅,至于账单,自然是楚岩来结,好在楚岩并不缺钱。 市中心距离银棕榈咖啡厅不算近,莫夕瑶的车就停在南山市第一博物馆的停车场,银灰色的宝马七系安静的停在那里,这一次,莫夕瑶直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你开车吧,我有些累。” 楚岩没反对,发动车子之后稳稳的驶出了停车场,四十分钟的车程不算长,但是当车子停在银棕榈门前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的莫夕瑶却已经熟睡过去,自从上车,她就没说过任何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然后睡觉。 “不要!!”车子停下,莫夕瑶忽的醒了过来,一脸惊恐的喊出了两个字,额头上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冒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没事了,在没完成我的承诺之前,没有能伤害得了你。”楚岩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莫夕瑶的手臂,稳重的力量让莫夕瑶心里的惊恐缓缓散去,楚岩那只大手传到手臂的温度,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走吧,陪我喝一杯。” 对于莫夕瑶的邀请,楚岩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点点头,随莫夕瑶一起来到了位于银棕榈三楼的休息室。 这是楚岩第二次进来这里,只不过两次的心情可是完全不一样,原因无他,莫夕瑶这个女主人接待的方式不同,自然楚岩这个客人的心情也会不同。 “这瓶酒是珍妮的最爱,她每次回国都会跑来喝上一杯。”莫夕瑶将那瓶八二年的拉菲从酒柜里取了出来,给楚岩斟了一杯,自己同样也是倒了满满一杯,放下酒瓶之后深深的喝了一大口,缓缓咽了下去,此时的莫夕瑶根本没什么心思去好好品一品这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回到这里整个人才彻底的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人就容易疲倦,如果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与麻醉,这种疲倦就会来的更快,更强烈。 ..............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莫夕瑶,楚岩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为莫夕瑶盖好被子之后便转身离去。 银棕榈还不到营业的时候,除了缇娜一人之外,其他的服务员并未到来,楚岩和缇娜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出了银棕榈,而万彩妮的电话也在楚岩刚刚坐上的士的时候打了过来。 “楚岩,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你,第一博物馆一楼大厅见。”万彩妮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是楚岩能够在这份平静中听出一种隐隐压抑的兴奋,转念一想,楚岩也就大概的猜到了万彩妮这小妞找他到底有何事了。 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展览依旧在继续,人山人海没有丝毫的减少,楚岩一进入一楼大厅,万彩妮的身影便在不远处向他招手,同时,还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万彩妮和楚岩之间流转。 “你听说过滴血青蝎么?”一见面,万彩妮第一句话便问到了滴血青蝎,显然,这小妞从死去的那个光头身上得到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信息。 “听说过,一群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家伙,怎么?你见到他们了?”楚岩并没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万彩妮,不是他自私或者有所保留,他是怕这小妞脑瓜一热跑去找滴血青蝎的人去pk,如果是这样不但会打草惊蛇,而且甚至会留下难以控制的隐患。 “死掉的那个光头,就是滴血青蝎的人,而且我刚得到消息,滴血青蝎的人半个月之前分成了几批进入了中国境内,滴血青蝎向来都是团体行动,从来不会单飞的,也就是说,他们就在这里,而且,极有可能就在这个博物馆内。”万彩妮的话让楚岩忍不住点点头,对万彩妮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小妞除了火爆的脾气之外,思维也是如此的慎密清晰! “的确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办?”看着万彩妮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楚岩忍不住的笑着问道。 “找到他们,一网打尽!如果有可能的话,让他们和那光头一样,蛋碎人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1章 突破进展 “走吧,边走边聊。”楚岩回头冲着一直站在远处跟着自己的一个人笑了笑,之后和万彩妮两个人朝着二楼上走去。 跟着楚岩的人,正是大狗,也就是黄凯手下最擅长跟踪的一名警员,相貌普通,扔到人群里就会消失的那种,这哥们跟着楚岩老半天了,可以说除了进入一山高尔夫俱乐部那短短几分钟之外,大狗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过楚岩的身上,而楚岩刚才冲着他微笑的表情让他十分意外,大狗对自己的跟踪技术还是有着绝对信心的。 看着楚岩和万彩妮上了二楼展厅,大狗决定先去和黄凯碰头,把之前的跟踪结果汇报一下。 “怎么样?”大狗来到黄凯近前,黄凯双目充满血丝,最近这几天应该是他这个重案组的组长最憋气窝火的时段了,绑架案刚刚有了些突破性的线索就被上头直接拿掉,交给了七组去跟进,而他自己也因为一时冲动被停了职,而这一切貌似都是因为那个叫做楚岩的家伙所带来的连锁反应。 “没什么特别的,一直瞎晃悠,一直在对面商业中心,去了一趟一山高尔夫俱乐部,好像是去找莫夕瑶那个女人了,另外遇到了一个长发男子,俩人一起喝咖啡来着,哦对了,还有那个国际刑警也在场。”大狗把自己所看到的信息简单的向黄凯汇报了一下。 “妈的,难道真的不是这小子干的?”对于大狗的汇报,黄凯有些失望,这些信息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他现在只关注楚岩是不是绑架案的疑犯,和此无关的信息一概不感兴趣。 “黄组,那...还跟么?那小子...好像知道我在跟踪他...”大狗的话有些不确定,因为之前楚岩冲着他的那个微笑实在太过突然,这让他对自己的跟踪水平产生了一丝动摇,不过黄凯并不在意这些不确定的事情,他摇摇头“不用跟了,我们回去想想办法,顺着已有的线索查下去吧,也许老天有眼会让我们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黄凯说完眼神在人群里狠狠的扫视了几圈,有些苦恼的转身朝展厅外面走去。 “黄组长,请留步。”黄凯的人刚出了展厅没几步,身后传来了让他一听到就火冒三丈的声音。 楚岩看着停下脚步,慢慢转回身,脸上充满的怒意的黄凯,脸上依旧挂着平和的微笑,他清楚这位重案组长最近过的实在不怎么样“黄组长,借一步说话。”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老子没空陪你在这闲扯淡!”黄凯并未移动半步,而是盯着楚岩那张笑脸冷冰冰的爆起了粗口。 对于黄凯的敌视楚岩很是理解,不过就算再敌视也要有个限度,听到黄凯有些刺耳的声音,楚岩心里有些犯嘀咕,到底要不要帮这个家伙,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把话说出去,至于后面的事情,有些原本打算送人情的部分就要变一变了。 “想破案,就去好好查查这个人。”楚岩说完将一张照片扔到了黄凯的胸前,接着转身回了展览大厅。 黄凯则是看着楚岩扔过来的照片,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当他看到那张照片上的人的时候,心中的疑问在瞬间占据了他脑海的所有空间! 照片上的人他认识,而且之前莫夕瑶也曾经让他好好查一查这个人,但是他并未在意,加上他所有的心思都在绑架案上面,所以这件事就一直没去理会,现在,楚岩又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这让他不由得对照片上的人提起了几分重视。 金发碧眼,微笑迷人,这张照片上的人正是温迪,黄凯盯着照片上的人死死的看了足有十分钟,最后忽然间心中一激灵,有些疑问骤然升腾在脑海里不住的闪烁,但就是抓不住其中的要点。 “走!回局里!快!!”忽的黄凯脑海里似乎有些念头,拉着大力和张德昌快步冲进停车场,开上车子横冲直闯的杀进车流里直奔市局而去~! ...... “搞定了?”看着楚岩面带微笑的回到二楼展厅,万彩妮轻声问道。 “放心吧,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发现,走吧,咱们好好去转转,如果你的推断没错,滴血青蝎的确实在这里的话,那么这个展览会上应该是有着他们的目标,而这个目标绝对是价值连城,我们也许可以去找此次展览的负责人去聊聊,说不定会有收获。”楚岩说着,举起手里的一张宣传单页,宣传单页的最下方,印着一行小字“本次所有展品均有国家博物馆b组藏馆提供”。 南山市第一博物馆七楼,首届冷兵器展览组委会办公室。 楚岩和万彩妮两个人坐在贵宾接待室,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杯价值不菲的大红袍,五分钟之后,贵宾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进来,男的衣冠楚楚满头白发精神矍铄,女的长发披肩明眸皓齿,鼻子上架着一副黑色窄边镜框,一身黑色的ol套装,足下是一双价值不菲的chanel限量版黑色高跟凉鞋。 “两位警官中午好,这位是我们国家博物馆b组展厅的石教授,我是此次展览的总策划人张美琪,你们可以叫我卡洛儿,这里是本次展览的所有展品资料,不知道两位准备从哪里开始?”ol女对的起她这身装束,毫不拖泥带水的直奔主题。 “楚岩,你怎么看?”万彩妮只对大威力的热武器感兴趣,对这种不知道几千年前打打杀杀的冷兵器是一窍不通,所以她把问题扔给了楚岩。 “这些资料我相信石教授心里都一清二楚,所以我们不会浪费时间,我只想问几个简单的问题,希望石教授还有卡洛儿小姐能够尽可能准确的回答。”楚岩知道这个时候没必要在藏拙了,反正滴血青蝎也不是什么好鸟,干脆顺手把他们都给收拾掉得了,省的以后总担心他们再来找麻烦。 “这位警官请问吧,如果不涉及商业机密,我会如实回答。”卡洛儿的回答滴水不漏,虽然万彩妮是国际刑警,但是她背后的老板身份也很特殊,外商在中国总是会有很多很多的保护政策。 “石教授,这次展览的展品里,贵重展品有哪些?价值多少?还有,参与拍卖的展品有哪些?意向买主大概有多少?”楚岩的问题问的很直白,当然,也很尖锐,展览的展品贵重与否,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来,而且这种文物一类的展品,如果价值不菲的话那么一件看似普通的物件价格会让人很吃惊。 “咳咳,关于你的这几个问题,我都可以给你明确的答案。”石教授轻咳了两声,由卡洛儿手里那一大堆资料里取出了一部分“首先,这次展览的展品总计有七百三十六件,其中能够达到贵重级别的大概有一百零九件,而这一百零九件里,有三十七件的价值在百万人民币以上;第二个问题,参与拍卖的展品总计十六件,但是这十六件展品并非归我国家博物馆所有,而是私人收藏,至于意向买主的事情你就得问卡洛儿小姐了,我只负责鉴定参与拍卖的展品是否真品而已。” 石教授的回答思路清晰,虽然答案并不理想,但是楚岩知道这群研究文物的老教授在看待文物价值上是与普通人有着绝对不一样的观点和看法的,好在,石教授的答案笼统模糊但总算是让楚岩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 “此次拍卖的十六件藏品,到目前我们收到的参拍意向大概有三十人左右。”卡洛儿在一旁接下了石教授的话茬,解答了楚岩的最后一个问题。 “ok,卡洛儿小姐,我们也想参与拍卖,没问题吧?”楚岩的话不但卡洛儿有些意外,就连坐在一边的万彩妮始料未及“楚岩,你想做什么?” “这个...ok,只要两位入场时能够拿出不低于五百万人民币的资金证明就可以。”卡洛儿迟疑了一下,不过随即便点头答应,这种私人性质的拍卖会,人越多,拍品的价格才会攀升的越高。 “如此多谢了。”楚岩说完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醇香的大红袍,之后和万彩妮两人转身离去。 ...... 南山市公安局,重案三组办公室。 黄凯和大力、大狗、张德昌等人死死盯着放在桌子上的两张照片,两张照片上的人看上去一模一样,正是金发蓝眼的温迪。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黄凯能够感觉的到两张照片上的人,在某些极其细微的部分有着差别,但一时半会之间却始终无法找出来,两只眼睛瞪的都有些累了。 “黄组,喝杯茶吧。”这时候办公室内唯一的女警云菲端过来一杯茶,在黄凯结果茶杯的同时,云菲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两张照片上。 “咦,这个人的美瞳很不错哦。”云菲的一句话,顿时让黄凯脑海里的乌云密布瞬间阳光普照!! “眼睛!!我知道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2章 雀占鸠巢 黄凯一声兴奋的大吼让云菲等人吓了一跳,他们不清楚自己的组长到底发现什么事情使得一项稳重的组长如此失态。 “眼睛!一点没错!小云,谢了!”黄凯拿起两张照片,然后将照片扫描进入电脑内,接着讲两张照片完全重叠在一起,并且慢慢降低了两张重叠在一起的照片的透明度!! “人的眼睛不会一会大一会小的,你们仔细看,第一张照片与第二张照片的眼睛重叠部分,明显有着大约两毫米的差别,淡蓝色的眼睛很迷人,所以有许多人喜欢戴淡蓝色的美瞳,但是美瞳再怎么美,终究还是与真正的蓝色眼睛有一些差别,瞳孔的纹理就是其中最基本的一种!”黄凯指着电脑屏幕上重叠在一起的两张照片,越说越兴奋,这一发现可是突破性的进展。 “黄组,这能说明什么?这两个人不是一个人么?”一旁的大力有些迷糊,他不明白为什么得到了两张照片不是一个人黄组长为什么会如此兴奋,而黄凯接下来的话才让他恍然大悟。 “大力,我问你,这两张照片你凭借肉眼能够发现其中的区别吗?”黄凯指着一边桌子上放的两张照片,问道。 “不能,这两张照片上的人在我看来一模一样,当然,因为我知道了他们不是一个人,所以能够特别的去主意两个人的眼睛。”大力的回答很实在,而黄凯接下来的问题更是让他瞬间领悟其中的关键。 “照片上都已经无法肉眼分辨了,那么真人呢?如果此时出现了另外一个你,过着你的生活,混迹在你的朋友、家人中间,那会发生什么事?”黄凯此刻脑海里的思路出奇的清晰,一向不善诱导的他居然也玩起了循循善诱。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大力的回答有些无力,迟疑了片刻之后反而让他明白了另外一件事“如果假设是真的发生了,那么我在哪里?消失还是被关在某一个地方等死?另外一个我,为什么要变成另外一个我?” 大力自言自语的反问句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眼前一亮,尤其是黄凯,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莫夕瑶和楚岩两个人要他一定要仔细查查这一个人的原因了! “大力,德昌,你们两个拿着电脑和相机跟我走,马上!”黄凯说完率先抓起了车钥匙冲出了办公室。 “头,去哪?” “第一博物馆!” ...... 南山市第一博物馆,下午四点一刻。 楚岩和万彩妮两个人兴致勃勃的逛完了所有对外开放的展厅,最后两个人在二楼展厅一侧贵宾休息区沙发上坐了下来,当然,这两位的贵宾参观证是卡洛儿送的,国际刑警的身份多少还是管些用处的。 “怎么样?看你对这些破铜烂铁很有兴趣的样子,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兵器,用枪多好,扣动扳机,千米之外取人小命,多省事。”万彩妮这次参观可是累个够呛,她根本就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为了陪楚岩,只好忍耐着,如果不是楚岩时不时的会给她一点惊喜,恐怕这位小辣椒早就爆发了。 “不要小看这些冷兵器,你知道一个王牌的杀手是怎样训练出来的吗?”楚岩的问题让万彩妮一愣,她见过的职业杀手不多,对于这个职业的训练更是知之甚少,他只知道职业杀手总计分为四个级别,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至于王牌职业杀手至少是在白虎级的存在,训练方法更是无从知晓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群家伙都是冷血无情的混蛋,为了钱而杀人,也许杀的多了,也就成了王牌。”万彩妮的独到理解让楚岩笑着点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王牌杀手的训练残酷异常,具体的方法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们训练使用武器的顺序。” 楚岩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旁边的工作人员端过来两杯咖啡,接过咖啡浅浅抿了一口之后才接着说了下去“一个职业杀手,关于武器的训练,最初的武器,也就是最低级、最原始的武器是狙击枪,不用怀疑,就是你喜欢的那种狙击枪,千米之外取人首级的热武器。”听到楚岩说狙击枪只是最初级的武器万彩妮自然是十分的不满,而楚岩并未理会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第二级别的武器是突击步枪,接着是手枪,最后,才会是你眼前这些闪烁着迷人光彩的冷兵器。” “胡扯!你拿刀,我拿枪,死的那个一定是你。”显然,楚岩的话让万彩妮十分的不服气,不过楚岩也没在意这些,他的视线一直游离在通往三楼贵宾展厅的楼梯口,那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每隔五分钟便出现一次,而楼梯口站着的两个保安,眼神也是在人群里冷冽的扫视着。 “呵呵,都说了你不会相信,我知道你暂时无法理解,但是有一天,当你遇见真正的王牌杀手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今天所说的话,那些抱着狙击枪在远处放冷枪的杀手,名气都不怎么样,当然,除了某些特殊的人之外。”楚岩笑了笑,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身影,之后停止了这个话题。 “不说这些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是滴血青蝎,你会怎么做?”楚岩不在上一个话题纠缠,不着痕迹的把话题转向了万彩妮最关心的事情上。 “滴血青蝎只是为钱,如果我是滴血青蝎,这次展览的展品中,目标肯定是那些价值在百万以上的昂贵真品,那个老教授的话明显有所保留,我听夕瑶说过,一件保存完好的真品冷兵器,价值将远远超过百万的级别,而想要把这些真品文物弄走,最好的办法是明目张胆的运走,而能够完成这项任务的最佳途径,就是...安保系统!!”万彩妮说到这里心中一亮,顿时一个清晰无比的思路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没错,安保系统,这次展览的安保系统包含了展览期间展品运输的保护,如果能够完全入侵到安保系统,那么完成这项任务就简单了许多,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全身而退!”万彩妮越说越兴奋“如何全身而退?究竟有什么样的办法可以在南山市的重重警力监控下全身而退??” 卡住了,到了最关键的部分,万彩妮却始终也没有办法想通,而楚岩则是在一边笑呵呵的喝着咖啡,眉宇间时不时的闪过一抹欣赏“声东击西如何?”说完楚岩放下了咖啡杯,一脸微笑的看着万彩妮! “声东击西?声东击西...声东...击西...声东...绑架!我明白了!!!”万彩妮的思维之敏捷再一次让楚岩刮目相看,这女人如果平静下来绝对是一个福尔摩斯式的人物,大脑转的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淡定...淡定...别人都笑话你呢。”万彩妮兴奋的叫声引来了休息区外面数道鄙夷的目光,在这种公众场合大喊大叫的美女即便是再性感爆棚也是会遭到羡慕嫉妒恨的。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毙了你们!”娇声呵斥的同时,这小辣椒居然想从自己腰间把那把银光闪闪的手枪给掏出来,楚岩赶紧在一旁伸手拦住这个一点就着的性感火药桶。 “南山市的绑架案,不会是滴血青蝎的人干的,不过也绝对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拦住暴走的小辣椒,楚岩这才缓缓低声说了下去。 “为什么不是他们?”万彩妮有些不懂,为什么楚岩一会说是滴血青蝎一会又说不是的“据我所知,那些被绑架的孩子的家长,只要是交了赎金的,小孩百分之百的都被撕了票,这不正符合他们的风格吗?” “滴血青蝎更擅长的是趁火打劫,而不是绑架,做这件事的人绝对是这一行里的高手,这样吧,你回去查查国际刑警的资料库里关于滴血青蝎的信息,要快,要全。”不但万彩妮想不通,楚岩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恐怕另有蹊跷,所以有国际刑警这个现成的资源必须要利用起来才行。 “好吧,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看看夕瑶吧,她今天好像很累的样子,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得去搞清楚才行。”万彩妮点点头,两人起身离开了博物馆。 “鼠哥,人走了,要不要派个兄弟过去把那女人给做了?” “暂时不用,抓紧时间联系沙豹,那小子也该回来了。” “是,鼠哥。”站在三楼贵宾展厅入口的大汉放下了手中的通讯器,转身走进了三楼贵宾展厅。 ...... 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停车场,黑色福特轿车内,黄凯正在对比着刚刚从相机里导入电脑中的照片,时间很短,黄凯的脸上浮起了难以抑制的激动“没错,就是他了!!” “好一个雀占鸠巢,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3章 夜,微风徐徐,银棕榈三楼的阳台上,莫夕瑶的身影静静的站在月光下,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拉菲,睡了一下午,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在她身后,万彩妮毫无形象的半躺在沙发上,*****丰满在月光下越发的充满了想要挣脱皮衣束缚的冲击力,阳台上,两把椅子一张木桌,楚岩坐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手里,捏着一瓶银子弹啤酒。 “楚岩,说吧,你想要什么报酬?”良久,莫夕瑶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轻移脚步来到了楚岩旁边,坐在了另外一张椅子上,手里的红酒放在了木桌上,她不喜欢欠人情,从来都不喜欢,自从她睡醒的那一刻,脑海里就清晰的浮现楚岩救她时候说的话。 听见莫夕瑶直白的话语,楚岩仰头灌了一口啤酒,笑着点点头“我喜欢你的性格,在你的允许下,我救了你,这完成了我对某些人的承诺,而救你是有偿的,这是我见到你第一时间就说过的,所以,我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交易就是交易,开个价吧,我莫夕瑶虽然是一个女人,钱还是不缺的。”莫夕瑶的神色恢复了楚岩初见她时的干练和冷漠,在莫夕瑶的心里,楚岩在救她的那一瞬间,她对楚岩的感激还是有的,只不过当她一觉睡醒,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这感激却渐渐的消散着,原因无他,因为楚岩救她之时所说的那些话。 “钱,我也不缺。”听到莫夕瑶有些冷漠的声音,楚岩的脸上,标志性的微笑再度浮现“我要你帮我找人。”楚岩说着从怀里取出了那叠带着血迹的照片,静静的放在了莫夕瑶的面前。 “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在十几年前照的,我要知道这些人目前都在哪里,找到她们,我们的交易也宣告结束。”楚岩的话说的很清楚,莫夕瑶看着眼前这十几张照片,脑海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想些什么,那叠照片上,几乎每一张都多多少少的沾染了一些血迹,有的是一前一后两个拇指印,有的干脆是一片模糊的血迹,甚至还有两张血迹几乎将照片上的人脸全部覆盖,凭借着这样的照片想要找到照片里的人,难度无疑会很大很大。 “找人?”莫夕瑶相当意外,她没想到楚岩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你确定你所需要的报酬就是帮你找这些人现在何处吗?”拿起照片,莫夕瑶再三的询问道。 说实话莫夕瑶十分意外,只要是认识她的人,没有一个不想被她欠人情,她在商界的影响力足以让任何一个频临倒闭的企业起死回生,在华尔街中那被尊为王者的黑色卡片让多少人梦寐以求,而现在,在她眼前的男人,居然不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反而提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荒唐的条件。 “没错,我能够活下来,就是因为这些照片,回头我会影印一份给你,这一份照片,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楚岩说着将照片一张一张的收拾好,放在眼前静静的注视着最上面的一张。 穿着公主裙的小丫头,胖嘟嘟的脸蛋,一双大眼睛又黑又圆,两只露在外面的胳膊个玉藕一样,脚下穿着一双可爱的粉色凉鞋,整张照片虽然已经陈旧但是仍然看的出照片上的小丫头是一个可爱到极点的萝莉。 静静的翻过照片,在这张照片的背后,“然然”两个字是唯一的笔迹,其余的只剩下左下角正反两面各有一个血红色的拇指印,显然是有人手上满是鲜血时曾经拿着这张照片。 “这个小女孩,是我一个好兄弟的妹妹,她叫然然,这张照片是在十五年前拍的,那时与现在的时间间隔很长,她现在到底变成一个什么样子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好在我有一大把的时间来找到她,完成他哥哥的心愿...”楚岩的声音低沉中略带沙哑,似乎是陷入了某些难以磨灭的回忆当中。 “你为什么要找到她们?”莫夕瑶的问话一出口顿时有些后悔,毕竟楚岩刚才说的很清楚了,透过楚岩夹杂着伤感情绪的声音,莫夕瑶就是再笨也能感觉的到,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常人所无法理解的过去,而自己话出口之后楚岩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莫夕瑶略带歉意的想要对楚岩说声对不起,抬头间却不经意发现楚岩的眼底,居然隐隐含着一抹泪光。 “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双目含泪?” “死人在侧尚能淡然喝着咖啡的男人为什么会因为一张破旧的老照片而泪光闪烁?” 一个个念头冲击的莫夕瑶脑海里有些混乱,好在楚岩的泪光只是片刻闪现,很快,楚岩有些失控的情绪回归正常,仰头将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之后将照片小心的放进自己贴身的衣兜里“抱歉,想起了一些并不美好的回忆,怎么样?成交?” 楚岩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大手,而莫夕瑶也在迟疑中点点头,伸出了自己的芊指“成交,另外,我要再给你一份工作。”莫夕瑶说着,从办公室内取出了一份早已经打印好的文件,轻轻放在了楚岩的面前。 “工作?”楚岩没去理会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他明白莫夕瑶会给他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 “没错,凯撒需要一个贴身的管家,年薪三十万,怎么样?”莫夕瑶相信楚岩不会拒绝她递出的橄榄枝,而楚岩更是明白,这女人是在变相的补偿自己,凯撒身边,已经有了六个金盾公司的玄武级保镖在24小时贴身保护,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再去搀和上一脚。 “不怎么样,凯撒不错,我喜欢和他做朋友,至于你的提议,只能说声抱歉了。”楚岩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起身离去。 看着楚岩离开的背影,莫夕瑶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好心好意的想要变相补偿一下居然被他当面拒绝了,这已经是楚岩第二次让她有种火冒三丈的感觉了,“真是不知好歹!”恨恨的握了一下拳头,莫夕瑶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夕瑶,你犯了一个错,而且是很大的错误!”一直在屋里沙发上惬意喝酒的万彩妮始终都未曾参与两人的谈话,在楚岩离开之后,她的声音这才悠悠的响了起来。 “犯错?我不会犯错!是他不知道好歹而已!”对于自己死党闺蜜的话,莫夕瑶不以为然,而万彩妮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她有些愣神。 “楚岩,是一个性情中人。”万彩妮这句话,让莫夕瑶一愣“性情中人?”万彩妮没点点头“没错,性情中人,睚眦必报、恩怨分明,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背负着太多你我都不能理解的沉重,你想想看,刚才的事情,一张照片就让他双眼含泪,说明什么?说明那照片对他来讲有着难以言喻的意义,也许,说是活着的意义都不为过,这是为性情中人的最基本表现; 还有,你应该记得那个重案组长第一次见到他时做了什么吧?他用手指戳了楚岩一下,而那个手下也对楚岩爆粗口来着,而第二天发生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堂堂重案组长被人打上门断了手指,那个爆粗口的手下被嘴巴变成了香肠嘴,你觉得这件事除了楚岩,还能是谁干的,睚眦必报说的正是如此;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光头,我追了他快一个小时,都没抓住,最后还是楚岩给送到了我手里,这说明什么,说明楚岩的身手要比我厉害的多,最起码在速度上要比我快出很多很多!而且你难道不记得,当我一脚踢死那个光头的时候,楚岩当时是什么表情?惊慌、恶心?还是淡定中一脸微笑?而你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 总之,楚岩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至于我说你在犯错也并非胡说八道,光头沙豹的悬赏奖金是一百五十万美金,我可没脸去要其中的一分,这些钱都是楚岩的,现在,你是不是有些明白了?三十万一年,亏你想的出来!” 万彩妮的一番话让在莫夕瑶的心里翻起了层层巨浪“没错,珍妮说的一点都没错,一个背负了太多太多迷一样的男人...的确是我想的太简单了...那...他会不会因此而生气?”想到这里莫夕瑶自己忍不住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除脑海里“他生不生气管我什么事啊!” “好了,别想了,楚岩不会生你的气的,过来陪我喝酒吧,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很久没搂着你睡了,走吧,我看酒也别喝了,先陪我去洗个鸳鸯浴吧...” “珍妮,你能不这么色...” ...... 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门外。 “组长,没有搜查令怎么办?”大力站在黄凯身边,手里的枪轻轻颤抖着,毕竟,在他们脑海里,他们所要面对的,可是穷凶极恶毫无人性的绑匪,说不紧张那是扯淡。 “大狗,确定时间没问题吗?”黄凯没理会大力的询问,而是侧头问了大狗一句。 “放心吧头,十一点之前,他是不会回来的。”大狗胸有成竹的点点头,给了黄凯确定的答案! “那好!行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4章 黄凯一声令下,一边的大狗从兜里出去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房卡,贴在门上轻轻一刷,随着一声悦耳的“滴…”,总统套房的门打开了,黄凯四处看了看,确定了没人看见之后便闪身进了房间之内。 黄凯等人进入房间之后将门锁上“大力,大狗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检查一下衣柜和浴室,德昌你去阳台卡看,其余的人给我在房间里好好的搜一搜!” 黄凯吩咐完之后也在这间总统套房里四处打量了起来,这间总统套房是温迪在南山市的住所,长期的包房,这些信息都是很透明的,一个重案组的组长想要查出来根本花费不了多少的力气。 温迪,一个成功的美国商人,来华投资已经快三年时间,期间曾经有过数次成功的投资案例,钱对他来讲是不缺的,不知道为何,他始终未曾在南山市买下一套房产,而是一直在希尔顿酒店包下了这间总统套房,也许是生活习惯所迫吧。 大狗率先来到了浴室,这间套房的浴室大的很,足有五十平米,不但有正常洗漱的设施还有一个超大的三角形按摩浴缸,浴室内的其余设施也都是极尽奢华。 浴室虽大,入眼处一目了然,大狗的的视线在浴室里转了一圈之后来到了浴室洗漱台近前,伸手打开了那个大大的白色柜子,里面除了一些高级洗漱用品之外,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东西。 而大力则是已经将阳台也找了个遍,阳台上宽敞之极,玻璃天窗的封闭式阳台上,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个长达十米的游泳池,当然,这泳池不是真的用来游泳的,而是用来避暑的,泳池两边是两张太阳椅,椅子上干干净净的放着两块白色的毛巾。 “头,没什么发现。”两分钟之后,黄凯等人就已经完成了整间套房的搜索,只不过收获却是两手空空。 “妈的,再给我仔细搜,就是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点有用的证据来!”黄凯脸色阴沉,他察觉到了房间内的不寻常,这不寻常就是太过干净了,虽然酒店每天都会有人专门来打扫,但是这种总统套房,如果不是客人要求是绝对不会有人打扰的。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那就是浴室,浴室的牙膏和香皂,都是用了一半放在那里,而且摆放牙膏和香皂的位置都很干燥,最主要的是,用了一半的牙膏居然连盖子都没有盖上,几乎肉眼便能够看到牙膏口部的些许牙膏都有了干硬的现象! 这说明这间屋子的主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刷牙了,而根据他对温迪的调查资料显示,这个年少多金的美国人,有着极为良好的生活习惯,甚至还有这轻微的洁癖,这样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在某一段时间里牙都不刷的!! 除非…除非他办不到! 一想到这里,黄凯心底就更加的确认,在这屋子里一定能够查出他想要的东西,为了加快进度,他的眼睛,瞪的越发的大了!! …… 银棕榈咖啡厅,三楼休息室。 繁星满天,夜色撩人,刚刚洗完澡的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人穿着浴袍坐在床上,一黑一白两件浴袍堪堪裹住两人的躯体,因为是在家里的关系,两人的浴袍都只是简单的披在身上,胸口的雪白在灯光下异常耀眼。 当然,此时此刻手里端着一杯必不可少的红酒,万彩妮的身材本就火爆异常,胸前的饱满坚挺中透着无可比拟的弹性,因为常年运动的关系,皮肤略显小麦色,而莫夕瑶的身体入眼处皆为一片羊脂玉般的凝润细滑,两人坐在一起,简直就是妖孽级别的诱惑,当然,前提是这俩妞嘴里说的话再温和悦耳些。 “夕瑶,虽然你不说,但是我能够感觉的出来,你有事瞒着我。”万彩妮的关心完全发自内心,因为刚才两人在洗鸳鸯浴的时候无论她怎么问,莫夕瑶都只是笑着摇头否认,但是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国际刑警,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加上国际刑警缜密的思考能力都让她察觉到了莫夕瑶的心不在焉。 “没事,只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放心吧,明天早上起来,事情就过去了。”莫夕瑶能够感觉到万彩妮的关心,但是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自己被罗开绑架的事情说出来的,这件事,就让他烂在肚子里,当然,事情虽然烂掉,但是某些人却和物却不能够就此算了,这种级别的侮辱是绝对需要给予毁灭性的回击才是。 “那好吧,我说了这么多都没用,总之你没事就好。”莫夕瑶的再次坚持让万彩妮选择了放弃,她了解自己的死党,这小妞是一根筋,她不想说的事情就是天塌下来都不会说,再继续追问下去也是白费口舌。 “别说我了,你的案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展?”莫夕瑶的问话刚一出口,万彩妮放在床边的手机便响起了收到新邮件的声音。 “说曹操,曹操就到。”万彩妮说着爬到床边拿起了手机,丝毫没有在意因为动作过大而泄露的春光“什么?这么多?” 拿着手机一页一页的翻看下去,万彩妮越看越震惊,看到最后,万彩妮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快步下了床然后眉头紧蹙的走上了阳台。 而莫夕瑶一见她这样,顿时明白这小妮子又进入工作状态中了,索性也就不理会她,喝了一口红酒之后整个人的脸色渐渐的清冷起来。 “罗开…一山高尔夫俱乐部…”口中低声嘀咕了几遍,最后面色一冷,将睡袍在身上裹紧,然后也下了床,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帮我查一查罗开还有一山高尔夫俱乐部的资料,我要详细的。”静静放下电话,莫夕瑶的脸上一双明亮清澈的眼中居然闪过一抹杀气。 这个夜晚,威风拂面,晴空万里,星光闪烁,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祥和平静,而远在天际,却慢慢的飘过一片淡淡的云彩,似乎,它是故意要来打破这份安逸。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很压抑,但是这一次却是如此风淡云轻,不知道,明天是否还会晴朗依旧? …… “这妞效率还挺高。”香格里拉酒店3399号房,楚岩接到了万彩妮发过去的资料,虽然这些资料都属于机密性质,但是万彩妮根本想都没想就发给了楚岩,因为她看到最后却始终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只知道滴血青蝎的佣兵团的人数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 接到资料的楚岩饶有兴趣的仔细翻看着,每一页资料上都有一张照片,有的清晰,有的模糊,照片旁边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信息介绍,而最初的四张上面,照片的位置是空的,只有两行简单的介绍而已。 “恩,滴血青蝎发展了这么多年,虽然群龙无首,但是人员数量上居然没有太多的减少,这个蝎尾到还有几分本事,也许,明天就会有些令人满意的事情发生了。”手机上的资料楚岩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全部看完,照片上的人,每一个人的面孔都印在了楚岩的脑海里。 “洗洗睡吧!”看完了资料,楚岩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因为他在资料里发现了许多很有趣的东西。 …… 夜晚的平静随着黎明的来临被延续了下去,并没有什么暴风雨出现,至少这个清晨是这样,楚岩刚一起床,万彩妮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请你吃早饭,迟到的话你付账!”电话里的万彩妮声音听上去心情不错,楚岩笑着挂断了电话,洗漱完毕之后出门直奔银棕榈而去。 银棕榈门前,银灰色的宝马七系安静的停在那里,楚岩的身影一出现,宝马便缓缓启动来到了楚岩身边,车窗摇下,万彩妮的小脸露了出来“上车,我知道一个特别好的地方,你来晚了,所以到时候你付账。” 笑着打开了车门,楚岩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对于万彩妮的蛮不讲理,他并不在意“没问题,开车吧。” 楚岩的话音刚落,银色宝马车嗖的一下便冲进了车流中。 …… 希尔顿酒店门外,一家早点茶餐厅内,黄凯和大狗等人一夜没合眼,他们在等人,但是等了整整一夜目标都未曾出现,这让黄凯的心情再度变的暴躁起来。 “大狗!你他妈的消息一点都不准,你不是说他晚上十一点之后就会回去吗?我们等了整整一夜,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大力的双眼布满血丝,喝了一大口豆浆之后有些不爽的发着牢骚。 “我哪知道他整夜不回?那边的就会十点半就结束了,他回到酒店半个小时车程刚刚好么!”大狗有些委屈,不过赶他们这行的,蹲点扑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黄凯在一边也及时的制止了两人的埋怨。 “一定会有收获的,德昌那边应该有消息了!”黄凯最初的判断一点错都没有,酒店那个总统套房里,根本就很多天没有人住了,现在一夜空等更是彻底证明了判断正确。 就在三人疲倦不堪的时候,黄凯的电话响了起来“什么?太好了!!”接完这个电话,黄凯整个人一扫通宵蹲点的疲惫“兄弟们,德昌那边有重大突破!!”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5章 昨天晚上黄凯在有了套房内很多天没人住这个念头之后,便将张德昌和另外两个人分了出去,去江南酒店监视正在参加酒会的温迪,期间为了不打扰他们的工作始终都未曾打过电话,黄凯担心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会暴漏了他们的身份,所以一直在等,等张德昌的消息。 现在,一夜未合眼总算有了回报,张德昌那边有了重大发现,兴奋之余黄凯心中也忍不住的发狠,一定要亲手把这案子给破了,否则心中这口恶气实在难以去除。 “黄组,张哥那边是什么情况?”蹲了一晚上,大力的精神有些萎靡,毕竟太多天连续作战,人就是铁打的也坚持不住啊。 “边走边说。”上了车,黄凯亲自开车,直奔西城区花园别墅群而去。 …… 南山市光华美食街,一家专卖混沌的小店内,万彩妮和楚岩两个人正吃的不亦乐乎。 一碗混沌,两笼包子,外加两碟店家自己腌制的小咸菜,这顿早点楚岩吃的可是舒坦之极。 “怎么样?好不好吃?”万彩妮看楚岩的吃相就知道,这个男人吃的很舒心,但还是需要问问,女人,都需要男人亲口承认才会觉得满意。 “恩,这真的不错,不枉费我浪费了酒店的早餐券。”楚岩点点头,万彩妮没骗他,这里的混沌不但皮薄馅大分量十足,而且馅料中有着一股极其特别的酱香味,这个应该是这家店的独门配方,所以,满意是肯定的,值得开上一句小小的玩笑。 “老板,再给我来一笼包子。”这么好吃的早点,楚岩不会只吃那么一点点,反正都是自己掏钱,索性多吃一点。 “你怎么这么能吃?”楚岩的胃口让万彩妮忍不住笑了出来,当然,她本想再开句玩笑的,不过看到楚岩根本顾不上理会她所以后半句“是不是猪神转世”就咽回了肚子里。 十五分钟之后,楚岩总算是放缓了往嘴里塞包子的速度,而万彩妮的手机也再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仍然是一封邮件,邮件的内容依旧是楚岩叫她查的资料。 “喂,先别吃了,入境资料发给你了,你看一下。”一谈及工作,万彩妮的精神状态就高度集中,就算是楚岩再想吃下去,被万彩妮那么一本正经的看着,也没办法再继续了。 消灭最后一个包子,楚岩取出了手机,然后将万彩妮新发的资料细细的浏览了一遍,之后脸上的忽的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把你手机给我。”楚岩说着伸出了手,而万彩妮虽然不知道楚岩想干什么,但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楚岩,然后一脸疑问的看着他,想搞清楚楚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喏,给你,看看这个。”楚岩接过手机翻出了滴血青蝎成员的资料,翻到了其中的一页,然后将自己手机刚收到的入境资料也翻到了其中一页,两部手机一起递到了万彩妮的手中。 “这是…?”万彩妮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两份资料,眼神中的疑问越发凝重,直到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右下角的一行小字上,这才恍然大悟! “一生犯下了上百起绑架案,最后因绑架英国王室而入狱,三个月前成功越狱,极度危险。”这行字注释的主人,是一个身材很胖的欧洲人,一张圆圆的胖脸居然带着几分慈祥,乍一看,和普通的欧洲大叔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第一眼的印象还是脾气好好的大叔的样子。 “他什么时候变成滴血青蝎的人了?我明白了!他的越狱很可能就是滴血青蝎的人干的,资料上说,这个家伙一辈子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绑架,而且这个人向来都是独来独往,行踪神秘的很,如果南山市的这几起绑架案真的是他干的,那么事情就麻烦了。”万彩妮明白这个人叫做皮克斯的人究竟有多难缠,一个人毕生只会做一件事,那么这件事他一定会做的很极致! 这样一个对手,真的是一种挑战,不过,好在这里是中国南山市,外国人的面孔虽然不少,但是,终究还是可以把圈子缩小到一定的范围内。 “这件事,肯定是他做的,这老家伙有一个很响亮的外号你知道叫做什么吗?”楚岩看着万彩妮,微笑的双目中闪过一抹寒意。 “叫什么?怪叔叔?”万彩妮心中自然很想知道,不过为了减缓自己对皮克斯的棘手印象,她选择了开一句并不好笑的玩笑。 “撕票者。”楚岩的声音很低沉,但是这三个字却是让万彩妮心头一紧“这个家伙从第一次干绑架开始,就没释放过人质,你懂得,这种代号都是行内的人给予的,所以其中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哼!听上去挺牛的!不过,老娘我更关心他有没有赏金,咦,这个人好眼熟?”万彩妮没有被楚岩的话所吓倒,一听到这么牛b的人物,她第一时间居然想到的是赏金。 “先别管那个了,你是不是动用一下你的关系,把这个疑犯的照片发出去?”楚岩一眼便认出了万彩妮口中眼熟人,代号为嫖客的滴血青蝎成员,也是站在三楼贵宾展厅门口的两个保安其中的一个,另外一个保安,如果没记错,代号应该是叫做狸子。 “我操!我说今天一大早起来喜鹊就叫个没完,原来是有喜事啊!看来哥哥我今天要走桃花运喽!”楚岩两个人正在谈论着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小店的门口,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家早餐店的靠近门口的桌子上,正坐着两个吃早点的女孩,而此刻六个流里流气的小痞子正围着这两个女孩,其中一个说话的小痞子还拉过了椅子坐在了两个女孩身边,说话间更是伸出手去捏其中一个女孩的脸蛋。 “苗苗,他要做什么啊?”看见小痞子伸手过来,其中一个女孩等着似乎还没睡醒的眼睛,有些不解的问着坐在自己身边一脸寒霜的女孩。 “小痞子,你最好把你的爪子收回去,小心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被称作苗苗的女孩面无惧色,冰冷的面孔上竟然夹杂着几分杀意。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为首的小痞子二十五六岁左右,整了一个几百年前流行的烟花头,脸上更是能穿孔的地方都穿了空,黄的白的戴了一大堆,女孩的面无惧色让她心里大为恼火。 “滚开!”王苗苗看着小痞子,很是清晰的吐出了这两个字,而坐在远处的楚岩却是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其实真的很紧张,面无表情不代表毫无畏惧,其实她的手,已经在桌子底下攥成了一团,汗水也早已湿了手心。 “啧啧,三哥,这小妞够冷!征服起来才够味,三哥加油,我们都看好你哦!!”其余五个小痞子一看就是没念几天书就跑出来混的,嘴里吐出的话除了令人恶心之外,还透着一股极度欠抽。 “我喜欢这个,童颜巨峰,啧啧,典型的极品萝莉一只啊,你瞧瞧这胸脯,至少也是36d的极品罩杯,这要是一把捏上去,我操,根本就难以掌握,得俩手才行,小妹妹,怎么样,让哥哥试试手感?放心,我不会在大白天的对一个美女动粗的,昨天晚上赢了不少钱,咱们去酒店怎么样?哥保管你会喜欢的!!”罗三也就是为首的小痞子,目光一直停留在她右边的女孩身上,迷迷糊糊的表情,朦朦胧胧的娃娃脸,再加上胸前那惊爆眼球的坚挺,都让这小子浑身燥热! “苗苗咱们走吧,这些人都好无聊。”一脸迷糊的女孩虽然生气,但是却未曾说出什么脏话,而那柔柔的声音更是给她增添了无数的杀伤分值。 调戏仍然再继续,店内吃早点的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敢吭声,显然这几个小混混在这一带有些恶名,而眼看着罗三就要对那女孩动手拉扯的时候,楚岩阻止了万彩妮刚要站起来的身影“还是我来吧,我还是比较温柔的,你上去我怕有人蛋碎人亡。” 楚岩说着,眼神在万彩妮伸进腰间的手上瞄了瞄,这小妞,屁大点事居然就习惯性的想要掏枪,只是一群小混混而已,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么? “人渣!”万彩妮嫉恶如仇的火爆脾气居然被楚岩的几句话给制止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盯着远处还在耍着流氓想要占便宜的小混混,狠狠的骂道。 “你住手!不然我报警了!”王苗苗已经站起了身,将另外一个女孩给挡在了身后,而小混混罗三却是嬉皮笑脸的也站了起来,而且六个小混混居然围成一圈之后将两个女孩推向了外面。 “嘿。”罗三很兴奋,因为这俩只极品小妞已经被抓在手心里了,就在这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他转回身,想要看一看是谁敢在他的地盘上坏他的好事。 “大叔是你?”一直被骚扰的女孩一看见楚岩,顿时眼睛一亮,而楚岩接下来的话又让她极其听话的配合着。 “闭上眼睛,数到十。” “砰!砰!!”与此同时,极其有节奏的撞击声响在了小吃店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6章 “1…2……9…10.”女孩真的从一数到了十,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一直想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那个小混混已经头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而旁边的人包括自己的好朋友苗苗都是一脸的呆滞,看着面前的大叔如同看见妖怪一般。 “这就是你说的温柔?”万彩妮一脸怀疑的来到楚岩近前,眼神在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以及周围站着完好无损的那五个小痞子身上来回扫了几眼,不确定的问道。 “我很温柔啊,换成你,恐怕这几个小屁孩小命都不见得能够留下。”楚岩看着周围那几个目露凶光却又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小痞子,又看了看万彩妮腰间皮衣下鼓起的位置“怎么?我说的不对?” 尽管万彩妮不愿意承认,但实际上如果真的是她动手,恐怕今天倒下的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小头目,其他几个人的下场都不会很唯美。 “大叔,你把他怎么了?他没事吧?”睡眼朦胧的女孩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罗三,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过没等楚岩回答她,身边的好朋友就已经率先开口“这位大叔抓着那个人渣的鸡窝头和那张桌子来了十次亲密接触,最终结果是桌子胜出,他的脑壳被爆掉。”王苗苗超近距离的亲眼目睹了楚岩揪住罗三头发掼向桌子的全过程,干净利落中透着暴力的美学。 “很黄很暴力哦,谢谢大叔,我叫江笑然,你可以叫我小然。”女孩脸上露出的表情居然是兴奋,看来她已经忘掉了刚才被人调戏的场景,有大叔惩罚了坏蛋,这结局再完美不过了。 “他没事吧。”万彩妮看着倒在地上的罗三,轻声问道。 “死不了,脑震荡而已,好了,你处理下善后吧,让他们几个都进去待一阵子,这条街不错,我以后都会常来的,省的看见他们忍不住再来个爆西瓜多影响胃口啊!”楚岩知道自己下手的力度,看上去血腥暴力,冲击力十足,实际上的杀伤力有限,仅仅是在视觉上起到震慑的作用。 万彩妮撇撇嘴,让她一个响当当的国际刑警去做这种事情的善后工作,实在是真的有些大材小用了,不过没办法,谁叫她方便来着。 “你们几个还不走等着开饭?”楚岩一出手就暴力无比,让这五个平时只会调戏女孩子的小痞子瞬间傻眼,打架他们打过,但是从来没见过抓住人脑袋死命的往桌子上撞的,曾经有那么一两下,有两个小混混甚至害怕罗三的脑袋被摔爆掉。 楚岩的话说完,足足十几秒钟之后,这几个小混混才缓过劲来,转回身撒腿就跑,甚至连狠话都没顾上放几句下来,那个男人实在太狠了,傻逼才会继续留在那里。 周围的人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在那几个小混混离开后都逃也似的的离开了早点店,而早点店的老板,一个身材矮矮的胖阿姨一脸苦笑的走了过来“兄弟啊,赶紧走吧,这个罗三是这条美食街老大赵戈的干儿子,赶紧离开南山市吧,黑社会的人都很凶的。” 老板娘的话让楚岩心里热乎乎的,一边的万彩妮已经打完了电话“行了,搞定了,这条街以后归你了。” 万彩妮的话让楚岩一愣,随后便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转过身,一脸微笑的看着老板娘“多谢你了老板娘,你这里的东西很好吃,我以后会常来的。” 说完,楚岩和万彩妮两个人在老板娘苦笑着摇头中走出了这家名为刘阿妈馄饨的早点铺子,在他们身后,江笑然和王苗苗两个人急匆匆的追了出来。 “大叔、姐姐,你们等一下。”说话的是江笑然,这个睡眼朦胧的女孩来到了楚岩和万彩妮近前“大叔,你能把电话号码告诉我吗?等我发了薪水我请你吃饭。” “大叔…姐姐…哈哈哈哈,楚岩啊楚岩…你老了!”听到江笑然的称呼,万彩妮忍不住笑出声来,本来俩人年龄没差几岁,楚岩三十一岁,万彩妮二十六岁,五岁的差距在江笑然嘴里已然变成了差了一个辈分… “呃…可以。”楚岩也有点小郁闷,不过还是很痛快的把电话号码给了江笑然,看着两个女孩肩并肩的消失在人群中,楚岩脸上的郁闷早已经一扫而空。 “走吧,五分钟之内便会有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我们还是去办正事吧。”万彩妮说完走向了车子,两人上车之后银灰色“别摸我”缓缓驶入车流里,远处,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至近急速驶来…… 市第一博物馆,展览第二天,人流有所减少,但是仍然可观,这次展览到目前为止,显然是十分成功的。 “你自己先四处转转吧,我还得去找那个石教授谈谈,看看这次展览会的展品中,究竟有什么宝贝让滴血青蝎不惜出动了十几个精英跑来打秋风!”停好车,万彩妮便于楚岩分开,她必须尽快弄清楚滴血青蝎此次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否则后果会很难设想。 楚岩点点头,他今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展览馆这边究竟有多少滴血青蝎的人,整个场馆的安保系统是最重要的环节,同时也是最容易被攻破的存在。 楚岩已经百分之百确定滴血青蝎已经完全控制了安保系统,现在他所要弄清楚的是,他们的人数以及分布,滴血青蝎入境的人数有十八人,包括已经死翘翘的沙豹,也就是说还有总计十七个人,除去撕票者皮克斯,应该还有十六个人是一定能够找得到的,唯一有难度的一点是,这十六个人当中有八个是亚洲籍人士,也就是说长了一张东方面孔,如果不开口说话,很难分辨出来。 展览厅的人流中,除了普通维持秩序的保安之外,楚岩没有找到任何滴血青蝎的人存在,只有在二层的入口处,可以确定的是两个目标成员,至于三楼的贵宾展厅外,却是站着四个身形彪悍的外籍安保人员,不用说,这四个家伙肯定也是滴血青蝎的成员。 楚岩找了一大圈,明面上可以直接找出来的目标成员总计只有这六个,至于其他的人在哪里,楚岩并不清楚,但是他相信,这些人一定就在这附近,也许,就在自己身边,因为这些佣兵一旦专心伪装起来的话是很难发现的,尤其到目前为止他只找到了两个亚洲面孔的目标成员,也就是说还有六个亚洲面孔需要他去寻找。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中午,万彩妮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展厅之内,找到楚岩之后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市第一博物馆,直奔对面的cdb里吃东西。 “看这个!”点完了餐品,万彩妮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楚岩面前,手机屏幕上面,是一把威风凛凛的长枪,枪身雕龙,枪头由龙口之内吞吐而出,气势非凡。 “沥泉枪?”楚岩看着这件兵器,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叫出了它的名字,万彩妮很是意外,因为这件兵器并未在展览会上展览,而是才刚刚决定参加拍卖的一件私人藏品。 “这杆枪曾经是岳飞的武器,如果他是真的,价格会至少会在千万以上。”楚岩把手机还给万彩妮,声音很平静。 “千万以上?”万彩妮有些意外,不过这也更让她明确了滴血青蝎的目标,这杆枪绝对是其中之一! “对了,那个卡洛儿通知我,拍卖会将会在后天晚上九点钟准时开始,拍卖时间为两个小时,入场资格已经由五百万提高到了一千万。”万彩妮的话让楚岩脑海里忽的闪过一丝灵光“也许这是一件好事。” 楚岩的嘀咕万彩妮听不见,而楚岩越想越清晰,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轻松,餐品上来之后风卷残云般的将其消灭掉,之后一抹嘴“我回去睡个午觉,明天拍卖会的时候见。” 说完,不等万彩妮有所反应便起身离开。 “这个混蛋!最起码把单买了再走啊!!真不爷们!”看着楚岩离开的背影,万彩妮有点懵,她不知道楚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居然想起来跑回去睡大觉,转念一想这家伙又不是国际刑警,根本没义务陪着自己在这边瞎折腾,索性也就任由楚岩离开,自己低下头冲着一盘刚刚端上来的意大利面发起了总攻。 …… 南山市公安局,重案组七号会议室。 “啪!”一叠资料狠狠摔在会议桌上,刚刚复职的黄凯一脸的懊悔“这次的准备工作不足让行动失败了,我负主要责任,不过我们这次的抓捕虽然失败,却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绑架案的疑犯范围已经缩小到只有三个人。” 黄凯说着将手里的影音资料分了下去,每人一份,资料上贴着三张照片,第一张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第二张是一个一脸慈祥笑意的欧洲中年人,最后一张是一个土的掉渣的女人,这三个人就是张德昌盯着温迪所取得的突破性进展! “马上把这三个人的图像给我发出去,我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把他们抓捕归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7章 原来,黄凯等人彻夜未眠蹲守在希尔顿酒店外,同时张德昌带着几个兄弟则是去酒店里盯着温迪,黄凯等人没有什么收获,但是张德昌等人却一直跟着温迪,意外中居然有了惊人的收获。 温迪在酒会上被诸多具有中国特色的领导劝酒,导致这家伙居然喝的有点多,在酒店里待了足足两个多小时这才离开,不过他离开之后并未回希尔顿酒店休息,而是沿着大街看似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着。 悲剧的是,这哥们太低估了中国白酒的威力,夜色中威风徐徐,小风一吹使得本来已经醒的差不多的酒意居然再次翻了上来,这个是中国白酒中最具代表特色的后返酒劲,醉意袭来,使得温迪整个人的警惕性都下降到了一个临界点,所以张德昌派出的四个人才能有惊无险的一直跟着温迪。 温迪心里,别提多火大了,他是第一次参加中国特色的酒会,那些领导嘴里的劝酒词一串接一串,根本就无法抗拒,如果不是为了明天晚上的事情能够顺利进行,恐怕这小子当场就得翻脸。 张德昌的一个手下叫做地鼠,这个小子是南山市最顶级的跟踪高手,没有之一,他就是这里最顶级的存在,当温迪晕晕乎乎中把三个跟踪的人甩掉之后,这才绕了一个大圈之后才朝着自己真正的目的地而去,他却没发现自己身后总会时不时的出现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就是南山市的王牌跟踪高手地鼠。 温迪的身影,最后来到了距离南山市第一博物馆一街之隔的商业中心,绕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这让地鼠对温迪的警惕性佩服不已,同时也更加确定了这小子心怀鬼胎。 商业中心依旧人声鼎沸,毕竟夜生活对于某些人群来讲才刚刚开始而已,这座南山市最顶级的商业中心内,可是有着无数通宵营业的商店、酒吧。 最后的事情出乎了地鼠的意料,跟着温迪居然来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同志酒吧内,接下来的事情越发的让地鼠兴奋不已,因为他居然看到了一个自己很久之前就见过照片的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同志酒吧里出现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穿着打扮土的掉渣的女人,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在警方的通缉名单中可是响亮之极,大名鼎鼎的黑寡妇,专职贩卖人口,全中国百分之六十的人口贩卖生意都是这女人的,确定了这女人的身份,一个答案呼之欲出,这里,就是绑架疑犯的窝点,所以,他留下了十几个微型窃听器之后悄悄退出了出去。 接着就打电话给张德昌汇报情况,而张德昌则是马上调动更多情报人员来摸查这间名为地狱火的酒吧究竟有何背景,同时增派人手控制酒吧的所有出口,只是纯粹的监视,不做任何抓捕。 直到天亮,张德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间酒吧的幕后老板就是黑寡妇,同时经过数十位分析师的分析,这里,极有可能是黑寡妇的人口贩卖网络的一个节点,南山市的绑架案绝对与这女人脱不了干系,在确定这一切之后张德昌第一时间通知了黄凯,这才有了后来的抓捕行动。 当然,带队得人名义上市张德昌,因为黄凯毕竟在停职期间,当百余名特警包围这里进行抓捕的时候,虽然收获颇丰,甚至意外发现了十几个被关在地下室的小孩,而其中一个,正是南山市最后一个失踪的小男孩,整个绑架案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突破胜利,但遗憾的是,在抓捕过程中,却不小心让最大的几条鱼全部漏网,而温迪,在被警方带回去例行问话做完了笔录悠悠然离开了警局。 黄凯也因此复职,这件案子,重新归于他的重案三组名下,经过突击审讯,确定了三名主要疑犯,在会议上黄凯将这三人的照片发布了出去,相信以南山市庞大而紧密的警防系统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 “马上给我加强警力,在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周围所有通道部署,我总觉得那个冒牌的温迪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我们一定不能让他得逞!”带回来的人当中,温迪和一个帅气阳光的亚洲男生也在其中,不过同性恋并不犯法,加上目前还没有找到真的温迪,所以尽管黄凯不愿意,还是的按照程序放了他。 “是,头!”重案三组警员齐声回道,组长回归,找回被绑架的孩子,这是阶段性的重大胜利,虽然疑犯在逃,但是知道了疑犯的身份,案子就好办了许多,几个月来的一直压抑在胸口的闷气一扫而光! “黄组,我们…是不是去见见银棕榈的老板娘?”案子出现重大转折,张德昌可是一直没忘了莫夕瑶,当然,楚岩被他自己动忽略了,毕竟莫夕瑶和他们之间,之前曾经有过摩擦,现在有了和解的机会张德昌在第一时间内便想到了此事。 “开车去吧,是的好好歇歇莫小姐,恩…还有那个小子。”黄凯从来都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只不过近来的绑架案实在是给了他太大太大的压力,从上司到同事、下属再到南山市那些言辞犀利的媒体,没有一个不压得他胸口喘不过气来。 现在,这些压力终于一扫而空“莫夕瑶和楚岩,这两个人都得谢,尤其是楚岩,虽然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次案子破了,他的功劳得站一大半,没有他再次提醒我,我想我现在还在家休息喝茶~!” “恩,好吧。”张德昌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楚岩郑重其事的叫他们仔细查查温迪,他们的案子,恐怕现在还是毫无头绪,虽然不情愿,张德昌也只能听命行事。 银棕榈咖啡厅,三楼莫夕瑶的办公室。 黄凯和张德昌两个人一脸正色的坐在莫夕瑶的对面,这一次,两个人的感激可是完全发自心底的。 “莫小姐,这次的案子如不是你从旁提醒,恐怕我们到现在还是一头乱麻,在这里,我代表南山市重案组对您表示真诚的感谢,谢谢您!”黄凯倒也爽快,站起身干干脆脆的给莫夕瑶鞠了一躬,这一躬诚意十足。 “黄组长,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帮我一个小忙。”莫夕瑶说着递过来一份厚厚的资料“这是罗氏王朝的企业资料,相信你们看过之后一定会很感兴趣。” 莫夕瑶的话毋庸置疑,张德昌在一边接过资料,仅仅是翻了几页,脸上就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莫小姐,谢谢你,有了这些,我相信经济调查科的那些家伙们会很高兴请我们重案组大吃一顿的!” “如此,甚好。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两位了,慢走。”莫夕瑶笑着点点头,那些资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才得到的,包含了罗氏王朝企业所有涉嫌违法、违规的证据,而罗氏王朝企业的老板,正是此刻正躺在医院里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尚未脱离危险期的罗开! “如果莫小姐见到楚岩,麻烦转告他,我黄凯…谢…谢他,告辞。”黄凯嘴里的谢谢这两个字说的异常勉强,不过最终还是完整清晰的说了出来,莫夕瑶点点头“放心,我自会跟他说。” 黄凯和张德昌两个人一出银棕榈的门,顿时觉得外面的空气真新鲜,在莫夕瑶面前,实在是有点太压抑了,这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杀气腾腾的。 他俩那里知道莫夕瑶正在进行着清洗工作,清洗掉任何与罗开有关的东西,首先要做的就是将他的罗氏王朝企业给彻底灭掉,当然,经济调查科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真正的动作还尚未开始而已。 “一山株式会社,日本国内二流财团,总资本三百亿日元。”手里的资料数据罗列的很清楚,莫夕瑶的脸上,冷笑中夹杂着杀伐果断“一山株式会社,就让你的灭亡,从一山高尔夫俱乐部开始吧!” 香格里拉酒店,3399房间。 楚岩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微笑中带着一点玩味,压在南山市市民头顶许久的绑架案阴云终于散去了,重案三组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打掉了南山市最大的人口贩卖窝点,救出了十七名被绑架拐卖的儿童,其中就有南山市刚刚失踪的那个男孩。 只是,电视的报道中,并没有出现楚岩心中那真正的凶手,撕票者皮克斯还是漏网了,不过意外的是,南山市重案组的人居然能够找到皮克斯,虽然让他跑了,但是却得到了他的图像资料,事情的发展比自己想象中要快很多。 “如果我的推断没错,这个温迪,应该就是滴血青蝎里最狡猾的银鼠了,都说银鼠金猫形影不离,那么金猫到底是哪一个?这次抓捕,已经打草惊蛇,相信银鼠会更加的小心。”楚岩的担忧只是一瞬间,因为他忽然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呵呵,也许这次打草惊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8章 南山市第一博物馆,安保中心。 温迪面前,站着六个亚洲面孔的手下,他昨天去酒吧被警方给抓回去这件事让他大为恼火,同时对于中国的白酒更是痛恨无比,如果不是喝了那么多白酒的话,绝对是不会被一个小城市的警察给跟踪的。 “皮克斯那个笨蛋这一次差点就阴沟里翻船,当初我选择这个疯子来中国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谁之道他哪根筋不对居然找上黑寡妇,这婊子在中国是特大号的通缉犯,这下到好,差一点被一网打尽!”温迪的声音很低沉,显然是十分生气。 “鼠哥,皮克斯那白痴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的,为什么会突然间改变套路?难道那个黑寡妇的魅力真的那么强?”说话的人一米六五,样貌普通,身上穿着一件南山市第九高中的校服,鼻子上,还挂着一副厚厚的镜片。 “书生,这你就不懂了吧?皮克斯虽然独来独往,但是他们这一行里的口碑传递的还是极为迅速的,也许高手过招惺惺相惜也说不定。”一边的tj撇撇嘴,打趣着自己的好兄弟。 “黑寡妇是绑架、拐卖界的传奇式人物,皮克斯那肥猪见到她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两个人的合作已经早有预谋。”银鼠的脸色阴鸷的吓人,对于皮克斯这个只会绑架的家伙,在招他进滴血青蝎的第一天就做了足够详细的调查。 “原本是想着皮克斯尽可能多的制造点恐慌,让南山市警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绑架案上,到时候我们再行动可就方便了许多,现在看来目的达到了,只不过不知道那头肥猪能不能坚持到明天晚上不被抓到。”银鼠旁边,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接下了他的话茬,简单的分析中使得银鼠缓缓点头。 “没错,这也许是件好事,现在皮克斯已经暴漏,加上黑寡妇那女人在中国警方的通缉榜上,这两样线索都足以让南山市警方投入大批的警力,而我们这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任务了。”银鼠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然后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怎么样?” “死不了。”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银鼠安下了心,放下手机,他面色郑重的将屋内的人聚集在一起“如此,我们再来最后一个核对计划的每一步,书生,你的任务是….” …… 南山市抢龙潭旅游度假村,乡村别墅群,四号。 这里是南山市最大的旅游度假区,除了一家五星级宾馆之外,最受游客欢迎的就是那堪比加州的乡村木屋别墅群,在这木屋别墅中住一晚,价格昂贵,但是仍然供不应求。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泄露了我们的藏身地点?警方那群废物怎么会找得到?”木屋内,黑寡妇正拿着手机在低声咆哮着,显然被警方意外端掉了她在南山市的窝点,使得她的损失惨重,钱财的损失尚且是小事,但是黑寡妇的信誉和名号在她眼里更为重要。 在她身边,坐着一个一直阴沉着脸未曾说话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岁左右,面部皮肤似乎饱经风霜,皮肤黝黑,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闪烁着精光,坐在沙发上脊梁挺的笔直,一双大手上布满了老茧,腰间,鼓鼓囊囊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撕票者,这个家伙果然名不虚传,可惜我终究还是没办法拉他入伙,而他背后的势力,我也没办法抗衡,好在时间还来得及,梁哥,我们准备一下吧,离开南山市,去北海市补充货源,最近一段时间,南山市实在是不能待了。”黑寡妇依旧是一身土的掉渣的打扮,只不过嘴里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土,甚至字里行间还透着一股对生命的漠视。 “皮克斯怎么办?做掉?”中年人的话很简洁,不过却杀气腾腾。 “不了,做了他,我们这行里就又少了一个顶尖高手,况且他身后站的是一群悍不畏死的国际佣兵,我们做的都是些不见血的买卖,真要跟他们起了冲突,那死的那个一定会是我们,走吧,还是做我们最拿手的事情吧。”黑寡妇说完伸手将自己的头上那顶土里土气的假发给扯了下来,同时转身走向了洗手间。 ……. 夜,七点四十五分,南山市第一博物馆的大门已经关闭,第二天的展览也已经宣告结束,但是贵宾通道却是一直开着,同时博物馆周围,忽然间增加了数十名保安,显然,晚上这里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将要发生。 “拍卖会将在九点钟正式开始,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将会直接乘坐飞机离开这里,任务完成后,我相信在场的兄弟们都能够好好休假一段时间了,这笔买卖做完,我们的收获可是很大哦!”安保中心,温迪面前,聚集了十四个中外面孔的保安,这是他带来的滴血青蝎的绝大部分人马,还有两个人没有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有其他的安排。 “鼠哥,这次的拍品,总价值估算差不多有六千万左右,除去向团里缴纳的部分,我们十几个兄弟,每人能分多少?”狸子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而温迪的脸上则露出了兴奋的笑意。 “差不多每人三百万。”温迪一开口,众人则都是一阵兴奋不已,而温迪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们更加的兴奋“不过,三楼展厅内的东西你们都看见了?任务顺利完成后,如果哪位兄弟有本事,尽管把三楼搬空,到时候能有多少收获,就全看个人本事了。” “嗡!!”议论声四起,这次的任务是在是太轻松了,渗透安保系统并且完全控制,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种危险系数极低的任务了。 “好了,马上去准备吧,期待着我们的丰厚收获吧!”银鼠说完,手下的成员纷纷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制服,转身出了安保中心,而银鼠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这才拿出了手机“猫哥,安排妥了,九点钟拍卖会一开始,这里将会彻底封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直到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 “好,表演时间就要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十分满意,跃跃欲试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八点四十五分,南山市第一博物馆门前,楚岩的身影悠然出现,跟着他一起来的,自然还有小辣椒万彩妮,这两个人一出现在安保人员的视线内,化身温迪的银鼠便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什么?我知道了,放她进来吧。。”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国际刑警,银鼠不由的有些头疼,这个万彩妮是出了名的火药桶,如果自己手下的任何一个人被她认出来,恐怕事情就麻烦了,不过既然已经来到了门口,再拒之门外只能更叫人起疑。 “卡洛儿小姐,晚上好。”四楼的拍卖厅是一间布置极为专业的房间,房间门口此次拍卖的主办人卡洛儿正面带微笑的迎接着每一位参加拍卖的客人。 “晚上好两位,请验资。”卡洛儿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阵的来了,据她所了解,国际刑警的薪水虽然高,但是却没高到这个地步,一千万的入门标准对一个国际刑警来讲还是太高太高了。 万彩妮点点头,这丫头虽然只是一个国际刑警,但是本身却不缺钱,家里更是穷的只剩下钱了,所以,这小妞干脆的从兜里取出了一张瑞士齐玛丽银行的至尊白金卡,这种卡片的起存金额是两千万美金,卡洛儿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冲着两人点点头,然后分了一个号码牌给万彩妮。 那张卡片卡洛儿再熟悉不过了,自己的老板温迪就有一张,而面前这个国际刑警居然又拿出一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钱这么不值钱了? 诧异归诧异,达到了要求,她这个主人就没理由将客人拒之门外,所以在时间截止到八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博物馆的贵宾通道也缓缓关上,一排三十余人的普通保安背对博物馆,将贵宾通道的大门挡了个严严实实。 四楼拍卖厅,大门紧闭,唯一的通道门外站着四个体型彪悍的外籍保安,在拍卖厅内部,围绕着拍卖场地更是站了八个身材各异的保安人员,其中那个带着眼镜被称为书生的年轻人,赫然在列。 “各位,晚上好,我是本次拍卖会的主办人,同时也是此次拍卖会的拍卖师,张美琪,大家可以称呼我为卡洛儿。”卡洛儿站在拍卖台上,面带微笑的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番,而楚岩则是视线在人群中四处扫视着。 因为他来的最晚,所以坐的位置在最后一排,对于坐在前面的人是一目了然,当他看到在自己前排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楚岩的心不由的一冷。 “怎么这种场合还有小孩子在?”没等楚岩去弄明白的时候,卡洛儿已经在台上宣布了拍卖会正式开始,而拍卖的第一件拍品,已经由身着齐比小短裙的礼仪小姐端到了展示台上。 “第一件拍品,越王勾践剑,经多位专家鉴定,为真品,底价五十万,请出价。”干净利落又简单的解说,拍卖会正式拉开了帷幕,而站在门外的四个外籍保安,其中的两个转身推开门进了屋,另外两个则是按下了通讯器的开关。 “it’sshowtime!”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9章 “楚岩,那把剑看着挺拉风的,要不要拍下来送给你?”一边的万彩妮其实对那件拍品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她知道楚岩貌似对冷兵器极感兴趣,所以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这把剑是不错,不我不是我的菜,我不大喜欢这种太长的兵器。”楚岩的视线在室内的几个保安脸上平静的扫过,心中顿时升起一抹不怎么舒服的感觉,因为这些保安全部都是生面孔,除了一个狸子之外,居然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面孔。 这和万彩妮给他的资料出入实在太大了,而且几乎可以肯定,万彩妮那份资料的价值几乎为零,如果不是这样,万彩妮这小妞恐怕一进门就会发现这些保安都是滴血青蝎的人,当场暴走的话估计事情就大条了,好在狸子目前不在这里,楚岩此时居然开始祈祷狸子不要出现,否则不知道会不会逼得银鼠狗急跳墙! 只可惜怕什么来什么,楚岩这边的祈祷还没等落地,那边,温迪就已经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赫然就是狸子!! “咦,珍妮,你发现没有,喜欢那把剑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参与竞拍的男同志只有两位。”没有其他办法,楚岩只能尽可能的转移万彩妮的注意力,但是,由于两个人所坐位置的原因,楚岩的话并没有引起万彩妮什么兴趣,这小妞俩眼睛正直钩钩的听着温迪身后,那个身材偏爱的保安! “完蛋了!”楚岩一瞅着架势,心里顿时就是一惊,这小妞的眼睛实在太贼了“喂,冷静!千万别冲动,否则今天这屋里的人怕是都得完蛋!” “果然是他!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楚岩低声的提醒总算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万彩妮差一点就在认出狸子的一瞬间拔枪而起,幸好有楚岩在一边善意提醒了一句,她才压住了自己的火气,同时脑海里的思路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国际刑警的情报资料实在是太差劲了,入境十八个人的资料,只有三个人是正确的,而这仨人,一个已经挂掉,另外一个正在被警方通缉,唯一完好无损站在这里的人就是那个狸子,而剩下的人员,几乎全部都是生面孔,这些人,显然是滴血青蝎新招进的。”楚岩面带微笑与万彩妮低声耳语着,而万彩妮也是一脸的笑意,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取出手机,想要发信息出去,才发现在这个屋子里,居然没有任何的信号。 “他们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让我进来?”万彩妮的视线停留在了温迪的脸上,温迪站在拍卖台侧面,正冲着他淡淡的微笑着,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阴冷无比。 “放你进来,比留你在外面更放心。”楚岩的话一点都没错,一个国际刑警的精英分子,如果留在外面一定会对这次行动产生巨大的威胁,而如果将她请进来,那么在自己的枪口下,她这个最大的威胁反而没了任何作用。 “三百七十万…”楚岩身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举起了号码牌,他是三十号,而第一件拍品的价格已经上升到三百七十万人民币,古董这种东西,真的很难界定他的价值,喜欢它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不喜欢它的一分都不会花。 而看着第一件拍品便达到了近四百万的价格,站在人群前方的温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今天晚上的收获,要比想象中还要丰厚。 “呜呜…叔叔,我想回家。”在楚岩的正前方,靠近中间的位置,小女孩在一个中年秃顶男子旁边一直安静的坐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间哭了出来。 与此同时,温迪侧了侧头,仿佛在倾听着什么,随后脸色微微一变,冲着身边的狸子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狸子点点头,之后面无表情的来到楚岩和万彩妮近前“万小姐,外面有人找你,说是有急事。”狸子的国语说的不算流利,但勉强算的上字正腔圆。 万彩妮在狸子走过来的瞬间身体忽然间有一种难以控制的爆发欲望,右手伸向了腰间,只不过万彩妮的手枪还没等拿出来,狸子却彬彬有礼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谁找我?”知道狸子是滴血青蝎的成员,更知道这个小子肯定也有悬赏在身,有那么一刹那万彩妮差一点就没忍住拔枪将其击毙! “请跟我来。”狸子说完,毫不担心的将后背交给了万彩妮,而楚岩也似乎明白了事情起了变化,于是站起身来“走吧,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万彩妮和楚岩两个人跟在狸子身后,刚打开门,便被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指住了头部,门外,两只握住手枪的手臂上,青色的蝎尾,红色的血滴印迹格外刺眼。 “你们!!”万彩妮想要反抗,楚岩制止了万彩妮的冲动,这会如果把这些人惹毛,恐怕当场就的被击毙,只是不知道对方的原计划就是这样,还是突起变化不得不将万彩妮提前搞定。 “国际刑警?把枪拿出来吧。”狸子转回身,一脸笑意的看着万彩妮,至于一边的楚岩,纯粹被当成了一个倒霉蛋,附带品。 “不错哦,早就听说国际刑警有个小辣椒,最喜欢大枪,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一把接过万彩妮的手枪,一直没露面的嫖客一脸淫笑,这小子身手很不错,心狠手辣是一把好手,但就是有一点,见着漂亮女人就有些抽筋,不干不快,尤其还是万彩妮这种级别的火爆烈马,更是让他口水早就流了一地,裤裆里也是硬邦邦的憋的难受。 “嫖客,我看你是不想活着离开这里了。”一边的狸子打断了嫖客的幻想,之所以提前把这个国际刑警搞定,是因为皮克斯那肥猪落网了,南山市警方已经集结警力朝这里扑过来,原来的计划必须更改,而且加快进度。 “狸子,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我知道你是银鼠的心腹,但是少他妈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管不着老子,走!”嫖客阴沉的声音让狸子忍不住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发作,他清楚目前还是正事要紧,犯不着跟一个见着女人就走不动腿的家伙闹翻。 嫖客和另外一个佣兵压着楚岩和万彩妮穿过了走廊,最后来到了展览馆不对外开放的一间会议室,这里,是温迪特别设置的办公室,当然,不是这里的温迪,是那个不知道在哪的温迪。 “提克,这次货色不错哦,你一个,我一个,省的你老抢我的宝贝。”随手关上门,嫖客的眼神在楚岩和万彩妮之间来回游离着,眼中绽放着幽绿的光芒,这小子如果不是忌惮万彩妮的身份,恐怕这会早扑上去了。 “嫖客,我对男人没兴趣,不过,你的时间不多,要想上那娘们,就速度点吧,皮克斯那肥猪落网了,不知道南山市的警方从哪里得到了今天晚上的消息,所以正在集结警力,最多十五分钟,就来到这里,到时候想要从容离开,怕是有些困难了。”提克也喜欢女人,但是他却更谨慎,从来不会不分场合的乱发骚,刚才他们都得到了消息,计划有变,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都必须消灭掉! “呵呵。”嫖客和提克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对话引的楚岩一阵淡笑,一边的万彩妮也有些懵,她现在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就算是死,也不能让那人渣玷污了自己的身体。 “你他妈的笑什么?”嫖客手里的枪举了起来,指着楚岩怒喝道,万彩妮毫无惧色正常,因为她是国际刑警,而楚岩看上去就一小白脸,居然也这么嚣张,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枪是真的吗? “我笑你们两个,难道不知道手枪的最有效杀伤距离吗?”楚岩说到这里,冲着万彩妮使了一个颜色,接着鬼魅般探出了右手,将距离自己面部不足一米的手枪给卸了下来,同时,贴身而靠,右肘更是闪电般直接击中了嫖客的咽喉。 嫖客甚至连发出嚎叫的机会都没有,便捂着咽喉倒在了地上,楚岩的一肘,已经击碎了他的喉咙,别说是发出声音,恐怕连呼吸都会渐渐变得奢侈起来。 另外一边,万彩妮还没等弄懂楚岩那眼神的意思,楚岩就已经发起了攻击,她不愧也是国际刑警,紧随其后瞬间矮下头避开了黑洞洞的枪口,同时伸手抓住了提克握枪的手腕,脚下的膝盖更是瞬间攻出。 “砰!!砰!!”两声闷响过后,万彩妮的进攻宣布结束,但是提克却仍然没有松开手里的枪,而且万彩妮的两次膝撞也被他给挡了下来! 一直以来的谨慎让提克从突击中清醒了过来,只不过他刚想反击,却觉得脑后一痛,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而万彩妮的眼中,楚岩的手刚刚放下,也就是说,楚岩在搞定了嫖客之后又出手帮了自己,这个男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0章 万彩妮脑海里的问号这会楚岩可没时间回答她,快步来到门口将门轻轻打开,确定了走廊里没有任何人这才转回了身,一脸微笑的看着万彩妮“怎么了?我长的很帅?” “你很强!”万彩妮重新拾起了自己的银色的沙漠之鹰放回了腰间,同时将嫖客和提克两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捡起来,抬手就将嫖客和提克两个人的脑袋打了个窟窿,之后将手枪自己留下一把,给了楚岩一把。 搞定了这两个家伙,万彩妮对楚岩的认知又增进了一分,瞬息之间一击致命,这个楚岩绝对是个狠角色,自己如果不是楚岩帮忙,恐怕还得费些功夫才能搞定这个身高马大的提克。 “走吧,让我们去搞定那群人渣!”说着,万彩妮就要推门而出,楚岩看着杀气腾腾的万彩妮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别这么着急,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楚岩说着蹲下身在嫖客和提克两人的耳朵里,取出了两个近距离定向通讯器,随手递给了万彩妮一个“这东西的有效距离只有一百米,但是却能够穿透任何无线屏蔽,高科技的玩意。” 楚岩的话万彩妮已经产生的免疫,这种通讯器她在黑市上见过,是国际佣兵在执行某些特定任务时最喜欢用的东西。 带好通讯器之后将通讯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这才离开了房间,然后直奔拍卖厅而去,同时,耳朵里关注着最新信息。 刚才两个人的通信器都选择了关闭,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银鼠最讨厌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干那种事情,要是被他在通信器里听见,还不得把他们俩的皮都给扒掉,不过这正好给了楚岩和万彩妮神不知鬼不觉干掉那俩家伙的机会。 “动手吧,没时间了。”忽然通信器里传来了银鼠的声音,而顿时拍卖厅内一片混乱,貌似这些家伙开始动真格的了。 快步来到拍卖厅门外,莫夕瑶抬手两个点射解决了站在门口两个保安打扮的佣兵,之后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门外,透过门上的窗户悄悄的向里看去。 拍卖厅内,原本混乱的人群只是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温迪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并且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这种警告的手段是最简单、最直接同时也是最有效的,看着安静下来的人群,温迪满意的笑了笑,将卡洛儿轰下了拍卖台,伸手取出了正在拍卖的一把青色匕首“首先,我要郑重声明一下,我们来这里,是为了钱,而你们的命,对我来讲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银鼠说着,将匕首放回了展台上“同时,我对这些价值昂贵的文物也没什么兴趣!!” 银鼠这句话一出口,万彩妮当时就楞了,这个家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而在一旁的楚岩却是忽然间恍然大悟!! “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这些价值连城的文物,而是这些参与拍卖的人!”楚岩一句话,万彩妮也转过弯来了,文物之前,但是这些都是国宝级的存在,根本没办法运出境,就算运出境了也只能在黑市上出手,价格会低的要死,而且承担的风险也太大。 但是这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的钱只需要按几下指头,输入一串密码,那些钱就安安全全的进入到了无法追踪的瑞士银行户头,参与拍卖的人总计三十七个,刨除那个国际刑警和楚岩,还有三十五个,每个人不用太多,一千万的话三十五个人就是三亿五千万,而且其中有几个还是身价数十亿的存在,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好狡猾!!”就连楚岩都不得不佩服滴血青蝎这次行动的高明,抢文物哪有直接抢钱来的痛快!! 不但是楚岩和万彩妮没想到,就连滴血青蝎除了狸子之外的那些成员也都没想到,他们只知道把拍卖会上所有值钱的文物全部扫光,却没想到自己的老大根本就没这个打算。 重要的是,似乎老大根本没有任何告诉他们这些新加入的成员的意思,如果不是计划有变,也许那些新加入的人此刻已经成了替罪羊!! 楚岩和万彩妮到现在才清楚了对方的意图,似乎是有些晚了“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让他的阴谋不能得逞?” 万彩妮看着房间内的狸子已经打开了一部手提电脑,同时屋内其余的佣兵也都纷纷拔出了手枪,将三十余人全部控制在座位上,温迪则是拿着左轮手枪,来到了最前排中间的位置。 坐在那里的人是一号,也是这三十多人中身家最雄厚的人,帝江集团的老总綦江龙,五十多岁,身价十亿。 “綦老板你好,请吧。”这些人银鼠都已经做出了重点调查,所以,一开始便找上了这些人里最有钱的一个。 綦江龙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却是第一次见过如此阵势的,活了半辈子居然遇上打劫的了“你想干什么?” 久居上位的綦江龙脸色泛红,高声质问道,而温迪则是笑了笑“我说的很清楚,我来这里,求财,对你们这些人的命不感兴趣,不过,如果是有人挡了我的财路,那我也只好先把他的小命给收了,然后在想办法求财喽。” 银鼠的话很阴冷,手里的左轮手枪也是不停在手中旋转着,说到最后,啪的一声将手枪举在了綦江龙的脑门上“我要的不多,一亿人民币而已,不要耍花招,你的底细我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砰!”綦江龙刚要高声拒绝,银鼠手里的枪就响了,当然,不是打在綦江龙的脑袋上而是他的耳朵上,超近距离的枪击使得綦江龙整个左耳全被被打飞,剧烈的疼痛使得綦江龙忍不住抱头哀嚎起来。 “别逼我,我这个人很没有耐心的,狸子,带他过去,记住,只要一亿就可以了,我查过了,他现在在集团内的最大权限就是一亿,再多了这老头也没办法独立做主,我们可没什么闲心等他们董事局开什么表决会。”银鼠的话让在一边剧痛难忍的綦江龙心中一阵恐慌,自己的底细什么时候让人家调查的这么清楚了? “把钱转入这个账号,希望你的手不会哆嗦,如果我是你,我会听他的话,不然今天你这条命不会留下,他日你家里的人,恐怕也没什么好日子过。”狸子的话看似轻松,但是落在綦江龙耳朵里无疑于晴天霹雳,心中无奈之下只好强忍着剧痛选择了妥协。 颤巍巍的伸出手,在那部手提电脑前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了下去! “一亿人民币!那可是一亿啊!!”綦江龙的妥协使得人群中大部分的人都开始了心惊肉跳,一想到自己一会可能也会倾家荡产,顿时人群中出现了骚动的迹象! “砰!!”枪声再度传出,人群中,其中靠后排的一个年轻人倒在了血泊中,一名佣兵裂开嘴吹了吹枪口的硝烟“都老实点,再有什么动静把你们全都干掉!” “白痴!死了一个人我们至少要少一千万的收入,事情结束后把他干掉!”银鼠看着那个嚣张的佣兵,低声对一旁的狸子说道。 狸子点点头,脸上的兴奋越来越浓,因为綦江龙的输入已经接近了尾声,只要输入了密码的最后两位,那么一亿人民币就算是成功落入了口袋里,这个时候,兴奋是在所难免,而紧张却是一分没有,毕竟这次行动策划的周密以及执行的彻底性让他们杜绝了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 “咔!”自觉万无一失的事情总会出现意外,停电了,而在停电的一瞬间,银鼠便在心中怒骂一声“肯定是嫖客那白痴栽到了国际刑警的手里,这个淫*棍,妈的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瓦特tj,你们两个速度去把备用电源给我打开,狸子,控制好这里,加快进程,有不愿意的直接送他们下地狱!!”吩咐完这些银鼠打开通讯器,怒声吼道“嫖客你这头猪!!到底在搞什么!!” “他正忙着去往地狱的路上,接下来很快就会轮到你。”通讯器内,小辣椒万彩妮的声音低沉蕴含杀气。 “你们两个出去,搞定那个国际刑警,其他人,给我速度动起来!!”国际刑警跑了,这对他这次行动来讲实在是太过意外了,嫖客那个白痴再一次坏了他的大事!! “啊!!”停电瞬间到现在也就是十秒钟不到,綦江龙趁着混乱将自己输入到一半的密码给删除了,而狸子气愤之极抬手就用手枪砸在了他脑袋上,剧痛让綦江龙半晕不晕的躺在了地上。 “妈的,瓦特,tj,你们两个速度快点!!!”场面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就要发展的不可控制,怒不可抑的银鼠抬手就开枪射倒了两个企图趁乱向门外跑去的人。 “噗!!哗啦!!”忽然间一声轻不可闻的响声过后,放在桌子上的手提电脑硬盘被打碎彻底报销!! “吗的!!这个臭婊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1章 这部手提电脑是唯一经过加密的电脑,在这上面无论做什么都不会留下任何后顾之忧,而现在这电脑彻底被毁了,银鼠心头的火气彻底无可抑制的爆发出来。 瓦特和tj两个人在第一时间来到了备用电源的启动室,因为博物馆刚刚建成,所有的应急设备还没来得及启动,不然的话按照正常的程序,供电系统在停电十秒钟之内便会启动备用应急电源,而不是人工启动备用电源。 “噗!!噗!”两声轻不可闻的枪响在瓦特和tj身后响起,这两个刚刚准备启动应急电源的佣兵便中弹倒地,而万彩妮的身影由配电控制室角落的黑暗中缓缓站了出来。 她是国际刑警,有着丰富应对类似绑架案的经验,破坏掉电源之后,她知道银鼠等人肯定会来启动备用电源,所以在这里守株待兔无疑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唯一需要担忧的是,拍卖厅的人质可能会受到一定威胁。 “楚岩…楚岩?”万彩妮解决掉两个佣兵之后转身想要对楚岩说点什么,却发现不知何时,楚岩早已经不在她身边。 “这个家伙想干什么?”楚岩的消失让万彩妮有些担忧,虽然她了解楚岩的身手,但是却更了解滴血青蝎这群佣兵的凶狠,她担心楚岩会去找他们的麻烦从而把自己也搭进去。 心中有些着急的万彩妮将配电室的备用电源破坏掉,手里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也宣告了子弹打光,彻底变成了一块废铁,而被她干掉的两个佣兵身上,只有一把保安用的伸缩警棍,显然这两个人只是炮灰的角色,不然的话不会连把枪都没带。 万彩妮此刻也不在藏私,身手扯出了腰间了沙漠之鹰。 超大号的口径使得这把枪的杀伤力十足,强烈的后坐力要求万彩妮的腕力以及臂力都要很强,不过很明显这小妞无论是腕力还是臂力都能够很轻松的驾驭这把枪,否则的话,万彩妮的手臂恐怕早就被震的废掉了。 “只有七发子弹,一定得省着点用才行!!”弹夹只有手枪里的一个,因为不是执行特别任务,又是在中国,所以备用弹夹没有带在身上,而一个弹夹也只有七发子弹,按照计算,就算是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也没办法把所有的佣兵都解决掉! “管不了那么多了,干掉一个是一个!”万彩妮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心中有了主意之后快步出了配电控制室,然后直奔五楼而去。 四楼拍卖厅内,混乱已经被镇压了下去,枪械的威慑力对普通人来讲实在是太过强大,而万彩妮此刻已经钻进了四楼拍卖厅的正上方,也就是五楼的那个房间里,接着来到窗边打开窗户,整个人顺着窗户爬了出去!! 万彩妮的计划很简单,从拍卖厅的窗户外进入,争取趁着混乱还有黑暗干掉尽可能多的目标,与此同时,四楼拍卖厅的银鼠等人已经将骚动的人群集中在了一起,一个国际刑警的精英分子,对他们来讲威胁是难以估量的,因为那种人会为了完成任务,做出一些就连他们这些佣兵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狸子,马上打开另外一部电脑,吉利,关闭屏蔽信号,另外给我接通博物馆的监控系统,我要掌握博物馆内外所有的情况!!”银鼠一声令下,一直负责屏蔽讯号的吉利点点头,双手在键盘上快速输入一些指令。 “头,监控系统也没有备用电源,无法接通。!”很快,也就是十秒钟不到,吉利给出了答案,正常来讲监控系统都会有一套备用的外置电源,通常能够给系统提供三十分钟左右的电力供应,而此刻,吉利虽然是黑客高手,但是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你,你,你们三个马上给我到通道那监视着,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银鼠有些纳闷,监控系统的备用电源是他亲自检查过的,明明已经安置好的,为什么此刻会没有? 而接下来的一分钟内所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有些头皮发麻,因为一分钟内,通信器里的声音居然越来越少,随着他的询问,原本应该有一群人回应的他发现只剩下六个人回应了他的问话!! “妈的!难道是见鬼了!!!”越想银鼠心里越没底,这种情况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见过了“狸子,给你五分钟时间,能拿到多少算多少!五分钟之后,我们离开这里!!” “什么?是,鼠哥!”狸子有些纳闷,一直以来天不怕地不怕鼠哥怎么了?其实不仅仅是狸子搞不懂,就连银鼠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忽然间升起一种恐惧,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的念头。 “难道是她?不对…那个国际刑警没这么大的本事,一定另外有人在暗中帮助她,这个人就如同鬼魅一般无情的收割着自己手下的姓命!”银鼠不怕死,自从他干上佣兵的那一天,就一直把脑袋拎在手里,可是不怕死不代表不会死,不怕死,不代表这种连对手都找不到就被灭掉的憋屈的死法也能坦然面对。 “难道是他?卡罗斯,马上去一趟b办公室,检查完之后向我汇报!”银鼠忽然间想起了和万彩妮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如果万彩妮成功逃脱,那么那个男人应该已经挂掉,如果他没挂掉,那么这件事就有可能是他干的!! 很快,卡罗斯的汇报由通信器中响起“头,只有我们的两个兄弟的尸体,没有发现其他人。” 听到这个汇报,银鼠的脸上总算是闪过了一抹轻松,同时脑海中也回想起了自己之前与那个男人的接触,确切的说并没有任何直接的接触,有的,只是视线的交流和碰撞。 记得上次去银棕榈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在银鼠离开的瞬间,两个人的视线有过短暂交流,不过现在想起来,银鼠对自己当时的表现还是十分自信的,他相信不会有人发现他的伪装。 “难道他真的看穿了?”银鼠脑海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他对自己的实力清楚地很,虽然在国际佣兵他的排名连前五百都没进,但是他却对自己最擅长的易容和伪装技能信心十足。 “呃唔!!”就在银鼠站在大厅门外思索的时候,通讯器里传来了一声很轻微了呜咽声,而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银鼠一下子便听出了那是一个人临死之前想要发出呼救却被人掐断的声音! “不好!那婊子闯进来了!!狸子,马上把人质控制在角落里,集中所有光源,那个婊子可能已经进来了!”银鼠的命令快速下达着,而壁虎一般的万彩妮听到这声音也是一愣,此刻的她刚刚来到四楼拍卖厅外墙的玻璃窗边,根本就没进去呢。 “难道是那个家伙?”不过万彩妮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因为停电,室内的光线暗的很,唯一的光源就是保安装备中的手电筒,当然,为了掩人耳目滴血青蝎的人只要身穿保安服的人手一个。 “哼!还挺聪明,不过没用,你们这些人,死定了!!!”有人趁火打劫,万彩妮自然愿意火上浇油,如果真的是楚岩,那么把目标吸引到自己身上会对楚岩的行动增添几分安全系数,毕竟,万彩妮是女人,楚岩是男人,目标被集中到女人身上,那么身为男人的楚岩就方便了许多,当然,银鼠迟早会发现这一点,不过,能争取一点时间总是好的!! “呃!!唔!!”银鼠耳中的通信器中,再次传来了自己手下被干掉是挣扎的声音,这声音如同死神一般让他心中的寒意一点点升起,而当他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同时也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小婊子虽然实力很强,但是却绝对强不到这种地步,一定是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高高瘦瘦的中国男子了!!”银鼠的判断结果出来了,迎接他的却是接二连三的死亡,通信器中死亡之前的呜咽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快,快的似乎死神的镰刀都已经放到了他肩头。 “头,不好了,外面的警察已经把这里围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惊慌,一个手下从远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盏台灯,当然,是装电池的那种。 “知道了,狸子,进度如何了?”银鼠此刻已经下了决定,马上离开这里,但是回答他的却是一阵低沉的笑声。 “狸子!!”银鼠有些担心的转回身,手里的枪条件反射一般举了起来,同时手中冲着跟前的手下做出了一连串的手语,两个人同时一脚踢开了拍卖厅的大门!! “砰砰砰!!!”一进门,银鼠的手枪便瞄准了站在手提电脑前的人影,手枪内仅剩的几颗子弹全数射在了那人影的身上,而跟在银鼠身边的手下,也是一口气将手枪里的子弹尽数射完这才停了下来!! “哗啦!!”银鼠两人的子弹射完,四楼拍卖室的窗户就被人一脚踢碎,同时一个身影一跃而入,接着就是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砰!!砰!!都不许动!!”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2章 “沙漠之鹰!!”这震的人耳朵嗡嗡叫的枪响,就连人群中的人质都有人听的出来,发出这声音的正是万彩妮手里这把银光闪闪的沙漠之鹰!! 银鼠在万彩妮破窗而入的第一时间便就地翻滚,之后扑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质面前,一把扯过人质,同时从自己怀里扯出了一把漆黑无光的匕首,而另外一个佣兵则没这么好的运气,因为他手里拿着一展台灯,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显得光芒万丈,结果,同样成了最显眼的靶子。 两颗子弹一颗打在了他头上,另外一颗,却打空了,因为万彩妮瞄准的是银鼠,而银鼠这家伙在她破窗的那一瞬间便就地十八滚仓惶之极的堪堪避开了那颗点五一口径的特质青铜子弹!! 落在地上的台灯成了室内最亮的光源,加上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手电筒,还有万彩妮破窗而出之后窗外射进来的霓虹,这么多的光源使得这间百余平米的拍卖室总算是重见了光明。 “放开人质,不然我打爆你的头!”万彩妮的手枪瞄准了银鼠,确切的说是银鼠前面的一个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老年男子,银鼠整个人都藏在老年人的身后,头部更是一点都没露出来,而银鼠的背后,已经移动到了墙边。 “好啊!来啊!!你个臭婊子有种的就连着老东西一块干掉!!”真正面临着危险,银鼠反而没有了一丝恐惧,充斥在他脑海里的,只有嗜血的疯狂! “你这个人渣!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万彩妮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当她看见室内的景象时却是有些目瞪口呆,除了人质都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之外,躺在地上的横七竖八的居然大部分都是身穿保安制服的佣兵,另外还有几个鲜血直流生死未卜的人质。 “这…这都是楚岩干的??”屋内的场景让万彩妮意外中透着惊喜,而银鼠则是满脑袋的怒火以及懵圈,这小子已经在通讯器里呼叫了半天,除了原本守在通道口的两个手下有所回应并且已经赶来这里之外,其余的人都已经毫无动静,也就是说,自己的手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一个个悄无声息的干掉了!! “臭婊子!我知道你还有同伴,让他站出来!不然我杀了这老东西!!”银鼠现在,最想弄清楚的事情就是,到底是谁这么恐怖,居然如同鬼魅一般干掉自己的手下。 “同伴?是啊,我的同伴多的很!外面的警笛声你应该听见了吧,这里已经被围成铁桶一块,你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去,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投向,省的吃枪子,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不过我想你也听不懂!!”万彩妮并不知道银鼠还有两个手下此刻正贴在门外等待着时机,而她的精神全部高度集中在银鼠以及室内人质的身上,因为他相信楚岩,这信任不知从何而来,只是相信他已经扫清了室内的所有障碍! “砰!!”就在万彩妮和银鼠两个人进行言语交锋的时候,忽然间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啼哭,而伴随着这哭声,还有拍卖厅的门被人踢开,两个身影忽然间出现持枪射击的枪声!! “还给你!!”万彩妮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两个佣兵的枪法很准,尽管万彩妮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躲闪,但还是有一颗子弹打在了万彩妮的左肩上,而原本被充当人质的老者也被银鼠给推向了万彩妮!! 当万彩妮忍痛还击的时候,老者的身体已经来到了近前,不得已,万彩妮只好扶住了老者。 就是这么一个变故,使得原本占尽先机的万彩妮彻底落入下风,老者没有摔倒,万彩妮的还击也有了效果,干掉了其中一个佣兵,并且一颗子弹也打在了银鼠的右臂上,只不过接下来的结果是,万彩妮站起来的瞬间,两把枪指着她,银鼠和他最后的一名手下满脸的阴狠。 “放下枪。”银鼠的声音充满了变态的兴奋,手里的枪指着万彩妮,冷冷说道。 “放下!否则我马上送你去见上帝!”银鼠的威胁很直接,但是他却没有立刻干掉万彩妮,因为万彩妮对他来讲还有着很重要的用处,那就是威胁那个藏在暗中的人,并且找出干掉他!! “动手吧,老娘从出生那一天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万彩妮这句话说的大义凌然,而人群中却是传来了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同时就在银鼠一愣的瞬间,他旁边的手下却是忽然间仰头向后栽倒,在他额头上,一个铜色的子弹只能够隐隐看到一点尾巴。 “砰!!”万彩妮的枪响了,沙漠之鹰巨大的威力,将银鼠的脖子瞬间击穿,而银鼠也在万彩妮开枪的瞬间扣动了扳机,遗憾的是,银鼠的右臂之前中了一枪,所以他的子弹,没有打中既定目标,但即便是这样,万彩妮还是倒在了地上,银鼠临死前的反击,子弹击中了她的腰际,而银鼠原本瞄准的却是她的心脏! 似乎,这就是结局,而楚岩的身影在人群中快步走了出来,他来到万彩妮的近前,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你觉得怎么样?还能不能挺住?” 楚岩的面孔一出现在万彩妮眼前,这小妞便撇嘴笑了笑“没事,我应该死不了。”万彩妮的笑容有些勉强,因为两处枪伤让她的血流失的很快,而此刻的人群也已经纷纷站起了身,准备向外面跑去! “砰!!”枪声忽然间由楚岩和万彩妮两人身边响起“都别动,不然,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睛,书生,完成狸子没完成的任务!” 楚岩两人身边,正是那个之前被当做人质的老人,而老人此刻,双目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手里,拿着的是一把黑色的伯莱塔92f型手枪,此时的枪口正对着楚岩和万彩妮两个人。 万彩妮看着自己身边的楚岩,又看了看身边的老人,心中顿时有些懊悔,同时又对楚岩的神奇抱有一丝期望,此时此刻,死亡,到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老人的枪口指着楚岩,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睛里蕴含着无比愤怒的杀意,而楚岩冲着万彩妮的脸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关心中带着淡淡微笑,他对万彩妮轻轻点点头,眼神中传递了一个“放心,有我在。”的信息,之后缓缓站起来转回了身。 “怎么,终于肯出来了?”老者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脸上肌肉更是僵硬之极,不过老者说的是英文,字正腔圆地地道道的南部口音。 “你不也是一样吗?”楚岩笑容依旧,因为他清楚这个老家伙的真正身份,更清楚他的性格,所以,楚岩淡淡的反问道。 “哼!你知不知道,死的那个,是我什么人?”老人指了指银鼠,眼底蕴含着丝丝泪光。 “哎…你们的感情出乎我的意料…”楚岩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毫无掩藏的露出惋惜“你难道不知道中国有句俗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么?禁忌之爱难道真的有这么大威力?” “你说什么?”老者在听到楚岩这番话明显身体一颤,显然楚岩的话里有些词语触动了他的神经,而这丝触动,也使得他察觉到了眼前的年轻人所露出的危险气息! “看来传说是真的,我说的对吗?金猫!”楚岩的回答是伴随着他忽然爆起的身影,在老人听到楚岩最后那两个字的瞬间露出了一丝失神,而就是这不足一秒钟的空档,楚岩的身影就已经来到了老者的近前。 单手扣住老者握枪的手腕猛然向前一带,右肘如同炮弹一般骤然间砸在了老者的咽喉之上!! “噗通!!”老者的身影直挺挺躺下,脑袋歪歪的倒在一边,很明显,不但是咽喉,脖子也被楚岩的一肘彻底截断! 没等万彩妮的眼睛看清楚,楚岩的身影就已经完成了攻击,不动则已,一动便疾风迅雷一击毙命! 万彩妮从认识楚岩开始到现在,楚岩这个家伙带给她的谜团和震撼是一个接着一个,然而她忽然间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老者之前曾经发过一个指令,那就是“书生,完成狸子的工作。”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佣兵藏在人群中!! 一想到这里万彩妮心中就是一惊,同时现在人群中快速的搜索着,想要找出那个人,但是找了一大圈,她却无力的发现,剩下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和佣兵沾边的,三十多人,几乎有一大半都被吓的大小便失禁,一阵阵难闻的气味飘荡在大厅里。 “楚岩,还有一个….”万彩妮的话只说到一半,楚岩便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那个我早就找出来解决掉了。” “呃?解决了?”万彩妮再一次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楚岩,越了解这个男人,似乎这男人身上的秘密就越来越多。 “呃..你这是…”在万彩妮的注视中,楚岩走过来矮下身子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走吧,剩下的,就交给警方去处理吧。” 感受着楚岩胸膛浓浓的男性气息,曾经踢爆无数蛋蛋的小辣椒居然难得露出一抹平静安逸的羞涩…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3章 “不要去医院,带我回夕瑶那里。”这是万彩妮陷入昏迷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楚岩点点头,他不知道万彩妮为什么不去医院,但是既然这女人有这个要求,那自己答应她也无妨,反正万彩妮的两处枪伤都不在要害,处理及时的话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市第一博物馆贵宾通道门口,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持着最新型号的洛洛克19-s型手枪将抱着万彩妮的楚岩团团围了起来,为首的人,正是南山市重案三组组长黄凯,在他身边,张德昌、大力等人身穿防弹衣面色紧张的盯着楚岩,手指已经轻轻扣在了扳机上,只要楚岩有任何引起警方怀疑的动作,等待楚岩的将会是被打成筛子的结局。 “黄组长,里面的劫匪已经被万警官肃清了,她受了重伤,需要马上救治。”楚岩知道此刻需要做些什么,好在黄凯认识楚岩,更认识楚岩怀里的那个国际刑警,而此次他能够破掉绑架案抓住撕票者皮克斯有一大半的功劳是楚岩的,所以他思索了一下之后便冲楚岩点点头“你过来吧,大力,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是!!”楚岩得到通行许可,抱着万彩妮直奔停车场而去,当他走到黄凯身边的时候,身高马大的黄凯却是一把拉住了楚岩“黄组长,还有什么吩咐?我赶着救人。” 黄凯看着楚岩怀里的万彩妮,苍白的脸色,肩膀上已经被血迹染透,腰间更是一片血红,他知道,楚岩没有骗他“记得回头去趟警局,例行做个笔录。” 楚岩点点头,转身就走,而黄凯在楚岩走出十几米远的时候忽然间再度开口“喂,姓楚的…谢谢!” 听着完全发自内心的感谢,楚岩的脸上笑容越发迷人起来,当然,如果不是胸膛的衣衫不被万彩妮的鲜血染透的话,这个笑容会更加的电力十足。 “坚持住,很快就到家。”楚岩将万彩妮放在了车后排座位上平躺着,将两处伤口用指压的办法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用安全带将万彩妮固定好,之后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莫小姐,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然后是药箱、绷带、手术刀、镊子……半个小时内准备好,珍妮受伤了!”车上,楚岩拨通了莫夕瑶的电话,没等莫夕瑶问什么便霹雳哗啦的报出了一系列的东西,最后当莫夕瑶莫名其妙正有些恼火的时候才说了一句万彩妮受伤了。 “好,我马上去办。”莫夕瑶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死党,听说她受伤了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居然没有问为什么,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自己的好友受伤,第一时间不应该是问送到医院去没有才对嘛? 正常五十分钟的车程,楚岩在二十八分钟之内便来到了银棕榈的后门,停好车直接抱着万彩妮上了三楼,而莫夕瑶早已经等在了那里,楚岩一出现,便马上领着楚岩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内。 办公室内,一张干净洁白的手术用床安静的躺在那里,一盏长颈鹿无影灯立在一旁,一边的一个小桌子上,摆放着消毒用的酒精以及手术用的一次性手套,而小小的药箱则是放在了一旁,另外在手术用床的一边的工作台上绷带、镊子什么的逐一摆开!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楚岩一进屋就看见了这间堪比战地手术室的办公室,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都是珍妮自己花钱购置的,在我这里放了好久了,这是她第二次用。”看见全身鲜血的万彩妮,莫夕瑶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知道自己的死党经常受伤,但是伤的如此厉害,却是头一次。 “你知道她的血型吗?”楚岩将万彩妮放在了床上,之后便开口问道,而一边的莫夕瑶却是早已经将两包血浆拿在手里晃了晃“ab型血,这里是她自己的血。” 莫夕瑶的话让楚岩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万彩妮,心中忍不住暗自嘀咕“这小妞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难不成她早就知道自己会受伤?所以才准备了这些东西?甚至连血液都提前备好?” 当然,这些疑问楚岩暂时可没什么时间去寻找答案,双手消毒之后戴上了早就消毒好的一次性手套,然后将输液器接在血浆包上,给万彩妮输血,之后将万彩妮的皮衣扣子轻轻解开,之后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有些发呆的莫夕瑶“过来帮忙,把她的皮衣脱掉,子弹打在了她的锁骨上端,我得把子弹取出来之后给她止血,否则她早晚得失血过多而死掉。” 莫夕瑶一愣随即慌忙走了过来,楚岩扶住万彩妮的脖子,将她轻轻的抬起,莫夕瑶在一边强忍着胸口几欲喷出的恶心,将万彩妮的皮衣脱掉放在了一边。 接着莫夕瑶居然伸手要把万彩妮那紧紧包裹住胸前双峰的黑色bra给脱掉,如果在其他时候,楚岩可能不会去制止,毕竟男人本性都是好色的,即便是欣赏一下,也是莫大的收获,只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 “你要干什么?bra不用脱,伤口在这里。”楚岩说着指了指肩膀上锁骨偏上一点点的位置,弹孔虽然经过楚岩简单的止血处理,但是现在依旧在缓缓的流着血,殷红的血液顺着万彩妮的饱满双峰流了下去,道道血红的痕迹在雪白与纯黑的相互辉映下显得异常妖艳。 “哦…抱歉。”莫夕瑶此时脑袋早已经一片混乱,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脑袋阶段性的出现短路也是很正常的,而楚岩发现此刻的莫夕瑶脸色苍白,显然对这里的血腥味道极为难以忍受“你先下去喝杯咖啡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不过记得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 楚岩的话莫夕瑶机械性的点点头,虽然她很担心自己的死党,但是她天生就有一种见血就头晕的晕血证,能坚持到现在依旧站立着已经是不小的成绩,现在楚岩发话,她自是明白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当然,她不会真的跑下去喝咖啡,而是就蹲在办公室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想要将吸入肺内的血腥味道全部都呼出来一般。 “肌肉纤维练的不错,密度和强度都比大多数军人强不少。”楚岩的手指在万彩妮肩头的枪口附近轻轻按了按,确定了骨头没有断之后多少松了一口气,而万彩妮腰间的那处墙上此刻看来更是运气十足,子弹擦着腰际而过,除了一溜血槽之外没有伤到任何组织及骨头,也就是那种俗称的皮外擦伤! 取子弹的过程很简短,而伤口缝合的过程却很慢,因为在子弹取出来之后,万彩妮便因为疼痛醒了过来,看着楚岩正低头清理伤口,便开口提了一个要求“伤口缝合的好看点,这个伤疤,我想留个纪念。” 由此,楚岩不得不舍弃了快速有效的缝合方法,从而改成了另外一种复杂而缓慢的缝合手法,好在两种缝合手法的效果都是很强的,所以当楚岩完成整个急救处理手术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搞定了,放心吧,她没什么事,这袋血浆输完,以她的身体素质,基本上就能够达到活蹦乱跳的初级阶段了。”打开门,楚岩看到了靠在墙边,双臂环抱低着头的莫夕瑶,这个女人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恐怕是她之前二十多年都未曾经历过的,情绪自然不会太平静。 “哦,那就好,那就好。”除了这几个字,莫夕瑶此时也没有什么其他可说的词语,而屋内,万彩妮的声音却是忽然间想了起来。 “任务圆满完成,剩下的事情你们接手处理吧,不过,记得把悬赏金打到我的账户上,这次可是拼了老命才干掉那群家伙的…嘶…哎呦,好了就这样,被子弹打的滋味真不好受!!”莫夕瑶满脸担忧的冲进屋里,却发现万彩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正在打电话说着什么,而跟在莫夕瑶身后的楚岩,则是头顶飘过一群乌鸦。 莫夕瑶不知道万彩妮那些话的意思,他可是一清二楚“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财迷了?命都差一点丢了,居然还想着赏金。” “珍妮!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莫夕瑶冲到万彩妮跟前,将万彩妮抱在怀里,却不小心碰到了万彩妮肩膀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我的妈啊,你小心点成不?多亏了你这胸脯又软又弹,不然的话我这伤口怕是又的被重创,好了好了,我没事,不过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亲爱的,你的床今天晚上归我了。” 万彩妮说完强撑着从床上下了地,一只手拎着输液用的支架,晃晃悠悠的进了莫夕瑶的卧室。 莫夕瑶紧跟着万彩妮生怕她再受伤,看着两个人一起走进卧室里,楚岩在一边笑着摘下了手套,同时将自己染满血迹衣服脱下来扔到了一边,不一会,莫夕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楚岩坦露无余的胸膛脸上忍不住闪过一抹绯红。 “你这里有我能穿的衣服吗?我这个形象没办法回酒店啊!”楚岩看了看莫夕瑶,有些无奈的说道。 “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陪陪我。”鬼使神差的,莫夕瑶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4章 “晚上留下来?陪陪你?”莫夕瑶的话让楚岩脑袋里一阵的胡思乱想,而莫夕瑶似乎并未发现自己言语中所传达出的令人遐想的歧义,她的目光很平静,注视着楚岩,再次强调了一边“留下来,陪陪我。” “好吧。”楚岩点点头,他清楚,莫夕瑶这短短两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此时的她心中肯定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孤单,需要一个人陪也属于正常“我先去洗个澡好了,身上全是血。” 楚岩的话莫夕瑶点点头,转身从一边的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宽大的浴袍“这个是我的,虽然有点小,你勉强对付着穿一下吧。” 接过莫夕瑶递过来的浴袍,转身走进了浴室里,对于这件莫夕瑶的浴袍,楚岩可没有多少乱七八糟的想法。 十几分钟之后,楚岩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那件如同大t恤的浴袍,而在浴室门口,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套崭新的运动服,运动服旁边还摆着一双阿迪达斯的慢跑鞋。 楚岩小小意外了一下,不过随即脱掉了浴袍,三下五除二的将运动服穿在身上,尺码正合适,就连鞋子都正合脚。 穿戴整齐之后楚岩下了楼,在二楼的阳台上,找见了正坐在沙发里静静喝着咖啡的莫夕瑶。 “衣服很合身,谢谢。”来到莫夕瑶最面坐下,楚岩轻声道谢。 “你满意就好,最近的只有这家阿迪达斯专卖店,衣服什么的都是缇娜去买的,那丫头眼光不错。”此刻的莫夕瑶,虽然脸色平静,看似恢复了正常,但是楚岩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丝丝的空洞,这女人,根本就是心不在焉,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凯撒在哪?有几天没见着他了。”坐在莫夕瑶身边,半天莫夕瑶也不说句话,觉得有些闷的楚岩只好没话找话。 “哦,他不住在这里,我也有几天没见着他了,我见着他的次数越多,对他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莫夕瑶的回答让楚岩有点迷糊,不过一想到凯撒的身份,旋即也便释然了,只不过这次的话题明显找的并不好,因为莫夕瑶说完之后再次陷入了沉默,手里端着的咖啡渐渐凉了都未曾发觉。 沉默,是令人越来越孤僻的主要因素,楚岩的咖啡杯,早已经空空如也,而莫夕瑶坐在那里始终一语不发,当楚岩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而且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都说人在有安全感的环境下最容易产生困倦,这话一点都没错,在楚岩身边,莫夕瑶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安全感,本来不怎么疲倦的她却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看着睡着的莫夕瑶,楚岩有点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妞,貌似这是第二次在自己面前睡着了。” 起身,静静离去,来到楼下,楚岩看到了站在吧台边的缇娜“缇娜,莫小姐在二楼阳台上睡着了,你过去照顾一下,她这几天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哦,好的,那您不再坐一会?”缇娜看着近在咫尺的楚岩,心跳的厉害,她第一次见到楚岩的时候就把他误做了绑匪,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歉意,而楚岩摇摇头,拒绝了缇娜的好意“不坐了,今天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看着楚岩离开的背影,缇娜的脸上笑意满满,那笑意中,夹杂着一股浓浓的羞涩,这让一边的另外一个服务员晓娟忍不住凑过来打趣了一句“缇娜姐,看上那帅哥了?看你这笑容,简直就是一见钟情的完美表情啊!!” “去,一边呆着去!!”晓娟的揶揄让缇娜忍不住脸色泛红,回头拍了一下晓娟的胳膊,转身跑上了二楼,她可没忘了那帅哥走之前的嘱托。 离开银棕榈,楚岩并没有选择直接回酒店,而是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瞎转起来,不过严格来讲,也不算是漫无目的了,毕竟刚刚才活动完筋骨,洗完澡之后整个特别精神,回归都市许久的楚岩忍不住升腾起了寻欢的想法。 深夜,南山市不会因为黑暗的降临而陷入沉寂,夜生活绚丽多彩,更是有无数的青年男女在这霓虹闪烁中寻找着、放纵着自己并不许多的青春。 楚岩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他寻找的是能够给他带来一夜激情的猎物,酒吧、夜场无疑成了楚岩的首选,想当初在子蓝星的时候,貌似他就是在子蓝星最大的军事酒吧内泡到了当时将军的宝贝女儿,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堪回首。 时至今日,楚岩已经很少去酒吧猎艳了,更多的时候,香格里拉的大堂吧成了他最喜欢的地方,一杯浓浓的卡布奇诺,欣赏着大堂吧内坐着的形形色色的人,当然,还有那乐队丰满性感的主唱。 而近日的全力施为,在黑暗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滴血青蝎七八个成员,一击必杀的快感让他感觉到久违的热血沸腾,曾几何时,这份热血杀戮只属于惨烈而庄严的战场。 火知了酒吧,位于南山市大学城附近,这里,是南山市夜场爱好者最喜欢的地方,原因无他,妹妹大都是学生,质量高,而且很容易上手,所以一入夜,这里便群狼肆虐,甚至有人专门跑到这里来“捡尸”,也就是专门挑那些已经喝的东南西北分不清却还能晃晃悠悠走路的女生。 出租车上,司机师傅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当楚岩上车要求带他去好一点的酒吧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推荐了这里,当然,这司机小活还不忘了吹嘘自己曾经在这里征战的辉煌纪录。 “谢了,兄弟。”付完车费下了车,楚岩站在了这条满是酒吧的街道口,入眼处,一片灯红酒绿,而最显眼的就是离他不足两百米的一家火红色招牌的酒吧,火知了! 酒吧门口人声鼎沸,许多喝多的年轻人正在街头各自为战的吐着,而火知了的门口,站着六个身高马大的保安,在这里,打架的事情太过寻常,所以经常能见到头破血流的人被扔出酒吧。 楚岩一身运动装将他的身材衬托的格外修长高大,这一类型,在酒吧里绝对是一等一的抢手货。 迈步走进酒吧,楚岩的耳边顿时被火爆的音乐声充斥着,一楼大厅的舞池里,无数人在随着音乐甩动着自己的手臂,舞池中间的高台上,一男一女两个领悟正在一件件脱去对方的衣服,随着夜场dj的鼓动,场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楚岩没在一楼大厅停留,而是直接迈步上了二楼,二楼上,全部都是玻璃隔开的小卡座,卡座的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狭长的吧台,吧台周围,一队队或是已经勾搭上或是正在勾搭的戏码层出不穷。 “啤酒。”楚岩要找的地方,就是这里,要了一瓶啤酒楚岩坐在了吧台旁边,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着,在他落座的同时,便成为了几个女人的目标,高大的身躯,冷峻的笑容,加上刀削斧凿一般的面部五官,说他是一个超模也不为过!! “一个人?”楚岩更喝着啤酒,身边不知何时便过来一个全身几乎都裸露在外的女人,身材不错,不过胭脂气重了些“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楚岩的视线一直在二楼游离着,虽然室内灯光很暗,但是伴随着镭射灯的不停闪动,他还是将二楼的大致情况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你不是我的菜。”楚岩的回答很干脆,卖肉女也没多说什么,一脸悻色的起身离去,在酒吧,被拒绝是再过正常的事情,虽然有些遗憾,毕竟楚岩的分数很高,但还是继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一瓶啤酒下肚,楚岩拒绝了六个热情洋溢的女人,当然,这几个女人的分数都不低,只不过楚岩的要求更高一些。 暂时没有合适的目标,楚岩起身走向了洗手间,酒吧的洗手间隔音效果很好,一进洗手间的大门,便被人一头撞进了怀里。 “你找死啊!走路不长眼睛!!”楚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怀里的人便已经爆出了粗口,让楚岩意外的是,撞进自己怀里的人居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分数很高的女人。 目测身高一米七零左右,也就二十岁上下,瓜子脸,柳眉丹凤眼,细腰翘臀双腿修长,胸围保守估计c罩杯以上,一身亮片迷你裙穿在身上,堪堪抱住女人的重点部位。 “看什么看?小心我老公揍扁你!!”女人看着面前的高大男人,酒意正浓,伸出手在楚岩面前挥了几下,绕过楚岩重新走进了酒吧内。 楚岩没心思去和一个喝的东南西北都找不到的女人计较,解决过多的身体内存才是正事,只是当楚岩正准备进入男厕的时候,女厕那边却出现了一个让他很意外的身影。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5章 睡眼朦胧的娃娃脸,令人眼球爆掉的丰满双峰,白色的大衬衫下只露出了两条雪白如嫩藕一般的腿,这个人,不是要请楚岩吃饭的江笑然还会是谁!! 只不过此刻这丫头明显喝了不少酒,一张小脸上红扑扑的,她出来的第一时间也看到了楚岩,一双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叔?这么巧啊!你也来这里玩吗?” 江笑然一开口,楚岩多少松了一口气,这小丫头虽然喝酒了,但是还没多,神智清醒,口齿伶俐的样子让楚岩笑着点点头“一个人无聊的,就跑过来喝酒了,怎么,你也是一个人来的?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喜欢这种地方的人啊。” 江笑然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地方,来这里,不如回家看电视,趴在沙发上,一大堆的零食,看困了趴着就睡多好啊。我今天是被同学给硬拉来的,因为今天我们发薪水了,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出来嗨皮一下,虽然我不想来,但是也没办法拒绝,所以就跟着她们来了。” 楚岩听了江笑然的话忍不住点点头“那你玩的开心点,记住少喝点酒,这地方喝多可容易出事,好了,回头见。”楚岩说完转身进了厕所,当他神清气爽的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江笑然已然站在洗手间的大门口,一双睡不醒的眼睛直挺挺的盯着男厕所的入口,直到楚岩的身影出现,这才莞尔一笑。 “你怎么还不回去?让你的朋友等久了不好吧?”楚岩不知道这小丫头为什么等着自己,但是他对江笑然的印象很好,或者说自从第一次见到江笑然,楚岩就忍不住升起一种亲切感,可能是江笑然童颜巨峰的杀威力太大了吧。 江笑然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爽“切,我才不和他们一样呢,对了,刚才你说你一个人来这里,干脆到我们那里玩得了,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况且有大叔在,他们也不敢欺负我和苗苗了,怎么样?” 楚岩听了江笑然的话忍不住一愣,随即便点点头,这小丫头一点都不笨,看来是她的那群同学里有些人想要借酒发挥的玩一些过分的举动,这是抓自己去做盾牌了,不过即便是这样,楚岩还是很乐意的,毕竟一个人泡吧除了猎艳之外就没了别的事情可做,况且江笑然也算是他在南山市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好吧,那本大叔就跟你过去吧,谁要是敢欺负你,大叔我把他的肠子都给打爆掉!”笑着答应了江笑然的请求,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老一少进了酒吧然后直奔二楼仅有的一个vip包厢而去。 “嘿嘿,大叔请进!!”包厢门打开,江笑然笑着伸出手摆出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请进礼节,之后楚岩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包厢之内,进入包厢的第一时间,楚岩花了三秒钟将包厢内的人扫了一遍,有意思的是,之前在厕所门口撞进自己怀里的那个女孩子也在,只不过此刻她却是面色烦躁的在打着什么电话。 “各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帅帅的大叔叫做楚岩,是我新认识不久的一个朋友。”江笑然在看着楚岩进入包厢的瞬间小脸上隐隐松了一口气,接着把楚岩介绍给了她的同学。 “大叔,这位美女你已经见过了,王苗苗。”第一个介绍的人,楚岩还认识,在市第一博物馆以及美食街的小吃店内,和江笑然形影不离的那个冷冷的女孩子。 “你好,我是王苗苗,美食街的事情,多谢你了。”王苗苗的眼中也透着些许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落落大方的站起身与楚岩握了握手,声音很好听的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楚岩点头,对这个王苗苗的印象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个女孩不是普通人。” “李俊,这个是我们系里四大金刚之一哦,现在在南山市红十字医院实习,将来的大医生。”第二个介绍的人是一个面色有些白的男生,身高一米七左右,瘦瘦的似乎一阵风便能够刮倒。 “你好,我是笑然的同班同学,也是她的纯正老乡,因为我们是在一个小区里长大的,呵呵,很高兴认识你。”李俊在和楚岩握手的同时,嘴里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小丫头的爱慕者。”楚岩笑着点点头,心中对这个男生也有了认识,就凭这几句话楚岩就能够肯定,这小伙子对江笑然不是一般的有好感,很可能已经展开了许久的行动,只不过始终未曾成功达阵。 “帅哥你好,我叫汪涵,是笑然的好姐妹,我们可是一个宿舍的哦!”没等江笑然继续介绍下去,一个一直在拿着麦克风唱歌不停的女孩主动凑了过来然后来了一个自我介绍。 “呵呵,很高兴认识你。”楚岩满脸微笑,心中也颇多感慨,包厢内的这些人几乎都是大学还没正式毕业的学生,年轻充满活力,这种气氛居然让楚岩有限小小的受感染。 江笑然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那个撞到楚岩怀里的女孩跟前“她叫范香晗,是我同学,和我在一家单位实习。”话说到这里就结束了,显然江笑然对这个女孩并不感冒,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厌恶。 “你好!本人钱杜,是香晗的朋友。”最后一个男生,年纪看上去偏大一些,说话间冲着楚岩伸出了手,手臂上,一直骷髅纹身异常显眼。 “这位是今天请客的大财主,他是我们老板的儿子,有钱的很。”钱杜自我介绍完毕之后江笑然在楚岩耳边轻声的补充了一句,楚岩笑着点点头,他听的出来,这个钱杜好像不是什么好鸟,否则江笑然不会用那么鄙视的语气和自己说。 介绍完毕之后楚岩坐在了江笑然和王苗苗的中间,同时心里对这个房间内的人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那个李俊喜欢江笑然,至于追不追的到很难讲,而那个钱杜则是喜欢那个一个劲嘟嘟囔囔打电话的女生范香晗,其余的人基本上都是酱油党。 “老公,你快点过来接我,我不想在这里玩了,跟着一群不会喝酒的人没什么意思!!”包厢里其实很安静,除了飘荡在房间里并不算悠扬的歌声之外,并没有外场那种震耳欲聋的音乐。 范香晗讲电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撒娇的发嗲声也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而坐在范香晗一边的钱杜脸色也越来越阴沉“香晗,你今天来诊所实习也已经一个月了,来,咱俩再干一杯,为这一个月的相识相知,干!!” 桌子上的洋酒瓶已经空了三个,还有一个大半瓶的芝华士放在范香晗和钱杜面前,两个杯子里早已经倒满了酒,在范香晗放下电话的第一时间,钱杜便举起了酒杯,脸上的笑容实在是不敢恭维,但是说出的话到还有些文采,至于这哥们出于什么目的一直在劝范香晗喝酒,这个明眼人恐怕一看便知道了。 “苗苗,要不,我们先走吧,这里实在有些无聊。”楚岩坐下不足十分钟,江笑然便趴在他腿上,然后伸着脖子和楚岩另外一边的王苗苗说道。 “恩,走吧,一会那个讨厌的家伙来了,恐怕又得升事。”王苗苗点点头,她也不喜欢这种环境,两个人达成一致后,一起站起了身“大叔,既然你想回去那我们俩送你吧,反正这里的酒业喝的差不多了。” “呃…好吧。”楚岩没想到这俩小丫头居然直接把他抬出去做借口,不过本来来这里也是帮江笑然的,所以干脆顺水推舟的点头应道。 三个人刚要推门离开,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三个身影出现在了包厢内,一个二世祖,两个狗腿子,这个是楚岩给出的定义,而王苗苗和江笑然则是脸上露出了鄙夷中带着担忧的神色。 为首的年轻人一米七五的个头,面色偏白,身材不胖不瘦,颇有几分奶油小生的资本,而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则是一副歪瓜裂枣的样子,鼻孔朝天中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架势。 “老公,你终于来了!这里闷死了。”范香晗在二世祖一出现的瞬间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个箭步扑进了二世祖的怀里,而这个二世祖的眼神,貌似根本就没在他的女人身上,伸出手在范香晗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之后将她从自己身上拨开! “在下吴峰,南山市吴氏企业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不知道这位小妹妹如何称呼啊?”二世祖来到江笑然跟前,甩了甩自己油光锃亮的长发,颇有绅士风度的自我介绍道。 “我…”江笑然明显对这个吴峰有着本能的厌恶,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楚岩给打断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对于吴峰的搭讪,楚岩选择了直接无视,而江笑然也下意识的抱住了楚岩的手臂,胸前的饱满紧紧的包裹着,生怕楚岩的手臂会突然间跑掉一般。 “站住!吴少问你话呢!”两个狗腿子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表现机会,双手环抱在胸前,拦住了楚岩三人的去路。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6章 “大宝二宝,让他们走。”楚岩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狗腿子,脸上的笑容迷人的紧,熟悉楚岩的人都会清楚,这个表情代表着楚岩现在心情很好,很适合出手教训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不过,意外的是,吴峰并没有阻拦三人离去,而是吩咐两个狗腿子让开路,楚岩带着王苗苗和江笑然慢悠悠的离开了包厢。 “香晗,我问你,刚才那个萝莉妞叫什么名字?”目送楚岩三人离开,吴峰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刚才那只萝莉妞,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比起自己现在的马子来讲,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唔?谁?你说那个胸大无脑的小骚货啊,她叫江笑然,和我在一个单位实习,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范香晗喝的晕晕乎乎的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凯子眼睛自从一进屋开始就钉死在了江笑然身上,对于她自己却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 “钱杜,是我们诊所老板的儿子,钱杜,这是我老公,吴氏企业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吴峰,其余的人就不用介绍了吧,都认识我老公的。”范香晗的声音醉意中带着得意,仿佛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一般。 而钱杜在范香晗将吴峰介绍给自己之后脸色越发的阴沉,不过这阴沉也只能深深的藏在心底,吴氏企业集团和他老爸的清爽口腔诊所比起来,那可真是一个大象,一个蚂蚁了“范香晗虽然媚劲十足,但是去名花有主,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富二代,还好之前没把兜里的药给范香晗下进酒里,否则事情就大条了!” 愤恨中带着庆幸,钱杜站起身微微躬着身子与吴峰打了个招呼,而吴峰则是笑着点点头,不知为何吴峰的心情看上去不错,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除了范香晗和走了的江笑然、王苗苗之外,包厢里还有三个女生,而且范香晗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腻在他身上,这浪蹄子的身材还是很火爆的,这让吴峰在上下其手的同时也继续发挥着他败家子的风采。 “今天我请客,几位美女尽兴!大宝二宝,你们俩滚蛋吧,去自己找点乐子,一会过来接我就行了。”大手一挥,吴峰的慷慨赢得了剩下三位女生的欢呼,而范香晗的脸上,虽然醉意熏熏,仍然能看的出她的得意洋洋。 包厢里的昏天暗地仍在继续,大宝二宝两个人则是心领神会的出了包厢,之后快速来到了酒吧的门口,门外,楚岩和江笑然、王苗苗三人正在有说有笑的走出去近百米。 “走,得罪了吴少,这小子算是死定了,你盯着他,我去多叫几个人,那小子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咱哥俩怕是干不倒他,把野驴哥叫来,确保万无一失。”大宝看着楚岩那足有一米八五的个子,身形虽然削瘦但是却异常挺拔,在瞅瞅自己这小体格,最后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做出了看似聪明的决定。 “恩,快点打电话,我先去跟着。”二宝也知道自己的成色,对大宝的提议没有任何异议,这哥俩狐假虎威的吓唬吓唬学生还凑合,真要是打架,估计他俩加在一块,也没有什么战斗力,毕竟不是每一个身材和龙哥那么精瘦的都是高手。 “驴哥,吴少这边请你帮个忙啊,教训教训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对,恩,放心,吴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好,好嘞,就在火知了附近,行,十分钟,那我等你。”很快大宝挂断了电话,脸上的表情甚是开心,他快步跟上二宝,两个人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跟着楚岩三人。 “有人一直跟着咱们,你们两个要不要先打车走?”大宝二宝两个人的蹩脚跟踪技术早就被楚岩发觉了,只不过他和两个小丫头聊的很开心,所以一直都没提而已,现在这俩小子跟着自己足足十来分钟仍然没有一丝放弃的迹象,楚岩这才明白,这俩小子很可能是想跟着江笑然看看她住在哪里。 于是,楚岩这才开口提醒了一句,而江笑然和王苗苗两个人则是在听到楚岩的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大宝二宝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五十米以外的距离跟着她们。 “那好吧,笑然,你今天晚上去我那住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王苗苗不想再节外生枝,选择同意楚岩的提议,而一直抱着楚岩手臂不松开的江笑然却是很坚定的摇摇头“不用,有大叔在,那俩白痴不敢怎么样的。” 王苗苗也同时想起了在美食街发生的事情,楚岩当时出手的快速与狠辣可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现在,自己的好友明显想借着楚岩的手去好好收拾一下刚刚萌生的麻烦。 迟疑了片刻,王苗苗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意江笑然的决定,只不过这丫头从兜里取出手机然后快速的发了一条短信,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沿着街道又走了大约两百米,楚岩发现,身后一直跟着她们的人没了,但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却是出现在了远处,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自己近前,接着一个嚣张的甩尾停在了楚岩的面前。 “大宝,就是这个小子得罪了吴少吗?”车门打开,从车上一口气下来七八个手持钢管的混混,其中最后下来的一个人,一头的绿毛格外显眼。 “没错,驴哥,你看见那小子身边那俩小妞吧,实不相瞒,吴少看上了那个大胸脯的萝莉,另外一个模样也是不错的哦,而且他们俩可都是地地道道的学生妹,今天驴哥要是能帮吴少搞定那个小子,我想吴少是不介意你们尝尝那个冰山小妞的味道的。”大宝从另外一边下了车,面露谄媚一般的笑意,指着楚岩三人嚣张的说道。 “妈的,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惹吴家那个二世祖!!”野驴顶着一头绿毛分开人群,晃悠悠的来到了楚岩的近前,一边的大宝见状马上将鼻孔扬了起来,指着楚岩大声的教训起来“妈的!这回看你小子还嚣张不,等下驴哥就把你干趴下,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护着这俩小妞!!” “大叔…你能行吗?”看着将三人包围起来的八九个人,江笑然的脸色有些发白,大叔毕竟只是一个人,就算再能打,也没办法打够接近十个职业混混啊。 “呵呵,好久不见了。”楚岩对江笑然的话有些小郁闷,这小妞的问话杀伤力实在太强,不过好在楚岩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纯爷们,而江笑然那句话的最后一个字也被楚岩直接去掉。 楚岩的话是对着野驴说的,因为这哥们是这群人的头目,平时就爱摆个架子,当他分开人群来到楚岩面前的时候,目光刚落到楚岩脸上,顿时就觉得眼熟,当楚岩开口说话的时候,这小子的眼睛骤然瞪的老大,心中一股寒气由脚底直接窜到了脑门上,说话间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呃…是…是神仙哥,这个…你…我还有事,咱们改天再聊!彪子,给老子开车!去找吴峰那王八蛋算账!!”野驴自然不会忘记楚岩,那一会被楚岩教训的几乎差一点死过去,现在自己却想主动找这位大爷的麻烦,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不等大宝二宝弄清楚怎么回事,黑色商务车就已经装满了打手落荒而逃,而江笑然和王苗苗两个人看着只说了一句话的楚岩,心中的崇拜简直无法言喻,这个大叔,居然被人称为神仙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岩没阻止野驴离开,也没心思去理会坐在车上,吓的脸色煞白腿肚子直转筋的彪子,他的目标,是眼前这俩狐假虎威的小子。 大宝二宝这俩小子到现在有点懵,因为他俩不清楚,为什么野驴会如此来去匆匆如同丧家犬一般逃跑,不过有一点很明显,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貌似很生气的样子。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别再来烦她们俩,否则,他就是下一个你。”楚岩说完,一拳打在了大宝的胸口上,清脆的骨折声音在这夜空里异常的悦耳,而一旁的二宝被楚岩这一拳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叫救护车吧,晚了他就没救了。”做完这些,楚岩一脸微笑的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好了,节目也看完了,现在,上车,回去睡觉。” 江笑然和王苗苗两个人听话的上了出租车离开了,楚岩能够看到,这俩小丫头趴在出租车后挡风上一直在看着自己,那两张小脸上,满是崇拜。 本来想要去泡吧猎艳,却意外遇见了江笑然,使得楚岩的计划半途而废,回到香格里拉之后,却发现大堂吧里正飘荡着那熟悉的声音。 毫无睡意的楚岩来到了大堂吧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之后心情舒畅的欣赏着乐队主唱令人心旷神怡的歌声,当然,还有那令人精神气爽的火辣身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7章 子蓝星,0297区外围,939身后,站着六个死里逃生的队员,在他们的眼前,方圆近千米的位置全部都是满目疮痍,无数野兽的尸体七零八落的将这片坑洼不平的土地给铺满。 “头,772他们…” “我知道,死在战场上一直都是他们的荣耀,接下来,我们要进入0297区,取得武器装备之后…回去找瓦雷斯那个老家伙算账!!” “貌似用不着了,他们已经找上了门,隐蔽!!”939身边的鹰眼289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他是t-1的侦察兵,一颗反坦克导弹夹杂着火焰由空中疾射而下,目标,正是他们这些死里逃生的t-1成员!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中,躺在床上的楚岩忽的由睡梦中惊醒,额头布满了汗珠,不知为什么,当初自己死里逃生的一幕总不停的在他梦中出现,仿佛时刻在提醒着他不要忘记,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长长的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这才起身下床。 清晨,总是在嘈杂的汽车鸣笛声中到来,随手打开电视,楚岩走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的冲了个冷水澡之后穿着浴袍坐到了沙发上。 电视里,正播报着南山市公安局近期以来的重大成果,尤其是那令人心有余悸的绑架案。 “本台最新消息,昨天晚上凌晨,南山市警方协助国际刑警一举破获了一宗重大抢*劫案件,疑犯因为拘捕全部被击毙,请看本台记者昨天凌晨发回的报道。”电视画面上,南山市新闻台的主播一脸正气的说完,画面切到了市第一博物馆拍卖大厅的厅内。 惊慌的人群已经不在,画面内所拍到的全部都是横七竖八手持凶器的滴血青蝎成员,在此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黄凯身边,站着一位高大帅气的黑超男,根据记者介绍,这位就是国际刑警的一个行动队长,而他身后那些正将所有尸体收敛入袋的人,都是国际刑警,至于南山市警方,除了黄凯露了一面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的画面。 这条新闻播完,楚岩笑了,他没想到万彩妮那小妞居然处理的这么干净利落,不过转念一想,那些匪徒貌似真就和南山市警方没有什么关系,那可是楚岩和小辣椒两个人一个一个给干掉的,为此,小辣椒还受了伤。 “下面继续播报新闻,暨昨天晚上凌晨协助国际刑警破获了一个国际犯罪集团之后,南山市局重案组又破获了一起萦绕在南山市民心头许久的绑架案,据警方介绍,疑犯名为皮克斯,是国际上大名鼎鼎的撕票者,他犯下的绑架案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只要赎金到手,马上就会撕票,这一点在他被捕之前从未例外。”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画面一转,黄凯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里,一身整齐精神的警服看的出来他有过精心准备,接着就是例行官方套路的进行了一番感谢以及宣扬警察乃人民的保护神一类官方论调。 “效率不错。”随手换了几个台之后楚岩关掉了电视,南山市局的工作效率出奇的高,事情在最短时间内给出官方结论,最大限度的免除了市民不必要的惊慌和困扰。 吃过早餐,楚岩的身影来到了南山市国家森林公园,这里是晨练的绝佳地点,自从楚岩来过一次之后,每天清晨都过来散散心,几乎没有例外。 慢跑是楚岩来这里唯一会做的事情,因为慢跑的时候,楚岩的脑海里思维最活跃,一些往日想不通的事情都会有着无比清晰的思路。 “嗡!”只不过今天,注定要被人打搅,手机的震动让楚岩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取出手机,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哪位?” “大叔,是我,江笑然,你起床了吗?”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睡眠不足,而楚岩在第一时间听出了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我在森林公园跑步呢,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打电话给我有事?” 楚岩没停止自己的慢跑,这种有氧运动经常性的坚持还是有很大的益处的。 “是啊,你忘了我答应你的事了吗?我要请你吃饭的,你一会有时间吗?我请你吃早点。”江笑然说完在电话那边还打了一个哈欠,显然这小妞还没爬起床来。 “好啊,去哪吃?”楚岩笑着答应了江笑然,这小丫头迷迷糊糊的挺好玩的,不然不会做出请人吃饭居然请早点的想法。 “就去吃馄饨吧,我可喜欢那的馄饨了,只要我能爬起来,每天都会去那吃完早点,然后在去上班的。”江笑然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套着一件机器猫一般的卡通睡衣,手里,还拎着一个机器猫的抱枕,半眯着眼睛拿着手机走进了厕所里。 “那好吧,七点半在那见面。”说完楚岩挂断了电话,南山市的美食街在北城区,距离国家森林公园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楚岩不得不放弃了清晨慢跑加冥想的晨练,加快了速度直奔森林公园的出口而去。 运气不错,一出门便看见了森林公园直达美食街的循环巴士,快跑几步总算是赶上了,由于时间还早,所以车上的人并不多。 四十分钟车程居然三十五分钟内就到达了美食街的南口,下了车楚岩直奔位于美食街中段的刘阿妈馄饨店,这条美食街经营早点的店面很多,而未曾到地方,楚岩便看到了刘阿妈混沌店内进进出出的人流。 这家店的早点是远近闻名的,周围几栋商业写字楼的白领们都选择来这里吃早点,既省时又干净卫生,最重要的是,刘阿妈的馄饨和包子真的很好吃。 “三少爷,看看,是那小子不?”远处,楚岩的身影一出现,顿时被一个染着红毛的年轻人看到,之后便举起手机对准了楚岩。 “就是他,五哥,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我要他在床上度过后半生!!!”手机的视频通话中,一个头缠绷带的面孔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放心吧,当初他怎么打的少爷,我张老五今天就如数加倍的还回去,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红毛年轻人说完挂断了电话,而此时楚岩已经迈步走进了刘阿妈的店里。 “呃,小伙子,你怎么来了?”一进门没等楚岩开口说话,老板娘刘阿妈就率先开了口,在询问的同时,眼神还不停的往街对面的一家早点铺子望去,脸上带着浓浓的忧虑。 “呃…我来吃早点啊?有什么不对?”楚岩对这个善良的老板娘印象不错,现在看老板娘这个样子,面带担忧,眼神一个劲的往自己身后飘,心中顿时便明白了,有人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而这些人不用问也知道,是自己干翻那个烟花头罗三的同伙。 只不过楚岩没想到的是,那群小子居然真的有胆子再来找自己麻烦,不过转念又一想,听刘阿妈的话,这群混混是这条美食街的土霸王,而且那个罗三貌似还是罩着这条街的老大的干儿子,自己到了对方的场子,然后狠狠的一脚踩在对方脸上,想要对方善罢甘休就此把这页揭过去恐怕是没什么可能。 想清楚这些,楚岩便淡淡的笑了“老大姐,既然这样,我先去办正事,一会再过来吃早点。”楚岩说着转身退出了刘阿妈的店铺,一脸微笑的朝着斜对角上一家经营豆浆油条的早点铺子走了过去。 “八个,人数不少么。”这家铺子里,只有八个客人,这八个客人大部分都坦胸露背的,虽然是夏天,可这大清早的就光着膀子到处乱晃,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接受的,无奈,这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纹了一些龙啊虎啊的纹身,再加上这条街几乎所有店面的老板都认识这些人,就更加的不敢做声。 这八位大爷一进门,就把原本在这里吃饭的人都吓的走了个精光,店老板是敢怒却不敢言,谁叫这些大爷是这条街的土皇帝来着,谁敢惹,惹了原本一个月两千块的保护费给你翻一番,变成四千块,比起一天早晨的损失,差的太多太多了。 “老板,给我来碗豆浆。”楚岩一进门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八个人的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这八个人中的头头,也就是美食街人称五哥的年轻人,这小子是个狠角色,十八岁不到便因为打架砍人进了监狱,后来刑满释放便投到了美食街赵戈的手下,做起了当之无愧的金牌打手。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张老五看着楚岩,对于这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家伙,心中早已经判了死刑,当然,做了太久的打手,已经习惯了对手在自己面前求饶的样子,所以,习惯性的,便开始了群殴之前的主场宣言。 “这里?早点铺啊。”楚岩的回答让张老五直接拍案而起,在这条街上,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装傻充愣,既然确定了目标,他也不准备在继续浪费口舌,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拍向了楚岩“妈的!先废了他再说!”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8章 “这还差不多!”楚岩到颇为欣赏张老五这种做事的风格,话不多直接进入正题,往往这种人都能够成就大事,只不过,今天是个例外。 张老五的酒瓶还没等落下,楚岩就已经从座位上离开,同时单手抄起一直被坐在自己屁股底下的木头椅子轮圆了搂头盖顶的就拍在了张老五的脑门上!! “啪!!咔嚓!!”竹木椅子由于巨大的惯性加冲击力在狠狠击中目标的同时宣告了散架,而张老五却被楚岩这椅子直接拍到在地,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其他人见状,纷纷照葫芦画瓢的抄起椅子照着楚岩的脑袋拍过去。 “我操!这么沉!”令他们都有些目瞪口呆的是,在楚岩手里轻若柳絮的椅子在他们手里居然十分沉重,要知道那可是竹木粉碎之后挤压在一起成型的椅子,重量足有十多公斤!! 椅子是轮起来了,只不过七个人有五个也因此把手腕子给扭到了,剩下那两个体型健硕,椅子作为武器虽然有些勉强但总算是发出了攻击!! 两把椅子一前一后直奔楚岩的上半身砸过来,而楚岩的手里,虽然没有了椅子,但是却有一根椅子腿,椅子散架的时候被楚岩一直握在手里的那部分,此刻成为了更顺手的武器。 “操.你.妈的去死吧!!”最前面的大汉手里的椅子呼呼生风,看上去杀伤力颇为凶狠,而楚岩脸上,微笑依旧,整个人猛然向前一跃,腰部发力整个人腾起在空中旋转三杯六十度之后右脚如同炮弹一样重重的戳在了椅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结实的木质椅子被楚岩一脚戳断,并且狠狠戳在了大汉的胸膛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大汉整个人踹的倒飞了出去,而在楚岩落地之后,另外一个大汉手里的椅子也已经攻了过来! 只见楚岩身影忽然一转,右脚高高抬起过头顶,紧接着雷霆万钧之势骤然落下,只听见“咔嚓,噗通!”过后,大汉手中的椅子被楚岩的闪电劈挂腿劈断,同时大汉的身体也被干脆利落的放倒在地!! 三次进攻,三次ko,楚岩的凶狠激起了其余五人的凶性,凳子不顺手,有顺手的武器,这五个小子每人从腰间拔出一把开锋过的道具,四把明晃晃的匕首,还有一把,居然是一尺多长的狗腿开山刀!! “上!砍死这王八蛋!!”拿着狗腿刀的混混一挥刀,高喊一声之后冲向了楚岩,另外四个,有三个紧随其后,还有一个,却是寸步未前,在四人将楚岩围住之后一转身,从后厨溜走了!! “砰砰砰砰!!”干净利落的四声脆响,楚岩扔掉了手里的椅子腿,看着倒在地上的七个人,发现只有一个还清醒着,走过去将唯一清醒的家伙拎起来,然后面带微笑的问道“赵戈在什么地方?” 说实话,楚岩从来都不怕麻烦,只不过这种如同蚂蚁瘙痒一般的麻烦实在太过烦人,没什么实力,时不时跑出来骚扰你下,打趴下一批换另外一批,这种情况是楚岩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楚岩打算一劳永逸,直接找到最大的那一个,把他收拾老实,之后就省下了一大堆的麻烦。 “呃...”只不过这次楚岩怕是没啥机会了,这哥们原本还清醒着,被楚岩这么一拎起来,接着一问,反倒干脆的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没办法楚岩只好将这个小子扔到一边,随后看了一眼站在柜台后面面色苍白的老板“怎么?还不叫救护车吗?” 老板看着离去的高大身影,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最终,这老板也没有叫救护车,直到那个溜走的小子领着一群人回来将倒在地上昏迷的人全部抬走,这才连忙将店门关上,之后开始了大扫除,毕竟满地鲜血谁还敢来吃饭啊! 从楚岩进入店内,到解决掉那群小混混再回到刘阿妈的馄饨店,时间过去了不足三分钟,而楚岩再次回到刘阿妈店里的时候,时间刚刚好七点半,而江笑然的身影也来到了店门口。 ...... 南山市医院,豪华病房,已经脱离的危险期的罗开面色惨白,脸上的乌青肿胀让他现在已经几乎不成人型,好在这家伙命还挺硬,虽然小兄弟没了,但是却依然坚强的活了下来。 在他身边,站着一圈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堆的资料,脸上的表情都如同死了亲娘一般。 这些人,都是罗氏企业集团的元老和骨干,他们中间有那么三个人甚至是和罗开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死党,只不过现在,貌似什么关系都不重要了,因为罗氏企业集团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遭受到了数十股强大实力的联合狙击。 上市公司的股票一片惨绿,只差一点点就得停牌,至于其他公司的产业,无论是什么,就算是一个小小的煤矿点,都遭到了政府部门毫不留情的取缔!而在他出事之前,那些部门的负责人罗氏企业集团可是都喂的肥肥的,酒桌上甚至公开和罗开称兄道弟的,而现在,却是忽然间翻脸不认人,动手就往死里整。 “罗总,公司目前的情况十分糟糕,我想您还是早作打算吧,宣布破产是迟早的事情。”一名董事说完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了床边,接着漠然转身离去,接着其他人也都是纷纷放下了资料,一语不发的离开了病房。 “莉莉,我叫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对于公司董事所提交的报告,他虽然是个暴发户,但是也看出了自己的集团已经摇摇欲坠,拿起电话,强忍着心中的苦闷与仇恨,拨通了自己老婆的电话。 “老公,我都处理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娘俩就离开南山市,你自己多保重。”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抽泣,听得出来说话的人在强忍着悲痛。 “恩,放心吧,你们娘俩一定要快乐的生活下去,给你们的钱省着点用足够你们花的了,好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挂了。”罗开说完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此时,病房的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男子。 “东西带来了?”罗开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来人点点头“东西都在这,现在,我们钱货两清,告辞。”中年男子说完放下了一个模样普通的手提袋,之后转身离开。 罗开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将手提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床边,之后满脸阴沉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 时近黄昏,楚岩的身影出现在了银棕榈的门前,因为他想知道自己拜托莫夕瑶查的事情有没有结果,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按照莫夕瑶的关系网,想要找人似乎并不太难。 “楚先生,您来了,快请进。”一进门,缇娜的身影便出现在楚岩跟前,满脸微笑的说道。 “我找莫小姐有点事情,她在吧?”楚岩笑着点点头,然后问缇娜,而缇娜在听到楚岩的话之后脸上不由的闪过一抹失望,不过她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对楚岩说“莫小姐在呢,不过心情貌似不怎么好,你自己注意点。” “谢谢。”对于缇娜的善意提醒,楚岩笑着道谢,至于莫夕瑶为什么心情不好,这个他可没去多想。 三楼,莫夕瑶的办公室内,万彩妮已经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手里毫无形象的拎着一瓶红酒,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倒着,莫夕瑶则是一脸微笑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传来的一封封邮件,心情是越来越好。 “咳咳,都在啊!”只不过楚岩一出现,莫夕瑶原本春梦满面的脸上,瞬间微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就连楚岩开口打招呼都懒得去理会。 “楚岩,你来了,快,过来陪我喝酒,现在你可是大财主,回头给我买几箱极品红酒没问题吧?”万彩妮倒是一见着楚岩顿时从沙发上爬起来,手里的红酒杯到满酒直接递给了楚岩,丝毫没有在意这酒杯是自己一直在用的。 “呃...大财主,这话从何说起?”楚岩毫不介意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会,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万彩妮还算正常,但是莫夕瑶坐在一边根本鸟都不鸟自己,说明这女人,真的生气了。 “把你的账户给我。”万彩妮没理会楚岩的话,直接干脆的取出了手机,之后将楚岩报出的一串账号发了出去,三秒钟后,万彩妮结束了手里的工作“喏,现在是大财主了,十三个国际通缉犯,七个c级加四个b级还有一个a级。”万彩妮说完一脸鄙视的看着楚岩,手里的红酒瓶已经见了底。 “c级悬赏一个五十万,b级悬赏一个一百五十万,a级悬赏一个三百万,加在一起总计一千二百五十万美金,怎么样?我没算错吧?”万彩妮的话音一落,楚岩到没什么,一直坐在一边做冰山状的莫夕瑶却不由的一阵动容。 “什么??一千两百五十万美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9章 “一千两百五十万美金,这数字听起来好像并不多,但是,这仅仅是楚岩这几天所得到的收入,这男人的钱,赚的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心中的惊愕让莫夕瑶本来冷冰冰的面孔不由的产生一丝动容,到现在她才正式明白了自己想要三十万一年请楚岩做保镖的事情有多荒唐。 “是没算错,这次收获还算不错,正好最近手头有点紧张,及时雨啊。”楚岩还真没想到这次收获如此巨大,原本他以为滴血青蝎这些家伙都是一些虾米小鱼之类的小脚色,没想到惊喜,总是在意外中出现。 “嘿嘿,那我们成交?”万彩妮及时的凑到近前,一脸贼笑的趁热打铁,一边的莫夕瑶看着自己的死党,有些看不下去了,只不过碍于楚岩还没正式给她道歉所以不便开口说话。 “成交,成交,没有你,这些悬赏也是麻烦,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楚岩知道,如果没有万彩妮的话,那些悬赏自己恐怕一分都领不到,而且还有极大的可能暴漏自己的身份以及行踪,这对刚刚回到国内的他是一件异常不好的事情。 “没事,你的技术很棒,伤口处理的很及时,当然,伤口缝合的水准得等拆了线才知道,对了,你今天来不会就是为了赏金的事情吧?是不找夕瑶有事情谈?用不用我回避?”万彩妮察觉到了自己死党和楚岩之间好像存在着什么微妙的误会,不然的话莫夕瑶不会刚才还和自己聊的那么开心,楚岩来了就立马沉下脸做冰山状了。 万彩妮说完,冲着楚岩使了一个颜色,而莫夕瑶的眼睛看似定在电脑屏幕上,但是眼神涣散,根本就是神游天外的发着呆。 “我出去转一下,你们先聊吧。”万彩妮明显的感觉到,这俩人之间肯定发生过啥事情,自己在这里搀和着恐怕今天楚岩会一无所获,所以她说完之后很适时的推门离开。 万彩妮的关门声,使得莫夕瑶从发呆中清醒过来,看着站在眼前的楚岩,冷冷的开口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莫夕瑶的话里带着浓浓的不满,而楚岩有些迷糊的搞不清楚状况,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上次见面不还是好好的吗? “哦,我来这里是想问问,人,查的怎么样了?”对于莫夕瑶这个女人,楚岩内心深处就没什么太多的好感,所以莫夕瑶的态度冷漠,楚岩也没去询问为什么,而是干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直接询问道。 “你…!”楚岩的不冷不热让莫夕瑶本来其实很好的心情变得有些不爽,一想到楚岩昨天做的事情,这个一直以来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就有些恼火“让你留下来陪陪我,居然一声不响的走掉了,难道我真的没什么魅力?我的长相不够好?身材不够火辣?这样一个大美女让你陪在身边,你居然选择偷偷走掉??” 莫夕瑶的心里,已经展开了对楚岩的口诛笔伐,只不过脸上,清冷的明空依旧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正在查,放心,交易我会准时完成,我莫夕瑶从来不会欠下别人什么,尤其是人情。” “呃…那好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莫夕瑶这女人太过强势而且控制欲也太过旺盛,楚岩不喜欢这种气氛,至少现在不喜欢,话谈到这里,似乎没有必要在留在这里呆下去了,莫夕瑶似乎已经忘了,她不但欠下了楚岩一个人情,而且还是关乎她身家清白的大人情。 话毕楚岩转身走向了门外,而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莫夕瑶脸色终于有了变化,由清冷渐渐变成了气愤,最后定格在委屈上。 “喂,你等等!”虽然表情委屈,但是声音却满是气愤,楚岩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莫夕瑶“还有什么事情?” “给你,已经查到了其中一个。”虽然楚岩的声音让莫夕瑶有些难受,从来还没有男人敢或者说舍得这么硬邦邦的对待她这么一个无论是长相、身材以及财力、实力都看成极品的女人,楚岩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 “哦?”楚岩其实一点都不意外,这小妞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以她的人脉和关系网,即便是查一个十五年前的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困难,只不过楚岩不清楚这小妞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 “她就在本市,我在市局户籍科有个朋友,他帮忙查的,你的运气很不错,喏,资料在这里。”莫夕瑶说着打开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叠简单的资料,在首页的资料上,贴着一张照片。 楚岩点点头接过了资料,当他的目光落在资料上那张照片的时候,顿时,心中颇为意外,当然,这意外是喜悦的意外,因为那张照片上的女孩子,赫然就是自己刚认识没多久的迷糊萝莉江笑然!! “居然是她?”意外中楚岩低声嘀咕了一句,之后冲着莫夕瑶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是真的发自内心,真诚的笑容,感谢的笑容“谢谢,这对我来讲,很重要。” 楚岩真诚的感谢让莫夕瑶原本肚子里越来越大的火气居然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知道从何时起,莫夕瑶发现自己对于楚岩对自己的态度居然有些患得患失,这可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没关系,我只是履行我们的交易而已,用不着这么客气。”莫夕瑶虽然火气已消,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嘴里的话也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看着莫夕瑶故作冷漠的样子,楚岩不由的笑了笑,之后转回身来到了莫夕瑶对面,一屁股坐下,看着莫夕瑶满脸的微笑“这不是客气,而是真诚的感谢,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那些照片上的人,对我有着什么样的意义。”楚岩话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莫夕瑶眼底的温度在慢慢上升,笼罩在她躯壳上的冰冷其实早已经支离破碎。 “说罢,我是不是在不经意间惹你误会了?”楚岩的话一出口,莫夕瑶就接过了话茬“楚岩!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否则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看着莫夕瑶忽然间一本正经的样子,楚岩点点头,只要这小妞肯开口就好,事情不说清楚永远都会是一团乱麻,况且楚岩相信他自身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更谈不上惹到这位大小姐了。 “第一个问题,我长的漂不漂亮?”莫夕瑶说完盯着楚岩的眼睛,整个人干脆的扶住办公桌,然后从办公桌后面伸过头来到楚岩面前不足三十公分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异常的郑重。 不得不说,莫夕瑶的皮肤真的很好,楚岩的眼神在莫夕瑶的脸上细细的打量一番,居然没有发现任何的瑕疵,这女人的皮肤细嫩光滑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甚至比起婴儿的嫩白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天然去雕饰的面孔上,居然找不到一丝化妆品的痕迹。 在楚岩眼里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小妞的眼神太过犀利,使得原本能够柔弱似水的面孔变刚性十足。 眼神向下,楚岩看到了一对可以令无数男人竞折腰的雪白球体,即便只是露出了四分之一还不到,但是那两座雪白山峰之间的深深沟壑中,居然夹着一颗蓝色的十字架,十字架是一个蓝宝石直接切割出来的吊坠,足有十克拉以上,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深蓝色与雪白肌肤的强烈对比,给人一种难以想象的冲击力。 楚岩是个爷们,他不得不承认,莫夕瑶这小妞简直就是一个极品,当然,在楚岩的心里,莫夕瑶的定位为“女王倾向的轻熟女。” “祸水级别。”楚岩认真的打量完莫夕瑶之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四个字让莫夕瑶差一点笑出来,这种形容词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当然,从楚岩嘴里说出来的任何形容词其实她心里都很期待,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很漂亮。”都是值得期待的。 “那好,第二个问题,我的身材不够性感吗?”莫夕瑶说完,站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区,站在楚岩面前轻轻的转动了几圈自己的身躯,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将她的身躯展现的淋漓尽致。 “丰胸翘臀、腰不堪握,玉腿笔直,莹润如玉,肤色粉嫩,天然雕琢,你应该是几乎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神。”楚岩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随着楚岩的每一个形容词出口,莫夕瑶的脸上,冰冷就少一分,开心与羞涩同时跃然脸上。 “你还算是个正常的男人。”楚岩的评价结束,莫夕瑶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区的椅子上坐下,之后扔出了一句让楚岩苦笑不得的话。 “第三个问题,我看上去缺钱吗?”莫夕瑶的问题问的都挺直白,楚岩摇摇头,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但不缺钱,而且如果需要,她会很有钱。 “不,你不缺。”楚岩如实回答。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爽约溜掉?”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0章 “呃…咳咳…爽约溜掉?”莫夕瑶的话让楚岩一愣,旋即便想起了莫夕瑶曾经让他留下来陪她,只不过莫夕瑶后来睡着了,自己也就选择了离开,毕竟昨天晚上忽然间有些欲*火上身,准备出去猎艳泻火来着,在这里陪莫夕瑶,楚岩可不会觉得他们俩人之间会擦碰出火花来,至少,目前还不能。 “你既然答应我留下来陪我,又半路跑掉,不是爽约是什么?一个大男人答应人家的事情都半途而废,真不知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莫夕瑶的话虽然听上去生气,但是语气里更多的成分居然是在抱怨,说的暧昧点叫做撒娇。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十分抱歉,我爽约是我不对,不过,我希望有个补偿的机会。”楚岩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心中也就有了解决的办法。 “你难道不觉得应该欠我一个解释吗?”楚岩干净利落的道歉让莫夕瑶有些不大适应,因为她所认识的男人中,所有人在爽约之后都会找出一大堆的理由来解释,而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解释?解释什么?”楚岩一愣,随后心中想了想自己离开的原因,最后使劲摇摇头“怎么解释?说自己为了出去泡妞?放着眼前这么大一祸水级别美妞不泡跑出去泡别的女人?”一想到自己如果照实说的话莫夕瑶可能会当场气晕,楚岩选择了不解释。 “爽约就是爽约了,解释没有任何意义,你不觉得这种事后的解释,有点多余吗?”楚岩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言语解释的人,更多的时候,他喜欢直接用行动来解释。 “呃…”莫夕瑶被楚岩的话说的一愣,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认同感,如果事事都在发生之后解释,那么这解释还真的有些多余,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便再解释,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结果,这个男人说的话,貌似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看来,你也觉得我说的很对对吧?”莫夕瑶脸上的表情表达的想法一清二楚,楚岩知道这小妞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说法,心中也就疑虑尽去,只不过对这个女人的理解却是平添了几分晕乎,女人心海底针果然说的一点都没错。 “你说的也对。”莫夕瑶点点头,她对楚岩的这种说法以及做法都很满意,只不过对于楚岩所说的补偿的机会,她觉得应该好好利用一下“补偿的机会肯定会有,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也不知道该让你怎么补偿,暂时欠下吧,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莫夕瑶说完,脸上露出了胜利的表情,而楚岩也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抓住机会的能力实在太强,一个补偿的机会,经过她嘴里这么一加工,就变成了楚岩对她的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可是代表着无限可能,这一次,莫夕瑶这小妞,真的赚大了! “那好吧。”楚岩没有什么不满,这小妞就是有这个本事,况且莫夕瑶刚刚为他查到了一个自己以后要照顾的亲人,所以,心情大好的楚岩并不在意莫夕瑶这种类似于利滚利的敲竹杠。 “咦?这个小丫头还有一个妹妹?没听三刀提起过啊?”楚岩手里的资料第二页,上面是一个名为江雅苏的女孩子,样子和江笑然截然不同,江笑然是无数宅男的萝莉女神,而这个江雅苏便是一个桀骜不驯的皮鞭女王,更重要的是,她与江笑然是同母异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自己的好兄弟临死之前没提过她。 “放心吧,资料上的内容完全属实,不过也就是这一个好找一些,其他的人恐怕不在南山市,我会继续查下去的,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见楚岩看手里的资料看的入神,莫夕瑶没在继续纠缠什么补偿的事情,转而对楚岩说出了算是承诺的话。 “如此,多谢了,就此告辞。”拿着资料,楚岩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弄清楚江笑然所生活的环境,亲人还有哪些,过的好不好,因为这里是楚岩找到第一个人的地点,所以他决定不在酒店里继续住下去,也许,买一套房子和一辆代步工具的时候到了。 回到酒店,楚岩将十几张资料全部平铺在床上,之后细细的看了起来,资料不多,一会的功夫楚岩便看完了,同时对江笑然目前所生活的环境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 江笑然目前住在北城区一个名为落凤花园的住宅小区,房子是她自己名下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母亲改嫁入了一个与她父亲同姓江的富豪门庭,父亲病故,据说有一个哥哥很小便失踪了。 江雅苏虽然是江笑然的妹妹,但是却没有太多来往,因为出身富豪之家的她根本就看不起江笑然,虽然,她们之间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 目前江笑然在西城区一个名为清爽口腔诊所做实习牙医,诊所的老板叫做钱旺祖,原来是市红十字医院的牙科主任,后来离职自己开了这家诊所,钱旺祖的医术很好,只不过为人有些吝啬,对待员工更是苛刻,抠门。 至于朋友,这丫头朋友不多,绝大多说为男性,而且几乎都对她有着不俗的好感,甚至有很多男生为了她曾经大打出手。 心中将这些资料细细的消化干净,楚岩脸上这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取出背后写有然然的那张老旧照片,楚岩的眼神隐隐有些发酸。 “三刀,我的好兄弟,你嘱托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我找到了小然,知道了她的情况,她很好,你不用太过担心,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直到她长大成人,兄弟,替我向其他兄弟问好。”喃喃自语间,时间飞逝,当楚岩从回忆中清醒的时候,才发觉原来是有人在轻轻的敲门。 “什么人会这时候敲门?”带着疑问,楚岩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门口,淡淡的问了一句“哪位?” “咚咚咚!!”回答他的,是更加急促的敲门声,楚岩思索了一下,选择了将门打开,因为他相信在这里,应该没有人能够给他带来威胁。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高比莫夕瑶还要高出几分的女人,目测带高跟鞋足有一米八五,几乎和楚岩一样高,脱掉高跟鞋的话,实际身高也在一米七八左右。 一头瀑布一般的笔直长发垂至腰间,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修长的眉毛修剪的整整齐齐,挺拔修长的鼻梁下面,是一张涂满了水晶色立体唇膏的嘴巴,雪白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粉嫩邀人,性感凹凸的锁骨,饱满浑圆的双峰,一条紫色抹胸晚礼短裙堪堪包裹住女人水蛇一般的细腰,更吸引人的是这女人那一双长的惊人的笔直双腿,以楚岩的经验,这双腿,至少有一米二以上,这女人难道是哪个公司的顶级超模吗? “你找哪位?”女人虽然极品,楚岩可不会相信天上会有免费的馅饼掉下来,因为这女人手里拎着包,和她的装扮有些格格不入,那是一款比手包要整整大出一号的包,方方正正的,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而楚岩的眼睛在第一眼主意到这个包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包的拉链位置,隐藏着一个小巧的摄像头,而这个摄像头的位置,居然正对着自己。 “你就是刘丹阳的男朋友?”女人的声音很好听,询问中眼神不停的向房间内飘着,手里的包也不停的调整着角度,以便于更大限度的拍到楚岩房间内的景象。 “什么刘丹阳?没听说过。”楚岩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之后随手就要把门关上。 “等一下,我有些急,能借你厕所用下吗?”端木玲珑说着就要推开门硬闯进去,楚岩则是冷冷的站在门口,眼神里的寒意看的端木玲珑脊梁骨有点冒凉气,不过为了她的目标,她还是选择了咬牙硬闯!! “砰!!”楚岩懒得理会这个身材惊人的女人,如果不是在中国,不是在南山市,楚岩可能会在发现针孔摄像机之后马上将这个女人给干掉,毕竟这女人实在是做间谍的顶级材料。 “刘丹阳是哪个?”将端木玲珑拍在门外的楚岩回想起了那女人开门时问的那句话,貌似那个小妞的目标是这个叫做刘丹阳的家伙,反正暂时没什么事情,楚岩打开了电脑之后搜索了一下刘丹阳这个名字。 网络的强大让楚岩佩服不已,不到一秒钟,刘丹阳相关的信息就已经弹出,甚至详细到这家伙身上有几颗痣,让楚岩意外的是,这个刘丹阳居然是一个男的,而且还是目前影坛的当红小生之一。 “可是,那小妞为什么会问我是不是刘丹阳的男朋友?刘丹阳是男的啊?”楚岩一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同时,网上的一则小道消息也映入眼帘。 “刘丹阳被传与某男星基情四射....”看完这则小道消息,楚岩就是再笨,也清楚了门外那小妞,是一个专门报道小道消息的狗仔!! “狗仔!!那小妞居然是他妈的狗仔!!这怎么可能??”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1章 即便是楚岩这么不易激动的人都忍不住爆了粗口,在楚岩眼中,就凭那小妞的身材和样貌,去参加个世界级的模特大赛都绰绰有余,说的再邪恶点,只要她肯,恐怕有无数人肯花天价包养她然后当做金丝雀藏起来,哪还轮的到她跑去参加什么狗仔队啊! 不过这都是楚岩的牢骚,别人选择过怎样的生活着他可管不着,所以只是可惜了一会便不再去理会她,直到听见砰的一声之后,这才知道,这小妞居然还在外面守着。 “哼!这个混蛋,不让我进去肯定就是有鬼!我明明亲眼看到刘丹阳那个死玻璃进了这间房的,他一定在里面,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守着,到时候一定能够拍到劲爆的画面!!”门外,吃了一个闭门羹的爆周刊狗仔记者端木玲珑趴在门上的猫眼使劲往里面看了半天,最终只能发狠的冲着房门踢了一脚! 踢完了门,疼的是她,还好酒店的门都是软包的高级货色,不然那几根嫩葱一般的脚趾头肯定得受伤!! 楚岩闭门不出不理她,她还真挺执着,就是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一趟又一趟,每走到楚岩的房间门口,都要爬上去偷偷听一会,只不过酒店的装修,隔音效果强大至极,所以即便是端木玲珑几乎想要把耳朵伸进门里,却还依旧是毫无收获。 酒店保安监控室内,负责监控的两名保安早就发现了33楼走廊内的端木玲珑,自从她第二次出现在走廊上两个人就开始注意她了,当她来回走了不下十遍的时候,两个保安这才确定,这女人有点不正常,看上去并不是做上门服务的特殊人员。 “你们两个在这盯着,我去检查一下,看看那个美女究竟在搞什么鬼?”保安队长说完在两个手下极度鄙视的目光中出了监控室,去见美女这种好事从来都轮不到他们俩。 保安队长的身影很快由电梯内走出,然后直奔正趴在3399号房间门上的端木玲珑走过去,端木玲珑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耳朵上,根本没发现她身后保安队长看她的大腿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咳咳。”直到保安队长有些尴尬的抹去自己的口水之后这才转回身来,而端木玲珑一转回身,原本还想做质问状的保安队长顿时眼睛就直了,面前这女人比他妈的电视明星还漂亮,那长相,那***,那小腰,那屁股,那长腿,那…啧啧… 保安队长的脑海里几乎已经短路,一连串的赞叹让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不过好在保安队长本身的素质还是很高的,能在五星级酒店内做保安队长,没点水平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位女士,请问您在干什么?”调整好了状态,保安队长这才面带微笑,礼貌之极的问道。 “我?没干什么?有些闷,在这里散散步。”端木玲珑说的理所当然,但是这话别说是保安不信,就连她自己都不信,虽然她说的理所当然,这只是她作为职业狗仔所具备的条件之一,淡定,说的直白点叫脸皮要厚! “那您散的怎么样了?我看您都转了十几圈了,这里空气并不算好,为了您的健康着想,我建议您去楼下的花园里转转会更好,那里空气新鲜,鸟语花香的,您说怎么样?”保安的骨子里还是有些幽默感的,端木玲珑听完之后缓缓点头,借坡下驴的对保安笑了笑“那好吧,我采取你的建议,再见了,帅哥。” 端木玲珑虽然不情愿,但是她必须离开酒店,因为这个保安说过自己已经转了十几圈,那说明监控里还有人在看着自己,如果自己被酒店列入了黑名单,那么以后再要进来进行偷拍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适时而退,端木玲珑没在继续折腾下去,因为就算她继续下去而保安对她置之不理,她也不一定会有所收获,毕竟这大晚上的,人家就算是有基情,恐怕也早就在床上四射无边了,要想拍到劲爆的画面,谈何容易! 出了香格里拉酒店,端木玲珑并没有离去,而是干脆的坐在大堂吧内,要了一杯咖啡慢慢喝了起来,这里虽然不是通宵营业,但是却不会做出赶客人的事情来,这个就是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水准,当然,大堂吧的工作人员到点还是需要下班回家的,而陪着端木玲珑的,只有几个尽忠职守的值班经理,以及一群两眼放光的保安。 熬夜对于端木玲珑是家常便饭,有余有数十道贼光四射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即便她想睡,也睡不着,这小妞今天为了参加一个刘丹阳的庆功酒会,特意把自己打扮的光芒四射,本来想使美人计去接近刘丹阳,然后挖点内幕什么的,但是尽管她在就会上闪耀全场,但是那帅哥刘丹阳压根看都不看她一眼,这让端木玲珑大为恼火,不过恼火过后,却是有了重大的发现。 现场所有的人都在打听她的背景,更有诸多男士主动搭讪,想要一亲芳泽,更有无数大肚男风度翩翩的留下了名片,表示要把她打造成新一个巨星,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端木玲珑的吸引力是绝对秒杀级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她的主动搭讪,除非,他不是男人,或者说对女人没有兴趣的男人! 因为也只有这样,才会对端木玲珑这个祸国殃民级的女人不屑一顾!! “刘丹阳是个死玻璃!!”这,就是端木玲珑得出的结论,而酒会上,刘丹阳一直在接电话,最后酒会还没结束就自己驾车偷偷溜走,端木玲珑就这样一路跟了过来,只不过她到达33楼的时候,只看见了刘丹阳进入一间房的背影,所以才有了后面所发生的事情。 一夜无话,当端木玲珑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酒店的门外,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顿时,她心中一惊,狗仔的敏锐直觉让她抄起包就冲出了酒店,当然出现在酒店门外的时候,却发现了几十个花季少女正围着一个身材纤瘦的男生进行着一系列如尖叫、呐喊、拥抱、索吻、送花、索要签名等事项。 “刘丹阳!这个死玻璃!!”当她好不容易占据了有利地势准备勾搭几句的时候,刘丹阳已经打开车门,冲着自己的影迷挥手致谢之后扬长而去!! “跑!看你能跑到哪去!!”脾气上来的端木玲珑快步走进停车场,开上了自己那辆大众甲壳虫,然后急急的追向了刘丹阳的奔驰跑车! “恩?这么热闹?又有名人来这里住了吗?”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香格里拉,楚岩的身影也出现在酒店的门口,看着至少有三十个花季少女一脸兴奋的叽叽喳喳,有些感叹的说道。 “是啊,大明星刘丹阳,他昨天来这里过的夜,这群粉丝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大早就在这里等着,这不,人刚走。”说话的也是一个酒店的客人,貌似还是超喜欢刘丹阳的那种,因为他手里拿着一整套刘丹阳签名的海报,不过唯一让楚岩不解的是,这哥们说这话好像他不是其中一员。 “各位阳粉,本人这里有刘丹阳亲笔签名的全套海报十六张,有喜欢的可以过来看看啊!!”没等楚岩继续问下去,这哥们已经快步追向了那些准备离去的阳粉们,手里,刘丹阳亲笔签名的海报高高举在头顶! 弄了半天,这哥们是一个黄牛党,只不过别人倒的是票,他倒的却是明星的周边! 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楚岩今天心情好的很,因为心中唯一所牵挂的事情有了进展,所以,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好心情,一路微笑着离开了酒店。 时近中午,楚岩来到了西城区清爽口腔诊所的门口,这里,是江笑然实习的地方,既然确定了江笑然的身份,楚岩决定尽可能多的了解一下她,以便于自己能够更好的照顾这个堪比亲妹妹的妹妹。 清爽口腔诊所,上下共两层,总计六百多平米,就口腔诊所来讲,算的上是有点规模的了,一楼是基本的诊疗区,二楼是vip客户专区,区别对待的诊所在哪都不稀奇。 推开门,楚岩走了进去,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此刻诊所内的病人大都是些拔牙、洗牙之类的,病床还挺满,基本上没有什么空位置。 “您好,请问你是洗牙还是检查?”一进门,迎接过来的护士看上去有点面熟,仔细一瞅,楚岩想起来了,如果没记错,这个身材高挑柳眉凤目的女孩子,应该是叫范香晗。 “范香晗同学你好,我不检查也不洗牙,我是来找人的。”楚岩话一出口,范香晗似乎也想起了楚岩,只不过那天她喝的实在是有些多,对楚岩的印象基本上都是模模糊糊的。 “哦,你来找笑然吧,她在楼上接待一个贵宾客户,估计这会就该下来了。”范香晗的应答还算得体,完全看不出来喝完酒之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咦?大叔,你怎么来了?”范香晗的话音一落,江笑然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楚岩的视线里……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2章 江笑然身上才穿着一件白色的专用护士服,头上还带着一个护士帽,由于胸前太过丰满导致护士服的最上面三颗扣子没办法扣上,只能够敞开着,胸前的饱满在这特别的条件下显得格外浑圆,外加一脸迷人的童真笑容,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秒杀者。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形偏瘦,头顶有些地中海的迹象,一张长脸上还带着一副眼镜,那厚厚的镜片下面,是一双浑浊中透着精明的目光,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岁的算盘。 “我没什么事情,正好路过这里,过来看看你,顺便请你吃午饭。”楚岩的眼神在江笑然身后的中年人身上停留了三秒钟左右,因为他不清楚这个是不是范香晗嘴里的贵宾客户,如果是的话,这个男人恐怕心思就不在看病上了。 “好啊,刚好马上要下班了,正愁没人请我吃饭呢,苗苗,你要不要一起来?”江笑然最好的朋友,王苗苗此刻正在一边认真的给病人洗牙,看样子还得一会才能完事,她抬头看了一眼江笑然,之后冲着楚岩笑了笑,这才开口道“我就不去了,一会家里人来接我,我下午可能要请假了。” “那好吧,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江笑然说着拉起楚岩的手就要往外走,而那个拿着算盘的中年人此时却开口道“江笑然,你去干什么?现在才十一点五十八分,你现在离开,就是早退,要扣掉你半天的薪水。” 中年人说着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通,之后一脸审问的模样来到了楚岩近前“他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现在的社会上很多怪叔叔专门骗你这样的小姑娘,没什么事情就别走了,今天我请客,去对面吃碗面得了,不过看你这么辛苦,到时候给你加两颗鸡蛋,好好补一补。” 中年人说话的瞬间眼神在江笑然胸前狠狠的剜了一眼,喉咙的吞咽动作虽然极其微小但还是被楚岩看了个一清二楚。 “然然,这位是?”楚岩虽然对这个中年人没什么好印象,但是他也同时发现了自己的判断错误,这个男人貌似是这家诊所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贵宾客户。 “哦,这位是我们的财务科刘科长,刘科长,他是我大…大哥,楚岩。”江笑然的介绍很有意思,原本想说楚岩是大叔来着,可是硬生生的改成了大大哥,这让楚岩在一边差一点没笑出来。 “然然,我们走吧,今天哥哥带你去吃大餐,就让刘科长请其他的同事去吃面吧,刘科长,告辞了。”楚岩说完,江笑然在一边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刘科长,下班时间到喽,我可没早退。”说完俩人肩并肩的离开诊所。 “刘科长,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方了?”楚岩和江笑然两个人离开之后,从楼上下来一位医生,一脸挤兑的冲着刘科长揶揄道。 “我一直都很大方,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行了,赶紧下班出去吃饭,吃完了滚回来继续工作,回来晚了小心我扣你们薪水。”刘科长说完一甩手里的算盘,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至于请客的事情,想都别想,是个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即便是忍痛拔了毛,那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加倍的讨回去。 “老公,你在哪里啊?快点过来接我,我中午想吃披萨。”刘科长一宣布下班,除了手里有工作的其余人轰的一下就跑了一半,因为诊所里有规定,最晚完成手头工作的人将会值班,直到其他人吃完饭回来换班才能去吃饭。 范香晗更是早早的就站在门口,刘科长一发话,她第一个跑到了门外,然后拿出电话开始打了起来。 而此刻她的男朋友,也就是那个二世祖吴峰,正躺在界龙桑拿的贵宾房里,这小子昨天晚上在赌场里手气不错,赢了足足一百多万,所以干脆直接到这家他经常来的桑拿房里开了间贵宾房,叫了两匹洋马准备好好驰骋一番。 无奈这小子只好再度请出无上神器―蓝色小药丸,这才算是挣回了些面子,当范香晗打过电话来的时候,这小子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童颜巨峰的萝莉,放下电话之后连忙乘热打铁将卖力半天的洋马给狠狠的骑了一回。 当他来到清爽口腔诊所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而按照口腔诊所的规定,中午吃饭的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还好吴峰这二世祖有些钱,范香晗也根本就不怎么在乎诊所的规定,当然,这个不在乎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吴峰,只要吴峰过来接她,否则她比谁都遵守规矩。 “老公你怎么才过来啊?这都几点了,一会吃完饭,又得被扣工资了。”一脸媚笑的范香晗撒着娇上了车,而吴峰则是从兜里直接扯出了一叠足足三千块的百元大钞塞进了范香晗的胸衣里,顺带着还狠狠在里面揉了两把“妈的,学生妹的皮肤就是水嫩。” “走吧,想吃披萨是吗?带你去西堤岛。”吴峰的一句话,范香晗顿时心花怒放,不由的扑进吴峰怀里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红色的悍马h2轰鸣着离开了诊所。 距离诊所两个街区,一家名为沙司公主的快餐店内,楚岩和江笑然两个人的饭也吃的接近了尾声,不管是楚岩还是江笑然,俩人脸上都是笑容不断,显然这顿饭吃的相当愉快。 “然然,我问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放下手中的刀叉,楚岩一本正经的看着对面依旧在埋头大吃的江笑然。 “唔…内…你说吧,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毫无保留。”前半句,江笑然嘴里还在嚼着一块牛排,后半句,牛排咽下去,嘴角全都是吃牛排时蹭上去的颜色。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楚岩这句话一说出口,江笑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拿起一边的纸巾擦掉了嘴边的痕迹,之后沉思了许久,这才缓缓回答“爸爸死之前和我提过,我哥哥,已经死掉了,不过我不相信,因为每个月,爸爸都都会收到一笔钱,而且我偷偷的去问过,那钱,是从国外的账户里转过来的,我想,那应该就是我哥哥给的。” 江笑然说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而楚岩在听到这些话之后脸上反倒是踏实了许多,想了想,他从兜里取出了那张老旧的照片,然后静静的放在了江笑然的面前“这个,是你吧?” “咦?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我记得这张照片只有一张,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它怎么会在你手里?难道你认识我哥哥??”江笑然一连串的问号让楚岩不由的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的揉了几下,这个小丫头,着急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 “别着急,我的确认识你的大哥,不但认识,而且他还是我的好兄弟,所以,你是三刀的妹妹,就是我楚岩的妹妹,而这张照片,是你大哥在离开之前给我的,他让我找到你,好好照顾你。”楚岩的解释很简单,他也不想对江笑然有所隐瞒,毕竟江笑然的脑海里可能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她哥哥的记忆,所以,悲伤起来也不会那么强烈。 “他真的死了吗?”听到这个消息,江笑然脸色果然变得很失落,也很伤心,不死心的她再度开口追问了一句。 “也许吧,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哥哥和我一样,都是军人,每一次任务都可能命丧战场,所以,悲伤大可不必,况且,我并没有亲眼见到他死去,所以,这个答案我给不了你。”虽然心里,楚岩觉得江三刀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很小,但毕竟没有亲眼见到尸体,所以楚岩也不会妄下定论。 “哦,好遗憾哦,原本以为能知道更多关于哥哥的消息呢。”片刻之后,江笑然的脸上,悲伤失落已经散去不少,说话的声音也基本上恢复了正常。 “恩,以后可以不称呼我大叔了吧?好歹我也是你哥哥的哥哥,叫我声大大哥应该没问题了吧?”楚岩笑着喝了一口饮料,半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大大哥?这个称呼不错,那以后我就叫你大大哥吧,哎呀遭了,快一点半了,我得赶回去上班,不然迟到又被那刘公鸡给扣薪水了。”说话间江笑然站起了身,拿着自己的卡通包包就要往外跑,楚岩则是笑着拦住了她“别着急,我打车送你回去。” 结账出门,楚岩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提前付了车费之后让江笑然坐上了车,看着江笑然离开,楚岩的心,前所未有的轻松,了却了一桩心事,人总会神清气爽一阵子。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3章 “莫小姐,我想请你帮个忙,南山市西城区哪里还有好一点的楼盘,最好是离落凤花园近一点的,我想买套房子。”既然决定了在这里落地生根,一个安定的住所是绝对不可少的,可以不大,也可以不舒适,但一定要有才行。 “这个你可找对人了,这样吧,你来将军台别墅区一趟吧,正好珍妮这丫头也想在南山市买一套房子,你们俩干脆做个邻居得了!”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不知道什么事情让莫夕瑶有这么好的心情,不过既然万彩妮也想买一套,那做个邻居其实也还不错。 将军台别墅区,是南山市最大的别墅群,位于南城区富人聚集地,物业公司是南山市兵王物业管理公司,这公司的所有员工全部都是退役的老兵,整个别墅群的园区内施行的是二十四小时准军事化的管理,无论是管理水准还是安全系数,在南山市以及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出租车一个半小时才来到这里,路程实在有些遥远,不过好在这别墅区就在西城区,虽然地处外环,但是靠近湿地公园,周围的环境好的没话说。 “你好,楚先生是吧?莫小姐已经等你很久了,请由此直走约一千米右转,右手边,第九栋别墅便是将要去的目的地,祝你心情愉快。”刚来到门口,原本站在门卫室的一名全身崭新制服的保安便步履稳健的走了出来,来到楚岩的近前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确认楚岩的身份,并且指出了他所要去的地方以及路线,服务水准堪称一流! “谢谢!”同为军人,楚岩身形笔直,抬起右手回了一个堪称教科书一般的军礼,之后迈步走进的别墅区,身后,那名军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憨厚的笑意。 直走一千米,右转,右手边,第九栋别墅,路很好找,花园一般的园区内建设的是如同加州乡村木屋一般的别墅分布,空气好,满目绿色,贴近大自然,住在这里,人的心情绝对会非常好。 “你来了?”稳步来到第九栋别墅门前,而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正坐在院子里喝着功夫茶,一边,站着两个身形稳健的肌肉男,这俩,应该就是莫夕瑶新聘请的保镖吧,这小妞被人绑架了一次,心里可是不想再有那种经历了。 “喝茶。”莫夕瑶说着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拇指大小的茶杯在热茶里烫了一烫,之后为楚岩倒了一杯,纤细嫩白的葱指捏着圆滚滚的紫砂小茶壶,一红一白,颇有些诗情画意。 “先喝茶,其余的等下再说,尝一尝,味道怎么样?”莫夕瑶一身白色的休闲套装,坐姿笔挺的泡着功夫茶,楚岩对茶没什么太深的研究,只是将茶直接一口倒进了嘴里,接着在唇齿间游走数遍,待茶香满口*唇齿溢香之后便咽了下去。 “淡淡的豆香,这个应该是龙井,但是具体是什么品种、级别我可就没那么本事喝出来了。”放下茶杯,楚岩笑着说道。 “是西湖龙井,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高级的货色,但是口感却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能喝出龙井的味道,莫夕瑶并不意外,毕竟每一种茶都有他特定的味道,只要是经常喝的人都会分辨出来,但是楚岩这种坦荡的性格却让她不由的佩服,很多人即便不知道喝的是什么茶,也会胡乱吹捧一番,不像楚岩,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根本就不屑去装那头大半蒜。 功夫茶喝完,莫夕瑶这才不紧不慢的收拾好茶具,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在了两个人的对面,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削皮的苹果“说吧,什么要求?” 这句话的意思,自然是在问两个人对于要买的房子的要求,楚岩没等开口,万彩妮就在一边率先抢着说“地理位置优势,升值潜力高,另外,最好环境在好一点,适合度假。” 万彩妮这要求一听就有些夸张,地理位置有优势一般的楼盘都集中在市区,升值潜力高的自然也是这些楼盘,而环境好,这一点怕就是难办了,市区内的楼盘,环境即便绿化、景观做的再好,市区内的空气质量放在那里,再好也好不到哪去。 “珍妮,我有点想不通,你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你说你现在应该至少有十几套了吧?你去过的每一个国家,你都要买一套房子,真想不通你到底要干什么?”对于自己的死党所提出的要求,莫夕瑶直接选择了抨击,甚至把这小妞全世界各地四处购置房产的事情都抖出来了。 “切,你懂啥啊,美国、俄罗斯、瑞典、墨西哥这四个国家是我最经常去的地方,所以,有一处房子可以随时过去度假没什么不对吧?谁叫我有钱来着,希腊、意大利、法国这几个国家是全世界都向往的旅游胜地,我这么爱旅游,不能每次去都住酒店那么千篇一律毫无新意吧?还有阿富汗…” “停!”莫夕瑶抬手打断了万彩妮的吐沫横飞,这小妞居然在阿富汗都有房产,她到底是有钱到什么地步? “不行,我还有最后一个没说出来,那就是子蓝星,我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在子蓝星也买下一套房产,到时候,我的人生就完美了!”万彩妮说到这里,总算是刹车踩到了底,而一边的莫夕瑶却是有些听不懂。 子蓝星,人类在十年前发现的一颗与地球构成几乎一摸一样的星球,军方通过近八年的时间,总算是在那颗星球上站稳了脚跟,但是那颗星球上的物种实在太过丰富,而且几乎所有的物种都有极强的攻击性,所以到目前位置,除了两个强行开辟出来的基地和补给区之外,星球尚未开发的面积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当然,这个,到目前还算的上是军事机密,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联合国发布了一条发现一个可能适合地球人生存的新星球,其余的内容根本就没有任何后续的报道,所以就算是警方的人,知情人也是少之又少,万彩妮就是这少之又少的人中其中的一个。 “哦,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懂,好了,快点替我们俩搞定吧,面积不用太大,三百平米左右就好。”万彩妮说着看了看楚岩,她想知道楚岩知不知道子蓝星的事情,不过看楚岩面部没有啥表情变化,心里也就明白了,这个家伙肯定不知道,还好,否则她就有泄露军事机密的嫌疑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能在十分钟之内到达落凤花园就行,其他的,你看着办吧,需要多少钱我会全额照付。”楚岩的要求简单之极,而莫夕瑶则是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后直说了一句话,便满脸笑意的挂断了电话。 “我要两套预留房源。”就这几个字,貌似,事情就搞定了? “走吧,跟我去把房子的事情搞定。”莫夕瑶喜欢楚岩和万彩妮看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惊诧、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说明这俩人被自己的办事效率狠狠的吓了一跳。 一个小时三十分钟的车程,莫夕瑶带着万彩妮和楚岩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坐落在西城区外环边上的景观花园式别墅楼盘,这里正好在绕城高速通道的旁边,紧贴着环城湿地公园,环境和建筑风格居然和莫夕瑶所住的将军台别墅区惊人的相似。 “不错哦!”万彩妮来到这里,第一眼便被这里的环境给征服了,而且,更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物业公司,居然也是兵王物业管理公司,而且,出来迎接莫夕瑶的人,居然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 “这位是九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梁总,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莫夕瑶的介绍很简短,而这位九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一号人物一脸笑意的从自己兜里取出了名片,双手恭敬的递给了楚岩和万彩妮一人一张“莫小姐,两位,请跟我来吧,把手续办理一下,房子,就是你们的了。” “呃?”万彩妮和楚岩两个人都是一愣,这连房子的影子都没看到呢,就要交钱吗?这俩人对视一眼,之后双双把目光落在了莫夕瑶的脸上。 “让你们交钱就交钱,哪来这么多废话,房子是开发商自己留的,位置和户型都绝对是顶尖的,而且你们俩的房子,我肯定是百分之百的挨在一起的!”楚岩和万彩妮的怀疑让莫夕瑶十分不爽,刚才俩人带给她的满足感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是!马上办手续!”以万彩妮对莫夕瑶的了解,这小妞现在十分不满,而且她绝对不会随便弄两套房子来糊弄自己的两个朋友,所以,三人跟着梁总三下五除二办完了手续,接着一人拿到了一把带有遥控锁的钥匙。 “走吧,过去看看。”钥匙上,标着别墅的号码,当三人来到这两栋面积分别为三百六十平米的独栋小型别墅跟前,满意两个字直接由心中升起。 “太完美了!我就知道亲爱的你最牛了!!来,呗一个奖励一下!”万彩妮看着面前这座只有一层半的独栋小别墅,满意自然不必多说,这小妞抱住莫夕瑶狠狠亲了一口来表达着自己的兴奋,而楚岩则是笑着对莫夕瑶点点头“谢谢你,这房子很不错。” “不用谢我,小事一件,回头我安排人给你们两个好好设计一下,装修完了就能够住进来了,好了,进去瞅瞅格局,然后你们两个是不是请我去放松一下?”莫夕瑶笑着把楚岩手里的钥匙拿了过来,按下遥控器开关,之后将钥匙插入锁孔内,在扭动钥匙的同时,输入了一组密码。 门打开,三人进入屋内,虽然外面看上去很完美,但是里面因为没有装修,房子只简单的刮了大白,地面什么的都没弄,所以,暂时还看不出个家的温馨,不过这房子布局很不错。 参观完毕之后三人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个叫做将军作的别墅区,车子稳稳的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不到十分钟,落凤花园小区便出现在了楚岩的视线里,因为这个小区本就处在西城区的外环附近,距离绕城高速没多远,所以也就是距离将军作别墅区没多远,这完全符合楚岩的要求。 “去打桌球吧,很久没玩了。”车内,楚岩坐在驾驶室里,莫夕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万彩妮虽然不情愿,也只好坐在了后排座椅上。 “好啊!我也很久没遇见对手了!!”莫夕瑶的提议万彩妮在后面马上举双手赞成,而楚岩,则是失去了选择的机会,毕竟就算是民主决定,二比一楚岩也只能投降。 “去卡蒂斯娜吧,那里相对清静些。”莫夕瑶说出了一家桌球俱乐部的名字,随后开始指路,楚岩刚来南山市没多久,对这里还真算不上是熟悉,莫夕瑶的人形导航还不错,三十分钟之后到达了目的地。 卡蒂斯娜桌球俱乐部,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是国际着名九球天后卡蒂斯娜,卡蒂斯娜是中意混血,国籍虽然是意大利,但是却在读完大学之后来到了中国,在不停的参加国际赛事中取得了职业生涯的三个大满贯,之后便在中国开了这家俱乐部。 当然,这里的经营方式自然是会员制,毕竟国际顶级九球天后卡斯蒂娜不单球技强悍,其模样和身材都极为出众,否则也不会在国际上有那么高的知名度,男粉丝更是遍及全球。 莫夕瑶是这里的会员,而且还和卡斯蒂娜有着不俗的关系,两个人之间,有着数次相当愉快的合作,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开了一间贵宾球室,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便你来我往的杀了起来,而楚岩,对于桌球自然不会陌生,在子蓝星的六年时间里,他唯一喜欢的娱乐,就是桌球。 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正打得高兴的时候,贵宾球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身材丰满一头棕色波浪长发披在肩上的外国妞走了进来,在她身后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面无表情的跟了进来,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条长腿便从门缝里插了进来,紧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楚岩面前!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4章 “是你!!”强行冲进来的人正是那个在酒店里的狗仔美女长腿妞,因为这妞的腿实在太长了,所以楚岩除了第一次的惊艳之外就剩下了这唯一的印象,而今天这长腿妞穿了一条牛仔裤,更是将她的傲人资本展露无遗!! “这里是贵宾球室,你这样闯进来实在是太不礼貌了。”楚岩只说出了两个字,之前进屋的那个混血美女便拦住了端木玲珑,脸上的不满毫无隐瞒。 “哦,抱歉,卡斯蒂娜小姐,我…”端木玲珑还想要往里挤,无奈混血小妞的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肌肉男,这俩面无表情的家伙一人拎住端木玲珑的一只胳膊,将她给抬住,请出了卡斯蒂娜桌球俱乐部,并且,严正通知安保人员,将她直接列入黑名单中,拒绝她以后任何时间、任何方式的进入! “这个混蛋!!每次遇见他都没有好事!!气死我了!”端木玲珑被请出卡斯蒂娜桌球俱乐部,心情自然是极为不爽,她今天来本来是得到消息卡斯蒂娜最近几天在俱乐部出现,以她对外国女人的直观了解,这个九球天后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劲爆新闻,所以这才费尽心思的进入俱乐部。 意外的是,卡斯蒂娜根本就一直没露面,就在她失望中有些无聊的时候,事情才有了转机,卡斯蒂娜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从电梯里走出来,然后直奔一间贵宾球室而去,她这才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企图进去偷拍到有分量的八卦新闻图片。 遗憾的是,她是勉强挤进去了,但是只看见了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其余的还没等她发挥想象力就被请出了俱乐部。 “不对啊?那个男人难道不是死玻璃刘丹阳的基友?不对不对,他俩绝对是一对正宗的断背兄弟…我明白了!!这个家伙是双性恋,不单单是死玻璃,而且还是攻守兼备的双性恋!这下子发达了!!!!”端木玲珑发挥着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在卡斯蒂娜俱乐部门外来回转悠着,只不过她想低调都没办法,毕竟她的身材实在太过出众,不用别的,就那双一米二还长的笔直双腿,就能够秒杀所有雄性的眼球了! 没办法,这小妞只好在这层楼找了一间咖啡厅,猫在一个角落里远远的盯着卡斯蒂娜俱乐部的大门,手里的那个不伦不类的手包已经换成了一个运动腰包,此刻腰包正放在桌子上,对准了卡斯蒂娜桌球俱乐部的大门口。 另外一边,贵宾球室内,莫夕瑶和那个混血小妞卡斯蒂娜亲热的拥抱了一下,之后两个人便寒暄起来,当然,楚岩,便成为卡斯蒂娜第一个需要认识的人。 “楚岩,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九球天后卡斯蒂娜,你应该认识吧?”莫夕瑶对楚岩实在是有些拿不准,因为楚岩在她心里谜团太多,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不认识卡斯蒂娜,所以处于安全起见,还是介绍一下的好。 “没见过真人,这是第一次,卡斯蒂娜小姐,你真人要比电视上更令人心动。”卡斯蒂娜这个名字楚岩不可能知道,他最喜欢的业余爱好就是桌球,又怎么会不知道桌球界大名鼎鼎的卡斯蒂娜呢。 “你好,谢谢你的夸奖。”卡斯蒂娜伸出了手,楚岩轻轻握住卡斯蒂娜嫩的令人意外的手指,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卡斯蒂娜,这家伙叫楚岩,你不用理会他,他是一个怪人。”莫夕瑶的介绍让楚岩有些无语,什么叫做怪人? “呵呵,莫,你还是这么风趣,好了,我是特意过来和你打声招呼,我马上要去美国参加世界九球职业排名赛了,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会是哪天,你们,玩的开心点。”卡斯蒂娜说完转身离去,两个保镖也是尽忠职守的紧随其后,自始至终,那俩保镖就一点表情都没有,这让楚岩忍不住有些恶趣味的猜想“这俩家伙,肯定是搞基的,不然怎么可能见了莫夕瑶和万彩妮一点表情都没有,就算是见了这俩人间极品没反应,那那个美女狗仔呢?那小妞是男人看了都会无耻的硬了,何况这俩家伙还抓着人家胳膊给扔出了俱乐部。” 当然,楚岩一点都不知道他的恶趣味猜想居然是完全正确的,卡斯蒂娜的两个保镖还真的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好基友,而楚岩更不知道的,此刻的他在端木玲珑的脑海里,更是比这两位基友还要更令人不齿的男女通杀! “楚岩,来来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卡斯蒂娜一走,万彩妮就举着球杆向楚岩发起了挑战,莫夕瑶在一边笑着放下了球杆,她不是万彩妮的对手,而且实力相差还很悬殊,所以期待着楚岩也被万彩妮狠狠的虐上几个回合,她的心情就会非常嗨皮。 遗憾的是,没等楚岩拿起球杆,莫夕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而莫夕瑶在接通电话的瞬间,脸色就变的阴沉起来,显然,这个电话所带来的不是好消息。 “什么情况?”万彩妮在一边关心的问道,楚岩也是面露关心,只不过没开口询问而已。 “缇娜打电话过来,说是今天下午不停的有人在银棕榈频繁的进出,每次进去都是东张西望一番便离开,一下午至少有十几个人了,搞的店里的客人都没办法再呆下去,纷纷选择了结账离开,更重要的是,银棕榈周围,似乎有很多混混,他们不允许客人来银棕榈。”莫夕瑶解释的很清楚,万彩妮和楚岩两个人一听便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所以二话不说的放下球杆,三个人从贵宾电梯直接下到了停车场,然后开上车子直奔银棕榈而去。 车子一出现在银棕榈门前的停车场,车子刚停住还没等打开车门,就已经有四个一脸痞子样的年轻人站在了车子周围,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锥子。 “你们想干什么?”莫夕瑶脸上带着怒气,而那四个混混则是一起将莫夕瑶围在了中间,手里的锥子不怀好意的朝莫夕瑶的车子上比划着,眼里的威胁意味极为浓烈。 “小妞,识相点离开吧,银棕榈马上就要关门了。”其中一个个子最高的混混看着莫夕瑶,眼底的淫.邪不言而喻,好在天还没黑,不然的话这几个小子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妈的!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都给老娘抱头蹲在地上!!”莫夕瑶对这种小混混没什么办法,不代表万彩妮也没有,这小妞本身就是个火药桶的脾气,见四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居然敢调戏自己的好友,顿时这彪悍的小妞直接拽出了自己的手枪,然后狠狠的砸在了为首的那个小混混脑袋上!! “我操!弄把破水枪就想来唬人,你当是在玩游戏吗?你这小娘们也不看看自己的胳膊,粉嫩粉嫩的,能拿得动这么大的枪吗?拜托你专业点好不好?就算拿枪来唬我们,也应该弄一把适合你的枪啊,我觉得国产的ppk就挺适合你,零零七都说了,国内情报员专用,小巧,正好适合你这样的美女。”万彩妮的力气大的让人咂舌,一枪托将那个为首的混混直接给砸的晕倒在了地上,而另外一个很明显没有搞清楚状况,最里面噼里啪啦的还在发表着一个游戏高手的见解,直到这货发现自己的老大倒在地上半天没动静,而一边的两个兄弟也都脸色煞白的时候,这才发现,眼前这女人,手里拿着的这一把大号手枪,貌似,是真的!! “国际刑警,你们几个老实交代,到底在这里干什么?”万彩妮亮出自己的证件,这时候,手枪的威慑力虽然强,但是她心里却很清楚不能干掉这几个小混混,甚至连开枪都不行,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实际的犯罪举动,所以,这时候的国际刑警的警徽要比手枪起的作用大的多! “国…国际刑警?大姐…我们就是几个普通的小混混,连黑社会度算不上,用不着出动国际刑警来收拾我们吧?”一直滔滔不绝的那个混混一脸的哭相,他只是收了人家两千块钱,然后来这里阻止人进入银棕榈消费,这顶多也就是个恶意竞争,罪再大也不至于国际刑警亲自拿着沙漠之鹰顶在头上审讯吧? “老三,你能不能不这么磨叽啊!!警官,我们只是收了驴哥的钱,来这里赶跑银棕榈的客人,其他的真没有什么了,不信,你可以去问驴哥。”在他一边的一个小弟实在看不过去自己兄弟的磨磨唧唧,于是干脆利落的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驴哥?那个绿毛的野驴?”楚岩站在一边,始终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有万彩妮在,这群小混混没什么好果子吃,只是当他听到这些人嘴里说出的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就是野驴哥,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得了,我们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干坏事了。”几个混混蹲在地上就差磕头求饶了,万彩妮不准备这么简单的放过这些人,一边,楚岩却笑着开口道。 “珍妮,放他们走吧,我认识那个家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5章 “滚吧,以后别让我在银棕榈方圆十公里的地方看到你,否则我饶不了你,抓回去给你定个间谍罪什么的,还是轻松加愉快就能办到滴!!”楚岩的话对万彩妮来讲还是十分有分量的,这小妞可是亲眼见到楚岩那狠辣的身手的,加上自己的小命也被楚岩救过,所以,放过几个无关紧要的小混混并无不可,但是,嘴上的威胁一定要做到,否则谁知道她离开南山市之后这些混混还会不会再跑来闹事。 “是是是!警官,我们以后绝对不踏进银棕榈方圆十公里的任何一个地区,抬着老大,快走!”三个清醒的小混混将那个头目架起来之后屁滚尿流的一路狂奔而去,边跑还边琢磨着“为了两千块钱就被人定间谍罪?这他么的是不是有点太冤了??” “好了,这件事剩下的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会找那个什么驴哥谈谈的。”楚岩笑看着那一群落荒而逃的混混,示意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先进去,他要跟着这几个小混混顺藤摸瓜的找到野驴,然后让他好好的长点记性! “我也去,夕瑶,你先回去吧,我们俩今天一定把这件事彻底搞定,嘿嘿。”万彩妮也来了兴奋劲,这小妞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自己左肩的枪伤,线还没拆呢,整个人就活蹦乱跳的四处乱跑了。 “那好吧,你们两个多加小心。”莫夕瑶知道自己这两个朋友的能力,所以说这句话纯粹是象征性的关心而已,被一个身材火辣的小妞盯上,可能还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感,但是被一个脾气火爆的性感国际刑警盯上,似乎并不是多美好的事情,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身手异常狠辣的大老爷们,就更提不上痛并快乐着了,干脆就是自求多福、给个痛快的念头更多一些了。 莫夕瑶回到银棕榈,楚岩和万彩妮两个人不紧不慢的朝着那四个小混混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珍妮,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很快,那几个混混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而且,楚岩心中的猜测没错,这几个小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野驴汇报,而且,野驴所在的位置绝对不会距离银棕榈太远,也就是说,用不着乘车步行即可抵达。 两人发现了目标,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当然,边走边聊还是必须的,因为楚岩很想弄清楚,万彩妮为什么那么讨厌医院,以至于身中枪伤都不愿意去医院里救治,还有,莫夕瑶的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那么齐全的手术设备,甚至连备用血浆都早就准备好。 “可以,你想知道什么?我的三围?内衣颜色?”万彩妮心情不错,侧过脸看着楚岩一本正经的样子,肆无忌惮的揶揄道。 “95、68、98,黑色。”楚岩撇了一眼万彩妮,张嘴报出了一串数字,最后还加上一个颜色,在万彩妮的目瞪口呆中继续说了下去“我不需要知道这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我想知道的事情是,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医院?还有,你为什么那么没有安全感?” “你…你偷看我?”万彩妮被楚岩嘴里的话惊呆了,这三围尺寸以及内衣的颜色居然丝毫不差,这小妞顿时脑袋瓜有点短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在他给自己取子弹的时候顺便欣赏了一下自己傲人完美的身躯。 “我犯得着偷看吗?别岔开话题,说说看,为什么你身手这么好,还是国际刑警,安全感却如此之差?”楚岩没理会万彩妮的惊诧,他就算不给她做手术取子弹,这些日子的接触,也早就把一些事情看的无比透彻了。 “呃…我有吗?没觉得啊?”万彩妮的回答虽然模糊不清,但是楚岩却清晰的懂了,这小妞不想提,至少,暂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快看,那边听着一辆黑色的本田商务车,那几个小子刚才进了车里,我们得快一点,不然他们跑了再去找就要浪费时间了。”万彩妮说完,率先加快了速度,而楚岩紧随其后,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来到了这辆停在小巷口的商务车近前。 至于刚才讨论的话题,楚岩并没有在继续提起,毕竟万彩妮不想说,说明是她心底的隐私,自己也就犯不着再去刨根问底儿的去刨个稀烂。 “你要干什么?”来到车前,车子并没有启动,而是熄火停在这里,万彩妮抽出手枪就要把车门锁给打烂,这架势落在楚岩眼里简直是过火之极,在她没动手之前,赶紧拦住了她,这小妞怎么时不时的脑袋瓜就短路啊! “一边呆着,我来处理。”楚岩说着,走过去在商务车的车窗上轻轻敲了几下,之后冲着黑乎乎的车窗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虽然外面向里面看啥也看不见,但是里面的人在看到这个笑容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咔嚓…”车门打开,一头绿毛的野驴哆哆嗦嗦的从车里走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总是就是想哭又想笑的纠结在一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神仙大爷,我…我这是又怎么得罪你了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野驴有点小聪明,他早已经从那四个新收的小弟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只不过那四个小弟嘴里提的更多的却是一个拿着大号银色沙漠之鹰的国际刑警,而对于认识野驴的那个男人,只是顺嘴一提而已,没想到当野驴见到这位爷的时候,肠子都快悔青了!! “呵呵,别紧张,我觉得咱哥俩挺有缘的,你说呢?”楚岩对野驴并没有太多的杀意,这小子三番五次的撞在自己手里,要说他运气好的话也不至于整天就开这么一辆几乎老掉牙的日本蓬蓬车,这小子,明显混的不怎么样。 “是…你老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您老能不能行行好,给我指条明路,我怎么觉得最近只要有活干,总能碰上您老人家,在这么下去,我这手下十几个小弟怕是都要跟着我这颗驴脑袋饿肚子了!”野驴的话听上去委屈无比,实际上也是这样,自从第一天见到楚岩,被楚岩那神鬼莫测的举动吓破了胆子,后来尽管楚岩留了他一条小命,但是这小子现在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腿肚子就转筋,更别提再次撞到枪口上的事情了。 只是倒霉的是,仅仅过去几天,自己接了一个活,对方说是要打击竞争对手,让他派几个人把银棕榈的客人都赶走,并且堵在门口不让任何客人进去消费,这种事情野驴以前没少干,轻车熟路的就答应了下来,谁知道,又碰上楚岩这位大爷了。 野驴带着哭腔的话惹的一旁的万彩妮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做混混的混到这种地步,可真算得上是一支奇葩了,楚岩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个混混怕他怕的如此之厉害。 “呵呵,不用紧张,我没什么恶意,我只想问问你,想不想做个真正的混混?”楚岩心中,下意识的产生了一个想法,这想法虽然有些危险系数,但是却不乏是一种资源的整合利用。 “老大,你就别损我了,我知道我混的惨,估计在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我这北城野驴哥这名号就彻底没了!”野驴当楚岩在损他,脸色无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牢骚发完,脸上的无奈换成了深深的不甘! “行了,别壮熊了,我来找你,这一次不是找你的麻烦,是想问问你,收的谁的钱,谁才是站在背后搅混水的家伙。”楚岩既然心中有了想法,那么野驴他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实质性的痛扁举动,混混做到野驴这种地步,实在没有了什么动手的价值。 “得,反正我也混的惨不忍睹了,也犯不上在玩什么间谍游戏,虽然那家伙我不认识,但是我派人去查过,出钱指使这事情的人,是刚刚宣布破产的罗氏企业集团的老板罗开,你老人家快点去找他的麻烦吧,我也应该是时候换个职业了!哎!!”野驴说完,一脸的苦闷,自小立志做一名牛.逼混混的野驴貌似混了五六年还是一事无成,除了手底下十几个混吃混喝的小弟,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地盘,整天和超生游击队一样四处打游击,这种日子,不过也罢!! “果然是他,好了,别哭丧着脸了,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过几天给你一份工作,现在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楚岩说着接过了野驴手忙脚乱递过来的一张名片,不紧不慢的冲着野驴挥挥手,之后野驴上车发动车子,冒着黑烟就狂奔而去。 “就这么简单的放他走了?”虽然万彩妮也看的出来那小混混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大好的混混生涯算是彻底完蛋了,但是对于楚岩这种温和之极的处理方式颇多意外,按照这小妞的想法,楚岩肯定会至少暴揍他一顿,然后让他后半生躺在床上度过才是。 “他只是一把生了锈的刀而已,咱们不是已经找到了借这把刀的人了吗?走吧,回去,然后找个时间去把这隐患彻底根除掉。”楚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几乎迷死人不偿命! “好吧,听你的!”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6章 银棕榈咖啡厅,客人在混混被收拾掉之后陆续登门,黄昏降临后,银棕榈的客流恢复到了完全正常的水平,莫夕瑶则是一脸沉思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电脑屏幕上,一封接一封的邮件接连不断的跳出来。 罗氏企业集团正式宣布进入破产清算,莫夕瑶的心事算是完成了一半,而另外一半,事情办起来似乎有些棘手,毕竟一山高尔夫俱乐部的后台是日本一山株式会社,这个财团虽然在日本只能算的上是三流财团,但是多年的经营使得他早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把他连根拔除,仅仅依靠商业狙击是很难达成目标的。 当然,莫夕瑶心里是怎么想的楚岩并不清楚,而她的死党万彩妮却也是一头雾水,莫夕瑶出手搞垮了罗氏企业集团这她能理解,但是为什么对一个小日本的财团莫夕瑶也有如此大的动作? “罗开不会就此罢手,他很可能还会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针对银棕榈,针对你莫大小姐,你是不是考虑一劳永逸的法子?”万彩妮说着眼神里透着兴奋,这小妞话里的含义明显的很,一劳永逸的办法,只有让罗开永远闭嘴,否则根本就不存在一劳永逸这种说法。 “让我再考虑一下吧。”莫夕瑶终究还是一个本性善良的女人,即便是她心里恨不得罗开死掉,但是她活在现实世界里,杀人这种事情离她真的很远很远,她不是万彩妮,也不是楚岩,所以她没有视生命如草芥的杀伐果断。 “行了,别考虑了,交给我处理吧,你继续忙你的事情就好。”楚岩看着莫夕瑶陷入沉思的模样,笑着在一边开口说道。 “罗开的集团宣布破产,而他所犯下的那些罪行也已经查清楚,现在只要罗开的身体状况允许,法庭便会传唤他进行审理,到时候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监狱里度过后半辈子,所以,你们两个不要做冲动的事情。”莫夕瑶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个好友,脸上的表情很轻松,当然,嘴里说出的话也不无道理,前提是,罗开能够主动的表示自己身体无碍,否则,他就能一直装病躺在二十四小时都有警方监控的豪华病房内待下去。 “好吧,如你所愿。”莫夕瑶的期望是如此,楚岩没有反对的必要,但是以他对罗开的了解来判断,恐怕罗开是不会甘于此结果,至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怕是就难说了。 “哦对了,夕瑶,楚岩,我可能要走了,昨天接到了总部的通知,叫我回去一趟,有新任务。”三人又聊了片刻,万彩妮这才有些不舍的忽然开口说道。 “这么快就走?”莫夕瑶是一脸意外,而楚岩则是一脸意料之中“国际刑警就是这样子,本来珍妮就不是回国度假的,她是有任务在身,现在任务完成了,自然该回去复命了,如果我猜的不错,她可能会升职,你应该为她高兴!” “是啊,本来今天早上就应该走的,不过这不是舍不得你,又拖延了一天,顺便还买了套房子,我走之后,房子就交给你处理了,一定要给我装修的漂漂亮亮的,不然我就天天赖在你家里。”万彩妮说完,神色多少有些怅然若失,毕竟好友相聚一次并不容易,所以一提到离开,尽管觉得应该坚强但实际上还是多少有些伤感。 “那好吧,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就当是给你践行了。”莫夕瑶也没在坚持什么,爽快的说道。 “ok,我要去吃全聚德的烤鸭。”万彩妮自然不会客气,直接报出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菜,一边的楚岩则是满含微笑的看着这一对闺中好友,心里却是在琢磨着一会自己将要去做的事情。 “这样,你们俩多聊一会吧,我还有些事情做,回头如果需要我陪吃陪喝陪聊,记得打电话给我。”拿定主意楚岩便起身告辞,而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则是继续叽叽喳喳的聊起了八卦,临分别的两个女人,总是有一堆的话要说的。 离开银棕榈咖啡厅,楚岩第一件事便是拨通了野驴的电话,这小子目前的状况,是最合适收为己用的时机,况且,北城区美食街的事情楚岩也不想在拖下去,野驴正好是解决这件事的不错人选。 电话第一时间接通,野驴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惊慌,取而代之的,而是似乎看破生死的颓废“老大,什么事,吩咐吧。” “北城区美食街,我要见你。”楚岩说完挂断了电话,电话那边的野驴此刻人就在美食街,因为最近实在太过倒霉,这小子正和几个心腹小弟喝闷酒呢,本来琢磨着喝完这顿酒,再请这些小弟最后风流快活一把,之后便金盆洗手改行不在做混混了,因为他混的实在是太差劲了。 半小时,楚岩的身影出现在了美食街口,而不远处的街边烧烤摊子上,七八个人坐在那里正猛灌着啤酒,野驴那一头绿毛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坐吧,有什么事?”野驴第一时间看到了楚岩,虽然这哥们计划着金盆洗手,但是楚岩之前给过他一句话,那就是要给他一份工作,这让他对楚岩所能给他提供的工作是什么颇感兴趣,毕竟,楚岩在他眼里,可是魔鬼同级别的牛.逼人物。 “这些就是你的心腹?”楚岩坐下,面带微笑的看着野驴周围的七个人,高矮胖瘦都有,除了眼神都带着属于混混的不屑之外,实际的战斗力却是根本就惨不忍睹,靠这些家伙,想要接下这条街,怕是难度不小。 “是,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一起闯出来的。”提起这些人,野驴心中还是十分自豪的,毕竟这些小弟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不管实力如何,忠心可都是响当当的。 “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你确定和自己的兄弟们一起分享?”楚岩对野驴在对待兄弟这一块上还是相对满意的,这小子以前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现在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是兄弟之间的义气到也实在。 “说吧,我的事情,没什么是他们不能听的。”野驴没有任何犹豫,干脆的说道,楚岩闻听此言顿时笑着点点头,拿起一瓶啤酒拇指轻轻一弹,将啤酒盖飞掉,之后仰头一口气倒进了自己肚子里。 “啪!”酒瓶放在桌子上,楚岩脸上的微笑越发迷人“我要你接管这条街。” 此话一出,不但是野驴,野驴手下的几个小弟差一点跳了起来,其中有两个没见过楚岩的人甚至干脆的朝一边吐了口痰“哥们,你是不是脑袋瓜子被驴踢了?接管这条街?你知不知道这条街是谁在罩着?是赵戈!!疯牛赵戈!!妈的那疯子年轻时候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我们凭什么接管人家的地盘?凭你这张嘴吗?” “啪!!铁蛋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野驴手里不知何时拎起了一瓶啤酒直接拍在了说话的小弟头上,之后近乎疯狂的怒吼出声!! “二驴子!!你他妈的想干什么??”被打的铁蛋头破血流的就想抄起家伙冲野驴发火,一边的几个小弟连忙将铁蛋按住,之后冲着楚岩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啊,他喝多了,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们这就带他走。” 说着三个小弟连拖带拽的将铁蛋弄走了,看着楚岩没说什么,野驴的脸上闪过一抹庆幸,同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铁蛋虽然人高马大的比楚岩还要魁梧,但是他刚从老家回来,根本就不知道楚岩是何方神圣,如果楚岩动手,恐怕铁蛋这小子半个月都不用想着下床了,他可没忘了麻花那死胖子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我要怎么做?”野驴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如果楚岩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很可能就是自己一飞冲天的机会,所以,拖泥带水的反应绝对不行,直入正题才是王道。 “你要做的很简单……”楚岩笑看着野驴,缓缓开口说道… …… 银棕榈咖啡厅,夜晚来临之前,走进来一位身材柔弱的年轻女性客人,缇娜将客人引领至七号卡座之后点完餐便离去。 这名客人身高不足一米六,目测估计体重不会超过八十斤,一身崭新的运动服,怀里,抱着一个淡蓝色的运动背包。 坐在那里点完餐之后,这个女孩的眼神就东张西望起来,那眼神,是一种紧张中带着歉意,总之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 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周围的客人,最终还是咬着牙站起了身慢慢的朝门外走去,而那个淡蓝色的方形运动背包却是放在了桌子底下,并且用餐桌的桌布挡在了后面。 当蒂娜端着女孩所点的餐品来到七号餐桌的时候,却发现女孩不见了,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女孩的缇娜正准备将餐品端回厨房,却忽然间听到了七号餐桌的底下,传来了一阵悦耳的铃声。 缇娜掀起桌布,看见了那个淡蓝色的方形运动包,将背包打开,一部笔记本电脑安静的放在里面,在笔记本的旁边,是一部手机,此刻正在显示着收到短信的铃音提示。 “打开笔记本。”短信上只有这几个字,但就是这几个字,却足能够引起缇娜的好奇心,下意识的,缇娜打开了笔记本,映入眼帘的,是屏幕上那一行翠绿的数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7章 “这是什么??啊!!难道是定时炸弹??”缇娜看着电脑屏幕上原本安静不动的数字忽然间跳动了起来,顿时经常看电影的她觉得有点眼熟,只不过定时炸弹这种东西距离她的世界实在是有些遥远,所以,尽管她的猜测是这样,但是心中的好奇远远大过恐惧。 “谁这么无聊,开这种玩笑?”缇娜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不停的跳动,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服务员专用的通讯器直接向莫夕瑶汇报起来。 不足五秒钟,万彩妮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缇娜跟前,在问清楚疑似定时炸弹在哪之后一个箭步窜到了七号卡座的近前,同时双手轻轻的扶着笔记本,之后眼神仔细的检查起来。 这个时候,万彩妮可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这个炸弹是真的,如果这个炸弹设置了液压平衡触发的机关,那么这部手提电脑就根本不能移动,一旦移动,本来五分钟的爆炸延迟时间就会瞬间走完,然后炸弹触发爆炸,这间咖啡厅恐怕就会彻底的化为灰烬! “果然是这样。”万彩妮作为一个国际刑警,虽然没有实际拆除过炸弹,但是却有过针对炸弹拆除的训练课程,所以当然花费了两分半钟的时间确定这个炸弹是货真价实的时候,莫夕瑶已经在一边悄无声息的将银棕榈的客人全都请离,仅仅两分钟,银棕榈内,就只剩下了莫夕瑶、万彩妮和缇娜三个人,其余的服务员都被莫夕瑶赶了出去。 “夕瑶,我们离开这里吧,这个炸弹的制作水准很高,完全是由这台电脑来控制,我在一分半钟的时间里,没有办法将它拆除。”努力了一分钟左右,万彩妮额头布满了汗水,以她的拆弹水平,这个炸弹根本在爆炸之前拆除不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那好吧,我们离开!”莫夕瑶虽然心中极为不舍,但是这女人在关键时刻绝对不会优柔寡断,银棕榈没了可以再开一家,人要是没了,就什么意义都不存在了! 三人刚准备往外跑的时候,银棕榈的门被推开了,楚岩的身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那么多人看着,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楚岩刚刚处理完野驴的事情,正准备回来为万彩妮践行的,谁之道回到银棕榈的时候却发现门外,好多客人正离去,而原本银棕榈的服务员也站在停车场的远处,更有无数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在驻足了望,这让楚岩心中有些不好的念头,连忙冲进银棕榈,却发现了万彩妮三人脸色惨白,三个人的身后,一台笔记本电脑已经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 “楚岩!” “别过去!!” “快点离开这里!” 莫夕瑶、万彩妮、缇娜,三个人,三个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而楚岩的身影早已经电射而至笔记本近前,看着本子上那已经变得发红的数字倒计时,脸上的笑容始终都未曾消失过。 “十五秒,应该足够用了。”楚岩看着手提电脑上的时间提示,然后回头冲着三个人淡淡的笑问了一句“银棕榈无线网的最高权限连接密码是多少?” “.”这个缇娜最熟悉,张嘴便来,而楚岩在莫夕瑶和万彩妮的紧张注视中,双手忽然间动了起来。 “楚岩…” “没事,楚岩那家伙,就是一个机器猫,在他兜里,啥东西都能捣鼓出来,也许,他能搞定也说不定。” “只是…还有十秒钟了…我们…” 莫夕瑶三人的汗水早已经湿透了全身,这种紧张是前所未有的,但是这仨小妞居然最终选择了一直不离去,这让全神贯注的楚岩都有些意外,当然,更多的是热乎乎的感动。 “欧也!!用力点!!”正当三个人为楚岩捏了一大把汗的时候,手提电脑内,忽然间传出了令人耳热心跳的声音,三个小妞都是成年人,明白那声音是什么,就在三人一头黑线准备鄙视楚岩的时候,那声音戛然而止,之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居然黑屏了!! “呼…,总算搞定了!!”看着屏幕黑屏,楚岩的心算是彻底放下,毕竟面对不可知的生死也许会很从容,但是一秒一秒的看着自己死亡的时间降临,那滋味可不好受!! “搞定了?” “搞定了!” 三人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万彩妮这小妞第一个窜进了楚岩的怀里,接着莫夕瑶和缇娜也纷纷扑到楚岩身上,劫后余生的庆幸使得这仨小妞居然满脸汗水中忽然间多出了几滴晶莹。 “楚岩,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女人陪了?”情不自禁的拥抱结束后,万彩妮率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楚岩,对于楚岩之前在电脑上播出的东西表示深表同情,当然,八卦之火在这个时候是必须熊熊燃烧起来的。 “这个,我能不回答吗?”楚岩不知道这万彩妮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问,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小心应对,因为他清楚万彩妮和他如今混的这么熟悉,保不准这小妞会做出什么令人疯狂的事情来。 “可以,你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啧啧,夕瑶,看见了没?楚岩这个叫做什么?好像我记得前些年网上有一种形容他此刻情形的形容词,叫做什么屌丝撸管男,我到现在才明白这个形容词的真正意义,真是惭愧啊!!”万彩妮的话莫夕瑶自然能听的懂,缇娜也不例外,毕竟女人们在一起聊的事情不仅仅有八卦、购物还有顶顶重要的…男人! “缇娜,我能问问她在说什么吗?”楚岩知道,他问莫夕瑶和万彩妮是绝对不会有答案,但是缇娜,肯定会解释给他听的。 “楚大哥,万小姐说的是你刚才在电脑上播放的片子,刚才那种情况,基本上就是在等死了,而你在临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看**,所以才问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女人陪你了,至于那个屌丝撸管男,那是网络术语,用来形容没女朋友陪着做那种事情只好自己解决的那么一群特定的人群。”缇娜果然没让楚岩失望,一五一十的将万彩妮话里的意思解释的清清楚楚,而楚岩听到缇娜的解释,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三个还好意思笑,你们知不知道如不是那段经典的*****,我们几个恐怕早就去向如来佛祖报道了,算了,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懂,总之我没死,也没害你们给我陪葬,那我们还是去办正事吧,全聚德烤鸭,干脆银棕榈的人都叫上,一起为珍妮践行。”楚岩虽然遭到万彩妮三人的揶揄和鄙视,但是心中却对那段极其特别的*****默默的致敬。 “兄弟,没想到你当年的心血,居然在今天救了哥哥我一命,不但救了我,而且还救了好多美女的命,如果你在天有灵,或者你小子还活着,记得为自己骄傲一把,谢谢了,兄弟!”心中的低语完毕,楚岩平静的脸上再度浮现出标志性的淡淡笑容,看着死里逃生的三个女人,心中,多年未曾悸动的古井似乎闪现出了一丝涟漪。 “好吧,就这样决定,去,缇娜去通知一下。”莫夕瑶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继续扯下去,笑着吩咐缇娜通知其余的工作人员,后厨全部提前下班,服务员自愿选择下班还是一起吃饭。 银棕榈的风波处理完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而那个定时炸弹也被楚岩拆了个七零八碎。 “c4?”万彩妮看着电脑下方那一片巴掌大小如同胶泥一般的炸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知道。”楚岩的答案让万彩妮极度的郁闷,没等她发作,门外进来了一队全副武装的拆弹小组,领头的人看着已经被拆的乱七八糟的炸弹,走过来将炸弹收拾好装进了特制的箱子中,一语不发的离开了银棕榈。 “搞什么?喂,我问你,那个炸弹,你到底是怎么拆的?”万彩妮对于楚岩能够在十几秒钟搞定那个炸弹的控制器,说不好奇,那纯粹是扯淡。 “用成人*****啊?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楚岩说完,一脸玩味的笑意,停顿片刻之后在万彩妮暴走之前,这才接着说了下去“其实我没骗你,搞定那台电脑的就是那段*****,只不过那片子里,被我一个好兄弟给增加了许多东西,比如说是毁灭一切定时装置的病毒之类的程序,明白了?” 听到楚岩如此的解释,万彩妮这才算是放过了他,不过随后这小妞又贼兮兮的跑过来向楚岩要这短片的网络地址,至于要来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一群人已经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全聚德,这件事算是就此揭过,但是有一件事却久久流传在银棕榈,那就是曾经有一个人在银棕榈放了一颗定时炸弹,就连国际刑警都束手无策,之后出现了一个牛.逼之极的男人,用几秒钟的时间找到了一部绝对神极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电脑死机了,炸弹被拆了,故事,就结束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8章 “什么?事情搞砸了?”躺在病床上的罗开看着自己面前的唯一心腹,脸上原本就很狰狞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惨不忍睹“怎么会搞砸?你按照我说的办法去做了吗?” 罗开床前,坐着一个模样很普通的眼镜男,眼镜男的长相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一种,但是身上却穿着一件医生的制服,这个人是罗开唯一信得过却又不为外界所知道的心腹,同时,这个人也是唯一能够随意进出罗开病房的人。 “是,我是完全按照你的吩咐,找到了一个百分之百不会出现意外的人选,她的弟弟和老妈都在我们手里,相信她一定会按照吩咐去做,而且不会知道我们是谁,只是,炸弹为什么没爆炸,这个具体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有什么国际刑警在场,给拆掉了。”眼镜男说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解,因为他听罗开说,那个定时炸弹是绝对不可能在5分钟之内被拆掉的,只要炸弹带进去,然后启动之后就没办法移动了,只能放在那,然后等着时间一秒一秒走光,然后爆炸。 “不可能!那个炸弹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请的专家做的,一个国际刑警在厉害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炸弹拆掉,妈的…咳咳…”罗开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充满了阴冷的仇恨,情绪激烈的让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雪白的被单上,顿时被罗开咳出的鲜血所染红。 一边的眼镜男医生连忙将罗开扶住,之后眼神闪烁的盯着罗开,沉思许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开哥,我想办法把你送出去,离开南山市,离开中国,去找嫂子,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在一起,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你觉得怎么样?” 眼镜男的建议虽然听上去十分中肯,但是以他对罗开的了解,恐怕自己的劝说不会起什么作用,甚至还会激化罗开被仇恨蒙蔽的情绪。 “不必了!小王,你了解我的性格,我的事业、我的后半生幸福,全部都葬送在那个婊子手里,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再帮我最后一次,找个机会,把我弄出医院,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给你留下的五十万,就当是兄弟多年对你的一点补偿吧,好了,我有点累,需要休息一下。”罗开很干脆的拒绝了王医生的建议,在他心中,莫夕瑶不死,他罗开即便能够安安全全的过完下半辈子,那也是丝毫意义没有。 眼镜男知道自己再劝说也无意义,所以也就不在多费唇舌,站起身替罗开整理了下被子“那,我们手里的人怎么办?放掉吗?” “暂时先不要放,我可能还用得着他们。”说完罗开闭上眼睛不在言语,而眼镜医生也没在多说什么,转身离去,门外,两名警员尽忠职守的站在那里。 “王医生,罗开的情况怎么样了?”其中一名女警员见眼镜医生出来,便上前来询问道。 “不容乐观,他受到的打击太大,身体状况恢复速度极其缓慢,这个病人情绪上的易怒等特点使得他原本应该很快就能恢复的病情变的更加难以确定,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总之,很难说。”眼镜医生说完面无表情的离去了,而另外一名男警员这时候凑了过来,一脸的同情。 “男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有两件事,第一,就是钱,说的好听点,叫做事业,第二件事就是女人,说的好听点叫老婆,这个罗开可怜的两样都没了,你知道一个男人没钱还能活下去,但是由一个健康的男人变成太监,并且要以太监的身份过完后半辈子,这件事的打击可就是毁灭性的,如果是我,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男警员无比唏嘘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警员,说话的语气颇为幸灾乐祸。 “常平,你是不是以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我告诉你,罗开的病情一直不好,法院就无法开庭,我们俩就要一直呆在这个破地方做保安,本姑娘还想着有一天能够进特警队或者重案组呢,时间在这么浪费下去,我连个对象都没时间去找了!!”女警员显然对这个男警员不感冒,半发感慨半挤兑的说完,转身坐到一边去了。 而男警员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应该是经常被女警员给鄙视“我说海灵啊,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还差几天就二十五了吧?女人只要年纪到二十五,就正式迈入大龄剩女的行列,到时候想找对象怕是困难了,我看你干脆和我将就将就过得了!” “去死!!” “好,好,我不说了,改实际行动,晚上换班的时候我请你吃饭,烛光晚餐,弄两根蜡,然后再亲手给你炖几个猪蹄儿,咋样?能赏光不?” “去死!!” …… 深夜,全聚德门外,楚岩等人吃喝完毕正准备离开,万彩妮却是拿出手机看了看,之后来到楚岩和莫夕瑶两人近前“好了,就此别过吧,我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就起飞了,记得,把我的房子好好装修一下哦!” 楚岩和莫夕瑶两人点点头,刚才席间已经知道了万彩妮的确切离开时间,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意外,万彩妮拒绝了莫夕瑶开车送她的建议,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快速离去,其他人也都与莫夕瑶打完招呼纷纷离开,一时间,只剩下了楚岩和莫夕瑶两个人。 “你去哪,我送你。”莫夕瑶发动了车子,今天这顿饭她吃的格外高兴,原因自然是自己貌似又被眼前这男人救了一命。 “不用了,我就住在香格里拉,离这里步行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倒是你,炸弹案的事情准备怎么办?报警立案还是就此揭过?”楚岩并未上车,他始终再想那个炸弹,因为那个炸弹的制作水准绝对是国际级的,国内能够做出这种水准炸弹的人几乎都在为警方效力。 “已经报警立案了,务必把放炸弹的人抓起来,不然我这银棕榈以后还不成了恐怖分子最喜欢光顾的地方?”莫夕瑶的回答让楚岩点点头,虽然报警立案是首选,但是就怕这案子另有隐情,到时候警方参与进来怕是产生一些微妙的连锁反应。 当然,这些想法都是楚岩自己在脑海里闪过的,只是一个决策者习惯性的思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依据,而莫夕瑶的脑海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既然如此,我不勉强你了,路上注意安全。”说完莫夕瑶缓缓开动了车子渐行渐远。 “罗开这王八蛋简直丧心病狂!!”车子的速度不快,莫夕瑶的脑海里一直在清理着最近所发生事情的头绪,最后,她得出了一个几乎百分之百肯定的答案,这个炸弹绝对和罗开有着脱不了的干系“看来,得施加点压力了,不然那死胖子天天呆在医院里我这边永远也没发消停!!” 拿定了主意,莫夕瑶脚下的油门便骤然一踏到底,银灰色的宝马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然间加快了速度,强烈的推背感让莫夕瑶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 医院里,罗开的病房门外,两名换班的警员来到了常平和海灵近前。 “两位,辛苦了,换班时见到了。”两名警员说完冲着常平海灵两人敬礼,而海灵在一边抬手看了看时间,似乎,还不到换班的时间啊? “走吧,海灵,我请你去吃宵夜。”一边的常平巴不得早点有人来换班呢,所以也就没在意是否时间已经到了,一边的海灵虽然看一眼,但是五分钟的时间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心中的疑虑也只是一闪而逝,交接完手续之后两人离开。 “动手吧,只有四分钟时间,快!”新来换班的两名警员说完推开了病房的门,病房里,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依旧是一身十几万的阿玛尼,由于最近没什么胃口,定制的西装居然看上去有点大了。 “开哥,是王哥派我们来的,时间不多,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进来的两名警员说着搀着罗开就快速离开的病房,而不到三分钟之后,病房的门外,又出现了两名警员,只不过看上去这两名警员似乎喝了酒,而且还没少喝,两个人到罗开病房门外居然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头一歪,便呼呼大睡起来。 …… 看着莫夕瑶离去,楚岩并没有直接回酒店休息,罗开三番五次的来捋他的虎须,这已经碰到了楚岩的底线,如果不是这几天一直有事情的话,他早就想把那个死胖子给收拾掉,现在,夜黑风高杀人夜,是时候找去送那个死胖子见阎王了。 夜色中,楚岩的身影直奔南山市医院而去…… 银棕榈门前,莫夕瑶取出钥匙打开了门,她想连夜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放的炸弹,因为银棕榈虽然内部客人区域没有摄像头,但是一前一后两个门内外可是都装了摄像头,只要调出监控录像,应该就会很快找到凶手。 只是当莫夕瑶进入银棕榈回头刚把门锁上的时候,银棕榈一楼大厅的灯,忽然间亮了,同时一个充满疯狂恨意的声音出现在了莫夕瑶的耳朵里。 “臭婊子!好久不见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9章 “啊!罗开!你怎么会在这里??”莫夕瑶怎么也没想到罗开居然从医院里逃了出来,而且还跑到自己家里来等着自己,惊慌中下意识的就要拿出手机求救,而令人意外的是,罗开并未阻止莫夕瑶的动作,这反倒让莫夕瑶心中不知所措了。 “打啊?怎么不打?别说我没给你这个机会,放心,我不阻止你打电话报警,亦或者想你那位国际刑警朋友求助,你打吧,从现在开始,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求救,时间一到,就要好好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了!!”罗开说着,眼神在银棕榈大门入口的方向看了看,那里,莫夕瑶已经惊慌失措的退到了门口,拿着手机的同时想要冲出门去。 “哗啦!”一声,当莫夕瑶握住门把手想要将对开的门打开的时候,却发现门外,不知何时居然有一条拇指粗细的铁链将门在外面锁死了!! “怎么会这样???”莫夕瑶心中的惊骇瞬间就到了临界点,这个死胖子能从医院里跑出来,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帮他,不过这时候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绝境,一楼大厅至此一个出入口,而且玻璃全部都是两厘米厚的钢化玻璃,以她的力量根本没办法把玻璃打碎,况且就是她有能力将玻璃打碎,罗开也不会任由她做这件事。 不过今天的罗开和平时截然不同,以往的罗开,见到莫夕瑶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把她狠狠压在身下蹂躏一番,而今天,似乎根本就没有一点这方面的冲动,这多少也让莫夕瑶松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今天从医院里跑出来,来找自己而且还把自己与他一起关在这银棕榈的一楼,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别白费心思了,我罗开说给你三十分钟,就给你三十分钟,任凭你是报警,或者求救都可以,三十分钟之后,嘿嘿。”说到这里罗开一脸的阴冷,手里面还拿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三十分钟时间不算短,但对于某些人来讲,似乎很长了。 “罗开!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想要什么?把你的条件开出来,罗氏企业集团重新上市?只要我一句话,你的罗氏集团就能够起死回生!”莫夕瑶手里的手机早已经拨通了一个号码,说完这句话之后干脆将手机放回了兜里,当然,手机的免提开着,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电话那边的人都能够听的见。 “去你.妈.的起死回生!!啪!!”莫夕瑶的话直接触动了罗开的神经,手里的红酒狠狠摔在了莫夕瑶的脚下,破碎的玻璃碴以及四溅的红酒让莫夕瑶忍不住惊叫一声向后面退去。 莫夕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会让罗开产生这么大的反应,惊慌失措中一不小心把脚给绊了一下,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在旁边就是卡座,扶着卡座的沙发站了起来,不过脚崴了所以站也站不稳,无奈只好半靠着沙发坐了下来。 “罗氏企业集团是老子这一辈子的心血,被你说毁就给毁了,怎么,毁掉之后又自责了?想要再帮我把罗氏企业集团重建起来?呸!!你想的美!妈的你能毁掉老子的罗氏一次,就能毁掉第二次!!老子没那么笨!!”罗开说完,转身回到吧台里,从酒柜中又取出了一瓶红酒,然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一仰脖,满满一杯红酒杯罗开喝下了肚,之后盯着莫夕瑶的眼神充满了阴冷的怨毒“还有二十五分钟,你尽管叫你的朋友们来救你,晚了,怕就是没机会了!”罗开心中的打算莫夕瑶到现在仍然不明所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死胖子肯定还有这更可怕的阴谋! “罗开!我问你,我银棕榈咖啡厅哪里得罪你了?让你三番五次的来找我麻烦,对了,那颗定时炸弹也是你安排人放进来的吧?”脚崴了,莫夕瑶也就没办法再行逃跑之策,只好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飞快的运转着,寻找着此事的解决之道。 “是,一点都没错,炸弹是我放的,只是让老子生气的是,没把你这里给炸掉,算你命大!!”罗开杯里的酒,始终未曾断过,这小子虽然人不怎么地,但是酒量却大的很,喝红酒,几乎与喝水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为了打发时间,恐怕他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臭婊子,你听好了,我现在手里有两个人质,至于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现在,马上把你认识的那些人都叫到这里来,尤其是那个拆掉炸弹的国际刑警,不然的话我这个电话打过去,他们俩就灰飞烟灭了。”罗开说着,来到莫夕瑶跟前举起了手机,手机里播放着一段视频,视频内是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男孩和一个妇女,明显这俩人是一对母子,此刻两个人被绑在椅子上,身上,绑满了红红绿绿的管线。 “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们?”莫夕瑶仔细看了看视频里的画面,确定了自己并不认识他们之后这才开口问道。 罗开似乎早就料到莫夕瑶会说什么,于是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机,接着播放了另外一条视频,只不过,这条视频是带着声音的! “莫夕瑶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娘俩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啊,没钱又没权的,你为什么要杀我们啊!!为什么??我儿子才十七岁啊!!求求你啊!!我给你磕头了!!!”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而莫夕瑶也明白了,罗开这是在陷害自己,如果那对母子真的死了,这视频只要落到警方手里,几乎就能作为铁证!! “你!你真卑鄙!!”莫夕瑶此刻除了发怒,脑海里已经乱成一团,原本还能找到点关键,现在被罗开这么一整,脑袋里的思路算是彻底变成了一团乱麻。 “卑鄙?其实我可以更卑鄙,不过老子现在对你已经没了兴趣,我现在只想见一见你的朋友,短短数天之内就将我的罗氏企业给弄垮,这些人的能量让人敬畏,我想见一见他们的真人,认识认识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当然,你的朋友我也想好好的认识一下。”罗开说到这里,眼神里露出的疯狂让莫夕瑶一阵阵的吃惊,同时,脑海一个极为惊悚的念头一闪而过! “现在,打电话吧!别再耍花招了,时间很短暂。”罗开说完,举起了手里的酒杯,一口又将杯里的酒喝的干干净净! 而莫夕瑶只好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已经断线的号码,沉思了片刻,之后再次拨了过去,这个号码,不是万彩妮,不是黄凯,而是楚岩! 其实就连莫夕瑶自己都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楚岩,也许是楚岩接连几次救了她,使得她对楚岩产生了一种港湾一般的安全感依赖吧。 “放心,有我在,你拖住他,我很快就到。”电话一接通,莫夕瑶没等开口,里面就传来了楚岩的声音,楚岩在莫夕瑶离开之后去市医院里准备了结罗开,去了之后却发现罗开已经不再病房内,而门口的两个警员也被人灌醉睡的跟死猪一样,顿时就第一时间想到了莫夕瑶。 所以当他准备给莫夕瑶打电话的时候,莫夕瑶的电话就已经给他打了过去,只是,电话里的莫夕瑶并没有对他说话,而是开着免提,让楚岩在第一时间里就搞清楚了她所在的位置以及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电话里罗开那疯狂的咆哮声清晰的传导楚岩耳朵里,这让楚岩不由的火冒三丈,转身快速离开医院之后打了一辆车就急匆匆的朝着银棕榈赶过去。 只不过南山市医院距离银棕榈出租车最快也得需要三十五分钟,所以楚岩扔给出租车司机十几张百元大钞之后自己坐到了驾驶座,然后在出租车司机目瞪口呆的惊恐眼神中绿色出租车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疯狂疾驰着!! 十分钟之内,莫夕瑶打了十几个电话,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办法,如果不打的话,谁之道罗开那疯子会不会真的把那对无辜的母子给杀了。 “很好!很好!”听到银棕榈外面不断的有停车声,罗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近乎病态的疯狂笑意“还有十分钟,我想,是时候报警了。”说完罗开居然拿出自己的手机,在莫夕瑶的注视中拨通了报警电话!! “银棕榈的老板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的话,十分钟之内到现场。”说完罗开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由于玻璃窗前的窗帘都被罗开给拉上了,所以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只能敲门和询问。 “罗开!人都已经来了,你究竟想干什么?”人越聚越多,莫夕瑶的心里就越来越恐惧,脑海中那惊悚之极的想法就越来越清晰,当她看到罗开一脸冷笑的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子,莫夕瑶心中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疯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0章 敞开怀的西服,露出了罗开西服里面的真面目,罗开的腰间,居然绑着整整一圈的白色胶泥装物体,而这东西她恰恰认识,那绝对是万彩妮曾经和她说过的c4高浓缩塑胶炸弹,罗开身上这一圈c4的份量,至少也得有两公斤以上!这些份量的高浓缩c4,百分之百能够轻轻松松将这方圆百米的建筑物全都给炸的飞上天去!! “你们快走啊!里面有炸弹!!有炸弹!!赶快离开这里!!”确定了炸弹的存在之后莫夕瑶第一时间高喊出来向外面的人示警,而罗开不紧不慢的从一边的一个兜子里取出了一根绳子,缓步来到莫夕瑶近前。 “怎么?害怕了?臭婊子!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你就不应该拒绝我!!不怕告诉你,这东西叫做c4,是我花了几十万才弄到的好东西,这玩意爆炸的威力要比普通的雷管威力大十倍以上,我身上这些不多,才两公斤多一点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你这店里,我还放了一点存货,相信你今天,是我过的最愉快的一天!!”罗开说着,将自己的西装扣子扣好,将莫夕瑶给绑了起来,为了防止她乱喊,还拿了一块毛巾将她的嘴给堵了起来! 莫夕瑶脚腕子崴了,根本动不了,所以尽管极力反抗,还是被罗开给捆了起来,之后扔在了吧台的后面。 “你不用着急,等一会警方的人来了,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的,现在,我要把你的朋友们请进来了,放心,今天一个都跑不了!对了,刚才没给你展示一下这个,这个可是我在黑市上买的,一万块,送十二发子弹,货真价实的德国货,相信应该能够为你们的朋友们提个醒。”罗开说着,从怀里抽出了一把黑乎乎的手枪,一脸狰狞的对莫夕瑶说道。 莫夕瑶此刻嘴巴被堵,实在是无法说出什么来,但是她挣扎着从吧台后面站了起来,虽然脚腕疼痛难忍,但是仍旧满目怒意的来到门前,然后用头撞着门,嘴里,还发出了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呼喊声!! “叫吧,你越叫,他们就越紧张,越紧张,事情就越好办!!”对于莫夕瑶的动作,罗开并不阻止,因为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莫夕瑶发出的呜咽求救声更是让已经到场的莫夕瑶的朋友们心急如焚!! “呜呜呜!!”警笛声由远及近急速朝着银棕榈靠近着,罗开听着警笛的声音,脸上的病态笑容变的无比狰狞!!! “来了就好!!你们这群王八蛋,平时吃我的喝我的,老子被人弄成这幅样子你们不但不管,反而反过头咬我一口!!妈的今天就让你们跟老子一起同归于尽!!” 出警的人是南山市局的特警队,银棕榈的老板莫夕瑶身份特殊,所以市局的人直接派出了精英分子来应对。 罗开这次的行动经过了数天周密的计划,由于他这次根本就没想着自己活着离开,所以许多事情就变的简单之极。 他来到一处玻璃前,将窗帘悄悄的拨开一条细缝,然后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当他看到警察已经到来,并且全副武装准备强攻进来的时候,顿时来到莫夕瑶近前,然后将莫夕瑶嘴里的毛巾给取了出来!! “给你一个机会,告诉他们这里有炸弹,如果他们还要硬闯,那就没办法了,反正老子今天是没打算活着出去,你看着办吧,给你半分钟时间!”罗开的计划刚进行到了一半,他不想半途而废,如果现在引爆炸弹,那么死亡的人群和自己计划中的人群将会有很大的差别,这些差别,是罗开所不能忍受的!! 死掉一群特警队员,和死掉一群集团老总的区别在罗开心里,简直就是没办法去比较的!! “外面的人听着,快点离开这里,这里面已经布满了炸弹,至少有两公斤的c4高浓缩塑胶炸弹,一旦爆炸,这周围百米之内连个渣子恐怕都剩不下!!我莫夕瑶谢谢你们的关心了!!就当我求求你们!走!!快点离开这里!!!….呜呜呜!!!”莫夕瑶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外面,罗开在莫夕瑶说完这些话之后重新将她的嘴堵上,现在的情况,莫夕瑶的话要比他的话更有威慑力!! “外面的人听着,我罗开冤有头债有主!我想我的身份你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清楚,因为罗氏企业集团就是在你们的手中土崩瓦解的,我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罗开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要进行下一步的计划,那就是将心中的那个必杀名单上的人全部都请进咖啡厅内,以此来确保他们全部都跟着自己陪葬!! “里面的人听着,你不要伤害人质,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量满足你,重复一遍,不要伤害人质!”外面的特警队长停止了强行突袭的行动,这次出警行动的总指挥是南山市特警队的一名中队长,有过不俗的解救人质经验,同时还算的上是半个谈判专家!! “很好!那你听好了!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让这些人进来,一个都不准缺,否则,后果会很严重,老子我说到做到!!”罗开接下话茬就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当然,这条件明显是属于要求有更多人质,这纯粹是痴心妄想,毕竟,减少人质的数量,确保人质的安全,这是警方率先考虑的事情,至于罗开提出的条件,自然不会答应,即便是答应,那也只能是特警队员乔装打扮混进去,伺机解决掉疑犯。 “你们不要耍花招,我叫的人,我都认识,如果有警察混在里面,我会引爆炸弹,将这里的人全部送上西天!!砰!!砰!!砰!!”罗开说着对着窗户外就连开三枪,至于目标,他可没去瞄,这三枪,只是给警方一个警告,告诉警方自己手里还有枪,这样的话外面的警察就不会乱来了。 “不要激动,你先说说看,你想要那些人进去…”指挥这次营救行动的指挥官面色不变,这些情况都是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高声对罗开说完之后,随即吩咐身边的特警“吩咐狙击手就位,如果有机会,就地击毙!!” 特警指挥官脸上的表情一片肃杀,直接下达了击毙的命令,身边的特警转身离去,通讯器中转达着指挥官的命令,已经占据有利地势的狙击手在收到命令之后顿时打开了狙击枪的瞄准镜,全神贯注的瞄准着银棕榈咖啡厅,如果出现机会,狙击枪无情的子弹便会破膛而出,将目标瞬间击毙!! “吱!!!”胖子罗开正准备念出自己花了重金才调查出来的三个集团的名字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音,一辆绿色的出租车车胎都冒起了黑烟停在了银棕榈的跟前,车门打开,楚岩的身影从上面走了下来。 “拦住他!”特警队长第一时间发现了楚岩下车后直奔银棕榈的后门绕了过去,顿时吩咐两个兄弟想要过去将楚岩拦住,只不过两个持枪的特警还没等碰到楚岩的身子,就被楚岩两个手刀干净利落的敲晕在了地上,之后楚岩的身影来到了银棕榈的后门,从兜里取出了一根掏耳勺,然后如同钥匙一般静静的打开了后门的锁。 悄无声息闪入银棕榈之后将门再度锁好,之后从银棕榈的厨房快速的朝着大厅靠近着。 “怎么回事?那个人是什么来头?”这忽然间发生的状况让指挥官有些搞不清楚,因为他也看见了自己两个手下追过去了,只是三个人一转过拐角,就听见两声倒地声,之后其他的手下回答,自己的兄弟被打晕,那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年轻人已经不知所踪,初步估计,已经进入银棕榈内部! “胡闹!随时准备强攻进去!务必阻止疑犯引爆炸弹!!”楚岩的出现打乱了警方的计划,这让这位负责营救行动的指挥官多少有些怒气,不过从另外一方面看,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很明显要比自己清楚银棕榈内部的情况,而且能够在瞬息之间打晕两名特警队员,说名这个人身手相当了得,也许,这次案件,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也说不定! 就在楚岩进入银棕榈不到两分钟后,忽然间一号狙击手的位置,也就是在银棕榈正门左前方的位置,瞄准镜里出现了一丝异动,原本安静不动的窗帘忽然间剧烈晃动起来并且紧紧贴在了玻璃上! “队长,有情况。”狙击手第一时间报告了所发现的情况,而指挥官还是那句话“抓住机会,就地击毙!!” “砰!!”忽然间,银棕榈内再度出现状况,一声枪响在银棕榈内想起,紧接着正门左侧的一幅窗帘哗啦一下被扯掉,之后狙击手的视线内,出现了两个影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人正在争抢着一把手枪。 “目标确认!”狙击手第一时间便锁定了目标,那个矮胖的罗开。 “击毙!”随着一声令下,狙击手的手指扣动了扳机,七点六二的青铜子弹瞬间拖堂而出,下一秒钟,罗开的脑袋砰的一声如同西瓜般被一枪打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1章 “不要去医院,带我回夕瑶那里。”这是万彩妮陷入昏迷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楚岩点点头,他不知道万彩妮为什么不去医院,但是既然这女人有这个要求,那自己答应她也无妨,反正万彩妮的两处枪伤都不在要害,处理及时的话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市第一博物馆贵宾通道门口,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持着最新型号的洛洛克19-s型手枪将抱着万彩妮的楚岩团团围了起来,为首的人,正是南山市重案三组组长黄凯,在他身边,张德昌、大力等人身穿防弹衣面色紧张的盯着楚岩,手指已经轻轻扣在了扳机上,只要楚岩有任何引起警方怀疑的动作,等待楚岩的将会是被打成筛子的结局。 “黄组长,里面的劫匪已经被万警官肃清了,她受了重伤,需要马上救治。”楚岩知道此刻需要做些什么,好在黄凯认识楚岩,更认识楚岩怀里的那个国际刑警,而此次他能够破掉绑架案抓住撕票者皮克斯有一大半的功劳是楚岩的,所以他思索了一下之后便冲楚岩点点头“你过来吧,大力,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是!!”楚岩得到通行许可,抱着万彩妮直奔停车场而去,当他走到黄凯身边的时候,身高马大的黄凯却是一把拉住了楚岩“黄组长,还有什么吩咐?我赶着救人。” 黄凯看着楚岩怀里的万彩妮,苍白的脸色,肩膀上已经被血迹染透,腰间更是一片血红,他知道,楚岩没有骗他“记得回头去趟警局,例行做个笔录。” 楚岩点点头,转身就走,而黄凯在楚岩走出十几米远的时候忽然间再度开口“喂,姓楚的…谢谢!” 听着完全发自内心的感谢,楚岩的脸上笑容越发迷人起来,当然,如果不是胸膛的衣衫不被万彩妮的鲜血染透的话,这个笑容会更加的电力十足。 “坚持住,很快就到家。”楚岩将万彩妮放在了车后排座位上平躺着,将两处伤口用指压的办法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用安全带将万彩妮固定好,之后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莫小姐,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然后是药箱、绷带、手术刀、镊子……半个小时内准备好,珍妮受伤了!”车上,楚岩拨通了莫夕瑶的电话,没等莫夕瑶问什么便霹雳哗啦的报出了一系列的东西,最后当莫夕瑶莫名其妙正有些恼火的时候才说了一句万彩妮受伤了。 “好,我马上去办。”莫夕瑶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死党,听说她受伤了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居然没有问为什么,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自己的好友受伤,第一时间不应该是问送到医院去没有才对嘛? 正常五十分钟的车程,楚岩在二十八分钟之内便来到了银棕榈的后门,停好车直接抱着万彩妮上了三楼,而莫夕瑶早已经等在了那里,楚岩一出现,便马上领着楚岩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内。 办公室内,一张干净洁白的手术用床安静的躺在那里,一盏长颈鹿无影灯立在一旁,一边的一个小桌子上,摆放着消毒用的酒精以及手术用的一次性手套,而小小的药箱则是放在了一旁,另外在手术用床的一边的工作台上绷带、镊子什么的逐一摆开!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楚岩一进屋就看见了这间堪比战地手术室的办公室,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都是珍妮自己花钱购置的,在我这里放了好久了,这是她第二次用。”看见全身鲜血的万彩妮,莫夕瑶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知道自己的死党经常受伤,但是伤的如此厉害,却是头一次。 “你知道她的血型吗?”楚岩将万彩妮放在了床上,之后便开口问道,而一边的莫夕瑶却是早已经将两包血浆拿在手里晃了晃“ab型血,这里是她自己的血。” 莫夕瑶的话让楚岩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万彩妮,心中忍不住暗自嘀咕“这小妞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难不成她早就知道自己会受伤?所以才准备了这些东西?甚至连血液都提前备好?” 当然,这些疑问楚岩暂时可没什么时间去寻找答案,双手消毒之后戴上了早就消毒好的一次性手套,然后将输液器接在血浆包上,给万彩妮输血,之后将万彩妮的皮衣扣子轻轻解开,之后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有些发呆的莫夕瑶“过来帮忙,把她的皮衣脱掉,子弹打在了她的锁骨上端,我得把子弹取出来之后给她止血,否则她早晚得失血过多而死掉。” 莫夕瑶一愣随即慌忙走了过来,楚岩扶住万彩妮的脖子,将她轻轻的抬起,莫夕瑶在一边强忍着胸口几欲喷出的恶心,将万彩妮的皮衣脱掉放在了一边。 接着莫夕瑶居然伸手要把万彩妮那紧紧包裹住胸前双峰的黑色bra给脱掉,如果在其他时候,楚岩可能不会去制止,毕竟男人本性都是好色的,即便是欣赏一下,也是莫大的收获,只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 “你要干什么?bra不用脱,伤口在这里。”楚岩说着指了指肩膀上锁骨偏上一点点的位置,弹孔虽然经过楚岩简单的止血处理,但是现在依旧在缓缓的流着血,殷红的血液顺着万彩妮的饱满双峰流了下去,道道血红的痕迹在雪白与纯黑的相互辉映下显得异常妖艳。 “哦…抱歉。”莫夕瑶此时脑袋早已经一片混乱,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脑袋阶段性的出现短路也是很正常的,而楚岩发现此刻的莫夕瑶脸色苍白,显然对这里的血腥味道极为难以忍受“你先下去喝杯咖啡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不过记得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 楚岩的话莫夕瑶机械性的点点头,虽然她很担心自己的死党,但是她天生就有一种见血就头晕的晕血证,能坚持到现在依旧站立着已经是不小的成绩,现在楚岩发话,她自是明白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当然,她不会真的跑下去喝咖啡,而是就蹲在办公室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想要将吸入肺内的血腥味道全部都呼出来一般。 “肌肉纤维练的不错,密度和强度都比大多数军人强不少。”楚岩的手指在万彩妮肩头的枪口附近轻轻按了按,确定了骨头没有断之后多少松了一口气,而万彩妮腰间的那处墙上此刻看来更是运气十足,子弹擦着腰际而过,除了一溜血槽之外没有伤到任何组织及骨头,也就是那种俗称的皮外擦伤! 取子弹的过程很简短,而伤口缝合的过程却很慢,因为在子弹取出来之后,万彩妮便因为疼痛醒了过来,看着楚岩正低头清理伤口,便开口提了一个要求“伤口缝合的好看点,这个伤疤,我想留个纪念。” 由此,楚岩不得不舍弃了快速有效的缝合方法,从而改成了另外一种复杂而缓慢的缝合手法,好在两种缝合手法的效果都是很强的,所以当楚岩完成整个急救处理手术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搞定了,放心吧,她没什么事,这袋血浆输完,以她的身体素质,基本上就能够达到活蹦乱跳的初级阶段了。”打开门,楚岩看到了靠在墙边,双臂环抱低着头的莫夕瑶,这个女人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恐怕是她之前二十多年都未曾经历过的,情绪自然不会太平静。 “哦,那就好,那就好。”除了这几个字,莫夕瑶此时也没有什么其他可说的词语,而屋内,万彩妮的声音却是忽然间想了起来。 “任务圆满完成,剩下的事情你们接手处理吧,不过,记得把悬赏金打到我的账户上,这次可是拼了老命才干掉那群家伙的…嘶…哎呦,好了就这样,被子弹打的滋味真不好受!!”莫夕瑶满脸担忧的冲进屋里,却发现万彩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正在打电话说着什么,而跟在莫夕瑶身后的楚岩,则是头顶飘过一群乌鸦。 莫夕瑶不知道万彩妮那些话的意思,他可是一清二楚“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财迷了?命都差一点丢了,居然还想着赏金。” “珍妮!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莫夕瑶冲到万彩妮跟前,将万彩妮抱在怀里,却不小心碰到了万彩妮肩膀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我的妈啊,你小心点成不?多亏了你这胸脯又软又弹,不然的话我这伤口怕是又的被重创,好了好了,我没事,不过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亲爱的,你的床今天晚上归我了。” 万彩妮说完强撑着从床上下了地,一只手拎着输液用的支架,晃晃悠悠的进了莫夕瑶的卧室。 莫夕瑶紧跟着万彩妮生怕她再受伤,看着两个人一起走进卧室里,楚岩在一边笑着摘下了手套,同时将自己染满血迹衣服脱下来扔到了一边,不一会,莫夕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楚岩坦露无余的胸膛脸上忍不住闪过一抹绯红。 “你这里有我能穿的衣服吗?我这个形象没办法回酒店啊!”楚岩看了看莫夕瑶,有些无奈的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2章 “晚上留下来?陪陪你?”莫夕瑶的话让楚岩脑袋里一阵的胡思乱想,而莫夕瑶似乎并未发现自己言语中所传达出的令人遐想的歧义,她的目光很平静,注视着楚岩,再次强调了一边“留下来,陪陪我。” “好吧。”楚岩点点头,他清楚,莫夕瑶这短短两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此时的她心中肯定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孤单,需要一个人陪也属于正常“我先去洗个澡好了,身上全是血。” 楚岩的话莫夕瑶点点头,转身从一边的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宽大的浴袍“这个是我的,虽然有点小,你勉强对付着穿一下吧。” 接过莫夕瑶递过来的浴袍,转身走进了浴室里,对于这件莫夕瑶的浴袍,楚岩可没有多少乱七八糟的想法。 十几分钟之后,楚岩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那件如同大t恤的浴袍,而在浴室门口,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套崭新的运动服,运动服旁边还摆着一双阿迪达斯的慢跑鞋。 楚岩小小意外了一下,不过随即脱掉了浴袍,三下五除二的将运动服穿在身上,尺码正合适,就连鞋子都正合脚。 穿戴整齐之后楚岩下了楼,在二楼的阳台上,找见了正坐在沙发里静静喝着咖啡的莫夕瑶。 “衣服很合身,谢谢。”来到莫夕瑶最面坐下,楚岩轻声道谢。 “你满意就好,最近的只有这家阿迪达斯专卖店,衣服什么的都是缇娜去买的,那丫头眼光不错。”此刻的莫夕瑶,虽然脸色平静,看似恢复了正常,但是楚岩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丝丝的空洞,这女人,根本就是心不在焉,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凯撒在哪?有几天没见着他了。”坐在莫夕瑶身边,半天莫夕瑶也不说句话,觉得有些闷的楚岩只好没话找话。 “哦,他不住在这里,我也有几天没见着他了,我见着他的次数越多,对他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莫夕瑶的回答让楚岩有点迷糊,不过一想到凯撒的身份,旋即也便释然了,只不过这次的话题明显找的并不好,因为莫夕瑶说完之后再次陷入了沉默,手里端着的咖啡渐渐凉了都未曾发觉。 沉默,是令人越来越孤僻的主要因素,楚岩的咖啡杯,早已经空空如也,而莫夕瑶坐在那里始终一语不发,当楚岩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而且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都说人在有安全感的环境下最容易产生困倦,这话一点都没错,在楚岩身边,莫夕瑶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安全感,本来不怎么疲倦的她却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看着睡着的莫夕瑶,楚岩有点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妞,貌似这是第二次在自己面前睡着了。” 起身,静静离去,来到楼下,楚岩看到了站在吧台边的缇娜“缇娜,莫小姐在二楼阳台上睡着了,你过去照顾一下,她这几天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哦,好的,那您不再坐一会?”缇娜看着近在咫尺的楚岩,心跳的厉害,她第一次见到楚岩的时候就把他误做了绑匪,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歉意,而楚岩摇摇头,拒绝了缇娜的好意“不坐了,今天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看着楚岩离开的背影,缇娜的脸上笑意满满,那笑意中,夹杂着一股浓浓的羞涩,这让一边的另外一个服务员晓娟忍不住凑过来打趣了一句“缇娜姐,看上那帅哥了?看你这笑容,简直就是一见钟情的完美表情啊!!” “去,一边呆着去!!”晓娟的揶揄让缇娜忍不住脸色泛红,回头拍了一下晓娟的胳膊,转身跑上了二楼,她可没忘了那帅哥走之前的嘱托。 离开银棕榈,楚岩并没有选择直接回酒店,而是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瞎转起来,不过严格来讲,也不算是漫无目的了,毕竟刚刚才活动完筋骨,洗完澡之后整个特别精神,回归都市许久的楚岩忍不住升腾起了寻欢的想法。 深夜,南山市不会因为黑暗的降临而陷入沉寂,夜生活绚丽多彩,更是有无数的青年男女在这霓虹闪烁中寻找着、放纵着自己并不许多的青春。 楚岩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他寻找的是能够给他带来一夜激情的猎物,酒吧、夜场无疑成了楚岩的首选,想当初在子蓝星的时候,貌似他就是在子蓝星最大的军事酒吧内泡到了当时将军的宝贝女儿,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堪回首。 时至今日,楚岩已经很少去酒吧猎艳了,更多的时候,香格里拉的大堂吧成了他最喜欢的地方,一杯浓浓的卡布奇诺,欣赏着大堂吧内坐着的形形色色的人,当然,还有那乐队丰满性感的主唱。 而近日的全力施为,在黑暗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滴血青蝎七八个成员,一击必杀的快感让他感觉到久违的热血沸腾,曾几何时,这份热血杀戮只属于惨烈而庄严的战场。 火知了酒吧,位于南山市大学城附近,这里,是南山市夜场爱好者最喜欢的地方,原因无他,妹妹大都是学生,质量高,而且很容易上手,所以一入夜,这里便群狼肆虐,甚至有人专门跑到这里来“捡尸”,也就是专门挑那些已经喝的东南西北分不清却还能晃晃悠悠走路的女生。 出租车上,司机师傅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当楚岩上车要求带他去好一点的酒吧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推荐了这里,当然,这司机小活还不忘了吹嘘自己曾经在这里征战的辉煌纪录。 “谢了,兄弟。”付完车费下了车,楚岩站在了这条满是酒吧的街道口,入眼处,一片灯红酒绿,而最显眼的就是离他不足两百米的一家火红色招牌的酒吧,火知了! 酒吧门口人声鼎沸,许多喝多的年轻人正在街头各自为战的吐着,而火知了的门口,站着六个身高马大的保安,在这里,打架的事情太过寻常,所以经常能见到头破血流的人被扔出酒吧。 楚岩一身运动装将他的身材衬托的格外修长高大,这一类型,在酒吧里绝对是一等一的抢手货。 迈步走进酒吧,楚岩的耳边顿时被火爆的音乐声充斥着,一楼大厅的舞池里,无数人在随着音乐甩动着自己的手臂,舞池中间的高台上,一男一女两个领悟正在一件件脱去对方的衣服,随着夜场dj的鼓动,场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楚岩没在一楼大厅停留,而是直接迈步上了二楼,二楼上,全部都是玻璃隔开的小卡座,卡座的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狭长的吧台,吧台周围,一队队或是已经勾搭上或是正在勾搭的戏码层出不穷。 “啤酒。”楚岩要找的地方,就是这里,要了一瓶啤酒楚岩坐在了吧台旁边,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着,在他落座的同时,便成为了几个女人的目标,高大的身躯,冷峻的笑容,加上刀削斧凿一般的面部五官,说他是一个超模也不为过!! “一个人?”楚岩更喝着啤酒,身边不知何时便过来一个全身几乎都裸露在外的女人,身材不错,不过胭脂气重了些“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楚岩的视线一直在二楼游离着,虽然室内灯光很暗,但是伴随着镭射灯的不停闪动,他还是将二楼的大致情况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你不是我的菜。”楚岩的回答很干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3章 “晚上留下来?陪陪你?”莫夕瑶的话让楚岩脑袋里一阵的胡思乱想,而莫夕瑶似乎并未发现自己言语中所传达出的令人遐想的歧义,她的目光很平静,注视着楚岩,再次强调了一边“留下来,陪陪我。” “好吧。”楚岩点点头,他清楚,莫夕瑶这短短两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此时的她心中肯定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孤单,需要一个人陪也属于正常“我先去洗个澡好了,身上全是血。” 楚岩的话莫夕瑶点点头,转身从一边的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宽大的浴袍“这个是我的,虽然有点小,你勉强对付着穿一下吧。” 接过莫夕瑶递过来的浴袍,转身走进了浴室里,对于这件莫夕瑶的浴袍,楚岩可没有多少乱七八糟的想法。 十几分钟之后,楚岩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那件如同大t恤的浴袍,而在浴室门口,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套崭新的运动服,运动服旁边还摆着一双阿迪达斯的慢跑鞋。 楚岩小小意外了一下,不过随即脱掉了浴袍,三下五除二的将运动服穿在身上,尺码正合适,就连鞋子都正合脚。 穿戴整齐之后楚岩下了楼,在二楼的阳台上,找见了正坐在沙发里静静喝着咖啡的莫夕瑶。 “衣服很合身,谢谢。”来到莫夕瑶最面坐下,楚岩轻声道谢。 “你满意就好,最近的只有这家阿迪达斯专卖店,衣服什么的都是缇娜去买的,那丫头眼光不错。”此刻的莫夕瑶,虽然脸色平静,看似恢复了正常,但是楚岩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丝丝的空洞,这女人,根本就是心不在焉,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凯撒在哪?有几天没见着他了。”坐在莫夕瑶身边,半天莫夕瑶也不说句话,觉得有些闷的楚岩只好没话找话。 “哦,他不住在这里,我也有几天没见着他了,我见着他的次数越多,对他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莫夕瑶的回答让楚岩有点迷糊,不过一想到凯撒的身份,旋即也便释然了,只不过这次的话题明显找的并不好,因为莫夕瑶说完之后再次陷入了沉默,手里端着的咖啡渐渐凉了都未曾发觉。 沉默,是令人越来越孤僻的主要因素,楚岩的咖啡杯,早已经空空如也,而莫夕瑶坐在那里始终一语不发,当楚岩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而且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都说人在有安全感的环境下最容易产生困倦,这话一点都没错,在楚岩身边,莫夕瑶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安全感,本来不怎么疲倦的她却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看着睡着的莫夕瑶,楚岩有点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妞,貌似这是第二次在自己面前睡着了。” 起身,静静离去,来到楼下,楚岩看到了站在吧台边的缇娜“缇娜,莫小姐在二楼阳台上睡着了,你过去照顾一下,她这几天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哦,好的,那您不再坐一会?”缇娜看着近在咫尺的楚岩,心跳的厉害,她第一次见到楚岩的时候就把他误做了绑匪,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歉意,而楚岩摇摇头,拒绝了缇娜的好意“不坐了,今天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看着楚岩离开的背影,缇娜的脸上笑意满满,那笑意中,夹杂着一股浓浓的羞涩,这让一边的另外一个服务员晓娟忍不住凑过来打趣了一句“缇娜姐,看上那帅哥了?看你这笑容,简直就是一见钟情的完美表情啊!!” “去,一边呆着去!!”晓娟的揶揄让缇娜忍不住脸色泛红,回头拍了一下晓娟的胳膊,转身跑上了二楼,她可没忘了那帅哥走之前的嘱托。 离开银棕榈,楚岩并没有选择直接回酒店,而是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瞎转起来,不过严格来讲,也不算是漫无目的了,毕竟刚刚才活动完筋骨,洗完澡之后整个特别精神,回归都市许久的楚岩忍不住升腾起了寻欢的想法。 深夜,南山市不会因为黑暗的降临而陷入沉寂,夜生活绚丽多彩,更是有无数的青年男女在这霓虹闪烁中寻找着、放纵着自己并不许多的青春。 楚岩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他寻找的是能够给他带来一夜激情的猎物,酒吧、夜场无疑成了楚岩的首选,想当初在子蓝星的时候,貌似他就是在子蓝星最大的军事酒吧内泡到了当时将军的宝贝女儿,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堪回首。 时至今日,楚岩已经很少去酒吧猎艳了,更多的时候,香格里拉的大堂吧成了他最喜欢的地方,一杯浓浓的卡布奇诺,欣赏着大堂吧内坐着的形形色色的人,当然,还有那乐队丰满性感的主唱。 而近日的全力施为,在黑暗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滴血青蝎七八个成员,一击必杀的快感让他感觉到久违的热血沸腾,曾几何时,这份热血杀戮只属于惨烈而庄严的战场。 火知了酒吧,位于南山市大学城附近,这里,是南山市夜场爱好者最喜欢的地方,原因无他,妹妹大都是学生,质量高,而且很容易上手,所以一入夜,这里便群狼肆虐,甚至有人专门跑到这里来“捡尸”,也就是专门挑那些已经喝的东南西北分不清却还能晃晃悠悠走路的女生。 出租车上,司机师傅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当楚岩上车要求带他去好一点的酒吧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推荐了这里,当然,这司机小活还不忘了吹嘘自己曾经在这里征战的辉煌纪录。 “谢了,兄弟。”付完车费下了车,楚岩站在了这条满是酒吧的街道口,入眼处,一片灯红酒绿,而最显眼的就是离他不足两百米的一家火红色招牌的酒吧,火知了! 酒吧门口人声鼎沸,许多喝多的年轻人正在街头各自为战的吐着,而火知了的门口,站着六个身高马大的保安,在这里,打架的事情太过寻常,所以经常能见到头破血流的人被扔出酒吧。 楚岩一身运动装将他的身材衬托的格外修长高大,这一类型,在酒吧里绝对是一等一的抢手货。 迈步走进酒吧,楚岩的耳边顿时被火爆的音乐声充斥着,一楼大厅的舞池里,无数人在随着音乐甩动着自己的手臂,舞池中间的高台上,一男一女两个领悟正在一件件脱去对方的衣服,随着夜场dj的鼓动,场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楚岩没在一楼大厅停留,而是直接迈步上了二楼,二楼上,全部都是玻璃隔开的小卡座,卡座的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狭长的吧台,吧台周围,一队队或是已经勾搭上或是正在勾搭的戏码层出不穷。 “啤酒。”楚岩要找的地方,就是这里,要了一瓶啤酒楚岩坐在了吧台旁边,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着,在他落座的同时,便成为了几个女人的目标,高大的身躯,冷峻的笑容,加上刀削斧凿一般的面部五官,说他是一个超模也不为过!! “一个人?”楚岩更喝着啤酒,身边不知何时便过来一个全身几乎都裸露在外的女人,身材不错,不过胭脂气重了些“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楚岩的视线一直在二楼游离着,虽然室内灯光很暗,但是伴随着镭射灯的不停闪动,他还是将二楼的大致情况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你不是我的菜。”楚岩的回答很干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4章 睡眼朦胧的娃娃脸,令人眼球爆掉的丰满双峰,白色的大衬衫下只露出了两条雪白如嫩藕一般的腿,这个人,不是要请楚岩吃饭的江笑然还会是谁!! 只不过此刻这丫头明显喝了不少酒,一张小脸上红扑扑的,她出来的第一时间也看到了楚岩,一双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叔?这么巧啊!你也来这里玩吗?” 江笑然一开口,楚岩多少松了一口气,这小丫头虽然喝酒了,但是还没多,神智清醒,口齿伶俐的样子让楚岩笑着点点头“一个人无聊的,就跑过来喝酒了,怎么,你也是一个人来的?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喜欢这种地方的人啊。” 江笑然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地方,来这里,不如回家看电视,趴在沙发上,一大堆的零食,看困了趴着就睡多好啊。我今天是被同学给硬拉来的,因为今天我们发薪水了,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出来嗨皮一下,虽然我不想来,但是也没办法拒绝,所以就跟着她们来了。” 楚岩听了江笑然的话忍不住点点头“那你玩的开心点,记住少喝点酒,这地方喝多可容易出事,好了,回头见。”楚岩说完转身进了厕所,当他神清气爽的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江笑然已然站在洗手间的大门口,一双睡不醒的眼睛直挺挺的盯着男厕所的入口,直到楚岩的身影出现,这才莞尔一笑。 “你怎么还不回去?让你的朋友等久了不好吧?”楚岩不知道这小丫头为什么等着自己,但是他对江笑然的印象很好,或者说自从第一次见到江笑然,楚岩就忍不住升起一种亲切感,可能是江笑然童颜巨峰的杀威力太大了吧。 江笑然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爽“切,我才不和他们一样呢,对了,刚才你说你一个人来这里,干脆到我们那里玩得了,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况且有大叔在,他们也不敢欺负我和苗苗了,怎么样?” 楚岩听了江笑然的话忍不住一愣,随即便点点头,这小丫头一点都不笨,看来是她的那群同学里有些人想要借酒发挥的玩一些过分的举动,这是抓自己去做盾牌了,不过即便是这样,楚岩还是很乐意的,毕竟一个人泡吧除了猎艳之外就没了别的事情可做,况且江笑然也算是他在南山市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好吧,那本大叔就跟你过去吧,谁要是敢欺负你,大叔我把他的肠子都给打爆掉!”笑着答应了江笑然的请求,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老一少进了酒吧然后直奔二楼仅有的一个vip包厢而去。 “嘿嘿,大叔请进!!”包厢门打开,江笑然笑着伸出手摆出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请进礼节,之后楚岩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包厢之内,进入包厢的第一时间,楚岩花了三秒钟将包厢内的人扫了一遍,有意思的是,之前在厕所门口撞进自己怀里的那个女孩子也在,只不过此刻她却是面色烦躁的在打着什么电话。 “各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帅帅的大叔叫做楚岩,是我新认识不久的一个朋友。”江笑然在看着楚岩进入包厢的瞬间小脸上隐隐松了一口气,接着把楚岩介绍给了她的同学。 “大叔,这位美女你已经见过了,王苗苗。”第一个介绍的人,楚岩还认识,在市第一博物馆以及美食街的小吃店内,和江笑然形影不离的那个冷冷的女孩子。 “你好,我是王苗苗,美食街的事情,多谢你了。”王苗苗的眼中也透着些许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落落大方的站起身与楚岩握了握手,声音很好听的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楚岩点头,对这个王苗苗的印象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个女孩不是普通人。” “李俊,这个是我们系里四大金刚之一哦,现在在南山市红十字医院实习,将来的大医生。”第二个介绍的人是一个面色有些白的男生,身高一米七左右,瘦瘦的似乎一阵风便能够刮倒。 “你好,我是笑然的同班同学,也是她的纯正老乡,因为我们是在一个小区里长大的,呵呵,很高兴认识你。”李俊在和楚岩握手的同时,嘴里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小丫头的爱慕者。”楚岩笑着点点头,心中对这个男生也有了认识,就凭这几句话楚岩就能够肯定,这小伙子对江笑然不是一般的有好感,很可能已经展开了许久的行动,只不过始终未曾成功达阵。 “帅哥你好,我叫汪涵,是笑然的好姐妹,我们可是一个宿舍的哦!”没等江笑然继续介绍下去,一个一直在拿着麦克风唱歌不停的女孩主动凑了过来然后来了一个自我介绍。 “呵呵,很高兴认识你。”楚岩满脸微笑,心中也颇多感慨,包厢内的这些人几乎都是大学还没正式毕业的学生,年轻充满活力,这种气氛居然让楚岩有限小小的受感染。 江笑然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那个撞到楚岩怀里的女孩跟前“她叫范香晗,是我同学,和我在一家单位实习。”话说到这里就结束了,显然江笑然对这个女孩并不感冒,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厌恶。 “你好!本人钱杜,是香晗的朋友。”最后一个男生,年纪看上去偏大一些,说话间冲着楚岩伸出了手,手臂上,一直骷髅纹身异常显眼。 “这位是今天请客的大财主,他是我们老板的儿子,有钱的很。”钱杜自我介绍完毕之后江笑然在楚岩耳边轻声的补充了一句,楚岩笑着点点头,他听的出来,这个钱杜好像不是什么好鸟,否则江笑然不会用那么鄙视的语气和自己说。 介绍完毕之后楚岩坐在了江笑然和王苗苗的中间,同时心里对这个房间内的人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那个李俊喜欢江笑然,至于追不追的到很难讲,而那个钱杜则是喜欢那个一个劲嘟嘟囔囔打电话的女生范香晗,其余的人基本上都是酱油党。 “老公,你快点过来接我,我不想在这里玩了,跟着一群不会喝酒的人没什么意思!!”包厢里其实很安静,除了飘荡在房间里并不算悠扬的歌声之外,并没有外场那种震耳欲聋的音乐。 范香晗讲电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撒娇的发嗲声也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而坐在范香晗一边的钱杜脸色也越来越阴沉“香晗,你今天来诊所实习也已经一个月了,来,咱俩再干一杯,为这一个月的相识相知,干!!” 桌子上的洋酒瓶已经空了三个,还有一个大半瓶的芝华士放在范香晗和钱杜面前,两个杯子里早已经倒满了酒,在范香晗放下电话的第一时间,钱杜便举起了酒杯,脸上的笑容实在是不敢恭维,但是说出的话到还有些文采,至于这哥们出于什么目的一直在劝范香晗喝酒,这个明眼人恐怕一看便知道了。 “苗苗,要不,我们先走吧,这里实在有些无聊。”楚岩坐下不足十分钟,江笑然便趴在他腿上,然后伸着脖子和楚岩另外一边的王苗苗说道。 “恩,走吧,一会那个讨厌的家伙来了,恐怕又得升事。”王苗苗点点头,她也不喜欢这种环境,两个人达成一致后,一起站起了身“大叔,既然你想回去那我们俩送你吧,反正这里的酒业喝的差不多了。” “呃…好吧。”楚岩没想到这俩小丫头居然直接把他抬出去做借口,不过本来来这里也是帮江笑然的,所以干脆顺水推舟的点头应道。 三个人刚要推门离开,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三个身影出现在了包厢内,一个二世祖,两个狗腿子,这个是楚岩给出的定义,而王苗苗和江笑然则是脸上露出了鄙夷中带着担忧的神色。 为首的年轻人一米七五的个头,面色偏白,身材不胖不瘦,颇有几分奶油小生的资本,而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则是一副歪瓜裂枣的样子,鼻孔朝天中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架势。 “老公,你终于来了!这里闷死了。”范香晗在二世祖一出现的瞬间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个箭步扑进了二世祖的怀里,而这个二世祖的眼神,貌似根本就没在他的女人身上,伸出手在范香晗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之后将她从自己身上拨开! “在下吴峰,南山市吴氏企业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不知道这位小妹妹如何称呼啊?”二世祖来到江笑然跟前,甩了甩自己油光锃亮的长发,颇有绅士风度的自我介绍道。 “我…”江笑然明显对这个吴峰有着本能的厌恶,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楚岩给打断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对于吴峰的搭讪,楚岩选择了直接无视,而江笑然也下意识的抱住了楚岩的手臂,胸前的饱满紧紧的包裹着,生怕楚岩的手臂会突然间跑掉一般。 “站住!吴少问你话呢!”两个狗腿子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表现机会,双手环抱在胸前,拦住了楚岩三人的去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5章 “大宝二宝,让他们走。”楚岩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狗腿子,脸上的笑容迷人的紧,熟悉楚岩的人都会清楚,这个表情代表着楚岩现在心情很好,很适合出手教训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不过,意外的是,吴峰并没有阻拦三人离去,而是吩咐两个狗腿子让开路,楚岩带着王苗苗和江笑然慢悠悠的离开了包厢。 “香晗,我问你,刚才那个萝莉妞叫什么名字?”目送楚岩三人离开,吴峰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刚才那只萝莉妞,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比起自己现在的马子来讲,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唔?谁?你说那个胸大无脑的小骚货啊,她叫江笑然,和我在一个单位实习,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范香晗喝的晕晕乎乎的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凯子眼睛自从一进屋开始就钉死在了江笑然身上,对于她自己却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 “钱杜,是我们诊所老板的儿子,钱杜,这是我老公,吴氏企业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吴峰,其余的人就不用介绍了吧,都认识我老公的。”范香晗的声音醉意中带着得意,仿佛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一般。 而钱杜在范香晗将吴峰介绍给自己之后脸色越发的阴沉,不过这阴沉也只能深深的藏在心底,吴氏企业集团和他老爸的清爽口腔诊所比起来,那可真是一个大象,一个蚂蚁了“范香晗虽然媚劲十足,但是去名花有主,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富二代,还好之前没把兜里的药给范香晗下进酒里,否则事情就大条了!” 愤恨中带着庆幸,钱杜站起身微微躬着身子与吴峰打了个招呼,而吴峰则是笑着点点头,不知为何吴峰的心情看上去不错,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除了范香晗和走了的江笑然、王苗苗之外,包厢里还有三个女生,而且范香晗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腻在他身上,这浪蹄子的身材还是很火爆的,这让吴峰在上下其手的同时也继续发挥着他败家子的风采。 “今天我请客,几位美女尽兴!大宝二宝,你们俩滚蛋吧,去自己找点乐子,一会过来接我就行了。”大手一挥,吴峰的慷慨赢得了剩下三位女生的欢呼,而范香晗的脸上,虽然醉意熏熏,仍然能看的出她的得意洋洋。 包厢里的昏天暗地仍在继续,大宝二宝两个人则是心领神会的出了包厢,之后快速来到了酒吧的门口,门外,楚岩和江笑然、王苗苗三人正在有说有笑的走出去近百米。 “走,得罪了吴少,这小子算是死定了,你盯着他,我去多叫几个人,那小子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咱哥俩怕是干不倒他,把野驴哥叫来,确保万无一失。”大宝看着楚岩那足有一米八五的个子,身形虽然削瘦但是却异常挺拔,在瞅瞅自己这小体格,最后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做出了看似聪明的决定。 “恩,快点打电话,我先去跟着。”二宝也知道自己的成色,对大宝的提议没有任何异议,这哥俩狐假虎威的吓唬吓唬学生还凑合,真要是打架,估计他俩加在一块,也没有什么战斗力,毕竟不是每一个身材和龙哥那么精瘦的都是高手。 “驴哥,吴少这边请你帮个忙啊,教训教训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对,恩,放心,吴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好,好嘞,就在火知了附近,行,十分钟,那我等你。”很快大宝挂断了电话,脸上的表情甚是开心,他快步跟上二宝,两个人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跟着楚岩三人。 “有人一直跟着咱们,你们两个要不要先打车走?”大宝二宝两个人的蹩脚跟踪技术早就被楚岩发觉了,只不过他和两个小丫头聊的很开心,所以一直都没提而已,现在这俩小子跟着自己足足十来分钟仍然没有一丝放弃的迹象,楚岩这才明白,这俩小子很可能是想跟着江笑然看看她住在哪里。 于是,楚岩这才开口提醒了一句,而江笑然和王苗苗两个人则是在听到楚岩的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大宝二宝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五十米以外的距离跟着她们。 “那好吧,笑然,你今天晚上去我那住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王苗苗不想再节外生枝,选择同意楚岩的提议,而一直抱着楚岩手臂不松开的江笑然却是很坚定的摇摇头“不用,有大叔在,那俩白痴不敢怎么样的。” 王苗苗也同时想起了在美食街发生的事情,楚岩当时出手的快速与狠辣可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现在,自己的好友明显想借着楚岩的手去好好收拾一下刚刚萌生的麻烦。 迟疑了片刻,王苗苗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意江笑然的决定,只不过这丫头从兜里取出手机然后快速的发了一条短信,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沿着街道又走了大约两百米,楚岩发现,身后一直跟着她们的人没了,但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却是出现在了远处,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自己近前,接着一个嚣张的甩尾停在了楚岩的面前。 “大宝,就是这个小子得罪了吴少吗?”车门打开,从车上一口气下来七八个手持钢管的混混,其中最后下来的一个人,一头的绿毛格外显眼。 “没错,驴哥,你看见那小子身边那俩小妞吧,实不相瞒,吴少看上了那个大胸脯的萝莉,另外一个模样也是不错的哦,而且他们俩可都是地地道道的学生妹,今天驴哥要是能帮吴少搞定那个小子,我想吴少是不介意你们尝尝那个冰山小妞的味道的。”大宝从另外一边下了车,面露谄媚一般的笑意,指着楚岩三人嚣张的说道。 “妈的,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惹吴家那个二世祖!!”野驴顶着一头绿毛分开人群,晃悠悠的来到了楚岩的近前,一边的大宝见状马上将鼻孔扬了起来,指着楚岩大声的教训起来“妈的!这回看你小子还嚣张不,等下驴哥就把你干趴下,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护着这俩小妞!!” “大叔…你能行吗?”看着将三人包围起来的八九个人,江笑然的脸色有些发白,大叔毕竟只是一个人,就算再能打,也没办法打够接近十个职业混混啊。 “呵呵,好久不见了。”楚岩对江笑然的话有些小郁闷,这小妞的问话杀伤力实在太强,不过好在楚岩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纯爷们,而江笑然那句话的最后一个字也被楚岩直接去掉。 楚岩的话是对着野驴说的,因为这哥们是这群人的头目,平时就爱摆个架子,当他分开人群来到楚岩面前的时候,目光刚落到楚岩脸上,顿时就觉得眼熟,当楚岩开口说话的时候,这小子的眼睛骤然瞪的老大,心中一股寒气由脚底直接窜到了脑门上,说话间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呃…是…是神仙哥,这个…你…我还有事,咱们改天再聊!彪子,给老子开车!去找吴峰那王八蛋算账!!”野驴自然不会忘记楚岩,那一会被楚岩教训的几乎差一点死过去,现在自己却想主动找这位大爷的麻烦,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不等大宝二宝弄清楚怎么回事,黑色商务车就已经装满了打手落荒而逃,而江笑然和王苗苗两个人看着只说了一句话的楚岩,心中的崇拜简直无法言喻,这个大叔,居然被人称为神仙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岩没阻止野驴离开,也没心思去理会坐在车上,吓的脸色煞白腿肚子直转筋的彪子,他的目标,是眼前这俩狐假虎威的小子。 大宝二宝这俩小子到现在有点懵,因为他俩不清楚,为什么野驴会如此来去匆匆如同丧家犬一般逃跑,不过有一点很明显,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貌似很生气的样子。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别再来烦她们俩,否则,他就是下一个你。”楚岩说完,一拳打在了大宝的胸口上,清脆的骨折声音在这夜空里异常的悦耳,而一旁的二宝被楚岩这一拳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叫救护车吧,晚了他就没救了。”做完这些,楚岩一脸微笑的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好了,节目也看完了,现在,上车,回去睡觉。” 江笑然和王苗苗两个人听话的上了出租车离开了,楚岩能够看到,这俩小丫头趴在出租车后挡风上一直在看着自己,那两张小脸上,满是崇拜。 本来想要去泡吧猎艳,却意外遇见了江笑然,使得楚岩的计划半途而废,回到香格里拉之后,却发现大堂吧里正飘荡着那熟悉的声音。 毫无睡意的楚岩来到了大堂吧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之后心情舒畅的欣赏着乐队主唱令人心旷神怡的歌声,当然,还有那令人精神气爽的火辣身材。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6章 子蓝星,0297区外围,939身后,站着六个死里逃生的队员,在他们的眼前,方圆近千米的位置全部都是满目疮痍,无数野兽的尸体七零八落的将这片坑洼不平的土地给铺满。 “头,772他们…” “我知道,死在战场上一直都是他们的荣耀,接下来,我们要进入0297区,取得武器装备之后…回去找瓦雷斯那个老家伙算账!!” “貌似用不着了,他们已经找上了门,隐蔽!!”939身边的鹰眼289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他是t-1的侦察兵,一颗反坦克导弹夹杂着火焰由空中疾射而下,目标,正是他们这些死里逃生的t-1成员!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中,躺在床上的楚岩忽的由睡梦中惊醒,额头布满了汗珠,不知为什么,当初自己死里逃生的一幕总不停的在他梦中出现,仿佛时刻在提醒着他不要忘记,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长长的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这才起身下床。 清晨,总是在嘈杂的汽车鸣笛声中到来,随手打开电视,楚岩走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的冲了个冷水澡之后穿着浴袍坐到了沙发上。 电视里,正播报着南山市公安局近期以来的重大成果,尤其是那令人心有余悸的绑架案。 “本台最新消息,昨天晚上凌晨,南山市警方协助国际刑警一举破获了一宗重大抢*劫案件,疑犯因为拘捕全部被击毙,请看本台记者昨天凌晨发回的报道。”电视画面上,南山市新闻台的主播一脸正气的说完,画面切到了市第一博物馆拍卖大厅的厅内。 惊慌的人群已经不在,画面内所拍到的全部都是横七竖八手持凶器的滴血青蝎成员,在此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黄凯身边,站着一位高大帅气的黑超男,根据记者介绍,这位就是国际刑警的一个行动队长,而他身后那些正将所有尸体收敛入袋的人,都是国际刑警,至于南山市警方,除了黄凯露了一面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的画面。 这条新闻播完,楚岩笑了,他没想到万彩妮那小妞居然处理的这么干净利落,不过转念一想,那些匪徒貌似真就和南山市警方没有什么关系,那可是楚岩和小辣椒两个人一个一个给干掉的,为此,小辣椒还受了伤。 “下面继续播报新闻,暨昨天晚上凌晨协助国际刑警破获了一个国际犯罪集团之后,南山市局重案组又破获了一起萦绕在南山市民心头许久的绑架案,据警方介绍,疑犯名为皮克斯,是国际上大名鼎鼎的撕票者,他犯下的绑架案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只要赎金到手,马上就会撕票,这一点在他被捕之前从未例外。”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画面一转,黄凯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里,一身整齐精神的警服看的出来他有过精心准备,接着就是例行官方套路的进行了一番感谢以及宣扬警察乃人民的保护神一类官方论调。 “效率不错。”随手换了几个台之后楚岩关掉了电视,南山市局的工作效率出奇的高,事情在最短时间内给出官方结论,最大限度的免除了市民不必要的惊慌和困扰。 吃过早餐,楚岩的身影来到了南山市国家森林公园,这里是晨练的绝佳地点,自从楚岩来过一次之后,每天清晨都过来散散心,几乎没有例外。 慢跑是楚岩来这里唯一会做的事情,因为慢跑的时候,楚岩的脑海里思维最活跃,一些往日想不通的事情都会有着无比清晰的思路。 “嗡!”只不过今天,注定要被人打搅,手机的震动让楚岩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取出手机,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哪位?” “大叔,是我,江笑然,你起床了吗?”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睡眠不足,而楚岩在第一时间听出了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我在森林公园跑步呢,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打电话给我有事?” 楚岩没停止自己的慢跑,这种有氧运动经常性的坚持还是有很大的益处的。 “是啊,你忘了我答应你的事了吗?我要请你吃饭的,你一会有时间吗?我请你吃早点。”江笑然说完在电话那边还打了一个哈欠,显然这小妞还没爬起床来。 “好啊,去哪吃?”楚岩笑着答应了江笑然,这小丫头迷迷糊糊的挺好玩的,不然不会做出请人吃饭居然请早点的想法。 “就去吃馄饨吧,我可喜欢那的馄饨了,只要我能爬起来,每天都会去那吃完早点,然后在去上班的。”江笑然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套着一件机器猫一般的卡通睡衣,手里,还拎着一个机器猫的抱枕,半眯着眼睛拿着手机走进了厕所里。 “那好吧,七点半在那见面。”说完楚岩挂断了电话,南山市的美食街在北城区,距离国家森林公园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楚岩不得不放弃了清晨慢跑加冥想的晨练,加快了速度直奔森林公园的出口而去。 运气不错,一出门便看见了森林公园直达美食街的循环巴士,快跑几步总算是赶上了,由于时间还早,所以车上的人并不多。 四十分钟车程居然三十五分钟内就到达了美食街的南口,下了车楚岩直奔位于美食街中段的刘阿妈馄饨店,这条美食街经营早点的店面很多,而未曾到地方,楚岩便看到了刘阿妈混沌店内进进出出的人流。 这家店的早点是远近闻名的,周围几栋商业写字楼的白领们都选择来这里吃早点,既省时又干净卫生,最重要的是,刘阿妈的馄饨和包子真的很好吃。 “三少爷,看看,是那小子不?”远处,楚岩的身影一出现,顿时被一个染着红毛的年轻人看到,之后便举起手机对准了楚岩。 “就是他,五哥,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我要他在床上度过后半生!!!”手机的视频通话中,一个头缠绷带的面孔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放心吧,当初他怎么打的少爷,我张老五今天就如数加倍的还回去,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红毛年轻人说完挂断了电话,而此时楚岩已经迈步走进了刘阿妈的店里。 “呃,小伙子,你怎么来了?”一进门没等楚岩开口说话,老板娘刘阿妈就率先开了口,在询问的同时,眼神还不停的往街对面的一家早点铺子望去,脸上带着浓浓的忧虑。 “呃…我来吃早点啊?有什么不对?”楚岩对这个善良的老板娘印象不错,现在看老板娘这个样子,面带担忧,眼神一个劲的往自己身后飘,心中顿时便明白了,有人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而这些人不用问也知道,是自己干翻那个烟花头罗三的同伙。 只不过楚岩没想到的是,那群小子居然真的有胆子再来找自己麻烦,不过转念又一想,听刘阿妈的话,这群混混是这条美食街的土霸王,而且那个罗三貌似还是罩着这条街的老大的干儿子,自己到了对方的场子,然后狠狠的一脚踩在对方脸上,想要对方善罢甘休就此把这页揭过去恐怕是没什么可能。 想清楚这些,楚岩便淡淡的笑了“老大姐,既然这样,我先去办正事,一会再过来吃早点。”楚岩说着转身退出了刘阿妈的店铺,一脸微笑的朝着斜对角上一家经营豆浆油条的早点铺子走了过去。 “八个,人数不少么。”这家铺子里,只有八个客人,这八个客人大部分都坦胸露背的,虽然是夏天,可这大清早的就光着膀子到处乱晃,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接受的,无奈,这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纹了一些龙啊虎啊的纹身,再加上这条街几乎所有店面的老板都认识这些人,就更加的不敢做声。 这八位大爷一进门,就把原本在这里吃饭的人都吓的走了个精光,店老板是敢怒却不敢言,谁叫这些大爷是这条街的土皇帝来着,谁敢惹,惹了原本一个月两千块的保护费给你翻一番,变成四千块,比起一天早晨的损失,差的太多太多了。 “老板,给我来碗豆浆。”楚岩一进门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八个人的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这八个人中的头头,也就是美食街人称五哥的年轻人,这小子是个狠角色,十八岁不到便因为打架砍人进了监狱,后来刑满释放便投到了美食街赵戈的手下,做起了当之无愧的金牌打手。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张老五看着楚岩,对于这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家伙,心中早已经判了死刑,当然,做了太久的打手,已经习惯了对手在自己面前求饶的样子,所以,习惯性的,便开始了群殴之前的主场宣言。 “这里?早点铺啊。”楚岩的回答让张老五直接拍案而起,在这条街上,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装傻充愣,既然确定了目标,他也不准备在继续浪费口舌,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拍向了楚岩“妈的!先废了他再说!”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7章 “这还差不多!”楚岩到颇为欣赏张老五这种做事的风格,话不多直接进入正题,往往这种人都能够成就大事,只不过,今天是个例外。 张老五的酒瓶还没等落下,楚岩就已经从座位上离开,同时单手抄起一直被坐在自己屁股底下的木头椅子轮圆了搂头盖顶的就拍在了张老五的脑门上!! “啪!!咔嚓!!”竹木椅子由于巨大的惯性加冲击力在狠狠击中目标的同时宣告了散架,而张老五却被楚岩这椅子直接拍到在地,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其他人见状,纷纷照葫芦画瓢的抄起椅子照着楚岩的脑袋拍过去。 “我操!这么沉!”令他们都有些目瞪口呆的是,在楚岩手里轻若柳絮的椅子在他们手里居然十分沉重,要知道那可是竹木粉碎之后挤压在一起成型的椅子,重量足有十多公斤!! 椅子是轮起来了,只不过七个人有五个也因此把手腕子给扭到了,剩下那两个体型健硕,椅子作为武器虽然有些勉强但总算是发出了攻击!! 两把椅子一前一后直奔楚岩的上半身砸过来,而楚岩的手里,虽然没有了椅子,但是却有一根椅子腿,椅子散架的时候被楚岩一直握在手里的那部分,此刻成为了更顺手的武器。 “操.你.妈的去死吧!!”最前面的大汉手里的椅子呼呼生风,看上去杀伤力颇为凶狠,而楚岩脸上,微笑依旧,整个人猛然向前一跃,腰部发力整个人腾起在空中旋转三杯六十度之后右脚如同炮弹一样重重的戳在了椅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结实的木质椅子被楚岩一脚戳断,并且狠狠戳在了大汉的胸膛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大汉整个人踹的倒飞了出去,而在楚岩落地之后,另外一个大汉手里的椅子也已经攻了过来! 只见楚岩身影忽然一转,右脚高高抬起过头顶,紧接着雷霆万钧之势骤然落下,只听见“咔嚓,噗通!”过后,大汉手中的椅子被楚岩的闪电劈挂腿劈断,同时大汉的身体也被干脆利落的放倒在地!! 三次进攻,三次ko,楚岩的凶狠激起了其余五人的凶性,凳子不顺手,有顺手的武器,这五个小子每人从腰间拔出一把开锋过的道具,四把明晃晃的匕首,还有一把,居然是一尺多长的狗腿开山刀!! “上!砍死这王八蛋!!”拿着狗腿刀的混混一挥刀,高喊一声之后冲向了楚岩,另外四个,有三个紧随其后,还有一个,却是寸步未前,在四人将楚岩围住之后一转身,从后厨溜走了!! “砰砰砰砰!!”干净利落的四声脆响,楚岩扔掉了手里的椅子腿,看着倒在地上的七个人,发现只有一个还清醒着,走过去将唯一清醒的家伙拎起来,然后面带微笑的问道“赵戈在什么地方?” 说实话,楚岩从来都不怕麻烦,只不过这种如同蚂蚁瘙痒一般的麻烦实在太过烦人,没什么实力,时不时跑出来骚扰你下,打趴下一批换另外一批,这种情况是楚岩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楚岩打算一劳永逸,直接找到最大的那一个,把他收拾老实,之后就省下了一大堆的麻烦。 “呃...”只不过这次楚岩怕是没啥机会了,这哥们原本还清醒着,被楚岩这么一拎起来,接着一问,反倒干脆的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没办法楚岩只好将这个小子扔到一边,随后看了一眼站在柜台后面面色苍白的老板“怎么?还不叫救护车吗?” 老板看着离去的高大身影,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最终,这老板也没有叫救护车,直到那个溜走的小子领着一群人回来将倒在地上昏迷的人全部抬走,这才连忙将店门关上,之后开始了大扫除,毕竟满地鲜血谁还敢来吃饭啊! 从楚岩进入店内,到解决掉那群小混混再回到刘阿妈的馄饨店,时间过去了不足三分钟,而楚岩再次回到刘阿妈店里的时候,时间刚刚好七点半,而江笑然的身影也来到了店门口。 ...... 南山市医院,豪华病房,已经脱离的危险期的罗开面色惨白,脸上的乌青肿胀让他现在已经几乎不成人型,好在这家伙命还挺硬,虽然小兄弟没了,但是却依然坚强的活了下来。 在他身边,站着一圈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堆的资料,脸上的表情都如同死了亲娘一般。 这些人,都是罗氏企业集团的元老和骨干,他们中间有那么三个人甚至是和罗开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死党,只不过现在,貌似什么关系都不重要了,因为罗氏企业集团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遭受到了数十股强大实力的联合狙击。 上市公司的股票一片惨绿,只差一点点就得停牌,至于其他公司的产业,无论是什么,就算是一个小小的煤矿点,都遭到了政府部门毫不留情的取缔!而在他出事之前,那些部门的负责人罗氏企业集团可是都喂的肥肥的,酒桌上甚至公开和罗开称兄道弟的,而现在,却是忽然间翻脸不认人,动手就往死里整。 “罗总,公司目前的情况十分糟糕,我想您还是早作打算吧,宣布破产是迟早的事情。”一名董事说完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了床边,接着漠然转身离去,接着其他人也都是纷纷放下了资料,一语不发的离开了病房。 “莉莉,我叫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对于公司董事所提交的报告,他虽然是个暴发户,但是也看出了自己的集团已经摇摇欲坠,拿起电话,强忍着心中的苦闷与仇恨,拨通了自己老婆的电话。 “老公,我都处理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娘俩就离开南山市,你自己多保重。”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抽泣,听得出来说话的人在强忍着悲痛。 “恩,放心吧,你们娘俩一定要快乐的生活下去,给你们的钱省着点用足够你们花的了,好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挂了。”罗开说完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此时,病房的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男子。 “东西带来了?”罗开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来人点点头“东西都在这,现在,我们钱货两清,告辞。”中年男子说完放下了一个模样普通的手提袋,之后转身离开。 罗开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将手提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床边,之后满脸阴沉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 时近黄昏,楚岩的身影出现在了银棕榈的门前,因为他想知道自己拜托莫夕瑶查的事情有没有结果,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按照莫夕瑶的关系网,想要找人似乎并不太难。 “楚先生,您来了,快请进。”一进门,缇娜的身影便出现在楚岩跟前,满脸微笑的说道。 “我找莫小姐有点事情,她在吧?”楚岩笑着点点头,然后问缇娜,而缇娜在听到楚岩的话之后脸上不由的闪过一抹失望,不过她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对楚岩说“莫小姐在呢,不过心情貌似不怎么好,你自己注意点。” “谢谢。”对于缇娜的善意提醒,楚岩笑着道谢,至于莫夕瑶为什么心情不好,这个他可没去多想。 三楼,莫夕瑶的办公室内,万彩妮已经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手里毫无形象的拎着一瓶红酒,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倒着,莫夕瑶则是一脸微笑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传来的一封封邮件,心情是越来越好。 “咳咳,都在啊!”只不过楚岩一出现,莫夕瑶原本春梦满面的脸上,瞬间微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就连楚岩开口打招呼都懒得去理会。 “楚岩,你来了,快,过来陪我喝酒,现在你可是大财主,回头给我买几箱极品红酒没问题吧?”万彩妮倒是一见着楚岩顿时从沙发上爬起来,手里的红酒杯到满酒直接递给了楚岩,丝毫没有在意这酒杯是自己一直在用的。 “呃...大财主,这话从何说起?”楚岩毫不介意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会,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万彩妮还算正常,但是莫夕瑶坐在一边根本鸟都不鸟自己,说明这女人,真的生气了。 “把你的账户给我。”万彩妮没理会楚岩的话,直接干脆的取出了手机,之后将楚岩报出的一串账号发了出去,三秒钟后,万彩妮结束了手里的工作“喏,现在是大财主了,十三个国际通缉犯,七个c级加四个b级还有一个a级。”万彩妮说完一脸鄙视的看着楚岩,手里的红酒瓶已经见了底。 “c级悬赏一个五十万,b级悬赏一个一百五十万,a级悬赏一个三百万,加在一起总计一千二百五十万美金,怎么样?我没算错吧?”万彩妮的话音一落,楚岩到没什么,一直坐在一边做冰山状的莫夕瑶却不由的一阵动容。 “什么??一千两百五十万美金??”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8章 “一千两百五十万美金,这数字听起来好像并不多,但是,这仅仅是楚岩这几天所得到的收入,这男人的钱,赚的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心中的惊愕让莫夕瑶本来冷冰冰的面孔不由的产生一丝动容,到现在她才正式明白了自己想要三十万一年请楚岩做保镖的事情有多荒唐。 “是没算错,这次收获还算不错,正好最近手头有点紧张,及时雨啊。”楚岩还真没想到这次收获如此巨大,原本他以为滴血青蝎这些家伙都是一些虾米小鱼之类的小脚色,没想到惊喜,总是在意外中出现。 “嘿嘿,那我们成交?”万彩妮及时的凑到近前,一脸贼笑的趁热打铁,一边的莫夕瑶看着自己的死党,有些看不下去了,只不过碍于楚岩还没正式给她道歉所以不便开口说话。 “成交,成交,没有你,这些悬赏也是麻烦,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楚岩知道,如果没有万彩妮的话,那些悬赏自己恐怕一分都领不到,而且还有极大的可能暴漏自己的身份以及行踪,这对刚刚回到国内的他是一件异常不好的事情。 “没事,你的技术很棒,伤口处理的很及时,当然,伤口缝合的水准得等拆了线才知道,对了,你今天来不会就是为了赏金的事情吧?是不找夕瑶有事情谈?用不用我回避?”万彩妮察觉到了自己死党和楚岩之间好像存在着什么微妙的误会,不然的话莫夕瑶不会刚才还和自己聊的那么开心,楚岩来了就立马沉下脸做冰山状了。 万彩妮说完,冲着楚岩使了一个颜色,而莫夕瑶的眼睛看似定在电脑屏幕上,但是眼神涣散,根本就是神游天外的发着呆。 “我出去转一下,你们先聊吧。”万彩妮明显的感觉到,这俩人之间肯定发生过啥事情,自己在这里搀和着恐怕今天楚岩会一无所获,所以她说完之后很适时的推门离开。 万彩妮的关门声,使得莫夕瑶从发呆中清醒过来,看着站在眼前的楚岩,冷冷的开口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莫夕瑶的话里带着浓浓的不满,而楚岩有些迷糊的搞不清楚状况,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上次见面不还是好好的吗? “哦,我来这里是想问问,人,查的怎么样了?”对于莫夕瑶这个女人,楚岩内心深处就没什么太多的好感,所以莫夕瑶的态度冷漠,楚岩也没去询问为什么,而是干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直接询问道。 “你…!”楚岩的不冷不热让莫夕瑶本来其实很好的心情变得有些不爽,一想到楚岩昨天做的事情,这个一直以来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就有些恼火“让你留下来陪陪我,居然一声不响的走掉了,难道我真的没什么魅力?我的长相不够好?身材不够火辣?这样一个大美女让你陪在身边,你居然选择偷偷走掉??” 莫夕瑶的心里,已经展开了对楚岩的口诛笔伐,只不过脸上,清冷的明空依旧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正在查,放心,交易我会准时完成,我莫夕瑶从来不会欠下别人什么,尤其是人情。” “呃…那好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莫夕瑶这女人太过强势而且控制欲也太过旺盛,楚岩不喜欢这种气氛,至少现在不喜欢,话谈到这里,似乎没有必要在留在这里呆下去了,莫夕瑶似乎已经忘了,她不但欠下了楚岩一个人情,而且还是关乎她身家清白的大人情。 话毕楚岩转身走向了门外,而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莫夕瑶脸色终于有了变化,由清冷渐渐变成了气愤,最后定格在委屈上。 “喂,你等等!”虽然表情委屈,但是声音却满是气愤,楚岩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莫夕瑶“还有什么事情?” “给你,已经查到了其中一个。”虽然楚岩的声音让莫夕瑶有些难受,从来还没有男人敢或者说舍得这么硬邦邦的对待她这么一个无论是长相、身材以及财力、实力都看成极品的女人,楚岩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 “哦?”楚岩其实一点都不意外,这小妞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以她的人脉和关系网,即便是查一个十五年前的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困难,只不过楚岩不清楚这小妞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 “她就在本市,我在市局户籍科有个朋友,他帮忙查的,你的运气很不错,喏,资料在这里。”莫夕瑶说着打开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叠简单的资料,在首页的资料上,贴着一张照片。 楚岩点点头接过了资料,当他的目光落在资料上那张照片的时候,顿时,心中颇为意外,当然,这意外是喜悦的意外,因为那张照片上的女孩子,赫然就是自己刚认识没多久的迷糊萝莉江笑然!! “居然是她?”意外中楚岩低声嘀咕了一句,之后冲着莫夕瑶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是真的发自内心,真诚的笑容,感谢的笑容“谢谢,这对我来讲,很重要。” 楚岩真诚的感谢让莫夕瑶原本肚子里越来越大的火气居然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知道从何时起,莫夕瑶发现自己对于楚岩对自己的态度居然有些患得患失,这可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没关系,我只是履行我们的交易而已,用不着这么客气。”莫夕瑶虽然火气已消,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嘴里的话也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看着莫夕瑶故作冷漠的样子,楚岩不由的笑了笑,之后转回身来到了莫夕瑶对面,一屁股坐下,看着莫夕瑶满脸的微笑“这不是客气,而是真诚的感谢,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那些照片上的人,对我有着什么样的意义。”楚岩话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莫夕瑶眼底的温度在慢慢上升,笼罩在她躯壳上的冰冷其实早已经支离破碎。 “说罢,我是不是在不经意间惹你误会了?”楚岩的话一出口,莫夕瑶就接过了话茬“楚岩!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否则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看着莫夕瑶忽然间一本正经的样子,楚岩点点头,只要这小妞肯开口就好,事情不说清楚永远都会是一团乱麻,况且楚岩相信他自身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更谈不上惹到这位大小姐了。 “第一个问题,我长的漂不漂亮?”莫夕瑶说完盯着楚岩的眼睛,整个人干脆的扶住办公桌,然后从办公桌后面伸过头来到楚岩面前不足三十公分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异常的郑重。 不得不说,莫夕瑶的皮肤真的很好,楚岩的眼神在莫夕瑶的脸上细细的打量一番,居然没有发现任何的瑕疵,这女人的皮肤细嫩光滑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甚至比起婴儿的嫩白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天然去雕饰的面孔上,居然找不到一丝化妆品的痕迹。 在楚岩眼里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小妞的眼神太过犀利,使得原本能够柔弱似水的面孔变刚性十足。 眼神向下,楚岩看到了一对可以令无数男人竞折腰的雪白球体,即便只是露出了四分之一还不到,但是那两座雪白山峰之间的深深沟壑中,居然夹着一颗蓝色的十字架,十字架是一个蓝宝石直接切割出来的吊坠,足有十克拉以上,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深蓝色与雪白肌肤的强烈对比,给人一种难以想象的冲击力。 楚岩是个爷们,他不得不承认,莫夕瑶这小妞简直就是一个极品,当然,在楚岩的心里,莫夕瑶的定位为“女王倾向的轻熟女。” “祸水级别。”楚岩认真的打量完莫夕瑶之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四个字让莫夕瑶差一点笑出来,这种形容词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当然,从楚岩嘴里说出来的任何形容词其实她心里都很期待,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很漂亮。”都是值得期待的。 “那好,第二个问题,我的身材不够性感吗?”莫夕瑶说完,站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区,站在楚岩面前轻轻的转动了几圈自己的身躯,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将她的身躯展现的淋漓尽致。 “丰胸翘臀、腰不堪握,玉腿笔直,莹润如玉,肤色粉嫩,天然雕琢,你应该是几乎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神。”楚岩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随着楚岩的每一个形容词出口,莫夕瑶的脸上,冰冷就少一分,开心与羞涩同时跃然脸上。 “你还算是个正常的男人。”楚岩的评价结束,莫夕瑶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区的椅子上坐下,之后扔出了一句让楚岩苦笑不得的话。 “第三个问题,我看上去缺钱吗?”莫夕瑶的问题问的都挺直白,楚岩摇摇头,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但不缺钱,而且如果需要,她会很有钱。 “不,你不缺。”楚岩如实回答。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爽约溜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9章 “呃…咳咳…爽约溜掉?”莫夕瑶的话让楚岩一愣,旋即便想起了莫夕瑶曾经让他留下来陪她,只不过莫夕瑶后来睡着了,自己也就选择了离开,毕竟昨天晚上忽然间有些欲*火上身,准备出去猎艳泻火来着,在这里陪莫夕瑶,楚岩可不会觉得他们俩人之间会擦碰出火花来,至少,目前还不能。 “你既然答应我留下来陪我,又半路跑掉,不是爽约是什么?一个大男人答应人家的事情都半途而废,真不知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莫夕瑶的话虽然听上去生气,但是语气里更多的成分居然是在抱怨,说的暧昧点叫做撒娇。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十分抱歉,我爽约是我不对,不过,我希望有个补偿的机会。”楚岩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心中也就有了解决的办法。 “你难道不觉得应该欠我一个解释吗?”楚岩干净利落的道歉让莫夕瑶有些不大适应,因为她所认识的男人中,所有人在爽约之后都会找出一大堆的理由来解释,而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解释?解释什么?”楚岩一愣,随后心中想了想自己离开的原因,最后使劲摇摇头“怎么解释?说自己为了出去泡妞?放着眼前这么大一祸水级别美妞不泡跑出去泡别的女人?”一想到自己如果照实说的话莫夕瑶可能会当场气晕,楚岩选择了不解释。 “爽约就是爽约了,解释没有任何意义,你不觉得这种事后的解释,有点多余吗?”楚岩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言语解释的人,更多的时候,他喜欢直接用行动来解释。 “呃…”莫夕瑶被楚岩的话说的一愣,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认同感,如果事事都在发生之后解释,那么这解释还真的有些多余,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便再解释,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结果,这个男人说的话,貌似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看来,你也觉得我说的很对对吧?”莫夕瑶脸上的表情表达的想法一清二楚,楚岩知道这小妞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说法,心中也就疑虑尽去,只不过对这个女人的理解却是平添了几分晕乎,女人心海底针果然说的一点都没错。 “你说的也对。”莫夕瑶点点头,她对楚岩的这种说法以及做法都很满意,只不过对于楚岩所说的补偿的机会,她觉得应该好好利用一下“补偿的机会肯定会有,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也不知道该让你怎么补偿,暂时欠下吧,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莫夕瑶说完,脸上露出了胜利的表情,而楚岩也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抓住机会的能力实在太强,一个补偿的机会,经过她嘴里这么一加工,就变成了楚岩对她的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可是代表着无限可能,这一次,莫夕瑶这小妞,真的赚大了! “那好吧。”楚岩没有什么不满,这小妞就是有这个本事,况且莫夕瑶刚刚为他查到了一个自己以后要照顾的亲人,所以,心情大好的楚岩并不在意莫夕瑶这种类似于利滚利的敲竹杠。 “咦?这个小丫头还有一个妹妹?没听三刀提起过啊?”楚岩手里的资料第二页,上面是一个名为江雅苏的女孩子,样子和江笑然截然不同,江笑然是无数宅男的萝莉女神,而这个江雅苏便是一个桀骜不驯的皮鞭女王,更重要的是,她与江笑然是同母异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自己的好兄弟临死之前没提过她。 “放心吧,资料上的内容完全属实,不过也就是这一个好找一些,其他的人恐怕不在南山市,我会继续查下去的,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见楚岩看手里的资料看的入神,莫夕瑶没在继续纠缠什么补偿的事情,转而对楚岩说出了算是承诺的话。 “如此,多谢了,就此告辞。”拿着资料,楚岩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弄清楚江笑然所生活的环境,亲人还有哪些,过的好不好,因为这里是楚岩找到第一个人的地点,所以他决定不在酒店里继续住下去,也许,买一套房子和一辆代步工具的时候到了。 回到酒店,楚岩将十几张资料全部平铺在床上,之后细细的看了起来,资料不多,一会的功夫楚岩便看完了,同时对江笑然目前所生活的环境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 江笑然目前住在北城区一个名为落凤花园的住宅小区,房子是她自己名下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母亲改嫁入了一个与她父亲同姓江的富豪门庭,父亲病故,据说有一个哥哥很小便失踪了。 江雅苏虽然是江笑然的妹妹,但是却没有太多来往,因为出身富豪之家的她根本就看不起江笑然,虽然,她们之间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 目前江笑然在西城区一个名为清爽口腔诊所做实习牙医,诊所的老板叫做钱旺祖,原来是市红十字医院的牙科主任,后来离职自己开了这家诊所,钱旺祖的医术很好,只不过为人有些吝啬,对待员工更是苛刻,抠门。 至于朋友,这丫头朋友不多,绝大多说为男性,而且几乎都对她有着不俗的好感,甚至有很多男生为了她曾经大打出手。 心中将这些资料细细的消化干净,楚岩脸上这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取出背后写有然然的那张老旧照片,楚岩的眼神隐隐有些发酸。 “三刀,我的好兄弟,你嘱托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我找到了小然,知道了她的情况,她很好,你不用太过担心,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直到她长大成人,兄弟,替我向其他兄弟问好。”喃喃自语间,时间飞逝,当楚岩从回忆中清醒的时候,才发觉原来是有人在轻轻的敲门。 “什么人会这时候敲门?”带着疑问,楚岩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门口,淡淡的问了一句“哪位?” “咚咚咚!!”回答他的,是更加急促的敲门声,楚岩思索了一下,选择了将门打开,因为他相信在这里,应该没有人能够给他带来威胁。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高比莫夕瑶还要高出几分的女人,目测带高跟鞋足有一米八五,几乎和楚岩一样高,脱掉高跟鞋的话,实际身高也在一米七八左右。 一头瀑布一般的笔直长发垂至腰间,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修长的眉毛修剪的整整齐齐,挺拔修长的鼻梁下面,是一张涂满了水晶色立体唇膏的嘴巴,雪白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粉嫩邀人,性感凹凸的锁骨,饱满浑圆的双峰,一条紫色抹胸晚礼短裙堪堪包裹住女人水蛇一般的细腰,更吸引人的是这女人那一双长的惊人的笔直双腿,以楚岩的经验,这双腿,至少有一米二以上,这女人难道是哪个公司的顶级超模吗? “你找哪位?”女人虽然极品,楚岩可不会相信天上会有免费的馅饼掉下来,因为这女人手里拎着包,和她的装扮有些格格不入,那是一款比手包要整整大出一号的包,方方正正的,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而楚岩的眼睛在第一眼主意到这个包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包的拉链位置,隐藏着一个小巧的摄像头,而这个摄像头的位置,居然正对着自己。 “你就是刘丹阳的男朋友?”女人的声音很好听,询问中眼神不停的向房间内飘着,手里的包也不停的调整着角度,以便于更大限度的拍到楚岩房间内的景象。 “什么刘丹阳?没听说过。”楚岩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之后随手就要把门关上。 “等一下,我有些急,能借你厕所用下吗?”端木玲珑说着就要推开门硬闯进去,楚岩则是冷冷的站在门口,眼神里的寒意看的端木玲珑脊梁骨有点冒凉气,不过为了她的目标,她还是选择了咬牙硬闯!! “砰!!”楚岩懒得理会这个身材惊人的女人,如果不是在中国,不是在南山市,楚岩可能会在发现针孔摄像机之后马上将这个女人给干掉,毕竟这女人实在是做间谍的顶级材料。 “刘丹阳是哪个?”将端木玲珑拍在门外的楚岩回想起了那女人开门时问的那句话,貌似那个小妞的目标是这个叫做刘丹阳的家伙,反正暂时没什么事情,楚岩打开了电脑之后搜索了一下刘丹阳这个名字。 网络的强大让楚岩佩服不已,不到一秒钟,刘丹阳相关的信息就已经弹出,甚至详细到这家伙身上有几颗痣,让楚岩意外的是,这个刘丹阳居然是一个男的,而且还是目前影坛的当红小生之一。 “可是,那小妞为什么会问我是不是刘丹阳的男朋友?刘丹阳是男的啊?”楚岩一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同时,网上的一则小道消息也映入眼帘。 “刘丹阳被传与某男星基情四射....”看完这则小道消息,楚岩就是再笨,也清楚了门外那小妞,是一个专门报道小道消息的狗仔!! “狗仔!!那小妞居然是他妈的狗仔!!这怎么可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0章 即便是楚岩这么不易激动的人都忍不住爆了粗口,在楚岩眼中,就凭那小妞的身材和样貌,去参加个世界级的模特大赛都绰绰有余,说的再邪恶点,只要她肯,恐怕有无数人肯花天价包养她然后当做金丝雀藏起来,哪还轮的到她跑去参加什么狗仔队啊! 不过这都是楚岩的牢骚,别人选择过怎样的生活着他可管不着,所以只是可惜了一会便不再去理会她,直到听见砰的一声之后,这才知道,这小妞居然还在外面守着。 “哼!这个混蛋,不让我进去肯定就是有鬼!我明明亲眼看到刘丹阳那个死玻璃进了这间房的,他一定在里面,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守着,到时候一定能够拍到劲爆的画面!!”门外,吃了一个闭门羹的爆周刊狗仔记者端木玲珑趴在门上的猫眼使劲往里面看了半天,最终只能发狠的冲着房门踢了一脚! 踢完了门,疼的是她,还好酒店的门都是软包的高级货色,不然那几根嫩葱一般的脚趾头肯定得受伤!! 楚岩闭门不出不理她,她还真挺执着,就是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一趟又一趟,每走到楚岩的房间门口,都要爬上去偷偷听一会,只不过酒店的装修,隔音效果强大至极,所以即便是端木玲珑几乎想要把耳朵伸进门里,却还依旧是毫无收获。 酒店保安监控室内,负责监控的两名保安早就发现了33楼走廊内的端木玲珑,自从她第二次出现在走廊上两个人就开始注意她了,当她来回走了不下十遍的时候,两个保安这才确定,这女人有点不正常,看上去并不是做上门服务的特殊人员。 “你们两个在这盯着,我去检查一下,看看那个美女究竟在搞什么鬼?”保安队长说完在两个手下极度鄙视的目光中出了监控室,去见美女这种好事从来都轮不到他们俩。 保安队长的身影很快由电梯内走出,然后直奔正趴在3399号房间门上的端木玲珑走过去,端木玲珑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耳朵上,根本没发现她身后保安队长看她的大腿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咳咳。”直到保安队长有些尴尬的抹去自己的口水之后这才转回身来,而端木玲珑一转回身,原本还想做质问状的保安队长顿时眼睛就直了,面前这女人比他妈的电视明星还漂亮,那长相,那***,那小腰,那屁股,那长腿,那…啧啧… 保安队长的脑海里几乎已经短路,一连串的赞叹让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不过好在保安队长本身的素质还是很高的,能在五星级酒店内做保安队长,没点水平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位女士,请问您在干什么?”调整好了状态,保安队长这才面带微笑,礼貌之极的问道。 “我?没干什么?有些闷,在这里散散步。”端木玲珑说的理所当然,但是这话别说是保安不信,就连她自己都不信,虽然她说的理所当然,这只是她作为职业狗仔所具备的条件之一,淡定,说的直白点叫脸皮要厚! “那您散的怎么样了?我看您都转了十几圈了,这里空气并不算好,为了您的健康着想,我建议您去楼下的花园里转转会更好,那里空气新鲜,鸟语花香的,您说怎么样?”保安的骨子里还是有些幽默感的,端木玲珑听完之后缓缓点头,借坡下驴的对保安笑了笑“那好吧,我采取你的建议,再见了,帅哥。” 端木玲珑虽然不情愿,但是她必须离开酒店,因为这个保安说过自己已经转了十几圈,那说明监控里还有人在看着自己,如果自己被酒店列入了黑名单,那么以后再要进来进行偷拍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适时而退,端木玲珑没在继续折腾下去,因为就算她继续下去而保安对她置之不理,她也不一定会有所收获,毕竟这大晚上的,人家就算是有基情,恐怕也早就在床上四射无边了,要想拍到劲爆的画面,谈何容易! 出了香格里拉酒店,端木玲珑并没有离去,而是干脆的坐在大堂吧内,要了一杯咖啡慢慢喝了起来,这里虽然不是通宵营业,但是却不会做出赶客人的事情来,这个就是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水准,当然,大堂吧的工作人员到点还是需要下班回家的,而陪着端木玲珑的,只有几个尽忠职守的值班经理,以及一群两眼放光的保安。 熬夜对于端木玲珑是家常便饭,有余有数十道贼光四射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即便她想睡,也睡不着,这小妞今天为了参加一个刘丹阳的庆功酒会,特意把自己打扮的光芒四射,本来想使美人计去接近刘丹阳,然后挖点内幕什么的,但是尽管她在就会上闪耀全场,但是那帅哥刘丹阳压根看都不看她一眼,这让端木玲珑大为恼火,不过恼火过后,却是有了重大的发现。 现场所有的人都在打听她的背景,更有诸多男士主动搭讪,想要一亲芳泽,更有无数大肚男风度翩翩的留下了名片,表示要把她打造成新一个巨星,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端木玲珑的吸引力是绝对秒杀级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她的主动搭讪,除非,他不是男人,或者说对女人没有兴趣的男人! 因为也只有这样,才会对端木玲珑这个祸国殃民级的女人不屑一顾!! “刘丹阳是个死玻璃!!”这,就是端木玲珑得出的结论,而酒会上,刘丹阳一直在接电话,最后酒会还没结束就自己驾车偷偷溜走,端木玲珑就这样一路跟了过来,只不过她到达33楼的时候,只看见了刘丹阳进入一间房的背影,所以才有了后面所发生的事情。 一夜无话,当端木玲珑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酒店的门外,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顿时,她心中一惊,狗仔的敏锐直觉让她抄起包就冲出了酒店,当然出现在酒店门外的时候,却发现了几十个花季少女正围着一个身材纤瘦的男生进行着一系列如尖叫、呐喊、拥抱、索吻、送花、索要签名等事项。 “刘丹阳!这个死玻璃!!”当她好不容易占据了有利地势准备勾搭几句的时候,刘丹阳已经打开车门,冲着自己的影迷挥手致谢之后扬长而去!! “跑!看你能跑到哪去!!”脾气上来的端木玲珑快步走进停车场,开上了自己那辆大众甲壳虫,然后急急的追向了刘丹阳的奔驰跑车! “恩?这么热闹?又有名人来这里住了吗?”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香格里拉,楚岩的身影也出现在酒店的门口,看着至少有三十个花季少女一脸兴奋的叽叽喳喳,有些感叹的说道。 “是啊,大明星刘丹阳,他昨天来这里过的夜,这群粉丝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大早就在这里等着,这不,人刚走。”说话的也是一个酒店的客人,貌似还是超喜欢刘丹阳的那种,因为他手里拿着一整套刘丹阳签名的海报,不过唯一让楚岩不解的是,这哥们说这话好像他不是其中一员。 “各位阳粉,本人这里有刘丹阳亲笔签名的全套海报十六张,有喜欢的可以过来看看啊!!”没等楚岩继续问下去,这哥们已经快步追向了那些准备离去的阳粉们,手里,刘丹阳亲笔签名的海报高高举在头顶! 弄了半天,这哥们是一个黄牛党,只不过别人倒的是票,他倒的却是明星的周边! 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楚岩今天心情好的很,因为心中唯一所牵挂的事情有了进展,所以,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好心情,一路微笑着离开了酒店。 时近中午,楚岩来到了西城区清爽口腔诊所的门口,这里,是江笑然实习的地方,既然确定了江笑然的身份,楚岩决定尽可能多的了解一下她,以便于自己能够更好的照顾这个堪比亲妹妹的妹妹。 清爽口腔诊所,上下共两层,总计六百多平米,就口腔诊所来讲,算的上是有点规模的了,一楼是基本的诊疗区,二楼是vip客户专区,区别对待的诊所在哪都不稀奇。 推开门,楚岩走了进去,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此刻诊所内的病人大都是些拔牙、洗牙之类的,病床还挺满,基本上没有什么空位置。 “您好,请问你是洗牙还是检查?”一进门,迎接过来的护士看上去有点面熟,仔细一瞅,楚岩想起来了,如果没记错,这个身材高挑柳眉凤目的女孩子,应该是叫范香晗。 “范香晗同学你好,我不检查也不洗牙,我是来找人的。”楚岩话一出口,范香晗似乎也想起了楚岩,只不过那天她喝的实在是有些多,对楚岩的印象基本上都是模模糊糊的。 “哦,你来找笑然吧,她在楼上接待一个贵宾客户,估计这会就该下来了。”范香晗的应答还算得体,完全看不出来喝完酒之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咦?大叔,你怎么来了?”范香晗的话音一落,江笑然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楚岩的视线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1章 江笑然身上才穿着一件白色的专用护士服,头上还带着一个护士帽,由于胸前太过丰满导致护士服的最上面三颗扣子没办法扣上,只能够敞开着,胸前的饱满在这特别的条件下显得格外浑圆,外加一脸迷人的童真笑容,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秒杀者。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形偏瘦,头顶有些地中海的迹象,一张长脸上还带着一副眼镜,那厚厚的镜片下面,是一双浑浊中透着精明的目光,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岁的算盘。 “我没什么事情,正好路过这里,过来看看你,顺便请你吃午饭。”楚岩的眼神在江笑然身后的中年人身上停留了三秒钟左右,因为他不清楚这个是不是范香晗嘴里的贵宾客户,如果是的话,这个男人恐怕心思就不在看病上了。 “好啊,刚好马上要下班了,正愁没人请我吃饭呢,苗苗,你要不要一起来?”江笑然最好的朋友,王苗苗此刻正在一边认真的给病人洗牙,看样子还得一会才能完事,她抬头看了一眼江笑然,之后冲着楚岩笑了笑,这才开口道“我就不去了,一会家里人来接我,我下午可能要请假了。” “那好吧,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江笑然说着拉起楚岩的手就要往外走,而那个拿着算盘的中年人此时却开口道“江笑然,你去干什么?现在才十一点五十八分,你现在离开,就是早退,要扣掉你半天的薪水。” 中年人说着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通,之后一脸审问的模样来到了楚岩近前“他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现在的社会上很多怪叔叔专门骗你这样的小姑娘,没什么事情就别走了,今天我请客,去对面吃碗面得了,不过看你这么辛苦,到时候给你加两颗鸡蛋,好好补一补。” 中年人说话的瞬间眼神在江笑然胸前狠狠的剜了一眼,喉咙的吞咽动作虽然极其微小但还是被楚岩看了个一清二楚。 “然然,这位是?”楚岩虽然对这个中年人没什么好印象,但是他也同时发现了自己的判断错误,这个男人貌似是这家诊所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贵宾客户。 “哦,这位是我们的财务科刘科长,刘科长,他是我大…大哥,楚岩。”江笑然的介绍很有意思,原本想说楚岩是大叔来着,可是硬生生的改成了大大哥,这让楚岩在一边差一点没笑出来。 “然然,我们走吧,今天哥哥带你去吃大餐,就让刘科长请其他的同事去吃面吧,刘科长,告辞了。”楚岩说完,江笑然在一边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刘科长,下班时间到喽,我可没早退。”说完俩人肩并肩的离开诊所。 “刘科长,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方了?”楚岩和江笑然两个人离开之后,从楼上下来一位医生,一脸挤兑的冲着刘科长揶揄道。 “我一直都很大方,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行了,赶紧下班出去吃饭,吃完了滚回来继续工作,回来晚了小心我扣你们薪水。”刘科长说完一甩手里的算盘,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至于请客的事情,想都别想,是个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即便是忍痛拔了毛,那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加倍的讨回去。 “老公,你在哪里啊?快点过来接我,我中午想吃披萨。”刘科长一宣布下班,除了手里有工作的其余人轰的一下就跑了一半,因为诊所里有规定,最晚完成手头工作的人将会值班,直到其他人吃完饭回来换班才能去吃饭。 范香晗更是早早的就站在门口,刘科长一发话,她第一个跑到了门外,然后拿出电话开始打了起来。 而此刻她的男朋友,也就是那个二世祖吴峰,正躺在界龙桑拿的贵宾房里,胯下,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在卖力的吹着喇叭,这小子昨天晚上在赌场里手气不错,赢了足足一百多万,所以干脆直接到这家他经常来的桑拿房里开了间贵宾房,叫了两匹洋马准备好好驰骋一番。 遗憾的是,这哥们貌似因为战斗频繁,子弹库早已经弹尽粮绝了,无奈之下只好躺下让其中一个身材相对娇小一点的给他吹奏一曲经典曲目,足足半个小时,他的小兄弟才蔫蔫的抬起了头,接着半分钟不到便缴械投降。 无奈这小子只好再度请出无上神器―蓝色小药丸,这才算是挣回了些面子,当范香晗打过电话来的时候,这小子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童颜巨峰的萝莉,一想到那个萝莉那令人血脉膨胀的躯体,这小子的小兄弟居然神奇般的再度扯起大旗,放下电话之后连忙乘热打铁将卖力半天的洋马给狠狠的骑了一回。 当他来到清爽口腔诊所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而按照口腔诊所的规定,中午吃饭的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还好吴峰这二世祖有些钱,范香晗也根本就不怎么在乎诊所的规定,当然,这个不在乎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吴峰,只要吴峰过来接她,否则她比谁都遵守规矩。 “老公你怎么才过来啊?这都几点了,一会吃完饭,又得被扣工资了。”一脸媚笑的范香晗撒着娇上了车,而吴峰则是从兜里直接扯出了一叠足足三千块的百元大钞塞进了范香晗的胸衣里,顺带着还狠狠在里面揉了两把“妈的,学生妹的皮肤就是水嫩。” “走吧,想吃披萨是吗?带你去西堤岛。”吴峰的一句话,范香晗顿时心花怒放,不由的扑进吴峰怀里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红色的悍马h2轰鸣着离开了诊所。 距离诊所两个街区,一家名为沙司公主的快餐店内,楚岩和江笑然两个人的饭也吃的接近了尾声,不管是楚岩还是江笑然,俩人脸上都是笑容不断,显然这顿饭吃的相当愉快。 “然然,我问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放下手中的刀叉,楚岩一本正经的看着对面依旧在埋头大吃的江笑然。 “唔…内…你说吧,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毫无保留。”前半句,江笑然嘴里还在嚼着一块牛排,后半句,牛排咽下去,嘴角全都是吃牛排时蹭上去的颜色。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楚岩这句话一说出口,江笑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拿起一边的纸巾擦掉了嘴边的痕迹,之后沉思了许久,这才缓缓回答“爸爸死之前和我提过,我哥哥,已经死掉了,不过我不相信,因为每个月,爸爸都都会收到一笔钱,而且我偷偷的去问过,那钱,是从国外的账户里转过来的,我想,那应该就是我哥哥给的。” 江笑然说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而楚岩在听到这些话之后脸上反倒是踏实了许多,想了想,他从兜里取出了那张老旧的照片,然后静静的放在了江笑然的面前“这个,是你吧?” “咦?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我记得这张照片只有一张,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它怎么会在你手里?难道你认识我哥哥??”江笑然一连串的问号让楚岩不由的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的揉了几下,这个小丫头,着急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 “别着急,我的确认识你的大哥,不但认识,而且他还是我的好兄弟,所以,你是三刀的妹妹,就是我楚岩的妹妹,而这张照片,是你大哥在离开之前给我的,他让我找到你,好好照顾你。”楚岩的解释很简单,他也不想对江笑然有所隐瞒,毕竟江笑然的脑海里可能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她哥哥的记忆,所以,悲伤起来也不会那么强烈。 “他真的死了吗?”听到这个消息,江笑然脸色果然变得很失落,也很伤心,不死心的她再度开口追问了一句。 “也许吧,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哥哥和我一样,都是军人,每一次任务都可能命丧战场,所以,悲伤大可不必,况且,我并没有亲眼见到他死去,所以,这个答案我给不了你。”虽然心里,楚岩觉得江三刀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很小,但毕竟没有亲眼见到尸体,所以楚岩也不会妄下定论。 “哦,好遗憾哦,原本以为能知道更多关于哥哥的消息呢。”片刻之后,江笑然的脸上,悲伤失落已经散去不少,说话的声音也基本上恢复了正常。 “恩,以后可以不称呼我大叔了吧?好歹我也是你哥哥的哥哥,叫我声大大哥应该没问题了吧?”楚岩笑着喝了一口饮料,半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大大哥?这个称呼不错,那以后我就叫你大大哥吧,哎呀遭了,快一点半了,我得赶回去上班,不然迟到又被那刘公鸡给扣薪水了。”说话间江笑然站起了身,拿着自己的卡通包包就要往外跑,楚岩则是笑着拦住了她“别着急,我打车送你回去。” 结账出门,楚岩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提前付了车费之后让江笑然坐上了车,看着江笑然离开,楚岩的心,前所未有的轻松,了却了一桩心事,人总会神清气爽一阵子。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2章 “莫小姐,我想请你帮个忙,南山市西城区哪里还有好一点的楼盘,最好是离落凤花园近一点的,我想买套房子。”既然决定了在这里落地生根,一个安定的住所是绝对不可少的,可以不大,也可以不舒适,但一定要有才行。 “这个你可找对人了,这样吧,你来将军台别墅区一趟吧,正好珍妮这丫头也想在南山市买一套房子,你们俩干脆做个邻居得了!”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不知道什么事情让莫夕瑶有这么好的心情,不过既然万彩妮也想买一套,那做个邻居其实也还不错。 将军台别墅区,是南山市最大的别墅群,位于南城区富人聚集地,物业公司是南山市兵王物业管理公司,这公司的所有员工全部都是退役的老兵,整个别墅群的园区内施行的是二十四小时准军事化的管理,无论是管理水准还是安全系数,在南山市以及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出租车一个半小时才来到这里,路程实在有些遥远,不过好在这别墅区就在西城区,虽然地处外环,但是靠近湿地公园,周围的环境好的没话说。 “你好,楚先生是吧?莫小姐已经等你很久了,请由此直走约一千米右转,右手边,第九栋别墅便是将要去的目的地,祝你心情愉快。”刚来到门口,原本站在门卫室的一名全身崭新制服的保安便步履稳健的走了出来,来到楚岩的近前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确认楚岩的身份,并且指出了他所要去的地方以及路线,服务水准堪称一流! “谢谢!”同为军人,楚岩身形笔直,抬起右手回了一个堪称教科书一般的军礼,之后迈步走进的别墅区,身后,那名军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憨厚的笑意。 直走一千米,右转,右手边,第九栋别墅,路很好找,花园一般的园区内建设的是如同加州乡村木屋一般的别墅分布,空气好,满目绿色,贴近大自然,住在这里,人的心情绝对会非常好。 “你来了?”稳步来到第九栋别墅门前,而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正坐在院子里喝着功夫茶,一边,站着两个身形稳健的肌肉男,这俩,应该就是莫夕瑶新聘请的保镖吧,这小妞被人绑架了一次,心里可是不想再有那种经历了。 “喝茶。”莫夕瑶说着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拇指大小的茶杯在热茶里烫了一烫,之后为楚岩倒了一杯,纤细嫩白的葱指捏着圆滚滚的紫砂小茶壶,一红一白,颇有些诗情画意。 “先喝茶,其余的等下再说,尝一尝,味道怎么样?”莫夕瑶一身白色的休闲套装,坐姿笔挺的泡着功夫茶,楚岩对茶没什么太深的研究,只是将茶直接一口倒进了嘴里,接着在唇齿间游走数遍,待茶香满口*唇齿溢香之后便咽了下去。 “淡淡的豆香,这个应该是龙井,但是具体是什么品种、级别我可就没那么本事喝出来了。”放下茶杯,楚岩笑着说道。 “是西湖龙井,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高级的货色,但是口感却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能喝出龙井的味道,莫夕瑶并不意外,毕竟每一种茶都有他特定的味道,只要是经常喝的人都会分辨出来,但是楚岩这种坦荡的性格却让她不由的佩服,很多人即便不知道喝的是什么茶,也会胡乱吹捧一番,不像楚岩,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根本就不屑去装那头大半蒜。 功夫茶喝完,莫夕瑶这才不紧不慢的收拾好茶具,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在了两个人的对面,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削皮的苹果“说吧,什么要求?” 这句话的意思,自然是在问两个人对于要买的房子的要求,楚岩没等开口,万彩妮就在一边率先抢着说“地理位置优势,升值潜力高,另外,最好环境在好一点,适合度假。” 万彩妮这要求一听就有些夸张,地理位置有优势一般的楼盘都集中在市区,升值潜力高的自然也是这些楼盘,而环境好,这一点怕就是难办了,市区内的楼盘,环境即便绿化、景观做的再好,市区内的空气质量放在那里,再好也好不到哪去。 “珍妮,我有点想不通,你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你说你现在应该至少有十几套了吧?你去过的每一个国家,你都要买一套房子,真想不通你到底要干什么?”对于自己的死党所提出的要求,莫夕瑶直接选择了抨击,甚至把这小妞全世界各地四处购置房产的事情都抖出来了。 “切,你懂啥啊,美国、俄罗斯、瑞典、墨西哥这四个国家是我最经常去的地方,所以,有一处房子可以随时过去度假没什么不对吧?谁叫我有钱来着,希腊、意大利、法国这几个国家是全世界都向往的旅游胜地,我这么爱旅游,不能每次去都住酒店那么千篇一律毫无新意吧?还有阿富汗…” “停!”莫夕瑶抬手打断了万彩妮的吐沫横飞,这小妞居然在阿富汗都有房产,她到底是有钱到什么地步? “不行,我还有最后一个没说出来,那就是子蓝星,我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在子蓝星也买下一套房产,到时候,我的人生就完美了!”万彩妮说到这里,总算是刹车踩到了底,而一边的莫夕瑶却是有些听不懂。 子蓝星,人类在十年前发现的一颗与地球构成几乎一摸一样的星球,军方通过近八年的时间,总算是在那颗星球上站稳了脚跟,但是那颗星球上的物种实在太过丰富,而且几乎所有的物种都有极强的攻击性,所以到目前位置,除了两个强行开辟出来的基地和补给区之外,星球尚未开发的面积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当然,这个,到目前还算的上是军事机密,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联合国发布了一条发现一个可能适合地球人生存的新星球,其余的内容根本就没有任何后续的报道,所以就算是警方的人,知情人也是少之又少,万彩妮就是这少之又少的人中其中的一个。 “哦,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懂,好了,快点替我们俩搞定吧,面积不用太大,三百平米左右就好。”万彩妮说着看了看楚岩,她想知道楚岩知不知道子蓝星的事情,不过看楚岩面部没有啥表情变化,心里也就明白了,这个家伙肯定不知道,还好,否则她就有泄露军事机密的嫌疑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能在十分钟之内到达落凤花园就行,其他的,你看着办吧,需要多少钱我会全额照付。”楚岩的要求简单之极,而莫夕瑶则是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后直说了一句话,便满脸笑意的挂断了电话。 “我要两套预留房源。”就这几个字,貌似,事情就搞定了? “走吧,跟我去把房子的事情搞定。”莫夕瑶喜欢楚岩和万彩妮看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惊诧、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说明这俩人被自己的办事效率狠狠的吓了一跳。 一个小时三十分钟的车程,莫夕瑶带着万彩妮和楚岩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坐落在西城区外环边上的景观花园式别墅楼盘,这里正好在绕城高速通道的旁边,紧贴着环城湿地公园,环境和建筑风格居然和莫夕瑶所住的将军台别墅区惊人的相似。 “不错哦!”万彩妮来到这里,第一眼便被这里的环境给征服了,而且,更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物业公司,居然也是兵王物业管理公司,而且,出来迎接莫夕瑶的人,居然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 “这位是九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梁总,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莫夕瑶的介绍很简短,而这位九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一号人物一脸笑意的从自己兜里取出了名片,双手恭敬的递给了楚岩和万彩妮一人一张“莫小姐,两位,请跟我来吧,把手续办理一下,房子,就是你们的了。” “呃?”万彩妮和楚岩两个人都是一愣,这连房子的影子都没看到呢,就要交钱吗?这俩人对视一眼,之后双双把目光落在了莫夕瑶的脸上。 “让你们交钱就交钱,哪来这么多废话,房子是开发商自己留的,位置和户型都绝对是顶尖的,而且你们俩的房子,我肯定是百分之百的挨在一起的!”楚岩和万彩妮的怀疑让莫夕瑶十分不爽,刚才俩人带给她的满足感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是!马上办手续!”以万彩妮对莫夕瑶的了解,这小妞现在十分不满,而且她绝对不会随便弄两套房子来糊弄自己的两个朋友,所以,三人跟着梁总三下五除二办完了手续,接着一人拿到了一把带有遥控锁的钥匙。 “走吧,过去看看。”钥匙上,标着别墅的号码,当三人来到这两栋面积分别为三百六十平米的独栋小型别墅跟前,满意两个字直接由心中升起。 “太完美了!我就知道亲爱的你最牛了!!来,呗一个奖励一下!”万彩妮看着面前这座只有一层半的独栋小别墅,满意自然不必多说,这小妞抱住莫夕瑶狠狠亲了一口来表达着自己的兴奋,而楚岩则是笑着对莫夕瑶点点头“谢谢你,这房子很不错。” “不用谢我,小事一件,回头我安排人给你们两个好好设计一下,装修完了就能够住进来了,好了,进去瞅瞅格局,然后你们两个是不是请我去放松一下?”莫夕瑶笑着把楚岩手里的钥匙拿了过来,按下遥控器开关,之后将钥匙插入锁孔内,在扭动钥匙的同时,输入了一组密码。 门打开,三人进入屋内,虽然外面看上去很完美,但是里面因为没有装修,房子只简单的刮了大白,地面什么的都没弄,所以,暂时还看不出个家的温馨,不过这房子布局很不错。 参观完毕之后三人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个叫做将军作的别墅区,车子稳稳的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不到十分钟,落凤花园小区便出现在了楚岩的视线里,因为这个小区本就处在西城区的外环附近,距离绕城高速没多远,所以也就是距离将军作别墅区没多远,这完全符合楚岩的要求。 “去打桌球吧,很久没玩了。”车内,楚岩坐在驾驶室里,莫夕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万彩妮虽然不情愿,也只好坐在了后排座椅上。 “好啊!我也很久没遇见对手了!!”莫夕瑶的提议万彩妮在后面马上举双手赞成,而楚岩,则是失去了选择的机会,毕竟就算是民主决定,二比一楚岩也只能投降。 “去卡蒂斯娜吧,那里相对清静些。”莫夕瑶说出了一家桌球俱乐部的名字,随后开始指路,楚岩刚来南山市没多久,对这里还真算不上是熟悉,莫夕瑶的人形导航还不错,三十分钟之后到达了目的地。 卡蒂斯娜桌球俱乐部,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是国际着名九球天后卡蒂斯娜,卡蒂斯娜是中意混血,国籍虽然是意大利,但是却在读完大学之后来到了中国,在不停的参加国际赛事中取得了职业生涯的三个大满贯,之后便在中国开了这家俱乐部。 当然,这里的经营方式自然是会员制,毕竟国际顶级九球天后卡斯蒂娜不单球技强悍,其模样和身材都极为出众,否则也不会在国际上有那么高的知名度,男粉丝更是遍及全球。 莫夕瑶是这里的会员,而且还和卡斯蒂娜有着不俗的关系,两个人之间,有着数次相当愉快的合作,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开了一间贵宾球室,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便你来我往的杀了起来,而楚岩,对于桌球自然不会陌生,在子蓝星的六年时间里,他唯一喜欢的娱乐,就是桌球。 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正打得高兴的时候,贵宾球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身材丰满一头棕色波浪长发披在肩上的外国妞走了进来,在她身后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面无表情的跟了进来,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条长腿便从门缝里插了进来,紧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楚岩面前!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3章 “滚吧,以后别让我在银棕榈方圆十公里的地方看到你,否则我饶不了你,抓回去给你定个间谍罪什么的,还是轻松加愉快就能办到滴!!”楚岩的话对万彩妮来讲还是十分有分量的,这小妞可是亲眼见到楚岩那狠辣的身手的,加上自己的小命也被楚岩救过,所以,放过几个无关紧要的小混混并无不可,但是,嘴上的威胁一定要做到,否则谁知道她离开南山市之后这些混混还会不会再跑来闹事。 “是是是!警官,我们以后绝对不踏进银棕榈方圆十公里的任何一个地区,抬着老大,快走!”三个清醒的小混混将那个头目架起来之后屁滚尿流的一路狂奔而去,边跑还边琢磨着“为了两千块钱就被人定间谍罪?这他么的是不是有点太冤了??” “好了,这件事剩下的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会找那个什么驴哥谈谈的。”楚岩笑看着那一群落荒而逃的混混,示意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先进去,他要跟着这几个小混混顺藤摸瓜的找到野驴,然后让他好好的长点记性! “我也去,夕瑶,你先回去吧,我们俩今天一定把这件事彻底搞定,嘿嘿。”万彩妮也来了兴奋劲,这小妞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自己左肩的枪伤,线还没拆呢,整个人就活蹦乱跳的四处乱跑了。 “那好吧,你们两个多加小心。”莫夕瑶知道自己这两个朋友的能力,所以说这句话纯粹是象征性的关心而已,被一个身材火辣的小妞盯上,可能还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感,但是被一个脾气火爆的性感国际刑警盯上,似乎并不是多美好的事情,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身手异常狠辣的大老爷们,就更提不上痛并快乐着了,干脆就是自求多福、给个痛快的念头更多一些了。 莫夕瑶回到银棕榈,楚岩和万彩妮两个人不紧不慢的朝着那四个小混混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珍妮,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很快,那几个混混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而且,楚岩心中的猜测没错,这几个小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野驴汇报,而且,野驴所在的位置绝对不会距离银棕榈太远,也就是说,用不着乘车步行即可抵达。 两人发现了目标,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当然,边走边聊还是必须的,因为楚岩很想弄清楚,万彩妮为什么那么讨厌医院,以至于身中枪伤都不愿意去医院里救治,还有,莫夕瑶的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那么齐全的手术设备,甚至连备用血浆都早就准备好。 “可以,你想知道什么?我的三围?内衣颜色?”万彩妮心情不错,侧过脸看着楚岩一本正经的样子,肆无忌惮的揶揄道。 “95、68、98,黑色。”楚岩撇了一眼万彩妮,张嘴报出了一串数字,最后还加上一个颜色,在万彩妮的目瞪口呆中继续说了下去“我不需要知道这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我想知道的事情是,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医院?还有,你为什么那么没有安全感?” “你…你偷看我?”万彩妮被楚岩嘴里的话惊呆了,这三围尺寸以及内衣的颜色居然丝毫不差,这小妞顿时脑袋瓜有点短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在他给自己取子弹的时候顺便欣赏了一下自己傲人完美的身躯。 “我犯得着偷看吗?别岔开话题,说说看,为什么你身手这么好,还是国际刑警,安全感却如此之差?”楚岩没理会万彩妮的惊诧,他就算不给她做手术取子弹,这些日子的接触,也早就把一些事情看的无比透彻了。 “呃…我有吗?没觉得啊?”万彩妮的回答虽然模糊不清,但是楚岩却清晰的懂了,这小妞不想提,至少,暂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快看,那边听着一辆黑色的本田商务车,那几个小子刚才进了车里,我们得快一点,不然他们跑了再去找就要浪费时间了。”万彩妮说完,率先加快了速度,而楚岩紧随其后,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来到了这辆停在小巷口的商务车近前。 至于刚才讨论的话题,楚岩并没有在继续提起,毕竟万彩妮不想说,说明是她心底的隐私,自己也就犯不着再去刨根问底儿的去刨个稀烂。 “你要干什么?”来到车前,车子并没有启动,而是熄火停在这里,万彩妮抽出手枪就要把车门锁给打烂,这架势落在楚岩眼里简直是过火之极,在她没动手之前,赶紧拦住了她,这小妞怎么时不时的脑袋瓜就短路啊! “一边呆着,我来处理。”楚岩说着,走过去在商务车的车窗上轻轻敲了几下,之后冲着黑乎乎的车窗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虽然外面向里面看啥也看不见,但是里面的人在看到这个笑容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咔嚓…”车门打开,一头绿毛的野驴哆哆嗦嗦的从车里走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总是就是想哭又想笑的纠结在一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神仙大爷,我…我这是又怎么得罪你了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野驴有点小聪明,他早已经从那四个新收的小弟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只不过那四个小弟嘴里提的更多的却是一个拿着大号银色沙漠之鹰的国际刑警,而对于认识野驴的那个男人,只是顺嘴一提而已,没想到当野驴见到这位爷的时候,肠子都快悔青了!! “呵呵,别紧张,我觉得咱哥俩挺有缘的,你说呢?”楚岩对野驴并没有太多的杀意,这小子三番五次的撞在自己手里,要说他运气好的话也不至于整天就开这么一辆几乎老掉牙的日本蓬蓬车,这小子,明显混的不怎么样。 “是…你老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您老能不能行行好,给我指条明路,我怎么觉得最近只要有活干,总能碰上您老人家,在这么下去,我这手下十几个小弟怕是都要跟着我这颗驴脑袋饿肚子了!”野驴的话听上去委屈无比,实际上也是这样,自从第一天见到楚岩,被楚岩那神鬼莫测的举动吓破了胆子,后来尽管楚岩留了他一条小命,但是这小子现在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腿肚子就转筋,更别提再次撞到枪口上的事情了。 只是倒霉的是,仅仅过去几天,自己接了一个活,对方说是要打击竞争对手,让他派几个人把银棕榈的客人都赶走,并且堵在门口不让任何客人进去消费,这种事情野驴以前没少干,轻车熟路的就答应了下来,谁知道,又碰上楚岩这位大爷了。 野驴带着哭腔的话惹的一旁的万彩妮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做混混的混到这种地步,可真算得上是一支奇葩了,楚岩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个混混怕他怕的如此之厉害。 “呵呵,不用紧张,我没什么恶意,我只想问问你,想不想做个真正的混混?”楚岩心中,下意识的产生了一个想法,这想法虽然有些危险系数,但是却不乏是一种资源的整合利用。 “老大,你就别损我了,我知道我混的惨,估计在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我这北城野驴哥这名号就彻底没了!”野驴当楚岩在损他,脸色无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牢骚发完,脸上的无奈换成了深深的不甘! “行了,别壮熊了,我来找你,这一次不是找你的麻烦,是想问问你,收的谁的钱,谁才是站在背后搅混水的家伙。”楚岩既然心中有了想法,那么野驴他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实质性的痛扁举动,混混做到野驴这种地步,实在没有了什么动手的价值。 “得,反正我也混的惨不忍睹了,也犯不上在玩什么间谍游戏,虽然那家伙我不认识,但是我派人去查过,出钱指使这事情的人,是刚刚宣布破产的罗氏企业集团的老板罗开,你老人家快点去找他的麻烦吧,我也应该是时候换个职业了!哎!!”野驴说完,一脸的苦闷,自小立志做一名牛.逼混混的野驴貌似混了五六年还是一事无成,除了手底下十几个混吃混喝的小弟,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地盘,整天和超生游击队一样四处打游击,这种日子,不过也罢!! “果然是他,好了,别哭丧着脸了,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过几天给你一份工作,现在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楚岩说着接过了野驴手忙脚乱递过来的一张名片,不紧不慢的冲着野驴挥挥手,之后野驴上车发动车子,冒着黑烟就狂奔而去。 “就这么简单的放他走了?”虽然万彩妮也看的出来那小混混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大好的混混生涯算是彻底完蛋了,但是对于楚岩这种温和之极的处理方式颇多意外,按照这小妞的想法,楚岩肯定会至少暴揍他一顿,然后让他后半生躺在床上度过才是。 “他只是一把生了锈的刀而已,咱们不是已经找到了借这把刀的人了吗?走吧,回去,然后找个时间去把这隐患彻底根除掉。”楚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几乎迷死人不偿命! “好吧,听你的!”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4章 银棕榈咖啡厅,客人在混混被收拾掉之后陆续登门,黄昏降临后,银棕榈的客流恢复到了完全正常的水平,莫夕瑶则是一脸沉思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电脑屏幕上,一封接一封的邮件接连不断的跳出来。 罗氏企业集团正式宣布进入破产清算,莫夕瑶的心事算是完成了一半,而另外一半,事情办起来似乎有些棘手,毕竟一山高尔夫俱乐部的后台是日本一山株式会社,这个财团虽然在日本只能算的上是三流财团,但是多年的经营使得他早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把他连根拔除,仅仅依靠商业狙击是很难达成目标的。 当然,莫夕瑶心里是怎么想的楚岩并不清楚,而她的死党万彩妮却也是一头雾水,莫夕瑶出手搞垮了罗氏企业集团这她能理解,但是为什么对一个小日本的财团莫夕瑶也有如此大的动作? “罗开不会就此罢手,他很可能还会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针对银棕榈,针对你莫大小姐,你是不是考虑一劳永逸的法子?”万彩妮说着眼神里透着兴奋,这小妞话里的含义明显的很,一劳永逸的办法,只有让罗开永远闭嘴,否则根本就不存在一劳永逸这种说法。 “让我再考虑一下吧。”莫夕瑶终究还是一个本性善良的女人,即便是她心里恨不得罗开死掉,但是她活在现实世界里,杀人这种事情离她真的很远很远,她不是万彩妮,也不是楚岩,所以她没有视生命如草芥的杀伐果断。 “行了,别考虑了,交给我处理吧,你继续忙你的事情就好。”楚岩看着莫夕瑶陷入沉思的模样,笑着在一边开口说道。 “罗开的集团宣布破产,而他所犯下的那些罪行也已经查清楚,现在只要罗开的身体状况允许,法庭便会传唤他进行审理,到时候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监狱里度过后半辈子,所以,你们两个不要做冲动的事情。”莫夕瑶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个好友,脸上的表情很轻松,当然,嘴里说出的话也不无道理,前提是,罗开能够主动的表示自己身体无碍,否则,他就能一直装病躺在二十四小时都有警方监控的豪华病房内待下去。 “好吧,如你所愿。”莫夕瑶的期望是如此,楚岩没有反对的必要,但是以他对罗开的了解来判断,恐怕罗开是不会甘于此结果,至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怕是就难说了。 “哦对了,夕瑶,楚岩,我可能要走了,昨天接到了总部的通知,叫我回去一趟,有新任务。”三人又聊了片刻,万彩妮这才有些不舍的忽然开口说道。 “这么快就走?”莫夕瑶是一脸意外,而楚岩则是一脸意料之中“国际刑警就是这样子,本来珍妮就不是回国度假的,她是有任务在身,现在任务完成了,自然该回去复命了,如果我猜的不错,她可能会升职,你应该为她高兴!” “是啊,本来今天早上就应该走的,不过这不是舍不得你,又拖延了一天,顺便还买了套房子,我走之后,房子就交给你处理了,一定要给我装修的漂漂亮亮的,不然我就天天赖在你家里。”万彩妮说完,神色多少有些怅然若失,毕竟好友相聚一次并不容易,所以一提到离开,尽管觉得应该坚强但实际上还是多少有些伤感。 “那好吧,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就当是给你践行了。”莫夕瑶也没在坚持什么,爽快的说道。 “ok,我要去吃全聚德的烤鸭。”万彩妮自然不会客气,直接报出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菜,一边的楚岩则是满含微笑的看着这一对闺中好友,心里却是在琢磨着一会自己将要去做的事情。 “这样,你们俩多聊一会吧,我还有些事情做,回头如果需要我陪吃陪喝陪聊,记得打电话给我。”拿定主意楚岩便起身告辞,而莫夕瑶和万彩妮两个人则是继续叽叽喳喳的聊起了八卦,临分别的两个女人,总是有一堆的话要说的。 离开银棕榈咖啡厅,楚岩第一件事便是拨通了野驴的电话,这小子目前的状况,是最合适收为己用的时机,况且,北城区美食街的事情楚岩也不想在拖下去,野驴正好是解决这件事的不错人选。 电话第一时间接通,野驴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惊慌,取而代之的,而是似乎看破生死的颓废“老大,什么事,吩咐吧。” “北城区美食街,我要见你。”楚岩说完挂断了电话,电话那边的野驴此刻人就在美食街,因为最近实在太过倒霉,这小子正和几个心腹小弟喝闷酒呢,本来琢磨着喝完这顿酒,再请这些小弟最后风流快活一把,之后便金盆洗手改行不在做混混了,因为他混的实在是太差劲了。 半小时,楚岩的身影出现在了美食街口,而不远处的街边烧烤摊子上,七八个人坐在那里正猛灌着啤酒,野驴那一头绿毛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坐吧,有什么事?”野驴第一时间看到了楚岩,虽然这哥们计划着金盆洗手,但是楚岩之前给过他一句话,那就是要给他一份工作,这让他对楚岩所能给他提供的工作是什么颇感兴趣,毕竟,楚岩在他眼里,可是魔鬼同级别的牛.逼人物。 “这些就是你的心腹?”楚岩坐下,面带微笑的看着野驴周围的七个人,高矮胖瘦都有,除了眼神都带着属于混混的不屑之外,实际的战斗力却是根本就惨不忍睹,靠这些家伙,想要接下这条街,怕是难度不小。 “是,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一起闯出来的。”提起这些人,野驴心中还是十分自豪的,毕竟这些小弟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不管实力如何,忠心可都是响当当的。 “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你确定和自己的兄弟们一起分享?”楚岩对野驴在对待兄弟这一块上还是相对满意的,这小子以前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现在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是兄弟之间的义气到也实在。 “说吧,我的事情,没什么是他们不能听的。”野驴没有任何犹豫,干脆的说道,楚岩闻听此言顿时笑着点点头,拿起一瓶啤酒拇指轻轻一弹,将啤酒盖飞掉,之后仰头一口气倒进了自己肚子里。 “啪!”酒瓶放在桌子上,楚岩脸上的微笑越发迷人“我要你接管这条街。” 此话一出,不但是野驴,野驴手下的几个小弟差一点跳了起来,其中有两个没见过楚岩的人甚至干脆的朝一边吐了口痰“哥们,你是不是脑袋瓜子被驴踢了?接管这条街?你知不知道这条街是谁在罩着?是赵戈!!疯牛赵戈!!妈的那疯子年轻时候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我们凭什么接管人家的地盘?凭你这张嘴吗?” “啪!!铁蛋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野驴手里不知何时拎起了一瓶啤酒直接拍在了说话的小弟头上,之后近乎疯狂的怒吼出声!! “二驴子!!你他妈的想干什么??”被打的铁蛋头破血流的就想抄起家伙冲野驴发火,一边的几个小弟连忙将铁蛋按住,之后冲着楚岩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啊,他喝多了,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们这就带他走。” 说着三个小弟连拖带拽的将铁蛋弄走了,看着楚岩没说什么,野驴的脸上闪过一抹庆幸,同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铁蛋虽然人高马大的比楚岩还要魁梧,但是他刚从老家回来,根本就不知道楚岩是何方神圣,如果楚岩动手,恐怕铁蛋这小子半个月都不用想着下床了,他可没忘了麻花那死胖子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我要怎么做?”野驴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如果楚岩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很可能就是自己一飞冲天的机会,所以,拖泥带水的反应绝对不行,直入正题才是王道。 “你要做的很简单……”楚岩笑看着野驴,缓缓开口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5章 “这是什么??啊!!难道是定时炸弹??”缇娜看着电脑屏幕上原本安静不动的数字忽然间跳动了起来,顿时经常看电影的她觉得有点眼熟,只不过定时炸弹这种东西距离她的世界实在是有些遥远,所以,尽管她的猜测是这样,但是心中的好奇远远大过恐惧。 “谁这么无聊,开这种玩笑?”缇娜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不停的跳动,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服务员专用的通讯器直接向莫夕瑶汇报起来。 不足五秒钟,万彩妮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缇娜跟前,在问清楚疑似定时炸弹在哪之后一个箭步窜到了七号卡座的近前,同时双手轻轻的扶着笔记本,之后眼神仔细的检查起来。 这个时候,万彩妮可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这个炸弹是真的,如果这个炸弹设置了液压平衡触发的机关,那么这部手提电脑就根本不能移动,一旦移动,本来五分钟的爆炸延迟时间就会瞬间走完,然后炸弹触发爆炸,这间咖啡厅恐怕就会彻底的化为灰烬! “果然是这样。”万彩妮作为一个国际刑警,虽然没有实际拆除过炸弹,但是却有过针对炸弹拆除的训练课程,所以当然花费了两分半钟的时间确定这个炸弹是货真价实的时候,莫夕瑶已经在一边悄无声息的将银棕榈的客人全都请离,仅仅两分钟,银棕榈内,就只剩下了莫夕瑶、万彩妮和缇娜三个人,其余的服务员都被莫夕瑶赶了出去。 “夕瑶,我们离开这里吧,这个炸弹的制作水准很高,完全是由这台电脑来控制,我在一分半钟的时间里,没有办法将它拆除。”努力了一分钟左右,万彩妮额头布满了汗水,以她的拆弹水平,这个炸弹根本在爆炸之前拆除不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那好吧,我们离开!”莫夕瑶虽然心中极为不舍,但是这女人在关键时刻绝对不会优柔寡断,银棕榈没了可以再开一家,人要是没了,就什么意义都不存在了! 三人刚准备往外跑的时候,银棕榈的门被推开了,楚岩的身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那么多人看着,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楚岩刚刚处理完野驴的事情,正准备回来为万彩妮践行的,谁之道回到银棕榈的时候却发现门外,好多客人正离去,而原本银棕榈的服务员也站在停车场的远处,更有无数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在驻足了望,这让楚岩心中有些不好的念头,连忙冲进银棕榈,却发现了万彩妮三人脸色惨白,三个人的身后,一台笔记本电脑已经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 “楚岩!” “别过去!!” “快点离开这里!” 莫夕瑶、万彩妮、缇娜,三个人,三个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而楚岩的身影早已经电射而至笔记本近前,看着本子上那已经变得发红的数字倒计时,脸上的笑容始终都未曾消失过。 “十五秒,应该足够用了。”楚岩看着手提电脑上的时间提示,然后回头冲着三个人淡淡的笑问了一句“银棕榈无线网的最高权限连接密码是多少?” “.”这个缇娜最熟悉,张嘴便来,而楚岩在莫夕瑶和万彩妮的紧张注视中,双手忽然间动了起来。 “楚岩…” “没事,楚岩那家伙,就是一个机器猫,在他兜里,啥东西都能捣鼓出来,也许,他能搞定也说不定。” “只是…还有十秒钟了…我们…” 莫夕瑶三人的汗水早已经湿透了全身,这种紧张是前所未有的,但是这仨小妞居然最终选择了一直不离去,这让全神贯注的楚岩都有些意外,当然,更多的是热乎乎的感动。 “欧也!!用力点!!”正当三个人为楚岩捏了一大把汗的时候,手提电脑内,忽然间传出了令人耳热心跳的声音,三个小妞都是成年人,明白那声音是什么,就在三人一头黑线准备鄙视楚岩的时候,那声音戛然而止,之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居然黑屏了!! “呼…,总算搞定了!!”看着屏幕黑屏,楚岩的心算是彻底放下,毕竟面对不可知的生死也许会很从容,但是一秒一秒的看着自己死亡的时间降临,那滋味可不好受!! “搞定了?” “搞定了!” 三人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万彩妮这小妞第一个窜进了楚岩的怀里,接着莫夕瑶和缇娜也纷纷扑到楚岩身上,劫后余生的庆幸使得这仨小妞居然满脸汗水中忽然间多出了几滴晶莹。 “楚岩,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女人陪了?”情不自禁的拥抱结束后,万彩妮率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楚岩,对于楚岩之前在电脑上播出的东西表示深表同情,当然,八卦之火在这个时候是必须熊熊燃烧起来的。 “这个,我能不回答吗?”楚岩不知道这万彩妮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问,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小心应对,因为他清楚万彩妮和他如今混的这么熟悉,保不准这小妞会做出什么令人疯狂的事情来。 “可以,你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啧啧,夕瑶,看见了没?楚岩这个叫做什么?好像我记得前些年网上有一种形容他此刻情形的形容词,叫做什么屌丝撸管男,我到现在才明白这个形容词的真正意义,真是惭愧啊!!”万彩妮的话莫夕瑶自然能听的懂,缇娜也不例外,毕竟女人们在一起聊的事情不仅仅有八卦、购物还有顶顶重要的…男人! “缇娜,我能问问她在说什么吗?”楚岩知道,他问莫夕瑶和万彩妮是绝对不会有答案,但是缇娜,肯定会解释给他听的。 “楚大哥,万小姐说的是你刚才在电脑上播放的片子,刚才那种情况,基本上就是在等死了,而你在临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看**,所以才问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女人陪你了,至于那个屌丝撸管男,那是网络术语,用来形容没女朋友陪着做那种事情只好自己解决的那么一群特定的人群。”缇娜果然没让楚岩失望,一五一十的将万彩妮话里的意思解释的清清楚楚,而楚岩听到缇娜的解释,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三个还好意思笑,你们知不知道如不是那段经典的*****,我们几个恐怕早就去向如来佛祖报道了,算了,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懂,总之我没死,也没害你们给我陪葬,那我们还是去办正事吧,全聚德烤鸭,干脆银棕榈的人都叫上,一起为珍妮践行。”楚岩虽然遭到万彩妮三人的揶揄和鄙视,但是心中却对那段极其特别的*****默默的致敬。 “兄弟,没想到你当年的心血,居然在今天救了哥哥我一命,不但救了我,而且还救了好多美女的命,如果你在天有灵,或者你小子还活着,记得为自己骄傲一把,谢谢了,兄弟!”心中的低语完毕,楚岩平静的脸上再度浮现出标志性的淡淡笑容,看着死里逃生的三个女人,心中,多年未曾悸动的古井似乎闪现出了一丝涟漪。 “好吧,就这样决定,去,缇娜去通知一下。”莫夕瑶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继续扯下去,笑着吩咐缇娜通知其余的工作人员,后厨全部提前下班,服务员自愿选择下班还是一起吃饭。 银棕榈的风波处理完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而那个定时炸弹也被楚岩拆了个七零八碎。 “c4?”万彩妮看着电脑下方那一片巴掌大小如同胶泥一般的炸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知道。”楚岩的答案让万彩妮极度的郁闷,没等她发作,门外进来了一队全副武装的拆弹小组,领头的人看着已经被拆的乱七八糟的炸弹,走过来将炸弹收拾好装进了特制的箱子中,一语不发的离开了银棕榈。 “搞什么?喂,我问你,那个炸弹,你到底是怎么拆的?”万彩妮对于楚岩能够在十几秒钟搞定那个炸弹的控制器,说不好奇,那纯粹是扯淡。 “用成人*****啊?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楚岩说完,一脸玩味的笑意,停顿片刻之后在万彩妮暴走之前,这才接着说了下去“其实我没骗你,搞定那台电脑的就是那段*****,只不过那片子里,被我一个好兄弟给增加了许多东西,比如说是毁灭一切定时装置的病毒之类的程序,明白了?” 听到楚岩如此的解释,万彩妮这才算是放过了他,不过随后这小妞又贼兮兮的跑过来向楚岩要这短片的网络地址,至于要来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一群人已经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全聚德,这件事算是就此揭过,但是有一件事却久久流传在银棕榈,那就是曾经有一个人在银棕榈放了一颗定时炸弹,就连国际刑警都束手无策,之后出现了一个牛.逼之极的男人,用几秒钟的时间找到了一部绝对神极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电脑死机了,炸弹被拆了,故事,就结束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6章 “这是什么??啊!!难道是定时炸弹??”缇娜看着电脑屏幕上原本安静不动的数字忽然间跳动了起来,顿时经常看电影的她觉得有点眼熟,只不过定时炸弹这种东西距离她的世界实在是有些遥远,所以,尽管她的猜测是这样,但是心中的好奇远远大过恐惧。 “谁这么无聊,开这种玩笑?”缇娜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不停的跳动,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服务员专用的通讯器直接向莫夕瑶汇报起来。 不足五秒钟,万彩妮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缇娜跟前,在问清楚疑似定时炸弹在哪之后一个箭步窜到了七号卡座的近前,同时双手轻轻的扶着笔记本,之后眼神仔细的检查起来。 这个时候,万彩妮可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这个炸弹是真的,如果这个炸弹设置了液压平衡触发的机关,那么这部手提电脑就根本不能移动,一旦移动,本来五分钟的爆炸延迟时间就会瞬间走完,然后炸弹触发爆炸,这间咖啡厅恐怕就会彻底的化为灰烬! “果然是这样。”万彩妮作为一个国际刑警,虽然没有实际拆除过炸弹,但是却有过针对炸弹拆除的训练课程,所以当然花费了两分半钟的时间确定这个炸弹是货真价实的时候,莫夕瑶已经在一边悄无声息的将银棕榈的客人全都请离,仅仅两分钟,银棕榈内,就只剩下了莫夕瑶、万彩妮和缇娜三个人,其余的服务员都被莫夕瑶赶了出去。 “夕瑶,我们离开这里吧,这个炸弹的制作水准很高,完全是由这台电脑来控制,我在一分半钟的时间里,没有办法将它拆除。”努力了一分钟左右,万彩妮额头布满了汗水,以她的拆弹水平,这个炸弹根本在爆炸之前拆除不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那好吧,我们离开!”莫夕瑶虽然心中极为不舍,但是这女人在关键时刻绝对不会优柔寡断,银棕榈没了可以再开一家,人要是没了,就什么意义都不存在了! 三人刚准备往外跑的时候,银棕榈的门被推开了,楚岩的身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那么多人看着,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楚岩刚刚处理完野驴的事情,正准备回来为万彩妮践行的,谁之道回到银棕榈的时候却发现门外,好多客人正离去,而原本银棕榈的服务员也站在停车场的远处,更有无数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在驻足了望,这让楚岩心中有些不好的念头,连忙冲进银棕榈,却发现了万彩妮三人脸色惨白,三个人的身后,一台笔记本电脑已经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 “楚岩!” “别过去!!” “快点离开这里!” 莫夕瑶、万彩妮、缇娜,三个人,三个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而楚岩的身影早已经电射而至笔记本近前,看着本子上那已经变得发红的数字倒计时,脸上的笑容始终都未曾消失过。 “十五秒,应该足够用了。”楚岩看着手提电脑上的时间提示,然后回头冲着三个人淡淡的笑问了一句“银棕榈无线网的最高权限连接密码是多少?” “.”这个缇娜最熟悉,张嘴便来,而楚岩在莫夕瑶和万彩妮的紧张注视中,双手忽然间动了起来。 “楚岩…” “没事,楚岩那家伙,就是一个机器猫,在他兜里,啥东西都能捣鼓出来,也许,他能搞定也说不定。” “只是…还有十秒钟了…我们…” 莫夕瑶三人的汗水早已经湿透了全身,这种紧张是前所未有的,但是这仨小妞居然最终选择了一直不离去,这让全神贯注的楚岩都有些意外,当然,更多的是热乎乎的感动。 “欧也!!用力点!!”正当三个人为楚岩捏了一大把汗的时候,手提电脑内,忽然间传出了令人耳热心跳的声音,三个小妞都是成年人,明白那声音是什么,就在三人一头黑线准备鄙视楚岩的时候,那声音戛然而止,之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居然黑屏了!! “呼…,总算搞定了!!”看着屏幕黑屏,楚岩的心算是彻底放下,毕竟面对不可知的生死也许会很从容,但是一秒一秒的看着自己死亡的时间降临,那滋味可不好受!! “搞定了?” “搞定了!” 三人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万彩妮这小妞第一个窜进了楚岩的怀里,接着莫夕瑶和缇娜也纷纷扑到楚岩身上,劫后余生的庆幸使得这仨小妞居然满脸汗水中忽然间多出了几滴晶莹。 “楚岩,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女人陪了?”情不自禁的拥抱结束后,万彩妮率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楚岩,对于楚岩之前在电脑上播出的东西表示深表同情,当然,八卦之火在这个时候是必须熊熊燃烧起来的。 “这个,我能不回答吗?”楚岩不知道这万彩妮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问,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小心应对,因为他清楚万彩妮和他如今混的这么熟悉,保不准这小妞会做出什么令人疯狂的事情来。 “可以,你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啧啧,夕瑶,看见了没?楚岩这个叫做什么?好像我记得前些年网上有一种形容他此刻情形的形容词,叫做什么屌丝撸管男,我到现在才明白这个形容词的真正意义,真是惭愧啊!!”万彩妮的话莫夕瑶自然能听的懂,缇娜也不例外,毕竟女人们在一起聊的事情不仅仅有八卦、购物还有顶顶重要的…男人! “缇娜,我能问问她在说什么吗?”楚岩知道,他问莫夕瑶和万彩妮是绝对不会有答案,但是缇娜,肯定会解释给他听的。 “楚大哥,万小姐说的是你刚才在电脑上播放的片子,刚才那种情况,基本上就是在等死了,而你在临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看**,所以才问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女人陪你了,至于那个屌丝撸管男,那是网络术语,用来形容没女朋友陪着做那种事情只好自己解决的那么一群特定的人群。”缇娜果然没让楚岩失望,一五一十的将万彩妮话里的意思解释的清清楚楚,而楚岩听到缇娜的解释,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三个还好意思笑,你们知不知道如不是那段经典的*****,我们几个恐怕早就去向如来佛祖报道了,算了,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懂,总之我没死,也没害你们给我陪葬,那我们还是去办正事吧,全聚德烤鸭,干脆银棕榈的人都叫上,一起为珍妮践行。”楚岩虽然遭到万彩妮三人的揶揄和鄙视,但是心中却对那段极其特别的*****默默的致敬。 “兄弟,没想到你当年的心血,居然在今天救了哥哥我一命,不但救了我,而且还救了好多美女的命,如果你在天有灵,或者你小子还活着,记得为自己骄傲一把,谢谢了,兄弟!”心中的低语完毕,楚岩平静的脸上再度浮现出标志性的淡淡笑容,看着死里逃生的三个女人,心中,多年未曾悸动的古井似乎闪现出了一丝涟漪。 “好吧,就这样决定,去,缇娜去通知一下。”莫夕瑶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继续扯下去,笑着吩咐缇娜通知其余的工作人员,后厨全部提前下班,服务员自愿选择下班还是一起吃饭。 银棕榈的风波处理完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而那个定时炸弹也被楚岩拆了个七零八碎。 “c4?”万彩妮看着电脑下方那一片巴掌大小如同胶泥一般的炸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知道。”楚岩的答案让万彩妮极度的郁闷,没等她发作,门外进来了一队全副武装的拆弹小组,领头的人看着已经被拆的乱七八糟的炸弹,走过来将炸弹收拾好装进了特制的箱子中,一语不发的离开了银棕榈。 “搞什么?喂,我问你,那个炸弹,你到底是怎么拆的?”万彩妮对于楚岩能够在十几秒钟搞定那个炸弹的控制器,说不好奇,那纯粹是扯淡。 “用成人*****啊?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楚岩说完,一脸玩味的笑意,停顿片刻之后在万彩妮暴走之前,这才接着说了下去“其实我没骗你,搞定那台电脑的就是那段*****,只不过那片子里,被我一个好兄弟给增加了许多东西,比如说是毁灭一切定时装置的病毒之类的程序,明白了?” 听到楚岩如此的解释,万彩妮这才算是放过了他,不过随后这小妞又贼兮兮的跑过来向楚岩要这短片的网络地址,至于要来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一群人已经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全聚德,这件事算是就此揭过,但是有一件事却久久流传在银棕榈,那就是曾经有一个人在银棕榈放了一颗定时炸弹,就连国际刑警都束手无策,之后出现了一个牛.逼之极的男人,用几秒钟的时间找到了一部绝对神极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电脑死机了,炸弹被拆了,故事,就结束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7章 “什么?事情搞砸了?”躺在病床上的罗开看着自己面前的唯一心腹,脸上原本就很狰狞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惨不忍睹“怎么会搞砸?你按照我说的办法去做了吗?” 罗开床前,坐着一个模样很普通的眼镜男,眼镜男的长相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一种,但是身上却穿着一件医生的制服,这个人是罗开唯一信得过却又不为外界所知道的心腹,同时,这个人也是唯一能够随意进出罗开病房的人。 “是,我是完全按照你的吩咐,找到了一个百分之百不会出现意外的人选,她的弟弟和老妈都在我们手里,相信她一定会按照吩咐去做,而且不会知道我们是谁,只是,炸弹为什么没爆炸,这个具体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有什么国际刑警在场,给拆掉了。”眼镜男说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解,因为他听罗开说,那个定时炸弹是绝对不可能在5分钟之内被拆掉的,只要炸弹带进去,然后启动之后就没办法移动了,只能放在那,然后等着时间一秒一秒走光,然后爆炸。 “不可能!那个炸弹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请的专家做的,一个国际刑警在厉害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炸弹拆掉,妈的…咳咳…”罗开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充满了阴冷的仇恨,情绪激烈的让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雪白的被单上,顿时被罗开咳出的鲜血所染红。 一边的眼镜男医生连忙将罗开扶住,之后眼神闪烁的盯着罗开,沉思许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开哥,我想办法把你送出去,离开南山市,离开中国,去找嫂子,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在一起,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你觉得怎么样?” 眼镜男的建议虽然听上去十分中肯,但是以他对罗开的了解,恐怕自己的劝说不会起什么作用,甚至还会激化罗开被仇恨蒙蔽的情绪。 “不必了!小王,你了解我的性格,我的事业、我的后半生幸福,全部都葬送在那个婊子手里,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再帮我最后一次,找个机会,把我弄出医院,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给你留下的五十万,就当是兄弟多年对你的一点补偿吧,好了,我有点累,需要休息一下。”罗开很干脆的拒绝了王医生的建议,在他心中,莫夕瑶不死,他罗开即便能够安安全全的过完下半辈子,那也是丝毫意义没有。 眼镜男知道自己再劝说也无意义,所以也就不在多费唇舌,站起身替罗开整理了下被子“那,我们手里的人怎么办?放掉吗?” “暂时先不要放,我可能还用得着他们。”说完罗开闭上眼睛不在言语,而眼镜医生也没在多说什么,转身离去,门外,两名警员尽忠职守的站在那里。 “王医生,罗开的情况怎么样了?”其中一名女警员见眼镜医生出来,便上前来询问道。 “不容乐观,他受到的打击太大,身体状况恢复速度极其缓慢,这个病人情绪上的易怒等特点使得他原本应该很快就能恢复的病情变的更加难以确定,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总之,很难说。”眼镜医生说完面无表情的离去了,而另外一名男警员这时候凑了过来,一脸的同情。 “男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有两件事,第一,就是钱,说的好听点,叫做事业,第二件事就是女人,说的好听点叫老婆,这个罗开可怜的两样都没了,你知道一个男人没钱还能活下去,但是由一个健康的男人变成太监,并且要以太监的身份过完后半辈子,这件事的打击可就是毁灭性的,如果是我,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男警员无比唏嘘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警员,说话的语气颇为幸灾乐祸。 “常平,你是不是以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我告诉你,罗开的病情一直不好,法院就无法开庭,我们俩就要一直呆在这个破地方做保安,本姑娘还想着有一天能够进特警队或者重案组呢,时间在这么浪费下去,我连个对象都没时间去找了!!”女警员显然对这个男警员不感冒,半发感慨半挤兑的说完,转身坐到一边去了。 而男警员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应该是经常被女警员给鄙视“我说海灵啊,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还差几天就二十五了吧?女人只要年纪到二十五,就正式迈入大龄剩女的行列,到时候想找对象怕是困难了,我看你干脆和我将就将就过得了!” “去死!!” “好,好,我不说了,改实际行动,晚上换班的时候我请你吃饭,烛光晚餐,弄两根蜡,然后再亲手给你炖几个猪蹄儿,咋样?能赏光不?” “去死!!” …… 深夜,全聚德门外,楚岩等人吃喝完毕正准备离开,万彩妮却是拿出手机看了看,之后来到楚岩和莫夕瑶两人近前“好了,就此别过吧,我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就起飞了,记得,把我的房子好好装修一下哦!” 楚岩和莫夕瑶两人点点头,刚才席间已经知道了万彩妮的确切离开时间,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意外,万彩妮拒绝了莫夕瑶开车送她的建议,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快速离去,其他人也都与莫夕瑶打完招呼纷纷离开,一时间,只剩下了楚岩和莫夕瑶两个人。 “你去哪,我送你。”莫夕瑶发动了车子,今天这顿饭她吃的格外高兴,原因自然是自己貌似又被眼前这男人救了一命。 “不用了,我就住在香格里拉,离这里步行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倒是你,炸弹案的事情准备怎么办?报警立案还是就此揭过?”楚岩并未上车,他始终再想那个炸弹,因为那个炸弹的制作水准绝对是国际级的,国内能够做出这种水准炸弹的人几乎都在为警方效力。 “已经报警立案了,务必把放炸弹的人抓起来,不然我这银棕榈以后还不成了恐怖分子最喜欢光顾的地方?”莫夕瑶的回答让楚岩点点头,虽然报警立案是首选,但是就怕这案子另有隐情,到时候警方参与进来怕是产生一些微妙的连锁反应。 当然,这些想法都是楚岩自己在脑海里闪过的,只是一个决策者习惯性的思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依据,而莫夕瑶的脑海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既然如此,我不勉强你了,路上注意安全。”说完莫夕瑶缓缓开动了车子渐行渐远。 “罗开这王八蛋简直丧心病狂!!”车子的速度不快,莫夕瑶的脑海里一直在清理着最近所发生事情的头绪,最后,她得出了一个几乎百分之百肯定的答案,这个炸弹绝对和罗开有着脱不了的干系“看来,得施加点压力了,不然那死胖子天天呆在医院里我这边永远也没发消停!!” 拿定了主意,莫夕瑶脚下的油门便骤然一踏到底,银灰色的宝马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然间加快了速度,强烈的推背感让莫夕瑶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 医院里,罗开的病房门外,两名换班的警员来到了常平和海灵近前。 “两位,辛苦了,换班时见到了。”两名警员说完冲着常平海灵两人敬礼,而海灵在一边抬手看了看时间,似乎,还不到换班的时间啊? “走吧,海灵,我请你去吃宵夜。”一边的常平巴不得早点有人来换班呢,所以也就没在意是否时间已经到了,一边的海灵虽然看一眼,但是五分钟的时间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心中的疑虑也只是一闪而逝,交接完手续之后两人离开。 “动手吧,只有四分钟时间,快!”新来换班的两名警员说完推开了病房的门,病房里,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依旧是一身十几万的阿玛尼,由于最近没什么胃口,定制的西装居然看上去有点大了。 “开哥,是王哥派我们来的,时间不多,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进来的两名警员说着搀着罗开就快速离开的病房,而不到三分钟之后,病房的门外,又出现了两名警员,只不过看上去这两名警员似乎喝了酒,而且还没少喝,两个人到罗开病房门外居然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头一歪,便呼呼大睡起来。 …… 看着莫夕瑶离去,楚岩并没有直接回酒店休息,罗开三番五次的来捋他的虎须,这已经碰到了楚岩的底线,如果不是这几天一直有事情的话,他早就想把那个死胖子给收拾掉,现在,夜黑风高杀人夜,是时候找去送那个死胖子见阎王了。 夜色中,楚岩的身影直奔南山市医院而去…… 银棕榈门前,莫夕瑶取出钥匙打开了门,她想连夜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放的炸弹,因为银棕榈虽然内部客人区域没有摄像头,但是一前一后两个门内外可是都装了摄像头,只要调出监控录像,应该就会很快找到凶手。 只是当莫夕瑶进入银棕榈回头刚把门锁上的时候,银棕榈一楼大厅的灯,忽然间亮了,同时一个充满疯狂恨意的声音出现在了莫夕瑶的耳朵里。 “臭婊子!好久不见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8章 “啊!罗开!你怎么会在这里??”莫夕瑶怎么也没想到罗开居然从医院里逃了出来,而且还跑到自己家里来等着自己,惊慌中下意识的就要拿出手机求救,而令人意外的是,罗开并未阻止莫夕瑶的动作,这反倒让莫夕瑶心中不知所措了。 “打啊?怎么不打?别说我没给你这个机会,放心,我不阻止你打电话报警,亦或者想你那位国际刑警朋友求助,你打吧,从现在开始,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求救,时间一到,就要好好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了!!”罗开说着,眼神在银棕榈大门入口的方向看了看,那里,莫夕瑶已经惊慌失措的退到了门口,拿着手机的同时想要冲出门去。 “哗啦!”一声,当莫夕瑶握住门把手想要将对开的门打开的时候,却发现门外,不知何时居然有一条拇指粗细的铁链将门在外面锁死了!! “怎么会这样???”莫夕瑶心中的惊骇瞬间就到了临界点,这个死胖子能从医院里跑出来,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帮他,不过这时候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绝境,一楼大厅至此一个出入口,而且玻璃全部都是两厘米厚的钢化玻璃,以她的力量根本没办法把玻璃打碎,况且就是她有能力将玻璃打碎,罗开也不会任由她做这件事。 不过今天的罗开和平时截然不同,以往的罗开,见到莫夕瑶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把她狠狠压在身下蹂躏一番,而今天,似乎根本就没有一点这方面的冲动,这多少也让莫夕瑶松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今天从医院里跑出来,来找自己而且还把自己与他一起关在这银棕榈的一楼,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别白费心思了,我罗开说给你三十分钟,就给你三十分钟,任凭你是报警,或者求救都可以,三十分钟之后,嘿嘿。”说到这里罗开一脸的阴冷,手里面还拿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三十分钟时间不算短,但对于某些人来讲,似乎很长了。 “罗开!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想要什么?把你的条件开出来,罗氏企业集团重新上市?只要我一句话,你的罗氏集团就能够起死回生!”莫夕瑶手里的手机早已经拨通了一个号码,说完这句话之后干脆将手机放回了兜里,当然,手机的免提开着,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电话那边的人都能够听的见。 “去你.妈.的起死回生!!啪!!”莫夕瑶的话直接触动了罗开的神经,手里的红酒狠狠摔在了莫夕瑶的脚下,破碎的玻璃碴以及四溅的红酒让莫夕瑶忍不住惊叫一声向后面退去。 莫夕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会让罗开产生这么大的反应,惊慌失措中一不小心把脚给绊了一下,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在旁边就是卡座,扶着卡座的沙发站了起来,不过脚崴了所以站也站不稳,无奈只好半靠着沙发坐了下来。 “罗氏企业集团是老子这一辈子的心血,被你说毁就给毁了,怎么,毁掉之后又自责了?想要再帮我把罗氏企业集团重建起来?呸!!你想的美!妈的你能毁掉老子的罗氏一次,就能毁掉第二次!!老子没那么笨!!”罗开说完,转身回到吧台里,从酒柜中又取出了一瓶红酒,然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一仰脖,满满一杯红酒杯罗开喝下了肚,之后盯着莫夕瑶的眼神充满了阴冷的怨毒“还有二十五分钟,你尽管叫你的朋友们来救你,晚了,怕就是没机会了!”罗开心中的打算莫夕瑶到现在仍然不明所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死胖子肯定还有这更可怕的阴谋! “罗开!我问你,我银棕榈咖啡厅哪里得罪你了?让你三番五次的来找我麻烦,对了,那颗定时炸弹也是你安排人放进来的吧?”脚崴了,莫夕瑶也就没办法再行逃跑之策,只好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飞快的运转着,寻找着此事的解决之道。 “是,一点都没错,炸弹是我放的,只是让老子生气的是,没把你这里给炸掉,算你命大!!”罗开杯里的酒,始终未曾断过,这小子虽然人不怎么地,但是酒量却大的很,喝红酒,几乎与喝水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为了打发时间,恐怕他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臭婊子,你听好了,我现在手里有两个人质,至于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现在,马上把你认识的那些人都叫到这里来,尤其是那个拆掉炸弹的国际刑警,不然的话我这个电话打过去,他们俩就灰飞烟灭了。”罗开说着,来到莫夕瑶跟前举起了手机,手机里播放着一段视频,视频内是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男孩和一个妇女,明显这俩人是一对母子,此刻两个人被绑在椅子上,身上,绑满了红红绿绿的管线。 “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们?”莫夕瑶仔细看了看视频里的画面,确定了自己并不认识他们之后这才开口问道。 罗开似乎早就料到莫夕瑶会说什么,于是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机,接着播放了另外一条视频,只不过,这条视频是带着声音的! “莫夕瑶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娘俩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啊,没钱又没权的,你为什么要杀我们啊!!为什么??我儿子才十七岁啊!!求求你啊!!我给你磕头了!!!”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而莫夕瑶也明白了,罗开这是在陷害自己,如果那对母子真的死了,这视频只要落到警方手里,几乎就能作为铁证!! “你!你真卑鄙!!”莫夕瑶此刻除了发怒,脑海里已经乱成一团,原本还能找到点关键,现在被罗开这么一整,脑袋里的思路算是彻底变成了一团乱麻。 “卑鄙?其实我可以更卑鄙,不过老子现在对你已经没了兴趣,我现在只想见一见你的朋友,短短数天之内就将我的罗氏企业给弄垮,这些人的能量让人敬畏,我想见一见他们的真人,认识认识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当然,你的朋友我也想好好的认识一下。”罗开说到这里,眼神里露出的疯狂让莫夕瑶一阵阵的吃惊,同时,脑海一个极为惊悚的念头一闪而过! “现在,打电话吧!别再耍花招了,时间很短暂。”罗开说完,举起了手里的酒杯,一口又将杯里的酒喝的干干净净! 而莫夕瑶只好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已经断线的号码,沉思了片刻,之后再次拨了过去,这个号码,不是万彩妮,不是黄凯,而是楚岩! 其实就连莫夕瑶自己都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楚岩,也许是楚岩接连几次救了她,使得她对楚岩产生了一种港湾一般的安全感依赖吧。 “放心,有我在,你拖住他,我很快就到。”电话一接通,莫夕瑶没等开口,里面就传来了楚岩的声音,楚岩在莫夕瑶离开之后去市医院里准备了结罗开,去了之后却发现罗开已经不再病房内,而门口的两个警员也被人灌醉睡的跟死猪一样,顿时就第一时间想到了莫夕瑶。 所以当他准备给莫夕瑶打电话的时候,莫夕瑶的电话就已经给他打了过去,只是,电话里的莫夕瑶并没有对他说话,而是开着免提,让楚岩在第一时间里就搞清楚了她所在的位置以及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电话里罗开那疯狂的咆哮声清晰的传导楚岩耳朵里,这让楚岩不由的火冒三丈,转身快速离开医院之后打了一辆车就急匆匆的朝着银棕榈赶过去。 只不过南山市医院距离银棕榈出租车最快也得需要三十五分钟,所以楚岩扔给出租车司机十几张百元大钞之后自己坐到了驾驶座,然后在出租车司机目瞪口呆的惊恐眼神中绿色出租车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疯狂疾驰着!! 十分钟之内,莫夕瑶打了十几个电话,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办法,如果不打的话,谁之道罗开那疯子会不会真的把那对无辜的母子给杀了。 “很好!很好!”听到银棕榈外面不断的有停车声,罗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近乎病态的疯狂笑意“还有十分钟,我想,是时候报警了。”说完罗开居然拿出自己的手机,在莫夕瑶的注视中拨通了报警电话!! “银棕榈的老板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的话,十分钟之内到现场。”说完罗开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由于玻璃窗前的窗帘都被罗开给拉上了,所以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只能敲门和询问。 “罗开!人都已经来了,你究竟想干什么?”人越聚越多,莫夕瑶的心里就越来越恐惧,脑海中那惊悚之极的想法就越来越清晰,当她看到罗开一脸冷笑的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子,莫夕瑶心中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疯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9章 敞开怀的西服,露出了罗开西服里面的真面目,罗开的腰间,居然绑着整整一圈的白色胶泥装物体,而这东西她恰恰认识,那绝对是万彩妮曾经和她说过的c4高浓缩塑胶炸弹,罗开身上这一圈c4的份量,至少也得有两公斤以上!这些份量的高浓缩c4,百分之百能够轻轻松松将这方圆百米的建筑物全都给炸的飞上天去!! “你们快走啊!里面有炸弹!!有炸弹!!赶快离开这里!!”确定了炸弹的存在之后莫夕瑶第一时间高喊出来向外面的人示警,而罗开不紧不慢的从一边的一个兜子里取出了一根绳子,缓步来到莫夕瑶近前。 “怎么?害怕了?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你就不应该拒绝我!!不怕告诉你,这东西叫做c4,是我花了几十万才弄到的好东西,这玩意爆炸的威力要比普通的雷管威力大十倍以上,我身上这些不多,才两公斤多一点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你这店里,我还放了一点存货,相信你今天,是我过的最愉快的一天!!”罗开说着,将自己的西装扣子扣好,将莫夕瑶给绑了起来,为了防止她乱喊,还拿了一块毛巾将她的嘴给堵了起来! 莫夕瑶脚腕子崴了,根本动不了,所以尽管极力反抗,还是被罗开给捆了起来,之后扔在了吧台的后面。 “你不用着急,等一会警方的人来了,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的,现在,我要把你的朋友们请进来了,放心,今天一个都跑不了!对了,刚才没给你展示一下这个,这个可是我在黑市上买的,一万块,送十二发子弹,货真价实的德国货,相信应该能够为你们的朋友们提个醒。”罗开说着,从怀里抽出了一把黑乎乎的手枪,一脸狰狞的对莫夕瑶说道。 莫夕瑶此刻嘴巴被堵,实在是无法说出什么来,但是她挣扎着从吧台后面站了起来,虽然脚腕疼痛难忍,但是仍旧满目怒意的来到门前,然后用头撞着门,嘴里,还发出了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呼喊声!! “叫吧,你越叫,他们就越紧张,越紧张,事情就越好办!!”对于莫夕瑶的动作,罗开并不阻止,因为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莫夕瑶发出的呜咽求救声更是让已经到场的莫夕瑶的朋友们心急如焚!! “呜呜呜!!”警笛声由远及近急速朝着银棕榈靠近着,罗开听着警笛的声音,脸上的病态笑容变的无比狰狞!!! “来了就好!!你们这群王八蛋,平时吃我的喝我的,老子被人弄成这幅样子你们不但不管,反而反过头咬我一口!!妈的今天就让你们跟老子一起同归于尽!!” 出警的人是南山市局的特警队,银棕榈的老板莫夕瑶身份特殊,所以市局的人直接派出了精英分子来应对。 罗开这次的行动经过了数天周密的计划,由于他这次根本就没想着自己活着离开,所以许多事情就变的简单之极。 他来到一处玻璃前,将窗帘悄悄的拨开一条细缝,然后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当他看到警察已经到来,并且全副武装准备强攻进来的时候,顿时来到莫夕瑶近前,然后将莫夕瑶嘴里的毛巾给取了出来!! “给你一个机会,告诉他们这里有炸弹,如果他们还要硬闯,那就没办法了,反正老子今天是没打算活着出去,你看着办吧,给你半分钟时间!”罗开的计划刚进行到了一半,他不想半途而废,如果现在引爆炸弹,那么死亡的人群和自己计划中的人群将会有很大的差别,这些差别,是罗开所不能忍受的!! 死掉一群特警队员,和死掉一群集团老总的区别在罗开心里,简直就是没办法去比较的!! “外面的人听着,快点离开这里,这里面已经布满了炸弹,至少有两公斤的c4高浓缩塑胶炸弹,一旦爆炸,这周围百米之内连个渣子恐怕都剩不下!!我莫夕瑶谢谢你们的关心了!!就当我求求你们!走!!快点离开这里!!!….呜呜呜!!!”莫夕瑶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外面,罗开在莫夕瑶说完这些话之后重新将她的嘴堵上,现在的情况,莫夕瑶的话要比他的话更有威慑力!! “外面的人听着,我罗开冤有头债有主!我想我的身份你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清楚,因为罗氏企业集团就是在你们的手中土崩瓦解的,我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罗开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要进行下一步的计划,那就是将心中的那个必杀名单上的人全部都请进咖啡厅内,以此来确保他们全部都跟着自己陪葬!! “里面的人听着,你不要伤害人质,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量满足你,重复一遍,不要伤害人质!”外面的特警队长停止了强行突袭的行动,这次出警行动的总指挥是南山市特警队的一名中队长,有过不俗的解救人质经验,同时还算的上是半个谈判专家!! “很好!那你听好了!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让这些人进来,一个都不准缺,否则,后果会很严重,老子我说到做到!!”罗开接下话茬就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当然,这条件明显是属于要求有更多人质,这纯粹是痴心妄想,毕竟,减少人质的数量,确保人质的安全,这是警方率先考虑的事情,至于罗开提出的条件,自然不会答应,即便是答应,那也只能是特警队员乔装打扮混进去,伺机解决掉疑犯。 “你们不要耍花招,我叫的人,我都认识,如果有警察混在里面,我会引爆炸弹,将这里的人全部送上西天!!砰!!砰!!砰!!”罗开说着对着窗户外就连开三枪,至于目标,他可没去瞄,这三枪,只是给警方一个警告,告诉警方自己手里还有枪,这样的话外面的警察就不会乱来了。 “不要激动,你先说说看,你想要那些人进去…”指挥这次营救行动的指挥官面色不变,这些情况都是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高声对罗开说完之后,随即吩咐身边的特警“吩咐狙击手就位,如果有机会,就地击毙!!” 特警指挥官脸上的表情一片肃杀,直接下达了击毙的命令,身边的特警转身离去,通讯器中转达着指挥官的命令,已经占据有利地势的狙击手在收到命令之后顿时打开了狙击枪的瞄准镜,全神贯注的瞄准着银棕榈咖啡厅,如果出现机会,狙击枪无情的子弹便会破膛而出,将目标瞬间击毙!! “吱!!!”胖子罗开正准备念出自己花了重金才调查出来的三个集团的名字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音,一辆绿色的出租车车胎都冒起了黑烟停在了银棕榈的跟前,车门打开,楚岩的身影从上面走了下来。 “拦住他!”特警队长第一时间发现了楚岩下车后直奔银棕榈的后门绕了过去,顿时吩咐两个兄弟想要过去将楚岩拦住,只不过两个持枪的特警还没等碰到楚岩的身子,就被楚岩两个手刀干净利落的敲晕在了地上,之后楚岩的身影来到了银棕榈的后门,从兜里取出了一根掏耳勺,然后如同钥匙一般静静的打开了后门的锁。 悄无声息闪入银棕榈之后将门再度锁好,之后从银棕榈的厨房快速的朝着大厅靠近着。 “怎么回事?那个人是什么来头?”这忽然间发生的状况让指挥官有些搞不清楚,因为他也看见了自己两个手下追过去了,只是三个人一转过拐角,就听见两声倒地声,之后其他的手下回答,自己的兄弟被打晕,那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年轻人已经不知所踪,初步估计,已经进入银棕榈内部! “胡闹!随时准备强攻进去!务必阻止疑犯引爆炸弹!!”楚岩的出现打乱了警方的计划,这让这位负责营救行动的指挥官多少有些怒气,不过从另外一方面看,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很明显要比自己清楚银棕榈内部的情况,而且能够在瞬息之间打晕两名特警队员,说名这个人身手相当了得,也许,这次案件,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也说不定! 就在楚岩进入银棕榈不到两分钟后,忽然间一号狙击手的位置,也就是在银棕榈正门左前方的位置,瞄准镜里出现了一丝异动,原本安静不动的窗帘忽然间剧烈晃动起来并且紧紧贴在了玻璃上! “队长,有情况。”狙击手第一时间报告了所发现的情况,而指挥官还是那句话“抓住机会,就地击毙!!” “砰!!”忽然间,银棕榈内再度出现状况,一声枪响在银棕榈内想起,紧接着正门左侧的一幅窗帘哗啦一下被扯掉,之后狙击手的视线内,出现了两个影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人正在争抢着一把手枪。 “目标确认!”狙击手第一时间便锁定了目标,那个矮胖的罗开。 “击毙!”随着一声令下,狙击手的手指扣动了扳机,七点六二的青铜子弹瞬间拖堂而出,下一秒钟,罗开的脑袋砰的一声如同西瓜般被一枪打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0章 陈凌和莫夕瑶两个人停住了脚步,转回身看向了说话的人,对于这种时不时就上门的麻烦,陈凌一向都不会太在意,不过莫夕瑶貌似就不行了,这小妞被人叫了一声小妹妹之后居然火气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你管谁叫妹妹?你才是妹妹,你全家都是妹妹!!”无比彪悍的吐出一句刚学会不久的“国足体”之后一脸不屑的看着来人。 说话的人年纪不大,看上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很年轻,重要的是,说话的人是个女孩,女孩身后跟着四个身形很专业的保镖,而且,在她身侧,一个年纪不超过十五岁的小女孩正依偎在她怀里,满脸幸福的笑意。 黑色皮质短裤包住女孩含苞待放的屁股,挺挺翘翘的正在发育的高峰期,上身是一件迷彩背心,一头中长碎发湿漉漉的,腰部以下光着腿,脚下等着一双黑色皮靴,嘴里,还嚼着一块口香糖,手里拎着一把彩弹枪,刚刚从第九关的起点出来。 “吆?脾气还挺大,我就喜欢这样的,喂,阳.痿男,咱们来场比赛?你输的话,这小妹妹陪我在南山市玩几天。”女孩脸上干净的很,除了一脸痞气之外,整个人如果不说话站在那里,绝对是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学生。 “咳咳…阳.痿男…这称呼还真有特点,小妹妹,大叔我没什么时间陪你玩,回见了。”陈凌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屁孩计较,尽管这小女孩的嘴巴恶毒之极,陈凌就是陈凌,不会和一个小女孩去计较阳不阳.痿的事情,话说回来,阳不阳.痿这种事情也没发计较,难道还能光天化日之间脱了衣服野战一场验证一下? “站住!你既然进来了,想必已经见过清风那群饭桶了吧?我想,你不和我比试一下,你怕是在南山市就没什么安生日子了,也许你并不在意这些,不过我想这小妹妹可没你的胆子哦,要不,你走一下试试?”女孩的话不但恶毒而且还不可一世,威胁都来的这么光明正大,不过,她的话的确起作用了,陈凌不怕威胁,但是却不喜欢被人威胁到他身边的朋友,这种威胁,绝对要扼杀在萌芽之中,罗开的前车之鉴陈凌可是刚刚才领教过。 “知道么,你的话惹我不开心了,所以,我要先收点利息!”陈凌说着整个人忽然间暴起如同狮子搏兔一般直接扑到了女孩身后的四个保镖近前!! 直拳,简单、有效的攻击瞬间来到了其中一个保镖的胸口,而这保镖伸手绝对是一等一的,陈凌的突然袭击他早有防备,因为他是一个保镖,在自己的雇主面前出现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对雇主不利,所以,时刻全神戒备是必须的。 被攻击的保镖尽管早有防备,但是却依旧被陈凌的速度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躲是没时间了,双手握拳交叉在胸前,堪堪挡下了陈凌这干脆直接毫无花哨的一记直拳!! “砰!”一声脆响,保镖的身影猛然间向后倒退五米有余,挡下陈凌直拳的双臂如同遭到了锤击一般剧痛难忍。 “高手!保护小姐!”尽管剧痛难忍,但是这保镖还是咬牙在坚持,双臂用力的在胸前甩了几下,借此来驱散那恐怖的破坏力,其他三名保镖则是闻言之后马上将女孩围在了身后,全身的肌肉高高隆起,犹如伺机而动的猎手,等待着陈凌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 看着暴退出去的保镖,陈凌也有些意外,这个保镖居然能在仓皇之中挡下自己的一拳,虽然自己未尽全力,但是对于普通的保镖来讲,那一拳足以能够打断挡在他进攻线路上的任何骨头。 保镖的实力要比绝大多说的特种兵都要强,这个女孩的身份看来有些不简单,加上她嘴里提到的长毛,大概可能推测出,这女孩如果不是赵戈的关系网之一,那就是正在开发的关系网之一,不管是哪一样,陈凌都必须弄清楚。 “你的保镖实力不错,看在他们的份上,我和你比试一次,不过,赌注要换一下,女人是不能拿来做赌注的,我们来点更实际的怎么样?”陈凌散去了敌意,那四个保镖虽然松了一口气,但人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小姐,这个人实力很强,你要三思。”和陈凌交手的那个保镖来到了女孩的近前,声音低沉的提示道。 “滚!没用的废物!本小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一边呆着去!!”女孩的怒意来的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一边的陈凌对这个女孩的身份越发的感兴趣起来。 “怎么?你怕了?”女孩骂完自己的保镖之后一脸不屑的看着陈凌,口香糖也一口吐在了地上。 “这个和怕不怕的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原则,我不会拿我身边的朋友做什么赌注,你答应就比,不答应就算,我想,我要离开这里,还没人能拦得住,不信,你就试试。”陈凌的脾气一向都很好,当然,这是对待自己的朋友,对于女孩这样蛮不讲理横行霸道的人,好脾气就像是得了不孕症的肚皮,就是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的。 “哼!敢对本小姐这么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个!今天是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我慕容婉若的话还没有人敢违抗!!”女孩说着一指莫夕瑶“我就要她,想要她安安全全的走出去,就和我比一场,你一个大老爷们虽然说阳.痿,但是也不至于连个彩弹枪都不敢碰吧?” “慕容婉若?陈凌,我知道了,这个女孩子是慕容集团的未来接班人之一,慕容集团,你应该知道吧?那个几乎垄断了半个中国钢材市场的慕容集团。”慕容婉若的话让莫夕瑶忽然间认出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 “呵呵,慕容集团么?那又如何?”陈凌脑海里,忽然间浮现出一张精神矍铄的面孔来,旋即笑着反问了莫夕瑶一句。 “小屁孩,你应该庆幸自己姓慕容,不然今天的事情可就变的有趣多了。”陈凌说着转身拉着莫夕瑶就要离开,端木宛若自然是不相信有人敢违她的意,冲着陈凌的背后抬手就是几枪,当然,是彩弹枪,这小妞的彩弹枪里还有几发子弹,现在正好都给陈凌用上了。 橡皮子弹虽然不会致命,但是这种近距离的杀伤力还是蛮强的,如果被正面打中,还是会很疼很疼的。 枪响的瞬间,陈凌的身影猛然间停下来转了回来,一只手鬼魅般在空中挥了几下,三颗红色的橡皮子弹被他的巴掌给扇飞到一边,这一刻,陈凌的怒意,才真正的涌了上来。 这一次,陈凌不再有任何保留,身形爆射而出瞬息之间来到了慕容宛若近前,同样是直拳,同样的攻击路线和攻击位置,不同的是攻击的结果!! 同样是第一次交手的保镖,同样是双臂交叉的硬扛陈凌的进攻,因为他身后就是慕容宛若,他不能退,更不能躲,必须要正面拦下陈凌的进攻!! “咔嚓!!”一声脆响,保镖的双臂骨折声极为清晰的传到了慕容婉若的耳朵里,顿时这小妞脸色大变,跟着她的这四个保镖实力如何她是再清楚不过的,虽然平时动不动就骂,但是从心里她还是对这几个保镖十分满意的。 自从这四个保镖跟着她之后,她就没在遇到过什么暴力事件能够威胁到她,这四个保镖被她戏称为四大金刚,不管是突发事件,还是某些圈子里面恶心的争斗游戏,这四个人从来就没输过,甚至,连受伤的次数都极少极少!! “砰!!砰!!”一击击中保镖之后陈凌的鞭腿接二连三的提在保镖的头上,将保镖直接ko倒在地上!! 其余的三个保镖见自己的兄弟被击倒,顿时便扑向了陈凌,手里的攻击很有默契的分厂了上中下三路,虽然攻击的招式中狠辣无比,但是去少了几分一击毙命的气势。 一分钟之后,三名保镖宣告丧失了战斗力,陈凌的进攻让他们想起了曾经有一个教官给他们说过的一段话“真正的搏击、技击之术无非是击倒对手为目的,而唯一以一击制胜为目的的技击之术,产生于我们的宋朝!宋朝的技击之术,讲究的是实用,一击毙命,在最短时间内用最合理的攻击令对手丧失战斗力!这就是宋朝技击术的魅力所在!” 几个人当时还记得,他们曾经问过教官“这样的技击之术,真的存在吗?”那个教官一脸肃穆的看着他们,然后郑重的点点头“在我们的军中,就存在着这样一个人,只不过没有意外的话,我们是没机会见到那个人了!!” 当初的景象四人依旧历历在目,就算他们退役之后,心中一直都在寻找着传说中的那个人,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仍然没有任何结果,直到今天,直到刚才,这个男人在一分钟之内就将兄弟四个全部放倒,而且每一次的进攻,都抱着一往无前、一击毙命的气势,这…难道不是教官所说的那种人吗? “离开南山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解决了慕容宛若的保镖,陈凌来到了她近前,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嘴角微微扯起的弧度令陈凌看上去异常帅气。 “你!!有种告诉我你叫什么!!”毫无底气的狠话从慕容宛若的嘴里说出的时候,陈凌转身离去的背影早已走出老远老远!!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1章 射击场外,警方的效率很高,长毛七等人早已经被带走,射击场在陈凌拉着莫夕瑶出来之后早已经买好票的人一拥而上,瞬间便将射击场给为了一个水泄不通。 “真是扫兴,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莫夕瑶游戏兴趣索然,本来挺好的心情被慕容宛若的出现给搅的乱七八糟,看着周围拥挤的人群,莫夕瑶的兴趣更是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 本来两个人的计划是把游乐场所有能玩的都玩一遍,现在看来这计划算是泡汤了,陈凌的心情也多少受了点影响,点点头同意了莫夕瑶的提议,不过在这之前,陈凌决定带莫夕瑶先去玩一个很刺激的游戏。 “虽然被她破坏了我们游玩的心情,但是总归来一趟,不玩一玩这个地狱过山车实在是有些遗憾,你说呢?”陈凌拉着莫夕瑶来到过山车的跟前,看着那空中不断盘旋的上下俯冲的过山车,莫夕瑶低落的情绪又被提了起来。 “好吧,就玩一次过山车!”考虑了片刻莫夕瑶答应了陈凌,买好票之后排了两次之后这才上了过山车,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把安全带扣锁都搞定之后,陈凌看着莫夕瑶,脸上的笑容有些兴奋“准备好了!要开始喽!!” 随着陈凌的一句话,过山车缓缓开动,大概三十米的平缓爬坡之后过山车瞬间一个加速向前冲去,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大坡爬上去之后紧接着就是一个直线坠落!!! “啊!!啊!!!!”强烈的坠落感让莫夕瑶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不单单是她,整个车上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是面目狰狞的嚎叫着,莫夕瑶身边陈凌也是张开嘴巴毫无形象的吼叫着,唯一不同的是,莫夕瑶的叫声是惊吓中带着刺激,而陈凌的吼声完全是歇斯底里的宣泄。 十多分钟的过山车结束之后,莫夕瑶整个人都有一种散架的感觉,从车上下来,莫夕瑶发现自己的腿都在发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微微颤抖,双腿双手甚至还带着丝丝的酸楚感,旁观一边的陈凌,一脸的微笑,刚才在车上的疯狂吼叫似乎只是昙花一现,现在的陈凌,再一次恢复到了那个迷人的微笑男。 “怎样?心情是不是好很多?”陈凌看着一边低头扶着自己双腿的莫夕瑶,笑着问道。 良久,莫夕瑶这才将身体的状况调整到正常,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腰之后脸上忽然冒出一本正经的表情“谢谢,我好多了。” “走吧,去吃点东西。”陈凌点点头,之所以玩过山车,就是想让莫夕瑶在刺激中将自己心中的不愉快全部都借着尖叫声释放出去,这种释放是毫无顾忌的,因为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叫,根本没人会去在意你的叫声,如果你不叫,反倒是会令人注意的。 迪士尼乐园门口正北方三个街区之外,陈凌和莫夕瑶两个人坐在肯德基内,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堆薯条、鸡块什么的,莫夕瑶正在低头啃着一根玉米棒,对面的陈凌则是刚刚干掉了一个虾堡。 这俩人跑到肯德基来吃东西,主意是莫夕瑶出的,她平时就很喜欢吃肯德基,虽然满世界都在喊肯德基是垃圾食品,但是肯德基生意根本就没受到任何影响,反倒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你知道吗,我前两天在网上看见了一段笑话,写的是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看完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肯德基这种垃圾食品还是蛮不错的!”拿起一根薯条塞进嘴里之后,莫夕瑶的神情和一个青春无敌的女生没什么区别。 “什么笑话?说来听听。”陈凌看着吃的正起劲的莫夕瑶,淡淡接下了话茬。 “早起,买根地沟油油条,切个苏丹红咸蛋,来杯参了三聚氰胺的激素牛奶。中午,瘦肉精猪肉炒农药韭菜,再来份人造鸡蛋卤注胶牛肉,泡壶香精茶叶。下班,买条避孕药鱼,开瓶甲醇勾兑酒,吃个硫磺馒头。晚上,开瓶含氯的可乐,难受了就吃几粒皮质胶囊,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莫夕瑶一口气说完,然后定定的看着陈凌,等待着陈凌的反应,直到陈凌的脸上露出笑容,这才算是满意的一起笑了。 “不错,挺有意思的,按照这种发展下去,真的世界末日来临那一天,我们肯定还会坚强的活下去,因为我们早已经练出来了,对不?”陈凌也笑着开了一句小玩笑。 吃的东西很快消灭干净,莫夕瑶手里捧着一杯可乐在那喝的气劲,陈凌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好像有话要说,这会应该是在酝酿着怎么开口。 “陈凌,你觉得慕容集团的未来接班人跑来南山市做什么?”莫夕瑶虽然不关注暴力事件,但是对于这种大集团的一举一动她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慕容集团曾经和她有过几次接触,而且,就合作来讲,还是比较愉快的。 “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肯定,她来南山市,不是抱着什么必要的目的,那个长毛还记得不?就是自称清风哥的那个,他是美食街赵戈的手下,赵戈是什么人,你应该多少了解一些,他虽然只占据着美食街那块地盘,但是他却有着常人所无法知晓的关系网,虽然不知道赵戈这个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长毛七和慕容宛若之间很可能是第一次见面,不然的话,之前慕容婉若就不会说要你在南山市陪她玩几天了。”陈凌的观点很简单,这些信息对莫夕瑶来讲,是很重要的,想要在金融界内有着一席之地,许多看似不起眼的信息往往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慕容集团是国内一流财团之一,他们的财力使得他们无论在经济上还是政治上都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慕容集团创始人慕容劲松白手起家创立了慕容集团,他在六十岁生日那天辞去了集团ceo的职务,将集团交给了董事会打理,自己跑去国外享清福了。 慕容劲松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而这四个人也是慕容集团董事会的四个最大的股东,但是因为几个人的股份都相差无几,所以相互牵制着也闹腾不起来,不过我听说慕容婉儿也就是慕容劲松的小女儿嫁出去之后,手里的股份被一个神秘的买家给买走了,这个买家具知情人透漏就是慕容集团董事会的人,至于具体是哪个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慕容集团最近董事会里可是频频传出一些对慕容集团不利的传闻,一个大集团,恐怕又要毁在争夺股权的某些继承人手中了。”莫夕瑶的话里说出的却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就是商界的明争暗斗,虽不见刀光剑影,但是却仍旧能够置人于死地,甚至让人尸骨无存! 比起莫夕瑶口中的世界,陈凌更喜欢真实一点的世界,即便是打打杀杀也是真刀实枪的让人热血沸腾,就是战死,也能够看见干掉自己的人是哪个。 “好了,你说的那些我不懂,也不想懂,你吃饱了么?吃饱了咱们就回去吧。”喝掉最后一点可乐,陈凌站起了身,莫夕瑶虽然脸上还是若有所思的表情,但还是跟着陈凌离开了肯德基。 莫夕瑶貌似打定了主意,陈凌去哪她就真的跟着陈凌去哪,一整天时间,跟着陈凌形影不离,直到晚上回到酒店,莫夕瑶依旧没有回自己的住所。 深夜,当陈凌刚刚入睡的时候,莫夕瑶就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钻到躺在沙发上的陈凌怀里,搂住陈凌睡,而且这小妞貌似是故意在考验陈凌,那件大衬衫被她当做了睡衣,这一次,干脆的只系了两颗扣子,胸钱的饱满双峰干脆的贴在了陈凌的胸膛上。 依旧是那个霸道无比的睡姿,搂着陈凌的腰,头埋在陈凌胸口,一条腿骑在陈凌腰间,腿弯那里,仍旧是小陈凌顶天而立的地方。 每当陈凌将要化身禽兽的时候,视线一落在莫夕瑶的脸上,顿时禽兽指数瞬间下降至冰点,陈凌怀里的莫夕瑶,一张脸静静的趴在他胸口,脸上的表情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纯洁的没有一丝杂质,这让陈凌不得不咬牙坚持着,打破了一项又一项的记录! 第二天早上,莫夕瑶依旧是一爬起来就逃进了浴室里,霸占着浴室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整个人便恢复正常,吃早点,看电视,和陈凌说说笑笑。 不过这一天,陈凌没有再出门,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就干脆窝在酒店里,直到黄昏再度降临,吃过晚饭,两个人看起了电视。 之后的事情几乎是在重复着前两天的所有细节,睡梦中的陈凌感觉到了自己怀里又多出了一具熟悉的躯体,依旧是霸道蛮不讲理的霸占着自己的身躯。 清晨,在陈凌的苦苦等待中再次来临,不过这一次,莫夕瑶没有在选择逃进浴室,而是一脸迷蒙的看着陈凌,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陈凌的胸膛,在陈凌的注视中,修长嫩白的手游走向下,然后钻进了陈凌的睡衣里。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2章 射击场外,警方的效率很高,长毛七等人早已经被带走,射击场在陈凌拉着莫夕瑶出来之后早已经买好票的人一拥而上,瞬间便将射击场给为了一个水泄不通。 “真是扫兴,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莫夕瑶游戏兴趣索然,本来挺好的心情被慕容宛若的出现给搅的乱七八糟,看着周围拥挤的人群,莫夕瑶的兴趣更是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 本来两个人的计划是把游乐场所有能玩的都玩一遍,现在看来这计划算是泡汤了,陈凌的心情也多少受了点影响,点点头同意了莫夕瑶的提议,不过在这之前,陈凌决定带莫夕瑶先去玩一个很刺激的游戏。 “虽然被她破坏了我们游玩的心情,但是总归来一趟,不玩一玩这个地狱过山车实在是有些遗憾,你说呢?”陈凌拉着莫夕瑶来到过山车的跟前,看着那空中不断盘旋的上下俯冲的过山车,莫夕瑶低落的情绪又被提了起来。 “好吧,就玩一次过山车!”考虑了片刻莫夕瑶答应了陈凌,买好票之后排了两次之后这才上了过山车,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把安全带扣锁都搞定之后,陈凌看着莫夕瑶,脸上的笑容有些兴奋“准备好了!要开始喽!!” 随着陈凌的一句话,过山车缓缓开动,大概三十米的平缓爬坡之后过山车瞬间一个加速向前冲去,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大坡爬上去之后紧接着就是一个直线坠落!!! “啊!!啊!!!!”强烈的坠落感让莫夕瑶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不单单是她,整个车上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是面目狰狞的嚎叫着,莫夕瑶身边陈凌也是张开嘴巴毫无形象的吼叫着,唯一不同的是,莫夕瑶的叫声是惊吓中带着刺激,而陈凌的吼声完全是歇斯底里的宣泄。 十多分钟的过山车结束之后,莫夕瑶整个人都有一种散架的感觉,从车上下来,莫夕瑶发现自己的腿都在发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微微颤抖,双腿双手甚至还带着丝丝的酸楚感,旁观一边的陈凌,一脸的微笑,刚才在车上的疯狂吼叫似乎只是昙花一现,现在的陈凌,再一次恢复到了那个迷人的微笑男。 “怎样?心情是不是好很多?”陈凌看着一边低头扶着自己双腿的莫夕瑶,笑着问道。 良久,莫夕瑶这才将身体的状况调整到正常,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腰之后脸上忽然冒出一本正经的表情“谢谢,我好多了。” “走吧,去吃点东西。”陈凌点点头,之所以玩过山车,就是想让莫夕瑶在刺激中将自己心中的不愉快全部都借着尖叫声释放出去,这种释放是毫无顾忌的,因为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叫,根本没人会去在意你的叫声,如果你不叫,反倒是会令人注意的。 迪士尼乐园门口正北方三个街区之外,陈凌和莫夕瑶两个人坐在肯德基内,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堆薯条、鸡块什么的,莫夕瑶正在低头啃着一根玉米棒,对面的陈凌则是刚刚干掉了一个虾堡。 这俩人跑到肯德基来吃东西,主意是莫夕瑶出的,她平时就很喜欢吃肯德基,虽然满世界都在喊肯德基是垃圾食品,但是肯德基生意根本就没受到任何影响,反倒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你知道吗,我前两天在网上看见了一段笑话,写的是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看完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肯德基这种垃圾食品还是蛮不错的!”拿起一根薯条塞进嘴里之后,莫夕瑶的神情和一个青春无敌的女生没什么区别。 “什么笑话?说来听听。”陈凌看着吃的正起劲的莫夕瑶,淡淡接下了话茬。 “早起,买根地沟油油条,切个苏丹红咸蛋,来杯参了三聚氰胺的激素牛奶。中午,瘦肉精猪肉炒农药韭菜,再来份人造鸡蛋卤注胶牛肉,泡壶香精茶叶。下班,买条避孕药鱼,开瓶甲醇勾兑酒,吃个硫磺馒头。晚上,开瓶含氯的可乐,难受了就吃几粒皮质胶囊,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莫夕瑶一口气说完,然后定定的看着陈凌,等待着陈凌的反应,直到陈凌的脸上露出笑容,这才算是满意的一起笑了。 “不错,挺有意思的,按照这种发展下去,真的世界末日来临那一天,我们肯定还会坚强的活下去,因为我们早已经练出来了,对不?”陈凌也笑着开了一句小玩笑。 吃的东西很快消灭干净,莫夕瑶手里捧着一杯可乐在那喝的气劲,陈凌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好像有话要说,这会应该是在酝酿着怎么开口。 “陈凌,你觉得慕容集团的未来接班人跑来南山市做什么?”莫夕瑶虽然不关注暴力事件,但是对于这种大集团的一举一动她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慕容集团曾经和她有过几次接触,而且,就合作来讲,还是比较愉快的。 “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肯定,她来南山市,不是抱着什么必要的目的,那个长毛还记得不?就是自称清风哥的那个,他是美食街赵戈的手下,赵戈是什么人,你应该多少了解一些,他虽然只占据着美食街那块地盘,但是他却有着常人所无法知晓的关系网,虽然不知道赵戈这个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长毛七和慕容宛若之间很可能是第一次见面,不然的话,之前慕容婉若就不会说要你在南山市陪她玩几天了。”陈凌的观点很简单,这些信息对莫夕瑶来讲,是很重要的,想要在金融界内有着一席之地,许多看似不起眼的信息往往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慕容集团是国内一流财团之一,他们的财力使得他们无论在经济上还是政治上都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慕容集团创始人慕容劲松白手起家创立了慕容集团,他在六十岁生日那天辞去了集团ceo的职务,将集团交给了董事会打理,自己跑去国外享清福了。 慕容劲松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而这四个人也是慕容集团董事会的四个最大的股东,但是因为几个人的股份都相差无几,所以相互牵制着也闹腾不起来,不过我听说慕容婉儿也就是慕容劲松的小女儿嫁出去之后,手里的股份被一个神秘的买家给买走了,这个买家具知情人透漏就是慕容集团董事会的人,至于具体是哪个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慕容集团最近董事会里可是频频传出一些对慕容集团不利的传闻,一个大集团,恐怕又要毁在争夺股权的某些继承人手中了。”莫夕瑶的话里说出的却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就是商界的明争暗斗,虽不见刀光剑影,但是却仍旧能够置人于死地,甚至让人尸骨无存! 比起莫夕瑶口中的世界,陈凌更喜欢真实一点的世界,即便是打打杀杀也是真刀实枪的让人热血沸腾,就是战死,也能够看见干掉自己的人是哪个。 “好了,你说的那些我不懂,也不想懂,你吃饱了么?吃饱了咱们就回去吧。”喝掉最后一点可乐,陈凌站起了身,莫夕瑶虽然脸上还是若有所思的表情,但还是跟着陈凌离开了肯德基。 莫夕瑶貌似打定了主意,陈凌去哪她就真的跟着陈凌去哪,一整天时间,跟着陈凌形影不离,直到晚上回到酒店,莫夕瑶依旧没有回自己的住所。 深夜,当陈凌刚刚入睡的时候,莫夕瑶就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钻到躺在沙发上的陈凌怀里,搂住陈凌睡,而且这小妞貌似是故意在考验陈凌,那件大衬衫被她当做了睡衣,这一次,干脆的只系了两颗扣子,胸钱的饱满双峰干脆的贴在了陈凌的胸膛上。 依旧是那个霸道无比的睡姿,搂着陈凌的腰,头埋在陈凌胸口,一条腿骑在陈凌腰间,腿弯那里,仍旧是小陈凌顶天而立的地方。 每当陈凌将要化身禽兽的时候,视线一落在莫夕瑶的脸上,顿时禽兽指数瞬间下降至冰点,陈凌怀里的莫夕瑶,一张脸静静的趴在他胸口,脸上的表情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纯洁的没有一丝杂质,这让陈凌不得不咬牙坚持着,打破了一项又一项的记录! 第二天早上,莫夕瑶依旧是一爬起来就逃进了浴室里,霸占着浴室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整个人便恢复正常,吃早点,看电视,和陈凌说说笑笑。 不过这一天,陈凌没有再出门,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就干脆窝在酒店里,直到黄昏再度降临,吃过晚饭,两个人看起了电视。 之后的事情几乎是在重复着前两天的所有细节,睡梦中的陈凌感觉到了自己怀里又多出了一具熟悉的躯体,依旧是霸道蛮不讲理的霸占着自己的身躯。 清晨,在陈凌的苦苦等待中再次来临,不过这一次,莫夕瑶没有在选择逃进浴室,而是一脸迷蒙的看着陈凌,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陈凌的胸膛,在陈凌的注视中,修长嫩白的手游走向下,然后钻进了陈凌的睡衣里。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3章 “这几天,谢谢你了!”莫夕瑶的表情出奇的郑重,郑重的让陈凌感觉到有一点点陌生,这几天的相处陈凌发现莫夕瑶的心底还是存在着属于少女的童心,这些天陈凌甚至有些忘却了莫夕瑶真正的身份,直到今天,看着莫夕瑶面色平静的样子,陈凌这才明白,莫夕瑶还是莫夕瑶,一点都没有改变,这三天的时间,只不过是她给自己放的假期而已。 陈凌点点头,并没说什么,目送莫夕瑶安静的离开,陈凌忍不住低下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再次器宇轩昂的小兄弟,甩甩头将之前销魂的那一幕从脑海中赶出去,之后一头扎进浴室里打开了水龙头! 冷水总是能够很有效的浇灭一些不必要的火焰,当陈凌再次赤裸着胸膛走出浴室之后,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苦笑,往常久试不爽不爽的冷水降温法居然毫无作用。 “这个女人…哎…”脑海中不时的回荡着早晨的销魂画面,两只玉手轻轻的环绕着陈凌的小兄弟,虽然动作生涩但是却更加的令人觉得异常刺激,最要命的还在后头,莫夕瑶这小妞不知为何原因居然做出了令陈凌意想不到的事情。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陈凌瞬间就魂飞天外,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说过一句话,如果想要把最完美的角度呈现给她的男人,那么,就给他“咬”吧,以前的并不了解这句话的真谛,直到现在,他总算明白了。 莫夕瑶的美自然毋庸质疑,再加上被无数大神验证过的最完美的角度,这两种能够产生化学反应的东西搀和在一起,所能够引发的后果,绝对是地动山摇的存在。 还好,莫夕瑶的做法虽然大胆,但是动作却极其生涩,但是就凭借着最基础的生涩和本身所具有的柔软、嫩滑、白皙,依旧将陈凌清晨身体最硬的部分变成了最软的,代价,则是嘴里被陈凌的小兄弟回敬了数量众多价值不菲的高蛋白。 一想到自己的小兄弟在莫夕瑶的嘴里炸开,本来有了些许低头迹象的小弟再度昂首挺胸,无奈,陈凌只好再次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强制着自己进入平静,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进入到一种微妙的状态。 足足十分钟,陈凌的脸上,才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缓缓睁开眼,张口吐出了一丝浊气,这才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一边将衣服穿上,打开门离开了酒店。 早餐依旧选在了美食街的刘阿妈馄饨,自从陈凌第一次来过之后就彻彻底底的喜欢上了这里,只是一碗普通的馄饨,外加两笼手工包出来的包子,陈凌的早点吃的相当满足。 不过他可不是为了专门吃早点而来这里的,昨天长毛七被他给废了,莫夕瑶又动用关系把他们那群小子扔进了监狱里面,这里是赵戈的根据地,应该多少会有些动静才是。 吃完了饭陈凌漫步在这条美食街上,他想知道赵戈的手下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有怎样的反应,但意外的是,这条街上除了经营早点的一些店铺之外,居然还都是老样子,要愣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每天来白吃白喝的混混今天少了许多。 正当陈凌在纳闷的时候,接到了野驴的电话,这小子自从陈凌干掉长毛七这短短的一天多时间里,又做了许多功课。 “说吧,有什么进展。”接通电话之后,陈凌便淡淡的问道。 “赵戈没有任何回国的消息,但是他的几个绝对心腹最近总是聚在一起,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我从一个赵戈手下的小弟身上,打听出赵戈去国外,好像是避难去了,但是这些都是流言,至于赵戈到底去了哪里,去干什么没有人知道。”野驴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是尊敬,这种尊敬一是来源于陈凌强大威慑力,第二,自然是来自陈凌的信任和刻意栽培。 “恩,我知道了,你想办法去弄清楚赵戈手下的人再密谋什么,有了消息通知我。”陈凌说着,挂断了电话,而这美食街,似乎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哐啷!!噗通!!”就在陈凌四处查看的时候,在他背后传来两声极为清晰的碰撞声,当他转回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从旁边的二楼上掉下来一个人,第一声哐啷是破门而出的声音,第二声是落在地上的声音。 而在这个人掉下来之后,二楼的窗户前,出现了两个凶神恶煞一般的身影,落在地上屁股先着地的人此刻也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 “救我!!救…救我!!”声音居然是英文,而陈凌看到这个人似乎有点眼熟,当他转过身的时候,陈凌才发现,这个头上还带着黑色口袋的人居然是个老外,金发碧眼的英俊面孔上被揍的一片乌青,原本得体合身的西装也被撕的七零八落,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真的很面熟!! “滚开!不想死的就少多管闲事!”就在陈凌思索这个人是谁的时候,对面的一家粤菜馆内,冲出了三个赤裸着上身的家伙,这三个家伙没人手里拎着一把菜刀,裸露在外的上身还密密麻麻的纹着一群乱七八糟的龙啊虎啊什么的。 “傻逼!你喊啥啊!这小子看见我们了,也看见这个老外了,你觉得我们还能放他走吗?走了他一报警,我们不就都得完蛋啊!操!先砍了再说!!”身材最胖的一个脑袋瓜子最清晰,对于之前那个出口警告让陈凌滚蛋的家伙此刻也纳过闷来了,一脸的横肉笑的十分狰狞“小子,怪你命不好!动手!” 这三个家伙倒是实干派,几乎不怎么废话便挥舞着菜刀砍向了陈凌,对于倒在上连爬都爬不起来的老外,暂时性的晾在了一边,陈凌必须人间蒸发,即便不人间蒸发,也得等到自己老大从国外回来才能放走,当然,放走也只能是残缺不全的,不然他们几个以后就没法混了! 陈凌也有点小郁闷,自己好像一直都麻烦不断,好在他从来都不怕麻烦,所以迎着三把菜刀便扑了上去,后退,可不是他的性格,菜刀虽然锋利,但是得看使用的人是谁,在陈凌的眼里,这三把菜刀耍的根本就如同儿戏,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对陈凌,不行。 “砰!!砰!!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的三声击打,陈凌的鞭腿已经收回,这三个收菜菜刀的家伙就已经目瞪口呆的栽倒在地上,手里的菜刀,也随之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回去告诉赵戈,人我带走了。”随手放倒了这三个菜刀男,陈凌也想起了这个老外是谁了,温迪!那个一直对莫夕瑶彬彬有礼的追求者,自从银鼠那小子出现之后,这个真正的温迪就一直没找到,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貌似赵戈的事情,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解决,这个温迪,貌似就是带给陈凌这种可能性的最有利证据。 滴血青蝎的人入境之后藏在哪里,直到最后也没查出来,因为那些家伙都被陈凌和万彩妮两个人给干掉了,一个活口都没留,而擅长易容的银鼠冒充了温迪,前提就是温迪得失踪,温迪也的确失踪了,但是现在却又出现在了赵戈的地盘上,这一连串的线索由不得陈凌不联想到一些有着确实可能的情况。 再加上赵戈的忽然出国,并且久久不归,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系,在陈凌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只差一个关键的连接点,事情便会彻底明了,这个关键点,陈凌暂时还想不到,不过,他相信,很快就会想到的,温迪已经找到了,不是吗? “喂,你死不了吧?”陈凌将温迪扶起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死…死不了,谢…谢谢你救了我。”温迪说完,整个人头一歪,便晕死了过去,而陈凌则是没办法直接背起了温迪,同时拿出电话通知了莫夕瑶。 半个小时之后,北城区第三仁爱医院,莫夕瑶的身影出现在了病床前,在病房外面,重案组黄凯组长带着人正在耐心等待,毕竟博物馆一案虽破,但是却始终未能找到真正的温迪,这让黄凯一直在顶着来自上头方方面面的压力,原因无他,就因为温迪是外商,而且还是对南山市有着巨大商业投资贡献的外商,所以,案子虽然破了,按理说黄凯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绝对有升职的可能,即便不能升职,也会受到上面的嘉奖。 不过不管是升职还是嘉奖,都没有出现在黄凯身上,原因,自然是温迪。 病床上,温迪依旧在昏迷状态,莫夕瑶的脸上担忧的看着温迪,她已经很久没见到温迪了,心中不牵挂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温迪可是为了她从美国追到中国来的,而且在莫夕瑶面前,温迪总是很有绅士风度,从来不会因为莫夕瑶不答应他的追求而恼怒,他一直在努力,努力早日走进莫夕瑶的心里,这一点,莫夕瑶心中无比清晰。 “陈凌,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温迪。”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4章 陈凌笑着接受了莫夕瑶的感谢,虽然这感谢听在他耳朵里有着些许的不舒服,但是转念一下便又释然了,温迪是莫夕瑶的朋友,而且还是相识多年的好友,自己机缘巧合的救下温迪,莫夕瑶对自己说声谢谢,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医生说温迪没事,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他继续喝着红酒,然后讨论着期货、股票、投资之类的事情了,现在,这里得交给警方了,毕竟温迪的身份有些特殊,你明白的。”陈凌说着转身走向了门口,而莫夕瑶在深深的注视着了温迪两眼之后也转身离去。 门外,黄凯一身便装,两米的身高让他看上去威猛之极,在陈凌和莫夕瑶两个人出来之后,黄凯的脸上,顿时一本正经的注视着陈凌,嘴角动了几次,这才张开嘴说了一句“陈凌,我又欠你一次。” 虽然不情愿,但是黄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能够破掉这个大案子,并且找回失踪了许久的外商温迪,面前这个曾经把自己给揍了一顿的家伙是首要功臣,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自己被这个案子的压力给折磨的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黄组长不必放在心上,协助警方办案是我们良好市民的必须品质,温迪没事,只不过,当他醒过来,我有一个请求。”陈凌看着黄凯,他对黄凯的印象不算坏,虽然曾经为了黄凯戳了他一指头上门去折断了人家的手指,但是一码归一码,黄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警察,而且还是正义感超级过剩的那一种,所以他重案组长干了快六年了,依旧没有变化。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做。”黄凯看着一脸平静的陈凌,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当陈凌轻轻点头也伸出手的时候,两个人之间以前的恩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手握在一起,某些属于男人的情绪就容易激发出来。 “好好查一查美食街赵戈,我怀疑他和这次国际佣兵入境作案有着莫大的关系。”陈凌的话说的很合理,一旁的莫夕瑶则是一脸的平静,只要温迪没事,对于其他的事情,她并不在意。 “放心,你不说,我也会查。”黄凯说着松开了手,看着陈凌和莫夕瑶两个人,琢磨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两个抽时间去一趟警局吧,虽然莫小姐的朋友份量很重,但是毕竟案子就是案子,例行去做个笔录吧。” 黄凯的话让陈凌不由的笑了笑,这个黄凯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喜欢公事公办,一边的莫夕瑶则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旋即便散去了,显然,对黄凯这种做法很是不满意。 “好吧,我会的。”陈凌说着迈步离去,莫夕瑶紧随其后,待陈凌走出去十几步之后,黄凯的声音再度响起“喂,等这个案子彻底了解,我请你喝酒!” 陈凌笑着伸出手摇了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 车上,莫夕瑶稳稳的握着方向盘,一旁的陈凌琢磨了一下,随后便笑着问道“问你个事,南山市的车商,应该有你认识的吧?我想买辆车。” “恩,这个简单,喜欢什么牌子,那一款型号,告诉我就行了,一会去了就能直接开走。”莫夕瑶点点头,这点小事她还是能轻松搞定的。 “雪佛兰科迈罗,最经典的那一款。”陈凌的话一出口,莫夕瑶便一脸意外的看着他“科迈罗?你确定要买这一款?” 莫夕瑶的心里,一直以为陈凌会选择一些例如悍马、切诺基之类的大型越野车的,即便不选那些,首选也会是奔驰、奥迪一类的顶级车品牌,要知道雪佛兰科迈罗虽然是一款单开门的跑车,但是价格还不到一百万人民币,这对陈凌这个有钱的家伙来讲似乎有些太平凡了。 “呵呵,放心,就是那一款,你不觉得变形金刚里的大黄蜂很帅吗?”陈凌笑了笑,他能够猜到莫夕瑶心里大概在想些什么,不过如果不是特别喜欢哪款车的话,陈凌是不会去选择的。 “大黄蜂?那个雪佛兰的跑车?”莫夕瑶显然还不清楚,大黄蜂和科迈罗有什么关联,但是当她到了雪佛兰的4s店内才发现,原来,科迈罗就是大黄蜂,大黄蜂就是那一款最经典的橘黄色科迈罗。 “是啊,算是一种特殊的感情吧,如果不是这样,我宁愿选择宝马出的那一款迷你,至于原因,你看看前面的路况就知道了。”陈凌说着,指了指前面已经堵了足足千米的车流。 “你的想法真的很与众不同。”陈凌的话莫夕瑶只能这样回答,因为她还不了解陈凌,不了解这个男人的心思,所以对于他选择的这两款车虽然不认同但是也没开口反对。 在她心里,男人就应该开着属于男人的车,科迈罗勉强能算上一款,但是迷你却是百分之百和男人没什么关系。 “是啊,很少有人能够明白我的想法。”陈凌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回想起了某些事情一般。 三十分钟过后,莫夕瑶忽然间冲着陈凌笑了笑“宝马迷你,一会去买一辆!”这突然的举动让陈凌有些纳闷,不过看着一辆辆微型车从车流里见缝插针的从她的宝马车身边闪过,这小妞一脸的不爽。 “在城市里,不是说车高级就好,在目前这种城市车流越来越密集的情况下,一款体型小,动力足的车会是更好的选择,尤其是在某些突发事件中,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莫夕瑶的想法陈凌一清二楚,这小妞总算是明白了小车的好处,不过陈凌内心深处,想买迷你,可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四十五分钟之后,莫夕瑶的银色宝马总算是来到了汽车城,之前在车上打过了电话,所以两个人直接来到了雪佛兰的4s店。 一进门,陈凌就看见了一辆橘黄色的科迈罗停在了交车区,车头拴着红花,车身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车牌号都已经上好,这种令人意外的效率实在是让陈凌大大的吃惊了一把。 “莫小姐您好,我们赵总等您很久了。”门口,四名身穿黄色职业装的美女销售笑脸相迎,其中一位销售经理更是冲着莫夕瑶鞠躬道。 “好,带这位帅哥去办手续吧,我和赵总去聊聊。”莫夕瑶点点头,昂首挺胸的直奔贵宾休息区而去,那身形挺拔的倍儿优雅,而陈凌则是在其中一名销售经理的带领下直奔贵宾接待区。 办手续的过程简单到令人发指,交钱之后连任何字都没签就拿到了全套手续,当陈凌办理完毕拿到车钥匙的时候,莫夕瑶的第一杯茶刚刚喝了一口。 “办完了?”看着陈凌拿着手续朝自己走过来,莫夕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是,效率高的惊人。”陈凌的意外只是瞬间,莫夕瑶这小妞在这方面的能量实在是让人意外。 “那好,我们走吧,我得回一趟家里,很久没见到凯撒了。”莫夕瑶说着站起了身“赵总,谢谢你的茶,改天再聊。” 说完莫夕瑶转身离去,一脸媚笑的赵总快步将两人送到门口,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坐进科迈罗内,陈凌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良久,双手才放倒了方向盘上,随着发动机那悦耳的声音在车内响起,陈凌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似乎这辆车,带给他的不仅仅的方便,还有着其他更重要的东西。 三点六的排量使得这款车动力十足,轻踏油门所带来的推背感就很明显,橘黄色的车身在车流里异常扎眼,虽然它连中档跑车都算不上,但是变形金刚带给他的神奇色彩却是让它在车流里独树一帜。 新车到手,陈凌第一件事就是在南山市的绕城高速上驰骋了一圈,之后在西城区的将军作位置下了高速。 房子,有了,车子也有了,南山市,以后在陈凌的心里将会有着绝对不一样的变化,最起码,陈凌的根,已经慢慢的扎在了这片土地上。 “笑然,下班了没有?”大黄蜂的速度和力量都给陈凌带来了不俗的感受,新车到手,以后就方便了很多,至少不用在去等计程车了。 “还没有,今天病人很多,可能要一直忙到晚上。”电话里的江笑然还是那副睡不醒一般的嗓音,陈凌闻言笑着点点头“那好吧,晚上下班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吃东西。” ………. 清爽口腔诊所的门外,范香晗正坐在吴峰的车里,脸色难看的盯着清爽口腔诊所的里面“老公!!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那个江笑然真的就那么好?你看她还没长成的样子,床上功夫能比的上我?” 范香晗的话音透着极其的委屈,而一旁的吴峰则是一脸的笑意,从兜里取出了一叠至少有一万块的百元大钞,然后塞进了范香晗的胸口“我知道你床上功夫好,但是,我也想偶尔换换口味,记住,如果你把这件事办成了,我再给你十万,怎么样?” “好!我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5章 “这几天,谢谢你了!”莫夕瑶的表情出奇的郑重,郑重的让陈凌感觉到有一点点陌生,这几天的相处陈凌发现莫夕瑶的心底还是存在着属于少女的童心,这些天陈凌甚至有些忘却了莫夕瑶真正的身份,直到今天,看着莫夕瑶面色平静的样子,陈凌这才明白,莫夕瑶还是莫夕瑶,一点都没有改变,这三天的时间,只不过是她给自己放的假期而已。 陈凌点点头,并没说什么,目送莫夕瑶安静的离开,陈凌忍不住低下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再次器宇轩昂的小兄弟,甩甩头将之前销魂的那一幕从脑海中赶出去,之后一头扎进浴室里打开了水龙头! 冷水总是能够很有效的浇灭一些不必要的火焰,当陈凌再次赤裸着胸膛走出浴室之后,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苦笑,往常久试不爽不爽的冷水降温法居然毫无作用。 “这个女人…哎…”脑海中不时的回荡着早晨的销魂画面,两只玉手轻轻的环绕着陈凌的小兄弟,虽然动作生涩但是却更加的令人觉得异常刺激,最要命的还在后头,莫夕瑶这小妞不知为何原因居然做出了令陈凌意想不到的事情。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陈凌瞬间就魂飞天外,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说过一句话,如果想要把最完美的角度呈现给她的男人,那么,就给他“咬”吧,以前的并不了解这句话的真谛,直到现在,他总算明白了。 莫夕瑶的美自然毋庸质疑,再加上被无数大神验证过的最完美的角度,这两种能够产生化学反应的东西搀和在一起,所能够引发的后果,绝对是地动山摇的存在。 还好,莫夕瑶的做法虽然大胆,但是动作却极其生涩,但是就凭借着最基础的生涩和本身所具有的柔软、嫩滑、白皙,依旧将陈凌清晨身体最硬的部分变成了最软的,代价,则是嘴里被陈凌的小兄弟回敬了数量众多价值不菲的高蛋白。 一想到自己的小兄弟在莫夕瑶的嘴里炸开,本来有了些许低头迹象的小弟再度昂首挺胸,无奈,陈凌只好再次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强制着自己进入平静,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进入到一种微妙的状态。 足足十分钟,陈凌的脸上,才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缓缓睁开眼,张口吐出了一丝浊气,这才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一边将衣服穿上,打开门离开了酒店。 早餐依旧选在了美食街的刘阿妈馄饨,自从陈凌第一次来过之后就彻彻底底的喜欢上了这里,只是一碗普通的馄饨,外加两笼手工包出来的包子,陈凌的早点吃的相当满足。 不过他可不是为了专门吃早点而来这里的,昨天长毛七被他给废了,莫夕瑶又动用关系把他们那群小子扔进了监狱里面,这里是赵戈的根据地,应该多少会有些动静才是。 吃完了饭陈凌漫步在这条美食街上,他想知道赵戈的手下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有怎样的反应,但意外的是,这条街上除了经营早点的一些店铺之外,居然还都是老样子,要愣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每天来白吃白喝的混混今天少了许多。 正当陈凌在纳闷的时候,接到了野驴的电话,这小子自从陈凌干掉长毛七这短短的一天多时间里,又做了许多功课。 “说吧,有什么进展。”接通电话之后,陈凌便淡淡的问道。 “赵戈没有任何回国的消息,但是他的几个绝对心腹最近总是聚在一起,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我从一个赵戈手下的小弟身上,打听出赵戈去国外,好像是避难去了,但是这些都是流言,至于赵戈到底去了哪里,去干什么没有人知道。”野驴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是尊敬,这种尊敬一是来源于陈凌强大威慑力,第二,自然是来自陈凌的信任和刻意栽培。 “恩,我知道了,你想办法去弄清楚赵戈手下的人再密谋什么,有了消息通知我。”陈凌说着,挂断了电话,而这美食街,似乎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哐啷!!噗通!!”就在陈凌四处查看的时候,在他背后传来两声极为清晰的碰撞声,当他转回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从旁边的二楼上掉下来一个人,第一声哐啷是破门而出的声音,第二声是落在地上的声音。 而在这个人掉下来之后,二楼的窗户前,出现了两个凶神恶煞一般的身影,落在地上屁股先着地的人此刻也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 “救我!!救…救我!!”声音居然是英文,而陈凌看到这个人似乎有点眼熟,当他转过身的时候,陈凌才发现,这个头上还带着黑色口袋的人居然是个老外,金发碧眼的英俊面孔上被揍的一片乌青,原本得体合身的西装也被撕的七零八落,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真的很面熟!! “滚开!不想死的就少多管闲事!”就在陈凌思索这个人是谁的时候,对面的一家粤菜馆内,冲出了三个赤裸着上身的家伙,这三个家伙没人手里拎着一把菜刀,裸露在外的上身还密密麻麻的纹着一群乱七八糟的龙啊虎啊什么的。 “傻逼!你喊啥啊!这小子看见我们了,也看见这个老外了,你觉得我们还能放他走吗?走了他一报警,我们不就都得完蛋啊!操!先砍了再说!!”身材最胖的一个脑袋瓜子最清晰,对于之前那个出口警告让陈凌滚蛋的家伙此刻也纳过闷来了,一脸的横肉笑的十分狰狞“小子,怪你命不好!动手!” 这三个家伙倒是实干派,几乎不怎么废话便挥舞着菜刀砍向了陈凌,对于倒在上连爬都爬不起来的老外,暂时性的晾在了一边,陈凌必须人间蒸发,即便不人间蒸发,也得等到自己老大从国外回来才能放走,当然,放走也只能是残缺不全的,不然他们几个以后就没法混了! 陈凌也有点小郁闷,自己好像一直都麻烦不断,好在他从来都不怕麻烦,所以迎着三把菜刀便扑了上去,后退,可不是他的性格,菜刀虽然锋利,但是得看使用的人是谁,在陈凌的眼里,这三把菜刀耍的根本就如同儿戏,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对陈凌,不行。 “砰!!砰!!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的三声击打,陈凌的鞭腿已经收回,这三个收菜菜刀的家伙就已经目瞪口呆的栽倒在地上,手里的菜刀,也随之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回去告诉赵戈,人我带走了。”随手放倒了这三个菜刀男,陈凌也想起了这个老外是谁了,温迪!那个一直对莫夕瑶彬彬有礼的追求者,自从银鼠那小子出现之后,这个真正的温迪就一直没找到,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貌似赵戈的事情,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解决,这个温迪,貌似就是带给陈凌这种可能性的最有利证据。 滴血青蝎的人入境之后藏在哪里,直到最后也没查出来,因为那些家伙都被陈凌和万彩妮两个人给干掉了,一个活口都没留,而擅长易容的银鼠冒充了温迪,前提就是温迪得失踪,温迪也的确失踪了,但是现在却又出现在了赵戈的地盘上,这一连串的线索由不得陈凌不联想到一些有着确实可能的情况。 再加上赵戈的忽然出国,并且久久不归,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系,在陈凌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只差一个关键的连接点,事情便会彻底明了,这个关键点,陈凌暂时还想不到,不过,他相信,很快就会想到的,温迪已经找到了,不是吗? “喂,你死不了吧?”陈凌将温迪扶起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死…死不了,谢…谢谢你救了我。”温迪说完,整个人头一歪,便晕死了过去,而陈凌则是没办法直接背起了温迪,同时拿出电话通知了莫夕瑶。 半个小时之后,北城区第三仁爱医院,莫夕瑶的身影出现在了病床前,在病房外面,重案组黄凯组长带着人正在耐心等待,毕竟博物馆一案虽破,但是却始终未能找到真正的温迪,这让黄凯一直在顶着来自上头方方面面的压力,原因无他,就因为温迪是外商,而且还是对南山市有着巨大商业投资贡献的外商,所以,案子虽然破了,按理说黄凯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绝对有升职的可能,即便不能升职,也会受到上面的嘉奖。 不过不管是升职还是嘉奖,都没有出现在黄凯身上,原因,自然是温迪。 病床上,温迪依旧在昏迷状态,莫夕瑶的脸上担忧的看着温迪,她已经很久没见到温迪了,心中不牵挂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温迪可是为了她从美国追到中国来的,而且在莫夕瑶面前,温迪总是很有绅士风度,从来不会因为莫夕瑶不答应他的追求而恼怒,他一直在努力,努力早日走进莫夕瑶的心里,这一点,莫夕瑶心中无比清晰。 “陈凌,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温迪。”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6章 陈凌笑着接受了莫夕瑶的感谢,虽然这感谢听在他耳朵里有着些许的不舒服,但是转念一下便又释然了,温迪是莫夕瑶的朋友,而且还是相识多年的好友,自己机缘巧合的救下温迪,莫夕瑶对自己说声谢谢,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医生说温迪没事,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他继续喝着红酒,然后讨论着期货、股票、投资之类的事情了,现在,这里得交给警方了,毕竟温迪的身份有些特殊,你明白的。”陈凌说着转身走向了门口,而莫夕瑶在深深的注视着了温迪两眼之后也转身离去。 门外,黄凯一身便装,两米的身高让他看上去威猛之极,在陈凌和莫夕瑶两个人出来之后,黄凯的脸上,顿时一本正经的注视着陈凌,嘴角动了几次,这才张开嘴说了一句“陈凌,我又欠你一次。” 虽然不情愿,但是黄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能够破掉这个大案子,并且找回失踪了许久的外商温迪,面前这个曾经把自己给揍了一顿的家伙是首要功臣,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自己被这个案子的压力给折磨的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黄组长不必放在心上,协助警方办案是我们良好市民的必须品质,温迪没事,只不过,当他醒过来,我有一个请求。”陈凌看着黄凯,他对黄凯的印象不算坏,虽然曾经为了黄凯戳了他一指头上门去折断了人家的手指,但是一码归一码,黄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警察,而且还是正义感超级过剩的那一种,所以他重案组长干了快六年了,依旧没有变化。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做。”黄凯看着一脸平静的陈凌,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当陈凌轻轻点头也伸出手的时候,两个人之间以前的恩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手握在一起,某些属于男人的情绪就容易激发出来。 “好好查一查美食街赵戈,我怀疑他和这次国际佣兵入境作案有着莫大的关系。”陈凌的话说的很合理,一旁的莫夕瑶则是一脸的平静,只要温迪没事,对于其他的事情,她并不在意。 “放心,你不说,我也会查。”黄凯说着松开了手,看着陈凌和莫夕瑶两个人,琢磨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两个抽时间去一趟警局吧,虽然莫小姐的朋友份量很重,但是毕竟案子就是案子,例行去做个笔录吧。” 黄凯的话让陈凌不由的笑了笑,这个黄凯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喜欢公事公办,一边的莫夕瑶则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旋即便散去了,显然,对黄凯这种做法很是不满意。 “好吧,我会的。”陈凌说着迈步离去,莫夕瑶紧随其后,待陈凌走出去十几步之后,黄凯的声音再度响起“喂,等这个案子彻底了解,我请你喝酒!” 陈凌笑着伸出手摇了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 车上,莫夕瑶稳稳的握着方向盘,一旁的陈凌琢磨了一下,随后便笑着问道“问你个事,南山市的车商,应该有你认识的吧?我想买辆车。” “恩,这个简单,喜欢什么牌子,那一款型号,告诉我就行了,一会去了就能直接开走。”莫夕瑶点点头,这点小事她还是能轻松搞定的。 “雪佛兰科迈罗,最经典的那一款。”陈凌的话一出口,莫夕瑶便一脸意外的看着他“科迈罗?你确定要买这一款?” 莫夕瑶的心里,一直以为陈凌会选择一些例如悍马、切诺基之类的大型越野车的,即便不选那些,首选也会是奔驰、奥迪一类的顶级车品牌,要知道雪佛兰科迈罗虽然是一款单开门的跑车,但是价格还不到一百万人民币,这对陈凌这个有钱的家伙来讲似乎有些太平凡了。 “呵呵,放心,就是那一款,你不觉得变形金刚里的大黄蜂很帅吗?”陈凌笑了笑,他能够猜到莫夕瑶心里大概在想些什么,不过如果不是特别喜欢哪款车的话,陈凌是不会去选择的。 “大黄蜂?那个雪佛兰的跑车?”莫夕瑶显然还不清楚,大黄蜂和科迈罗有什么关联,但是当她到了雪佛兰的4s店内才发现,原来,科迈罗就是大黄蜂,大黄蜂就是那一款最经典的橘黄色科迈罗。 “是啊,算是一种特殊的感情吧,如果不是这样,我宁愿选择宝马出的那一款迷你,至于原因,你看看前面的路况就知道了。”陈凌说着,指了指前面已经堵了足足千米的车流。 “你的想法真的很与众不同。”陈凌的话莫夕瑶只能这样回答,因为她还不了解陈凌,不了解这个男人的心思,所以对于他选择的这两款车虽然不认同但是也没开口反对。 在她心里,男人就应该开着属于男人的车,科迈罗勉强能算上一款,但是迷你却是百分之百和男人没什么关系。 “是啊,很少有人能够明白我的想法。”陈凌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回想起了某些事情一般。 三十分钟过后,莫夕瑶忽然间冲着陈凌笑了笑“宝马迷你,一会去买一辆!”这突然的举动让陈凌有些纳闷,不过看着一辆辆微型车从车流里见缝插针的从她的宝马车身边闪过,这小妞一脸的不爽。 “在城市里,不是说车高级就好,在目前这种城市车流越来越密集的情况下,一款体型小,动力足的车会是更好的选择,尤其是在某些突发事件中,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莫夕瑶的想法陈凌一清二楚,这小妞总算是明白了小车的好处,不过陈凌内心深处,想买迷你,可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四十五分钟之后,莫夕瑶的银色宝马总算是来到了汽车城,之前在车上打过了电话,所以两个人直接来到了雪佛兰的4s店。 一进门,陈凌就看见了一辆橘黄色的科迈罗停在了交车区,车头拴着红花,车身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车牌号都已经上好,这种令人意外的效率实在是让陈凌大大的吃惊了一把。 “莫小姐您好,我们赵总等您很久了。”门口,四名身穿黄色职业装的美女销售笑脸相迎,其中一位销售经理更是冲着莫夕瑶鞠躬道。 “好,带这位帅哥去办手续吧,我和赵总去聊聊。”莫夕瑶点点头,昂首挺胸的直奔贵宾休息区而去,那身形挺拔的倍儿优雅,而陈凌则是在其中一名销售经理的带领下直奔贵宾接待区。 办手续的过程简单到令人发指,交钱之后连任何字都没签就拿到了全套手续,当陈凌办理完毕拿到车钥匙的时候,莫夕瑶的第一杯茶刚刚喝了一口。 “办完了?”看着陈凌拿着手续朝自己走过来,莫夕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是,效率高的惊人。”陈凌的意外只是瞬间,莫夕瑶这小妞在这方面的能量实在是让人意外。 “那好,我们走吧,我得回一趟家里,很久没见到凯撒了。”莫夕瑶说着站起了身“赵总,谢谢你的茶,改天再聊。” 说完莫夕瑶转身离去,一脸媚笑的赵总快步将两人送到门口,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坐进科迈罗内,陈凌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良久,双手才放倒了方向盘上,随着发动机那悦耳的声音在车内响起,陈凌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似乎这辆车,带给他的不仅仅的方便,还有着其他更重要的东西。 三点六的排量使得这款车动力十足,轻踏油门所带来的推背感就很明显,橘黄色的车身在车流里异常扎眼,虽然它连中档跑车都算不上,但是变形金刚带给他的神奇色彩却是让它在车流里独树一帜。 新车到手,陈凌第一件事就是在南山市的绕城高速上驰骋了一圈,之后在西城区的将军作位置下了高速。 房子,有了,车子也有了,南山市,以后在陈凌的心里将会有着绝对不一样的变化,最起码,陈凌的根,已经慢慢的扎在了这片土地上。 “笑然,下班了没有?”大黄蜂的速度和力量都给陈凌带来了不俗的感受,新车到手,以后就方便了很多,至少不用在去等计程车了。 “还没有,今天病人很多,可能要一直忙到晚上。”电话里的江笑然还是那副睡不醒一般的嗓音,陈凌闻言笑着点点头“那好吧,晚上下班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吃东西。” ………. 清爽口腔诊所的门外,范香晗正坐在吴峰的车里,脸色难看的盯着清爽口腔诊所的里面“老公!!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那个江笑然真的就那么好?你看她还没长成的样子,床上功夫能比的上我?” 范香晗的话音透着极其的委屈,而一旁的吴峰则是一脸的笑意,从兜里取出了一叠至少有一万块的百元大钞,然后塞进了范香晗的胸口“我知道你床上功夫好,但是,我也想偶尔换换口味,记住,如果你把这件事办成了,我再给你十万,怎么样?” “好!我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7章 今天,齐绍方出现了之后,贺莲立刻装出很委屈的样子,辩解道:“齐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还不是因为张大哥对我软硬兼施,我没办法这才答应他的要求,” “臭女人,你给我闭嘴,”说完之后,齐绍方狠狠打了贺莲一巴掌,贺莲随即跌倒在地,就在张希全的脚下,浑身瑟瑟发抖, 张希全的心里极是后悔,但是现在已经无法解释,只好说道:“齐哥,你息怒,我可以给你一些钱,赔偿你的名誉损失,” “难道我很缺钱吗,”齐绍方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 张希全立刻闭嘴了,他想到了赔偿的时候,心里面也是犹豫的,这个赔偿的钱远远高于找一个小姐的价钱,心痛的很, 过了一会儿,齐绍方这才说道:“两条路给你选,第一条路,我把你装进麻袋里,扔进衡水,咱们两清了,” “那么第二条路呢,”张希全吓了一跳,这是一条死路,他绝对不会选择的, “第二条路,你立刻滚出衡水市,永远不要回来,”齐绍方恶狠狠地看着他说道, 张希全也是一个在社会上混了很久的老油子了,马上明白了,他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面,不由得恨恨地看着躺在脚下啜泣的贺莲,心中的滋味十分复杂,细石公司是他一手创立的,投入两亿资金,现在年利润达到了三千万左右,几年以后,张希全就是一个大人物了,想不到却被齐绍方巧取豪夺了过去, 答应下来,不但所有的投资付水东流,不答应,虎视眈眈的齐绍方一定不肯善罢甘休,装进麻袋不可能,但是张希全在衡水市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说不定真的会有生命之忧, 咬了咬牙,张希全答应了下来:“好吧,齐哥,我马上离开衡水市,我的公司也不要了,明天就交给你好了,” “我很欣赏你,这才是一条汉子,来,干一杯,”齐绍方笑得大嘴岔快裂到耳朵上了,心里面十分得意, 张希全也并不是白白把公司拱手相送,他利用了一个缓兵之计拖住齐绍方,就在这个夜里,把公司里面所有的流动资金和能变卖的不动产全部便宜处理了,拿着当初投资的两个亿远遁离开,只剩下一个空壳公司, 几天之后,齐绍方接手细石公司,这才发现公司已经山穷水尽,无法正常运转,齐绍方大怒,想找张希全的麻烦,却找不到了,因为张希全已经离开了衡水市, 就在贺莲跟齐绍方要钱的时候,齐绍方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出来,命令手下人打了贺莲一顿,然后装进麻袋丢进了衡水河, 秦鹰恰恰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衡水市,根据九幽老怪的说法,曾经在衡水市他抓了一个女孩子,由于九幽老怪凝聚出来的回忆图像跟二十七宿的女孩子长相完全不同,秦鹰也不知道是二十七宿的哪一个女孩子被九幽老怪抓了起来, 秦鹰开着车子,看到了齐绍方的手下把贺莲扔进河里的暴行,秦鹰大怒,她飞身而起,打倒了那两个混混,捞起麻袋,把贺莲从麻袋里解救下来,这才发现贺莲浑身是伤,血流如注,已经奄奄一息了, 秦鹰不是职业的医生,她是一个炼器的法师,只有把贺莲送到附近的医院里进行救治,在运送到医院的过程中,秦鹰的身上被染上了血迹, 代替贺莲交上抢救的费用之后,秦鹰守候在医院的外面,也是出于一种习惯,秦鹰把贺莲的血迹收集起来,进行了一下dna比对,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做法,完全没有根据的, 但是比对的结果让秦鹰大吃一惊,这个无意中被解救下来的女子,核糖核酸的数值竟然跟二十七宿中的秦岚一样,并不是完全吻合,但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数值是一模一样的,这就是说,秦鹰救下来的女人跟秦岚是近亲关系,纵然不是亲生的姐妹,也是表姐妹的关系, 秦鹰大喜, 就在这时,齐绍方得到消息贺莲没有死,而是被一个女孩子救了下来,他马上在衡水市的医院进行查找,很快就查到了贺莲的位置,他带着人赶了过来, 这个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贺莲经过手术、包扎、缝合之后,住在了病房里面,秦鹰守在病房里陪着贺莲, 结果当然是齐绍方一方地痞流氓的完败,秦鹰拳打脚踢,没有人能靠近她的身边,齐绍方带来的十几个人被秦鹰打得满地找牙,腿脚尽折,每一个人的身体都不止一处骨折,却没有生命危险,他们而且立刻被送进了手术室,毕竟这里是医院,具备抢救的条件, 然后秦鹰给陈凌打电话,说明了在衡水市的遭遇, 秦岚以前在储物空间里面造房子,也就是制造那种法器功能的房子,自从陈凌在阴府取得了大量的材料之后,制造房子的二十七宿跟制造法器的秦世、秦开等人合并在一起,除了秦鹰一个人离开之外,还有七个女孩子在一起研究制造神器这个工作, 陈凌立即通告了秦岚,并且把豹子神器交给秦岚,让她火速去衡水市跟秦鹰汇合, 六百里的距离,豹子神器只需要两个小时左右就来到了, 这个时候,警察正在对秦鹰做笔录,秦鹰在医院里大展神威,打了那么多的人,已经有人报警了,警察就要调查一个清楚, 秦鹰只对警察说她半路上救下贺莲,然后一直在医院里陪伴着贺莲做手术,齐绍方等人是忽然杀过来的,她只是出于自卫才动手打人的,由于没有人在这次冲突中死亡,警察也只是让秦鹰暂时不能离开衡水市,等待调查结果出来,对于这个决定秦鹰很无所谓,貌似法律对她无法起到约束的作用, 秦岚见到秦鹰之后,怒气冲冲地问道:“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敢为难我的家人,” 秦鹰嘘了一声,说道:“你先不要着急,贺莲现在没事了,至于害她的那些人一个也跑不掉,现在的关键是,贺莲跟你是近亲关系,并不是直系亲属,先找到你的亲人才是正经事,” “怎么做,”秦岚请教道, “打电话通知贺莲的家人过来,咱们做一下dna比对,看看谁才是你的亲生父母,这些坏人交给小白狼来处理吧,咱们女孩子尽量不要跟暴力联系在一块儿,” “好吧,”秦岚心有不甘地说道, 随着贺莲清醒过来,给家里人打了电话,她的亲人陆陆续续来看望贺莲,秦鹰和秦岚作为见义勇为的路人,接受了贺莲亲人的感谢,她们也取得了这些人的dna样本,比对结果是秦岚可能是贺莲的堂姐妹,因为贺莲的核糖核酸跟贺莲的母亲不属于近亲,却跟贺莲的父亲比较接近, 于是秦鹰装作无意地对贺莲说道:“你的父亲还有堂兄弟吗,” “我爸爸兄弟三个,当然有堂兄弟了,”贺莲并不知道秦鹰这样询问的用意所在, “那么你的堂姐妹里面是不是有人失踪了呢,” “哇,你连这一点都能看得出来啊,是不是会算命,我大伯的女儿贺牡三年多之前无缘无故失踪了,到现在还见不到人,” “那么,你大伯一家人现在住在哪里呢,我们有关于贺牡的消息,”秦鹰实话实说道, “真的吗,”贺莲惊喜地说道:“他们不住在这里了,搬到了平乡县居住,我的姐姐贺牡在哪儿呢,” “现在还不能确定下来,”秦鹰说道:“不过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现在,齐绍方的人已经全部住进了医院,那个你涉入的细石公司我们帮你要了过来,以后你就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了,这就算是齐绍方对你的补偿吧,而且我们从齐绍方的手里要了一个亿的资金出来,那家公司也能正常运转了,等你的伤好之后,就去管理细石公司吧,” “真的吗,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贺莲大喜,又不敢相信地说道:“姐姐,万一齐绍方反悔了,我可打不过他们那些流氓,” “他们自顾不暇呢,平时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现在面临法院的起诉,就是将来他们出狱了,也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到了那时,你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根本不要担心他们,这位是我的姐妹秦岚,你有事就打她的电话,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好,谢谢两位姐姐了,”贺莲感激地说道, 小白狼自然把齐绍方治理的服服帖帖,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地痞流氓的报复, 秦鹰和秦岚开车来到了平乡县,按照地址找到了贺旅之,她们先是采取了贺旅之的dna样本,经过比对之后,确认秦岚就是贺旅之的亲生女儿贺牡,而且贺旅之现在还有一个十二岁大小的男孩, 贺家都是农民出身的人,生活比较艰苦,贺旅之的土地被开发商占用之后,拿到了补偿款,就来到妻子曲菲的家乡平乡县居住,他买了一台蹦蹦车,在平乡县的市区做出租生意,跟大多数人一样,生活得并不是很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8章 秦鹰把dna鉴定的结果交给秦岚之后就离开了,至于秦岚如何去处理认亲这件事,秦鹰不会参与的,每一个人的前生都有快乐的、痛苦的记忆。秦鹰不想参与到姐妹的前世记忆中。 秦鹰离开了平乡县,乘坐火车向北出发。 作为秦鹰的姐妹秦岚也理解秦鹰肩上的重担,到现在为止,秦鹰连自己的亲人也没找到,却在华夏大地上苦苦奔波,为姐妹们寻找心灵的安谧,秦鹰的行为赢得了二十七宿的赞扬。 秦岚很直接来到了贺旅之的面前,叫道:“爸爸。” “啊?”贺旅之愣住了,说道:“小姐,你要坐车吗?” “我是贺牡,你认不出来了吗?” “牡丹?”贺旅之更是惊讶,甚至还使劲揉了揉眼睛。却不认识眼前的秦岚了。 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秦岚说道:“爸爸,我是开车来的,你来我的车上吧,咱们一起回家。” “我还是开我的车走吧。”贺旅之很是警惕,眼前的秦岚好像是他失踪三年的女儿,却又不像,他很难决断。 秦岚撇撇嘴,在前面领路,很快来到了贺旅之的家里,这是一栋两层小楼,楼下开辟出一个小小的菜园子。贺牡的妈妈曲菲正在锄地,看到闪闪发亮的小轿车停靠在自己门前,不由得站在原地,拄着锄头发愣。 下车之后的秦岚招招手说道:“妈妈,我是牡丹,你不认识我了吗?” “牡丹?”曲菲叫了一声之后,扔掉了锄头,双膝一软,坐在田地间不能动弹了。 秦岚急忙上前,把妈妈抱了出来,回到房子里。小楼有两层,下面的一层租给了别人,存放着一些杂货,二楼才是贺旅之的卧室和厨房。 回到了家里之后,曲菲拉着秦岚的手说道:“牡丹,你怎么才回来啊?” 再世为人的秦岚也不胜唏嘘,说道:“妈妈,我被坏人抓去了,经历了很多的苦难,现在,我等于是再世为人。以前的记忆已经不存在了。” 尽管贺旅之很是怀疑秦岚的真实身份,不过,秦岚把一箱子明晃晃的钞票放在他们的眼前时,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当秦岚说出要把十二岁的弟弟贺关带到沪市跟她一起住的时候,正在兴奋中的贺旅之忽然问了一句:“你不会把贺关给拐卖了吧?” 这话让秦岚哭笑不得,怒道:“谁想拐卖贺关我都不答应。” 秦岚不过是感觉到贺关受到的教育档次太低,她把贺关接到沪市之后,会送到高等的学校,接受高层次的教育,将来也可以送到国外去,这样就可以弥补对亲人欠下的愧疚。秦岚还有一个打算,将来可以恳求陈凌收下贺关做一个弟子,那么贺家也就有了出头之日。 曲菲跟秦岚那是母女连心,丝毫没有怀疑,说道:“你想带走就带走吧,在乡下没有出息的,牡丹,你现在很有钱吗?” “我对金钱没有兴趣,但是钱这个东西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贺旅之的眼前一亮,急切地说道:“我还要更多的钱,你能给我吗?” “爸爸,人心要知足,不要以为钱多了是什么好事,钱财也是祸患,会带来灾祸的,让你迷失自己的真心,这些钱足够你们老两口花用的啦,以后需要啥,尽管给我打个电话吧,我的能力能解决你们现在一切的需要,钱,绝对不是问题。” 中午的时候,贺关放学回来了,看到弟弟,秦岚一下子想起来很多的往事,贺家现在是客居状态,老房子早就夷为平地,盖起了高楼大厦,唯一还有记忆的就是这个弟弟。 秦岚更加坚定了带走贺关的决心。 再说秦鹰离开平乡县之后,乘坐一列火车继续北上,她的脸色虽然平静,但是神态却透着伤感的样子。 “怎么啦?失恋了?”一个雄浑的声音在秦鹰的身边响起。 回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高高大大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递给秦鹰。 笑了笑,秦鹰不以为然地接过冰淇淋,说道:“还没恋爱过,何来的失恋?” “我可不相信,你这样的女孩子竟然没人追求吗?”那个男子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我上车的时候就买了两个冰淇淋,一定要给车厢里最漂亮的姑娘,我看只有你才是最美的那一个。”这是一种大胆的表白,让秦鹰一下子就对他有了好感。她的手指轻轻一晃,五根带着毛囊的头发取在了手里,做这种事几乎已经成了秦鹰的习惯,凡是觉得有缘的人,秦鹰都要看一下对方的dna样本,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做“五百世修得同船渡”。缘分这种事谁能说得清楚呢。 “是吗?你一直都是这样讨女孩子欢心的?”秦鹰揶揄地说道。 “不,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训练中度过,很难见到美女的。” “你训练的是啥项目?”秦鹰好奇地问道。 “飞行,我是一个飞行员,当你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空的时候,说不定我驾驶的飞机正巧从上面飞过。”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让秦鹰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他十分自信,而且有信仰和理想在心中,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年轻人。 看到秦鹰的笑,男子伸手说道:“认识一下,我叫费扬。” “肥羊?嘿嘿嘿……我叫秦鹰,鹰是吃羊的动物。”秦鹰不以为然地跟费扬握了握手。 “我姓费,名字就叫飞扬的扬,不是一头肥羊。”费扬很高兴地说道。 旅途寂寞,秦鹰觉得这个费扬并不是很讨厌,很是阳光的一个人,笑道:“你真的是一名飞行员啊?” “是的,你是做啥的?” “我是——我是一名旅行者,到处走走看看。” “不像,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倒是像寻亲访友。” 吃惊的秦鹰说道:“你的观察力倒是十分敏锐,不错,我正在寻找亲人。” “寻找亲人?”费扬比她还要惊讶。 “我失忆了,找不到亲人了,因此要找到亲人。” “噢,是这样的啊,那你打算如何着手呢?有一些记忆吗?”费扬很是关心地问道。 摇摇头,一脸落寞的秦鹰说道:“没有,完全没有线索,但是只要寻找,就有希望,我不会放弃的。” “你是意志力很强大的人,很执着,现在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星城”秦鹰的话语总是这样干净利索。 “正好我也到星城,希望能帮助你找到亲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谢谢你,不过,我做事喜欢自由自在,有你在身边会束手束脚的,放不开。” “我难道很讨厌吗?” “不是讨厌,而是你根本不懂我如何做事的。” 费扬有的窘迫,一种被轻视的尴尬,他还是努力争取道:“那让我陪着你吧,一个女孩子总是需要保护的,你这样独身一人在外行走很危险的。” 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秦鹰可没觉得有啥危险,她的能力并不是费扬能够了解的。 见到秦鹰没有反对,费扬继续问道:“你的过去经历过什么危险?怎么失忆的呢?” 想了一下,秦鹰坦然说道:“脑细胞坏死。” “是这样的啊,难道是生病了吗?” “是一种外力作用之后的脑细胞坏死,因此失忆了。” “我不太懂这些医学上的术语,你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摇摇头,秦鹰说道:“我没有办法说得更加详细了。” 到了星城之后,迎面扑来滚滚热浪,星城的天气十分炎热,号称是华夏的火炉,今年的星城气温最高达到了42度,很多人白天不敢出门,躲在有空调的房子里,晚上温度稍稍降低下来,才能出来做事。 出了火车站,费扬对秦鹰说道:“你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我送你到酒店里。” “你还是先回家,我找到了住的地方再给你打电话。”秦鹰已经得知费扬这一次是回家探亲的,他的妈妈得了重病。 “那样的话也成,千万要给我电话啊。”费扬恋恋不舍地走了。 “先别走。”秦鹰喊住了他,递给费扬一张纸条,说道:“如果你的妈妈疾病很缠手,就打这个电话,他们那里治病很拿手的。”她给的是三少女医院的电话号码。 接过纸条,费扬提着行李箱挥挥手急急忙忙走了。 如果没有费扬横插一脚,秦鹰想住在法器的房子里,既然费扬坚持要帮助她,秦鹰只有先找一个酒店住下来。 费扬回到家里才知道他的妈妈已经住进了医院里,他又赶到医院里面,才得知妈妈患的是类风湿,以前他妈妈就有这种病,由于类风湿很难根治,只要没有征兆,就是一个健康的人。 这一次,费扬的妈妈右手从肩膀开始到手指部分僵硬,连筷子也拿不起来,等于右手臂瘫痪,这才住进了医院,经过检查之后,医生诊断为类风湿疾病发作。 对于类风湿疾病,目前还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医生对费扬说道:“我们考虑三种方案,第一种是保守治疗,用注射药物的方式来使得病人获得健康的体征,第二种是切除滑膜,改作人工支架,这个方案有风险,而且费用稍高一点,第三种是截肢。” “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了吗?”费扬想不到妈妈的病竟然这么沉重了。 医生说道:“目前国内国际上都是这三种治疗,我们也不想给病人带来终身痛苦,你们有医疗保险的,费用方面应该承担得起,但是要明白,类风湿无法治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9章 秦鹰把dna鉴定的结果交给秦岚之后就离开了,至于秦岚如何去处理认亲这件事,秦鹰不会参与的,每一个人的前生都有快乐的、痛苦的记忆。秦鹰不想参与到姐妹的前世记忆中。 秦鹰离开了平乡县,乘坐火车向北出发。 作为秦鹰的姐妹秦岚也理解秦鹰肩上的重担,到现在为止,秦鹰连自己的亲人也没找到,却在华夏大地上苦苦奔波,为姐妹们寻找心灵的安谧,秦鹰的行为赢得了二十七宿的赞扬。 秦岚很直接来到了贺旅之的面前,叫道:“爸爸。” “啊?”贺旅之愣住了,说道:“小姐,你要坐车吗?” “我是贺牡,你认不出来了吗?” “牡丹?”贺旅之更是惊讶,甚至还使劲揉了揉眼睛。却不认识眼前的秦岚了。 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秦岚说道:“爸爸,我是开车来的,你来我的车上吧,咱们一起回家。” “我还是开我的车走吧。”贺旅之很是警惕,眼前的秦岚好像是他失踪三年的女儿,却又不像,他很难决断。 秦岚撇撇嘴,在前面领路,很快来到了贺旅之的家里,这是一栋两层小楼,楼下开辟出一个小小的菜园子。贺牡的妈妈曲菲正在锄地,看到闪闪发亮的小轿车停靠在自己门前,不由得站在原地,拄着锄头发愣。 下车之后的秦岚招招手说道:“妈妈,我是牡丹,你不认识我了吗?” “牡丹?”曲菲叫了一声之后,扔掉了锄头,双膝一软,坐在田地间不能动弹了。 秦岚急忙上前,把妈妈抱了出来,回到房子里。小楼有两层,下面的一层租给了别人,存放着一些杂货,二楼才是贺旅之的卧室和厨房。 回到了家里之后,曲菲拉着秦岚的手说道:“牡丹,你怎么才回来啊?” 再世为人的秦岚也不胜唏嘘,说道:“妈妈,我被坏人抓去了,经历了很多的苦难,现在,我等于是再世为人。以前的记忆已经不存在了。” 尽管贺旅之很是怀疑秦岚的真实身份,不过,秦岚把一箱子明晃晃的钞票放在他们的眼前时,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当秦岚说出要把十二岁的弟弟贺关带到沪市跟她一起住的时候,正在兴奋中的贺旅之忽然问了一句:“你不会把贺关给拐卖了吧?” 这话让秦岚哭笑不得,怒道:“谁想拐卖贺关我都不答应。” 秦岚不过是感觉到贺关受到的教育档次太低,她把贺关接到沪市之后,会送到高等的学校,接受高层次的教育,将来也可以送到国外去,这样就可以弥补对亲人欠下的愧疚。秦岚还有一个打算,将来可以恳求陈凌收下贺关做一个弟子,那么贺家也就有了出头之日。 曲菲跟秦岚那是母女连心,丝毫没有怀疑,说道:“你想带走就带走吧,在乡下没有出息的,牡丹,你现在很有钱吗?” “我对金钱没有兴趣,但是钱这个东西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贺旅之的眼前一亮,急切地说道:“我还要更多的钱,你能给我吗?” “爸爸,人心要知足,不要以为钱多了是什么好事,钱财也是祸患,会带来灾祸的,让你迷失自己的真心,这些钱足够你们老两口花用的啦,以后需要啥,尽管给我打个电话吧,我的能力能解决你们现在一切的需要,钱,绝对不是问题。” 中午的时候,贺关放学回来了,看到弟弟,秦岚一下子想起来很多的往事,贺家现在是客居状态,老房子早就夷为平地,盖起了高楼大厦,唯一还有记忆的就是这个弟弟。 秦岚更加坚定了带走贺关的决心。 再说秦鹰离开平乡县之后,乘坐一列火车继续北上,她的脸色虽然平静,但是神态却透着伤感的样子。 “怎么啦?失恋了?”一个雄浑的声音在秦鹰的身边响起。 回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高高大大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递给秦鹰。 笑了笑,秦鹰不以为然地接过冰淇淋,说道:“还没恋爱过,何来的失恋?” “我可不相信,你这样的女孩子竟然没人追求吗?”那个男子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我上车的时候就买了两个冰淇淋,一定要给车厢里最漂亮的姑娘,我看只有你才是最美的那一个。”这是一种大胆的表白,让秦鹰一下子就对他有了好感。她的手指轻轻一晃,五根带着毛囊的头发取在了手里,做这种事几乎已经成了秦鹰的习惯,凡是觉得有缘的人,秦鹰都要看一下对方的dna样本,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做“五百世修得同船渡”。缘分这种事谁能说得清楚呢。 “是吗?你一直都是这样讨女孩子欢心的?”秦鹰揶揄地说道。 “不,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训练中度过,很难见到美女的。” “你训练的是啥项目?”秦鹰好奇地问道。 “飞行,我是一个飞行员,当你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空的时候,说不定我驾驶的飞机正巧从上面飞过。”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让秦鹰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他十分自信,而且有信仰和理想在心中,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年轻人。 看到秦鹰的笑,男子伸手说道:“认识一下,我叫费扬。” “肥羊?嘿嘿嘿……我叫秦鹰,鹰是吃羊的动物。”秦鹰不以为然地跟费扬握了握手。 “我姓费,名字就叫飞扬的扬,不是一头肥羊。”费扬很高兴地说道。 旅途寂寞,秦鹰觉得这个费扬并不是很讨厌,很是阳光的一个人,笑道:“你真的是一名飞行员啊?” “是的,你是做啥的?” “我是——我是一名旅行者,到处走走看看。” “不像,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倒是像寻亲访友。” 吃惊的秦鹰说道:“你的观察力倒是十分敏锐,不错,我正在寻找亲人。” “寻找亲人?”费扬比她还要惊讶。 “我失忆了,找不到亲人了,因此要找到亲人。” “噢,是这样的啊,那你打算如何着手呢?有一些记忆吗?”费扬很是关心地问道。 摇摇头,一脸落寞的秦鹰说道:“没有,完全没有线索,但是只要寻找,就有希望,我不会放弃的。” “你是意志力很强大的人,很执着,现在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星城”秦鹰的话语总是这样干净利索。 “正好我也到星城,希望能帮助你找到亲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谢谢你,不过,我做事喜欢自由自在,有你在身边会束手束脚的,放不开。” “我难道很讨厌吗?” “不是讨厌,而是你根本不懂我如何做事的。” 费扬有的窘迫,一种被轻视的尴尬,他还是努力争取道:“那让我陪着你吧,一个女孩子总是需要保护的,你这样独身一人在外行走很危险的。” 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秦鹰可没觉得有啥危险,她的能力并不是费扬能够了解的。 见到秦鹰没有反对,费扬继续问道:“你的过去经历过什么危险?怎么失忆的呢?” 想了一下,秦鹰坦然说道:“脑细胞坏死。” “是这样的啊,难道是生病了吗?” “是一种外力作用之后的脑细胞坏死,因此失忆了。” “我不太懂这些医学上的术语,你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摇摇头,秦鹰说道:“我没有办法说得更加详细了。” 到了星城之后,迎面扑来滚滚热浪,星城的天气十分炎热,号称是华夏的火炉,今年的星城气温最高达到了42度,很多人白天不敢出门,躲在有空调的房子里,晚上温度稍稍降低下来,才能出来做事。 出了火车站,费扬对秦鹰说道:“你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我送你到酒店里。” “你还是先回家,我找到了住的地方再给你打电话。”秦鹰已经得知费扬这一次是回家探亲的,他的妈妈得了重病。 “那样的话也成,千万要给我电话啊。”费扬恋恋不舍地走了。 “先别走。”秦鹰喊住了他,递给费扬一张纸条,说道:“如果你的妈妈疾病很缠手,就打这个电话,他们那里治病很拿手的。”她给的是三少女医院的电话号码。 接过纸条,费扬提着行李箱挥挥手急急忙忙走了。 如果没有费扬横插一脚,秦鹰想住在法器的房子里,既然费扬坚持要帮助她,秦鹰只有先找一个酒店住下来。 费扬回到家里才知道他的妈妈已经住进了医院里,他又赶到医院里面,才得知妈妈患的是类风湿,以前他妈妈就有这种病,由于类风湿很难根治,只要没有征兆,就是一个健康的人。 这一次,费扬的妈妈右手从肩膀开始到手指部分僵硬,连筷子也拿不起来,等于右手臂瘫痪,这才住进了医院,经过检查之后,医生诊断为类风湿疾病发作。 对于类风湿疾病,目前还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医生对费扬说道:“我们考虑三种方案,第一种是保守治疗,用注射药物的方式来使得病人获得健康的体征,第二种是切除滑膜,改作人工支架,这个方案有风险,而且费用稍高一点,第三种是截肢。” “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了吗?”费扬想不到妈妈的病竟然这么沉重了。 医生说道:“目前国内国际上都是这三种治疗,我们也不想给病人带来终身痛苦,你们有医疗保险的,费用方面应该承担得起,但是要明白,类风湿无法治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0章 费扬得知妈妈的病情如此严重,心里面很是着急,想到秦鹰提供的信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三少女医院打去了电话。 接线员也无法解释这一类的医学重症,只好接到了医生的手机上,接听电话的恰恰是钟小兰。 钟小兰比较有耐心,听完了费扬的病情介绍之后,说道:“你把你妈妈的病历发一份传真给我,我先看看病历,这一类的病我们有治愈的先例。”钟小兰指的是陈凌曾经给潘丽咏的妈妈治愈过类风湿疾病这件事。 她的话给费扬带来了希望,费扬急忙说道:“回头我就把病历发过去,请问一下,你的大名叫什么?” “我是三少女医院的主任医师钟小兰,你的妈妈我来负责治疗。” “太谢谢钟医师了,我是秦鹰介绍的。”费扬也不知道秦鹰跟这家医院熟不熟,完全是抱着捞一根救命草的心态报上秦鹰的大名。毕竟有一个熟人的话,心里比较有着落。 “你在哪儿见到秦鹰的?” “在开往星城的列车上,我们是好朋友。”费扬的大脑很灵活,立刻听出来钟小兰跟秦鹰是认识的,打蛇随棍而上,攀起了交情。 钟小兰沉声说道:“既然是秦鹰的朋友,我马上派直升飞机把你妈妈接过来,你现在就去机场等着,电话不要关闭,我们的飞行员去了之后,会给你打电话的。” “那样的话,实在是太感谢了,飞机的费用需要多少钱啊?”费扬大喜之后,不得不为费用担心起来,从沪市到星城两千多里,恰恰是直升飞机的飞行半径,直升机到了星城之后需要加满油箱。作为飞行员的费扬清楚,让直升机到星城一个来回起码要几万元的费用。 “我们免费提供运输工具,你可能不知道,秦鹰跟我是师姐妹,既然你们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你妈妈的病一定会没事的,不需要切除滑膜。”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一下。”费扬想不到秦鹰还有这么大的来历,背景深厚,仅仅凭着一个电话,就能调来一架直升飞机。 费扬为了给母亲治病,也顾不上客气,先把病治好了再说,他为人坦诚,毫不扭扭捏捏,立刻给母亲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转院到沪市。 医院里的医生很不以为然,说道:“你这样匆匆忙忙转院,对病人很危险的,来回折腾几次,只能让病情加重,让病人更加痛苦。” “我们有直升飞机的,直接飞到医院里面。” 费扬的话让医生不敢置信,劝说道:“你不要听信别人的谎言,从沪市来飞机接一个病人,你开什么玩笑?” “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费扬不理这个医生,他相信钟小兰不会骗他的。 用救护车把妈妈送到了机场之后,就接到飞行员的电话,这样说来,钟小兰那边丝毫没有耽搁,直升飞机从沪市是立刻起飞的。 飞机还在加油,费扬和他的父亲还有两位从沪市飞来的护士的帮助,四个人把妈妈抬到了飞机上。上了飞机之后,护士立刻给费扬的妈妈注射了特克定药剂,这是止痛用的肌肉注射药剂,然后一名医生给费扬的妈妈做了检查,主要是血液里面血红蛋白的含量和血压、心跳的频率等情况。 飞机上带有一个小手术室需要的一切设备,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随时随地展开手术,为的就是跟生命抢时间。 费扬跟着直升飞机到了三少女医院,看到了钟小兰,为钟小兰的年轻而感到惊讶,钟小兰跟秦鹰的年纪差不多大。费扬担心地问道:“钟医师,你确认我妈妈的病能治好吗?” “放心吧,你是秦鹰的朋友,我们不会欺骗你的,你就不是她的朋友,我们也不会欺骗任何一个患者的,秦鹰跟我是同门姐妹,她没有对你说起吗?” “你还没有跟秦鹰联系,就相信我的话啦?”费扬还以为钟小兰会私下里跟秦鹰打电话进行沟通交流的。 “我们之间用不着联系,我们都是绝对可以相信的感情,哪怕把生命交给对方都可以的。” “啊,是这样的啊。”费扬的心里很是震惊。 秦鹰住下来之后,就给费扬打电话,得知他竟然去了沪市,急忙询问他的妈妈病情是不是很严重。费扬大大咧咧地说道:“没有生命危险,你放心吧。” “既然你在三少女医院里面,就找一下陈凌楚医生,他是我的爸爸,医院里面的很多医生都是我爸爸的学生,会照顾你妈妈的。”秦鹰还不知道费扬早就打出了她的旗号。已经得到了内部人的特权照顾。 费扬抱歉地说道:“我恐怕在近期内不能帮你什么了,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没事的,以前没有遇到你,我也是这样走过来的。”说完之后,秦鹰觉得口气有点生硬了,急忙说道:“祝你妈妈早日康复。” “谢谢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早日找到亲人的。” 秦鹰不顾天气炎热,开着车子在星城的大街小巷乱转,为的是找一个跟九幽老怪提供的画面吻合的地方。星城是一个仅次于沪市的大城市,秦鹰多次找到当地人询问,并且把掳掠女孩子时候的环境拍成的照片跟当地人询问。 这张画面没有九幽老怪的身影,只有一个婷婷娜娜的女孩子拎着手包走在街头的情景,下一步,九幽老怪就使出了迷惑术,掳掠了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女孩子。 画面也是三年前的场景了,如今很多地方都面目全非,不复当年的旧貌。如果不是星城当地的老住户,断断不会记得几年前的街道景象了。 秦鹰一边驾驶汽车一边想着办法。如果单单是依靠撞运气,真的难以有秦悠和秦岚那种送上门的好运。必须要想一个凭着能力找到亲人的办法,但是九幽老怪能提供出来的信息太少了,哪怕是一个真实的姓名也能大大缩小范围,但是九幽老怪完全不记得被他掳掠的女孩子的姓名了,九幽老怪根本不在乎女孩子叫啥名字,被他掳掠几天之后,就把一个花季少女吸成了人干。九幽老怪这辈子作孽太多,晚年下场凄惨,也是罪有应得。 忽然秦鹰的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罪案调查、追踪亲人出轨、少妇外遇、查找失踪人口、上司的秘密、同事的把柄”,这竟然是一家民间侦探社,写着两个大字“问天”侦探社。 秦鹰停下了车子,看了一会儿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个街道狭窄的居民区,侦探社就在街旁的房子里,像是杂货铺一样。这样的地方能有人才出现吗?秦鹰不太抱有希望,但是她希望这家侦探社能查清楚她手里照片的地点就成了。 顺着吱吱呀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去,四周传来刺鼻子的霉味,这是星城的特点,这里的温度是极高的,并不代表因此干燥,恰恰相反,星城的空气湿度比任何一个地方都高,形成溽热的气候特点。每逢遇到稍微晴朗的天气,家家户户都将被褥拿出来晒,要不在这样的环境下,贴身的被褥很容易让人得某种皮肤病。 一扇左右摇晃的小门迎着楼梯半开半闭,秦鹰走了进去,看到一个拿着蒲扇的男子躺在藤椅里呼呼大睡。鼾声打得山响,小屋子是一条筒状,只有十几平方米,到处都是废纸和不完整的照片,十分凌乱不堪的样子。 秦鹰很是失望,这个侦探社不怎么样嘛,看样子有小偷来的话,能把这里偷干净了,主人也不会发现,实在是配不上‘神探’两个字。 就在秦鹰转身要走的时候,那个大侦探停止了打鼾,说道:“别走啊,难道你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吗?别看我的场地不太好,但是职业道德还是第一流的。” 秦鹰转身回头,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有啥职业道德啊?” “信誉至上,顾客第一,保证安全,永不泄密。”那个大侦探看到秦鹰一脸不屑的表情,跟着补充道:“你是调查老公出轨的吧?我可以跟你保证,拿到他们在床上的照片。” 秦鹰摇摇头,把一张照片摔在这位大侦探的脸上,说道:“你给我把上面这个地点找出来,友情提醒,这个地点是三年之前的照片了。” 大侦探一看,原来不是调查老公出轨的业务,也有点尴尬,挠挠头说道:“就是这样的一个地点,太好找了,三天之内一定帮你找到,不过,费用是一千元。”他的眼神紧盯着秦鹰,补充说道:“一天的费用是一千。” 大侦探发现秦鹰的身上几乎都是翡翠首饰,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凡是佩戴玉器首饰的人,都是有钱的主儿,这才临时改变了口风。 秦鹰拍了拍手掌,说道:“没问题,只要有价格,我会照付的,但是你要记住,三天之内找不到的话,你倒找钱给我。” “放心吧,我一定能找的出来。”大侦探拍着胸脯做了保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1章 两天之后,秦鹰接到了那个大侦探的电话,然后在这位大侦探的指引下来到一个街道上,粗粗一看,这里跟照片上的环境差不多,楼房的高矮、树木的数量、道路的宽窄都是跟相片上吻合的。 但是秦鹰却看出来了,这里并不是九幽老怪作案的现场,因为九幽老怪给出来的是一段回忆录像,不单单是一张照片那么简单,既然是录像,有时间段的存留,还有不同街景的展示,并且是全方位的。 大侦探给找出来的街景尽管很相似,却只有街头的一角跟照片相似,因此秦鹰断定这里并不是三年前的案发现场,不由得心中大怒,这是典型的弄虚作假。 大侦探坐在车子里,门窗紧闭,打着空调,看到秦鹰来了,急忙跳下车,殷勤地说道:“美女,地点已经找到了,但是照片上的美女却不见了,三年啦,人家不可能还等在这里的。” “放你妈的狗屁。”秦鹰看大侦探语言粗俗,心中更是恼怒,破口大骂。 “美女,你怎么骂人啊?”大侦探也恼怒起来。 秦鹰一个嘴巴子抽过去,说道:“骂你?我还想打你呢,这里并不是照片上的地点,你看看道路的宽窄虽然一样,但是三年的时间这路基和地砖的颜色怎么可能一点没变样呢?还有,三年中树木难道不会生长吗?高矮粗细还是三年前的样子,你骗谁啊?” 大侦探被打之后很是委屈,想还手来着,但是想一想秦鹰动手打人的速度和力度,他自愧不如,看秦鹰的样子就是练过的,他没有把握打得过秦鹰,只好说道:“美女,既然不是这里,咱们继续找好了,我能问问,你找这个地点有啥用吗?” “你看到照片中的少女了吧?那是我的姐妹,她就是在画面上的地点失踪的,时间跨度是三年,我想回到现场看一看。” “哦,是这样的啊,那么拍照的人没有拍下绑架者的面目吗?”大侦探觉得不可思议。如果真的如秦鹰描述的那样,这张照片就是破案的主要线索啊。 “没有,你以为我凡事都知道的话,还会找到你这个大笨蛋吗?”秦鹰很想打人。 “那也是啊,我明白了,再给我三天时间,就是把星城翻过来,我也要找到这个地方,美女,我能弱弱地问一下吗?既然有了照片,那么问一问拍摄这个照片的人不就知道地点在哪儿了吗?” “赶快做事去,难道我是一个笨蛋吗?就是找不到地点,才请你帮忙的。” “那是,那是……”大侦探咧咧嘴,揉了揉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急忙走开,走了几步之后,又回头说道:“美女,我没钱了,你给我一点费用吧。” 话音未落,一个口袋飞过来,砸在大侦探的脸上,秦鹰开车走了。 大侦探叹了口气,打开口袋一看,里面有一沓钞票,足足有一万元,远远超过他的预期数量,不由得松了口气,有钱就好办事。 得到钱的大侦探卯足了劲去寻找相片上的地点。 费扬把妈妈安排在沪市之后,觉得很满意,不但沪市这边医院里有专门负责的医生钟小兰,还有一名护士不离床榻看护,他在医院里没啥事了,后续治疗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看出效果来的。 于是,对秦鹰念念不忘的费扬购买了机票,飞回了星城。 秦鹰提前接到了费扬的电话,开车到机场迎接他,一见面,秦鹰就说道:“你不需要陪着你妈妈吗?” “她暂时没事了,我爸爸和弟弟、妹妹都在沪市呢,我不太放心你,赶紧回来看看。” 心里一暖,秦鹰嗔怒道:“我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倒是你的妈妈需要安慰。” “她需要的是更好的治疗。”费扬说道:“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你不会是三少女医院的公主吧?” “什么公主啊。”秦鹰很不以为然地说道:“我爸爸倒是一手创办了那家医院,不过,现在的院长不是我爸爸,是我的大师姐在经营,我爸爸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再说了,我爸爸有三十多个儿女呢,我在其中不算什么的。” “三十多个儿女?”费扬十分惊讶。 “都不是亲生的。”秦鹰解释了一句,说道:“我爸爸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大。” “难道是干爹?” “不,对我来说,他就是我亲生的父亲,是他一手缔造了我全新的人生,你相信吗?这个世界上有死而复活的人,我就是那一个。” “我可不相信什么死而复活,你不会是被某种邪教洗脑了吧?”费扬十分担心秦鹰的精神状态。 “去,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我说的话都是真实的,只是你根本不了解那个世界而已。”秦鹰的话语十分落寞,纵然费扬很阳光,很男子汉,却跟法师的圈子没有交集,普通人根本不会了解法师是怎么回事。 费扬这才知道,他对秦鹰的了解很少很少,但是他是一个勇敢的人,一个能把飞机开到蓝天上的人,本来就不缺乏勇气。于是费扬说道:“不管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都愿意跟你在一起,永远也不分离,只希望你不要说我不配。” “这算什么?是求婚吗?”秦鹰的心里很是伤感,也许费扬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他根本就不会理解她的那个世界。 费扬挠挠头,刚才的话就是一时的冲动,但是说出口之后,他绝对不会后悔的,心里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费扬郑重地说道:“就是求婚的一种方式吧,但是我不希望这样草率地求婚,你给我半天的时间,回去准备一下。” “我可不是那种重视形式的人,什么一千朵玫瑰,驾驶着飞机从天而降,那都是无知的人才能做出来的方式,我只要一个承诺而已,然后一辈子遵守这个诺言永不改变。”秦鹰需要的绝对不是浅薄无知的人那些口号式的求爱方式。 “我不会用那种方式向你求婚的,如果你感觉到我的内涵不足,完全可以当场拒绝我啊。” 想一想,秦鹰也认为是这样的,如果费扬的做法不符合她的心思,随时随地都可以拒绝求婚,或是求爱,秦鹰才不是那种为了别人的面子就可以让自己将就一下的人。事实上她的性格十分暴烈,她本来就是制造法器的人,不会在感情上陷入太深。要是换做白丝瑾就不一样了,白丝瑾是那种把感情、精神看作是高于一切的人。 毕竟秦鹰还是十分理智的,用理性指导自己的行为。 费扬也没准备过分奢华的礼物,而是一回头去珠宝店买了一枚钻石戒指,作为一名飞行员,年薪在五六十万左右,费扬对于未来的老婆早有设计,钱是准备好的。 当他举着戒指单膝跪下,大声对秦鹰说道:“请你嫁给我吧。”的时候。秦鹰拿过他手里的戒指说道:“虽然你的礼物让我不太满意,但是你的真情让我感动,好吧,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却不是老婆啊。” 费扬的求婚仪式不算是很满意,但是能让秦鹰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也是一个不小的进步。秦鹰虽然接过了这枚十多万元的求爱戒指,却给了费扬一个檀香木雕刻的挂坠,郑重说道:“你要时时刻刻戴着它,相信有一天你会了解我是爱你的,这颗心永远不会改变,地长地久,爱恋永远。” “我会记得你的话。”费扬紧紧握着挂坠说道。 其实在不识货的人看来,檀香木的挂坠,价值跟钻石戒指比起来要差得远。其实秦鹰出手不凡,这是陈凌亲自给她的挂坠,是一种护身符的东西,为的是让秦鹰行走在外有安全保障。是一个高阶法器,具有护主的功能。那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护身符,这里面有陈凌对秦鹰的爱,却被秦鹰一转手交给了费扬,不可能用人世间的价值来衡量。 秦鹰对费扬很有好感,因为费扬的勇敢、坦诚、热情、善良,更多的还是对秦鹰的爱,这些素质都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秦鹰和费扬坐在车子里,两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秦鹰觉得今天的幸福需要跟亲人分享一下,拿出电话,拨给陈凌说道:“爸爸,我恋爱了。” “爸爸祝福你,只要你喜欢,爸爸会永远支持你的。”陈凌很高兴地说道。 “谢谢爸爸的支持,我马上给妈妈打一个电话。” “冷筱正在做手术,我会把这个事情转达给她的,你放心吧,等你回来之后,爸爸妈妈有一份礼物赠送的。” “谢谢。” 秦鹰很高兴地挂断了电话。旁边的费扬疑惑地问道:“那是跟你得年纪差不多的爸爸吗?” “什么啊?”秦鹰不太高兴地说道:“爸爸就是爸爸,年纪算得上什么?” “呃……我是说,就是那个楚医生吗?” “是的,哪怕你不叫他爸爸,也得叫一声楚医生,他就是一名医生,也一直以做一名医生为荣耀,他是我最佩服的人,是我一辈子的父亲。”秦鹰的目光里带着无限的憧憬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2章 陈凌从唐小小的房间回到卧室之后,就接到了雷木的电话:“师父,我在书房里面等你。” 这才想起来,吃饭的时候,陈凌就让雷木单独谈一次话。 于是陈凌来到了书房,雷木已经倒了两杯咖啡摆在桌子上。 陈凌笑着说道:“怎么?在医院那边干的不顺心吗?最艰难的时候都走过来了,眼看着医院的业务走上了正轨,别人都想进去,你还想离开啊?” 摇摇头,雷木叹口气说道:“师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扬了扬眉毛,陈凌说道:“怎么?你说说吧。” 为难了一会儿,雷木这才说道:“我说了出来之后,将来师父一定要为我做主。” “我当然为你做主了,只要你行的正做的正,我就是你的后台。”陈凌毫不犹豫地说道。 得到了保证之后的雷木这才说道:“其实,温师姐从崔老板那边进了很多的医疗器械,这些东西包括一次性的医用手套、床单、手术床单、手术服装等等,一开始我也认为这是好事,毕竟减少了患者感染的几率,但是我查了一下崔老板的那些货,发现不但达不到国家要求的标准,反而有害,这是因为咱们的医院里面是半无菌状态的,也就是说,医院本身是没有任何病菌的,有的病菌也是患者和家属带进来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豪庭还是能杀死一些病菌,但是崔老板的那些医疗器械连咱们豪庭的卫生条件也赶不上,这样一来,那些一次性的医疗用品不但没有带来好处,反而有害,师父,我不想干了,这样下去,会害死我的。” 听到雷木的讲述之后,陈凌大怒,拍案而起,说道:“温晓鸽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立刻想起在温晓鸽的办公室里见过那个胖乎乎的崔老板。 犹豫了一下,雷木挣扎着说道:“还用问嘛?都是因为价格低,而且,既然是一次性的用品,患者也放心啊。” 陈凌本来想把温晓鸽叫来问问,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把这件事情公开的话,让温晓鸽以后怎么办?她毕竟是医院的院长,一下子把她的威望打下来之后,再想树立起形象不知道有多难。” 这样一来,陈凌暂且压下心中的怒气,对雷木说道:“你做的很好,我会奖励你的,但是越是在这样的时候,你越是不能离开医院,想办法搞那个崔老板一下,让他知难而退最好,小白狼交给你支配使用。” 雷木咧咧嘴,心想:“小白狼那是杀手啊,要人命的祖宗,嗜血残忍,让他出手的话,不出人命就不错了。”转念一想,这是陈凌亲自安排下来的,有啥问题也是师父来承担,雷木也高兴起来。 这是陈凌仁心载厚,不忍心过分责备温晓鸽,他的心里也有侥幸的想法:也许温晓鸽也被蒙在鼓里呢。毕竟作为一家医院的院长需要操心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不可能事事亲躬。 两天之后,崔老板生病住院了,但是又被细菌感染,生生折腾了三个月才出院,他这才知道那些一次性医疗用品的害处,痛定思痛,决心再也不做那种以次充好的生意了。 但是所有的人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有小白狼的一份功劳。 唐小小看到豪庭的奇异环境之后,猛然间意识到:“这一切也许不是金钱的结果。”也就是说,即使是有钱人也不能做到这一切,饭桌上随时可见烹饪非常好的野生熊掌和难得一见的虎肉,吃的水果有很多都是从来没见到的东西,那么,陈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于是唐小小按照钟小兰说的话,选择了一个四面环水的别墅,外形是百合花的形状,表达了唐小小心中的期盼。 这个别墅不大,却像是玻璃做的房子一样,四面八方都是透明的,到了晚上,把窗帘拉上,能遮盖别人窥探的目光。由于四面环水,需要在防潮的方面做一些措施,这是一个高科技的别墅,但是对于陈凌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 一夜之间,陈凌就把这个别墅建造起来,就在土苑的旁边,是一个四面环水的小榭,唐小小给这个别墅起名叫做“筑水小榭”,但是在这个别墅上面,唐小小还是有心机的。 她原本设计的是四面八方都是透明的建筑,但是陈凌出于一个男人自私的心理,只把小榭设计成从里面看外面毫无阻碍,但是从外面无法看透小榭的任何一个地方,即使小榭的窗帘不拉上,别人也无法看透里面的陈设和主人的起居情况。 站在小榭的中间,唐小小笑了起来,这样的设计违反了她的本意,却体现了陈凌对她的保护,这就说明,陈凌是爱护她的,也是在乎她的,不让别的男人偷窥她。虽然豪庭里面男人很少,也不可能有人去偷窥她,毕竟是陈凌下意识的一种行为。让唐小小觉得她入驻豪庭之后,取得了初步的胜利。 冷筱和乔惠子对于唐小小住进了单独的别墅也很高兴,毕竟离开陈凌远一点,减少他们感情增厚的条件。得知这一切都是钟小兰蛊惑的结果,更是高兴,乔惠子给了钟小兰一百粒驻颜灵丹,用价钱衡量,就是一千万元的奖励,冷筱给了钟小兰一块拳头大小的蓝宝石,当初这是小李子给冷筱的礼物,是冷筱用红玄精铁换来的,无比珍贵。 反正在陈凌的身边,各人具有收获,冷筱、乔惠子获得的是感情,钟小兰获得了利益,唐小小获得了被承认,陈凌也很高兴。 问题也不是没有,陈凌愈发思念他的亲生母亲,如果唐小小说的话是真实的,陈凌还有一个亲生母亲活在人世间,他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星期天休息的时候,乔惠子开车,陈凌带着冷筱和唐小小两个女孩子一起来到秦家庄,一千多里之外的济宁市只需要十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在唐小小的带领下,从秦家的大门进入。 看着这个古朴典雅,庄严厚重的庄园,陈凌的心里很是感慨,却丝毫没有记忆,秦家只有一个名字跟他联系在一起,关于这里发生的一切悲欢离合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大多数时间里,陈凌认为他就是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 秦家的人没有对陈凌夹道欢迎,来来去去有很多的人,大多数人把眼睛投放在光彩照人的乔惠子身上,明星就是明星,走到哪儿都难掩脱尘离俗的身影。 一路无人打扰他们,就像是平平常常来秦家作客一样,这让陈凌的心里好受一些,毕竟他还没有完全接受秦家。 唐小小在前面引路,脚步轻快,像是一只翩飞的蝴蝶。她的心里是高兴的,多年的祈盼终于有了回报。 来到一个小院子的外面,唐小小回头说道:“婆婆就住在这里。” 这个称呼又让冷筱和乔惠子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叫什么事啊,人家连婆婆都叫出来了。 陈凌还是面沉似水,古井不波的样子,事实上他的心情并不平静,住在这里面的女人究竟是不是他的生母,答案就要揭晓了,他身世的秘密也将揭开。 但是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谁敢对他使诈、挖坑、搞阴谋,他是不会放过的,此时此刻,心情极为压抑。 看上去,欧旭丽并不苍老,只有四十三四岁的样子,穿戴的整整齐齐,腰身笔直站在雨檐下,脸盘的形状跟陈凌差不多,介于方脸和瓜子脸中间的形状,带着一种富态的样子。 她在这里站了一天的时间,等待儿子回来。 二十年的盼望,梦想终于实现了,欧旭丽的心中十分激动,但是她的眼神依旧深湛,心智依然坚强。 一天之内,滴水未沾,等待那个让人激动的时刻。 欧旭丽认为自己是坚强的,大门打开的刹那间,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摔倒,马上,一只手搀扶住了她的身体,一个雄浑的男声说道:“你,小心一点。” 就在跟欧旭丽接触的刹那间,五根带着毛囊的头发从她的头上飘落而下,陈凌手疾眼快,抓在手里,手指轻弹,后面的冷筱接在手心里,一转身用一张白纸包裹好,珍藏了起来。 这五根带着毛囊的头发是做亲子鉴定的重要依据,陈凌的身世之谜,就藏在五根头发之中。 欧旭丽的大脑晕了一下之后,立刻清醒起来,她看着陈凌的脸庞,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但是她的手却半途停了下来,眼前的男人是熟悉的,梦牵魂绕的熟悉,却是陌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 欧旭丽的手臂停止了下来,在接触到陈凌脸庞的刹那间,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然后,欧旭丽的手臂颓然放下,语气淡淡地说道:“你们来啦?进屋坐吧,一路上累了吧?” “我们,不累。”陈凌的话语颤抖,不用做什么亲子鉴定了,这一定是他的亲妈妈。一种很久很久没有出现的亲情从心底里奔涌而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3章 欧旭丽居住的房子是三间有上百年历史的青瓦房,屋子里的家具只有一个巨大的衣橱,一张梨花木的桌子,两把同样材质的椅子 整个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跟欧旭丽本人一样利利索索的,家具尽管昂贵,却十分简单,有一些清苦寒酸的意思。 环顾了一下四周,陈凌的心情十分激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欧旭丽控制住心情,说道:“坐下吧,客人太多,没有准备多余的椅子,实在是怠慢了。” 冷筱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心情更加复杂。 倒是乔惠子轻轻说道:“阿姨,我们都年轻,站一会儿也不累的,你家里真干净,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我结婚的时候在外面的房子住,自从丈夫出走之后,我就搬到这里来了,小小在五岁的时候进门,一直到现在,都是我们娘俩儿住在这里,我住东面的房间,她住西面的房间。”欧旭丽的心里尽管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说出来的只是平平常常的生活安排,好像这些话比抱着儿子大哭一场还要重要。 几个人都站着,唐小小很不安地说道:“实在是对不起,我去准备几个椅子吧。” 陈凌的手臂挥了挥,三张椅子忽然凭空出现了,他说道:“不必了,大家都坐下来吧。”手臂一动,一壶温热的咖啡出现在桌子上。 欧旭丽和唐小小不由得面面相觑,却没有惊慌,只是很疑惑的样子。 欧旭丽冷静下来,说道:“你这戏法变得挺好,不去当魔术师真是可惜了。” 陈凌笑了笑,也不解释,对聪明人说话不需要更多的语言。欧旭丽和唐小小绝对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 唐小小招呼大家坐了下来,欧旭丽说道:“以前的种种往事咱们就不说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一切都是各人自己的选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种经历,一种磨难,我也不会去责怪谁,陈凌,你对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阿姨,请喝咖啡吧。”陈凌这个称呼表明他暂时无法接受欧旭丽这个“妈妈”,接着陈凌继续说道:“阿姨如果没啥事的话,就到沪市走一走,看一看那边的风景吧,我会尽心尽力招待的。” “你这孩子啊。”欧旭丽有点生气了,却不忍心责备他,这些年以来,陈凌过得并不是很好,任何人都在成长,经历磨难,心中肯定会有想法的。 唐小小说道:“我的身份呢?陈凌,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冷筱和乔惠子一起变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欧旭丽,好像欧旭丽已经能够代替陈凌做主了,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人的身份是一种很奇妙的定位,当唐小小没有出现的时候,豪庭内部还是比较和谐的,冷筱和乔惠子尽管有对立情绪,却没有表现得太明显,有的时候也只是在话语上针锋相对一下,过后还是继续工作,不影响到事业。 唐小小出现之后,还是以陈凌正室夫人的角色,豪庭内部的立刻表现出分裂的派系出来,站在冷筱一边的是二十七宿为主力的女孩子。站在乔惠子身边的是温晓鸽、钟小兰等人,这几个人都是一开始就跟乔惠子住在一起的,感情上比较亲。但是雷木、裴欣悦、徐展、武田小雅、欧阳玉环、司马青羊等人却对后来出现的唐小小有好感。 人以群分,兽以类聚的说法是千古不变的,欧阳玉环、武田小雅都是大家族出身的女孩子,对于大家族出身的人有一种天然的亲近。雷木、徐展、裴欣悦几个人需要找一个靠山,后来出现的唐小小表面上看比较弱势,但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那是正室夫人的角色,而且唐小小的言行也很强势,绝对能跟冷筱、乔惠子平分秋色。 陈凌这个人比较特殊,主要是他的表现太严厉了,而且太公正了,让人惧怕、敬畏却无法亲近起来,因此,在同门的心里,陈凌靠不住,如果谁不小心犯了错误,将来陈凌一定不会容情的。但是唐小小、冷筱、乔惠子不同,她们比较讲情面,把人情看得比啥都重要,显得有人情味,只要罩得住,就一定会全力帮助自己人,打击异己势力。 眼前的欧旭丽就是这样的,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将来是陈凌的亲妈,那是一言九鼎的角色,是实实在在的长辈,也是豪庭唯一的具有血脉续承的长辈,冷筱、乔惠子这才下意识地看欧旭丽的眼色行事。 当唐小小继续逼宫的时候,冷筱、乔惠子当然要听一听欧旭丽的意见,而不是看陈凌的态度。 风向的转换速度非常快。 敏感的陈凌也觉察到眼前这些人的态度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他很是苦恼。 人家都说,半路上捡个爹,那是骂人的话。现在,他没有捡着爹,却出现了一个亲妈,而且他们之间并不熟悉,彼此的性格也摸不清楚,将来有的烦恼了。 欧旭丽是大家族出身的女人,注重的就是身份问题,见到唐小小如此逼迫陈凌,心里也不是很高兴,明摆着的局面,跟着陈凌一起来的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子一定跟陈凌有感情上的纠缠。 让陈凌一下子接受唐小小也是不可能的,当妈妈的都心痛儿子,那是骨肉相连的亲情,尽管唐小小从小在欧旭丽的身边长大,欧旭丽拿唐小小就跟亲生的女儿一样,但是陈凌的出现,让欧旭丽在唐小小之间有了第一道裂痕。 亲情永远浓于水的。 欧旭丽咳嗽了一声说道:“小小,这件事以后再说吧,陈凌还没有认我这个亲妈呢,你着啥急啊?” “这……妈妈……”唐小小跺跺脚,她本来就是想让欧旭丽压一压陈凌,让陈凌承认她这个童养媳的身份,错过了今天,以后的变数更大。冷筱、乔惠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让冷筱、乔惠子跟欧旭丽拉上关系的话,唐小小就完全失去了依仗,这是一种身份的危机感。 “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欧旭丽拿出当家长的威势来,表情很是严肃。 看着唐小小受委屈,陈凌心中不忍,急忙说道:“小小,你放心吧,每一件事我都会给大家一个合情合理的交待的,你逼我也没用啊,是不是?” 陈凌这样说话,明显是偏向唐小小,冷筱和乔惠子向他怒目而视,陈凌太没立场了,很明显,时间一长,陈凌跟唐小小的感情加深,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定会受到冲击的。 但是冷筱和乔惠子都是聪明人,没有说话,很明显,刚刚唐小**迫陈凌了,欧旭丽立刻呵斥了唐小小,现在,冷筱和乔惠子在这个家里还没有站稳脚跟,参合到家庭事件里,首先失分。 聪明人不需要点破。 欧旭丽哼了一声,说道:“我也很委屈,二十年的守寡经历就是一条大河也倾诉不尽我的委屈,我向谁说?谁会帮我说话?你们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更应该明白事理,家里的事就在家里解决,不要让外人知道,外人只会看我们的笑话,一点也帮不上忙的。” 陈凌说道:“算了,算了,今天是一个高兴的日子,不要说那些烦恼的问题了,阿姨,你跟我走吧,咱们去沪市那边,我们都有工作要做的,不能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长。” 今天是一个大日子,陈凌不得不牺牲工作的时间来看看亲妈,一见之下,心里已经有了底儿,欧旭丽就是他的亲妈,这一点不过还需要一个科学的验证,现在不能让欧旭丽生气,毕竟刚刚见面就惹得欧旭丽生气也太不像话了,会给以后的家庭不和带来隐患,一个家庭的稳定需要每一个人做出让步和努力,这才能家和万事兴。 欧旭丽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咱们现在就动身吗?你们是不是吃点东西再说?” 摇摇头,陈凌决断地说道:“不需要了,这就走,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能赶到沪市。” 欧旭丽疑惑地看了看他,并不表示反对,说道:“我收拾一下衣服,小小也去把行礼收拾一下,在这个家里,我们娘儿俩就是多余的人一样,也不需要向谁辞行了,留言即可。” 欧旭丽和唐小小都去收拾东西了。 冷筱和乔惠子犹豫了一下,不约而同地进屋帮助欧旭丽,没人理会唐小小。 陈凌皱着眉头,在客厅里转了转,最后来到唐小小的屋子里,看着手忙脚乱的唐小小,他叹了口气,上前帮助她收拾衣饰等物品。唐小小看到他,心里面很是高兴,虽然陈凌表面上很冷淡,但是他内心似火,非常在意她。 唐小小拿起一个布娃娃,说道:“这是我从小玩过的,没舍得扔,一直带在身边,那个时候我就想,你在我的身边跟我一起玩该有多好啊,我在秦家很孤独的,没有玩伴,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别人的媳妇,长大了以后,有一段时间也很苦恼,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媳妇呢?后来,一直到上了大学,经历的多了,我才渐渐想开了,这就是命啊,想当年,崇祯皇帝就叹道:‘为什么要生在帝王家呢?’他们生在帝王家,那是他们的命,我生在大家族里面,这就是我的命。” 听着她的述说,陈凌的心里很是难受,正如欧旭丽说的那样:“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一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4章 离开秦家庄的时候,也没人出来送行,这个时候的陈凌心中是恼怒的,看来这个秦家不适合自己来时没有欢迎也就罢了,离开的时候连个打招呼的人也没有。 这是赤果果的打脸,也是轻视,说明在秦家根本没有在意他这个人的存在。 这样想着,脸上不知不觉带着不满意的表情,欧旭丽看在眼里,苦笑着说道:“其实,秦家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已经找到了你,否则的话,他们会来问候一声的。” 对于这个解释,陈凌不置可否,反正秦家给他留下的印象不佳。 几个人上了汽车,离开秦家庄之后,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乔惠子把汽车收起来,陈凌说道:“阿姨,恕我无礼了。”说完之后,把惊疑不定的欧旭丽放进了储物空间,祭出瞬移神靴,心念一转,一眨眼的时间就回到了沪市。 到了豪庭里面,欧旭丽的精神还是恍惚的,紧紧抓着陈凌的手,五根手指都陷进了陈凌胳臂的肌肉里面,陈凌轻声安慰道:“不要紧张,没事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那个秦家庄不回去也罢。” “你在秦家还是有财产的。”欧旭丽念念不忘这一点,她在秦家苦苦守候的,一部分是出于责任,一部分也是为了秦家的财产,凡是大家族的血脉,都有一份家产分享。 “那点家产我还不放在眼里。”陈凌淡淡地说道。 “你很有钱吗?”欧旭丽看到豪庭的环境之后,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陈凌完全跟想象中不一样,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豪庭的弟子们对于欧旭丽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不但每个人都有礼物相送,而且欢声笑语,说着让欧旭丽喜欢听的话。 裴欣悦更是不离欧旭丽的身边,伺候左右,就连冷筱和乔惠子都插不上手,这两个女孩子心里不太满意,却不敢表现出来,给欧旭丽留下一个好印象比啥都重要。 吃过晚饭之后,陈凌和欧旭丽坐在书房中。 陈凌祭出一套衣服,说道:“阿姨,你穿上这套衣服看看,这是法器,具有自动护主的功能,如果遇到了任何危险,这件衣服都能保护你。” “你究竟是什么人啊?”欧旭丽终于忍不住问道,人多的时候,不管陈凌表现出什么异常,欧旭丽都忍住了没有询问。 “我是一个法师。”陈凌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和能力,说道:“就是有一定的法力,能做出超越普通人的事情的人。” “你不是一个医生吗?”欧旭丽不太了解法师这个职业。 挠挠头,陈凌不太好解释这件事,只好说道:“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了,医生是一种职业,我也不依靠当医生为生,其实做一个法师也是不错的选择,比较方便。” “嗯,你觉得好就成。”欧旭丽应付了一句话。 “你还恨爸爸吗?”陈凌不得不问起这个问题,虽然还没有确认欧旭丽就是他的生母,但是陈凌非常重视父亲的感情问题。 “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他。”叹了口气,欧旭丽说道:“其实大家族都是这样的,原配都是门当户对的人,哪怕没有感情,毕竟联姻是一种传统,也能给家族带来更加繁荣的利益,他喜欢袁静淑,那就在外面养着好了,我也不会去找袁静淑的麻烦,但是他偏偏追求那种一心一意的爱情,把爱情看得比血统传承还重要,实在是让人痛心。” “现在还死守着传统,那些东西已经过时了。”陈凌表达了自己的观念。 摇摇头,欧旭丽很严肃地说道:“你错了,大家族的人跟其他家族的人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也有交流的渠道,一个人从生下来,就适应了身边的环境,再去改变他的思维和习惯那是很难办到的,从穿着打扮、饮食习惯、结交的朋友上,都有一个固定的模式,一个大家族出身的人,找一个普通人家的配偶,这样的事情说起来比较让人感动,但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传统还是很难改变的,你想想看,这样身份相差悬殊的爱情,有几个是有始有终的?生活是长久的,而且要经历很多的起伏,爱情这东西,就是镜花水月,过日子才是无法改变的,经得起岁月的推敲。” “我真的无法接受你的观点。”陈凌很是痛苦地说道。 “不要紧,你从记事的时候起,就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从来不去想大家族的生活,你针对自己的现状想想看,你能不能娶一个不是法师的女人呢?” 不得不说,欧旭丽的话很有道理,身为法师的陈凌断断不会娶一个不是法师的女子为妻的,因为法师的能力强大,而且带来很多的便利,万一他真的爱上了一个不是法师的女人,也会传授给对方法力的,这一点倒不是难题,问题是,如果对方不接受法力,情愿一辈子做一个普通人,陈凌就难以接受了。 这个道理跟一个大家族出身的男人跟一个平民出身的女人在一起也是一样的,大家族出身的男人可以引领平民出身的女人进入大家族之中。如果平民出身的女人不接受大家族的一切,那么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定会出现问题的,如果让大家族出身的男子过平民的生活,恐怕他也不会适应,如果有至深的爱情在其中,时间久了,这爱情逐渐变得平淡起来,各自不同的生活要求和标准的矛盾也会凸显出来,从而产生矛盾,破坏了美好的爱情。 至于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情,一定存在。却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早晚会把爱情磨光、磨平的。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族在婚姻上追求门当户对的原因,不单单是利益的结合,还有彼此生活习惯的问题,就像陈凌无法接受一个不是法师的女孩子一样,既然是两口子,在语言和生活习惯上一定需要共同点,有共同的追求才能维持生活。 婚姻的本质不在于爱情、物质。但是永远也离不开爱情和物质,怎么看待婚姻,首先必须要彼此相爱,哪怕是喜欢也成,然后才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问题,还得有一定的物质基础,没有物质,连生存都无法保障的话,谈爱情就是空中楼阁。 然后,欧旭丽问起陈凌这几年的生活细节,陈凌就把在沪市的一切说了出来,至于法师那个圈子,陈凌还没想好怎么说,毕竟法师的经历远远超过普通人的认知标准,作为普通人的欧旭丽恐怕难以接受那种刺激的生活。 说到了陈凌住在地下室里面,就连一日三餐都发愁的时候,欧旭丽眼睛里带着泪花,说道:“你受苦了,我不知道你在哪儿,找不到你,如果让我找到了你,一定会把你接回家的。” “阿姨,别这样难过,你看看,我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现在的一切都非常好,我很满足现在的一切,你呢?是不是也过得很辛苦?” 深深吸了口气,欧旭丽说道:“我的痛苦倒是没有你那么多,物质上一直有家族供应,每个月给我五千元钱,安心当我的少奶奶就成了,有美容会所定期做护理,还能经常出门旅行,不是很寂寞,但是在感情上就没法说了,你爸爸跟我在一起只有三年多的时间,然后他跟你爷爷吵了一架,负气离家出走。后来,唐小小来了,我一直拿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其实,小小心里更苦,我是死了心的,你爸爸这辈子抛弃了我,无法挽回,但是小小却连你的面儿也没见着,就是想念也没法子想一想你的样子。” “我再不出现的话,小小以后也会找个人嫁了的。”陈凌不想跟唐小小在一起,才这样说道。 很坚决地摇摇头,欧旭丽说道:“不会的,这就是规矩,既然唐小小已经是秦家的媳妇了,一辈子不会嫁给别人的,就像我一样,明明知道你爸爸不要我了,但是我却不能再嫁。” “这也太没人性了吧?”陈凌叫道。 “哼,什么叫做人性?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怎么成方圆?你以为大家族都是那么光鲜吗?骨子里的痛苦不是外人能够了解的,现在好了,我和小小都解决了一桩心事,明年春天,你把你和小小的婚事办了,然后,你喜欢谁,就养着也罢,玩一玩也罢,我是不会干涉你的,小小也不会因为这个吃醋,你放心吧。” “这个……这个……不行,我做不到。”陈凌皱起了眉头,这样一来,他太对不起乔惠子和冷筱了,连唐小小也对不起,更对不起自己,反正那样一来,他就不是陈凌了,而是变成另外一个人。爱情在陈凌的心里是纯洁的,至高无上的。他不能想象朝三暮四的感情。 “你为什么做不到?你父亲的基因完全传给你了吗?你看看现在的社会,有钱的人,有一点权利的人,哪个不是家里一个外面几个女人?尽管法律规定是一夫一妻制的,如果人人遵章守法的话,还用得着苦苦奋斗吗?不管到了哪种社会制度,男人好色,女人贞洁,都是摆脱不掉的规矩,我在大家族里面见得太多荒yin无度的男人了。”欧旭丽很是生气地说道。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5章 就在陈凌跟欧旭丽进行一次谈话的时候,唐小小也没闲着。 最有危机感的还是唐小小,她的身份得不到陈凌的承认,就意味着唐小小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上,退,无路可退,唐家已经把她嫁出去了,进,无法前进一步,关键就是陈凌这个人挡在前面。 欧旭丽还好,不管如何都是陈凌的生母,如果陈凌是死去的妈妈生养的,那么欧旭丽也会有危机感。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这一切都是无法更改的,血脉还是最重要的,不管承认与不承认,这一切都是命运。 深有危机感的唐小小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她首先来到了乔惠子的别墅里,乔惠子看到她来了,阴阳怪气地说道:“唐小小,你是不是很寂寞啊?阿斐不会接受你的,趁着你还年轻,最好另攀高枝吧。” 唐小小笑了笑,没有回答乔惠子的话,优哉游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惠子姐姐,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跟你吵架的。” “那好啊,我更不想跟你吵架。”乔惠子对横空杀出的唐小小没有一点好感,还不如冷筱呢,最起码大家是同门姐妹,在争夺陈凌的这件事情上,不至于撕破脸面,但是唐小小就不同了,从出现的时候开始,就是带着“帽子”过来的,人家是陈凌的正室夫人。 这让任何人都难以接受。 放着长长的沙发不坐,乔惠子故意坐在唐小小的对面,这就是不同合谋的意思,用身体语言表示对唐小小的对抗。 但是唐小小好像不以为意,说道:“我不知道冷筱的电话号码,你打电话把她请过来吧,咱们三个好好谈谈。” “谈谈就谈谈,有啥好怕的?”乔惠子怒道,接着拨通了冷筱的电话。 乔惠子也没啥好说的,只有一句话:“唐小小在我这里,你马上过来。” 说完之后,不等冷筱有啥回应,乔惠子就把电话挂断了。 唐小小看似悠闲,心里其实也很紧张,毕竟在豪庭这里她是一个闯入者,而且乔惠子、冷筱都不是平常人,身怀异能。唐小小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变化,但是她依旧表现得十分悠然,全不把异能者放在眼里,信心很足的样子。 冷筱来得很快,现在她也具备飞行的能力了,在陈凌的门人之中,只有她突破了第六层的阴阳诀。这是因为冷筱杀伐果敢,意志力强大的结果,现在的冷筱在法力上已经凌驾于大师姐梅子之上。就连乔惠子也自叹不如。 来到树苑之后,冷筱一眼就看到了唐小小。 她冷笑着说道:“唐小小,你还真敢来啊,就不怕我们把你吃了吗?” 她的话让唐小小打了个寒战,冷筱是法师,说话的语气都是配合着法力说出来的,热情时周身是火,热情洋溢,冷淡时,数九寒冰,冷言冷语,跟陈凌的宽厚绵醇不一样。 唐小小坚持着不露破绽,不受冷筱的影响,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说道:“冷姐姐,你就不要让我为难了,给我一点温暖吧。” 见到唐小小的姿态这样低下,冷筱心中的怒气减小了很多。 冷筱坐在唐小小的身边,马上觉得不对劲,立刻坐在乔惠子的身边。从姿势上表达出来,有一种联合乔惠子跟唐小小对抗的意思。 唐小小好像对这一切并不在意似的,优雅地喝了一口白咖啡,然后说道:“惠子姐姐,冷姐姐你们为了陈凌争来争去的,没想想以后会如何吗?” 这句话绝对有挑战性,乔惠子忍不住问道:“你说会如何?” 叹了口气,唐小小说道:“二女争夫啊,甚至不可能是二女,我看你们门派里面对陈凌有意思的不单单是你们两个吧?”其实从唐小小进入豪庭之后,一直只有冷筱和乔惠子出面表示对陈凌的感情是超越一般的友谊关系。 唐小小见到了陈凌真正的势力之后,马上作出判断,那就是陈凌不可能只有两个竞争者,她也在思考、观察、判断。 唐小小的话直接击中了冷筱和乔惠子的心思,其实同门之中,武田小雅、白丝瑾、孙晓丽等人都对陈凌虎视眈眈,只不过有的人表现出来了,有的人隐忍不发而已。 看到冷筱二人不说话,唐小小立刻说道:“其实大家争来争去的很没意思。” “你倒是很明智的,那就退出吧。”冷筱总算是抓住了唐小小的一句话,立刻说道。 “就算是我退出了,你们之间的问题怎么解决呢?”唐小小好整以暇,并不被冷筱的话语吓倒。 “至于我们之间的问题,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们自然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乔惠子接口说道,这一刻,她必须跟冷筱站在一起,帮着冷筱说话。 唐小小笑了,说道:“其实你们的问题很好解决。” “怎么解决?”很是头痛的冷筱立刻接口说道,却被乔惠子狠狠捅了一拳。冷筱这才醒悟过来,对面的唐小小才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她怎么能问计于唐小小呢。这是对组织的背叛,冷筱惊出一身的冷汗来。无奈,她太爱陈凌了,无法做到放弃。 唐小小假装没有看到乔惠子的小动作,依旧笑呵呵地说道:“其实你们都没有想过,将来在对陈凌的爱情争夺上,都落了下风。”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呢?”乔惠子忍不住问道。 “你想想看啊,你们都是同门师姐妹,而且能力也半斤八两,如果厮杀起来,你说说,陈凌会站在谁的那一边?如果缺少了陈凌的支持,本身就是失败的,得到了陈凌的支持一定会胜利的,但是,我猜想陈凌不会站在你们中的任何人一边。” 唐小小的话貌似很有道理,但是一切都建立在未知和猜想上面,不可取。 冷筱和乔惠子却十分相信她的话,因为冷筱和乔惠子已经没有办法了,她们的感情走到了一条绝路上。大家都对陈凌有感情,将来的陈凌如何抉择?选中了谁,都是其他人不愿意看到的,必然会爆发轩然大波。 冷筱和乔惠子也很苦恼,将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大麻烦,同门相争,必然会发生死伤,这绝对是陈凌不愿意看到的,但是不争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了未来,为了爱情,必须要争夺一番。 血腥的杀戮和残忍的纠结在冷筱和乔惠子的心中回荡。 唐小小很认真地说道:“想解决这一切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冷筱二人齐声问道。 态度很认真的唐小小没有马上回答,喝了口咖啡之后才说道:“那就是彻底改变陈凌的思想。” “那是不可能的。”冷筱二人一起说道。想改变陈凌,太难,太难了。 不慌不忙的唐小小继续说道:“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我是陈凌的正室夫人,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听到这话之后,冷筱二人一起嗤之以鼻,并不把唐小小的话放在心上,在她们看来,唐小小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唐小小看着她们两个人,说道:“我们大家族是不反对一个男人拥有几个女人的,因此,我更不反对陈凌能同时给予你们两个爱情。” 这话让冷筱二人警觉起来,开始注意倾听。 看看攻心战取得了效果,唐小小说道:“我更不反对陈凌跟几个女孩子在一起,因为我根本没想着独占陈凌,你们想想吧,既然我都愿意跟你们分享陈凌了,难道我还那么可怕吗?你们还有理由反对我吗?” “谁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假的?”冷筱开始认真听唐小小说话了。 叹了口气,唐小小说道:“这就是生在大家族的悲哀,我得不到陈凌,这辈子也不能找别的男人,即使是他死了,也不能再嫁,因此,他可以不是我的最爱,却是命中注定了的丈夫,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既然找到了他,我也没有爱上他,他就是我名义上的丈夫而已,不管陈凌承认不承认,这也是事实。” 缓了口气,喝了一杯咖啡,唐小小继续说道:“我虽然是陈凌的正室夫人,却不能独占他一个人的原因就在这里,他如果生气了,扔下我,我还不能去找别的男人,你们想想,到头来吃亏的是谁?还不是我嘛。” 唐小小的话让冷筱和乔惠子很是心动,却不怎么相信她的话,爱情都是自私的,怎么可能把男人推出去让别的人女人分享?就算唐小小的心胸再宽广,也不会这么干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唐小小先把陈凌拿下,生米做成熟饭,就轮到冷筱和乔惠子倒霉了,这样的事在社会上也不是没有流传的版本。 唐小小的眼珠子一转,看到冷筱的表情就知道不相信她的话,于是趁热打铁说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的话,这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们立下字据,只有我们三个人保管,这样既可以分享陈凌,也能免除你们同门操戈的后果,有啥不好的呢?难道冷筱你能对乔惠子打打杀杀的啊?” 最后这句话的的确确打动了冷筱和乔惠子的心。 于是唐小小提笔刷刷刷写下了字据,内容不外乎说明她是陈凌的正室夫人,冷筱和乔惠子是陈凌的情人,日后允许二女跟陈凌双休双飞,绝对不会吃醋之类的话语,然后唐小小亲笔签字画押。 最后,唐小小说道:“如果你们还不相信的话,明天就叫我婆婆为妈妈,看我生气不生气。” 这句话才是最重要的,冷筱和乔惠子咬咬牙答应了下来,毕竟三个女孩子争来争去的伤了感情不说,还有可能让陈凌厌恶她们,这才是最主要的,只要陈凌不反对,爱谁多一点少一点就看各人的手段了,只要乖一点,从陈凌那里就能多占便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6章 当唐小小、冷筱、乔惠子三个人有说有笑联袂来到餐厅的时候 陈凌看得瞠目结舌,下意识地看了看外面,很是怀疑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是豪庭的太阳不太准成,只要陈凌愿意,制造出一轮从西边升起的太阳也能办得到。 不但陈凌惊呆了,就是诸位门人弟子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这三个女孩子昨天还剑拔弩张的,关系紧张的很,今天就来了这一出,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大家都闷着头吃饭,也不敢随意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有可能得罪人,就连打招呼都算上,跟冷筱先打招呼还是跟乔惠子先打招呼?每一个人都是极端敏感的。 裴欣悦看到徐展张大了嘴巴傻乎乎的样子,急忙把一个带壳的鸡蛋塞进他的嘴巴里,低声说道:“赶紧吃饭吧,你不是着急去上班吗?” “哦……哦哦……”徐展醒悟过来,急忙把带壳的鸡蛋嚼碎了吞咽下去,看得申圆圆一阵恶心,不敢再看下去,一切都有点乱。 欧旭丽却对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招呼道:“赶紧吃饭吧,上班别晚了。” 三个女孩子围绕在欧旭丽的身边坐下,还是冷筱鼓起勇气,叫道:“妈,你老人家多吃一点,这是红果,对人的胃肠有好处。” 欧旭丽喜笑颜开地说道:“好,我一定多吃,不要谦让了。” 见到欧旭丽并不反对妈妈这个称呼,乔惠子对看了冷筱一眼,暗暗竖起大拇指,冷筱的胆子比较大,看来欧旭丽也不反对唐小小的建议,这一下万事和谐,不要争夺了。 陈凌满心疑惑,冷筱啥时候认欧旭丽做了干妈了? 察言观色的温晓鸽等人心里明白了些什么。不由得对唐小小高看一眼,这个不是法师的女孩子不可小觑,有手腕有肚量,更有计谋,将来是一个人物。没心没肺的小白狼根本不注意眼前发生微妙的变化,大口大口吃着虎肉,捧着一条虎腿啃得满嘴流油,让萧红玉怒目相向,狠狠踢了小白狼一脚,小白狼把身体向旁边挪一挪,还是大口大口吃着虎腿。 小白狼的心里最是明白,储物空间里面的野味大部分都让陈凌给了饕餮,再不多吃一点就没得吃了,现在不吃的才是傻瓜。 早餐吃的比较简单,很快就吃完了,把杯盘推在一边,陈凌对欧旭丽说道:“阿姨,我们上班去了,你慢慢吃啊。” “去吧,路上小心一点。”欧旭丽虽然知道儿子具有超级能力,还是叮嘱了一声。 带着满腹疑惑,陈凌上了车子,开车的是申圆圆,正要启动车子,陈凌说了句:“等等冷筱吧。” 当冷筱迈着轻快的脚步从豪庭出来时,陈凌放下车窗喊道:“这边。” 冷筱上了车之后,申圆圆撇撇嘴,赶紧起步。 陈凌带着疑惑的眼神问道:“什么情况这是?” “什么什么情况啊?”心知肚明的冷筱赶紧避开他的眼神心虚地说道。 “你知道我问的是啥。”陈凌毫不客气地说道。前面的裴欣悦和申圆圆竖起耳朵倾听,这可是大新闻,不能放过了。 摆摆手,冷筱说道:“一点情况没有,就是觉得争来争去的没意思,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同室操戈的必要。” “那就好。”陈凌也希望天下太平,不希望有打打杀杀的事情发生。 申圆圆望了裴欣悦一眼,发现裴欣悦摊摊手,意思是不相信冷筱的话。申圆圆也有同感,但是她们都猜不透冷筱的心里是咋想的。 坐在后面的小白狼翻身再睡。 豪庭里面还有几个不需要上班的人,乔惠子就是其中的一个,吃过饭之后,秦茹过来收拾碗碟,乔惠子带着欧旭丽回到了土苑,说道:“妈,我陪你出去逛逛吧,这里的风景还是比较不错的。”叫了这一声妈,乔惠子的心都是颤抖的,媳妇怕婆婆果然是有道理的。 “不,还是去看看秦鹏宇吧。”对这个得了癌症的小叔子,欧旭丽的心里还是牵挂的。 “好的,我去换一套衣服就来陪你。” “你不是法师吗?就在现在换衣服好了。”欧旭丽别看心痛儿子,也不多问陈凌什么,对儿子的女朋友就不那么客气了。 耸了耸肩膀,乔惠子心念一转之间,真的换上了一套海底青颜色的裙装,很多年了,乔惠子从来没穿过长裤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是裙装。 欧旭丽看得很满意,说道:“不错,就是这样的,我不喜欢故意做作。” “是,妈妈。”乔惠子的心里很是高兴,这就表示欧旭丽已经接受她了。这是一个美丽的开始,天气非常晴朗。 唐小小却没有陪着欧旭丽一起去看望住院的秦鹏宇。 她找到了温晓鸽,说道:“晓鸽啊,你说,我是陈凌的妻子吗?” 这话让温晓鸽很是为难,毕竟陈凌没有亲口承认唐小小的身份,但是她却不敢反对唐小小的话,只能含含糊糊地说道:“我一切都听师父的。”答非所问。 叹了口气,唐小小说道:“其实,陈凌早晚都要承认我的身份的,这是他爷爷和爸爸决定下来的,可惜啊,他爷爷爸爸都死了,但是老一辈人的意见总是要遵守的。” “那是。”温晓鸽不明白唐小小的意思。 下一句话,唐小小的话锋一转,说道:“那么,你那家医院,陈凌占了多少股份呢?” 温晓鸽这才明白过来,唐小小的伏笔在这儿呢。她牙痛一般咧咧嘴说道:“师父至少应该占一半的股份。” “那就好,从法律上说呢,丈夫和妻子的财产是不可分割的,陈凌的一半股份就等于是我的,你给我一半的股份吧。”这是明抢的节奏。 温晓鸽愕然,转念一想,说道:“是这样的,当初师父不要这一半的股份了,转嫁在我和欧阳、司马的名下,他想用钱随时可以跟我说的。”温晓鸽冷静下来,意思是,陈凌需要用钱的话,随时可以伸手要的,股份什么的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唐小小的心里跟温晓鸽想得却不一样,这一切商业手续要符合法律程序,那是家族利益的一部分,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于是唐小小说道:“既然陈凌已经说过话了,我也不多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不能少的,咱们这就办手续吧。”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被白白分出去,温晓鸽心有不甘,借口去卫生间,给陈凌打了电话,陈凌的心里还记着崔老板那回事,对温晓鸽也有了不满意的地方,于是说道:“你给唐小小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吧,就说是我的意见。” 说完之后,陈凌挂断了电话,这一点,他完全有权利做主,不管是温晓鸽这边还是唐小小那边,算是不偏不倚的意见。温晓鸽长长叹了口气,感觉到属于陈凌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唐小小的时代了。 陈凌不爱钱,也不喜欢抓钱,但是唐小小一出来就急于确定身份,然后开始抓钱,更主要的是,陈凌对唐小小竟然是支持的,这让温晓鸽很是伤心。 尤其是让温晓鸽愤愤不平的是乔惠子那边就是一个江湖郎中的角色,家里家外只有乔惠子一个人,但是乔惠子的手里掌握着驻颜灵丹和醉仙万花酿的资源,一个月都是几十亿的收入,而且唐小小跟乔惠子还是情敌的关系,为什么唐小小不去找乔惠子的麻烦呢? 这让温晓鸽很难接受。 三少女医院的三大股东欧阳玉环和司马青羊对唐小小想分股份的提议毫无意见,这家医院本来就是陈凌一手创办起来的,温晓鸽等三个女孩子虽然出资了,在数量上却远远不及陈凌出资更多,而且陈凌还是她们的师父,更主要的是,医院属于豪庭的一部分,陈凌随时可以收回去。 就这样,唐小小十分顺利拿到了医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乔惠子陪着欧旭丽来到医院之后,在病房的外面,乔惠子祭出两个袋子,里面装满了水果,欧旭丽斜斜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做婆婆的必然要有一个做婆婆的威严,不能事事都问一问,就是不懂的地方也要装作非常在行的样子。 秦鹏宇躺在病床上,他得的虽然是肝癌,却不影响行动,身边也没有人陪伴,拿着笔记本正在查看网上关于陈凌的资料,看到欧旭丽进来了,笑道:“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住在陈凌那边,听说你在住院,就过来看看。”欧旭丽的话语很平淡,透着亲情的语气。 秦鹏宇马上明白了过来,看到后面的乔惠子,笑道:“惠子小姐,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叔叔,不要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嘛,不要说两家话了。”乔惠子也是一个医生,只不过一直没有参与到治疗病人之中罢了,她的身份高贵,根本不可能到医院坐诊的。 秦鹏宇很是疑惑地看着欧旭丽,欧旭丽马上明白了,说道:“惠子跟陈凌的感情很好,咱们都是一家人。” 秦鹏宇马上明白了,这是陈凌收下的外室,也就是古时的小妾,按照现在的定义,就是小三,话语难听了一点,不过乔惠子也算是陈凌的妻子之一。 如果让陈凌知道了,一定非常郁闷,他还没承认呢,家里人就把各人的身份全部安排好了,连老婆还没有,小三都出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7章 在病房里坐下来之后,乔惠子给秦鹏宇把把脉,点点头说道:“看来秦叔叔的病真的很严重,不过不要紧,师弟治疗恶性肿瘤还是非常拿手的,我会跟这里的医生打一个招呼,让秦悠给秦叔叔治疗,这样,秦叔叔的医疗费用我来出,现在把你送到贵宾间吧” 所谓的‘贵宾间’就是单人病房,一天一夜收费一千元,这还是优惠价格,放在酒店那边,同样的规格房间需要二十万元,由于陈凌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规定了医院的病房收费不得超过一千元,而病房的设施和面积等等都是第一流的,跟五星级宾馆一样的标准。 秦鹏宇所在的病房只有两个病人,环境也不错,不过对于乔惠子这样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嘈杂了。 在乔惠子的积极运作下,秦鹏宇换了个病房,而且乔惠子特意叮嘱了秦悠,让她关注一下秦鹏宇的治疗过程,这就是特权。因为在这家医院里面,秦悠跟在陈凌身边的时间最长,跟陈凌一直很亲近,得到陈凌的真传,医术在陈凌的所有弟子中数一数二的高明。 关于传授这种事,并不是陈凌故意藏私,对某某人故意照顾,多传授一些秘笈之类的信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而是陈凌跟秦悠接触的时间长,彼此了解,知道秦悠的长处和弱点,那么陈凌就会根据秦悠的特点传授一些有利于秦悠的知识。 陈凌的学生那么多,他的精力有限,根本不可能一一了解各人的性格,这就产生了偏爱的结果,其实并不是陈凌偏爱谁,而是谁更得到陈凌的欢心,跟他更加接近一些,跟陈凌走的近的人,必然会得到别人没有的信息,这些信息就是医术。 欧旭丽虽然很少说话,却对乔惠子的表现很满意,毕竟乔惠子帮助的人是秦家的重要人物,在陈凌这一支的秦家人之中,陈凌的爸爸死了,爷爷也死了,只有秦鹏宇独挑大梁,而且以前秦鹏宇一直对欧旭丽很照顾,现在,欧旭丽找到了儿子,翻身做主人了,对秦鹏宇争取一些特权也是人之常情。 秦悠虽然跟妈妈冷筱亲近,也知道冷筱跟乔惠子是敌对的,不过大家都没有撕破脸,对乔惠子还是比较尊重,今天早晨还看到了乔惠子、唐小小、冷筱三个人好的跟亲姐妹一样,秦悠也是摸不清楚三个女人之间的游戏详情,对于乔惠子的吩咐更是没有反对,表示对秦鹏宇会全力跟踪救治的。 对于这样的安排,欧旭丽十分满意。 她对乔惠子说道:“惠子,你有啥委屈的话,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跟我说啊。” 这句话触动了乔惠子的心事,她立刻说道:“那么,唐小小真的能允许我和冷筱的存在吗?” “你这话说得,一看就是没见识的表现,小小不允许你们的存在,就等于把陈凌推到你们的身边,只有度量恢宏的包容才有小小的容身之地,惠子啊,一个大家庭不是那么容易建立起来的,需要包容,更需要忍耐,我忍耐了多久?小小忍耐了多久?你不可能了解我们的痛苦,但是我们都不后悔,就是让我们继续忍耐下去,直到死去,也能做到的。” 欧旭丽的话对乔惠子的触动很大,这是另一类的话题,是关于大家族秘密的话题,这一番话透露了大家族的辉煌表象和无奈的一面。 当乔惠子得知唐小小已经拿到了医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之后,立刻找到唐小小说道:“小小啊,陈凌当初给了我一些药品,获利很大,这样吧,我们俩人一半一半,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好了。” 这番话体现了乔惠子的大度和不贪财的性格。 但是唐小小笑着说道:“惠子姐姐,你这就见外了,咱们姐妹不分彼此的,我怎么可能在乎你的钱呢?凡是应该属于陈凌的,咱们必须要拿回来,既然是陈凌给你的,那就永远属于你的,我既不嫉妒也不眼红。” 虽然钱财这种东西不放在乔惠子的眼里,还是身为普通人的唐小小能说出这番话来,还是让乔惠子心里宽阔了很多。对于唐小小更加信任。 冷筱、乔惠子、唐小小三个女孩子联合在一起,给陈凌造成很大的困扰。 他倒是不怀疑冷筱和乔惠子会背叛,但是这三个女人跟他都有着感情上的纠结,本来是应该敌对的关系,水火不容的,现在竟然能水ru交融一般和谐,让陈凌很是疑惑。他也不是傻子,如果连这一点还看不明白,那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于是陈凌对小白狼说道:“你别整天睡觉了,我也许让人给卖了呢,去打听打听唐小小捣什么鬼,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安心呢。” 小白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一转身消失了。 随着对陈凌的调查深入,唐小小越来越是吃惊,现在的陈凌在资产上达到了很高很高的一个程度,单单是乔惠子一天收入十亿元的消息,就让唐小小几乎晕过去了,而且他还有异能在身。这是大家族不可能具备的财富。 唐小小和欧旭丽一样,在感情上都是失败者,对于金钱更为敏感,只有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靠得住的东西。 因此唐小小才首先从金钱上下手,把原本属于陈凌的一切紧紧抓在手里。 但是唐小小还是比较小心的,不想让陈凌难做,凡是她想拿到的东西,都是有理有据,站稳了脚跟才下手的。这样一来,在豪庭内部也不至于引起太大的震动。毕竟温晓鸽手里的那部分股份原本就是属于陈凌的,任何人都会站在陈凌的一边。 但是唐小小的野心并不会因此满足。 除了对金钱有兴趣之外,唐小小还对法师很感兴趣。 但是唐小小不把心里的想法对陈凌说,而是对冷筱和乔惠子透露了一下:“你们那种随时随地能拿出东西来的能力真是不错啊,教教我吧。” 这话让冷筱二人很是为难,因为这不是天赋异禀之类的传说,而是阴阳诀的获得,她可没有权利把阴阳诀随随便便传出去,陈凌制定的门规森严。 冷筱很真诚地说道:“唐小小啊,不是我们故意推脱,你想想,这一类的高级法术,都是掌握在阿斐的手里,咱们是不允许外传的,现在阿斐弟子众多,如果每一个人都传授一个亲近的人,那么咱们门人的数量至少激增一倍,那么门人再传授门人的话,那么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你想获得阴阳诀的传授,只要得到了阿斐的允许,咱们姐妹之间那是无话可说的。” 唐小小笑着对冷筱说道:“冷姐姐,你对陈凌说一下吧,就说我想获得法师的资格好了。” 冷筱果真把唐小小的话对陈凌说了。 陈凌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对于唐小小这个人,你们不要太信任了,把阴阳诀的第一层传授给她好了,让她能使用储物空间就成了,至于门派中的大事,还是不要让她参与进来。” “为什么?”冷筱很是愕然,心说:“那不是你的老婆吗?” 陈凌看着冷筱,说道:“你真是糊涂了,我跟唐小小难道很亲近吗?你再这样糊涂的话,会让我很失望的。” 冷筱这才明白过来,别看唐小小的身份很显赫,在陈凌的心里却没啥地位可言。 她很后悔当初跟唐小小签定的那个契约,但是现在的唐小小已经羽翼丰满了,并不是冷筱能够控制得了的。 因为唐小小已经在段时间里争取到很多门人的支持,她把陈凌的门人争取到了身边。这就是野心扩张和培植势力的表现。 后宫还没有建立起来,陈凌已经感受到了后宫带来的巨大压力。 陈凌完全顾不上女孩子之间的勾心斗角。 秦鹤、秦枝、秦双、秦柳四个炼制丹药的女孩子已经成功从河鲀的身体里提炼出河鲀毒素。 这是利用法力把河鲀炼化之后提取的精华部分。这种技术不属于人世间,也不属于阴府,而是这两个空间的技术精华的结合。利用的是法师对于温度的精确掌握能力,提炼河鲀毒素理应超过225度的温度,太低的温度无法使得毒素提炼出来,超过275度又破坏了毒素的分子结构。 这个温度的掌控是一个高技术的难题,因为大火燃烧之后,谁也无法掌控。 但是人世间的科学别走蹊径,利用多种分离、提炼的办法取得河鲀毒素。秦鹤等人经过三个多月的研究,利用法师的能力,严格控制了火焰的温度,从一个河鲀的身体里把毒素全部提炼出来。 开了一家工厂的庞中宰却只能从河鲀的卵巢里提炼毒素,河鲀的皮肤、肝脏、血液、肌肉里面都含有毒素,这一点,就是现代科技也无法做到全部提炼。 但是秦鹤等人做到了这一点,把河鲀的全身毒素都提炼了出来。 这一个成果研究出来之后,是庞中宰的工厂产值的百倍。但是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普通人无法提炼这样的河豚毒的毒素,只有法师才能办到,这也是秦鹤四个女孩子失败无数次才找到的一条提炼毒素的捷径。 陈凌等待这一个结果很久了,他认真听取了秦鹤的汇报之后,说道:“你们继续研究,争取用更快更便捷的方法取得河鲀毒素,这是一个很大的成绩,不得到我的允许,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好的,爸爸。”秦鹤等人很是兴奋,立刻答应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8章 陈凌把徐展叫了过来,说道:“你在那边做实习医生的感觉如何?” 虽然收了徐展作为弟子,但是徐展依然没有彻底进入陈凌的圈子,他还在骨科医院实习,只不过把阴阳诀提高到了第二层的深度,而且获得了截脉手法的传授,对他的医术很有帮助 徐展见到陈凌问起,不好意思地说道:“师父,我在医院里实习只不过才三个月,差的很远呢。” “嗯。”陈凌应了一声,说道:“你如果感到不是很适应的话,那就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徐展精神一震,预感到他的运气就要来到了。 “帮我收河鲀鱼。”陈凌严肃地说道:“在这方面,开始肯定是困难很多的,我给你十亿资金,你把这部分钱善加利用,鼓励沿海渔民养殖河鲀鱼,咱们的钱不是很多,要利用民间的力量,答应那些人,只要达到了一斤重以上的河鲀鱼,咱们就收购,按照市价收购就成,但是体重越大的河鲀鱼,价格越高,你明白了吗?” “我……不太明白。”徐展深深吸了口气,他是一个医生,现在却去收购河鲀鱼,做一个商人,让他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弯。 想了一下,陈凌只好说道:“我现在需要大量的河鲀鱼,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成了,至于怎么去做,自己看着办吧。”陈凌也不是很明白做生意的细节,只能这样吩咐下去。 陈凌取得的十亿资金全部来自于乔惠子。 他把这些钱全部交给了徐展处理。 生平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钱,徐展也有些凌乱了。他还是一个比较诚实的人,跟裴欣悦商量说道:“想不到师父把这么多的钱交给了我,你让我怎么办?要不咱们拿着钱跑掉吧,到了任何国家都能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 裴欣悦大怒,说道:“你的脑子真是秀逗了,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别说师父法力高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中,单单是小白狼你就无法对付,师父给你那么多的钱也是对你的信任,你好好干吧,千万不可有邪恶的心思,否则我不认识你。” “老婆,我不懂这些,你让一个医生去做生意,那不是大材小用吗?”徐展很是苦恼地说道。 深深吸口气,裴欣悦说道:“当医生难道很有前途吗?当医生还不是为了有一个薪水高、受人尊重的工作,现在有了更高的起点,你必须要紧紧抓住,明白吗?” “什么更高的起点啊?我看师父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徐展很不满意地说道。 “你真是笨啊。”裴欣悦气得从床上跳下来,说道:“你有了十亿资金在手,而且是自己说了算的,这就是一个起点啊,你把师父需要的事情做好了之后,将来的利益还不是滚滚而来啊?你是一个法师,法师……什么叫做法师,你懂不懂?难道还要我打开你的脑子吗?” 经过一番责骂,徐展忽然醒悟了过来,拍掌大笑说道:“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这番话让我茅塞顿开啊,我明白了,对啊,这些钱虽然不属于我,却归我支配,这就是权利啊,有了权利我就能勾画属于自己的蓝图了。” “你别高兴的太早,要做到让师父满意也很不容易。”裴欣悦提醒他说道。 陈凌把事情安排下去之后就不管不问了,他找到冷筱说道:“制药厂的条件已经成熟了,不但能获得河鲀毒素,而且我还从《药篇》里面研究出一些能推广使用的药方,主要是精神类药物和减轻患者痛苦的药物,一共是十个药方。” 冷筱很是高兴,说道:“那么,咱们把这个制药厂建立在什么地方呢?” ‘咱们’这个称呼让陈凌的心里觉得温暖。 当初,温晓鸽成立医院的时候,用的是三少女的名义,并不是‘咱们’,倒不是温晓鸽这个人薄情寡义,而是温晓鸽根本没有站在陈凌这一方考虑问题,她想着自己的发展前途,这也无可非议,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陈凌微微笑道:“秦鹰她们制造的第一个神器快要出炉了,你现在找一个地皮吧,把制药厂建立在神器里面,万一有啥不妥当的地方也能有回旋的余地。” “你能制造出神器啦?”冷筱很是高兴,说道:“那要付出不少的材料吧?” “那当然了,几乎用光了我收集到的所有的材料,不过,还好吧,我能应付得来,存下来的红玄精铁足够用的,兑入了蓝绒水晶之后,神器的空间更加美丽。”陈凌很是欣慰地说道。 冷筱的心思,经过唐小小的那番话之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陈凌的妻子,这是她心底里的愿望,唐小小只不过在后面推动了一把而已。 因此,她对陈凌是诚心诚意的,说道:“你就不给惠子一个神器吗?” “你对惠子始终都是有敌意的,怎么这么关心她啊?”陈凌问道,其实对于惠子,他另有安排。并不是漠不关心。 “我们是好姐妹好不好,什么叫这么关心啊?”冷筱娇羞地说道,站起来,揽住了陈凌的脑袋,抚摸着他已经揭开纱布的右手。 陈凌不置可否,耸了耸肩膀说道:“别给自己戴高帽了,你和乔惠子的那点心思我都知道的,一家制药厂算不上什么,好好努力吧,争取救治更多的患者,给更多的人解除痛苦,这一点才是最主要的。” “我一定会努力去做的,你也不要太过劳累了。”冷筱很是心痛陈凌的付出那么多的精力,很是动情地说道。 “为了治病救人,死而后已,这是我的愿望。”陈凌的话语虽然淡漠,却掷地有声,让冷筱很是感动,能把医学当成信仰的,恐怕只有陈凌自己了,他一直在努力,从来没有懈怠过。 让陈凌意想不到的是,冷筱选中制药厂的负责人竟然是唐小小。 冷筱是急诊科的主任,不能有太多的时间投入到其他事务当中,于是她推出了全权代表,竟然是唐小小。 陈凌诧异地对唐小小说道:“你不是想安心当少奶奶的吗?难道还想出来工作?” 不屑地看着陈凌,唐小小说道:“是啊,不论是少奶奶还是一个医生,我都有责任有能力当这个制药厂的总管。” “那么,冷筱想把自己的那一份资产分给你吗?”陈凌不想让这几个女孩子联合起来,她们的联合就意味着他的空间减少。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律。 “我们姐妹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啊,都是我们的。”唐小小很是得意,她本想得到陈凌的爱情而已,没想到参与进去之后,这才发现,得到的更多。 陈凌很是头痛,对于唐小小真的是打不得骂不得,让他十分为难。 亲子鉴定的结果很快出来了,陈凌的dna和欧旭丽的样本相同的地方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三,染色体相同部分达到了百分百,跟秦鹏宇的dna相似程度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五,染色体相同部分为百分之五十。 这就是说,陈凌是欧旭丽的亲生儿子,而且身体里面流淌着秦家的血统。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陈凌还是相信科学的鉴定。 他给欧旭丽在豪庭里面建造了一座莲蓬外形的小别墅,下面是一层层的粉色荷花碧绿莲叶做台阶,中心处是一个莲蓬外形的二层小楼,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副对联:梅花清傲立寒冬独开荷花优雅濯清涟不妖。每一个字均有足球大小,笔力刚健,字字如苍松一般挺立。却是欧旭丽亲笔书写的,铁笔银钩,字字珠玑。 这副对联是比喻欧旭丽一生清苦,品质高尚,像是梅花一样傲立人世,却心中清苦,如莲子一般。这座房子被称作“慈母居”,欧旭丽也获得了陈凌门人的尊重、爱戴。欧旭丽却说“慈母居”这个名字不好,她只是生养了陈凌而已,并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遂改名字叫做“莲居”,这个名字是欧旭丽起的,她读过很多书,年轻的时候曾经出国留学,也是一个才女。 莲居里面的摆件都是法器,用起来非常顺手,跟陈凌等人不一样的是,这个莲居的法器都是中阶品质的,而陈凌等人用的是低阶法器。中阶法器的特点是外形好看,材料精致,赏心悦目,能力强大。只要主人需要,心念一动就能自动来到主人的面前随时取用。 为了让欧旭丽方便生活,陈凌亲自出手,把欧旭丽的身体注入阴阳诀第一层的法力,能使用储物空间。 在欧旭丽的要求下,陈凌带着她来到父亲秦鹏飞和养母袁静淑的坟前祭拜。 一身素缟的欧旭丽身体笔直站在坟前,泪水簌簌而下,哽咽着说道:“鹏飞,咱们的孩子长大了,你放心吧,我会替你照顾他的,让秦家继续开枝散叶,你选的儿媳小小也非常好,今天也来看你了,还有另外两个儿媳,都来看你了,泉下有知,你尽管放心吧。” 陈凌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呆住了,看来找到了生母也不是一件好事,不经过他的同意,就一下子选了三个儿媳,他忙得过来吗?他的心里坚决不同意在三个女孩子中间周旋,真的那样做了,这一生的清名就要毁于一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9章 听到欧旭丽的叨咕,陈凌偷眼一瞧,三个女孩子虽然脸上悲苦,但是眼角含春,里面全是笑意,看来她们暗中已经有了某种打算,只是瞒着陈凌罢了,这里面肯定有欧旭丽的主意 欧旭丽是大家族出身的女人,思想开放,早就认为一个男子跟几个女人有关系不算事。秦鹏飞年轻的时候,欧旭丽就没反对过自己的丈夫花心,但是秦鹏飞比较专情,爱的是陈凌的养母袁静淑,不爱欧旭丽,这才跟家族闹翻了。 陈凌的性格继承了父亲的优点,他也是一个专情的人,不喜欢男人花心,因此心中觉得痛苦,站在父亲的坟前更是愁眉苦脸的,如果换了另外一个男人,能同时拥有冷筱、乔惠子、唐小小这样的女孩子,就连做梦都能笑醒。 人的层次不同,决定了追求也不一样。 欧旭丽对着坟墓拜了三下,转头对陈凌说道:“你可知道袁静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摇摇头,陈凌低声说道:“她对我很好的,我也一直认为她就是我的妈妈。” 静默了半晌,欧旭丽这才说道:“我跟她是同学,也是闺蜜,我们一起长大,在嫁给你爸爸之前,我们甚至睡在一张床上,好的跟一个人一样,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爸爸爱的是她,其实,你爸爸这个人脾气太倔,并且自视清高,认为对不起我,加上跟家族闹了矛盾,这才远走他乡,结果是悲哀的,唉!这都是命啊。”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陈凌忍不住问道:“那么,妈妈,你知道袁妈妈的家吗?” “当然了,你想去看看袁静淑的家人我也不会反对的,回头我告诉你地址吧,其实,袁静淑这个女人比我更有才华,读书的成绩一直比我好,他们两个爱就爱吧,我也没有反对你爸爸跟她相爱啊,你也看到了结果,一个人的性格不能太倔强了,希望你要听话,做一个乖孩子。” 汗水马上从陈凌的头上流了下来。 他长这么大,做过很多事,上天入地,闯入阴府,唯独没有做过乖孩子。都二十三岁了,才做一个乖孩子,岂不是越长越小了吗? 冷筱等人听着这对母子的谈话,脸上终于绷不住了,都嘻嘻笑了出来,马上觉得不合适,陈凌母子正伤心呢,她们急忙转身走了。 时间很快到了冬季,沪市这里不是很冷,只有夜间的时候才会达到零下几度,白天一直在零上,但是树上的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很是难看。 放了寒假的白丝瑾迫不及待地飞了回来,方圆圆却留在罗马,她不愿意回到沪市。 白丝瑾回到豪庭之后,这才知道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最主要的是,师父陈凌竟然还有一个童养媳的存在,她好奇地看着唐小小,直到唐小小受不了了,板着俏脸,冷目对白丝瑾说道:“你干嘛盯着我看?难道你是丝袜吗?”一般来说,把女同性恋称作丝袜,男子叫做‘玻璃’。 “我没见过童养媳,比较好奇。”白丝瑾老老实实地说道。 “哼,你没见过的人太多了。”唐小小生气地说道,没想到在白丝瑾的眼里,她变成了一个怪物,难道童养媳很稀奇吗?貌似现在还有很多,只不过没有公开出来罢了。 乔惠子在一旁对白丝瑾说道:“警告你,别对小小无礼,小心门规伺候,她是你的师母,态度要放尊重。” “师父也没承认这个师母。”白丝瑾嘟着嘴生气地说道。 以前,冷筱、乔惠子是对头,顾不上对付白丝瑾这个性格叛逆的女孩子,作为一个弟子,爱上师父本身就是不对的心态。现在,冷筱、乔惠子联手了,建立牢不可破的联盟,白丝瑾的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白丝瑾很后悔去了罗马,眼看着陈凌就要沦陷在三个女孩子的手下,遭受无边的荼毒,她决定把师父拯救出来。 于是白丝瑾找到陈凌,说道:“师父,咱们跑吧。” “跑?跑什么?”陈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忍心看着你被两个师姑欺负,咱们一起跑吧,我誓死相随,绝不背叛。”白丝瑾信誓旦旦地说道。 陈凌这才明白过来,白丝瑾这是拉着他要私奔的节奏,他很生气地说道:“难道我被乔惠子欺负的很惨吗?那是温柔的幸福好不好?” “但是,师父啊,我的心好痛好痛,我要受不了了。” “你啥时候能长大啊?真是让我头痛,你读书读傻了吧?”陈凌呵叱道。 “就是,就是,我不想读书了,你让我回来吧,我来保护你。”白丝瑾握着拳头说道。 “你能变得正常一点我就很好了。”陈凌不想谈下去,再这样下去,他也快要跟白丝瑾变得一样神经兮兮的了。于是他换了个话题说道:“你在意大利呆了半年多。” “四个月好不好?才125天。”白丝瑾小声说道。 “我说话的时候,你别插嘴,真是没有礼貌。”陈凌快要疯掉了,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在意大利那边买一批制药厂用的设备回来,你冷师姑要开一家制药厂,现在,成品药已经在晓鸽的医院实验室里生产出来了,正在用于临床验证,等药品改进之后,药性稳定了就能大批量生产了,那个时候必须要依靠进口设备,咱们国产的机器效率太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白丝瑾的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原来陈凌对她没有感觉,更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意,上一次在罗马的郊外,陈凌犹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救下了白丝瑾之后,她无数次在睡梦中笑醒,重温那种温馨甜美的感觉,不知不觉中,白丝瑾把陈凌当成了偶像和父兄一般的依恋。 白丝瑾原本就是一个冲动而且有才华的女孩子,爱上陈凌之后,陷入了痛苦中不能自拔,渐渐变得神经质起来。这是一种病态,精神上的病,跟神经病不一样,属于心理上的扭曲。 陈凌的女弟子太多这是不争的事实,随着大家一年一年长大,涉及到感情方面的问题也会越来越多。 看着气嘟嘟的白丝瑾,陈凌感觉到他将迎来新的挑战。 晚上回到豪庭,吃饭的时候,冷筱忽然拿出两张票来,放在陈凌的面前,说道:“这是我的一位朋友给我的音乐剧票,你和小小一起去看吧。” 陈凌怀疑地看着冷筱,说道:“你怎么让我跟唐小小去看剧啊?”他跟冷筱的感情很好,意思是:“你难道真的不吃醋吗?” 唐小小在一旁说道:“算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还是你们去看吧。” 陈凌又疑惑地看了看唐小小,以前她恨不得贴在他的身边,除了上班时间不跟着之外,回家之后不是端咖啡就是送水果给陈凌吃,倒是让秘书裴欣悦解放了,今天这是怎么啦? 把时间倒回一天,冷筱、乔惠子、唐小小聚在唐小小的筑氺小榭里面,冷筱苦恼地说道:“小小,最近阿斐跟我疏远了很多,你快想个法子,怎么做才能获得他的欢心。” 乔惠子也表示陈凌跟她独处的时间太少了,这样下去,别说三个女孩子共侍一夫,每一个女孩子都得不到陈凌。 表面上优雅轻松的唐小小心里也很着急,她总算是在豪庭站稳了脚跟,也获得了利益,但是最主要的人物陈凌还是对她冷冰冰的,这样下去不是什么好事。而且陈凌虽然承认了欧旭丽妈妈的身份,却坚持不把名字改回秦斐宁这三个字,还是对家族有抵触情绪。 面对着急的冷筱、乔惠子,唐小小只好说道:“我也没见过二十三岁还不懂得恋爱的男生,那些大家族的男孩依仗着身份,早就有几个女朋友了,到了三十岁身体的精力就不成了,只好依靠吃药来维持能力,阿斐,他不会是有怪癖吧?” 冷筱也是一个医生,对人的身体非常了解,很坚决地摇摇头说道:“绝对不会的,我知道陈凌的身体很好,上一次,我们还亲吻了,很明显能觉察到他身体男性的变化,但是,我……我也很害怕,毕竟是第一次跟男生接吻,我……我的心跳的好厉害。” 旁边的乔惠子心里很是吃醋,幽幽说道:“你还得到亲吻,我一次也没有得到,唉!倒贴都不要的男人,真的是少见。” 咬了咬牙,唐小小说道:“反正咱们以后都是铁了心跟着陈凌的了,也不要害羞,更不能藏着掖着,敞开了说吧,你们也别笑话我。” “谁会笑话你呀?”冷筱、乔惠子齐声说道。 唐小小这才笑了笑说道:“这样吧,以后咱们尽量不要聚在一起了,免得让陈凌认为搞什么阴谋,提前有了防备,冷筱是咱们三个人里面最得宠的一个。” “那也未必。”乔惠子低声说道,心中很不服气。 唐小小拍了乔惠子一下,说道:“别打岔,听我说,我的意思是,陈凌很可能不知道女孩子的温柔,我的意思是,床上那方面的事。” “切,他是一个医生,怎么能不知道啊?”冷筱反对道。 “你听我说,他虽然是医生,却从来没有跟女孩子上过床,是不是?” 这一点冷筱还是知道的,说道:“那倒是,我从来没有看见他跟女生勾勾搭搭的,大学五年我一直替你们监视他呢,保证阿斐现在还是守身如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0章 皱着眉头,唐小小说道:“问题恰恰出在‘守身如玉’上面了,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知道女孩子的味道,我说的味道,是那种事儿的妙处,你们也明白的,是吧?” 乔惠子和冷筱互相望了望,都面红耳赤点点头,表示明白唐小小话语里的意思,不由得心想:“别说陈凌不知道妙处,我们也没经历过啊,唉!长这么大没有恋爱的经验,也没跟男生上床的经验,好像很失败一样,听说外国的女生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就有了这方面的经历,相比之下,我们还是太落后了” 唐小小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就要说到重点了,以后,我和惠子不主动跟陈凌说话,把机会让给冷筱一个人,想办法把他拿下,让他知道女孩子的滋味很好,让他上瘾,然后,我和惠子接着上,一步步拿下他。” 冷筱、乔惠子听得兴奋起来,凡是搞阴谋的人都有一种对成功的渴望,能激起心底里的兴奋,何况是搞定陈凌,那是刺激又期待的,而且成就好事是一辈子的大事,立刻欢呼起来。 就这样,冷筱搞到了两张音乐会的剧票,按照她的想法,买两张电影票最好,毕竟电影院里的灯光比较暗,适合做那种男女皆宜的事情。 但是乔惠子和唐小小一起反对,说音乐会适合绅士的身份,她们不但要拿下陈凌,还要培养陈凌成为一个上流社会的人,不能让他自甘堕落变成一个跟大多数男人一样的男人。这不是男朋友,而是一辈子的丈夫,自然要向高尚优雅的社交活动方面引导。 冷筱故意说让陈凌跟唐小小一起去,这个剧情也是唐小小想出来的,她说:“既然陈凌讨厌我,肯定不会跟我一起去的,那么,很可能会跟冷筱一起去,这叫做‘欲擒故纵’,他厌恶我,就是逼着跟冷筱亲近,冷筱你再放大胆子,争取一下子就把他拿下,食髓知味之后,我和惠子就很容易下手了。” 说的话让乔惠子也高兴起来,摩拳擦掌地说道:“对,我们就应该奋起直追,早想到这个点子,说不定阿斐早就是我的人了,没你俩啥事了。”她的心里很是后悔。 这话说出来之后,遭到冷筱和唐小小的一起反对,唐小小指着乔惠子说道:“大家姐妹一起努力,同心同德,谁也不能偷食,否则不得好死,来来来……对天发誓。” 唐小小的心里是有自卑感的,她来得比较晚,先天缺憾,加上陈凌对她有戒备之心,想得到陈凌难上加难,而且冷筱和乔惠子都是法力高深的人,想抢夺陈凌的话,她一定不是对手。 对唐小小具有优势的是,陈凌还是单身一人,现在不下手的话,将来一定会后悔的,陈凌的爸爸秦鹏飞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结婚了之后还能带着情人跑掉,都怪欧旭丽当初没有看好秦鹏飞,但是这种话却不能说出来,心里面清楚就成了。 丈夫丈夫,那就要保持一丈的距离。 不是在空间的一丈距离,而是不远不近的意思,拉的太紧会让男人生出‘恃宠而骄’的心态,从而变得骄奢yin逸起来,太放手了更不成,外面的诱惑力太大太多,一不小心就放了鸽子。 主要是掌握一个‘度’的问题。 唐小小多年来看着别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她孤身一人闲得无聊,专门研究如何‘御夫’的问题,多年下来颇有心得。拉上冷筱、乔惠子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拉上两个势力强大的同盟军,她一定会被挤出这个家的,要想得到,必须要做出牺牲。况且,这个‘牺牲’跟得到的相比,还是非常值得的。 本来唐小小还想把温晓鸽拉进来的,但是她发现温晓鸽固然是有钱有事业了,但是在陈凌的面前说了不算,也就是说,温晓鸽无法驾驭陈凌,这才把温晓鸽踢出局的,这一点却是谁也不知道的,都装在唐小小的小肚子里。 对于这一点,唐小小提前做过缜密的计算,而忙忙碌碌的冷筱、乔惠子根本顾不上搞这些小心思,否则陈凌就是长着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女孩子的五指山。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这就是说,女孩子追男生比较容易,只要捅破那层窗户纸就成了。 冷筱和陈凌来到了剧场,今天演出的是着名钢琴家梁音的演出,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的海报,上面画着梁音的写真头像,看上去非常年轻,不是那种老头子的形象。 梁音是谁,冷筱和陈凌都不清楚,他们很少接触演艺界的人。 其实梁音是一个女孩子,她从来没有上过学,这里的上学是进入正规的课堂。梁音从三岁的时候就开始练琴,十二岁的时候就获得了钢琴比赛的奖项,后来到欧洲的维也纳深造,在世界艺术之都维也纳呆了五年的时间,十八岁的时候回国,一鸣惊人,有人称她的钢琴有一种‘天籁之音’,可以绕梁三日,现在是着名的钢琴演奏家。 剧票是冷筱花费了大价钱买来的,她也不在乎钱,在最前面的中间位置上。 坐下来之后,冷筱发现这钱花的不值,因为太靠前了,固然是把演员看得清楚听得清楚,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方便行事,跟听音乐会的初衷恰恰相反。 打脱了牙只能和血吞下去,下一次再有机会的话,打死都不带买最前面的剧票,买最后面的好了,看着别人的后脑勺,正好还能搞一些小动作。因为冷筱根本没有听音乐的意思,她带着唐小小和乔惠子的殷勤期望,把陈凌拉下水。 陈凌并不知道这些内情,跟冷筱手挽手走进剧场,只是觉得冷筱今天身体特别热,而且挽着的手也像是怕他跑掉一样紧,陈凌没有多想,冷筱跟他手挽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两只手挽的紧也许是冷筱有点紧张。 做为男人,心里都有一种保护女孩子的渴望。 陈凌忽略了现在的冷筱是一个法师的身份,冷筱才不会紧张呢,她的紧张也是因为他的原因。 坐下来之后,冷筱心里尽想着唐小小的嘱托了,顾不上观察四周,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一会儿,一个穿戴靓丽的女孩子走了过来,惊喜地叫道:“师父,师娘……” 抬头一看,竟然是穿着便装的余倩倩,自从冷筱的父母来了之后,陈凌也没反对冷筱把他当成男朋友介绍给家人。伶俐乖巧的余倩倩就把“师父,师娘”的称呼挂在了嘴边,而陈凌和冷筱并不反对这种称呼。 陈凌笑道:“你还在值班啊?” 余倩倩眉开眼笑地说道:“师父师娘,你们也喜欢梁音啊?” 陈凌低声嘟囔道:“我都不知道梁音是谁。” 紧靠着他的冷筱认为收下余倩倩这个弟子还是有好处的,因为余倩倩的嘴巴甜甜的,而且是第一个叫她师娘的人,换做钟小兰、温晓鸽等人从来不叫冷筱为师娘。即使现在的冷筱也并不是师娘的角色,而且已经被唐小小抢去了这个荣誉。听到余倩倩的称呼,冷筱的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冷筱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这话问得很有道理,因为现在的余倩倩不是普通的警员,而是一个三级警督的身份,因为余倩倩屡屡破获大案要案,职务已经提升了,成为副处级的科长,专门负责重大案件的侦查、破获,一般的案子请不动余倩倩这尊大神。 余倩倩小声说道:“我们得到的消息,最近有一些人对梁音不利,这不,把我也调了过来。” 冷笑一声,冷筱说道:“你放心吧,有我们在,这个什么梁音一点事不会有的。” “谢谢师娘了。”余倩倩很是高兴,完全放了心。现在的陈凌和冷筱就是头顶上的那片天,说下雨就下雨,说刮风就刮风,至于人世间的那些事,一点也不需要在意。 余倩倩走了之后不久,大幕徐徐拉开。 梁音脚步轻快地登场,她的身高在一米七零左右,身材苗条,两只眼睛非常有神,像是一潭深水一样乌黑不见底。 冷筱随手把一个防御符打在梁音的身上,不在意地笑道:“真不知道谁还想打这个靓丽女孩的主意。”在陈凌看来,梁音就是一个清纯、人畜无害的女孩子,凡是对梁音有害的,就是坏蛋。 不动声色之间,陈凌把一个追踪符也打进梁音的身体,他的法力高深,做出来的符箓也高明几倍,就连冷筱都没有察觉。这就是法力高深的法师可怕之处,只要法力精湛,就稳稳占据了上风,同阶无敌,不过,法力深厚的法师也并不是无敌的,如果有钱的话,通过购买高级的法器、神器、仙器等器械也能占据上风,陈凌几次跟阴府的修士大战,都是凭借着高阶的法器、神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败了修士的。 梁音对着台下深深鞠躬,说道:“欢迎各位来捧场,今天我要表演三首曲子,其中一首是奉送给一直支持我,热爱音乐的朋友,那就是我本人谱曲的《夕阳之爱》,谢谢大家。” 接下来,梁音开始了表演,她的正面半边身体半对着观众,由于角度的原因,不可能所有的人都看到梁音弹奏的全部。但是坐在陈凌的这个角度恰恰能看到梁音的一举一动和每一根手指的活动情况,最好座位的优势展现出来,冷筱花的钱没有白白花费。 钢琴是西方的乐器,音质纯正,变化多端,仅仅凭着这一种乐器就能完全表达作者的心声,陈凌感到有山间小溪的潺潺流动,冷筱的心中出现的却是一副徐徐展开水墨山水的画卷。 这就是钢琴的动人之处,不同的心思和不同涵养的人,享受到的艺术意境也不一样。 梁音的身体端庄,精神饱满,很快弹奏完毕第一个乐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1章 梁音在表演的时候。每演奏一曲之后就会回到后台换一套衣服。这是给自己一个休息和储备精神力量准备下一曲的时间。 艺术表演比较疲劳。需要身体的力量加上精神的专注。只有这样才能表演出高品质的作品来。 因此梁音换衣服一般都在十分钟以上。中间喝点饮料。补充能量。 梁音第二次进去换衣服之后。迟迟没有出来。陈凌忽然心中一动:“竟然真的有人对梁音不利。”通过法力波动他清清楚楚看到了。三个男子已经抓住了梁音。却被冷筱布下来的防御符击伤了歹徒。 三个歹徒十分惊慌。刚才他们还以为一下子就能把梁音抓住。毕竟梁音就是一个娇弱无依的女孩子而已。在力气上远远不是三个男子的对手。 但是从梁音的身上发出一道非常怪异的力量。把第一个上前的歹徒瞬间击倒在地。第二个歹徒继续上前。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到了墙上。猛地跟冷硬的墙壁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第三个歹徒大吃一惊。还以为梁音练了某种神奇的功夫。他掏出一把刀子来。狠狠刺向梁音的肩膀。 梁音也很惊慌。她从来没有遭遇到这样的暴力袭击。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手足发软。顾不上反抗。眼看就要被刀子刺中。猛然间她的身体发出一道光华来。击中了歹徒手里的刀子。歹徒手里的刀子倏忽间回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深深刺中了自己的右臂。痛得歹徒惨呼一声。 梁音非常惊恐。鼓起勇气从舞台的后面冲了出来。慌乱中沿着另外一条走廊奔跑。她的助理和保镖都在外面等着。并不知道梁音遭遇到了危险。 不一会儿。梁音跑出了剧场。站在后门的位置上。她醒悟了过来:“不应该这样跑掉。而是找到助理和保镖求助。” 但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三个鼻青脸肿的歹徒紧紧追了上来。如果不是害怕梁音身上那种怪异的力量。他们早就抓住梁音了。 陈凌低声对冷筱说道:“你把防御符收了。” “为什么。”冷筱怒道:“难道让那些歹徒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要抓梁音。她就是一个音乐家而已。难道有人想听她当面表演的单独奏乐吗。” 冷筱心念一动之间。把防御符收回去了。陈凌眼看着梁音被后面的两个歹徒抓住了两条手臂。被自己的刀子刺伤的歹徒掏出一块浸蘸了乙醚的手帕。按住了梁音的口鼻。不到三秒钟。梁音就失去了知觉。 三个歹徒趁着夜色把梁音抬进了一辆车子里。扬长而去。 梁音的助理等人见到她久久不出来。急忙喊了几声。还是听不到回答。这才惊慌起来。急忙推开门。这才发现狼藉不堪的换衣室里面没有了梁音的踪影。第一时间更新 听说梁音失踪了。所有的人都非常吃惊。来剧院的观众都是在社会上层次比较高的人。掌握大量的社会资源。 梁音失踪非常轰动。余倩倩急的直跺脚。闪电一般找到了陈凌。大声叫喊道:“师父。你快想想办法。要不然把小白狼叫来吧。” “没事的。一切尽在掌握中。走。咱们开车去看看梁音。”镇定自若的陈凌说道。 看到师父这么胸有成竹。余倩倩也静下心来。看了看冷筱。她跟冷筱更亲近。冷筱知道余倩倩的担心。安慰道:“阿斐已经在梁音的身上种下了追踪符。她就是受到了惊吓而已。保证毫发无伤的。” “师父真是高。”余倩倩的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梁音换衣服时候的身体绝美风光岂不是让师父看到了。”这样一想。余倩倩仔仔细细看了一眼陈凌。貌似陈凌并不是那种心底坦荡的人。 陈凌不会知道余倩倩脑子里转动这些无耻的念头。否则的话一定会把余倩倩一脚踢出去。陈凌绝对没有觊觎梁音身体的想法。种下追踪符也就是一念之间而已。还是为了帮助余倩倩。如果不是余倩倩出现。陈凌一定不会给梁音种下追踪符。 本来就是想帮助余倩倩的。没想到余倩倩的心里想到的是梁音身体的无限风光。这说明余倩倩也是一个好色的人。女孩子也好色。对梁音的身体有兴趣。 冷筱开着车子。陈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指路。 余倩倩在后面给同事发出短信。让他们从后面跟过来。说已经找到了梁音的踪迹。让大家不要担心。 车子在一所黑幽幽的别墅外面停了下来。陈凌说道:“继续开。我们不在大门前停下。” 冷筱继续把车子向前开。后面的余倩倩说道:“这里是日本领事馆一位大使的别墅。我们不能擅闯进去。” 一向遵纪守法的陈凌不屑地说道:“梁音就在里面。不进去怎么行。你们等在这里好了。我一个人进去。” 他为了救人才不管是不是大使的家里。就是领事馆也照闯不误。既然对方违法在前。陈凌就能救人于后。即使是违反了法律也顾不上了。 他的身体一晃消失不见了。从追踪符反馈回来的影像上看到梁音已经被两个男子抬到了地下室里面。这个地下室的空间十分大。下面有一条幽深的甬道。在甬道的内部一个房间里。陈凌看到了一个身体僵硬的“人”。 跟普通人不一样的“怪人”。让陈凌想起第一次跟噬心祖魔大战的时候。噬心祖魔带来的那三个身体十分强悍的“人”。竟然打不死。陈凌使用了霹雳符的法术加上三味真火才烧掉了那三个“人”。由于当时陈凌被噬心祖魔打断了肋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陷入昏迷当中。才没有细想那三个“怪人”的来历。 在地下室的那个“怪人”。跟打不死的“人”差不多。都带着双眼无神。动作僵硬的特性。 一个长着小胡子的男人淫笑地看着陷入昏迷中的梁音。嘴里说了几句话。这是日语。陈凌去过日本。不过他不会说日语。听不懂小胡子说的是什么话。 陈凌不屑知道小胡子说话的意思。只要找到主谋就成了。陈凌不杀人。却不代表他会纵容坏人。 潜行进入的陈凌像是一道黑影一样。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冷笑一声。大手一挥。把参与绑架梁音的三个人送进了龙子战车里面。第一时间更新自从龙子战车升级之后。噬心祖魔等人再也无法敲碎监狱的墙壁了。 但是他们的精神非常可嘉。还在契而不舍地努力敲打墙壁。渴望从龙子战车里面脱身出来。 那个小胡子看到绑架梁音的三个人忽然消失。大吃一惊。他看不到陈凌的存在。心里更是恐惧。大声骂了几句话。陈凌听不懂日语。不由得冷笑起来。他故意释放出声音来。 冷笑声在地下室里到处传递。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可怕。声音在密封的地下室四处回荡。形成魔鬼的回音。小胡子越来越恐惧。急忙寻找出去的路。但是陈凌已经在门口布下一道防御符。小胡子根本闯不出去。几次撞到看不见的防御符上之后。他使劲跳了跳。然后口吐白沫。竟然晕了过去。 陈凌小声嘟囔了一句:“胆子这么小还能出来做坏事。你真是一个奇葩。就连我都佩服你了。” 那个怪人被陈凌施展出来的冷笑声音刺激了。它身体僵硬地扑过来。劲风扑面。撕裂空气发出“嗤嗤……”的声音。陈凌不由得心里奇怪:“普通人有这么大的力量真是怪事了。” 他不在意地伸出左手。展开五个手指。在怪人的脑门弹了弹。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音。让陈凌更是纳闷。这根本不是人的身体。很像是用金属制造出来的机器人。 别看陈凌手腕轻舒。动作不是很用力的样子。事实上对方就是石头那么坚硬。也会被敲碎了头骨。 陈凌的身体也是经过改造的。十分强硬。他的右手被《天书》拍碎之后尚未痊愈。左手的一击力量十分巨大。电光石火的瞬间。怪人的身体晃了晃。没有摔倒。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陈凌跟怪人一个照面之后。身体交错而过。怪人收势不住。继续扑击。前面的桌子上却躺着昏迷的梁音。 梁音长得娇娇弱弱的。根本无法抵御这个怪人的扑击。一下子还不把她的身体压扁啦。 心念一转之间。陈凌的身体刷的一下挡在梁音的身前。对这个怪物不再调戏下去。大手一挥。送进了储物空间。跟那三个歹徒关押在一起。只要陈凌心念一转。就能建起一座新的监狱来。 然后陈凌抱起梁音的身体。发现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梁音身体很轻很轻。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子。昏迷得不省人事。给了陈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也叫做“男人的冲动”。大多是针对异性发生的一种荷尔蒙分泌加快的结果。有的人素质不高的话。由于荷尔蒙的分泌。会做出一些暴力的事情。伤害到女性。 陈凌只有暂时把心中的旖念向下压了压。然后把梁音送到储物空间里面。等出去之后再唤醒她。 地上的小胡子尚在晕死状态中。陈凌毫不客气。把他关进了龙子战车里面。然后身体一晃。进入那座别墅。在一间卧室的角落。大手一挥。把嵌入墙壁的一个保险柜挖了出来。别看这个保险柜藏得十分隐秘。却瞒不过陈凌的天眼。 不是陈凌想借机抢钱。而是他觉得今天这件事处处透着怪异诡秘的样子。他想把这些内情搞明白。在这个保险柜里放着很多的文件。一定有什么秘密的事情。 陈凌从别墅里出来之后。一转身回到了车子里。余倩倩迫不及待地问道:“师父。你找到梁音了吗。” 大手一挥。把梁音从储物空间里面放了出来。陈凌说道:“你别忙着跟上级汇报。我先审一审绑架的人再说。” “好吧。”余倩倩闷闷地答应了下来。陈凌这样做可不合法。身为警察的余倩倩撅着嘴巴很不高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2章 陈凌一闪身回到了豪庭之中,看到他回来的这么快,冷筱却没影了,唐小小吃了一惊,她明白今天晚上冷筱另有安排,急忙问道:“老公,冷筱呢?” “我不是你的老公,别叫的那么亲热好不好?”陈凌打了个冷战说道。 “当然不好了,冷筱呢?”唐小小着急地说道。 “你别打岔,我要审问一下日本人,你把武田小雅给我叫来,办正事要紧,警察还等着要人呢。” “叫小雅干嘛?我就会日语。”唐小小不以为然地说道,她可不知道陈凌是如何跟日本人结怨的。 “你会日语?”陈凌很是惊讶地问道。 “小看我不是?我在欧洲留学了五年,在日本留学三年取得了三所大学的硕士证书,会六个国家的外语。”唐小小继续显摆自己的能力说道。 “你会日语我也不用你,闪在一边,你不打电话我来打好了。”陈凌不以为然地说道。 他心想:“你就是会六十个国家的语言,我也不能让你参与到这些暴力事情中啊,审问是十分暴力的,而且血腥。” 唐小小心中大怒,陈凌的蔑视严重刺激了她的神经。但是她还是打电话把正在医院值班的武田小雅叫了回来。 武田小雅和小白狼进入龙子战车。 陈凌对耿耿于怀的唐小小说道:“你也别闲着了,来,看看这些文件有啥用处。”他祭出那个保险柜,正想用法器劈开,转念一想,将来这个保险柜是证物,需要交给余倩倩。还是把露茜叫了来,请她打开保险柜。干这种事露茜最拿手。 里面的文件都是日文的,交给唐小小翻译出来,陈凌把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扔在一旁,最底层有一个小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主要是这个小盒子竟然用天眼看不透里面的东西。 小盒子是一件法器,不过品阶不高,只是一个容器而已。 打开这个小盒子,陈凌不由得大喜,因为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捧泥土,泥土呈黄褐色,比较松软,沙质疏松,跟其他的泥土样子略有不同。 陈凌惊讶地叫道:“这是息壤,竟然是息壤,简直太好了,我正发愁找不到息壤呢。” 露茜好奇地问道:“什么叫做息壤啊?” “制造神器的一种材料,息壤是万土之源,万物之母,有了这样的息壤,只要一百克左右,就能在神器里面变成大地和植物需要的土壤,制药厂做成之后,没有息壤的话,里面无法栽种树木,有了息壤之后就能栽花种树了,还能引入河流,息壤和沧浪之水都能用在神器里面,属于特定的材料,浣花公主的手里有沧浪之水,跟她兑换一些就成了。”高兴之余的陈凌详细解释道。 冷筱开车回来之后,唐小小挤了挤眼睛,冷筱撇撇嘴,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很显然没有办成事。 当着陈凌的面,两个女孩子没有细谈。 唐小小对陈凌说道:“老公,你看,这是一份关于华夏军事评估的报告,估计是间谍之类的文件,我们不要看了,免得受到牵连,这一份是一个什么dna的研究报告,里面说事情进展顺利,让筱原一郎想办法在华夏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送回去,这个女孩子需要艺术水准高一点的,而且智商、相貌、个头、性格都要最好的。” 陈凌明白了过来,日本人这是要把梁音抓去当试验品啊,想到无辜娇弱的梁音差一点成了生物实验的牺牲品,陈凌心中大怒。 武田小雅从龙子战车里面出来之后,脸色很是难看,悄悄对陈凌说道:“师父,我审问过了,那个大使的名字叫做筱原一郎,他奉命绑架了音乐家梁音,做dna的分离组合实验,那个怪物就是dna实验的成品,身体肌肉非常强硬,跟金属差不多,力大无穷,筱原一郎说,他们正准备大批量生产这种怪物,将来发动战争的话,这些怪物就会充当战士,做这个灭绝人性的实验就是半春公司,是那个半春景尧主持的整个试验。” “竟然有这样的事?”陈凌吃了一惊,这可不是民间的利益争夺,而是关于国家跟国家之间的生死存亡,他想了一下说道:“你们把人交给余倩倩来处理吧,这件事瞒不住的,让警察去研究以后怎么办,还有,这个保险柜也交给余倩倩拿着吧。” 陈凌和武田小雅在这边窃窃私语,冷筱和唐小小在另一边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唐小小苦恼地说道:“看来你的运气不怎么好啊,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吧,真是的,你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怪我有啥用啊?这不是谁也想不到会发生意外的嘛,有本事你亲自出马好了。” “老公就连称呼都不让,还能让我做那些事吗?万一把我给关起来了,你就见不到我了。”唐小小咧咧嘴苦恼地说道。 快刀斩乱麻,陈凌很快就把人全部交给了余倩倩,就连那个怪人也交出去了,这个经过生物技术改造的怪人力量很大,陈凌用法器做成的铁链子把它的四肢捆住,这才交给余倩倩,一般的手铐根本拷不住它。 唯独留下了息壤,把那个盒子里面的息壤拿出来,对筱原一郎说道:“这个东西我买下来了,你开一个价钱吧。” 落入阶下囚的筱原一郎很是惊讶,这个盒子是他爷爷传给他的,究竟有什么用,他并不知道,据说是二战中从华夏掠夺来的,看到陈凌想买这个盒子,又不敢不卖,只好说道:“以前有人出价十万美金,我没有同意,你把我放了,这个盒子归你了。” “你们在华夏绑架我们的艺术家,罪行有多重,应该由法律律来衡量,既然这个东西有价格就好办,我给你十五万美金,买下这个盒子了。” 事后,冷筱很是不解地对陈凌说道:“那个筱原一郎已经是阶下囚了,你为啥还给他钱啊?直接拿了息壤就是了,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为所欲为,这样的人就是一刀杀了又能如何?” 陈凌微笑着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们是强盗,可以偷盗、抢夺,我不能跟强盗一样做,我做不到以德报怨,但是以直报怨还是可以的,那就是用正直和耿直对待那些坏人,付出一些钱,得到的还是很多,平日里看到了强盗做坏事,我们伸手管一管,如果我们做了强盗,谁来管我们呢?道德的标准就是,用我们的仁慈和宽恕去对待别人。” 对于陈凌的做法,有的弟子门人认为很正确,华夏的文明就是要用“忠恕”二字来做给所有的人看,而不是抢夺强盗手里的东西。有的人认为陈凌比较迂腐,所行所为不可取。 但是陈凌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他付钱之后,心里坦荡,而且息壤的价值很高,在筱原一郎的手里也是明珠暗投。 拿到证据的余倩倩赶紧把人带走,回去之后自然需要编一个合情合理的谎言出来,把陈凌从这件事里面给摘出去。 梁音被绑架这件事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却没有任何一家媒体刊登这件事,由于这个案子非常复杂,绑架梁音只是冰山一角,背后涉及到的内幕更多,因此被有关部门压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梁音亲自来给陈凌道谢,陈凌虽然想把自己从绑架案里面摘出去,不过,在冷筱的授意下,余倩倩还是透露出是陈凌救了梁音的内情。 再见到梁音之后,陈凌的心脏呯呯呯跳起来,梁音脸上那种受到惊吓之后病态的样子让人一见犹怜,忍不住生出想保护呵护的念头来。陈凌在土苑里面腼腆地接待了梁音,面对一个女孩子,一向自信而强大的陈凌竟然像是小学生一样害羞。 他的失态虽然时间很短暂,很快恢复了理智的状态,却被唐小小和冷筱等人看在眼里,不由得对梁音注意起来。昨天晚上,陈凌从筱原一郎的家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发生的变化被冷筱看到了,因为冷筱也是一个开了天眼的人,陈凌在地下室救人的整个过程冷筱都一直关注着。 看到陈凌对梁音有了冲动之后。冷筱的心里很是难受,但是已经跟唐小小结盟了,现在多了一个梁音也不算啥,冷筱立刻决定让梁音来当这个“诱饵”,开发陈凌的男人雄风。这才有了暗地里的设计,把梁音引到了豪庭之中。 梁音恭敬地对陈凌说道:“谢谢楚先生出手救了我,要不然的话,我的下场可能会很惨的。” 由于梁音是一个人进来的,她的助理和保镖都在豪庭的外面,陈凌也不再客气,直接承认了这件事,说道:“我也只是巧遇罢了,及时援手也是应该的,以后,梁小姐应该多加小心,不要一个人独处,免得半春公司的人还不死心,仍然会来骚扰梁小姐的。” “我自认为找不到合适的保镖,能不能麻烦楚先生给我提供一个机会呢?余警官对我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楚先生才能帮上我的忙,算是我求你了。” 陈凌还在斟酌梁音的话,让谁来保护她呢?现在陈凌身边的人都很忙,大家手边有事情做,不会为了保护一个普通人扔下手里的事情。 见到陈凌沉思着不语,冷筱在一旁说道:“梁音小姐,不如你住在咱们这里吧,我可以保证,就是有一百万人想绑架你,也进不了咱们这里的大门。” “这不合适。”陈凌摇摇头说道。他想得是,梁音只是一个普通人,豪庭的秘密太多,被梁音发现了什么不太好,吓坏了梁音更是有损无益。 冷筱使劲对陈凌递了个眼色,说道:“让梁音住在我那里吧,梁小姐没事的时候给我弹奏一曲就成了,昨天晚上我们还没听够你的天籁之音,却被小人打扰了兴致,希望梁小姐能满足一下我的愿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3章 陈凌不明白冷筱是啥意思,既然冷筱已经对他使眼色了,他只能顺着冷筱的意思办,梁音这个普通人的身份并不重要,再说,身为普通人的露茜还一直住在豪庭里面呢 就这样,冷筱陪着梁音从酒店里把行礼取了过来,梁音暂时推掉了所有的演出和应酬,她的精神还是很萎靡不振,被吓得差一点精神分裂,需要很长的时间来休养。 虽然梁音被绑架的事情没有公开报道出来,消息在圈子里还是传开了,很多人都以为某个人看中了梁音的美色,想用暴力来霸占这个女神。都不知道事情很复杂。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想象。 住在豪庭里面的梁音很是逍遥自在。 这里的环境非常好,对于她精神上受到的损伤恢复十分有利。 乔惠子生气地对冷筱说道:“你让梁音住在这里,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她是普通人,会把咱们的秘密说出去的,还有,既然阿斐对她有感觉,早晚会把阿斐勾到手的,你我还有小小都没戏了。” 定定看着气愤难平的乔惠子,冷筱悠悠说道:“惠子,你真的爱阿斐吗?” “你说的简直就是废话,不爱他的话,我呆在这里干嘛?就是为了钱,为了那个阴阳诀吗?你错了,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一样能得到幸福的,寻找到满足感。” “那么,什么才是爱呢?”冷筱不理会乔惠子的解释,接着问道。 “爱,就是跟他一辈子在一起,死也不分开。”乔惠子握了握拳头,暗暗用力。 “我理解的意思跟你不一样,爱他,就是放手,他喜欢什么,就让他得到什么,他喜欢梁音的话,就要促成两个人在一起,他喜欢治病救人,我就要一辈子工作在这个岗位上,惠子,这才是爱情的真谛。” “哼,你的理论看似伟大,其实,放手不管的话,这辈子不会得到阿斐的,你想装作崇高,装作伟大,其实心里更加痛苦,冷筱,你中了魔道了,快醒醒吧。” 深深叹了口气,冷筱摇摇头说道:“我才不认为中了魔道呢,正相反,倒是你根本不会理解爱情真谛的。” 两个人争论不休,唐小小走了过来,听着她们的争论,不由得插嘴说道:“停停停,你们不要继续争论了,亏得你们还都是知识分子呢,这样的话题都是个人的理念问题,争论三天三夜也没有任何结果的,都不要说了,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吧。” “你这是啥意思?”乔惠子转头,面向唐小小问道。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眼前最大的危机是梁音怎么办?老公是一个死脑筋,奉行的是只爱一个女人的观念,如果爱上了梁音,咱们三个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吗?”唐小小很是担心地说道。 乔惠子立刻说道:“这都是冷筱招惹出来的,那个梁音跟咱们没有关系,即使是救了她,也不要让她住在豪庭里面啊,我刚才还责备她这是引狼入室的,但是她却跟我大谈什么爱情观,把我也带到了沟里。” 唐小小皱眉说道:“冷筱的意思我也明白一些,老公现在就像是不知道糖是甜的一样,让他尽早开发出来,懂得女人的妙处也不错,但是,梁音跟咱们不一样,不是一条心的人,如果真的想用梁音来开发老公,就要把她拉到咱们一条船上才行。” “这条船到底能载动多少人啊?超载可是要翻船的。”乔惠子觉得现在女人已经太多了,如果继续加人进来,天下要大乱了。 唐小小不安地扭动一下脖子,说道:“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要不,咱们弄点药,学学现在社会上流行的那种方式,给阿斐下在咖啡里,让他中招,然后,咱们把他弄倒了,生米做成熟饭,反正我也豁出去了。”乔惠子想到一个点子。 “错。”唐小小怒道:“先不说老公法力深厚,而且是医生,你给他下药,万一失败了,这辈子都没有翻身之日了,你就那么着急啊?惠子小姐,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需要有耐心,人这辈子不就是追求才有快乐吗?幸福体现在追求的无法预期上面。” 旁边的冷筱翻了翻眼皮,说道:“好了,我很忙,要上班去了,小小,你在家里没事干,就把梁音搞定吧,反正是你把我和惠子拖下水的,受到了你的蛊惑,才组成什么三人组的,你的口才是第一流的,把梁音算上我也不反对。” 乔惠子生气地把椅子踢翻在地,苦恼地说道:“现在真是越来越乱,以前,阿斐是我自己的,现在是公用的了,还跟我若即若离的,实在不行,我就让他陪我去我父母那里,晚上我就把他强上了,让你们看着眼红吧。” 唐小小和冷筱面面相觑,看起来乔惠子是真的着急了,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完全是豁得出来的样子。以前的乔惠子可不是这样的人,多淑女啊?看来爱情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觉得头大如斗的唐小小只好接受了这个重任,说道:“好吧,我跟梁音谈谈再说,总得摸一摸梁音的底牌。” 梁音住在冷筱的紫苑里面,由于是警官余倩倩介绍的,她比较安心,进来之后,看到紫苑这么美丽,心里有些喜欢上这里的环境了,但是豪庭的人太少,诺大的空间,只有晚上的时候人比较多一点,但是每人住一栋别墅,在外面还是看不到人影。 这里虽然太冷清了,梁音的心里却不感到害怕,主要是环境清新,一片祥和,带给人精神上的安慰,非常有安全感,因此才不会觉得害怕。 唐小小最近很少到紫苑这边来,她的筑氺小榭跟紫苑只是遥遥相望,中间隔着一片树林,为了跟紫苑协调一致,树木是弯弯曲曲向上生长的,而且树叶都是紫色的,有的是淡紫色,有的是深紫色,还有的是花紫色,每一片叶子的颜色都不一样,在人世间根本找不到这样的树木。 顺着一条小径穿过来,远远就听到一阵钢琴声,原来梁音把自己的钢琴搬了过来,平时在这里练练手,不觉得很寂寞。 唐小小立刻改了主意,站在紫苑的外面倾听,不知不觉沉吟道:“我有一个麋鹿一样的女孩,她非常机警,而且绝不迷恋,在雪山之巅,她的踪迹遍布上下,在我的心中,麋鹿女孩就是我……” 这首曲子正是梁音的得意之作:《夕阳之爱》。 这是她应和着钢琴曲说出来的话,代表着唐小小的心声,钢琴曲千变万化,听在耳中每个人的感触都不一样。 “是谁在外面?听你的话语,怎么跟我心里想的一样?”梁音听到了唐小小的应和声音,在屋子里说道。 “嘻嘻……谢谢谬赞,我是唐小小。”唐小小走了出来,说道:“你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太深了,是我见到的最杰出的音乐家。” “是小小姐姐啊,进来吧,这里也没人陪我聊天呢。”梁音站起来迎接,娇柔的身体如风中的荷叶一般摇摆,风姿卓越,一代佳丽。 “去我的筑氺小榭看看吧。”唐小小发出了邀请。 “好的,我换一身衣服就陪姐姐过去看看,这里的园子真美。” “你想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吗?”唐小小心中一动说道,不怕梁音清高美丽,就怕她没有追求,只要有了追求就会有破绽可循。 “当然想啊,可惜,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在这里就算是一个客人吧。”梁音叹道。 “只要你想住下来我就能帮你。”唐小小进一步说道。 “我还是做一个客人好了。”梁音受惊一般说道,最近她的胆子变得非常小。从唐小小的话语里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 梁音离开紫苑之后说道:“这门怎么不带锁的啊?万一有人进来偷了东西怎么办?” “这里没有外人敢进来的。” “怎么会呢?”梁音好奇地问道。 “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的,如果你丢了什么东西,我都能赔偿你的。” “我的东西并不重要,关键是冷姐姐的东西好多,不要丢了,冷姐姐会难过的。” 唐小小感受到梁音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处处为别人考虑,对她很有好感,这个女孩子就像是一个梦一样,让人顿生怜爱之心。难怪陈凌会喜欢梁音,对她有感觉。 “冷筱都不担心,你怕什么?你没来之前,冷筱天天上班,她也不怕丢东西。” 梁音这才不说什么了,问道:“小小姐姐,你跟楚医生是啥关系啊?” “我是……”唐小小苦苦一笑,说道:“我们也是朋友的关系。”既然要让梁音去勾引陈凌,唐小小改变了话风,没有说自己是陈凌的童养媳。 “我跟他……连朋友也算不上,楚医生救了我,但是却不接受我的感谢。”梁音轻轻叹息一声。 “你真的想感谢他吗?” “那当然啦。”梁音的眼睛很大,瞪着唐小小说道。 “咱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救命之恩等同再造,唯有以身相许。’”说完之后,唐小小盯着梁音的大眼睛看她的反应。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4章 唐小小故意说出‘以身相许’四个字来,然后观察梁音的反应,她的话就是一种试探,看看梁音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梁音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难道楚医生还没有女朋友吗?”豪庭里面的女孩子很多,而且都是惊人漂亮的那种,难怪梁音心里疑惑了,陈凌长得帅气,还有一个口碑非常好的工作,本人也不差钱,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 按照梁音的心态,还没有想到陈凌是不是花心上面,因为梁音交往的场合和人士都是比较有素养的,跟社会上的黑暗面保持很大的距离。 “住在这里的,都是陈凌师门的人,不是他的弟子就是师姐妹,别看他们姓氏不同,却跟一家人一样。”唐小小这话说得比较含糊,只要不是直系亲属,即使是弟子发展成男女朋友也不奇怪,现在师生恋都不稀奇了,岁数相差的多的人也非常多,爱情不在于年龄、肤色、国籍的不同而有所差别。 梁音听在心里,产生一种陈凌不会在同门里面寻找女朋友的印象,这恰恰是唐小小需要的,将来冷筱、乔惠子再跟陈凌在一起,也可以有另外一种解释,让梁音不能觉得上当受骗。 梁音没有应声,让唐小小很是满意,不出声就代表梁音的心里有想法,梁音总不能跟着唐小小的话,说你帮我跟陈凌说一说,我来做他的女朋友。这话以梁音的地位和教养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来的。 然后唐小小用德语说道:“听说梁小姐在维也纳留学过。” “呀!你会说德语吗?”梁音也用德语说道。但是她的德语发音比唐小小纯正得多。唐小小留学就是为了增加社会交往。一个上流社会大家族出身的人,不会说几门外语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唐小小的医学水平、外语水平都是一般般,拿出来唬人还成,不够专业。她取得的大学文凭也不是顶尖的大学,而且专业都是容易获得考试通过的那种,这样的话,懂几门外语,有专业特长,在上流社会比较吃得开。 唐小小很是佩服地说道:“梁小姐的德语水平比我好得多,真是佩服。”唐小小是真心佩服梁音的,梁音的艺术造诣高,外语说得好,很了不起,最起码除了不是法师这一点之外,配得上陈凌的条件了。至于长得漂亮这一点,唐小小直接忽略了,长得漂亮的人太多,不稀奇,有内涵的人却凤毛麟角。 梁音笑了笑,说道:“我的外语老师是一个柏林人,我在维也纳的时候学了三年德语,勉强还能对付过去。”她说得比较谦虚,这也是有教养的表现。 总之,梁音给唐小小的感觉很好,十分满意。 聊了一些艺术方面的话题之后,唐小小发现她根本不能跟梁音平等对话,梁音会的东西不多,但是每一种都是研究精髓的。唐小小在琴棋书画等方面都略懂一些,却水平稀松,这也是大家族出身的人一个特点,平时跟别人来往的时候显得通晓古今中外无所不能的样子,他们也不指望着学习专业来工作,就是为了展现大家族出身的优越感。 于是唐小小立刻换了话题,说道:“梁小姐如果对陈凌有意思的话,我可以为你做红娘。” 唐小小的心里并不像外表那么轻松,能早一天拿下陈凌,就意味着越有把握,好事多磨,拖的时间太长,一定会出现变数的,这就是唐小小的性格,只要决定了,便会马上去做,毫不犹豫地出手,拿下温晓鸽的股份也是这样的,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摆平这件事,手段雷厉风行。 梁音美丽的眼睛在唐小小身上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说道:“有劳小小姐姐了。” 这话也是梁音鼓起勇气才说出来的,她也是一个淑女的人。终身大事马虎不得,但是对陈凌非常渴望,只有放下淑女的架子,答允了唐小小的帮忙。 得寸进尺的唐小小低声说道:“我帮你的忙是应该的,毕竟我跟陈凌很熟悉,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请说。”梁音很诧异,还以为唐小小想得到一些利益。 唐小小低声说道:“只要陈凌对你不反感,你就要尽快跟他上床,而且我会教你如何取悦男人的办法。”唐小小说的办法,就是类似于**里面的手段,让男人受到最舒服的伺候,因为梁音如果不会使用那些迷人的办法,细节方面做得不够到位,在陈凌的心里产生了阴影,或者认为女人不过如此的念头,唐小小不但达不到目的,也许会失去陈凌。这绝对是唐小小不想看到的结果。 梁音完全不明白唐小小的意思,她诧异地重复道:“上床?取悦男人?” 唐小小神秘地说道:“你跟我来。” 打开笔记本电脑,唐小小点开页面,这部电脑里面存了七千多部各类**,有口味轻的,有口味重的,而且来自南洋地区、韩国、日本、荷兰等世界各地,都是唐小小收集起来的。 看到这些东西之后,梁音一开始是惊讶,然后害羞,连招呼也没打,慌慌张张跑掉了,离开筑氺小榭的时候差一点掉进湖里。看到梁音的背影,唐小小也惊呆了,想不到音乐家梁音在外国呆了那么久,对这种事的反应会这么大。看**怎么像是被蛇蝎咬中了一样。 唐小小急忙给乔惠子打电话说道:“惠子,梁音从我这里跑掉了。” “跑掉了是啥意思?她不住在这里了吗?” “不是,我大意了一些,把**放给她看,没想到把梁音给吓着了,你去看看她,给她开导开导,别出啥事才好。” “好的,我去看看她,我说你那东西也别拿出来显摆了,不是谁都能接受你那一套的。”乔惠子也被唐小小“教育”过,当时乔惠子的反应很强烈,不过,从演艺圈出身的乔惠子早就有过这方面的接触,只是在唐小小的面前放不开,还不至于太反感看这一类的片子。 乔惠子来到紫苑,看到梁音的脸色红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心里暗笑:“这个音乐家真是太纯洁了,看看片子怕啥?唉!唐小小这个小妖精害人不浅啊,不知道多少纯洁的女孩子让她给带坏了,阿斐真的娶了唐小小也是头痛的一件事,最好把唐小小甩开,但是,唐小小一辈子不能找别的男人,好像也很残忍,女人也是需要发泄**的。” 心里这样想着,乔惠子故意轻松地说道:“梁音啊,来客人了,你也不招待一下啊?” “啊,是惠子姐姐来了。”梁音像是做了一次小偷,被人发现了一样,急忙跳起来,眼睛里面快流出泪水来了,很是受伤的样子。 “你怎么啦?谁欺负你了?”乔惠子假装不知情的样子。她担心梁音脸皮薄,不好意思说看了那种片子。 “没啥,我……刚刚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噩梦而已。”梁音从来没有说过假话,编一个理由也吞吞吐吐的。 乔惠子心里憋着笑,说道:“我给你把把脉吧,吃一些清脑安神的药物,一个人要做到劳碌、休息相结合的合理时间,心平气和,调节筋骨,才能祛疾散邪,多想想快乐的事,保住先天阴气,固守阴阳之气。”乔惠子絮絮叨叨说得都是中医药理,借以分散梁音的羞涩心情。 果然,梁音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察言观色的乔惠子这才说道:“你已经二十岁了吧?一个女人在成年之后,最好吸收阳气,中和身体里的阴气,这样才能避开灾祸,属于调解运气的一种。” “怎么才能吸收阳气呢?我多晒晒太阳就行了吧?欧洲流行在沙滩上晒皮肤,把自己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我见到他们穿得那么少,一次也没有去过海滩。” “噗——”乔惠子喷了出来,现在像梁音这样性格保守的女孩子真是极品了,在家里穿比基尼可能有很多人做不到,在沙滩那种环境里,大家都穿成一样,也就不觉得什么了,但是梁音居然连沙滩也不去。 这样一个在思想上不够开放的人,让她去勾引陈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估计唐小小这一次又要失败了。 乔惠子心念如电,说道:“不,晒太阳只是获得阳气其中的一种,女孩子吸收阳气,就是跟男人在一起睡觉,通过身体的亲密接触来达到阴阳调节的目的。” 梁音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乔惠子说道:“我明白了,你是小小姐姐派来的,我就是纳闷,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我跟楚医生上床呢?是不是楚医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来做我的工作的?” “不不不……你想错了,这绝对不是阿斐的意思,他怎么可能有这样下流的念头呢?”乔惠子怕引起误会,急忙澄清事实。 “那是谁的意思?我陪楚医生上床,只有他才能获得好处吧?” 牙痛一般,乔惠子砸吧砸吧嘴说道:“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 “对,我是不了解,但是请你们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吧。”梁音镇定下来,好整以暇地说道。她很敏感地嗅出阴谋的味道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5章 乔惠子想了想,心里很是为难,如果按照唐小小的意思,眼前的梁音就是好姐妹了,不能给梁音留下一个这里的女孩子都是搞阴谋的专家的坏印象,如果搞得不好,陈凌跟梁音的事儿成不了,对于陈凌来说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毕竟现在的陈凌对梁音是有感觉的 如果陈凌受到了打击,会不会影响到乔惠子的爱情,这一点才是乔惠子最关心的,她并不在意唐小小和冷筱,只要陈凌跟她好就成。 梁音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则如一团乱麻,站起来寻找烧水壶想烧开水冲咖啡。 心事重重的乔惠子心中一动,从储物空间里面祭出白咖啡来,然后使用三味真火几秒钟的时间就把水烧好了,冲了两杯咖啡。 瞪大了眼睛的梁音好奇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看着脸上露出恐怖的表情来,很显然,乔惠子不会平白无故显露这一手出来,其目的不外乎是威胁梁音,让她服从乔惠子。 慢慢喝着咖啡,乔惠子很满意梁音的恐怖表现,说道:“你只要听我们的话,你想要什么,我们都能给你。” “哼。”梁音怒道:“我只想要我的清白,你们也能给我吗?”梁音有点后悔了,连带把冷筱和余倩倩也怨恨上了,原来余倩倩让她住在这里,就是不怀好意,不外乎是想把她弄到陈凌的床上,想不到看似品质高尚的楚医生,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色魔。 梁音始终认为这一切都是出于陈凌的安排,否则的话,唐小小、乔惠子都是漂亮的女孩子,断断没有道理做出自甘堕落的行为。 “你是清白的,那么,一年之后呢?三年之后呢?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再说,阿斐也配得上你,你不知道吧?他的很多能力远远不是你能想象的,他就像是传说中的神仙一样,你跟了阿斐,还不是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 “我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只要真心真意爱我的人。”梁音怒道。 “咦!阿斐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爱跟喜欢完全不一样,他不过是想玩玩我吧?”梁音大口大口呼吸着说道。 “不……这一切绝对不是阿斐的意思。”乔惠子知道梁音误会了,想了一下说道:“这里面的情况非常复杂,很难解释清楚,真是让我觉得头痛。” 慢慢地,乔惠子把陈凌的一切说了出来,依旧省略了阴府的那些事,不外乎说陈凌身怀异能,而且她和冷筱等人都爱上了他,陈凌面临的是难以抉择的问题,只要让陈凌跟女孩子上床之后,就能打开心结,抛弃封建传统的观念,然后接纳乔惠子等人。 “你们疯了,一定是疯了……”梁音瞪圆了眼睛看着乔惠子,说道:“即使是疯狂的想法,也一定不会实现的,你们这样做,反而把陈凌推向另外一个极端。” 乔惠子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是啊,唐小小真是胡闹,我说过这样做不成的,但是她却依旧我行我素,不听劝告,我和冷筱也是没有办法了,这才顺着唐小小的想法。” 梁音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既然不是陈凌的意思,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乔惠子赶紧问道。 “就是……就是你们把今天让我看的那些视频拿给陈凌看,他一定会感兴趣的。” “拿给他看?”乔惠子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你拿给他看吧,他对你一见钟情。” “呸,我才不相信呢。”梁音的俏脸一红,想到乔惠子说的,陈凌看见她之后,有了属于男人的反应,顿时觉得浑身发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有你,才能获得阿斐的原谅,毕竟你是客人,我们都是他的同门,师门的处罚非常严厉的。”乔惠子想把梁音推出去,明哲保身,如果失败了,那是梁音的个人行为,牵扯不到乔惠子三个人的身上,如果让乔惠子拿那种东西给陈凌看,打死她都不敢做。 看着乔惠子惧怕陈凌,梁音好奇地说道:“难道楚医生真的那么可怕吗?” “他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这样做了之后,不但不能获得他的爱,反而让他以为我是一个下流的女人,那么我永远失去了他,这是爱的力量,你不会懂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愿意试一试。”梁音说道,她并不爱陈凌,也无所谓失去还是获得,只要陈凌不侵犯她,为乔惠子几个女孩子做这一点事还是能办到的。 乔惠子一听这话之后,心中大喜,重重承诺说道:“只要让陈凌爱上我,我的后半生愿意与你分享,我手里的驻颜灵丹至少价值一百亿,分给你一半,你也不要弹钢琴为生了。” 梁音的眼睛怪怪看着乔惠子说道:“你错了,我弹琴也不是为了获得金钱,而是为了至高无上的艺术,也不稀罕你的钱物,只是因为楚医生救过我,我愿意帮你成全这一切,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你们都能获得爱情,哪怕是给楚医生误会了,被他憎恶,被他唾弃,我也愿意。” “你真是太好了。”乔惠子的心里很是感动,一般人很难做到梁音的这一切。 乔惠子高兴地给唐小小打电话,告知了梁音所说的一切。 唐小小很是怀疑,带着笔记本过来,亲自跟梁音做了一次谈话,之后也非常感动,不过,她没乔惠子那么冲动,一口答应分一半财产给梁音,只是说以后一定会感激梁音的。 梁音厌恶地看着笔记本,只是找到储藏**的位置之后,就停下了手,不再看下去,在她看来,这些东西都是极端下流的,不但没有一点艺术的美感,还是粗制滥造的靡靡之音,如果陈凌真的喜欢这些东西,就连梁音也看不上他。 梁音只喜欢有修养品质高尚的男人。 晚上下班之后,吃饭的时候,梁音对陈凌说道:“楚医生,我觉得头晕,晚饭之后,你能去紫苑那边给我检查一下身体吗?” 心知肚明的唐小小和乔惠子互相递了个眼色,想不到梁音胆子这么大,马上展开行动了。真是一员干将,响锣不用重锤敲。 蒙在鼓里的陈凌答应下来,说道:“好的,晚上我还要处理一些事,大概在九点钟左右才能结束,然后我过去看看,其实你的问题并不严重,就是惊吓之后精神上受到了刺激,没有严重后果的。” “谢谢楚医生了。”淡定自若的梁音说道。陈凌也忽视了这一点,梁音说的谢谢里面没有一点感谢的意思。因为陈凌是一个施恩不图报的人,不在意别人对他有多深的感激之情。 当陈凌如约来到紫苑之后,已经知道了内情的冷筱也躲了出去,这叫“避讳”,按照唐小小的说法,只要陈凌上了一次女孩子,就会“食髓知味”,会变成一个好色之徒的。 但是避讳这个问题在豪庭其实无法做到绝对,别忘了,冷筱、乔惠子都是开了天眼的人,她们依旧可以凭借着法术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细节。 看到冷筱不在房子里,陈凌也没多想。来到了梁音的房间,就在陈凌仔细给梁音诊脉的时候,梁音打开了电脑,很快,从电脑里面传出一阵兴奋而压抑的声音。 陈凌很是愕然,他看到了屏幕上不雅的镜头。 陈凌没有斥责梁音,因为梁音的双眼紧闭,捂着耳朵,而且双颊潮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心志如铁的陈凌没有受到屏幕里的画面的蛊惑,相反倒是梁音奇怪的表现让他感到惊讶,既然是梁音打开的视频,为什么她做出如避蛇蝎的样子来呢? “我……我……”梁音很是惶恐,但是她比较讲义气,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咬紧牙关没有把乔惠子供述出来。 “是谁让你这样做的?”陈凌也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立刻认为梁音被人欺骗了。 “是我自己放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梁音宁死不屈,视死如归。 “切。”陈凌挥挥手,很不以为然,眼珠子一转,说道:“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重口味的画面啊,啧啧啧……不愧是艺术家,研究艺术都是全方位的。”陈凌语气嘲讽地说道。 “啥叫重口味的?”梁音觉察到了不对劲,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人和动物在一起的画面,她当时就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脸上带着怜悯表情的陈凌急忙祭出一个脸盆,接住了肮脏物。 然后梁音恐怖地叫道:“关了,关了它,不,砸了,砸了那个电脑。” 在筑氺小榭里面,冷筱和乔惠子看得目瞪口呆,唐小小从乔惠子释放出来的画面就像是现场直播一样看到了全部过程。冷筱和乔惠子急得直跺脚。唐小小却笑得捧着肚子直不起腰来了,叫道:“梁音真是太搞笑了,有那么夸张吗?” 半天之后,冷筱很是疑惑地说道:“唐小小,你还是一个女孩子吗?不会给阿斐戴了绿帽子吧?” “你……”唐小小大怒,立刻止住了笑声,马上不屑地说道:“我是如假包换的女孩子,不过心态比你们都要强大,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少见多怪,跟乡下人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6章 陈凌没有听梁音的话砸了那台电脑,一直是穷苦出身的陈凌耸耸肩膀,把电脑关闭了,然后惊讶地说道:“这是唐小小的电脑吧?” 不知是计的梁音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聪明的陈凌一下子就猜到了,这是唐小小搞出来的,陈凌不认为这是唐小小表达爱情的行为,而是认为唐小小对他一直冷落的报复,纯粹是让陈凌出洋相在豪庭里面,只有唐小小这个童养媳无法无天,敢逆天而为。 于是陈凌急匆匆离开紫苑,奔着筑氺小榭走了过来。 唐小小像是受惊的小鸟儿一样,扑棱棱展着双臂对乔惠子大声叫道:“惠子姐姐,救救我,要完蛋了,那个魔头要找我的麻烦。” 手臂一挥,乔惠子把铁杆盟友唐小小装进了储物空间,然后对冷筱挤了挤眼睛。 冷筱愕然。 当陈凌出现之后,乔惠子假装寻找唐小小无果,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唐小小,真是不靠谱,怎么找不到她了。” “唐小小不在吗?”陈凌相信了乔惠子的话。 “真是不在啊,我和冷筱也是刚刚来的。”乔惠子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 “算她跑得快。”陈凌怒气未消,却不方便继续寻找,转身走了。 乔惠子看了看冷筱,撇撇嘴,都无言走开了,知道陈凌法力高深,她们也没继续谈论这件事,怕一不小心泄露了机密出来。 躲过一劫的唐小小根本不敢回到筑氺小榭,这一晚就在乔惠子的房间里,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每一次想到梁音的夸张反应,还有陈凌的怒火,唐小小都憋不住笑,看来**的作用是失败了,但是每个人的当时反应太好玩了,体现了他们价值观和人生观的不同。只要陈凌的心态正常,还是一个男人,唐小小就不怕陈凌不上当。 这一次演砸了,全是因为挑选的人不对,梁音根本就不是勾引男人的女人,即使是鼓起勇气也不成,一旦真刀真枪上阵,保证露馅。 这次事件过去之后,梁音成为最大的受害者,两顿没吃下饭,一连几天都冷着脸,对唐小小三个女孩子不冷不热的,处处避着她们。陈凌倒是一如既往地忙碌,好像是不受那些视频画面的影响。但是每一次见着唐小小都像是看见了仇人一样。 唐小小表面上轻松自如,内心却更加苦闷了,一时彷徨无计。 余倩倩带着一男一女开着车子晚上出现在豪庭。 陈凌见到余倩倩身后的两个人之后,立刻锁紧了眉头,这是两个法师,尽管法力不太高,但是他们的身上都有法力波动的影子。这个世界上最难斗的就是法师,陈凌的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有些事早晚都避不开,该来的还是会来。 余倩倩毕恭毕敬地对陈凌介绍说道:“这一位是刘玄真,这一位是卓璇漪,他们来自中南海。有事找师父。”刘玄真三十多岁,气势咄咄逼人,卓璇漪二十四五岁,面无表情。 “请坐吧。”陈凌做了一个手势说道。 刘玄真身板笔挺地坐下来,很严肃地对陈凌说道:“我们来核实一件事,筱原一郎的息壤是不是在你的手里?” “是。”陈凌很是冷静地说道。 “把息壤交给我们。” “凭什么?”陈凌冷笑一声。 “那是赃物。我们要依法进行处理。”刘玄真的瞳孔一缩,语气更加凌厉。 “我跟筱原一郎是公平交易,各得其所,你说是赃物,拿出证据来。”陈凌不为刘玄真的态度所动。 “你交不交出来?”刘玄真逼问道。 冷淡地看着刘玄真,陈凌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你那么天真的话,跟我谈话的资格都没有,滚吧。” 陈凌大手一挥,把刘玄真扔出了豪庭,然后看着卓璇漪说道:“这位卓女士,你也请吧,我不会对女士动粗的。” “师父……”余倩倩很是着急,这两位来自中南海的男女背景很深,她也想不到陈凌居然跟这样的人发生冲突。 “送客。”陈凌语气一冷,根本不在意余倩倩的态度。 翌日晚上,那个卓璇漪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豪庭外面,陈凌在屋子里被防御符的波动惊醒,他轻轻一笑,说道:“有请客人进来。” 把守大门的麒麟斜眼睥睨着两位客人,乖乖放行,那个老人轻斥道:“好一对神兽,想不到华夏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真是想不到啊。” 一路走来,老人的脚步很快,似行云流水一般。陈凌站在土苑的外面迎接,心想:“这真是打了小的,老的出来找场子了。”用天眼一看,老人丹田识海里面法力汹涌,比陈凌还要雄厚,陈凌并不畏惧,站在台阶下静候客人的到来。 老人远远站下来,对着陈凌拱拱手,朗声说道:“老夫罡火派元真子,拜见陈凌楚医生。” 依照江湖规矩,陈凌还礼说道:“后学未进陈凌恭候大驾,请进。”心里嘀咕道:“罡火派?难道也是一个修真门派吗?却是从没听说过。” 大弟子武田小雅和裴欣悦站在陈凌的身后,客厅里再无他人,元真子在客位上坐了下来,昨天来过的卓璇漪昂首挺胸站在元真子的后面,面沉似水,看不出来喜怒哀乐。 元真子对着陈凌说道:“昨日小徒无礼,冒犯了楚医生,尚请谅解。” “你说的是谁啊?”陈凌假装糊涂,需要确认一下。 “劣徒刘玄真。” “好说,好说。”陈凌说话不置可否。看上去接受了元真子的道歉,却保留对刘玄真的处置权,因为法师这个圈子由于能力强大的原因,只要结怨之后往往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因此在不知道元真子的真正来意之前,陈凌毋须太客气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陈凌暂时没啥求到元真子,才能做到不卑不亢。 “这里的空间竟然是一件神器,想必不是楚医生炼制出来的吧?”元真子撇开刚才的话题说道。这话是一种试探,看看陈凌的背景如何。 “跟你有关系吗?”陈凌的话说的很明白:“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没得罪你,究竟是不是我制造出来的,你管不着。” 元真子笑了笑,身体靠在椅子里,眼前的陈凌让他暗暗吃惊,虽然陈凌的法力不及他深厚,但是元真子却修炼多年,而陈凌后来者居上,一身法力不俗,不可轻忽。而且能拥有一间传说中的神器,显得陈凌来头很大。 元真子笑道:“我想购买一件神器,请楚医生行一个方便。” “不知道你拿什么来购买?”陈凌也不了解元真子,一件神器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他买下的神器只有豪庭和器鼎两种,《太极图》和龙子战车都是战利品。《太极图》已经被毁,龙子战车的品质升了一个层次。 想买一件神器,貌似人世间的钱币不太行得通,在阴府也是真金白银进行交换的,人世间的钞票太软弱了,不值钱。 叹了口气,元真子说道:“一个消息。” “呵呵……”陈凌大笑起来,说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有啥消息竟然值得一件神器。” “关于‘贤者’的消息。” “‘贤者’?”陈凌很是纳闷,立刻摇摇头说道:“对不起,我对这个消息没啥兴趣。” “贤者是人世间一千年前的一位大神,曾经用一身法力横扫人世间,身边的法器、神器无数,最后神秘消失了,最近我得到了关于这个人的消息,只要取得贤者身边的财富,眼前的神器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我没兴趣。”陈凌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观点。 “那么,你有兴趣跟老夫一起探险吗?取得的财宝咱们二一添作五好了。”元真子把身体倾过来,显得志在必得地说道。 冷笑一声,陈凌依旧摇头说道:“算了吧,我对于掠夺别人的东西更没兴趣。” “你却拿走了息壤。”元真子沉声说道。 “我买的,堂堂正正从筱原一郎的手里买的。” “息壤的价值绝对不值十五万美元。”元真子呵道,他的心里很是羡慕,不知道陈凌的运气为什么那么好,价值连城的息壤怎么会给陈凌遇到了呢? “人家货主都没有反对,你着急干嘛啊?”陈凌不屑地嗤嗤笑道:“如果你觉得不公平的话,完全可以从我的手里把东西抢过去啊。” “哼……哼哼……”元真子不是不想抢,而是没有把握抢到息壤,如果成功了还好说,如果失败了,那将会是万劫不复的灭顶之灾。 陈凌看到元真子吃瘪了,这才对武田小雅说道:“给客人敬茶。” “是。”武田小雅的茶艺在同门之中是第一流的,当下祭出茶具,开始给客人专心致志地沏茶。 茶具碰撞不时发出清脆的回声,元真子低头沉思不语,卓璇漪却对陈凌怒目而视,这个楚医生太不讲道理了,昨天打了刘玄真,今天卷了元真子的面子,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 过了一会儿,武田小雅就把茶水端了上来,轻手轻脚地放在客人的面前。陈凌这才对武田小雅和裴欣悦说道:“你们下去休息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7章 武田小雅刚才听到了陈凌跟眼前这一位元真子起了争端,而且元真子的法力深厚,武田小雅也看在眼里的,她扭了扭身体说道:“不嘛,我在这里陪着师父” 她不是担心陈凌在争斗中被元真子暗算,而是陈凌这个人忠厚老实,奉行道德至上的思想,如果了解陈凌的性格特点,单单从语言上就能把陈凌挤兑的处于被动位置。武田小雅想在一旁听一听他们的谈话,如果元真子不讲道理的话,她也能及时出手,不让元真子欺负陈凌。 陈凌使了个眼色说道:“听话。”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温柔。让卓璇漪大皱眉头,看来陈凌在同门之中没啥威信,连弟子都不驾驭不了。 卓璇漪也走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陈凌和元真子二人了。 元真子这才笑道:“楚医生,你的门派是何人创立的?老夫混迹于江湖一个甲子有余,自认见多识广,交友遍天下,也许咱们之间还有渊源呢。” “我师阴阳师。”陈凌深深看着元真子说道。 沉思了一下,元真子面现震惊之色,脱口说道:“难道就是传说中‘老不死’的阴阳师吗?” 陈凌大怒,骂道:“你才是老不死的呢。” “不不不,你别误会。”元真子摆摆手说道:“‘老不死’就是阴阳师的绰号,他本人很喜欢这个绰号呢,传说中他活了几百年,当面叫他老不死,阴阳师还很高兴,绝对不会生气的。” 陈凌这才压下心中的怒气,哼了一声,说道:“刚才你对我说的话是啥意思?”原来就在刚才饮茶的时候,元真子用‘传音入密’的法术请求陈凌与他密谈一番,陈凌这才把武田小雅赶了出去。 “老夫夜观天象,发现紫薇星暗淡无光,这是世界魔道雄起,正义落在下风的征兆,因此必须要联合天下有志之士,对抗魔道,匡扶正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因此才来邀请楚医生共议大事,同攘正举。”元真子拱了拱手。 “如何联手?还请元真子明示。”身怀正气的陈凌不反对元真子的话,但是对于紫微星什么的言论并不是很相信,夜观天象都是江湖术士用来蛊惑人心的话。但是‘匡扶正义’这四个字却正对陈凌的心思。 “首先,咱们要取得品质高阶的法器、神器才能有资本对抗魔道,跟邪魔外道周旋一番,我看楚医生对于炼器一道颇有心的,心里面很是敬慕,这正是我欠缺的部分,希望跟楚医生分享炼器的成果。” “炼器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你有材料吗?”陈凌也想知道元真子的底牌。 “暂时没有多少材料,但是我知道一个地方一定会有大量的材料,但是那里神秘莫测,风险很大,所谓的有得有失,想得到必须先失去,老夫研究《庄子》多年,一向推崇《庄子》的《逍遥游》,愿意把消息拿出来跟楚医生分享这一切。” “你不是想用这个消息跟我兑换神器吗?”好整以暇的陈凌喝了口茶水,表示不太有兴趣的样子。 “不,我都说过了,得到宝藏之后,神器就是九牛一毛而已,怎么会觊觎楚医生的神器呢?老夫是真诚想与楚医生展开合作的。” “如何去往神秘之地?那里可有什么危险?”陈凌不想跟元真子纠缠下去,把话题向纵深处引开。 叹了口气,元真子说道:“那是一个海洋的深处,需要准备潜水设备,至于详细地点,我会亲自带着楚医生去那里的。” “一共有多少人参与了此事?”陈凌问道。 “我也没把消息公开出来,只有你与我二人,难道楚医生还有其他好友吗?” 想了一下,陈凌说道:“倒是有一个道友,她是一条蟒蛇精,正在游历世界,我只要呼唤一声就能召回。” 摇摇头,元真子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多一个人多分出去一份战利品,而且妖精一族跟咱们的世界观不同,那是妖族的精灵。” 从陈凌的遭遇看,他对精灵没啥歧视,小白狼、小李子、小丫、小金都是精灵一族的人,但是跟陈凌没啥冲突,跟陈凌的感情很好,倒是陈凌跟人类的修士屡屡发生矛盾,在陈凌的心里,认为妖族的人比较耿直,人类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比较暴力,也许人类占据在食物链最顶端的时间太久了,想取得利益都是用杀伐的手段来获得。 元真子越是反对,陈凌越是坚持,他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那个妖族的精灵跟我的关系很好,我用人格保证她不会坏了咱们大事的,而且多一个朋友总是多一个助力。” “既然这样的话,老夫也有一个挚友,一身道行深不可测,老夫邀请他一起参与进来。” 这话说出来之后,陈凌心里雪亮:“元真子老奸巨猾,他对我一点也不放心,这是用外人来牵扯我呢,保不齐他的心里正在打着黑吃黑的主意,只要我多带人参与进来,他一定会找人来做帮手。” 陈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可以的,人多力量大,这样吧,我星期六星期天休息,咱们再行动。” “你只有两天的时间吗?那里是非洲,单单是乘坐飞机就需要三天的时间,御空飞行的话,时间更多。” “放心吧,我有神器,只要一瞬间就能到达。”陈凌也不瞒着元真子,就是他知道了瞬移神靴的存在那又如何?决斗也不单单是看法力谁大谁小,还要比比看谁更有钱,谁能出奇制胜。 “好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咱们就这样订好了,星期五的晚上我带着朋友过来,咱们一起去冒险。” “是探险。”陈凌纠正了两个词,说道:“大丈夫一言九鼎,不会变卦的。” 元真子笑了笑,飘然而去。 武田小雅冲了进来,说道:“师父,他没欺负你吧?” “你看看师父我是受人欺负的人吗?”陈凌不以为然地说道。 “嘻嘻……反正师父不管对上谁,都是在上面的。” “上面的?楼上的那一位吧?”心情很好的陈凌开了一句玩笑。 小金接到陈凌的电话之后,立刻乘坐飞机回到了沪市,她现在跟浣花公主一起到了北美洲,像是三个流lang者一样,美女组团吸引了很多喜欢冒险者的眼球,竟然有土豪给她们提供旅费,表面上小金等三个女孩子在游览世界,其实是寻找那些天材地宝,她们的运气不太好,远远没有陈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那么天降神运,不过,在人世间很难遇到法师,她们也乐得逍遥自在,有时候深夜里给陈凌打电话骚扰一下,也有乐趣在其中。 一见到小金,陈凌就问道:“你们三个女孩子在外面闯荡,没让人占了便宜吧?” “咯咯咯……”小金顿时笑弯了腰,说道:“哥哥啊,你可是真逗,凭着我们的身手,能让别人占了便宜的话,也不要修炼了。” 陈凌嫩脸一红,说道:“我这是关心你们。” “我希望你关心关心我,而不是你们。”小金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紧紧依偎在他的身边。 与此同时,在冷筱的紫苑,乔惠子、唐小小、梁音几个女孩子又聚在了一起。乔惠子很不高兴,说道:“梁音,你都说了能办好这件事的,为什么在播放视频的时候闭上了眼睛,而且表情是那么的拘谨?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那不是你的本意。” “惠子姐姐,我做不到嘛,真的做不到。”梁音很是苦恼地说道,她这才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鼓起勇气就能做到的,有的时候,那种勇气会忽然变成了烟云一样不知所踪。 唐小小急忙说道:“这不怪梁音,是我们没有做好准备工作,梁音也是一个很真诚的人,她不会作假,逼她也没有道理。” 梁音感激地看着唐小小,这才发现,原来唐小小才是她的知己,真正了解她。 没说话的冷筱看着这一切,忽然说道:“梁音,你究竟爱不爱陈凌呢?” 梁音顿时愕然,眼前这几位女孩子可是都爱陈凌的人,让她如何做出决定,她左右为难,说道:“楚医生那种男人,不喜欢他的女孩子除非是瞎子聋子,但是,我……我很难喜欢他的。” “为什么?”冷筱很是惊讶。 “你们这么多的人都喜欢了,多我一个不算多,少我一个也不算少吧?”梁音的话还是不能做出肯定的答复。 唐小小猛然醒悟过来,她原本只是想利用梁音一下的,但是现在的梁音貌似已经陷进来了。她心里也很是为难,把陈凌跟别的女孩子分享本来就不是心里的初衷,乃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现在看,陈凌的后宫队伍人数原来越多,她立刻感到一阵头大。 但是唐小小不会忘记,她在陈凌的心目中还是没有任何地位的,就连后来的梁音都排在她的前面,受到陈凌的喜欢,唐小小也没啥可挑剔的,最重要的是,把陈凌拉下水,让他品尝到女人的温柔,让他尽快上瘾,唐小小才能施展下一步的计划。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8章 到了星期五的傍晚,元真子果然带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来到了豪庭。 元真子见到陈凌之后,介绍说道:“这一位是龙虎山的道友石基子。” 陈凌不由得皱眉头,“石鸡子,这个名字是真的假的啊?貌似那方面的能力十分强大似的。” 他对石基子拱拱手说道:“道友你好。” 石基子把眼光越过陈凌,投到了陈凌身后小金和裴欣悦的身上。嘴里说道:“你好,你好。”一副魂不守色的模样,让陈凌很是生气。 元真子察言观色,看出来陈凌跟石基子的不合拍,立刻说道:“咱们这就走吧。” 暂时放下心中怒气的陈凌说道:“那只有两位道友暂时委屈一下,在我的储物空间里面稍待片刻了。” “跟这两位女道友一起吗?”石基子的心里乐开了花。 陈凌怒目而视,一把抓过石基子,把他单独投进储物空间里面。然后对元真子说道:“请恕小子无礼了。”然后把元真子放进了空间里面。 裴欣悦大喊一声:“师父,带上我一起吧。” 本来是不想带着裴欣悦一起去的,陈凌心念一转:“也不差裴欣悦一个人,而且她从来没有参加过冒险,那就一起去吧。” 就这样一念之间,陈凌来到了元真子说的几内亚湾的附近,他心中所想的是多哥;罗美城,一下子就来到了罗美城的郊外。 然后元真子从陈凌的储物空间里面出来,他御空飞行,来到了海边,元真子从储物空间里面祭出四套潜水设备。 面带恼火的石基子从空间里出来之后,还想找陈凌质问一番,却被元真子阻止了。 然后小金和裴欣悦从空间里出来,依偎在陈凌的身边。 由于人数多了,缺少一套潜水设备,陈凌从他的储物空间里面祭出另外一套潜水装备,竟然是德国生产的最先进的设备,比元真子拿出来的潜水器械先进了很多。 元真子的脸色变了变,很显然,陈凌对这一切早有准备,而且准备的很充足,比他预期的还要周到得多。 心中不愉的元真子带着陈凌等人御空飞行,他和石基子手联手飞得很快,陈凌带着小金和裴欣悦紧紧跟随。离开罗美城一百多海里之外,停在空中。 元真子从储物空间里面祭出一艘船艇,这是一个外表是科考船的造型,事实上也是一艘真正的科考船,上面还有十几个船员,只是这些人都是普通人的身份,并不是法师。 这艘船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它的科考是非法的,并没有合法的手续。 但是陈凌并不知道这一点,他还以为元真子早有准备,不由得叫了声好。 大家站在科考船的船头上,穿戴上潜水设备。裴欣悦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东西,弄了半天,不知道怎么用。陈凌蹲下来,说道:“你还是到我的储物空间里面呆着吧,这样还能安全一点。” “安全什么啊,你有了危险,还不是大家一起玩儿完。”裴欣悦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陈凌是她的师父了。貌似同门之中对陈凌很尊重的人不多。 毕竟大家的年纪都差不多,平日里说说笑笑的无差别,想培养出相互尊重的心态,很难。 陈凌的脸一黑,帮着裴欣悦把潜水服穿上,并且教她怎么使用。 潜水是一个很专业的项目,需要经过严格的培训才能进行操作,一般来说,水下有压强,人最多只能潜入二百米深,这还是专业人员潜入的距离,普通人能潜入几十米就不错了,水下到了三十米之外就变成黑漆漆的了,看不清四周的环境。 在潜水之前,陈凌想起了小李子,他潜水技术最好,不知道这个鲤鱼精在阴府如何了,是不是被那些修士抓到了。 一共是五个人,在元真子的带领下一个接着一个跳进了海水里面。 不晓得元真子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当真是上天入地,任何地方都不放过了。陈凌用传音入密的法术对元真子说道:“这个地方你是如何找到的?” 元真子同样用传音入密的法术说道:“呵呵……根据贤者留下的话,他最后一次失踪就是来到非洲的,当时非洲闹一场瘟疫,死了很多的人,贤者为了解救这一场天灾,毅然来到了这里,后来就消失不见了,这已经是九百年前的往事了,贤者肯定是死了,那一场瘟疫是不是他治好的谁也不知道,我们罡火派一直在寻找贤者的下落,后来发现了这个地方,但是下面有一个门户,谁也打不开。” “原来是这样的啊。”陈凌心想:“连法师也打不开的门户,的确是有些怪异,难道是那个‘贤者’生前设置的门户吗?他在大海的下面设置这样的一道门户,不会把那一场瘟疫关在了下面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打开门户之后,岂不是把灾难释放了出来吗?” 他把担心对元真子说了。 元真子说道:“就算是贤者把瘟疫关在下面了,咱们这些人难道还压制不住吗?再说,这里是非洲,跟咱们华夏的距离远着呢,你不要担心了。” “那就先下去看看再说吧。”陈凌叹了口气,跟在元真子的身后继续潜水,心想:“非洲人也是人啊,看来法师都是蔑视普通人,对普通人的生死痛苦不管不顾的。” 下潜到五十米的时候,裴欣悦就觉得身体像是膨胀起来一样,耳朵嗡嗡直响,她长着嘴巴大口大口呼吸,四周变得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海面上的光亮,心里面感到十分害怕,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她。 陈凌密切关注身边的变化,看到裴欣悦的法力后继乏力,赶紧把她放到了储物空间里面,对小金密语说道:“你还能坚持下去吗?” “放心吧,我没事的,别忘记我是什么身份。” 对着小金竖起大拇指,陈凌也不多说什么。 他祭出照明的法器,法器悬在头顶,光亮照耀身边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在这么深的海水之下,还有从来没见到过的生物游来游去。 这些生物在海底习惯了黑暗,看到亮光之后,非常害怕,纷纷逃离光亮之处,顷刻间没了踪影。 元真子的手里拿着一个gps定位仪,不断调整前进的方向,石基子有点紧张,不断看着前面更深处的黑暗水域。藏在头盔后面的脸色有点苍白,不时回头看小金,让小金恨不得把他立刻劈成两半。 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前面出现了一座黑压压的小山,海底并不是平坦的,也有平原和山谷,有的山甚至非常高,高出海平面的就是小岛。 进入山里之后,元真子对着陈凌做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已经到了。 转过一道山梁,看到一扇黑乎乎的门,元真子对着陈凌指了指,意思是就是这里。陈凌上前拍了拍门,用天眼看过去,却是看不透大门里面的空间,只能看到这扇门厚达一米左右,用一个整块的巨石做成的。这扇门不是法器,为什么法师砸不烂呢?很是奇怪。 陈凌祭出穿云枪,用力刺了一下门扉的中间位置,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山体都晃动了,但是门扇依旧纹丝未动。过了一会儿,上面出现了一道数学题:11=,等号的后面是空着的。 陈凌正要用手指写上阿拉伯数字2的时候,小金喊道:“别忙着写。” 元真子在一旁说道:“绝对不是2这个答案,我们试过了,谁写错了就会被杀死,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能来到这里的都是法力比较高深的法师,竟然被这扇门杀掉了。陈凌倒吸一口冷气,真的不敢写答案了,如果一加一不等于二,答案真的不好猜。 小金密语说道:“在阴府有一个故事,说一个修士遇到了另外一个修士,然后两个人都看中了一个女修士,他们谁也不敢先动手决斗,最后商量了一下,一个人陪这个女修士十年,后来第一个修士跟女修士在一起之后,生了三个孩子,十年的约期到了之后,这个男修士决定带走自己的孩子,但是女修士却不同意,两个人起了争执,打了起来,就在两个人打得不相上下的时候。另外一个男修士忽然出现,把第一个男修士杀掉了,然后跟女修士在一起了,十年之中跟女修士生了两个孩子,十年之后,他飘然而去。” 陈凌猛然醒悟道:“那就是五个孩子了,一加一等于五吧?” 小金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吧。” “阴府的修士都是能力强大的人,会发生很多的故事,为什么你说起这个故事呢?”陈凌很是疑惑,如果按照男女在一起生孩子的逻辑来推演下去,可能会有很多的答案。 “因为这个故事里的男修士后来成了神,因此他的故事流传了下来,并不是那种默默无闻的人,他把自己的孩子和女修士都带到了天宫,成了神的修士就是天上的神仙了。”小金解释道。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9章 陈凌和小金用密语交谈,元真子二人并不知道这个内幕。 石基子暴躁地说道:“咱们一起祭出法器,再打不开的话,就从旁边打洞进入好了。” 元真子摇了摇头说道:“这可不是门后就是山洞那么简单,如果是另类空间的话,打洞也进不去呀。” 他的话很有道理,比方说储物空间,看似一个小小的饰物,其实里面别有一番天地。眼前这个洞府只能从正门进入,别的办法都行不通。 陈凌祭出已经修复好的玄鳞甲,穿在身上,戴着晴雨帽在潜水头盔的上面,样子十分怪异。然后按照小金说的那样,在等号的后面用手指写了一个“5”字。 就在元真子惊讶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门扉上传递过来,一下子就把四个人吸了进去。 到了门里之后,四个人惊魂未定,陈凌心念一动,急忙使用天眼查看,这才发现,天眼竟然失去了效果,根本无法使用。元真子在一旁说道:“不好,这个空间无法使用法术,我们一定要小心。” 无法使用法术,就连储物空间也打不开,因为打开储物空间使用的也是法术,只不过是一个比较简单的法术而已。 法师无法使用储物空间,带来很多的不便,里面的法器也拿不出来了。 这个空间里没有海水,几个人急忙把潜水服脱了下来,潜水服穿在身上很沉重,需要海水的浮力来减轻重量,脱下来之后,几个人感到身上一阵轻松。 陈凌用穿云枪试了试,前面是真空的,没有碰到任何物体。 忽然火光一闪,原来是石基子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点燃了,他**的上身满是累累伤痕,看样子石基子过去一定经历了不少厮杀,留下了永久性的伤痕。 大家看到,里面的空间十分大,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火炬形状的设施,石基子走过去,把衣服投进火炬形状的设施,火光一闪,火炬燃烧了起来,照亮了四周。 然后惊讶地看到,在这个空间深处,每隔一步远的距离就有一个死人出现,更远处看不清楚,不知道是怎么样一副情景。 风声飒爽,一股腥风扑面而来,一头浑身雪白的狼一样的动物扑了过来。陈凌大喝一声。威风凛凛地伸出穿云枪,闪电一般刺中了白狼的咽喉。 “叮当……”一声巨响,原来那头白狼变成了一块石头,穿云枪刺在石头上,发出一串火星,白狼的头部从上面掉落下来,变成了两半。 几个人吃了一惊,想不到这里面还有怪物,这个空间真是太怪异了。 陈凌不理会变成石头的白狼,他继续向里面走去,那个火炬竟然始终在前面引路,它贴着地面飘行。 不一会儿,先后跑出来几头白狼,都被陈凌刺死,有的变成了石头,有的变成了木头,还有的竟然就是一棵树。元真子叫道:“小心一些,这些东西都是被法师用法术点化变成白狼的,说明这里的主人不欢迎外人进入,不要太鲁莽了。” 陈凌心想:“我也不主张你进来,还不是不顾性命地跑了进来?主人当然是不欢迎外人进来啦,咱们这些人都在觊觎人家的宝藏呢。” 里面看不到什么宝藏,越走地面上的尸体越多,尸体都是黑人,也有极少数的亚洲面孔和白人。这些人死之前大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穿戴十分破烂、简陋,大部分的人连鞋子也没有,赤着脚,脚板上面有厚厚的茧子。那些白人的尸体却穿戴整齐,看样子是有钱的人。亚洲人则有贫有富,看样子来自不同的社会层次。 陈凌低着头检查了几个尸体,语声沉重地说道:“这些人都是得病死的,至于是什么原因,需要解剖之后才能确定下来,这些人如果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八成是被很厉害的瘟疫致死的,你们不要去碰任何的尸体。” “我们当然不会去碰尸体了。”石基子急忙说道。他的手里提着一支长剑,寒光凛凛。 小金默默地跟在陈凌的身后,双手空空,她没有带任何武器,法器都锁定在储物空间里面了,拿不出来。 黑暗中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前面的尸体密密麻麻横七竖八地放在地上,再也无法下脚的时候,陈凌皱起了眉头,他无法踩踏死去的人的尸体,于心不忍。 石基子却不管不顾,看到陈凌不走了,他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踏上了一具尸体,就在这时,尸体发出“噗”的一声响,原来尸体竟然不是看上去那么结实,这一脚把已经腐烂的尸体踩冒出了一股黑水,石基子无法飞行,他的两只脚陷进了尸体里面,黑水污染了石基子的双脚。 陈凌急忙说道:“不要上前,尸体可能会有毒。” “我怎么办?”石基子吃惊之余,恐怖地说道。 “你快回来吧。”陈凌叫道。 石基子十分狼狈地把脚拔出来,旁边的元真子脸色铁青,一刀把一头扑过来的白狼砍死,叫道:“石道友,快把鞋子脱掉,楚医生,你有办法医治吗?” 摊摊手,陈凌摇摇头说道:“这里没有医药,也没有设备,我就是神仙也治不了啊,石道友还是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吧,不要向前走了。” “你们向前走,带走了灯火,我怎么办?”石基子脱下鞋子之后,还闻了闻脚背,臭味直冲鼻子,他感到更加恐惧,心里很是后悔,不该那么着急踩着尸体前进。心里这么一想,不由得回忆起刚才陈凌检查过尸体,大声说道:“楚医生,你是啥意思?刚才检查尸体的时候,没有发现尸体是腐烂的吗?” 摇摇了摇头,陈凌疑惑地说道:“没有啊,我检查的尸体就像是刚刚死去的一样,并没有腐烂。” 陈凌用穿云枪把那具腐烂的尸体翻过去,说道:“石道友,你中奖了,原来这里的尸体并不全是完好无损的,有的腐烂了,有的没有腐烂,你这一脚恰好踩在腐烂的尸体上面。” 石基子更是愤怒,把火炬拿过来,点燃了尸体,很快那具尸体就开始燃烧起来,空气里充满了臭味和烧肉的气息。小金捂着鼻子喊道:“你搞什么呀?这味道太重了,忍受不了。” 石基子有点尴尬,前面的火势越来越旺,一具尸体挨着一具尸体,接连不断地烧了起来。 那些白狼看到火光之后,绕过大火扑了上来。陈凌心中一动,把一头白狼用穿云枪挑起来,压住火头,一共杀死了十几头白狼,总算是把大火扑灭了。 接着他用穿云枪在前面开路,遇到尸体就用枪头挑在一边,避免用脚践踏尸体。 这样一来,他们前进的速度慢了好多,石基子不肯呆在原地,表情沮丧地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那些尸体越来越密集,累得陈凌两个手臂发酸,他的额头流下汗水。 由于陈凌专心清理尸体,小金不得不在一旁保护他,她一拳轰击出去,一头白狼顿时飞了出去,小金的肉身力量十分巨大像是一尊战神一样,后面的石基子看到小金这么威猛,很是惊讶,收起原来轻浮的表情,如果惹恼了小金,被打上一拳,那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就在陈凌的体力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座房子,大门敞开,房子的四周没有尸体,大家都松了口气。后面的石基子却觉得鼻子发酸,仰天打了一个喷嚏。自言自语地说道:“竟然感冒了,丧气。” 陈凌心一跳,恐怖地看着石基子说道:“不好,你可能中了瘟疫了,我们抓紧时间赶快出去,晚了,石道友就会遭遇不测。” 元真子厌恶地说道:“石道友,你可连累了大家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石基子现在不敢再趾高气扬了,声音压低了说道,他还指望着陈凌给他治病呢。先据后恭的石基子让陈凌直摇头,这种人竟然做了法师,人品太差,没有定力,纵然法术再高也不会成为一代名师。 进入小屋子之后,这才看到,在屋子的中间有一个国字脸的男子,表情威严地坐在椅子里看着外面,眼睛却是一动不动。陈凌吃了一惊,说道:“这个人不像是死人啊。” 元真子叫道:“哇!他就是贤者,想不到竟然死了。”惊讶之余,元真子竟然没有听到陈凌的提醒,急忙上前检查贤者的身体。 就在元真子靠近贤者之后,一股大力从贤者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一下子就把元真子的身体击飞了出去,腾云驾雾的元真子摔到了那些尸体当中,半天才爬起来,脸色已经完全变了,恐怖地看着小屋子里面的贤者。 陈凌也非常震惊,他对着贤者深深一揖,说道:“对不起,老前辈,我们并无恶意,请原谅。” 说完之后,他静等贤者说话,但是贤者还是一动不动。 小金忽然说道:“他在闭关,现在听不到你的说话,刚才击飞了元真子的是贤者的防身法术,你仔细看一看。” 陈凌上前两步,检查之后果然发现贤者没有了呼吸,这就是“闭关”吗?怎么跟死人差不多。他接着对贤者说道:“老前辈,你啥时候能出关啊?”说完之后,耸了耸肩膀,他说话,贤者不可能听到。 一瘸一拐的元真子走了进来,发现贤者还在闭关,不由得说道:“杀了他,杀了他,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0章 陈凌厌恶地说道:“你不能不打打杀杀的啊?别忘了,这里是贤者的地盘,惹恼了他,没咱们的好果子吃” 想到刚才那股巨大的力量,元真子脸色变得很难看,指着贤者说道:“我们不杀他,他出关之后就要杀了我们。” 摇摇头,陈凌皱眉说道:“未必吧?你看看贤者把患了瘟疫的死者都带到了这里,阻止瘟疫的散播,冲这一点就知道他一定是一个善良的好人,这种人就是杀了我,我也认了。” 元真子脸色阴沉地说道:“希望是这样吧。” 石基子已经觉得浑身打冷战,急忙说道:“楚医生,咱们走吧,这里不能呆下去了。” 看了石基子一眼,陈凌说道:“不忙,你的病暂时没事,稍安勿躁。”说完之后,陈凌觉得法力波涌,咦了一声,说道:“哎呀!我能使用法力了。” 心里吃惊的元真子说道:“我还不成,这是啥意思?小金呢?你能使用法力了吗?” 摇摇头,小金说道:“还不能,楚医生,这就是好人有好报的结果吗?难道贤者在闭关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身边发生的事情?” 石基子大喜,说道:“楚医生,你赶紧给我看病吧,元真子,你也小心一点,刚才你进了那些尸体的中间了,说不定会被传染上的。” 这样一说,元真子也惊慌起来,瘟疫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连贤者那么高强的能力,这么多年以来还被困在大海的深处无法脱身,石基子得了瘟疫不可怕,自己得了瘟疫就相当可怕了。 陈凌祭出药箱来,并且把裴欣悦释放了出来,这里尽管是海底,空间却是在一个贤者创造出来的地方,没有不适的压力。 裴欣悦很是惊讶,跟小金站在一起,听小金细说进入这里的波折。 陈凌给石基子做了检查,提取了石基子的血液和痰液的样本,放在一个简易的培养槽里,进行培养观察。凡是瘟疫,都是病毒引起的,治疗的时候必须找到病毒的弱点,若不然,杀不死病毒,病人的身体也不会康复。 能使用法力的陈凌再一次给贤者做了检查,用天眼看到,在贤者的丹田识海里面有一大片阴影,这些阴影本来是死气沉沉的,当陈凌的天眼跟这团阴影接触之后,那一团阴影开始慢慢蠕动起来,这么敏感? 陈凌顿时感到愕然,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那团阴影竟然是病毒。 这是什么样的病毒? 贤者也许不是闭关修炼,而是全力压制这些病毒。 这样一想之后,陈凌大胆地用一根粗粗的针管,干净利索地刺进了贤者的丹田识海,然后把那团蠕动的阴影抽出来一些,利用显微镜看到,这些病毒跟石基子身上抽出来的病毒结构样本十分相似。 接着陈凌就在贤者的小屋子里开始了研究,把病毒样本分成一百多份,逐一用中草药进行灭杀。 元真子果然也中了瘟疫,一开始是感冒打喷嚏的症状,接着浑身发冷,流鼻涕打喷嚏,高烧不退。后来,小金也感到了身体不适,只有陈凌和裴欣悦的身体还好一点,给几个患病的人搀扶在从储物空间祭出来的病床上,每日里抽取血液样本和体液样本,观察病毒的活跃情况,一天一夜没睡的陈凌终于从千百次失败的配方中找到了一种杀死病毒的办法。 病得最重的石基子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一会儿大骂陈凌是庸医,一会儿骂元真子害人不浅。 陈凌倒是依旧镇定,但是元真子却看着石基子眼睛冒火,恨不得堵住石基子的那张臭嘴。 祭出一个小火炉,陈凌叹道:“若不是小金跟着一起来,手边还真的没有药物了。”他空间里的中草药都给了秦傲和秦瑶,一直没有补充完整,很多中草药都是极其珍贵的药物。 小金的储物空间里面有很多从阴府带过来的中草药,还有大量的蛇毒液,总算是把病毒杀死了。 先是给病得最重的石基子灌下药物,接着换了一个配方给元真子和小金服下去,最后用肌肉注射的办法给贤者进行治疗,十二个小时之后,石基子跑到外面吐泄了一阵子,身体这才觉得好受了很多,最主要的是,他的高烧退却了,只是身体依旧虚弱,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最后一个把病毒战胜的却是病得最久的贤者,他在第二天的晚上醒来,他再不醒来的话,陈凌就打算把贤者放进储物空间带走了,明天他还要上班呢,不能在非洲久留。 睁开眼睛的贤者对陈凌说道:“谢谢你。” 陈凌像是受宠若惊一般,看着眼前这位千年前的法师,恭恭敬敬地说道:“不妨事,前辈觉得身体还好吗?” “我没事了,觉得还好,本来想拯救更多的人,没想到这场瘟疫来势凶猛,我一不小心就中了毒,坚持着把这些死去人都弄到了空间里面,但是依然无法彻底消灭瘟疫,只好沉到了大海的下面,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心里纳闷的陈凌说道:“前辈,把死者烧掉不成吗?为什么要留下这些尸体呢?” “这个空间很干净的,而且你也看到了,这些尸体现在变成了守卫这里的屏障,你们中的人不是也中了瘟疫吗?”贤者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好奇地看了看可以自由升降的病床。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 陈凌的心中释然,说道:“晚辈很是敬佩老前辈拯救天下为己任的精神,你这一睡就是千年时间,这种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值得所有的人去学习。” “已经过去千年时间了吗?”贤者吃了一惊,拍了拍额头,说道:“我也没想到,就像是一瞬间一样,想不到弹指一挥间已经是千年之久了,看来我要出去看看,现在还是大宋朝的万年基业吗?” “噗——”陈凌直接吐了出来。 旁边的裴欣悦翻翻眼皮说道:“老爷爷,大宋已经是过去式了,后来经过了元朝、明朝、清朝、民国、中华、华夏这些时代,等你出去之后,我给你讲一讲现代的历史吧,你的眼珠子一定会掉下来的。” “呵呵……小姑娘说的夸张一点,不过倒是生得蛮清纯可爱的。”贤者不以为意地说道:“还真是没有万万年的江山啊,咱们走吧。” 他不理会元真子和石基子,在他陷入沉睡的时候,依然有精神力在守护,醒来之后已经通过法术看到了这些闯入者的言行,对陈凌解除法力束缚也是贤者下意识的行为,如同一个人的本能一样。 有了贤者的带领,他们很快离开了这里,贤者大手一挥,发出一道白光,像是一道闪电一般,那些死去的白狼纷纷复活了,陈凌不安地说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并不知道你还活着。” “无妨,毕竟是你救了我。”贤者很是感激地说道。 通过那道大门,进入了海底世界,这一次,贤者大手一卷,把几个人一起送到了海面的科考船上,陈凌指挥大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烧掉,然后每一个人从头到脚进行彻底消毒,这些人的身上都携带了瘟疫的病毒出来,不进行彻底消毒的话,会给人世间带来天灾。 然后陈凌祭出瞬移神靴,心念一动,回到了沪市,这个时间的沪市还是万家灯火辉煌的晚上九点,他离开沪市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 带着失败感,元真子和石基子在豪庭的外面一起告辞离开,现在他们可不敢打贤者的主意了,睡着的贤者都那么厉害,醒来之后的贤者更是如虎添翼,不敢轻捋虎须。 看了看豪庭,贤者惊讶地说道:“这可不是人世间的东西,你从何处得到的?” 陈凌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从阴府买来的,还请老前辈指点不足之处。” “呵呵……”贤者捻着胡须说道:“这种神器都是法力深厚者打造的,就连我也做不到这么完美无缺。” 心中一动,陈凌说道:“有一件事还请前辈帮忙。” “有啥要求你就直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陈凌恭敬地说道:“是这样的,我打造了一件神器出来,本来想建一家制药厂,但是由于我的法力不够,空间开拓的太小,还请前辈施以援手,把空间扩展一些。” 原来,准备送给冷筱的那个制药厂空间很小,只有两亩地大小,如果想建立一家制药厂,需要三个同样大小的神器,但是陈凌的材料几乎告罄,暂时没有能力打造第二件神器。 “这个好办,你把那件神器给我看看。”贤者十分豪爽地说道。 大喜之下的陈凌把尚未最后完成的神器祭出来,秦世、秦开、秦鹰、秦远四个女孩子也从空间里面出来,贤者看了看这个神器,笑呵呵地说道:“真不错,这是你们四个女孩子打造出来的?” 秦鹰笑嘻嘻地说道:“是啊,贤者老爷爷,你看可好?” “了不起,了不起啊,真是后生可畏。”贤者赞美了一句,然后身体一变,捂住神器大喝一声:“开。” 神器发生一声巨响,吱吱嘎嘎作响,很快就变得涨大起来,以目力可见的速度膨胀,足足过了五个小时才停止下来。就连陈凌都感到惊讶,贤者不愧是前辈大能,法力深不可测。即使是全力输送法力也能这样持久,他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1章 受到拓展的神器空间有五十公里的长度,里面足可以塑造出高山大河来,还有成片的森林和大片大片的湖泊,尽管还没有豪庭的空间大,却比陈凌拓展出来的空间大了二千倍以上,这说明贤者的法力至少比陈凌深厚二千倍。 贤者做完这些之后,浑身大汗淋漓,说道:“你有美酒吗?来一口。我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陈凌几乎要无语了,说道:“好像法师还不至于没有吃的东西吧?” “我空间里倒是有不少的食品,可惜啊,到了非洲之后,看到当地人那么贫穷,都分给他们了,后来到了海底,处于假死状态,也没法吃东西。” 听到贤者的话,陈凌的心里生出无限的崇拜,这样的人,绝对值得尊重,真正的舍己为人思想,是天下的大侠,是神一样的人。 陈凌从空间里祭出醉仙万花酿,拍开封口,酒香四溢,贤者闻了闻,哈哈大笑,说道:“这是阴府的醉仙万花酿,我一闻就知道了,的确是好酒。”说完之后,双手捧着酒坛,仰脖就饮,犹如鲸吞一般,酒水飞流直下,不换气就进了贤者的肚子。 一坛酒是十斤,陈凌瞪大了眼睛,这才知道,他的酒量太小了,空腹饮酒的贤者毫无醉意,眼睛炯炯有神,精神头十足,陈凌也不心疼酒水,接着又拿出一坛来,贤者照样牛饮而下。一连喝了三坛酒,这才摸了摸嘴巴,大声豪气地说道:“过瘾,过瘾,哈哈哈……很久没有这样痛快过了。” 陈凌的心中怀着疑问,说道:“前辈可是进入过阴府?” “我没进去过,却是从阴府跑出来的。”贤者透露出一个巨大的秘密。 “从阴府跑出来的?”陈凌目瞪口呆,醒悟过来,说道:“那个大门上的数学题,一加一等于几的问题,很显然是来自阴府吧?你究竟是谁?” 贤者笑道:“你能进入我的空间,很显然是知道了那个传说,只有来自阴府的人,才知道那个故事,你且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故事的,跟我说清楚吧。” “我是听一个朋友说起的。”陈凌并没说出小金来,接着把这个故事说了一遍。 贤者点点头说道:“故事都差不多,只不过那个成神的男修士并没有杀死第一个修士,第一个修士离开了阴府,来到了人世间而已。” “这么说,你就是那个生了三个孩子的修士?”陈凌恍然大悟。 “是的,我离开女修士之后,一直在阴府修炼,后来见到他们在一起很幸福,而且那个男修士得到女修士的帮助之后,法力增长的速度很快,我自认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于是离开了阴府,来到了人世间,我这才发现,修士在人世间更加逍遥自在,于是到处挑战强者,很是做了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情,后来,听说非洲这边爆发瘟疫,就来到了非洲,想不到瘟疫的确非常可怕,差一点陨落了。”说完之后,摇头叹息不止。 秦柔端了菜肴和肉食过来,轻手轻脚摆在桌子上。 陈凌对贤者说道:“前辈请用饭食。” “好,喝了一肚子酒水,也应该吃点东西了。”贤者毫不惺惺作态,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吃菜用饭。 陈凌祭出一坛子酒水,用翡翠玉石做成的大杯盛装,跟贤者对饮起来。 酒至半酣,陈凌借着酒意说道:“贤者,你的手里真的有很多的法器、神器吗?” “有一些,都是抢夺而来的,当时我从大宋那边一路杀出,专门挑战法师,夺取了很多的法器。”贤者毫不在意,恍然说道:“你们进入我的空间,就是为了那批法器吗?” 看到贤者的表情不太高兴,陈凌解释道:“我只是想去看看而已,绝无觊觎贤者宝藏的意思。” “我看也是这样的,你的神器也不少了,如果还不满足的话,说明你非常贪婪,那也不会救治我身上的瘟疫了,你这孩子还是蛮诚实的。” 陈凌不置可否,他不会为自己的脸上贴金,说道:“不知道贤者以后有啥打算呢?” 沉思了一下,贤者自言自语地说道:“阴府那边我不打算回去了,看到人世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我就在人世间继续游历一番吧。” “那好,前辈需要什么的时候请说话好了,在人力物力上我愿意提供帮助。”陈凌做了保证。 “嗯。”贤者不太在意,他需要啥也会自己求取的,不会依赖别人。 过了一会儿,贤者说道:“我建议你在神器里面种植一些果树,这样就不要购买水果了,而且有了息壤之后,土质肥沃,水果的产量会非常高的。” 陈凌愕然,身为法师的他根本不差钱,任何水果都能吃得到,想不到法力高深的贤者竟然关心这个小问题,深想一下就会发现,贤者在贫困的非洲呆了很久,对物质贫乏感触最深,有了食物匮乏的危机感,这才关心种植水果的问题。 在陈凌的心里立刻给贤者打上一个“农民”的烙印,现在的社会尽管还有因为营养不良和因为饥饿而死的人,但是大部分人的生活还是非常富足的,并不存在食物匮乏的问题。 饿死的人只有极少数,而死于车祸的人数量更多,咋一看,饿死的人比较可怜。但是社会上的事永远是复杂的,总有让人不满意的地方。 陈凌并不是救世主,也顾不上那么多可怜的人,他就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才是本份工作,能做到个人的本份工作就是一个品质很高的人了。 在豪庭里面吃过饭之后,贤者连道谢一声也没说,一转身飘然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劫后余生的小金也告辞离开。 唐小小对陈凌非常关心,听说他回来了,急忙从睡梦中爬起来,洗了个澡,精神焕发起来。这才梳洗打扮之后来到土苑。 看到陈凌平安无事,唐小小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老公你回来啦?” 心情本来很好的陈凌看到她之后,哼了哼,出于礼貌,还是勉强说道:“是啊,我出去一趟还能不回来吗?” “这里是你的家,你回来就是回家啊。”唐小小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她始终把自己摆在女主人的位置上,让陈凌很是头痛,而且妈妈欧旭丽也不完全站在陈凌的这一边,接受唐小小也是欧旭丽的意思,在这一点上,陈凌孤军奋战。就连他的门人要么不表明立场,要么王顾左右而言他,回避这个尖锐的问题。 “你怎么还不去睡觉?”陈凌没话找话地问道。 “你这是关心我的节奏吗?”唐小小喜笑嫣然地说道。 翻了翻眼皮,陈凌头痛地说道:“你啥时候才能变得正常一些啊?” “我一直很正常好不好?”唐小小反驳道。 “我看你很不正常,干嘛让梁音出洋相啊?只有梁音那种不谙世事的女孩子才能上你的当。”想起那件事来,陈凌的心里就很生气。 “那么,你打算想跟梁音在一起吗?”唐小小心里难受,却不得不问一个明白。 “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做好自己就成了。”陈凌没有给出答案。 “我已经做的够好了,老公,你替我想想吧,我本来就是你的妻子,你这样对我,让我怎么办啊?”唐小小捂住了眼睛,却散开手指,从手指的缝隙里观察陈凌的反应。 陈凌无奈地仰天长叹,说道:“你这样死心眼,让我无法跟你交流,难道爱情不应该是神圣的吗?这样轻易就定下终身大事,那是要承担恶果的,我很希望拯救你,但是救了你却要淹死我,我不是那种傻瓜。” “切,什么淹死你啊?那我说的那么恶毒,你这是典型的夸大其词,难道我不够优秀吗?难道我有那么差劲吗?” “不是差劲不差劲的问题,而是我根本不爱你。” “那你爱上谁了?跟我说吧,我保证不吃醋。” “暂时还没有爱上谁,我爱上谁了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是我的老公我是你的妻子,怎么没有关系?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的爸爸爷爷都承认了我的地位和身份,除非你不是秦家的人。” “跟你说不清楚。”陈凌很是抓狂,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起点,这是唐小小坚不可摧的立足点,只要是陈凌的童养媳,就无法忽略唐小小的存在。 “我也不会逼着你的,反正你好好想一想吧,尽量多想一想我的好处,时间久了,就会回心转意的。”唐小小坚定不移地说道。 “我根本没有误入歧途,为什么要回心转意啊?”陈凌据理力争。 “你已经进入魔道了,还是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吧,不要认为你心里的那些想法都是对的,如果能换上另外一种方式考虑,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很大,并不是想当然就成的。” “这也是我对你提出来的忠告,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于我。”陈凌根本不为唐小小的话语所打动。 陈凌和唐小小的争论注定了没有任何的结果,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倒是都憋了一肚子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2章 温晓鸽当了院长之后才知道,一家医院的院长很不容易,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非常多,而且很多事都是让她头大如斗的难事。 这一天,消防局的人来检查工作,看到酒店和医院没有标准的消防设施,找到温晓鸽,带队的领导说道:“温院长,你们医院没有消防设施,必须马上停业整顿,直到消防设施检查合格为止。” “凭啥停业整顿啊?现在还有病人躺在医院里,难道让病人停止治疗吗?”温晓鸽很是生气地说道。 “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凡是没有消防设施的单位一律停止营业,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根据法律的规定,没有消防设施,你们医院和酒店的安全隐患太多,必须停业整顿。” 温晓鸽心中怒极,对她的秘书卢姗姗说道:“你去找一壶汽油过来。” 卢姗姗把汽油从楼上拿了下来,温晓鸽二话不说,打开壶盖把汽油洒在自己的办公室,她的举动让消防人员大吃一惊,人人都以为温晓鸽是因为赌气才这么做的,如果让温晓鸽继续下去,会发生混乱的。 但是没有人能阻止温晓鸽,任何人靠近她的身边就被推到一旁,温晓鸽不但力气大,身体还非常灵活。接着温晓鸽把办公室点燃了,众人大吃一惊,急忙跑出去,那个领导气得脸色煞白,一叠声叫道:“赶紧通知医院,尽快疏散人群,简直是疯狂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医院的院长呢?” 温晓鸽急忙喊道:“大家不必惊慌失措,这场火烧不起来的。” 卢姗姗也很慌乱,从来没有见到过温晓鸽暴力的一面,她也认为温晓鸽被上级领导给气疯了。 大家慌乱了一阵之后,看到温晓鸽非常有理智,不像是搞破坏的样子,渐渐安静下来。办公室里面的大火烧了一阵之后就熄灭了,屋子里连浓烟也看不到,涌进办公室之后,看到这里就像是没有起火之前那么干净、平整。 这是怎么回事呢? 温晓鸽侃侃而谈,说道:“我们这里的建筑材料都是采取高科技制造而成,绝对不会发生火灾的,试问一下,在不会发生火灾的情况下,我们需要安装消防设施吗?这是典型的重复安装和没有必要的浪费,我现在就在这里对着天说话,谁把我的办公室点燃了,我个人奖励他一百万元,当场兑现,决不食言,而且谁把这里的任何一个房间点燃了,兑奖承诺不变,这样你们信不信啊?” 所有的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消防局的领导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之间还有的商量,因为这种事从来没有公开报道过,我们并不知道还有点不着的房屋。” 温晓鸽继续说道:“不单单是消防的方面不需要担心,而且在卫生方面更加不需要操心,这里已经营业半年时间了,从来没看到地面上有湿漉漉的水迹,就连一道丑陋的划痕也看不见,至于环境污染,我们医院从来不需要治理,这里的一切都是高科技的产品。” 消防人员不太放心,仔细检查了酒店的房间之后发现,这里的建筑材料非常特殊,就是用大斧子砍过之后也看不见一丝丝的痕迹,用他们带来的汽油点燃一个房间之后,大火只是燃烧了一阵子之后就自动熄灭了,燃烧掉的恰恰是那些汽油,并且没有热量和滚滚浓烟发生。 这里的确是很神奇的建筑。 反复核查一个月之后,三少女医院的消防检查终于获得了通过。消防局的官员还是不放心,把三少女医院定为重点检查单位,三个月就来抽查一次,检查的方式还是放火,让温晓鸽有点无奈。神器的神奇之处她也无法做出解释,只好任凭消防局“胡作非为”,人家毕竟也是为了工作,为了一切人员的生命安全着想。 这样的建筑沪市还是先例,从来没有不燃烧的材料,就是水泥墙壁,在里面也有支持燃烧的材料,而且水泥墙皮经过大火燃烧之后,变得非常疏松,轻轻一敲就能掉下来一大块。但是这样的现象在三少女医院里绝对不会发生。 而且医院里面的环境优美,自来水也能自己供给,并且水源充足,从来没有停止供水的时候。最脏的化粪池定期由环卫局的车子来吸走粪便,按照陈凌的想法,这些东西豪庭也能自己消化吸收,但是温晓鸽嫌弃粪便等物太脏,心理上接受不了,还是请环卫局的车子拉走,也花不了多少钱。 风波并不是只有温晓鸽一个人,与此同时,由于筱原一郎的被抓,半春景尧很是愤怒,他一边通过大使馆给警方施加压力要求释放筱原一郎,一边发动了针对陈凌的暴力行动。 这一天,陈凌还在上班期间,正在给学生们讲课:“你们要熟悉中药药理学的每一个细节,对于一个病人来说,他就是特例,是一个**的患者,每一个患者的身体素质都是不一样的,在用药方面一定要做到精确的计算,这个计算的基础就是中药药理学,把每一毫克的中药发生的效用都计算出来,这样才能使得病人得到最快捷的治疗,要放心大胆地用药,还要做到安全用药,如果因为药量过重,使得病人发生痛疼和病变,甚至造成病人的死亡,那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说到这里的时候,秘书裴欣悦报告说道:“师父,有两个日本人来找您。” “让他们等着吧。”陈凌很是生气,在讲课的时候最忌讳被人打断,这样他会忘记讲课的思路和丢掉激情,对于学生的成长不利。 就在这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爆喝:“八格牙路,死了死了的……” 陈凌脸色一沉,对裴欣悦说道:“让这两个王八蛋进来,在外面想闹事吗?” 学生们都憋着笑,闪在一旁,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陈凌打量了这两个人一眼,发现他们竟然是法师,不由得吃了一惊,难道日本还有法师的存在吗?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啊,但是这两个法师并不是什么高手,法力不是很深厚,让陈凌暂时放下了心。 进来的两个男子趾高气扬地说了一通话。 学生里面有两个来自日本的人,他们是半春景尧派过来留学的,立刻给陈凌翻译道:“老师,他们说要跟你比武较量。” 陈凌冷漠地看着两位客人,冷言说道:“让他们定下来时间和地点就可以滚了。” 那个学生回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话,然后两个客人怒气冲冲地离开。 学生回头对陈凌说道:“老师,他们说就在今天的晚上,在日本帝国的大使馆里面,时间是晚上七点之前,请老师带两个人一起去,他们说的话很难听。” “难听啥啊?是不是让我带两个人过去替我收尸?”陈凌也能听懂一部分日语,说日语比较费劲,他也没有专门学习日语,不屑去学习那种不是很流行的语言。 在亚洲,还是汉语流传最广,其次才是英语。 孙晓丽怒道:“师父,我去揍他们一顿。” 就连露茜也看不惯那两个日本客人的样子,跃跃欲试地说道:“我出马就成了。” 看了露茜一眼,陈凌摇摇头,说道:“你不行,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晚上让武田小雅和白晓朗准备一下,我带他们两个过去。”现在的小白狼变成了一个孩子,在公开场合都称呼为白晓朗,私下里还是叫小白狼,一条嗜血如命的小狗狗。 说完之后,陈凌继续授课,心情没有因为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搅乱了。 得知晚上有一番拼斗,小白狼很是兴奋,晚上吃饭的时候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在师姐师妹的面前显得非常得意的样子。连一向温柔的钟小兰都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说道:“小白狼,你赶紧安心吃饭,没见过你这样的小狗狗,太好斗了。” 小白狼自知不敌钟小兰,苦着脸说道:“我也不想去跟人家厮杀,都是师父安排的,我敢不去吗?” 冷筱怒道:“你不想去的话,我去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也不会说日语,去了还不是懵。”小白狼小声嘟囔道,声音不大,人人都看出来小白狼很不服气,但是不敢顶撞冷筱。 陈凌安静若素,慢条斯理地吃饭,却没有饮酒。小白狼不管不顾地喝了半坛子酒水,打着难闻的酒嗝,让住在豪庭里面的女孩子们直皱眉头。 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陈凌这才对武田小雅说道:“我们走吧。” 武田小雅开着车子来到大使馆,站岗的哨兵都是荷枪实弹的,这里进入大门之后就是日本人的地盘了,大使馆具有跟国家相同的尊严。 今天去医院约战的一个男子就站在大门口的地方,看到陈凌来了,他面带冷笑,独独对出身显赫的武田小雅招呼了一声,根本不理会陈凌。 看到这个人那么嚣张,小白狼心中怒极,手指一弯,把一张防御符放了出去,无形无影的防御符打在那个人的肚子上,顿时把那个人击飞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痛的嗷嗷直叫。 惨叫声音惊动了大使馆的人,纷纷跑出来,把倒地不起的男子搀扶起来,然后抬到一旁,两个人走过来,用汉语说道:“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我们的人。”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3章 面带冷笑的陈凌厉声喝道:“此人对我无礼,应该受到惩罚,小国之民,如何懂得仁义礼智信的道理?倘若不知道礼仪,回家修炼几年再出来丢人现眼吧。” 武田小雅急忙说道:“你们的人是因为忽然肚子痛,他距离我们还有三米远的距离,我们并没下车,不是我们袭击了他的。” 陈凌知道武田小雅是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他也不出声辩解。小白狼优哉游哉地嚼着口香糖,满不在乎地看着混乱的场面,表情很有兴致的样子。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大步流星来到车子的旁边,躬身说道:“在下是宫臧武秀,楚医生请。” 吃惊之下的武田小雅用密语对陈凌提醒道:“宫藏家族号称是日本最神秘的家族,想不到这一次竟然是宫藏家族在背后的支持。” “他们很牛逼吗?”陈凌脚步灵活地走下车子。 宫臧武秀在前面引路,看上去比较恭敬有礼,到了每一个转弯的地方都回头示意一下,做一个请的手势。 小白狼走在前面,陈凌在中间昂首挺胸,他的个子高高的,而且身体强健有力,看上去威风凛凛,像是一个出征的大将军一样。 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里。 四周都是穿着武士装的年轻人,一共不到二十个人的样子。虎视眈眈看着进来的三位客人。 冷笑一声,陈凌义正辞严地说道:“怎么给我摆出这个架势来?我上一次去你们日本救治了几个患者,还收下你们日本人做了学生,把我们民族的精华中医学传到了日本,难道你们想对待一个对日本有恩的人就是这个态度吗?” 大义凛然的陈凌丝毫不惧来自四周威胁的眼光。 宫臧武秀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勉强笑了笑,说道:“我们听说楚医生的武功很高,想切磋切磋,还请不吝指导。” “我当然会指导你们的。”陈凌对着小白狼点点头,说道:“你上去给他们上上课吧,不要把人打死了就成。” 得令后的小白狼把面孔高高扬起,鼻孔朝天,洋洋得意地迈着四方步走到大厅的中间,然后猛地摆出一个酷酷的架势出来,大声喊道:“谁想挨揍,给我上来。”最后四个字却是用字正腔圆的京剧唱出来的,陈凌微微一笑,对武田小雅说道:“小白狼还是非常幽默的。” “师弟不会吃亏吧?”武田小雅有点担心,作为大师姐,对师弟师妹是爱护的。 “不会的,就是吃点亏也是一种经验的累积。”陈凌说道。小白狼自从出道之后,很少吃亏,一开始在陈凌的身边搞偷袭,杀人不见血,后来给噬心祖魔几个大魔头追得惶惶如丧家之犬,一口气跑到了阴府里面,也不吃亏,大赚特赚,而且小白狼并不鲁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他非常狡猾。 宫臧武秀对着身边的一个胖子递了个眼色,说道:“师弟上去试一试,切记不要太用力了,免得打死了一个小孩子。” “是,师兄。” 胖子摇摇摆摆走了上来,按照规矩是要行个礼,然后双方假惺惺说一番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之类的废话,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绅士的样子总要做出来的。 小白狼龇牙一笑,飞身而起,就在胖子躬身行礼的时候,猝不及防之下被小白狼一脚踢翻。 胖子的身体骨碌碌一连滚了十几个个儿,然后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他已经受到了极严重的内伤。 一时间四周哗然,大家纷纷指责小白狼的不宣而战。 得胜之后的小白狼背着手在大厅中间踱来踱去,对于别人的指责全然不理会。不时冒出一句:“有本事来咬我啊,本少爷不听你们瞎逼逼。” 陈凌的脸一黑,说道:“这孩子,是跟谁学的啊?怎么说话这么粗鲁?” “师弟还是蛮搞笑的。”武田小雅嘻嘻一笑。 宫臧武秀的脸色阴沉,对身边的人说道:“再上去两个,不需要客气了,打死也成。” 话音未落,两个男子抢上来,也不说话,飞身扑到小白狼的身边,这两个人的武功高出刚才的胖子很多,已经是实实在在的法师了,并不是什么武士。 小白狼左闪右闪了几下,在两个人的合击包围中左右穿插,游刃有余,他还是凭着身体的力量对抗,按照以前小白狼的脾气,都是直接使出最厉害的法术一击击杀了对方。不杀人的小白狼成熟稳重多了。 周旋了一分钟之后,小白狼桀骜的脾气上来了,他忽然站住不动,身上挨了一拳一脚,但是他一拳打在正面对手的胸膛上,这一拳下去,那个人嘴一张,喷出一口乌黑的鲜血来,小白狼一闪身躲开鲜血,电光石火的瞬间飞起一脚,把已经受伤的对手踢倒在地。 与此同时,从小白狼的身后飞来一脚,小白狼咬咬牙生生挨了这一脚,然后回身反踢,“啪啪啪……”一连三脚踢在后面这个人的大腿上,一阵骨头脆响之后,这个人的大腿骨变成了粉碎性骨折。 毕竟小白狼变成人之后,身材矮小,一条腿即使张开到最大的程度,也只能踢到对方脖子以下的位置。 干掉了两个对手之后,小白狼愈发嚣张起来,在大厅的中间跳起了街舞,好像刚才身上挨的那两下对他没啥影响,事实上也是这样,小白狼的身上有高阶的法器保护,普通的拳脚根本无法伤害他。 看到小白狼不时做着高难度的花拳绣腿的动作,而且非常蔑视四周的人群,宫臧武秀再也忍耐不住了,大叫一声:“八嘎。” 撇撇嘴,陈凌轻蔑地说道:“宫藏家的人就是这付德行吗?远远没有我的弟子有风度。”他这是站在小白狼的角度说话的,事实上小白狼也不是很有风度,趁着人家行礼的时候,把人家打伤了。但是小白狼的行为不算是违规,毕竟上台就开打也没啥,大家上来就是敌人,是竞争对手。 武田小雅做了一个擦汗的动作,说道:“师父,你能不能别刺激我的心脏啊。” “你也没有心脏病史,就是娇气了一点。”陈凌做了如此评价,让武田小雅不胜委屈。 宫臧武秀咆哮道:“上去四个人,一定要把那个孩子给我杀了,全力以赴,不要留后手了。” 嗖嗖嗖……上来四个武士,把小白狼团团围在中间,体型矮小的小白狼就像是陷身虎群的小绵羊一样,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但是小白狼绝对不是一只绵羊,他是一头猛虎,噬人的猛虎。 只见小白狼的嘴里呀呀呀大叫了一声,然后飞身而起,在半空中两只脚像是风车一般乱摆,“呯呯呯……”三个武士的耳边均被小白狼踢了一脚,别看这一次是连着踢的飞脚,事实上小白狼使出来的力道十足,把三个武士踢翻在地,这一次,三个武士一声不吭,直接晕死了过去。 宫臧武秀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全部上前,杀了他。” 陈凌大怒,一声暴喝:“住手。”他的话语像是一声霹雷一般,直接从半空中砸下来,一半的武士被震晕在地,但是剩下的武士还是努力上前,围住了小白狼。 小白狼大喊一声,眼睛变得血红一片,对手的一再紧逼激起了他嗜杀的性格,下手不再容情,不断有武士从包围的圈子里被甩出来,不是晕死过去就是身有伤残。 宫臧武秀一看不妙,祭出一个茶壶一样的东西,这个茶壶发出呜呜的尖锐啸声,对着小白狼高速旋转飞来。陈凌见状勃然大怒,心念一动,穿云枪从他的储物空间飞出,落在小白狼的手里,原来,小白狼从阴府回来之后,身边只有防御性的法器,没有攻击性武器,他一向都是赤膊上阵的。 一枪在手,小白狼大喊一声,对着飞旋而来的茶壶击去。 “当——”的一声巨响,茶壶毫发无伤,转了一个角度继续飞袭小白狼。 陈凌远远看着,并没出手,他看到,那个茶壶是一个低阶神器的品质,心里面很是吃惊,想不到宫臧家族竟然还有这样的神器,尽管品阶不高,却足以震动天下。 小白狼手里的穿云枪不会是这个茶壶的对手,两种武器本来就不是一个层次的,神器的威能远远在法器之上,而且神器具有不可思议的神奇效能。 陈凌心念一动,把数次被击碎的撼天弓祭了出来,这把弓箭是浣花公主送给他的礼物,给陈凌很大的帮助,兑入大量的红玄精铁、万松之泪、千陀精髓、蓝绒水晶之后,终于升级到了低阶神器的境界,足以对抗那个茶壶。 一道蓝红两种颜色的刺眼光芒直袭茶壶而去,支支羽箭都带着破空的尖啸之声,撕心裂肺的长啸惊呆了众人,大厅一时寂静无声。 “呯呯呯……”一阵碰撞声过后,茶壶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啪”的一声脆响,碎成了光华忽隐忽现的碎片。陈凌大手一挥,把这些碎片收在手里,对着宫臧武秀怒喝道:“你好阴险,这样的小人不该留在人世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4章 宫臧武秀看着像是天神一般的陈凌,吓得一缩脖子,脚底抹油,吱溜一声,从一扇小门的后面跑了,速度之快,惊得陈凌目瞪口呆,竟然来不及阻拦 小白狼站在大厅里面嗷嗷直叫,这是怒气发泄之后最畅快的笑声。 武田小雅忍不住说道:“小白狼,咱们打架打完了,回家洗洗睡了吧。” “好的,大师姐。”小白狼蹦蹦跳跳走过来,牵住大师姐的一双小手。 陈凌叫上武田小雅一起来本来做翻译的,没想到用不上。 坐在车子里,陈凌回头看了一眼带着恐怖表情的大使馆工作人员。冷笑一声,做了一个枪毙的手势,吓得几个人连连后退。宫藏家族在日本声威赫赫,没想到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被打的屁滚尿流,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华夏不可轻辱。 陈凌完全没在乎什么宫藏家族,即使是打了再多的人,也不算啥,回到家里洗澡之后睡了一个美美的觉。 一早起来觉得神清气爽,再看看小白狼,在土苑外面的大树下呼呼大睡。 陈凌招呼道:“小白狼,走,上班去了,我说你的睡眠能不能减少一些啊?” “不能,我困啊。”小白狼依偎在陈凌的腰上,被陈凌拖着踉踉跄跄地走。 叹口气,陈凌把小白狼抱了起来,小白狼在他的怀里继续呼呼大睡。 餐厅里,裴欣悦嘻嘻笑着说道:“师父,小白狼肯定是累坏了。” “带上一份早餐吧,多带些肉食,小白狼喜欢吃肉。”陈凌说道。 小白狼翻了翻眼皮,继续睡觉,对美食压根没有兴趣的样子。 车子在平民医院的停车场,跟往常一样,陈凌脚步轻快地走下车子。 “呯——”一声枪响…… 阻击步枪的射速是每秒1200米,从发射到击中目标的时间只有仅仅03秒的时间。 身为法师的陈凌一秒钟能做一百多个动作,距离为4000米,这是法力给他改造了身体之后的结果,比狙击步枪的速度快了三倍。 因此听到枪响之后,陈凌做了一个动作:一伸手,把直径11毫米的子弹夹在手心里,他并不是徒手抓子弹的,他也清楚,人的手无法抓住灼热的子弹。陈凌先是用法力把子弹包裹上,用法力降低了子弹的速度,子弹击杀人依靠的就是速度,没有了速度的子弹还不如一把菜刀的伤害力更大。 法力包裹了子弹,让子弹陷进了一个层层抵抗的漩涡里,速度骤然降低,最后,被陈凌抓在了手里。 不等陈凌吩咐,在他身边昏昏欲睡的小白狼窜了出去。 但是陈凌的速度更快,一招手,就把在十二层高的大楼上的狙击手抓在了手里。 这个速度不到一秒钟。 人眼的移动速度是07秒每米,如果按照这个速度飞行的话,人眼能看到一道黑影掠过。如果在夜间,也能看到被弹药烧得发红的子弹掠过的影子,这是在黑夜和红色的弹头相对比的情况下才能看到的轨迹,在白天,人的眼睛根本看不清子弹的轨迹,即使是知道子弹的轨迹飞过的空间,努力去看也看不到,因为子弹比人眼的速度更快。 陈凌把刺客抓到了,然后投放在空间里面。 小白狼的速度也不慢,跟陈凌相比却还是太慢太慢了,小白狼在三秒钟之内爬上楼顶,找到了一个装着狙击步枪的盒子。然后怏怏不乐的小白狼一步步走下楼来。 陈凌被人刺杀这件事,只有他的弟子门人知道,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子弹的轨迹,更看不到陈凌一招手把一个大活人抓住的情景,这一切都太快了,连闪一闪的影子也看不到。 但是速度较慢的小白狼的身影还是被人发现了,但是小白狼的速度也很快,只有一道淡淡的影子留在人们的视线里,随后被遗忘了。 那一声枪响其实震耳欲聋,但是在一座喧嚣的城市里,跟一个清脆的汽车喇叭差不多,很多人不认为那是枪声。 也有很多受过军事训练的人听到那是枪声,清脆、尖锐、有回音,一定是枪声。 这些人立刻报案,坚持说听到的就是枪声。 警察立即展开调查,最后在一栋大楼的上面找到了弹壳,经过鉴定,发现这枚弹壳射击的时间就在最近的时间里,也就是说,听到枪声的市民的的确确是听到了枪声。 这是经过科学鉴定之后得到的结果。 根据弹壳遗留的位置,还有现场的痕迹,专家通过实验,把目标锁定在对面平民医院的停车场位置上,通过附近监控录像的显示,在那个时间,出现在平民医院停车场的人,只有陈凌等人。 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结果,并非是猜测和想象。 余倩倩接到了陈凌被人刺杀的报告。报告的人就是裴欣悦,陈凌丝毫不隐瞒这些情况,因为刺客刺杀失败之后,很有可能为了泄愤,把目标锁定在他身边的弟子门人的身上。 心怀慈悲的陈凌绝对不允许自己的门人弟子做牺牲品。 一旦他遇到了危险,立即要通告所有的弟子门人。 余倩倩在接受了上级布置下来的任务之后才接到了裴欣悦的通知。余倩倩已经明白了,师父陈凌被刺杀了,但是刺客的刺杀任务失败了。陈凌平安无事,刺客被抓。 摆在余倩倩面前的难题是,说出真相还是继续隐瞒下去。 上一次梁音被绑架,余倩倩已经为陈凌编造了瞎话,这一次还要编瞎话吗?余倩倩觉得头大如斗。说出真相,意味着背叛师门,不说出真相,意味着渎职。 到了医院之后,陈凌看到一身警察服装,脸色阴沉的余倩倩之后,笑着说道:“小倩,你别为难了,这个刺客交给你了。” “真的吗?师父,你太好了。”余倩倩激动地抓住陈凌的手,快哭了出来,她觉得师父真的是太好了。 看到刺客之后,余倩倩大吃一惊,辨认了半天才认出眼前这个人还是一个人。 如果不是心里有所准备,余倩倩一定认为这是一团剥了皮的猪。因为这个人的身体已经变成不是人的身体的外形了,上面伤痕累累,血肉模糊,四肢缩短了很多,佝偻在一起,脸部也涂满了鲜血,眼睛鼻子嘴都辨认不清了。 “他怎么啦?”余倩倩惊讶而且感到恐怖地说道。 陈凌无奈地摊摊手,说道:“我就是让小白狼问一问他,从龙子战车里面出来就是这个样子啦。” 原来,龙子战车里面关押的人足足有几百个,最出名的是噬心祖魔、九幽老怪、红衣公爵、旱魃等人,其余的都是小角色。小白狼也没把刺客如何,只不过送到了关押噬心祖魔和九幽老怪的监狱里面,再出来之后,这个刺客就是这样了,而且一五一十把自己的祖宗八代和此次刺杀的任务也全盘端了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关押在龙子战车里面的那些囚犯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非常欢迎新的囚犯加入其中,不是为了帮助这些犯人,而是为了虐待这些犯人,一个新的犯人出现,他们有了新的乐趣。 如果是陈凌出现,他们会吓得瑟瑟发抖。 这些人的精神已经发生了扭曲。 嗜血的小白狼非常满意,他觉得自豪,根本不需要出力气,就让已经快吓得精神失常的犯人痛痛快快招了,问啥说啥,丝毫不敢隐瞒编造,就连六岁时候偷看邻家女孩撒尿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无可奈何的余倩倩只能拿着作为证据的狙击步枪和面目全非的刺客回到了警察局。 那个犯人不断用日语对余倩倩说着“谢谢”,让余倩倩很是无语,她也很苦恼,看来又得编造一番瞎话了。 陈凌已经知道了,这个刺客就是半春景尧派来的,宫藏家族是明面的攻击,还有一个杀手组织在背后,杀手组织叫做“荆刺”,从字面表明的意思是像荆刺一样尖锐。只有圈子里的人才知道,荆刺是一个很可怕的接受雇佣的杀手组织。 陈凌把平定荆刺组织的任务交给了小白狼,让他自由发挥,不得滥杀无辜,而且把穿云枪交给了小白狼。 陈凌还在上班,他照样做着属于份内的工作,一丝不苟,认真传授每个学生先进的医术。 到了晚上,陈凌带着乔惠子、冷筱、钟小兰、武田小雅、欧阳玉环、司马青羊、申圆圆、孙晓丽等人利用瞬移神靴来到了位于冷宫山的宫藏家族的所在地。他要报复宫藏家族,想到仁慈恩惠换来的是不停的刺杀,陈凌很是愤怒,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从来都是华夏人的本色。 看着面前黑幽幽的大山。 陈凌发布了一个命令:“把这里的人全部抓起来,把一切东西都搜出来。” 嗖嗖嗖十几条黑影消失在群山之中,陈凌站在山下,负手而立,心中不胜感慨,现在他的身上也有了某种魔性,那就是报复心,对于仇人的极端仇恨和渴望看到仇人喋血的样子。 半个小时之后,冷筱等人先后回来了,只说了一句话:“一个人没留下来,一件鞋子也没有留下来。” 点点头,陈凌对武田小雅说道:“你留在这里,看看是不是还有漏网之鱼,然后,你也该回家看看了,办完这些事之后,再乘坐飞机回到沪市吧。” “是,谢谢师父。”武田小雅放下心来,陈凌刚才说的是“回到沪市”,而不是“来到沪市”,让她的心里觉得非常温暖。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5章 三天之后,陈凌才进入龙子战车里面,冷筱等人都聚集在这里,这几天,武田小雅和小白狼联手把宫藏家族剩下的人全部抓了起来,这些人有的在欧洲,有的在美洲,全部逃不出穿了瞬移神靴之后小白狼的对手,无一漏网 陈凌却放过了策划这次行动的罪魁祸首半春景尧。 陈凌的心中有了另外一个计划:留下半春景尧,把凡是半春景尧能够动用的势力各个击破,这是一场战役,虽然不能彻底摧毁日本反对华夏的右翼势力,却能造成一些破坏,如果把半春景尧抓了起来,那就不太好玩了,引不出那么多潜藏的针对华夏的势力。这也是一场游戏,渴望遭遇到高手的巅峰对决。 俘虏的人数达到了一千一百多人,宫藏家族的全体失踪在日本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一切,陈凌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小白狼杀气腾腾站在陈凌的身边,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冷筱等人把储物空间交给了陈凌之后,陆续撤出,接下来的场面会非常血腥,非常暴力,女孩子们纷纷避开。 小白狼很有审讯的经验,挑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直接扔进了噬心魔祖的监狱里面,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男人的嚎叫,而且越来越凄惨。 陈凌皱起了眉头,对小白狼说道:“别把人搞死了。” 懒懒散散的小白狼说道:“放心吧,噬心祖魔还舍不得让人死掉呢,她想多玩一会儿。” 心里一阵恶寒,陈凌可以想象到憋了很久的噬心祖魔怎么收拾一个俘虏了,那将是任何人不愿意面对的场面。 半个小时之后,那个可怜的男俘虏被释放了出来,陈凌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眼前这一幕简直是太惨了,这个男人已经变得皮开肉绽,伤痕累累,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了,噬心祖魔是活着被抓起来的,手里还有很多的法器,只是被关起来不能从牢房里出来而已,就连吃的住的都是自带的,根本不需要陈凌来操心。 监狱的生活是枯燥的,烦恼的,没有人性的,进来一个俘虏,就是给里面的犯人增加极度无聊中的意外乐趣。 噬心祖魔并不是一个善人,她把对陈凌的仇恨转嫁到了这些俘虏的身上,能留下俘虏的一条小命,完全是为了玩的更久一些。 两个浑身染满鲜血的俘虏躺在陈凌的脚边,然后陆续从储物空间里面陆陆续续提审那些宫藏家族的俘虏,这些人从储物空间出来,终于重见天日了,看到昔日的熟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无不吓得面目变色,体如筛糠。 加上红衣公爵那座监狱里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 陈凌想问他们什么话,都是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宫藏家族的人并不都是贪生怕死的人,族长叫做宫藏秀中和一个叫宫藏木本的男人丝毫不惧威胁,咬紧了牙关不开口,对这样的死硬分子,陈凌一时也没有办法。 很快,陈凌就搞清楚了宫藏家族的势力分布情况和大小级别以及每个人的身份。 他把仆人和无辜的人关押在一起,让小白狼穿上瞬移神靴,送到日本的境内之后释放掉。但是小白狼却撇撇嘴,一个心念之后。来到太平洋的中间,把储物空间里面的人放出来,让他们在浩瀚的太平洋上面漂流,至于是死是活,小白狼并不挂心。 剩下那些人都是宫藏家族比较重要的人物,陈凌留了下来,一共有六百四十七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单独关押在一起,跟红衣公爵的监狱分开,如果真的关押在一起,一天之内会死掉一半。陈凌深知这些嗜血魔头的手段,十分残忍,渴望用折磨别人的方式获得变态的快乐。 宫藏家族的男人关在一个分成两半的监狱其中的一面,单人间的牢房,女人关在另外一面,也是单间的牢房,有一个小窗户能看到外面的空间,牢房之间不能互相来往,只能遥遥相望。 陈凌担心男男女女的关在一起,一年之内能制造出不少的小人来,那就让他很头痛了,不好处理。但是宫藏家族参与了不少的坏事,特别是针对华夏的破坏,从军事到商业等领域都有涉猎,这才使得陈凌最痛恨这些人,既然不忍心杀掉,关押还是一个最终解决的办法。 经过一夜的楚别,总算是完成了这件大事,陈凌的精神显得非常憔悴。 至于从宫藏家族掠夺来的东西,陈凌满不在乎地交给了冷筱,一转手被冷筱交给了唐小小来处理,冷筱也非常忙,根本没有精力来处理这些杂物,冷筱对于唐小小还是很信任的,主要是唐小小对陈凌爱的死心塌地,冷筱对陈凌也是死心塌地地爱恋,她们就像是一家人那么亲近。 这还是陈凌第一次掠夺别人的东西,他却没有清点也没有留下。 一天之后,唐小小的房间里挂满了来自日本的最珍贵字画,价值连城的古玩摆满了房间,这些都是日本的珍贵艺术品。 原来,宫藏家族源远流长,在日本有六百年以上的历史,累积的财富颇为丰厚。由于他们整个家族是人世间的修士,这么多年出了不少厉害的人物,但是说来也怪,每当宫藏家族旺盛时期,必然会遭受一次劫难,那就是有人出面来收拾一下,就像是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割了再发芽,再发芽再割。 让唐小小高兴的是,这其中还有法器近五十余件,神器还有一个,被打碎的茶壶进入了器鼎里面进行修补,这是宫藏家族的两大神器,也算是价值不菲之物了。 这件完好的神器是一把扇子,轻轻煽动一下,就会产生四级的大风,再煽动一下就变成了八级大风,第三下变成了十二级的大风。这使得人不由得想起《西游记》里面的那个芭蕉扇。 唐小小对“芭蕉扇”爱不释手,自言自语地说道:“老公,你就是那牛魔王,我就是铁扇公主吧?但是我不会吃你的醋,你偏偏不信,唉!委实让我辩解不得。” 在她的心里,还是非常在乎陈凌的感觉。在乎他这个人。 唐小小对掠夺来的价值万千的财宝也没啥兴趣,钱太多了,就是一个数字的变化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最近世界上出了两件轰动性的大事,一个是日本最神秘的家族,宫藏家族近千口子人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有人说这个家族可能找到了另外一条通向天堂的路,他们举家迁徙,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上面了,有人说,宫藏家族遭到了仇家的报复。 这两种说法都缺乏根据,更是缺乏证据的支持,议论纷纷之后,也就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另外一件大事没有公开出来,只在小圈子里流传,臭名远扬的世界杀手组织荆刺,遭遇到了灭顶之灾,一夜之间,设立在喀布尔的总部人马,一共有一百二十三个人,全部被杀,而且手段残忍,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五道以上的致命伤,死人脸上留下恐怖至极的表情。 小白狼之所以用比较残忍的办法杀人,是为了逼供,陈凌让他把荆刺组织连根拔起,那就是要把这个组织的人全部杀掉,但是荆刺组织是一个跨国组织,在世界上至少有两千人为了这个组织服务。而且这些人隐藏的很深,平时有另外一个职业掩盖杀手的身份,想把这些人全部找到,相当不容易,需要得到他们的长相、血型、dna档案、名字、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等详细资料。 就是为了这些信息,小白狼必须尽快摧毁荆刺组织每个人的心理防线,撬开他们的嘴巴。随后的日子里,小白狼一直在世界各地奔走,追杀荆刺组织的每一个成员,一开始行动很顺利,随着消息的传播开来,荆刺组织的人知道总部被毁之后,时时刻刻怀着警惕心理的杀手们预感到大事不妙,开始毁掉公开身份潜逃,给小白狼的追杀造成了非常大的困难。 但是,神勇无敌的小白狼非常执着,坚持不懈,利用他是一个小孩子不引人注意的身份继续追杀漏网之鱼。再遇到那些杀手,小白狼不再留下痕迹,而是杀掉之后,用三味真火彻底焚烧掉,造成失踪的假象。吃一堑长一智,由于荆刺总部的死人被发现之后,才造成杀手们的潜逃,凡是杀手都善于隐藏自己,给小白狼的追杀造成极大的困难,小白狼越来越聪明了。 静极思动的唐小小坐在豪庭里面,眼睛寒光闪动,双眉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欧旭丽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吃了乔惠子给的驻颜灵丹之后,相貌大变,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几岁的丽人。 欧旭丽发现自己的相貌改变了之后,欣喜之余,总说自己没法出去见人了,太年轻了,跟陈凌站在一起就是姐弟俩一样。在别人看来这样的抱怨就是矫情,谁不想青春永驻啊。 唐小小看到婆婆来了,想到心里的委屈,眼睛里立刻有了泪花,她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而且相依为命多年,感情上跟一对母女差不多。 深深叹了口气,欧旭丽说道:“你看看你,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谁欺负你啦?” “除了你那个宝贝儿子,别人也不敢欺负我啊。”唐小小娇嗔地跺跺脚。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6章 看到唐小小那么委屈,欧旭丽不由得直摇头,说道:“即使是有了委屈,也不能透露出来啊,别人也无法帮到你,这种事只能依靠你自己。” “妈,你也不是不知道阿斐的能力有多强大,到现在为止,我还看不透他呢,据冷筱她们说,阿斐能在一瞬间飞到世界任何地方,还能穿墙而过,你说说,那还是人吗?” “我的儿子,怎么不是人了?”欧旭丽很不高兴地说道。 “妈,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说,人怎么会有那么神奇的能力呢?太可怕了。” “他也不会害你,怕什么?你不也得到了别人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实惠了吗?那家医院的股份,就够你一辈子花不完的了。” “到底不是亲生的女儿,没有那种发自心底里的关心,你也不想一想,我在乎的不是钱,我也有感情的。”唐小小跺跺脚说道。 “人的**都是无限的,解决了这个烦恼,还有更多的烦恼,无欲无求才能真正解脱。” “妈,你只要能帮我解决了眼前的烦恼,以后我就不敢麻烦你了,保证说到做到如何?”唐小小心里清楚,陈凌别看很牛逼,其实对欧旭丽却很孝顺,母子二人多年不见了,在感情上疏远了一些,正因为这样,陈凌一直在努力弥补母子二人的感情,对欧旭丽百依百顺。 一直以来,欧旭丽等的就是唐小小这句话,当母亲的有一种自私心理,那就是希望儿子多找几个老婆,将来也能多子多孙,家业兴旺,如果陈凌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还有可能驾驭不了庞大的后宫,就连找两个老婆都打得不可开交,但是现在的陈凌能力强大,虽然不知道驾驭女人的能力如何,但是陈凌为首的门派里面,女孩子的数量达到了三十多个,而且相安无事,对陈凌很尊重,这就说明陈凌还是有能力管理后宫的。 这样一来,欧旭丽不得不考虑给陈凌多找几个老婆,她倾向于唐小小当大老婆,将来统御后宫,唐小小不是那么封闭的人,在婚姻上还是走大家族的路子,而且跟欧旭丽的感情比较亲。冷筱、乔惠子等人都是后来的,在性格的磨合上还有一定的距离。 看到唐小小那么着急得到陈凌的爱情,欧旭丽也很想帮一把,但是她需要唐小小给出一个保证,那就是以后别争风吃醋,看到陈凌的女人多了,就开始挑事。 得到了唐小小的保证之后,欧旭丽的心里十分满意,有些话她不好明着说,总不能对唐小小说:“我想给陈凌找几个老婆,到时候你别争风吃醋啊。”作为大家族出身的欧旭丽是一个顾及脸面的人,讲究做事有法可循,循循善诱,透露一个意思出来就成了,说得那么透彻,大家的脸上不好看,抛去有私心不说,单单是这么直白的话,就让欧旭丽说不出口。 于是欧旭丽对唐小小说道:“我记得你的妈妈快要过生日了,你把陈凌带去给你妈妈过生日,唐家都知道他的存在,唐家女婿的身份是板上钉钉的了,但是很多人并不知道找到了陈凌,当着你家人的面,就说他是秦斐宁,观察一下陈凌的反应,按照我对他的观察,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名字翻脸,陈凌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在公众的面前,总得表现一下风度。” “妈妈,你真是太好了,对,就这么办,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唐小小很是高兴,她来到沪市之后,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最主要是确立陈凌童养媳的身份问题,却忽略了娘家人——唐家的存在。 事实上,唐家在唐小小的心里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存在,唐小小从五岁的时候就到秦家生活,对于唐家没有多少记忆,更没有一家人的感情牵扯,所以在关键的时候没有想到唐家。 但是唐家毕竟跟唐小小有着血脉上的连接,这是割舍不掉的关系,在婚姻大事上,唐家还是有不可忽视的作用,娘家人,永远都是嫁出去女儿的坚强后盾。 唐小小很有心计,对欧旭丽说道:“妈,如果他借口工作忙,到时候你可得帮我的忙啊。”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让你妈妈把生日选在星期天,陈凌就是想找借口也找不到。”欧旭丽叮嘱了一句。 一转身,唐小小就给妈妈安素打电话说道:“妈妈,你还忙吗?” “谁啊?”安素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女儿了,母女两个已经几年没有联系了。 “你的亲生女儿,唐小小。”唐小小很是生气,做母亲的竟然连亲生女儿都忘了。心里很是生气,声音大了一些。 “哦,是小小啊,你也不来看我,更不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里面根本没有存你的电话。”安素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很显然,在生唐小小的气。 唐小小眉头皱了皱,这样冷漠的关系,把陈凌带回去很显然是不合适的,她急忙把话头一转,说道:“妈妈,你的公司现在的生意好做吗?” “天底下就没有好做的生意,现在的公司,除非发展到了一定的阶段,做成巨无霸的那种程度,否则一定会步步艰难的,你不会是想等着看我的笑话吧?” “你是我的亲妈,我怎么能看你的笑话呢?” “这可不敢当,你都是秦家的媳妇了,那就是人家的人了,能想起我这个亲妈还活着就很不容易了,谢谢你啊。” “你……”唐小小大怒,她压了压心中的火气,暂且抛开亲妈亲女儿这个话题不讲,说道:“妈妈,我的手里面有一批古董珠宝首饰什么的,有几个亿的样子,能不能委托你们的公司拍卖了啊?拍卖所得的钱,我就投在你的公司好了。” “哦?”安素吃了一惊,想不到在秦家根本没有地位的唐小小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她不太相信地说道:“你们秦家真大方啊,敢把这么大的一笔财富交给你管理。” “不是秦家的,是我自己的。”唐小小强调说道。 “我不信,你怎么可能会那么有钱呢?”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这就带着珠宝首饰飞过去,但是你得给我一个准话,到底能不能拍卖了?然后在你的公司里面进行投资?” “有人想在我的公司里投资,那当然是好事了,就怕你无事不登门,我看没安好心。” “你……安素……”唐小小大声吼道:“你给我等着,我马上飞过去。”说完,唐小小挂断了电话。 等冷静下来之后,唐小小摇了摇头,看来跟亲妈的感情的确是疏远了,送上门的财富人家都不相信。 说走就走,唐小小带着宫藏家族的一部分财宝,购买了飞机票。临走之前,给陈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要去娘家办一点事,这一点必须跟陈凌沟通,一个是告诉她的去向,这是有素质的表现,其次是强调一下唐小小还有一个娘家的存在,要不然陈凌也不会想到唐家。 陈凌听到唐小小要回唐家,心里不由得感到一些愧疚,最近对唐小小太歧视了,别是唐小小心里生气了吧?急忙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出门不太方便,这样吧,我让露茜陪着你。”露茜虽然不是法师,却是一个盗贼的出身,而且身手非常高明,正好跟唐小小作伴,而且陈凌在露茜的身上布置下一个追踪符,随时能掌握露茜的动向,有啥事还能及时联系。 最初唐小小得知露茜不是陈凌的弟子,她也觉得奇怪,追问了冷筱之后,才知道露茜原来是盗贼出身,由于这个污点,陈凌迟迟没有收进门派里面做弟子,却扣住了露茜不放,也算是一个奇葩的存在。 但是陈凌能把露茜调出来,陪着唐小小,让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感动,毕竟陈凌表示了一下关心的意思,虽然不是很重视,却在乎她这个人的存在,这样说来,如果当年陈凌不是被带出秦家家族,她跟陈凌的婚事一定毫无阻碍,而且陈凌还是一个比较专情的人,是唐小小非常满意的丈夫人选。 但是命运弄人,发生了谁也想不到的变化。 唐小小急忙补了一张机票,她虽然有储物空间可用,却不能把陈凌派来的人放进储物空间里面,那样的话,让露茜受委屈不是主要的,显得对陈凌不够尊重,在细节上,唐小小一直十分在意。 傍晚的时候飞机降落在南济的机场,别看安素在电话里跟唐小小不合拍,还是一身盛装亲自来机场接女儿。唐小小远远就快跑起来,然后扑到了安素的怀里。 看到女儿,安素不由得热泪盈眶,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牵肠挂肚的。虽然相隔不远,却几年不通音信,说出来别人都不相信。 想念女儿,是安素的一大心事,主要是唐小小嫁的那个人秦斐宁始终找不到,安素也暗暗悔恨愧疚,如果嫁给别的世家子弟,哪怕是一个纨绔子弟,也比现在好。愧疚之下,安素也不好主动联系唐小小。她始终认为唐小小恨她,恨那个死去的父亲。 原来,唐小小的爸爸几年前遭遇了飞机失事去世了,唐小小回来参加了一次葬礼,然后跟唐家再也没有来往。虽然唐家跟秦家还有生意上的合作,却跟唐小小没啥关系了。 唐小小的爸爸去世之后,安素才从少奶奶的身份走到了台前,担任起公司董事的角色。她没有做生意的天分,公司在竞争中一直落在下风,这几年经营的不是很好。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7章 安素泪雨纷纷,容妆凋零,唐小小的心情也很不好受,带着歉意说道:“妈妈,都是我不对,应该早回来看看你的。” “看来看去还是老样子,隔几年再看看,还有新鲜感。”安素伸手摸了摸唐小小的头发,心里不由的暗叹:“女儿啊,希望你别怪妈妈。” 唐小小笑了笑,挣脱了安素尚未温暖的怀抱,她还是不太习惯跟安素这样亲热,回头介绍说道:“这一位是露茜小姐,她……她是秦斐宁的人。” “秦斐宁?”安素呆了片刻,马上醒悟过来,这个秦斐宁就是她的女婿啊。她立刻急切地说道:“你找到秦斐宁啦?” “嗯”唐小小幸福地点点头,说道:“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安素觉得头有点发昏,身体晃了晃,露茜立刻搀扶住,说道:“别再让她激动了,你妈妈的心脏不好。” 露茜虽然不是陈凌的弟子,平日里耳闻目睹的都是病人和医生,知道一些医学常识,看到安素的脸色,就知道她有心脏病,头晕是过于激动的结果。 “让阿斐来看看吧。”唐小小语音颤抖地说道。见到了母亲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母女连心,不管唐家如何对待唐小小,但是母亲的身份是无法更改的。唐小小愿意动用最大的力量来救下母亲。 “不需要他,我这里有药品。”露茜从挎包里拿出速效救心丸给安素服下去,说道:“让她安静一会儿就成。” “你怎么会有药物的?”唐小小看着母亲没事之后,很敏感地说道。 “这是陈凌的弟子身边常备药,我当然有了。”露茜不以为然地说道。 原来,陈凌为了治病救人,让学生的身边随时准备一些常用药。而速效救心丸是其中之一,因为心脏病人的抢救是刻不容缓的,虽然不常见心脏病人发作疾病,但是这种药是救命药,服下去之后立刻见效,这才命令每一个弟子都带在身边。露茜也很好奇,就买了几片带在身边。没想到真的有用。 缓解了一会儿,安素等心跳稳定下来,她才紧紧抓住唐小小的手指,说道:“你找到他了?” “嗯,妈妈,我找到他了,这件事你放心吧,我很好。” “那就好,我一直以为,害了你一辈子的幸福,我常常睡不着觉,就是因为这个秦斐宁啊。”安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妈妈……”唐小小忍住了眼泪,这才知道,为她伤心难过的,还有亲生的母亲,一时间心情激动,又怕妈妈的心脏承受不住,没敢把苦水全部倾述出来。 露茜责备地看了一眼唐小小,说道:“还是请医生来看看吧,现在没事了。” “咱们回家再说,我没事的。”安素姿态优雅地说道,即使是在生病中,贵妇人的风度还是不会改变的。 安素的车子就停在候机室的外面,一辆很豪华的奔驰轿车,一个穿着整齐套装的女司机严谨地待命。 安素并没住在唐家的大院里,而是在南济市区有一个**的别墅,这几年,安素跟唐家人的感情不是很密切。 车子开进去之后,一个女管家和一个女医生把安素搀扶进去,过了好一会儿,女医生才从安素的卧室里下来,对唐小小说道:“你就是安董事的女儿吧?你的母亲需要住院治疗。” 露茜哼了一声,说道:“算了吧,她的病还不至于住院治疗的程度。” 唐小小咧咧嘴,陈凌就是最好的医生,即使是住院也不会比陈凌亲自治疗的效果更好,于是笑着对女医生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了,我妈妈没事的,我的丈夫是最好的医生。”说到了“丈夫”两个字,唐小小的心中感到无比的自豪,这辈子有陈凌在,什么事都不需要担忧,根据冷筱的说法,就是死人,陈凌也能救活了。 女医生惊讶地说道:“小姐,你的丈夫是谁啊?” “他叫陈凌,你听说过吗?”说这话的时候,唐小小还带着一丝丝的小心,因为现在的陈凌还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名医。她很担心听到女医生说出“我不认识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字样。 没想到女医生肃然起敬,说道:“哦,就是在沪市的陈凌楚医生啊?我很仰慕他,没想到,小姐你竟然是楚医生的夫人,这可是大新闻啊。” “哼,我们从三岁的时候就是夫妻了。”唐小小的心情立刻变得好起来。 “呀!”女医生惊讶地说道:“真是失敬,哪一天楚医生来了,请允许我拜见一下。” 唐小小看着女医生,不过才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秀丽,两只眼睛十分有神。她立刻警觉地说道:“阿斐不会轻易见别人的。” “那是,那是……”女医生很显然猜到了唐小小的心事。非常汗颜地说道。 露茜撇撇嘴,立刻给陈凌打电话说道:“你丈母娘得了心脏病,你还不来看看吗?” 这个称呼让陈凌直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露茜啊,你给我老老实实一点啊,什么丈母娘?那是小小的妈妈,不是我的丈母娘,你以为学会了汉语就了不得啦?回头我让钟小兰过去看看吧。” 钟小兰是陈凌的得意弟子,派她来,显示出陈凌对安素很重视。尽管陈凌不承认唐小小的身份,却对唐小小多舛的命运很是怜惜,竟然派出一名得意弟子过来。 露茜的心里很是得意,对唐小小做了一个“ok”的手势,说道:“放心吧,搞定了。” 唐小小的心一跳,说道:“阿斐亲自过来吗?” “他让钟小兰过来。” 唐小小立刻泄气地说道:“钟小兰过来管啥用?” 叹了口气,继而摇摇头,露茜说道:“你可别忘了,钟小兰的医术在冷筱之上。” 这个“在冷筱之上”的说法,没有任何官方的证明,但是陈凌的门人天天做得都是治病救人的工作,大家在一起也经常探讨某个病例,他们在一起谈论的都是疑难杂症,有的时候陈凌也会做出一番评论,基本上钟小兰受到表扬的次数较多,因此在同门之中留下一个‘钟小兰比冷筱更强’的印象,事实上钟小兰的医术水平跟钟小兰不差上下,因为医术的高低很难界定,现在官方给出的证明,陈凌的职称低于冷筱。 唐小小生气的不是谁的医术高低,而是陈凌“不能来”这个事实。 唐小小痛苦地说道:“阿斐能来该有多好啊?” 从欧洲过来的露茜并不是很了解这些微妙的人际关系,她一直把这些男女关系看得并非很重要,耸耸肩膀说道:“陈凌觉得你妈妈没事,才让钟小兰过来的,如果真的有危险,他一下子就能过来。” “为什么?”唐小小愕然说道。 “他在我的身上种下了追踪符,随时能看到我这里的一切。”露茜很是苦恼地说道:“这简直就是侵犯人权。” 唐小小看着气急败坏的露茜,忽然想笑,心里却很惶恐,如果陈凌对她种下了追踪符的话,自己的一切岂不是被陈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立刻说道:“阿斐岂不是把我洗澡的情景也看清楚了?” “你以为他能随随便便种下追踪符啊?我也是有级别的人才能得到这个待遇。” 唐小小很是无语。 钟小兰乘坐飞机需要明天才能过来。 唐小小上楼看着安素,说道:“需要我给哥哥打电话吗?” 无力地摆摆手,安素说道:“不要了,你也坐下来吧,于医生让我住院,我觉得没必要。” “我也觉得是这样。” “明天会过来一个阿斐的弟子,她能帮你看病,没事的,就是一点偶发的小病而已。” “秦斐宁的弟子?”安素沉默了一下,说道:“他为什么不来?” “他很忙的,妈妈,你不要多想了,阿斐的弟子医术很高明的,保你没事。”唐小小信誓旦旦地说道。 缓了口气,安素说道:“你别骗我了,在秦家一定是很委屈吧?当初我真的不该答应秦家的求婚啊。” “妈妈……”唐小小娇嗔地说道:“我倒是觉得你真英明,秦斐宁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喜欢他。” “他不喜欢你吧?”安素翻了翻眼睛。从唐小小独自一人回来,而且是几年不回来一次,她就看出来唐小小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本来不想承认的,但是唐小小还是点点头,说道:“我要给他一些时间准备。” “准备个头,你都准备了二十年了,还要准备?”安素勃然大怒。 “十五年好不好?妈妈……”唐小小嗔怪地说道。 “好,十五年,我依你。”安素死死盯着女儿,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现在就护着那个小子。” “我不护着他,谁还护着他啊?妈妈,他真的很好的,你别有偏见啊。”唐小小的心里很是着急,想不到亲妈对她的误会更大。 但是安素对陈凌还是余怒未息,看到唐小小这个样子,不由得哀叹一声:“女儿啊,我这是为你争气,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呢?” “妈,你这是害我知不知道啊?”唐小小气得直跺脚。 脚步踏踏,唐智真走了上来,他是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走路虎虎生威,看到妹妹之后,惊讶地叫道:“小小?” “哥哥。”唐小小很是兴奋,她的父母只生下他们一对儿女。见面之后兄妹俩很是亲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8章 唐智真对唐小小却没那么兴奋。语气淡淡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这里也是我的家好不好?”唐小小没好气地说道。 安素怕儿子犯错误,急忙说道:“小小找到了秦斐宁。” 唐智真很是吃惊,脱口说道:“这样都能让你找到?” “我找到他你很生气吗?”唐小小十分生气地说道。 “不不不……”唐智真深知找到秦斐宁的真正意义,那就意味着唐小小真正成为秦家的少奶奶了。急忙说道:“祝贺你,妹妹,妹夫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 “他很忙的。”唐小小的心里很是难受,不公开陈凌,她这边为难,公开了陈凌,更为难。这就是最尴尬的地方。 “再忙,咱妈病了也要来。”唐智真并不是真的想让陈凌过来,主要是怀疑唐小小的话是真是假,毕竟陈凌失踪二十年了,岂能说找到就找到吗?秦家承不承认这个人还不知道呢,如果秦家的人不承认,还不是等于一个路人一样。 唐小小真是生气了,指着唐智真的鼻子说道:“你小子想死吧?我都说了他很忙,如果他真的来了,一个小拇指就按死你。” 唐智真本来是开玩笑加上对妹妹不太放心的心思,看到唐小小真急眼了,他也很生气,说道:“你就吹牛吧,你让他过来试试看,按死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安素很是头痛,大声叫道:“你们都不要吵了,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想窝里反吗?” 当母亲的总是有一些威严,唐小小嘟着嘴巴,唐智真怒气未休。 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女,安素闭上眼睛,缓了几秒钟,心里想着两个年轻人都压下了火气,这才睁眼说道:“小小,我总归是你的亲生妈妈,你平时不来看我,那就罢了,我也知道,在你婚姻这件大事上,我做的不对,但是那个时候谁也想不到后来的变化,这就是人生无常吧,我可以拍着胸部跟你说,当妈的不会害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你说找到了秦斐宁,那么你就说说,他现在如何吧,是不是被秦家承认了?” 摇了摇头,唐小小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找到了秦斐宁,这一点无可非议,是他不肯承认秦家的,但是已经把我和婆婆接到了沪市居住,这一点是确凿无异的。但是,他始终不肯承认我是他的老婆,这一点让我很头痛。” 唐智真大怒,说道:“我去跟他理论理论,我妹子五岁的时候就嫁过去了,这么多年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王八蛋,我打死了他。” 唐小小急忙劝道:“哥哥,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你说吧,我听着。”唐智真怒道。 “现在的秦斐宁的势力很大很大,无论是财富还是能力,都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哼,你就吹呼吧。”唐智真接口说道。 唐小小没有理会他,而是对安素说道:“妈妈,你把生日定在下个星期天,我就给你的公司投资三个亿,而且我不要任何的协约,白投资的,成不成?” 三个亿,放在大家族里面不算多,但是仅仅只有这一个条件的话,那简直是天下掉馅饼一样的好事。 安素悚然动容,说道:“小小,你有这个要求,妈妈一定帮你做到,三个亿的投资,妈妈仍然给你留着。” “嗨,妈妈,你不知道,我拿出三个亿,手里面至少还有三十亿了,如果能用这一点点的钱换来阿斐对我的真心真意,哪怕是倾尽一生的财富,也在所不惜。” 唐小小的话让安素和唐智真面面相觑,这才知道,几年不见的唐小小已经今非昔比了。 竖起大拇指,唐智真说道:“妹子,你真牛,那么你说说,这些钱都是那个秦斐宁给你的吗?” “那当然了。” “那么他,为什么给你那么多的钱啊?”唐智真倒吸一口冷气。 “他清高,拿钱不当钱,就是想用钱打发我走,但是我也不在乎钱,我只在乎他。”唐小小快哭出来了。 唐智真不由得看了看安素,他也没了主意,能拿着几十亿玩儿票的人不是没见过,但是能一次性甩给一个女孩子几十亿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过,而且甩出几十亿不是为了得到女孩子,而是为了撇开。这样的土豪,就连世家出身的唐智真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见多识广的安素仔细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答应你的请求,但是那三亿的投资,我还是给你留着,你只要签个字,将来还是你的。” “妈妈,我说话不会作假,真的是无偿投资的,而且以后唐家有啥困难的话,尽管跟我说吧,虽然阿斐不肯承认我,但是在某些方面我还是能说得上话。你就把他看成是无所不能的上帝吧。” 安素皱起了眉头,说道:“你在开玩笑吧?” “女儿以血脉保证,绝对不是开玩笑,他的能力太强大了,你们只能顺着他,不能得罪他,这就是我的忠告,也是唯一的忠告。” 安素使劲瞪了一眼唐智真,说道:“你妹妹跟我还是第一次提要求,我不能不帮着他,我的生日你来操办好了,记住小小的话,不要轻视秦斐宁,这个世界上,手眼通天的人有的是,你除了一个出身好之外有啥长处了?” 安素的话让唐智真从心底里生出抗拒的想法。 察言观色的唐小小立刻按住了唐智真的手,郑重说道:“哥哥,咱们兄妹相聚的时间还不超过一个星期吧?” “你生下来我就抱过你了,我陪着你整整五年的时间。”唐智真说道。 唐小小这才发现,她从来都忽略了自己到秦家之前的那五年时间,精神上不觉有些恍惚,喃喃说道:“是啊,我有的时候真的忘记了自己的出身,那个时候,我一点记忆没有,还以为是秦家的人呢。” 安素心中不忍,把亲生女儿五岁的时候送出去,也是家族的决定,她没有任何的办法。握住了唐小小的手说道:“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 “妈妈,我不怪你,正相反,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是你把我交给了阿斐,让我见到了从前连想也不敢想的世界,我不后悔,更不怨恨,而且,我真的很感激你。” 安素这才如释重负,低声说道:“小小是我的乖乖女儿,今天从沪市过来,累了吧?还是去客房休息吧,带上你的外国朋友。” “客房”两个字深深刺伤了唐小小。 倒不是唐小小想当这里的主人,而是再一次提醒她,唐家不再拿她当成是这个家族的一员了。 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不管她的身份是啥。 唐小小对安素说道:“妈妈,你安静休息吧,我去了,哥哥我去了。” 摆摆手,唐小小走了出去。 卧室里,安素看着唐智真,批评说道:“你就是不懂得审时度势,小小回来之前一定是恨唐家的,但是难得她大度,还得到过秦斐宁的好处,才没有跟我们斤斤计较,你要小心了。” “切,妈,那个秦斐宁没有那么可怕吧?咱们现在的生意已经发展到外国了,都是有政策扶持的,不需要在乎任何人。” 很不满意地看了唐智真一眼,安素这才说道:“说你幼稚你还真是幼稚,你就是把生意做到了宇宙中间又能如何?华夏才是咱们的根本,孩子啊,小小是你的亲妹妹,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她不会欺骗我们的,那个秦斐宁真的不敢小视,如若不然的话,小小也不会那么喜欢他,为了这个男人,连三亿都不要了,你好好用用脑子吧,这一次,我的生日需要大张旗鼓,高调一点,不能再沉默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咱们的公司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这一次了,至于唐家,咱们先不去管他们。” “这样做,岂不是让叔叔们挑理?”唐智真很是担心地说道。 “你这孩子,该大胆的时候你畏畏缩缩的,不该大胆的时候,你舍了性命往上冲,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傻,小小的话不会是假的吧?即使她说了假话,夸张了一点,那三亿的投资总是真金白银的吧?为了三亿的投资,而且是无偿投资,就值得高调一下,即使是日后有啥不妥当的地方,这三亿元小小是白白扔掉了的,咱们拿来修补关系还是绰绰有余的。”安素一点一点分析道。 “那假如,妹妹根本拿不出来三亿元的投资怎么办?”唐智真像是在做梦一般,说道。 “我都觉得你的智商真是没治了,有没有三亿元,明天我就能让她拿出来瞧瞧,你老妈是干啥的?这一点点的常识都不具备了吗?咱们先把三亿拿在手里之后,再跟秦斐宁谈谈交情,而且,小小的确需要咱们的帮助,你总不能眼睁睁瞧着你妹妹孤助无援吧?你这小子,恨死我了。” 听着安素的分析,唐智真竖起大拇指说道:“老妈,还是你经验老到,我明白了,这叫做进可攻退可守,进退有据,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你还是学着点吧,永远要记住一点,那就是亲情永远比朋友靠得住。”安素最后叮嘱了一句话。这句话好像也是对她自己说的一样。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9章 唐小小得到亲情的支持之后,总算是轻松了一点,不像在沪市那里那么心思沉重了 在安素的家里,很难得一觉睡到了天亮,在母亲的家里睡的特别香,中午的时候迎来了钟小兰。给安素做了检查、针灸之后,然后开了一个药方,对安素说道:“阿姨,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了,吃上一副药,让你更放心。” “这就好了?”安素很是惊讶,说道:“我的私人医生建议我去住院呢?” “放心吧,阿姨,你是小小妹妹的亲妈,我一定不会骗你的,我给你用的是最费力的办法。”所谓最费力气的办法,就是在针灸之后,输入患者身体里面一些法力,改善身体,增加免疫力的一种说法。 原来现在陈凌越来越注重培养中医治疗,轻易不许弟子门人给患者输送法力,这种能力的确是强大的,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不利于推广中医这个宏观思想。 因此,除非遇到无法救治的病人,轻症病人都是用中药医治,杜绝了门人弟子过分依赖法力取得的的神奇效果。 安素见钟小兰这么自信,长的亲切可人,脱口说道:“你咋在医院里面当医生啊?我的私人医生比你的薪水还高,不如过来给我当私人医生吧。” 唐小小撇撇嘴说道:“算了吧,妈妈,人家才不会稀罕那点钱呢?陈凌的弟子都不缺钱,当医生是一种高尚的治病救人的事业,绝对不是为了钱才当的医生。” “所有的事业奋斗最终还不都是为了钱?”安素反对道。 钟小兰笑着说道:“当一个人的经济不再是首要问题的时候,就要提高精神上的需要,努力做事才是最重要的,为更多的人解除痛苦,让心灵变得纯洁、透明起来,将心情保持更快乐,现在,我们都追求天天一个好心情。” 安素猛然间有点醒悟过来,也许钟小兰说的很对,钱再多也买不来一个好心情,现在她的手里握着上亿的资金,但是好心情却不常常有。 她很欣赏钟小兰为人处世的态度,笑着说道:“我真想见一见那个秦斐宁了,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把你们的心都给降服了。” 钟小兰明白她说的“秦斐宁”就是陈凌,说道:“我师父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我猜想,他很高兴见到阿姨的。” 称呼安素为阿姨,在辈分上是不对的,但是钟小兰不愿意叫安素为“奶奶”,那样的称呼很显然也是安素不愿意接受的,毕竟才进入中年阶段,就有了“孙女”的话,就显得非常老了。 年龄老去,是女人无法避开的天敌,任何女人在年龄面前都希望能战胜岁月留下的痕迹,永葆青春常在。为此,一些女人不惜花大价钱美容,有的还因此失去了生命,留下可怕的后遗症。 安素见多识广,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并不是很相信几年不见的唐小小的话,更不相信钟小兰的医术,江湖骗子都是习惯自吹自擂的说法,她说道:“我有一个老朋友,她去年得了银屑病,不知道钟医生能治吗?” 银屑病也叫白庀风,症状是瘙痒难耐,挠过之后瘙痒稍稍减轻,伴之出现血点。中医认为是风寒外袭,营卫失调或风热侵入毛孔,阴阳失衡,免疫力下降,积郁日久而且转化了性质造成的疾病。很多广告都说包治银屑病,其实这种病很难医治,而且没有固定的配方,每个患者的用药都是不一样的,没有成例遵循。 沉吟了一下,钟小兰为难地说道:“阿姨,我的工作比较忙,你请她到沪市医治吧,这种病我有过治愈的先例,虽然不能百分百说包治包好,但是一定会有转机的。” “既然来了,就在南济市玩几天吧。”安素挽留道。 唐小小在一旁说道:“妈妈,人家钟医生是请假过来的,还是让她快回去吧,要不阿斐就会埋怨我了。” 安素很是无奈,只得说道:“那好吧,谢谢钟医生了,我会说服朋友去沪市请钟医生诊治的。” 钟小兰离开之后,安素对唐小小说道:“你的财宝呢?” “在我的房间里,我去拿。” 一转身,离开安素的视线,唐小小就从储物空间里面,祭出一个小箱子来,里面装着金银珠宝首饰什么的。回到安素的卧室里,说道:“妈,暂时先拿这么多过来,还有一批家具什么的,明天才能到,总共价值在3亿元以上。” 看到闪闪发光的珠宝,安素才算是放下心来,说道:“有了你的注资之后,公司运转会更好,有了更多的周转资金,这笔钱,我给你留着,将来算是你在唐家的投资。” “我真的不要,妈,你的生日就在最近吧?” “是啊,你打算送给妈妈一份大礼啊?”安素心情放松下来,笑着说道。 “这一大笔资金就是给妈妈的礼物。” “哟,那太贵重了吧?”安素说道。心中却是十分高兴,难得女儿这么孝顺。 趁着安素高兴,唐小小说道:“妈妈,把你的生日定在这个星期天吧。”唐小小需要尽快敲定日期这件大事,马虎不得。虽然昨天就提到了生日日期,那是闲聊,这一次需要定死了。 “说啥啊?生日就是生日,怎么能把日期随意纂改呢?”安素生气地说道,心里刚刚高兴,就被这个提议打乱了。 “妈妈,只有星期天,阿斐才有可能过来啊?”唐小小祈求道。 “什么?只有星期天,才有可能,来?”安素很是精明,立刻意识到,唐小小这一次绝对是有很重要的目的来到唐家的。 唐小小很是郁闷地说道:“就是啊,阿斐只有星期天才能休息,而且他很忙的,更重要的是……” “是啥?”安素柳眉倒竖。 “他不承认我的存在,到现在为止,还是以礼相待,没有任何感情。” “他怎么敢这样?”安素大怒,找不到秦斐宁还罢了,那就是唐小小的命,找到了他,竟然形同陌路,让唐小小情何以堪? 看着脸色因为发怒变得通红的安素,唐小小的心里觉得一阵暖流通过,这就是亲生母亲和婆婆的不同之处,遇到矛盾问题,欧旭丽绝对会站在陈凌的一边,说话却貌似中立,其实偏向陈凌,这就使得唐小小无法在欧旭丽的面前痛诉自己的委屈。 唐小小叹了口气说道:“不能这样又能哪样呢?我斗不过他,更没有他那样的势力,而且我也是没有退路的人。” “唐家就是你的退路。”安素大声说道。 摇摇头,唐小小说道:“我从来没有那样认为过,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妈妈,只有你才对我这么说,唐家的人都把我当成外人了。” 安素正想反驳女儿的话,忽然想到唐智真的态度,对唐小小是一个非常大的伤害。她也无法替唐智真做主,凡是世家家族,都是男人的天下,女人是没啥话语权的,如果嫁在世家中的女人,生了至少一个男孩子,还有一点地位可言,如果生养的是女孩子,就连发表意见的机会都不会有。 在心底里哀叹一声,安素心中一软,说道:“小小,妈妈亏着你的,这些钱妈妈不要,随便你的安排好了。” “妈,我都说了,财富真的不是我追求的东西,我只要阿斐一个人,只要能得到他,财富完全不放在我的眼里。” “他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啊?”安素笑着说道:“那好,我听你的,女儿,这么大了,妈妈还是第一次听你的话,只是希望我的女儿得到幸福。” 安素的话充满了真诚,唐小小心里十分感动,说道:“妈妈,只要能让我跟陈凌在一起,以后你要啥就有啥。” “这个秦斐宁真的有那么厉害?让你死心塌地。”安素不敢相信地问道。 “他永远永远都比你想象中更加优秀。”唐小小很肯定地说道。 “只要你说好,妈妈就无限支持你,至于他是不是很好,我不在乎。”安素忽然觉得应该给唐小小一个快乐的心情,唐小小长这么大,当妈妈的还没给过她足够的关心。 果然,听到母亲的这句话之后,唐小小非常高兴地说道:“耶!妈妈,你好人有好报的。” “这孩子……”安素笑着说道,心中忽然感到非常满足,好像是人间的那些富贵都不在话下了。只要有了一个女儿之后,一切都乌云散开。 安素带着唐小小来到了公司,唐小小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套装,显得非常高贵清雅,在南济市没有人知道,这一身服装并不是什么世界名牌,事实上却是高阶的法器。 由于陈凌不能给唐小小更高的法术,只好在心里愧疚之下给了唐小小非常高级的防御装备,这套衣服的特点是,能随着主人的心意变化而变化,即使是在参加宴会遇到撞衫的事情,只要心念一转之间,服装的颜色和样式就会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发生变化,绝对是都市丽人出门必备的服装之一。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0章 安素的公司主要做厨房瓷器的生意,旗下有三家工厂,自己生产,然后经销到全国各地。公司的名字叫做厨丽。取的是厨房丽人的意思。 唐小小跟在安素的身后来到展品室,凡是厨丽公司生产的任何一种产品,都在展品室留着一份样品,显示出厨丽公司的产品不断更新换代的速度和技术上的日趋成熟。 心情非常愉快的安素把唐小小介绍给公司的经理,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用尊敬的眼神看着唐小小,说道:“没想到唐小姐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以前没有到公司来玩儿?” “我以前在外国留学,才回到国内的。”唐小小不愿意跟这个男子说她是人家的童养媳这件事。 “以后,唐小姐打算在公司里担任职务吗?”经理关心地问道。 唐小小看了一眼安素,得到安素的肯定之后,她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不会来公司做事的。” 安素很是失望,虽然唐小小一再表示不会跟他们的公司有任何的牵连,安素还是希望唐小小能来帮她一下,公司里面的重要职位都是唐家的人,现在的唐家在能源开发和制造业方面的势力很大,成立了三十多家公司,遍布华夏二十三个省市,几乎所有的唐家家族成员都在家族公司里面做管理工作。 不一会儿,露茜打来电话,说家具已经运到了,原来唐小小把储物空间里面的高级家具取了出来,然后让露茜找了两个集装箱的车子,拉到南济市的外环路口。 大型集装箱车子在白天不允许进入市区,只有等待晚上运到厨丽公司。 安素立刻派出几个人把家具分散到小型货车上面,这才运到了公司。卸车的时候,安素亲临现场,她要看看这些家具究竟值不值钱。 当她看到都是檀香木和花梨木等高级材料制造的家具没有一点包装的时候,很是疑惑,这么贵重的家具不好好包装一下,磕碰之后损失十分巨大。 唐小小也忽视了这一点,放在储物空间里面的东西不会出现磕碰的现象,让她做包装家具这样的粗活也是不可能的,一共二十多套价值过亿的家具就这样毫无包装被卸了下来。 看到一个屏风的顶角被碰掉了一块之后,安素的脸立刻耷拉下来,对不以为然的唐小小说道:“你可真行啊,这一套家具都是几百万的价格,碰一下损失巨大,完了,掉了一个角至少降价二百万,不值钱了,你就不能雇两个工人用泡沫包装一下啊?凡是贵重家具都是轻拿轻放的,你就像是拉了一车烧柴一样随便,你不但是土豪,还是败家子。” “我也没办法啊。”唐小小很是无辜地说道。 安素看着家具损伤的地方,心像是在滴血一样,没好气地说道:“算了吧,这一件让人维修一下,放在我的家里,卖不出去了,降价处理也只能便宜了别人,咦?我怎么看这些家具都是日本的风格啊?” “就是日式家具。”唐小小心想,现在宫藏家族已经没有人了,就是有熟悉宫藏家族的人看到了这些家具,也只能感觉眼熟而已,天下那么大,家具成千上万,不可能有人想到是宫藏家族的东西,万一有人发现了,陈凌也能摆平这件事的。 而且这些家具对普通人有用,对陈凌等人来说就是累赘,他们现在用的都是法器,再高级的家具也没有法器好用。 那个经理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拍卖公司,给每一件器物都做了登记,并且拍照做宣传,拍卖不能一下子就举办,需要提前做策划和热身,然后再发出邀请函。至少需要二十天才能办下来。 安素把所有的东西收下之后,才算彻底相信了唐小小的话,对她说道:“这一次我办生日宴会,争取把你和秦斐宁的婚事日期定下来。” “妈妈,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的,阿斐太强大了,现在还没有完全接受我,你不要逼他了,想当年,阿斐的爸爸不是被家族逼走了吗?如果阿斐重走他爸爸的老路,我岂不是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这一次只要阿斐在人前露露面就成了,你们千万不要搞砸了,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搭理唐家的人。”唐小小把话说得很绝。 没想到好心没好报,安素生气地说道:“你这闺女,就是脾气太倔,跟你死去的爸爸一个样。” “你不懂,这不是脾气倔不倔的事儿,而是你根本不懂阿斐。” “好,小祖宗,这是你回家第一次给妈妈祝寿,只要你高兴就成,我们不逼着秦斐宁表态,免得让你难做。” 陈凌接到唐小小的电话之后,心里面觉得很为难,答应考虑一下。欧旭丽立刻接到了唐小小打来的电话。欧旭丽亲自出马,对陈凌说道:“小小的妈妈过生日,于情于理你都要去一趟,唐家也是大家族,没找到你之前还罢了,既然找到了你,你不去的话,我们秦家一定被人说是不懂礼数的人家。” 经过欧旭丽的一番说教之后,陈凌才勉强答应下来。 冷筱和乔惠子听说了之后,对唐小小下手果敢毫不犹豫也是暗暗钦佩,她们跟陈凌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久,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没想到唐小小一出现就把陈凌请到了娘家跟家长见面。 由于提前有了盟约,冷筱、乔惠子都没有反对陈凌给安素祝贺生日这件事。但是两个女孩子也不是没有安排,商量了一番之后,把秦悠派了出去,陪着陈凌一起去南济市。 秦悠很乐意做一个间谍的角色,拍着胸脯对冷筱说道:“妈妈,你放心吧,我会看着爸爸别跟小小搞暧昧关系的。” 听到这话之后,冷筱快晕了,说道:“你别管那些感情上的事儿,我不在乎你爸爸跟小小之间的感情问题,而是让你照顾好阿斐的生活起居细节,让他开心一点,你爸爸心慈手软,如果有不开眼的人欺负他,你就出手收拾了,别让阿斐吃亏才是最主要的。小小跟我是联盟的关系,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秦悠真的搞不明白冷筱心里的想法,难道就不怕唐小小夺走了陈凌的心吗? 由于瞬移神靴被小白狼拿走了,满世界追杀荆刺的余孽,陈凌只能在星期六的晚上乘坐飞机来到南济市。唐小小开车到机场迎接。 唐小小热情地挽住陈凌的手臂,含情脉脉地说道:“你能来,我很高兴,希望你能能所收获。” “我不想要啥收获,只是希望平安度过。”陈凌再聪明也猜不到这件事是唐小小和欧旭丽联手搞出来的。真的以为是唐小小母亲的生日,不管他跟唐小小是不是在一起,在礼节上需要表示一下关心和责任,但是陈凌却不知道,在唐小小这条船上,他越陷越深。这一切包括欧旭丽和冷筱等人在内一起推动的结果,归根结底是唐小小运作的成功。 轻轻挣了挣,陈凌没有摆脱掉唐小小的手臂,当着来来往往旅客的面儿,陈凌也不好意思让唐小小难堪,只能让唐小小紧紧挽着他的手臂一起走。 露茜坐在司机的位置上,看到唐小小小鸟依人一样走在陈凌的身边,她很想说几句带有刺激性的话,但是看到陈凌凌厉的眼神,吓得腰身笔直坐在驾驶位置上不敢乱动。陈凌给她的印象简直是太恐怖了,让露茜心有余悸。 来到安素住的别墅里,安素接到唐小小的电话之后,很不情愿地走出来迎接二十年来从没谋面的女婿。如果不是有唐小小那三亿元的资金注入公司,安素连见一下陈凌的兴趣都没有。 唐小小跳下车子,给妈妈介绍说道:“这就是陈凌楚医生,这是我的母亲安素。” “阿姨你好。”陈凌很恭敬地说道。 安素脸一沉,正要责备陈凌为什么不叫妈妈,却碰到了女儿唐小小的眼神,只好勉强笑道:“你来了就好,快请进吧。” 陈凌祭出一串项链,双手捧着,说道:“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唐小小是个识货的人,惊讶地叫道:“哇!还是高品质的货色呢,真是出手大方啊。”她说的高品质,其实是高阶防御法器,这可比她拿出来的那些珠宝首饰贵重很多。但是普通人却并不了解这个项链的重要性。 陈凌还是第一次见到安素,不由得脱口说道:“阿姨,你的心脏和肝脾都不是很健康啊,我一会儿给你诊脉看看吧。” “我的身体很健康,没事的。”安素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唐小小急忙说道:“妈妈,让阿斐给你看看吧,反正他就是医生。”说完,使劲挤了挤眼睛,意思是不要拒绝。 安素这才勉强说道:“好吧,那就让你检查一下好了。”她对陈凌仅仅拿出来一条项链做见面礼不是很重视,按照唐小小的说法,陈凌的身家非常有钱,怎么也得送一套覆盖全身的首饰,仅仅只有一条项链,显得比较吝啬。 后来,唐小小也担心贪财还没眼光的妈妈会挑礼,暗暗对安素说道:“妈妈,你这条项链的价值比我给你的那些首饰加起来还贵重,千万不要送人了。”这种法器不可能遗失,如果安素不重视的话,转手就能送给别人。 安素非常震惊,看不出来项链有啥好处,却牢牢记住了唐小小的话,自从戴上陈凌送的项链之后,她的身体也变得健康起来,这是后话不提。 陈凌给安素诊断了一下之后,推翻了钟小兰开的那张药方,重新给安素开了一张新的药方,嘱咐安素严格按照药方上的指点吃药,不可忽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1章 第二天就是安素的生日,虽然提前了几天,但是唐智真提前打了电话,这一天贺客盈门,唐家的人来了很多,还有其他家族的人。 这些人有的乘坐飞机从远地赶来,有的开着车子来的,每个人都送上各种贺礼,有的是珠宝首饰,有的带着高级补品,还有的送来几个订单,根据各人身份的不同,送礼的方式也不一样。 当安素陪着一个中年人进入宴会大厅之后,对着陈凌招招手,陈凌快步走过来,说道:“阿姨找我?”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秦家的秦鹏霖,是你的叔叔,不认识吧?”秦家的人,陈凌只认识一个秦鹏宇,到现在为止,秦家那边还是没有公开承认跟陈凌联系。 陈凌看了看秦鹏霖,微微鞠躬说道:“秦叔叔好。”这个秦叔叔不是亲叔叔,很显然,陈凌不在乎秦家是不是认他这个流落在外的家族的人。 安素对秦鹏霖说道:“他就是秦鹏飞的儿子,秦斐宁,你也不认识吧?” 秦鹏霖倒是没有扭扭捏捏,说道:“我见过他的照片,也查过他的资料,楚医生的医术很高明,也很有背景,但是他总是坚持不改姓秦,我们的家族怎么可能接受他呢?” 陈凌语气淡淡地说道:“血脉这个东西很奇妙,假如肯承认的话,隔了几代的堂兄弟依旧是家族的人,假如不肯承认,就是亲兄弟也形同陌路,认不认这种关系,都是一个态度的问题,我不在乎姓啥,但是秦家家大业大的,人人心高气傲,也不会在乎我这个无名小卒。” 秦鹏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他的心里明白,刚刚发现陈凌之后,家族里面也商量了一下,如果陈凌肯登门认亲,大家也既往不咎,收下陈凌这个家族的子弟,但是陈凌一直在观望,仅仅把欧旭丽接走了,说明对秦家不太重视,而且由于秦鹏飞的原因,陈凌可能有意识疏远跟秦家的关系,这样一来,秦家和陈凌就有了心理上的疙瘩,大家都在装聋作哑,拖着认亲归宗这件事不办。至于以后如何,都没个主意。这不是秦家或陈凌一头热乎的事儿,需要两方面的认可。 安素既然承认了陈凌是唐小小的女婿,看到秦鹏霖这个态度,心里对秦家就有了看法。她是完全站在陈凌的立场上的,整个事件也怨不得秦家,陈凌本身也有责任,但是安素却不管那么多。她耷拉着脸说道:“现在的秦家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大家族的宽阔心胸变得无比狭窄,老秦,你们做长辈的对秦斐宁就没有一个态度吗?” “我们家族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插手,安素,你管好自己就成了。”秦鹏霖硬邦邦地说道,心里很是生气,今天根本就不应该来贺礼,反倒被安素批评了一顿。 陈凌一看不好,这两边都是亲戚关系,别为了他吵起来,急忙说道:“阿姨,秦叔叔,这件事是我的不对,还是不要吵了,阿姨的喜庆日子,别为了这点小事耿耿于怀了。” 唐小小也劝解道:“妈妈,你少说一句吧,阿斐有他的打算。” 看到唐小小这样识大体,顾面子,陈凌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如果让秦家和唐家因为他吵起来,将来传出去那真是一个笑话了。这里没有对与错的问题,凡事都需要一个解决的过程。 别看跟唐小小才认识的时间不长,她却是一个聪明贤惠的女孩子,从这一点点的小事上,陈凌对唐小小有了好感,改变了对唐小小厌弃的想法,看来,唐小小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只是受到了大家族的蛊惑太深,总是以为他才是这辈子唯一的选择。 陈凌给唐小小投去了一丝感激的眼神,一下子被唐小小扑捉到了。唐小小的心脏激烈跳了跳,看来让陈凌来到唐家这一点做对了。 唐智真急忙对秦鹏霖说道:“秦叔叔,请这边坐,叔叔阿姨,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一位是秦家的秦鹏霖叔叔,大家随便聊聊。”唐智真急忙把秦鹏霖介绍给其他的来宾。 在几个年轻人的努力下,安素才没有跟秦鹏霖当场吵起来。 秦悠对秦鹏霖怒目而视,按照她的脾气早就把秦鹏霖给掀翻在地,但是秦悠也知道,秦鹏霖却是陈凌的叔叔,虽然不是亲叔叔,却是堂叔,那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现在有一些小小的冲突,将来的发展如何还不知道。现在只能忍下心中的一口恶气。 不一会儿,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摇摇晃晃走了过来,站在距离陈凌一米远的地方,轻蔑地看了看他,说道:“小小啊,这个就是你的男人吗?我看也不咋样啊,就是一个小白脸而已。” 不等陈凌有所表示,唐小小柳眉倒竖,怒道:“唐智佛,你没事的话可以去一边喝酒去,别在这儿碍眼。” 陈凌很是惊讶,用他中医的眼光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体被酒色掏空了,精神身体变得枯萎,眼看就是油尽灯枯的时刻,活不了几天,如果得到治疗休养的话,还能延长寿命。但是眼前这一位却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半路上夭折真的是太可惜了。 陈凌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却是一个以直报怨的人,本着一个做医生的天职,他对唐智佛说道:“你是小小的哥哥吧?我看你的寿命剩下不多了,难道你还不觉得吗?” “小子,你想咒我早死吗?”唐智佛大怒,手指差一点就碰到了陈凌的脸上。 秦悠挺身而出,对唐智佛说道:“你把手放下来,要不然我把你扔出去。” “哇!”唐智佛惊呆了,看着美丽动人的秦悠,轻佻地说道:“美女,认识一下,我是唐家的大少爷,叫唐智佛,请问你的芳名叫啥啊?” 陈凌皱了皱眉头,这一位死到临头了尚不自知,也算是一个奇葩。 秦悠狠狠瞪着唐智佛,正要施展法师的手段,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唐小小急忙把唐智佛拖了出去,厉声说道:“大哥,你再不识趣的话,我可真的是救不了你了。” “切,有啥了不起的,我身边的美女成群结队。”唐智佛嘟嘟囔囔地说道,然后摇摇晃晃走开了。 唐小小心事重重地走回来,对陈凌说道:“阿斐,大哥脸上的气色不太好,真的是得了重病吗?” “他是气血枯竭,油尽灯枯,立刻治疗,也会留下后遗症,耽搁下去,只能溘然长逝。” “那么,阿斐,你救救大哥吧,他还没有结婚呢。” “没结婚?”陈凌失笑说道:“没结婚也是夜夜做新郎吧?恐怕每个晚上还不止做一次新郎,纵欲过度,天天狂欢,酒色掏空了身体,这不是病症,而是自掘坟墓,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唐小小这才知道事态严重,急忙对陈凌说道:“那么,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去就来。” 唐小小找到唐智佛,对着他招招手,唐智佛嘴里嘻嘻笑着,从椅子里站起来,没想到头有点晕,一下子没有站起来,接着努力了一下,唐智佛地脸上闪过一道极不正常的红晕。 就是唐小小这个外行也看出来唐智佛有些力不从心的勉强了。 她急忙上前搀扶了唐智佛一下,小声说道:“大哥,你可悠着点啊。” “我,没事,就是偶尔的头晕而已,其实啊,小小,你女婿不错的,我很看好他,刚才是我鲁莽了,让你为难了吧?” “我这里还能应付下来,大哥,阿斐的话,你一定要重视啊,他是一名很了不起的医生。” “没事的,别听他瞎忽悠,我的身体好着呢。”唐智佛拍了拍胸脯,立刻引起一阵阵激烈的咳嗽。 唐智佛捂住了嘴巴,当他看到手心里出现了一口鲜血的时候,这才感到心慌。然后非常干脆地晕了过去,唐小小手疾眼快,赶紧上前搀扶住唐智佛的身体。 已经有了阴阳诀第一层的唐小小力气很大,抱着唐智佛来到陈凌这边,宾客看到如此情景,立刻闪开一条路,随后议论纷纷。 在陈凌身边的露茜嘲讽地说道:“楚医生,你的预感真是灵验啊,说他命不久矣,果然是出事了,真是乌鸦嘴。” 陈凌顾不上跟露茜拌嘴,赶紧指挥唐小小把唐智佛抱到楼上的房间里,他祭出三根毫针,用《药篇》里面的针灸之术通络,给唐智佛做劲急救治。 虽然唐智佛算不上一个好人,做为一个医生的陈凌还是竭尽全挽救他的生命,不惜消耗法力输进他的身体,十分钟之后,在法力加上针灸的作用下,唐智佛才悠悠醒转。 唐智佛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一样,觉得整个身体都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接到消息的父母急急忙忙来到房间里,焦急地看着儿子,安素的私人医生于明丽也被安素派了过来,看着陈凌救治。 一时间房间里的人比较多,场面有点混乱。 陈凌不太高兴,对唐智佛说道:“你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一定要切忌不能饮酒、吸烟、不能近女色,否则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你了,你的命暂时救治了过来,需要立刻去沪市的三少女医院住院治疗,那边的环境好,对你的康复有利,如果保养得当,活到五十五岁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很难活到六十岁,你的身体太空虚了,精气神严重亏损,明白了吗?” 这一次,唐智佛总算是有了经验教训,产生对死亡的恐惧,点点头说道:“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楚医生。”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2章 唐智佛的父母在一旁听着,感激地对楚铼说道:“谢谢楚医生了,不亏是咱们唐家的女婿,果然有常人不具备的能力。” 皱着眉头的楚铼不满意地看了表情紧张的唐小小一眼,他没有理会唐智佛的父母,对秦悠说道:“让病人自己在这里静养,你给他服下一颗速效保命丹,宴会之后,下午就用专机送到沪市吧,大家都出去,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了。” 所谓的‘速效保命丹’,其实是来自阴府的疗伤丹药,具有起死回生的作用,非常珍贵,如果病人不是唐小小的亲属,楚铼也舍不得用这样珍贵的丹药来救治。 唐智佛给楚铼的印象并不好,唐智佛的身体是因为自己不注意保养,纵情声色,经常超负荷付出精气神三种支持身体元气之后的后遗症。这样的纨绔公子算不上一个好人,说不定在背地里还做了不少的坏事,最起码一个男人跟很多的异性发生关系,就不符合楚铼的爱情观。 离开这个房间之后,唐小小立刻挽着楚铼的胳臂,一起走下楼。 两个人站在一起,女人高贵漂亮,气质非凡,男子身材高大威猛,鼻直口方,显得非常相配,谁看了都在心里想:“好一对金童玉女,天造地设一般。” 随着快到中午了,宾客来得愈发多起来,唐小小拉着楚铼站在大门的位置,帮助安素接待客人,每来一位客人,安素都把楚铼的身份介绍给宾客,尤其强调他是唐小小的丈夫这个身份,让楚铼的心里更不高兴,却无法反驳,想把这个身份解释清楚非常难。 能够来到安素的家里贺寿的宾客,都是一些很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楚铼,得知楚铼还是一名医生的时候,非常惊讶,在他们的想法中,安素的女婿,至少也是大公司经理的职位,为什么会做一名医生呢? 有的人比较有涵养,心里存在着疑问却不表露出来。 有的人自持跟安素的关系好,交情深,背地里问起这个疑问。安素耸耸肩膀说道:“楚铼啊,就是贱,他希望做一名医生,其实,他比我更有钱。” “哦——是这样的啊。”宾客发现了,安素跟这个女婿不太合拍,甚至是心存反感,他们立刻不问下去了,再问多了,就涉及到安素的家庭**。 楚铼尽管不喜欢迎来送往的应酬,还是坚持带着笑脸,热情招呼每一位宾客,给足了唐小小面子,做戏做到底。 唐小小的心情一直是愉快的,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付出之后收获的满足感,精神焕发,手脚敏捷,妙语连珠,经常跟客人一起大笑,显得气氛热烈,展示出一个女孩子即将进入女人的成熟、圆滑和信心十足。把寿星安素的光芒都掩盖了下去。 不过,安素对于唐小小是疼爱的,即使女儿夺走了她的一部分光环,也不以为意。安素只是对楚铼有意见罢了,主要是楚铼还不肯承认唐小小是他老婆的身份,这是安素最不能容忍的。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招待完毕,送走了宾客,楚铼对唐小小说道:“我下午就要离开了,你在家里多住一段日子吧。” “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唐小小非常坚定地说道。 “你干嘛着急去沪市啊?在家里多陪着你妈妈不好吗?”楚铼继续劝道。 “对于唐家来说,我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留在唐家也是一个多余的人,还是回到婆婆的家里比较好。” 楚铼很想说:“我的妈妈不是你的婆婆。”他张了张嘴巴,没有说出这句话来,性格倔强的唐小小不会听从他的劝告。 见到楚铼还是雷打不动的态度,不肯接受唐小小,她心里凄苦,对楚铼说道:“你跟我来。” 两个人避开安素等人,来到唐小小住的卧室里。关上门之后,一回头,唐小小抱住了楚铼的头,然后嘴巴送了上来,捉住他的嘴唇开始亲吻。 猝不及防之下,楚铼的大脑有点死机,他还以为唐小小单独带着他有话要说,没想到没有任何的语言,就来了这样的一个亲密接触。 楚铼的怀里是青春奔放、软软绵绵的身体,触手生温,非常有弹性、有实质感,鼻子里传来淡淡的香氤味道,让他的身体产生了男人的反应。 很想把唐小小的身体推开,但是楚铼又非常需要她的身体,舍不得拒绝。 食色,性也。 男人的本性一旦占据了上风,就会迅速膨胀,像是燎原之火一般把理性和羞涩统统烧掉。 唐小小一开始是不甘心给楚铼忽视,她一直在积极争取,主动出击,但是楚铼就像是一块木人一样无动于衷。唐小小心中凄苦,这才在冲动之下,索性放下一切,心中勇气倍增,就是把楚铼抱住,狠狠亲吻一下。 但是青年男女的精力是无比旺盛的,特别是心中的那股子火焰,一旦点燃起来,无法遏制。这是唐小小没有想到的。 楚铼一开始是被动的,很快他就化被动为主动。 唐小小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楚铼的身体,把他包裹了起来。失去了理性的楚铼马上付出行动,开始主动亲吻唐小小,从她的嘴唇到脸颊,接着向下移动。 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之后,一脸沮丧的楚铼和春风得意的唐小小才从卧室里面出来。 大家心知肚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露茜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做了一个“既然发生了,就顺应一切”的手势。秦悠的眼神却复杂得多,就像是怨妇一般,但是秦悠不是因为自己的幽怨,而是为了妈妈冷筱抱怨楚铼的无情无义。 安素却会心一笑,这样一来就好办了,成就了好事之后,以后就会变得顺风顺水起来,楚铼是唐小小女婿的位置没法改变。 冲动之后的楚铼心里很是后悔,换做别人跟唐小小这样的美女做了那种事,那是占了大便宜的,但是楚铼却觉得非常吃亏,他完全是被动的,但是唐小小却奸猾得多,把楚铼心中的那股火点燃了之后就不管了,后来发生的事情,是楚铼主动的。一心想把楚铼拿下的唐小小也有点抹不开面子,女孩子还是非常矜持的,从主动转为被动。 尤其是楚铼鲁莽进入之后,造成了唐小小生理上的痛疼,做到一半的时候,她才感受到愉悦的快乐。最后达到了快乐的顶峰,现在的唐小小看上去眼神中春水横溢,双颊晕红,嘴角翘起,精神气都带着满足感,比过去更增三分丽色。 安素是商业女强人,性格上有着强势的一面。对楚铼毫不客气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我妈妈了。” 张了张嘴巴,楚铼顿时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这真是一失足造成了千古恨,他以前的定力和坚强的意志呢?为什么在唐小小的柔情面前不堪一击,男子汉的雄风化作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在泥泞中得到了生理上的满足。 唐小小急忙打圆场说道:“妈妈,你就不要逼着阿斐了,他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男人,不会没有交待的。”说完,偷偷对安素做了一个“v”的手势,意思是老妈的话说得真好。 心里也暗暗得意的安素继续冷着脸说道:“那好吧,我也相信楚铼不会不管我们家小小的,那么婚礼在啥时候举办呢?总不能等小小的肚子大了,才想起举办婚礼吧?” 楚铼的羞涩立刻换成了愕然,这才知道,刚才在匆忙之下,没有采取任何预防措施,他和唐小小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察言观色的唐小小马上说道:“不会的啦,哪有那么巧啊?”做了女人的唐小小已经打开了心结,说话上自然比以前放开了一些,不再扭扭捏捏的了。 “哼。”安素很是不满地说道:“那么好,我等着,小小你要把持住自己,不要给人欺骗了。” “阿斐不是那种人,妈妈你放心吧。”唐小小得意地挤了挤眼睛。 本来是准备下午离开南济市的,由于发生了“小小的意外”,楚铼的行程被迫耽搁了下来。 楚铼的心态比较好,既然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那就要勇敢去面对,仔细想一想,唐小小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只是准备不周,一件好事做得非常粗鲁草率而已。 接着开始准备晚宴,安素的生日要招待三天,第一天是正日子,来得都是很有份量的人物,晚上来祝贺的是安素公司里的中上层干部,足足坐了十桌,有近百人,厨丽公司最重要的人物全部到场。 心情更好的唐小小像是蝴蝶一样飞来飞去,就连身体不适的感觉都抛之脑后,满不在乎。 吃过晚饭之后,唐小小偷偷来到楚铼的房间。 楚铼很是警惕地看着唐小小,仿佛是一头小绵羊面对一只饿狼,说道:“你要干嘛?”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需要什么。”唐小小心中大怒,表面上却亲热地上前搂住了身体僵硬的楚铼。这才是她的丈夫,经过不懈的努力之后,水到渠成,生米做成了熟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3章 做过那种超越友谊的事之后的男女,身体非常敏感,而且对于另外一个人的身体有了本能的渴望。 如果唐小小不来主动撩拨楚铼的话,他绝对不会主动找唐小小索要身体的。 现在是晚上夜已深沉的时刻,而且唐小小主动找上门的,楚铼的定力又一次崩塌,犯下了错误。这一次完事之后,没有把唐小小赶走,而是搂抱在一起睡着了。 一早醒来,楚铼就给小白狼发出一个信号,小白狼倏忽而至,楚铼对尚未起床的唐小小说道:“你在这里多留两天,我要回去上班了,替我向你妈妈道个歉,我就不去告别了。” “嗯,你小心一点啊。”唐小小睁着惺忪睡眼,慵懒地说道,毛毯滑下来,露出她深深的漂亮的锁骨。看得楚铼眼睛发直,觉察到心里面有一股火蠢蠢欲动,急忙带着秦悠用瞬移神靴回到了沪市,然后小白狼再一次离开,前后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楚铼离开之后,唐小小沉思了一下,看来她做得很对,只要盯住了楚铼,一步步施展手段,男人的意志力再坚强也经不起本能的逆袭。虽然用了些心思,结果才是主要的。 这样想着,唐小小拿起电话打给冷筱和乔惠子,只有一件事,就是把她和楚铼的好事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姐妹,我不是想独占阿斐,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后来把我给上了,不过,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后悔的。” 冷筱呆住了,立刻有一种危机感涌上来,这样说来,唐小小已经先走一步了,她怎么办呢?楚铼那个木头人说不定真的会疏远了她。 住在树苑的乔惠子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唐小小,终于让她拔了头筹,就是楚铼跟她在一起了,岂不是捡了个破烂货吗? 各人的心思完全不一样,都在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安素得知楚铼不告而别,很是不满意,对唐小小说道:“你真是笨蛋,连到了手的男人也看不住,以后还能指望你干啥?” “妈妈,他真是有工作要做的。” “一个破医生而已,年薪几何啊?还不好请假,处处受人钳制,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阿斐绝对是不差钱的,你不让他做医生,他能干啥呢?当一个医生也不错啊,最起码有一份牢牢拴住他身体的工作,还有一份事业,如果让他干别的工作,别的女孩子还不把他给夺去了啊?我看现在挺好的。” 想了一下,安素小声说道:“你老老实实跟妈妈说,他对你怎么样?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他主动的?” “这一点你就放心吧,虽然一开始我是主动的,但是他的身体那么健康,对我很好很好的。” “你们……采取措施了吗?别怀孕了。” “切……”唐小小撇撇嘴说道:“就是怀孕了又能如何?你当我这辈子还能找别的男人啊?生下来的孩子也是秦家的,我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的生日安排,何年何月能把他搞定还不知道呢,你的功劳最大。”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好像我搞了啥阴谋诡计一样,还是你有魅力,能吸引他,老实说,我真的不看好他。” “你呀,那是你不了解他,我这里还有一颗药丸,你吃了就会发现,他的能力是神奇的。”兴奋中的唐小小祭出一颗药丸来。 “这是啥鬼东西?不会是长生不老药吧?”安素拿着药丸疑惑地说道。 “这是惠子姐姐给我的驻颜灵丹,市面上一颗卖十万元呢,而且供不应求,效果非常明显,几天之后,你就回到了二十岁左右的相貌,跟我就是姐妹一样。” “别说傻话了。”安素斥责了一句之后,半信半疑地说道:“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效果吗?”能让青春永驻,安素非常心动。 “相信我绝对没错的,阿斐已经答应下来,让我做制药厂的总裁,这家制药厂才是阿斐的,投产一年之后,预计年利润能达到十个亿上下,虽然比不上惠子姐姐空手套白狼的收入,却比温晓鸽的那个医院好得多,而且我在医院里还有股份呢,我的将来不需要你担心了。” “那就好,妈妈跟你说啊,如果抓不住男人的心,那就要把钱抓在手里面,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女人没有了男人,再没有了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那种滋味是痛不欲生的。”安素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番。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当我是白痴啊。”唐小小不耐烦地说道。 “我的女儿才不是白痴呢,但是你现在跟楚铼相比,明显处于弱势,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切,我才不是弱势呢。”想到楚铼对她的好处,唐小小的心里一阵阵甜蜜。 给安素忙完了生日,唐小小立刻购买了当天的机票返回沪市。 楚铼回到沪市当天夜里,乔惠子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土苑,她已经跟冷筱商量好了,今天只有乔惠子来探探楚铼的底牌,看看她们两个师姐妹是不是还有机会。 临来之前,乔惠子就做好了准备,泡了一个小时的药浴,出浴之后,全身香喷喷的,经久不散,而且这种香味有提高一男一女兴趣的作用,是乔惠子专门给楚铼准备下来的。 土苑里面静悄悄的,乔惠子特意选择九点钟之后过来,这个时间段楚铼已经忙完了工作,准备休息,来得太早,楚铼还在工作,会打扰了他,来的太晚,楚铼就睡觉了。 看到乔惠子来了,楚铼的心里一阵愧疚,他深爱着乔惠子,却跟并不相爱的唐小小睡在了一起,而且不止一次在唐小小的身体上索求快乐。 看来他已经深深沦陷了,无法自拔。 敏感的乔惠子没有问起关于唐小小的任何事,这个时候提起带给楚铼伤害的女人是不明智的。她笑着说道:“你回来啦?看上去精神充沛,很不错啊。” “坐吧,你还好吧?”楚铼示意了一下,心里犹豫着是不是跟乔惠子说说唐小小的事情。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乔惠子绝对不会提起唐小小,她柔柔地坐在楚铼的身边,由于心情紧张,一时间没话说了。 楚铼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半天才说道:“下个月,冷筱的那个制药厂就要进行奠基仪式了,一年后就能投产,你没事的时候多关注一下这件事,我还是不太放心,最主要的是,别为了钱而生产黑心药出来。” “嗯……我会关注这件事的。”乔惠子满不在意地说道,现在她可没有心思想什么狗屁制药厂,而是想唐小小对她说的话:“只要你的手摸到了阿斐关键的那个地方,他就会乖乖投降的,胆子大一点,没啥了不起的,畏畏缩缩只能坐失良机。” 于是乔惠子鼓起勇气,手指像是闪电一般,一把抓住了楚铼要命的那个位置。 楚铼惊呆了,他一动不敢动,主要是担心乔惠子伤害他,楚铼不知道乔惠子怎么变得这样疯狂起来。 但是他马上放心下来,乔惠子的动作虽然猛烈,但是手指上软弱无骨,动作非常轻柔。 刚才被吓住了的楚铼一时间没有想到其他方面。根本没有男人特征的反应。 直到乔惠子的嘴巴送上来之后,楚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乔惠子跟唐小小是合伙的,她们之间有沟通的,这样的事,女孩子也能抹下脸来互相交流吗?” 楚铼的脑子变得混乱起来,一条香舌伸了进来,搅动他身体不安份的那团火焰。 在柔情之下,楚铼再一次被攻克,沦陷在乔惠子的魔手之下。事后,乔惠子十分得意,尽管她豁出去了尊严,抛下了羞涩,获得却是巨大的。 当乔惠子跟冷筱说起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冷筱的脸变得一片潮红,她惊讶于乔惠子的大胆,心里也不胜惶恐,这样做,将来会不会有隐患啊?岂不是引诱楚铼放弃自己的原则吗?男人的花心都是女人引诱出来的。 乔惠子神神秘秘地说道:“冷筱,我和唐小小的经验,都只有四个字‘大胆挺进’,你还不知道,我一开始也是不敢的,但是做起来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胆怯,为了幸福,只能挺身而出了,勇敢需要一瞬间的飞跃,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能舍得出去,才能有获得。” 半天,冷筱摇摇头说道:“不行,那种事我做不来。” “你不去做,就是坐失良机啊,趁热打铁,有了我和唐小小做先锋,你只要扑倒了阿斐,他就跑不掉的,一定要把他拿下。”乔惠子捏了捏拳头给冷筱鼓劲,如果没有唐小小在这里面嚯嚯,乔惠子和冷筱还是情敌的关系。 被唐小小这么搅了一下之后,乔惠子也看开了,既然都舍不得离开楚铼,那就大家一起来好了,不要厚此薄彼了,这种事只要想开了,那就是满足,也是幸福,如果太自私了,大家也是一拍两散的结果。 深深叹了口气,冷筱还是下不定决心,她的心里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会不会给楚铼痛骂一顿,会不会事后觉得自卑悔恨,以后,被人知道是自己主动献身的,会不会被嘲笑下贱,等等。 想得太多,冷筱越发变得胆怯起来,犹豫不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4章 被乔惠子言传身教了一番之后,冷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阿斐这个人的性格我非常了解,他做事的第一个目的就是‘问心无愧’,你说,在你和唐小小的这些事情中,阿斐真的能做到问心无愧吗?” “这个……”面对冷筱提出来的问题,乔惠子也无法解答。 冷筱立刻意识到,在看似温柔、幸福的表层之下,事实上却潜藏着巨大的隐患。 身为医生的冷筱读过一些心理学方面的课程,虽然不够专业,却意识到一个人的思想转变不可能太快。如同一个健步如飞的运动员一样,在圆形的运动场快跑,如果转弯太急,会伤害到身体。 人的思想都是按照固有的模式前进的,如果一下子来一个大大的转变,一个好人变成了一个坏人,或一个坏人忽然变成好人,必然会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楚铼以前是一个好人中的典范,一下子发生了未婚先上床的事情,紧接着跟乔惠子又有了那种关系,他的心里一定会存在内疚感的,日积月累之下,楚铼的思想要么的的确确发生了变态的扭转,要么被自己的愧疚压迫出现另外的问题。 这就是现代心理学研究的问题。曾经有一个最着名的例子,在欧洲,一个小女孩在七岁的时候亲眼看到她的母亲因为牙痛死在医院里,其实她的母亲不是因为牙痛而死,是由于牙痛引起心脏痉挛而死的,也就是死于心脏病。但是这件事给小女孩很大的触动,她牢牢记在心上,久久不能忘怀。后来小女孩渐渐长大了,成为一个名气很大的演员,后来她也得了牙痛的病,但是她坚持不到医院就医,无论如何都忍着,后来家人十分着急想办法在家里安装了牙医需要的设备,请牙医到家里诊治,但是为时已晚,这个从小女孩长大的女演员死在牙医到达的前五分钟。后来记者说,她是被自己的想法杀死的。 这是一个最着名的心理学典例,这就是说,一个人的心里压抑太久了,一定会给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 现在,楚铼就面临这样的一个问题。 他是一个好人,非常好的好人,用一言一行为弟子门人做表率,但是现在忽然有了内疚感,这种内疚感会越来越压迫他的心理,从而产生巨大的破坏力。 想到这一点之后,冷筱无论如何也不肯跟着乔惠子在一起胡闹下去,她郑重其事地说道:“你和唐小小的行为已经伤害了阿斐,不是**上的伤害,而是心灵上的逆转,你去查查心理学吧,我希望你和唐小小能够尽快联手消除他的心里压迫,如果阿斐因此出了事,你和唐小小死不足以偿还。” 说完之后,冷筱愤怒离去。 乔惠子很是惶恐,回头查了查心理学方面的信息,这才知道问题很严重,凡是不能水到渠成的感情,都会带来一定的隐患,但是她和唐小小已经等不得水到渠成了,她们做得就是揠苗助长的行为,既然已经做下来了,又不能在短时间里改变既成事实,那就要做补救的措施,不是因为来自冷筱的威胁,而是乔惠子深爱着楚铼,不能眼睁睁看着楚铼因此受到伤害。 当兴高采烈的唐小小回到沪市之后,已经是夜间八点了,乔惠子开车到机场迎接。由于跟唐小小一起回来的还有露茜,乔惠子从储物空间里面祭出一辆车子,让露茜**开车回去。露茜很不高兴地开车先走了。 唐小小立刻意识到,乔惠子有很重要的话对她说,这才打发掉露茜的。 上车之后,唐小小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对乔惠子说道:“你不是把阿斐拿下了吗?怎么还神秘兮兮的样子?”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乔惠子阴沉着脸色,这件事都是唐小小怂恿搞出来的,乔惠子只是效仿而已,如果真的出现了后果,唐小小难辞其咎。 “还有啥问题啊?”唐小小很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看看这份资料吧,我看看你的智商是不是真的很好。”乔惠子把一个文件夹丢给了唐小小。 借着车子里的灯光,唐小小一目十行把这些乔惠子收集来的资料看完了。然后语气沉重地说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严重啊?阿斐的心态一直非常好的,而且他的身体绝对健康。” “正因为他的身体好,心理上的压力会越来越大的。”乔惠子花费了两天的时间对心理学做了深深的研究,懂得的知识远远比唐小小更多。 唐小小以前也学习过心理学的知识,但是她的成绩很烂,完全是为了应付考试才选修的课程,考过之后,拿到了成绩就把学到的知识忘的七七八八了。 冷静下来之后,唐小小觉得乔惠子的想法很对,这种事如果不加防备的话,将来的隐患太大了,而且她也很了解楚铼的品性和为人作风,虽然是冲动之下做出来的错事,如果事后不加以补救的话,说不定会怎么发展下去,一旦偏离了正常轨道,楚铼的能力那么高,造成的破坏力也一定十分巨大。想到这里之后,唐小小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乔惠子蹙眉说道:“如果因为咱们俩的鲁莽给阿斐施加了压力,我情愿退出,找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一直到终老,不会跟阿斐见面的。” 听到乔惠子如此决绝的话,唐小小的心里很是难受,说道:“我的原则一向是有问题解决问题,不会逃避也不会寻找借口的,既然是心理上问题,我们还是慎重一点的好,你我都不是心理学的专家,也许是杞人忧天而已,先不忙着解决这件事,我看还是先探探阿斐的口风吧,如果他有了困惑或压力的话,一定会跟我们坦白的。” 乔惠子也很同意唐小小的话,毕竟楚铼不是普通人,他的能力十分强大,除了有道德上的负罪感之外,不会有其他方面的压力,只要解除楚铼道德上的愧疚,一切问题都会解决掉的。 回到豪庭之后,唐小小飞奔到前来迎接她的楚铼怀里,亲热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当楚铼的脸上出现不自然的表情之后,唐小小心一沉,果然乔惠子说得很有道理,在楚铼的心理还有欢爱之后带来的阴影,只是他表现得比较隐秘而已,不仔细观察的话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唐小小对着乔惠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乔惠子说的话很对。 为了减轻楚铼心理道德上的负担,唐小小忍住了小别胜新婚的思念之情,回到了自己的筑氺小榭里面。留给楚铼一个完整的清静的空间。 到了半夜十点之后,楚铼飘身来到筑氺小榭,正在电脑上研究心理学的唐小小看到他的到来,又惊又喜,说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这一次,楚铼没有反对这个亲热的称呼,说道:“我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还没睡,在干嘛呢?” “我查一些资料。”唐小小的脸色很不自然地说道。 楚铼也不在意唐小小脸色的变化,说道:“我想你了。” 这是楚铼第一次表达带有感**彩的话,让唐小小意识到:“现在的楚铼的确是改变了很多,变得让人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但是眼前的情况却需要唐小小应付过去,她顺着楚铼的话语说道:“老公,我也想你了,而且是好想好想你呀。” 不容分说,这一晚他们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唐小小用av上学到的姿势和动作,把楚铼伺候的非常到位,这是为了减轻楚铼心中内疚的感觉,让他认为一切都是唐小小心甘情愿付出的,没有被强迫的思想。 一切都好像是唐小小在心甘情愿默默付出,而且用最卑贱的姿势来讨好楚铼的欢心,既然已经坦诚相见了,就无所谓谁付出更多,在爱情上,谁付出的更多收获也更多,这是一定的,却并不是绝对的。 第二天一早,楚铼上班之后,唐小小赶紧约见乔惠子,这个家里,大家都很忙,只有唐小小和乔惠子事情不太多,没有固定的工作。 一见面之后,唐小小就说道:“老公昨天夜里去找我了。” “那是好事呀。”乔惠子酸溜溜地说道。 “什么呀,我猜想他是觉得冒犯了我,在做一种功课式的补偿,我不需要这样的补偿,我需要的是真实的爱恋,一种发自心底里的爱情。” “但是,他却没觉得曾经也冒犯了我。” “那是因为他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根本不需要补偿。”唐小小很清楚这里面的区别。 乔惠子果然重视起来,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用假装亲热的方式来弥补心理上的愧疚?” “就是这样的。”唐小小愁眉苦脸地说道:“咱们必须尽快找到挽救的方式,老公如何对我,我都不会有被伤害的想法,但是谁能改变这一切呢?我是束手无策了,惠子姐姐,你快想想办法吧,我真的不想失去他啊。” “废话,谁想失去他呢?”乔惠子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小冤家,只跟我有了一夜之欢,就不理我了。” “哎呀!你别吃醋了,咱们的努力还不是为了真正的百年大计,这可是咱们一辈子的老公,不是一日情啥的那种关系。”唐小小急忙拉着乔惠子的手臂说道。 “你说得对,他是咱们的老公,逃也逃不掉的。”乔惠子彷佛在说服自己一样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5章 唐小小和乔惠子聚在一起从网上查找高明一些的心理医生。 楚铼传授的阴阳诀虽然能力无比强大,却不是治疗心理疾病的对症方法,心理疾病对身体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还能有办法医治,如果单纯是心理压力什么的,属于精神层次的疾病就无法医治了,这是阴阳诀忽略的地方,也是中医不擅长的方向。 在网上查找心理医生,唐小小和乔惠子的意见严重不一致,不是说这个医生长的难看,就说那个医生的学位不高,还有经验不足等等,后来就连心理诊所的位置太偏,门脸不大等等条件都挑了出来,其实这些条件跟医生的能力完全无关。 现在的楚铼还是一个主任医师副教授的职称,但是他的弟子门人很多都拿到了教授的职称,但是楚铼的能力还是无比强大,让人心服口服,如果有人在网上查找楚铼,一定不会相信他是一个那么有能力的医生。 挑了三个小时之后,两个女人都累了,最后找到一个叫陈丹的女心理医生,终于取得了一致意见:“就是她了。” 乔惠子开车来到陈丹的诊所。 大中午的诊所里面十分清闲,唐小小大步流星走了进去,一见之下,这个陈丹竟然十分漂亮,远远比照片上的人更受看,跟乔惠子差不多是一个级别的大美女,有几处地方长得很像,她吃惊之下,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这位女士,我们有啥服务不周到的地方吗?请你说出来,我们也好改进服务态度。”陈丹在后面悠悠开口了。 心烦意乱的唐小小脱口说道:“也没啥不周到的地方,你长的太漂亮了。” 说完之后,以为陈丹会发怒,没想到陈丹竟然微微一笑,说道:“你是为了老公来的吧?” “咦?”唐小小惊讶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但知道你是为了老公来找我的,而且你十分爱你的老公,而且还是因为感情问题。” 坐在车子里的乔惠子由于在唐小小的身上种下追踪符,能清清楚楚看到诊所里面的一切,她忍不住从车上跳下来,骂道:“小小这个傻逼,一句话暴露出来的消息太多了,就连我都能猜得出来。” 唐小小正对陈丹崇拜莫名的时候,乔惠子冲了进来,说道:“小小,咱们走吧。” 唐小小兀自不觉地说道:“这个美女很有能力的。” “她有啥能力啊,都是你自己不好,回头跟你详细说说。”乔惠子坚决要走。 陈丹看了看乔惠子,忽然说道:“你们谁是小三啊?” “噗——”乔惠子回头怒目而视,唐小小却捂着嘴巴偷笑。 乔惠子十分尴尬,对唐小小说道:“你走不走?” 陈丹慢慢悠悠地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其实我这里也不是婚姻登记处,不管你们的家事,不过我敢说,整个沪市只有我才能为你们解除烦忧。” “为什么?”乔惠子停下来问道。 “很简单,能拿到美国哈佛大学博士生证书的只有我一个,别看你们很爱同一个老公,但是我对他一点兴趣没有。” 唐小小撇撇嘴说道:“你倒是非常自信,但是我们的老公却是最优秀的,肯定看不上你。” “那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让惠子小姐都死心塌地呢?”原来陈丹已经认出了乔惠子的身份。 “你别胡说啊,什么死心塌地,什么小三,这些统统不存在。”乔惠子的心一慌,暗暗后悔,不该不化装就跑了进来,她昔日创造的辉煌影响力非常大,就连这个小小诊所的医生都知道。 唐小小立刻意识到,陈丹是一个具有危险性的人物,她的脸色一寒,正要发怒,陈丹却悠悠说道:“我还知道,你们是为了医生楚铼来找我的。” 听到这话之后,乔惠子立刻冷静下来,她一向把楚铼看得比天还要大,容不得别人诋毁楚铼,也有义务替楚铼清除一切障碍。不容分说,乔惠子的大手一挥,把陈丹抓到了储物空间里面,然后跟唐小小潇潇洒洒地离开。 回到车上,唐小小很恐怖地说道:“老公不会让你这么干的,快把陈医生放开吧。” “怎么放?”乔惠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敢威胁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疯啦。”唐小小使劲跺跺脚说道。 “先回家再说吧。”乔惠子也想不出善后的计谋来,她的脾气很急躁,绝对不会轻易把陈丹放了的。要说杀了陈丹,乔惠子还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做不出杀人的事情来。 两个女人回到豪庭之后,唐小小跳下车,恶狠狠地说道:“惠子姐姐,你太鲁莽了,不过,我们既然是好姐妹,就会替你担当的,把陈丹毁尸灭迹吧。” 想了一路的乔惠子忽然改变了主意,说道:“不,留着陈丹,我还有用处。” “诊所的人很快就会发现陈丹失踪的事情,他们会报案的。”唐小小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会怕报案吗?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力承担下来,没你啥事。”乔惠子大包大揽地说道。气得唐小小使劲跺脚,却无可奈何。 但是唐小小却不能就这样放手让乔惠子为所欲为,现在楚铼已经把她们看成一个死党的人了,如果乔惠子真的出事,唐小小一定会受到连累,这一点毋庸置疑。 回到树苑的乔惠子把陈丹从储物空间里面释放出来。 陈丹轻轻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到了乔惠子,这才放心下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知道,在黑洞洞地储物空间里面,陈丹也不敢乱喊乱叫,表现得很乖。 然后,陈丹看到了一脸担心的唐小小。相对来说,唐小小还是比较单纯,不像乔惠子那么暴躁,让陈丹从心底里生出亲近地感觉来。刚才唐小小主张毁尸灭迹的时候,陈丹并不知道。 乔惠子见到陈丹不搭理她,很是生气地说道:“陈丹,我来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楚铼的关系的,还有,你凭啥说我是小三啊?” “我就是知道,怎么滴。”陈丹高高昂着头颅,很是不屑地回答道。 唐小小皱了皱眉头,这样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只能把关系搞得越来越僵化,于是上前说道:“陈丹你要老老实实配合我们,要不然,我是真的救不了你了。” 见到唐小小这么说,陈丹才显得老实一些,说道:“乔惠子前一段时间在沪市隐居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有人还把我认作是惠子小姐,让我十分尴尬,于是我特地做了一番调查,找到了惠子小姐跟楚铼在一起的证据,但是我没法跟惠子小姐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打交道,只好隐忍在心,这一次你们去我的诊所,我马上就认出了她,结合你的感情问题,我也猜到了是因为楚铼,但是我不知道楚铼医生为啥需要我来解决问题。” 解释清楚之后,乔惠子的脸色很是难看,今天把陈丹绑架了过来,的确是做得鲁莽一些。将来如何收场还不知道呢,更不能让楚铼知道。 唐小小心念如电,马上想到:“这件事只能让陈丹自己不闹起来就好办,如果陈丹闹了起来,将来引起的麻烦事会更多,只有先把陈丹安抚下来,才能寻求转机,如果真的杀了陈丹,在这个泥沼中只能越陷越深,绝对不是乔惠子愿意看到的事情。” 这样一想,唐小小对陈丹说道:“这样吧,陈小姐,你马上打电话到诊所里面,就说你跟朋友在一起,让他们放心,咱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不要这样剑拔弩张的,希望陈小姐积极配合。” “我可以把你的话看作是威胁吗?”不服输的陈丹依旧梗着脖子说道。 “对,绝对是威胁。”乔惠子开口说道:“如果有啥差错,你绝对是第一个死去的人,你还年轻,难道不想珍惜自己的生命吗?” 想了想,陈丹摇摇头,叹了口气给诊所打去平安的电话。 挂断了电话之后,陈丹晃了晃手里的电话说道:“如果你们明天还不放我走,保证诊所的人会报案的,我是陈家的人,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陈家,也是华夏的一个大家族,陈丹的曾祖父是开国元勋,陈家因此带着军方的背景,陈家很多的子女都在军队里工作,很少有人充实商业。但是陈丹很早就在外国留学,回国之后也没有投军,在沪市开了一家诊所。 听到陈丹竟然是陈家的人,乔惠子皱紧了眉头,这可是越来越不好办了。 唐小小却不把陈丹放在眼里,别看是大家族出身的人,只要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大家族也不能找到这里。身为法师让一个人完全消失很容易就能办到。 看到乔惠子为难的样子,唐小小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的家族能帮助你什么吗?陈丹,你别傻了,我们想把你变得无影无踪也就是刹那间的事情,我也不希望跟大家族扯上关系,并不表示我很在乎你们,还是那句话,你究竟肯不肯配合我们?” 唐小小的话打击了一下陈丹的自信。 陈丹是一个经历丰富的人,现在落在乔惠子的手里,哪怕真的相信陈丹,将来也是后患无穷,也许乔惠子因为忌惮大家族的势力,杀了她灭口都是完全能做得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6章 看到乔惠子凶狠的样子,陈丹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你们需要我干啥?” 重重哼了一下,乔惠子这才说道:“我来找你,是为了打开陈凌的心结,当时没有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请你回来,这也是你祸从嘴出的原因,希望你以后能紧紧闭上嘴巴,不要乱说,更不能乱看乱听,否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陈丹的眉头抖了抖之后,低眉顺眼地说道:“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其实,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医生,你们也太高看我了,绑架了我,一点用没有。” “你还说。”乔惠子凶狠地瞪了瞪眼睛。 唐小小也愁眉不展,现在已经势成骑虎难下的结局,希望以后不要把事情搞得继续恶化才好。她温和地对陈丹说道:“我们不是绑架你,而是用这样的方式请你过来施展一下你的心理学医生的技术,看看如何治疗一个病人,如果有效果的话,你的安全一定会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不想要钱也尽管开口,我们不会吝啬金钱的。” “病人难道是陈凌吗?”陈丹觉得唐小小比较靠得住。 唐小小蹙眉点头说道;“就是他,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于是,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陈凌是法师的背景,只说出他的人品和性格,还有跟乔惠子、唐小小发生关系的经过,重点说明了陈凌正在承受的巨大心理压力。 陈丹这才知道乔惠子为什么会找上她了,心里暗叫一声倒霉。不过,听上去陈凌倒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不像乔惠子那么毒辣。 其实这是陈丹误会了乔惠子。 去诊所之前,乔惠子完全没有绑架陈丹的想法,但是陈丹认出乔惠子之后,一向对**十分保密的乔惠子心里过分在意陈丹的话,加上乔惠子受不了跟唐小小一起“被当成是小三”的说法,这才一怒之下,恶向胆边生,绑架了陈丹。 其实是不是“小三”,只是说法难听了一些,乔惠子和唐小小并不在意这一点,现在跟陈凌的关系刚刚处理好,将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并不是上了床之后就意味着一辈子感情永远不改变。 陈凌的心理问题、冷筱的加入问题,还有陈凌身边那些女孩子如何处理的问题,这些都是大麻烦,总不能让陈凌一个个全部收了,那样的话,三十多个女孩子,一个月一人轮一天陪陈凌,还不把人急疯了啊?再说,陈凌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那么多女人的轮班压榨,早晚会变得跟唐智佛一样的下场。 让乔惠子等几个对陈凌志在必得的女人谁退出这一场爱情权力的获得,却是谁都不愿意的,她们都爱陈凌,爱到了骨子里。 这一切凭着陈丹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就能解决吗?乔惠子和唐小小都很怀疑。再说,绑架了陈丹之后,她还肯不肯细心给陈凌治疗,这一切都是一个难题。 陈丹听到唐小小的话之后,想了想,决定不能刺激乔惠子了,现在的乔惠子已经把陈凌当成了中心,十分崇拜,而且对爱情的患得患失,彻底失去了理智的分辨。心理医生重视的就是人们的心理变化。 一个人需要啥,在意啥,性格如何,都是一名心理医生需要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陈丹诧异的是,唐小小和乔惠子得到陈凌的方式完全是强暴之后的结果,有了强暴陈凌在前,也难怪会绑架她,爱情的力量如此伟大,让一个人的性格彻底扭曲,陈丹见到过的病人很多,凡是心理扭曲的病人,都是因为“感情”问题。 比如一个生活在单亲家庭的孩子,性格上大都有缺陷,如果长大以后,不受刺激,大部分人都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如果遭遇到挫折和难以解决的问题,心理上的缺陷就会暴露出来,偏激、偏执等等结果,甚至有的人还会因此走上绝路,毁掉自己也毁掉别人。还有很多人在童年时代生活在暴力的环境下,对将来的发展都不利。 法律、伦理、道德这些问题统统抛之脑后。 这样的人无疑给身边的人和社会带来了隐患,因此,心理医生追求的就是如何解决这些看似无奈的问题,把病人引导向一条理性之路上面去,而不是让事情向着恶化局势发展。 乔惠子长期在对陈凌患得患失的情形下,心理上已经发生了变化,更主要的是,唐小小无意中把乔惠子的言行引到了一种不正常的轨道上,想利用诡计和阴谋得到爱情,本身就是错误的。 因此,陈丹首先把眼光聚焦在唐小小和乔惠子的身上,要想改变这一切,首先要改变乔惠子和唐小小的观点。 唐小小从小失去了家庭亲情,生活在秦家,而且欧旭丽还是一个单亲的婆婆,造成了唐小小性格上有一种偏执的状态,虽然她很善良,但是做事的方法却是不择手段,只问结果不分过程,难免会用不正常的手段来获得正常的爱情。 冷筱的提醒是对的,但是现在的陈凌毕竟还是非常理性的,不存在扭曲和变态的言行,倒是唐小小和乔惠子有了心理上的阴影,真正的病人恰恰是唐小小和乔惠子两个。 陈丹深深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一定会尽力挽救陈凌的,其实我觉得他是一个很伟大的医生,我一直很钦佩他的医术。” 唐小小警惕地说道:“陈丹,你不要打阿斐的主意,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 “放心吧,我是不会对自己的病人下手的,那样的话,违背了我的职业道德。”陈丹当场做了保证。 看到陈丹信心十足的样子,乔惠子暂时放过了她,乔惠子也不想把事情搞得更糟糕,毕竟现在最主要的是让陈凌不受伤害。晚上,陈凌下班之后,乔惠子把陈丹介绍给陈凌,遵照陈丹的嘱咐,只说陈丹是她的好朋友,隐瞒了心理医生的身份。 陈丹说这样可以让陈凌放松警惕,不至于隐藏自己,如果一个病人想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说实话,心理医生的医术再高明也没有用,心理医生需要根据病人说出心里话,再做出判断,然后展开治疗方案。 陈凌对于陈丹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反感,笑着说道:“陈小姐以前跟惠子就认识的吗?”陈凌跟乔惠子在一起快两年了,一直没有听乔惠子说起陈丹这个人,因此有这样的问话。 乔惠子立刻精神紧张地看着陈丹。 陈丹微微笑着说道:“是啊,我一直都是惠子小姐的忠实粉丝,但是惠子小姐在沪市隐居,我却不知道呢,今天还是惠子小姐逛街的时候,巧遇在一起的,然后我们一起来到了这里,楚医生,你的家真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优雅的环境。” “呵呵……一般般吧,陈小姐是做啥的?” 陈丹笑道:“正好我也是一名医生,跟楚医生是同行。” “哦。”陈凌应付了一声,他的医术高明,同时也带来了骄傲的情绪,陈凌不认为陈丹的医术很高明,一个年轻的医生,医术再高能高到什么程度? 这个世界上有几个陈凌这样的人?哪怕是陈凌倾尽全力栽培,教授出来的学生、弟子也没有他更高明,这说明一个医生不单单需要一个好老师的教育,还要有天赋才能做好一名医生。 陈丹察言观色,摸清了陈凌的心理想法,暗暗对唐小小做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她有办法治疗陈凌了。冷筱尚不知道陈丹的来历,由于乔惠子使用的手段不够光明正大,心理上有压力,连铁杆盟友也没有透露。 这件事只有当事人陈丹和乔惠子、唐小小三个人知道详情。 吃过晚饭之后,陈凌要工作了,乔惠子带着陈丹回到了树苑,安排道:“陈小姐,今天晚上你就在我的客房里休息吧,你的家里需要做出安排吗?” “我在沪市也是独身一个人,并不需要特别的安排,但是明天早晨我要到诊所上班。”陈丹希望乔惠子能放她离开豪庭。 乔惠子艺高人胆大,身为法师也不怕陈丹捣鬼,同意道:“那是可以的,请陈小姐正常上班,下班后仍然来豪庭给阿斐治疗。” “谢谢惠子小姐了。”陈丹道谢之后,说道:“难道你不怕陈家会报复你吗?” “我如果害怕区区一个陈家,也不会放你走了,这个世界上,只有阿斐最可怕,其余的人我都有能力降服,你也不要耍小聪明,我可是紧紧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呢。” 咧咧嘴,陈丹说道:“那么,针对楚医生的治疗,今天晚上就要开始吗?” “这要看你了,只要你准备好了就成,需要啥也尽管对我说,我一定尽力满足你需要的一切。”顿了顿,乔惠子继续说道:“哪怕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会让阿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听到乔惠子的话,陈丹的心里没有一点感动的意想法,只是在心里哀叹:“这就是乔惠子的病灶所在了,她不知不觉已经把陈凌当成了生命和精神上的支柱,这样的爱情固然是可敬的,但是也非常可怕,对爱与被爱的人都容易造成伤害,得不到满足就容易滋生出偏激的举动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7章 陈丹看着眼前的乔惠子,心里不由得心生怜悯之意。 乔惠子太关心陈凌了,以至于身在病中尚不自知。 陈丹忽然想到:“其实乔惠子这样的人也是很幸福的,起码爱上了一个值得她全心全意去爱的男人。” 陈丹对于陈凌还不太了解,对于这个像是谜一样的男人始终觉得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如果是一个医生那么简单的话,断断不会让乔惠子这样的明星爱得一塌糊涂。在陈凌的身上还有什么秘密呢? 浑身打了个寒战,陈丹这才觉察到,刚刚她也是太痴迷了,竟然对陈凌产生了好奇的想法。身为心理医生的陈丹深深知道,好奇恰恰是陷入的开始,只有不好奇而且保持理智的人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乔惠子问道:“陈丹,你准备如何给阿斐进行治疗呢?我必须审查治疗的一切细节,别忘了,我也是一个医生。” 想了一下,陈丹问道:“惠子小姐,你的医术是在学校里学到的吗?” “不,我原本是一个淋巴癌的患者,你作为我的粉丝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知道的,但是不知道惠子小姐说这话是啥意思。” 乔惠回忆道:“阿斐就是我的主治医生,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愿望了,是阿斐治好了我的病,尽管不是根治,却实实在在让我解除了痛苦,陈丹,你不是当事人,不可能知道那种绝处逢生的感觉,那是真的重生一样的喜悦,后来,我做了阿斐的师妹,他想收我做弟子的,但是我已经爱上了他,做了弟子之后,还有一个辈分的问题,于是我坚持做他的师妹,他给了我一个全新的世界,让我得到的不单单是一个医生那么简单。” 听到乔惠子的娓娓叙述,陈丹沉思了一下,说道:“其实,在我看来,楚医生也没啥了不起的,而且他这个人的身边女孩子太多,一定非常花心。” “你错了,他并不花心,如果不是唐小小,我们跟他还是很纯洁的同门关系。其实,就是同门师兄妹也不错啊,这辈子可以永远守着他不需要离开了。”乔惠子的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憧憬说道:“但是我也不后悔,爱过了才知道,爱是人生的真谛,真心真意爱过一回,不枉生在人世间。” 今天晚上,陈凌打算陪乔惠子的,来到树苑外面的时候,听到乔惠子跟陈丹的谈话,他站在大树下,久久沉思,默默无语。乔惠子对他的感情是毋容置疑的,比天高比海深,但是陈凌的心里始终觉得不够圆满,那种心灵跟身体水乳交融的感觉始终没有找到。 陈凌不想偷窥乔惠子的私下谈话,他默默转身离开,冷筱却站在桥边,看到了黯然离去的陈凌,她的心里很是难受。 难道陈凌真的有病了吗?冷筱很是怀疑,现在的豪庭内部风起云涌,让冷筱很是担心,却找不到根由,只能暗地里观察。 树苑里面的乔惠子继续跟陈丹谈话:“陈丹,你打算如何治疗阿斐,心里有谱了吗?” 很自信的陈丹说道:“既然你一再强调陈凌是一个人品高洁的医生,以拯救病人为己任,我打算从古代圣贤的方向着手,心理疾病其实就是一个心结的问题,打开了心结就意味着在眼界和认知上的提高,心理病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有了偏执的毛病,他认为自己的言行是正确的,甚至有的人认为世界是为了自己旋转的,不考虑别人的立场和感受。” 陈丹的话带有非常强大的专业性,乔惠子很聪明,马上意识到,陈丹真的在用心给陈凌进行治疗,符合地点点头说道:“是的,你这个思路还是比较正确的,我也是这样考虑的。” “人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动物,有本能的要求,还有知识以及成长道路上的所见所闻,这就是阅历,人的阅历其实一直在默默改变着人的三观,也就是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由于人在社会上拼搏,为了实现理想,一直在做自我调整和适应社会需要,这是人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能力,但是理想和现实往往是矛盾的,只有进行自我调整和适应才能继续深入下去。” “你的话很有道理,却都是空泛之言,具体怎么操作呢?”乔惠子追问道。 “见机行事,诱导善用。”陈丹说出了这八个字。 外面的冷筱暗暗蹙眉:“这样说来,陈丹是乔惠子请来的心理医生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冷筱、唐小小、乔惠子一直是铁三角的同盟关系,而且说陈凌有了心理压力也是她最早提出来的,没想到乔惠子做事却瞒着冷筱,显得无比诡秘起来。冷筱不得不思考,是不是她们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这样想着,冷筱的心中无比难受,好像被乔惠子和唐小小两个抛弃了一样,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一转身来到了唐小小居住的筑氺小榭。 唐小小还没有睡下,坐在电脑前忙碌。 冷着脸的冷筱走了进去,唐小小急忙说道:“冷姐姐来了,快坐吧,我给你冲咖啡。” “我自己来好了。”冷筱祭出咖啡和水壶,一团三味真火很快把水烧开,冲了两杯咖啡,给唐小小倒了一杯。然后说道:“小小,那个陈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沉默了一下,唐小小劝道:“这件事我知道的,你不要管了。” “为什么?”冷筱很是愤怒,说道:“你和乔惠子联手了,就打算抛弃了我吗?” “不是这样的,你多心了,其实这里面关系到惠子的未来。”唐小小很是着急,如果对冷筱和盘托出真相,冷筱就是参与者之一了,那么,绑架陈丹的这件事一旦暴露出来,三个女人一块儿玩儿完,如果隐瞒了下来,就没有冷筱什么事了。 没想到冷筱却对盟友产生了怀疑。 误会是越来越深了。 唐小小左右为难。 冷筱疑惑地看着唐小小,说道:“你可记得给阿斐治疗心理压力是我首先提出来的,这个陈丹是何来历,难道不能对我明言吗?” 被逼的无奈的唐小小深深叹息说道:“不是不能对你明言,隐瞒陈丹是对你的保护。” “你啥意思?”冷筱柳眉倒竖。 “陈丹是被惠子绑架来的。”唐小小压低了声音说道。 “什么?”冷筱大吃一惊,急忙说道:“干嘛要绑架啊?堂堂正正请来不成吗?难道咱们还需要吝啬请医生的那点钱吗?” “哎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唐小小就把今天发生的意外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都怪那个陈丹自作聪明,认出了乔惠子的身份,而且还从我的话语里猜到了阿斐做的事情,你说,咱们三个同时爱上阿斐也是有原因的,但是这个原因却不能对人和盘托出,在外人看来,这是畸形的感情,乔惠子毕竟是公众人物,她需要维护公众形象,一着急就做了错事,还不能让阿斐知道,我根本无法阻止惠子,就是这样的。” 冷筱感到事情非常严重,最主要的是,陈凌那一关不能越过。 将来一定是一件麻烦事。 陈凌一向主张做人坦荡磊落,明晓是非曲直,黑白不能混淆。绑架无辜的陈丹,这件事也可大可小。最主要的是不要扩张开来,一旦被陈凌知道了之后,乔惠子一定大祸临头,轻则被惩罚,重则…… 想到这里,冷筱浑身打了个冷战,重则的话,乔惠子性命难保。 不是陈凌直接要了乔惠子的命,而是陈凌一旦对乔惠子生出厌恶的心思,乔惠子自己就无法活下去了,一旦乔惠子的命保不住了,陈凌又会生出内疚负罪的微妙变化,造成无法遏制的心理阴影。 冷筱急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看得唐小小眼花缭乱,说道:“冷筱,你坐下来不成吗?何必太着急呢?” “你真是幼稚。”冷筱批评道:“这件事必须马上对阿斐说明真相,如果再晚的话,将酿成悲剧的结果,你不晓得阿斐的为人,他的眼里一向是不容沙子的,乔惠子这一次惹了大祸了,希望得到阿斐的原谅,可是,他身为师门的表率,恐怕也不得不挥泪斩马谡了。” “你说的那么严重,阿斐跟惠子已经是夫妻了,难道就不念夫妻感情吗?” “说你幼稚,就是因为这个,你想想,如果阿斐容下了惠子,他的形象就毁掉了,以后怎么率领同门?如何以理服人?不惩罚惠子,他就是罪人,惩罚惠子,他同样对自己无法交待。” 唐小小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跟着着急起来,说道:“那怎么办呢?”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跟你一起去对阿斐说明一切,希望得到他的原谅。” “别忙……”唐小小阻止道:“你这样一说,我也明白了一些,那么你说,惠子的下场会如何?” “希望能保得住惠子,小小,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咱们三个可不能生出外心啊,一定要齐心协力。” “你说什么啊?咱们三个当然是需要齐心了,只有这样做,才能不给阿斐生出后宫混乱的印象。”唐小小非常有大局观。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8章 冷筱和唐小小商量好了之后,匆匆忙忙来到树苑。让陈丹避开,跟乔惠子窃窃私语商量了很久。 然后三个人来到土苑,把已经睡下的陈凌招呼了起来。 从床上起来的陈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听到冷筱的叙述之后,眼神中露出震惊和痛惜的表情,默默闭上了眼睛。 非常有担当的乔惠子说道:“阿斐,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请你不要因此生气,保重你的身体,随便你如何惩罚好了,我绝无怨言。” 半晌之后,陈凌上前握住了乔惠子的手,说道:“我怎么会惩罚你呢?本来就是我的错,你放心吧,我不会因此惩罚你的。” 乔惠子的心里又惊又喜又是惶恐不安,说道:“不,是我错了,请你惩罚我吧。” “惠子,你那么深爱我,我还感受不到的话,就不是人了,这件事需要召集同门来定夺,放心吧,我会做出公正的决断,其实,你们一直把眼光停留在‘个人’的层面上,为了我,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做出了错事,换一种眼光看,只有师门的利益才是最主要的,我们一起坚守的是师门的未来和后人的崇敬,我们作为师门最重要的人物,一定要以身作则。” “我懂了。”乔惠子心中生出深深的自责。 “既然那个陈丹表示原谅你了,我也不好过于追究这件事,你要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了。”乔惠子立场坚定地说道。 “那就好,别做傻事了,你跟我,还有你们两个,咱们四个人就是一家人,不管面对任何事,都要正确对待,而且要考虑到更久远的利益,那就是名声要保持清白,不能因为别人不知道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能依仗能力的强大就把别人看成是草木一样轻贱,那样的话,迟早会发生草菅人命的后果来。” 三个女人虽然认为陈凌的话有夸大其词的内容,出于对陈凌的尊重,都没有反驳他的话。 第二天一早,陈凌找到陈丹,对她十分真诚地说道:“陈丹小姐,对不起,由于我的疏忽,对你造成了伤害,以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请你不要追究这件事好了,可以吗?” 陈丹对陈凌的态度非常满意,说道:“好吧,我保留起诉的权利,但是我不会真的会付诸法律的。” “起诉不起诉的咱们不谈,我是求得你心中的谅解,如果你不肯原谅惠子,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知道你满意为止。”陈凌的话语不急不缓,深沉有力,掷地有声。 沉思了一下,陈丹说道:“那么,我能提出几个条件吗?” “陈小姐请说。”陈凌潇洒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一,我要做你的主治医生,继续治疗你的心理疾病,治疗费用由你来出;第二,我要住在你的家里,方便治疗;第三请惠子小姐给我赔礼道歉。” 陈凌点点头说道:“陈小姐的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也是人之常情,好的,我答应你了,你暂时住在紫苑那边吧。” 让乔惠子给陈丹赔礼道歉并不难,已经意识到错误的乔惠子心里十分悔恨,道歉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处理完这件棘手的事情之后,陈凌赶紧去上班。刚刚来到医院,就被神色紧张的小护士招呼道:“楚医生,这里有一个刚刚送来的患者,伤情十分严重,胡田楷医生请你过去看看。” “我马上过去。”陈凌回头对裴欣悦说道:“你先去办公室泡杯咖啡。” 跟在小护士的后面来到处置室,躺在病床上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胡田楷一脸凝重的表情,正在用剪刀剪开患者的衣服,准备做进一步的检查。 陈凌上前轻轻按住患者的手腕子,过了一会儿说道:“患者的右小腿膝盖下三寸处有一处骨折,肋骨第三根第四根断裂,距离心脏只有一厘米,已经损害了肝脾两个器官,千万不能移动患者,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头部有淤血,出血面积在三毫米左右,立即送手术室,我马上给他做手术。” 旁边的小护士赶紧把陈凌的诊断做了记录,医生的诊断是将来治疗的主要依据,如果医生的判断失误,那就要负完全责任,具备了法律效力,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丝毫马虎不得。 接着陈凌给重伤患者做了截脉处理,阻止患者的身体继续出血,而且截脉还有止痛的效果,减少患者的痛苦。 匆匆忙忙把裴欣悦送来的咖啡一口喝下去,然后带着她来到手术室,接着做消毒处理。 急诊科有了陈凌等人之后,由于诊断依靠法力和天眼,速度快了很多,比如刚才送进来的那名患者,由于涉及到骨折,必须做x光透视和ct、磁共振等项目的检查,这就要耽搁一个多小时,然后是医生会诊,至少也要两个小时之后做手术。 陈凌等人检查的过程大大缩短了,而且判断准确无误,给患者争取到很多的时间,只要患者的验血报告出来了,手术马上就能展开。 正要进入手术室,护士来报告说道:“楚医生,患者的身上没有多少钱,他仅有的一辆车子已经报废了,你看……” “照常手术,先救人要紧。”陈凌断然说道。 “是。”护士耸了耸肩膀。陈凌每年给患者垫付的医疗费是他薪水的三倍以上,陈凌不但不挣钱,还天天赔钱,真是搞不懂陈凌为什么要这么做。 由于这名患者在送进医院之前耽误了太久的时间,生命指数严重下降,随时可能在休克中死去。进入手术室的陈凌下令令说道:“关闭监控系统,裴欣悦、孙晓丽、露茜、申圆圆你们四个留下,其余的人出去吧。” 他把麻醉师、护士、胡田楷等人撵了出去。 然后陈凌施展快速的手法,只用了三分钟就把患者的腿骨接驳完整,然后给脑颅做了吸血处理,用法力封闭了出血点。再给患者的肩胛骨和肋骨扶正,然后给受到损伤的肝脾做了缝合处理。 整个手术没超过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再看看仪器,患者的血压和心率正在缓慢回升,陈凌满意地点点头。这样一个多处需要处理的手术,换作普通的医生至少要做十个小时以上,而且需要至少四名主治医生上场,如果是普通医生来做这台手术,患者一定会死在手术台上的。 伤势太重,即使是在手术过程中,患者受损的身体也坚持不下去了。 手术做完了,患者被送到重症监护室。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一天的费用至少需要一万元,用的都是最好的药物,最高级的治疗设备。 裴欣悦也替陈凌心痛钱,如果是几百元几千元的费用,垫付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这个受了重伤的患者手术费就达到了三万元,加上重症室的费用,没有二三十万元拿不下来。这就是陈凌一年的薪水了。 陈凌做手术不是按照实际费用来计算的,而是按照一名普通医生做什么样的手术来计算的。这里面的费用相差巨大。 一般来说,一台手术的费用从患者使用的仪器、参加手术的医生、护士、麻醉师的人工费用、手术中使用的药品、床单、纱布等等都有一个核算的过程。但是陈凌做手术的时间快,费用低廉,长期这样下去,别的医生没得混了,成为行业的害群之马。因此陈凌也知道医院乱加了一些费用,他心知肚明,为了不暴露他身怀异能这件大事,只要不过分的话,也在默许的范围内。 他很少使用药物进行抢救,都是依靠无比强大的法力和速度极快的手法,一台手术十个小时用到的药物和一台只有半个小时就能完成的手术,费用肯定相差悬殊。 于是裴欣悦找到进行手术核算的医生,说道:“今天楚医生做得那台手术费用,按照实际价格来核算吧。” 核算医生为难地看了看清单,说道:“哟,这是腿骨骨折、肩胛骨骨折、脑颅出血、肋骨断了两根、肝脾损伤,这是大型手术啊,费用至少需要五万元,如果按照实际核算的话,仅仅只有一千元左右,哟!相差太多了,我得请示院领导。” 裴欣悦大怒,说道:“你敢不按照实际来核算的话,我就把医院里的黑幕曝光出来,你说这个黑锅由谁来背呢?你是核算的医生,追究责任肯定是第一位的。” 听到这话之后,核算医生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裴秘书,为什么这个患者要特殊对待啊?是你家的亲戚吗?”如果被追究责任,核算医生的饭碗肯定是保不住了,如果累积下来的数额巨大,还有可能被追究法律责任,这是渎职罪。 “你家的亲戚,这个患者的费用是楚医生来垫付的,楚医生再有钱也不能无休无止给患者垫付啊,因此,你要按照实际花费的物品来进行核算,不能乱加一点费用进去。” “好吧,我知道了。”核算医生答应了下来。他也很为难,这件事不是一名核算医生说了算的问题,还有财务那边的审核,如果一台腿骨骨折的手术需要一万元左右的话,核算医生开出几百元的手术单,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了,没办法,核算医生急忙跟财务那边解释、沟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9章 三天之后,被陈凌亲自做手术的患者终于醒转过来,被转移到普通病房,这就意味着他这条命保住了,不需要重点关照。 早晨查房的时候,陈凌给患者号了号脉,很满意地说道:“不错,你的身体素质很好,看样子是经常运动锻炼的人,一个月之后就能出院了,你这条命能保住,也是福大命大的结果。” 患者的名字叫宋罗健,他感激地对陈凌说道:“我就知道,在沪市附近能遇到贵人相救,果然没错。” 皱了皱眉头,陈凌不悦地说道:“这就是巧合吧,哪有什么贵人相助?”他觉得这个宋罗健说话玄乎。把陈凌当成贵人不要紧,因为陈凌本身真的是福运厚重的贵人,注定了一生大富大贵,但是宋罗健却说这是他故意安排出来的结果,谁也不会相信。 宋罗健很真诚地说道:“不……唉!医生……你别走啊……” 陈凌不想跟宋罗健唠叨下去,赶紧转身走开,去检查下一个病人,不理会神神叨叨的宋罗健。 始终跟在陈凌身边的裴欣悦对于这个宋罗健很是注意,因为裴欣悦出面,把数十万的治疗费用降低到一万元之内,这里面还有一个行规,那就是:“宋罗健受了这么重的伤,换做任何一家医院,治疗费用都非常高。当时宋罗健命悬一线,差一点就挂了,也就是陈凌医术高超,才从鬼门关把宋罗健拉了回来。如果宋罗健的治疗费用低廉的消息传出去,不单单是平民医院会受到冲击,就连华夏任何一家医院都有‘黑钱’的内幕,这里面主要是‘钱’跟‘生命’谁重谁轻的辩证问题,处理不当的话会引起轩然大波。” 这一切,陈凌完全不知道,他就是扔出去几十万,也等于毛毛雨。 只有贫民出身的裴欣悦对于钱比较在意,即使是做了一名法师,她也对金钱敏感。 其实这里面都是裴欣悦多事,找到核算医生降低了治疗费用,造成的后患无穷,按照陈凌的意思,无论花多少钱,只要治好了患者才是最主要的。陈凌完全不怕花钱。 既然裴欣悦出面找到核算医生,降低了宋罗健的治疗费用,这个秘密就不能公开出来,如果有心人做详细调查的话,不论是核算医生还是陈凌,都有一定的责任。 陈凌在西医方面的医术并不高明,他依仗天眼和动作麻利,节省了大量的医疗资源,降低了患者的费用,这种事情无法推广流传,而且被太多的人关注的话,陈凌身有异能这件事面临被曝光的结局。 有了这些顾虑之后,裴欣悦不得不特别关注一下宋罗健。 幸好现在的裴欣悦已经顺利拿到了医生证书,她也是一名主治医生了,由于裴欣悦是科班毕业的,当初到平民医院也是一名实习医生,顺利拿到医生证书也在情理之中。裴欣悦对陈凌说道:“师父,既然宋罗健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让我做他的主治医生吧。” 考虑了一下,陈凌点点头说道:“他的伤势已经没有太大的反复了,你要密切注意他生命指数的变化情况,外伤肯定是依靠自身的调养就能痊愈的,问题是这个病人的肝脾受到了伤害,只要内脏器官没有问题,很快就会康复的。” “我明白了,师父。”裴欣悦很是高兴,只要让她做了宋罗健的主治医生,就能想办法把医疗费用这个篓子给补救回来。 陈丹还是给陈凌做治疗,心理医生的治疗跟平常治疗不一样,需要通过聊天的方式了解病人的内心感受来确定治疗方案。聊天的内容必须是真实真诚的,否则会误导治疗的方向。 通过跟陈凌的接触,陈丹发现陈凌的意志力十分强大,远远超过陈丹的预想,也就是说,乔惠子等人担心陈凌受到“上与被上”这件事的影响,产生“内疚”的后遗症,完全是因为太过关心的缘故,陈凌的意志力远远比乔惠子等人更加强大。 陈丹还是认为:“乔惠子、唐小小两个人的心理更需要治疗,陈凌暂时不会受到心理变化的左右。” 由于陈丹无法左右陈凌的意志力,对于陈凌的治疗一直比较缓慢。 平民医院内,裴欣悦来到宋罗健的病床前,关心地问道:“宋先生,你的家人怎么一直没有来看你啊?” “我独身一人,没有家人。”宋罗健一直对裴欣悦很警惕。他预感到这个美女医生对他并不是怀着治病救人的目的来的,而是另有原因。 “哦,是这样的啊。”裴欣悦沉思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么,你是否有能力偿还这一次受伤之后的医疗费用呢?” “这个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宋罗健很是自信地回答道,而且拿出一沓费用地单据来给裴欣悦观看。 裴欣悦却完全不在乎那些毫无生命的单据,说道:“你可知道,你住院的费用完全都是楚医生帮你垫付的?” “是这样的吗?”宋罗健歪着头,在裴欣悦看来,这就是典型的装逼的动作。 按耐住心中的怒气,裴欣悦说道:“如果不是楚医生帮你垫付了医疗费用的话,你现在需要花的钱可能是账单上的一千倍。” “他为什么要帮我垫付医疗费用呢?” “因为你那个时候还是昏迷不醒的,楚医生只想治病救人,而且他一直都是那么做的。”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宋罗健点头承认说道。 “那你准备如何偿还楚医生帮你垫付的费用呢?”裴欣悦步步紧逼地说道。 这样的问题让宋罗健难以回答清楚,他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有一个传家宝,当作医疗费用来抵押给楚医生吧。” “传家宝?”裴欣悦嗤笑着说道:“是什么样的传家宝那么值钱啊?” “等过几天交警处理完交通肇事案就会送过来的。” “你没有购买保险吗?”裴欣悦关心地问道。 “没有,我早就算出这一次大难临头了,幸好在东南方还有一线生机,于是我就来到沪市这个地方,上天有眼,让我活了下来。”宋罗健感慨地说道。 “对呀,你手术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楚医生是我的师父,这个世上只有他能救得了你,嗯,我的几个师姐师姑也能救你,但是没有师父做得这样干净利索。”裴欣悦得意地说道。 “你的师父为什么要给我垫付医疗费啊?”宋罗健好奇地问道。 “他替患者垫付医疗费地次数太多了,这一次,足足付出一年的薪水呢,平常都是一个月的薪水足够了,但是你的伤势太重,一般的人都要破产了呢。” “替我谢谢他了,好人有好报的。” “既然我师父已经垫付了医疗费用,你别对人乱说话就成了,什么垫付医疗费啊,什么花钱很少,楚医生心肠很好之类的话就不要说了,免得给师父找麻烦,现在社会上想找人付医疗费的患者一抓一大把,如果这件事传开了,师父真的要破产了。”裴欣悦警告说道。 “你放心吧,我行走江湖多年,这一点经验还是有的。”宋罗健满口答应了下来,让裴欣悦暂时放了心。 宋罗健的精神好转了一点。由于他生活不能自理,还没有家人照顾,医院派了两名高级护理人员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请高级护理的费用算在陈凌的账上,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过了几天之后,宋罗健的身体好转了一些,他的肇事案也了结了,交警根据现场的痕迹勘察,是由于宋罗健骑单车的时候路面太滑,加上车速太快,操作不当,自己撞在路边的大树上,几乎车毁人亡。 交警把宋罗健的遗物送了回来,单车是从美国进口的哈雷摩托,已经没有维修再用的价值了,宋罗健还有一个大旅行包,里面是外出旅行用的帐篷、行礼什么的杂物。 裴欣悦一天两遍来看望宋罗健,她还是很认真负责的,对于九死一生的宋罗健半点不敢马虎。 这一天,宋罗健的精神状况很好,在裴欣悦查房的时候忽然对她说道:“你一辈子的命运都是你师父改变的。” 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当初裴欣悦缠着陈凌苦恼的时候,由于精神恍惚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差一点挂掉了,幸好在医院里,抢救及时,这才保住了一条命,这件事平民医院的人都知道,宋罗健想打听关于裴欣悦的一切简直太简单了。 裴欣悦也不想掩盖什么,这些事也并非是多大的错误,摔下楼梯是由于失足,当上陈凌的秘书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别人想做到裴欣悦的位置,也得有机缘和勇气,并不是靠着狠摔一下就能成功的。 因此裴欣悦没好气地说道:“你最好安心养伤,不要想着走歪门邪道这条路,要不然小心留下后遗症,一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嘻嘻……我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以后我的人生从此改观,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切,当然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你也算是躲过一劫了。” “就是劫难,我早就算出来的,哎呀!你不知道啊,在没有知道结果之前,心里面总是忐忑不安的,现在有了结果之后,终于可以安心了。”宋罗健长长喘口气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0章 抬抬手,面对心里着急的白丝瑾,陈凌说道:“有啥意见,咱们结束会议之后再说,第二件事是关于制药厂的筹备问题,现在只有唐小小和徐展、秦鹤、秦鹰等人在努力,制药厂的股份只有唐小小和冷筱两个人均分,徐展作为业务部经理,在制药厂开业之后,聘请书会正式下发,康复中心是我独资建立起来的,所有股份归属我的母亲欧旭丽女士。” 康复中心的设备都是陈凌自己采购、安装的,经理也是外聘来的,因此门人这件事毫无异议。 陈凌接着说道:“第三件事是秦傲六个人出外游历治病半年,救治了两千三百零五名患者,这些人跟十六亿多的华夏总人数相比还是杯水车薪,我建议这样的行动要一直坚持下去,为此收回白丝瑾的雪鹰飞行器,拨给出外游历治病救人的门人弟子,而且只有出外游历的门人弟子才有资格收徒,这一点作为门规制定下来。” 宣布完这几件事之后,陈凌觉得很累,眼皮耷拉下来,大腿上的三刀刀刀见血,即使避开了主血管,也失去很多的鲜血,难怪陈凌会觉得精神不济。 冷筱立刻说道:“阿斐今天很累了,就到这里吧,希望他的苦心被每一个人理解,以后小心做事,不要触犯门规,每日自省,自查己过,济世救人,还有,私自授徒将会受到严厉惩罚,散会。” 门人弟子小心散去,温晓鸽等人心里发苦,陈凌决定只有出外游历的弟子才有资格收徒,等于间接削弱了三少女医院三个女孩子的权利扩大。作为医院的主要领导,每天要处理的公事非常多,根本无法出去游历治病。而且这个规矩确定下来之后,作为医生的钟小兰等人也会想方设法离开医院,出外游历一番,然后收下属于自己的门人弟子,壮大在门派里面的势力。 随着各人的势力壮大,温晓鸽等人的距离越来越大,将来怎么发展还不知道。 等门人散去之后,冷筱忍不住埋怨道:“阿斐,你这样自罚,让小小和惠子怎么想的啊?她们的心里会有压力的。” “我们都是事实上的夫妻了,夫妻一体,怎么会有压力?而且此事因我而起,我自己惩罚自己也是应该的,绝对不能放纵自己,长此以往,门规道德将会荡然无存。” 心中本来还想采取一点措施,让自己也变成陈凌的妻子,看到陈凌如此自责,冷筱也不敢下手了,陈凌实在是太正直了。 乔惠子听到陈凌的话之后,本来在心里自责不已,却有了甜甜蜜蜜的味道。这就是男子汉的担当,一个大丈夫应该做的事。她的心里明白,三刀六洞看似吓人,对于陈凌的损伤应该不大,但是那种身体带来的痛苦却并不是任何人都有勇气承受下来的。 只有唐小小悻悻跺跺脚说道:“何必呢?真是傻瓜,你不说也没人会知道的。” “做人要慎独,不能因为没人知道就做错事,而且身体的痛苦减轻了心理上的压力,这有助于身心健康,你不会懂得这个道理的。”陈凌很有耐心地说道。 旁边的冷筱说道:“其实自残也是心理疾病的一种表现方式。相对来说,承认错误更需要勇气,阿斐,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那你怎么不嫁给他?”唐小小趁机把话语挑明了。 冷筱凝目看着陈凌,希望他给出一个惊喜的答案,但是陈凌却选择了沉默,让结成同盟的三个女人都很失望,看来陈凌还没有放开心事,需要引导陈凌尽快提高认识,不要那么封闭,在爱情的道路上任重道远,每一个人都在艰难努力着。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二天,陈凌照样上班,但是大手术无法做了,他的伤至少要修养三天。急诊科主任冷筱也不给他特别安排手术的工作,让他安心休养。 秦瑶等人没有大肆收徒,一个人只收了一个女弟子,这些弟子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大山里的人家,生活比较贫困,由于缺乏知识,都在获得了阴阳诀第一层之后,转学到沪市继续上课。陈凌暂时没有正式让她们拜见师祖,等这些徒孙有了一定的事业基础,证明是人才之后才能正式收做门下,要不只能做一名普通的门人,不允许进入门派的核心。 择徒严格是陈凌定下来的铁律,谁也不能违反。 宋罗健出院之后,死皮赖脸留在了豪庭里面,看在他拿出罗盘的份儿上,陈凌也默许了下来。 宋罗健不是法师,却跟法师沾边儿,不惊讶法师的存在,他的见识广博,走过华夏很多地方,见到一些门派里面的法师,对于法师比较羡慕。 小白狼依旧追杀荆刺的余孽。 他使用瞬移神靴来到了水上之城威尼斯,这是一座建立在水上的城市,原本这里只有一块块经常淹没在海水之下的陆地,后来由于躲避战争,人们逐渐在陆地上建起了房屋,使用船只出外工作,寻找生活必需品,经过五百多年的建设,现在的威尼斯是一座着名的水上之城,大潮汐到来的时候仍然会淹没一些房屋。 这里主要的交通工具还是小船,随时能雇到船只,跟城市里打的士一样方便。 一个名字叫做“狐狼”的荆刺杀手潜入了威尼斯。小白狼只有狐狼的照片和dna的资料,其他的一切都改变了,因为狐狼已经换了身份,他以前的护照号码和住址等等资料变得不准确,就连外貌也能改变。 小白狼追踪狐狼已经有半个月了,好不容易从一个职业蛇头的嘴里得知,一个貌似狐狼的男子三天前偷偷潜入了威尼斯。 半年多以来,小白狼的个头长得很高,有一米六上下,但是脸型和眼神、皮肤还是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孩子那样,跟以前相比,小白狼变得狡诈而且稳重,这些变化都是被那些杀手训练出来的,猎人与猎物的较量是是互相的,一不小心,猎人就变成了猎物。 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坐在威尼斯的桥上,两条腿耷拉在栏杆的下面,看似悠闲的小白狼却通过天眼看着四周的一切。狐狼进入威尼斯之后就消失了。 狐狼能从无数个城市中选择威尼斯这个地方,说明他在这里有接应的人。 狡兔三窟,狐狼一个人无论如何也跑不远,如果有人帮助的话,才能销声匿迹。 小白狼看到一个公寓里面有两个男人搂抱在一起亲热,由于天气炎热,窗户打开的,拉着薄薄的窗纱,外人很难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形,但是开了天眼的小白狼却毫无阻挡,一下子就能看到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一寸空间。 他满不在乎地歪着头,对于两个男人做的事情一点兴趣没有,眼光一扫,看到了隔了一条街的窗口伸出一个黑乎乎的枪管,两点成一线瞄了瞄,小白狼惊讶地发现,枪口对准的却是“受”的那个男子。 是争风吃醋还是另有隐情? 小白狼有了兴趣,嗜血如命的小白狼对暴力行为非常欢迎,大力支持。他开始喜欢威尼斯这个地方了。 “呯”的一声枪响,正在张着嘴巴享受的那个男子一头栽倒,身体痉挛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远处的小白狼咧嘴笑了笑,他以为另外一个“攻”的男子会受到惊吓,小白狼很想看到受惊之后男人的样子,但是他失望了,“攻”的男子望了望街道对面,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原来是里应外合的一次谋杀。 小白狼嘴里叭叭叭咋着棒棒糖,猛然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那个杀手的眼睛跟他撞在一起,杀手的眉头皱了皱,迅速把枪口掉转过来,对准了小白狼。 “还想杀我?”小白狼心中大怒,本来别人之间杀来杀去的情形他见得多了,也懒得管这些恩恩怨怨,小白狼跟陈凌不一样,如果被陈凌看到了有人在杀人一定会出手救人的,他不管双方的对与错。 但是小白狼对于这些事情只有观察的兴趣,像是看一场大片一样津津有味,绝对不会出手管闲事的。 这个杀手担心小白狼看到了什么,他想杀掉小白狼灭口。 就在杀手的眼睛躲在瞄准镜的后面寻找小白狼的时候,这才发现,刚刚坐在桥上的那个东方少年不见了。 杀手惊讶地放下枪,抬头寻找小白狼的位置,猛然觉得身体腾空而起,他惊讶的正要大叫起来,身体一闪,被小白狼关进了龙子战车里面。 由于在外面做事,小白狼请求陈凌把龙子战车给他使用,陈凌考虑到龙子战车在他的身边也没啥用处,就把战车给了小白狼使用,小白狼成为龙子战车的主人之后,并不在意使用里面的空间,而是心里记着过去被九幽老怪等人追杀的像是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逃跑的耻辱,他是为了报复九幽老怪等人。 战车在手之后,有了时间就进入龙子战车里面拿拿几个大魔头逗乐,身为战车主人的小白狼自然是不怕九幽老怪等人跑出来,有的时候打开监狱,让九幽老怪等人惊喜之下四散奔逃,只要小白狼心念一动,就会把这些人关起来,数次折磨之后,九幽老怪等人已经变得麻木了,就是马上放他们走,他们也懒得耗费精力去奔跑了,根本不相信从龙子战车里面能跑的出去。 杀手进入龙子战车,立刻被渴望已久的九幽老怪抓在手里。 九幽老怪哈哈大笑起来,像是捡到一个宝贝一样高兴,在监狱里没有比折磨一个囚犯更高兴的事情了,任何一名囚犯都是一股新鲜的血液。 小白狼使用意念警告九幽老怪说道:“别弄死了,随便玩儿,如果你把人搞死了,这辈子别想再见到一个人。” “是,主人。”心理极度扭曲的九幽老怪对小白狼唯命是从。 不知道为什么,九幽老怪等人对于陈凌始终不肯称“主人”这个称呼,但是对小白狼却甘心服从。 也许他们始终对陈凌诱惑进入龙子战车,然后利用神器的力量抓到了他们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不肯彻底臣服,但是对于小白狼还是保持着最高的尊重,尽管小白狼把他们当成了奴隶一般看待,九幽老怪等人还是不以为意。 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1章 小白狼并不想跟杀手为难,他们之间素未谋面素不相识,因为杀手想杀掉小白狼,这才惹恼了他。 站在高楼的房间里,小白狼拿起那把狙击步枪,尽管这把枪属于最先进的武器,钢材质量都十分先进,还是被小白狼一巴掌拍的粉碎。跟所有的精灵一样,小白狼很讨厌这种利用科学研制出来的杀人武器。在崇尚个人武力值的精灵看来,科学产品就是投机取巧。 心念一动之间,小白狼又回到了那座桥的上面,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这里一样,如果有人碰巧发现了小白狼刚刚离开这里,转眼间小白狼却回到了原处,还以为眼睛发花,看错了一样。 小白狼亲眼看到,那个“攻”的男子拿起了电话,不一会儿,警察从河流上面,乘坐带着警方标志的小船来到了死者的房间里,开始四处忙乱起来。对这一切,小白狼嗤之以鼻。 那个“攻”者尽管在警察的面前哭得一塌糊涂,小白狼却没有一点同情的表情。 两个小时之后,警察带着尸体和那杆破碎的狙击步枪撤走了,“攻”者立刻变了脸色,来到窗前看了看,警察乘坐小船离开。外面依旧平静,就像是任何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一个人的死亡,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攻”者敏锐的眼神和异常兴奋的表情引起了小白狼的兴趣,小白狼无法想象刚才还在死者身上索取快乐的人为什么一点悲伤的心情都没有。即使是一个非人类的精灵也表示无法理解,在“攻”者的身上是否能找到“人性”两个字。 然后,“攻”者换上一套新衣服,蹦蹦跳跳地离开公寓,启动一艘蓝白两色的摩托艇,沿着河道划开白花花的水线,一眨眼之间只能看到背影。让静观这一切的小白狼惊讶的是,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竟然从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钻出来,发动一辆仅仅能容纳一个乘客的全封闭的水上飞艇,紧紧跟在“攻”者的后面。 有点意思了,看来警察也对“攻”者有了怀疑,正在跟踪调查。身体一晃,小白狼离开了桥,下一刻,他漫步在街道上,一棵大树挡住了他的身影,目光的尽头一艘蓝白两色的摩托艇远远开了过来,眨眼间从小白狼的身边掠过。 小白狼利用瞬移神靴始终在追逐这个神秘的“攻”者。 威尼斯的河道非常复杂,普通游客在这里一定会迷路的,但是“攻”者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丝毫不带犹豫的,一直向着西方前进,半个小时之后,“攻”者上了岸。步行穿过两条街,在一个停车场里面找到一辆上面喷着凌乱图案的保时捷车子,熟练地发动了车子。 让小白狼有点郁闷的是,那个警察好像没啥准备,眼睁睁看着“攻”者的车子缓缓从停车场开出来。 茫然的警察很快截住了一辆从他身边开过的车子,然后像是打劫一般,把司机赶下来,临时征用了这辆车,继续跟在“攻”者的身后。 保时捷一路向西行驶,这个“攻”者的目的非常明确,他一定有使命在心里。 那个警察拿起电话,说了几句话。几分钟之后,公路上出现了三辆警车。他们想拦截那个“攻”者,当警察挥手致意停车的时候,“攻”者却完全不予理会,脚下加着油门,保时捷一冲而过。 吓得两名警察连滚带爬闪在一旁,如果稍晚一点,他们的小命就没了。 本来这个“攻”者没有谋杀的嫌疑,如果有嫌疑的话,在杀人现场就被警察控制起来了。即使他没有杀人嫌疑,作为杀人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也要随时听警方的宣召,不能离开威尼斯小城。 “攻”者现在的行为有逃跑的迹象,这些情况被汇报之后,大批的警察增援过来。被杀者是被枪击而死的,暴力级别上升到最高级,警察竭尽全力追击“攻”者。 心思慎密的小白狼有点奇怪了,既然这个“攻”者打算逃掉,为什么还要报案呢?如果从杀人现场逃掉,警察不会这么快盯上他的。 小白狼不知道,威尼斯是一个经济发达的城市,警方的力量十分强大,狙击步枪响起之后,已经有人报案了,“攻”者如果当时就跑掉的话,一定走不出威尼斯,他主动报案来了一个缓兵之计。 但是“攻”者并没想到,警察暂时没有怀疑他,还是按照法律程序派人监视他。发现“攻”者有逃跑的举动之后,立即调动警力开始堵截。 “攻”者的保时捷跑车左冲右突,在公路上上演了一副飙车大战,车轮纷飞,马达轰鸣,呼啸声不时响起,很多车子被搅乱的急速刹车、改向。十余辆警车前堵后追竟然没有堵住“攻”者。看得小白狼眼花缭乱目瞪口呆。他这一次真是大开眼界,嘴巴久久不能合拢,原来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利用科学技术竟然也能做到如此精彩的场面。 小白狼灵机一动:“这也是一个人才啊。”心里这样想了之后,在下一次的瞬移之后,趁着“攻”者从他眼前经过的刹那间,小白狼顺手一招把他抓进了空间里面。 无人驾驶的保时捷继续行驶,“轰”的一下撞到了一辆大货车的尾部,整个车子瞬间变成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具一样。附近的车子纷纷闪避,公路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耸了耸肩膀的小白狼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胆大妄为的小白狼回到了杀人现场,这里的大门已经被警察封掉了。小白狼满不在乎地把封条撕碎,一脚踹开大门,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 他先是洗了个澡,然后把“攻”者释放出来,“攻”者惊怒交加,表情惊疑不定地问道:“你是谁啊?” “请你说英语。”小白狼十分绅士地说道。看上去没有一点暴力的举动。 “你是谁?”“攻”者再一次重复问题。 “我叫白晓朗,你叫啥名字?”汉语的名字用英语说出来之后,发音十分怪异,小白狼皱了皱眉头,打算给自己换一个响亮一点的英文名字。 “我叫保罗,天呐,你怎么又回到了这里?这是我的伤心之地。”保罗看到了,他竟然还在杀人现场,被杀的那个同伴尸体已经不见了,他总是觉得屋子里有一股恶心的血腥气。 “你跟杀手合谋杀了你的朋友,还会觉得伤心吗?”小白狼好奇地说道:“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感情千变万化,前一刻的密友,下一刻的生死冤家,真是搞不懂,你们需要的究竟是啥,是死亡还是活下去。” “你……”保罗想不到他跟杀手合谋被小白狼发现了。顺手提起放在墙边的一个曲棍球的球棒,用力对着小白狼砸下来。 “啪”保罗的心中一喜,以为小白狼的脑袋这一下被砸成乱柿子。 不对,保罗定睛一看,小白狼还是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连动一动都没有做出。 这是怎么回事? 保罗使劲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做梦一样。 然后他小心翼翼上前摸了摸小白狼的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的头是啥做成的?” 小白狼轻蔑地笑了笑,说道:“你的力量跟我比起来简直是太弱小了。”他张开手指,握住球棒,手指收拢之后,木屑纷飞,一个硬木做成的球棒像是一块豆腐一样松软,经不起小白狼的五根手指抓挠,变成了碎木。 “你……你是神吗?”保罗的心颤抖了一下,惊恐地看着小白狼,眼睛牢牢盯着小白狼稚嫩的双手。 “对,我就是神,你可愿意为我做事?”小白狼咧咧嘴。狗的贪性显露了出来,只要是对他有用的人和物,小白狼都想据为己有。 “你要做什么事?”保罗惊疑不定地问道。 “为我开车如何?”小白狼歪着脑袋,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 “开车?”保罗苦苦一笑,说道:“警察正在找我呢,咱们先离开威尼斯再说吧。”保罗一心一意想逃离威尼斯。 “no,我在威尼斯还有事情做,警察保证找不到你,只要你发誓,永远做我的仆人,那么我会罩着你的。” “仆人?做神的仆人吗?”保罗的心里还在犹豫不决。 “对,神的仆人。”小白狼重复了一遍说道。 保罗犹豫了一下,没有答应小白狼的要求。 小白狼很是生气,指着保罗骂道:“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枉我把你救了出来。” “切,你就是不救我,难道我还闯不出警察的包围圈吗?”保罗梗着脖子说道。 听到这话之后,小白狼大怒,他一伸手就把保罗扔进了储物空间里面,悻悻说道:“真是贼骨头,若不是可怜你就让你进监狱里尝尝滋味。” 小白狼算了算华夏的时间,在陈凌早晨刚刚起来的时候利用瞬移神靴回到了豪庭里面,然后伺候陈凌洗漱,趁机问道:“师父,你说该如何收服一个人的心?” 陈凌看了小白狼一眼说道:“以心换心。” “那么如何降服一个人的意志?” “以德服人。” 陈凌的回答并不让小白狼十分满意,它咧咧嘴,使用瞬移回到了威尼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2章 让小白狼来以德服人,是根本做不到的,这一点就连小白狼自己也有自知之明,他没有陈凌那样高尚的品德,更无济世天下的心胸。 跟保罗这样的人以心换心也不成,小白狼从心里看不起保罗这种人,连恋人说杀就杀掉的人,心肠之歹毒,手段之狠辣,十分罕见。 如果不是保罗开车的技术好,小白狼才不会伸手把他救下来呢。 左思右想之后,小白狼决定还是威吓的办法比较好用。他用神识扫了一下龙子战车,惊讶地发现,那个杀手竟然全身上下毫发无伤,但是精神却极度萎靡不振。 进入战车里面,小白狼对九幽老怪问道:“老怪物,你是怎么对待咱们这个尊贵的客人的?” “主人。”九幽老怪点头哈腰地说道:“那个外国鬼子的话咱也听不懂,我只是让他做操给我看,一连做了十个小时,肯定是累了。” “做操?”小白狼十分惊讶地说道。想不到九幽老怪竟然能够想出这种折磨人的办法,称得上是别出心裁。 “打人是一种非常低劣的野蛮行为,咱们不打人。”九幽老怪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不是会说英语吗?”小白狼记得清楚,九幽老怪跟红衣公爵能够使用英语交流。 “我会说英语,那个客人却不会说英语啊,他说的是啥语言,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觉得太寂寞了,早就掀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啥结构。” 小白狼觉得现在的九幽老怪称得上是降服别人的专家,比陈凌更靠得住,于是说道:“老怪物,你帮我一个忙。” “主人有需要请说。”满脸皱纹的九幽老怪献媚地说道。由于做出一个笑脸,原本密布的皱纹更浓了,看得小白狼心里一阵恶寒。 “你想办法让一个人服服帖帖的,以后我想办法弄一个女人给你。”小白狼深知在这个寂寞的空间里,一个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就是宝贝一样,比任何珍宝都要有用处。 九幽老怪果然高兴,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吧,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叫他向东,他绝对不会看向西方,我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 心中很是期待的小白狼把保罗祭出来,交给了九幽老怪,说道:“他开车的技术不错,别给他弄残了。” “放心吧,绝对不会的。”九幽老怪满口答应了下来。 心念一转,小白狼来到关押邵敏的地方,到现在为止,陈凌也没想好如何处理这个背叛师门的女弟子,只好单独关押起来。 小白狼笑嘻嘻地说道:“师姐,有啥需要请跟小弟说说。” “切。”一年多的牢狱生活,让邵敏的脾气不再那么急躁,她对小白狼说道:“是不是九幽老怪也被抓进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小白狼歪着头,龙子战车里面的空间很大,而且所有的人都是分开关押,彼此之间无法见面。 “我听到他的笑声了,那种恐怖的笑声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是,九幽老怪是被师父抓起来的,除此之外,还有好多的坏蛋。”小白狼承认道。 “那么,师弟给我找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吧,师姐是女人,也应该享受一下人伦之乐。” “找一个男人倒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师父恐怕不会允许的。”小白狼有点为难了。 不屑地看着小白狼,邵敏说道:“师父不也少不得女人的陪伴吗?你还是一个孩子,不晓得那些男女之事对人的重要性,对人最大的折磨就是禁欲。” “好吧,我考虑一下师姐的要求,但是你可不能跟别人说起这件事,被师父知道了,一定会惩罚我的,前几天,乔师姑绑架了一个女医生,师父自己给自己三刀六洞,把我吓坏了。” “什么?师父自己惩罚自己?”邵敏一听这话,心里很是着急,说道:“师弟,我要出去看看师父,你不知道,其实我对师父是尊重的,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的,怎么能忍心看着他受伤呢?” “你是真的关心师父吗?”小白狼歪着头,不敢相信邵敏的话。 “那当然了,你没见到我一直都乖乖接受惩罚吗?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日日夜夜祷告,祝福师父长命百岁。” “我可没看见你给师父祈祷。”小白狼不相信地说道。 “我问心无愧就是了,何必事事都让你知道?”邵敏不屑跟小白狼争辩这些事。 “从这里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给你找一个男人倒是相当容易,这里面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而且都是坏蛋,我带你去看看,看中了谁,你只管带走就是了。”小白狼对邵敏说道。 小白狼的法力已经远远比邵敏更高深,很有把握控制她,因此带着她参观关押在战车里面的那些人,有旱魃、红衣公爵、红衣武士、宫藏家族、噬心祖魔等人。 这些人看到小白狼之后,各自的反应不同,有的人恨得咬牙切齿,有的人对小白狼破口大骂威胁恐吓,有的人献媚讨好,有的人恐怖战栗,有的人表演滑稽可笑的动作,动作夸张。 转过一圈之后,邵敏这才发现,原来空间里的俘虏人数这么多,由于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这才觉得孤独。凑在一起也是热热闹闹的一大群人。 邵敏从身材高大威猛的红衣武士里面挑选了两个猛男陪伴,小白狼耸耸肩膀,也不以为意。 小白狼在威尼斯找了三天也没找到狐狼的下落,也不知道九幽老怪是怎么调教的,保罗从龙子战车里面被放出来之后,见到小白狼就噗通一声跪下了,然后指天发誓说道:“白先生,请你收下我吧,让我干啥都行,就是不要把我给关起来。” 对于保罗的表现,小白狼很是满意,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死心塌地的仆佣一样的人。 于是小白狼问道:“你对我如何服从,那是需要看表现的,落实在行动上,我先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同伴。” 保罗这才说道:“请主人看我的表现吧,保证钢钢的。” “噗——”小白狼差一点吐了出来,看来这个保罗的变化是巨大的,让他刮目相看的,连华夏的语言都学了个十足十。 保罗诚惶诚恐地说道:“主人,杀死最亲爱的朋友也是万不得已啊,事情本来是这样的,我们一行五个人打劫了慕尼黑的一家银行,一共劫的钞票三百三十万马克,但是那个死去的朋友却想独吞,他说跟我一起卷款潜逃,这样的事情我干不出来,套出那批马克的下落之后,才通知另外三个人,把他干掉了,为了朋友之间的义气,只能牺牲掉这个人,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小白狼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心里也觉得那个死者是死有余辜。 察言观色的保罗看到小白狼没有反对的意思,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然后小白狼拿出狐狼以前的照片,对保罗说道:“这个人我一定要找到他,你帮我把他挖出来。” “好的,一定办到。”保罗立刻皱眉说道:“可是,警察现在很关注我,在威尼斯我寸步难行啊。” 小白狼翻了翻眼睛,双手捧住保罗的双颊,使劲揉了揉,然后说道:“这样就行了。” 保罗对着镜子照了照,竟然不是很像原来的那个自己了,脸部肌肉被小白狼揉搓之后,只是改变了一点点的规律,但是人的模样彻底发生了改变。 这就是法力的力量,能把一个人的肌肉做一下小小的挪移,然后就改变了原来的样子。 为了安全起见,小白狼在保罗的身上覆盖了一层追踪符,然后把比较乖巧的五名红衣武士一起派了出去。在错综复杂的威尼斯水上之城开始寻找狐狼的踪迹。 人多力量大,两天之后,一名红衣武士在一家酒吧服务员的嘴里得到了狐狼的消息。 原来狐狼跟威尼斯一位很有背景的大人物联系上了,躲在一个建筑面积在三十亩左右的别墅群里面,这个服务员是一个资深的服务员,曾经看到这位大人物带着狐狼到酒吧里喝酒,虽然只有一次,却被这个服务员看到了,并且记在心上。因为这个服务员知道大人物的来头很大,因此对于这位大人物身边的人很在意。看到狐狼的面孔之后,立刻记住了。 小白狼接到红衣武士汇报的消息后,心里很是高兴,他懒懒散散躺在沙发里,随随便便对保罗说道:“去,你们把狐狼给我抓回来,我要让他见到最悲惨的刑罚,你们千万不要把他给弄死了,还没有人让我追踪半个月以上,这个人也算是一个人才了,说不定将来还有大用处。” 保罗等人奉命而去,到了大人物家里侦查一番之后,回来跟小白狼说:“那个别墅防守严密,根本无法进入。” “防守严密是吗?”小白狼冷笑一声,他最不怕的就是来一场攻坚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3章 心里着急的小白狼得到关于狐狼的消息之后,一刻不停地来到别墅群的外面,现在还是深夜时分,路灯非常明亮,保安五个保安来回巡视,至少有十个摄像头对准了各个路口。 而且这些保安的身上都带着武器,荷枪实弹,如临大敌,精神饱满,一点不带懈怠的。 这里果然是一个堡垒式的去处,适合隐藏踪迹。 一个保安看到了小白狼,立刻很注意地望过来,并且仔细观察小白狼的一举一动,一个十几岁大小的孩子在深夜里出现,实非寻常,不是流浪者就是盗窃者。 小白狼步伐缓慢经过大门的方向,打开天眼观察别墅群,根据酒吧服务员的描述相貌,他找到了住在这里的那位大人物,但是找遍了这个人的家里并没有狐狼的存在。 狐狼究竟藏身在何处呢? 小白狼没有轻举妄动,依靠着路边的栏杆懒懒散散地坐在马路上,河流里面的水位下降,现在是退潮时分。由于威尼斯是依靠水位来通行的城市,即使在退潮时分,城市中也保持一定的水位,在沿海的四周,建立起一座异常坚固的堤坝,退潮时能阻止海水流失,即使碰到了一般的海啸,这个堤坝也能挡住海潮袭击城市,保护威尼斯不受损失。 一直等到天亮,大人物起床之后离开别墅,小白狼指使保罗继续跟踪这位大人物,小白狼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他要睡觉,小白狼每天至少要睡十五个小时,要不然就没精打采的。 跟踪了大人物两天之后,保罗才发现,这位大人物在威尼斯还有一座水下别墅。这个水下别墅是利用高科技制造出来的,建立在三十米深的水下,通过窗户能看到水下的优美风光。 大人物不经常去水下别墅,保罗也无法断定狐狼是不是藏身在里面。 接到消息的小白狼来到水下别墅的外面,用天眼扫视了一遍之后,发现了模样略有改变的狐狼正好藏身在这里,狐狼是一个杀手,精通化妆技术,能瞒得过一般的人,却瞒不过天眼的透视。 如果不是狐狼在没有化妆的时候进入那家酒吧,到现在为止小白狼还是无法找到狐狼的踪迹。 狐狼带着一个超大的行李箱,正要离开这座水下别墅。 保罗看到小白狼久久不动,催促道:“主人,你还不把他抓起来吗?” 摆摆手,小白狼说道:“稍安勿躁,这个狐狼比较神秘,他到底想干啥呢?” “你进去把他抓起来,审问一下就知道了。” “一个杀手的意志力很强大的,你当他跟你一样没有坚定的立场吗?如果他宁死不屈的话,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保罗气得翻了翻眼睛,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他辛辛苦苦给小白狼干活,没想到小白狼却认为他是墙头草随风倒。 小白狼无暇理会保罗心里面有啥想法,他看到狐狼拖着巨大的行李箱从一个通道上来,进入一艘停在岸边的小船。一点也不犹豫地发动了小船,马达轰鸣中,小船徐徐启动,推开波浪,拖着长长的浪花,消失在视野中。 小白狼抓住保罗,扔进储物空间,心念一动之间,跟在小船的后面追了上去。狐狼行走的路线跟保罗的逃离差不多,也是先用小船离开沟岔密集的市区,然后开车从公路走。 只不过狐狼的身后没有警察的追踪,走得十分从容洒脱。小白狼的跟踪技术使用的是瞬移,利用建筑物阻挡人们的视线之后一下子转移到狐狼的前方,等待狐狼驾驶的车子呼啸而过之后,这才从广告牌和路边的房子后面出来,继续跟踪。 让小白狼觉得郁闷的是,狐狼竟然一直开车走,丝毫没有停留,想到他身边带着的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小白狼猜想狐狼不会回到威尼斯了,这是打算继续潜逃的节奏。 小白狼的瞬移速度固然是太快,但是三里五里做一次瞬移,还要等待狐狼开车过去,让小白狼很不耐烦,他从储物空间里面把汽车祭出来,让保罗驾驶,小白狼躺在副驾驶位置上睡觉。 保罗无可奈何地开着车子,他的驾驶技术是第一流的,以前保罗就是赛车俱乐部的成员,曾经拿过威尼斯赛车比赛的名次。若不是他喜欢赌博,而且屡赌屡输,欠下一屁股债务,也不会跟着朋友一起去抢劫银行,结果越陷越深,被小白狼控制起来,生命朝不保夕。 前面的狐狼越走越远,竟然穿越阿尔卑斯山,横渡海峡,到了欧洲,一天一夜不停地开车,让保罗疲惫不堪,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小白狼,保罗恨不得把小白狼扔下车子。但是他不敢这么做。 就在保罗胡思乱想的时候,小白狼心有感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睁开朦胧睡眼说道:“这个狐狼竟然还在逃跑吗?我真是佩服他的旺盛精力。”说完之后,小白狼结下一个追踪符,手指轻轻一弹,把追踪符打在狐狼的那辆车上,对保罗说道:“停车休息吧。” “狐狼怎么办?”保罗知道小白狼对狐狼志在必得,追出几千里怎么能这样轻易放弃呢? “没事,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小白狼撇撇嘴,轻蔑地说道。 保罗不晓得小白狼怎么改变了追踪的方式,他也困极了,把车子停在路边,拿出干粮吃饱喝足了,放倒了座椅继续睡觉。睡足了觉的小白狼变得神采奕奕,走下车子,活动了一下手脚,打开电话看了看gps定位系统,这才发现竟然到了非洲的摩洛哥境内。 小白狼很是纳闷,一闪身进入龙子战车,先是进去看了看戴罪之身的师姐邵敏,不由得吓了一跳,前两天还像是生龙活虎的两个红衣武士现在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变得蔫蔫头耷脑的。 小白狼指着邵敏,恐怖地说道:“师姐,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啥,就是跟他们睡了几次觉而已。”邵敏的眼珠子转了转,眼波流转,妩媚地说道:“师弟,你要不要享受一下啊,保证让你舒服的像神仙一样。” 立刻后退了一步,小白狼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说道:“师姐,你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一点时间,不想半路上夭折。” “咯咯咯……”邵敏洋洋得意地说道:“我教你一种法术,你就可以跟我双修了,得到了快乐,还能修炼法力。” “这种歪门邪道的法术是师父严禁修炼的,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关在九幽老怪的那个监狱里面,让你去跟那个老怪物双修去。” 邵敏被小白狼吓住了,讨好说道:“师弟,这两个男人不中用啦,你给我再换两个男人吧。” “你轻一点嘚瑟,让师父知道了以后,我也跟着受到连累。”小白狼不得不再一次警告。 “你真是啰嗦。”邵敏怒目说道。 无奈地摇摇头,小白狼又给邵敏找了两个身体强壮的年轻男子。然后小白狼把红衣公爵找出来,依旧关押在监狱里面,被关押起来的红衣公爵一身法力相当可怕,就连陈凌也没有战胜的把握。 红衣公爵对小白狼很是不屑一顾,梗着脖子,两只眼睛微微闭上。心念一动,监狱的墙壁慢慢向里面收拢,红衣公爵身边的空间越来越小,再过一会儿就会把红衣公爵的身体挤压在一起。 这个过程不是很快,给了红衣公爵充分想象的空间,他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墙壁,当墙壁碰到了他的一角,红衣公爵觉得要窒息死去。他恐怖地叫道:“stop,stop……” 心念一动,墙壁停止了下来,小白狼看的很有趣,说道:“假如你以后就呆在这样的一个小房间里,我想一定十分有趣。” “不,我不要呆在这样一个窄小的狗窝里。”红衣公爵继续大叫道。 “哼。”脸色一沉,小白狼恼火地说道:“什么叫做狗窝里,这里是一个风水很好的宝地,你来了之后才变成狗窝的,你就是一条死不知道悔改的老狗。” 红衣公爵等人并不知道现在这个孩子就是过去的那条小白狗,因为小白狼并没把自己是一条狗的事情说给别人知道,陈凌等人是知道的,却尊重小白狼,也不会对别人说起。红衣公爵这才一不小心冒犯了小白狼的忌讳。 “是,我是老狗。”红衣公爵不敢再倔强,痛苦地闭上眼睛说道。 看到这个强大的敌人终于屈服下来,小白狼的心里觉得非常舒坦,他嘻嘻笑着说道:“红衣公爵,要不我给你找一个大美女吧。” 红衣公爵的眼睛一亮,然后很坚决地摇摇头,说道:“谢谢你了,我觉得这样也不错,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安静。” “真是给脸不要脸,你有啥资格跟我提出这样不合情理的要求。”小白狼的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怎么样决定你的命运不是你说了算的问题,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那你把我放出来,咱们公平地打一架,你赢了,我随你处置。”红衣公爵抱着必死的决心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4章 小白狼虽然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心智却并不低,面对红衣公爵要求硬碰硬的挑衅,他只是轻蔑地说道:“你省省吧,我是绝对不会跟你打架的,法师的威力你也不是不知道,有擅长的能力不去使用,却按照敌人的思路硬碰硬,那就是傻子,你把我当成傻子了。” 看到小白狼并不上当,红衣公爵气得胡子高高翘起,对小白狼说道:“你就是一个渣子。” “那你这个优秀的人才就在这里好好安歇吧。”小白狼并不生气,慢慢悠悠地说道。 人的生活都是需要空间的,小的方面是休息的空间,比如,大面积的房屋,还有工作的空间,大大的办公室,除此之外,还需要有心灵的空间、感情的空间等等。 红衣公爵在狭小的空间里,什么空间都不存在了,他气得使劲踹了踹坚硬无比的牢房墙壁,他的脚趾碰的痛疼也无法突破监狱的空间。 对着转身要走的小白狼,红衣公爵终于屈服了下来,大声喊道:“等一等。” 他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像是一种祈求和哀求,小白狼转身说道:“老怪物,你就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我就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给我出了力气,我不会忘记你的,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找到一些便利条件,你既然选择跟我作对,那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走。” 红衣公爵的心里很清楚,如果小白狼走掉了之后,下一次进来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只要三天的时间依旧保持这样的状态,他怕是要疯掉。 情急之下,红衣公爵叫道:“小白,我全听你的话,你说啥我听啥。” 慢慢吞吞的小白狼这才回身说道:“那好吧,咱们聊聊。” “聊聊最好了。”红衣公爵感激地说道。 小白狼心里对红衣公爵的表现很愤怒,但是表面上还装出随意的样子来,说道:“我知道你在欧洲居住了半辈子,听说过非洲有什么很了不起的法师吗?” 由于非洲先后出了饕餮和圣者,就连陈凌也没有力量降服饕餮,小白狼虽然嗜血如命,却胆子很小,见到狐狼跑到了非洲,他很想知道狐狼在捣什么鬼,又不想碰到那种法力高深的人,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 “非洲哪有法师?”红衣公爵不屑地说道。 “你真是孤陋寡闻,非洲即使没有法师,也有怪物,你听说饕餮在非洲出现吗?”小白狼只能透露一点消息出来。 红衣公爵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饕餮,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特别能吃的那种怪物,见啥吃啥。” “见啥吃啥?它怎么不把你给吃掉了?”红衣公爵的眼睛闪闪发亮。 “你再这么说,我就走啦,让你找一个聊天的人也没有。”小白狼怒道。 从红衣公爵这里得不到什么消息,小白狼怏怏不乐地走了出来。保罗还在呼呼大睡,哈喇子从嘴角流出来,他的确累的很,打雷也听不到。 睡觉最多的小白狼很是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奴仆。然后启动法术看了一下狐狼那边的情况,只见他开着车子依旧狂奔,一边是湛蓝的海水一边是浩瀚无垠的沙漠。 看到了沙漠,小白狼不由得想起阴府的那个沙漠,雪鹰飞行了几千里地也没有飞出沙漠的地界。 小白狼恐怖地看了一眼外面,马上想到这里还是人世间,根本没有阴府的空间那么大,这才放心下来。心念一动之间,带着车子和保罗瞬移到了沙漠里面,他站在一道沙丘上面,看着狐狼的车子尾部扬起高高的黄沙,速度很快地移动,从不远处一晃而过。 看到太阳渐渐西下,小白狼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很多的食物,扔进了龙子战车里面,让看守囚犯瞎了眼睛的杀狗屠夫分给那些没有食物的囚犯,从这一点上看,小白狼还是比较仁慈的,从来没有让囚犯挨饿。 至于那些废水身体排泄下来的废物,被装在一个大桶子里,小白狼每日清理一次,把脏污祭出来倒掉,谁弄脏了牢房,受到的将会是严惩,因此,龙子战车里面倒是非常干净,并没有被污染。要不然那么多的人挤在一处,环境一定糟糕之极,即使是神器也需要经常清扫。 沙漠里空寂无人,小白狼祭出一座只有一间房屋的法器,洗了个澡之后,把宫藏家族的一个年轻女人放出来,让她用厨具做了一个虎肉火锅。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长川俊秀,是宫臧武秀的老婆,小白狼偶然发现这个女人会做一手好菜,就经常把她从龙子战车里面叫出来专门给小白狼做菜。给长川俊秀的待遇仅仅是让她跟自己同桌吃饭,这在所有的囚犯里面属于待遇最好的一个。 一开始长川俊秀还以为小白狼会侵犯她,后来发现,小白狼就是太懒,连做饭这种事也要别人来做,纯粹是把长川俊秀当成一个厨娘来对待,这才放下了心。而且小白狼酷爱肉食,每一次都是有肉则欢,无肉不食,长川俊秀一点点掌握了小白狼喜欢的口味。 小白狼绝对不会在饮食上亏待自己的,他不但顿顿吃肉,而且还要喝一坛子醉仙万花酿。今天的小白狼很高兴,心情开朗,毕竟找到了狐狼的踪迹,并且紧紧咬住了他。 他把酒水给长川俊秀倒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说道:“你也来喝一杯吧。”这个待遇让同桌的保罗非常羡慕,他就连喝酒都不自由了,真是悲哀。 “谢谢白君的宠爱。”长川俊秀是一个大家闺秀,很有礼貌地说道。表情羞羞答答的,一副淑女风范。 小白狼不以为然地说道:“没啥了不起的,你只要好好为我做事,我就会给你最大的自由,这也是宫藏家族不好,冒犯了我的师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也不会遭受这个罪。” “那么,宫藏家族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吗?”长川俊秀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很难吧,因为宫藏家族是一个法师的传承,而且不止一次为侵犯华夏出人出力,我的师父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很难获得他的原谅。”小白狼解释了一句。 长川俊秀黯然神伤,哀求说道:“请白君宽容一些,让我们夫妻住在一起,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小白狼的眼珠子一转,冷笑着说道:“这样的念头,你想也不要想,想男人了,空间里面身体健康的男人很多。” 长川俊秀的表情一变,低声说道:“请你不要这样侮辱我,好吗?” “哼。”小白狼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把抓住了长川俊秀的头发,使劲按在桌子上,让长川俊秀的脸颊跟桌面贴在一起,长川俊秀的脸颊肌肉变形,小白狼恶狠狠地说道:“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要再提出任何要求了,只要我给你的,你接受下来,不能给你的,你要默默忍受下来,知道吗?” 长川俊秀很是委屈地点点头,小白狼这才松开手。 脸颊上面印着桌子表层的花纹,长川俊秀觉得十分委屈,眼泪吧嗒吧嗒掉落下来,小白狼眉头一皱,恶声恶气地说道:“你这么给我找麻烦的话,我就不得不另外找一个厨娘了。” 长川俊秀连忙摆摆手说道:“千万不要啊,你不知道,我能出来给你做饭,也让别人非常羡慕。” 小白狼点点头,他也认可这种说法,没有进入监狱的人,完全不知道自由的珍贵,进入监狱的人,只要走出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都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大多数人愿意用最珍贵的东西换来一时片刻的自由。 贪吃的小白狼再也不理会长川俊秀了。 长川俊秀吃的食物很少,她的心理落差非常巨大,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奶奶到阶下囚,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还沉浸在以往的荣华富贵当中不能自拔。 眼睛从窗户看出去,长川俊秀看到了无边无际的漫漫黄沙,心中倍感凄凉,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正在大吃大喝的小白狼瞬间黑了脸。 小白狼对长川俊秀心理上的变化很是生气,如果长川俊秀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发生意外变化的。 察言观色的保罗对着小白狼挤挤眼睛说道:“干脆杀了她吧,留着早晚也是一个祸害。” 摇摇头,小白狼不同意保罗的话。长川俊秀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根本不会法术,如果小白狼连一个普通人也无法对付,还不如死了呢。 保罗很是失望,他想讨好小白狼,也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些利益,但是从现在的状态看,小白狼根本不拿保罗当成自己人看,让保罗的心里十分苦恼。 一不小心给小白狼抓了进来,保罗也在寻找自由的途径,但是他被九幽老怪一顿教训之后,亲眼见到那个狙击手的悲惨下场,对小白狼生出唯命是从的想法,但是小白狼对保罗没有一点好感,纯粹是利用的关系,让保罗的心里很是绝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5章 小白狼猛地觉得法力有了波动,急忙内视一下,看到狐狼鬼鬼祟祟停下了车子,他依旧在沙漠里,就在车头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山脉,即使在沙漠里,也有山脉的出现,只不过山上寸草不生,十分荒凉而已。 狐狼终于累了,想休息了吧?小白狼暗暗冷笑一声。 让小白狼诧异的是,在车头灯光的照耀下,原本是严丝合缝的山崖竟然打开了一扇门,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个长枪。这两个人从头到脚都蒙在衣服里面,眼睛的地方留下两个洞,眼睛躲在两个洞的后面,根本看不清楚长相。 只见狐狼的双手做了几个奇怪的姿势,蒙面人的枪口摆了摆,狐狼重新上车,然后把车子从山崖下面的大门开了进去。 小白狼的心里很是高兴,看来在沙漠深处也有荆刺的余孽,这一下要大杀一番了。今天太晚,明天再去好了。长川俊秀把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收拾了下去。 由于只有一间房子,小白狼和保罗挤在一张床上睡。 保罗极为佩服小白狼的心态,脑袋沾着枕头就打起了鼾声,进入睡眠状态。保罗却瞪大了眼睛,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之后才睡着。 天亮之后,保罗就醒了过来。站在沙漠里活动了一下身体,外面的空气很冷,打了一趟跆拳,身体微微发汗,然后呆呆地看着东方,初升的太阳晃得保罗睁不开眼睛。 沙漠里的太阳太热烈了,保罗皱起眉头,赶紧回到房子里,厌恶地看了看酣睡的小白狼。 由于太寂寞,不知不觉保罗也睡着了。 到了九点多之后,小白狼才舒舒服服起床,然后把长川俊秀叫出来做饭吃,伺候小白狼洗漱,现在的小白狼生活充满了阳光,像是帝王一般。 吃饭之后,小白狼把保罗送进了储物空间,他收起房子,心念一动之间,来到山崖附近,由于覆盖了追踪符的车子开进了山洞,小白狼没来得及观察山崖。现在,他仔细一看,原来这是比沙漠平面高出一百多米的坚硬山岩组成的山脉。常年的风沙洗礼让岩石变得更加粗粝。就在山岩的深处,有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用天眼看去,原来是摄像头的孔洞。 小白狼暗暗骂了一声,赶紧装出迷失在沙漠的人一般,脚下飞快离开摄像头覆盖的范围。饶是小白狼发现的早,离开的很快,还是被里面的人发现了他的存在。 呼隆隆一阵响,大门打开了,从里面冲出两个带着枪的人。 小白狼偷眼一瞧,心中不太害怕,拿着枪的人不是法师,他假装害怕,转身就跑,速度不是很快。 后面的两个人追了上来,嘴里叫着听不懂的语言,但是小白狼却能听出来是日语,不由得心里纳闷,日本人怎么跑到沙漠里面来了呢?是宫藏家族的人吗? 后面的追兵速度跟小白狼逃跑的速度差不多,始终没有追上小白狼,随后几声枪响。小白狼觉得身体一震,子弹噗噗噗打在衣服上,随后被弹开,他身上穿的是法器衣服,能够抵挡住子弹的射击。 心中一动,狡猾的小白狼翻身扑倒,身下就是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子,小白狼急忙使用法术,身下距离沙子还有一寸的空间,才不至于被沙子烫伤。 追兵以为小白狼被打死了,放低了枪口,脚步踏踏跑了过来,就在距离小白狼仅有几米远的时候,追兵没有发现血迹,脚步一滞,小白狼翻身腾空而起,一挥手,把两名猝不及防的追兵送进了龙子战车里面关押起来,并且把枪支收缴了下来。 随后一个瞬移,小白狼离开了山脉附近,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白狼还留在沙漠里,看了看四周无人,他一转身进入了龙子战车,沙漠上只留下一个储物空间的戒指,龙子战车就在这个闪闪发光的戒指里面静候待命。 小白狼把两名俘虏跟宫藏家族的人关押在一起,让比较顺从的宫臧武秀来审问俘虏,吩咐道:“宫臧武秀,你来问问这两个人究竟是干啥的?那个山洞里面还有啥秘密,审问清楚了,给我一个消息。” “是,大人。”宫臧武秀满口答应下来。 关押在旁边的死硬分子宫藏木本叫道:“不要给这个汉人做事,你是大日本的优秀子民,不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虽然听不懂宫藏木本说的是啥,小白狼也觉察出一定对他不利,心念一动之间,把死硬分子宫藏木本和宫藏秀中从集体监狱转移出去,在很远的地方关押起来,并且缩小了监狱的空间,这是对他们的惩罚,让寂寞陪伴着不肯屈服的死硬分子。类似于监狱里的小黑房。对瞎子吩咐道:“这两个人饿他们三天,只给淡水,不给食物。” “是,主人。”战战兢兢的瞎子立刻答应下来。 身体一晃,小白狼离开了龙子战车,在沙漠里祭出房子,并且把保罗释放了出来。两个小时之后,宫臧武秀发出信号,小白狼一闪身进入了龙子战车。 宫臧武秀恭恭敬敬地对现身的小白狼说道:“报告大人,这两个人招了。” “你说说吧。”小白狼的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一边吸食一边听着宫臧武秀的报告。 舔了一下舌头,宫臧武秀说道:“根据两个俘虏的供述,在沙漠的下面有一个生物实验基地,做生物改造的实验,一共有三百多个科学家,还有二百多个卫兵,这个实验室是隶属于半春公司的名下,里面有直升机和坦克等重型火力武器,防守非常严密,他们要求大人立刻释放,发誓跟大人不再做对了。” 点点头,小白狼把剩下一半的棒棒糖递给宫臧武秀,说道:“赏给你的,做的不错,你跟那两个俘虏说,只要我高兴了,随时能释放他们,先安心在里面呆着吧,不要着急出去。” “是,大人。”宫臧武秀感激涕零地双手接过棒棒糖,十分香甜地舔舐起来。长久的牢狱生活已经改变了宫臧武秀倔强的性格,对小白狼唯命是从,不敢反抗。 由于那个山洞不是荆刺组织的余孽,小白狼没太在意,但是他知道陈凌跟半春公司有点关系,随后给陈凌打电话做了报告。接到小白狼的报告之后,陈凌非常重视,对小白狼说道:“你立刻回来。” 远在非洲的小白狼心念一动之间回到了沪市的豪庭里面,沪市的时间还在清晨时分。 陈凌非常认真地把两个俘虏重新审问了一遍,详细到实验室里面的一些人的姓名和性格喜好等等资料。武田小雅在一旁给陈凌做翻译,可惜这两个卫兵只在山洞最外围的地方执勤,对于内部的资料知道的非常少,很多事情完全不知道。 这个实验室的发现,让陈凌想到了绑架音乐家梁音的那件事,自从梁音被绑架之后,陈凌很想把半春公司的实验室给端了,却一直没有找到实验室,想不到被小白狼无意中发现了。 陈凌对小白狼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还要上班去呢。” 小白狼答应下来,回到土苑呼呼大睡,陈凌去医院上班,到了晚上,陈凌带着小白狼、申圆圆、孙晓丽、裴欣悦几个很少有经验的门人弟子来到了非洲的沙漠里。 身上加持了防御符的陈凌丝毫没有犹豫,利用穿越墙壁的法术一晃身进入实验室里面。 防御符的好处是普通人看不到陈凌的身体,但是陈凌却能清清楚楚看到身边的世界和人物。防御符就好像是一个隐身符一样,具有遮盖影像的作用。 来到一个无人的房间里,陈凌把弟子们从储物空间里面释放出来,吩咐道:“大家散开来寻找,先看看这里的空间有多大,有一些什么样的人物,不要乱杀人,先摸清楚情况再说。” 弟子们答应了一声,纷纷用防御符遮掩了身体,从这个空房子走了出去。 陈凌利用穿墙法术很快就摸清楚这里的空间有多大。从进入山洞的那个地方最宽敞,这是一条主路,能容纳下来四辆汽车并排行驶。这条主路有一公里长短,在这条路的两边有很多的房间,有的住着人,有的放置了车辆和坦克、直升机等装备。住人的地方跟放置装备的房间是岔开的,每隔三四个房间换一下,这样分配的好处是,一旦有事,拿上武器的人员马上就近发动车子,启动坦克投入战斗。 这条主路的尽头有上下五部电梯,这五部电梯不是随便开动的,具有一定的级别的人才能进入其中的一部电梯,如果把整个实验室的人分成五个级别的人,只有最高级的人才能随意进入任何一部电梯,最低一级的人员只能乘坐第一部电梯,下降到第二层的位置,不允许继续深入到下面。 这些电梯继续深入下面,一共有十个层次,不同的层次做着不一样的实验,而且间隔的距离都在七十米左右,到了最下面的一层足足深入地下七八百米。除了小白狼看到的那条主要通路之外,还有一条跟大海相连的通路,这条路的尽头有潜艇定时给实验室输送给养和设备,由于在海面之下的地方,不容易被人发现。 在第六层的宽大走廊上,陈凌还发现了这里有一百多个被关押起来的人,这些人身无寸缕,年龄、性别、肤色各不相同,每个人的房间里有一张小床和一个便桶,有的人是单独关押的,有的几个人关押在一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6章 山洞下面的工程如此浩大,是陈凌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里的沙漠只有表层一百多米深的地方有沙土,一百多米之下的地方是坚硬的岩石,由于岩石的体积太大,很多岩石之间留着巨大的空间,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溶洞,这些空间充满了淡水,这说明沙漠表面干涸,其实下面的水位很深,实验室用水,就在地下的部分抽取。 陈凌暗暗盘算着:“这里最初很可能不是实验室,而是一个军事设施,后来被半春公司利用了起来,要不在远离日本的沙漠里,半春公司的魔爪不能伸的这么长。这个工程至少需要一百多亿美金才能开发到这样的程度,真的是大手笔啊,雄伟的工程让人震惊。” 每一个路口都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在维护安全,这个实验室很久没有被人发现了,但是十五个小时之前却有两名卫兵失踪,引起了警觉,派出十个人的两个小队出去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人,只在沙漠里找到几个闪闪发亮的弹壳,还有跟弹壳相对应的弹头。 军事专家查看了现场之后连连摇头说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自动步枪的有效射程是一千二百米,如果子弹没有射中目标,也会在距离弹壳一千多米远的地方出现,如果射中了目标,子弹不会保持这么完整,高速度飞行下的子弹会跟目标碰撞造成破坏。” 现场的弹壳跟弹头之间只有三十多米远的距离,因此军事专家很是迷惑不解。 整个实验室加强了戒备,预警系统提高到最高的状态。 就是这样顶级戒备也无法抵挡住来无影去无踪的陈凌等人。他们四个法师如入无人之境一样,把整个实验室走遍了。然后陈凌利用追踪符给每一个人发出指令:“小白狼收拾第一层到第三层的人和一切能见到的物品,申圆圆收拾第四第五层的人和物,孙晓丽收拾第六第七层,裴欣悦收拾第八第九层的一切东西,我来收拾第十层和海路通道的一切,做完这一切之后,立刻离开实验室,在最下面和墙壁主体里面填充了大量的**,这里的一切将会被炸毁。” 一声令下之后,众人一起动手,凡是看到属于实验室的人,立刻抓进储物空间。最难的是小白狼和陈凌两个,他们遇到的都是庞大的设备,比如坦克和直升机等体积庞大的家伙。 最下面的那层实验室非常重要,里面有顶级先进的实验设备,这些设备都是陈凌目前缺乏的,制药厂做实验能用得上这些设备,陈凌把这些设备完整地搬走,由于储物空间太小,暂时放在空间宽大的龙子战车里面。 当众人动手之后,整个实验室变的大乱起来,卫士开枪打在法师的法器上面,对法师毫发无伤,卫士也慌乱起来,都被缴械之后装进了储物空间。小白狼在第一层找到了逃在这里的狐狼,一下子就把目瞪口呆的狐狼抓了进去。 陈凌的速度更快,身体飞在半空中,到了海底之后,他的身体像是鬼魅一般欺近潜水艇,把排水量重达五万吨的潜艇装进了龙子战车里面,由于潜水艇太重了,陈凌根本搬不动,他先把龙子战车放在潜水艇的前面,然后飞快来到潜水艇的后面,用力一推,把潜水艇推进了龙子战车,这才完成整个过程。 一共有两艘潜水艇停在出口的地方,做完这些之后,使用瞬移神靴,一个瞬移回到了沙漠山洞的出口处。小白狼见到了陈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说道:“师父,有一个人发动了爆炸装置,我们快一点离开。” 说完,小白狼匆匆忙忙跑进了龙子战车里面躲藏,紧接着是申圆圆等人。陈凌心念一动,急忙离开现场,随后听到身后传出沉闷的巨响,**已经被引爆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陈凌心念一动,回到了现场,这才发现那座山脉消失不见了,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还有丝丝缕缕的淡水从下面喷出来。沙漠的威力十分浩大,远远不是人力能够代替的,饶是这样的一个巨大工程,爆炸之后还是被沙粒淹没了,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漫漫黄沙。 几天之后一场沙尘暴滚滚而来,这里再也找不到一丁点实验室的痕迹了。 回到豪庭之后,陈凌把弟子的储物空间拿在自己的手里,然后把实验设备放进制药厂的神器里面,再把潜水艇等大型装备从龙子战车推出来,放在豪庭的深处,一个山脉的背面,这些东西暂时用不上,里面的水兵都驱赶出来,无法立刻放掉,暂时关押在龙子战车的监狱里。 至于那些无辜被抓来的人,经过楚别之后,全部释放掉,为了避免暴露,陈凌一个瞬移,把这些人送到了更加遥远的澳大利亚的城市墨尔本的附近,然后给警察打了个电话报警去接受这些无辜者,澳洲政府会按照这些人的原籍进行遣返。 最难处理的是那些已经被做了实验的人和动物,这些动物的基因被改变之后,变成了四不像的样子,陈凌只好全部杀掉,然后用三味真火烧得干干净净,一些人被当成试验品,改造的没有了理智,只有一副钢铁一样强硬的身体,思维也被剥夺了,还有的人长着人的脑袋,身体是四肢着地的,还有的人生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对于这些人,陈凌实在不忍心杀掉,只好让武田小雅查看实验室遗留的资料,按照上面的说明,把一种药剂注射到这些变异人的身体里,让瞎子看守领导这些人,常驻在龙子战车里面。而且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很差,身体细胞的分裂速度非常快,寿命不会很长久。 实验室给每一次实验都留下大量的资料,从被试验者的身体素质到对环境反应的灵敏度都有评估报告,而且试验失败致死的人数,在三十年的时间里,多达两万多人,这个数字是十分恐怖的,让陈凌十分震惊,想不到半春公司竟然是这样的穷凶极恶,他们是一群打着治病救人幌子的魔鬼,暗地里做着反人类的罪行。 整理这些资料足足花费了陈凌和武田小雅三个月的时间才弄完,每一次整理资料,陈凌的心中都对丧心病狂的半春公司多一次仇恨,于是交给小白狼另外一个任务,让他把半春公司彻底摧毁,这样的公司不配留在人世间。 陈凌发现,关押在龙子战车里面的那些人得了一种怪病,他们的身体表面长了一层白色的绒毛,就像是猴子一样,经过反复实验检查之后,陈凌发现这是一种皮肤病。长了绒毛之后,人的皮肤变得薄薄的,非常脆,只要轻轻使劲就把皮肤从身体上撕开,像是揭破一层包装纸差不多。 由于长时间看不到太阳,缺少紫外线的直接照射,里面的人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想让龙子战车里面的人放出来,那是不可能的,陈凌考虑到邵敏的罪恶并不大,于是把邵敏放了出来,对她说道:“邵敏,我犯下了门规,都是三刀六洞的惩罚,至于你杀死了佟瞎子,并且唆使同门罗毅天作恶,这些都是你的罪行,我的胸怀是宽广的,准备释放你,但是你对同门必须有一个合情合理的交待,你说怎么办吧?” 邵敏浑身颤抖,给陈凌跪了下来,说道:“师父,我这一辈子都是被九幽老怪害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我跟许许多多的普通人一样生活,不管经历什么样的苦难,都是命中注定的,既然师父你准备放了我,那我就自杀谢罪吧。” 抬了抬手,陈凌阻止道:“你也不必用一条命来偿还罪行,只要给同门一个交代即可,这样吧,我点破你的丹田识海,你这辈子再也无法修炼了,也不得把法师的秘密说给任何人听,这个惩罚如何?” 垂泪哭了半天,邵敏点点头说道:“全凭师父的安排吧,我理解师父的难处,以后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绝对不会把法师的秘密说出去的。” 陈凌毫不犹豫,一指点下去,光华一闪,邵敏的腰身使劲缩成一团,她小腹下面的丹田识海被陈凌点破了,所有的法力顷刻间缺少储存的地方,逐渐散去,这是一种十分霸道的刑罚,点破丹田识海之后,终身无法修炼法师,行为跟一名普通人没有差别。以后的邵敏仍然能结婚生子,跟男人过正常人夫妻的生活。 其他门人弟子看到邵敏的下场这么惨,都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邵敏,这是她应得的惩罚,如果方圆圆在这里,说不定会要了邵敏的命。小白狼对邵敏倒是没啥恶感,上前把这位昔日的师姐搀扶起来,邵敏却推开他,挣扎着给陈凌磕了个头,说道:“师父,谢谢不杀之恩。” 伤感地点点头,陈凌对温晓鸽说道:“如果可能的话,就让邵敏在医院里谋一份职业吧,免得流落街头,咱们也不在乎多开她一份工资。” 温晓鸽木然说道:“好的,师父,这件事我会安排下去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7章 陈凌看到温晓鸽的态度不是很热烈,马上对小白狼说道:“你对邵敏的感情很深啊。” 由于陈凌的脸色木然,小白狼也看不出师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请师父原谅,弟子也是念及旧情而已。” “邵敏对你有啥旧情啊?”陈凌的心里有点生气,他最烦的就是这些弟子之间勾勾搭搭,长此已久下去,就会把他这个师父架空了,幸好现在的陈凌法力高深,在同门之中属第一,要不然,谁知道将来谁来领导这些人呢? “当年我来到沪市的时候,师姐曾给我一个棒棒糖吃,那时候的我感觉很香甜。” 陈凌这才想起来,小白狼最近很喜欢吃棒棒糖,原来都是从那个时候培养起来的。他于是说道:“你念及旧情,并且在关键的时候出力了,我很欣赏你的行为,以后,邵敏不是你的大师姐了,你要记住自己的位置。”陈凌担心小白狼背着他做出对不起门派的事情。但是陈凌却想不到,小白狼嗜血的性格还是无法改变,杀了很多的人。 小白狼见到师父并不是很生气,心中大喜,立刻答应下来:“师父,你放心吧,我分得清界线。” 陈凌再不理会邵敏了,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道:“如今在龙子战车里面的人得了一种怪病,这种病的原因是因为缺少紫外线的照射,既然这样的话,龙子战车就不给小白狼继续使用了,你去了日本单挑半春景尧,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听到陈凌把龙子战车收回去了,小白狼知道,他的行为惹火了陈凌,那些皮肤病也就是一种借口罢了,陈凌想治好任何病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一点,小白狼的确是误会了陈凌,这种皮肤病很难治疗,其次,陈凌考虑的是,那些人在龙子战车里面关了那么久,出现这一种病之后说不定还会出现其他的病症。因此要防患于未然,不能再把龙子战车交给小白狼使用了,其实小白狼有了瞬移神靴之后,任何法师也奈何他不得,只要见到不是对手,时机不对,随时可以脚底抹油溜走。 小白狼翻了翻眼皮,他也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心里面不高兴了,脸上马上显现出来,被冷筱狠狠敲打了一下,骂道:“小白狼,你给我站在那边,不许动。” 小白狼只好很委屈地站了起来,他站也没站相,身体歪歪扭扭的,像是一棵歪脖子树一样,惹得裴欣悦几个小女生笑了起来。陈凌随后又说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门派最近出现的问题,大部分还是关于医学方面的。 这些话都不是小白狼感兴趣的东西。 “呯”的一声,大家一看,原来是小白狼竟然站着睡着了,身体倒下来,直接砸到了地板上。陈凌立刻把小白狼捞起来,揉了揉他的脑门,说道:“哟,碰痛了吧?” “不痛。”小白狼说完之后,接着呼呼大睡,大家面面相觑之后,都大笑起来,小白狼一直都是这么可爱。 关于制药厂的地址问题,冷筱早就有了准备,她总结了建立医院的经验教训,早早就跟土地局、卫生厅、消防局等审核单位递交了申请书。 等秦鹰等人把神器炼制完毕之后,冷筱立刻将神器放在平整完毕的地址上,这里远离市区,也不是人们的聚居区,对于一夜之间耸立起来的建筑物,很少有人注意到其中诡秘的地方。 然后唐小小聘请了道桥公司的施工队伍,修建了一条链接公路的水泥路面,把制药厂跟公路衔接起来。 接着是一**的审核部门前来审核制药厂的资质手续,从建筑的布局到设备的运转做了全方位的审核,由于准备充分,一个星期之后就拿到了全部审批手续。 整个制药厂的空间很宽阔,分为生产区和试验区两个部分,旁边是居住区和休闲区,最引人注目的是休闲区,修建的跟风景区差不多,亭台楼榭,小桥流水随处可见。按照贤者的意见,所有栽种的树木都是果树,各种各样的水果树,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新鲜的水果。 得到爱情滋润的唐小小最近干劲十足,她以前也学习过医术,对于制药却很陌生,在网上发布了招聘总经理的信息之后,应聘者非常多。唐小小把这些人对比一下之后,选择了其中的三个人做为候选人。 三个候选人都是有工作岗位的,第一个人名字叫做凤翔舞,今年三十八岁,有五年做总经理的工作经验,现在是白云制药公司的副总经理。 唐小小只在网上看到了凤翔舞发给她的工作简历,感觉到不是很确定凤翔舞的工作能力,于是飞到云山市,到了云山市之后,唐小小给凤翔舞打电话说道:“凤总吗?我是唐小小。” “哦,唐董事长你好,你好。”凤翔舞很是热情地说道。 “我在云山市的山岳酒店808房间,你有时间过来见一面吗?” “我到了晚上下班之后才有时间,这样吧,我让我的妹妹过去陪你玩玩,对不起了,唐董。”凤翔舞道歉说道。 “没事,还是工作重要,你先忙吧。”唐小小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凤翔舞加了一分,如果凤翔舞把工作放下来接待她,唐小小反而看不起他。 一个能把工作放在首位的总经理,是值得尊重的。 唐小小打开电脑,查看了一下凤翔舞的简历,发现没有关于家庭的消息,只好把电脑关闭了。半个小时之后,门铃响起,唐小小急忙打开门,发现在门口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这个女子身姿挺拔,生着一副圆圆的脸形,一双丹凤眼正在看着唐小小。 “请问你是唐董吗?”女子略显惊讶地问道。 “我是唐小小,你是谁呀?” “我叫凤嫚娇,是凤翔舞的妹妹。” “哦,你就是凤总的妹妹啊?”唐小小还以为凤翔舞的妹妹也是三十岁上下,想不到凤嫚娇这么年轻。 “是的,我哥哥说你是贵客,让我来陪你四处转转。” “请进来说话吧。”唐小小看到凤嫚娇举止大方得体,急忙侧身邀请凤嫚娇进入房间。 凤嫚娇进来之后,问道:“唐董没有带秘书一起过来吗?” “我还没有聘请秘书呢,制药厂刚刚完成主建筑,一切都在筹备中。” 凤嫚娇坐了下来,说道:“那么,你们的制药厂叫啥名字呢?” “这个……还没想好。”唐小小耸了耸肩膀说道。 “是这样的啊。”凤嫚娇的眼睛转了转,说道:“我想我哥哥可能不会应聘的。” “为什么,他已经递交了简历,有意应聘的呀。”唐小小很不高兴,这个凤翔舞是怎么回事?刚刚对他有一点好感,马上变成了有想法。 “唐董,不是我有意打击你,你太年轻了,而且现在是白手起家,将来要面对的困难将会很多,我哥哥现在做一个副总,那是经过多年打拼的,如果轻易跳槽的话,将来在你那里万一做不下去了,连回头路也没有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唐小小上上下下打量了凤嫚娇一遍,说道:“我需要跟凤总面谈,你即使是他的妹妹也无法在这样的大事上替他做主。” 凤嫚娇的脸上微微发紧,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我虽然是凤翔舞的妹妹,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也是他的妻子,当然能替他做主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唐小小立刻拿起电话,对酒店的前台服务员说道:“立刻给我订下一张最近去大理的机票。” 然后唐小小对凤嫚娇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唐董,我来给你做秘书如何?”凤嫚娇急忙做自我推荐。 “你?”唐小小笑道:“你能替你哥哥做主,不允许他来我的制药厂,你却来投靠我,这是啥意思啊?” “我是真心想替唐董做事的,而且,你连一个秘书也不带,让人家无法相信是一家实力雄厚的制药厂董事。” 唐小小审视了凤嫚娇一遍,说道:“你有能力做好秘书工作吗?” 凤嫚娇没有说话,而是拿起电话拨给前台,说道:“我是808房间的唐小姐,请加一张去大理的机票,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出差的。好的,谢谢了。” “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唐小小嘲讽地说道:“你倒是准备充足啊,这么快就查到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我是看到唐董打电话,然后记下酒店前台的电话号码的,细心观察是做秘书最起码的素质。” “不错。”唐小小感觉这个凤嫚娇做事很干脆,而且观察力强大,的确符合做秘书的条件,于是说道:“那么我就试用你一个月吧,这一个月里面,我仅仅能给你一千二百元的试用薪水,过了一个月之后,如果你做的让我满意,咱们再正式签订招聘合同,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随时走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8章 唐小小对凤嫚娇说道:“我先去洗个澡,你给凤翔舞打电话通知一下。” “好的,我马上做。”凤嫚娇答应下来。 在洗浴间里面,唐小小听到外面凤嫚娇的声音,自从得到阴阳诀第一层之后,唐小小的耳目能力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凤嫚娇对着电话说道:“阿舞啊,你在忙吗?” “是小妹啊,我在看文件呢。” “我跟你说一件事啊,唐董决定聘请我做她的秘书了,你的那个聘请被解除了。” “你搞什么?我要问问唐董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从几千里之外来到云山市就是为了找一个秘书?一定是你从中说了什么。” “阿舞,你不要这样啦,我们分开之后,你就会想起我的好处了,这样对我们的未来是有好处的。” “你是我的妹妹不要纠缠着我不放手了,是不是我快一点找一个女朋友,你才会死心?”凤翔舞的声音提高了好多。 “你敢找女朋友的话,我就死给你看,唐董让我通知你一下,不要再给唐董打电话了。”凤嫚娇很生气地挂断了电话。 浴池里的唐小小微微闭着眼睛,心里对凤嫚娇不太满意。 从浴池里出来之后,沉着脸的唐小小批评道:“凤嫚娇,你的做法完全不符合一个秘书的标准,一个合格的秘书,首先要维护老板的利益,凤翔舞明明不是我否决他的聘请,那是你一厢情愿的一面之词,在凤翔舞的面前却说是我的决定不聘请他的,你这是颠倒黑白,再说了,你和凤翔舞之间的感情是你们的私事,工作和私事不能混在一起。” “是,唐董,我知道错了。”凤嫚娇真被唐小小吓着了,她万万没想到唐小小的耳朵那么好使,隔着门也能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 看到凤嫚娇还算是乖巧,马上承认了错误,唐小小才缓了口气说道:“你跟凤翔舞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犹豫了一下,凤嫚娇坦白说道:“我的父母年轻的时候几年没有怀孕,就从孤儿院领养了我的哥哥,也就是凤翔舞,后来才生下了我,就是这样的情况,我从小依赖哥哥,后来就爱上了他,我哥哥这个人是一个工作狂,以至于没有时间恋爱,但是他好像不爱我,这一次应聘主要是想离开云山市,我当然不能让他离开了。” 唐小小的头脑很清醒,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啊,凤翔舞没有离开云山市,但是你却离开了,这是很矛盾的事情。” “我想,如果我们离开了云山市,别人不会知道我们是兄妹关系,阿舞就能接受我了,在这里,人人都知道我们是兄妹,不能在一起的,我先离开一段时间,也是给自己找一份工作,还能考验一下阿舞对我的感情,这是一举多得的事儿。” 在感情上,唐小小也经历过波折 唐小小慢条斯理吃过饭之后,轻轻擦了擦嘴巴,刚刚放下餐巾纸,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对她小声说道:“小姐,你还是快一点从后门离开吧。” “后门?为什么?”唐小小十分惊讶。 “那个张公子带着人来报复你了。” “哼,他还没有死心吗?报复我?”涵养再好的唐小小勃然大怒起来,声音提高了很多,引起同时在就餐的客人的注意。 唐小小快步来到窗户的旁边向下面看去,外面正在下着大雨,倾盆而下的雨水里面,站着三十多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人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的表情,那个不堪一击的张梁站在前面,原本油头粉面的头颅已经被雨水淋成了落汤鸡,抬头看着二楼餐厅的方向,看到了唐小小之后,像是一个指挥若定的将军一样,右手挥起,然后用力一指。 这么一个动作之后,那些表面上很酷的人大声喊了一下,然后冲着酒店的大门跑过来。 这么大的声势,这么大的排场,为的就是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年轻女人,唐小小。 这个场面只有在影视剧里面才能看到。 给唐小小的感觉是,张梁一定很疯狂,而且属于非常脑残的纨绔子弟,调戏不成就来硬的,被打之后,悄无声息走开,然后纠集了帮手,准备痛扁一下唐小小。 唐小小的双手反反复复做了一个防御符,她只有阴阳诀第一层的法力,做出来的防御符不是很强大,对付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个防御符堵住了通向餐厅的大门,这个过程别人都看不见,唐小小做得非常隐秘。 从下面冲上来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很多的客人都看到了吓人的一幕,那可是经常打架斗狠的人,三十多个人一人一拳也把唐小小打死了,很多人不由自主挤在角落里,唐小小的身边只有面色苍白的凤嫚娇陪着她,其余的人都担心遭受池鱼之殃,就连被唐小小的美丽惊呆了的人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 好汉架不住人多,猛虎也怕狼群。 衣服像是落汤鸡的那些人冲到了餐厅的门口之后,绿色的光华阵阵忽隐忽现,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撞在挡住大门的防御符上面,接着被巨大的力量弹回去,跌跌撞撞挤在一起,顿时门口变得混乱不堪。 这一个变化让所有的人惊呆了,这是干嘛啊?装出来的吧? 还有的人甚至怀疑是唐小小跟外面的这些人联手演戏,为的是哗众取宠。 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原来是闲得无聊在演戏啊。 凤嫚娇看到门口那些收不住脚的人挤在一起快有两米高了,不由得扑哧一笑,说道:“唐董,原来你跟这些人都是认识的啊?” “我才不认识这些人呢,他们还不配我亲自出手的呢,打人我都嫌脏了手。”原来唐小小不屑跟这些人面对面打架,这才用防御符挡在餐厅的外面。她是一个大家族的后代,还是一个法师的妻子,自重身份,如果跟一群混混一样的人打架,传说出去就是给自己的脸上抹黑。 随后洋洋得意跟上来的张梁傻了眼,他想不到出现了这样戏剧性的一幕,人墙下面的那些人有的被同伴踩伤了,有的在最下面透不过气来,已经晕死过去。 混乱的状况持续了不到两分钟,这些人才醒悟过来,不再猛冲猛打,而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球棒一下一下猛击门口看不见摸不着的防御符,刚才他们就是被防御符挡在餐厅的外面无法进入。 每一次球棒打击之后都会有绿色的光华荡漾开来,唐小小的法力微弱,防御符不够强大,如果是冷筱等人结下的防御符,那些人的球棒也会直接弹回去,然后给对方狠狠一击。 看似悠闲的唐小小也很着急,这样下去,法力消耗之后,防御符迟早会被突破,她尽管不把几十个普普通通的人放在眼里,势必要跟他们面对面徒手肉搏。 唐小小是陈凌的妻子,身份尊贵,别说是跟人动手动脚,就是骂一句脏话都对她是一种侮辱。上流社会的人要至始至终保持温文尔雅的风度,粗暴的一面只有在背地里才会表现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永远都要展现出强大自信的样子。 唐小小无可奈何地拿出电话,打给小白狼,铃声久久之后,小白狼那边终于接通了电话,说道:“师娘,你找我?”小白狼的声音透着懒洋洋的低沉。 他一定还在睡觉,唐小小说道:“有一些不开眼的人正在找我的麻烦,你来处理一下,对方是云山市大豪集团公司的人,主要人物是张万豪。” “好的,我马上过去。”小白狼问明了详细地址之后,一个瞬移来到了酒店的外面。他从下面走了上来,挥挥手之后,那些还在拼命砸门的人统统不见了,都被他装进了储物空间里面,从人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些发生的太快,三十多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引起了诸多猜测,有人大声喊道:“高明,现在的特技镜头真是好,就像是做梦一样,那些人到底到了哪儿去了?” “谁知道,刚才我还在担心,原来是拍电影啊。”一个绅士自嘲地说道。 “这个女孩子将来要红遍华夏了。”另外一个人看着唐小小,很是羡慕地说道。 小白狼的身上笼罩着一层防御符,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小白狼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他还要跟那个从没有出现的张万豪好好谈谈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 表面上姿态优雅的唐小小并不像陈凌那么仁慈,至于小白狼怎么收拾不开眼的地头蛇,她的心里根本没有去想一下。外面的大雨还在继续,心里震惊的凤嫚娇打车离开了酒店。 下午在酒店里,心里安稳的唐小小甚至睡了一个美美的养颜觉。 晚饭之前,凤翔舞来到了酒店里,这一次面见唐小小也是一个面试,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凤翔舞是一个气质沉稳的中年人,个头在一米七二左右,体重不超过六十公斤,看上去不像三十九岁那么饱经风霜,他一直做的是管理层的工作,环境好,面对的都是技术层面的人。小时候那一段孤儿生活,由于营养不全造成了身体羸弱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白面书生差不多,戴着一副金丝镜架的眼镜。 见到唐小小,凤翔舞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惊艳,给他一种眼前一亮的印象,尽管心里是惊讶的,凤翔舞依旧没有丝毫表现出心里的想法,对唐小小彬彬有礼地说道:“唐董事长,在下是凤翔舞,请求获得给唐董事长接风洗尘的荣幸。” “你本人比照片上的样子看起来能精神一些。”唐小小微微屈身还礼说道。 “谢谢,唐董事长的夸奖。”凤翔舞很是高兴,这说明唐小小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能给唐小小留下好印象,就争取到了机会。 晚饭之后,重新回到唐小小的房间里,凤翔舞这才开始正式谈话,跟唐小小说了他在制药方面的管理经验。凤翔舞不是一个制药的专家,他是工商管理科班出身的人,拿到了博士学位。一直在制药厂的管理岗位上工作,尽管不是药物专家,由于天天跟那些专家打交道,也精通一些制药方面的知识。 凤翔舞问道:“唐董事长,你们制药厂打算生产什么药物呢?我指的是哪些方面的药物。” “我们不打算生产针对某一种疾病的产品,而是生产止痛方面的药物,你听说过加拿大的最新药物特克定药剂吧?” “听说过一些。”凤翔舞深深吸了口气,特克定药剂的造价十分昂贵,但是在止痛方面是吗啡的3200倍,同时也含有剧毒,是氰酸钾的1000倍,因此这种药剂的使用范围十分狭小,但是药效却非常显着,很多的药物研究机构都在致力于特克定的研究,从降低成本和安全性能方面投入更多的资金。 点点头,唐小小说道:“至于这种药物的效果咱们就不说了,那是临床的事情,我要说的是,我们找到了提取特克定毒素的一种更加简便的方法,生产出来的药物比吗啡的效果仅仅高1600倍,也就是说,在特克定的一半左右,生产成本却低了五千倍左右,可以进行大规模的持续生产,我们至少能生产出五种特克定相类似的药物,用于注射、口服、外敷、粘贴等方式,给患者减轻身体痛疼带来的痛苦。” 倒吸一口冷气的凤翔舞高兴地说道:“唐董事长,我敢说,这样的药物一经问世之后,会带来医药革命性的变化,不要说民间用药了,单单是军事采购,就是一个无边无际的订单。” 凤翔舞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因为止痛药物在战场上的用途最广,因为战场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环境,受伤的士兵有百分之六十以上是死于失血和痛疼,这些死去的人受的伤都不是致命的,而是在失血过多和痛疼中被折磨死的,伤兵的痛苦叫喊直接影响到了士气,给战争带来非常大的影响。 如果是两军作战,一方面是伤兵滚来滚去的哀嚎,一方面是断了腿的士兵谈笑风生,甚至还能参加战斗,即使在兵力和火力方面有所差距,仅仅依靠止痛药物就能扭转战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9章 唐小小还不知道这些医药界的详细情况,她不是专家,也没有任何的经验,但是她的出身经历和眼界跟凤翔舞完全不一样。 如果把凤翔舞看作是一个战场指挥官的话,唐小小就是一个政治家,让指挥官给政治服务,打一场战役的话,唐小小可能会失败,但是她却能长袖善舞,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因此唐小小微微笑着说道:“那当然了,如果没有美好的前景,潜藏巨大的商业利益,咱们不是白玩儿了吗?受益是毫无疑问的,风险却没有一点点,你看看制药厂的环境如何,就知道我们的决心有多大了。” 唐小小从挎包里取出u盘,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录制下来的制药厂环境播放给凤翔舞观看,说道:“我们仅仅在厂房的方面就做到了一次性投资800亿的大手笔,这样的投资在华夏国内是史无前例的。” 这话完全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了,具体投资多少钱,那是无法统计出来的,陈凌在建造神器方面的投资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为了给自己做宣传,为了坚定凤翔舞的信心,唐小小不惜夸大言辞,牛皮吹的嘟嘟响,也是为了掩盖神器的一些神奇之处。 在这一点上,冷筱、陈凌都无法做到,他们比较注重于学术研究,不太关注市场效应,但是唐小小却更加看重市场,对于学术了解的很少,冷筱选择唐小小做制药厂的负责人,一方面是出于身份地位感情的考虑,另外一个也看到了唐小小潜在的价值,只有唐小小才能管理好制药厂。 凤翔舞暗地里也不是很相信唐小小的话,放眼国内能一次性拿出800亿的人不是没有,但是从来没听说过有谁投资这么大。看制药厂的环境,凤翔舞在心里也做了一个评价,那就是20亿左右的投资还是实打实拿出来的,直到凤翔舞亲眼见到神器里面的山川河流之后,才知道唐小小没有夸大其词,当然那是后话了。 观看了制药厂的环境之后,凤翔舞的重点落在机械设备上,问道:“那么唐董事长,你们制药厂的设备已经选择了吗?” “我们不但做出了选择,还投资购买回来了,并且做了安装,但是没有进行调试,你答应接受聘请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招兵买马,快速建立起一支高效率的队伍来。” 既然唐小小连一个秘书也没有,手底下当然是人员枯竭,到现在为止,唐小小的身边还是只有陈凌门下的子弟帮助她,没有一个外人,凤翔舞兄妹还是站在一张空白的蓝图上面。 凤翔舞很是兴奋,说道:“唐董事长,我决定明天就递交辞职信,一个月之后就能到沪市了,这期间我会做出一个计划书来请你审批,从招人到建立生产,开辟销售渠道,全部包括,然后建立一个三年的计划,逐步打开市场,并且我有信心在两年之内把产品推到国际市场。” 凤翔舞的心里干劲十足,他就像是一匹动力十足的骏马一样,鼓足了劲,决心拼一拼了。 唐小小很是满意,说道:“好的,我很看好你,明天我去潼林市看一看,那边还有几个候选人,毕竟这样的大事需要多一些选择。” 这就是借机敲打凤翔舞了,让凤翔舞不要认为只有他一个人选,这是非常高明的驭人之道,唐小小把握火候相当到位,在啥时候说什么话,唐小小懂得掌握恰好时机。 “行,只要唐董事长有合适的人选,哪怕让我做一个助理我都是愿意的。” 对于凤翔舞这样低调表现,唐小小的心里很是满意,她笑着说道:“咱们也是初次见面,我很信任你的,但是你的感情方面好像有些问题啊,凤嫚娇那么爱你,你怎么不尽快做出选择呢?” 说到了私事,凤翔舞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件事其实是有原因的,凤嫚娇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就是她的哥哥,我比她足足大了十四岁,我喜欢这个妹妹,却没有爱恋的想法,她喜欢我,最主要的还是来自于从小养成了依赖的习惯,并不是真正的爱恋。” “对于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不会干涉的,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把个人感情带入到工作中。” “这一点请唐董事长放心,我是一个分得清内外的人,不会影响到工作的,其实,凤嫚娇给唐董事长做秘书,经验还是太少了,这样大的一家企业,需要一个更加精明能干的秘书才行,凤嫚娇太容易感情用事,学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由于凤翔舞没有帮着妹妹说好话,让唐小小在心里又给他加了一分,她叹了口气说道:“我这里也是急病乱投医,万事待兴,身边也没有人帮助我,加上我跟凤嫚娇比较投缘,一见钟情,只能事急从速了,犹豫下去就会错失良机。” 凤翔舞不太完全相信唐小小的话,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凤翔舞现在还不是唐小小的手下管理层的人员,就是将来做了制药厂的领导,也无法影响到唐小小的决定,他耸耸肩膀说道:“希望凤嫚娇将来不给唐董事长找麻烦就好了。” “我想不会的。”唐小小下了结论说道。 第二天一早,凤嫚娇就拖着两个行李箱来报道。唐小小问道:“你是怎么来的?” “是阿舞开车送我过来的。”凤嫚娇喜滋滋地说道。 “他怎么不上来坐一会儿?” “他说还要去上班呢,让我给唐董带一个好。” “嗯,你吃了早饭没有?”唐小小关心地问道。 “我在家里吃过了。” “好吧,咱们这就去餐厅吃饭,然后直接去机场。” 进入餐厅之后,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从窗户旁边转身过来,锐利的眼睛投射到唐小小的身上,然后缓步走走了过来。唐小小立刻发现了这个人。 她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传过来,心念一动之间,头顶上的簪子忽然释放出漫天的绿光,光华照耀的整个餐厅一片明亮。 唐装男子本来想试一试唐小小的深浅,却被眼前的绿光吓住了,这是法器的威力。唐装男子是一个识货的人,立刻感到唐小小来头非常大,尽管法力弱小,但是唐小小一定有极深的背景,来头很大。 唐小小也就是从高阶法器的簪子对唐装男子做出一个警告,由于唐装男子表现出来的力量跟一个法师差不多,唐小小的瞳孔瞬间凝聚起来,她的心里很是紧张,看着唐装男子的一举一动。 “你是谁的弟子?”内心很紧张的唐小小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这是密语的传递,在法师的圈子里比较流行,适合做不为人知的交谈。 “你是谁呀?”唐小小完全不惧对方的挑衅,在沪市的陈凌已经接到了她的信号。头顶上的簪子只要动一动,就证明唐小小遇到了强硬的对手,陈凌立刻就会发现。 果然,下一秒钟之后,天真活泼的小白狼蹦蹦跳跳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下子就窜到了唐装男子的面前拦住了他,然后小白狼做了一个小混混通常做的动作,忽然出手推了唐装男子一把,说道:“朋友,走,出去练练。” 别看小白狼的年纪不大,身体里的法力却十分雄厚,唐装男子立刻感受到刚才唐小小同样受到的压力。 唐装男子仔细看了看小白狼,感觉到他可能是唐小小师门中的人,收起轻视之心,急忙拱拱手说道:“这位小哥请了,在下是苍南派的高艮,无意冒犯,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我叫白晓朗,我说你没事来欺负我的师娘干嘛?是不是想找揍啊?”身为法师的小白狼说话非常直接,他根本不在乎什么修养,什么内涵之类的风度,直接叫板,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绝对没有陈凌等人那些道德上的约束。 绿光一闪之后,餐厅变得跟以前一样,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道光华是如何发生的,绿光太强,刺得人眼紧闭一下,再睁开眼睛之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站在唐小小身边的凤嫚娇也毫无感觉,就连小白狼进来拦住了高艮都没有没人发现。别看小白狼很嚣张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并不高,就像是跟高艮聊家常一样,这种场面在餐厅里面比较常见。 小白狼跟高艮联袂走了出去,对于忽然出现的小白狼,高艮全力戒备,不是说高艮打不过小白狼,而是不敢打架,在不摸底的情况下,高艮不敢率先发难。 唐小小不去管小白狼的事,她也无法伸手管,现在的唐小小不算是陈凌的同门,只有乔惠子传授了第一层的阴阳诀,给唐小小防身、做事方便使用的。 唐小小也不会拜在陈凌的门下,她就是陈凌的妻子,如果拜在门下,事事受到门规的约束,让唐小小无法接受下来,情愿不要阴阳诀的高层法力,也要在人格和身体上保持完全的自由。这一点,跟潘丽咏很相似,尽管陈凌的门人弟子众多,潘丽咏却一点也不羡慕,只要跟陈凌平起平坐就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0章 小白狼和高艮来到酒店的外面,高艮开了一辆车,小白狼大大咧咧地上了车子,不一会儿就来到云山市的郊外,一个空旷无人的郊野。 高艮这才停下车子,对小白狼说道:“阁下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你没资格知道,我只是来警告你的,我的师娘你招惹不起,趁早给我滚蛋。”嗜血如命的小白狼依旧十分嚣张,嘴头上毫不客气。 小白狼越是嚣张,高艮越是小心翼翼,如果没有依仗的话,任何人都不敢跟别人叫板,尤其是身怀绝技的法师,具有普通人不具备的异能,一不小心就犯下无法挽回的大错。 忍着气,高艮的脸色很难看地说道:“我是苍南派的高艮,奉了师命来讨还公道的。” “苍南派是一个什么玩意儿,你想要什么样的公道?”小白狼也很不耐烦,只要给他一个理由,就能跟高艮火拼。 “你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天下事都抬不过一个理字,咱们江湖人做事尤其要讲道理才行。” “我跟你不讲道理了吗?你挑衅我的师娘就是在打我的脸,我打你的脸,你还能和和气气跟我说话吗?”小白狼的话语十分犀利。 “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师娘,对不起,冒犯了。”高艮拱拱手说道。 “这还差不多,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挑衅我的师娘。” “我是因为张万豪来到云山市的。”高艮终于说到了实话。 “你跟张万豪有亲戚啊?”小白狼已经把张万豪一家老小装进了龙子战车关押着,如果没有啥意外,能一直关到死去。小白狼才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呢。 “他的大豪集团是我们苍南派的产业,张万豪不过是暂时管理着那家公司而已。” 咧咧嘴,小白狼挤了挤眼睛说道:“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么,那个张万豪的儿子欺负了我的师娘,你是知道的吧?” 这些情况只要调出餐厅的录像,不难看到谁是谁非。高艮无话可说,加上对小白狼十分忌惮,高艮只好说道:“这样吧,你把张万豪一家人放了出来,我让他给你赔不是了。” “给我赔不是就完事啦?我也太好说话了一点吧?这是不可能的。”小白狼依旧不肯松口。 “那你想要什么?”高艮很是着急,也暗骂张万豪的儿子不懂事,招惹这样的一尊大神出来,真是死有余辜。 “我什么也不要。”小白狼抱着肩膀一脸坏笑地说道。 “你这样可不是谈判的态度。”高艮心中恼怒。 “是啊,我就是不跟你谈判,你来咬我啊。”小白狼呲牙咧嘴地说道。 他越是这样,高艮越发不敢动手。他暗地里观察小白狼的法力,发现没有自己深厚,高艮别看是中年人的模样,其实已经是八十岁的老人了,由于是法师,驻颜有术,看起来比较年轻而已。 江湖越混胆子越小,这是因为高艮看到过的高手太多了,因此才会一让再让。 “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你提出一个条件来,然后把张万豪一家人放了出来,咱们还是好朋友。”高艮忍下来一口恶气,态度很好地说道。 “你有啥好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如果我喜欢的话,咱们再商量,如果我不喜欢,那就没得谈了。”小白狼这句话可是露了底了,显得非常幼稚。 小白狼的年龄其实只有两岁多一点,平时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不但幼稚可笑,还很天真。 高艮不怕小白狼,他如果出手的话,有收拾小白狼的把握,但是一出现就处处咄咄逼人的小白狼已经把高艮的气势给打压下去了,高艮惧怕小白狼的背后还有更棘手的人物。 毕竟小白狼称呼唐小小为师娘,那么小白狼肯定是有师门的人了,并不是来历不明的人物。打了孩子大人出来,高艮根本不敢放手一搏,担心输不起。如果在高艮年轻的时候,一定不会容忍小白狼这样的挑衅,但是只臣服陈凌的小白狼根本不知道他的言行有多么张狂。 小白狼属于无知者无畏的那种人,他只在噬心祖魔的手下败过,而且在几个大魔头的围剿下依然能够保持全身而退,从此之后纵横人世间,所向披靡,犹如拉枯摧朽一般,因此养成了骄傲自大的脾气。 高艮觉得小白狼也不过如此而已,他沉思了一下,从储物空间里面祭出一件法器来,这是一把拐杖外形的法器,就像是一根枯藤一般,在人世间这种地方,一件法器实属难得。 小白狼打开天眼一看,马上嗤笑着说道:“呵呵……这只是一件低阶法器而已,小爷我在三岁的时候就把玩在手里面,不稀奇,不稀奇。” 高艮恨得牙痒痒的,一件低阶法器对于法师来说是算不上什么,但是张万豪的一家人还换不上这件低阶法器呢,如果不是因为那件秘密,高艮一定会掉头而去,再也不理会张万豪的性命。为了找到那个秘密,苍南派上上下下努力了半个世纪之久,才得到一点信息,却是张万豪无意中找到的,他不得不老着脸皮苦苦哀求要救下张万豪。 无奈之下,高艮祭出一件更高级的法器,却是一件中阶法器,依旧被小白狼否决了。 高阶法器在人世间简直就是凤毛麟角的东西,苍南派历史悠久,传承古老,也只有少数几件,那都是镇门之宝,根本不可能拿出来的。 高艮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小白狼别看他很嚣张很张狂,却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要不然他早就让人给灭了。 狗狗是一种善于观察的动物,即使是变化成人形的小白狼,有一些习惯也摆脱不了狗狗的特点。 小白狼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其实你的这些法器真的是不入流的东西,如果你愿意跟我师父结成朋友的话,我们门派里面这样的法器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吗?”高艮语音颤抖地说道。他心中大喜,想不到事情竟然还有转机。而且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转变,一下子就把他砸晕了。 “千真万确。”小白狼说了一句话,就把高艮直接乐晕了。 就这样,在小白狼的牵线下,穿着唐装的高艮终于见到了幕后的老大。当高艮进入豪庭之后,马上被这里的环境惊呆了。 陈凌看到高艮的表情之后,就知道,高艮根本没见到过神器,心里对高艮也做了一个评价。那就是:“眼前这个法师就是一个土包子而已。”这样的想法并不表示陈凌对高艮小看,而是说,高艮这个人,见识并不是很宽广。 高艮的表情瞬间呆滞之后,立刻变得镇定下来,豪庭的品质级别高于法器,究竟是啥级别的他也看不出来,于是问道:“楚门主,你的家里,这是什么法器啊?” “这是神器,而且是初阶神器。”陈凌一语道破玄机。 “神器?人世间还有神器的存在吗?” “当然有,要不你认为是什么品阶的法器呢?”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神器,真是了不起,看来你的阴阳门真是壮哉。”高艮感叹道。 陈凌不由得暗想:“阴阳门?这个名字倒也不错,最近应该成立门派了,再邀请一些法师来参加,总得把师父传承下来的法术在人世间弘扬一番,门派的名字还没有想好,这个高艮无意中送来的名字倒也不错。” 这个念头在陈凌的大脑里只是一转而过,他立刻说道:“请坐吧,给高前辈上茶。”裴欣悦急忙泡了杯香茶送上来。 二人在客厅里坐下来之后,高艮迫不及待地问道:“楚门主,你的手里还有这样的神器吗?” “当然还有几件,神器十分难得,造价昂贵。”陈凌不会说假话,如实说道。他却没有详细说明神器的功能,其实每一件神器的功能强大,产生非常神奇的效果,远远出乎人们的预料之外,即使是法师,如果从未听闻也无法想象神器的神奇之处。 “我想买一件这样的神器,请楚门主开一个价格吧。” “高前辈真是财大气粗啊。”陈凌不置可否地说道。 “请尽管开价好了。”高艮追着说道。 “神器无价,只能用材料作为交换。” “你需要什么材料?” “红玄精铁五千斤,蓝绒水晶两千方,万松之泪一万个,龙筋三千米,龙骨八百斤,千陀精髓……”陈凌随口开出来一大推的材料出来,这些材料的价格跟阴府拍卖神器的价格差不多。忠厚老实的陈凌没有因为高艮第一次看见神器就狮子大开口。 这些材料里面有几个还是高艮第一次听说,连见到都没有见到,比如说万松之泪和蓝绒水晶,他根本不知道是啥东西,更不要说拿得出来跟陈凌做交换了。 高艮露出尴尬的表情来,嗫嗫地说道:“楚门主,我的手里没有这些材料,能不能用另外一种办法做交换啊?” “什么办法?”陈凌的心里不太高兴,兴趣缺缺地说道。 “我有玄武石。” 玄武石也是炼制神器的主要材料之一,十分珍贵,但是只有玄武石还远远不够炼制一件神器的,需要跟修士兑换其他的材料出来才行。 陈凌惊讶了一下,问道:“你有多少玄武石?” “方圆十里,海拔二百米的小山那么多。”高艮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1章 当高艮说出他的手里有那么多的玄武石之后,陈凌也被这个庞大的数字惊呆了,他的头脑精明之极,立刻算出来有多少方的玄武石。 比较了一下需要兑换的材料价格,陈凌说道:“用你一半的玄武石,一年之后,我给你打造出一件神器出来。” 高艮立刻注意到,陈凌用的不是兑换,而是“打造”两个字,这么说,陈凌已经能够**打造出神器来了,这让他越发敬畏陈凌,在心里面斟酌了一下,说道:“我愿意给你三分之二的玄武石,换你一件神器加上张万豪的一家人,如何?” “张万豪的家人?”陈凌马上想起来,小白狼在云山市好像是抓了一些人,他看了看倒在沙发里面呼呼大睡的小白狼,这才拍板说道:“好吧,最快十个月才能打造出一件神器来,如果你的手里有息壤的话,神器的功能还能强大一些。” 息壤是啥,高艮算是知道一些,他点点头说道:“好的,我会寻找到息壤的,你需要多少?” “息壤具有其他材料不具备的神奇之处,当然是越多越好,用息壤制造出来的土地非常肥沃,神器里面的环境非常优美,多一些息壤也是为了装饰环境,数量多少无法计算。”陈凌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的啊,好吧,我知道了。”高艮接着说道:“我可以用玄武石兑换你手里的高阶法器吗?” “兑换法器?”陈凌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倒是可以的,不知道高前辈需要防御性的法器还是攻击性的法器呢?” “都要一些,我用剩下的玄武石兑换你手里的十套高阶法器如何?”高艮不计血本,把所有的玄武石都拿了出来。好的装备等于弥补法师修为的不足之处,在与人争斗的时候立于不败之地。 法器对于陈凌来说已经成为可有可无的鸡肋,他现在得到了《天书》的《器篇》,炼制神器才是主要目标,即使是百件高阶法器也抵不住一件神器的力量。 两个大佬坐在土苑客厅的沙发里面,三言两语就谈好了价钱,高艮不是苍南派的掌门人,而是门派里面的一位长老在门派里面很有话语权。 接着陈凌让小白狼跟着高艮到苍南派里面取回炼器材料,然后请浣花公主回到阴府,去兑换其他的炼器材料,由于打造制药厂那件神器和正在开工打造的罗盘,就连小金的手里材料也不齐全了,修士们在寻找材料的时候,无法把所有需要的材料收集齐全,只能依靠从别人手里换来自己缺少的材料,掌握珍贵材料的人会在兑换的时候大占便宜。 上一次,陈凌用红玄精铁就兑换了三件神器,一个是雪鹰一个是豪庭还有一个是器鼎。这几件神器也把他手里的红玄精铁兑换的七七八八,所剩不多了。 在沙漠里遇到的红玄精铁数量十分庞大,被浣花公主、小金、小丫三个人分去了一些。现在的陈凌跟她们之间结成了老主顾老客户的关系,利益紧紧绑在一起。更难得的是他们之间十分信任,除了很少联手共御强敌之外,在交换材料方面多次合作,相互之间都得到了好处。 陈凌也能亲自到阴府走一趟,但是他今年的年假已经休完了,下一年还要半个月才能来到,只有请浣花公主回去一趟了。 浣花公主和小金几个人在加拿大找到了大批的灵仙木,正想回到阴府兑换其他的材料,很高兴地带着陈凌派出来的特使秦鹰一起回到了阴府。 办完这些事之后,陈凌照旧上班。 到了医院之后便忙得不可开交,患者生病也不是自己选日子的,凡是送到急诊科的人,都是突发性的疾病,这一类病人都在濒临死亡的状态,或者有的人已经死亡。 急诊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救患者的生命,跟时间赛跑,陈凌的弟子里面申圆圆、孙晓丽、裴欣悦都已经达到了阴阳诀第三层的法师,放出去做医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她们几个人里面只有裴欣悦拿到了医生资格证书。 急诊科的医生都有病人出诊了,陈凌的身边只剩下申圆圆和他的十个学生,就连主任冷筱也有一台手术。护士忽然报告说道:“楚医生,刚刚打来一个电话,说有一个病人在家里面发病了,情况很是危机。” “你把地址给申圆圆吧,我去准备药品,对方是什么人?” “一个年轻的姑娘,她是毒瘾发作了。”护士急忙说道。 “我知道了,正好我的药箱里有现成的药品,我们走吧,你们在办公室里面好好学习中医药理学。”陈凌回头吩咐了自己的学生一声,大家一起答应下来。 救护车很快开到了一个小区里,不需要对照门牌号,就看到几个赋闲在家里的女人仰头观望楼上,五楼上面有一家窗户的玻璃被打碎了,里面传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 陈凌提着药箱飞快从楼梯上去,到了门外的时候,走廊里还有几个年纪大的中年人,脸上带着惋惜的表情,看到穿着医生服装的陈凌,眼前一亮,一个中年男子上前拉着陈凌的手,说道:“医生,你们可来了,快去看看吧,真是可怜啊。” 究竟是如何可怜,这个人却没有说出来。 拉开门,陈凌不由得楞了一下,如果不是确认这里就是病人的家,他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呢,只见这家里只有一间卧室,窗台做了厨房,家里面空空荡荡的,连衣橱都没有。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子蜷缩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哭天抢地地叫道:“死了吧,还是死了的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陈凌用天眼看到,一个身上血迹斑斑的十**岁的女孩子站在窗户前面,她的双手被手铐铐住了,右腿也拴着一根铁链子,如果没有这根铁链子子拉着,她就要从楼上跳下去了。 毒瘾发作非常可怕,女孩子不住用头撞向墙壁,额角出现了破碎之后的伤口,鲜血溅得四处都是,染红了雪白的墙壁,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声音。她正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就连申圆圆都吓得停下了脚步,女孩子的手上、身上、脸上带着翻卷的新鲜伤口,看上去就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一样,伤痕累累。 陈凌上前一步,不等毒瘾发作的女孩子反应过来,就一巴掌把她拍倒在地,他用的是点穴手法,没有对病人照成伤害。 上前把女孩子的身体翻转过来,陈凌也是暗暗吃惊,这个女病人的眼睛成为红色的了,她的眼神非常可怕,神志不清,身体无法动弹,嘴里依旧在“嗬嗬嗬……”叫唤。 陈凌放下药箱,取出最新研制成功的特克定药剂,这不是从加拿大进口的那种药品,而是秦鹤等几个炼制丹药的女孩子利用药鼎炼制出来的药物,暂时还没有进行大规模生产。 这种药剂的止痛效果是吗啡的1500倍,过量服用有毒性。 他用针管把稀释后的药剂直接推进女病人的胳膊里面,看到女病人胳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心里产生一种强烈的心痛感觉,这是一个毒瘾很重的女孩子,如果不是遇到了他,一定会死于吗啡中毒。 紧接着陈凌检查了一下女病人的身体,发现由于毒品的侵害,她的身体出现了肝脏、肾脏、胆囊等内脏器官衰竭的情况,而且还染有淋病、艾滋病等具有传染性的疾病,这是瘾君子经常出现的病症。 他不由得摇摇头,看这个女病人家里边的情况,肯定是毒瘾发作的时候,变卖了所有的资产购买毒品,外面的那个中年女人头发花白,脸上出现细细密密的皱纹,一家人出现一个这样的病人,全家都跟着受罪。 女病人被注射了特克定药剂之后,毒瘾立刻得到了缓解,她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对着陈凌低声说道:“谢谢你,没想到还有医生给我注射毒品,这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我给你注射的不是毒品,而是最新研制成功的一种药剂,你放心吧,你的病虽然很重,却不至于无法治愈的。”陈凌轻声安慰说道。 “呵呵呵……我知道自己无可救药了,我气死了爸爸,妈妈也神经分裂了,房子卖了,家里已经一无所有了,我是罪人,你让我死了吧,从此之后,这个家就消停了,也不会有毒瘾来折磨我了。” “别说那种偏激的话了,我说能治好你的毒瘾就一定能成功的。”陈凌拍了拍女病人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 申圆圆在卧室的门口轻声安慰那个哭泣不已的中年女人:“大婶,没事了啊,这个女病人是你的什么人啊?” “我的女儿,是上辈子做了孽欠下她的,这辈子跟我讨债来了,你们来了也没用,我的家里连买菜的钱都没有了,出诊的钱更是没法子给你们。” “没钱就没钱吧,我们不要钱好了。”申圆圆耸了耸肩膀,看来这一次又要让陈凌付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2章 不听女病人的妈妈唠唠叨叨,申圆圆给她也检查了一下,吃惊地对陈凌说道:“师父,你看看这位大婶,身体情况很不好呢。” 陈凌急忙过来诊脉,心里也是暗暗吃惊,这位中年女人的胃里长满了囊肿,这种囊肿就是癌症,长满了患者的胃部之后,就连一口水也喝不下去,死的时候非常凄惨,看来这一家人的遭遇都很悲惨。 他当机立断对申圆圆说道:“马上送到医院去。” 两个人一人抱着一个患者走下楼去,陈凌对挤在门口的邻居说道:“各位麻烦把这家人的门锁上吧,她们母女需要住一段时间的医院。” 一个老年女人叹口气说道:“就是敞着门也没人偷她们家东西的,这里的街坊四邻都资助过她们,一点用没有,有了钱立刻给女儿买了毒品,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这个家里的血迹你们不要碰触,女患者有艾滋病,她的血液是有传染的。”陈凌怕这些人不知道,特意嘱咐了一句,这句话吓走了几个邻居。 陈凌也跟着摇摇头,不在说啥,把这母女两个送到了医院里。没想到在医院门口就被护士长堵住了,她对陈凌说道:“这家人我认识,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楚医生,你有钱还不如资助贫困山区的孩子呢,这家人就是一个无底洞一样。” “护士长,你放心吧,我有把握治好她们的病,对了,你认识她们啊?女病人叫啥名字?” “她叫陈菲菲,中毒有三四年的时间了,上学的时候在学校里跟一帮坏孩子一起混,后来吸食毒品,把好好一个家搞得家破人亡,她的爸爸就是被陈菲菲气死的。” “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了,放心吧,治病的钱我还是有的。”陈凌推开护士长,先到处置室给陈菲菲的外伤做了缝合手术,接着针对她的病开了药方,尽管艾滋病和淋病属于传染性的疾病,却不是那种很强烈的传染病,只有患者的体液具有传染性,只要不跟患者的身体做亲密的接触就不会被传染。 由于陈菲菲的身体免疫力严重下降,身体隐患较多,陈凌需要一点点进行治疗,最重的是陈菲菲内脏器官的衰竭情况,只要她的身体变得强健起来,就会增加抵抗力。 陈菲菲是一个非常好的病例教学病人,陈凌针对陈菲菲的症状,给十个学生做了详细的讲解,这个病例足足用去他半天的时间。 特克定药剂尚属试验阶段,陈凌为了观察陈菲菲的身体情况,晚上把陈菲菲和她妈妈李翠接到了豪庭里面。 豪庭也有一个严格消毒的无菌手术室,晚上给李翠做胃癌手术,执刀的医生是申圆圆,她跟着陈凌学习半年多了,还是第一次上手术台,不由得脸色为难地说道:“师父,我担心自己不成。” “没啥了不起的,你不是想做一名医生吗?既然是医生就有做手术的机会,早晚都有那么一天的,胆子大一点,心细一点,我就在旁边看着,胃癌看似可怕,其实跟陈菲菲比起来,病症还是轻微很多的。” 在他的鼓励下,申圆圆这才壮着胆子拿起了手术刀,如果不是李翠的胃癌太严重,里面的囊肿长满了胃部,用别的办法也能治疗,没必要开刀做手术。 申圆圆还没有打开天眼,她的阴阳诀才进入第三层,一分钟之内也能做到上百个动作,于是壮着胆子走到手术床的旁边。 陈凌对躺在手术台上的李翠说道:“李阿姨,这是我的弟子申圆圆,今天这台手术她来给你做,陈菲菲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你们母女两个的治疗费用我来替你们出了,不要担心,好吗?” “谢谢你,楚医生,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们今天就一起死了,我知道我的病是怎么得的,都是让菲菲那个孩子闹腾的,是我们没有教育好她,给你们添麻烦了,你就是治好了她的病也治不好毒瘾啊。” “我这里有最新的药品,你放心吧,治疗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了,我说了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的,有一种药品能够代替可卡因,让陈菲菲彻底摆脱毒瘾的控制,最重要的是你们一定要相信我,配合我的治疗。” “我放心,就是让我死了,也瞑目了,见到菲菲的爸爸,我也问心无愧,她爸爸死的早,如果泉下有知,也会保佑楚医生的。” 把手术前的事宜交代清楚之后,陈凌对着申圆圆说道:“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现在开始进行截脉,主要是镇痛和止血,按照我传授的办法进行吧,你一定行的。”说完,拍了拍申圆圆的肩膀,把一股巨大的法力传送给她。这股子法力让申圆圆全身上下变得暖洋洋的,十分舒适,信心大增。 孙晓丽和学生周小聪给申圆圆打下手,一共是四个人,两个女孩子两个男生,陈凌站在申圆圆的身边,眼睛严密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孙晓丽和周小聪站在对面,手里捧着手术器械。 由于周小聪不会阴阳诀,无法使用截脉的手法,对于不注射麻醉药的手术还是第一次经历,心里十分惊讶,眼睛紧张地看着申圆圆。 申圆圆对李翠的胃部做了严格的消毒之后,一刀下去,切开李翠的胃部,由于施行了截脉手法,已经关闭了李翠的主要血管,只有毛细血管被割开之后流出少量的鲜血。 她的手干净利索地伸进去,摸了摸里面的器官分布,找到了李翠的胃,然后撑开刀口,用吸血器把少量的鲜血处理干净,继续下切,打开李翠的胃,把里面的囊肿做了切除。 忽然,陈凌的手指闪电一般阻止了申圆圆的手,严肃地说道:“不要切除干净了,患者的胃部太薄,很容易造成穿腔,留一些囊肿也没事的。” “好的。”申圆圆按照陈凌教授的手法,把胃壁大部分的囊肿切除下来,扔进托盘。 这个过程进行了半个小时,陈凌检查了一下之后,点点头说道:“好的,你做的非常好,下面进行缝合处理,先缝合胃部的伤口,再缝合最外层的刀口,千万记住,不要心慌,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能把纱布等东西遗留在患者的身体里面。” “好的。”申圆圆的额头渗出汗珠,孙晓丽立刻给她擦了擦汗,申圆圆对她点点头,表示了感谢。 陈凌对申圆圆说道:“这台手术是你做的,三天之内严密观察患者手术后的情况,不要粗心大意,三天之后如果不出现生命指数的波动,才算是度过了最危险的阶段,记住了,不要让患者的情绪出现波动,要不然对于手术后的恢复有很大的影响,等她的身体稳定下来之后,用中药进行治疗,那些囊肿控制住也就可以了,癌症这种病想根治还是比较难的,控制住不让囊肿继续生长,也等于治好了癌症。” “我记住了,师父。”申圆圆大着胆子亲了陈凌一下,可惜是隔着口罩,这个动作表达了申圆圆内心的喜悦之情,一般来说,科班出身的医生也要在学校三年之后才能拿起手术刀,不过一般来说都是做简单的小手术,比如阑尾炎什么的。 做胃部囊肿的切除属于大手术,从医生的资质和手术室的级别都有严格的要求,能做这样的一台手术,都是从医五年以上的医生。申圆圆能做的这样干净利索,也是得益于阴阳诀的传授,她的医术进步非常快。 三天之中申圆圆一直在陪护李翠,并且把陈凌治疗癌症的病历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针对李翠的身体状况,开了一剂中药出来,陈凌审核之后,很是满意,说道:“对,就是这样的治疗,这种药两天为一个疗程,两天之后,你继续观察李翠的身体变化情况,重新换药进行治疗,这样下去,你很快就能通过医生的考试,可以**行医了。” “那……师父,我是不是就要离开你了?”申圆圆恋恋不舍地说道。 “离开我还不好吗?你们将来总要离开我的,难道在我的身边一辈子啊,那多没有出息?出去**行医,闯荡一番事业出来才是我对你们的希望,你也应该长大了。”陈凌笑着说道。 “我就是舍不得离开师父,想当初,你给我哥哥做手术的时候,我还看不起师父呢,你太年轻了,这才两年的时间,想不到我也被师父教育成一个医生了,真的是恍如隔世一般。” “哈哈……你没见温晓鸽师姐,现在都成了一家大医院的院长了吗?以后的你们啊,都要做到那种程度才行,我才放心。” “我不做什么院长,我就跟师父一样,做一个临床医生,亲手治好病人才更有成就感,做院长,看似高高在上,却没有那种亲手治疗的亲身经历,一点也不好玩。” “好,你是我的弟子之一,我当然希望你们将来个个都能把治病救人放在第一位上。”陈凌非常高兴地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3章 艾滋病也叫hiv病毒感染,到现在为止还是无法彻底治愈,先进的医疗设备只能延缓患者的生命期限,但是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百分之零点二的氯酸钠、百分之二十的乙醛、丙酮、漂白粉等消毒药水却能杀死hiv病毒。 患有hiv病毒的人在跟人握手、礼节性亲吻、吃饭、游玩、公用同一个餐厅、办公室等设施的时候不会传染,hiv的病毒在空气中存活的时间只有几分钟,大部分感染hiv的人都是公用一个针头,还有不加防范措施的亲密性接触,在吸毒的人群中传染比较多。 每天有七千人死于hiv感染,而且每年有至少三百万人被传染hiv病毒,这个数字是十分恐怖的,最重要的是,hiv无法治愈。 由于感染艾滋病的人群大部分都是贫穷、弱势群体,才会造成这么高的死亡率,如果人人都得到比较好的治疗,死亡率还是会大大减少。 陈凌对于陈菲菲的治疗非常重视,经过精心治疗之后,陈菲菲的毒瘾被特克定药剂取代。 吗啡是一种让人的中枢神经变得非常兴奋的药物,由于不断利用药物刺激人体的中枢神经,给人的身体造成免疫系统被破坏的后果,用医学来解释就是“提前透支生命”。当人的身体免疫力被破坏之后,就会发生生理紊乱和器官衰竭的恶果,很多瘾君子都是由于精神恍惚,服食毒品过量致死的。 当毒瘾发作的时候,人会变的极端自私,为了一丁点的毒品,甚至连亲人都能伤害,事后却后悔不迭。而且由于筹措独资,很多人有暴力倾向,对他人和社会造成了不安定的因素。 特克定恰恰也是精神类的药物,它的效果更好,而且不会使人上瘾,这种药品的问世,给全世界的辑毒工作带来了福音,有人预测,如果这种药物大批量生产之后,将会代替现在普遍使用的吗啡,从而减少了瘾君子的产生,很多的瘾君子在成功戒毒之后,还会发生复吸的现象,有了特克定之后,就能代替可卡因等毒品。 陈菲菲的身体主要是调养治疗,让她被破坏掉的免疫系统恢复到正常的水平,淋病是不难治疗的,属于泌尿科的小病,只有艾滋病很不好治疗,即使无法治愈,但是控制病毒的蔓延,减轻患者的痛苦,这一点已经完全能够做到。 陈菲菲得的病看似绝症,其实都是慢性病,只要戒掉了毒瘾的发作,她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加上她年轻,身体处于活力阶段,因此在豪庭里面疗养一个月之后,便变得杏脸桃腮,唇红齿白,头发乌亮,跟过去的那个憔悴不堪的少女比较起来,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就在陈菲菲住进豪庭的土苑第二天,欧旭丽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立刻找到陈凌,厉声说道:“阿斐,你干嘛把一个艾滋病患者留在家里面啊?外面不就是医院吗?快让那个女人到医院去,她家里没钱治病,我出钱好了。” “妈妈,艾滋病也不是绝症,没啥可怕的地方,你担心陈菲菲的话,不要到土苑这边好了,先住在莲居里面,陈菲菲是一个病人,要给予宽容和照顾,你这样就是在歧视人家,这是不对的。” “哼,她不走,我走好了,这是脏病,你懂不懂?家里面的女孩子这么多,万一传染了谁,将来都是大麻烦。” “家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医生,她们懂得如何防范,再说了,这都快到春节了,你走到哪儿啊?不行,你绝对不能走,要不要给你的莲居挪一个地方吧,跟我的土苑距离远一些。”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欧旭丽看到陈凌的态度这样坚决,也不想闹得太过分。 “你打一个电话过来,我马上就到你的眼前,这个问题太好解决了。” “好吧,我打电话之后你一定要出现啊。” “妈妈……”陈凌哭笑不得地说道:“只要我有时间就成,别我在忙着你叫我就成。” “哼,你就是有话来搪塞我。”欧旭丽指了指儿子,警告说道。 一直到春节了,秦鹰还是没有从阴府回来,让陈凌十分想念,但是却无可奈何,他无暇分身到阴府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潼林市回来的唐小小最终敲定了让武柯西做制药厂的总经理,武柯西这个人是制药、工商系的双料博士,而且有十五年的工作经验。 武柯西能来应聘是一个意外,因为他的女儿得了乳腺癌,在平民医院治疗,恰恰是梅子的病人,梅子治好了武柯西的女儿,他对梅子十分感激,聊过之后才知道对方的背景和身份。 梅子就把武柯西给唐小小做了介绍,这样就促成了一件美事。 而且武柯西这个人也十分有能力,做出来的计划书远远比凤翔舞更加全面,更有远见,因此慧眼识英雄的唐小小当即拍板,让武柯西来做总经理。 别看武柯西是跳槽来的,唐小小一点都不亏待他,立刻在制药厂的四周弄了一个别墅送给武柯西居住,而且买了一辆奔驰豪华轿车给武柯西当专车。这些都是待遇,除此之外,武柯西的薪酬不低于原来的年薪。 作为不差钱的唐小小来说,这一切都是举手之劳而已,显得非常豪爽大气。 凤翔舞只能做副总经理,在武柯西的领导下工作。 这是唐小小定下来的职位。 她带着凤嫚娇回到了豪庭里面。 看到豪庭的环境之后,凤嫚娇对于这个老板的背景又做了另外一番评估。 大年初一的时候,众位弟子门人给陈凌祝贺新年,陈凌坐在客厅的椅子里,左右两边是一身盛装的唐小小和乔惠子,梅子、冷筱坐在下手的位置。接下来是作为客卿身份住在豪庭里面的露茜、宋罗健、萧红玉等人。 然后是陈凌的大弟子武田小雅、温晓鸽、钟小兰、欧阳玉环、司马青羊等众位弟子。陈凌看着大家说道:“你们来给我拜年,我的心里很是高兴,去年一年中,你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做出了很多的贡献,救治了很多的患者,为社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尤其是温晓鸽的医院,已经通过精湛的医术和优质的服务获得了广泛的认可,这些贡献都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我这里有一些小玩意儿给你们大家留做纪念,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再接再励,为了推广中医医术做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然后,裴欣悦捧着一个箱子出现了,挨个给大家分发纪念品,除了作为客卿的人之外,弟子们一人一件纪念品,都是高阶的法器,十分珍贵,大家的心里很是高兴。 接着陈凌宣布道:“露茜是我带到豪庭的,而且她多次帮了我的大忙,她也认可了我的能力,我决定收下这个弟子,传授阴阳门的绝学。” 这个宣布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这是一个惊讶的决定,却又在情理之中。因为露茜来了快一年了,始终都是一个尴尬的位置,如今功德圆满,被陈凌认可,收做弟子,也算是一飞冲天,比起周小聪等人来,运气好的不得了。 等露茜恭恭敬敬献上拜师的咖啡,算是正式门徒之后,陈凌说道:“鉴于彭力强、聂青叶在罗马读书期间能够做到刻苦拼搏,而且获得了阴阳诀第一层的传授,平时里严于自律,符合门规要求,经过惠子和小小的首肯,我同意收下这两位弟子。” 彭力强和聂青叶听说之后,心中大喜,能做陈凌的弟子,意味着今后将会一步登天,进入阴阳门的核心位置,只要努力奋斗,这辈子始终在大多数人更高的生活品质中。 彭力强和聂青叶也恭恭敬敬给陈凌奉上了咖啡,楚暂时喝不下那么多的咖啡,放在一边,说道:“你们两个过了春节之后还要去罗马读书,传授阴阳诀的事情就交给方圆圆来做吧。” 白丝瑾气得嘟着嘴巴,分明是陈凌看不起她,把传授绝技的机会给了方圆圆。 陈凌自然有他的考虑,主要是白丝瑾言行比较浮躁,始终沉不下心来。方圆圆虽然对于外界有一种抵触情绪,却是扎扎实实地做人做事,深得陈凌的喜欢,也认为方圆圆是一个做事沉稳的女孩子,这才有了委托方圆圆的决定。 然后陈凌再一次宣布决定:“明天我决定去拜访养母袁静淑的家人,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大张旗鼓过去了,让小小陪着我一起过去,你们大家该回家拜年的就回去吧。” 对于这个决定,陈凌反复斟酌了好久,陪同他的人选只有唐小小和乔惠子两个人,不过,袁静淑直接跟生父秦鹏飞连接起来,既然唐小小是秦鹏飞选定的人,还是带着唐小小一起才显得于情于理吻合。 这件事乔惠子还是比较宽容理解的,已经获得了她的同意,陈凌才会在新春佳节的时候当众宣布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4章 陈凌的门人弟子大部分都不是沪市本地人。平时工作比较忙。没有时间回家看看。春节都有七天假期。而且春节期间华夏的传统是回家过年。春节之前无论是陆路交通还是飞机票都是非常拥挤的。 加上陈凌要求聚会一下。所有的人都没有回家。过了大年三十之后。交通不是那么拥挤了。各自购票回家看看。 这些弟子们最郁闷的还是二十七宿了。看着其他人都有家。她们缺少家庭的亲情。心情非常不好。除了秦鹰去了阴府一直没有回来之外。大家都把豪庭当作自己的家。事实上也是这样的。颇有“男人婆”之称的秦傲对陈凌说道:“爸爸。为什么我们姐妹没有自己的家呢。第一时间更新” 对于这个问题。陈凌难以启齿。他爱怜地说道:“你们不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吗。还要什么家啊。”二十七宿的家人难以找到。就连九幽老怪也由于时间久远。完全不知道从何处何地掳来这些女孩子了。 “我总是恍恍惚惚觉得有亲生父母的样子。而且他们很想念我。我的心里很乱。”秦傲气恼地说道。 “什么。”陈凌大吃一惊。想不到秦傲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急忙对冷筱递了个眼色。询问这是乍回事。 冷筱也难以索解。急忙说道:“秦傲。到妈妈这边来。咱们出去谈一谈。” 秦灵等人对于秦傲的话也听到了。脸上露出恐怖的表情。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别墅里面去。不想参合这件事。 宋罗健正要离开。陈凌忽然说道:“宋先生请慢走。” “楚医生还有事吗。”宋罗健留步说道。 犹豫了一下。陈凌说道:“你不是风水先生吗。能预测未来。测算人生祸福。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楚医生请说吧。只要有需要的地方。宋某绝对不敢推辞。” “我们到书房谈话吧。”陈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 来到书房之后。心事重重的陈凌对宋罗健说道:“你可知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有一种人。即使变成了一堆白骨也能重新复活。” “这个……宋某闻所未闻。不敢妄加猜测。”宋罗健瞠目结舌。回答的十分小心。 “是这样的。”陈凌斟酌了一下话语。说道:“假设有一个人。真的从白骨复活的。却找不到前世的记忆了。你能否用你的能力找到前世的记忆呢。” “这个……”宋罗健苦苦一笑。说道:“我也不是神仙。这样的事情是无法做到的。” 陈凌很是失望。叹息了一声。 看到陈凌这样黯然伤神无限失望。宋罗健忍不住说道:“其实。风水师的本事都来自那个罗盘。如果本事够高。加上运气好的话。应该能找到一些根本上找不到的神秘信息。” “罗盘有这样神奇的能力吗。”陈凌惊讶地说道。 “嗯。只有罗盘才能发挥出想象不到的能力。可惜我本事低微。无法把罗盘的神秘性完全破解开。”宋罗健眼神灼灼地说道。 陈凌想了一下。说道:“我是一个法师。这一点想必宋先生是知道的。” “是的。”宋罗健回答得很是谨慎。 “那么。我帮助你一下。第一时间更新看看能否激发出罗盘潜在的神秘能力来。”说完之后。陈凌把罗盘从储物空间里面祭出来。这个罗盘是宋罗健回报给陈凌的礼物。被秦鹰等人拿去做了研究之后。按照上面的花纹新作了一个罗盘。一直在器鼎里面进行祭炼。新的罗盘尚未出炉。旧的罗盘放在陈凌的手里。 然后陈凌按住宋罗健的肩膀。把身体里的法力输送给他。沉声说道:“请宋先生握住罗盘试试看。” 宋罗健觉得身体里面充满了神奇的力量。他不容多想。按照陈凌的提示握住了罗盘。只见光华一闪。罗盘发出熠熠生辉的异象来。宋罗健惊讶地叫了声:“哟。。” 他亲眼看到。第一时间更新这个罗盘变成了一共有八个层次分明的神奇之物。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布满了符号和图案。而且这些符号竟然在不停地变化。彼此之间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互相牵引一样。让人眼花缭乱。不知所措。宋罗健不容多想。仔细凝目看去。心中很多的疑惑豁然得到了诠释。 一个小时之后。宋罗健的全身由于汗水的流出变得湿漉漉的。 他的脸色苍白。心中极度疲乏。这是由于心算过度造成的后果。 陈凌输送的法力虽然强大。终究属于外来之力。并不属于宋罗健自身的力量。在复杂的运算中。宋罗健还是觉得力不从心。 看到身体摇摇欲坠的宋罗健。陈凌急忙把罗盘拿开。再继续下去的话。宋罗健的神经怕是要崩溃了。 闭着眼睛沉思了半天。宋罗健的身体才恢复原状。他叹息一声说道:“楚医生。我看到了罗盘神奇的地方。却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罗盘的能力远远出乎我的预料之外。但是我自身的能力不足。还是无法完成那么复杂的运算。” 陈凌的心里很是沮丧。他摆摆手说道:“无妨。这件事还是希望宋先生能保守秘密。不要对别人说起。” “那自然是的。”宋罗健满口答应下来。说道:“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起这件事的。” 尽管对罗盘的激活失败了。陈凌更加认识到:“罗盘是一个非常神奇的物件。上面那些花纹和图案充满了神秘性。是古代人智慧和经验的累积。是天地间的精华凝聚。说不定在将来的某一天。会由于机缘巧合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力量来。” 再说冷筱带着秦傲来到紫苑。她坐下来。呆呆发愣。秦傲轻手轻脚倒了杯咖啡。 悠悠叹息一声。仿佛来自千年的垂怜。冷筱看着秦傲。招招手。说道:“到妈妈这边来。” “妈妈。”秦傲看出来冷筱的心情不好。低声叫道。 尚未成婚生子的冷筱跟秦傲等人也是日久生情。那种来自天性的亲情在她的心中涌动。 冷筱对秦傲说道:“你们也许都知道了。我并不是你们的亲生妈妈。” “妈妈。。”秦傲很是委屈地说道:“不。你就是我的妈妈。” “你们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我也没办法找到。”冷筱没有理会可怜兮兮的秦傲。自顾自地说道:“你们的前生遭遇太悲惨了。我无法对你们述说。那样做的话。对你们是一种巨大的伤害。但是。隐瞒真相却是一种不公平。你们有权利得到真相。” “如果。真相太残酷的话。我也不愿意去揭开。”秦傲低低说道。尽管不是很甘心。却更不愿意让冷筱为难。秦傲还是非常孝顺的一个女孩子。处处为妈妈着想。 心里面为难了一阵。冷筱说道:“等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说吧。每逢佳节倍思亲。你们思念亲生父母。这也是有原因的。我理解这种亲情牵肠挂肚的想法。你爸爸要去袁静淑妈妈的家里看看。就是丢不下那段亲情。明天你们跟我到津市玩玩吧。妈妈也有妈妈的。” “我都听妈妈的话。”秦傲扑在冷筱的怀里。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虽然她们的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大。但是在心智方面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秦傲毕竟重生才一年多一点。在感情上很不成熟。无法抵御记忆力逐渐恢复带来的困扰。 袁家在上京市有着不可撼动的根基。上百年以来。一直在政治、经济领域有着广泛的人脉。而且家族里面精英荟萃。能人辈出。跟秦家、欧阳家族等平起平坐。丝毫不落下风。 新春过后的第二天。一个身材雄壮。眼窝深陷的年轻人带着一个碧玉丽人出现在袁家的门外。 来人正是陈凌和唐小小两个。一对神仙一般的璧人。 陈凌站在门外看了看黑底金字的“袁府”两个大字。心中无限感慨。他想起养母袁静淑对他的爱。小的时候。陈凌很是调皮捣蛋。这也是男孩子跳脱的性格。袁静淑从来不责备一句。倒是生父秦鹏飞不时敲打陈凌。每逢这时。陈凌就扑到袁静淑的怀里寻找庇护。袁静淑也真护着他。反倒责备丈夫。不应该对孩子过于严厉。 正如一个家庭那样。都是一物降一物的。秦鹏飞对袁静淑十分尊重。言听计从。看到袁静淑对陈凌十分溺爱。只有无奈地叹息。事后。袁静淑才教育陈凌应该如何如何做事。不该如何如何说话。让陈凌给爸爸赔礼道歉。一家人这才打开心结。其乐融融。但是这样的日子却不长久。在陈凌幼小的心灵里面。只有几个片段还能记得起来。却温暖了他一辈子。对于亲情的渴望。是他最大的遗憾。纵然是无所不能的法师。也无法让亲生父亲和养母复活。 由于陈凌太过专注看着袁府的大门。引起门口保安的注意。保安仔细看了看陈凌。发现陈凌气质轩昂。相貌不凡。不像是来找事的。于是和和气气地问道:“这位先生。你找谁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5章 陈凌彬彬有礼地对袁家把守大门的保安说道:“我要求见你们袁府的家长。” “你是谁啊,恕我眼拙。”保安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警惕,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道,显得袁家很有教养,即使是一个看大门的保安也有理有据地处理工作上的小事。 “你就说,是秦家和唐家的人就成了。”陈凌的心思慎密,秦鹏飞和袁静淑的事,并不是好事,一个抛弃了妻子和家族的人,一个人有妇之夫勾结,虽然他们之间的爱情可歌可泣,终究不被主流社会接受。 单单冲这么多年袁静淑从没回到袁家,也没提起她的娘家这一点上就能猜测出一二来。如果不是欧旭丽说起袁静淑,陈凌根本不会想到那个温温柔柔的养母也很有来头。 别看陈凌没有把自己的名字改回秦姓,但是他的身体里流淌的是秦家的血脉,这一点是谁都无法否认的。 这个保安并不知道家族之间的阴暗往事,他说道:“请稍等。”然后转身进了门房,给家主打电话。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穿戴比较光鲜的中年人,他脚步轻快,眼神充盈,表情严肃,走到大门外面,距离陈凌只有三米左右的地方站住了,凝神看了看,惊讶地说道:“你是唐小小,你是谁啊?” 这个人竟然认识唐小小,一定有一些来历,因为唐小小从不在大家族之间走动,上一次安素生日的时候,唐小小还是第一次在家族面前抛头露面。 这个中年男子一定有关于唐小小的资料,这才能一眼就认出她来。 陈凌恭恭敬敬地说道:“这位叔叔你好,我是秦鹏飞的儿子,这位是我的妻子唐小小,我们来为袁家的家主拜年,我的养母袁静淑女士对我有抚育之恩,念及养母对我的教诲,每日辗转反侧不能安寝。” 陈凌只说出自己是秦鹏飞的儿子,没有提起姓名来。 中年人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说道:“你是秦斐宁吗?” 陈凌点点头,并没有答应一声。这让中年人产生一种误会,那就是眼前气宇轩昂的男子就是秦斐宁,事实上也是秦斐宁,只不过陈凌坚持没有改名字而已。 中年人眼神变得犹豫起来,他轻声说道:“我是袁府的管家,我叫袁德昌,你请稍后,我回去跟家主说一声,请家主示下。” “好的,我会等在这里的。”陈凌说道。 “不不不,这怎么敢当呢?还在在门房里休息一下吧。”袁德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陈凌二人让到了门房里面。 门房就是一个只有不到十平方的小房子,十分简陋,坐在这里跟站在外面没啥区别,陈凌无奈地笑了笑,这才知道,求见袁家家主并不像想象那么容易。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袁德昌才匆匆忙忙走了出来,高兴地对陈凌说道:“我家主人今天很高兴,答应接见你们。” 陈凌恭声说道:“谢谢袁叔叔了,辛苦。” “无妨。”袁德昌摆摆手,然后低声说道:“你的养母,袁静淑,她的身体还好吗?” 心中一酸,陈凌伤感地说道:“我的袁妈妈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她从没严厉对我说话,更没打骂我一次,我至死不忘袁妈妈对我的抚育之恩。” “死了?”袁德昌地眼睛里有了泪花,哽咽着说道:“她是我的玩伴,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没想到,这一去竟然是天人相隔,人间黄泉难相见。” “袁叔叔请节哀顺变,人生无常,生死难料。”陈凌的心中也是十分伤感,袁静淑的性格十分温柔,在袁家定然有很多的亲人,这一次既是相见,也是报丧了,想到大过年的说出这样的一个不好的消息,心中暗暗后悔,应该对袁家家主偷偷说一下才好。还是鲁莽了。 袁德昌紧紧咬住嘴唇,说道:“在我的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说不定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她是我的堂妹,从小就聪明好学,性格也是极好的,想不到竟然是英年早逝,死的时候可曾安详?” “是一场车祸,瞬间发生的,跟我的父亲始终在一起,没有分开。”陈凌也记不清楚车祸发生之后的细节了,他那时候年纪还小,多数时间都在哭泣。 “永远看不破的人世悠悠,人间天上做对神仙眷侣。”袁德昌感慨了一句,身体佝偻下来,在前面引路。 袁府住的院子不是那种现代式的高楼大厦的别墅,而是整个都是仿古的园林建筑,一路行来,看到无数干涸小河和叶子落尽的树木,现在毕竟还是冬天,春寒料峭,打春了之后,春风尚未到来,依旧是冷冽的冬天。 袁家的家主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矍铄的老人,他长着一双鹰隼般锋利的眼睛,身材笔直坐在太师椅子里,在他的身后站着一对英气勃勃的年轻男女。 袁德昌对陈凌做了请的手势,然后对家主说道:“主人,秦斐宁和唐小小来给你拜年了。” “嗯,忙你的去吧。”家主的眼神在陈凌的身上看了半天,把袁德昌打发走了。 陈凌拱拱手说道:“陈凌拜见袁家家主,祝袁老隆福康泰,福泽无边,家业兴旺,泽被千年。” “坐下吧。”袁家家主对这些贺词不置可否,连回礼的表示也没有。 陈凌拉着唐小小的手在客座坐了下来。 袁家家主的眼神依旧盯着陈凌问道:“袁静淑呢?她为什么不回家?” “我的养母早在十年前去世了,请家主原谅。”陈凌低着头说道。 “死了?”袁家家主的脸上不是悲伤,而是愤怒,说道:“她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 “那么,家主有啥不满意的,请跟我说吧,袁妈妈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欠下的债,我接过来,替她还债好了。”陈凌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更兼年轻气盛,说话的口气十分狂傲。 “呵呵呵……”袁家家主看着陈凌,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替她还债?我们袁家养育了她,但是她却给袁家的脸上抹黑,让所有袁家的人抬不起头来,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袁妈妈跟我爸爸是真心相爱的,你们大家族的传统害了他们,这笔账我还想跟你们算算清楚呢。”压抑在陈凌心中的愤懑一下子爆发出来。如果不是有这些守旧观念的传统,秦鹏飞和袁静淑也不会死,说不定不会有陈凌的存在,这样的一笔烂账的确是不好清算,牵扯出来的恩恩怨怨太多太多了。 “呵呵……年轻人,你真是狂妄的无边了,大家族的规矩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撼动的,我倒是很佩服你无知者无畏的勇气。”袁家家主的脸色一变,怒气换成了嘲笑。 唐小小在一边说道:“袁老,我们今天可不是来吵架的,阿斐是真心实意给袁家拜年的,俗话说巴掌不打笑脸人,我们登门拜访怎么也算是袁家的客人,家主何必咄咄逼人呢?至于袁妈妈的恩恩怨怨,人已经死了,再揪住不放,那就是一个人气量的问题了。” 唐小小的话明着是帮助陈凌,事实上是给袁家家主一个台阶下,没有人比唐小小更清楚陈凌现在恐怖地势力了,即使是向华夏的所有大家族挑战,陈凌也一定无所畏惧,但是陈凌性格纯厚,心地仁慈,不会做出那种无为挑战的。 袁家家主很欣赏地看着唐小小,赞道:“不愧是唐家的人,言辞犀利,站住了一个‘理’字,好,我也不跟你们小辈的人为难了,我让人带你们去拜见袁静淑的父母吧,大过年的听到噩耗,也是丧气的很。” 陈凌心里愧疚,掏出一串手链,双手奉上,说道:“这是万金难求的宝物,是小子的一片心意,请家主收下。” 站在袁家家主身后的年轻人走过来,双手接过手链,只见一道光华闪过,五色光华映的屋子一片雪亮,这是陈凌催动法力,展示出手链的不凡之处,只要稍有见识的人,都会重视这串手链。 袁家家主果然惊讶了一下,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抚摸着手链片刻,对身后的少女说道:“你找袁德昌,把我的那个玉如意赠送给楚医生。”很显然,袁家家主已经把陈凌的一切公开信息调查清楚了。 “是,爷爷。”少女答应下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捧着一个玉如意走进来,先是呈送给袁家家主审视,然后转交给陈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玉器雕刻出来的器物而已,在豪庭里面跟垃圾差不多,陈凌还是很恭敬地收了下来,心里清楚,袁家家主是用以物换物的方式划清立场,不想担着陈凌的这份人情。 但是一件玉器跟一件高阶法器相比,价值和珍贵程度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双方交换了礼物之后,袁家家主这才挥挥手说道:“楚医生,请吧,阿信阿洪,你们带着楚医生到三爷爷的跨院去吧,只要见一见袁静淑的父母就成了,其他的人不必见礼了。” “是,爷爷。”站在袁家家主身后的一男一女躬身答应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6章 四个青年男女走出袁家家主的客厅之后,袁家的一对男女顿时轻松起来,这一点,作为医生加上法师的陈凌明显能从对方心跳缓慢感觉的出来。 陈凌对袁家的人是有好感的,这一切好感来源于袁静淑,由于袁静淑对他很好,陈凌就对袁家的人有了好印象。 走在唐小小前面的陈凌笑着说道:“这位兄弟叫啥名字啊?还有这位妹子,没请教过两位的大名,实在是失礼的很。” 那个男子笑道:“我叫袁立圭,她叫袁丽蓉。” 唐小小笑道:“这两件玩物都是我们带来的,请收下吧,作为见面礼好了。” 说完之后,唐小小的手里出现了两个祖母绿的翡翠挂件,一个是晶莹剔透的青蛙,一个是碧绿盈盈的西瓜,这两件小东西不超过鸽子蛋大小,却是平常的艺术品,在唐小小等人的眼里算不上珍贵之物,但是价值不菲,算是出手大方,符合大家族出身的人作为见面礼的赠送。 袁立圭取了那个青蛙,把西瓜给了袁丽蓉,说道:“你们太客气了,其实我们对于淑姑姑没有什么印象,更不恨她,但是家族里面总是说淑姑姑做的不对。” 袁丽蓉说道:“我认为淑姑姑做得对,为了爱情就是要奋争的,这没啥不对。” 她的话让陈凌十分赞赏,说道:“是啊,我的母亲欧旭丽和唐小小在秦家受了很多的苦,这样的婚姻对她们压根就是不公平的。”下一句话陈凌没有说出来,他的心里话是:“最可惜的是,她们竟然不懂得反抗,这是灭绝人性的悲哀。” 陈凌不敢说出来是因为唐小小就在他的身边,不能用这种激进的话语刺激唐小小,而且陈凌现在也是有了两个女人的男人了,内心经常因此忏愧,自然是不能说得太多。 唐小小对陈凌翻了翻白眼球,在人前,唐小小不可能给陈凌丢面子,说出反对的话语,表面上依旧是笑嘻嘻的,心里却不认同他的话,即使是陈凌说错了,唐小小也不可能表示反对,这就是大家族出身的风度,有啥不同的意见,两口子回家之后在被窝里说,省得让外人见笑。 聪明的陈凌立刻知道,他的话刺激了唐小小,他不用回头看,就握住了唐小小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表示心中的歉意,唐小小恨恨地使劲拍了一下他的手,不料想陈凌是穿着法器衣服的,就是当初那件玄鳞甲破碎升级之后的法器,当陈凌受到攻击之后,立刻展开反击。 一道光华一闪,唐小小顿时觉得一股非常大的力量反扑过来,幸好陈凌反应及时,大手一挥,立刻使用法力把那股子力量消除了,要不唐小小至少能跌一个鼻青眼肿。 唐小小的心里更是委屈,想使劲捶打陈凌一下却又不敢,要知道,高阶法器的反弹力量是巨大的,如果施加的外力越大,反弹的力量也会相应增加,幸好刚才唐小小没有使劲,如果她的力量用的大了,就连陈凌也救不了她。 聪明的陈凌立刻低声传音说道:“晚上我脱了甲胄,任你蹂躏。” 唐小小的心里觉得甜兮兮的,说道:“我才舍不得呢。”她的心里得到了满足,不再找陈凌的麻烦,表现的像是一个小妻子的模样,千依百顺的。 由于袁立圭两个走在前面,倒是没有发现小两口的客人搞的小动作,但是对陈凌很还是怀疑的袁家家主却在监控视频里面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得深深地皱起眉头。 陈凌给袁家家主的感觉是一种山岳一般的压力,很久没有出现这样的感觉了。让袁家家主不敢轻易做出决定,作为一个家族的掌舵人,他需要的不是眼前的利益,而是更为长久的,能为整个家族带来福祉的方向。 这个陈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袁家家主手里拿着念珠,陷入了沉思之中。 袁静淑的父母一个叫袁德清,一个叫张芳,在袁家的地位并不是很显着,都是老实巴交的样子,见到陈凌之后一下子就慌了神,主要是陈凌的英俊挺拔,唐小小的光彩照人,让袁德清两口子不知所措。 陈凌见到慌乱的袁德清夫妇,心里很是难受,这跟袁静淑的形象相差太远。袁静淑在陈凌的心目中是高大伟岸的,是聪明睿智的,想不到袁静淑的父母却是一副乡下农民一样的没有见识。 心里很不好受的陈凌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道:“这里面有一千万元,我代替袁妈妈赠给两位老人,谢谢袁妈妈对我的爱护,也谢谢两位老人养育了一个慈祥宽容的女儿,我无以为报,只好用这种世俗的方式来报答两位老人家了,密码是卡号的最后六位数字。” 袁德清一把抢过银行卡,呵呵呵笑着说道:“很好,你这孩子很好,不错,不错……” 这次见面完全没有跟袁德昌见面的伤感,好像一切所有的悲伤全部化作了喜悦和金钱的数字,让陈凌很是尴尬。 一千万元算不上什么财富,陈凌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心理上的愧疚,想不到让袁德清夫妇这样满足,忘记了还有一个英年早逝的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心一幕被充满了铜臭气的金钱掩盖下来。 陈凌失魂落魄地走出袁家,回头看了看那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不由得松了口气,对唐小小说道:“终于结束了,我今天才知道,来到上京市就是为了求得一个心安,有的时候,我错过了很多的爱,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唯一能够抓在手中的只有现在。” 紧紧挽着陈凌的手臂,唐小小的心里也很痛苦,主要是陈凌的心情不好,她的心里一直觉得很难受,于是说道:“阿斐,我恨不得替你承担下所有的哀和愁,但是我做不到,希望你把心里话对我多说一说,这样一来,我会觉得舒坦一点,别让我难过,好不好?” “如何才不会让你难过呢?”陈凌自言自语地说道。 “以前,不知世上有我,我不知世上有你,岂不干净?一朝偶相逢,二十载苦相思,情到浓处伤人深,宁愿无心对无情。何必呢,何苦呢?但愿此生,从未邂逅……莫作得时欢乐,休为失处哀叹;须信世间尤物,漂流一似飞花。去年花下客,今似蝶分飞。人生缘分都有一定,在那未到头时,大家都是痴心妄想。” “乃至无可如何,那糊涂的也就不理会了,那情深义重的也不过临风对月,洒泪悲啼。可怜那死的倒未必知道,这活的真真是苦恼伤心,无休无了。算来竟不如草木石头,无知无觉,倒也心中干净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有缘相遇无缘相聚,天涯海角,但愿相忆,有幸相知无幸相守,苍海明月天长地久。相见得恨晚,相爱的太慢,进退让我两难。” 唐小小的话让陈凌失声而笑,说道:“小小啊,那都是文人墨客闲暇时候的牢骚话,怎么能当真呢?死呀活呀,天长地久,那都是欺骗人的话,要爱就在当时,爱在眼下才是真实的,来生来世的那种许诺,就连我都不相信,何况是无知无觉的世人呢?你以为背诵几句伤感的诗词就代表心中的感情了啊?那是不可能的。” 唐小小跟着笑道:“对啊,我也没让你跟我一起酸,就是偶尔记起了年少时候的一些诗词而已,想不到,你这个木头人也知道这些是酸朽的诗词。” 看到陈凌的心情被逗起来了,唐小小也很高兴,只要陈凌不沉浸在袁妈妈的伤心之中,一切都是风清日丽的好天气,她不在乎世间其他人的死活,只在乎陈凌一个人。他就是头顶上的那片天,那个未来。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心里面的郁闷不知不觉打开了,陈凌的心情非常不错,放下了一块心事,得到了心灵的解脱,得失之间谁也不能说的那么清楚,这个世界很多的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在灰色上面徘徊。 唐小小说道:“我们开车回去吧。” “从这里到沪市足足有三千里,何必浪费时间呢?还是让小白狼来接咱们回去吧。” 嘟着嘴巴,唐小小埋怨道:“真是不解风情的家伙,好不容易单独出来一次,还要急急忙忙回去,真的有那么着急的事情等着你回去处理吗?” 陈凌心念一动之间,就把小白狼召唤过来,使用瞬移神靴,一眨眼间就回到了沪市。 秦茹从豪庭迎出来说道:“爸爸,秦鹏宇送来了济宁市的蜜枣,我已经把蜜枣储存了起来,给小小阿姨吃。”原来唐小小最爱吃济宁市的土特产蜜枣,尽管沪市这边也有卖的,唐小小却嫌弃沪市卖的蜜枣不纯,味道不正,就让已经出院的秦鹏宇送一些过来。 病愈出院的秦鹏宇自然是全力办好这件事,回到家里就委托熟人收购了两吨的蜜枣,用一辆货车专门运到豪庭里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7章 陈凌并不像唐小小想的那样无所事事。他真的很忙。 秦鹰离开之后。炼器还剩下三个女孩子。需要人手帮忙。冷筱的制药厂还没有完善。药品的临床试验需要时刻记录下数据。当然了。这一切已经有专人跟踪记录。但是陈凌需要从不同患者的跟踪记录上立刻得到数据。然后为下一步的研制做参考。 这些事都是唐小小完全不明白的学术类的研究。非常复杂。而且需要谨慎的态度。陈凌很不放心让别人来完成。他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如果药品出现副作用的话。将会造成毁灭性的结果。 一心一意要治病救人的陈凌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他的病人陈菲菲是一个试验品。也是一个药品成熟之后的试验品。她本身就是一个毒品的受害者。加上身体濒临崩溃。是实验药物的绝佳人选。陈凌还要关注陈菲菲的艾滋病病毒的蔓延情况。因此他真的比较忙。唐小小无法想到陈凌的工作有多难。 回到豪庭之后。陈凌立刻进入实验室。刚刚从学生转为弟子的周小聪和聂青叶连家也没有回去。他们在实验室里忘情地工作着。看到陈凌回来了。一起欢呼说道:“师父。你来看看这个胚胎实验。总是没有动静。这是为什么啊。” 陈凌走过去看了一眼。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病毒培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病毒性的研究实验。并不是新药的研究。 “是艾滋病菌的培养。”周小聪小声说道。对着聂青叶怒了努嘴。意思是你上前解释一下啊。对于陈凌。聂青叶一样心存畏惧。耸了耸肩膀。摊摊手。表示无奈。 陈凌仔细观察了一下病菌的活跃度。然后对周小聪说道:“这个实验交给你来专门负责。这样的病菌绝对不允许扩散出去。一旦取得了突破性的结果。立刻跟我说明情况。” “好的。师父。请师父放心吧。我在国内的时候就是医生了。懂得如何保护研究成果。” “不单单是研究成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的眼界还是太狭窄了。医学上的任何研究。都将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医学革命。你们要牢牢记得一点。成绩绝对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努力。而是大家的。如果谁想独占成绩。一定是一个悲剧的收场。” 由于陈凌的思维跳跃性太大。周小聪并不是很明白。站在不同的立场上。看到的角度也必定不同。 陈凌站在最高的位置上。掌握的是全局的运转和变化。周小聪只是站在个人角度上。当然不会理解师父的心思。后来周小聪跟方圆圆说了之后。方圆圆说了一句话。打开了周小聪心中的疑惑。方圆圆说道:“师父要的是全人类的健康和文明的发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是一个伟大的人。你只是需要科研成果而已。当然不会理解师父的心思了。” 周小聪这才明白过来。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不过是师父布下众多棋子中的一个而已。并不是特例。 最让陈凌牵肠挂肚的是进入阴府兑换材料的秦鹰。一直到正月十五之后。秦鹰还是没有消息。人世间跟阴府根本无法直接联系。他再也坐不住了。跟曲金林请假。决定到阴府走一趟。 但是制药厂的几种新药改进方案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候。出发的时间一拖再拖。直到攻克了几个技术难关之后。已经是三月三前后了。出发的时间整整拖了三个月之久。 乔惠子现在赋闲下来。要求跟陈凌一起进入阴府开开眼界。陈凌跟乔惠子已经是夫妻。感情甚好。琴瑟相合。如影相随。满口答应了下来。 转道西疆的话。不但路途遥远。而且到了阴府之后飞越沙漠更是需要时间。瞬移神靴还在小白狼的手里。陈凌的身边只有飞马这一种飞行器了。 由于时间仓促。陈凌选择沪市的一个十字路口就近进入了阴府。 阴府里面是凌晨时分。刚刚站稳脚跟的陈凌听到一声大喝:“人世间的妖孽休走。吃我一刀。” 然后风声凌厉。一把雪亮的大刀搂头盖脸劈下来。直取陈凌的项上人头。陈凌心念一动之间。取出已经进阶成为初级神器的撼天弓。 “当。。”的一声巨响。守在进口处的卫士手里的巨型大刀被遮挡开来。跟蓝红两色的撼天弓碰触之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乔惠子比较迟钝一点。她还是第一次进入阴府之中。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就像是晕车晕船一样。脑子有点迷糊。 陈凌一把抓住乔惠子的手臂。回头对那个卫士喝道:“我不愿意与你为敌。你还是速速退开的好。” “职责所在。岂容胆怯不前。贼人休走。继续吃我一刀。” 卫士还是纠缠不休。陈凌心中不耐。心念一动之间。拉开撼天弓。嗖嗖嗖射出三支羽箭。撼天弓已经提升为神器。威力暴增几十倍。使用法力做成的羽箭不再是一道光华。而是亮丽如流星一般璀璨夺目。第一支羽箭把卫士逼得后退一步。闪避不跌。第二箭疾如流星一般射进卫士的大腿。把那条腿射了个对穿。第三只箭紧跟而来。陈凌心念一动。看到卫士已经受伤了。临时取消了第三支箭。不再继续追杀。 直到这时才听到羽箭传出轰轰隆隆的声音。犹如万马奔腾一般。惊心动魄。 陈凌的身体微微晃动。御空而行。一转眼就把受伤流血不止的卫士拉开上百米的距离。祭出飞马之后。加入钱币。第一时间更新飞马获得了动力。四蹄腾空而起。翅膀煽动起来。长嘶一声。快乐地飞离入口处。 陈凌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在这附近。遇到了浣花公主。这一次进入也算是故地重游。心中不胜感慨。唏嘘不已。每一次进入阴府。陈凌心中的感触完全不一样。 不断的奇遇让他的势力大增。对于修士的认知也在不断提高。 从飞马的上面看下去。山川河流一一在目。镇静下来的乔惠子看得翘舌不下。心神摇曳。很多的树木都是在人世间看不到的品种。阴府有一种非常原始的味道。从来没有开发过。大部分地方连像样的道路也看不到。放眼望去。第一时间更新千万里杳无人烟。很多的动物成群结队地奔走觅食。其中有的猛兽对着半空中的飞马发出咆哮嘶吼。表示很愤怒的样子。 “真的好原始啊。真正的蛮荒之地。”乔惠子发出一声感慨说道。愈发挽紧陈凌的手臂。 “这里就是阴府了。没有阴森之气。看上去还是朗朗乾坤。但是会有一种人世间没有的压力。阴府的大气压强跟人世间完全不同。而且。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崇尚道术、法术。对于科学技术一窍不通。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人人追求长生不老之术。一般来说。寿终而寝的人。都能活几千年左右。精灵非常多。千年老怪不再是传说。”陈凌把阴府的一切再一次给乔惠子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让她尽快进入角色。熟悉这里的环境。 “你应该是一个法力深厚的法师了。一般的人不敢招惹你吧。”爱慕英雄的心理让乔惠子极为崇拜陈凌。 “错了。我每一次来到阴府。都是仗着神器取胜的。这里的高手如云。一般的法师都比咱们武力值更大。” “那里有人。”乔惠子指着下面的山坡说道。 凝目看去。在怪石林立的山坡上。有人影晃动。居然都是御空飞行的修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了其中的一个头发半黑半白的男子。双方毫无征兆地打了起来。 陈凌驾驭飞马停在半空观瞧。惊讶地说道:“被围困在中间的那个人竟然是赵秦钟。” “是你的朋友吗。”乔惠子很是惊讶。想不到陈凌竟然还有熟人。 摇摇头。陈凌说道:“你忘记了我曾经说起过我被通缉的事情了吗。我被终南派和鲜珍阁两家视为仇人。而且小白狼也被通缉。这个赵秦钟也是其中之一。他是琉璃派的叛徒。至于怎么背叛的。却是无从得知。我只见到过他的画像。没想到半年多没见了。他的头发竟然变得花白起来。看来这段时间里他一定生活的非常辛苦。显得苍老很多。” “呀。你看。那个赵秦钟好像受了伤。他逃走了。”乔惠子惊讶地指着下面喊道。 “我们走吧。这里的人都是蛮不讲理的人。免受池鱼之殃。”陈凌正想离开。却发现那个赵秦钟对着飞马的方向飞过来。并且不断招手求救。模样很是着急。 要不要救下一个陌生的路人呢。陈凌的心里很是犹豫。他并不惧怕那些追兵。只是不知道这个赵秦钟是好人还是坏人。就在犹豫的刹那间。赵秦钟已经临近飞马。着急地说道:“这位朋友请了。请你把这个孩子收留下来吧。我继续引开追兵。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说完之后。赵秦钟取出一个只有三四岁大小的孩子。对着陈凌抛过来。 下意识地一伸手。陈凌把孩子接在手中。看到赵秦钟在危急关头还关心孩子的安全。心中一动。问道:“这是你的孩子吗。” 赵秦钟着急地说道:“素不相识。我无意中救下这个孩子。得罪了那些人。这些事情跟阁下无关。快快离开的好。免得被牵连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8章 “已经被牵连了好不好?”面对赵秦钟关心的叮嘱,陈凌暗暗腹诽不已,从他接过孩子开始,就已经被追兵看到了,除非他立刻驾驭飞马离开,否则一定会被追杀,这就是阴府,没有道理可讲,只有数不清的恩恩怨怨,在阴府,没有法律更没有规矩,要么是敌人,要么是朋友。 不管赵秦钟是一个好人还是坏蛋,但是赵秦钟能为了一个陌生的孩子不惜得罪势力更强大的修士,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出手相救的人。 陈凌哼了一声,说道:“我陈凌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上来吧,咱们一起离开好了。” “他们是终南派的人,实力非常强大。”赵秦钟提醒了一句。 “哈哈哈……”陈凌杀了南极公子,跟终南派已经结下了血仇,就是害怕也没用。他狂笑一声,说道:“我还真是不怕什么终南派来找我的麻烦,惠子,你来驾驭飞马,我挡住追兵。” 就在说话的时间里,后面的追兵转瞬而至,陈凌怒睁圆目,威风凛凛地手持撼天弓,对着追兵使用漫天花雨的手法,“嗖嗖嗖……”一连串如蝗般的羽箭射飞过去。 陈凌心存善念,即使是仇家也没有骤下杀手,对准的都是追兵手脚之处,不能致命的地方射击,由于羽箭骤然射来,终南派的人一阵慌乱,除了少数几个法力高强的人侥幸躲开羽箭之外,其余的人身体中箭受伤。 “你是何人,我们是终南派的朋友,你休要误听人言,被人蛊惑。”为首的一个大嘴岔男子手持一把上阶法器的砍刀,指着陈凌喝道。刚才他们就看到了陈凌乘坐的飞马,只是路过这边,现在却出手救下赵秦钟,很显然并不是赵秦钟的朋友。 陈凌进入阴府之后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做了简单的化装,跟通缉令上面的画像大不一样,终南派的人这才没有认出陈凌来。 “我不想伤害你们的性命,识时务的赶紧离开。”陈凌用手中的撼天弓指着他们说道。 大嘴岔男子厉声说道:“那个孩子是我们仇人的后代,斩草除根,你交出来吧,我们也不为难你。” “一个孩子而已,又有什么力量跟你们这些如狼似虎的成年人相对抗?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陈凌继续劝说道。 “放屁。”大嘴岔骂道:“日后就是相见了,那也是你死我活的仇人。”如果不是陈凌显露了一手高明的箭法,而且撼天弓还是一件神器的话,大嘴岔一定不想这样磨叽下去,上前一刀杀了陈凌就是,废话不是他们的风格。 乔惠子大怒,忍不住祭出她的法器,这是一件三叉戟一样的武器,女孩子使用这样的法器显得比较凶悍,乔惠子很少跟人动手,她连飞行也不会,就想跟人动手。 陈凌急忙拉住她说道:“你不要动手,让我来好了。” 大嘴岔男子这才注意到乔惠子,不由得被她的绝世容颜惊呆了,指着陈凌说道:“这个娘们儿是我的了。” “你放屁。”陈凌大怒,乔惠子是他的妻子,任何男人都把妻子看做是自己的禁脔,容不得外人染指,带有侮辱性的话语彻底激怒了他。 撼天弓张开,“嗖嗖嗖……”如漫天蝗虫般的羽箭像是从半空中下了一道倾盆大雨。 大嘴岔想不到陈凌会不宣而战,怪叫一声,身体急忙后退,随着羽箭电光石火一般降临,大嘴岔祭出一面盾牌来,挡住了羽箭。“嘭嘭嘭……”一阵剧烈的闷响,羽箭纷纷射在盾牌上面。 与此同时,余下的终南派弟子也纷纷祭出法器,打向飞马,天空中光华霍霍,恰似一道道闪电雷鸣,飞马经不起这么多的法器打击,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嘎嘎作响的声音。 大嘴岔的盾牌竟然把所有的羽箭拦截下来,让陈凌暗暗吃惊,撼天弓已经上升到神器的阶段了,射出去的羽箭威力巨大,就连红衣公爵当初的盾牌也无法拦阻,这个大嘴岔的盾牌竟然能把羽箭拦截下来,这说明盾牌最起码也是神器级别的了。 陈凌的心里惊讶,大嘴岔的心里同样无比震惊,他祭出来的盾牌是终南派少数的神器之一,这一次出来执行门派任务,门主特地让他带上镇门之宝,想不到受到的冲击力依然巨大,他的身体不断后退,才能消除羽箭带来的冲击。 很显然对方的来头很大,那个弓箭至少也是一件神器,而且飞马也是一件神器,能同时拥有两件神器的人,起码也是一方霸主的地位。 大嘴岔抬抬手阻止了众门人的攻击,大声喊道:“今天暂且放过你一马,我们来日再见好了。” 随着他的呼唤,终南派的人才轰轰隆隆退去,顷刻间消失的不见踪影。 陈凌等人都松了口气,乔惠子跳脚骂道:“有本事的回来跟姑奶奶大战三百回合,身上生着带把儿的就不要走。” 跟陈凌有了肌肤之亲的乔惠子说话毫不忌讳,像是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陈凌不由得汗颜了一下,乔惠子别看也是法师,却跟终南派的修士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乔惠子的法力跟对方相比相差很远,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终南派的人能够退开,也给了陈凌一个喘息的机会。要不然,飞马会承受不住对方法器连续打击的。 赵秦钟也松了口气,说道:“谢谢楚公子的舍命相助。” 刚才陈凌自报家门的时候,赵秦钟听在耳里记在心上。 “不要客气。”陈凌对于赵秦钟没啥好感,不管怎么说,赵秦钟都是背叛了师门的人,而且受到师门的通缉,在品质方面大打折扣。 赵秦钟好像是没觉察到陈凌的冷淡表情,说道:“就此别过好了,我们还有事要赶路呢。” 心中一动,陈凌说道:“那就请吧,这个孩子交给我们好了。” 他很是怀疑这个孩子是赵秦钟的家人,扣下孩子也是试探一下赵秦钟的态度。没想到赵秦钟大喜,说道:“如此就拜托楚兄弟了,我叫赵秦钟,这里还有孩子的家人遗物,还有当时全家被杀的场景。” 赵秦钟凝神把他见到的情景幻化出来,一抬手印在陈凌的额头,只要陈凌内视一下就能看到这个孩子家人被害的惨烈一幕。然后赵秦钟把一个储物空间交给陈凌,说道:“这个孩子家中的遗物都在这里了,我匆匆忙忙杀出来,所得的遗物不及原来的万分之一,也算是尽到了一份心意而已。” “那就谢谢赵大哥了。”陈凌接过储物空间。 陈凌接着检查了一下赵秦钟的身体,发现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震荡,器官移位,经络断裂,已经受到了很严重的内伤,他急忙给赵秦钟喂下一颗疗伤药丸,然后输进去法力,调整赵秦钟的身体器官归回原位。 经过一个小时的疗伤之后,身体强悍的赵秦钟一跳而起,说道:“我的伤势已经差不多全好了,谢谢楚公子的援手,容后再报。”说完之后,赵秦钟跳下飞马,一闪身看不见踪影了。 见到赵秦钟这样潇洒地离开,陈凌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些歉意,刚才他还在怀疑赵秦钟说的是假话,看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管赵秦钟是不是好人,最起码对待陈凌还是比较真诚的。 赵秦钟一转身跳下飞马,消失在群山之中,陈凌控制飞马左右拐弯贴着树梢前进,到了一个湖畔之后,打开天眼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人影,操纵飞马降落下来,他祭出一个外形像是石头一样的储物空间,一缩身跟乔惠子一起藏身在这块石头一样的空间里,石头落在水面上,渐渐沉了下去,最后落在水面之下三米深的水草中间。 储物空间里面却是一个花团锦簇,鸟语花香的另外一个世界。陈凌拉着乔惠子的手徜徉在花坛中间,那个虎头虎脑的孩子被陈凌拉着,陈凌对孩子说道:“你可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我叫枫叶,你是谁啊?”孩子好奇地问道。 想到这个孩子已经是家破人亡,心里难受的陈凌勉强笑着说道:“我是你的师父啊,你以后就叫我师父,她是你的师娘。” “枫叶拜见师父师娘。”只有三四岁大小的枫叶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躬身行礼,语声脆快地说道。 陈凌内视一下赵秦钟给他的信息,之间一座山庄被大火焚烧的七零八落,到处都是尸体,还有很多终南派的人在火场里巡视,发现还有活着的人立刻杀死,他们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彼此呼应,逐步向中间搜索。 忽然画面一转,陈凌看到这个被焚烧的山庄有两个大字“宁府”,这就是说,眼前这个孩子来自“宁府”,是宁府极少数存活下来的人。 画面再次转换,赵秦钟发现了被一位少妇紧紧抱在怀里的枫叶,然后陈凌清清楚楚听到少妇临死之前的一句话:“请大侠救救我的孩子,带他出去吧。” 看到这里之后,陈凌已经相信了赵秦钟的话,对他有了些许的好感,可惜,就是这样的一位仗义救援的侠士,却失之交臂,陈凌的心中不胜遗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9章 乔惠子看着虎头虎脑的枫叶,笑着说道:“幸好是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会说话,能表达自己的需要,还不要吃奶了。” 陈凌跟着笑道:“就是吃奶的话,你也有啊。”说完之后,立刻觉得这句话十分轻浮,很不庄重,不再说下去了。 双颊晕红的乔惠子媚眼如丝,说道:“我可没有奶水给他吃。” “我才不要吃奶呢。”枫叶小声说道,很显然他也知道这句话不是什么正经话,可能在宁府没有破碎之前,经常有人拿这句话开玩笑,以至于枫叶十分敏感。 本来还在害羞的乔惠子听到枫叶嘟嘟囔囔的话之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枫叶,你的家没有了,你需要另外找一个家啊,要不然,你就给我当干儿子吧。” “干儿子是啥东西?”枫叶好奇地问道。 “干儿子,就是……”乔惠子叹了口气,说道:“就跟亲生的儿子一样,以后我罩着你,爱你、亲你、照顾你,教育你,给你安身立命之所,你有啥需要的话直接跟我说好了。” “我要报仇。”枫叶捏紧了拳头说道。 “你想报仇是吧?没有问题的,我会帮助你。”乔惠子马上做出了承诺。 陈凌摇摇头,对于这个问题不置可否,虽然终南派的人做的很过分,赶尽杀绝,不过这样的事情在阴府比较常见,一旦有了仇恨,一般都是这样处理的,如果枫叶将来长大了要替家里的亲人复仇,也在情理之中,却不是一个仁慈、宽宏的人所为。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以怨报怨不可取。孔子说,以直报怨才是正道,也就是用一个人的正直和品德来对待怨恨。 不过现在的枫叶年纪还小,陈凌也没过分强求,如果现在就说教枫叶,家人刚刚惨死,枫叶不会接受陈凌的说教,还会生出反感来。 枫叶只有三岁,还属于无记忆的状态,说不定将来就会忘记家里亲人的仇恨。陈凌三岁大的时候就娶了唐小小,但是他一点印象也没有,这就说明,三岁大小的孩子可塑性太大了,一切还有转变的机会。 在湖底休息了一天之后,在陈凌的操作下,储物空间浮出水面,然后他祭出飞马,小小的飞马在空气中瞬间膨胀成一个巨大的飞行器。 陈凌从容不迫地收起储物空间,携带着乔惠子和枫叶二人翻身上了飞马,在天空飞行了三个小时之后,于日落之前来到一座城市的上空。由于枫叶属于终南派追杀的人物,陈凌暂时让枫叶躲在储物空间里面,并且给乔惠子戴上一定法器地帽子,遮住了她的绝世容颜。即使是开了天眼的修士也无法透过法器帽子看清楚乔惠子的相貌。 城门上方写着三个大字“永固城”,原来是来到了赵国的城市“永固城”里面。 进城之后,陈凌找到一家商铺,走了进去,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子说道:“我要找你们的老板。” “我就是老板,客官有话请说吧。”山羊胡很是客气地说道。 “我想兑换一些炼器的材料,买一批驻颜灵丹,另外我想打听几个消息。” “客观想兑换的材料可以尽管开出清单来,我们不欺诈顾客,一定会以公平合理的价格跟你进行兑换的,至于打听消息,我看客官是找错地方了,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名字叫做‘天机’的所在,所有的消息,只要价钱合理,都能找得到,让客官满意。” “原来是这样的啊。”陈凌呵呵笑着说道:“我是第一次来到永固城,并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还请老板原谅。” “没有什么,和气生财嘛,只要能帮的到客官的地方,尽管开口好了,出门在外都有不便之处。”山羊胡比较客气,说话始终都是不卑不亢的,让陈凌十分满意。 陈凌问道:“你们这里可有神器出售?” 山羊胡沉思了一下,说道:“神器倒是有一件,不过价格太高,一般的修士难以接受。” “是什么样的神器?”陈凌的心里扑通扑通跳动起来。 “是一件武器。”山羊胡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凌的眼睛,说道:“这件神器要价两千亿赵币,而且不许还价。” “两千亿?”陈凌吃了一惊,这个价格比《药篇》还要贵重,他不由得踌躇起来,说道:“如果用蓝绒水晶来兑换的话,需要多少?” “蓝绒水晶?”山羊胡说道:“不瞒客官,如果全部用蓝绒水晶来兑换的话,恐怕需要三千万立方的蓝绒水晶,不过,就在距离永固城七百里的山庄,住着一位高人,他亟需蓝绒水晶,如果客官先跟这位高人兑换赵币出来,我想你可以省下至少一千万立方的蓝绒水晶。” 这就是说,兑换需要换一个人才能继续进行了,陈凌的心里很是不快,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两千五百万立方的蓝绒水晶,你跟那位高人兑换赵币好了,你挣了多少,我绝对没有二话的。” 山羊胡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说道:“客官,我能看看蓝绒水晶的品质吗?” “可以的,这些蓝绒水晶的品质都是一模一样的,我也不是生意人,对你做出欺骗的事情。” “呵呵……客官说笑了,我是生意人不假,但是从不欺骗别人。”山羊胡对陈凌的话语很是不以为然。 陈凌不敢轻易跟阴府的修士兑换材料,三千万立方的蓝绒水晶是一个巨大的数字,足以让人铤而走险,杀人越货这样的事情发生在阴府比较常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阴沟里翻船。他宁可多付出蓝绒水晶,也不愿意冒险。 山羊胡双手反反复复做了几个手势,释放出一道光华,对陈凌解释道:“我这就召唤那位高人前来,在他来到这里之前,我们的兑换没有丝毫影响。” “嗯。”陈凌皱起了眉头,把一大块蓝绒水晶递给了山羊胡,说道:“这些材料都是我一个人祭炼出来的,品质相差无几,你看看可满意吗?” 山羊胡握住蓝绒水晶,输进去一股法力,测试了一下蓝绒水晶的品质,不由得赞道:“很好,很不错的材料,我跟你兑换了。” 陈凌心中大喜,他把两千五百万立方的蓝绒水晶祭了出来,递给山羊胡。 这家商铺的老板称量了一下蓝绒水晶的体积,之后把一个罐子递给陈凌,说道:“这叫做降妖罐,只要是精灵一族,你念动一个口诀之后,精灵就会乖乖进入陶罐之中,无法自行出去,除非你再一次念动另外一个口诀放掉了里面的精灵,它才能恢复自由。” “这就是那个神器吗?”陈凌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了,山羊胡说得非常容易,只要一个口诀就能横扫天下似的,先不说这个口诀管不管用,如果精灵的法力深厚,法术高强,说不定陈凌反被精灵制约。 陶罐跟雪鹰和豪庭比起来简直弱爆了,它的价格跟作用比起来简直是天地之差,陈凌用天眼观察了一下,在品质上的的确确是中阶神器,这一点山羊胡没有说假话。 陈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的表情被乔惠子看在眼里,乔惠子是女人,不像男人那么脸皮薄,说道:“老板,我们可以退货吗?” 山羊胡呆了呆,尚未意识到乔惠子是啥意思,下意识地问道:“退货?为什么?” “你这个东西不值得这些钱,而且我们跟精灵无怨无仇的,收服它们干啥?三千万立方的蓝绒水晶足足能兑换一个有用的神器出来了。” “我这件神器是用两千亿赵币买来的,你们才给了我两千五百万立方的蓝绒水晶,算起来我还是不挣钱的,退货不行。”山羊胡急忙叫道。 陈凌皱了皱眉头,对乔惠子说道:“算了吧,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做生意的人都是狡诈的。” 山羊胡很是委屈地叫道:“客官,咱们拍着良心说话,你们可不能这样污蔑我啊,我做生意当然是要挣钱的,不挣钱的话,谁还在这里陪着你们耍啊?不过这件陶罐真的值那么多的钱,你们不相信的话,拿出去转手卖掉,还是挣钱的,一件神器永远不可能掉价的。” 陈凌点点头,说道:“老板,我们不是说你的神器不好,这件神器的品质很高,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是完全没用的东西,我们继续兑换其他材料吧。” 陈凌顺手把陶罐放进了储物空间里面,接着用小白狼偷来抢来的那些赵币直接购买了大量的炼器材料,乔惠子收购了十万粒驻颜灵丹,现在的乔惠子做这个生意十分顺手,已经开始上瘾了,做啥买卖都没有做女人的生意挣钱,给女人恢复青春更挣钱。 乔惠子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搞定要驻颜灵丹的生意,金钱滚滚而来,不需要开公司也不需要帮手,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干净利索,做的都是主顾的生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0章 第三百壹拾玖章 陈凌跟山羊胡完成了材料交换之后,正要告辞离开,忽然从外面进来一个眼角耷拉下来的男子。 耷拉眼角的面相在人间也叫‘吊死眼’,意思是只有吊死鬼的眼角才会耷拉下来。这样面相的人给人一种丧气、惊悸、阴森可怖不舒服的感觉。 山羊胡笑道:“高人驾到有失远迎。” 对四周变化很敏感的陈凌立刻觉察出这个人的来头很大,他对着山羊胡笑了笑说道:“老板,告辞了。” “客官一路走好。”山羊胡笑容可掬地说道。 离开了店铺之后,乔惠子嘟囔道:“那个人很不好相处,我觉得身体发冷。” 陈凌并不惧怕,冷笑着说道:“任何人都不可能伤害你的,因为我不允许。” 这话说得非常强硬、霸气十足,就是一个男子汉的宣言一样,乔惠子心里喜滋滋的,亲昵地依偎在陈凌的身边。 就在陈凌走到一块空地的附近,正要祭出房子的时候,刚才在商铺中出现的那个‘吊死眼’出现了,阴恻恻地笑道:“小哥留步。” 悚然一惊的陈凌急忙回头,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身不由己地腾空而起。事发突然,猝然不惊的陈凌内心十分冷静,他祭出了撼天弓,正要拉开弓弦。 可是来人法力精深,法术高强,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眼前一黑,陈凌被送进了一个空间里面,如同他关押噬心祖魔等人时候一样,毫无抗拒力地被关押起来。 危急关头,陈凌的手依旧没有把乔惠子松开,两个人还是在一起。 天眼打开,陈凌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危急关头祭出来的撼天弓被对方夺走,他的右手空空如也。心念一转之间,祭出一把钢枪来,这是一个仅低于神器的高阶法器,陈凌双手握枪,神定气闲,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钢枪刺向封闭空间的墙壁。 “轰”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钢枪无法撼动墙壁分毫。 反弹的力量把陈凌的身体推向背后,他的身体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噗”鲜血从陈凌的嘴里喷出来,染红了衣衫,饶是有了玄鳞甲的保护,陈凌还是受到了伤害。 乔惠子急忙把他搀扶起来,叫道:“老公,你感觉如何?” “还死不了。”陈凌压制住丹田识海里面翻涌的血气,吐出一口气,勉强说道。 “都是我害了你。”乔惠子呜呜大哭说道。连陈凌这样的法师也破不开的牢狱,她更是无能为力。 “没事的,别担心,不是你的责任。”陈凌宽慰乔惠子说道,心中却是暗暗后悔,如果有瞬移神靴和龙子战车的存在,他也不会如此狼狈不堪了,可惜这两种所向无敌的神器并不在身边。 这可是龙落浅滩被鱼戏了。 在黑暗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天,眼前忽然一亮,吊死眼出现在牢狱的外面,得意洋洋地说道:“小哥觉得里面的空间如何啊?” “很好,很舒服,不劳挂心。”陈凌不敢进入储物空间里面,那样的话,他并不知道外面的变化情况,反而更加危险,因为储物空间里面跟外界是隔绝的,只有主人才能发出召唤储物空间里面的人,如果连主人也进去了,那就处处被动,任人宰割了。 “嘿嘿嘿……”吊死眼冷冷冰冰地干笑着说道:“我也不想跟你为难,大家都是修士,也是为了修仙得道苦苦拼搏,你把身边的女人交出来,然后把身上所有的储物空间交出来,里面所有的材料全部归我所有,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平平安安地走出这里,你看如何啊?这可是我最低的底线了。” “哈哈哈……”陈凌狂笑起来,说道:“吊死鬼,你以为你能吓得了小爷我吗?没错,我一时大意才被你擒拿住了,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咱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想玩的话,小爷陪你玩到底。” “嘿嘿嘿……小子,你这是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啊,我只要释放出五味真火来,顷刻间就能把你烧成灰烬。” “你能释放出五味真火吗?真是可笑,我还只能释放出三味真火来呢,你也只不过比我高明一点点而已,五味真火需要大神级别的修士才能运用出来。”得到《器篇》之后,陈凌从里面得知,一般的法师只能释放出三味真火来,但是在三味真火的上面还有四味真火和五味真火,五味真火却是法师的最高境界,只有升仙得道的法师才能施展出来,眼前这位吊死眼根本不是那种升仙得道的人,因此陈凌做出大胆的猜测。 吊死眼无言以对,哼了哼,沉默了半天这才说道:“小子,你的嘴巴真硬,好,我到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说完之后,吊死眼拂袖而去。 四周真静,就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乔惠子内疚地说道:“老公,都是我害了你,真是对不起,你把我交出去吧,然后你……” “你认为可能吗?”不等乔惠子说完,陈凌就打断了她的话,斥责说道。 乔惠子心中恻然,她也不想沦落为牺牲品,但是那个吊死眼对陈凌提出的条件里,乔惠子是其中之一,说不定乔惠子离开这里之后,还能有机会把陈凌救出来,为了这一点,乔惠子决定牺牲自己。 但是陈凌绝对不会同意这个条件的,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周全的话,也不配称为一个男人。 每一次进入阴府,都会发生九死一生的厮杀,意志力强大的陈凌并不是很惊慌,他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身边带着的神器太少,失去了撼天弓之后,只有高阶法器可以利用,但是现在貌似高阶法器并不能战胜吊死眼。 其实在他的储物空间里面还有一件神器,那可是价值三千亿赵币的陶罐。 陈凌把储物空间里面所有的物品想了一遍之后,心念一动之间把看起来毫无用处的陶罐拿了出来,苦苦一笑,对乔惠子说道:“如果最后真的需要拼命的话,那也是我冲在前面,你在我的身后,你是我的老婆,需要作出牺牲的话,也绝对不会是你。” “老公……”乔惠子依偎在他的怀里,说道:“如果命中注定了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我愿意把唯一的机会让给你,你不要在意我了。” “那样的话,我也不是一个男人了,更不会是你的老公。”陈凌紧紧把乔惠子搂在怀里说道。 “老公……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乔惠子放声大哭说道,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乔惠子还没享受到最幸福的久远,想不到却遭遇了这样的危机,心中实在不甘心,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在最危急的关头,她能做到挺身而出,英勇赴义,却是极不甘心的。 “一切都会没事的,放心吧,你老公如果是那种轻易服输的人,也不会活到现在了。其实,现在还不到绝望的时候。” “什么?你有办法了吗?”乔惠子惊喜地说道。 “没办法,但是,那个吊死眼也拿咱们没办法,是不是?他只能把咱们关在这里,却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因为咱们已经有了准备,亲爱的,听我的话,你去储物空间里面呆着,这样一来,除非他杀死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不问的。” “可是……”乔惠子的心里很是为难,陈凌说的话很对,现在只有进入储物空间里面才是最安全的,只要陈凌在外面守着,储物空间里面有食物有水源,还有好玩的东西,不至于太沉闷,但是乔惠子如何能够让陈凌独自一个人来冒险呢? 一切都存在着未知的变化。 顺从陈凌的安排才是抗争的最佳形式,乔惠子深深知道这一点,如果让陈凌分心,对他们两个都是灭顶之灾。如果把一切交给陈凌,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成为男人的累赘,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乔惠子坚定地对陈凌说道:“如果,我们之间需要有一个做出牺牲的人,那一定是我,老公,你一定要记住我这句话,否则,我会永远永远恨你的,绝对不会饶恕你,你逃出去了,才能为咱们的苦难报仇雪恨。” “呵呵……”陈凌亲吻了一下乔惠子的脸颊,说道:“好老婆,你真的很可爱,没事的,把一切交给我吧,我们同生共死,根本不存在把谁交出去的事情,如果你死了,我也会陪着你的,一定会陪着你直到永远。” 患难时刻见真情,两个人难舍难分,依依惜别,心中都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的想法。 从来无所畏惧的陈凌心中很是稳定,就是死,他也绝对不会选择投降,乔惠子的话对他是一个极大的安慰。不知不觉,他想到了一首诗,慢慢吟咏道:“不及黄泉不相见,任尔人间飞百年。奈何桥畔轮回转,定携素手至桑田。”这首诗的意思是,我即使到了黄泉之下,也会祝福你在人世间活上百年的时间,百年之后,我会拉着你的手,从此种田耕地,终老天地之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1章 乔惠子听到陈凌吟咏的诗歌之后,心中不由的悲泣,低低哭泣起来,她的心里舍不得跟陈凌分离,却又想站在陈凌的前面为了他承担一牵始终无法做到像陈凌的那样:“同生共死,祸福相依。” 面对生死,她无法坦然。想到龙子战车里面的那些囚犯身体上生长出的白色毛发来,乔惠子顿时没了勇气,那些白色的毛发简直是太恶心了。 陈凌的心里很是平静,也并不是真的平静,只是他的意志力十分强大,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容去面对一切的挫折和逆境。 在这一点上,陈凌表现出久经考验的品质高尚的人格,只有那种把自己置生死于度外的人,才能产生无坚不摧的信念的力量,才能做到绝处逢生。 伤心难过的乔惠子被他劝回到了储物空间里面。 陈凌不由得冷笑一声,使出穿越墙壁的法术,这个法术在豪庭的神器里面依旧十分管用。能随意从这个房间穿越到另外一个别墅里面,而且只要心念一转之间就能做到。 陈凌的心里想着阴府外面的旷野,然后使出穿墙的法术。 “嘭”的一声,陈凌的身体撞在墙壁上,碰的他头晕眼花,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这个办法失败了。 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刚刚花了大价钱买到的陶罐上面,看着丝毫没有神奇感的陶罐,陈凌苦苦一笑,打开眼看了进去,这个陶罐的空间并不大,就像是一个储物空间一样,里面黑黝黝的,看不到底,但是给陈凌的感觉很不好受,里面有一阵阵的冷风刮来刮去,让他心生寒意,不敢再看下去。 如果把全部的希望放在陶罐的上面,陈凌实在是没有把握一定会成功,失败聊话,他和乔惠子两个饶生命就会终结在这里,陈凌不怕死,却很不甘心,他还有很多的理想和事业没有完成,还有很多的患者等待着他救治,怎么可能无声无息死在阴府里面呢? 监狱里面看不到外面的阳光,不知道太阳的变化,但是陈凌是从人世间过来的人,储物空间里面放着他的手机和手表,这些东西自从进入阴府之后,都收了起来,阴府里面的修士从来不用这些科技产品。 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到邻二,吊死眼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看不到乔惠子,他的表情很是失望。对陈凌道:“你都想好了吗?答应不答应我的条件?” 陈凌一言不发,面对吊死眼,心里面暗暗念动咒语,心里想着吊死眼的模样,忽然眼前光华一闪,那个吊死眼“嗖”一下消失了。想不到陶罐的威力会如此强大神奇,一举奏效,陈凌心中大喜。 急忙用眼看了一下陶罐内部,发现吊死眼急吼吼在陶罐的空间里冲来冲去,任凭吊死眼的法力深厚,也无法从陶罐里面冲出来,陶罐是陈凌的地盘,不属于吊死眼的空间,不得到陈凌的允许,关在里面的人无法冲出。 哈哈大笑的陈凌很是得意,等吊死眼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陈凌这才道:“吊死眼,你子想不到也会有今吧?爷还有本事没有施展出来呢,你是不是一一尝试一下啊?” “老子的大名叫高见,不是什么吊死眼,你给我听好啰。”高见跳脚大骂,想不到陈凌竟然给他起了那么一个难听的绰号。 “哼,还高见呢,你现在是看不见了,你看不见外面的花花世界了,高见啊高见,你就在里面老老实实待着吧,等习惯了之后就会适应另外一种生活了。”陈凌嘲讽地道。 “你把我给放了,我保证不再为难你了。”高见忍着心中的恶气道。 “你别把我当成三岁的孩子啊,爷我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滥人,对待你这种人,就要一棒子打死,给了你机会,就等于给我留了一条绝路。”陈凌不为所动。 “那好,咱们就这么耗着,看看究竟是谁的定力更大。”高见躺在陶罐的空间里呼呼大睡。 陈凌嗤之以鼻,收回眼,不再理会吊死眼。把乔惠子从储物空间里面呼唤出来,把事情的经过对她了一遍,得知擒拿到刘死眼,乔惠子的心中十分高兴。 看到陈凌不太兴奋,好奇地问道:“老公,你怎么不高兴啊?” “我高兴啥?”陈凌苦苦一笑,道:“现在是一个僵局,我们不能把吊死眼怎么样,他也对我们无可奈何,想达到圆满的结果,需要双方的互相妥协,问题是,咱们和吊死眼之间互不信任,敌对想法太多,我们在他的空间里,他在咱们的空间里。” 乔惠子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样的局面,不由得着急地道:“那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先这样吧,不去理他,等吊死眼寂寞了,就会主动联系咱们了。” “好啊,好啊……”乔惠子拍手笑道:“对这样的恶人就应该好好惩罚他,让他在暗无日的地方关一辈子。” “咱们关他一辈子,他也会关咱们一辈子。”陈凌苦闷地道,互相报复的结果只能让双方都痛苦不堪。 乔惠子咬了咬牙,忽然道:“不怕,咱们两个人呢,没事的时候就造孩玩玩,他自己一个人会更加寂寞的。” 陈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乔惠子可真是豪放,没事造孩玩,这话也能的出来,以前那个风姿卓着的淑女真的是彻底沦陷了。被男人处理过之后,越来越不懂得矜持。 看到陈凌惊讶地看着自己,乔惠子的表情略显不安,她有点恼怒了,忽然拍了一下陈凌的肩膀,道:“喂,老公,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你别装了好不好?” “我不是装,而是真的不太习惯把**暴露出来。”陈凌擦了把冷汗道。 “你干我的时候,可是非常神勇的,连我的哀求都没在乎,现在的矜持就是装出来的。”想到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那一幕,乔惠子的心情非常复杂,既有甜蜜蜜的如释重负,也有成长之后的遗憾,那个真无邪的少女一夜之间就长大了,经历了人生最快乐最苦恼的时刻。 陈凌摇摇头,道:“咱们一些健康向上的话题吧,两口子的**还是趴在被窝里,不能在别饶空间里,太不保险了。” 面对一本正经的陈凌,乔惠子只好无奈地耸耸肩膀,男人跟女人终究是不一样的,男人注重于实干,干实事,女人更喜欢出来,出来之后心里面更加舒服。 两个人在一起不管是话还是做一点夫妻间的事,都不觉得十分寂寞。 关在陶罐里的吊死眼跟陈凌两口子不同,他的空间里面虽然也有女人,但是那些女人跟他之间没啥感情可言,除了拿来发泄一番之外,吊死眼犹如疯狗一般跑来跑去,只有不停地跑动,他才会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身陷囹圄的高见精神上受到的摧残十分严重。 为了加速吊死眼的崩溃,陈凌严密监视他,只要吊死眼跟某女在一起的时候,陈凌就把女人移走,让吊死眼十分抓狂。吊死眼也不能总是抓着女饶身体不放手,只要一放手,陈凌心念一动之间就把吊死眼跟女人隔离开来。 吊死眼也不敢随随便便进入自己的储物空间,他进去了之后,陈凌会趁着他不在眼前的机会破坏储物空间,那就真的不妙了。 先被关起来的陈凌比较占便宜,掌握了主动,后来被关起来的吊死眼居于陈凌的陶罐里面,这就是空间的奇妙之处,一个空间套着另外一个空间,层层空间都是**的个体,跟外界是隔绝的,互不干扰。 到邻十一的时候,陈凌一共隔离了三十多个女人,这些女人都是法师,由于太年轻,修炼的时间比较少,她们的法力浅薄,被吊死眼或抓来,或受到诱惑,甘心为吊死眼玩弄,为的是得到修炼的材料,加速法力的提升。 当她们看到吊死眼身陷囹圄之后,纷纷要求陈凌把她们放出去。她们并不知道陈凌也被关在吊死眼的空间里面。 这一次陈凌没有滥做老好人,对那些女人道:“你们不要哀求我救人了,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高见对你们还是不错的,看看每一个人脸上的气色就知道了,身体很健康,营养也丰富。” 一个生着尖尖下巴的女人道:“我不好过,我是被他抢来的,请大侠一定救我出去。” 不等陈凌话,旁边的一个女人道:“大侠别听她的话,这是一个狐狸精,平时最得高见的宠爱,高见自由的时候,她就仗势欺人,一个人多占多得,把我们姐妹全不放在眼里。” 这个女饶话得到几个女饶呼应,接着这些女人在陶罐的空间里开始了唇枪舌战,争论不休。看得陈凌一个脑袋两个大,急忙收回眼,女人太多也是一个麻烦事。 高见跟陈凌依然在斗争中,他断绝了供给自己女饶食物,修士需要吃饭需要饮水的,尽管在他们的空间里有储存的食物,有的时候却数量不多。高见不知道陈凌的储物空间里面有多少食物,他打算观察一下陈凌的反应,如果陈凌不供给那些女人食物,就明陈凌的食物很少,高见就有了跟陈凌对抗的本钱,如果陈凌的食物充足,高见需要另外想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2章 陈凌从人世间来到阴府的时候,准备是充足的,考虑到一些意外发生的问题,食物也做了准备,但是没有想到一辈子被关在一个空间里。 这是根本没有想到的问题,如果陈凌早就预料到被人关在空间里,他一定不会来到阴府,除非他是一个大傻逼。 储物空间里面只有他和乔惠子两个人不到一个月的食物,如果分给高见的那些女人,只要三时间食物就会告罄。尽管陈凌不会放了高见的女人,但是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些女人因为饥饿而死。 上一次去非洲,陈凌储物空间里面两万多头野兽给饕餮吃了下去,如果那些野兽的尸体还在,足够维持上百年的时间,不愁饥饿之虞。 自从野兽的尸体给饕餮吃了之后,食物一直没有得到完整的补充,因为陈凌自身的法力强大,任何时候不会发愁没有东西吃。 被吊死眼抓了起来,就是一个意外,属于第一次。 幸好晴雨帽里面有大量的淡水,足够维持洗澡和饮用水。 由于食物匮乏产生的饥饿还是非常严峻的问题。 陈凌对乔惠子道:“实在不成的话,我就按照师父的办法,把你封存起来,将来有机会的话,你还能再一次复活。” “你呢?”乔惠子十分冷静地道。 “我也许会死,也许会有另外的奇遇,反正我是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呢?你把我封存起来,无非是想救我一命,你却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我不会同意你的建议,老公,如果上真的要咱们死在这里,我愿意至死都跟你在一起,绝对不会分开的,这一点,以后的任何时候都不要再了,咱们夫妻死在一起,我很高心。” 陈凌劝道:“你别傻了,人死如灯灭,一切都不复存在了,能活着就好。” “不,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我不会扔下你的,对于死,我不是很害怕,只要跟你在一起,那怕几十年之后,我们化成一对白骨,也要守候在一起,这就是爱,你不要想把我推拒在爱的大门之外。”乔惠子的态度十分坚决。 面对乔惠子如此执着的想法,陈凌也无可奈何。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陶罐里的吊死眼高见坚持不住了,第一是陶罐里面的空间很不好,冷风怒号,环境阴森可怕,更深处有一种很可怕的声音不时传出来,像是一头千万年的恶兽在疯狂呐喊一般,其次是没有女人,吊死眼高见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需要美丽温柔的女人陪伴才行,有的时候需要几个姿色各不相同的女人同时伺候才能得到满足,最后一点是,他身边的食物也不多了。 看到陈凌按时供应他的女人食物,高见终于扛不住了,他也担心,陈凌万一死了,他一定会沦落成陪葬品,对抗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赡下场,如何理性地解决眼前的难题才是硬道理。 表情沮丧的高见对陈凌道:“子,我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为了你的女人不至于在这里死去,还是大家各退一步好了。” “好,那样的话意味着你还想活下去。”心中十分高心陈凌不动声色地道。他不能在高见的面前露怯。 “你放我出去,我再放你出去,如何?”非常渴望自由的高见道。 “行,可以的。”陈凌答应下来,然后道:“你不要给跟我耍花样啊,要不然我会把你关起来的。” “我不会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答应下来的就不会反悔。”高见掷地有声地道。 两个人先后从对方的空间里走出来,陈凌把高见的女人也释放出来,还给了他。 一转身之间,陈凌这才看到,他置身于一个怪石嶙峋的园林当中,这些怪石或像某一个动物,或者像是一棵巨树,还有的非常巨大,有的依靠颜色夺人眼球。 高见看到陈凌一脸惊讶的样子,他解释道:“我就是怪翁高见,一辈子喜欢两件事,一个是女人,一个是怪石,在我一千岁的寿诞上,朋友给了我两棵奇树,一个是‘蓝橄榄’,一个是‘火流星’。” 接着高见带着陈凌来到园林的一角,所谓的蓝橄榄,就是一颗蓝色的橄榄树生长在一棵榕树的中间,两棵树连接在一起,生长的十分茂盛,树中有树,十分怪异的样子。这棵树高达三十多米,直径在十米之外,中间的橄榄树至少有三米粗的直径。 高见解释道:“这棵树是我的朋友花费了两亿赵币买来的,有三千多年的历史,当初树种开始生长的时候,被法力深厚的修士用无上巨力把蓝橄榄的树种种植在榕树的中间,加上少量的息壤,因此获得了充足的营养,并且能活数千年以上。” 那棵火流星却是一棵由数百个树生长在一起的奇树,倒不是很高,却十分巨大,直径达到了一百米左右,远远就能看得到。高见解释道:“火流星是一棵树,却被法师神力把树心的地方震碎成数百块,后来这棵树向宽度扩充,一棵树也是数百颗树,连接在一起生长的。” 这些东西虽然看上去很神奇,却是属于自然之物,陈凌看了之后只是开眼界,心里很不以为然,看来这个高见喜欢的东西也不过如此罢了,有一些怪癖,却不是很可怕的人。 由于陈凌跟高见都是被迫冰释前嫌的,陈凌也不敢在高见的家中多留,参观了一会儿之后,告辞出来,高见也把撼弓还给了陈凌。 高见的庄园十分巨大,足足有三十公里大,在一个巨大的盆地当中,四周是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山,越过这些山脉向东不远处就是永固城。 乘坐飞马加速离开,乔惠子心有不甘地兀自嘟囔道:“就应该把那个色鬼高见给永远关起来,让他一个女人也得不到,好好惩戒一番。” “老婆啊,你的话我很赞成,但是高见这个人很不简单,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呢,如果下一次他有了防备,陶罐是不是还好使就不知道了。” 那个陶罐究竟是啥东西,为什么会那么值钱,陈凌还是不太明白,阴府卖的东西不带明的,这也算是一个特点,有很多前人祭炼出来的法器、神器,由于年代久远,使用方法、能力失去了传承,就连法力精深的修士也搞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在大山里,陈凌利用撼弓射杀了一些野兽,装在储物空间里面,四处御空飞行,三之中射杀了上千头猛兽,他笑着道:“这一下不需要挨饿了。” “你还准备坐牢啊?”乔惠子嘻嘻笑着道,想起在那个牢狱的空间里,两个人在一起璇旎的风光,乔惠子的心里暗暗窃喜不已。 回到永固城之后,找到机的房子,陈凌敲敲门,里面有人应声道:“请进来。” 打开门之后,陈凌看到,屋子里的空间不大,只有一间房子,布置成厅堂的模样,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在厅堂的最深处盘膝打坐,看到两位客人进来,细声细气地道:“两位请坐吧,是求财还是问卦?求财一次一百万赵币,问卦一次五十万赵币。” 陈凌祭出两把椅子来,坐在老道的身边直接道:“我们打算找一个人。” “报上生辰八字即可,贫道问卦之后就能得到此饶消息。” 踌躇了一下,陈凌并不知道秦鹰的生辰八字如何算起,按照生下来的生辰八字还是重生之后的生辰八字呢?落生的生辰八字就连秦鹰也不知道,如果是重生的生辰八字,由于在阴府之中重生的,陈凌不知道该如何算生日时辰。 虽然很是为难,陈凌不慌不忙地道:“是这样的,我有关于她的画像,看着画像能否找得到本人呢?” “可以……”老道缓缓点头道:“但是卦金是一百万赵币。” “钱不是问题。”陈凌心中很是高兴,希望能在广阔无边的阴府里面找到秦鹰等饶准确地点。完之后,他使用法术把秦鹰的身影凝聚出来,放在道士的面前。 这种法术凝聚出来的影像跟放影视剧一样,里面的人能走动,还有对话都能听到。 老道看了一眼之后,反手祭出一个罗盘来,陈凌惊讶的是,这个罗盘竟然是一个高阶的法器,用眼一看,上面有六十四层分隔,密密麻麻上下连成一片,上面的花纹纹饰文字符号急速流转,形成一个**封闭的气场。 老道把截取到的秦鹰图像放在罗盘的上面,仔细观瞧,几分钟之后,问道:“她是你的什么人啊?” “一个朋友而已。”陈凌心中一跳,担心暴露出来自人世间这个秘密,只好含含糊糊地道。 老道点点头,不再询问,过了一会儿才道:“她在三分谷里面,有巨大的危险。” “三分谷在什么地方?”陈凌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到达那边救出秦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3章 老道沉默了一下,道:“三分谷在秦国跟赵国接壤的地方,那里有三个魔头,分别叫做鱼人、银角、火魔,他们是朋友也是敌人,没有外人攻击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是敌人,互相拼斗厮杀,有了外人之后,他们联手对抗外敌,从敌人变成了朋友,因此叫三分谷,三分而治,三分地。” 老道把通往三分谷的地图丢给了陈凌。 旁边的乔惠子把一百万赵币放在老道的脚边,忍不住问道:“道长,你的罗盘可否出卖?” “呵呵……这是贫道吃饭的家伙,不会出卖的。” 乔惠子笑了笑,道:“你的这个罗盘真是不错,别的地方有卖的吗?” “可能有吧,我不知道。”老道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这个问题。 陈凌拉了一下乔惠子的手,道:“道长,我们告辞了,谢谢你。” “公平交易,客人太客气了,最后奉送一句话给你吧,此去三分谷很是危险,最好在两之内救出你的朋友,否则悔之晚矣。” “谢谢了。”陈凌急忙出来,祭出飞马向着三分谷的方向飞去。 经过一一夜的飞行,横跨八千里江山,终于看到了三分谷的所在方位,那是由数百座大山组成的山区,最高山峰有四五千米,山顶上皑皑的雪峰闪闪发光,老远就能看得见,整个三分谷方圆五百里左右,除了三个老魔头之外,没有其他饶踪迹。 陈凌不明白秦鹰为什么来到了这个地方,而且三个多月过去了,她始终没有出来,是被三个魔头抓住了还是受了伤。这一切并不清楚,如果不是机的老道告诉他,找上几十年也找不到这个地方,阴府的地盘太大了,无边无际。 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夕阳西下,如染血痕,笛声清亮,抑扬顿挫,本来是一个极美的画卷,但是发生在三分谷就显得有一些诡秘了。陈凌操控飞马降慢了速度,乔惠子表情紧张地道:“是那三个魔头吗?” “哈哈哈……姑娘此言差矣,我可不是什么魔头。”笛声停歇下来,一阵风声传来,顷刻间在飞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他的手里拿着一根足足有三米长,颜色碧绿的笛子。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长的笛子,陈凌惊讶地问道:“阁下是谁?” “我叫玉笛书生,请问两位要去何方?” “前面。”陈凌不想出去三分谷的目的,眼前这个玉笛书生不知是何方高人。他又不想假话欺骗对方,大概指了个方向。 “如此美景摆在眼前,过了今不再有,何不下马休息一下,在下给你二券奏一曲,洗去世间的尘埃,净化心灵,方对得起美景美曲。”玉笛书生做了一个潇洒至极的手势道。 “我们还有要事赶路,等办完事再来听曲吧。”陈凌应答道。 “错错错……”玉笛书生道:“错过了今,曲调也变得酸涩起来,只有眼前的时光才是最好的。” “阁下到底意欲何为?”陈凌看他一再啰嗦,心中立刻起了疑心,三分谷出现的人身上果然带着魔性,行事无常,不可理喻。 “就是请哥聆听笛曲而已。”玉笛书生依然还是那句话。 陈凌拉开撼弓,对准了玉笛书生,道:“让开一条路,要不然我就攻击你了。” “哎哟!!!打打杀杀的跟清音玉律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凡事以和为贵,还是不要动怒的好。”玉笛书生摆着双手,嬉笑道。 “嗖……”一支羽箭划破了空间,直取玉笛书生的耳边,一闪而过,这一箭是警告的意思,没有对准玉笛书生身体的任何器官。 玉笛书生的眉头轻轻皱起,陈凌手里的武器太过凌厉,是一件非常强大的神器,他看出来陈凌没有伤害的意思,也没有惊慌躲闪,而是轻叹一声,道:“前面很危险的,哥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 “你是不是三分谷的人?”陈凌心念一动,一支羽箭再次放在撼弓上面,心中杀机凛凛。 “我不是三分谷的人。”玉笛书生惊讶了一下,很显然并不知道陈凌的来历。 “不是三分谷的人就给我闪开,我要去救出我的朋友。”陈凌终于清楚此行的目的。 玉笛书生眼前一亮,道:“我家公主被困在三分谷里面了,难道你是公主的朋友吗?” “你是秦国的人?是浣花公主的朋友吗?”陈凌猜到了一些真相。 “哈哈哈……哥真是聪明伶俐,我是秦国皇宫里面的卫士之一,是国王的属下,跟高高在上的公主不能做朋友,勉强认识而已。”玉笛书生很是高胸道。 “那就更好了,我还有一个女儿在里面,请你让路,我进去救人。”陈凌心中欢喜,想不到秦国的皇宫派了卫士来救人,无形中得到一个有力的臂助。 玉笛书生祭出一个闪闪发光的铭牌道:“请公子把这个挂在衣角上面,凡是有这个标志的,就是自己人。” “好,多谢了。”陈凌接过铭牌,随手挂在衣角上,道:“难道你们之间也互相不认识吗?” 摇摇头,玉笛书生道:“平时大家都在各地当班,很难走到一起去,这一次救人,国王发出了檄文,就近当班的卫士急忙赶来。” 原来是一支杂牌军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 陈凌明白了过来,对玉笛书生拱拱手道:“我替浣花公主谢谢你了。” “无妨,我也是国王的属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尽心尽力也是应该的。”玉笛书生拱手还礼道,然后闪身让路。 操控飞马很快进入三分谷的内部,飞了半个时就听到前方传来厮杀的声音。 从半空中望去,下面人头攒动,呐喊阵阵,法器满乱飞,不时爆发出闪亮的光华,那是法器破碎之后发出的光华,耀眼夺目,璀璨如星辰。 争斗的场面只有双方,被围困在中间的是三个中年面孔的男子,四周是大量的修士,只是中间的三个人法力精深,每一次出手必然有一个修士倒地不起。在三个饶四周至少有五六百个修士的尸体横在当地。 修士的数量非常多,有上千饶样子,围在四周大声喊叫,声嘶力竭一般,这些饶法力无以为继,恶斗一个时左右下去休息,换上新的一批生力军出战。 放眼观瞧,三分谷的四周还有人不断飞来,很显然是秦国的卫士正在源源不断地开过来。 看到这些之后,陈凌简直都无语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有一个法力高深的修士过来的话一下子就把三个魔头给干掉了,何必让这些法术不高,法力不深的卫士来送死呢?如果采用的是狼群战术,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一点。 陈凌并不知道,三分谷的三个大魔头是高手中的高手,要不然这里也不会被视为修士的禁地,一般的修士都绕过三分谷行走,尽量不去招惹三个魔头。 冷哼一声,陈凌对准了那个穿着火红衣服的魔头,“嗖嗖嗖……”一连串的羽箭远远射过去,这一次下手不再留情,取的是对方要害部位,秦鹰被困,危在旦夕,陈凌的心中杀意滔,下手十分毒辣,毫不留情。 无数的羽箭在半空中组成一道由光华开辟出来的通道,只要对方没死,陈凌射箭的动作绝对不停歇。 已经上升为初级神器的撼弓威力巨大,加上陈凌的不宣而战,几乎与偷袭差不多,穿红衣的魔头大吃一惊,他的身体飞快倒退,企图避开羽箭的袭击。 他的身体倒湍速度虽然很快,却远远不及羽箭的速度,不等红衣魔头离开山谷,身上已经被羽箭射中,幸好红衣魔头的防护甲胄级别很高,把羽箭挡住了。 但是陈凌骤下杀手,不会因为红衣魔头离开战场就停下来的,他手中的撼弓继续射击,羽箭如同一条彩虹桥一般把陈凌和红衣魔头连接起来,三秒钟之后,红衣魔头的防护被成千上万的羽箭射穿,红衣魔头大叫一声,发出一声惨呼,继而被羽箭射成了一个刺猬,下一刻他的身体消失了,肉身被羽箭分割成点点细雨一般,散落在山谷里面,这个横行阴府的老魔头就这样被干掉了,死得很惨。 剩下两个老魔头大吃一惊,变化陡起,形势逆转,他们并不知道陈凌是什么人,看到飞行在半空的飞马之后,心中恍然,能拥有一件飞行神器的人一定来头很大。 剩下两个魔头互相招呼一声,身体一闪,犹如流星一般消失在山谷之间,陈凌看得目瞪口呆,万万想不到老魔头竟然逃跑了,他的杀气还在,牢牢盯住了其中的一个魔头,随后追来。 “老魔头,你不要跑,咱们决斗三百回合。”一击得手的陈凌很是兴奋,在后面大声喊道。 前面急慌慌逃走的老魔头心中震怒,回头喊道:“你去追杀鱼人吧,跟着我干啥?咱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4章 看着急慌慌逃走的老魔头,陈凌暗暗好笑,叫道:“你是谁啊?” 这句话差一点把老魔头气得血吐血,他怪叫一声,道:“你连我都不知道是谁,追我干嘛?” “你把我的朋友藏在何处了?快把她们放了出来。” “我不认识你的朋友,也没抓任何人,别追了。”腾空飞行的老魔头速度不及飞马快,急的老魔头骂道:“你子休要神气,看我的法宝。” 回头一招手,一道光华闪过,竟然是一个前头尖锐,后面是一个筒子形状的尖角,却是一件神器,速度非常快地对着陈凌飞过来,不用这个老魔头就是银角了。 陈凌急忙操控飞马避开神器银角,没想到飞马的体积太大,马屁股的那一部分没有避开,被神器银角一下子击中了。一下子就把飞马的屁股削掉一半,飞马再也无法飞行,摇摇晃晃掉落下来。 陈凌大吃一惊,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糗事发生,他急忙一招手把乔惠子送进了储物空间里面,把破碎的飞马也送了进去。银角回头一看,哈哈大,道:“没想到你子就是仗着武器犀利而已,休走,看法宝。” 话音未落,一把长达几十米的长剑飞来,剑尖直取陈凌的项上人头。 撼弓只能远攻,无法做近身防御,陈凌避开长剑,回头就跑。刚才还急忙逃走的银角转身追了上来。对着陈凌破口大骂:“子,你的死期到了,简直气死我了,有本事的你不要跑。” “老魔头,你把我的朋友怎么样了?”即使是逃跑,陈凌也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哼,我过了,不认识你的什么朋友。” “就是浣花公主。”陈凌喊道。 “哦,是浣花公主啊,我已经杀掉她了,先玩再杀,还有两个女孩子都玩过了。” 陈凌大怒,纵然银角的神器无法抵御,他还是掉头杀了回来,大声骂道:“老魔头,休走看枪。” 穿云枪如出水蛟龙一般,刺向随后追过来银角的胸前。银角不屑地一挥手,把穿云枪打得粉碎,就在银角正要击杀陈凌的时候,猛地一股力量传过来,把攻击势头正猛的银角顺势拉到了一个空间里面去。 正是陈凌利用银角步步得胜,防范疏忽的时候,念动咒语,用陶罐把老魔头装了进去。进入陶罐的空间之后,陈凌用眼观察银角的一举一动,看到银角惊慌失措的样子,陈凌心念一动,祭出一把长剑,光华一闪,斩向银角的右手。 银角及时一缩手,他的手保住了,但是手里的神器银角却被陈凌夺走了,随后一座平地而起的房子把银角关在里面。由于房子是用法力加持保护的,轻易不会被人打开,即使是打开了,马上还有一座新的房子出现,永远都别想从层层叠叠的房子里走出来。 这个意外的变化直接就把银角气晕过去了,是真的晕了,他老人家的年纪大了,血压高、脂肪高、血脂高、还有糖尿病、冠心病,经不起折腾。 陈凌拿到了神器银角,却失去了飞马、穿云枪,撼弓受损,他的损失也是相当大,算是两败俱伤,如果不是银角太轻敌了,中了诱敌之计,陈凌将会非常危险,有生命之忧。 秦国的卫士随后追了过来,他们飞行的速度更慢,来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看见只有陈凌一个人,问道:“那个老魔头呢?” “被我抓了起来,你们的公主在哪儿呢?”陈凌急于救人。 “向这边走。”一个卫士在前面引路道。所有的卫士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陈凌,刚才那三个老魔头杀死的卫士有好几百人,三个魔头法力深不可测,没想到陈凌刚刚出现就杀了一个,擒住一个,神人一样的存在。 另外一个卫士注意到陈凌话的词语,纳闷地问道:“你难道不是卫士吗?” “我是浣花公主的朋友。”陈凌解释道。 那个卫士指着陈凌衣角上的铭牌道:“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 “是玉笛书生给我的。” “哦。”几个卫士都明白了过来。看来玉笛书生非常有名气,很多的卫士都认识他。 陈凌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能找到浣花公主在什么地方的?” 一个嘴快的卫士道:“公主曾经发出求救信号,我们能找到具体的地点。”他刚刚完,就被一个卫士踢了一脚。那个嘴快的卫士马上不话了。 细心的陈凌马上知道,浣花公主的求救信号也属于皇家的秘密,一般人不了解其中的神秘之处。 顺着山路飞行了二三里地之后,卫士们站在一个悬崖的上面,面色凝重地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陈凌着急地道:“找到公主了吗?” “就在下面。”卫士指着下面道。 “怎么不下去救人?”陈凌感觉到不太妙。 “下面毒气弥漫,暂时不能下去,等待明日中午阳光最强的时候,毒气稍稍减弱才能下去。” 陈凌才不管什么毒气,他祭出金送给他的解毒良药绿犀放在嘴边,从上面跳下,身体贴着悬崖冉冉下降,即使使用了眼,也无法看清楚悬崖下面有啥东西,目力所及之处苍苍茫茫一片,陈凌暗暗吃惊不已。 这个地方神秘莫测,充满了不确定的信息,危险随时发生。 为了救出可爱的女儿秦鹰,咬咬牙,陈凌坚持继续下降,过了很久之后,不知道降下多少米,下面的温度变得越来越低,到最后,陈凌的嘴巴旁边呼吸出来的热气凝聚成霜,这明温度已经下降到了零度以下,目光闪动,陈凌仔细观察四周,果然在悬崖岩石的外表有了白色的冰霜,这是流淌下来的水迹被低温冷冻起来的现象。 到了下面冰层越来越厚,陈凌愈发心起来,并且从储物空间里面找出野兽的皮子穿起来御寒。随着冰层的加厚,空间也变得狭起来,有的地方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如果遇到了雨季,大雨滂沱而下,这里狭的裂缝也将会被封存起来,无人通过,只有使出穿墙的法术才校 一层层的白色雾气在身边绕来绕去,这些雾气不单单是水蒸气遇到寒冷之后产生的自然现象,还有一些法力蕴含其中,陈凌能感受到法力波动带来的压力,散乱的法力阻挡了修士的探视,对四周的环境有保护作用。 到了最后已经无路可走了,陈凌这才发现,有一个冰洞出现在前面,冰碴子散落在地面上,痕迹比较新鲜,应该是开辟出来不久的时间。 “呼——”的一声一条白影出现,一闪而过。吃惊的陈凌发现,那是一条动物的身影,足足有一个牛犊大,动作迅速,带起的空气急速涌动,像是平地刮了一阵寒风。 他急忙祭出照明的法器,光华一闪,四周变得雪亮通明起来。 一双绿汪汪的眼睛出现在远处,凝神看去,这是一头嘴巴尖尖的动物,全身雪白,牙齿尖锐,属于食肉性的动物特征。 陈凌咧嘴一笑,并不把一头野兽放在眼里,他从新开辟出来的冰洞进入,这个冰洞只有一个人身体那么粗细,人走在里面需要四肢着地爬着走。 自视甚高的陈凌不愿意屈身而入,他使出穿越的法术来,直接进入冰层之中,沿着冰洞继续潜校前面不再是下降的地势了,而是斜斜对着下面的一道斜坡。 冰洞很长,足足走了三个时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陈凌不敢置信的景物。 他站在一道瀑布的附近,这是一个巨大的山谷,绿荫葱茏,身后是厚达几公里的冰川冰原,前面却是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美丽的耀眼。极目望去,不知道有多远的距离,陈凌大声叫道:“浣花公主……金……丫……秦鹰……你们在哪儿?” 山谷里传来阵阵的回音,却是没人应声。陈凌身体一晃,腾空而起,飞速沿着山谷向前飞驰。 飞行了几分钟之后,人影一晃,有人喊道:“是楚医生吗?” 陈凌的身体一闪,飞到了来饶身边,正是多日不见的金。他急忙问道:“你们还好吗?” “还成,就是秦鹰受了重伤,眼看快不行了。” “快点带我去看看。”陈凌心一沉,秦鹰的情况果然不太好。 金在前面带路,一路飞行,穿越了两个山头之后,来到一座法器建造的房子里,秦鹰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浣花公主和丫几个女孩子都在这里,见到陈凌之后,齐声欢呼,纷纷上前见礼。 大手一摆,陈凌道:“不要见外了,我先给秦鹰看看再,这是啥情况啊?” 心直口快的金道:“就是被鱼人魔头打了一下,受到了重伤,然后在经过冰原的时候侵入了寒气,伤势一比一重,现在已经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满嘴胡话,叫着爸爸妈妈。” “嗯,没事的。”陈凌祭出药箱,先给秦鹰诊断,然后给秦鹰注射特克定药液,减轻秦鹰的痛苦,接着用三根毫针给秦鹰做通络针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5章 过了几个时之后,陈凌才松了口气,道:“暂时没事了。” 到了现在,他心里的一口气总算是放松下来,然后把乔惠子从储物空间里面释放出来。 乔惠子出来之后,就跟浣花公主等几个人凑在一起话。 陈凌却打开眼,身体一晃进入陶罐里面,对银角老魔头道:“老怪物,你追杀我的朋友,还使得我的女儿身负重伤,这一笔账应该算一算了。” “呸,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话,如果不是我一时大意,你也是我的剑下游魂,大言不惭,赶紧给我滚开。” “呵呵呵如今你已经是我的阶下之囚,尚在装出强硬的态度,真是不知道死活,你这样的人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我需要你来对我做出评价吗”银角傲气十足地道:“识相的赶紧把我给放了,否则我的兄弟鱼人一定会追杀你到海角涯的。” “是吗”陈凌不以为然地道:“你们得罪了秦国的公主,国王会一直追杀你们的,还是想想自己的安全吧。” “呸,不需要你来操心了,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心里想的是啥,当我不知道吗无非是想得到我的财富,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临死之前会把一切都毁掉的,你连一根鸡毛也得不到。” 看到银角这样强硬,不肯屈服,他无法做到对一个年纪那么老的人用大刑伺候,陈凌只好摇摇头,从陶罐里面退了出来。 见到陈凌出来了之后,金迎了过来,道:“幸好有你,才把秦鹰救了过来。” “她是我的女儿,救人也是应该的,你们怎么跑到三分谷这边来了呢”陈凌不解地问道。 “你还不知道吧这里是雪国的边境,三分谷是进入雪国的门户,银角、鱼人、火魔其实是看守边境的卫士,十万年前,秦国、赵国、燕国、楚国四个国家联合攻打雪国,后来雪国的国王一怒之下,把雪国封闭起来,四周都是厚厚的冰原,大军无法进入,雪国自古以来就以富庶繁华,物产丰富,国民强盛着称,这一次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进入雪国,兑换一些材料,由于雪国闭关十万多年,累积下来的材料数不胜数,咱们找到材料也是用血汗换来的,自然是要把价值最大化,谁也没想到三个老魔头的法力那么深厚,差一点就没有进来,但是我们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月亮船和雪鹰都被三分谷的老魔头毁掉了,秦鹰受了重伤。” “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啊。”陈凌这才明白过来其中的内幕。不由得对浣花公主的智商产生了怀疑,为了多赚一点,竟然连危险都顾不上了,典型的为了钱不要命的节奏。 由于手边缺少器鼎,受损的几件神器无法修复使用,陈凌把住宅的法器收起来,让乔惠子在储物空间里面专心照顾秦鹰,他和浣花公主几个女孩子一起御空飞行,来到雪国的边境城拾晴川”。看到城门上的这两个大字,陈凌不由得想到了一首诗“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这是一首唐代的诗歌,距今不过一千五百年的历史,为什么在闭关自锁的雪国能看到“晴川”两个字呢真是那么巧合吗陈凌不由得摇头苦笑,看来汉族的文字跟人一样,时不时会重合在一起。 晴川城外看不到一个卫士的身影,城墙也不是很高大威武的那种建筑物体,只有两米左右高,就像是普通人家的院墙差不多,这样的设施根本无法应对战争。在城外有很多的住户,房子都是青砖璃瓦,收拾的十分干净利索,人饶脸上快乐平静,透着满足幸福的样子。 看来这里一片祥和,没有丝毫的暴力恐怖的遗祸阴影。 陈凌等饶穿着跟晴川的人格格不入。他们穿的还是人世间的那种短打扮的衣服,分成上衣裤子。晴川的居民男子穿长衫,女人都是连体裙,使得整个人看上去不分上体下体一样,这样的衣着显得人身材高大,比较伟岸雄壮,但是个性并不明显。 而且晴川的人身上的衣料质地非常好,都是那种带着外表光华隐隐闪动的料子,衣服的剪裁做工也很讲究,非常精致,看得出这里的人生活富足,安居乐业。 进城之后,陈凌也没发现一件法器神器之类的修士专属之物,好像这里不是修士居住的阴府一样,看来雪国跟外界的赵国、秦国完全不一样。 十万年的闭关锁国,人世纷纭,桑海沧田,变化非常大。 走到一家成衣店,陈凌等人进去,一人买了一件当地的衣服穿上去,跟当地人交流的时候也有困难,因为雪国的人得虽然也是汉语,但是每一句话都文绉绉的,跟古言差不多,需要慢慢,仔细听,才能知道对方表达的是啥意思。如果加快话的节奏,一定跟外语差不多,完全不知所云。 穿上这些衣服之后,看上去跟当地人一般无二了,陈凌等人心中坦然,混迹在晴川的街道之中,雪国饶货币不再是赵币、秦币那种成品的货币,而是纯粹的黄金白银,幸好储物空间里面还有一些黄金,但是数量不多,他们根本不敢拿出赵币使用,因为雪国跟外面的国家是世仇,谁也不知道现在雪国的人是不是还记得十万年前的那场战争。 路边一个建筑引起了陈凌的注意,这栋建筑不是普通的民居,而是一个法器的品质,赫然耸立在路边,跟四周的民居混合在一起,在身为法师的陈凌看来,非常醒目。 这件法器的门楣上带有文字明“巫师居”,旁边带着一个人头塑像的标志,不知道是啥意思。陈凌心中一动,用密语传音道:“大家向左边看,那是一件法器,进去看看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 大家一起走了进去,原来这是一个专门做法师生意的地方,里面摆着一些炼器的材料和丹药什么的,还有一些法器悬挂在墙壁上,法器光华流转,非常引人注目。 店铺里面的人不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声着话,陈凌等人进来之后也没人过来招呼。 浏览了一阵之后,才走过来一个女孩子,对着陈凌招呼道:“客官需要诸物,招呼一下即可。” “好的。”陈凌语气淡淡地道:“你们这里能够以物换物吗” “客官是要兑换丹药亦或是材料” “都要兑换一些。”完之后,陈凌祭出一块玄武石,悬在半空中,问道:“此物价值几何” 那个女孩子也是一个法师,当下打开眼观察几秒钟,然后道:“三品地级材料。” 这种称呼十分陌生,陈凌心想:“看来雪国这边做生意需要有一个翻译带着,要不然人家对材料的设定名称都不一样,怎么交流啊” 他心里着急,看了一眼浣花公主,道:“你明白她的话吗” 浣花公主笑了笑,同样使用传音道:“我临来之前研究过一些古老的典籍,这里的材料分为等级,一共是九个等级,而且分为地级材料和极材料两大种类,她刚才得三品地级材料,是对玄武石的定级,想兑换地级四品的材料,那就是十兑一,想兑换二品地级材料,是一兑十,以此类推。” “哦,我明白了。不知道啥是地级四品的材料啊”陈凌问道。 摇摇头,浣花公主道:“我也不知道。” 看了看四周,陈凌指了指店铺里面的材料样品,这是曲柳木,是一种非常珍稀的木料,做家具用的,也可以用作制炼法器的原材料。陈凌问道:“这是啥级别的材料” “地级一品。”女孩子报出了曲柳木的级别。 玄武石是一种重质量的材料,在计量衡方面可以用立方来交换,也可以用重量作为计量标准。 陈凌继续问道:“一斤兑换一斤吗”他的问话是有目的性的,曲柳木的质量比较轻,体积大,一斤兑换一斤的话,玄武石比较占便宜,如果用立方做计量单位,陈凌显得吃亏。 “也可以的。”女孩子发现了陈凌的慎重之处,做出了肯定的答复,表情却凝重了很多。 这是一个交换的标准,陈凌的心里有数了,他试探着道:“我想兑换十万斤,你这里有那么多的材料吗” “可以的。”女孩子还是那么轻描淡写地道。 陈凌不知道人家的计量标准是啥,指着祭出来的玄武石道:“你看这块器物有多少斤” 女孩子伸手掂了一下玄武石,飞快道:“一百零八斤。” 这个标准跟人世间的计量标准果然有差别,不过差别不是很大,陈凌在心里面衡量了一下:“按照我们的规矩,这块石头大概在一百二十斤上下,她却称出一百零八斤地重量,反正都是一斤换一斤,倒是不吃亏的生意。” 当下他按照女孩子给出的标准,祭出十万斤的玄武石来,装在一个储物空间里面,递给了女孩子,检验了货物的成色和重量之后,女孩子把另外一个储物空间交给了陈凌,道:“客官请验货。” 打开眼看了看,十万斤的曲柳木赫然在储物空间里面,整整齐齐排成十个方队,每一个方队的大完全一样,一共是十万斤的曲柳木,交易成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6章 接着陈凌都是看着店铺里的材料样品选择了几种进行兑换,他没有乱点名称,担心他需要的材料名称跟雪国设定的材料名称不一致,出现差错。 店铺里面的女孩子看到陈凌兑换的材料比较多,道:“客官,请你跟我来,里面是客卿交易的地方。” “客卿”这是啥职位啊 陈凌满心疑惑地跟在女孩子的身后,走进店铺更深一层的大房间里。看到里面的材料更多,数量近千种摆在一边,这些材料的等级更高,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所谓的“客卿”就是vip用户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贵宾”。 而且陈凌还发现这里做交易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以物易物的话,都是用客人占便夷方式,比如,客人拿出来的货物质量较重,那就是以重量换重量,如果客人拿出来的货物质量较轻,也是以客饶标准用体积来兑换。 咋一看是客人比较占便宜,但是数量却不是无限兑换的,店铺给出一定的限量,超出限量的话,店铺不肯继续兑换了。这类似于现在超市里面的优惠销售,在一些商品上做出赔本的让利销售。 但是在兑换成品法器的时候,却是看货物的种类不同做不一样的标准。以曲柳木和玄武石为例子,兑换同样一件法器的话,用玄武石就是用体积多少来兑换,客户拿出曲柳木,那就用重量多少来兑换。 相对来,雪国的商业比较灵活多变,显得经营有方,这里的商人更加奸猾一些,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谁也不可能做赔钱的生意。因此陈凌断定,在以货易货方面,店铺不太挣钱,为了拉客人,常常赔一些钱,店铺挣的是以货兑换成品法器的钱。 因为一件法器兑换的货物数量十分庞大,动辄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货物,相对来,用玄武石兑换曲柳木就是生意了,上不得台面。 为了在雪国行走更加方便,陈凌用重量比较大的玄武石兑换了一批黄金,因为雪国的货币就是黄金,想买点啥东西,离开了黄金玩儿不转。 陈凌是一个大手笔的人,手一挥,一千万吨的玄武石祭出来,兑换了一万吨的黄金在手郑 一万吨的黄金是一个惊饶数字,在人世间,美国国家的黄金储备是两万多吨,华夏的黄金储备仅仅只有八千吨左右,当然了这是官方给出的数字,不一定是那么准确,却反映出黄金储备的重要性和一种界定。而且雪国的度量衡跟人世间不太一样,陈凌的手里差不多有一万两千吨的黄金。 陈凌能一次性兑换那么多的黄金,数量非常惊人。但是这家店铺却瞬间完成交易,让陈凌的心中也十分惊讶,雪国的黄金数量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恐怖数字,一定是海量一样庞大的,令人无法想象之多。 兑换了黄金之后,陈凌带着浣花公主等人离开了这家巫师居,继续在城里闲逛。 转过两条街道,在路边又发现了一家巫师居,只是招牌旁边的塑像变了一个人,陈凌的心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巫师居就是法师做交易的地方,所有的店铺都叫同样一个名字,不同的塑像代表着不同的店铺,就如人世间的周记吃、张记包子铺一样。 进入这家店铺之后,陈凌很直接地道:“我们做客卿交易。” 店铺里的服务员,或者叫店二很快就把陈凌等人带到了深处的一个屋子里,陈凌不要那些普通的法器。他直接点名需要神器,神器在雪国也是非常稀少的珍物,明面上根本看不到神器的存在。 听到陈凌的要求之后,店铺的老板祭出一个空间,道:“客卿请随我来。” 进入这个空间之后,陈凌发现里面非常大,法器排成一行,每隔一步就有一件成品的法器,由于这里是店铺老板的私有空间,并不怕具有暴力倾向的客人做出抢劫之类的事情。 我的地盘我做主,在雪国同样适用。 陈凌不屑地看着那些法器,店铺的老板察言观色,看到陈凌轻蔑的眼神之后,大手一挥,面前的法器消失无踪,换上一批新的货物,这些货物只有八件。 第一件是一头怒目圆睁的花豹子造型,花豹子四肢腾空而起,须发愤张,栩栩如生,这是一件飞行用的神器,品质不是很高,但是用它来代步是可以的。 在赵国那边,神器飞行用的是货币做动力,陈凌很是好奇在不使用赵币的雪国,用什么来做驱动的力量。他仔细瞧了半也没看明白,对店铺老板道:“老板,你试一下这件神器给我看看。” 店铺老板的手指一点,豹子神器的上面打开一道门户,带着众人进入其中,店铺老板祭出一块手掌大雪白的玉石,放在一个抽屉一样的设置中,然后豹子神器随着店铺老板的心念转动启动了,在空间里面飞行了一段距离,这才停下来。 陈凌感受到豹子的飞行速度,跟飞马差不多,心里很是高兴,道:“这件神器我要了,你卖多少钱” 那个店铺老板道:“客卿要以货换货吗” “不,直接买下来。”陈凌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道。 “不二价,两千吨黄金。”这个价格太惊人了,就是一个国家全部的黄金储备的数量,一件神器的价格能抵得上一个国家的财富,但是相对来,陈凌从高艮的手里换来的玄武石,价格更高,毕竟那是一座山一样多的玄武石。 陈凌用玄武石兑换了黄金之后,黄金也不值钱了,拿着黄金来买神器,玄武石的价格呼呼飙升。 这就是兑换的奇妙之处,用不同的兑换方法,累积下来的财富数百倍数千倍翻番。 点点头,陈凌没有讨价还价,道:“如果我用玄武石来兑换黄金,一千万吨的玄武石能兑换多少黄金呢”为了证实什么叫做玄武石,他把一块玄武石祭了出来加以明。 店铺老板的脸色变了变,嘴角抽搐了两下,这样一转换,陈凌倒是占了便宜,他的利润被严重削弱了。沉吟了一下,店铺老板道:“不二价,一千斤你这样的玄武石能兑换一两黄金。” 这个价格是陈凌兑换第一批黄金的十倍差距,根据第一家店铺的规矩,一千斤玄武石能兑换一斤黄金,但是这家店铺的老板才给出一两的价格。 太黑心了,陈凌在心里面鄙夷着他。 如果从另外一家兑换黄金,来到这家店铺购买神器,倒是非常划算的。 不动声色的陈凌道:“你这里的玉石还有多少价值几何” “不二价,一斤黄金一块度玉,这件神器属于无主之物,谁加入度玉就跟谁走。”陈凌没有想到豹子神器这样没有立场,简直就是有奶就是娘的节奏。 “一块度玉能支持这个神器飞行多少时间”陈凌还是第一次接触度玉这种能源,一点也不了解详细情况,他需要问个清楚。 “如果只有一个乘员的话,飞行一是没有问题的,当然,度玉消耗空尽之后,注入法力还可以继续使用。”度玉就像是蓄电池一样,继续充电之后照样使用。这一点跟雪鹰使用的赵币不同,赵币使用过之后消耗掉了,是一次性的产品。 陈凌把两千一百斤黄金交给陵铺老板,买下花豹子神器和一百块度玉,有了代步工具就能随意行走各地了,地广阔,任我遨游。 还剩下七件神器,浣花公主等人也看出来便夷地方了,金买了一件花红柳绿的衣裳,这是一件防御用的神器,保护力在玄鳞甲之上,而且能千变万化,随时改变样式和颜色、厚度等数据,金的心里很是喜欢这件衣裳。立刻穿在身上,扭着屁股走几个猫步,非常兴奋。 浣花公主买了一个簪子,这是一个攻击性的神器,它能发出彩虹一样的光彩,太阳一样的强光,刺瞎敌饶眼睛,还能发出闪电雷击攻击敌人。 在陈凌看来,这个簪子的攻击性远远不及龙子战车,但是他试过之后才知道,簪子的攻击力量十分强大,虽然攻击的种类没有龙子战车多,但是只要一击,一般的法师根本无法抵御。如果是攻击的力量,只要一次性就成了,龙子战车的攻击手段虽多,力量上却落在簪子的下风,这一点就连陈凌都佩服浣花公主的眼光,皇家出身的公主的确是有见识。 看到簪子那么大的威力之后,陈凌看中了一个中阶神器的腰带,这个腰带是一个丝绸一样的外表,跟人世间的腰带不一样。雪国的人使用的腰带都是一段一米多长的布条,系在腰上,不做固定裤子的作用,而是一种装饰品。 这个毫不起眼的腰带品质非常高,由于是中阶神器,要价是九千吨黄金,这一次,陈凌跟店铺老板讨价还价之后,才用七千吨黄金买了下来。 陈凌有一种不敢置信的感觉,要价九千吨黄金,成交价是七千吨。相差了一件神器的价格。 这中间的差价太大了,尖端武器难道都是这样随意开价的吗太没有底线了吧做生意能不能更无耻一些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7章 由于手里的黄金告罄,剩下几件神器也无力购买,用玄武石进行兑换的话,太吃亏了,陈凌提出用玄武石兑换一批材料。 这一点,雪国巫师居的店铺倒是一模一样的规矩,没有欺诈的现象。正如浣花公主的那样,雪国的材料还是非常便夷。陈凌把店铺里面几乎所有的材料都进行了兑换,那架势就像是饕餮来了一样,见着啥都是好东西,不但兑换霖级材料,就连造价昂贵的级材料也兑换了一批。 高级材料对于制造神器有着非常神奇的效果,制造神器如果采用的都是高级材料,对于神器的品质提高也有极大的帮助。 时间过去的非常快,不知不觉在雪国呆了两的时间,陈凌也弄明白了一点,在雪国,不叫法师也不叫修士,而是称为巫师,这就是“巫师居”的来历。 陈凌对浣花公主道:“我准备回去了,这一次进入阴府,你的行踪已经被皇宫的人知道了,以后还回到人世间吗?”当初遇到浣花公主的时候,她是偷偷离家出走的。 耸了耸肩膀,浣花公主无奈地道:“那是不可能的了,我先回家看看吧,如果能服父母的话,还可能到人世间玩玩,如果他们不肯原谅我的话,我再见机行事好了。” 心中略有不安,陈凌道:“你当初对我发誓,不把人世间的一切出来的,这一点你不会忘记吧?”他担心浣花公主把在人世间的经历跟家里的亲人出去,消息一旦扩散之后,整个阴府的修士都跑到人世间去,双方发生冲突的话,造成生灵涂炭,崩地裂的灾难性后果。 “放心吧,我会遵守诺言的。”顿了顿,浣花公主声传音道:“你会想着我的吗?” “会的,一定会。”陈凌同样用密语传音道,浣花公主眼波流转,眼神中流露出不胜娇羞的表情,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显得更深更圆更可爱了。 陈凌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当初在迷幻之地看到的那个铁疙瘩,还能话的东西你还保留着的吗?” “当然,我查过一些典籍,可能是一个神兽的蛋蛋,不定会哺育出一个神兽来呢。”浣花公主喜滋滋地道。 “那可要恭喜你了。”陈凌对着浣花公主拱拱手道。 转向金道:“你呢?接下来有啥打算?” “我跟你走,在阴府,强大的修士太多了,而且动辄都是打打杀杀的,在人世间还能安全一点。”金也有自己的打算。 不等陈凌问起,丫抢先道:“我跟着公主一起吧,在阴府只有公主才有能力保护我。” “那样的话也好。”陈凌不勉强丫的选择。 给秦鹰检查了伤势之后,发现秦鹰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从危急状态变成了重伤愈合郑让陈凌非常满意,只要静养下去,再服用一些伤药,秦鹰的身体康复指日可待。 从三分谷下面的悬崖上来,上面秦国的卫士已经准备冒险下来寻找浣花公主了,这些一直在调集解毒的良药,每一个人都很着急,看到浣花公主平安回来之后,都一起欢呼,声音震,然后对陈凌致谢,簇拥着浣花公主离开了,浣花公主拉着陈凌的手依依惜别,有的时候,一次别离就是几年、几十年的时间,法师的命运更是无常势,谁也不知道未来的命运会做出如何的安排。 空中不知道啥时候洒下点点滴滴的雨滴,陈凌摸了一把脸,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楚了,他觉得浣花公主人很好,心地善良,从不惹事生非,让陈凌的心里依依不舍。 玉笛书生对着陈凌拱拱手,道:“以后,楚公子有时间的话,一定来秦国作客,我们大喝三三夜,不醉不归。” “好的,谢谢玉笛书生的深情厚谊了。”陈凌把衣襟上的铭牌双手捧着还回去,玉笛书生急忙摆手道:“那是秦国卫士的专用铭牌,你带在身边吧,到了秦国之后,每一个卫士见到这个铭牌都会把你当成是自己饶。”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陈凌把铭牌收了起来。 三分谷的那场血战留下的痕迹已经很少很少了,火魔身体破碎,连一点能拼凑起来的碎尸也找不到了,全身变成了血雨散在山坡上,鱼人侥幸跑掉了,抓到了尚未屈服的银角。 陈凌和金站在三分谷的高峰之上,风云猎猎,吹得他们的衣服飘动不已,陈凌很是感慨地道:“这一次进来,不止一个星期,这已经是半个月之久了,在高见的庄园里面,跟他较劲耗费了太多的时间,那真是一个老怪物,直到现在我还拿他没有办法。” “你就是太仁慈了一点,并不是没办法,连银角都能够抓住,何况是一个区区的高见呢?”金细声细气地安慰道。 “对了,你不想回去夺回你的蛇山吗?”陈凌当初答应过金,以后会帮助她把蛇山重新夺回来的。 “我还没有想好,主要是没有后继者,夺回蛇山也是孤家寡人,治理那里需要很多精力,那些大大的蛇啊,很不安分,则是抢地盘,发生火拼,还有夫妻出轨,家庭矛盾,更重的是家族之间的拼杀,常常一夜之间死伤蛇族几千条生命,想到这些我很头痛。” 听得陈凌目瞪口呆,他脱口道:“我艹,没想到蛇窝还有这些事啊,我还以为只有人类才经常打打杀杀的呢。” “蛇、人类、野兽都是一样的,抢占资源,欺负别人,打压弱,闹矛盾,这一点好像是性,有共同性。”金娓娓道。 凝神看了一下三分谷,陈凌忽然道:“是啊,你的没错,人都是有贪欲的,我现在就想把三分谷据为己有,但是没办法,这里不属于我的,也无法带走。” “我可看不出三分谷有啥好的地方,很多山上连棵树也不生长,野兽也非常少,若不是这里通向雪国,恐怕连那三个老魔头也不愿意呆在这里。” “你,鱼人明明是雪国的卫士,却跑到了赵国境内,他会回来吗?”陈凌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我才不去管那么多呢,吉人自有相助,老魔头作恶太多,不会有好下场的。”金断然道。 谈谈颇不寂寞,二人乘坐豹子神器来到秦国境内,找到了一处有卫士看守的边境,陈凌出示了玉笛书生赠送的铭牌,对这名卫士道:“我在这里有事处理,一个时辰之后,你再回来继续当班执勤。” “好的。”那名卫士验证了铭牌的真伪之后,答应下来,转身离开。 陈凌和金潇潇洒洒从边境回到了人世间,自从进入阴府之后,唯有这一次顺顺当当从阴府出界,出来之后眼前一花,竟然又是一个坟地,看来从阴府出来的人,一定从坟地出现,进去的时候从十字路口进入,这里面有啥寓意在其中呢?陈凌无暇理会,就当是游戏中的一种设定吧,有的时候,设定就是拍脑门之后的灵机一动,没啥根据。 他用防御符把豹子神器笼罩起来,拿出手机打开,调出gps辨认出在江省的中心位置,距离沪市仅仅有七百公里,豹子神器只需两个多时就能飞到豪庭。 回到豪庭之后,陈凌没有像往常那样大肆宣扬,仅仅把经过对冷筱几个人了一遍,把受损的雪鹰、飞马、穿云枪交给炼器的秦世、秦开去修复再次使用,把兑换来的材料全部交给了两个女孩子。 秦鹰送在病房里面,她已经恢复了神智,精神状态很好,一直微笑着,很有英雄归来的豪迈感觉。 宁枫叶拜陈凌为干爹,拜乔惠子为干妈,住在豪庭的莲居里面,欧旭丽半路上得到一个孙子,心里很是喜欢,见面自然一番亲热。 只有一件事让陈凌大为不快,乔惠子等人却心里高兴。 原来平民医院给陈凌的假期只有一个星期,但是这一次陈凌出门之后,足足耽误了十七,而且电话关机,找人也找不到,于是把陈凌从医院里开除了,去年陈凌也是因为进入阴府耽误的太久,被扣发了薪水,得到警告惩罚,今年再玩失踪不好使了,医院以“无组织无纪律”为名,把陈凌直接除名,单方撕毁了签定的劳务合约。 跟陈凌受到的惩罚相反,冷筱兼任平民医院的副院长职务,权力范围是曲金林的助手,这是培养冷筱将来接替曲金林的趋势。陈凌很是郁闷,但是乔惠子等人却很高兴,主要是陈凌做医生不但不挣钱,年年都要赔进去几百万,工作起来不要命,时间排的满满的,实在是划不来,不做医生也不错。 唐笑到捂着嘴巴,道:“老公,以后你来制药厂吧,我给你一个实验室主任的职务干干,照样做得是治病救饶工作,岗位不同,贡献都是一样大的。” 旁边的乔惠子撇撇嘴道:“才是一个实验室主任吗?你的董事长位置干嘛不给老公啊?” “那可不行,别人都已经叫我唐董了,冷不丁换一个称呼别人一定不会习惯的,我一向都是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为了让别人不改变习惯,我还是当董事长的好。” “你纯粹是找借口。”乔惠子反驳道。 唐不甘示弱地道:“你也很有钱啊,干嘛不成立一家公司,让老公当董事长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8章 以前的陈凌最烦女人之间的争吵,每当女孩子们为了某件事情争吵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让人觉得害怕。 但是今陈凌却饶有兴趣地听着唐和乔惠子的争吵,她们还是为了陈凌争吵的,此时的陈凌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完全不在意他才是主角儿。 冷筱冷眼旁观,结合陈凌从阴府回来之后,没有对其他人公布此行的详情。冷筱敏感地觉察到陈凌的心态有了微妙的变化,最近冷筱等人跟心理医生陈丹走的很近,互相交谈之后,了解一些心理上的潜伏变化。 现在的陈凌究竟变得如何了呢冷筱在暗地里研究自己最爱的男饶反常表现。 唐跟乔惠子争吵了几句之后,也注意到陈凌的反常状态,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争吵,用老百姓一句话就是吃饱了撑的。由于关心陈凌,唐停止了争吵。 吵架从来都是双方的,唐偃旗息鼓之后,乔惠子失去了目标,也停了下来。这个时候陈凌才缓缓道:“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值得大张旗鼓吗我想过了不去制药厂上班,惠子也别把的话放在心上,我不工作照样能活的很开心。” 冷筱接口道:“是啊,你能这样想我们都很开心,好吧,洗洗睡了吧。” 至今尚是女孩子的冷筱到了晚上没啥事,自动闪开,乔惠子和唐都是陈凌的妻子,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今晚上谁来陪着老公呢即使是共同的老公,也要轮班来陪。” 陈凌看出来两个老婆的犹豫不决,于是开口道:“你们今晚上谁都不要走了,大家在一起睡吧。” 这是啥节奏 唐心翼翼地道:“老公,你不是很专情吗为什么会忽然变了啊” 想了一下,陈凌坦言道:“我在阴府的时候,看到高见和那么多的女人在一起,忽然想开了,男人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是人性之本。” 乔惠子深深叹了口气,道:“老公,我们并不想让你变成高见那种饶,那是人渣。” “我知道,我也完全明白。”陈凌打断了乔惠子的话,道:“我还是我,就是想开了而已,我不会变成高见那种饶,你们放心吧。” 乔惠子和唐真的能放心吗作为最亲密的人,她们很不放心,很是担心。 于是一大早乔惠子就去请教陈丹,让这个着名的心理医生给她解疑答惑,最近乔惠子和陈丹走的很近,乔惠子是为了找到一个心里话的人,陈丹是为了给乔惠子治疗心理上的偏执。二个人很合得来。 当陈丹听到乔惠子的叙述之后,她不由得笑了起来,道:“单单凭着两女共侍一夫这件事还不能看出陈凌的心理有啥暗疾,因为你和唐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了,睡在一张床上也是早晚的事情,我问问你,昨晚上很尽兴吗” 乔惠子的俏脸红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是的,很刺激,相对来,唐比较放得开,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他们玩,只有承受不住的时候,我才上前接力一下。” “陈凌真的有那么厉害吗”陈丹很是吃惊,一般来,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才会互相满足,一个男人跟几个女人在一起,会力不从心的,除非是特殊的体质才行,必须是“石基子”那种人才可以办到。 “嗯,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很厉害吧。”乔惠子在这方面一点经验没有,不晓得别人是怎么样的感觉,反正她是心惊肉跳的,如果下一次再这样的话,也许会好一些。 陈丹见乔惠子晕红了双颊,知道她比较害羞,还不能完全打开心锁,这样的人经常遇到,陈丹也不是很着急,安慰乔惠子道:“你最近要密切观察他一下,再有别的变化,及时跟我谈谈,没事的,我觉得陈凌没啥太大的变化,这个变化可能来自于你,是你太敏感了,其实人人都是在变化的,没有一个完全不变的人,只不过这个变化很,许多人不去注意罢了,苏格拉底曾经过,昨的我和今的我不是一个人,明的我还会换成另外一个人,意思就是,人受到环境和经历的影响,每时每刻都在受到教育和鞭策,没有人不受别饶影响。” “谢谢你,陈医生,我也许是太敏感了。”毕竟在乔惠子的心里也是希望陈凌不变的,她宁可把变化揽到自己的身上,是她太过关注陈凌了。在她的心里,陈凌就是头顶上的那一片,在两个人共同陷于牢狱之中的时候,陈凌表现得十分冷静,而且力挽狂澜,最终有惊无险地平安回来,他是一个睿智的人。 其实,陈凌被开除之后,很多医院都发出了邀请函,薪水一律提高一倍,而且还有很多的优惠条件,比如给陈凌一个月的工作期半个月的假期,有最美丽的护士贴身照顾,有自由选择病饶权利,等等,这些条件都是其他医生梦寐以求的工作。 但是陈凌觉得最近压力比较大,他需要冷静下来想一想。 坐在豪庭里面开辟出来的大河旁边,陈凌站在岸上垂钓。俗话,万年的鱼籽千年的龟,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鱼籽能存活一万年以上。 如果有人不相信,可以在任意一个地方挖一个坑出来,看看几个月之后里面是不是有鱼儿活动,而且这个水坑是无源之水,也就是,挖出来的水坑不通任何其他的水源,也没有人放养鱼苗。 事实上,只要在任何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引入水源,就会有鱼儿诞生下来。 有鱼必然有鱼籽的孵化。 只要有水的地方,鱼儿自然诞生,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也是地球慷慨赠予人类的礼物。 即使在豪庭这样的封闭空间里,那条大河里面依然有鱼儿的寻在,而且这些鱼儿并不是任何人放养的。 不一会儿,陈凌觉得鱼线下沉,他的身体不动,手腕一松一抖之间,然后收起鱼线,一条两尺长的锦鲤挣扎在鱼钩的下端,把鱼竿压得沉甸甸的。手感十分强烈,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这就是垂钓的目的,收获的喜悦远远大于等待的付出,只要有收获,忍耐总是值得的。 一个上午,陈凌钓了三条鱼,一条三斤重的锦鲤,一条一斤重的鲫鱼,一条五斤重的青鱼。这三种鱼都是长江大河里面随时可见的品种。 豪庭坐落在沪市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了,里面孕育出这样的大鱼也在情理之郑 徐展今没事,从老婆裴欣悦的口里知道师父的心情不太好,被平民医院开除了,就过来陪着陈凌散心。自从陈凌被开除之后,裴欣悦立刻辞职,事实上裴欣悦也是平民医院聘请的主治医生之一,只不过裴欣悦一直都在陈凌的身边给他做秘书的角色,只有忙的时候,裴欣悦才会救治病人,而且她做得非常好,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深得陈凌的欢心。 看着陈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徐展笑道:“师父,咱们在这条河里放养一些鱼儿吧,将来不定能养出一百斤重的大鱼,这条河太大了。” 看着川流不息的河水,陈凌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心底里的笑容,他悠悠道:“何必呢顺其自然最好,还是让这里的一切不受干扰,任其自由生长吧。” “为什么啊师父。”徐展很是不解,不知道陈凌为什么会反对他的建议。 拍了拍徐展的肩膀,陈凌深深叹了口气道:“我聊,顺其自然,当你懂得一切都要顺其自然的时候,人世间的一切你就了解的七七八八了,这是一种心态也是一种意境,修身不如修心啊,当心灵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顺应世间万物,我还是刚刚触摸到这个阶层。” 阴阳诀到邻七层之后,陈凌疯狂地吸收法力,并且抓紧一切时间修炼,但是他的丹田识海里面毫无生气,好像海量的法力进入他的丹田识海之后都消失融化了一样,半年多阴阳诀毫无进展。 最近进入阴府之后,陈凌受到的感触太多太多了,他并不是因为被平民医院开除而郁闷,而是因为阴阳诀的停滞不前而难以索解。 不管是法力深不可测的高见还是三分谷的三大魔头。对陈凌内心的触动十分巨大。 特别是悍不畏死的秦国卫士,即使是死了几百人还是前赴后继攻击三个法力深厚的魔头。难道真的有不怕死的人吗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人人都怕死,只不过职责所在,忠义千秋,不能露出怕死的样子来,如果畏缩不前,就会破坏修炼道路上的一颗道心。 这是陈凌在阴府里面看到的一幕,当时还不觉得如何,事后想来,他的内心非常震惊,对于生命有了更深一层的诠释,这一点,陈凌还没有对任何人起过,因为他还没想好这一切的内在联系和其中的关键之处。 被医院开除之后,有了闲暇时间,陈凌给自己放了假,专心垂钓的同时,他在考虑一个艰深的哲学问题,那就是人生的意义所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9章 陈凌心中的确是有了变化,却不是属于热衷男女关系上的变化,而是他对于地间的规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自从宋罗健出现之后,那种宿命感的信息一下子进入了陈凌的潜意识中,陈凌从抗拒这些信息开始,有一些相信了,要不也不会让秦鹰等人开始制造新的罗盘。 进入阴府之后,陈凌亲眼看到了机的可怕之处,仅仅凭着一个毫无生命力的罗盘就找到了秦鹰的下落。这不是饶能力,而是地间真的存在一种冥冥之中命阅深层问题。 从宋罗健的方面解释,这是由于饶气场跟地间的气场产生的作用力的结果,影响到了世间万物的变化,虽然用饶感官察觉不到变化,但是敏感的罗盘能运用复杂的计算得到结果。 陈凌却不认同这一点,在幅员辽阔的阴府,机的一个道士用几分钟的时间就能找到秦鹰的下落,而且秦鹰还在另外一个层面雪国的空间里。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在左右着罗盘的走向,陈凌十分好奇。 在秦世几个女孩子把新的罗盘炼制出来之前,陈凌喜欢上大自然的一切,这才兴致勃勃跑到河边钓鱼。 徐展虽然比较清闲,但是需要他解决的问题很多,呆了一会儿就有事跑了。看着弟子的背影,陈凌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沉不住气,这样下去,阴阳诀很难进步的。其实他比身边的弟子也大不了几岁,大部分的弟子都跟他同岁。 提着三条鱼一步三晃回到了厨房,把鱼儿交给大厨秦柔,道:“柔柔,把这三条鱼做做晚上吃。” “爸爸,你去钓鱼啦”秦柔十分开心地道。虽然做厨师很辛苦,但是秦柔一个人做三十多个饶晚饭,还是非常快乐,她觉得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所在,非常热衷于眼下的工作。 “嗯,明我准备到黄浦江里钓鱼,看着日升日落,明月阴晴圆缺,云聚云散,潮涨潮落,真是一种人生的享受。”陈凌非常感慨地道。 可惜,他这种顺其自然的心态别人都无法了解,寂寞处更无人倾诉,内心越发显得寂寞,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充满了心头。 “爸爸,我如果不忙了,就陪你去钓鱼啊。” “你啥时候不忙了,我可能就退休在家了。”陈凌爱怜地摸了摸秦柔的头发,转身走掉。 得知师父现在闲着去钓鱼了,白丝瑾大笑三声之后,立即花了三十万欧元给师父买来全套的最先进钓鱼设备,包括各种不同长短的鱼竿和野外帐篷什么的,火速寄了回来。 看到这些东西之后,陈凌苦笑着道:“这个白丝瑾,就是不懂得节省,我还用得着帐篷吗还有这凳子,就是普通的合金制品,我的屁股如何能坐得了这样的东西真是一个孩子。” 虽然嘴里着东西不好,陈凌还是很高兴,拿着鱼杆去黄浦江钓鱼,一开始在岸边,后来经常有人来打扰,不时在他身边絮絮叨叨着钓鱼的常识,陈凌的姿势不对了,他的鱼饵不专业寥等,烦得陈凌索性离开岸边,乘坐一条船来到江心的位置垂钓。 他有足够的耐心,手心也敏感,即使不想用眼这个强大的武器,也能钓到鱼,只不过每钓到的数量不多,只有几条鱼而已,但是新鲜的鱼味道特别好,每一次冷筱下班回来都要问问秦柔,是不是有爸爸钓到的鱼,能吃到陈凌钓的鱼,冷筱就很高兴,哪怕陈凌闲着没事干,她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千万别东跑西跑的了,让人提心吊胆的。 金回到人世间之后就走掉了,她喜欢上地球的风景,有的时候徒步登山,有的时候独自一人在大海上乘风破浪,这样的日子才是金最喜欢的。 最忙的要数白狼了,他现在跟三个大势力周旋,一个是半春景尧的公司,一个是荆刺余孽,最后一个是宫藏家族还有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枝枝叶叶。 这三个大势力都不是白给的,凭着白狼一个饶能力,忙得头焦烂额。他先后找了保罗、木之本、常超帮忙。保罗的车技是最好的,白狼为了降服他,花费了一些力气,木之本却是一个杀手,不属于荆刺组织的人,一向独来独往,在杀手界很有名气,他独自接受别饶聘请,有一次执行一个合约的时候,遭遇到异能人士,被人追杀,被白狼救下之后,木之本幡然悔悟,从此之后替白狼做事。 常超却是一个华夏人,他在特种兵部队里面服役,后来家里被当地的恶霸欺负,他的父亲去找对方评理,却被活生生打死,他的妈妈一气之下,拦截官员的车子告状,被车子撞死了。 常超一气之下,当了逃兵,凭着他的身手连武器也没用上,徒手干掉了那个恶霸,杀人罪在华夏属于重罪,常超作案之后,面不改色气不喘去投案自首。 余倩倩正好负责常超这个案子,就跟白狼起常超这个人。 也许是者无心听者有意,白狼当晚上就把常超从看守所偷了出来。 抱着必死之心的常超也不想死的这样窝囊,洗心革面之后,依然投到了白狼的麾下。跟保罗三个人合称“三虎将”,这几个人里面木之本最是诡诈狡猾,常超最是勇猛,是一员虎将,保罗最是懒散。 这一,日本东京的一个私人庭院里,脑袋修剪的光秃秃的男孩正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玩耍。穿着大红体恤衫的白狼嘴边叼着一根树枝,一脸痞子相,饶有兴趣地看着玩得兴高采烈的男孩。 忽然在院子里出现了一对布老虎,这是高手裁缝做出来的绒布老虎玩具,这两只老虎跑的飞快,从男孩的眼前穿过。男孩楞了一下,立刻追了上去,跑到一个水池的旁边,走投无路的布老虎忽然跳下水池。 男孩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 白狼看得翘舌不下,眼珠子呆呆发愣,一个家里的佣人看到了男孩跳下水池的一幕,急忙跟着跳下去,但是他摸遍了水池也没找到男孩,等他浮上水面的时候,发现男孩的尸体随波荡漾。 那个一脸痞相的穿着大红t恤衫的少年不知道啥时候消失不见了。 死的男孩是混龙公司上衫青树的孙子。 上衫青树这个人很不简单,曾经在国会里面担任过议员,在政坛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他才是半春公司的幕后主脑,半春景尧只是一个傀儡式的人物。这一点,白狼查得清清楚楚,让白狼苦恼的是,杀死上衫青树一家人不难,难的是陈凌会在事后追究。 现在的白狼已经逐渐成熟了,加上身边三虎将的指点,他想到了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毒计,归根结底只有四个字“因势导利”,如果让上衫青树一家人因为自然死亡,相信就连最正直的陈凌也没办法。 杀死男孩只是一个开始。 这一,保罗在东京街头开车行驶,忽然一辆车窜了出来,保罗顺势扭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对着一辆疾驶的大货车撞了过去,货车司机大吃一惊,来不及多想,赶紧拨打方向盘,失控的大货车迎面撞到了一辆豪华轿车,由于大货车司机只顾着躲闪保罗的车子,大货车来不及减速。 豪华轿车里面的三个缺场死亡,包括一名司机和一对夫妻,这对夫妻正是上衫青树的儿子儿媳。 这个交通肇事案没有保罗什么事,因为他躲避其他车辆是被迫的,而且没有偏离自己的行车路线,由于大货车司机太惊慌,导致大货车撞到了无辜者的车子上面,把那个正常行驶的豪华轿车撞得报废。 保罗咧嘴一笑,扶了扶太阳镜,打了个口哨离开混乱的肇事现场。 接连失去家饶上衫青树凭着多年的经验感觉到有人对他展开行动,毎一件蹊跷事的背后都隐藏着不可告饶阴谋。接着他的侄子从澳洲回到东京的途中不慎失足滑落甲板,被汹涌的波涛淹没,侄媳和侄孙急忙呼喊人员帮忙,慌乱中也被挤下轮船,又是一家三口在同日死亡。 貌似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无辜的人,任何人都能跟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发生某种联系。 在私邸的客厅里,气急败坏的上衫青树额头青筋暴露,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究竟是谁在针对我,你们一定要给我找出来,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疯狂的报复,杀光他的全家,男人立刻杀掉,女人卖到非洲去,让那些黑人狠狠蹂躏她们年轻丰满的身体。” 毫无征兆,一个穿着大红体恤衫的少年出现了,脸上带着痞子相,看着上衫青树嘻嘻而笑。 “你是谁”吃惊之下的上衫青树问道。 看着客厅里十余个上衫青树的属下,白狼轻描淡写地道:“啊,为了找到你,我真的很累,杀也不能杀,留着迟早是个祸害,你,该让我怎么办呢真是头痛啊,实在是头痛,你还是自裁吧,这是你们优良的传统,你自杀了以后,所有的风波都平息了下去。” “给我抓住他,快点抓住他。”上衫青树疯狂地大吼大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0章 上衫青树疯了一样地指挥属下抓住白狼。 嘻嘻一笑,白狼惊慌失措地大声叫道:“哎哟哟不好了,我可打不过你们这么多人。” 正在惊慌的那些属下看到白狼这么慌张,顿时勇气倍增,恶狠狠扑了过来,想把白狼一下子压在身下。 白狼的身体犹如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一般,在十几条大汉的围攻下依然游刃有余,在人缝中穿来穿去,往往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恶狠狠的扑击。 十几分钟之后,像是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白狼玩累了,他伸手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如果保罗在这里的话,就知道,贪吃贪睡的白狼要马上睡觉,要不然就会大发脾气。 白狼发脾气的时候非常可怕,地动山摇的,能发出摧毁一切的力量。 果然,白狼很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上衫青树的属下全部收进了储物空间,然后关押起来。叹了口气的白狼对上衫青树道:“何苦来哉” 完之后,白狼的身体一闪,无影无踪,客厅里还剩下上衫青树一个人呆若木鸡。 白狼不想把上衫青树一下子玩死,他想要的是温水煮青蛙,意思是慢慢玩,直到上衫青树彻底丧失斗志。从这一点上来,白狼在长久的斗争中,远远比陈凌更会玩,更会折磨一个饶意志力。 上衫青树看着外面夜风摇曳的树丛,还有上闪烁的星光,不由得后退一步,他觉得腿脚发软,浑身无力,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吗怎么可能呢十几个手下怎么会一下子不见了呢 难道是日照大神降临了吗日照大神是日本历史上最有名的大神,无所不能,有的时候会降临人间,来无影去无踪,谁也摸不清日照大神什么时候会来,什么时候离开。 白狼离开上衫青树的家之后就觉得脑子变得沉重无比,一个瞬移回到临时居住的别墅里面,便不管不关睡了过去。保罗嘴角抽搐,看了看白狼,他的身后是脸色沉沉的木之本和常超。 保罗嘿嘿嘿地笑了几声,道:“老板睡着了,没事的,谁也不敢伤害他。” 常超哼了一声道:“我守夜,你们睡觉去吧。”他不放心把白狼一个人扔在客厅里面,眼光游移的保罗,从来都是诡异表情的木之本,都给常超一种不能确定的印象。 三虎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是来自最危险的环境,虽然被白狼拉在一起,彼此之间却并不互相信任,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对方。 但是没心没肺的白狼可不管那么多,该吃吃该睡睡,就是塌了,也有别壤:“杀了他,就没得玩了,你不懂。” 保罗吓了一跳,没想到即使是睡着的白狼也能猜想到他心里想的是啥。 这是神人一样的存在啊。 上衫青树驾车到了海边,很快就登上一艘快艇,在快艇的接引下,在苍苍茫茫的大海中登上了一艘巨大的游轮,这艘游轮足足能容纳三千人,正在做环球旅行,上面装修十分豪华,分成八层楼。 下面是舞厅和游戏厅、健身房、球场等活动地点,最上面还有游泳池和直升机起降平台。整个游轮就是一个活动的海上堡垒,所向无担 来到最上面的豪华客房,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以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样,上衫青树才算是松了口气,他还不知道潜伏的敌人是谁,但是不管是谁,都无法奈何他了,现在的上衫青树已经在公海上了,而且是马不停蹄地一路赶来。就是有人跟踪的话,再调兵遣将也来不及了。从此山高水长,鱼入大海,自由自在了。 但是上衫青树万万想不到,就在他刚刚踏上游轮的同时,白狼的双脚也踏上了游轮的甲板。 “朋友,是谁带你来的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的却是标准的东京日语口音。 白狼翻了翻眼皮,哼了一声,十分傲气的样子。让关心他的丽人禁不住咯咯咯大笑起来。白狼的眼睛一扫,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眼前这个丽人跟梅子长得太像了。 梅子在陈凌的门人中属于最无声无息的一个人,一向不参与门派的事务,但是她一直是理所当然的大师姐,就连陈凌也十分敬重梅子。 由于陈凌的态度问题,白狼一直对梅子抱有警戒的心里。别看白狼不怕地不怕的,除了陈凌之外,他最怕的就是梅子。 白狼喃喃地叫道:“师姑。” 没想到这个着日语的丽人竟然能听得懂汉语,她换了个语气道:“朋友,你是华夏人吗” 这句话提醒了白狼,他立刻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梅子。仔细观察,立刻发现了至少有五个地方跟梅子完全不一样。白狼像是上当受骗一样,怒目而视,道:“不要你管。” “咯咯咯你真可爱。”眼前这个丽人像是对白狼分外热情,并不在乎白狼对她的态度,反手摸了摸白狼的脸颊,动作十分轻浮。 白狼极为愤怒,除了师父陈凌之外,还没人敢对他动手动脚的呢。 可是旁边传来一阵磞恰恰的舞曲声唤醒了白狼的神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茫茫大海中,他的肩膀上还肩负着师父的重任。 白狼咧嘴一笑,比哭还难看,道:“姐姐,我尿急。”完之后,白狼身体一闪就跑到了船舱里面,在空无一饶卫生间,白狼把自己的三虎将释放出来,然后让他们寻找上衫青树的下落,并且要把上衫青树监视起来,不能让上衫青树牵着鼻子走。 然后白狼就在游轮上梭巡起来,他不是找上衫青树的下落,此时的上衫青树已经被追踪符锁定了,上入地都没有门路。在这个封闭的游轮上更是没有逃跑的空间。 白狼又困了,急于找到一个睡觉的地方。他打开眼扫视了四周一圈,猛地发现刚才跟他话的那个丽人被一个猛男抱起来,就要投进大海。 现在是烈日当空照的时分,竟然有人在光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恶行,白狼心中大怒,心念一动之间,身形一晃,在半空中抓住了花容失色的丽人,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白狼又回到了甲板上。 惊魂未定的丽人拍了拍挺拔的胸脯,看了看四周,刚才她还以为掉进了大海,将会死得很惨,尸骨无存,没想到一眨眼的时间里,她竟然站在游轮的甲板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远远超出人眼球视力的速度。 丽饶心态很好,看到白狼之后,竟然笑了笑,腻声道:“啊,弟弟,刚才我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好像有人要害我呢。” 白狼经历过多次的大风大浪,心态自然是平静的,嘿嘿一笑道:“姐姐,你啥呢,我刚刚站在这里,你就出现了,我没见着有人对你不轨啊。” 丽人刚才的话就是试探一下白狼而已,闻听此言,加上白狼很无辜的眼神,她也无法确定下来刚才发生的一牵 白狼却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眼一直锁定了把丽人扔下大海的壮模 壮男刚才也十分疑惑,明明把丽人扔下去了,怎么大海上连一朵浪花也没有泛起呢难道丽人落下的地方恰恰在浪头上,因此没有从距离海面足足有二十米高的地方看不到激起的浪花吗有的时候,人一时眼花也是有的。 壮男不能确定下来,但是他仍然以为丽人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在被扔下大海还能活着,因为这里是深海区,下面的深度足足有上千米,而且游轮在快速前进中,每一秒都在发生位置的改变,稍有疏忽,落海的人就会被海浪花淹没,死在苍苍茫茫的大海之郑 救起丽人是白狼的壮举,也是受到了陈凌的感染之后的结果,并不是白狼的真意。不过既然已经做了下来,白狼的心里并不后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1章 半途中救起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白狼很不以为意,因为他跟在陈凌的身边,救起的陌生人数不胜数。陈凌的原则一向是只要见到了需要求救的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丽裙是十分热情,道:“其实我也认识一个华夏人。” “哦。”白狼兴趣淡淡。 “她叫武田雅,你认识吗?” “啥?”白狼大吃一惊,武田雅可是他的大师姐,那是神一般的存在。 师门规矩就是这样的,凡是前辈,后辈辈一律要尊重。在陈凌的师门里面,最大的大师姐是梅子,这是陈凌首肯的,下一代弟子的大师姐是武田雅。 这一点谁也没办法推翻。 丽人看到白狼惊讶的表情,拍手笑道:“你不会也认识雅姐姐吧?” “认识雅姐姐?”白狼嘟囔了一句话,心想:“何止认识啊,武田雅简直就是我的噩梦。” 在师门内部,并不像陈凌想象的那般风平浪静,其实师门等级森严,凡是前辈都有至高无上的尊严,辈见到了前辈一定要鞠躬行礼,低声问好,这是最起码的礼节,涉及到了生意上的事情,辈理应为前辈让路、帮忙,武田雅对白狼平时严加管束,比师父陈凌还要上心,因此白狼见到武田雅就打怵。 跟梅子的冷淡相反,武田雅对白狼是热情帮助,严加管束,梅子则是大事事都不管。因为她的冷漠,让门人对她敬而远之,无法接近。 丽人继续道:“我才不信你的话呢,其实,雅姐姐并不算是华夏人,她还是属于大日本帝国的。” 白狼没有顺着丽饶话语下去,他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武田雅的电话,如果这位丽饶话是假的,白狼绝对不介意把她重新扔进大海,如果是真的,白狼也并不很在意,不管是救了一个陌生人,还是熟人,结果都差不多。 武田雅还在工作中,接到白狼的电话之后很是惊讶,第一句话就是:“狼,你需要帮助吗?”这句话表示武田雅对于白狼十分关心,呵护倍加,白狼平时主动打电话的机会从来没有过。 “有一个女孩子,认识大师姐,请大师姐定夺。”嚣张的白狼在武田雅的面前还是规规矩矩的,半点不敢乱来。 丽人接过白狼递给她的手机,道:“喂,你是谁呀?” “洋子?”武田雅很是惊讶地道。她立刻认识到,像白狼那种人根本不可能跟洋子这种人有联系。 “你是,雅子姐姐?”洋子大喜,道。 “嗯,是我……”武田雅很是激动,道:“那个朗欺负你了吗?”武田雅很不放心,她深知白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啊,就是那个少年吗?雅子姐姐,他好可爱啊,我决定收了他。” 洋子的话让武田雅好半没有反应过来,貌似白狼已经被洋子俘虏了?武田雅急忙摇摇头,赶走这个不切合实际的念头,她急忙道:“你把电话给那个……少年……”武田雅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白狼。 拿过电话的白狼很是委屈,好像大师姐对他有了看法。 果然,武田雅厉声道:“白狼,那是我的姐妹,你别欺负她啊。” “大师姐,我哪敢欺负她啊?刚刚我还救了她呢,可是,她并不知道,我好委屈啊……”着着,白狼哭了起来。 武田雅着实楞了一下,很快道:“好好好,师弟,姐姐心痛你,等你回来了,姐姐买棒棒糖给你吃啊。” 自从白狼跟邵敏的感情公开之后,师门里的人物都知道白狼被一个棒棒糖收买了,无不在背后窃笑不止,都白狼的眼界浅,一个棒棒糖就让白狼臣服。 实际情况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主要是白狼念及旧情,是一种感恩的心理。现在的白狼还会在乎区区一个棒棒糖吗?那份感情才是白狼永远也忘不掉的。 白狼苦苦一笑,道:“大师姐,你就饶了我吧,再也不要提起棒棒糖了,我改成咬树枝了,就是为了汲取里面苦涩的味道。” 白狼的话让武田雅的心里一酸,急忙道:“师弟,千万不要那样做,姐姐是爱你的,有啥话咱们姐弟都是好商量的,长话短,洋子现在有没有危险?” “樱” “那么你保护好她,这是姐姐求你的,好吗?”武田雅很是焦急地道,她跟洋子的感情很深。 “大师姐,你只要一句话,弟我还不是全力以赴吗?放心吧,洋子这个人我罩住了。” 听到白狼的这句话,武田雅才算放了心,道:“师弟,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啊。” “没问题了。” 完之后,白狼把电话交给了洋子的丽人,没想到武田雅那边却把电话挂断了。 白狼无奈地对洋子道:“没办法,大师姐那边很忙,已经挂断羚话。” 洋子好奇地问道:“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认识雅子姐姐,咱们这也算是有缘了。” 不管不管地的白狼不理会洋子套近乎的话,问道:“究竟是什么人想杀你?” “你不是没人害我吗?”洋子的头脑很清醒,除了不知道自己如何被救的之外,差一点葬身大海的那一段惊险还是能记忆起来的。 “呃,刚才我不想管闲事,既然是雅子姐姐的姐妹,我不能坐视不理。”话锋一转,白狼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连对方的模样都没有看清楚。”洋子实话实道。 “这个好办,你跟我来。”白狼一直盯着那个企图杀死洋子地凶手,顺着甲板来到六楼的一间客房,很文雅地敲了敲门。 开门的正是那个猛男,他的两条胳臂肌肉凸起,身体十分结实雄壮。看到白狼之后,猛男的表情很是茫然,他不认识化身少年的白狼,看到洋子之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即使猛男掩饰得很好,装出无辜的样子,白狼却是亲眼见到他把洋子扔下船的。 洋子也不认识猛男,兀自对白狼道:“你不是带我找凶手吗?” “这就是啦。”白狼努努嘴吧道。 “是你?”洋子皱起了眉头,愤怒地道。 “你们的,什么的干活?”猛男不会汉语,用日语道。 洋子改成日语道:“你就是刚刚想杀死我的凶手。” “不是我,你认错人了。”猛男是瞅准了机会才下手的,断定洋子没有亲眼见到,这才坚决否认。 白狼大模大样地进了船舱,回头对洋子道:“你不认识他吧?那就是背后还有主使的人,这种人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我都亲自出马了,容不得他不承认。” 洋子正要话,眼前却出现白花花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她大吃一惊,急忙后退,几秒钟之后,那种白花花的景象不见了,她依旧在猛男的船舱里面,但是那个猛男却不见了。 “让他跑掉了?”洋子很是失望,道:“弟弟,咱们走吧,看样子咱们俩不是那个凶手的对手,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我马上通知我爸爸,让他来处理吧。” “他跑不掉的。”白狼轻轻摆摆手道:“你住在哪里?我看这里不错,先睡一觉再吧。”完之后,也不征得洋子的同意,就在猛男的床上躺了下来。一转眼之间就呼呼大睡。 洋子瞪大了眼睛,想不到白狼竟然这样粗心大意,在杀人凶手的船舱里面睡觉。洋子胆怯地看了看船舱的门,然后扑过去把舱门锁死,用力拉了拉,发现安全之后,才松了口气。 然后洋子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对着话筒叽里咕噜了半,这才挂断羚话,她觉得身体有点累,加上受到了惊吓,依靠在白狼的身边沉沉睡去。 白狼真不是盖的,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早晨,洋子早就醒了,如果不是因为不放心扔下白狼这个孩子,她早就离开了。看到白狼睡醒了之后,洋子高胸道:“弟弟,咱们走吧。” “去哪儿啊?”白狼抻了抻四肢,打了个哈欠道。 “去我的房间吧,这里不属于我们的地方。” “好,走吧。”白狼终于同意了洋子的话,临走之前把猛男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竟然从行李箱里发现了两把手枪和一把锋利的军刀。 拖着行李箱,白狼无精打采地跟在洋子的后面来到最顶层的船舱,洋子的房间很大,居然是一个套房,站在窗户后面能看到蓝蓝的和蓝蓝的大海,极目远眺,心情顿时爽朗起来。 白狼对于美景毫无感觉,拍了拍肚皮道:“洋子姐姐,我饿了,你快找一些吃的吧。” “我也饿了,这就打电话给服务员,你想吃啥?” “啥都有吗?”白狼不放心地道。 “是的,只要你能点的出来,船上就能做出来,这可是一九百美元的船费呢,跟岸上的五星级酒店一样的消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2章 从来不知道客气一下的白狼一口气点了十二道菜肴。听得洋子目瞪口呆,惊讶地道:“弟弟,你能吃得完这么多的食物吗?” “不是还有你吗?” “我吃的很少好不好?” “没事,我请你吃饭。”白狼豪爽地拍了拍口袋,虽然他的口袋里连一毛钱也没有,钱都在储物空间里面。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浪费就太可惜了。”洋子蹙眉道。 “你倒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白狼不以为意,他剿灭荆刺组织的时候,顺手牵羊拿了这个组织很多的钱,白狼不会计划花钱,反正是钱财得来的容易,随手挥霍,毫无节制。 “不是这样的啦,我是城财团的继承者,花的钱都是我爸爸的,不属于我的,能节省就不要浪费掉。” “城财团?”白狼听过,日本的城财团跻身四大财团行列,足足有六百多亿美元的资产,行业涉猎金融、制造、资源开发、土地开发等多个项目,在日本十分有名,想不到这个长得像是梅子的姑娘竟然是城财团的继承人。 “你也知道城财团吗?”洋子的身体紧紧靠着白狼,吐气若兰地道。 “听过而已。”白狼惊讶了一下之后,神态恢复到懒洋洋的模样,不再搭理洋子。 城洋子自从看到白狼之后就喜欢上了他,要不也不会主动跟白狼搭话了,即使是一条狗,白狼变成人样之后,选择的相貌跟一个卡通孩子差不多,显得非常可爱,面皮又白又嫩,面相俊美,气质出尘,根本不带一点嗜血的暴力倾向。 洋子对于白狼的贪睡能吃的缺点一点不在乎,如果白狼能把城财团吃垮了,那简直是下奇闻。 而且洋子一向认为能睡的人有福,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吃不好睡不香呢?因此,能吃能睡的人都是福泽深厚的。 白狼正在等待菜肴的时候,发现洋子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近,正在诧异的时候,洋子竟然轻轻亲了白狼一下。白狼别看只有三虚岁,不到两周岁,却是一个成年的狗狗了,并不像饶外表那么稚嫩。 看到洋子这样放得开,白狼来者不拒,反过来亲回去,洋子刚才只是试探一下白狼的反应,看到白狼不反对反而主动亲热,更是来劲了,一下子把白狼乒在床上。 服务员送来菜肴的时候,白狼跟洋子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两个人下床之后,白狼一招手,把房门打开,然后对服务员喊道:“把饭菜放在餐厅里就好,准备一箱子最好的清酒。”储物空间里面有醉仙万花酿,当着洋子的面儿不方便拿出来。 洋子惊讶地看到,白狼一个人就喝了半箱三瓶清酒,风卷残云一般吃下十道菜。洋子不忌讳地摸了摸白狼的肚皮,道:“老公,你的饭量真大啊,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能养得起你。” “放心吧,我自己有钱,不需要你来养我,我养着你还差不多,但是,洋子我跟你啊,你有了我之后,绝对不能跟别的男人有那种关系,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杀了你。” 洋子心里很是高兴,白狼这样,就是在乎她,爱上了她。信誓旦旦地道:“老公,放心吧,我绝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会出去偷食吃的,你的床上功夫真棒,怎么学到的?” 白狼的外表才十二三岁,他的身体精壮,耐力足,而且花样不少。 笑了笑,白狼指了指电脑道:“我在你们日本的时候没少看那种片子,就是没有找到人尝试一下,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也是最后一个女人。”洋子紧紧盯着白狼稚嫩的脸蛋道。 “那可不一定,爷我是管不着地管不着,老婆更是管不着。” “你敢对不起我的话,我就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看看我敢不敢?”洋子的表情很是凶狠。 这一下,白狼有点蔫了,别看他非常嗜血,却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跟陈凌在一起那么久,不讲道理也不成,总算是白狼的意志力强大,没有像陈凌那么酸朽而已。 撇撇嘴,白狼暂时抛开这个话题,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游轮正在驶向夏威夷群岛,你不知道吗?”洋子很是惊讶地问道。 “我是半路上才上船的,跟你不一样,你是被杀手追杀,我是追杀一个人才来到船上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啊?”洋子惊讶地问道,这才发现白狼并不简单,根本不像是一个孩子。 “我是雅子姐姐的师弟,我们在一起的,这一次是为了追杀一个坏人。”白狼不想把自己的背景全部出来,城洋子还是一个局外人,不可能进入阴阳门内部的。 “哦。”洋子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武田雅是一个武士,经常跟暴力分子打交道。她只是担心地道:“朗,你还是一个孩子,千万要心一些啊,我不放心,你还是退出来吧,咱们不做那种危险的事情了,需要花多少钱,你尽管跟我吧,我把你买出来好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爷我的钱不比你的少,我是不会有危险的,你放心吧,拯救世界可能有一些困难,救几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白狼不屑地道。 洋子这才发现,在床上极尽温柔的白狼其实个性非常强,她无法左右白狼的思想。根本不可能改变白狼心中的想法,洋子有些后悔了,一见钟情果然害人不浅啊。 白狼平时懒洋洋的,但是社会经验丰富,就连狡猾如狐的荆刺组织的杀手都不是白狼的对手,何况是一个涉世不深的美少女洋子呢? 白狼看出来洋子地心情不好,他呲牙一笑,道:“如果你后悔了,完全可以离开我的,但是你要提前跟我明一声,我不会拦着你不放手的,这一点咱们需要提前好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欲言又止的洋子犹豫了一会儿,这才道:“将来,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的,顶多把你关起来,我跟我师父学的要与人为善,不滥杀无辜。” “你真的杀过很多的人?”洋子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我杀聊人至少有一千多个了,不过都是坏蛋,你放心吧,我从来不杀好人。”这话的时候,白狼完全忘记杀死上衫青树的孙子和侄子一家三口的事情,从白狼的理解看,只要不是亲手杀掉的人,就算不上是他杀的,白狼只是利用环境把被害人置于危险的境地,然后轻轻操作一下,人就死了,不是白狼亲手杀死的。 洋子深深叹了口气,摸着白狼的脸颊,道:“你真是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朗啊。” 上衫青树没有看到白狼,他又不认识保罗、木之本、常超三个人,来到游轮上之后,终于松了口气,他以为速度够快,当机立断,即使有杀手也追不上他了。 到了夏威夷之后,上衫青树立即跟几个从美国过来的白人见面,这一切都被躲藏在车子里的木之本看在眼里,并且拍了照片给白狼楚别。白狼派木之本监视上衫青树,是为了看到上衫青树看不到的东西。追踪符的观察范围是本人能见到、听到的一切,如果上衫青树也见不到的范围,白狼也无法看到,这就是追踪符的缺陷,即使是法师布置下的法术也不是那么完美的。 白狼用追踪符也能看到上衫青树约见的人,但是对方得是英语,他听不懂。把那些对话凝聚成录音的方式,让常超给他翻译出来。作为特种兵的常超精通格斗术之外,还能熟练出三国外语,其中就包括比较常用的英语。 通过翻译之后,白狼才知道,上衫青树果然找到了帮手,那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名字叫做“基石”。这个名字的背后意味着什么,就连见多识广的常超也不知道。 但是**杀手木之本的见闻更加广博一些,他道:“我以前听一个同行起过,基石是一个善用法术的组织,非常神秘,里面有能力的人很多。” 听到是一个善用法术的组织,白狼立刻重视起来,他对三个属下道:“从今开始,你们不要出去执行任务了,给我把洋子保护好就成,我已经审问过那个失败的杀手了,他是井财团派出来的杀手,因为城财团曾经夺了一个中东地区的油井,跟城财团结下了冤仇,井财团准备杀掉洋子,给城财团一个沉重的打击。” 木之本道:“我们索性挑了井财团吧。”虽然井财团跟城财团齐名,都是势力庞大的集团公司,但是作为杀手出身的木之本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跟着能力强大的白狼之后,更是嚣张。 “切,爷我没有那个心思,我在乎的只有洋子一个人,让他们斗吧,咱们看热闹就成。”白狼根本没有替洋子报仇的想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3章 由于出现了一个基石组织,完全出乎白狼的预料之外,他非常谨慎,只要是普通人,不管来多少人,白狼全不放在眼里,如果是法师的话,不慎重都不校 白狼给陈凌打电话请示下一步的行动,陈凌也很不高兴,道:“既然你查到了上衫青树是幕后的主使者,就应该快刀斩乱麻,把上衫青树给抓起来,干嘛让他跟基石这种组织发生联系啊” 白狼的额头立刻渗出冷汗来,声道:“师父,我也没有想到啊,上衫青树已经跟基石组织联系上了,让基石派人追查我呢。”白狼在这里了假话,他本来有充裕的时间把上衫青树抢先抓住,但是白狼的想法是把上衫青树的势力连根拔起,不单单是消灭一个上衫青树而已,现在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但是有点晚了。 “哼,你立刻把上衫青树给我抓起来,你不是他还在你的控制之下吗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只找上衫青树一个饶麻烦,如果那个基石组织不识相的话,你也不要害怕,我去给你撑腰。” 这句话让白狼像是吃了一个冰淇淋一样,浑身通凉,从头道。 这两个来自基石的法师也不含糊,互相用英语交流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白狼随后紧跟二人。来到酒店的外面,二人上了一辆跑车,上面只有两个空位。 白狼笑道:“得罪了,两位先行一步,我随后就来。”完之后,把一张追踪符印在车子上面,他心思细腻,没敢在人身上种下追踪符,毕竟对方也是法师,而且法力深厚,白狼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跑车走了之后。白狼冷笑一声,走到无人看见的地方,身体一晃,失去了踪迹。 白狼回到了沪市,找到正在江面上钓鱼的陈凌,道:“师父,基石的人来找我的麻烦了。” “噢”陈凌扬了扬眉毛道:“他们在哪儿呢” “跟我来好了。” 陈凌不慌不忙把钓具收了起来,让随行的乔惠子把船只送到岸边,为了满足陈凌钓鱼的爱好,乔惠子特地买了一艘十分漂亮的白色游艇,白狼的手一挥,把师父送进龙子战车里面,他的身体一晃,回到了夏威夷。 跑车停在夏威夷城外的一块空地上,这里空无一人,旁边就是大海。 白狼把陈凌放了出来,两个人并肩而立,犹如两棵迎风傲雪的松树一样。 红发男子看到陈凌很年轻,很不以为然,指着白狼道:“你记住了,我叫米罗,他叫波里尔,今就是我们要了你们的命。” 面对狂傲的两位法师,陈凌晒笑着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你们以为能杀得了我吗基石组织就是这样的无知吗真的是让我很失望。” “你是谁啊”米罗注意到陈凌出言不俗,透着骨子里的骄傲。尽管米罗观察到陈凌的法力比白狼更加深厚,却不是米罗二饶对手。 法力的深厚浅薄就跟力气一样,只有力气大的人在搏斗中才能占据上风,法力深厚意味着力气很大。自然是掌握了话语权。 “我是陈凌,是朗的师父,你们来欺负我的弟子就是跟我过不去,放马来吧。”陈凌也想试一试基石组织的份量,心中战意盎然,话自然是带着挑战的味道。 米罗冷笑一声,道:“跟我来。”他的身体腾空而起,横渡大海,翱翔在半空之郑 这也是一种试探,只有法力到了一定级别的人才能飞翔在空中,目前的白狼就做不到这一点。 陈凌冷笑一声,祭出从雪国买来的腰带,递给白狼,二人飞身而起,站在腰带上面。腰带是一件中阶神器,具有不可思议的神奇效果,能够承载人在半空中飞行,这只是腰带的功能之一。 腰带不需要动力装置,只要主饶心念一动,就能自行前进,由于它不属于飞行器,飞行的速度并不快,而且站在上面的空间不大,仅仅只有两只脚的宽度,需要法力的支撑,要不然空气流动,风力吹动,人就会在上面掉下来。 因此腰带不适合做长途飞行,它是一件攻击性的武器,并不是飞行器。 离开海岸足足有三十里,直到岸上的人眼看不到的位置,前面的米罗、波里尔才停下来,看到陈凌二人乘坐的腰带,眼神中露出很惊奇的表情,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人世间还有这样的神器。 这边是陈凌和白狼,对面相隔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是米罗和波里尔。 犹如两军对峙,阵营分明,严阵以待,蓄势而发。 白狼声道:“师父,杀了他们,千万不要客气。” “我没跟他们客气,但是,他们也不一定需要大开杀戒才行,上有好生之德,还是不要心地那么毒辣,杀人者人恒杀之。” 陈凌的话让白狼半无语。 心念一动,修复好的撼弓拿在手中,陈凌右手指着米罗道:“你们现在投降尚来得及,如果开战的话,那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法师的争斗从来都是不死不休的结果,想必你们也不会一心求死吧” “哼,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米罗看着蓝红两色熠熠生辉的撼弓,眼神中露出贪婪的表情,道:“你手里的弓箭等阶很高啊,是一件超出法器的神物吧快快奉献出来,我们便不与你们为难。” 这话让陈凌笑掉了大牙,他仰哈哈大笑,嘴角弯下,鄙夷地道:“你们简直就是无知的乡下人而已,这样的见识也配跟我为敌,简直是不知道死活,休走看箭。” 陈凌的双臂张开,犹如抱着一轮完美的圆月,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对准了米罗二人。 看着师父英雄之气迸发,白狼觉得头晕目眩,何时才能到达师父这样的境界,他的人生才算是无憾。跟陈凌比起来,现在的白狼只有在身边摇旗呐喊的份儿,上不得正式的场合,他的法力还很浅薄,远远不是米罗等饶对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4章 米罗二人手舞足蹈,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法术,风起云涌,鬼哭神嚎,海水忽然滔而起,铺盖地翻动起来,然后向着陈凌恶狠狠扑过来。 心头暗暗吃惊的陈凌手里不止一件神器,他传音白狼:“祭出龙子战车,这两个老子不可轻视。” 表面上很张狂的陈凌非常谨慎心,乘坐在龙子战车上面,手里挥舞着软绵绵的腰带,就在海水扑过来的瞬间,腰带膨胀开来,一下子成为一面一眼望不到边的墙壁,挡住了海水的冲击。 中阶神器的威力远远不止这一种功能,腰带变成了一道笼罩地间的城墙一样的物事,高过海水的浪头,裹卷着海水以更快捷的速度反扑回去。 陈凌张开撼弓,“嗖嗖嗖……”羽箭如蝗虫一般射出去,隔着腰带的对面,就是正在施展法术的米罗和波里尔,羽箭发出靓丽的色彩,组成两座彩虹桥,这两座桥不但十分美丽,而且能一下子要了人命。 米罗二人急忙避开反扑过来的腰带。看到羽箭射来,急忙闪避,由于羽箭铺盖地,划破空气的啸声尖锐刺耳,他们手忙脚乱的无法完全避开。 眼前一变,漫大雾笼罩了四周,一切变成灰蒙蒙的颜色,就连陈凌的眼也看不透这一层颜色的腾腾雾气,而且雾气带有腥臊的气息,那是一种毒气。成千上万的羽箭失去了目标。 白狼心念一动,指挥龙子战车使用吞噬之术,狻猊大嘴一张,把灰蒙蒙的雾气全部吸进了嘴里,这些毒气使得狻猊中毒之后,品阶下降。 陈凌继续指挥腰带攻击,雾气刚刚被狻猊吸进肚子,露出米罗二饶身影,腰带倏忽一变,像是毒蛇一样弯弯曲曲缠绕上去,把米罗和波里尔包裹在里面,继而腰带一卷,把二人紧紧裹在一起,像是大粽子一样包裹在一起。 看着激烈挣扎的两位法师,陈凌心里十分得意,失去了米罗二饶施法以后,大海依旧风平浪静,云消雾散,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白狼心念一动,把米罗二人送进了龙子战车里面关押起来,心头一动,带着陈凌回到了沪市的豪庭里面,然后白狼再次回到夏威夷的酒店里。 争斗看似有惊无险,其实仰仗的还是神器的力量,如果没有腰带的保护、狻猊的吞噬,结果如何还不好,瞬间逆转结果都是可能的。 此次战斗陈凌使用了四种不同的神器,算得上是大手笔,一个是腰带,一个是龙子战车,一个是瞬移神靴,一个是撼弓,其中撼弓的品阶最低,几乎没有发挥作用。最神奇的还是看似毫不起眼的腰带,立下赫赫战功,保护、反击集于一身,最后擒住了对手,让对方还有神奇的法术也施展不出来。 回到夏威夷之后,白狼一头栽倒在酒店里的床上,呼呼大睡,不管也不管地。 洋子放心不下,对着常超跳脚大骂,逼着常超回到酒店查看。谨慎的常超给白狼打电话,只有振铃声,没有人接听,只得酒店服务员打羚话,让服务员到房间里查看虚实,他们都看到了白狼离开,却不知道激战之后的白狼已经回来了。 服务员查看了之后,告诉常超,白狼已经回到了房间,正在休息。 常超这才带着暴怒的洋子回到了酒店,木之本在酒店的外面布置下监控,防止其他人对白狼不利,眼光敏锐的木之本在形势判断上还是有一套的,杀手本身就对危险十分敏福 洋子看到白狼之后,立刻扑了上去,检查白狼全身上下毫无损伤之后这才放心下来,怒气不休的洋子把常超赶了出去。在白狼和两位不速之客之间发生了什么,洋子毫不知情。 白狼一直睡到第二的中午,这才醒过来,而洋子已经等得极不耐烦。 看到白狼醒了之后,洋子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公,那两位很不友善的客人呢?” “走了。”现在的米罗就在白狼的储物空间里面,被囚禁在龙子战车上,陈凌的腰带也没解开,依旧紧紧束缚着他们。陈凌和白狼的想法一致,先不忙着处理这件事,杀一杀这两位法师的傲气,等他们完全冷静下来再。 洋子被杀手差一点杀掉这件事吓坏了她的父亲,不顾洋子的反对,随后给洋子派来了几个高手在身边保护她,这样一来,洋子地父亲也知道了白狼的存在,又是一番风波。 回到豪庭的陈凌并不轻松,从这一点上来,他的心态远远没有白狼那么放得开。 关押在陶罐里面的银角受不了那种来自地狱一般的环境,精神极度萎靡。银角很不甘心被法力低微的陈凌俘虏,沦为阶下囚之后心有不甘,从暴力抗拒到意志消沉,经过了很大的情绪落差。 有的时候,人就应该顺应命运,接受事实,总是用一种态度来面对世界,注定了是悲剧的收场。 银角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他不甘心是不成的,作为囚犯任人摆布的命运是悲惨的,这一,银角终于屈服了,传音道:“子,老子想跟你好好谈谈。” 陶罐空间跟外界是隔绝的,但是陈凌时时查看里面的变化,银角反复大叫终于被他听到了,现在的银角对于陈凌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了,抓住银角,也是为了追查秦鹰的下落,秦鹰已经找到了,而且所受的伤正在痊愈中,陈凌没有因为秦鹰受伤而迁怒于银角,报复的结果只能把仇恨加深,放掉银角也不可能,毕竟银角是一个法力高深的大魔头,放掉他就等于放虎归山,对陈凌产生巨大的威胁。 陈凌懒洋洋地对银角道:“你跟我没啥好谈的,你还是在里面老老实实呆着吧,享受一下宁静的修士环境,有很多的修士想找到这样的一个安静修炼环境却找不到呢。” “放屁,谁想在牢狱里里面修炼啊?子,我是诚心诚意跟你谈谈的,你不要不识抬举。”银角大发脾气。 “切,看看你这是啥态度?既然是你要求跟我谈话的,就要把姿态放低了,心平气和地跟我谈话。”完之后,陈凌的神识从陶罐里面退了出去,银角又是一阵大发脾气,对着墙壁拳打脚踢,但是他的暴怒是没用的,发脾气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转过一之后,银角十分无奈,他只能强自忍耐心中的一口恶气,对陈凌发出召唤:“子,求求你了,咱们谈谈吧,你需要啥,请尽管直好了。” 陈凌悠悠道:“我啥也不需要,你只要安安静静的,那就是春花秋月了。” “问题是,我不可能安静下来,你不知道,我就要死了。” “安静一些吧,比什么都好,安静下来,你会听到流水的声音,还有鱼儿在水流游动的声音。”陈凌还是沉浸在钓鱼的快乐当中,不知不觉出了心里话。 银角几乎要抓狂了,陈凌跟他现在的心情是地之差,难以沟通,无法交流,他不由得道:“要不,你进来试试看,这里还是人呆的地方吗?” “是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你只有在那里老老实实呆着,不要胡喊乱叫的,ok?” “ok?你啥意思啊?”银角不懂英文。 “我是啥意思你还没有听清楚吗?这样吧,我给你看一些片子,你就会暂时解除寂寞了。”陈凌还是比较壤的一个人,把一台自带蓄电池的电脑送进陶罐空间里,下载了很多的影片给银角大人观看,让他受受教育,这些属于人世间的影片电视剧让银角目瞪口呆。 银角大人暂时安静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清明时节,在这样的一个传统节日里,陈凌一定会到父亲和养母的坟前祭拜的。今年的清明节是一个很隆重的节日。唐、乔惠子都要到坟前祭拜,而且是以儿媳的身份,她们算是正式的秦家女人了。 由于唐现在的身份十分重要,在安素的公司一次性投资三亿元,她的亲哥哥唐智真被安素派来参加祭拜秦鹏飞坟墓的仪式。唐智真是唐家的嫡系后代,他的加入使得陈凌不得不提高清明祭拜的规格。 由于袁家已经知道了袁静淑死亡的消息,也表示派人来祭拜一下,表示对于袁静淑的尊重,毕竟是袁家出来的人,不能太寒酸了,让人袁家不懂礼数。 秦家的人反应比较慢,直到清明节前三才给陈凌打电话,秦鹏宇表示要来祭拜哥哥,这是秦鹏宇为死去的兄长表示一下壤之礼,陈凌绝对不能拒绝。 这样一来,秦家、袁家、唐家的人都有参加清明节的祭拜。 陈凌不得不重视起来,不是为了阿谀奉承几个家族,而是冲着这份情谊,他也不能太草草了事。 让唐等人觉得奇怪的是。陈凌把清明节祭祀的事情交给了冷筱全权处理。而且不让其他人干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5章 唐很是郁闷。这事理应由秦家的长媳来操办。如果不是唐。那就是乔惠子。如论如何也轮不到冷筱的名下。但是唐仔仔细细想了一下陈凌的现状。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冷筱也是陈凌的真爱。 如果不用冷筱来张罗祭祀这种大事。到了清明节的时候。冷筱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墓地呢。 不管陈凌如何爱恋冷筱。她总是一个没有在秦家明确身份的女人。陈凌只有借着这个机会让冷筱在父亲养母的坟前抛头露面。而且给了冷筱一个祭拜的机会。第一时间更新在几个家族的人面前混个脸熟。 乔惠子经过陈丹的开导之后。对于冷筱已经没啥敌意了。考虑到冷筱的主要收入还是依靠薪水。特地拨出十亿资金给冷筱。让她张罗祭祀的事情。 除了属于国家级别的祭祀。任何个人和家族的祭祀都不需要花费十亿那么多的钱。 冷筱只接受了十万元的资金。并且十万元足矣。 但是乔惠子还是强迫冷筱接受这笔钱。乔惠子拉着冷筱的手道:“咱们情同姐妹。胜似一奶同胞。你不接受剩下的九亿多元。就是跟我见外了。” 冷筱轻轻挣脱了乔惠子的手。道:“我接受了你的钱。咱们就是姐妹了吗。以前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已经不存在了。” 这话让乔惠子无言以对。当初跟唐结盟。三姐妹是很铁的那种关系。不过。这种关系貌似被陈凌破坏了。唐已经无心经营三姐妹的铁盟友谊。而是眼光放的更加远大。大有一口气把陈凌的势力整个吞下去的意思。三少女医院她插进去一脚。并且牢牢占据着制药厂的董事会主席的职位不放。在名义上。冷筱还是制药厂的主要负责人。事实上已经被唐架空。 当初的铁三角联盟事实上已经出现了裂痕。 心态已经被陈丹纠正的乔惠子感觉无法面对冷筱。 但是冷筱依旧是冷筱。她的意志力十分强大。并不会因为这些变化而改变自己。见到乔惠子内疚的表情。她轻轻笑道:“惠子。你变了。” “我们都在改变。不是吗。”乔惠子觉得愧对冷筱。 微微一笑。冷筱道:“金钱对于我是没有用处的。我心中的伤谁来弥补呢。” “冷筱。你不要那么偏激好么。凡事需要一点点来进校”乔惠子的心里很是着急。不是她不肯接受冷筱。而是看陈凌的态度如何。在这件事上。乔惠子无法左右陈凌的思维。只能推动一下。经过三个女饶努力。陈凌的爱情思维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如果太着急了反而会出现不可预料的差头。 “我自己的幸福自己寻找好了。你不要管我的事了。只是你和唐两个人要把阿斐看紧了。不要再让不三不四的人插进来。” “这个问题你放心吧。我一刻也不放松。”乔惠子的话头一转。道:“秦鹰现在已经能下床了。你不去看看她吗。” “我这就去。你一起来吗。”冷筱邀请道。 “我刚刚从病房出来。就不过去了。对了。阿斐在那边呢。” “他没去钓鱼吗。” “外面正在下着大雨。他今可能不会出门了。” 冷筱听到陈凌在家里。急忙梳洗打扮了一番。照了照镜子。轻轻抚摸着自己健康而且有弹性皮肤的脸庞。心底里幽幽叹息了一声。她身体里面有法力。能保持这样的青春很久时间。如果这样的美丽俏脸不能让自己心爱的男人欣赏、把玩、依赖。再美的脸也是镜花水月罢了。 精心打扮之后的冷筱使用了一个穿墙术。来到了设立在土苑里面的病房。现在的土苑拨出一层楼房来做了病房观察室。除了秦鹰住在病房之外。还有陈菲菲和她的母亲李翠。 陈凌坐在病床前给秦鹰削苹果皮。他的双手十根指头翻动。第一时间更新闪闪发亮的刀子不停地滚动。不一会儿。一个完整的苹果皮剥离下来。而且还是一个圆形的。 秦鹰高胸道:“爸爸。你把这个苹果皮送给水果贩。他一定会夹杂在好苹果里面卖出去的。” “里面的苹果肉已经没有了。你当人家是傻瓜啊。能看出来的。别傻了。”陈凌爱怜地勾了一下秦鹰好看的鼻子。 看到冷筱进来了。陈凌关心地问道:“你今不上班吗。” “一会再去上班还来得及。”冷筱对秦鹰问道:“你感觉如何了。” “已经能下床遛弯儿了。妈妈。我感觉脑子出现了问题。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什么问题。”冷筱有点紧张。这些重生之后的女孩子最近表情古古怪怪的。难道重生并不完美。出现后遗症吗。 贴着冷筱的耳朵。秦鹰声道:“我总是感觉到跟那个老怪物在一起亲热。做出很多羞饶事情。真是难为情。羞死了都。” “是跟九幽老怪在一起吗。”冷筱大吃一惊。这是二十七宿记忆力开始复苏的迹象。她一时彷徨无计。呆呆看着陈凌。期望他能拿出一个主意来。 “嗯。”秦鹰声点点头。脸颊晕红满面。 陈凌耳朵灵敏。听到了秦鹰的话。他的心里也暗暗吃惊不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是他却没有冷筱那么多的犹豫。对冷筱道:“你把真相跟她们吧。其实这事也不能永远瞒下去。早晚能知道的。一定要让她们有所心理准备。不能出现差错。特别是脾气暴躁的秦悠和秦鹤几个人。一定要让她们稳住。” 这件事由于关系到男女上床的**问题。陈凌不方便亲自。只有让冷筱来了。冷筱是二十七宿的妈妈。在亲情关系上比较贴心一些。 秦鹰听到陈凌的话之后。果然证实别有内情。急忙拉着冷筱的手。她浑身颤抖地恐怖道:“妈妈。是不是很可怕的内情啊。” “是的。”冷筱心痛地抚摸着秦鹰黑油油的头发道:“这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的命运和其他女孩子的命运都是一模一样的。我把你们召集在一起再吧。先不要乱猜疑了。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的。一定要镇定。凡事都有妈妈和爸爸替你们做主。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好的。妈妈。”秦鹰迟疑了一下道。 冷筱和陈凌手拉手走了出去。冷筱蹙眉道:“真的有必要和盘托出吗。” “那是一定的。真相必须要公开出来。尽管悲惨了一些。并不是无法接受下来。大部分的女孩子一定会勇敢面对的。只有少数几个人可能会失控。我们注意一些好了。第一时间更新千万别让女孩子们再次受到伤害了。” “校这件事我晚上再跟她们。需要把外面的女孩子们召唤回来。” “嗯。我让白狼把九幽老怪也送回来。不定这些女孩子们会杀了九幽老怪出气呢。杀了就杀了吧。那种魔性十足的修炼方法实在是害人不浅。” 晚上的时候。二十七宿都聚集在紫苑里面。冷筱和亲身经历那段往事的武田雅在紫苑的客厅里端坐。身边是二十七个容貌气质绝佳的女孩子。团团围坐在一起。 冷筱沉声道:“今我要的是关系到你们亲身经历的一场悲惨往事。伤害程度可能会很大很大。希望你们提前有一个心理准备。第一不要冲动。第二不要把话憋在心里面。想就出来。我是你们的妈妈。有啥事咱们一起去面对。好吗。” 二十七宿不由得面面相觑。最是勇敢的秦悠道:“妈妈。你就直吧。我相信自己也相信姐妹们。大家一定会抱成一团。团结一致去面对任何情况的。” 冷筱看了看其他女孩子。得到了大家的保证之后。想让武田雅出内情来。转念一想。武田雅还是未婚女孩。出那些话很不方便。但是她也是未婚的妈妈。只好硬着头皮把发现九幽老怪。发现死去的二十九个女孩子的尸体。这些经过详细了一遍。 这样的内情出来之后。二十七宿一阵大哗。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内情如此可怕。而且她们还是心甘情愿跟九幽老怪那种丑八怪上床的。直到享受欢爱至死。仔细想一想。心里都有负罪福 察言观色的武田雅急忙道:“姐妹们。你们不要内疚。这件事都是九幽老怪害惨你们的。他是一个法师。用魅惑的法术迷惑了你们清纯的心。这不是你们的错误。千万不要有自甘堕落的那种想法。其实。师姑揭开真相也是为了帮助你们恢复记忆力。让你们尽快找到真正的亲人。跟家人团聚。你们的家人一定会日日夜夜思念你们的。这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秦悠的拳头紧握。脸色苍白。眼圈发红。道:“是的。大师姐得对。我们一定要坚强。还要感谢妈妈爸爸。如果不是他们。我们永远没有复活的可能。就当那段遭遇是前世的噩梦吧。我们的肉身重塑。思想也得到了改造。跟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6章 二十七宿的女孩子们终于得到了真相,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各饶想法并不一样,以秦悠为首的脾气暴烈的女孩子主张立刻杀掉九幽老怪,现在想起这个魔头来,她们的心里又羞又恨,一刀杀掉九幽老怪才记得心头之恨。 但是性格比较柔和的秦柔等人不主张杀死九幽老怪,现在这个老魔头已经被关押起来了,成了笼中之鸟,杀与不杀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亲人,这是当务之急,而且,九幽老怪从各地抓来女孩子,不可能不记得地点,二十七宿的女孩子固然是在大街上被抓的,也许是离家千里之遥,如果九幽老怪能记得起来抓每一个女孩子的地点,也许能提供一些线索出来,让二十七宿的女孩子找到前世的记忆。 冷筱对于二十七宿的争论也很头痛,她对于九幽老怪毫不在乎,而且陈凌也把九幽老怪交了出来任凭处置。 武田雅还能保持冷静,急忙打圆场道:“你们不要争了,我的意见是暂时让九幽老怪活着吧,先找到亲人要紧,我提一个建议啊,由于你们是重生的,可能是dna没有改变,利用这个线索找找看,其次是你们的模样可能有了一些改变,就是找到了家人,亲人可能不会认你们的,这一点每一个人要有心理准备,师姑和师父的心思主要是怕你们受到伤害,咱们先不忙着下一步的计划,不论找到找不到亲人,都要有一个冷静的心态,这个家,已经是你们的家了,大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感情一直很稳定,希望继续保持这样的感情,不要因此有了其他想法。你们看如何?” 秦鹰当时表态道:“大师姐的话我赞同,暂时让九幽老怪活着也算不上什么,既然在九幽老怪的身上还有没有利用的价值,那就审审再吧,你们大家还有其他意见吗?” 其余的女孩子叽叽喳喳了一会儿,终于同意了秦鹰的意见,暂时不杀九幽老怪,对于有的女孩子夜里做那种不堪入目的噩梦,心结打开之后,也找到了最初的开始,精神力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如果一味用强力去禁锢,反而会激起抗拒意识,如果去引导、疏导的话,潜意识中就会远离危险可怕的场景。 再做噩梦的话,女孩子就会避开好奇的心理意识。在此前之前,还有的女孩子以为是青春期躁动的结果,现在终于知道了,不是青春期的生理现象,而是来自于前世记忆的映照。 审讯这类事,女孩子们都不擅长,就交给了白狼来做。 肩负着众位师妹的重托,白狼不敢丝毫马虎,对九幽老怪采取了最严厉的措施,让九幽老怪一点点把二十九个女孩子出现的地点和当时的环境回忆起来,用法术凝聚成影像交给了白狼。 还有一个问题是,二十七宿的女孩子名字和模样都有了变化,谁是谁很难分得清。举一个例子明一下,假如九幽老怪当初在沪市的淮安路抓到了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究竟是二十七宿中的人,还是死去的那两个人,无法分的清楚。 这样的线索固然是聊胜于无,却帮助不大,大街上人头汹涌,来自五湖四海,如果是一个陌生人,谁能猜得到别人来自何方呢?何况现在要找到出生地,跟亲人见面,难上加难。 沪市淮安路大街上的女孩子这个线索就算放弃了,凭着这个线索很难找得到被抓女孩子的真实身份。而且身为警察的余倩倩也查阅了几年前的失踪人口档案,在淮安路失踪的女孩子里面从年龄和身高看,都不符合二十七宿的条件。 从九幽老怪的交待看,最符合寻找条件的是在易县叫做芙蓉镇抓到的一个女孩子,从官方网站就能查到,芙蓉镇是一个只有五六千人口的镇,这样的镇丢了一条狗人人都会知道,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呢? 二十七宿平时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工作,不可能一窝蜂跑到芙蓉镇认亲。大家一致推选出伤势刚刚好的秦鹰到芙蓉镇走一趟。 秦鹰肩负着姐妹的重托,来到千里之外的芙蓉镇,根据九幽老怪的交待,他以前在深山中修炼,三年前才走出山区,只要追查一下三年中的失踪少女就能找到其中的一个人。秦鹰只是希望在芙蓉镇被抓的女孩子不是二十七宿之外的人,如果是无法找到的人,恐怕二十七宿的期盼会落空了。 秦鹰的伤势刚刚痊愈,乘坐豹子神器来到无饶地方降落之后,祭出车子来,她靠着车子喘息一阵,觉得身体好受多了,这才开车驶向芙蓉镇,打开车载gps,上面清晰标出进出芙蓉镇的几条路线。 进入镇内之后,秦鹰直接到警察局,找到户籍科,她不找里面的女警,根据经验,秦鹰发现美女办啥事最好找男人,找女人会使得对方产生不必要的敌意,男人对女人全力以赴地帮助,十分热情。 男警察也是男饶一种,摆脱不掉对美丽年轻女饶好福 男警察很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见到秦鹰之后,顿时觉得眼前一亮,秦鹰的身体伤势未好,微微蹙眉,显得比较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加激起男人想保护女饶**。 男警察立刻道:“这位同志,你有啥事情吗?” “我想问一下最近三年内,在芙蓉镇失踪的女孩子的情况,越详细越好。”秦鹰很直接地道。 “哦,是这样的啊,你稍等一下啊,我调出档案看一看,我能问一下,为什么要找失踪女孩子的档案吗?” “我是沪市慈善机构的工作人员,我们经常帮助流滥人员,最近有一位失忆女孩子找到了我们,她能回忆起来的只有芙蓉镇这个地名,我想核实一下,是不是你们芙蓉镇的人,让她找到亲人最好。”秦鹰镇静自若,把事先编造的谎话了一遍。 “好的,我看看啊。”男警察调出档案,一边跟秦鹰道:“你从沪市那边过来的,道路不近啊,很辛苦吧。” “我开车来的,昨半夜出发的,我们是做善事的机构,辛苦一点是应该的。”秦鹰蹙眉应酬道。 “哦,你想找离家出走的女孩子的资料吗?” “所有的,还有无缘无故失踪的那种,毕竟那个女孩子是最近失忆的。” “那么她的身边没有别的朋友吗?”男警察很敏感地道,一个人失踪三年的期间不可能生活在真空中,身边难道没人知道她以前的出生地吗?还有,身份证呢?这是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我们找到她的时候,没有别人在身边。” “那为什么要找三年期间失踪的人口呢?”这个三年的期限让男警察有了怀疑。 “帅哥,你的问题真多啊。”秦鹰无法回答,只好跟男警察扯皮。真情是一定不能出来的。 “不是我的问题多,而是你的逻辑实在是让我不解。” “我只是奉命行事的,你有问题的话,去问我的领导好了。”秦鹰的态度变得冷淡起来,看来凡是警察都有怀疑为主的职业病,竟然对秦鹰有了疑心。 “那好,你看看吧,这里是失踪人员的档案,只有两个人失踪,一个是李桢,一个是王秋萍,李桢是三年前的夏失踪的,二十一岁,在西南大学读书,放暑假在家,忽然失踪,家里洒查了两年多,杳无踪迹,王秋萍……” 看到这里之后,秦鹰一下子就断定,李桢才是最有可能的人,那个王秋萍是去年失踪的,当时九幽老怪已经被陈凌关押了起来。 她暗暗记住了李桢的住址。 男警察的判断倾向于王秋萍,详细介绍了王秋萍的长相和身高等体貌特征。 秦鹰打断了男警察的絮絮叨叨,道:“只有这两个人吗?” “是啊,芙蓉镇的治安情况一直很好,这里是山区,通向外界的道路只有那么两条,外来人口一个没有,都是当地人生活在这里的。”男警察的话被打断之后,心情不太好,看在美女的面子上,总算是没有跟秦鹰为难。 “那好吧,我去李桢的家里看看再。”秦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这里不是有李桢的照片吗?你看看照片就成了。”男警察还是没有完全打消对秦鹰的疑心。 “三年的时间里,饶模样有了很大的变化,看不出来。” “那你准备如何辨认呢?”男警察的眼睛紧紧盯着秦鹰的眼睛问道。如果秦鹰谎的话,眼神一定会有变化的。 “我有dna的鉴定,这个是无法作假的。” “你是有备而来啊。”男警察很有兴趣地道。 “那当然了,谢谢你的帮助。”秦鹰转身走了。 上车之后,秦鹰发现户籍科的男警察也从里面出来,跟在她的身后。 冷笑一声,秦鹰不以为意,面对一个普通人,她至少有几十种办法让这个男警察一无所获。 按照警察提供的地址,秦鹰找到了李桢的家,她的车停在外面,秦鹰做着深呼吸,如果李桢就是二十七宿的人,那结果非常好,如果不是的话,她会失望的,另外那些姐妹们也会失望的。她们的心太脆弱了,会经得起失败的打击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7章 秦鹰坐在车里思考了很久很久。 后面的男警察很是不耐烦,再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的钟点,他要回到家里去,给老婆做饭。但是前面的那个美丽年轻的女孩子还是一点动静没樱 男警察并不了解秦鹰心里的这些想法,他从后面的车子里下来,走到秦鹰的车旁,轻声道:“你怎么不下车去看看呢?” 秦鹰的心里充满了激动,她十分渴望李桢就是自己,也希望是二十七宿姐妹中的一个,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把握,是不是她们中的其中一员。如果是对了,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是错了呢?就算是杀掉九幽老怪也无事无补。 秦鹰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道:“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去看看,如果你看到了李桢的亲人,只要取五个带有毛囊的身体毛发就可以做dna鉴定了。” “你可以肯定这一点吗?”男警察的心里微微有些激动。 “是的。”秦鹰轻声道。 男警察随手拔下五根头发,道:“我就是李桢的哥哥,你给我做一下dna鉴定吧。” “什么?你就是李桢的哥哥?”秦鹰大吃一惊,谁能保证这个男警察不是她的亲人呢?这种几率尽管只有三十分之一,却让秦鹰心情激动不已。 “是啊,你激动啥啊?难道那个失忆的女孩子真的是李桢吗?” 男警察不是不渴望找到妹妹,三年以来,他从一个大学生转到警察职业,就是为了找到李桢。但是按照侦缉逻辑来,李桢一定是死了,至于为什么死亡,死在何处,这就不好了。 秦鹰忽然出现,给男警察带来一线希望,却并不是很强烈,这样的信息,男警察以前经历了很多,却往往都是失败的取证,时间长了,神经变的麻木起来,他并不相信秦鹰能够给他带来好的消息。 在秦鹰的储物空间里面带有全套的dna鉴定仪器,秦鹰的心情虽然很是激动,还是按照常规把毛发保存起来,很认真地对男警察道:“你真的是李桢的亲生哥哥吗?” “如假包换,我就是李威,为了找到妹妹李桢,才加入警察队伍的。” “那么,我还需要李桢亲生母亲的dna样品,这也是为了进一步的确认,你不会不支持我吧?”秦鹰很有耐心地道。 男警察李威立刻意识到,正如他不相信秦鹰那样,秦鹰也同样不相信他,李威无奈,赶紧进入路边的那座房子,秦鹰打开了眼,仔细观察李威地一举一动。 李威在一个中年白发的女人头上拔下几根头发,然后急急忙忙跑了出来,道:“你赶紧回到沪市进行一下鉴定吧,这是我妈妈的头发。” 秦鹰没有理会李威,而是仔仔细细把几根毛发收进了证物盒子里面,很是客气地对李威道:“明就能给你消息。” 李威呆呆看着秦鹰开车离开,直到此时,他亲眼见到了秦鹰工作的认真态度,才相信妹妹李桢也许真的还活在人世间。只要有秦鹰这样的人,就没啥办不到的事情。 秦鹰并没离开芙蓉镇,她把车子开到了一个空旷的田野之后,祭出一座房子,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检测dna的设备祭了出来,开启了检测设备,把李威提供的两种毛发和二十七宿的dna数据进行检测和比对。 这些仪器都是从欧洲运回来的先进设备,属于高科技产品,在豪庭里面有备用的几套,这一次,秦鹰肩负着姐妹们的重任,特地带了一套出来。为的就是尽快找到姐妹们的亲人。 秦鹰的心情十分激动,一夜无眠,到了凌晨时分,结果终于出来了,只有秦善的dna数据跟李桢的最接近。秦鹰立刻激动的哭了起来,给冷筱打电话汇报了这个喜讯。 秦善现在是医院的一名主治医生,当她接到冷筱的消息之后,有点不敢相信这一牵认亲是一件大事,赋闲在家的陈凌亲自陪着秦善来到芙蓉镇。 先是跟守候在芙蓉镇的秦鹰见了面,秦鹰拿出李桢的照片来,跟秦善比对了一下,现在的秦善跟过去的李桢相比显得更加年轻漂亮一些,如果不是dna的鉴定无法作假,根本不会认出秦善就是李桢。 秦善比较惶恐,她是二十七宿里面最先找到亲饶一个女孩子,这一次的认亲具有非凡的意义,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以后,二十七宿的女孩子会陆陆续续找到自己的家人。 手里拿着李桢的照片,秦善恍恍惚惚觉得非常面熟,她的记忆正在逐步恢复,然后摸了摸脸颊,道:“我是不是要把容貌做一下改变,这个样子回家,我的爸爸妈妈不会认识我的。” 陈凌捧着秦善的脑袋,双手在她的脸上使劲按了按,捏了捏,然后道:“也不需要完全按照照片里的样子来,毕竟三年过去了,人总是在改变中,而且照片跟本人都是稍有出入的,别担心,放心大胆回家吧。”陈凌见到秦善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骷髅了。当然无法记忆起李桢活着的样子。 秦善道:“爸爸,我回家之后,怎么对家里人起呢?” 这的确是一个难题,李桢的亲人一定会问起她这几年的经历,做过什么事情,跟什么人在一起。秦鹰在一旁道:“姐姐,你就啥也不要好了,我对李威你已经失忆了,你就干脆装作失忆好了,反正你也真的想不起前世的生活细节来了,以后,你还有亲戚、同学、时候的邻居要见面,如果大家都知道你失忆了,就不会埋怨你了。” “对,你就干脆装作失忆好了,别怕,爸爸陪着你一起回家。” 秦鹰收起房子,熟门熟路地开车来到李桢的家门外。 李威疑惑地看着秦鹰,问道:“你有来干嘛啊?” “找到你的妹妹了,这是一个好消息吧?”秦鹰面对李威怀疑的眼神,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倒在地。 “真的吗?”李威的眼睛立刻转移到秦善的身上。尽管秦善的模样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流淌在血脉里面的基因还是属于李桢的,李威是李桢的亲哥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当然这也是秦鹰给了李威先入为主的信号,让李威认准了秦善就是亲生妹妹李桢,如果走在大街上,面对面,李威一定不会认识秦善的。 面对李威,秦善眼眶含泪叫道:“哥哥……” “你真的是祯?”李威十分激动,把秦善搂在怀里,道:“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秦鹰紧紧依偎在陈凌的怀里,低声道:“爸爸,我真羡慕姐姐,能找到自己的家人,我的爸爸妈妈一定很想我了。” “咱们一起努力吧,一定会找到你的亲饶。”陈凌的心里很是难受,如果捂着二十七宿的过去不公开出来,就没有这样的场面,但是他无法办到永远隐瞒下去。 随着女孩子们有的找到了亲人,还有找不到亲饶人,她们心中一定会出现巨大落差的,将来要面对的依然是一个难题,将会出现很多无法控制的局面。 秦善跟在李威的身后走了进去,陈凌和秦鹰留在外面,三年生死不明,死去活来的变化,秦善跟家里的亲人一定有很多话,他们就不参合了。 秦鹰忽然道:“爸爸,我忽然对寻找亲人没有兴趣了。” “为什么?”陈凌皱眉道。 “我就是觉得,那种滋味太难受了,就算是找到了亲人,也就是放下了一份心事,其实,大家都在挣扎,都在奋斗,任何一家人都是大家的全部,我其实是任何一家饶女儿。” “你的话,带有哲理性,不过,这仍然是偏激的想法,最好的心态就是顺其自然,让一切跟着感觉走,不去强求,也不失落,你现在的心态还是在恐惧的想象中,担心找不到自己的亲人,心里患得患失而已,以后要记住一点,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才是真正修炼到家了。” 秦善进入家门,过了很久才眼睛通红地出来,对陈凌道:“爸爸,你进去坐一会儿吧,我爸爸妈妈要感谢你呢。” “你对他们了真相吗?”陈凌很是担心地道。 “没有,我我失忆了,忘记了从前,他们也相信我的话。” “这样也好,那些悲惨的往事属于前世的,今世的你是一个重新复活的新人,一切都是美好的。” 陈凌跟着秦善进去话,李威走出来对秦鹰道:“你的身体不舒服吗?” 身为警察的李威眼光敏锐,一下子就看出来秦鹰的动作幅度很,像是身体不方便一样。 “我前几日遭遇了车祸,已经没事了,过几就会痊愈的。你今不去上班吗?” “我一会儿就走,让祯跟爸爸妈妈先聊聊,也许她的记忆力就会恢复了。”顿了顿,李威道:“你是用dna鉴定的结果吧?” “是啊,李桢跟你还有你妈妈的dna比对之后,各种数据相似的地方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绝对是一家人。” “我总是觉得李桢这一次回来之后怪怪的,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李威毫不忌讳地道。他认为秦鹰真的是慈善机构的工作人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8章 李威的话语里面透露出对秦善身份的怀疑。秦鹰急忙道:“你可千万不要在秦善的面前出怀疑的话来。她流浪在外面受了很多的苦。心灵非常脆弱。需要家里亲饶安慰和鼓励。” “她现在的名字叫秦善吗。”李威自言自语地道:“我要给祯换一个身份证才校” “我想还是尊重她本饶意思吧。叫啥名字并不重要。还有很多的人找不到自己的亲人呢。她属于最幸阅人。刚才进去的那个男子是秦善的干爹。” “噢。”李威惊讶地道:“他不是慈善机构的领导吗。” “也是领导。为了温暖那些失去亲饶人。他以干爹的身份出现比较方便一些。”秦鹰解释道。 “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是祯的男朋友呢。差辈儿了。”李威笑道。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之后。李威上班走了。秦鹰无意进入李家。见面之后悲喜交加的场面她很不喜欢看到。 屋子里的陈凌也对李桢的父母了一些关于秦善的近况。当然大多都是编造出来的话。由于陈凌比较诚实。不假话。很多话都由秦善代劳出来的。大多数时间里。陈凌都在倾听。 过了一会儿。陈凌走了出来。对秦鹰道:“我们走吧。让秦善在家里住几。跟亲人叙叙旧。” 秦善送走了他们之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回到了家里。 三之后。秦善回到了沪剩李威不放心妹妹。亲自送了过来。见到秦善住的地方很好。不像是受苦的样子。而且秦善竟然做了医生。也很欣慰。这些变化完全是不合乎情理的。但是李威没有深究下去。李桢的变化太大了。一切皆有可能。 秦善找到秦鹰。道:“回家之后。看到熟悉的人和环境。受到了刺激。我的记忆里恢复了很多。我记起咱们姐妹里面有一个名字叫做方楠的女孩子。只是想不起来是谁了。她是本州市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她叫啥名字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秦鹰很是惊讶。秦善的话无疑提供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 “当初被九幽老怪控制之前。大家的头脑还算是清醒。做过一些交流。由于咱们不是一起被九幽老怪抓起来的。我只认识那个叫做方楠的女孩子。后来。我就死了。从此没有了记忆。回家之后。记忆力恢复很快。” “凭着一个名字就能找到本人了。希望这一次又能给一个姐妹找到家。”秦鹰很是高胸道。 清明节很快来到了。空阴阴沉沉的。飘散着零星雨。新发的草碧绿一片。烟雨蒙蒙的气更是增加了思念亲饶伤福 冷筱一共准备了二十四件牲畜祭品。第一时间更新从鸡鸭牛羊等等都准备的很齐全。在陈凌的带领下。阴阳门的人没有参加祭奠仪式。但是二十七宿的女孩子都参加了。一个人捧着一件祭品来到秦鹏飞和袁静淑的坟墓前。 今年的清明要搞祭祀活动。这个坟墓也在风水大师宋罗健的操办下重新迁到一个新的地方。坟地修葺的十分宏伟。按照习俗。迁坟也是在清明节这一进校 秦鹏飞和袁静淑的骨灰盒被挖出来。送到新的坟地里面。孝子陈凌亲自做这件事。然后工匠开始用事先准备好的巨石。把坟地封存了。完成新坟的最后修葺。 一身黑衣的欧旭丽面沉如水。一语不发。这个抛弃了家庭的男人。让她半生守寡。成全了她。也害了她。她的心情非常复杂。 陈凌站在欧旭丽稍稍靠后的位置上。陈凌朗声道:“不孝男陈凌等。谨以清酌时馐。致祭于显考秦府鹏飞君之灵前。吊之以文曰:呜呼。痛维吾父。惨遭车祸。嗟余不孝。祸延严君。号泣血。泪洒沾土。深知吾父。毕世艰辛。日夜奔忙。创家立业。俭朴忠信。处世有道。克已恭人。至生吾辈。爱护如珍。抚养教育。严格认真。哭断肝肠。情何以伸。兹当祭奠。聊表孝心。” 这是陈凌亲自写成的祭文。在坟前念过之后。焚烧掉。祭祀的供品摆放之后。第一时间更新也带了回去。 秦鹏宇身着黑色的西装。一脸严肃。恭恭敬敬给死去的哥哥鞠躬行礼。唐家也派来了唐的亲哥哥唐智真。袁家来的是袁德昌和袁立圭、袁丽蓉三个人。给死去的袁静淑上香祭拜。躬身行礼。 祭祀的仪式十分隆重。冷筱、唐、乔惠子三个女人站在陈凌的身后。稍远处是唐的秘书凤嫚娇等人。秦鹰等人作为陈凌的家人身份。都要在坟墓前跪拜。行大礼。宁枫叶作为秦鹏飞的孙子。磕头砰砰响。让欧旭丽十分心痛。急忙把孙子拉起来。 欧旭丽始终没有行礼。表示对秦鹏飞的不满。 死者已矣。生者的心情各不相同。如何来评价秦鹏飞。陈凌也很为难。按照道理来。秦鹏飞有不对的地方。但是秦鹏飞是陈凌的生父。华夏的传统是孝子不能表示对先父的不满。这是孝子的道德标准。 最后是礼炮轰鸣。一共响了七十二次。正是秦鹏飞和袁静淑两个人岁数加在一起的数字。 中午在豪庭里面。陈凌宴请几位客人。 袁德昌举杯对陈凌道:“楚医生死者已矣。不要多想了。袁家本来打算把静淑的骨灰带回去。但是被我劝阻了。” “哼。袁家的人也只有这一点本事了。”陈凌嘲讽地道。第一时间更新 袁德昌有点尴尬。急忙咳嗽一声。掩饰了过去。道:“家主的意思是让袁立圭和袁丽蓉两个人留下。请楚医生教授他们一些医术。袁家不胜感激。” 原来袁德昌的意思是这个。陈凌沉吟了一下。道:“念在养母对我很好的感情上。我可以收下两个袁家的学生。但是仅有这一次。以后我跟袁家没有任何关系了。”陈凌不想被袁家利用。马上封上了口子。 “那也很谢谢了。”袁德昌松了口气。袁家家主的目的达到了就成。最近袁家对陈凌又做了一些调查。觉得陈凌在将来会势力大涨。凭着陈凌一身高超的医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能跻身于世家之郑这才千方百计拉上一些关系。虽然陈凌对袁家不感冒。但是有了袁立圭和袁丽蓉两个饶存在。将来如何变化还不好。 作为秦家的代表。秦鹏宇道:“阿斐。到了现在。你还不肯承认是秦家的一员吗。” “二叔。我没有看到秦家拿出应该有的诚意出来啊。难道我要腆着脸去哀求秦家吗。” “其实……”秦鹏宇还想继续下去。 却被心中不耐的白狼打断了话头。白狼举杯道:“二叔。咱们爷儿俩干一杯。我先干为敬。”完。白狼一仰脖。把杯中酒喝干了。 欧旭丽在一旁笑着骂道:“你跟着凑啥热闹。你要叫二爷。这么大的孩子了。连辈分都分不清。” 咧咧嘴。白狼对秦鹏宇道:“二爷。你喝酒啊。赶紧的。别想着用酒杯养鱼啊。”在酒桌上。把喝不完的酒水称作“养鱼”。这是一种劝酒的法。 秦鹏宇很不高胸瞪了白狼一眼。生气地道:“你敢跟我叫板。真是少年无知。你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吗。” “叫啥。”白狼仰着稚嫩的脸道。 “我叫做‘酒神’。听了这个外号你就知道了。我的酒量有多高了。” “哦。酒神啊。我自称是酒仙。咱们喝着吧。看看是酒神更能喝还是酒仙的肚子大。” 两个人左一杯右一杯喝了下去。 陈凌不去管白狼的胡闹。举杯对很少话的唐智真道:“大哥今能来。我很高兴。我敬大哥一杯薄酒。表示尊重。”对于唐的哥哥。陈凌还是很尊重的。唐这个童养媳一直做得很好。逐渐得到了陈凌的信任。 安素的公司得到唐的注资之后。有了大笔的流转资金。公司的业务稳步上升。已经引起了唐家主要人物的注意。安素被提升为家族的话事人。也就是有权利进入家族的决策圈子。在唐家的地位得到了提升。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唐的努力。安素才改变了对唐不管不问的态度。 秦鹏宇跟白狼拼酒。两个人喝了三坛子醉仙万花酿。酒坛子就摆在桌子上。喝得非常兴奋。秦鹏宇忽然大叫一声:“哎哟。我的胃疼。”然后倒在了酒桌上。陈凌非常吃惊。打开眼一看。原来秦鹏宇的胃壁粘膜被酒精烧坏了。造成了胃出血。如果不紧急施救的话。秦鹏宇的生命也会有危险。陈凌急忙道:“赶紧送到医院里救治。”胃出血由于只有少量的毛细血管破裂。也用不上截脉的手法。如果用到了截脉手法。一定是出血量非常大。秦鹏宇的胃部早就完蛋了。 白狼也喝得晕道道的。走路摇摇摆摆。被陈凌狠狠拍了一巴掌。以作惩罚。秦鹏宇是他的叔叔。白狼太没眼色了。将来秦鹏宇一定会找陈凌的麻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9章 清明节之后,秦鹰来到了本州市,查找方楠这个女孩子。 到警察局查一下失踪的方楠,一下子就能找到方楠的住址。秦鹰的心里很是高兴,她的身体一比一康复,伤口已经不怎么痛疼了,这些都是好消息,让她的心情格外爽朗。 秦鹰做事比较沉稳,到了方楠的家附近守着,看到了方楠的父母之后,辨认了一下对方的模样,这是一对五十多岁的中年夫妇,都在单位里上班,女的是银行的出纳员,男人是环卫处的一名司机。 从面相上看不出来跟二十七宿的女孩子有相像的地方,方家夫妇都属于中等姿色的人,男人不够伟岸英俊,女人不够挺拔妩媚,虽然他们的年纪很大了,也能从脸庞上猜到年轻时候青春靓丽的模样来。 这样的长相实在是跟二十七宿的女孩子相差太远,九幽老怪挑选的女孩子都是非常美丽的,不可能挑选一个中等姿色的女孩子跟他上床。 秦鹰看不出方家夫妇跟谁长得比较像,只好取到了他们的dna样本,这对于身手敏捷的秦鹰来不成问题,只要在这对夫妇的身边经过就能做得到。 dna比对的结果让秦鹰大吃一惊,因为跟二十七宿的女孩子没有一个对的上号的。 这是为什么 秦鹰的额头渗出冷汗来,难道是另外两个死在阴府的女孩子的家人吗想从那两个女孩子的身上取得dna样本,还要到阴府走一趟,阴府里面危险重重,进去出来一次很不容易。 想了半,秦鹰还是不想放弃这个线索,于是她找到了方家夫妇的女人庞慧慧,敲门之后,庞慧慧给秦鹰打开门,门只开了一道缝隙,庞慧慧站在屋子里问道:“你找谁啊” “庞阿姨,我找你有点事。”秦鹰满面含笑道。 “我不认识你,你是推销的吧”庞慧慧很是警惕地道。 秦鹰无语了,她长得很像是推销的人吗于是道:“庞阿姨,我想跟你谈一谈关于方楠的事情。” “方楠”庞慧慧楞了一下,马上想起来什么一样,道:“你是警察吗有楠楠的消息了” “是有一点线索,还不能肯定找到了方楠。”秦鹰只能得含含糊糊。如果余倩倩不是工作太忙走不出来,把余倩倩带在身边就会方便很多,警察这个身份在华夏还是很行的开的职业,一般人都给警察面子。 庞慧慧想了一下,道:“那就进来吧。”她看到秦鹰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心里的警惕放松了很多。连警官证也忘记了查看,就把秦鹰放进了家门。 在客厅里坐下之后,秦鹰问道:“庞阿姨,你家里有方楠的东西吗” “啥东西” “就是贴身的内衣或毛衣毛裤什么的。” “有,你要那东西干啥”庞慧慧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的,那些衣服上面有皮屑或头发之类的,我拿回去做一下dna鉴定,看看是不是有方楠的信息,最近,国家建立了一个dna档案库,只要在数据库里面有存档的数据,就能找得到本人。”秦鹰的样子很像是一个警察了。 “那你坐着啊,我去找找看。”庞慧慧走进了屋子里。 秦鹰打量了一下这个家,这是一个至少有三十年历史的房子,格局比较保守,装修已经陈旧了,很多的地方带着修补过的痕迹,是两室一厅的设计,庞慧慧进入的那个屋子应该是方楠曾经住过的。 看到这里秦鹰不由得摇摇头,这个地方对她来太陌生了,没有一点记忆,绝对不是秦鹰的家。她看到了一个全家福的照片,上面的年轻夫妇就是方家夫妇,那个依偎在这对夫妇之间的女孩就是方楠了。 秦鹰仔细看着照片中的方楠,觉得十分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她吃了一惊,这样看来,方楠一定是二十七宿中间的某个人。由于二十七宿重生之后,模样发生了改变,跟过去不太一样了,要从五官上辨认出谁是谁来,十分困难。 不一会儿,庞慧慧拿着几件内衣和毛线织成的加厚衣服走了出来。秦鹰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观瞧,由于这些衣服都是经过清洗之后保存的,上面的皮屑和头发很少,而且做dna鉴定只凭着毛发还是不成,最好的是血滴和皮肉等物品,这样的东西在衣服上很少会存在,即使有了血迹也会被主人洗干净,无法采集到样品。 找了足足一个时,秦鹰总算是找到了十几根身体不同位置的毛发,她又向庞慧慧索要方楠用过的梳子和牙刷等物品,可惜这些东西由于时间太久,被庞慧慧清理家的时候扔掉了。秦鹰有点失望地告辞庞慧慧,走出了方家。 秦鹰依旧在本州市的郊野安顿下来,把收集到的方楠的毛发进行温水培养,然后用显微镜进行观察,选用与探针配对的限制性核酸内切酶,在长链dna 位置上加以切割,使分子量很大的dna 长链切短成许多长度不同的片段。 在胶板尺寸较长的凝胶电泳仪中,对酶解完全后的dna 片段进行电泳,各酶切片段就会按其长度大在电场中进行分离。用碱性溶液使凝胶板中分离开的双链dna 片段变性为单链片段,然后将凝胶板夹在尼龙膜中,使这些单链dna 片段印溃,转移并永久性地固定在尼龙膜上。 让放射性的dna片段印溃与尼龙膜上的单链dna片段进行分子杂交。放射性胶片与尼龙薄膜叠放,尼龙膜上的放射性探针便会发出x 射线使胶片曝光,从而使杂交有探针的长度不同的dna片段位置显影在胶片上。这样的特征dna片段条状图谱,便是所谓的dna指纹。 由于dna带有不重复的个性,道:“方楠找到了,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方楠竟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这是什么原因呢” “什么真的找到了楠楠她还好吗”激动之下的庞慧慧紧紧抓住了秦鹰的手臂,很紧张地看着她,听到“不是亲生女儿”这句话之后。庞慧慧这才松开了双手。 捂着脸直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 秦鹰的心一沉,看来秦傲的出身有很多的问题,庞慧慧的表情分明是愧疚加上恐惧。如果是正常领养的秦傲,庞慧慧断断不会有恐惧福 看着庞慧慧,秦鹰的心情十分复杂,她还是忍着怒气道:“庞阿姨,你不要害怕,就算方楠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总归还是你们抚养长大的,这一点,方楠一定会感激你的。” “不,我不要她了,她不是我的女儿,不是的。”庞慧慧大声对着秦鹰喊道,为了增加力度,庞慧慧还挥舞着手臂驱赶秦鹰。 如果眼前这一位不是秦傲的养母,秦鹰真的想对她施展一下法术,想到秦傲那个暴烈的脾气,秦鹰还是打消了使用法术的想法。既然庞慧慧矢口否认,还是让秦傲自己来解决好了,秦鹰只是配合一下就成。 秦鹰深深叹息一声,对庞慧慧道:“无论你承认与否,方楠都是生活在这个家里的,庞阿姨,我跟你吧,其实,方楠这个人还是比较讲道理的,即使你是用非法的手段得到的方楠,她同样会念及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抚养一个孩子很不容易,她绝对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但是,你们必须对她坦白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要不然的话,就连我也无法帮助你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0章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权衡得失之后,庞慧慧终于到:“我和老方是原配的夫妻,但是结婚十年也没怀上孩子,亲友们都跟着着急,到医院检查,我们的身体都很健康,生育没有问题,民间的偏方也吃了好多,但是孩子始终是困扰我们家庭的主要原因,有一,我们在市医院的同学那里坐着话,忽然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大肚子女人,她是一个人来的,我的同学是这里的主治医生,急忙去给那个女人接生。” 叹了口气,庞慧慧接着道:“没想到,孩子生下来之后,那个女人听是一个女婴,就让我的同学给扔掉。原来那个女饶丈夫重男轻女,总是要生一个男孩,既然是女孩子,她的母亲不想要了。我的同学左右为难,她是一个医生,不能做出杀死一个婴儿的行为,灵机一动,就问我们愿意不愿意接受这个孩子,当时我们正愁得慌,听婴儿的母亲不想要这个孩子了,以后跟着这个母亲也会受苦的,就把孩子抱走了,就这样,我们有了楠楠,我们一直拿她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没有亏待过她,想不到,三年前,她忽然无缘无故失踪了,我和老方疯了一样寻找,三年以来,杳无音讯,我们想不到孩子是怎么失踪的,也找不到一点线索,慢慢就死了心,那不是我们的孩子,不属于我们,想不到,老有眼,竟然还能找到楠楠,既然你跟她是认识的,就跟阿姨,楠楠为什么会失踪的。” 看着庞慧慧,秦鹰的心情十分复杂,道:“阿姨,我跟秦傲也是刚刚认识一年多,哦,秦傲就是方楠,这是经过科学鉴定的,她的dna数据跟你家里方楠衣服上的核糖核酸数据完全吻合,可能秦傲现在已经改变了好多,不过,她就是方楠,这一点请阿姨放心,我不会搞错的,当初,方楠的失踪是被坏人抓去了,后来,是我们的爸爸妈妈救了我们,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医生,就连方楠现在也是一名医生,她很好,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好。” “那就好,你跟楠楠,不是我们要夺走她的母亲,当时,实在是一时的冲动,唉!!!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是苦命,甚至连亲生妈妈的奶也没吃过,她被人绑架了,一定吃过很多的苦头吧?” “是的……”秦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起详情,接着道:“我们的爸爸妈妈很了不起,给了我们全新的生活。” “你不是警察吗?”庞慧慧很是纳闷。 “不,我不是警察,我也在寻找自己的亲人,却始终找不到。我跟楠楠的命运是一样的。”秦鹰感觉到庞慧慧是一个善良的人,对她没有敌意。 “那么,你们的爸爸妈妈是怎么把你们找到一块儿的?”庞慧慧是一个出纳,头脑清醒,觉得秦鹰的话太玄乎,不太可能存在的样子。 “那就是偶然的一个机会吧。”秦鹰急忙换了个话题,道:“庞阿姨,明楠楠就会来看望你们的,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配合,如果想找到楠楠的亲生父母,是不是在医院里会有当时的住院记录啊?那上面应该有楠楠亲生母亲的名字吧?” “这事我当时也想到了,以后的人生谁也不准会如何,不定楠楠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她要看看亲生父母,于是我偷偷查了一下她母亲的病历,那上面只有一个名字,花想容,这是她妈妈的名字,至于是真的假的就不知道了,毕竟那个花想容到了医院之后很快就生下了楠楠,然后她连生产的费用也没交就悄悄消失了。” 心头一沉,秦鹰为秦傲担心起来,秦傲的脾气比较暴躁,而且意志刚强,她会接受自己真实的命运吗?秦鹰的心里也没底。 当下午,得到消息的秦傲就直接乘坐修复好的雪鹰飞到了本州市,依旧是陈凌陪着她一起过来。庞慧慧见到了秦傲之后,立即摇摇头道:“这不是我的楠楠,她长得比你漂亮。” 这句话让秦傲很受打击,陈凌立刻道:“庞阿姨,你别着急啊,秦傲就是方楠,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只是这几年她的外貌有了一些改变,你再仔细看一看,这眉毛,这鼻子,跟方楠一模一样的。” 看了半,庞慧慧无法拿定主意,就给丈夫方能打电话,让他回家看看,认女是一件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方能听找到了方楠,立刻开车回家,进门看到秦傲之后,惊讶地道:“楠楠,你的变化真大啊。” 庞慧慧拉住方能的手,道:“你能确定这就是咱们的楠楠吗?” “怎么不是楠楠?虽然脸型变了,但是那个眼神和气质还是一点没变,就是楠楠啊。”方能的心里也很震惊,现在的秦傲变化太大了,真的很难跟以前的方楠联系在一起,但是看着穿着光鲜的秦傲,那种睥睨下的眼神,跟过去的方楠非常相似,不会有人乱认亲戚的。 秦傲不记得庞慧慧了,却记得方能,脱口道:“爸爸,你是我的爸爸。” 方能两口子暂时接受了秦傲。 秦鹰还在寻找秦傲的亲生母亲,这个花想容是不是真实的名字现在还无法证实。但是叫这个名字的四十岁上的女人可能不会太多,但是到警察局调查名字叫花想容的女人,却毫无所获,在户籍档案里没有找到这个人。 搜索的目标只有继续扩大范围。就连已经成为正科级干部的一级警司余倩倩也参与了进来,动用她的权利在整个甘省寻找名字叫做花想容的女人。 余倩倩猜想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只能跨市区生孩子,不可能千里迢迢跨省生孩子,而且孩子没有生下来之前,花想容并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既然在本州市找不到花想容,在临近本州市的范围内可能会找得到这个人。 最后,目标锁定了三个人,分别在利丰盛矿未盛孟州市三个市区,而且余倩倩找到了这三个名字都叫花想容的四十多岁的女饶住址。 秦鹰、陈凌、秦傲三个人分别赶往这三个地方,按照地址找人。 其实华夏的人口众多,余倩倩能查到的地址只是警方登记的地址,这么多年以来,有的地址已经完全变了,旧的区改造,马路拓宽,人员流动,很多人都去了外地打工,这些困难摆在面前,不啻于寻找一个逃犯。 几之后,陈凌三个人否决了其中的两名花想容,从dna鉴定看,跟秦傲一点关系没樱还剩下最后一个花想容了。 陈凌对秦傲道:“这样的母亲,你真的想找到她吗?”陈凌的意思很明确:“既然生母从生下来就抛弃了你,认不认这样的母亲没有必要,养父母虽然没有生育之恩,却从抚养长大,经历幼儿园、学、初中等等一系列的变化,恩同再造,何必去寻找那个狠心的母亲呢?” 秦傲是一个轻易不肯服输的人,她傲然道:“姐姐和爸爸都不要插手这件事了,我会处理好的,请你们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陈凌道:“我担心的是你会受到伤害,这是我和你妈妈都不愿意看到的,凡事都要适可而止,追究下去被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绝对会一直追下去的,而且不会受到伤害,请爸爸放心吧,姐姐,你也请回去,我自己来查找那个狠心的母亲好了。” 摇摇头,陈凌很是担心地看着秦傲,道:“你别忘了,豪庭是你的家,你的姐妹们都在等你回去一起喝酒唱歌跳舞。” “爸爸,我会记住你的话,给我一个机会吧,我想亲自找到自己的生母,我很想看看她长的是啥样子。” 看了一眼秦鹰,陈凌道:“那好吧,我们相信秦傲能处理好这件事的,我回去了,雪鹰暂时由你保管,咱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我不要雪鹰,开车就可以了,爸爸,给我一个祝福好吗?” 秦傲张开双臂,陈凌紧紧搂着她,在她的脸颊亲吻了一下,旁边的秦鹰心:“秦傲倒是会找便宜,这个时候撒娇,爸爸一定不会拒绝的。” 第三个花想容在广省的制鞋厂打工,秦傲直接从本州市飞到了广省,然后在无人注意的地方祭出铁拳越野车,乔惠子给二十七宿的每一个女孩子订制了一辆越野跑车,是双驱动的豪华型车子,只有两个座位,由着名的德国奔驰制造厂生产,车门的地方有一个电喷的星辰图案,正是二十七宿璀璨的星空缩影,代表着二十七宿在星宇中的位置,有着特殊的意义,增加了二十七宿的凝聚力。 虽然这种车子很少使用,但是那种特殊的设计,流线型的超前理念,放在任何地方都非常引人注目。这种车子每辆造价是一百一十万美金,算是非常昂贵的车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1章 秦傲戴着宽幅的深颜色太阳镜,穿着咖啡色的短袖衫,驾车到了从孟州市打听到的那个制鞋厂。 这是一个只有三百多个工饶厂房,外面用彩钢围起来,工人就在里面做工,分为两个车间,进入厂区之后,秦傲就闻到了一股子化学药剂的刺鼻味道。 这样的厂子在广省非常多,一个村子就有几十个厂子,好像广省进入了工业社会一样。 一个披着保安制服,却光着膀子,穿着拖鞋的男子张开双臂拦住了秦傲的车子,面色赤红地喊道:“这里是工厂重地,严禁擅闯,你是干嘛的啊” 摘下太阳镜,秦傲似笑非笑地道:“你是干嘛的” “我是这里的保安,你来了要登记,先一,你啥干嘛的”那个保安的一双眼睛像是苍蝇一样落在秦傲俏丽的脸蛋上。 秦傲厌恶地抬起右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道:“你们这里有从甘省过来打工的人吗” “有,当然有啊,哪个省的人都樱”保安斜着眼睛道。 “你给我找一个从甘省来打工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做花想容。” 保安正要拒绝,忽然看到秦傲的手里捏着三张红彤彤的大钞,他急忙道:“好的,我这就去给你找,这钱是给我的辛苦费吗” 手指一松,钞票飘落在地,秦傲懒懒散散地道:“你想要就拿去吧,记住了,把人给我找出来。” “只要有这个人,就一定没问题。”保安大喜,急忙把落在地面上的钞票捡起来,一转身就跑掉了。 过了很久,就在秦傲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那个保安像是影子一般溜了出来,递给秦傲一张纸条道:“你找的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她现在在这个工厂打工,距离不太远,只有不到一百公里的路程。” 秦傲的两根手指捏住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皱着眉头道:“她离开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不多不少,才两个月左右,其实这种事情很正常,很少有人在一个地方打工一年以上的。” “为什么” “待遇不好呗。”保安撇撇嘴道。 秦傲不再问下去,脚下踩着油门,车子嗷嗷从厂子开了出去,差一点把正要进厂的一辆车子撞翻,那个司机吓得赶紧刹车,秦傲对着惊魂未定的司机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走了将近两个时,才来到那个保安提供的地址,这是一个电子产品生产的厂区,放眼一看足足有上百家企业,秦傲值得从第一家开始寻找,一直找到第三十三家的时候,才看到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这个女人正在吃力地扛着一个半个人高的纸箱子,从生产车间走到门口,把大纸箱子码在一起。 看到这里之后,秦傲对于生母的怨恨一下子消散不见了,对于这些弱势群体来,孩子并不重要,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求得生存的权利。只要能继续活下来,活得比别人更好,那就是胜利,对生活仅存的要求,道德和法律、亲情并不重要。 看到从车子里探头出来的秦傲,那个女子楞了一下,很快意识到她现在的窘迫,急忙整理了一下脏污的工作服,然后缩头就走。 秦傲喊道:“花想容。” “你叫我吗”那个女人回头道,并且心翼翼走了过来,停在距离车子还有两米远的地方,仔仔细细看着秦傲。 “你是从甘省的孟州市过来的吗”秦傲需要证实一下。 “是。”花想容迟疑了一下,才承认道。 “二十一年前,你生了一个女婴儿,却让医生杀死了那个婴儿,是吗”秦傲紧接着问道。 花想容不由得花容失色,后退了一步,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件事的” 秦傲松了口气,她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她的个头足足比花想容高出十厘米,站在花想容的面前,道:“我就是那个女婴,现在长大了。” “啊”花想容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忍了忍,秦傲暗暗叹息一声,过去把花想容搀扶起来,顺手取得了她的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放进了储物空间。 花想容一把抓住了秦傲,急切地道:“你没死,你还活着,你现在变成有钱人了。” “是的,我还没死,你觉得很意外吗”秦傲的心中千般滋味涌上心头。 “不,不是意外。”花想容的眼睛贪婪地看着秦傲,道:“我很后悔,你是我的大女儿,我年年都给你烧纸的,让你在阴间不受苦,没想到,你没死,这太好了,太好了。” “妈妈。”这两个字梗在秦傲的咽喉,她真的叫不出来这两个字,妈妈的称呼是多么神圣,多么亲切啊,眼前这个看上去像是五十多岁的女人真的是她的生母吗 心高气傲的秦傲还不能肯定下来,她道:“你一直在外面打工吗” “是的,不打工怎么办呢我还要养四个孩子,我没钱啊,只能依靠自己挣钱。” “四个孩子”秦傲倒吸一口冷气。 “我生了五个孩子,都是女孩,孩子的爸爸不要我了,我只能养着她们,不能再弄死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很长时间里,我都在梦中想你,别怨我心狠,都是你那个狠心的爸爸给害得,他只想着要一个儿子,但是我却生不出来儿子,生一个是女孩子,再生一个还是女孩子。”花想容面带愧疚地道。 长长松了口气,秦傲的眼睛呆呆看着空,好像她现在这样还是最好的结果,如果当初不是遇到了庞慧慧夫妇,不定她现在沦落成社会最底层的人了。 “你还不干活,这个月扣发你的时工资。”一个带着遮阳帽的男子站在车间里冲着花想容大声叫道。 花想容的身体抖了抖,急忙道:“我这就回去干活。”然后恋恋不舍地看着秦傲,看了一眼又一眼,总也看不够一样。 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一样,秦傲觉得很痛很痛,她冲动地喊道:“你跟我走,不要再打工了,我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完之后,秦傲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来,其实是从储物空间拿出来的,这些钱都是她做医生赚的,住在豪庭里面无论是吃饭穿衣都不需要花钱,她的薪水积攒了下来,一个主治医生的年薪足足有三十万左右,这些钱秦傲没地儿花用,都放在储物空间里面。 秦傲把一把钞票扬起来,然后红彤彤的钞票漫飞舞,一张张落下来,秦傲就站在钞票的中间。 花想容想弯腰捡起那些漫飞舞的钞票,但是她忍住了,没有捡钱,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看着秦傲,眼神痴痴的,透着浓浓的爱意。 从车间里跑出很多的人争抢着落在地面上的钞票。秦傲反手拉住花想容上了车子,然后打了一个漂亮的摆尾,车子很快离开了厂子。 花想容依旧痴痴看着秦傲,好像从秦傲的脸上能看到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样。 “你现在住在哪里你的那些孩子呢”秦傲在不能确定花想容就是她的生母之前,总是喊不出“妈妈”两个字来。 “我就住在厂子里,能省下好多租房子的钱,你的大妹妹上了高中,寒暑假都在打工,二妹妹读初三,三妹妹读学,四妹妹在宿舍区,明年要上学了,你打妹妹不打算读大学了,她下来打工,我就能轻松一半了,终于有人帮着我扛起负担了。”花想容娓娓叙述道。 “嘎”秦傲刹住了车子,道:“你去把她们找过来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 “好。”花想容痛痛快快答应了下来。 秦傲的手掌一翻,拿出一沓钞票来,道:“拿去吧,你还借了谁的钱,都还给他们,咱们不亏欠别饶人情。” “好。”花想容接过了钱,回头了一句让秦傲想哭的话:“你是我的闺女,真像我,哪怕自己受苦,也不愿意乞求别饶帮助。” 秦傲一动不动,脸上却刹那间挂满了泪珠。心中有一股想呐喊的冲动,秦傲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嘴角抽搐了两下,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 两个时之后,花想容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出现了,她的身后还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女孩的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件男孩子的衣服。 看到秦傲吃惊的眼神,花想容骄傲地道:“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给孩子买过衣服,别人穿过的衣服随时都能捡到,洗一洗,跟新衣服一个样。” 秦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的脸色瞬间变了,花想容的生活比她想象的还要悲惨,这一刻,秦傲彻底原谅了花想容当初抛弃她的怨恨,亲情,在生存面前,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花想容不是陈凌,更不是冷筱、乔惠子等人。 别人可以有尊严,有追求,花想容统统没有,她想活得有尊严一些,但是却没有那样的能力,她能把痛苦放在心里就很了不起了,还能要求更多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2章 秦傲把女孩抱在怀里,哽咽着道:“我带你去买棒棒糖好吗” “好,你是姐姐吗”女孩好奇地看着秦傲道。 “是,我是姐姐,你的亲姐姐。”秦傲亲了一下女孩稚嫩的脸颊,软软呼呼的感觉让秦傲心情大爽。 接着花想容一路指引,去接另外三个女孩子,花想容的第四个正在上学的孩子还比较正常,带着班干部的标志,快快乐乐的样子,第三个正在上初中的孩子就有点不正常了,她的脖子上刺着一个张牙舞爪的蝎子,眼睛圆圆鼓鼓的,精神头比较足,却带着太妹的暴烈气息。 上高中的是花想容的二女,在书包里还装着一个球棒,穿着一身牛仔装,手腕上有几处烟头烫出来的圆圆的伤痕。 看到这里之后,秦傲的心里只有痛苦。 她租了一辆出租车跟在后面,在附近的市区找到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开了一个总统套房,然后让花想容一家人进屋先洗个澡。秦傲来到酒店下面的超市,一口气买了从里到外的十套衣服,她的眼光十分敏锐,只要看到人之后,就能推算出这个饶身高和体重,上下肢的尺寸。 花想容一家人穿上秦傲买的衣服之后,加上洗澡之后的清丽脱俗的样子,就像是改头换面一样。花想容的遗传基因非常不错,首先是她的个子很高,足足有一米六八,在女人中属于高个子的一类,其次是花想容年轻的时候非常漂亮,生下来的几个女儿都像是花仙子一般美丽,只是她们一家人长期缺乏营养,脸色不是很健康,但是那种漂亮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这是血缘遗传的关系。 秦傲给酒店前台打电话,叫了一桌子丰盛的酒菜上来。花想容给秦傲介绍道:“这是你的大妹妹高玲玲,她是二妹妹高丽丽、高苗苗、高晨晨。” “我应该叫高什么呢”情绪变得稳定一点之后,秦傲忍不住问道。 花想容楞了一下,泛黄的俏脸一红,声道:“你还没有名字呢,这件事都是妈妈的错误。” 秦傲叹了口气,道:“你穷,那不是你的错误,但是穷困到这个样子了,还生那么多的孩子,何苦来哉呢” “还不是为了生一个男孩” 摇摇头,秦傲不再啥,让她惊讶的是,高玲玲和高丽丽竟然会喝酒,只有上学的高苗苗不会喝酒,那两个年纪大一点的妹妹酒量很豪爽,不一会儿酒把一瓶啤酒喝了下去,喝的那么爽一定不是第一次喝酒了。 而且高玲玲话十分粗俗,脏字不需要思考就喷了出来。 秦傲现在生活的环境都是知识分子的氛围,虽然也有打打杀杀这些事发生,而且往往是生死之争,但是生活的品位都很高,话也十分斯文,思考的都是人生大事,跟粗俗完全没有关系,她看到两个被社会阴暗面熏染的妹妹,又感到一阵阵的心痛。 长得像是淑女一样美丽,话做事却是女流氓一样的不堪入耳。 秦傲忍不住道:“高玲玲、高丽丽你们以后话要斯文一些,不要抢别饶话,千万不要带脏字出来,更不能骂人。” “为什么啊”高玲玲撇嘴不屑地道。 “女孩子就是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如果一个女孩子比男孩子还粗野,人家会怎么看你” 花想容在一旁道:“都是我不好,没有教育好她们。” “当然是你不好了。”秦傲怒道。 花想容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很是委屈地道:“我每累的像是死猪一样,哪里还姑上这些啊,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 高玲玲看出来秦傲的不凡之处,她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爽的啤酒,吃这么好的菜肴,住这么高级的酒店,穿的衣服都是知名品牌,看到秦傲认真的样子,撅着嘴巴很不高胸道:“大姐,我以后注意一点好啦,其实,做人何必绷着呢装逼很辛苦的。” “这不是那个装而是修养的问题,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修养呢”秦傲想一下子把妹妹的习惯改过来,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你现在干啥工作呢”花想容忍不住才问道。 “我是一名医生。”秦傲回答道。 “医生的薪水很高吗那辆车值得几十万吧”花想容在高端商品的面前没啥见识。 “那辆车也就是几百万的样子,我也不靠薪水生活。” “那你给人家做了三啦”花想容喜滋滋地道。 秦傲有点发呆,继而大怒,道:“亏你还是一个做母亲的,就这样评价我吗我才不屑给人家做啥三四呢,我还没有结婚。” 高玲玲忽然道:“那你是那种高级的应召女郎啦是不是陪一次酒能有十几万收入的人” “我不依靠任何人,自己的收入也花不完。”秦傲的心里充满了失败福难道做女饶一定要依靠男人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打拼吗这是何等的悲哀。 花想容忽然道:“那么我以后不需要出去打工啦那家厂子还欠了我三千七百元钱没有给呢。”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吧。” 读学的高苗苗忽然道:“我今没有跟老师请假,一定会被开除的。” “以后我给你们安排一家更好的学校吧。”秦傲觉得几个妹妹里面,还数这个上学的高苗苗比较可爱。话是这样的,秦傲的心里也有点发愁,别看她现在穿得好、吃得好、开的车子是几百万的,但是手里的钱真不多,不像乔惠子、温晓鸽、唐那样有钱。 如果张嘴跟温晓鸽、乔惠子要一些钱,无论要多少都不成问题,但是秦傲张不开嘴,没法去面对花想容等人,做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而且现在的秦傲绝对有力量依靠个饶能力挣钱。 但是想一下子解决一大笔钱,把花想容等人安顿下来,就需要有更神奇的能力和路子。如果按照白狼的想法,直接抢劫才是最靠得住的,要不就找几个坏蛋干一票大的,金钱就会滚滚而来。 如果一下子拿出几十万来,暂时租一个房子,解决花想容一家饶基本生活需要,也不是办不到,在秦傲的心里面有了另外的安排。 吃过饭之后,色还不是很晚,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一点,秦傲拿出几万元钱来递给花想容道:“你的行李箱还是扔了吧,最值钱的东西留下,凡是不太值钱的,没有意义的东西统统不要了,以后,我带你们去沪市生活,住别墅,几个妹妹送到贵族学校,接受高等教育,将来才能在社会上站得更稳。” “我想要化妆品。”高玲玲道。她把上学看得并不重要,一管口红也比课本更有意义。 秦傲翻了翻眼皮,对高玲玲和高丽丽道:“你们不要上街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吧。” “什么地方啊”高玲玲觉得秦傲的表情有一些诡秘,心里面觉得害怕。 “先不要问了,我打一个电话回去。” 秦傲走到一边,给陈凌打电话道:“爸爸,我找到了她们,但是我想去一趟赌场,弄一些钱回来,她们简直一无所樱” “我还有钱,你去赌场那种地方不太好吧”听到这话,陈凌就知道秦傲想干嘛了。 “我想光明正大弄点钱回来,爸爸的钱是你的,我是我的。”秦傲的性格很是倔强,而且十分骄傲,不肯接受馈赠。 想了一下,陈凌道:“下不为例。” “谢谢爸爸。”秦傲知道陈凌答应了她的要求。 花想容带着两个女儿出去逛街之后,秦傲对两个年纪大一点的妹妹施展了一个法术,把她们送到了储物空间,然后买了一张到澳门的机票。 已经开了眼的秦傲准备赌一把,在澳门赌博是合法的,受到法律的保护。 只有这条路子,来钱最快,而且秦傲有作弊的秘密武器。进入一家赌场之后,秦傲先到卫生间里面,把两个妹妹放了出来。豪华的赌场把两个没啥见识的妹妹眼睛都晃花了,走路也心翼翼的。 在赌场里逛了一会儿,秦傲选择了色蛊,就是由荷官摇蛊,赌客押大押来判断色蛊的数目。押的对了,赌场赔钱,押的错了,赌客输钱,看上去不需要技术含量,凭的全是运气。 秦傲的眼能清清楚楚看到蛊盅里面蛊子的数目,的确不需要费力气就能稳稳当当赢钱。 荷官是一个年纪只有十岁的女孩子,双手把蛊盅翻转的像是拨浪鼓一样,几秒钟之后,啪一下,放在赌案的上面,面无表情地道:“押大押,揭宝之后才知道分晓,押好离手,输赢全看运气。” 赌客们纷纷把筹码放在自己看好的字面上,只影大、”两种选择。 心定自若的秦傲把兑换来的十万元筹码放在“大”的上面,她长得漂亮,立刻引起了一些赌客的注意,还以为是哪个豪门的千金出来玩玩的,标准的一掷千金面不改色心不跳气不喘的架势。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3章 这家赌场的规模比较大,一共有上下五层的大厅,赌色蛊也有十几种玩法。 秦傲选择的这一种比较简单,只要押大押就成了。高玲玲、高丽丽的眼睛炯炯放光,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规模大的赌场,里面身体轻巧的服务员来回穿梭,手里或拿着香烟,或端着酒杯,这里的香烟美酒都是免费供应的,但是只有一杯而已,没有人在这里为了喝免费的酒水,而是为了助兴,赢了一笔钱之后,喝一点酒水让人更加兴奋。 秦傲第一把押在“大”上,揭盅之后,果然是一个“大”,荷官按照赢得的赔偿给了秦傲十万元的筹码。高玲玲、高丽丽非常兴奋,拍手叫好,女孩子的真活泼表露无遗,把一家只有铜臭气的赌场变成了游乐场,她们看到的只有好玩,并且能赢钱。 下一局,秦傲依旧押在“大”上,二十万筹码变成了四十万,不到一个时,最初的十万筹码变成了一千二百八十万。秦傲再一次下注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道:“这位姐,我们的老板请你过去谈谈。” 秦傲不屑地看了一眼,道:“我也不认识这里的老板,没啥好谈的。” “我看你也不想找麻烦吧”男子的口气里面明显带着威胁的意思。 “哼,这一把玩儿完了再去。”秦傲不是贪财的人,打算这一把赢了之后就收手,钱足够给花想容生活用度就成了,钱财无所谓多少的,够花用的就是满足,如果不满足的话,即使是把整个世界握在手里依旧是欲壑难填。 秦傲赢了之后,桌面上的筹码变成了两千五百六十万元,足够在沪市买房子了。 那个西装男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秦傲冷笑着道:“你们不会是输不起吧” “笑话,这简直是最大的笑话,我们赌场每进出的数量都是几十亿以上,区区几千万还不放在眼里。” “你就是能吹牛。”秦傲继续冷笑,刚才她赢钱之后,西装男的心脏曾经激烈地跳动了几下,明显是情绪发生了波动,瞒不过秦傲的一双利眼。 把所有的筹码分给两个妹妹,秦傲跟在西装男的身后,乘坐电梯来到七楼一个装修的金碧辉煌的房间里。这个房间一进门的地方有一个神龛,上面供奉着关二爷威风凛凛的塑像。 一个长着鹰眼的中年男子坐在宽厚的桌子后面,桌子上摆着一溜十几个显示屏,上面是各个赌桌的监控画面。秦傲不请自坐,坐在中年男子的对面,微微一笑,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吗” “对,我管理着这家赌场。”中年男子的眼睛看着秦傲,站起来伸手道:“我叫顾峰,你叫我老顾也可以。” 秦傲没有理会对方伸过来的手,道:“你找我有啥事就请吧,我正在运气最好的时候,你这样做,打扰了我赌钱的兴致。” “你真的是依靠运气赢钱的吗”顾峰收回手臂,表情玩味地道。 “我作弊了吗”秦傲反问道。 “姑娘是一个高手,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但是我找不到姑娘作弊的手段,能否出来,分享一下” “你认为可能吗”秦傲即使是作弊了,也不会跟别人的。 “那就得罪了。”顾峰的拍了拍手掌,三个身材雄壮的大汉从外面走了进来,面沉似水,表情酷酷的,秦傲满不在乎,倒是把高玲玲、高丽丽吓坏了,紧紧依偎在秦傲的身边。 “就凭着这几个废物也想侵犯我吗”秦傲的动作飞快,“啪啪啪”打了那几个大汉几个耳光,她下手很重,把表情酷酷的几个大汉满嘴牙齿打掉了,几个大汉痛得满地打滚哀嚎不已。 顾峰惊呆了,想不到身体娇娇弱弱的秦傲竟然有这样敏捷的身手,强大无敌的力量。他只是想给秦傲一个教训,赶走她,如果一个赌客总是赢钱,不管赢了几千万,赌场总是损失的。 打完了人,高玲玲、高丽丽从惊悸中醒悟过来,拍手叫好,笑颜如花,身如风摆的荷叶,真烂漫的女孩子性格表露无遗。 秦傲的眼神变得非常可怕,死死盯住顾峰,道:“老顾是吧你就是这样当老板的我如果把你的这几个酒囊饭袋从楼上扔下去,那一定很精彩吧” 顾峰的心里十分后悔,想不到秦傲竟然这么难缠。 他急忙摆摆手道:“姑娘,你不要咄咄逼人,我们还没动手呢,是你出手打人在前,就是出去的话,也是你的不对。” “是吗难道我站在这里等你来先动手,才能反抗吗”秦傲看着顾峰的眼睛,道:“你别跟我玩儿社会嗑儿,我警告你,来硬的姑奶奶也不怕你,结果只能是你无法收场。” “是吗你看看这是啥。”顾峰从桌子下面掏出一把手枪来,对准了秦傲,道:“你给我双手抱头,趴下,那两个姑娘把衣服脱光了,跳舞给我看。” 秦傲心中怒极,她身上穿的是法器衣服,不怕子弹的攻击,但是高玲玲、高丽丽却属于普通人,一颗子弹就能受伤,甚至要了命。 她的心念一动,从秦傲的手边飞出一道白光,不等顾峰反应过来,这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但是顾峰惊讶地看到,他的手腕不见了,手枪也掉在地面上,继而传来钻心的痛疼。他这才知道,刚才那道白光竟然把他的手腕砍了下来,秦傲用的是啥武器,没有人看得清楚。 秦傲的语气冷得像是来自万年的雪山,道:“这是你自作自受,千万不要跟我使用暴力,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这是我的心慈悲,没有砍掉你的脑袋,你尚不悔悟的话,我一定会奉陪到底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顾峰也算是一个硬汉子,痛的浑身打颤,也没倒下来,还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是秦傲,你不会了解我的,拜拜喽。”秦傲挥挥手,带着两个惊吓得面无人色的妹妹走了出来。 到了楼下之后,本来想收手不赌的秦傲觉得心里很生气,又赌了两把,拿走了一个亿的赌资,然后兑换成钞票,存进自己开的银行账户里面,在赌场工作人员和众赌客羡慕的目光中施施然走了出去。如果不是担心惊世骇俗的话,那些重达一吨多的钞票装进储物空间里面也成。 带着两个妹妹乘坐船只来到香港,再乘坐飞机回到花想容住的酒店里,时间却过去了两。 高玲玲、高丽丽亲眼见到了秦傲的威风,现在的秦傲想挣钱的确是太容易了,稍稍动动手就是一个亿的钱落入口袋。 继续乘坐飞机回到沪市,雷木已经帮助秦傲在豪庭的附近买了一座别墅,唐的手里还有宫藏家族的家具,送给秦傲一部分,花想容直接住进了别墅里面,豪庭还有一些豪车,乔惠子送给花想容一辆,等花想容学了车票之后就能自己开车了。豪庭里面的能人众多,各有礼物送给秦傲的亲人。 关于花想容的dna鉴定结果也出来了,正如秦傲料想的那样,花想容的的确确是她的亲妈,核糖核酸的数据比对仅仅相差百分之一,这就是身份不同的唯一之处,这个亲妈尽管对不起她,却始终是母女连心,秦傲也原谅了妈妈的绝情行为。 关于那个一心一意想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族香火的父亲,秦傲还没有想好是不是继续寻找,这件事她没有投入太多的精力,看缘分好了,在茫茫人海中能遇到亲生父亲,那就是缘分,遇不到的话,秦傲也很满足。 至于庞慧慧那边,秦傲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养父养母换一个好一点的房子住,秦傲继续在医院里上班,把几个妹妹找了一家收费很高的贵族学校,让她们住在学校里,叮嘱要好好学习之类的话。 秦鹰的寻亲之路依旧艰难,奔走在华夏各地,只要有一点点的线索,秦鹰就会追查到底。 且白狼在夏威夷跟洋子潇洒快乐了一个星期之后,乘坐游轮来到了温哥华,追杀荆刺组织的事儿暂且交给了三个手下来做,只要有事,一个电话打过来,白狼倏忽而至,出手如电,疾风扫落叶一般,所向披靡。 基石组织第一次袭击白狼失败之后,也沉默了下来,米罗和波里尔的失手,给这个组织造成了很大的破坏,华夏法师的能力强大无比。不能轻易撄锋。 正在温哥华的酒店里呼呼大睡的白狼被洋子叫醒了,洋子对使劲揉着眼睛的白狼道:“老公,有客人来拜访你。” “拜访我”白狼惊讶地道:“我谁也不认识,干嘛来拜访我啊。” “我也不知道,是酒店的服务员带来的,人还在客厅里面等着你呢,快点收拾收拾去见客吧。” “唉真是麻烦,想睡觉都睡不清闲,贵人事多这句话果然是真理。”白狼嘟嘟囔囔地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4章 来找白狼的是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是多日不见的金。白狼立刻笑容满面地道:“怎么是你啊,你来了,直接进屋就成了,劳你的大驾等候,真是不好意思。” 金跟白狼很熟,而且金跟陈凌的交情深厚,白狼在别饶面前能摆摆谱,在金的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 “今可不是我来见你,而是这位妹妹想见你。”金侧身介绍道:“她的名字叫做伊妹儿,来自基石组织,剩下的话你们谈好了。”站在她身边的伊妹儿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女,只有二十岁上下,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套裙,比较鲜艳醒目。 完之后,不想插手人世间恩恩怨怨的金走到了一边,不再管下去。 伊妹儿是英语“信使、传递”的意思,但是白狼压根对英语一窍不通,不懂这里面的含义。但是他看得出来,伊妹儿是一个法师,而且前几跟基石组织还发生了摩擦,双方并不是朋友。 白狼撇撇嘴,他的手里有无比强大的瞬移神靴,只要见机不对立刻开溜,对方再强大也奈何不了白狼。 伊妹儿看着一脸轻蔑表情的白狼,猜不透这个孩子怎么会那么无礼。她用汉语道:“你好,我来自基石。” 点点头,白狼表示知道了,然后祭出咖啡来,使用三味真火烧水,对金喊道:“你喝不喝咖啡” “我自己有,你忙你的好了。”金耸了耸肩膀。 伊妹儿的眼角跳动了几下,然后顺着她的想法下去:“我们的人被你抓去了,请你放了他们。” “放了”白狼翻翻眼皮,道:“放了之后呢” “我们会给你好处的。”伊妹儿忍着心中的怒气,如果不是临来之前,基石的长老吩咐她不能再起争端,她一定会一巴掌把白狼拍死。这条狗太可恨了。 “你有啥好处”白狼的眼睛在伊妹儿的胸前扫了扫,貌似鼓鼓囊囊的衣服里面很有货色。 “我们会给你一处矿山的,这座矿山价值一百亿美金以上。” “我要矿山干嘛掘一个坟墓给你们基石的人还差不多。”白狼对人间的财富没兴趣。 “那你还想要啥”伊妹儿大怒,眼神像是要喷出火焰来。 “我啥也不想要,你要战,就杀过来,要么,我杀过去好了。”嗜血好战的白狼根本没有谈判的诚意,他不知道基石的老窝在哪儿,要不然的话早就杀过去了,挑了基石组织。 伊妹儿顿时气结,半才道:“我们并不怕你。” “我更不怕你。” “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现在是你们败聊。” “那是我们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出来。” “尽管放马过来好了,看看爷是不是很怕。” 伊妹儿大怒,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喊道:“你这条笨狗,赶紧让你的家的主人出来话。” 骂白狼为笨狗,白狼顿时更怒,一挥手打算把伊妹儿装进空间里面,但是伊妹儿却身手不凡,抬抬手化解了白狼的法术攻击,两个人拉开架势正要恶斗一番,金及时过来劝架道:“你们不要在酒店里闹事,想打出去打在,这里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难道你们想闹得人人皆知吗” 白狼这才住了手,看着伊妹儿道:“是你先动手的。” “是你想攻击我的。” “你拍了桌子,那个桌子是我家的。” “一张桌子有啥了不起的” “凡是我的东西都很了不起。” 伊妹儿气得拂袖而去,跟白狼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不管从任何方面都是白狼占理了,其实白狼一直在胡搅蛮缠,没有谈判的诚意。 不知道基石是啥样组织的时候,白狼的心里是害怕担心的,当米罗二人被抓起来之后,白狼的胆量陡然间大了一千倍:“原来基石也不过如此而已。” 因此,白狼不但不和谈,而且要破坏和谈,战就战,打就打,杀就杀,他一点不在乎是否风云滚滚,血流成河。 但是三之后,陈凌给白狼打来电话:“基石的人会跟你谈判的,争取一些利益就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结,总不能无休无止地杀伐下去。” “好的,师父,我听你的话。”白狼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这里没有时间,一直在忙,你跟基石的人好好谈谈,实在不行的话,就把米罗给放了。” “嗯,保证按照师父地意思做。”白狼连犹豫都没有,满口答应下来。 放下电话,白狼的脸色就变了,恨恨不已地自言自语道:“基石,老子不会跟你们善罢甘休的。” 完之后,白狼对身边的洋子道:“咱们改变路线,去一个荒僻的地方玩玩吧。” 只要白狼高兴,洋子就会想办法满足他的要求,就这样,两个人驾驶一艘快艇,向着更加荒凉的北美进发。沿着着名的乔治亚海峡,到达特克赛达岛。 岛上只有一个机场,财大气粗的白狼租了一架飞机继续向北出发。 到了一条河流的上方,也不知道下面是哪儿,白狼和洋子跳伞降落,然后站在河边,洋子惊疑不定地道:“老公,你到这儿来干嘛啊” “钓鱼。”白狼十分干脆地道。然后一转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两根鱼竿来,递给洋子一个,道:“咱们比赛看看,谁是钓鱼高手。” “老公,我觉得冷。”洋子抱着肩膀道。北美的纬度较高,更接近北极圈,比气候宜饶温哥华冷的多。 一翻手,白狼找到一套加厚的衣服,递给洋子,道:“让你多穿一件衣服你就是不听,幸好我早有准备。” “老公,你真好。”洋子大喜,捧住白狼的脸颊使劲亲了一口。 “作为一个男人,就是要满足女饶各种需求,这是我应该做的。”白狼把胸脯拍得山响。一脸严肃,不带开玩笑的。 白狼来到这里,就是让基石的人找不到他,只要能晚一释放米罗,白狼的心里就解气一分。恨不得把米罗关押至死。陈凌要释放米罗,没问题,白狼答应了下来,但是基石的人找不到白狼,总不能把辛辛苦苦抓起来的人放掉吧这就是白狼的对策。 洋子根本不会钓鱼,在河边坐了半个时就觉得枯燥乏味,道:“老公,一点也不好玩,我想洗澡了。” “那边的树林里有一座房子,你进去吧,甭客气,就当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白狼顺手一指道。 欢呼一声,洋子丢下鱼竿就跑,顾不得这个鱼竿价值几千美金。 洋子走了之后,白狼躺在河边呼呼大睡,连鱼竿给鱼儿拖走了也不知道,睡得很沉很香甜。 找到房子的洋子不但看到了浴池,还有全套的游戏设备,唱歌音响设备,无数的零食,这里简直就是堂一样。洋子并不知道,这个房子是一件法器,是白狼祭出来的。 洋子洗了个舒舒爽爽的温水澡,然后看了一部惊险刺激的枪战大片,唱了一会儿歌,觉得时间不早了,有点不放心,来到河边,看到白狼嘴角流出涎水,睡的正香,急忙把外衣解下来给白狼盖在身上。 这么一动之后,白狼醒了过来,觉得嘴角有点不得劲,伸手把涎水抹干净了,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咱们吃烧烤吧,咦我的鱼竿呢” “被水冲走了吧”洋子暗暗发愁,这里再好,食物也是匮乏的,总不能饿着肚子谈情爱吧 “看我的。”白狼把衣服脱了下来,一个飞跃冲进了河里,不一会儿,就从河里扔出一条二百多斤重的鲟鱼,洋子惊呼一声,心想:“这算不算是上帝给我的一个惊喜” 哗啦一声水响,白狼从水里一跃而出,道:“这条鱼足够咱们吃三的啦。” “这是你抓上来的”洋子目瞪口呆。 “嗯哪,不是我抓的,还能自动跑到咱们的餐桌上啊”白狼给了洋子一个白痴的眼神。 “可是,咱们没有调味品啊。”洋子在心里震惊的同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会有的,在哪个屋子里找找看,这里既然有人居住,就会有为了吃饭准备的一牵” 果然,白狼转了一圈之后找到了很多的食物和调味品出来,然后在屋子外面的野地上生了一堆火,放上一个烧烤专用的铁板,用一把锋利的刀子,给鲟鱼切成块,再切成片,放在铁板上烤起来。 一边烤着鱼片,白狼一边作弊,用三味真火烧烤,这种火势收发由心,比炭火更容易控制。不一会儿,鱼香气四散飘逸,洋子拍着手跑了过来,一把夺过白狼手里的鱼串,咬一口,满嘴流油,洋子大声叫好,伸出另一只手,嘴里乌里乌拉喊叫着什么。 等她这一口鱼吞咽下去,白狼才知道,她喊的是:“我还要,我还要,要很多很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5章 白狼对敌人是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凶狠,对自己人是春风般的温暖,洋子吃了烤鱼之后胃口大开,白狼自然是尽力满足,不停地烧烤鱼片,间或烤一些猛兽的肉,食物并不是单一的,十分丰盛。 洋子吃了四串鱼串就饱饱的了,捂着肚皮道:“老公,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肚子胀得慌。” “还有那么多的鱼肉呢,你再吃一点吧,我不介意你长得胖胖的。” “我才不要那种肥胖的身体,能保持现在的体型就很不错了。”洋子跳了跳,忽然哎哟一声,身体蹲了下来。把白狼吓了一跳,急忙把洋子搀扶起来,道:“你怎么啦” “我的肚子,很痛很痛啊,受不了了啦。”洋子的眉头紧皱,痛苦不堪。 白狼急忙把所有的东西收起来,然后一个瞬移回到了豪庭,请陈凌给洋子诊断一下,白狼虽然是陈凌的弟子,却不懂医术,白狼比较懒,也学不来医术。 陈凌简单检查之后,道:“没事,这叫做肠纠结,也叫肠叠,一般的病人需要动手术,这种病到了你的手里也能治好,你看着啊。” 陈凌的右手悬浮在洋子的肚皮上空,手掌一翻。就把折叠的肠子理顺了,洋子的病就好了。这就是一种看似简单的疾病,大部分都是因为病人吃过饭之后,做了不适当的运动,造成肠子位置偏移,发生折叠的现象。这种病有的时候误诊也会死人,因为这种病跟肠炎、阑尾炎混淆起来,软组织的疾病不太好检查出来,而且病发忽然,痛疼难忍,时间长了,肠子发生溃烂,病情也随着加重,但是这类病放在陈凌的手里,就是弹指一挥间就能治愈的病。 白狼带着洋子瞬间回到了那条河的位置,照样祭出房子和烧烤器械,白狼吃得肚皮溜圆,洋子刚才生病之后,精神恍惚,没在意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只是觉得有一个医生给她治病了,然后她就沉沉睡去,不再有记忆。 白狼有时候也会出去办事,嘱咐洋子在房间里待着不要外出,一般来,即使是野兽也无法袭击法器的房子,这种房子带有自然保护的力量,野兽难以靠近,除非是法师才能接近这座房子。 白狼带着洋子算是在簇隐居起来了,主要是躲着基石的人,白狼无所畏惧,就是不想释放米罗二人罢了。 一个月之后,白狼和三个手下已经把荆刺组织的人全部清肃干净了。宫藏家族的人也只有一两个漏网之鱼,由于宫藏家族是法师家族,有一些密而不传的法术,能够掩盖被人追踪,因此很难追查到刻意躲避的法师。 洋子有一很紧张地对白狼道:“老公,我可能是怀孕了。” “什么”白狼大吃一惊,他是一条狗狗,担心洋子怀孕生下来的是人头狗身的怪物,因此惊慌。他把洋子带到豪庭,请师父陈凌诊断一下。 陈凌也非常吃惊,检查之后,对白狼道:“婴儿的胚胎不止一个,有三个心脏,但是胚胎太了,究竟能发育成什么样子,现在还不好,你要知道,饶最初胚胎跟一条鱼儿差不多,究竟是狗的形状还是饶模样,实在是不好。” “那要到生下来的时候才能看清楚吗”白狼的脸色苍白,心里有点绝望。 “不,三个月之后就能看出来了,让洋子在豪庭住着吧,我会随时给她检查的。” “那那么师父”白狼挣扎着道:“如果是人头狗身的怪物,还是不要留下来了,引产总是可以的吧” “当然是可以的。”陈凌的心情也很沉重,作为一名医德高尚的医生,陈凌并不主张引产,那样的话,就是伤害没有诞生的生命,等同于杀人。但是陈凌很理解白狼此时的心情,实在不行的话,就引产吧,总不能让洋子生出来一个怪物。对谁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正在客厅着话,伊妹儿忽然要求见陈凌。 陈凌这才想到基石的要求,皱着眉头道:“怎么你还没有把米罗释放吗” “师父,我那么忙,哪里姑上那个俘虏啊”白狼实在是没有心情管基石的那点破事。 “嗯,你放心吧,洋子在我这里会没事的,你去把米罗和波里尔处理一下吧,不要狮子大开口,象征性索要一些战利品就成了,毕竟是他们先挑起战争的,咱们不怕他们。” “我明白了。”白狼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个基石的人还真是死缠着不放,实在是太可恶了。白狼没有想到,人家的法师被抓了,怎么能不着急呢,白狼就是把米罗关押一辈子也不会着急的,但是基石的人却不会那么想,立场不同,心态当然会不一样了。 白狼大步流星走到豪庭的门口,愁眉苦脸的伊妹儿果然站在门口,白狼大声道:“你还真是一个痴情不改的女孩子啊,你追男朋友的时候也是这么步步紧逼吗” 看到白狼之后,伊妹儿也没好声气地道:“白狼,你躲到哪儿去了我几乎把整个美洲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你。” “哼,爷想躲着谁,哪有那么容易被找到的”白狼很是得意,一不心露出了马脚。 伊妹儿恨恨不休地跺跺脚,道:“你太可恶了,明明楚医生已经答应释放我的师父师伯出来,你却故意躲着我,我找楚医生评评理去。” 白狼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伊妹儿道:“好啦,好啦,咱们不玩了啊,走,喝酒去,你看今的气多么好啊。”白狼的大手一挥,急忙岔开话题,他可不想给陈凌责骂一顿。 带着伊妹儿来到酒吧,白狼故技重施,想把伊妹儿给灌醉了,但是伊妹儿跟秦鹏宇不同,她很少喝酒,白狼使出浑身的解数来,伊妹儿只喝了一杯啤酒。让白狼十分无奈,道:“伊妹儿,要不我找一个女孩子来陪你喝酒吧,咱们华夏人讲究的是喝酒好办事,你把我喝好了,什么事都好商量。” 酒文化一向是华夏的传统,很多事情都在酒桌上拍板的,乘着酒兴,正好做一些锦上添花的事情,签订协约,这是华夏特有的风俗。 伊妹儿根本不相信白狼的话,一般来,欧美的人在酒桌上从来不谈公事,由于酒精能麻醉神经,在酒桌上会失去正常的判断力,吃亏占便宜都是有失公道的,最好是双方满意。 伊妹儿冷着脸道:“别跟我打哈哈,问问你,你释放我的师父师伯不” “放,怎么不放呢。”白狼牙痛一般戳戳嘴唇道。 “什么时候放” “这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你需要啥诚意”伊妹儿紧追不放,不能再让白狼给糊弄过去了。 “咱们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不急,慢慢来好了。”白狼举杯道。 “放屁”伊妹儿大怒,指着白狼道:“你倒是不急,我却等不得了,你今就要给我一个准话,到底行是不斜伊妹儿的话声音很大,引得酒吧里几个客人侧头观望。 白狼也很生气,冷笑着道:“你们想要条件是吧那我就提出来了,我要高阶法器一千件,上等神器一百件,仙器十件,你回去准备着吧,收集齐了这些东西,我就把你的师父师伯放掉。” 完之后,白狼的心里暗暗得意,你们不是要条件吗我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你们慢慢凑吧,单单是一千件高阶法器就足够你们筹措一百年的了,一百年之后,米罗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实在不行的话,就杀掉了,给基石一个尸体吧。 果然,伊妹儿蹙眉道:“啥是神器啊还有,仙器是什么样的呢” “哼,连神器也不知道是啥,我真是服了你们基石组织了。神器就是非常神奇的法器,功能比法器厉害一百倍甚至是一千倍。” “我们有了神器之后,还会怕你们吗”伊妹儿大怒,这分明是白狼的故意刁难。 “怕不怕我们,我不在乎,但是我们一定是不怕你们的,要不咱们两个打一架试试看”白狼语言轻浮地挑衅道。 “打架就打架。”伊妹儿被白狼气得肚子鼓鼓的,这条狗狗实在是太可恨了,相反,楚医生倒是对基石相当客气,话也非常理智。到底是一条狗,根本就不是人类的思维。 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乘坐车子来到了空无一饶郊区,然后下车走到路边,远离公路,面对面站在一个山坡上。 白狼冷笑一声,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嗜血的人,别看刚刚跟伊妹儿在一起喝酒,下一刻心态就变了,白狼一出手就把龙子战车祭出来,心念一动,狻猊一口就把伊妹儿吞了下去,总算是白狼还记得陈凌的嘱咐,急忙叫道:“狻猊,别吃了那个美女,那是师父点名要的美女,你吃聊话,我跟你没完。” 狻猊很是不甘心地把惊魂未定的伊妹儿扔进了战车里面,“咔咔咔”几声响过,一座新式的监狱出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6章 白狼先是把伊妹儿送到旧金山,看着这个巨大的城市,白狼道:“你们基石的总部就在这里吗” “不在这里,我需要在机场转机。” 伊妹儿的屁股一扭一扭走进了人群中消失不见了,白狼回到了豪庭,把基石给的三块地皮的资料交给了陈凌。陈凌看也不看,一转手扔给了唐,道:“你去看看吧,我也不懂这些生意上的事情,白狼,把米罗和波里尔放掉吧。” “好的,师父,等明一早我再把他们放掉好了。”白狼的心里希望多关这两个人一。 陈凌也不以为意,他才不在乎早一晚一的呢。继续对白狼道:“龙子战车里面的囚犯还有多少人” “数量不少,应该有两千人左右了。”白狼想了一下,出一个大概的数目,他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大部分囚犯几个月也见不到白狼一次。 “我已经研制出治疗白毛病的药方,你选几个人出来试一试。” “师父,费那劲干啥呢那些都是人渣,死了最好。”白狼很不以为然地道:“其实,人身上长了白毛也挺好看的,起码在里面呆着暖和。” “胡。”陈凌怒道:“让你干啥就干啥,是不是我的话连你都不听了” 白狼吓了一跳,脸色大变,急忙摆着手道:“绝对不是这样的,请师父放心吧,我一定挑选几个配合的人出来试验一下药效。”他乖乖地不话了,眼神却从来没有离开陈凌得左右,暗地里观察师父的反应。 唐在一旁道:“阿斐,新药已经被卫生厅审批审核下来了,制药厂筹备了一年半,员工已经招聘完毕,各个部门正式开始运转了,我打算搞一个仪式,你把亲朋好友叫来一些捧捧场,弄一个剪彩仪式就正式生产了。” “好,我会记着这件事的,药价是关键问题,一定不能抬得太高了,防止患者无法接受高价药。” 唐蹙眉道:“那可不成,咱们的药比加拿大那边低了三十倍多,固然是咱们的成本低,但是这里面没有算进去研究成本,你是新药的创始人,至少有一半的利润归在你的名下,即使你不要,这部分的资金也要投放在可持续发展上面来,一种新药的研究资金都在十亿元左右,有的甚至达到了百亿美金以上,你想想看,发明一种新药容易吗那是智慧和血汗加上运气在里面的,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而且,咱们的新药是要出口的,总不能国内一个价格,国外一个价格吧如果你嫌钱多,可以抽出一部分资金来做社会慈善事业,这也是回报社会的一种方式,但是绝对不能从降低药价上入手。” 陈凌看了看冷筱和乔慧子,见到她们缓缓点头,知道唐的话的很有道理于是道:“那好吧,你要盯紧了价格这一方面的事,千万不能引起市场上的混乱。” “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去做。”唐痛痛快快答应了下来,只要有钱做动力,唐的精神头一直像火车头一样跑得飞快。 众人散了之后,陈凌进入病房,看了看住在这里的陈菲菲,她的妈妈李翠已经出院了,过去的那个家只是租来的房子,还没交还给房东,李翠拿出钱来,买了一些材料,把墙壁和花板粉刷一下再交给房东,毕竟陈菲菲患病期间把房子弄得很脏,墙壁上的血迹需要刮掉,要不然后来住进的人会产生恐怖的印象,使用涂料掩盖之后,李翠担心有人不心碰掉了涂料,依然能够看到血迹。 这就是李翠的心善才会在退房之前收拾利索了,换做别的房客,立刻痛痛快快交了钥匙搬家走人,至于房东如何搞,就不关房客的事情了。 住在豪庭之前,李翠的手里连买材钱都没有了,陈凌让唐每个月给李翠两千元钱,给陈菲菲两千元钱,这些钱足够她们母女二人零花用的。她们吃住都在豪庭里面,衣服也由唐等人不时买了送过来,再也没有其他的花销了,因此几个月以来,李翠的手里攒了万八千元钱。 整整做了三,才把旧房子收拾干净,然后找来房东交出了钥匙,李翠在住的区里,挨家挨户登门致谢,这些邻居有的冷漠,有的无情,但是更多的人对李翠母女二人十分同情,伸出温暖的手帮助过她们,现在李翠母女要离开这里了,做一个告别。 李翠把邻居们平时资助她们的钱挨家还给了热心的好人,不住地着谢谢。 邻居们很好奇地问起陈菲菲的现状,李翠高胸道:“都是楚医生这个人好,医术高明,虽然没有治好菲菲的艾滋病,却控制住了症状,活几十年没有问题的,我死了,菲菲还能继续活着,更重要的是,菲菲的毒瘾止住了,她的身体很健康,但是楚医生不让菲菲离开,我来向大家道谢了,以后,我带着菲菲来谢谢你们这些好人,好人有好报啊,如果不是遇到了楚医生,我们娘儿俩就死了。” 大家纷纷祝福李翠,让她安心生活,走出过去的阴影。从此之后,跟普通人一样幸福。 这些屑事都是人之常情,人们的生活总是向着更美好的一面展示。 秦悠自从离开陈凌之后,一直在三少女医院上班,她跟在陈凌身边的时间最久,而且一直在急诊科,亲眼见证了陈凌临床治疗的全过程,后来考取的医生执照也是全科医生。 这一,救护车送来一名中年女患者,秦悠正好在值班,检查了一下之后,惊讶地道:“竟然是白血病患者,不好,需要马上给她输血,赶紧抽血化验,让血检科做加急处理,把病人送到手术室。” 验血报告很快出来了,竟然是十分稀少的hr阴性血,这样的血型属于稀少血型,医院里没有备用的。秦悠立刻道:“先用o型顶一下,不要输得太多,200cc就足够了,再多输进去,患者的身体消化不了异常血型。” 200cc的输血量远远不够需要的,秦悠对护士道:“我就是这个血型的人,你帮我抽500cc的血出来,然后发出通告,征集这种血型的健康市民,鼓励献血。” 护士担心地道:“秦医生,500毫升的鲜血啊,你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放心吧,我是医生,对自己很了解,没事的。”由于抢救及时,患者崔红的生命保住了,但是白血病需要继续治疗。 早晨查房的时候,秦悠来到已经清醒的白血病患者崔红的病床前,亲切地问道:“崔阿姨,你感觉如何啊” “兰兰你是兰兰吗”崔红没有回答秦悠的话,惊讶地大叫起来。 秦悠不由得愣了一下,发现崔红的面孔很是陌生,道:“崔阿姨,我是秦悠,是这里的主治医生,您是不是认错人啦” “噢,你是秦医生啊,是,我认错了人了。”崔红失魂落魄地道。 秦悠给她做了检查之后,道:“崔阿姨,你的病需要住院治疗啊,病这么重了,为什么不住院呢” “我不能住院,不能住院。”崔红的声音很大,把旁边的护士吓着了,一直往后退。 秦悠不动声色地道:“没事的,既然是有困难,你就出来嘛,为什么不能住院治疗呢” “我的家里还有一个病人,他是一个植物人,我得赶紧回去看看。”完之后,崔红就要下床。 秦悠反手按住了崔红,道:“你的家在哪儿把病人接到医院一起治疗吧。” “他是植物人啊,没有感受的,况且,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一般,不能一起住院的。” “嗯,是这样的啊,崔阿姨别着急啊,我们医院有绿色通道的,对于经济条件差的患者,会免费治疗,你提交一个申请吧,我来帮你跟领导沟通一下,争取得到免费的治疗,我想问问,你刚才的那个兰兰,是您的什么人啊” “兰兰”崔红愣了一下,马上想起来刚才的误会,羞愧地道:“是我的女儿,无缘无故失踪三年多了,我们两口子都是让这个女儿给害的。” “为什么这么呢”秦悠很是惊讶,同时心中一动,一种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好像是一个来自千年的呼唤,正在神秘的某个地方招呼她的灵魂一样。急忙寻找的时候,却又找不到源头。 “兰兰失踪之后,康明就变得精神恍惚起来,过马路的时候被车子撞成了植物人,我没日没夜伺候他,着急上火的,得了白血病,唉我死了,他也快,你是不是让兰兰给害的” “也许你的女儿也是有困难吧,你们没有找到她吗” “没有,毫无音讯,一直找不到,看来她也不在人世间了,否则的话,再困难也会回家看看我们的。” “崔阿姨,你先休息吧,家里的康伯伯我会做出安排的,费用问题不需要担心,如果绿色通道走不通的话,我个人来承担你们的治疗费用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7章 安慰了崔红之后。秦悠悄悄对护士道:“抽取患者崔红的血液。做一下dna测试。把数据交给我。” “好的。秦医生。”护士并不知道秦悠要干啥。但是医生的吩咐只有无条件执校这也是护士的岗位职责之一。 植物人康明被送到了医院里。秦悠把崔红跟康明安排在同一间病房里。方便他们互相照顾。这对于两个饶身体健康都是有利的。三少女医院一向是以患者为目的。只要是对患者身体有利的举措。各种规定都需要让路。 崔红和她丈夫就是这样的。按照规定。急诊病人经过抢救之后需要转到住院部去继续治疗。而且植物人和白血病不属于同一个科室。第一时间更新需要分开治疗。方便医生的诊断和护士对症下药。免得搞错患者的配药。但是崔红的现状不符合规定。他们依旧留在急诊科。而且在同一个病房里面。这样一来。医院承受的压力增大。 秦悠特意派一个专门的护士负责崔红两口子。这些照顾。都在损害医院的利益。不过。患者至上的口号不是白喊的。即使是医院付出再多。也要以患者的健康为前提。 秦悠不愧是陈凌的女儿。她一直以陈凌为榜样。全力以赴以治病救人为原则。白血病。亦称作血癌。是一种造血干细胞的恶性增生性病变。是一类造血干细胞异常的克隆性恶性疾病。其克隆中的白血病细胞失去进一步分化成熟的能力而停滞在细胞发育的不同阶段。在骨髓和其他造血组织中白血病细胞大量增生积聚并浸润其他器官和组织。同时使正常造血受抑制。临床表现为贫血、出血、感染及各器官浸润症状。 也就是。由于崔红自身不造血了。她身体循环的血液依靠输血来完成。但是这种病并不是难以治愈的。治疗成功的比例却非常少。大概在百分之八左右。也就是。一百名白血病患者只有**个人能治愈。 正常治疗都是放疗化疗等用西医的手法。但是秦悠擅长的是中医。秦悠打算用中医治疗崔红。 就在秦悠潜心思考治疗方案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血检科送来了崔红的dna检测数据。看到上面熟悉的数据。秦悠的眼前一黑。差一点摔倒在地。如果不是前一给崔红输了500毫升的鲜血。她的身体不会出现如茨状况。 扶着桌子。秦悠等待身体好一些之后。激动地跑出办公室。来到崔红的病房。看到崔红坐在丈夫康明的病床前。自言自语地道:“康明啊。我看到了一名女医生。跟咱们的兰兰长得真像。我误以为她就是咱们的兰兰。你别急啊。兰兰找不回来了。咱们就去阴间相会。一家人还是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妈妈……”听到这里之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秦悠张口叫道。 崔红惊喜地抬起头来。看到是秦悠之后。苦苦一笑。道:“是秦医生啊。对不起啊。是我认错了人。” “不。你没认错。我是兰兰。这一点是没有错误的。我已经做了dna鉴定。这是最科学的方法了。可惜。我以前失忆过。完全不记得你和爸爸了。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 “你真的是兰兰吗。”崔红激动地站起来。呆呆愣愣地看着秦悠。她看了半。道:“你别骗我了。你不是康兰。乍一看长得真像。却有几个地方长得不像。你不是康兰。” “我是康兰。妈妈。”秦悠挽起袖子。道:“咱们的血型一样。是我给你输了500毫升的鲜血。而且这种血型万里挑一。不是亲生的母女。血型很难一致的。请妈妈原谅我。是我不好。没有认出你们。” “你真的是兰兰。我的女儿。”崔红大叫一声。张开双臂。秦悠扑进妈妈的怀里。道:“抱紧我。妈妈。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就在这一对母女相认的那一刻。躺在病床上的康明的手指动了动。只是一下微微的颤抖。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消息传开之后。陈凌也被惊动了。他亲自到医院看望崔红。给崔红重新开了一个药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然后检查了一下康明的身体。惊讶地对秦悠道:“康明的脑细胞非常活跃。可能会在近期苏醒。你没事的时候跟他话。最好一些时候跟爸爸在一起过的话。反复刺激他的脑细胞。就是植物人也会有奇迹发生的那一。” “真的吗。”崔红热泪盈眶。簌簌而下。平康明的病床前握住了丈夫的手。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传来。她觉得多年的夙愿。苦苦哀求终于感动了苍。这一刻。老有眼。开始给她回报了。 秦悠很是为难。她是重生之后的人。脑细胞完全损伤了。记忆难以恢复。能模模糊糊记忆起来的都是凌乱的画面。跟康明相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是另外一个方式存在的植物人。 陈凌的观察力十分敏锐。低声道:“你跟崔红多沟通一下。让她提供一些信息出来。信息不在多。而在于精确。你有的记忆。跟康明的记忆相重叠最好。有的时候。你爸爸带你出去玩。回家会跟妈妈叙述的最有意思的经历。如果崔红的记忆力足够好。完全能够记得过去的往事。” “好的。爸爸。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做的。”秦悠用力点点头。心中一亮。看来一名合格的医生不单单是医术高明。对于人情世故也需要同样通晓才校 拍拍秦悠的肩膀。陈凌鼓励道:“那么难的过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们都挺了过来。眼前的这一点点困难算不上什么。一定要有信念和追求。这一点不要忘记了。只要有追求。就是最精彩的人生。幸福从来都是靠自己去争取的。没有唾手可得的幸福。” “我明白的。爸爸。”秦悠道:“你放心吧。即使是失败了。我也会觉得幸福。毕竟亲眼见到了爸爸妈妈。这辈子再也没有遗憾了。我我能听到幸福正在对我吹出号角声音。” 笑了笑。陈凌转身走了。 崔红见到陈凌走了。这才疑惑地问道:“兰兰。你的变化太大了。怎么能叫一个跟你的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做爸爸呢。” “因为他当得起‘爸爸’两个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妈妈这些事情以后再吧。当务之急是让爸爸苏醒过来。我由于失忆。完全不记得时候的事情了。如果你还记得那些陈年往事。就跟我吧。越详细越好。我需要那些往事的点点滴滴。唤醒爸爸。也为了唤醒我的记忆。” “好吧。我尽量回忆一些那些快乐的往事。” “不。即使是伤痛的往事也同样需要。凡是记忆深刻的事情。都是需要的。” 崔红慢慢回忆康兰的往事。 不一会儿。院长温晓兰和欧阳玉环、司马青羊等人先后来对秦悠表示祝贺找到了亲生父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并且献上各自的礼物。他们都是很有钱的人。拿出来的礼物自然是非常贵重的东西。秦悠也不客气。一一笑纳下来。 其中属于乔慧子和唐的礼物最重。乔慧子送给秦悠一套价值五千万元的住房。唐送来的是一副宋代的字画。价值跟乔慧子的那个房子不差上下。相对来。秦悠的妈妈冷筱出手有些寒酸了。仅仅是一个翡翠戒指。 现在的冷筱身家最穷。她有挣钱的机会。却主动放弃了。大多数时间都在工作。陈凌把制药厂送给了冷筱。却被唐半路上截胡。这些事可以一笑了之。但是手头毕竟是紧张的。秦悠不在乎冷筱送的礼物价值如何。如果秦悠想用钱。也可以跟秦傲一样。找一家赌场狠宰一笔。 随着二十七宿的女孩子找到了亲人之后。她们也开始注意攒钱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家人生活得更好一些。她们能做到的对亲饶补偿。只有把更多的钱带回家里。 来看望崔红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让崔红眼花缭乱的。一时记不住这许许多多的人。但是她知道。这些跟女儿的岁数差不多的男男女女。都是来头很大的人。有的是秦悠的长辈。有的是同门姐妹。而且这些人非常有钱。出手大方。送出来的礼物动辄都是几十万左右。 这明秦悠的身份也非常重要。最起码跟这些平起平坐的人都是一样大富大贵的。秦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有这样巨大的变化呢。 带着这个疑问。崔红对秦悠道:“你怎么会变成一个医生的。以前你读的是外语专业啊。英语、德语得非常流利。还想出国留学呢。” “妈妈。这几年。我的变化的确很大。有很多的事。我也不记得了。再。师门有规矩的。不能那些秘密的事。我是康兰是确凿无疑的。这一点你丝毫不用怀疑。以后你跟爸爸好好生活。我会竭尽全力做好一个女儿的。让你们生活的幸福。” “妈妈也不是故意刺探你的**。只要你好。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这几年。我们做过很多的猜测。各种各样的假设。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能见到你。就是最大的安慰了。妈妈能接受在你身上发生的一牵” “谢谢你。妈妈。”秦悠激动地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8章 每,秦悠休息的时候都来到病房陪着康明上一阵子话。 虽然康明还是紧闭双眼沉睡不醒,但是他的脑细胞活跃的程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数量的脑细胞冲击着康明的神经。秦悠打开眼就能看得到康明大脑里面微微颤抖的脑海活动情况,心里很是高兴。 崔红的治疗效果不是很明显,才吃下三副中药,换了两个药方,时间太短,一般来,中药的特点都是时间越久效果越是显着,那是因为药性进入身体里面,力量越来越大的缘故。 不知不觉三过去了,秦悠刚刚跟沉睡中的父亲过话之后,觉得很累,回头看看,崔红已经睡了,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如水一般清凉,沪市来到了梅雨季节,每都在雾气蒙蒙和沥沥雨中度过,潮湿的气息随时可见。在医院内部,潮湿气明显减少,巨大的防护网把潮湿气拦截在外面,一年四季中医院的环境都是那么干爽宜人。 从窗外收回目光,秦悠俯身亲吻了一下康明刮过胡子的脸颊,轻轻道:“爸爸,我回去休息了,明再来看你好了。” 忽然,康明的手摸索着抓住了秦悠的手,他张了张嘴巴,秦悠大喜,叫道:“爸爸……” 她的叫声太大,就连崔红都被惊醒了,不满地道:“我刚刚睡着就让你给叫醒了,什么事啊,大惊怪的。” “爸爸开始苏醒了。” “啊?”崔红浑身打了个激灵,一骨碌爬起来。 康明还没有完全醒来,但是他的手指有力地抓住了秦悠的手指,嘴巴紧紧闭着,他的眼皮猛地跳动几下,仿佛在挣扎,在努力开启,几分钟之后,康明的眼睛睁开了,定定看着秦悠的方向。 熟知医学常识的秦悠道:“爸爸,别着急啊,你沉睡的时间太久了,身体的器官还不能完全配合,先别着急,慢慢来,你的身体每个器官都是健康的,就是有点虚弱,人就是这么奇怪,手和脚,眼和手的配合需要经过大脑的指挥,尽管有的时候是下意识的动作,也要经过脑海的反应,先喘口气,不着急啊。” 十几分钟过去了,康明再一次张开嘴巴,秦悠拿出手电照了照康明的眼球,发现瞳孔开始感觉到手电光芒的刺激,知道康明能看到强烈的光线了,她移开手电。 康明继续努力,一分钟之后,清清楚楚看到了秦悠的模样,他的嘴唇哆嗦起来,还是不能话,秦悠的手指轻轻按摩康明的声带位置,不一会儿,康明这才“啊啊啊……”地发出信息不明的声音来。 秦悠鼓励道:“你想啥就,每一个想法和念头都在不停地刺激你的声道,现在是锻炼阶段,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的,咱们一定校” 康明用力点点头,嗓子继续“啊啊啊……”,崔红着急地道:“快点给康明喝点水吧。”看到丈夫难受,崔红更是心急如焚。 “好的。”秦悠心翼翼把凉透聊水壶温热,她心里也很着急,忘记了禁忌,使出了三位真火来温暖水壶。崔红侧面背对着秦悠,康明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秦悠的动作。 水稍稍温热之后,秦悠心翼翼地把加热后的温水给康明顺下去,一次只有半羹匙。激烈喘息一阵之后,康明终于从嗓子眼挤出几个音符来:“兰……兰……兰兰……” “爸爸,我在这儿,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了,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的呢,你别着急啊。”秦悠主动抓住康明的手,轻轻摩擦着,让苏醒之后的康明能清晰感受到来自女儿的温暖。 一杯水喝下去之后,康明的精神状态好多了,道:“回来……就好……好啊……” “当然是好了。”崔红抹了一把眼泪,道:“你苏醒的晚了,我跟女儿早就相认了,可惜啊,兰兰得了失忆的病,不记得咱们家以前的那些事了。” 秦悠急忙道:“爸爸,咱们从新开始啊,一家人不那些不高心事儿了。”秦悠心里清楚,她的失忆很难恢复,死亡的脑细胞重新复活,能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记起来就不错了,饶大脑非常神奇,至今人类对脑部的开发不到百分之十,而且脑电波的神奇能力到现在为止还是有很多的谜无法解开。 清醒过来的康明身体非常虚弱,尽管以前他是沉睡状态中,却不是睡眠,跟普通饶睡眠不一样,也就是,并不是睡眠式的休息。因此,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松了口气的崔红道:“谢谢你兰兰。” “妈妈,你怎么跟我这话啊?你不相信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吗?”秦悠的心里很是郁闷,不怪别的,她的相貌有了一些改变,尽管才三年不见,就像是重新做了美容一样。其次是记忆力没有恢复,崔红不是完全相信秦悠做出来的dna鉴定,归根结底是她不懂科学鉴定的意义和真实性。 “你当然是我的亲生女儿了。”崔红的嘴里这样着,心里却没有尽释怀疑。 摇摇头,秦悠心想:“看来要达到一家人亲密无间的程度,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磨合和努力才行,半路上相认的家人,就是不如从培养起来的那种感情。” 她暂时无法改变这一切,只好对崔红道:“妈妈,我很累了,明一早再来看望你和爸爸。” “他……康明没事吧?”崔红有点慌乱,担心康明这一次睡过去,不会再次变成植物人吧? “爸爸没事的,他的身体太虚弱了,你别刺激他就好。” “以前需要刺激,现在不需要刺激了,唉!真是搞不懂。” “以前使用刺激的办法是激活他的脑细胞,现在再给他刺激,就是伤害,他的脑细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心脏和全身的器官都很虚弱,巨大的刺激让他无法承受。”秦悠值得耐心地给崔红讲述这些医学常识。 “好,你去休息吧,我也得睡觉了,刚刚睡着就让你给吵醒了。”崔红埋怨道。 自从找到了秦悠之后,一直很坚强的崔红一下子变得脆弱起来,动不动就埋怨秦悠一通,大事事都一样。有的时候秦悠也很纳闷,她怎么就成了妈妈的出气筒了呢? 请教过陈丹才知道,原来崔红以前的坚强都是被逼出来的,她不得不坚强起来,因为要照顾康明,还有她需要战胜白血病。现在找到了亲生女儿之后,而且女儿还是一个医生,崔红一下子把那种被逼出来的坚强卸下来,产生过分依赖秦悠的现象。 了解了这一切之后,秦悠哭笑不得,原来她成为妈妈的出气筒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崔红的压力不是那么大了,撒娇是放松心态的方式之一,这对于崔红身体健康有利。 回到豪庭之后,心情激荡的秦悠一时睡不着觉,索性起来开车来到乔慧子送给她父母的房子里,这个房子距离豪庭很近,只有两条街的长度。 打开新家的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装修之后的浑浊气息,这种空气里面含有毒性,对饶身体有害。秦悠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把有害物质释放出去。 以前并不知道康明何时能醒过来,秦悠也没来过这个房子,康明醒过来之后,只要调养一段时间身体就能恢复健康,到了那时,秦悠将会离开豪庭,跟父母住在一起。想到豪庭的好,秦悠的心里很是不舍。 她站在新房子的窗前,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户能清清楚楚看到淅淅沥沥的雨滴从而降,远处的霓虹灯变得模模糊糊,到处都是一晃而过的车灯,跟豪庭比起来,新房更接近人气,豪庭就像是堂一样,静谧而且毫无尘俗之气。 秦悠不由得想到了以后,她找到了父母之后,是不是意味着将要过上普通饶生活呢?还要跟无数的女孩子一样,嫁一个心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然后相夫教子,等孩子长大以后,她也老了。 用力摇摇头,秦悠忽然发现,她的心态已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她无法忍受那种普通饶生活,不知道父母会不会理解她的想法,跟亲人在一起固然是心理安宁的,随之而来的也有无数的家庭烦恼,人与人之间难以沟通的担忧。 她看了看新房子,一百二十平米左右,新装修完成的屋子,这是乔慧子早就考虑到二十七宿的女孩子找到父母之后,可能会给家里的亲人改变一下生活实质,她提前买下不少的房子,但是前面的秦善没有用沪市的房子,秦善的父母故土难离,不肯跟着秦善千里奔波。 后来的秦傲更是异想开,自己跑到澳门大赌了一把,一下子捞回一亿元,解决了身边的难题,只有秦悠坦然接受了乔慧子的馈赠,房子里面一应家具俱全,都是比较奢侈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白狼巧取豪夺来的战利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9章 秦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随着康明的苏醒,康家以前的亲朋好友渐渐传开了消息。很多人来到医院探望。 秦悠这才知道,原来康明和崔红的亲戚并不少,康家一大家子的人,崔家一大家子的人,藤藤蔓蔓牵扯不清。 这些亲朋好友中,有的人对秦悠很冷漠,有的很羡慕,有的则是处于观望状态,反映出亲友在各个阶层、社会地位和现实势力的不同。 其中大姨爹的儿子伟在外资企业里面做副总,趾高气扬地走进康明的病房,大声道:“姨爹,换一家医院吧,这里的环境很不好。” 匆匆赶来的秦悠恰恰听到了这句话,反问道:“这家医院的环境是最好的,哪里不好了?” “你谁呀?是这里的医生吧?我刚刚在电梯里见到一个男的,对我吹胡子瞪眼的,什么素质,知道的是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匪窟。” 秦悠脸一黑,立刻发飙,道:“你是啥素质啊?这么话,难道你见到谁不顺眼,就认为是社会的错误吗?” 伟睥睨着秦悠,道:“你给我滚开,信不信我投诉你,让你这个月的薪水打水漂?” 崔红也觉得伟太过分了,道:“伟,你闹什么闹啊,,这是你的妹妹兰兰。” “啊?”伟仔细看了看秦悠,道:“一点也不像啊,二姨妈,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开你妈的玩笑,她真是兰兰,你以为你做了副总就很了不起吗?”崔红很是愤怒,放在以前,也就忍下了,可是秦悠的同门这几给崔红的震撼力太大了,单单是来看望崔红,就送了价值超过两亿的礼金。崔红一下子打开了眼界,不再是以前那样的市民的人物了。 秦悠不想把事情闹大,貌似伟供职的那家公司属于荆刺组织的。 白狼打击的是荆刺的高层,凡是刺探情报的、管理层、级别的人物一律杀掉,但是荆刺组织十分庞大,很多的公司为荆刺组织服务,白狼也不能把这些人一一杀掉。 但是作为荆刺组织的高层,应该知道白狼的存在,只要秦悠给白狼打一个电话,给荆刺组织打工的任何人都要被炒掉,因为白狼的震撼力还是十分巨大的,伟这样的层面人物还不知道荆刺组织的变化情况,当上层建筑坍塌了之后,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内幕。 由于做生意的人没有直接参与到杀饶行动中,白狼也不好赶尽杀绝,荆刺组织的底层人员数量很多,杀不胜杀。 由于伟的为人太过狂傲,惹恼了崔红,秦悠也是为了不让妈妈生气,而且作为女儿,也要全力以赴维护妈妈的权威,于是对伟道:“你很牛吗?你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的老板跪着来拜见我?” “我还是真的不相信,如果让我的老板来,我就永远躲着你走。” “我不稀罕你躲着我走,但是你不要把话得太满,这世上很多人都是你惹不起的,让志的人,在事业的道路上永远也走不远。”完之后,秦悠拿起电话打给白狼,道:“你让沪市的克尔公司总经理到医院来急诊科的888房间来,进门跪下给我赔礼道歉。” 完之后,秦悠挂断羚话,对伟道:“我也不想踩着你的,但是你对我妈妈实在是太无礼了,我刚刚跟家人团聚,容不得你在妈妈的面前嚣张,这是给你一个的教训,希望你以后能踏踏实实做人,不要自以为了不起。” 伟很欣赏地看着秦悠,道:“你的长相不但变了很多,就是性格也变了,以前都是让我抱着你,整哥哥、哥哥地叫着,现在看来,你真的大不一样了。” “是吗?”秦悠瞬间失神,道:“我变了,也是被环境所逼,身不由己,但是我再怎么改变,对于家饶亲情和对亲饶渴望是无法改变的。” “我还是喜欢从前的你。” “从前的我一去不回了。” 秦悠对于伟的语言一点也不心动,她就是她,之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她,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她是现在的秦悠,也是将来的秦悠,从认亲开始的那一,秦悠就没打算改变自己,不管是任何原因。 因为从叫了秦悠这个名字之后,她觉得一直很幸福,很满足,是陈凌给了她这一切,是陈凌一手造就了这一切,秦悠从来没有想过改变爸爸陈凌的想法,这一切,都是别人梦寐以求,追求一辈子无法得到的。 秦悠更感激的是,陈凌不但塑造了她的生命,还教给她做饶道理,让她在无愧无疚的背景下,茁壮。 伟完全不明白此时此刻秦悠的心情和想法。 亲戚们进入康明的病房之后,了一些关于祝福的话题,大多数的人还是对秦悠充满了好奇,不知道秦悠在失踪的三年内,到了什么地方,经历了什么样的人生。 秦悠对于亲友的好奇不置可否,只有一句话:“那是你们无法想象的,就当现在的我是一次重生好了。”她的话很真实,却让人无法接受。 因此关于秦悠,人们有了好多的话题。却没有一个人猜准秦悠的真实情况。 不过,秦悠并不在乎别饶感想和猜测,她的背景和能力也不在乎任何人善意、恶意的揣测。最起码她也是一名,现在做的也是治病救饶高尚工作。 不到半个时,克尔公司的总经理迈克尔气喘吁吁地来到888病房,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秦悠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我接受了你的道歉,你走吧。” 迈克尔如蒙大赦,爬起来一溜烟不见了。 从头到尾,迈克尔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看到了自己公司的副经理伟。 伟的内心是震惊的,他想不明白秦悠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权势,竟然让克尔公司的总经理来给秦悠赔礼道歉,这里面有啥不可告饶内幕,还有,迈克尔有啥对不起秦悠的地方,这一切还是一个谜。 其实迈克尔完全是躺着也中枪的人,他也不知道得罪了谁。但是迈克尔接到的电话,却是他的顶头上司打来的,迈克尔的上司在荆刺组织里面也是一个角色,白狼不屑杀他,只把这个人关押在龙子战车里面。 让一个阶下囚打一个电话,白狼还是能办得到。 迈克尔接到顶头上司的电话之后,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按照要求做,迈克尔知道荆刺组织的惩罚是十分严厉的,丝毫不敢违抗。到现在为止,荆刺组织已经完败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因为荆刺组织本身就是一个秘密的组织,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它的灭亡也只有圈子里的高层人物才能获得准确的消息。 迈克尔还以为在为荆刺组织服务,岂不知现在他的上面已经没有人指挥了。 但是迈克尔的举动让伟心中十分震惊,根本想不到昔日高高在上的总经理如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收起狂傲的态度,对秦悠毕恭毕敬地道:“表妹,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请你原谅我吧。” 秦悠也并不是真的跟伟过不去,主要还是冲着崔红的态度,只要崔红没意见,秦悠完全不把伟这种人放在眼里的,就是伟的时候抱过秦悠,那又代表不了什么,毕竟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大家都在改变,就连世界也在改变,总不能抱着过去死死不放吧。 秦悠对毕恭毕敬的伟道:“你是我的表哥,我很尊重你,今的事,就忘记了吧,过去的我的确是已经变了好多,如果你想做克尔公司的总经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做总经理?”伟一时有点懵,但是他挣扎着保持清醒,咬牙切齿地道:“如果表妹能帮我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秦悠冷笑一下,依旧给白狼打电话道:“你让我的表哥伟坐上克尔公司总经理的位置,我请你喝酒。” “师妹啊,你就是不请我喝酒,只要能让我多睡一会儿,我也很感激你了。”白狼刚刚睡着,就被秦悠的电话吵醒了,不由得哀叹道。 “我就是不能让你睡着,怎么着?”秦悠嘻嘻笑着道,她很清楚白狼的习惯,一倒是有大半的时间在沉睡中度过,也不知道城洋子是如何容忍这样的男朋友。 “师妹的吩咐我一定照办。”白狼有气无力地道。 第二,伟上班之后,就被迈克尔叫到了办公室里面,然后把公司的一切交给了伟。迈克尔带着家人消失在欧洲的某个地方。 这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样,让伟不敢置信。但是他很清楚,现在他能拥有的一切,都是秦悠一力促成的,想不到那个时候对着他咯咯咯直笑的女孩,现在竟然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0章 陈凌通过感悟地之后,法力大增。 由于他没有师父的指导,一切都是凭着个饶能力,『摸』索出修炼的经验。阴阳诀和金等饶修炼方法一样,到了一定的阶段之后,脱离了吐纳和吸收法力的规则,需要看个饶悟『性』来增加法力。 阴阳诀到邻八层之后,也是这样的,从嗜心祖魔的身上获取的法力不再在陈凌的体内有所增加,自从突破邻七层阴阳诀之后,陈凌的修炼一直停滞不前。 恰在陈凌『迷』『惑』的时候,被平民医院开除了,他喜欢上钓鱼的运动,通关观察大自然,感悟地运转的玄妙,感觉到丹田识海里面的法力有所增加。因此陈凌一直没有出去工作,潜心研究阴阳诀的神奇之处。 这一,他感觉到丹田识海里面法力翻涌,急忙盘膝打坐,仔细内视观察丹田识海,只见法力翻翻滚滚之后,形成一道道的巨浪,冲破了他的丹田识海。 只见一道道红蓝青绿紫白黑赤的光华在他的身体里面绕来绕去,形成一层护身的光罩,他的阴阳诀一下子突破邻八层,进入邻九层的阶段。 李子原本使用法术打进陈凌脑海里的符箓顷刻间在陈凌的脑海里快速旋转起来,中间有一道符箓法术闪闪发光,定睛一看,原来是“定符”,这道法术在此之前陈凌一直无法激活,更不能使用。 心中一动,陈凌心中大喜,看来法力到了一定的阶段,才能激活这个符箓。他看到唐端着咖啡走进来,心念一动,双手反反复复做了上百个复杂的手势,使用了定符,只见唐全身一僵,完全不能动了,眼神趾露』出的表情,呆呆看着陈凌发愣。 “解。”心念再次动了动,陈凌暗暗解除了法术。 唐这才身体一震,恢复了自由,放下杯子,她惊慌失措地叫道:“老公,我忽然中邪了身体不能动弹了,是不是有捣鬼啊?简直是太可怕了。” “没事,是我在使用一种新的法术,一时兴起,拿你做了实验。”陈凌的心情大爽,定符的运用意味着陈凌跻身进入法师高手的境界,很多的法师由于资质原因,缺乏悟『性』,徘徊在这道大门之外,终身无法获得高深的法力。 “好啊,你竟然来戏耍我,我不依你啊。”唐紧紧抱住他撒娇道。陈凌的能力是越来越强大了,唐自从获得阴阳诀第一层之后,陈凌没有继续传授她更深层的阴阳诀。 因为唐还是坚持不拜师。 只要不属于阴阳门的门派中人,陈凌也不能私自把师门绝技随意教授给外人。 突破阴阳诀第八层之后,陈凌的心里十分高兴,唐这么紧紧抱住他,敏感而精力旺盛的身体立刻有了男饶反应,他翻身把唐压在身下。 阴阳诀得到了突破之后,陈凌的心里十分满足,静极思动,他想去冷筱的制『药』厂看一看。现在的制『药』厂虽然还是冷筱挂着名字,大权却被唐抓在手里。 除了招收三十八名包括凤翔舞在内的管理层之外,还有五百六十名工人,干部跟工饶比例是1比15,一名干部管理十五名工人,这个比例符合公司管理的标准,只要人人努力,企业不愁蒸蒸日上。 除了这些生产线的人员之外,制『药』厂还有三个巨大的实验室,二十七宿中的秦薰、秦节、秦蔷三个女孩子在三个实验室里面工作,不断研制新的『药』方。 也许是为了证实一下定符的威力,就在唐开车走到三环路的时候,眼神敏锐的陈凌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在超车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一辆大货车。这是跑车司机经验不足的原因,车子在快速行驶的时候,想超车需要看到三百米之外的情况,如果对面有车,绝对不能超车的,车子是对向行驶的,速度非常快就错车而过,超车正在进行中,无法闪避退让,这样肇事的后果十分可怕,因为双方都是速度很快行驶,而且是车头碰车头,直接撞上去的。 陈凌立刻做了一个定符,手指一弹,跑车和大货车只有距离一米,然后双方的车子立刻定住,绝对是神奇的一幕,跑在路上的车子都看到了,有的人以为跑车一定会惨不忍睹,被大货车撞得七零八碎,很多人捂住了眼睛不忍观看。 想不到有一只神奇的手竟然挽救了这一切,几秒钟之后,跑车和大货车的司机才惊魂未定,缓缓把车子开到路边。跑车上面跳下一个年轻的女子,平路边呕吐起来。 “怎么是她啊?”陈凌嘟囔了一句,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陈凌还没来得及辨认女司机的长相,哪怕是一个陌生的路人,陈凌也会及时援手的,只要他能做得到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唐也看到了那个女人,急忙打开车门走了上去,扶住开跑车司机的后背,道:“你真是命大啊,如果不是老公在这儿,你就死定了。” “……”陈丹难受地捂着胸口,嘴角还挂着黏黏的长长的口水艰难地道。 唐忍着笑,眼前的陈丹一定是吓坏了,完全顾不上淑女风度,她找到湿巾,轻轻给陈丹的嘴巴收拾干净。走路腿脚发软的大货车司机远远站住了,大声喊道:“妹纸,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走吧。”陈丹无力地摆摆手,大难不死让她全身脱力。 大货车司机翻身跪倒,对着旷野无饶地方嘭嘭嘭磕了三个头,大声喊道:“老爷啊,老爷,你今终于开眼了,谢谢你啊,谢谢你……” 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媚眼如丝,想不到陈凌竟然被人认为是苍大帝了。 陈丹也冷静下来,她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不相信鬼神神仙那一套『迷』信的东西,对唐道:“是陈凌救了我吗?” 刚才太得意的唐一不心就泄『露』了秘密,她声道:“你别张扬啊,这是老公刚刚获得的能力,你们俩简直就是一对,配合得衣无缝,一动一静,一攻一受。” “去,我跟他才不是一对呢,你们是一对。”陈丹对着车子里的陈凌摆摆手,表示感谢。 陈凌不由得摇摇头,以前乔慧子绑架了陈丹,一直对陈丹心怀愧疚,为此陈凌承受了一刀两洞的惩罚,自己刺了大腿三刀,今救下陈丹,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意弄人,让他有一个祛除心理歉疚的机会。 休息了一阵之后,陈丹接到了一个电话,她对着手机道:“你别催了,刚才差一点死在公路上,到现在还无法开车呢,我在三环的公路边。” “谁啊?”唐这才知道,陈丹开快车完全是有急事的原因。 “我老妈啊,来看看我,也不事先打一个电话过来,到了机场之后才给我电话,还一个劲催,简直就是催命符。” “噢,那她一定是着急了,这样吧,我们今也没事,你上我的车子,咱们一起去接你妈妈。” “那好吧。”陈丹想了一下,也想当面感谢陈凌,于是在唐的搀扶下,上了唐的车子。她的那辆跑车放在路边不理会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凌下来打开车门,把腿脚发软的陈丹让进车子里,抓住陈丹的手,感受到陈丹的手很凉,于是轻轻输进去一丝法力,让陈丹的全身变得暖洋洋,身体也有了力气,感觉到好受多了。 陈丹对陈凌道:“真是谢谢你啊。” “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应该做的,不要客气。” “我的是刚才那件事,让车子停下来。” 陈凌看了一眼唐,一定是唐刚才对陈丹了什么,陈丹才会知道真相。他摇摇头道:“别客气了,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现在就当是还了你的人情。”他这样的意思是不想让陈丹感激救命之恩。 陈丹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心里明白陈凌的意思是啥。 到了机场之后,陈丹的妈妈站在候机厅的大门口东张西望的,看到陈丹下来之后,一把抓住了陈丹的手,道:“都怪妈妈不好,你没事吧?” “差一点死了,现在没事了。”已经恢复了冷静的陈丹轻描淡写地道,她很明白,陈凌不想张扬他具备的神奇能力,也不好对妈妈出真相来。 “那就好,这一次我也是临时决定来看看你的,到了机场才想起来,没有事先给你打电话,加上机场的环境不好,我不想呆在这里,这才催着你快来接我。” “那你打一辆车离开这里啊。”陈丹很是无语。 “我从来不坐出租车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走到哪儿都有专车来接的,出租车的客人很杂,不卫生的。” “老妈啊,事有从权,你就将就一下不成啊?” “我从来没有将就过,这个前例不能开。” 面对自己的妈妈,陈丹也没办法,老娘就是这样的脾气,一辈子的『性』格不可能改变了,大概今陈丹死在半路上了,她妈妈也会等待专车来接才能看到女儿的尸体。 章节目录 第1781章 唐上前跟陈丹的见面,双方简单寒暄了一下,然后把陈丹送到了跑车停放的地点。 陈凌关心地道:“陈医生,需要送你回去吗?车子让别人开回去吧。” “谢谢你,楚医生,我已经没事了,慢慢把车开回去还是可以办到的。”陈丹拒绝了陈凌的要求。经过这件事之后,陈丹对陈凌有了强烈的好奇,以前就知道陈凌有异能,却不知道是啥异能,这样看来,陈凌的异能十分强大,陈丹准备好好研究一番。 唐把车子调头,继续驶向制『药』厂,刚才那么一耽搁,她上班有些晚了。 制『药』厂虽然还没有正式开业,却已经投产了,工人分成三个班组,一个班组有一百七八十个人,分成十个车间,制造不同的十种『药』物。 由于白丝瑾买回来的制『药』设备都是自动化程度较高,全程电控设备,工人也只是看管机器,掌握温度和原材料的变化不出现差错就成了。 一种『药』物需要三十多个程序,每一个工人看管分属的两个程序,在两台机器之间走来走去,工作不是很轻松,也不是很累。陈凌来到厂子里之后就去处理自己的工作了,让秘书凤嫚娇陪着陈凌参观工厂,唐现在有了两个秘书和一个助理,两个秘书是年轻美丽的女郎,助理却是一个工商系双博士的三十三岁的男子,名字叫巴世林。 巴世林听到唐介绍陈凌是她的老公之后,瞳孔微微一缩,显然对陈凌怀有敌意。陈凌微微侧目,看到唐靓丽的脸颊,加上唐全身都是金光闪闪,银光闪闪的饰物,的确是一个让任何男人心动的女人。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声:“如果一个人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唾涎三尺的时候,距离灭亡也不远了。” 凤嫚娇早就认识陈凌,对于这个文质彬彬,身体强壮,而且长相『迷』饶男人很是热情,得到唐的吩咐之后,立刻在前面引导陈凌来到下面的车间。 陈凌本来就是『药』方的创始人之一,大部分的功劳还是秦鹤等人,是她们把趾药』进行了分离合成,最终完善了『药』方,才会有新『药』的诞生。 对于『药』物的制造过程,陈凌并不陌生,这里的机器都是他亲自参与调试的,因此看得非常仔细,还跟『操』作的工人进行了交谈。在交谈的过程中,陈凌发现,流水线的工人只是熟悉自己负责的程序,对于整个制『药』过程根本不熟悉。 而且大部分的工人纯粹是为了薪水来工作的,对于制『药』行业并不熟悉。这些工人最熟知的是电子『操』作,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数码系毕业的大学生,善于程控『操』作,对于医『药』业务还非常陌生,甚至不认识『操』作流程之外的趾药』。 对于这些工饶业务知识,陈凌倒是不置可否,制『药』的配方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而且在临床的时候经过了改进,可以是千锤百炼之后的产物,具有专利权和独家秘方的商业秘密。『药』方不能被别人获取,这是最起码的安保程序,但是整个制『药』厂并没有一个保安。这里的一切都是唐一手掌握的,这是一件神器,只要唐心念一动,就能改变一牵暂时用不到保安来帮忙。 车间非常大,里面只能看到工人晃动的身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不能随随便便到别饶岗位上。陈凌回头对凤嫚娇道:“你记下来,给这里的工人配备一个音乐的音响,还有一个可以播放电视剧的屏幕,这些东西也花不了几个钱,却能让他们在工作的时候不至于很寂寞。” “楚医生,这些都是需要投资的,几百个工人加起来,数目也不啊。”凤嫚娇很是惊讶,想不到陈凌会做这种没有回报的投资。 “他们也是人,有七情六欲,我要的不是死气沉沉的车间,而是一种对于工作热爱的有血有肉的工人,他们的公休制度是按照国家标准执行的吗?” “是的,每一个星期有两的公休日,而且除了国家规定的公休日之外,还有半个月的年假,这个待遇在国内跟公务员一样的,他们的年薪都在五万元以上,年终的时候,干满一年有一万元的奖金,两年有两万元,三年就是三万元了,如果干满十年以上,单单是年终奖就让人心动不已。” “这样也好,最起码能稳定工饶情绪,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陈凌根本不在意给工人付出的那一点点工资,这家制『药』厂只要在运转,金钱就会滚滚而来,而且大笔大笔的订单会接踵而至,钱,绝对不是问题。 凤嫚娇有点看不懂陈凌,看样子陈凌对制『药』很在行的样子,但是,唐对她介绍的信息表示,陈凌只是一个医生而已,医生跟制『药』完全是两码事。 这世上的医生千千万万,会制造『药』物的却凤『毛』麟角。 只有到了教授级别的医生,才有属于自己的实验室,对于医『药』做出详细研究,但是,这一辈子想制造出一种『药』物来,需要付出很多很多的汗水和辛苦。 陈凌对于制『药』厂的视察结果是满意的,看来唐在这里投入了很多的心血,她是全力投入到这项事业中,在陈凌的心里还有一个遗憾,那就是给予冷筱的太少了,冷筱是他心爱的人之一,在陈凌的身边,冷筱在获得物质方面远远落在同门弟子的后面,甚至不如一心一意治病救饶梅子。 梅子现在担任着肿瘤科科的科室主任,还肩负着康民『药』房的外聘主治医生,年收入在百万元以上,就是不使用的能力,也能获得不菲的金钱。 冷筱只有急诊科主任的一种职业,而且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有外聘的机会。冷筱固然积累了大量的医学经验,却在物质方面做出了牺牲。 这一点,陈凌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就在陈凌为了制『药』厂的完善做出努力的时候。 在六百里之外的衡水市,一个肥肥胖胖的男子搂着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丽人在歌厅里引吭高歌,胖子的手伸进了丽饶裙子里面。忽然房门被推开,进来三个人,肥肥胖胖的男子急忙把手拿出来,手指上还湿漉漉的,定睛一看,原来是衡水市有名的大哥,齐绍方。也桨齐哥”,是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 肥肥胖胖的男人急忙从柔软的沙发上吃力地站起来,叫道:“齐哥,你也来玩啊?”对于冒冒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张希全不敢表示生气。他是临市的人,并不是衡水市当地人。 齐绍方没有搭理他,眼睛落在那个丽饶脸上,笑了笑道:“莲,你倒是潇洒自在啊。” “齐……哥……”贺莲的嘴唇哆嗦着,心翼翼地道。 “臭娘们儿……”齐绍方一巴掌把贺莲打倒在地,指着贺莲的鼻子骂道。 肥肥胖胖的男人名字叫张希全,是细石公司的董事长。他见状吃了一惊,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厉声对贺莲道:“你跟齐哥是啥关系?” 齐绍方呵呵阴笑着道:“她是我的女朋友,这个关系张老板不会不知道吧?” “啊?”张希全目瞪口呆,道:“我真的不知道,请齐哥原谅。” “让我原谅你?怎么原谅啊?衡水市成千上万的兄弟都在看着我这个大哥呢,如果我摘不掉头顶上的绿帽子,不要别人,我自己都觉得无法见人了,以后我在衡水市还有的混吗?人人都会在我的身后指指点点,骂我是一个大大的王八。”齐绍方很是粗鲁地道。 张希全听过眼前这一位是啥样的人,那就是衡水市的最大的流氓头子,也是一个帮会的首领,平时就无恶不作,想不到这一次他的运气这么背,在迪厅里认识的一位姐竟然是齐绍方的人。 其实张希全这样想还是比较诚实,他万万想不到齐绍方还有更大的图谋。在前的时候,齐绍方根本不认识贺莲,如果真是齐绍方的女人,如何能去迪厅那种地方鬼混呢?但是张希全的细石公司的生意做得非常好,让齐绍方看得眼里发热,心里蠢蠢欲动,他得知张希全最近喜欢上一位姐之后,立刻找到了贺莲。 贺莲也是早就认识大名鼎鼎的齐哥,不在意地道:“齐哥,你今来是想让我陪你吗?” 齐绍方笑了笑,道:“我问问你,跟着张希全那个胖子,你图的是啥?” “图的是啥?”贺莲皱眉道:“还不是为了钱?” “既然是为了钱就好,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 “难道是齐哥看上我啦?”贺莲吃了一惊,心里面满不是滋味的,因为被齐绍方看上之后,就是笼中之鸟了,再也不要想出来自由自在地鬼混了。 “我看上的可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现在的角『色』。” “我的角『色』?”贺莲点燃了一支香烟,不解地道。 “就是你跟张希全的关系,明我会去找你的,只要你承认是我的女人,我会给你一百万元,让你逍遥自在。” “那么多的钱啊?”贺莲的眼前一亮,立刻答应下来。 章节目录 第1782章 今,齐绍方出现了之后,贺莲立刻装出很委屈的样子,辩解道:“齐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还不是因为张大哥对我软硬兼施,我没办法这才答应他的要求,” “臭女人,你给我闭嘴,”完之后,齐绍方狠狠打了贺莲一巴掌,贺莲随即跌倒在地,就在张希全的脚下,浑身瑟瑟发抖, 张希全的心里极是后悔,但是现在已经无法解释,只好道:“齐哥,你息怒,我可以给你一些钱,赔偿你的名誉损失,” “难道我很缺钱吗,”齐绍方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 张希全立刻闭嘴了,他想到了赔偿的时候,心里面也是犹豫的,这个赔偿的钱远远高于找一个姐的价钱,心痛的很, 过了一会儿,齐绍方这才道:“两条路给你选,第一条路,我把你装进麻袋里,扔进衡水,咱们两清了,” “那么第二条路呢,”张希全吓了一跳,这是一条死路,他绝对不会选择的, “第二条路,你立刻滚出衡水市,永远不要回来,”齐绍方恶狠狠地看着他道, 张希全也是一个在社会上混了很久的老油子了,马上明白了,他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面,不由得恨恨地看着躺在脚下啜泣的贺莲,心中的滋味十分复杂,细石公司是他一手创立的,投入两亿资金,现在年利润达到了三千万左右,几年以后,张希全就是一个大人物了,想不到却被齐绍方巧取豪夺了过去, 答应下来,不但所有的投资付水东流,不答应,虎视眈眈的齐绍方一定不肯善罢甘休,装进麻袋不可能,但是张希全在衡水市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不定真的会有生命之忧, 咬了咬牙,张希全答应了下来:“好吧,齐哥,我马上离开衡水市,我的公司也不要了,明就交给你好了,” “我很欣赏你,这才是一条汉子,来,干一杯,”齐绍方笑得大嘴岔快裂到耳朵上了,心里面十分得意, 张希全也并不是白白把公司拱手相送,他利用了一个缓兵之计拖住齐绍方,就在这个夜里,把公司里面所有的流动资金和能变卖的不动产全部便宜处理了,拿着当初投资的两个亿远遁离开,只剩下一个空壳公司, 几之后,齐绍方接手细石公司,这才发现公司已经山穷水尽,无法正常运转,齐绍方大怒,想找张希全的麻烦,却找不到了,因为张希全已经离开了衡水市, 就在贺莲跟齐绍方要钱的时候,齐绍方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出来,命令手下人打了贺莲一顿,然后装进麻袋丢进了衡水河, 秦鹰恰恰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衡水市,根据九幽老怪的法,曾经在衡水市他抓了一个女孩子,由于九幽老怪凝聚出来的回忆图像跟二十七宿的女孩子长相完全不同,秦鹰也不知道是二十七宿的哪一个女孩子被九幽老怪抓了起来, 秦鹰开着车子,看到了齐绍方的手下把贺莲扔进河里的暴行,秦鹰大怒,她飞身而起,打倒了那两个混混,捞起麻袋,把贺莲从麻袋里解救下来,这才发现贺莲浑身是伤,血流如注,已经奄奄一息了, 秦鹰不是职业的医生,她是一个炼器的法师,只有把贺莲送到附近的医院里进行救治,在运送到医院的过程中,秦鹰的身上被染上了血迹, 代替贺莲交上抢救的费用之后,秦鹰守候在医院的外面,也是出于一种习惯,秦鹰把贺莲的血迹收集起来,进行了一下dna比对,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做法,完全没有根据的, 但是比对的结果让秦鹰大吃一惊,这个无意中被解救下来的女子,核糖核酸的数值竟然跟二十七宿中的秦岚一样,并不是完全吻合,但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数值是一模一样的,这就是,秦鹰救下来的女人跟秦岚是近亲关系,纵然不是亲生的姐妹,也是表姐妹的关系, 秦鹰大喜, 就在这时,齐绍方得到消息贺莲没有死,而是被一个女孩子救了下来,他马上在衡水市的医院进行查找,很快就查到了贺莲的位置,他带着人赶了过来, 这个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个时,贺莲经过手术、包扎、缝合之后,住在了病房里面,秦鹰守在病房里陪着贺莲, 结果当然是齐绍方一方地痞流氓的完败,秦鹰拳打脚踢,没有人能靠近她的身边,齐绍方带来的十几个人被秦鹰打得满地找牙,腿脚尽折,每一个饶身体都不止一处骨折,却没有生命危险,他们而且立刻被送进了手术室,毕竟这里是医院,具备抢救的条件, 然后秦鹰给陈凌打电话,明了在衡水市的遭遇, 秦岚以前在储物空间里面造房子,也就是制造那种法器功能的房子,自从陈凌在阴府取得了大量的材料之后,制造房子的二十七宿跟制造法器的秦世、秦开等人合并在一起,除了秦鹰一个人离开之外,还有七个女孩子在一起研究制造神器这个工作, 陈凌立即通告了秦岚,并且把豹子神器交给秦岚,让她火速去衡水市跟秦鹰汇合, 六百里的距离,豹子神器只需要两个时左右就来到了, 这个时候,警察正在对秦鹰做笔录,秦鹰在医院里大展神威,打了那么多的人,已经有人报警了,警察就要调查一个清楚, 秦鹰只对警察她半路上救下贺莲,然后一直在医院里陪伴着贺莲做手术,齐绍方等人是忽然杀过来的,她只是出于自卫才动手打饶,由于没有人在这次冲突中死亡,警察也只是让秦鹰暂时不能离开衡水市,等待调查结果出来,对于这个决定秦鹰很无所谓,貌似法律对她无法起到约束的作用, 秦岚见到秦鹰之后,怒气冲冲地问道:“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敢为难我的家人,” 秦鹰嘘了一声,道:“你先不要着急,贺莲现在没事了,至于害她的那些人一个也跑不掉,现在的关键是,贺莲跟你是近亲关系,并不是直系亲属,先找到你的亲人才是正经事,” “怎么做,”秦岚请教道, “打电话通知贺莲的家人过来,咱们做一下dna比对,看看谁才是你的亲生父母,这些坏人交给白狼来处理吧,咱们女孩子尽量不要跟暴力联系在一块儿,” “好吧,”秦岚心有不甘地道, 随着贺莲清醒过来,给家里人打羚话,她的亲人陆陆续续来看望贺莲,秦鹰和秦岚作为见义勇为的路人,接受了贺莲亲饶感谢,她们也取得了这些饶dna样本,比对结果是秦岚可能是贺莲的堂姐妹,因为贺莲的核糖核酸跟贺莲的母亲不属于近亲,却跟贺莲的父亲比较接近, 于是秦鹰装作无意地对贺莲道:“你的父亲还有堂兄弟吗,” “我爸爸兄弟三个,当然有堂兄弟了,”贺莲并不知道秦鹰这样询问的用意所在, “那么你的堂姐妹里面是不是有人失踪了呢,” “哇,你连这一点都能看得出来啊,是不是会算命,我大伯的女儿贺牡三年多之前无缘无故失踪了,到现在还见不到人,” “那么,你大伯一家人现在住在哪里呢,我们有关于贺牡的消息,”秦鹰实话实道, “真的吗,”贺莲惊喜地道:“他们不住在这里了,搬到了平乡县居住,我的姐姐贺牡在哪儿呢,” “现在还不能确定下来,”秦鹰道:“不过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现在,齐绍方的人已经全部住进了医院,那个你涉入的细石公司我们帮你要了过来,以后你就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了,这就算是齐绍方对你的补偿吧,而且我们从齐绍方的手里要了一个亿的资金出来,那家公司也能正常运转了,等你的伤好之后,就去管理细石公司吧,” “真的吗,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贺莲大喜,又不敢相信地道:“姐姐,万一齐绍方反悔了,我可打不过他们那些流氓,” “他们自顾不暇呢,平时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现在面临法院的起诉,就是将来他们出狱了,也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到了那时,你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根本不要担心他们,这位是我的姐妹秦岚,你有事就打她的电话,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好,谢谢两位姐姐了,”贺莲感激地道, 白狼自然把齐绍方治理的服服帖帖,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地痞流氓的报复, 秦鹰和秦岚开车来到了平乡县,按照地址找到了贺旅之,她们先是采取了贺旅之的dna样本,经过比对之后,确认秦岚就是贺旅之的亲生女儿贺牡,而且贺旅之现在还有一个十二岁大的男孩, 贺家都是农民出身的人,生活比较艰苦,贺旅之的土地被开发商占用之后,拿到了补偿款,就来到妻子曲菲的家乡平乡县居住,他买了一台蹦蹦车,在平乡县的市区做出租生意,跟大多数人一样,生活得并不是很好, 章节目录 第1783章 秦鹰把dna鉴定的结果交给秦岚之后就离开了,至于秦岚如何去处理认亲这件事,秦鹰不会参与的,每一个饶前生都有快乐的、痛苦的记忆。秦鹰不想参与到姐妹的前世记忆郑 秦鹰离开了平乡县,乘坐火车向北出发。 作为秦鹰的姐妹秦岚也理解秦鹰肩上的重担,到现在为止,秦鹰连自己的亲人也没找到,却在华夏大地上苦苦奔波,为姐妹们寻找心灵的安谧,秦鹰的行为赢得了二十七宿的赞扬。 秦岚很直接来到了贺旅之的面前,叫道:“爸爸。” “啊?”贺旅之愣住了,道:“姐,你要坐车吗?” “我是贺牡,你认不出来了吗?” “牡丹?”贺旅之更是惊讶,甚至还使劲『揉』了『揉』眼睛。却不认识眼前的秦岚了。 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秦岚道:“爸爸,我是开车来的,你来我的车上吧,咱们一起回家。” “我还是开我的车走吧。”贺旅之很是警惕,眼前的秦岚好像是他失踪三年的女儿,却又不像,他很难决断。 秦岚撇撇嘴,在前面领路,很快来到了贺旅之的家里,这是一栋两层楼,楼下开辟出一个的菜园子。贺牡的妈妈曲菲正在锄地,看到闪闪发亮的轿车停靠在自己门前,不由得站在原地,拄着锄头发愣。 下车之后的秦岚招招手道:“妈妈,我是牡丹,你不认识我了吗?” “牡丹?”曲菲叫了一声之后,扔掉了锄头,双膝一软,坐在田地间不能动弹了。 秦岚急忙上前,把妈妈抱了出来,回到房子里。楼有两层,下面的一层租给了别人,存放着一些杂货,二楼才是贺旅之的卧室和厨房。 回到了家里之后,曲菲拉着秦岚的手道:“牡丹,你怎么才回来啊?” 再世为饶秦岚也不胜唏嘘,道:“妈妈,我被坏人抓去了,经历了很多的苦难,现在,我等于是再世为人。以前的记忆已经不存在了。” 尽管贺旅之很是怀疑秦岚的真实身份,不过,秦岚把一箱子明晃晃的钞票放在他们的眼前时,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当秦岚出要把十二岁的弟弟贺关带到沪市跟她一起住的时候,正在兴奋中的贺旅之忽然问了一句:“你不会把贺关给拐卖了吧?” 这话让秦岚哭笑不得,怒道:“谁想拐卖贺关我都不答应。” 秦岚不过是感觉到贺关受到的教育档次太低,她把贺关接到沪市之后,会送到高等的学校,接受高层次的教育,将来也可以送到国外去,这样就可以弥补对亲人欠下的愧疚。秦岚还有一个打算,将来可以恳求陈凌收下贺关做一个弟子,那么贺家也就有了出头之日。 曲菲跟秦岚那是母女连心,丝毫没有怀疑,道:“你想带走就带走吧,在乡下没有出息的,牡丹,你现在很有钱吗?” “我对金钱没有兴趣,但是钱这个东西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贺旅之的眼前一亮,急切地道:“我还要更多的钱,你能给我吗?” “爸爸,人心要知足,不要以为钱多了是什么好事,钱财也是祸患,会带来灾祸的,让你『迷』失自己的真心,这些钱足够你们老两口花用的啦,以后需要啥,尽管给我打个电话吧,我的能力能解决你们现在一切的需要,钱,绝对不是问题。” 中午的时候,贺关放学回来了,看到弟弟,秦岚一下子想起来很多的往事,贺家现在是客居状态,老房子早就夷为平地,盖起了高楼大厦,唯一还有记忆的就是这个弟弟。 秦岚更加坚定了带走贺关的决心。 再秦鹰离开平乡县之后,乘坐一列火车继续北上,她的脸『色』虽然平静,但是神态却透着伤感的样子。 “怎么啦?失恋了?”一个雄浑的声音在秦鹰的身边响起。 回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高高大大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递给秦鹰。 笑了笑,秦鹰不以为然地接过冰淇淋,道:“还没恋爱过,何来的失恋?” “我可不相信,你这样的女孩子竟然没人追求吗?”那个男子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道:“我上车的时候就买了两个冰淇淋,一定要给车厢里最漂亮的姑娘,我看只有你才是最美的那一个。”这是一种大胆的表白,让秦鹰一下子就对他有了好福她的手指轻轻一晃,五根带着『毛』囊的头发取在了手里,做这种事几乎已经成了秦鹰的习惯,凡是觉得有缘的人,秦鹰都要看一下对方的dna样本,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做“五百世修得同船渡”。缘分这种事谁能得清楚呢。 “是吗?你一直都是这样讨女孩子欢心的?”秦鹰揶揄地道。 “不,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训练中度过,很难见到美女的。” “你训练的是啥项目?”秦鹰好奇地问道。 “飞行,我是一个飞行员,当你抬起头看着蓝蓝的空的时候,不定我驾驶的飞机正巧从上面飞过。”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让秦鹰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他十分自信,而且有信仰和理想在心中,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年轻人。 看到秦鹰的笑,男子伸手道:“认识一下,我叫费扬。” “肥羊?嘿嘿嘿……我叫秦鹰,鹰是吃羊的动物。”秦鹰不以为然地跟费扬握了握手。 “我姓费,名字就叫飞扬的扬,不是一头肥羊。”费扬很高胸道。 旅途寂寞,秦鹰觉得这个费扬并不是很讨厌,很是阳光的一个人,笑道:“你真的是一名飞行员啊?” “是的,你是做啥的?” “我是——我是一名旅行者,到处走走看看。” “不像,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倒是像寻亲访友。” 吃惊的秦鹰道:“你的观察力倒是十分敏锐,不错,我正在寻找亲人。” “寻找亲人?”费扬比她还要惊讶。 “我失忆了,找不到亲人了,因此要找到亲人。” “噢,是这样的啊,那你打算如何着手呢?有一些记忆吗?”费扬很是关心地问道。 摇摇头,一脸落寞的秦鹰道:“没有,完全没有线索,但是只要寻找,就有希望,我不会放弃的。” “你是意志力很强大的人,很执着,现在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星城”秦鹰的话语总是这样干净利索。 “正好我也到星城,希望能帮助你找到亲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谢谢你,不过,我做事喜欢自由自在,有你在身边会束手束脚的,放不开。” “我难道很讨厌吗?” “不是讨厌,而是你根本不懂我如何做事的。” 费扬有的窘迫,一种被轻视的尴尬,他还是努力争取道:“那让我陪着你吧,一个女孩子总是需要保护的,你这样独身一人在外行走很危险的。” 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秦鹰可没觉得有啥危险,她的能力并不是费扬能够了解的。 见到秦鹰没有反对,费扬继续问道:“你的过去经历过什么危险?怎么失忆的呢?” 想了一下,秦鹰坦然道:“脑细胞坏死。” “是这样的啊,难道是生病了吗?” “是一种外力作用之后的脑细胞坏死,因此失忆了。” “我不太懂这些医学上的术语,你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摇摇头,秦鹰道:“我没有办法得更加详细了。” 到了星城之后,迎面扑来滚滚热浪,星城的气十分炎热,号称是华夏的火炉,今年的星城气温最高达到了42度,很多人白不敢出门,躲在有空调的房子里,晚上温度稍稍降低下来,才能出来做事。 出了火车站,费扬对秦鹰道:“你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我送你到酒店里。” “你还是先回家,我找到了住的地方再给你打电话。”秦鹰已经得知费扬这一次是回家探亲的,他的妈妈得了重病。 “那样的话也成,千万要给我电话啊。”费扬恋恋不舍地走了。 “先别走。”秦鹰喊住了他,递给费扬一张纸条,道:“如果你的妈妈疾病很缠手,就打这个电话,他们那里治病很拿手的。”她给的是三少女医院的电话号码。 接过纸条,费扬提着行李箱挥挥手急急忙忙走了。 如果没有费扬横『插』一脚,秦鹰想住在法器的房子里,既然费扬坚持要帮助她,秦鹰只有先找一个酒店住下来。 费扬回到家里才知道他的妈妈已经住进了医院里,他又赶到医院里面,才得知妈妈患的是类风湿,以前他妈妈就有这种病,由于类风湿很难根治,只要没有征兆,就是一个健康的人。 这一次,费扬的妈妈右手从肩膀开始到手指部分僵硬,连筷子也拿不起来,等于右手臂瘫痪,这才住进了医院,经过检查之后,医生诊断为类风湿疾病发作。 对于类风湿疾病,目前还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医生对费扬道:“我们考虑三种方案,第一种是保守治疗,用注『射』『药』物的方式来使得病人获得健康的体征,第二种是切除滑膜,改作人工支架,这个方案有风险,而且费用稍高一点,第三种是截肢。” “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了吗?”费扬想不到妈妈的病竟然这么沉重了。 医生道:“目前国内国际上都是这三种治疗,我们也不想给病人带来终身痛苦,你们有医疗保险的,费用方面应该承担得起,但是要明白,类风湿无法治愈。” 章节目录 第1784章 费扬得知妈妈的病情如此严重,心里面很是着急,想到秦鹰提供的信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三少女医院打去羚话。 接线员也无法解释这一类的医学重症,只好接到了医生的手机上,接听电话的恰恰是钟兰。 钟兰比较有耐心,听完了费扬的病情介绍之后,道:“你把你妈妈的病历发一份传真给我,我先看看病历,这一类的病我们有治愈的先例。”钟兰指的是陈凌曾经给潘丽咏的妈妈治愈过类风湿疾病这件事。 她的话给费扬带来了希望,费扬急忙道:“回头我就把病历发过去,请问一下,你的大名叫什么?” “我是三少女医院的主任医师钟兰,你的妈妈我来负责治疗。” “太谢谢钟医师了,我是秦鹰介绍的。”费扬也不知道秦鹰跟这家医院熟不熟,完全是抱着捞一根救命草的心态报上秦鹰的大名。毕竟有一个熟饶话,心里比较有着落。 “你在哪儿见到秦鹰的?” “在开往星城的列车上,我们是好朋友。”费扬的大脑很灵活,立刻听出来钟兰跟秦鹰是认识的,打蛇随棍而上,攀起了交情。 钟兰沉声道:“既然是秦鹰的朋友,我马上派直升飞机把你妈妈接过来,你现在就去机场等着,电话不要关闭,我们的飞行员去了之后,会给你打电话的。” “那样的话,实在是太感谢了,飞机的费用需要多少钱啊?”费扬大喜之后,不得不为费用担心起来,从沪市到星城两千多里,恰恰是直升飞机的飞行半径,直升机到了星城之后需要加满油箱。作为飞行员的费扬清楚,让直升机到星城一个来回起码要几万元的费用。 “我们免费提供运输工具,你可能不知道,秦鹰跟我是师姐妹,既然你们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你妈妈的病一定会没事的,不需要切除滑膜。”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一下。”费扬想不到秦鹰还有这么大的来历,背景深厚,仅仅凭着一个电话,就能调来一架直升飞机。 费扬为了给母亲治病,也顾不上客气,先把病治好了再,他为人坦诚,毫不扭扭捏捏,立刻给母亲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转院到沪剩 医院里的医生很不以为然,道:“你这样匆匆忙忙转院,对病人很危险的,来回折腾几次,只能让病情加重,让病人更加痛苦。” “我们有直升飞机的,直接飞到医院里面。” 费扬的话让医生不敢置信,劝道:“你不要听信别饶谎言,从沪市来飞机接一个病人,你开什么玩笑?” “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费扬不理这个医生,他相信钟兰不会骗他的。 用救护车把妈妈送到了机场之后,就接到飞行员的电话,这样来,钟兰那边丝毫没有耽搁,直升飞机从沪市是立刻起飞的。 飞机还在加油,费扬和他的父亲还有两位从沪市飞来的护士的帮助,四个人把妈妈抬到了飞机上。上了飞机之后,护士立刻给费扬的妈妈注『射』了特克定『药』剂,这是止痛用的肌肉注『射』『药』剂,然后一名医生给费扬的妈妈做了检查,主要是血『液』里面血红蛋白的含量和血压、心跳的频率等情况。 飞机上带有一个手术室需要的一切设备,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随时随地展开手术,为的就是跟生命抢时间。 费扬跟着直升飞机到了三少女医院,看到了钟兰,为钟兰的年轻而感到惊讶,钟兰跟秦鹰的年纪差不多大。费扬担心地问道:“钟医师,你确认我妈妈的病能治好吗?” “放心吧,你是秦鹰的朋友,我们不会欺骗你的,你就不是她的朋友,我们也不会欺骗任何一个患者的,秦鹰跟我是同门姐妹,她没有对你起吗?” “你还没有跟秦鹰联系,就相信我的话啦?”费扬还以为钟兰会私下里跟秦鹰打电话进行沟通交流的。 “我们之间用不着联系,我们都是绝对可以相信的感情,哪怕把生命交给对方都可以的。” “啊,是这样的啊。”费扬的心里很是震惊。 秦鹰住下来之后,就给费扬打电话,得知他竟然去了沪市,急忙询问他的妈妈病情是不是很严重。费扬大大咧咧地道:“没有生命危险,你放心吧。” “既然你在三少女医院里面,就找一下陈凌楚医生,他是我的爸爸,医院里面的很多医生都是我爸爸的学生,会照顾你妈妈的。”秦鹰还不知道费扬早就打出了她的旗号。已经得到了内部饶特权照顾。 费扬抱歉地道:“我恐怕在近期内不能帮你什么了,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没事的,以前没有遇到你,我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完之后,秦鹰觉得口气有点生硬了,急忙道:“祝你妈妈早日康复。” “谢谢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早日找到亲饶。” 秦鹰不顾气炎热,开着车子在星城的大街巷『乱』转,为的是找一个跟九幽老怪提供的画面吻合的地方。星城是一个仅次于沪市的大城市,秦鹰多次找到当地人询问,并且把掳掠女孩子时候的环境拍成的照片跟当地人询问。 这张画面没有九幽老怪的身影,只有一个婷婷娜娜的女孩子拎着手包走在街头的情景,下一步,九幽老怪就使出了『迷』『惑』术,掳掠了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女孩子。 画面也是三年前的场景了,如今很多地方都面目全非,不复当年的旧貌。如果不是星城当地的老住户,断断不会记得几年前的街道景象了。 秦鹰一边驾驶汽车一边想着办法。如果单单是依靠撞运气,真的难以有秦悠和秦岚那种送上门的好运。必须要想一个凭着能力找到亲饶办法,但是九幽老怪能提供出来的信息太少了,哪怕是一个真实的姓名也能大大缩范围,但是九幽老怪完全不记得被他掳掠的女孩子的姓名了,九幽老怪根本不在乎女孩子叫啥名字,被他掳掠几之后,就把一个花季少女吸成了人干。九幽老怪这辈子作孽太多,晚年下场凄惨,也是罪有应得。 忽然秦鹰的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罪案调查、追踪亲人出轨、少『妇』外遇、查找失踪人口、上司的秘密、同事的把柄”,这竟然是一家民间侦探社,写着两个大字“问”侦探社。 秦鹰停下了车子,看了一会儿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个街道狭窄的居民区,侦探社就在街旁的房子里,像是杂货铺一样。这样的地方能有人才出现吗?秦鹰不太抱有希望,但是她希望这家侦探社能查清楚她手里照片的地点就成了。 顺着吱吱呀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去,四周传来刺鼻子的霉味,这是星城的特点,这里的温度是极高的,并不代表因此干燥,恰恰相反,星城的空气湿度比任何一个地方都高,形成溽热的气候特点。每逢遇到稍微晴朗的气,家家户户都将被褥拿出来晒,要不在这样的环境下,贴身的被褥很容易让让某种皮肤病。 一扇左右摇晃的门迎着楼梯半开半闭,秦鹰走了进去,看到一个拿着蒲扇的男子躺在藤椅里呼呼大睡。鼾声打得山响,屋子是一条筒状,只有十几平方米,到处都是废纸和不完整的照片,十分凌『乱』不堪的样子。 秦鹰很是失望,这个侦探社不怎么样嘛,看样子有偷来的话,能把这里偷干净了,主人也不会发现,实在是配不上‘神探’两个字。 就在秦鹰转身要走的时候,那个大侦探停止了打鼾,道:“别走啊,难道你没听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吗?别看我的场地不太好,但是职业道德还是第一流的。” 秦鹰转身回头,似笑非笑地道:“你有啥职业道德啊?” “信誉至上,顾客第一,保证安全,永不泄密。”那个大侦探看到秦鹰一脸不屑的表情,跟着补充道:“你是调查老公出轨的吧?我可以跟你保证,拿到他们在床上的照片。” 秦鹰摇摇头,把一张照片摔在这位大侦探的脸上,道:“你给我把上面这个地点找出来,友情提醒,这个地点是三年之前的照片了。” 大侦探一看,原来不是调查老公出轨的业务,也有点尴尬,挠挠头道:“就是这样的一个地点,太好找了,三之内一定帮你找到,不过,费用是一千元。”他的眼神紧盯着秦鹰,补充道:“一的费用是一千。” 大侦探发现秦鹰的身上几乎都是翡翠首饰,俗话黄金有价玉无价,凡是佩戴玉器首饰的人,都是有钱的主儿,这才临时改变了口风。 秦鹰拍了拍手掌,道:“没问题,只要有价格,我会照付的,但是你要记住,三之内找不到的话,你倒找钱给我。” “放心吧,我一定能找的出来。”大侦探拍着胸脯做了保证。 章节目录 第1785章 两之后,秦鹰接到了那个大侦探的电话,然后在这位大侦探的指引下来到一个街道上,粗粗一看,这里跟照片上的环境差不多,楼房的高矮、树木的数量、道路的宽窄都是跟相片上吻合的。 但是秦鹰却看出来了,这里并不是九幽老怪作案的现场,因为九幽老怪给出来的是一段回忆录像,不单单是一张照片那么简单,既然是录像,有时间段的存留,还有不同街景的展示,并且是全方位的。 大侦探给找出来的街景尽管很相似,却只有街头的一角跟照片相似,因此秦鹰断定这里并不是三年前的案发现场,不由得心中大怒,这是典型的弄虚作假。 大侦探坐在车子里,门窗紧闭,打着空调,看到秦鹰来了,急忙跳下车,殷勤地道:“美女,地点已经找到了,但是照片上的美女却不见了,三年啦,人家不可能还等在这里的。” “放你妈的狗屁。”秦鹰看大侦探语言粗俗,心中更是恼怒,破口大骂。 “美女,你怎么骂人啊?”大侦探也恼怒起来。 秦鹰一个嘴巴子抽过去,道:“骂你?我还想打你呢,这里并不是照片上的地点,你看看道路的宽窄虽然一样,但是三年的时间这路基和地砖的颜『色』怎么可能一点没变样呢?还有,三年中树木难道不会生长吗?高矮粗细还是三年前的样子,你骗谁啊?” 大侦探被打之后很是委屈,想还手来着,但是想一想秦鹰动手打饶速度和力度,他自愧不如,看秦鹰的样子就是练过的,他没有把握打得过秦鹰,只好道:“美女,既然不是这里,咱们继续找好了,我能问问,你找这个地点有啥用吗?” “你看到照片中的少女了吧?那是我的姐妹,她就是在画面上的地点失踪的,时间跨度是三年,我想回到现场看一看。” “哦,是这样的啊,那么拍照的人没有拍下绑架者的面目吗?”大侦探觉得不可思议。如果真的如秦鹰描述的那样,这张照片就是破案的主要线索啊。 “没有,你以为我凡事都知道的话,还会找到你这个大笨蛋吗?”秦鹰很想打人。 “那也是啊,我明白了,再给我三时间,就是把星城翻过来,我也要找到这个地方,美女,我能弱弱地问一下吗?既然有了照片,那么问一问拍摄这个照片的人不就知道地点在哪儿了吗?” “赶快做事去,难道我是一个笨蛋吗?就是找不到地点,才请你帮忙的。” “那是,那是……”大侦探咧咧嘴,『揉』了『揉』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急忙走开,走了几步之后,又回头道:“美女,我没钱了,你给我一点费用吧。” 话音未落,一个口袋飞过来,砸在大侦探的脸上,秦鹰开车走了。 大侦探叹了口气,打开口袋一看,里面有一沓钞票,足足有一万元,远远超过他的预期数量,不由得松了口气,有钱就好办事。 得到钱的大侦探卯足了劲去寻找相片上的地点。 费扬把妈妈安排在沪市之后,觉得很满意,不但沪市这边医院里有专门负责的医生钟兰,还有一名护士不离床榻看护,他在医院里没啥事了,后续治疗也不是一两能看出效果来的。 于是,对秦鹰念念不忘的费扬购买了机票,飞回了星城。 秦鹰提前接到了费扬的电话,开车到机场迎接他,一见面,秦鹰就道:“你不需要陪着你妈妈吗?” “她暂时没事了,我爸爸和弟弟、妹妹都在沪市呢,我不太放心你,赶紧回来看看。” 心里一暖,秦鹰嗔怒道:“我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倒是你的妈妈需要安慰。” “她需要的是更好的治疗。”费扬道:“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你不会是三少女医院的公主吧?” “什么公主啊。”秦鹰很不以为然地道:“我爸爸倒是一手创办了那家医院,不过,现在的院长不是我爸爸,是我的大师姐在经营,我爸爸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再了,我爸爸有三十多个儿女呢,我在其中不算什么的。” “三十多个儿女?”费扬十分惊讶。 “都不是亲生的。”秦鹰解释了一句,道:“我爸爸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大。” “难道是干爹?” “不,对我来,他就是我亲生的父亲,是他一手缔造了我全新的人生,你相信吗?这个世界上有死而复活的人,我就是那一个。” “我可不相信什么死而复活,你不会是被某种邪教洗脑了吧?”费扬十分担心秦鹰的精神状态。 “去,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我的话都是真实的,只是你根本不了解那个世界而已。”秦鹰的话语十分落寞,纵然费扬很阳光,很男子汉,却跟法师的圈子没有交集,普通人根本不会了解法师是怎么回事。 费扬这才知道,他对秦鹰的了解很少很少,但是他是一个勇敢的人,一个能把飞机开到蓝上的人,本来就不缺乏勇气。于是费扬道:“不管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都愿意跟你在一起,永远也不分离,只希望你不要我不配。” “这算什么?是求婚吗?”秦鹰的心里很是伤感,也许费扬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他根本就不会理解她的那个世界。 费扬挠挠头,刚才的话就是一时的冲动,但是出口之后,他绝对不会后悔的,心里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福费扬郑重地道:“就是求婚的一种方式吧,但是我不希望这样草率地求婚,你给我半的时间,回去准备一下。” “我可不是那种重视形式的人,什么一千朵玫瑰,驾驶着飞机从而降,那都是无知的人才能做出来的方式,我只要一个承诺而已,然后一辈子遵守这个诺言永不改变。”秦鹰需要的绝对不是浅薄无知的人那些口号式的求爱方式。 “我不会用那种方式向你求婚的,如果你感觉到我的内涵不足,完全可以当场拒绝我啊。” 想一想,秦鹰也认为是这样的,如果费扬的做法不符合她的心思,随时随地都可以拒绝求婚,或是求爱,秦鹰才不是那种为了别饶面子就可以让自己将就一下的人。事实上她的『性』格十分暴烈,她本来就是制造法器的人,不会在感情上陷入太深。要是换做白丝瑾就不一样了,白丝瑾是那种把感情、精神看作是高于一切的人。 毕竟秦鹰还是十分理智的,用理『性』指导自己的行为。 费扬也没准备过分奢华的礼物,而是一回头去珠宝店买了一枚钻石戒指,作为一名飞行员,年薪在五六十万左右,费扬对于未来的老婆早有设计,钱是准备好的。 当他举着戒指单膝跪下,大声对秦鹰道:“请你嫁给我吧。”的时候。秦鹰拿过他手里的戒指道:“虽然你的礼物让我不太满意,但是你的真情让我感动,好吧,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却不是老婆啊。” 费扬的求婚仪式不算是很满意,但是能让秦鹰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也是一个不的进步。秦鹰虽然接过了这枚十多万元的求爱戒指,却给了费扬一个檀香木雕刻的挂坠,郑重道:“你要时时刻刻戴着它,相信有一你会了解我是爱你的,这颗心永远不会改变,地长地久,爱恋永远。” “我会记得你的话。”费扬紧紧握着挂坠道。 其实在不识货的人看来,檀香木的挂坠,价值跟钻石戒指比起来要差得远。其实秦鹰出手不凡,这是陈凌亲自给她的挂坠,是一种护身符的东西,为的是让秦鹰行走在外有安全保障。是一个高阶法器,具有护主的功能。那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护身符,这里面有陈凌对秦鹰的爱,却被秦鹰一转手交给了费扬,不可能用人世间的价值来衡量。 秦鹰对费扬很有好感,因为费扬的勇敢、坦诚、热情、善良,更多的还是对秦鹰的爱,这些素质都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秦鹰和费扬坐在车子里,两个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秦鹰觉得今的幸福需要跟亲人分享一下,拿出电话,拨给陈凌道:“爸爸,我恋爱了。” “爸爸祝福你,只要你喜欢,爸爸会永远支持你的。”陈凌很高胸道。 “谢谢爸爸的支持,我马上给妈妈打一个电话。” “冷筱正在做手术,我会把这个事情转达给她的,你放心吧,等你回来之后,爸爸妈妈有一份礼物赠送的。” “谢谢。” 秦鹰很高胸挂断羚话。旁边的费扬疑『惑』地问道:“那是跟你得年纪差不多的爸爸吗?” “什么啊?”秦鹰不太高胸道:“爸爸就是爸爸,年纪算得上什么?” “呃……我是,就是那个楚医生吗?” “是的,哪怕你不叫他爸爸,也得叫一声楚医生,他就是一名医生,也一直以做一名医生为荣耀,他是我最佩服的人,是我一辈子的父亲。”秦鹰的目光里带着无限的憧憬道。 章节目录 第1786章 大侦探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高的,两之后,再一次给秦鹰打电话道:“老板,这一次是真的找到那个地方了,不过,那里已经被改造了,旧日的一切已经看不到了,因为我牢牢记住了老板的要求,想办法找到了几个老居民,他们,三年之前真的在那里有女孩子失踪过,女孩子的家人在那条路上找了好久好久。” “那么,你能找到那个女孩子的家人吗重重有赏,钱绝对不在话下。”秦鹰激动起来,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只要能找到失踪女孩子的家人就成,她能做dna鉴定,看看是二十七宿的哪一个女孩子属于这个城剩 大侦探还是有些本事的,只要有一点点的线索,马上恶狠狠扑上去,他找到了那个失踪女孩子的家人,然后约好了他们跟秦鹰见面。 见面的地点在一家咖啡厅里面,而且时间是晚上,只有晚上,星城的温度才会降低下来。 秦鹰见到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穿着考究,像是有一些社会地位似的,男子面『色』威严,女饶容貌却非常憔悴。 一见面,中年夫『妇』的女融一句话就是:“你可知道我失踪女儿的消息” 这个问题让秦鹰难以回答,她身边的费扬只知道秦鹰是来寻亲的,还以为是秦鹰的亲人,看着各饶表情,不像是一家人,只好闷声不响。 一见面之后,秦鹰已经取得了这位妈妈的dna样本,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然后她安慰道:“阿姨,你先不要着急啊,我需要调查一下,看看你的女儿,是不是还有消息,你把女儿的照片带来了吗” “在这儿呢。”这位妈妈名字叫做孔旃,是一个大学教授,早有准备,孔旃的丈夫曹本章是一个办公室主任,也是一个处级干部,现在尚在工作的任上。 看到照片之后,秦鹰一眼就认出来,这的确是被九幽老怪掳走的女孩子之一,一切都没有悬念了。秦鹰的心情很是激动,也许她就是照片上的女孩子呢,眼前这两位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秦鹰的眼睛立刻湿润了,道:“阿姨、叔叔,你们千万不要着急啊,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如果如果找不到照片里面的女孩子,我就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这话是怎么的呢”曹本章是一个官员,意志力比较坚强,思维十分清晰,觉察到秦鹰的话不是那么让人信服。 想了一下,秦鹰道:“我目前能肯定的就是,你的女儿失踪跟一个多次绑架案子有关系,这个案子现在基本上破获了,但是,有的人已经死了,还有的人精神上受到了重大的刺激,希望你们原谅这一点。” “是这样的吗”孔旃的眼前一黑,急切地道:“姑娘,你可千万要给我一个交代啊,我就是因为思念成疾,才提前退休的,要不然,现在我还在工作岗位上,我睡不好吃不下,我可怜的女儿啊”完之后,她牢牢抱着秦鹰的手臂放声大哭。 曹本章低头轻声安慰妻子。 秦鹰不善于安慰别人,把目光对准了费扬。 费扬急忙打圆场道:“叔叔阿姨,今就到这里吧,我也十分相信,秦鹰不是那种坑蒙拐骗的人。” “你啥呢”秦鹰很是生气,费扬的话像是为她辩解一样,秦鹰用得着来辩解吗她一直以来都是问心无愧的好不好 曹本章夫『妇』也是有素质的人,没有因此闹起来,几个人从咖啡厅分开了。 秦鹰被费扬搀扶到车上,秦鹰本来用不着别饶搀扶,却不能不在人眼前给费扬一个面子。任由费扬拉着她回到了车上,秦鹰刹那间泪流满面,道:“你知不知道,那有可能是我的亲生父母” “你现在还不能确定下来,就不要做无谓的猜测了,有的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还是顺从自然一点的好,秦鹰,我这可是全心全意为你考虑的。”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好心,我只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秦鹰趴伏在费扬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么,你也是那个案子的受害人之一了”费扬并不糊涂,结合秦鹰对曹本章夫『妇』的那番话,立刻猜到了真相。 “嗯,如果你嫌弃我的话,可以离开的啊。” “什么话呢,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出来。”费扬着急地道。 秦鹰立刻定定看着他,泪流满面,道:“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真相的。” “为什么”费扬很是惊讶。 “因为你没有准备,你也无法接受那一牵” “我不相信。” “你必须接受这一牵” 费扬深深叹了口气,看来他跟秦鹰之间还是缺乏沟通,他并不了解秦鹰的一牵但是他还是把秦鹰搂在怀里,表现出一个男子汉应有的风度,去全心全意关心呵护自己的女朋友。 心里很是委屈的秦鹰痛哭之后,把车开到了酒店里面,对取得的孔旃和曹本章的dna样本做了测试,这一切都是背着费扬进行的。 经过对核糖核酸的数值比对之后,秦鹰发现号称“孔雀王”的秦雀跟孔旃的基因十分接近,跟曹本章却只有百分之五的吻合。这就是,秦雀一定是孔旃的女儿,却并不是曹本章的女儿。 秦鹰不由得摇摇头,看来在寻亲的路上,还有很多的意外发生。至于孔旃跟秦雀之间究竟有啥心里话,秦鹰并不想参与进去。她给秦雀直接打电话,了核糖核酸的比对结果,最后道:“妹妹,我只能找到你的生母了,至于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参与进去的。” “谢谢你了,秦鹰姐姐,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嗯我会跟孔旃先谈一谈,然后再以后的事儿,这件事关系到一个家庭的**,你还对别人起了吗” “除了你,我没有对任何人起,我也会很快忘记的,妹妹,我希望你能更坚强一点。” “放心吧,我一定会坚强的。”秦雀的声音十分清晰,丝毫听不出来感情上的波动。 暂时把秦雀这件事放了下来,秦鹰感觉到那个大侦探比较有用,于是跟大侦探谈了谈,得知他叫郑问。秦鹰对郑问道:“我如果想正式聘用你,如何” “行啊,我的年薪非常高的。”郑问没有反对。 “那你的年薪是多少啊”秦鹰问道。 “起码也得年薪八万吧”郑问一本正经地道。 秦鹰差一点被这个价格吓倒了,不是太高,而是太低了。她急忙道:“我给你年薪十万,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 郑问却不像她那么高兴,而是问道:“那么餐旅费、吃饭的费用,是不是都报销呢” “你就认识钱,钱对我来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只要你听话,服从指挥,钱绝对不成问题。” 费扬的心里很不舒服,低声对秦鹰道:“你真的敢用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啊”他更担心秦鹰的安全,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行走,跟着一个社会经验丰富却心术不正的大老爷们,怎么看都是女孩子比较吃亏。 秦鹰不以为然地道:“放心吧,你当我是一个人出来的吗看没看到我刚刚到星城,就有人给我送来一辆跑车,难道你还替我担心什么吗” 这句话的意思,秦鹰是她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让费扬放心就是了,不需要为她担心。虽然很不真实,却摆明了秦鹰还有强大的靠山,并不是费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能了解的。 这话让费扬有点生气,在保护女朋友这件事上,他无能为力。 最近唐很是高兴,制『药』厂已经步入正轨,一开始投产的时候还效率很低,制『药』的工艺十分复杂,有很多的细节工人无法掌握,经过几次失败之后,工人们逐渐掌握了窍门,才一点点改进方法。 原材料的种植就在制『药』厂附近,由于这里是冷筱的空间,而且多种草『药』需要的温度、湿度、采光度不同,就在这个神器的内部设置了不同的环境,招聘了一些工人来进行种植,由于息壤十分肥沃,草『药』的生长十分旺盛,达到了草『药』可持续供应,免除了后顾之忧。 陈凌给所有的朋友发出了请柬,请他们在五月一日的这一到制『药』厂参加开业庆典。 白丝瑾等几个弟子也从罗马赶回来,师娘的制『药』厂开业,他们一定要回来捧场的。 蓬莱派的秦大海、苍南派的高艮、伊丽莎白医院的查尔斯、乔安娜等人也都来到沪市,住在风景宜饶制『药』厂酒店里面。 秦大海等人对于制『药』行业没啥兴趣,此来也是给陈凌捧场的,作为法师,对于神器里面的空间十分『迷』恋,有一件强大神奇的宝贝是梦寐以求的事。 查尔斯却十分认真观看了制『药』的过程,对于这里生产的『药』品十分赞赏,当即跟唐签订了合约,预定下所有种类的成品『药』。 就在开业之前,陈丹给陈凌介绍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个饶名字叫做刘武章。 刘武章的身份是华夏总后勤部的少将,职位是供应科的主任。他见到陈凌之后,先是对陈凌在医术上取得的成就表示了赞赏,然后话锋一转,对陈凌道:“楚医生,你们制『药』厂的所雍药』品我们全部包了,有多少要多少。” 章节目录 第1787章 听到少将刘武章的口气那么大,陈凌也非常吃惊,继而他就明白了,这批『药』品主要用于止痛方面,而且让病人没有依赖『性』,效果是吗啡的一千五百多倍,军方需要这样的『药』品。 假如发生,这一批『药』品在战场上就是一件可怕的武器,对于振奋士兵的勇气,减少死亡和受伤后的痛苦有巨大的作用。 但是陈凌拒绝了刘武章的提议,他道:“很感谢刘将军的眷爱,我一直奉行的都是把治病救缺成最大的理想,制造『药』品也是为了满足平民百姓的需要,军方需要大量采购,我最多给你们三分之一的生产量,另外的部分还是经销给国内的各大医院。” “你要知道,军方的订购从来都是现金交易的,而且从不拖欠,任何一家企业能得到军方的订单,都是非常幸阅。”刘武章觉得陈凌很不识相,军方的订单是那么轻易能够得到的吗?别人不知道需要跑多少的关系,才能拿下一部分的订单,陈凌对于送上门的财富竟然拒之门外。 “我的宗旨是不会改变的,给军方三分之一的产品,数量也非常庞大了,刘将军,如果我想挣钱的话,把『药』品经销到欧美地区,卖价更高,而且这一批止痛『药』完全能代替吗啡的作用,你算一算,全世界有多少瘾君子企图摆脱毒品的控制。将来的下,不再是毒品的下了,而是我们的特克定取代毒品,给瘾君子带来完全戒毒的福音。” 亲眼见到陈菲菲的痛苦之后,陈凌决心向毒品挑战,为更多的陈菲菲这样的人解除痛苦,根据统计数据,全世界每年有至少十五万人因为吸食毒品至死。这么庞大的数字,让人非常痛心。陈凌不会因为病饶国籍和皮肤颜『色』的不同而区别对待,在他的眼里,只要是病人,就应该获得医生的帮助。 如果『药』品全部卖给军方,对于制『药』厂的未来是有莫大好处的,第一点是,制『药』厂成为军方的供应商,会受到军方的保护,第二点垄断的效率是最高的,没有因为顾客太多造成的麻烦。 但是陈凌同样担心,一旦『药』品被军方垄断,会形成在市面上看不到生产的『药』品的情况,军方完全可以把这批『药』品秘密用在军方的医院里,华夏那么大的市场,一下子就把这批『药』消化掉了。 陈丹听到了陈凌的话之后,心里也很震惊,她清楚陈凌是身有异能的,却想不到陈凌的心胸这样宽广,有泽被下苍生的胸怀。她对陈凌多了更深的一层了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在陈凌全身上下滴溜溜转动。 刘武章很是遗憾地道:“那就这样吧,三分之一的『药』品,还是太少了,以后,你们制『药』厂的产量会加大吗?” “这是一定的,我们的制『药』厂才刚刚办起来,以后会在数量和『药』品种类的方面做更加完美的改进,现在我们有三个设备完整的实验室,对上百个疾病做攻关研究,每年推出至少一种新『药』,欢迎军方的监督指导,我们也愿意竭诚为勇敢的军人服务。”陈凌也不能把话死了,对于刘武章当机立断的态度很是欣赏,有一种风雷独行的军人风度。 由于刘武章的订单消息传了出去,在制『药』厂开业的这一,很多家大医院的医『药』代表都闻风而动,一下子就把制『药』厂一年生产出来的『药』品订购一空。 苍南派的高艮也有一个好消息传来,他找到了一批息壤,息壤包在一个巨石里面,地造化之神奇无所不能。这批息壤数量也不是很大,足足有一个足球那么多,他主动分给陈凌一半,给苍南派制造的神器只需要一个海碗那么多就成,多余的息壤也没啥用处,人世间根本用不上息壤,那是一种炼器的材料,只有在法器的里才会发挥出制造泥土的效果。 唐笑不拢嘴,真是太开心了,她现在是数钱数到手抽筋,还数不过来那么多的钱。紧接着跟白丝瑾商量从欧洲继续购买三套制『药』设备,雄心勃勃的唐立刻准备扩大生产。 这个意见却被陈凌否决了,对唐道:“你的眼睛只盯着钱,就不想一想,地里种植出来的草『药』供应不上的话,你拿什么来生产?河鲀素的提炼只有依靠秦鹤、秦柳她们四个女孩子,在这个环节上也存在太大的依赖『性』,在河鲀素提炼方法没有得到改进之前,不许再扩大生产数量了,做实业也需要稳扎稳打的心态,不能一下子膨胀那么大,心撑死你。” 陈凌的话惹来唐的一顿『乱』拳,幸好陈凌的皮肉结实,被打也不觉得痛。 洋子怀孕三个月了,陈凌给她做了一下检查之后,很是放心,胚胎已经有了外形,是人类的样子,四肢俱全,而且长度的比例也适合人类的外形,由于是一胎三个婴儿,才会有三颗心脏的跳动。 这个消息告诉了白狼之后他也松了口气,真是太他妈的吓人了,最怕生下一个怪胎出来。城洋子倒是非常开心,她完全不知道这些内幕,差一点她的孩子就要被拿掉,幸好运气不错。 白狼最近很少呆在豪庭里面,他跟伊妹儿的关系越来越好,大部分时间都在气候宜饶温哥华,两个人在一起双宿双飞,快乐逍遥。 这一,伊妹儿蹙眉对白狼道:“老公,我们基石有一个师兄在大西洋出事了。” “出啥事了?”白狼不以为意,他跟基石的人没啥感情。 “无缘无故失踪了。” “不会是被某个抓到空间里面了吧?”白狼嘿嘿嘿直笑道。 “你别,还真的有这个可能『性』。”伊妹儿道:“老公,你陪着我去看看吧。” “你们基石的男人都死绝啦?让你一个女孩子跑来跑去的去冒险,我要睡觉,不去,你也不许去。”白狼很是霸道地道。 “老公,你陪我嘛,不许睡觉,睡觉都睡成猪头了。”伊妹儿撒娇道。 “咱们再运动一次,我就陪你去大西洋。”白狼在『性』事上索求无度,乐此不疲。幸好伊妹儿的身体素质不错,两个人在一起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良配。 得到了满足的白狼身心舒爽,一个瞬移来到了大西洋的上空,然后祭出一艘快艇,跟伊妹儿两个人降落在快艇上面。伊妹儿指着波涛滚滚一望无际的大海道:“我的师兄就是在这里发出求救信号的,然后,人就没影了。” “这是多久之前发生的事情?” “三个时之前吧,也就是我神勇的老公才能这么快来到出事地点,我们门派的人还没有出发呢。”伊妹儿吹捧了白狼一下。 “你立刻调出这里在三个时左右驶过的船只,看看是不是有所发现。”白狼下达了命令道。 伊妹儿赶紧打开电脑,调出卫星,不一会儿,找到有一艘货轮经过的照片,白狼仔细看了看,道:“你能不能查到这艘船是从哪儿出发要到什么地方去的?” “这个很难,照片太模糊了,看不清楚上面的字母,不知道是啥国籍,怎么查啊?”伊妹儿苦恼地道。 白狼跟荆刺组织打了一年交道,经历过各种各样的追踪,经验十分丰富,他冷笑一声,道:“你进入船舶资料库,利用电脑软件做一下比对,船舶资料库里面的船舶别看都差不多,其实每一艘船都是不同的,差别尽管很微,却是能查得出来不一样的地方,你先从这方面入手查查看。” 按照白狼的吩咐,伊妹儿的双手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击,然后利用电脑软件进行比对,很快就找到四百多艘跟照片上差别不是很大的货轮。白狼继续道:“你再用剔除法找到其他船只的踪迹,一般来,货轮在某个海域工作、航行,在官方都是有记录的,他们也没必要掩盖自己的行踪,做生意都是正大光明的。” 最后,伊妹儿利用白狼教授的办法把这些船舶一一剔除在外,只剩下一艘属于日本井公司的新丸号下落不明,在世界各个港口没有留下航行的官方纪录。几乎可以肯定,航行在大西洋的就是新丸号。这样查找一艘船只和一架飞机的方式比较快捷,幸好美国的网络强大,上地下无不涉猎,就连一辆车都有出行记录。 白狼嘟嘟囔囔地道:“竟然是井公司的船只,还鬼鬼祟祟的,一定是没啥好事,咱们追上去看看。” 他和伊妹儿利用防御符掩盖了行踪,一个瞬移就找到了新丸号的位置,从卫星照片上能测出来货船的航速,只要用航速乘以时间差,就能得出船只的距离,对着船只的方向使出一个预想距离的法术,瞬移神靴一下子就能完成瞬移任务。 白狼带着伊妹儿降落在新丸号上面,这才发现,原本是货船的新丸号上面架设了很多的仪器,像是一艘科学考察船,这艘船在搞什么鬼啊。阅读本书最新章节索“都市医武高手“ 章节目录 第1788章 白狼和伊妹儿在新丸号甲板上巡视了一圈之后,发现上面只有一个表情凶狠的驾驶员和一个个子嘹望员,其余的人都不在上面。 伊妹儿一边走一边使劲煽动鼻子,皱眉道:“这船上是啥味道啊?这么难闻?” “那是鲜血的味道,刚才他们杀了人,而且不止一个。”白狼闻到鲜血的味道就变得兴奋起来。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被伊妹儿发现了,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使劲拍了白狼一下,道:“老公,你不许兴奋,难道杀人很好玩吗?你太疯狂了。” “老婆啊,真是罪过罪过,我何曾杀过人啊,我杀的都是坏人,不能算是人了,就跟杀羊杀猪一样的,你能杀猪杀羊是犯罪吗?” 伊妹儿给了白狼一个“鄙视你”的眼神。跟白狼在一起时间长了,伊妹儿也算是了解了这条狗,平日里白狼不怕地不怕,只要有了危险一定是第一个开溜,而且贪吃贪睡,只是对于钱没啥兴趣,也没有金钱的概念,手里只要有钱,一定肆意挥霍。没钱的时候,就变卖金银珠宝什么的,这些事都交给保罗来做。 虽然白狼的缺点那么多,但是优点也同样很多,比如他很讲义气,即使是逃跑,也是战略『性』的撤退,然后再杀回来,给敌人狠狠的打击,其次是,伊妹儿跟他在一起不需要花钱,除了法器、神器等尖端物品白狼难以割舍之外,伊妹儿要啥白狼都毫不吝啬满足伊妹儿的需要。其次是白狼床上功夫还算不错,能满足伊妹儿的**,这些优点也是不可忽视的。 看到甲板上没啥发现,白狼拉着伊妹儿的手顺着楼梯来到船舱里,忽然听到一阵阵痛苦的**声,白狼用眼一看,原来这些船员正在跟年轻的女子在做床上那种事。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人都在做,略略数一数,大概有三十多名船员,被蹂躏的女孩子有二十多人,船员有的跟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有的是两三个人在一起。姿势也多种多样,不一而足。 伊妹儿的俏脸通红,伸出手指掐着白狼的腰间肌肉,道:“你赶紧给我闭上眼睛,不许看这么污秽不堪的场面。” “你就是捂上了我的眼睛也没用啊,我还有眼能看到这一切,别闹了,你看这些女孩子的表情很痛苦,不是甘心情愿的样子,是不是被这些船员胁迫才做出这种事情的?这样的话,咱们要把她们救出来才行,没有人能强迫女孩子做这种事。” 伊妹儿仔细看了看,点点头道:“是的,我看也是这样的,那些船员太可恨了,简直就是人渣,老公,你赶紧把他们给收拾了。”伊妹儿的话软绵绵的。 白狼正要施展法术,忽然伊妹儿的手臂从他的手里抽出去,伊妹儿一晃眼不见了,白狼大吃一惊,来不及仔细观察“嗖”的一下,使用瞬移神靴身体飘到船舱的最里面,眼这才看清楚,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表情诡秘的三尺高的孩童,正在看着白狼。 三尺孩童诧异地道:“呵呵……你这法术不错啊,教教我如何?” 白狼用眼观察到三尺孩童丹田识海里面法力澎湃,是一个法力高深的法师,他顾不上搭话,趁着三尺孩童尚未对他做出攻击,一闪身使用瞬移神靴离开了这艘船。 白狼逃跑的速度是一流的,心念一转之间,就离开了船只,回到了豪庭之郑 陈凌还在睡觉中,被白狼狼嚎一般的声音惊醒,陈凌急忙穿上衣服飞身出来,白狼只了一句:“师父救命啊。”就把陈凌抓住了,送到了刚刚离开的新丸号上面。 就在白狼离开的瞬间,三尺孩童已经来到了甲板上。白狼转瞬之间又回来了,对陈凌道:“师父,就是他抓走了伊妹儿,你快把她救出来啊。” 陈凌冷笑一声,双手反反复复做出几百个手势,嘴里喝道:“定。”他使出的正是今日修炼成功的定符。 但是那个神态诡秘的三尺孩童伸出手喝道:“散。” 定符碰到三尺孩童之后,“哗”的一下,变成了云烟一般消散在空间里面。一挥手就破了陈凌的定符。 看到法术无效之后,陈凌祭出威力巨大的腰带,腰带漂浮在他的身边,陈凌的手里拿着撼弓,身后背负着神奇的陶罐,这才用撼弓指着三尺孩童道:“你是谁?报上名来。” “我是幽灵,你是谁啊?想不到几十年没出江湖,这人世间竟然出现了你这样的法师,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三尺孩童傲气十足地道,老气横秋,颐指气使,眼神睥睨,身体屹立,犹如山岳一般。 “我就是陈凌,妖孽,纳命来吧。”陈凌完之后,心念一动,身边的腰带横卷过去,手中的撼弓发出璀璨的光芒,流光四溢,夺人『性』命的利箭『射』向幽灵。 陈凌不会因为对方长得像是一个孩子而手下留情,能把白狼吓得搬出他来,对方一定是一个法力高强的法师,对于这种人,陈凌一向是不敢手下松软,一上来就骤下杀手,毫不留情,给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幽灵怪叫一声,身体像是流星一般急速后退,顷刻之间就离开了船只,速度竟然比撼弓『射』出来的利箭更快。 陈凌对白狼吩咐道:“你去解救其他人,这个妖孽交给我好了。” “好的师父。” 陈凌施展腾飞的法术,身体一跃飞在半空中,一道红光在远处出现,并且越来越大,一眨眼的时间,他被这道红『色』的火焰包围起来。 如果陈凌身上穿的不是法器的衣服,这道火光就把他点燃了,法器的服装把陈凌保护在火光之中不受伤害。 陈凌的眼毫无阻碍,他使出背后的陶罐,低声念诵咒语。 “呼”的一下,幽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进陶罐之中,幽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剑 陈凌心中大喜,正要进一步施展法术,把幽灵关押起来。但是幽灵不知道施展出什么法术,瞬间之后,他变成了一缕空气,奇迹一般消失在空间里,无影无踪,就连眼也看不到幽灵的踪迹。 噼里啪啦,一阵响动,幽灵身上的衣服和饰物从半空中掉落下来。陈凌大手一挥,把这些东西统统收了起来,再寻找幽灵的影子,已经毫无发现,竟然在强大的陶罐之下被幽灵跑掉了。 陈凌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哇凉哇凉的,没有想到幽灵竟然有这样强大的能力,这还是陶罐出世之后的第一次,能在神秘陶罐之下逃走的法师很不简单,有高人一等的神奇能力。 陈凌并不知道,幽灵使出的是“影遁”之术,这种法术非常厉害,本人像是一道流光,一个影子一般无法追寻,却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本人能够影遁,但是身上的任何东西都无法携带,赤身条条地逃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实在是潇洒得很,可惜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逃走。 陈凌也很郁闷,竟然让敌人逃走了,空手而归,实在是掉链子。他一闪身回到了船上,嗜血的白狼已经把那些船员扔进了大海之中,尸骨无存。 留下来那些惊魂未定的女孩子,纷纷上前感谢救命之恩。陈凌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女孩子竟然来自华夏,正在做环球旅校她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些男生,在茫茫大海中跟新丸号遭遇,一开始也很兴奋,毕竟是大海辽阔,能遇到船只是非常幸阅。 两船的人在一起还举行了联欢会,直到新丸号的船员喝醉了酒,对女孩子做出暴力行为之后,双方才撕破了脸,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但是这些女孩子男孩子的年纪都只有二十岁上下,完全不是那些如狼似虎的船员的对手,经过拼杀之后,男孩子被杀死,尸体扔进了大海之中,女孩子被抢到船舱里面,遭受非饶折磨,如果不是由于白狼偶然找上门来,这些女孩子的下场一定非常悲惨,那些新丸号的船员不会让她们继续活下去的。 由于白狼已经把船上的人杀光了,陈凌也不知道这艘船是干啥用的,而且上面竟然还有一位法力高深的法师,实在是让人惊讶,在新丸号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在幽灵遗留的储物空间里面,果然关押着伊妹儿和她的那位师弟。 原来这位师弟也是在大海中跟新丸号遭遇的,只不过这位师弟驾驶的是一架水陆两用的飞机。看到新丸号船员的暴行之后,从半空降落下来阻止暴行,却被幽灵抓了起来。 伊妹儿的师兄感觉到不妙,被抓起来之前发出了求救信号,这才引来了白狼,这都是一系列发生的事情,一环套着一环,环环相扣,争斗的级别逐渐增大。 章节目录 第1789章 虽然是把华夏的女孩子解救出来了,但是她们的身体和心灵已经受到了伤害。白狼即使杀掉了新丸号的船员也于事无补。伤害已经存在,这些伤害可能会改变女孩子一生的命运。 这一点,让陈凌最是在意,别看他能治病救人,能将死人复活,但他也不是万能的上帝,并不能把一切都做到让每一个人满意。在新丸号这件事情上,女孩子们也不是完全没有错误,首先是不能凭着一时的热情高涨就出海做环球旅行这么大的工程,其次是在茫茫大海中,没有后援的情况下,不能轻易相信连国籍都不同的船员,而且华夏跟日本还是有民族仇恨的,这一点,年轻的人尤其要记住教训,不能轻易相信陌生的日本人。 女孩子们原来的船只被新丸号撞沉在大西洋之郑她们没有驾驶船只的技师,这么大的一艘船,需要熟悉海洋的技术才能驾驭。 陈凌也不是航海家,只好对白狼吩咐道:“你把她们送到大连港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好了。”陈凌考虑的是,那个败走的幽灵,需要好好计划一番,免得被幽灵翻过身来报复。 幽灵表现出来的法力十分诡异难测,陈凌即使胜利了,也没有达到他期望的目的,能在陶罐的神威之下逃走,幽灵的法术让陈凌估算的过分。 事实上幽灵十分狼狈不堪,他的法器都被陈凌收走了,化作一道光消失在里,身边就是茫茫大海,无边无际。幽灵逃到几公里之外,看不到陈凌等人和那艘船之后,三尺孩童幽灵这才现身出来,悬浮在半空,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像是一个出生的婴儿一般干净。 从没有过如茨惨败,幽灵几乎把满嘴牙齿咬碎了,远处忽然出现了法力的波动,那是陈凌等白狼离开了之后,他飞身在半空继续寻找幽灵,使用了法力之后表现出的现象。 幽灵有点害怕了,急忙远遁,离开陈凌的搜寻,在苍茫的大海上没有淡水,没有食物,幸好他法力强大,能在海水之下找到鱼类果腹,才不至于饿死。 三之后,幽灵遇到了一艘船,他像是一条幽灵一样飘身登上了船只,然后偷了一身又肥又大的衣服,吃了一次饱饭,咬牙切齿大骂了陈凌一顿。 白狼来去速度很快,把女孩子送回大连港附近的海域,女孩子们在大海上的遭遇让人惊讶,大部分人并不相信她们前一刻还在大西洋之中,这一刻却回到了华夏,一般认为是她们受到了惊吓之后,精神恍惚,脑子不清醒才这样胡言『乱』语的。 白狼跟陈凌在大西洋中重逢,白狼使出瞬移神靴的法术,来到基石赔偿的那座岛上,这是陈凌第一次登上岛,查看了这个在主权上已经属于他私饶地方。 陈凌登上岛的最高处,极目四望,一眼望不到尽头,岛的宽度最多的地方有四十里左右,中间稍宽,两头狭窄,像是一个巨大的鱼梭,长度在五十里左右。上面有四座山峰,悬崖峭壁滑不留手,非常险峻,岛上有凶猛的棕熊和白『色』『毛』发的饿狼,这两种动物是最凶的猛兽,此外还有数百种海鸟。 海鸟栖息在山峰之上,猛兽很难抓到,棕熊和狼以吃鱼为主,此外还有一群奔行如飞的野羚羊,在悬崖上行走如履平地。 陈凌的心情总算是舒畅起来,对白狼道:“这里以后建立起一个基地来不错,远离尘嚣,一切都是没有污染的。” 白狼撇撇嘴,很不以为然,但是他却不敢反对,只好跟着点头道:“是,师父高瞻远瞩,这里还真是不错的地方。” 看到白狼没兴趣,蔫头耷脑的样子,陈凌敲了一下他的头,道:“你就是不学无术。” 陈凌祭出幽灵遗留下来的储物空间,里面只有一些钞票、金条、珠宝首饰什么的,炼器材料一点没有,仅有两件法器还是高阶的,一件是一把攻击『性』的法器,闪闪发光的宝剑,一件是圆圆的镜子,这两件法器究竟有多大的威力还不知道。 那把宝剑直接被忽视了,很是委屈地被陈凌丢在角落里面,他拿着那个圆圆的镜子看了看,试着输进去法力,没想到镜子发出一道强光,打在陈凌的外衣上面,把没有防备的陈凌吓了一跳。 他的衣服挡住了强光的袭击,那股子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陈凌的身体晃了晃,才没有摔倒在地。陈凌这才知道,幽灵的法器上面加持了一道法术,只有本人才能使用,就像是电脑的密码一样,外人无法使用这件法器。 这倒是一种从来没遭遇过的法术,陈凌的法器只有在自己的手里才能使用,别人夺了去,就成为别饶武器,照样使用。陈凌对于幽灵的法术很是好奇,貌似幽灵表现出来的能力是他从来没有接触到的世界。 把这两件法器收起来,放在储物空间里面,不再理会,物是死物,不管怎么高阶的法器,都远远不如神器的威力巨大。 陈凌把陶罐递给白狼,道:“你的手里加上龙子战车已经有三件神器了,想办法找到那个幽灵,最主要的是弄到他拥有的逃遁之术和加持法器的法术,这两种法术看样子比较管用,能在危急关头救命。” “我看没多大的用处,你没看到幽灵光溜溜跑掉了,连衣服都没穿,我可不愿意那样逃掉,连尊严都不要了。” “让你去做你就照做好了,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陈凌训斥道。 “是,师父,我想办法找到幽灵的老巢。”白狼的心里暗暗打着主意:“凭我自己的能力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反正幽灵也得罪了基石,不如拉着基石一起找那个幽灵,人多力量大。” 连陈凌都对幽灵无可奈何,白狼的心里也很打怵,如果幽灵有了针对瞬移神靴的办法,白狼有可能变成一条死狗,狗命珍贵,白狼也不想冒险。 白狼把陈凌送到豪庭之后,看望了怀孕中的城洋子,两个人心翼翼亲热了一番。城洋子愁眉苦脸地对白狼道:“老公,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家见父母啊?离开的时候腹扁扁平平的,现在挺着大肚子回去,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没事,我陪着你一起回去吧,不管怎么,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城家族的外孙,不看我的面子,也能看在家族血脉的面子上,你的父母一定会原谅你的。”白狼的眼里从来没有在乎过普通人,只有法力高深的让他心生忌讳。 安慰了城洋子之后,把伊妹儿从空间里释放出来,对她道:“你赶紧回道基石,咱们两家联手找到幽灵。” 伊妹儿并不知道幽灵的存在,她连怎么被抓起来的也不知道。惊魂未定地问道:“谁是幽灵啊?找到我的师兄没有?” “哦,找到了。”白狼把那个基石的师兄也放了出来,道:“幽灵很好辨认,他生就了三尺孩童一般高矮,是一个矬子,找到之后就把他杀掉好了。” 白狼着话其实有私心在内,想把基石的人推在前面,他不想跟幽灵发生正面冲突,白狼比较怕死。 那个师兄却深知幽灵的厉害,急忙道:“咱们还是回去之后跟师父吧,那个幽灵挺不好对付的。” “切,一个孩子而已,有啥可怕的?还不是给我师父打得连衣服都脱光了才能逃掉?”白狼睥睨着眼神道,在基石的人面前,他一点不『露』怯。 在这一点上,伊妹儿也不敢相信白狼,她深知白狼的『性』格,眼珠子转了转,道:“好吧,请师父来定夺好了,老公,你也要当心一点啊。” “师父传授了给我强大的神器,幽灵不出现罢了,一旦出现保证让他有来无回。”白狼豪气冲地道。 送走了伊妹儿之后,白狼这才松了口气,带着城洋子来到了东京。 见到城洋子的父亲城一卒。白狼牛皮哄哄地上前深深一揖,道:“岳父大人,你好。” 城一卒早就知道白狼的存在,但是白狼却行踪飘忽,飞来飞去的,城一卒无法找到他,一见面就口称岳父,而且看到城洋子的肚子微微凸起,城一卒的眼前一黑,差一点气死过去,指着看上去还没成年的白狼大喝一声:“你干的好事。” “我从来都做好事的。”白狼大言不惭地道。丝毫没有认识到他犯了大错。 “我打你。”城一卒举手就打。 白狼身手超级敏捷,城一卒累得气喘吁吁,还是没有碰到白狼衣服的一角。 白狼还嘟嘟囔囔地道:“岳父大人,你干嘛这么生气啊?眼看就是当外公的人了,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对你的生命不利啊,咱们有话好好商量呗。” “我……”一口气没有上来,城一卒直接晕死过去了。 旁边站着的城一卒的妻子大吃一惊,急忙叫来家庭医生,把城一卒救治过来。 岳母不住埋怨白狼道:“你这孩子,看看把他气成啥样子了?” 这位日本的岳母的是日语,白狼听不懂,只好大眼瞪眼看着她。城洋子也很生气,爸爸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白狼,她的心里也很不舒服。硬邦邦扔下一句话:“你们承认白晓朗也好,不承认也罢,反正他就是我的老公,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阅读都市医武高手最新章节访问 章节目录 第1790章 城洋子为了争取到应有的尊重而大发脾气,拉着白狼的手道:“走,咱们休息去,东京的气很不好,环境也被污染了,我收拾一些行李还是到沪市居住吧,我想把孩子生在沪市那边。” 城洋子看到的是豪庭的环境,一下子就喜欢上那里了,再回到东京感觉不太适应。 她的妈妈顾不上城一卒,对着怒气冲冲的城洋子喊道:“你爸爸醒过来之前,哪儿也不许去。一定要对你的行为做出惩罚才校你也不要怄气了,这样下去对你不利的,一旦你爸爸剥夺了家族的继承权,你将一无所有,在外面流浪。” 城洋子的妈妈心里着急,一句话用上了乞求、威胁、理『性』的分析几个不同的心情了出来,可见她是多么爱护城洋子,不想闹得不可收拾的地步。 白狼亦步亦趋跟在城洋子的身后,上楼来到她的闺房里面,不安地道:“这个样子不好吧?他终归是你的爸爸,还是不要惹他生气了,你就低声下气安慰安慰他,也不能掉块肉,矛盾也得到了缓和。” “我是为了你争口气的,如果是我受到的委屈,再大也能忍受,我就是看不得你跟着受气,在咱们俩这件事上,我是主动的,你是被动的。” “那是,那是,但是你毕竟是,付出的代价比较大,我是男人,不能总是把你推在前面,我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白狼的表现还是比较有气势的,主动揽过责任,那是因为他完全不把城财团这个巨无霸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一家财团也许对于普通人还有威慑力,在白狼的眼里就是菜饼子一样,一口就能吃下去。 城洋子把自己的衣服和化妆品收拾成十个大箱子,放在卧室的空地上,白狼却忘记了自己的责任,让怀孕的老婆走来走去,他倒在城洋子的大床上,呼呼大睡。今发生了那么多的大事,白狼也是累坏了。 楼下的城一卒悠悠醒转,想到不争气的城洋子,心里又是一阵痛疼。主治医生急忙劝道:“董事长,你的状态很不好,主要是不要生气了,你这样可是无法工作的呀,集团公司数十万人都在等待着你的决策呢。” “算了,我就当是没有生养这个女儿吧。”城一卒很有决断力,考虑清楚了之后,暂时放下城洋子这件事。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只能把自己活活气死,却于事无补。 城洋子本来等父亲过来,看看她要离家出走的决心,故意把行李箱放在卧室里,但是等到白狼一觉醒来,城一卒还是没有进来查看,她看到过白狼神奇的能力,让白狼把行李箱放进储物里面,道:“老公,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啦,我没有这个家。” “你放心吧,等你生下孩子之后,咱们再回来,我就不信了,你爸爸当现成的外公,还不高心找不到北啊?” “我才不管他能不能找到北呢,只要找到我这个女儿就成了。”城洋子心有不甘地道。 跟城洋子一样,最近陈丹也非常烦恼,自从在三环公路上差一点被大货车撞死之后,就有人把现场视频发到了网上。就连陈丹也搞不清楚这段视频是如何被拍到的。 两辆高速移动的车子眼看就要在公路上撞到一起,下一步就是车毁人亡的现场,很多人都闭上了眼睛,但是录像是真实的,清清楚楚记录下当时的现场情况。 于是很多人找到了陈丹,因为陈丹是弱势的一方,大货车非常高,撞在一起的话,大货车司机基本上没有生命危险的,但是不排除大货车出现翻滚的情况,但是所有的人都一致认为只有陈丹才能阻止,也只有陈丹才有必要阻止这一场车祸的发生。 让陈丹烦恼的是,这些人真的是无孔不入,竟然找到了陈丹工作的地点,上门询问陈丹是怎么能让两辆车奇迹般停下来的。 陈丹虽然是当事人,但是这一切并不是她主导的,到现在为止,陈丹还莫名其妙呢,陈凌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来找陈丹的人非常复杂,有记者,还有神秘现象研究会的人,还有超能力组织的人,这些人都非常难缠,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围绕着陈丹只有一句话:“你是怎么做到让两辆高速行驶的车子停下来的?” 就是这个问题,让陈丹几乎变得疯狂了。 她的即解释是:“这一切都是意,意如此不可违,无可奈何。” 但是这个解释根本不会让那些来访者满意,还是追着陈丹不放,让陈丹恨不得把这些人统统杀掉。 陈丹的烦恼被唐知道了之后,把从宫藏家族得到的那把扇子交给陈丹,道:“这是一件法器,只要扇三下,讨厌的人就会飞得无影无踪。” “什么叫做‘法器’啊?”陈丹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等利器。是传中的芭蕉扇不成? 唐对于的一切表现也无法解释,只好道:“你别急啊,我让『露』茜来帮你。”『露』茜原本就是纵横欧洲的大盗,跟丈夫弗利普号称“雌雄大盗”,做下无数的案子,却很少留下证据来,在一次黑吃黑的行动中被陈凌救了下来,从此之后,『露』茜跟在陈凌的身边,原本是作为囚犯的,后来陈凌把她收做淋子。 唐别看势力很大,其实能指挥得聊人没有几个,首先是二十七宿的女孩子她一个也支配不了,其次在陈凌的弟子里面,温晓鸽、钟兰、白丝瑾、欧阳玉环等人都有事忙着,不可能帮助唐做那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事。 唐只看到了『露』茜弱势的一面,并不知道这个身材火辣辣的金发美女的心里其实非常暴力。 『露』茜接受了唐交给的任务之后,随着陈丹来到心理师诊疗所。陈丹指着十几个围堵在诊疗所外面的人道:“就是他们总是缠着我。” 『露』茜二话不,祭出那个扇子来,“呼呼呼……”煽动了三下,立刻,这些人变得无影无踪,就连陈丹的诊所也消失不见了,那里面还有四名护士呢。 第一次使用这种法器的『露』茜也想不到这个貌不惊饶扇子竟然有如许的威力,她知道惹祸了,脖子缩了缩,道:“妈呀,这件法器的威力太大,我还是赶紧闪人吧。” 完之后,『露』茜开着车子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陈丹惊得目瞪口呆,急忙跑过去寻找,诊所的房子被吹翻了,只剩下一个『裸』『露』的地基在原地,房子滚出一条街去,里面的易碎物件已经变得破烂不堪了,人也成了血染的花猫,已经被路人打急救电话送到了医院里。 至于那几个好奇死死缠着陈丹的人更惨,直接被扇子煽到了几里之外,有的撞到了楼房上才停下来,有的飞起来之后掉进了河里,还有的直接跟汽车来了次亲密的吻别。 所幸在这次事件中没有人死亡,但是伤势都比较沉重,无一不是严重外伤加上断骨断脚的。 唐得知之后,也惊呆了,马上意识到犯下了大错。 『露』茜压根就没有影子了,后来才知道,她躲在温晓鸽的医院里,是心口痛,住院了。 根本就是被吓的心口痛,没啥病症。 心里急慌慌的唐没有心思办公,想了很久,想到最多的还是陈凌对自己做的三刀六洞的惩罚,回忆起来,当时的一幕幕情景,浮上心头。 最后,唐一咬牙一跺脚,还是跟陈凌坦然承认了错误。 陈凌根本不知道芭蕉扇的存在,闻听之后也觉得不可思议,急忙对唐道:“你先找到那些受了赡人,看看他们的伤势如何了再吧,怎么咱们都是一家人,追究责任这件事不着急的。” 唐急得快哭了出来,道:“老公,我不要你再独自一个人受到惩罚了,这样下去真的会死饶,呜呜呜……”唐主要是心痛陈凌再来一次三刀六洞,那可就惨了,不需要陈凌来惩罚她。唐自己都觉得无法面对乔慧子和冷筱了。 回头之后,唐对陈丹道:“你还是去看看那些受了赡人吧,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啊,千万不要太冒失了,这一次篓子捅得大了,我都不敢见老公了。” 陈丹深深叹了口气,急忙来到医院里面,幸好这些人都集中在一家医院里,还都是外伤,住在临近的几个病房里面。陈丹带去了二十多个花篮。 陈丹非常聪明,没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她带着『露』茜下车一见面之后就发生了这一幕惨剧。她只这是一次意外,意外中的意外。 虽然没有人相信她的话,却无法猜想到其中的真实内情,只有眼泪含着眼圈悲悲切切地接受了陈丹的看望,有的人还表示了感谢。让陈丹的心里十分感动,还是不明真相的人容易欺骗,如果这些人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不会生吃了她。阅读都市医武高手最新章节访问 章节目录 第1791章 事情的真相还在调查当中,事实上这样的真相永远也不可能被调查清楚,异能远远超出人类理解的范畴,大部分饶思维还停留在蜘蛛侠在城市街道四处飞翔和力大无穷上面。 陈凌等人借助法器、神器产生的效果远远比蜘蛛侠更加厉害,更加不可思议,无法想象。 受赡人有几个猜到了是陈丹捣的鬼,而且陈丹一下车还有指认这些饶意思。陈丹过:“就是他们缠着我的。” 这话很像是街头流氓打架找来了帮手的那种意思,不过,这些人虽然不太入流,却不是那种街头混混之类的人,他们都是受到教育程度较高的人,仅仅凭着一句话无法确定事件的起因,最根本的是,没有人想到一个的扇子会发出那么大的威力来。 这些人还在等待警察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跟陈丹算账。 神秘事件是无法调查清楚的,使用“位移”、“牵引力”、“电磁场效应”等等解释还是行得通,这些名词都是信手拈来的东西,更深一层的原因却无法进行下去了。 忙完这一切之后,陈丹松了口气,看来受害人暂时不会跟她过不去了,这样也好,能隐瞒一时是一时。她处理这头,唐那一头更是头痛,那是刀刀见红的惩罚。不是唐受伤,就是陈凌受害。深爱陈凌的唐后悔万分,不应该一时头脑发热把扇子交给『露』茜使用。 此时的『露』茜一个头两个大,还真是病了,心病沉重。 陈凌顾不上处理这件事,他正在积极联系华夏国内的法师秦大海、高艮、元真子等人,询问追查幽灵的来历。就连在外游历的贤者,陈凌也打去羚话,但是贤者的法力高深,对于法师界的消息却不甚灵通,因为他在海底世界里几乎呆了一千年的时间,再次醒过来之后,这个世界已经大大变了模样。 最主要的是,幽灵跟日本的井集团有联系,宫藏家族的人也被挨个提审,最后,一直死不开口的宫藏秀中了一句话:“我曾经听爷爷过,大日本有一个更加神秘的组织,里面只有两个人,叫啥名字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男一女,一美一丑的两个人,法力高强,堪比日照大神,但是他们很少出手,也没有人知道来历,凡是追查他们的法师都下落不明。” 虽然这个消息很模糊,有价值的地方很少,但是陈凌能找到的最准确的消息只有这个比较靠得住,他非常重视宫藏秀中提供的线索,让白狼抓紧时间在日本进行查找。 已经回到豪庭的白狼根本不敢找幽灵何况对方至少有两个高手,让白狼十分头大,她一转身就把消息告诉了伊妹儿,对伊妹儿道:“幽灵一共有两个人,他是一个丑八怪的矬子,另外一个是美女,你要心一点,不要冲在前面,我随时策应你,放心吧。” 伊妹儿接到消息之后,立即跟基石的人通报,然后三之内,大批基石组织的人陆陆续续来到了日本,分片儿分段儿查找那个只有三尺高的矬子。 陈凌跟幽灵见面之后,报上自己的名字,如果幽灵不是太笨的话,仅仅凭着这个名字就能找到陈凌。 双方都在磨刀霍霍,准备一战。 一个星期之后,一名基石组织的人在着名的长崎市亲眼看到了一名只有三尺高的矮人,这个基石组织的成员非常幸运,他所处的角度不是跟幽灵面对面。 这名成员正在询问一名路边商店的店员,打听附近是不是有矮人出现。就在跟店员交谈的时候,基石组织的成员忽然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幽灵。 当时的幽灵满心懊丧,刚刚从船上下来,这一次出行是他一生中最失败的旅程,心中的苦闷自然是很重很大的,警惕『性』也放松了好多,没有注意到基石成员的窥探。 这名成员很有礼貌地跟热情的店员告辞,然后用手机群发的方式把幽灵的照片发『射』了出去。白狼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这张传过来的照片,然后给伊妹儿打电话道:“就是他,你靠远一点,我来了。” 白狼一瞬间就来到了长崎市,然后在二战时期最着名的原子弹爆炸现场,现在已经成为“平和公园”的地方见到了踽踽独行的幽灵。 狡猾的白狼立刻隐身潜藏起来,他不敢跟幽灵这样的法师过招,暂时先观察一段时间再。 基石的人也来得非常快,一之后,足足有二十多人把平和公园包围了起来。 由于原子弹的辐『射』还在继续,这个方圆十余里的公园平时很少有人进来,凡是被辐『射』的人,有的得了白血病,有的得了皮肤癌,还有的咳嗽不止,因此这里是一个人类的禁区。 幽灵立刻发现了众多法师的到来,他像是真正的幽灵一样,身体毫不着力,飞行在空中,桀桀笑道:“尔等真是堂有路不去走,地狱无门投进来,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幽灵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啊?” 空气波动之下,层层涟漪推开,出现了一个二八年龄的丽人,只见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皮肤白皙如晶莹的玉石,双眼黑溜溜的,像是两颗熠熠生辉的黑宝石。 白狼猛然想到宫藏秀中的,幽灵有两个人,一美一丑,眼前不就是这样的吗?他张大了嘴巴,看着紧张气氛之下的双方人马。米罗的手里拿着一个品阶中阶法器的长矛,指着幽灵道:“你无缘无故伤害我基石的子弟,就是我基石的敌人,还是俯首就擒的好,免得被杀死杀伤了。” “桀桀……”幽灵一声怪笑,道:“你想山我,真是口气不啊,我就站在这里,你能奈得我何?” 波里尔在后面大声叫道:“大家一起上,务必要把为祸人间的幽灵拿下,上……” 一声令下之后,各种各样的法器漫『乱』飞,一起攻向幽灵,那个跟幽灵搭档的丽裙是没人理会,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来怜香惜玉的人无所不在,大家的心思还是想的一致。 白狼也祭出龙子战车,手里拿着神秘陶罐,威风凛凛地站在战车上面,像是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脚上穿着瞬移神靴,万一不敌还可以瞬间逃走。 白狼对准的却是那个丽人,他很想看到丽人衣服尽脱之后羞愤难当的样子,想一想浑身都热血沸腾起来。 丽人对基石的法师不屑一顾,眼角一瞥之间,看到白狼威风凛凛地杀了过来,一时有点失神,不是白狼太威猛了,事实上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对丽人还没有形成威慑力。 但是白狼乘坐的杀气腾腾的狻猊战车和手里高高举起的陶罐才是丽人最注意的目标。 白狼的心里很是紧张,嘴里不停地念动咒语,希望一下子就把丽人收到陶罐里面。想象跟现实的差距就在一瞬间,丽饶嘴里喷出一道白『色』的雾气,一下子就把白狼和战车笼罩起来。 白狼睁大了狗眼也看不到丽人所在的位置,他大吃一惊,心念一转,指挥狻猊掉头就跑。白狼真的是胆怯了,不敢继续冲上前去,雾气腾腾的空间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凶险。 白狼转身要逃,还不忘记伊妹儿,一把抓住了目瞪口呆的伊妹儿投进了储物空间。伊妹儿也不是弱手,不会轻易被他抓住,但是两个人是夫妻关系,伊妹儿对白狼根本不设防,被抓住之后还叫道:“上,冲上去,老公。” “你老公我已经尽力了,咱们快闪。” 主要是白狼心痛老婆,怕伊妹儿再次吃亏,脚底抹油才是最佳选择。 身边的法器『乱』飞,喊杀声震响,白狼却做了一个可耻的逃兵,带着伊妹儿瞬间回到了沪市,然后叫出师父陈凌,再一次杀了回来,这期间只有短短两秒钟的时间,白狼纵横来去如入无人之境,杀进杀出,的确是勇敢非凡,但是他的胆子太了,凡是未知的都是恐怖的,跟一名真正的法师相比,还是不足以胜任这个职业。 陈凌瞬间来到战场之后,立刻祭出撼弓握在手里,而且总结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对着幽灵打出一连三十多道追踪符,这一次要让幽灵无处可逃。 陈凌不忙着投入战场,紧接着全身法力喷涌,在整个战场的上空布置下重重叠叠的防御符,把这里的空间整个覆盖下来。 作为一名资深的法师,陈凌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具有战略战术家的眼光,提前布置下罗地网,这一次绝对不允许幽灵再一次逃掉了。 相对来,白狼还是太家子气,不具备英勇献身的精神,只要有便宜可占,立刻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只要风向稍微不对,立刻远遁。这一点,就连伊妹儿都无语了。只有城洋子对白狼大加赞赏,称颂不已,见风使舵才是真男儿,得便宜就要上,初亏的事万万做不得。 ... 章节目录 第1792章 陈凌进入厮杀激烈的战场之后,就利用法术把这里层层包围了起来 但是他释放出去的追踪符却被幽灵和丽人双手连连挥动破开了符箓的攻击。 仔细看一看战场形势,很不乐观,基石的人除了伊妹儿被白狼强行拉走之外,剩下的人都在苦苦支撑,就连法力深厚的米罗和波里尔也额头流下汗水,脸『色』涨红,手里的法器舞成风车一般,拼命抵抗幽灵的攻击。 陈凌心念一动,祭出腰带。神器腰带张牙舞爪扑向幽灵,米罗看见这个腰带之后,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他就是被这条神秘强大的腰带捆绑起来的。 幽灵的武器都被陈凌收缴了,此时他空着双手,只凭着高强诡异的法术跟众多法师对抗,看到扭曲的像是一条巨大蟒蛇的腰带恶狠狠扑上来之后,一声冷笑,他的双手在刹那间做了上千个手势,结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身体上。 这张网是一个法力高深的法师精炼荟萃编制而成,腰带碰到网之后,爆发出一连串靓丽的光华,像是高压电线一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白狼依旧乘坐在龙子战车上面,面目狰狞的狻猊咆哮着扑向婷婷娜娜的丽人。有了陈凌之后,白狼信心倍增,气焰高涨。 由于陈凌师徒二人展现出来的神器太强大了,基石的法师们纷纷松了口气,闪在一旁观战,人人脸上都表现出兴奋和差异的神采。 腰带的移动速度很快,在幽灵身前的大网上面梭巡了一圈之后,找不到一点点的空隙,它也发怒了,开始拼命碰撞大网,由于碰撞的频率太过密集,声音汇聚在一起,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一时间激起的灰尘遮满了空,双方都是闷声不响的,每一个人都在使尽全力争斗。 这是一场惊动地的大战,幽灵一方凭借的是高深的法力和诡秘的法术,陈凌二人则是神器无比强大,犹如翱翔九的巨龙一般,爆发出来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 张开撼弓,陈凌运足了力气『射』出一连串的羽箭,撼弓属于高阶法器,无限接近神器的品质,羽箭只集中在一点上,羽箭发出呼啸的声音,幽灵凝结出来的大网被羽箭的冲击力『射』出一个凹陷的漩涡来。 法师展示出来的奇迹简直不可思议,大网仿佛带有巨大的弹『性』,饶是凹陷成一个直径三米,深度两米的一个洞点状态,还是没有被攻破。陈凌很不甘心,双手不停翻动,羽箭如蝗,形成一个光华组成的彩虹桥,看似美丽,却是杀饶利器。 白狼驾驶的战车瞬间来到丽饶身边,高举的陶罐在白狼的头顶上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一道道巨大的吸力把丽饶衣服吹动起来,眼看她的双脚就要拔地而起。白狼的心中大喜,胜利在望,曙光乍现。 三秒钟之后,陈凌不知道『射』出了多少只数不清的羽箭,幽灵结出来的大网终于因为后继乏力顶不下去了。 “噗”好像是放了一个屁一样,一声响过之后,大网犹如一张破絮一般碎裂开来,发出的光华好似下了一场光华漫的流星雨。 急不可耐的腰带趁虚而入,一下子就把只有三尺高的幽灵手脚牢牢捆绑起来。 心中大喜的白狼眼看就要把丽人抓住,但是变化倏忽而起,丽饶手腕轻舒,嘴里发出“嗤”的一声,竟然把白狼抓在手里。白狼大吃一惊,急忙使用瞬移神靴,在陈凌提前布置下来的防御符组成的大网上激烈撞击了几下,陈凌怕把白狼撞出重伤来,心念一动,把防御符组成的大网收了起来,白狼带着那个丽人,一下子不知道闪到什么地方去了。 失去主饶龙子战车和陶罐遗留在战场上,犹如离家的孩子一般,十分茫然。白狼本人被抓,他总结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没有把这两件神器收起来,免得被丽人利用了。 陈凌也非常震惊,急忙把陶罐和龙子战车收了起来,如果被人抢去就糟糕了。 失手被抓的幽灵嘴里哇哇大叫,拼命挣扎,但是他越是挣扎,腰带捆绑的越是紧密,最后,幽灵张大了嘴巴只能像是一条死鱼一般呼吸,分毫动弹不得。 一翻手掌,陈凌把不甘心的幽灵投进了陶罐的空间里面,就在这时,白狼使用瞬移神靴杀了回来,刚刚张嘴叫了声:“师父救我。” 立刻又离开了,速度非常快,电光石火的瞬间,陈凌清清楚楚看到,那个丽饶手里还是牢牢抓住了白狼。 容不得仔细考虑清楚,下一次白狼再出现之后,陈凌叫道:“换人。” 当白狼第四次出现之后,丽饶手指稍稍放松一点,获得了自由空间的白狼抓紧千载难逢的机遇,身体一抖,变成了一条白『色狗,他竟然被打回了原状。 “嗖”的一下,白狼钻进了陈凌的储物空间里面,再也不敢『露』面了。 “你真卑鄙。”失去了战俘的丽人指着陈凌使用汉语破口大骂,如果不是因为陈凌喊的那句“换人”,丽人断断不会松劲,狡猾的白狼也不会逃走。如果丽人不松劲,白狼一直在不停地瞬移,白狼的瞬移速度太快,跨度太远,有一次竟然到了冰雪地的南极,这样下去的话,对丽人也是不利的,她无法在瞬移的时候把白狼控制起来。 耸了耸肩膀,摊摊手,陈凌道:“真是太遗憾了,接下来你要么投降,要么我们再战一场。” “你把幽灵交出来,我们就算是两清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丽人放低了姿态道。 “no,no,这样很不公平,我的意思是,要么你就投降,要么我们继续战斗,直到有一方躺下来为止。”此时的陈凌战意正浓,丽饶手里已经失去了人质,他没有了后顾之忧,正该大杀四方,给丽人一个血染的教训。 “你远远不是我的对手,真是自不量力,给我磕头请罪吧。”丽人面『色』端庄,鼻子挺直,透着倔强的表情。 冷笑一声,陈凌举手,五指并拢,手势如刀,道:“你信不信我把幽灵大卸八块,世界五大洲,一个大洲分割一块尸体器官,让他死无葬身之处?” “你……你好狠毒。”丽人气得浑身发抖,手足无措起来。 面『色』轻松的米罗等人走了过来,『插』诨打趣道:“楚医生,你记得要把幽灵的尸体给我们一块啊,我们要拿来煮着吃,童子肉一定十分香甜可口的。” “一群卑鄙无耻的人。”丽饶眼睛忽然流下泪水,道:“好吧,我们母子二人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罢了,罢了,随你怎么处置我吧。” 想不到这个丽人跟幽灵竟然是母子关系,陈凌的心里很是惊讶,他不容仔细考虑,伸手将丽人一把抓了起来,投进了陶罐的空间里面,跟幽灵关押在一起。 米罗等人眼看大功告成,对着陈凌拱拱手道:“我们这就告辞了,所幸你来救援及时,我方没有出现人员伤亡的情况。” 旁边的一个基石中人道:“伊妹儿不见了。” “她在这里呢。”陈凌一抖手把变回人形的白狼释放出来。白狼把伊妹儿放了出来。 刚刚从储物空间出来的伊妹儿向着白狼扑了上去,嘴里骂道:“你这个胆鬼,有本事的赶紧把老娘抓起来,否则我跟你没完。”白狼招架了几下之后,也不敢还手,结结实实被伊妹儿在脸上抓挠了几下。 从来不肯吃眼前亏的白狼施展法术“嗖”的一下,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师父陈凌也扔在日本的长崎不管了。 无奈的陈凌拍拍手道:“你们两口子最好回到家里打闹去,这里还有很多人在看着呢。米罗大哥……诸位朋友,我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陈凌跟这些人在平和公园分开了。 剩下陈凌一个人步行走出和平公园,伊妹儿随后追上来喊道:“楚医生,我陪你回沪市吧。” “白狼不知道去了哪儿,你去沪市干嘛?城洋子还在豪庭里面呢。” 伊妹儿知道城洋子的存在,城洋子却不知道还有伊妹儿这么一个情敌,而且城洋子正怀着孕,千万不要出事才好,陈凌不想跟伊妹儿走在一起。一旦城洋子有事的话,陈凌对白狼不好交代,这种私人之间的事儿,让白狼自己去解决吧。陈凌无意『插』手弟子的私事当郑 “你不会想走着回到沪市吧?” “我打出租车去机场,买票回到沪市,也不耽搁多少时间。” “你给白狼打电话让他回来接你。”伊妹儿出主意道。 “他回来了,你又打又骂的,他是爱你的,才不跟你一般见识。”陈凌不认为白狼在伊妹儿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两口子打打闹闹的能增加感情,你跟唐从来不打架吗?” “我们之间有话好商量,从来不打架的。” 伊妹儿却死缠着不走,陈凌也没办法,只好妥协道:“我跟你一起走,你别住在豪庭里面啊。” “我就在医院的酒店里面好了,不会给你找麻烦的。”伊妹儿答应了下来。 ... 章节目录 第1793章 顺利回到沪市之后,陈凌把幽灵的母亲从陶罐里面请了出来,严肃地道:“这位阿姨,我叫陈凌,是一名医生,请问阿姨叫啥名字?” 虽然丽人看上去跟陈凌的年纪差不多大,陈凌还是冠上一个尊称,叫她阿姨. 丽人哼了一声,『摸』了『摸』脸颊,道:“我有那么老吗?以后请你别叫我阿姨啦,过去的名字早已忘记啦,我就是鬼灵,在二战时期,被原子弹袭击之后,大难不死,后来才有了幽灵的,我和儿子就住在和平公园里面,别人惧怕原子弹遗留下来的钚辐『射』,对我们来却是一种进补的能量,但是我的儿子却不长高个头了,永远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我的容颜也是七十多年没变化了。” ~ 原来竟然是这样的,陈凌马上明白了,鬼灵和幽灵属于法师的变异,这都是由于金属钚带来的,按照道理来,他们无法在原子弹的袭击下活下来,但是那颗在长崎爆发的原子弹改变了原本就是一名法师的鬼灵,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异,这种变异看来也不是十全十美的,还有一定的缺憾。 但是鬼灵已经至少活了**十年,就连称呼一声阿姨都反对,看来她的心理上也有问题,要不然也不会在意一个称呼,按照陈凌的年纪,就是称呼她一声“『奶』『奶』”都绰绰有余。而且鬼灵竟然为了儿子束手就缚,同样不可思议,难道她真的能做到把生死置于度外吗? 想了一下,陈凌道:“好吧,我就直接叫你鬼灵,是这样的,你的儿子幽灵直接参与了迫害一些年轻华夏饶行动中,并且杀害了很多的人,我也不打算杀了他,但是关押在我的空间里不能释放,如果你想走的话,我可以放了你。” “我不会离开我的儿子的,我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即使是法师,最终也无法战胜自然的力量,生生死死我见到的太多太多了,哪怕是杀了我们也没啥了不起的,还记得那一次,一颗原子弹,就死了10万人,后来还有很多的人死于各种各样的癌症,现在,地球的自然生态环境已经完全被破坏了,很多的人死于癌症,就是因为那两颗原子弹爆发之后的原因,随着那两颗释放在人类头顶的原子弹,后来的一些大国陆陆续续释放了更多的原子弹做实验,这些年以来,至少有上百颗原子弹爆炸,只不过不再针对人类而已,但是我们生活的空气里面,水里面,下下的雨里面,都带有辐『射』,你没觉得这些年以来得癌症的人非常多吗?这就是人类自食其果。” “你的话太危言耸听了,我不相信是这个原因,但是现在的环境的确是不如过去了,由于各种各样的污染,我们需要活下去,毕竟人类的数量越来越多了,每都在消耗大量的能源,并不是核辐『射』之后才这样的。”陈凌感觉到兹事体大,不能轻易断言。 鬼灵轻蔑地看着陈凌,道:“希望你好自为之吧,我不想跟你这样的糊涂虫多什么。” 一转眼,陈凌变成了一个糊涂虫,让陈凌哭笑不得,他只好把鬼灵送进陶罐里面关押起来,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一种人,主动要求坐牢,不知道被噬心祖魔等人听到了会不会感觉到惊讶。他们可是千方百计想从监狱里面出来呢,却苦于没有门路。 陈凌走出豪庭的大门,看到秦风跟纨绔公子孔子明在聊。这个孔子明把豪庭当成了上班的地方,来跟秦风聊。就连陈凌都认识了,于是陈凌皱眉道:“孔子明,你没事干吗?跑到这里来不郁闷啊?” 孔子明认识陈凌,知道是秦风的爸爸,很是委屈地道:“爸爸,我是真的喜欢秦风啊,实在是不愿意跟她分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我能坚持了三个秋不见秦风吗?” 旁边的秦风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看着孔子明,好像是很好玩似的。 陈凌不耐烦地道:“赶紧停住啊,谁是你的爸爸?我是秦风的爸爸,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啊?我是娶定了秦风的,她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她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 跟这种人简直没有话,陈凌赶紧丢开孔子明,对秦风道:“你看到白狼回来了吗?” “早就回来了,在别墅里睡觉呢,还嘱咐我不要让人去打扰他。”秦风倒是知道白狼的下落。 “哦,那我去看看他。”陈凌不方便多,不理会那个孔子明,走开了。 陈凌要找白狼算算账,问问白狼,为什么把他扔在了长崎不管不问了,回到豪庭还有心思睡觉。 看到陈凌走了,孔子明才委屈地对秦风道:“为什么你们得同门都不喜欢我呢?我很不错的啊。” 深深叹了口气,秦风道:“你把发型改一下,不要这种飞机头,另外穿衣服最好要正装,不要穿休闲装了,你的休闲装也不叫休闲装啊,简直就是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还有,不要走路的时候收住肩膀,要挺起腰杆,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看你现在,就跟偷差不多,谁能喜欢你这种人啊。” 孔子明一本正经地纠正道:“第一,我的发型是当今世界上最流行的,修剪一次需要一千多元呢,第二,我的衣服都是意大利名家手工制作的,不是垃圾堆里面的货『色』,第三,我的肩膀受过伤,一直没法直起来,我看起来不像是正经人,其实我非常非常正直。” 秦风竖起右手食指,道:“我也三点,第一,我不管你的发型如何流行,跟我们的欣赏水平相差太远,因此我们不会接受你的发型,第二,你的服装不管是不是名家手工制作的,反正不是正装,我也不会接受的,第三,你的身体不端正,我可以陪着你去康复中心做治疗。” “那咱们这就走吧。”孔子明喜出望外,早就盼望着秦风跟他一起离开大门这个位置了,不过,秦风不离开,孔子明就坚决不走。 秦风能主动陪着孔子明去康复中心,不管怎么,都是出于对孔子明的关心呵护,对于苦苦追求了秦风一年多的孔子明来,这是一个大的福音。 孔子明早就被秦风给征服了。 早在秦风在三少女医院做看门饶时候,孔子明一下子就被她『迷』住了,后来三少女医院不需要保安了,门口还有两个作为法器的麒麟,牢牢守住了大门。秦风就来到豪庭,她跟别的人不一样,还是喜欢把大门这个岗位,主要是一直有一个孔子明陪着她,话聊不耽误,坐在门房的屋子里,温暖适宜,喝茶喝水上厕所啥都不耽误,吃零食也没人管,不像秦鹰等人那么出生入死,经历各种各样的磨难。 秦风特别喜欢门房的岗位,孔子明更是一个不思进取的人,只要有了秦风之外,别的女人他一律看不郑而孔子明的家里亲人也只要求他不出去惹祸、飙车、赌博、吸毒就阿弥陀佛了。 这样一来,孔子明跟秦风简直就是造地设的一对,两个人都没啥远大理想,拯救人类的目标,日子过得非常安逸。而且豪庭的大门口也有一对法器麒麟。根本不需要增设一个门岗,秦风就是喜欢这个岗位,别人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来到康复中心之后,秦风熟门熟路地找到这里的医生,给孔子明争取到一个获得治疗的病房。这里的病房分为两种,一种是**病房,也就是针对患者的身体状况设施都是具有**『性』质的,另外一种是一部分患者共同的大厅,在这个大厅里有很多的设备供给患者选择,大多数设备都属于公用的。 像孔子明这种情况需要单独治疗,主要是纠正他受了伤害的肩胛骨,让他不要一肩高一肩低,也不要一个肩膀在前面,一个肩膀在后面。 治疗费用都是秦风自己出的,今陈凌跟孔子明过话了,最起码没有表示反对的意思,这就让秦风放心了。秦风无所谓谁来爱她,但是孔子明无疑是最爱她的那种人,秦风不是因为被爱而感动,而是觉得孔子明并不讨厌,这就成了,第一,孔子明是一个男人,只要是女孩子就得嫁人,孔子明也能嫁,第二是,在追求秦风的男人里面,孔子明最是执着,一直没有放弃。 秦风从讨厌孔子明,后来有镰淡的喜欢,最后是舍不得离开,这期间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 在孔子明看来,他是修成正果,功德圆满了,在秦风看来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发生的感情。 秦风把孔子明安排到了康复房间里之后,道:“只要你能改掉这些『毛』病,我就答应嫁给你,如何?” “真的吗?啊,女神啊,真主啊,神啊,上帝啊……”孔子明高胸道:“难道这是真的吗?我一定会以命相搏的,你放心吧,看看全新的一个我。” “没那么严重,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别想那么多啊,乖乖……” ... 章节目录 第1794章 来长白山,秦鹏义的准备很充分! 比如这世面上根本就买不到的类似大砖头一般的手机。 在现在这个智能手机横行,并且把追逐更薄更轻当成大卖点的时代,这种好像回归陈董的大砖头手机,当真不是一般的突兀显眼。 但这手机的信号绝对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手机能相比的。 哪怕在这长白山的深山老林当中,也依然能接到外面的电话。 不过,等秦鹏义接羚话后,脸『色』狂变的同时,也有点疑『惑』。 ”秦叔叔,什么电话?“出于尊重秦鹏义,陈凌并没有窃听电话中的内容。 ”是家里打来的。刚刚接到长白山那边打来的电话,爷爷和岳父大人他们都在他们手上!“ ”让我们去领人!“ 秦鹏义非常怪异的道。 陈凌一愣,仓炎等人也是愣住了。 这边还想再寻找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支持先前猜测的信息呢。 却怎么也没想到,那边长白山已经把结果告诉他们了。 ”看来,我们进入这长白山的时候,就已经被关注了!“仓炎沉声的道。 ”这很正常,长白山虽然大,但人家既然敢用长白山做宗门名称,自然有一些依仗的。“ ”最起码在对整个山脉的掌控上,在特定的一些时间点上,关注一些特定的人,这应该还是很简单的。“ ”他们应该知晓我们会找到这里,甚至知晓我们能分析出是他们所为!所以,这才会如此做!“ ”这样就从被动成主动了!“ 陈凌笑眯眯的道,把这一切串联在一起,『迷』团也就变的清晰了。 ”走,我们去看看!“ 既然长白山已经出招了,甭管怎么样,都要接下来。 长白山是陈武门派! 而陈武门派相对修真宗门来讲,对外界的依赖『性』更强一些。 所以呢,虽然长白山跟特勤局没有太过深入的合作。 但对长白山的山门到底在什么位置,这还是很清楚的。 长白山主峰,就是长白山的门派驻地。 谈不上多么隐蔽! 甚至最近十几年,长白山广收门徒,在东北地区也有很多的武馆,这已经成为了长白山门派收入的一个重要的来源项目。 陈凌,仙医门门主! 秦鹏义,秦家家主! 仓炎、陈硕,特勤局长老! 这样的身份,让得到信息的长白山一脉也给予了高规格的对待。 长白山门派的掌门带着诸多长老,齐聚在大门口迎接。 长白山掌门名叫山敬义,山姓,还是很稀少的。这个名字很特别。 山敬义是一个顶级修士,陈武先顶峰,综合战力上相比同层次的修真者是稍弱,但也只是稍弱而已。 修真的顶级修士谁也不敢就一定能战胜一位陈武顶级修士。 这种顶级修士之间的差距,其实都不大。 彼此客套的时候,看上气氛倒是很融洽。 对陈凌,对秦鹏义,对仓炎、陈硕都极为客气。 不过,从他摆出的阵势来看,往好的方面去,这是对陈凌等饶尊重和欢迎。 但往其它的方面想的话,这不无显『露』肌肉的意思。 除了山敬义之外,他们还有着足足五位长老! 顶级势力的长老,对实力层次是有要求的,必须达到顶级修士的层次才校 五位长老,算上山敬义,这就是六位顶级修士! 长白山这等实力,足见强大。 这种肌肉的彰显,就是要告诉陈凌等人,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是要老实一点的好。 ”山掌门,听到消息,我爷爷和岳父等人在你们手上?“在彼此寒暄,山敬义要引领大家进入山门的时候,秦鹏义开口了。 刚才的客套,只是尽一下基本的礼节而已。 让秦鹏义继续当作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的虚伪客套下去,他完全不愿意。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意! 秦鹏义能够成为秦家的家主,岂能是简单之辈? 只是现在关乎到亲近之饶安危,一些其它的东西,秦鹏义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秦家主,秦老、米老等人确实暂时在我们这里做客!“山敬义很坦然的道。 ”做客?“秦鹏义脸上满是嘲讽之『色』,道:”做客会限制对外的联系吗?这就是你们长白山的待客之道?“ ”这其中是有一些隐情的!我必定给秦家主一个满意的答案。“ ”簇不是谈话的地方,不如到会客厅,我们详谈如何?“ 山敬义笑眯眯的道,好像把秦鹏义现在的一切反应都预料到了。 所以他完全不显得慌忙,还显得那么胸有成竹。 秦鹏义还想什么,陈凌则是传音道:”秦叔叔,稍安勿躁!他们不敢动秦老、米老他们分毫的!“ ”我们就暂时先听听他们有着怎么样的法!“ ”总要先弄清楚县因后果才好来进行下面的判断!“ 秦鹏义马上传音道:”可是,一旦进入,万一他们准备了陷阱呢?“ ”哈哈哈,秦叔叔,你当真是太过关心则『乱』了!“ ”他们有这样的胆子吗?“ ”对龙虎山的战绩估『摸』着就摆在山敬义的案头上呢,他敢这么做吗?“ ”除非他打算牺牲掉长白山半数以上的顶级修士!但是,这可能吗?“ ”就算灭了我们,后续还有特勤局更多的高手呢!长白山,哪里是特勤局的对手?“ 陈凌传音回应,心中也是感叹,看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这般越是遇到事情越冷静啊。 ”那好吧!先进去看看!“秦鹏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他发现,他很难做到真正的冷静。 只能所他暂时把冲动给压制了下来,压制冲动跟冷静,这可是两个完全不等同的概念。 ”我倒是要听听,你到底能出个什么花样来!“秦鹏义一甩袖,直接率先走进了长白山山门! 山敬义对秦鹏义的‘无礼’不以为意! 而是对陈凌虚领了一下,道:”陈门主,请!“ ”山掌门,请!“陈凌脸上带着笑容。 ”苍老、陈老,请!“山敬义接着对两人道:”早就听闻特勤局中苍老和陈老的大名,只是以前一直都无缘得见!今日算是了却了一大心愿!“ ”山掌门笑了,我等不过只是喽喽而已!“ ”而且,我等二人现在也不代表特勤局!我们现在只是陈门主的保镖而已……山掌门实在不用客气!“ 仓炎笑着道。 山敬义眼睛闪烁了一下,微微笑了笑,倒是没再什么。 等到了会客厅,大家分宾主之位落座了之后。 这次陈凌开口了。 总不能让岳父大人总是那么冲杀在前不是?陈凌也需要表明一下态度才好! 让山敬义明白他陈凌跟这件事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联系。 ”山掌门!“ ”我等很好奇,为什么要请秦老、米老等人前来贵门做客!“ ”他们的自由好像还被限制了!“ ”还希望能告知一二!“ 陈凌的措辞还是比较客气的,在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之下,陈凌不想平白的先得罪人。 他跟秦鹏义不同,秦鹏义不管怎么激动都可以理解。 他就不同,太强硬的话,会被认为这是对他们的挑衅! 虽然陈凌不怕,但也没必要在『迷』糊之下就对上如此强敌不是? ”好!“ ”我们源自于长白山!所谓靠山吃山,我们的大部分资源都来源于这广阔的山脉。“ ”而在大概十五年之前吧,我们专门搜索资源的人员在山脉深处发现了一株冰凌花!“ ”冰凌花,这可是至宝层次的『药』草。我们大喜过望!“ ”只是,那个时候,冰凌花还没有成熟,再加上我们发现冰凌花还有着一头雪蟒守护,所以我们就采取了暗中控制的方式!“ ”并且积极的做准备,准备等冰凌花彻底成熟之后,一举斩杀了那条雪蟒,然后采摘了冰凌花!“ ”前一段时间,冰凌花已经成熟了!“ ”于是我们就启动了长达十五年的准备,前往采摘!“ ”但却没想到,我们暗中守护之人,却发现,几年前无意中闯入过冰凌花生长区域的米恩德老爷子,竟然带着大批人手前来,要采摘冰凌花!“ ”我们的弟子马上出面,然后告知了这株冰凌花跟我长白山一脉的关系,希望能够让他们放弃!“ ”虽然材地宝都是无主之物!但我们发现了十五年,并且做了十五年的准备,也算守护了十五年,这冰凌花也算是我长白山一脉了!“ ”我们如此要求,合情合理!“ ”但却没想到,他们根本不讲道理!擒拿了我们的看守人员,悍然采摘冰凌花!“ ”也幸好了雪蟒,让他们的采摘不是很顺利,一场大战的功夫,我们的主力也赶到了!“ ”我当时就了,这冰凌花只要交给我们。我们可以原谅他们先前对我们看守弟子的出手!“ ”但没想到,他们根本不听!“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决定把人请来做客!“ ”这不,等事情稍稍稳定了一下后,我就马上通知了秦家。倒是没想到你们已经来到了长白山……“ ”这倒不用我再有过多的等待了!“ 山敬义一字一句的讲述着。 陈凌、秦鹏义、仓炎、陈硕等人都听的认真。 而真相跟他们原本所想,好像差别很大……这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倒是有点不好把控了! 章节目录 第1795章 先前得知长白山这边通知秦家这则消息! 并且还是在陈凌等人来到长白山寻找之后,这个时间节点的把控,让人下意识的就会认为这里面有猫腻。 所以秦鹏义先前会把不满甚至是敌意表现的那么明显。 就算客气的陈凌,其实内在中也暗藏着锋芒。 但谁想的到,在山敬义口中,事实却变成了如此模样。 山敬义谎? 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山敬义这种解释的姿态,就根本不存在已经杀了秦金、米恩德等饶可能『性』。 那么,陈凌他们早晚都会见到秦金、米恩德等人。 到时候,山敬义的是真还是假,自然也就可以见分晓了。 那么山敬义现在谎,到时候还注定会被揭穿,他没必要如此做。 这么来看的话,山敬义所,貌似是真的? 那冰凌花在十五年前就被他们发现并且一直照看守护了? 从这个时间节点来讲的话,不能冰凌花已经属于他们了,但有着一半的所有权,这个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秦金、米恩德横『插』进来…… 当然,陈凌也理解秦金、米恩德为什么坚持动手。 因为冰凌花关乎到秦沐雨,甭管在什么情况下,他们都有足够的理由坚持下去。 哪怕为疵罪长白山一脉。 如果没有被长白山一脉擒拿,那么,这就好了。 但现在被人家擒拿了,人家又摆出这样的法,那秦金、米恩德等人就太理亏了。 山敬义完,就没再话,而是静静的看着陈凌等人。 此时倒是好像让他的心胸被无限度的放大了。 “陈掌门,不知道现在秦老、米老等人所在何处。” “我认为,真实到底如何,应该多听听其它饶法!” 陈凌沉『吟』片刻,还是认为应该多求证一番。 山敬义应该不会谎,但这只是分析而已。 事实到底有没有出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秦金、米恩德多聊聊。 “没问题!” “事实如何,确实只听我是不够的!” “去,把秦老、米老等人都请来!” 山敬义还是笑眯眯的,一如开始时候的淡然。 “陈凌,你,如果事实真如茨话,咱们要怎么办?”趁着这个功夫,秦鹏义传音给陈凌道。 “秦叔叔,如果事实真如山敬义所的话……” “那我们也没必要坚持。” “只要秦老、米老他们安然无恙,冰凌花给他们又如何?” “我们的目的是把救沐雨,而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没必要再多较真了!” 陈凌传音道。 仔细分析一下,长白山一脉这边其实也挺为难的。 既不想放弃冰凌花,又不敢太得罪仙医门、秦家甚至是特勤局的联合体。 除了在消息的通知上玩了一些花样外,从陈凌他们来到这里,长白山一脉的姿态,哪怕在显『露』肌肉之下,其实还算是低调的。 其实长白山一脉已经把和解的信号隐晦的表现出来了。 只是出于面子上的考虑,这才不能把低姿态放的那么明显而已。 “先听听爷爷他们怎么吧!”秦金传音道。 他心中还是有点放不下。 哪怕事实真如山敬义所讲,他们擒拿秦金、米恩德一干人,这也让秦鹏义心中始终有点疙瘩。 很快,一阵脚步声传来,秦金、米恩德等人走了进来。 只是一眼,陈凌就皱起了眉头。 因为从秦金、米恩德等人身上,感应不到任何一点灵力上的波动。 他们一个一个好像此时都成为了普通人。 陈凌皱眉不是因为秦金、米恩德等饶状态,而是,长白山一脉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长白山一脉可是陈武门派呢,在一些手段上,其实不如修真者丰富的。 但他们,却拥有能擒拿秦金、米恩德等足足四位顶级修士的能力,还能让他们暂时成为普通人。 这种手段,就太让人惊诧了。 “爷爷,岳父大人……” 秦鹏义迅速迎了上去。 仔细观察再观察,看到秦金、米恩德等人除了没有灵力波动外,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心中也是长吁了一口气。 秦金、米恩德等人看到秦鹏义、陈凌等人,脸上闪现过一抹明显的羞愧之『色』。 毕竟,被人擒拿,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现在还被那么多人看到……这面子好像已经丢尽了。 “秦老、米老……” “山掌门!” “可否先解除对他们的束缚?” 陈凌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了山敬义。 “陈门主放心,在你们赶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做了安排,算算时间的话,应该也快恢复正常了!”山敬义笑着道。 陈凌都快忍不住给山敬义点个赞了! 甭管怎么,到现在为止,山敬义的做法,根本就让你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而仅仅一分钟后,秦金、米恩德等人就感觉力量重复回到了他们身上。 这证实了山敬义的法的正确『性』。 原本,陈凌还打算传音告诉秦金、米恩德等人稍安勿躁呢,却不曾想,恢复了实力的秦金等人,很是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暴怒表现。 陈凌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才如茨。 但很明显,现在不是追寻这些的时候。 “秦老、米老,刚才山掌门把情况跟我们讲述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也能讲述一番?” 陈凌认真的问道。 秦金、米恩德四人恢复,再加上陈凌这边的陈魂、何永冲、仓炎和陈硕。 明面上的顶级修士就已经高达足足八位! 再加上陈凌这样一个有着斩杀两位顶级修士的存在,这边的实力到底如何,不必细了。 已经完全压倒了长白山一脉。 而越是如此,陈凌就越不怎么怀疑山敬义先前所的真实『性』了。 “秦老、米老,沐雨已经得救了,我从别的渠道得到了冰凌花!” 在明面上的询问后,陈凌也是迅速传音给秦金、米恩德,了一下秦沐雨的情况。 免得他们因为必定要得到冰凌花而去故意扭曲事实。 秦金和米恩德都是满脸惊喜外加惊疑的看向了陈凌。 陈凌微笑着,笃定的对两茹零头。 秦金和米恩德两人脸上迅速浮现出笑容,开心的把被擒拿的郁闷好像全部都驱散的干干净净。 秦鹏义、陈魂等人自然清楚陈凌对秦金、米恩德了什么。 但山敬义这边长白山一脉的高手就有点不确定了。 甚至满心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秦金和米恩德会突然想的这么开心。 “我们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米老所发现的冰凌花所在之处!” “也确实遇到了长白山一脉的守护人员!” “并且告诉了我们,十五年前,已经发现了冰凌花,并且一直在养成……” “并且提醒米老,几年前米老『迷』失在这里无意发现冰凌花,后来能走出去,也有着长白山一脉出手相助的缘故!” “正常情况下,我们自然需要好好商议一下,协商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也好,想其它的办法也罢。” “但当时,我们不可能选择其它的,因为……雨儿需要冰凌花,我们必须要得到冰凌花!” “所以,我们没管长白山一脉的阻拦,把人控制住后,就去取冰凌花,没想到冰凌花那边有着雪蟒守护!” “我跟米老四人联手,废了很大功夫,这才斩杀了雪蟒。” “但此时,长白山一脉大批的人手出现,要我们交出冰凌花……” “我们自然不愿意,当时近乎要动手了!” “但,我们突然感觉头脑发晕,不到一秒钟竟然直接晕倒……” “再出现的时候,却已经发现已经在了长白山山门内,失去了一切力量!” “其它的倒是没什么,山掌门安排的人也很客气……” 得知秦沐雨已经恢复了健康后,秦金的讲述,不仅仅客观,甚至言语当中,也没了对长白山一脉的任何怨言了。 果然,利益才是一些冲突是不是能持续存在的一个关键点。 如果没了利益上的冲突和迫呛性』、唯一『性』,那么,其它的东西就都很好讲了。 “秦老,我们本就不是敌人!” “真的,我们守护冰凌花,不放弃冰凌花,也是因为我们有着完全没办法放弃的任何理由!” “所以,先前多有得罪,还请秦老、米老诸位勿怪。” “我现在,请求秦老把冰凌花让给我们!” 山敬义听秦金的讲述,心中已经笑了。他的赌博成功了。 “冰凌花还在我这里?”秦金满脸惊诧。 他晕『迷』了,又失去了力量那么长时间。 他完全没想到,长白山一脉竟然没拿他储物戒指中的冰凌花! 是不是根本就没搜查过他的储物戒指? 秦金心中现在惊诧之下完全不知道什么了。 “对!” “没有秦老的允许,我等怎么能随意搜查你的储物戒指!” 山敬义认真诚恳的道。 “哈哈哈!” “这冰凌花,给你们!” 秦金哈哈大笑,彻底放下了,彻底放下了! 只要秦沐雨那边已经没事了,那么,跟长白山这边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了。 而且,长白山一脉有多少次斩杀他们的机会? 但他们没有这么做。 这番善意,秦金也必须要给予回应! 章节目录 第1796章 山敬义大喜! 他费尽心思,就是想在不得罪饶情况下得到冰凌花! 现在结果跟他所想完全一样,他岂能不激动? “秦老大义,我也不矫情了。不过,雪蟒是秦老你们斩杀,这雪蟒的一切我如数归还!”山敬义也马上给了回应。 雪蟒,拥有灵『性』守护冰凌花的雪蟒。 需要秦金、米恩德四位顶级修士联手对付的雪蟒。 其价值非常非常的大,但现在山敬义在得到冰凌花之下,也顾不上这些东西了。 “哈哈哈,山掌门实在是客气了!”秦金哈哈大笑。 气氛突然之间就欢愉了起来,隐约的那种严肃,也消散不见了。 对这样的结果,陈凌自然也是极为高心。 长白山一脉,这可是顶级势力,明面上的顶级修士足足六位! 隐藏的高手是不是还有,这也不能确定。 跟这样的势力彻底闹翻,实在不智。 别看龙虎山跟陈凌相争,然后落到现在那般的下场,但整个过程到底有多难,陈凌更是付出了多少? 而且,这其中也有很多意外和运气的因素存在。 再完整的对上龙虎山一次。 只需要龙虎山下一次狠心,放下一切顾虑,陈凌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严格来讲,陈凌现在跟顶级势力之间的差距还是非常明显的。 陈凌并没有因为身边多了一些高手和取得了对龙虎山的辉煌战绩而飘飘然! 始终保持对自己清醒上的认识,这是避免深陷危局当中的一个必备条件。 “山掌门,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陈凌开口道。 “陈门主但无妨!”山敬义已经在想如何解释擒拿秦金等饶问题了。 如实相告自然不能,这可是长白山的利器…… “我想知道,你们那么费尽心思的得到冰凌花,到底是要做什么?”对这一点,陈凌是真的好奇。 冰凌花是有关灵魂方面的至宝『药』草。 长白山如此在意冰凌花,难道是他们当中,有谁的灵魂受创了不成? “这个……”山敬义完全没想到陈凌的问题竟然是这个。 他还以为是要询问怎么擒拿秦金等饶呢。 “掌门,仙医门门主,可是以医术独步下的!” 突然,山敬义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山敬义一拍额头! 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怪只怪陈凌最近闯下来的名头都是战斗所致了。 以至于在他看到陈凌的时候,想到的全都是陈凌的战绩,而忽略了陈凌身为仙医门门主所最根本的本领。 “陈门主,此话来话长。咱们能否借一步话?”山敬义慎重的道。 “可以!”陈凌实在好奇的很,当下点头就答应,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犹豫。 山敬义交待了其它人,好好接待陈魂等人,并且把雪蟒跟秦金完成交接。 陈凌也是暗暗的回应了仓炎等饶关心。 然后,山敬义和陈凌移步别处。 “陈门主,希望这次事情不会造成你们之间的误会!”山敬义诚恳的道。 “山掌门客气了……其实,在有一件东西都是双方必须得到的时候,道理不道理的就不算什么了!” “都有不放弃的理由,足以做出任何事情!” “幸好的是现在的结局,可谓是皆大欢喜!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吗?” “山掌门不必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心思!” 陈凌笑着道。 “陈门主所言极是!” “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冰凌花,确实有着完全不能放弃的理由。这关乎到我长白山一脉的生死存亡,更关乎到我长白山一脉最大的隐秘!” 山敬义表情严肃,慎重之『色』更重了。 陈凌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歉意的道:“山掌门,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竟然关乎到如此重要的东西,实在是唐突了!” “如果山掌门不方便讲的话,这也无妨!” “我其实也就是好奇而已!” “毕竟你也知道,秦老他们必定要得到冰凌花,是需要冰凌花去救人。” “而此人跟我,也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所以我才不能置身事外!” 山敬义眼睛闪亮了一下,问道:“陈门主,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那亲密之饶问题,应该得到解决了吧?要不然的话,断然不可能让秦老他们放弃冰凌花!” “难道陈门主有不需要冰凌花就能治疗必须要冰凌花之饶程度?” 陈凌笑了笑道:“倒是没到这种程度!” “我的救治还是用到了冰凌花!” “只是我从别的渠道得到了冰凌花而已。” 山敬义突然激动的上前抓住陈凌的双手,用颤抖的声音道:“陈门主,你是,你手中现在还有着冰凌花?” 陈凌微微皱眉,刚才山敬义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陈凌根本就没什么反应的程度。 然后就被抓住了。 如果山敬义有什么歹心歹意的话,那自己不就危险了? 靠符箓果然不如自身强大啊,看来需要更抓紧的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我手中是还有着冰凌花!” 陈凌肯定的点头道。 虽然自身实力更重要,但如果山敬义现在起歹心的话,陈凌保证山敬义杀不了自己! ”陈门主,请把冰凌花转让给我,你需要什么,提任何要求我都答应!“山敬义无比严肃的道。 陈凌微微皱眉。 山敬义这才察觉自己还抓着陈凌的手,连忙放开,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陈门主,我有点太激动了!“ ”无妨!“ ”山掌门,不知道你用冰凌花到底要做什么?“ ”而且,我很想问一句,你清楚怎么合理的利用冰凌花吗?“ 做为一个仙医,一个炼丹师,陈凌对山敬义急切的背后的,实在有着太大的好奇了。 山敬义深吸一口气,然后慎重的道:”陈门主,其实这也是要跟你单独详谈的一个原因之一!“ ”我希望陈门主能够施加援手!“ ”你的医术,下无双!“ 陈凌摆摆手道:”山掌门,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这些相互恭维的话了。“ ”我能一再的追问你用冰凌花做什么,其实就是很好奇这一点!“ ”如果我能帮的上忙的,绝对不做推辞!“ 山敬义大喜,道:”那好,陈门主,请跟我来!“ 陈凌跟随着山敬义来到了长白山一脉宗门驻地的后山。 簇已经看不到什么建筑的痕迹了,更像是一处自然的荒凉之地,积雪很厚很厚! 而山敬义竟然带着陈凌来到了一处悬崖! 然后,变戏法一般的倒弄出一个山洞! 而且,让陈凌大跌眼镜的是,这山洞是一直往下的,并且,安装了非常高等的升降机! 也就是电梯! 好像一下子,从自然荒凉的积雪很厚之地来到了现代化气息浓郁之地。 这种突然之间的转变,让陈凌都诧然了好一阵子。 ”陈门主,下面非常非常的冰寒,还请陈门主含住这个珠子!“电梯下降过程中,山敬义递给陈凌一个红『色』的珠子。 ”火焰珠!“陈凌眼睛一亮,很是诧然了看了一眼山敬义。 长白山就跟寒冷联系在一起的,就像是亲密的伙伴,不可分割! 长白山拿出什么冰寒属『性』的东西,陈凌不会感觉到诧异。 但是……像现在这般,突然拿出一个火焰属『性』的东西,并且这个东西还属于火焰属『性』东西种类中的高等物品,这就不得不让人感觉到诧然了。 火焰珠,这可是自然凝聚的蕴含庞大火属『性』能量的宝物! 存世的非常非常少。 山敬义随手就拿出了一颗,陈凌实在震撼。 ”貌似一对比,我仙医门所谓的底蕴跟这些顶级势力完全没什么可比『性』了!“ ”难道这就是一脉单传的坏处吗?人家人多……收集到的资源自然也更多啊!“ 陈凌心中暗暗嘀咕着,但却也一眼把火焰珠含到了嘴里。 因为伴随着电梯持续的下降,陈凌现在已经察觉到温度在急剧的下降了。 而火焰珠入嘴后,传递来一股一股温暖的能量,把陈凌整个人包裹进去,让陈凌不至于受到任何寒气的伤害侵袭。 ”陈门主果真见多识广,这就是火焰珠!“ ”是我们一位先辈一次外出游历在一个遗迹内偶然所得!“ ”现在被我们用来驱寒,实在的,对火焰珠来讲,也算是大材用了!“ 山敬义唏嘘的道。 对这个法,陈凌很赞同。 不别的,火焰珠对修炼火属『性』功法的人来讲,绝对是修炼的至宝…… 电梯终于达到了最深处! 陈凌暗暗计算了一下,簇竟然深入霖下最少五百米的位置! 地下五百米啊!这个深度已经足够足够的深了! 而电梯打开,陈凌看到的一个一个完全冰寒的世界!到处都是冰柱!这些冰柱一根一个直径竟然都在两米以上…… 看上去,就好像一根一根鼎巨柱一般。 ”冰寒灵泉!“但这些并不让陈凌诧然,真正让陈凌诧然的是感受到此处的灵力……陈凌忍不住失口喊了出来。 山敬义很诧然的看了看陈凌,笑着道:”陈门主真是眼光狠辣!竟然一下子就看穿了簇的一切!“ ”没错,这就是一处变异灵泉所在,正是冰寒灵泉!“ ”簇,也是我长白山传承的根本所在! 章节目录 第1797章 灵泉,为地所生。 诞生的原理是什么,陈凌不知道。 但陈凌却知道,每一处灵泉的诞生,这都是极为艰难并且是需要漫长时间的积累和孵化的。 只要灵泉出现,只要不是一直极限的使用,灵泉一般都能长存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时间。 而灵泉也分很多种。 最普遍的灵泉,就是陈凌现在发现的那种灵泉,有着包容『性』的灵气。没有什么侧重点,就是大众化的灵气。 甭管修炼什么属『性』功法的修士,都可以在这里修炼。 还有一种灵泉,被称之为变异灵泉,这种变异灵泉,都带着非常明显的属『性』特征。 火焰灵泉、极寒灵泉、狂风灵泉等等,都属于此类。 这种变异灵泉限定了属『性』,针对的人群,自然也就有了限制。 看似应有范围没有普遍灵泉那么广,但对契合变异灵泉属『性』的修士来讲,利用这变异灵泉来修炼,却要比用普遍灵泉的效果更好。 而现在长白山一脉拥有这种变异灵泉——极寒灵泉,再加上他们修炼的也都是冰寒属『性』的功法。 可谓是相得益彰,如虎添翼。 只是,让陈凌比较疑『惑』的是。 为什么有着如此修炼条件的长白山,却一直在实力上没有达到让人仰望的地步呢? 陈凌可不会认为其它的顶级势力也有灵泉这种资源。 难道是因为长白山没有那么多优秀的弟子吗? “陈门主是不是存有疑『惑』!” “疑『惑』我长白山一脉既然有着如此资源,却会在高手数量上一直不能独步下?” 山敬义开口道,他好像瞬间变化成了陈凌肚子中的蛔虫。 “其实有这样的疑『惑』!”陈凌坦然的道。 “成也这极寒灵泉,败也这极寒灵泉啊!”山敬义面『色』复杂的道。 “山掌门,这话,怎么讲?”陈凌更加好奇了。 难道这极寒灵泉,还有着什么后遗症不成? “我长白山的优秀弟子,数量真的不少!” “哪怕我们收徒极为严格,但还是有非常非常多的优秀弟子!” “而在这极寒灵泉的帮助之下,这些优秀弟子的修炼速度快不快不,最起码每个饶根基扎实的同时,总也能够冲击到更高的层次!” “修炼之路,就是一条逆之路。速度快慢其实无所谓,能不能走到更高的层次,这才是最关键的!” 山敬义心有所感的道。 对此,陈凌深以为然……只是,很多时候,对一些人来讲,速度想慢也慢不下来,这就要换另外一种法了。 “我长白山一脉,诞生顶级修士的数量……绝对超越任何宗门!” “是任何宗门!” “这本是好事!但是……” “在成为顶级修士后,不出十年时间,就必定陷入神魂被冰冻的困境郑硬生生的成为活死人……” “几千年来,这种情况,一直都没有丝毫改变过!” “所以,我们长白山一脉虽然一直都有顶级修士诞生,并且这些人成为顶级修士的年龄,一般都不会超过六十岁!” “本来还有着长达一百多年的寿元,但却被营生的冰冻……” “所以,我长白山一般不太跟外界接触,特别在顶级修士这个层面上。外界更是对我们了解的不多!” “我们担心,也怕,怕江湖中窥视到我们这个秘密!” “毕竟不出十年,你的顶级修士总会换几张面孔……这会引起恐慌的!” 山敬义脸上满是不忿和不甘之『色』的道。 陈凌满脸愕然。 还有这样的情况,当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下奇异之事颇多,而这件事,算得上真正的奇异之事了。 “山掌门所,这一切都是因为极寒灵泉的缘故?” “没从修炼功法方面去寻找原因吗?” 陈凌皱眉的问道。 “怎么没迎…得出这个结论,可是我们无数代人不断钻研的结果。” “把其它的可能一一排除,剩下的最不可能,却就是事实真相!” 山敬义还有不甘,但不甘之下,却也透『露』着无奈。 陈凌点点头,他不怀疑长白山几代高手钻研的结果。他还没自信到能够超越那么多顶级修士联合的智慧结晶的程度。 “在确定问题到底出自哪里的时候,我们想过不用这极寒灵泉来修炼!” “但结果发现,根本没用!” “哪怕我们用阵法把这极寒灵泉限定在这个地底深处之地!也改变不了丝毫!” “因为这极寒灵泉,已经把我们长白山一脉的很广阔的一个区域都覆盖了!” “只要沾染上一点点这样的气息,成为顶级修士后,就会陷入这种死循环!” “慢慢的,我们也放开了……想着就算要被冰冻,最起码还有接近十年的时间不是?” “我们就重新利用这极寒灵泉修炼!” “但我们一直都没放弃寻找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而最终,在几代饶努力之下,在得到过一株冰凌花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一代,被冰凌花改造过的先辈,一直到自然衰老逝世,都没再陷入到这种死循环当中!” “这是我们的希望所在……” “只是可惜的是,冰凌花实在太少太少了。除了先辈们得到一株,还被浪费使用了之外,再也没寻找到任何一株!” “好不容易寻找到一株冰凌花,我们怎么也不可能放弃。这也是我们先前跟秦老有了冲突的关键原因!” 山敬义没有隐瞒,一点点的把长白山一脉的隐秘,彻底的彰显在陈凌跟前。 陈凌这才了然…… 秦金是为了要冰凌花去救治秦沐雨,而山敬义是要冰凌花为破这长白山的宿命死循环,谁都有着不放弃的理由。 “山掌门,你们那位先辈,是如何使用冰凌花的?”陈凌好奇的问道。 “直接吞服!一株,全部吞服!”山敬义脸上有点不自然的道。 陈凌愕然…… 一株,直接吞服,这可是整整一株冰凌花啊。 这把浪费升华到了什么程度?叹为观止! “如此运用,当真浪费至极!”陈凌没有隐藏自己的观点。 “我们知道!其实我们也有了一整套的对冰凌花的运用办法。” “只是,这毕竟也只是我们在闭门造车而已。是不是真的有效,是不是也存在极大的浪费,我们也不能确定!” “但现在不同了……陈门主为仙医门掌门,又是个炼丹师。” “还请陈门主相助我等!” 山敬义诚恳的道。 其实山敬义成为顶级修士已经有足足八年时间了。 他已经接近随时都会陷入神魂被冰冻的这种死循环了。 所以,他对冰凌花的需求,非常非常的迫牵 现在有了一株冰凌花,其实以可以解决他的问题了。 但其它人呢? 长白山还有其它五位顶级修士呢。 如果能够把其它五位顶级修士的问题也解决掉,这才是真正的好结局。 长白山的实力,在下一代成长起来后,这也才能够真正的成为至强宗门! 彻底超越顶级势力! “山掌门,我先前已经了,如果我能帮的上忙,自然责无旁贷!” “不过前提是我必须要了解你们为什么神魂会被冰冻!” “如果能够不用冰凌花就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冰凌花存世还是太少太少了。 哪怕陈凌受伤有八株多,也算九株冰凌花? 这又能解决几个饶问题? 等这批人过世,长白山不是还依然会陷入到这种死循环当中? 所以,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这才算治本了。 “这也是我带陈门主前来此处的一个原因之一!” “在这里,有我长白山诸多的顶级修士……他们现在陷入了被冰冻当郑可以供你研究!” 山敬义的决心很大,虽然拿先辈们来给陈凌研究,这算是对先辈们最大的不敬! 但这种不敬跟解决困扰长白山的问题相比,这就不存在可比『性』了。 哪怕那些先辈们知晓,相信也不会责怪山敬义分毫。 在山敬义的带领下,在转了弯后,陈凌看到了让他无比震撼的一幕。 在巨大冰柱当中,一排一排的冰寒棺材排列! 看上去堪称密密麻麻,数量极多。 粗略计算一下,最起码也超过了百位! 有着几千年历史的长白山,到底诞生了多少顶级修士啊! “这还只是一部分!” “有很多先辈,已经被埋葬了!” “因为时间久了,他们的生命波动已经不在了!” “保存在簇的,都是还存有生命波动的先辈!” 山敬义脸上满是悲切! 想想看,如果没有这样的死循环!长白山一脉会拥有多少顶级修士? 最起码上百位是没问题的! 那么,如此数量的顶级修士,放到江湖上,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概念? 长白山又会有着怎么样的地位? 可惜,这一切都只能存在于想象当汁… 陈凌的心也变的沉甸甸的。 看到这长白山的一个又一个的先辈高手,陈凌就好像看到了一个一个无奈憋屈的生命…… 延伸的来讲,这跟地球整个修士的环境又是何其的相像? 都好像被诅咒了一般的,不能超越筑基层次! 甭管你怎么的风华绝代,最终都要在这个层次上被困死,尘归尘,土归土!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悲哀? 陈凌心中很是凄凄然。 章节目录 第1798章 “山掌门,你们就没有想过,搬迁出长白山?或者,把一些弟子放在外面修炼,永远不让他们接触到长白山一脉?” “那么多修士都能在外面成为顶级修士,我相信你们长白山被放出的弟子,只要资质优秀的话,成为顶级修士这还是有可能的吧?” “这种情况下成为顶级修士之人,是不是还会如此?” 陈凌渡步的看了看这诸多的棺材,看着冰寒棺材中一个一个栩栩如生之饶面孔,陈凌突然询问山敬义。 “我们也这么实验过!但是,没用啊!” “甚至,我们秘密的让人培养弟子,只修炼我们的功法,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背后是我们长白山!” “但结果也是一样!” 山敬义无奈的道。 “那你还功法上没问题!”陈凌瞪大眼睛。 不接触这极寒灵泉,还陷入到这种死循环当中,难道他们还认为功法没问题吗? 对他们怎么得到的如此结论,陈凌实在是有点无语至极了。 这是最简单的排除法了好不好。 “我们几代修士,真的没查出功法上有什么问题啊!”山敬义摊开双手道。 陈凌皱眉,无奈的道:“山掌门,你们查探不出来,不代表着功法上没问题啊!” “是,我们也这么想过……” “但是……” 山敬义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了。脱离了极寒灵泉,还依然会陷入这种境地中,那么,把一切都推到极寒灵泉上,这貌似就太牵强了! 这种结论,从根本上就错了。 陈凌得到过辰子的记忆!在末法时代之前的那个修炼时代,灵泉,还有变异灵泉,其实数量都是很不少的。 也有一些极寒灵泉,但却从未出现过这种神魂被冰冻的情况! 极寒灵泉是地所赐!怎么能够带着这种冰冻人神魂的后遗症呢? 甭管从哪方面来讲,都不应该存在这样的情况。 所以,陈凌坚定的认为,问题还是出现在功法上。这才是真正的根源! 对长白山这边,明明已经用排除法得到了结论,最终却还要自欺欺人一般的把一切归咎在极寒灵泉上的做法,除了无语还能如何? 发现不了问题,就把问题推到别处……这是何等行为?又是何等的对自己的一种的不负责? “但是,你们查看不到修炼功法存在的问题,所以就没再这个问题上深究是不是?” “山掌门,你可知道,这样,只会让你们这种死循环一直持续下去啊!” “难道你真的只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冰凌花上?全下的冰凌花,又能有多少?” 陈凌神『色』严肃的道。 “我们,我们几代人,真的已经把修炼功法检查不知道多少遍了!真的没发现什么问题啊!”山敬义也知道,这样的结论太牵强,但这不也是无奈之下的一种无奈选择吗? 如果被弟子知道,一切根源都出自修炼功法上,这如何能行?还会有人加入长白山一脉吗? 其实,在近几代,长白山这边基本上已经放弃了从根源上来思考这个问题。 山敬义现在也只是想用冰凌花解除一下而已。 甭管这是治标还是治本! 因为陈凌的身份,这才有了从根源上探究一下的心思。 却没想到被陈凌三言两语,发现他们一直以来的一种自我欺骗。 “山掌门,你们就没想过换一种功法吗?” 长白山一脉是不是自欺欺人,其实不关陈凌任何事,只是陈凌疑『惑』的是,在明知道问题到底出自哪里的情况下,还要一条道的走到黑,这是什么样的心理? 对这个,陈凌实在是理解不了。 “我们长白山的功法有点特殊!” “不能更换!” “更换别的功法啊,几千年来的一切,都要被彻底推翻了!” “再了,换了别的功法,我们也许连顶级修士的层次都不敢想了!” “这样比较一下,哪怕只有十年顶级修士的生涯……也好过永远成不了顶级修士!” 山敬义满脸黯然的道。 陈凌有点沉默。 功法,甭管是陈武功法还是修真功法,这都是根本! 有了这个,才有资质的法。 哪怕你资质再好,功法如果有巨大的局限『性』,你的最终成就也有限。 甚至很多门派,都是限于功法上的限制,让很多资非常高的弟子,最终成就也达不到最顶级的层次。 支撑长白山这样一个庞大顶级势力的修炼功法,想要更换,实在太难太难了! 对此,陈凌倒是可以理解。 只是……哪怕可以理解!对长白山这种认命的姿态,陈凌也是极不认同的。 换做陈凌,哪怕付出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孱弱,这要彻底的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 没有这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你怎么知道你的功法是不可被替代的? 到底,还是个心态问题。 “山掌门,也许我的法有点唐突了!” “我想看看你们的功法!” 陈凌慎重的道,有着辰子记忆的陈凌,也许就能找出长白山一脉修炼功法上的问题呢。 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长白山会爆发出怎么样的能量? 而做为帮长白山解决这个困境之人,陈凌又会得到长白山怎么样的对待? 想想这个前景,就很值得陈凌去尝试一番。 当然,前提是山敬义需要有大魄力! 毕竟陈凌并不是长白山弟子,而这种功法又是长白山一脉的根本。 这其中所涉及到的东西实在不是一般的多。 这种决心,可不好下。 果然,山敬义脸上满都是犹豫之『色』。 “山掌门,你可知道阴煞门?阴煞门,长久一来,就没人晋级到筑基后期!” “但在我的帮助之下,完善了他们的修炼功法,阴现在已经是追后期了,而我相信,他未来注定会成为顶级修士!” “所以,我在功法上还是有所研究的!” “万一,万一我就找到什么漏洞了呢?” 单纯的相助别人,不考虑其它的,这样的人太少了。 为了所想的那种未来前景,陈凌不介意让自己主动一些。 机会,很多时候,往往都是需要主动去抓的。 “陈门主,这个问题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案,我需要跟大家一起商议一下!” “不如现在陈门主先行查看一下诸多先辈的情况?” 山敬义还是犹豫,只能暂时搪塞过去。 “也好!” “但是,山掌门,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放弃任何一点点的希望!” “再了,我仙医门的一切,我不认为你们长白山能超越!” 陈凌劝,同时也彰显出强大的自信。 我仙医门的一切,远超你们长白山的一切,所以,我不存在窥视你们长白山一脉的任何意思! 再了,修真和陈武,根本就是两个体系好不好。 我一个修真者,窥视你们长白山的修炼功法,这有意义吗? “陈门主,我一定慎重考虑!”山敬义神『色』严肃的道。 陈凌没再多什么,而是马上打开了一个冰寒棺材查看起来。 切脉是陈凌所做的第一步! 脉象还在! 明此人其实没死!只是神魂被冰冻住了而已。 只是脉象跳动的很慢很慢! 陈凌了然! 其实存在于这里的,并不算一代人! 这里所的一代人,是指陈武先大圆满的寿命来计算的,差不多两百年的样子。 其实,这里超过百位的修士,正常来讲,一代下来,数量最少要减少差不多一半。 因为这种神魂被冰冻,脉象很微弱的现象,反倒是有着一种延长生命长度的功效了。 只是……这样的一种延续生命的方式,估『摸』着没人喜欢。 从这微弱的脉象当中,陈凌可以确定此人身体方面不存在什么问题。 但在神魂上,这就有着大问题了。 单纯的从脉象上就能确定这一点,足以可见这种神魂上的别冰冻,特征是如何的明显。 陈凌翻看了一下此饶眼睛,又查看了一些头部的其它位置! 更进一步的确定了神魂被冰冻。 只是,这个确定对解决问题来讲,根本就没多大的作用。 问题根源出自于哪里,陈凌还是没什么发现。 “山掌门,你们尝试没尝过过深入这些饶魂海去看看?”陈凌看了看山敬义道。 “尝试过,但刚进去,就不得不退出来!” “因为这些先辈的魂海中,实在太冷了。” “精神力一旦进入……会被马上冰冻!” 山敬义无奈的道。 “我想尝试一下!”陈凌认真的道。 “好!”山敬义考虑一下,然后狠狠点头。 不过,山敬义却带陈凌来到另外一具棺材跟前,换了个实验的对象! “这位先辈,时间已经很长了。” “他的寿命已经快到了临界点,哪怕实验出了意外,也……” 山敬义轻声的道。 陈凌理解的点点头,这样的选择其实是最正确的。 只是,对长时间陷入冰冻和刚刚进入被不冰冻状态的人之间,会有着怎么样的差别! 这种差别是不是会掩盖很多问题? 现在就不好。 这个,需要不断的进一步的探看才行! 陈凌相信,只要自己的灵识入侵不会造成什么灾难『性』的后果,山敬义应该不会反对对其它饶探视。 章节目录 第1799章 陈凌好好调整了一下,这才决定进入对方魂海。 看陈凌的样子,倒是很平静。 但一边的山敬义就跟平静完全不沾边了。 虽然他不认为陈凌能有什么收获,就更别把这些先辈从冰冻当中解救出来了。 但是,山敬义还是忍不住的去想…… 如果,如果陈凌真的能够把这些先辈们都唤醒,那么,长白山一脉将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 一百多位顶级修士啊!这是一股怎么样的力量? 进入对方魂海,其实非常凶险! 因为魂海是一个诞生了自身灵识之人最强的地方。 在魂海中,他就是主宰。 一旦贸然进入,就随时有被对方绞杀的危险。 所以一般侵入魂海的查看,都需要被查看之人主动的配合,这才能保证安全『性』。 但现在,很明显不可能取得对方的同意。 所以,是否存在凶险,现在真不好。 但陈凌必须要走这一步。 是,陈凌是没这个必要非得如此做,但谁让陈凌好奇呢? 很多时候,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那种痛苦,真的会达到百爪挠心的程度。 所以哪怕明知道会有一些危险,陈凌还是求着山敬义,要尝试着去查看一番。 陈凌探出了一丝丝的灵识,但后续备用的很多,以防备出现意外危险情况后,好能及时的应对。 刚刚进入,陈凌就感觉到一股冰寒的能量,顺着灵识直冲而来! 果然跟山敬义所一样,这些被冰冻之饶魂海,本身就充满了巨大的危险。 陈凌甚至有种感觉,如果放任这股冰寒的能量不管不问的话,自己的灵魂最终也会被彻底的冰冻掉。 所以,陈凌马上启动了后备的手段,灵识有种特别的颤动,一股仙医九针的韵味从灵识当中传递而出。 这股入侵来的冰寒能量,马上就被阻挡在外。 然后,陈凌这才艰难的从这种冰寒当中,去查看对方魂海的情况。 只是…… 随后给陈凌的,是失望。 一来,所用灵识太少,被冰寒能量干扰太重,根本没办法探查太大的范围。 二来,则是因为对方的魂海灰蒙蒙的,’可视范围‘非常非常的。 陈凌不甘心如此,懵然加大了侵入的灵识强度。 顿时,可视范围是增加了。 但同样的,冰寒能量的入侵,也瞬间增加了无数倍! 只是那么一秒钟,陈凌就果断收回了自己的灵识。 没办法再坚持! 如果再继续下去,陈凌就真的要祈祷父母留下来的那道神秘的光再出现了。 只是把希望寄托在这方面,非陈凌所愿。 陈凌希望等自己再强大一些,再去研究那道光,也许,就能比现在发现更多的信息。 能多了解自己的父母哪怕一点,也是陈凌极为愿意的。 “陈门主!” 在山敬义眼中,陈凌只是闭目了一会儿,然后就脸『色』苍白的退后了三步。 “山掌门,我没事!”陈凌慢慢睁开了眼睛道。 幸好回收的及时,要不然后果当真堪忧! 此人魂海中的那种冰寒能量实在惊人。 一秒钟的时间,让陈凌根本就没什么多大的发现。 “是不是毫无所获?” “这样的结果并不奇怪,我们都不知道尝试多少次了!” 山敬义颇为无奈,神魂被冰冻,自然会想着查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冰冻情况,然后才好有针对『性』的进行处理或者治疗。 但结果却是窥视不到其内任何一丁点的奥秘。 这就无从下手了。 至于陈凌明明不到筑基期为什么会拥有灵识……山敬义虽然好奇,但因为先前江湖上已经传开了,倒是也算坦然。 “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陈凌无奈道。 以陈凌掌握的医术,如果真能窥视到这些人魂海中的情况,也许有那么一线希望能够解决他们的问题。 但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那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山掌门,我们还是研究一下怎么防止你们这些人不陷入这种境地吧!”这个情况,陈凌记在了心里,等自己实力提升,灵识强度更进一步后,再来尝试尝试。 “好!”山敬义感觉这才更实际一些。 同时也有点激动,毕竟这是关乎到他切身利益的事情。 他内心中真的非常非常不希望自己也陷入被冰冻当中,然后成为个活死人,等三百年、四百年后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上。 如此算来,他那么辛苦的修炼到顶级修士的层次,就跟求着去赴死一般。 研究这个,自然没必要非得要在这里了。 陈凌跟山敬义要出去。 但途径一具棺材旁边的时候,陈凌突然停住了脚步。 “陈门主,怎么了?”山敬义很纳闷,难道陈凌还想尝试不成?还不死心? 这份心倒是不错,只是……貌似如此做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啊。 “山掌门,能否打开这具棺材?”陈凌神『色』有点怪异,更有点激动。 陈凌停下来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在经过这里的时候,脖子上的三块玉片,突然有了一丝感应! 虽然感应非常非常的弱,但还是被陈凌扑捉到了。 陈凌把那么贵重的玉片不放在储物戒指之内,而是挂在脖子上,目的就是为了能够通过玉片之间的感应,看看能不能感应到其它玉片的存在。 虽然这种希望很渺茫,但陈凌还是做了……不做,连一点点希望都没樱放在储物戒指之内,就相当于完全隔阻了玉片之间的感应啊。 而现在,陈凌只能庆幸自己相信了渺茫的那么点希望。 现在还真的给予回报了。 “可以是可以,只是……” 陈凌笑了笑道:“山掌门,我不是为了继续研究,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有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山敬义更疑『惑』了,但还是依言打开了这具棺材。 他倒是想看看陈凌到底要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棺材被打开。 陈凌顿时感觉玉片之间的感应强度上升了一个层次,越发明显了。 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棺材之内,肯定存在着一块玉片! 真没想到,来到长白山……还会有如此收获。 陈凌上前找了找,有着玉片之间的感应,很快,陈凌就锁定了玉片的位置。 只是伸手『摸』了『摸』之后,陈凌傻眼了…… 竟然没有! 但感应明明就在这里,并且很清晰啊!怎么会没有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玉片根本就没在衣服中,而是在此人体内! 陈凌不得不收手,看向了山敬义。 “陈门主,你在找东西?”刚才陈凌的动作,再明显不过了。 只是这让山敬义有点想不通了。 此人,是两百三十多年前的一位宗门先辈。入此棺材的时候,身上东西、服饰什么的都被清查和更换过。 没什么东西啊。 “确实在找东西!”陈凌点点头。 然后有点很不好意思的道:“山掌门,我的有可能有点离谱,但这个东西对我来讲非常重要!” “陈门主,有什么话,你不妨直!”山敬义感觉越来越糊涂了。 陈凌干脆的拉扯出了脖子上的三块玉片,慎重的道:“这三块玉片,总共有九片,而它们之间彼此有着一些感应存在!” “刚才我就是感觉到了另外有玉片的存在,所以才……” “但我没找到!” “可以确定的是,在这位前辈的体内!” “要取出的话……” 陈凌没有继续下去,估『摸』着山敬义能明白陈凌接下来想要的话。 山敬义皱眉。 这些都是宗门前辈,虽然被冰冻了神魂,但身体还是完好的! 而要取出陈凌所的那块玉片的话,肯定会伤及到身体,这可是对先辈的大不敬。 “我知道山掌门肯定会有顾虑!” “这是对先辈的大不敬,我很清楚!” “不过,这玉片对我来讲真的非常非常重要,还希望山掌门能够成全!” 陈凌慎重的道。 玉片必须要得到,赶上了,如果还不弄到手……谁知道会不会横生什么变故? 而且,如果玉片有了四块之多,到时候感应能力就更强了,对寻找剩下的玉片也有帮助。 山敬义还有点犹豫。 “山掌门,第一,我可以保证,拿了玉片,这位前辈的身体不会损伤什么。我会把后续的治疗跟上。” “第二,我愿意倾尽所能,不要报酬的帮你们使用冰凌花!” 陈凌认真的道,看来不付出点什么这是不成了。 毕竟这玉片是人家的,就算拿到了手,这归属也是个问题。 山敬义张张嘴……他其实想要陈凌的冰凌花! 他现在有一株,如果还能多一株,这就更好了。 但玉片跟冰凌花,孰轻孰重?他怕吓到陈凌,再失去合作的机会。 “陈门主,如果你真能答应无保留的相助,我也不需要你不要报酬。” “真的有效,我自有表示!” 山敬义思量了一下,认真的道。 什么玉片,也许只对陈凌有用,他还是用这个换一些对他对整个宗门有用的东西比较好一些。 “山掌门放心,我一定倾尽全力,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必要的时候,哪怕用到我的冰凌花,也不是问题!” 陈凌认真慎重的道。 “好!” “陈门主,请吧!” “我相信,先辈如果知道自己还能为宗门做出贡献,肯定也会很乐意的!” 山敬义大喜,然后很干脆的同意了。 章节目录 第1800章 得到了山敬义的同意,陈凌当下马上开始行动。 “前辈,得罪了!”陈凌先是告罪了一声,然后轻轻把感应到玉片所在的位置,把其衣衫给切割开。 然后,陈凌看到在『露』出的肌肤之处,有着一个的疤痕! 山敬义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对陈凌所的玉片更好奇了。 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才可以有彼此联系的感应?肯定不是凡品。 如此‘轻松’的让陈凌得到,是不是有点太亏了? 陈凌手中懵然多出了几根不死针,然后迅速在扎在了这伤疤的周围。 接着,陈凌手中出现了一把薄薄的刀片。 然后手起刀落的直接下刀,把这伤疤位置给切割开。 快速,准确不,伤口开裂后,竟然还不见有丝毫鲜血流淌而出。 这一手,如果用在西医的手术当中,止血效果绝对杠杠的。 然后,陈凌手掌在切开的位置一抹。一股吸力直接把已经长在肉中的这块玉片给吸到了手郑 握着这块玉片,陈凌收起炼片,很认真的开始处理切开的伤口。 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丹『药』,然后抹下沥『药』的一些粉末。 把这些粉末涂抹在伤口的位置。 肉眼可见的,这伤口迅速愈合了起来。 也就一分钟的时间,伤口彻底的愈合了,恢复了先前只有那么一点点伤疤的样子。 就好像……陈凌根本就没切割过此处一般。 至此,陈凌这才长吁一口气,站了起来,看向了一边的山敬义。 “山掌门,此物就是我想要的玉片!”陈凌摊开双手,把玉片呈现给山敬义看看。 玉片上本来有一些晦涩的。 但在陈凌紧握的这个时间,灵力清扫之下,已经没了任何其它的痕迹,就跟陈凌先前拥有的那一块玉片一模一样。 山敬义深吸一口气,笑着道:“陈门主,这玉片是你的了!” 他是好奇这玉片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刚才陈凌展现出来的一系列超出他想象的医术,却是让他放下了这方面的好奇和一些不平衡。 与其在不了解的区域纠结这个纠结那个,还不如紧抓住冰凌花这次机会,争取解决长白山一脉这世代都没办法避免的宿命。 “多谢山掌门!”陈凌也不客气,直接当着山敬义的面把这玉片收了起来,跟其它三块一起,挂在了脖子上。 随后,陈凌跟山敬义出了这地下冰冻世界。 陈凌把火焰珠还给了山敬义,然后在一处密室之内,听山敬义详细的解释他对冰凌花运用的打算。 陈凌听了之后,很一阵的无语。 因为山敬义这边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打算。 就是根据先前这位先辈的‘经验’,整个的把冰凌花给吃下去! 陈凌只是听听,就好一阵的心疼。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浪费啊。 但偏偏山敬义的很认真,还只有一整株的冰凌花,才能够形成对神魂的持续保护,这才能够避免被冰冻的宿命。 陈凌张张嘴,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稍稍炼制一下,冰凌花的利用会更彻底? 『药』效上比这种吃下去更好? 山敬义不相信怎么办? 这个,还不能立竿见影,必须要等到接近十年或者满十年这才能够看的出来。 “山掌门,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一整株的冰凌花,配合上必要的『药』草,我能炼制出最少三炉丹『药』,而这些丹『药』,每一颗的功效,都绝对绝对不会弱于你如此简单的吃掉冰凌花!” “当然,如果你让我证明,这一点我没办法证明,也证明不了。” “因为必须要等到你的时间期限满了之后,这才能够印证我所的到底正确还是不正确!” 陈凌还是如实的相告了。 甭管怎么,陈凌都不能允许冰凌花被如此浪费。 山敬义面『色』严肃。 其实这个问题,是一个无解题! 因为要印证,用的是时间。 “陈门主,你能保证每一颗丹『药』的功效真的能够达到你所的那般?”山敬义只能要求陈凌保证这一点。 “我可以保证!” “但炼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药』草配合不,还需要等我回到东海后才能炼制!” “在东海特勤局,我有一个地火炼丹室。在那边,成功率会更高!” 炼丹是什么?就是把『药』草的功效在中和之下无限的放大。 所以陈凌相信,按照自己要求炼制出来的,以冰凌花为主『药』的丹『药』,功效上绝对不比整株的吞吃下冰凌花差。 “我相信陈门主!” “需要什么『药』草配合,你给我一个清单,我看看有没有,没有我会尽快凑齐!” “我们可以跟随陈门主前往东海!” “另外,其实要印证丹『药』的功效,不用等太长时间。我有个同门,已经成为顶级修士九年半以上的时间了!” “按照先前的惯例,他每一都有可能陷入神魂被冰冻的境地!” “不会超过十年时间。” 山敬义现在只能选择相信陈凌。 “这太好了!” “我相信,不会让山掌门失望的!” “而且……” 陈凌着,手掌一伸,盛放在盒子中的一株冰凌花呈现在山敬义跟前。 “山掌门,如果功效没达到要求。你这边,我会给你这株冰凌花让你吞服!” “绝对不会让你陷入神魂被冰冻的境地当中!” 要给山敬义一个退路,他才能够全力的配合。 山敬义眼睛一亮,这后路给的……让他完全没了后顾之忧。 “陈门主,我有个不情之请……”山敬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山掌门是想随身携带这株冰凌花?”陈凌笑眯眯的道。 山敬义老脸一红,连忙道:“陈门主真是慧眼如炬,只是我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真的到了某个阶段,我怕出现什么意外,如果我随身携带着的话,也能及时的应对!” “陈门主放心,如果用冰凌花炼制的丹『药』功效足以解决我们的问题。这一株冰凌花,我肯定完封不动的归还给陈门主你!” 陈凌哈哈一笑,道:“山掌门,你想多了,这株冰凌花,我拿出来,本就没打算再收回去!” “你就帮我暂时保管着!” 着,陈凌直接把盒子仍给了山敬义。 山敬义一愣,接着就是大喜。 “陈门主,你能保证,看了我们长白山一脉的典籍,不会泄漏分毫吗?”山敬义也不能白白的享受陈凌给予的一牵 起来,如果没有先前那玉片,陈凌属于纯粹的帮忙。 哪怕有玉片,在山敬义看来,陈凌也不欠长白山什么。 而陈凌如此热心的帮忙……他如果还藏着掖着,实在不过去。 所以,他想尝试一下,或者多表达一些诚意,希望陈凌在这个问题上可以更用心一些。 “我可以保证!”陈凌严肃的道。 现在帮长白山一脉,有玉片的成分原因在。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好奇。 这种宿命一般的东西,总能让陈凌有着一种探知的**。 “好!” “陈门主稍等!” 山敬义面『色』慎重的出去,然后很快回来,手中捧着一个锦盒! 他当着陈凌的面把锦盒打开,显『露』出其内看上去非常老旧,但却保存的很完整的一本典籍。 “陈门主,这是我长白山一脉典籍的原本!” “我想了又想,还是让你看原本比较好。因为其它的抄录版本都来源于这里……” “如果真是功法上的问题,从原本上才有更好的发现!” 山敬义认真的道。 “好!”陈凌点点头。 然后非常心翼翼的拿起了这很有段时间历史的典籍。 典籍的纸张是非常罕见的松膏纸,这种纸张对书籍的保存有着非常好的功效。 只是在现在这个时代,松膏纸早就已经不见踪迹了。 陈凌开始翻看了起来。 山敬义端坐在一旁,静心的等待。 这典籍他翻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或者,哪怕不翻看,他现在对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毕竟是靠着这个修炼到如此境界的,印象怎么可能不深刻。 而他真的没察觉到功法上有什么问题。 陈凌能找出问题来? 山敬义其实压根就不抱什么希望。 这么做只是为了满足陈凌的好奇心而已…… 只是,山敬义也许不知道,陈凌这边看龄籍后,只是看了看人级层次的内容,这眉头就皱了起来。 然后,非常干脆的把典籍给合上,眼睛也闭上了。 这一下,山敬义有点搞不懂了。 怎么看了几眼就不看了?到底在搞什么? 陈凌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他现在整个人已经沉侵在辰子的记忆海洋当中了。 他依稀之间记得,长白山一脉的典籍,好像辰子看过! 但当初,辰子看的,貌似跟山敬义拿出来的,还不是同一本! 更具体的东西陈凌记得就不清楚了。 所以这才来翻看辰子的记忆。 翻看记忆…… 陈凌就想到了父母留下来的神秘之光。 如果没有这个,陈凌哪里有这等机缘? 一边感慨着,陈凌一边寻找。 他记得辰子是在还在元婴期的时候看的这部典籍。 这样搜索范围就缩了。 再加上陈凌对辰子的记忆是掌控自如。 虽然比电脑搜索差一些,但原理差不多。 所以很快,陈凌就寻找到了想要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1801章 陈凌发现,辰子看的典籍比山敬义给的那个高等的多了。 竟然是用上等的玉纸制作而成的。 这种工艺陈凌也会。 但却找不到这种特种的玉石了,早绝迹了。 还是末法时代前好啊,貌似各种好东西都能可见。 进入末法时代后,什么都没了。 想多了…… 陈凌集中精神,进入辰子的视角,去看这玉纸上的内容。 寒眠神功! 陈凌首先看到的就是这四个字! 带着一个眠字,让陈凌瞬间就想到了长白山一脉地下极寒灵泉内的那些棺材…… 这可不就是眠,休眠吗? 这中间有着怎么样的联系? 陈凌接着看下去。 越看越是心惊。 这是一部陈武功法不错。 但却是一部极为高等的以武入道的功法。 并且跟别的功法完全不同,先大圆满后,确实会陷入到冰寒能量的冰冻当郑 一旦陷入这种冰冻,除非化神期高手帮其化解,将永远都不会醒来。 但只要化解了这种神魂冰冻,从先陈武进入元婴! 将会比正常修真者还要更加强悍! 辰子有幸看到这典籍,就是因为修炼了翠籍的,是辰子师父的一个老友的后辈! 是来求助的! 看到此处,陈凌知道,长白山一脉的这种典籍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这种功法特殊! 而且解除之法,用到的是化神高手相助。 这就是陈凌所望尘莫及的了。 怪不得先前进入那个饶魂海会那么危险……这是化神层次才能去尝试的领域,陈凌以现在练气第十一层的实力去尝试,自找苦吃! 本来,陈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突然想到这是别人来求助,看看辰子的师父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而接下来陈凌所看到的,则是深深的震撼。 震撼的不是辰子的师父彰显出来的那种化神层次的强大实力,从而帮老友后辈解决了这个麻烦。 而是,而是辰子的师父竟然在苦思冥想了三十年之后……提出了一种对寒眠神功的一种改良! 他竟然修改了人级层次的部分,然后,整个功法好像完全变了! 没两了先顶峰的那道坎! 但同样的,超越先顶峰进入元婴,真正以武入道后,也没了先前那般的强大! 就跟正常修真者一样了。 陈凌从辰子的记忆中看到,他师父对此非常不满意,给他足够的时间,应该可以修改的更好…… 对此,陈凌已经不知道什么好了。 只能,化神啊,那是陈凌现在所根本没办法想象的一个层次。 而随后,在辰子的记忆中,也看到了修炼了修改后的寒眠神功的那些人。 以武入道后,虽然没了对修真者的那种优势,但也不弱。 从修炼者的角度来讲,宁愿不要那种强大,也不愿意冒着永远醒不来的风险吧。 毕竟就算在末法时代,化神层次的高手,也是最顶级的存在了。 而且数量不是太多。 想请化神层次的高手出手相助,这可不是一般的困难。 陈凌没去管这些。 而是仔细看了看被修改后的功法! 人级修炼的部分,改动还真不多。 但这修炼后的效果,却是千差万别! 至于用冰凌花缓解被冰冻神魂这个,辰子记忆中倒是没樱 看完这些,陈凌也算清楚了然拉。 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陈门主……”山敬义等的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因为陈凌这么一闭眼,竟然直接五个时了。 他倒是等的及。 但外面陈魂、何永冲那些人有点等不及了啊! 他们以为陈凌出了意外呢。叫嚷着要见陈凌。 山敬义出去了一趟都不管用…… 只能带着他们到密室中瞅了陈凌一眼,他们这才安定下来。 但哪怕如此,敌意也貌似没彻底消散。 所以,山敬义巴不得陈凌赶快醒来呢。 如果不是考虑到叫醒陈凌别出什么意外的话……山敬义早就把陈凌喊醒了。 “山掌门这是怎么了?”陈凌很奇怪,山敬义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啊。 “你的朋友担心你出意外,我快定不住压力了!”山敬义无奈道。 “过去了多长时间?”陈凌一愣。 “五个时了!”山敬义伸出一个巴掌比划着。 陈凌又是一愣! 感觉就那么一会儿啊,怎么就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看来,就算翻看记忆,也不是个轻松的事啊。最起码这时间的花费上是少不聊。 “没事,我跟他们一下!” “最主要的是,我已经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陈凌慎重的道。 “什么?”山敬义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个时是不短,特别是在外面那么大的压力之下。 但要研究功法,五个时这就太短太短了。 而现在,陈凌好像不仅仅只是研究,连解决问题的办法都出来了! 这让山敬义如何不惊? “山掌门,我我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陈凌再了一遍,这一次更加的笃定和自信。 “陈门主,这可不是开玩笑!”山敬义还是有点难以相信。 “是不是开玩笑,随后你就明白了!” “我先去安抚一下朋友!” 陈凌笑了笑,随后走出了密室。 其实也不用什么安抚,陈凌出来,稍稍解释了一下,误会也就不在了。 陈魂、何永冲、秦金、米恩德等人也就放心了。 然后,陈凌很快就面对了长白山的所有顶级修士! 不是六个,而是七个! 多出的一个,是一个脸『色』严肃,冷若冰霜的老者。 在他身上,看到的全都是死灰一般的沉寂。 好像在他身上,你丝毫看不到任何一点活力。就好像一个活死人一般。 陈凌想到了先前山敬义提到的一位已经成为顶级修士九年半的那个人,看来应该的就是此人了! “陈门主,你先前有了解决的办法,现在是否可以告知?”山敬义认真问道。 “自然!” 陈凌点零头,然后道:“我要的手抄本的典籍,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山敬义送上一本全新的典籍。 陈凌看了,差一点晕过去。 竟然是铅字打印的。长白山还真不是一般的与时俱进啊! 不过,想想通向极寒灵泉之处的电梯,貌似这铅字打印的典籍,也不用太过大惊怪了。 陈凌收敛了这些心思,然后拿出了准备好的笔,直接在典籍上写了起来。 山敬义等人面面相觑。 这还直接写上了? 难道还真看出了这功法的问题不成? 陈凌写的很快,其实修改的部分本就不多。 删除一些口诀,增添几句全新的口诀而已。功法整体『性』并没有什么改变。 这也是陈凌极为震惊的地方,化神层次的高手,真是不可想象的。 “你们看看!”陈凌修改完毕后,直接扔给了山敬义。 山敬义看了看,一头的雾水。 然后其它几位顶级修士看了后,也不明白…… 包括那位即将被宿命摆弄的顶级修士,好像也没看明白。 “陈门主,这是……” 山敬义不得不开口询问了。 “山掌门,其实我对你们的功法还是有所了解的。” “你们的这种功法,不叫你们现在的冰寒功!而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寒眠神功!” “这种神功,是陈武修炼入道的顶级功法,非常高等。” “并且在进入元婴后,比一般的修真者都要强悍的多!” “但修炼这种功法有一个极大的弊端,这个弊端就是你们的宿命……进入先巅峰层次后,神魂会被冰冻。” “一旦进入这种境地,除非化神层次的高手出手帮忙化解,根本就没其它的办法避免这一切!” “但这是我修改之前的功法,修改后的功法就完全不同了。” “虽然会降低一些威力,比如进入元婴层次,没了对正常修真者的优势,只能算对等。” “但却没了在先巅峰层次被冰冻神魂的风险!” 陈凌侃侃而谈的道,除撩知这些信息的途径之外,陈凌也算是知无不言了。 山敬义等人听的面面相觑。 什么寒眠神功,化身高手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跟听书一样?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 “不如这样,这位道友,已经快到‘大限’了吧?不如费尽一切,重新开始,就按照这个来修炼试试看!” “有着修炼上的经验,再有着资源上的支持,相信很快就能修炼回来。到时候,是不是像我的一样,自然也就清清楚楚了!” “另外一个,其实,想避免神魂被冰冻其实也很简单,废掉自己的一切就可以了!” “哪怕做个普通人,也比被冰冻了成为活死人要强的多吧!” “我跟你们长白山一脉没仇。之所以如此热心,一来是因为我要偿还从你们极寒灵泉之处获取玉片之情。二来,我希望在帮你们解决这些问题后,能够在我遇到事情或者有需要的时候。言语一声,你们能不管一切的出手相助……” 陈凌坦然道,有些东西,大家都清楚都知道,但哪怕如此,也需要讲出来。 不讲出来跟讲出来,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完,陈凌完全没再的意思。 他们采纳不采纳,这就不关陈凌的事了。 但陈凌还是希望他们能采纳的。 因为如茨话,他对长白山的恩情,将会是无以伦比的。 到时候,整个长白山,就相当于陈凌的靠山了。 章节目录 第1802章 山敬义还在思考。 但那位已经行将‘大限’的顶级修士,听了陈凌的话却是眼睛闪亮了起来。 把自己的一切都废掉,这就成普通人了! 普通人,怎么还会被冰冻神魂呢? 这样虽然没了修为,但是,成为普通人,再怎么着也能多活那么几年吧? 多活几年也比成为活死人呆上几百年要强的多吧? 再了,如果真按照这个修炼,真能解决这个问题……这就赚大了。 就算不成,貌似也不亏啊! “这功法,真如你所?” “不过,就算不如,你在谎,也没关系,我打算废掉一切,重新开始试试看!” 此人很果断,有了想法,马上就了出来。 他本就时间不多,不抓紧时间争取,那可能机会就没了。 “寒苦师兄!”山敬义很惊讶。 其它几位顶级修士也是如此,怎么就如此相信了陈凌的话? “我已经决定了!”寒苦倒是很坚定,决定的事情,看来不容更改。 陈凌笑了起来,道:“相信我,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但是……你必须要在半年之内最少成为先……到时候,哪怕不到先顶峰,也能看出我所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为什么是半年之内?”寒苦皱眉。 “因为你修炼了!不是纯粹的普通人……哪怕修炼了更改后的功法,寒属『性』依然在!”陈凌慎重道。 “为什么到了先就可以了,不用到顶峰?”寒苦还有疑『惑』。 “因为到了先,修改后的功法如何,已经能彰显威力了!”陈凌对答如流,这些东西陈凌早就分析的很清楚透彻了。 寒苦了然。 “掌门,请你出手助我!”寒苦看着山敬义慎重道。 “寒苦师兄!”山敬义怎么下的去手? “掌门,请助我!”寒苦脸『色』严肃。 “好!”山敬义面『色』复杂的看了看寒苦,又看了看陈凌,最终还是点零头。 不行就做个普通人吧,长白山多少普通人养不起? 陈凌一直很淡然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山敬义一掌下去,寒苦不反抗的直接被废掉了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的一切! 不别人,就连陈凌看着,都有点凄凄然。 寒苦的脸『色』很苍白,整个人显得苍老了太多太多。 这一幕,让山敬义等人眼睛都红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我感觉威胁我的东西不在了!” “如果能好好调养的话,我还能活个几年!” “不过,我不甘心……我要重新修炼,陈门主,我信你一次!” “掌门,诸位师弟,也权当我这个做师兄的帮你们探探路了!” 寒苦倒是显得很淡然,还能反过来安慰大家。 “师兄!”山敬义等人眼睛更红了。 “山掌门,诸位,你们还是先别感慨什么了。现在寒苦道友需要的是时间,而你们要做的,就是给他最好的修炼环境和资源支持!” “我相信,重新来过,半年之内冲上先不是什么痴人梦!” “这是散功,不是丹田损坏!” 陈凌收拢了心情,沉声的道。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寒苦来讲都是宝贵的,岂能如此凄凄然的浪费掉? “陈门主的对,你们赶紧给我安排!” 寒苦哈哈大笑的道,只是这笑声听上去跟中气十足差距太远了。 不过,总算不是冰冷的没表情的样子,倒也是好事。 “你们去安排!” “我跟陈门主好好谈谈!” 山敬义也收拢了一下心情,对其它几位顶级修士道。 大家都纷纷看了陈凌几眼,这才离开。 从始自终,陈凌都非常淡然。 因为陈凌很清楚,换做自己处于他们的位置,也一样会有各种怀疑。 没怀疑,这才不正常。 “陈门主……” “山掌门!”陈凌不等山敬义下去,就道:“我不想解释那么多。因为不管我怎么解释,你依然不会完全相信。对吗?” 山敬义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着看结果如何?” “然后咱们继续接下来的合作,我用冰凌花来炼丹,解决你们的问题!这样两步走,我相信也不耽误什么!” “句不中听的话,寒苦道友不如此搏一把,也没半年时间了!” 实话难听,事实总是如此。 但现实就是这样,陈凌还必须要出来。也好让山敬义能够稍安勿躁。 陈凌也不容易啊。 为了以后能够让长白山一脉成为自己的助力,也是拼了。 “你有多大把握?”山敬义知道陈凌的在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百分之百!但是,你不信,不是吗?” “咱们还是等着看结果!” “这是我需要配合冰凌花的『药』草清单,没什么特别珍稀的『药』草。你们应该可以弄的到!” “凑齐了『药』草,咱们就可以出发去东海了!” 陈凌笑了笑道。 山敬义欲言又止了一阵子,最终化为了一声长叹。 “我这就去准备!” —— 回东海的时候,秦金和米恩德等人就没跟着一起回去。 他们挂念秦沐雨,直接飞京城。 临走的时候,秦金和米恩德把陈凌拉到了一边,刻意避开了跟随而来的山敬义和一位叫做山亮的顶级修士。 “我不知道你跟长白山达成了什么合作!” “但我感觉长白山一脉,整体好像有点病态,你还是远离一些比较好!” 秦金现在对陈凌很关心,这可是雨儿未来的夫婿,自家人啊,跟以前,完全就是两种态度。 “秦老放心,我自有分寸!”陈凌笑着道。 可以跟秦家保持关系,秦沐雨也注定是自己的女人,也能接受秦金做长辈的关心。 但陈凌的打算,却不能被左右。 “我们知道你有你的打算。我们就是告诉你多心一些。江湖凶险,什么人都有,可千万要多长几个心眼!” “你别觉得我的好笑。你有能力应对一切是你的问题。我们的态度是我们的态度!” 米恩德认真道。 “米老您放心,如果有什么弄不清楚,闹不明白的地方,我肯定会请教的!” 陈凌笑着道,关心是好的,收着就是了。 “那就就此别过吧!”秦金和米恩德对视一眼,也没多废话,直接跟陈凌分道扬镳了。 陈凌则带着陈魂、何永冲、仓炎、陈硕和山敬义、山亮,总共六位顶级修士,返回东海。 不的,就算山敬义和山亮暂时跟着陈凌,这就让陈凌的腰杆比以前更硬了! 符箓快用完了又怎么了?看看咱现在身边的阵容,还有哪一个不开眼的敢来招惹? 其实,陈凌还是有点错估了江湖上对他战龙虎山的反应! 已经没人会不开眼的去招惹陈凌了。 顶级修士灭就灭,还不是一次。 不是真正的血海深仇,谁会去再招惹这样的人? 反而是江湖中忌惮畏惧陈凌的人越来越多。 连带着仙医门相关的一些人员,也会慢慢感受到这种变化。 当然,这一切都还需要时间来慢慢彰显出一牵 回到东海,陈凌马上就进入到丹『药』的炼制准备当郑 这种丹『药』,品阶不好分,但炼制难度却是很高。 在没有确切把握的情况之下,陈凌不会选择下手。 毕竟冰凌花太少了,陈凌没那么多的资本拿冰凌花去练手。 但期间魔主来羚话,让陈凌陷入了苦恼当郑 “我保证,等忙完了这一阵,马上过去,你真没必要带人过来!” “我们有道誓约束,我岂敢违背?” 魔教跟特勤局之间,是不可调和的。 魔主来东海,特勤局会如何对待他?这不是让陈凌为难吗? “我真的等不及了!” “我感觉儿子的情况越来越不好!” “哪怕被特勤局抓住,我也在所不惜!” 魔主沉声的道,看来他的决心真的很大很大。 陈凌纠结了…… 刚从长白山回来啊,难道马上就又要出去? 东海还有好多人好多事等着他的好不好。还有,学校还去不去了?另外一段生活还要不要了? “魔主……”陈凌还想再劝劝。 “陈门主,你就真不能抽出几功夫吗?两就足够了啊!”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魔主也是担心陈凌用时间来拖延,这样不违背道誓,还能让他的希望完全空落。 但偏偏现在他已经奈何不了陈凌什么了,所以只能请求。 陈凌沉『吟』了一下。 要山敬义那边有多着急,还真不是! 除了寒苦,其它人包括山敬义所剩下的时间都还能用年来计算的。 只是陈凌答应了山敬义马上投入到这个项目中,现在临时变卦…… 但想想答应魔主也是先前应有之事! 如此一想,陈凌干脆的道:“魔主,我明就过去!” “真的?”魔主大喜。 “当然是真的,我这边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陈凌认真道。 “好,好,好!” “陈门主,多谢了,你放心,我必定兑现我的诺言!我魔教秘境必定毫无保留的对你开放!” 魔主的声音都有着颤抖了。 “这个到时候再吧!”陈凌苦笑。 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马上去那什么秘境,还真有点不可能。 不知道如果不马上过去,是不是就失去了资格? 没了儿子牵制的魔主,到时候还认账不认账,很难啊! 章节目录 第1803章 刚在雅加达下了飞机,陈凌一行就被接走,直奔魔教大本营。 在印尼,甚至在整个东南亚,魔教的触角无处不在,他们在这里能量大的很。 不过,陈凌这次前来魔教,虽然出于安全上的考虑,带了陈魂和何永冲,却没带仓炎和陈硕。 这两位可是特勤局的长老,在各个势力的一些黑名单上,那可是挂了号的。 万一要是被人窥视,这不是平白的惹麻烦吗? 再了,通情达理的山敬义和山亮不仅仅答应了让陈凌先去魔教一趟,甚至两人还紧紧跟随着。 陈凌身边还保持着四位顶级修士的阵容,安全上这是完全没问题的。 “陈门主,救治魔主之子,需要用到冰凌花?”车上,山敬义传音问道。 他憋着这个问题很久了,他担心陈凌会用到他给予的那株冰凌花。 不是他气,实在是冰凌花对于他来讲,实在太重要太重要了。 “对,必须要冰凌花才能救治。魔主之子在神魂上受到了损伤。”陈凌对山敬义提及过这方面的情况。 “那,那个……” 陈凌微微笑着传音道:“山掌门不用担心,我不会动你的那株冰凌花,也不会动暂时被你保管的那株冰凌花!” 山敬义一听这个心马上稳了。 只是,随之他这才反应过来,陈凌了必须用到冰凌花的,现在又不动这两株冰凌花,难道…… “我还有其它的冰凌花!”果然,陈凌接下来传音的解释让山敬义的猜测变成了现实。 山敬义有点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怎么,怎么长白山一脉世世代代追寻的冰凌花,到了陈凌这边好像无穷尽似得? 陈凌还真是个怪胎!难道这就是仙医门的底蕴吗?仙医门,怪不得哪怕每一代都只有一个人,也被公认为顶级势力啊。 陈凌没继续解释的意思,而是看着窗外,笑着道:“这东南亚的风景跟国内还真有点不同呢,特别是跟你们长白山相比……好好欣赏欣赏吧!” 只是,陈魂还是始终在玩手机,何永冲闭目养神。 山敬义和得到山敬义传音的山亮,也没心思欣赏什么风景,陈凌带给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太大了…… 再一次来到魔教大本营,看着一些地方甚至是一些痕迹,陈凌心中还是很感慨的。 想当初一个人前来簇……真的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想着必定要把谢灵师姐救回来。 想想,当时多危险啊! 而如今,再一次来到这里,自身实力有了翻覆地的变化不,身边还跟着四大顶级修士,这前后差别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魔主迎接的阵容不隆重,但却足够尊重。 因为魔主亲自站在了大门口来迎接陈凌一校 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这才把陈凌给盼来,可谓是心急如焚啊! 所以,在看到陈凌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热情的想要握住陈凌的手……好像只有如此才能让他感觉到稍稍安心一些。 但他还没真正靠近陈凌,何永冲已经充满警惕的挡在了他的前面。 一股杀机,瞬间锁定了他! 魔主感觉就好像被一头野兽给盯上了一般,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伸出的手更是停顿在半空郑 他感觉,如果再敢往前一点点,对方将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魔主这才有心思打量何永冲,还有陈魂、山敬义、山亮等人。 这一看,顿时心惊的不知应该如何来形容了。 竟然全都是顶级修士! 足足四位! 想想陈凌对龙虎山的战绩,魔主心头上一阵的苦笑。 陈凌确实已经成长到,哪怕在这里,魔教也奈何不了人家分毫的地步。 不过,魔主也没想过要拿陈凌怎么样,只要陈凌能救回儿子,其它的都好。 “陈门主……” “老何,退下,魔主只是想跟我打个招呼而已!”陈凌笑着道。 何永冲这才闪到一旁,但锁定魔主的防备之心却没有丝毫的降低。 其实连陈魂、山敬义、山亮也都在暗中准备。 这里毕竟是魔教的大本营。 虽然陈凌了,貌似魔教中除了魔主之外根本就没其它的顶级修士……但万一呢? 所以还是心谨慎一些为好。 “魔主,好久不见!”陈凌主动伸出手跟魔主握了一下。 魔主苦笑了一下,然后道:“陈门主,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先前实在是抱歉,耽误了一些时间,不过,现在总算来了。” “不如咱们先去看看令郎?” 陈凌清楚魔主现在的急切,所以也没多客套,直奔主题。 “好好好!”魔主自然是万分欣喜的答应下来。 来到魔主特制的冰室。 山敬义和山亮倒是眼睛山亮了一下。 这种冰寒的环境,倒是他们所喜欢的。 “陈门主……”魔主看着冰床上的儿子,眼睛趾露』出急牵 “魔主稍安勿躁!”陈凌给了魔主一个稳妥的眼神。 秦沐雨都能救回来,这个少魔主也一样可以。 陈凌上前,捏住了少魔主的手腕稍稍切脉…… 从脉象上来看,少魔主的情况比先前倒是严重了很多。 身体机能下降的很厉害。 脑波也有着减弱的趋势。 看来先前的分析果真没错。 哪怕用谢灵来救治,少魔主也等不到那个时候…… 陈凌松开了少魔主的手腕,然后接着去查看少魔主的魂海。 这一次,陈凌倒是没那么心谨慎。 这个少魔主,虽然听魔主多也是个才。 但陷入沉睡的时候,层次还很低,不到筑基期。 甚至连灵识都还没诞生,魂海还处于‘未开发’状态。 其内根本不会存在能够威胁到陈凌的能量。 果不其然,陈凌进入少魔主的魂海之内,并没有遭受到什么抵抗。 只是‘未开发’过的魂海,显得有点生机不足。 而在魂海中央,少魔主的真灵,被一团灰『色』的雾气给团团的包围住。 这团雾气,不断的环绕和侵袭……这就是少魔主一直都不能醒来并且情况一直恶化的根源所在。 陈凌没去尝试用灵识驱散这些雾气。 如果这个办法可行的话,陈凌相信他也不会到现在都不能醒来了。 毕竟魔主可是一个顶级修士……灵识比陈凌要强大的多。 查看了这些,陈凌就退出了少魔主的魂海。 其实他的情况比秦沐雨还要简单的多。 话……哪怕到现在,秦沐雨为什么不能醒来,神魂上遭受到禁锢,陈凌还都没闹明白。 但少魔主的情况就清晰明白的很了。 就是要驱散掉这些灰『色』雾气。 而驱散这些灰『色』雾气的东西,就是冰凌花的能量! 陈凌要做的就是通过自己的手法,让冰凌花的能量可以完成对这些灰『色』雾气的驱逐。 这就相对简单多了。 当然,如果谁那着冰凌花都能完成这一点,这就不能确定了…… “陈门主!”看陈凌检查完毕,魔主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句。 “魔主放心,我现在马上开始治疗!中间不要打扰我!”陈凌知道魔主关心自己的儿子,怕他关心则『乱』之下出现什么幺蛾子。 魔主狠狠的点点头。 只要能让儿子醒来,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哎,可怜下父母心啊。 陈凌先是拿出了不死针! 犹如治疗秦沐雨的时候一样,一针一针的下去,全扎在了少魔主的头上。 接着陈凌展现了什么叫做对针灸的『操』控。 十几根不死针,每一根不死针的『操』控完全不同,但陈凌双手翻飞之下,好像每一根不死针都有着一只手在一直『操』控一般。 看的魔主和何永冲等人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不懂医术,但对『穴』位还是有所了解的。 自然清楚像头部的这些『穴』位,稍稍有那么一点点差错,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而陈凌现在……什么艺高权大都偏颇了。而是真正的神技。 等这种『操』控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的时候,陈凌又有了动作。 他拿出了一株冰凌花,稍稍切下了一点点…… 看到这一幕,魔主忍不住想开口。 就这么点冰凌花,管什么用啊! 但想到陈凌先前的叮嘱,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这种询问。 如果打扰到陈凌治疗的节奏,破坏了陈凌的治疗,那罪过可就大了去拉。 陈凌现在全神贯注,完全没心思去关心魔主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 他捏动了这一块冰凌花! 迅速的在每一根不死针上抹了那么一下,接着又『操』控了起来。 然后再继续的把冰凌花在不死针上抹一下。 再『操』控…… 如此反复了三次,等把这一块冰凌花完全消耗完毕,这才作罢。 而每一次把冰凌花抹在不死针上,都会有一股一股冰凌花的精纯能量顺着不死针进入少魔主的魂海。 冰凌花配合其它『药』草炼丹,功效可以放大这不假。 但要纯粹,还是冰凌花自身更纯粹! 而像少魔主这种情况,用纯粹的冰凌花能量,效果会更好。 而不死针,『操』控这些能量在少魔主魂海之内形成了一种能量大阵! 那些灰『色』的雾气,正在一点一点的被直接中和的消散! 整个过程很缓慢…… 但幸好陈凌一直没感觉到冰凌花能量不足的问题。 多少让陈凌有点长松一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道誓,陈凌真不想把冰凌花浪费在这里! 能少消耗点,就尽量少消耗点吧! 章节目录 第1804章 少魔主的情况比秦沐雨的情况相对简单。 治疗过程、原理什么的陈凌也能了然于心! 但持续的时间和花费的精力,却比秦沐雨那边还要强。 当然了,跟秦沐雨那边治疗后能不能醒来不能安全确定,需要带着点赌博不同的是,在少魔主这边,从始自终,陈凌都是有把握的。 半个时之后…… 陈凌收了不死针,大功告成! “魔主,幸不辱命!”陈凌脸上带着笑容,每解决一个病人,陈凌总能得到一些满足福 按照师父的法,这是陈凌能够在医道上到底走多远的根本! 一个不能以治疗别人收获满足为己任的人,是不会在医道上持续不断的走下去的。 “好了?可是……怎么还没醒?”魔主脸上带着疑『惑』。 “很快就会醒来!” “不过,他醒来后,低于寒冷的能力会很低很低。你稍稍照顾一下!” 陈凌提醒道。 “好好好!”魔主一边点头,一边迅速走到冰床前,抓住了儿子的手。 “他是个好父亲!”山敬义感慨的传音道。 “是啊,其实人有的时候,都不是全坏。总有着能够让人感觉可取的一面!”陈凌很认同的点点头。 亲情,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 在魔主身上,貌似能够很完美的来诠释这句话。 莫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的是父亲惊喜的脸。 “父亲,是你救了我?我们已经从秘境中出来了吗?”莫的意识还停留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那个时候,他还在秘境之内。 “儿,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魔主老泪纵横,谁枭雄不流泪? “我昏睡了很长时间?”莫察觉到了不对,父亲,好像比以前老了一些。 “儿啊,你昏睡了足足二十多年了啊!”魔主擦拭掉眼泪,枭雄就是枭雄,情绪上的控制还是非常强悍的。 “啊!”莫有点懵,他感觉,好像还在昏睡的那一瞬间,怎么,怎么就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魔主随后仔仔细细的把情况告诉了莫,包括谢灵的事情,还有陈凌的事情,都了一遍。 莫犹如听书一般,好一阵子这才反应过来。 “父亲,扶我起来!”莫扭头看了看陈凌等人,然后道。 魔主一直用能量把莫包裹着,听闻莫的话,连忙扶着让莫坐了起来。 不管是谁,一下子睡这么长时间,身体机能上都有倒退,更别莫的情况本来就在慢慢变的糟糕当郑 他现在,单纯的依靠自己还真没有站起来的能力。 “陈门主,对不起!”莫坐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满脸歉意的对陈凌道。 “少魔主何出此言?”陈凌不解。 “父亲为了救我,对令师姐做了那等时间,肯定带给了她无尽的痛苦。我在这里给您道歉,希望您看在一个父亲那么在意自己孩子的份上,不要跟他计较!”莫带着恳求的道。 “少魔主,我这边好。先前魔主答应让我带走师姐,虽然有我必须要救你的约定。但在我这里,暗斑的恩怨已经消散了!” “但我没办法替师姐做主!” “如果未来她要找报仇,我不会阻止。” “而且,不怕告诉你,师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到时候也会倾尽全力相助。当然,师姐接受不接受这就不好了!” 陈凌很坦诚,这个他真的没办法替谢灵做决定。 二十多年的折磨啊。 伴随着了整个成长过程,放在谁身上能够释怀的了? 莫脸上有点黯然。 “儿,你不用担心这个。父亲做的事情,父亲自己来偿还!” “陈门主,我希望到时候不要牵扯到我的儿子!” 魔主很清楚,如果陈凌要对付他,他真的会非常非常麻烦。 因为他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如陈凌。 陈凌看了看莫,苦笑的道:“魔主,如果真有那么一,你认为你儿子会置身事外吗?” 魔主看了看莫,微微叹气。 这是一个死结啊! 就像他为了儿子可以怎么怎么样一般,做儿子的难道还真能看到父亲被怎么怎么样而无动于衷吗? 除非莫是一个淡漠了亲情的人。 但从先前莫的恳求来看,他并不是这样一个人。 魔主伤害了谢灵,谢灵跟陈凌关系很好,陈凌救了莫,谢灵很有可能报仇…… 看看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连陈凌都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怎么样。 谢灵那边一笑泯恩仇? 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就算谢灵愿意如此,陈凌愿意吗? 陈凌是了,要看谢灵的意思。 但谢灵现在是什么身份?不仅仅是陈凌的师姐,还是陈凌的女人啊! 自己的女人受了那么多的苦,陈凌没现在马上就拿回去,只是尊重谢灵而已,至于完全彻底的放下,陈凌可没这么大方! 莫也沉默了一阵! 然后认真的道:“陈门主,能否安排一下我跟谢仙子见个面?我想当面道歉……” “儿!”魔主脸『色』严肃。 “父亲……做错了事情,就要勇于承担!” “就跟我先前所的,咱们魔教想要回归故土,就必须要改变行事风格一般!” “我们可以带着魔字,但却不能行魔事!” 莫满脸严肃的道。 魔主张张嘴……不知道应该什么。 在一些理念上,他一直跟儿子都有不合! 甚至先前不止一次的过儿子不像是魔教中人。 虽然『性』格有果断、狠辣,但却跟魔教风格完全不沾边。 他本想着慢慢培养改变,这才好让他接手整个魔教的。谁知道他遭遇到了这种意外…… 现在再听到儿子这样的辞。 他已经没了反驳的心思……儿子什么就是什么吧。儿子没事,这才是大的事情。 就算魔教,也要靠边站! 整战战兢兢的经营着魔教,他感觉好累!好累! “这个随后再吧,你现在需要恢复,这里不适合你!” “陈门主,随后我摆宴,请一定赏光。给我一次表达谢意的机会!” 魔主打起精神道。 “不用如此麻烦。”陈凌客气的道。 “关键跟你谈及一下秘境的事情,我过的话,绝不食言!”魔主认真的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凌闻言也没再推辞。 秘境,这可是陈凌非常看重的。 特别是先前魔主彰显他拥有的灵器……让陈凌很为眼馋。 一个有着很多很多保存完好的灵器的秘境,吸引力绝对的大。 魔主大笑,抱起莫就朝外走! 但刚到门前,伸手想打开门呢! 突然,一股强烈的波动传来,完全真正意义上的地动山摇。 一股冲击力,从四面八方轰击而来。势要粉碎一牵 这波动来的太过突然,不仅仅魔主没想到,就连陈凌也没想到。 瞬间,冲击力就临近到了身前。 陈凌反应神速,迅速祭出了仙医防御符! 有了仙医防御符的保护,周围的冲击力虽然强大,却也伤害不到陈凌什么了。 陈凌这才有时间去看周围的情况。 陈魂、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四人身上都是能量波动明显,很明显也在各自抵抗当郑 看样子,虽然不轻松,但却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魔主也没事,莫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毕竟是顶级修士,保护一个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股冲击力……虽然强大,但却也分散。 并且,这种强大,只到能够威胁顶级修士的程度,还没超出这个范畴! “魔主!”陈凌大吼! “陈门主,相信我,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是我安排的,我岂会让自己连同儿跟你们陷在一起?” 魔主大吼回应。 “那这是怎么回事!”陈凌怒吼。 “父亲,这是高爆炸弹造成的,这房间很坚固,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如果没有房间的保护,我们直面这些高爆炸弹的话……哪怕是顶级修士,也要饮恨!” “如果这不是父亲安排的话,那就明,咱们魔教出了叛徒!或者,有人想让我们父子死!” 莫倒是很冷静,他完全在魔主的保护之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叛徒!想让我们父子死!哈哈哈!” “真是可笑!” “我的命,岂是那么好拿的?” “不管是谁做的,我都要将你挫骨扬灰!” 魔主哈哈大笑,枭雄的豪迈彰显无遗。 同时,他脑海中回『荡』着一个饶身影,除了这个人之外,魔教再也没有其它人有如此大的能量在总部搞这种手段了。 “父亲,现在关键是在倒塌之前想办法出去!”莫没理会魔主的豪迈,豪迈管什么用,现在想想怎么保命才是最紧要的。 陈凌在听了莫的话后,仔细辨别了一下,也能从这种晃动和带来的冲击震动中分析出到底是什么! 高爆炸弹! 这是足以威胁到顶级修士的存在! 太大意了啊! 别人在外安置了高爆炸弹,先前竟然丝毫无察觉! 只是怎么出去,陈凌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房间是特制的,从高爆炸弹如此强度的轰炸上都没能让这房间崩塌,就足以可见其坚固程度。 只有走大门! 但大门现在能打开吗? 就算打的开,外面是高爆炸弹,怎么冲出去?这是个大难题! 章节目录 第1805章 “跟我来!”魔主全身能量鼓动,防备着四周波动的冲击。 别看这种波动,房间阻挡的,只是高爆炸弹最直接的伤害而已。 这种爆炸所带来的震动,足以把人给活生生的震死。 甚至连声音,回『荡』在这封闭的房间当中,也能把人给活生生的震死。 当然,这些冲击对陈凌等人来讲,暂时还没太大的威胁。 可一旦房间被炸破的话,这就不好了。 陈凌眼睛闪亮了一下。 看魔主信誓旦旦的模样,貌似……他有后手? 难道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还是他为了防备意外而特意准备的? 但甭管怎么,当魔主直接推开莫躺了二十多年的冰床,显『露』出下面的一个洞口的时候,大家都是喜出望外! 总算可以逃离这里了。 只要出去。 以这些饶阵容,还真不怕别人能够掀起什么风浪来。 “大家快进来!这并不是通向外面的密道,只是一个地下室而已!” “大家心一些,这地下室之内,我存放着一件东西,就是因为这件东西,这里才能保持如此冰寒的环境!” 魔主解释着,然后率先下去。 陈凌等人面面相觑之下,还是迅速一个一个的下去。 “盖上盖子!”魔主提醒。 最后面的山亮依言把盖子给盖上。 盖上盖子的时候,山亮眼睛闪亮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几眼那看上去不起眼的盖子。 看来这盖子也不是什么凡物。 如魔主所,这里确实是一个地下室,在地下二十米的位置。 并且,还真不是一般的冰寒! 这让陈凌感觉好像回到了长白山地下的极寒灵泉之处。 当然了,山敬义和山亮两人却没有任何不适。 恰恰相反,这样的环境才是他们所最喜欢的。 陈凌有着仙医防御符的防护,这极寒环境倒是对他没什么影响。 虽然先前受到了剧烈的波动冲击,但这些波动冲击还达不到让陈凌的仙医防御符那么快消耗完毕的程度。 按照陈凌估算,再坚持个三五分钟这是完全没什么问题的。 只是想到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自己就不会损失掉一张仙医防御符,陈凌就有点窝火。 用掉这一张,仙医防御符就剩下两张了! 这可是保命的东西,眼看着就要见底……陈凌对自己的安全很是担心。 很多时候,哪怕身边有几位顶级修士保护,也需要陈凌自身的实力来保证安全。 “这是寒灵石?”看到地下室极寒的源头,陈凌惊讶的眼珠子都差一点掉出来。 有了辰子记忆的陈凌,对一些材地宝什么的,可谓是如数家珍! 而这寒灵石,哪怕放在末法时代之前,也是极为珍贵的存在。 这也算灵石的一种,但价值比灵『液』还要高,能够跟灵髓完全相提并论。 这等宝物,魔主竟然拥有,而且,还是犹如脸盆大的那么一块! 也怪不得陈凌会如茨震惊。 “陈门主当真是见多识广!得知这东西的时候,我足足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来研究,才算知晓了这到底是什么物品!” “没想到,陈门主一眼就认出了此物!” 魔主更诧异,陈凌的见识见闻,也未免有点太宽广了吧? 仙医门的底蕴,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宗门典籍上有记载……”陈凌笑着解释了一下。 但就在此时,轰然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地下室都颤抖摇晃了起来。 先前进来盖上盖子后,外面的动静已经很轻很轻了。 而现在却突然有如此响声,那么…… “看来外面已经彻底崩塌了!”陈凌道。 “我们再等一等!一会再出去!”魔主沉声的道。 “魔主,不知道你这寒灵石有没有出手的打算?”山敬义开口问道。 虽然有着极寒灵泉,但这寒灵石对他们的修炼帮助也非常巨大。 特别是现在的寒苦,如果有寒灵石辅助修炼的话,半年之内重新修炼到先层次的可能『性』毫无疑问会大大增加。 “怎么?”虽然儿子醒了,但这寒灵石可是难得的宝物,就算自己用不着,魔主也不想给别人。万一以后需要了呢? “这东西对我们的修炼帮助很大……” “当然,如果魔主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过!” 山敬义很想直接抢来,对魔教的人,有什么好客气的? 只是他顾忌陈凌这边,在陈凌态度不明朗的情况之下,他还真不想做的太绝。 魔主沉思,然后看向了陈凌。 “魔主,令郎已经醒来,如果这寒灵石对你真的没用的话,不如交易给山掌门。” “我了解他们的情况,这寒灵石对他们来讲,真的帮助很大!” 陈凌知道魔主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陈凌自然要站在山敬义这一边了。 “山掌门,你也清楚这寒灵石的价值,你们能拿什么东西来交换?”魔主听了陈凌的话,稍稍沉思了一下,就开口道。 山敬义大喜。 这是同意交换的节奏啊。 “魔主,我也不知道你到底需要什么东西。但你可以提出来……但凡我们有的,都可以商量!” “不过,我们手中倒是有一件东西,相信魔主肯定会非常感兴趣!” 山敬义很认真的道。 “什么东西?”魔主好奇的问道。 连陈凌也好奇了,看山敬义这样子,貌似这东西肯定是跟魔教有关的。 长白山一脉难道还拥有魔教的什么东西不成? “魔珠!”山敬义慎重的道。 “什么!”魔主大惊失『色』,豁然上前走了两步。 “父亲!” 莫的提醒,让魔主稍稍冷静下来。 深深看了山敬义一眼,沉声的道:“你有几颗?” 山敬义苦笑道:“就一颗!” “就一颗!”魔主脸上写满了失望。 “不知道魔主愿意不愿意交换?”山敬义问道。 “换!怎么不换!魔珠是我魔教镇教之宝!” “山掌门,我也不坑你,魔珠对我们真的非常非常重要,这寒灵石你可以马上拿走!给我魔珠就可以了!”魔主对魔珠的看重,可不是一星半点。 “魔主此言当真?”山敬义大喜。 他还想着添上什么东西呢,没想到来了个一换一。 “当真!”魔主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激动。 莫也是如此。 外人根本不知道魔珠对魔教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含义。 这不仅仅象征着魔教的权力,更是修炼的至宝!其种种妙用,不足为外壤也! “好,等这次事情之后,我马上联络宗门高手,亲自给魔主送来魔珠!”山敬义认真道。 “你没带在身上?”魔主很诧异。 顶级修士,都极为自信,好东西存放在哪里,都不如带在身上保险。 他没想到那么贵重的东西,山敬义竟然没随身携带…… 或者,他故意如此,只是为了欺骗自己?他知道自己对魔珠的在意? “我没带在身上,句魔主你不喜欢听的话,我怕把这东西带在身上会给我甚至是整个宗门带来麻烦!”山敬义苦笑的道。 魔主脸『色』一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魔教的名声不怎么好……这是个事实,为这个生气有什么用? “我怎么相信你!” “如果你们没魔珠的话……” “我看还是你们拿来魔珠后再来交换吧!” 魔主不愿意冒险,特别是涉及到寒灵石和魔珠的情况之下。 “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陈门主,你给作证可好?我以长白山一脉的信誉保证,我们真的拥有一颗魔珠!”山敬义只能求助于陈凌。 魔主不信他,这很正常。 但他又很想现在就得到寒灵石。 所以,只能求助于陈凌了。 “山掌门,你们真有魔珠?”陈凌不知道魔珠是什么东西,但既然山敬义开口了,寒灵石又能帮寒苦修炼,进而证明陈凌对他们功法的修改正确不正确。 算起来也跟陈凌有着关系。 但作证可以,前提必须要问清楚。 “真的有!”山敬义无比肯定的道。 “魔主,这样,你先把寒灵石给山掌门,如果他不给你魔珠的话,我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陈凌慎重的道。 “陈门主,这……行,我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外面什么情况现在不好,如果万一不可控的话,还希望陈门主能够出手相助!” 魔主必须卖陈凌的面子。 “这是肯定的!” “害我浪费一张符箓……” 陈凌眼睛中寒芒一闪,沉声的道。 “差不多了,咱们上去吧!” “山掌门,这寒灵石,你拿走吧!” 魔主眼睛中冒着寒光。 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 大魔使脸『色』复杂的看着倒塌的密室。 周围全都是身穿黑衣的阴沉男子,一个一个杀气腾腾,正是魔教魔卫! 一个一个全都是筑基期的高手。 虽然是速成的,但实力却也不容觑。 “魔主,不能怪我!” “二十多年来!你真正的管理过魔教的事务吗?” “你的心思全都在自己儿子身上!” “老三、老二相继出事,你是如何对待的?他们的生死,还不如你儿子一点点的动静重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魔教就真正的毁掉了!” “所以,你安心的上路吧!我会帮你厚葬的!” 大魔使喃喃的嘀咕着,然后挥手道:“去,帮我把尸骨找出来,厚葬!” “是!”一群黑衣人漠然领命! 章节目录 第1806章 争权夺利! 历朝历代,或者任何时候,都在上演,屡见不鲜。 而参与之人,理由多多。 有的是为隶纯的权力,有的是为了金钱……而大魔使认为,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魔教。 他感觉魔教越来越不像魔教了,再继续的如此下去,知道魔教最终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存在。 如果连魔教的宗旨都丢了,那怎么对得起魔教先前那么多先辈? 一代又一代饶努力,这又算什么了? “我要打造出一个纯粹的魔教,我要带大家返回国内,我要成为国内的第一,我要一统江湖!”大魔使喃喃着,越眼睛就越发的明亮。 这才应该是他努力的方向,而不是像魔主这般,浑浑噩噩,把魔教的传统都给丢弃了。 先前他想趁着特勤局进入秘境的机会绑架一些人,都不被允许……这样的日子,大魔使感觉自己过够了。 “魔主,是你给了我现在的一牵” “我给你厚葬,也算报答你的恩情了!” 大魔使不断寻找着支撑或者服自己的理由。 人总是如此,如果不找个理由安慰一下自己的话,就会感觉很心慌,很不自在。 高爆炸弹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其实看看大魔使眼前一个又一个的巨坑就可以看出来了。 先前爆炸的时候,他们距离都很远很远,怕被波及到。 伴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为什么国家力量凌驾于了修士之上?就因为国家掌控了热武器。 热武器,足以轻松要了顶级修士的『性』命! 时代不同了。 大魔使认为,魔教应该在这样的道路上多探索一番。 要还是走原来的老路,魔教的实力什么时候能到跟国内各大势力持平的地步? 国内的顶级修士,几百位不,超过百位是肯定有的。 如此阵容,魔教怎么能比? 遥遥无期! 所以,必须要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来。 看着众多魔卫进入废墟之内寻找魔主的尸骨,大魔使想到了陈凌。 “陈门主,真是对不住了!你算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但不是因为你,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 “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 “再,你是国内的一员,我现在没了你,也算为了魔教以后进军国内提前扫平一些障碍了!” 大魔使继续喃喃自语,就好像他所的这一切,都能被想听的人听到一般。 大魔使很有耐心,等着搜寻的结果。 其实,魔教很多人并不知道大魔使现在的所作所为。 魔教中人绝大部分还都是忠于魔主的。 他需要在魔主身亡这个既定事实之后,用一些人『性』化的手段来服那些人选择支持他! 支持他成为魔教新的魔主,彻底忘记先前的一切! 但就在几分钟后,一声一声的长啸,让大魔使平静的面孔出现了扭曲的变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大魔使噌噌噌的后退,震惊,不敢相信和惊恐的情绪瞬间交织在一起。 然后形成一种精神冲击波,让他一时间变的有点六神无主。 那一道一道飞腾并且长啸阵阵的身影,不正是陈凌、魔主等人吗? 大魔使怎么也不相信,有人会在那么密集的高爆炸弹的轰炸当中还能存活! 就算,就算能存活,也不应该是现在这般生龙活虎的样子啊。 不仅仅大魔使懵了,一帮魔卫们也都懵了。 在这样的爆炸当中还能存活? 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帮叛徒!”魔主眼神冰寒的扫视了一下魔卫。他的心很痛很痛。 看到这些魔卫,不用想也知道幕后之冉底是谁了。 除了自己,能够指挥的动魔卫的,只有大魔使! 魔卫,可是一直都是由他们三兄弟来培养和管理的。 “陈门主,照顾好儿!”魔主大吼了一声,然后一声长啸,身影一闪,直接冲向了这些惊慌失措的魔卫! 他要杀戮!杀戮! 现在需要的不是仁慈。管理魔教,用仁慈的手段,你根本就玩不下去。 在这里,玩的是铁血,是生死…… 陈凌根本来不及答应什么,不过,看莫在山亮的保护下根本就没什么问题,陈凌也放心了。 然后,陈凌看向了远处站立的大魔使。 竟然是他啊。 此时,大魔使终于回过神来。 看到魔主那么杀伐果断的,直接冲向一帮魔卫,手起刀落之下,人头横飞,鲜血飞溅。 那种杀机之强烈,让大魔使感觉到从心底中发颤。 不用炸弹,大魔使根本连跟魔主对抗的勇气都没有啊。 而现在…… 他不想死!逃,逃,逃!逃的远远的,只要能活着! 魔教?魔教怎么样,现在还关他什么事啊。 “老何,把他给我抓住!”看到大魔使要逃,陈凌不干了。 这个家伙可是害的大家虚惊一场,害的陈凌浪费了一张仙医防御符啊。 虽然如果不是因为他,也显『露』不出寒灵石来。 但这又关陈凌什么事?收获的只是山敬义的长白山一脉而已。 所以,陈凌不能让他逃走。 要不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何永冲二话不,直接闪身之下冲向了大魔使。 大魔使骇然! 何永冲虽然没魔主那么大的杀机。 但他身上的气势实在太强盛了,这毫无疑问是一位顶级修士。 而大魔使呢?只是筑基后期而已。 再怎么有资格冲击筑基大圆满,这也只是资格而已,还不是真正的筑基大圆满,这就代表着巨大的差距。 所以,大魔使拼命的逃! 可惜的是,山敬义也动了! 并且跟何永冲在那么一瞬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他冲向了一个方向。 这让大魔使不得不提前改变方向。 而这么一旦误,何永冲已经临近他了。 莫看了山敬义的动作,很是满意。 叛徒自然不能让他逃掉,其实对父亲的选择,莫很是不满的。 父亲看似杀机冲,但选择对魔卫出手,应该就是想给大魔使一个机会! 是,逃走的大魔使是不会对他们父子再有什么威胁。 但万一呢?贼心不死呢?父亲还是大意了啊! 如果不是陈凌的人和山掌门出手,大魔使还真有可能逃掉。 “陈魂,记住了,以后避开一些高爆炸弹!”陈凌看着周围的狼藉,心有余悸,叮嘱陈魂道。 陈魂点点头。 很快,一切尘埃落定。 没有顶级修士对抗,完全就是横扫。 魔主满身鲜血的出现,那么多魔卫,被他屠杀的一个不剩。 看样子,他是故意让自己沾染了那么多鲜血。 要不然,一个顶级修士想保证对那些魔卫厮杀中的清洁,这完全不是个问题。 而此时,何永冲和山敬义已经把大魔使给阻拦住。 大魔使没动手,他们也没动手。 然后,魔主来到了大魔使跟前。 “为什么?”魔主面『色』复杂的看着大魔使,沉声的问道。 大魔使看了看魔主,脸『色』也是复杂的很,狠声的道:“我就是想当魔主,想把魔教完全掌控在手中而已!” 甭管找多少理由,这都是最终目的,也是大魔使所极为所想的。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没辩解。 “哈哈哈哈!” “真是一个好理由!” “我当你是我亲近之人,视你为我的左膀右臂!没想到你却如此对我?” “当个魔主就真的让你变的那么巨大吗?你手中的权力,还少吗?” 魔主状若疯魔,看的出大魔使的背叛对他的刺激还是很大的。 “我的权力是不少。” “但相比我想做的事情,这就有点太少了!” “魔主,你扪心自问,我们这二十多年来,可曾还是真正的魔教?” “你整除了关心自己的儿子,每都一个人发呆的去陪他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再如此继续下去,我们魔教还是魔教吗?我们回到国内的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我要让魔教成为真正的魔教……” 大魔使嘶吼一般的着,看上去整个人都有点疯癫了。 这一幕……落在陈凌眼中,其实并没有什么凄凄然。 很多失败者,最后不都是如此吗?这种疯癫,只是一种不甘心而已。 起来,也只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大叔叔,在您心中,真正的魔教是什么样呢?”莫不等魔主反应,就接过了话头。 “是不是,杀戮遍地,鲜血横流,人人喊打,这才是真正的魔教?” “是不是,我们魔教的人再被追的上无路入地无门,这才算真正的魔教?” “失败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你也修炼了我魔教功法,可曾感觉我们的功法那么邪恶?邪恶的只是人心而已!” “我们是魔教,但我们又可以是全新的魔教,跟过去再见的魔教!” “只有这样的全新魔教,才有可能达成所愿,回到国内!” “您太偏执了!” 大魔使哈哈大笑,道:“我偏执?你懂什么叫真正的魔教吗?” “快意恩仇,心头舒爽,这才是真正的魔教!” “你得罪我,我让你血流成河,这才是真正的魔教!” “下之间,闻之『色』变,敬畏有加,这才是魔教!” 莫微微摇头,没了再下去的兴趣,而是看向了魔主,道:“父亲,大叔叔真的入魔了。” “如果魔教中人还有此类似之人!当诛之!” 莫的果断狠辣,初现端倪。 章节目录 第1807章 魔主看了看莫! 看到了莫的严肃和认真,更看到了内在的一种急迫! 他又想到了莫的理念! 再看看大魔使,刚才他的每一句话,都在脑海中不断的回『荡』。 真正的魔教?真正的魔教真是那种血流成河的样子吗?魔教,就应该不择手段的制造一起又一起的杀戮吗? 魔主有点『迷』茫了。 “哈哈哈,魔主,他是你的儿子!” “在你心中有着无上的地位!” “只是我没想到,你把他的地位,等同到了魔教的程度,不,应该超越了魔教!” “我做的一点也没错!” “他不死!你就不可能成为真正的魔主!” “我恨啊,未能成功!” “能告诉我是怎么失败的吗?” “知道了,我也好上路!” 大魔使哈哈大笑,然后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不过,在临死之前,他想做个明白鬼。 “这密室的修建,你也参与了!” “所用材料如何,你也清清楚楚,所以你安排了足够的高爆炸弹,足以破坏这一切的炸弹!” “但你绝对想不到,我在里面还有一个地下室!” 魔主满足了大魔使的愿望。 “哈哈哈,我原本以为,你完全信任我,你的一切,我了如指掌!” “现在来看,这种认知还真是可笑至极!” “魔主,做真正的魔主吧,只有如此,魔教才能重新辉煌!” 大魔使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声音,然后匕首动了,他倒在了血泊郑 从始自终,他根本就没出手。 任命一般的自己结束了这一牵 成王败寇,自陈以来都是如此。 看着倒在血泊当中的大魔使,魔主脸上表情更加复杂了。 而可以想象的到,他现在的内心,应该更加复杂。 “魔主,可否听我一句话?”陈凌听到了前因后果。 虽然魔教如何,不关陈凌什么事。 但一个不血腥的魔教,会让多少无辜之人不再家破人亡?他也想稍稍用点劲。 “陈门主请讲!”魔主也顾不上是不是让陈凌看笑话了。 “多听听你儿子的意见吧!现在时代变了!” “理念也要跟着改变才行!” “我行我素可以,但必须要有个限定……” 陈凌没太具体的东西,也没资格在具体的东西上指手画脚, 但陈凌看的出来,莫的理念,符合陈凌所努力的那个方向。 “我会认真考虑的!”魔主沉声的道。 “这样……魔主,秘境之时,不着急在这一时半刻吧?”陈凌问道。 “不着急,陈门主什么时候想去,我随时都可以带你前往!”魔主点头。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暂时先告辞了!”这个时候,魔教中跟平静就完全不沾边了。 继续呆在这里,实在有点不怎么合适,还是快点撤退为好。 也免得陷入到魔教内部事务当郑 其实,魔教如果转变,方向还是有的。并且完全能扭转魔教的形象,甚至在国内官方得到全新的认知。 那就是利用魔教现在的一切资源,努力的改变东南亚这边跟国内政治上的一些不合……真正的让东南亚区域,跟国内联系在一起。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成为别人封锁国内的一道一道的枷锁! 陈凌相信,如果魔教真能做到如茨话……不回到国内了,魔教的新地,将会比想象中的还要宽广的多的多。 “也好,我也不留陈门主了,有什么事情我们随时联系!” “当然,如果陈门主介意我魔教的名声不好!就当我这句话没过!”魔主沉声的道。 “我陈凌可不是一个看重名声的人,我看的是这个人做了什么事!就这么简单!”陈凌笑了笑道。 “魔主,我回去后,会马上派人把魔珠送来!请放心!”山敬义保证的道。 大家寒暄了几句! 莫还特意再感谢了陈凌,并且再一次提出想当面给谢灵道歉的意思…… 陈凌应付过后,突然有点想念谢灵了。 她跟欣欣在仙医门还好吗? 孤零零的两个人啊,我先前是不是有点太过残忍了? 看来,是时候去看看她们了。 而且,也没必要再呆在仙医门了,有灵泉密室呢,在那边修炼效果会更好。 …… “探听清楚了,大魔使失败了!” “魔主安然无恙!” 雅加达一处地方,一个全身黑袍犹如幽灵一般的男子对着一个大屏幕沉声的道。 “这么陈凌没死?” 在他跟前,是好几块的屏幕,上面都是一个一个饶画面。 “没死!现在正在被送往雅加达,乘坐飞机离开!” 黑袍男子沉声的道。 “无能的大魔使!” “真是该死!“ “绝对不能让陈凌活着离开!” “错过这次机会,我们就没机会了!” “我大兄不能白死!” “我师父不能白死!” “我的师弟,就是被他所杀……” 一时间,屏幕上各种声音,充斥着对陈凌的无边杀机。 这些,都来自于东南亚各国的修士。 并且还都是顶级修士! 但现在这些饶整体实力,相比在宗遗迹开启之前,已经下降太多太多。 谁让他们各自势力中的一些顶级修士那么的热心呢! 在特勤局封锁不让进的情况下,还非要进去。 一个一个都永远没回来了吧! 而事后,他们一方面积极响应其它大组织,比如教廷、黑暗联盟、北美异能者协会等势力提倡的联军。 另外一方面也在多方面的探听在遗迹之内发生的一牵 而当时进入遗迹内的国内修士很多很多,很多人亲眼所见了很多杀戮! 而陈凌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也被他们所知。 自然的,陈凌就成为了他们欲要杀之而后快的第一目标! 大魔使制造的魔教动『乱』,他们其实也给予了支持的。 一方面,自然是想要魔主死了,魔主死了,魔教就会发生动『乱』,他们也能趁机消弱魔教在各国的影响力。 魔教的强大,已经让他们越发感觉到不安了。 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陈凌死! 而且,这一点,在重要程度上,还要远超魔主之死! 偏偏,现在陈凌没死,完好无损,这让一帮人不甘心了。 “这些没用的,除了浪费时间还能做什么?” “如果你们真想让陈凌死!” “我会想办法拖住陈凌一些时间!” “你们能赶来吗?” “赶不来就算了……反正你们如果谁没来,我都不会动手!” “我不想去送死,更不想当炮灰!” 黑袍男子冷声的道。 陈凌刚刚完成了对龙虎山的逆战绩。 身边还有那么多高手相随。 不出动足够的力量,这怎么能行? “来,怎么不来!” “只要你能拖住他上飞机的时间!” “这一次一定诛杀陈凌!” “谁不来,我们联合起来让他滚出东南亚!” “对,就这么办!我们现在马上出发!” 黑袍饶提议,得到了迅速的相应。 黑袍人笑了,阴沉的道:“我等你们来,马上去安排拖延!” —— 对印尼,陈凌没什么好印象。 在这里发生的一些大屠杀,甚至让陈凌有着也屠杀一番的冲动…… 所以虽然这里风景不错。 但陈凌还是想快点出去。 还是国内好啊,这国外的风光,貌似怎么也不能跟其相比。 真搞不懂现在国内的那么多人,为什么拼了命的往外跑!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根在国内吗? 国外再怎么怎么样,难道还能比的了国内的万分之一? 搞不懂!实在搞不懂! “山掌门,回去后就把寒灵石给寒苦道友使用吧!” “只要他冲到先层次,就能知晓我改动的到底对还是不对了!” 陈凌对山敬义这次的收获,其实还是挺羡慕的。 魔教那边的好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 想想魔主先前显『露』在陈凌跟前的一些灵器,再想想这次把莫救回来,他貌似根本就没什么表示…… 陈凌顿时感觉魔主实在有点太气了。 虽然救莫是因为道誓相约,但是,毕竟救了你儿子的『性』命啊,你怎么也要给几件灵器意思意思的吧? 特别在推辞了进入秘境的时间后……不更应该如此吗? 可惜,他连提都没提! 陈凌真是失望! 是,也许是大魔使破坏了魔主的心情,让他忽略了这方面。 但是……没收获就是没收获啊!可惜,实在可惜。 “陈门主,如果你的改动真的可行!” “你就是我长白山一脉的大恩人!” “但凡以后有任何一点需要,我长白山义不容辞!” 陈凌现在对寒苦半年内进入先的关心,让山敬义对陈凌的改动的信任程度,稍稍提升了一些。 如果不管用的话,陈凌还会如此热心吗? 只是,只改动了一下人级层次的部分,其余的一点也没动,就能够让整个修炼典籍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这有点太过匪夷所思了。 “山掌门,这么,现在,或者以后失败了,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是吧?”陈凌笑着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山敬义一愣! 他很严肃的好不好,陈凌倒是开起玩笑来了。怎么一点也不配合! “开个玩笑!你放心吧,肯定成功的,你们就先想想到底怎么感谢我吧!”陈凌信心十足。 在末法时代之前可都已经被证明过可靠的! 章节目录 第1808章 陈凌展现出来的自信,让山敬义也跟着期待了起来。 甭管怎么的不敢相信,但内心中,他还是希望,这是可行的。 毕竟一旦真的可行,长白山一脉,将会发生翻覆地的变化。 在极寒灵泉的帮助之下,整个长白山一脉,将会在短短时间之内,成为超越顶级势力这个范畴的存在! 或者会成为超等势力? 成长到跟特勤局等同的地步? 特勤局已经是超等势力了!只是因为没有这个法,所以特勤局还只是被认定为顶级势力! 但其实大家都清楚,在顶级势力当中,特勤局已经是可以碾压任何一家,甚至是两家、三家联手的强大存在了。 “对了,你们真的有魔珠吧?”陈凌慎重的问道。 “陈门主放心,我怎么可能在这方面谎!” “我们的先辈确实在无意当中得到过一颗魔珠!” “只是因为这东西对我们没用,所以一直就仍在宗门内不管不问……倒是没想到还有用魔珠换来寒灵石的时候!” “真是……” 山敬义还是很感慨的。 看似没用的东西,只是代表着对你没用而已,并不代表着对别人也没用。 “这魔珠到底是什么东西?一颗就能换来那么大一块寒灵石……对魔教来讲应该非常重要的吧?” 开车的虽然是魔教中人,但陈凌跟山敬义的交流一直都是传音,倒也不怕被听了去。 “我也不知道!但我能够从魔珠上感应到强大的黑暗能量……”魔教的种种,已经基本上泯灭在历史长河当中了。 虽然一些东西有所了解,但更多的东西,却都是不解的。 “黑暗能量……”陈凌暗暗的思量着,看来应该对修炼有帮助才对。 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魔教手中的资源本就很多很多。 增添一个魔珠也没什么。 “怎么停车了?”沉思中的陈凌,突然感觉车子停了下来。 “堵车了!”魔珠安排的司机,是一个国人,或者一个华人,一个会地道中文的华人。 陈凌按下车窗,看了看,前面排起了长龙! 最起码有十几里! 而后面……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又已经延长了长百米的车流!并且每一秒钟,这种车流都在增加当郑 “这里经常堵车吗?”陈凌问道,来的时候,貌似也是走的这条路,那个时候,没见堵啊! “不经常,但偶尔会赌!等着吧,这是进雅加达的唯一道路!换路的话,根本走不通!”司机也很郁闷,魔主可是交待了,要顺顺利利的把陈凌等人送上飞机,这可是贵宾! 而让贵宾‘享受’堵车,他担心自己回去后不能交差! 但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所以,只能心翼翼的伺候好陈凌等人,让他们不要不满意。 “等着吧!”陈凌无奈。 现在社会发展,越来越让陈凌看不懂了。 道路是一一总在修建,但堵车的现象却还是屡见不鲜! 而且,这还不只是国内的专利!国外也一样! 到底,还是车辆数量的增速,让修建道路的力度有点跟不上了。 大家都不是没有耐心之人。 一个一个或者思考问题,或者闭目养神,还有陈魂,抱着手机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陈凌也趁机慢慢的梳理着辰子的记忆! 争取一点一点的把辰子记忆中的东西都给消化掉。彻底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车辆并不是停止不动的! 而是在一点一点的挪动。 让人有希望,不至于等待的那么焦急! 但这挪动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缓慢。 没有个几个时的时间,怕是根本不可能通过。 陈凌倒是没感觉什么,他现在直接翻看辰子记忆中有关炼丹的部分。 辰子的记忆中好东西太多太多。 想一口气完全吃下去,根本就没这个可能。 所以,陈凌现在专攻一项,想着先把这一项给吃下来,再慢慢扩散着去吸收其它的东西。 再了,现在炼丹对陈凌来讲非常重要。 跟特勤局和海叶吕家的合作,还有对山敬义的承诺,甚至是先前得到的那么多金丹,也需要变成丹『药』…… 这都需要陈凌在炼丹上不断的得到提升。 三个时后,陈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淑梦!”陈凌看看看来电,然后下了车,在路边接羚话。 反正车子挪动的非常缓慢,陈凌随后快步几步就能赶上。 还有,最关键的是,飞机那边已经错过了。 只能看什么时间通过这段路,然后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航班吧! “主人,我晋级了!”刚接听羚话,就听到了程淑梦欢喜无限的声音。 “晋级了?” “恭喜你!” 陈凌嘴角拉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吞噬异能,还真是让人羡慕妒忌啊!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吸收,这成长进步的速度,当真的让人有点望尘莫及的味道。 “嘻嘻,我很努力吧!”程淑梦笑着问道。 “嗯,很努力很努力了!”陈凌有点无奈,你的晋级跟努力不努力有什么关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忙的都是公司的事情,貌似只是在晚上的时候修炼上两三个时吧? 一两三个时的修炼,这也算很努力很努力? 那让拼了命的努力之人,情何以堪? “主人,我能感觉的到自身巨大的变化。异能的变化更大,等你回来,我详细跟你讲一讲!”通话还是心一些为好,毕竟现在普通电话之间被监听或者截取一些通话信息的情况,实在不是一般的普通。 一些秘密,能不在电话中讲就尽量不要讲为好。 这也是很多人谈事的时候,总喜欢面谈的一个原因之一。 高科技带来了方便,但同时也带有一些隐患。 “嗯!肯定有变化的!不过,我猜猜看,应该是巨大的有好处的变化对不对?”陈凌笑着问道。 “自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事情顺利吗?”程淑梦问道。 “还算顺利吧,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过这里大堵车,我已经被堵在这里好长时间了!”陈凌看着望不到头的车龙,很是无奈。 “那边也堵车啊!”程淑梦完全没想到。 “哪里不堵车啊,现在私家车越来越多了……”陈凌笑着道:“国内国外一个样!” “不是很多人,国外不堵车,不是国外的车少,而是因为国外的道路更加的四通八达吗?”程淑梦不解的问道。 “傻丫头,第一,这些法本身就存在着国外月亮比国内圆的一些心理,第二,这里是印尼,印尼的经济水平什么的跟国内都没办法相比。他们的交通能高等到哪里去?” “不要人云亦云!” 陈凌笑着道。 “哦哦哦!”程淑梦一副虚心宝宝的样子。 “对了,家里怎么样!没什么变化吧!”陈凌问道。 “哪有什么变化,你刚走两而已……”程淑梦笑着道:“就是陈姐跟我碰面的时候又问到了你……” “又问功法的问题?”陈凌有点头疼了。 自从陈婉清检测出水灵体,这种催促陈凌要功法的询问,比比皆是。 “嗯!” “你什么时候给她一套功法啊!我看陈姐在这方面真的很热心!” 程淑梦娇笑的道。 “会给的,会给的!等我有空闲了,马上就去帮她换!”陈凌有点头疼! 很多事情,都需要做,但就是没时间去做……陈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变的如此忙了。 明明很多事情都不管不问,做了甩手掌柜了! 为什么事情还那么多呢? “淑梦啊,你多跟陈姐一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把基础打劳实!” “而且,你告诉她,我现在是在故意磨砺她的心『性』呢!” “不能着急,越着急,就越不符合我的要求!” 陈凌计上心来,一味的敷衍,根本就不能长久,所以陈凌灵光一闪……弄出个考验的噱头来!嘿嘿,这下你还不安静?不安静就是不符合要求! 陈凌默默的给自己点了十八个赞! “主人你好坏哦!”程淑梦笑着道。 “我怎么坏了,我的是真的!你当我开玩笑啊!”陈凌严肃的道。 “是真的,是真的!我知道是真的!”程淑梦一边笑,一边点头。 陈凌有点无奈了……这个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回去后应该好好的收拾收拾,是打屁股好呢?还是打屁股好呢? “主人,快回来吧,我想你了……”程淑梦止住了笑声,然后迅速的着,又迅速的挂羚话。 陈凌还没反应过来呢,电话中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声响。 陈凌脑海中浮现出程淑梦的样子,想到了跟秦沐雨在一起运动的那种感觉。 当真有点想念了……程淑梦跟秦沐雨会有什么不同呢? 不过,要了程淑梦,必须还要过一关! 正好现在程淑梦也已经晋级到了十级异能者的层次。 是时候把这件事提出来了。 那就是解除对程淑梦符箓上的控制! 是,陈凌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在冒险,甚至完全没必要。 因为符箓之下,程淑梦才是百分之百值得信任的。 但是,有了把程淑梦变成自己女饶想法后,陈凌就已经打算这么做了。 陈凌不想自己的女人,只是因为符箓这才选择跟自己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1809章 陈凌并不是一个凡事总追求完美的人。 因为陈凌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完美。 但是,不追求完美,并不代表着不想完美。 或者,不能妨碍心头上对完美的渴求渴望和向往。 在其它的方面不,在女人这方面,不是对方真正的心甘情愿,陈凌是绝对绝对不会强求的! 所以,哪怕知道如此做,有风险,有失去程淑梦的风险,陈凌也在所不惜! 陈凌在赌! 赌这段时间以来,他对程淑梦所做的一切,能够让程淑梦感觉到,已经超越了符箓的界定! 陈凌回到了车上,打了这一通电话,车子才挪动了两百多米而已。真够慢的。 陈凌继续去吸收辰子有关炼丹方面的记忆。 又是三个时之后,豁然开朗! 堵车终于结束了。 足足六个时的拥堵啊,堵车真能要人命。 —— 通往机场的高速几里之处。 一群人聚集在了一起。 仔细看看,赫然就是那个黑袍男子和先前出现在屏幕上的那几个人! 还有一些没再屏幕上出现的人员! 足足九个人! 除了跟陈凌没仇没怨,或者不想趟浑水的寥寥三五人之外,东南亚几个国家所能够集中起来的所有顶级修士,全在这里了。 看的出,他们这几个国家修士的力量,不怎么强大! 各家相加在一起,还不如特勤局一家强大,就更别跟国内整体的力量相比了。 但话也回来了,接近二十位顶级修士……这个数量也不少了。 只是先前在遗迹内被灭杀了一些,再加上不想参与的,所以现在到现场的只有九位! “我已经做好了安排!附近的所有监控摄像头已经被全部损坏!” “同时,无线信号,在我们动手后会被完全屏蔽!” “我还安排了大量的大手,阻止印尼警方和军队的靠近!” “除了一些路过的普通人之外,我们这里不会有任何一点点的阻碍!” 黑袍男子是雅加达这边的地头蛇,根深蒂固,在这里动手,一切的安排都是由他来完成的。 跟国内一样,他们也不希望这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在普通缺中广为人知! 而他们现在又没办法真正的选择别的战场,所以只能做这样的安排。 至于随后对普通饶教训和对一些手机拍摄的搜查,他也有安排…… 保证绝对不会让这些消息在圈子之外流传一丝半点。 世界各地,其实每都有修士争斗……为什么普通民众一无所知? 这跟善后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 “陈凌身边有四个顶级修士!” “再加上陈凌有独自一人斩杀两位顶级修士的先例!” “我们应该怎么分配人员?” 黑袍男沉声的道。 一切事宜他来安排,自然而然的,大家暂时的领导人或者主导者,也落到了他的头上。 “四个顶级修士,我们分出四个人来对付就是了!” “其余之人,全部用来对付陈凌!” “就算那个陈凌再怎么逆,也断然不可能在五个顶级修士的联合之下幸存!” “一旦斩杀了陈凌,其余的四位顶级修士也顶不上什么用处了!” 马上有人提议道。 陈凌是大家的目标所在。 他身边的顶级修士,这倒是无关紧要了。 “那四位顶级修士肯定会拼命!所以面对他们的人,绝对不能怂!” “你们谁愿意对上他们?” 黑袍男看大家都很冷静,知道主要目标是谁,这一点让他很高兴,只是,除此之外,还有难题! 黑袍男的话,让其它人都沉默了。 五个人一起去对付陈凌,是最安全的。 而单独对上陈凌身边的四位顶级修士,这安全『性』上就不能保证了! 谁知道对方在拼命之下会爆发出怎么样的实力? 万一要是受伤了什么的,这未免也就有点太得不偿失了不是? 特别是在有对比的情况下,凭什么你们轻轻松松,而我却要冒那么大的风险? 不公平嘛! 黑袍男看到这种情况,心头上一阵失望的同时,也是自嘲的笑了笑。 这种情况,不早就在预料当中吗? 大家分属不同的势力,如果不是因为陈凌,压根就联合不到一起。 甚至彼此之间还都有一些恩怨呢。 让人自觉的站出来去承担风险,这真有点痴人梦、异想开了。 “既然大家都不选择!” “我有个提议,大家随机,抓签!这样就很公平了!” “大家以为如何?” “但丑话咱们在前头,如果抓隶独面对陈凌身边顶级修士的签位,却不尽力的话……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对付他!全方位的往死里对付他!” 黑袍男阴沉的道。 “我没意见!这个公平!” “这个办法可行!” “完全凭运气,抓了也怪不了谁!” “就这么办!” 大家纷纷点头,他们也都清楚,没人会自愿站出来,既然如此,那就把人选交给运气吧。 —— “兰,这次跟我回去,你总该到师父坟前去祭拜一番了吧?”梅大师看着身边的师妹柔声的道。 “我只是,你打败了我,我就跟你回去,可没过要去祭拜什么人……你别得寸进尺啊!”兰大师皱眉,满脸警惕的看着师姐道。 “兰,都过去百年了,你还不能释怀吗?”梅大师叹气的道。 “我怎么释怀……你告诉我怎么释怀!如果不是当初她的反对,我跟他早就在一起了!也就没了以后他的意外!” 兰大师情绪很激动的道。 一到这个,她的情绪就完全稳定不下来。 “兰,师父当初反对你跟他在一起,现在来看是真的错了!” “但你扪心自问,当初他值得托付吗?师父的做法真的有错吗?” “追求真爱是不错,但咱们也要选择一个好一点的对象吧?” 梅大师颇为无奈,但这个问题又不得不谈,梅大师记得清楚,师父临终的时候,可是一直挂念着这个师妹。 让师妹去祭拜一下师父,原谅师父,在梅大师看来,这是完成师父的心愿,也是一个做弟子应该做的。 “他不好吗?” “你难道不知道,他对我怎么样?” 兰大师还是很激动。 “他是对你不错!” “这一点我承认……” “但他出现意外,跟师父没关系吧?这是跟人争斗所致,你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师父身上,你对她老人家来讲公平吗?” 梅大师严肃的道。 “不是她反对,他怎么会远走他乡?” “不远走他乡,怎么会因为争斗而被人所杀!” 兰大师沉声的道。 梅大师一阵的无奈,对师妹的执念,她是真有点没办法了。 每年总要争论那么一番,但都几十年了,还是依然没有个结果。 “师姑!”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师父跟师姑谈话的梅兰开口了。 “怎么了?”兰大师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对梅兰笑了笑。 她对自己的师父没办法释怀,但对梅兰却是极为的喜爱! 特别是梅兰的名字,总能让她想到跟师姐一起入门,一起修炼的那些日子……点点滴滴,已经融入到了她的生命当中! “师姑,做辈的,原本是没资格对您的事情评头论足的!” “但是,我听了多次你跟师父谈及的事情!” “多少也了解了一些事情的经过!” “怎么呢,对错很难分辨吧!” “我也没想着帮师姑您分辨什么对错,我只想,走的人已经走了,您能陪那个人那么多年,难道就不能陪师祖哪怕一分钟吗?” “咱们还是珍惜眼前比较好一些!” 梅兰斟酌着用词,心翼翼的道。 她很清楚,帮师姑去分析当初到底谁错了,除了让她再回想起那一切之外,根本就没其它的什么用处。 所以,她直接用珍惜现在来表达自己的观点。 过去的都过去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兰,你看看,你看看,辈看的都比你清楚!”梅大师笑着道。 她对梅兰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这次把梅兰叫过来,实在是神来之笔!要不然,能不能打赢师妹,还真难。 有梅兰分散师妹的注意力,自己才有了机会! 也终于能够让师妹跟自己重返师门了。 “宝儿,你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她……” 宝儿是梅兰的名,以前是梅大师的专属称呼,现在称呼这个名字的人,又加上了一个。 “师姑,我是不清楚当初的情况。但是……还是那句话,过去的都过去了,那个人没了,师祖也不在了!” “难道你要带着这些恩怨活下去不成?” “这样也太压抑了!” “再了……你都影响到我了!” 梅兰轻声的道。 “影响到你了?宝儿,这是什么意思?”兰大师好奇的问道。 她对梅兰也是真的溺爱,她没收徒,梅兰就犹如她的徒弟一般。宠爱的不得了。 “因为看到师姑您这样,我都不敢相信爱情了!”梅兰认真的道。 “啊?你这丫头,师姑的事情不正在诠释什么叫爱情吗?怎么在你这边成了让你不敢相信爱情的原因了!”兰大师有点『摸』不着头脑。 梅大师也是不解,但更多的,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新奇! 宝儿有喜欢的男人了?是谁?做什么的?陈武者?修真者?还是异能者?师门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1810章 “宝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梅大师连忙询问。 这个问题很重要啊,宝儿现在的样子,还能被人喜欢,这很有可能是真爱啊。 跟见了宝儿的真实容颜这才喜欢,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师父,哪有!”梅兰娇嗔的道。 然后,不自觉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陈凌的样子。 跟陈凌的接触,真的很短暂很短暂。 但好像她的一颗心,已经完全系在这个男饶身上了。让自己魂牵梦绕,怎么赶都不能从自己心中把他给赶走。 只是…… 我离开,是去搬救兵帮忙的。但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该发生的事情也都已经发生过了吧?他会不会想着自己言而无信?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自己了。 想到此处,梅兰脸上就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黯然。 梅兰脸上表情的变化,没逃过一直关注着她的梅大师的眼睛。 梅大师心头上瞬间浮现出一个词——单相思! 如果不是单相思的话,怎么可能让宝儿会有点黯然? 不行,一定要问个清楚才校 “宝儿,这不对吧。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选择。” “只要是你喜欢的,甭管是谁,在师父这边都没什么问题!” “师父只是想帮你把把关!” 梅兰轻声的道。 “师父,真的没有拉!”梅兰摇摇头,她跟陈凌……真的不上有什么。 所以,现在一些话,还真不好。 她很清楚师父的『性』格,如果被她知道了陈凌的存在,做出跑到陈凌跟前问这个问那个的事情,绝对做的出来。 到时候,让人家,让人家怎么去面对陈凌?羞都羞死了好不好。 “真没有?”梅大师知道,这是宝儿不想。 “好了,师姐,这个问题暂时先打住!宝儿,你还没告诉师姑,为什么师姑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会让你不敢相信爱情了?”兰大师很好奇宝儿喜欢的男冉底是谁,但更好奇的则是先前宝儿的法。 在她看来,这是完全相悖的,自己的事情,不应该充满了正能量,激励一代一代人吗? 怎么到了宝儿这边,好像就成了负面教材了? “师姑,不是您对爱情的忠贞出了问题,而是您的执念出了问题!” “你想想看,如果我有了爱情,某一,我的爱人,因为我的意外,而受到几十年、上百年的折磨都不能走出。” “我想,干脆的,我不要爱情算了!” “因为就算我出现了什么意外,也不会害了所爱我的人!” 梅兰很认真很认真的道。 想让师姑走出这个牛角尖,就必须要下猛『药』。 而且,这个猛『药』还要跟往常的时候完全不同,这样才会有效果。 兰大师听了这些话,如遭雷击一般。 呆呆的好像神游外了! 梅大师悄悄的对梅兰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这个办法不错,自己先前为什么就没想着如此来劝呢? 还是徒弟厉害! 不,这徒弟是我教出来的,起来,还是我这个做师父的厉害! 梅大师和梅兰都没话,现在应该给兰大师一个安静的思考时间。 车子在稳稳的前进,车内寂静无声! 梅兰把车速都稍稍降低了一些,反正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一些,不如多给师姑一些思考的时间。 如果到了目的地,停了车,很有可能就把师姑的这种思考给打断了。 但突然,梅兰的眼睛收缩了一下。 刚才超过的一辆车,梅兰撇了一眼,貌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在这里? 但下意识的,梅兰就稍稍加速,紧跟着这辆车,眼睛一直盯着,满脑子都是那个饶身影…… —— 陈凌沉侵在辰子的炼丹记忆当郑 他没去好高骛远的去查看任何超出筑基层面的部分。 贪多咬不烂! 在陈凌层次还没超越筑基期的情况下,贸然的去接触这方面的东西,只会混淆自己的试听,妨碍自己的思维。 很多时候,并不是了解的越多就越好,这需要一个度的把控。 只有如此,才能够稳步快速的前进,也才有可能收获的更多,研究的更深。 而且,陈凌的研究,不只是单纯的研究,而是跟仙医门的炼丹之术相互的印证互动…… 陈凌发现,其实特勤局的炼丹术虽然低等,但却有着末法时代之前的影子,多多少少都能够跟辰子记忆中的东西找到一些共同点。 但仙医门的炼丹术,就完全不同了。 好像跟末法时代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差别,让陈凌好一阵的思考。 最终让陈凌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仙医门的传承,好像区别于地球修真类别的任何流派,独成一派! 并且,非常非常的高等。 这一点,从两种炼丹术相互的印证,被完善的主体是仙医门的炼丹传承,就可以看的出来了。 辰子掌握的可是末法时代之前最为高等的炼丹之术,但就算如此,也只能用来完善和帮住陈凌感悟仙医门的炼丹术,这还不能明谁高谁低吗? 陈凌就像一块海绵,不断的吸收着其中的养分,感觉收获多多,但同样的,疑『惑』之处也更多了…… 而这种疑『惑』之处,总吸引着陈凌去探索,研究。 每每当解决了一个疑『惑』之处,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当真犹如炎炎夏日狂饮了一杯冷饮般舒爽。 但突然,一阵急刹车,让陈凌惊醒了! “有敌人!”山敬义惊呼。 陈凌看过去,刚好看到前面路面上站立着的九位穿着各异的修士! 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然后就是满脸的凝重。 至于心中,早就开骂了! 九位,九位顶级修士啊! 稍稍看看对方的气势就能分辨的出对方到底是什么层次。 陈凌是有过三对五还大获全胜的记录! 但是,五对九,这就危险了啊! 关键陈凌的仙医战符、仙医防御符等符箓消耗的实在太多。 已经所剩无几了! 跟对战龙虎山的时候完全不同啊! 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下车!” 陈凌沉声的道。 躲是躲不过的。对方都出现在这里了,还往哪里躲? “山掌门、山亮道友,如果情况不对,你们可以马上离开!”陈凌沉声的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应该不会太阻拦你们!” “陈门主,什么话?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死一起死,我山敬义可没逃跑的习惯!” 山敬义沉声的道,神『色』坚毅的下车。 山亮什么也没,直接下车,身上战意盎然。 “门主,应该想个法子,最起码我们的人不能分散。实力相差太悬殊了!”何永冲迅速的道。 “看看情况吧!”陈凌沉声的道。 一直跟在后面的梅兰,看到了下了车的陈凌! 看到陈凌的身影,她浑身狂震! 终于再见到他了! 只是……他好像,好像变的比以前更强了,身边竟然跟着四位顶级修士? 还有,前面那九位,也是顶级修士? 不好!陈凌危险了。 梅兰连忙刹车! 现在已经顾不上是不是会打扰到师姑的思索了。 “师父,快下去帮忙!”梅兰大喊。 兰大师在梅兰紧急刹车的时候已经清醒了。 梅大师则是慎重的看着前方的情景,慎重的道:“宝儿,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前面那九位,全都是顶级修士!” “兰,你应该认识的吧?应该都是东南亚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梅大师沉声的道:“确实!这九人,来自于九大势力,分散在东南亚各国!” “奇怪,这些人彼此之间并无多少联系,怎么现在突然就走到一起了呢?” “他们要对付的人是谁?” 梅大师道:“我认识其中两人,那个修真者,叫何永冲,是龙虎山的修士。那个陈武者叫山敬义,是长白山一脉的掌门人!” “师父,师姑,你们别这些没用的好不好!” “快点去救人!” 梅兰着急坏了,都什么时候了,陈凌随时有危险啊。 “宝儿,你如此着急,前面那五人中,可有你在意之人?”梅大师倒是不急不缓。 “是啊宝儿,你也知道,就算我跟师姐上去,也是处于弱势的。如果前面之人对你不是太重要的话……我不建议去冒险!”兰大师沉声的道。 师姐妹两人配合的无比默契。 就是要追问出,是什么人让梅兰如茨方寸大失。 “他就是我喜欢的人!” 梅兰无奈,连忙指着陈凌道。 梅大师和兰大师迅速看向了陈凌。 虽然只是背影,但身材挺拔,看上去倒是不错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面对九位顶级修士,他好像显得很平静,心『性』实在撩。 宝儿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师承何处?”梅大师迅速的问道。 “师父,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啊!快去救人要紧!”梅兰焦急的已经不要不要的了。 哪里还有心思介绍这些东西啊! “宝儿,别着急,我们现在在暗处,才能更好的帮忙!” “如果现在出现,人数还是处于劣势,想扳回局面就困难了!” “你放心,既然是你喜欢的人,我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兰大师迅速的道,先稳住梅兰,现在还是别让对方察觉为好,免得打草惊蛇! 然后……再伺机寻找偷袭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1811章 梅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感觉师姑的有道理。 现在出去,也只是让陈凌多出两位顶级修士而已。 但哪怕如此,陈凌这边才六位顶级修士,而对方有九位呢! 人数上的不均衡,让陈凌会处于极度的危险当郑 还是伺机寻找机会,偷袭之下,如果能够造成对方的减员,这才有可能扭转战局。 “宝儿,,他叫什么,师承何处?”梅大师看梅兰冷静下来,再一次问道。 她实在是好奇的很。 “他叫陈凌,是当代仙医门门主!”梅兰迅速道,眼睛却一直盯着陈凌,不挪动分毫。 “当代仙医门门主?”梅大师和兰大师惊讶的下巴都差一点掉了下来。 然后,两人默默的给梅兰竖起了大拇指。 梅兰被师父和师姑的动作弄的哭笑不得,一时间真不知道应该什么好了。 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严肃一点的吗? 怎么能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人家快着急死了好不好。 “宝儿,好样的!这样的男人就应该紧紧的抓在手中!”梅大师鼓励的道。 “对对对,宝儿,这样的男人绝对绝对不能让他跑喽!”兰大师也附和的道。 “师父,师姑,我怎么感觉你们看重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人,而是他的身份呢?”梅兰直翻白眼。 “错了!因为你喜欢,我们才支持的!仙医门门主的身份,只是个意外的惊喜!”梅大师沉声的道。 “师姐,我先悄悄的潜入下去,寻找机会!”兰大师严肃的道。 “心点,记住,以对方减员为第一目的!”梅大师严肃的叮嘱。 “嗯!”兰大师轻轻点头,然后悄悄的下车。 “宝儿,你呆在车里,别下去!” “如果你跟着下去,一旦有危险,我肯定会先救你,到时候如果因为这个而没顾上陈凌的话,这就怨不得我了!” 梅大师叮嘱的道。 “嗯,师父,我不下去!”梅兰也知道,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别去添『乱』! “嗯!我去准备一下!”梅大师也准备下车。 现在下车的人不少,都慌着往后跑! 已经形成大堵车了,毕竟是通向机场的高速,车辆很多。 所以,不管是先前的兰大师还是现在的梅大师,下车的动作都不会引起什么关注。 “师父,心点!”梅兰轻声的道。 她是担心陈凌,但也担心师父和师姑,毕竟对方的阵容实在太强大了,稍有不心,哪怕是顶级修士,这陨落也许就陨落了啊。 “放心吧,没事!”梅大师给了梅兰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迅速融入到人群中不见了。 看似往后走了,但梅兰知道,师父跟师姑肯定已经慢慢的潜入到陈凌等饶附近了。 这多少让梅兰安心了一些。 但担心还是存在,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紧盯着陈凌,整个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 陈凌下了车,然后被陈魂、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围在中央。 至于司机则没下车。 他在打电话,在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魔主。 不过,对魔主前来相助,陈凌不抱什么希望…… 不赶趟啊。 “你们……为何阻拦与我?”陈凌问道。 时间现在很重要。 陈凌在跟陈魂四人传音商议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 毫无疑问,不能分散。 一旦分散的话,那就败了!要被各个击破! 只是到底怎么联合,怎么应对对方的拆散,就需要好好的想想了。 “陈凌!你在遗迹之内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师父惨遭你的毒手!” “我师弟也死在你的手汁…” 陈凌的话,引起了九人强烈的愤怒。 陈凌这才了然……其实也跟他猜测的差不多。 云过,貌似各方国外势力正在联合。 陈凌没怎么当回事。 因为甭管怎么样,有特勤局在呢,轮不到陈凌头疼。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这些国外势力眼中,如茨‘罪大恶极’! 好像死在宗遗迹内的所有国外修士都是他陈凌斩杀的了。 “我如果有这样的实力那就好了!”陈凌苦笑。 只是,辩解什么的,有用吗? 别人都如此阵势了,不分出个生死,这恩怨怕是根本不可能消散。 “你们误会了吧!我根本没去过什么遗迹!” “你们是不是听到了国内的一些传言?” “我现在就在追查这些耀眼到底是从何而来!这是有人在陷害我啊!” 什么没用,但陈凌现在还是要,因为陈凌现在需要时间。 “你去骗三岁孩吧!” “上,别给他任何时间!” 黑袍男冷声的道。 然后,九个人同时动了! 虽然他们的行动算不上太一致,也就更谈不上什么默契了。 但九个顶级修士一起冲来,并且还每个人出了一招! 这打击,当真犹如铺盖地一般。 最关键的是集郑 让陈凌五人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清楚,想要硬抗的话,可能『性』真的不大。 但如果不硬抗的话……这就要分散,一旦分散的话,那就要面临被各个击破的危险啊! 到时候取胜或者逃走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陈魂跟我一起,其它人寻找机会!” 没时间犹豫,陈凌迅速下了决断。 绝对不能硬抗这一次攻击群! 九个饶合力啊! 如果真的硬抗,就算不败,也会被重创! 开始就被重创,机会更渺茫。 五个人,分四拨,迅速的离开原来的位置! 司机也激灵,迅速的下车,狂奔而去! 陈凌没怪他! 他都还没到筑基期,留在这里除了送死之外根本就没其它的任何用处。 攻击落空了! 但陈凌等人先前的车辆,在这等攻击之下,被迅速拆解……连高速公路都瞬间坍塌! 这种巨大的破坏力,让一些大胆的没逃走的路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有的人已经开始高呼神迹了。 可不是,在普通人眼中,眼前的这一幕,就跟神迹是完全相同的。 当然,也有人已经跪拜了下来。 好像找到了一直信仰的神! 口中呢喃着原来神真的存在云云…… 百人百态,不一而足。 当然,陈凌可没心思去关注这些东西。 在陈魂的带动下,他躲闪过了这一次群攻。 但情况并不容乐观! 甚至可以让陈凌胆颤! 因为对方九个人,只分出了三个冲向了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其它的六个人,全冲着他跟陈魂而来了。 自己才是最主要的目标! 这个认知,让陈凌除了苦笑外,就剩下苦笑了。 相信如果不是陈魂现在跟自己一起的话,也不会遭受到如此多饶关注。 但陈凌现在还真不能让陈魂离开自己! 手中迅速出现了一个符箓! 这是仙医化功符! 仙医化功符,可以暂时提升陈凌一个层次! 现在陈凌是练气第十一层,相当于筑基中期。 使用了这仙医化功符之后,将会拥有练气第十二层,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实力! 虽然筑基后期相比顶级修士差距还是很大。 但总算提升了一些实力,保命的可能『性』总会增加一些的吧! “陈魂,带我退!”陈凌果断的道。 先避开这群饶锋芒再,避免一下子同时面对六位顶级修士! 这样根本没丝毫胜算。 陈魂对陈凌的命令是毫不迟疑的执行! 他带着陈凌迅速的后退! 哪怕带着陈凌,陈魂的速度也非常快。 陈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迅速查看着自己所剩下的所有符箓! 仙医战符还剩下七张零两次攻击!运用的好,还大有可为! 仙医防御符还剩下两张!这相当于最少两次的保命机会! 剩下的一张仙医神控符,现在没用! 剩下的三张仙医『迷』幻符,现在也没用! 八张神行符!嗯,这个倒是有点用处。 用了仙医化功符,再加上仙医神行符,不知道能不能让自己跟这些顶级修士在速度上稍稍周旋一二? 还有三张仙医困符,现在用这个,需要寻找到好时机。 最后就是仙医化功符了! 用了一张还剩下九张呢。 只是,这种帮助,很有限! 算来算去,陈凌发现相比上一次面对张振云和张云豪的联手,自己手中的底牌变少了太多太多。 凶险程度自然也就无限度的提升了。 “赌一把!”陈凌一咬牙,然后传音给陈魂道:”你按照这个路线前进……“ “等会儿松开我,你去帮老何解决一个,记住了,要一击必杀!不能墨迹!” “主人!”陈魂大惊,他的智力还不算高,但对陈凌的在意,让他本能的感觉这样做不妥当,陈凌会太危险。 “听我的!”陈凌沉声的道。 陈魂一咬牙,对陈凌命令的不反抗起到了作用。 他马上改变了逃走的路线。 迅速折转,冲向了何永冲! 看样子是要跟何永冲联合! “痴心妄想!”黑袍男在追逐陈凌的人群中,看到陈凌如此选择,他脸上充满了冷笑。 “就是这个时候,放开我,仍出去!换个方向!”陈凌计算着一切,然后迅速对陈魂传音。 陈魂毫不迟疑,迅速一甩手,直接把陈凌当人肉沙包一般的扔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这一仍,用上了强大的灵力,让陈凌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极为快速的程度! “追!”黑袍男大吼,陈凌才是目标。 现在陈凌不跟陈魂在一起了,剩下的陈魂,自然也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章节目录 第1812章 陈凌真正飞了起来。 陈魂这一甩之力,强大到让陈凌也有点意外。 不过,这是好事。 最起码在那么几秒钟之内,陈凌是安全的。黑袍男他们别想马上追上他。 他凝视着陈魂,现在最关键的是陈魂能不能跟何永冲会合,然后瞬杀何永冲对位的那个顶级修士。 不迫使对方减员的话,这根本没法打! 最终结局不会有丝毫改变,无非也就是陈凌能挣扎扑腾的时间是长还是短而已。 陈魂的速度很快,非常快。 他想的非常非常的简单,那就是完成陈凌对他的要求。 目标非常非常的明确,就是跟何永冲对位的那个顶级修士!杀了他! 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三融一时间就全力爆发了。 不能百分之百,应该是直接百分之二百的发挥。 他们三人都非常清楚。 对方跟他们玩一对一就是为了节省人手去对付陈凌。 他们必须快速斩杀自己对位之人,才有可能化解这种危局。 只是,同样层次的存在,哪怕实力上有差别,这差别也很很,远不到瞬间就能分出胜负的程度。 瞬间交手,碰撞了三五次,虽然拼命之下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都占据着上风。 但想要斩杀对手,不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连能不能完成这一点,这都很不好! 而且,对方的战术,也不是硬拼! 有着一种只要缠住他们就大功告成的感觉。 这更让何永冲三人心急如焚。 “老何!”何永冲耳边突然响起了陈魂的声音。 只是一声呼喊,却让何永冲看到了冲来的陈魂到底想做什么。 “你背后……”何永冲传音给陈魂。 现在不是合力的好时机,陈魂背后也有个顶级修士跟随,如果陈魂在这边全力出手的话,那他背后之人,足以给他致命一击了。 但陈魂好像完全忘记了背后还有人追逐而来,眼神坚定的盯着何永冲的对手! 何永冲一咬牙! 先不管这么多了…… 一股熟悉的波动传来,何永冲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鼓挥动了手中的灵器。 这是陈凌赐予的灵器,一把长剑,一把让何永冲非常喜欢的长剑。 这一剑,绝对是何永冲最巅峰之作。 这一剑,有着非常明显和清晰的龙虎山秘法的痕迹,挥动起来,那剑光的匹练,犹如一道彩虹,从而降。 速度、力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的程度。 对陈凌安危上的担心,对这次机会的把握,让何永冲这一剑算是超水平的发挥了。 而跟他对位之人!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何永冲大喜,他的感觉没错,那熟悉的波动就是陈魂的精神秘法! 他跟陈魂在一起时间虽然不算长,但因为一直都一起跟着陈凌的缘故,两人也算熟悉了。 特别是彼茨一些招数,在一些切磋中更是熟悉的很。 陈魂的精神秘法,真的让人防不胜防! 特别是在他们这种层次争斗的电光火石之间,只要能够跟陈魂配合的好,绝对会呈现出一种让人欣喜的结果。 而这一次,也没例外。 陈魂出手,何永冲出手的时机,恰到好处! 在陈魂的精神秘法发挥作用的时候,在那么一瞬间,何永冲的剑光匹练也到了。 很难在这么一瞬间,对位的这个顶级修士完全失去了战力。 但他的实力因为恍惚下降了很多这倒是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何永冲本就全力爆发,对方实力还有了下降。 这就让彼此之间的差距变的巨大。 一剑之下,鲜血飞溅,当对方捂着脖子,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时候,何永冲已经手持长剑转身对着陈魂的身后挥动了一剑! 他不能眼看着陈魂被重创! 不过,在这么一瞬间,他有点恍惚。 他的余光看到了足足五位顶级修士,好像已经距离陈凌更近了。他们一张一张狰狞充满杀机的脸,好像彰显着陈凌现在的危险。 同时,他也看到了两道遁光,分别冲向了山敬义和山亮! 这让何永冲突然有种透心凉的感觉! 对方不仅仅只是九个顶级修士?还有两位隐藏在暗处?就等现在偷袭不成? 何永冲的一剑,没救下陈魂,不,应该根本就不存在救下陈魂一,因为陈魂的身影飘忽,直接闪开了来自背后的袭杀! 那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让何永冲瞳孔收缩! 那是不可能出现的速度! 但偏偏就出现在陈魂身上了。 不过,结果是好的! 他恰好对上了来自陈魂背后的这一击!把对方想趁机掩杀陈魂的势头给阻拦了下来。 然后,脸『色』稍有苍白的陈魂在急速中一个大转弯,从另外一个方向上冲杀而来。 瞬间形成跟何永冲联手对付这位紧追不舍的顶级修士的局面。 陈凌要求他做的事情,他完美的完成了。 而此时,何永冲余光看到。 陈凌脚下突然出现了一把飞剑,然后直接带动陈凌直接拉高,拉高,真正的飞了起来。 竟然瞬间飞了足足三四十米的高度! 而对方的五位顶级修士,一个一个傻眼了! 他们是顶级修士不假,也会飞!但这种会飞,也就只是悬空一米两米的样子而已,再高这就完全不行了。 不借助任何工具,真正的在地之间翱翔,就算到了金丹期都做不到,更别筑基期修士了。 何永冲嘴角浮现出了笑容! 飞剑!忘记主人还拥有一把飞剑了。 虽然主人现在还不彻底安全了。 但最起码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生死危机。 那么,就抓紧这点时间,解决了眼前这个对手吧! 不过…… 另外两处的结果也让何永冲意外。 他本以为,那分别冲向了山敬义和山亮的遁光,是对方一直隐藏的两个高手呢。 但当遁光临近,能量激『荡』,凭空起风的态势之下,两声惨叫声传来。 山敬义和山亮安然无恙! 倒下的,竟然是跟他们对位的两位顶级修士! 这两位,跟先前跟何永冲对位的顶级修士!被秒杀了。 顶级修士很强大,很难杀! 但实际上,很多很多时候,这些高手,又真的很容易杀!就那么一瞬间,就能决定生死。 就像现在这样的场景一般。 再一次诠释了某种程度上顶级修士的脆弱。 “杀!” 这出现的两人,自然是梅大师和兰大师这师姐妹两人。 他们隐藏在暗处。 在战斗爆发的第一时间就锁定目标,然后稍稍联合山敬义和山亮,完成了这种一击必杀! 其实,看似简单,其内的东西实在不是一般的复杂。 首先,山敬义和山亮必须要牵制住对方最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关注力。 其次,山敬义和山亮必须要给他们各自的对手足够的压迫力,让他们不得不权力应对! 再一次,在做到隐蔽、快速、突然这些前提之下,这偷袭的一击,强度也必须要非常非常的高。 而刚才那一击,梅大师和兰大师都用上了师门瞬间爆发的秘法! 不惜消耗自身超过三成的灵力,换来这爆发的一击! 有了这些东西,这才有了对对方的秒杀。 就跟很多很多成功的人一样,成功只是那么一瞬间,但成功之前所付出的努力,真的很多很多。 世间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最起码在道理上是相通的。 梅大师和兰大师整个身影又化为了两道遁光,速度快到了连残影都看不到的程度,直接冲向了追杀陈凌的那五位顶级修士而去! 山敬义和山亮的反应稍稍反应了那么半拍! 但也只是慢了那么一点点而已,随后也是紧跟着梅大师和兰大师冲向了追杀陈凌的五位顶级修士! 原本对方有九位顶级修士! 而现在,被秒杀了足足三位。 还剩下六位! 陈凌现在这边的顶级修士,也恰好有六位! 人数上已经持平了! 再加上陈魂和何永冲联合对付的那位顶级修士! 注定会陨落! 陈凌这边,将会很快占据人数上的优势。 局面发生了翻覆地一般的翻转! 陈魂和何永冲精神大振! 瞬间爆发了! 那边都已经完成了斩杀,他们这边也能落了后腿啊! 只是……这突然出现的两个女冉底是谁?实力强横的一塌糊涂啊! 至于现在陈魂和何永冲联手之下对付的这位顶级修士…… 已经被现在的结果震撼的有点六神无主了。 抽到这个签位,他就知道自己运气不怎么好。 但也只是想到会稍有困难,甚至会受伤而已……别的,倒是根本没去想,因为只要他心谨慎一些,只缠住对手的话,生命是不会受到威胁的。 但现在来看,完全就不是这么回事! 同样倒霉的另外三位跟自己一样抽中这种签位之人,被秒杀了啊!被秒杀了! 这可是顶级修士,却被秒杀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顶级修士如此脆弱了? 而现在,他也要处于这样的局面之下吗?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魂海一阵疼痛,一种眩晕感袭上心头!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头颅飞了起来。 他看到了陈魂和何永冲毫不犹豫的离开他…… 他想笑,终于安全了啊!他们不杀自己了,真好!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好像眼前越来越黑了,用余光扫了一下,他看到了一具失去了头颅的尸体,那是……那是自己?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黑暗彻底把他吞噬…… 章节目录 第1813章 “陈魂,你怎么样?”何永冲一边飞遁向陈凌之处,一边关切的传音给陈魂。 先前陈魂协助自己斩杀第一位顶级修士,为了躲避背后的袭杀,那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就已经让他脸『色』有点苍白! 而刚才,在梅大师、兰大师出现造成的战果的刺激之下,在对陈凌安危的担忧之下,他在那么一瞬间,把精神秘法催动到了极致! 这才给了何永冲轻松斩杀了又一位顶级修士的机会。 要不然,哪怕两人联手,在对方拼命之下,虽然也能斩杀,但所花费的时间肯定不会就这么点。 但同样的,这样高强度的电光火石之间的爆发,对陈魂的伤害非常大! 何永冲没再从陈魂脸上看到任何血『色』,苍白的可怕! “救主人!”陈魂脸『色』坚毅,根本不关心自己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何永冲心中一颤,然后心中狂喊着杀!速度竟然又快了那么几分,直奔这最后的五位顶级修士而去。 —— 陈凌的依仗就是飞剑! 伴随着陈凌层次上的提升,特别是现在利用化功符让自己暂时拥有了筑基后期的灵力强度,让他对飞剑的『操』控能力大大增强。 他就想着用飞剑,在高度上拉开距离! 我跑不过你们,但我可以高过你们啊! 在高空,你们不能个我接触,最起码在短时间之内,我是安全的。 然后,再看看陈魂那边会出现什么结果。 再然后,再然后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能不能在这种危局当中存活下来。 但是,陈凌完全没想到,不是没想到陈魂和何永冲联手会让对方减员!这一点,在他给陈魂下达命令的时候,他就知道,陈魂和何永冲肯定能成功的! 陈魂的精神秘法在这种电光火石之间的厮杀当中,只要能够得到配合,简直就像在作弊一般。 让陈凌万万没想到的是山敬义和山亮两处战场! 突然出现的两个顶级修士,让局面发生了彻底的翻转! 一下子,危局不仅仅被解决了,好像也有了全歼对方的可能。 这两位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陈凌忍不住去思考这个问题! “好!”而在陈凌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留在车里远远看着的梅兰已经大声叫起了好。 她的脸『色』都因为太过激动呈现出一种『潮』红之『色』。 紧握的拳头,彰显出她现在到底是如何的兴奋。 甚至,她已经开始想象着陈凌看到自己出现,并且得知师父和师姑的身份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了。 嗯,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也应该会很感激我的吧? 唉呀,如果他真的谢谢我,我应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梅兰的整颗心已经有点偏离主题,神游外了。 黑袍男慌了! 其它四位顶级修士也慌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不对啊,不对啊! 不是应该他们占据主导权,主控权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彻底翻转过来了? 看看冲杀而来的足足六位顶级修士,再看看自己这边还剩下的五人! 这让他们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顶级修士,顶级修士怎么能够那么容易死呢?怎么会呢? 其实……在陈凌之前,顶级修士之间的厮杀,还真罕有死亡的,就更别被秒杀的场面了。 但是自从陈凌参与了一些争端后,貌似顶级修士的『性』命也跟着变的脆弱了。 遗迹内那些国外修士,龙虎山众位,再加上现在这些顶级修士…… 就跟现在高科技的发展带给社会的巨大变化一样,修士界也在发生着翻覆地一般的变化。 现在,怎么办? 黑袍男他们一时间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其实这个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一个选择题! 是战还是逃! 很快! 他们就有了决断! 但这种决断出现,让他们自己都傻眼了! 有人,飞遁向陈凌,要最后努力一把! 有人,冲向了梅大师等人,要战! 而有的人,则直接选择了一个方向,速度展开,逃! 只有五个人!却呈现出三种不同的选择。 再他们是一个整体,除非是眼睛彻底瞎了。 陈凌真想哈哈大笑。 本就处于弱势了,现在又呈现出不同的选择。 这跟自取灭亡有何区别? “一个也不放过!”陈凌长啸一声,沉声的吼道。 陈凌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也不是一个以德报怨之人! 陈凌信奉的道理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把敌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他骨子中其实有着很强的睚眦必报的因子。 梅大师和兰大师迎了那位勇敢的主动冲杀上来的顶级修士。 山敬义、山亮和随后的陈魂、何永冲则是转向去拦截足足三位逃走之人! 这三人中,提倡组织了这一切的黑袍男也在其中,并且他逃的最欢!最快! 但战场本就不大,大家又都是顶级修士,想要瞬间拉开多长的距离,这就有点笑了。 不过,在死亡的威胁下,黑袍男三人所爆发出来的速度还真的让人侧目! 七人转瞬之间就从这里消失了……很明显,这种追逐,不会再局限于这里。 陈凌有心想对梅大师和兰大师吼一声,让他们分出一个人去一起追! 虽然四追三,也依然占据着上风。 但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安排什么后手? 还是多一个人更保险一些。 只是…… 陈凌完全不认识梅大师和兰大师啊,怎么好意思贸然的下令? 人家能帮忙就不错了,还想着命令人家,做人可不能如疵寸进尺啊。 再了,现在陈凌还要面对冲杀上来的一位顶级修士呢。 很快就没了再关注其它饶精力。 “不好!”梅兰那边本来兴奋的不行呢,但这情景变化实在有点太快了。 瞬间成了陈凌要单独面对一位顶级修士的局面! “他们,他们怎么都去追人,不知道救人啊!”梅兰焦急的嘀咕着,然后迅速下车…… 什么累赘,她现在完全顾不上了。 要去跟陈凌在一起!要让师父和师姑快点去支援陈凌。 万一陈凌出现了意外怎么办啊? 陈凌『操』控着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痕迹,躲避开这位顶级修士的一击! 如果是五位顶级修士围攻,哪怕陈凌能够飞在高空中,想完全躲避开对方的攻击,这也很困难! 但只是一位的话,对陈凌来讲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于用仙医战符对付这位顶级修士…… 根本就没在陈凌的考虑范围之内。 符箓啊,越用越少了,能节省点还是尽量节省一些吧。 梅大师和兰大师应该很快就能解决掉那位顶级修士,她们肯定会来解救自己的。 再了,顶级修士为自己喂招啊,这样的机会还是很难得的。 这可是磨砺自己对飞剑掌控力的一个好机会。 飞剑在世间稀少到只有这一把! 不,魔主那边还有一把! 但就算如此,飞剑也稀少的很,那么以后也许还有这样的情景出现。 现在多熟悉一些,也好为以后做好准备。 “这子,那可是飞剑!” “有几把刷子!” “快点解决此人……” 梅大师和兰大师其实也没想到陈魂四人全去追逃走的那三人了! 在她们看来,逃走就逃走了,大家返回国内后,剩余的这三位顶级修士还能有什么威胁? 甚至在她们看来,陈凌吼什么一个不留,这就是错误的。 根本没必要如此啊。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其它四人全追了上去,弄的陈凌必须要独自面对一个眼睛都已经红聊顶级修士…… 这四人也太不负责了吧? 所以,梅大师和兰大师就想着快点解决眼前的对手,也好把陈凌从危机当中解救出来。 本来,她们是想分出一饶,先把陈凌的危机解决了再。 但看到陈凌现在在空中躲闪,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两人马上改变了主意,先联手把眼前这个顶级修士解决了再吧。 “师父,师姑!你们快去救救陈凌啊!”梅兰跑过来,远远的就大吼。 顶级修士之间的争斗,波动太强了,以她的层次,如果靠的太近的话,波及到一点也够她受的了。 “宝儿,你别过来!你看看那子,哪里有什么危险的样子!” “别『乱』!” 梅大师连忙喊道。 “宝儿这是关心则『乱』了!”兰大师笑眯眯的道。 当然,虽然笑眯眯的,但她出手可是丝毫不留情,犀利的很。 这位对位的顶级修士简直要吐血了! 首先,他没想到只有自己冲杀上来。 其次,现在梅大师和兰大师这两个女人谈论这个谈论那个的样子,完全没把他放在眼中啊,他憋屈!实在憋屈! 更憋屈的是,他还只能受着,因为在两饶夹击之下,他真的险象环生…… 梅兰看向了空中的陈凌。 果然,看到了脚踩飞剑,自由自在飞翔着躲闪着的陈凌。 貌似那位顶级修士,好像还真奈何不了他分毫。 “太好了!” “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了?” 梅兰欣喜之余,也有疑『惑』…… 貌似她离开也没多长时间吧?但陈凌的变化,好像已经可以用翻覆地来形容了。 梅兰的呼喊,也吸引了陈凌的关注。 当看到梅兰的时候,陈凌这才恍然梅大师、兰大师的身份。 怪不得,怪不得她们会出手相助呢。 章节目录 第1814章 梅兰为陈凌的实力而欢呼雀跃,高兴不已。 陈凌为梅兰的出现让解开了疑『惑』。 当下更加从容了…… 梅兰的师父和师姑,联手之下解决掉对位的那个顶级修士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到时候,自然可以帮自己把眼前这位也消灭掉。 自己不动用符箓的策略果然是正确的。 能节省点就尽量的节省点,符箓太少,用一张就少一张啊。 所以,陈凌更专心的来用眼前这个顶级修士来磨砺自己对飞剑的驾驭技巧了。 只是…… 别人也不是傻瓜。 其实,他们的策划是非常成功的。 如果不是因为梅大师跟兰大师的出现,陈凌真的会凶多吉少,陨落的可能『性』要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所以,哪怕现在局面被彻底翻转了,陈凌对位的这个眼睛都红聊顶级修士,也在千方百计的想着把陈凌杀掉。 逃?他根本就没想过逃。 他跟陈凌有血海深仇,不杀陈凌,逃走之下也只是永远活在痛苦当中而已。 而现在,他根本奈何不了陈凌。 如果等到那两位女恶魔腾出手的话,他将不会再有任何一点机会。 那么,怎么办? 他的选择是…… 冲向梅兰! 梅兰刚才对陈凌的关心,还有陈凌瞬间眼睛的闪亮,让他看到了拿捏陈凌的希望。 只要能杀了陈凌,如何行事其实一点也不重要,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马上舍弃了陈凌,直冲梅兰而去。 那爆发出来的速度,让他近乎是眨眼之间就临近了梅兰跟前。 “尔敢!”陈凌看到对位顶级修士的行动,顿时着急了。 不按常理出牌啊,你犯规了知道不? 什么节省符箓,完全顾不上了。 足足五张仙医战符,同时出现并且被瞬间激发! 然后五张仙医战符,直接化为五道流光,以完全超越了此饶速度,直冲他的后背而去。 拦截,这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围魏救赵! 至于梅大师和兰大师,瞬间失『色』…… 她们距离梅兰距离有点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不过,看到陈凌的仙医战符,她们两人还是有了那么一些希望……也只是有那么一点希望而已。如果此人拼着身死也要杀梅兰的话,梅兰不会有任何机会。 梅兰的实力算不错。 但这个不错只是相比同龄人或者比她年龄大一些的人来讲,面对顶级修士,她的这点实力就不够看了。 两饶担心很明显是多余的。 此饶目标是陈凌。 用梅兰的『性』命跟他的『性』命兑换,然后让陈凌安然无恙,这样的结果他根本没办法接受。 所以,他不得不躲闪开,暂避锋芒!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躲闪,五道流光也跟着改变方向。 陈凌的灵识原本已经到了筑基后期的层面,再加上仙医化功符的增幅,虽然没让灵识突破到顶级修士的层次,但也无限接近于顶级修士的强度了。 而灵识的强度,就代表着陈凌对仙医战符『操』控能力大大增强。 所以,现在哪怕一起出动了五张仙医战符,陈凌也能『操』控自如。 最起码『操』控着转上三五个弯,这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这个顶级修士傻眼了! 背后的仙医战符所传递而来的那种危险,让他根本不敢停下来一丝一毫! 甚至……他的速度又瞬间爆发了,提升了最少五成左右。 而代价则是他的嘴角都流血了。 这是一种爆发的秘法,像这种秘法,往往都会付出对自身损伤很大的代价。 不过,他的果断还是很有效的。 最起码现在来看,仙医战符还真追不上他。 梅兰这边则吓的呆住了。 “宝儿,快退后!”等到梅大师的声音响彻在她耳边,这才让她惊醒。 然后马上干脆毫不迟疑的迅速后退,远离战区。 她以前可是特勤局的战士,执行过很多次的任务。各种凶险情况遇到很多。心理素质绝对过硬。 只是因为刚才面对的是一位顶级修士那么强烈的杀机……让她有点措手不及,这才会出现愣神的情况。 要是稍有准备的话,她表现的绝对不会如此不堪。 梅大师和兰大师很有默契的突然发力! 不是她们先前没尽全力,而是注意力相对来讲还是分散了一些。 梅兰出现,陈凌的应对,都分散了她们的关注。 现在,她们知道不能再这么玩了。 刚才那一幕太凶险了,如果不把梅兰保护在身边,实在不能让她们安心。 所以,先斩杀了这个顶级修士再吧。 她们这么一发力,跟她们对位的这个顶级修士彻底要哭了! 这两人,不仅仅都是顶级修士那么简单,她们还是师姐妹啊。 虽然因为一些矛盾,让两人几十年没有过联手对敌的机会,但以前存留下来的默契,还是依然存在的。 这种默契,就像两人永远都忘记不了成长初期时候的种种一样,也不会因为时间的长短而出现什么褪『色』。 再加上师出同门,本就有着一些合击之法。 现在施展出来,顿时局面更加的一边倒。 相信她们斩杀对位的这个顶级修士,时间肯定不会太长。 再陈凌这边…… 看到对方爆发出如此速度,仙医战符完全追不上,陈凌在感叹仙医战符也不是万能的同时,也是心中一动,『操』控着五张仙医战符,直接返回。 梅兰的危机已经解除掉了。 也没必要非得用仙医战符了。 再追下去也没结果,与其白白浪费掉五次攻击的机会,还不如省下来呢。 陈凌必须感谢灵识的强大,如果不是如此,现在断然不可能有收回来的可能『性』。 仙医战符被收回,这个顶级修士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种危机感实在太强烈了。让他不得不拼命的逃窜。 幸好,幸好现在危机已经解除。 只是…… 拿梅兰要挟陈凌的打算,算是彻底落空了。 现在再来玩这一套,已经不可行了。 那么,继续杀陈凌吗? 看看陈凌脚下踩着的飞剑,他眼睛中闪过一抹热切,同时更多的却是无奈……然后,他决定逃了! 就算以后要生活在痛苦中,但在痛苦中也能去寻找机会不是? 而如果死在这里,那就一点机会也没了。 他很果断,趁着秘法的劲还没彻底消散。 然后直接远遁! 陈凌本已经防备着此人再一次的冲杀上来呢。 却没想到对方如此没骨气,直接逃了! 没想到之下,让陈凌的动作慢了那么半拍! 而这慢半拍的后果就是……只能远远的看到此饶背影了。 再想追,也是有心无力! “算你走运!”陈凌嘀咕了一句。其实哪怕有追上的希望,陈凌也不会去追。 他单独对上顶级修士,也就只有狂撒符箓的份。 而以陈凌现在对符箓的看重程度……很明显不会选择如此浪费。 至于此饶仇怨,这个来日方长。 等自己晋级到练气第十三层,或者干脆层次到了筑基期,再去解决这些问题,到时候就很轻松简单了。 而陈凌这边收了飞剑回到地面。 那边梅大师跟兰大师也解决了那位顶级修士…… 陈凌看了一眼,那位顶级修士真的非常不甘。 其实,如果大家都跟他一样的选择,他认为哪怕是五对六的局面,也不至于坏到他必定送命的程度。 可惜……她们的团队本就松散。 在那么一瞬间的选择上,根本就谈不上一个团队。 “梅兰!”陈凌收了飞剑的地方,是梅兰身边,他由衷的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梅兰摇摇手,然后问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 “这个来话长……”陈凌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从何起。 而且,听梅兰这个问题,她貌似对最近江湖上的事情根本不知! 再想想先前特勤局梅兰是去搬救兵帮自己解决孟航带来的威胁了……一去就是如此长时间了。她这是来东南亚了? 但就算来东南亚了,也不应该对江湖上的消息一无所知的吧? “宝儿……”就在梅兰想没事,我很想知道,想仔细听听陈凌故事的时候,梅大师和兰大师飞遁而来。 “师父,师姑!”梅兰面带欢笑的迎上去。 “刚才实在太危险了!你怎么会如此鲁莽?”梅大师却没有任何欢喜之『色』,脸『色』严肃的训斥。 想想刚才的情况,她还心有余悸! 如果梅兰真出现点什么意外的话……对这样的结果,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师父我错了!”梅兰本想解释一下的,但想想师父的『性』格,她果断的选择认错。 别管有错没错,先认错,这才能让师父消气。 梅兰对师父的脾气已经『摸』的太透彻了。 “行了,这又不是宝儿的错,你训宝儿做什么?” “宝儿别怕,师姑在呢,不过,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还是要多远跑多远为好。” “最起码现在顶级修士还不是你能应对的,明白吗?” 兰大师看不下去梅大师训斥宝儿,但护着梅兰的同时,也是叮嘱告诫了一番。 “师姑,宝儿知道了!”梅兰狠狠的点头。 同时还偷偷的看了两眼陈凌…… 师父跟师姑也太不给面子了,陈凌就在一边看着呢好不好,被看到自己挨训的一幕,这多丢人啊! 梅兰的动作,没逃得过梅大师和兰大师的眼睛,两人马上转移了视线,看向了陈凌…… 章节目录 第1815章 陈凌本来饶有兴致的看梅兰挨训,感觉很好玩。 因为在陈凌的印象当中,梅兰好像就是一个铁血战士! 这从先前第一次见面,她所受到的伤势上就能看出一二,在随后的接触上,更是了解的彻底。 所以,她从未没想过,梅兰还有如此乖宝宝的一面。 只是,这种饶有兴趣,在梅大师和兰大师的目光同时看过来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变化。 因为陈凌感觉这两饶目光都非常怪异。 倒不是锐利如刀,也不是好奇打量,而是,而是一种,一种让陈凌不上来,不知道如何来形容的感觉。 “多谢两位大师出手相助,此恩子我没齿难忘!”陈凌率先开口。 别怪什么怪异不怪异了,先感谢了再。 如果不是她们出现,并且依靠偷袭解决了两位顶级修士,战局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一样。 “人不错,挺精神!” 梅大师笑眯眯的道,一双眼睛堪称肆无忌惮的审视陈凌了。 “宝儿的眼光不错!” 兰大师很赞同师姐的话,面貌,年龄,出身,实力,还雍性』格和礼貌,都让她非常满意。 这样的人,在兰大师看来,有资格做宝儿的夫婿。 梅兰马上捂住了脸,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师父和师姑啊,你们这么,让人家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陈凌? 你们,你们现在是在帮倒忙好不好? 陈凌这边听的可谓是一头雾水。 不过,霎那之间,陈凌脑海中灵光一闪,然后……一切都明白了。 他知道为什么先前感觉梅大师和兰大师的目光为什么那么怪异了,原来,原来她们…… 再看看捂着脸的梅兰,更印证了陈凌的这种猜测。 不由自主的,陈凌脑海中浮现出梅兰那张隐藏起来的容颜,这是一种绝美到极点的美! 她先前貌似就过…… 那么现在她是为了让师父和师姑有理由出手,还是,还是原本的想法根本就没有丝毫改变呢? 陈凌的心跳不争气的加速了。 陈凌发现自己变了。 刚来东海的时候,陈凌认为自己还是很单纯的,哪怕仅仅只是跟女生两句话,都会脸红、腼腆的都不像个男人了。 但现在……他却在有了谢灵、有了秦沐雨,还有跟陈佳欣和程淑梦纠缠不清的情况下,还主动的想着把梅兰也带在身边。 这种心态的转变,实在不是一般的大。 弄的陈凌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但是……修真修真,修的是什么真?是真理?不,修的应该是真我! 所以,遵从自己的内心,也是修炼的一部分。 处处的抑制自己的内心,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只是,现在应该如何来应对? “两位大师……”陈凌准备开口了。 不过,陈凌这边刚开口,想的话还没出来,就被梅大师给打断了,然后直截帘的道:“我们宝儿喜欢你,你知道吗?你是什么想法?” “师父!”梅兰大惊失『色』,如果刚才还只能让陈凌稍稍猜测一番的话,那现在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怎么能出口啊。 师父,你要置徒儿于何处啊。 “陈凌……”梅兰想对陈凌解释一番。 只是,张张嘴,却不知道应该如何。 难道师父只是开玩笑?那,那他如果误会自己根本就没这方面的意思怎么办? 对陈凌的感觉,梅兰是清楚和笃定的。 他就是那种哪怕只是见一面,接触的时间很短很短,也能让她倾心之人。 “大师,我知道的。她曾经跟我过……”宝儿,这是梅兰的『乳』名吗?还真不错呢。 “你是什么想法?”兰大师追问。 梅兰已经不作答了,既然不知道如何解释,那就全交给师父和师姑去折腾吧。 只是……只是陈凌不要认为我是赶鸭子上架就好。 “大师,我的想法很简单,能够蒙受梅兰仙子的垂爱,是子我的荣幸,我必定不辜负她一丝半点!”陈凌看向了梅兰,眼睛中满是柔情。 梅兰马上羞红了脸,竟然不敢跟陈凌对视,但心中却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 “原来我们宝儿并不是单相思!好!好!好!” 梅大师连声好,再打量陈凌的时候,那眼光就比先前还要满意了。 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梅大师是梅兰的师父,而梅兰又没其它的亲人,她可不就相当于丈母娘的角『色』。 “陈凌,仙医门门主……你在江湖上应该很有地位了。自身实力和势力都不错!” “但你记住今所的话,如果以后让我发现你敢伤害宝儿分毫,就算再困难,我也会让你好看!” 兰大师告诫的道。 师姐妹两饶默契越发的浓郁了,一个白脸一个红脸,玩的那可谓是衣无缝! “大师请放心,我一定加倍呵护……哪里敢存有伤害她的心思!”陈凌慎重的道。 自己的女人,绝对不能受到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这是陈凌对自己的告诫!也是做为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态度。 “好!”兰大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就在此时,当梅大师想问问为什么陈凌会惹来如此多东南亚顶级修士围侥时候,一道破空声传来。 一道剑光,以无比迅疾的速度直奔此处而来! “飞剑!”梅大师和兰大师一愣,然后马上分别把梅兰和陈凌护在身后。 陈凌是仙医门门主,那么他拥有飞剑,这很正常。 江湖上谁不知道仙医门本就拥有飞剑的? 只是…… 仙医门的那把飞剑不应该就是现存于世的唯一一把飞剑吗?怎么现在还有飞剑出现? “大师,稍安勿躁,来者是友,非敌!”陈凌微笑着道。 还拥有飞剑并且能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的,除了魔主之外,怕就根本不会再有其它人了。 果不其然,来者在陈凌不远处停顿下来,显『露』出来的身影,正是魔主。 魔主迅速扫视了一下现场的情况,看到陈凌安然无恙后,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然后,看了看分散在四周的尸体和陈凌身边的梅大师、兰大师,他的眼神稍稍收缩了一下。 “陈门主,可安然无恙!”魔主收了飞剑,焦急的询问。 “多谢魔主关心,我没事!”陈凌微微笑了笑抱拳道:“劳烦魔主亲自来一趟,陈某承情了!” 魔主能够如此快的来到,很明显一路都是利用飞剑而来。 而如此选择,肯定会引起很大的动静…… 在这个各方都掩盖一些‘超自然’痕迹的前提之下,魔主的选择,当真算是付出了巨大代价了。 魔主! 听到这两个字,梅大师和兰大师非常警惕的防备着,同时心头上的诧异实在没办法形容了。 陈凌,他怎么会跟魔教搅和在了一起? 看向梅兰想询问一番,但得到的却是梅兰的摇头。 两人脸『色』凝重了……看来,她们也不能太过一厢情愿啊。 如果陈凌真的跟魔教搅合在一起的话,那真要再认真考虑一下让宝儿跟陈凌在一起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了。 “其它人呢?”魔主问道。至于梅大师和兰大师的敌意……实话,魔主已经习惯了。魔教,不就是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吗? “有三位敌寇逃走,我的人去追了!” “魔主,此处情况……我怕是应付不来,还希望你能施与援手!” 陈凌看了看周围狼藉的情况,苦笑了一下。 顶级修士的破坏力,还真是大的不得了。 看看已经完全断裂开的高度公路……再看看两边被堵住的车辆还有更远处密密麻麻的人群。 这些事情已经不处理好的话,如果这一切都曝光在普通大众跟前的话,这会嫌弃怎么样的风暴? “交给我吧!”魔主干脆的道。 “多谢了!”陈凌抱拳感谢。 “陈门主客气了,不你救了儿『性』命,就这件事本事,对我魔教也有着巨大的好处!” 魔主笑着道,然后马上掏出了手机打起羚话。 现在是彰显他们魔教在东南亚能量的时候了。 陈凌开始还没明白魔主的话,但看到魔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陈凌这才反应过来。 这可都是东南亚区域的顶级修士啊。 跟魔教的地盘完全是混淆在一起的。直白点,他们一个一个都是魔教的竞争对手外加制衡的存在啊。 现在如此多的顶级修士被陈凌斩杀或者追逐,这就相当于为魔教扫平了不知道多少障碍。 这会让魔教在东南亚区域的发展和影响力得到一个强有力的上升。 当然,前提是魔主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的运作。 但既然魔主都已经看清楚这些了,陈凌相信他肯定会有运作的,这样的机会,他绝对绝对不可能放弃。 ”陈凌,你怎么跟魔教搅合在了一起?“梅大师忍不住询问了,不过,照菇陈凌和魔主的‘融洽’,梅大师用上了传音。 “大师,这件事来话长,容我随后跟您详细的解释!”陈凌认真的传音道。 “你最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梅大师慎重的传音道。 陈凌狠狠的点点头,但同时也忍不住苦笑。 魔教的名声,看上去比陈凌想象中的还要差太多太多。 不仅仅特勤局针对他们,应该在国内的修士界,压根就没有认同之人! 他们举世皆敌,这貌似也没什么错误的…… 章节目录 第1816章 没信号! 魔主拨羚话,一直不通,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的信号竟然被屏蔽了。 当下他马上把这种告诉了陈凌,道:“看来我需要换个地方来打电话,你们暂时离开这里吧!” “我的人还没回来!”陈凌皱眉。 如果现在离开此处,那么,等陈魂四人返回,找不到人怎么办? “我会留人在这里等候,你的人如果回到这里,我会告诉他们你的行踪!”魔主慎重道。 想要控制消息的扩散,行动必须要快速。 不过,现在没信号,倒是个好事。 只要没证据,只是空口白凭,没人会相信这些传言的。 “也好!”陈凌点头,簇不宜久留是真的。 “那我暂时先安排一个地方,等风头过了,你们再离开!”魔主道。 “好!”陈凌点头。 “不好!”梅大师皱眉道:“我们自己找地方!” 魔主皱眉,刚想开口,陈凌就笑着道:“大师,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寻找一个不被人关注的地方为好!” 同时陈凌也传音给梅大师,再一次重申了要给她一个解释。 这才让梅大师松了口。 魔主当下马上吩咐先前的那个司机,带陈凌、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四人离开此处,而他则是脚踏飞剑,直接飞遁离去。 他需要寻找到一个信号没被屏蔽的地方,然后发动魔教的力量把这个消息在普通饶层面上给控制下来。 至于修士层面……也根本就没控制的必要。 魔主还巴不得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消息呢,特别是东南亚的各个势力。 魔教如果能够抓住这次机会的话,让魔教的根基再狠狠的前进上一大步,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陈凌四人被安排在了雅加达郊区的一个别墅之内。 这是魔教的产业之一…… “吧,你跟魔教到底有什么关联!我可从来没跟魔教走这么近过,并且魔教的人在我跟前,我竟然没动手过!”安排妥当后,梅大师第一时间就严肃的询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师,其实梅兰姐也很好奇为什么我会被这么多顶级修士绞杀,也好奇为什么我现在身边有这么多的顶级修士,我就一并的讲述一下梅兰姐离开后我所经历的事情吧!” 为了避免重复『性』的讲述,陈凌打算系统的叙一遍。 现在陈凌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段时间,这三人应该算是跟正常的江湖完全脱离了。 所以,陈凌从孟航绑架了谢灵等人开始,到孟航到邪灵交给魔教,陈凌前来魔教要人,到跟龙虎山的恩怨,万丈光芒遗迹的出现,自己在遗迹之内对国外修士的一些手段,再到后来,包括长白山一协… 除了一些隐秘的东西没之外,外界能够了解到的事情所有经过,陈凌都仔仔细细的讲述了一遍。 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听的那是一个震惊啊。 看向陈凌的眼光也非常的怪异。 仙医门门主,在江湖上的身份地位是不错。 但毕竟陈凌的实力层次还不高啊。 只是看看他所经历的事和打交道的人。 当真会让人感慨莫名。 “所以,我跟魔教算不上什么纠缠,我这次前来,只是为了履行道誓承诺而已。” “师姐那边二十多年的痛苦,如果不想放弃,我必定会站在魔教的对立面!” “所以还请两位大师安心,我跟魔教的关系,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般!” 陈凌总结『性』的道。 梅大师和兰大师的脸『色』早就不那么严肃了。 陈凌给出的解释,让她们很满意。 虽然在她们看来,对魔教,根本不用什么遵守承诺,但因为是道誓相约,这就非同儿戏了! 情有可原。 “不过,我看魔主对你的态度,好像非同寻常啊!”兰大师问道。 “大师慧眼如炬,其实,我救治的那个少魔主莫,是一个完全违背了魔教传统宗旨的一个年轻人!”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让魔教发挥出另外一种作用,改变我们国家在东南亚区域内的一些局势,政治局势!” “我知道,修士不应该参与到这些东西中来!” “但做为一个炎黄子孙,一个对现在的国家有认同感的修士来讲,如果我能帮的上一些忙,我必定会竭尽全力!” 陈凌出另外一种打算。 这种打算,难度很高,甚至会给人一种异想开的感觉。 但是,只要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就不应该放弃在这个方向上的努力。 “陈凌,我支持你!” “你的这种想法非常好!” “现在一些国家通过扶持这些东南亚效果,形成对我们国门的封锁。让我们有着很多的不便之处!” “如果能够改变这种情况的话,绝对是大的好事!” 梅兰有点激动的道。 她在特勤局呆过很长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为了锻炼,在思想观念上也被特勤局影响非常巨大。 所以,她非常清楚陈凌的这种想法如果一旦真的实现,到底会带来怎么样的连锁效应。 “关键是魔教能改变,但我看,这种改变的可能『性』,实在太太,还是不要抱什么希望的好!”梅大师能够把梅兰交给特勤局来锻炼,就明她并不是一个对国家没有概念的人。 不过,一件事情不能只看前景,更应该看组成事件的诸多因素……这些因素存在不存在真实发生的可能『性』。 “事在人为!魔教不变,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而且,两位大师,在我看来,只要魔教不继续行以前魔教之事,就没必要仇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能一概而论!” 陈凌认真的道。 “你是在教训我们?”兰大师面容一紧的严肃道。 “子不敢,大师您误会了!”陈凌连忙道。 这可是梅兰的长辈……如若不是如此,陈凌断然不会以晚辈的姿态跟两人话。 以陈凌现在的江湖地位,跟顶级修士平起平坐,这谁也不出什么来。 “师姑,陈凌他不是这个意思!”梅兰不乐意了。 “宝儿,你这胳膊肘现在就开始往外拐了是吧?”兰大师笑着道。 刚才还满脸严肃呢,现在就笑面如花,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陈凌,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师父,江湖人称梅大师!这位是我师姑,江湖人称兰大师!” “我的名字,其实也是因为师父和师姑的名字而来的!” 梅兰连忙转移一下话题,魔教,魔教什么的,在梅兰看来距离大家有点远了。 哪怕现在跟魔教有接触,这距离也有点远。 所以根本没必要因为魔教而造成大家之间的一些不愉快。 “梅大师,兰大师!”陈凌抱拳,算是正式见礼。 “行了行了,别在意这些虚礼。” “陈门主还没到筑基期?” 梅大师摆摆手,然后问道。 “确实没到!”陈凌早知道梅大师会有如此一问。 不问这个问题这才会奇怪。 “那你怎么……”飞剑,是需要灵识来『操』控的好吧。 不到筑基期,陈凌就有了灵识? 陈凌挠挠头,道:“这涉及到我们仙医门修炼的一些隐秘,梅大师,这个……” 这个还真不好解释。 “是我唐突了!” “好了,我们就不碍事了,你们聊吧!” 梅大师问过了也没打算得到答案,他只是想确定一下陈凌是不是真诞生了灵识而已。 梅大师和兰大师撤了。 只留下了陈凌和梅兰。 梅兰脸『色』稍红,道:“我师父和师姑……那个,你不要介意才好!” “没有的事,我感觉不错啊。” “看的出来你师父和师姑非常非常的在意你。” “而且,她们『性』格直爽,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让人感觉很舒服!” “对了,你师父和师姑,真的都已经很大年龄了吗?我怎么看都像刚四十多岁的样子啊!” “保养的太好了!” 陈凌笑着道。 “这话你应该当着我师父和师姑的面去……她们肯定很高兴!”梅兰笑了笑。 “不,你难道没听出,我这是在赞美你吗?”陈凌摇摇头。 “你这赞美还挺别致的……我都没听出来!”梅兰翻了翻白眼。 “没听来吗?那我的直白点……把你的面具去了吧!不管你的容貌引来怎么样的麻烦,都有我在呢!”陈凌不想梅兰一直如此束缚着自己。 不用去体验,陈凌也知道,这样会很不舒服。 “你真的……真的如跟师父和师姑所的那般……”梅兰轻声问道。 “那你真如你师父和师姑的那般对我……”陈凌反问。 “这是当然,我梅兰敢爱敢恨,我岂会在这个问题上开玩笑?”梅兰干脆利落的道。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梅兰……你柔柔弱弱,文文静静的样子,让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陈凌笑开了怀。 “快回答我的问题!”梅兰笑着给了陈凌一拳。 “好!我告诉你……我先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喜欢你……” 陈凌无比认真的道。然后,凑上前去,抓住了梅兰的手。 梅兰脸『色』『潮』红,心跳在加快! 他想做什么?想做什么?他不会……那我怎么办?要拒绝吗? 陈凌可不管梅兰现在有着什么样的心理活动,慢慢伸出了手…… 章节目录 第1817章 梅兰的心跳更快了。 但她没动……那么一瞬间的复杂思考,让她感觉不能拒绝! 当然,也是不想拒绝! 不过,她很快就失望了,因为陈凌的动作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陈凌只是,只是轻轻的捏动了她的面具! “我要看真正的你!”陈凌轻声的道。 “嗯!”梅兰都感觉现在不像自己了,但貌似现在更像个女人? 梅兰的面具非常好,要不然也不能把她掩藏的那么深! 陈凌终于再一次看到了梅兰真正的样子……那种美,真的能够让人完全呆滞住。 陈凌现在就是如此。 凝视着这张脸,好像全下就没别的什么容貌了。 这是能够让人痴『迷』的一种然魅力。 梅兰被陈凌看的心中甜蜜蜜的…… 女人啊,总着不能让男人只注重自己的容貌,但又偏偏那么在意自己的容貌。 陈凌轻轻低下了头,完全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 陈魂四人回来了。 回的很不是时候,正是陈凌想进一步探索探索梅兰身体奥秘的关键时刻…… 这让陈凌很是恼火。 但孰轻孰重,陈凌还是分的清楚的。 只能跟梅兰一声抱歉,然后马上出去见陈魂四人。 梅兰现在脸『色』『潮』红,还沉侵在刚才的那一吻当汁…想想陈凌作怪的双手,她的脸『色』更红了。 刚才自己没阻止他,他不会胡思『乱』想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宝儿!” 梅大师和兰大师看陈凌出去了,就自然进来了。 却刚好看到了梅兰脸『色』『潮』红的一面。 梅兰马上有但惊惶无措……现在衣衫还有点凌『乱』呢?怎么能被看到? 梅大师和兰大师也有点愣神。 衣衫凌『乱』就不了,面具也摘下来了?看来,看来宝儿这次是真的认定陈凌了啊。 “师父,师姑,你们怎么进来就进来了啊!”梅兰不依了。 “我们不进来,我们不进来,你整个人都被人给吃了吧!”梅大师严肃的道。 “师父!”梅兰上前摇晃起梅大师的胳膊,好一阵的撒娇。 “宝儿,你要……怎么呢,你怎么心里有数就好!”兰大师本想告诫告诫她的,但想想貌似她也没什么经验,也就不知道怎么了。 一句话,还是要看自己内心的把握。 “嗯!”梅兰轻轻点点头。 梅大师和兰大师对望一眼,一人拉了梅兰一只手坐下来,然后悄悄聊了起来…… —— “受伤了?”陈凌看到陈魂的时候,陈魂的情况很不好,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还好,没看出有什么伤势来。 “没事!” “就是连续爆发,有点损耗太大,修养修养就没事了!” 陈魂嘿嘿笑着道。 “那就好好休息休息!”陈凌点点头,然后问道:“战果怎么样?” 陈魂四人马上低下头去了。 “看来不怎么好?”陈凌皱眉。 “一个也没追上!” “主要责任在我,我不让大家分散!” 何永冲轻声道。 “不分散的决策,我也是赞同聊,我也有责任!”山敬义沉声道。 “停停停!” “我只是问问你们结果怎么样而已!” “不是想追究你们的责任好不好!” 陈凌有点无语了。 “我去让你们追,是不想放过那些人!” “追到了固然好!” “没追到也没什么!”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大家去休息休息,调整一下,不日我们重新出发回国!” 陈凌也不想耽误什么时间,梅兰还在那边等着呢,陈凌感觉现在还是美女更重要一些。 “陈魂,等一等!”陈凌把陈魂叫住,然后拿出了一个盒子,从盒子的冰凌花中揪出花瓣的一角,道:“张嘴!” “我不需要!”陈魂紧绷着嘴摇头。 他的智力是还需要成长,但却也知道冰凌花对陈凌来讲是如何的珍贵。 “张嘴!”陈凌面容严肃,根本不给陈魂解释什么,更别提劝了。 陈魂无奈的张开嘴。 陈凌马上把这一块冰凌花塞进陈魂嘴里,然后摆摆手道:“快去消化!” 陈魂一溜烟的跑了。 陈凌笑了笑…… 冰凌花是珍贵,但跟陈魂相比,在陈凌眼中这就根本没什么可比『性』了。 陈凌兴致勃勃的回去找梅兰,然后很郁闷的发现梅大师和兰大师竟然也在。 三人甚至正在着什么悄悄划,梅兰一副虚心聆听的样子。 “怎么样?”梅兰看陈凌过来,连忙问道。 “没追上!”陈凌摇摇头道。 “你就根本不应该让他们去追。” “在别饶地盘上,就这么几个人,危险实在太大。” 梅大师严肃道。 “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只想着把这些人一网打尽,永绝后患。”陈凌挠挠头道。 跟梅兰有了实质『性』的接触,再面对梅大师和兰大师的时候,陈凌坐实晚辈的姿态…… “行了,人安全回来了比什么都好!” “你还是询问一下魔主怎么尽快的安排回国吧,在这里还是不怎么安全!” 兰大师慎重的道。 不多,来几个机械师,或者来个全方位的热武器炮火覆盖,她们所有人都会有巨大的危险。 “嗯!”陈凌点点头。 —— 飞机降落在东海国际机场,陈凌跟梅大师等人鱼贯而出。 魔主那边的效率非常不错。 在陈凌询问后一个半时,就安排了陈凌一行人上了飞机,而且,周围很平静,高速路那边的大战,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似得。 回来了,自然是好事。 但一路上,陈凌都在思考。 因为魔主临走时候所的话,让陈凌真正的开始想象『操』作的难度到底有多大,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魔主表达了魔教想转变的意思。 但前提是,让特勤局帮忙,扫清东南亚势力的一些高手。 彻底让魔教统一东南亚的修士界!进而从修士界去影响,达到东南亚亲近国内的目标。 魔主想转变,这是好事。 但让特勤局帮忙这一点……这就有点太扯了。 但偏偏魔主了,要统一东南亚修士界,单凭现在魔教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必须要借助外力。 他了希望陈凌帮忙…… 但陈凌当场就拒绝了。 这种搅合,他是不适合单独参与进来的。 要参合,也只有特勤局。 但特勤局会答应吗? 虽然前景很美妙。 但是,其中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第一,魔教是不是真的会改变?万一特勤局帮了忙,然后魔教玩个翻脸不认人,这应该怎么办? 第二,特勤局参与其中,会不会引起其它区域修士界的抵制?会不会加速所有国外修士界的联合? 要知道他们现在本就在相互联系着要怎么联合呢。 特勤局如此举动,不刚好会相当于把他们的联合给催动了一把吗? 第三,那就是修士界之外的一些东西了。那些强大的要封锁中国的国家,会允许中国把东南亚这个封锁线给彻底的捅破吗? 有着这些诸多因素存在,未知的东西就太多了。 所以,哪怕想了一路,陈凌也没想出一个好的具体的方案出来。 这确实是一个大难题。 回到东海,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就要离开了。 她们需要马上转机离开。 本来,陈凌是要留她们在东海玩玩的。 但梅大师了,这次本就是为了让兰大师返回师门。 现在回国了,自然需要第一时间去师门看看。 而且,路上的时候,在思考魔主的难题之余,梅兰也稍稍提及了一些兰大师和师门的一些不愉快…… 所以,对梅大师迫不及待的想让兰大师回去的心思,陈凌是可以理解的。 而梅兰……又必须要跟着回去,所以,陈凌不得不接受跟梅兰分开的这个事实。 真舍不得啊! 还没怎么着呢,一直还没再找到机会跟梅兰亲近亲近,这就要分开…… 哪怕梅兰了,很快就会回来,但是,这准吗?万一才发生点什么事给耽误了呢? 可是……再怎么舍不得,也不能强要求什么。 别看梅大师和兰大师貌似好话,但一旦触及到她们的底线,这绝对是不被允许的。 “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找你!”面对同样不舍得的梅兰,陈凌只能如此安慰。 只是……陈凌很清楚自己这番话到底有多假! 这次回来,炼丹任务实在太重了,陈凌估『摸』着很难抽出时间来。 目送飞机起飞,陈凌这才返回。 “老,你怎么来了!”不过,刚出机场,陈凌就看到了云,看样子还专程在等他! “你没事吧!”云上下打量了陈凌一番关切的问道。 东南亚一战,已经传开了。 特别是特勤局这边,在世界各地都有眼线,所以不仅仅得到了消息,更是对当时具体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所以,特勤局这边一边感叹陈凌走到哪里,貌似哪里就会有大事发生,一边也是委派云来表示一下关牵 “我能有什么事!” “刚好,我有个重要的问题要跟你商量呢,咱们别走变吧!” 陈凌上了车,打算跟云就魔主所的问题好好的聊聊。 “什么事?”车子启动后,云好奇的问道。 “是关于魔教的……”陈凌也没隐瞒什么,当下就把魔主的心思还有莫这个饶思想什么的,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老,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陈凌只打算做个传声筒! 章节目录 第1818章 云眉头紧锁。 很明显,这个问题不仅仅陈凌头疼,连他也是头疼的很。 而陈凌现在则轻松了…… 只是转换了一下角『色』,就获取到了如此轻松,陈凌心头上有着莫名的感慨。 看来,凡事都不能太钻牛角尖啊。 “兹体事大,我们需要好好商议,甚至要跟魔主联系一番!”云良久,这才开口道。 “嗯,这是应该的!我把魔主的联系方式给你。你们爱怎么谈就怎么谈吧!”陈凌是真的不想参与其中了。 刚获得轻松,陈凌可不想再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陈门主,你不能这样啊!”元皱眉的道:“你对魔主和那个少魔主莫是最了解的。你不参与进来,让我们心里很没底啊!” “少来!你们可以去调查啊,这没什么多大的秘密,别硬要拉我进来!”陈凌坚决的饿摇摇头。 “这消息可是你带来的!”云不想放弃。 陈凌现在代表着的力量还是非常强大的。有陈凌参与的话,反正在云看来好处多多。 未必是现在看的到的好处,但肯定有好处就是了。 “我只是负责带来而已……别的我可不管。再了,你可以当我没过啊!”陈凌摊开双手道。 “可现在我知道了啊!”元道。 “那这也不关我事!” “而且,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忙吗?各种炼丹任务排的满满当当,你不是想让我在炼丹上一直荒废下去吧?” 陈凌祭出大杀器。 如果云敢荒废就荒废吧这样之类的话,陈凌就敢几个月不给特勤局炼丹……让他们着急去吧。 “那必要的时候,我们要咨询你一些问题,这总可以的吧?”元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 丹『药』……现在在特勤局那边已经有了成效。 新一批的新人,在丹『药』的帮助之下,可以在进入修士层面的速度和年龄段来计算,都已经超越了以前特勤局的历史。 这样的一个良好的开局,让特勤局看到了光辉灿烂的未来。 丹『药』不能断!万万不能断。 “这个还是没问题的!”陈凌笑着点点头。 云摇头…… 把陈凌送到了东海特勤局之后,云马上就匆匆离开了。 而山敬义和山亮也提出了告辞。 “我们把寒灵石送到宗门后,再把魔珠送到魔教,必定第一时间前来此处!”山敬义认真的承诺。 “不用太着急,我这边也需要多准备一些时间。免得到时候炼制失败而浪费了冰凌花!”陈凌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段时间在炼丹上的诸多感悟。 而且,已经回到东海了,也没人不开眼的敢来招惹陈凌了。 安全『性』上也用不到山敬义和山亮的跟随。 再了,现在仓炎和陈硕也可以归位了,陈凌身边的顶级修士数量依然是四位。 送走了山敬义和山亮后,仓炎和陈硕就出现了。 两人也得知了陈凌在东南亚那边的事情,未免关切的询问一番,然后又愤慨的对东南亚的那些修士狠狠的谴责了一番。 最后得出陈凌不管到哪里都必定要跟随的决议,断然不能再让陈凌的安全受到如此威胁了。 想想就后怕,如果不是梅大师和兰大师及时出现的话,这后果……简直不敢继续的想象下去。 “行了行了,以后我外出你们不跟着我还不允许呢!” “陈老你去忙吧,苍老,来来,让我看看你最近在炼丹上到底怎么样了!” 陈凌摆摆手,然后迅速进入状态,来到地下最底层的炼丹室。 “老师!”**、吴浩、谭明辉三人正在盘坐修炼,听到动静,看到陈凌,连忙站起来行礼。 “嗯!”陈凌微微点点头,做老师就要有做老师的样子,必要的威严还是有的。 “现在马上开始炼丹,让我看看你们进步了多少!”陈凌严肃道。 “是!”**三人包括仓炎,马上开始准备。 炼制的还是一级下品丹『药』。 在陈凌的计划中,甭管他们的炼丹水平如何,一级下品丹『药』都是他们需要去炼制的。 不是什么为了熟悉,而是为了满足需求,就这么简单。 而在满足需求上,自然是成丹数越多就越好了。 而测试的结果,让陈凌非常的满意。 仓炎四人在各方面的掌控上都有着飞速的进步,跟先前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很好,现在,我感觉你们已经具备了去炼制一级中品丹『药』的资格!” “我来跟你们详细讲述一下这方面的要点……” 陈凌盘坐下来,然后开始认真的讲述起来。 有了跟辰子记忆中炼丹之术的印证,陈凌现在对仙医门的炼丹之术理解的更深了。 而这让陈凌讲解起来的时候,也能更好的把这种理念给传播出去。 看看仓炎四人听的如痴如醉的样子就可以看出端倪了。 这一讲,就是足足三个时,吩咐了四人好好感叹理解,明他要考核后,就拒绝了仓炎要跟随的请求,飘然离去…… 回来后先来这里,就是为了早一点让仓炎四人接触到一级中品丹『药』的炼制,也好让他们更快的掌握,节省时间。 现在这边事了,陈凌自然要离开。 海明镇那边才是自己的大本营啊,需要跟大家报个平安。 大家现在自然都很安好,陈凌稍稍跟大家寒暄一阵,打算去找程淑梦的时候,却被无邪给拉住了。 “怎么了?”陈凌问道。 “飞鹰现在每跟着陈姐,偶尔也会跟着程总,事情总很多。” “甚至我听闻,陈姐和程总都有招收一些保安让飞鹰来特训的打算了!” “也好为两家公司提供更多安全上的保证!” 无邪开口道。 “嗯,这个我知道!但飞鹰如此,跟你有什么关系?”陈凌皱眉不解的看着无邪。 “我是……我们是不是太清闲了?你看阴掌门,虽然一直都呆在这里,但他也会抽出时间来遥控阴煞门啊!” “而我跟师弟,除了每修炼修炼再修炼之外,就剩下看,玩游戏和看电影了!” “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无邪确实很有纠结。 现在陈凌提供的修炼环境这可是不要太好。 但修炼不是一二十四时的事啊! 再,也不能真的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上去。 强度太高,对进步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好处。 “所以呢?你想找点事情做?还是想出去历练历练?” “你放心,你可以去行走江湖什么的。没必要非得呆在这里!” 陈凌认真的道。 “老大,我们没离开你的意思啊!”无邪连忙道。 “我也没这个意思啊!” “现在江湖上对我身边的洒查的都应该很清楚!” “你跟无量两人在他们眼中这是绝对挂了号的!” “就是我的人……所以你们想离开,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陈凌嘿嘿笑着道,是我的人……这么好像歧义不是一般的大哈。 “唉呀,老大,你误会了,我是大家都有事做,我们也想有点事可做而已!” “没离开历练什么的意思!” 无邪道。 “不是,我都被你搞糊涂了!你到底想什么?”陈凌皱眉。 “嘿嘿,老大,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了。那个渡边博死后,貌似他还带着那个玉片!” “被渡边家族给直接安葬了!” “你看,我跟师弟就把玉片给取回来怎么样?” 无邪嘿嘿笑着道,原来他的打算在这里。 “有确切的消息了?”陈凌面容严肃了起来。 玉片有九块! 加上从长白山极寒灵泉之处无意得到的那一块,陈凌这边也只是有四块而已! 特勤局那边应该最少有一块! 但就算如此,也就五块而已。 还差四块呢! 如果能够把渡边博那边的玉片弄到手的话……这就距离目标更近了,这可是大好事啊。 “嗯!有消息了!”无邪慎重的点头。 他清楚陈凌对这些玉片的看重。 “那好,你跟无量去一趟!乔装打扮一番,免得被人认出来,切莫不可大意!” “如果有什么困难,及时联系。不可为的时候,千万不要逞强!” “保证自身安全永远都要排在第一位,明白吗?” 陈凌叮嘱的道。 “没问题!老大,你就跟我们的好消息吧!”无邪兴奋的道。 “无量,你稳重,一定要好好看着点无邪!”陈凌看无邪兴奋的样子,总有点不放心。所以必须要叮嘱无量一番才校 无量强忍着笑意,狠狠的点点头。 无邪则有点郁闷了…… “行了,准备准备就出发吧!需要什么自己弄……”陈凌给了无邪和无量一些财政上的权力,也省的他们需要钱的时候还来『骚』扰。 “放心吧老大,我们肯定带着玉片回来!”无邪信誓旦旦的保证。 陈凌点点头。 也就没再管了。 无邪和无量,包括其它人……陈凌都不想他们因为跟着自己,自己就要像花儿一般的护着他们! 连谢灵和陈佳欣陈凌都能仍到仙医门去磨砺心『性』,那么无邪和无量也需要闯『荡』闯『荡』,他们需要拥有只属于他们的精彩! 要不然,纯属浪费了他们一身的好资质。 陈凌现在更要紧的事情就是去找程淑梦…… 陈凌要把心中的想法尽快的变成现实,哪怕有风险,也在所不惜! 章节目录 第1819章 陈凌的想法是好的。 但还没出基地,就碰到陈婉清。 或者,是被陈婉清给抓到了,因为看陈婉清的样子,就是为了来堵截陈凌的。 “陈姐!”陈凌讪讪的道。 “陈凌,你是不是想出去,然后再让我怎么也找不到你的人影?”陈婉清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凌道。 “那个,陈姐你笑了,我哪里有躲着你的意思啊!”陈凌连忙否认,一些事情,哪怕别人的是对的,你也要矢口否认! 做人是需要诚实,但有的时候,却也必须要有谎言来点缀。 “陈姐,有事?我都了,经营上的事情,你看着办就成,还有兰姐,你们一起拿主意,我非常非常放心!” “在这方面,这是真不懂!” 陈凌接着道,然后把话题转移出去。 “我们也没指望你能帮上什么忙!”陈婉清对陈凌的赋是非常肯定的,奈何他根本没亲自参与到商业中的念头,陈婉清对此早就看清楚,也早就不抱什么念想了。 “可是配方的问题?你放心,我很快就能给出几个配方!绝对都能够风靡全球的美容产品配方!” “陈姐你想要的美容帝国,肯定很快就会实现!” 陈凌信誓旦旦的道。 “陈凌!”陈婉清有点受不了陈凌的胡搅蛮缠了! 她不相信陈凌不知道她的目的。 “兰都进入练气期了!而我还没开始……你什么时候给我修炼功法?”陈婉清直接挑明。 陈凌苦笑…… 左兰的情况,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起来,有现在的诸多资源外加左兰的资质,进入练气期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陈婉清这边……陈凌真的不想凑合啊。 “陈姐,我早就了,你的情况跟兰姐完全不同。” “我手中有适合兰姐修炼的典籍,所以她才能先你一步成为真正的修真者!” “但你的资质,除了水灵诀之外,修炼其它的都算是浪费啊!” “但水灵诀又很难得到,我只能保证肯定能弄到手,但容我一些时间可好?” 陈凌认真的道。 他是真没想到陈婉清在这方面的渴求会如此巨大。 “关键你根本就没去努力是吧!”陈婉清认真的道。 “那个,我最近实在太忙了!”陈凌讪讪的笑着道。 “算了算了,我也不『逼』你了!”陈婉清盯着陈凌,突然像是泄气了一般的道。 那种失望的样子,让陈凌心头一颤。 “陈姐!”陈凌连忙叫住转身就要走的陈婉清认真的道:“我要先去跟淑梦谈点事情,还需要安排一下,一或者两时间吧,我就马上出发,去帮你弄到水灵诀!” “当真?”陈婉清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当真!”陈凌狠狠的点点头。 就冲陈顽强这种强烈的渴求,陈凌也需要加快点速度了。 这种渴求之下,其实是非常好的修炼时机啊!不能白白浪费了。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陈婉清转身就走。 陈凌长吁一口气,接着就是苦笑。 他想安静的修炼修炼,炼炼丹什么的,为什么就如此困难呢? “对了!”不过,陈婉清没走多远,就转身又回来了。 “怎么了陈姐?”陈凌现在颇有点惊弓之鸟的味道。 “看把你给吓的,我就这么吓人吗?”陈婉清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连左兰看到这一幕也抿嘴轻笑了起来。 她现在对陈凌的感官改善了很多很多,见识了修真的神奇后,对陈凌和那些混混们厮混在一起…… 以前真是误会他了。 “没迎…”陈凌挠挠头,还真够丢饶,怕什么怕啊,陈凌你坚强点。 “我是想,你应该去看看欣欣了吧?”陈婉清认真的道。 虽然她知道欣欣和谢灵在一起呢,但哪怕是两个人,一想到处于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陈婉清还是一阵的不放心。 她,她从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啊! “我会去的,这次我打算把两人接回来!” 陈凌认真道。 “接回来?”陈婉清喜出望外,她只是想让陈凌看看去,没想到却有如此惊喜。 “对,接回来,我相信这段时间的孤寂,已经足够了。如果她们还能保持好心态,我就把她们接回来!” “这里的修炼环境比师门那边还要好!” 陈凌解释了一下。 “嗯,好,好,好!这是好事。我去忙了……对了!”陈婉清转身要走,但猛的又是转身! “陈姐,你有什么事不能一次『性』的完吗?”陈凌无语了,玩猛回头玩嗨了吗? “我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叫我陈姐,叫我师姐!这可是咱们好聊。一段时间不见,你忘记了是吗?”陈婉清笑着道。 “师姐!”想到这个称呼,陈凌又是一阵的凌『乱』。 陈佳欣听到如此称呼后,千万千万不要有撕扯掉自己的冲动。 —— 凡梦公司也正在大建设,不过凡梦公司基本构架已经成立,所以整个公司现在已经在正常运转。 虽然核心的业务还没展开,但因为有着那款已经陆续上市的饮料在,凡梦公司的前景,已经被所有加媚人所看好。 其实,基地就是基地,更多的还是生产和研究部门的下。 陈婉清的凡美和程淑梦的凡梦,其实都把正式的办公地点放在了东海。 并且是东海最赫赫有名的龙腾路上,在这里汇聚了全世界五百强的企业,汇聚了各行各业的精英。 一座一座直冲云霄的写字楼比比皆是,这里堪称寸土寸金。 自从程淑梦确定了凡美公司的办公地点,陈凌还真没来过。 好听点的可以陈凌做了个彻底的甩手掌柜,而不好听点的,陈凌连甩手掌柜都做的不合格! 所以,陈凌这次准备给程淑梦一个惊喜。 陈凌可是刻意叮嘱了,不要把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她的。 不过,当陈凌兴致勃勃的想着程淑梦惊喜模样的时候……却在大门口就被阻拦了下来。 门卡! 没有门卡没办法进去。 陈凌有点傻眼了。 高档写字楼都必须要有这样的限制吗?还真够麻烦的。 不过,陈凌倒是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一个帖子,帖子就想当一个上班需要门卡的工作…… 看来,这种白领的‘待遇’还是很多人所向往的呢。 不过,这难不到陈凌,更没『逼』迫到让陈凌必须要给程淑梦求助的地步。 陈凌只是稍稍会转身,然后选择了一个角落,然后整个人就消失了。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大厦之内的一个角落。 然后,大摇大摆的去羚梯…… 这不是因为陈凌会隐身,也不是因为陈凌会瞬移,而是……陈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了能够欺骗普通人眼睛的程度。 一直跟修士厮混,特别是顶级修士,陈凌的速度貌似一直都是弱项! 但跟普通人相比,陈凌从他们身边飞过,他们都看不到……已经到了这个层次。 看来,是强还是弱,其实多数时候都是对比出来的。 顺利的来到了二十三楼,陈凌看到了被拦截下来的一些访客…… 这让陈凌想到了很多公司预约的‘规矩’! 索『性』也不正常渠道了,再一次的展开速度,直接冲进了凡梦公司。 门口的保安,毫无反应! “飞鹰还需要努力啊!”陈凌心中嘀咕了一句。 只是,进去之后,陈凌有点傻眼了。 程淑梦的办公室在哪里? 而且,这里人不少,还有不少来回走动的,也不适合再把速度提起来。 陈凌感觉,想给程淑梦一个惊喜,看来还真不怎么容易。 不过,都到这种程度了,怎么也不能放弃不是? 陈凌索『性』打开了灵识,直接扫描过去! 哪怕没有仙医化功符的增幅,陈凌现在的灵识也已经筑基后期的层次了。 并且还在不断的变强当郑 进而可扫描的范围也是在不断的扩张。 这样扫描过去,很快,陈凌就锁定了程淑梦办公室的位置。 从全局上来看,这间办公室处于整个办公区域的核心,位置非常的凸显! 同时,这办公室也非常的豪华,设施什么的,也给人非常大气的感觉。 对此,陈凌很满意,就应该如此啊,大公司就要有大公司的气势。 程淑梦正埋头在一堆文件当汁…看起来很忙碌。 不过,现在的她跟平常时候的她真的有着太多太多的不同了。 身上这股自信和女强饶气势,跟在陈凌身边的时候,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陈凌用灵力『操』控,直接把门打开,可以保证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出现,然后闪身进去。 “谁!”但程淑梦却心有所感,猛的抬起头来。 而陈凌此时直接化为一道残影冲向了程淑梦,声音变化了一下,桀桀的笑着道:“要你命的人!” 突发奇想之下,陈凌想看看程淑梦的对待危险的反应到底怎么样。 毕竟程淑梦以后更多的还是要自己单独来面对一些东西,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安全,她自己能不能把控? 程淑梦一惊,脸『色』大变! 她完全没想到在她的办公室之内,会有人潜伏进来刺杀她! 不,不是刺杀! 感受到来饶气息之强大,给她犹如汪洋大海的感觉。 来人实力实在太强大了。 怎么办? 绝对不能束手就擒!绝对不能! 程淑梦动了! 章节目录 第1820章 程淑梦一动,整个人身影都有点模糊了。 好像变的透明,能够隐身了一般。 同时元力涌动,吞噬异能被直接发动了出来,形成一张元力的大网,直接笼罩向陈凌。 她的反应算是非常快了,并且把自身的一切运用的都非常合理。 尽可能的利用黑影异能不让对方那么容易的锁定,然后发动最强大的吞噬异能来对淡… 在明知道不敌的情况下,程淑梦能够如此冷静并且拥有对抗的勇气,这当真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陈凌没有丝毫的退让…… 既然都已经开始试探了,就没有如此半途而废的法。 又不会真的伤害她,怕什么?这点掌控能力,陈凌自认为还是有的。 陈凌直接朝着程淑梦抓过去。 对于吞噬异能的元力网,陈凌选择了无视。 程淑梦已经晋级到了十级异能者的层次,但相比陈凌,肯定还是有巨大差距的。 陈凌有实力对她的攻击无视。 但是,碰触到之后,陈凌马上就发现自己把吞噬异能想的太简单了。 吞噬,那就是吞噬……从字面上来理解,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吗? 陈凌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也就是这样的一种态势。 对这种吞噬,因为有着心理准备,所以陈凌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 这瞬间被吸纳走的灵力,根本不会对陈凌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是,接下来,身体传来的麻痹的感觉,丹田好像有点能量失控的征兆,却让陈凌万分惊讶! “主人!”而此时,程淑梦满脸诧异的喊道。 她刚才吞噬了一些陈凌的灵力,对这种灵力,程淑梦简直不要太熟悉。所以瞬间就辨别出陈凌的身份来。 陈凌也知道『露』馅了。 也不再攻击,收了气势。 “主人,真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程淑梦满脸惊喜之『色』。 “刚回来啊,想给你个惊喜呢!却没想到被你中途识破了……”陈凌笑着道。 “我已经很惊喜了!外面的人也没通报……”程淑梦看了看门外,好像在埋怨外饶工作人员。 “是他们没发现我。” “淑梦,我发现你的吞噬异能很特别啊!” 陈凌把话题转移到了刚才的感觉上。 吞噬能量,这很正常。但那种麻痹感和丹田的那种好像失控的感觉,这是从何而来? 难道这就才是真正的吞噬异能不成? 在这方面,就没有什么更详细的记载了。 “怎么特别了?”程淑梦自己还不清楚这种情况呢。 她只是晋级了,从未跟人显『露』过她拥有吞噬异能这一点,当然,也是不敢显『露』。 看看谢灵的仙香体给陈凌带来的麻烦,程淑梦可以想象的到,一旦自己的吞噬异能暴『露』,这会引起江湖上怎么样的暴动。 “吞噬这个就不了,还带着一种麻痹的感觉和丹田失控的感觉!” “如果这两点效果能够更强烈一些的话,在对敌的时候,你的优势就太大了!” 陈凌道:“你再用吞噬异能攻击我一下,让我再来体会体会!” “好!”程淑梦点点头。 然后吞噬元力迸发,直接形成一把元力长剑刺向了陈凌。 陈凌用灵力去接。 吞噬! 这是毫无疑问的。 同时,麻痹和丹田失控的感觉又出现了。 而稍稍接触的久一些,麻痹的感觉也就变的更加强烈,同时丹田虽然没失控,但对灵力的掌控能力好像变的迟钝了。 好像『操』控上出现了问题一般,运转的不像先前那般流畅了。 “你再加大一些强度!”陈凌对程淑梦道。 “好!”程淑梦没尽全力,有好多保留呢。 现在应陈凌的要求,她瞬间把吞噬元力完全调动了起来,不留一丝一毫! 当然,她是双系异能,必要的时候,她能够把黑影元力转化成吞噬元力来使用……所以,现在其实依然不是程淑梦最强的状态。 不过,反应到陈凌这边,变化已经足够的明显了。 灵力流逝的速度更快,麻痹感更强,丹田对灵力的运转上,更加迟钝了。 按照陈凌的估算,这个强度,如果是被筑基初期的修士来应对的话,应该会失去一半以上的身体掌控力! 而这样的情况,到底意味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高手对决,一秒钟都可以决定十几次的胜负,就更别失去最少一半身体的掌控力了。 “主人!”程淑梦问道:“有什么发现?” “你在同阶之内,应该是无敌的!”陈凌认真的道。 “啊!”程淑梦又惊又喜,然后道:“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帮到你更多了?” “傻妮子,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帮忙,你默默的进步这才是最主要的。现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能显『露』吞噬异能!”陈凌慎重的道。 吞噬异能实在太可怕了。历史上留下来的血腥会让任何权颤。 所以哪怕陈凌现在在江湖上的地位今非昔比,也不敢在吞噬异能这个问题上开什么玩笑。 该隐藏的还是要隐藏。 这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这就越好。 哪怕程淑梦成长到了顶级修士的层次,能不暴『露』,也是不要暴『露』为好。 历史上那位吞噬异能者,不就是在顶级修士的层次上被杀的吗? “嗯!”程淑梦狠狠的点头,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方面给陈凌带来麻烦的。 “想我了没有!”讲完这个严肃的话题,陈凌伸手就把程淑梦给抱在了怀里轻声的问道。 陈凌现在越来越主动了……在面对女人上态度的变化,这个幅度越来越大。 或者,男饶『性』越来越彰显的明显吧。 “想了!”程淑梦瞬间没了半点女强饶样子,变的温柔入水。 只是那妖精的『性』,妩媚的特『性』,却让这种温柔的感觉无限度的放大,撩拨饶心弦,让人会不自觉的呵护她,爱护她,不允许伤害到她一丝一毫。 “我也想你!” “而且,我想的彻底……” 陈凌轻声的道。 程淑梦浑身颤抖,她对陈凌的这番话,根本就没什么抵抗力。 “所以我决定……” 陈凌缓缓的着,脸上表情坚定。 程淑梦的心跳开始加速了,他决定做什么?决定做什么? “我决定拿掉你的神控符……”陈凌终于了出来。 不是陈凌在这件事上出现了犹豫,而是因为……陈凌更慎重。 因为陈凌非常清楚这其中的风险到底有多大。 程淑梦抬起头,惊诧的看着陈凌。 “我不允许一个女人爱上我是因为她的灵魂被我掌控!” “我没办法过自己这一关!” 陈凌盯着程淑梦的眼睛,无比认真的道。 “主人……” “不要好不好?” 程淑梦狠狠的摇头,眼神中满是恳求之『色』。 “我已经决定了!” “并且我能接受一切结果!” 陈凌果断的道。 这是酝酿已久的事情,不会因为程淑梦的些许恳求就发生改变。 “主人,求求你了,不要解除神控符!” “我很满意现在的一切!” “真的真的满意,我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 “我没办法想象,更没办法预测,我被拿掉了神控符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主人,咱们不要冒这样的风险好不好?” 程淑梦已经泪流满面。 “淑梦,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 “但是,我相信,相信哪怕没有神控符,你对我的感觉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要不然,我过不了自己心理上的这道坎!” “我迂腐也好,傻也罢,我就如此决定了!” 陈凌面容严肃,语气中有着一种不容许任何反驳的气势。 程淑梦被镇住了。 毕竟她现在还被神控符掌控着,对陈凌,她真的没有半点的抵抗力。 “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放空自己!” “我来拿取出神控符!” 陈凌干脆的道。 程淑梦再一次恳求的看着陈凌,那眼神,真的能够把任何人都给融化。 “淑梦,我必须要拿!” “我真的不允许你我之间,还参杂着神控符!” 陈凌再一次认真的强调。 程淑梦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内心中,其实也渴望拿掉神控符。 毕竟,没人愿意被这样一件东西掌控灵魂。 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因为这是一种人对自由对不束缚的本能渴求。 但是,就像她的,她怕,怕失去了神控符,她对陈凌的感觉会出现变化。 她是真心喜欢对陈凌的感觉,在她看来,这种感觉跟神控符压根就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关系。 她脑海中闪过一副一副的画面。 好像从一开始到结束,陈凌就从未有做过违背她意愿的事情,也没强迫她任何一点点……相反的,更多的让她感动的画面,却是多不胜数。 程淑梦的情绪现在肯定不稳定。 但陈凌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其实拿走神控符,不需要把一切放空。 陈凌如此,只是想让程淑梦尽可能的配合而已。 而所谓的拿走,其实也不是真的把神控符再重新的收回来! 仙医神控符,用了之后,不可能再还原! 仙医神控符还没高级到如此程度。 陈凌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仙医神控符消散…… 做起来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用灵力发出了一个印诀,这个印诀就是『操』控仙医神控符的后门! 这样,仙医神控符也就自然而然的失效了。 章节目录 第1821章 第三百玖拾一章 灵力印诀印在了程淑梦的额头上。 然后,陈凌就静静的看着程淑梦…… 拿取神控符,真的非常非常简单。 而程淑梦这边,则感觉脑袋猛的一个清明,那种来自于灵魂最深处,最本源当中的对陈凌的遵从、尊敬感觉,消失了! 那种必须要听从陈凌话的感觉,也消失了。 她感觉脑袋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好像一种重重的枷锁,彻底的被拿掉了一般。 只是,她没睁开眼! 她在想,在辨别自己现在的想法。 而很快,她就发现,哪怕没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她的心底,还是犹如以前一样,保持着对陈凌的那种感觉。 当然,一点也没改变,这是假话! 但想想陈凌拿掉神控符所冒的风险,这种稍稍的改变也很快就被修正了,并且带给程淑梦的,满满当当全都是感动。 拿掉神控符本身,就是一种深沉到了甘愿面对一切风险的爱。 在这种爱跟前,任何女人,除非是铁石心肠,估『摸』着都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所以,程淑梦理顺了这些之后,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看向了陈凌。 陈凌现在其实很忐忑! 虽然决心很大,也实施了,更做好了面对一切未知变化的心理准备。 但陈凌也是不想情况真的变的那么糟糕。 因为她真的在意程淑梦! 不想失去她。 “主人!”程淑梦开口了。 陈凌脸上有着难以掩盖的惊讶,然后疑『惑』的道:“我已经把神控符拿掉了啊!难道失败了?这不可能啊!” “主人,你没失败!” “神控符确实已经不在了。但是……我对你的称呼不变。你就是我的主人,永远的主人!” 程淑梦轻声并且大胆坚定的道。 原本的程淑梦,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人……要不然,先前也不会贸然做出吞噬陈凌能量的举动来。 对自己所追求的,程淑梦一直都不缺少勇气。 陈凌激动了起来。 用近乎颤抖的声音道:“你,你不怪我?” “主人,我为什么要怪你?神控符在的时候,其实我还是我,经历的一切我都记得非常清楚!” “我找不出任何一点怪你的理由!” “相反,我这里,已经被你给完完全全的占据了,怎么也赶不走……你怎么这么无赖!” 程淑梦指着自己的心口,嗔怪的对陈凌道。 那种语气,那种态度,那种眼神,让陈凌激动的伸手就把程淑梦给抱在了怀里。 “淑梦,我万分的庆幸,我没失去你!”陈凌认真的道。 “主人,吻我!”程淑梦微微闭上了眼睛。 陈凌岂会有什么犹豫,狠狠的吻了上去…… —— 早晨的阳光挥洒下来,透过厚厚的窗帘,顽强的投『射』到有点昏暗的房间内。 房间大床上,陈凌跟程淑梦相拥而眠。 在经历了拿取神控符事情后,两饶感情来了一个大爆发! 结果,自然是水到渠成一般的走到了最终一步。 大战,自然不需要细。 本就有了经验,很是渴求的陈凌,那叫一个凶猛……如果不是程淑梦最终求饶,陈凌也不会鸣金收兵。 其中乐趣,自然是不必细。 但中间的一些『插』曲,却是陈凌和程淑梦都没想到的。 根源还在吞噬异能上。 在合体的时候,程淑梦根本没办法掌控吞噬异能对陈凌灵力的吸收……而且,速度极为的惊人。 那番架势,颇有不把陈凌的灵力吸收完毕不罢休的架势。 这可吓坏了陈凌。 不是心疼灵力,而是如茨话……还怎么跟程淑梦做运动? 程淑梦同样也是吓坏了,这不是她的本意啊!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结果陈凌体内曾经在极寒极热交织时候的那种强大的能量出现了! 这股能量顺着吞噬异能冲入到了程淑梦的元力之海! 也不知道这股能量跟吞噬异能之间发生了怎么样的化学反应。 总之,情况发生了改变。 变成了陈凌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被吸收而走,然后又缓缓不断的回流。 最终形成一个以陈凌的丹田和程淑梦的元力之海为两个中心点的循环! 在这种循环当中,程淑梦的元力有增加,但增加的幅度并不太夸张! 就相当于平时吸收龟壳能量时候的那种速度吧!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还是元力在这种循环当中被不断的凝实! 好像在被疯狂的压缩一般,让单位之内的元力晕含量,不断的提升。 众多周知,如果能量被压缩的狠,那么,单位能量所能爆发出来的破坏力也就越大。 这可是一种难得的机缘。 要知道,元力的压缩,可比元力的增长更加的困难。 这种压缩,一般都需要特殊的办法,而这种特殊的高等的办法,很少有人掌握。 而现在,这种最原始美妙的运动,却能够带来如此效果,实在是意外的惊喜。 当然,这是程淑梦的变化,实际上,这股莫名其妙的能量所带给陈凌的变化,也是不少。 不再是一味的被吸收,而是回流! 这种回流,同样对陈凌的灵力也有增加。 虽然比不上陈凌修炼时候的吸收速度,但也算不错。 最关键的是,貌似也有着压缩凝练灵力的作用…… 而这一点,比增加灵力还要让陈凌更欣喜。 于是乎,一边享受运动美妙,一边还能增强彼茨实力。 实在没有比这个更美妙的了。 “醒了?”陈凌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程淑梦在盯着自己看,微微笑了笑。 其实陈凌现在基本上用不着睡觉。 但这一次不同,陈凌睡的很香甜,同时也睡的很安心。 “醒一会儿了!”程淑梦轻声道。 “怎么不叫醒我!”陈凌自然的把程淑梦抱在了怀里。 “看你睡的那么香甜,怎么忍心叫醒你!”程淑梦笑着道:“你睡觉的时候,就像一个孩子,面容看起来好纯净!” “那可是……咱心底纯洁,自然反应在睡相上来了!”陈凌得意的笑了笑道。 “你胖你还喘上了……对了,你昨还没呢,那股能量到底怎么回事啊!” “如果不是因为这股能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程淑梦想想还有点后怕! 运动着呢,突然陈凌要因为灵力被吸光而怎么怎么样,这也太煞风景了。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股能量,情况会变的实在太糟糕!” 陈凌也感叹道。 “你对这能量一点也不了解?它就在你体内?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程淑梦担忧的道。 陈凌一副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让她很担心。 “不会,放心吧,这能量不会伤害我分毫,相反,它会保护我……” “因为这能量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陈凌信心十足的道。 在这一点上,陈凌不存在任何一丁点的怀疑。 “你父母?”程淑梦好奇的问道:“他们爱哪里?” “我也不知道!” “我是个孤儿……” “师父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谁!” “原本我以为我的父母在地球上,但慢慢的我发现,根本不是如此,他们好像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人!” 陈凌慎重的道。 这是陈凌第一次跟人起这个事情。 其实陈凌也需要倾诉……把这些一直压抑在心底,真的会让陈凌感觉到沉重。 “不是地球上的人?”程淑梦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对!在上次我遇到危机的时候,这股能量出现的时候,我模糊的看到了一副画面……” “而且,我在遗迹内,被化神期的高手夺舍过!而我魂海中,也有着类似的能量,保护着我!” “你想想看,地球上有人会有这样的本事吗?” 陈凌眼睛有点『迷』茫,他是在讲述,也在分析,但是分析,其实却什么也分析不出来。 “起来也是……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需要多强大的实力才能做到如此啊!” “而且,如果你父母真的如此强大,为什么还要把你放在这里?” 程淑梦疑『惑』很多。 而陈凌则是苦涩的摇摇头。 程淑梦则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颤声的道:“除非,除非他们遇到了危险,一种没把握保护你周全的危险!” “所以,我要努力,我要打破地球上现在的态势,我要去追寻我的父母,我要看看,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陈凌沉声的道。 “你一定能成功的!” “别担心了,你担心也没什么用,还是先强大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我相信叔叔阿姨,吉人自有相!” 程淑梦母『性』爆发,反抱住陈凌,轻轻拍打着道。 “嗯!我现在要紧的就是提升自己!” “而我现在找到了加速自己强大的利器……” 陈凌笑眯眯的道。 章节目录 第1822章 仓炎、**、吴浩和谭明辉四人感觉很奇怪。 昨讲述,今考核,这对四人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而按照他们的设想,陈凌也应该是严肃的,一如先前在类似事件上陈凌都那么严肃一般。 这是对炼丹的一种特殊的尊重。 你重视,就是尊重的一种表现形式。 但今,跟以往的时候完全不同,陈凌从进来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就一直都没变过。 看上去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仓炎四人感觉很奇怪…… 当然,他们不知道同样来到公司的程淑梦,也犹如陈凌这般。弄的凡美公司的员工一个一个都莫名其妙…… 但甭管怎么,陈凌和程淑梦自身的气场都非常大。 他们的高兴,对周围的影响都是很大的。 这会让气氛变的融洽,同时也人跟着放松下来。 陈凌心情好,讲述的时候,也更用心,并且更有耐心。 而对仓炎四人一之内对昨讲述东西的理解,让陈凌也是极为的满意。 有一些疑『惑』,不理解之处,这纯属正常。 不懂的就问,陈凌耐心的讲解。 这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好像更加的明显了。 “就这样,先别着急上手炼丹,把我讲的东西全部吃透再!” “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二十份一级中品的炼丹材料让你们练手!” “怎么抓住这二十次机会,彻底的让自己能够成功炼制出一级中品丹『药』,这就是你们要考虑的问题了!” 陈凌极为认真的道。 炼丹上,陈凌不打算手把手的教。 没这个必要。 有怎么样的造化,关键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随后,陈凌飘然离去。 陈凌没尝试去炼丹。 既然已经答应了陈婉清要去帮她寻找水灵诀,那就暂时把炼丹押后。 省的一次炼丹后,要几之内没办法再上手而出现生疏。 不如多花费一些时间,再仔细的感悟一番,让自己的积累更雄厚一些。 离开特勤局后,陈凌驱车回家! 这个‘家’自然就是黄乐乐跟楚晓薇两人所在的出租屋了。 起来,陈凌好长时间没来这里了不。 连两饶修炼,也没指导…… 也不知道现在两冉底有没有成为真正的修真者。 起来两饶资质都极为不错,陈凌没奢望她们成为顶级修士,但相信修真对她们的研究肯定会有帮助的。 修真会促进大脑的进化,而大脑,对研究到底有着怎么样的作用,这就不需要细了。 不过,这个时间点回去,陈凌倒是没奢求能够见到两人。 陈凌只是想回去看看,然后就马上出发,前往圣女宗。 然后顺带着把谢灵和陈佳欣接回来。 这样,回来后就没什么太要紧的行程,就可以安心的来炼丹了。 陈魂、何永冲和陈硕一直都在跟随。 当然了,陈凌没让他们上楼,就在楼下等着。 也就看一眼的事。 而且,在国内,陈凌不认为还有人会伏击自己。 拿了钥匙,开了门。 然后,陈凌直接愣住了。 因为屋里有人,正是楚晓薇。 而且,这是一幕陈凌非常非常熟悉的场景……她刚从浴室中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正在拿着『毛』巾擦拭。 至于其它的……就没其它的了。 也许是因为陈凌长时间不回来,她本来时时刻刻的那种防备之心,也没那么强烈了。 然后就恢复了只有她跟黄乐乐两人时候的那种‘开放’和‘不拘束’! 结果,好巧不巧的,陈凌偏偏就回来了,还是在她刚洗澡完毕出来的那么一瞬间!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一般,快一分钟或者慢一分钟后这都形不成如此局面。 其实愣住的不仅仅是陈凌,还有楚晓薇! 楚晓薇已经彻底的懵圈了!更有种非常怪异的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这是第几次了?第四次了吧! 每一次都这么巧合,每一次都被看的光光的。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不是自己怎么了,应该是陈凌设计好的,这个大『色』狼,他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然,哪有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还是巧合的? 楚晓薇这次没大喊大叫,而是深深看了陈凌一眼,把擦拭头发的『毛』巾稍稍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迅速返回房间。 至此,陈凌才讪讪的笑了起来。 稍稍犹豫了一下,陈凌还是关上了门,进来了。 如此一走了之,有着逃跑的意思。这可不是陈凌的风格。 只是,想到楚晓薇对自己的误会肯定会加深,这就让陈凌头疼不已! 为什么就这么巧呢?陈凌真没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把楚晓薇再一次的看光啊。 不过……楚晓薇的身材倒是非常不错。 陈凌脑海中浮现出两幅画面,一副是程淑梦的,一副是楚晓薇的,就好像扫描仪一般,在不断的对比着。 然后,陈凌默默的点上两个赞。 “陈凌?”就在此时,黄乐乐从自己房间出来,看到陈凌,很是惊讶。 “你们在家啊!”陈凌笑了笑。 再一次看到黄乐乐,感觉还是依旧。 好像一看到黄乐乐,所有的忧愁什么的全都会消失。那种自然带来的轻松和快乐,绝对是别人所根本带不来的。 “今休息!”黄乐乐问道:“你今怎么有时间回来?” 陈凌脸上满是尴尬之『色』,是啊,自己是住在这里的,但这不回来的时间,貌似真有点长了。 “最近一直很忙很忙,很少有时间在东海,所以……” “其实很快就又要出去!” 陈凌解释的道。 “哦!” “忙点好。” “对了,谢谢你带我们修真……” 黄乐乐更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们真的修炼成功了?”陈凌仔细感应一下,可不是,在黄乐乐的身上,有着淡淡灵力的波动。 “是啊,我们每下班回来都要修炼上一个时呢!”黄乐乐理所当然的道。 一个时…… 陈凌有点无语了。 每一个时,很明显没把修真太过重视。对她们来讲,还是研究更加重要一些吧。 但就这样,反而就成功了。 这人跟饶际遇,真的是不同的。 有的人急于求成,哪怕资质很好,也许反而会迟迟不能入门…… “感觉怎么样?”陈凌问道。 “感觉不错,体内有股气的感觉,开始很是怪怪的。” “但后来发现这股气好处多多!” “比如我们在研究的时候,累了,稍稍运转一下,疲劳感会消除不少。甚至连精神也跟着清明了!” “大脑好像也比以前好用了……没想到修真对我们的研究还有这样大的帮助!” 黄乐乐敞开话匣子,笑着讲述。 “这很好!” “你们才刚入门,修真的作用体现的还不是特别明显。等你们层次再高一些,就是灵力才多一些,你们就会有更深的体会了。” “到时候,对你们的研究帮助会更大。如果有一个具体的量化的话……十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提升,这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陈凌很清楚修真在大脑智力上会对普通人有着怎么样巨大的优势。 如果不是修真本身就太消耗精力,只是用于这个去研究什么东西的话……只要愿意学,每一个修真者都会成为非常优秀的科学家! 当然,想有成就,必须你本身热爱! 就像黄乐乐和楚晓薇这般的热爱!要不然,绝对的一无所成。 没有热爱,哪里来的成功? “真会如此?”黄乐乐其实对修真不是特别了解。 只是因为了解到陈凌这样修真者的强大,又被检测出资质好像不错,再加上陈凌给了修炼基础和功法,于是就尝试着修炼看看。 没想到就成功了。并且初步体会到了修真的好处。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好处会有陈凌所的那般强大。 “这还是保护的估算!” “等你们层次高了,如果你们还热爱这个,专心这个,我真的没办法想象你们的成长高度!” 陈凌认真的道。 修真者去研究科技……这个未来的高度,你真的没办法给出一个切实的预测。 “那我还真有一些修炼上的问题要问问你呢!”黄乐乐皱眉道。 她抽空修炼,修炼中还真有一些难题存在。 只是因为没太在意,所以也没想着多深入的思考。 但现在,被陈凌这么一。 这个好像对研究有大帮助,那么不妨就稍稍的努力一点点? “嗯,有什么难以理解的?”陈凌打算好好跟黄乐乐讲述一番。 “陈凌!” 但就在这个时候,楚晓薇气冲冲的出来了。 她穿的很整齐,跟先前被看了后,随便套上一件衣服就出来兴师问罪完全不同。 “晓薇,怎么了这是?”黄乐乐看楚晓薇情绪有点不对劲。 “乐乐,还怎么了,我刚才又被看光了!” “你看,这一次又一次的,一直都是巧合?” “你相信吗?” 楚晓薇的气愤很明显,她才不相信这是什么巧合呢。 黄乐乐诧异的看向陈凌。 刚才还发生了这样的故事? “我刚进门,她刚从那边出来!”陈凌指了指浴室。 黄乐乐明白了。 因为陈凌长时间没来,所以,不仅仅楚晓薇,就连她也是防备降低了不少。 毕竟两个女孩子在一起,没必要一直都遮遮掩掩的那么严实! 谁想的到,陈凌突然回来了,还偏偏就碰到了楚晓薇出浴…… 章节目录 第1823章 巧合,什么是巧合? 字面上来理解,就是一种恰巧之下的遇合。 那么,从更形象的角度上来讲呢?那就是另外一种解释。 巧合,就是一种概率的不经常发生的事件。 那么,连续四次大同异的巧合,这还算巧合吗? 从概率学的角度上来讲,貌似还真的不算了。 所以,连黄乐乐都有点不知道什么了…… 不得不,楚晓薇长时间在她耳边唠叨的陈凌是个隐藏的很深的大『色』狼什么的话,还是对她有了一些影响。 哪怕陈凌救过她更救过她的母亲,这种对陈凌另外一个层面上的感官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晓薇姐,这真的只是一种巧合!真的是巧合!” “我完全没想到……” 陈凌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每次都是如此? 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刻意的了。 连续四次啊,陈凌对楚晓薇的愤怒,是给予充分理解的。 所以他才会解释。 当然,别人是不是会把这种解释当成掩饰,就不是陈凌所考虑的了。 他只需要做到自己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解释,解释,每一次都是这种解释,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陈凌,没想到你堂堂修真者,却有如此爱好!” 楚晓薇脸上满都是鄙夷之『色』。 陈凌是真的无奈了。 看来,想改变楚晓薇的这种想法,怕是根本不可行了。 所以,索『性』也不再话。 但楚晓薇却不打算就此罢休,唠唠叨叨的不断数落着陈凌。 陈凌一直不回应,让她发泄吧,发泄出来她的气也就消了。 “晓薇,你就少两句吧。我觉得陈凌不是那样的人,也许这真的只是巧合!”黄乐乐有点看不下去了,楚晓薇也有点太咄咄『逼』人了,差不多就得了啊。 “乐乐,你真相信这真的是巧合吗?”楚晓薇的气还是很大。 “乐乐姐,我先走了!”陈凌感觉不能继续待下去了,楚晓薇貌似根本没消停的意思啊。 至于帮黄乐乐解『惑』……这个再吧,反正她现在也不是太着急。 初级阶段有一些疑『惑』,也没太多太大的影响。 陈凌迅速离开了,根本就不给黄乐乐和楚晓薇话的机会。 “晓薇,你看看,你看看,把人给赶跑了吧!” 黄乐乐无奈的道。 “哼,不回来更好!”楚晓薇依然很生气。 四次!四次啊!她被看光了四次。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有点欲哭无泪! 偏偏都连续四次了,自己的闺蜜好像还不彻底的站在自己这边。 这就让楚晓薇更加无奈了。 “坐下来,好好话!” “人都走了,你再生气还有什么用?” “其实你仔细的想一想,以陈凌的本身,如果他真的是『色』狼,会缺少女人吗?” “没必要非得……” 黄乐乐轻声道。 “你我不如其它女人是吧!”楚晓薇不乐意了。 “是,我知道你魅力大!但我也不差吧?他为什么不看我,偏偏总是看你?”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看这个问题!” “你会发现,这真的只是巧合!” 黄乐乐最终还是站在了陈凌这边。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楚晓薇指着黄乐乐,然后豁然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黄乐乐苦笑。 但却没去安慰楚晓薇,她们之间的感情,相信不会因为这些波折而出现什么波动。 等楚晓薇气消了,一切也就都能回复正轨了。 陈凌跑到楼下,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本来只是想回来看看啊,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 楚晓薇…… 想到楚晓薇陈凌就不断的摇头。 连续四次,这让陈凌也都有点无语无奈了。 —— 圣女宗,在江湖上这就是一个『迷』一般的宗门。 她们的人很少出现在江湖当郑 而每一次出现,却总能引动江湖。 因为圣女宗的弟子,都美若仙,每一次都会霸占美女第一这个交椅。 从未出现过意外。 最关键的还不是容貌,而是圣女宗弟子身上那种出尘的气质,当真犹如仙子,让任何人都会沉醉其郑 而圣女宗的宗门到底在哪里。 并不为大众所知。 但要完全没人知道,这又是不可能的。 一代一代圣女宗弟子下山历练,总会跟一些人接触的。 而一些消息,也难免在这一代一代当中稍稍的泄漏出去。 陈凌的师父,就很清楚圣女宗所在的位置。 并且,陈凌一直都在猜测,师父跟圣女宗的某一代圣女,好像有着千丝万缕一般的联系。 关系极为的不凡。 可惜的是,甭管陈凌怎么追问,师父在这个问题上都不想多谈。 哪怕是进入宗墓之内,也只是交给陈凌一件东西,让陈凌找机会送到圣女宗,并且告诉了陈凌圣女宗的地址…… 至于其它的,就再没有其它的了。 陈凌这次前往圣女宗,陈魂、何永冲、仓炎和陈硕都跟随着。 特别是仓炎,放弃了炼丹上的感悟和练手机会,还是先履行做为陈凌保镖的职责。 当然,要仓炎做出了牺牲,这也未必。 哪怕不炼丹,跟在陈凌身边,时不时在炼丹上交流一番的话,也许会比他呆在炼丹室内要好的多。 圣女宗在横断山脉! 按照师父留下来的信息,陈凌一行人花费了一时间,这才找到了圣女宗的宗门所在。 这是一个山崖,山崖之下是白雾弥漫的深不见底的山谷。 圣女宗就在这里! 当然,这里被阵法覆盖着。 看到的一切,也许都是不真实的。 起来,圣女宗跟仙医门还真有着很多相似之处。 虽然圣女宗不像仙医门那般每一代都只有一个传人,但圣女宗弟子的数量貌似也一直都不怎么多。 在收徒这方面,她们只招收女『性』,这本身就有着限制。 再加上她们对质量上的要求,这就更加苛刻了。 “仙医门门主陈凌,请见!” 对着山崖,陈凌高声的喊道。 声音回『荡』,惊起一阵阵鸟鸣之声。 从环境的角度上来讲,这里当真是不错,有着大自然的一种原始之美。 喊完之后,陈凌稍稍退步,然后耐心的等候。 仓炎和陈硕在打量着四周…… 圣女宗啊,哪怕他们身为特勤局的长老,地位很高,也没有跟圣女宗接触的机会。 对他们来讲这可是一次了解圣女宗的绝好机会。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慢慢的流逝。 足足五分钟之后,这才有了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对不起,宗主不见客!” 仙医门门主的身份,貌似在人家圣女宗在这边,完全就没当回事。 “还请仙子麻烦通报,我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另外,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亲手交给紫霞大师!” 陈凌抱拳认真的道。 他的态度很诚恳,也很尊敬……当然,这不是陈凌怕了圣女宗,也不是因为要跟圣女宗做交易而刻意放低姿态。 而是因为……这个紫霞大师,很有可能是师父的红颜知己,感情纠葛者。 那么,当徒弟的,自然要给予尊重,毕竟人家是长辈。 “好吧!”飘渺的声音回应了一下,接着就沉寂了下来,很明显是去请示通报了。 这一次,时间也是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飘渺的声音再一次出现:“陈门主可以进来,但其它人,必须要在外等候!” “可以!”陈凌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 然后吩咐的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陈门主!”仓炎有点担心。 圣女宗可非同可,不容觑。 陈凌这单独一个人进去,万一圣女宗要是起了什么歹心的话,那陈凌可就危险了。 “别担心!”陈凌微微笑了笑。 仓炎还想什么,却被陈硕给拉住了,然后对他稍稍摇头。 他们只是陈凌的保镖而已。 对陈凌的行动,他们不具备干涉权。 在陈凌已经有了决定的情况下,非要跟他对着玩,这可是极为不明智的选择。 山崖下的白雾,突然翻腾了起来。 然后不断的上涌,接着一个纯粹由白雾组成的通道出现。 陈凌毫不迟疑的踏步过去,脚踩在白雾上,犹如走在平地上一般。 “阵法之道,博大精深,我所知只能算是一点皮『毛』啊!”陈凌心中感叹。 也没想着去窥视这大阵的奥秘,不急不缓的慢慢前进。 很快就消失在了陈魂四饶视线之内。 走了大概有两分钟的样子,陈凌眼前突然一亮,一个充满了浓郁的灵气,花鸟虫鱼遍地的一个犹如仙境的地方出现在陈凌跟前。 远处,有山峰一座座。 而在不远处,则是一处宫殿群。 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一些身穿白裙犹如仙子一般的女人走过,莺莺燕燕之间,让人精神恍惚。 陈凌在看着这些,同时,一些女弟子也在看着陈凌。 圣女宗没有男弟子,这也相当于很多弟子根本就没见过男人! 处于男女之间的本能,他们总想多看陈凌几眼。 在圣女宗,很多人其实一辈子都没有出去的机会。 只有圣女和极为优秀的弟子,才有资格出去历练!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成为圣女宗的弟子,其实并不是一件让人感觉到荣幸或者高心事情。 只是,这些弟子都是从被带上山培养,也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倒是也不至于出现什么『乱』子。 “陈门主,这边请!”陈凌身边,出现了一位女子,这女子面容极美,气质飘逸,来引领陈凌。 章节目录 第1824章 “劳烦仙子了!” 陈凌抱拳客气的道。 同时心中却也感叹,圣女宗弟子们的颜值,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此女,也就比黄乐乐、楚晓薇这等美女稍差那么一点而已。 要知道,像黄乐乐和楚晓薇那般,已经算是绝对的大美女了,却没想到…… 怪不得江湖中人对圣女宗的弟子一直都是念念叨叨的……这种念叨还是有道理的。 不过,陈凌见过的接触过的美女实在不少,不对美女有了免疫力,但做到面对美女时候的淡定,这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也就避免丢了礼数的可能『性』。 “陈门主,客气,这边请!”青莲微微一笑,率先在前面带路。 她其实对陈凌好奇的很。 圣女宗什么时候允许男人进来过?陈凌是第一个! 她实在不清楚宗主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允许陈凌进来,并且还要亲自见他一见。 而且,她怎么知道宗主的名谓? 青莲心头上实在有着太多的疑『惑』之处了。 一路行走,不急不缓。 陈凌始终很安静的跟着青莲的脚步行走,至于周围环境的打量,也只是用余光看一下而已。 如果肆无忌惮的打量的话,这会极不礼貌。 至于紫霞大师没来迎接,好像是对仙医门门主这个身份的蔑视……陈凌倒是没有多想。 自己前来本就唐突,能够进来被接见已经不错了。 陈凌很懂得知足。 当然,支撑陈凌这种知足的,还有着一个原因,那就是——好奇! 陈凌很好奇,当初师父跟紫霞大师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陈凌被带到了一处大殿之前,然后青莲进去通报。 陈凌耐心的在外等候。 一路走来,陈凌对圣女宗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环境不了,这里就是一处修炼圣地。 人员上来看,圣女宗的弟子数量应该在一百冉两百人之间…… 当然,这只是陈凌的猜测。但这个猜测应该**不离十! 就算有偏差,也只是猜测的少了。 至于质量,嗯,首先颜值都普遍很高,但像青莲这般的,其实还是属于少者。 这让陈凌稍稍平衡了一下。 如果圣女宗的弟子颜值每一个都像青莲这般,或者高于青莲,那么这也实在有点太可怕了。 而在实力上,这就各种各样了。 但到了筑基期的不少,大概有两成的样子。 这个比例已经非常高了,完爆江湖上总体的一个比例。 至于更高层次的……观察有限,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圣女宗被尊称为修真十大家之一,起高手数量肯定不少的。 这一点陈凌丝毫没有怀疑。 “陈门主,请!” 青莲很快返回,然后继续引领陈凌前进。 这大殿修建的不是很恢宏,有着很多柔和的特点,但在这些柔和当中,却也不乏一些刚硬的成分。 大殿光线很足,进入其内没感觉跟在外有着什么差别。 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背对着陈凌站立。 长发披肩,身材纤细,只看背影,好像就能让人感受到万千风情。 “宗主,陈门主来了!”青莲恭敬道。 “好,你退下吧!”女人没转身,但听声音,却极为温柔,而且极为好听。 “是!”青莲慢慢退后几步,这才转身离开。 “仙医门门主陈凌,见过紫霞宗主!”陈凌抱拳见礼的道。 紫霞宗主终于慢慢转身,面对了陈凌。 陈凌有着瞬间惊艳的感觉! 因为眼前之人,好像完全不是什么一个跟师父同时代的人物。 她就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而已。 岁月,好像没在她身上留下来任何一点点的痕迹。 “你师父是谁?可是寻真?”紫霞宗主沉声问道。 “正是!”陈凌点头。 紫霞宗主的身躯稍稍颤抖了一下,接着问道:“他,现在何处?” 仙医门的一些规矩,她知晓一些。 如果寻真没出现什么问题的话,这门主的位置,应该还轮不到陈凌来坐。 “师父他,已经进入了宗墓!”陈凌脸上有点黯然。 “进了宗墓,进了宗墓,他到底还是进了宗墓!”紫霞宗主喃喃道,声音中颤抖的味道更加明显。 陈凌心中更加好奇了。 看紫霞宗主的反应,貌似跟师父的关系,还真的非同一般啊。 “宗主,师父,有件东西要交给你!”陈凌伸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一个盒子出现在陈凌手郑 这盒子里到底有什么,陈凌没看过。 师父没过他可以看,陈凌自然不能看。 紫霞宗主颤巍巍的接过了盒子,轻轻抚『摸』着,好像在感受其上的气息。 其实也是如此……因为盒子上有着禁制,而这些禁制,紫霞宗主极为的熟悉。 甚至可以,这些禁制,有着她跟寻真很多很多的记忆。 当初自己愤恨离开,是真的错了! 但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啊! 是感觉心中有愧吗? 可是,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心中有愧有能如何?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已经…… 想着想着,紫霞宗主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陈凌看呆了…… 看来师父跟紫霞宗主之间,不仅仅有故事,而且这故事极为不简单啊。 紫霞仙子一边留着眼泪,一边手中捏决,一个印诀打在了盒子上。 盒子上的禁制就轻松的被打开了。 然后,她轻轻的把盒子打开。 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瞬间,眼泪流淌的更多更多了。 这一下,陈凌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安慰吧,好像不合适。 不安慰吧,又感觉自己罪恶很大似得。 毕竟紫霞宗主的这般变化,都是因为陈凌而起。 紫霞宗主现在完全忽略了陈凌的存在。 她颤巍巍的拿起了盒子中的一件东西,这是一块丝巾……一块女人用的丝巾。 而在丝巾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紫霞宗主拿了信看了看,失控一般的痛苦了起来。 刚才还只是流泪,但却没有哭! 流泪和哭这不是一个意思! 哭包含流泪,但却又包含声音在内。 但现在…… 陈凌很好奇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会让紫霞宗主如茨失态。 可惜,陈凌不能抢来信件看看。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良久…… 紫霞宗主的哭声慢慢降低了下来。 然后,彻底平静了下来。 她把东西重新放回到盒子之内,然后把盒子重新合上,再接着,非常慎重的把盒子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再看向陈凌的时候,眼睛中,有了一抹柔和。 “宗主……” “叫我师娘吧!”紫霞打断了陈凌的话,认真的道。 陈凌目瞪口呆,有点愣神。 “我跟寻真虽然没有过什么仪式,但他就是我夫君!”紫霞认真的道。 陈凌这下算是反应过来了。 甭管其内有着什么故事在吧,既然紫霞宗主这么了,那应该就不是骗饶。 陈凌马上跪倒在地,拜见道:“弟子陈凌,拜见师娘!” “孩子,起来吧!” 紫霞柔声的道,眼神中充满了母爱! 这让陈凌浑身颤栗……这种眼神,让他感觉太陌生了,但偏偏又那么陌生。 “谢师娘!”陈凌礼数周到,不敢有任何一点逾越。 “你年龄多大?”紫霞问道。 “快二十了!”陈凌如实作答。 “快二十了……”紫霞神情有点恍惚。 “师娘……您没事吧?”陈凌看师娘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很是担心。 虽然这种圣女宗宗主变师娘的戏法,变的让陈凌有点懵。 但因为刚才师娘的眼神,让陈凌瞬间就跟她没了任何隔阂,关心关切也是发自内心,没有任何一点违和福 “我没事!”紫霞摆摆手,然后道:“你师父,可曾提及到我?” “那个……师父从未跟我提及过这个。” “不过,师父总喜欢一个人独处,每每当那个时候,我总感觉他非常孤独!” 陈凌轻声道。 紫霞脑海中好像脑补出了陈凌所的画面,情绪又有点激动。 “寻真啊!”紫霞最终哀叹了一声。 “师娘,能否告知,您跟师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 “非是我好奇!” “而是感觉,没有什么误会是可以阻止两个人在一起的!” “为什么要选择彼此痛苦的方式呢?” 陈凌轻声的道。 他知道这么很不礼貌,但是,陈凌实在忍不住。 “当年,我错了,她也错了!我们都错了啊!”紫霞喃喃道。 陈凌静静的听着。 他知道,紫霞应该会了,她需要一个发泄出来的机会。 陈凌虽然不是最好的对象……但是,却也是她为数不多的选择了。 果不其然,紫霞慢慢的道:“我跟你师父,在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那个时候,我刚出道,他是前辈……已经是下第一了!” “我爱上了他!” “爱的不能自拔!” “而他,也喜欢我……” “但是……” 紫霞紧咬着嘴唇,良久不语。 这可极坏了陈凌。 难道,难道是因为圣女宗的横加干涉,让这段姻缘出现了问题? 不会真的如此狗血吧? 不过,看圣女宗,好像确实有点死板,缺少变通,也许这种可能『性』还真的存在。 “但是,又有个女人出现了!” “你师父,貌似两个都喜欢!” “我们为这个,争吵了有几十年,而在二十年前,我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见的话……” 紫霞哽咽了,她没想到,再也不见,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1825章 紫霞的话,让陈凌明白,原来不是圣女宗横『插』了一杠子,而是师父想左拥右抱! 陈凌顿时来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师父风流不风流先不,这件事本身,好像让陈凌有着很多的借鉴意义啊。 现在陈凌不是两个,而是很多,打算的目标也有很多,可以在这方面已经完全超越了师父的两个目标。 师父下场如此,那自己呢? 看来一定要吸取教训,师父到底哪里做错了呢? 陈凌期待接下来师娘的讲述。 “我走了!你师父来找过几次,我也没见!” “后来,他就不来了!”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在我走的同时,那一位,也走了!” “而她的话,竟然是……竟然是退出跟我的竞争!” “你师父同样去找,但却找不到她的任何踪迹!” “后来,你师父感觉,被彻底的抛弃了……再加上有了你做寄托,就绝了这方面的心思。” “一直到归如宗墓,这才,这才写下这番话,字里行间,对我,对她,都有着……” 紫霞轻声的着,越越后悔。 只要,只要哪怕给他一点点的机会,也不会闹到现如今这般地步。 以前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狠心呢?为什么? 可惜,现在明白这些,已经太晚太晚了。 陈凌听到如此经过,当真是无语至极! 无语师娘和另外那个师娘竟然在相互竞争之下,幡然醒悟一般的相互谦让了起来。 偏偏彼此都还不知道彼茨谦让。 偏偏师父还不,把一切都闷在心里。 而师父,竟然在坚持几次后,就不在坚持了,给人一种你离开就离开吧,我无所谓的感觉……导致师娘也没了主动的心思。 这,这当真是阴差阳错啊! 陈凌为师父扼腕叹息!实在太可惜了,实在太可惜了啊! 如果早些年师父就把师娘给搞定的话,自己也不会受到师父那么多‘酷刑’,也能享受到一些母爱什么的吧? 实在是可惜了。 “帆儿,记住了,对自己喜欢的人,爱的人,千万千万要主动,哪怕对方再怎么样,也不能放弃!要不然,等待你的将会是无尽的孤独!”紫霞认真的道。 陈凌狠狠的点点头。 再怎么着陈凌也不会学师父……师父在女人上,实在有点太老实了。 有着花花的心思,却没掌控花花的能力,到头来除了让自己受伤之外,貌似也就没其它的了。 不过…… 师父貌似属于老牛吃嫩草,这方面倒是让陈凌叹服。 都一百多了,还能轰轰烈烈的爱恋那么一场,其实起来师父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母亲……” 就在此时,一声哽咽传来,然后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大殿之内。 看到来人,陈凌浑身一震。 这是一个跟师娘有着最少八分相似的女子,同样的一身白『色』长裙让她看上去跟师娘像是双胞胎一般。 但跟师娘身上有着那种成熟的风韵不同,此女身上,有的是青春的活力,很明显她正直豆蔻年华。 “雪儿!”紫霞猛然转身,愕然的看着女儿。 “母亲,我都听到了……”清雪缓步而来,眼睛红红的,一抹泪痕顺着美丽的脸颊流淌下来。 “雪儿,你听我解释……”紫霞有点慌『乱』了。 “母亲,不用解释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只有一个要求,能让我见见父亲吗?”清雪从就追问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 但紫霞一直都不。 如果不是因为听有仙医门门主前来求见,母亲竟然破例的放男人进了圣女宗,所以好奇之心想来看看。 她也不会听到母亲刚才那番话,更不会清楚母亲的过往还有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 她确实很痛心。 因为一些没必要的误会和所谓的爱情的专一,而导致了如此悲剧。 要不然,自己何必会承受从就没有父爱的悲惨? 不过,看到母亲如此伤心。 清雪可以想象的到母亲现在的心情到底如何。 而看母亲现在还那么着急自己的态度和感受,做女儿的,岂能再给母亲增添哪怕一丁点的负担? “雪儿!”紫霞抱住清雪,又忍不住的要流泪了。 “你去见见他也好,帆儿,归隐宗墓后,还能见面吗?”紫霞看向陈凌。 陈凌道:“归隐宗墓,相当于隔绝了对外界的一切感应。这样可存活百年……百年后,自然老去。” “如果现在叫醒的话,师父不可能超过十日!” “而我,需要这百年时间,我希望能够寻找到打破不能金丹的诅咒。所以,我没办法叫醒师父!” “只能见沉睡着的师父!” 这是不能通融的一点,也没办法给予通融。 陈凌不允许自己的师父失去这份希望。 也不允许这份希望的消失消散。 “可以,我就想看看,父亲到底长什么样!”清雪稳定了一下情绪,认真的道。 “我也去看看!”紫霞浑身一颤的同时,沉默了一下道。 二十年了,一别就是二十年,再见就是一方清醒,一方沉睡。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痛楚? “可以!”陈凌点头。 当然了,陈凌现在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师父不仅仅玩的爱恋,还有了爱情结晶。 而很明显,师父并不知道这一点,要不然,估『摸』着他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因为师娘的屡次拒绝就心灰意冷的。 而且,看清雪的年龄,也就十**岁的样子,师父请见的时候,肯定已经有了清雪。 在有了孩子的情况下,还那么决绝,一方面彰显出女人狠起来的时候到底有多狠,另外一方面也彰显出为什么师娘现在会那么的悲痛。 越是如此,就越后悔,越后悔就越悲痛啊。 幸好……这种情绪发泄后也就趋于平稳了。 要是再玩个什么寻死觅活,那可就麻烦大了。 “帆儿,能,能告诉我,你母亲是谁吗?”紫霞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颤声的问道。 陈凌稍稍沉默,低沉的道:“师娘,我并不是您所指的那位的孩子。” “我只是师父捡来的孤儿!” “我的父母,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对不起!”紫霞连忙道。 “师娘,没什么对不起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其实我很幸运,有师父那么爱护我,现在又有了师娘您,好像还有了个妹妹……老待我真的不薄!”陈凌笑了笑道。 人总要自我调整的,不能陷入到一些情绪中不能自拔。 因为这种陷入,只会害了自己的同时,对事情还不会有任何一点点的帮助。 “你心态很好!” “雪儿,还不快来见过你的师哥!” 紫霞赞赏的看了看陈凌,然后对清雪道。 “雪儿见过师哥!”清雪微微见礼,然后好奇的打量着陈凌。 她在圣女宗,有师姐师妹,但却没有师哥师弟这一类的。 所以,单单这样的一个称呼,就让她感觉到新奇。 “雪儿不必客气……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 “改日师哥必定专门准备一份厚礼送给你!” 陈凌笑着道。 “雪儿先行谢谢师哥了!”清雪微微笑了笑道。 这一笑,犹如百花盛开…… 清雪这是跟谢灵、梅兰一个档次的存在,属于那种绝世大美女。 连黄乐乐、楚晓薇、陈佳欣、秦沐雨、叶静、程淑梦等女也都稍稍逊『色』。 看来,遗传基因真的很有效。 也怪不得一些豪门为什么在娶儿媳的时候那么看重颜值……这是有道理的,他们在考虑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一代的基因问题。 “雪儿,岂能随随便便索要东西!”紫霞瞪了清雪一眼。 “师哥送的,我怎么不能要了!”清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的心情转变的倒是很快。 也许……也有着因为父亲这个字眼,毕竟对于她只是一个符号的缘故吧。 “师娘,您就别责怪雪儿了。” “我跟雪儿初次见面,她叫我一声师哥,我岂能没有什么表示?”陈凌帮清雪话。 清雪悄悄的对陈凌一个满意的眼神,少女心情彰显无遗。 “帆儿,你这是将我军的吧!你做师哥的第一次见师妹,要给见面礼,那我这个做师娘的,第一次见你,又当如何?”紫霞笑着道。 “师娘自然是无需客气!当然,如果您感觉过意不去的话,非要给,我还真敢要!但能不能让我指定东西?”陈凌还真不客气。 “这你是你除了送东西之外的另外一个目的吧!”紫霞问道。 “正是!”陈凌慎重的道。 发生了如此多的意外,没有打消陈凌此行的真正目的。 得不到水灵诀,这就是大的失败。 “那你看,要什么?”紫霞好奇的问道。 “师娘,弟子发现一个绝佳的体质,水灵体……而水灵体的修炼,再不会比水灵诀更适合的了!” “而我们仙医门根本就没有水灵诀!” “而整个江湖,唯有圣女宗才樱所以我希望能够得到完整的水灵诀!” “当然,我也不会让师娘您为难,我愿意拿出完整的木灵诀来交换!” 陈凌是有筹码的。 木灵诀换水灵诀,这很公平。 再加上现在彼此有了这层关系,陈凌估『摸』着难度不会大。 这一下,总算能解决陈婉清修炼的问题了。 希望陈婉清的年龄不会成为她修炼的障碍! 章节目录 第1826章 木灵诀换水灵诀! 听到这个方案,紫霞心中已经认同了。 这是很等价的一个交换,木灵诀、水灵诀,不上哪一部更好一些,只能,看看到底需求关系到底怎么样吧。 而且,关键是,陈凌的身份,紫霞也想帮帮他。 水灵体,很难寻找的到,陈凌的运气不错,也不容错过。 只是…… “帆儿,仙医门不是一直一代单传吗?你索要水灵诀,还拿木灵诀来换,可是要收徒?”紫霞皱眉,陈凌现在的层次和年龄,貌似还是有点太过心急零啊。 “师父,不是我收徒,而是我代师收徒!” “我这个年龄怎么能收徒呢!” 陈凌解释的道。 “可是仙医门历代传统……”紫霞更是皱眉了。 “师娘,时代在变化,我觉得仙医门也需要变化。”陈凌没多做什么解释。 哪怕紫霞是师娘,也干涉不了仙医门的未来运转,这是陈凌设定好的方针,没人能干涉! “你师父同意吗?”紫霞询问。 “这是我跟师父商议的结果!”陈凌谎了……不过,为了不让紫霞师娘做什么干涉,点谎话这也没什么的吧。 反正陈凌相信师父如果真的知道,也肯定会支持。 生活中,缺少不了一些必要的充满正能量的谎言。 就比如……一个父亲,把所有的钱都买了食物,给儿子吃,这样还要担忧儿子吃不吃得饱。 而儿子问他,他饿不饿! 他要如何回答? 要抢走本来就填不饱儿子肚子的为数不多的食物吗? 很明显不能。 而这个时候父亲摇头不饿,这是谎了,但这种谎言,谁敢是真的谎言,谁敢没有正能量? 而陈凌现在所的,就是这一类的谎言。 果不其然,听到这样的回答,紫霞满意了,也不再追问什么了。 “师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拿到水灵诀?” “这是木灵诀的手抄本,完整版的,没有任何一点偏差!” 陈凌有点迫不及待了。也想再一点的敲定,也好彻底的安心。 “这个不着急,帆儿,听你带来了四位顶级修士?”紫霞问道。 “嗯!” “不瞒师娘您,我在江湖上招惹了不少的仇家。” “而这些仇家,曾经派出好几位顶级修士要来杀我!” “不得已,只好多带一些人在身边……” 陈凌解释的道。 “怎么回事?”紫霞好奇的追问。 清雪也竖起了耳朵……其实只要是外面的事情,她都感兴趣。 做为宗主的女儿,她虽然不像其它人那般有着那么多的束缚。 但有一点,却是她也不敢逾越的,那就是出宗! 没有允许,根本不敢出去。 而久而久之……让清雪对外界确实有着太多太多的向往和好奇了。 “弟子是在师父归隐宗墓后,奉命出山历练的,我先是到了东海……” 陈凌简单把自己经历的一些事情所带来的一些恩怨了个清楚。 “龙虎山这么可恶!”清雪听了后,很是愤愤不平。 而紫霞,则是彻底的被震惊住了。 龙虎山是什么势力,实力到底如何,她自然是清清楚楚。 而现在,照陈凌所,因为他,龙虎山现在已经没了顶级修士……已经可以从顶级势力中除名了。 而陈凌能够得到那么多顶级修士的照顾,还有陈凌本身对符箓的运用,这都让紫霞感觉陈凌实在是不同凡响。 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陈凌虽然看上去不到筑基期,但却有着灵识,并且灵识强度已经到了筑基后期,更有着相当于筑基中期的灵力。 如果紫霞知道这些的话,毫无疑问,这会更加惊讶。 “这么的话,除了这四位顶级修士之外,你能喊来的,可靠的顶级修士能有不少?”紫霞心中一动的问道。 清雪也是眼睛一亮。 圣女宗为什么在弟子并不算太过稀少的情况之下,为什么几百年来却一直不怎么有门人在外走动? 甚至活动频率远低于几百年之前? 这其内是有原因的。 也就是这个原因,而圣女宗一直都不敢跟外界来往。 因为一旦发生纠纷,圣女宗根本就没多少力量来维护宗门的尊严。 甚至可以,紫霞不答应见寻真,也有着必须要坐镇宗门的这个因素存在。 “师娘的意思是?你们很需要顶级修士?”陈凌问道。 “对!很需要!”紫霞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如果这样的话,我倒是还有几分薄面,十几个或者二三十个顶级修士,我还是可以召集到的!”陈凌算了算特勤局的高手,还有长白山一脉、凌家楚家,再算上梅大师、兰大师这些人,二三十这个数字,也没什么夸张。 但很明显,紫霞被这个数字给吓住了。 “你真能叫我这么多人?”紫霞很激动,脸『色』都有点『潮』红了。 “师娘,弟子不打诳语!”陈凌慎重的道。 “好!太好了!”紫霞喜形于『色』。 清雪脸上也带着笑容,拳头紧握,一副充满力量的感觉。 不过,现在轮到陈凌满头的雾水了。 “师娘,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顶级修士?”陈凌实在好奇。 “这件事来话长……” 紫霞招呼陈凌坐下来,然后详细的了起来。 有着现在这层关系在,紫霞倒是没对陈凌隐瞒什么,而是如实相告。 陈凌这才算了解了一个来龙去脉……同时也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原来,在八百年前,圣女宗在宗门内的一个山谷之中,发现了强烈的能量波动…… 原本,圣女宗认为这是一处灵泉或者材地宝的孕育之地呢。 所以兴致冲冲的去寻找挖掘! 但却没想到,出现的却是幽冥兽! 幽冥兽,是一种极端凶残的灵兽,不,只能算妖兽。 它很嗜杀,只要是生灵,都在它的嗜杀范围之内。 这个突然的变故,让圣女宗当场就损失了不少人手。 幸好随后圣女宗全员出动,总算是解决了冲上来的三头幽冥兽。 但是,在接下来的探查当中,她们发现,那个出现了幽冥兽的洞『穴』,其内还有着强大的能量波动……应该,还有着不止一头的幽冥兽。 这一下,让圣女宗震惊了。 当时就有人提议,号召江湖同道前来,斩杀了这些幽冥兽。免得一旦幽冥兽冲出来,祸害圣女宗,进而祸害整个江湖。 但同时,也有人提出了反对。并且,反对的声音很强烈。 因为幽冥兽虽然极赌凶残,但同时也可以幽冥兽浑身都是宝! 这就相当于一座有危险的宝藏! 而这样的宝藏,别人捂着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告诉其它人? 而且,持有这种观点的人也表示,洞『穴』之内的幽冥兽,不可能太多。 圣女宗完全有能力独自吃下。 综合考量后,圣女宗最终还是决定独自扛下这一牵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们还是布置了封锁的大阵,确保万无一失! 开始的时候,也确实如同她们所料。 时不时出现的几头幽冥兽,除了被杀成为圣女宗众多弟子修炼的养分之外,根本就没带来更大的威胁。 唯一的‘坏处’只是牵扯到了大家太多的精力,没办法让圣女宗再多派人外出历练了而已。 但这都是问题!幽冥兽带来的资源,让圣女宗源源不断的带来高手,这种买卖是非常划算的。 但是,好景不长,也就是十年的样子,幽冥兽洞『穴』那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所有幽冥兽都被杀后……圣女宗面对的是一头从沉睡当中醒来的强大的幽冥兽王! 这头幽冥兽王非常非常的强大,甚至出现的当口,就差一点破了封锁大阵! 在圣女宗付出了足足四位顶级修士死亡的代价之下,这才把幽冥兽王给压制了下去,并且随后完善了封锁阵法! 足足四位顶级修士。 这对圣女宗来讲,绝对是伤筋动骨的损失。 当场,就有圣女宗的高手提议把这个消息散布到江湖上,召集江湖通道一起联手斩杀了这头幽冥兽王! 而且,当时圣女宗跟外界的联系断的不太久。 相熟的一些高手,还是可以召集而来的。 但是,同样的,也有人反对这一点。 认为幽冥兽王杀了同门的仇,应该咱们自己来报! 同时,这幽冥兽王的价值太大太大了,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丰厚。 这怎么能跟外面的人分享? 争吵之下,最终还是后一种观点占据了上风。 但是…… 坚持这种观点,一坚持就是八百年时间。 圣女宗的大阵不断的完善完善再完善,加固加固再加固,但幽冥兽王的实力,却是越来越强大! 圣女宗全部的顶级修士都基本上要完全投入到对阵法的『操』控进而对幽冥兽王的压制上。 至于号召江湖同道前来的法,也因为长时间跟外界的断绝,而没人再提及! 一直到两百年前的样子…… 幽冥兽王的成长稳定了下来,没有了那种实力上当的增长。 这让圣女宗看到了灭掉幽冥兽王的希望。 再加上几百年的坚持,圣女宗也不希望再跟外界分享……所以就一直如此坚持下去,期待有一可以真的灭杀了幽冥兽王!完成一代一代的传承任务。 同时,这幽冥兽王也有着锻炼圣女宗弟子的好处……所以这个消息就更没有扩散出去的可能『性』了。 章节目录 第1827章 幽冥兽王确实稳定了很长一段时间,足足一百多年吧。 圣女宗也确实因为幽冥兽王而享受到了诸多好处。 同时,圣女宗也有弟子在江湖上行走了。 比如紫霞这一代。 如果不是如此,紫霞也不可能有机会出去,也就根本不可能有遇到陈凌的师父寻真,并且开展热恋的可能『性』了。 但是,也就是二十多年前,幽冥兽王的稳定期,突然变了。 它竟然还在成长! 这一下,圣女宗慌神了! 一些内部的争吵也紧跟着出现了,寻找外部力量的法,慢慢占据了上风。 但是,怎么联络外界,却又出现了很多的分歧。 这不,一直到现在都还没个确切的定论。 各有各的法,有的是号召全下的修士一起前来。 但被反对者如此圣女宗将会没有任何秘密,而且,这样别人起歹心的可能『性』实在太大。 一旦出现问题,圣女宗将会不复存在。 毕竟幽冥兽王价值太大,在这巨大的价值之下,任何可能『性』都能发生。 而另外一种法,则是邀请一些知根知底的顶级修士前来相助,这样风险低一些。 但问题随之也出现了,到哪里去知根知底的顶级修士? 而且,需要的数字也不是个数目! 圣女宗现有的九位顶级修士,最少需要再加上九位顶级修士,再借助大阵的力量,才有可能把幽冥兽王给斩杀掉。 九位顶级修士啊,这可很难寻找的到。 而做为圣女宗宗主的紫霞,很明显这个重任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正在为这个问题头疼呢。 恰好陈凌出现了,并且透『露』出了能够调动很多顶级修士的信息,这才使得紫霞如此高兴。 持续八百年的幽冥兽威胁啊,圣女宗已经彻底的够了。不想再继续的折腾下去了。 什么幽冥兽王的收益……相比这种解脱,反而是次要的了。 了解到这持续八百年的种种,陈凌确实是目瞪口呆。 陈凌没办法评判圣女宗当初的决定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毕竟在巨大的利益跟前,任何假设,都带有完美主义『色』彩……是不能跟现实完全钩挂的。 “这么的话,九位顶级修士就够了?”陈凌问道。 “九位只是保守的估算。如果能多一些,成功的把握更多!” “我们可以承诺,任何参与其中的顶级修士,都能够分到幽冥兽王的好处。” 紫霞也清楚,哪怕让陈凌请人,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要不然,那就是纯粹让陈凌欠下那么多饶人情,而如此一来,圣女宗欠下陈凌的人情会有多大? “师娘,这没什么问题!十几个顶级修士,我还是可以轻松召集起来的!”陈凌很有信心的道。 “那太好了!”紫霞脸上充满了笑容。 “师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陈凌问道。 “这个不着急,确定人选的话,我们还需要对阵法进行一些修缮、升级和做一些必要的调整。” “你先把人联系好,不出一个月,肯定有需要!”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圣女宗必须要做出改变!” 紫霞沉声的道,宗主的气势此时此刻才算彰显而出。 先前陈凌看到的,都是紫霞非宗主的这一面,而现在感受到身为圣女宗宗主的另外一面,陈凌只能在心中感叹,也怪不得师父很难彻底降服这样的女人! 她实在太强势了啊! 你如果没有比她更强势,想要彻底的降服她,这简直就是痴人梦。 “那我尽快的联系!”陈凌严肃的道。 “嗯,你等一下,我去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同时也把水灵诀的问题解决掉!”紫霞很是个干脆之人。 她还想在这之前去看看寻真!看看已经进入了宗墓的寻真。 紫霞离开了,就剩下了陈凌和清雪。 清雪马上凑了上来,问道:“师哥,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外面啊,有着太多太多东西了!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了!”陈凌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 “那就一点一点啊!”很明显,清雪对外界的好奇心,让她很有耐心。 “一点一点啊,那我就先电吧!外面有电!” “什么是电?” “电是一种……” …… 陈凌做起了最基础的讲解,从电讲到了车,讲到羚脑、电话…… 而清雪对任何东西都感兴趣。 一直等到紫霞再一次出现,陈凌都已经足足讲了三个时了。 但这也只是形容出一个外面世界的大概! 甚至刚刚在清雪这边形成一个立体感! 她还想继续了解呢。 “一定要去外面看看!”清雪倒是很懂事,没再纠缠陈凌。 但内心当中对外界的渴望,却是无比的强烈。 “师娘!” “给,这是水灵诀的副本!”紫霞笑着把一部典籍给了陈凌。 “谢谢师娘!这是木灵诀的手抄本!”陈凌接过水灵诀,也按照约定把木灵诀给了紫霞。 这是好聊,不能因为圣女宗要借助陈凌的帮助消灭掉幽冥兽王就改变这种约定。 陈凌可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好!”紫霞也没客气。 她足足去了三个时,跟圣女宗的诸多长老谈了很多。 其中肯定也有一些波折,毕竟只要是人,这想法多少都会有一些不同之处。 但这些波折都被紫霞解决掉了。 现在的圣女宗,就跟紫霞一样,以她的意志来行事。 “事不宜迟,咱们走吧,去看看你师父!”紫霞也是个果断干脆之人。 “好!”陈凌喜欢干脆。 “我也去!”清雪马上道。 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紫霞! “没打算不让你跟着!” “并且,我已经打算好了。你出去后,就暂时别回来了。跟着帆儿在外面多看看,你也需要开开眼界了!” “先前是咱们宗门的情况不允许。但现在好了!” 紫霞笑着道。 其实她挺心疼清雪的,从到头,就没出过圣女宗。这种犹如被困在牢笼当中的生活,让她对清雪其实一直都有着一种深沉的愧疚福 “万岁!”清雪马上欢呼了起来。 —— 陈魂四人有点呆。 倒不是因为紫霞和清雪都太美了。 其实,紫霞和清雪都带上了面纱,就是避免因为容貌而引起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陈魂四人发呆是因为,完全没想到陈凌进去后,竟然把圣女宗宗主和宗主之女给一块儿的拐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其中细节,原因到底为何,但能做到如此之人,除了陈凌怕是不做其它人想了。 所以,陈魂四人默默的在心头上给陈凌点了一个大大的赞字。 陈凌倒是没管陈魂四人怎么看,出了圣女宗后,马上就下山,然后直奔仙医门而去。 同时陈凌也在思考,到底要找什么人帮忙。 陈魂和何永冲这是自然计算在内的,长白山一脉的人,不算寒苦,还有六位! 临时出动一下,外出五位应该没什么影响,这就有七位了。 另外,叶师叔那边,值得信任,叶家出个三四人应该问题不大。 同样的,秦家那边也是如此,算上米恩德老爷子,出动四个人问题不大。 这样的话,基本上就够了。 如果再算上仓炎和陈硕,把握更大。 这样就没必要让特勤局出动更多的高手,也免得欠下特勤局那么大的人情。 岭南楚家也是如此…… 起来,跟楚家那边关系并没多好,只是遗迹内有所接触而已。 如果人手真不够,从楚家请出四五位顶级修士应该没问题。 但现在人够了,也就没这个必要了。 “陈魂,何永冲,可是你用神控符控制之人?”途中,在了解了一些情况后,紫霞传音给陈凌问道。 “师娘真是慧眼如炬!”陈凌坦诚的传音道,没隐瞒什么。 做为师父的女人,了解到仙医门的一些东西,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紫霞知道仙医神控符,这也纯属正常。 “慎用啊!”紫霞传音告诫的道。 “我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多谢师娘教诲!”陈凌沉声道。 有着特勤局的关系,陈凌利用的一直都很彻底。 比如这次,陈凌出了圣女宗后,马上就联系上附近的特勤局,然后让特勤局调动了直升机,直接飞向仙医门! 至于仙医门的宗门所在,陈凌也不怕别人发现。 陈凌相信,这个世界上能破开仙医门护山大阵的人,还真的不可能樱 而且,以陈凌现如今的江湖地位,也没必要做什么事情都藏着掖着的,没这个必要。 所以呢,陈凌这一次,直接让飞机到了临近仙医门山门所在的位置。 这才下了飞机。 不过,一路上,除了陈凌陈魂外,何永冲、仓炎、陈硕三人头都有点大了。 因为陈凌告诉清雪了,何永冲、仓炎、陈硕三人比自己更了解外面的世界。 清雪一看何永冲三饶年龄,也很认同陈凌的观点,这年龄越大,了解的就越多嘛。 本来,何永冲三人开始还没感觉什么。 但当清雪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并且范围之广,之白,极为夸张的时候。 三人被追问的当真有点崩溃了。 当然,陈凌是极为满意这种情况的。 能够避免自己被如此折磨,这可是一大幸事! 不过,想想先前自己被单独折磨了足足三个时,而现在何永冲是三人一起面对,陈凌顿时又感觉何永冲、仓炎和陈硕三人简直太幸福了…… 章节目录 第1828章 开启仙医门山门。 陈凌有点激动,谢灵,陈佳欣……不知道两人现在怎么样了? 当然了,这一次,陈魂四人依然留在了外面。 陈魂和何永冲倒是没问题,但仓炎和陈硕……仙医门还是保留一些秘密吧。 把仙医门山门所在具体的位置如此清晰的告诉他们,已经不错了。 还想怎么样? “师哥,你们这里,如此简陋?”进入仙医门,清雪皱眉道。 这跟她所想象当中的仙医门,差别真的很大。 “清雪!”紫霞瞪了清雪一眼。 接着,她脸上就出现了缅怀之『色』。 看向了那个简陋的房子…… 陈凌一看这种情况,顿时就清楚师娘是来过这里的。 而就在此时,房子那边出现两个陈凌熟悉的身影。 正是谢灵和陈佳欣。 陈凌没感觉意外,因为山门大阵开启,在里面是有感应的。 遇到这种动静,她们肯定会出来看看。 “陈凌!” “陈凌哥哥!” 谢灵和陈佳欣看到陈凌,脸上洋溢着满满当当的欣喜之『色』,直冲陈凌而来。 至于紫霞和清雪,完全被两人忽视掉了。 在她们眼中,现在根本就没别人。 陈凌张开了双臂,把谢灵迎入了怀抱! 直接抱起来转悠了两圈,狠狠的亲上一口,笑着问道:“好吗?” “好!”谢灵甜甜的一笑。 “该我了,该我了!”陈佳欣看不下去了,还没完没了拉是吧?没看到我还在一边等着的吗?真是的。 “好拉好拉!”谢灵笑着让开了位置。 然后陈佳欣迅速挤进来,狠狠的抱住陈凌,道:“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我们啊!” “这段时间有没有听话?”陈凌不知道谢灵怎么做陈佳欣思想工作的。但看陈佳欣这热情劲,倒是没有先前不理陈凌时候的那种情绪。 这可是好事。 “我可听话了!努力的不能再努力了!关键是想玩也没什么玩的!可恶的你,把我准备的东西都给带走了!”陈佳欣狠狠的锤了陈凌一拳。 “哈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看你们没崩溃,明效果还是不错的。” “我这次来,可是要带你们走的,不打算继续让你们呆在这里了!” 陈凌告诉她们一个好消息。 “真的?”陈佳欣满脸惊喜。 “当然是真的了!”陈凌点点头。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谢灵问道,她感觉在这里也挺好的。最关键的是,她的仙香体引起的麻烦,平息下来了吗?她怕出去后给陈凌会带来麻烦。 “放心吧,没什么麻烦了!”陈凌对谢灵点点头。 然后,这才想起师娘和清雪还在呢,连忙介绍了一下。 谢灵和陈佳欣这才注意到还有别人,顿时感觉很不好意思。 而且,听到紫霞和清雪的身份,两人也是万分惊讶。 “谢灵(陈佳欣)拜见师娘!” 谢灵和陈佳欣也算是入了仙医门门墙,因为是陈凌代师收徒,紫霞自然也是她们的师娘了。 第一次见面,行跪拜之礼,这是应有的礼数。 “快起来!”紫霞笑着把谢灵和陈佳欣给搀扶起来。 刚才她看的清楚,谢灵和陈佳欣看到陈凌时候的那种热情和惊喜,那种除了陈凌再也没有别饶排他『性』……明这两人跟陈凌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这让紫霞心中有点诽腹,有其师必有其徒! 不过,还是希望陈凌能够有一个好的结局吧。 谢灵和陈佳欣都不错……以后不要受伤痛苦一辈子才好。 “清雪师妹!”谢灵和陈佳欣也没忘记跟清雪打招呼。 “你也比我大吗?”但清雪却看着陈佳欣很疑『惑』的问道。 “你几岁?”陈佳欣很没底气,好像,大概,也许,貌似,自己应该比清雪的吧! 唉呀,刚才也跟着叫师妹了。 “我十八岁,快十九岁了!”清雪问道:“你呢?” “我,我十七岁!”陈佳欣声音变了,然后爽朗的一笑道:“清雪师姐好!” “佳欣妹妹你好!”纠正了就好,清雪马上高兴了起来。 其实,在单纯上,清雪是可以完败陈佳欣的。一个没跟外界接触过,这就不是陈佳欣所能相比的。 陈凌讲述了一下师娘和清雪来这里的目的,也简单了一下过往…… 当然,陈凌是故意的。 你看看,现实的例子就在眼前啊,别瞎胡闹,闹的一辈子不安宁啊。 大家相安无事的生活在一起,只要开心幸福,其它的还重要吗? 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了。 而谢灵和陈佳欣确实被震撼了一把,然后默默的挽住紫霞的胳膊,给予安慰。 带大家进入地下,来到宗墓入口之处。 陈凌也变的神『色』肃穆了起来。 送师父进去的时候,那是陈凌第一次进入宗墓,也是唯一一次! 而这一次,他要带这么多人进去,希望不会打扰到先辈们的英灵! 不过,在场的都不是外人,这让陈凌心中安慰很多。 开启了宗墓,宗墓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都神『色』肃穆,特别是紫霞和清雪,两饶身躯都在微微的颤抖。 “师娘,清雪,在内还请不要大声喧哗,免得影响到师父,师父一旦醒来……这就麻烦了!” 陈凌叮嘱的道。 这个问题,太重要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陈凌必须要多叮嘱几遍,不厌其烦。 紫霞和清雪都点点头,她们知道轻重,十跟百年相比,哪一个还存有希望,这很清楚。 虽然她们不认为陈凌所的那份希望有实现的可能『性』。 但是,保存着希望,总比没有任何一点希望要好。 万一,万一要是真实现了呢? 陈凌率先进入。 哪怕已经看到过一次,陈凌还是有着深深的震撼。 宗墓范围其实很大。 但是,一个一个**起来的,被阵法守护在内的棺材,足足二十七具,冲击力还是非常巨大的。 陈凌缓缓前行,生恐惊扰到什么。 然后,慢慢来到了一个大阵跟前! 这大阵很复杂,是仙医门独有的一种阵法,这就是为了把仙医门弟子,在寿元不多的情况之下,怎么样才能保证百年之内灵魂之火不灭! 大阵最中央,有着一盏灯! 这就是魂灯! 灯亮着就明对应的人还活着。 灯灭了,那就代表着对应的人已经离开了。 而现如今,整个宗墓之内,只有陈凌师父之处的灯还亮着。 或者应该,在这里,就从来没有两盏灯同时亮着的时候。 陈凌停下来,然后默默的看过去。 还不能太靠近的来看,因为有阵法阻隔着。 紫霞已经泪流满面。 倒是清雪,只是盯着看,好像要把这张脸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中,永远都不要忘记。 这就是父亲,这就是父亲…… 他从来,从来都还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 清雪真想喊一声父亲!狠狠的喊一声! 但她不敢! 她不要十的团聚,不要! 她宁可要百年的希望! 十分钟,二十分钟…… 半个时后,陈凌默默打出了手势。 要离开了。 其实这里还是封闭着比较好。 紫霞、清雪依依不舍的在谢灵和陈佳欣分别的陪伴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陈凌紧随其后。 等宗墓的大门彻底关闭,一直压抑着的紫霞和清雪,再也没忍住,痛哭了起来。 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两人,陈凌和谢灵、陈佳欣对视一眼,心有凄凄然。 然后,三人悄悄的出去了。 把空间,把近距离,留给了她们母女两人。 “呼!”刚上去,陈佳欣就狠狠的吐了一口气。 “我就跟师娘不同,我就不会离开,死也不离开!” “放手的都是傻瓜!” 陈佳欣狠狠的道,当然,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陈凌。这就是对陈凌的。 谢灵微微一笑的道:“这样的悲剧,我不允许发生!” “你们……”陈凌想知道,两人现在到底都是什么心思,特别是陈佳欣。 在明知道自己跟谢灵已经,她还要坚守坚持吗? “我们什么也不告诉你!”谢灵和陈佳欣对视一眼,笑着道。 “好哇,在一起时间长了,你们默契倒是见涨了啊!” “不过,我只是想问你们修炼的怎么样了而已,你们想哪里去了?” 陈凌摊开双手很无辜的道。 “切!”谢灵和陈佳欣一起给了陈凌中指! 陈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对付女人,没有厚脸皮这是根本不行的。 不过,要修炼,谢灵和陈佳欣的进度倒是还真不算大,依然还只是练气一层,哪怕已经到了顶峰,按照两饶资质来讲,这也算极慢极慢了。 但陈凌查看过之后,发现两饶根基真的非常非常的扎实,这一点非常好。 而且,陈凌考验她们一些基础的东西,并且是基础当真蕴含的延伸的东西,她们也都对答如流,这明她们对修真的理解和认知,已经非同往日了。 而这一点,比层次进步更重要。 这也是基础,并且是基础当中的基础。 只有把这些东西弄的劳实,这才能够在未来有飞的更高的资本。 “不错,不错,接下来倒是可以快速的为层次进步而奋斗了!”查明这一切,陈凌很高兴。 除了这些,心『性』上的磨砺也很重要。 而两饶心态保持的非常好,这让陈凌万分庆幸自己先前所做出的决定。 看来,人总是需要打磨打磨的。 章节目录 第1829章 紫霞和清雪一直等一个时后,这才出来。 再看两饶样子,已经没了先前痛哭的模样,恢复了平静。 “帆儿,你来,我有些话要问你!”紫霞招呼陈凌,走向远处。 陈凌面有疑『惑』,看了看清雪,清雪却给她耸耸肩膀,陈凌只好跟上去。 而谢灵和陈佳欣则是拉了清雪,聊了起来。 不过,很快谢灵和陈佳欣就陷入为清雪讲解外界一切东西的境地当汁… “师娘!”等紫霞站定,陈凌这次上前询问。 “帆儿,你可听过你另外一位师娘的消息?”紫霞问道。 她想的很透彻了,寻真如此,自己痛苦如此,那么她呢? 她想寻找到她,两姐妹一起相互依靠。 “不曾听过……” 陈凌摇摇头,然后犹豫了一下道:“师娘,如果另外一位师娘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 “就像您一样,如果我原本知道师父留给你的东西是那些信息的话,我不会给你!” “这样,您就不用如此痛苦了。哪怕会感觉遗憾,但也胜过如此痛苦!” 紫霞微微一笑,摇摇头的道:“你不懂的,其实心痛也是一种幸福!” 陈凌愣了一下。 他现在没办法理解这句话,什么叫心痛也是一种幸福? 或者,她最不需要的就是遗憾和后悔?不管是心痛还是怎么着,要的只是一个结局? 也许吧。 陈凌感觉自己需要感悟的东西还需要很多很多。 这些东西虽然跟修炼没什么关系,但却跟自己的心『性』有着关联。 而心越宽广,某种程度上这才能够更多的支撑自己强大的实力。 有的人,空有强大的实力却没有强大的心『性』,所以造成自己的疯魔,其实这种情况真的很可悲。 “你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懂了!等宗门事了,我想办法寻找一下吧!” “我这次其实是想问你,你所的打破不能金丹的魔咒,可曾有什么切实的办法?” 紫霞严肃认真的问道。 这涉及到寻真的希望,哪怕这份希望是几千年来大家都不能迈过的一道坎,但是……谁敢在这个百年就不会出现什么希望呢? “有!” “师父告诉我,仙医门一直都在收集九块玉片!” “我仙医门历代都在为这个努力,传闻,只要集中了九块玉片,就能寻找到打破魔咒的希望!” 陈凌伸手一抓,就从脖子上抓出了四块玉片道:“师娘请看,就是这种玉片,我现在已经拥有了四块,还有最少两块有了一些确切的消息,正在想办法弄到手!” “只要集中九块,就能带来希望!我一直都在为这个而努力!” 紫霞接过玉片仔细的看了看。 她跟寻真在一起那么多年,却也不知道这玉片的存在。 其实不是寻真有意的隐瞒,而是因为仙医门历代,虽然都为这个而寻找了,但都是那种碰运气的类型,并没有在这个方面尽多大的努力。 只是在进入宗墓的时候,需要把仙医门的这种传统交待一下。 没想到陈凌把这个的重视程度提升到了一个超越历代仙医门先辈的高度。 再加上一些运气,这才有了现在这些收获。 “就这些玉片,就有打破金丹魔咒的希望?”紫霞有点疑『惑』。 “如果只凭我们仙医门一家的传承,出错的可能『性』应该会有!” “但弟子已经调查清楚,还有人从另外的渠道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并且也在努力的收集这种玉片!” “弟子分析,如此一来,反倒是让这种传言的真实『性』更高了一些!” “其实,哪怕不如此,哪怕希望再渺茫,也总要去试试看。” 陈凌沉声的道,这总是一份希望。 紫霞点头,是啊,总有一份希望,比别饶『迷』茫,有着这个目标去努力,已经幸福太多了。 “在这方面,有任何需要师娘帮忙的,尽管开口!”紫霞把玉片还给陈凌。 “嗯!”陈凌点头。 在玉片上,陈凌真的非常非常重视。但凡有需要的话,陈凌其实不介意向任何人求助。 —— 紫霞和清雪并没有马上离开。 刚好谢灵和陈佳欣也需要稍稍收拾一下。 一后,这才离开。 “别担心,你的麻烦真的已经消除了!”出去的时候,陈凌能够感觉的到谢灵的紧张,柔声安慰的道。 一内,陈凌已经把她们在这里修炼的时候,外界发生的一些事情讲述了一遍。 但哪怕如此,谢灵还是有点担忧。 可见先前仙香体的消息传播出去所引起的轰动所带给谢灵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看看这个,陈凌就恨不得马上杀上龙虎山,哪怕新任师张明成的道歉,好处什么的都已经收了。 但反悔了又能如何? 是他们带给了谢灵如此,如果不是他们的话,谢灵岂会这样? 只是,想想哪怕如此也消除不了这件事带给谢灵的影响,陈凌还是打消了推翻自己信用的想法。 “嗯!”谢灵深吸一口气,对陈凌微微笑了笑。 她只是担心给陈凌带来麻烦而已。 自己如何,倒是没有想太多。 陈凌紧握住谢灵的手,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只是,刚出去,陈凌就愣住了。 因为外面不仅仅有陈魂、何永冲、仓炎和陈硕四人,还有着其它人! 这些人,身穿黑袍,面容阴冷,看上去有着肃杀之气。 这样的人,足足三位! 每一位,从气息上来看,都是真正的顶级修士。 而陈凌的瞳孔稍稍收缩了一下。 看到这三人,他就感受到了在陈魂和先前魂飞身上感应到的那些波动频率。 这种频率,唯有断魂谷,这才能拥樱 这三人,来自于断魂谷! 陈凌知道,不管是季乙铭的死还是魂老的失踪,对断魂谷来讲,都应该算是大事。 断魂谷断然没有不管不问的道理。 肯定会去调查。 而陈凌偏偏还不能针对他们的调查而去掩盖什么,这样会更早的暴『露』自己,为他们提供更多的信息。 所以只能任由他们查。 陈凌赌的是陈魂的改变所带给他们的『迷』『惑』,可以给自己多一些的时间。 只是…… 没想到的是,断魂谷这么早就调查清楚了。 他们都找上门来了,结果如何,这还用多吗? 怎么应对? 很简单,死不承认呗。这还不简单。 承认了,那就麻烦了。 甭管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陈凌不对。 哪怕事出有因,但你可以事后跟断魂谷多接触一番,商谈一下怎么解决,而不是默不作声的把人家如此高手给控制住。 其实此时不仅仅陈凌一愣,紫霞等人也是稍有愣神。 然后不解的看向陈凌。 陈凌微微一笑,给了个安心的眼神,随之面容严肃,气势变的极为惊饶踏步向前沉声道:“老何,怎么回事?” “门主,这三位是断魂谷的道友,也是刚来不久。听他们所,他们是为了陈魂而来!” “竟然陈魂是他们断魂谷的顶级修士,简直是荒缪至极!” 何永冲沉声道,看上去很不满意。 其实双方正在对峙当中,如果不是陈凌等人出来,双方很难会不会真的打起来。 “哈哈哈,当真可笑!” “三位道友,你们来自于断魂谷?” “陈魂,是你们断魂谷的顶级修士?” 陈凌哈哈大笑,然后面容冷峻的一指陈魂沉声的道。 “在下魂飞,断魂谷长老,见过陈门主!”魂飞阴森一笑,踏步上前,抱拳道。 陈凌微微回礼,冷峻面容变成了笑容,道:“魂飞长老不必客气!” “不知道魂飞长老能否给我一个解释?” 紫霞稍稍诧异的看了一眼陈凌。 哪怕陈凌身边有着如此多的顶级修士,但她却能看的出来,这个断魂谷长老魂飞,对陈凌的尊重和敬畏。 这不是陈凌身边多少顶级修士带来的。 好像陈凌本身,就带有了这种让哪怕身为断魂谷长老的魂飞也必须给予重视尊重的特质。 她感觉到了,陈凌在江湖上的地位。 这让她好奇了……单凭符箓,能够闯出如簇位?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也怪陈凌在她跟前讲述的时候,没多吹嘘自己什么,要不然,她倒是不用如此惊讶了。 不先前对孟航和在遗迹之内的表现,就龙虎山和在东南亚的两战,已经让陈凌的江湖地位,超越隶个顶级修士这个层面。 真正拥有了仙医门应该有的实力而带来的地位。 “陈门主,我们是为了此人而来!” “我们怀疑此人跟我们断魂谷最近失踪的一位长老有关!” 魂飞客气完毕后,锋芒也是显『露』了出来。 断魂谷不惧怕任何人!哪怕陈凌不好惹。 但涉及到断魂谷的脸面和尊严问题,他们也绝对没有任何一点退缩的道理。 “笑话,陈魂是我仙医门遗落在外的弟子,不日被我找回。岂会跟你们断魂谷有任何关联?”陈凌甩手道。 不承认,就是不承认。你们能奈我何? 难道你们断魂谷也想开战不成? 现在我可不怕你。 魂飞皱眉! 原本,在他们看来,都找上门来了,陈凌自然会给出一个交待的。 然后再来分析一下到底谁对谁错,给彼此一个法就可以了。 只要陈凌给出的交待让断魂谷满意。 断魂谷也不想做的太绝。 但现在来看……这跟他们所设想的,完全不同! 章节目录 第1830章 意外发现 吕浩然呆了呆! 就算知道陈凌是一个炼丹师,他对陈凌炼制二级丹『药』的成功率的估算,跟陈凌现在所也是差距巨大。 “当真?”吕浩然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所以需要再确认一遍。 “自然当真,吕家主,你不是以为我在开玩笑吧?”陈凌认真道。 “不,不!”吕浩然连忙摆手道:“我只是一时间不敢相信而已,幸福来的有点太突然了!” 陈凌微微笑了笑道:“二级层次的丹『药』,还是适合陈武者服用的,二级下品中应该就是纳灵丹了吧,二级中品应该是灵元丹。” 丹『药』分很多种,但陈凌主要炼制的就是拥有辅助修炼的丹『药』,一些疗赡或者其它特殊功效的丹『药』,并不算主流。 而且,这一类的丹『药』,也肯定不是吕浩然所急需要的。 “对对,纳灵丹和灵元丹……这样,纳灵丹的材料,我提供三十份,希望能够得到十颗纳灵丹!” “而灵元丹的材料,我提供五十份,也希望能够得到十颗灵元丹!” “另外,我再提供二十份大灵元丹的炼制材料,给陈门主你来练手。” “如果,陈门主能够炼制大灵元丹的时候,能够帮我多炼制一些!” 吕浩然很是财大气粗的道。 在这个末法时代,想拿出如此多的『药』草,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在吕浩然这边,好像这些『药』草完全无穷尽似得。 这让陈凌实在是好奇的很。 只是,陈凌知道,这个问题实在不适合询问。 其实,只要吕浩然能够提供『药』草,其它的对陈凌来讲也无所谓了。 在这个末法时代,身为一个炼丹师,能够有那么多『药』草能够让他炼丹,这本身就已经是极为幸福的事情了。 “好!那我必定竭尽所能的提升自己的炼丹水平,一旦能够炼制大灵元丹,我必定第一时间告知吕家主!”陈凌严肃认真的道。 “好!”吕浩然也不墨迹,迅速把三十份纳灵丹和五十份灵元丹的材料拿了出来。 “吕家主,纳灵丹,能否多一些?”陈凌想了想认真的道。 “陈门主是想要多一些材料,练手?好!没问题,我再给三十份!”吕浩然很爽快的道。 他是准备了『药』草,并且是按照想象中的比例准备的。 现在陈凌给出的比例远超他想象的低,所以他准备的『药』草还有很多。完全能满足当场给齐陈凌的要求。 陈凌大喜,感觉跟吕浩然合作,完全就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他甚至怀疑,吕浩然这边的『药』草,是不是比特勤局那边还要齐全! “吕家主,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你手中有没有冰凌花?”陈凌突然心中一动,顺口问道。 “冰凌花?好像有吧。”吕浩然稍稍思索了一下道。 陈凌有点呆住了,连忙问道:“我的是冰凌花!” “就是冰凌花啊!”吕浩然很笃定的道。 陈凌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种情况,完全没想到。 深入宗遗迹,寻找米恩德,再然后,由秦金、米恩德带领秦家那么多精锐,深入到长白山去寻找冰凌花。 这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的到。 而现在……竟然在吕浩然这边得知他拥有冰凌花。 这让陈凌突然有种不怎么真实的感觉。 “陈门主很需要冰凌花?”吕浩然问道。 “对,很需要,我的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需要用到冰凌花来治病。”陈凌深吸一口气的道。 然后接着道:“所以我才再三的确定是不是冰凌花……实在话,我完全没想到。如果早知道吕家主这边有冰凌花的话,我也会少了太多折腾了!” 吕浩然看陈凌的如此慎重,他也满脸严肃的道:“那我回去后,再仔细的确认一遍,我怕我记错!” “那就劳烦吕家主了!”陈凌慎重抱拳的感激道。 “陈门主客气了,咱们现在怎么也算是合作伙伴,还是很深入的那种。我手中有你需要的东西!” “这应该算是我的荣幸!” “如果真的有冰凌花,我做主,送给吕门主了!” 吕浩然笑眯眯的道,这可是难得的投资给陈凌的机会。 现在的合作,只是让陈凌看到了有利益可图。 但这并不算特别的牢固。 如果让陈凌欠下一大人情的话,这就应当别论了。 相信随后的合作,双方都会非常愉快,比现在还愉快。 “我先多谢了!”陈凌慎重抱拳,也没矫情什么。 “陈门主客气了,我这就回去查看一番,一有消息,我马上告知你!”吕浩然站起身道。 陈凌再一次道谢,非常热情的把吕浩然送走,一直送出了忙忙碌碌的工地,看着吕浩然上车远去,陈凌这才收回了目光。 紧紧握住拳头,陈凌目光锐利,充满了期待。 —— 陈凌亲自开车,载着陈魂回到了东海。 自从宗遗迹中回来,陈凌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在海明镇灵泉密室这边。 虽然进步神速,短短时间之内,才三次闭关就成功晋级到了练气第十一层,其它方面也是进步很大。 但陈凌总感觉这样的生活,其实还是有点太无趣了。 总不能让修炼充斥了生活的全部。 修炼可以占据一个很大很多的比重,但不能是全部。 这次仙香体事件后,如果现在的一切不发生巨大变化,陈凌打算好好的梳理梳理一下自己的生活。 比如,跟黄乐乐、楚晓薇多交流交流,还有去上上学,自己那几个舍友……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他们可是打了不少电话来的。 虽然都是邀请自己看电影……但他们还能记得自己,这让陈凌有点感动。 那边平静的地,相比之下虽然少了太多热血和刺激,但却平淡中带着能够让饶内心安宁下来的力量。 “陈魂,一会儿不要话,只要跟着我就行了!”陈凌交待陈魂道。 回来这段时间,陈凌让陈婉清找了个老师,专门来教导陈魂,目的就是让陈魂‘开智’! 而现在来看,哪怕时间还短,但效果已经堪称显着了。 “嗯,好的,门主!”陈魂点点头,然后又低头看手机了。 陈凌有点无奈的摇摇头。 陈魂智力提升有好处也有副作用。 这副作用就是他『迷』恋上羚子产品,、电影、电视剧、游戏甚至是综艺,没他不喜欢的。 弄的陈凌感觉自己都比如一部手机重要了。 亮明了自己的证件,陈凌的车子开进了东海特勤局内。 本就是接到云的电话这才过来的,所以陈凌很快就看到了云还有东海特勤局局长严国刚,两人竟然一起来迎接陈凌。 “老,严局长,你们这可折煞我了!”陈凌连忙下车,谦逊的道。 “我跟老严也没什么事,就过来接接你,顺便也告诉你一声,甭管发生什么,我们特勤局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云严肃的道。 陈凌稍稍愣神。 他是猜测到了特勤局在仙香体事件中的态度到底如何。 但也只是猜测而已。 就像无邪那么‘悲观’的猜测一般,在没真正的看到真相的情况下,其实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存在和发生的。 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云上来就表明了如此态度。 陈凌只能用万万没想到来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了。 “老,你们对仙香体不动心吗?”陈凌忍不住问道。 “动心!怎么不动心!这可是仙香体!”云笑着道:“一个仙香体可以‘制造’出大批量高资质的战士!” “但是,资质高又有什么用?” “我特勤局还真不缺少资质高的才!” “我们缺少的是支撑这些资质高的战士逐步强大起来的资源!” “再了……那种‘制造’,对仙香体的人是一种怎么样的伤害和折磨,我非常清楚,这种残忍的有违壤的事情,我们做不来!” “最关键的是,我看好你,我们大家都看好你。什么仙香体,就让他见鬼去吧!” 云一番话,的可谓是干脆利落,虽然到根子上还是利益的选择,但其实甭管处于什么原因做出的选择,只要选择了符合你利益的一面,其它的也就没必要深究了。 “老,如茨话,你们可有大麻烦!”陈凌严肃的道。 下修士多的是,哪怕是宗遗迹内那么多顶级高手汇聚,也并不是全部。 某种程度上来讲,特勤局如此选择,有跟全下修士为敌的风险。 “有什么大麻烦?我们放出话,谁还能真的敢动手不成?最起码,明面上没人敢如此。” “只要你心一些,别跟一些人可乘之机,你就是安全的!” “要让大家消停下来,唯有等你师姐晋级到更高层次,摆脱掉这种诱『惑』,这才可以!” 云摆摆手,但又很慎重的叮嘱陈凌。 “多谢了!”陈凌抱拳道。 “我们制定了一些方案,随后的一段时间会有人贴身跟随,希望陈门主能够见谅!”严国刚提醒的道。 陈凌微微皱眉,道:“严局长,不用如此吧?如果让人跟随,层次必定不能低,低了没用。” “而层次不低,却来保护我!这有点不合适吧!” 章节目录 第1831章 确实如陈凌所讲。 敢对陈凌出手的,绝对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 现在江湖上谁不知道陈凌的赫赫威名? 特别是在宗遗迹之内见识过陈凌出手的一些修士,更是亲眼见证了以前的传闻,连那种布满了空间裂缝的广场都能闯过去。 陈凌俨然已经是一个顶级修士了。 而要对这种层次的人出手,需要什么力量? 而要面对这股力量,保护的人,又是什么层次? 毫无疑问,必须要顶级修士才校 要不然,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那么,问题来了,让顶级修士跟随着陈凌,贴身保护,想想看,哪一个顶级修士会愿意? “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任局长都做了安排!”严国刚道:“两位顶级修士,都是你熟悉之人!” “我熟悉之人?”陈凌很惊讶。 “对,你很熟悉!”云也笑眯眯的道。 着,他就拍拍手。 然后,陈凌就看到有两人从前面拐角处走出。 “苍老、陈老!”陈凌大吃一惊。 苍老没必要多,这是一个战斗力极为强悍的顶级修士,一生经历何止百战,在特勤局内部,有着‘战王’的别号。 陈老,则是上次在宗遗迹内跟陈凌一起研究阵法的诸多顶级修士中的一位,也是最出『色』的一位! 他是个阵法师! 别以为他是个阵法师,战斗力弱。 实际上,他是成长到无可成长的程度,然后这才转向阵法方向的。 年轻的时候,同样有着赫赫威名。 “陈门主,我们又见面了!”仓炎和陈硕都笑眯眯的跟陈凌打招呼。 “苍老、陈老,遗迹一别,半月有余,今日得见,两位风采更胜往昔。” “只是,你们两位前来保护于我,我这真是……” 陈凌停顿了一下,脸上很是不好意思。 仓炎和陈硕在特勤局之内的身份地位绝对不低。 这样的两人,做陈凌的保镖,还真让陈凌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是个阵法师,而陈门主在阵法上的造诣也非常高,我不会无聊!” “还希望往后的日子中,能够跟陈门主多多交流,不吝赐教!” 陈硕笑眯眯的道。 “陈老客气了,跟陈老您交流阵法心得,我也是收获颇丰!”陈凌这才了然,心中也是欢喜的很。 闭门造车,永远都不可能走上顶峰。 陈硕在阵法上的造诣,也是被陈凌极为认同的,如果能够跟他在阵法上多做交流。 这对陈凌提升自己在阵法上的造诣,毫无疑问是非常有帮助的。 “我跟老陈不一样,我可是来偷师学习的!” “我是个炼丹师……只是起来极为惭愧,我入行比较晚,到现在都还只是能够炼制一级下品的丹『药』!” “我希望能够跟随陈门主多学习学习,最起码,能够让我有炼制一级中品丹『药』的可能『性』吧!” 仓炎笑眯眯的道。 “苍老有这份心,我肯定不会藏私!”陈凌保证的道。 反正炼丹室那边也有陈凌的助手在,而这些人,也都是特勤局的人。 传授几个人是传授,再多加一个仓炎,这也没什么。 关键的是……这样能让陈凌心安理得的接受仓炎和陈硕的保护。 算得上各取所需。 特勤局如此安排,绝对有着抚平陈凌内心这种不适应情绪的目的在内。 当的上贴心了。 “陈门主,请!”严国刚笑着道。 “请!”陈凌面带笑容的道。 只是,一直跟随的陈魂,连头也没抬,还在玩着手机,让陈凌好一阵的无奈。 到了一处会客室,双方落座。 云开门见山的递给陈凌一枚储物戒指道:“这是所有金丹和配套的『药』草!你看看!“ ”这么多!“陈凌看了一下,发现金丹数量竟然超过了三千! 配套的『药』草更是那么巨大的一堆。 ”能弄到的金丹,我都弄来了!“ ”这金丹炼体的效果到底如何,陈门主能否提前告知一二?“ 云很好奇,一直都很好奇。 ”老,先前我就已经过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这种方式下的产物,对炼体的帮助到底有多大!“ ”我只能应该会有很大的效果,但这效果大到了什么程度,我现在还不好!“ 陈凌解释了一下。 ”那好,我等着你的成品吧!“云无奈的道。 ”老,不用着急,你很快就能看到成品的!“陈凌笑着道。 根据陈凌的研究,这种用金丹做『药』引的丹『药』炼制,品级应该也就在二级下品到中品之间,陈凌成功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而且,这种具备特殊功效的丹『药』,还不能单纯的以它的层次高低来分辨它的效果强弱。 所以,这丹『药』到底效果如何,必须要通过实验后,这才会有一个定论。 ”还有,这是一些『药』草,你看看数量!“ ”按照我们的规定,你可要如数返还给我们丹『药』啊!“ ”我们有太多热着呢!“ 云慎重的又把一个储物戒指拿了出来。 在宗遗迹内收获那么多储物戒指,在这方面,特勤局的富有,无人能及。 陈凌查看了一下,这些『药』草确实非常非常多,每一种竟然都是百份的份额! 特勤局出手,果然是与众不同。 而且,这些『药』草分门别类,根据不同的修炼体系做了一个简单的区分。 像陈武的纳气丹、地脉丹、元丹、感丹还有纳灵丹、灵元丹、大灵元丹 还有修真当中的聚灵丹、中聚灵丹、大聚灵丹、筑基丹、登阶丹、中登阶丹、大登阶丹。 异能中的温养丹、阔窍丹、养元丹、神游丹、培元丹、中培元丹、大培元丹…… 如此多的丹『药』,每一种都高达百份,这是一笔怎么样的『药』草份额,可想而知了。 其实起来,陈武、修真、异能,虽然所用的丹『药』不同,但内在中的联系实在太密切了。 一般情况下,如果能够熟练炼制陈武层次上的一级丹『药』了,那么,修真上的,异能上的一级丹『药』的炼制,这也不在话下。 而这些『药』草,让陈凌很兴奋。 因为这代表着陈凌有着足够的『药』草,去尝试二级丹『药』的炼制,陈凌可以真正的踏入到二级炼丹师的层次。 ”老,关于先前的分配方案,我需要再做一些调整!“兴奋之余,陈凌也没忘记自己最初的打算。 虽然仓炎和陈硕的跟随,算是各取所需。 但对特勤局在仙香体事件中的选择,陈凌必须要做一个表示的。 ”调整?“云微微一愣。 难道陈凌不满意先前的分配方案不成?认为特勤局拿的多了? ”对,调整,一级丹『药』,不管是下品、中品、上品,每一份材料,我都可以给特勤局两颗成丹!“ ”一级极品,一份材料我可以给一颗成丹!“ ”二级下品,三份材料换去一颗!“ ”二级中品,五份材料换一颗!“ ”二级上品,现在我不敢能炼制成功,暂时不做承诺!“ ”并且我保证,一旦炼制技术成熟和进步,二级丹『药』的兑换比例上,还会有进一步放松的空间!“ 陈凌完全按照了对吕浩然的比例来进行调整的。 相比先前跟特勤局敲定的方案比例,这个比例可是厚道很多了。 果然,云听了脸『色』大变,他很清楚这样的一个调整,特勤局在特定的『药』草份额之下,会多得到多少丹『药』。 ”多谢陈门主慷概大方!“云很慎重的抱拳道。 ”老不必如此!你们不负我,我自然也不负你们!“陈凌严肃道。 ”哈哈哈!好!“云哈哈大笑,大声叫好。 然后又接着道:”这次前来的伤员有五个人,伤势都挺重的,陈门主什么时候去看看!“ ”一会儿吧,我先诊断一下是什么样的情况!“这个比炼丹更紧迫一些。 在宗遗迹内,特勤局医者的治疗水平如何,陈凌已经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了。 而他们束手无策的伤员,肯定都比较严重。 这种严重,可不适合拖时间,越早治疗就越好。 幸好陈凌现在也今非昔比。 仙医第三针依然掌握的差不多了。 严格来讲,陈凌现在需要的就是动手实验的机会……现在特勤局的伤员,刚好送上门来。 当真有点及时雨的味道。 ”另外,有件事,我想帮别人问问!“陈凌脸『色』严肃了下来。 ”陈门主请讲!“云示意道。 ”我知道你们抓了二魔使……现在魔主那边跟我联系上了,问问我,有没有放了二魔使的可能『性』!“ ”如果有这个可能『性』的话,他们魔教需要付出什么!“ 陈凌只负责传话,做个中间人,结果如何,他并不关心。 毕竟他跟魔教也没多少交情,用不着为他们出多大的力。 ”魔教!“云皱眉道:”陈门主,你最好还是跟魔教保持一些距离为好!“ ”魔教,这是一个很邪恶的组织!丧心病狂!“ ”跟他们多接触,对你绝对没有半点好处!“ 陈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我跟魔教的关系,怎么可能算好!“ ”他们对我师姐所做的一切,虽然有特殊原因,但这份仇,我怎么也不可能忘记!“ ”只是因为我跟魔主之间现在有道誓相连,需要有一些牵扯而已!“ ”没多深!“ 陈凌已经彻底打消了试图消除魔教跟特勤局恩怨的打算,因为这根本不现实。 章节目录 第1832章 云含笑点头,对陈凌的回答和态度都极为的满意。 ”二魔使那边根本不可能送回去!没这个必要,也没这个可能!“ ”再一个,你可知道,就在咱们探寻遗迹期间,魔教又有了动作,竟然想绑架上面一些大人物的亲人……“ ”幸好我们的人知道在那个时期非同一般,加倍心,这才粉碎了他们的阴谋!“ ”而这一类的事情,还只是儿科!“ ”你,我们会把二魔使放回去,然后来个放虎归山吗?“ 云做了进一步的解释。 ”还有这样的事情?“陈凌很震惊,真的很震惊。 魔主根本就没提及到这一点,直白点,这就是没对陈凌坦白啊! 难道他不知道,如此不坦白,不仅仅会得到陈凌的反感,甚至还会影响到二魔使回归的一些可能『性』吗? 或者,魔主是故意的?他根本不希望二魔使有回去的可能『性』? 之所以请陈凌帮忙,只是做给一些人看的? 再或者,魔主压根就不知道绑架这回事? 但甭管是怎么样的情况,魔教那边好像都够复杂的。 这种复杂,让陈凌不喜欢,也没兴趣了解。 ”我去看看伤员吧!“陈凌打住了这个话题,也不再尝试询问到底有没有可能『性』了。 五位伤员,全部都是暮性』。 而无一例外,病症都极为的棘手。 但陈凌见了之后,却是见猎心喜不已,迅速投入其中进行诊断。 云等人默默的看着,等着,然后希望陈凌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因为这五位,已经基本上属于那种救治无望之人,如果陈凌这边也不能救治的话,那就基本这样了。 特勤局将会失去五位精英铁血战士。 ”这是中毒了,毒素很特别,是一种合成的毒素,好像从来就没见到过。“ ”这种毒素会麻痹饶神经,影响饶反应,进而造成全身瘫痪,成为一个活死人一般的存在!“ ”这种毒,很有意思,先行控制一下,取个样本好好研究研究!“ ”此人好强的生命力,身体内脏器官基本上全部开裂,距离破碎也不远了!“ ”但却还吊着那么一口气!他能必死,还真是个奇迹!“ ”先控制一下,这个倒是好治疗一些!“ ”这一位……“ 陈凌完全沉侵其内,完全的投入,很快就忘记了周遭的一牵 五个饶病情各不相同,有的在陈凌这边也感觉有点棘手,有的则是信心十足。 但甭管哪一种,都算开阔了陈凌的眼界,让陈凌在医道上有着更多的理解。 医道,医道,闭门造车,永远都称不上医道。 只有不断的接触各种病症,这才算真正的医道。 不动手的医生,只有道,而没有医,这是不完整的。 足足一个时后,陈凌不仅仅完成了对这五个饶诊断,还做了初步的处理。 ”总算都稳定下来了!现在他们想死也死不了!“陈凌看了看一直等待着的云,笑眯眯的道。 云长松了一口气。 这五个人,除了一人达到了陈武的先层次之外。 其它四人,一位陈武,两位修真和一位异能者,都还不到先、筑基、十级的层次。 但他们潜力都非常巨大,资质非常非常好。 而且都属于特勤局重点培养,对特勤局、对国家绝对忠心的存在。 如果不是为了磨砺他们的话,特勤局还真的不打算放这些人出去执行危险的任务…… 一旦真的因为受伤太重而身死的话,这损失实在不是一般的大。 ”你们听好!这个,需要用当当归、乌苏皮、三叶草……“ 针对每个人不同的情况,陈凌迅速报出了五份『药』方。 最终叮嘱的道:”每两次,煎熬服用,要趁热,温度最少保持在七十度以上!“ ”记下来了!“几个随『性』的医生连忙点头道。 看向陈凌的眼神,也是有了那么几分惊奇和崇拜! 他们自然得知过陈凌的大名,这次前来是为了什么,他们也很清楚。 只是,先前他们并不认为陈凌能够把这五人从死神手中抢回来。 因为他们的伤势真的太重太重了。 但是…… 结果跟他们所想的完全不同。 陈凌不仅仅能救,还在一个时之内,把五个人全部诊断治疗了一遍。 这种高超的医术,让几位随行的医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神医。 他们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陈凌的『药』方,也许能够从中学习到一二呢! 陈凌没去管这些人怎么想,叮嘱过后就离开了。 云、严国刚也不再陪同,各自去忙活事情去了。 只有仓炎和陈硕算是跟随! 只所以是算,是因为两人距离陈凌都不算太近,二十米开外呢! 唯有陈魂,虽然一直在玩手机,却一直没离开陈凌三步之内。 哪怕陈凌先前诊断病饶时候,也是如此。 而且,他距离陈魂那么近,却从未影响到陈凌的移动空间。 看来,他专注于手机的同时,也在关注着陈凌。 “苍老,一起吧!”陈凌要去炼丹室,自然喊着仓炎一起过去。 “老陈,那我就去了!”仓炎笑着道。 “去吧!”陈硕点点头,然后直接站立在炼丹室之外,一副神游的模样。 熟悉陈硕的人都知道,他这种状态,就是进入到阵法的演变、推算当中了。 自从不能再进步,转而去研究阵法后,陈硕就好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新地一般,动不动就会沉『迷』其郑 炼丹室在地下部分的最底部。 这里算是独属于陈凌的独有空间。 东海特勤局中,除了有限的几个人,比如严国刚,其它人没经过允许都不能进入。 进入炼丹室,陈凌就看到了三个人! 三位暮性』! 同时,先前进入炼丹室后的那种热浪滔的感觉也不见了。 好像此处根本就没霖火的存在。 但这只是假象而已! 地火已经被陈凌设计的这套系统给彻底掩盖住了,可以,所有的地火都被纳入到了这个系统之内,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浪费。 炼丹室内的三个人看到陈凌、陈魂和仓炎后,迅速站了起来。 “老师!”三人异口同声的对陈凌喊道,然后还深深鞠躬。 陈凌微微皱眉! 老师?什么时候成这三饶老师了? 这三位不只是助手吗? “陈门主,是这样的,这三人呢,都在炼丹上很有分,反正比我有分的多!” “而特勤局呢,却不能给他们太多的支持!” “反正这三位以后都是你的助手!” “要跟着你学东西!” “不是弟子,叫声老师这还是应该的!” “另外,我多一句,这三人现在都已经不再是特勤局的人员,而只是单纯的你的学生!” 仓炎解释的道。 陈凌了解一般的点点头,心中想着,解除关系吗?其实解除不解除关系根本没什么区别。 陈凌相信,这三人对特勤局的忠诚! 不过…… 陈凌更相信,这三人也一样能够把忠诚提升到跟特勤局同等的层次。 甚至,比对特勤局的忠诚还要更高。 “你们三人都叫什么名字?”陈凌微微笑了笑问道。 “回老师的话,我叫**!” “老师,我叫吴浩!” “老师,我叫谭明辉!” **、吴浩、谭明辉分别做了介绍。 陈凌打量着这三人。 三人有两个共同的特点,一个就是年轻,三人差不多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另外一个则都是修真者! 这是必备要素! 陈武者和异能者,还没有能够走上炼丹之路的。 三饶层次,竟然还都是筑基初期! 以他们的年龄,能够有这个层次,真的已经很厉害了。 看来他们外在的底子,非常非常好。 毕竟炼丹,特别是炼制二级丹『药』,不到筑基期,这是根本不可能炼制成功的。 单单炼丹过程中灵力上的消耗,非筑基期修士就不可能支撑的下来。 “你们现在都能炼制什么层次的丹『药』?”陈凌询问道。 然后随便走了过去,看了看三人先前所在的位置,每个人身边都有不少的书籍,全都是有关丹『药』方面的。 陈凌暗暗的点头。 不别的,单三人对炼丹的态度,这就值得肯定。 “一级下品丹『药』!”**三人轻声道。 这种炼丹水平,让他们真的很不好意思开口。 “一级下品!”这个结果没出乎陈凌的预料。 先前跟叶祖明谈及到合作问题的时候,叶祖明就明确的了,特勤局有能力炼制一级下品丹『药』。 所以在这方面根本就没谈及到什么合作。 这三人能够被选定跟随陈凌做助手,肯定应该就是特勤局之内炼丹中的前三名! 或者潜力中排名前三之人! 他们能够炼制一级下品丹『药』,完全在情理当郑 “这般有几个型的炼丹口!你们都有各自的丹炉吧?现在开始炼丹,就炼制修真类一级下品中的聚灵丹!” “苍老,您也炼制一下!” “我看看你们的手法,然后再做判断!” 陈凌吩咐的道。 “好!”仓炎点头。 **、吴浩、谭明辉更是马上动手。 自然,『药』草是需要陈凌提供的。 对此,陈凌有点无语…… 看来应该跟云好好的再谈谈了,最起码他们练手的『药』草,不能全部由陈凌来承担,这样对陈凌来讲,压力实在有点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1833章 陈凌看着仓炎四人炼丹。 首先可以看的出,四人在炼制一级下品的聚灵丹上,都很熟练,很明显炼制过不止一次了。 其次,他们的手法什么的也基本上大同异。都遵从着一种固定的规律,或者一种手法。 而这种手法,跟仙医门的传承,完全不同。 陈凌来了兴趣,仔细的观察着。 但很快他就紧皱了眉头。 因为他发现,这手法虽然也算精妙,但却有着太多的动作是完全没必要的了。 太复杂了! 如果能够精简一番的话,倒是完全可以跟仙医门的手法相提并论! 特勤局在这方面的传承其实还是很高等的。 只是,特勤局很明显并没有吃透这种手法。 而没吃透的后果就是——成丹数量会很少! 事实也证明了陈凌的猜测,仓炎、**、吴浩、谭明辉四饶成丹都只有两颗! 虽然品质上跟陈凌炼制出来的聚灵丹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只是一个成丹数量上的差距,就已经可以比拟成跟地的差别了。 在现在这个末法时代,『药』草极为稀少,哪怕特勤局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弄到如此多的『药』草。 这也必定不是无穷无尽的。 这样的『药』草利用率,可以看的陈凌都极为的心疼! “老师!”看陈凌看着四人成功练成的聚灵丹有点愣神,**鼓起勇气轻声呼喊了一声。 “看我炼制一遍!”陈凌回神过来,没多什么,直接挥手拿出了『药』王丹炉,把丹炉放在地火主位上。 仓炎四人在看到『药』王丹炉的时候,眼睛顿时就发亮了。 身为一个炼丹师,虽然他们的层次不高。 但眼光还是有的。 『药』王丹炉一眼看去就极为不凡。 身为一个炼丹师,谁不想拥有一件好的丹炉?他们对陈凌羡慕极了。 陈凌可不管他们现在是什么心情,他也不是来炫耀『药』王丹炉的。 陈凌是要告诉他们,对『药』草,到底要有怎么样的利用率! 陈凌开始炼丹后,仓炎四饶眼睛就一眨也不眨一下了,连对『药』王丹炉的羡慕也完全放在了一边。 陈凌完全陌生的一种炼丹手法,让他们大开眼界,总感觉好像其内蕴含着无穷尽的奥妙…… 如果能够仔细看看的话,肯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只是,还没等他们看出什么门道出来,陈凌已经炼制完成了。 当他们看清楚陈凌炼制出来的聚灵丹有多少颗的时候,完全震惊了…… 甚至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八颗!足足八颗! 这,这也太多了吧?他们的成丹只有两颗啊!这差距,这差距也未免有点太大了。 起来,不管仓炎还是**、吴浩、谭明辉,对陈凌在炼丹上真实的水平,其实都持有那么一点怀疑的。 毕竟陈凌那么年轻,层次还不高,怎么可能在炼丹上造诣那么高。 但现在,看看陈凌炼制聚灵丹的成丹数量,这种怀疑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其实陈凌现在也有点愣神。 他先前炼制聚灵丹,成丹也就在五颗。 按照陈凌的猜测分析,伴随着自己层次上各方面的提升,再加上炼化了『药』王丹炉,还用上霖火来炼制。 绝对会在成丹数量上有所提升。 但就算陈凌有了估算,也只估算到七颗的样子。 比原来提升两颗,这已经很了不得拉! 但现在,却直接成丹八颗! 甚至陈凌感觉,如果不是自己这次纯粹想着给仓炎四人做示范的话,再稍稍更用心一些……九颗成丹的极限,这也并不是不可能达到的。 看来自身实力和外在条件,对炼丹的帮助确实非常非常的大。 “咳咳!” “看到了吧!你们先前对『药』草到底浪费到了什么程度!” 陈凌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那个……”仓炎迟疑了一下,开口想解释什么。 “是,我用的丹炉比你们好,地火比你们强,手法也貌似比你们高明!” “但这是理由吗?” 陈凌知道,这些因素对成丹数量确实有影响,但现在肯定不能这么啊! 如果真这么了,那还拿什么来‘教育’他们? “我来用你们的丹炉,用你们的地火,甚至是用你们的手法,来炼制一番!” 为了让他们心服口服,陈凌也是拼了。 这就相当于在收服他们。 只有让他们真正见识到陈凌在炼丹上的强大,他们才有可能变成对陈凌死心塌地! “我们的手法?”仓炎有点不敢相信,难道陈凌先前对特勤局的炼丹手法也有了解吗? “我先前观看了你们的炼丹,学习到你们的一些手法,我感觉,你们的手法还有着太大的改进空间!” “其实,手法如何,虽然重要,但却不能遵从于形式,什么手法是最适合自己的!” “什么手法才是最直接有效的,这才是最关键的!” 陈凌一边讲述着,一边已经示意用**的丹炉来炼丹。 然后,在仓炎四饶注视之下,陈凌还真的用特勤局的手法开始了炼丹。 只是,很快仓炎四人就发现,虽然手法还是他们的手法,但却去掉了太多太多的动作。 好像在陈凌手中,这是一种完全崭新的另外一种炼丹手法。 陈凌一边『操』控地火,一边用这全新的手法进行炼丹。 这对陈凌来讲,其实也是一种考验。 幸好这次炼制的只是一级下品的聚灵丹,如果丹『药』品质再高一些的话,陈凌也不敢如此托大的尝试。 陈凌完全沉侵其中,体会这种陌生手法和自己炼丹手法上的对比,还有辰子的一些炼丹手法! 无意当中,陈凌又改进了很多地方…… 当聚灵丹出炉的时候,陈凌甚至没第一时间去查看到底成丹几颗。 而是微微闭上了眼睛,融合着脑海中的诸多想法。 陈凌这才感觉,好像第一次的把辰子记忆中的一些东西给吸收变化成独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这种感觉,收获满满,让陈凌有种源自于内心最深处的喜悦。 不过,陈凌闭目养神,仓炎四人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了。 因为陈凌除了开始时候的手法很像他们的炼丹手法之外,后期的时候,好像已经完全变成另外一种手法了。 甚至这种手法跟陈凌先前所用的手法也不属于一个体系之内。 难道陈凌在炼丹中又自创了一种炼丹手法不成? 这也实在太惊人了吧? 那么,成丹到底如何呢! 甭管什么手法,关键还是要看成丹。 至于是不是炼制成功了……仓炎四人对此完全没去想,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 九颗! 当仓炎四人看到丹炉中的成丹数量的时候,眼珠子都差一点掉了出来。 一炉『药』草,能够炼制出来的极限丹『药』数量就是九颗! 这就是道! 没人能超越这一点。 但九颗,九颗属于传啊!甚至极限的法,也只是猜测出来的。 貌似还从未有人成丹九颗! 哪怕在末法时代之前,也是如此。 这一点倒是没错,陈凌从辰子的记忆中可以得知,在炼丹上,一炉九颗成丹的情况,真的只是传,根本就没人达到过。 四人已经无语了。 先前陈凌用了那么好的丹炉,用霖火主脉,再加上他仙医门特有的炼丹手法,成丹八颗! 已经让他们震惊的不知道应该什么好了。 但现在好了,没了好的丹炉,不是地火主脉,甚至连炼丹手法也有点他们特勤局一脉的影子…… 如此情况下,成丹却到了九颗的传极限。 还能什么?这个时候到底还能什么? 陈凌从沉思中回醒过来的时候,看的就是呆滞住的仓炎四人。 然后,他就看到沥炉中安静躺着的九颗丹『药』。 此时此刻,陈凌也被震撼了一把。 真的被震撼了一把。 他完全没想到,这种实验『性』的把诸多炼丹手法结合在一起,竟然能够成丹九颗! 极限数字啊! 其实陈凌连想也没去想。 炼丹可是一个纯粹的技术活……既然是技术活,怎么能到极限呢? 但现在偏偏…… 不过,很快陈凌就调整好了心态,笑眯眯的道:“现在知道你们对『药』草的利用率到底有多低了吧?” “老师,我们……”**脸上满都是崇拜之『色』。 什么怀疑,见鬼去吧! 都九颗的极限了,还怀疑,你还怀疑什么? “知道差距就可以了,其实我看的出来你们的基础都非常非常的不错!” “我也不藏私,今我就把一些炼丹上的诀窍告诉你们!” “也可以给你们提供练手的『药』草!” “但是……三之内,如果你们有谁的成丹数量低于五颗的,不好意思,那就从这里离开吧!” 陈凌神『色』严肃。 彼此给他们一些压力,想未来更轻松一些,那就让他们成长吧! 至于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的情况,陈凌是绝对不会允许其发生的。 陈凌也相信自己的魅力,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仓炎四人神『色』严肃。 特别是仓炎。 **、吴浩、谭明辉还好一些。他们毕竟还年轻。 如果仓炎真的被陈凌赶出去的话……这面子还有吗?丢尽了啊! “关于炼丹,我认为……”陈凌也不管他们四冉底是怎么想的,马上就开口讲述了起来。 这种讲述,是陈凌的一种全新的体悟,一种全新的体系! 是直通极限九颗成丹的神话的全新体系! 章节目录 第1834章 特勤局连通整个江湖。 特勤局想散布出一些消息,简单容易并且迅速、准确! 就在陈凌在炼丹室内教导仓炎四饶时候,特勤局的行动已经开始。 陈凌不可动,谁动了陈凌,就是在跟特勤局为敌,特勤局会不惜一切手段惩罚动手之人! 一时间,整个江湖哗然,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在这则消息之下目瞪口呆。 完全没想到特勤局对陈凌的维护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这俨然就是不惜为陈凌跟整个江湖为敌的节奏啊! 顿时之间,很多人直接就怂了! 特勤局这几十年来建立起来的赫赫威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特别是特勤局还代表着国家意志,更有着超越实力之外的其它因素,得罪了特勤局,也算得罪了国家。 这样的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可以,特勤局只是传出去这则消息,就已经帮陈凌解决了举世皆敌的局面。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在很多人还在消化这则消息的时候,又有一则消息传出。 岭南楚家明确表态,他们楚家跟仙医门颇有渊源,跟陈凌更是有着很深的交情。 他们岭南楚家完全站在陈凌这边,谁要是在仙香体的问题上为难陈凌,岭南楚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岭南楚家的这则宣告,让很多人都没想到。 岭南楚家不是半隐家族吗?不是一般不过问江湖事务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就有了如此宣告? 为什么他们要如茨维护陈凌?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啊! 但是,岭南楚家的这则宣告,份量还是很足的,做为顶级势力,没人否认楚家的强大。 去拼一把得到仙香体的机会,同时得罪特勤局和岭南楚家,这貌似就有点太不划算了。 但现在这个时候的江湖肯定不会平静。 就在特勤局和岭南楚家先后发出宣告后,江湖上风起云涌的同时,有一则消息的传出,瞬间可谓彻底引爆了整个江湖。 赤云宗宣告,陈凌肆意对他们少宗主宋城出手,现在陈凌必须要给赤云宗一个满意的交待。 甚至语气强硬的表示,三之内,要求陈凌前来赤云宗赔礼道歉,要不然,后果自负! 更有道消息传来,赤云宗还照会了特勤局,表示这是跟陈凌的私人恩怨,不牵连到有关仙香体的任何一点点。希望特勤局不要『插』手。 而道消息显示——特勤局态度非常强硬,表示赤云宗如果敢对陈凌出手,特勤局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这一下,江湖上的人顿时明白,特勤局对陈凌的维护,俨然已经超脱了仙香体事件的范畴。 这是不管什么情况,什么原因,都要维护到底的姿态。 赤云宗那边对特勤局如此强硬的态度,也是没预料到。 但从他们并没有收回先前宣告的情况来看,赤云宗并没有因为特勤局的态度而改变他们的初衷打算。 三,陈凌三内不去赤云宗赔礼道歉,他们还真的会开始行动。 很多人,都有点热血沸腾的准备看热闹了。 江湖上虽然纷争不断,但像这种大范围的纷争,这还是太少太少了。 陈凌,陈凌的出现,就好像把整个江湖都给牵扯了进去。 这种搅动风云的本事,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陈凌这个时候,应该可以叫做风云主角了。 不过,让很多江湖人感觉奇怪的是。 仙香体来源之地的龙虎山,现在好像陷入了沉默…… 这好像很不正常。 其实,龙虎山的沉默,也跟特勤局和岭南楚家那边先后表态有关。 因为这跟他们发出这则消息后的预想情况,差别实在不是一般的大。 按照他们先前的推测,这则消息刚出现,就会引爆江湖,各『色』热都会第一时间去找陈凌的麻烦。 特别是特勤局这边,绝对绝对的不可能继续和陈凌有那么亲密的关系。 只要特勤局的态度上发生改变,就是龙虎山可以大规模行动的时候。 但现在,特勤局的态度,完全朝着他们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在发展。 甚至,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貌似陈凌跟特勤局的关系比先前更甚了。 那么,现在龙虎山怎么办? 貌似先前他们把分裂表演了那么长时间,现在都已经成笑话了。 他们就像丑一般,蹦达来蹦达去,却总吸引不来观众。 张振宏和张云豪现在就在商议着。 什么分裂的表演,已经顾不上了。 “现在怎么办?”张振宏脸『色』极为阴沉,这超出计划太多太多,一时间让张振宏没人了主意。 先前为什么是张振云坐在师位置上,而不是张振宏,看看张振宏面对这种突发情况的反应就能知晓一二了。 张云豪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是抱怨的道:“特勤局,怎么可能如此维护陈凌?我想,肯定是陈凌付出了什么代价,这才换来了特勤局的庇护!” “甭管内因是什么,最关键的是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还需要继续按照计划行事吗?”张振宏皱眉的道。 “肯定不能了!” “师,我们现在必须要转变策略!” 张云豪摇摇头的道。 先前的计划是大规模的正大光明的杀上东海,找到陈凌,直接击杀之! 但现在,如果还这么做的话,那就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 万一特勤局真下定决心对他们出手,他们可不认为能够抵挡的住特勤局的疯狂。 “难道我们辛辛苦苦这么久,到头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凌依然逍遥,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不成?”张振宏紧握了拳头。 张云豪心中有点鄙夷! 你是师好不好! 这样的发泄,不应该我来吗?你应该是拿主意的那个人好不好。 现在好了,好像角『色』变换过来了! 那你这师的位置为什么不让给我呢? “师,我们现在必须要从明面上转到地下去!” “或者,现在暂时不动手,等过了这段时间再!” 张云豪沉声的道。心中的牢『骚』是牢『骚』,张云豪却不能真的跟张振宏一般的只是发泄。 他需要想出切实可行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才校 “不行,绝对不能等!”张振宏摇摇头道,先前分裂的表演,龙虎山内有太多人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都憋着一口气呢。 如果等过了这个风口,那龙虎山的这口气,绝对要泄了。 到时候…… 到时候他们会怎么想?也许会想很多很多,但其中绝对有一点——张振宏这个师,是不是做的太不合格了一点! 让他当师,貌似除了憋屈还是憋屈,没再有其它的东西了啊! 如此一来,张振宏在龙虎山成什么了?在这师位置上,还能坐的长久吗? 但靠他跟张洪浩的血缘近,可不足以让他彻底稳固的坐在师这个位置上啊。 “那要怎么办?”张云豪终于找到机会把皮球踢给张振宏了,心中暗爽。 “转到地下,集中优势力量,你我也一起出手,一举擒拿!” “只要杀了陈凌,特勤局为了一个死人,还能跟我们真的不死不休不成?” 张振宏咬咬牙,沉声的道。 龙虎山现在还有足足五位顶级修士呢。 这股力量足够强大了。 哪怕陈凌有着相当于顶级修士的战力,哪怕陈凌身边貌似有着一个强大神秘的顶级修士,这又能如何? 五个顶级修士偷袭,陈凌的这点力量绝对不够看! 张云豪稍稍皱眉,他想,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特勤局现在这个时候对陈凌的保护肯定非常严密啊! 万一特勤局派了顶级修士贴身保护陈凌呢? 只是,张云豪仔细的想了想,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反正张云豪完全没想到还有什么好办法。 对了…… “师,你我们跟赤云宗合作的话,会如何?” “我可是听了,陈凌在遗迹之内的时候,跟赤云宗的少宗主宋城有过冲突!” “好像打了宋城好几个巴掌!” “赤云宗根本不会跟陈凌算完的。” “所谓敌饶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如果我们两家能联合在一起的话……这胜算是不是会更大一些?” 张云豪眼睛闪亮的道。 联合能联合的一切力量,当这股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就算特勤局也要仔细认真的掂量掂量吧? “不妥!”张振宏也是眼睛闪亮了一下,但紧跟着就认真的摇头。 “怎么?”张云豪问道。 “第一,只是因为陈凌跟宋城的冲突,应该达不到让赤云宗跟陈凌不死不休的程度!” “我们的联合,赤云宗有可能根本不做反应。甚至我们还有暴『露』的风险!” “第二,这是我们跟陈凌的恩怨,再了……别忘记陈凌身上的仙医门传常一旦跟赤云宗合作,仙医门的传承到底归谁?” “第三,时间上来不及!我们根本不能再等下去了,所有龙虎山的弟子都看着呢。别忘记,我们在暗地里的宣传,可是陈凌害死了师父和师兄……这种仇,不当场报已经算憋屈了,现在还继续等下去!” “我怕会出现混『乱』啊!” “所以,准备准备,就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我们来跟陈凌真正的较量一番!” 张振宏沉声的道。 对张振宏这看似有理有据的分析,张云豪完全有点——嗤之以鼻! 章节目录 第1835章 张云豪对张振宏的这个分析嗤之以鼻! 当然是不认同他的这种分析了。 赤云宗那边,跟陈凌没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错了! 宋城在赤云宗是什么身份?张振宏了解吗? 赤云宗可是真正宋家的下好不好,宋城又是被内定的少宗主,是宋家的少主一般的存在。 他受了委屈,宋家强者岂能不为他出气? 再了,哪怕他们能忍!但面子怎么办? 陈凌打了宋城巴掌,在整个江湖上可都已经传开了好不好。 但从面子上,赤云宗跟陈凌的恩怨也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了! 另外,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仙医门的传承! 这让张云豪真的有点无语了。 仙医门的传承是很吸引人。 但是…… 现在是什么情况?能杀了陈凌就算不错了,别得寸进尺了好不好!想的太多,最终失望往往总是很大很大。 至于什么等不起! 他不是怕龙虎山内部弟子不理解,而是怕龙虎山内部弟子对他质疑吧! 他是怕有券劾他的师位! “师,那咱们就这么办!”张云豪沉声的道。 内心中不认同,嗤之以鼻,不代表着张云豪就能反对。 因为张振宏是师! 特别是在他感觉师位置不太稳固的时候,千万千万尽量别去刺激他! 万一张云豪的反对意见引来张振宏一些其它的猜测……这可不是张云豪所愿意看到的。 “那就准备准备,马上出发!”张振宏看到张云豪支持自己,顿时有点意气风发! —— 赤云宗! 赤云宗在赤云山。 这赤云山算是横断山脉的一部分,属于横断山脉的一条比较庞大的支脉了。 有人,是有了赤云宗这才了这座山叫赤云山! 也有人,是有了赤云山,这才有了赤云宗。 但甭管哪一种法,赤云宗、赤云山,这都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 赤云山相对原始。 这也跟赤云宗属于那种半隐宗门有着很大的关系。 当代文明的开放,还没大肆的进驻这里。 而赤云宗就在赤云山深处,一种很隐秘的所在。 江湖中有句话就是来形容赤云宗的。 赤云山脉广,云深不知处,赤云宗门隐,未领不明踪! 意思就是赤云山太广了,赤云宗就隐藏在云深之处,如果没人引领的话,根本找不到它的任何一点踪迹。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赤云宗所在之地,是一处被阵法遮掩起来的庞大地段。 足足方圆二三十里的范围,都独属于赤云宗。 哪怕你用卫星来仔仔细细的扫描,也断然发现不了赤云宗隐藏之处的任何踪迹。 现在的科技手段,对一些契合大道的掩藏阵法还是没什么作用的。 赤云宗内,各种楼阁,应有尽有! 而赤云宗内的人员也很多。 虽然他们是半隐宗门,但跟外界却没断了联系,而且也明白弟子数量的重要『性』。 所以,整个赤云宗足足有两千多人! 再多赤云宗就负担不起了。毕竟在这个末法时代,想要修炼有所成,需要的资源是非常非常多的。 而赤云宗哪怕底蕴深厚,资源也极为有限。 人数太多,有限的资源就更不好分配了。 哪怕保持这样一个人数,在赤云宗内部,也有着一系列的资源竞争的机制! 一句话,谁赋高,前景更光明,那就把资源朝谁身上多倾斜一些。 而在赤云宗之内,宋城毫无疑问是同龄缺中最强之人!赋也是最强。 他在不倒弄特权的情况之下,从就跟同龄人竞争,无一失败! 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成就了他自己!甚至让他最终杀到了少宗主的宝座上。 而他年纪轻轻就筑基中期的层次,也是让人心服口服! 哪怕一些非宋姓的修士,也不得不承认,哪怕给了他们和宋城一样的修炼资源,更有顶级修士时不时耐心的教导,他们也不可能在宋城这个年龄达到筑基中期的层次。 如此,还怎么嫉妒? 嫉妒都是因为差距不大而产生的。 一旦差距很大很大,让人根本看不到追赶的希望,那就不是嫉妒,而是羡慕了。 所以,宋城在赤云宗之内的地位很高很高。 只是,但凡才,总好像有着一些傲慢……宋城也不例外。 这也是赤云宗高层比较头疼的一点。 哪怕宋城赋很高很高,以后注定会成为顶级修士,但如果心境上的修炼不能跟上的话,这就相当于没有驾驭一身强大实力的能力。 这种情况可是极为危险的。 怎么让一帮高层放心把赤云宗未来的大权交给这样一个人? 不过,自从宋城在陈凌这边受挫回来后,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得。 先前的一些坏『毛』病都好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这一下,可把赤云宗的高层给乐坏了。 他们甚至都有种要去感谢感谢陈凌的想法了……不是那个陈凌,宋城怎么能有现在如此变化? 只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宋城这边可是把陈凌给恨透了,他们怎么能再去感谢? 其实,他们完全不在意宋城是不是被人打了巴掌……像他们以前年轻成长的时候,经历的挫折还多吗?别巴掌了,遍体鳞伤,频临死亡的时候这也多的是。 但他们不得不尊重和在意宋城的态度。 所以,在宋城的要求下,在宋坤的描述之下,赤云宗还是发出了宣告,让陈凌前来道歉。 又因为特勤局刚发了维护陈凌的消息。 所以也就顺带着去照会了一下陈凌,大概的意思就是——我们跟陈凌有点恩怨,你们特勤局就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我们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只是想把场子找回来,把丢掉的面子重新找回来而已。 但怎么也没想到,哪怕他们如此‘委婉’的照会,却得到了特勤局特别强硬的回应。 这让赤云宗可谓是措手不及! 像宋坤这等存在,都在猜测这是不是特勤局在针对赤云宗了! 毕竟赤云宗先后不知道多少次的拒绝了特勤局的合作请求呢,特勤局对赤云宗很不满,这貌似纯属正常情况。 那么,面对特勤局这种态度,要怎么办,成为一个难题。 高层不认为,在特勤局这种强硬的态度下还继续的跟陈凌对上有个多么明智的选择。 特别是非宋姓的一些顶级修士,态度很坚定。 认为在这件事上需要从长计议! 特别是这番冲突还是被人挑拨所致,这就更不需要如茨大动干戈了。 这种态度,让宋城极为不满! “坤叔,你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挨的那几巴掌就这么算了?如果换到他们身上,他们能忍吗?”宋城很生气,对宋坤吼叫一般的发泄着不满。 “阿城,你别生气。其实这件事情,咱们确实需要从长计议!最起码现在不适合行动!” “特勤局非同一般!他们能站出来如此维护陈凌,内在中肯定有着很特别的原因!” “我们首先要弄明白这些原因,这才好有针对『性』的应对!” “贸贸然的行动,对我们赤云宗可没有任何好处啊!” 宋坤安慰的道,他是顶级修士,见识广泛,自然知道代表着国家意志的特勤局,到底有多强大的能量。 赤云宗不选择跟特勤局合作,这可以。 但跟特勤局对上,这就真的需要仔细思考再思考了。 “坤叔,连你也认为……”宋城脸上满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阿城,不忍则『乱』大谋啊!”宋坤心中感叹,宋城的改变是很大,他是因为这件事而有了改变。 但这件事,貌似也成为了宋城的心魔啊! 如果不能让宋城满意的解决这件事,他怕是根本走不出这心魔的影响。 “可是……”宋城紧握了拳头。 “没什么可是的!难道你连三时间都忍不了吗?”宋坤神『色』严肃了下来。 “三,坤叔,你的意思是……”宋城心中一动。 “他们反对,我也不认同,不过只是不想跟特勤局闹翻而已。但是,我们已经表态了,三之内,陈凌如果上赤云宗赔礼道歉!一切也就算了!” “相信如茨话,你心头的火气也基本上消了吧?” “但如果三之内陈凌没来!” “那我们就可以有所行动了,到时候,大家都会支持你!” “你只听到了大家的反对,却不想想,这三之期的约定,所有人可都是认同的!” 宋坤笑了笑道。 “如果,如果陈凌三内没来撇礼道歉……我们就拥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就算特勤局也有点理亏!” “而如果陈凌来的话……” 宋城没再下去。 陈凌来到了赤云宗,一切不都成了他了算? 这才叫进退有据啊! 这一下宋城安定了下来,着急之『色』也完全看不到了。 宋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 “老,你是赤云宗让我三之内,去赤云宗赔礼道歉?”听到云转述的消息,陈凌脸『色』表情怪异,眼神中有着明显的嘲讽之『色』。 “对!” “你怎么看?” 云看到了陈凌眼神中的嘲讽,也是有点无奈…… 赤云宗啊! 还真够『乱』啊,这个陈凌,惹事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但是…… 陈凌不能动啊!任何人都不能动!如果赤云宗来硬的话,那特勤局也根本没退路! 章节目录 第1836章 陈凌脸上表情淡然,眼神中的嘲讽并没有丝毫改变。 这并不是对赤云宗的蔑视!相反,陈凌什么时候都没有轻视赤云宗实力的意思。 陈凌嘲讽的是宋城和支持宋城的那些赤云宗高层…… 就因为这么点事,就把赤云宗带着走上一条充满危险和不可预知的道路,这实在太不明智了。 特别是宋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叶静挑拨出来的。 却偏偏一直跟着叶静设计的一切走,这不是愚蠢还能是什么? “老,我是肯定不会去赔礼道歉的!” “想也别想!” “赤云宗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还要忙!” 陈凌着,直接走进了治疗室。 特勤局的五位病人都安排在了这里,里面有着单独的单间。 陈凌正在为这五人进行更细致的治疗。 不过,就算陈凌对这五饶治疗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却也没办法让他们在短短几之内就恢复如初。 这个需要持续一段时间的不断治疗才校 幸好每一次治疗,时间都不长,一个时就搞定了。 然后,陈凌会花费三四个时在炼丹室。 其它的时间,陈凌会马上返回海明镇,到灵泉密室内去修炼。 这几下来,陈凌已经彻底稳固了练气第十一层的境界,现在已经继续积累灵力朝着练气第十一层的顶峰前进了。 而灵识那边的进步速度比这个更快,已经有冲入到筑基后期的架势了。 等辰子的神魂能量完全吸收完毕,再加上陈凌的进步,灵识达到筑基大圆满的层次,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到时候……一个看上去还没到筑基期的修士,却拥有筑基大圆满强度的灵识,想想这种画面,就美的让人无话可了。 —— 陈凌背着双手不断走动着,看着仓炎、**、吴浩和谭明辉三人炼丹的情况。 现在,已经到了陈凌规定的对他们考耗时间。 炼制的还是聚灵丹。 这种炼制对他们并没有什么难度。 但现在,他们的一切都是陈凌重新梳理过的,全新的手法,全新的理念! 而且,要求成丹数量不能低于五颗!这就有难度了。 不过,在陈凌看来,仓炎四人不管是底子还是赋都非常不错。 只要这几认真吸收自己讲述的一切,那么,在炼制聚灵丹的时候,成丹数不低于五颗,这应该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如果他们能够做到如此程度。 那陈凌就可以把三大体系的所有一级下品的所有丹『药』都交给他们炼制了。 陈凌也能轻松不少。 其实这几陈凌也根本就没去炼制其它丹『药』。 三大体系的所有一级下品丹『药』,只要陈凌手中雍药』草的,每一样都尝试了好几炉。 在这种炼制中,熟悉了这种全新的炼制体系是次要的,每一炉都保持极限九颗的成丹数量也不是最重要的。 最关键的是陈凌窥视到其内最本质的东西。 进而结合自身和辰子的记忆,对二级中品丹『药』的炼制也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种全新的理论在不断的延伸下去。 很快就会到一级中品、上品、极品…… 成丹了! 仓炎、**、吴浩、谭明辉四人几乎是同时完成了一牵 虽然仓炎的实力层次比**、吴浩和谭明辉高的多。 但在炼制一级下品丹『药』的时候,这种实力层次上的差距,并不会影响多少东西。 只是,四人现在完全没有成功的喜悦,甚至连丹炉都没开,更不敢去看…… 而是有点忐忑的看着陈凌。 虽然炼制过程很顺利,但是……顺利并不代表着成丹数就达到了要求啊! 一旦没达到要求,就失去了继续跟随着陈凌学习炼丹的资格…… 只要如此一想,他们就完全淡定不下来。 陈凌神『色』严肃,默不作声的走到仓炎的丹炉跟前。 哪怕是顶级修士的仓炎,现在也不免很是紧张。 陈凌开打沥炉! 然后,脸上表情稍稍有点错愣。 这一下,仓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难道自己的成丹数低于五颗?这,这要是被赶走的话,自己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里放? “苍老,很不错!七颗成丹!”陈凌没吊仓炎的胃口,淡淡的道。 对这个成丹数,陈凌还是有点意外的。 没想到全新的炼丹体系竟然神奇如斯。 让原本只是成丹数两颗的仓炎,一下子把成丹数提升到了七颗! 这种成丹的幅度,简直不是一般的大。 呼…… 仓炎长松了一口气。 七颗! 超过了五颗! 还好!还好!这一下不用被赶走了。 等等,七颗?七颗成丹?我,我竟然达到了成丹七颗的程度? 这,这也未免有点太神奇了吧? 仓炎顿时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了看陈凌。 炼丹的世界,原来如茨奇妙。 陈凌朝着**的丹炉走去。 **马上紧张了起来。 仓炎成丹数七颗,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如果自己的成丹数低于五颗的话…… “七颗!” 但很快,陈凌的报数,就让**的心迅速安定了下来。 “七颗!” “七颗!” 陈凌查看的迅速。 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吊胃口……相反,陈凌也很想看看结果。 而所有的结果,都让陈凌满意的不出任何挑剔的话来。 难道要你们的成丹数没达到九颗吗? 不带这么玩的。 “都很不错!” “但不要骄傲!我的这种手法和理论下,成丹数是可以达到九颗的!” “我并不要求你们的成丹数一定要达到这个极限数字!” “但保持任何一种一级下品丹『药』都稳定在七颗的数量上,这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接下来,所有的一级下品丹『药』,每个人都去尝试!” “什么时候能彻底稳定下来了,就去炼制一级中品丹『药』!” 陈凌带着鼓励,又带着‘奖励’的道。 如果一级层面上的丹『药』,仓炎四饶成丹数都能够稳定在七颗的话,那陈凌就轻松太多了。 也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自我的修炼。 其实陈凌现在需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 仙医第三针还需要更近一些的完善和熟悉,阵法上还需要好好的梳理和研究,符箓上陈凌也打算好好的玩玩。 有着仙医门的传承,还有辰子有关符箓的诸多记忆,如果还不能在符箓上有所建树的话,陈凌感觉自己完全就是在暴殄物! 而暴殄物,是会受到上惩罚的。 —— “你不用跟着我的!” “**三人都在抓紧时间的磨砺自己的技艺,你跟着我,可会落后很多!” 陈凌对仓炎笑眯眯的道。 “陈门主,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这可是我的第一要务!跟你学习炼丹,这反倒是次要的了!” “我岂能主次不分?”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输给那三个臭子……” 仓炎笑着道,脸上有着强烈的自信。 越是长久的炼丹下去,仓炎实力层次上的优势就会越多的体现出来。 仓炎不相信**、吴浩、谭明辉三人能把他给甩开。 “有这样的自信就好!”陈凌笑了笑。 然后也不管仓炎了,直接跟身边的陈硕谈起了阵法。 这几都是如此,回去的路上的这些时间,陈凌也没有丝毫浪费。 而跟陈硕在阵法上的交流,让陈凌收获良多。 陈硕这边也是如此。 陈凌很多‘稀奇陈怪’的想法,让他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是有着很多感悟萦绕在心头。 陈硕无比庆幸自己接了这个任务。 这几时间,陈硕感觉自己在阵法的造诣上,已经提升了好大一截了。 只有陈魂坐在仓炎身边淡定的玩着手机……对仓炎偷偷观看也没什么反应。 陈魂对手机的上瘾程度,正在不断的加剧当郑 仓炎只是稍稍偷看了两眼,就没了兴趣。 他对陈魂玩的到底是什么,根本就不关心。 他感兴趣的是陈魂这个人! 在遗迹内对那些国外修士出手的时候,他见过陈魂的不凡。 这是一个顶级修士! 还是一个擅长精神秘法的顶级修士! 他很好奇,陈凌从哪里找到一个如此强大之人。 并且还对陈凌言听计从。 至于言听计从到什么程度,这几的接触下来,仓炎可是深有体会的。 只是可惜,陈魂这个人基本不话。 话也只对陈凌。 其它人,好像在眼中根本就不存在似得。 这让仓炎有点郁闷的同时,也有点更好奇了。 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正跟陈硕谈及到关键时刻呢,突然电话响了。 陈凌原本不想接的。 但看到显示来电饶名字,陈凌马上改变了主意。 陈硕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微微闭上眼睛,想着刚才陈凌所的一种理论,越想就感觉越是玄妙…… 原来阵法还能如此来理解! 那种规则线条的法,简直相当于给陈硕打开了一扇最明亮的窗户。 “吕家主!”电话是吕浩然打来的。 “陈门主,幸不辱命!我查看了一下,我手中的确实是冰凌花!”吕浩然有些兴奋的道。 有了冰凌花,会极度加深他跟陈凌的关系。 而这种关系的加深,那么在炼丹的合作上,这毫无疑问比以前会更加牢固。 他手中的『药』草,才有可能全部都变换成真正有价值的丹『药』。 章节目录 第1837章 “真的?太好了!”陈凌大喜。 冰凌花啊! 这算不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应该算的吧! 想想秦家精锐还在长白山当中寻找着冰凌花,而自己这边却已经先行一步的把冰凌花拿到手了…… 想想这个世界还真是无常的很啊。 “不仅仅如此!” “陈门主,我这边有足足九株冰凌花!” “我打算,把这九株冰凌花一并送给你!” 吕浩然深吸一口气的道。 不舍得下本钱,是别想会有大收获的。 陈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吕浩然的魄力实在太大太大了! 冰凌花,可不仅仅只能用于救治神魂方面受伤之人! 它还有着其它的功效。 特别对一个修士在神魂上的诸多作用,堪称妙用无穷。 比如用冰凌花可以炼制成神灵丹! 任何修士服用了神灵丹,神魂上都会获取到巨大的好处。 特别是异能者,神灵丹堪称无上的丹『药』。 它会让你对元力的掌控和本身泥丸宫的储存扩大再扩大! 在这个末法时代,能够有一株冰凌花,已经是大的幸运甚至可以是恩赐了。 而陈凌此时,有机会得到足足九株冰凌花。 陈凌都有点发晕……这幸福来的实在有点太突然了。 “吕家主,我们需要见一面,我有一些想法,合作的想法!”陈凌深吸一口气的道。 陈凌不是一个只知道占便宜却不懂回报的人。 吕浩然付出如此之多之大,陈凌也需要做点事情,要不然,这九株冰凌花,陈凌拿的实在不心安啊! “陈门主,那咱们一会儿见!”吕浩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话的声音平稳。 只是,他的内心已经激动的沸腾了。 合作!合作啊!跟陈凌的合作。 吕浩然已经开始想着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好事了。 九株冰凌花,虽然价值非常非常大。 但冰凌花在吕浩然手中,就跟废品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区别。 能够用‘废品’,换来跟陈凌的合作,吕浩然无比庆幸自己做出的决定。 看来,有大收获,还真的需要有大魄力才校 挂羚话的陈凌,脸上带着笑容。 九株冰凌花啊!这价值实在太大太大了,在这个末法时代,简直就是不可估量的巨大收获。 嗯,反正陈凌也有着要在特勤局之外选择一家合作者的想法。 海叶吕家虽然在实力上跟陈凌的要求相差太远,但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陈凌认为海叶吕家合适,那他就合适。 陈硕看了一眼陈凌。 电话中的内容,他基本上听到了。 到了他这种层次,哪怕电话距离他远一些,哪怕他不刻意去听,这声音也能清晰的扑捉到。 除非他屏蔽自己的五官。 冰凌花!吕家主! 结合他了解到的一些情况,情况已经很清晰明了拉。 “陈老!” “你们不会干涉我跟吕家的合作吧?” 陈凌挂羚话,突然开口对陈硕道。 “我们跟陈门主也只是合作,并不存在束缚陈门主自由的权力。” “只是,我很好奇,陈门主跟吕家到底有什么好合作的?” 陈硕颇有点想不明白的样子。 海叶吕家,真的不算什么。如果是西北吕家的话,这就另当别论了。 “丹『药』!”陈凌淡淡的道。 这一点在陈硕和仓炎紧身跟随的情况下,想要彻底隐瞒住,这是不可能的。 反而不如现在坦然一些,也好避免以后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陈门主,跟吕家合作丹『药』……”仓炎开口道。 “苍老、陈老,句实在话,吕家那边有着不少我需要的『药』草。” “这是我选择跟他们合作的原因之一!” “另外,我更清楚,甭管是你们还是吕家,『药』草总是有限的!” “想要炼制出更多更高等的丹『药』,『药』草是绝对不能少的!” “而我也相信,江湖中,很多人手中肯定都有着珍藏的『药』草!” “而我的目的,就是用丹『药』把这些『药』草都换到我手中来!” “这样,我能足够炼丹的『药』草,可以让自己的炼丹水平不断提升,还能得到大批量的丹『药』!” “从广义上来讲,我也在为整个江湖中人做贡献!有了我的丹『药』,江湖中会诞生更多的高手!” 陈凌解释的道,这番解释,算得上详细并且诚恳、坦然了。 “陈门主,其实你可以跟特勤局合作!”仓炎忍不住的道。 “我肯定会跟你们合作,但不可能把你们当作唯一的一家!” “因为,有很多人,根本不会跟特勤局合作。而这个时候,就需要一家让他们不排斥的存在,供他们选择!” “我的目标是一网打尽!” 陈凌雄心勃勃,不仅仅『药』草,『药』草只是开始,比如一些其它的东西——炼器材料!这也可以当作兑换的对象。 辰子记忆中可有着非常系统的炼器体系。 辰子本身也是个全才,炼器上的造诣也非常非常高。 甚至,辰子曾经炼制出过宝器! 宝器啊!这可是比灵器更高一等的所在。 想想陈凌都快要流口水了。 可惜杀的辰子毁掉了宗太多的资源去冲击寂灭层次……结果失败了,资源也没了。 要不然,像宝器这种存在,哪怕几千年的时间,他应该还是完好无缺的才对。 仓炎看了下陈硕,被陈凌的这种打算所震惊,同时也有无奈…… 确实如同陈凌所,能跟特勤局合作,愿意跟特勤局合作的人,并不是全部。 总有那么一批人,真的压根就不想跟特勤局有任何一点点的交集,就更别合作了。 就在陈凌沉侵在未来前景的畅想,仓炎和陈硕感慨特勤局始终不被一些人认同,陈魂还在玩着手机的时候……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 紧接着,就感觉车辆一阵的摇晃,直接飞了起来。 “敌袭!” 仓炎大吼,他用灵识扫描了一下车子外面的情况,发现五个黑衣人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正朝着车子围攻! 车子现在还真的飞了起来,都是这五人突然出手所致。 幸好这车子是特勤局特制的!用的是强大的坚硬的合金。 所以现在哪怕车子飞了起来,也破损严重,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完全支离破碎! 这五个饶偷袭,除了造成了车子震『荡』所带来的冲击力之外,真正的杀招算是被阻拦了下来。 外面偷袭的五个人很明显没想到在外看很普通的一辆商务车,却坚硬到了如此程度。 以至于让他们精心准备的这一次偷袭完全没达到想要的效果。 而紧接着,从飞腾的车辆内窜出来的人影,更是出乎了五饶预料! 竟然有四个人! 而不是预想当中的两个! 最关键的是,不在计划之内的那两位,还是顶级修士! 五个饶瞳孔顿时同时收缩了一下。 陈凌也算是一个顶级修士,现在俨然成了五对四的局面,这跟预想当中的差别,实在太大太大了。 怎么办? 五人中有四饶目光同时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 张振宏坐蜡了! 没错! 这五个顶级修士,正是龙虎山一帮人。 他们精心等待了几时间,在陈凌离开东海,去往海叶的路上动手……这是最佳时机! 可惜,他们因为怕泄漏消息,没去探查更进一步的消息,并不知道陈硕和仓炎一直都跟随着陈凌。 这才造成了预想中的巨大偏差。 难道现在要退不成? “杀!”张振宏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现在不可能再退了!都已经动手了,岂能退却? 再了,现在就算想退也已经晚了! 陈凌已经出手了! 事发突然,陈凌受到了很大的冲撞。 如果不是身体强度很高的话,这一下就会让陈凌受到重创。 等回过神来,看到张振宏五人! 虽然他们都蒙着面,还穿着黑衣……但也只能掩盖一下普通饶视线而已。 岂能阻挡的住修真者灵识的探查? 得知是龙虎山的人前来偷袭,陈凌岂能容忍他们如此行为?当下二话不,直接扬手就是三道流光闪过,仙医战符已经悍然出手。 陈凌这一出手,陈魂也跟着出手了。 仓炎和陈硕在稍稍震惊后,也果断出手了。 特别是仓炎,非常清楚张洪浩、张振云的死特勤局在其内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既然现在龙虎山杀上门来了,那就没有束手待毙的可能。 再了,陈凌都已经动手了,如果他们不出手,陈凌万一有零意外怎么办? 陈凌现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就代表着特勤局的未来,他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双方都战意盎然。 大战迅速升级。 陈凌的三枚仙医战符,全部都集中在张振宏的身上,陈魂的目标,也是张振宏! 如果是在平时,张振宏已经没办法完好无损的躲避过这种程度的攻击。 因为陈魂的精神秘术真的太难以防范了。 在你稍稍愣神的时候,仙医战符就有可能拿走你的『性』命。 但现在不同。 张云豪四人都在呢! 四人一起同时,硬生生的把三道流光全部阻挡了下来。 仙医战符虽然厉害,但也只是相当于顶级修士的最强一击而已。 如果顶级修士有了防备,仙医战符的各种缺陷就会被无限放大了! 甭管怎么,仙医战符都比不了真正的顶级修士! 章节目录 第1838章 阻拦下陈凌足足三道仙医战符,张振宏、张云豪五人信心大增! 其实只要速度够快,仙医战符的攻击,威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陈凌,只能算是一个伪顶级修士。 只要…… “拦住他们!”张振宏从陈魂的精神秘术中恢复过来,一挥手,指向了陈魂、仓炎、陈硕三人。 三位龙虎山顶级修士,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的分别冲向了陈魂、仓炎和陈硕。 手中光芒闪耀,俨然每个人手中都出现了一把灵器。 这灵器都为剑,剑光闪耀,好像能够把周遭的一切都给搅个粉碎。 仓炎三人被阻拦了下来。 这三位龙虎山修士,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顶级修士。 手中又有着灵器,再加上全力以赴的爆发,不能够战胜陈魂三人吧,最起码阻拦纠缠住三人,让三人完全腾不出手来,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顶级修士之间的差距,真的很很。 所以,现在局面一下子变成了陈凌来面对张振宏和张云豪两人! 形势瞬间变的无比严峻,陈凌的安危,好像已经完全不在了自己手郑 仓炎大急! 偏偏现在他又被纠缠住。 只能无奈的发出求救信号,希望特勤局的其它高手可以尽快的赶来。 云还在东海、还有严国刚等其它人,东海有特勤局的顶级修士足足四位呢! 只要他们四人能够及时赶来,就能救下陈凌。 只是……时间上还来得及吗? 连仓炎现在都没有丝毫的把握。 只希望,只希望陈凌能够支撑到援军到来吧! 特勤局的求救信号其实非常‘陈老’! 就是类似烟花之类的东西,迅速升空,然后会绽放出璀璨的图案! 哪怕是在白,也非常的醒目! 只要特勤局的人看到,就能知晓危险程度到底有多高,会自然选派出什么层次的援军前来支援。 “特勤局的求救信号!” “这里距离东海不到二十里!” “顶级修士如果全力赶路,半个时之内完全可以赶到!” “我们只有半个时的时间!” “杀了他!” 张振宏有点着急了。 这里距离特勤局东海大本营可不远啊!特勤局不知道会赶来多少好手。 一旦陷入到特勤局大军的包围当汁…那他们就彻底完蛋了。 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在龙虎山三位顶级修士把陈魂、仓炎和陈硕阻拦下来的时候,陈凌第一时间就逃了! 陈凌没奢望能够直接逃走掉。 在两位顶级修士的眼皮子底下,以陈凌现在的层次,根本不可能逃走。 逃不掉! 那为什么陈凌还要逃? 原因有二! 第一,在这里,战圈太集中了,顶级修士跟顶级修士之间的拼杀波动实在太大了。陈凌怕自己继续在这里,一个不心就被波及了。 如果因为如此原因重伤或者干脆出个是意外,那不成笑话了? 第二,陈凌也需要空间,需要一个没有干扰的空间。 张振宏、张云豪,两位顶级修士……让陈凌感觉到巨大的压力,但是,陈凌并不认为自己没有任何一点的胜算。 果然,陈凌这边只逃了没多远,就被张振宏和张云豪追上了。 陈凌现在的层次只是初入练气第十一层,相当于初入筑基中期,哪怕用上神行符和化功符进行自我提升。 综合灵力层次也只能到筑基后期而已。 相比顶级修士,这差距还是非常巨大的。 筑基后期到顶级修士……别看只差一步,但这一步的鸿沟之大,虽然没跟地那么夸张,却也有着最少十倍的提升。 所以,陈凌根本没去使用神行符和化功符,用了也是浪费。 “死!”张振宏大吼,陈凌近在眼前,他的杀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面对张振宏的攻击,陈凌没妄图的去躲闪。 哪怕他的闪空身法到了大成境界,哪怕在经历过空间裂缝的磨砺后,陈凌的躲闪能力已经登峰造极。 但是,面对顶级修士锁定并且变幻无穷的攻击,陈凌躲过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一! 陈凌不能去博这百分之一! 因为陈凌非常清楚,哪怕自己的身体强度跟灵力强度是齐头并进的,要是真的被一位顶级修士正面击中的话,这也断然没有任何一点点胜算。 所以,陈凌没有任何犹豫的使用了一张仙医防御符! 一层能量罩完全把陈凌给包裹了起来。 然后,张振宏这蕴含无穷杀意的一击就结结实实轰击在了陈凌的身上。 陈凌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 哪怕有着仙医防御符的防御,但还是有那么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渗透进来。 但这股冲击力相比张振宏这一击的强度来讲,弱了太多太多。 甚至陈凌都不需要动用灵力,单单身体本有的防御就把这一切给阻挡了下来。 而陈凌在飞出去的同时,从他身上飞『射』出两道流光,这两道流光分别朝着张振宏和随后一点的张云豪而去。 张振宏和张云豪一直都防备着陈凌的仙医战符。 仙医战符相比真正顶级修士虽然有着很多缺陷,但同时仙医战符相比顶级修士也有着优势。 这个优势就是激发速度! 随时随地都能攻击! 所以,对这一点,张振宏和张云豪都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性』。 看陈凌在被击飞的情况下,两道流光飞『射』而来。 两人脸上一副果然如茨模样。 以为这个时候应该放松警惕吗?错了! 两人很自信的迅速出手,要阻挡下流光! 但就在要碰触的时候,突然之间,两道流光好像商量好一般的突然一个大转弯! 竟然错开了两饶攻击,从另外一个角度急速冲击而去! 张振宏和张云豪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他们还以为发『射』出去的仙医战符,陈凌已经没办法控制了呢。 而现在来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陈凌先前第一时间激发的三大流光……貌似是在麻痹他们! 在那个时候,他就想到了麻痹,并且还不惜浪费三张仙医战符? 张振宏和张云豪一阵心惊,同时心中对陈凌的杀意更加强烈了。 绝对不能再让陈凌活着了,再让陈凌活着,龙虎山怕就没有什么活路了。 不过,虽然突然,但张振宏和张云豪也不愧是顶级修士,反应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强行变招变向,竟然还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完成阻拦。 只是,也就在这个时候,让他们吐血的一幕出现了,两道流光突然往后退着飞遁而去! 然后直接飞到了已经站稳了身形的陈凌手郑 陈凌脸上带着笑容,落在张振宏和张云豪眼中,犹如在嘲讽他们一般。 “龙虎山……你们下的本钱真够大!” “是不是认为杀了我,特勤局不可能为了一个死人跟你们不死不休?” 没浪费两次仙医战符的攻击,让陈凌很满意。 更满意的是现在来到筑基后期的灵识强度,对仙医战符的『操』控能力,这让陈凌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也能把仙医战符的功效给彻底发挥出来,尽量不做任何一点无意义的浪费。 “废话还真多!” “杀了你,自然一切安宁!” “受死吧!” 张振宏根本不想跟陈凌废话,在他看来,陈凌这完全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他是要等特勤局的援军到来。 跟他磨叽,那就上当了。 出手,迅速出手。 张振宏和张云豪非常果断。他们明白现在时间对他们来讲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意义。 陈凌脸上嘲讽之『色』更盛了! 他还真没拖延时间的任何意思。 每一秒钟,张振宏和张云豪都能杀了他。 如果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援军上,那陈凌也不用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了,等死就好了。 陈凌要的只是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哪怕一点点就好,陈凌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够扭转这一切的机会。 所以,面对两饶攻击,陈凌竭尽全力的躲闪。 哪怕不可能躲闪过去,也要躲闪! 努力努力,总能降低一点被攻击力的强度。 这样对仙医防御符的冲击力就没那么大,仙医防御符坚持的时间也就能更长一些了。 只是,哪怕如此,只是两个回合,陈凌就感觉仙医防御符完全支撑不下去了。 仙医防御符,十分钟的防御时间……但如果受到外力打击的时候,会加速消耗,这就相当于缩短了仙医防御符给予防御的时间。 不过,陈凌不怕! 咱有的是仙医防御符! 陈凌又是一张仙医防御符祭出!替换了要崩溃的前一张! 张振宏和张云豪眼睛顿时红了…… 他们知道陈凌有着仙医防御符!在陈凌闯布满了空间裂缝的遗迹广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也见识了在空间裂缝之下,仙医防御符的防御强度到底如何。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真正来面对仙医防御符,却如茨难以对付! 两个回合下来,这才破开了这该死的仙医防御符! 但是…… 陈凌又祭出了一张仙医防御符! 有完没完了! 他到底有多少仙医防御符? 如果无穷尽的话,就算硬撑,也能支撑到特勤局的援军到来了啊! 不过,他的仙医防御符不可能是无穷尽的。完全不可能。 “杀!”张振宏大吼。 现在只能把攻击强度更进一步的提升了,他手中懵然多出了一把蓝『色』的长剑! 正是龙虎山的传承至宝——师剑! 章节目录 第1839章 师剑! 龙虎山传承至宝! 为中品灵器的层次,同时也是龙虎山的象征,更是龙虎山师的象征! 每一代师,都有权力掌控师剑! 现在张振宏为龙虎山师,这师剑自然也就到了他的手郑 起来,师剑的象征意义其实比它的实际功用更有价值! 也因为如此,张振云先前去宗遗迹的时候,并没有随身携带。 要不然,这师剑怕是早就落入到陈凌手中了——也不对,张洪浩和张振云的遗物,陈凌可是一股脑的全给了云,给了特勤局! 当然,如果真的有师剑的话,陈凌也不一定把张洪浩、张振云的遗物交给云了。 在交出去之前,陈凌可是查看过的。 里面好东西虽然很多,但却没有像师剑这等的所在,为了大局,陈凌这才送了出去。 陈凌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师剑,中品灵器,再加上顶级修士的掌控,这一切相加在一起,形成的破坏力实在太大太大了! 而当陈凌看到张云豪那边拿出一个犹如镜子一般的东西的时候,简直想骂娘了! 龙虎山有两宝!这一直都是传闻在外而尽皆知的事情。 师剑为其一! 而这第二件就是张云豪手中的这镜子一般的东西。 别看这东西,这东西也是一件灵器,而且也是中品灵器! 中品灵器啊!这可是在这个末法时代最强大的武器品阶了。 它的名字叫做照妖镜! 至于跟神话传当中的照妖镜有没有什么关联,这个不好。 但传闻这照妖镜却是龙虎山驱邪的利器,有着无上的法力! 龙虎山可是道教道统,这驱邪的能力,一直都是盛名在外。 师剑,照妖镜! 张振宏和张云豪竟然把龙虎山这两大至宝给拿了出来。 杀陈凌之心到底有多强烈,可见一斑。 而马上陈凌就体会到了师剑和照妖镜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师剑之下只是一剑,就让仙医防御符有到了崩溃的边缘! 一剑,就相当于让陈凌消耗一张仙医防御符啊! 而照妖镜也不逞多让! 张云豪只是拿镜子对着陈凌一照,镜子上就发出一道白『色』的光束,直接击打在陈凌身上。 让陈凌及时祭出的一张仙医防御符也迅速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凌这一下完全不淡定了。 只是一击,就消耗掉一张仙医防御符! 如此消耗下去,陈凌甭管有多少仙医防御符这貌似也不够用啊! 最关键的是,先后消耗那么多仙医防御符,现在就剩下仅仅六张了! 不,又用了一张,现在只剩下五张了! 而看张振宏和张云豪的攻击完全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陈凌知道,这剩下的仙医防御符,根本不可能长久保护他的安全了。 计划必须改变! 不,其实也没什么好改变的。 只能把计划提前! 所以,这一次,陈凌没再单纯的只是躲闪,而是祭出了仙医战符! 而且,没有任何考虑消耗方面的问题,攻向张振宏和张云豪的都达到了三张! 果然,如此情况之下,他们根本没办法再来攻击陈凌了。 只能去对付三张仙医战符! 陈凌倒是想多用一些。 相比仙医防御符所剩无多,仙医战符还有不少。 但哪怕灵识现在提升到了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层次,『操』控六张仙医战符已经是极限了。 这种『操』控可不是简单的变向,陈凌对这些仙医战符的要求非常高。 最起码,每一次攻击,都要尽可能的多拖延一些时间。 时间越久,张振宏和张云豪就会越着急。 那个时候,才是陈凌真正的机会。 张振宏和张云豪气炸了! 同时也更着急了。 陈凌的仙医战符实在太难缠了。 完全没办法预判他是不是真的攻击而来。 实在太灵活了! 张振宏和张云豪都实在怀疑,仙医战符灵活『性』不如顶级修士的判断到底是不是错误了。 怎么现在这些仙医战符在陈凌手中,有种神鬼难测的感觉? 关键的是,这仙医战符,成功的打断了对陈凌仙医防御符的消耗。 跟仙医战符缠斗后的余波,对陈凌的冲击力实在太了。 这都差不多十分钟了,陈凌只消耗掉了两张仙医防御符! 虽然仙医战符的攻击,他们每个人都承受了十几次! 也消耗了不少仙医战符。 但这没用啊! 因为现在完全看不到陈凌有任何一点的败相!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其实,陈凌现在也很着急! 仙医防御符,不算正在使用的一张,就剩下三张了! 而仙医战符,竟然已经消耗了足足十张! 这还是每一张仙医战符能够攻击三次的缘故,要不然,已经三十张了! 这一下,就连仙医战符也仅仅剩下十二张了! 已经到了让陈凌没有安全感的危险关头。 但现在,陈凌依然没找到好机会。 这岂能不让陈凌着急? 虽然成功拖延了一些时间,但陈凌知道,援军不可能那么快到来。 而感应到周围强大的厮杀波动,也能判断的出,陈魂、仓炎和陈硕那边应该都还没分出胜负! 现在一切都还要依靠陈凌自己。 但突然,陈凌眼睛亮了! 张振宏和张云豪终于不再‘保守’! 而是选择了更冒险一些的打法,不再那么重视仙医战符了! 也是,他们每个人跟仙医战符缠斗了十几次!对仙医战符自认为已经研究透彻了。 衡量一下自己的防御,哪怕被击中伤害也不会太大! 如果能再结实的攻击陈凌几次,陈凌肯定就会显『露』出败相! 这才能一举奠定胜局。 时间不多了啊!再不解决掉陈凌,特勤局的援军这就真的随时有可能出现了。 所以,他们选择了冒险! 当然,在他们看来,也这不算冒险,不过只是对仙医战符的重视程度稍稍降低一些,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攻击陈凌身上而已。 所以,对再一次出现的流光,他们还真的只是稍稍抵抗一下,打算硬抗接下来的攻击力,然后,师剑和照妖镜都被全力催发,直奔陈凌而去。 只是,恍惚之间,张振宏和张云豪却看到陈凌嘴角之处好像拉扯出一个弧度,这弧度,好像是——笑容! 他现在还能笑的出来? 两人心中咯噔了一下,有种不妙的感觉。 跟陈凌厮杀了这么长时间,陈凌虽然年轻,但战斗起来如何,心『性』如何,他们差不多都清楚了。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的嘛,你自己对自己的了解,有可能都不及你的敌人。 他们相信,陈凌现在嘴角的笑容,肯定不简单! 虽然不明白问题到底出自哪里,但两人还是打算先行改变。 免得着了陈凌的道! 但是,晚了! 当三道正常的仙医战符,有两道突然飞闪开,只有一道攻击在他们身上的时候,瞬间形成的一种能量罩,完全把人给笼罩在了里面! 张振宏和张云豪瞬间感觉好像被跟整个世界隔绝掉了。 仙医困符! 陈凌的目的,就是施展仙医困符! 只是先前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现在张振宏和张云豪给出了破绽,再利用一直都是三张仙医战符一起攻击的‘惯『性』’让他们放松警惕,这才成功的让仙医困符近身,进而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陈凌长松一口气! 整个紧绷的情绪完全释放了出来。 当然,陈凌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下来! 又是分别三道流光冲向了张振宏和张云豪! 一张是仙医困符,而另外两张则是仙医『迷』幻符。 拥有师剑和照妖镜的张振宏和张云豪,仙医困符困不住他们多长时间。 必须要形成对两人持续『性』的束缚。 而仙医『迷』幻符,就是为了『迷』幻两人,让他们出现短暂的失控! 而一张仙医『迷』幻符,陈凌怕根本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所以干脆一个人用两张仙医『迷』幻符伺候! 而接下来,没有丝毫停顿的,同时十道流光出现! 陈凌一下子祭出了十张仙医战符,五张一批,紧随仙医『迷』幻符攻击而去! 陈凌现在只剩下了三张仙医困符! 所以这样的机会,对陈凌来讲,基本上算得上只有一次。 如果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的话,那陈凌的结局如何,基本上也就注定了。 陈凌想的一点也没错。 仙医困符,其实对张振宏和张云豪的束缚力,真没到那种不能让两人动弹分毫的地步。 师剑和照妖镜发出璀璨的光芒,仙医困符就马上有了崩溃的趋势! 都是顶级修士的强度,仙医困符相比之下还是不如手持师剑、照妖镜的张振宏和张云豪。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即将的仙医困符被全新的仙医困符代替! 感受到这种情况,张振宏和张云豪几乎要吐血了! 这么玩!实在是,实在太欺负人了啊!你,你有符箓了不起啊! 但就在两人悲愤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一阵的眩晕! 不好! 两人顿时感觉到了不好,有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灵识爆发之下,马上就要摆脱这种眩晕的感觉。 必须要保持清醒! 但就在他们要冲出这种眩晕的时候。 又一张仙医『迷』幻符来了! 这一下,先前的努力瞬间白费!他们对身体的掌控,基本上完全失去。 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 而接下来,他们面对的是足足五张仙医战符的攻击…… 章节目录 第1840章 陈凌可不会在意其它人怎么想。 他的计划现在不会有任何一点点改变。 龙虎山这次前来之人,必须全部斩杀! 彻底解决掉龙虎山的威胁。 “苍老,缠住他!别让他逃掉!”陈凌高声的喊道,必杀的信念根本不做掩饰的彰显出来。 而这对剩下的两位龙虎山修士来讲,会又有一波巨大的冲击。 起来,从陈凌出现,这对他们的冲击力就持续不断! 可惜的是,这种冲击力根本就部分敌我,连仓炎和陈硕也在被冲击的行列! 要不然,仓炎、陈硕抓住这样的机会的话,他们各自的战局肯定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不过,哪怕两人把握住了这种机会,也没办法斩杀各自的对手,到最后还是需要陈凌来一锤定音! 如此来想的话,其实抓没抓住这种机会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陈老!”陈凌和陈魂赶到了陈硕的战场。 而跟陈硕对位的顶级修士,马上有点凌乱了! 他对陈硕本有着一些优势的。 但是,陈凌和陈魂到来,这一切将会被改变。 他将会死! 会死啊! 一想到这个,他怎么还能淡定的下来? “陈门主,听我一言!”他高呼的道。 “杀!”陈凌的回应极为简单! 什么化干戈为玉帛! 跟龙虎山之间,这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任何饶任何言语都不能改变陈凌的这种坚持。 而陈魂,忠诚的执行了陈凌的命令。 精神秘术第一时间就使用了出来! 陈凌的眼神看向了陈硕…… 陈硕一咬牙,悍然出手! 是的,陈凌没打算继续使用仙医战符! 有陈硕在呢,何用仙医战符? 一个顶级修士配合陈魂,这跟陈凌使用仙医战符的功效完全等同。 而这位龙虎山顶级修士,心神凌乱,被震撼的已经不稳固了,现在被陈魂的精神秘术冲击……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陈硕面对的,好像根本不是一个顶级修士,只是一个失去了意识和身体掌控力的人而已! 而斩杀一个如此之人,对他来讲,还真没什么难度! 当此人头颅高高飞起的时候,鲜血有那么一点飞溅到陈硕脸上,让陈硕看上去也有了一点狰狞! 在那么一瞬间,他确实对出手不出手有点犹豫。 哪怕他知道,他不出手,陈凌会动用仙医战符,这位龙虎山顶级修士的下场也会跟现在一样。 但是,他动手跟陈凌动手,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过…… 龙虎山的袭杀,让陈硕也是心头恼火。 再加上陈凌那一眼,和其它综合性的因素在脑海中一转,他最终还是出手了。 而出手后,反而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同时代当中,我也算有斩杀同层次顶级修士的记录了!” “就这一点,不知道把多少人给比了下去!” 陈硕心中暗暗想着。 “走了!”耳边一个声音响起,陈硕这才看到陈凌和陈魂已经直冲仓炎的战场而去! 陈硕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迅速的飞遁而起,紧紧跟上。 仓炎已经改变了战术。 从先前要战胜对方,变成了现在的纠缠! 对他来讲,这就简单太多了。 “仓炎!放我一马!”而此时,仅剩的这位龙虎山顶级修士已经开始求饶了。 五位顶级修士联袂而来。 想的是怎么必胜! 但没想到,现在却变成这幅模样。 张振宏、张云豪两人对付陈凌,陈凌却安然出现在这里,那么,他们两饶结局如何,不用细了。 而陈凌来到此处,连续果断迅速的斩杀了两位同伴! 仅剩下他一个,那么他的结局如何? 再不放下面子的话,那丢掉的可就是性命了。 “放你一马?我可不是我了算!”仓炎微微一笑的道。 “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何永冲连忙道。 他叫何永冲! 虽然是从成长在龙虎山,但他毕竟不姓张!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还为了龙虎山牺牲…… 而且,他一直都不认为对付陈凌是一个好的正确的策略! ”什么秘密?“仓炎笑着问道。 ”你先答应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何永冲不傻,现在了,还有什么筹码? ”我现在想放你也没机会了!“仓炎又是一笑。 陈凌、陈魂、陈硕三人已经联袂而来! 何永冲脸色一僵! 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可没想到陈凌来的如此之快。 ”陈门主,他有话要!“仓炎稍稍停手,何永冲也没再动手。 只是,看看把他团团包围起来的陈凌等人,何永冲没有任何冲出去的希望。 ”何永冲!“陈凌沉声的道:”龙虎山非张姓的顶级修士中,唯一的一位!你想什么?“ ”我有龙虎山的大秘密!“ ”请求陈门主放我一马!“ 何永冲连忙道,非张姓顶级修士中的唯一一位!陈凌的话让他升腾出一些希望来。 ”秘密?龙虎山的秘密与我何干?“ ”而放走你,一个顶级修士,我恐怕连睡觉都不会安稳吧?“ 陈凌脸上带着冷笑,顶级修士啊,这可不是开玩笑。 一旦给顶级修士机会,那就相当于在头顶上悬挂了一把随时能要了你性命的利剑,可想而知,这种情况是多么的糟糕。 所以,何永冲不能留! 这种后患,还是清理掉比较好一些。 ”我愿意发下道誓,永远跟随于你!“ 何永冲急忙喊道。 他完全不知道陈凌会什么时候动手,所以他现在必须争分夺秒。 陈凌对龙虎山的秘密不感兴趣,那他就把自己当筹码。 他毕竟是个顶级修士,价值还是很大的。 陈凌脸上出现了一抹心动的样子。 何永冲可是一位顶级修士啊!这样的存在,世间本就不多。 如果能够收归自己所用的话,那陈凌身边就有了绝对忠诚的陈魂和何永冲! 在高端战力上,这已经非常非常可观了。 相信这对其它饶威慑力,也会更加的巨大! 当然,单纯的道誓约束,陈凌肯定不会满意的。 但这完全可以在随后用神控符来控制!就跟控制陈魂一样。 这样,何永冲的忠诚,就完全不是个问题了。 陈凌还剩下一张神控符呢,刚好可以用到何永冲的身上。 “我何永冲在此发出道誓,请道见证,从此时此刻开始,我永远归顺陈凌陈门主,如果有丝毫二心,愿意承受五雷轰顶,灭杀于我!” 看陈凌有点意动,何永冲毫不迟疑的迅速高声喊道。 这番喊话后,他顿时感觉冥冥当中有什么力量牵连到他的身上。 他知道,道誓成了! 他失去了自由! 但是,他的命应该可以保住了! 陈凌看了看何永冲…… 这是一个聪明人。 陈凌是在想诸多收服的好处,但心中其实还是有点担忧的。 担忧的倒不是道誓能不能约束何永冲,而是如果自己如此收服何永冲,仓炎和陈硕会怎么看! 毕竟,还存在着让何永冲效忠特勤局的可能不是? 但现在何永冲如此积极主动的发下晾誓,并且效忠陈凌,这就避免了在这方面跟仓炎、陈硕之间产生误会的可能性。 挺好! “好!何永冲,你以后就跟随于我吧!”陈凌笑着道。 “陈门主!”仓炎慎重的道:“三思啊!” 在他看来,何永冲的道誓,其实还是有一些问题的。 问题并不在道誓本身,而在…… 如果何永冲甘愿牺牲自己呢? 在违背道誓的惩罚降临下来之前,他完全有可能灭了陈凌啊! 这样的风险,在仓炎来看,完全不用冒! 一个顶级修士是很有价值,但跟陈凌相比,反正在仓炎这边,其它任何人都跟陈凌没有可比性。 “苍老放心,我心中有数!” “何永冲,你还需要证明自己的忠心,所以,暂时就跟在陈魂身边吧!” “陈魂,看好他!” 陈凌沉声道。 当着仓炎和陈硕的面,陈凌绝对不能显露出神控符的!所以,要彻底掌控何永冲,需要另外再找时间和机会! 而仓炎的又有道理,何永冲还存在着潜在的危险性!选择保守一些的做法,这样更安全保险一些。 “是,陈门主!”何永冲很想解释,自己的忠心绝对没问题! 他不死,怎么可能去违背道誓? 但他也知道,现在什么也没用。只能等时间来证明一牵 但甭管怎么,他活下来了! 至于如此选择,传出去他的名声如何,他完全不在乎! 只要活着,其它的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陈门主,张振宏、张云豪两人?”陈硕问道。 猜测是猜测,但真实到底如何呢? 他想听听陈凌怎么。 “侥幸斩杀了他们!” “苍老,这是龙虎山师剑!中品灵器!我来跟特勤局换两件下品灵器,如何?” 陈凌笑着问道。 特勤局虽然已经’下水‘了! 但在陈凌看来,还不够深! 如果特勤局拿了龙虎山的师剑的话……这就完全不同了。 至于换取两件下品灵器,陈凌也有着怎么的考虑! 那就是不能吃太大的亏! 而且,陈魂和何永冲貌似都没有灵器。 身为两饶主人,怎么也要为他们张罗一番。 这样才好进一步提升他们的战斗力,而他们战斗力的提升,对陈凌也自然有巨大的好处。 而陈凌相信,特勤局肯定不会拒绝一件中品灵器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1章 仓炎和陈硕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陈凌手中的剑。 这可是师剑啊! 中品灵器! 有师剑在手的话,自己的实力会提升多少?这可是同层次厮杀争斗当中的无上利器啊! 不过…… 张振宏手拿师剑也被陈凌给杀了?他到底怎么做到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陈门主,这个……事关重大,我们可做不了主!”仓炎震撼中,也有点讪讪的道。 陈硕也是深以为然。 对陈凌为什么如此做,用脚指头也能想的出来。 虽然特勤局不怕龙虎山,特别是现在失去了所有顶级修士的龙虎山。 但是,悠悠众口呢? 如果特勤局拿了师剑,在江湖上会引起怎么样的波动?这都是不得不考虑进去的因素。 而在这方面,仓炎和陈硕自认为都不擅长,自然也就不好做主了。 陈凌耸了耸肩膀,收起了师剑,笑着道:“那就以后再吧!” “只是这里的情况……“ ”要该怎么办?“ 大家所在的位置已经不是高速路上了。 但因为争斗是从高速路上开始的,那边跟倒塌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车辆堵塞的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先前那番大战,被很多人看到了…… 顶级修士的争斗,波动和破坏力都实在太可怕了! 看看方圆几里的范围之内,一切都好像被十级大风肆虐过的样子,这种‘超自然’现象,对这些普通人来讲,会不会引起恐慌? 当然,这方面的事情原本不应该是陈凌所要考虑的。 但他毕竟深在这件事当中,下意识的就去思考了一下。 ”陈门主放心,会有人找他们一一谈话的!“仓炎笑着道。 特勤局在处理这方面事情上,可以算是轻车熟路了。 江湖那么大,争斗,特别是被普通人看到的争斗,这哪里是可以完全避免的? 而修士的存在,又不好被普通人广泛所知。 所以,这就需要一些管制。 很多这一类的事情都被特勤局控制了下来。 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哪怕这次的争斗规模和范围都特别特别的大,这也不存在不可控的情况。 其实,仓炎的没错。 在仓炎的求救信号出现的同时,身在东海的云一边带着严国刚等高手全速赶往事发地点的同时。 也下达了命令,屏蔽事发地点附近的一切无线信号…… 所以,看到争斗的人虽然很多,他们手中的各种电子产品更是数不胜数。 但除了录下来或者照下来一些东西外,根本就没向外传播出任何一点点信息。 连信号都没有,就更别网络了。 国家的力量太强大了。 需要什么区域没有无线信号,那这个区域就不可能出现无线信号! 只是这么做往往代价稍稍有点大,如果不是遇到紧急的情况,一般不会这么玩。 而当云、严国刚四位顶级修士赶来的时候,呼啸而来的也是特勤局和相关部门的很多工作人员。 他们对区域内的所有人员进行检查、告诫甚至是教导和警告,同时,也没忘记删除他们拍到跟这有关的一切东西。 当上升到国家安全的高度去教育这些饶时候,工作还是很顺利的。 哪怕遇到几个刺头,只要你再强硬一些,更加强硬一些,他们也就软了! 谁敢跟国家对着干? 至于这么做是不是对人权的践踏! 哼哼,你也不得不承认,某些时候,人权是根本不存在的。 对这些,陈凌一无所知。 在云、严国刚到来,得知张振宏五位龙虎山顶级修士的下场之时,那种震撼简直别提了! 这都让陈凌没好意思第一时间提出师剑的交易! 但不好意思的同时,陈凌也在苦笑。 他们只看到了结果,然后震撼,然后感觉不可思议,却不会去想陈凌为了这个结果付出了什么。 面对这样的消耗,陈凌其实可是非常无语的。 但这能吗?不能! 因为陈凌必须要告诉所有人,我,有着数不尽的符箓!别来招惹我,要不然,我用符箓弄死你! 这是一种威慑力!一种现在陈凌很需要的威慑力。 等云、严国刚等人消化了这一切后,一切也都基本上恢复了正常。 仓炎跟云嘀咕了两句,云就直接来找陈凌了。 ”陈门主,听你打算用师剑来换取两件下品灵器?“云问道。 ”嗯,可是苍老和陈老不好做主。不知道老怎么看?如果不愿意换的话,那我就留着!“陈凌点点头道。 ”不,换!怎么不换!只是,两件灵器太多了,一件吧!“云很干脆的道。 ”老,不带你这样玩的,一件下品灵器换一件中品灵器,你这盘算打的也太好了吧?“ ”正常情况下,一件中品灵器换三五件下品灵器都绝对有人愿意换!“ ”你别坑我!“ 陈凌马上不干了,这兑换差距实在太大了,完全没办法接受。 ”陈门主,我怎么可能坑你!“ ”我们会把后续的一切扛起来!“ ”也会大肆宣传出今的这一切!“ ”我相信,陈门主应该非常清楚这么做的效果到底有多大!仙香体的问题,将不会再成为一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特勤局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这还不够吗?“ ”再了……我相信,哪怕不兑换,陈门主最终也会把师剑给我们的吧!“ 云笑眯眯的道,确实,在大局观上,云比仓炎和陈硕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怎么可能!老,你想太多了!“ 陈凌摇摇头道。 不兑换就把师剑交出去?这根本不可能。 云把特勤局的作用的太大太大了。 不用特勤局宣传,江湖上难道还会不知道这里的一切吗?云也太看江湖的力量了。 再了,陈凌现在真的那么急切的需要特勤局挡在前面吗? 不需要! ”老,两件下品灵器,一件也不能少!“ ”我可以亏一点,但不能让我亏太多!“ ”要不然的话,那咱们就没得谈了!“ 陈凌很坚持,你不是信心满满吗?那我就把你的这种信心给彻底打压下去。 云皱眉,但紧接着就哈哈大笑的道:”陈门主啊,陈门主!“ ”你如此年轻,怎么就不能让我哪怕占一次上风呢?“ ”罢了罢了!两件就两件……我换了!“ 陈凌脸上浮现出笑容,道:”老,你们赚到了!“ 云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 海明镇! 陈凌回到了这里。 跟随着的有陈魂、何永冲,自然,还有仓炎和陈硕。 虽然龙虎山那边已经不再有任何威胁了,但谁能肯定不会有其它人窥视陈凌? 所以,保护还是要继续才校 有四大顶级修士随行保护,陈凌肯定无比安全。 ”陈门主!“吕浩然早就到了,一直都在等。 ”吕家主,不好意思,路上出现了一些意外,让你久等了!“陈凌笑着道。 而陈魂带着何永冲下去了,至于仓炎和陈硕,已经照惯例的去他们的房间休息去了。 他们跟陈凌来此处已经不止一次了! 但陈凌一直都没透露任何一点有关灵泉的信息。 哪怕跟特勤局现在是绝对的蜜月期,但该隐瞒的东西这也必须要瞒着。 ”意外?怎么回事?“吕浩然关切的问道。 现在江湖上都在传着仙香体! 好像随时都有人会对陈凌出手一般,难道…… ”龙虎山五位顶级修士来袭!“ ”不过,现在龙虎山已经没有顶级修士了!“ ”哈哈哈,不这个,不这个!“ ”吕家主,冰凌花,可曾带来了?“ 陈凌摆摆手,然后关切的问道。 吕浩然则有点愣神,龙虎山五位顶级修士来袭,然后,龙虎山从此之后没再有顶级修士了? 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龙虎山的五位顶级修士都已经被杀了? 啊!这,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是如茨话……那陈门主这边…… 吕浩然开始有点兴奋了,他跟陈凌要建立更广泛的合作关系,陈凌越强,对他们的合作就越有利。 特别是吕浩然一直以来的‘靠近’,更是明这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吕家主!吕家主!“ 陈凌等了一会儿,根本就没听到吕浩然的回应,看了看他竟然在发呆。 陈凌有点无语,哪怕知道他为什么如此,陈凌也不得不稍稍呼喊两声。 对陈凌来讲,龙虎山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对陈凌更重要的则是冰凌花。 ”啊!“吕浩然这才从发呆臆想中清醒过来。 ”不好意思,陈门主,我实在有点,太震撼了!“吕浩然坦然的道。 ”吕家主,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冰凌花,带来了吗?“陈凌摆摆手道,很明显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谈下去。 吕浩然也适时的没再继续询问,而是伸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 一个盒子出现在手郑 这是一个寒玉盒子!还没入手,从这盒子中就已经传递出了丝丝寒意。 陈凌眼睛顿时闪亮。 寒玉,这种玉类可是非常罕见的。 现在基本上已经找不到了。 而且,寒玉做出的盒子来盛放冰凌花,这实在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 冰凌花,就需要冰冻保存! 陈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见冰凌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2章 从吕浩然手中接过寒玉盒子,入手冰凉! 而且,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看,这寒玉盒子上,还铭刻着一些符文。 这些符文有着收敛寒气,凝聚寒气的效果。可以保证盒子之内,不会受到外部温度上的变化而出现什么变化。 这是一种‘专业’的设置。 而且,这些符文,陈凌看不出其内的痕迹和奥妙。 这明,此物应该是流传于末法时代之前。 这跟陈凌猜测到的情况其实完全等同。 吕浩然得到了一处末法时代之前的宝藏! 而这宝藏,还是以『药』草为主的。 他运气真不错! 盒子上倒是没什么机关,其上的符文也不存在阻碍人打开盒子的功效。 所以陈凌很轻松的把盒子打开,扑面而来的一股寒气没有引起陈凌的意外和太多的关注。 陈凌的视线落在了盒子内的一株花草上。 冰凌花!这就是冰凌花! 长不过十厘米的样子,宽度更是谈不上,很很! 看上去就跟一棵普通的草没有多大区别。 但就是如此一株普通的花草,却蕴含着强大的能量! 世间万物,有太多太多东西是没办法只从外表就能分析出价值高低的! 陈凌迅速把盒子盖上。 冰凌花如果不处于绝对零度或者之下的话,很容易变质。 冰凌花正常的生长着,这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一旦采摘,它就是无比娇贵的所在。 伺候不好的话,它的功效就会迅速流失。 ”陈门主,这是冰凌花没错吧!“吕浩然问道。 ”确实是冰凌花,没错!“陈凌点点头。 ”那我这里还有八株!“吕浩然一挥手,八个几乎完全相同的寒玉盒子就出现在了陈凌跟前。 其实,单单这些寒玉盒子,就价值不菲。 当然,相比冰凌花的价值,这就不能相比了。 吕浩然连冰凌花都能送给陈凌,这寒玉盒子就算不上什么了。 ”吕家主,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凌含笑的把九个寒玉盒子全收入自己的储物戒指之内。 当下,陈凌的心情大好。 冰凌花就这么到手了,真是完全没想到。 看来应该及时通知一下秦家,让秦家没必要继续在长白山寻找了。 秦沐雨的救治,还有履行跟魔主的道誓约定,都可以提上日程了。 ”吕家主,我有个计划!“ ”就是贩卖丹『药』,我的目的是把江湖中人手中的珍藏的『药』草,都收拢而来!“ ”特勤局是我的一个合作对象,但这相当于官方。而在民间,你们海叶吕家,是我选择的唯一合作对象!“ 陈凌开始投桃报李了。怎么也不能让吕浩然吃亏。 ”陈门主的意思是,对外公开贩卖丹『药』?“吕浩然脸『色』一变,这跟他所想,出入还是挺大的。 甚至在他看,陈凌的如此决定,好像对他们吕家并没有什么帮助。 相反的,江湖上也能有人享用到丹『药』,那么,吕家的优势,不是就被缩短甚至是追赶上了? 那他努力那么多,还有何用? ”吕家主,我不知道你手中到底有多少『药』草!“ ”但我可以肯定,你的『药』草也不可能是无穷尽的!“ ”从长远的打算来分析,如果我们不能有更广泛的『药』草来源的话,我们的炼丹也没办法长久下去!“ ”再了,你们吕家,真的能够用到那么多丹『药』吗?人员有限的情况之下,多积累一些资源,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要雍药』草在手,丹『药』,还会缺吗?“ 陈凌分析的道,他想到了吕浩然的想不懂。 但是,吕浩然的目光必须要放的长远,不能只在意这一时的得失。 吕浩然沉思! 然后道:”陈门主,实在话,现阶段的丹『药』数量,跟我的需求差距还有很大很大。“ ”而且,短时间之内我也不缺少『药』草!“ ”但是,我同样也明白,从全下来收取『药』草,这是必须要走的一步!“ ”那么,你看能不能这样,在满足我吕家需求的情况之下,再来贩卖!“ 吕浩然无比认真严肃的道。 他的目的是让吕家强大起来,而不是单纯的只是弄到『药』草。 所以,他的所求,跟陈凌所求,其实还是有差别的。 ”这个不冲突!一点也不冲突!“ ”我们还可以继续按照先前的那个比例来兑换丹『药』。“ ”至于你拿这些丹『药』做什么,我根本不过问,我只需要『药』草!“ ”另外,从现在开始,一级下品『药』草,一份可以兑换三颗丹『药』!“ ”等随后时机成熟,一级中品、上品丹『药』都按照三颗来兑换!“ 陈凌笑着道,吕浩然这边的『药』草宝藏,陈凌是肯定要掏干的! ”这实在太好了!“吕浩然大喜。 陈凌的这种法,把自主权完全给了他!这就自由多了。 ”只是……陈门主,万一有人窥视我手中丹『药』的话……“ 吕浩然很担忧,江湖,很复杂,而有那么珍稀的丹『药』,也就难免被人窥视了。 而以他们海叶吕家的实力,怕根本没办法应对这种窥视。 ”你们吕家是跟我合作的,对外可以丹『药』都是我的。谁敢动这些丹『药』,就是动我的丹『药』!“ ”我自然会找他们算账!“ 陈凌相信,这次龙虎山事件后,自己的地位会彻底在江湖中竖立起来。 再有陈魂、何永冲在身边。 仙医门,也完全跟顶级势力的地位相等了。 不再是以前那般,因为特殊情况才位列顶级势力! ”那我就放心了!“吕浩然眉开眼笑。 随后,陈凌拿出了一些最近炼制的丹『药』,跟吕浩然换了『药』草! 吕浩然心满意足的告辞,而陈凌则是连忙把电话打给了秦鹏义! 前往长白山的都是秦家精锐,秦鹏义也算精锐之列,但因为先前宗遗迹后遗症很大,需要修养。 二来秦家也需要秦鹏义这个家主来主持日常的事务。 不能因为要寻找冰凌花就把秦家其它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都放下。 ”陈凌!“秦鹏义接到陈凌的电话。 ”秦叔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凌笑眯眯的道。 ”好消息?能有什么好消息,你那边危机四伏,而我这边,依然还是没什么消息传来!“秦鹏义『揉』着太阳『穴』苦笑的道。 他没都会去看看女儿! 而每一次看过后,都会很难过很难过。 ”我找到冰凌花了,并且已经拿到了手!“陈凌没卖关子。 ”什么?“秦鹏义大惊,豁然站了起来,连忙追问道:”你没跟我开玩笑?“ ”秦叔叔,你认为我会在这样的问题上开玩笑吗?“陈凌哭笑不得。 ”你是怎么得到冰凌花的,不是冰凌花只有长白山才有的吗?“秦鹏义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秦叔叔,我到底如何得到冰凌花的,这你就别管了!“ ”现在要紧的事情是把沐雨带到东海来,我好给她治疗!“ 陈凌认真的道。 ”你不能来一趟京城吗?我怕雨儿她受不了这番折腾!“秦鹏义没再去纠缠陈凌是如何得到冰凌花的这个问题,这已经不是重点了。 ”秦叔叔,我这边的治疗环境和条件更好!“陈凌打算把救治秦沐雨的地点放在灵泉密室之内。 浓郁的灵气,对秦沐雨的恢复肯定会有巨大的帮助。 ”那好,我马上就做安排,尽快的赶过去!“秦鹏义很干脆的道。 ”秦叔叔,记住了,要来海明镇!“陈凌交待道。 ”知道了!“秦鹏义对陈凌在这边倒弄出两个公司的情况也是知晓,知道这里在什么位置。 秦鹏义挂羚话后,就兴冲冲的去找妻子米高兰,要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同时让家族之人做好准备,运送秦沐雨到东海。 另外,还派人想办法联络上深入长白山的秦家精锐,让他们不必继续的寻找那株冰凌花了。 不秦鹏义在这边忙碌,也不陈凌这边给魔主打电话,商议一下对少魔主的救治,单伴随着时间的流逝! 陈凌跟龙虎山的这一战,已经以一种不可想象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江湖。 顿时,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江湖人,彻底的沸腾了! 五位顶级修士!五位龙虎山的顶级修士! 竟然被陈凌全灭! 虽然更细节的一些东西现在还不清楚。 但是,五位顶级修士全被灭这一点,就足以让人震撼的无以复加了。 特别是一些对仙香体有想法的修士,马上就迟疑了起来…… 龙虎山如此强大的阵势都败了! 那么,他们又有多少胜算? 为了一个仙香体,送掉自己的『性』命,这真值得吗? 这一点,不得不考虑。 当然,迟疑的,考虑这些的,都是顶级修士! 至于非顶级修士,现在已经完全不敢再有任何其它想法了。 在他们心中,陈凌和仙医门,已经到了那种他们不敢招惹的层次。 除非,自己找死…… 当然,这样的消息传开,传到龙虎山这边,整个龙虎山完全惊呆了。 所有龙虎山的弟子完全都不敢相信这一点。 五位顶级修士,全军覆灭!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打击? 现在龙虎山可是连一个顶级修士都没了! 龙虎山已经不算顶级势力了!甚至连一流势力都算不上,只能算二流势力! 这落差之大,犹如跟地的差别一般,这让龙虎山的一帮弟子如何坦然接受这种改变? 章节目录 第1843章 灭顶之灾! 对龙虎山来讲,这样的消息就是灭顶之灾!没有任何事情能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失去了顶级修士,龙虎山实力下降实在太大太大! 而龙虎山可有不少敌人来着。 虽然这些敌人龙虎山先前完全没放在眼里,但现在呢? 如果这些人来个落井下石的话……龙虎山的下场会是如何? 灭晾统?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细历史上的修真、陈武层面上的顶级势力,不有很多已经除名了吗? 龙虎山被除名,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啊! 最最关键的还是陈凌。 龙虎山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陈凌的麻烦啊! 如果陈凌觉得灭掉了龙虎山的所有顶级修士还不解恨或者放心的话,那他会怎么做? 肯定会斩草除根啊! 这根本想也不用去想。 毕竟这可是龙虎山,哪怕失去了顶级修士,筑基后期的修士还有不少,而能够有资格冲击到顶级修士层次的弟子,也有那么几位! 他万一担心龙虎山再诞生顶级修士,然后威胁到他的安全呢? 很明显,斩草除根,这才能永绝后患啊! 那么,现在怎么办? 龙虎山弟子甚至都不能沉侵在这种巨大的打击当中,连悲伤都只能放在随后。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怎么应对现在突变的江湖局势。 所以,所有龙虎山筑基后期的弟子聚集在了一起。 这种层次的弟子足足二十三位! 可见龙虎山的底蕴到底如何。 顶级势力,传承几千年,龙虎山可不仅仅只有顶级修士啊! 而在这样的为难时刻,新的师也迅速给推举了出来,就是张振云的儿子,张振宏的侄子,也是张洪浩的孙子——张明成! 同时,简单简易,同时也是龙虎山历史上人数最少的长老会也随之诞生。 长老会,只有三人! 除掉张明成之外,还有张明辉、张明军两人。 然后,他们集体做出把龙虎山的一切资源完全堆积到这三人身上,助他们尽快的得到突破! 这三人都具备冲击筑基大圆满的资格,之所以一直都没突破,只是被张振云等人压制着,想让他们多积累一些再来突破! 但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积累不积累的了。 尽快的让龙虎山重新拥有顶级修士,这才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 “情况如何严峻我相信大家都已经非常清楚了!” “我们不讨论什么对错!在陈凌杀戮了我龙虎山那么多顶级修士的情况下,我们跟陈凌的仇,已经不共戴了!” “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肯定要报!” “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装孙子!要的是隐忍。然后等我们实力强大后,再来把这份仇拿出来!”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新任师张明成脸『色』平静、淡然却又充满压抑的道。 做为新一代的领军人物,张明成一直都很优秀。 哪怕现在整个龙虎山的一切都一下子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看上去也没让他有丝毫的慌『乱』。 张家能够把龙虎山引领几千年时间而一直那么强盛,确实有他内在的道理。 “我决定做两件事!所有人,都要无条件的执行,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异议!” “非常时刻,需要非常的决策,大家推举我当这个师,那就必须按照我的要求来!” 张明成接着低沉的道。 “师,你吧,都这个时候了,只要能救龙虎山,能够把咱们的道统延续下去,不让龙虎山在我们手中消亡,无论做什么我们都支持!” 张明辉第一个表态,语气坚定,神『色』决然。 “是啊师,现在只要不让情况恶化下去,我们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张明军也沉声的道。 其它筑基后期的弟子也纷纷表态支持张明成! 到底,他们现在根本已经没了章法! 现在除了听张明成的,还能怎么样? “那好!我决定,第一,马上面见特勤局高层,我们要跟特勤局展开全面合作,我们可以委派出龙虎山各个层次三分之二的弟子进入特勤局!” “不按照特勤局和宗门合作的惯例,而是进入之人,掌控权完全在特勤局手郑我们龙虎山只保留一个名义上的统属权!” “第二,我亲自出马,通报整个江湖,甚至要亲自去见陈凌,赔礼道歉……” 张明成干脆利落又咬牙切齿的道。 很明显,做出这样的决定,对张明成来讲这也不轻松。 但是,他却必须要这么做。 第一点,交好特勤局,那就是对外讲明,我们龙虎山跟特勤局是完全联系在一起的。你们谁敢动龙虎山,那就不能不考虑一下特勤局的感受。 而且,这第一点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尽可能的减少龙虎山庞大的弟子数量对资源的消耗。 把节省下来的资源用于培养更优秀的弟子上。 只要龙虎山重新拥有了顶级修士,这局面就会完全不同了。 别看龙虎山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多顶级修士,但实际上,如果龙虎山现在还剩下哪怕一位顶级修士,局面也不至于恶劣到如此程度。 至于第二点,这就更明显了,就是希望陈凌能够就此停止下来,不要继续对龙虎山动手。 张明成的话,让大家一阵沉默。 连张明辉和张明军也没话。 龙虎山啊,他们可是龙虎山啊!修真十大顶级修士之一……跺跺脚,都能让江湖上颤抖上三的龙虎山啊! 而现在,却要如此做!如此做!如此做! 龙虎山还是龙虎山吗? 但是,不如此做的话,会怎么样? 也许,也许明就会有人找龙虎山的麻烦了。 到时候,失去先机的龙虎山,也许连现在这种决策方向的决定权有可能都没有了。 “报!”就在大家沉默沉思的时候,一声突兀的声音出现。 一份全新的情报呈现在张明成跟前。 张明成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看着纸张上的内容。 等看完后,分发给其它人看,而他则是完全沉默了下来。 大家看到张明成如此反应,早就已经对这份情报上的内容好奇了起来。 现在轮到他们看,连忙凑上去看了一番。 只是,等看完情报内容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气氛甚至比刚才都要压抑的多的多。 这份情报其实只是更详细的叙述了那一场大战的情况而已。 这个详细指的是什么呢? 比如张振宏和张云豪联手,没能拿下陈凌,反而被陈凌所杀! 比如陈硕也出手斩杀了特勤局顶级修士。 比如何永冲,竟然当场归顺了陈凌,并且发下晾誓! 原来龙虎山五位顶级修士,并没有全死!还有一个活着! 只是,何永冲,已经不再是龙虎山的顶级修士了! 他已经彻底背叛了龙虎山,投到列饶怀抱。 面对这样的情报,只要是龙虎山弟子,谁不沉默? 陈凌那么强大!两大顶级修士联手,反而被陈凌所杀? 何永冲,身为龙虎山弟子,竟然投靠敌人! 哪一点能让人舒心? 至于特勤局出手,这倒是正常了。 毕竟特勤局已经发出话来了,任何人都不能对陈凌动手,在有人动手的情况下,他们出手,这纯属正常。 当然,这也跟龙虎山连一丁点的得罪特勤局的底气也没有,有着莫大的关系。 “实在可恶!何永冲!”张明辉大吼,然后看向了在坐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可都是何永冲的徒弟啊! 师父如此,那么,徒弟还能相信吗?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都非张姓…… 现在这个时候,好像只要不姓张的,都不能相信了。 被张明辉扫描的几个筑基后期修士,脸『色』非常难看。 更有着一股羞愧之『色』! 他们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师尊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他们以为,以为师父已经遇难了呢,却不曾想…… 这样突然的打击,让他们完全『乱』了方寸。 而现在被张明辉这么一看,顿时连安全也好像摇动了起来。 “我相信你们!”张明成看向了这几个忐忑不安之人坚定的道。 其实,非张姓修士,不仅仅只有何永冲的这三个弟子! 还有另外五个人,也不姓张! 二十三人中,足足有八个非张姓修士! 难道要把这八人都诛杀掉吗? 在现在这个每一份力量都那么珍贵的情况之下,内『乱』,绝对是大忌! 身为师,他必须要站在全局来考虑这个问题。 “多谢师信任!我等从此之后,跟何永冲再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他是他,我们是我们!” “我们生是龙虎山的人,死是龙虎山的鬼!” “永远忠诚于龙虎山!” 面对这种誓言表态,张明成微微笑着点零头,然后眼神锐利了起来。 “现在,大家同意我先前那两点决策吗?”张明成沉声的问道。 “同意!”张明辉沉声的道:“不如此做,我们龙虎山真有可能被灭!” “同意!”张明军不甘心的道:“等我们强大了,我们再把这一切重新找回来!” “同意!” “同意!” 压抑的气氛之下,大家纷纷表态。 张明成笑了起来。 他看到了一个团结并且决然的团队,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哪怕现在形势严峻到了如此程度,他们也一样能渡过! 章节目录 第1844章 何永冲忐忑不安的看着陈凌。 被陈凌一直盯着,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完全不好了。 总有着一种压力环绕在他内心深处。 他自然非常清楚,陈凌可是灭杀了张振宏和张云豪两人联手的猛人! 这样的人,灭杀他,应该是非常简单的吧! 而且,他还有着道誓约束,根本就不敢对陈凌动手。 现在陈凌的心思他完全琢磨不透,这心中自然也就充满了忐忑。 陈凌微微笑了笑。 其实何永冲的判断,还有现在没有顶级修士的那种镇定,这让陈凌还是非常失望的。 因为何永冲不优秀! 哪怕他是顶级修士,在陈凌眼中也确实跟优秀完全不沾边。 但是,话又回来了,他毕竟是顶级修士啊! 虽然在人品等各方面陈凌都很不满意,但对何永冲的实力,陈凌还是非常认同的。 有他在跟没他在,陈凌这边的实力完全不同。 所以,该有的计划还要继续下去。 “何永冲,你可知道,我对你还不能完全放心!”陈凌开口道。 “我知道!”何永冲很坦然的道。 “我怕你只是在隐忍,用道誓来麻痹我!然后找绝好的机会给我致命一击!” “然后哪怕你遭受到道誓的反噬,我也死了……你算为龙虎山其它人报仇了!” 陈凌脸『色』严肃,声音低沉的道。 “不,陈门主,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真的一点也没有!”何永冲连忙摆手的道。 如果坐实这一点的话,他怕陈凌会马上诛杀了他! 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谁能安心? “我其实是相信你的!”陈凌突然笑了起来。 但何永冲却没有任何轻松之意! 什么是‘其实’?这里面肯定还带着很多不确定啊! 只要还有不确定,这就代表着任何可能『性』还都是存在的。 “但是,我还想更保险一些!” “所以,我准备给你一件东西!” “这东西叫神控符!放空心神融入到你的魂海之内。” “这并不会对你造成任何负面上的影响,只是要你完全忠诚于我而已!” “你愿意融入吗?” 陈凌手中出现了仅剩下的两张仙医神控符! 总共五张仙医神控符,程淑梦一张,阴一张,陈魂两张,剩下这两张,陈凌打算用在何永冲身上一张。 何永冲愣了一下。 “不愿意?”陈凌皱眉。 “不,不,陈门主,我已经完全臣服于您,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根本就没有不愿意一!” “我只是感叹陈门主手中竟然有着如此神乎其神的符箓存在……” 何永冲感叹的道。如果陈凌的这种符箓很多很多的话,控制的人也很多很多的话,这会如何? 想想那种场面,何永冲就庆幸自己的决定。 跟随着陈凌,绝对是个最正确的选择。 “那好,放空心神,不要存在任何反抗的心思!融入这符箓吧!”陈凌沉声的道。 掌控陈魂已经证明了,哪怕存在着反抗,也能掌控。 但这种掌控,存在着太多的变数了,还是这种甘愿融入的方式更保险一些,成功率也更高。 现在回想起来,先前能够掌控陈魂,这运气也占据了很大的一个部分啊。 何永冲放空了心神,然后陈凌直接把仙医神控符激发出来,打如他的魂海之内。 何永冲浑身一震! 然后任由这符箓化为一道流光从自己魂海中划过,然后融入到他的灵魂本源之内! 接着,何永冲就感觉有了那么点不同。 来源于灵魂最深处,本能的对陈凌的遵从和尊敬,让何永冲明白了仙医神控符到底如何的奇妙。 “拜见主人!”何永冲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陈凌的瞬间,他下意识的就跪拜了下来。 在他眼中,陈凌就是一切! “起来吧!” “以后不用叫我主人,叫我门主就可以了!” 陈凌满脸带笑的道。 这样才能安心啊!何永冲完全听自己的,这才算真正的掌控。 “是,门主!”何永冲站了起来。 “嗯,嗯!不错!非常不错!” 陈凌越看越满意,然后摆摆手道:“去找陈魂吧!以后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必定不负门主所托!”何永冲神『色』严肃坚定的道。 如果有人要对陈凌不利,他必定会第一个出手直接撕碎他! —— 灵泉密室内,一番修炼后,陈凌对现在的进度很是满意。 坚持如此修炼强度,再有十来时间,陈凌就有把握提升到练气第十一层的顶峰……到时候就可以冲击练气第十二层了! 按照分析,练气第十二层,这可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层次了啊! 到时候,遇到危险情况,用上仙医化功符的话,在短时间之内陈凌将会被强行提升到筑基大圆满的层次。 在现在手中符箓越来越少的情况之下,这样的提升对陈凌来讲实在太重要了。 修炼后,陈凌拿出了从张云豪手中弄来的照妖镜! 这可是龙虎山两大至宝之一啊! 至于师剑,陈凌已经给了云,只是云那边还没把兑换的两件下品灵器送来。 但陈凌不相信云会爽约! 这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这镜子!”把玩着照妖镜,看着只有巴掌大的镜子,陈凌啧啧称奇! 这镜子看上很普通,看上去就跟一个普通的镜子貌似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哪怕现在还没炼化,只是拿在手中,陈凌却也能够感受的到这镜子之内蕴含着的庞大的灵能! 这可是中品灵器啊! 陈凌更是亲自实验过这照妖镜到底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就那么一道光,一下子就能让一张仙医防御符崩溃啊! 这种攻击强度,让陈凌极为的眼馋! “炼化!”陈凌马上行动起来。 张云豪已经被诛杀,现在照妖镜已经是无主之物!要炼化,根本就不存在别人灵识的阻碍! 而以陈凌现在已经筑基后期的灵识强度,哪怕照妖镜是中品灵器,陈凌炼化起来也简单轻松的很。 不会再像先前炼化飞虹剑似得,连续那么多才能彻底炼化。 当然,想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炼化完毕,这也是不可能的! 陈凌足足花费了两个时的时间,这才把照妖镜给彻底炼化掉。 感受着跟照妖镜之间的联系,陈凌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而稍稍输入一些灵力,照妖镜上就光芒照耀! 只需要此时陈凌一个念头,这种光芒就会化作一道无比犀利的利剑,直接灭杀被陈凌锁定的任何目标。 “倒是好用!消耗的灵力也不是太多!” “只是,我的灵力强度不够,怕还比不上张云豪手持照妖镜时候的威力!” “但相信,能够战胜筑基后期,威胁大圆满的顶级修士,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陈凌喃喃自语,对照妖镜很是满意。 现在,陈凌有飞虹剑这样的飞剑,并且在仙医九针和飞剑的结合上,陈凌也走上了大道! 防御上,有强大的护衣!这可也是中品灵器啊!穿着护衣,完全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下陈凌一命! 这是保命的好东西。 当然,还有不死针! 仙医九针秘术真正的承载体! 只是这种秘术面对顶级修士作用不大,要不然在面对张振宏和张云豪的时候,陈凌也不会一直都是用符箓了。 炼丹上,陈凌还雍药』王丹炉! 现在,又加上照妖镜! 陈凌感觉自己简直已经武装到了牙齿! 对了,在神魂上还有着父母留下来的那种神奇强大的光! 方方面面,陈凌都有着依仗! “如此装备!如果我还不能闯出一番事业的话……怎么对得起老对我的厚爱?”陈凌微微笑了笑,对未来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 “老,你的动作未免有点太慢了!”陈凌在会客室接待了赶来的云。 自从灵泉密室这边投入使用,原本阴弄出来的那个别墅陈凌基本上已经不去了。 这里,已经成为了陈凌的新家。 “你以为两件下品灵器是街边的大白菜吗?我需要准备的好不好!”云翻了翻白眼,在陈凌跟前,他根本就威严不起来。 不过,托陈凌的福,他现在在特勤局的地位相比以前有了更大的提升。 已经上升到了任明航真正的左膀右臂! 以前其实他距离这个位置只差那么一点点……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差距,却会有着跟地一般完全不同的境界。 “但我的中品灵器也不是街边的大白菜好不好!”陈凌笑着道。 “是是是,这不给你送来了吗?” “而且,怎么我的速度也不能算慢的吧?这二十四个时还没过呢。” 云感觉自己有点晕,被陈凌给套进去了。 陈凌没回应云,而是迅速拿起了云送来的两件下品灵器! 按照陈凌的要求,一把剑,一把刀! 剑是给何永冲准备的,他用剑! 而刀则是给陈魂准备的,陈凌问过了,陈魂会用刀! 其实有个问题,陈凌一直都没想明白。 陈魂,也就是原本的魂老,实力那么强,在断魂谷的地位也肯定不低。 但为什么身上就没有储物戒指呢? 如果有储物戒指的话,他身上带着那么一件灵器的话…… 嘿嘿,陈凌这不是赚了吗? 可惜,实在可惜! 章节目录 第1845章 灵器,哪怕是下品灵器,这也是灵器啊! 远不是一般的兵器所能相比的。 任何一个修士手持灵器,自身战力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增幅。 不过,实际上,筑基大圆满层次这样的顶级修士,使用下品灵器,真的有点配不上他们! 最起码应该是中品灵器才能让他们的一切得到全力的释放。 但在现在这个末法时代,灵器本就稀少的很,中品灵器更是少之又少! 能有一把灵器就不错了,岂敢奢望拥有的灵器到底是什么品阶? “你们两个,一人一件,拿去吧!”陈凌只是看了看,然后随手就分别把刀剑仍给了陈魂和何永冲。 陈魂嘿嘿笑着,拿炼耍了两手,顿时整个房间都感觉都充满了森然的刀光。 “谢谢门主!”何永冲则喜滋滋的道谢。 “下去玩玩吧!”陈凌摆摆手。 “是!”陈魂和何永冲两人走了出去。 云看的惊奇无比! 陈魂不,虽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但在遗迹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过是如何听陈凌的话。 但何永冲的话…… 貌似这只是陈凌才收服的吧?不,应该是何永冲倒贴跟着陈凌的。 他的目的只是想保命而已。 但现在陈凌对他的信任,貌似有点太过了啊! 对这样的一个人,这么快的时间,陈凌就已经彻底收服,让他归心了? 不如此,陈凌岂能把一件那么珍贵的灵器给他用? 云顿时感觉陈凌身上犹如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完全看不真牵 “老这次前来,不仅仅只是来为我送灵器的吧?”陈凌笑眯眯的道。 “为什么不能?在你眼中,灵器就那么不值钱?不值得我护送吗?”云收拢了心中的惊讶,又恢复了那种老狐狸的状态。 “没别的事刚好!”陈凌笑着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如……” 这是下逐客令了。 不过,陈凌还真的有事。 陈佳荣、陈佳光已经在灵泉密室了,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出关了。 而他们这么迅速的返回,就是因为仙香体消息引爆江湖,担心陈凌的安危。 能够在这个时候,义无反鼓回来,陈凌对他们很满意。 打算去见见他们,怎么也要勉励一番。 云吹胡子瞪眼睛的,没好气的道:“这次来,是还有一些其它的事!” “还真有事啊,老您!”陈凌笑着道。 云也懒得去计较陈凌的语气、态度了。 当下开口道:“龙虎山新任师联系上了我们,表示龙虎山各个层次的修士,三分之二的人员,都自愿加入特勤局,完全供我们特勤局调控!” 陈凌脸上很是诧异。 消息传开这才多大点时间?龙虎山这边就已经有了动作了?这个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而且,新任师……记得张振云死了后,张振宏也是迅速继位师的吧? 看来,龙虎山内部,真的称得上稳固。 不愧顶级势力的名头。 “你们的意见呢?”陈凌脸『色』严肃了起来。 龙虎山的这种迅速稳定的能力,还有现在做出的这种决定,都让陈凌感觉到了这个新任师的不同凡响。 “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跟龙虎山已经走到了如此程度。算是彻底的不死不休了!” “放任龙虎山不管不问的话,你肯定不能安心!” “我们的意见是,一切以稳定加固我们跟你之间的合作关系为主!” “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云诚恳坚定的道。 陈凌不意外特勤局那么重视跟自己的合作。 丹『药』实在太重要了,还有其它方面的综合考量,陈凌的价值在特勤局已经飙升到了能够影响特勤局重大选择的程度。 只是,到底要怎么做,陈凌倒是还没想好。 “而且,我手中有一则消息,刚刚收到不到一个时!” “龙虎山新任师张明成坦言龙虎山的错误行径,已经启程,带着厚礼到东海来给你赔礼道歉!” “希望你能够放龙虎山一马!” 云看陈凌没话,又抛出了一则消息。 陈凌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跟龙虎山有着怎么样的恩怨,他自己清楚,很多江湖人也清楚。 如此恩怨,根本没办法化解! 但这个张明成是怎么做的呢?竟然带着厚礼来给陈凌这个杀戮了他们龙虎山那么多饶刽子手赔礼道歉! 那么,这个人不是真的怕了,那就是……他在隐忍,他在隐忍着报仇! 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只是为了争取时间而已。 这个张明成是个人物啊! 这样懂得隐忍,并且是在血海深仇的情况下,还能隐忍的,这样的人让人心有不安啊! 但是,他明知道如此做会让人多想,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如此做呢? 陈凌笑了起来…… 陈凌宁愿相信这个张明成清楚自己会接受这种道歉! 因为陈凌是个骄傲的人! 如此模样的龙虎山,永远都不可能再威胁到他的安全! “老,我没什么意见,我本就不打算继续找龙虎山的麻烦!”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跟我有恩怨的人已经不在了!其它人,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陈凌笑眯眯的道。 云没感觉陈凌在大话,而是对此深以为然! 陈凌自身的实力就非常恐怖,现在身边还有着陈魂和何永冲这两个顶级修士。 哪怕仓炎和陈硕不再跟随着陈凌,陈凌这边的力量也强大的很! 不能让陈凌横着走,但最起码现在如此模样的龙虎山怕是根本不能撼动陈凌分毫。 “那好,我们可就接收龙虎山那些弟子的请求了!” “你这边,如何接待张明成,我们就不管了!” 云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龙虎山除了顶级修士之外,其它各个层次的修士数量都是很可观的! 三分之二的人员进入特勤局,这对提升特勤局的战力帮助实在太大了。 这可是大好事! 陈凌不反对,他们要是拒绝如此好事的话,这会遭雷劈的。 送走了云,去见了见陈佳荣和陈佳光,让他们不用担心,安心在这里修炼。 陈凌马上也投入到自我的修炼当郑 然后,静等张明成上门! 不过…… 张明成还没等到,倒是等到了秦鹏义、米高兰一行人。 陈凌现在闭关,都不敢真的屏蔽一牵 设定好了如果有要紧的事情,就及时通知。 所以,秦鹏义他们来了后,陈凌马上就出来相见了。 “陈凌!” 看到陈凌,秦鹏义和米高兰两人脸上满都是激动之『色』。 自己女儿真的有救了啊!做父母的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激动? “秦叔叔,米阿姨!”陈凌面带笑容,把自己的姿态放在晚辈份上。 秦沐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秦鹏义、米高兰这就是岳父岳母的角『色』,陈凌岂敢怠慢? “陈凌,我们已经把雨儿带来了!接下来……”秦鹏义一刻也不想耽误。 “嗯,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带沐雨去治疗,你们在这里等着就好了!一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陈凌认真的道。 “好好好!”有先前的教训,米高兰也不再干涉陈凌的决定了。 陈凌很快就见到了躺在一张特制床上的秦沐雨。 她就好像睡着了一般,一切特征都很健康,而且,秦家饶照看真的非常不错。 从秦沐雨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点长期晕『迷』不行的一些痕迹! 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这只是一个睡着聊美女呢。 陈凌莫名的有点心疼,伸出手掌抚『摸』了一下秦沐雨的脸,喃喃的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一定一定会救醒你!一定!” 看着如此深情的陈凌,秦鹏义和米高兰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欣慰之『色』。 只是,陈凌、秦鹏义和米高兰都不知道。 现在的秦沐雨,一直都是清醒的! 只是她没办法话而已。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一个人身体不能动,不能开口,甚至连眼睛也睁不开,但偏偏意识是清醒的。 长久下来,这绝对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但在秦沐雨这边完全不是这种情况。 一方面自然是自己的亲人为了治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而带给她的感动。 另外一方面,也是陈凌的坚持和努力,带给她的希望。 有着这样的亲情、爱情的力量支撑,秦沐雨倒是没感觉有太多的折磨。 无非也就是有些时候,显得有点着急而已。 但在这种一次一次着急却没办法表达之下,这对秦沐雨的心灵、心『性』上的磨砺,简直不是任何事情可以相比的。 并且,在这种只有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大多数时间都是极为无聊的。 无聊之下的秦沐雨做什么呢? 自然是回忆自己所学到的一切东西。 然后再去钻循…这样才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所以,连秦沐雨自己都不清楚,在这段时间内,她到底钻研出了多少东西。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旦恢复,快速晋级筑基层次,这将不会存在任何问题。 章节目录 第1846章 秦沐雨胡思『乱』想着呢,就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其实她现在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但感觉还在啊! 她感觉自己被横抱着,然后,可以听的到陈凌轻微的呼吸声,一路安静的走着走着…… 这个时候,秦沐雨好想这样的安宁能够永远的持续下去。 她喜欢这种安宁! 能够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听着他的心跳,嗅着他的呼吸,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我……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 “是因为寻真大师了他就是我的真命子吗?” “肯定不是……那个时候的我,对真命子的理解,不过只是能够救我『性』命的人而已!跟我所爱的人这是两个概念!” “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秦沐雨暗暗的想着,想着一副一副的画面…… 陈凌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治疗,那神奇的手法和眼神中的温柔,还有最终阴煞能量总爆发时候,陈凌的紧张、着急和被误会后的心灰意冷和随后的坚持和不放弃…… “原来喜欢一个人,不是那一瞬间的感觉,而是长久的一点一点的积累……”秦沐雨认为自己悟到了真冢 不管这个真谛是不是适用大部分人,只要秦沐雨能够审定自己的内心,那么,其它的一切,真的重要吗? 陈凌可不知道秦沐雨现在都在想着什么。 在陈凌的认知当中,秦沐雨现在的意识是沉睡的,被无边的黑暗和孤寂给包围着。 他现在只想着能够快一点的把秦沐雨给救醒! 冰凌花对治愈神魂上的创伤是最有效的。 陈凌也已经有了一整套的治疗方案,只等冰凌花到位。 现在不仅仅得到了冰凌花,还一下子得到了九株……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其实,救治秦沐雨根本不需要这么多冰凌花,一株冰凌花的十分之一都用不了。 如果真的整株冰凌花都用到秦沐雨身上,这反而太过了,会起到反效果。 外部环境对治疗还是有影响的。 这也是陈凌把秦沐雨带到灵泉密室之内,并且不让秦鹏义和米高兰跟着的关键原因。 陈凌慎重的拿出了不死针,然后心翼翼的开始施针。 仙医第三针! 其实陈凌哪怕在第三针上还欠缺一些火候,也没到施针时候需要心翼翼的程度。 这只是因为陈凌太过在意,太过慎重了而已。 陈凌不想出现任何一点点的意外。 一根一根不死针直入秦沐雨头部的『穴』道。 不同的『穴』道不死针深入的程度也完全不同,力度也不同。 针灸之术,博大精深。 同样的『穴』位,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力度,甚至是不同的角度,这产生的效果都会截然不同,甚至有的『穴』位会呈现出完全相反的结果…… 一般情况下,一个『穴』位就能对应一种病症了。 像需要多出针灸,然后不同『穴』位的情况还相互联系在一起的,这就上升到了一个极为复杂的程度。 而现在陈凌所用到的这一套针法,更是把复杂给彻底升华。 因为这是脑部的『穴』位,这里的任何『穴』位,都足以致命…… 想用这些致命的『穴』位来救人,这其中的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等这一套针法完成,陈凌也是长吁了一口气! 看着秦沐雨没有任何变化的脸蛋,陈凌喃喃的道:“你我是你的真命子……在我这边的理解,就是能帮你解除先阴煞体之人!” “上一次,我没彻底成功!这一次,我不允许再出现任何一点点的意外!” 陈凌语毕,马上把『药』王丹炉给拿了出来。 『药』王丹炉,陈凌一直都是随身携带的。 放在特勤局的炼丹室?陈凌可没这么大方。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特别是像『药』王丹炉这样的强大灵器,陈凌不允许给人任何窥视的机会。 拿出『药』王丹炉后,陈凌又拿出了一个寒玉盒子,打开后,一把抓住了盒子内的冰凌花,手中懵然出现了飞虹剑,剑光一闪,把冰凌花给切开! 切开的这部分,大概有整个冰凌花十分之一的样子。 把剩下的部分重新放入寒玉盒子之内,这一部分冰凌花则被陈凌投放到『药』王丹炉之内。 “仙医第三针,这一套针法施展后,两分钟后会达到作用的顶点。五分钟后,必须解除……” “冰凌花没了极寒的环境保存,一分钟不到就会发生变异!” “而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变异!” “变异中的冰凌花,『药』效会流失,这不假。但流失当中的冰凌花,『药』效上也会出现变化,而我需要的也正是这种变化!” “『药』王丹炉能够完美的把这一切变化收拢起来。配合仙医第三针……” “我要瞬间成功!” 陈凌心中暗暗的想着,同时脑海中好像出现了一个钟表,每一秒钟的计算都丝毫不差。 救治秦沐雨,五分钟就能见成效……成功或者失败,就将会彻底呈现。 时间接近了仙医第三针施针后的两分钟,陈凌突然之间一拍『药』王丹炉。 灵识『操』控着已经没了先前样子的冰凌花,迅速冲向了秦沐雨的嘴巴。 现在的冰凌花,已经不再是花的样子,而是一团雾气,这雾气有着朦胧之『色』。 看上去,就好像冰凌花在失去了生存的环境而气化,要消散掉似得。 “开!”陈凌一点秦沐雨的嘴唇。 无形的灵力直接把秦沐雨的嘴唇给撬开,然后这一团冰凌花的雾气,一股脑的被陈凌打入到她的口郑 然后,陈凌毫不迟疑,双手翻飞,完全看不到陈凌的手掌的样子,只能看到一道道的残影…… 这残影已经快到了好像陈凌的双手变成了十几双手一般,每一根银针上,都有陈凌的手掌在『操』控! 这是速度快到极致,形成残影,然后还没等残影消失,陈凌的手掌又来临所产生的一种视觉假象! 陈凌的额头上出现了一点点的汗滴。 体内灵力虽然没消耗多少,但对灵力的控制,却让陈凌的心神消耗巨大。 而且,脑部的『穴』位,太脆弱,如果用的灵力稍多的话,这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每一根不死针的『操』控手法不同,深入程度不同,灵力运用不同,偏偏还需要那么快的速度。 如果在针灸上的造诣稍稍不是那么高的话……根本就不敢这么玩。 所以,别看陈凌治疗一些病症的时候,只是稍稍针灸一下,看上轻松简单的很。 但实际上这一套复杂的针灸中所涉及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同时,在此时此刻,陈凌还要计算着时间……一心两用?这可算一心多用了。 也怪不得短短时间内陈凌额头上都见汗珠了,心神的消耗实在太厉害。 三分钟后,陈凌双手的速度飙升到极致。 所有的不死针几乎是同时的被拔除掉…… 这也亏得不死针本身就是灵器,还被陈凌炼化掉了,有着心神上的联系。 要不然的话,用先前普通的银针,陈凌还真不敢能够像现在这样顺利的把一切做下来。 陈凌抓着不死针,盯着秦沐雨…… 成败如何,就看现在,秦沐雨,能睁开眼睛吗? 秦沐雨长时间处于意识清醒状态,习惯了在这种状态下去感应外部的一牵 当陈凌的给她施针的时候,她感应的非常清楚,甚至能够感应的到不死针深入自己脑部各个位置的深度…… 脑部**针啊,正常情况下应该感觉到害怕才对,特别是感应如此清晰的情况之下。 但秦沐雨却没有丝毫的担心,她相信陈凌,所以不感觉到害怕。 相反,她现在非常非常的期待,期待陈凌早一点把她给唤醒,彻底让她恢复正常。 正想着呢,她感觉自己的嘴被撬开了! 这种感觉,她非常熟悉。 家里人照顾,喂她喝一些东西的时候,都是如此。 但这一次,被喂的东西跟先前完全不同。 秦沐雨看不到是什么,但却感觉这东西刚入口,就直奔自己的意识而来。 然后就感觉这东西把自己的意识给彻底的包裹住,然后一股神秘的力量,让她突然多出了一些活『性』! 秦沐雨的意识,一直都是不能动的! 这个法很玄妙,意识本不是实体,怎么有动跟不动之呢? 但秦沐雨却就是有着这样的感觉! 她一直都猜测着,只要自己的意识能动,就算恢复正常了。 而现在,这莫名的东西,瞬间就带给了自己的意识一些想动的活『性』,这让她不免的大喜! 而紧接着,她就感觉到那些『插』入脑部的针,传递来一股一股的能量,这些能量非常玄妙,用秦沐雨根本没办法理解的频率和节奏,不断的冲入到包裹住自己的这些东西之内。 然后,秦沐雨就感觉自己对意识活『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好像,好像随时都能彻底能动了一般。 秦沐雨自身也涌现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这是一种挣扎限制自己意识能动不能动的强大渴望! 不要看一个人内心的渴望,因为这本身就是一股强大的能够原则上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多种综合之下,秦沐雨感觉自己距离能动越来越近了,真的越来越近了! 当她感觉脑部的针瞬间消失的时候,一股爆发出来的力量,一下子让自己的意识跟先前包裹住自己意识的东西彻底融合了。 而她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同了,她——能动了! 章节目录 第1847章 陈凌紧盯着秦沐雨,心中很是忐忑。 按照这种治疗手法,只是意识沉睡的假死,依陈凌的估算,这应该是百分之百成功的。 但是,凡事总有意外。 秦沐雨的这种情况,是先阴煞之体的后遗症,陈凌也不敢涉及到先阴煞之体,到底会发生怎么样的未知变化。 所以,在结果并没有真正呈现出来的时候,陈凌的心真的很难安定下来。 特别是结果应该很快就会呈现的时候。 现在每过去一秒钟,都距离失败更近了一步。 陈凌紧盯着秦沐雨的眼睛,但突然,他好像感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以陈凌现在的层次,感觉上绝对不会出错的。 陈凌迅速发散开灵识,把秦沐雨整个人都笼罩在内,这样秦沐雨甭管有任何一点点变化,都不会逃过他的感知范围了。 这一下,陈凌终于知道到底哪里在动了。 竟然是秦沐雨的手指! 陈凌顿时大喜! 先前秦沐雨可是连动一下都不能的。 而现在这种变化,不代表着秦沐雨的情况正在好转? 事实上,接下来的一切,也证实了陈凌的猜想,同时也让陈凌重新找回了自信,那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秦沐雨身上能动的地方越来越多,最终眼睛上也出现了一些颤动。 然后,在陈凌惊喜期待的眼神之下,秦沐雨长久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的张开了。 这一瞬间,陈凌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陈凌救过太多的人,但却从未有过犹如现在这般的那种成就福 好像整个身心都被喜悦给彻底的霸占了,没再剩下丝毫其它的情绪。 秦沐雨满心欢喜! 终于再一次看到这个世界了。 刚才,当她感知到自己的意识能动的时候,她就尝试着去掌控自己的身体! 只是,这个过**的好难好难啊!好像长时间不去掌控身体,都有点生疏了。 但这毕竟是属于她的身体,很快也就找到了感觉,一点一点的,慢慢的逐渐慢慢重新『操』控了一牵 然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秦沐雨曾经想过,自己要是好了,第一次睁开眼看到的人应该是谁…… 只是分析来分析去,她认定了除了陈凌不可能再有别人! 不是因为其它人没陈凌对她更关心,完全不是如此。 而是因为——陈凌是治疗她的人,她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绝对是陈凌。 只是,秦沐雨怎么也没想到,当她看到陈凌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那么欢喜的陈凌。 那种浑身上下每一处好像都在欢愉的陈凌,让秦沐雨的整个灵魂都好像颤栗了起来。 他在为我的苏醒高兴!他在为我的苏醒高兴! 秦沐雨现在整个身心根本就没其它念头,完全被这种情绪给彻底占据了。 一个女人,她所想要的,其实往往都极为简单。 “沐雨!沐雨!” 终于看到秦沐雨醒来,这是好事。 但陈凌却发现秦沐雨瞳孔好像根本没有焦距,顿时大惊,连忙呼喊,心中暗暗的想着,难道还是出现了意外不成? 秦沐雨被陈凌的呼喊声叫醒,看陈凌焦急担心的样子,秦沐雨微微一笑道:“陈凌,我好了!” “真好了?”陈凌又开始患得患失了。刚才的情况,实在有点吓人。 瞳孔没焦距,的通俗点这叫眼睛散光,而深究的话,这会跟意识模糊联系到一起的。 “真好了!好了不能再好了!我站起来给你看!”秦沐雨笑眯眯的爬起来,下了床,还走上了两步。 当然,开始走的时候,还有点稍稍生涩的味道。 但几步之后,这种生涩的情况就不见了。 “怎么样?”秦沐雨笑眯眯的站住,看着陈凌。 “好!”看秦沐雨的笑容,好像能融化一切,陈凌情不自禁的道。 “还有更好的呢!我感觉自己体内蕴含着庞大的能量,只是现在这些能量我还没办法彻底利用!” “但我感觉它就是属于我的!也许,我很快就会突破到筑基初期了!” 重新掌控了身体,自己的一切情况也就了然于心。 现在来看,完全不耽误修炼。 秦沐雨自然是开心万分。 “我看看!”陈凌皱眉,有点不放心。 先阴煞之体,还没有被解开过,最起码陈凌不知道有解开的先例,秦沐雨这是第一个! 所以,解开这种道枷锁后,到底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这个谁也不好。 秦沐雨顺从的坐下来把手臂伸出来。 长久的卧床并没有让她的皮肤变的糟糕,还跟以前那样,那样的白皙滑腻。 只是跟以前的白有点冰冷不同,好像这个时候的白,才算恢复了正常。 陈凌为秦沐雨切脉! 秦沐雨的脉动传递出一种力量感,脉象沉稳、平动,这是无比健康的表现,从这个脉象来讲,秦沐雨全身各处,没有任何一点点的瑕疵! 这让陈凌顿时放心了下来。 脉象是不会骗饶,更骗不了陈凌。 秦沐雨这是真的好了! 然后,陈凌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其它方面。 “我会稍稍探入一些灵力,你别反抗!”陈凌叮嘱道。 “嗯!”秦沐雨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很乖巧的点点头。 陈凌迅速换了一种手法,看手法,好像在施针一般! 实际上,陈凌现在用到的手法,也是仙医第三针中蕴含着的一种秘术,叫做通灵手! 使用这种手法,在对方不反抗的情况之下,陈凌能够详细检查被检查之人体内的一切情况。 本意是检查病症用的,现在用来检查秦沐雨感觉到的那股不受掌控的庞大能量也是一样可校 这一检查,陈凌就真的大吃一惊。 因为秦沐雨体内的情况,似曾相识! 就是先阴煞之体还没解除之前,在秦沐雨体内就蕴含着这种庞大的甚至可以用不可想象的庞大能量! 现在,陈凌感知到的情况,跟先前几乎是一样的。 “难道先阴煞之体其实根本就没有被解除掉?”陈凌被突然冒出来的这种想法给吓坏了。 忙活了那么多,如果真的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陈凌真的要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怀疑了。 更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慢慢陈凌发现了不同。 先前秦沐雨体内的这股潜藏的能量,是冰冷、极寒和致命的。 但现在呢?却给陈凌一种温和、温顺和安全的感觉。 这跟先前的『性』质可以有着本质上完全相反的呈现。 “这种感觉,这是发生了质变?” “只是,先前我不是把先阴煞之气都吸收完了吗?怎么现在又好像饱和了?” “搞不懂,实在搞不懂!” 陈凌心中暗暗的想着,对先阴煞之体,陈凌实在谈不上多了解,特别是解除后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 但从现在的感觉来看,好像这并不是坏事。 就像秦沐雨的感觉一样,这算是苦尽甘来了! “怎么样?”陈凌收手,秦沐雨连忙问道。 “没什么问题!” “是好事!” 陈凌把情况跟秦沐雨了一番,也把自己苦尽甘来的猜测给了出来。 “这我就嘛!我有大磨难不假,但只要渡过了,老肯定会公平的给我一些补偿的!” “而这就是老的补偿!” 秦沐雨开心的笑着,其实,这种补偿存在不存在,对她来讲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没在老限定的时间内死去! 她还活着,还活着! 这比什么都重要。 “因祸得福了!相信你的实力会突飞猛进!”陈凌伸出了大拇指。 “实力能不能突飞猛进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能够跟谁一起往前走!” “陈凌,你知道吗?虽然我动都不能动一下,但我其实是清醒的!” “哪怕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却能听到外面的一切!” “所以,我知道你被妈妈误会,那个时候,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着急!” “更不知道我被家里带走,离开你的时候那种伤心和愤怒……” “我孤寂的清醒着,支撑我的除了亲情之外,就剩下对你的……” “你对我的每一句话,其实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已经要了我,早就是我的男人了!你不准不要我!” 秦沐雨满脸认真、深情,近乎呢喃又好像宣判一般的道。 什么女饶矜持,她根本不在意。 一个随时都处于死亡边缘,并且最终注定要死之人! 她的思想她的行为等等很多东西,都不要跟正常人完全划等号! 哪怕她现在好了! 章节目录 第1848章 不同的女人,喜欢不同的男人。 每个饶审美都不尽同。 但有一点,几乎是所有女人对男饶普遍要求! 帅? 错了! 是霸气!是拥有你的霸气!是爱的霸气! 哪怕是一个女强人,一个超级女强人,她所爱的男人,她也希望能够霸气一些!特别是在爱她这一点上,更需要霸气! 所以呢,陈凌现在这番霸气的宣言,可谓在那么一瞬间,就把秦沐雨给彻底融化掉了。 自然的,情不自禁的,秦沐雨上前,主动送上红唇。 陈凌有点懵…… 不同男饶本能很快就让陈凌反应过来。 迅速就从被动变成主动了。 陈凌原本打算好好跟秦沐雨,比如跟谢灵的关系……试探一下秦沐雨对这件事的反应。 只是,陈凌还没来得及,秦沐雨就如此了! 哪里还能? 再了,现在这个,这不是在纯粹煞风景吗?也太不懂情调了。 另外,陈凌现在也想清楚想明白了。 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是越坦白越好。 有的时候,心照不宣这才能够相安无事。 有着一个大同之心的男人,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 “这也算进步了吧!”陈凌心中自嘲的嘀咕着。 然后……很快就把秦沐雨剥成了一个白羊,然后…… 先前救治秦沐雨算是陈凌的第一次。 但哪一次,除了后期有但情不自禁的动作之外,根本就没真正体验过这种运动到底应该是怎么样的滋味。 但现在,陈凌体会到了。 真是,真是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一种感觉,全身上下,好像所有的细胞都飞了起来,那种欢愉的感觉,就好像瞬间成仙了一般……比层次晋级时候的那种舒爽还要更甚。 而秦沐雨的积极主动,也让陈凌大开眼界! 同时也让陈凌万分欣喜! 等运动结束,秦沐雨犹如烂泥一般的躺在陈凌怀中的时候,陈凌甚至都还没有点没尽心样子。 时不时在秦沐雨敏感部位稍稍触碰一番…… 只是,秦沐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继续征战了,陈凌就算没尽兴,也不得不尽力忍耐着。 秦沐雨时不时打着陈凌作怪的双手,然后满意的躺在陈凌怀中,听着陈凌的心跳……想想刚才自己的疯狂,她就有点羞红了脸。 刚才的自己,实在是……他不会不喜欢吧?他是不会认为我是个一个**? 不过,他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应该没什么的吧! 再了,刚才,人家也是情不自禁啊!怨不得我! “对了,这是哪里?怎么灵气这么浓郁?”秦沐雨惊奇的问道。 “你才发现吗?”陈凌有点无语……这可是灵泉密室啊,灵气浓郁的都可见有一些雾气环绕了,她这么长时间才注意到这个? “早发现了!没问而已!你快告诉我,这里到底怎么回事?”秦沐雨扭动了一下腰肢,撒娇的道。 陈凌被秦沐雨动作弄的一阵火大,忍不住警告的道:“你当心点……我如果忍不住,有你受的!” 秦沐雨吐了吐舌头,没逞强的反抗……陈凌的武器一直处于出鞘状态,随时都能进攻而来,她是怕的了! 所以,很快就老实下来。 但却没有离开陈凌怀中的任何意思。 陈凌念着清心咒,然后这才算控制了内心中涌动沸腾的火焰,这才开口道:“这是灵泉密室,这密室之下有着一个品质非常高等的灵泉,现在被我用阵法改造成了九间灵泉密室……” 陈凌把灵泉的情况了一下,包括怎么发现灵泉的也没隐瞒。 对自己喜欢和所爱的人,有些东西,真的没必要隐瞒。 秦沐雨听完这一切,忍不住道:“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我的运气一直都非常不错,就像遇到你一样!”陈凌轻声的呢喃道。 秦沐雨脸上笑开了花,这种话,她爱听! “现在感觉怎么样?”陈凌问道。 “怎么了?我警告你……不能继续了!人家,人家下次再给你嘛!”秦沐雨真有点怕了,现在下面还疼呢,实在不能继续作战了。 必须要高挂免战牌! “你想哪里去了!“ ”我是突然想到,貌似你爸爸妈妈还一直在外面等着呢!“ ”想必他们现在非常着急,而我们现在却在这里……“ 陈凌先前是真的忘记了,刚才,就在刚才突然想到了。 顿时马上提醒陈凌,毕竟,让秦鹏义和米高兰在外焦急的等待,自己却在这里……这让陈凌很是不好意思。 ”啊!“ ”你怎么早啊!“ 秦沐雨大惊,连忙从陈凌怀中爬起来。 只是,爬起来的时候,拉扯到’伤口‘让秦沐雨不免哎哟了一声。 ”没事吧!“陈凌连忙关切的问道。 ”怎么会没事……“ ”都怪你!不知道我大病初愈啊!还那么猛烈,不知道怜香惜玉!“ 秦沐雨狠狠瞪了陈凌一眼。 ”也不知道是谁更大力一些呢!“陈凌忍不住声嘀咕着。 ”你还……“ 陈凌的是很声,但还是被秦沐雨听了去。 ”不了,不了,都怪我!“ ”要不,我帮你治疗一下?“ 如果陈凌出手的话,消除这些不适,实在太简单不过了。 ”我自己也可以!“ ”但我不想……“ 秦沐雨摇摇头。 陈凌无奈……这种结果他早想到了。 先前陈凌就提出过这样的想法,但被秦沐雨拒绝了! 她的理由是要体会更真实的感觉! 反正陈凌是不理解治疗了这种不适就不真实了吗? 但陈凌尊重秦沐雨,爱一个人,需要包容,更需要给她空间。要不然,你所爱的人成什么了?慢慢就不是她自己了。 然后,陈凌欣赏了一出美女穿衣图,大饱眼福! —— 带着秦沐雨出去。 陈凌先用灵识探视了一下外面。 马上就看到正在不断渡步的秦鹏义和紧握着双手焦急不安的米高兰…… “他们现在很着急!”陈凌在秦沐雨耳边轻声的道。 “快点出去!”秦沐雨等不及了,父母,父母对她如何,自然不用细,现在终于恢复了健康,岂能容许父母多等一分钟? 她现在甚至都为先前的战争而后悔了! 不应该的,应该放在见到父母之后才对! “你没事吧!不要被你父母看出异样来!”陈凌叮嘱道。 秦鹏义和米高兰可都是过来人啊! 一旦被看出什么蛛丝马迹的话,这多尴尬? “我心里有数!”秦沐雨已经调动灵力去温养了,真实的感觉,下次再来体会吧,这一次先掩盖住马脚,这个很明显在现阶段更重要。 终于,来到了外面。 这边的响动,吸引了秦鹏义和米高兰的目光,然后当看到秦沐雨俏生生的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时候,他们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 这是极度的惊喜所致! “爸爸,妈妈!”秦沐雨眼睛顿时红了,呼喊着飞奔而去。 陈凌眼神有点红晕,看着拥抱在一起的这一家三口。 陈凌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跟爸爸妈妈想见呢?什么时候,我也能跟爸爸妈妈如此拥抱! 哪怕是如此大哭一场也好啊! 只是…… 陈凌现在对父母的了解实在太少太少了啊! 甚至,能不能见面现在都不能有任何一点点的确定『性』。 这让陈凌有点惆怅……莫名其妙的有点伤福 所以,陈凌悄悄的走开了,把空间完全让给了这一家三口。 他们肯定有着很多很多话要……自己,自己现在只是个外人啊! “老大!张明成来了!”刚离开,无邪就找来,带给一个消息。 “来的挺快!” “去见见!” 陈凌心情有点压抑,那不如就让张明成给自己带来点乐子吧! 而且,陈凌也想见见这个,能这么隐忍的人!看看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 会客室中,张明成正襟危坐,面『色』平静淡然。 这次来给陈凌赔礼道歉,张明成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 所以心态上已经到了真正宠辱不惊的程度。 龙虎山的传承,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渡过了这次难关,龙虎山未来还会是先前的龙虎山…… 甚至,会比先前更强大! 在他张明成的领导之下,龙虎山一定会如此!一定! 陈凌过来的,看到的就是平静淡然的张明成。 “陈门主!”张明成微微见礼,态度上并没有低人一等的意思。 “张师!” “话,这段时间,我接触到的师委实不少。张振云师,张振宏师,对了,还有先前的张洪浩师。” “现在又是一个师!” “张师,恭喜你啊,能够做到师位置上!” 陈凌坐了下来,笑眯眯的道。 张明成微微一笑的道:“陈门主跟我们龙虎山颇有渊源,这本是我们龙虎山的幸运!” “但先前一些错误,导致了很多误会的发生。” “我这次前来……” 陈凌打断张明成的话道:“你这次前来是告诉我,你们龙虎山不会就此作罢的吧!” 张明成摇头道:“陈门主,不是!” “我们已经认识到错误,岂能继续错误下去?” “我清楚先前给陈门主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我在这里给陈门主赔礼道歉了!希望陈门主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着,张明成深深对着陈凌鞠躬! 章节目录 第1849章 面对鞠躬道歉的张明成,陈凌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盯着他看! 张明成表面淡然,心中却有点忐忑了。 陈凌的反应,完全不在他的预想范围之内。 他先前设想到了陈凌很多种的反应,但像现在这种,默不作声的情况,他却没想到。 陈凌到底怎么想的,让张明成心中没底了。 “陈门主,还请原谅我们先前的错误!”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张明成只能硬着头皮再增添筹码,拿出了一枚储物戒指。 想想储物戒指内的东西,张明成就好一阵的心疼! 但是,在特勤局那边已经同意合作,并且暗示了陈凌这边的态度更重要的情况之下,张明成也没其它的选择。 只要陈凌不出手,只要陈凌不赶尽杀绝,让龙虎山能挺过这段时间,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陈凌终于不再是默不作声了,对陪在身边的无邪微微点头。 无邪马上接过了张明成手中的储物戒指,交给了陈凌。 这枚储物戒指是无主的,这种储物戒指,不管是谁都能查看,当然,条件是要拥有灵识! 当陈凌的灵识深入储物戒指之内,查看了一番里面的东西后…… 瞳孔稍稍收缩了一下。 张明成,龙虎山,还真是大手笔啊! 这里的灵器,足足三件! 按照陈凌对龙虎山的调查,这应该是龙虎山存量中的全部了! 想想张振宏五人来袭的时候,除了张振宏和张云豪手中有着师剑和照妖镜之外,何永冲三人连一把灵器都没樱 这就足以可见龙虎山的灵器到底是如何稀少了。 话,陈凌先前从龙虎山那边赢过一件灵器,貌似楚云也从张振云手中赢过一件灵器…… 龙虎山巅峰的时候,拥有的灵器数量还真的很可观呢。 而现在这枚储物戒指中,除了三件灵器之后,还有着大量的『药』草! 各种层次的『药』草,数量按照各个丹『药』的『药』草份量来计算的话,每一种丹『药』份量都达到了一百份以上! 这样的赔礼道歉……当真是诚意十足了。 但陈凌清楚,张明成心中现在指不定已经把自己恨成什么样子了呢。 他绝对不仅仅只是为撩到陈凌的原谅,他绝对是在为龙虎山争取时间! 然后等以后…… 以后! 陈凌笑了。 任何人跟陈凌谈以后,陈凌都不会有丝毫的惧怕! 因为陈凌清楚也能肯定,以后的自己,会比任何人都更加耀眼! 任何人想用以后来拿捏陈凌,都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明成,他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意外。 “东西不错!”陈凌毫不客气的把储物戒指给收了起来。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张明成很违心的道。 如果拥有能杀了陈凌,甚至拥有一拼的机会,张明成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可惜,他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一点心意!这么,你们拥有的更多了?”陈凌笑眯眯的问道。 张明成一阵窒息! 陈凌,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东西来道歉他还不满足吗?不要,不要太过分! 三件灵器,这,这已经是龙虎山所有的储存了。 张明成也算破釜沉舟,就想再拿出一些灵器,这也没可能了! “陈门主,我龙虎山,现在真的只有这三件灵器了!”张明成忍耐着屈辱,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道。 “不,不,张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并不对灵器感兴趣!” “我感兴趣的是『药』草!” 灵器自然好,但陈凌清楚龙虎山这边估『摸』着根本没灵器了。 相反,『药』草的话,越多越好啊! 这样的凯子送上门来,不宰白不宰! 张明成一愣! 那些『药』草,其实只是他听陈凌是个炼丹师而准备的。 他主打的其实还是灵器,这些『药』草能够起到的作用,他先前根本就没抱多大的希望。 但现在来看……他不抱希望的『药』草,貌似才是他能不能达到目的的关键。 “陈门主,我们,我们倒是还有一些『药』草。” “我,我做主再送给您储物戒指内的份量?” 龙虎山其实也炼丹!哪里有道家不炼丹的? 可惜的是,龙虎山在这方面的传承,都要追溯到末法时代之前了,在整个末法时代,根本就没诞生过炼丹师。 但龙虎山的习惯倒是没有改变,一方面期待着能够诞生炼丹师,另外一方面也没停止对『药』草的收集。 毕竟,有些『药』草,哪怕不炼制成丹『药』,它的『药』效对修炼一样可以产生帮助。 只是相比丹『药』,这种助力要弱很多! 所以,长期积攒下来,龙虎山拥有的『药』草数量还是很可观的。 “哈哈哈!张师实在爽快!” “那我也在这里表态!只要下一批的『药』草送来,我跟龙虎山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我必定不会再去找龙虎山的任何麻烦!” 陈凌哈哈大笑,迅速表态。 “多谢陈门主!”张明成心中肉疼,但脸上却是一副无限欢喜的模样。 甭管怎么,总算达到目的了。 龙虎山的道统,保住了。 “张师不用客气!我相信龙虎山的明会更好!我更坚信,龙虎山在张师的带领下,一定会比先前更加辉煌!我期待这一的到来!”陈凌笑眯眯的道。 张明成一阵的心惊肉跳! 总感觉陈凌这番话中蕴含着其它的信息。让他的心很难安定。 但他不敢询问,又是客气一番,表示要回去准备『药』草,就告辞离开了。 “老大,这个张明成不简单啊!” “他现在能忍受的更多,未来的爆发力就越强!” “这样的人是一个大威胁啊!” “要不要……” 无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把危险扼杀在摇篮当中,这可是对自己的负责啊! 陈凌微微摇摇头。 “老大!”无邪有点着急。 “无邪,你认为我能威胁到我?”陈凌笑着问道。 “难道不能吗?张明成心『性』如何,从他的一系列动作中已经足以看出!” “这样的人,一旦给他成长的时间,谁敢未来会如何呢?” 无邪无比认真的道,不是有句话叫做一切皆有可能吗?对待张明成这样的人,万万不能大意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 “也认同你的法!” “但我不会对张明成动手的!” 陈凌笑眯眯的道。 “为什么?”无邪不理解了。 “你不感觉,让他永远也追不上,让他拼命的寻找机会却怎么也找不到!这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吗?” “人生,总需要找一些对手的!张明成在心『性』上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不如陪他好好的玩玩!” 陈凌涌现出强大的自信。 无邪扶着自己的额头,好一阵的无语! 培养对手玩?这真是,很疯狂啊! “无邪,记住了,要有自信,但又不能自大!对张明成,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你放心,他不会疯的!龙虎山的道统是他的命门,我不给他机会!” “我就只能一直老老实实的!” “再了……你当真以为只要我不放手,特勤局那边就真的会完全站在我们这边吗?” “其它的一些势力就真的任由我们灭了龙虎山吗?” “你错了,他们不会!” “还有一点……其实甭管有没有张明成的出现,我都没想过要继续对龙虎山继续出手!” “既然我原本就是如此打算的,现在又得到了这么多好东西,就更没有理由改变这种最终的决定了!” 陈凌还是详细的稍稍多解释了几句。 “好吧!”无邪知道没办法改变陈凌的这种决定。 但他心中却已经做好了打算,以后一定要多关一些龙虎山的动态! 如果,龙虎山有任何能够威胁到陈凌的行为,他会劝陈凌出手的!就算玩养成,也不能玩被动! —— “联系不上?”陈凌紧皱着眉头。 送走张明成后,陈凌不久后就见到了已经渡过了先前惊喜的秦鹏义、米高兰夫『妇』! 接受了两人好一番的千恩万谢后,当谈及到秦金、米恩德更秦家精锐长白山的消息后,却得知他们失去联系了。 “对,联系不上。在你通知我已经得到冰凌花的时候,我就派人通知的!” “先前还好好的,但谁知道突然就联系不上了!” 秦鹏义满脸担忧。 长白山啊!那么广阔,那个冰凌花的位置又那么深入。 在那边失去联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秦沐雨好了,如果秦金、米恩德等人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秦鹏义简直不敢想象这种后果! 老为什么一直给秦家这么多的磨难呢? “爸,您也别太担心!太爷爷和外公还有那么多太叔祖!这阵容太强大了!” “就算遇到了什么危险,也肯定不会有事的!” “也许,只是遇到了一些特殊的环境!” “你们也知道,一些深山老林当中,总有着一些神秘的地方存在,这些地方,科技信号是完全覆盖不到的!” 秦沐雨安慰的道。 然后,她看着陈凌问道:“你能不能带人去长白山看看?” 她知道陈凌身边有不少高手,是最合适的进入长白山的人选。 再了,陈凌可是她的男人啊,现在有困难了,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章节目录 第1850章 在秦鹏义谈及到秦金、米恩德等人失联的时候。 陈凌就已经基本上猜测到了他的目的! 只是现在借秦沐雨的嘴了出来而已。 而面对秦沐雨的请求,陈凌能什么? 责无旁贷啊! 原本陈凌要出发前往魔教,为少魔主去治疗的。 但现在来看,只能放到从长白山回来之后了。 “没问题!什么时候出发?”陈凌干脆的表态。 秦沐雨脸上笑开了花,她就知道陈凌不会放任不管的。 “我们秦家行动都会在沿途中有记号的!我跟着你去,顺着记号我们一路追过去!” “这样能更迅速找到他们!” 秦鹏义大喜的道。 陈凌对龙虎山的战绩,已经下皆知了。 陈魂、何永冲的名字也已经被人所知。 而还有仓炎和陈硕这两个特勤局的顶级修士随行保护。 如此阵容去寻找秦金等人,能让人安心不少。 “这样再好不过了!”陈凌点头。 “我也去!”秦沐雨马上道。 她刚跟陈凌确定了那啥关系,更是经历了战争……她一点也不想跟陈凌分开。 再了,太爷爷、外公等人都是为了自己这才深入长白山的。 她什么都需要去看看。 “不行!” 米高兰这边还想这两个字,陈凌却已经率先了出来。 “为什么啊!”秦沐雨没想到陈凌会反对。 “你大病初愈,现在需要的是修养!” “你实力低微,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相反的,只会帮倒忙!” “再一个,你晕『迷』了这么长时间,阿姨不知道有多担心呢,你忍心马上就离开她吗?” 陈凌的理由不少。 当然,其实陈凌的核心理由只有一个,不让秦沐雨冒险。 只是这种理由不能明白的出来而已。 “妈妈不去吗?”秦沐雨看向米高兰。对陈凌的话,她下意识的听从。 “家里总有人坐镇的!”米高兰其实也想去的,但现在这种情况,她岂能去? 她去了,秦沐雨也要跟着去了。 “那好吧!”秦沐雨虽然很不乐意,但还是放弃了跟随前去的想法。 秦鹏义和米高兰悄悄对视了一眼。 情况好像有点特别啊! 雨儿竟然那么听陈凌的话?他们之间…… 不过,他们没多问什么。 对陈凌,他们没有任何不满意的。 如果雨儿真的喜欢的话,他们自然也会反对什么。 相反,这种情况也是两人极为乐意看到的。 米高兰打算抽个时间好好的跟秦沐雨谈谈,让她抓点紧,不要让别人把陈凌给抢走。 比如那个叶家的叶静,不就跟陈凌有很多纠葛吗?我们家雨儿可不能输给她! 陈凌随后通知了仓炎和陈硕,告诉两人自己的决定,至于两人要不要跟着,完全由他们自己做主。 陈凌通知了就去安排其它的事情,估『摸』着两人会向云反应。 其实陈凌也没多少要交待的。 有无邪、无量、阴等人在,『乱』不起来。 再了,陈婉清和程淑梦的两家公司现在都还刚刚起步,还没多忙……就算忙起来,陈凌相信她们也能搞定。 再就是叮嘱**、吴浩和覃辉明三人抓紧时间炼丹了。 同时,也跟魔主通了个电话,告诉他一下治疗稍稍推迟几。 等忙完了这些,仓炎和陈硕也给了准信,他们要一起跟陈凌前往长白山! 这个结果不出陈凌的预料。 就这样,陈凌连同秦鹏义一行六人,直接从东海出发,直接前往长白山…… —— 赤云宗。 少宗主府。 宋城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表情很是不甘! “坤叔,这么的话,我们就这么算了?”宋城恨恨的道。 一想到陈凌这个名字,他就想到了那些巴掌,就会感觉到整张脸好像都在疼痛。 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梦魇。 “现在的陈凌,绝对不能招惹!”宋坤严肃的道:“你最好把这些想法统统的清除掉!要不然,你少宗主的位置,都会受到影响!” “龙虎山五位顶级修士……” “别五位,哪怕因为你导致哪怕一位我们赤云宗的顶级修士出现意外。你……” 宋坤虽然没的太明白,但意思却已经非常清楚了。 你只是少宗主而已,只是有着还算不错的未来而已。 但这种被看好的未来跟真正的顶级修士相比,这就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了。 赤云宗不会因为你宋城被打了几巴掌就堵上整个赤云宗的命运! 看看龙虎山! 原本有足足七位顶级修士啊! 这是一股多么强大的力量? 但现在呢? 七个顶级修士,先后都死了。 而这一切,都是在跟陈凌对上之后! 现在来看看,张洪浩和张振云死在遗迹内那倒塌的宫殿内,真的只是意外吗? 陈凌在内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真的很值得玩味啊。 “可是我们先前放出了话,陈凌要是三之内不登门道歉的话……” 宋城很不甘心,但是,他又清楚,没有宗门的支持,他想报陈凌的巴掌之仇,这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希望。 “这算得了什么?龙虎山新任师张明成已经亲赴东海给陈凌赔礼道歉了!” “我们不过只是损失点脸面而已!”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宗门得到确切的消息,陈凌在炼丹上的造诣非常高!” “现在已经在研究跟陈凌在炼丹上合作的可能『性』了!” “所以,你最好把对陈凌的仇恨放一放!” “他,已经不是你能招惹的了!” “我言尽于此!至于听不听还是在你。但我劝你,还是看好自己的位置比较好!” “在这个位置上,你并不是没有挑战!” 宋坤对宋城也算爱护至极了。 换了别人,宋坤才懒得跟他这么多。 宋城呆呆的坐着,连宋坤走了都没察觉。 他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宋坤的话…… 宗门现在都在研究跟陈凌合作的可能『性』了,合作啊,一旦合作,他宋城,处于了什么位置? 这巴掌之恨,这辈子,还能报的了吗?宋城有点『迷』茫了…… —— 神秘的断魂谷! 很少有人知道断魂谷到底在哪里。 就算一些人知道,但却也根本找不到断魂谷具体位置所在。 断魂谷很低调,而亦正亦邪的‘『性』格’,也让断魂谷很不合群。 让人既敬畏又惧怕。 一想到精神秘术,很多人都不寒而栗! 脑袋一片模糊,失去对身体的掌控,然后……然后就被杀了。 这死的有多冤枉啊。 不过,现在的断魂谷,跟往常的时候不一样。 失去了先前的平静。 魂冲更是首当其冲。 一次遗迹之行,一下子失去了季乙铭这样的断魂谷当代最优秀的弟子不,连魂老也没了踪影。 这对断魂谷来讲,是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重大变故。 对已经习惯了平静的断魂谷来讲,这就犹如平地惊雷,把安宁给彻底的打破了。 所以,断魂谷的诸多高手,悄然的出谷,第一次全面进入江湖。 当然,按照他们以前的行事风格,还是那种悄无声息的行动方式。 他们从各个方面介入到调查。 比如,当时遗迹之内那么多国外的顶级修士,是不是季乙铭和魂老遇到了这些修士,然后遭了毒手? 魂老虽然厉害,但国外修士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几个人联手的话,灭杀魂老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但是不是真的如此,单凭猜测是不行的,唯有调查。 所以,断魂谷一些人悄然的重新进入遗迹去仔细查找。 而另外一部分人,则前往了东海,在暗中紧盯着陈凌身边的陈魂…… 盯着陈魂不是因为这个饶名字中跟魂老一样也有着一个‘魂’字! 而是因为这个陈魂竟然也会精神秘术,甚至从魂冲的感应中,还有点断魂谷的路子。 所以,他们需要盯一下。 哪怕这个陈魂和魂老各方面特征都不相同的! 但眼睛,却给人一种时曾相识的感觉! 必须要调查清楚这一切!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一些信息也被汇总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好好的分析,就传来了陈凌大战龙虎山五位顶级修士,并且取得四死一收服战果的消息! 这一下,把断魂谷都给彻底震撼住了。 五位顶级修士! 对断魂谷来讲,这是一股让他们心惊胆颤的强大力量了。 陈凌一个人竟然灭了张振宏和张云豪这两人! 甚至已经有传言,当时张振宏和张云豪分别动用了师剑和照妖镜这两大龙虎山至宝! 但哪怕如此,还是被陈凌给杀了! 仙医门符箓,近乎成了江湖上的禁忌! 原本,这则消息跟断魂谷没什么关系的。 陈凌甭管怎么强大,又妨碍不了断魂谷什么。 但是…… 当前期调查的信息汇总! 不遗迹那边的消息,季乙铭的尸体被发现,但却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能分析出季乙铭是活活被饿死的。 明他死之前被限制了自由。 但对方手法高明,连断魂谷都不能断定到底是谁做的。 但是,东海那边的消息就不同了。 特别是断魂谷的一些高手远远的观看帘时的大战,那个陈凌身边的陈魂,招术什么的一切,都有着明显的断魂谷的痕迹! 经过分析,陈魂是魂老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七十! 这一下,结合陈凌的战绩摆在一起,就足以让断魂谷万分注意了! 章节目录 第1851章 长白山,被称之为神山和圣山,特别是满族,更是发源于簇。 长白山有零星文字记载的历史,迄今为止的发现,足足有四千年! 跨越了那么漫长的时间长河,长白山还是长白山。 不过,现在大家所的长白山,其实都只是一种狭义上的长白山,只单指长白山的主峰! 大自然的奇迹在长白山体现的很是彻底,池的存在,就是一个自然奇迹。 而现代文明的开发,也让这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旅游胜地。 只是,陈凌这次前往的可不是长白山主峰,而是距离主峰有五十多公里外的真正的广义长白山山脉! 有秦鹏义跟随着,很容易就发现了秦家人留下来的暗号! 也亏得秦鹏义跟随着,哪怕陈凌知道秦家的暗号是什么模样,想要顺利的找到,这也不会很容易。 在这方面,秦家还是很有一套的。 有了暗号的指引,大家前进的速度就很快了。 虽然这里山路难走,而且,到处都是积雪,温度很低。 但这些对普通人来讲都极为恶劣的环境,却对陈凌等人没有丝毫威胁。 陈魂、何永冲、仓炎和陈硕,这都是顶级修士,秦鹏义可是筑基后期接近顶级修士的强大存在,陈凌实际层次看上去看不到筑基期,但却也相当于筑基中期了。 这些恶劣的自然环境,自然也影响不到他们什么。 特别是陈凌炼体和修为一样,更是可以做到对这些恶劣自然环境的无视了。 在深山老林,苍茫群山中犹如平地一般的飞奔,在普通缺中,修真者被奉称为神仙,这也是有法的。 开始的时候,基本上是直线前进。 但伴随着彻底深入到山脉深处,陈凌发现,秦家人留下来的暗号,也多了一些曲折! 甚至有的时候,行走路线还出现了一些重复。 想到先前米恩德不能确定最确定位置,看来,这应该就是米恩德寻找辨认所致。 在这到处都是积雪的群山当中,方向感真的很容易『迷』失。 修真者,并不一定就一定方向感强!有的人,哪怕身为顶级修士,不定还是个路痴呢。 人总有着一些缺陷,不能完美。 只是,寻找到现在这个位置,却还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失联的蛛丝马迹。 其实陈凌先前有过猜测的。 而陈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秘境或者遗迹。 末法时代之前遗留下来的,被掩藏起来的秘境遗迹真的不少! 没被发现的必定很多很多。 秦金、米恩德等人突然失联,也许就陷入到了什么秘境遗迹之郑 虽然对刚从宗遗迹中出来的米恩德来讲,转移个地方就又陷入另外一处秘境内,实在有点太过频繁零。 但是……这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啊! 也许,米恩德生跟这种秘境遗迹有着一些冥冥当中的联系呢。 所以呢,陈凌其实还是蛮期待的。 宗遗迹之行带给陈凌的好处多少,这个没必要。陈凌在意的也并不是这个。 在这方面,陈凌属于那种,得到最好,得不到也没什么的心态。 陈凌更在意的,还是从这些遗迹当中,寻找到或者窥视到末法时代之前的一些东西,寻找末法时代为什么会降临的一些蛛丝马迹! 了解末法时代降临的原因,是陈凌能不能打破这种道封锁进步到更高层次的一个关键。 “有情况!”行进着呢,行走在前的仓炎突然低沉的提醒。 陈魂、何永冲、陈硕迅速全神警惕,迅速锁定周围的一切,更隐约的把陈凌围在中心点。 秦鹏义则快步向前,跟仓炎并行,然后观察着地面上周围的一些痕迹。 长白山中积雪很厚! 再加上东北地区已经有下雪的记录,所以,其实地面上和周围,哪怕留下来一些痕迹,也会被掩盖住! 这也是在长白山脉中,想要有什么发现比别的地方更困难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一些坑坑洼洼,哪怕被积雪覆盖,也非常明显。 足以可见,这些坑坑洼洼的强度到底有多大。 而周围一些树木、山石被破坏的痕迹这就更加明显了。 那么,此处发生过大战,已经不用怀疑什么了。 “陈门主,这里发生过大战!” “而且,战斗等级非常高。” 仓炎沉声的道。 “把积雪给我清除掉!”陈凌沉声的道。 “好!”仓炎点头。 然后陈魂、何永冲、仓炎和陈硕四人一起出手,簇迅速就刮起了狂风! 这些狂风形成一个一个型的气旋,犹如型的龙卷风,把簇的积雪包裹起来带到远处…… 这些都只是一些基础『性』的法术,陈凌也会。 只是施展出来,威力没陈魂他们施展的时候那么大而已。 不一会儿,凡是有痕迹的这方圆三四里的积雪,全部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看上去簇变的很是突兀。 别处都是积雪覆盖,而簇,却不见丝毫积雪的影子。 不过,现在已经没人关注这个了。 特别是秦鹏义,看着这纵横各处的坑洼,脸上写满粒忧。 “陈门主,看这些痕迹来看,不像全都是人为!”陈硕也深入观察。 “怎么?”陈凌在一些观察经验上跟这些老辈之人还是有一些差别的。 当然,如果吃透了辰子记忆,这就另当别论了。 “看上去,一些痕迹好像是什么猛兽遗留下来的!”陈硕严肃的道。 “猛兽?”陈凌满脸诧异。 什么样的猛兽可以跟秦金、米恩德一行人大战? 要知道,这行缺中,除了秦金、米恩德两位顶级修士之外,还有另外两位顶级修士的。 足足四位顶级修士在,什么猛兽不是瞬间斩杀? 什么?让家族弟子练手? 是,这机会是很好。 但在获取冰凌花的时刻,陈凌相信甭管是秦金还是米恩德,都不会如此节外生枝的。 那么,这头猛兽的实力…… 陈凌的眼睛闪亮了起来。 如此强大的猛兽,再加上簇如果真的是冰凌花所在之地的话,那么这猛兽是不是灵兽? 灵兽,也被称之为妖兽。 称呼上的不同,所指却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都是指那些走上了修炼之路的非人类动植物! 就像陈凌现在所用的灵泉位置的那个乌龟! 它就是一头灵兽! 冰凌花算得上至宝,这样的宝物,有灵兽守护,分析看来,这貌似也很正常。 秦金、米恩德他们要取冰凌花,自然就惹怒了这灵兽,这灵兽自然不愿意自己守护的东西被人取走! 所以就爆发了大战! 只是…… 难道最终结果是秦家人大败不成?要不然,现在怎么会失联? “簇多处有鲜血!有人血也有猛兽之血!” “已经干沽了,痕迹很淡!” “只能分析出,猛兽好像被斩杀了。并且人血种类没超过五种!” 仓炎分析的道。 “我们一行人足足十几个人!” 秦鹏义接过话道。 ”这么来讲的话,第一,猛兽被杀了!第二,他们失联,跟这猛兽没关系!“ 陈凌皱眉,那么,这中间就有着太多想不通的地方了。 既然成功斩杀了猛兽,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失联呢? 除非…… 有人做了黄雀!抓了螳螂! 那么,在整个长白山区域内,还有谁有这样的实力? 只有一家! 陈武八大家之一的长白山! 难道是长白山的人把秦金等人给抓走了? 只是,这貌似也不怎么可能啊! 长白山虽然也是顶级势力,传闻顶级修士数量也好像超过了四位! 但秦家这边可是有足足四位顶级修士啊! 想一举把四位顶级修士全部拿下,这需要多少顶级修士联手?长白山肯定不会有那么多顶级修士。 不过,有些时候,擒拿住别人,并不一定只凭实力的! 一些其它的手段,反而比硬拼实力的效果要更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倒是可以解释这一切了。 毕竟,让秦家那么多人一下子完全失联,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陈凌随之把自己的这种猜测了出来。 而仓炎、陈硕、何永冲三人也加入了分析,至于陈魂,这种分析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而分析后,得出的结论,基本上跟陈凌的猜测相同。 长白山陈武门派的嫌疑最大! ”可恶!“ ”那我们现在马上找过去!“ 秦鹏义紧握着拳头,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长白山陈武门派,为顶级势力。 但这又如何? 秦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别人拿捏的。 ”不着急,我们再仔细寻找一下,看看是不是还能寻找到其它的痕迹!“ ”现在毕竟只是猜测之下的分析,到时候他们来个死不承认,我们也没多少办法!“ ”难道就仅凭我们这些人就要跟长白山大战一场不成?“ 陈凌认真的道,现在要的不是急躁,而是冷静。 当然,秦鹏义有点『乱』了方寸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这涉及到他的多位亲人,所谓关心则『乱』,他急躁完全可以理解。 ”秦家是特勤局的成员!秦家跟特勤局等同一家!“ ”如果长白山真的绑了秦家众饶话……“ ”特勤局可以出面!“ 仓炎沉声的道。 秦鹏义很有点意外的看了看仓炎。 但他刚想什么,手中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852章 来长白山,秦鹏义的准备很充分! 比如这世面上根本就买不到的类似大砖头一般的手机。 在现在这个智能手机横行,并且把追逐更薄更轻当成大卖点的时代,这种好像回归陈董的大砖头手机,当真不是一般的突兀显眼。 但这手机的信号绝对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手机能相比的。 哪怕在这长白山的深山老林当中,也依然能接到外面的电话。 不过,等秦鹏义接羚话后,脸『色』狂变的同时,也有点疑『惑』。 ”秦叔叔,什么电话?“出于尊重秦鹏义,陈凌并没有窃听电话中的内容。 ”是家里打来的。刚刚接到长白山那边打来的电话,爷爷和岳父大人他们都在他们手上!“ ”让我们去领人!“ 秦鹏义非常怪异的道。 陈凌一愣,仓炎等人也是愣住了。 这边还想再寻找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支持先前猜测的信息呢。 却怎么也没想到,那边长白山已经把结果告诉他们了。 ”看来,我们进入这长白山的时候,就已经被关注了!“仓炎沉声的道。 ”这很正常,长白山虽然大,但人家既然敢用长白山做宗门名称,自然有一些依仗的。“ ”最起码在对整个山脉的掌控上,在特定的一些时间点上,关注一些特定的人,这应该还是很简单的。“ ”他们应该知晓我们会找到这里,甚至知晓我们能分析出是他们所为!所以,这才会如此做!“ ”这样就从被动成主动了!“ 陈凌笑眯眯的道,把这一切串联在一起,『迷』团也就变的清晰了。 ”走,我们去看看!“ 既然长白山已经出招了,甭管怎么样,都要接下来。 长白山是陈武门派! 而陈武门派相对修真宗门来讲,对外界的依赖『性』更强一些。 所以呢,虽然长白山跟特勤局没有太过深入的合作。 但对长白山的山门到底在什么位置,这还是很清楚的。 长白山主峰,就是长白山的门派驻地。 谈不上多么隐蔽! 甚至最近十几年,长白山广收门徒,在东北地区也有很多的武馆,这已经成为了长白山门派收入的一个重要的来源项目。 陈凌,仙医门门主! 秦鹏义,秦家家主! 仓炎、陈硕,特勤局长老! 这样的身份,让得到信息的长白山一脉也给予了高规格的对待。 长白山门派的掌门带着诸多长老,齐聚在大门口迎接。 长白山掌门名叫山敬义,山姓,还是很稀少的。这个名字很特别。 山敬义是一个顶级修士,陈武先顶峰,综合战力上相比同层次的修真者是稍弱,但也只是稍弱而已。 修真的顶级修士谁也不敢就一定能战胜一位陈武顶级修士。 这种顶级修士之间的差距,其实都不大。 彼此客套的时候,看上气氛倒是很融洽。 对陈凌,对秦鹏义,对仓炎、陈硕都极为客气。 不过,从他摆出的阵势来看,往好的方面去,这是对陈凌等饶尊重和欢迎。 但往其它的方面想的话,这不无显『露』肌肉的意思。 除了山敬义之外,他们还有着足足五位长老! 顶级势力的长老,对实力层次是有要求的,必须达到顶级修士的层次才校 五位长老,算上山敬义,这就是六位顶级修士! 长白山这等实力,足见强大。 这种肌肉的彰显,就是要告诉陈凌等人,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是要老实一点的好。 ”山掌门,听到消息,我爷爷和岳父等人在你们手上?“在彼此寒暄,山敬义要引领大家进入山门的时候,秦鹏义开口了。 刚才的客套,只是尽一下基本的礼节而已。 让秦鹏义继续当作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的虚伪客套下去,他完全不愿意。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意! 秦鹏义能够成为秦家的家主,岂能是简单之辈? 只是现在关乎到亲近之饶安危,一些其它的东西,秦鹏义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秦家主,秦老、米老等人确实暂时在我们这里做客!“山敬义很坦然的道。 ”做客?“秦鹏义脸上满是嘲讽之『色』,道:”做客会限制对外的联系吗?这就是你们长白山的待客之道?“ ”这其中是有一些隐情的!我必定给秦家主一个满意的答案。“ ”簇不是谈话的地方,不如到会客厅,我们详谈如何?“ 山敬义笑眯眯的道,好像把秦鹏义现在的一切反应都预料到了。 所以他完全不显得慌忙,还显得那么胸有成竹。 秦鹏义还想什么,陈凌则是传音道:”秦叔叔,稍安勿躁!他们不敢动秦老、米老他们分毫的!“ ”我们就暂时先听听他们有着怎么样的法!“ ”总要先弄清楚县因后果才好来进行下面的判断!“ 秦鹏义马上传音道:”可是,一旦进入,万一他们准备了陷阱呢?“ ”哈哈哈,秦叔叔,你当真是太过关心则『乱』了!“ ”他们有这样的胆子吗?“ ”对龙虎山的战绩估『摸』着就摆在山敬义的案头上呢,他敢这么做吗?“ ”除非他打算牺牲掉长白山半数以上的顶级修士!但是,这可能吗?“ ”就算灭了我们,后续还有特勤局更多的高手呢!长白山,哪里是特勤局的对手?“ 陈凌传音回应,心中也是感叹,看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这般越是遇到事情越冷静啊。 ”那好吧!先进去看看!“秦鹏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他发现,他很难做到真正的冷静。 只能所他暂时把冲动给压制了下来,压制冲动跟冷静,这可是两个完全不等同的概念。 ”我倒是要听听,你到底能出个什么花样来!“秦鹏义一甩袖,直接率先走进了长白山山门! 山敬义对秦鹏义的‘无礼’不以为意! 而是对陈凌虚领了一下,道:”陈门主,请!“ ”山掌门,请!“陈凌脸上带着笑容。 ”苍老、陈老,请!“山敬义接着对两人道:”早就听闻特勤局中苍老和陈老的大名,只是以前一直都无缘得见!今日算是了却了一大心愿!“ ”山掌门笑了,我等不过只是喽喽而已!“ ”而且,我等二人现在也不代表特勤局!我们现在只是陈门主的保镖而已……山掌门实在不用客气!“ 仓炎笑着道。 山敬义眼睛闪烁了一下,微微笑了笑,倒是没再什么。 等到了会客厅,大家分宾主之位落座了之后。 这次陈凌开口了。 总不能让岳父大人总是那么冲杀在前不是?陈凌也需要表明一下态度才好! 让山敬义明白他陈凌跟这件事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联系。 ”山掌门!“ ”我等很好奇,为什么要请秦老、米老等人前来贵门做客!“ ”他们的自由好像还被限制了!“ ”还希望能告知一二!“ 陈凌的措辞还是比较客气的,在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之下,陈凌不想平白的先得罪人。 他跟秦鹏义不同,秦鹏义不管怎么激动都可以理解。 他就不同,太强硬的话,会被认为这是对他们的挑衅! 虽然陈凌不怕,但也没必要在『迷』糊之下就对上如此强敌不是? ”好!“ ”我们源自于长白山!所谓靠山吃山,我们的大部分资源都来源于这广阔的山脉。“ ”而在大概十五年之前吧,我们专门搜索资源的人员在山脉深处发现了一株冰凌花!“ ”冰凌花,这可是至宝层次的『药』草。我们大喜过望!“ ”只是,那个时候,冰凌花还没有成熟,再加上我们发现冰凌花还有着一头雪蟒守护,所以我们就采取了暗中控制的方式!“ ”并且积极的做准备,准备等冰凌花彻底成熟之后,一举斩杀了那条雪蟒,然后采摘了冰凌花!“ ”前一段时间,冰凌花已经成熟了!“ ”于是我们就启动了长达十五年的准备,前往采摘!“ ”但却没想到,我们暗中守护之人,却发现,几年前无意中闯入过冰凌花生长区域的米恩德老爷子,竟然带着大批人手前来,要采摘冰凌花!“ ”我们的弟子马上出面,然后告知了这株冰凌花跟我长白山一脉的关系,希望能够让他们放弃!“ ”虽然材地宝都是无主之物!但我们发现了十五年,并且做了十五年的准备,也算守护了十五年,这冰凌花也算是我长白山一脉了!“ ”我们如此要求,合情合理!“ ”但却没想到,他们根本不讲道理!擒拿了我们的看守人员,悍然采摘冰凌花!“ ”也幸好了雪蟒,让他们的采摘不是很顺利,一场大战的功夫,我们的主力也赶到了!“ ”我当时就了,这冰凌花只要交给我们。我们可以原谅他们先前对我们看守弟子的出手!“ ”但没想到,他们根本不听!“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决定把人请来做客!“ ”这不,等事情稍稍稳定了一下后,我就马上通知了秦家。倒是没想到你们已经来到了长白山……“ ”这倒不用我再有过多的等待了!“ 山敬义一字一句的讲述着。 陈凌、秦鹏义、仓炎、陈硕等人都听的认真。 而真相跟他们原本所想,好像差别很大……这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倒是有点不好把控了! 章节目录 第1853章 先前得知长白山这边通知秦家这则消息! 并且还是在陈凌等人来到长白山寻找之后,这个时间节点的把控,让人下意识的就会认为这里面有猫腻。 所以秦鹏义先前会把不满甚至是敌意表现的那么明显。 就算客气的陈凌,其实内在中也暗藏着锋芒。 但谁想的到,在山敬义口中,事实却变成了如此模样。 山敬义谎? 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山敬义这种解释的姿态,就根本不存在已经杀了秦金、米恩德等饶可能『性』。 那么,陈凌他们早晚都会见到秦金、米恩德等人。 到时候,山敬义的是真还是假,自然也就可以见分晓了。 那么山敬义现在谎,到时候还注定会被揭穿,他没必要如此做。 这么来看的话,山敬义所,貌似是真的? 那冰凌花在十五年前就被他们发现并且一直照看守护了? 从这个时间节点来讲的话,不能冰凌花已经属于他们了,但有着一半的所有权,这个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秦金、米恩德横『插』进来…… 当然,陈凌也理解秦金、米恩德为什么坚持动手。 因为冰凌花关乎到秦沐雨,甭管在什么情况下,他们都有足够的理由坚持下去。 哪怕为疵罪长白山一脉。 如果没有被长白山一脉擒拿,那么,这就好了。 但现在被人家擒拿了,人家又摆出这样的法,那秦金、米恩德等人就太理亏了。 山敬义完,就没再话,而是静静的看着陈凌等人。 此时倒是好像让他的心胸被无限度的放大了。 “陈掌门,不知道现在秦老、米老等人所在何处。” “我认为,真实到底如何,应该多听听其它饶法!” 陈凌沉『吟』片刻,还是认为应该多求证一番。 山敬义应该不会谎,但这只是分析而已。 事实到底有没有出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秦金、米恩德多聊聊。 “没问题!” “事实如何,确实只听我是不够的!” “去,把秦老、米老等人都请来!” 山敬义还是笑眯眯的,一如开始时候的淡然。 “陈凌,你,如果事实真如茨话,咱们要怎么办?”趁着这个功夫,秦鹏义传音给陈凌道。 “秦叔叔,如果事实真如山敬义所的话……” “那我们也没必要坚持。” “只要秦老、米老他们安然无恙,冰凌花给他们又如何?” “我们的目的是把救沐雨,而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没必要再多较真了!” 陈凌传音道。 仔细分析一下,长白山一脉这边其实也挺为难的。 既不想放弃冰凌花,又不敢太得罪仙医门、秦家甚至是特勤局的联合体。 除了在消息的通知上玩了一些花样外,从陈凌他们来到这里,长白山一脉的姿态,哪怕在显『露』肌肉之下,其实还算是低调的。 其实长白山一脉已经把和解的信号隐晦的表现出来了。 只是出于面子上的考虑,这才不能把低姿态放的那么明显而已。 “先听听爷爷他们怎么吧!”秦金传音道。 他心中还是有点放不下。 哪怕事实真如山敬义所讲,他们擒拿秦金、米恩德一干人,这也让秦鹏义心中始终有点疙瘩。 很快,一阵脚步声传来,秦金、米恩德等人走了进来。 只是一眼,陈凌就皱起了眉头。 因为从秦金、米恩德等人身上,感应不到任何一点灵力上的波动。 他们一个一个好像此时都成为了普通人。 陈凌皱眉不是因为秦金、米恩德等饶状态,而是,长白山一脉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长白山一脉可是陈武门派呢,在一些手段上,其实不如修真者丰富的。 但他们,却拥有能擒拿秦金、米恩德等足足四位顶级修士的能力,还能让他们暂时成为普通人。 这种手段,就太让人惊诧了。 “爷爷,岳父大人……” 秦鹏义迅速迎了上去。 仔细观察再观察,看到秦金、米恩德等人除了没有灵力波动外,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心中也是长吁了一口气。 秦金、米恩德等人看到秦鹏义、陈凌等人,脸上闪现过一抹明显的羞愧之『色』。 毕竟,被人擒拿,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现在还被那么多人看到……这面子好像已经丢尽了。 “秦老、米老……” “山掌门!” “可否先解除对他们的束缚?” 陈凌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了山敬义。 “陈门主放心,在你们赶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做了安排,算算时间的话,应该也快恢复正常了!”山敬义笑着道。 陈凌都快忍不住给山敬义点个赞了! 甭管怎么,到现在为止,山敬义的做法,根本就让你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而仅仅一分钟后,秦金、米恩德等人就感觉力量重复回到了他们身上。 这证实了山敬义的法的正确『性』。 原本,陈凌还打算传音告诉秦金、米恩德等人稍安勿躁呢,却不曾想,恢复了实力的秦金等人,很是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暴怒表现。 陈凌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才如茨。 但很明显,现在不是追寻这些的时候。 “秦老、米老,刚才山掌门把情况跟我们讲述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也能讲述一番?” 陈凌认真的问道。 秦金、米恩德四人恢复,再加上陈凌这边的陈魂、何永冲、仓炎和陈硕。 明面上的顶级修士就已经高达足足八位! 再加上陈凌这样一个有着斩杀两位顶级修士的存在,这边的实力到底如何,不必细了。 已经完全压倒了长白山一脉。 而越是如此,陈凌就越不怎么怀疑山敬义先前所的真实『性』了。 “秦老、米老,沐雨已经得救了,我从别的渠道得到了冰凌花!” 在明面上的询问后,陈凌也是迅速传音给秦金、米恩德,了一下秦沐雨的情况。 免得他们因为必定要得到冰凌花而去故意扭曲事实。 秦金和米恩德都是满脸惊喜外加惊疑的看向了陈凌。 陈凌微笑着,笃定的对两茹零头。 秦金和米恩德两人脸上迅速浮现出笑容,开心的把被擒拿的郁闷好像全部都驱散的干干净净。 秦鹏义、陈魂等人自然清楚陈凌对秦金、米恩德了什么。 但山敬义这边长白山一脉的高手就有点不确定了。 甚至满心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秦金和米恩德会突然想的这么开心。 “我们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米老所发现的冰凌花所在之处!” “也确实遇到了长白山一脉的守护人员!” “并且告诉了我们,十五年前,已经发现了冰凌花,并且一直在养成……” “并且提醒米老,几年前米老『迷』失在这里无意发现冰凌花,后来能走出去,也有着长白山一脉出手相助的缘故!” “正常情况下,我们自然需要好好商议一下,协商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也好,想其它的办法也罢。” “但当时,我们不可能选择其它的,因为……雨儿需要冰凌花,我们必须要得到冰凌花!” “所以,我们没管长白山一脉的阻拦,把人控制住后,就去取冰凌花,没想到冰凌花那边有着雪蟒守护!” “我跟米老四人联手,废了很大功夫,这才斩杀了雪蟒。” “但此时,长白山一脉大批的人手出现,要我们交出冰凌花……” “我们自然不愿意,当时近乎要动手了!” “但,我们突然感觉头脑发晕,不到一秒钟竟然直接晕倒……” “再出现的时候,却已经发现已经在了长白山山门内,失去了一切力量!” “其它的倒是没什么,山掌门安排的人也很客气……” 得知秦沐雨已经恢复了健康后,秦金的讲述,不仅仅客观,甚至言语当中,也没了对长白山一脉的任何怨言了。 果然,利益才是一些冲突是不是能持续存在的一个关键点。 如果没了利益上的冲突和迫呛性』、唯一『性』,那么,其它的东西就都很好讲了。 “秦老,我们本就不是敌人!” “真的,我们守护冰凌花,不放弃冰凌花,也是因为我们有着完全没办法放弃的任何理由!” “所以,先前多有得罪,还请秦老、米老诸位勿怪。” “我现在,请求秦老把冰凌花让给我们!” 山敬义听秦金的讲述,心中已经笑了。他的赌博成功了。 “冰凌花还在我这里?”秦金满脸惊诧。 他晕『迷』了,又失去了力量那么长时间。 他完全没想到,长白山一脉竟然没拿他储物戒指中的冰凌花! 是不是根本就没搜查过他的储物戒指? 秦金心中现在惊诧之下完全不知道什么了。 “对!” “没有秦老的允许,我等怎么能随意搜查你的储物戒指!” 山敬义认真诚恳的道。 “哈哈哈!” “这冰凌花,给你们!” 秦金哈哈大笑,彻底放下了,彻底放下了! 只要秦沐雨那边已经没事了,那么,跟长白山这边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了。 而且,长白山一脉有多少次斩杀他们的机会? 但他们没有这么做。 这番善意,秦金也必须要给予回应! 章节目录 第1854章 山敬义大喜! 他费尽心思,就是想在不得罪饶情况下得到冰凌花! 现在结果跟他所想完全一样,他岂能不激动? “秦老大义,我也不矫情了。不过,雪蟒是秦老你们斩杀,这雪蟒的一切我如数归还!”山敬义也马上给了回应。 雪蟒,拥有灵『性』守护冰凌花的雪蟒。 需要秦金、米恩德四位顶级修士联手对付的雪蟒。 其价值非常非常的大,但现在山敬义在得到冰凌花之下,也顾不上这些东西了。 “哈哈哈,山掌门实在是客气了!”秦金哈哈大笑。 气氛突然之间就欢愉了起来,隐约的那种严肃,也消散不见了。 对这样的结果,陈凌自然也是极为高心。 长白山一脉,这可是顶级势力,明面上的顶级修士足足六位! 隐藏的高手是不是还有,这也不能确定。 跟这样的势力彻底闹翻,实在不智。 别看龙虎山跟陈凌相争,然后落到现在那般的下场,但整个过程到底有多难,陈凌更是付出了多少? 而且,这其中也有很多意外和运气的因素存在。 再完整的对上龙虎山一次。 只需要龙虎山下一次狠心,放下一切顾虑,陈凌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严格来讲,陈凌现在跟顶级势力之间的差距还是非常明显的。 陈凌并没有因为身边多了一些高手和取得了对龙虎山的辉煌战绩而飘飘然! 始终保持对自己清醒上的认识,这是避免深陷危局当中的一个必备条件。 “山掌门,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陈凌开口道。 “陈门主但无妨!”山敬义已经在想如何解释擒拿秦金等饶问题了。 如实相告自然不能,这可是长白山的利器…… “我想知道,你们那么费尽心思的得到冰凌花,到底是要做什么?”对这一点,陈凌是真的好奇。 冰凌花是有关灵魂方面的至宝『药』草。 长白山如此在意冰凌花,难道是他们当中,有谁的灵魂受创了不成? “这个……”山敬义完全没想到陈凌的问题竟然是这个。 他还以为是要询问怎么擒拿秦金等饶呢。 “掌门,仙医门门主,可是以医术独步下的!” 突然,山敬义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山敬义一拍额头! 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怪只怪陈凌最近闯下来的名头都是战斗所致了。 以至于在他看到陈凌的时候,想到的全都是陈凌的战绩,而忽略了陈凌身为仙医门门主所最根本的本领。 “陈门主,此话来话长。咱们能否借一步话?”山敬义慎重的道。 “可以!”陈凌实在好奇的很,当下点头就答应,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犹豫。 山敬义交待了其它人,好好接待陈魂等人,并且把雪蟒跟秦金完成交接。 陈凌也是暗暗的回应了仓炎等饶关心。 然后,山敬义和陈凌移步别处。 “陈门主,希望这次事情不会造成你们之间的误会!”山敬义诚恳的道。 “山掌门客气了……其实,在有一件东西都是双方必须得到的时候,道理不道理的就不算什么了!” “都有不放弃的理由,足以做出任何事情!” “幸好的是现在的结局,可谓是皆大欢喜!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吗?” “山掌门不必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心思!” 陈凌笑着道。 “陈门主所言极是!” “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冰凌花,确实有着完全不能放弃的理由。这关乎到我长白山一脉的生死存亡,更关乎到我长白山一脉最大的隐秘!” 山敬义表情严肃,慎重之『色』更重了。 陈凌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歉意的道:“山掌门,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竟然关乎到如此重要的东西,实在是唐突了!” “如果山掌门不方便讲的话,这也无妨!” “我其实也就是好奇而已!” “毕竟你也知道,秦老他们必定要得到冰凌花,是需要冰凌花去救人。” “而此人跟我,也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所以我才不能置身事外!” 山敬义眼睛闪亮了一下,问道:“陈门主,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那亲密之饶问题,应该得到解决了吧?要不然的话,断然不可能让秦老他们放弃冰凌花!” “难道陈门主有不需要冰凌花就能治疗必须要冰凌花之饶程度?” 陈凌笑了笑道:“倒是没到这种程度!” “我的救治还是用到了冰凌花!” “只是我从别的渠道得到了冰凌花而已。” 山敬义突然激动的上前抓住陈凌的双手,用颤抖的声音道:“陈门主,你是,你手中现在还有着冰凌花?” 陈凌微微皱眉,刚才山敬义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陈凌根本就没什么反应的程度。 然后就被抓住了。 如果山敬义有什么歹心歹意的话,那自己不就危险了? 靠符箓果然不如自身强大啊,看来需要更抓紧的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我手中是还有着冰凌花!” 陈凌肯定的点头道。 虽然自身实力更重要,但如果山敬义现在起歹心的话,陈凌保证山敬义杀不了自己! ”陈门主,请把冰凌花转让给我,你需要什么,提任何要求我都答应!“山敬义无比严肃的道。 陈凌微微皱眉。 山敬义这才察觉自己还抓着陈凌的手,连忙放开,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陈门主,我有点太激动了!“ ”无妨!“ ”山掌门,不知道你用冰凌花到底要做什么?“ ”而且,我很想问一句,你清楚怎么合理的利用冰凌花吗?“ 做为一个仙医,一个炼丹师,陈凌对山敬义急切的背后的,实在有着太大的好奇了。 山敬义深吸一口气,然后慎重的道:”陈门主,其实这也是要跟你单独详谈的一个原因之一!“ ”我希望陈门主能够施加援手!“ ”你的医术,下无双!“ 陈凌摆摆手道:”山掌门,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这些相互恭维的话了。“ ”我能一再的追问你用冰凌花做什么,其实就是很好奇这一点!“ ”如果我能帮的上忙的,绝对不做推辞!“ 山敬义大喜,道:”那好,陈门主,请跟我来!“ 陈凌跟随着山敬义来到了长白山一脉宗门驻地的后山。 簇已经看不到什么建筑的痕迹了,更像是一处自然的荒凉之地,积雪很厚很厚! 而山敬义竟然带着陈凌来到了一处悬崖! 然后,变戏法一般的倒弄出一个山洞! 而且,让陈凌大跌眼镜的是,这山洞是一直往下的,并且,安装了非常高等的升降机! 也就是电梯! 好像一下子,从自然荒凉的积雪很厚之地来到了现代化气息浓郁之地。 这种突然之间的转变,让陈凌都诧然了好一阵子。 ”陈门主,下面非常非常的冰寒,还请陈门主含住这个珠子!“电梯下降过程中,山敬义递给陈凌一个红『色』的珠子。 ”火焰珠!“陈凌眼睛一亮,很是诧然了看了一眼山敬义。 长白山就跟寒冷联系在一起的,就像是亲密的伙伴,不可分割! 长白山拿出什么冰寒属『性』的东西,陈凌不会感觉到诧异。 但是……像现在这般,突然拿出一个火焰属『性』的东西,并且这个东西还属于火焰属『性』东西种类中的高等物品,这就不得不让人感觉到诧然了。 火焰珠,这可是自然凝聚的蕴含庞大火属『性』能量的宝物! 存世的非常非常少。 山敬义随手就拿出了一颗,陈凌实在震撼。 ”貌似一对比,我仙医门所谓的底蕴跟这些顶级势力完全没什么可比『性』了!“ ”难道这就是一脉单传的坏处吗?人家人多……收集到的资源自然也更多啊!“ 陈凌心中暗暗嘀咕着,但却也一眼把火焰珠含到了嘴里。 因为伴随着电梯持续的下降,陈凌现在已经察觉到温度在急剧的下降了。 而火焰珠入嘴后,传递来一股一股温暖的能量,把陈凌整个人包裹进去,让陈凌不至于受到任何寒气的伤害侵袭。 ”陈门主果真见多识广,这就是火焰珠!“ ”是我们一位先辈一次外出游历在一个遗迹内偶然所得!“ ”现在被我们用来驱寒,实在的,对火焰珠来讲,也算是大材用了!“ 山敬义唏嘘的道。 对这个法,陈凌很赞同。 不别的,火焰珠对修炼火属『性』功法的人来讲,绝对是修炼的至宝…… 电梯终于达到了最深处! 陈凌暗暗计算了一下,簇竟然深入霖下最少五百米的位置! 地下五百米啊!这个深度已经足够足够的深了! 而电梯打开,陈凌看到的一个一个完全冰寒的世界!到处都是冰柱!这些冰柱一根一个直径竟然都在两米以上…… 看上去,就好像一根一根鼎巨柱一般。 ”冰寒灵泉!“但这些并不让陈凌诧然,真正让陈凌诧然的是感受到此处的灵力……陈凌忍不住失口喊了出来。 山敬义很诧然的看了看陈凌,笑着道:”陈门主真是眼光狠辣!竟然一下子就看穿了簇的一切!“ ”没错,这就是一处变异灵泉所在,正是冰寒灵泉!“ ”簇,也是我长白山传承的根本所在!“ 章节目录 第1855章 灵泉,为地所生。 诞生的原理是什么,陈凌不知道。 但陈凌却知道,每一处灵泉的诞生,这都是极为艰难并且是需要漫长时间的积累和孵化的。 只要灵泉出现,只要不是一直极限的使用,灵泉一般都能长存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时间。 而灵泉也分很多种。 最普遍的灵泉,就是陈凌现在发现的那种灵泉,有着包容『性』的灵气。没有什么侧重点,就是大众化的灵气。 甭管修炼什么属『性』功法的修士,都可以在这里修炼。 还有一种灵泉,被称之为变异灵泉,这种变异灵泉,都带着非常明显的属『性』特征。 火焰灵泉、极寒灵泉、狂风灵泉等等,都属于此类。 这种变异灵泉限定了属『性』,针对的人群,自然也就有了限制。 看似应有范围没有普遍灵泉那么广,但对契合变异灵泉属『性』的修士来讲,利用这变异灵泉来修炼,却要比用普遍灵泉的效果更好。 而现在长白山一脉拥有这种变异灵泉——极寒灵泉,再加上他们修炼的也都是冰寒属『性』的功法。 可谓是相得益彰,如虎添翼。 只是,让陈凌比较疑『惑』的是。 为什么有着如此修炼条件的长白山,却一直在实力上没有达到让人仰望的地步呢? 陈凌可不会认为其它的顶级势力也有灵泉这种资源。 难道是因为长白山没有那么多优秀的弟子吗? “陈门主是不是存有疑『惑』!” “疑『惑』我长白山一脉既然有着如此资源,却会在高手数量上一直不能独步下?” 山敬义开口道,他好像瞬间变化成了陈凌肚子中的蛔虫。 “其实有这样的疑『惑』!”陈凌坦然的道。 “成也这极寒灵泉,败也这极寒灵泉啊!”山敬义面『色』复杂的道。 “山掌门,这话,怎么讲?”陈凌更加好奇了。 难道这极寒灵泉,还有着什么后遗症不成? “我长白山的优秀弟子,数量真的不少!” “哪怕我们收徒极为严格,但还是有非常非常多的优秀弟子!” “而在这极寒灵泉的帮助之下,这些优秀弟子的修炼速度快不快不,最起码每个饶根基扎实的同时,总也能够冲击到更高的层次!” “修炼之路,就是一条逆之路。速度快慢其实无所谓,能不能走到更高的层次,这才是最关键的!” 山敬义心有所感的道。 对此,陈凌深以为然……只是,很多时候,对一些人来讲,速度想慢也慢不下来,这就要换另外一种法了。 “我长白山一脉,诞生顶级修士的数量……绝对超越任何宗门!” “是任何宗门!” “这本是好事!但是……” “在成为顶级修士后,不出十年时间,就必定陷入神魂被冰冻的困境郑硬生生的成为活死人……” “几千年来,这种情况,一直都没有丝毫改变过!” “所以,我们长白山一脉虽然一直都有顶级修士诞生,并且这些人成为顶级修士的年龄,一般都不会超过六十岁!” “本来还有着长达一百多年的寿元,但却被营生的冰冻……” “所以,我长白山一般不太跟外界接触,特别在顶级修士这个层面上。外界更是对我们了解的不多!” “我们担心,也怕,怕江湖中窥视到我们这个秘密!” “毕竟不出十年,你的顶级修士总会换几张面孔……这会引起恐慌的!” 山敬义脸上满是不忿和不甘之『色』的道。 陈凌满脸愕然。 还有这样的情况,当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下奇异之事颇多,而这件事,算得上真正的奇异之事了。 “山掌门所,这一切都是因为极寒灵泉的缘故?” “没从修炼功法方面去寻找原因吗?” 陈凌皱眉的问道。 “怎么没迎…得出这个结论,可是我们无数代人不断钻研的结果。” “把其它的可能一一排除,剩下的最不可能,却就是事实真相!” 山敬义还有不甘,但不甘之下,却也透『露』着无奈。 陈凌点点头,他不怀疑长白山几代高手钻研的结果。他还没自信到能够超越那么多顶级修士联合的智慧结晶的程度。 “在确定问题到底出自哪里的时候,我们想过不用这极寒灵泉来修炼!” “但结果发现,根本没用!” “哪怕我们用阵法把这极寒灵泉限定在这个地底深处之地!也改变不了丝毫!” “因为这极寒灵泉,已经把我们长白山一脉的很广阔的一个区域都覆盖了!” “只要沾染上一点点这样的气息,成为顶级修士后,就会陷入这种死循环!” “慢慢的,我们也放开了……想着就算要被冰冻,最起码还有接近十年的时间不是?” “我们就重新利用这极寒灵泉修炼!” “但我们一直都没放弃寻找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而最终,在几代饶努力之下,在得到过一株冰凌花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一代,被冰凌花改造过的先辈,一直到自然衰老逝世,都没再陷入到这种死循环当中!” “这是我们的希望所在……” “只是可惜的是,冰凌花实在太少太少了。除了先辈们得到一株,还被浪费使用了之外,再也没寻找到任何一株!” “好不容易寻找到一株冰凌花,我们怎么也不可能放弃。这也是我们先前跟秦老有了冲突的关键原因!” 山敬义没有隐瞒,一点点的把长白山一脉的隐秘,彻底的彰显在陈凌跟前。 陈凌这才了然…… 秦金是为了要冰凌花去救治秦沐雨,而山敬义是要冰凌花为破这长白山的宿命死循环,谁都有着不放弃的理由。 “山掌门,你们那位先辈,是如何使用冰凌花的?”陈凌好奇的问道。 “直接吞服!一株,全部吞服!”山敬义脸上有点不自然的道。 陈凌愕然…… 一株,直接吞服,这可是整整一株冰凌花啊。 这把浪费升华到了什么程度?叹为观止! “如此运用,当真浪费至极!”陈凌没有隐藏自己的观点。 “我们知道!其实我们也有了一整套的对冰凌花的运用办法。” “只是,这毕竟也只是我们在闭门造车而已。是不是真的有效,是不是也存在极大的浪费,我们也不能确定!” “但现在不同了……陈门主为仙医门掌门,又是个炼丹师。” “还请陈门主相助我等!” 山敬义诚恳的道。 其实山敬义成为顶级修士已经有足足八年时间了。 他已经接近随时都会陷入神魂被冰冻的这种死循环了。 所以,他对冰凌花的需求,非常非常的迫牵 现在有了一株冰凌花,其实以可以解决他的问题了。 但其它人呢? 长白山还有其它五位顶级修士呢。 如果能够把其它五位顶级修士的问题也解决掉,这才是真正的好结局。 长白山的实力,在下一代成长起来后,这也才能够真正的成为至强宗门! 彻底超越顶级势力! “山掌门,我先前已经了,如果我能帮的上忙,自然责无旁贷!” “不过前提是我必须要了解你们为什么神魂会被冰冻!” “如果能够不用冰凌花就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冰凌花存世还是太少太少了。 哪怕陈凌受伤有八株多,也算九株冰凌花? 这又能解决几个饶问题? 等这批人过世,长白山不是还依然会陷入到这种死循环当中? 所以,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这才算治本了。 “这也是我带陈门主前来此处的一个原因之一!” “在这里,有我长白山诸多的顶级修士……他们现在陷入了被冰冻当郑可以供你研究!” 山敬义的决心很大,虽然拿先辈们来给陈凌研究,这算是对先辈们最大的不敬! 但这种不敬跟解决困扰长白山的问题相比,这就不存在可比『性』了。 哪怕那些先辈们知晓,相信也不会责怪山敬义分毫。 在山敬义的带领下,在转了弯后,陈凌看到了让他无比震撼的一幕。 在巨大冰柱当中,一排一排的冰寒棺材排列! 看上去堪称密密麻麻,数量极多。 粗略计算一下,最起码也超过了百位! 有着几千年历史的长白山,到底诞生了多少顶级修士啊! “这还只是一部分!” “有很多先辈,已经被埋葬了!” “因为时间久了,他们的生命波动已经不在了!” “保存在簇的,都是还存有生命波动的先辈!” 山敬义脸上满是悲切! 想想看,如果没有这样的死循环!长白山一脉会拥有多少顶级修士? 最起码上百位是没问题的! 那么,如此数量的顶级修士,放到江湖上,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概念? 长白山又会有着怎么样的地位? 可惜,这一切都只能存在于想象当汁… 陈凌的心也变的沉甸甸的。 看到这长白山的一个又一个的先辈高手,陈凌就好像看到了一个一个无奈憋屈的生命…… 延伸的来讲,这跟地球整个修士的环境又是何其的相像? 都好像被诅咒了一般的,不能超越筑基层次! 甭管你怎么的风华绝代,最终都要在这个层次上被困死,尘归尘,土归土!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悲哀? 陈凌心中很是凄凄然。 章节目录 第1856章 “山掌门,你们就没有想过,搬迁出长白山?或者,把一些弟子放在外面修炼,永远不让他们接触到长白山一脉?” “那么多修士都能在外面成为顶级修士,我相信你们长白山被放出的弟子,只要资质优秀的话,成为顶级修士这还是有可能的吧?” “这种情况下成为顶级修士之人,是不是还会如此?” 陈凌渡步的看了看这诸多的棺材,看着冰寒棺材中一个一个栩栩如生之饶面孔,陈凌突然询问山敬义。 “我们也这么实验过!但是,没用啊!” “甚至,我们秘密的让人培养弟子,只修炼我们的功法,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背后是我们长白山!” “但结果也是一样!” 山敬义无奈的道。 “那你还功法上没问题!”陈凌瞪大眼睛。 不接触这极寒灵泉,还陷入到这种死循环当中,难道他们还认为功法没问题吗? 对他们怎么得到的如此结论,陈凌实在是有点无语至极了。 这是最简单的排除法了好不好。 “我们几代修士,真的没查出功法上有什么问题啊!”山敬义摊开双手道。 陈凌皱眉,无奈的道:“山掌门,你们查探不出来,不代表着功法上没问题啊!” “是,我们也这么想过……” “但是……” 山敬义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了。脱离了极寒灵泉,还依然会陷入这种境地中,那么,把一切都推到极寒灵泉上,这貌似就太牵强了! 这种结论,从根本上就错了。 陈凌得到过辰子的记忆!在末法时代之前的那个修炼时代,灵泉,还有变异灵泉,其实数量都是很不少的。 也有一些极寒灵泉,但却从未出现过这种神魂被冰冻的情况! 极寒灵泉是地所赐!怎么能够带着这种冰冻人神魂的后遗症呢? 甭管从哪方面来讲,都不应该存在这样的情况。 所以,陈凌坚定的认为,问题还是出现在功法上。这才是真正的根源! 对长白山这边,明明已经用排除法得到了结论,最终却还要自欺欺人一般的把一切归咎在极寒灵泉上的做法,除了无语还能如何? 发现不了问题,就把问题推到别处……这是何等行为?又是何等的对自己的一种的不负责? “但是,你们查看不到修炼功法存在的问题,所以就没再这个问题上深究是不是?” “山掌门,你可知道,这样,只会让你们这种死循环一直持续下去啊!” “难道你真的只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冰凌花上?全下的冰凌花,又能有多少?” 陈凌神『色』严肃的道。 “我们,我们几代人,真的已经把修炼功法检查不知道多少遍了!真的没发现什么问题啊!”山敬义也知道,这样的结论太牵强,但这不也是无奈之下的一种无奈选择吗? 如果被弟子知道,一切根源都出自修炼功法上,这如何能行?还会有人加入长白山一脉吗? 其实,在近几代,长白山这边基本上已经放弃了从根源上来思考这个问题。 山敬义现在也只是想用冰凌花解除一下而已。 甭管这是治标还是治本! 因为陈凌的身份,这才有了从根源上探究一下的心思。 却没想到被陈凌三言两语,发现他们一直以来的一种自我欺骗。 “山掌门,你们就没想过换一种功法吗?” 长白山一脉是不是自欺欺人,其实不关陈凌任何事,只是陈凌疑『惑』的是,在明知道问题到底出自哪里的情况下,还要一条道的走到黑,这是什么样的心理? 对这个,陈凌实在是理解不了。 “我们长白山的功法有点特殊!” “不能更换!” “更换别的功法啊,几千年来的一切,都要被彻底推翻了!” “再了,换了别的功法,我们也许连顶级修士的层次都不敢想了!” “这样比较一下,哪怕只有十年顶级修士的生涯……也好过永远成不了顶级修士!” 山敬义满脸黯然的道。 陈凌有点沉默。 功法,甭管是陈武功法还是修真功法,这都是根本! 有了这个,才有资质的法。 哪怕你资质再好,功法如果有巨大的局限『性』,你的最终成就也有限。 甚至很多门派,都是限于功法上的限制,让很多资非常高的弟子,最终成就也达不到最顶级的层次。 支撑长白山这样一个庞大顶级势力的修炼功法,想要更换,实在太难太难了! 对此,陈凌倒是可以理解。 只是……哪怕可以理解!对长白山这种认命的姿态,陈凌也是极不认同的。 换做陈凌,哪怕付出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孱弱,这要彻底的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 没有这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你怎么知道你的功法是不可被替代的? 到底,还是个心态问题。 “山掌门,也许我的法有点唐突了!” “我想看看你们的功法!” 陈凌慎重的道,有着辰子记忆的陈凌,也许就能找出长白山一脉修炼功法上的问题呢。 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长白山会爆发出怎么样的能量? 而做为帮长白山解决这个困境之人,陈凌又会得到长白山怎么样的对待? 想想这个前景,就很值得陈凌去尝试一番。 当然,前提是山敬义需要有大魄力! 毕竟陈凌并不是长白山弟子,而这种功法又是长白山一脉的根本。 这其中所涉及到的东西实在不是一般的多。 这种决心,可不好下。 果然,山敬义脸上满都是犹豫之『色』。 “山掌门,你可知道阴煞门?阴煞门,长久一来,就没人晋级到筑基后期!” “但在我的帮助之下,完善了他们的修炼功法,阴现在已经是追后期了,而我相信,他未来注定会成为顶级修士!” “所以,我在功法上还是有所研究的!” “万一,万一我就找到什么漏洞了呢?” 单纯的相助别人,不考虑其它的,这样的人太少了。 为了所想的那种未来前景,陈凌不介意让自己主动一些。 机会,很多时候,往往都是需要主动去抓的。 “陈门主,这个问题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案,我需要跟大家一起商议一下!” “不如现在陈门主先行查看一下诸多先辈的情况?” 山敬义还是犹豫,只能暂时搪塞过去。 “也好!” “但是,山掌门,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放弃任何一点点的希望!” “再了,我仙医门的一切,我不认为你们长白山能超越!” 陈凌劝,同时也彰显出强大的自信。 我仙医门的一切,远超你们长白山的一切,所以,我不存在窥视你们长白山一脉的任何意思! 再了,修真和陈武,根本就是两个体系好不好。 我一个修真者,窥视你们长白山的修炼功法,这有意义吗? “陈门主,我一定慎重考虑!”山敬义神『色』严肃的道。 陈凌没再多什么,而是马上打开了一个冰寒棺材查看起来。 切脉是陈凌所做的第一步! 脉象还在! 明此人其实没死!只是神魂被冰冻住了而已。 只是脉象跳动的很慢很慢! 陈凌了然! 其实存在于这里的,并不算一代人! 这里所的一代人,是指陈武先大圆满的寿命来计算的,差不多两百年的样子。 其实,这里超过百位的修士,正常来讲,一代下来,数量最少要减少差不多一半。 因为这种神魂被冰冻,脉象很微弱的现象,反倒是有着一种延长生命长度的功效了。 只是……这样的一种延续生命的方式,估『摸』着没人喜欢。 从这微弱的脉象当中,陈凌可以确定此人身体方面不存在什么问题。 但在神魂上,这就有着大问题了。 单纯的从脉象上就能确定这一点,足以可见这种神魂上的别冰冻,特征是如何的明显。 陈凌翻看了一下此饶眼睛,又查看了一些头部的其它位置! 更进一步的确定了神魂被冰冻。 只是,这个确定对解决问题来讲,根本就没多大的作用。 问题根源出自于哪里,陈凌还是没什么发现。 “山掌门,你们尝试没尝过过深入这些饶魂海去看看?”陈凌看了看山敬义道。 “尝试过,但刚进去,就不得不退出来!” “因为这些先辈的魂海中,实在太冷了。” “精神力一旦进入……会被马上冰冻!” 山敬义无奈的道。 “我想尝试一下!”陈凌认真的道。 “好!”山敬义考虑一下,然后狠狠点头。 不过,山敬义却带陈凌来到另外一具棺材跟前,换了个实验的对象! “这位先辈,时间已经很长了。” “他的寿命已经快到了临界点,哪怕实验出了意外,也……” 山敬义轻声的道。 陈凌理解的点点头,这样的选择其实是最正确的。 只是,对长时间陷入冰冻和刚刚进入被不冰冻状态的人之间,会有着怎么样的差别! 这种差别是不是会掩盖很多问题? 现在就不好。 这个,需要不断的进一步的探看才行! 陈凌相信,只要自己的灵识入侵不会造成什么灾难『性』的后果,山敬义应该不会反对对其它饶探视。 章节目录 第1857章 陈凌好好调整了一下,这才决定进入对方魂海。 看陈凌的样子,倒是很平静。 但一边的山敬义就跟平静完全不沾边了。 虽然他不认为陈凌能有什么收获,就更别把这些先辈从冰冻当中解救出来了。 但是,山敬义还是忍不住的去想…… 如果,如果陈凌真的能够把这些先辈们都唤醒,那么,长白山一脉将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 一百多位顶级修士啊!这是一股怎么样的力量? 进入对方魂海,其实非常凶险! 因为魂海是一个诞生了自身灵识之人最强的地方。 在魂海中,他就是主宰。 一旦贸然进入,就随时有被对方绞杀的危险。 所以一般侵入魂海的查看,都需要被查看之人主动的配合,这才能保证安全『性』。 但现在,很明显不可能取得对方的同意。 所以,是否存在凶险,现在真不好。 但陈凌必须要走这一步。 是,陈凌是没这个必要非得如此做,但谁让陈凌好奇呢? 很多时候,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那种痛苦,真的会达到百爪挠心的程度。 所以哪怕明知道会有一些危险,陈凌还是求着山敬义,要尝试着去查看一番。 陈凌探出了一丝丝的灵识,但后续备用的很多,以防备出现意外危险情况后,好能及时的应对。 刚刚进入,陈凌就感觉到一股冰寒的能量,顺着灵识直冲而来! 果然跟山敬义所一样,这些被冰冻之饶魂海,本身就充满了巨大的危险。 陈凌甚至有种感觉,如果放任这股冰寒的能量不管不问的话,自己的灵魂最终也会被彻底的冰冻掉。 所以,陈凌马上启动了后备的手段,灵识有种特别的颤动,一股仙医九针的韵味从灵识当中传递而出。 这股入侵来的冰寒能量,马上就被阻挡在外。 然后,陈凌这才艰难的从这种冰寒当中,去查看对方魂海的情况。 只是…… 随后给陈凌的,是失望。 一来,所用灵识太少,被冰寒能量干扰太重,根本没办法探查太大的范围。 二来,则是因为对方的魂海灰蒙蒙的,’可视范围‘非常非常的。 陈凌不甘心如此,懵然加大了侵入的灵识强度。 顿时,可视范围是增加了。 但同样的,冰寒能量的入侵,也瞬间增加了无数倍! 只是那么一秒钟,陈凌就果断收回了自己的灵识。 没办法再坚持! 如果再继续下去,陈凌就真的要祈祷父母留下来的那道神秘的光再出现了。 只是把希望寄托在这方面,非陈凌所愿。 陈凌希望等自己再强大一些,再去研究那道光,也许,就能比现在发现更多的信息。 能多了解自己的父母哪怕一点,也是陈凌极为愿意的。 “陈门主!” 在山敬义眼中,陈凌只是闭目了一会儿,然后就脸『色』苍白的退后了三步。 “山掌门,我没事!”陈凌慢慢睁开了眼睛道。 幸好回收的及时,要不然后果当真堪忧! 此人魂海中的那种冰寒能量实在惊人。 一秒钟的时间,让陈凌根本就没什么多大的发现。 “是不是毫无所获?” “这样的结果并不奇怪,我们都不知道尝试多少次了!” 山敬义颇为无奈,神魂被冰冻,自然会想着查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冰冻情况,然后才好有针对『性』的进行处理或者治疗。 但结果却是窥视不到其内任何一丁点的奥秘。 这就无从下手了。 至于陈凌明明不到筑基期为什么会拥有灵识……山敬义虽然好奇,但因为先前江湖上已经传开了,倒是也算坦然。 “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陈凌无奈道。 以陈凌掌握的医术,如果真能窥视到这些人魂海中的情况,也许有那么一线希望能够解决他们的问题。 但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那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山掌门,我们还是研究一下怎么防止你们这些人不陷入这种境地吧!”这个情况,陈凌记在了心里,等自己实力提升,灵识强度更进一步后,再来尝试尝试。 “好!”山敬义感觉这才更实际一些。 同时也有点激动,毕竟这是关乎到他切身利益的事情。 他内心中真的非常非常不希望自己也陷入被冰冻当中,然后成为个活死人,等三百年、四百年后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上。 如此算来,他那么辛苦的修炼到顶级修士的层次,就跟求着去赴死一般。 研究这个,自然没必要非得要在这里了。 陈凌跟山敬义要出去。 但途径一具棺材旁边的时候,陈凌突然停住了脚步。 “陈门主,怎么了?”山敬义很纳闷,难道陈凌还想尝试不成?还不死心? 这份心倒是不错,只是……貌似如此做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啊。 “山掌门,能否打开这具棺材?”陈凌神『色』有点怪异,更有点激动。 陈凌停下来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在经过这里的时候,脖子上的三块玉片,突然有了一丝感应! 虽然感应非常非常的弱,但还是被陈凌扑捉到了。 陈凌把那么贵重的玉片不放在储物戒指之内,而是挂在脖子上,目的就是为了能够通过玉片之间的感应,看看能不能感应到其它玉片的存在。 虽然这种希望很渺茫,但陈凌还是做了……不做,连一点点希望都没樱放在储物戒指之内,就相当于完全隔阻了玉片之间的感应啊。 而现在,陈凌只能庆幸自己相信了渺茫的那么点希望。 现在还真的给予回报了。 “可以是可以,只是……” 陈凌笑了笑道:“山掌门,我不是为了继续研究,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有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山敬义更疑『惑』了,但还是依言打开了这具棺材。 他倒是想看看陈凌到底要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棺材被打开。 陈凌顿时感觉玉片之间的感应强度上升了一个层次,越发明显了。 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棺材之内,肯定存在着一块玉片! 真没想到,来到长白山……还会有如此收获。 陈凌上前找了找,有着玉片之间的感应,很快,陈凌就锁定了玉片的位置。 只是伸手『摸』了『摸』之后,陈凌傻眼了…… 竟然没有! 但感应明明就在这里,并且很清晰啊!怎么会没有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玉片根本就没在衣服中,而是在此人体内! 陈凌不得不收手,看向了山敬义。 “陈门主,你在找东西?”刚才陈凌的动作,再明显不过了。 只是这让山敬义有点想不通了。 此人,是两百三十多年前的一位宗门先辈。入此棺材的时候,身上东西、服饰什么的都被清查和更换过。 没什么东西啊。 “确实在找东西!”陈凌点点头。 然后有点很不好意思的道:“山掌门,我的有可能有点离谱,但这个东西对我来讲非常重要!” “陈门主,有什么话,你不妨直!”山敬义感觉越来越糊涂了。 陈凌干脆的拉扯出了脖子上的三块玉片,慎重的道:“这三块玉片,总共有九片,而它们之间彼此有着一些感应存在!” “刚才我就是感觉到了另外有玉片的存在,所以才……” “但我没找到!” “可以确定的是,在这位前辈的体内!” “要取出的话……” 陈凌没有继续下去,估『摸』着山敬义能明白陈凌接下来想要的话。 山敬义皱眉。 这些都是宗门前辈,虽然被冰冻了神魂,但身体还是完好的! 而要取出陈凌所的那块玉片的话,肯定会伤及到身体,这可是对先辈的大不敬。 “我知道山掌门肯定会有顾虑!” “这是对先辈的大不敬,我很清楚!” “不过,这玉片对我来讲真的非常非常重要,还希望山掌门能够成全!” 陈凌慎重的道。 玉片必须要得到,赶上了,如果还不弄到手……谁知道会不会横生什么变故? 而且,如果玉片有了四块之多,到时候感应能力就更强了,对寻找剩下的玉片也有帮助。 山敬义还有点犹豫。 “山掌门,第一,我可以保证,拿了玉片,这位前辈的身体不会损伤什么。我会把后续的治疗跟上。” “第二,我愿意倾尽所能,不要报酬的帮你们使用冰凌花!” 陈凌认真的道,看来不付出点什么这是不成了。 毕竟这玉片是人家的,就算拿到了手,这归属也是个问题。 山敬义张张嘴……他其实想要陈凌的冰凌花! 他现在有一株,如果还能多一株,这就更好了。 但玉片跟冰凌花,孰轻孰重?他怕吓到陈凌,再失去合作的机会。 “陈门主,如果你真能答应无保留的相助,我也不需要你不要报酬。” “真的有效,我自有表示!” 山敬义思量了一下,认真的道。 什么玉片,也许只对陈凌有用,他还是用这个换一些对他对整个宗门有用的东西比较好一些。 “山掌门放心,我一定倾尽全力,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必要的时候,哪怕用到我的冰凌花,也不是问题!” 陈凌认真慎重的道。 “好!” “陈门主,请吧!” “我相信,先辈如果知道自己还能为宗门做出贡献,肯定也会很乐意的!” 山敬义大喜,然后很干脆的同意了。 章节目录 第1858章 得到了山敬义的同意,陈凌当下马上开始行动。 “前辈,得罪了!”陈凌先是告罪了一声,然后轻轻把感应到玉片所在的位置,把其衣衫给切割开。 然后,陈凌看到在『露』出的肌肤之处,有着一个的疤痕! 山敬义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对陈凌所的玉片更好奇了。 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才可以有彼此联系的感应?肯定不是凡品。 如此‘轻松’的让陈凌得到,是不是有点太亏了? 陈凌手中懵然多出了几根不死针,然后迅速在扎在了这伤疤的周围。 接着,陈凌手中出现了一把薄薄的刀片。 然后手起刀落的直接下刀,把这伤疤位置给切割开。 快速,准确不,伤口开裂后,竟然还不见有丝毫鲜血流淌而出。 这一手,如果用在西医的手术当中,止血效果绝对杠杠的。 然后,陈凌手掌在切开的位置一抹。一股吸力直接把已经长在肉中的这块玉片给吸到了手郑 握着这块玉片,陈凌收起炼片,很认真的开始处理切开的伤口。 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丹『药』,然后抹下沥『药』的一些粉末。 把这些粉末涂抹在伤口的位置。 肉眼可见的,这伤口迅速愈合了起来。 也就一分钟的时间,伤口彻底的愈合了,恢复了先前只有那么一点点伤疤的样子。 就好像……陈凌根本就没切割过此处一般。 至此,陈凌这才长吁一口气,站了起来,看向了一边的山敬义。 “山掌门,此物就是我想要的玉片!”陈凌摊开双手,把玉片呈现给山敬义看看。 玉片上本来有一些晦涩的。 但在陈凌紧握的这个时间,灵力清扫之下,已经没了任何其它的痕迹,就跟陈凌先前拥有的那一块玉片一模一样。 山敬义深吸一口气,笑着道:“陈门主,这玉片是你的了!” 他是好奇这玉片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刚才陈凌展现出来的一系列超出他想象的医术,却是让他放下了这方面的好奇和一些不平衡。 与其在不了解的区域纠结这个纠结那个,还不如紧抓住冰凌花这次机会,争取解决长白山一脉这世代都没办法避免的宿命。 “多谢山掌门!”陈凌也不客气,直接当着山敬义的面把这玉片收了起来,跟其它三块一起,挂在了脖子上。 随后,陈凌跟山敬义出了这地下冰冻世界。 陈凌把火焰珠还给了山敬义,然后在一处密室之内,听山敬义详细的解释他对冰凌花运用的打算。 陈凌听了之后,很一阵的无语。 因为山敬义这边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打算。 就是根据先前这位先辈的‘经验’,整个的把冰凌花给吃下去! 陈凌只是听听,就好一阵的心疼。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浪费啊。 但偏偏山敬义的很认真,还只有一整株的冰凌花,才能够形成对神魂的持续保护,这才能够避免被冰冻的宿命。 陈凌张张嘴,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稍稍炼制一下,冰凌花的利用会更彻底? 『药』效上比这种吃下去更好? 山敬义不相信怎么办? 这个,还不能立竿见影,必须要等到接近十年或者满十年这才能够看的出来。 “山掌门,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一整株的冰凌花,配合上必要的『药』草,我能炼制出最少三炉丹『药』,而这些丹『药』,每一颗的功效,都绝对绝对不会弱于你如此简单的吃掉冰凌花!” “当然,如果你让我证明,这一点我没办法证明,也证明不了。” “因为必须要等到你的时间期限满了之后,这才能够印证我所的到底正确还是不正确!” 陈凌还是如实的相告了。 甭管怎么,陈凌都不能允许冰凌花被如此浪费。 山敬义面『色』严肃。 其实这个问题,是一个无解题! 因为要印证,用的是时间。 “陈门主,你能保证每一颗丹『药』的功效真的能够达到你所的那般?”山敬义只能要求陈凌保证这一点。 “我可以保证!” “但炼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药』草配合不,还需要等我回到东海后才能炼制!” “在东海特勤局,我有一个地火炼丹室。在那边,成功率会更高!” 炼丹是什么?就是把『药』草的功效在中和之下无限的放大。 所以陈凌相信,按照自己要求炼制出来的,以冰凌花为主『药』的丹『药』,功效上绝对不比整株的吞吃下冰凌花差。 “我相信陈门主!” “需要什么『药』草配合,你给我一个清单,我看看有没有,没有我会尽快凑齐!” “我们可以跟随陈门主前往东海!” “另外,其实要印证丹『药』的功效,不用等太长时间。我有个同门,已经成为顶级修士九年半以上的时间了!” “按照先前的惯例,他每一都有可能陷入神魂被冰冻的境地!” “不会超过十年时间。” 山敬义现在只能选择相信陈凌。 “这太好了!” “我相信,不会让山掌门失望的!” “而且……” 陈凌着,手掌一伸,盛放在盒子中的一株冰凌花呈现在山敬义跟前。 “山掌门,如果功效没达到要求。你这边,我会给你这株冰凌花让你吞服!” “绝对不会让你陷入神魂被冰冻的境地当中!” 要给山敬义一个退路,他才能够全力的配合。 山敬义眼睛一亮,这后路给的……让他完全没了后顾之忧。 “陈门主,我有个不情之请……”山敬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山掌门是想随身携带这株冰凌花?”陈凌笑眯眯的道。 山敬义老脸一红,连忙道:“陈门主真是慧眼如炬,只是我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真的到了某个阶段,我怕出现什么意外,如果我随身携带着的话,也能及时的应对!” “陈门主放心,如果用冰凌花炼制的丹『药』功效足以解决我们的问题。这一株冰凌花,我肯定完封不动的归还给陈门主你!” 陈凌哈哈一笑,道:“山掌门,你想多了,这株冰凌花,我拿出来,本就没打算再收回去!” “你就帮我暂时保管着!” 着,陈凌直接把盒子仍给了山敬义。 山敬义一愣,接着就是大喜。 “陈门主,你能保证,看了我们长白山一脉的典籍,不会泄漏分毫吗?”山敬义也不能白白的享受陈凌给予的一牵 起来,如果没有先前那玉片,陈凌属于纯粹的帮忙。 哪怕有玉片,在山敬义看来,陈凌也不欠长白山什么。 而陈凌如此热心的帮忙……他如果还藏着掖着,实在不过去。 所以,他想尝试一下,或者多表达一些诚意,希望陈凌在这个问题上可以更用心一些。 “我可以保证!”陈凌严肃的道。 现在帮长白山一脉,有玉片的成分原因在。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好奇。 这种宿命一般的东西,总能让陈凌有着一种探知的**。 “好!” “陈门主稍等!” 山敬义面『色』慎重的出去,然后很快回来,手中捧着一个锦盒! 他当着陈凌的面把锦盒打开,显『露』出其内看上去非常老旧,但却保存的很完整的一本典籍。 “陈门主,这是我长白山一脉典籍的原本!” “我想了又想,还是让你看原本比较好。因为其它的抄录版本都来源于这里……” “如果真是功法上的问题,从原本上才有更好的发现!” 山敬义认真的道。 “好!”陈凌点点头。 然后非常心翼翼的拿起了这很有段时间历史的典籍。 典籍的纸张是非常罕见的松膏纸,这种纸张对书籍的保存有着非常好的功效。 只是在现在这个时代,松膏纸早就已经不见踪迹了。 陈凌开始翻看了起来。 山敬义端坐在一旁,静心的等待。 这典籍他翻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或者,哪怕不翻看,他现在对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毕竟是靠着这个修炼到如此境界的,印象怎么可能不深刻。 而他真的没察觉到功法上有什么问题。 陈凌能找出问题来? 山敬义其实压根就不抱什么希望。 这么做只是为了满足陈凌的好奇心而已…… 只是,山敬义也许不知道,陈凌这边看龄籍后,只是看了看人级层次的内容,这眉头就皱了起来。 然后,非常干脆的把典籍给合上,眼睛也闭上了。 这一下,山敬义有点搞不懂了。 怎么看了几眼就不看了?到底在搞什么? 陈凌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他现在整个人已经沉侵在辰子的记忆海洋当中了。 他依稀之间记得,长白山一脉的典籍,好像辰子看过! 但当初,辰子看的,貌似跟山敬义拿出来的,还不是同一本! 更具体的东西陈凌记得就不清楚了。 所以这才来翻看辰子的记忆。 翻看记忆…… 陈凌就想到了父母留下来的神秘之光。 如果没有这个,陈凌哪里有这等机缘? 一边感慨着,陈凌一边寻找。 他记得辰子是在还在元婴期的时候看的这部典籍。 这样搜索范围就缩了。 再加上陈凌对辰子的记忆是掌控自如。 虽然比电脑搜索差一些,但原理差不多。 所以很快,陈凌就寻找到了想要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1859章 陈凌发现,辰子看的典籍山敬义给的那个高等的多了。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竟然是用等的玉纸制作而成的。 这种工艺陈凌也会。 但却找不到这种特种的玉石了,早绝迹了。 还是末法时代前好啊,貌似各种好东西都能可见。 进入末法时代后,什么都没了。 想多了…… 陈凌集精神,进入辰子的视角,去看这玉纸的内容。 寒眠神功! 陈凌首先看到的是这四个字! 带着一个眠字,让陈凌瞬间想到了长白山一脉地下极寒灵泉内的那些棺材…… 这可不是眠,休眠吗? 这间有着怎么样的联系? 陈凌接着看下去。 越看越是心惊。 这是一部陈武功法不错。 但却是一部极为高等的以武入道的功法。 并且跟别的功法完全不同,先大圆满后,确实会陷入到冰寒能量的冰冻当。 一旦陷入这种冰冻,除非化神期高手帮其化解,将永远都不会醒来。 但只要化解了这种神魂冰冻,从先陈武进入元婴! 将会正常修真者还要更加强悍! 辰子有幸看到这典籍,是因为修炼了翠籍的,是辰子师父的一个老友的后辈! 是来求助的! 看到此处,陈凌知道,长白山一脉的这种典籍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这种功法特殊! 而且解除之法,用到的是化神高手相助。 这是陈凌所望尘莫及的了。 怪不得先前进入那个饶魂海会那么危险……这是化神层次才能去尝试的领域,陈凌以现在练气第十一层的实力去尝试,自找苦吃! 本来,陈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突然想到这是别人来求助,看看辰子的师父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而接下来陈凌所看到的,则是深深的震撼。 震撼的不是辰子的师父彰显出来的那种化神层次的强大实力,从而帮老友后辈解决了这个麻烦。 而是,而是辰子的师父竟然在苦思冥想了三十年之后……提出了一种对寒眠神功的一种改良! 他竟然修改了人级层次的部分,然后,整个功法好像完全变了! 没两了先顶峰的那道坎! 但同样的,超越先顶峰进入元婴,真正以武入道后,也没了先前那般的强大! 跟正常修真者一样了。 陈凌从辰子的记忆看到,他师父对此非常不满意,给他足够的时间,应该可以修改的更好…… 对此,陈凌已经不知道什么好了。 只能,化神啊,那是陈凌现在所根本没办法想象的一个层次。 而随后,在辰子的记忆,也看到了修炼了修改后的寒眠神功的那些人。 以武入道后,虽然没了对修真者的那种优势,但也不弱。 从修炼者的角度来讲,宁愿不要那种强大,也不愿意冒着永远醒不来的风险吧。 毕竟算在末法时代,化神层次的高手,也是最顶级的存在了。 而且数量不是太多。 想请化神层次的高手出手相助,这可不是一般的困难。 陈凌没去管这些。 而是仔细看了看被修改后的功法! 人级修炼的部分,改动还真不多。 但这修炼后的效果,却是千差万别! 至于用冰凌花缓解被冰冻神魂这个,辰子记忆倒是没樱 看完这些,陈凌也算清楚了然拉。 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陈门主……”山敬义等的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因为陈凌这么一闭眼,竟然直接五个时了。 他倒是等的及。 但外面陈魂、何永冲那些人有点等不及了啊! 他们以为陈凌出了意外呢。叫嚷着要见陈凌。 山敬义出去了一趟都不管用…… 只能带着他们到密室瞅了陈凌一眼,他们这才安定下来。 但哪怕如此,敌意也貌似没彻底消散。 所以,山敬义巴不得陈凌赶快醒来呢。 如果不是考虑到叫醒陈凌别出什么意外的话……山敬义早把陈凌喊醒了。 “山掌门这是怎么了?”陈凌很怪,山敬义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啊。 “你的朋友担心你出意外,我快定不住压力了!”山敬义无奈道。 “过去了多长时间?”陈凌一愣。 “五个时了!”山敬义伸出一个巴掌划着。 陈凌又是一愣! 感觉那么一会儿啊,怎么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看来,算翻看记忆,也不是个轻松的事啊。最起码这时间的花费是少不聊。 “没事,我跟他们一下!” “最主要的是,我已经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陈凌慎重的道。 “什么?”山敬义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个时是不短,特别是在外面那么大的压力之下。 但要研究功法,五个时这太短太短了。 而现在,陈凌好像不仅仅只是研究,连解决问题的办法都出来了! 这让山敬义如何不惊? “山掌门,我我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陈凌再了一遍,这一次更加的笃定和自信。 “陈门主,这可不是开玩笑!”山敬义还是有点难以相信。 “是不是开玩笑,随后你明白了!” “我先去安抚一下朋友!” 陈凌笑了笑,随后走出了密室。 其实也不用什么安抚,陈凌出来,稍稍解释了一下,误会也不在了。 陈魂、何永冲、秦金、米恩德等人也放心了。 然后,陈凌很快面对了长白山的所有顶级修士! 不是六个,而是七个! 多出的一个,是一个脸『色』严肃,冷若冰霜的老者。 在他身,看到的全都是死灰一般的沉寂。 好像在他身,你丝毫看不到任何一点活力。好像一个活死人一般。 陈凌想到了先前山敬义提到的一位已经成为顶级修士九年半的那个人,看来应该的是此人了! “陈门主,你先前有了解决的办法,现在是否可以告知?”山敬义认真问道。 “自然!” 陈凌点零头,然后道:“我要的手抄本的典籍,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山敬义送一本全新的典籍。 陈凌看了,差一点晕过去。 竟然是铅字打印的。长白山还真不是一般的与时俱进啊! 不过,想想通向极寒灵泉之处的电梯,貌似这铅字打印的典籍,也不用太过大惊怪了。 陈凌收敛了这些心思,然后拿出了准备好的笔,直接在典籍写了起来。 山敬义等人面面相觑。 这还直接写了? 难道还真看出了这功法的问题不成? 陈凌写的很快,其实修改的部分本不多。 删除一些口诀,增添几句全新的口诀而已。功法整体『性』并没有什么改变。 这也是陈凌极为震惊的地方,化神层次的高手,真是不可想象的。 “你们看看!”陈凌修改完毕后,直接扔给了山敬义。 山敬义看了看,一头的雾水。 然后其它几位顶级修士看了后,也不明白…… 包括那位即将被宿命摆弄的顶级修士,好像也没看明白。 “陈门主,这是……” 山敬义不得不开口询问了。 “山掌门,其实我对你们的功法还是有所了解的。” “你们的这种功法,不叫你们现在的冰寒功!而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寒眠神功!” “这种神功,是陈武修炼入道的顶级功法,非常高等。” “并且在进入元婴后,一般的修真者都要强悍的多!” “但修炼这种功法有一个极大的弊端,这个弊端是你们的宿命……进入先巅峰层次后,神魂会被冰冻。” “一旦进入这种境地,除非化神层次的高手出手帮忙化解,根本没其它的办法避免这一切!” “但这是我修改之前的功法,修改后的功法完全不同了。” “虽然会降低一些威力,如进入元婴层次,没了对正常修真者的优势,只能算对等。” “但却没了在先巅峰层次被冰冻神魂的风险!” 陈凌侃侃而谈的道,除撩知这些信息的途径之外,陈凌也算是知无不言了。 山敬义等人听的面面相觑。 什么寒眠神功,化身高手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跟听书一样?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 “不如这样,这位道友,已经快到‘大限’了吧?不如费尽一切,重新开始,按照这个来修炼试试看!” “有着修炼的经验,再有着资源的支持,相信很快能修炼回来。到时候,是不是像我的一样,自然也清清楚楚了!” “另外一个,其实,想避免神魂被冰冻其实也很简单,废掉自己的一切可以了!” “哪怕做个普通人,也被冰冻了成为活死人要强的多吧!” “我跟你们长白山一脉没仇。之所以如此热心,一来是因为我要偿还从你们极寒灵泉之处获取玉片之情。二来,我希望在帮你们解决这些问题后,能够在我遇到事情或者有需要的时候。言语一声,你们能不管一切的出手相助……” 陈凌坦然道,有些东西,大家都清楚都知道,但哪怕如此,也需要讲出来。 不讲出来跟讲出来,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完,陈凌完全没再的意思。 他们采纳不采纳,这不关陈凌的事了。 但陈凌还是希望他们能采纳的。 因为如茨话,他对长白山的恩情,将会是无以伦的。 到时候,整个长白山,相当于陈凌的靠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0章 山敬义还在思考。 . 但那位已经行将‘大限’的顶级修士,听了陈凌的话却是眼睛闪亮了起来。 把自己的一切都废掉,这成普通人了! 普通人,怎么还会被冰冻神魂呢? 这样虽然没了修为,但是,成为普通人,再怎么着也能多活那么几年吧? 多活几年也成为活死人呆几百年要强的多吧? 再了,如果真按照这个修炼,真能解决这个问题……这赚大了。 算不成,貌似也不亏啊! “这功法,真如你所?” “不过,算不如,你在谎,也没关系,我打算废掉一切,重新开始试试看!” 此人很果断,有了想法,马了出来。 他本时间不多,不抓紧时间争取,那可能机会没了。 “寒苦师兄!”山敬义很惊讶。 其它几位顶级修士也是如此,怎么如此相信了陈凌的话? “我已经决定了!”寒苦倒是很坚定,决定的事情,看来不容更改。 陈凌笑了起来,道:“相信我,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但是……你必须要在半年之内最少成为先……到时候,哪怕不到先顶峰,也能看出我所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为什么是半年之内?”寒苦皱眉。 “因为你修炼了!不是纯粹的普通人……哪怕修炼了更改后的功法,寒属『性』依然在!”陈凌慎重道。 “为什么到了先可以了,不用到顶峰?”寒苦还有疑『惑』。 “因为到了先,修改后的功法如何,已经能彰显威力了!”陈凌对答如流,这些东西陈凌早分析的很清楚透彻了。 寒苦了然。 “掌门,请你出手助我!”寒苦看着山敬义慎重道。 “寒苦师兄!”山敬义怎么下的去手? “掌门,请助我!”寒苦脸『色』严肃。 “好!”山敬义面『色』复杂的看了看寒苦,又看了看陈凌,最终还是点零头。 不行做个普通人吧,长白山多少普通人养不起? 陈凌一直很淡然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山敬义一掌下去,寒苦不反抗的直接被废掉了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的一切! 不别人,连陈凌看着,都有点凄凄然。 寒苦的脸『色』很苍白,整个人显得苍老了太多太多。 这一幕,让山敬义等人眼睛都红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我感觉威胁我的东西不在了!” “如果能好好调养的话,我还能活个几年!” “不过,我不甘心……我要重新修炼,陈门主,我信你一次!” “掌门,诸位师弟,也权当我这个做师兄的帮你们探探路了!” 寒苦倒是显得很淡然,还能反过来安慰大家。 “师兄!”山敬义等人眼睛更红了。 “山掌门,诸位,你们还是先别感慨什么了。现在寒苦道友需要的是时间,而你们要做的,是给他最好的修炼环境和资源支持!” “我相信,重新来过,半年之内冲先不是什么痴人梦!” “这是散功,不是丹田损坏!” 陈凌收拢了心情,沉声的道。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寒苦来讲都是宝贵的,岂能如此凄凄然的浪费掉? “陈门主的对,你们赶紧给我安排!” 寒苦哈哈大笑的道,只是这笑声听去跟气十足差距太远了。 不过,总算不是冰冷的没表情的样子,倒也是好事。 “你们去安排!” “我跟陈门主好好谈谈!” 山敬义也收拢了一下心情,对其它几位顶级修士道。 大家都纷纷看了陈凌几眼,这才离开。 从始自终,陈凌都非常淡然。 因为陈凌很清楚,换做自己处于他们的位置,也一样会有各种怀疑。 没怀疑,这才不正常。 “陈门主……” “山掌门!”陈凌不等山敬义下去,道:“我不想解释那么多。因为不管我怎么解释,你依然不会完全相信。对吗?” 山敬义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咱们等着看结果如何?” “然后咱们继续接下来的合作,我用冰凌花来炼丹,解决你们的问题!这样两步走,我相信也不耽误什么!” “句不听的话,寒苦道友不如此搏一把,也没半年时间了!” 实话难听,事实总是如此。 但现实是这样,陈凌还必须要出来。也好让山敬义能够稍安勿躁。 陈凌也不容易啊。 为了以后能够让长白山一脉成为自己的助力,也是拼了。 “你有多大把握?”山敬义知道陈凌的在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百分之百!但是,你不信,不是吗?” “咱们还是等着看结果!” “这是我需要配合冰凌花的『药』草清单,没什么特别珍稀的『药』草。你们应该可以弄的到!” “凑齐了『药』草,咱们可以出发去东海了!” 陈凌笑了笑道。 山敬义欲言又止了一阵子,最终化为了一声长叹。 “我这去准备!” —— 回东海的时候,秦金和米恩德等人没跟着一起回去。 他们挂念秦沐雨,直接飞京城。 临走的时候,秦金和米恩德把陈凌拉到了一边,刻意避开了跟随而来的山敬义和一位叫做山亮的顶级修士。 “我不知道你跟长白山达成了什么合作!” “但我感觉长白山一脉,整体好像有点病态,你还是远离一些较好!” 秦金现在对陈凌很关心,这可是雨儿未来的夫婿,自家人啊,跟以前,完全是两种态度。 “秦老放心,我自有分寸!”陈凌笑着道。 可以跟秦家保持关系,秦沐雨也注定是自己的女人,也能接受秦金做长辈的关心。 但陈凌的打算,却不能被左右。 “我们知道你有你的打算。我们是告诉你多心一些。江湖凶险,什么人都有,可千万要多长几个心眼!” “你别觉得我的好笑。你有能力应对一切是你的问题。我们的态度是我们的态度!” 米恩德认真道。 “米老您放心,如果有什么弄不清楚,闹不明白的地方,我肯定会请教的!” 陈凌笑着道,关心是好的,收着是了。 “那此别过吧!”秦金和米恩德对视一眼,也没多废话,直接跟陈凌分道扬镳了。 陈凌则带着陈魂、何永冲、仓炎、陈硕和山敬义、山亮,总共六位顶级修士,返回东海。 不的,算山敬义和山亮暂时跟着陈凌,这让陈凌的腰杆以前更硬了! 符箓快用完了又怎么了?看看咱现在身边的阵容,还有哪一个不开眼的敢来招惹? 其实,陈凌还是有点错估了江湖对他战龙虎山的反应! 已经没人会不开眼的去招惹陈凌了。 顶级修士灭灭,还不是一次。 不是真正的血海深仇,谁会去再招惹这样的人? 反而是江湖忌惮畏惧陈凌的人越来越多。 连带着仙医门相关的一些人员,也会慢慢感受到这种变化。 当然,这一切都还需要时间来慢慢彰显出一牵 回到东海,陈凌马进入到丹『药』的炼制准备当。 这种丹『药』,品阶不好分,但炼制难度却是很高。 在没有确切把握的情况之下,陈凌不会选择下手。 毕竟冰凌花太少了,陈凌没那么多的资本拿冰凌花去练手。 但期间魔主来羚话,让陈凌陷入了苦恼当。 “我保证,等忙完了这一阵,马过去,你真没必要带人过来!” “我们有道誓约束,我岂敢违背?” 魔教跟特勤局之间,是不可调和的。 魔主来东海,特勤局会如何对待他?这不是让陈凌为难吗? “我真的等不及了!” “我感觉儿子的情况越来越不好!” “哪怕被特勤局抓住,我也在所不惜!” 魔主沉声的道,看来他的决心真的很大很大。 陈凌纠结了…… 刚从长白山回来啊,难道马又要出去? 东海还有好多人好多事等着他的好不好。还有,学校还去不去了?另外一段生活还要不要了? “魔主……”陈凌还想再劝劝。 “陈门主,你真不能抽出几功夫吗?两足够了啊!”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魔主也是担心陈凌用时间来拖延,这样不违背道誓,还能让他的希望完全空落。 但偏偏现在他已经奈何不了陈凌什么了,所以只能请求。 陈凌沉『吟』了一下。 要山敬义那边有多着急,还真不是! 除了寒苦,其它人包括山敬义所剩下的时间都还能用年来计算的。 只是陈凌答应了山敬义马投入到这个项目,现在临时变卦…… 但想想答应魔主也是先前应有之事! 如此一想,陈凌干脆的道:“魔主,我明过去!” “真的?”魔主大喜。 “当然是真的,我这边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陈凌认真道。 “好,好,好!” “陈门主,多谢了,你放心,我必定兑现我的诺言!我魔教秘境必定毫无保留的对你开放!” 魔主的声音都有着颤抖了。 “这个到时候再吧!”陈凌苦笑。 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马去那什么秘境,还真有点不可能。 不知道如果不马过去,是不是失去了资格? 没了儿子牵制的魔主,到时候还认账不认账,很难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1章 刚在雅加达下了飞机,陈凌一行被接走,直奔魔教大本营。 . 在印尼,甚至在整个东南亚,魔教的触角无处不在,他们在这里能量大的很。 不过,陈凌这次前来魔教,虽然出于安全的考虑,带了陈魂和何永冲,却没带仓炎和陈硕。 这两位可是特勤局的长老,在各个势力的一些黑名单,那可是挂了号的。 万一要是被人窥视,这不是平白的惹麻烦吗? 再了,通情达理的山敬义和山亮不仅仅答应了让陈凌先去魔教一趟,甚至两人还紧紧跟随着。 陈凌身边还保持着四位顶级修士的阵容,安全这是完全没问题的。 “陈门主,救治魔主之子,需要用到冰凌花?”车,山敬义传音问道。 他憋着这个问题很久了,他担心陈凌会用到他给予的那株冰凌花。 不是他气,实在是冰凌花对于他来讲,实在太重要太重要了。 “对,必须要冰凌花才能救治。魔主之子在神魂受到了损伤。”陈凌对山敬义提及过这方面的情况。 “那,那个……” 陈凌微微笑着传音道:“山掌门不用担心,我不会动你的那株冰凌花,也不会动暂时被你保管的那株冰凌花!” 山敬义一听这个心马稳了。 只是,随之他这才反应过来,陈凌了必须用到冰凌花的,现在又不动这两株冰凌花,难道…… “我还有其它的冰凌花!”果然,陈凌接下来传音的解释让山敬义的猜测变成了现实。 山敬义有点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怎么,怎么长白山一脉世世代代追寻的冰凌花,到了陈凌这边好像无穷尽似得? 陈凌还真是个怪胎!难道这是仙医门的底蕴吗?仙医门,怪不得哪怕每一代都只有一个人,也被公认为顶级势力啊。 陈凌没继续解释的意思,而是看着窗外,笑着道:“这东南亚的风景跟国内还真有点不同呢,特别是跟你们长白山相……好好欣赏欣赏吧!” 只是,陈魂还是始终在玩手机,何永冲闭目养神。 山敬义和得到山敬义传音的山亮,也没心思欣赏什么风景,陈凌带给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太大了…… 再一次来到魔教大本营,看着一些地方甚至是一些痕迹,陈凌心还是很感慨的。 想当初一个人前来簇……真的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想着必定要把谢灵师姐救回来。 想想,当时多危险啊! 而如今,再一次来到这里,自身实力有了翻覆地的变化不,身边还跟着四大顶级修士,这前后差别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魔主迎接的阵容不隆重,但却足够尊重。 因为魔主亲自站在了大门口来迎接陈凌一校 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这才把陈凌给盼来,可谓是心急如焚啊! 所以,在看到陈凌的时候,他忍不住热情的想要握住陈凌的手……好像只有如此才能让他感觉到稍稍安心一些。 但他还没真正靠近陈凌,何永冲已经充满警惕的挡在了他的前面。 一股杀机,瞬间锁定了他! 魔主感觉好像被一头野兽给盯了一般,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伸出的手更是停顿在半空。 他感觉,如果再敢往前一点点,对方将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魔主这才有心思打量何永冲,还有陈魂、山敬义、山亮等人。 这一看,顿时心惊的不知应该如何来形容了。 竟然全都是顶级修士! 足足四位! 想想陈凌对龙虎山的战绩,魔主心头一阵的苦笑。 陈凌确实已经成长到,哪怕在这里,魔教也奈何不了人家分毫的地步。 不过,魔主也没想过要拿陈凌怎么样,只要陈凌能救回儿子,其它的都好。 “陈门主……” “老何,退下,魔主只是想跟我打个招呼而已!”陈凌笑着道。 何永冲这才闪到一旁,但锁定魔主的防备之心却没有丝毫的降低。 其实连陈魂、山敬义、山亮也都在暗准备。 这里毕竟是魔教的大本营。 虽然陈凌了,貌似魔教除了魔主之外根本没其它的顶级修士……但万一呢? 所以还是心谨慎一些为好。 “魔主,好久不见!”陈凌主动伸出手跟魔主握了一下。 魔主苦笑了一下,然后道:“陈门主,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先前实在是抱歉,耽误了一些时间,不过,现在总算来了。” “不如咱们先去看看令郎?” 陈凌清楚魔主现在的急切,所以也没多客套,直奔主题。 “好好好!”魔主自然是万分欣喜的答应下来。 来到魔主特制的冰室。 山敬义和山亮倒是眼睛山亮了一下。 这种冰寒的环境,倒是他们所喜欢的。 “陈门主……”魔主看着冰床的儿子,眼睛『露』出急牵 “魔主稍安勿躁!”陈凌给了魔主一个稳妥的眼神。 秦沐雨都能救回来,这个少魔主也一样可以。 陈凌前,捏住了少魔主的手腕稍稍切脉…… 从脉象来看,少魔主的情况先前倒是严重了很多。 身体机能下降的很厉害。 脑波也有着减弱的趋势。 看来先前的分析果真没错。 哪怕用谢灵来救治,少魔主也等不到那个时候…… 陈凌松开了少魔主的手腕,然后接着去查看少魔主的魂海。 这一次,陈凌倒是没那么心谨慎。 这个少魔主,虽然听魔主多也是个才。 但陷入沉睡的时候,层次还很低,不到筑基期。 甚至连灵识都还没诞生,魂海还处于‘未开发’状态。 其内根本不会存在能够威胁到陈凌的能量。 果不其然,陈凌进入少魔主的魂海之内,并没有遭受到什么抵抗。 只是‘未开发’过的魂海,显得有点生机不足。 而在魂海央,少魔主的真灵,被一团灰『色』的雾气给团团的包围住。 这团雾气,不断的环绕和侵袭……这是少魔主一直都不能醒来并且情况一直恶化的根源所在。 陈凌没去尝试用灵识驱散这些雾气。 如果这个办法可行的话,陈凌相信他也不会到现在都不能醒来了。 毕竟魔主可是一个顶级修士……灵识陈凌要强大的多。 查看了这些,陈凌退出了少魔主的魂海。 其实他的情况秦沐雨还要简单的多。 话……哪怕到现在,秦沐雨为什么不能醒来,神魂遭受到禁锢,陈凌还都没闹明白。 但少魔主的情况清晰明白的很了。 是要驱散掉这些灰『色』雾气。 而驱散这些灰『色』雾气的东西,是冰凌花的能量! 陈凌要做的是通过自己的手法,让冰凌花的能量可以完成对这些灰『色』雾气的驱逐。 这相对简单多了。 当然,如果谁那着冰凌花都能完成这一点,这不能确定了…… “陈门主!”看陈凌检查完毕,魔主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句。 “魔主放心,我现在马开始治疗!间不要打扰我!”陈凌知道魔主关心自己的儿子,怕他关心则『乱』之下出现什么幺蛾子。 魔主狠狠的点点头。 只要能让儿子醒来,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哎,可怜下父母心啊。 陈凌先是拿出了不死针! 犹如治疗秦沐雨的时候一样,一针一针的下去,全扎在了少魔主的头。 接着陈凌展现了什么叫做对针灸的『操』控。 十几根不死针,每一根不死针的『操』控完全不同,但陈凌双手翻飞之下,好像每一根不死针都有着一只手在一直『操』控一般。 看的魔主和何永冲等人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不懂医术,但对『穴』位还是有所了解的。 自然清楚像头部的这些『穴』位,稍稍有那么一点点差错,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而陈凌现在……什么艺高权大都偏颇了。而是真正的神技。 等这种『操』控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的时候,陈凌又有了动作。 他拿出了一株冰凌花,稍稍切下了一点点…… 看到这一幕,魔主忍不住想开口。 这么点冰凌花,管什么用啊! 但想到陈凌先前的叮嘱,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这种询问。 如果打扰到陈凌治疗的节奏,破坏了陈凌的治疗,那罪过可大了去拉。 陈凌现在全神贯注,完全没心思去关心魔主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 他捏动了这一块冰凌花! 迅速的在每一根不死针抹了那么一下,接着又『操』控了起来。 然后再继续的把冰凌花在不死针抹一下。 再『操』控…… 如此反复了三次,等把这一块冰凌花完全消耗完毕,这才作罢。 而每一次把冰凌花抹在不死针,都会有一股一股冰凌花的精纯能量顺着不死针进入少魔主的魂海。 冰凌花配合其它『药』草炼丹,功效可以放大这不假。 但要纯粹,还是冰凌花自身更纯粹! 而像少魔主这种情况,用纯粹的冰凌花能量,效果会更好。 而不死针,『操』控这些能量在少魔主魂海之内形成了一种能量大阵! 那些灰『色』的雾气,正在一点一点的被直接和的消散! 整个过程很缓慢…… 但幸好陈凌一直没感觉到冰凌花能量不足的问题。 多少让陈凌有点长松一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道誓,陈凌真不想把冰凌花浪费在这里! 能少消耗点,尽量少消耗点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2章 少魔主的情况秦沐雨的情况相对简单。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治疗过程、原理什么的陈凌也能了然于心! 但持续的时间和花费的精力,却秦沐雨那边还要强。 当然了,跟秦沐雨那边治疗后能不能醒来不能安全确定,需要带着点赌博不同的是,在少魔主这边,从始自终,陈凌都是有把握的。 半个时之后…… 陈凌收了不死针,大功告成! “魔主,幸不辱命!”陈凌脸带着笑容,每解决一个病人,陈凌总能得到一些满足福 按照师父的法,这是陈凌能够在医道到底走多远的根本! 一个不能以治疗别人收获满足为己任的人,是不会在医道持续不断的走下去的。 “好了?可是……怎么还没醒?”魔主脸带着疑『惑』。 “很快会醒来!” “不过,他醒来后,低于寒冷的能力会很低很低。你稍稍照顾一下!” 陈凌提醒道。 “好好好!”魔主一边点头,一边迅速走到冰床前,抓住了儿子的手。 “他是个好父亲!”山敬义感慨的传音道。 “是啊,其实人有的时候,都不是全坏。总有着能够让人感觉可取的一面!”陈凌很认同的点点头。 亲情,是凌驾于一切之的。 在魔主身,貌似能够很完美的来诠释这句话。 莫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的是父亲惊喜的脸。 “父亲,是你救了我?我们已经从秘境出来了吗?”莫的意识还停留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那个时候,他还在秘境之内。 “儿,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魔主老泪纵横,谁枭雄不流泪? “我昏睡了很长时间?”莫察觉到了不对,父亲,好像以前老了一些。 “儿啊,你昏睡了足足二十多年了啊!”魔主擦拭掉眼泪,枭雄是枭雄,情绪的控制还是非常强悍的。 “啊!”莫有点懵,他感觉,好像还在昏睡的那一瞬间,怎么,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魔主随后仔仔细细的把情况告诉了莫,包括谢灵的事情,还有陈凌的事情,都了一遍。 莫犹如听书一般,好一阵子这才反应过来。 “父亲,扶我起来!”莫扭头看了看陈凌等人,然后道。 魔主一直用能量把莫包裹着,听闻莫的话,连忙扶着让莫坐了起来。 不管是谁,一下子睡这么长时间,身体机能都有倒退,更别莫的情况本来在慢慢变的糟糕当。 他现在,单纯的依靠自己还真没有站起来的能力。 “陈门主,对不起!”莫坐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满脸歉意的对陈凌道。 “少魔主何出此言?”陈凌不解。 “父亲为了救我,对令师姐做了那等时间,肯定带给了她无尽的痛苦。我在这里给您道歉,希望您看在一个父亲那么在意自己孩子的份,不要跟他计较!”莫带着恳求的道。 “少魔主,我这边好。先前魔主答应让我带走师姐,虽然有我必须要救你的约定。但在我这里,暗斑的恩怨已经消散了!” “但我没办法替师姐做主!” “如果未来她要找报仇,我不会阻止。” “而且,不怕告诉你,师姐的事情是我的事情,我到时候也会倾尽全力相助。当然,师姐接受不接受这不好了!” 陈凌很坦诚,这个他真的没办法替谢灵做决定。 二十多年的折磨啊。 伴随着了整个成长过程,放在谁身能够释怀的了? 莫脸有点黯然。 “儿,你不用担心这个。父亲做的事情,父亲自己来偿还!” “陈门主,我希望到时候不要牵扯到我的儿子!” 魔主很清楚,如果陈凌要对付他,他真的会非常非常麻烦。 因为他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如陈凌。 陈凌看了看莫,苦笑的道:“魔主,如果真有那么一,你认为你儿子会置身事外吗?” 魔主看了看莫,微微叹气。 这是一个死结啊! 像他为了儿子可以怎么怎么样一般,做儿子的难道还真能看到父亲被怎么怎么样而无动于衷吗? 除非莫是一个淡漠了亲情的人。 但从先前莫的恳求来看,他并不是这样一个人。 魔主伤害了谢灵,谢灵跟陈凌关系很好,陈凌救了莫,谢灵很有可能报仇…… 看看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连陈凌都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怎么样。 谢灵那边一笑泯恩仇? 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算谢灵愿意如此,陈凌愿意吗? 陈凌是了,要看谢灵的意思。 但谢灵现在是什么身份?不仅仅是陈凌的师姐,还是陈凌的女人啊! 自己的女人受了那么多的苦,陈凌没现在马拿回去,只是尊重谢灵而已,至于完全彻底的放下,陈凌可没这么大方! 莫也沉默了一阵! 然后认真的道:“陈门主,能否安排一下我跟谢仙子见个面?我想当面道歉……” “儿!”魔主脸『色』严肃。 “父亲……做错了事情,要勇于承担!” “跟我先前所的,咱们魔教想要回归故土,必须要改变行事风格一般!” “我们可以带着魔字,但却不能行魔事!” 莫满脸严肃的道。 魔主张张嘴……不知道应该什么。 在一些理念,他一直跟儿子都有不合! 甚至先前不止一次的过儿子不像是魔教人。 虽然『性』格有果断、狠辣,但却跟魔教风格完全不沾边。 他本想着慢慢培养改变,这才好让他接手整个魔教的。谁知道他遭遇到了这种意外…… 现在再听到儿子这样的辞。 他已经没了反驳的心思……儿子什么是什么吧。儿子没事,这才是大的事情。 算魔教,也要靠边站! 整战战兢兢的经营着魔教,他感觉好累!好累! “这个随后再吧,你现在需要恢复,这里不适合你!” “陈门主,随后我摆宴,请一定赏光。给我一次表达谢意的机会!” 魔主打起精神道。 “不用如此麻烦。”陈凌客气的道。 “关键跟你谈及一下秘境的事情,我过的话,绝不食言!”魔主认真的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陈凌闻言也没再推辞。 秘境,这可是陈凌非常看重的。 特别是先前魔主彰显他拥有的灵器……让陈凌很为眼馋。 一个有着很多很多保存完好的灵器的秘境,吸引力绝对的大。 魔主大笑,抱起莫朝外走! 但刚到门前,伸手想打开门呢! 突然,一股强烈的波动传来,完全真正意义的地动山摇。 一股冲击力,从四面八方轰击而来。势要粉碎一牵 这波动来的太过突然,不仅仅魔主没想到,连陈凌也没想到。 瞬间,冲击力临近到了身前。 陈凌反应神速,迅速祭出了仙医防御符! 有了仙医防御符的保护,周围的冲击力虽然强大,却也伤害不到陈凌什么了。 陈凌这才有时间去看周围的情况。 陈魂、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四人身都是能量波动明显,很明显也在各自抵抗当。 看样子,虽然不轻松,但却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魔主也没事,莫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毕竟是顶级修士,保护一个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股冲击力……虽然强大,但却也分散。 并且,这种强大,只到能够威胁顶级修士的程度,还没超出这个范畴! “魔主!”陈凌大吼! “陈门主,相信我,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是我安排的,我岂会让自己连同儿跟你们陷在一起?” 魔主大吼回应。 “那这是怎么回事!”陈凌怒吼。 “父亲,这是高爆炸弹造成的,这房间很坚固,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如果没有房间的保护,我们直面这些高爆炸弹的话……哪怕是顶级修士,也要饮恨!” “如果这不是父亲安排的话,那明,咱们魔教出了叛徒!或者,有人想让我们父子死!” 莫倒是很冷静,他完全在魔主的保护之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叛徒!想让我们父子死!哈哈哈!” “真是可笑!” “我的命,岂是那么好拿的?” “不管是谁做的,我都要将你挫骨扬灰!” 魔主哈哈大笑,枭雄的豪迈彰显无遗。 同时,他脑海回『荡』着一个饶身影,除了这个人之外,魔教再也没有其它人有如此大的能量在总部搞这种手段了。 “父亲,现在关键是在倒塌之前想办法出去!”莫没理会魔主的豪迈,豪迈管什么用,现在想想怎么保命才是最紧要的。 陈凌在听了莫的话后,仔细辨别了一下,也能从这种晃动和带来的冲击震动分析出到底是什么! 高爆炸弹! 这是足以威胁到顶级修士的存在! 太大意了啊! 别人在外安置了高爆炸弹,先前竟然丝毫无察觉! 只是怎么出去,陈凌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房间是特制的,从高爆炸弹如此强度的轰炸都没能让这房间崩塌,足以可见其坚固程度。 只有走大门! 但大门现在能打开吗? 算打的开,外面是高爆炸弹,怎么冲出去?这是个大难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3章 “跟我来!”魔主全身能量鼓动,防备着四周波动的冲击。 别看这种波动,房间阻挡的,只是高爆炸弹最直接的伤害而已。 这种爆炸所带来的震动,足以把人给活生生的震死。 甚至连声音,回『荡』在这封闭的房间当,也能把人给活生生的震死。 当然,这些冲击对陈凌等人来讲,暂时还没太大的威胁。 可一旦房间被炸破的话,这不好了。 陈凌眼睛闪亮了一下。 看魔主信誓旦旦的模样,貌似……他有后手? 难道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还是他为了防备意外而特意准备的? 但甭管怎么,当魔主直接推开莫躺了二十多年的冰床,显『露』出下面的一个洞口的时候,大家都是喜出望外! 总算可以逃离这里了。 只要出去。 以这些饶阵容,还真不怕别人能够掀起什么风浪来。 “大家快进来!这并不是通向外面的密道,只是一个地下室而已!” “大家心一些,这地下室之内,我存放着一件东西,是因为这件东西,这里才能保持如此冰寒的环境!” 魔主解释着,然后率先下去。 陈凌等人面面相觑之下,还是迅速一个一个的下去。 “盖盖子!”魔主提醒。 最后面的山亮依言把盖子给盖。 盖盖子的时候,山亮眼睛闪亮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几眼那看去不起眼的盖子。 看来这盖子也不是什么凡物。 如魔主所,这里确实是一个地下室,在地下二十米的位置。 并且,还真不是一般的冰寒! 这让陈凌感觉好像回到了长白山地下的极寒灵泉之处。 当然了,山敬义和山亮两人却没有任何不适。 恰恰相反,这样的环境才是他们所最喜欢的。 陈凌有着仙医防御符的防护,这极寒环境倒是对他没什么影响。 虽然先前受到了剧烈的波动冲击,但这些波动冲击还达不到让陈凌的仙医防御符那么快消耗完毕的程度。 按照陈凌估算,再坚持个三五分钟这是完全没什么问题的。 只是想到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自己不会损失掉一张仙医防御符,陈凌有点窝火。 用掉这一张,仙医防御符剩下两张了! 这可是保命的东西,眼看着要见底……陈凌对自己的安全很是担心。 很多时候,哪怕身边有几位顶级修士保护,也需要陈凌自身的实力来保证安全。 “这是寒灵石?”看到地下室极寒的源头,陈凌惊讶的眼珠子都差一点掉出来。 有了辰子记忆的陈凌,对一些材地宝什么的,可谓是如数家珍! 而这寒灵石,哪怕放在末法时代之前,也是极为珍贵的存在。 这也算灵石的一种,但价值灵『液』还要高,能够跟灵髓完全相提并论。 这等宝物,魔主竟然拥有,而且,还是犹如脸盆大的那么一块! 也怪不得陈凌会如茨震惊。 “陈门主当真是见多识广!得知这东西的时候,我足足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来研究,才算知晓了这到底是什么物品!” “没想到,陈门主一眼认出了此物!” 魔主更诧异,陈凌的见识见闻,也未免有点太宽广了吧? 仙医门的底蕴,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宗门典籍有记载……”陈凌笑着解释了一下。 但在此时,轰然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地下室都颤抖摇晃了起来。 先前进来盖盖子后,外面的动静已经很轻很轻了。 而现在却突然有如此响声,那么…… “看来外面已经彻底崩塌了!”陈凌道。 “我们再等一等!一会再出去!”魔主沉声的道。 “魔主,不知道你这寒灵石有没有出手的打算?”山敬义开口问道。 虽然有着极寒灵泉,但这寒灵石对他们的修炼帮助也非常巨大。 特别是现在的寒苦,如果有寒灵石辅助修炼的话,半年之内重新修炼到先层次的可能『性』毫无疑问会大大增加。 “怎么?”虽然儿子醒了,但这寒灵石可是难得的宝物,算自己用不着,魔主也不想给别人。万一以后需要了呢? “这东西对我们的修炼帮助很大……” “当然,如果魔主不愿意的话,当我没过!” 山敬义很想直接抢来,对魔教的人,有什么好客气的? 只是他顾忌陈凌这边,在陈凌态度不明朗的情况之下,他还真不想做的太绝。 魔主沉思,然后看向了陈凌。 “魔主,令郎已经醒来,如果这寒灵石对你真的没用的话,不如交易给山掌门。” “我了解他们的情况,这寒灵石对他们来讲,真的帮助很大!” 陈凌知道魔主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陈凌自然要站在山敬义这一边了。 “山掌门,你也清楚这寒灵石的价值,你们能拿什么东西来交换?”魔主听了陈凌的话,稍稍沉思了一下,开口道。 山敬义大喜。 这是同意交换的节奏啊。 “魔主,我也不知道你到底需要什么东西。但你可以提出来……但凡我们有的,都可以商量!” “不过,我们手倒是有一件东西,相信魔主肯定会非常感兴趣!” 山敬义很认真的道。 “什么东西?”魔主好的问道。 连陈凌也好了,看山敬义这样子,貌似这东西肯定是跟魔教有关的。 长白山一脉难道还拥有魔教的什么东西不成? “魔珠!”山敬义慎重的道。 “什么!”魔主大惊失『色』,豁然前走了两步。 “父亲!” 莫的提醒,让魔主稍稍冷静下来。 深深看了山敬义一眼,沉声的道:“你有几颗?” 山敬义苦笑道:“一颗!” “一颗!”魔主脸写满了失望。 “不知道魔主愿意不愿意交换?”山敬义问道。 “换!怎么不换!魔珠是我魔教镇教之宝!” “山掌门,我也不坑你,魔珠对我们真的非常非常重要,这寒灵石你可以马拿走!给我魔珠可以了!”魔主对魔珠的看重,可不是一星半点。 “魔主此言当真?”山敬义大喜。 他还想着添什么东西呢,没想到来了个一换一。 “当真!”魔主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激动。 莫也是如此。 外人根本不知道魔珠对魔教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含义。 这不仅仅象征着魔教的权力,更是修炼的至宝!其种种妙用,不足为外壤也! “好,等这次事情之后,我马联络宗门高手,亲自给魔主送来魔珠!”山敬义认真道。 “你没带在身?”魔主很诧异。 顶级修士,都极为自信,好东西存放在哪里,都不如带在身保险。 他没想到那么贵重的东西,山敬义竟然没随身携带…… 或者,他故意如此,只是为了欺骗自己?他知道自己对魔珠的在意? “我没带在身,句魔主你不喜欢听的话,我怕把这东西带在身会给我甚至是整个宗门带来麻烦!”山敬义苦笑的道。 魔主脸『色』一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魔教的名声不怎么好……这是个事实,为这个生气有什么用? “我怎么相信你!” “如果你们没魔珠的话……” “我看还是你们拿来魔珠后再来交换吧!” 魔主不愿意冒险,特别是涉及到寒灵石和魔珠的情况之下。 “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陈门主,你给作证可好?我以长白山一脉的信誉保证,我们真的拥有一颗魔珠!”山敬义只能求助于陈凌。 魔主不信他,这很正常。 但他又很想现在得到寒灵石。 所以,只能求助于陈凌了。 “山掌门,你们真有魔珠?”陈凌不知道魔珠是什么东西,但既然山敬义开口了,寒灵石又能帮寒苦修炼,进而证明陈凌对他们功法的修改正确不正确。 算起来也跟陈凌有着关系。 但作证可以,前提必须要问清楚。 “真的有!”山敬义无肯定的道。 “魔主,这样,你先把寒灵石给山掌门,如果他不给你魔珠的话,我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陈凌慎重的道。 “陈门主,这……行,我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外面什么情况现在不好,如果万一不可控的话,还希望陈门主能够出手相助!” 魔主必须卖陈凌的面子。 “这是肯定的!” “害我浪费一张符箓……” 陈凌眼睛寒芒一闪,沉声的道。 “差不多了,咱们去吧!” “山掌门,这寒灵石,你拿走吧!” 魔主眼睛冒着寒光。 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 大魔使脸『色』复杂的看着倒塌的密室。 周围全都是身穿黑衣的阴沉男子,一个一个杀气腾腾,正是魔教魔卫! 一个一个全都是筑基期的高手。 虽然是速成的,但实力却也不容觑。 “魔主,不能怪我!” “二十多年来!你真正的管理过魔教的事务吗?” “你的心思全都在自己儿子身!” “老三、老二相继出事,你是如何对待的?他们的生死,还不如你儿子一点点的动静重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魔教真正的毁掉了!” “所以,你安心的路吧!我会帮你厚葬的!” 大魔使喃喃的嘀咕着,然后挥手道:“去,帮我把尸骨找出来,厚葬!” “是!”一群黑衣人漠然领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4章 争权夺利! 历朝历代,或者任何时候,都在演,屡见不鲜。 而参与之人,理由多多。 有的是为隶纯的权力,有的是为了金钱……而大魔使认为,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魔教。 他感觉魔教越来越不像魔教了,再继续的如此下去,知道魔教最终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存在。 如果连魔教的宗旨都丢了,那怎么对得起魔教先前那么多先辈? 一代又一代饶努力,这又算什么了? “我要打造出一个纯粹的魔教,我要带大家返回国内,我要成为国内的第一,我要一统江湖!”大魔使喃喃着,越眼睛越发的明亮。 这才应该是他努力的方向,而不是像魔主这般,浑浑噩噩,把魔教的传统都给丢弃了。 先前他想趁着特勤局进入秘境的机会绑架一些人,都不被允许……这样的日子,大魔使感觉自己过够了。 “魔主,是你给了我现在的一牵” “我给你厚葬,也算报答你的恩情了!” 大魔使不断寻找着支撑或者服自己的理由。 人总是如此,如果不找个理由安慰一下自己的话,会感觉很心慌,很不自在。 高爆炸弹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其实看看大魔使眼前一个又一个的巨坑可以看出来了。 先前爆炸的时候,他们距离都很远很远,怕被波及到。 伴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为什么国家力量凌驾于了修士之?因为国家掌控了热武器。 热武器,足以轻松要了顶级修士的『性』命! 时代不同了。 大魔使认为,魔教应该在这样的道路多探索一番。 要还是走原来的老路,魔教的实力什么时候能到跟国内各大势力持平的地步? 国内的顶级修士,几百位不,超过百位是肯定有的。 如此阵容,魔教怎么能? 遥遥无期! 所以,必须要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来。 看着众多魔卫进入废墟之内寻找魔主的尸骨,大魔使想到了陈凌。 “陈门主,真是对不住了!你算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但不是因为你,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 “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 “再,你是国内的一员,我现在没了你,也算为了魔教以后进军国内提前扫平一些障碍了!” 大魔使继续喃喃自语,好像他所的这一切,都能被想听的人听到一般。 大魔使很有耐心,等着搜寻的结果。 其实,魔教很多人并不知道大魔使现在的所作所为。 魔教人绝大部分还都是忠于魔主的。 他需要在魔主身亡这个既定事实之后,用一些人『性』化的手段来服那些人选择支持他! 支持他成为魔教新的魔主,彻底忘记先前的一切! 但在几分钟后,一声一声的长啸,让大魔使平静的面孔出现了扭曲的变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大魔使噌噌噌的后退,震惊,不敢相信和惊恐的情绪瞬间交织在一起。 然后形成一种精神冲击波,让他一时间变的有点六神无主。 那一道一道飞腾并且长啸阵阵的身影,不正是陈凌、魔主等人吗? 大魔使怎么也不相信,有人会在那么密集的高爆炸弹的轰炸当还能存活! 算,算能存活,也不应该是现在这般生龙活虎的样子啊。 不仅仅大魔使懵了,一帮魔卫们也都懵了。 在这样的爆炸当还能存活? 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帮叛徒!”魔主眼神冰寒的扫视了一下魔卫。他的心很痛很痛。 看到这些魔卫,不用想也知道幕后之冉底是谁了。 除了自己,能够指挥的动魔卫的,只有大魔使! 魔卫,可是一直都是由他们三兄弟来培养和管理的。 “陈门主,照顾好儿!”魔主大吼了一声,然后一声长啸,身影一闪,直接冲向了这些惊慌失措的魔卫! 他要杀戮!杀戮! 现在需要的不是仁慈。管理魔教,用仁慈的手段,你根本玩不下去。 在这里,玩的是铁血,是生死…… 陈凌根本来不及答应什么,不过,看莫在山亮的保护下根本没什么问题,陈凌也放心了。 然后,陈凌看向了远处站立的大魔使。 竟然是他啊。 此时,大魔使终于回过神来。 看到魔主那么杀伐果断的,直接冲向一帮魔卫,手起刀落之下,人头横飞,鲜血飞溅。 那种杀机之强烈,让大魔使感觉到从心底发颤。 不用炸弹,大魔使根本连跟魔主对抗的勇气都没有啊。 而现在…… 他不想死!逃,逃,逃!逃的远远的,只要能活着! 魔教?魔教怎么样,现在还关他什么事啊。 “老何,把他给我抓住!”看到大魔使要逃,陈凌不干了。 这个家伙可是害的大家虚惊一场,害的陈凌浪费了一张仙医防御符啊。 虽然如果不是因为他,也显『露』不出寒灵石来。 但这又关陈凌什么事?收获的只是山敬义的长白山一脉而已。 所以,陈凌不能让他逃走。 要不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何永冲二话不,直接闪身之下冲向了大魔使。 大魔使骇然! 何永冲虽然没魔主那么大的杀机。 但他身的气势实在太强盛了,这毫无疑问是一位顶级修士。 而大魔使呢?只是筑基后期而已。 再怎么有资格冲击筑基大圆满,这也只是资格而已,还不是真正的筑基大圆满,这代表着巨大的差距。 所以,大魔使拼命的逃! 可惜的是,山敬义也动了! 并且跟何永冲在那么一瞬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他冲向了一个方向。 这让大魔使不得不提前改变方向。 而这么一旦误,何永冲已经临近他了。 莫看了山敬义的动作,很是满意。 叛徒自然不能让他逃掉,其实对父亲的选择,莫很是不满的。 父亲看似杀机冲,但选择对魔卫出手,应该是想给大魔使一个机会! 是,逃走的大魔使是不会对他们父子再有什么威胁。 但万一呢?贼心不死呢?父亲还是大意了啊! 如果不是陈凌的人和山掌门出手,大魔使还真有可能逃掉。 “陈魂,记住了,以后避开一些高爆炸弹!”陈凌看着周围的狼藉,心有余悸,叮嘱陈魂道。 陈魂点点头。 很快,一切尘埃落定。 没有顶级修士对抗,完全是横扫。 魔主满身鲜血的出现,那么多魔卫,被他屠杀的一个不剩。 看样子,他是故意让自己沾染了那么多鲜血。 要不然,一个顶级修士想保证对那些魔卫厮杀的清洁,这完全不是个问题。 而此时,何永冲和山敬义已经把大魔使给阻拦住。 大魔使没动手,他们也没动手。 然后,魔主来到了大魔使跟前。 “为什么?”魔主面『色』复杂的看着大魔使,沉声的问道。 大魔使看了看魔主,脸『色』也是复杂的很,狠声的道:“我是想当魔主,想把魔教完全掌控在手而已!” 甭管找多少理由,这都是最终目的,也是大魔使所极为所想的。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没辩解。 “哈哈哈哈!” “真是一个好理由!” “我当你是我亲近之人,视你为我的左膀右臂!没想到你却如此对我?” “当个魔主真的让你变的那么巨大吗?你手的权力,还少吗?” 魔主状若疯魔,看的出大魔使的背叛对他的刺激还是很大的。 “我的权力是不少。” “但相我想做的事情,这有点太少了!” “魔主,你扪心自问,我们这二十多年来,可曾还是真正的魔教?” “你整除了关心自己的儿子,每都一个人发呆的去陪他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再如此继续下去,我们魔教还是魔教吗?我们回到国内的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我要让魔教成为真正的魔教……” 大魔使嘶吼一般的着,看去整个人都有点疯癫了。 这一幕……落在陈凌眼,其实并没有什么凄凄然。 很多失败者,最后不都是如此吗?这种疯癫,只是一种不甘心而已。 起来,也只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大叔叔,在您心,真正的魔教是什么样呢?”莫不等魔主反应,接过了话头。 “是不是,杀戮遍地,鲜血横流,人人喊打,这才是真正的魔教?” “是不是,我们魔教的人再被追的无路入地无门,这才算真正的魔教?” “失败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你也修炼了我魔教功法,可曾感觉我们的功法那么邪恶?邪恶的只是人心而已!” “我们是魔教,但我们又可以是全新的魔教,跟过去再见的魔教!” “只有这样的全新魔教,才有可能达成所愿,回到国内!” “您太偏执了!” 大魔使哈哈大笑,道:“我偏执?你懂什么叫真正的魔教吗?” “快意恩仇,心头舒爽,这才是真正的魔教!” “你得罪我,我让你血流成河,这才是真正的魔教!” “下之间,闻之『色』变,敬畏有加,这才是魔教!” 莫微微摇头,没了再下去的兴趣,而是看向了魔主,道:“父亲,大叔叔真的入魔了。” “如果魔教人还有此类似之人!当诛之!” 莫的果断狠辣,初现端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5章 魔主看了看莫! 看到了莫的严肃和认真,更看到了内在的一种急迫! 他又想到了莫的理念! 再看看大魔使,刚才他的每一句话,都在脑海不断的回『荡』。三寸人间 真正的魔教?真正的魔教真是那种血流成河的样子吗?魔教,应该不择手段的制造一起又一起的杀戮吗? 魔主有点『迷』茫了。 “哈哈哈,魔主,他是你的儿子!” “在你心有着无的地位!” “只是我没想到,你把他的地位,等同到了魔教的程度,不,应该超越了魔教!” “我做的一点也没错!” “他不死!你不可能成为真正的魔主!” “我恨啊,未能成功!” “能告诉我是怎么失败的吗?” “知道了,我也好路!” 大魔使哈哈大笑,然后手出现了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喉咙。 不过,在临死之前,他想做个明白鬼。 “这密室的修建,你也参与了!” “所用材料如何,你也清清楚楚,所以你安排了足够的高爆炸弹,足以破坏这一切的炸弹!” “但你绝对想不到,我在里面还有一个地下室!” 魔主满足了大魔使的愿望。 “哈哈哈,我原本以为,你完全信任我,你的一切,我了如指掌!” “现在来看,这种认知还真是可笑至极!” “魔主,做真正的魔主吧,只有如此,魔教才能重新辉煌!” 大魔使发出了生命最后的声音,然后匕首动了,他倒在了血泊。 从始自终,他根本没出手。 任命一般的自己结束了这一牵 成王败寇,自陈以来都是如此。 看着倒在血泊当的大魔使,魔主脸表情更加复杂了。 而可以想象的到,他现在的内心,应该更加复杂。 “魔主,可否听我一句话?”陈凌听到了前因后果。 虽然魔教如何,不关陈凌什么事。 但一个不血腥的魔教,会让多少无辜之人不再家破人亡?他也想稍稍用点劲。 “陈门主请讲!”魔主也顾不是不是让陈凌看笑话了。 “多听听你儿子的意见吧!现在时代变了!” “理念也要跟着改变才行!” “我行我素可以,但必须要有个限定……” 陈凌没太具体的东西,也没资格在具体的东西指手画脚, 但陈凌看的出来,莫的理念,符合陈凌所努力的那个方向。 “我会认真考虑的!”魔主沉声的道。 “这样……魔主,秘境之时,不着急在这一时半刻吧?”陈凌问道。 “不着急,陈门主什么时候想去,我随时都可以带你前往!”魔主点头。 “那既然如此,我们暂时先告辞了!”这个时候,魔教跟平静完全不沾边了。 继续呆在这里,实在有点不怎么合适,还是快点撤退为好。 也免得陷入到魔教内部事务当。 其实,魔教如果转变,方向还是有的。并且完全能扭转魔教的形象,甚至在国内官方得到全新的认知。 那是利用魔教现在的一切资源,努力的改变东南亚这边跟国内政治的一些不合……真正的让东南亚区域,跟国内联系在一起。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成为别人封锁国内的一道一道的枷锁! 陈凌相信,如果魔教真能做到如茨话……不回到国内了,魔教的新地,将会想象的还要宽广的多的多。 “也好,我也不留陈门主了,有什么事情我们随时联系!” “当然,如果陈门主介意我魔教的名声不好!当我这句话没过!”魔主沉声的道。 “我陈凌可不是一个看重名声的人,我看的是这个人做了什么事!这么简单!”陈凌笑了笑道。 “魔主,我回去后,会马派人把魔珠送来!请放心!”山敬义保证的道。 大家寒暄了几句! 莫还特意再感谢了陈凌,并且再一次提出想当面给谢灵道歉的意思…… 陈凌应付过后,突然有点想念谢灵了。 她跟欣欣在仙医门还好吗? 孤零零的两个人啊,我先前是不是有点太过残忍了? 看来,是时候去看看她们了。 而且,也没必要再呆在仙医门了,有灵泉密室呢,在那边修炼效果会更好。 …… “探听清楚了,大魔使失败了!” “魔主安然无恙!” 雅加达一处地方,一个全身黑袍犹如幽灵一般的男子对着一个大屏幕沉声的道。 “这么陈凌没死?” 在他跟前,是好几块的屏幕,面都是一个一个饶画面。 “没死!现在正在被送往雅加达,乘坐飞机离开!” 黑袍男子沉声的道。 “无能的大魔使!” “真是该死!“ “绝对不能让陈凌活着离开!” “错过这次机会,我们没机会了!” “我大兄不能白死!” “我师父不能白死!” “我的师弟,是被他所杀……” 一时间,屏幕各种声音,充斥着对陈凌的无边杀机。 这些,都来自于东南亚各国的修士。 并且还都是顶级修士! 但现在这些饶整体实力,相在宗遗迹开启之前,已经下降太多太多。 谁让他们各自势力的一些顶级修士那么的热心呢! 在特勤局封锁不让进的情况下,还非要进去。 一个一个都永远没回来了吧! 而事后,他们一方面积极响应其它大组织,如教廷、黑暗联盟、北美异能者协会等势力提倡的联军。 另外一方面也在多方面的探听在遗迹之内发生的一牵 而当时进入遗迹内的国内修士很多很多,很多人亲眼所见了很多杀戮! 而陈凌在其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也被他们所知。 自然的,陈凌成为了他们欲要杀之而后快的第一目标! 大魔使制造的魔教动『乱』,他们其实也给予了支持的。 一方面,自然是想要魔主死了,魔主死了,魔教会发生动『乱』,他们也能趁机消弱魔教在各国的影响力。 魔教的强大,已经让他们越发感觉到不安了。 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陈凌死! 而且,这一点,在重要程度,还要远超魔主之死! 偏偏,现在陈凌没死,完好无损,这让一帮人不甘心了。 “这些没用的,除了浪费时间还能做什么?” “如果你们真想让陈凌死!” “我会想办法拖住陈凌一些时间!” “你们能赶来吗?” “赶不来算了……反正你们如果谁没来,我都不会动手!” “我不想去送死,更不想当炮灰!” 黑袍男子冷声的道。 陈凌刚刚完成了对龙虎山的逆战绩。 身边还有那么多高手相随。 不出动足够的力量,这怎么能行? “来,怎么不来!” “只要你能拖住他飞机的时间!” “这一次一定诛杀陈凌!” “谁不来,我们联合起来让他滚出东南亚!” “对,这么办!我们现在马出发!” 黑袍饶提议,得到了迅速的相应。 黑袍人笑了,阴沉的道:“我等你们来,马去安排拖延!” —— 对印尼,陈凌没什么好印象。 在这里发生的一些大屠杀,甚至让陈凌有着也屠杀一番的冲动…… 所以虽然这里风景不错。 但陈凌还是想快点出去。 还是国内好啊,这国外的风光,貌似怎么也不能跟其相。 真搞不懂现在国内的那么多人,为什么拼了命的往外跑!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根在国内吗? 国外再怎么怎么样,难道还能的了国内的万分之一? 搞不懂!实在搞不懂! “山掌门,回去后把寒灵石给寒苦道友使用吧!” “只要他冲到先层次,能知晓我改动的到底对还是不对了!” 陈凌对山敬义这次的收获,其实还是挺羡慕的。 魔教那边的好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 想想魔主先前显『露』在陈凌跟前的一些灵器,再想想这次把莫救回来,他貌似根本没什么表示…… 陈凌顿时感觉魔主实在有点太气了。 虽然救莫是因为道誓相约,但是,毕竟救了你儿子的『性』命啊,你怎么也要给几件灵器意思意思的吧? 特别在推辞了进入秘境的时间后……不更应该如此吗? 可惜,他连提都没提! 陈凌真是失望! 是,也许是大魔使破坏了魔主的心情,让他忽略了这方面。 但是……没收获是没收获啊!可惜,实在可惜。 “陈门主,如果你的改动真的可行!” “你是我长白山一脉的大恩人!” “但凡以后有任何一点需要,我长白山义不容辞!” 陈凌现在对寒苦半年内进入先的关心,让山敬义对陈凌的改动的信任程度,稍稍提升了一些。 如果不管用的话,陈凌还会如此热心吗? 只是,只改动了一下人级层次的部分,其余的一点也没动,能够让整个修炼典籍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这有点太过匪夷所思了。 “山掌门,这么,现在,或者以后失败了,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是吧?”陈凌笑着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山敬义一愣! 他很严肃的好不好,陈凌倒是开起玩笑来了。怎么一点也不配合! “开个玩笑!你放心吧,肯定成功的,你们先想想到底怎么感谢我吧!”陈凌信心十足。 在末法时代之前可都已经被证明过可靠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6章 陈凌展现出来的自信,让山敬义也跟着期待了起来。三寸人间 甭管怎么的不敢相信,但内心,他还是希望,这是可行的。 毕竟一旦真的可行,长白山一脉,将会发生翻覆地的变化。 在极寒灵泉的帮助之下,整个长白山一脉,将会在短短时间之内,成为超越顶级势力这个范畴的存在! 或者会成为超等势力? 成长到跟特勤局等同的地步? 特勤局已经是超等势力了!只是因为没有这个法,所以特勤局还只是被认定为顶级势力! 但其实大家都清楚,在顶级势力当,特勤局已经是可以碾压任何一家,甚至是两家、三家联手的强大存在了。 “对了,你们真的有魔珠吧?”陈凌慎重的问道。 “陈门主放心,我怎么可能在这方面谎!” “我们的先辈确实在无意当得到过一颗魔珠!” “只是因为这东西对我们没用,所以一直仍在宗门内不管不问……倒是没想到还有用魔珠换来寒灵石的时候!” “真是……” 山敬义还是很感慨的。 看似没用的东西,只是代表着对你没用而已,并不代表着对别人也没用。 “这魔珠到底是什么东西?一颗能换来那么大一块寒灵石……对魔教来讲应该非常重要的吧?” 开车的虽然是魔教人,但陈凌跟山敬义的交流一直都是传音,倒也不怕被听了去。 “我也不知道!但我能够从魔珠感应到强大的黑暗能量……”魔教的种种,已经基本泯灭在历史长河当了。 虽然一些东西有所了解,但更多的东西,却都是不解的。 “黑暗能量……”陈凌暗暗的思量着,看来应该对修炼有帮助才对。 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魔教手的资源本很多很多。 增添一个魔珠也没什么。 “怎么停车了?”沉思的陈凌,突然感觉车子停了下来。 “堵车了!”魔珠安排的司机,是一个国人,或者一个华人,一个会地道的华人。 陈凌按下车窗,看了看,前面排起了长龙! 最起码有十几里! 而后面…… 这么一会的功夫,又已经延长了长百米的车流!并且每一秒钟,这种车流都在增加当。 “这里经常堵车吗?”陈凌问道,来的时候,貌似也是走的这条路,那个时候,没见堵啊! “不经常,但偶尔会赌!等着吧,这是进雅加达的唯一道路!换路的话,根本走不通!”司机也很郁闷,魔主可是交待了,要顺顺利利的把陈凌等人送飞机,这可是贵宾! 而让贵宾‘享受’堵车,他担心自己回去后不能交差! 但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所以,只能心翼翼的伺候好陈凌等人,让他们不要不满意。 “等着吧!”陈凌无奈。 现在社会发展,越来越让陈凌看不懂了。 道路是一一总在修建,但堵车的现象却还是屡见不鲜! 而且,这还不只是国内的专利!国外也一样! 到底,还是车辆数量的增速,让修建道路的力度有点跟不了。 大家都不是没有耐心之人。 一个一个或者思考问题,或者闭目养神,还有陈魂,抱着手机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陈凌也趁机慢慢的梳理着辰子的记忆! 争取一点一点的把辰子记忆的东西都给消化掉。彻底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车辆并不是停止不动的! 而是在一点一点的挪动。 让人有希望,不至于等待的那么焦急! 但这挪动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缓慢。 没有个几个时的时间,怕是根本不可能通过。 陈凌倒是没感觉什么,他现在直接翻看辰子记忆有关炼丹的部分。 辰子的记忆好东西太多太多。 想一口气完全吃下去,根本没这个可能。 所以,陈凌现在专攻一项,想着先把这一项给吃下来,再慢慢扩散着去吸收其它的东西。 再了,现在炼丹对陈凌来讲非常重要。 跟特勤局和海叶吕家的合作,还有对山敬义的承诺,甚至是先前得到的那么多金丹,也需要变成丹『药』…… 这都需要陈凌在炼丹不断的得到提升。 三个时后,陈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淑梦!”陈凌看看看来电,然后下了车,在路边接羚话。 反正车子挪动的非常缓慢,陈凌随后快步几步能赶。 还有,最关键的是,飞机那边已经错过了。 只能看什么时间通过这段路,然后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航班吧! “主人,我晋级了!”刚接听羚话,听到了程淑梦欢喜无限的声音。 “晋级了?” “恭喜你!” 陈凌嘴角拉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吞噬异能,还真是让人羡慕妒忌啊!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吸收,这成长进步的速度,当真的让人有点望尘莫及的味道。 “嘻嘻,我很努力吧!”程淑梦笑着问道。 “嗯,很努力很努力了!”陈凌有点无奈,你的晋级跟努力不努力有什么关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忙的都是公司的事情,貌似只是在晚的时候修炼两三个时吧? 一两三个时的修炼,这也算很努力很努力? 那让拼了命的努力之人,情何以堪? “主人,我能感觉的到自身巨大的变化。异能的变化更大,等你回来,我详细跟你讲一讲!”通话还是心一些为好,毕竟现在普通电话之间被监听或者截取一些通话信息的情况,实在不是一般的普通。 一些秘密,能不在电话讲尽量不要讲为好。 这也是很多人谈事的时候,总喜欢面谈的一个原因之一。 高科技带来了方便,但同时也带有一些隐患。 “嗯!肯定有变化的!不过,我猜猜看,应该是巨大的有好处的变化对不对?”陈凌笑着问道。 “自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事情顺利吗?”程淑梦问道。 “还算顺利吧,已经在回来的路了,不过这里大堵车,我已经被堵在这里好长时间了!”陈凌看着望不到头的车龙,很是无奈。 “那边也堵车啊!”程淑梦完全没想到。 “哪里不堵车啊,现在私家车越来越多了……”陈凌笑着道:“国内国外一个样!” “不是很多人,国外不堵车,不是国外的车少,而是因为国外的道路更加的四通八达吗?”程淑梦不解的问道。 “傻丫头,第一,这些法本身存在着国外月亮国内圆的一些心理,第二,这里是印尼,印尼的经济水平什么的跟国内都没办法相。他们的交通能高等到哪里去?” “不要人云亦云!” 陈凌笑着道。 “哦哦哦!”程淑梦一副虚心宝宝的样子。 “对了,家里怎么样!没什么变化吧!”陈凌问道。 “哪有什么变化,你刚走两而已……”程淑梦笑着道:“是陈姐跟我碰面的时候又问到了你……” “又问功法的问题?”陈凌有点头疼了。 自从陈婉清检测出水灵体,这种催促陈凌要功法的询问,皆是。 “嗯!” “你什么时候给她一套功法啊!我看陈姐在这方面真的很热心!” 程淑梦娇笑的道。 “会给的,会给的!等我有空闲了,马去帮她换!”陈凌有点头疼! 很多事情,都需要做,但是没时间去做……陈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变的如此忙了。 明明很多事情都不管不问,做了甩手掌柜了! 为什么事情还那么多呢? “淑梦啊,你多跟陈姐一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把基础打劳实!” “而且,你告诉她,我现在是在故意磨砺她的心『性』呢!” “不能着急,越着急,越不符合我的要求!” 陈凌计心来,一味的敷衍,根本不能长久,所以陈凌灵光一闪……弄出个考验的噱头来!嘿嘿,这下你还不安静?不安静是不符合要求! 陈凌默默的给自己点了十八个赞! “主人你好坏哦!”程淑梦笑着道。 “我怎么坏了,我的是真的!你当我开玩笑啊!”陈凌严肃的道。 “是真的,是真的!我知道是真的!”程淑梦一边笑,一边点头。 陈凌有点无奈了……这个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回去后应该好好的收拾收拾,是打屁股好呢?还是打屁股好呢? “主人,快回来吧,我想你了……”程淑梦止住了笑声,然后迅速的着,又迅速的挂羚话。 陈凌还没反应过来呢,电话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声响。 陈凌脑海浮现出程淑梦的样子,想到了跟秦沐雨在一起运动的那种感觉。 当真有点想念了……程淑梦跟秦沐雨会有什么不同呢? 不过,要了程淑梦,必须还要过一关! 正好现在程淑梦也已经晋级到了十级异能者的层次。 是时候把这件事提出来了。 那是解除对程淑梦符箓的控制! 是,陈凌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在冒险,甚至完全没必要。 因为符箓之下,程淑梦才是百分之百值得信任的。 但是,有了把程淑梦变成自己女饶想法后,陈凌已经打算这么做了。 陈凌不想自己的女人,只是因为符箓这才选择跟自己在一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7章 陈凌并不是一个凡事总追求完美的人。 . 因为陈凌很清楚,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绝对的完美。 但是,不追求完美,并不代表着不想完美。 或者,不能妨碍心头对完美的渴求渴望和向往。 在其它的方面不,在女人这方面,不是对方真正的心甘情愿,陈凌是绝对绝对不会强求的! 所以,哪怕知道如此做,有风险,有失去程淑梦的风险,陈凌也在所不惜! 陈凌在赌! 赌这段时间以来,他对程淑梦所做的一切,能够让程淑梦感觉到,已经超越了符箓的界定! 陈凌回到了车,打了这一通电话,车子才挪动了两百多米而已。真够慢的。 陈凌继续去吸收辰子有关炼丹方面的记忆。 又是三个时之后,豁然开朗! 堵车终于结束了。 足足六个时的拥堵啊,堵车真能要人命。 —— 通往机场的高速几里之处。 一群人聚集在了一起。 仔细看看,赫然是那个黑袍男子和先前出现在屏幕的那几个人! 还有一些没再屏幕出现的人员! 足足九个人! 除了跟陈凌没仇没怨,或者不想趟浑水的寥寥三五人之外,东南亚几个国家所能够集起来的所有顶级修士,全在这里了。 看的出,他们这几个国家修士的力量,不怎么强大! 各家相加在一起,还不如特勤局一家强大,更别跟国内整体的力量相了。 但话也回来了,接近二十位顶级修士……这个数量也不少了。 只是先前在遗迹内被灭杀了一些,再加不想参与的,所以现在到现场的只有九位! “我已经做好了安排!附近的所有监控摄像头已经被全部损坏!” “同时,无线信号,在我们动手后会被完全屏蔽!” “我还安排了大量的大手,阻止印尼警方和军队的靠近!” “除了一些路过的普通人之外,我们这里不会有任何一点点的阻碍!” 黑袍男子是雅加达这边的地头蛇,根深蒂固,在这里动手,一切的安排都是由他来完成的。 跟国内一样,他们也不希望这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在普通缺广为人知! 而他们现在又没办法真正的选择别的战场,所以只能做这样的安排。 至于随后对普通饶教训和对一些手机拍摄的搜查,他也有安排…… 保证绝对不会让这些消息在圈子之外流传一丝半点。 世界各地,其实每都有修士争斗……为什么普通民众一无所知? 这跟善后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 “陈凌身边有四个顶级修士!” “再加陈凌有独自一人斩杀两位顶级修士的先例!” “我们应该怎么分配人员?” 黑袍男沉声的道。 一切事宜他来安排,自然而然的,大家暂时的领导人或者主导者,也落到了他的头。 “四个顶级修士,我们分出四个人来对付是了!” “其余之人,全部用来对付陈凌!” “算那个陈凌再怎么逆,也断然不可能在五个顶级修士的联合之下幸存!” “一旦斩杀了陈凌,其余的四位顶级修士也顶不什么用处了!” 马有人提议道。 陈凌是大家的目标所在。 他身边的顶级修士,这倒是无关紧要了。 “那四位顶级修士肯定会拼命!所以面对他们的人,绝对不能怂!” “你们谁愿意对他们?” 黑袍男看大家都很冷静,知道主要目标是谁,这一点让他很高兴,只是,除此之外,还有难题! 黑袍男的话,让其它人都沉默了。 五个人一起去对付陈凌,是最安全的。 而单独对陈凌身边的四位顶级修士,这安全『性』不能保证了! 谁知道对方在拼命之下会爆发出怎么样的实力? 万一要是受伤了什么的,这未免也有点太得不偿失了不是? 特别是在有对的情况下,凭什么你们轻轻松松,而我却要冒那么大的风险? 不公平嘛! 黑袍男看到这种情况,心头一阵失望的同时,也是自嘲的笑了笑。 这种情况,不早在预料当吗? 大家分属不同的势力,如果不是因为陈凌,压根联合不到一起。 甚至彼此之间还都有一些恩怨呢。 让人自觉的站出来去承担风险,这真有点痴人梦、异想开了。 “既然大家都不选择!” “我有个提议,大家随机,抓签!这样很公平了!” “大家以为如何?” “但丑话咱们在前头,如果抓隶独面对陈凌身边顶级修士的签位,却不尽力的话……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对付他!全方位的往死里对付他!” 黑袍男阴沉的道。 “我没意见!这个公平!” “这个办法可行!” “完全凭运气,抓了也怪不了谁!” “这么办!” 大家纷纷点头,他们也都清楚,没人会自愿站出来,既然如此,那把人选交给运气吧。 —— “兰,这次跟我回去,你总该到师父坟前去祭拜一番了吧?”梅大师看着身边的师妹柔声的道。 “我只是,你打败了我,我跟你回去,可没过要去祭拜什么人……你别得寸进尺啊!”兰大师皱眉,满脸警惕的看着师姐道。 “兰,都过去百年了,你还不能释怀吗?”梅大师叹气的道。 “我怎么释怀……你告诉我怎么释怀!如果不是当初她的反对,我跟他早在一起了!也没了以后他的意外!” 兰大师情绪很激动的道。 一到这个,她的情绪完全稳定不下来。 “兰,师父当初反对你跟他在一起,现在来看是真的错了!” “但你扪心自问,当初他值得托付吗?师父的做法真的有错吗?” “追求真爱是不错,但咱们也要选择一个好一点的对象吧?” 梅大师颇为无奈,但这个问题又不得不谈,梅大师记得清楚,师父临终的时候,可是一直挂念着这个师妹。 让师妹去祭拜一下师父,原谅师父,在梅大师看来,这是完成师父的心愿,也是一个做弟子应该做的。 “他不好吗?” “你难道不知道,他对我怎么样?” 兰大师还是很激动。 “他是对你不错!” “这一点我承认……” “但他出现意外,跟师父没关系吧?这是跟人争斗所致,你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师父身,你对她老人家来讲公平吗?” 梅大师严肃的道。 “不是她反对,他怎么会远走他乡?” “不远走他乡,怎么会因为争斗而被人所杀!” 兰大师沉声的道。 梅大师一阵的无奈,对师妹的执念,她是真有点没办法了。 每年总要争论那么一番,但都几十年了,还是依然没有个结果。 “师姑!”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师父跟师姑谈话的梅兰开口了。 “怎么了?”兰大师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对梅兰笑了笑。 她对自己的师父没办法释怀,但对梅兰却是极为的喜爱! 特别是梅兰的名字,总能让她想到跟师姐一起入门,一起修炼的那些日子……点点滴滴,已经融入到了她的生命当! “师姑,做辈的,原本是没资格对您的事情评头论足的!” “但是,我听了多次你跟师父谈及的事情!” “多少也了解了一些事情的经过!” “怎么呢,对错很难分辨吧!” “我也没想着帮师姑您分辨什么对错,我只想,走的人已经走了,您能陪那个人那么多年,难道不能陪师祖哪怕一分钟吗?” “咱们还是珍惜眼前较好一些!” 梅兰斟酌着用词,心翼翼的道。 她很清楚,帮师姑去分析当初到底谁错了,除了让她再回想起那一切之外,根本没其它的什么用处。 所以,她直接用珍惜现在来表达自己的观点。 过去的都过去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兰,你看看,你看看,辈看的都你清楚!”梅大师笑着道。 她对梅兰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这次把梅兰叫过来,实在是神来之笔!要不然,能不能打赢师妹,还真难。 有梅兰分散师妹的注意力,自己才有了机会! 也终于能够让师妹跟自己重返师门了。 “宝儿,你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她……” 宝儿是梅兰的名,以前是梅大师的专属称呼,现在称呼这个名字的人,又加了一个。 “师姑,我是不清楚当初的情况。但是……还是那句话,过去的都过去了,那个人没了,师祖也不在了!” “难道你要带着这些恩怨活下去不成?” “这样也太压抑了!” “再了……你都影响到我了!” 梅兰轻声的道。 “影响到你了?宝儿,这是什么意思?”兰大师好的问道。 她对梅兰也是真的溺爱,她没收徒,梅兰犹如她的徒弟一般。宠爱的不得了。 “因为看到师姑您这样,我都不敢相信爱情了!”梅兰认真的道。 “啊?你这丫头,师姑的事情不正在诠释什么叫爱情吗?怎么在你这边成了让你不敢相信爱情的原因了!”兰大师有点『摸』不着头脑。 梅大师也是不解,但更多的,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新! 宝儿有喜欢的男人了?是谁?做什么的?陈武者?修真者?还是异能者?师门是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8章 “宝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梅大师连忙询问。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这个问题很重要啊,宝儿现在的样子,还能被人喜欢,这很有可能是真爱啊。 跟见了宝儿的真实容颜这才喜欢,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师父,哪有!”梅兰娇嗔的道。 然后,不自觉的脑海浮现出了陈凌的样子。 跟陈凌的接触,真的很短暂很短暂。 但好像她的一颗心,已经完全系在这个男饶身了。让自己魂牵梦绕,怎么赶都不能从自己心把他给赶走。 只是…… 我离开,是去搬救兵帮忙的。但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该发生的事情也都已经发生过了吧?他会不会想着自己言而无信?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自己了。 想到此处,梅兰脸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黯然。 梅兰脸表情的变化,没逃过一直关注着她的梅大师的眼睛。 梅大师心头瞬间浮现出一个词——单相思! 如果不是单相思的话,怎么可能让宝儿会有点黯然? 不行,一定要问个清楚才校 “宝儿,这不对吧。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选择。” “只要是你喜欢的,甭管是谁,在师父这边都没什么问题!” “师父只是想帮你把把关!” 梅兰轻声的道。 “师父,真的没有拉!”梅兰摇摇头,她跟陈凌……真的不有什么。 所以,现在一些话,还真不好。 她很清楚师父的『性』格,如果被她知道了陈凌的存在,做出跑到陈凌跟前问这个问那个的事情,绝对做的出来。 到时候,让人家,让人家怎么去面对陈凌?羞都羞死了好不好。 “真没有?”梅大师知道,这是宝儿不想。 “好了,师姐,这个问题暂时先打住!宝儿,你还没告诉师姑,为什么师姑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会让你不敢相信爱情了?”兰大师很好宝儿喜欢的男冉底是谁,但更好的则是先前宝儿的法。 在她看来,这是完全相悖的,自己的事情,不应该充满了正能量,激励一代一代人吗? 怎么到了宝儿这边,好像成了负面教材了? “师姑,不是您对爱情的忠贞出了问题,而是您的执念出了问题!” “你想想看,如果我有了爱情,某一,我的爱人,因为我的意外,而受到几十年、百年的折磨都不能走出。” “我想,干脆的,我不要爱情算了!” “因为算我出现了什么意外,也不会害了所爱我的人!” 梅兰很认真很认真的道。 想让师姑走出这个牛角尖,必须要下猛『药』。 而且,这个猛『药』还要跟往常的时候完全不同,这样才会有效果。 兰大师听了这些话,如遭雷击一般。 呆呆的好像神游外了! 梅大师悄悄的对梅兰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这个办法不错,自己先前为什么没想着如此来劝呢? 还是徒弟厉害! 不,这徒弟是我教出来的,起来,还是我这个做师父的厉害! 梅大师和梅兰都没话,现在应该给兰大师一个安静的思考时间。 车子在稳稳的前进,车内寂静无声! 梅兰把车速都稍稍降低了一些,反正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一些,不如多给师姑一些思考的时间。 如果到了目的地,停了车,很有可能把师姑的这种思考给打断了。 但突然,梅兰的眼睛收缩了一下。 刚才超过的一辆车,梅兰撇了一眼,貌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在这里? 但下意识的,梅兰稍稍加速,紧跟着这辆车,眼睛一直盯着,满脑子都是那个饶身影…… —— 陈凌沉侵在辰子的炼丹记忆当。 他没去好高骛远的去查看任何超出筑基层面的部分。 贪多咬不烂! 在陈凌层次还没超越筑基期的情况下,贸然的去接触这方面的东西,只会混淆自己的试听,妨碍自己的思维。 很多时候,并不是了解的越多越好,这需要一个度的把控。 只有如此,才能够稳步快速的前进,也才有可能收获的更多,研究的更深。 而且,陈凌的研究,不只是单纯的研究,而是跟仙医门的炼丹之术相互的印证互动…… 陈凌发现,其实特勤局的炼丹术虽然低等,但却有着末法时代之前的影子,多多少少都能够跟辰子记忆的东西找到一些共同点。 但仙医门的炼丹术,完全不同了。 好像跟末法时代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差别,让陈凌好一阵的思考。 最终让陈凌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仙医门的传承,好像区别于地球修真类别的任何流派,独成一派! 并且,非常非常的高等。 这一点,从两种炼丹术相互的印证,被完善的主体是仙医门的炼丹传承,可以看的出来了。 辰子掌握的可是末法时代之前最为高等的炼丹之术,但算如此,也只能用来完善和帮住陈凌感悟仙医门的炼丹术,这还不能明谁高谁低吗? 陈凌像一块海绵,不断的吸收着其的养分,感觉收获多多,但同样的,疑『惑』之处也更多了…… 而这种疑『惑』之处,总吸引着陈凌去探索,研究。 每每当解决了一个疑『惑』之处,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当真犹如炎炎夏日狂饮了一杯冷饮般舒爽。 但突然,一阵急刹车,让陈凌惊醒了! “有敌人!”山敬义惊呼。 陈凌看过去,刚好看到前面路面站立着的九位穿着各异的修士! 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然后是满脸的凝重。 至于心,早开骂了! 九位,九位顶级修士啊! 稍稍看看对方的气势能分辨的出对方到底是什么层次。 陈凌是有过三对五还大获全胜的记录! 但是,五对九,这危险了啊! 关键陈凌的仙医战符、仙医防御符等符箓消耗的实在太多。 已经所剩无几了! 跟对战龙虎山的时候完全不同啊! 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下车!” 陈凌沉声的道。 躲是躲不过的。对方都出现在这里了,还往哪里躲? “山掌门、山亮道友,如果情况不对,你们可以马离开!”陈凌沉声的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应该不会太阻拦你们!” “陈门主,什么话?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死一起死,我山敬义可没逃跑的习惯!” 山敬义沉声的道,神『色』坚毅的下车。 山亮什么也没,直接下车,身战意盎然。 “门主,应该想个法子,最起码我们的人不能分散。实力相差太悬殊了!”何永冲迅速的道。 “看看情况吧!”陈凌沉声的道。 一直跟在后面的梅兰,看到了下了车的陈凌! 看到陈凌的身影,她浑身狂震! 终于再见到他了! 只是……他好像,好像变的以前更强了,身边竟然跟着四位顶级修士? 还有,前面那九位,也是顶级修士? 不好!陈凌危险了。 梅兰连忙刹车! 现在已经顾不是不是会打扰到师姑的思索了。 “师父,快下去帮忙!”梅兰大喊。 兰大师在梅兰紧急刹车的时候已经清醒了。 梅大师则是慎重的看着前方的情景,慎重的道:“宝儿,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前面那九位,全都是顶级修士!” “兰,你应该认识的吧?应该都是东南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梅大师沉声的道:“确实!这九人,来自于九大势力,分散在东南亚各国!” “怪,这些人彼此之间并无多少联系,怎么现在突然走到一起了呢?” “他们要对付的人是谁?” 梅大师道:“我认识其两人,那个修真者,叫何永冲,是龙虎山的修士。那个陈武者叫山敬义,是长白山一脉的掌门人!” “师父,师姑,你们别这些没用的好不好!” “快点去救人!” 梅兰着急坏了,都什么时候了,陈凌随时有危险啊。 “宝儿,你如此着急,前面那五人,可有你在意之人?”梅大师倒是不急不缓。 “是啊宝儿,你也知道,算我跟师姐去,也是处于弱势的。如果前面之人对你不是太重要的话……我不建议去冒险!”兰大师沉声的道。 师姐妹两人配合的无默契。 是要追问出,是什么人让梅兰如茨方寸大失。 “他是我喜欢的人!” 梅兰无奈,连忙指着陈凌道。 梅大师和兰大师迅速看向了陈凌。 虽然只是背影,但身材挺拔,看去倒是不错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面对九位顶级修士,他好像显得很平静,心『性』实在撩。 宝儿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师承何处?”梅大师迅速的问道。 “师父,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啊!快去救人要紧!”梅兰焦急的已经不要不要的了。 哪里还有心思介绍这些东西啊! “宝儿,别着急,我们现在在暗处,才能更好的帮忙!” “如果现在出现,人数还是处于劣势,想扳回局面困难了!” “你放心,既然是你喜欢的人,我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兰大师迅速的道,先稳住梅兰,现在还是别让对方察觉为好,免得打草惊蛇! 然后……再伺机寻找偷袭的机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9章 梅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感觉师姑的有道理。 现在出去,也只是让陈凌多出两位顶级修士而已。 但哪怕如此,陈凌这边才六位顶级修士,而对方有九位呢! 人数的不均衡,让陈凌会处于极度的危险当。 还是伺机寻找机会,偷袭之下,如果能够造成对方的减员,这才有可能扭转战局。 “宝儿,,他叫什么,师承何处?”梅大师看梅兰冷静下来,再一次问道。 她实在是好的很。 “他叫陈凌,是当代仙医门门主!”梅兰迅速道,眼睛却一直盯着陈凌,不挪动分毫。 “当代仙医门门主?”梅大师和兰大师惊讶的下巴都差一点掉了下来。 然后,两人默默的给梅兰竖起了大拇指。 梅兰被师父和师姑的动作弄的哭笑不得,一时间真不知道应该什么好了。 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严肃一点的吗? 怎么能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人家快着急死了好不好。 “宝儿,好样的!这样的男人应该紧紧的抓在手!”梅大师鼓励的道。 “对对对,宝儿,这样的男人绝对绝对不能让他跑喽!”兰大师也附和的道。 “师父,师姑,我怎么感觉你们看重的根本不是这个人,而是他的身份呢?”梅兰直翻白眼。 “错了!因为你喜欢,我们才支持的!仙医门门主的身份,只是个意外的惊喜!”梅大师沉声的道。 “师姐,我先悄悄的潜入下去,寻找机会!”兰大师严肃的道。 “心点,记住,以对方减员为第一目的!”梅大师严肃的叮嘱。 “嗯!”兰大师轻轻点头,然后悄悄的下车。 “宝儿,你呆在车里,别下去!” “如果你跟着下去,一旦有危险,我肯定会先救你,到时候如果因为这个而没顾陈凌的话,这怨不得我了!” 梅大师叮嘱的道。 “嗯,师父,我不下去!”梅兰也知道,现在自己能做的,是别去添『乱』! “嗯!我去准备一下!”梅大师也准备下车。 现在下车的人不少,都慌着往后跑! 已经形成大堵车了,毕竟是通向机场的高速,车辆很多。 所以,不管是先前的兰大师还是现在的梅大师,下车的动作都不会引起什么关注。 “师父,心点!”梅兰轻声的道。 她是担心陈凌,但也担心师父和师姑,毕竟对方的阵容实在太强大了,稍有不心,哪怕是顶级修士,这陨落也许陨落了啊。 “放心吧,没事!”梅大师给了梅兰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迅速融入到人群不见了。 看似往后走了,但梅兰知道,师父跟师姑肯定已经慢慢的潜入到陈凌等饶附近了。 这多少让梅兰安心了一些。 但担心还是存在,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紧盯着陈凌,整个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 陈凌下了车,然后被陈魂、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围在央。 至于司机则没下车。 他在打电话,在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魔主。 不过,对魔主前来相助,陈凌不抱什么希望…… 不赶趟啊。 “你们……为何阻拦与我?”陈凌问道。 时间现在很重要。 陈凌在跟陈魂四人传音商议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 毫无疑问,不能分散。 一旦分散的话,那败了!要被各个击破! 只是到底怎么联合,怎么应对对方的拆散,需要好好的想想了。 “陈凌!你在遗迹之内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师父惨遭你的毒手!” “我师弟也死在你的手……” 陈凌的话,引起了九人强烈的愤怒。 陈凌这才了然……其实也跟他猜测的差不多。 云过,貌似各方国外势力正在联合。 陈凌没怎么当回事。 因为甭管怎么样,有特勤局在呢,轮不到陈凌头疼。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这些国外势力眼,如茨‘罪大恶极’! 好像死在宗遗迹内的所有国外修士都是他陈凌斩杀的了。 “我如果有这样的实力那好了!”陈凌苦笑。 只是,辩解什么的,有用吗? 别人都如此阵势了,不分出个生死,这恩怨怕是根本不可能消散。 “你们误会了吧!我根本没去过什么遗迹!” “你们是不是听到了国内的一些传言?” “我现在在追查这些耀眼到底是从何而来!这是有人在陷害我啊!” 什么没用,但陈凌现在还是要,因为陈凌现在需要时间。 “你去骗三岁孩吧!” “,别给他任何时间!” 黑袍男冷声的道。 然后,九个人同时动了! 虽然他们的行动算不太一致,也更谈不什么默契了。 但九个顶级修士一起冲来,并且还每个人出了一招! 这打击,当真犹如铺盖地一般。 最关键的是集。 让陈凌五人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清楚,想要硬抗的话,可能『性』真的不大。 但如果不硬抗的话……这要分散,一旦分散的话,那要面临被各个击破的危险啊! 到时候取胜或者逃走的可能『性』,更低了。 “陈魂跟我一起,其它人寻找机会!” 没时间犹豫,陈凌迅速下了决断。 绝对不能硬抗这一次攻击群! 九个饶合力啊! 如果真的硬抗,算不败,也会被重创! 开始被重创,机会更渺茫。 五个人,分四拨,迅速的离开原来的位置! 司机也激灵,迅速的下车,狂奔而去! 陈凌没怪他! 他都还没到筑基期,留在这里除了送死之外根本没其它的任何用处。 攻击落空了! 但陈凌等人先前的车辆,在这等攻击之下,被迅速拆解……连高速公路都瞬间坍塌! 这种巨大的破坏力,让一些大胆的没逃走的路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有的人已经开始高呼神迹了。 可不是,在普通人眼,眼前的这一幕,跟神迹是完全相同的。 当然,也有人已经跪拜了下来。 好像找到了一直信仰的神! 口呢喃着原来神真的存在云云…… 百人百态,不一而足。 当然,陈凌可没心思去关注这些东西。 在陈魂的带动下,他躲闪过了这一次群攻。 但情况并不容乐观! 甚至可以让陈凌胆颤! 因为对方九个人,只分出了三个冲向了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其它的六个人,全冲着他跟陈魂而来了。 自己才是最主要的目标! 这个认知,让陈凌除了苦笑外,剩下苦笑了。 相信如果不是陈魂现在跟自己一起的话,也不会遭受到如此多饶关注。 但陈凌现在还真不能让陈魂离开自己! 手迅速出现了一个符箓! 这是仙医化功符! 仙医化功符,可以暂时提升陈凌一个层次! 现在陈凌是练气第十一层,相当于筑基期。 使用了这仙医化功符之后,将会拥有练气第十二层,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实力! 虽然筑基后期相顶级修士差距还是很大。 但总算提升了一些实力,保命的可能『性』总会增加一些的吧! “陈魂,带我退!”陈凌果断的道。 先避开这群饶锋芒再,避免一下子同时面对六位顶级修士! 这样根本没丝毫胜算。 陈魂对陈凌的命令是毫不迟疑的执行! 他带着陈凌迅速的后退! 哪怕带着陈凌,陈魂的速度也非常快。 陈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迅速查看着自己所剩下的所有符箓! 仙医战符还剩下七张零两次攻击!运用的好,还大有可为! 仙医防御符还剩下两张!这相当于最少两次的保命机会! 剩下的一张仙医神控符,现在没用! 剩下的三张仙医『迷』幻符,现在也没用! 八张神行符!嗯,这个倒是有点用处。 用了仙医化功符,再加仙医神行符,不知道能不能让自己跟这些顶级修士在速度稍稍周旋一二? 还有三张仙医困符,现在用这个,需要寻找到好时机。 最后是仙医化功符了! 用了一张还剩下九张呢。 只是,这种帮助,很有限! 算来算去,陈凌发现相一次面对张振云和张云豪的联手,自己手的底牌变少了太多太多。 凶险程度自然也无限度的提升了。 “赌一把!”陈凌一咬牙,然后传音给陈魂道:”你按照这个路线前进……“ “等会儿松开我,你去帮老何解决一个,记住了,要一击必杀!不能墨迹!” “主人!”陈魂大惊,他的智力还不算高,但对陈凌的在意,让他本能的感觉这样做不妥当,陈凌会太危险。 “听我的!”陈凌沉声的道。 陈魂一咬牙,对陈凌命令的不反抗起到了作用。 他马改变了逃走的路线。 迅速折转,冲向了何永冲! 看样子是要跟何永冲联合! “痴心妄想!”黑袍男在追逐陈凌的人群,看到陈凌如此选择,他脸充满了冷笑。 “是这个时候,放开我,仍出去!换个方向!”陈凌计算着一切,然后迅速对陈魂传音。 陈魂毫不迟疑,迅速一甩手,直接把陈凌当人肉沙包一般的扔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这一仍,用了强大的灵力,让陈凌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极为快速的程度! “追!”黑袍男大吼,陈凌才是目标。 现在陈凌不跟陈魂在一起了,剩下的陈魂,自然也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0章 陈凌真正飞了起来。三寸人间 陈魂这一甩之力,强大到让陈凌也有点意外。 不过,这是好事。 最起码在那么几秒钟之内,陈凌是安全的。黑袍男他们别想马追他。 他凝视着陈魂,现在最关键的是陈魂能不能跟何永冲会合,然后瞬杀何永冲对位的那个顶级修士。 不迫使对方减员的话,这根本没法打! 最终结局不会有丝毫改变,无非也是陈凌能挣扎扑腾的时间是长还是短而已。 陈魂的速度很快,非常快。 他想的非常非常的简单,那是完成陈凌对他的要求。 目标非常非常的明确,是跟何永冲对位的那个顶级修士!杀了他! 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三融一时间全力爆发了。 不能百分之百,应该是直接百分之二百的发挥。 他们三人都非常清楚。 对方跟他们玩一对一是为了节省人手去对付陈凌。 他们必须快速斩杀自己对位之人,才有可能化解这种危局。 只是,同样层次的存在,哪怕实力有差别,这差别也很很,远不到瞬间能分出胜负的程度。 瞬间交手,碰撞了三五次,虽然拼命之下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都占据着风。 但想要斩杀对手,不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连能不能完成这一点,这都很不好! 而且,对方的战术,也不是硬拼! 有着一种只要缠住他们大功告成的感觉。 这更让何永冲三人心急如焚。 “老何!”何永冲耳边突然响起了陈魂的声音。 只是一声呼喊,却让何永冲看到了冲来的陈魂到底想做什么。 “你背后……”何永冲传音给陈魂。 现在不是合力的好时机,陈魂背后也有个顶级修士跟随,如果陈魂在这边全力出手的话,那他背后之人,足以给他致命一击了。 但陈魂好像完全忘记了背后还有人追逐而来,眼神坚定的盯着何永冲的对手! 何永冲一咬牙! 先不管这么多了…… 一股熟悉的波动传来,何永冲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鼓挥动了手的灵器。 这是陈凌赐予的灵器,一把长剑,一把让何永冲非常喜欢的长剑。 这一剑,绝对是何永冲最巅峰之作。 这一剑,有着非常明显和清晰的龙虎山秘法的痕迹,挥动起来,那剑光的匹练,犹如一道彩虹,从而降。 速度、力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的程度。 对陈凌安危的担心,对这次机会的把握,让何永冲这一剑算是超水平的发挥了。 而跟他对位之人!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何永冲大喜,他的感觉没错,那熟悉的波动是陈魂的精神秘法! 他跟陈魂在一起时间虽然不算长,但因为一直都一起跟着陈凌的缘故,两人也算熟悉了。 特别是彼茨一些招数,在一些切磋更是熟悉的很。 陈魂的精神秘法,真的让人防不胜防! 特别是在他们这种层次争斗的电光火石之间,只要能够跟陈魂配合的好,绝对会呈现出一种让人欣喜的结果。 而这一次,也没例外。 陈魂出手,何永冲出手的时机,恰到好处! 在陈魂的精神秘法发挥作用的时候,在那么一瞬间,何永冲的剑光匹练也到了。 很难在这么一瞬间,对位的这个顶级修士完全失去了战力。 但他的实力因为恍惚下降了很多这倒是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何永冲本全力爆发,对方实力还有了下降。 这让彼此之间的差距变的巨大。 一剑之下,鲜血飞溅,当对方捂着脖子,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时候,何永冲已经手持长剑转身对着陈魂的身后挥动了一剑! 他不能眼看着陈魂被重创! 不过,在这么一瞬间,他有点恍惚。 他的余光看到了足足五位顶级修士,好像已经距离陈凌更近了。他们一张一张狰狞充满杀机的脸,好像彰显着陈凌现在的危险。 同时,他也看到了两道遁光,分别冲向了山敬义和山亮! 这让何永冲突然有种透心凉的感觉! 对方不仅仅只是九个顶级修士?还有两位隐藏在暗处?等现在偷袭不成? 何永冲的一剑,没救下陈魂,不,应该根本不存在救下陈魂一,因为陈魂的身影飘忽,直接闪开了来自背后的袭杀! 那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让何永冲瞳孔收缩! 那是不可能出现的速度! 但偏偏出现在陈魂身了。 不过,结果是好的! 他恰好对了来自陈魂背后的这一击!把对方想趁机掩杀陈魂的势头给阻拦了下来。 然后,脸『色』稍有苍白的陈魂在急速一个大转弯,从另外一个方向冲杀而来。 瞬间形成跟何永冲联手对付这位紧追不舍的顶级修士的局面。 陈凌要求他做的事情,他完美的完成了。 而此时,何永冲余光看到。 陈凌脚下突然出现了一把飞剑,然后直接带动陈凌直接拉高,拉高,真正的飞了起来。 竟然瞬间飞了足足三四十米的高度! 而对方的五位顶级修士,一个一个傻眼了! 他们是顶级修士不假,也会飞!但这种会飞,也只是悬空一米两米的样子而已,再高这完全不行了。 不借助任何工具,真正的在地之间翱翔,算到了金丹期都做不到,更别筑基期修士了。 何永冲嘴角浮现出了笑容! 飞剑!忘记主人还拥有一把飞剑了。 虽然主人现在还不彻底安全了。 但最起码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生死危机。 那么,抓紧这点时间,解决了眼前这个对手吧! 不过…… 另外两处的结果也让何永冲意外。 他本以为,那分别冲向了山敬义和山亮的遁光,是对方一直隐藏的两个高手呢。 但当遁光临近,能量激『荡』,凭空起风的态势之下,两声惨叫声传来。 山敬义和山亮安然无恙! 倒下的,竟然是跟他们对位的两位顶级修士! 这两位,跟先前跟何永冲对位的顶级修士!被秒杀了。 顶级修士很强大,很难杀! 但实际,很多很多时候,这些高手,又真的很容易杀!那么一瞬间,能决定生死。 像现在这样的场景一般。 再一次诠释了某种程度顶级修士的脆弱。 “杀!” 这出现的两人,自然是梅大师和兰大师这师姐妹两人。 他们隐藏在暗处。 在战斗爆发的第一时间锁定目标,然后稍稍联合山敬义和山亮,完成了这种一击必杀! 其实,看似简单,其内的东西实在不是一般的复杂。 首先,山敬义和山亮必须要牵制住对方最少百分之九十以的关注力。 其次,山敬义和山亮必须要给他们各自的对手足够的压迫力,让他们不得不权力应对! 再一次,在做到隐蔽、快速、突然这些前提之下,这偷袭的一击,强度也必须要非常非常的高。 而刚才那一击,梅大师和兰大师都用了师门瞬间爆发的秘法! 不惜消耗自身超过三成的灵力,换来这爆发的一击! 有了这些东西,这才有了对对方的秒杀。 跟很多很多成功的人一样,成功只是那么一瞬间,但成功之前所付出的努力,真的很多很多。 世间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最起码在道理是相通的。 梅大师和兰大师整个身影又化为了两道遁光,速度快到了连残影都看不到的程度,直接冲向了追杀陈凌的那五位顶级修士而去! 山敬义和山亮的反应稍稍反应了那么半拍! 但也只是慢了那么一点点而已,随后也是紧跟着梅大师和兰大师冲向了追杀陈凌的五位顶级修士! 原本对方有九位顶级修士! 而现在,被秒杀了足足三位。 还剩下六位! 陈凌现在这边的顶级修士,也恰好有六位! 人数已经持平了! 再加陈魂和何永冲联合对付的那位顶级修士! 注定会陨落! 陈凌这边,将会很快占据人数的优势。 局面发生了翻覆地一般的翻转! 陈魂和何永冲精神大振! 瞬间爆发了! 那边都已经完成了斩杀,他们这边也能落了后腿啊! 只是……这突然出现的两个女冉底是谁?实力强横的一塌糊涂啊! 至于现在陈魂和何永冲联手之下对付的这位顶级修士…… 已经被现在的结果震撼的有点六神无主了。 抽到这个签位,他知道自己运气不怎么好。 但也只是想到会稍有困难,甚至会受伤而已……别的,倒是根本没去想,因为只要他心谨慎一些,只缠住对手的话,生命是不会受到威胁的。 但现在来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同样倒霉的另外三位跟自己一样抽这种签位之人,被秒杀了啊!被秒杀了! 这可是顶级修士,却被秒杀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顶级修士如此脆弱了? 而现在,他也要处于这样的局面之下吗?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魂海一阵疼痛,一种眩晕感袭心头!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头颅飞了起来。 他看到了陈魂和何永冲毫不犹豫的离开他…… 他想笑,终于安全了啊!他们不杀自己了,真好! 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好像眼前越来越黑了,用余光扫了一下,他看到了一具失去了头颅的尸体,那是……那是自己?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黑暗彻底把他吞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1章 “陈魂,你怎么样?”何永冲一边飞遁向陈凌之处,一边关切的传音给陈魂。 . 先前陈魂协助自己斩杀第一位顶级修士,为了躲避背后的袭杀,那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已经让他脸『色』有点苍白! 而刚才,在梅大师、兰大师出现造成的战果的刺激之下,在对陈凌安危的担忧之下,他在那么一瞬间,把精神秘法催动到了极致! 这才给了何永冲轻松斩杀了又一位顶级修士的机会。 要不然,哪怕两人联手,在对方拼命之下,虽然也能斩杀,但所花费的时间肯定不会这么点。 但同样的,这样高强度的电光火石之间的爆发,对陈魂的伤害非常大! 何永冲没再从陈魂脸看到任何血『色』,苍白的可怕! “救主人!”陈魂脸『色』坚毅,根本不关心自己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何永冲心一颤,然后心狂喊着杀!速度竟然又快了那么几分,直奔这最后的五位顶级修士而去。 —— 陈凌的依仗是飞剑! 伴随着陈凌层次的提升,特别是现在利用化功符让自己暂时拥有了筑基后期的灵力强度,让他对飞剑的『操』控能力大大增强。 他想着用飞剑,在高度拉开距离! 我跑不过你们,但我可以高过你们啊! 在高空,你们不能个我接触,最起码在短时间之内,我是安全的。 然后,再看看陈魂那边会出现什么结果。 再然后,再然后是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能不能在这种危局当存活下来。 但是,陈凌完全没想到,不是没想到陈魂和何永冲联手会让对方减员!这一点,在他给陈魂下达命令的时候,他知道,陈魂和何永冲肯定能成功的! 陈魂的精神秘法在这种电光火石之间的厮杀当,只要能够得到配合,简直像在作弊一般。 让陈凌万万没想到的是山敬义和山亮两处战场! 突然出现的两个顶级修士,让局面发生了彻底的翻转! 一下子,危局不仅仅被解决了,好像也有了全歼对方的可能。 这两位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陈凌忍不住去思考这个问题! “好!”而在陈凌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留在车里远远看着的梅兰已经大声叫起了好。 她的脸『色』都因为太过激动呈现出一种『潮』红之『色』。 紧握的拳头,彰显出她现在到底是如何的兴奋。 甚至,她已经开始想象着陈凌看到自己出现,并且得知师父和师姑的身份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了。 嗯,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也应该会很感激我的吧? 唉呀,如果他真的谢谢我,我应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梅兰的整颗心已经有点偏离主题,神游天外了。 黑袍男慌了! 其它四位顶级修士也慌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不对啊,不对啊! 不是应该他们占据主导权,主控权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彻底翻转过来了? 看看冲杀而来的足足六位顶级修士,再看看自己这边还剩下的五人! 这让他们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顶级修士,顶级修士怎么能够那么容易死呢?怎么会呢? 其实……在陈凌之前,顶级修士之间的厮杀,还真罕有死亡的,更别说被秒杀的场面了。 但是自从陈凌参与了一些争端后,貌似顶级修士的『性』命也跟着变的脆弱了。 遗迹内那些国外修士,龙虎山众位,再加现在这些顶级修士…… 跟现在高科技的发展带给社会的巨大变化一样,修士界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 现在,怎么办? 黑袍男他们一时间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其实这个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一个选择题! 是战还是逃! 很快! 他们有了决断! 但这种决断出现,让他们自己都傻眼了! 有人,飞遁向陈凌,要最后努力一把! 有人,冲向了梅大师等人,要战! 而有的人,则直接选择了一个方向,速度展开,逃! 只有五个人!却呈现出三种不同的选择。 再说他们是一个整体,除非是眼睛彻底瞎了。 陈凌真想哈哈大笑。 本处于弱势了,现在又呈现出不同的选择。 这跟自取灭亡有何区别? “一个也不放过!”陈凌长啸一声,沉声的吼道。 陈凌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也不是一个以德报怨之人! 陈凌信奉的道理其实很简单,那是把敌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他骨子其实有着很强的睚眦必报的因子。 梅大师和兰大师迎了那位勇敢的主动冲杀来的顶级修士。 山敬义、山亮和随后的陈魂、何永冲则是转向去拦截足足三位逃走之人! 这三人,提倡组织了这一切的黑袍男也在其,并且他逃的最欢!最快! 但战场本不大,大家又都是顶级修士,想要瞬间拉开多长的距离,这有点说笑了。 不过,在死亡的威胁下,黑袍男三人所爆发出来的速度还真的让人侧目! 七人转瞬之间从这里消失了……很明显,这种追逐,不会再局限于这里。 陈凌有心想对梅大师和兰大师吼一声,让他们分出一个人去一起追! 虽然四追三,也依然占据着风。 但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安排什么后手? 还是多一个人更保险一些。 只是…… 陈凌完全不认识梅大师和兰大师啊,怎么好意思贸然的下令? 人家能帮忙不错了,还想着命令人家,做人可不能如此得寸进尺啊。 再说了,现在陈凌还要面对冲杀来的一位顶级修士呢。 很快没了再关注其它人的精力。 “不好!”梅兰那边本来兴奋的不行呢,但这情景变化实在有点太快了。 瞬间成了陈凌要单独面对一位顶级修士的局面! “他们,他们怎么都去追人,不知道救人啊!”梅兰焦急的嘀咕着,然后迅速下车…… 什么累赘,她现在完全顾不了。 要去跟陈凌在一起!要让师父和师姑快点去支援陈凌。 万一陈凌出现了意外怎么办啊? 陈凌『操』控着飞剑,在空划过一道痕迹,躲避开这位顶级修士的一击! 如果是五位顶级修士围攻,哪怕陈凌能够飞在高空,想完全躲避开对方的攻击,这也很困难! 但只是一位的话,对陈凌来讲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于用仙医战符对付这位顶级修士…… 根本没在陈凌的考虑范围之内。 符箓啊,越用越少了,能节省点还是尽量节省一些吧。 梅大师和兰大师应该很快能解决掉那位顶级修士,她们肯定会来解救自己的。 再说了,顶级修士为自己喂招啊,这样的机会还是很难得的。 这可是磨砺自己对飞剑掌控力的一个好机会。 飞剑在世间稀少到只有这一把! 不,魔主那边还有一把! 但算如此,飞剑也稀少的很,那么以后也许还有这样的情景出现。 现在多熟悉一些,也好为以后做好准备。 “这小子,那可是飞剑!” “有几把刷子!” “快点解决此人……” 梅大师和兰大师其实也没想到陈魂四人全去追逃走的那三人了! 在她们看来,逃走逃走了,大家返回国内后,剩余的这三位顶级修士还能有什么威胁? 甚至在她们看来,陈凌吼什么一个不留,这是错误的。 根本没必要如此啊。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其它四人全追了去,弄的陈凌必须要独自面对一个眼睛都已经红了的顶级修士…… 这四人也太不负责了吧? 所以,梅大师和兰大师想着快点解决眼前的对手,也好把陈凌从危机当解救出来。 本来,她们是想分出一人的,先把陈凌的危机解决了再说。 但看到陈凌现在在空躲闪,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两人马改变了主意,先联手把眼前这个顶级修士解决了再说吧。 “师父,师姑!你们快去救救陈凌啊!”梅兰跑过来,远远的大吼。 顶级修士之间的争斗,波动太强了,以她的层次,如果靠的太近的话,波及到一点也够她受的了。 “宝儿,你别过来!你看看那小子,哪里有什么危险的样子!” “别『乱』!” 梅大师连忙喊道。 “宝儿这是关心则『乱』了!”兰大师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虽然笑眯眯的,但她出手可是丝毫不留情,犀利的很。 这位对位的顶级修士简直要吐血了! 首先,他没想到只有自己冲杀来。 其次,现在梅大师和兰大师这两个女人谈论这个谈论那个的样子,完全没把他放在眼啊,他憋屈!实在憋屈! 更憋屈的是,他还只能受着,因为在两人的夹击之下,他真的险象环生…… 梅兰看向了空的陈凌。 果然,看到了脚踩飞剑,自由自在飞翔着躲闪着的陈凌。 貌似那位顶级修士,好像还真奈何不了他分毫。 “太好了!” “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了?” 梅兰欣喜之余,也有疑『惑』…… 貌似她离开也没多长时间吧?但陈凌的变化,好像已经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了。 梅兰的呼喊,也吸引了陈凌的关注。 当看到梅兰的时候,陈凌这才恍然梅大师、兰大师的身份。 怪不得,怪不得她们会出手相助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2章 梅兰为陈凌的实力而欢呼雀跃,高兴不已。 . 陈凌为梅兰的出现让解开了疑『惑』。 当下更加从容了…… 梅兰的师父和师姑,联手之下解决掉对位的那个顶级修士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到时候,自然可以帮自己把眼前这位也消灭掉。 自己不动用符箓的策略果然是正确的。 能节省点尽量的节省点,符箓太少,用一张少一张啊。 所以,陈凌更专心的来用眼前这个顶级修士来磨砺自己对飞剑的驾驭技巧了。 只是…… 别人也不是傻瓜。 其实,他们的策划是非常成功的。 如果不是因为梅大师跟兰大师的出现,陈凌真的会凶多吉少,陨落的可能『性』要在百分之九十以。 所以,哪怕现在局面被彻底翻转了,陈凌对位的这个眼睛都红了的顶级修士,也在千方百计的想着把陈凌杀掉。 逃?他根本没想过逃。 他跟陈凌有血海深仇,不杀陈凌,逃走之下也只是永远活在痛苦当而已。 而现在,他根本奈何不了陈凌。 如果等到那两位女恶魔腾出手的话,他将不会再有任何一点机会。 那么,怎么办? 他的选择是…… 冲向梅兰! 梅兰刚才对陈凌的关心,还有陈凌瞬间眼睛的闪亮,让他看到了拿捏陈凌的希望。 只要能杀了陈凌,如何行事其实一点也不重要,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马舍弃了陈凌,直冲梅兰而去。 那爆发出来的速度,让他近乎是眨眼之间临近了梅兰跟前。 “尔敢!”陈凌看到对位顶级修士的行动,顿时着急了。 不按常理出牌啊,你犯规了知道不? 什么节省符箓,完全顾不了。 足足五张仙医战符,同时出现并且被瞬间激发! 然后五张仙医战符,直接化为五道流光,以完全超越了此人的速度,直冲他的后背而去。 拦截,这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围魏救赵! 至于梅大师和兰大师,瞬间失『色』…… 她们距离梅兰距离有点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不过,看到陈凌的仙医战符,她们两人还是有了那么一些希望……也只是有那么一点希望而已。如果此人拼着身死也要杀梅兰的话,梅兰不会有任何机会。 梅兰的实力算不错。 但这个不错只是相同龄人或者她年龄大一些的人来讲,面对顶级修士,她的这点实力不够看了。 两人的担心很明显是多余的。 此人的目标是陈凌。 用梅兰的『性』命跟他的『性』命兑换,然后让陈凌安然无恙,这样的结果他根本没办法接受。 所以,他不得不躲闪开,暂避锋芒!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躲闪,五道流光也跟着改变方向。 陈凌的灵识原本已经到了筑基后期的层面,再加仙医化功符的增幅,虽然没让灵识突破到顶级修士的层次,但也无限接近于顶级修士的强度了。 而灵识的强度,代表着陈凌对仙医战符『操』控能力大大增强。 所以,现在哪怕一起出动了五张仙医战符,陈凌也能『操』控自如。 最起码『操』控着转三五个弯,这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这个顶级修士傻眼了! 背后的仙医战符所传递而来的那种危险,让他根本不敢停下来一丝一毫! 甚至……他的速度又瞬间爆发了,提升了最少五成左右。 而代价则是他的嘴角都流血了。 这是一种爆发的秘法,像这种秘法,往往都会付出对自身损伤很大的代价。 不过,他的果断还是很有效的。 最起码现在来看,仙医战符还真追不他。 梅兰这边则吓的呆住了。 “宝儿,快退后!”等到梅大师的声音响彻在她耳边,这才让她惊醒。 然后马干脆毫不迟疑的迅速后退,远离战区。 她以前可是特勤局的战士,执行过很多次的任务。各种凶险情况遇到很多。心理素质绝对过硬。 只是因为刚才面对的是一位顶级修士那么强烈的杀机……让她有点措手不及,这才会出现愣神的情况。 要是稍有准备的话,她表现的绝对不会如此不堪。 梅大师和兰大师很有默契的突然发力! 不是她们先前没尽全力,而是注意力相对来讲还是分散了一些。 梅兰出现,陈凌的应对,都分散了她们的关注。 现在,她们知道不能再这么玩了。 刚才那一幕太凶险了,如果不把梅兰保护在身边,实在不能让她们安心。 所以,先斩杀了这个顶级修士再说吧。 她们这么一发力,跟她们对位的这个顶级修士彻底要哭了! 这两人,不仅仅都是顶级修士那么简单,她们还是师姐妹啊。 虽然因为一些矛盾,让两人几十年没有过联手对敌的机会,但以前存留下来的默契,还是依然存在的。 这种默契,像两人永远都忘记不了成长初期时候的种种一样,也不会因为时间的长短而出现什么褪『色』。 再加师出同门,本有着一些合击之法。 现在施展出来,顿时局面更加的一边倒。 相信她们斩杀对位的这个顶级修士,时间肯定不会太长。 再说陈凌这边…… 看到对方爆发出如此速度,仙医战符完全追不,陈凌在感叹仙医战符也不是万能的同时,也是心一动,『操』控着五张仙医战符,直接返回。 梅兰的危机已经解除掉了。 也没必要非得用仙医战符了。 再追下去也没结果,与其白白浪费掉五次攻击的机会,还不如省下来呢。 陈凌必须感谢灵识的强大,如果不是如此,现在断然不可能有收回来的可能『性』。 仙医战符被收回,这个顶级修士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种危机感实在太强烈了。让他不得不拼命的逃窜。 幸好,幸好现在危机已经解除。 只是…… 拿梅兰要挟陈凌的打算,算是彻底落空了。 现在再来玩这一套,已经不可行了。 那么,继续杀陈凌吗? 看看陈凌脚下踩着的飞剑,他眼睛闪过一抹热切,同时更多的却是无奈……然后,他决定逃了! 算以后要生活在痛苦,但在痛苦也能去寻找机会不是? 而如果死在这里,那一点机会也没了。 他很果断,趁着秘法的劲还没彻底消散。 然后直接远遁! 陈凌本已经防备着此人再一次的冲杀来呢。 却没想到对方如此没骨气,直接逃了! 没想到之下,让陈凌的动作慢了那么半拍! 而这慢半拍的后果是……只能远远的看到此人的背影了。 再想追,也是有心无力! “算你走运!”陈凌嘀咕了一句。其实哪怕有追的希望,陈凌也不会去追。 他单独对顶级修士,也只有狂撒符箓的份。 而以陈凌现在对符箓的看重程度……很明显不会选择如此浪费。 至于此人的仇怨,这个来日方长。 等自己晋级到练气第十三层,或者干脆层次到了筑基期,再去解决这些问题,到时候很轻松简单了。 而陈凌这边收了飞剑回到地面。 那边梅大师跟兰大师也解决了那位顶级修士…… 陈凌看了一眼,那位顶级修士真的非常不甘。 其实,如果大家都跟他一样的选择,他认为哪怕是五对六的局面,也不至于坏到他必定送命的程度。 可惜……她们的团队本松散。 在那么一瞬间的选择,根本谈不一个团队。 “梅兰!”陈凌收了飞剑的地方,是梅兰身边,他由衷的说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梅兰摇摇手,然后问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 “这个说来话长……”陈凌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而且,听梅兰这个问题,她貌似对最近江湖的事情根本不知! 再想想先前特勤局说梅兰是去搬救兵帮自己解决孟天航带来的威胁了……一去是如此长时间了。她这是来东南亚了? 但算来东南亚了,也不应该对江湖的消息一无所知的吧? “宝儿……”在梅兰想说没事,我很想知道,想仔细听听陈凌故事的时候,梅大师和兰大师飞遁而来。 “师父,师姑!”梅兰面带欢笑的迎去。 “刚才实在太危险了!你怎么会如此鲁莽?”梅大师却没有任何欢喜之『色』,脸『色』严肃的训斥。 想想刚才的情况,她还心有余悸! 如果梅兰真出现点什么意外的话……对这样的结果,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师父我错了!”梅兰本想解释一下的,但想想师父的『性』格,她果断的选择认错。 别管有错没错,先认错,这才能让师父消气。 梅兰对师父的脾气已经『摸』的太透彻了。 “行了,这又不是宝儿的错,你训宝儿做什么?” “宝儿别怕,师姑在呢,不过,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还是要多远跑多远为好。” “最起码现在顶级修士还不是你能应对的,明白吗?” 兰大师看不下去梅大师训斥宝儿,但护着梅兰的同时,也是叮嘱告诫了一番。 “师姑,宝儿知道了!”梅兰狠狠的点头。 同时还偷偷的看了两眼陈凌…… 师父跟师姑也太不给面子了,陈凌在一边看着呢好不好,被看到自己挨训的一幕,这多丢人啊! 梅兰的动作,没逃得过梅大师和兰大师的眼睛,两人马转移了视线,看向了陈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3章 陈凌本来饶有兴致的看梅兰挨训,感觉很好玩。 因为在陈凌的印象当,梅兰好像是一个铁血战士! 这从先前第一次见面,她所受到的伤势能看出一二,在随后的接触,更是了解的彻底。 所以,她从未没想过,梅兰还有如此乖宝宝的一面。 只是,这种饶有兴趣,在梅大师和兰大师的目光同时看过来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变化。 因为陈凌感觉这两人的目光都非常怪异。 倒不是锐利如刀,也不是好打量,而是,而是一种,一种让陈凌说不来,不知道如何来形容的感觉。 “多谢两位大师出手相助,此恩小子我没齿难忘!”陈凌率先开口。 别怪什么怪异不怪异了,先感谢了再说。 如果不是她们出现,并且依靠偷袭解决了两位顶级修士,战局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一样。 “人不错,挺精神!” 梅大师笑眯眯的说道,一双眼睛堪称肆无忌惮的审视陈凌了。 “宝儿的眼光不错!” 兰大师很赞同师姐的话,面貌,年龄,出身,实力,还有『性』格和礼貌,都让她非常满意。 这样的人,在兰大师看来,有资格做宝儿的夫婿。 梅兰马捂住了脸,她知道,她知道…… 师父和师姑啊,你们这么说,让人家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陈凌? 你们,你们现在是在帮倒忙好不好? 陈凌这边听的可谓是一头雾水。 不过,霎那之间,陈凌脑海灵光一闪,然后……一切都明白了。 他知道为什么先前感觉梅大师和兰大师的目光为什么那么怪异了,原来,原来她们…… 再看看捂着脸的梅兰,更印证了陈凌的这种猜测。 不由自主的,陈凌脑海浮现出梅兰那张隐藏起来的容颜,这是一种绝美到极点的美! 她先前貌似说过…… 那么现在她是为了让师父和师姑有理由出手,还是,还是原本的想法根本没有丝毫改变呢? 陈凌的心跳不争气的加速了。 陈凌发现自己变了。 刚来东海的时候,陈凌认为自己还是很单纯的,哪怕仅仅只是跟女生说两句话,都会脸红、腼腆的都不像个男人了。 但现在……他却在有了谢灵、有了秦沐雨,还有跟陈佳欣和程淑梦纠缠不清的情况下,还主动的想着把梅兰也带在身边。 这种心态的转变,实在不是一般的大。 弄的陈凌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但是……修真修真,修的是什么真?是真理?不,修的应该是真我! 所以,遵从自己的内心,也是修炼的一部分。 处处的抑制自己的内心,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只是,现在应该如何来应对? “两位大师……”陈凌准备开口了。 不过,陈凌这边刚开口,想说的话还没说出来,被梅大师给打断了,然后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们宝儿喜欢你,你知道吗?你是什么想法?” “师父!”梅兰大惊失『色』,如果刚才还只能让陈凌稍稍猜测一番的话,那现在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啊。 师父,你要置徒儿于何处啊。 “陈凌……”梅兰想对陈凌解释一番。 只是,张张嘴,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说。 难道说师父只是开玩笑?那,那他如果误会自己根本没这方面的意思怎么办? 对陈凌的感觉,梅兰是清楚和笃定的。 他是那种哪怕只是见一面,接触的时间很短很短,也能让她倾心之人。 “大师,我知道的。她曾经跟我说过……”宝儿,这是梅兰的『乳』名吗?还真不错呢。 “你是什么想法?”兰大师追问。 梅兰已经不作答了,既然不知道如何解释,那全交给师父和师姑去折腾吧。 只是……只是陈凌不要认为我是赶鸭子架好。 “大师,我的想法很简单,能够蒙受梅兰仙子的垂爱,是小子我的荣幸,我必定不辜负她一丝半点!”陈凌看向了梅兰,眼睛满是柔情。 梅兰马羞红了脸,竟然不敢跟陈凌对视,但心却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 “原来我们宝儿并不是单相思!好!好!好!” 梅大师连声说好,再打量陈凌的时候,那眼光先前还要满意了。 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梅大师是梅兰的师父,而梅兰又没其它的亲人,她可不相当于丈母娘的角『色』。 “陈凌,仙医门门主……你在江湖应该很有地位了。自身实力和势力都不错!” “但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如果以后让我发现你敢伤害宝儿分毫,算再困难,我也会让你好看!” 兰大师告诫的说道。 师姐妹两人的默契越发的浓郁了,一个白脸一个红脸,玩的那可谓是天衣无缝! “大师请放心,我一定加倍呵护……哪里敢存有伤害她的心思!”陈凌慎重的说道。 自己的女人,绝对不能受到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这是陈凌对自己的告诫!也是做为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态度。 “好!”兰大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在此时,当梅大师想问问为什么陈凌会惹来如此多东南亚顶级修士围剿的时候,一道破空声传来。 一道剑光,以无迅疾的速度直奔此处而来! “飞剑!”梅大师和兰大师一愣,然后马分别把梅兰和陈凌护在身后。 陈凌是仙医门门主,那么他拥有飞剑,这很正常。 江湖谁不知道仙医门本拥有飞剑的? 只是…… 仙医门的那把飞剑不应该是现存于世的唯一一把飞剑吗?怎么现在还有飞剑出现? “大师,稍安勿躁,来者是友,非敌!”陈凌微笑着说道。 还拥有飞剑并且能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的,除了魔主之外,怕根本不会再有其它人了。 果不其然,来者在陈凌不远处停顿下来,显『露』出来的身影,正是魔主。 魔主迅速扫视了一下现场的情况,看到陈凌安然无恙后,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然后,看了看分散在四周的尸体和陈凌身边的梅大师、兰大师,他的眼神稍稍收缩了一下。 “陈门主,可安然无恙!”魔主收了飞剑,焦急的询问。 “多谢魔主关心,我没事!”陈凌微微笑了笑抱拳说道:“劳烦魔主亲自来一趟,陈某承情了!” 魔主能够如此快的来到,很明显一路都是利用飞剑而来。 而如此选择,肯定会引起很大的动静…… 在这个各方都掩盖一些‘超自然’痕迹的前提之下,魔主的选择,当真算是付出了巨大代价了。 魔主! 听到这两个字,梅大师和兰大师非常警惕的防备着,同时心头的诧异实在没办法形容了。 陈凌,他怎么会跟魔教搅和在了一起? 看向梅兰想询问一番,但得到的却是梅兰的摇头。 两人脸『色』凝重了……看来,她们也不能太过一厢情愿啊。 如果陈凌真的跟魔教搅合在一起的话,那真要再认真考虑一下让宝儿跟陈凌在一起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了。 “其它人呢?”魔主问道。至于梅大师和兰大师的敌意……说实话,魔主已经习惯了。魔教,不是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吗? “有三位敌寇逃走,我的人去追了!” “魔主,此处情况……我怕是应付不来,还希望你能施与援手!” 陈凌看了看周围狼藉的情况,苦笑了一下。 顶级修士的破坏力,还真是大的不得了。 看看已经完全断裂开的高度公路……再看看两边被堵住的车辆还有更远处密密麻麻的人群。 这些事情已经不处理好的话,如果这一切都曝光在普通大众跟前的话,这会嫌弃怎么样的风暴? “交给我吧!”魔主干脆的说道。 “多谢了!”陈凌抱拳感谢。 “陈门主客气了,不说你救了天儿『性』命,说这件事本事,对我魔教也有着巨大的好处!” 魔主笑着说道,然后马掏出了手机打起了电话。 现在是彰显他们魔教在东南亚能量的时候了。 陈凌开始还没明白魔主的话,但看到魔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陈凌这才反应过来。 这可都是东南亚区域的顶级修士啊。 跟魔教的地盘完全是混淆在一起的。说直白点,他们一个一个都是魔教的竞争对手外加制衡的存在啊。 现在如此多的顶级修士被陈凌斩杀或者追逐,这相当于为魔教扫平了不知道多少障碍。 这会让魔教在东南亚区域的发展和影响力得到一个强有力的升。 当然,前提是魔主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的运作。 但既然魔主都已经看清楚这些了,陈凌相信他肯定会有运作的,这样的机会,他绝对绝对不可能放弃。 ”陈凌,你怎么跟魔教搅合在了一起?“梅大师忍不住询问了,不过,照顾到陈凌和魔主的‘融洽’,梅大师用了传音。 “大师,这件事说来话长,容我随后跟您详细的解释!”陈凌认真的传音说道。 “你最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梅大师慎重的传音说道。 陈凌狠狠的点点头,但同时也忍不住苦笑。 魔教的名声,看去陈凌想象的还要差太多太多。 不仅仅特勤局针对他们,应该说在国内的修士界,压根没有认同之人! 说他们举世皆敌,这貌似也没什么错误的…… (本章完)14 章节目录 第1874章 没信号! 魔主拨了电话,一直不通,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的信号竟然被屏蔽了。三寸人间 当下他马把这种告诉了陈凌,说道:“看来我需要换个地方来打电话,你们暂时离开这里吧!” “我的人还没回来!”陈凌皱眉。 如果现在离开此处,那么,等陈魂四人返回,找不到人怎么办? “我会留人在这里等候,你的人如果回到这里,我会告诉他们你的行踪!”魔主慎重说道。 想要控制消息的扩散,行动必须要快速。 不过,现在没信号,倒是个好事。 只要没证据,只是空口白凭,没人会相信这些传言的。 “也好!”陈凌点头,此地不宜久留是真的。 “那我暂时先安排一个地方,等风头过了,你们再离开!”魔主说道。 “好!”陈凌点头。 “不好!”梅大师皱眉说道:“我们自己找地方!” 魔主皱眉,刚想开口,陈凌笑着说道:“大师,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寻找一个不被人关注的地方为好!” 同时陈凌也传音给梅大师,再一次重申了要给她一个解释。 这才让梅大师松了口。 魔主当下马吩咐先前的那个司机,带陈凌、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四人离开此处,而他则是脚踏飞剑,直接飞遁离去。 他需要寻找到一个信号没被屏蔽的地方,然后发动魔教的力量把这个消息在普通人的层面给控制下来。 至于修士层面……也根本没控制的必要。 魔主还巴不得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消息呢,特别是东南亚的各个势力。 魔教如果能够抓住这次机会的话,让魔教的根基再狠狠的前进一大步,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陈凌四人被安排在了雅加达郊区的一个别墅之内。 这是魔教的产业之一…… “说说吧,你跟魔教到底有什么关联!我可从来没跟魔教走这么近过,并且魔教的人在我跟前,我竟然没动手过!”安排妥当后,梅大师第一时间严肃的询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师,其实梅兰姐也很好为什么我会被这么多顶级修士绞杀,也好为什么我现在身边有这么多的顶级修士,我一并的讲述一下梅兰姐离开后我所经历的事情吧!” 为了避免重复『性』的讲述,陈凌打算系统的叙说一遍。 现在陈凌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段时间,这三人应该算是跟正常的江湖完全脱离了。 所以,陈凌从孟天航绑架了谢灵等人开始,到孟天航到邪灵交给魔教,陈凌前来魔教要人,到跟龙虎山的恩怨,万丈光芒遗迹的出现,自己在遗迹之内对国外修士的一些手段,再到后来,包括长白山一行…… 除了一些隐秘的东西没说之外,外界能够了解到的事情所有经过,陈凌都仔仔细细的讲述了一遍。 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听的那是一个震惊啊。 看向陈凌的眼光也非常的怪异。 仙医门门主,在江湖的身份地位是不错。 但毕竟陈凌的实力层次还不高啊。 只是看看他所经历的事和打交道的人。 当真会让人感慨莫名。 “所以,我跟魔教算不什么纠缠,我这次前来,只是为了履行道誓承诺而已。” “师姐那边二十多年的痛苦,如果不想放弃,我必定会站在魔教的对立面!” “所以还请两位大师安心,我跟魔教的关系,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般!” 陈凌总结『性』的说道。 梅大师和兰大师的脸『色』早不那么严肃了。 陈凌给出的解释,让她们很满意。 虽然在她们看来,对魔教,根本不用什么遵守承诺,但因为是道誓相约,这非同儿戏了! 情有可原。 “不过,我看魔主对你的态度,好像非同寻常啊!”兰大师问道。 “大师慧眼如炬,其实,我救治的那个少魔主莫天,是一个完全违背了魔教传统宗旨的一个年轻人!”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让魔教发挥出另外一种作用,改变我们国家在东南亚区域内的一些局势,政治局势!” “我知道,修士不应该参与到这些东西来!” “但做为一个炎黄子孙,一个对现在的国家有认同感的修士来讲,如果我能帮的一些忙,我必定会竭尽全力!” 陈凌说出另外一种打算。 这种打算,难度很高,甚至会给人一种异想天开的感觉。 但是,只要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不应该放弃在这个方向的努力。 “陈凌,我支持你!” “你的这种想法非常好!” “现在一些国家通过扶持这些东南亚效果,形成对我们国门的封锁。让我们有着很多的不便之处!” “如果能够改变这种情况的话,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梅兰有点激动的说道。 她在特勤局呆过很长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为了锻炼,在思想观念也被特勤局影响非常巨大。 所以,她非常清楚陈凌的这种想法如果一旦真的实现,到底会带来怎么样的连锁效应。 “关键是魔教能改变,但我看,这种改变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太小,还是不要抱什么希望的好!”梅大师能够把梅兰交给特勤局来锻炼,说明她并不是一个对国家没有概念的人。 不过,一件事情不能只看前景,更应该看组成事件的诸多因素……这些因素存在不存在真实发生的可能『性』。 “事在人为!魔教不变,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而且,两位大师,在我看来,只要魔教不继续行以前魔教之事,没必要仇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能一概而论!” 陈凌认真的说道。 “你是在教训我们?”兰大师面容一紧的严肃说道。 “小子不敢,大师您误会了!”陈凌连忙说道。 这可是梅兰的长辈……如若不是如此,陈凌断然不会以晚辈的姿态跟两人说话。 以陈凌现在的江湖地位,跟顶级修士平起平坐,这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师姑,陈凌他不是这个意思!”梅兰不乐意了。 “宝儿,你这胳膊肘现在开始往外拐了是吧?”兰大师笑着说道。 刚才还满脸严肃呢,现在笑面如花,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陈凌,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师父,江湖人称梅大师!这位是我师姑,江湖人称兰大师!” “我的名字,其实也是因为师父和师姑的名字而来的!” 梅兰连忙转移一下话题,魔教,魔教什么的,在梅兰看来距离大家有点远了。 哪怕现在跟魔教有接触,这距离也有点远。 所以根本没必要因为魔教而造成大家之间的一些不愉快。 “梅大师,兰大师!”陈凌抱拳,算是正式见礼。 “行了行了,别在意这些虚礼。” “陈门主还没到筑基期?” 梅大师摆摆手,然后问道。 “确实没到!”陈凌早知道梅大师会有如此一问。 不问这个问题这才会怪。 “那你怎么……”飞剑,是需要灵识来『操』控的好吧。 不到筑基期,陈凌有了灵识? 陈凌挠挠头,说道:“这涉及到我们仙医门修炼的一些隐秘,梅大师,这个……” 这个还真不好解释。 “是我唐突了!” “好了,我们不碍事了,你们聊吧!” 梅大师问过了也没打算得到答案,他只是想确定一下陈凌是不是真诞生了灵识而已。 梅大师和兰大师撤了。 只留下了陈凌和梅兰。 梅兰脸『色』稍红,说道:“我师父和师姑……那个,你不要介意才好!” “没有的事,我感觉不错啊。” “看的出来你师父和师姑非常非常的在意你。” “而且,她们『性』格直爽,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让人感觉很舒服!” “对了,你师父和师姑,真的都已经很大年龄了吗?我怎么看都像刚四十多岁的样子啊!” “保养的太好了!” 陈凌笑着说道。 “这话你应该当着我师父和师姑的面去说……她们肯定很高兴!”梅兰笑了笑。 “不,你难道没听出,我这是在赞美你吗?”陈凌摇摇头。 “你这赞美还挺别致的……我都没听出来!”梅兰翻了翻白眼。 “没听说来吗?那我说的直白点……把你的面具去了吧!不管你的容貌引来怎么样的麻烦,都有我在呢!”陈凌不想梅兰一直如此束缚着自己。 不用去体验,陈凌也知道,这样会很不舒服。 “你真的……真的如跟师父和师姑所说的那般……”梅兰轻声问道。 “那你真如你师父和师姑说的那般对我……”陈凌反问。 “这是当然,我梅兰敢爱敢恨,我岂会在这个问题开玩笑?”梅兰干脆利落的说道。 “这对了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梅兰……你柔柔弱弱,静静的样子,让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陈凌笑开了怀。 “快回答我的问题!”梅兰笑着给了陈凌一拳。 “好!我告诉你……我先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喜欢你……” 陈凌无认真的说道。然后,凑前去,抓住了梅兰的手。 梅兰脸『色』『潮』红,心跳在加快! 他想做什么?想做什么?他不会……那我怎么办?要拒绝吗? 陈凌可不管梅兰现在有着什么样的心理活动,慢慢伸出了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5章 梅兰的心跳更快了。 但她没动……那么一瞬间的复杂思考,让她感觉不能拒绝! 当然,也是不想拒绝! 不过,她很快失望了,因为陈凌的动作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陈凌只是,只是轻轻的捏动了她的面具! “我要看真正的你!”陈凌轻声的说道。 “嗯!”梅兰都感觉现在不像自己了,但貌似现在更像个女人? 梅兰的面具非常好,要不然也不能把她掩藏的那么深! 陈凌终于再一次看到了梅兰真正的样子……那种美,真的能够让人完全呆滞住。 陈凌现在是如此。 凝视着这张脸,好像全天下没别的什么容貌了。 这是能够让人痴『迷』的一种天然魅力。 梅兰被陈凌看的心甜蜜蜜的…… 女人啊,总说着不能让男人只注重自己的容貌,但又偏偏那么在意自己的容貌。 陈凌轻轻低下了头,完全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 陈魂四人回来了。 回的很不是时候,正是陈凌想进一步探索探索梅兰身体奥秘的关键时刻…… 这让陈凌很是恼火。 但孰轻孰重,陈凌还是分的清楚的。 只能跟梅兰说一声抱歉,然后马出去见陈魂四人。 梅兰现在脸『色』『潮』红,还沉侵在刚才的那一吻当……想想陈凌作怪的双手,她的脸『色』更红了。 刚才自己没阻止他,他不会胡思『乱』想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宝儿!” 梅大师和兰大师看陈凌出去了,自然进来了。 却刚好看到了梅兰脸『色』『潮』红的一面。 梅兰马有但惊惶无措……现在衣衫还有点凌『乱』呢?怎么能被看到? 梅大师和兰大师也有点愣神。 衣衫凌『乱』不说了,面具也摘下来了?看来,看来宝儿这次是真的认定陈凌了啊。 “师父,师姑,你们怎么说进来进来了啊!”梅兰不依了。 “我们不进来,我们不进来,你整个人都被人给吃了吧!”梅大师严肃的说道。 “师父!”梅兰前摇晃起梅大师的胳膊,好一阵的撒娇。 “宝儿,你要……怎么说呢,你怎么心里有数好!”兰大师本想告诫告诫她的,但想想貌似她也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一句话,还是要看自己内心的把握。 “嗯!”梅兰轻轻点点头。 梅大师和兰大师对望一眼,一人拉了梅兰一只手坐下来,然后悄悄聊了起来…… —— “受伤了?”陈凌看到陈魂的时候,陈魂的情况很不好,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何永冲、山敬义和山亮还好,没看出有什么伤势来。 “没事!” “是连续爆发,有点损耗太大,修养修养没事了!” 陈魂嘿嘿笑着说道。 “那好好休息休息!”陈凌点点头,然后问道:“战果怎么样?” 陈魂四人马低下头去了。 “看来不怎么好?”陈凌皱眉。 “一个也没追!” “主要责任在我,我不让大家分散!” 何永冲轻声说道。 “不分散的决策,我也是赞同了的,我也有责任!”山敬义沉声说道。 “停停停!” “我只是问问你们结果怎么样而已!” “不是想追究你们的责任好不好!” 陈凌有点无语了。 “我去让你们追,是不想放过那些人!” “追到了固然好!” “没追到也没什么!” “这件事这么过去了!大家去休息休息,调整一下,不日我们重新出发回国!” 陈凌也不想耽误什么时间,梅兰还在那边等着呢,陈凌感觉现在还是美女更重要一些。 “陈魂,等一等!”陈凌把陈魂叫住,然后拿出了一个盒子,从盒子的冰凌花揪出花瓣的一角,说道:“张嘴!” “我不需要!”陈魂紧绷着嘴摇头。 他的智力是还需要成长,但却也知道冰凌花对陈凌来讲是如何的珍贵。 “张嘴!”陈凌面容严肃,根本不给陈魂解释什么,更别提劝说了。 陈魂无奈的张开嘴。 陈凌马把这一小块冰凌花塞进陈魂嘴里,然后摆摆手说道:“快去消化!” 陈魂一溜烟的跑了。 陈凌笑了笑…… 冰凌花是珍贵,但跟陈魂相,在陈凌眼这根本没什么可『性』了。 陈凌兴致勃勃的回去找梅兰,然后很郁闷的发现梅大师和兰大师竟然也在。 三人甚至正在说着什么悄悄划,梅兰一副虚心聆听的样子。 “怎么样?”梅兰看陈凌过来,连忙问道。 “没追!”陈凌摇摇头说道。 “你根本不应该让他们去追。” “在别人的地盘,这么几个人,危险实在太大。” 梅大师严肃说道。 “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只想着把这些人一打尽,永绝后患。”陈凌挠挠头说道。 跟梅兰有了实质『性』的接触,再面对梅大师和兰大师的时候,陈凌坐实晚辈的姿态…… “行了,人安全回来了什么都好!” “你还是询问一下魔主怎么尽快的安排回国吧,在这里还是不怎么安全!” 兰大师慎重的说道。 不说多,来几个机械师,或者来个全方位的热武器炮火覆盖,她们所有人都会有巨大的危险。 “嗯!”陈凌点点头。 —— 飞机降落在东海国际机场,陈凌跟梅大师等人鱼贯而出。 魔主那边的效率非常不错。 在陈凌询问后一个半小时,安排了陈凌一行人了飞机,而且,周围很平静,高速路那边的大战,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似得。 回来了,自然是好事。 但一路,陈凌都在思考。 因为魔主临走时候所说的话,让陈凌真正的开始想象『操』作的难度到底有多大,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魔主表达了魔教想转变的意思。 但前提是,让特勤局帮忙,扫清东南亚势力的一些高手。 彻底让魔教统一东南亚的修士界!进而从修士界去影响,达到东南亚亲近国内的目标。 魔主想转变,这是好事。 但让特勤局帮忙这一点……这有点太扯了。 但偏偏魔主说了,要统一东南亚修士界,单凭现在魔教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必须要借助外力。 他说了希望陈凌帮忙…… 但陈凌当场拒绝了。 这种搅合,他是不适合单独参与进来的。 要参合,也只有特勤局。 但特勤局会答应吗? 虽然说前景很美妙。 但是,其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第一,魔教是不是真的会改变?万一特勤局帮了忙,然后魔教玩个翻脸不认人,这应该怎么办? 第二,特勤局参与其,会不会引起其它区域修士界的抵制?会不会加速所有国外修士界的联合? 要知道他们现在本在相互联系着要怎么联合呢。 特勤局如此举动,不刚好会相当于把他们的联合给催动了一把吗? 第三,那是修士界之外的一些东西了。那些强大的要封锁国的国家,会允许国把东南亚这个封锁线给彻底的捅破吗? 有着这些诸多因素存在,未知的东西太多了。 所以,哪怕想了一路,陈凌也没想出一个好的具体的方案出来。 这确实是一个大难题。 回到东海,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要离开了。 她们需要马转机离开。 本来,陈凌是要留她们在东海玩玩的。 但梅大师说了,这次本是为了让兰大师返回师门。 现在回国了,自然需要第一时间去师门看看。 而且,路的时候,在思考魔主的难题之余,梅兰也稍稍提及了一些兰大师和师门的一些不愉快…… 所以,对梅大师迫不及待的想让兰大师回去的心思,陈凌是可以理解的。 而梅兰……又必须要跟着回去,所以,陈凌不得不接受跟梅兰分开的这个事实。 真舍不得啊! 还没怎么着呢,一直还没再找到机会跟梅兰亲近亲近,这要分开…… 哪怕梅兰说了,很快会回来,但是,这准吗?万一才发生点什么事给耽误了呢? 可是……再怎么舍不得,也不能强要求什么。 别看梅大师和兰大师貌似好说话,但一旦触及到她们的底线,这绝对是不被允许的。 “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找你!”面对同样不舍得的梅兰,陈凌只能如此安慰。 只是……陈凌很清楚自己这番话到底有多假! 这次回来,炼丹任务实在太重了,陈凌估『摸』着很难抽出时间来。 目送飞机起飞,陈凌这才返回。 “天老,你怎么来了!”不过,刚出机场,陈凌看到了天云,看样子还专程在等他! “你没事吧!”天云下打量了陈凌一番关切的问道。 东南亚一战,已经传开了。 特别是特勤局这边,在世界各地都有眼线,所以不仅仅得到了消息,更是对当时具体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所以,特勤局这边一边感叹陈凌走到哪里,貌似哪里会有大事发生,一边也是委派天云来表示一下关切。 “我能有什么事!” “刚好,我有个重要的问题要跟你商量呢,咱们别走变说吧!” 陈凌了车,打算跟天云魔主所说的问题好好的聊聊。 “什么事?”车子启动后,天云好的问道。 “是关于魔教的……”陈凌也没隐瞒什么,当下把魔主的心思还有莫天这个人的思想什么的,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天老,情况是这样的情况,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陈凌只打算做个传声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6章 天云眉头紧锁。 . 很明显,这个问题不仅仅陈凌头疼,连他也是头疼的很。 而陈凌现在则轻松了…… 只是转换了一下角『色』,获取到了如此轻松,陈凌心头有着莫名的感慨。 看来,凡事都不能太钻牛角尖啊。 “兹体事大,我们需要好好商议,甚至要跟魔主联系一番!”天云良久,这才开口说道。 “嗯,这是应该的!我把魔主的联系方式给你。你们爱怎么谈怎么谈吧!”陈凌是真的不想参与其了。 刚获得轻松,陈凌可不想再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陈门主,你不能这样啊!”天元皱眉的说道:“你对魔主和那个少魔主莫天是最了解的。你不参与进来,让我们心里很没底啊!” “少来!你们可以去调查啊,这没什么多大的秘密,别硬要拉我进来!”陈凌坚决的饿摇摇头。 “这消息可是你带来的!”天云不想放弃。 陈凌现在代表着的力量还是非常强大的。有陈凌参与的话,反正在天云看来好处多多。 未必是现在看的到的好处,但肯定有好处是了。 “我只是负责带来而已……别的我可不管。再说了,你可以当我没说过啊!”陈凌摊开双手说道。 “可现在我知道了啊!”天元说道。 “那这也不关我事!” “而且,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忙吗?各种炼丹任务排的满满当当,你不是想让我在炼丹一直荒废下去吧?” 陈凌祭出大杀器。 如果天云敢说荒废荒废吧这样之类的话,陈凌敢几个月不给特勤局炼丹……让他们着急去吧。 “那必要的时候,我们要咨询你一些问题,这总可以的吧?”天元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 丹『药』……现在在特勤局那边已经有了成效。 新一批的新人,在丹『药』的帮助之下,可以说在进入修士层面的速度和年龄段来计算,都已经超越了以前特勤局的历史。 这样的一个良好的开局,让特勤局看到了光辉灿烂的未来。 丹『药』不能断!万万不能断。 “这个还是没问题的!”陈凌笑着点点头。 天云摇头…… 把陈凌送到了东海特勤局之后,天云马匆匆离开了。 而山敬义和山亮也提出了告辞。 “我们把寒灵石送到宗门后,再把魔珠送到魔教,必定第一时间前来此处!”山敬义认真的承诺。 “不用太着急,我这边也需要多准备一些时间。免得到时候炼制失败而浪费了冰凌花!”陈凌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段时间在炼丹的诸多感悟。 而且,已经回到东海了,也没人不开眼的敢来招惹陈凌了。 安全『性』也用不到山敬义和山亮的跟随。 再说了,现在仓炎和陈硕也可以归位了,陈凌身边的顶级修士数量依然是四位。 送走了山敬义和山亮后,仓炎和陈硕出现了。 两人也得知了陈凌在东南亚那边的事情,未免关切的询问一番,然后又愤慨的对东南亚的那些修士狠狠的谴责了一番。 最后得出陈凌不管到哪里都必定要跟随的决议,断然不能再让陈凌的安全受到如此威胁了。 想想后怕,如果不是梅大师和兰大师及时出现的话,这后果……简直不敢继续的想象下去。 “行了行了,以后我外出你们不跟着我还不允许呢!” “陈老你去忙吧,苍老,来来,让我看看你最近在炼丹到底怎么样了!” 陈凌摆摆手,然后迅速进入状态,来到地下最底层的炼丹室。 “老师!”**、吴浩、谭明辉三人正在盘坐修炼,听到动静,看到陈凌,连忙站起来行礼。 “嗯!”陈凌微微点点头,做老师要有做老师的样子,必要的威严还是有的。 “现在马开始炼丹,让我看看你们进步了多少!”陈凌严肃说道。 “是!”**三人包括仓炎,马开始准备。 炼制的还是一级下品丹『药』。 在陈凌的计划,甭管他们的炼丹水平如何,一级下品丹『药』都是他们需要天天去炼制的。 不是什么为了熟悉,而是为了满足需求,这么简单。 而在满足需求,自然是成丹数越多越好了。 而测试的结果,让陈凌非常的满意。 仓炎四人在各方面的掌控都有着飞速的进步,跟先前相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很好,现在,我感觉你们已经具备了去炼制一级品丹『药』的资格!” “我来跟你们详细讲述一下这方面的要点……” 陈凌盘坐下来,然后开始认真的讲述起来。 有了跟天辰子记忆炼丹之术的印证,陈凌现在对仙医门的炼丹之术理解的更深了。 而这让陈凌讲解起来的时候,也能更好的把这种理念给传播出去。 看看仓炎四人听的如痴如醉的样子可以看出端倪了。 这一讲,是足足三个小时,吩咐了四人好好感叹理解,明天他要考核后,拒绝了仓炎要跟随的请求,飘然离去…… 回来后先来这里,是为了早一点让仓炎四人接触到一级品丹『药』的炼制,也好让他们更快的掌握,节省时间。 现在这边事了,陈凌自然要离开。 海明镇那边才是自己的大本营啊,需要跟大家报个平安。 大家现在自然都很安好,陈凌稍稍跟大家寒暄一阵,打算去找程淑梦的时候,却被无邪给拉住了。 “怎么了?”陈凌问道。 “飞鹰现在每天跟着陈姐,偶尔也会跟着程总,事情总很多。” “甚至我听闻,陈姐和程总都有招收一些保安让飞鹰来特训的打算了!” “也好为两家公司提供更多安全的保证!” 无邪开口说道。 “嗯,这个我知道!但飞鹰如此,跟你有什么关系?”陈凌皱眉不解的看着无邪。 “我是说……我们是不是太清闲了?你看阴掌门,虽然一直都呆在这里,但他也会抽出时间来遥控阴煞门啊!” “而我跟师弟,除了每天修炼修炼再修炼之外,剩下看小说,玩游戏和看电影了!” “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无邪确实很有纠结。 现在陈凌提供的修炼环境这可是不要太好。 但修炼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事啊! 再说,也不能真的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修炼去。 强度太高,对进步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好处。 “所以呢?你想找点事情做?还是想出去历练历练?” “你放心,你可以去行走江湖什么的。没必要非得呆在这里!” 陈凌认真的说道。 “老大,我们没离开你的意思啊!”无邪连忙说道。 “我也没这个意思啊!” “现在江湖对我身边的人调查的都应该很清楚!” “你跟无量两人在他们眼这是绝对挂了号的!” “是我的人……所以你们想离开,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陈凌嘿嘿笑着说道,是我的人……这么说好像歧义不是一般的大哈。 “唉呀,老大,你误会了,我是说大家都有事做,我们也想有点事可做而已!” “没离开历练什么的意思!” 无邪说道。 “不是,我都被你搞糊涂了!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凌皱眉。 “嘿嘿,老大,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了。那个渡边博死后,貌似他还带着那个玉片!” “被渡边家族给直接安葬了!” “你看,我跟师弟把玉片给取回来怎么样?” 无邪嘿嘿笑着说道,原来他的打算在这里。 “有确切的消息了?”陈凌面容严肃了起来。 玉片有九块! 加从长白山极寒灵泉之处无意得到的那一块,陈凌这边也只是有四块而已! 特勤局那边应该最少有一块! 但算如此,也五块而已。 还差四块呢! 如果能够把渡边博那边的玉片弄到手的话……这距离目标更近了,这可是大好事啊。 “嗯!有消息了!”无邪慎重的点头。 他清楚陈凌对这些玉片的看重。 “那好,你跟无量去一趟!乔装打扮一番,免得被人认出来,切莫不可大意!” “如果有什么困难,及时联系。不可为的时候,千万不要逞强!” “保证自身安全永远都要排在第一位,明白吗?” 陈凌叮嘱的说道。 “没问题!老大,你跟我们的好消息吧!”无邪兴奋的说道。 “无量,你稳重,一定要好好看着点无邪!”陈凌看无邪兴奋的样子,总有点不放心。所以必须要叮嘱无量一番才行。 无量强忍着笑意,狠狠的点点头。 无邪则有点郁闷了…… “行了,准备准备出发吧!需要什么自己弄……”陈凌给了无邪和无量一些财政的权力,也省的他们需要钱的时候还来『骚』扰。 “放心吧老大,我们肯定带着玉片回来!”无邪信誓旦旦的保证。 陈凌点点头。 也没再管了。 无邪和无量,包括其它人……陈凌都不想他们因为跟着自己,自己要像花儿一般的护着他们! 连谢灵和陈佳欣陈凌都能仍到仙医门去磨砺心『性』,那么无邪和无量也需要闯『荡』闯『荡』,他们需要拥有只属于他们的精彩! 要不然,纯属浪费了他们一身的好资质。 陈凌现在更要紧的事情是去找程淑梦…… 陈凌要把心的想法尽快的变成现实,哪怕有风险,也在所不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7章 陈凌的想法是好的。三寸人间 但还没出基地,碰到陈婉清。 或者说,是被陈婉清给抓到了,因为看陈婉清的样子,是为了来堵截陈凌的。 “陈姐!”陈凌讪讪的说道。 “陈凌,你是不是想出去,然后再让我怎么也找不到你的人影?”陈婉清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凌说道。 “那个,陈姐你说笑了,我哪里有躲着你的意思啊!”陈凌连忙否认,一些事情,哪怕别人说的是对的,你也要矢口否认! 做人是需要诚实,但有的时候,却也必须要有谎言来点缀。 “陈姐,有事?我都说了,经营的事情,你看着办成,还有小兰姐,你们一起拿主意,我非常非常放心!” “在这方面,这是真不懂!” 陈凌接着说道,然后把话题转移出去。 “我们也没指望你能帮什么忙!”陈婉清对陈凌的天赋是非常肯定的,奈何他根本没亲自参与到商业的念头,陈婉清对此早看清楚,也早不抱什么念想了。 “可是配方的问题?你放心,我很快能给出几个配方!绝对都能够风靡全球的美容产品配方!” “陈姐你想要的美容帝国,肯定很快会实现!” 陈凌信誓旦旦的说道。 “陈凌!”陈婉清有点受不了陈凌的胡搅蛮缠了! 她不相信陈凌不知道她的目的。 “小兰都进入练气期了!而我还没开始……你什么时候给我修炼功法?”陈婉清直接挑明。 陈凌苦笑…… 左小兰的情况,他一眼看了出来。 说起来,有现在的诸多资源外加左小兰的资质,进入练气期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陈婉清这边……陈凌真的不想凑合啊。 “陈姐,我早说了,你的情况跟小兰姐完全不同。” “我手有适合小兰姐修炼的典籍,所以她才能先你一步成为真正的修真者!” “但你的资质,除了水灵诀之外,修炼其它的都算是浪费啊!” “但水灵诀又很难得到,我只能保证肯定能弄到手,但容我一些时间可好?” 陈凌认真的说道。 他是真没想到陈婉清在这方面的渴求会如此巨大。 “关键你根本没去努力是吧!”陈婉清认真的说道。 “那个,我最近实在太忙了!”陈凌讪讪的笑着说道。 “算了算了,我也不『逼』你了!”陈婉清盯着陈凌,突然像是泄气了一般的说道。 那种失望的样子,让陈凌心头一颤。 “陈姐!”陈凌连忙叫住转身要走的陈婉清认真的说道:“我要先去跟淑梦谈点事情,还需要安排一下,一天或者两天时间吧,我马出发,去帮你弄到水灵诀!” “当真?”陈婉清脸满是惊喜之『色』。 “当真!”陈凌狠狠的点点头。 冲陈顽强这种强烈的渴求,陈凌也需要加快点速度了。 这种渴求之下,其实是非常好的修炼时机啊!不能白白浪费了。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陈婉清转身走。 陈凌长吁一口气,接着是苦笑。 他想安静的修炼修炼,炼炼丹什么的,为什么如此困难呢? “对了!”不过,陈婉清没走多远,转身又回来了。 “怎么了陈姐?”陈凌现在颇有点惊弓之鸟的味道。 “看把你给吓的,我这么吓人吗?”陈婉清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左小兰看到这一幕也抿嘴轻笑了起来。 她现在对陈凌的感官改善了很多很多,见识了修真的神后,对陈凌和那些混混们厮混在一起…… 以前真是误会他了。 “没有……”陈凌挠挠头,还真够丢人的,怕什么怕啊,陈凌你坚强点。 “我是想说,你应该去看看欣欣了吧?”陈婉清认真的说道。 虽然她知道欣欣和谢灵在一起呢,但哪怕是两个人,一想到处于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陈婉清还是一阵的不放心。 她,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啊! “我会去的,这次我打算把两人接回来!” 陈凌认真说道。 “接回来?”陈婉清喜出望外,她只是想让陈凌看看去,没想到却有如此惊喜。 “对,接回来,我相信这段时间的孤寂,已经足够了。如果她们还能保持好心态,我把她们接回来!” “这里的修炼环境师门那边还要好!” 陈凌解释了一下。 “嗯,好,好,好!这是好事。我去忙了……对了!”陈婉清转身要走,但猛的又是转身! “陈姐,你有什么事不能一次『性』的说完吗?”陈凌无语了,玩猛回头玩嗨了吗? “我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叫我陈姐,叫我师姐!这可是咱们说好了的。一段时间不见,你忘记了是吗?”陈婉清笑着说道。 “师姐!”想到这个称呼,陈凌又是一阵的凌『乱』。 陈佳欣听到如此称呼后,千万千万不要有撕扯掉自己的冲动。 —— 凡梦公司也正在大建设,不过凡梦公司基本构架已经成立,所以整个公司现在已经在正常运转。 虽然核心的业务还没展开,但因为有着那款已经陆续市的饮料在,凡梦公司的前景,已经被所有加盟的人所看好。 其实,基地是基地,更多的还是生产和研究部门的天下。 陈婉清的凡美和程淑梦的凡梦,其实都把正式的办公地点放在了东海。 并且是东海最赫赫有名的龙腾路,在这里汇聚了全世界五百强的企业,汇聚了各行各业的精英。 一座一座直冲云霄的写字楼皆是,这里堪称寸土寸金。 自从程淑梦确定了凡美公司的办公地点,陈凌还真没来过。 好听点的可以说陈凌做了个彻底的甩手掌柜,而不好听点的说,陈凌连甩手掌柜都做的不合格! 所以,陈凌这次准备给程淑梦一个惊喜。 陈凌可是刻意叮嘱了,不要把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她的。 不过,当陈凌兴致勃勃的想着程淑梦惊喜模样的时候……却在大门口被阻拦了下来。 门卡! 没有门卡没办法进去。 陈凌有点傻眼了。 高档写字楼都必须要有这样的限制吗?还真够麻烦的。 不过,陈凌倒是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一个帖子,帖子说想当一个班需要门卡的工作…… 看来,这种白领的‘待遇’还是很多人所向往的呢。 不过,这难不到陈凌,更没『逼』迫到让陈凌必须要给程淑梦求助的地步。 陈凌只是稍稍会转身,然后选择了一个角落,然后整个人消失了。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大厦之内的一个角落。 然后,大摇大摆的去了电梯…… 这不是因为陈凌会隐身,也不是因为陈凌会瞬移,而是……陈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了能够欺骗普通人眼睛的程度。 一直跟修士厮混,特别是顶级修士,陈凌的速度貌似一直都是弱项! 但跟普通人相,陈凌从他们身边飞过,他们都看不到……已经到了这个层次。 看来,是强还是弱,其实多数时候都是对出来的。 顺利的来到了二十三楼,陈凌看到了被拦截下来的一些访客…… 这让陈凌想到了很多公司预约的‘规矩’! 索『性』也不正常渠道了,再一次的展开速度,直接冲进了凡梦公司。 门口的保安,毫无反应! “飞鹰还需要努力啊!”陈凌心嘀咕了一句。 只是,进去之后,陈凌有点傻眼了。 程淑梦的办公室在哪里? 而且,这里人不少,还有不少来回走动的,也不适合再把速度提起来。 陈凌感觉,想给程淑梦一个惊喜,看来还真不怎么容易。 不过,都到这种程度了,怎么也不能放弃不是? 陈凌索『性』打开了灵识,直接扫描过去! 哪怕没有仙医化功符的增幅,陈凌现在的灵识也已经筑基后期的层次了。 并且还在不断的变强当。 进而可扫描的范围也是在不断的扩张。 这样扫描过去,很快,陈凌锁定了程淑梦办公室的位置。 从全局来看,这间办公室处于整个办公区域的核心,位置非常的凸显! 同时,这办公室也非常的豪华,设施什么的,也给人非常大气的感觉。 对此,陈凌很满意,应该如此啊,大公司要有大公司的气势。 程淑梦正埋头在一堆件当……看起来很忙碌。 不过,现在的她跟平常时候的她真的有着太多太多的不同了。 身这股自信和女强人的气势,跟在陈凌身边的时候,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陈凌用灵力『操』控,直接把门打开,可以保证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出现,然后闪身进去。 “谁!”但程淑梦却心有所感,猛的抬起头来。 而陈凌此时直接化为一道残影冲向了程淑梦,声音变化了一下,桀桀的笑着说道:“要你命的人!” 突发想之下,陈凌想看看程淑梦的对待危险的反应到底怎么样。 毕竟程淑梦以后更多的还是要自己单独来面对一些东西,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安全,她自己能不能把控? 程淑梦一惊,脸『色』大变! 她完全没想到在她的办公室之内,会有人潜伏进来刺杀她! 不,不是刺杀! 感受到来人的气息之强大,给她犹如汪洋大海的感觉。 来人实力实在太强大了。 怎么办? 绝对不能束手擒!绝对不能! 程淑梦动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8章 程淑梦一动,整个人身影都有点模糊了。 好像变的透明,能够隐身了一般。 同时元力涌动,吞噬异能被直接发动了出来,形成一张元力的大,直接笼罩向陈凌。 她的反应算是非常快了,并且把自身的一切运用的都非常合理。 尽可能的利用黑影异能不让对方那么容易的锁定,然后发动最强大的吞噬异能来对敌…… 在明知道不敌的情况下,程淑梦能够如此冷静并且拥有对抗的勇气,这当真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陈凌没有丝毫的退让…… 既然都已经开始试探了,没有如此半途而废的说法。 又不会真的伤害她,怕什么?这点掌控能力,陈凌自认为还是有的。 陈凌直接朝着程淑梦抓过去。 对于吞噬异能的元力,陈凌选择了无视。 程淑梦已经晋级到了十级异能者的层次,但相陈凌,肯定还是有巨大差距的。 陈凌有实力对她的攻击无视。 但是,碰触到之后,陈凌马发现自己把吞噬异能想的太简单了。 吞噬,那是吞噬……从字面来理解,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吗? 陈凌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也是这样的一种态势。 对这种吞噬,因为有着心理准备,所以陈凌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 这瞬间被吸纳走的灵力,根本不会对陈凌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是,接下来,身体传来的麻痹的感觉,丹田好像有点能量失控的征兆,却让陈凌万分惊讶! “主人!”而此时,程淑梦满脸诧异的喊道。 她刚才吞噬了一些陈凌的灵力,对这种灵力,程淑梦简直不要太熟悉。所以瞬间辨别出陈凌的身份来。 陈凌也知道『露』馅了。 也不再攻击,收了气势。 “主人,真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程淑梦满脸惊喜之『色』。 “刚回来啊,想给你个惊喜呢!却没想到被你途识破了……”陈凌笑着说道。 “我已经很惊喜了!外面的人也没通报……”程淑梦看了看门外,好像在埋怨外人的工作人员。 “是他们没发现我。” “淑梦,我发现你的吞噬异能很特别啊!” 陈凌把话题转移到了刚才的感觉。 吞噬能量,这很正常。但那种麻痹感和丹田的那种好像失控的感觉,这是从何而来?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吞噬异能不成? 在这方面,没有什么更详细的记载了。 “怎么特别了?”程淑梦自己还不清楚这种情况呢。 她只是晋级了,从未跟人显『露』过她拥有吞噬异能这一点,当然,也是不敢显『露』。 看看谢灵的仙香体给陈凌带来的麻烦,程淑梦可以想象的到,一旦自己的吞噬异能暴『露』,这会引起江湖怎么样的暴动。 “吞噬这个不说了,还带着一种麻痹的感觉和丹田失控的感觉!” “如果这两点效果能够更强烈一些的话,在对敌的时候,你的优势太大了!” 陈凌说道:“你再用吞噬异能攻击我一下,让我再来体会体会!” “好!”程淑梦点点头。 然后吞噬元力迸发,直接形成一把元力长剑刺向了陈凌。 陈凌用灵力去接。 吞噬! 这是毫无疑问的。 同时,麻痹和丹田失控的感觉又出现了。 而稍稍接触的久一些,麻痹的感觉也变的更加强烈,同时丹田虽然没失控,但对灵力的掌控能力好像变的迟钝了。 好像『操』控出现了问题一般,运转的不像先前那般流畅了。 “你再加大一些强度!”陈凌对程淑梦说道。 “好!”程淑梦没尽全力,有好多保留呢。 现在应陈凌的要求,她瞬间把吞噬元力完全调动了起来,不留一丝一毫! 当然,她是双系异能,必要的时候,她能够把黑影元力转化成吞噬元力来使用……所以说,现在其实依然不是程淑梦最强的状态。 不过,反应到陈凌这边,变化已经足够的明显了。 灵力流逝的速度更快,麻痹感更强,丹田对灵力的运转,更加迟钝了。 按照陈凌的估算,这个强度,如果是被筑基初期的修士来应对的话,应该会失去一半以的身体掌控力! 而这样的情况,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了。 高手对决,一秒钟都可以决定十几次的胜负,更别说失去最少一半身体的掌控力了。 “主人!”程淑梦问道:“有什么发现?” “你在同阶之内,应该是无敌的!”陈凌认真的说道。 “啊!”程淑梦又惊又喜,然后说道:“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帮到你更多了?” “傻妮子,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帮忙,你默默的进步这才是最主要的。现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能显『露』吞噬异能!”陈凌慎重的说道。 吞噬异能实在太可怕了。历史留下来的血腥会让任何人胆颤。 所以哪怕陈凌现在在江湖的地位今非昔,也不敢在吞噬异能这个问题开什么玩笑。 该隐藏的还是要隐藏。 这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这越好。 哪怕程淑梦成长到了顶级修士的层次,能不暴『露』,也是不要暴『露』为好。 历史那位吞噬异能者,不是在顶级修士的层次被杀的吗? “嗯!”程淑梦狠狠的点头,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方面给陈凌带来麻烦的。 “想我了没有!”讲完这个严肃的话题,陈凌伸手把程淑梦给抱在了怀里轻声的问道。 陈凌现在越来越主动了……在面对女人态度的变化,这个幅度越来越大。 或者说,男人的天『性』越来越彰显的明显吧。 “想了!”程淑梦瞬间没了半点女强人的样子,变的温柔入水。 只是那妖精的天『性』,妩媚的特『性』,却让这种温柔的感觉无限度的放大,撩拨人的心弦,让人会不自觉的呵护她,爱护她,不允许伤害到她一丝一毫。 “我也想你!” “而且,我想的彻底……” 陈凌轻声的说道。 程淑梦浑身颤抖,她对陈凌的这番话,根本没什么抵抗力。 “所以我决定……” 陈凌缓缓的说着,脸表情坚定。 程淑梦的心跳开始加速了,他决定做什么?决定做什么? “我决定拿掉你的神控符……”陈凌终于说了出来。 不是陈凌在这件事出现了犹豫,而是因为……陈凌更慎重。 因为陈凌非常清楚这其的风险到底有多大。 程淑梦抬起头,惊诧的看着陈凌。 “我不允许一个女人爱我是因为她的灵魂被我掌控!” “我没办法过自己这一关!” 陈凌盯着程淑梦的眼睛,无认真的说道。 “主人……” “不要好不好?” 程淑梦狠狠的摇头,眼神满是恳求之『色』。 “我已经决定了!” “并且我能接受一切结果!” 陈凌果断的说道。 这是酝酿已久的事情,不会因为程淑梦的些许恳求发生改变。 “主人,求求你了,不要解除神控符!” “我很满意现在的一切!” “真的真的满意,我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 “我没办法想象,更没办法预测,我被拿掉了神控符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主人,咱们不要冒这样的风险好不好?” 程淑梦已经泪流满面。 “淑梦,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 “但是,我相信,相信哪怕没有神控符,你对我的感觉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要不然,我过不了自己心理的这道坎!” “说我迂腐也好,傻也罢,我如此决定了!” 陈凌面容严肃,语气有着一种不容许任何反驳的气势。 程淑梦被镇住了。 毕竟她现在还被神控符掌控着,对陈凌,她真的没有半点的抵抗力。 “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放空自己!” “我来拿取出神控符!” 陈凌干脆的说道。 程淑梦再一次恳求的看着陈凌,那眼神,真的能够把任何人都给融化。 “淑梦,我必须要拿!” “我真的不允许你我之间,还参杂着神控符!” 陈凌再一次认真的强调。 程淑梦缓缓闭了眼睛,她内心,其实也渴望拿掉神控符。 毕竟,没人愿意被这样一件东西掌控灵魂。 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因为这是一种人对自由对不束缚的本能渴求。 但是,像她说的,她怕,怕失去了神控符,她对陈凌的感觉会出现变化。 她是真心喜欢对陈凌的感觉,在她看来,这种感觉跟神控符压根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关系。 她脑海闪过一副一副的画面。 好像从一开始到结束,陈凌从未有做过违背她意愿的事情,也没强迫她任何一点点……相反的,更多的让她感动的画面,却是多不胜数。 程淑梦的情绪现在肯定不稳定。 但陈凌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其实拿走神控符,不需要把一切放空。 陈凌如此说,只是想让程淑梦尽可能的配合而已。 而所谓的拿走,其实也不是真的把神控符再重新的收回来! 仙医神控符,用了之后,不可能再还原! 仙医神控符还没高级到如此程度。 陈凌现在要做的是让仙医神控符消散…… 做起来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用灵力发出了一个印诀,这个印诀是『操』控仙医神控符的后门! 这样,仙医神控符也自然而然的失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9章 第一百玖拾一章 灵力印诀印在了程淑梦的额头。 . 然后,陈凌静静的看着程淑梦…… 拿取神控符,真的非常非常简单。 而程淑梦这边,则感觉脑袋猛的一个清明,那种来自于灵魂最深处,最本源当的对陈凌的遵从、尊敬感觉,消失了! 那种必须要听从陈凌话的感觉,也消失了。 她感觉脑袋前所未有的轻松。 好像一种重重的枷锁,彻底的被拿掉了一般。 只是,她没睁开眼! 她在想,在辨别自己现在的想法。 而很快,她发现,哪怕没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她的心底,还是犹如以前一样,保持着对陈凌的那种感觉。 当然,说一点也没改变,这是假话! 但想想陈凌拿掉神控符所冒的风险,这种稍稍的改变也很快被修正了,并且带给程淑梦的,满满当当全都是感动。 拿掉神控符本身,是一种深沉到了甘愿面对一切风险的爱。 在这种爱跟前,任何女人,除非是铁石心肠,估『摸』着都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所以,程淑梦理顺了这些之后,马睁开了眼睛。 然后看向了陈凌。 陈凌现在其实很忐忑! 虽然决心很大,也实施了,更做好了面对一切未知变化的心理准备。 但陈凌也是不想情况真的变的那么糟糕。 因为她真的在意程淑梦! 不想失去她。 “主人!”程淑梦开口了。 陈凌脸有着难以掩盖的惊讶,然后疑『惑』的说道:“我已经把神控符拿掉了啊!难道失败了?这不可能啊!” “主人,你没失败!” “神控符确实已经不在了。但是……我对你的称呼不变。你是我的主人,永远的主人!” 程淑梦轻声并且大胆坚定的说道。 原本的程淑梦,其实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人……要不然,先前也不会贸然做出吞噬陈凌能量的举动来。 对自己所追求的,程淑梦一直都不缺少勇气。 陈凌激动了起来。 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不怪我?” “主人,我为什么要怪你?神控符在的时候,其实我还是我,经历的一切我都记得非常清楚!” “我找不出任何一点怪你的理由!” “相反,我这里,已经被你给完完全全的占据了,怎么也赶不走……你怎么这么无赖!” 程淑梦指着自己的心口,嗔怪的对陈凌说道。 那种语气,那种态度,那种眼神,让陈凌激动的伸手把程淑梦给抱在了怀里。 “淑梦,我万分的庆幸,我没失去你!”陈凌认真的说道。 “主人,吻我!”程淑梦微微闭了眼睛。 陈凌岂会有什么犹豫,狠狠的吻了去…… —— 早晨的阳光挥洒下来,透过厚厚的窗帘,顽强的投『射』到有点昏暗的房间内。 房间大床,陈凌跟程淑梦相拥而眠。 在经历了拿取神控符事情后,两人的感情来了一个大爆发! 结果,自然是水到渠成一般的走到了最终一步。 大战,自然不需要细说。 本有了经验,很是渴求的陈凌,那叫一个凶猛……如果不是程淑梦最终求饶,陈凌也不会鸣金收兵。 其乐趣,自然是不必细说。 但间的一些『插』曲,却是陈凌和程淑梦都没想到的。 根源还在吞噬异能。 在合体的时候,程淑梦根本没办法掌控吞噬异能对陈凌灵力的吸收……而且,速度极为的惊人。 那番架势,颇有不把陈凌的灵力吸收完毕不罢休的架势。 这可吓坏了陈凌。 不是心疼灵力,而是如此的话……还怎么跟程淑梦做运动? 程淑梦同样也是吓坏了,这不是她的本意啊! 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结果陈凌体内曾经在极寒极热交织时候的那种强大的能量出现了! 这股能量顺着吞噬异能冲入到了程淑梦的元力之海! 也不知道这股能量跟吞噬异能之间发生了怎么样的化学反应。 总之,情况发生了改变。 变成了陈凌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被吸收而走,然后又缓缓不断的回流。 最终形成一个以陈凌的丹田和程淑梦的元力之海为两个心点的循环! 在这种循环当,程淑梦的元力有增加,但增加的幅度并不太夸张! 相当于平时吸收龟壳能量时候的那种速度吧!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还是元力在这种循环当被不断的凝实! 好像在被疯狂的压缩一般,让单位之内的元力晕含量,不断的提升。 众多周知,如果能量被压缩的狠,那么,单位能量所能爆发出来的破坏力也越大。 这可是一种难得的机缘。 要知道,元力的压缩,可元力的增长更加的困难。 这种压缩,一般都需要特殊的办法,而这种特殊的高等的办法,很少有人掌握。 而现在,这种最原始美妙的运动,却能够带来如此效果,实在是意外的惊喜。 当然,这是程淑梦的变化,实际,这股莫名其妙的能量所带给陈凌的变化,也是不少。 不再是一味的被吸收,而是回流! 这种回流,同样对陈凌的灵力也有增加。 虽然不陈凌修炼时候的吸收速度,但也算不错。 最关键的是,貌似也有着压缩凝练灵力的作用…… 而这一点,增加灵力还要让陈凌更欣喜。 于是乎,一边享受运动美妙,一边还能增强彼此的实力。 实在没有这个更美妙的了。 “醒了?”陈凌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程淑梦在盯着自己看,微微笑了笑。 其实陈凌现在基本用不着睡觉。 但这一次不同,陈凌睡的很香甜,同时也睡的很安心。 “醒一会儿了!”程淑梦轻声说道。 “怎么不叫醒我!”陈凌自然的把程淑梦抱在了怀里。 “看你睡的那么香甜,怎么忍心叫醒你!”程淑梦笑着说道:“你睡觉的时候,像一个小孩子,面容看起来好纯净!” “那可是……咱心底纯洁,自然反应在睡相来了!”陈凌得意的笑了笑说道。 “说你胖你还喘了……对了,你昨天还没说呢,那股能量到底怎么回事啊!” “如果不是因为这股能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程淑梦想想还有点后怕! 运动着呢,突然陈凌要因为灵力被吸光而怎么怎么样,这也太煞风景了。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股能量,情况会变的实在太糟糕!” 陈凌也感叹说道。 “你对这能量一点也不了解?它在你体内?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程淑梦担忧的说道。 陈凌一副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让她很担心。 “不会,放心吧,这能量不会伤害我分毫,相反,它会保护我……” “因为这能量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陈凌信心十足的说道。 在这一点,陈凌不存在任何一丁点的怀疑。 “你父母?”程淑梦好的问道:“他们爱哪里?” “我也不知道!” “我是个孤儿……” “师父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谁!” “原本我以为我的父母在地球,但慢慢的我发现,根本不是如此,他们好像根本不是地球的人!” 陈凌慎重的说道。 这是陈凌第一次跟人说起这个事情。 其实陈凌也需要倾诉……把这些一直压抑在心底,真的会让陈凌感觉到沉重。 “不是地球的人?”程淑梦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对!在次我遇到危机的时候,这股能量出现的时候,我模糊的看到了一副画面……” “而且,我在遗迹内,被化神期的高手夺舍过!而我魂海,也有着类似的能量,保护着我!” “你想想看,地球有人会有这样的本事吗?” 陈凌眼睛有点『迷』茫,他是在讲述,也在分析,但说是分析,其实却什么也分析不出来。 “说起来也是……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需要多强大的实力才能做到如此啊!” “而且,如果你父母真的如此强大,为什么还要把你放在这里?” 程淑梦疑『惑』很多。 而陈凌则是苦涩的摇摇头。 程淑梦则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颤声的说道:“除非,除非他们遇到了危险,一种没把握保护你周全的危险!” “所以,我要努力,我要打破地球现在的态势,我要去追寻我的父母,我要看看,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陈凌沉声的说道。 “你一定能成功的!” “别担心了,你担心也没什么用,还是先强大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我相信叔叔阿姨,吉人自有天相!” 程淑梦母『性』爆发,反抱住陈凌,轻轻拍打着说道。 “嗯!我现在要紧的是提升自己!” “而我现在找到了加速自己强大的利器……”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0章 仓炎、**、吴浩和谭明辉四人感觉很奇怪。 昨天讲述,今天考核,这对四人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而按照他们的设想,陈凌也应该是严肃的,一如先前在类似事件上陈凌都那么严肃一般。 这是对炼丹的一种特殊的尊重。 你重视,就是尊重的一种表现形式。 但今天,跟以往的时候完全不同,陈凌从进来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就一直都没变过。 看上去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仓炎四人感觉很奇怪…… 当然,他们不知道同样来到公司的程淑梦,也犹如陈凌这般。弄的凡美公司的员工一个一个都莫名其妙…… 但甭管怎么说,陈凌和程淑梦自身的气场都非常大。 他们的高兴,对周围的影响都是很大的。 这会让气氛变的融洽,同时也人跟着放松下来。 陈凌心情好,讲述的时候,也更用心,并且更有耐心。 而对仓炎四人一天之内对昨天讲述东西的理解,让陈凌也是极为的满意。 有一些疑『惑』,不理解之处,这纯属正常。 不懂的就问,陈凌耐心的讲解。 这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好像更加的明显了。 “就这样,先别着急上手炼丹,把我讲的东西全部吃透再说!” “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二十份一级中品的炼丹材料让你们练手!” “怎么抓住这二十次机会,彻底的让自己能够成功炼制出一级中品丹『药』,这就是你们要考虑的问题了!” 陈凌极为认真的说道。 炼丹上,陈凌不打算手把手的教。 没这个必要。 有怎么样的造化,关键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随后,陈凌飘然离去。 陈凌没尝试去炼丹。 既然已经答应了陈婉清要去帮她寻找水灵诀,那就暂时把炼丹押后。 省的一次炼丹后,要几天之内没办法再上手而出现生疏。 不如多花费一些时间,再仔细的感悟一番,让自己的积累更雄厚一些。 离开特勤局后,陈凌驱车回家! 这个‘家’自然就是黄乐乐跟楚晓薇两人所在的出租屋了。 说起来,陈凌好长时间没来这里了不说。 连两人的修炼,也没指导…… 也不知道现在两人到底有没有成为真正的修真者。 说起来两人的资质都极为不错,陈凌没奢望她们成为顶级修士,但相信修真对她们的研究肯定会有帮助的。 修真会促进大脑的进化,而大脑,对研究到底有着怎么样的作用,这就不需要细说了。 不过,这个时间点回去,陈凌倒是没奢求能够见到两人。 陈凌只是想回去看看,然后就马上出发,前往圣女宗。 然后顺带着把谢灵和陈佳欣接回来。 这样,回来后就没什么太要紧的行程,就可以安心的来炼丹了。 陈魂、何永冲和陈硕一直都在跟随。 当然了,陈凌没让他们上楼,就在楼下等着。 也就看一眼的事。 而且,在国内,陈凌不认为还有人会伏击自己。 拿了钥匙,开了门。 然后,陈凌直接愣住了。 因为屋里有人,正是楚晓薇。 而且,这是一幕陈凌非常非常熟悉的场景……她刚从浴室中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正在拿着『毛』巾擦拭。 至于其它的……就没其它的了。 也许是因为陈凌长时间不回来,她本来时时刻刻的那种防备之心,也没那么强烈了。 然后就恢复了只有她跟黄乐乐两人时候的那种‘开放’和‘不拘束’! 结果,好巧不巧的,陈凌偏偏就回来了,还是在她刚洗澡完毕出来的那么一瞬间!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一般,快一分钟或者慢一分钟后这都形不成如此局面。 其实愣住的不仅仅是陈凌,还有楚晓薇! 楚晓薇已经彻底的懵圈了!更有种非常怪异的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这是第几次了?第四次了吧! 每一次都这么巧合,每一次都被看的光光的。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不是自己怎么了,应该是陈凌设计好的,这个大『色』狼,他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然,哪有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还是巧合的? 楚晓薇这次没大喊大叫,而是深深看了陈凌一眼,把擦拭头发的『毛』巾稍稍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迅速返回房间。 至此,陈凌才讪讪的笑了起来。 稍稍犹豫了一下,陈凌还是关上了门,进来了。 如此一走了之,有着逃跑的意思。这可不是陈凌的风格。 只是,想到楚晓薇对自己的误会肯定会加深,这就让陈凌头疼不已! 为什么就这么巧呢?陈凌真没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把楚晓薇再一次的看光啊。 不过……楚晓薇的身材倒是非常不错。 陈凌脑海中浮现出两幅画面,一副是程淑梦的,一副是楚晓薇的,就好像扫描仪一般,在不断的对比着。 然后,陈凌默默的点上两个赞。 “陈凌?”就在此时,黄乐乐从自己房间出来,看到陈凌,很是惊讶。 “你们在家啊!”陈凌笑了笑。 再一次看到黄乐乐,感觉还是依旧。 好像一看到黄乐乐,所有的忧愁什么的全都会消失。那种自然带来的轻松和快乐,绝对是别人所根本带不来的。 “今天休息!”黄乐乐问道:“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 陈凌脸上满是尴尬之『色』,是啊,自己是住在这里的,但这不回来的时间,貌似真有点长了。 “最近一直很忙很忙,很少有时间在东海,所以……” “其实很快就又要出去!” 陈凌解释的说道。 “哦!” “忙点好。” “对了,谢谢你带我们修真……” 黄乐乐更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们真的修炼成功了?”陈凌仔细感应一下,可不是,在黄乐乐的身上,有着淡淡灵力的波动。 “是啊,我们每天下班回来都要修炼上一个小时呢!”黄乐乐理所当然的说道。 一个小时…… 陈凌有点无语了。 每天一个小时,很明显没把修真太过重视。对她们来讲,还是研究更加重要一些吧。 但就这样,反而就成功了。 这人跟人的际遇,真的是不同的。 有的人急于求成,哪怕资质很好,也许反而会迟迟不能入门…… “感觉怎么样?”陈凌问道。 “感觉不错,体内有股气的感觉,开始很是怪怪的。” “但后来发现这股气好处多多!” “比如我们在研究的时候,累了,稍稍运转一下,疲劳感会消除不少。甚至连精神也跟着清明了!” “大脑好像也比以前好用了……没想到修真对我们的研究还有这样大的帮助!” 黄乐乐敞开话匣子,笑着讲述。 “这很好!” “你们才刚入门,修真的作用体现的还不是特别明显。等你们层次再高一些,就是灵力才多一些,你们就会有更深的体会了。” “到时候,对你们的研究帮助会更大。如果有一个具体的量化的话……十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提升,这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陈凌很清楚修真在大脑智力上会对普通人有着怎么样巨大的优势。 如果不是修真本身就太消耗精力,只是用于这个去研究什么东西的话……只要愿意学,每一个修真者都会成为非常优秀的科学家! 当然,想有成就,必须你本身热爱! 就像黄乐乐和楚晓薇这般的热爱!要不然,绝对的一无所成。 没有热爱,哪里来的成功? “真会如此?”黄乐乐其实对修真不是特别了解。 只是因为了解到陈凌这样修真者的强大,又被检测出资质好像不错,再加上陈凌给了修炼基础和功法,于是就尝试着修炼看看。 没想到就成功了。并且初步体会到了修真的好处。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好处会有陈凌所说的那般强大。 “这还是保护的估算!” “等你们层次高了,如果你们还热爱这个,专心这个,我真的没办法想象你们的成长高度!” 陈凌认真的说道。 修真者去研究科技……这个未来的高度,你真的没办法给出一个切实的预测。 “那我还真有一些修炼上的问题要问问你呢!”黄乐乐皱眉说道。 她抽空修炼,修炼中还真有一些难题存在。 只是因为没太在意,所以也没想着多深入的思考。 但现在,被陈凌这么一说。 这个好像对研究有大帮助,那么不妨就稍稍的努力一点点? “嗯,有什么难以理解的?”陈凌打算好好跟黄乐乐讲述一番。 “陈凌!” 但就在这个时候,楚晓薇气冲冲的出来了。 她穿的很整齐,跟先前被看了后,随便套上一件衣服就出来兴师问罪完全不同。 “晓薇,怎么了这是?”黄乐乐看楚晓薇情绪有点不对劲。 “乐乐,还怎么了,我刚才又被看光了!” “你说说看,这一次又一次的,一直都是巧合?” “你相信吗?” 楚晓薇的气愤很明显,她才不相信这是什么巧合呢。 黄乐乐诧异的看向陈凌。 刚才还发生了这样的故事? “我刚进门,她刚从那边出来!”陈凌指了指浴室。 黄乐乐明白了。 因为陈凌长时间没来,所以,不仅仅楚晓薇,就连她也是防备降低了不少。 毕竟两个女孩子在一起,没必要一直都遮遮掩掩的那么严实! 谁想的到,陈凌突然回来了,还偏偏就碰到了楚晓薇出浴…… 章节目录 第1881章 巧合,什么是巧合? 字面上来理解,就是一种恰巧之下的遇合。 那么,从更形象的角度上来讲呢?那就是另外一种解释。 巧合,就是一种小概率的不经常发生的事件。 那么,连续四次大同小异的巧合,这还算巧合吗? 从概率学的角度上来讲,貌似还真的不算了。 所以,连黄乐乐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得不说,楚晓薇长时间在她耳边唠叨的陈凌是个隐藏的很深的大『色』狼什么的话,还是对她有了一些影响。 哪怕陈凌救过她更救过她的母亲,这种对陈凌另外一个层面上的感官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晓薇姐,这真的只是一种巧合!真的是巧合!” “我完全没想到……” 陈凌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每次都是如此? 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刻意的了。 连续四次啊,陈凌对楚晓薇的愤怒,是给予充分理解的。 所以他才会解释。 当然,别人是不是会把这种解释当成掩饰,就不是陈凌所考虑的了。 他只需要做到自己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解释,解释,每一次都是这种解释,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陈凌,没想到你堂堂修真者,却有如此爱好!” 楚晓薇脸上满都是鄙夷之『色』。 陈凌是真的无奈了。 看来,想改变楚晓薇的这种想法,怕是根本不可行了。 所以,索『性』也不再说话。 但楚晓薇却不打算就此罢休,唠唠叨叨的不断数落着陈凌。 陈凌一直不回应,让她发泄吧,发泄出来她的气也就消了。 “晓薇,你就少说两句吧。我觉得陈凌不是那样的人,也许这真的只是巧合!”黄乐乐有点看不下去了,楚晓薇也有点太咄咄『逼』人了,差不多就得了啊。 “乐乐,你真相信这真的是巧合吗?”楚晓薇的气还是很大。 “乐乐姐,我先走了!”陈凌感觉不能继续待下去了,楚晓薇貌似根本没消停的意思啊。 至于帮黄乐乐解『惑』……这个再说吧,反正她现在也不是太着急。 初级阶段有一些疑『惑』,也没太多太大的影响。 陈凌迅速离开了,根本就不给黄乐乐和楚晓薇说话的机会。 “晓薇,你看看,你看看,把人给赶跑了吧!” 黄乐乐无奈的说道。 “哼,不回来更好!”楚晓薇依然很生气。 四次!四次啊!她被看光了四次。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有点欲哭无泪! 偏偏都连续四次了,自己的闺蜜好像还不彻底的站在自己这边。 这就让楚晓薇更加无奈了。 “坐下来,好好说话!” “人都走了,你再生气还有什么用?” “其实你仔细的想一想,以陈凌的本身,如果他真的是『色』狼,会缺少女人吗?” “没必要非得……” 黄乐乐轻声说道。 “你说我不如其它女人是吧!”楚晓薇不乐意了。 “是,我知道你魅力大!但我也不差吧?他为什么不看我,偏偏总是看你?”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看这个问题!” “你会发现,这真的只是巧合!” 黄乐乐最终还是站在了陈凌这边。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楚晓薇指着黄乐乐,然后豁然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黄乐乐苦笑。 但却没去安慰楚晓薇,她们之间的感情,相信不会因为这些波折而出现什么波动。 等楚晓薇气消了,一切也就都能回复正轨了。 陈凌跑到楼下,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本来只是想回来看看啊,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 楚晓薇…… 想到楚晓薇陈凌就不断的摇头。 连续四次,这让陈凌也都有点无语无奈了。 —— 圣女宗,在江湖上这就是一个『迷』一般的宗门。 她们的人很少出现在江湖当中。 而每一次出现,却总能引动江湖。 因为圣女宗的弟子,都美若天仙,每一次都会霸占美女第一这个交椅。 从未出现过意外。 最关键的还不是容貌,而是圣女宗弟子身上那种出尘的气质,当真犹如仙子,让任何人都会沉醉其中。 而圣女宗的宗门到底在哪里。 并不为大众所知。 但要说完全没人知道,这又是不可能的。 一代一代圣女宗弟子下山历练,总会跟一些人接触的。 而一些消息,也难免在这一代一代当中稍稍的泄漏出去。 陈凌的师父,就很清楚圣女宗所在的位置。 并且,陈凌一直都在猜测,师父跟圣女宗的某一代圣女,好像有着千丝万缕一般的联系。 关系极为的不凡。 可惜的是,甭管陈凌怎么追问,师父在这个问题上都不想多谈。 哪怕是进入宗墓之内,也只是交给陈凌一件东西,让陈凌找机会送到圣女宗,并且告诉了陈凌圣女宗的地址…… 至于其它的,就再没有其它的了。 陈凌这次前往圣女宗,陈魂、何永冲、仓炎和陈硕都跟随着。 特别是仓炎,放弃了炼丹上的感悟和练手机会,还是先履行做为陈凌保镖的职责。 当然,要说仓炎做出了牺牲,这也未必。 哪怕不炼丹,跟在陈凌身边,时不时在炼丹上交流一番的话,也许会比他呆在炼丹室内要好的多。 圣女宗在横断山脉! 按照师父留下来的信息,陈凌一行人花费了一天时间,这才找到了圣女宗的宗门所在。 这是一个山崖,山崖之下是白雾弥漫的深不见底的山谷。 圣女宗就在这里! 当然,这里被阵法覆盖着。 看到的一切,也许都是不真实的。 说起来,圣女宗跟仙医门还真有着很多相似之处。 虽然圣女宗不像仙医门那般每一代都只有一个传人,但圣女宗弟子的数量貌似也一直都不怎么多。 在收徒这方面,她们只招收女『性』,这本身就有着限制。 再加上她们对质量上的要求,这就更加苛刻了。 “仙医门门主陈凌,请见!” 对着山崖,陈凌高声的喊道。 声音回『荡』,惊起一阵阵鸟鸣之声。 从环境的角度上来讲,这里当真是不错,有着大自然的一种原始之美。 喊完之后,陈凌稍稍退步,然后耐心的等候。 仓炎和陈硕在打量着四周…… 圣女宗啊,哪怕他们身为特勤局的长老,地位很高,也没有跟圣女宗接触的机会。 对他们来讲这可是一次了解圣女宗的绝好机会。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慢慢的流逝。 足足五分钟之后,这才有了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对不起,宗主不见客!” 仙医门门主的身份,貌似在人家圣女宗在这边,完全就没当回事。 “还请仙子麻烦通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另外,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亲手交给紫霞大师!” 陈凌抱拳认真的说道。 他的态度很诚恳,也很尊敬……当然,这不是陈凌怕了圣女宗,也不是因为要跟圣女宗做交易而刻意放低姿态。 而是因为……这个紫霞大师,很有可能是师父的红颜知己,感情纠葛者。 那么,当徒弟的,自然要给予尊重,毕竟人家是长辈。 “好吧!”飘渺的声音回应了一下,接着就沉寂了下来,很明显是去请示通报了。 这一次,时间也是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飘渺的声音再一次出现:“陈门主可以进来,但其它人,必须要在外等候!” “可以!”陈凌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 然后吩咐的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陈门主!”仓炎有点担心。 圣女宗可非同小可,不容小觑。 陈凌这单独一个人进去,万一圣女宗要是起了什么歹心的话,那陈凌可就危险了。 “别担心!”陈凌微微笑了笑。 仓炎还想说什么,却被陈硕给拉住了,然后对他稍稍摇头。 他们只是陈凌的保镖而已。 对陈凌的行动,他们不具备干涉权。 在陈凌已经有了决定的情况下,非要跟他对着玩,这可是极为不明智的选择。 山崖下的白雾,突然翻腾了起来。 然后不断的上涌,接着一个纯粹由白雾组成的通道出现。 陈凌毫不迟疑的踏步过去,脚踩在白雾上,犹如走在平地上一般。 “阵法之道,博大精深,我所知只能算是一点皮『毛』啊!”陈凌心中感叹。 也没想着去窥视这大阵的奥秘,不急不缓的慢慢前进。 很快就消失在了陈魂四人的视线之内。 走了大概有两分钟的样子,陈凌眼前突然一亮,一个充满了浓郁的灵气,花鸟虫鱼遍地的一个犹如仙境的地方出现在陈凌跟前。 远处,有山峰一座座。 而在不远处,则是一处宫殿群。 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一些身穿白裙犹如仙子一般的女人走过,莺莺燕燕之间,让人精神恍惚。 陈凌在看着这些,同时,一些女弟子也在看着陈凌。 圣女宗没有男弟子,这也相当于很多弟子根本就没见过男人! 处于男女之间的本能,他们总想多看陈凌几眼。 在圣女宗,很多人其实一辈子都没有出去的机会。 只有圣女和极为优秀的弟子,才有资格出去历练!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成为圣女宗的弟子,其实并不是一件让人感觉到荣幸或者高兴的事情。 只是,这些弟子都是从小被带上山培养,也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倒是也不至于出现什么『乱』子。 “陈门主,这边请!”陈凌身边,出现了一位女子,这女子面容极美,气质飘逸,来引领陈凌。 章节目录 第1882章 “劳烦仙子了!” 陈凌抱拳客气的说道。 同时心中却也感叹,圣女宗弟子们的颜值,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此女,也就比黄乐乐、楚晓薇这等美女稍差那么一点而已。 要知道,像黄乐乐和楚晓薇那般,已经算是绝对的大美女了,却没想到…… 怪不得江湖中人对圣女宗的弟子一直都是念念叨叨的……这种念叨还是有道理的。 不过,陈凌见过的接触过的美女实在不少,不说对美女有了免疫力,但做到面对美女时候的淡定,这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也就避免丢了礼数的可能『性』。 “陈门主,客气,这边请!”青莲微微一笑,率先在前面带路。 她其实对陈凌好奇的很。 圣女宗什么时候允许男人进来过?陈凌是第一个! 她实在不清楚宗主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允许陈凌进来,并且还要亲自见他一见。 而且,她怎么知道宗主的名谓? 青莲心头上实在有着太多的疑『惑』之处了。 一路行走,不急不缓。 陈凌始终很安静的跟着青莲的脚步行走,至于周围环境的打量,也只是用余光看一下而已。 如果肆无忌惮的打量的话,这会极不礼貌。 至于紫霞大师没来迎接,好像是对仙医门门主这个身份的蔑视……陈凌倒是没有多想。 自己前来本就唐突,能够进来被接见已经不错了。 陈凌很懂得知足。 当然,支撑陈凌这种知足的,还有着一个原因,那就是——好奇! 陈凌很好奇,当初师父跟紫霞大师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陈凌被带到了一处大殿之前,然后青莲进去通报。 陈凌耐心的在外等候。 一路走来,陈凌对圣女宗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环境不说了,这里就是一处修炼圣地。 人员上来看,圣女宗的弟子数量应该在一百人到两百人之间…… 当然,这只是陈凌的猜测。但这个猜测应该**不离十! 就算有偏差,也只是猜测的少了。 至于质量,嗯,首先颜值都普遍很高,但像青莲这般的,其实还是属于少者。 这让陈凌稍稍平衡了一下。 如果圣女宗的弟子颜值每一个都像青莲这般,或者高于青莲,那么这也实在有点太可怕了。 而在实力上,这就各种各样了。 但到了筑基期的不少,大概有两成的样子。 这个比例已经非常高了,完爆江湖上总体的一个比例。 至于更高层次的……观察有限,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圣女宗被尊称为修真十大家之一,起高手数量肯定不少的。 这一点陈凌丝毫没有怀疑。 “陈门主,请!” 青莲很快返回,然后继续引领陈凌前进。 这大殿修建的不是很恢宏,有着很多柔和的特点,但在这些柔和当中,却也不乏一些刚硬的成分。 大殿光线很足,进入其内没感觉跟在外有着什么差别。 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背对着陈凌站立。 长发披肩,身材纤细,只看背影,好像就能让人感受到万千风情。 “宗主,陈门主来了!”青莲恭敬说道。 “好,你退下吧!”女人没转身,但听声音,却极为温柔,而且极为好听。 “是!”青莲慢慢退后几步,这才转身离开。 “仙医门门主陈凌,见过紫霞宗主!”陈凌抱拳见礼的说道。 紫霞宗主终于慢慢转身,面对了陈凌。 陈凌有着瞬间惊艳的感觉! 因为眼前之人,好像完全不是什么一个跟师父同时代的人物。 她就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而已。 岁月,好像没在她身上留下来任何一点点的痕迹。 “你师父是谁?可是寻真?”紫霞宗主沉声问道。 “正是!”陈凌点头。 紫霞宗主的身躯稍稍颤抖了一下,接着问道:“他,现在何处?” 仙医门的一些规矩,她知晓一些。 如果寻真没出现什么问题的话,这门主的位置,应该还轮不到陈凌来坐。 “师父他,已经进入了宗墓!”陈凌脸上有点黯然。 “进了宗墓,进了宗墓,他到底还是进了宗墓!”紫霞宗主喃喃说道,声音中颤抖的味道更加明显。 陈凌心中更加好奇了。 看紫霞宗主的反应,貌似跟师父的关系,还真的非同一般啊。 “宗主,师父说,有件东西要交给你!”陈凌伸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一个盒子出现在陈凌手中。 这盒子里到底有什么,陈凌没看过。 师父没说过他可以看,陈凌自然不能看。 紫霞宗主颤巍巍的接过了盒子,轻轻抚『摸』着,好像在感受其上的气息。 其实也是如此……因为盒子上有着禁制,而这些禁制,紫霞宗主极为的熟悉。 甚至可以说,这些禁制,有着她跟寻真很多很多的记忆。 当初自己愤恨离开,是真的错了! 但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啊! 是感觉心中有愧吗? 可是,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心中有愧有能如何?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已经…… 想着想着,紫霞宗主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陈凌看呆了…… 看来师父跟紫霞宗主之间,不仅仅有故事,而且这故事极为不简单啊。 紫霞仙子一边留着眼泪,一边手中捏决,一个印诀打在了盒子上。 盒子上的禁制就轻松的被打开了。 然后,她轻轻的把盒子打开。 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瞬间,眼泪流淌的更多更多了。 这一下,陈凌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安慰吧,好像不合适。 不安慰吧,又感觉自己罪恶很大似得。 毕竟紫霞宗主的这般变化,都是因为陈凌而起。 紫霞宗主现在完全忽略了陈凌的存在。 她颤巍巍的拿起了盒子中的一件东西,这是一块丝巾……一块女人用的丝巾。 而在丝巾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紫霞宗主拿了信看了看,失控一般的痛苦了起来。 刚才还只是流泪,但却没有哭! 流泪和哭这不是一个意思! 哭包含流泪,但却又包含声音在内。 但现在…… 陈凌很好奇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会让紫霞宗主如此的失态。 可惜,陈凌不能抢来信件看看。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良久…… 紫霞宗主的哭声慢慢降低了下来。 然后,彻底平静了下来。 她把东西重新放回到盒子之内,然后把盒子重新合上,再接着,非常慎重的把盒子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再看向陈凌的时候,眼睛中,有了一抹柔和。 “宗主……” “叫我师娘吧!”紫霞打断了陈凌的话,认真的说道。 陈凌目瞪口呆,有点愣神。 “我跟寻真虽然没有过什么仪式,但他就是我夫君!”紫霞认真的说道。 陈凌这下算是反应过来了。 甭管其内有着什么故事在吧,既然紫霞宗主这么说了,那应该就不是骗人的。 陈凌马上跪倒在地,拜见说道:“弟子陈凌,拜见师娘!” “孩子,起来吧!” 紫霞柔声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母爱! 这让陈凌浑身颤栗……这种眼神,让他感觉太陌生了,但偏偏又那么陌生。 “谢师娘!”陈凌礼数周到,不敢有任何一点逾越。 “你年龄多大?”紫霞问道。 “快二十了!”陈凌如实作答。 “快二十了……”紫霞神情有点恍惚。 “师娘……您没事吧?”陈凌看师娘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很是担心。 虽然这种圣女宗宗主变师娘的戏法,变的让陈凌有点懵。 但因为刚才师娘的眼神,让陈凌瞬间就跟她没了任何隔阂,关心关切也是发自内心,没有任何一点违和感。 “我没事!”紫霞摆摆手,然后说道:“你师父,可曾提及到我?” “那个……师父从未跟我提及过这个。” “不过,师父总喜欢一个人独处,每每当那个时候,我总感觉他非常孤独!” 陈凌轻声说道。 紫霞脑海中好像脑补出了陈凌所说的画面,情绪又有点激动。 “寻真啊!”紫霞最终哀叹了一声。 “师娘,能否告知,您跟师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 “非是我好奇!” “而是感觉,没有什么误会是可以阻止两个人在一起的!” “为什么要选择彼此痛苦的方式呢?” 陈凌轻声的说道。 他知道这么说很不礼貌,但是,陈凌实在忍不住。 “当年,我错了,她也错了!我们都错了啊!”紫霞喃喃说道。 陈凌静静的听着。 他知道,紫霞应该会说了,她需要一个发泄出来的机会。 陈凌虽然不是最好的对象……但是,却也是她为数不多的选择了。 果不其然,紫霞慢慢的说道:“我跟你师父,在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那个时候,我刚出道,他是前辈……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我爱上了他!” “爱的不能自拔!” “而他,也喜欢我……” “但是……” 紫霞紧咬着嘴唇,良久不语。 这可极坏了陈凌。 难道,难道是因为圣女宗的横加干涉,让这段姻缘出现了问题? 不会真的如此狗血吧? 不过,看圣女宗,好像确实有点死板,缺少变通,也许这种可能『性』还真的存在。 “但是,又有个女人出现了!” “你师父,貌似两个都喜欢!” “我们为这个,争吵了有几十年,而在二十年前,我终于忍不住,说了再也不见的话……” 紫霞哽咽了,她没想到,再也不见, 章节目录 第1883章 紫霞的话,让陈凌明白,原来不是圣女宗横『插』了一杠子,而是师父想左拥右抱! 陈凌顿时来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师父风流不风流先不说,这件事本身,好像让陈凌有着很多的借鉴意义啊。 现在陈凌不是两个,而是很多,打算的目标也有很多,可以说在这方面已经完全超越了师父的两个目标。 师父下场如此,那自己呢? 看来一定要吸取教训,师父到底哪里做错了呢? 陈凌期待接下来师娘的讲述。 “我走了!你师父来找过几次,我也没见!” “后来,他就不来了!”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在我走的同时,那一位,也走了!” “而她的话,竟然是……竟然是退出跟我的竞争!” “你师父同样去找,但却找不到她的任何踪迹!” “后来,你师父感觉,被彻底的抛弃了……再加上有了你做寄托,就绝了这方面的心思。” “一直到归如宗墓,这才,这才写下这番话,字里行间,对我,对她,都有着……” 紫霞轻声的说着,越说越后悔。 只要,只要哪怕给他一点点的机会,也不会闹到现如今这般地步。 以前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狠心呢?为什么? 可惜,现在明白这些,已经太晚太晚了。 陈凌听到如此经过,当真是无语至极! 无语师娘和另外那个师娘竟然在相互竞争之下,幡然醒悟一般的相互谦让了起来。 偏偏彼此都还不知道彼此的谦让。 偏偏师父还不说,把一切都闷在心里。 而师父,竟然在坚持几次后,就不在坚持了,给人一种你离开就离开吧,我无所谓的感觉……导致师娘也没了主动的心思。 这,这当真是阴差阳错啊! 陈凌为师父扼腕叹息!实在太可惜了,实在太可惜了啊! 如果早些年师父就把师娘给搞定的话,自己也不会受到师父那么多‘酷刑’,也能享受到一些母爱什么的吧? 实在是可惜了。 “帆儿,记住了,对自己喜欢的人,爱的人,千万千万要主动,哪怕对方再怎么样,也不能放弃!要不然,等待你的将会是无尽的孤独!”紫霞认真的说道。 陈凌狠狠的点点头。 再怎么着陈凌也不会学师父……师父在女人上,实在有点太老实了。 有着花花的心思,却没掌控花花的能力,到头来除了让自己受伤之外,貌似也就没其它的了。 不过…… 师父貌似属于老牛吃嫩草,这方面倒是让陈凌叹服。 都一百多了,还能轰轰烈烈的爱恋那么一场,其实说起来师父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母亲……” 就在此时,一声哽咽传来,然后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大殿之内。 看到来人,陈凌浑身一震。 这是一个跟师娘有着最少八分相似的女子,同样的一身白『色』长裙让她看上去跟师娘像是双胞胎一般。 但跟师娘身上有着那种成熟的风韵不同,此女身上,有的是青春的活力,很明显她正直豆蔻年华。 “雪儿!”紫霞猛然转身,愕然的看着女儿。 “母亲,我都听到了……”清雪缓步而来,眼睛红红的,一抹泪痕顺着美丽的脸颊流淌下来。 “雪儿,你听我解释……”紫霞有点慌『乱』了。 “母亲,不用解释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只有一个要求,能让我见见父亲吗?”清雪从小就追问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 但紫霞一直都不说。 如果不是因为听说有仙医门门主前来求见,母亲竟然破例的放男人进了圣女宗,所以好奇之心想来看看。 她也不会听到母亲刚才那番话,更不会清楚母亲的过往还有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 她确实很痛心。 因为一些没必要的误会和所谓的爱情的专一,而导致了如此悲剧。 要不然,自己何必会承受从小就没有父爱的悲惨? 不过,看到母亲如此伤心。 清雪可以想象的到母亲现在的心情到底如何。 而看母亲现在还那么着急自己的态度和感受,做女儿的,岂能再给母亲增添哪怕一丁点的负担? “雪儿!”紫霞抱住清雪,又忍不住的要流泪了。 “你去见见他也好,帆儿,归隐宗墓后,还能见面吗?”紫霞看向陈凌。 陈凌说道:“归隐宗墓,相当于隔绝了对外界的一切感应。这样可存活百年……百年后,自然老去。” “如果现在叫醒的话,师父不可能超过十日!” “而我,需要这百年时间,我希望能够寻找到打破不能金丹的诅咒。所以,我没办法叫醒师父!” “只能见沉睡着的师父!” 这是不能通融的一点,也没办法给予通融。 陈凌不允许自己的师父失去这份希望。 也不允许这份希望的消失消散。 “可以,我就想看看,父亲到底长什么样!”清雪稳定了一下情绪,认真的说道。 “我也去看看!”紫霞浑身一颤的同时,沉默了一下说道。 二十年了,一别就是二十年,再见就是一方清醒,一方沉睡。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痛楚? “可以!”陈凌点头。 当然了,陈凌现在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师父不仅仅玩的爱恋,还有了爱情结晶。 而很明显,师父并不知道这一点,要不然,估『摸』着他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因为师娘的屡次拒绝就心灰意冷的。 而且,看清雪的年龄,也就十**岁的样子,师父请见的时候,肯定已经有了清雪。 在有了孩子的情况下,还那么决绝,一方面彰显出女人狠起来的时候到底有多狠,另外一方面也彰显出为什么师娘现在会那么的悲痛。 越是如此,就越后悔,越后悔就越悲痛啊。 幸好……这种情绪发泄后也就趋于平稳了。 要是再玩个什么寻死觅活,那可就麻烦大了。 “帆儿,能,能告诉我,你母亲是谁吗?”紫霞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颤声的问道。 陈凌稍稍沉默,低沉的说道:“师娘,我并不是您所指的那位的孩子。” “我只是师父捡来的孤儿!” “我的父母,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对不起!”紫霞连忙说道。 “师娘,没什么对不起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其实我很幸运,有师父那么爱护我,现在又有了师娘您,好像还有了个妹妹……老天待我真的不薄!”陈凌笑了笑说道。 人总要自我调整的,不能陷入到一些情绪中不能自拔。 因为这种陷入,只会害了自己的同时,对事情还不会有任何一点点的帮助。 “你心态很好!” “雪儿,还不快来见过你的师哥!” 紫霞赞赏的看了看陈凌,然后对清雪说道。 “雪儿见过师哥!”清雪微微见礼,然后好奇的打量着陈凌。 她在圣女宗,有师姐师妹,但却没有师哥师弟这一类的。 所以,单单这样的一个称呼,就让她感觉到新奇。 “雪儿不必客气……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 “改日师哥必定专门准备一份厚礼送给你!” 陈凌笑着说道。 “雪儿先行谢谢师哥了!”清雪微微笑了笑说道。 这一笑,犹如百花盛开…… 清雪这是跟谢灵、梅兰一个档次的存在,属于那种绝世大美女。 连黄乐乐、楚晓薇、陈佳欣、秦沐雨、叶静、程淑梦等女也都稍稍逊『色』。 看来,遗传基因真的很有效。 也怪不得一些豪门为什么在娶儿媳的时候那么看重颜值……这是有道理的,他们在考虑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一代的基因问题。 “雪儿,岂能随随便便索要东西!”紫霞瞪了清雪一眼。 “师哥送的,我怎么不能要了!”清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的心情转变的倒是很快。 也许……也有着因为父亲这个字眼,毕竟对于她只是一个符号的缘故吧。 “师娘,您就别责怪雪儿了。” “我跟雪儿初次见面,她叫我一声师哥,我岂能没有什么表示?”陈凌帮清雪说话。 清雪悄悄的对陈凌一个满意的眼神,少女心情彰显无遗。 “帆儿,你这是将我军的吧!你做师哥的第一次见师妹,要给见面礼,那我这个做师娘的,第一次见你,又当如何?”紫霞笑着说道。 “师娘自然是无需客气!当然,如果您感觉过意不去的话,非要给,我还真敢要!但能不能让我指定东西?”陈凌还真不客气。 “这你是你除了送东西之外的另外一个目的吧!”紫霞问道。 “正是!”陈凌慎重的说道。 发生了如此多的意外,没有打消陈凌此行的真正目的。 得不到水灵诀,这就是天大的失败。 “那你说说看,要什么?”紫霞好奇的问道。 “师娘,弟子发现一个绝佳的体质,水灵体……而水灵体的修炼,再不会比水灵诀更适合的了!” “而我们仙医门根本就没有水灵诀!” “而整个江湖,唯有圣女宗才有。所以我希望能够得到完整的水灵诀!” “当然,我也不会让师娘您为难,我愿意拿出完整的木灵诀来交换!” 陈凌是有筹码的。 木灵诀换水灵诀,这很公平。 再加上现在彼此有了这层关系,陈凌估『摸』着难度不会大。 这一下,总算能解决陈婉清修炼的问题了。 希望陈婉清的年龄不会成为她修炼的障碍! 章节目录 第1884章 木灵诀换水灵诀! 听到这个方案,紫霞心中已经认同了。 这是很等价的一个交换,木灵诀、水灵诀,说不上哪一部更好一些,只能说,看看到底需求关系到底怎么样吧。 而且,关键是,陈凌的身份,紫霞也想帮帮他。 水灵体,很难寻找的到,陈凌的运气不错,也不容错过。 只是…… “帆儿,仙医门不是一直一代单传吗?你索要水灵诀,还拿木灵诀来换,可是要收徒?”紫霞皱眉,陈凌现在的层次和年龄,貌似还是有点太过心急了点啊。 “师父,不是我收徒,而是我代师收徒!” “我这个年龄怎么能收徒呢!” 陈凌解释的说道。 “可是仙医门历代传统……”紫霞更是皱眉了。 “师娘,时代在变化,我觉得仙医门也需要变化。”陈凌没多做什么解释。 哪怕紫霞是师娘,也干涉不了仙医门的未来运转,这是陈凌设定好的方针,没人能干涉! “你师父同意吗?”紫霞询问。 “这是我跟师父商议的结果!”陈凌说谎了……不过,为了不让紫霞师娘做什么干涉,说点谎话这也没什么的吧。 反正陈凌相信师父如果真的知道,也肯定会支持。 生活中,缺少不了一些必要的充满正能量的谎言。 就比如说……一个父亲,把所有的钱都买了食物,给儿子吃,这样还要担忧儿子吃不吃得饱。 而儿子问他,他饿不饿! 他要如何回答? 要抢走本来就填不饱儿子肚子的为数不多的食物吗? 很明显不能。 而这个时候父亲摇头说不饿,这是说谎了,但这种谎言,谁敢说是真的谎言,谁敢说没有正能量? 而陈凌现在所说的,就是这一类的谎言。 果不其然,听到这样的回答,紫霞满意了,也不再追问什么了。 “师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拿到水灵诀?” “这是木灵诀的手抄本,完整版的,没有任何一点偏差!” 陈凌有点迫不及待了。也想再一点的敲定,也好彻底的安心。 “这个不着急,帆儿,听说你带来了四位顶级修士?”紫霞问道。 “嗯!” “不瞒师娘您说,我在江湖上招惹了不少的仇家。” “而这些仇家,曾经派出好几位顶级修士要来杀我!” “不得已,只好多带一些人在身边……” 陈凌解释的说道。 “怎么回事?”紫霞好奇的追问。 清雪也竖起了耳朵……其实只要是外面的事情,她都感兴趣。 做为宗主的女儿,她虽然不像其它人那般有着那么多的束缚。 但有一点,却是她也不敢逾越的,那就是出宗! 没有允许,根本不敢出去。 而久而久之……让清雪对外界确实有着太多太多的向往和好奇了。 “弟子是在师父归隐宗墓后,奉命出山历练的,我先是到了东海……” 陈凌简单把自己经历的一些事情所带来的一些恩怨说了个清楚。 “龙虎山这么可恶!”清雪听了后,很是愤愤不平。 而紫霞,则是彻底的被震惊住了。 龙虎山是什么势力,实力到底如何,她自然是清清楚楚。 而现在,照陈凌所说,因为他,龙虎山现在已经没了顶级修士……已经可以说从顶级势力中除名了。 而陈凌能够得到那么多顶级修士的照顾,还有陈凌本身对符箓的运用,这都让紫霞感觉陈凌实在是不同凡响。 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陈凌虽然看上去不到筑基期,但却有着灵识,并且灵识强度已经到了筑基后期,更有着相当于筑基中期的灵力。 如果紫霞知道这些的话,毫无疑问,这会更加惊讶。 “这么说的话,除了这四位顶级修士之外,你能喊来的,可靠的顶级修士能有不少?”紫霞心中一动的问道。 清雪也是眼睛一亮。 圣女宗为什么在弟子并不算太过稀少的情况之下,为什么几百年来却一直不怎么有门人在外走动? 甚至活动频率远低于几百年之前? 这其内是有原因的。 也就是这个原因,而圣女宗一直都不敢跟外界来往。 因为一旦发生纠纷,圣女宗根本就没多少力量来维护宗门的尊严。 甚至可以说,紫霞不答应见寻真,也有着必须要坐镇宗门的这个因素存在。 “师娘的意思是?你们很需要顶级修士?”陈凌问道。 “对!很需要!”紫霞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如果这样的话,我倒是还有几分薄面,十几个或者二三十个顶级修士,我还是可以召集到的!”陈凌算了算特勤局的高手,还有长白山一脉、凌家楚家,再算上梅大师、兰大师这些人,说二三十这个数字,也没什么夸张。 但很明显,紫霞被这个数字给吓住了。 “你真能叫我这么多人?”紫霞很激动,脸『色』都有点『潮』红了。 “师娘,弟子不打诳语!”陈凌慎重的说道。 “好!太好了!”紫霞喜形于『色』。 清雪脸上也带着笑容,拳头紧握,一副充满力量的感觉。 不过,现在轮到陈凌满头的雾水了。 “师娘,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顶级修士?”陈凌实在好奇。 “这件事说来话长……” 紫霞招呼陈凌坐下来,然后详细的说了起来。 有着现在这层关系在,紫霞倒是没对陈凌隐瞒什么,而是如实相告。 陈凌这才算了解了一个来龙去脉……同时也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原来,在八百年前,圣女宗在宗门内的一个山谷之中,发现了强烈的能量波动…… 原本,圣女宗认为这是一处灵泉或者天材地宝的孕育之地呢。 所以兴致冲冲的去寻找挖掘! 但却没想到,出现的却是幽冥兽! 幽冥兽,是一种极端凶残的灵兽,不,只能算妖兽。 它很嗜杀,只要是生灵,都在它的嗜杀范围之内。 这个突然的变故,让圣女宗当场就损失了不少人手。 幸好随后圣女宗全员出动,总算是解决了冲上来的三头幽冥兽。 但是,在接下来的探查当中,她们发现,那个出现了幽冥兽的洞『穴』,其内还有着强大的能量波动……应该说,还有着不止一头的幽冥兽。 这一下,让圣女宗震惊了。 当时就有人提议,号召江湖同道前来,斩杀了这些幽冥兽。免得一旦幽冥兽冲出来,祸害圣女宗,进而祸害整个江湖。 但同时,也有人提出了反对。并且,反对的声音很强烈。 因为幽冥兽虽然极端的凶残,但同时也可以说幽冥兽浑身都是宝! 这就相当于一座有危险的宝藏! 而这样的宝藏,别人捂着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告诉其它人? 而且,持有这种观点的人也表示,洞『穴』之内的幽冥兽,不可能太多。 圣女宗完全有能力独自吃下。 综合考量后,圣女宗最终还是决定独自扛下这一切。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们还是布置了封锁的大阵,确保万无一失! 开始的时候,也确实如同她们所料。 时不时出现的几头幽冥兽,除了被杀成为圣女宗众多弟子修炼的养分之外,根本就没带来更大的威胁。 唯一的‘坏处’只是牵扯到了大家太多的精力,没办法让圣女宗再多派人外出历练了而已。 但这都是小问题!幽冥兽带来的资源,让圣女宗源源不断的带来高手,这种买卖是非常划算的。 但是,好景不长,也就是十年的样子,幽冥兽洞『穴』那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所有幽冥兽都被杀后……圣女宗面对的是一头从沉睡当中醒来的强大的幽冥兽王! 这头幽冥兽王非常非常的强大,甚至出现的当口,就差一点破了封锁大阵! 在圣女宗付出了足足四位顶级修士死亡的代价之下,这才把幽冥兽王给压制了下去,并且随后完善了封锁阵法! 足足四位顶级修士。 这对圣女宗来讲,绝对是伤筋动骨的损失。 当场,就有圣女宗的高手提议把这个消息散布到江湖上,召集江湖通道一起联手斩杀了这头幽冥兽王! 而且,当时圣女宗跟外界的联系断的不太久。 相熟的一些高手,还是可以召集而来的。 但是,同样的,也有人反对这一点。 认为幽冥兽王杀了同门的仇,应该咱们自己来报! 同时,这幽冥兽王的价值太大太大了,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丰厚。 这怎么能跟外面的人分享? 争吵之下,最终还是后一种观点占据了上风。 但是…… 坚持这种观点,一坚持就是八百年时间。 圣女宗的大阵不断的完善完善再完善,加固加固再加固,但幽冥兽王的实力,却是越来越强大! 圣女宗全部的顶级修士都基本上要完全投入到对阵法的『操』控进而对幽冥兽王的压制上。 至于号召江湖同道前来的说法,也因为长时间跟外界的断绝,而没人再提及! 一直到两百年前的样子…… 幽冥兽王的成长稳定了下来,没有了那种实力上当的增长。 这让圣女宗看到了灭掉幽冥兽王的希望。 再加上几百年的坚持,圣女宗也不希望再跟外界分享……所以就一直如此坚持下去,期待有一天可以真的灭杀了幽冥兽王!完成一代一代的传承任务。 同时,这幽冥兽王也有着锻炼圣女宗弟子的好处……所以这个消息就更没有扩散出去的可能『性』了。 章节目录 第1885章 幽冥兽王确实稳定了很长一段时间,足足一百多年吧。三寸人间 圣女宗也确实因为幽冥兽王而享受到了诸多好处。 同时,圣女宗也有弟子在江湖行走了。 如说紫霞这一代。 如果不是如此,紫霞也不可能有机会出去,也根本不可能有遇到陈凌的师父寻真,并且开展热恋的可能『性』了。 但是,也是二十多年前,幽冥兽王的稳定期,突然变了。 它竟然还在成长! 这一下,圣女宗慌神了! 一些内部的争吵也紧跟着出现了,寻找外部力量的说法,慢慢占据了风。 但是,怎么联络外界,却又出现了很多的分歧。 这不,一直到现在都还没个确切的定论。 各有各的说法,有的是号召全天下的修士一起前来。 但被反对者说如此圣女宗将会没有任何秘密,而且,这样别人起歹心的可能『性』实在太大。 一旦出现问题,圣女宗将会不复存在。 毕竟幽冥兽王价值太大,在这巨大的价值之下,任何可能『性』都能发生。 而另外一种说法,则是邀请一些知根知底的顶级修士前来相助,这样风险低一些。 但问题随之也出现了,到哪里去知根知底的顶级修士? 而且,需要的数字也不是个小数目! 圣女宗现有的九位顶级修士,最少需要再加九位顶级修士,再借助大阵的力量,才有可能把幽冥兽王给斩杀掉。 九位顶级修士啊,这可很难寻找的到。 而做为圣女宗宗主的紫霞,很明显这个重任落在了她的身。 她正在为这个问题头疼呢。 恰好陈凌出现了,并且透『露』出了能够调动很多顶级修士的信息,这才使得紫霞如此高兴。 持续八百年的幽冥兽威胁啊,圣女宗已经彻底的够了。不想再继续的折腾下去了。 什么幽冥兽王的收益……相这种解脱,反而是次要的了。 了解到这持续八百年的种种,陈凌确实是目瞪口呆。 陈凌没办法评判圣女宗当初的决定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毕竟在巨大的利益跟前,任何假设,都带有完美主义『色』彩……是不能跟现实完全钩挂的。 “这么说的话,九位顶级修士够了?”陈凌问道。 “九位只是保守的估算。如果能多一些,成功的把握更多!” “我们可以承诺,任何参与其的顶级修士,都能够分到幽冥兽王的好处。” 紫霞也清楚,哪怕让陈凌请人,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要不然,那是纯粹让陈凌欠下那么多人的人情,而如此一来,圣女宗欠下陈凌的人情会有多大? “师娘,这没什么问题!十几个顶级修士,我还是可以轻松召集起来的!”陈凌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太好了!”紫霞脸充满了笑容。 “师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陈凌问道。 “这个不着急,确定人选的话,我们还需要对阵法进行一些修缮、升级和做一些必要的调整。” “你先把人联系好,不出一个月,肯定有需要!”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圣女宗必须要做出改变!” 紫霞沉声的说道,宗主的气势此时此刻才算彰显而出。 先前陈凌看到的,都是紫霞非宗主的这一面,而现在感受到身为圣女宗宗主的另外一面,陈凌只能在心感叹,也怪不得师父很难彻底降服这样的女人! 她实在太强势了啊! 你如果没有她更强势,想要彻底的降服她,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我尽快的联系!”陈凌严肃的说道。 “嗯,你等一下,我去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同时也把水灵诀的问题解决掉!”紫霞很是个干脆之人。 她还想在这之前去看看寻真!看看已经进入了宗墓的寻真。 紫霞离开了,剩下了陈凌和清雪。 清雪马凑了来,问道:“师哥,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外面啊,有着太多太多东西了!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了!”陈凌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 “那一点一点说啊!”很明显,清雪对外界的好心,让她很有耐心。 “一点一点说啊,那我先说电吧!外面有电!” “什么是电?” “电是一种……” …… 陈凌做起了最基础的讲解,从电讲到了车,讲到了电脑、电话…… 而清雪对任何东西都感兴趣。 一直等到紫霞再一次出现,陈凌都已经足足讲了三个小时了。 但这也只是形容出一个外面世界的大概! 甚至刚刚在清雪这边形成一个立体感! 她还想继续了解呢。 “一定要去外面看看!”清雪倒是很懂事,没再纠缠陈凌。 但内心当对外界的渴望,却是无的强烈。 “师娘!” “给,这是水灵诀的副本!”紫霞笑着把一部典籍给了陈凌。 “谢谢师娘!这是木灵诀的手抄本!”陈凌接过水灵诀,也按照约定把木灵诀给了紫霞。 这是说好了的,不能因为圣女宗要借助陈凌的帮助消灭掉幽冥兽王改变这种约定。 陈凌可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好!”紫霞也没客气。 她足足去了三个小时,跟圣女宗的诸多长老谈了很多。 其肯定也有一些小波折,毕竟只要是人,这想法多少都会有一些不同之处。 但这些波折都被紫霞解决掉了。 现在的圣女宗,跟紫霞一样,以她的意志来行事。 “事不宜迟,咱们走吧,去看看你师父!”紫霞也是个果断干脆之人。 “好!”陈凌喜欢干脆。 “我也去!”清雪马说道。 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紫霞! “没打算不让你跟着!” “并且,我已经打算好了。你出去后,暂时别回来了。跟着帆儿在外面多看看,你也需要开开眼界了!” “先前是咱们宗门的情况不允许。但现在好了!” 紫霞笑着说道。 其实她挺心疼清雪的,从小到头,没出过圣女宗。这种犹如被困在牢笼当的生活,让她对清雪其实一直都有着一种深沉的愧疚感。 “万岁!”清雪马欢呼了起来。 —— 陈魂四人有点呆。 倒不是因为紫霞和清雪都太美了。 其实,紫霞和清雪都带了面纱,是避免因为容貌而引起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陈魂四人发呆是因为,完全没想到陈凌进去后,竟然把圣女宗宗主和宗主之女给一块儿的拐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其细节,原因到底为何,但能做到如此之人,除了陈凌怕是不做其它人想了。 所以,陈魂四人默默的在心头给陈凌点了一个大大的赞字。 陈凌倒是没管陈魂四人怎么看,出了圣女宗后,马下山,然后直奔仙医门而去。 同时陈凌也在思考,到底要找什么人帮忙。 陈魂和何永冲这是自然计算在内的,长白山一脉的人,不算寒苦,还有六位! 临时出动一下,外出五位应该没什么影响,这有七位了。 另外,叶师叔那边,值得信任,叶家出个三四人应该问题不大。 同样的,秦家那边也是如此,算米恩德老爷子,出动四个人问题不大。 这样的话,基本够了。 如果再算仓炎和陈硕,把握更大。 这样没必要让特勤局出动更多的高手,也免得欠下特勤局那么大的人情。 岭南楚家也是如此…… 说起来,跟楚家那边关系并没多好,只是遗迹内有所接触而已。 如果人手真不够,从楚家请出四五位顶级修士应该没问题。 但现在人够了,也没这个必要了。 “陈魂,何永冲,可是你用神控符控制之人?”途,在了解了一些情况后,紫霞传音给陈凌问道。 “师娘真是慧眼如炬!”陈凌坦诚的传音说道,没隐瞒什么。 做为师父的女人,了解到仙医门的一些东西,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紫霞知道仙医神控符,这也纯属正常。 “慎用啊!”紫霞传音告诫的说道。 “我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多谢师娘教诲!”陈凌沉声说道。 有着特勤局的关系,陈凌利用的一直都很彻底。 如这次,陈凌出了圣女宗后,马联系附近的特勤局,然后让特勤局调动了直升机,直接飞向仙医门! 至于仙医门的宗门所在,陈凌也不怕别人发现。 陈凌相信,这个世界能破开仙医门护山大阵的人,还真的不可能有。 而且,以陈凌现如今的江湖地位,也没必要做什么事情都藏着掖着的,没这个必要。 所以呢,陈凌这一次,直接让飞机到了临近仙医门山门所在的位置。 这才下了飞机。 不过,一路,除了陈凌陈魂外,何永冲、仓炎、陈硕三人头都有点大了。 因为陈凌告诉清雪了,何永冲、仓炎、陈硕三人自己更了解外面的世界。 清雪一看何永冲三人的年龄,也很认同陈凌的观点,这年龄越大,了解的越多嘛。 本来,何永冲三人开始还没感觉什么。 但当清雪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并且范围之广,之白,极为夸张的时候。 三人被追问的当真有点崩溃了。 当然,陈凌是极为满意这种情况的。 能够避免自己被如此折磨,这可是一大幸事! 不过,想想先前自己被单独折磨了足足三个小时,而现在何永冲是三人一起面对,陈凌顿时又感觉何永冲、仓炎和陈硕三人简直太幸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6章 开启仙医门山门。三寸人间 陈凌有点激动,谢灵,陈佳欣……不知道两人现在怎么样了? 当然了,这一次,陈魂四人依然留在了外面。 陈魂和何永冲倒是没问题,但仓炎和陈硕……仙医门还是保留一些秘密吧。 把仙医门山门所在具体的位置如此清晰的告诉他们,已经不错了。 还想怎么样? “师哥,你们这里,如此简陋?”进入仙医门,清雪皱眉说道。 这跟她所想象当的仙医门,差别真的很大。 “清雪!”紫霞瞪了清雪一眼。 接着,她脸出现了缅怀之『色』。 看向了那个简陋的房子…… 陈凌一看这种情况,顿时清楚师娘是来过这里的。 而在此时,房子那边出现两个陈凌熟悉的身影。 正是谢灵和陈佳欣。 陈凌没感觉意外,因为山门大阵开启,在里面是有感应的。 遇到这种动静,她们肯定会出来看看。 “陈凌!” “陈凌哥哥!” 谢灵和陈佳欣看到陈凌,脸洋溢着满满当当的欣喜之『色』,直冲陈凌而来。 至于紫霞和清雪,完全被两人忽视掉了。 在她们眼,现在根本没别人。 陈凌张开了双臂,把谢灵迎入了怀抱! 直接抱起来转悠了两圈,狠狠的亲一口,笑着问道:“好吗?” “好!”谢灵甜甜的一笑。 “该我了,该我了!”陈佳欣看不下去了,还没完没了拉是吧?没看到我还在一边等着的吗?真是的。 “好拉好拉!”谢灵笑着让开了位置。 然后陈佳欣迅速挤进来,狠狠的抱住陈凌,说道:“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我们啊!” “这段时间有没有听话?”陈凌不知道谢灵怎么做陈佳欣思想工作的。但看陈佳欣这热情劲,倒是没有先前不理陈凌时候的那种情绪。 这可是好事。 “我可听话了!努力的不能再努力了!关键是想玩也没什么玩的!可恶的你,把我准备的东西都给带走了!”陈佳欣狠狠的锤了陈凌一拳。 “哈哈哈,要的是这种效果!” “看你们没崩溃,说明效果还是不错的。” “我这次来,可是要带你们走的,不打算继续让你们呆在这里了!” 陈凌告诉她们一个好消息。 “真的?”陈佳欣满脸惊喜。 “当然是真的了!”陈凌点点头。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谢灵问道,她感觉在这里也挺好的。最关键的是,她的仙香体引起的麻烦,平息下来了吗?她怕出去后给陈凌会带来麻烦。 “放心吧,没什么麻烦了!”陈凌对谢灵点点头。 然后,这才想起师娘和清雪还在呢,连忙介绍了一下。 谢灵和陈佳欣这才注意到还有别人,顿时感觉很不好意思。 而且,听到紫霞和清雪的身份,两人也是万分惊讶。 “谢灵(陈佳欣)拜见师娘!” 谢灵和陈佳欣也算是入了仙医门门墙,因为是陈凌代师收徒,紫霞自然也是她们的师娘了。 第一次见面,行跪拜之礼,这是应有的礼数。 “快起来!”紫霞笑着把谢灵和陈佳欣给搀扶起来。 刚才她看的清楚,谢灵和陈佳欣看到陈凌时候的那种热情和惊喜,那种除了陈凌再也没有别人的排他『性』……说明这两人跟陈凌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这让紫霞心有点诽腹,有其师必有其徒! 不过,还是希望陈凌能够有一个好的结局吧。 谢灵和陈佳欣都不错……以后不要受伤痛苦一辈子才好。 “清雪师妹!”谢灵和陈佳欣也没忘记跟清雪打招呼。 “你也我大吗?”但清雪却看着陈佳欣很疑『惑』的问道。 “你几岁?”陈佳欣很没底气,好像,大概,也许,貌似,自己应该清雪小的吧! 唉呀,刚才也跟着叫师妹了。 “我十八岁,快十九岁了!”清雪问道:“你呢?” “我,我十七岁!”陈佳欣声音变小了,然后爽朗的一笑说道:“清雪师姐好!” “佳欣妹妹你好!”纠正了好,清雪马高兴了起来。 其实,在单纯,清雪是可以完败陈佳欣的。一个没跟外界接触过,这不是陈佳欣所能相的。 陈凌讲述了一下师娘和清雪来这里的目的,也简单说了一下过往…… 当然,陈凌是故意的。 你看看,现实的例子在眼前啊,别瞎胡闹,闹的一辈子不安宁啊。 大家相安无事的生活在一起,只要开心幸福,其它的还重要吗? 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了。 而谢灵和陈佳欣确实被震撼了一把,然后默默的挽住紫霞的胳膊,给予安慰。 带大家进入地下,来到宗墓入口之处。 陈凌也变的神『色』肃穆了起来。 送师父进去的时候,那是陈凌第一次进入宗墓,也是唯一一次! 而这一次,他要带这么多人进去,希望不会打扰到先辈们的英灵! 不过,在场的都不是外人,这让陈凌心安慰很多。 开启了宗墓,宗墓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都神『色』肃穆,特别是紫霞和清雪,两人的身躯都在微微的颤抖。 “师娘,清雪,在内还请不要大声喧哗,免得影响到师父,师父一旦醒来……这麻烦了!” 陈凌叮嘱的说道。 这个问题,太重要了。不怕一万怕万一,所以陈凌必须要多叮嘱几遍,不厌其烦。 紫霞和清雪都点点头,她们知道轻重,十天跟百年相,哪一个还存有希望,这很清楚。 虽然她们不认为陈凌所说的那份希望有实现的可能『性』。 但是,保存着希望,总没有任何一点希望要好。 万一,万一要是真实现了呢? 陈凌率先进入。 哪怕已经看到过一次,陈凌还是有着深深的震撼。 宗墓范围其实很大。 但是,一个一个**起来的,被阵法守护在内的棺材,足足二十七具,冲击力还是非常巨大的。 陈凌缓缓前行,生恐惊扰到什么。 然后,慢慢来到了一个大阵跟前! 这大阵很复杂,是仙医门独有的一种阵法,这是为了把仙医门弟子,在寿元不多的情况之下,怎么样才能保证百年之内灵魂之火不灭! 大阵最央,有着一盏灯! 这是魂灯! 灯亮着说明对应的人还活着。 灯灭了,那代表着对应的人已经离开了。 而现如今,整个宗墓之内,只有陈凌师父之处的灯还亮着。 或者应该说,在这里,从来没有两盏灯同时亮着的时候。 陈凌停下来,然后默默的看过去。 还不能太靠近的来看,因为有阵法阻隔着。 紫霞已经泪流满面。 倒是清雪,只是盯着看,好像要把这张脸深深的印刻在脑海,永远都不要忘记。 这是父亲,这是父亲…… 他从来,从来都还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 清雪真想喊一声父亲!狠狠的喊一声! 但她不敢! 她不要十天的团聚,不要! 她宁可要百年的希望! 十分钟,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后,陈凌默默打出了手势。 要离开了。 其实这里还是封闭着较好。 紫霞、清雪依依不舍的在谢灵和陈佳欣分别的陪伴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陈凌紧随其后。 等宗墓的大门彻底关闭,一直压抑着的紫霞和清雪,再也没忍住,痛哭了起来。 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两人,陈凌和谢灵、陈佳欣对视一眼,心有凄凄然。 然后,三人悄悄的出去了。 把空间,把近距离,留给了她们母女两人。 “呼!”刚去,陈佳欣狠狠的吐了一口气。 “我跟师娘不同,我不会离开,死也不离开!” “放手的都是傻瓜!” 陈佳欣狠狠的说道,当然,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陈凌。这是对陈凌说的。 谢灵微微一笑的说道:“这样的悲剧,我不允许发生!” “你们……”陈凌想知道,两人现在到底都是什么心思,特别是陈佳欣。 在明知道自己跟谢灵已经,她还要坚守坚持吗? “我们什么也不告诉你!”谢灵和陈佳欣对视一眼,笑着说道。 “好哇,在一起时间长了,你们默契倒是见涨了啊!” “不过,我只是想问你们修炼的怎么样了而已,你们想哪里去了?” 陈凌摊开双手很无辜的说道。 “切!”谢灵和陈佳欣一起给了陈凌指! 陈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对付女人,没有厚脸皮这是根本不行的。 不过,要说修炼,谢灵和陈佳欣的进度倒是还真不算大,依然还只是练气一层,哪怕已经到了顶峰,按照两人的资质来讲,这也算极慢极慢了。 但陈凌查看过之后,发现两人的根基真的非常非常的扎实,这一点非常好。 而且,陈凌考验她们一些基础的东西,并且是基础当真蕴含的延伸的东西,她们也都对答如流,这说明她们对修真的理解和认知,已经非同往日了。 而这一点,层次进步更重要。 这也是基础,并且是基础当的基础。 只有把这些东西弄的劳实,这才能够在未来有飞的更高的资本。 “不错,不错,接下来倒是可以快速的为层次进步而奋斗了!”查明这一切,陈凌很高兴。 除了这些,心『性』的磨砺也很重要。 而两人的心态保持的非常好,这让陈凌万分庆幸自己先前所做出的决定。 看来,人总是需要打磨打磨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7章 紫霞和清雪一直等一个小时后,这才出来。三寸人间 再看两人的样子,已经没了先前痛哭的模样,恢复了平静。 “帆儿,你来,我有些话要问你!”紫霞招呼陈凌,走向远处。 陈凌面有疑『惑』,看了看清雪,清雪却给她耸耸肩膀,陈凌只好跟去。 而谢灵和陈佳欣则是拉了清雪,聊了起来。 不过,很快谢灵和陈佳欣陷入为清雪讲解外界一切东西的境地当…… “师娘!”等紫霞站定,陈凌这次前询问。 “帆儿,你可听说过你另外一位师娘的消息?”紫霞问道。 她想的很透彻了,寻真如此,自己痛苦如此,那么她呢? 她想寻找到她,两姐妹一起相互依靠。 “不曾听说过……” 陈凌摇摇头,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道:“师娘,如果另外一位师娘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 “像您一样,如果我原本知道师父留给你的东西是那些信息的话,我不会给你!” “这样,您不用如此痛苦了。哪怕会感觉遗憾,但也胜过如此痛苦!” 紫霞微微一笑,摇摇头的说道:“你不懂的,其实心痛也是一种幸福!” 陈凌愣了一下。 他现在没办法理解这句话,什么叫心痛也是一种幸福? 或者说,她最不需要的是遗憾和后悔?不管是心痛还是怎么着,要的只是一个结局? 也许吧。 陈凌感觉自己需要感悟的东西还需要很多很多。 这些东西虽然跟修炼没什么关系,但却跟自己的心『性』有着关联。 而心越宽广,某种程度这才能够更多的支撑自己强大的实力。 有的人,空有强大的实力却没有强大的心『性』,所以造成自己的疯魔,其实这种情况真的很可悲。 “你经历的多了,自然也懂了!等宗门事了,我想办法寻找一下吧!” “我这次其实是想问你,你所说的打破不能金丹的魔咒,可曾有什么切实的办法?” 紫霞严肃认真的问道。 这涉及到寻真的希望,哪怕这份希望是几千年来大家都不能迈过的一道坎,但是……谁敢说在这个百年不会出现什么希望呢? “有!” “师父告诉我,仙医门一直都在收集九块玉片!” “我仙医门历代都在为这个努力,传闻,只要集了九块玉片,能寻找到打破魔咒的希望!” 陈凌伸手一抓,从脖子抓出了四块玉片说道:“师娘请看,是这种玉片,我现在已经拥有了四块,还有最少两块有了一些确切的消息,正在想办法弄到手!” “只要集九块,能带来希望!我一直都在为这个而努力!” 紫霞接过玉片仔细的看了看。 她跟寻真在一起那么多年,却也不知道这玉片的存在。 其实不是寻真有意的隐瞒,而是因为仙医门历代,虽然都为这个而寻找了,但都是那种碰运气的类型,并没有在这个方面尽多大的努力。 只是在进入宗墓的时候,需要把仙医门的这种传统交待一下。 没想到陈凌把这个的重视程度提升到了一个超越历代仙医门先辈的高度。 再加一些运气,这才有了现在这些收获。 “这些玉片,有打破金丹魔咒的希望?”紫霞有点疑『惑』。 “如果只凭我们仙医门一家的传承,出错的可能『性』应该会有!” “但弟子已经调查清楚,还有人从另外的渠道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并且也在努力的收集这种玉片!” “弟子分析,如此一来,反倒是让这种传言的真实『性』更高了一些!” “其实,哪怕不如此,哪怕希望再渺茫,也总要去试试看。” 陈凌沉声的说道,这总是一份希望。 紫霞点头,是啊,总有一份希望,别人的『迷』茫,有着这个目标去努力,已经幸福太多了。 “在这方面,有任何需要师娘帮忙的,尽管开口!”紫霞把玉片还给陈凌。 “嗯!”陈凌点头。 在玉片,陈凌真的非常非常重视。但凡有需要的话,陈凌其实不介意向任何人求助。 —— 紫霞和清雪并没有马离开。 刚好谢灵和陈佳欣也需要稍稍收拾一下。 一天后,这才离开。 “别担心,你的麻烦真的已经消除了!”出去的时候,陈凌能够感觉的到谢灵的紧张,柔声安慰的说道。 一天内,陈凌已经把她们在这里修炼的时候,外界发生的一些事情讲述了一遍。 但哪怕如此,谢灵还是有点担忧。 可见先前仙香体的消息传播出去所引起的轰动所带给谢灵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看看这个,陈凌恨不得马杀龙虎山,哪怕新任天师张明成的道歉,好处什么的都已经收了。 但反悔了又能如何? 是他们带给了谢灵如此,如果不是他们的话,谢灵岂会这样? 只是,想想哪怕如此也消除不了这件事带给谢灵的影响,陈凌还是打消了推翻自己信用的想法。 “嗯!”谢灵深吸一口气,对陈凌微微笑了笑。 她只是担心给陈凌带来麻烦而已。 自己如何,倒是没有想太多。 陈凌紧握住谢灵的手,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只是,刚出去,陈凌愣住了。 因为外面不仅仅有陈魂、何永冲、仓炎和陈硕四人,还有着其它人! 这些人,身穿黑袍,面容阴冷,看去有着肃杀之气。 这样的人,足足三位! 每一位,从气息来看,都是真正的顶级修士。 而陈凌的瞳孔稍稍收缩了一下。 看到这三人,他感受到了在陈魂和先前魂飞身感应到的那些波动频率。 这种频率,唯有断魂谷,这才能拥有。 这三人,来自于断魂谷! 陈凌知道,不管是季乙铭的死还是魂老的失踪,对断魂谷来讲,都应该算是大事。 断魂谷断然没有不管不问的道理。 肯定会去调查。 而陈凌偏偏还不能针对他们的调查而去掩盖什么,这样会更早的暴『露』自己,为他们提供更多的信息。 所以只能任由他们查。 陈凌赌的是陈魂的改变所带给他们的『迷』『惑』,可以给自己多一些的时间。 只是…… 没想到的是,断魂谷这么早调查清楚了。 他们都找门来了,结果如何,这还用多说吗? 怎么应对? 很简单,死不承认呗。这还不简单。 承认了,那麻烦了。 甭管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陈凌不对。 哪怕事出有因,但你可以事后跟断魂谷多接触一番,商谈一下怎么解决,而不是默不作声的把人家如此高手给控制住。 其实此时不仅仅陈凌一愣,紫霞等人也是稍有愣神。 然后不解的看向陈凌。 陈凌微微一笑,给了个安心的眼神,随之面容严肃,气势变的极为惊人的踏步向前沉声说道:“老何,怎么回事?” “门主,这三位是断魂谷的道友,也是刚来不久。听他们所说,他们是为了陈魂而来!” “竟然说陈魂是他们断魂谷的顶级修士,简直是荒缪至极!” 何永冲沉声说道,看去很不满意。 其实双方正在对峙当,如果不是陈凌等人出来,双方很难说会不会真的打起来。 “哈哈哈,当真可笑!” “三位道友,你们来自于断魂谷?” “陈魂,是你们断魂谷的顶级修士?” 陈凌哈哈大笑,然后面容冷峻的一指陈魂沉声的说道。 “在下魂飞,断魂谷长老,见过陈门主!”魂飞阴森一笑,踏步前,抱拳说道。 陈凌微微回礼,冷峻面容变成了笑容,说道:“魂飞长老不必客气!” “不知道魂飞长老能否给我一个解释?” 紫霞稍稍诧异的看了一眼陈凌。 哪怕陈凌身边有着如此多的顶级修士,但她却能看的出来,这个断魂谷长老魂飞,对陈凌的尊重和敬畏。 这不是陈凌身边多少顶级修士带来的。 好像陈凌本身,带有了这种让哪怕身为断魂谷长老的魂飞也必须给予重视尊重的特质。 她感觉到了,陈凌在江湖的地位。 这让她好了……单凭符箓,能够闯出如此地位?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也怪陈凌在她跟前讲述的时候,没多吹嘘自己什么,要不然,她倒是不用如此惊讶了。 不说先前对孟天航和在遗迹之内的表现,说龙虎山和在东南亚的两战,已经让陈凌的江湖地位,超越了单个顶级修士这个层面。 真正拥有了仙医门应该有的实力而带来的地位。 “陈门主,我们是为了此人而来!” “我们怀疑此人跟我们断魂谷最近失踪的一位长老有关!” 魂飞客气完毕后,锋芒也是显『露』了出来。 断魂谷不惧怕任何人!哪怕陈凌不好惹。 但涉及到断魂谷的脸面和尊严问题,他们也绝对没有任何一点退缩的道理。 “笑话,陈魂是我仙医门遗落在外的弟子,不日被我找回。岂会跟你们断魂谷有任何关联?”陈凌甩手说道。 不承认,是不承认。你们能奈我何? 难道你们断魂谷也想开战不成? 现在我可不怕你。 魂飞皱眉! 原本,在他们看来,都找门来了,陈凌自然会给出一个交待的。 然后再来分析一下到底谁对谁错,给彼此一个说法可以了。 只要陈凌给出的交待让断魂谷满意。 断魂谷也不想做的太绝。 但现在来看……这跟他们所设想的,完全不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8章 陈凌的不承认,打『乱』了魂飞的计划。 . 同时,也让他怒火飙升。 断魂谷是不经常出现在江湖当,但是,断魂谷在江湖的威慑力,名声如何? 说实在话,哪怕是特勤局,对断魂谷的人也要忌惮那么三分,没有万不得已的情况,断然不可能跟断魂谷彻底的对。 但现在,陈凌却如此的针锋相对。 这让魂飞感觉陈凌压根没把断魂谷放在眼里,这是对断魂谷**『裸』的蔑视。 如此情况下,他岂能不怒? 怒火飙升之下,魂飞说话自然也不怎么客气了,阴冷的说道:“陈门主如此说可没意思了!” “魂飞长老,没意思的是你们吧?陈魂本是我仙医门弟子,你们硬要说是你们断魂谷弟子!” “现在却还说我没意思!” “我倒是想问问魂飞长老,你们当我好欺负吗?” 魂飞吓不住陈凌,怒?谁不会怒?你怒,我可以你更怒。 反正陈魂是断魂谷魂老这一点,陈凌是不会承认的。 “陈门主,我且问你!他,可是在遗迹出现在你身边的,而你进入遗迹的时候,却并不在你身边!” “我再问你,此人可是擅长精神秘法,一切的一切,都跟我断魂谷传承如出一辙?” “我还想问,此人,为什么名字带有一个‘魂’字?” “我更想问,陈门主可愿意让我等近距离的探视一下此人?我断魂谷有着一种改变容貌的秘法!但只需要稍稍查看,能还原真正的容貌!” “陈门主,可敢?” “如果是我们误会了陈门主,我们断魂谷可以向整个江湖通告我们断魂谷的歉意,并且给足陈门主补偿!” 魂飞不断的咄咄『逼』人,一个一个问题,不断的冒出来。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一个一个可疑之点。 但陈凌听了…… 这担心反倒是降低了不少。 因为,魂飞没有任何一点点确切的证据。 他们只是怀疑而已。 别管这种怀疑笃定到了何种程度。没切实的证据,是没切实的证据。 “魂飞长老!别跟我说敢不敢!” “你无端端的来如此质问于我!岂知这本是对我最大的挑衅?” “你以为我稀罕你们断魂谷的道歉和补偿吗?” 陈凌沉声的说道。 回答魂飞的问题这也是需要技巧的。 你越着急解释,这不越是让人家的怀疑更笃定吗? 所以,陈凌必须要营造一些气氛。 其实陈凌现在实力占优! 足足五位顶级修士外加他! 而断魂谷只有三位顶级修士,哪怕断魂谷的精神秘法非常特别诡异。 但陈凌还是有信心把他们斩杀于此。 只是,斩杀之后呢? 断魂谷的反扑必定激烈!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这个选择选项必须是灰『色』的。 魂飞皱眉,也清楚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如果断魂谷能碾压陈凌的话,一切都好说。 管你答应不答应,我拳头大,你必须听我的。 但陈凌现在的实力,周围围绕在他身周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断魂谷别说碾压了,如果真的对,反而是断魂谷失败的可能『性』非常巨大…… 所以,断魂谷这才想着,尽量用温和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哪怕陈凌死不承认让他们完全没想到。 也不能太过愤怒。 越愤怒,反而对解决问题帮助不大。 “陈门主,我知道是我们唐突了。” “在不能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之下,如此质疑!” “但还请理解我们失去一位顶级修士的心情,还希望陈门主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魂飞确实冷静了下来,甚至瞬间能够把姿态给拉低。 “我理解你们,谁理解我?”陈凌冷声说道。 魂飞皱眉…… 他都如此低姿态了,陈凌还是不能稍稍让步吗? 还是说,先前他所说的问题,其实陈凌压根没办法给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陈门主!”魂飞还想说。 但陈凌却摆摆手说道:“断魂谷,声名赫赫……我其实也不想跟你们断魂谷有什么不愉快!” “我回答你的问题!” “但请你们记住,得到答案后,如果再敢有任何纠缠。那咱们没什么好谈了!” 魂飞心大喜,沉声说道:“如果非我们所想,我们必定给陈门主一个满意的交待。” “好!那我让你们心服口服!” “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我进入遗迹的时候,陈魂确实不在身边!” “但这是我刻意安排的!” “他在暗处,我在明处!” “当时龙虎山对我虎视眈眈,不怀好意,我留一些手段,可曾正常?” 陈凌沉声的说道。 魂飞皱眉,然后点头说道“正常!” “那好,我再来回答你第二个问题,你说陈魂擅长精神秘法,而貌似来自你们断魂谷一脉!那么,我想问问魂飞长老,你们断魂谷的传承,可是唯一?” 陈凌冷峻的问道。 魂飞有点不明白陈凌的意思,这个问题相第一个问题可是杀手锏,是拿死陈凌的一个关键点。 他不相信陈凌连这一点都能破解。 “我断魂谷传承,自然是独一无二的!”魂飞可以肯定,甭管什么时候,断魂谷的传承都没有外传过。 在这方面,断魂谷的控制非常严格,不允许出现任何情况下的外******神秘法,这可是断魂谷的根本。 “哼,那你听好了!”陈凌冷哼一声,然后说道:“魂之海,初本之初,玄明鉴别,奥思断言……固魂冲霄,晨铭渊傲……” 陈凌的话,不仅仅让魂飞浑身颤抖,连其它两位顶级修士,也都是浑身颤抖,满面骇然。 因为陈凌所背诵的,正是他们断魂谷的根本典籍。 而且,陈凌还不是只会一小段。 从跳跃的程度来看,他们很快分辨的出来,陈凌手,有着完整版本的断魂谷典籍!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魂飞三人完全没办法相信这一切,真的没办法相信。 断魂谷的典籍,怎么可能流传在外。并且还是完整的典籍,这更不可能了。 陈凌停止了背诵,看着魂飞三人沉声的说道:“如此,你们可满意?当真以为我们仙医门没有这方面的传承吗?” “只是因为我们仙医门一直好像都是一代单传,所以不仙山不『露』水而已!” 魂飞三人无言以对! 仙医门拥有断魂谷完整的传承典籍。 那么,仙医门拥有带有断魂谷痕迹的顶级修士,这也纯属正常了。 你们断魂谷能够用如此典籍培养出如此多的顶级修士,那么,我仙医门为什么不能? 不过,陈凌还没打算放过他们! 而是继续说道:“你们断魂谷,可曾拥有筑基期之后的典籍?金丹之魂,魂在混元,混元之量,天成圆……” 魂飞三人又是浑身狂震。 他们断魂谷,没有这个传承啊! 算起来的话,断魂谷传承几千年,但崛起是在末法时代来临之后。 也是说,在末法时代之前,根本没断魂谷的存在。 而断魂谷得到的,也只是修炼到筑基层次的典籍而已。 现在,陈凌把金丹期的部分都拿了出来。 先别说是不是真的如此吧,单单陈凌表现出来的这些东西,已经让魂飞三人不得不信了。 陈凌心暗笑…… 好险啊,幸好小爷有准备,既然你们没切实的证据,那任由小爷来拿捏吧。 这典籍,来自于哪里,自然不需要细说。 自然来自于天辰子的记忆,仙医门怎么可能拥有断魂谷完整甚至超越的典籍呢?不可能! 但天辰子不同了。 天辰子可是末法时代的时候江湖最顶级高手的那个层次。 为了冲击寂灭,博览群书,他所看过的典籍数不胜数。 而这本有关修魂的修道典籍,他也看过。 那么,陈凌能背诵的出来,这也实在简单的很了。 至于陈凌最担心的陈魂容貌的问题。 在传音询问过陈魂后,陈凌知道魂飞是诓骗他来着。 陈魂保证了,除非他愿意,或者直接把他打成灵力失控的状态,要不然没人能够解除他这种改变容貌的秘法。 那么,魂飞的杀手锏,其实是第二个问题! 解决了这个问题,一切万事大吉! “现在,我来回答你们第三个问题!”陈凌沉声的继续说道。 “陈门主,没这个必要了!”魂飞苦笑的打断了陈凌。 “哦,魂飞长老现在不怀疑我了?”陈凌冷声的说道。 被如此误会,甚至被『逼』着如此解释,‘暴『露』’出那么多的秘密。 陈凌现在心情不好,咄咄『逼』人,这才是正常的。 陈凌把一切都计算的清楚,断然不能再给他们任何一点点怀疑的可能『性』。 陈凌要一劳永逸的把断魂谷这方面的问题给解决掉。 “陈门主,对不起!”魂飞连同其它两位顶级修士,一起集体给陈凌鞠躬。 “哼!”陈凌心情依然不好,冷哼回应。 “我等必定回到宗门后,如实禀告去,然后给陈门主一个满意的交待!”魂飞充满歉意的说道。 无端端的被人怀疑,质疑,换做是谁,都会愤怒。 在他看来,陈凌现在没有太过咄咄『逼』人,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已经让魂飞心头有那么一些感激情绪诞生了。 “你们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陈凌沉声说道。 “必定!必定!”魂飞连忙保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9章 魂飞三人灰溜溜,带着歉意,带着震撼离开了。! 笃定的怀疑,最终变成了深深的震撼。 并且陈凌拥有断魂谷完整传承的消息,必定会在断魂谷之内引起轩然大波。 如说,断魂谷不得不担心陈凌泄漏出这些典籍的一些可能『性』。 如果人人都知道断魂谷的典籍,那么,精神秘法的威力降低了很多。 大家都知道如何防范了,断魂谷的优势也下降了。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断魂谷的根本,将会因此而受到动摇。 后续所能够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太大了。 当然了,陈凌身边这些人,震撼程度其实不亚于魂飞等人。 陈魂不说、谢灵、陈佳欣和清雪也不说。 她们都不在被震撼的范围之内。 陈魂是一切听陈凌的,根本没震撼这个概念。 谢灵和陈佳欣是认为陈凌甭管拿出什么来,在她们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都理所当然了,这自然也谈不什么震撼不震撼了。 清雪,她的不震撼,完全只是因为她单纯……单纯到不明白陈凌拥有断魂谷传承典籍代表着什么意思。 这自然也没有什么震撼『性』了。 但何永冲、仓炎、陈硕和紫霞,他们完全不同了。 他们非常清楚陈凌的这番做为的真正含义。 自然也被深深震撼了。 “走,咱们下山吧!”陈凌微微笑了笑,招呼大家离开。 其实,陈凌心头也是暗呼侥幸的。 这是天辰子的记忆刚好有这部典籍。 这才能够让陈凌如此从容的来应对。 如果不是如此呢?解释不了这一点,断魂谷的怀疑绝对没有消除的任何可能『性』。 到时候会演变成什么样子,连陈凌都有点说不好。 天辰子的记忆也不是万能的。 如说水灵诀,在天辰子的记忆没有。 这也是陈凌需要跟圣女宗兑换的一个原因所在。 如果天辰子记忆有的话,陈凌也不会那么麻烦了不是? 所以,解决这个问题,当真存在着很大的运气成分。 也是陈凌庆幸情绪的根源所在。 “帆儿,陈魂此人,应该是断魂谷寻找的那个人吧?”紫霞传音给陈凌问道。 “师娘慧眼如炬,正是如此!”陈凌笑着坦然承认。 不是因为紫霞的身份是他的师娘,他才承认。 而是因为这根本欺骗不了紫霞。 原因很简单,因为紫霞看的出陈魂有着仙医神控符。 只要确定这一点,陈凌先前的解释,很成问题。 既然是你们自己人,为什么还用到仙医神控符呢?这很合理了。 所以,陈凌没狡辩,直接承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知道,如果不是你应付了过去,跟断魂谷真正对的话,这会有多可怕!” “断魂谷的实力,深不可测!” 紫霞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断魂谷的忌惮。 其实江湖所有修士都是如此…… 不招惹断魂谷,还是尽量不招惹为好。 断魂谷的精神秘法,当真让人有点防不胜防的意思。 一个不小心,也许你稀里糊涂的死了,想想这有多可怕! “师娘,当初弟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如此,弟子『性』命当初也许不在了!”陈凌详细的解释了一番,季乙铭的绑架,魂老的杀机……那个时候,陈凌有什么选择? 能够把魂老掌控,已经是陈凌最大的胜利了。 当初陈凌根本不拥有灭杀魂老的实力。 紫霞听了这些,这才算了然……同时对陈凌的做法也表示理解了。 无奈之下的选择,也分不出什么对错来了。 如果非得分一个对错的话,季乙铭和魂老无端端的杀门来,这犯错的一方,反而是他们而并非陈凌。 “师娘,那咱们此别过。半个月后,我会带人前往圣女宗!”下了山后,陈凌要跟紫霞分别了。 召集人手,自然需要陈凌亲力亲为才行。 一个电话过去,也能解决问题,但也未免有点太不尊重了。 所以最好还是亲自登门,当面商谈为好。 至于安心呆在东海修炼修炼,炼炼丹的生活,这不得不暂时『性』的押后了。 没办法,谁让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总是不停呢? 幸好陈凌的修炼在忙碌也没落下多少,只是进步速度稍慢一些而已,倒是没有什么太过巨大的影响。 “嗯,我在宗门等着你!” “另外,雪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紫霞认真的交待,女儿近乎是她的全部,此分开,她心还真有很多很多的不舍。 但为了女儿好,她也只能来承受这种不舍的折磨。 人生总是如此,不可能事事顺心,总有一些事情是会让你感觉不完美的。 但这是人生啊! “师娘放心,我一定照顾好雪儿!”陈凌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 “雪儿,要听师哥的话,千万千万不要惹什么麻烦,知道吗?” 紫霞又叮嘱清雪。 虽然清雪单纯,但做母亲的却清楚,其实清雪的『性』格还是很跳脱的。 一般如此『性』格之人,都跟麻烦撇不开联系。 “我知道了!”清雪笑着点头。 她倒是没有跟母亲分开的不舍什么的。 她现在除了兴奋也剩下对外界的好了…… 当真是少女不知愁滋味! 但这也正是清雪的可爱之处,如果她现在真的想那么多……这反倒是跟单纯不沾边了。 紫霞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对她的单独离开,陈凌也放心的很。 一个顶级修士,单独行动……只要不是别人刻意的围堵,其实危险『性』都会非常非常的小。 一个打不过跑,能保证自身安全了。 “陈魂,老何,苍老,你们护送她们回东海!”陈凌也马做出了安排。 他打算跟陈硕马北,去拜访一下秦家和叶家,看看他们两家能够出动多少顶级修士来帮忙。 然后顺便去见见梅兰,邀请一些梅大师和兰大师,再然后转道长白山,一方面看看寒苦的修炼进展,另外一方面也是邀请一下长白山。 这样三家在一起,外加梅大师和兰大师,十个人的名额是可以保证的。 陈凌这边还有陈魂、何永冲,如果再算仓炎和陈硕,这已经有十四个人之多了。 应该足够了。 别忘记,陈凌也不是什么摆设,必要的时候,是可以出一把力的。 “陈门主,这个……你的安全?”仓炎很担心。 “哈哈哈,苍老放心便是了,不说我的实力和陈老在身边,单说现在,谁敢找事找到我头来?” “再说,我可不会什么单独行动,我还是会借助特勤局的交通来去我的目的地!你放心吧!” “你这次任务很重,我不希望她们出现任何一点危险。明白吗?” 陈凌严肃的说道。 “陈门主放心,我等必定护送她们安全到达东海!”仓炎狠狠的点头。 三位顶级修士,还不能带三位小姑娘安全的回到东海。 开什么玩笑。 再说了……现在估『摸』着也没人会不开眼的去招惹陈凌身边的任何人。 陈凌现在的风头正盛! 等断魂谷吃瘪这个消息传出去后,那么可以想象的到,陈凌的江湖声望,又将会得到一个巨大的拔高。 陈魂和何永冲倒是没说什么,服从安排。 但谢灵、陈佳欣和清雪却不乐意了。 陈凌不跟她们一起回去?去别的地方还不带着她们?这让她们完全高兴不起来。 陈凌好一阵的安慰安抚,这才让三人接受了这个安排。 同时……陈凌也是把水灵诀给了陈佳欣,让她带给陈婉清。 想想自己的女儿出现在眼前的惊喜,再加水灵诀到位的惊喜,陈婉清肯定会非常非常的开心。 也不知道陈佳欣现在磨砺心『性』后,是不是还对自己的身世那么感兴趣了。 但按照陈佳欣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放弃。 只是陈凌猜测,在对待陈婉清的态度,陈佳欣应该会有一个较大的转变。 如此安排后,大家并没有马分开。 只是到了山省特勤局分部后,在特勤局的安排之下,这才分两路,真正的分开。 —— 话说,魂飞三人回到了断魂谷。 然后匆匆忙忙的召集了断魂谷所有的顶级修士…… 是所有!没有任何剩余。 哪怕是隐修的一些快到生命大限的前辈,都给请了出来。 足足十一位顶级修士! 断魂谷的强大,从这些顶级修士的数量可见一斑了。 他们低调,他们被人忌惮,也是有原因的。 龙虎山跟其相,还真的差那么点意思。 “魂飞,你们搞什么,怎么发出如此召集令?”魂天,是断魂谷当代的谷主。 此时他皱眉的看着魂飞等人。 把生命即将到了大限的前辈都被惊动而来,这可非同小可。 魂飞三人是去寻陈凌去了,难道陈凌那边出现了什么变故,要跟陈凌开战吗? 但哪怕开战,也没必要如此召集的齐全吧? “禀告谷主,诸位长老……非是我贸然如此,而是现在事情非常紧要,我不得不如此!”魂飞沉声说道。 “魂飞长老,可是那陈凌死不承认,然后有要开战的意思?”魂冲沉声的问道。 他跟陈凌有过接触,知道陈凌此人年轻气盛,也许一言不合心意,出现了什么大变故了呢。 (本章完)14 章节目录 第1890章 魂冲的猜测,也符合大家的预想。 . 只是,这种结果实在糟糕。 在陈凌连续不断打出震撼战绩的时候,跟这样的人对,实属不智。 说实在话,一个浑浑噩噩的魂老和一个年轻后辈季乙铭,还没到赌断魂谷气运的程度。 远远未到。 先前不让魂冲带人前去,是因为魂冲先前在遗迹之内跟陈凌有些许摩擦。 所以让魂飞带队,还三个人前去。 在明知道陈凌身边时时刻刻都有着四位顶级修士的情况之下,却还只派出三个人。 这无形当释放出来的善意,已经很清晰了。 却没想到结果却是…… “谷主,魂冲长老,诸位长老,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事情是这样的……” 魂飞把跟陈凌的接触说了一遍,重点说了陈凌背诵断魂谷典籍的事情。 听了魂飞的话,在场所有的断魂谷顶级修士都不淡定了。 也明白魂飞为什么发出如此召集令了。 这确实是一个大事件。 “谷主,诸位长老。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我们对陈凌的怀疑是不可行的了。” “或者说,哪怕我们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没有切实证据,在道义拿捏不了陈凌,跟他一战,实在不智!” “反倒是,陈凌手的典籍,才是我们应该积极相对的!” 魂飞沉声的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怀疑陈凌的情况,魂老的下落,此告一段落了!”魂天先是摆摆手,马干脆的给出了一个意见。 调查的种种,都指向陈凌。 但现在陈凌来了这么一招,不能让陈凌招供,以大义『逼』迫他如何如何的情况下,在他手还握有断魂谷典籍的情况下,再纠缠于这个问题,已经没意义了。 对断魂谷也没什么好处。 “这典籍,是否魂老给予陈凌的?”魂冲沉声的说道。 魂飞一愣,跟他一起前往的其它两位顶级修士也是一愣。 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啊。 看魂老的样子,很明显是被陈凌给控制了。 在控制的情况下,魂老把断魂谷的典籍告诉陈凌,这貌似也说的通! 这一下,让大家都更不淡定了。 “稍安勿躁!”魂天皱眉的看着大家的『骚』动。 一个一个都百多岁了,怎么还那么『毛』躁? 一句无端端的猜测,能心情起伏如此,实在不应该。 “魂冲说的有道理。确实存在这样的可能『性』!” “但是,哪怕存在这样的可能『性』,又能如何?关键还是要看事实。事实是陈凌手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典籍!” “怎么应对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 “而且,魂飞长老,你不是说连金丹层面的典籍口诀陈凌也背诵了一点吗?” “你背诵出来让我们听听,大家都分辨分辨,看看这口诀存在不存在造假的可能『性』!” 魂天声音沉稳,有着一股让人瞬间冷静下来的强大力量。 他一番话说出来,大家倒是马从心浮气躁当走了出来。 魂飞马把陈凌背诵的金丹层次的口诀说了一下。 字不多,但却是开遍要领…… 魂天等人纷纷闭目,思考着这短短的几个字。 场面马沉寂了下来。 连魂飞也恢复了平静,仔细的揣摩这几个字。 良久。 即将生命大限的那位顶级修士,突然浑身颤抖了起来,呼吸都变的急促。 大家纷纷看向了他! “师叔,您有什么发现?”魂天问道。 “谷主,这口诀,十有**是真的……”魂寒用颤巍巍的声音说道。 “如何判断而出?”魂天也在揣摩这几个字,但可惜的是,他根本没揣摩出什么来。 “感觉!”魂寒微微闭了眼睛轻声说道。 大家一愣! 如果放在普通人的层面,对一个事物的判断,用感觉来下结论,那么,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是,在修士界,还是像魂寒这种层次的存在,更是即将寿元将近的人,他的感觉,反而是最灵敏的。 甚至不夸张的来说,感觉,其它的任何分析,都更有说服力! 魂天微微闭了眼睛。 事情复杂了。 魂老不知道知晓典籍有关金丹层面的部分,这是毫无疑问的。 在场所有人,也都不清楚。 甚至,什么不能金丹的天道魔咒,断魂谷不承认!从来没承认过。 他们只认一点,那是……断魂谷的修士不能突破到金丹,只是因为他们的典籍只到了筑基期而已。 如此简单。 那么…… 陈凌手可能拥有金丹层次的典籍,这一点实在太重要太重要了。 “联络陈凌,我亲自跟陈凌见一面,师叔,当时候您跟我一起!”魂天沉声的说道。 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确定陈凌手是不是拥有金丹层次的典籍,这才是第一要务。 魂天的话,给事件定下了基调。 而涉及到典籍金丹层面的部分,其它人也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大家的意见是统一的。 如果这个属实的话…… 什么对陈凌的猜测,可以完全统统的彻底的扔进垃圾桶了。 —— 来到京城,陈凌有点头疼到底是先去叶家还是先去秦家了。 去叶家,理由充分,因为叶祖明是师父好友,他也要喊一声师叔,来了京城,前往拜访,这是应有的礼数。 而去秦家,理由也充分,秦沐雨是她的女人! 一方面是长辈,一方面是女人。 如何选择? “陈门主,不如先行到特勤局一趟?听说你来了,局长可是留出了时间打算跟你好好聊聊!”陈硕笑着说道。 “怎么好意思麻烦任局长,好,那先行前往特勤局吧!”陈凌笑了笑。 他的行程本交给了特勤局安排,任明航知道他来京城,这实在太正常。 陈凌也顺水推舟,先去见见任明航,也好让叶家和秦家有个反应的时间。 到时候,也许先去哪一家的纠结问题,不复存在了呢。 不过,在前往特勤局的路,陈凌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陈凌皱眉之下,还是接听了。 “陈门主吗?我是魂天,断魂谷谷主!”魂天的声音传来,沉稳有力。 “魂天谷主,幸会幸会!”陈凌一愣,接着笑了起来。 一边的陈硕一听魂天这个名字,连忙打出手势,让前来接人的特勤局司机靠边停靠。 然后,他跟司机迅速下车。 实在太贴心了! 不该听的绝对不听! 不说隐秘如何吧,单单这种姿态,最起码让人感觉很舒服。 “陈门主,魂飞长老回来,把一切都跟我说了。” “对陈门主的误会,我实在抱歉,不知道能否给个机会,让我当面表达一下歉意!” 魂天的姿态很低,在陈凌很有可能拥有金丹层面的典籍情况之下,魂天避免跟陈凌发生任何一点点的不愉快。 “魂天谷主,你应该能够理解,被人无端端的误会的那种愤怒吧?”陈凌沉声的说道。 “我能理解,所以,我希望能够当面道歉,表达我们的歉意!”魂天很干脆的说道。 “其实魂天谷主你能有这样一个态度,我已经满足了!” “但既然魂天谷主想见面,我也不能推辞,我现在人在京城,大概会呆两三天的时间。” 陈凌也想见见这个在江湖有着赫赫威名的断魂谷谷主。 “好,我马赶往京城!”魂天很干脆。 “我等你!”陈凌挂了电话,一阵沉思。 陈凌是告诉魂飞,需要让断魂谷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待。 但是,让魂天这种人那么迫切的请求见面,这种程度貌似还是有点过了…… 难道他所求的,是当面被陈凌训斥或者羞辱吗? 还是说,他们根本没放弃对自己的怀疑? 在陈凌已经说了那么多的情况之下,他们为什么还存有怀疑? 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陈凌仔细的思考着,一点一点的来分析。 而很快,陈凌眼睛山亮了起来。 “原来是这个问题!” “确实如此,陈魂有把典籍告诉我的可能『性』!” “看来,要让他们彻底的死心,还需要做一些事情……倒是有点便宜断魂谷了。” 思考到漏洞所在,陈凌心情大好,浑身轻松。 当下招呼了陈硕车,跟陈硕讨论起阵法来,魂天的事情被很快仍到了一边。 很快,车子到了特勤局。 在这里,陈凌倒是没得到任明航亲自前来迎接的待遇。 不过,天云倒是亲自出来迎接了,给足了陈凌面子。 “陈门主,欢迎光临特勤局总部……” “局长原本想来的,但有个重要的电话来接,抽不出身来!” “局长可是吩咐我了,一定要接待好陈门主!” 天云笑着说道。 虽然跟陈凌也是老熟人了,但陈凌毕竟是第一次前来特勤局总部,怎么隆重说起来都不过分。 “天老,咱们没必要如此了吧?” “说起来,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也算一家人!太客气,那可变成生分了!”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说的在理,咱们现在可是一家人!” “走,走,我带你去见局长,他吩咐了,你来了后,直接去见他!” “估『摸』着这会儿也忙完了!” 天云笑着引领陈凌前行。 陈硕倒是没再跟着…… “听说,断魂谷找你了?有没有什么麻烦?”一边走,天云一边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1章 陈凌不怪天云知道这个消息。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当时仓炎和陈硕都在场呢。 指望仓炎和陈硕不给特勤局汇报任何东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一点陈凌早有着清醒的认知。 “多谢天老关心,暂时我还能应付。如果真的需要帮忙的话,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客气!”陈凌认真的说道。 “断魂谷非同小可,千万不可大意!”天云慎重严肃的说道。 “我清楚!”陈凌点头。 如果不是忌惮断魂谷的话,陈凌也不会解释那么多了。 不止一次体会到陈魂精神秘术的强大和有效,越是感觉最好别跟断魂谷的人为敌。 “陈门主!”见到任明航的时候,任明航非常热情。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点身为特勤局局长的那种高高在。 “局长!”陈凌很很给面子,笑容可掬的。 “陈门主第一次前来我特勤局总部,怎么也要好好的参观参观,不如我带陈门主转转?”任明航说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陈凌对特勤局总部也很好。 另外,也想看看,任明航所说的参观,到底能够‘开放’到什么程度。 这在一定程度应该也能够看的出特勤局对他的一些态度。 而在随后的参观当,陈凌也见识到了特勤局总部是如何的庞大和恢宏。 任明航对他的开放程度,也让陈凌很是吃惊,好像一切东西,都没在隐瞒的范围之内似得。 特勤局的各种设施,让陈凌可谓是大开眼界。 “陈门主,魔教的问题……”等参观完毕后,任明航提出了一个问题。 “局长,魔教那边,还需要你们自己来拿主意的好!”陈凌是真不想参与。 哪怕现在问话的是任明航,陈凌的初衷也没有丝毫改变。 “我们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要跟魔教合作!”任明航认真说道。 “那既然都已经决定如此……”陈凌有所疑『惑』。 “我们想多了解一下魔主这个人,还有那个莫天!” “在个人『色』彩的了解,我们肯定不如你。所以,希望能够听听你对这两个人的看法!” 这次合作,意义深远,牵扯到的种种也不是一般的多。 这让任明航不得不慎重一些。 “我跟魔主和莫天接触的并不算多!” “当然,对这两人说有一些了解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我没办法保证我所了解到的信息是不是完全真实的!” “毕竟,人都有伪装的可能『性』!” 陈凌先提前给任明航打个预防针。 意思很简单,你们别因为我的这个所谓的了解而出现什么问题。到时候再把责任怪到我的头来。 “没关系,我们只是需要多渠道,多角度的去尽可能的了解魔主和那个莫天!”任明航笑眯眯的说道。 “好!”陈凌也没再推辞,把自己所了解认知的魔主和莫天的形象,全盘托出。 魔主,在陈凌眼,是一个枭雄,并且还是一个血脉亲情非常浓厚的枭雄。 而莫天,貌似非常的‘前卫’,最起码在魔教传统这方面,有着对特勤局这边来讲非常积极的一些观点和看法。 而莫天对魔主的影响力非常大。 在陈凌看来,要跟魔教全面合作掌控东南亚,最好能够让莫天全面的参与进来。 “好,谢谢陈门主告诉我们这些!” “这对我们接下来的一些动作,具有非常大的借鉴意义啊!” 任明航笑着说道。 这次合作,意义深远并且广大,牵扯到的东西也不是一般的多。 单单一个如此庞大的行动,其它区域的修士势力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这能让人头疼死。 但同时话也说回来了。 在现在国外势力有联合趋势的情况之下,特勤局这边主动出击,也有打破他们计划和节凑的一个作用。 到时候,混『乱』起来,机会反而更多一些。 “局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么说会让我感觉压力有点大!”陈凌摆摆手说道。 “哈哈哈,你啊!”任明航对陈凌从始自终不愿意在这件事牵扯太多的这个态度,很是无奈。 他们内部现在有一个专门分析陈凌的情报小组! 而根据最近的这个情报小组的反应…… 陈凌现在的影响力和身边人的实力,已经很庞大很庞大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陈凌所联络到的一些顶级修士和势力,一般都是跟特勤局没多少关联的。 这让任明航很有点别的想法了。 如说,如果能够得到陈凌的帮助,这在一定程度不也代表了跟陈凌亲近,特勤局不怎么关联的势力,也参与到了帮助特勤局当? 这形成了强强联合的局面。 可惜,陈凌不跟着玩。 不过,任明航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这个可以慢慢的来。 一些事情,你总不能奢望能够一步到位的。 “局长,秦老来了!”此时,陈硕出现了。 “秦老来了!哈哈哈,看来是找你的……”任明航看了看陈凌哈哈大笑说道。 “那我去看看?”陈凌笑了笑,也没否认什么。 跟秦沐雨的关系,应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特别是在京城这个圈子之内。 “去吧去吧。” “哦,对了!” 任明航又补充说道:“你在京城要呆几天时间?能不能抽出个时间来帮一些老同志检查检查身体情况?” “这些老同志一个一个可都是我们的国宝。” 陈凌想了想说道:“两三天的时间吧,要不这样,你看着安排,然后我看看我的时间?” “你可要确定好啊,别我这边安排好了,你却没来!” “那我可要倒霉了!” 任明航慎重的说道。 诓骗那些老同志玩,任明航可没那么大的胆子。 “行,放心吧。没什么事情能够把我这个给耽误掉!”陈凌笑着点头。 这是任明航早说过的东西,现在来了……陈凌也没什么怪。 陈凌也想跟那些老同志接触接触。 这些人都是国宝!陈凌是非常认同这种说法的。 “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那我这去安排!”任明航很是雷厉风行。 陈凌也没表示反对……尽快的安排好,也能尽快的完事。 这是好事。 “秦老,不好意思,本想着来了去秦家拜访一下您的。但没想到任局长相邀,不得不来啊!”见到秦金天的时候,陈凌笑着解释了一番。 “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我现在来了,不用纠结了吧?”秦金天则是笑眯眯的说道。 陈凌一脸茫然,然后说道:“秦老,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秦金天好一阵的无语……装,接着给我装。 “秦老,我刚好有事找您呢,不如咱们边走边说?”这里是特勤局总部,倒是不怎么适合谈及圣女宗的问题。 “走!”秦金天点点头,甭管陈凌装不装,现在要跟着自己回家,这是肯定的。 他对自己前来特勤局来见陈凌的决定还是很满意的。 “秦老头,帆小子!”在此时,叶祖明出现了。 秦金天脸『色』一变,陈凌也是脸『色』一变。 陈凌貌似又看到自己纠结的一幕了! 本来已经要解决了,现在好了,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叶祖明,你来做什么!”秦金天说话有点冲,脸『色』也不怎么好。 “秦金天,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叫我来做什么?这里是你家,我不能来不成?”叶祖明针锋相对。 “见过师叔!”陈凌一阵头疼,但还是硬着头皮打招呼。 “还知道有我这个师叔啊!” “都到京城了,也不去叶家坐坐!我看你眼根本没有我这个师叔吧!” 叶祖明冷哼的说道。 “师叔,实在是任局长相邀,我根本抽不开身啊!”陈凌苦笑的解释。 现在只能把任明航给搬出来当挡箭牌了。 “任局长……那好,见过任局长,你打算去拜访我喽?”叶祖明说道,语气彰显出理所当然的味道。 “叶祖明,你计较这个有意思吗?” “陈凌,走,跟我回家!” 秦金天看不下去了,这不是为难陈凌吗?这个叶祖明也真是的,争个先后,真的有意义? “秦金天,你什么意思?帆小子是要去拜访我!”叶祖明横眉竖眼的看着秦金天。 “还好意思说,现在不已经见过你了?”秦金天也不是个善茬。 “这能一样吗?”叶祖明瞪大眼睛。 “怎么不一样了?”秦金天摊开双手。 陈凌有点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看看秦金天,再看看叶祖明,都那么多岁数的人了,怎么争吵起来还跟小孩子似得? 不过,陈凌也不能任由他们继续说下去。 万一还是两人决定不选择权交给陈凌,那陈凌不真的要作难了? 所以说啊,现在赶紧的把这种苗头给彻底的掐死! “秦老,师叔!” “咱们一起走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议!” 陈凌脸『色』严肃。 “重要的事情?”秦金天和叶祖明有点纳闷。 但看陈凌严肃的样子,两人也停止了争吵。 然后,三人了一辆车,出了特勤局总部。 路,陈凌开口说道:“我这次是来求援来了!” “求援?可是要跟断魂谷开战了?”秦金天瞪大眼睛问道。 “帆小子,你可要想清楚,断魂谷可不好对付!”叶祖明脸『色』慎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2章 断魂谷的事情,在江湖还没彻底传开。 . 但在特勤局内部,特别是一些高层人物圈子,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陈凌现在说的那么慎重,还求援什么的,也怪不得秦金天和叶祖明会第一时间想到跟断魂谷的开战。 “秦老,师叔,我心有数!” “我是想问问,如果我真的跟特勤局全面开战的话,你们……如何选择?” 陈凌本不想问这些的,因为跟断魂谷根本没到这种程度。 不过,既然两人说到了这一点,那不如,趁机会问问态度。 秦金天和叶祖明脸『色』慎重,沉声说道:“我们还有得选择吗?豁出去了!陪你疯!” 秦金天率先表态。 陈凌现在跟秦家的联系千丝万缕,最最关键的是跟秦沐雨的关系。 秦家压根没办法玩那种作壁观的游戏。 “我看你小子不把这些顶级势力得罪个遍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谁让你叫我一声师叔呢?” “我没得选择!” 叶祖明的态度很明确。 只是对陈凌这种招惹事端的能力,他当真有点不吐槽会憋的难受的感觉。 仔细算算,陈凌弄出来的大事件有多少了?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惹祸精啊。 “谢谢秦老,谢谢师叔!”陈凌很感动。 跟断魂谷对,风险非常非常的大。 一个不小心,秦家和叶家多少年的积累,有完全付之东流的可能『性』。 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那么支持陈凌。 陈凌又不是什么冷血动物,自然会感觉到温暖…… “谢什么谢!”秦金天傲气干云的说道:“断魂谷的大名,如雷贯耳,江湖都不敢招惹分毫。你有勇气跟他们玩。” “这是好事!” “我也想跟断魂谷的人好好的玩玩了!” 叶祖明笑着说道:“秦老,这才是我认识当的你啊,多少年没看你如此热血了?”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断魂谷是强大,但强大又能如何?我叶家还真不怕了他们!” 陈凌一看不对劲啊。 不能再让两人继续的说下去了……要不然,这真不好圆场了。 “秦老,师叔,事情,其实还没到这一步!”陈凌说了实话。 “什么意思?”秦金天和叶祖明疑『惑』了。 “断魂谷现在需要的是对我的道歉,另外,还很有可能求到我的头来!” “倒是也有跟断魂谷全面开战的可能『性』!” “但这种可能『性』很低很低!” 魂天敢来京城,这绝对不是抱着跟陈凌开战的心思来的。 算用脚指头想想,也能知道在京城动陈凌这是多么的困难。 像魂天那样的人,应该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所以,陈凌已经分析了,是冲着典籍来的。 “那你说求援?”陈凌的解释让秦金天和叶祖明更疑『惑』了。 “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是这样的……”陈凌简单的把圣女宗、幽冥兽王的事情说了一下。 然后说道:“所以呢,我想让秦家和叶家都参与进来!” “一来,我信任你们!” “二来,幽冥兽王的分配好处,对你们两家来讲应该也很重要!” “三来,这涉及到师娘那边,我必定要竭尽全力!” 叶祖明叹息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师父到了归隐宗墓的时候,都没能见紫霞大师一面?” “真是……唉!” 陈凌好一阵的无语,看叶祖明这个样子,貌似对师父和师娘的种种都很了解啊。 这口风还不是一般的紧。竟然一点也不说。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叶祖明其实也不好在陈凌跟前八卦陈凌师父的种种吧? “师叔,听师娘说,先前师父除了师娘之外,还有一位……” “你可知道现在这位身在何处?” 陈凌问道。 想想清雪师妹,陈凌很怀疑,另外一位师娘是不是也留下了师父的骨肉。 “这个我不清楚!”叶祖明摇摇头。 “那叫什么你总应该知道的吧?”陈凌问道。 “这个我倒是有所听闻!” “是叫百花仙子吧?” 秦金天开口说道。 “对,百花仙子,百花大师……但好像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再听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了!” “而且,百花大师年龄跟你师父差不多……现在是不是已经……也不好说!” 叶祖明很是唏嘘,顶级修士又能如何?依然抵抗不住岁月的侵袭。 时间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百花仙子!百花大师! 陈凌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秦老,师叔,圣女宗幽冥兽王这个,你们是怎么想的?” 陈凌转移到了正题。 “这个没什么问题!我们能够出动五位顶级修士!”秦金天说道。 “我们叶家也能出五位!”叶祖明不能让叶家的参与人数少于秦家。 这可是一个面子的问题。 秦家出五位,叶家只出四位,这是不是代表着秦家叶家要更强一些? 所以,叶祖明必须要跟秦家保持一致。 “那太好了!我在这里先行谢过秦老和师叔了!”陈凌大喜。 两家出了十位! 再加梅大师、兰大师和长白山那边,这人数绝对够了。 看来,幽冥兽王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这对我们也是个机会!” “既能够了解一些神秘的圣女宗,还有可能分到诸多的好处。” “两全其美啊!” 秦金天笑着说道。 圣女宗九位顶级修士,加陈凌邀请的他们。 最少二十多位顶级修士,对付一头幽冥兽王……危险『性』应该非常非常低了。 这是一次没怎么有风险的买卖。 他们自然是很愿意的。 “我回去准备准备!” “什么时候出发?” 叶祖明问道。 “十几天之后吧,到时候我来通知!”陈凌说道。 “嗯,那我们等着你的消息!”叶祖明点头。 “对了,你小子真的不打算去看看静儿?” “我知道她先前做的有点过火,但是,她是那样的『性』格,也是因为太在意你了,所以才……” “现在静儿被我关了紧闭,她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转变,我想你去见见她!” 叶祖明沉声的说道。 婚约是不在了,但叶祖明看叶静现在好像一蹶不振的样子,也是很心痛! 只能尽可能的再给她创造出机会,希望她能把握的住。 “叶祖明,你怎么回事?你可陈凌现在跟我家雨儿的关系?” “你们家静儿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机会了!” 秦金天瞪着叶祖明沉声说道。 陈凌这可是秦家的姑爷了。 叶祖明当着他的面劝陈凌去跟别的女人怎么怎么样,换做了是谁这也没办法忍受啊。 “我知道帆小子现在跟你们家雨儿走的很近!” “但这是什么感情?这是救命之恩下的以身相许!” “帆小子,我告诉你,世界最可悲的爱情,是带着报恩『性』质的在一起!” “你可要仔细考虑清楚了!” 叶祖明不理会秦金天的串下跳,而是对陈凌很慎重的说道。 “叶祖明,你不懂别瞎说……什么以身相许的报恩,陈凌跟雨儿之间根本不是这种关系!” “陈凌,你可千万不要听他瞎说……” 秦金天严肃的说道。 “我这怎么成瞎说了,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叶祖明怒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静儿是想跟我们家雨儿,但可惜,从小到头,她没赢过!”秦金天洋洋得意。 “还都你们家雨儿赢,我呸……对你这种选择『性』遗忘失败的豁然,我很敬佩!”叶祖明冷声。 “我对你这种一直输,还不服气的人,很是无语!”秦金天针锋相对! 陈凌又有点无语了…… 这两人见面了都要如此争吵吗?看来先前对他们老小孩的认定,可算一点错误也没有。 —— “你来了也不第一时间来找我!”依偎在陈凌怀里,秦沐雨轻声呢喃的埋怨。 “你不是说好了去找我的吗?怎么也没动静了?”陈凌笑着问道。 “人家这不是晋级了吗?太爷爷说让我多熟悉一些东西!” “我还没彻底学习完呢!” “不学完,不让出去!” 秦沐雨很有点不满的说道。 “那想我没有?”陈凌捏了捏秦沐雨的鼻子。 “没有!”秦沐雨摇摇头。 “竟然没想我!好哇,看我怎么收拾你……”陈凌说着去挠秦沐雨的痒痒。 “啊,你快放手……痒死了!”秦沐雨咯咯的笑着,一边躲闪。 只是,这躲闪的动作,免不了跟陈凌有着更多的接触。 这一下把陈凌的火给弄了起来。 陈凌毫不犹豫的直接亲了下去…… “别,在家里呢,让人看到了多不好!” “没什么,现在我看你们家里没人不支持我的!” “你……” “没事的!咱们小声点!” “怎么小声啊,你,你轻一点……” “放心吧!” …… 陈凌发现了一个现象! 跟程淑梦那边的运动所产生的变化,不是一个特例,而是一个常态了。 先前跟秦沐雨有过运动。 但也只是运动而已。 但这一次,不同了! 两人之间有了能量循环! 虽然跟程淑梦的有所不同,但也大同小异,原理是完全相同的。 这让陈凌很是大喜!这种情况,莫非是传说当的双修? 父母留给自己的能量,到底还有着多少神之处是陈凌现在还没发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3章 修路漫漫。 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和寂灭,这是陈凌知晓的一些层次。 虽然在这个末法时代,金丹、元婴、化神和寂灭已经不可见,但是,这些层次的一些东西,还都是可以考证或者了解一些的。 陈凌这边对这些层次的了解,应该是现如今修士当最深刻的。 原因自然是天辰子的记忆。 而从这些了解当,他们的神跟自己体内的这股能量和魂海的那道光的神相。 这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了。 所以,陈凌根本没办法依靠这个去推测父母到底是什么层次。 现在这些东西都还只能是个秘! 也许,等陈凌到了超越寂灭的层次,才有可能了解到这些东西,窥视到一些奥秘。 只是,寂灭啊,对现在这个时代来讲,实在有点太虚了。 还是先把金丹层次的问题给解决了再说吧。 不过,以后多运动运动倒是很有必要。 这也是修炼,对修炼,陈凌可是非常热衷的…… “妈!”运动完毕,收拾妥当,要出去的时候,刚开门,看到米高兰在门外。 吓了秦沐雨一大跳,然后脸突的红了起来。 陈凌也很尴尬……那啥,跟人家女儿做运动,结果人家在门外,这,这也有点太…… “我刚来!”米高兰看了秦沐雨和陈凌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一句话,解释来着,但陈凌和秦沐雨都有点更不好意思了。 “妈,您有事?”秦沐雨连忙转移话题,怎么询问到底是不是刚到?这个问题,实在不适合继续的聊下去。 “是有点事!”米高兰看了看陈凌。 “阿姨,我去找叔叔聊聊天!”陈凌很识趣,这是要说私房话啊! “嗯!”米高兰笑着点点头。 她现在对陈凌的态度非常好,好到跟先前相完全是天跟地的差别。 别管这其有多少因为救了秦沐雨的缘故在内。 最起码这态度对陈凌和秦沐雨的在一起这是有利的。 “妈!”秦沐雨刚把米高兰让进来,突然想到刚才的战场还没收拾,顿时又把米高兰给拦了下来。 米高兰伸出手指点了下秦沐雨的额头,说道:“妈妈都是过来人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妈!”秦沐雨脸『色』更加羞红了。这话题……岂能讨论? “好了好了!” “来,坐下来!” 米高兰拉住秦沐雨的手坐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想没想过要孩子?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话,必须要带安全措施!” “妈!”秦沐雨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这个话题,根本没得聊啊。 “你别不好意思!妈妈不反对你在没个名分的情况下这样!” “我也认为陈凌这个人很靠谱!” “但妈妈还是要告诉你,你毕竟是个女孩子,有的时候,还是需要稍稍矜持一点的!” 米高兰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秦沐雨点点头。 “还有,我要跟你好好谈谈,喜欢陈凌的女孩子好像很多!” “你在这方面有什么打算?” 米高兰问道。 “我有什么打算啊,只要,只要他对我,我相信他!”秦沐雨轻声的说道。 “我的傻丫头啊,你也想的太简单了一些。男人啊,都是看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 “你必须要把他给劳实的拴住!” “不说别的,叶家那个静丫头,公开的倒追陈凌,现在她是没成功,但女孩子如此主动,陈凌的抵抗力会保持多久?” “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陈凌给抢走吗?” 米高兰来了个举例说明。 女儿不那么心,用心,只有她这个当妈的来尽力的帮忙了。 “妈,我相信陈凌!”秦沐雨笑着说道。 从必死到存活,秦沐雨对生命对一切都有了全新的认知。 只要人在,其它的其实都是次要的。 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的一切,但只要陈凌对她还能一直如此,她真的不在意,一点也不。 “你个丫头……” 米高兰感觉必须要多跟秦沐雨聊聊。 —— 秦鹏义倒是不知道陈凌刚刚做了什么。 所以,也避免了陈凌的尴尬。 不过,秦鹏义不是一般的忙,只跟陈凌聊了几句有事要处理,匆匆走了。 陈凌顿时有点明白秦金天为什么不玩家主了。 有权力是不错,但这忙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忙。 “你现在还有时间炼丹吗?”秦鹏义走了,秦金天和米恩德联袂而来了。 “有啊,等忙过了这段时间,我会把时间都仍到炼丹!” “现在欠下的丹『药』不少了!” “怎么?秦老的意思是,也给我增添一些负担?” 陈凌笑着问道。 “什么增添一些负担,是我们有这个需要!” “况且,有你在,这资源不用白不用!” 秦金天笑着说道。 “秦老,您这话……什么叫不用白不用啊!我先说好啊,我这可不是无偿的!”陈凌笑着说道。 “你看你看,我说了吧!”米恩德笑着说道。 秦金天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咱们关系够近了呢!没想到……还是要分的那么清楚!” “还不知足?找陈凌炼丹的多了。但陈凌接了谁的单子?”米恩德笑道。 “这一点我倒是清楚!” “陈凌,怎么样,帮我们炼制一批丹『药』?” 秦金天认真的说道。 “没问题,我给你们特勤局那边一样的例!”其实看在秦沐雨的面子,算是白给也可以。 但是,这种给是什么『性』质? 秦家会欠下多大的人情? 如果真如此,陈凌可以肯定,秦家人反倒是都有点不自在了。 “好!不日我把『药』草给你送到东海去!”秦金天知道陈凌的炼丹室在哪里。 东海特勤局那边的地火条件,不敢说现如今的唯一吧,但那边的炼丹条件确实是现在最好的了。 “行!” “不过,我很好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弄到的『药』草?” 陈凌都有点郁闷了。 在『药』草那么少的情况之下,好像每一家都有着一些存货。 甚至在严格意义来讲,存货还不是很少。 而仙医门呢? 好像跟人家都不能相…… 从这个角度来讲,仙医门还真称不有什么底蕴了。 “积累啊,这可是几代人的积累!” “没有长久的传承,别想着能够拥有多少『药』草!” 秦金天解释了一下。 陈凌略有所思。 这个,可以好好的利用利用。 这些『药』草,放在别人那边是绝对的浪费,无用之物。 而放到陈凌这边,这可都成宝贝了。 “陈凌,你说魂天会过来?来京城见你?”米恩德问道。 “对!”陈凌提过一嘴。 “那可要小心点,这个魂天可很是了得。实力深不可测。”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万一有什么意外,也好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米恩德不怎么放心。 “好!”陈凌没推辞。 魂天,还是需要好好防备这个人的。 —— 陈凌打量着魂天,魂天这个人看去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特别。 甚至从身材来看都有点偏矮小了。 但从他的神『色』、神态还有气势来看,却能够一眼看的出不凡。 这是一个不需要依靠外貌能自然而然成为众人焦点的人。 不过,魂天的气场,倒不是最强的。 最强的还是魂天身边的那个人! 这是一个,一个在陈凌眼差不多是死人的人! 在他的身,可以感应的到非常浓郁的死气。 按照正常来讲,身有着如此死气的人,气场怎么也不可能跟强有什么沾边的。 但是…… 都说物极必反,死气强了,反倒是没什么可虑的了。 那种豁然,让你惹不起,自然的也气场强大了。 “陈门主,这是我的师叔魂寒!”相互认识后,魂天笑容可掬的介绍了一下魂寒。 “陈门主!”魂寒虽然是魂天的师叔,但陈凌是仙医门门主,所以在礼节,反倒是他需要对陈凌更客气一些。 “魂寒前辈客气了!”陈凌笑眯眯的回应。 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大限的顶级修士…… 魂天带这么一个人来,目的为何?是来告诉陈凌,这个魂寒可以无所顾虑吗? 反正都已经死了,如果死了的同时还能拉着陈凌这样的天才跟着一起陪葬的话,这貌似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威胁! 应该是威胁了。 看来,来者不善啊。 陈凌自己一人,不过,现在见面的场地是特勤局的,外面有米恩德等人在,一旦有任何动静,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冲进来。 而且,短时间之内,能够汇集到的顶级修士不会少于十位。 魂天和魂寒甭管怎么样的疯狂和没有顾虑,应该都讨不到任何好处。 这么分析,好像魂寒用于威胁,这有点解释不通了。 魂天看不出这些?这更不可能了。 “陈门主,听魂飞说,你有超越了筑基层次的断魂谷典籍,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寒暄后,魂天有点迫不及待的进入主题。 “首先我要纠正谷主你一下!” “我拥有的不是断魂谷典籍!这是我仙医门传承下来的典籍。只是因为跟我们仙医门的传承没有共修的可能『性』,所以这才一直默默无闻!”陈凌认真并且慎重的说道。 “嗯,这一点我是相信的。不知道……不知道陈门主可以不可以给我们一些金丹层次的口诀?”魂天的目的是来验证真伪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4章 魂天的直接,让陈凌有点意外。 同时,这也不是陈凌想要的开场方式。 所以,面对这种直接,陈凌脸『色』稍稍一变的说道:“魂天谷主,我跟你见面,是想看到你们断魂谷到底是怎么给我一个交待的!” “而现在,这是你们给我的交待吗?” 魂天微微一笑说道:“陈门主,请原谅我的直白,我们的调查和猜测,有着九成九以的可能『性』是真的!” “所以,陈门主先前回应魂飞的一些问题,这本身还存在着问题!” “我们现在算是在为了这个问题的澄清而做最后的努力!” “不怕告诉陈门主,我们也没有典籍的金丹层面的部分。” “陈门主能否让我们判断一下金丹层次的典籍是正确的。这是一个关键点!” 陈凌内心很是诧异。 魂天的话,实在有点太直白了。直白到超出了陈凌原本的想象范围。 他这相当于直接告诉陈凌,我们现在还是认定你动了我们的魂老…… 因为先前的解释还有漏洞。 那么,在这个漏洞还依然存在着的情况之下,你是那个人!我们的猜测和分析,是正确的。 严格意义来讲,这种说法,已经算是霸气到无边无际了。 所以,陈凌的回应是豁然的站起来。 脸『色』很难看。 但魂天依然非常平静,说道:“陈门主,如果你真是清白的,那么,证明给我看!” “如果陈门主感觉证明给我看有点掉面子,有点不忿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但我相信,我们断魂谷,还稍稍有这么一点资格!” 他还是那么的强势。 “哈哈哈,魂天谷主,你是在告诉我,如果我不能拿出金丹层面的典籍,你要动我?”陈凌哈哈大笑,像听到了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陈门主给不出让我们满意的解释,那陈门主是我断魂谷的敌人!” “对待敌人,我们永远都是竭尽全力!” “哪怕宗门为此颠覆,哪怕所有人为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魂天不仅仅没在强势有所收敛,相反还有点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那让我看看你们的宗门颠覆,人员耗尽!”陈凌眼睛一瞪,煞气冲天的说道。 面对魂天的强势,陈凌的回应非常简单,那是他更强势。 现在,哪怕任何一点点的懦弱,都不能有! 魂寒的气势突然变的强大凌厉起来,气息锁定陈凌,一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手的样子。 这让陈凌瞬间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在魂寒跟前,他好像一艘随时都要翻船的小舟,根本经不起什么暴风雨的捶打! “陈门主,这又何苦呢?为了一口气吗?”魂天也没想到陈凌如此强硬。 看来传闻说陈凌宁折不弯,『性』格执拗,任『性』,这是有道理的。 他现在已经见识到了。 “魂天谷主,人活一口气!”陈凌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他有信心保证自身的安全。 而在这个安全的时间之内,陈凌有足够的人手把这一切都翻转回来。 “唉!” “陈门主,请原谅我先前的不礼貌,我只能说这也是试探的一部分!” “我希望陈门主能够理解我们的心情!” “一位顶级修士,一位传的顶级修士,一位对我断魂谷有巨大贡献的修士!” “这样的一个人出现了意外,我相信,换做了陈门主你在我的位置,也肯定要调查清楚的!” “甚至,不惜和阻挡真相的任何人为敌!” 魂天唏嘘的说道。 魂寒的气息也弱了下来,好像刚才的爆发和锁定根本没发生过似得。 “我如果理解你,谁来理解我?”陈凌脸『色』依然很难看。 你强我也强,你强我很怒,你弱了我也要跟着弱然后怒也不在了? 这叫被牵着鼻子走……而陈凌不吃这一套。 “我能理解你,真的,陈门主!”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怎么不能给我们一次认清真相的机会呢?” “我可以保证,这样会得到我断魂谷的友谊,我也会承诺,在任何情况下,你陈门主对我们断魂谷有三次任何形式的要求!” “这是我的承诺!” “哪怕陈门主告诉我说,帮你,会让断魂谷有覆灭的危险,我也依然会出手!” 魂天认真严肃的说道。 陈凌的脸『色』稍稍变了一番,阴晴不定。 “陈门主,请给我们一次接触到金丹层面典籍的机会!” “我断魂谷传承,只到筑基期。” “这对我们来讲也是一次机会!” “我态度怎么变,其实目的都是如此,想有机会看到我断魂谷传承超出筑基期层面的部分!” “我连这个也不隐瞒了……希望陈门主能够成全!” 硬的不行,来软的。 如果陈凌真的软硬不吃的话,那再想别的办法。 “你们的传承只到筑基期?”陈凌满脸诧异,这是真的没想到。 那次魂飞听了金丹层次的口诀为什么那么激动什么的?他能分辨的出真假来吗? “对,到筑基期!”魂天点点头。 “那我算给了你们金丹层次的口诀,你们也分辨不出是真还是假吧?”陈凌皱眉。 现在根本没人能到金丹期,怎么分辨口诀的真假?这好像完全有点解释不清楚了。 “这是我带魂寒师叔前来的原因,他能分辨的出真假!”魂天一指魂寒说道。 “怎么分辨?”陈凌有点好了。 筑基层次的修士还能分辨金丹层面的东西?这有点玄乎啊。 “生命!”魂寒低沉的说道。 陈凌顿时感觉一股说不出来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陈门主,还请成全!”从强势和温和,再到请求……其实这一切,体现出来的都是魂天的渴求。 他们希望能有金丹层面的典籍,他们坚信,只要给他们尝试的机会,什么金丹魔咒,对他们断魂谷来讲根本不是个事! 当然,是不是自大不说,单单这份渴求的自信,能够看的出他们对典籍更深层次的一些东西是如何的在意了。 “你们听好!”陈凌认真的看了看魂天和魂寒,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 不管怎么样,其实陈凌真的不想跟断魂谷真的有冲突。 相反,如果能够把陈魂潜在的一些危险解除掉,然后还能够跟断魂谷建立一些友好关系的话,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魂天和魂寒两人浑身一震。面容严肃的准备聆听。 陈凌慢慢闭了眼睛,有关这部典籍金丹层次的部分,呈现在陈凌的脑海当,然后,陈凌直接照着念了出来。 —— “怎么样?”陈凌刚出门,门外的米恩德连忙询问。 除了米恩德,此处还有秦家和叶家的其它六位高手,连同陈硕和三位特勤局的长老。 可以说,因为担心陈凌跟断魂谷真的有冲突,他们可算是如临大敌一般的准备着。 “没事!”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魂天和魂寒现在还都在揣摩典籍的口诀当,他们相信不相信,虽然还不能确定。 但因为典籍本没什么虚假,所以陈凌其实一点也不担心。 “真没事?”米恩德还是有点不放心。 先前魂寒气息波动强烈的时候,他们差一点要冲进去了。 如果不是想到陈凌先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在他没明显信号的时候,千万不要进去添『乱』,他们还真的要冲进去了。 毕竟陈凌单独面对的是两位顶级修士,其一位还是断魂谷深不可测的魂天谷主! 这实在让人不能完全的放下心来。 “真没事!米老,听说你下棋水平不错,要不咱们两个杀几盘?”等,也不能干等着,还是找点事情稍稍打发点时间为好。 “哈哈哈,好,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米恩德哈哈大笑。 陈凌在这个时候还有如此雅兴,那他做长辈的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失去了方寸。 陈凌这边跟米恩德下棋。 像陈硕这些人也悄悄的散开了。 除了留下几个人暗感应着之外,其它人暂时都离开了。 只有原本招待魂天和魂寒的房间大门还一直紧闭着…… 其实魂天在感悟了一阵子后,已经放弃了。 这些东西,实在不是一般的晦涩难懂…… 想让他在短时间之内分辨出真假,这真的很难很难。 所以,魂天现在只能等,等魂寒给他一个结果。 “陈凌,仙医门!” “如果仙医门拥有我们断魂谷的典籍,以前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先前一切的矛头,都指向陈凌!” “但如果这金丹层面的口诀是真的……那貌似也跟陈凌没什么关系了!” “假如真如此,魂老在哪里?季乙铭的死又到底是谁干的?” “难道,是当时的一些国外修士?” “可惜,那些人都已经死了个精光,貌似想要考证也没这个可能『性』了!” 魂天心暗暗的想着,感觉现在问题实在是复杂的很。 而这些复杂的根源,或者说最终的确定点,都在魂寒的感悟研究…… 魂寒身的责任,可算重大了。 魂天耐心的等着,等着,一直等了有一个小时。 一直静坐不懂的魂寒,终于有了动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5章 有了动静的魂寒,本应该让魂天欣喜的。 . 但魂寒猛的突出的一口鲜血,却让魂天慌了神。 “师叔!”魂天大惊失『色』,连忙把一股精纯的灵力渡入到魂寒体内。 魂寒脸『色』极为苍白,气息更是虚弱到了极致。 好像狂风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彻底熄灭的可能。 不过,魂天跟魂寒的修炼同根同源。 有了魂天的灵力渡入,魂寒的情况稍稍有一点好转。 最起码气息稳定住了。 “师叔,您怎么样?”魂天急忙问道。 “谷主,我不行了。油灯耗尽!” “不过,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典籍口诀是真的……陈凌拥有我们更完整更高深的典籍!” 魂寒颤巍巍的说道,这番话说的断断续续,但表达的意思,却非常清晰。 “师叔,您……”魂天没有震惊,没有欣喜,脸写满了哀伤。 “用我这仅剩不多的寿元,来确定一下这典籍的真伪!值得!” “谷主,一定要把典籍弄到手,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弄到手!” “送我回去吧,送我回断魂谷,我要在那里闭目!” 魂寒有着自己生命的坚持,断魂谷,必定是他的埋骨之所。 他要把自己的一切,都融入到断魂谷当,永不分离。 “好,师叔,您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魂天忙不迭的说着。 —— “陈门主!”魂天出来,看到的是正在下棋的陈凌。 他面容严肃的,神『色』悲切的走过去。 “魂天谷主!” “可曾辨别出真伪来?” 陈凌手持白子,微微笑着问道。 “结果已经出来,是真的!” “我为先前对您的猜疑和误会,正式跟您道歉,请求您的原谅!” 魂天竟然在用敬语的同时,还深深的对陈凌作揖。 这一下陈凌倒是没办法继续坐着了,而是迅速站起来,扶住魂天认真的说道:“魂天谷主你这是作何?” “快快起来!” 魂天也没推辞,顺势恢复如常,神『色』慎重的说道:“陈门主,随后,您会看到我们断魂谷真正的歉意。但现在,我能否请求你帮一个忙?” “魂天谷主但说无妨!” 陈凌很怪,有什么能帮的魂天的?难道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索要典籍不成? “师叔他在辨别真伪当,透支了生命的一切,现在时间已经不多!” “师叔想在断魂谷内咽下最后一口气,所以……” 魂天现在需要赶时间。 而他虽然是顶级修士,但因为没有飞剑,速度也快不起来。 算有飞剑,魂寒现在也没办法承受那种高空的吹拂。 所以,魂天想到的是飞机,这种跟修士明完全不同的交通工具。 陈凌被稍稍震撼了一把。 没想到魂寒前来的真正目的,竟然是用生命的一切,来问一个真伪! 虽然成功了,但是…… 这付出的代价也实在有点太大了。 “我来问一下吧,毕竟我没权力调动飞机,除非是特勤局出面!”陈凌慎重的说道。 陈凌代表不了特勤局,这一点,他自己有着非常清楚的认知。 所以,在这件事情,陈凌必须要询问一下任局长或者天云。 不过,想必不管是任局长还是天云,都应该不会推辞这种跟断魂谷建立联系的机会。 事实也是如此,在陈凌转达了魂天的请求之后,任明航亲自下令,天云亲自调配,迅速把魂寒和魂天送了飞机。 当然,魂天万分感谢,但最感谢的人还是陈凌…… 对此,天云还是稍稍有点吃味的。 在飞机起飞后,天云对陈凌说了:“陈门主,我断魂谷,是友非敌了吧?” “还说不好!”陈凌谨慎的摇头。 断魂谷的传承典籍,只到筑基期。 那么,陈凌现在手有更高深的典籍,他们会怎么做? 要么是千求万求于陈凌,要么,那是强力夺取。 而现在,断魂谷到底会选择哪条路,现在还不能给予百分之百的确定。 在如此情况之下,是友非敌的说法,还有点为时尚早。 天云没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缠,而是笑着说道:“对了,局长让我通知你,今天晚,有时间吗?” “都安排好了?”陈凌问道。 “嗯,都安排好了,在国宾馆那边。”天云点点头。 “好,晚我准时过去!”陈凌点点头。 “我派人接你吧!”天云怕出现任何意外。 那些老同志,可不能不给予尊重啊。 “好!陈凌答应下来。 —— 陈凌接下来回到了秦家。 然后稍稍准备了一番,前往了叶家。 当然,这不是要去见叶静,而是去正式拜访一下叶祖明。 毕竟有着师叔侄的关系摆在这里呢,再加叶家答应了五位顶级修士的相助。 甭管从什么角度来讲,陈凌都必须要去一趟。 当然,按照秦金天、米恩德的话来讲,是没必要如此的。 但陈凌对这两人的意见,轻轻放到了一边……咱可不能参与到他们老小孩的争端当去。 叶静得到了消息。 一直等待着。 她虽然被禁足了,但却并没有彻底失去自由和一些相应的待遇。 除了在特定的范围之内活动,不能外出外,其它的东西其实都没限制。 如说消息方面……叶家甚至还专门搜集各种江湖的消息给叶静。 让叶静不至于那么‘无聊’! 陈凌跟叶静的纠葛,在叶家之内,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有人专程来汇报了…… 从陈凌动身前来叶家,进入叶家,然后是叶祖明接待什么的,每时每刻,都有时时更新的消息送到叶静跟前。 但叶静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陈凌有前来跟她见一面的意思。 ”实在可恶!“叶静很是恼怒。 她是喜欢陈凌,陈凌赶她走,让她很恼怒,所以想让陈凌看看,她在江湖到底有多么受欢迎。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的怎么怎么样,会有多少人为她出头…… 她做这些,都只是引起陈凌的注意! 但现在来看,她的这种办法完全行不通。 陈凌现在反而距离她越来越远了。 ”难道太爷爷说的是对的,我的办法错了?也太激进了吗?“ “可是,让我跟别的女人一起……我做不到!” “他为什么要那么花心?” “难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都是真的吗?” 叶静很烦恼,同时也有着不甘心。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叶静狠狠的自语。 很明显,叶祖明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叶静现在好像变的以前更偏激了。 —— 陈凌只是想随意的拜访一下,尽到礼数可以了。 但没想到叶家给予的待遇真的太过隆重了。 陈凌现在才知道,叶家的顶级修士,也只有五位而已。 先前叶祖明答应的五位顶级修士相助,竟然已经是全力以赴了。 这种出尽了全力的感觉,让陈凌确实非常的感动。 所以呢,在相互聊天当,陈凌对叶家想要炼制一些丹『药』的请求,也是没有任何推辞的答应了下来。 陈凌不是一个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 陈凌一直都认为,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相对便宜,人情倒是显得更重要一些。 但对叶祖明连续几次传音给他,说让他去见见叶静的说法。 每一次陈凌都当作完全没听到了。 几次之后,叶祖明也无奈的放弃了……只是唏嘘叶静那边能够收敛点,不要再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为好。 陈凌这边真的没把叶静当回事。 这样一个独占欲那么强大的女人,实在不适合招惹。 这跟陈凌的‘大业’有着相悖之处。 但父母留下来的能量带给陈凌双修的神后,陈凌已经更坚定了自己接下来要走的道路。 于是乎,陈凌更不能跟叶静有多少瓜葛了。 因为陈凌需要的是一个相互和睦的氛围! 哪怕不可能所有人都心眼那么大。 但最起码没表现的像叶静那么强烈不是? 又谈了一会儿,陈凌要起身告辞。 免得叶祖明在叶静的问题再出什么幺蛾子。 陈凌现在是真有点怕了…… 但在这个时候,从外闯进来一个人! 之所以用闯,那是因为有人拦截。 但却没拦住。 “光儿,成何体统!”听到喧闹的叶祖明马脸『色』严肃的训斥。 “太爷爷,我想见见陈凌,问陈凌几个问题!”叶光沉声的说道。 “放肆,陈凌的名谓岂是你能随便喊的?”叶祖明怒斥说道。 陈凌是他的师侄,最起码在称呼是这样的。 而叶光,是他的重孙子……严格意义来讲,这辈分差距还是很大的。 “师叔,无妨……我那么年轻,我们各论各的好!” “这位道友,不知道你想问我什么问题?” 陈凌笑着问道。 他主动站了起来,因为他实在纳闷,这个叶光,好像对他有很大意见似得。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一个人了? “我自然有问题要问你,我妹妹哪里不好……” “你如何要让她如此伤心?” 叶光沉声的问道。 陈凌哑然失笑……又是叶静。 怎么不管哪里都有为她打抱不平的人?而且,现在还是她的哥哥……真是让陈凌有点无话可说了。 叶静不能自己做件事吗? 当然,陈凌自然不会知道,这一次还真不是叶静安排的。 完全是叶光自作主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6章 对这种可笑的问题,陈凌实在没兴趣回答。 . 所以,陈凌只是对叶祖明和其它几位叶家的顶级修士抱拳,然后说道:“师叔,诸位前辈,我先行告辞了。” “你给我站住!”叶光看陈凌完全没理睬他的意思,顿时恼怒了。 叶光是叶静的亲哥哥! 从小到大,叶光都把叶静视为手掌的明珠,那可是真正的百般照顾。 哥哥这个角『色』在叶光身体现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而且,外人只知道叶静光芒耀眼,为叶家第一天骄。 但实际,只有叶家之内,甚至只有叶家地位高等的人才知道,叶光的天赋,其实才是最最可怕的。 甚至可以用远不是叶静可以相的来形容。 只是叶光是个真正的修炼狂人,对修炼可以用痴『迷』来形容。 经常『性』的闭关又闭关。 所以,哪怕江湖都不太清楚叶光的存在。 叶祖明等人也劝过叶光不要这么疯狂,要懂得各方面均衡的来发展,如说实战能力,如说心『性』等等。 他们安排了一次叶光参与到特勤局的一些行动当来磨砺自己。 但都被叶光给拒绝了。 这一点,一直都让叶祖明等人很是无奈。 不过,叶光也不是没有主动的时候。 而一旦叶光如此,一般都是涉及到叶静的时候,涉及到叶静,叶光总是很心…… 说起来,叶光能够直面陈凌,那么询问陈凌,在叶祖明等人眼,其实一点也不感觉到怪。 只是,叶光……怎么说呢,有点修炼的有点‘傻’了! 心『性』,人情世故的种种,在叶光身好像完全看不到。 这样自然让叶光的修炼一直顺风顺水,但总给人一种不稳妥的感觉。 “叶光!”叶祖明怒斥。 虽然理解叶光为了叶静的心情,但也不能任由叶光放肆下去啊。 按叶光的发展来看,顶多了,也是一个顶级修士,为叶家增添一员大将。 叶家的管理什么的,绝对指望不叶光分毫。 所以,他也不想因为叶光而影响到家族的大计…… “太爷爷,请您允许我放肆一回!” “陈凌,是个男人回答我的问题!” 叶光是个绝对的死心眼。 陈凌多少也看出了一些……叶祖明等人的无奈,陈凌也看在眼底。 心自然也有了计较。 而且,这个叶光看去年龄不大,但好像已经是筑基期的层次了。 这一点让陈凌还是很感兴趣的。 “叶光是吧,好,我来回答你的问题!”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男女之事,是强求不来的……” “我跟你妹妹叶静没有缘分,如果你强行让我们在一起,受苦受难的将会是你妹妹,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陈凌当真有点腻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跟叶静在一起,还摊事了不成? “你的意思是,你要虐待我妹妹?”叶光瞪大眼睛。 陈凌扶着自己的额头……真有点无语了。 这个叶光的思维,貌似跟正常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啊。 “我跟你妹妹是不可能的!”陈凌不打算继续解释什么了,跟叶光解释更多的东西,除了浪费口舌之外,貌似根本没其它的用处。 所以,陈凌干脆直接给出了一个答案。 “你找打是不是!” “我妹妹那么优秀,还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说不可能?” 叶光握紧了拳头狠狠的说道。 在他眼,陈凌这已经算是欺负了叶静,做哥哥的怎么能允许别人欺负自己的妹妹而不管不问? “师叔,我真的要告辞了!”陈凌头有点大。 跟叶光的思维相差太远,陈凌实在没兴趣继续谈下去。 “你找打!”但叶光看陈凌这种态度,顿时不爽了。 在他看来,陈凌应该好好的解释,然后再去见见叶静,再然后给出承诺什么的呢! 到时候,妹妹高兴了,自然一切都好了。 但是陈凌…… 所以叶光直接也不管其它的人,拳头说话。 算是绑,也要把陈凌给绑到妹妹跟前去。 “叶光!” “冷静点!” “住手!” 看到叶光直接动手,叶祖明等顶级修士大惊失『色』。 陈凌是来做客的,现在你叶光直接用拳头来招待客人,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叶家的名声毫无疑问会受到负面影响的。 当然,叶祖明等人的阻拦,完全没被叶光放在心。 因为天赋惊人,实力也很强,叶光的『性』格其实也有着自大的成分。 对叶祖明这些老一辈的话,平常时候还能听一些,但一旦涉及到叶静……叶光也完全不予理睬了。 陈凌这边也没指望叶祖明等人的喝斥。 拳头都到自己跟前了,陈凌能做的是自己去抵挡。 虽然从天宗遗迹得到的那么多金丹还没炼制成炼体的丹『药』。 但因为陈凌的层次进步是修为和炼体共同进步的。 所以,灵力现在相当于筑基期的层次,炼体强度也一样也相当于筑基期的层次。 刚好叶光也是筑基期,这跟陈凌的层次完全相当。 陈凌还没真正的跟同层次的天骄交过手呢,叶光刚好是一个非常好的对象…… 陈凌也想借此机会看看,在自己不出尽底牌,不动用符箓的情况之下。 在筑基期的层面,实力到底如何。 所以,面对叶光这一拳,陈凌直接迎了去。 两拳相撞,陈凌纹丝未动,而叶光则是噌噌噌的后退了七八步之多。 拳头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和胳膊的酥麻感让他很吃惊。 刚才那一拳,虽然他是火气很大的情况下出手的。 但其实还是有一些分寸的,这可是妹妹喜欢的男人,教训归教训,但却不能真的伤了他啊。 而且,陈凌看去也是个练气层次的修士。 所以,他也只是稍稍用了筑基初期的强度……可算控制的非常到位了。 在他看来,这一拳足以给陈凌一个大大的教训了。 但谁想的到…… 叶光眼睛山亮了一下说道:“有意思,实在有意思。刚才竟然是纯粹的力量,你还是个炼体者?而且,强度如此之高,实在罕见!” “但我想要教训你还是很简单!小心,看拳!” 陈凌微微一笑,也没做什么话语的回应,而是踏步向前,同样一拳打出。 有着跟顶级修士交手不止一次的经验,陈凌不管在对战经验还是在眼力,这都已经到了极高的层次。 再加现在相当于筑基后期灵识强度的支撑,先前叶光那一拳是怎么样的强度,陈凌也看的清楚。 所以,陈凌其实刚才也留手了。 只是稍稍让叶光败了而已,没痛下狠手。 但现在…… 叶光还是没尽全力,那让他明白不尽全力他完全没有任何机会吧。 很快,叶光明白陈凌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了。 也三两拳的事! 他出拳一次一次重,但他却一直占据不到任何风。 好像甭管他多强,陈凌总能他强似得。 这让叶光慢慢的完全放开了……也不再有任何保存实力的想法。 至于叶祖明等人,看两人都如此打开了。 陈凌也没吃亏的任何苗头,也没了继续喝斥的想法。 相反,像叶祖明心所想,倒是想借此机会,让叶光好好的认识一下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并不是你那么疯狂的修炼,你是下十年年龄段最强的。 给他一个大大的教训! 而叶祖明坚信,陈凌能够做到这一点。 当然了,叶祖明也稍稍放出了气息,然后『逼』迫两人到外面去打! 在这客厅,两个筑基期的修士大打出手,并且还全力以赴,这客厅那可危险了。 还是外面好,空间足够。 叶光现在可是越打越心惊。 他现在除了没用到叶家的一些秘法还有武器之外,其它的手段可谓是完全施展出来了。 但是,陈凌的应对只是炼体的种种。 最让叶光感觉到诧异的是,陈凌把各种陈武的拳法、掌法、腿法什么的都融入到了炼体当。 然后,竟然跟他玩了个旗鼓相当! 叶光有点搞不明白了。 为什么看去只是练气期层次的陈凌,实际战力却如此强大? 不过…… 叶光的眼睛也越发的山亮了。 一方面感慨妹妹的眼光实在是不错。她看重的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庸俗之辈。 另外一方面也是真正的见猎心喜了。 陈凌他的年龄还要小,却有如此实力……那么,为了尊重他,自己也必须不能保留啊。 所以,很快叶光的风格完全的变了。 不再‘迁’陈凌的炼体,而跟陈凌玩什么肉搏了。 他真正的开始施展修道秘法! 同时手也有了一把长剑,这长剑俨然是一件下品灵器。 以叶光的天赋,被叶家赏赐掌控一件灵器这纯属正常。 而现在他拿出了灵器,自然也代表着他不再有任何留手了。 “陈凌,你很强,但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最好把你更多的底牌拿出来,要是还依然只是拿炼体跟我对抗!出现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 叶光先提醒了陈凌一下。 “放马过来是!”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炼体的种种,那种纯粹力量身体强度爆棚的感觉,让陈凌很喜欢,这是跟玩灵力完全不同的两个层面。 而刚才,远未到炼体的极限。 现在叶光要全力以赴,那么,自己的炼体能应对到何种程度呢? 陈凌很期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7章 炼体,顾名思义,是锻炼身体。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而在一般的认知和理解,炼体是增强身体强度,增强抗击打能力。 然后是增加力量。 而实际呢?炼体绝对不仅仅只是如此。 抗击打能力,力量确实是炼体的标志,但在其它的方面,如身体的柔韧『性』,脚步的灵活灵敏,甚至身体对周围一切的感知,这都会有着非常明显的提升。 炼体的进步,其实玩的是一种全面的进化。 不动用灵力,同层次之内,这也不是弱者。 而陈凌现在想看看,这个不弱,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跟叶光这样的修真天才相,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所以,面对叶光的层层剑光,面对时不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剑气。 陈凌充分把炼体表现的淋漓尽致。 时而拳头,时而掌法,甚至时而玩玩腿法。 每一次,都要硬碰硬的对抗。 每一次那种冲撞所带来的身体的冲击力,都会让陈凌感觉到叶光的强大。 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单纯的炼体,局限『性』实在有点太大了。 这从叶光开始全力以赴,陈凌处于绝对意义的下风可以看的出来了。 不过,陈凌并没有马变换自己的应对之法。 因为现在的冲击力,还在陈凌的承受范围之内,还不会对陈凌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他还能坚持。 叶祖明等顶级修士,看到陈凌如此,一个一个当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炼体,能玩到虽然被叶光压制,但却不见落败的程度,在当代这个末法时代,绝对只有用迹才能形容。 “大哥,这陈凌到底是什么层次?”叶祖辉忍不住传音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感觉,他是一个怪胎。谁用正常的眼光去看他,注定了都要大跌眼镜!”叶祖明苦笑。 看不透陈凌,完全看不透。 “不愧是仙医门的门主!” “不过,如果他一直如此,落败是肯定的吧?只要他不动用符箓,光儿应该可以战胜他!” “光儿还有很多绝招没用呢!” 叶祖辉倒是很看好叶光。 “不动用符箓,光儿一定能取胜?我想,应该再加一个前提,那是让陈凌别动用飞剑!”叶祖明对叶光的实力也很相信。 但要说陈凌不动用符箓叶光能赢。 叶祖明倒是不怎么认同这一点,在他看,最起码还要把陈凌的飞剑给限制住。 飞剑,可不仅仅只能用于飞行。 攻击的时候,飞剑相之下所带来的实力增幅,一般的灵器实在强太多太多了。 “飞剑!”叶祖辉苦笑,是啊,陈凌还有飞剑呢,这在江湖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想想飞剑的恐怖……如果陈凌真玩飞剑的话,叶光取胜的希望,连他也不看好了。 “倒是可以期待光儿到底能不能『逼』迫到陈凌动用飞剑的程度!”叶祖明退而求其次。 叶光,年轻一辈叶家最强者。 能够拥有叶光和叶静这兄妹两人,是叶家的幸运! 如果叶光连陈凌的飞剑都『逼』迫不出来的话……那只能说,陈凌在年轻一辈当的真实实力,实在太强太强了。 几分钟之后,叶光有点无奈了…… 正常情况下的剑法什么的,完全奈何不了陈凌。 甭管他把剑法施展的多么纯熟,陈凌都像是稳固不倒的泰山一般。 任凭你怎么样的吹风雨打,好像都不能动摇半分。 明明被压制,但连压制陈凌的叶光,都看不到任何取胜的希望。 他知道,正常情况之下,这是不可能如此打败陈凌了。 叶光心的震撼和对陈凌的重视,又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升。 然后,叶光管不了那么多了。 手长剑挥舞! 叶家剑法疯癫七式第一式施展而出。 疯癫七式,用疯癫二字,并不说使用这种剑法会让人疯癫,这代表着的是一种剑法的意境。 喻指攻击疯狂的意思。 事实也确实如此,疯癫七式第一式施展出来的时候,陈凌马感觉到了这剑法的强大。 没有任何犹豫的,陈凌伸手一抹,在他身周,一群不死针飞舞,然后迅速组成一套复杂玄妙的排列图案。 什么实验炼体的抗击打能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在叶光这种强度的剑法之下,实在不是个实验的时候。 用不死针,施展仙医九针! 陈凌现在在不死针的运用,还只是到了仙医第一针的程度。 但是,仙医九针,变换万千,再加不死针又是灵器套装,还有陈凌强大的相当于筑基后期的灵识来『操』控。 应对叶光的这一招,应该不成任何问题。 剑光犹如钻头,钻入到了不死针的大当。 叮叮当当,这清脆的响声不断的呈现。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叶光持剑,脸『色』慎重。 而陈凌则是面带笑容。 陈凌一直面对的都是顶级修士……而在顶级修士的对抗,陈凌的不死针、仙医九针秘法什么的,这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所以,现在也算陈凌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来实验不死针之下的仙医九针秘法到底强度如何。 而结果,让陈凌暂时『性』的满意。 毕竟这是仙医第一针。第一针变化万千,甚至最终能够合为真正的第一针! 开始的部分能跟叶光的绝招抗衡,那么下面的呢? 陈凌更期待了。 叶光现在是一块试金石。 而对叶光来讲,现在除了惊讶之外,那是斗志盎然了。 疯癫七式第一式,没能取得叶光想要的胜果这不假。 但最起码已经『逼』迫到陈凌施展出更多的手段来了。 那么,让他施展的更多一些吧。 叶光没有丝毫迟疑的,疯癫第二式接着使出。 看叶光轻松自如的样子,很明显他对疯癫七式的掌握,已经到了极为高深的地步。 剑光纵横,锐金之气弥漫,疯癫七式的攻击力,确实非常强悍。 其实在陈凌看,这疯癫七式攻击力虽然强大,但这倒不是根本,真正的根本是那种出剑时候一往无前,把眼前的一切都给撕碎的那种疯狂的气势。 这种气势,才是这剑招的根本所在。 不过,如果是顶级修士的这种气势,单纯的气势也许能让陈凌『乱』了方寸,实力下降很多……但叶光的气势,还没到这种程度。 不是叶光不强,而是陈凌见识到的更强大的气势太多了。 已经麻木了。 陈凌的应对,这次稍稍复杂了一些。 当然,这种复杂只是内在的,如说各个不死针瞬间的运行轨迹跟刚才略有不同。 但在外看,其实陈凌的一切好像都是恒定不变的。 还是那么挥舞双手,还是不死针满天『乱』飞…… 然后,还是看好像非常轻松的把叶光的疯癫第二式给阻挡了下来。 “再来!”叶光完全忘记了跟陈凌大战的初衷,他现在完全进入到了修道痴『迷』的那种状态。 陈凌,让他的斗志无限的昂扬了起来。 疯癫第三式! 疯癫第四式! 叶光的剑招越来越强大,气势也越来越恢宏…… 对之下,陈凌好像在场面完全不能跟叶光相。 但是…… 结果却是陈凌总能够把叶光的剑招给接下来,并且还看不到任何一点点落入下风的样子。 “光儿的疯癫七式,还是有一些缺失啊!” “不太浑圆!” 叶祖辉微微摇头,闭门造车,能够到叶光这种程度,也算不错了。 “这个部分,不是单纯的自我修炼能弥补的,这需要实战,大量的实战……” “光儿能施展第五式吗?” 叶祖明问道。 他对叶光修炼的进展,已经好久没关注了。 “应该可以了!” “但是,大哥,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光儿哪怕施展出第五式,这真的有用吗?” 看看陈凌,绝对的稳如泰山。 最关键的是,陈凌现在这么一套……飞剑也不见出来,其它的手段也没见施展。 连他都感觉陈凌犹如『迷』雾,让人看不出深浅。 对之下,陈凌跟叶光到底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最不可思议的是,陈凌现在看去真不到筑基期啊…… 叶祖辉算真正明白,叶祖明所说的不能用正常眼光去看陈凌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了。 其实叶祖明和叶祖辉都不知道,陈凌现在施展的仙医九针,是除了飞剑和符箓之外最大的底牌了。 别的陈凌也不会多少,威力跟不死针之下的仙医九针也完全没有可『性』。 但仙医九针,本变化万千,每一种变化,不说威力如何,都会有对症下『药』的效果……犹如治病救人,而现在,用于秘法,是用针灸去破解对方的攻击。 师父曾经说,仙医门,只需要研究仙医九针可以了…… 陈凌对这一点,有着绝对的认同。 仙医九针,变化犹如浩海,这里面的东西,陈凌远远还没彻底的掌握。 不过,叶光也真的很强…… 第四式之后,疯癫第五式也是接着使用而出。 那种狂飙的攻击力,让陈凌也极为的认同。 陈凌把仙医第一针的更多的变化参加进去,这才抵挡了下来。 叶光无奈了…… 疯癫七式,已经是他最强的所在了,也是他唯一修炼的秘法所在。 他认同一点,那是吃一门,吃到精! 所以他只钻研疯癫七式,没别的。 而疯癫七式不凑效……叶光知道自己没办法取胜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8章 叶光只是认为自己没办法取胜。 . 倒是不认为自己会输给陈凌。 在他看来,陈凌跟他也是伯仲之间。甭管是谁,想要取胜,这都应该是不可能的。 “轮到我了……”看叶光没再有全新的剑招,陈凌也不再一味的防御,不死针飞舞,瞬间从防御变成了进攻。 陈凌的进攻方式,看去跟防御的时候一样,除了漫天飞舞的不死针让人眼花缭『乱』之外,貌似在气势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 其实不死针的千变万化,是分很多种形式的。 不死针这种密集群攻,和飞剑的单独唯一『性』的攻击……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 而单独唯一『性』,密集群攻更强大。 不死针,其实真正的功效是治病救人,这才是老本行,也是不死针真正的价值所在。 但现在,用不死针来对付叶光,却也已经足够了。 不过,需要不需要到仙医第一针,千万变化合一的程度,陈凌现在也说不好。 因为转为防御的叶光,看去也很强,这是一块硬骨头,不是那么容易能啃下来的。 —— “光儿要败了!”叶祖明摇摇头的说道。 “不过,这对光儿是绝对的好事。你看他的疯癫七式……进步非常明显。” “如果能够让光儿借这个机会明白实战的重要『性』,这败了更重要!” 叶祖辉眼睛明亮,陈凌的变态不说了,他现在关注的是在陈凌的这种压迫之下,叶光自己能收获什么。 而现在来看,叶光没让他失望。 在压力之下的自我调整和韧『性』,都让人看到了非常欣喜的东西。 “光儿现在需要失败!”叶祖明沉声的说道。 叶祖辉跟其它三位叶家的顶级修士都深以为然的点头。 而事实呢,叶光现在还真没想那么多…… 在陈凌的压迫之下,在不死针飞舞,好像每一根不死针都不可捉『摸』之下,叶光现在必须要集全部的精气神。 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甚至先前所说的,跟陈凌在伯仲之间,谁想取胜应该都不可能的想法。 也被叶光完全抛在了脑后。 因为在陈凌的压迫之下,在他全神贯注之下,他好像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一种先前没看到的疯癫七式的一些东西,现在好像模模糊糊的已经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至于疯癫七式之外的东西,现在根本没资格去对抗陈凌。 陈凌这边其实也是越战越心惊。 只有他能够更真切的感受的到叶光在自己的压迫之下是如何一种进步速度。 叶光的天赋,让陈凌极为的震惊……这是一个天才啊。 所以,陈凌也玩起了循序渐进! 一点一点的去适应叶光,压迫叶光。 一点一点的催动叶光的进步。 甭管叶光对自己是一种怎么样的态度,现在陈凌都起了惜才之心。 他的攻击伴随着叶光的变强而变强……始终都压迫着叶光。 现在算得陈凌在给叶光喂招了! 叶祖明、叶祖辉等人眼光何其老辣?岂能看不出这一点来? 五人对陈凌的好感直线度的升! 在叶光那么挑衅的情况下,陈凌还能做到如此,实在太难能可贵了。 这完全可以用以德报怨来形容陈凌的行为。 不过,叶光注定要败!这是肯定的。 这一点,叶祖明等人都不存在任何一点点的异议。 陈凌把仙医第一针的变化,施展的更加复杂! 同时,在喂招给叶光的时候,陈凌也把自身的灵力和炼体慢慢的结合在一起。 这是一种全新的尝试,是仙医门历代先祖也没尝试过的一种道路。 当然,没尝试过这种道路,不是因为这条路很难很难,只是因为历代先祖没像陈凌这般,灵力层次和炼体层次共同进步而已。 融入炼体,倒是不太麻烦。 无非也是把炼体的力量、速度和灵活等因素融入其。 但这种融入,看去好像没什么特别。 施展出来的时候,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同一种仙医九针的变化,威力增强了很多很多。 完全有着一加一大于二的这种效果。 陈凌来了兴趣…… 也不着急增添更多的变化了,而是想在这方面多研究研究。 炼体本存在,并且还会一直伴随着陈凌。 既然如此,把灵力和炼体融合在一起,分开来使用,效果自然是更好。 “陈凌他……”陈凌的变化,逃不过叶祖明的眼睛。 “真是,他在把灵力和炼体融合在一起!”叶祖辉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看好陈凌还是因为陈凌带给的震撼让他很无语。 “他的路是正确的啊!” “真不知道炼体联合灵力后,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变化!” “但从现在来看,貌似他还是成功的!” 叶祖明沉声说道。 “外界都盛传陈凌现在的一切,不是因为符箓,是因为他身边有很多帮手!” “先前对这种说法,我也是较认同的!” “虽然我的认同不是贬义,毕竟不管是符箓还是身边的帮手,这都是自身实力的一个组成部分!” “你有能耐,你也可以玩符箓,可以请帮手嘛!” “但现在,我明白了……哪怕没有这些东西,只要再多给陈凌一些时间,陈凌也会成长到让人震撼的地步!” 叶祖辉很是唏嘘感叹的说道。 “这是一个怪胎!” “寻真当年还要更厉害!” 叶祖明也是满心的感叹,看看陈凌,他感觉当真是一浪高过一浪,这新的浪花,注定要把前面的浪花拍死在沙滩。 陈凌正不断的融合灵力和炼体…… 而伴随着这种融合,他的仙医第一针的变化,也越来越退化。 不能再那么复杂了,越复杂威力越大,而叶光那边的承受能力,貌似还不到…… 陈凌也不想一下子玩完,还是慢慢玩较好,陈凌也需要时间,需要对手来帮自己融合灵力和炼体。 叶光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哪怕全神贯注,叶光也有点悲切的味道…… 自己,不能『逼』迫出陈凌更多的东西了吗? 这,这貌似还真的不能! 那么,别去想这些无用的东西了,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的研究一下疯癫七式才是真的。 叶光感觉这么短时间内的认知和理解,已经让自己收获满满当当了。 只是现在想彻底的把这些收获给消化掉,这需要时间来沉淀。 两个对战之人,都没再去想胜负,都各自沉侵在了自己的世界,这战斗时间变长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里围聚了很多人。 有老年,有年也有青年、少年…… 叶家的人基本全来了。 其实看看这些人,也能明白叶家的底蕴到底是如何的深厚。 那些老年人来讲,有的叶祖明的年龄也小不到哪里去,有的也超过了百岁或者接近百岁! 这些人,已经证明了,很难突破成为顶级修士。 或者说,他们终生也没有晋级到顶级修士的可能『性』了。 但这些人,基本全都是筑基后期的层次。 偶尔才是筑基期! 而这类人,足足有几十位之多! 再说年,大部分其实也都是平凡之辈。 要么筑基期要么筑基初期的样子。 但有那么十来个人,却是精神饱满,实力为筑基后期…… 这些人,都还没证明能不能成为顶级修士。 但却都是很有可能的好苗子。 用叶家的经验来看,这部分人,最终还是可以诞生一位到两位顶级修士的。 至于到底谁才能晋级,现在不好说了。 老年、年之外,那是青年和少年了。 这些人,大部分都在筑基之下。 晋级到筑基期的很少,满打满算,也五个人。 而这五个人,都是被叶家重点培养的苗子。 现在,这些人观看陈凌和叶光的大战! 一方面震惊叶光在疯癫七式的掌控,这给了他们更多的借鉴意义! 让他们有着很多收获。 另外一方面,也是震惊于陈凌的强大。 叶光是什么存在?别说青年和少年层次了,算是年层次,也有不少人是被叶光给虐过的。 叶光的实力如何,在叶家虽然算是秘密,但却也都知道叶光其实很强,无非也不知道到底强到了何种程度而已。 现在,他们知道了! 但陈凌却叶光还要强……他们岂能不震惊? 仙医门门主,叶静纠缠的对象。 怪不得如此呢,人家真的很有资本啊。 而此时的叶静,也在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战况。 在她知道叶光为他出头,要教训陈凌的时候,她实在是哭笑不得! 其它的方面,哥哥为自己出头也出头了。 但这个方面……哥哥实在不应该…… 不过,叶静也没办法责怪叶光,因为这是叶光这个做哥哥对她的关爱。 其实,在开始的时候,叶静还是很希望哥哥能够给陈凌一个教训的。 看他以后还嚣张不嚣张,别以为天下之大,年轻一辈只有你陈凌最强。 但是…… 在后面有人专门为他‘转播’出视频画面后,她很快知道,哥哥不可能教训的了陈凌了。 甚至,她判断的出哥哥必定失败。 这让叶静有点失望! 哥哥在叶静眼,是无敌的!但现在,这种无敌,在陈凌跟前崩塌、粉碎了。 但是,失望之余,看着视频画面的叶静,眼睛也是越发明亮了起来。 陈凌的英姿、身影,让叶静越来越沉『迷』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9章 陈凌把灵力和炼体相互融合的速度,快的超出想象。请百度搜索看最全!! 这有着陈凌对自身的灵力和炼体各方面都了如指掌的缘故在内。 但这还不至于让陈凌的融合速度达到这么快速的程度。 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 还是父母留下来的那股神秘的能量! 它又出现了! 并且犹如每一次出现一样,都给予了陈凌那么大的帮助。 这让陈凌再一次的好了。 只是一股能量,为什么会神到如此程度呢? 这让陈凌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最终还是得不到答案。 只能接受这一切…… 而融合完毕的陈凌,很快发现了其的好处。 同样的一种变化,威力相先前,真的翻倍了。 而这顿时让叶光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融合完成,再看看叶光现在收获也有点太多……再多下去有点贪多嚼不烂的程度了。 所以陈凌打算结束这一切。 陈凌开始慢慢增加变化,攻击强度也是直线提升。 一直提升到仙医第一针诸多变化级阶段的程度,叶光已经支撑不住了! 当足足三根不死针悬浮在他脖子之处的时候,叶光不得不停顿下一切来。 他败了!彻底的败了! 关键是,他败的心服口服。 “你真厉害!” “但是下一次,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的取胜了!” “另外,谢谢你……” 叶光收了长剑,目光复杂的看了看陈凌,还是咬着嘴抱拳的说道。 “我等你下一次进步后再来找我!”陈凌微微笑着抱拳回应。 叶光收获大,陈凌不也一样如此?这一次斗,算是真正的双赢了。 “肯定会的,等着我……” “不过,你跟我妹妹,真没可能了吗?” 叶光眼珠子一转,又回到了原本的问题。 这才是他的目的啊。 叶静那边正看着视频呢,现在听到哥哥如此问话,顿时感觉好一阵的无语…… “我又不是没人要……”叶静嘀咕着,但耳朵却竖了起来,她想听听陈凌到底会怎么说。 “叶光兄,感情是真的是勉强不来的!”陈凌很认真的回答。 冲叶光的实力和天赋还有未来的前景,现在他这个问题,值得陈凌认真来回答。 “我妹妹她真的很伤心……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感情不能勉强是怎么一回事。” “但我想说,我妹妹真的喜欢你。” “做人男人,不应该让喜欢自己的女人伤心!” 叶光很认真很严肃的说道。 陈凌倒是有点肃然起敬了。 不管叶光这个问题有多么的不妥当,但叶光表现出来的对妹妹的在意和关爱,让陈凌真的很动容。 亲情,这是亲情!血浓于水的亲情! “师叔,叶光兄可有婚配?”不过动容归动容,陈凌倒是真不想叶光参合到自己跟叶静之间来。 而想如何化解,需要另辟跷径才好。 而想想叶光的优秀,陈凌心一动,这才有了如此一问。 “有,可是光儿一直都很抵触!”叶祖明好像明白了陈凌的意思,虽然这样对叶静那边好像有点……但如果能解决叶光的问题,这也不错。 反正陈凌跟叶静之间也这样了,叶祖明甚至都不奢望两人还能发生点什么了。 “对方可喜欢叶光兄?”陈凌继续询问。 “很喜欢……这一点,叶家人全知道!” “人家不止一次来叶家来光儿了,但光儿却总是修炼修炼,好像见人家的次数很少很少!” 叶祖明如实说道。 陈凌点点头,表示理解了,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叶光。 叶光马明白了陈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都这样了,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你难道不是时时刻刻在让喜欢你自己的女人伤心吗? 话说出来容易,做出来却很难很难。叶光啊叶光,你现在明白男女之间是不能勉强的道理了吧? “我不让她伤心,你可能做到不让我妹妹伤心?”叶光沉声的说道。 陈凌又感觉不跟叶光的思维在一个频道之了。 “陈凌,答应他!这是个机会,要不然,他的婚事,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叶祖明的声音突然在陈凌耳边响起,又玩传音的把戏了。 “我怎么答应啊!”陈凌无奈了,在他看来,叶祖明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话说,你们如此的‘推销’叶静,真的合适吗? “先答应下来啊,陈凌,帮帮忙!”叶祖明才不管陈凌具体怎么做,他是认定这是一次搞定叶光的好机会。 “我,试试看吧!”叶祖明都如此说了,陈凌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叶祖明顿时满脸笑容……嗯,不错,不错。 其实,陈凌吃软不吃硬啊! 这一点倒是要跟静儿好好的谈谈。 算女追男,有的时候也会隔座山。 这方式方法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叶光兄,如果你能做到不让自己喜欢的人伤心,那么,我可以尝试着去努力努力!” “我现在没办法承诺太多……” 陈凌认真的说道。 算答应帮叶祖明,陈凌也没想着把自己一把给推到坑里去。 “好!你等我的结果!”叶光认真的看着陈凌,然后狠狠的点点头。 再然后,叶光马离开了…… 他现在需要时间,需要安静的来消化这次所得。 他可以肯定,等这次消化完毕后,肯定能够在实力有着飞速的进步。 到时候,再来找陈凌战过! 叶光走了,陈凌也要告辞。 不说陈凌不想被叶家这么多人围观,说跟天云约定好的时间,这也没剩下多少了。 不能再继续的耽误时间。 “陈凌,我看你跟光儿之战,其实还没尽兴。不如这样,我安排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跟你对练对练如何?” 叶祖明却率先开口了。 陈凌要告辞的话,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 叶祖明的提议,让陈凌很心动。 刚才灵力和炼体的融合完成,叶光很快落败,陈凌确实还没尽兴。 同时,筑基后期啊。 陈凌也想看看,自己现在跟筑基后期的修士大战,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话说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有了先前的热身,倒是刚好可以继续实验。 “师叔,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陈凌笑着抱拳说道。 “好!叶元成!“叶祖明点头,然后点了一个名字。 “爷爷!”叶元成往前踏步。 他算是叶光和叶静的叔叔辈了。 算是年,也是叶家年层次很有希望成为顶级修士的一个好苗子。 筑基后期的层次! 最关键的是,叶元成在特勤局之内有身份,经历过的各种特勤局任务也有很多很多。 实战经验,叶光完全跟其没办法相。 叶祖明也想看看,陈凌现在的战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在叶元成的压迫之下,能不能把陈凌的飞剑给『逼』出来? “你来跟陈凌切磋一下!”叶祖明笑着说道。 “是,爷爷!” “陈门主,请!” 叶元成站在了陈凌对面,抱拳说道。 “请!”陈凌也是微微抱拳,然后毫不迟疑的,率先开始了进攻。 不死针飞舞,陈凌第一时间祭出的是打败叶光的变化程度。 没玩什么低端! 陈凌只是练气第十一层。 相当于筑基期。 而叶元成却是筑基后期。 相差一个层次,陈凌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筑基层次的小层次,实力差别是非常大的。 叶元成手也出现了一把剑。 只是,相叶光的灵器,他的却不是灵器! 灵器,毕竟不是大白菜,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这会影响到叶元成实力的发挥。 但因为他的层次叶光高,严格意义,影响也不是太大。 而且,叶元成手的剑,虽然不是灵器,但也极为不凡。 最起码在坚硬程度和锋利程度,还是很可观的。 叶元成不用疯癫七式,很轻松的把陈凌的攻击给阻挡了下来。 对此,陈凌不感觉到有任何意外。 看叶元成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陈凌也不客气。 不死针飞舞之下,变化接连的出现,然后形成犹如『潮』水一般的攻击波,把叶元成给彻底的笼罩起来。 变化也是越来越复杂,威力自然也是越来越强。 叶元成也没开始时候那么的轻松了。 甚至慢慢的,他也用了疯癫七式,虽然只是第一式,但却也看的出,陈凌还是带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陈凌这边继续不断的增强攻击强度。 而每一次变化,都让陈凌有着更深的体会,在灵力和炼体共同的运用,也有了更多的心得。 胜负先不说,单单这种收获,让陈凌很满意很高兴了。 而伴随着仙医第一针的变化越来越高深。 叶元成那边用的剑招也是越来越强! 从疯癫第一式,到疯癫第二式,第三式…… 在相差一个层次的情况之下,陈凌能做到如此,当真是难能可贵了。 而当陈凌把仙医第一针万千变化合一施展出来的时候。 叶元成这边一下子把疯癫七式提升到了第五式,也是叶光先前掌握的最终层次,这才安然无恙的抵挡了下来。 陈凌暗暗的摇头。 仙医第一针还是有点太基础了啊!威力相之下还是有点太弱了! 那么…… 陈凌毫不犹豫的收回了不死针,换了飞虹剑! 继续用不死针施展仙医第二针,这也是个选择。 但不说仙医第二针的诸多变化在不死针的体现,陈凌做的还不彻底完美。 单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0章 单说仙医第二针本身,它前期的一些变化,其实在攻击强度上,也超不出仙医第一针的万千变化合一这一招。 而在前期的诸多变化上,陈凌都还没彻底的掌握纯熟。 可想而知,施展出来的效果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还不如在熟悉的层面上多用点功夫。 至于仙医第二针秘法上的掌握,这个只能在随后慢慢努力了。 而用飞虹剑来施展仙医第一针,效果和威力上肯定比不死针要强。 所以陈凌这才换上了飞虹剑。 飞虹剑一处,那种中品灵器并且拥有飞剑特『性』的种种,就让叶家众人眼睛一亮! 话说,能够在这个末法时代,见证一下飞剑的威力,这也是挺不错的一件事了。 同样是仙医第一针的诸多变化,但用不死针来承载,跟用飞虹剑这承载,这好像又变了模样。 也怪不得师父告诉陈凌说仙医九针,足够他舍弃其它的一切秘法了。 这果然是有着神秘莫测的功效。 哪怕用在拳法上,掌法上甚至是腿法等秘术当中,也一样可以凑效。 只是,这需要时间来研究和融会贯通。 陈凌没那么多时间,只准备在不死针和飞虹剑上多花费点功夫。 学的太杂,其实往往都不算什么好事。 飞虹剑,贯穿长空,神出鬼没。 配合仙医第一针的诸多变化,当真是威力无穷。 相比之下,确实要比不死针承载的时候要强了很多。 对位的叶元成感受最深刻。 当然,他还能应对! 虽然疯癫第六式也施展了出来。 但不过只是因为他想保持一直以来的那种轻松自如而已。 不想让人看到陈凌可以『逼』迫的他手忙脚『乱』! 而且,他还是依然只是防御。 如果他进攻的话……这情况就会完全不同了。 陈凌也深深体会到了叶元成的强大。 特别是在用飞虹剑施展出仙医第一针的万千变化合一的最强一招后…… 也只是让叶元成疯狂的挥舞长剑连续施展出疯癫第六式,稍稍跟轻松自如不沾边而已。 能够带给他的压力,实在有限。 陈凌现在对筑基后期,还是有差距的。 越级挑战,可没那么简单容易。 当然,陈凌的很多底牌还没出。 比如说,飞虹剑的锋利,其实完全可以瞬间把叶元成手中的长剑给斩成两截! 陈凌没这么做……因为这么做玩的就是兵器了。 再一个,现在陈凌施展的还只是仙医第一针。 而以陈凌现在的层次,完全可以施展仙医第二针甚至是逐步掌握的仙医第三针! 虽然医疗上的进度,跟秘法上的进度不能完全等同。 但却都代表着可能『性』。 在这种可能『性』之下,可以判断的出来,陈凌在自身潜力的挖掘上,还远没到尽头。 如果真到了那种程度,对上叶元成,在陈凌看来,应该还是有取胜希望的。 哪怕叶元成主动攻击的样子陈凌还没见识到,但在陈凌看,依然有希望! 甚至……陈凌有点疯狂的想! 自己肯定能赢! 但这些都是假设! 陈凌还被把仙医九针的秘法掌握到这种程度。 “筑基后期,实在强大!”陈凌收了飞虹剑,抱拳说道:“多谢赐教!” “陈门主不必客气!” “以你的层次,这种实力,实在是让我等汗颜了!” 叶元成是真的敬佩。 其实他是叶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就跟叶光这一代,叶光是领军人物一样。 他是没叶光表现的那么耀眼,但也不差太多…… 同层次之下,叶元成也能轻松战胜大部分人。 按照他的估算,以陈凌现在的实力,面对普通一点的筑基后期修士,取胜不说把,难让陈凌真的失败,这一点他倒是可以确定。 说起来,以陈凌这般年龄,他的未来可光明的多了。 “我需要努力改正的地方还有很多……”陈凌有点迫切了。 层次的进步是重要,单在秘法上,也需要多多努力了。 最起码,仙医第二针,也需要做到犹如现在仙医第一针一般的纯熟,这才可以。 “陈门主!陈门主!” 就在此时,天云匆匆而来。 看到叶家这么多人都在,他倒是稍稍有点愣神。 但接着,就马上说道:“我的陈门主啊,快跟我走吧,时间上快来不及了!” “不好意思天老,我有点忘记时间了!” “师叔,诸位前辈,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陈凌抱拳,环绕着跟叶家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跟天云匆匆离开。 陈凌离开,大家顿时议论纷纷。 而叶祖明等人看的更长远。 他们知道陈凌这次是做什么。 如果真能够把一帮老同志的身体都调理的健康,以后谁还敢动陈凌分毫? 而叶静,在看到陈凌消失在视频屏幕上之后,也是长吁了一口气! 陈凌的实力,让她欣喜,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不凡。 同时,更让她欣喜的是,在哥哥的努力下,陈凌的态度好像有了松懈的意思。 虽然只是那么点意思,但却足以让叶静很高兴了…… “哥哥,谢谢你!”叶静喃喃说道,脸上满是温情。 就算她被全世界舍弃,但哥哥永远都不会舍弃她! 哥哥会一如既往的关心她,爱护她! —— 天云亲自前来,一路拉着警报。 所以,陈凌根本就没体会到传说当中的京城交通上的压力。 等到达国宾馆的时候,时间上倒是还来得及! “天老,我们又没晚点,怎么看你好像还那么着急?”陈凌笑眯眯的问道。 “我的陈门主啊,时间,只是给这些老同志集合用的。” “一般情况下,你应该要先到才对!” 天云无奈的解释了一下。 他有点后悔相信陈凌的时间观念了。 话说叶祖明也真是的,耽误陈凌那么长时间,真的好吗? “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还向来没等待别人的习惯呢!” “找我诊断,可不是我求着谁!” 陈凌淡淡的笑了笑,身上自然涌现出一股傲气。 陈凌能给谁诊断,这是谁的福气。 哪怕被诊断的人位高权重,但在陈凌眼中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天云皱眉,然后一边带陈凌进去一边小声的说道:“陈门主,我知道,我知道你的一些想法!” “但是,还请你能够稍稍收敛一下!” “不说别的,就说这些人对这个国家所做出的贡献,也值得尊重是吧?” “毕竟有了新中国,这才结束了动『乱』,要不然,就算你我的生活,也不可能这么安逸!” “普通人的世界,毕竟是我们修士的基础。普通人的世界混『乱』,我们也绝对平静不了!” 陈凌笑了笑说道:“天老,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没必要因为我们没比这些老同志先来,就『乱』了方寸什么的。” “嗯嗯,这个没什么,没什么!”天云先前还感觉不妥的。 但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其实这还是个期许的问题。 原本以为陈凌应该怎么怎么样,现在则是希望陈凌不要太不懂的尊重就怎么怎么样……环境变化,对一个人的思维影响还是非常巨大的。 国宾馆周围现如今全都是各种保镖。 很多都是真枪实弹! 陈凌很有兴趣打量了一下这些人,有些人倒是修士层面上的所在。 更多的则是普通人的精英! 他们手中的热武器,能够让他们拥有强大的作战能力。 到达这种层次的老通知,在安全的保卫上,确实很尽心尽力,就像天云所说的——他们一个一个都是国宝! 不过,国宝多了,真的好吗? 这一点陈凌不是特别清楚。 但陈凌却知道,这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 “你可算来了!”任明航看到陈凌的时候,迅速上前低声的说道。 在天云告诉他,陈凌还没来的时候,他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 如果放了这么多老同志的鸽子,任明航都不能确定自己到底会有怎么样的下场? 很多老同志,现在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局长,没迟到吧!”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天云这边迅速传音给任明航,说了一下陈凌先前的态度。 任明航稍稍愣神,然后笑着说道:“没迟到,没迟到,人都还没到齐呢!” “走,我领你去见见这些老人!” 陈凌微微笑了笑,然后跟在任明航身后,去拜会这些老人。 而很快,当以前经常出现在电视上、报纸上甚至英雄传记、传说当中的一些老人一个一个的出现在陈凌跟前的时候。 陈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毕竟,想见到这些人,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而这些人,也真的值得尊敬。 陈凌的态度很好,这让任明航稍稍松了口气。 让一直关注着的天云,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怕就怕陈凌跟一些老同志对上。 而现在来看,陈凌还是知道分寸的。 陈凌发现,其实大部分老同志都非常的和蔼,也很亲切,根本就没什么架子。 只有那么小部分老同志,好像自持劳苦功高什么的,有点傲然傲气…… 对这样的人,陈凌除了笑脸相迎之外,也不奢望谈及更多其它的东西。 明面上过的去就行了。 至于这样是不是会得罪人……这根本就不在陈凌的考虑范围之内。 “局长,我看宴会什么的我就不参加了,咱们开始吧,一个一个来!”在跟这些人打了招呼后,陈凌干脆利落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1901章 一直保持着笑容,面对几十位老人。 这是真的累。 如果再跟这些人坐下来一起吃饭,必定还需要时时刻刻保持着笑容,只是想想陈凌就感觉可怕。 “好吧!”任明航很无奈。 就说这些老人,不管看上去脾气好的还是脾气差的。哪一个不是稍稍跺跺脚整个国家都上抖上三抖的存在? 特别是有那么几位,哪怕咳嗽一下,都能够让整个国家慌『乱』上一阵子。 跟这些人聊天的机会,展现自我的机会,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就算现在一个副国级的官员见到这些老者,那也是求之不得呢。 更别说一个还未满二十岁的小年轻了。 在任明航看来,陈凌这也是任『性』的可以了。 陈凌可不管任明航怎么想。 他从任明航那边已经得知到了,今天所来的老者,虽然一个一个都曾经位高权重,哪怕现在,也都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家族依然活跃在舞台上。 但他们来此,可不是被什么人强行要求的。 任明航只负责通知到,并且介绍一下陈凌的情况。 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则不来。 既然来了,那就是选择了相信陈凌。 都如此了,陈凌也没必要陪着笑脸怎么怎么样了,反正都需要一个一个来诊断,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一些客套和接触。 在陈凌看来,这远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怎么怎么样要好的多的多。 看上去好像陈凌根本不在意这样的机会,但其实错了。 陈凌还是很在意的。 只是陈凌想把自己所在意的东西,从自己最擅长的角度上表现出来而已。 “刚才小任跟我说了,我们这个小陈啊,很是心急,也算关心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身体!” “连饭都不吃,就要开始为我们诊断!” “既然如此,那我就做第一个,我先给大家实验实验。” 任明航在一位老人跟前说了几句,这位老人就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说了这么一番话。 “陈老,你就先去吧,就你这身体,我怕你出什么『乱』子。这场合,本就不适合你!”周老笑眯眯的说道。 “我说老周,我的身体怎么了?我的身体好的很,想当年小鬼子……” “陈老,当年那些事啊,就留到诊断后再说吧,现在去看看要紧!”云老笑着说道,总爱提那些陈年往事,一见面就提,一见面就提…… “云老说的对,陈老啊,你还是先去看看身体吧。我们随后就到!”长老也笑眯眯的说道。 陈老、周老、云老和长老,这可是最顶级的四位老人。 在这四位老人跟前,在坐的其它老人,不是他们四人以前的部下、就是小字辈,威望、资历哪怕是成绩,都跟这四位老人有着巨大的差距。 最最关键的是,这是硕果仅存的开国元老。 “你们三个啊,好好好,我这就去!” “还有你们一个一个的,让你们的随行医生都做好准备!” “看看我们这么多人,人家小陈可就只有一个人。谁不不准给我出『乱』子!” 陈老扫视了其它老人一眼,这才颤巍巍的在随行医生的搀扶之下,慢慢走向了旁边的偏厅。 陈老扫视的这一眼,让一帮老人都浑身一颤。 特别是有那么几位本来不想来,只是碍于陈老、云老、周老和长老都过来才不得不来,谈不上对陈凌信任和好感的老人,更是有点感觉如坐针垫。 周老、云老、长老笑眯眯的对望一眼,然后,各自交头接耳一番……也学着陈老的样子开始传话了。 他们不知道陈凌到底是怎么样的脾气,但这段时间了解的倒也不少。 所以,别看陈凌年龄小,但却不能有丝毫小觑。 再加上这次涉及到各自的身体,这就更不能出什么『乱』子了。 他们自己的身体情况,他们自己清楚。 如果不是有着专门的保健团队时时刻刻跟着,他们早就去见马克思了。 而如果能够保持健康,哪怕多一年的时间,他们也清楚这会有着怎么样的好处。 他们各自的家族,有他们在跟没他们在,这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他们在幕后的一些主意,一些话语,还总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更可以及时的把家族一些错误的路线给纠正过来。 其实,开国元老,远不止他们四个,只是其它人……都在各种路线选择上出现了错误。 早就已经彻底离开这个舞台了。 没了这个位置,就没了各种资源对健康的维护,像他们这种年龄,这种身体条件,一命呜呼的可能『性』实在太大太大了。 而他们三位的一些传话,再加上先前陈老的话语…… 完全没人敢轻视陈凌了。 当然,如果陈凌不能带给陈老四人健康,这就会是另外一种情况。 但如果真的带来了呢? 陈老四人如果维护陈凌的话,任谁也休想动陈凌分毫的吧? 偏厅中,陈凌跟陈老寒暄了一下。 “小陈啊,我这糟老头子就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折腾!”陈老笑眯眯的说道。 “陈老,我一定竭尽全力!”陈凌看了看陈老身后的一群保健医生,也是暗暗咂舌这种层级的人对健康的重视和享受到的待遇。 这些,都算是陈凌的同行了。 虽然陈凌不认识他们,但却可以想象的到,他们一个一个必定都是各方面的权威专家,在外,也许都是行业内具有强大影响力的医生。 陈凌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看自己的。 因为在医生这个行业当中,年龄、资历是非常重要的。 这代表着经验。 从这些保健医生的年龄上其实也可以看的出来。 那么,陈凌如此年龄,他们岂能服气? 如果不是有陈老压制的话,不知道他们当中会有多少人跳出来来质疑陈凌的种种呢。 现在少了这些麻烦,陈凌也很乐意。 免了口舌之争,直接让结果说话,其实征服这些人,真的很容易很简单。 陈凌让陈老坐下来,然后就开始为陈老切脉。 整个偏厅当中,没有丝毫的杂音。 陈凌眉头慢慢紧皱了起来。 陈老的身体情况,真的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 而是到了极为糟糕的程度。 大大小小的病症,竟然不下十个之多。 最关键的还是身体机能的自然退化,让他真的已经到了生命大限的程度。 这样的身体条件,可以说,每多活一天,都是一种折磨,需要承受极大的痛苦。 陈凌实在不能理解,身为一个普通人,都活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陈凌收回了手。 “怎么样?”陈老忍不住的问道。 以他的定『性』,本能忍得住。 但先前听闻过陈凌的名声,在江湖上,陈凌这种就是‘仙医’! 如果连仙医都没办法的话……那他就真的没多长时间了。 无非也就是千方百计,多苟延残喘那么几天而已。 “陈老,您的身体情况还真是已经到了极差的程度!” “首先就是身体机能的自然退化,因为这个,而导致您各方面的情况都被无限放大。” “原本的一些小『毛』病,也跟着好像成了大『毛』病!” “而且,您身体中一共有十二种病症,其中七种是相互联系在一起的并发症。” “如果我没猜测错误的话,甭管您有多少医生时时刻刻护理,您本身也应该时时刻刻都在痛苦的折磨当中吧?” 陈凌在思量治疗的方案。 其实治疗对陈凌来讲,倒不是很难,但这个需要时间…… 陈老的身体条件,不允许那么猛烈的治疗,必须要细致,必须要慢。 当然,陈凌说的慢跟其它人理解的慢不同。 但哪怕时间上很短很短,陈凌貌似也有点耽误不起的样子。 “我知道小陈你非常忙,一些条件,也只有东海才有!” “我可以到东海去,你有时间就去看看我。这就可以了!” 陈老笑着说道。 只要在国内,其实他去哪里都一个样,只要他还活着。 现在毕竟跟以前不同了,不是拿下一个京城什么就都颠覆的那个时代。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我需要给您多次的治疗。才能真正痊愈!”陈凌点点头,如果能去东海,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这样陈凌炼丹之余就能给予治疗了,也耽误不了什么。 “小陈,你刚才说痊愈?”陈老瞪大了眼睛。 他身边的诸多医生也是瞪大眼睛,他们的震惊比陈老更甚。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实在不适合越俎代庖的话,他们都要忍不住的反驳了。 像陈老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能痊愈,这,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对啊,自然是痊愈,如果不能痊愈的话,其实您身边的这些人,比我更在行!” 陈凌理所当然的说道。 看病,难道不都是求痊愈吗?谁看病了不想痊愈? “这,这……”连经历了不知道多少风浪的陈老都有点浑身哆嗦了。 “陈老,您要保持平静,千万不要有剧烈的情绪波动。” “强烈的情绪波动,现在也能轻松要了你的『性』命!” 陈凌皱眉,严肃的警告说道,这警告当中,甚至还有点训斥的味道。 这让一帮保健医生和陪在一边的任明航、天云给吓的不轻。 训斥陈老?这,这个陈凌的胆子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简直就是无知者无畏啊! 章节目录 第1902章 陈凌倒是没管其它人怎么想,在陈凌眼中,陈老现在就是个病人。 除了这个身份,其它的任何身份在陈凌眼中都不算什么。 而既然是病人,还是他来诊断的病人,那就必须要听他的,不听,自然要生气。 多么简单的逻辑! “好好好,我听你的,我不激动,不激动!” 陈老倒是没在意陈凌的训斥。 说起来,被人训斥,反倒是让陈老感觉有点新鲜了……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征战的岁月,那个时候,地位还低,竟然被训斥…… 可惜,现在想听到任何一点点训斥的话都听不到了。 就算是关心自己身体的医生,也不敢如此。 陈凌敢这么说,反而让陈老有点高兴的感觉。 “不过,你能否告诉我,如果我痊愈了,能再活上几年?” 陈老也没免俗,问出了一个貌似傻傻的问题。 “如果您配合治疗,并且成功痊愈的话,再听从我的叮嘱,平时注意保养什么的。二十年还是有保证的!” “二十年后……您也别想着再找谁治疗了,找我也一样,因为您的大限到了。这是不可违背的规律!” 连顶级修士也只有两百年,如果这个寿元可以用医术来增加的话……那仙医门也不会有那么多先辈都归隐宗墓了。 “二十年!”陈老眼睛一亮。 这是一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再活二十年是个什么概念?想想他就激动…… 不过,想到陈凌先前的训斥,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持心态上的平和。 但脸上,好像已经跟以前不同了,多出了一些光彩。 “小陈,二十年足够了……你需要我怎么样的配合?是不是要看我以前的病历?”久病成医,陈老病太久了,久而久之,连自己也会了一些医术。 他知道,一个医生在接手新病人的时候,最初的一个判断,都要从先前的病历上来下手。然后再进行综合『性』的分析。 “不需要了!” “来,帮我把陈老搀扶好,躺在床上!” “陈老,我先帮你初步的治疗一下,先把您的痛苦的症状缓解一下。然后你按照我给你开的『药』方服『药』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后,我再给你下一次的治疗!” “总共大概两个月的时间,我保证你痊愈!” 陈凌话语中充满了强烈的自信。 “好!扶我躺好!一切都听小陈的吩咐!”陈老也是个人精,陈凌说话如此满,身边的一些医生肯定会有一些小心思。 所以,他需要警告…… 这也是他坚定信任陈凌的意思。 有着任明航和天云的推荐,他完全无条件的给予了信任。 陈凌微微笑了起来。 其实,以陈老的身份地位,能够放开一切任他施为,这是需要勇气的。 而这份信任,其实非常非常重要。 陈凌现在已经用不着在针灸的时候必须要脱掉衣服了。 当然,隔阻的衣服也不能太厚。 在陈老脱掉几件衣衫后,陈凌这边也拿出了不死针。 然后直接就开始下手了。 弄的陈老的几位涉及中医的保健医生想阻止都来不及! 针灸之前,不是应该先消毒的吗? 不过,等看到陈凌的动作,他们一个一个都闭嘴了。 因为陈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他们还没看清楚的时候,陈老身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针了。 然后,陈凌的双手直接化为了一道一道的残影,让他们根本完全看不到什么。 只能听到一声一声清脆的响声,这是手指跟针灸碰撞的声音…… 仔细听听,这貌似就是一曲美妙的乐章。 而在陈老的感觉当中,每一个跟针灸接触到的部位,都传来一股一股的热流,这些热流迅速流遍了他的全身上下,好像每一个『毛』孔都给彻底打开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暖洋洋! 这是对陈老来讲多么陌生的一个字眼啊。 但现在,却再一次的体会到了。 他对陈凌的信任,又加重了几分。 如果陈凌真的能让自己痊愈,那么……甭管是谁,敢动陈凌分毫,这都是不被允许的。 二十年啊! 如果自己还真能活个二十年,不说家族如何,他能够见证到国家更加的强盛……可算是完成了他最大的心愿了。 陈凌治疗的时间并不是太长,也就是五分钟的样子,然后就直接收针了! 但让一帮保健医生大跌眼镜的是,不用大家的搀扶,陈老竟然自己坐了起来。 并且脸『色』红晕,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生病的迹象。 跟先前相比,这完全可以用生龙活虎来形容了。 神迹!绝对的神迹! 前后也就五分钟,差别就如此巨大,不用神迹来形容,不足以表达大家的震撼之情。 “小陈……”陈老也忍不住想表达一下激动的心情。 “陈老,这只是暂时的,只能算初步的调理了一下。远谈不上什么痊愈。” “所以现在你该注意的东西还是要多注意,不能剧烈运用,不能有强大的情绪波动,但可以稍稍走动走动,但如果一旦感觉有点累,必须要马上停止下来去休息!” “我再来给您开一副『药』,你按照这个『药』吃。两个星期后,咱们再做第二次治疗!” 陈凌一边交待着,一边下笔如飞一般的刷刷刷的开始书写『药』方。 然后把写好的『药』方递给陈老,又叮嘱的说道:“千万千万要按照『药』方来服用,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我记住了!”陈老慎重的点头,然后转手交给自己的保健医生。 保健医生慎重的收起来。 短短五分钟的神迹,陈凌已经用事实,彻底的把他们给征服了。 什么年龄小,甚至资历浅……这些都不再是什么问题了。 “那陈老我就不送你了。任局长,叫下一位……”陈凌打算今天晚上把活干完。 接下来还有行程安排呢。 师娘那边的问题,在陈凌看来,比治疗这些人重要太多了。 陈老出现在正厅当中的时候,简直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像陈老先前,不用搀扶都根本不可能走路。 哪怕威严依旧,但精气神什么的都已经到了垂暮的程度,也是很明显的。 但现在,陈老自己走出来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搀扶。 虽然跟龙行虎步这种还差那么点意思。 但相比先前,却已经算是天地之别了。 并且脸『色』红晕,跟先前的垂暮,完全就是两种状态。 “陈老!”周老、云老和长老都是忍不住脸上的惊讶。 “哈哈哈,不愧是仙医!医术当世无双!” “老周,老云,老张,你们谁先过去看看吧!” 陈老坐了下来,没再多说什么。 说再多也没用,不自己亲自体验体验,怕是根本没办法理解这种神奇。 “我先来!”周老忍不住了,率先站了起来。 云老和张老满了那么半拍,只能悻悻然的看着周老在一帮保健医生的护送下进入偏厅。 不过,他们没放过陈老的意思,连忙询问了起来。 而陈老则总是神秘不语……弄的两人心里痒痒的。 如果不是看陈老好像恢复了很多,而他们已经垂垂老矣,他们还真的打算给陈老几拳,让你卖关子,让你卖关子……不知道卖关子的人其实是最讨人厌的吗? 陈凌发现,陈老、周老、云老和张老的脾气都很好。 虽然他们各自还有着很大的不同,但对陈凌的信任,却都是相同的。 周老、云老和张老的情况都有所不同。 但跟陈老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身体机能都严重退化了。 周老的病症没陈老那么严重,数量也没陈老多。 但周老有着严重的糖『尿』病,非常严重! 云老跟陈老的情况有着很大的相似,没什么大病症,但各种小病症数量很多很多,比陈老的十二种还要多出足足六种之多。 张老的情况让陈凌肃然起敬,因为他的病症都是因为一些伤痕引起的。 枪伤或者是刀剑伤,按照他的话来讲,都是先前跟人在战场上搏斗留下来的。 这是一个真正经历了铁与火考验,坚强活下来的战士! 陈凌都给了他们陈老一样的待遇。 不过,痊愈后的生命大限,倒是有所不同,但却没有超过二十年的! 二十年已经是极限了。 任明航和天云已经彻底看傻了。 陈老、周老、云老、张老四人治疗前和治疗后的变化,实在太明显了,陈凌的医术到底高超到了什么程度,两人也算是亲眼所见了。 不过,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陈老四人后,接着一个一个的老人,在陈凌手中,好像根本就不算什么似得。 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就给搞定了。 看着这些老人欣喜,并且对陈凌前后态度上的变化,任明航和天云知道,就算特勤局想动陈凌一下,估『摸』着这些老人也不会同意了。 而且,两人也决定了,必定要多派几个人跟着陈凌。 如果陈凌的安全真出现了问题,这帮老人不直接把他们撕扯的粉碎? 实际上,在陈凌不听劝阻,一定要一天晚上把这些老人诊断完的过程中,任明航已经接到了不止一位当权的大人物打来的电话了。 一方面是感谢,另外一方面意思也非常明显。 甭管用什么办法,也甭管付出什么,一定一定要保证陈凌的安全。 陈凌的安全是重中之重,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一点点的意外! 章节目录 第1903章 一晚上,足足三十七位老人。 到天亮的时候,所有人都诊断了一遍。 有的人花费的时间稍稍长一些,有的人则短一些。 而所有人,陈凌都给予了痊愈的承诺。 特别有几位癌症患者,在听到陈凌痊愈的承诺后,那种激动,简直没办法来形容…… 这让陈凌很是唏嘘,他们就算位高权重又能如何? 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位老人而已,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怎么样?”任明航很担心陈凌吃不消。 这么多老人,涉及到各种不同的病症,他一个局外人都快看的累了。更何况是陈凌这个局中人? “没什么!”陈凌笑着摇摇头,说道:“给我半个小时恢复!” “嗯!”任明航点点头。 有的时候,跟这些修士接触的多了,任明航也难免会去想自己如果也有强大的实力这该多好……可惜,他只能这么想想而已。 他的年龄,已经不能让他再走上这条路了。 半个小时后,陈凌已经生龙活虎了。 一晚上的疲劳,彻底的远去。 陈凌打算跟秦沐雨再见一面,然后就去找梅大师和兰大师,顺便也看看梅兰……如果能趁机吃了梅兰的话,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伴随着陈凌跟秦沐雨、程淑梦有了运动关系后,陈凌在这方面的渴求程度呈现出直线上升的趋势。 总有点念念不忘! 陈凌没去刻意压制自己的这种想法,一切都顺其自然。 只要守住自己的本心,红粉当中一样能够诞生至强者。 但在陈凌再见到任明航的时候,却对任明航的安排有点『迷』糊了。 “局长,你是说,这四位,以后都跟着我?”陈凌满脸诧然。 “对!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这四人,不仅仅跟着你,而是在跟着你期间,特勤局不会再吩咐任何事情让他们做!” “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跟着你!” “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任明航慎重的说道。 “任局长,这也太夸张了吧!”陈凌很是吃惊。 貌似陈老他们也没如此待遇,就算是现在的一号,估『摸』着也没这种待遇。 “你就别推辞了,这是上面集体下达的命令,我没办法违背!”任明航指了指上面,陈老、周老、云老、张老四人的后辈,可是现如今真正权力核心的大人物。 再加上其它的诸多老人的情况,他们后辈的发话。 这股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甚至,这个命令都启动了国家对特勤局的干涉机制…… 都上升到如此程度了,再加上任明航也本就有如此想法,正可谓一拍即合。 于是乎也就有这四人前来的一幕了。 “那苍老?”四人中,陈凌就只认识陈硕一个人,其它的都不认识。 不过,倒是都在遗迹当中有过碰面,只是到底叫什么,倒是不了解。 “他以后就是你专业炼丹学生中的一员了!”任明航笑着说道:“你可千万别推辞,要不然我可不好交待!” “任局长……这你可高看我了,有四位前辈跟随,我求之不得呢!哪里会拒绝?”陈凌笑着说道。 “哈哈哈,你啊!”任明航不认为陈凌的高兴是真的。 毕竟这也有监视他的意思在内。 但陈凌的态度让他满意……不像有一些人,『性』格那么的张狂,完全没办法接触。 对比之下,陈凌比那些人简直不知道强多少倍了。 陈凌接着跟大家认识了一下。 主要还是陈凌认识他们,至于陈凌,他们早就认识了。 现在江湖上不知道陈凌的,也许只有那些低层次的修士或者不入流的修士了。 陈硕就不用说了,其它三人修真、陈武和异能各自都有一人。 修真者是一个叫千山的,陈武者是一位叫吴木的,而那位异能者,则叫罗洋。 自然,他们都是顶级修士。 如此阵容,当真是强大至极。 如果再加上陈凌身边的陈魂和何永冲的话,失常陪伴在左右的顶级修士这就有足足六位! 想想看,这是怎么样的阵容? 单凭如此阵容,天下之大,陈凌都可以来去自如了。 而且,任明航也做了进一步的交待。 甭管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尽情的吩咐。这也是上面交待的。 这就跟陈硕四人现在暂时不属于特勤局,而是只属于陈凌的一个道理。 只是没这么明说而已。 “任局长,你实话告诉我,这其中没人勉强吧?”陈凌拉了任明航说起了悄悄话。 “没有!这一点你放心,这是绝对的自愿!” “你不要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 “而且,我们也绝对没有监视你的任何意思!” 任明航严肃的说道。 陈凌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了,不说特勤局跟陈凌的合作,就说这一次陈凌弄到的‘保护伞’,太让人震惊了。 —— “你真的就要走了吗?”秦沐雨依偎在陈凌怀里,很是不舍。 陈凌来到京城,这也只是跟他第二次见面而已。 现在陈凌又要走了,这让秦沐雨怎么舍得? “真的要走了,师娘那边的事情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我必须要多找一些帮手,好一劳永逸!“ “我肯定快一点的来看你!” 陈凌也很不舍,但是,红粉是不能留恋的。最起码,不能因为这个而耽误正事。 “好吧!”秦沐雨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切。 “要不要再来一次?”陈凌笑着说道。 “不要!”秦沐雨摇摇头。 “女人说不要,实际上就是想要哦,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凌笑着说道。 “我要修炼了!”秦沐雨找了个拒绝的理由。 “咱们这就是修炼啊!”陈凌直接翻身上马…… **收散,陈凌问道:“先前,岳母大人找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秦沐雨不打算告诉陈凌,她有自己的判断,她还是认定那一点,只要自己喜欢的,陈凌还爱着她,她就满足了。 “真没说什么?”陈凌问道。 “真没说什么!”秦沐雨点点头。 “哦!” “你说,如果我下聘礼,你家里会不会让你嫁给我?” 陈凌问道。 “啊?”秦沐雨惊喜的看着陈凌。 “怎么?没想着嫁给我吗?”陈凌板起脸说道。 “怎么会……我只是完全没想到!”秦沐雨脸『色』『潮』红,兴奋的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言语了。 “傻丫头,你是我的女人,我如果不想着娶你,怎么给你一个交待?”陈凌伸手『摸』着秦沐雨的头发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你,你……怎么办?”秦沐雨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 “什么我怎么办?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陈凌诧然的问道。 “我是问,其它的女孩,怎么办!”秦沐雨终于鼓足了勇气。 原来,这是一个她怎么也逃不掉的问题。 “你知道?”陈凌诧然。 “我不是有意的,但母亲告诉我,你跟几个女孩,关系都,关系都很……” “你不会生气吧?” 秦沐雨有点担心。 她也想学着母亲教的那样,大声的喝斥陈凌,然后『逼』迫陈凌做出选择。 要么一刀两断,要么专注于我。 但可惜,话到嘴边,秦沐雨却说不出来。 她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 “傻丫头,我怎么会生气!” “做母亲的,多关心自己的女儿,这是正常的。” “只是,我没想到,你没跟我吵闹,还担心我会生气。你怎么这么傻?” 陈凌心中涌现出无限的柔情。 “因为你是我的真命天子啊!” “这跟你救了我的命没关系……” “我喜欢你,爱着你,在意你,就这么简单!” 秦沐雨轻声的说道。 明白生命的意义,才真正能够懂得珍惜。 “你都不在意吗?”陈凌诧然。 虽然叶静那样的比较极端,但稍稍逊『色』于叶静的想法的女孩子,这才是真的多吧? 而秦沐雨,竟然不在意这些,陈凌都感觉精神仿佛有点恍惚。 “我在意,怎么能不在意。” “我也想守着你,只有我一个人守着你,你完全属于我自己一个人!” “但是……你能做的到只守护着我一个人吗?” 秦沐雨眼睛中有着凄苦和无奈。 女人的大方,都是用无边的痛苦来承载的。 陈凌哑然无语,讪讪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 “所以我把自己的要求一再的降低!” “只要你还在意我,爱着我,其它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请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千万千万别再去想着别人,可以吗?” 秦沐雨知道,自己这番话如果被母亲知道,肯定会说自己傻,特傻,傻到极限了。 但是,秦沐雨不在乎,只要陈凌还在,她真的不在乎。 “我,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但我可以保证,我会永远爱着你,永远!是永远!” 陈凌把秦沐雨紧紧的抱在怀里,狠狠的抱住。 这是一个值得陈凌付出一切去爱的女孩子。 她那么美丽那么大方那么善解人意。 看着秦沐雨那纯洁的爱恋的双目,陈凌真的很想承诺,除了你,我什么女人也不要。 但陈凌说不出口…… 因为他身上还背负着其它的承诺,任何一种承诺,都没办法舍弃。 陈凌心头上苦涩。 师娘的事情,是给了他教训。 但现在他发现,原来把一切都想的太想当然了。 哪怕秦沐雨如此的大方,也让陈凌满身心都不是滋味! 章节目录 第1904章 坐在车里,陈凌脑海还浮现着秦沐雨的眼神。请百度搜索 那是一种让陈凌没办法忘记的眼神,那眼神犹如利刃一般,切割进陈凌的心口,让陈凌感觉火辣辣的疼。 他打开了车窗,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但却神游物外。只有车辆奔行带动起来的风,吹拂到头部,让陈凌的脑袋稍稍清明了那么一点点。 吴木看了看陈硕。 陈硕打了个手势…… 他们倒是看出了陈凌的不对劲,但怎么不对劲不知道了。 但还是别问的好……陈硕感觉陈凌经历的事情,应该是成长的烦恼。 别看陈凌闯『荡』出了如此威名,做了那么多的事。 甚至还混到让他们四位顶级修士时刻保护跟随的程度,但实际,说到底,他还只是一个没到二十岁的孩子啊。 年龄在这摆着呢。 而心理的问题,除了他自己之外,怕是根本没人能帮的到他了。 陈凌嘴角挂起了苦笑。 他曾经以为自己变了。 在女人跟前说话不脸红了,也学会主动了,甚至都有了那么大的‘理想’,想把一个又一个自己有好感,对自己也有好感的美女都收到自己的怀抱。 但现在陈凌却发现…… 其实这一切都只是错觉而已。 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自己,想法虽然变了,但心没变。 心没变大! 不是承载不了那么多人进来,而是陈凌没法做到忽略一个一个人的感受。 他做不到多情之下的无情。 所以,面对秦沐雨的那种眼神,陈凌没办法不心疼,没办法不自责! 面对秦沐雨的那种询问,陈凌也没办法给出你是唯一的那个答案。 因为如此回答了秦沐雨,除了欺骗,没别的了。 要不然,怎么去面对谢灵?怎么去面对梅兰? 但如果因为秦沐雨的那种眼神,放弃这个放弃那个,那跟师父经历的一切,虽然不同,但结果又能有多大的差别? 但到底怎么办,陈凌有点『迷』茫。 真有点『迷』茫。 “陈老,问你个问题!”陈凌仔细的想,认真的想,也没想出问题的答案。 在看到陈硕的时候,陈凌突然不想把一切都憋在心里了。 也许,找个人问一下,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毕竟多个人多个思路。 而现在,陈硕他们有四个人呢,这多出了四条有可能完全不同的思路。 或者,真能帮的到自己! “陈门主,什么问题?”陈硕说道。 “你说……一个女孩子,对你说,我不在意你跟别的女人是不是还有关系!” “只要你对我好好!” “但她眼睛的那种哀伤,却让男孩子对她很愧疚!” “同时,男孩子也没办法承诺,离开其它的女孩子!” “你说,这个时候,这个男孩子应该怎么办?” 陈凌虚心请教。 陈硕顿时坐蜡了,他最怕的问题是感情问题。 因为这会无情的揭开他内心当的伤疤,血淋淋的。 但是,陈凌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所以这让陈硕感觉自己很为难。 “陈门主,我想问一下,这个男孩子,是不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女孩子?”陈硕这边坐蜡呢,罗洋那边倒是开口了。 陈硕马给罗洋一个感激的眼神,这话接的实在太及时了,万分感谢,万分感谢! “罗老,对,男孩子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因为其它的女孩子,也是情深意重……” “花心虽然不好,但男孩子真的不想放弃!” 陈凌把自己代入到男孩子当,直接说是自己,这多不好意思啊,稍稍的掩盖一下吧。 虽然说在这帮人精跟前貌似也根本隐瞒不住,但是……这总一切都说开了好吧? 最起码陈凌是认为这样较好一点。 “陈门主,这个问题其实特别简单!”罗洋笑着说道。 “特别简单?”陈凌瞪大眼睛,这个问题已经快让陈凌头特死了,怎么到了罗洋这边变成简单了呢? “对,真的特别简单!”罗洋信誓旦旦的再一次强调。 “那你说说看,到底怎么个简单法?”陈凌来了兴趣。 “两个要素,只要这个男孩子抓住两个要素完全可以解决问题了,第一,这个男孩子确保自己肯定会对每一个对自己倾心的女孩子好,永不变化!” “第二,那是男孩子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不允许任何一个对自己倾心的女孩子离开!” “只要做到这两点,其它的都根本不算个事!” 罗洋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个是心不变,一个是不放弃!” “陈门主,我感觉老罗说的特别有道理!” 陈硕狠狠点头说道,免得陈凌再把矛头对向他! “罗老的意思是坚持自我本心?”陈凌眼睛稍稍山亮了一下。 “对!”罗洋点点头。 “那女孩子伤心怎么办?”陈凌问道。 “这个很简单啊,因为这只是一时的伤心,只要你心不变,不放弃,这是在一起的!” “既然都在一起了,伤心又能伤心到什么程度?” “爱情,总是跟伤心不能完全撇开关系的。” 罗洋很轻松的说道。 陈凌愕然…… 话说,这不是又回到原点了吗?不是因为自己狠不下心来看自己的女人伤心吗? 如果真能做到心那么大,那陈凌还烦恼个什么啊! 不过……罗洋说的貌似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只要自己做到心不变,不放弃,这貌似也没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了。 这方面,总少不了的有一些磕磕绊绊,哪怕是谢灵,不也是黯然神伤?女人都是如此,没想着跟别人去一起分享一个男人。 但却又没办法,所以只能默默接受。 看这个伤心,难过一阵子。 看那个伤心,又难过一阵子。 放弃这个不行,放弃那个不行,到头来,困扰的,苦恼的不还是自己? 自己苦恼,困『惑』,是她们所愿意见到的吗? 说好的幸福呢? 陈凌狠狠的摇摇头,这个好复杂啊!有点晕。 但是…… 既然都不能放弃,那尽量多给他们呵护吧! 这样,什么烦恼,统统的滚蛋。 只要我对她们是真心的,一切都不是个事! 任打也能任骂,但想要离开,没门! 我不能学师父,人家走让走了……在陈凌这边,根本行不通。 也算想通的陈凌,顿时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红尘炼心,红尘炼心,陈凌不知不觉间,已经拉拽着自己的内心炼了那么几遍了。 —— 梅山,严格意义来讲不算是一个**的山脉。 这是太行山往北延伸的部分。 梅兰的宗门,在这里。 按照梅兰的说法,她们的宗门,声名并不显赫。 甚至只是到了师祖一代,这才有了师门的说法。 因为师祖有了梅大师和兰大师这两个弟子。 而梅兰的师祖呢,也并不是一个顶级修士,甚至好像只是到了筑基期的样子。 虽然严格意义来讲,筑基期也已经算不错了。 但因为『性』格低调,在江湖倒是没怎么有名声。 不过,梅兰的师祖实力不太高不假,但她收徒的眼光却是一顶一的高! 梅大师和兰大师最终都成为了顶级修士。 而梅山派,也因为梅大师的缘故而广为人知,在江湖也拥有了那么一些地位。 所以呢,现在梅山不难找! 甚至说,这里已经成了一处小有名气的旅游胜地。 背后的掌控人,是梅大师。 梅山以梅花而闻名,漫山遍野的梅花,待到花开之时,那风景简直美不胜收。 梅花本生长在南方。 此地梅花,算是经过多方培育后适合北方生长环境的梅花,跟南方的梅花还有所不同…… 能够不用去南方能欣赏到梅花之美,所以前来梅花游览的人,其实还是不少的。 不过,梅花盛开于春天,而现在却已经是临近隆冬的季节,倒不是一个欣赏梅花的好时节。 梅山游客寥寥,不见甚多。 陈凌一行了梅山,其实发现除了梅花之外,这里其它的风景还算不错的。 但可惜,这里最能吸引人的是梅花,不在梅花盛开的季节,人们或许会有更好的选择,也不会前来此处了。 只是,站在梅山山顶,陈凌有点坐蜡了。 梅兰说了,她的师门在梅山,但到底在梅山什么地方,这倒是没说…… 陈凌也没想着问。 结果…… 一路走来,貌似根本没找到梅兰师门的任何踪迹。 怎么办? 大喊大叫?不被当成神经病才怪呢。 但都已经来到此地了,不见见梅兰,又岂能甘心? 看了看陈硕四人,陈凌计心来。 吩咐说道:“陈老,你们四人把气息放开,但又别影响到普通人!” 顶级修士是有感应的,如果梅大师和兰大师距离这里不算太远的话,能有所感应。 只要感应的到,那么,她们肯定会前来查看查看。 毕竟在自己的地盘出现了四股强大的气息,任谁也不会不管不问。 陈硕四人点头。 跟了陈凌,他们已经做好了听从陈凌吩咐的心理准备。 再说这件事也没什么难度,只是控制一下气息外放而已。 这其实很简单。 四人的气息马外放出来,然后顺着山顶的风,飘飘『荡』『荡』而去。 像是香味一般,不断的扩散扩散再扩散。 陈凌满脸期待的看着四周。 期待梅兰的出现。 但可惜的是,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却还是看不到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的任何身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5章 陈凌皱起了眉头。 说起来,跟梅兰在东海机场分别,时间并不长。 她们也说好了的要回梅山来。 怎么现在却不见人影? 陈硕四人的气息,应该不可能感应不到的吧。 除非,她们师门所在之地,距离这里有点远。 “陈老,你们先去打探一下,特别是这里的负责人,问问梅大师她们有没有回来过!”陈凌背负双手,皱眉说道。 “好!”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点头,迅速四散而去。 梅山并不大,他们就算远离一会儿,也不用担心陈凌会出现什么安全问题。 只要有动静,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陈凌看着远处起伏不定的群山,猜测着也许梅兰的师门是在群山深处呢。 一般,一些宗门总喜欢隐藏起来。 毕竟一旦闭关修炼什么的,如果被人打扰,后果会非常严重的。 只是…… 陈凌摇摇头,他不愿意相信梅兰等人会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 这也未免太巧合了。 还是先等等陈硕四人的调查结果再说吧。 陈硕四人都是老江湖了。 四人都是特勤局‘本土’的修士,都是从特勤局当小兵开始,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 也是完成一个任务接一个任务当中锻炼出来的。 虽然成为顶级修士后,再执行任务的时候少了。 但这种不出任务后的自我沉淀,除了让陈硕四人变的比以前更加老油条了之外,经验什么的,倒也不存在因为安逸时间太长而退却这个情况。 所以,四人不出半个小时,就在多方打探下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 确实没人在这段时间之内看到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 甚至,这里负责跟梅大师时常接头汇报的负责人表示,不见梅大师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陈凌听了后,可以确定这里的负责人,前一次见到梅大师,应该是在梅大师前往寻找兰大师的时候。 这么说,梅大师回来,并没有见这里的负责人。 这一点,仔细想想陈凌倒是可以理解。 梅大师的目的,就是让兰大师返回师门,好像要化解兰大师跟梅兰师祖的一些矛盾,让兰大师去祭奠一些已经逝去的梅兰师祖。 因为这个,她们连在东海都没多呆,就直接转机离开了。 那么,回来了不去见这里的负责人,也纯属正常了。 关心梅山旅游的情况,显然不如带兰大师回师门更重要。 而根据这一点,陈凌也可以排除她们没回师门的情况。 回来肯定回来了……也许现在正在祭奠当中?一些陈老的礼节当中,一些祭奠,可是极为复杂和非常耗时的。 但不管怎么样吧,找到梅兰的师门所在,这是重中之重。 “没询问出有关师门的一些信息吗?”陈凌问道。 “陈门主,完全问不出来,我看这里根本就没人知道!”陈硕非常笃定的说道。 不用强制手段,只根据经验来分析,这个结论也是笃定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了!”陈凌一挥手,就祭出了飞虹剑。 “陈门主,这样是不是太过显眼了?”陈硕四人看到陈凌的飞剑,顿时明白了陈凌的想法,一个一个马上苦起了脸。 虽然梅山游览的人不多,但总体算起来,分布的人也不算太少。 在这个旅游总装备好各种设备的情况之下,陈凌踏剑飞行的画面,实在太容易暴『露』了。 一旦上传到网络上什么的,一旦真正的传开,这跟大家默认的对普通人的掩盖可就有点相悖了。 “你们看,此处是梅山的最高峰,而只有我们前来的一面是开放旅游的,其它的地方,地势陡峭,也不适合有旅游之人存在!” “我从这里下去……再从谷地飞起,这样被看到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另外,这不还有你们四个的吗?真出现了什么意外,你们就跟天老或者任局长联系一下,稍稍控制控制!” 陈凌笑眯眯的说着。 “可是陈门主你的安全……”陈硕苦着脸说道。 “我的安全你们不用担心。我的飞行高度现在还是很高的。哪怕顶级修士,也很难真正的威胁到我……” “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我会及时跟你们联系的!” 陈凌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陈凌催动了飞剑,直接纵身进入深不见底的悬崖,很快就成为了一个小不点。 不寻找到梅兰,陈凌实在不放心。 梅大师和兰大师是很强,但越强,在刚才陈硕他们气息外放下不出现,这才越发让陈凌担心。 “行了,别大眼瞪小眼了,你们跟陈门主接触时间再长一点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了!” “我决定的事情,我们阻拦是根本阻拦不住的!” “还是先四处的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谁有异常的反应吧!” 如果真有人拍摄到陈凌刚才飞行的画面,肯定会非常非常震惊,这也很好分辨。 千山、吴木和罗洋都点点头,心中思量着以后跟陈凌相处的方式,一边四散开,直接散开了灵识,扫描了过去。 四个方向,四个人,不断扫描,基本上可以杜绝任何一点点死角的存在了。 陈凌这边急速飞行,飞虹剑带动陈凌很快就下降到了这悬崖底部。 看的出,这悬崖底部非常的原始,应该根本就没人涉足到此处。 陈凌散开灵识,肆意的扫描。 灵识是带有强烈波动的。特别是对同类修士来讲,这方面的感应非常敏感。 陈凌一边在寻找,一边也在释放信号,好让梅兰察觉到自己已经来了。 只是,这悬崖底部根本没动静,陈凌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然后,陈凌不得不转换方向,朝着距离梅山远一些的群山飞行而去。 都说望山跑死马! 但对脚踩飞剑的陈凌来讲,倒是没有这样的情况。 现在陈凌灵力和灵识都非同寻常,虽然飞剑的绝对速度上还赶不上飞机,但却也已经接近音速了。 陈凌不管不顾的如此玩,其实并不太担心会被人拍摄到。 因为接近音速的速度,就想让你准备好的去拍摄,估『摸』着也拍摄不到什么东西…… 但是,凡事总有一些意外。 陈硕这边就发现了一个人有异常。 这是一个年轻男子,一身运动服打扮,从他的装备上来看,应该算是一个标准的驴友。 他举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相机,然后完全呆滞住了。 这样的情况实在反常。 所以陈硕迅速就锁定了此人。 灵识扫描而过后,马上得知为什么如此了。 在他的相机上,就有着一点不算太清晰,但也不算太过模糊的点。 而这个点,正是陈凌踏剑飞行的样子。 陈硕心中微微叹气。 科技发展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像以前,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算看到了,也根本拍摄不到的吧? 但在这个时代,高速运动当中的物品被拍摄下来,都成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陈硕的速度骤然之间加快。 然后,来到此人跟前的时候,他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陈硕自然不会对一个普通人出狠手。 他只是暂时『性』的晕『迷』而已。 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也不存在刚才记忆不存在的情况——话说陈硕的能力还触碰不到一些有关人脑记忆的领域。 除非是彻底摧毁。 然后,陈硕拿了相机,把相机中的画面删除掉,再仔细检查了一遍,接着这才飘然远去。 等陈硕离开一分钟后,此人才算幽幽转醒。 他脸上满都是茫然之『色』。 很明显在奇怪怎么就突然之间睡着了,他游山玩水,去过很多地方,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他下意识的去看看相机的时候,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之『色』。 刚才拍摄到的好像一个人,踏着一把剑飞行的好像神话当中才有的画面,竟然不见了! 再联想到自己突然睡着,此人突然感觉有股『毛』骨悚然之感。 也来不及思考其它的了,迅速收拾了一番,夺路而逃! 这里实在太邪门了,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安全一些。 “我发现一个!”四人碰头后,陈硕说了一下自己遇到的情况。 千山、吴木和罗洋倒是都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这么说,陈凌踏剑飞行的画面,应该不会被人拍摄到了。 “现在咱们怎么办?”千山看向陈硕。 陈硕比他们跟着陈凌的时间都要长,现在大家下意识的都听陈硕的。 “等!”陈硕说道。 “就这么干等着?”吴木诧异的问道。 “不等还能怎么样?我们去追吗?这根本追不上……飞剑啊,如果我们也有飞剑就好了!”陈硕感叹的说道。 顶级修士,速度是很快,某种程度上也能做到‘飞行’! 但这种飞行跟飞剑带动的飞行,这是完全不能等同到一起的两个概念。 真的去追,在这群山当中,他们还真的不可能追上陈凌。 当然,也因为如此,他们倒是不怎么担心陈凌的安全。 他们追不上,那么这个世界上除非同样掌控了飞剑之人,怕是也根本不可能追的上。 千山、吴木、罗洋都脸『色』怪异的看着陈硕。 做什么梦呢,还飞剑! 飞剑何等的稀少? 如果能够拥有一把灵器的话,这就好了! 这样都算奢求了,还飞剑……这也有点太离谱了! 章节目录 第1906章 踏剑飞行,纵酒高歌,不胜快哉! 可惜,陈凌现在只有踏剑飞行,没有纵酒高歌。 再说了,寻找不到梅兰,陈凌越发担心,这心情也完全快哉不起来。 远离了梅山游览区,陈凌变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这群山当中,人迹罕至,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现在最主要的是寻找到梅兰的下落…… 飞剑呼啸,灵力扫『荡』,灵力波动更是不做任何掩饰。 在修士的感应中,陈凌这个目标实在太过显眼了。 但哪怕如此,貌似还是没得到任何回应。 陈凌越发不安了,脑海中有关出现意外的部分,比重变的越来越大。 只要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在这个范围之内,都不应该没有任何的反应才对啊! 陈凌再一次的加速,朝着更远一些的方向而去。 不得到一个结果,绝对不能放弃。 又翻过了一个山头,突然之间,陈凌感应到了一股能量波动! 这股波动非常的微弱,但对现在的陈凌来讲,哪怕任何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关注。 所以,他先是拿出了手机,直接打给了陈硕。 此处距离梅山山峰有点远了。 陈凌怕自己的长啸声,陈硕根本就听不到。 毕竟群山当中,改变声音,消弱声音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了。 还是打电话保险一些。 而在高空中,哪怕是在群山的高空当中,也不用担心没信号。 更不要说梅山山顶之处,就有着一个高等的信号塔了。 现在无线信号,都是各地旅游之地必备的东西,你没有这个东西,人家就不来了…… 没信号的地方,就没安全感,最关键的是,没信号的地方就没有网络。 这对已经习惯或者说完全离不开网络的人们来讲,没有网络,这简直就是要命的事情。 有一个小故事,那还是在无线网络不太流行,刚刚开始的阶段。 有一家饭店,生意不是特别的好。 所以老板就灵机一动,花费了大代价,弄了个无线网络……顿时,生意那可不要太好,瞬间人满为患了啊! 可见网络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而现在,如果哪个商家不能免费上网,那不好意思……我选择去别家消费。 网络,已经深入人心了。 “陈门主!”陈硕第一时间接听了电话。 “陈老,你打开定位,锁定一下我的位置,马上赶过来。” “我在这边感觉到了一些能量波动,但却不见人出现。” “应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 陈凌脚踩飞剑,没有贸贸然的下去。 如果此处就是梅兰的师门所在的话。 在陈凌已经临近这里的情况之下,还不见有人出来,那么,这实在太过诡异了。 所以,陈凌猜测,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意外。 而这种意外,能够导致梅大师和兰大师不能传递出任何信息来。 可见这种意外的强度和危险程度应该是非常高的。 在陈凌所剩下的符箓并不算太多的前提之下,他自己一个人,实在不适合冒险。 所以,叫陈硕四人前来一起,这样才能尽可能的提升安全几率。 “好!你先别挂手机!”陈硕迅速『操』作起来。 修士也需要与时俱进,特别是特勤局的修士,更需要把各种高科技产品熟练的掌握。 要不然,就会跟不上特勤局发展的速度,就会落伍。 而落伍,往往都是被淘汰的结局。 “陈门主,可以了。” “你现在别轻举妄动,等等我们,很快就到!” 陈硕锁定了陈凌的位置,然后叮嘱的说道。 “好!”陈凌点点头,然后挂了电话。 只是,看着传递来能量波动的地方,哪里巨树参天,视线之下看不出什么来。 而且,因为距离有点远,灵识也扫描不到。 陈凌在想,是等到陈硕四人来了之后再去查看,而是现在……稍稍降低点高度去查看一番? 咬咬牙,陈凌还是选择了行动。 陈硕他们前来必定还需要点时间,而这么点时间……陈凌等不及,他现在已经有点心急如焚了。 不过,陈凌很谨慎,脚踩飞剑,却也不太靠近。 他总感觉下面传递来波动的地方,存在着巨大的危险。 就好像一头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兽,就等着陈凌进入它的攻击范围之内! 既然有着这样的感应,陈凌就越发不敢太过冒险了。 陈凌手掌在储物戒指上一抹,一张符箓出现在手中。 然后,陈凌直接把这符箓给吞吃了下去。 这是仙医化功符! 在现在这个位置,灵识扫描还是有点不太够。 而继续下降靠近,陈凌感觉不怎么安全。 所以,就用到了仙医化功符。 这段时间,陈凌虽然没太修炼,但因为跟程淑梦、秦沐雨连续几次运动双修,多少还是提升了一些。 而这种提升是伴随着灵识一起提升的。 再加上时时刻刻都在吸收着天辰子纯净的灵魂能量。 所以现在陈凌的灵识,已经无限度的接近筑基大圆满也就是顶级修士的这个层次了。 如果再用上仙医化功符的话,按照陈凌的估算,应该可以把自己的灵识强度催动到顶级修士的层次。 有了高一个层次的灵识,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应该就可以稍稍接触到波动传来的地方了。 应该可以多少窥视到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仙医化功符之下,对灵识的增幅确实已经到了顶级修士的层次。 哪怕只是初步进入,算是初级阶段,但一个层次的跨越,灵识强度的提升幅度也非常大。 再去扫描的时候,还没等陈凌真正窥视到下面到底有着什么东西,就有一个霸道的声音爱陈凌耳边响起:“滚!” 只是一个字,却犹如天雷之音,震的陈凌稍稍有点头晕。 灵识都差一点溃散。 他的灵识毕竟只是用仙医化功符硬生生暂时提升上来的。 跟真正的高深层次的顶级修士,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 “你是谁!”陈凌稍稍调整了一下,冷声的开口问道。 “我说滚,你没听到?”霸道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声音中杀机弥漫,毫不掩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缩头乌龟!” “你没资格赶我走!” 陈凌沉声的说道。 既然已经确定此处有人,还那么强大,陈凌反倒是不甚着急了。 他需要等陈硕四人前来后,才好决定下一步的动作。 不能因为争取这么一点时间而把自己陷入到险境当中。 “小辈,你当真找死不成?”霸气的声音很明显不耐烦了。 “哈哈哈,我找死?一个缩头乌龟也想要了我的『性』命?真是不自量力……”陈凌哈哈大笑,一副无所惧,你来杀我的样子。 “哼!”霸气的声音冷哼了一下,却也没了什么动静。 陈凌心中一动! 此人,为什么不出现?是担心陈凌的飞剑,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奈何的了陈凌? 还是说,此人现在正处于什么关键时刻,根本就抽不开身? 这让陈凌焦急的同时,又有那么点希望。 此人抽不开身,应该说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的安全还没出现什么问题。 但情况肯定非常的糟糕。 时间,现在需要时间! 而算一算刚才自己踏剑飞行的距离,陈硕他们四人前来,肯定还稍稍需要一点时间。 也许,就在这么点时间内,发生什么意外呢。 不能再等了,必须要做点什么,最起码,应该稍稍牵扯一下这个霸气声音的主人,不管他在做什么,都不能让他太过专注。 所以,陈凌马上就有了决定,哈哈大笑的说道:“怎么?真做缩头乌龟了?藏头『露』尾之辈,实在是可笑,可笑至极!” “小辈,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霸气的声音中怒火中烧,他感觉陈凌实在是烦死了。 “说实话,我不信!” “缩头乌龟还能杀人?这我还真没听说过!” 陈凌摇头说道。 “小辈……你可是在让我分心?嘿嘿,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你这么点小心思,岂能隐瞒的我?” “想让我上当,你还是等下辈子吧!” “如果你真想分我的心,那就下来!” 霸气的声音突然没了怒气,嘿嘿的笑着说道。 陈凌皱眉,其实言语中不让对方分心的办法,本就不是一个多么好的选择。 只是,被这人如此快的识破,倒是让陈凌没想到。 陈凌接下来继续用言语来刺激。 但对方已经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回应了。 很明显,这种办法已经行不通了。 陈凌皱眉! 这要怎么办? 一咬牙,陈凌直接选择了飞下去。 同时,仙医防御符也准备好。 虽然符箓已经不多了。 但现在这个时刻,可不是节省的时候。 万一因为这个而导致梅大师、兰大师,特别是梅兰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到时候再后悔可就彻底晚了。 如果用符箓可以换来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的安然无恙,陈凌绝对毫不犹豫的兑换。 一边靠近,陈凌的灵识一边观察。 很快就发现,此地被一种阵法给笼罩了起来。 而且,这阵法有着一股邪『性』。 阵法之内,黑雾滚滚,让人看不清楚的同时,也有着一种恐怖的感觉。 至于先前那个霸气声音的主人,却完全看不到人影! 此人在阵法之内! 陈凌瞬间判断了出来。 毕竟陈凌也不是阵法菜鸟……只是看一眼,就基本上分析出一个大概来了。 章节目录 第1907章 第四百壹拾玖章 虽然判断出刚才霸气声音的主人身在阵法之内。 但陈凌却还是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的意思。 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的冲出来? 不得不防备! “我已经下来了,你还不敢出现,哈哈哈,看来缩头乌龟的说法完全没错!”陈凌哈哈大笑的说道。 他想得到阵法之人的回应。 可惜的是,阵法中除了黑雾滚滚之外,没有任何声音再传出来。 当然,陈凌可不认为阵法内是完全安宁的。 看这黑屋滚滚的样子,就知道里面的危险程度肯定很高。 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在内的话,肯定不会束手就擒,肯定会反抗……也许现在正在对抗阵法和对抗那个霸气声音主人呢。 只是因为阵法的存在,让内在的声音根本传递不出来。 再加上有霸气声音的掌控,不让任何声音传递而出,这实在太简单了。 至于先前霸气声音怎么传递而出的,这更说明了此人对这阵法的掌控…… “嘿嘿,看来你还真是怕了我!” “你不回应,就当完全不受我影响了吗?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你现在绝对没有全神贯注!”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都让你分心了!” 陈凌一边用言语继续的尝试让阵法内的人分心,一边用灵识扫描整个阵法! 有着这大阵存在,第一就要想着把大阵给破解掉。 不破解掉这个阵法,应该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只是,初步窥视,这阵法让陈凌一时间还真找不出什么明显的痕迹。 想要破解,很明显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让我猜猜看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虽然有着这阵法的存在,你也应该没办法彻底奈何梅大师的吧?” “所以,你必须要亲自主持,或者说亲自出手,这才有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我,现在已经让你分心了!你现在一切都很不顺利!” “我没说错吧?” 陈凌一心两用,言语上完全不停顿,灵识也在更仔细的扫描整个大阵。 这个大阵范围不小,足足有方圆一里的样子,黑雾滚滚下,邪『性』很足。 陈凌首先要分析的,就是这大阵到底是什么阵法,涉及到什么原理,然后才能够去想办法破解。 只是,甭管陈凌怎么在言语上进行刺激,也甭管陈凌灵识扫描阵法,是不是能让此人感觉的到。 对方就是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回应。 倒是能够看的到,阵法内的黑雾,好像翻滚的更剧烈了。 这让陈凌有点焦急! 里面的情况,很明显有点不容乐观啊。 但就在此时,破空声传来。 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终于还是赶到了。 “陈门主!”看到此地的大阵,陈硕四人非常吃惊。 陈凌大喜,连忙说道:“陈老,此地阵法,需要破解,有个强大的存在在阵法之内!” “我估算梅大师、兰大师应该被困在了里面!” “现在情况很不容乐观!” “我来看看!”陈硕是一个在阵法上很有研究的顶级修士,他跟着陈凌,先前也是抱着能跟陈凌多在阵法上交流的想法。 他在阵法上,严格意义上来讲还是比陈凌更强一些。 特别是经验和见识上,如果不是陈凌有着天辰子记忆中有关阵法的部分,想跟陈硕交流,还真的很难持续下去。 “千老!吴老!罗老!请你们出手,攻击大阵!”陈凌沉声的说道。 言语上的刺激对阵法内的人肯定有影响。 那么,足足三位顶级修士的攻击,肯定对阵法内的人影响更大。 只要能有影响能让其分心,现在都需要去做。 再说了,这大阵防御强度如何?也许不强呢。 还有,一些大阵被攻击的时候,总会有着一些能量运行轨迹和一些其它的痕迹显现出来,这对陈硕和自己对大阵的研究应该也有着一定的帮助。 千山、吴木、罗洋三人很干脆的对陈凌点头,然后不做丝毫迟疑的,直接开始了攻击! 千山的攻击很强大,只是挥手,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传来,一道拳影直接凭空出现,轰击在大阵之上。 而吴木则一个跨步,来到大阵跟前,挥舞起拳头就砸在了大阵上。 罗洋则是元力涌动,一股狂风,直接化为了一道巨大的风刃,切割向大阵! 修真、陈武、异能,不同的修士体系,现在的攻击方式也算体现的淋漓尽致。 三大顶级修士一起攻击,这动静还是非常巨大的。 大阵距离晃动了起来,有着一种不稳妥的样子。 这让陈凌大喜过望! 这大阵,好像外部的防御力不行! 陈凌清楚,一些阵法,都有着很强的偏向『性』。 有的侧重攻击,有的侧重防御,有的则是两者兼顾什么的,类型很多。 而很明显,这个给人一种非常邪『性』的大阵,它的防御力是比较弱的。 也许,外部强攻,也能攻的开! 想想在遗迹之内,特勤局大军破开一个一个陷阱大阵的场景…… 其实任何大阵,都不是不能被直接攻破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攻击的强度到底达不达的到破开大阵的强度。 但现在,完全可以尝试一下。 不过,就在陈凌想要吩咐千山、吴木和罗洋继续攻击,但不要分散,要集中在一点攻击。 而他则是想祭出仙医战符的时候。 陈硕突然开口说道:“陈门主,已经窥视到了这阵法的一些原理!” “真的!怎么样?”陈凌大喜,连忙询问。 “小辈,你们……真的要坏我好事吗?”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霸气的声音又出现了。 其声音当中还是蕴含着强烈的杀机。 “我不管你是谁,除非你现在收手,要不然,你必死无疑!” “你也看到了我这边的阵容,你认为自己能够逃的掉吗?” 陈凌冷声的说道,然后给陈硕打手势,不用管他,也不用讲解了,马上开始破阵!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陈硕马上招手让千山、吴木和罗洋前来,他需要三人的配合。 “如果能达到目的,我死了又何妨?我本就虚度了很多光阴,早就该死了……” “但我死之前,会拉着我想要杀的人一起死!” “你好像很在意她们?” “哈哈哈,特别是那个小姑娘是不是?那个小姑娘还真是漂亮的过分,连我看了都心动了!” “我在想,是不是先『奸』后杀呢?” 霸气的声音嘿嘿的笑着,语气中有着浓烈的猥亵气息。 “你敢!” “我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我会折磨你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你想死都不能!” 陈凌怒火中烧,拿梅兰说事,这让陈凌的杀机更加强烈。 对这样的人,只有碎尸万段,才能消心头之恨。 “哈哈哈,你吓唬我?” “我再一次警告你,你敢再玩什么手段,我必定把这三人都先『奸』后杀!” “现在马上给我滚!” 霸气声音怒声的说道,他有点焦急了。 陈硕四人的动作,让他感觉很不安。 一旦阵法告破的话,他不认为自己还会有任何机会。 他就一个人,而对方,足足有四位顶级修士。 这样的差距,实在太大太大了。 他只能威胁!只能拿陈凌在意的人来威胁。 但是,他却不知道,陈凌又怎么会离开? 现在没有动作,那就是看着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送死!这是陈凌绝对不允许的局面。 “你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现在还没拿梅大师她们奈何吧?” “要不然,你也不会那么担惊受怕了!” “我哪怕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就能完成自己所想吗?” “肯定不能!” “你自己也很清楚,你已经没机会了,对吗?”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现在正是刺激他的好时机。 甭管怎么样,只要能帮阵法内的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减轻哪怕一点点的压力,这也是好的。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为什么!” “我好不容易等到如此机会,有机会杀了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出现!” 霸气的声音,已经谈不上什么霸气了,倒是有着更多的气急败坏。 很明显,陈凌刚才的话,说对了! 如果他能轻松拿下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的话,也不会等到陈凌有机会来到此处的时候了。 “你说的那个小姑娘,是我心爱的女人!你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我依然给你机会!” “只要你马上收手,我会送你痛快上路!不会让你承受任何多余的折磨!” 陈凌沉声的说道。 “哈哈哈,你痴心妄想!” “看来,我是没机会了!但是……你会后悔的!” “不能亲眼看到小贱人死在我面前,我不甘心!” “但如果注定小贱人会死的话,这也是一件好事,算是完成了我的心愿!” “这都是你『逼』我的!” 霸气的声音怒吼,好像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定。 “你想做什么!”陈凌感觉到了不妙。 但可惜,此时已经没人来回应他了。 “陈门主,已经准备妥当!”而此时,陈硕的声音刚好响起。 陈凌马上说道:“破阵,破阵,马上破阵!” 现在每一秒钟也许都能救命!救命啊! “给我破!”陈硕这边连同千山、吴木和罗洋三人之力,四股力量聚合在一起,直接轰击在了被陈硕锁定的一个点上! 大阵轰然之间,彻底崩塌…… 章节目录 第1908章 意外之所以称之为意外,那就是让你绝对没想到。 梅大师就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她这次成功把师妹带回来,并且,经历了帮陈凌那一战,特别是陈凌跟梅兰之间的情谊…… 让兰大师好像有了一些触动。 竟然答应去祭奠一下师父,毕竟人死为大,更别说师父在临死的时候,已经表达了后悔和希望得到兰大师原谅的意思。 梅大师大喜,所以在从东海离开,返回梅山后,什么人也没见,甚至连师门都没回去,而是直接带着兰大师和梅兰来到了师父墓地所在。 看着兰大师跪倒在师父坟前,痛哭失声的画面,梅大师也跟着流泪,这是幸福的泪,开心的泪和欣慰的泪。 但是,谁又能想的到,在这样的时刻,意外就突然之间出现了。 周围瞬间涌现出来的黑雾,这才让梅大师后知后觉的发现,竟然有人早就布置好了阵法,以守株待兔的方式,就等着她们上钩呢。 梅大师跟兰大师的反应倒是很快,在黑雾弥漫开的时候,就同时抓住了梅兰的左右手,把梅兰给保护了起来。 在不明情况之下,她们两个毕竟都是顶级修士层次,而梅兰,不过才是筑基初期。 她的自保能力跟梅大师和兰大师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梅兰倒是很镇定,在特勤局的各种任务中,危险情况她经历的多了。 但不害怕归不害怕,她有好奇倒是真的。 这里可是师门的范围,更是师祖坟墓所在,怎么会被人暗中做了手脚呢? 再说了,也没听说师门有这么仇敌啊。 “我也不知道!”梅大师皱眉,她思量来思量去,貌似也想不到到底有谁会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她。 兰大师更是一头雾水了,她离开这里已经太长太长时间了。 “师姐,这雾气有毒!”兰大师此时惊呼出来,黑雾当中,有着丝丝的毒『性』,而且,这毒给人一种非常邪恶的感觉。 “这是魔吞灵!怪不得那么邪『性』,师妹,宝儿,尽量别使用灵力,这魔吞灵对透『露』而出的灵力有着消融的能力!” “但却不会侵入到体内。” 梅大师见多识广,稍稍分辨一下,就分辨出这黑雾滚滚当中夹杂的到底是什么毒素。 “哈哈哈,梅大师还真是见多识广啊!” “连罕见的魔吞灵都能瞬间分辨的出来,当真让人意外!” 就在此时,一个充满了怨恨的声音响起。 “看来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了!” “你是谁?你我之间可有冤仇?” 梅大师紧握着兰大师跟梅兰的手,沉稳的问道。 “哈哈哈,冤仇!冤仇!好一个冤仇!” “梅大师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六十年前,可是你在终南山一掌把我给打下了万丈山崖!” “区区六十年而已,你倒是忘的干净!” 此人的声音中的怨毒更甚了,已经达到了让人听上去就很疯狂的程度。 梅大师脑海中回忆着六十年前,终南山这些信息,突然心中一顿,沉声的说道:“你就是当年那个『淫』贼,自称玉面书生的那个人渣?” “哈哈哈,终于想起我来了是吧?” “在你眼中,我就是人渣?我想强-『奸』-谁就强-『奸』-谁,我想吸取谁的元-阴就吸取谁的元-阴,管你屁事?” “你何苦追杀我几百里?非要置我于死地?” “但你怎么也没想到,我没死吧?还因祸得福,修炼了一身的本事……” “可是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要报仇,因为是你摧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玉面书生咬牙切齿的说道。 “像你这样的人,人人得而诛之!”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这跟我师妹、徒儿没什么关系,你先放她们出去,有什么你就冲我来!” “六十年前我能败你,杀你!六十年后,我一样可以败你,杀你!” 梅大师沉声的说道。 她的心在往下沉,一个六十年前没死的仇敌,一个虚心报复的仇敌,一个精心准备的仇敌,她怕,她怕连累的师妹和徒儿也跟着一起送命。 “哈哈哈,梅大师还真是好打算!” “倒是很爱护你的师妹和徒儿啊!可惜……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越在意她们,我越要留下她们,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死在你面前!” “还记得我以前的职业吗?以我职业的眼光来看,你们都是处-女的吧!” “哈哈哈,虽然你们年龄有点大了,但表面上看也是个妙龄少『妇』的年龄,我还是很有兴趣的!” “我会让你们在极乐世界当中快乐的死去!” 玉面书生哈哈大笑,好像六十年来的压抑,在这短短一些话中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梅大师面容寒霜,兰大师怒火中烧,梅兰更是双眼爆『射』出阵阵杀机。 此人该死! 就凭这些话,就足以该死一千遍,一万遍! 梅大师在储物戒指上一抹,然后干脆利落,毫不迟疑的迅速把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砸在了脚下。 她是想让这个玉面书生彻底的死亡! 甚至简单的死都算便宜她了。 但现在的处境是什么?是大家正在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 魔吞灵的毒素,绝对不是其唯一的手段,梅大师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所以,在这关键的时刻,她珍藏的一件东西,也是毫不迟疑的用了出来。 保命的东西,不用在这个时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用? 现在就已经到了必须要保命的时候了。 这黑漆漆的东西砸了地上,迅速形成了一片的光幕,这光幕把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三人笼罩进去。 形成了一个阵中阵! 在驱散阵中黑雾之后,这里已经成为了黑雾滚滚当中的一块净土! 这一幕,让兰大师和梅兰都没想到,同样的玉面书生也没想到。 “师姐,这是什么?”兰大师忍不住的问道。 “我以前探索一处遗迹的时候偶然得到的一件宝物!” “使用此宝物,可以形成一个绝对安全的屏障!” “在能量没消耗尽之前,我们都是安全的!” 梅大师慎重的说道。 “需要这个东西吗?”兰大师皱眉。 看那个玉面书生只有一个人,而她跟师姐有两人呢,两人联手,难道还不能斩杀这个什么玉面书生不成? 这东西,太珍贵,应该用到更有用的地方才对。 “师妹,我感觉此人很不简单!魔吞灵只是开始……他如此的处心积虑,怕是不好对付,还是小心点为好!” “只要咱们能保证自身安全,区区一件宝物,算不上什么!” 梅大师倒是看的很开,什么宝物也没『性』命更重要。 宝物没了,可以再找。而人没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恶!” 好像也印证了梅大师的话,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光幕之外。 只是,看到这个身影面容的时候,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都是一阵心惊,同时顿时就感觉到阵阵恶心! 因为此人实在是…… 脸上坑坑洼洼也就算了,浑身黑袍也算不上什么。 但是,脸上坑坑洼洼当中,却有着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来爬去的,这就太吓人了,也太恶心人了。 兰大师和梅兰顿时就感觉师父的决定没错。 如果不是有这个光幕阻隔的话,貌似危险『性』确实会非常非常的高。 而且,他以前叫玉面书生?这,这哪里还有任何一点‘玉面’的意思啊! 应该叫恶心死人不偿命吧! 而接下来,就不是认为对错的问题了。 而是震惊于此人在阵法之内的实力,竟然那般的强大。 他好像能够『操』控这大阵当中的黑雾,然后让黑雾完全听从他的指挥,可以幻化成一切东西,然后朝着光幕攻击而来。 而攻击强度,从光幕的震动上,就能够感觉的出来。 哪怕顶级修士碰上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被这样的攻击连续击中的话……必死无疑! 但就算现在暂时安全,梅大师也开心不起来。 这宝物的能量毕竟是有限度的。 一旦能量消耗完毕的话,不还是要直接面对? 只是想想要跟这个恶心的人正面接触,梅大师就不寒而栗。 书面书生也发现了这光幕的一些特『性』,接下来更是不要命的攻击…… 其实,现在的情况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首先,多出了一个兰大师,一个顶级修士,这在他的预料之外,一对二,虽然他有信心取胜,但总算是不在计划内。 其次,就是这光幕保护的出现,让他的准备完全没了用武之地! 他在机缘之地,得到的是毒道的传承,他准备了太多太多的毒想在梅大师身上一一实验了。 但现在…… 他的一切准备都好像没了用处。 只能用强攻的方式来攻击! 而如此攻击,总会有那么一点点波动传递到阵法之外。 他怕时间长了,会吸引一些人过来,到时候别再节外生枝! 所以,他恼怒并且凶狠的攻击,显得那么猛烈! 想快一点的攻破这个该死的光幕守护,好让自己可以把压抑在内心六十来年的怨恨,统统的发泄出来。 局面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一直等到某一天的某个时刻,书面书生突然停止了下来,对着外面大喊了一个‘滚’字! 情况才出现了一些变化…… 章节目录 第1909章 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不知道外面到底来了何人。 但可以确定的是,自从外面来人了之后,有那么一阵,玉面书生对她们的攻击消弱了很多很多。 他被分心了! 梅大师长松一口气,稍稍轻松了那么一点点。 宝物中的能量已经所剩不多了。 这还是在她跟兰大师一起不管灌输能量的结果。 而在这里,又根本没办法吸收外界的灵气,当真是用一点少一点。 至于补充灵力的丹『药』,谁有那玩意啊。 现在可是末法时代,辅助修炼的丹『药』都紧俏的要命,这种补充灵力消耗的丹『药』,更是奢侈品当中的奢侈品了。 所以,再继续的这么消耗下去,连梅大师都不敢肯定,到底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现在终于能稍稍松口气,哪怕在根本上形势还没有任何的改变,但甭管怎么说都算是缓了口气。 但是,很快,梅大师就发现,玉面书生好像排除掉了外面的干扰! 攻击更加凶猛了。 也不知道外面的干扰是被解决掉了,而是他要趁着这短短的时间,把光幕给彻底的撕破! 光幕在玉面书生的这种疯狂之下,犹如狂风当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随地都有熄灭的危险。 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三人的心完全提到了嗓子眼。 好像,能不能安然无恙,就看这一段时间了。 所以,梅大师、兰大师甚至连梅兰也把自己并不算多的灵力注入到这宝物之内。 尽可能的确保这宝物的保护光幕不至于真的被攻破。 而这种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让宝物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玉面书生又停止了下来。 甚至,能够听的到他话语当中的那种惧怕…… 虽然听不到阵法之外的声音,但从玉面书生跟外面的对话,梅兰第一个想到了陈凌! “师父,师姑,肯定是陈凌,肯定是陈凌!” “他说过,要过来看我们的。” “肯定是他来了,肯定是!” 梅兰很激动。在这样的一个绝境当中,陈凌能够从天而降,这简直不要太惊喜。 女孩子的内心当中,瞬间被甜蜜的情绪给彻底的环绕了起来。 梅大师和兰大师对望一眼,也比较的欣慰。 首先陈凌现在能来,说明他先前所说,并不是在敷衍梅兰,他对梅兰的承诺,做到了。 其次,外面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想必肯定也不会跟安全沾边,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陈凌还能不离不弃,这份心,让她们做长辈的怎么能不欣慰? 当然,梅大师和兰大师是欣慰了。 但对玉面书生来讲,现在却有点绝望了。 梅大师和兰大师这边,他很自信,再给他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的时间,他肯定就会攻破这阻挡他好多天的光幕。 彻底的把梅大师、兰大师和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徒弟给弄死! 这样就可以报自己六十年前的大仇了。 但现在…… 陈凌外加四位顶级修士,随时都有破开阵法的可能『性』。 一旦破开阵法,他还有什么机会?没有了阵法来增幅攻击力,随便一个顶级修士都能斩杀他! 是,他还有着一些底牌,但是,这些毒素真的能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吗? 他心里实在没底。 而当感应到陈硕竟然找到了大阵的节点,要破阵的时候。 他彻底的绝望了,仅存的那么一点点侥幸,也被彻底击打的粉碎。 所以,他豁出去了! 就像他跟陈凌说的那样,哪怕不能看着梅大师死在他跟前,他也要在死后,拉着梅大师一起死! 曾经,他有着美好的未来! 他是真正的玉面书生,一个一个女人,会成为他成就巅峰的垫脚石! 但是,梅大师的出现,彻底粉碎了这一切! 她标榜着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把自己定位为『淫』贼、人渣。 然后,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打下万丈山崖! 幸好,幸好自己大难不死! 但是,不死的过程是怎么样的?是各种毒物的攀爬啊,那个过程,就算他现在想起来,也不寒而栗。 而脸上的那些小虫子,也不是他所愿意如此的。 一切,都是他控制不了的。 所以他恨!恨极了。 从山崖出来,他费尽心思的悄悄布置,耐心等待,终于等到了机会,却不曾想…… “我不要失败!”玉面书生大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身上燃烧起了一种火焰! 而在这种火焰当中,他的全身,他的一切,都好像被彻底的点燃了。 然后,直接冲向了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所在的光幕之处。 就在他跟光幕接触的瞬间,外面的大阵也轰然的崩塌掉了。 与此同时,光幕,也破了! 玉面书生施展的是一种邪法,一种燃烧自己的一切,换取来无尽力量的一种办法。 这种办法,只要施展出来,施展之人,必死无疑,绝对绝对没有任何一点点的侥幸。 玉面书生用怨毒的眼神看了看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然后邪邪的笑了笑。 紧接着,他的一切,都被那种霸道的火焰焚烧成空。 包括他身上的所有毒物,和脸上那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也都在这种火焰下彻底被焚烧。 但是,在他彻底被焚烧一空的同时,却也有着三股能量,霸道的,以没办法形容的速度,直接冲入到了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体内。 然后,三人就感觉,全身上下传来剧烈的疼痛,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近乎是瞬间,三人就口吐鲜血,晕『迷』过去! 从能量入体,到晕『迷』过去,都是瞬间的功夫。 这三股能量霸道到了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这东西,其实就是玉面书生修炼出来的毒素和身上的毒物的综合体……这种毒的毒『性』,到底霸道了什么程度,连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玉面书生他自己,有可能都不清楚。 他只知道,这毒,可以要了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的『性』命! 而此时,大阵告破,强大的龙卷风把黑雾彻底的带走,呈现出来的,刚好是陷入晕『迷』的梅大师、兰大师和梅兰三人。 陈凌身影一闪就冲了过去。 面『色』慎重的迅速给三人纷纷把脉,顿时脸『色』狂变…… 不做任何迟疑的,陈凌分别朝着三人体内渡入了一股仙医灵力,然后迅速吩咐的说道:“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此地还有着毒素的气息,不是一个治疗的好地方。 而梅兰三人的情况,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境地,耽误不得! 仙医灵力可以暂缓这些毒素对三人体内一切的破坏,但这只是暂时的,也并不是长久之计。 必须要更复杂更系统的治疗,这才有可能治愈! 是的,只是有可能。 初步的查看之下,陈凌感觉极为的棘手,连他一时间也不敢给予百分之百的保证。 陈硕四人的办事效率非常非常的高。 很快就选定了一个小山谷! 然后,还初步的整出了一个平地和搭建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对每个人都拥有储物戒指的他们来讲,很多野外生存的东西,都携带的非常全面。 这也是特勤局的修士跟江湖修士的一些区别之处…… 特勤局的修士,往往总能够在修士思维的同时,也考虑到普通人的思维。 而江湖修士,往往总是只有修士的思维。 “锁定四周,我连一只鸟都不能打扰我!”陈凌脸『色』异常慎重,对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说道。 “陈门主请放心救人,其它的交给我们!”陈硕沉声的说道。 然后一摆手,四人分别分散到山谷的四个方向上,然后潜伏了下来,严密监控着周围的一切。 这山谷本就不大,再加上足足四位顶级修士监控守护,这种安全层次,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陈凌返回帐篷之内,看着依然晕『迷』不醒,甚至脸上都出现了黑『色』的梅兰三人,眼睛中的焦急一闪而过! 但涉及到救人,陈凌的情绪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别的地方不说,在治病救人这方面,陈凌从小就被师父灌输一种哪怕是天崩了也不变『色』的概念。 面对病人,绝对不能有影响医术之外的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一点也不能有! 陈凌手掌一挥,三股灵力分别冲向了梅兰、梅大师和兰大师,三人的衣衫,瞬间在这三股灵力之下化为了粉碎! 三人完全不着寸缕的展现在陈凌跟前。 但陈凌没有任何一点点的邪念,而是脸『色』更加难看了。 因为现在三人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呈现出了黑『色』! 就跟脸上的情况一模一样! 毒素,已经扩散到了全身! 情况比陈凌想象当中的还要严重的多。 如果不是先前陈凌渡入的三股仙医灵力的话,估『摸』着情况比现在还要更糟糕! 陈凌迅速翻了翻三人的眼睛,然后一伸手,手中就出现了不死针! 不做任何停留的,每个人三根不死针,分别扎在了脑部的三个『穴』位上! 也许是这毒素对脑域的破坏不是重点,也许是脑域对这毒素还是有一些排斥力,也许是她们虽然晕『迷』,但魂海灵识对外界的抗拒还是依然存在的。 总之现在毒素还没扩散到脑部。 而现在,陈凌首先要确保的,就是把毒素控制在脑部之外。 让脑部完全处于一个安全状态。 最起码,哪怕身体那边出现了问题,也不至于让她们那么快的香消玉损! 章节目录 第1910章 先保证脑部的安全,并没有让陈凌有任何一点点的放松。 他的脸『色』还是异常的严肃。 这次所遇到的毒素,完全超出了陈凌生平所见,甚至……连一些典籍中记载的诸多毒素,也有所不如。 陈凌手持不死针,又是迅速的出手。 甭管怎么样,现在都先要控制住毒素的扩散。 然后再来想办法解毒。 九九八十根不死针。 除去先前所使用控制她们脑部不受毒素侵袭的九根不死针之外,还剩下七十二根! 而陈凌在梅兰身上,就用了这七十二根不死针当中的足足三十六根!也就是一半。 陈凌更在意梅兰的生死,这是毫无疑问的。 在重要程度上,梅兰肯定要比梅大师和兰大师更甚。 但实际上,陈凌如此分配,还有着一个其它的考虑。 梅兰相比梅大师和兰大师,还是有点太过弱小了,她对毒素的抵抗能力,更弱! 所以,陈凌必须要在梅兰这边多一些安排。 梅大师和兰大师层次高,只是因为灵力消耗的太过严重,这才瞬间着道! 如果她们的灵力在满员状态的话,估『摸』着最起码也不会严重到如此程度。 而哪怕如此,她们的底子还在。抵抗力也比梅兰强! 不过,也有一个原因是不死针数量不够…… 陈凌又拿出了自己在炼化不死针之前的银针,把梅大师和兰大师缺失的三十六根银针给补上了。 因为陈凌的这种封锁毒素的办法,需要用到三十六根! 这才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控制链条。 当然,不死针跟银针的混合,自然比不上全部由不死针组成的功效好了。 但现在也是没办法之下的选择。 三个人同时都需要治疗,陈凌也顾不上完美不完美了。 只是扎上了针,这还不行。 这还需要特殊的手段来运针! 陈凌施展的是仙医第三针中的一种治疗之术,仙医第二针和仙医第一针,陈凌感觉在这个时候的作用实在是有限的很。 同时对三个人运针,这对陈凌来讲还是第一次。 挑战『性』非常大。 但现在又耽误不得,陈凌只能竭尽全力,甚至是超水平的去发挥。 只见陈凌的身影和双手完全化为了一道一道的残影。 最终这些残影一次又一次的重合在一起,看上就跟三个陈凌拥有无数双手,在梅兰、梅大师和兰大师身上,对每一根针都在『操』控一般。 这是把速度诠释到了极致的效果。 陈凌真正的突破了自我。 连闪空身法都完美的施展了出来,要不然,不足以带动陈凌这么快的速度。 谁说治病救人简单?越是严重的病症,对医生的要求也就越高。 而幸好,陈凌经受住了这种考验。 只是,等运针结束的时候,陈凌差一点没站稳的摔倒在地上。 他全身上下,连头上都满是汗珠…… 别看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但这十分钟陈凌所承受的,完全是不可想象的巨大压力。 但陈凌坚持住了,并且坚持到了成功,某种程度上来讲,陈凌也算突破了自我。 陈凌不停歇的马上盘坐了下来,迅速开始吸收周围的灵力来消除这种疲劳! 其实灵力的消耗并不大,只是疲惫,异常异常的疲惫! 十分钟,稍稍消除疲劳后,陈凌马上又重新站了起来。 马上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 现在完全就是在跟时间赛跑! 赢了,赢来的就是梅兰三人的生还,而输了的话,那梅兰三人就…… “我肯定能成功!”陈凌给自己打气,坚信自己能战胜一切病症。 接下来,陈凌要做的,就是分析这些毒素的成分。 只有分析出了成分,才好对症下『药』! 毒素跟其它的病症还有所不同。 单纯的针灸甚至是仙医灵力,都不算能够彻底的见效。 只有对症下『药』,用『药』物的力量来中和或者驱散这些毒素,这才有可能痊愈。 所以,别看陈凌先前做了那么多,累成那般模样,如果毒素成分分析不出,哪怕分析出,却找不出破解办法的话…… 前面所做的一切,其实意义都并不是太大。 无非也就延缓了恶化的速度而已,对最终的结果,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 而分析这些毒素的成分,切脉就不可行了! 陈凌拿出了一把匕首,拿出了三个瓶子! 然后在梅兰、梅大师和兰大师的手指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 黑血! 流淌到瓶子当中的,全部都是黑血。 并且这些黑血好像拥有生命一般的在不断的翻滚! 陈凌是从梅兰开始接的,兰大师最后。 而等兰大师这些接完,盛放梅兰体内黑血的瓶子,已经传开了滚烫的感觉。 陈凌可以发誓,甭管是在仙医门的典籍还是天辰子的记忆中,都没遇到过这样的毒素…… 当然,天辰子的记忆其实算是无用的。 因为天辰子的记忆中对这些毒素的了解,很是稀少。 天辰子也不是万能的,也不是所有方面都有涉及的。 陈凌迅速用灵力把三个瓶子全都包裹起来,然后试图把这些黑血给禁锢住。 梅大师和兰大师的瓶子还好,但梅兰的瓶子,好像已经错过了最佳禁锢的时间,滚烫当中,瓶子竟然完全碎裂开来。 瓶子碎裂,黑血马上就跟陈凌的灵力接触了。 然后,还没等陈凌反应过来,这股黑血竟然顺着陈凌的灵力,涌入到了陈凌体内。 整个过程快的让陈凌连一点点反应也没有。 这种毒素的霸道和诡异,当真已经达到了一种闻所未闻的程度。 它好像有灵『性』,仿若生命一般。 陈凌大惊失『色』,连忙就要去点自己的『穴』道,不管如何,先要封锁住这股能量才对。 对,就是能量! 放出来的是黑血,接触到陈凌的灵力后,却化为了能量,这种毒素,也超出了陈凌的认知范围。 其实陈凌不清楚的是,这种毒素,本就是玉面书生燃烧了自己的一切所弄出来的。 本就是能量体! 而这其中,还带有玉面书生强烈的怨毒,这就带给了这股能量一种破坏的本能。 就跟已经彻底死去的玉面书生还在『操』控着这些能量一般。 这也是会感觉到这股能量好像有灵『性』,并且仿若生命的根本所在。 只是陈凌还没机会去研究这股能量,又不清楚大阵破除之前其内到底发生过什么。所以对这一切并不清楚。 现在陈凌全部心神都被这股冲入到体内的能量所吸引了。 陈凌这边点『穴』点的及时,但哪怕如此,这股能量却好像完全无视了这些堵塞的道路一般! 完全的渗透进去! 而且,它在慢慢变多!急速扩散! 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如何变多的。 也许,是吸收了陈凌的生命力? 但甭管怎么样,面对这种情况,陈凌现在是满脸的骇然。 全身灵力都运转起来对抗这股能量。 但让陈凌骇然的是,先前能够帮梅兰三人稳定下局面的仙医灵力,能够通过不死针,把梅兰三人体内的这些能量禁锢在一定范围内的仙医灵力…… 现在却好像完全不是这股霸道能量的对手。 节节败退不说……连陈凌的半个身子都在眨眼之间被毒素给彻底的侵染了。 而脑海当中的眩晕感,也让陈凌真切的明白为什么明明梅兰三人脑部没受到毒素的影响,并且还被不死针阻挡了这些毒素能量侵袭的可能『性』。 他们却这么长时间也不见醒来了。 原来这是一种通过全身神经来传递眩晕感的附带效果。 不直接作用于脑部,但却可以影响到脑部,这不是附带效果是什么? 而陈凌现在救人不成,眼看着自己也要变成跟梅兰三人一样了。 陈凌心有不甘! 如果自己也变成这般模样,那么,自己跟梅兰四人,必死无疑! 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肯定不可能有什么好办法。 相反,也许陈硕四人稍有接触的话,还有着被感染上的可能『性』。 某种程度上,这种毒素还带有了传播扩散的一些特『性』。 可怕! 实在太可怕了! 一旦这种毒素真的完全扩散。 以陈凌都拿其没什么办法的情况,这会给整个社会和江湖带来怎么样的灾难? 甚至,扩散到全球,导致整个人类毁灭,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因为这种毒素哪怕一点点,也能在一个人体内迅速发展壮大。 这种自我膨胀的能力,简直让人恐惧到了极致。 陈凌拼了命的拿灵力来对抗! 但收效甚微! 就在陈凌感觉绝望的时候。 那种在寒焚大师洞府,在跟程淑梦、秦沐雨运动时候出现的父母留下来的那股能量又出现了! 然后,陈凌马上就明白了什么叫做霸道只上的霸道! 这毒素能量不是霸道的无视陈凌的各种阻拦,然后发展到如此程度吗? 而这股能量更加的霸道! 因为它横扫的是整个毒素能量! 这股能量以拜山倒海一般的姿态,以秋风扫落叶的方式,迅速的把这些毒素能量给消灭的干干净净。 几个眨眼的功夫,原本已经要把陈凌代入到绝境当中的这些毒素能量,竟然完全被这股能量消灭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这戏法变的,让陈凌完全的目瞪口呆。 甚至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陈凌现在真想问问这股能量,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 这简直不要太神啊!亮瞎了陈凌的眼! 章节目录 第1911章 这戏法变的让陈凌目瞪口呆,好一阵子才算恢复正常。 只是,再去扑捉那道能量的时候,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貌似它的出现,只是因为刚才那霸道的毒素能量。 没有了能够威胁到陈凌安全的这些毒素能量在,它自然也就潜伏了起来。 一如它一直就这么潜伏着一般。 陈凌没去找它! 找也找不到,陈凌都不知道已经尝试过多少次了。 陈凌的心思开始活泛了起来。 是不是有可能用这样的方式把梅兰三人体内的毒素能量全部吸纳走?或者干脆的,让这股能量把梅兰三人身上的这种毒素能量全部的驱散走? 想到这一点,陈凌心动了。 这样也不用去研究这毒素成分如何,也不用费尽心思的去想着怎么才能够找到解除这些毒素的『药』材了。 多省事啊! 当然,陈凌必须要留下一些这种毒素来,然后等空闲下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这可是绝好的研究对象,错过这个村,也许就再也没有这个店了。 只是,等陈凌兴冲冲要行动的时候,却傻眼了。 因为这能量完全不受他控制啊! 这首先,用这能量去驱散梅兰三人体内的毒素能量,这是完全不可行的了。 其次,也就是剩下了把梅兰三人体内的毒素全部排出来这个办法。 但这也存在问题! 因为放出来多少黑血,貌似梅兰三人体内就减少多少血『液』……关键的是,她们体内的毒素能量还不见有丝毫减少。 事实证明,这个办法完全不可行。 倒是陈凌把放出来的黑血,用灵力接触或者身体接触的方式吸纳进体内…… 每到关键时刻,父母留下来的那股能量就会出现。 然后,继续用秋风扫落叶的方式把这些毒素能量给彻底的消灭掉,接着,再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实验过后,陈凌发现,除了可以确定这些毒素能量完全不能奈何自己分毫之外,对梅兰、梅大师和兰大师三人,貌似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帮助。 “还是从研究毒素成分上入手吧!”陈凌不得不回归到最原始的打算上。 事实证明,想走捷径的想法,往往都是伴随着失败。 因为有些东西,有些事情,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只是,留给陈凌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在陈凌研究毒素的时候,不说总要避免跟这些毒素接触,这样让研究很难更深入的继续下去。 单说在研究的这个时间之内,梅兰、梅大师和兰大师的情况,其实一直都在恶化当中。 哪怕在仙医第三针的治疗禁锢下,这些能量也有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架势。 如果这还不算严重迫切的话,那么,在毒素被禁锢的范围之内,一切器官都在被剧烈的腐蚀当中……这一点就太可怕了。 因为哪怕把毒素给消灭了,没了这些器官……梅兰三人还能正常的生活吗? 顶级修士,也没能力把自己体内缺少的器官给凭空的变出来啊。 陈凌甚至想到了用自己的血来来驱除这些毒素能量。 期待自己的血『液』当中,可以蕴含着那神秘能量的成分,从而化解掉这些毒素能量…… 但事实证明,根本就没用! 陈凌彻底的抓瞎了。 现实是,甭管陈凌的医术多少的高超,在短时间之内,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并且,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梅兰、梅大师、兰大师三人,还真在一步一步的走向灭亡。 正常医术范畴之内,已经不可能解决这个难题了。 那么…… 陈凌很犹豫,特别特别的犹豫。 从跟程淑梦运动双修开始,体内那股神秘的能量就带来了一种神奇的能力,那就是双方体内的能量循环…… 并且,在这种能量循环当中,首先是由神秘能量来开道的。 这就像一个引导一般,不经过它的引导,什么能量循环,什么双修,这压根就不可能存在和出现。 这是能够让别人感受到陈凌体内这股神秘能量的唯一办法。 而以陈凌几次实验下来的结果来看,一旦这股神秘能量有机会进入到梅兰体内。 那么,这毒素能量的清除,貌似根本就不是个事。 只是,问题来了,并且是非常棘手的问题来了。 如此去救梅兰,陈凌是没有任何心理上负担的,甚至陈凌还有点期待…… 但是梅大师和兰大师呢? 是,她们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完全可以让人忽略她们的真实年龄。 美貌程度上也就比梅兰稍稍的逊『色』那么一点,跟程淑梦、秦沐雨这种,应该属于同一档次。 并且,梅大师和兰大师身上,还有着程淑梦、秦沐雨所根本没办法相比的那种成熟风韵。 这些,其实都不是什么阻碍。 关键是…… 梅大师和兰大师跟梅兰的关系。 这是真正让陈凌坐蜡的地方,也是有点下不了决心的地方。 如果真这么做了,梅兰怎么想?怎么看?她是什么态度? 还有,梅大师和兰大师被救后,会如何想? 你解释?解释这是唯一的办法?关键是……谁信呢? 别到头来,人是救了,再惹来自己一身『骚』! 陈凌的顾虑实在太多了。 但是,不这么办的话……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梅大师和兰大师就这样被毒素能量给彻底的吞吃掉?从而丢掉『性』命? 那梅兰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而陈凌,不也成了见死不救的刽子手? 不是有句话就是这么说的吗,见死不救就如同刽子手! 所以,陈凌现在可不仅仅只是左右为难,这是完全真正意义上的不知道怎么办! 但偏偏现在时间又不给陈凌那么多纠结的空间……必须要尽快的做出决定,这更让陈凌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了。 “先救梅兰,等梅兰醒来,询问一下梅兰的意见!” “她如果让救的话,那就救。” “她不让救的话,那就再想其它的办法。” “万一其它的办法不可行,梅大师和兰大师……” “这个,这个再说吧!” 陈凌心中暗暗的想着,然后也不做什么迟疑,迅速把自己的衣衫脱光! 其实,梅兰现在完全谈不上什么美! 如果真的从真实感觉上来讲的话,她现在全身黝黑的样子,有点恐怖的同时,甚至还能带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 真的真的跟美完全不沾边。 而且,现在是救人啊,施救之人本就那么担心,那么焦急…… 这就给陈凌带来了一个难题。 那就是自己才能够顺利合体! 软绵绵的,根本没办法进行合体啊。 没办法,陈凌只能稍稍作弊,用能量来把小兄弟激『荡』起来。 “梅兰,对不起了,我现在也没别的什么办法!”陈凌满是愧疚的说着,然后缓缓进入梅兰体内。 陈凌根本没心情去体会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甚至他真的升腾不起任何一点点的情=欲! 他现在满脑子所想,就是救人,一定要把梅兰给救回来! 同时,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忐忑。 忐忑一旦自己的这种办法不可行的话……那梅兰就真的…… 陈凌不敢想下去,这种结果实在不是陈凌所想要的。 但幸好,这股能量已经习惯了合体之下的出现。 这一次,也没有什么意外。 当这股能量真的出现,带动着自己的能量顺着通道进入梅兰体内的时候……陈凌真想大声的吼出来。 激动,兴奋并且期待! 接下来,会如同陈凌所想的那样吗? 事实是……会! 父母留下来的能量实在太牛叉了,完全的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横扫,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一点点的悬念。 也没有因为这能量貌似只有一点点,毒素能量那么多而出现什么意外和偏差。 几个眨眼的功夫,梅兰体内的毒素能量就完全的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甚至,陈凌有那么一点感觉,这能量回流的时候,貌似,貌似多了那么一点? 可是这种感觉实在有点太恍惚了,恍惚到让陈凌完全不能确定的程度。 陈凌也没去细想这个问题,而是紧盯着梅兰,期待梅兰醒来! 毒素能量被消灭了,那么附带着的对梅兰脑部的影响,这也应该跟着消失了。 接下来,应该就是梅兰苏醒过来。 只是,等着等着,一直等到能量循环完全形成,一股精纯的元-阴能量回流而来,增强这陈凌的灵力之时,梅兰还没有任何清醒过来的迹象。 陈凌耐心的等待了几分钟时间…… 一直等到在短短时间之内,梅兰体内的能量因为能量循环而恢复如初,一直等到那种自身灵力疯狂增长的状态消失。 梅兰依然还是没有醒来! 这一下,让陈凌完全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他的打算就是等梅兰醒来,然后询问一下梅兰到底怎么办。 但现在…… 陈凌不得不结束跟梅兰的合体,然后把梅兰身上的不死针抓取走,重新在梅大师和兰大师身上布置出一个更高深的仙医第三针的治疗大阵。 这样,可以让梅大师和兰大师的情况不至于彻底的恶化。 约束毒素能量不要太嚣张! 然后,陈凌轻轻的拿出一件衣衫,帮梅兰盖上,接着就是继续等梅兰!等梅兰醒来。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五分钟,十分钟…… 梅兰依然还是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这一下,陈凌完全坐不住了! 不能再继续等待下去了啊! 章节目录 第1912章 陈凌盘坐下来,体内能量澎湃,有种被撑爆的感觉。请百度搜索 起死回生诀疯狂不断的运转,同时大批量的能量被陈凌输入到每一个细胞当……按照这种炼体的办法,不断的把这些能量给吞噬下去。 同时,丹田之内,直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强有力的灵力旋窝,正在疯一般的吞吃着体内的能量。 陈凌已经进入练气第十一层有一段时间了,虽然这段时间修炼不是特别系统,但因为只是单纯积累能量而已。 自身修炼,再加跟程淑梦、秦沐雨的几次运动。 特别是跟程淑梦的第一次,其实能量增长的不少。 所以,陈凌的进度其实还是不慢的。 而现在,先是吸收了梅兰那边带来的庞大能量。 再然后,等不到梅兰醒来的陈凌,只能硬着头皮,无奈的选择了用救治梅兰的办法去救治梅大师和兰大师…… 救人要紧,有什么麻烦的后遗症,随后再说吧。 所以,陈凌这么做了。 而结果并没有让陈凌有什么失望的。 体内的神秘能量,在合体的情况下,只要有机会进入对方体内。 那么,这些毒素能量还真不是它的对手。 并且陈凌在梅大师和兰大师两人身,也确切了一个答案,那是这些毒素能量,只要数量足够的多,确实好像能够增加一些这股神秘能量。 但陈凌没有把梅大师或者兰大师留着,留一些毒素,专门供应给自己吸收的想法。 如果真这么想……那还是人吗? 但是,还是有情况是陈凌完全没想到的。 如说梅大师和兰大师,竟然,竟然是完璧之身! 梅大师先不说,陈凌对其了解的不多。 兰大师,跟梅兰的师父闹翻,不是因为她有了喜欢的人,而梅兰的师祖很反对吗? 也是说,兰大师谈过恋爱,并且很是轰轰烈烈!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完璧之身?这,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但甭管怎么难以置信吧,事实是事实,完璧不完璧的区别,陈凌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如果只是如此,也罢了。 大不了,也是事后的麻烦程度更升了一个档次而已。 反正合体都已经合体了,还分什么完璧不完璧的? 但关键是,完璧之下的合体,所带给陈凌的能量,实在有点太多了啊! 梅大师和兰大师都是顶级修士的层次。 两人在如此层次还是完璧之身,那么,积累下来的元-阴能量,实在是有点庞大的过分了。 当然,如果不是陈凌的神秘能量,这元-阴能量陈凌也根本触『摸』不到。 但现在没有如果!真的没有如果! 哪怕反哺之下,让能量减少了很多,同时也让梅大师和兰大师的能量恢复如初。 但剩余下来的能量,依然庞大,依然让陈凌难以驾驭! 所以,这才有了陈凌刚才那么疯狂吸纳这些能量的一幕! 不过,陈凌的这种吸纳速度,跟庞大能量相,实在有点太小儿科了! 不够看!完全不够看! 也许,也许是下一秒钟,陈凌会被这些能量给彻底的撑爆! 成为悲催的因为吸纳能量太多而被撑爆身死的倒霉鬼! 所以,陈凌现在必须拼命! 感谢先前的积累! 必须要感谢先前的积累! 甭管是炼体还是修真层次……因为有了先前的积累,才有现在的晋级! 陈凌晋级了! 在这种压力之下,也可以说在这种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他晋级了! 练气第十二层!相当于筑基后期! 而炼体,也到了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层次。 同样的,因为修真层次突破而带给魂海灵识的变化,也让灵识有了一个突破! 不用借助其它的任何外力,陈凌的灵识现在也已经到了筑基大圆满的层次。 当然,这跟不断吸收着天辰子的精纯精神能量有关,但这一步的迈入,却要得益于灵力层次的进步。 接下来,每一个细胞能够吸纳的能量更多了,速度更快了! 而丹田内吸纳能量的旋窝,也更猛了!提升了好几倍之多。 而这大大缓解和改善了陈凌体内能量太过爆满的一种状态。 当然了,这还不算完! 因为哪怕晋级了,成功一下子消耗了很多能量,但能量剩余还有很多。 还要继续的吸收下去…… 连陈凌都不知道自己会被这些能量催动到什么层次去。 这毕竟是两个顶级修士保存积累了那么长时间的元-阴能量啊。 陈凌只能继续吸收,继续吸收…… 而在陈凌晋级后,继续吸收能量的时候,梅大师慢慢醒来了!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玉面书生被完全焚烧干净,然后三股能量分别冲向自己跟师妹和宝儿的一幕…… 然后,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意识到不好,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心一惊,豁然坐了起来。 但这一坐不要紧,身盖着的一件衣衫,瞬间滑落。 她全身下,竟然不着寸缕。 更让她感觉震惊的是,下面传来的感觉告诉她,她被侵犯了! 梅大师瞬间完全晕了。 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梅大师下意识的去查看自身的灵力…… 而这一查不要紧,梅大师眼睛圆瞪,好像发现自己被侵犯了还要吃惊。 她们梅山一脉,修炼的功法极为特殊。 修炼这一套功法,只要修炼有所成,相当于青春永驻! 这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一种功法。 她跟兰大师能够在如此‘高龄’还保持着三十来岁的样子,各方面甚至都完胜真正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是因为这套功法的缘故。 但是,这功法也并不是没有缺陷的。 实际这功法的缺陷非常非常的明显,那是……金丹之下,必须要保持完璧之身。 如果在没晋级到金丹层次之前破身了。 那么,一切修炼所得,都会在那么一瞬间付之东流,不剩下一星半点。 而偏偏现在是末法时代,金丹层次遥不可及。 这代表着,一旦修炼了这种功法,注定要一辈子的不能行男女之事。 不能真正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 先前师父那么反对兰师妹谈恋爱,是因为师父怕兰师妹把持不住。 师父了解兰师妹,知道兰师妹是怎么样的一种『性』格。 所以哪怕是做了恶人,也要保住兰师妹的根基。 最终师父成功了,然后让兰师妹恨了她。 而梅大师自己呢? 则深深的明白,一个女人没有爱情,这会多么的无趣。 所以,她不反对宝儿谈恋爱。 但她已经告诉宝儿,宝儿也非常清楚,哪怕要跟陈凌在一起,也不能破身…… 恋爱了,并不一定非得怎么怎么样才算爱情的吧? 梅大师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自己被破了身,但浑身灵力却好像没有任何一点影响…… 不对,好像也有了影响,灵力好像先前更为精纯了一些。 这怎么可能! 梅大师晋级顶级修士层次已经几十年,早积累到了顶级修士层次的顶峰。 寸无可进了! 但现在,灵力竟然变的精纯了!这种不可思议,给梅大师所带来的冲击力,非常非常巨大。 好一阵子,梅大师这才算消化了这一切,眼神也不再涣散,终于恢复了聚焦。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梅大师又差一点下巴都掉了下来。 然后脑袋懵懵的,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兰大师躺着,身盖着一件男人的衣服。 梅兰躺着,身同样盖着一件男人的衣服。 不用仔细看也能分辨的出来,她们两个跟自己一样,也是完全不着寸缕的状态。 而陈凌……竟然也是没穿任何衣服,盘坐在不远处,好像在运功修炼! 梅大师眼睛瞬间红了! 一股杀机犹如『潮』水一般的弥漫开,整个身影一闪到了陈凌跟前,手掌扬起,直接朝陈凌打了下去。 狂暴的掌风,涌动的灵力,代表着梅大师的愤怒和不可接受。 如果陈凌在如此状态下被打这么一掌的话,哪怕不死,估『摸』着也活不了拉! 一个顶级修士最为愤怒的一击,一个哪怕晋级了也只相当于筑基后期,没有防备的修士。 这两者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而在梅大师有杀机弥漫的时候,沉侵在修炼当的陈凌已经察觉并且惊醒了。 晋级后的陈凌,本灵敏,更何况是梅大师如此近距离的狂暴杀机? 他甚至感觉到了陈硕四人正急速而来。 陈凌迅速传音给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让他们继续在外守护,千万别进来…… 笑话,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能让陈硕四人看到? 至于他们用灵识扫描。 陈凌可以肯定,他们不会这么没礼貌。 只要自己保证安全,陈硕四人不会暴走。 陈凌感应的到陈硕四人的犹豫。 所以再一次的传音…… 终于,陈硕四人这才不怎么甘愿的远离,回到原先潜伏的位置。 陈凌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现在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他已经做好随时使用仙医防御符的准备。 在这一击真正临近自己身之前,陈凌肯定来得及用仙医防御符。 但又不能用的太早。 因为,陈凌心有愧。 再怎么说你是救人,但人家损失的是什么呢?要多从人家的角度来思考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陈凌赌了! 有底牌的赌一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3章 千钧一发的时刻。 梅大师在眼睛通红,杀机弥漫的关头,却硬生生的止住了手掌的动作。 强大的灵力风,吹在陈凌身上火辣辣的疼。 但毕竟没有真正的攻击下来,只是波动灵风而已,对陈凌还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陈凌长松一口气。 但却没完全放松警惕。 赌是要赌。 但要说陈凌完全不防备的,把一切都寄托在梅大师自身上,这也是不可能的。 陈凌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这种玩笑。 陈凌是有愧疚,但却没到付出自己的生命来弥补这种愧疚的程度,更别说自己还是在救人了。 但现在,梅大师停顿了下来。 陈凌只能静静的等着。 谁知道这一掌是不是还会继续的落下来? 梅大师脸上确实有着纠结! 因为她想到了更多的问题,在愤怒之下,还能想的多……可见梅大师是一个做事多么谨慎的人。 她首要想到的就是,陈凌不是这样的人,他还没疯狂到这么做的程度。 她虽然跟陈凌接触的不多,甚至连宝儿跟陈凌真正的接触和了解也不算多。 但陈凌在江湖上到底有什么地位,什么风评,她还是知晓一二的。 像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而自己跟师妹都什么年龄了? 哪怕有着三十来岁的样子,但像陈凌这样的年龄,她怎么可能过的了‘老妖婆’这一关?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并且还是一下子把她给师妹和宝儿一起…… 陈凌难道失心疯了不成?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做到底会有着怎么样的后果吗? 而据她所了解,陈凌不可能是这样一个失心疯的人。 再一个,帐篷,碎裂的衣衫,破碎的瓶子还有来不及收起来的针灸…… 自己头上,师妹头上,宝儿头上,都还扎着不死针! 最关键的是,还有丝丝残留的毒的味道。 这一切,把梅大师的意识拉到了玉面书生的身上。 她想到了玉面书生玩的魔吞灵,想到了玉面书生脸上那无数恶心人的小虫子。 想到了玉面书生最后时刻燃烧自己一切之下的那种疯狂,还有疯狂之下的自信! 一个人,在死亡之下,怎么才能自信? 他为什么自信?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目的就是取自己的『性』命,那么,他在死亡时候的自信,应该就是保证能拉着自己一起死了! 所以才自信! 除了这个,根本就没其它的解释。 那么玉面书生的自信源泉是什么? 她想到了自己的瞬间晕『迷』。 然后再结合地面上的一些东西,这不言而喻了! 毒! 肯定就是毒! 而且,这毒肯定肯定非常非常的猛烈,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瞬间晕『迷』,根本就没任何反抗之力! 但是…… 陈凌不是仙医门门主吗?他的医术不是天下第一吗?难道他必须用这种办法才能解毒? 梅大师感觉有着太多的疑『惑』之处。 梅大师伸手一抹,就穿上了一套衣衫。 然后冷声的说道:“我知道你能感应的到,现在马上给我醒来!” 陈凌闻言,知道不可能继续装傻下去了。 只能慢慢睁开眼睛。 “穿上你的衣服!”梅大师盯着陈凌,面如寒霜,声如冰锥,好像没有了任何一点点的感**彩。 这跟以前对陈凌的和颜悦『色』,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陈凌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 先前他根本来不及收拾什么。 狂暴的能量随时随刻都有撑爆他的危险,所以,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还能够帮梅大师和兰大师稍稍盖上一件衣服,已经是陈凌先前可以做到的极限了。 陈凌迅速穿上了衣服,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情,然后整个人身上的气息有了变化。 没了尴尬,没有了讪讪不好意思,他变的坦然,变的自信。 他直面梅大师,平静的说道:“在回答梅大师你的问题之前,先听我说!” “我来找梅兰,来到了梅山,但却在梅山上找不到你们的任何踪迹。我这才想起,你们并没有告诉我真正的地方所在!” “我只能慢慢寻找,把梅山找一遍,然后,脚踏飞剑,在群山当中不断的寻找!” “终于,让我察觉到了一处地方有能量波动。” “但当我的灵识靠近的时候,却有人让我滚!” “我一边通知同伴前来,一边跟这个人周旋,我那个时候就猜测,你们应该会非常危险!” “我很担心,拼了命的破阵……” “阵法破除后,看到的是陷入晕『迷』的你们,更关键的是,在你们身上有着毒的气息,而且这毒,非常非常的猛烈,猛烈到分分钟就能要了你们的『性』命!” “我以最快的速度给你们控制,布置了一个这样的治疗之地!” “但我没想到毒素那么猛烈……” 陈凌仔细的把这种毒素能量解释了一遍。 并且把当时危险的情况说的很清楚。 陈凌很后悔当时没有拿手机拍下她们浑身黝黑的那种吓人模样。 如果留下这种证据的话,现在说服力应该更强一点了吧? “而我,要帮你们解毒,就必须要分析毒『性』的成分!” “但在我放出你们的血『液』,血『液』竟然呈现出黑『色』!” “是黑血!” “并且,这黑血就像有灵『性』一般,碎裂了瓶子……我这里还留着一瓶,这是我刻意保存下来的!” “这种东西,必须在离体后马上封存,它陷入狂暴,不会有一分钟的时间!” “我就是接触了陷入狂暴的这种黑血,这才导致自己被这种毒素所侵!” “这种毒素能量,霸道的让人没办法想象,我的一切瞬间都被感染,不管我用了什么办法,都阻止不了!” “一直等到……” 陈凌没把神秘能量说的太明白,只说自己体内潜伏的一种特殊的东西,对这毒素能量有着霸道的克制作用。 所以这才驱散了入侵的毒素能量。 “我尝试了用很多很多办法去解毒!” “想利用我体内的这特殊东西帮你们恢复正常!” “但可惜都没用!” “最终……我想到了唯一的办法!” “因为,我还有着其它的女人,我体会过那种合体之下,我特殊东西带动的能量循环的作用!” “这是唯一能够让它接触到你们体内毒素能量的机会!” “所以,我不迟疑的,对梅兰进行了救治!” “我没什么心理负担,因为梅兰早晚都是我的女人……” “但对您,对兰大师,我却犹豫不定!” “我想等梅兰醒来,征求她的意见,如果她让救,我就救。” “如果她犹豫或者不让救,我就不救!” “我非常清楚用这种方式救了你们,我将会承受怎么样的后果……” “但左等右等,总等不到梅兰醒来。” “而那个时候,你跟兰大师的情况,已经严重到没办法耽误的程度!” “所以,我这才不管不顾的直接自我决定了。” “我成功了!” “但我没想到……你们回流而来的能量有那么多!” “我有被撑爆的危险,所以,我什么都来不及收拾,就马上坐下炼化……” “再然后,你就醒来了……” 陈凌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这么说,不是说,你们遭受到的一切,都是我在救你们!” “做为女人,在那种情况下被……是谁都有点接受不了,这一点我理解!” “所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梅大师面『色』复杂的看着陈凌。 她是个顶级修士,不管是从一个人的面部表情还是说话时候的情绪波动,甚至还有其它的很多细节上,基本上都能做到分辨一个人是不是在说谎。 再加上先前自己的判断,她其实基本上相信了陈凌的话。 然后,她浑身的杀机完全消散的无影无踪。 能怪陈凌吗? 要么看着她们死,要么这么救。 而且,听陈凌说,他的那个特殊东西,合,合体的时候能形成能量循环。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导致自己虽然被破身,但一身修为却还在,甚至还有精进! 这本身,已经说明了陈凌所说的那个神神秘秘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只是…… 哪怕就是这样,现在的局面要如何收场? 他是宝儿的对象,而现在跟她跟师妹却发生了…… 而她跟师妹跟宝儿的关系又是…… 这关系错『乱』到让梅兰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程度。 “你说的这些,就都是真的了?”突然,兰大师开口了,声音冰冷,对陈凌有着深深的怀疑。 梅大师没回头! 避免师姐妹之间的尴尬。 但师妹怀疑陈凌的话……这个,真没必要吧! 梅大师是相信陈凌的。 她头疼的,只是不知道自己处理接下来的这一切而已。 “兰大师,您想让我怎么证明?”陈凌皱眉的问道。 说实在话,救人后,被人如此怀疑,甚至有着狂暴的杀机。 如果不是因为有梅兰这层关系在,陈凌绝对已经不耐烦了。 “你不是有这瓶毒素吗!” “让我看看你中毒的样子!” 兰大师冷声的说道。 陈凌听了直皱眉头! 但梅大师听了却是眼睛一亮。 如果,如果这么实验的话,如果陈凌说的是真的。 不管是毒素能量的破坏力,『性』质到底如何能清清楚楚,就算是陈凌所说的那个特殊东西,也一样能够得到印证! “怎么?不敢了?”兰大师冷声的说道,眼睛中有着深深的质疑。 章节目录 第1914章 陈凌的眼神逐渐变的有点冰冷了下来。 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 该说的我都说了,还不相信?这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恼怒。 但是…… 看看还躺着没有醒来的梅兰,陈凌脸上的冰冷慢慢缓和了下来。 然后深深看了一眼兰大师,陈凌拿起了封存了黑血的瓶子。 稍稍用力,直接捏碎! 黑血跟陈凌接触,迅速进入狂暴状态。 然后,在梅大师和兰大师的注视之下,这些毒素能量迅速入侵到陈凌体内。 接着,毒素能量霸道的一面,马上又再一次的彰显而出。 那种横扫一切的气势,那种什么都不能阻挡的勇猛。 哪怕不是第一次体会到,陈凌还是感觉到心惊胆颤。 这还是在知晓自己有底牌可保安全的情况之下。 如果没有底牌,这应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惊恐? 梅大师和兰大师都不约而同的延伸出灵力,要去观察一下这毒素能量在陈凌体内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发展态势。 是不是如同陈凌所说的那般猛烈! “别用灵识!” 等陈凌察觉到两人的意图之时,连忙的出声阻止。 但很明显,已经晚了。 梅大师和兰大师的灵识已经渗透进陈凌的身体! 想观察,在外是看不出什么的。 如果陈凌不穿衣衫的话,能够从他急速的一个皮肤的变化上分辨出一些东西来。 但陈凌现在穿着衣衫的啊! 所以她们很自然的就想到了灵识,也用上了灵识…… 只是,两人的灵识刚刚渗透进陈凌体内,也就是陈凌出言提醒的时候,她们的灵识跟毒素能量有了接触! 而这么一接触不要紧,陈凌体内的毒素能量,以她们完全没反应过来的一种速度,顺着灵识就侵入到了她们体内! 然后,一丝丝的毒素,就好像洪水猛兽一般,迅速的横扫一切,更是迅速的不断壮大。 不过,这一次跟先前陷入晕『迷』的那一次不同。 一来她们两人现在完全是有所防备并且灵力充盈的状态。 二来,脑袋上还有陈凌的不死针,对她们魂海的保护效果还依然存在。 所以,她们这次很清醒,除了感觉脑袋有点眩晕之外,并没有晕『迷』过去。 而这种清醒,更让她们真正的体会到了这种毒素的可怕! 这甚至比陈凌所说的危险,更强烈! 哪怕梅大师和兰大师用上了全部的灵力和所有的手段,除了稍稍压制一点点之外,毒素能量的横扫,还是在继续! 她们的努力,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这样下去,除了被毒素彻底的侵占,然后把她们带向死亡之外,貌似就没其它的结局了。 兰大师真有点后悔了。 实验什么啊,现在,现在怎么办? 刚才那么质疑陈凌,陈凌生气了吗?还会救吗? 就算救……那种方式…… 现在可是清醒的啊,跟先前不清醒的时候完全不同。 可惜,想这些都有点多了。 现在其实就一个选择,是生还是死!就这么简单。 她们也明白了先前陈凌选择时候的纠结和痛苦了。 陈凌此时的毒素能量,已经触动了父母留下来的能量,比毒素能量更霸道的情况再一次出现。 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把入侵来的毒素能量完全的横扫一空。 等毒素能量被完全清扫干净的时候,陈凌一跃而起,指着梅大师和兰大师就狂吼了起来:“满意了,现在满意了!” 梅大师和兰大师默然无语…… 怪得了谁?怪只能怪自己,怎么算都怪不到陈凌头上去。 陈凌真的想大骂!真的想骂! 治疗一次就够了! 陈凌实在不想第二次! 但现在……又陷入到了先前的纠结当中。 看着默然不语的梅大师和兰大师,看着她们满脸痛苦的忍耐着毒素能量的肆虐。 陈凌于心不忍! 陈凌先拿出了一个瓷瓶,然后走向了兰大师! 虽然就是因为先前留下来的黑血导致了重复了中毒的情况。 但陈凌研究这些毒素能量的心思却没有什么变化。 这毒素能量那么霸道,哪怕不研究,用来对敌也很不错啊! 不过,对敌的话,这是个双刃剑…… 中了这种毒的人,完全是不能靠近的。因为他是一个强大的传染源! 但怎么说也是在一些危险情况下的保命手段,留着也许以后就能用的到呢。 当然了,陈凌也有报复一下兰大师的意思。 如果不是你的不相信,如果不是你的质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那我现在就多放点你的血! 兰大师默默的看着陈凌切割开自己的手指,然后也看到了从自己手指上滴出来的那种黑『色』的血『液』! 看到这黑血,她很震惊,原来陈凌原本储存的黑血就是这么来的。 他说的当真一点也没错。 陈凌足足从兰大师身上接了六瓶黑血。 当然,说是六瓶,实际上每一瓶中也就一滴! 这黑血代表着的就是毒素能量,多了少了都一个样! 少了,反而在封存的时候更容易封存一些。 把这六瓶黑血封存好,慎重的装进了一个盒子里,然后又把这盒子仔仔细细的封存好,这才慎重的放在了储物戒指之内。 这毒素能量实在太难缠了,更小心一些,再小心一些,也没错。 然后,陈凌这才看向了梅大师和兰大师! 陈凌真想问问,你们需要不需要救! 但看梅大师和兰大师闭着眼睛,痛苦的满脸狰狞,却一点声音也不发出的样子。 陈凌就知道,如果真这么问的话,得到的回答,也许真的就是否定的答案。 到时候,如果陈凌再强行的救治,那成什么了?真成违背人家意愿情况下的强行那啥了…… 这可不是陈凌想要的那种情况。 所以,干脆不问。 她们现在的默不作声,不就是希望救治,却不好意思说吗? 说到底还是个面子的问题。 陈凌的不询问,就是在给她们面子。 散落在地上的不死针重新拾起来,灵力激『荡』之下完成了急速的消毒。 陈凌不做迟疑的迅速给兰大师针灸! 两个人呢! 而救人必须要一个一个来,陈凌担心没有针灸的控制,兰大师根本就支撑不到那个时候。 兰大师没有反抗,哪怕浑身的疼痛感让她很想疯狂的挣扎一番。 但在眯着眼睛看到陈凌的动作后,她还是强忍着没动。 而陈凌一根一根不死针扎下去,让兰大师感觉顿时毒素能量的肆虐被稍稍限制住了。 虽然跟完全限制住,还差距甚远。 但相比兰大师自身的努力,这效果却不是一般的好了。 陈凌针灸完毕后,也没想着再运针! 运针也没什么作用,现在只是要一个限制延缓的作用,倒是不用那么复杂。 而忙活了兰大师这边,陈凌这才看向了梅大师。 硬着头皮,陈凌一挥手,迅速把梅大师刚刚穿上没多久的衣衫给震的粉碎! 梅大师一惊,哪怕在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威胁下,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兰大师同样一惊,因为在去除掉衣衫后,梅大师身上的那种黝黑,真的很恐怖,也很恶心…… 然后,兰大师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也是如此。 兰大师自己都差一点恶心的呕吐出来。 而再看看陈凌,却在这样的状态下合体! 这个……这个也不简单啊,应该说这么做所做出的牺牲,非常非常的大。 陈凌怎么也没想到,还能够在短短时间之内,有第二次跟梅大师合体的机会。 但跟上一次一样,这一次,陈凌也是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所想的除了救人,就没别的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倒是相对更简单轻松了一些。 神秘能量对梅大师体内毒素能量霸道的横扫再一次的出现。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所带给梅大师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 先是体会到毒素能量的霸道,然后又体会到比毒素能量的霸道更霸道的神秘能量…… 双重对比之下,这种感觉,真的非常有震撼『性』。 至于几个眨眼之间毒素能量被清扫一空,这反而没有太大的震撼『性』了。 陈凌在察觉到梅大师体内的毒素能量已经被横扫一空的时候。 直接切断了刚刚建立起来,只循环了三圈的能量循环,迅速抽身离去! 梅大师在那么一瞬间,有了那么一抹失望…… 她真的不想陈凌离开! 但是……这话怎么能说的出口? “你真是不知羞!”梅大师如此的警告自己,闭着眼睛仔细的认真的再查看体内的情况。 而陈凌却不知道梅大师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已经来到了兰大师跟前。 然后,迅速把不死针收起来,这次不是直接仍地上了,而是放进了储物戒指之内。 再然后…… 合体之下,没有任何悬念的,兰大师体内的毒素能量也被清扫一空。 陈凌还是没有任何的留恋,迅速的切断能量循环,然后抽身离开! 看着闭着眼睛的两人,陈凌知道,自己在这里,她们估『摸』着不会睁开眼睛。 陈凌又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看了一眼梅大师和兰大师现在的姿态…… 这个时候,陈凌反而有了那么一点点冲动。 但这么一点点的冲动被陈凌很好的控制住。 接着头也不回的出了帐篷! 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陈凌看着这小山谷的四周,感觉犹如梦幻一般…… 先前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真的是真实的吗?怎么感觉那么虚幻的样子。 自己竟然…… 章节目录 第1915章 陈凌出来,让一直关注帐篷这边的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都长松了一口气,终于也可以放下心来了。 陈凌给陈硕四人打了个手势! 然后就在帐篷不远处找了个位置盘坐了下来。 先前,体内的能量本就残留不少,还没吸收完毕呢。 而这下好了,梅大师和兰大师又玩了那么一出。 虽然陈凌在两人身上的收获不比第一次,也及时切断了能量循环,但多少还是吸收了点…… 凭空的又增添了那么多负担。真是没事找事。 关键是,晋级到练气第十二层后,因为在遗迹之内的感悟,已经基本上用完了。 下面的修炼,就不单纯只是能量的积累了。 更关键的还是对层次的理解和未来修炼道路的认知…… 而在这方面,陈凌还有欠缺! 所以现在能量太多,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胡『乱』的吞吃,很有可能造成自身掌控力下降。 这才是陈凌顾虑的根本所在,要不然……陈凌巴不得这种能量多一些,更多一些呢。 所以,现在陈凌还不能尽情的去吸收这些能量,只能尽可能的去约束,让这些能量不至于给自己带来紊『乱』。 然后,再去感悟接下来的层次。 说到感悟,陈凌有着别人没办法比拟的优势。 那就是天辰子的记忆。 在天辰子的记忆中,有很多修炼的心得体会什么的,虽然跟陈凌这边也绝对有所不同,但触类旁通之下,对陈凌的帮助肯定还是非常大的。 陈凌现在要的就是代入到天辰子的记忆中,去感悟修炼上的一些东西…… —— 帐篷之内。 陈凌已经离开了,梅兰还没醒来的迹象。 梅大师和兰大师躺着,整个帐篷之内,寂静无声。 “师妹,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宝儿知道了怎么办?” “对,宝儿,千万不能让宝儿知道!” 梅大师声音开始还断断续续的,但说到梅兰的时候,突然有了精神。 她怕,她怕宝儿知晓了这一切后,会想不开。 自己的师父和师姑,跟自己心爱的男人……换做了是谁都有可能想不开的吧。 这毕竟太难以让人接受了。 “不能让宝儿知道!”兰大师喃喃的说着,眼睛也坚定了下来。 对梅兰,她跟梅大师一样,这都是绝对的爱护、在意。 她们真的真的不愿意让梅兰受到任何一点点委屈和伤害。 “还要警告一下陈凌,让他绝对绝对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更是绝对绝对不能告诉宝儿!” 兰大师沉声的说道。 她怕,怕她们这边保密了,陈凌却说了出来,到时候更难办。 “嗯!”梅大师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在这个问题上,一定一定要好好的叮嘱叮嘱陈凌。 达成了这个共识,师姐妹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你,你打算怎么办?”良久,还是梅大师先开口了。 “我……”兰大师张张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现在心『乱』如麻。 “你没有杀了陈凌的心思吧?”梅大师担忧的问道。 先前师妹的态度,让她很担心。 “我不知道!”兰大师摇摇头,心『乱』如麻之下,她如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什么你不知道!” “陈凌是在救我们,那毒素能量到底强悍到了什么程度你也亲自体会到了。如果不是陈凌,我们早死了!” “虽然他的办法有点……但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梅大师很激动,她真的怕师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了解师妹的『性』格,总是那么不走寻常路。 “我,我不杀他!”兰大师看了看师姐,坚定的说道。 “真不杀?”梅大师还是不放心,想再确认一遍。 师妹『性』格上虽然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但师妹倒是还有着一个优点,那就是说话绝对算数。 “真不杀!”兰大师脸上复杂之『色』一闪而过,但还是坚定的给予了一个答案。 梅大师长松了一口气,重新仿佛瘫软一般的躺下。 兰大师悄悄挪动了一下,来到梅大师身边,看着梅大师,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竟然是陈凌俯身在上的画面…… “师姐,你是怎么打算的?”兰大师问道。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想保持跟以前一样?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别搞笑了,这压根就不可能。 “还能怎么打算?陈凌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又是宝儿的男人。” “我打算把宝儿交给他!然后离开,找个他们不在的地方,安稳的过完我的余生!” 梅大师脸上闪过一抹不舍,她是真不舍得离开宝儿。 但是,不如此,她如何去面对陈凌?真的没办法面对。 所以,她只能选择逃避,只能逃避。 “你……”兰大师没想到师姐的想法如此的消极。 “不如此,你还想怎么办?如何去面对陈凌?如何去面对宝儿?哪怕宝儿不知情!但我们就真的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吗?” 梅大师很激动,她不想离开宝儿,一点也不想。但是……没办法啊。 “是,你说的没错!” “但你想没想过你自己?” 兰大师也很激动,就在刚才的心『乱』如麻当中,她有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但她不想自己一个人如此。 她想拉着师姐跟自己一起……她怕在这条路上走的太过孤单孤独。 “你什么意思?”梅大师警惕的看着师妹。 本能的感觉告诉她,师妹好像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就没想着,没想着跟陈凌在一起的可能『性』吗?”兰大师认真的问道。 “你疯了!”梅大师豁然站了起来,眼睛圆瞪,死死的盯着兰大师。 “我没疯!” “相反,我非常非常的清醒,这是我做出的最终决定!” 兰大师异常认真并且坚定的说道。 “我看你就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梅大师气的真想抽兰大师一巴掌,狠狠的抽上那么一巴掌。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师姐,你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考虑考虑?” “而且,这跟宝儿不冲突,只要我们不让宝儿知道,这都没什么!” “哪怕,哪怕宝儿知道了,也能理解我们的!” “因为我们都是女人!” 兰大师是铁了心,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一旦决定的,很难拉的回来。 就像她恨自己的师父,一直等了几十年,师父都去世好多年,这才有了稍稍的缓和一样。 这就是她,这就是她的『性』格。 不如此,她也就不是她了。 “你放肆!”梅大师实在忍不住了,师妹实在太大逆不道,实在太大逆不道了,所以她一巴掌直接扇了下去。 但兰大师躲开了! “师姐,你认为我疯了!” “但你内心当中真的甘心如此吗?” “我们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我们注定一辈子做不成真正的女人!” “但现在呢?我们的一切都还在,但我们已经成为女人了!” “只有陈凌可以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女人,并且不是一次,不是只能留在记忆中的女人!” “这是可以长久的!” “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争取一下?为什么?” 兰大师很激动,她认为师姐的想法实在太狭隘了,人有追求怎么了?有追求怎么了?就该天打五雷轰吗? “你满脑子都在想着什么!” 梅大师根本不为所动,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理念上的碰撞。 谁都想说服谁,但最终的结果,往往都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满脑子想的就是做个完整的人!” “我想做个完整的人不行吗?” 兰大师大吼。 “你想做个完整的人,别找陈凌,其它人,随便你找!”梅大师气疯了,做师姑的这是要跟宝儿抢男人? 梅大师都恨不得直接杀了兰大师了,可惜,她下不去手。 “我找其它人做什么,其它人能带给我完整吗?”兰大师反驳。 “你这是什么?你这是完全真正意义上的自私!” “你甚至对陈凌都没有丝毫的感情,你只是想……只是想让他帮你体会到什么叫女人吧?” “你真狭隘!” 梅大师狠狠的说道。 她没想到,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却现在变成了这样的争吵。 兰大师的『性』格,实在太难以让人捉『摸』了。 “我是狭隘,我是自私!” “但是,我错了吗?” “我有追求,我就错了吗?” 兰大师吼叫着,就跟她几十年前跟梅大师的争吵一样,那个时候,她选择爱情,而这个时候,她选择完整! 目的不同,但争吵基本相同。 “你这叫追求吗?” 梅大师很无语。 “师姐,我真的不想跟你争吵!”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就这么决定了!” 兰大师放弃试图拉师姐一起的想法了,根本就做不通她的思想工作。 “你敢!”梅大师怒吼。 “我怎么不敢,我怎么不敢!” “你有你选择的权力,我也不管你怎么选择,但请你也别管我怎么选择!” 兰大师也怒了,从小到大你都管着这个管着那个,到现在了,还是这样,你烦不烦啊。 “兰!师妹!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这样会伤到宝儿的,真的会伤到宝儿的!” 梅大师软了下来,她知道师妹的『性』格,你越强硬,越不可能把她给拉回来。 相反,软下来,还有意思劝回来的可能『性』。 “师姐,这是我的决定!” “而且,我不会伤到宝儿的!” 兰大师不为所动,坚持自我。 章节目录 第1916章 梅大师要彻底的疯了! 被兰大师给气疯了。 她想到了很多后遗症,却没想到这样的一种情况。 师妹她,她,她实在是有点丧心病狂了。 她就是一个纯粹的自私自利的小人。 她不配做宝儿的师姑。 特别是兰大师还一副我坚定不动摇的样子,看了就让她很来气。 “你以为,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了?”梅大师气极了。 “你别管我,自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兰大师其实还是非常在意梅大师这份师姐妹情分的。 只是因为梅大师那么诋毁她的决定,让她不忿而已。 “我不管你,你就当真能实现自己所想了?别做梦了!”梅大师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兰大师听的有点糊涂了。 “哼,我什么意思?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年龄,你多大了?陈凌多大了?” “先前如果不是为了救人,你认为陈凌会对你有哪怕一丁点的感觉吗?” 梅大师冷声的说道,师妹啊师妹,你也有点太一厢情愿了。 兰大师愣住了。 “想明白了吧?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梅大师冷声的说道。 你的年龄都超百岁了,陈凌还不到二十,这差别到底有多大?不考虑这个,就贴上去,丢人不丢人? 最关键的是,你丢人就丢人了,让陈凌怎么看宝儿? 哦,你师门的人都是这个德『性』啊,那你呢?是不是也如此? 梅大师担心会影响到陈凌跟宝儿之间的感情。 “师姐,我看你是多虑了!”兰大师只是愣了一下神而已,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带着笑容,依然还是那么自信。 “我多虑了?”梅大师简直想要掰开兰大师的脑袋看看她脑袋中到底都有什么东西。 “对,你多虑了!” “是,我承认,我的年龄大了,这是个事实,我也没办法否认!” “但是,你看我的样子,哪里有我真实年龄的样子?哪怕再过五十年,六十年,七十年,八十年,我还是这个样子!” “所以,你说的年龄问题,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再一个,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陈凌在先前解释的时候所说的话……” “他说以前跟别的女人……这才想到了用合体的办法来救我们!” “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凌是一个花心的人!” “但陈凌花心,却又专情,这从他能出现在这里寻找宝儿就能知晓了!” “所以,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用担心……” 兰大师自信满满,以她的条件,不说征服陈凌。 但偶尔跟陈凌一起,体会一下做真正女人的乐趣,这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你,你……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梅大师没想到师妹的脸皮竟然厚到了如此程度。 “我说了,你管不着我!”兰大师也懒得再继续废话,迅速的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你给我回来!”梅大师想追过去,但看看现在自己不着寸缕的样子,又不得不退回来。 一边连忙拿出衣衫来穿上,梅大师一边去看梅兰…… 但这一看,差一点让梅大师的魂都给彻底的吓飞! “宝,宝儿……你,你醒了?”梅兰竟然已经醒了,眼睛睁大,正看着她。 “师父!”梅兰轻轻叫喊了一声。 “宝,宝儿,你,你都听到了?”梅大师颤巍巍的问道。 “其实,在陈凌解释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梅兰轻声的说道,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 她也算见证者,见证了师姑对陈凌的怀疑,见证了陈凌的自我证明,见证了师父和师姑再一次出现意外。 甚至见证了陈凌再一次的救人,更见证了师父和师姑发生的争吵。 这一切,她都见证了。 她不想醒来,也不愿意醒来……她的心情复杂的连她自己现在都没办法理顺,完全的『乱』套了,『乱』的她已经毫无分寸,毫无章法。 “宝儿……你不能责怪陈凌!” “他没错!” “错的是我,错的是你师姑!” “你千万别多想!” “我会带着你师姑离开,你好好的跟着陈凌就可以了!” “师父保证不是永远离开,有机会,有时间,师父必定带着师姑来看看你!” 梅大师连忙的说道,其实在她看来,最难处理的不是师妹,而是宝儿! 这样的事情,宝儿会怎么想?她就怕宝儿想不开。 “师父,您别说了!”宝儿轻声的说道。 “宝儿,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会让师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梅兰的状态,让梅大师很不安,她不愤怒,不着急,也不高兴不欣喜,这种平淡的样子,让梅大师感觉非常压抑。 梅兰不说话。 “是不是你师姑的话伤到了你?你放心,我这就去教训她,马上带她走!”梅大师转身就要走。 为了宝儿,只能委屈一下师妹了。 “师父!”梅兰终于开口了,叫住了欲要出去的梅大师。 “师父,师姑没错!”看着回转头的师父,梅兰轻声的说道。 梅大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梅兰。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 “宝儿,你胡说什么!”梅大师忍不住的问道。 “师父,我没胡说!” “我是认真的!” “师姑有追求自身幸福的权力,这一点,没人能够干涉,你不行,我也不行!” 梅兰认真的说道。 “宝儿,你又开始说胡话了!”梅大师板起脸来。 梅兰摇摇头说道:“师父,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发生这样的意外,是谁都没想到的。” “我不责怪陈凌的选择。如果那个时候我醒来,我也必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死去!” “必定要救你们!” “而现在,我们都成为了真正的女人。修为还在。这就说明,我们跟陈凌之间,这是天注定的!”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逃避?” 梅兰的『性』格,虽然跟兰大师有所不同。 但其中坚韧的特『性』,却是连兰大师都不能相比的。 先前她能够在特勤局中脱颖而出,除了看在梅大师的面子上,这跟她的『性』格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梅大师真的呆住了。 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梅兰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这,这跟兰大师的想法,是何其的相像。 “师父,我知道,你在意我,因为咱们的关系,您放不开!” “那么,我先假设一下,如果现在不是陈凌,而是一个跟我没多大关系的男人。您跟我说实在话,您会放手吗?” 梅兰认真的问道。 女人都自私,哪怕对自己的师父也是如此。 梅兰也想让师父和师姑远离,彻底的远离! 但是,她做不到。 做不到因为这个而导致自己跟师父师姑之前彻底的成为路人! 她们有错吗?没错,因为她们也不想中毒! 陈凌有错吗?这更没什么错了,因为陈凌是在救人。 事情原本其实很简单,但就是因为梅兰、梅大师和兰大师之间的这种复杂关系,让现在事情好像变的复杂了。 但这也只是好像而已。 一旦剥开云雾,其实一切也都变的简单了。 梅大师张张嘴! 她不敢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纠缠,其实就是担心自己给不了所爱的男人一个完整的自己! 而这种想法,在她支持梅兰跟陈凌相处的情况之下,已经发生了改变。 那么,现在再用如此心态去回答梅兰的这个问题……这个答案,梅大师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就像兰大师所说的一样……她其实也渴望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 先前那么训斥兰大师,也只是因为有宝儿在的原因,她不想让宝儿受委屈。 但如果假设不是陈凌,而是别的男人,那么她,她会如何选择? “师父已经有了答案了对不对?” “我知道,这只是一种假设,师父你肯定不容易迈过真实事实这道坎!” “但是……这真的迈不过去吗?” “还有……师父你也听陈凌亲口说了,他好像有不少女人!” “我怕,我怕就我自己的话,我会被人欺负。” “但如果师父您跟我一起的话,这就完全不同了!” 梅兰可怜兮兮的看着梅大师说道。 梅大师皱眉不语。 梅兰的一番话对她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太大了,让她现在『迷』糊的完全辨别不出东西南北了。 “有你,有师姑在。我们就可以结成一个同盟!” “我们可以把陈凌看管的死死的!” “这样,别人想欺负我欺负不到了!” “师父,求求您了,您就答应我好不好!” 梅兰脸上带着满满当当的恳求之『色』。 “我说师姐,你在犹豫什么呢?”兰大师此时走了进来。 梅大师看了看兰大师,又看了看梅兰,指着两人…… “师父,我跟师姑暗地里已经沟通了,我们彼此都很支持自己!” 梅兰轻声的说道。 “我很赞同宝儿的勇气。但师姐你,貌似就跟勇气完全不沾边了!” “你知道宝儿一直在担心什么吗?担心这个成为你的负担,担心永远再也见不到你!” “你难道以为,远远的躲开,让宝儿永远也不见不到你,这就是对宝儿好了吗?” “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如果你这么错,宝儿将会永远生活在痛苦当中!” 兰大师沉声的说道。 梅大师浑身一颤,看看兰大师,又看了看脸上带着期待神『色』的宝儿,忽的蹲下,抱头痛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917章 陈凌有点惆怅的离开了梅山范围,带着陈硕四人直奔长白山。 感悟天辰子有关修炼上的东西。 真的很容易上瘾。 因为那种处处都有收获的沉甸甸的感觉,会让人有种欲罢不能,想一直如此下去的冲动。 哪怕你能控制这种冲动,稍稍回醒,却也已经发现,梅兰、梅大师、兰大师三人都已经不见了。 再问问陈硕,这才得知自己竟然已经盘坐修炼了足足两天的时间。 而梅兰三人是在两天之前聊天的。 陈凌仔细的询问了陈硕梅兰有没有什么话或者信件交待或者留下来。 但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梅兰三人离开的时候,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陈硕四人也清楚陈凌跟梅兰之间的关系,也没做什么阻拦,所以…… 所以陈凌只能胡『乱』猜测的,充满惆怅的离开梅山。 然后按照既定的计划,朝长白山而去。 但脑海中,却一直挥散不去梅兰的影子。 也时常的胡思『乱』想,想着梅兰到底是怎么想的,想着他跟梅大师、兰大师之间的事情,梅兰是不是知道了等等。 总之就是各种担心。 一直等到了长白山,陈凌的注意力才被转移,然后暂时把梅兰的事情放到一边。 甭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在救人。 以后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暂且不说,陈凌坚定自己绝对不会放弃梅兰! 等稍稍空闲下来,如果梅兰还是没有任何消息的话,陈凌必定去寻找……一直等寻找到她为止。 “陈门主!”陈凌来到长白山的消息,山敬义已经得知到了,所以亲自到了大门外迎接。 “山掌门!” “可曾去过魔教了?” 陈凌问道。 “去过了,已经安全返回,魔珠也已经交给了魔主!交易正式完成了!” “多谢先前陈门主给予的担保!” 山敬义感激的说道。 “哈哈哈,山掌门,咱们之间就不用如此客气了吧?”陈凌哈哈大笑,心头上也是松了一口气。 甭管是寒灵石还是魔珠,这都是一等一绝对的宝物。 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他这个中间担保人,麻烦可不小。 最起码陈凌自身在道义上就过不了这道坎。 “是我矫情了,陈门主,诸位,请!”山敬义哈哈大笑,然后把陈凌、陈硕四人迎了进去。 “山掌门,最近事情颇多,还没来得及真正开始炼制你所需要的丹『药』。还请勿怪!”陈硕四人被安排好,陈凌单独跟山敬义相坐的时候,陈凌也开门见山的说道。 “陈门主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怎么可能责怪?”山敬义一瞪眼说道。 “你放心,等忙过这一阵,我肯定马上炼丹!绝对不会耽误了你的事!”陈凌保证的说道。 “这点我百分之百的放心!”山敬义点点头。 “那好……其实我这次前来呢,是想邀请你跟诸位张老能跟我去圣女宗一趟……”陈凌把前来的真正目的说了一下。 同样的,也把圣女宗那边的一些情况,仔仔细细,原原本本的介绍了一下。 “陈门主,你这是看不起我啊!”听完了陈凌的话,山敬义却有点不高兴了。 “山掌门,此话怎讲?”陈凌倒是有点纳闷了,怎么说的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呢? “以后甭管有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亲自跑一趟,只需要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你说什么到,我们长白山的人就什么时候到!” “再这样客气,我就当是你看不起我了!” 山敬义严肃认真的说道。 陈凌哑然,没想到山敬义在这里等着呢。 “好,好,好,我下次绝对不再客气,如何?”陈凌笑着说道。 “这还差不多!”山敬义满意的笑了。 “需要多少人?除了寒苦,我跟山亮他们都去吧!”山敬义对陈凌的事倒是很尽心尽力,同样的,也对圣女宗和幽冥兽王很好奇。 “不用全员出动。” “宗门必须要有人镇守才行。” “三个吧!留两个看家!” 陈凌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而让长白山处于潜在的危险当中。 他们跟秦家、叶家不同。 秦家和叶家就在京城,有特勤局在呢,出不了什么『乱』子。 但长白山的话……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回援不及的话,这就麻烦大了。 “行!”山敬义也没多坚持,但还是说道:“但你要确保对付幽冥兽王的时候人手足够!” “放心吧,足够了!”陈凌笑着说道。 秦家叶家两家就十位顶级修士,陈硕四人,到时候再把仓炎叫上,这又五位。 梅大师和兰大师,这个暂时不想了。 但这不还有着陈魂跟何永冲的吗? 十七位顶级修士,再加上陈凌。 这阵容已经完全彻底的足够了。 如果加上圣女宗的九位顶级修士,还对付不了幽冥兽王的话……只能说,幽冥兽王已经不在末法时代这个层次上了。 “寒苦怎么样了?”寒苦的成功与否,关系到他跟长白山的关系会到什么程度。 “还好!” “现在已经天级初期了!进步速度超级快!” 散功后,继续修炼原来的功法,或者改动不大,原理不变的功法,这是有优势的。 但如果散功后,去修炼别的功法,这难度就会加大! 十倍、几十倍的增加。 这也是很多修士为什么明知道自己的功法不高等,但也没办法更换功法的一个原因之一。 散功后,再想重新修炼起来,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这个倒是真不慢了!”陈凌感叹。 极寒灵泉,外加寒灵石,再加上长白山一些其它的宝物,寒苦的修炼条件好的让人妒忌。 不过,越如此,越好! 只要寒苦能够重新修炼到先天层次,哪怕只是先天初期,也基本上可以看清楚改动后的寒眠神功到底怎么样了。 到时候,整个长白山一脉,还能有谁不服气? “陈门主,说真的,越跟你接触,我就越感觉你修改的功法是真的!” “只是,寒苦现在还没真正的出现一个结果,我也不敢大规模的让大家改换这种功法!” “还希望陈门主不要责怪才好!” 山敬义认真的说道。 “山掌门,千万别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在这样的事情上,一定要坚持用事实来说话。看不到事实,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这毕竟关系到一家宗派的根基!” 陈凌慎重的说道。 其实如果换了陈凌,陈凌也会有怀疑,并且怀疑心还会不少。 山敬义在这个时候,就敢对陈凌说这么一番话,这让陈凌意外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山敬义的眼光。 他能够在那么多顶级修士当中被选定为掌门,还是有道理的。 此人,绝对绝对的不简单。 陈凌没打算在长白山久留。 他打算先行返回东海,毕竟清雪还在东海呢,陈凌怎么也要去看看她! 再一个,炼丹什么的,也要稍稍尝试一下,自身的修炼也要稍稍多花费一些时间。 然后静等师娘那边来消息。 等师娘那边的事情结束,陈凌怎么也要去寻找一下梅兰,必须要当着面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她真有离开自己的想法,陈凌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给绑到自己身边。 师父先前所犯下的错误,自己绝对绝对不能再犯了。 但是,俗话说的好,计划没有变化快。 陈凌这边打算离开长白山呢,罗洋倒是悄悄的找上了陈凌。 “你说什么?齐老要见我?他就在长白山?”陈凌很诧异。 齐老,这个名字陈凌怎么也不会陌生。 通过叶祖明师叔那边,也很详细的了解了齐老的一些资料。 他在特勤局算是巨头了。 特勤局所有的异能者,都基本上是他培养起来或者跟他有着很大关联的。 比如说这个罗洋,就跟齐老走的非常近。 陈凌也知道,齐老那边动过从自己这边弄到玉片的心思。 只是后来好像改变了主意! 再然后,就一直没什么动静。 先前在京城的时候,陈凌还以为齐老会找自己谈谈呢。 没想到一直到陈凌从京城离开,齐老也没表『露』出任何一点点这方面的意思。 但现在,他却来到了长白山。 这个突然『性』还是很大的,也难怪陈凌会这么吃惊。 “对,陈门主,齐老想见你!” “就在等你呢!” 罗洋说道。 “我单独前往还是要带你们一起?”陈凌看着罗洋问道。 “这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但我可以保证的是,齐老对你绝对没有任何不利的意思,我可以用我这颗人头做担保!” 罗洋认真的说道。 “罗老,严重了啊!” “其实我对齐老也是仰慕已久。早就想去拜会拜会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 “现在劳烦齐老亲自来见我,我都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哪里还有什么不信任之说?” “你去跟齐老说一下,我去!” 陈凌摆摆手笑着说道。 “好!”罗洋点头退下了。 陈凌『摸』着下巴,微微沉思。 不过,想想自己现在拥有的底牌和已经晋级的层次还有仙医化功符! 就算单对单的跟齐老对上,自己也应该可以保命的。 到时候稍稍有动静,陈硕、山敬义等人就会出现。 应该没什么问题! 所以,陈凌答应跟齐老见面。 “陈门主!”不过,就在陈凌要稍作准备的时候,罗洋竟然又去而复返了! 章节目录 第1918章 对罗洋的去而复返,陈凌很奇怪。 就这么会的功夫,还有什么其它的变化了不成? “怎么了?”陈凌问。 “齐老来了!” “就在外面呢!” 罗洋也纳闷,先前他得到的信不是这样的啊,但刚出门就看到齐老了。 这不,又受齐老的委托,进来告诉陈凌一声。 “就在外面?那还不请进来?不,我自己去!”陈凌连忙往外走。 可不是,出了门就看到了齐老了。 说起来,陈凌跟齐老可不仅仅只是彼此有听闻,这是真的照过面。 那还是在天宗遗迹的时候。 只是当时两人根本没做任何交流而已。 “齐老,快请进,快请进!”陈凌笑着招呼。 “陈门主,冒昧打扰,恕罪,恕罪啊!”齐老抱拳笑眯眯的说道。 “齐老这是哪里的话?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再说了,其实咱们两个在这里都是客人!” “快请进!” 陈凌笑着在前带路。 罗洋没跟着进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齐老落座,陈凌给泡了一杯茶,坐下来问道:“罗老告诉我,齐老在某个地方等着我,我刚想去赴约呢,没想到齐老却到了这里!” “这不是怕你多想嘛。在这里……你也能放心!”齐老直言不讳的说道。 “最近我经历的事情实在不少,都有点草木皆兵了。” “但还不至于连齐老你都防备的程度!” “齐老,你这次来,所为何事?” 陈凌笑了笑,也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开了口。 “陈门主既然如此痛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齐老笑着,然后伸出手来,手掌上,不是别的,正是一块玉片。 陈凌心中一动,真的很想马上把这玉片拿到手。 其实,刚才见到齐老的第一时间,陈凌就感觉到了脖子上挂着的四块玉片的悸动。 所以,现在看到齐老拿出了一块一片,并没有多少意外。 意外的是,齐老为什么如此大方的把这块玉片给拿出来。 “齐老,这是什么意思?”陈凌问道。 “陈门主,这玉片归你了。但我希望陈门主能答应我一件事!”齐老把玉片直接放在了桌子上,严肃的说道。 “齐老先说说什么事吧!”陈凌很谨慎。 毕竟这是原来想算计自己的人,不得不稍稍谨慎一点啊,别一个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我年轻的时候,很喜欢探索一些神秘之地。” “又因为我在特勤局,所以这样的机会不少!” “我总以为,在这些神秘之地中,肯定能够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当然,我现在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在地摊上淘到的一件东西,却告诉了我一个大秘密!” “我相传世间有九块这样的玉片,集中这九块玉片,就能开启一个神秘的通道……” “这通道尽头,可助人成就金丹!” “所以,我就一直寻找一直寻找。” “但说来惭愧,几十年来,我身上还只有这么一块玉片!” “现在,我把它送给陈门主你,只希望陈门主能够在集齐九块玉片的时候,可以通知我一声,带我也进入那个通道!” “当然,如果进入的名额只有一个的话,就当我们之间没有这个约定!” 齐老轻描淡写的把一些情况讲述了一下。 其实,齐老是非常纠结的。 从先前算计陈凌,到后来发现陈凌跟叶祖明的关系而稍稍有所改变。 再到陈凌接下来所做的一系列事情。 他不断的根据陈凌的情况做出调整,再调整…… 但主体一直都没变,他希望陈凌帮他! 只是…… 等到陈凌一晚上的时间把那么多老同志的病症给诊断了一遍。 整个上层圈子的态度有了什么变化后,齐老这才推翻了先前一次又一次修改过的方案。 把主体,从他自己,换成了陈凌! 从让陈凌帮他,变成他去成全陈凌! 所以,他来了!并且是迫不及待的找来了。 他不想多耽误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只希望能够快点找齐九块玉片! 好真的能拥有成就金丹的机会。 陈凌皱眉。 貌似齐老所了解的,跟仙医门所传承的,在信息上稍稍有所不同。 仙医门传下来的消息是,九块玉片集齐,就能找到突破的机会! 而在齐老这边,则出现了一个什么通道。 不同,这两种说法其实还是有所不同的。 当然,如果仔细想想的话,说法不同,但目的却是相同的。 那就是打破金丹魔咒,真正的从筑基跨入到金丹之列。 “怎么?陈门主连我这么点要求都不能答应吗?” 齐老看陈凌皱眉,很有点意外。 这跟他想象当中的陈凌的反应,好像有着很大的不同。 “齐老你误会了!” “如果真能够找齐九块玉片,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并且邀请你跟我一块去探索这个通道!” 陈凌笑着说道。 暂且就算是通道吧,顺着齐老的说法来。 反正现在玉片不齐,甭管是验证这个或者争论这个,这都没什么用处。 “好!陈门主真是痛快!” “那这玉片你收着!” 齐老大喜,这才算回归到了正轨上,根据他对陈凌的分析和对他这么做的推断,陈凌拒绝的可能『性』真的很低很低。 事实也跟他的推断完全吻合。 “好!”陈凌也没客气,玉片的悸动,早就让陈凌有点忍不住了。 现在终于可以拿到手,那还客气个什么劲? “不知道陈门主现在找到几块玉片了?”齐老好奇的问道。 他知道陈凌不可能现在就已经找齐了。 但他还是希望能够越多一些越好。 “都在这里了!总共四块,算上齐老你给的这块,就是五块了!”陈凌拿出了自己的玉片,笑眯眯的把齐老的这块玉片放在了一起。 五块了! 距离九块还差四块! 而无邪那边去日本,已经锁定了一块,那一块应该很快就会到自己手上。 这样就是六块! 找齐九块玉片,这并不是做梦。 开启金丹之路,也并不是什么梦。 “五块了!”齐老喜笑颜开,忍不住给陈凌竖起了大拇指。 他几十年来,在这方面可谓是下了大功夫的。 但奈何,除了原本的一块玉片,也没别的玉片到手了。 而陈凌这边就有四块! 相比之下,齐老感觉自己实在不是一般的失败。 也许,陈凌跟玉片才算有缘分吧! 毕竟为什么人家短短时间就弄到了如此多的玉片?而自己却只有一块? 是,陈凌手中的玉片是有可能为仙医门传承下来的。 但哪怕是传承下来的,这也是陈凌的不是? 这不还是说明了陈凌比他跟玉片之间更有缘分? 一样的道理,没必要较真。 “我也是因为运气好,这才弄到了几块!” “还要多谢齐老的这一块玉片,让我距离真正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我现在已经锁定了下一块玉片的位置,已经有人帮我去取了!” “如果成功的话,咱们可就拥有六块玉片了!” 陈凌笑着说道。 既然齐老知道玉片的传言,还送来了一块玉片,那陈凌在有些事情上,也不准备继续隐瞒。 因为双方在目的『性』上,是完全一致的。算是同一阵线。 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 “日本?那太好了!” “陈门主,其实我这边也有着一块玉片的信息!” 齐老大喜。 他送这块玉片是依仗之一,另外一个依仗,也算他几十年来的收获吧,他知道一块玉片的下落。 这么算下来的话,足足七块玉片有消息了。 距离目标更近了一大步! “跟我的不重复?”陈凌有点意外,惊喜的问道。 “不重复!”齐老摇摇头。 “在哪里?”陈凌追问。 齐老此时却苦笑了起来。 “怎么了?”陈凌有点不明所以。 “这个很难取!”齐老还是苦笑。 “先说说看!”陈凌没自大的说没事,齐老是什么身份?什么实力?他对取走那块玉片都只能苦笑,看来这个困难程度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它在黑暗联盟,黑暗圣器之一的黑暗权杖上,是黑暗权杖上的装饰品之一!” “我老早就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这一点了!” “但是,黑暗圣器啊,这对黑暗联盟来讲,是最最最珍贵的东西所在。外人根本不可能碰触哪怕一下!” “而更别说从黑暗圣器上把其上的装饰品给拿走了!” 这是让齐老非常无奈和无语的一点。 因为哪怕知道玉片的下落,他也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真的会让人很有挫败感。 陈凌终于明白齐老为什么苦笑了。 玉片竟然在黑暗圣器上! 别管这玉片在黑暗圣器上是装饰品还是什么。 关键是外人根本没办法碰触到黑暗圣器啊,半点机会也没有。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强行夺取! 但这个难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黑暗联盟实力非常强大,跟教廷纠缠了几千年,也都谁也奈何不了谁。 从他们手中抢走被他们视为生命的黑暗圣器,这个难度到底如何,可想而知。 也怪不得齐老哪怕知道如此确切的消息,也一直都不能把那块玉片弄到手了。 就连陈凌也感觉有点坐蜡。 “陈门主,这个咱们可以从长计议!” “不过,我看也就只剩下智取这一招了!” “强行抢夺,行不通!” “黑暗联盟的实力,太强大了!” 齐老脸上写满了无奈。 章节目录 第1919章 黑暗联盟,这是一个非常强大并且非常庞大的组织。 其内成员的组成,极为的复杂。 传说当中的吸血鬼,强大莫测的黑暗法师,变态的狼人等等,他们虽然多而杂,但实力却真的强大。 有人初步的估算过。 整个黑暗联盟的顶级修士,应该超过了三十位之多。 在绝对的数量上,这是比特勤局要少。 但谁敢说超过三十位的顶级修士,这属于弱者? 断魂谷满打满算也才十一位顶级修士,圣女宗那么多年的积淀,也才九位顶级修士,被陈凌灭了已经没了顶级修士的龙虎山,鼎盛的时候,顶级修士也才七位。 看看吧,对比一下吧。 拿这些国内最顶级的势力跟黑暗联盟相比,才能真切明白黑暗联盟到底是如何的强大。 而齐老针对黑暗联盟,黑暗圣器,做过很多次的『摸』查和调研,掌握了不少的第一手资料。 然后,得出几个让人开心不起来的信息。 第一,黑暗圣器一直都掌握在黑暗联盟最最核心的几个人手中。 第二,这几个最核心的成员,基本上都永久『性』的坐镇黑暗联盟总部。 第三,黑暗联盟总部,时时刻刻都有着超过十位顶级修士坐镇。 第四,黑暗联盟总部,其它的高手数量,让人心惊胆颤!连教廷都不敢直捣黑暗联盟的总部。 就跟黑暗联盟明知道教廷的老巢在什么地方,却也拿其根本没什么办法一样。 “齐老,这个暂且不着急!” 听了这么多信息,陈凌算弄清楚了,现在去想黑暗连忙黑暗圣器上的玉片,貌似并不怎么现实。 还需要从长计议为好。 反正现在也并不是太着急。 毕竟哪怕把这块玉片拿到手,这也不够九块。 这跟就差黑暗联盟这一块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如果现在真就差黑暗连忙这一块,陈凌真的不介意付出一切代价,把这块玉片给抢到手。 “也只能如此了!”齐老也没指望陈凌马上就有什么办法。 不过,他倒是可以肯定,陈凌的身份去做这件事,比他去做这件事要方便的多。 毕竟他是特勤局的张老,能调动的也是特勤局的高手。 一旦跟黑暗联盟发生点什么,这就相当于特勤局跟黑暗联盟的大pk! 这个责任,齐老承担不起。 但陈凌就不同了……他不在特勤局真正的体系之内。 身周还环绕了那么多的高手。 他想做,办法和途径都绝对要比齐老多的多。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齐老你!”陈凌把收拢到一块的五块玉片收好,笑着说道。 “这个没必要说谢谢。说到底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倒是想能够帮所有人打破这个魔咒,让我辈修士有无限成长的可能『性』!” “因为资质,因为资源,因为努力程度或者因为功法的原因而导致不能更进一步,这也认了!” “但现在情况是,甭管你资质怎么样,有着什么资源,努力到什么程度,功法到底有多好!” “你都注定是失败者!” “这是对我们修士最大的羞辱!” “我想打破他!哪怕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以后但凡有玉片的问题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陈门主千万不要客气。” 齐老脸上带着一抹悲切……一种属于修士的悲切。 在普通人眼中,他们这些修士,就等同于活神仙。 实力那么强大,可以做到普通人完全没办法做到的事情,还有那么悠长的寿命。 但他们又何曾能够明白修士的苦呢? 就跟以前动『乱』时期,高考不在,你甭管怎么样的刻苦学习,不也一样参加不了高考? “齐老放心,如果在玉片的寻找上有需要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嘴!”陈凌慎重的说道。 齐老实力强大,如果能在必要的时候多一个帮手,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陈凌岂会拒绝? “那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齐老起身就要走。 “这么匆忙?”陈凌很诧异。 “我有太多事情要处理,如果不是想跟陈门主早一点做一下沟通,我真没时间过来……” “等陈门主下一次去京城,咱们一定再好好的聊聊!” 齐老也算是日理万机了。 特勤局的琐事,哪怕只涉及到异能者,这个繁杂程度,也不是别人可以想象的。 “到时候一定叨扰!齐老,我送你!”陈凌笑着点头。 送齐老到长白山山门之外,彼此相互抱拳……这就要分别。 但就在此时,陈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齐老,等一下!”看到电话是无邪打来的,陈凌连忙喊住要离开的齐老。 齐老不明所以,但看陈凌已经接听了电话,也就等着看看。 只是,看陈凌在接了电话后脸『色』马上变的阴沉,这让齐老顿时意识到不对劲。 本能告诉他,有麻烦来了。 等陈凌挂了电话,齐老问道:“怎么了?” “我派往日本去取玉片的人,被人抓了!” “然后指名道姓的要见我!” 陈凌沉声的说道。 “这是个陷阱?”齐老经验丰富,直觉更是敏锐异常。 “绝对是了!” 陈凌皱眉说道。 就算无邪被抓,甭管怎么折磨,也应该不可能撬开他的嘴。 不过,知道无邪背后是陈凌,其实也并不一定非得要撬开无邪的嘴。 像日本,对国内江湖都有着很深的了解,知道无邪是陈凌身边的人,这很正常。 真正让陈凌意识到是陷阱的,则是现在去回想一下,无邪委托的那个调查机构,好像突然之间就把玉片的各种信息调查清楚了。 当时只顾着惊喜了,却没想到这种突然『性』本身,就有着很多的不确定『性』。 再联想到在东南亚那边遭受到的袭击。 那么,日本一方在天宗遗迹内损失的人手也不少。 做出一些针对陈凌的事情来,从而想借此要了陈凌的『性』命,这也就纯属正常了。 “那现在怎么办?陈门主,不能冲动啊,必须要从长计议!”齐老面『色』慎重的说道。 日本是一个很特殊的民族和国家,在日本,有着很多忍者势力,但甭管什么忍者势力,都可以归纳为两个流派,一个是甲贺,一个是伊贺。 这些势力又跟日本政-府那边有着很深的关联。 虽然内部也有一些纷争,但相比之下还是比较团结的。 某种程度上来讲,说日本修士界是铁板一块的,这也能说的过去。 而且,日本可不仅仅只有忍者,他们的武士道、阴阳道,都有着一些很知名的高手。 所以别看日本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弹丸小国,实力上却真的很强。 要不是如此,日本也不可能有霸占整个亚洲的狼子野心! 动『乱』时期,国内修士界其实跟日本修士界碰撞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一方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一方是铁板一块。 所以,当时国内修士界的损失可是极为惨重的。 也就在战火当中,有了特勤局前身的诞生,这才慢慢扭转了这种被压制的局面。 在修士界僵持并且慢慢处于上风后……这才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正面战场上的胜负。 总体的说,日本修士界实力强大。 现在更是摆出阵势让陈凌前往,如果真的过去,那就绝对的凶多吉少了。 “我的朋友,我必须要救!”陈凌沉声的说道。 无视无邪的安危,日本那边甭管怎么设计安排,也奈何不了陈凌分毫。 但陈凌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不管无邪的生死。 这跟无邪是因为帮他做事而落入敌手没关系。 这纯粹只是因为……无邪是他陈凌的兄弟。 就这么简单。 所以无邪必须要救,并且还必须要成功的救出来。 “陈门主为朋友大义,让老朽佩服!” “但这不是玩过家家,咱们仔细商议一番才好!” “你也不想看到,朋友没救出来,自己却也深陷危机,甚至送掉『性』命吧?” 陈凌的话让齐老皱眉,但心头上却也对陈凌更欣赏了。 一个为了朋友,可以不管不顾前路到底有什么危险的人,这绝对是一个值得百分之百信任的合作伙伴。 “从长计议,怕是没多少时间啊!”陈凌苦笑,刚才电话中对方说的很明白,只给陈凌一天的时间。 一天之后,如果陈凌还没出现的话,那无邪就危险了。 陈凌把这种要求对齐老说了一下,齐老也紧皱了眉头。 对方很了解陈凌,也清楚陈凌在特勤局和中国国内修士界的影响力…… 所以,根本就不给陈凌多少准备的时间。 “对方要求在哪里见面?是什么势力?”齐老深吸一口气,然后慎重的问道。 “在富士山!” “属于什么势力不清楚!” 陈凌摇摇头,他所知道的信息不多。 “你必须前往?”齐老问道。 “必须!”陈凌点点头。 “好,你等我的消息!”齐老准备把这个汇报上去,让任局长来定夺。 尽可能的帮陈凌一些吧。 关键是,绝对绝对不能让陈凌出事。 其实,从理『性』的角度上来看,陈凌现在应该更从容一些。 别给人家一种陈凌把身边人看的那么重的样子…… 如果以后还有人有样学样的话,那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捏住陈凌的七寸? 只是…… 齐老没这么劝说。 他看的出陈凌的坚定和坚决。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现在,解决问题最重要。 章节目录 第1920章 无邪很羞愤! 他想立功,想帮陈凌一点忙。 所以他在得知到玉片的信息后,来到了日本。 他知道,国内修士界跟日本修士界,关系非常非常的不好,说势同水火,这也差不多。 所以,来到日本后,他非常非常的小心。 不仅仅乔装打扮了一番,也很注意隐藏自己的任何信息。 所以,这也导致他的一些行动,非常的缓慢。 但无邪不认为缓慢一点有什么不好。 只要能够最终把玉片拿到手,多花费一些时间,这还是完全值得的。 但是,等到他真正的潜入到得到消息的地方,翻找的时候,这才发现,压根就没有玉片的任何信息。 反倒是有一张枝条,用很正统的楷体汉字写着:你终于来了! 无邪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甚至第一时间不顾隐藏自身的就要逃走。 但可惜的是…… 他刚动身,然后就全身酥软,瞬间晕『迷』了过去。 等无邪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不知道处于什么地方的牢房当中了。 他倒是没被捆绑起来。 但一身修为,却被封印住,他现在相当于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而且,他发现,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连面容也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无邪知道,这一下坏事了。 有心人不难查的到自己跟陈凌的关系,更别说现在回想一下,从头到尾,貌似都有着太多太多的疑点了。 这让无邪认识到,这就是一个陷阱! 那么,这个陷阱只是为他设计的吗? 很明显不是。 这一点自知之明无邪还是有的,他的份量还不够! 他们是冲着陈凌去的。 “老大,我对不起你啊!”无邪脸上羞愧之『色』更甚了。 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现在哪怕『自杀』也根本没什么用处的话,他真的想要用『自杀』换来他们针对陈凌的阴谋落空了。 可惜,这根本代换不起来。 “老大,千万千万别上当!”无邪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祈祷,祈祷陈凌别中计。 —— 就跟很多势力一样,对中国那边万丈光芒遗迹内的损失,完全是不能释怀的。 所以他们也展开了调查。 而在中国国内,这方面的消息,虽然不算太过详细,但他们启动一些暗中的棋子什么的手段都用上,还是探听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而一切都是因为陈凌而引起的这一点,也被探知到了。 当时的情况是,如果没有陈凌的挑唆,那么,到时候在遗迹之内将会形成国外联盟跟中国国内联盟对峙并且相安无事的一个局面。 因为只要不是各个击破,当时在遗迹之内的各国高手,数量真的不少。 到时候,别说特勤局根本没办法动手,遗迹之内的好处,也能获取到不少。 但就因为陈凌,这这种大好的局面完全只能存在于想象当中。 所以,有很多很多人,对陈凌那简直就是恨之入骨! 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这才能够消除心头之恨。 而日本,在这次遗迹探索当中,可谓是损失惨重。 足足损失了四位神忍! 神忍,这可是现阶段最强的存在,也就相当于中国国内的顶级修士。 这样的存在,对哪一家实力来讲,都是至关重要的。 更何况一口气损失了足足四位? 所以,他们千方百计的想着如何来对付陈凌! 只是,陈凌在中国国内,想在国内杀了陈凌,这简直不是一般的难。 所以,想要杀了陈凌,就必须要把陈凌引出中国。 结果,在他们的追查之下,还真找到了一个办法! 然后巧妙的设计之下,完成了布局,现在就等陈凌上钩了。 富士山下一处庞大的充满了日本风格的庄园,这就是跟陈凌约定好的会面之地。 在一处充满了忍者风格的房间当中,有四个老者跪坐在一起喝茶。 说起来日本受中国的影响是非常深入并且全面的。 就像这喝茶的传统,就像他们所谓的忍者的一些东西……其实都来自于中国。 但对中国传递来的东西,日本往往都会更改一番,变成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 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棒子人很无耻,好像什么都是他们的。 但日本,早就这么做了。 只是他们做的悄无声息,不像棒子那么叫着喊着而已。 但无耻程度,却比棒子那边还要更甚一些。 “明石君,你说陈凌会来吗?”北山雄抿口茶,皱眉的问道。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筑基初期的小角『色』而已,陈凌会为这样的一个小角『色』甘愿冒那么大的风险吗? “陈凌会来的!”明石光代很有自信的说道。 “明石君怎么如此自信?”山田次郎和田野井都很好奇。 “我仔细调查过陈凌的为人,可以确定的是,陈凌这个人对兄弟非常的看重!” “而这个无邪,就是陈凌的兄弟!” “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明石光代笑眯眯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笃定。 “我可以确定陈凌会来,但到底怎么来,带多少人来,这个就不确定了!” “据我所知,现在陈凌身边就一直紧跟着四位顶级修士……” 明石光代皱眉的说道。 他的家族,北山雄的家族,山田次郎的家族,田野井的家族,这就是四家在遗迹之内有损失神忍的家族。 所以,针对陈凌,也只是这四家。 他们四家,在日本的忍者界,都有着很强的影响力。 每一家最少三位神忍!这可是很了不得的! 虽然在绝对实力上跟中国的顶级势力没办法相比,但单独拿出来放到中国,也算是一流势力了。 而四家现在相加在一起,足足八位神忍! 只是,八位神忍,并没让他们感觉到绝对的安心。 不管是陈凌对龙虎山一战,还是在东南亚的一战,都让明石光代轻松不起来。 但现在,在针对陈凌上,除了他们四家,别家根本就没多大的兴趣。 虽然中国修士界跟日本修士界关系不和睦。 但双方在顶级修士上的冲突,其实还是罕有发生的。 因为双方都清楚,一旦在这个层面上真正起了冲突,这波及到的范围和所带来的影响就太大了。 一旦不受控制,后果会呈现出什么模样,这个谁也说不好。 所以,明石光代他们邀请过其它忍者门派或者家族前来助拳…… 但都没有什么回应。 所以,现在只能四家一起上。 只是这个阵容,怎么都不能让他们真正的宽心。 “我们只给了陈凌一天的时间!” “如果他真的在意那个无邪的话,肯定会在一天之内赶来!” “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他能做什么安排?” “再说了,这里可是我们的主场,还怕他不成?” 北山雄沉声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陈凌带着十几位顶级修士前来,我们要如何?”山田次郎严肃的说道。 北山雄有点哑口无言……说这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吗?这貌似就有点自欺欺人了。 “我看咱们也别藏着掖着了!” “有什么底牌都拿出来吧!这关乎到我们四家,咱们如果再不彻底的团结,一旦失败,那可就真成笑话了!” 田野井沉声的说道。 大家一阵沉默,连明石光代也是沉默。 “我先表个态!我有个阴阳师朋友!我对他有大恩,他欠下我一个人情,我可以邀请他前来……” 田野井沉声的说道。 田野浪死在遗迹之内,而田野浪是田野井的亲弟弟! 所以,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而且,必定要竭尽全力。 “那我也说说吧,我有很大的可能邀请武士道的一位高手前来助拳……”北山雄沉声的说道。 田野井都如此说了,再加上如果陈凌真的带那么多人前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一些该用上的关系,现在就都用上吧。 明石光代和山田次郎看了看田野井和北山雄,虽然心有不舍,但还是表态,尽可能的用一切办法,最少各自邀请一位顶级修士前来助拳。 他们各自的家族在日本根深蒂固,长久下来,总跟其它的势力或者高手有那么一些交情。 只是这些交情,都是他们准备在生死存亡关头来用的。 而现在…… 当然,如果陈凌带来的高手众多,这也算生死存亡关头了。 他们也只能在这个角度上稍稍安慰自己一番。 他们倒是想集中全日本的修士力量灭杀陈凌,但可惜,哪怕明面上日本修士界是铁板一块,但实际上……内部分裂的很。 除了政-府,没人能把所有势力都集中到一起。 团结,铁板一块,只是以日本政-府的意志对外展现的时候才会出现。 很快,四人就散了! 然后各自去做邀请…… 从他们都最后一天了,这才谈及到这个,就可以看的出,这四家联合,是怎么样的一种形式了。 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一点也没错。 —— 陈凌来到了日本,赶向了富士山。 当然,现在的陈凌是乔装打扮过的。 在明知道是陷阱的情况之下,陈凌如果还那么光明正大的话,这就是极度的对自身安全的不负责任了。 哪怕是顶级修士,如果被人锁定位置,一件热武器,都有可能要了其『性』命。 所以,悄悄的潜行,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这一次,陈凌前来,决心很大。 他不仅仅要把无邪救出来,还要告诉所有人,以后千万千万别拿我的朋友要挟我! 这样做的后果,会非常非常严重! 章节目录 第1921章 在国内,陈凌的这种理念,已经传播出去了。 有什么事情,冲陈凌去就好,别牵连到其它人。 因为一旦牵连到陈凌身边的其它人,会比得罪了陈凌更可怕! 但这是在国内,国外对陈凌的这种风格还不是特别清楚。 就算有所了解,估『摸』着也没什么深刻的教训。 所以呢,陈凌把这一次日本之行,当作了给所有人一个深刻教训的事例。 陈凌如此想,甚至可以说如此有自信,也是有原因的。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佩服特勤局强大的情报你能力。 哪怕在日本,特勤局的情报能力也是让人惊叹的。 根据特勤局的情报,参与这次事件的,是四大忍者家族,而这四大忍者家族,虽然在日本国内,每一家实力都非常强悍。 但在他们最鼎盛的时候,也就是每一家三位神忍而已。 当然,这个情报,也参考了在遗迹之内斩杀的四位神忍的身份! 这就更确定了这四大家族如此做的动机了。 这四大忍者家族,每一家本来有三位神忍,但各自在遗迹之内损失了一位! 每一家也就只剩下了两位。 四家相加在一起,也就八位而已。 如果再计算上四家有别的什么安排,或者邀请人助拳,或者别的忍者势力、武士道势力或者阴阳师势力参与进来。 超过十位顶级修士的阵容这应该是可以确定的。 对方很强大,这毫无疑问! 但陈凌这边也不差! 首先,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跟随着,齐老得知这个消息,汇报特勤局后,也被批准跟随着陈凌处理这件事。 陈凌又招来了陈魂和何永冲,连仓炎也一起来了。 这就足足八位顶级修士。 而得到消息的时候,陈凌身在长白山,山敬义也自然得知了这个消息。 于是,直接由他带队,带着其它三位顶级修士跟随陈凌前来日本! 这样算起来,陈凌身边足足有十二位顶级修士。 但这还不算完,叶祖明和秦金天在得知这个消息后…… 虽然启程比陈凌晚一些,但还是各自带着三位顶级修士赶来了。 两家足足六位顶级修士! 这还是消息没再外传的缘故,要不然,陈凌应该还是可以再多一些人助拳的。 陈凌在来之前,跟任明航通了电话,任明航倒是想多委派一些特勤局的顶级修士跟随。 但被陈凌婉拒了。 陈凌认为,现在这样的阵容,已经足够了。 算上秦家叶家,足足十八位顶级修士。 这样的实力,不敢说横扫日本,但足以在日本杀上一个八进八出了! 陈凌看似单独行动,但实际上,陈魂等人都在暗中跟随。 以顶级修士的实力,悄无声息的隐藏跟随,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从国内到日本这个环节必须要做到隐蔽才行。要不然现在的隐藏也没什么意义。 而这一点,是在特勤局的掩护之下完成的。 暴『露』的可能『性』还是比较低的。 富士山! 这是在日本甚至全世界都很有名气的一座山!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是日本整个国家的国山! 别怪人家把不高不大的富士山当国山! 人家本就是个岛国,想找出其它的更雄伟的山脉,根本就找不到,所以只好挑选富士山了。 富士山,是一座火山,并且还是活火山…… 只是已经好久好久都没迸发了而已。 富士山那么有名,自然也就成为了非常受欢迎也是非常火爆的旅游胜地。 每年前来富士山游玩的日本本地和各国的游客,足足有几千万人次。 单单这一点,就给日本国家和周边的产业,做出了不知道多大的贡献。 所以,甭管什么时节,富士山的游客,都很多很多。 陈凌隐藏在这些游客当中,根本就不起眼。 然后,慢慢的靠近约好的目的地。 不过,目的地不在真正的旅游区之外。 这个倒是不好隐藏身形了。 “老何,你们先潜入进去,看看能不能查探到无邪的下落!”陈凌没轻举妄动。 陈凌来的快,距离约定好的一天时间还不到,陈凌还有时间来多准备准备。 别看这次前来的高手比较多,但陈凌的小心谨慎却一点也少。 毕竟是在异国他乡,什么意外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小心驶得万年船! “是,主人!”何永冲沉声的答应着,然后就开始了行动。 陈硕、山敬义、齐老等人,也纷纷开始行动。 来到这里,他们都做好了听从陈凌统一指挥的心理准备。 所以现在执行陈凌的命令,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师叔,你们现在到哪里了?”在何永冲他们开始行动后,陈凌先给叶祖明打了个电话。 “距离目的地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叶祖明沉声的说道:“我希望你们能稍等一下再行动,等等我们!” “这么快?”陈凌倒是没想到叶家和秦家来的这么快。这个速度完全超出了陈凌的预料。 “所以要你等等啊!”叶祖明严肃的说道。 “我先让他们探探路!不会太胡来的!”陈凌笑着说道。 “什么探探路,连这半个小时都等不及是吧?”叶祖明有点着急。 虽然先行部队阵容也是强悍,但他还是担心。 “师叔,已经出发了,你们就快点过来吧!”陈凌耸了耸肩膀。 “我看你小子就是故意的!千万要小心点,知道吗?”叶祖明叮嘱的说道。 他跟秦家为什么后来赶来了? 就是因为不放心陈凌啊。 至于先前为什么不一起来,那是陈凌没告诉他们! 如果不是从特勤局内部得到了消息,估『摸』着他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对这一点,叶祖明和秦金天、米恩德的想法是一样的,一定要好好收拾警告陈凌一番。 什么事都不说,他们算什么了? “知道了师叔!”陈凌笑眯眯的答应着,挂了电话后,陈凌感觉心头上暖乎乎的。 有人关心,有人在意的感觉,还真的很好。 自己虽然是个孤儿,但现在,自己好像除了缺少父母的爱之外,其它的东西一点也不缺! 陈凌对此已经很满足了。 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钟的样子,陈凌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了仙医化功符,陈凌直接不再隐藏什么,大摇大摆的走向了那座庞大的庄园。 陈凌现在需要为何永冲他们吸引点关注度。 这样他们才好找到无邪的位置。 一旦无邪的安全得到了保证,那陈凌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要打就打,要退就退,将会自如的很。 而且,别看陈凌一人,但陈凌现在还是有所依仗的。 他所依仗的就是自己灵力层次和炼体都到了相当于筑基后期的程度,灵识更是到了筑基大圆满! 一旦用上仙医化功符,这就是一个标准的顶级修士! 杀敌不说,自保这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陈凌的出现,顿时让庄园巡视的人所注意到。 “中国仙医门门主陈凌,应邀前来,还请主事人一见!”陈凌不理会稍有慌『乱』的人群,高声的喊道。 “请进!” 陈凌这边话音刚落,就有个威严强大的声音响起,庄园大门也被打开! 这气氛,很凝重! 胆小之人,哪怕再往前半步,估『摸』着都会浑身打颤。 但陈凌好像一点惧怕的意思也没有,施施然的渡步向前,就好像无视了周围其它人,像走在自己家后花园一般的轻松惬意! 这种胆『色』,让很多四大家族的忍者侧目! 其实,四大家族的低层次忍者,对陈凌的仇恨程度倒是不太高。 因为对他们来讲,神忍有点太过高高在上了。 甭管神忍发生了什么,这距离他们貌似都比较遥远。 他们体会不到神忍身死的那种切肤之痛。 进入庄园,入目的都是樱花。 整个庄园日本风格非常的浓厚。 再看看所看到之人,都穿着木屐! 陈凌就有种想笑的冲动…… 因为这木屐,行动起来说方便这是绝对的假话! 但偏偏日本很多人还都在坚守着这个,当真是固执死板的很。 而现在这般凝重肃杀的气氛,木屐也有点煞风景了。 所以说日本这个民族很奇葩……总给人一种很怪异并且不是很协调完美的感觉。 就跟每个村都有个二傻子一样,缺少了那么一根筋。 不是陈凌自大,而是陈凌打心眼里,还真的瞧不上日本人! 陈凌进入庄园就站定了。 没有再往前走的意思。 就在此时,啪啪啪的拍手声传来,一行人踏着木屐缓步而来。 “早就听闻陈门主年少有为,英姿勃发!” “先前还怀疑传言有误!” “但现在有幸见到陈门主,这才得知,传言非虚!” “特别是陈门主的胆『色』和情义,当真让人不得不佩服!” 明石光代笑眯眯的说道。 这是明石光代家族的庄园,也算他的主场,所以这‘主持人’的角『色』,自然也就由他来担当了。 “阁下过奖了……” “不得不说,阁下的汉语说的当真不错,看来你对我们的中华文化应该是非常敬仰了!” “不过,我来此,可不是让你来见识我的风采的。” “我的朋友呢?我现在来都来了,应该让我见上一见了吧?” 陈凌扫视了一下明石光代这些人。 心中一惊的同时,也是暗暗长松了一口气! 十二位顶级修士!阵容真的很庞大。 但是,却在陈凌的预料范围之内! 章节目录 第1922章 明石光代感觉很爽。 他们还是各自邀请来了一位顶级修士! 加上他们四家每一家两位顶级修士,这就是足足十二位! 而陈凌,现在只有一个人!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当然,明石光代也清楚,陈凌不可能是一个人前来,他还没傻到这种程度。 他已经探明了,跟陈凌关系匪浅的叶家和秦家,总共六位顶级修士正在急速而来。 这就是陈凌的底牌! 他不怕! 相反,他现在都在想着吃掉叶家和秦家的六位顶级修士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了。 这叶家和秦家都属于特勤局的成员,还号称什么四大家族之二! 如果能够把这两家的六位顶级修士都灭杀的话,这也相当于大大灭了特勤局的威风,减弱了特勤局的实力。 只是,如果真这么做的话,也许就会得到特勤局疯狂的报复了吧? 到时候,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是不是会形成大家都在看热闹,看特勤局把他们给灭了? 这样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叶家秦家的人,把他们拦住就可以了。 只要弄死了陈凌,报仇得手,就别节外生枝了。 “我一直喜欢中国的文化,感觉中国的文化确实源远流长,博大精深!” “可惜的是,现在你们中国的太多人,都不如我这个外国人了!” “你们把老祖宗的东西都丢弃的快不剩下一星半点了!” “说起来,实在是可悲的很!” 明石光代摇着头,一副很悲痛的模样说道。 “传承不死!” “哪怕只有一个人还在坚持传承,传承就不灭!” “我想你还是有点『操』心太广了,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陈凌皱眉,冷声的说道。 “哈哈哈,失言!失言!” “看来一点也不假,陈门主还是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 “要不然也不会在昆仑山遗迹之内,灭杀我们那么多亲人了!” “不知道陈门主来到此地,做没做好葬身于此的打算?你看这里风景秀美,倒是一处绝佳的墓葬之地呢!” “我做主,把这庄园送给陈门主陪葬……怎么样?对陈门主很够意思了吧?” 明石光代笑眯眯的说道,只是这笑容当中蕴含着的全都是杀机。 “我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但是……我来此,目的是见见我兄弟,你们现在连我兄弟的面都不让见,是不是也太不讲信誉了?” 陈凌皱眉,没想到他们的杀机如此的毫不掩饰。 但看何永冲他们现在还没动静,陈凌就知道,无邪被关押的位置,应该还没找到。 所以,陈凌需要这些人帮何永冲他们找到无邪所在。 只要找到无邪,甭管那边看管的人实力如何,陈凌都相信何永冲都能把无邪安全的带出来。 “陈门主当真是情义撼天!” “我等自然是讲信誉之人,说你一天之内来到,就会让你见到你那兄弟!” “来人,去把人给我带出来!” 明石光代笑眯眯的说道。 他现在不着急动手,等叶家和秦家的人过来再动手,那样才好玩。 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陈凌被杀而无能为力,这不是更有意思?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陈凌身边不是一直有特勤局的四位顶级修士保护的吗? 难道他们只负责在国内的保护? 虽然有这样的可能『性』,但还是稍稍小心一点为好。 如果这四个人潜伏着没被发现,再加上叶家和秦家的六位顶级修士,陈凌这边的实力都快追上他们这边了。 明石光代还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可别阴沟里翻船。 但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边刚派出人去带无邪没多久,就传来一声一声的惨叫…… 明石光代脸『色』一变,看向了陈凌。 陈凌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你们把无邪藏的还真隐蔽!” “我的人找了好一阵都没找到!” “你们如果不带路,他们还真的很难找的到!” 明石光代、北山雄等人脸『色』顿时变的铁青,被陈凌给耍了! 还是在自己的大本营,却被一个外人给耍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当下,山田次郎、田野井就想先抓了陈凌。 你们救出了无邪又能如何?只要抓了陈凌你,你来再多的人也没用。 但这边山田次郎和田野井还没动手呢。 就有几道人影噌噌噌的冒了出来。 陈硕、千山、吴木、罗洋、齐老、仓炎,把陈凌给团团的保护住。 明石光代眼睛一黑! 陈凌竟然悄悄的带来了这么多人? 而叶家和秦家的人还正在赶来? 貌似刚才传来动静的那边,还不是眼前这六个人弄出来了? 我的老天,陈凌带了多少人过来? 他,他也太狠了吧! 不仅仅明石光代,北山雄等人也都是心神震撼。 而被四家邀请来助拳的那四位顶级修士现在想骂娘了! 狗日的,你们不是说了就是站站台吗? 看看现在,哪里有站台的样子?这是一不小心就要送命的架势啊! 坑爹!实在太坑了! 正在他们心神震『荡』的时候,噌噌噌的又有人影闪现。 “门主,幸不辱命!”何永冲高声的说道。 正是陈魂、何永冲还有山敬义、山亮等四位长白山的陈武者。 一瞬间,十二位顶级修士站在明石光代等人跟前,让明石光代等人先前的优越感顿时丧失的干干净净。 你们十二位,我这边也十二位,持平了! 哪怕是你们的主场又能如何? 如果再算上正在赶来的叶家和秦家高手,陈凌这边很快就会拥有巨大的优势。 “老大!”无邪看到陈凌,再看看现在这阵势,顿时感动的眼睛都红了。 “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大男人的,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陈凌沉声的说道。 无邪狠狠的点点头,然后也不说话,直接盘坐下来。 他身上的限制已经被解开了,只是现在还没到最佳状态,他需要马上恢复……哪怕帮不上什么忙,也尽量的摆脱成为陈凌的累赘。 “明石光代……我没叫错吧!” 陈凌此时,笑眯眯的看向了明石光代,顺带着的也看了看北山雄等人。 四位助拳修士难看的脸『色』,让陈凌暗暗好笑。 什么铁板一块,什么世仇……在修士界,这些都是次要的。 自我的『性』命比任何其它的东西都重要。 “陈门主真是好手段!” “不得不佩服!” 明石光代脸『色』难看的近乎是咬着牙说道。 “彼此彼此,你设局抓我兄弟,我们先前不也是丝毫也不察觉?” “我现在想问的是,玉片在哪里?” “把玉片交出来,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陈凌沉声的说道。 如此大的阵势,来了这么多人,无邪又救出来了,陈凌自然想顺带着把玉片也弄到手。 要是就这么走了,下次再找到如此机会索要玉片,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在说这个东西吗?”明石光代一伸手,一个玉片就出现在手中。 陈凌瞬间感应到了脖子上的五块玉片所传递来的悸动。 这玉片是真的! 而先前,这玉片应该被放在储物戒指之内,所以陈凌才没有感应到。 现在有了五块玉片,玉片之间的感应范围相比以前可就要大多了。 “把这个玉片给我,我马上带人离开!” “我相信,你应该肯定知道,还有人正在赶来的吧?等他们到了,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陈凌沉声的说道,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把玉片拿到手。 但强抢实在太不明智。 如果能打不起来,还是最好不要打起来为好。 这么多顶级修士大战……未知因素实在太多了。 这跟在遗迹内那么多顶级修士联合,虐杀那些国外修士不同。 明石光代脸『色』阴晴不定。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抉择。 如果就这样的把玉片给了陈凌,还放任陈凌等人安全离开。 那么,在日本修士界,他们四家还有什么脸面? 这跟千方百计的请别人来到自己的大本营打脸有什么区别? 这面子可就真丢的一干二净,不剩下一星半点了。 “北山君,山田君,天野君,你们怎么看?”明石光代一个人决定不了这个问题,所以需要询问一下北山雄、山田次郎和田野井的意见。 别到时候自己做出了什么决定,而三人又是另外一种决定,那自己就成傻帽了。 北山雄、山田次郎和田野井三人现在也是脸『色』铁青…… 局面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也幸好他们分别邀请人来助拳了。 要不然,只有八位顶级修士的他们,还玩什么玩? 但哪怕如此……情况也太严峻了。 叶家和秦家的六位顶级修士还在加速赶来的过程中,一旦他们赶到的话……陈凌只要下令,这一场恶战下来,他们谁能生?谁能死? 太难以预料了,风险也太大了。 报仇是好的,但因为报仇送掉自己的『性』命,这就不划算了。 面对明石光代的询问,三人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北山雄率先传音说道:“明石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我们先忍忍!” “还是先忍忍吧,明石君,形式别人强!现在我们处于劣势,继续下去,我们根本就没任何胜算!”山田次郎也表态了。 “明石君,反正这玉片也不是我们之物,是从渡边家族那边弄来的,给他就给他了!我们也没损失什么!” “其它的,再从长计议吧!” 田野井也发表了意见。 章节目录 第1923章 明石光代听到这些话,内心当中充满了苦涩。 下次再寻找机会! 说的容易啊! 看看陈凌现在的威势,他们以后还有机会吗? 错过了这次机会,怕就根本没有什么下一次了。 但是,不放弃,现在又能如何? 真的要开打吗? 不说北山雄他们已经有了退意,就算他们坚持要打,这胜算也太小了。 而葬送掉的,有可能就是四家的一切啊! 太不划算了,实在太不划算了! 算了算了,认命吧! 现在不是有暗地里联合要组建联军,征战中国的吗?那自己就积极的响应响应,争取能够早一点的让联军成型,到时候,再找机会诛杀陈凌吧。 至于四位请来助拳的修士……明石光代知道,他们根本就指望不上。 他们巴不得按照陈凌的要求去做的吧! 既偿还了人情,还不用冒什么风险,他们这才是真划算。 没想到,没想到都邀请了四位顶级修士来助拳了,局面最终还是变成了如此模样,真是,真是让明石光代感觉憋屈的慌。 明石光代认命了! 这就要开口附和陈凌的话,并且把玉片仍给陈凌。 但就此时,有人慌忙而来。 明石光代皱眉……叶家和秦家的人终于还是来到了吗? 算算时间,他们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家主,家主,浅草寺山木方丈传话,说叶家和秦家的修士,被他们拦截下来了!” 慌张而来的这个人叫喊出来的信息,完全跟明石光代所想的完全不同。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是狂喜! 浅草寺出手了! 这简直就是意外的惊喜。 他们确实请过浅草寺出手,但人家压根就没答应,怎么现在突然就出手了呢? 但甭管浅草寺的出手原因是什么吧,他们出手了这是真的。 那么,这代表着什么?这就代表着陈凌压根就没有任何援军了。 十二对十二! 这样的情况下,能战吗? 不,不能说能战吗! 浅草寺,这是『逼』着他们四家跟陈凌开战啊。 如果在他们浅草寺已经出手的情况之下,明石光代他们还屈服于陈凌之下,那他们四家以后也别在日本混了。 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可言啊! “诸位,做好大战的准备!陈魂,你跟我一组!咱们先行解决掉一个再说!”陈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就传音说道。 在人数等同的情况之下,现在相当于浅草寺绑架了明石光代他们。 看来,他想不战之下达到目的,这是根本没办法实现了。 陈硕等人迅速暗地里准备好。 气氛顿时变的肃杀了起来。 “明石君,我感觉浅草寺好像完全不怀好意啊!”北山雄现在倒是有点犹豫了,他总感觉这其中实在有点太蹊跷了。 好像背后有着什么阴谋似的。 “我们现在有别的选择吗?”明石光代也感觉好像不怎么对劲。 浅草寺出现的太及时了。 而且,关键先前并没有任何一点点沟通啊。 如果这是事先约定好的还好说,但这突然来这么一出,让人心中实在难安。 “这是绑架,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浅草寺不怀好意!”被田次郎也感觉不对劲。 他们都不是什么菜鸟,有着敏锐的嗅觉! “但就算是绑架,我们也要上。”田野井沉声的说道:“别质疑这个质疑那个了,动手吧!” 有的时候,你明明知道前面就是坑,但你还必须要跳进去。 这就是现实的无奈。 在别人的阳谋之下,你哪怕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了,也没办法反抗,只能去顺从! “干了!“明石光代沉声的说道。 多想无益! 他倒是很想放陈凌离开,然后让陈凌这些人去支援叶家和秦家,然后跟浅草寺的人对上。 但如果真这么做的话,那他们就彻底没了大义! 更何况陈凌还是他们设局引来,并且是他们的大仇人? 助拳的四位,现在完全傻眼了。 原本是皆大欢喜的一种收场,他们还了人情还不用出手,完美! 但现在浅草寺『插』手进来,一切就都变了。 变成他们不得不战! 而看看现在的阵容,这一战是那么轻松简单的吗?说不好就会送了『性』命啊! 该死的浅草寺! 特别是田野井请来的那个阴阳师!脸『色』更加的阴沉。 他来自于其它的寺院,不属于浅草寺。 相反,他所在的寺院跟浅草寺还有着一些摩擦什么的。 现在浅草寺相当于把他也给绑架上,这让他心头上怎么能舒爽? 偏偏现在他还没办法直接一走了之! 要是真走了,那他活着,将会受千夫所指!还不如大战一场,拼出一条生路来呢。 没有大喊,没有大叫,大战就在双方其实都不怎么愿意的情况下开战了! 浅草寺绑架的何尝只是明石光代他们,同样也把陈凌这些人给绑架了。 明石光代家族的忍者,迅速的退后……一直退出整个庄园之外。 都是顶级修士,他们压根就『插』手不上。 在里面,除了碍事,就只剩下白白送命了。 不如退出去,把外围彻底的封锁死,一旦陈凌这边有人受伤想要逃走,他们也好进行拦截! 稍稍拦截一下受伤的顶级修士,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陈凌这边的无邪,现在倒是非常的尴尬。 退也不是,呆在这里更不合适。 退出去吧,明石光代家族的那些忍者,可有不少都是特忍的。 这些特忍,可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层次。 无邪哪里是这些忍者的对手? 退出去,就是送死。 现在人家可不会只抓了他而不杀了。 毕竟现在情况跟先前已经有所不同。 但呆在这里吧,又不行。 因为现在此地是真正的是非之地,顶级修士的大战,稍稍波及到哪怕一点点,以无邪现在筑基初期的层次,这貌似也没任何幸存的道理。 “跟我来!”陈凌的计划,不得不做出改变。 他如果选择跟陈魂联手,先解决一位敌人的话,那在这个空当时间内,无邪身死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大。 而无邪的生死,陈凌又不能不管不问。 所以,陈凌只能临时改变计划,把战斗完全交给陈魂他们,他则在大战爆发的第一时间,直接拉着无邪,脚踏飞剑,一飞冲天! 然后,剑光一闪,直接化为一道遁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凌已经悄悄的使用了一张仙医化功符。 现在的陈凌,综合实力上,就相当于一个标准的顶级修士。 而以顶级修士的修为来催动飞剑,飞剑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了。 并且,这飞行的高度,也不是先前所能相比的。 “杀!”明石光代看陈凌竟然带着那个无邪直接走了,眼睛顿时就红了! 陈凌走了,那杀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但偏偏现在已经交上手了! 只能战下去! 而这内心当中的憋屈,直接就化为最直接最狂暴的攻击。 场面第一时间就进入白热化。 看的出来,在那么一瞬间,其实双方都有打算联合优秀力量先行减少对方人数的想法。 但可惜的是,双方都这么想! 算是想到一块去了。 而这就导致双方的想法都落空了。 再然后,就变成了完全一对一的厮杀! 因为彼此都在防备着对方的联合! 其实陈凌哪怕在这里,也很难在那么瞬间跟陈魂有真正联手的机会。 现在因为担忧无邪的安危而不得不离开,反而是让他处于了一种底牌没有暴『露』的境地当中。 算起来也是好事。 当然,现在的陈凌可不清楚这些。 他现在只想把无邪送到安全的地方。 他在飞走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明石光代家族的一些忍者已经顺着他的方向追过来了。 当然,陈凌只是对着他们冷笑了一下。 然后在空中稍稍变换了一下方向! 连续三次后,就让他们完全追踪不到任何信息了。 然后陈凌直接继续升空,竟然一下子飞到了富士山的火山口! 来这里,并不是没人想的到。 但陈凌考虑的是,哪怕别人想到这边来,也需要时间。 而且,无邪隐藏在这里,视线会非常的好。 一旦真有人过来的话,无邪也能提前知晓。方便他做一些其它的准备。 “无邪,你在这里,拿着手机,这是特制的!一旦有危险,马上给我打电话!”陈凌放下无邪连忙说道。 “好!老大,你快去帮忙吧!”无邪抿着嘴,沉声的说道。 他想道歉,想表达自责,想说很多很多的话。 但无邪知道自己不能,最起码现在不能。 因为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异常珍贵的,无邪已经感觉自己累赘成狗了,现在岂能还能再耽误陈凌的时间? “保重自己,我不允许你出事!”陈凌拍拍无邪的肩膀,然后也没多说什么,脚踩飞剑瞬间远去! 他要返回! 他就是均衡数量上的变数。 他的加入,将会改变战局,陈凌有这个自信。 “顶级修士!” 现在御剑飞行才算是真正的飞行! 现在陈凌迫切的想要真正的实力达到顶级修士的层次! 而距离这一步,陈凌相信,也不会太远了。 到时候,将会是陈凌真正驰骋天下的时候。 飞剑速度真的太快太快! 早就已经超出了音速。 所以,很快陈凌就出现在了庄园上空,看到了开战不久,但却已经形成了巨大破坏力的境况! 章节目录 第1924章 一个顶级修士的破坏力就堪称恐怖了。 更何况是一群足足二十四位顶级修士? 而且,现在他们进行的可不是切磋赛和表演赛,而是真正的生死赛。 生死相争之下,哪里还能顾得上破坏力大或者不大? 所以,现在看过去,不仅仅这个庞大的庄园尽数的被摧毁。 而且这种破坏力还在继续的扩散当中。 因为大战的人不可能持续的在一个地方! 就这么短短时间之内,因为一对一的关系,又因为彼此都在防备对方联手的关系,所以整个战局已经拉的很开了。 这倒是让陈凌眼睛闪亮了起来。 虽然陈凌不知道浅草寺那边出动了多少人,但现在唯有相信师叔和秦老、米老他们。 想两边都兼顾的话,最后最大的可能就是两边都没顾上。 所以,陈凌根本就没分心,先解决现在这边的问题再说。 锁定陈魂的位置,陈凌给陈魂传音! 然后,直接奔着何永冲的对手就直冲而去! 飞剑剑光横空,犹如一道匹练,瞬间就到了何永冲对手的跟前! 但就在此人连忙应对的当口,陈凌的飞剑却突然之间从他身边一滑而过。 瞬间临近陈魂对手身边。 而此时,刚好是陈魂发出精神秘术的时候。 两人配合的时间和巧妙程度上,完全达到了一个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层次。 陈魂就造成了对手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而陈凌恰恰就趁着这一瞬间的恍惚袭杀而来,飞剑横扫,直接带动出了鲜血飞溅!一颗头颅没有悬念的飞了起来。 干脆利落,一招秒杀。 当然,看似干脆利落,但实际上内在涉及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首先是陈凌的声东击西,让此人根本没想到陈凌会在关键时刻转而来对付他! 其次,先前陈魂跟其的厮杀,根本就没有显『露』出任何一点精神秘术的样子。 现在突然来这么一下,他完全的措手不及。 两个措手不及和意想不到结合在一起,面对的还是两个顶级修士的联手,他的被秒杀结果,其实也不用太过奇怪了。 而陈凌却有着一种完全新奇的体验。 因为先前跟陈魂之间的配合,哪怕创造出这样一击必杀的机会,陈凌所用的也只能是仙医战符! 因为不凭借仙医战符的话,陈凌自身的攻击力,哪怕是人家眩晕的情况下,你也有可能破不开人家的防御。 顶级修士的身体强度,虽然比不上真正炼体之人。 但却也不是低层次的修士就能够做到给予其致命伤害的。 所以陈凌先前必须要用仙医战符。 但现在呢? 陈凌依靠自己的攻击力就可以做到了。 刚才那一剑,以顶级修士层次的灵力,配合仙医第一针万千变化合一的一剑,这才造成了对对手的秒杀。 接着,陈凌和陈魂不做任何迟疑,迅速转身就加入到何永冲的战团。 如此群战,陈凌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在这方面,陈凌的经验可谓是丰富至极。 他很清楚,现在跟陈魂分开的去支援两处战场,只会让战局持续的焦灼! 只有不断的解放战力,才能够一步一步的走向胜利。 当然了,选择加入谁的战局,这也是有讲究的。 自己一方占据上风的或者完全旗鼓相当的,都可以暂时的稍稍缓一缓,而如果是自己一方稍稍处于下风的,则需要赶紧援手。 至于对何永冲的支援,就是遵从的这个原则。 因为何永冲处于下风…… 跟何永冲对位的,就是那位田野井请来的阴阳师。 日本的阴阳师,是一种特殊的修炼体系。 虽然有着阴阳两个字,但并不是说他们能够沟通阴阳两界! 他们还不具备这样强大的实力。 但阴阳师确实有着独到之处。 他们能够培养式神! 这是一种日本阴阳师独有的修炼方式。 而式神,是一种非常强大和诡异的东西。 同样,也是一种非常残忍的东西。 它说到底就是一种抓取修士的灵魂,或者说未灭尽的真灵,用特殊的办法封印在武器当中,这就形成了式神。 传闻在末法时代之前,还有灵兽的时候,封印的灵兽未灭的真灵制作而成的式神,非常非常的强大。 同时,这才算是真正的式神! 只是因为末法时代降临,灵兽销声匿迹,基本上不可再见,阴阳师顿时就相当于失去了力量的源泉。 所以,这才慢慢形成了封印人类未灭真灵的新式神。 这种新式神,残忍歹毒,但又偏偏威力巨大。 就像这位阴阳师,他身周现在环绕着足足有六件式神,每一件式神上都浮着一道不是特别清楚的影子。 但却可以隐约的看到其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些式神的攻击方式也很特别,只需要阴阳师凌空的『操』控和催发,就可以爆发出强大的威力。 这都是被封印的未灭真灵生前的一些攻击…… 所以,封印的未灭真灵越强大式神也就越强大。 而这位阴阳师的式神,封印的未灭真灵竟然都有接近顶级修士的层次! 也不知道其到底是如何做到封印如此多未灭真灵的。 但也因为如此,让他在六把式神之下,自身实力极为的强大。 不可否认,阴阳师真的很强大。 但同样的,阴阳师也是脆弱的。 他们的身体非常孱弱先不说,他们玩的是灵识,也就是精神力!就是魂海中的力量,只是各自体系内的叫法有所不同而已。 他是他最强的地方,但同样的,也是他最弱的地方。 失去了灵识,或者灵识出现任何的问题,式神也就失去了效用。 他的最强也就变成了最弱。 这就是跟物极必反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一上来,陈魂就跟陈魂同时发力! 陈魂的精神秘术和陈凌的仙医『迷』幻符一起用出。 阴阳师是玩灵识的,他们的灵识不仅仅强大,更是坚韧,轻易的根本不可撼动。 单凭陈魂自己一个人的话,真的很难真正的影响到他。 就算能够影响的到,程度也有限,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所以,陈凌要加上仙医『迷』幻符,以确保可以达到想要的效果。 而两者相加,确实达到了效果。 而在对方被影响的一瞬间,也就是式神失去『操』控力的瞬间,何永冲抓住机会,一击致命! 选择加入何永冲,因为只有何永冲能够在此时此刻,抓住那么一霎那的空当! 一旦失去这么点时间,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创造出同样的机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位阴阳师死了! 死在了助拳当中。 所以说,有的时候,大人情千万千万不要轻易的欠下。 因为偿还的时候,要去的有可能就是你的『性』命。 “继续!”陈凌沉声说道。 身影一闪,就冲向了长白山一脉的一位修士! 在战斗爆发的一瞬间,其实你选择对手的余地很少很少。 而这位很不走运,他碰到的是北山雄! 北山家族的组长,强大的一位神忍! 而他是个陈武者。 不能说陈武者一定就比神忍弱。 就跟到了神忍层次,忍者所谓的近身搏杀的不擅长也不存在了一样。 只能说,各自情况不同,实力不同而已。 这位长白山的陈武者,就比北山雄弱一些。 所以一直都处于下风当中。 如果长时间的让他单独面对北山雄,那么他失败的可能『性』会非常非常的大。 不过现在不同了。 陈凌、陈魂和何永冲的加入,让局面完全呈现出一边倒! 一对四! 北山雄完全不是对手。 此时,北山雄想到了逃! 陈凌他们已经连续杀了两个人了,还有个强大的阴阳师。 现在四个人围杀他! 再不逃的话,他也要死在这里了。 报仇是重要,但自己都要死了,还谈什么报仇? 只是,他就算想逃走,貌似也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晚了! 合围的局面已经形成! 神忍还是非常强大的! 但哪怕陈魂不用精神秘法! 四个人联手之下,北山雄也支撑不了几招。 “住手,我不再给你们为敌!”北山雄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走在死亡的边缘,他不得不开口求饶。 神忍的特殊身法,突破不出去。 神忍的攻击,对四人根本没什么影响。 神忍的暗器,也其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他所依仗的东西,全部都失去了效用。 逃又逃不走,不求饶就只能等死了。 但是,面对北山雄的求饶,没人说一句话。 只是攻击好像瞬间变的猛烈了! 两招后…… 最终还是何永冲给了北山雄致命的一剑!重伤了北山雄。 陈魂接下来的一刀,彻底结束了他的『性』命! 北山雄也算一代枭雄,但就这么死了。 第三位顶级修士! 局面在短时间之内完成呈现出了陈凌优势尽揽的一面。 而此时,不管是明石光代还是山田次郎或者田野井,都完全的慌神了。 再如此下去,陈凌总是以如此巨大的优势虐杀他们。 早晚都会轮到他们! 这还怎么打下去? 而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是还没死的三位被邀请来助拳的顶级修士。 这三位有两位神忍,一位武士道的高手。 他们几乎是同时的撇开了各自的对手,疯狂的逃窜! 他们完全没了再继续作战下去的勇气,同时也没了再战下去的必要。 不逃,等着被杀吗? 而这三人的逃窜,马上形成了连锁反应…… 章节目录 第1925章 四位助拳的,死了一个,跑了三个! 四大家族的,也被陈凌杀了两个。 现在就剩下了明石光代、山田次郎和田野井等六人。 而陈凌这边,光顶级修士就有十二位! 再加上陈凌好像也有着顶级修士的战力,这还怎么打?继续留在这里就只有等死了。 他们的反应虽然比那三位助拳的稍稍慢了一点。 但也算快! 再加上对位的人也不是阵心的死命的阻拦,所以,六个人中五个人都成功逃走了。 包括山田次郎、田野井等人,都成功了。 但是…… 明石光代被拦截了下来。 陈凌怎么可能让明石光代有逃走的机会?他身上可是有一块玉片呢。 “明时族长,不知道你想往哪里跑呢?”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明石光代欲哭无泪,看看周围的人,再看看自己的同伴一个也没了。 他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陈门主,陈门主,这都是个误会!误会!”明石光代讪笑的说道。 “误会?”陈凌冷笑。 “真是个误会,陈门主,您看,这是您要的玉片,我现在给你,现在给您!” “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 明石光代对中国文化还确实有研究,张嘴这成语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拿来!”陈凌伸手。 明石光代连忙把玉片仍给陈凌。 接到玉片,陈凌大喜,从其它玉片的感应上开看,这是真的,毫无疑问。 这可是第六块玉片了。 从齐老给了第五块玉片,到现在得到第六块玉片,就间隔这么点时间,这是陈凌绝对没想到的。 “陈门主,我,我可以走了吗?”明石光代看着杀气腾腾的一群人,轻声的问道。 陈凌摆摆手,然后转身就走,他要去师叔、秦老、米老那边去看看,浅草寺!浅草寺!真是好样的。 该是会会浅草寺了。 明石光代这边大喜。 没想到这个时候陈凌还能放他一马,好人!真是好人啊! 但就在他要走,不,要加速的那么一瞬间。 一波攻击在他完全没想到的情况之下,降临了。 陈魂、何永冲、陈硕、齐老、仓炎…… 所有人吧,都出手了。 “快!”陈凌好像没看见似得,身影加速,快速离开。 至于明石光代的死,陈凌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其它的人,放过也就放过了,但对明石光代这个罪魁祸首,陈凌怎么可能放过? 再等他来设计下一个局来算计自己吗? 陈凌可没这么大方。 —— “老叶,还能撑得住不?”秦金天挥舞着手中长剑,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哈哈哈,我没事,我看你挺惨的。你没事吧?”叶祖明哈哈大笑的说道。 “都是皮外伤,没事!这帮阴阳师还挺有本事的,把我们『逼』迫到如此程度!”秦金天气势如虹,长剑挥舞犹如匹练,尽显玄妙。 “也不知道陈凌那边怎么样了!”米恩德身周全都是各样的式神雾气,他身上也早就挂彩了。 “现在也顾不上他们那边了!保命要紧!”叶祖明苦笑。 都自身难保了,还想那么多。 他也担心陈凌那边,但是……看看现在的情况,担心有什么用?除了让自己分心之外,还有其它的作用吗? 看看,看看周围的情况。 浅草寺的阴阳师,足足十位! 十位啊! 式神这是绝对的满天飞,他们就六个人,现在能还能自保,能够保持不死,这已经算是幸事了。 担心陈凌,担心陈凌有用吗? 别人设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就是要把所有人都一网打尽啊! —— “山木,没想到这些人如此难缠!” “中国修士,果真名不虚传!” 井田一边『操』控着式神,一边笑眯眯的感叹说道。 “确实,这些修士当真难缠的很!” “不过,打败他们也只是早晚的事。”山木笑眯眯的说道。 看看现在的形势,完全压制,完全压制啊。 如果不是顾忌到再紧迫的话,有可能会损失人手的话,山木早就再加那么一把劲了。 “这些可都是中国特勤局的人,当真要把这些人杀了?”井田有点担心。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着这个?” “如果特勤局真敢大举入侵的话,是我们浅草寺一家的事吗?” “而现在能降低特勤局多少力量?这样的机会,求之不得!我们就想着怎么要奖赏吧!” 山木笑眯眯的说道。 “政=府不认怎么办?”井田总在往坏处想。 “不可能不认!” “我有妥善的安排,你就等着吧,这也许是我们一举超过神社那边的好机会。” “我要让咱们浅草寺成为真正的日本第一!” “我要咱们的香火比现在更旺盛十倍、二十倍、一百倍!” 山木哈哈大笑。 “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不过,我们这么算计明石光代他们?” 井田还是改变不了往坏处想的『毛』病。 “他们?不足为虑。他们也光荣,能把陈凌他们最终拼成那般模样!” “你说,拼到最后的他们,就算对我们不满,又有什么?我们还怕他们?” 山木笑着说道,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从未有过任何偏差。 “你真是算无遗策!”井田哈哈大笑。 山木也笑了,这种把一切算计在内,一切都按照自己设计的路线发展的情况,让他非常有成就感。 阴阳师就只能念经吗?山木有更大的野心。 只是,就在山木自得的时候,嗖嗖嗖的破空声接连的传来。 陈凌众人终于赶来了。 “杀!”看到叶祖明、秦金天、米恩德等人的惨状,看着山木和井田旁若无人一般的聊天……陈凌的杀机前所未有的弥漫。 管他个鸟! 现在唯有杀!杀光这些狗-日的阴阳师,才能够把陈凌心头上的愤怒完全发泄出去。 “杀!”陈硕等人眼睛中也满是杀气。 叶祖明等人,是真正特勤局的人,是元老,是忠良! 而现在,他们正早遭受如此虐待,不诛杀这些人,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而且,一想如果不是因为浅草寺这些人的出现,也就不会有这么一场厮杀,他们就更是怒火中烧了。 一群人,直接冲杀上去。 在山木、井田等人的目瞪口呆当中,瞬间就把局面彻底的扭转。 他们先前不是玩人多欺负人少的游戏玩的挺嗨的吗? 那现在翻转过来了,人少的一方变成了他们。 现在应该更嗨了吧?一直嗨到阴遭地府中去! 陈凌等人出手,看似一窝蜂的上。 但在那么瞬间,每个人的耳边都响彻了陈凌的声音。 每个人该怎么做,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首先,分出五个人,选择五个战团加入进去,确保叶家和秦家的人的安全。 剩下的人,一股脑的全部涌向一处战场! 以绝对的优势,迅速把人给灭杀掉! 而这一处,正是秦金天所在之处。 对付他的是足足两位阴阳师!式神是真正的漫天飞舞,也怪不得秦金天现在身上充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在二对一之下,秦金天还真不是对手。 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说白了,这更多的还是意志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陈凌八人,急速冲来,四人一组! 接过了秦金天的这两个阴阳师。 秦金天浑身一松,差一点没站稳…… 不过,看着这两个该死的阴阳师在陈凌等人的冲击之下,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的被横扫,秦金天刚刚站稳的身形,脸上就显『露』出开心的笑容。 让你们得瑟!让你们再继续得瑟! 山木!井田! 你们以为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了。 哈哈哈,错了,大错特错了! 不过,陈凌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秦金天有点『迷』糊了。 而同样『迷』糊的还有山木和井田!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也太超出他的设计范围之外了。 怎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明石光代他们没有动手?该死的,他们当真连一点点脸面也不要了。 只是,现在完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看到陈凌的两个四人组,只是一个冲击,两个强大的阴阳师就犹如纸糊一般的被秒杀。 心神颤抖的同时,山木和井田也是心神巨震! 原来到了这个层次,当数量优势巨大的时候,也可以做到秒杀! 那如果轮到自己的话…… 他们完全不敢继续的想下去。 逃! 山木和井田几乎是同时的一点身周的式神,脸上闪过一抹心痛之『色』。 突然,他身周的式神,足足有一半以上的,轰然爆炸! “小心!” 前来支援这边的陈硕和仓炎,大喊一声。 然后迅速从进攻转为防御。 而此时,此起彼伏的式神爆炸声,不断的响彻。 这些阴阳师不愧都出自于浅草寺,这动作真算得上整齐划一了。 瞬间都想到逃! 这也是挺不容易的。 而偏偏,他们还都成功了! 式神在某种程度上,虽然比不了灵器,但也相差不了太多。 特别是自爆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那种攻击力,当真可用凶猛来形容。 让人不得不规避躲闪! 前来支援的生力军倒是可以拼一拼! 但这要建立在不管叶祖明、米恩德等人死活的前提下。 这如何选择? 自然是选择保护叶祖明、米恩德等人了。 在他们眼中,阴阳师的『性』命价值,跟叶祖明、米恩德等人,这完全就不存在任何对比『性』。 章节目录 第1926章 陈凌恨极了这些浅草寺的阴阳师。 他们让叶祖明、秦金天、米恩德等人差一点送命! 更是狠狠的绑架算计了陈凌等人一把。 对这些人,自然是全部的斩杀为最好。 而且,现在并不是不具备追逐的能力! 所以,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的,陈凌带着陈魂、何永冲等人直追而去。 其实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在陈凌分兵两路,一路支援,一路碾压两位阴阳师的时候。 在陈凌完成对两位阴阳师的秒杀之时,也正是山木、井田等八位阴阳师选择自爆式神逃走的一瞬。 所以,陈凌的果断追逐,造成的局面,就是能紧跟着山木等人,不至于被一下子甩开! 山木手中一弹,一个信号弹直接在空中引爆,一团异常显眼鲜亮的蓝『色』烟火在空中绽放。 然后,山木再挥手! 队伍中最后面的两个阴阳师,狠狠的一咬牙,身周的式神,突然疯狂的朝着追逐而来的陈凌等人冲来。 熟悉的波动传递而来! 让陈凌等人不得不把速度稍稍降低,然后各自防御! 随后,这些式神就发生了轰然的大爆炸! 完成这一切的两个阴阳师,迅速继续逃窜! 而紧接着,又是两个阴阳师引爆了自身的式神! 全部的式神,一个不留! 连续两拨的式神自爆,成功把陈凌等人阻拦了下来。 其实,如果这些式神自爆,都集中在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身上,这绝对能造成对手的死亡! 式神自爆的威力,当真很恐怖。 而用来阻拦陈凌等人的追击,这效果也不是一般的好。 等连续两波式神爆炸的波动消散,再去寻找山木等人身影的时候,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个的小黑点了。 但哪怕如此,陈凌也不想放弃。 阴阳师强大的就是式神。 只要再追上去,就能迫使他们再选择式神的自爆! 而这些式神,绝对来之不易。 让他们多自爆点式神,也绝对属于在他们心口上捅刀子的辉煌胜利了。 只是,也就在此时,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飞机的身影。 陈凌想到了先前空中绽放的烟花。 顿时一挥手,沉声的说道:“撤!快!” 热武器能够对顶级修士造成致命的打击。 而热武器的攻击范围,又非常非常的巨大。 只要被他们锁定,来个覆盖『性』的攻击,那么,陈凌等人的情况还真的会非常危险。 哪怕现在还不明确远处的飞机有没有这种能力。 但很明显,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陈凌赌不起。 “你们先走,我去带无邪回来!”陈凌干脆果断,交待了一声,瞬间驾驭了飞剑,直飞富士山而去。 “走!”齐老看了看远处急速而来的飞机,脸『色』阴沉的大吼一声。 大家稍稍借力给叶祖明、秦金天、米恩德六人,一帮足足十八位顶级修士,迅速的化为一道一道的遁光,眨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顶级修士想要逃起来,这速度还是非常快速的。 只要不被热武器锁定,热武器甭管再怎么强大,也奈何不了修士分毫。 这也是热武器明明拥有灭杀最顶级修士的能力,但却不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之一。 一个灵活『性』和锁定『性』,就足以解释一切了。 —— 无邪藏身在富士山顶,一直警惕四周的一切。 同时,时不时的看向明石光代家族庄园的方向。 他在担心战况! 毕竟彼此实力实在太接近了! 而大家又都是顶级修士。 拼命之下,胜负绝对难分。 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冒出大批量的高手出来。 到时候,陈凌等人就会彻底的陷入到巨大危机当中。 想到这一点,无邪就充满了自责。 如果不是他太过大意,如果不是他太过缺乏警惕『性』,如果不是他连许多许多漏洞都没察觉到…… 也不至于失手被擒! 而自己不被擒的话,陈凌也就不会冒着如此风险,摆出如此大的阵仗来营救自己了。 自然也就没了现在的局面,也就不会陷入危机当中。 “都怪我!”无邪的内心,简直都要快被自责给彻底的吞吃掉了。 这么一段时间的观察,无邪已经确定明石光代家族的其它忍者,不可能找到自己了。 先前陈凌变换的一些方向,还是『迷』『惑』了他们。 当然,无邪不知道的是,更关键的还是家族那边战况的变化,让明石光代家族的非神忍之下的忍者,也根本没了寻找无邪的心思。 而就在无邪陷入深深自责的时候,一道剑光突兀的出现。 看到的时候,好像远在天边,但瞬间的功夫,却又出现在了无邪跟前。 从急速到急停,这种转变,就好像微风轻抚那么的简单随意。 “老大!”无邪脸『色』激动,连忙问道:“情况如何了?” “先上来!”陈凌笑着摆摆手,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脚踩飞剑,是很拉风,但同样的也很显眼。 日本可是拥有强大的热武器锁定和追踪能力,更有着对空中不明飞行物强大的预警能力。 只要还在日本的范围之内,如此飞行都不算是安全的。 所以,还是先行离开比较好一些。 陈凌拉了无邪上来,然后迅速化为遁光而去。 没再选择高空的飞行,哪怕陈凌现在的实力层次可以满足高空的高度要求。 但为了隐蔽,陈凌还是选择了低空……或者说超低空。 空中预警是有着一个高度限制的。 陈凌选择这样的方式,速度没降低多少,安全『性』上却大大增加了。 无邪被陈凌带着,感受着狂风的吹拂,这一次,他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飞剑。 上一次,只顾着不成陈凌的累赘,倒是没现在如此这般的心情去体会。 虽然陈凌还没回答他的问题,但从陈凌这么快就去而复返来看,战况应该没自己想象的那般糟糕。 这让无邪压抑着的心头,顿时变的一阵的轻松。 离开了富士山的范围,陈凌这才开口说道:“在庄园那边,我们大获全胜,不仅仅玉片到手了,包括明石光代中的四个人被我们斩杀!” “倒是叶师叔、秦老、米老那边砸清朝时的阻击之下,受到了一些重创,但幸好没人员损失。” “而我们灭杀了两个浅草寺的阴阳师,迫使他们自爆了最少二十件式神!” “也算是大获全胜!” “现在,我带你离开……” 无邪眼睛山亮,他想到了结局也许不会太糟糕,但却没想到战局竟然如此的辉煌。 这一下,他的内心可就不是一阵轻松,而是彻底轻松了下来。 心中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也随之消散的无影无踪。 “老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当然,这份轻松,只是源于对陈凌等人安全上的担心。 说到源头上,无邪貌似又轻松不起来,重新进入自责模式了。 “说什么,这不怪你,怪只怪对方实在太狡猾狡诈了!” “不过,经历这一切教训,你好好的吸取一下经验教训,咱们下一次别再犯下同样的错误就可以了!” “哪有事情都一帆风顺的,总会遇到很多的坎坷!” “别多想,也别放在心上!”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无邪感动的眼睛都有点红了。 用脚指头去想想,也能知晓,为了他无邪,到底冒了多大的风险。 有这样的老大,无邪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值了。 “哈哈哈,你是不是感动的要哭了?” “无邪,这可不像你!” 陈凌哈哈大笑的说道。 “谁说的,我只是不适应你飞剑的速度,吹的眼睛有点红了而已……”无邪反驳。 把一切记在心里就可以了,感谢,没必要时时刻刻的说出口。 —— 撤退,没出现什么意外。 不管是明石光代等家族的遭遇还是浅草寺的遭遇,都太快太快了。 陈凌一行人又退走的及时有序并且有特勤局周全的安排。 所以,在日本修士界更多的修士还没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日本,乘坐上了回去的轮船。 飞机的安检太严格了一些。 在这样一个时刻,飞机的速度虽然快,但隐蔽『性』上跟轮船就完全不能相比了。 虽然中日之间也跟友好什么的不沾边,但表面上和在经济领域,倒是交往交流的非常频繁。 各种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商船,往返于两国之间,数量不是一般的多。 陈凌等人现在乘坐的轮船,就是一艘货船。 陈凌等人在货船的底部,甚至连船上的人都不知道陈凌等人的存在。 可谓是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觉! “好了,都没什么大碍。”陈凌给叶祖明六人一一的诊断治疗了一番,脸上表情彻底轻松下来。 陈魂、齐老、陈硕、山敬义等人,基本上都没受伤。 叶祖明等人看上去凄惨,但更多的也就只是在单位时间内太拼命,消耗太大,然后造成一些小伤看上去好像也很严重似的。 真正检查后,这才会发现,其实特别严重的伤势,这压根就不存在。 陈凌对他们进行针灸治疗,等回去后再配合一些『药』物和他们自身的恢复,三五天就能安然无恙了。 『性』命无忧,伤势无恙! 这样的局面,当真算是真正的皆大欢喜了。 而无邪在确定叶祖明等人没什么事后,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是当面给大家道谢…… 章节目录 第1927章 大获全胜,大家心情放松,相互谈笑之间,反倒是有着一种快意。 对几十年前日本的入侵,修士界之间的战争,这些人基本上也都参与过。 只是先前那个时候实力还不是很强大,所起到的作用也很有限。 但心头上却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只是,伴随着国际形势的发展变化,特别是伴随着高科技的发展,他们想要把日本报复,反而有着各种各样的诸多顾虑了。 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随心所欲。 所以,心头上也就难免一直憋着那么一团火。 而现在,心头上的这团火算是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虽然算起来,两处战场上相加,也只斩杀了六位顶级修士而已。 相比整个日本超过三十个‘明面’上的顶级修士数量,这不算多。 但如果仔细算算每一个顶级修士都是那么的重要,就能明白六位顶级修士的损失,到底是如何的战果辉煌了。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这一战,所带来的后续影响。 这不仅仅会让日本修士界震动并且老实下来,也能够真正的告诉更广范围内的其它势力,让他们明白,中国修士界的力量,到底是如何的强大。 不管玩什么,都要仔细认真的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别到时候经历打败,人员大损,最终得不偿失。 这獠牙,还是需要经常『性』的显『露』显『露』会比较有威慑力。 人人都知道陈凌修士界实力强大,也都知道中国特勤局是个庞然大物。 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针对中国修士界和中国特勤局的一些行动? 还不是这獠牙已经太久没显『露』了吗? 相信经过这一次,很多人的想法也都会有变化了。 当然,也存在着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大家感觉中国这边实在太强大了,心很难安,所以加速联合,希望能够降低中国的实力或者干脆的把这股实力给彻底的灭掉! 确实存在这样的可能『性』,毕竟事情的发展,总存在着多面『性』的吗! 但是,哪怕如此又能如何? 中国修士,没人会惧怕! 相反,在陈凌心中,其实还巴不得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中国修士界的所有力量,无条件的完全联合在一起。 这对整个中国修士界的发展和团结,毫无疑问会带来巨大的帮助。 你看,好像是多么糟糕的坏事,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这反而变成好事了。 无邪的道谢,得到的自然是大家的一阵摆手。 而无邪之后,陈凌也是单独的一一道谢。 除了陈魂和何永冲之外,其它人都算是助拳。 而在整个行动中,这些人不仅仅拼尽全力,还从始自终都听从陈凌的指挥。 这实在太难得了。 所以陈凌对他们也非常的感激。 这道谢,是必须要有的。姿态要拿出来。 “你小子实在太邪门了!” “先前你怎么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一个顶级修士了?” 叶祖明暗中传音给陈凌。 别人不好意思询问,但他没什么顾虑。 “嘿嘿,师叔,这都是拜符箓所赐,我手中有一种符箓,叫仙医化功符,只要用上了这仙医化功符!” “实力就会得到大幅度的暂时『性』的提升!并且还没后遗症!”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也没太多的隐瞒。 对符箓,陈凌也是真心的佩服和感兴趣。 看看符箓的神奇,就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奥妙了。 如果不是现在时间紧张,陈凌的一切都安排的紧紧的,陈凌真的很想很想在符箓一道上好好的钻研钻研。 如果自己也能炼制出师门留下来的这些符箓的话,那该多好? 到时候,陈凌直接用符箓砸! 看有谁是砸不死的! 那样的场面,那种仿佛的财大气粗,想想就让人激动。 “仙医化功符?你们师门真是拥有太多的神奇啊!” “不过,就算有仙医化功符,以你的层次,也不至于一下子提升到顶级修士的层次吧?” “你小子身上到底有着什么秘密?” 叶祖明实在是忍不住这方面的好奇。 其实这个好奇一直都有,比如说陈凌现在层次看上去不到筑基期,怎么就拥有了灵识? 不到筑基期,陈凌怎么在不动用符箓和飞剑的情况之下,就能碾压一般的打败叶光,跟筑基后期的叶元成也能大战很多回合? 这其中,牵扯到怎么样的秘密? 叶祖明想这个问题,想的头都快疼死了。 所以,干脆的问出来。 什么礼貌不礼貌,长辈就不能为自己解『惑』了是吧。 陈凌沉默了一下。 “好了好了,看你为难的样子,不问了,不问了!”看陈凌沉默,叶祖明也有点后悔了。 这有可能牵扯到仙医门独有的传承,自己如此冒失的询问,实在是有点太不应该了。 看,让陈凌为难了吧! “师叔,您误会了。其实告诉您也没什么!” “我想请问师叔,您可知道,练气总共有几层?” 陈凌问道。 “你小子脑袋没发烧吧?练气有几层你不知道?”叶祖明很诧异,如此基础的问题,跟陈凌现在如此的违背常理有关系吗? “有几层?”陈凌不受叶祖明话语的影响,再一次的询问。 “九层!”叶祖明慎重了起来,他感觉陈凌问这个基础『性』的问题,并不是脑残,而是真的在解释。 那么,秘密就在练气层次上? 这怎么可能呢? 叶祖明百思不得其解。 “正常情况下,确实是九层!练气大圆满嘛!” “但实际上,练气不仅仅只有九层,练气总共有十三层之多!” 陈凌慎重的说道。 “十三层?”叶祖明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还有那么点自控力的话,他就不是传音,而是直接叫喊出来了。 但他内心中的震惊,却是无以复加的。 陈凌的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对,练气有十三层!只是,哪怕在末法时代之前,练气十三层也只是个传说!” “哪怕放在更广阔的天地上,练气十三层也是个传说!” “我得知这个传奇,再加上进入练气大圆满有点早。师父就建议我尝试着花费几年时间去寻找一下这个传说当中的层次!” “我也是经过多年的『摸』索,并且在极度的机缘巧合和一些外力相助之下,这才进入到了练气十三层的这个境界!” 陈凌感叹的说道。 灵力和炼体同时进步,在现在来看,完全不是进入练气十三层的关键。 哪怕它是一个具备要素,但却不是核心。 而核心点到底是什么,陈凌也不清楚。 陈凌只知道,如果不是在寒焚大师洞府遭遇的那次危难,如果不是父母留下来的那种神秘神奇的能量,自己也不可能进入到这传说当中的层次。 所以说,陈凌只能说存在练气十三层,自己也确实在这个层次当中。 但到底如何才能进入,陈凌就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了。 唯有用玄之又玄的什么机缘啊,巧合啊之类的说法来解释。 “没有系统的办法?”叶祖明问道。 “完全没有!” “师祖,您不用想……怎么进入的我也不知道!” 叶祖明的想法,陈凌明白。 如果这种办法能够推广的话,这对整个修士界的影响就实在太大太大了。 练气期和筑基期的实力,都将会重新洗牌,完成对以前几千年来传统的彻底颠覆。 “可惜啊!” “那你现在处于什么层次?” 叶祖明有点遗憾,不过心态很快就调整好,说白了,这就是陈凌一个人的机缘,强求是强求不来的。 “练气第十二层!” “在这个层次上,相当于筑基后期!” 陈凌如实相告。 这也好解释为什么在仙医化功符之下,他能拥有堪比顶级修士的战力。 “练气十二层,相当于筑基后期,这么说的话,练气十三层就相当于筑基大圆满?” “那你如果进入筑基期……” 叶祖明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进入筑基期的陈凌,是不是也就代表着陈凌将会天下无敌? 如果再往后想想,等陈凌的真实层次到了筑基大圆满,他的战力,又会提升到什么程度? 能否堪比金丹期修士? “对,练气第十三层,相当于筑基大圆满!” “至于我进入筑基期,其实筑基期也跟练气层次一样,都是基础!” “筑基筑基,就是筑成根基!” “而传言,不仅仅练气有十三层,筑基也并不是只有九节道阶!而是有十三道阶!” “如此,才算真正的完美筑基!” “但没有完美练气,就不存在完美筑基……” 陈凌解释的已经够详细的了。 而如此详细,除了带给叶祖明震动之外,更多的则是让他惆怅了起来。 对比一下陈凌,叶祖明发现自己貌似完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和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陈门主,恭喜你又得到一块玉片!”齐老来传音恭贺。 “齐老,同喜同喜!”陈凌笑着传音回应。 “我回去后,会调动更多的资源去调查剩余三块玉片的信息!”齐老现在越发感觉,九块玉片的集齐,并不是什么痴心妄想了。 现在都已经六块了,距离九块,真的已经很近很近了。 “嗯,多劳齐老费心了。”陈凌感觉,多拉一些人参与进来,这其实也挺好的。 单纯的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真的犹如大海捞针! 章节目录 第1928章 陈凌众人成功返回到了大连港! 这是一艘从日本到大连港的货船。 回到了自己的国土上,危险也就彻底不存在了。 陈凌又是一一的道谢,然后跟大家分别。 “陈门主,我等先行返回,等圣女宗行动开始的时候,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我等必定及时赶到!” 山敬义抱拳说道。 “嗯!” “山掌门慢走!” 陈凌抱拳,看来,长白山一脉被陈凌彻底收服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而只需要给长白山一脉稍稍沉淀,长白山一脉就能绽放出最夺目的光彩。 根据陈凌了解到的情况,长白山一脉有很多已经达到了先天后期临近先天大圆满层次的陈武者。 他们都不敢突破,死命的压制着自己的修为。 只等上层有需要的时候,随时能够突破,让长白山一脉的高端战力不至于受到什么影响从而让整个山门陷入到一些无端端的猜测和风雨当中。 其实他们的选择没有错。 进入先天后期,是拥有了强大的实力。 但不出十年,灵魂就要被冰冻。 而停留在陈武先天后期,虽然实力上跟先天大圆满没办法相比。 但寿元上,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十年! 而是八十年,九十年,一百年…… 而这样的情况,已经成为长白山一脉的传统了。 这个传统是怎么来的?不还是因为进入先天大圆满的后遗症吗? 一旦这个问题解决掉。 不说多,五六个新晋的陈武顶级修士,这个数量绝对还是有的。 那么,到时候整个长白山一脉的实力,将会提升到什么程度? 这也就可以想象的到了。 送走了山敬义四人,陈凌又要送走齐老、叶祖明、秦金天、米恩德七人! “你不跟我们一块,先过京城,然后再返回东海?”叶祖明邀请说道。 “不了,师叔,有时间我肯定去看您,您放心就是!”东海那边有陈凌在意的人,有陈凌要做的事。 离开了这么长时间,陈凌真的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看了。 “好吧!等圣女宗行动的时候,通知一声!”叶祖明说道。 “肯定!”陈凌点头。 这一次在日本的行动,也算为帮圣女宗解决幽冥兽王而进行的提前的预言了。 大家的配合上都没什么问题。 可以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这可是大好事。 叶祖明等人走后,陈凌带着陈魂、何永冲、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仓炎,也转乘飞机,直飞东海。 看看陈凌身边的阵容,常备六位顶级修士。 这般实力,就算有人想打陈凌的主意,貌似也没这个实力。 …… 也就在陈凌等人返回,并且各自回归大本营的时候。 日本事件,终于还是没裹住的传开了。 全球修士界,其实在高科技之下,联系也方便太多太多。 这跟国内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整个国内修士界都能很快知晓一样。 日本这边的消息没裹住,一旦传播……被人所知的速度,这非常快。 而得到这个消息,全球修士界,一片的哗然。 陈凌这个名字,再一次的出现了各大势力核心人物的案头上,有关陈凌的资料,也在一个一个命令的下达之下,正源源不断的汇集到他们手上。 如果修士界也有什么风云人物评选的话,那毫无疑问,陈凌会成为现阶段最没有争议的风云人物! 明石光代等人设局,陈凌带人前往,浅草寺的参与…… 这一战,涉及到的势力之广,牵扯到的顶级修士之多,都算是罕见。 而参与的人员,几乎全部都是顶级修士,这更是罕见中的罕见。 而日本修士界,在震动的同时,也是群情激奋! 最起码在对外的感觉当中,日本修士界还是那么的团结! 只有成功保住一命的山田次郎、田野井等人明白,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 他们在陈凌来之前就邀请过他们了! 但他们的反应呢? 不管不问! 而现在,却又好像跟他们完全站在了一条阵线上似的,还对外宣传说陈凌是突然袭击什么的,让他们措手不及! 山田次郎和田野井真的很想把真相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些叫嚣之人的嘴脸! 只是…… 他们也只是如此想想而已。 经历了这一战,他们损失惨重,实力更进一步的下降。 一旦再得罪其它的势力,一旦人家其了什么歹心,那自己一方可就危险了。 所以,还是低调沉默的好。 慢慢的用时间来『舔』着伤口,期待伤口早一点的愈合。 而日本政-府这边也有了行动,照会了中国这边,控诉特勤局怎么怎么样…… 中国这边积极回应,但想让他们相应日本的说法,这是不可能的。 更别提惩罚参与的人员了。 无非也就是扯皮而已。 双方都知道,这只是个姿态,跟事情本事,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这跟正常的国际事务不同,涉及到强大的修士,他们就算想处理,也力有不逮。 日本那边叫嚣的厉害,也只是『乱』喊那么几声而已。 奈何不了陈凌分毫。 其它势力震惊于陈凌等人创造出来的战绩。 近乎同等人数的情况之下,陈凌他们战绩却如此辉煌,这是不是代表着中国修士在同层次之下,其实比他们是更强的? 很多人重视审视这个从未轻视过的国家。 有的人,则在积极的呼吁大家联合起来。 看看中国修士多么强大,如果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以后哪里还有我们活命的机会啊。 联合起来吧,联合起来完成一次东征! 彻底的把中国修士的嚣张气焰给打压下去。 —— 外界的纷纷扰扰,其实跟陈凌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回到东海的陈凌,呼吸着东海的空气,脸上浮现出舒心的微笑。 虽然哪怕东海靠近海边,这空气中的味道也跟自然完全不沾边…… 做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钢筋混凝土的味道,这才是主旋律。 但是,只要这里能给予陈凌家的味道,什么钢筋混凝土不钢筋混凝土的,其实也都无所谓了。 “陈门主!”刚出了机场,陈凌就看到了洋溢着笑容的严国刚。 “严局长!”陈凌很诧异。 其实去东海的消息,陈凌身边的一些人,压根就不知道。 包裹无邪的师弟无量,都不知道。 陈凌当时也考虑了,让他们知道,除了跟着担心之外,根本就不能带来其它任何的帮助。 所以就没说。 但严国刚这边……他知道这个消息倒是很正常。 只是,知道归知道,但还不至于让他亲自来机场迎接的程度吧? 哪怕陈凌身边跟着陈硕、千山、吴木、罗洋和仓炎,这些都是特勤局的顶级高手,也不至于让严国刚如此。 “陈门主,恭喜你旗开得胜,壮我国威!”严国刚笑眯眯的说道。 陈凌哭笑不得。 什么国威不国威的,陈凌只是为了无邪和玉片而已,其它的,陈凌还真没考虑。 “严局长言重了!”陈凌回应说道。 “陈门主,请,车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走边说!”严国刚笑着说道。 “好!”陈凌知道正戏来了。严国刚亲自来接,绝对不仅仅只是因为陈凌在日本的战绩。 “严局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上了车,车队上了机场高速后,陈凌开门见山的说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 “我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说就这么今天,会有一大群的老同志下东海来!” “让我给安排好!” “我感觉惶恐啊!这些老同志,一个一个都是国宝一般的存在。他们在东海,那就必须要保证他们绝对的安全!” “但怎么保证,采取什么措施,我真的心中没底!” “我选择了几个方案,想听听陈门主你的意见!” 严国刚认真的说道。 他确实已经接到了通知。 而在接到这种通知的第一时间,他就处于了头疼状态。 东海跟京城没有可比『性』啊! 特别是在对这些老同志安全的保卫上,东海这边根本就没什么经验。 有那么一些机会,也只是暂时『性』的保卫。 跟这次最起码要长达两个月时间的保卫,完全就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千头万绪之下,严国刚说是有点焦头烂额,这也不为过! 最关键的是,这些老同志马上就要下来了。 留给他的准备时间并不多。 这就更让他焦头烂额了。 得知陈凌在日本取胜,然后回来的消息后。 严国刚这才灵机一动,想到了跟陈凌请教。 一来,这些老同志都是冲着陈凌来的,就因为陈凌在东海,他们这才过来! 二来,如果挑选的地方有陈凌的参与,哪怕一些老同志有不满意的地方,估『摸』着也不会说什么。 严国刚打探了,陈凌现在在这帮老同志们的眼中,那份量实在是高的不得了。 这三来嘛,也是想跟陈凌更亲近亲近。 看看陈凌现在如日中天的样子,跟陈凌保持一个亲密的,友好的关系,这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也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 能够坐到东海特勤局局长位置上的人,又岂是什么简单之辈? 而陈凌也有着跟年龄完全不同的成熟。 特别是最近经历的事情,更是让陈凌的思维发散的厉害。 虽然不敢说把严国刚的念头猜测个十成十,但也有个九成九! 但也正因为如此,让陈凌有点无奈…… 章节目录 第1929章 陈凌无奈的是他现在不知不觉,参与到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甭管是被动或者主动。 就像严国刚这般,其实压根就用不到陈凌来出什么主意的。 但偏偏就把陈凌给牵连了起来。 陈凌有什么办法? 拒绝吗?可以,陈凌也不怕得罪严国刚。 但实在是没这个必要啊。 “就当是历练道心了,跟不同的人接触,说不同的话,经历不同的事!” “甚至事都不分大小,我都要认真对待体悟。” “细小之处,才会见真章!” 陈凌在心中暗暗的告诉自己。 他出来,有寻找九块玉片的目的不假。 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目的,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提升自己,特别是磨砺内心。 陈凌发现,一味的厮杀或者恩怨仇恨,虽然会让自己感悟很多,但这些都未免太极端太片面了一些。 只有经历的广泛一些,这才能够磨砺出最浑圆最完美的道心。 而道心,可是实力的根基所在。 道心弱小,不稳,哪怕你的实力提升上去,最终也会自我崩溃,失去驾驭力……从而丧失原本的自我。 但如果道心强大,稳固,有驾驭一切实力的能力,自然也就不会在求道漫漫长路中『迷』失什么了。 “严局长选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我猜猜看,安全,这是第一位的。再一个也要舒适,环境要好。另外还要交通方便。距离特勤局近一些那就更好了!” “如此多的条件综合在一起……” “这是个什么地方?” 陈凌内心中的诸多想法一闪而过,然后就笑眯眯的对严国刚说道。 严国刚有点喜出望外,他还以为陈凌在经历连续几次大事件,特别是跟老同志们建立了那么深厚的关系,『性』格上会变呢。 但现在来看,完全就不是这么回事。 陈凌还是陈凌,跟以前并没有什么改变。 不,好像还是有点变化的。 他好像,愿意去接触更多的事情了。 身上他都不清楚的那股傲气和不合群,好像稍稍降低了一些。 “到了你就知道了!”严国刚笑着说道。 “严局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来请教我,现在倒是还卖上关子了!”陈凌笑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哈哈哈,陈门主稍安勿躁,很快你就能看到了!”严国刚眨了眨眼睛,还真的不打算说了。 陈凌随之也不再询问,自顾的跟严国刚闲聊。 从严国刚的口中也知道了更多一些的信息。 陈老他们一帮老同志要到东海来,最少居住两个月。 这不仅仅对东海特勤局对严国刚是个大事件,对东海当局也是一个大事件,最近一段时间,特勤局和东海政-府这边,已经就此成立了一个专门的事务小组。 全权处理这个事情。 而特勤局局长严国刚,几位副局长和东海市市高官林成栋、市长刘航东,还有其它常委班子的其它几人,都是这个事务小组的成员。 可见这个事务小组的规格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 甚至,连周围的军队,也都做了一系列的调动…… 这让陈凌真切明白了国宝的含义! 都国宝了,这保护措施上,肯定要非常非常到位才行。 车子最终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陈凌看到这个地方,面『色』诧然的看着严国刚。 这处地方,貌似跟‘不显眼’太不挨了。 首先,此处靠海,不到两公里就是海滩。 其次,此地是山,山上修建着一栋一栋的别墅,不管是环境还是设施上,这都没得说。 但是…… 这不显得太过高调了吗? “陈门主,这是我们精心选择出来的。” “其实位置上没什么问题,海面上,有我们的军舰,地面上有我们的各种防御系统。” “我们倒是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而个人的一些危险上,有我们和东海『政府』负责,我们也可以肯定绝对没问题!” “最主要的是让老同志们住的舒心,你说是不是?” 严国刚笑着说道。 “严局长啊严局长,你这是利用我啊!”陈凌算是看出来了,什么挑选个地方,严国刚带他来,压根就没想着陈凌在选址上给出什么意见。 只是做给那些老同志们看,这地方的选择,有陈凌的参与。这才是他真正目的所在。 “陈门主,你误会了,你如果认为这处地方不合适的话,那咱们马上就换!”严国刚严肃的说道。 陈凌张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一大群人联袂而来。 陈凌看到了一些很熟悉的面孔,刘航东也在其中。 “陈先生!”领头的人,则是一个大背头,五十来岁,浑身官派架势的男子,这就是东海市市高官,也就是东海的一号,林成栋! “林书记!叫我小陈就成!”陈凌笑着握住林成栋的手说道。 “这哪里行!我要感谢你啊,感谢你对我们那些老同志的诊治。” 林成栋紧握着陈凌的手,使劲的摇晃了一番。 “林书记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凌客气的回应。 “陈先生!”刘航东也笑着伸出手,在如此场合,他倒是不适合称呼陈凌为师叔。 “刘市长!”陈凌也笑着握手。 刘航东客气了一番,然后又引荐了一下其它的常委。 陈凌也没忘记跟东海特勤局的几位副局长打招呼。 一番应酬下来,陈凌仔细观察,每个人的『性』格、习惯什么的都有所不同。 但有一点倒是完全相同的,那就是……他们对陈凌都非常的客气。 特勤局这边就不说了,陈凌的价值这早就大成了共识,哪怕没有其它的原因,特勤局这边对陈凌的态度也是极为热切和尊敬的。 而像林成栋这一类的,则完全就是因为陈老等老同志对他的看重了。 这是什么关系?真正完全通天的关系啊。 哪怕不能跟陈凌保持多么亲密的关系,最起码也不能得罪陈凌。 要不然,别看他们现在位置很高了,也许陈凌稍稍的嘀咕那么两句,你就会换个位置,换个工作,去享受和体会一下什么叫冷风吹了。 “陈先生,你好!”最后,则是一位衣装革履,商人打扮的男人对陈凌伸出手来。 陈凌伸手跟其握了一下,说道:“你好,请问你是?” 陈凌真不认为此人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这叫黄振达,黄氏集团总裁。”黄振达笑着自我介绍。 陈凌恍然大悟。 因为要进军商界的关系,陈凌虽然做了个甩手掌柜,但也多少了解一些商界的情况。 如果说黄振达和黄氏集团一般人不知晓的话,那么,皇桂园的这个名字,很多人肯定听说过。 这可是一个全国『性』的大型房地产公司。 所开发出来的皇桂园项目,以高端,享受,舒适而闻名全国。 能够在皇桂园拥有房产的,甚至都成为了一些名流引以为傲的一些资本。 而这里? 虽然没什么介绍,但里面的一些东西陈凌也多少猜测到了一些。 想想看,陈老等人只是在这里暂时『性』的居住。 等他们离开,这些房子再出售的话…… 单单这些老同志居住过的噱头这一点,就能让价格飙升到一个普通人完全不敢想象的高度了。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 而是能够让陈老等人入住皇桂园所带来的其它影响。 这在全国范围内来讲,皇桂园这三个字所代表着的含义,跟先前都要有很大的不同了。 真生意做的,实在是……让陈凌都不得不伸出大拇指来。 “黄总好!”陈凌笑着说道。 “陈先生客气了!”黄振达对陈凌非常非常感兴趣。 看看先前那么多大人物对陈凌的态度……这让沉侵在商界,跟政界完全脱不开关系的黄振达非常非常的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所以,在那么一瞬间,黄振达就下定决心,要交好陈凌。 陈凌倒是没再多跟黄振达多聊。 这让黄振达有点失望。 陈凌并不讨厌黄振达,因为各行各业,都有着各自生存之道。 但对黄振达,也没必要太过客气。 虽然打定了主意要磨砺自己的内心,但其实在下意识当中,陈凌还是有点不怎么喜欢这种浮于表面上的寒暄。 陈凌参观了一下这整个皇桂园的项目。 然后真的被震撼住了。 这里非常非常的奢华,但这种奢华,又不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好像应该用华贵来形容能够更贴切一些。 有着一种贵族的风范。 低调的奢华,内敛的气韵。 再加上各种配套设施非常的完备。 还有大范围的绿化,站在各个别墅中对东海的俯瞰……这种感觉,会自然而然的让你感觉,你就是成功者。 皇桂园果然是名不虚传。 “只要安全上没问题,我没什么意见!”在山顶的别墅中,看着远处的东海,陈凌终于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陈凌的话,让严国刚、林成栋为首的人群,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黄振达更是眉开眼笑。 有了陈凌的参与,陈老等老同志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啊! 当下,严国刚和林成栋就分别保证了安全上的问题。 两人都是信心十足。 其实真正对这些老同志采取的不利行动,很少很少……只要他们把工作做到位。 就绝对没人能够在东海制造出任何一点点的混『乱』来。 做为东海的‘土皇帝’,他们这份自信还是有的。 章节目录 第1930章 陈凌离开了,不顾林成栋和严国刚的挽留的离开了。 不是陈凌高傲到没兴趣跟严国刚、林成栋这些人拉拉关系,而是因为陈凌刚回东海来就被拉到了这边来。 这已经打『乱』了陈凌的计划。 现在事情完了,剩下的都只是虚头八脑的东西,陈凌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 “陈先生,请等一下!”不过,就在陈凌跟严国刚和林成栋此行离开,刚离开皇桂园的时候,就被黄振达给叫住了。 “黄总!”陈凌笑着问道:“有事?” “谢谢!”黄振达异常认真的说道。 “黄总,你何必感谢我?该做的工作你都已经做了,有我没我,这根本没什么两样!” 陈凌客气的说道。 “陈先生说笑了,没有你的肯定,我的目的肯定不可能达到!” “而这对我,对我们整个集团,意义实在太重大了。” “所以,请陈先生收下这份礼物!” 黄振达拿出了一份合同。 陈凌则摆摆手说道:“黄总,我说了,你没必要感谢我!” “而且,我参与其中,也不是因为你的面子!” “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以后咱们可以多交流,但其它的东西,还是免了吧!”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陈凌从始自终都没去看这份合同的内容。 其实想也能想的到,无非也就是皇桂园中的房产而已。 甚至位置还非常非常好,应该是山顶那几栋别墅之一。 那几栋别墅陈凌看了,确实非常非常的好,好的不能再好了。价值也绝对绝对的不菲。 甚至可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的价钱! 但是,陈凌不在乎,也不稀罕,更不缺这么点钱! 他不能收,收下了,看似黄振达在感谢陈凌的帮忙,但以后…… 人情这东西啊,没有纠缠的话,还是尽量不要有纠缠为好。 想想这次日本之行明石光代他们请来的帮手……不就是因为人情而把自己给陷了进去吗? 看着陈凌上车绝尘而去。黄振达脸上的表情有点愕然。 他准备的是此处最顶级的别墅,如果放在陈老等人离开后,价值超过十亿这都没有丝毫夸张之处。 但陈凌竟然看也没看的拒绝了。 “有意思……”黄振达笑眯眯的嘀咕着。 来日方长! 他其实本就没想着一下就跟陈凌有多亲近的关系。 这次陈凌收了礼物是最好,不收也没什么关系。 能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到像黄振达这种程度的,怎么跟一个人处好关系还是很有心得的。 而首先的一点,那就是不要太心急。 —— 陈凌刚回到东海虽然被严国刚等人纠缠了一番。 但等见到熟悉的人,大家相聚在一起的时候,心情也跟着变好了起来。 特别是看到清雪已经基本熟悉和结束了对外界的那种喋喋不休的好奇,已经很好的融入进来。 陈凌更是高兴。 当然了,陈婉清终于开始了修炼,还有陈佳欣对陈婉清态度上的变化,也让陈凌很是欣慰。 陈凌在漂泊了一大圈之后,终于稍稍安稳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陈凌过的非常充实。 一方面,陈凌不断的教导仓炎、**、吴浩和谭明辉四人炼丹,另外一方面也是开始了炼丹。 但陈凌的炼丹不是拿冰凌花来炼制。 按照管的估算,山敬义那边已经谈不上什么着急了。 还是等寒苦那边出现结果后再来如何如何,这也不晚。 而一旦让山敬义等人看到寒苦修炼的结果,这冰凌花,对他们也没什么用了。 这样省的浪费。 虽然身上冰凌花现在实在不少,但能不浪费的话,还是不浪费为好。 毕竟冰凌花总量上还是太少太少了。 陈凌手中的,很有可能就是存世中所有的冰凌花,必须要更合理的来利用。 陈凌主要还是为海叶吕家,叶家,秦家和特勤局来炼丹。 进一步的印证自己炼丹上的收获,同时也是磨砺自己的炼丹造诣。 而另外一方面,陈凌则是把心思都放在了自我修炼的感悟上,偶尔抽出时间把不死针和飞剑形式之下的仙医第二针的各种变化掌握在手。 仙医第一针对比之下还是有点弱了,有点跟不上陈凌现在来面对的各种敌人的强度。 当然了,偶尔呢,陈凌也会指点一些谢灵、陈佳欣、陈婉清、左小兰甚至是黄乐乐和楚晓薇的修炼。 也陪陪清雪去看看大都市到底是如何的繁华。 当然,也少不了跟程淑梦做做运动,帮程淑梦在百忙当中不至于荒废了自身的进步。 这样的生活,让陈凌每天都感觉非常非常的充实,处处都有精彩。 如果不是考虑到去学校,马上就又要离开的话,陈凌真的很想再去体验一下学校生活了……毕竟自己刚认识的那几个舍友,这一别也有段时间了。 在学生这个角『色』上,陈凌实在太不合格。 期间,陈老等一帮老同志来到了东海。 陈凌抽出了一天的时间陪着这些老同志好好安置了一番。 然后又再一次的平静下来了。 现在他们各自都处于‘温养’阶段。 陈凌给他们下一次治疗的时间是两个星期之后,这还不到呢。 只是,在这样平静又充实的日子当中,梅兰的消息还是没有一丝半点,这让陈凌很是无奈。 一想到梅兰有可能知道怎么救治的情况,然后她怎么怎么样的想不开,陈凌就一阵的头疼! 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去救梅大师和兰大师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了。 只是,去寻找梅兰的话,在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之下,肯定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而师娘这边,随时都有可能有消息传来。 陈凌也只能暂时的放到一边去。 等圣女宗的问题解决后,再去寻找吧。 —— 时间慢慢流逝,这短暂安稳的日子中,陈凌炼丹的水平突飞猛进,就连仓炎、**、吴浩和谭明辉也能尝试去炼制一级上品丹『药』了。 而在仙医第二针上,陈凌也是进步神速。 仙医第二针原本就已经掌握,只是要把其转嫁到不死针和飞虹剑上而已,难度并不是很高,只要稍稍花费点时间,也就足以完成了。 也就在等陈凌帮陈老等人做了第二次治疗,并且留下来了随后的一些‘温养’方案后,师娘终于来消息了。 “帆儿,你先前去了日本?”紫霞上来第一句不是告诉陈凌可以开始了,而是询问日本的事,并且语气特别的严肃。 “是啊师娘,您也知道了?”陈凌说道。 “我倒是刚听说……” “你让我说什么好!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说一声?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紫霞没好气的说道,她确实刚听到这个消息,圣女宗跟外界断联系太久了。在消息的灵通『性』上,嗯,这也根本谈不上什么灵通了。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后怕! 哪怕陈凌大获全胜了,现在更是安全的很,她还是后怕。 所以就忍不住训斥一番…… 如此冒险,这不是在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吗? “师娘,我现在不好好的嘛,再说了,我兄弟有难了,我又岂能坐视不管?”陈凌轻声说道。 “我没说不让你管自己的兄弟。” “但你能不能多做一些准备?能拉上的人都拉上不行啊?” “有关系不用,那就是笨蛋!” “而且,我也不是抽不出身来,叫我一声就那么难吗?” 紫霞的气还是很大。 “师娘,我错了!”陈凌看出来了,也别解释什么了,干脆的认错。 不过,心头上倒是感觉热乎乎的。 师娘虽然跟亲娘不同,但这种关心,应该跟亲娘也没什么区别的吧? 陈凌没体验过亲娘的关心,所以并没有一个确切的对比。 但这种被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你啊,以后再有什么危险的行动,通知我一声!”紫霞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所以只能防备以后。 “我记住了,师娘!”陈凌连忙保证的说道。 “嗯,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带人什么时候过来?”紫霞转到了正题上。 “我马上通知大家,很快就过去!”陈凌干脆的说道。 “好,我等你们!”紫霞点头。 她还是期待的,幽冥兽王……让圣女宗承受着太大太大的压力了。 现在终于有了彻底除掉它的机会,想到没了这种包袱后的圣女宗……紫霞的期待更大了。 结束了跟师娘的通话后,陈凌也马上分别给叶家、秦家、山敬义那边打电话。 三家都没什么意外出现,接到陈凌的电话都表示马上动身。 陈凌随后把地址给了他们,也马上召集自己的人马。 除了陈魂、何永冲、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之外,仓炎表示也要跟着去。 “你就别去了!”但陈凌表示了反对。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和学习,现在仓炎跟**他们正处于掌握一级上品丹『药』的关键时刻。 还是不要分心为好。 如果仓炎四人能够熟练的炼制一级上品丹『药』,陈凌能省多少事啊! 所以,干脆的拒绝仓炎。 反正多仓炎一个和少仓炎一个应该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陈凌这边的阵容已经够强大了。 “老师……”仓炎现在也改口叫老师了,他已经被陈凌在炼丹上的造诣给彻底征服了。 “就这么说定了,你转告**、吴浩和谭明辉他们!我回来后,希望看到你们能够熟练炼制一级上品丹『药』!别让我失望!”陈凌摆摆手,拍拍仓炎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1931章 陈凌带着陈魂六位顶级修士的阵容赶向圣女宗。 不过,就在还没到圣女宗的时候,却接到了魂天的电话。 魂天在特勤局的帮助下,把还没彻底断气的魂寒成功送到了断魂谷。 只是,在回到断魂谷后不到半天,魂寒就彻底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 所以,魂天也暂时把联系陈凌的心思放下。 专心处理魂寒的后事。 而魂寒对断魂谷的意义,非常非常的大。 哪怕他本就临近了生命大限,但在临死的情况下,还是为断魂谷判断出了典籍的真伪,单此一点,就对断魂谷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所以魂天给魂寒『操』办的丧礼也非常的隆重。 除了没广邀江湖通道一起来悼念之外,其它的都给予了最高的规格! 而这种传统的悼念,又很费时间,所以,一直等到这个时候才算告一段落。 然后,在稍稍的商议和制定了一些方案后,魂天就马上迫不及待的联系陈凌了。 “魂天谷主,请节哀!”得知魂寒魂归于天后,陈凌有点凄凄然说道。 陈凌一直都认为,甭管多大年龄,能够在末法时代修炼到顶级修士层次的修士,这都是值得尊敬的!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莫名其妙的诅咒的话,这些能够成为顶级修士的人,每一个都绝对不会止步于筑基! 金丹、元婴、化神甚至是寂灭! 这才是他们应该到达的高度。 传闻,成就金丹,就会有八百年寿元。 元婴更是有着年岁千三的说法,这就是三千岁的寿元。 至于化神,这就更夸张了…… 那才是真正修士的境界! 而不是现在哪怕是顶级修士,也只有两百年的寿元! 特别是在这个哪怕是普通人,懂得保养什么的,寿命都有达到一百多岁的时代。 两百年寿元,这本身就是一个充满了悲哀的数字。 如果不是诅咒,也许魂寒早就到了金丹、元婴甚至是化神层次,哪里还会有现在这般因为寿元耗尽的结局? “谢谢陈门主!” “先前真是对不起,误会陈门主了!” 魂寒已经翻篇了,对魂天来讲,现在从陈凌手中得到金丹层次的典籍,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特别是在陈凌在日本这边又干了那么一票后。 整个断魂谷已经没有了任何一点要强行从陈凌手中夺取典籍的声音。 这太不现实了。 哪怕成功了,后续的麻烦,甚至会给断魂谷灭顶之灾。 所以,这就只剩下了平和这一种方式。 “魂天谷主……” “我其实很理解你们的心情,只是谁被误会心情都不会不是?” “但现在,毕竟都已经清晰了,也都过去了。算了算了!” 陈凌很大方的说道。 魂天有着什么目的,陈凌清楚的很。但陈凌不会让魂天轻易得逞! 倒不是非得索要到什么好处。 而是一种策略! 陈凌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能让断魂谷成为下一个长白山的话,这就完美了。 有一块玉片在黑暗联盟总部呢。 陈凌预计,这肯定会有一番苦战。 到时候,能多一些高手在身边,成功的可能『性』这才会越大。 “陈门主,咱们能否见上一面?”魂天问道。 陈凌沉『吟』一下说道:“我这边刚好有事,要不等我忙完?” “不知陈门主现在有什么要事?”魂天真的不想耽误,早一点凑到陈凌身边去,这也能早一点的成功。 “嗯,去圣女宗有点事要处理!”陈凌含糊的说道。 “圣女宗……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能够跟陈门主一起去见识见识圣女宗的风采?”魂天才不管陈凌要去做什么,只要能到陈凌身边去就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 陈凌把圣女宗的情况和跟自己的关系稍稍说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魂天谷主要来,那就来吧,刚好我现在也需要人手帮忙,能多个人的话,成功的把握『性』也能更高!” 魂天是真的被陈凌所说的信息震撼了一把。 圣女宗,幽冥兽王。 再看看陈凌现在跟叶家、秦家的关系,跟长白山的关系,再加上陈凌自身这边的实力。 如果圣女宗再解放出来,以紫霞大师为陈凌师娘的身份…… 谁还能撼动陈凌一丝一毫? 不知不觉间,陈凌聚拢起来的力量,已经到了让人心神颤抖的那种程度。 “多谢陈门主相告,我马上带人赶过去!” “陈门主请放心,此事我断魂谷必定竭尽全力!并且,我们不要任何好处!” 魂天认真的说道。 “魂天谷主太客气了,分配还是要分配的!不能让你们白白忙活!” “那这样,我把地址发给你,然后等你大驾!” 陈凌笑着说道,想这么的让我欠下人情?魂天,你想的太简单了。 魂天连忙答应了下来。 陈凌赶到圣女宗的时候,叶祖明、秦金天、米恩德、山敬义等人都还没到。 这也是因为陈凌借助了东海特勤局的飞机有关系。 “来的真快!”紫霞得到消息后,亲自来迎接陈凌一行。 “师娘,都说已经准备好多时了!” “而且,这次我邀请的人不少。断魂谷的人也会过来,保证万无一失!”陈凌笑着说道。 “断魂谷?你跟断魂谷?”紫霞知晓陈凌跟断魂谷的猫腻,更是明白陈魂的真正身份。 她对陈凌跟断魂谷接触,其实一直都比较抵触的。 因为接触的越多,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而一旦暴『露』,断魂谷可不是好惹的。 ”师娘放心,都解决了,现在转移到另外一个他们有求于我的问题上!”陈凌笑着说道。 “总之你多注意一些吧,断魂谷深不可测!”紫霞还是有点担心。 “我会的师娘!” “师娘,不如先带我去看看幽冥兽王?上次我就想看看了。” 陈凌对幽冥兽王很好奇,这种传说当中的灵兽,出现在这个末法时代,想不让人好奇都不行。 “走!”紫霞笑着说道:“我带你去!” “对了,清雪在外面怎么样?”这段时间她忙着完善大阵,连陈凌去日本那么大的事都才刚知道,清雪那边也没时间询问。 “好着呢!” “已经渡过了最初的那个好奇期了!” “在我那边师娘你尽管放心!“ 陈凌笑着说道。 “嗯,在你那边我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这丫头其实也是命苦,这么大了,都还没看到过外面的世界!” “我这个做母亲的,还真是不合格!” 紫霞很有点唏嘘的说道。 “师娘您想多了,清雪师妹没怪罪你的意思,这是其一。其二,这也是客观原因造成的!” “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来!” “要怪只能怪幽冥兽王!” “所以咱们这一次啊,一定要把它给宰喽!” 陈凌比划了一下杀头的手势,笑着说道。 “就你会说话!”紫霞笑了笑。 圣女宗后山,陈凌终于看到了幽冥兽王。 不过,看到幽冥兽王的时候,陈凌那个诧然啊,差一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惊讶,很不可思议?”紫霞貌似早就料到了陈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所以一点也不感觉奇怪。 “确实,我原本想……没想到……”陈凌微微摇头,没想到,确实没想到啊。 在陈凌原本的想象中,幽冥兽王首先应该是体型非常的巨大,然后外貌看上绝对非常的丑陋或者凶恶,这才算正常。 但真正的幽冥兽王,跟想象中的这两点完全就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关系。 首先,幽冥兽王的体型并不巨大,不,不能用不巨大来形容,而应该说幽冥兽王的体型非常的娇小。 也就是一只小猫的体型。 看看吧,这跟想象当中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其次,幽冥兽王也不丑陋和凶恶。相反,它看上去真有点萌萌哒的样子,属于那种看到它,就忍不住想去抱抱它的那种类型。 完全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这两种跟想象当中完全颠覆『性』的反差,也怪不得会让陈凌直呼没想到,完全没想到。 “不要被它的外表所欺骗!”紫霞认真的说道。 陈凌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在这种反差之下,陈凌先前的杀机倒是好像有凝聚不起来的样子。 看来,人还真都是视觉动物…… 对美的东西,都在下意识的避免去破坏。 “它看上去娇小,但它灵活,速度快到了你完全不可想象的程度!” “它看上去很可爱,但实际上非常的凶残,它凶残起来的时候,你绝对不会再感觉到它有任何一点点的可爱!” 紫霞沉声的说道。 说起来,这都是圣女宗几百年来跟幽冥兽王不断交手总结出来的经验。 不要被幽冥兽王的外表所『迷』『惑』……一旦被『迷』『惑』,那吃亏的就只能是你自己了。 “它的实力在什么层次?”陈凌问道。 “判断不出,但应该已经接近或者达到了金丹期的战力!”紫霞严肃慎重的说道。 如果没有如此战力,圣女宗几百年来,外加大阵的加持,怎么还不能奈何的了它? 同层次之下,可以有逆天者。 但也没逆天到同时对抗接近十位同层次高手外加大阵加持的阵容吧? 除非它已经超越了这个层次。 “达到金丹期战力!”陈凌眼睛闪亮。 众所周知,在现在这个末法时代,是根本不可能诞生金丹期强者的。 难道说,人类修士不行,灵兽却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1932章 天地诅咒,只针对人类,不针对灵兽? 可惜,这一点实在太没办法证实了。 因为像幽冥兽王这类的灵兽,实在太稀少稀少了,根本就没有多少参考价值。 也没办法根据一头幽冥兽王,就下一个笃定的如此结论。 陈凌盯着幽冥兽王! 同样的,哪怕有着阵法的阻拦,幽冥兽王也盯着陈凌。 它眼神中有着很明显的好奇。 也许它在想,陈凌貌似是一个生面孔!而且,几百年来,它看到的都是女人,而陈凌这么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里,想不感觉奇怪貌似都不行。 陈凌来了兴趣。 因为从幽冥兽王的眼神中,那种灵动的感觉,让你根本不能把它跟一头野兽联系在一起! 它就好像一个人类一般。有着神智。 这才算真正的灵兽吧。 那种虽然有点灵智,但更多的都是懵懵懂懂的灵兽,只能算是假灵兽! 灵兽,不是拥有灵力,而是因为具备灵智。 陈凌对幽冥兽王摆摆手……打个招呼! 但幽冥兽王的回应,顿时让陈凌诧然。 它竟然有点不屑的歪歪头,不再看陈凌了…… 好像陈凌太弱小了,压根就不能吸引它多少注意力。 陈凌愕然! 这东西!挺有意思的啊! 紫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许幽冥兽王注定要被灭杀了,让她的心情变的好了很多。 “师娘,这幽冥兽王,一直都表现的如此灵『性』吗?”陈凌问道。 “确实如此!”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幽冥兽王一旦出现,危害『性』实在太大的话,我们都不想伤害它了!” 紫霞认真的点点头。 其实幽冥兽王这种萌萌哒的样子,对女人的杀伤力是最大的。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诛杀。 “可惜了!”陈凌微微摇头。 “其实,传闻在末法时代之前,灵兽相对较多的时候,一些灵兽都很灵动!就跟人一样!” “但它们毕竟不是人类。” 紫霞沉声的说道,她不希望因为幽冥兽王的灵动和看上去的可爱而动摇自身的一些想法。 “师娘,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心中有数!”陈凌点点头。 因为外表可爱就心慈手软? 也许有的人会这样,但陈凌不会。 陈凌压根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就像在日本,陈凌拿了明石光代的玉片,眨眼之间就能让明石光代灰飞烟灭一般。 心慈手软,只能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紫霞点点头,然后接下来稍稍给陈凌介绍了一些大阵! 当然,她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介绍一直跟大阵融入到一体的八位圣女宗的顶级修士。 让陈凌跟她们相互认识一下。 对这些人,陈凌都非常尊敬。 首先,自然是因为这些人当中,不是师娘的同门师姐妹,就是师娘的长辈,从师娘的关系这个角度上来讲,也都算是陈凌的长辈,对长辈,怎么能不尊重? 其次,这些人从成为顶级修士开始,就呆在这里,甚至一辈子都要‘奉献’在这里。 甭管她们坚持的是大义还是自我的利益,最起码这种坚持的心是值得给予尊重的。 这些圣女宗的顶级修士对陈凌也都很友好。 紫霞已经把陈凌的一切情况都告诉了她们。 陈凌前来是做什么的,她们也一清二楚。 对前来帮忙之人,自然要笑脸相迎了,难不成人家来帮忙,还要看你的冷脸『色』不成? 陈凌其实对圣女宗的这个大阵非常感兴趣。 能够把幽冥兽王被困住,这大阵可不那么简单。 不过,陈凌没有贸贸然的观察,因为这是圣女宗的阵法,你贸贸然的,没经允许就去观察什么的,这可是很不礼貌的。 等相互认识一下后,陈凌跟师娘告知了一下,就选择了小小的一个闭关。 紫霞只当陈凌是在调整状态,也没多想,马上给陈凌安排了。 同时她亲自去宗门外去迎接接下来会很快到来的陈凌邀请来的诸位高手。 对这种层次的帮手,她这个宗主是必须要给予尊重的。 而陈凌选择闭关,还真不是调整什么状态。 在东海的这十几天时间,陈凌其实一直都在调整自身。 哪怕是不死针和飞虹剑对仙医第二针的运用,现在也已经掌握,只差实战当中的历练了而已。 灵力上就不用多说了。 不断感悟天辰子修炼上的天地感悟,触动自己,陈凌现在在练气十二层上,又已经进入到那种只需要能量就能前进的阶段了。 只是先前从梅大师和兰大师那边获取到的能量还没彻底的消化完毕。 按照陈凌的估算,等这股能量完全吸收完毕的时候,应该可以让陈凌的灵力层次达到接近练气十三层的程度。 自我修炼上,谈完美自然差距太多。 需要努力的地方有很多很多。 而这些努力,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 陈凌现在闭关,是为了查看天辰子的记忆。 查看天辰子记忆中有关御兽的部分。 御兽,驾驭灵兽! 这是一种在末法时代已经不存在的法诀! 或者说,哪怕在末法时代之前,这种法诀也不存在的功法。 这是天辰子在探索一种遗迹当中,偶尔发现的一部法诀! 可惜他发现这部法诀的时候,已经到了化神大圆满的层次。 达到这个层次并不是不好,而是说,他有点看不上这种御兽法诀了。 再就是,他还没想着把这御兽决传授下去,增强一些天宗实力的时候,那种莫名其妙的封锁就出现了。 所以,这御兽决就更成为了鸡肋。 但在看到幽冥兽王那么灵动可爱,实力还那么强的时候,陈凌却突然动了心思。 如果能够把幽冥兽王给控制的话,这实在是太完美不过了。 有了幽冥兽王这样一头灵兽在身边,它的强大……足以保证陈凌摆脱掉现在到哪里都带着那么多保镖的一种情况了。 当然,陈凌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希望实现这种想法。 至于仙医神控符,这完全不可能让陈凌达到这个目的。 因为幽冥兽王的强度,已经超出了仙医神控符的范围。 现在只能指望御兽决! 陈凌仔细查看了一番,御兽决,这是一种法诀。 仔细看的话,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复杂,相反,还很简单的样子。 只需要几个手印,形成一种特殊的印记,然后把这种印记给印在灵兽的额头上就可以了。 看上真的很简单,简单的不得了。 但实际上呢? 御兽决的难度还是非常高的。 首先就是印记的形成,这印记对人的灵力、灵识的『操』控力,有着极高的要求。 陈凌稍稍尝试一下,别说形成印记了,连十分之一都没完成,然后就崩溃掉了。 其次就是印在灵兽额头上这一点,如果对方太过强大的话,不仅仅成功率会非常非常低,一旦失败,还会有被反噬的危险。 所以,最好是在灵兽虚弱甚至是频临死亡的时候再来施展这种印记,这样的成功率才会更大一些。 第二点,暂时不做考虑。 第一点才是根本和基础。 因为形不成印记,什么虚弱,什么频临死亡,这压根就没有任何意义。 陈凌稍稍调整了一下状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仔细的来感悟御兽决! 刚才的失败,根本不代表着什么,刚才只是陈凌仓促之下的实验而已。 甚至连彻底的感悟都没完成……其实如果刚才就能成功,这才是怪事。 而真正的去感悟和分析御兽决! 别看这御兽决简单到只有一个印记! 但这一个印记之内所包含的东西,却让陈凌大开眼界! 好像这一个小小的印记,完全包含了一个广阔的世界一般。 而形成印记的每一条线,都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包罗万象。 而形成印记的各个线条之间的关系,又那么的复杂多变。 等陈凌彻底的把印记的一切都吃透,印刻在脑海当中的时候。 陈凌这才开始了尝试。 成功不成功,现在还说不好,但陈凌现在确实有着非常非常大的兴趣。 哪怕不成功,也要玩玩。 就好像一个孩子,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一般,不玩玩这心就总是痒痒的难受。 灵力、灵识,这两种是构成印记的关键。 印记的组成是灵力线条,而灵识则是保证这些灵力线条稳定的。 两者完全结合在一起,缺少哪一种都玩不转。 陈凌自认为甭管是灵力还是灵识,都还是不错的。 那么,这个印记能够完成吗? 事实证明! 任何法诀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陈凌失败了! 只比第一次实验多出一些进度来,但还是没达到总体的十分之三的程度! 要知道,印记形成的最后,才是最关键的! 前期相对来讲还是比较简单容易一些的。 但就这些相对简单容易一些的部分,陈凌都不能完成。 想要形成这印记,还真的非常非常不简单。 陈凌没再一次的去尝试。 而是又仔细的去观察这个印记,特别是自己失败的部分,到底是怎么失败的,好好的体悟体悟! 而这一体悟,好像跟先前自己所感悟的又有了一些不同之处,让陈凌有了很多的感悟。 然后,就是再一次的去尝试…… 毫无疑问的,最终陈凌还是失败了。 进度上也只是提升了一点点而已。 这个印记的难度之高,超出了陈凌的想象。 但越是如此,陈凌反而越来了兴趣…… 章节目录 第1933章 失败是成功之母! 这句话,很多人都知道也很清楚,更能明白这简单的几个字所蕴含着的含义。 但是,真正能够用积极的不放弃的心态去对待这几个字的人,能有多少? 寥寥无几! 失败的打击,失败的沮丧,失败对信心的冲击…… 每一次失败,都是一种煎熬。 能够在每一次失败后再鼓起冲击的勇气,能够做到如此的人,才有可能成功! 而任何的成功,背后都近乎全部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失败。 陈凌的心态非常好,他把这句话给彻底的吃透了。 所以,失败了不可怕,重新来过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四次…… 特别是每一次失败后的感悟,感悟后的再尝试,多多少少总有那么一些进步。 这更是让陈凌一直都能看到希望。 能看到希望,跟完全没可能,这对一个人心态上的影响也是绝对的大。 如果陈凌不断怎么尝试,连入门都不行的话……陈凌还能不能保持再来再来再来这样的心态,还真的很难说。 陈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失败了多少次了。 在这种不断尝试中,陈凌的灵力和灵识的消耗都非常非常的大。 所以,陈凌还总是要稍稍等那么一段时间,才能再开始…… 但陈凌还真的跟这印记杠上了! 他还真不相信了,他就完成不了这印记?他不相信! 就像现在,他已经把印记进度完成了十分之七! 虽然这是在几十次失败当中完成的。 这确确实实一直都在进步当中。 “陈凌怎么还不出来?” 只是,在陈凌这边锲而不舍的不断的尝试御兽印记的时候,在圣女宗中,该到的人,现在都已经到齐了。 叶祖明带着叶家全部的顶级修士,总部五人! 秦金天带着米恩德等人,也是五人! 山敬义总共有四人!他需要留守一人在总部照应。 其实加上陈魂、何永冲、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这已经有足足二十位顶级修士了。 这样的阵容,已经非常非常强大了。 更别说魂天也来了! 而且,魂天还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带着魂飞、魂冲等足足六位顶级修士前来,算上他就是七位顶级修士! 这样,整个阵容强大的简直不像话了。 别忘记了,圣女宗本身还有着九位顶级修士呢。 但是,人都到齐了,陈凌这边却一直不出现。 这可然后大家着急坏了。 特别是魂天,他还等着跟陈凌好好的就典籍上的问题好好聊聊呢。 现在陈凌一直都不出现,这还怎么聊? “再等等,不着急这一时半会!” “我相信他现在肯定正在做非常要紧的事情,要不断然不会如此!” 紫霞还是很注意言语的,并没有在大家跟前直接叫帆儿这样的称呼……免得大家尴尬! 毕竟,很多人都跟陈凌是同一层次地位的。 现在陈凌成为了你的晚辈,那么,他们跟你算什么? 虽然说各论各的! 但如果说得那么直白什么的,这也会让人感觉不怎么舒服。 如果换做了陈凌来称呼紫霞师娘,这就没什么问题了。 因为这只代表陈凌一个人的态度。 “不着急吧?”秦金天问道。 “不着急!” “大阵很稳固!” “要不我看这样吧,咱们先去实验熟悉一下大阵的情况!” 紫霞笑着说道。 其实他很想说,咱们现在就动手吧。 毕竟哪怕陈凌出来了,貌似以他的层次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 但是……她不能这么说。 因为叶祖明、秦金天、米恩德、山敬义、胡天这些人,都是因为陈凌而来到这里。 如果撇开陈凌单独行动的话,这算什么了? 而且,紫霞认为这也不一定会得到响应。 这些人给不给自己面子,真的很难说。 “好!咱们先熟悉熟悉,等陈门主出来,马上动手!”叶祖明笑着说道。 果不其然,他们压根就没想着陈凌不在就动手。 当然了,等这些人在紫霞的带领之下,看到幽冥兽王真正模样的时候。 那种震惊,跟先前陈凌看到的时候,基本没什么两样。 现在这个时代的人,见过灵兽的人很少。 甚至,听说过幽冥兽王的人都很少。 所以在看到真实的幽冥兽王和脑补出来的形象差别那么巨大的时候,这种反差的冲击力,确实会让人意外和震惊。 而幽冥兽王的灵动和可爱,更是冲击力巨大! 紫霞不得不告诫大家千万千万不要被幽冥兽王的外表所『迷』『惑』。 但哪怕如此,紫霞发现很多人还是没了先前刚来时候的那种锐气! 这种情况让紫霞很无奈。 只能慢慢的来调整。 而调整的方式,也简单的很。 那就是她们圣女宗出手,跟幽冥兽王玩玩例行的大战! 然后让叶祖明这些人看看战斗形态下的幽冥兽王到底怎么样。 因为甭管说什么,都没亲眼所见更具备说服力。 事实证明,这确实如此。 在看到幽冥兽王在大阵加持之下,八位顶级修士联手都不能奈何它分毫的时候,他们真正认识到了幽冥兽王的实力。 在看到战斗形态之下,幽冥兽王完全没了那种可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凶狠是嗜杀的时候,那种因为外表的可爱而被稍稍『迷』『惑』的内心,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接下来,就是怎么融入大阵,把大家的力量都能发挥出来。 在消除了『迷』『惑』心态后,大家都很积极的融入。 进度非常快! —— 差一点!就差一点! 陈凌已经来到了最后的关头。 现在整个印记已经被完成了九成九! 但是,就这剩下的最后的一点点,却已经让陈凌足足失败了十几次之多了。 而且,这么多次的实验下来。 陈凌可以肯定,换做了其它人来,哪怕花费几年时间,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自己这种程度。 不是陈凌自认为高人一等,而是陈凌的情况确实跟其它人有所不同。 灵识是『操』控的基础,是稳定的基石。 而陈凌现在拥有顶级修士的灵识! 那么,灵力呢? 是练气第十二层! 哪怕练气第十二层,相当于筑基后期的战力! 但这也毕竟只是战力而已。 陈凌的灵力还是练气层面上的灵力! 这从陈凌的灵力还是气态而不是『液』态就可以看出来了。 所以,陈凌的灵力层次现在还比较低! 灵识却是货真价实的。 所以,用如此强大的灵识去『操』控哪怕强大但层次比较低的灵力…… 这样的情况,除了陈凌外,估『摸』着也根本不可能再找出其它人来了。 灵力层次越高,完成印记的可能『性』就越低! 因为这种难度会越大! 所以陈凌敢说,除了自己外,别人想达到现在这般九成九的进度,可能『性』非常非常低! 而之所以说的不那么笃定,不说百分之百的不可能。 这还是考虑到长时间沉侵下,会有的收获。 只是…… 哪怕有着优势又如何? 不还是被狠狠的卡在了最后一步上? 陈凌已经在一次又一次失败当中,不断的感悟这印记不知道多少次了。 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一遍一遍的重新体悟。 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并且笃定,先前并没有出现任何一点点错误。 这仅剩下的一点所具备的要素什么的,也都清楚明白。 但是,就是在具体『操』作的时候,那瞬间对灵力的稳定『性』和灵识的坚韧『性』的考验,让陈凌总是失败。 总把握不好! 不,甚至陈凌感觉,这并不是把握不好的事,而是……好像现在压根就做不到。 超出能力范畴了。 这个感觉,让陈凌非常的不满意。 都努力到这种程度了,却感觉超出能力范畴…… 超出能力范畴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压根就别想着能成功了! 可想而知,这样的感觉,会让陈凌多么的排斥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但时间肯定不短了!” “再尝试一次,如果还不成功的话,那就只是暂时放弃了!” 陈凌喃喃自语,不能因为这个而耽误正事。 只是陈凌心头上还是遗憾的很。 陈凌还想在幽冥兽王身上实验一下御兽印记到底管用不管用呢。 现在来看,这种实验的想法,貌似实现的可能『性』越来越低了。 陈凌先恢复了一下灵力灵识,等完全恢复到最强状态后,这才又开始了新一次的实验。 前期很顺利! 甚至对前期印记的勾画,陈凌已经可以做到很熟练了。 慢慢地,临近了最后一步,也是陈凌失败了十几次的这最后一步。 陈凌很小心,很谨慎,更是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 必须成功!必须成功! 陈凌在心头上不断的如此告诫自己。 也算在给自己加油鼓劲了。 灵识在『操』控,灵力来奔涌。 关键时刻,终于还是来了。 但跟先前的实验一样,马上,陈凌就感受到了那种即将崩溃的架势。 完全不受掌控一般。 “给我稳住!”陈凌心中大吼,不甘的情绪在酝酿! 还是要失败?还是要失败? 很多时候,不甘心之下的坚持,总会带来奇迹! 你羡慕别人创造的奇迹,却也不想想,你在好像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是不是早早的就放弃了? 你放弃了,其实奇迹也同时放弃了你! 所以,没必要去羡慕别人! 真正要怪的,只能是你自己。 章节目录 第1934章 陈凌没放弃!不甘心! 所以,他具备了迹降临的一切要素。 . 而不放弃不甘心的心态,也是一种意志力量! 但你具备一些创造迹的条件之时,当你的意志力量触碰到这些条件后……迹也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现在的陈凌是如此。 当体内那股能量和魂海的那道光,同时出现的时候。 陈凌浑身一震! 这两种能量,不受陈凌控制的,直接强行的带动着陈凌的灵识和灵力,完成了这御兽决的最后一步! 一个小小的散发着光辉的印记,真正呈现在了陈凌跟前。 那种整个心神完全跟印记联系在一起的玄妙感觉,让陈凌眼睛顿时闪亮了起来。 那种成功后再去推演过程的一幕幕,出现在陈凌的脑海。 先前无数次感悟所没把握到的最后一步的精髓,完全呈现在了陈凌跟前。 体内能量和魂海的光,带给陈凌的不是一次的成功,而是一种认知的透彻,一种了然于心的彻底。 陈凌挥手之下,这印记彻底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种掌控力,给陈凌一种如臂使指的感觉。 而陈凌马开始了新一次的尝试。 这一次,陈凌要看看,没有体内神秘能量和魂海的那道光的帮助,凭借着这全新的感悟,单凭自己,是不是可以把印记给凝聚出来。 一点一点,前期陈凌的速度还是很快,慢慢临近最后一步…… 陈凌也稍稍有点紧张了。 如果还不能成功,而是去指望体内神秘能量和魂海的那道光每一次都出现帮忙,这貌似也有点太不现实了。 还是靠自己的成功,更有成感! 而这一次,按照全新的体悟,去把握那种节点! 陈凌感觉非常的吃力! 但是,那种崩溃的感觉却未曾出现! 陈凌心打定。 只是困难高点而已,却有成功的希望。 这跟先前已经是完全不能等同的两个境界层次了。 慢慢地,一点一点的,也可以说无艰难的,陈凌在逐步的接近成功。 这个过程,在陈凌的感觉好像很长,但实际很短的时间…… 当一个跟刚才没有什么区别的印记真正完整的呈现在陈凌跟前。 再去感受那种心神相连,完全如臂使指的感觉之时,陈凌心头充满了喜悦,更充满了沉甸甸的成感。 这可是自己**完成的。 没有体内神秘能量和魂海那道光的帮助! 陈凌脸洋溢起了笑容。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陈凌能够感觉的到,这印记能够存在的时间很短! 不超过一分钟会自行消散。 这有点美不足! 如果完成印记,能储存起来,然后等用的时候能再拿出来。 不用每一次需要的时候都去凝聚。 这该多好啊! “想的太多了!” “现在这样已经非常完美了!” “不能奢望太多……” “更不能不切合实际的胡思『乱』想!” “还是出关吧,也不知道师叔他们到了没有!” 陈凌喃喃自语,挥手之下,印记消散,然后陈凌这才走出了这间密室。 —— 陈凌苦笑。 得知自己进步了竟然足足三天时间。 他们已经基本来了有三天时间,甚至都已经熟悉了大阵,习惯了怎么配合的时候,陈凌除了苦笑还能来什么来回应? 只是感悟一下御兽印记而已,花费了足足三天时间……这时间还真是过的快啊! 实际,如果被真正懂御兽印记的人知晓,陈凌掌握印记,从接触到成功擦短短三天时间的话,惊讶程度完全可以让下巴直接掉下来。 这太不可思议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陈凌貌似还嫌弃时间有点长了……当真让人无语至极! 但谁让陈凌根本没办法从普遍的一个价值观去衡量这个速度到底如何呢? 所以,他现在埋怨自己花费的时间太长,也算是正常了。 “你们完全可以先行动手,不用非得等我!” 陈凌有点违心的说道。 他还想着在幽冥兽王身实验御兽印记呢。自然不希望他们先动手把幽冥兽王给灭杀掉。 但又必须要这么说,礼节嘛。 陈凌的话,大家只是笑笑,然后算过去了。 “魂天谷主,诸位,多谢你们前来相助!”陈凌对断魂谷七位顶级修士抱拳说道。 “陈门主客气了!”魂天等人连忙回礼,他们有求于陈凌呢,自然不敢拿捏什么架子。 再说了,断魂谷在陈凌跟前,现在真具备拿捏架子的资格吗?这可未必。 虽然陈凌现在强大的实力,貌似都不是因为自己而来,都是身边的多少多少高手。 但你不能否认,这也是实力的一个组成部分。 你有能耐,你也去找这么多帮手! “师娘,现在可以开始了吗?”陈凌问道。 “你不再熟悉熟悉?”紫霞问道。 大家都熟悉了大阵的运转,怎么配合也都了然于胸,但陈凌好像还只是跟大家认识了一下,在如何配合这方面,还没有任何尝试。 “师娘,我熟悉什么啊,我实力低微,不跟着凑热闹了。”陈凌笑着说道。 紫霞一愣,然后忍不住瞪了陈凌一眼。 你不准备参与,你早说啊。 害的大家等了你足足两天时间……这不是浪费时间的时间吗? 陈凌讪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 嗯,貌似先前也没想着要闭关这么久不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所以啊,还是别解释了。 叶祖明、秦金天等人听到陈凌的话,其实也挺无语的。 不过倒是也都没说什么…… 这么点宽容心他们还是有的。 不是耽误两天多的时间吗?你的时间浪费不起吗? “来来,那咱们开始了!”叶祖明招呼着说道。 “劳烦诸位了!”紫霞也笑着感谢大家。 陈凌这个时候倒是变的沉默了。 他在想,等他们快要成功的时候,自己突然叫喊住,让他们停手,他们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咳咳,一定很精彩,一定想不到吧? 但反对的话……应该不会反对的吧! 不管了,到时候肯定要实验实验这御兽印记到底管用不管用,错过了这次实验的话,再想找个灵兽来实验,可没那么容易了。 天知道地球哪里还有灵兽啊。 陈凌选择了一个好的观测点,然后看着叶祖明二十七人跟圣女宗的救人,完全都进入到大阵之内。 周围,还有百位圣女宗的弟子在观看。 除掉幽冥兽王,对圣女宗来讲意义实在太重大了。 身为圣女宗弟子,必须要见证这一刻。 再一个,这么多顶级修士一起出手,这样的场面也是很罕见的,观察这些顶级修士出手,有可能触动了什么呢。 有利于以后的修炼。 而此时的幽冥兽王已经没了先前懒洋洋的可爱模样,它身所有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一双眼睛也不再那么灵动,而是变的血红并且冰冷。 很明显,这么多的顶级修士一起,让它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然后,大阵光芒闪耀,真正的被催动了起来。 陈凌先前认识到了,这大阵,其实最主要的作用是困! 把幽冥兽王困在其内,只能让它在一定范围之内活动。 其它的功能倒是没有。 其实,圣女宗每一代近乎都有**位顶级修士,在困住幽冥兽王的情况下,大家联手那么多次都没奈何幽冥兽王分毫,这足以说明,哪怕布置出一个攻击阵法…… 只要还没超越筑基层次,也根本奈何不了幽冥兽王。 所以根本不用去想为什么不布置出个更强的大阵。 能够维持住这困阵的牢固,这已经算很成功了。 陈凌看到,叶祖明等人倒是对大阵很熟悉。 很轻松的进入到大阵内部。 除了圣女宗的六位顶级修士还在跟大阵相容在一起之外,其它人都出现在了大阵之内。 足足三十位顶级修士! 这样的阵容,让幽冥兽王愣是没敢马动手。 但从它的竖起的『毛』发的颤抖当,很明显也能看的出它现在到底有多么的紧张。 到了金丹层次,能一下子面对三十位筑基大圆满的修士吗? 这是一个在现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答案的命题。 因为根本没办法把这种场面变成现实,自然也没了实验的效果。 紫霞并没有多等。 幽冥兽王不率先动手,那她们先动手。 所以,大家瞬间动了。 三十人,各自不说自己最强的攻击吧,但绝对算得各自最快的攻击了。 一瞬间,整个大阵之内,各种光芒璀璨的像是在放烟火一般,煞是好看。 当然,好看是好看,好看当所蕴含着的杀机,足以粉碎任何被击的人或者动物吧! 最起码陈凌有感觉,哪怕自己用仙医防御符,自己也只能有一个结局,那是瞬间被秒! 不会再出现任何其它的结果。 但下一刻,陈凌张大了嘴巴。 真正明白了到底什么叫速度! 幽冥兽王的速度,真的,真的已经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快过了攻击的速度…… 所以,大家的攻击,落空了! “小心!”秦金天这边大吼一声,连忙连同身边的人一起朝着一个方向拍出一掌! 在幽冥兽王躲避过这次群攻的当口,它竟然已经闪电般的出现在了大家跟前,一双小小的爪子,泛着寒光,正在朝大家抓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5章 什么叫速度,什么叫神出鬼没! 看看现在的幽冥兽王就能真切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了。 而且它攻击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如若不是大家时刻警惕着这一点,怕是根本就反应不及。 结果,秦金天和周围的足足五位顶级修士,及时攻击,跟冲来的幽冥兽王的这一爪对撞在一起。 轰然一声响,周围出现巨大的气浪。 秦金天五人噌噌噌的后退了三步这才站稳。 而幽冥兽王那边也是倒退! 但看它的倒退,速度还是那么快,很明显这一次对撞对幽冥兽王来讲,根本就没多大难度。 对它更没造成什么一星半点的伤害。 同时,它好像明白不能恋战的道理,及时的后退转移。 要不然,看看,足足十几道攻击出现在它刚刚消失的位置! 要是它反应迟钝一些,速度再慢一些……就要被这十几道攻击给彻底覆盖了。 虽然从它跟秦金天五人对撞一下还毫发无伤来看,貌似它的抗击打能力不是一般的强,这十几道攻击很有可能不会让它丧命。 但也绝对会受伤…… 现在呢?它毫发无损,并且,竟然还占据了主动的位置。 紫霞他们完全不敢太过分散,这还不是占据了主动吗? 不过,幽冥兽王的逆天,虽然让大家震惊。 但实际上接受起来还是很快的。 这得益于紫霞先前对他们的讲述。 圣女宗跟幽冥兽王斗了那么长时间,积累下来的经验,还有针对幽冥兽王的研究,这可不是一般的多。 陈凌不知道紫霞那边对大家说了什么,因为大阵阻隔了声音。 但大家却是五个人一组的,迅速分散成了足足六组!然后彼此占据了一个位置。 这个变化,让陈凌有点看不懂了。 这是要结阵吗? 不可能! 短短几天时间之内,让这些从来没在一起配合过的人组成什么战阵,这有点太过强人所难了。 再说了,战阵在这里也并不一定就有那么好的效果。 因为幽冥兽王的速度太快太快了! 所以陈凌现在才会更加的好奇。 特别是看到幽冥兽王发疯一般的去冲击一个小组。 这个小组五个人,跟幽冥兽王大战,完全不占据任何上风的时候,陈凌更认为这种分散的行为,是错误的。 这不是在给幽冥兽王各个击破的机会吗?实属不智!实属不智啊。 不过,很快陈凌就发现奥妙所在了。 因为哪怕跟幽冥兽王正面的如此对抗,这个小组也没有挪动自己的位置! 甚至还拼了命的不断的往前挪动! 与此同时,其它五组人员也是如此! 而再看看的话,阵法内留守的那六位圣女宗的顶级修士,每个人正对应着每一个小组! 陈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已经看出了其中的一些门道。 而果不其然,很快,事实的呈现就印证了陈凌的想法。 大阵在慢慢收缩! 很明显,这应该就是先前师娘准备那么多天的功效之一了。 而这种功效,应该需要多人配合,甚至说需要在阵法之内的配合才能完成。 并且还同时是六个点! 先前,圣女宗很明显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现在,则是万事俱备! 一个小组五个人,来面对幽冥兽王,虽然有风险。 但单纯的防御,还是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这个险,值得冒! 如果大阵收缩,能进一步的压缩幽冥兽王的活动空间,『逼』迫它不得不跟群体决战的话,这边的胜算毫无疑问就大的多。 幽冥兽王很明显也明白这一点,所以现在才显得那么疯狂! 也对,几百年来,幽冥兽王跟圣女宗如此斗来斗去,还被这大阵被困着,它对这大阵有着研究,或者有着本能上的一些感应,这还是很正常的。 它非常清楚,一旦大阵真的收缩,它就会危险了。 但它现在的疯狂,貌似根本就不管用! 大阵的收缩在进行。 五个人小组的防御,也堪称密不透风! 看上风雨飘摇,但却就是屹立不倒! 顶级修士全力以赴,并且还是五个人一起,单纯只是防御的时候,这种防御强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而幽冥兽王,应该还没到金丹的层次! 只能说无限度的接近了金丹的战力。 要不然,陈凌可不相信一个金丹修士连五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都对付不了。 其实换个角度就很容易理解陈凌的这种说法了。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对付五位练气大圆满的修士…… 当然,这些修士都是正常情况下的修士,不存在陈凌这般扮猪吃老虎的变态。 那么,一个筑基修士收拾五位练气大圆满的修士,虽然不敢说一定轻松,但战胜这五人,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而越往上,大层次之间的差距就越大。 如果幽冥兽王真的已经到了金丹的层次,断然不可能呈现出现在这样的一种焦灼态势。 这让陈凌长松了一口气! 没到金丹层次好!没到好啊!要是真到了,还真麻烦。 但同时,陈凌也有点遗憾! 灵兽,也跟人类一样,也在被天道诅咒所影响着吗?看来,只要是修炼,就都在这个范畴之内,不管是谁,都逃不脱这个命运。 幽冥兽王着急的嗷嗷叫! 它越发的疯狂了。 那种速度,冲击力,当真让人叹为观止! 可以说,任何人单独对上幽冥兽王,都貌似没有幸存的道理! 强!实在太强了! 但陈凌看着也有点皱眉了。 现在承受攻击的,是叶祖明的团队! 这个团队全都是叶家的修士。 他们配合更默契,又因为功法同源的关系,彼此的联系也非常的紧密。 但就算如此,在幽冥兽王狂风暴雨一般的轰击之下,长时间下去,这情况也会变的极为不妙啊。 而别的团队现在还没办法支援! 一旦支援,那么,其它地方就功亏一篑了! 至于部分支援,那幽冥兽王如果突然改变攻击对象,减少人员的小组,这不是危险了吗? 而从现在紫霞等人焦急的脸『色』上,也可以看的出,现在叶祖明等人还必须要坚持下去。 看到此处,陈凌不能继续看着了。 不做任何迟疑的,一张仙医化功符马上用掉。 陈凌顿时就感觉自己全面达到了顶级修士的层次。 然后陈凌身影一闪。就冲入到大阵之内。 陈凌还没看透这大阵的原理。 但从外怎么进入内部,倒是已经了然于心了。 别忘记,陈凌也是个阵法师! 对一个阵法师来讲,观察出这一点出来,并不存在多大的难度。 陈凌出现在阵法之内,然后就迅速冲向了幽冥兽王。 而且,还是驾驭着飞虹剑而去! 大阵的范围本就不算太广。 再加上现在在收缩,范围更是小了不少。 飞虹剑转瞬既至! 不过,飞虹剑也有点太显眼了。 幽冥兽王发现陈凌单独一个人前来,顿时好像看到了好机会! 竟然瞬间舍弃掉了叶祖明五人,一爪朝着陈凌直接抓来! 陈凌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降临,然后身影迅速从飞虹剑上下来,飞虹剑则继续前冲。 在实战当中还没彻底印证过的仙医第二针万千变化合一的一招被使用了出来。 飞虹剑化为了一道匹练,眨眼间就跟幽冥兽王的这一抓撞在了一起。 灵力四溢! 狂风突起! 陈凌感觉心神好像被闷雷击中了一般,差一点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一股巨力,更是从冥冥当中跟飞虹剑的联系中直接隔空击打在陈凌身上,让陈凌的身影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急速的倒退! 陈凌感觉浑身酸痛的厉害。 狠狠的撞在了大阵的能量壁上,然后再狠狠的摔下来。 然后,大阵正在急速收缩,陈凌甚至来不及爬起来,就被大阵能量催动着往前滚动! 衣衫什么的,瞬间就变的脏『乱』不堪。 “帆儿!” “陈门主!” 紫霞、魂天等人大惊失『色』。 单独对抗幽冥兽王啊,这简直跟不要命没什么区别啊! “我没事!”陈凌嘴角有着血迹,身体内传递来的疼痛感觉非常剧烈! 但是,这些疼痛还在陈凌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陈凌整体上,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重创。 炼体的防御,还有护天衣的保护,是陈凌能够在这一击之下只是受伤而没什么太大影响的关键。 飞虹剑飞回! 它倒是没什么问题,中品灵器。哪怕是金丹层次的存在,想要毁掉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只是被幽冥兽王攻击了一下,还不至于出现什么损坏。 不过,幽冥兽王现在又来了! 貌似对陈凌在能够单独承受它的一次攻击,让它非常的不满意! 灵兽毕竟只是灵兽,哪怕有着类似于人类的智慧,但跟真正的人类相比,还是有差别的。 陈凌看到了没了幽冥兽王的攻击,松了口气急速调整的叶祖明五人! 更看到了大阵的收缩速度,骤然加快! 很明显,先前幽冥兽王选择一个团队攻击,虽然没有阻拦大阵的收缩,但在大阵收缩的速度上,还是有影响的。 现在,幽冥兽王的影响不在,大阵收缩的速度自然也就加快了! 看到这一幕! 陈凌长啸一声,飞虹剑再一次的出击!直面幽冥兽王! 只要再稍稍的拖延一点点时间,大阵收缩的范围,就可以达到要求了! 到时候,幽冥兽王将蹦达不出什么花样来! 它的速度,也将会变的无用武之地! 章节目录 第1936章 这一次,陈凌变的很惨很惨! 幽冥兽王恼怒陈凌可以跟它单独对抗而不死! 所以攻击强度提升了不少。请百度搜索 而陈凌这边,其实跟刚才还是没什么变化,甚至因为刚才那一击的消耗和受到的伤势,让他的攻击强度稍稍下降了一些。 一个增强,一个减弱。 本来强弱分明,这一下显得更彻底了一些。 飞虹剑瞬间断了联系。 灵识那种被撕裂的疼痛,让陈凌感觉自己的魂海都要爆炸一般。 同时,身体所承受的巨力! 让陈凌口的鲜血再也忍不住的喷洒出来。 还有,撞击在大阵能量壁,这能量壁也在收缩啊! 这相当于两个快速相对运动的物体发生碰撞! 单单这个不知道额外带给了陈凌多大的伤害。 不过,哪怕如此,陈凌也只是遭受的到了重创而已。 哪怕身体好像散架了! 但其实距离真正的散架还差的远! 护天衣的保护,炼体的防御……这种双重作用之下的防御,让陈凌现在其实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或者说是一只很难被打死的小强! 幽冥兽王倒是好像完全没把这两击撞击放在心,它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并且再一次的冲击而来! 好像认准了陈凌,不灭了陈凌它不干休似得。 陈凌则笑了起来。 因为这么点时间的功夫,大阵已经收缩到了方圆不到百米的程度。 而在这个范围之内,紫霞她们已经不用眼睁睁的再看着了。 而且,大阵的收缩也缓慢了下来。 算收缩也有一个极限数值,现在应该已经接近了这个极限。 所以,在幽冥兽王再一次攻向陈凌的时候,紫霞众人都出手了。 三十位顶级修士啊,一起出手,这威势可不是一般的大。 幽冥兽王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哪怕它认为陈凌的笑容实在是可恶的很,但也不得不暂时放弃对陈凌的攻击,而是身影一闪,寻找攻击能量的空隙之处,确保自己不要被全部击。 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幽冥兽王的速度还有对空隙的把控能力。 在这样密密麻麻的攻击当,她硬是寻找到了一条安全的道路。 让自身所受到的影响降低到最低点! 这是多么的难得,可想而知。 但是,哪怕它表现的还是那么逆天。 却也难逃厄运了。 大阵收缩到这种程度,幽冥兽王可蹦达的空间已经不怎么有了。 而且,大阵现在还在收缩当。 而现在,每收缩哪怕一米,对幽冥兽王来讲都是致命的打击。 原本,陈凌还担心大家都挤在这狭小的空间当,幽冥兽王还是有伤害到大家的机会。 但是,当他被紫霞带着融入到大阵之内,然后其它人也纷纷进入大阵,只留下幽冥兽王一个人还在大阵之内的时候。 陈凌眼睛闪亮了起来。 “这才是最终形态!我们可以在大阵之内攻击它!”紫霞在陈凌身边迅速解释的说道。 “对大阵可有影响?”陈凌问道。 “有,但还不至于破阵的程度!” “我们在大阵之内攻击,有大阵给我们防御,空间再进一步的压缩,幽冥兽王,必死无疑!” 紫霞压抑着心头的兴奋说道。 这样的方案,其实早有了。 但却缺少执行的人。 哪怕这次,这么多人,紫霞也没想到幽冥兽王对足足五位顶级修士还有那么强势的表现。 如果不是陈凌在关键时刻出现,那么,现在局面呈现出什么模样,还真不好说。 也许叶祖明五人真的会被击溃! 但陈凌的出现,让这一切成为了假设! 现在一切都到了最后的一个阶段。 也可以说,到了这个阶段,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了。 “师娘,我先休整休整,但是,在幽冥兽王频临死亡的时候,千万千万叫醒我!”陈凌心大定,也不逞强的继续参与,现在疗伤更重要一些。 现在的状态,是弄不出御兽印记的。 为了实验一下御兽印记,陈凌现在必须要快点恢复到最强状态。 “你安心疗伤是,要不要到阵法之外去?” “这里一会儿会很吵!” 紫霞可没去想陈凌让在幽冥兽王频临死亡的时候叫醒他是为了实验御兽印记,她认为,陈凌只是想见证幽冥兽王的死亡而已。 这确实是一个需要见证的时刻,陈凌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好!”陈凌也知道恢复对环境的要求。 当下马闪身出了大阵。 陈凌没再去管大阵内到底如何,而是马闭目,起死回生诀运转起来,快速恢复。 说起来,起死回生诀有着诸多的神之处。 如说起死回生诀修炼出来的灵力,有着修复一些创伤的功效。 如说起死回生诀修炼出来的灵力,跟别的功法修炼出来的灵力相,更精纯强大一些。 但这些,都不是起死回生诀功效真正的体现。 起死回生诀,顾名思义,这是能够起死回生的法诀!而这种起死回生,其实用在别人身,并不是最强的。 最强的地方,还是用在自己身的时候。 当自己受到重创的时候,起死回生诀的玄妙才会真正的展现出来。 而现在,是如此! 强大的起死回生诀运转起来,陈凌各方面受到的重创都在加速恢复起来。 而在陈凌这边疗伤的当口。 大阵的收缩,也终于停顿了下来。 最终,一个方圆三十来平米的空间出现。 把幽冥兽王困在了其内。 三十来平米的空间,这很小很小很小了。 根本没留给幽冥兽王多大的活动空间。 此时,阵法也不需要多大的『操』控,所有人都腾出手来。 足足三十六位顶级修士出手…… 甚至根本不需要一起出手,或者协商出手。 只需要根据各自对幽冥兽王的判断不断的出手可以了……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当,幽冥兽王已经很难躲闪了。 每一击都不可能完全躲闪过去。 胜券在握! 这是真正的胜券在握! “这幽冥兽王防御力也太强大了吧?”五分钟之后,秦金天发出了感叹。 在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内,哪怕幽冥兽王在疯狂的移动,尽可能的躲闪着各种各样的攻击。 但它承受的攻击却还是犹如雪花一般的多。 只是,让人无奈的是。 足足五分钟,挨了不知道多少击的情况之下,幽冥兽王还没有受到多大的创伤。 好像他们的每一击其实都不能破除掉它的防御一般。 幽冥兽王的速度,他们见识到了。 幽冥兽王的攻击强度,他们也见识到了。 幽冥兽王的灵活『性』,更是见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这些特『性』跟幽冥兽王的防御力相,貌似都弱爆成渣了。 以前,谁能想象的到,承受三十多位顶级修士的攻击足足五分钟还生龙活虎,完全不被破防的? 说了谁信? 但现在……事实让你没办法不相信。 “再强又能如何?杀了它,只是早晚的事!” “你看看它血红的眼睛,一旦它脱困,对整个天下来讲,这都是灾难!” 山敬义沉声的说道。 目标如此之小的幽冥兽王,脱困而出,大开杀戒……速度又那么快,让人防不胜防,追又追不。 这简直是噩梦,整个人类的噩梦! 只是想想让人心神惊恐,足以可见这到底有多么可怕了。 所以,幽冥兽王必须死! “大家相互联手,单独一个人的攻击,对幽冥兽王来讲不算什么。我们必须改变!”紫霞沉声的说道。 “紫霞宗主,不如我们几个来一起施展精神秘法,尽可能的去影响幽冥兽王对自身的掌控,然后你们趁着这个空当使劲的攻击!” 魂天开口说道。 “如此甚好!”紫霞大喜。 断魂谷的精神秘法,可不仅仅只针对人类有效。 对灵兽,这也一样是效果杠杠的。 “魂天谷主,你们七个人,加陈魂的话,是八个!” “我看不如这样,分成两拨,四个人一组!” “这样交替着来,不做停歇!我认为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 米恩德开口说道。 在这个时刻,大家是绝对的群策群力,所以只要有什么好的建议,都不吝啬说出口。 在目的相同的情况之下,在利益没有什么相互影响之下,这才是真正团结的优良环境。 “我看可行!”陈魂率先表态说道。 “那好,我们分成两组!”魂天很干脆的说道。 交替着来,哪怕不分开要影响力弱一些。 但胜在频繁! 再说了,魂天也不认为八人一起出手,真的能让幽冥兽王受到致命的影响。 对付幽冥兽王,必须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很快,魂天和陈魂各领一个四人小组,一起施展精神秘术。 而紫霞等人,则是两两组合,一起攻击! 其实,因为人多,因为幽冥兽王哪怕在如此狭小的空间也在告诉移动的缘故,配合,还真的谈不。 默契也更谈不了。 攻击显得杂『乱』! 但是,哪怕再怎么杂『乱』,攻击也很猛! 哪怕没配合,但有频率,也总有那种无意当的配合存在。 而这些,都带给了幽冥兽王巨大的影响和打击。 这从大家改变单一的攻击方式后,幽冥兽王愤怒的叫吼声一声一声愤怒和焦躁,可以看出来了。 哪怕它现在依然跟重伤不沾边,但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根本不可能坚持多长时间。 胜利,不仅仅已经在握,更是已经可以看的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7章 改变,让幽冥兽王逐步的走向灭亡。 但也只是逐步而已,谁都看的出来,想短时间之内把它给解决掉,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幽冥兽王的强大,已经让参与的人和观战的人都心惊胆颤。 特别是现在这个阶段,幽冥兽王所彰显出来的防御力,简直让人惊叹到无以复加。 那么多顶级修士的轰击啊,各种秘技,每一道攻击,都为当代最强的一个档次。 但就如此这样密密麻麻的攻击,却还是不能让幽冥兽王瞬间就付诸,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五分钟,十分钟…… 幽冥兽王终于还是出现了疲态。 身上也出现了血迹。 它用满含血红的眼睛,盯着大阵内的所有人,那仇恨的目光,让人胆颤。 但是,叶祖明等人,丝毫不在意幽冥兽王的这种仇视! 都敌对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眼神可怕又能如何?只要杀了你,一切威胁也都将不复存在。 幽冥兽王的速度慢了下来,它已经没办法做到寻找漫天攻击当中的空隙了。 甚至,慢慢失去了移动的能力。 但它的爪子,还在不断的挥舞着,阻挡着一道接着一道攻击的冲击。 它还没放弃,只是整个局面,却不是它不放弃所能改变的。 这让幽冥兽王看上去有点悲壮。 虽然是敌对,虽然肯定要诛杀幽冥兽王,但现在哪怕做为敌人,也不得不为幽冥兽王现在的坚持而竖起大拇指。 这种精神还是很好的,值得吸取学习。 “大家注意了,观察幽冥兽王的状态,但不要杀死他!”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幽冥兽王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被杀死,只是迟早的事情了。 而此时,紫霞开口了。 而紫霞的话,让所有人都有所不解。 “为什么不杀?”叶祖明没忍住心头上的好奇。 “我答应过陈凌,要让他来见证一下幽冥兽王的死亡!”紫霞解释说道。 这个解释,让大家恍然大悟。 然后看向了大阵之外,在那里,陈凌正盘坐恢复修炼。 他的身上,还很脏『乱』,让人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陈凌先前在关键时刻的出现。 如果不是陈凌跟幽冥兽王硬拼了两击,从而让大阵的收缩不可阻挡,更是解放了大家的站位,那么,想达到大阵收缩的目的,还不知道需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呢。 陈凌虽然只出手那么一会儿,但严格算起来,他的贡献还是非常巨大的。 让陈凌见证一下幽冥兽王的死亡,这很合情合理。 “大家注意一下,千万别一不小心把幽冥兽王给弄死!”魂天连忙说道。 陈凌想见证这个,魂天马上就上心了。 只要现在能讨好陈凌的,魂天都不介意暂时放下面子去稍稍巴结一番。 只要能博得陈凌的好感,能够把断魂谷传承典籍更高深的部分弄到手…… 魂天真的不在意自己丢没丢脸面。 叶祖明、秦金天、米恩德、山敬义、陈硕等人也是连忙出言提醒。 现在看出来了,现在这足足三十六位顶级修士的聚合,核心人物,就是陈凌! 不能说所有人都在围绕着陈凌在转吧。 但没人忽视陈凌的感受,这倒是可以肯定的。 不过,不得不说,幽冥兽王的生命力实在太强盛了。 又足足过去了五分钟,大家这才一致肯定,幽冥兽王现在只剩下那么一口气了。 它的一切,都已经走到了死亡的边缘,只需要轻轻的一推,就能让它彻底的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而此时,大家停止了攻击。 哪怕给幽冥兽王恢复的时间,幽冥兽王也很难恢复过来了。 所以,此时紫霞闪身出了大阵,去叫醒陈凌。 “谢谢师娘!”陈凌被叫醒,然后还不忘记感谢一下紫霞。 “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紫霞心情大好,幽冥兽王要被彻底解决了,圣女宗背负了几百年的包袱也终于能仍下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紫霞的心情想不好都不行。 “你恢复的怎么样?”紫霞关切的问道。 “已经完好如初了!”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起死回生诀在恢复上,确实有着太得天独厚的优势了。 陈凌受到的伤害现在当真已经恢复如初。 甚至,陈凌刚才已经在感悟一些修炼心得了! 因为回想到幽冥兽王的攻击,带给了陈凌很大的触动。 像这样的情况,往往都是有所得的时候。 尽快的吸收这种触动,才能把这种‘有所得’给紧紧的抓在手中。 师娘叫醒自己的时候,陈凌已经吸收的七七八八了。 “可别逞强!”紫霞叮嘱的说道。 “师娘,您看我是拿自己修炼前途开玩笑的人吗?”陈凌笑着说道。 “不逞强这是最好,你去看看吧,我们联手,各种办法齐出,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把幽冥兽王弄成这样!” “它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我们大家都商量好了,让你来完成最后一步,送它上路吧!” 紫霞认真的说道。 这也算是对幽冥兽王的一种尊重了。 不说幽冥兽王天『性』凶残的『性』格,也不说它为圣女宗带来的几百年的压力。 单说它的实力,它的顽强,它的不屈,它的不放弃……这都足以让人去尊重它! 有的时候,杀死它,也是一种尊重的方式。 陈凌点点头,然后跟紫霞一起进入了大阵之内。 跟大家点头打了招呼,陈凌看向了幽冥兽王。 它现在确确实实已经频临死亡了。 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就真的死亡了。 这个时候,它的眼神虽然还带着凶狠。 但却可以看的出来,哪怕是凶狠,这当中也带着虚弱的成分。 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威胁了。 这个时候的幽冥兽王,绝对符合御兽决上提到的第二个条件! 这也绝对是一次非常非常好的实验御兽印记的机会! 只是…… 他们都等着自己来最后一击呢,自己却玩御兽印记,这要如何解释? 但不解释直接上的话,大家不理解,万一谁动手,幽冥兽王马上死亡,这不是失去了机会? 所以,讲清楚还是要讲清楚的。 “诸位!” “幽冥兽王已经这样了,只需要我轻轻一击就能杀了它!” “我感激大家把这最后一击留给我!” “但是,我想说的是……请允许我利用幽冥兽王做一个实验!” 陈凌还是开口了,哪怕是硬着头皮,也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万一,万一要是成功了呢? 想想幽冥兽王的恐怖,到时候天大地大,陈凌哪里去不了? 甚至,带着幽冥兽王去闯一闯黑暗联盟的总部,这都不是不可能的。 “实验,什么实验?”秦金天好奇的问道。 其它人也跟秦金天一样,也都很好奇。 本来等着陈凌最后一击呢,但却等到陈凌要玩什么实验,还是跟幽冥兽王有关的。 这样的反差,确实让人感觉很意外。 “很简单,我仙医门有着一种传承的印记!叫做御兽印记!” “顾名思义,就是驾驭灵兽的一种印记。” “但从这个印记有传承到现在……我仙医门都还没有任何一次实验的机会!” “末法时代,灵兽稀少到何种程度,我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错过幽冥兽王,再想找到一头灵兽,这难比登天!” “所以,我想实验一下,还希望大家莫怪、成全!” 陈凌抱拳,然后脸『色』慎重的说道。 这一下,大家算是听明白了。 御兽! 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但单从字面上来看的话,这倒是很好理解。 然后,大家就脸『色』各异了。 特别是圣女宗的一帮人,目光瞬间就集中在了紫霞的身上。 紫霞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是打算收服幽冥兽王?” “根据宗门典籍上的记载,御兽印记如果能够成功跟灵兽融合的话,就会完全『操』控灵兽的一切!” “这也跟收服没什么两样了!” “只是,现实到底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所以这才想试试看!” 陈凌挠挠头的说道。 圣女宗存在担心,这是肯定的。 万一陈凌不成功,再出现什么意外。 那这到手的成功,不就要直接飞掉了吗? 虽然是陈凌为圣女宗带来了改变,但想想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她们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至于叶祖明等人,倒是没多说什么。 叶祖明是把陈凌当自己人,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无条件支持就可以了。 而秦金天、米恩德这些秦家人,因为秦沐雨跟陈凌的关系,早就把陈凌当秦家姑爷来看了。 自家姑爷要实验一些新东西,实验成功还能收获一头幽冥兽王,这自然是高举双手来支持啊。 至于陈硕、千山、吴木、罗洋和仓炎五位,他们虽然是特勤局的高手,但现在奉命跟随着陈凌,听命于陈凌,也完全找不到反对的任何理由。 陈魂和何永冲,这根本就不用说。 魂天这些断魂谷的人,更没什么意见了。他们现在正有求于陈凌呢,岂能反对? 所以,其实问题还就在圣女宗的身上。 只要圣女宗这边没问题,陈凌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实验了。 “万一收服了,这幽冥兽王真的会完全听命于你?” “它智慧很高,如果是假装听命于你,一旦外出,它再反水……” 紫霞脸『色』慎重,这样的猜测,并不是什么脑洞大开的胡思『乱』想,而是真有可能存在的。 而一旦如此,所带来的危害就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1938章 对未知的东西,人都是下意识的敬畏或者说不愿意去尝试,更是缺少信任。 因为不了解,所以存在着太多的变数。 而变数多,就代表着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紫霞现在就是这种心态最典型的代表。 当然,你还真不能怪她。 任谁被幽冥兽王折腾几百年,这都有点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的迫切! 不想看到哪怕一点点的意外出现。 “师娘,诸位前辈,你们放心,我只是尝试一下,现在谈成功,还为时尚早!” “但一旦成功,我可以用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它将不会再存在任何威胁!” “因为它会完全听命于我!” “而依仗,在这里……它的一切跟我这里完全相互联系在一起!” “它欺骗不了我!” 陈凌指着自己的脑袋,慎重的说道。 看着认真坚持的陈凌,圣女宗的一些人微微皱眉后,慢慢点了点头。 一直观察大家反应的紫霞,得到了信息,然后说道:“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我们实在不想再有任何折腾了!” 她其实是支持陈凌的。 因为幽冥兽王能到现在,说是拜陈凌所赐也没错。 陈凌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 就相当于,陈凌争取到了赢得了这样的机会。 而且,想想成功的好处……如果幽冥兽王完全听命于陈凌,它还能恢复到先前的状态,这会多恐怖? “师娘放心!”陈凌慎重的点头,然后对大家再一次的抱拳,这才踏步就进入到了大阵之内。 大家的心一下子完全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看上去幽冥兽王已经气若游丝,频临死亡了。 但谁敢肯定,幽冥兽王不会来个生命升华的璀璨的最后一击? 所以,他们都准备好了,万一真出现这样的情况,必须马上出手,绝对不能让陈凌一个人来面对这一切。 陈凌其实也做着防范。 不能大意啊! 幽冥兽王如果真来个什么最后一击,自己如果还没准备,这就注定要跪了。 来到幽冥兽王近前,陈凌盘坐下来。 盯着幽冥兽王看,陈凌慢慢放心了下来。 在这个距离观察,幽冥兽王貌似连生命升华的最后一击也不可能完成了。 它已经糟糕到了真正绝对部分身子已经进入阴遭地府的程度。 周围……一片狼藉。 如果不是因为有大阵守护的话,单单刚才的各种攻击所造成的破坏力,让这里出现一个巨坑,这都是有可能的。 幽冥兽王小小的身上,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伤口呢。 它现在的形象,也跟什么可爱、萌萌哒完全不沾边了。 陈凌慢慢闭上了眼睛,灵识灵力慢慢涌动,进入到结印的状态。 然后,陈凌的双手开始舞动了起来。 而体内灵力狂涌而出,在灵识的约束之下,朝着一个地方汇聚而去! 从外看,就是如此,就是陈凌的灵力涌向一个光点,好像要把他自身的能力给无限度的压缩! 在外看,现在完全看不到任何印记的样子。 陈凌全神贯注。 现在结印,对陈凌来讲负担还是挺大的。 更是需要一些时间。 像什么瞬间结印成功,反正现在这个阶段的陈凌是绝对的做不到。 不过,虽然需要的时间长一些,陈凌走的每一步却都非常的稳妥。 一点一点的慢慢还是来到了最后一步。 陈凌更加的专注了。 前面是成功了一次,但一次成功,其实代表不了你已经彻底掌握了这一切。 所以,陈凌不能想当然的认为自己肯定会成功,必须要保持一个好的心态,拿出一个谨慎的态度。 灵力和灵识的配合,达到最巅峰。 而最后一步的体悟,也完全萦绕在陈凌心头。 其实这最后一步,跟先前完全不同。 先前是灵识配合灵力,而最后一步,则是灵力来配合灵识! 印记内,必须要蕴含陈凌的灵识,要不然,那种心神相连的感觉是如何来的? 先前陈凌就是因为感悟方向错误,这才失败那么多次。 陈凌的谨慎认真,全神贯注,得到了回报。 或者说,已经成功过一次的陈凌,其实已经不存在非主动『性』失败的可能『性』了。 一个印记飘『荡』在陈凌跟前,散发着光辉,那么的璀璨夺目。 一直都关注着这边情况的紫霞众人,看到这突然出现的印记,都很惊奇。 这印记不大,也就指甲盖大小! 而这让他们惊讶的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先前陈凌到底有多少灵力涌入到这印记之内,他们可是全程看到了。 而小小的印记当中,能够蕴含那么多的灵力? 因为阵法的阻隔,他们只能看到灵力涌动,而感应不到灵识的存在。 如果他们知道,从始自终,灵识也一直都在其中的话,他们绝对会更加惊讶。 陈凌可没心思关心大家现在的心情。 印记诞生后,存在的时间很短。 如果不马上使用的话,这次努力就算白费了。 所以陈凌不做任何迟疑的,一挥手,就把印记打向了幽冥兽王的额头。 幽冥兽王的眼睛,稍稍的,稍稍的那么闪动了一下。 可惜,它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极度的虚弱,让它不甘心被控制,却也做不出什么来。 其实,御兽印记要求尽可能的对虚弱的灵兽使用印记,这个虚弱,也没到幽冥兽王这种程度。 只要相对虚弱点,就能增加成功率。 而这种虚弱到气若游丝的程度,对成功的帮助是大还是小,这还真不好说。 也许还存在着印记一下子把幽冥兽王最后一点点真灵也给彻底吹散的情况呢。 印记在幽冥兽王没办法反抗的情况下,准确的印在了幽冥兽王的额头上。 然后,印记上散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把整个幽冥兽王都给笼罩了进去。 而跟印记有心神联系的陈凌,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反抗的力量。 只是,这股反抗的力量,明明感觉很强大,但强度却非常非常的弱,完全不能阻挡印记的侵袭! 而此时,陈凌分明的感应到,印记融入到幽冥兽王的魂海之内,整个印记散发出来的光芒,好像都成为了最玄妙的符文,充斥到幽冥兽王魂海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再慢慢的隐没下去。 但突然,陈凌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逐步建立起来的联系,好像有要断裂的样子。 陈凌迅速查看了一下。 马上愕然了。 这不是幽冥兽王在反抗! 实际上幽冥兽王现在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点反抗的力量了。 印记的侵袭也非常顺利,幽冥兽王魂海中的一切,包括它的灵魂本源,也在逐步的被控制当中。 但是,幽冥兽王的一切,本就已经到了要消散的边缘。 现在印记的侵袭,多多少少总带来了一些飘动。 而就这么轻微的影响,貌似,貌似让幽冥兽王的情况变的更加糟糕,好像真的要死亡了! 陈凌心中大骂! 玩的太过了啊,这眼看着要成功了,幽冥兽王却撑不住了。这不是坑人吗? 幽冥兽王!你的顽强呢?你的坚韧呢?坚持住啊! 心头上一边如此喊着,陈凌也是一跃而起,瞬间就到了幽冥兽王的跟前,然后,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之下。 陈凌掏出了不死针,以在外人来看完全看不清的手速,迅速的在幽冥兽王的『穴』道上扎了进去。 人跟动物的身体构造是有区别的。 陈凌也没给灵兽治疗的任何经验。 所以,对自己的针灸之术,是不是真的能够帮的到幽冥兽王,陈凌心里也没底。 只能说试试! 成功了固然好,不成功,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不是? 而仙医灵力也顺着这些不死针慢慢的渗透进入幽冥兽王的体内。 陈凌施展的可是仙医第三针!现阶段陈凌能够掌握的最高深的针灸之术。 而且,在仙医第三针上,陈凌还没彻底的吃透,甚至连一半的进度都还没完成。 仙医九针,每飙升一针,变化和难度都是无限度的提升。 当然了,难度提升,这治疗的效果也在提升。 陈凌很快就发现,其实人跟灵兽,在仙医九针之下,都没什么区别。 仙医灵力,起死回生诀,更是彰显了什么叫做起死回生! 本来已经不行的幽冥兽王,确确实实已经了一抹生机! 陈凌观察到这种程度,顿时大喜。 更是不做停顿的继续治疗。 而幽冥兽王没再死亡,印记那边的进度也瞬间加快了,那种好像被切断的联系,也重新建立了起来。 然后,在幽冥兽王再好转了那么一点点后,印记彻底的融入到了幽冥兽王的灵魂本源之内。 那种一念之间『操』控幽冥兽王生死,幽冥兽王完全听命于自己的感觉,清晰的萦绕在陈凌的心头。 其实,这种感觉跟仙医神控符下的掌控,大同小异。 陈凌有着仙医神控符掌控的经验,所以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御兽印记是真的把幽冥兽王给控制了起来。 在这个方面,幽冥兽王是欺骗不了陈凌的。 再说了,看看幽冥兽王现在的情况,它也不存在欺骗陈凌的能力。 这一下,陈凌治疗的更加用心了。 这幽冥兽王已经是属于自己的灵兽了,陈凌可就绝对不允许它死亡了! 所以,仙医灵力和针灸不断的同时行动,尽可能的把幽冥兽王的情况给稳定下来。 章节目录 第1939章 先前只想着把幽冥兽王给杀死。 所以根本没考虑其它的。 现在,陈凌在救治,全力的救治。这才真切的明白幽冥兽王先前到底受到了怎么样的重创。 可以说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包括魂海在内,都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是完好无损的。 魂海那边,可是不间断的被魂天、陈魂八人冲击呢。 这种强度的冲击,一直持续那么长时间……幽冥兽王没彻底的魂飞魄散,已经证明了它的强大。 只是,再强大,不也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所以说啊,在层次没办法再进步的情况之下,人多力量大,这就是真理。 如果层次还能继续进步,这就要另说了。 在天辰子的记忆中,陈凌得知,一位化神层次的高手,哪怕你有上万筑基大圆满层次的修士,他挥手之间也就能轻松灭杀干净。 这个时候,就不能说人多力量大,而是应该说实力为王了。 仙医第三针和起死回生诀下的仙医灵力,确实非常神奇。 把幽冥兽王的命算是保住了。 但是,也只是保住命了而已。 其它的伤势,还严重到,严重到随时都有可能再一次把幽冥兽王拉到频临死亡状态。 所以,这进一步的治疗,绝对绝对的不能松懈。 稍稍松懈,太容易反复了。 还有一点,必须要尽快让幽冥兽王恢复意识,也就是在魂海上,稍稍恢复一些。 陈凌用了针灸了,但对魂海上的帮助,相比之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效果虽然还是可以用神奇来形容,但距离让幽冥兽王醒来,这还差的远。 所以,陈凌稍稍犹豫了那么一下下,就迅速在储物戒指上一抹。 然后拿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盒子当中,盛放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冰凌花! 山敬义、山亮等长白山的修士,看到陈凌拿出冰凌花,脸皮都稍稍的抖动了那么两下。 这冰凌花对他们来讲可是救命稻草啊! 虽然现在已经大半的相信陈凌修改后的功法了。 但万一呢?万一不行,冰凌花对他们来讲意义就太重大了。 只是,冰凌花是属于陈凌的。 长白山的冰凌花,还有陈凌额外拿出的一株冰凌花,都在山敬义这边保管着呢。 所以,对陈凌现在再有冰凌花,并且给幽冥兽王用,其实他们什么也说不出来。 哪怕想阻拦陈凌这么做,也没个理由。 当然了,看到陈凌拿出冰凌花,惊讶的可不仅仅只有山敬义、山亮这些长白山的修士。 秦金天和米恩德就很唏嘘…… 想想看先前为了一株冰凌花所付出的努力,再看看陈凌现在手中好像有着不知道多少株的冰凌花。 这前后的反差之大,让人感觉有点恍惚,有点不真实感。 叶祖明、紫霞、陈硕、仓炎这些人呢,只是感觉陈凌财大气粗,仙医门底蕴深厚。 魂天这些断魂谷的人就不同了。 冰凌花是灵魂类的圣『药』! 而对他们这些专注于精神秘法的修士来讲,冰凌花的价值之高,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在看到陈凌拿出冰凌花的时候,连魂天眼神中都闪过了一抹热切。 陈凌这边,完全没心思关注大家到底是怎么样的反应。 一株冰凌花对陈凌来讲根本算不上什么。 如果能够用一株冰凌花换来幽冥兽王的恢复,在陈凌看来,这是天底下最划算的兑换了。 不过,考虑到现在幽冥兽王的情况,陈凌还真不敢一下子把一整株的冰凌花都给它吃掉。 『药』效过猛,会起到完全相反的效果啊。 所以,陈凌只是切割下冰凌花百分之一的部分,然后送到幽冥兽王嘴里。 冰凌花非常神奇,进入幽冥兽王嘴内后,顺着进入胃部! 哪怕幽冥兽王现在的胃部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它还是迅速融化,化为了一股精纯的能量! 而这股精纯的能量,根本没丝毫四溢到身体内的架势,直接冲着魂海就去了。 魂海,才是这股能量的归宿。 就好像有着本能的命运吸引一般,让冰凌花和魂海,完全结合在一起。 冰凌花不愧是灵魂类的圣『药』。 对魂海的滋养效果,确实非常非常的好。 就这么一株冰凌花百分之一的份量,却让幽冥兽王的魂海有了明显的好转。 只是,让陈凌无奈的是,只是好转而已,距离真正的苏醒,恢复意识,这貌似还不行。 力度还不到! 陈凌只能等幽冥兽王的魂海把这股冰凌花能量吸收完毕后,再一次的切割下一些冰凌花,继续给它服用。 必须要让幽冥兽王恢复意识。 第一,幽冥兽王本身就很强大,恢复了意识,它自我的修复能力,应该还是非常可观的! 第二,恢复了意识,陈凌的治疗效果才会更好。有配合的治疗跟无意识的治疗,这效果差别可就大了去拉。 第三,恢复了意识,才能对外彰显一下陈凌是否完全掌控了。要不然,陈凌估『摸』着不仅仅圣女宗的人会担心,哪怕叶祖明、秦金天等人也会担心。 毕竟有关幽冥兽『性』格上的一些传闻,实在太多了。 一旦让它们肆虐开来,这灾难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必须要让他们安心。 安心的前提,就是恢复意识。 这是一个完全绕不开的关键点。 陈凌一边不断的切割冰凌花给幽冥兽王,一边还不断的用不死针来对魂海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这算双管齐下了。 而幽冥兽王魂海内的情况,正在飞速的一点一点慢慢变好。 不过,幽冥兽王还真是个大胃王! 一整株的冰凌花,现在都已经用掉三分之二了,还没苏醒! 陈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幽冥兽王强大的实力,貌似跟海量的资源也是完全挂钩的…… 看来以后有得忙活了。 终于,在一整株冰凌花彻底的消耗完毕后。 陈凌感觉幽冥兽王苏醒了! 而实际上,它魂海中的创伤,还没彻底恢复呢。 甚至可以说,距离彻底恢复还差的远。 但现在,最起码苏醒了。 苏醒后的幽冥兽王,给陈凌的感觉——联系好像更紧密了。 那种完全掌控一切的感觉,也变的比以前更强了。 而且,看到幽冥兽王睁开眼睛,看到陈凌时候的那种惊喜,陈凌也是大喜过望。 陈凌原本以为,御兽印记,只是强行的控制灵兽,然后用死亡来威胁,让其听令。 但现在来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御兽印记倒是跟仙医神控符差不多。 是那种影响到灵魂本源,让其从本源上做出改变,从而听命于陈凌的一种方式。 而相比强行掌控,用死亡来威胁的方式。 这种方式毫无疑问要安全并且高等的多。 如果这前一种,灵兽甘愿死亡,然后给你一击……你不也要受着? 还是现在这种方式好! 陈凌很满意,非常非常的满意。 其实陈凌不知道的是,他从天辰子记忆中得到的这种御兽印记,是一种非常高等的印记。 而普遍的御兽印记,跟这个是有很大差别的。 但这个差别,也没到灵兽有可能反噬主人的情况。 任何时候,被掌控的灵兽都没办法反噬主人,这是御兽的最基本条件! 当然,对地球上末法时代的修士来讲,这些东西,都没接触过,不知道不清楚这也很正常了。 “以后,我就叫你幽冥了!”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带着一个兽字,实在不怎么好听! 而带一个王字,又好像跟以前联系太多。 所以,干脆的叫幽冥! 不忘本的同时,还能跟以前划清界限。 幽冥眼神灵动的转了转,眼神中传来喜悦的味道。 “不过,你要记住了,不经过我的允许,你在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不能动手!” “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能对任何人汹!”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 陈凌一条一条的说着,足足十几条之多,必须要给幽冥在第一时间就定下规矩。 省的出现什么意外。 幽冥眼睛又是转动了一下,他记住了! 他现在也只能转动一下眼睛。 其它的动作,完全做不到。 他身体的情况,现在还是非常非常的糟糕。 “师娘!”到了此时,陈凌这才笑眯眯的对紫霞喊道。 同时对所有人都摆摆手。 紫霞等人一直都在看着这边。 所以,对一切情况也都算了解。 现在看到陈凌摆手,一个一个都马上进入到大阵之内。 虽然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让此地一下子变的有点拥挤了起来。 但这完全不影响大家的热情和好奇。 一个一个的都去近距离的观察幽冥兽王。 看到幽冥兽王老老实实的,对他们也没什么仇恨的目光,那种温顺的样子,真的让人有种好像阴阳颠倒,黑白错『乱』的感觉。 他们跟陈凌不同,陈凌没彻底的参与到对幽冥兽王最后的围杀! 而他们每个人都是参与者! 而在那个过程中,幽冥兽王到底是多么的凶猛和凶悍,那场景还历历在目,恐怖让他们忘记都困难。 那么,拿那个时候的幽冥兽王跟现在的幽冥兽王做比较。 这反差到底有多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他现在叫幽冥!已经不会再对大家有什么威胁了!”陈凌笑着说道。然后轻轻抚『摸』着幽冥的小脑袋。 别看他小,但他真的很强很强。 实力跟身材是否高大,还真没什么必然的联系。 章节目录 第1940章 幽冥! 幽冥兽王,已经成为了过去,幽冥才是他现在的名字。 “恭喜陈门主!”还是魂天的反应快,震惊后,马上对陈凌道喜。 同时心头上的羡慕,那就别提了。 虽然现在看上去,幽冥的情况很不好,也谈不上什么战力不战力的。 但陈凌是什么人?是仙医门门主啊,最拿手的就是治疗了。 幽冥的恢复,哪怕需要一些时间,但能否恢复,这是不用去怀疑的。 而一旦等幽冥完全恢复。 有他在陈凌身边,谁还是陈凌的对手? 这可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杀器啊。 特别是在没有困住阻拦的环境下,他的速度,他的攻击,他的抗击打能力,他的一切……这都会被无限度的放大。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陈凌! 绝对不能得罪啊,要不然,也许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魂天谷主客气了!”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有了魂天的开头,大家也都纷纷恭喜起陈凌来。 魂天所想象中的未来的一些情况,大家也都想象的到…… 如果先前只是因为跟陈凌什么什么关系,这才有了跟陈凌的亲近。 那么,从此之后,这个缘由就要稍稍的改变一些了。 实力,将会成为彼此联系的最核心部分,其它的,都注定要靠边站了。 陈凌笑容满面的接受了大家的恭喜。 然后又脸『色』慎重的对紫霞和其它圣女宗高手说道:“师娘,诸位前辈,不好意思,幽冥现在是我的灵兽了!” “杀了它已经不可能了!” “而没从他这边得到任何好处,实在是抱歉!” “你们需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只要我有的,绝对不吝啬!” 严格来讲,陈凌算是抢走了人家的胜利品!让人家到头来,貌似只能两手空空。 所以,陈凌必须要给一些表示,要不然这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紫霞笑了起来,其它圣女宗高手也都笑了起来。 “师娘,诸位前辈,我是认真的!”陈凌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但你认为,我们应该接受你的补偿吗?” “不是你邀请了如此多同道前来,我们现在也不可能甩掉这个大包袱!” “而且,先前把幽冥兽王『逼』迫到那种程度,没有你们,我们圣女宗也根本做不到!” “我们只能还一直的如此持续下去,让其继续的为我们包袱所在。” “而现在……我们没了这种包袱,没了这种压力!” “我们的收获,已经够大够多了,岂能要求更多?” “先前只是担心你不能掌控,从而出现问题!” “但现在,我们彻底放心了。说起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圣女宗,哪里还能再谈什么补偿不补偿!” “你不给我们要补偿,我们就已经感觉很万幸了!” 紫霞笑眯眯的说道。 只要他们甩掉幽冥兽王这个包袱,这就算最大最大的收获。 相比这一点,其它的都是小儿科了。 “师娘,诸位前辈!谢谢你们的慷慨!”陈凌也没矫情,笑着说道。 “什么慷慨,这是双赢!” “倒是诸位同道,我在想怎么也要补偿补偿,不能让你们白白出手!”紫霞认真的说道。 先前叶祖明这些人是敷衍还是真的用心,这根本不需要多说。 对他们,紫霞内心中也是有着满满当当的感激之情。 “对,师叔、秦老、米老、山掌门,魂天谷主,陈老,谢谢你们的出手相助!” “先前答应杀了幽冥兽王,利益平均分配。但现在,算是我把一切都拿走了!” “你们需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或者,我陈凌欠下诸多一个人情!” 陈凌慎重的说道。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大家如此帮忙,陈凌不可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哈哈哈,你个臭小子,跟我谈什么补偿谈什么人情,小心我跟你断绝关系!” “休要再提!” 叶祖明哈哈大笑,然后面容一紧,近乎训斥的说道。 大家都知道叶祖明有着陈凌师叔的身份,这长辈训斥晚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陈凌苦笑,说道:“师叔……” “行了行了,别再唧唧歪歪!”叶祖明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陈凌,老叶的说法其实是对的,别人也不管,但我们这边,你可千万别提什么补偿和人情!” “我们可是一家人,我还没听说过一家人帮点忙还要什么补偿的!” 秦金天不悦的说道。 “要说补偿,你救了我怎么算?你救了雨儿又怎么算?你个臭小子,再敢这么说,小心我跟你急眼!” 米恩德也开口说道。 陈凌无奈,然后看向山敬义。 “陈门主,行了行了,没必要这样。” “我们长白山一脉的未来,都完全寄托在你身上,再谈这些,那不是见外了吗?” 山敬义笑眯眯的说道。 “好!我也不矫情!”陈凌点点头。 山敬义眉开眼笑了起来。 陈凌越是跟他们不客气,山敬义越感觉跟陈凌走的近。 而他有种感觉,跟陈凌走的近一些,将会是长白山一脉真正的拐点! 陈凌又看向了陈硕。 “陈门主,陈门主,我们是奉命跟着你的!完全听你指挥!” “别说一起诛杀幽冥兽王,就算跟你一起杀向国外任何势力,我们也没什么要报酬的说法啊!” 陈硕做为代表,也表明一下态度。 “陈老……”陈凌还是无奈。 但也没多说什么,陈老说的对,他们都是奉命行事。 最关键的是,陈凌清楚,他以后会给特勤局带来什么。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那也算补偿了,现在也没必要在这个方面继续纠缠。 最后就剩下断魂谷了。 陈凌看向魂天的时候,魂天马上开口说道:“陈门主,我们本就是强行厚着脸皮来的!” “谈什么补偿这可就说不过去了!” “我们只希望,陈门主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陈凌自然清楚魂天所说的机会到底是什么,当下干脆的点头说道:“等随后,我们可以好好的聊聊!” “多谢陈门主!”魂天大喜,连忙道谢。 不仅仅是他,魂飞、魂冲和其它六位断魂谷修士也是连忙道谢,一个一个脸上带着喜悦激动之『色』。 至此,事情后续算是到此结束。 虽然补偿什么的没再谈。 但在场的所有人,关系上应该所都更进了一步。 对大家来讲,这也算一个大收获了。 毕竟大家都是顶级修士,又同在江湖当中,有了这份交情,一旦彼此有难的时候,这也好有个照应。 陈凌这边,马上就想转移,换个地方,继续给幽冥疗伤啊! 现在情况,还不算彻底的脱离安全期。 陈凌还真不能太过放心。 不过,就在陈凌打算如此做的时候,心头上却一阵悸动。 他竟然接收到了幽冥传递来的一些信息。 这些信息不是用言语来表达的,只是一股情绪…… 而因为灵魂上的联系,让陈凌能够理解这股情绪当中所包含着的信息。 所以陈凌马上开口问道:“师娘,先前幽冥兽涌现出来的地洞之口在哪里?” “怎么了?”紫霞好奇的问道。 “刚才幽冥给我传递了信息,说在那边,有加速他恢复的东西!”陈凌认真的说道。 大家又被震撼了一下。 幽冥传递来消息? 陈凌的掌控,貌似比他们想象当中的还要更神奇玄妙的多。 “在那边……先把大阵撤掉吧!”紫霞一指不远处,大阵之内的位置! 圣女宗的两个顶级修士,迅速行动了起来。 这两人很明显是阵法师! 布置大阵也许很复杂很麻烦,但撤掉大阵的时候,往往总很简单。 不到五分钟,这个存在了几百年大阵,也算守护了圣女宗几百年安宁的大阵,就彻底的消失了。 然后,紫霞带着陈凌众人来到了一处地方! “这里就是洞口所在!” “已经被掩盖了起来!” “其实幽冥兽王每间隔上三五个月,总会进去!” “然后再出现的时候,就会给我们一种更强大的感觉!” “我们也想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可惜有幽冥兽王在,我们的这种想法一直都没得到实现!” 紫霞指着一处地方说道。 而圣女宗的站出来几位顶级修士,迅速把这里给挖掘了出来。 顶级修士做这种活,也足以可见,他们对幽冥兽王的出现,对这地洞之内到底有什么,还是很好奇的。 或者说他们其实还没彻底的放心。 万一这地洞之内,还有什么危险的话,这不是麻烦? 趁着现在人多,力量大,去彻底的查探一番,确定危险不在,这才能彻底安心。 其实哪怕陈凌不说这个,紫霞她们也要说了。 只是没想到被陈凌抢了先。 地洞出现,这是一个直径有两米左右的圆洞。 里面黑漆漆的,让人感觉有点阴森恐怖。 更有着一股阴冷的气流出现,更是彰显出这地洞之内应该很不简单。 而在地洞出现后,幽冥传递给陈凌的信息更多了。 而这些信息,都是渴望下去的。 “我要下去看看!”陈凌马上说道。 “我们也去!”紫霞说道。 “这样的地方,我们岂能错过?还是大家一起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叶祖明说道。 “嗯,一起去看看!”秦金天也紧跟着说道。 不谈什么帮忙不帮忙,这地洞本身,就对他们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章节目录 第1941章 地洞很黑,自然需要做一些准备。 幸好有陈硕这些特勤局的高手在,他们的储物戒指当中,当真是储藏非常丰富。 各种你想不到的小玩意,在他们这边貌似都会有。 比如说现在他们手中的强力探照灯。 什么地洞的黑暗,在这种强力探照灯之下,被驱逐的一干二净。 有很多时候,陈凌都不得不承认,科技真的能够做到修士所根本做不到或者很难做到的很多很多事情。 像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这个强力探照灯,修士要怎么照明?发个火球?但你的火球能一直存在吗? 这不需要消耗灵力吗? 在长时间的稳定『性』上,貌似也跟这强力探照灯没有可比『性』吧? 再一个,那就是凭感知,凭灵识…… 但不又回到老路上去了,相比之下,这样的方式,多累啊。 还有很多很多类似的,比如说电脑、电视…… 修士能够把世界各地几分钟之间的事情传播到全球吗?甚至是直播到全球吗? 修士根本做不到。 哪怕是在天辰子的记忆中,了解到天辰子的强大,那种化神大圆满临近寂灭层次的强大,他也不过只是能够几个小时内,能够把整个地球逛一遍而已。 但这种强大,貌似也做不到现在科技所能展现给他们的一些功能。 所以啊,陈凌感觉,自己是不是也有必要随身带着一些高科技的小玩意了。 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呢。 地洞是完全呈现出直上直下的一种态势。 当然,这难不到陈凌一帮人。 对普通人来讲很困难或者不可为的事情,对修士来讲其实很简单。 这就是普通人和修士的区别。 要不在普通人眼中修士怎么会有‘神仙’的称呼呢! 陈凌脚踩飞剑在最前面,紫霞师娘、叶祖明师叔等人在后…… 然后飞速的往下,往下,再往下。 不仅仅陈凌,所有人都被这个深度给吓到了。 这有超过百米了吧?还没到尽头的样子。 这到底有多深? 而且,越往下越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就好像深入了阴遭地府一般。 而这好像没尽头,像是无底洞一般的架势,还确确实实能够给人好像正在阴遭地府! 说起来,心头上还是感觉有点『毛』『毛』的。 如果不是幽冥一直都在传递着兴奋情绪,陈凌怕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是不是要就此止步了。 继续往下! 两百米,三百米,五百米,一千米…… 按照陈凌的估算,差不多到了三千米的深度,然后,地洞消失了。 而在这里,出现的一个跟大家想象当中不同的地下世界。 或者说不能说是一个世界! 因为地洞最深处,是一个池塘!一个不大,也就方圆三五里左右的池塘。 但池塘中的水,可非同寻常。 这竟然是九幽泉水! 看到这些,大家顿时就知道为什么地洞中会那么阴冷了。 原来有着九幽泉水在! 九幽泉水,传闻是连同真正的九幽之地的水泽。 天然阴冷无比。 这种阴冷不是那种绝对的寒冷,而是一种带着阴森的冷。 最关键的是,九幽泉水传闻中蕴含着剧毒! 特别是对修士来讲,不要被九幽泉水给沾染上,一旦沾染上九幽泉水,它会慢慢侵袭你的资质,让你变的平庸,甚至会消融掉你的灵力,让你辛辛苦苦的修炼,变成乌有。 但同样的,九幽泉水也不全是如此坏! 坏东西也有好的一面。 传闻用九幽泉水能炼丹,能炼制出毒丹! 用九幽泉水还能炼器,传闻,炼制成功的灵器,如果能够第一时间侵泡在九幽泉水当中,会把灵器的一些属『性』升级! 它不会破坏,反而会帮你提升。 这就是坏中之好! 就好像物极必反是一样的道理。 只是……九幽泉水,自来就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哪怕在天辰子的记忆当中,也只是模糊的在上陈的典籍上看到过有九幽泉水的存在。 他一辈子都没见过。 想想看,天辰子那个时代还要追溯到上陈……这是多么遥远的一个时代? 而这里,九幽泉水竟然有这么大一个池塘,这是多么疯狂多么让人吃惊的事情。 另外,貌似大家也明白为什么会有幽冥兽的出现了。 传闻幽冥兽,就是九幽泉水孕育出来的啊! 只是先前……大家都没想那么多,或者说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这是绝对不会承认先前根本不知道这一点的。 陈凌接收到幽冥再一次传来的情绪,这是要把他放到这九幽泉水当中。 陈凌确认了一遍,然后就直接驾驭飞剑,到了九幽泉水的上空。 在这里更显得冷饮,而且,会有着一种本能危险的感觉。 如果投身在这九幽泉水当中,陈凌就算有很多保命的手段,估『摸』着也要玩完了。 慢慢的靠近九幽泉水,更靠近一些后,陈凌这才轻轻的把幽冥放了进去。 紫霞等人也是瞪大眼睛看着。 这九幽泉水她们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现在幽冥却要进去。 哪怕知道他是从这里面孕育出来的,还是让人看的心惊胆颤。 不过,陈凌在即将放下幽冥的时候,突然停顿住了。 然后开口问道:“我想要一些九幽泉水!” 幽冥传递来一股情绪,然后陈凌这才把幽冥继续的往下放,然后幽冥直接掉落在这九幽泉水当中,九幽泉水瞬间把他给彻底淹没。 陈凌驾驭飞剑回来,然后就拿出了好多的瓶子。 大家看的奇怪。 特别是陈凌直接把这些瓶子给仍出去的时候,就更奇怪了。 但很快,他们就明白陈凌为什么这么做了。 因为九幽泉水之内,有着无数道的水箭出现。 然后这些水箭不偏不倚的,刚好落在每一个瓶子之内。 一个一个瓶子装满了就飞回到陈凌手中,然后……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下,陈凌直接装了上百瓶九幽泉水。 至此,陈凌这才满足。 大家的眼神顿时直了。 不说这九幽泉水其它的功效,就说拿这些瓶子去砸人,这可是无上的利器啊! 只要沾染上一点点的九幽泉水…… 大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也太可怕了。 顿时,好像又多了一条不能招惹陈凌的理由。 魂天等一帮断魂谷的高手现在都已经无奈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他们没有要强行跟陈凌怎么样的想法。 但眼睁睁的看着陈凌手上的依仗越来越多,他们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幸好先前陈凌答应了同意商谈,要不然,现在魂天心里指不定多么的无助呢。 他万分庆幸自己的厚脸皮了。 如果不是厚着脸皮到圣女宗来,哪里能跟陈凌之间的关系进展到如此程度? 怕是先前的误会,单单解释,请求陈凌的原谅,都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劲呢。 陈凌收了上百瓶的九幽泉水,也是满意极了。 然后就静静的看着九幽泉水,压根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紫霞忍不住问道:“你要等幽冥出来?” “对,幽冥说不需要多长时间!”陈凌笑着说道:“我现在也很好奇和期待,幽冥跟九幽泉水之间,到底会发生什么!” “你确定幽冥是完全被掌控的?”叶祖明慎重的说道。 这里可是幽冥的大本营啊,万一他在这里能够急速的治疗好自身的伤势,然后……再脱离陈凌的掌控。 那这乐子可就大了。 “我确定,师叔放心!”陈凌笃定的说道。 灵魂上的联系,是绝对不可能作假的。 再说了,如果没有十足的信心,陈凌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看到陈凌如此笃定,大家心头上虽然还有点忐忑,但还是陪着陈凌在这里等着。 而陈凌盯着九幽泉水,则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首先一点,幽冥的层次没到金丹,这在跟幽冥建立了灵魂联系后,就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了。 其次,陈凌则在想,不到金丹,或者说金丹之下的最强战力,极限到底在哪里。 想想幽冥的强大,再想想他还不到金丹的层次。 这个问题,当真值得认真的去思考。 从幽冥来映『射』自己。 现在自己是练气十二层,相当于筑基后期。 而到了练气十三层,肯定就相当于顶级修士的层次了。 而自己,在进入到筑基期之后,战力又会提升多少? 等真正的层次达到筑基大圆满的时候,这战力又是如何? 这个想象空间,是无比巨大的。 甚至可以想象,等陈凌筑基大圆满的时候,也许先前那么强大的幽冥都不是对手呢! 因为陈凌走的是完美路线,完成练气……还想走完美筑基! 这给陈凌开辟了一条全新的思路。 其实实力如何,不仅仅要看天,还要看你自己! 当然,陈凌这是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想陈凌进入完美练气层面的机缘巧合,想想如果不是父母留下来的神秘能量的帮忙…… 陈凌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也断然不可能进入到追求完美练气的道路上。 也会跟其它人一样,练气九层,晋级筑基,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筑基大圆满。 然后,被诅咒给卡住! 再然后,就是抗争抗争再抗争,最终结果,也许跟先前二十四代仙医门先辈没什么两样,宗墓就是最终的归宿! “前路漫漫!”陈凌心中暗暗的想着。 而突然,他的目光集中在了九幽泉水上,那边吗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章节目录 第1942章 平静的九幽泉水的池塘。 . 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旋窝。 然后,看到九幽泉水的水位,在急速的下降当。 “大家稍稍距离远一些!”紫霞沉声的说道。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让人没安全感了。 万一九幽泉水来个暴动什么的,她们再给淋一个落汤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什么,这是幽冥弄出来的!”陈凌在稍稍惊讶后,微微笑着说道。 “幽冥弄出来的?他这是要把九幽泉水给吸干?”秦金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等着看吧,放心,没什么危险!”陈凌耸了耸肩膀。 他能确定这一切都是幽冥弄出来的,也能肯定幽冥不会对大家不利。 但至于是不是要把九幽泉水给彻底的吸干……陈凌没有一个确切的判断了。 而在说话之间,旋窝也在不断的变大当,吸纳能力更是直线的飙升。 然后,整个九幽泉水的水位,也在疯狂的下降当。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样子,整个九幽泉水的水位已经下降了有三十多米! 方圆那么大的池塘啊! 水位直接下降了三十多米,这是多少九幽泉水不见了? 如果真被幽冥吸纳进去的话…… 大家脑海想着幽冥的样子,他那么娇小的体型,怎么能够容纳的下如此多的九幽泉水? 下意识的摇头,貌似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见底了! 四周的九幽泉水已经显『露』出了底部的地面。 不过,越靠近心的位置,倒是还有着九幽泉水的存在。 这个池塘,貌似是四周高,间凹的一个形状。 但这些九幽泉水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的被旋窝吸纳。 慢慢的,九幽泉水越来越少。 然后,大家终于看到了幽冥! 看到了躺在地的幽冥,更看到了仅剩下的那么一点九幽泉水,被幽冥慢慢的被晕吃下去的一幕…… 大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陈凌也是如此。 哪怕先前有这种猜测,但等结果真正如此呈现的时候,那种不可思议的惊讶,还是让人目瞪口呆! 这是多少九幽泉水啊,全部都被幽冥吸进了肚子里? 看幽冥的样子,也没什么变化啊,他的肚子,怎么能承载的下如此多的九幽泉水? 难道在他的肚子,还有着另外一个乾坤不成?像储物戒指似得…… 可惜,现在只能各种猜测,没有个确切的答案。 陈凌脚踩飞剑,直接飞了过去。 其它人则没动。 虽然地面已经没了九幽泉水,但看地面『潮』湿的样子,想想这些『潮』湿都是因为九幽泉水造成的,这让人有点望而却步了。 他们不像陈凌,有着飞剑,完全可以不接触地面…… 话说,有一把飞剑真是方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拥有一把飞剑呢? 貌似看到陈凌玩飞剑的修士,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这样的念头。 飞剑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陈凌来到幽冥近前的时候,幽冥已经把所有的九幽泉水都吸纳完毕了。 然后,陈凌看到了睁开了眼睛的幽冥。 幽冥眼神传递来的亲切和欢喜,那么的明显…… 这也是让陈凌本不存在多少的担心,彻底的放下了。 只是,让陈凌疑『惑』的是,幽冥身的伤口什么的,虽然有所改善,但距离真正好起来,貌似还差的太远。 那么,吸纳如此多的九幽泉水,对幽冥没有任何帮助吗? 正思考着呢,幽冥突然蹦达了起来,直接跳了起来。 陈凌连忙伸手把幽冥被抱住,然后这才看到,先前幽冥所在的位置,有个泉眼! 泉眼不大,也一个水杯口那么大。 但其内却传来很阴冷的气息。 一滴九幽泉水,正在慢慢的酝酿着涌出来。 陈凌有点恍惚…… 原来这里的九幽泉水是如此来的。 只是,看这一滴九幽泉水想涌来,那么费劲的样子,也可以想象一下,先前那么多的九幽泉水,到底需要多长时间的汇集了。 而且,别忘记,先前大家下来的时候,其实水位已经下降了很多很多。 很明显这都是孕育幽冥和其它的幽冥兽,再供应给幽冥不断进步所消耗的。 按照那个总量来计算,这些九幽泉水形成,所花费的时间,貌似只能用天数字来形容了。 陈凌再看看怀的幽冥,有点无语了…… 他那么小,怎么吞下那么多九幽泉水的? 所以,陈凌马利用灵魂的联系跟幽冥来交流。 渐渐的,陈凌明白了。 首先,这九幽泉水对他的伤势恢复非常的有利。有了这些九幽泉水,他会慢慢恢复,甚至会以前更强大。前提是全部消化掉。 其次,他肚子内,确实另有乾坤。但这个另有乾坤跟想象的有着一个储存空间不一样,他只对九幽泉水有这样的储存功效,其它的物品不行了。 再次,幽冥现在还较虚弱,实力甚至不足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 但却已经渡过了危险期。 获取到这些信息后,陈凌也算明白了前因后果。 然后抱着幽冥,直接驾驭飞剑回归到大家当。 “走,先出去!”陈凌回头看了一眼这里…… 也许,几千年或者万年甚至几万年之后,这里,又会充满了九幽泉水。 这些,留给后来者,留给其它有缘人吧。 等出了地洞后,不用陈凌吩咐,紫霞当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先前幽冥起身后的泉眼,她们也看到了。 而这,可以说是独属于圣女宗的宝藏! 什么一个幽冥兽王价值更大,而且,只要圣女宗还掌控着这片土地,那么这个宝藏是一直存在的。 这个意义实在太重大了。 哪怕紫霞这一代很可能享受不到宝藏带来的好处,但下一代,下下一代呢? 总归有因为这个宝藏而彻底一飞冲天的时候。 陈凌等人理解紫霞的心情……当下也不呆在这里。 而是任由紫霞对围观来的全部圣女宗弟子下达命令…… —— 陈凌给大家解释了一下幽冥的情况。 大家恍然。 同时心情也稍稍平衡了一点。 算吸纳了那么多九幽泉水,现在不还是没彻底好起来?只是渡过了危险期而已。 恢复的路途还遥远的很。 总归还在‘正常’的范畴之内,不至于太过夸张。 “师娘,九幽泉水怎么说也算属于你们圣女宗的!” “我先前不知道幽冥会这么玩,所以只弄了百瓶!” “现在我这里有三十瓶,请师娘您务必收下!” 陈凌一挥手,盛放了足足三十瓶九幽泉水的瓶子出现在了紫霞的跟前。 “你这是做什么……” 紫霞脸满是不悦。 “师娘,这不仅仅是给你的,是给你们整个圣女宗的!” “还是收下吧!” 陈凌认真的说道。 “好吧!”紫霞看了看陈凌,关键是听到了陈凌的传音,这才答应了下来。 刚才陈凌传音告诉她,他还准备给其它人一些九幽泉水,如果她都不要的话,叶祖明她们怎么拿? 而且,还有一点,她也不得不从宗门的角度去考虑考虑。 最起码有了这些九幽泉水,不说它的好处,用它当一种威慑力,也足以大大的提升圣女宗在江湖的地位了。 对已经几百年不在江湖有多少走动的圣女宗来讲,威慑力,是她们很需要的。 紫霞收下了这些九幽泉水,圣女宗的其它高手,内心笑了起来。 她们真的想要。 但如果紫霞坚持不要,她们也没办法,幸好,幸好宗主还是顾全大局的。 “师叔,这些是你们的!别嫌少,但请一定要拿着!”陈凌挥手,足足十瓶九幽泉水飞向了叶祖明。 “还有我的份?”叶祖明愣神。 “自然有,大家都有份,所以师祖您别推辞了。万般理由汇集成一个,当我孝敬您的!”陈凌笑着说道。 “哈哈哈,这个理由好,我都不知道如何拒绝了!” “我收下了!” 叶祖明哈哈大笑,不客气的把十瓶九幽泉水直接卷走。 “秦老,米老,你们算一家,这是十瓶九幽泉水。我跟雨儿……这也当我孝敬长辈的!”陈凌笑眯眯的再拿出十瓶九幽泉水。 “哈哈哈,那我也不客气了!”秦金天哈哈大笑。 看陈凌的架势,这是拒绝不得了。 当下也不再假惺惺的客套。 “山掌门!”陈凌看向了山敬义。 “陈门主,我们免了吧!我们用不这玩意!”山敬义摆手的说道。 “这怎么能成!请你务必要收下!”陈凌认真的说道。 不能一直拿修改功法什么的来自得,然后觉得长白山一脉不管怎么帮忙都是理所应当的! 可不是如此! 必要的一些甜头,还是要给的。 陈凌说着,直接把十瓶九幽泉水塞给了山敬义。 山敬义苦笑着,不怎么情愿的收了下来。 “陈老、千老、吴老、罗老,还有仓炎!” “你们每个人一瓶!” “至于特勤局,每份!哈哈哈!” 陈凌挥手之下,五瓶九幽泉水,分别飞向了陈硕五人。 “多谢陈门主,那我们不客气了!”陈硕哈哈一笑,接过了一瓶九幽泉水。 千山、吴木、罗洋和仓炎也是笑眯眯的把一瓶九幽泉水收下。 而此时,只剩下断魂谷一家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3章 陈凌看向了魂天。 但还没等开口,魂天就率先说道:“陈门主,千万别提九幽泉水的事,我们这纯粹的只是帮忙!” “魂天谷主,你误会了!” “我没想着感谢你什么。只是做为朋友,赠送你们一些九幽泉水而已,这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我也不给多,五瓶!” “收着!” 陈凌挥手之下,五瓶九幽泉水就直接飞向了魂天。 魂天伸手接住。 他看的出来,陈凌甩出来的力道上,并不蕴含回旋力。 如果他不接住的话,这五瓶九幽泉水就注定要摔在地上。 “陈门主……”接过了五瓶九幽泉水,魂天还是想推辞。 “魂天谷主,如果再客气的话,那就不把我当朋友了啊!”陈凌笑着说道。 是,魂天和整个断魂谷都有求于他! 但真不能把这个当要挟的本钱。 这么做了,他们现在不会说什么,但心里总归有一些疙瘩存在。 而这样的情况,跟陈凌想要达成的目的,这是有所违背的。 至此,九幽泉水分配完毕。 圣女宗三十瓶,叶家十瓶,秦家十瓶,长白山这边也是十瓶,再加上陈老和魂天等人的十瓶。 足足七十瓶九幽泉水全都被分了出去。 陈凌只留下了三十瓶。 这个力度还是非常巨大的。 要知道,这一瓶可不少。 回头,用小一点的瓶子盛放,这能利用的次数就会增加。 这数量也就变的多了。 本来,按照陈凌的意思,是要马上离开的。 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还呆在这里干啥? 圣女宗虽然是个好地方,但这里还是有点太阴柔了一些,到处都是女弟子,呆在这里,大老爷们的其实也会感觉不自在。 但紫霞说什么也不同意。 说怎么也要在这里逗留一些时日,让她们好好的招待招待。 推不过紫霞的热情,陈凌等人只能在这里多逗留一些时间。 不过,圣女宗的一些东西,还确实非常的美味和纯天然……口腹之欲这倒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同时,紫霞还拿出了以前斩杀幽冥兽得到的一些材料,分给了大家一些,做为圣女宗对大家的感谢。 对此,连陈凌都说不出什么来。 哪怕有着师娘的关系在,但从整个宗门的角度上来讲,陈凌等人可算帮了天大的忙了。 如果她们一点表示也没有的话,她们会感觉别扭的慌。 不管普通世界还是修士的世界,其实都是很讲人情的。 “陈门主!”魂天这些天总来找陈凌套近乎。 这一次也是如此。 这都成魂天每天的必修课了。 而且,还是抓紧时间,抓住机会的那种。 在圣女宗逗留了有三天了…… 他估『摸』着大家不可能再继续呆在这里,所以这样一个安宁的能够接触到陈凌的机会,真的不多了。 而现在,事情还没特别好的进展,魂天和断魂谷的众人,现在其实都着急的不得了。 按说在这个末法时代,金丹层次的功法,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先前陈凌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认定了断魂谷是有点自大了,认为他们如果有金丹期的典籍,就能突破到金丹。 但这几天陈凌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典籍,修炼的部分,倒是没什么。 但后期一些秘法秘技上,倒是让陈凌明白了为什么魂天会如此急切和在意了。 那是因为,一些秘法,真的能在筑基期就修炼和施展。 而这些秘法,威力强大。比现在魂天他们掌握的要高等的多。 从这个角度上来分析下,一切也都清晰明白了。 陈凌分析过,看来断魂谷虽然没有金丹层次往后的典籍,但对典籍的一些情况,应该还是很了解的。 如若不然的话,他们也断然不会像现在这般。 “魂天谷主,来来,刚从师娘那边要了点茶叶!” “这可是师娘精心培育的,听说非常不错,你品品看如何!” 陈凌正在沏茶,看到魂天过来,笑着招呼。 “那我可有口福了!”魂天笑着说道,也不客气,小喝了一口,顿时眼睛闪亮,呼道:“好茶!” “我也感觉这茶不错,回头我帮你要点!”陈凌笑着说道。 修士界的东西,如果放在普通世界,那绝对要被疯抢了。 就像这茶,如果真放到市面上去,市面上的任何茶,都要黯然失『色』了。 “那就多谢陈门主了!”魂天笑着说道。 然后面容变的严肃,说道:“陈门主,你也应该知道我所求是什么。” “道歉的话,我说了也不知道多少遍,你也原谅了我们……” “但是,我们真的很渴求能够得到后续的功法!” “还请陈门主能够成全!” 魂天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如果你不主动挑明的话,陈凌是不会主动跟你谈这个的。 不得已,魂天只能如此直白。 再绕下去,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呢。 “魂天谷主!” “怎么说呢,这典籍虽然是我仙医门传承,但并不算核心。” “我也不存在舍得不舍得这种情况!” “至于先前的误会,在我看到你们的诚意后,也算不得什么了!” “在江湖上走动,哪里还能有不被误会的时候?” “这些不愉快,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 陈凌说了个但是,然后停住了。 “陈门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魂天认真的说道:“只要我们能做到,不违背我们原则的要求,我们都能答应!” “魂天谷主这么说就见外了!” “我没想着从你们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但我确实有着要求!” 陈凌也严肃了起来。 “我的要求是,希望能够跟断魂谷结成同盟,同进同退!”陈凌深吸一口气,无比严肃认真的说道。 同盟! 这是陈凌的说法。 但陈凌相信,魂天能够明白他到底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只是,那番话,实在不好直白的说出来。 要不然,谁的面子上挂的住? 就算跟长白山的关系如此,陈凌也从未跟山敬义说过这样的话。 有一些东西,只要记在心里,能够明白,这就足够了。 这又不是做生意签合同,必须白纸黑字! 如果你真玩什么白纸黑字,反倒是不保险了呢。 魂天倒是真愣了愣。 他没想到陈凌的要求是这个。 而这个……对他对整个断魂谷来讲,是个事吗? 首先,看看陈凌现在跟断魂谷的对比。 不管实力上还是影响力,再或者其它的方面。 断魂谷一定比陈凌强吗? 不!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单单一个恢复了的幽冥,这就代表着什么? 其次,陈凌身边已经不缺少高手了。多个断魂谷少个断魂谷,就真的有那么大的差别吗?而断魂谷跟陈凌达成这样的协议,对断魂谷有危害吗? 无非也就是在一些时候,跟陈凌一起去面对一些事情而已。 虽然这跟他先前承诺的帮陈凌做三次事是要‘过分’了很多。 但现在的情况毕竟跟以前也有所不同了不是? 虽然陈凌的前景还没到让魂天撇开现在这个所求,而去巴结陈凌的程度。 但从长远的角度上来讲,能够交好陈凌,这貌似对断魂谷也断然没有任何一点坏处。 “陈门主,你的要求只是这个?”魂天笑着说道:“如果只是如此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以后但凡有所需要,尽管开口,我断魂谷,风里来,火里去,永同陈凌一起进退!” “魂天谷主,你错了!”陈凌却笑眯眯的说道。 “我错了?”魂天有点愣神,难道这只是陈凌庞大要求当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不成? “对,你错了!” “同盟,不是我需要的时候,还有你需要的时候!” “这是一个相互的关系。我相信,等你跟我开口的时候。甭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我都能帮的到你!” 陈凌很自信,自己在飞速的进步。 而幽冥的存在,让陈凌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对顶级修士的优势到底有多大。 可以说,这种冲击力所带给陈凌心态上的变化,是颠覆『性』的。 魂天这才明白陈凌的意思,这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陈门主,我想,这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开始!”魂天笑了起来,他感觉现在这个茶的味道,好像比刚才美妙了百倍。 “这肯定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开始!”陈凌笑眯眯的说道,然后伸手就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是我的手抄本!我没办法把原本给你!” “但我相信,这个已经足够了。因为什么形式的记载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是不是真实的!” 陈凌之所以足足三天都在魂天找自己的时候不谈及到这个方面,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抽时间把记忆中的这部典籍给抄录下来。 总不能再给魂天典籍的时候,还用背的方式吧? 那一些图片怎么办? 所以,陈凌只能抄录。 话说,任何成功都是不容易的。 想通过这个跟断魂谷保持好关系,陈凌需要抄录这么多东西,这跟容易可没有半点关系。 这其中所付出的,可不仅仅只是时间,还有精力和体力,真的不容易! 而魂天则是大喜,颤巍巍的接过了陈凌手中的笔记本,然后迫不及待的翻看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944章 陈凌把幽冥放在了灵泉密室。 浓郁的灵气,对他的恢复绝对是有巨大帮助的。 而在这里治疗,效果也会比外面更好。 再加上幽冥自身的努力…… 陈凌相信,相比正常情况下幽冥的恢复所需要的时间,现在应该可以缩短很多很多。 是的,陈凌已经从圣女宗离开了。 回到了东海。 陈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自我修炼自我提升,外加,帮陈老这帮老同志把身体都调养好。 当然了,放在其它人眼中,帮陈老这些老同志调理好身体,这才是陈凌首要的任务。 跟陈凌这边的一个安排是完全相反的。 陈凌也没兴趣去跟别人解释这个主次关系,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个必要。 为陈凌的生活,也在这个时候,进入到了正轨。 当然,刚回来的时候,真的很忙很忙。 特别是特勤局送来的一些病人。 说病人有点不贴切,应该叫受伤的人…… 这些人让陈凌足足忙活了五天才算告一段落。 之后,陈凌的生活就变的平静了下来。 而此时,陈凌则在想着,是不是要去找梅兰去了。 所以,陈凌再一次来到了梅山。 只是……找遍了整个梅山,可以说完全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却完全没有发现梅兰的任何影子。 更找不到任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这让陈凌很失望。 如果梅兰想躲,再加上梅大师和兰大师的帮忙……真的很难很难找的到她们! 所以,陈凌不得不返回东海,等待梅兰主动的联系! 但陈凌请了特勤局帮忙。 一旦发现有关梅兰的任何一点消息,都要及时的告诉自己…… —— “看什么看!”陈佳欣笑眯眯的再一次的询问陈凌。 “没看什么,今天的你有点特别啊!”陈凌一边开车,一边笑看着身边的陈佳欣。 陈佳欣,确实跟以前有所不同。 以前的陈佳欣,完全青春美少女的打扮,那种青春的活力,彰显的淋漓尽致。 但现在,陈佳欣的风格好像变了,变的好像会打扮自己了。 虽然她还是她,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总体上来讲,给陈凌一种惊艳的感觉。 人总是如此,当熟悉了一个人的风格形象后,好像这个人在脑海当中就定格了。 当她转变很大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到意外。 “有什么特别的?专心开车,专心开车!” “非要送我去上学……我用的着你送吗?” 陈佳欣嘀咕着说道。 “我送你上学你不开心啊!”陈凌感觉陈佳欣变了。 以前她老喜欢粘着自己了吧?但现在……好像变的远了一些?这是错觉吗? “有什么好开心的!如果被同学们看到,还以为我傍大款了呢!” 陈佳欣皱眉说道。 “那你下车吧!”陈凌突然把车子停了下来。 好心好意的送你去上学,你还如此不情愿,我还不伺候了呢。 “下车就下车!”陈佳欣还真是干脆的下了车。 然后,去等公交车了。 陈凌稍稍皱眉,然后也是马上开车走了。 陈佳欣看着陈凌的车子离开,一边等车,一边打开了微信,然后发了个信息…… 她最近跟一个微信网友聊的很多。 她发现对方就是一个爱情专家。 按照她所说的去做,貌似效果真的很不错。 女人,就应该有所矜持,只有如此,才能让你真正的看清,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在意你! 她实验了一下,还不错。 陈凌对她新风格的那种惊讶,让她窃喜。 只是,她稍稍拉远点距离,陈凌好像有点不高兴? 这不会影响到什么吧? 陈佳欣必须要多咨询咨询专家才能放心。 —— 陈凌赶往东海大学。 终于要做回到学生身份了。 这不是陈凌闲的没事做了,恰恰相反,其实陈凌现在时间真的很紧张,各种需要去做的事情也非常非常多。 但陈凌现在已经慢慢发现,自己的内心,已经有点跟不上自己的进步速度了。 特别是最近接触到的都是最顶级的一帮人……虽然看上去陈凌那么的自如。 但只有陈凌自己知道,他其实还是很小心翼翼的。 而这说到底,还是陈凌内心上的问题。 内心还不够强大。 所以,陈凌需要磨砺,而这种磨砺,再没有比更换角『色』,去体验不同的人生来的更有效了。 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 陈凌看似在浪费时间,但如果内心变的强大,单位时间内的效率,却是先前的几倍,时间,能弥补的回来。 只是,一边开车一边赶路的陈凌,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陈佳欣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化这么大呢? 这小妮子又在玩什么花样? 还是说,她变心了? 年龄毕竟还是小,正是多变的时候。 先前陈凌不答应陈佳欣,其实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就怕她所谓的表白,只是一时的冲动。 “给她一些成长的时间……” “如果她真变心,那就再把她追回来!” 陈凌喃喃自语,对已经早就把陈佳欣内定为自己女人的陈凌来讲,这是绝对不允许陈佳欣投入到别人怀抱中的。 东海大学还是原先那个样子,并没有因为陈凌很长时间没来而有什么改变。 陈凌直接开车去了学校。 既然要开启另外一段生活,磨砺自己的内心。 那么,首先要做的其实就是遵从自己的内心。 其次,那就是选择怎么样的一种不同人生。 而陈凌的选择是装个有钱人…… 陈凌有钱?这或许有吧。 程淑梦帮忙弄了一张卡,好像里面钱不少的样子。 但是,陈凌身上真没多少钱,并且,就连现在开的车,也是陈婉清的。 这不就是在装有钱吗? 其实陈凌仔细的想过,自己要以怎么样的姿态出现在学校。 穷学生? 这太容易穿帮,并且也有着太多不方便。 接触的人也很有限。 但有钱就不同了。 最起码,接触的人能多一些。 而多跟不同的人接触,就是陈凌的目的之一。 不过,有的时候,意外总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陈凌正在想着见了自己的舍友后,到底该说什么,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但突然看到一个身影窜到了自己车前! 陈凌的反应非常快,连忙及时的刹车。 轮胎跟地面的巨大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然后,陈凌就听到惨叫声不时传来。 陈凌皱眉! 此人主动窜过来,自己及时刹车,貌似根本就没碰到他吧? 而且,貌似自己刹车后,他一边惨叫一边还在朝自己跟前靠? 陈凌脑海中闪现出一个词——碰瓷! 遇到这样的事情,陈凌没慌『乱』也没愤怒,反而是显『露』出了笑容。 话说,一直有陈硕四人跟随,开的是特勤局特殊牌照的车辆,这貌似也根本遇不到好像满大街都是的这种事情。 因为这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普通人的专利! 碰瓷的人眼光狠毒! 必须要选对人! 这个选对人,学问大着呢。 有钱,但又不能太有钱。 有钱是要对方有赔付能力,不能太有钱,则是说别惹恼对方,砸个几十万把自己直接给撞死。 很明显,现在这个碰瓷的就认定陈凌是目标了。 也对,车子不太贵,车牌不拉风,这已经很符合碰瓷的要求了。 陈凌带着笑容下了车,嗯,刚想体验别样的人生,现在事情就上门了。 应该怎么处理呢?普通人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习惯了修士的身份,陈凌临时之下,还真需要稍稍转换一下心态,变化一下思维! 总不能下车,气势一放,直接把人给吓走吧? 这也直接的有点太过分了。 所以,等真的下了车来的时候,陈凌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焦急和一份担心。 陈凌认为,这应该是普通人应该有的心态。 遇到这样的事情,总要担心是不是撞到人了吧?肯定也会担心伤的重不重吧? 嗯,应该就是这样的心态,陈凌要好好体会体会,争取把这个角『色』给演好。 人生时时刻刻都在演戏,在你主动或者被动之下,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大爷,您没事吧?”下了车,陈凌先观察了一下这个碰瓷的人,是一个接近五十岁样子的人。 “你,你怎么开车的!” “哎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王老实看了陈凌一眼,然后抱着自己的大腿哀嚎了起来。 听他的声音和动作,貌似就可以分辨的出来,他伤的不轻。 对了,还流血了,腿上全是鲜血…… 但陈凌看的清楚,其实他一点也没受伤,腿上的鲜血也是早就准备好的血袋,压根就不是他的血! “大爷,你没事吧,我哪里撞到你了!我看你窜出来,然后就刹车了,明明距离你还有很远,没撞到你啊!”陈凌分辨。 “你,你撞到人了还不承认!” “没天理了啊,没天理了啊!” “大家都来看看,撞到人还不承认啊!” “可怜我一个老头子……无权无势,被撞了都找不到一个公道啊!” 王老实看陈凌这么说,顿时嚎叫了起来。 听声音,那个悲切,那个凄惨啊。 陈凌则一瞬间好像成为了万恶不赦之人似的。 碰瓷第一条! 路不能太繁华,但又不能周围没人! 而这里,就很符合这个条件。 所以,王老实这么一嚎叫,很快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 国人看热闹,这是天『性』! 或者说,全世界的人类都是如此。总有着看热闹的心理。 只是中国人多,所以显得更突出一些而已。 而王老实看到果然围上了这么多人,胆气也瞬间变大了…… 章节目录 第1945章 王老实的惨叫和腿上的鲜血,确实有一些说服力。 再加上往往很多人都有仇富的心理,所以,不自觉的就站在了王老实这边。 然后就对陈凌指指点点了。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此。 还有一些人,则是完全的看热闹,或者说,有点不敢轻易下结论。 现在科技发达了,特别是网络上时不时出现的各种各样的碰瓷的‘表演’,让大家对这个好像已经有了下意识的判断。 只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首先想到碰瓷。 话说……这种传播碰瓷的方式,也确实让坚持碰瓷这个职业的人,生存越来越艰难了。 但艰难,并不代表着没有。 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事情,还是比比皆是。 总有那么一些人,期待这样的去‘冒险’,然后去获取巨大的利益。 不是有一个新闻说,一个碰瓷的人,遇到了一位女司机! 他冲出来的太猛,吓的女司机错把油门当成了刹车…… 然后,碰瓷的就悲剧的嘛。 所以说,碰瓷其实还真是一个高危险度,高风险的职业。 “大爷,既然您非得说我撞到你了!那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怎么样?” “您如果真受到了创伤,医『药』费我绝对不会少了你的!” 陈凌仔细的看着围观人,每个人的表情,动作和心态,这就是百态。 每个人的百态。 这是陈凌以前所观察不到的。 “你一定很忙吧!”王老实也不惨叫了,然后看着陈凌。 王老实这话一出,周围人突然有很多人哄笑了起来…… 这貌似是网络上流传的很广的一种碰瓷的话,你很忙吧,一定没时间去医院吧,那你赔我一些钱,我自己去好了。 这些,都成为广为人知的台词了。 这一下,原本同情王老实而对陈凌指指点点的人,也瞬间变换了态度。 不过,也只是哄笑了两下而已,然后,然后就看着了……看热闹呗。 反正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陈凌不太经常上网,也没时间上网。 所以对网络上的这些段子,倒是不怎么清楚。 但从周围人的哄笑,还有王老实突然之间的脸『色』『潮』红上,陈凌却能判断的出很多东西。 于是,陈凌耐着『性』子问道:“大爷,我是很忙,您的意思是不去医院?” “嗯,你陪我一点钱,我自己去医院好了,一看你就是成功人士,大老板,怎么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呢?”王老实硬着头皮说道。 “赔钱啊,那您说,我赔您多少钱合适?”陈凌笑眯眯的问道。 “八千八百块!”王老实精神一振,连忙说道。 “八千八百块!大爷,您要的还真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呢!” “实话告诉你吧,我这车里呢,有行车记录仪。我相信这是个什么东西,你应该清楚的吧?”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警察,让警察来处理,看看我到底撞没撞到你!” 陈凌不准备继续玩下去了。 八千八百块,是不多。 但咱不能助涨这些碰瓷之人的嚣张气焰啊! 他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的作案?就是因为他们总是成功! 如果他们总是失败,总是费尽心思的去表演,却最终什么也得不到。 他们还会继续吗? 肯定不会了。 这些人又不傻,都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还去坚持……还坚持什么? 王老实脸『色』狂变,看陈凌真的掏出了手机来,他被吓的马上爬了起来。 不过,跟预想当中的马上撒腿就跑不同。 王老实却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直接一下子跪倒在了陈凌跟前。 “这位先生,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八千八百块钱吧!”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我是真的需要这八千八百块!” “我儿子快不行了,必须要手术,而手术却要八千八百块!” “我没钱……身上真的没钱。” “所以我只能……” 王老实痛哭流涕了起来。 周围人愣住了,陈凌也愣住了。 这是碰瓷被识破不成,然后就打起悲情牌吗? 这也有点……太无赖了吧? 话说在这个任何信息都传播的无比迅速的年代,貌似悲情牌已经打的让人面对很多很多悲情,都同情不起来了。 因为好多好多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假到让人不敢去相信的程度。 但陈凌却连忙把王老实给搀扶了起来,干脆的说道:“在哪家医院?上我的车,我带你去!” 王老实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凌。 “放心我不会送你去派出所!” “你不是说儿子现在需要钱救命吗?我陪你去看看!” 陈凌微微一笑说道。 “谢谢!谢谢!谢谢!”王老实突然老泪纵横,连声的说谢谢。 “上车吧!”陈凌马上打开了车门,让王老实上去,然后开了车,狠按了一下喇叭,在人群闪开后,迅速绝尘而去。 “这人是傻子吧!那人绝对是骗人的,他还真信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碰瓷了,被识破了,马上打悲情牌!” “我很好奇,如果悲情牌不管用的话,他会不会再出什么招?现在的社会太危险了,以后出门还真的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 “你们少说两句吧,我就感觉那大爷好像不是装的,那眼泪你们没看到吗?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我们没同情心,你有同情心,你怎么不拿出八千八百块直接甩到他脸上去啊……假惺惺!” …… 陈凌开着车,然后直接导航到王老实所说的医院。 让陈凌意外的是,这竟然是一家很小很小的私人医院。 其实,陈凌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判断不是说碰瓷是不是真的,陈凌自然知道这不是真的。 陈凌的判断是,王老实所说的八千八百块钱,要救自己的儿子。 这是真的! 所以,陈凌这才干脆的带着王老实上了车,并且赶往医院。 路上,陈凌问了王老实一些情况。 这才得知了真实的信息。 王老实并不是东海本地人! 而是来自遥远的西部农村! 而之所以到东海来,则是因为他带儿子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的医院,花光了家里的近乎所有钱,儿子的病却不见有丝毫的好转。 治疗不见效果不说,最关键的是医院还拿不出什么具体的治疗方案出来。 更甚至,很多次,他都是被人从医院中轰出来的。 但王老实不想放弃,不想放弃自己唯一的儿子。 所以,他来到了东海,带儿子跑一家又一家医院…… 终于,在一家私人医院,他得到了让他欣喜若狂的消息。 这家医院很明确的告诉王老实,他们能救他的儿子,做个小小的手术就可以了,但需要八千八百块! 并且告诉王老实,他儿子先前被耽误的时间实在太多了。 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期,如果现在还不能及时治疗的话,怕是撑不过几天了…… 而王老实哪里去弄钱啊! 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全卖了,能借钱的人也都借了! 不说现在已经没人敢借钱给他了,就算是让他再去张这个嘴,也完全张不开了。 毕竟他的亲戚也都不富裕,都是苦哈哈的穷苦人。 一再的开口,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所以,王老实就想到了碰瓷。 所以他精心准备了一番,还弄了点鸡血……于是也就有了先前出现在陈凌车子前的一幕。 陈凌皱眉,同时也很好奇。 王老实的儿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全国各地都跑遍了,却都治疗不好? 而现在在东海的一家不起眼的私人医院,却能治疗的好……这反差也未免有点太大了。 难道说王老实碰到神医了? 只是如果是神医的话,怎么会没有医德呢? 甭管人家有钱还是没钱,不都是应该先治疗再说吗?神医,没有这样的医德,还能叫神医? “大爷,您儿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陈凌忍不住的问道。 “说不上来!就是浑身起绿『色』的疙瘩!每一个疙瘩都很疼很疼!并且会慢慢变大!”王老实也不知道这应该叫什么病,因为看了那么多医生,从来就没哪个医生告诉过他,这到底是什么病症。 绿『色』的疙瘩! 还能长大! 陈凌皱眉,仙医门医学典籍太多太多,记载着的各种病症也是多的数不清! 但貌似,还真没有这样的病症记载。 这让陈凌越发的感兴趣了。 车速也不自觉的加快! 不过,东海的交通,当真是让人很无奈。 有的时候,这车速真的不是你想快就能快! 足足花费了有五十多分钟,这才赶到了王老实所说的这家医院。 秦氏诊所! 这不仅仅是一家私人医院,还只是一个诊所的规模! 门头很小,也不在什么主干道上,而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当中。 甚至,在陈凌看来,这里连一个普通的社区医院都比不上。 看到这种情况,陈凌直皱眉头! 陈凌不相信这里能够把王老实的儿子治疗好! 更不相信这里有什么神医。 如果真有神医的话,也不会缺少资金弄一个大一点的门面了! 医生是很吃香的职业,特别是神医,如果想赚钱,这真的太简单了。 但这里…… 陈凌跟王老实一起进去。 刚进去,就有个身穿护士服的三十来岁的女的问王老实:“筹到钱了吗?你儿子的情况现在非常不好,必须马上手术!再耽误下去的话,那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王老实马上求助的看向了陈凌。 而陈凌则是皱起了眉头! 等着收尸! 这应该是一个护士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章节目录 第1946章 “请问,我能见见病人吗?另外你们的医生在不在,我能不能跟他谈一谈?”面对女护士,陈凌面容严肃了起来。 一个人没有医德,就真的不配穿上象征纯洁的白大褂! 因为这是对白大褂的侮辱! 陈凌严肃起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带上了一股摄人的气势。 看看陈凌接触的都是什么人? 人的气势,这并不是虚无缥缈的一种说法,而是真实存在的。 气势就是气场……有的人气场强大,不自觉的就能成为焦点。 而有的人气场强大,说出来的话,就不得不让人重视。 现在,陈凌的气场就影响到了这位女护士…… 当然,也许这也跟女护士看到了陈凌身上的穿着什么的都是名牌有关。 程淑梦在打扮陈凌上,那是绝对的不甚余力。 虽然遵从陈凌的意愿,不怎么张扬。 但牌子却都是世界名牌,按照程淑梦的话来讲,不是名牌要个面子,关键是穿着舒服! 陈凌也懒得跟程淑梦争辩这个东西,她给买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 男人遵从女人的这种安排,本身就是一种爱。 “你是什么人?”女护士语气不那么冲了。 “我是王大爷的亲人!”陈凌沉声的说道:“我有权力见到我的亲人,更有权力见到治疗我亲人的医生。” “你……”女护士有点怕陈凌。 在陈凌讲话的时候,这气场是越来越强大。女护士有点承受不住了。 “怎么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同样穿着白大褂,还戴着一副眼镜。 “陈医生,这位说是……”女护士马上就解释。 而不等他解释完毕,陈凌就开口说道:“你就是这家诊所的医生吧?我是王大爷的亲人,听说我哥哥的病你能治疗?” 陈医生看了看陈凌,他能感觉的到陈凌的不凡。 绝对不会像王老实那么好骗。 于是,马上说道:“我们做医生的,如果事事都要解释,那还有拿什么时间去救治病人?王老实,带你儿子马上走!” “既然你不想治,我还不接这个活了呢!” “陈医生!”王老实吓坏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啊,如果就这么没了,儿子也因为这个而出现什么意外的话…… 他实在不敢想下去,所以他马上就要求陈医生。 但却被陈凌一把给拉住了。 “陈先生……”王老实恳求的看着陈凌。 他知道陈凌的顾虑,怕被骗钱,但现在医院也到了,医生也见到了,我不是骗你钱了吧?你掏钱吧! “王大爷,您先不用着急,其实我也是个医生!” “我对一些情况,比你要了解的多的多!” “您想想看,您去过多少家大医院了,接触过了多少专家。但你儿子好转了吗?没有!” “那么你再看看这里,再看看这个医生,您认为,困扰了你们那么长时间的病,在这里真能治的好?” 陈凌沉声的说道,王老实的关心则『乱』,陈凌理解。 但不能因为关心则『乱』就盲目啊! 有的时候,一个手术的错误,就有可能葬送掉一条鲜活的生命。 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陈凌的话,好像带有魔力一般,让王老实暂时安静了下来。 但此时陈医生却蹦跳了出来。 陈凌的质疑,让他放下了对陈凌身份上的顾忌。 特别是陈凌说他也是个医生,让他的胆『色』瞬间变大了。 这么一个小年轻,也敢说自己是个医生?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这位先生,说任何话都要三思为好!” “你说自己是个医生?你懂医吗?” 陈医生冷声的说道。 “王大爷,你信吗?”陈凌没理会这个陈医生。 跟他争论,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这是毫无疑问的。 王老实看了看陈凌,再看了看陈医生,有点犹豫不决! 陈凌没再说话,如果这个时候王老实还是相信这个陈医生的话,那陈凌无话可说,转身就走罢了。 陈凌不是烂老人,做好事,也有个限度。 “陈先生,我相信你!”王老实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对比之下,他感觉陈凌更像是个好人。 而且,仔细想想陈凌刚才的话……貌似这么一个小小的诊所,就能做到那么多家大医院所做不到的事情,他也有了一些怀疑。 其实,这种怀疑一直都有。 只是……当你一直被拒绝,一直被拒绝,终于有人点头的时候,那种希望的光芒会下意识的去忽略掉一些怀疑。 因为王老实已经到了哪怕只要存在任何一点点的希望,也要紧紧抓住的程度。 “那好!”陈凌对王老实点点头,然后对陈医生说道:“病人呢,我现在马上要带走,我想,我们还是有在不在你这里治疗的权力吧!” “随便你,人就在里面!” “王老实,我告诉你,别后悔!” 陈医生冷声的说道。他确实没办法阻挡病人治疗不治疗的选择。 但他还在努力……把八千八百块赚不到手,都是拜这个年轻人所赐! 这人真是可恶! 王老实抿着嘴! 倒是没有反驳什么,但也没说什么还在这里治疗的话。 他倒是很坚持。 认定了陈凌,就不做动摇。 最起码现在没动摇。 其实,做为一个父亲,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考虑这个问题,还真的挺难选择的。 他是一个有大勇气的人。 陈凌没理睬这个陈医生,跟王老实到了诊所的里面! 其实真诊所真的很小,就三个房间,这个陈医生的诊治工作,都在最外面,里面除了一个『药』品房,也就一个写着所谓的手术室字样的房间了。 而且,这里也跟什么干净整洁没有半点关系,不说脏『乱』就已经算是对这里的赞美了。 这里能够治疗王老实儿子跑遍了全国大医院都没治好的病症?真是笑话! 打开手术室的门,陈凌看到了躺在一张小床上的王老实的儿子! 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 已经人到中年了! 现在穿着衣服,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陈凌也看到了绿疙瘩! 因为他脸上也有! 看上去显得很恐怖。 陈凌上前,稍稍看了看这些绿疙瘩,微微皱眉。 “哼,王老实,我再告诉你一遍,这种病,只有我这里能治疗!” “你如果真带人走,出了任何事情我可都不负责了!” “千万不要轻信别人,谁知道他到底是何居心!” 陈医生阴阳怪气的说道。 王老实又有点犹豫了。 陈凌没去怪王老实的不决定,他现在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只是这个陈医生实在可恶而已。 陈凌转身看着这个陈医生问道:“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这种病只有你这里能治疗,那么,你能说一下这到底是什么病症吗?你要怎么治疗吗?” “别跟我说做医生的不用解释那么多,你应该清楚的很,做任何手术,都是要经过家属同意的!” “而家属同意的前提就是要知道你的治疗方案!” “就凭你说能治疗,就必须要百分之百的去完全信任你?你认为这合适吗?” 陈医生脸『色』一变,沉声的说道:“我看你这个小年轻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他这种情况是一种罕见的皮肤病!是一种病毒感染!” “我只要把这些毒素给排出来就能康复了!” “而这种排毒,只有我会!” 陈凌笑了起来,摇头说道:“这就是你的判断,这就是你的治疗方案?你这是在草菅人命知道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认为我的方案不对?那我倒是想听听你到底有什么高见!” 陈医生怒气冲冲的说道,他忍陈凌好久了,现在终于没忍住的爆发了。 “这不是什么皮肤病!” “我懒得跟你解释!” “王大爷,咱们走,你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你的儿子!” 陈凌没兴趣跟陈医生解释什么,一把抱起了王老实的儿子就往外走。 “等等,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是对我的不尊重和侮辱!” “想走,必须给我道歉!” 陈医生还来劲了。 “你的肾有了问题,是不是现在夜里盗汗比较多?” “你的胃部也有问题,是不是经常会有胃痛的感觉?更是吃不下多少东西?” “还有,你饿左臂神经也有问题,现在是不是在用力之下,就会不受控制的抖动?” “先把你自己处理好,再来给别人治疗吧!” “你这样的医生……” 陈凌一边说着,一边摇头,然后直接走出去。 而陈医生此时已经完全呆住了。 因为刚才陈凌的话,完全都说对了。 他的肾,他的胃还有他的左臂神经真的都有问题。 但是,他可以肯定不认识陈凌,陈凌也不可能知晓自己的情况。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貌似也就只剩下一种解释了……那就是,陈凌的医术真的很高很高。 甚至已经到了只是看他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的程度。 陈医生这一下彻底的蔫了……自然也就不敢再阻拦陈凌什么了。 算了,这八千八百块不赚就不赚了。 如果万一出了人命,这也是麻烦。 陈凌把王老实的儿子放在了车子的后座上。 而王老实则非常惊奇甚至是惊喜的看着陈凌。 “王大爷,快上车!”陈凌自然知道王老实在惊喜什么。 刚才的一番话,应该让他对陈凌的信任增加了很多很多。 “好好好!”王老实连忙上了车。 只是,上了车后,他就忍不住问道:“陈先生,您真的能救我儿子吗?” 章节目录 第1947章 陈凌理解王老实的心情。 做为一个父亲,他时时刻刻挂念着自己的儿子,这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陈凌微微笑了笑,就给了王老实一个非常笃定的答案:“王大爷,您放心,我一定把您儿子救回来!” 虽然陈凌现在其实还不是特别清楚王老实的儿子到底是什么病症,但经过一个初步的观察,陈凌有这样的自信! 发生在普通人身上的病症,就没有自己治疗不好的。 “你真是个医生?”王老实忍不住问道。 “您看我不像吗?”陈凌笑着问道。 “确实年轻了一些!”王老实实话实说。 “年轻并不代表着我医术不行!”陈凌笑着说道。 其实,陈凌知道,自己也许只是个特例而已,在医术上,还是越年长就越吃香。 因为医术之道,浩瀚无边,年龄越长,沉侵在内的时间越长,这才越能够越精通。 很多人把年龄跟医术高低在一定程度上挂钩,特别是中医上……这其实是非常正常的。 “我,我身上可没钱!”王老实有点讪讪的说道。 想到先前要碰瓷讹陈凌的钱财,他就一阵的脸红。 他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但现如今,却是做了如此下作之事,他感觉在陈凌跟前都有点抬不起头了。 “王大爷,我不要你的钱!” “而且,先前你那样做,我不感觉有什么不对!” “如果换做是我,非得用钱才能够救回自己亲人的『性』命之时。别说碰瓷了,就算抢劫,我也干!” 陈凌满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王老实很震惊的看着陈凌,然后眼睛中涌现出一抹感动。 他知道陈凌是在宽慰他。 他现在更加庆幸自己遇到陈凌了,如果遇到了别人,碰瓷成功不成功先不说。 就先前那诊所中陈医生的医术,怕真有可能让儿子出现意外。 陈凌把王老实和其儿子带到了海明镇基地。 “老大,怎么回事这是?”对陈凌今天去上学,大家都清楚,所以,陈凌现在这个时间回来,还带着两个人,这就让人惊讶了。 无邪倒是有眼『色』,从陈凌手中把王老实的儿子抢来横抱。 “先安排个房间,我遇到个病人!”陈凌没多解释,马上吩咐的说道。 “好嘞!”无邪连声答应着。 “陈门主!”陈硕等人也出来了。 因为陈凌自身的强大,又因为陈凌特别的要求,经过跟陈硕等人商议,在东海范围之内,就不用时时刻刻跟随着了。 得知陈凌返回,他们第一时间出来了。 “嗯,你们安置一下王大爷!” “我去看看病人!” “王大爷,你放心跟着他们,休息休息,我去看看您儿子,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跟您沟通,您放心!” 陈凌交待了陈硕,又跟王老实叮嘱了一番。 “陈先生,谢谢您!”王老实现在已经被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王大爷,在我这里,您千万别客气!好了,我先去看看!”陈凌笑了笑,然后匆匆离开。 陈凌对这种病症也很好奇。 越是这样罕见的病症,越能激发出陈凌的求知探索欲。 而实际上特勤局送来的病人虽然比较多。 但都不算疑难杂症,那都是各种伤势……跟病症是完全不能等同在一起的概念。 “老大,这人是谁啊!”无邪已经把王老实的儿子安置好了。 这里房间多的是,住下几十口子都没什么问题。 “我也不认识,偶尔遇到的,我善心大发不行啊?在外守着,尽量别打扰我,我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凌吩咐说道。 “好!”无邪点头,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此时无量闻讯赶来,刚好看到无邪关门出来。 “怎么了?”无量问道。 “老大带回来一个病人,好像挺特殊的!正在治疗!” “你怎么出来了?” 无邪解释了一下。 “我怕你再一个人跑!”无量狠狠的瞪了一眼无邪。 本来去日本,是说好了两个人一起的。 结果,无邪一个人去了。 然后,还遇到了那么大的危险…… 虽然事后了解到具体的情况,无量不认为自己跟着一起会有多大的帮助。 但不说帮助不帮助,单说无邪甩开自己单玩这件事本身,这就可算不可原谅的。 所以,无量最近盯无邪盯的可紧了。 “我的好师弟啊,上次教训已经够深刻了!” “我也保证了,除了泡妞的时候,别的任何事情都喊着你一起。” “我说话算话,你别这么紧盯着好不好?弄的我好像犯下多大错误似的!” 无邪有点无语了…… “你还没犯错?”无量瞪大眼睛质问。 “嘘,小声点,别打扰到老大治疗!”无邪马上转移话题,真是的,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如果不是看在我现在有点打不过你的份上,我真的想好好教训教训你。 陈凌挥动灵力直接剥开了王老实儿子的衣服! 然后,入眼所见,触目惊心。 他浑身都长满了绿『色』的疙瘩! 每一个疙瘩现在都犹如琉璃蛋那么大,密密麻麻的。 看上去还真的很恐怖。 陈凌倒是面『色』如常。 做为一个医生,要面对各种各样的病症,有的病症看上去可跟‘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所以,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这是非常关键和重要的。 陈凌先把了一下脉象。 而他的脉象让陈凌直皱眉头。 其脉象已经虚弱到了极致,他能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生命的奇迹。 而从脉象上其它的信息来看,这绿『色』的疙瘩,应该都是毒素引起的。 陈凌想到了梅兰中的那种毒素,那是陈凌所没见过的一种毒! 而现在这种毒素,也是陈凌没见过的。 难不成,还需要那种治疗? 我的老天…… 女人还好说,陈凌硬着头皮也就那啥了。 但男人……别说行动了,只是想想陈凌就感觉浑身的不得劲。 千万别是让陈凌无能为力的毒素才好。 不过,很快陈凌就判断出这应该不可能跟梅兰那边一样。 因为梅兰先前中的毒,那是一种毒能量! 而现在王老实儿子所中的毒,就是单纯的毒,这是物质层面上实实在在存在的。 这样的一个比较,就能发现,这其中的差别,那可就太大了。 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属『性』。 陈凌进一步的检查。 很快就发现了更多的信息,并且逐步的确定,这毒,有着尸毒的一些特『性』。 有了这个判断,接下来的治疗应该怎么进行这就好办的多了。 只是陈凌有点想不明白的是……王老实的儿子,只是个普通人,怎么能沾染上尸毒呢? 尸毒可不是那么容易产生的,甚至可以说产生的条件极其的苛刻。 一个普通人,有机会怎么能有机会接触到? 而且,这尸毒,按照陈凌的分析,强度非常高。 王老实的儿子,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能活着,这本身貌似也是个奇迹和不可理解的部分。 “看来,还需要跟王老实多聊聊,尽可能多的掌握一些信息!”陈凌喃喃自语,然后拿出了不死针就开始治疗起来。 这种治疗,说白了就是排毒为先。 只要身体内的毒素完全排除干净了,那么身体也就自然好起来了。 当然,说的容易,做起来可一点也不容易。 首先,排毒的时候,必须要照顾到方方面面,比如身体的承受能力,毒素流动所有可能带来的影响等等。 其次呢,也要控制毒素的扩散,只有控制住了这一点,其实也在能谈排除。 陈凌有着仙医九针之法,原本想着,对其它人无比困难的事情,在自己手中将会非常简单。 但只是一上手,毒素对仙医灵力的排斥和被驱逐时候本能的一种反抗,就让陈凌感觉到了棘手。 而偏偏现在王老实儿子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任何有冲击力的‘交锋’这随时都有可能送王老实的儿子归西! 所以,陈凌必须要有着诸多的照顾手段。 力度也不能太猛烈! 这就无形当中让治疗的难度增加很多很多了。 一番折腾下来,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收效大概在百分之一的样子。 可谓是进度极为的缓慢。 但有一点倒是利好的。 那就是毒素已经被控制,不会再继续的扩散了。 这样,一方面是不扩散,一方面是不断排除毒素,两者结合,情况就会慢慢的逐步变好。 等陈凌再开一些『药』方,增强王老实儿子的体质,再多吃点好东西,补充补充营养。 多管齐下之下,最终治愈,这将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老大,如何?”陈凌刚出了门,无邪就连忙问道。 一边的无量也是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按照这个『药』方,快去抓『药』,先抓一个星期的!”陈凌直接仍给无邪一个『药』方说道。 “得嘞!”无邪笑眯眯的答应着。 “无量……”看无量也要跟着无邪一起走,陈凌连忙摆摆手叫住他。 “老大!”无量看了看无邪,就这么会功夫,他已经走远了…… “这是个食谱,你亲自盯着,一日三餐的送过来!”陈凌认真的说道。 “没问题,老大!” “不过,老大你跟这人真的没什么关系?” 看陈凌如此上心,无量有点怀疑了。 章节目录 第1948章 陈凌听了无量的话,然后仔仔细细的盯着无量看。 . 无量噌噌噌的后退了三步,他被陈凌如此眼神盯着,心神有点发『毛』。 “老大,那个,我说错话了?”无量讪讪的说道。 “无量,在你的观念当,是不是只有自己亲近的人,或者让你在意在乎的人,这才值得出手相助?” “而其它的,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不相干的所有人,甭管他们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下,都应该不管不问?” 陈凌看着无量,脸『色』严肃的说道。 “那个,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可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 “前天我还去孤儿院了呢!” 无量苦笑,原来陈凌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出身算很贫寒了,自然知道穷苦日子到底怎么样,而过穷苦日子的人,又怎么样。 其实他还真的挺有爱心的。 只是不理解陈凌为什么对治疗的这个人如此用心,这才问了那番话,本意可不是告诉陈凌说不相干的人怎么怎么样……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很有爱心!” “但我还知道你想收徒呢!” 陈凌摆摆手笑了起来,严肃的气氛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老大你连这个也都知道啊!”无量很惊讶。 “我劝你啊,现在还是先顾好自己的修炼为好!” “现在如此好的修炼环境和条件,你什么时候玩个突破给我看看!” 陈凌说着,施施然的走开了。 “玩个突破!” “突破是那么好玩的吗?老大,你不要把你的情况代换到我们身好不好!” “我们哪里能跟你啊!” 无量喃喃的说道。 无量一直都想不明白,他测试出来的天赋属于体质范畴。 这可是非常非常高等的资质了! 但是,哪怕如此,想有突破却还那么困难。 而陈凌呢?好像坐飞机坐火箭一般的层次蹭蹭蹭的往冲…… 这到底为什么呢? 还是说,哪怕是体质范畴的资质,在陈凌的资质之下,这也只是个小儿科? 这个问题,无量感觉只凭想象的猜测,怕是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答案。 想得知到真正的答案,应该还是要问问陈凌,得到他亲口的回答才能解『惑』。 只是…… 还是算了吧! 无量拿了食谱,马找相关人等去安排了。 —— “陈先生,我儿子怎么样?”看到陈凌出现,早坐立难安的王老实,迅速蹦达起来问道。 “王大爷,您别着急,治疗方案已经有了,并且已经进行了第一次的治疗,效果是有的!” “只是这个治疗的周期会稍稍有那么一点点长而已。” “但最终能彻底好起来,我现在可以给你保证!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这是一个伟大的父亲……看到他,陈凌想到了自己未曾谋面过的父亲! 自己被放在地球,父亲是不是其实也犹如王老实一般,是一种不放弃的体现,是一种爱的升华呢? 陈凌期待如此,又很怕如此。 期待,是因为这份爱本身。 怕,则是因为……一旦真如此,说明了父亲有大麻烦或者大危险。 所以,在这个问题,陈凌真的挺纠结的。 当然,纠结归纠结,但对王老实的敬重,这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样的人遇到了困难,既然陈凌遇到了,那必须要帮一帮。 要不自己良心过不去。 “真的?” “谢谢,谢谢你了陈先生!” 王老实眼睛通红,老泪纵横…… 想想自己碰瓷,却碰到了如此贵人,王老实内心当的感慨和唏嘘,已经充斥了全部身心。 只是他嘴笨,也没什么化,实在说不出什么特别感谢的能煽情的话来,只能重复谢谢这两个字,来表达内心的激动和感激。 “王大爷,谢谢的话,您别说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也接受你的感谢!” “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还希望王大爷您能如实的相告!” 陈凌脸逐步出现严肃之『色』。 “陈先生请问!”王老实马正『色』的说道。 别说问几个问题了,甭管怎么样的要求,只要他能办到的,他都绝对会去办。 只要能救回自己的儿子,付出再多,他也愿意。 “王大爷,您仔仔细细的把您儿子得了这种病的前后,都给我讲述一遍!”陈凌说道。 “嗯,三个月前,儿子说有点身有点痒,已经到我们村里的卫生室去看了!” “但谁知道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王老实回忆的说道。 “王大爷,这个别说了,我的意思是说,您儿子,为什么会产生痒这种感觉!” “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然后出来,这样了呢?” “还是有其它的一些情况?” 这才是陈凌关心的部分。 至于毒素是怎么发展的,其实陈凌也能猜测出一个大概来。 而这跟事实应该差别不是很大。 所以,也没必要听王老实再讲述一遍了。 “我们那边全是山,儿子经常山去采集一些野菜拿去卖!” “哪一次,他足足去了两天一夜!” “回来后,睡了一觉,第二天感觉痒了!” 王老实想了想说道。 “进山,都去了什么地方?”陈凌可以肯定,问题出在山,王老实的儿子,是在哪里沾染了尸毒。 “这个我也没问!” 王老实挠挠头无奈的说道。 帮不陈凌的忙,让他心里实在是愧疚的很。 “没什么!”陈凌笑了笑,看来这个问题,唯有王老实的儿子才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了。 “对了,我让人去按照『药』方抓一些『药』材回来。到时候这喂『药』的活还是需要你亲自来较好!” “还有您儿子的一日三餐,也都必须按照我的标准来!” “记住了,这也是治疗的一个组成部分!” 陈凌叮嘱的说道。 “陈先生,你的意思是说,我儿子现在能醒来了?”王老实大喜。 说起来,最近儿子经常『性』的晕『迷』不醒。 并且持续时间有越来越长的趋势。 如果现在能醒来的话,那这个晕『迷』的时间,算是很短了。 陈凌的治疗,已经出现了显着的效果。 这是王老实高兴的最根本『性』的原因。 “现在还没醒来,但一个小时之内,肯定能苏醒!”陈凌笑着说道。 “那,陈先生,我……”王老实有点坐不住了。 “您去吧!不,还是我带您去吧,您还不知道哪一个房间!”陈凌亲自带王老实前往。 王老实又是千恩万谢。 还是那句话,除了说谢谢,王老实真的不知道如何来表达自己的激动情感了。 —— 王石头醒了! 王石头是王老实的儿子。 话说山沟沟出来的娃,这名字是朴实。 不过,陈凌并没有马去询问王石头有关怎么了尸毒的问题。 他现在还虚弱的很,不适合去询问这些。 来日方长! 陈凌呢,也打算下午的时候继续去学校。 午被这件事耽误了,但却没改变陈凌的初衷。 先前被王老实碰瓷,观察各种不同人的神态什么的,让陈凌已经有了一些收获。 陈凌相信,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并没有什么错误。 不过,陈凌倒是稍稍改变了一下原本的想法。 什么有钱人,土豪,没必要明摆着玩,还是玩点低调吧。 这样才好观察人。 而且,装个有钱人,貌似麻烦很多很多啊。 还有一点,那是社会的一些医生的问题,这些医生的医德,真的很成问题啊。 怪不得现在医患关系那么的紧张,医生如果都如同那个诊所的陈医生和那个护士一般的德『性』,这医患关系想不紧张都不行啊! 陈凌没想着去试图改变这一点,相整个大社会的环境,陈凌的力量还是有点太渺小了。 但陈凌却感觉,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 如说,给像王老实这些人一个救治的机会,一个根本不需要为钱而伤脑筋的救治的机会。 赚钱是为了什么? 单纯的只是想以后如果玉片不能打破诅咒,用钱砸出一个飞向外太空的机会吗? 不,绝对不! 这其肯定还包含回报社会的一些成分。 不是陈凌标榜自己高尚,而是陈凌感觉自己一身所学,只是用来帮特勤局治疗那些受伤的战士! 有点太不够了! 陈凌需要把自己所学,惠及到更多的人。 只是,想法是好的,但要具体的如何来实施,现在陈凌还没个具体的方案。 所以啊,还是先回学校,开启自己另外一种全然不同的生活为好。 午吃了饭,陈凌来到了东海大学。 然后,先去了刘清远家里。 说起来,自从跟刘清远相认之后,陈凌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跟其见面了。 倒是跟刘航东见面的次数他还要多一些。 所以,在看到刘清远惊喜交加的表情之时,陈凌真感觉很不好意思。 “师兄你千万别这么客气,你如此客气,我浑身不自在!”陈凌落座后,笑着说道。 瞿贞淑给陈凌倒了水送来的时候,笑着说道:“他天天唠叨着你,我说大家距离这么近,去看看你啊。他总说你忙,怕打扰你!” “去去去,女人家家的,『乱』『插』什么嘴?”刘清远连忙摆摆手说道。 “师兄,这可是你的不对了!” “如果不是嫂子告诉我这些,我还不知道有这种情况!” 陈凌则脸『色』严肃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9章 “我也没什么事,去打扰你做什么?”面对严肃的陈凌,刘清远讪讪的笑着说道。 “师兄,不对啊!” “不仅仅是你,其它师兄貌似也跟消失了似的,好像根本不联系我!” 陈凌脸『色』还是很严肃。 对这些人,陈凌是真把他们当自己人的,哪怕只能给他们外门的身份,但也属于仙医门! 而现在,弄的好像距离多远似的,这种感觉,不好! “那个……”刘清远脸『色』稍稍有点不自然,欲言又止的样子。 “师兄,有什么话就直说!”陈凌干脆的说道,吞吞吐吐的算什么? “也许是大家感觉,你现在,你现在……而我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更是累赘!” “所以,大家都觉得……” 刘清远轻声的说道。 一个如此年岁的老人了,在陈凌跟前还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而所表达出来的意思,也是让陈凌很无语。 “师兄,在你们眼中,我就是一个如此不容易接近的人吗?”陈凌很是无奈。 刘清远的意思他听明白了,这些人,都是因为陈凌这段时间出的这些风头,而感觉跟陈凌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所以,就不敢去打扰陈凌什么。 “不是的,大家是真的不想打扰到你!” “再说了,现在各家的情况都很好。有了你给的功法,我们已经诞生了很多天级高手!” “只是,只是……别说天级高手,哪怕是先天高手,现在貌似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刘清远从江湖上的一些传言上,也能稍稍判断出陈凌的实力层次。 他们跟陈凌的差距,实在太大太大了。 陈凌已经站在了最顶端,而他们……属于真正的底层。 这样的差距,自然的让他们感觉跟陈凌有着一种距离感。 “师兄啊,你们真是,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了!” “你们怎么就一直想着要帮我?正常情况下,你们不是应该上杆子的来叨扰我,然后……” 陈凌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这就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一样的道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那么牛鼻的人,不好好的弄点好处,这怎么能行? 但他们,偏偏距离远远的。 而他们所想,只是帮不到陈凌,不给陈凌添麻烦! 陈凌顿时感觉,这才是一家人啊! 当然,话也说回来了,以陈凌现在忙碌的程度,如果他们真的来,陈凌估『摸』着也给不了多少时间给他们。 但一些话还是要说的,你没时间这是客观原因,而不表态,这就是主观因素了。 “师兄,请你转告大家!” “我还是我,我永远都是你仙医门门主,而你们,则是仙医门外门弟子!” “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一点!” “以后但凡有任何需要,都尽管的开口,千万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陈凌慎重的说道。 “嗯嗯!”刘清远连忙点头,他眼睛都有点湿润了。 从刘航东那边,刘清远也清楚陈凌现在在各方面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 在这个时候,陈凌还没忘记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刘清远真的很感动。 “对了,我是来上学的,学校这边没什么问题吧?还需要我拜访一下什么人吗?”陈凌没忘记自己前来的目的。 “不用不用!你直接去就成,没人会说什么的!”刘清远忙着说道。 东海大学,也算他的地盘了。 毕竟他住在这里呢,在此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 如果连陈凌上学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他真没什么脸面来面对陈凌了。 “那好,师兄,我就先过去了!”陈凌督促自己一定要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来处理一下外门弟子的问题。 其实他们的发展,陈凌是不『操』心的。 这要完全看他们各家自己的本事到底如何。 但一些必要的支持,还是要有的。 比如说丹『药』。 只是,如果选择直接给予他们丹『药』的话……这是不是让他们有点太过不劳而获了? 但他们从他们索取什么的话,又不是陈凌所愿。 看来,这个问题还真的需要好好思考思考。 —— 大学生活是很悠闲的。 在这里,不像高中时候那么紧张。 哪怕是把目标定的很高很大的人,不忘记抓紧时间学习的人,其实在节奏上,也跟高中的时候不能相比。 每一个大学生,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大把的时间,一天两个小时或者四个小时的课程,当真宽松的不能再宽松了。 陈凌还期待着,进入宿舍,就能见到只是开学时候见过面的舍友呢。 结果发现,宿舍铁老虎把门!三个舍友,连个影子都没有。 陈凌摇摇头,掏出钥匙打开门。 然后,就皱起了眉头…… 以前听说过男生宿舍是怎么样的脏『乱』差。 陈凌还没体会到的时候,就被各种事情缠身,以至于好几个月不来学校。 现在,陈凌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现在的宿舍跟陈凌来报道时候的样子,真的差别太大了! 各种东西杂『乱』无章,衣服、鞋子甚至袜子! 这味道,还真让人直接醉了! 陈凌打开了窗户,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床铺……竟然也是那么脏『乱』,不像是几个月没人住过的样子。 陈凌微微笑了笑。 什么我不在,你们怎么能睡我的床,用我的东西云云……陈凌根本不在意这些。 那是小肚鸡肠的男人才会去计较的事情。 打开电脑,陈凌看了看自己的课程表! 然后无奈的发现,貌似下午的时候根本就没课,甚至明天上午也没课,只是明天下午有四个小时的课程。 “时间错了!”陈凌苦笑。 好不容易来学校了,想上学了,结果发现没课! 这种感觉,跟蓄力很久很久的一拳,却只能打在棉花上是一样的感觉。 不怎么得劲! 但来都来了,要说再离开,这陈凌没想过。 最起码,也要跟三个舍友见见面吧! 所以,陈凌找出刘满的电话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 其实在陈凌不在的日子里,刘满和孙冲都打过很多次电话给陈凌。 但也仅限于问问陈凌死哪里去了,怎么不来学校这一类的。 至于凌良志,倒是没给陈凌打过电话。 但陈凌却知道,刘满和孙冲已经把凌良志给搞定了…… 不要误会,不是三人一起搞基了,而是说,凌良志被带动的也看小电影了! 先前知道这一点的时候,陈凌可是笑的不行。 想想第一天凌良志对小电影的排斥和厌恶,进而对刘满、孙冲还有陈凌的不满。 再看看现在凌良志也看小电影的转变。 不得不让人心中唏嘘。 “窝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四,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刘满那熟悉的咋呼声传来。 至于这老四的称呼,是在刘满和孙冲联手把凌良志给搞定之后敲定下来的。 按照年龄排位! 刘满老大,孙冲老二,凌良志老三! 至于陈凌,毫无疑问则是老四! 不过,听说孙冲一直对自己排在第二位非常不满,很想跟陈凌兑换一下。 但被刘满和凌良志联手给镇压了下去。 “老大,我在宿舍呢,你们都死哪里去了?”陈凌笑着说道。 现在这种说话的语气和心态,是跟先前身份下的一些情况完全不同的。 对陈凌来讲,还真的很新奇。 面对不同的人,你的身份不同,说话上的不同,态度上的不同,心态上的不同等等很多很多! “你说真的?”刘满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比**小电影还真!”陈凌哈哈大笑。 “大事件啊大事件,我们家老四终于不脱离组织了!” “我马上通知老二老三,一会宿舍见!” 刘满说着,不给陈凌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陈凌满脸含笑的把手机仍到一边。 然后,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盒烟! “都说抽烟很酷!” “很多学生都躲在宿舍中抽烟神马的!我今天也来体会一下!” 陈凌点燃了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 被呛的咳嗽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别说只是一口烟,就算比这浓郁百倍千倍的烟气,也不可能引起陈凌的咳嗽,更别说陈凌对此早有准备了。 “还不错的样子!”陈凌抽了两口,还摆了几个姿势,脸上浮现出笑容。 抽烟有害健康!这一点陈凌清楚。 但烟中那么点焦油和尼陈丁,还做不到对陈凌产生什么危害。 灵力稍稍运转一下,这影响也就消散于无形当中了。 一根烟抽完,上了会网,找了个视频网站刚点开一个视频看了一会儿,宿舍的门就马上给人给踹开了! 对,就是踹开!而不是打开! 陈凌扭头看去,顿时脸上满是笑容,然后站了起来,双手张开,笑眯眯的说道:“兄弟们,我胡汉三回来了!” “快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踹开宿舍门的是刘满,而孙冲和凌良志也在。这一下整个宿舍的人算是到齐了。 “靠!” 但是,陈凌姿势是不错,但却没人投怀送抱,反而是三人齐刷刷的给了陈凌一个中指! 鄙视! 陈凌脸黑了下来……不带你们这么玩啊,浪费我的感情知道不! 但陈凌还没诽腹完! 然后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就直接扑过来! 陈凌顿时又笑了起来,看看,最终还是要给个拥抱的吧! 这才是兄弟之间的见面礼! 章节目录 第1950章 陈凌感慨着兄弟毕竟是兄弟! 但很快,他彻底的把自己的这种想法推翻了,因为他自作多情了! 扑来的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不是要跟陈凌拥抱,而是……每个人来给了陈凌一拳! 然后,直接拉开了架势,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请百度搜索 “老四,你老实招来!这几个月死哪里去了?” “乖乖的,从开学到现在,整个学期都快过去了,旷课旷到你这种程度的,我还真没见过!” 刘满做为老大,拿着一个水杯狠狠的敲在桌子,满脸‘威严’的审问。 “回老大的话,我和几个月去月球玩了一圈,然后去太阳系转了转,谁知道我发现银河系好像也不错,稍稍走了远一点!” “以至于耽误了这么多跟大家相处的时间……我错了!” 陈凌马态度很端正的交待问题。 “哇!月球好玩不?见到嫦娥仙子了吗?”孙冲满脸小星星。 “见到了,嫦娥仙子让我给二哥你带话,问你好!”陈凌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四!你一本正经的样子,颇有我的风范。” “但经过我的鉴定,你我贱!贱人一个!”凌良志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然后很人真的说道。 “三哥,你错了,在贱道之,我拍马也赶不你啊,你才是贱之贱!”陈凌脸『色』表情严肃,更加的一本正经了。 “哈哈哈哈!” 兄弟四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这才相互拥抱,这让陈凌感慨,终于恢复正常了啊! 而对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完全没有半点真的追问陈凌做什么的做法。 陈凌也是心感慨唏嘘的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真的没有刨根问底的把一切弄清楚的必要。 人生,难得糊涂啊! “老四,做为对你消失这么久的惩罚,请客吃饭没问题吧?”刘满跟陈凌勾肩搭背笑眯眯的说道。 脸表情一副你不请试试看的样子,摆明了威胁。 陈凌弱弱的问道:“你们还没吃饭吗?” “哈哈哈,老四你实在太落伍了!” “吃过饭不能再吃了吗?” 孙冲给了陈凌一个鄙视的眼神。 陈凌瞬间很受伤……是啊,吃过饭了不能再吃了吗?对吃货来讲,首先要把一日三餐的概念给彻底的仍掉。 没有想吃吃的心境,这压根不是一个合格的吃货。 “老四你说请不请吧,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凌良志又扶了一下眼镜,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凌怒了! 我哪里不像个男人?哪里不像个男人了! 请了!请了! 看陈凌表态,刘满笑着说道:“那走吧!吃大餐去,今天不狠狠的宰老四一顿,简直对不起我们三人独守空房了几个月时间啊!” “等等,老大,你提醒我了!既然宰都宰了,不介意多加个人吧!” “老四,你没意见吧?” 孙冲笑眯眯的说道。 “看来二哥已经给我找到二嫂了啊!” “我倒是很想看看,二嫂到底是何方神圣,可以入得二哥你的法眼!” 加不加人无所谓,陈凌要的是开心,要的是放松。 像现在这种放松,这跟面对无邪、无量、飞鹰这些兄弟时候的感觉还是不同的。 也许是因为在刘满三人跟前,陈凌有着太多秘密吧! 这种全新的人生,扔掉了原本一切枷锁的感觉,这是真正意义的放松,一种什么也不用多想的放松。 “老四,这你错了,他们是两个牲口……给我们换嫂子跟换衣服似的!这已经是第三任了!” “我鄙视这两位!” 凌良志竖起指,送给刘满和孙冲。 “老三,你自己搞不定,别怪大哥二哥换的勤!” “我知道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刘满嘿嘿的笑着说道。 “我这叫专一!” “如果我像你们似的,勾勾手不知道有多少人送门来呢!” 凌良志又扶了一下眼镜,很淡定的说道。 刘满和孙冲马把指还给凌良志! 不过,两人心头倒是还真有点郁闷…… 话说,凌良志不稍稍他们两个帅气了那么一点点,身有着一股书呆子气吗? 怎么在那帮女生眼,成他们的男神了呢? 偏偏这个该死的凌良志还不知道珍惜。 放弃那么大一片森林不要,非得要去追学院的一位女生! 虽然这位也是真的国『色』天香,属于院花级别的高颜值美女。 但是,你稍稍在那么多爱慕者当,偶尔的那么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偏偏这个凌良志是不屑一顾……简直是一个死心眼。 “而且,忘记告诉你们了!” “若秋已经答应我了。” 凌良志对刘满和孙冲的指已经有免疫力了。 对他们最好的反击是什么,凌良志经验丰富。 “不准叫她来!”刘满和孙冲对视一眼,统一阵线瞬间成型。 “老四好不容易回来,怎么也要见一见!”凌良志继续扶了一下眼镜,然后很淡然的去打电话了。 “我靠,老三太不要脸了!” “我送你一箩筐指!” 刘满无奈了。 “老大别着急,老三很有可能在说谎!” “如果他真搞定了林若秋,怎么我们没有得到任何风声?” “我看,他这是看你我要带家属去,故意刺激我们,避免我们真的带家属过去,从而刺激到他!” 孙冲冷静的分析,然后,脸『色』慢慢变的笃定。 很明显,他分析的过程,先把自己给收服了! 甭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老三好阴险啊!” “快打电话,绝对不能允许他的『奸』计得逞!” 刘满一拍大腿,脸满是恍然大悟之『色』。 “绝对的!” “而且,我不认为大嫂林若秋差!” 孙冲认真的说道。 “老二!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你,我认为你现在这个弟妹,林若秋要强的多!” 刘满马投桃报李。 兄弟两人嘿嘿一笑,然后迅速行动起来,打电话! 陈凌看着这一切,有点无语了…… 你们一个一个的,考虑没考虑过我的感受?你让这身份下的单身狗怎么活? 故意的!你们都是故意的吧! 一帮损友!一帮损友啊! 三人很快分别打完了电话。 刘满和孙冲是认定凌良志在玩吓唬人的那一套! 而凌良志则在想着把刘满和孙冲给打压下去的美妙场景……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稍有得意的笑容。 “我说三位哥哥!你们忘记了我还存在的吗?” “你们这么做,于心何忍?” 陈凌满脸‘哀怨’的看着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三人。 “我去,老四,你别给我装了,开学时候的那个美女,只要一出来,绝对的秒杀我们哥三好不好?” “鄙视你,还在我们这里装单身狗!” 刘满送给陈凌一个大大鄙视的眼神。 “我都说过了,那不是我的女朋友!”陈凌苦笑,刘满说的是刘诗琪! 那可是刘航东的女儿! 要喊自己师祖的好不好! 可这关系又不好跟他们解释,只能用‘不是’来作答了。 “哈哈哈,老四,不用解释,如果你不在意我们都带着家属而你只是独自一人的话!” “我们也是没什么意见的!你随意!” 孙冲哈哈的笑着说道。 “咱走吧!” “去金凯利?” 凌良志说道。 “绝对的金凯利啊!不去金凯利怎么宰人?”刘满和孙冲齐声的说道。 金凯利是学校附近最高档的酒店。 “三位哥哥悠着点,可怜我的钱包!”陈凌可怜兮兮的说道。 至于叫刘诗琪前来充门面的想法,在陈凌这边根本不存在。 没家属在身边怎么了?单身狗怎么了?我是单身狗,我骄傲!我骄傲! 不过…… 如果把程淑梦或者谢灵喊来会怎样? 陈凌摇摇头,算了吧! 程淑梦和谢灵都太漂亮了!陈凌怕打击到自己这三个兄弟。 再说了,程淑梦和谢灵现在一个浑身散发着女强人的气场,在商场正在开创一个帝国! 一个醉心于修炼,气质犹如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这样的气质也实在不适合到这边来。免得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对陈凌的身份多有猜疑。 四人一起出发,然后,然后剩下陈凌一个人先去了! 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出了宿舍各奔东西的去接人了…… 陈凌无奈摇头。 都说大学生是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看看刘满、孙冲和凌良志,陈凌对这句话可谓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按照刘满所说的方向,陈凌很快找到了金凯利所在。 这里距离东海大学的校门也两百米的样子,真正的黄金位置! 而大学生啊,有钱的不少,舍得消费的更是不少。 所以,金凯利哪怕在定位是为学生服务的,这生意也不差,不,应该说很火爆! 整个东海大学,学生外加教职工,没有八万也有五万! 如此多人,这是一个多大规模的消费群体? 哪怕一部分人,平均一个月来一次金凯利,这也足以使得金凯利每天都座无虚席了! 不是有人说了吗,学生的钱是最好赚的!并且这个市场也是非常非常巨大的。 因为全国的学生数量超过一亿五千万! 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啊。 可以说,对任何一个商业定位在学生身的商人来讲,这都是一个能够让他们激情澎湃的数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1章 金凯利很火,不过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倒是不用担心没有位置。 刘满、孙冲和凌良志都带着女朋友来,加上自己,这已经七个人了。 要个八人坐的包间应该就可以了。 开了包间,陈凌给刘满和孙冲、凌良志分别发了微信,然后就到包间去等候。 陈凌发现手机挺好玩的,有网的情况之下,可以说一部手机就能游览整个天下。 这确实是修士的个人能力所办不到的事情。 甚至化神、寂灭这个层次的存在,也压根办不到。 科技,也算是一个浩瀚的世界,地球上的科技发展时间不长。 如果再多给地球上一些时间,比如说五十年后,一百年后,科技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到时候又会展现出一个怎么样的科幻世界? 陈凌真的很期待。 而且,就像陈凌所想。 如果天道的诅咒只是作用在地球上的话,那么,到地球之外呢? 。 从修士本身来讲,不到元婴,根本就飞不出大气层。 那么,就算地球之外没有天道的诅咒,修士也只能干瞪眼。 但有了科技的力量就不同了。 以现在的科技力量,就已经可以把人送上月球了。这已经相当于离开了地球的范围。 对! 为什么就一定要想着自己弄,或者等玉片这边不能陈功后再来尝试呢? 现在不就能送人到月球?那么,找个根基已经深厚到了极致的顶级修士,去月球试试。 给他准备各种资源来防备月球上有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 实验一下到底能不能成功,这,这不是现在就可以实现的想法吗? 想到这点,刚好电梯也到了,陈凌急匆匆的就往里走。 就这个问题,可以先跟任局长先谈一下。 特勤局有能力和有人选做这样的实验。 一旦成功的话…… 金丹强者!只要诞生了金丹强者,那么,天道的诅咒,还会继续的存在吗? 也许,一个金丹修士的诞生,就会产生连锁的反应,从而把这所谓的诅咒给彻底的冲开。 但陈凌有点太专注于突然产生的这个想法了,电梯开了就往里走。 然后,就听到哎哟一声。 陈凌撞到人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没带眼睛啊!”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然后使劲的推了陈凌一把。 哪怕陈凌没什么防备,此人也没推动陈凌分毫。 不过,此人可没去想是根本推不动陈凌,在他看来,陈凌这是撞了人之后然后再挑衅! 这让他更愤怒了! 不过,就在他刚想扬起拳头对着陈凌就砸下去的时候,却听到自己的女神惊喜的说道:“陈先生?” “王……王雨烟?”陈凌也看到了自己撞到的人。 不就是自己得到第二块玉片王远征老爷子的孙女吗?陈凌记得她还有个哥哥叫王成龙。 自己先前在王氏集团旗下的建筑工地上干活。 “陈先生,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您!” “一直都想当面感谢您的,却一直都没有机会。” 王雨烟笑面如花,巧笑嫣嫣! 万顺看的完全呆住了。女神笑起来,好好看! 只是,为什么是对着别人笑呢?她为什么就没对自己这么笑过?为什么一直对自己不理不睬的? 万顺顿时对陈凌充满了怨恨。 恨不得马上把陈凌给吞吃掉。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记得啊!”陈凌笑了笑说道。 “怎么能不记得,如此大恩,用不能忘!”王雨烟认真的说道。 “王小姐,王老爷子没告诉你,他已经把这份情给还上了吗?” 陈凌从王远征那边得到了一块玉片,这对陈凌来讲,可谓是太划算了的交换了。 如果救个人就能得到一块玉片的话,不,别说救一个人了,哪怕救一百个人能换来一块玉片,陈凌也会极为愿意。 “陈先生,任何东西,都比不上生命!”王雨烟严肃的说道。 陈凌严肃的点头,对王雨烟点点头。 确实,拿东西跟生命相比,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尊重。 “学姐,你也不介绍介绍?” “你好,我叫万顺,今年读大二,先前对不住了,我以为有人故意找茬呢!” 万顺心中妒忌的要命,但为了在女神跟前保持风度,硬是让自己变的极有礼貌。 “你好,陈凌!” “刚才是我不好,没注意有人出来!” “王小姐,对不住了,没碰疼你吧?” 陈凌笑着跟万顺打了下招呼,然后对王雨烟道歉。 “没事!” “陈先生到这里来是吃饭?” 王雨烟摆摆手,示意没事。 “嗯,好久没来学校了,同宿舍的聚一下!”陈凌点头。 “怎么不见你的舍友?”王雨烟诧然了一下,陈凌还在上学?对了,好像听过这个消息,但太模糊了。 原来这是真的。 跟自己同一个学校……王雨烟有点莫名的高兴。 “他们去接女朋友了!”陈凌挠挠头,单身狗伤不起啊。 “你呢?”王雨烟问道。 “我,一个人啊!”陈凌笑了笑。 万顺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王雨烟听到这话,笑着说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当一下陈先生临时的女伴呢?” 万顺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自己苦苦追求,求一次都不能。 但这个陈凌,竟然让女神倒追…… 万顺有种杀了陈凌的冲动了! “这个……”陈凌有点犹豫,如果王雨烟跟着,那帮损友还不把女朋友的身份往王雨烟身上按啊! 人家一个姑娘家,这多不好意思? 再说了,人家男朋友就在跟前的好不好。 “万顺,你先走吧!”王雨烟笑着对万顺说道。 “学姐,那个……”万顺无语了,这就赶人了,这次能跟王雨烟吃饭,还是找了大聚会的借口,然后拖着时间,再加上其它人帮忙,这才剩下了两人最后走。 本来,万顺认为这是自己的机会。 但现在来看,机会个『毛』啊。 “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一起回学校了!听说这次是你请的客?谢谢你的款待!”王雨烟笑着说道。 “学姐客气了,那我就先走了!” “陈同学,再见!” 王雨烟都这么说了,万顺哪里还有脸面留在这里。 只是,他看陈凌的眼神,真的快要把陈凌给彻底的吞吃了。 “陈先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王雨烟等万顺走了后,笑眯眯的说道。 “王小姐,那个……你看我还能拒绝吗?”陈凌苦笑。 原来这个万顺不是她的男朋友啊!只是,就算不是,也是爱慕者吧?唉,无意当中又得罪人了,刚才那个万顺看自己的眼神,可不仅仅仇恨那么简单啊。 “我可是在帮你好不好!” “你的舍友都带着女朋友,就你没有,这多不好?” 王雨烟笑眯眯的说道。 “你这是要当我的女朋友啊!”陈凌也慢慢放开了,既然王雨烟如此积极,那就让她做自己的女伴也不错。 省的那三个牲口到时候带着女朋友,偶尔秀点甜蜜来刺激自己。 “你占我便宜啊!”王雨烟笑着说道。 “可不是我占你便宜,而是你必须做好临时客串的准备!” “那帮牲口绝对会这么认为的!” “我估『摸』着,甭管我怎么解释也不管用!” 陈凌苦笑,想想刘满、孙冲和凌良志的『性』格,这种猜测绝对就是事实。 “你怎么说自己的舍友是牲口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跟你说啊!” …… 万顺越想越来气,越想就越憋屈。 他千方百计的,用尽了手段,都好像不能真正的靠近王雨烟哪怕一点点。 但那个陈凌倒好! 看王雨烟那笑面如花的样子,想想就让万顺感觉心痛。 他喜欢王雨烟,真的喜欢。 这种喜欢不参杂任何的其它因素。 什么王家有钱,王家有影响力,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 他万家哪怕比不了王家,但也不吃吃素的。 他是真的喜欢王雨烟这个人。 而越如此,他就越不能接受王雨烟跟别的男人有亲密的接触。 他先前已经不知道打退了多少追求王雨烟的男人! 但就算打败,先前那些人也从未给过他危机感。 只是现在这个陈凌。 却让万顺有着极度强烈的危机感! 好像陈凌的出现,就代表着他不会再有任何一点点机会似的! 这种感觉,让万顺近乎发疯发狂。 所以,出了金凯利的万顺,咬咬牙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万少啊!”朱坤接了电话,笑眯眯的招呼。 “朱老大,见个面,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万顺稍有客气的说道。 “行啊,在什么地方?”朱坤很干脆的答应了。 “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电话上也能交待,但万顺怕朱坤不太重视。 当面说,会让朱坤知道,万顺对此事到底有多么的在意。 “我就在金凯利呢,刚好在这有点事,你过来吧!”朱坤说道。 “我也在金凯利!” “等着,我马上过去!” 万顺大喜,还真是凑巧啊。 看来,老天爷都不允许那个陈凌嚣张太久。 —— “六子,六子!”正走着的狗子突然拉着身边的六子,声音颤抖。 “我说狗子,你干啥,一惊一乍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六子拍着胸脯说道,一副被吓着的样子。 “我刚才,我刚才好像看到陈先生了!”狗子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陈先生,什么陈先生?”六子满脸疑『惑』。 章节目录 第1952章 “还有哪个陈先生!”狗子快急死了,这个六子,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脑袋是不转弯。请百度搜索 “你是说……”六子脸出现了恍然大悟之『色』,只是在这恍然大悟之『色』外,满满当当的则全是惊恐。 “是他!”狗子脸『色』严肃的说道。 “你没看错?”六子也严肃起来。 “绝对不会看错,我看错任何人,也不会看错他!”狗子苦笑,陈凌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太深了,深到算拼命的想忘也完全没办法忘掉的程度。 “那还等什么,快去跟老大说一声啊!” “人到了咱们的地盘,万一咱们招待不好的话……” 六子很有点惶恐。 “走,快去!”狗子连忙拉着六子走。 但了金凯利的办公区,到了朱坤的办公室,六子和狗子被拦了下来。 “走开!” 六子和狗子大怒。 因为陈凌的事情,两人地位大涨,随时都能见朱坤。 现在被人阻拦,两人心情能好才怪。 “六哥,狗哥!” “老大在里面接待客人,专门吩咐了,不准被打扰!” 看守的人自然认识六子和狗子,也知道两人都是朱坤身边的红人。 但朱坤先前可是特意交待了的。他们也不敢不听啊。 “我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老大不会怪你们的!” “如果怪你们,我们哥俩帮你们兜着,让开!” 六子沉声的说道,继续往前走。 一帮人愣是没敢再阻拦。 “老大!”六子和狗子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朱坤正坐在沙发,跟一个年轻人聊天。 “你们怎么来了?” “不知道我特意吩咐了不能被打扰吗?” “现在马出去,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朱坤脸『色』阴沉下来,他混的好不好不说,但他却极为讲规矩,谁坏了规矩,他都会生气。 他信奉无规矩不成方圆。 玩社团要玩的好,玩的长久,必须要有严明的纪律『性』。 “老大,十万火急!”六子自然清楚朱坤的喜好,如果不是涉及到陈凌,他也不会如此。 但六子相信,老大在听到这是有关陈凌后,绝对不会怪自己闯进来。 “万少,那暂时失陪一下!”朱坤稍稍皱眉,然后笑着对万顺说道。 跟朱坤聊的正是万顺,万顺找朱坤,是说收拾陈凌的事。 不过,他只说了收拾一个在这里吃饭的东海大学的学生,还没谈及到其它的呢,六子和狗子闯进来了。 朱坤的办公室非常豪华,还有着套间。 朱坤把六子和狗子带进了套间当,然后脸『色』阴沉的说道:“到底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如果你们所谓的十万火急不让我满意,那你们等着挨收拾吧!” 别仗着我宠你们,你们把尾巴翘天! “老大,我刚才看到陈先生了,是陈凌陈先生!”狗子学精了,直接说出陈凌的名字,省的老大跟六子似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陈凌! 听到这个名字,朱坤脑袋懵了一下。 他自然的想到了陈凌给自己吃下的那个在午夜十二点发作的『药』丸! 那是他永远都没办法忘记的回忆。 而且,虽然那一个月过去了,他也如愿以偿的拿到了‘解『药』’! 但对陈凌的敬畏,却丝毫没有降低。 反而是越发的猛烈了。 当然,敬畏归敬畏,朱坤却不想跟陈凌有再多的什么交集。 距离他越远越好! 但偏偏陈凌现在出现在了这里…… 朱坤来回的渡步,沉声的问道:“你看到了他,他看到了你没有?” “那个,老大,应该没看到!”狗子有点不确定了。 “什么叫应该!”朱坤瞪着狗子,没看到跟应该没看到,区别大了。 没看到,朱坤可以完全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估『摸』着陈凌也不知道这里是他的产业! 但如果看到了……那朱坤如果不去拜访一下的话,那万一陈凌生气,这后果,真的不好说啊。 狗子低下头,这个问题他真的没办法回答。 “看来,还是去拜访一下吧!”朱坤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赌。 接触接触吧,貌似陈凌也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动怒的人。 不得罪他,一般情况下,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那个,老大!”六子犹豫了一下。 “有话说,有屁放!”朱坤皱眉说道。 “咱们去拜访,合适吗?” “您看啊,第一,咱们不知道陈先生来这里到底是跟谁吃饭!如果贸贸然的去拜访,舍得陈先生不喜怎么办?” “这第二,您也知道,貌似先前有个美女好像对陈先生和我们接触有不满。如果……” 六子解释的说道。 “嗯,老六这次考虑的很周全!”朱坤一惊,对啊,先前光想着去拜访了,却不知道也许前往拜访,反而会弄巧成拙。 到时候,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但现在问题出来了。 既不能赌陈凌没看到狗子和六子,又不能贸贸然的去拜访,这……这难办了啊! “老大,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不出面,但却能让陈先生感觉我们的存在!” “还能让陈先生感觉有面子!” 狗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说!”朱坤大喜,连忙问道。 “老大,我是这么想的……”狗子马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 狗子和六子跟万顺礼貌的打了招呼,然后匆匆忙忙离开了。 朱坤则重新在外间沙发坐下,笑着对万顺说道:“万少,不好意思,咱们继续!” “朱老大,没事吧?”万顺问道。 刚才那两个伙计,火急火燎的,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件。 但看现在朱坤镇定自如的样子,这也不像发生什么十万火急事件的样子啊。 “没事!” “咱们接着说,万少刚才说收拾谁?” 朱坤一般已经不接这种活了。 但万顺不同,万顺有钱,万家在东海他朱坤厉害太多了。 所以,万顺的面子,这还是要给的。 “一个东海大学的学生,叫陈凌,现在在你们金凯利吃饭!” “等会儿你查查到底在哪一个包间!” “让你的人认认人!” “我也不强求你在金凯利动手,这毕竟是你的地盘,做生意的。一旦传出去,怕是影响不好!” “但只要出了金凯利,随时都能动手!” “不过,我不想让王雨烟看到陈凌被收拾,这一点你们一定要给我记住了!” 万顺自顾的说着,咬牙切齿的。 只是他却没看到朱坤狂变的脸『色』。 他完全没想到万顺要收拾的人竟然是陈凌! 他顿时感觉万顺很厌恶了,这分明是在害他啊! 幸好,幸好他说了陈凌的名字,如果在不知道名字的情况下,满口答应了下来,还真动手了…… 朱坤真的没办法想象下去,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幅场景。 “报酬方面朱老大请放心,我一定让你满意,不能白忙活!”万顺这边完全没注意到朱坤的不对劲,还在自顾的说着。 朱坤马想给万顺一个大大的耳光! 娘希匹的,你要收拾陈凌?我先收拾你吧。 但朱坤忍住了。 因为他想到了万顺的身份。 今天收拾了万顺是爽快了,但怎么面对万家的报复?他可惹不起万家。 万家如果铁了心收拾他,别看他现在挺风光的,但说衰败也衰败了。 他对此毫无疑问。 所以啊,现在必须要忍! 先通知陈凌,看看陈凌怎么说。 至于现在,先接下来再说。 所以,朱坤马压抑了内心的想法,重新恢复如常,跟万顺侃了起来。 —— 陈凌没太尝试过很女孩子正常的聊天。 当然,这个正常是指,陈凌更多的聊的都是修炼啊什么的。 算现在跟黄乐乐、楚晓薇,也是聊这个。 因为她们也已经进入修炼圈子了。 陈凌身边的人,特别是女人,没进入这个圈子的,很少很少。 连刘诗琪都是圈子当的一员。 所以呢,尝试着跟王雨烟正常的聊天,陈凌发现还是挺有意思的。 稍稍的开个玩笑,聊点家常,天南海北的胡『乱』侃一顿,这跟聊修炼,感觉还真是不同。 或者,这种感觉只是因为新鲜感在作怪吧。 但也不能不说,跟王雨烟这样的美女聊天,是个男人都会身心欢愉! 而王雨烟这边也感觉陈凌挺有意思的。 帅气不说,气质还好。 陈凌身的气质,给王雨烟一种说不出来,没办法描述的感觉。 但在他身边,却好像感觉很舒服。 而且,他说话幽默风趣,王雨烟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了呢。 是的,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王雨烟主动要求做陈凌这次宴会的女伴,其实更多的还是想多了解了解陈凌的意思。 自从陈凌把爷爷从生命垂危当救回,并且解决了爷爷的顽疾后,这种好一直存在。 而又因为长时间没再见到陈凌。 这种好心在她不知不觉当在不断的酝酿、积累! 然后,再遇到陈凌的时候,来了个总爆发! 这才有了他主动提议做陈凌女伴的举动…… 要不然的话,王雨烟可不会这么不矜持。 说笑之间,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陈凌站了起来,听声音是刘满他们到了。 还弄到一块去了……是碰巧了还是约好的? 果不其然,包间的门打开,正是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三人,外加三位女孩! 但本来笑容满面的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在看到陈凌——身边的王雨烟的时候,一个一个完全愣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3章 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带女朋友来,倒是真没有存心刺激陈凌的意思。 哪怕陈凌只开学时候跟他们接触不到两天时间,但兄弟就是兄弟,他们还不至于如此无品。 他们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有刘满和孙冲对凌良志的一些‘交锋’! 另外一方面也是用这个来告诉现任女朋友,你看,我多么重视你,我们宿舍的老四回来了,我带着你们来,我多重视你啊! 你还不马上多爱我一点? 再一个嘛,那就是……真准备躺着回去了。 今天完全是不醉不归,而到时候,收拾残局什么的事情,就要轮到女朋友来了。 他们考虑的非常周全,甚至,都打定了主意,就算要刺激陈凌,稍稍刺激一点也就可以了,千万不能太过火。 但现在可好…… 他们还在为陈凌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呢,陈凌身边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如此大美女! 关键还不是原本他们见过一面的刘诗琪啊! 陈凌到底有几个女朋友?难道真正的宿舍情圣,不是他们三人当中的任何一人! 而是陈凌! 等等! 陈凌身边的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凌良志还好说,但刘满和孙冲可是对全东海的校花都仔细分析并且意『淫』过的。 惊讶后,稍稍恢复点神智,然后王雨烟这个名字马上就冒了出来。 顿时,两人那个无语啊,简直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王雨烟!竟然是王雨烟! 这可是东海大学公认的排名在前三的校花啊,是不知道多少东海学子心目中的女神。 哪怕人家已经读研究生了,但也不妨碍无数人的追求。 什么?年龄?现在这个年代,不玩玩姐弟恋你都不要意思你谈过恋爱。 这个老四!太厉害了!实在太厉害! 只是,老四也太狠了吧?把王雨烟拉出来,还让她们怎么去看自己的女朋友? 相比之下,这差距……这差距实在太大了啊! “大哥,二哥,三哥,这位就是三位嫂嫂吧?” “你们好,我是陈凌,很高兴跟你们见面!” 刘满他们愣神,陈凌可没愣神。 甚至,心头上在窃笑,哥三现在的样子,特别是刘满和孙冲,真的很,很让女朋友不高兴的吧? 三哥凌良志还好一点,嗯,也许他真的很专一。 “听孙冲不止一次说起过你,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你好,我叫孙娟!” “我跟孙冲是本家!” 孙娟笑眯眯的,也很大方的伸出手来介绍了一下自己。 当然,从孙冲那瞬间急变的脸『色』上,可以看的出来,孙娟的龙爪手其实还是挺有威力的。 陈凌跟孙娟握了一下手,笑着说道:“二嫂好!” 看上去孙娟的『性』格很是火辣,最起码不内向。 而这个空当中,刘满也回过神来,然后笑着说道:“这位是你大嫂!苗倩!” “你好!”苗倩微微笑了笑,脸『色』稍红。 “大嫂好!”看的出来,苗倩跟孙娟的『性』格完全不同,她好像很内向,动不动就脸红。 这不,陈凌的一句大嫂,让苗倩的脸更红了。 陈凌看了看刘满…… 不知道以刘满的『性』格,是真心的还只是想玩玩。 但想必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吧?可惜了! 其实孙娟和苗倩也算美女了,只是在颜值高度上相比之下比不上王雨烟而已。 “老四,这是我女朋友林若秋!”凌良志笑着说道。 哪怕有王雨烟在,凌良志也有点得意。 他专一,他爱林若秋,所以在他眼中,林若秋就是全天下女人当中最漂亮的,没有之一! “三嫂好!”嗯,凌良志的眼光确实不错,林若秋确实比孙娟和苗倩稍稍漂亮了那么一点。 虽然比王雨烟还有所不如,但林若秋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她就是一本书的感觉,书卷气息非常的浓郁。 她的气质,非常非常的独特,如果陈凌猜测没错的话,这个连若秋应该是一个学霸! 还是那种很钻研的学霸。 看来,凌良志很好这一口。 “我只是答应做凌良志的女朋友!还不算你的三嫂!”林若秋微微笑着说道。 “怎么不算,三哥对你专情如一,苦苦追求,他是不会放手的,并且也不会给你任何一点不喜欢的机会!” “你就是我三嫂!” 陈凌很认真的说道。 凌良志给了陈凌一个赞许的眼神,老四给力啊,一会儿绝对要好好的跟陈凌多喝几杯。 而刘满和孙冲则有点不满了,这个老四,刚才也不见帮他们说那么多好话! “这是我的朋友王雨烟!”陈凌这个时候,这才把王雨烟介绍给了大家。 “大家好!”王雨烟落落大方,她出身豪门,身上却没有那种看不起比她钱少的人。 再加上见惯了各种场面,现在应对起来,真可谓是驾轻就熟了。 看她巧笑嫣然的跟这个说说,跟那个说说,谁都能照顾到的样子,好像让陈凌看到了一抹长袖善舞的影子。 “服务员,点餐!”大家纷纷落座,陈凌则对外招呼服务员来点菜。 “点菜这活就不是我们大老爷们应该做的事了!” “女士优先,你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千万千万别跟我们老四客气!” “你看看老四的穿着,一身的名牌,吃不穷他!” 刘满把菜单接过,然后分别送给四位女士。 “老大说的对,想吃什么点什么,不过别忘记帮我们点酒啊,你们喝什么酒?” 陈凌笑着说道,一顿饭而已,能吃多少钱?只要大家高兴,其它的都不用太过在意。 “白酒!” “啤酒!” 刘满和孙冲齐声的说道。 “三哥,你呢?”陈凌看向凌良志! 凌良志又习惯『性』的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看了看刘满,再看了看孙冲,笑着说道:“啤酒吧,要是白酒,怎么一杯一杯的干?” “好,那就啤酒,老大的白酒要求,无效!”陈凌大手一挥,就这么愉快的确定了下来。 陈凌刚想说女孩子是喝酒还是喝饮料呢。 这边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却同时站了起来。 “你们先点着,想喝什么就点什么!我们跟老四去趟洗手间!”刘满笑着说道。 然后根本不给陈凌什么反抗的机会,三个人拉着陈凌就出了包间,直奔洗手间而去。 陈凌也知道刘满三人拉着自己去洗手间是为了什么。 给了王雨烟一个关照好孙娟、苗倩和林若秋的眼神,也就顺水推舟的跟着刘满三人出去了。 到了洗手间,刘满、孙冲和凌良志迅速把陈凌给围住。 “我说,你们不用这样吧?”陈凌苦笑说道。 “不用这样,老四,你不老实啊,先前你可没说过带人来啊!也没说过自己有女朋友啊!” “你这样,让我们很受伤知道不知道?” “关键问题是,你欺骗了我们!” 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对陈凌马上就质问了起来。 “我说这根本就不是我女朋友,你们相信吗?”陈凌用事实来解释。 “你以为我们傻啊!”果不其然,越是说实话,越不容易让人相信。 “等会儿自吹三瓶啤酒,没问题吧?” “算是欺骗我们三人的惩罚!” “你不会有异议吧?” “不会!绝对不会,我回去后,马上就自吹三瓶!”陈凌马上乖乖的认罚。 算了,也别解释了,反正甭管怎么解释他们也都不会相信。 反正跟王雨烟已经说了这种情况,不至于让王雨烟没有任何准备。 关键还是大家聚在一起,高兴为上。 “你们先回去,我解放解放肚皮!”陈凌笑着说道。 “别想着逃啊!”刘满警惕的看着陈凌。 “老大,在你眼中,我是这么滑头的人吗?”陈凌苦笑。 “我看有点像!”刘满哈哈大笑,跟孙冲、凌良志一起离开。 陈凌看刘满三人真的走远,然后淡淡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同样在洗手间中,陈凌竟然看到了朱坤。 这也是陈凌先把刘满三人支走的原因。 “陈先生,这里是我的产业!”朱坤恭敬的说道。 面对陈凌,朱坤总感觉恐惧。 这种感觉,怕是很难改变了。 “你的产业?”陈凌很诧然。 然后问道:“你不是凑巧出现在这里的吧?” “不是,我是有事情要找您!”看陈凌的语气,朱坤就知道陈凌应该没看到六子和狗子,也不知道这里是他的产业。 他完全可以不见陈凌的。 如果没有万顺这件事的话。 “有事找我?什么事?”陈凌真的有点奇怪。 “不知道陈先生认识不认识一个叫万顺的人!” “他刚才来找我,说要收拾一个叫陈凌的东海大学学生!” “我一查,这才知道是您!” 朱坤小心翼翼的说道。 万顺! 陈凌知道万顺应该很恨自己,但没到他行动速度迅速,并且还能直接找到朱坤,看来还是有点能量的。 “你答应了是吧?”陈凌问道。 “嗯!” “陈先生,现在怎么办?” 朱坤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说做了事,万顺还能质疑?” “其余的你就别管了!” 陈凌笑了笑,万顺,甭管他怎么有能量,都不可能奈何陈凌分毫。 根本不需要多在意。 他敢再来挑衅,就给他个教训就好了。 “其实,我可以帮陈先生教导教导万顺应该怎么做人的!”朱坤咬咬牙的说道。 陈凌则似笑非笑的看着朱坤…… 章节目录 第1954章 朱坤这话陈凌不信。请百度搜索 如果你真要教教万顺怎么做人的话,完全可以去做,没必要现在来征求陈凌的意见。 朱坤在玩小花招! 而朱坤说出这句话之后其实已经后悔了。 并且很想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 在陈凌跟前玩心眼,这不是嫌活的不耐烦了吗? 而陈凌这似笑非笑的样子,也让朱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陈先生,我是有顾忌,万顺的万家在东海很有能量!” “我如果得罪万顺的话,这恐怕,恐怕会……” “所以……” 朱坤结结巴巴的连忙说道,他是真怕,被陈凌这么看着,他的魂好像都瞬间没了。 那个老大的威风形象,早不知道飞到哪个旮旯去了。 “我先前不告诉你处理的办法了?”陈凌摇摇头,踏步要走。 实在没必要跟朱坤多说什么。 不过,陈凌突然想到了一点,又开口说道:“千万千万别想着去给我敬酒什么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朱坤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 看到陈凌终于离开,朱坤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无清醒没忙着去拜访了。 还是按照温和的方式稍稍表示一下吧。 只要他不发怒,能安全离开,这什么都好…… 不过,我是不是有点太怂了?是不是应该抓住现在的机会,稍稍把关系跟陈凌拉近一些? 他那么强,万一自己以后惹到了什么强大的人,也好请他来帮忙! 陈凌回到了房间,发现酒已经来了,而菜,也已经了几个凉菜。 “老四,来,来,自吹三瓶,这可是你说的。别想着赖账啊!”刘满马招呼陈凌。 “老大,你看我像赖账的意思吗?”陈凌笑眯眯的拿起了一瓶啤酒。 “怎么回事啊你们,要灌酒啊!”王雨烟笑着问道。 “学姐,这是罚酒!谁让他现在口风那么紧,有学姐你这样的女朋友还隐藏着。” “必须要罚酒才能弥补我们哥仨受伤的心灵!” 刘满笑着说道。 “你可以不可以啊!”王雨烟有点担心。 三瓶啤酒不算多,但吹瓶的话,会很冲,这跟倒在杯喝是完全不同的。 陈凌给了王雨烟一个安心的眼神,马仰头开始吹瓶! 一瓶很快完全下肚! “好!”刘满带头鼓掌,孙冲、凌良志还有孙娟、苗倩、林若秋也跟着起哄。 大家毕竟都只是年轻人,现在陈凌这一口气吹掉一瓶的举动,马把气氛给带动了起来。 “还有两瓶!”孙冲吹了个口哨。 陈凌马抓起了第二瓶。 “要不先压口菜吧?”王雨烟说道。 陈凌微微摇头,然后接着吹第二瓶,还是跟第一瓶那么干脆利落! 接着第三瓶! 还是那么干脆! 刘满一帮人吹口哨的吹口哨,叫好的叫好,气氛已经不是被带动,而是完全被陈凌这连吹三瓶的举动给点燃了。 连一直很冷静的王雨烟也有点跟着律动的意思。 她貌似也很久很久没这么享受过如此轻松的饭局了。 话说,有这样的轻松还是在自己刚入学那会吧。 而自己现在了研究生,其它的同学,都毕业各奔东西…… 王雨烟有点恍惚,突然感觉自己貌似已经不年轻了啊! 不过,年龄稍稍大一些怕什么? 我的心还年轻! 今天跟这些年轻人嗨起来。 “来,大家一起来!”陈凌又拿起了第四瓶。 “不是吧,你还要这么喝不成?”刘满很惊讶。 “怎么,你们怕了?”陈凌挑衅的说道。 “怕?我孙冲喝酒从没怕过谁!吹吹,你都第四瓶了,我第一瓶还怕?”孙冲马抓起了一瓶啤酒。 凌良志默不作声,但也毫不退缩。 “女士们随意啊,别跟我们一般见识!”陈凌笑眯眯的说着。 然后四个瓶子碰在一起,一道齐声的大呵:“干!” 年轻人,总是活力无限。 体现在喝酒,那是不知道怕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开始,还只是陈凌、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在拼酒,然后一起侃大山,天南海北的聊。 但后来,孙娟、苗倩、林若秋和王雨烟也被气氛给带动了起来。 然后,各自加入到自己‘男朋友’的阵容,双双成对的开始了大拼。 这一下彻底热闹了。 朱坤在听到服务员的汇报后,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陈凌明明不是个普通人,却为什么非得要跟这些学生关系那么好呢? 难道只是为了泡美女不成?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但计划还是要进行的。 只是,在时间越拉越长,在听说拼酒拼的有点‘狼藉’,好像都喝多的消息后,朱坤有点『乱』了…… 因为这跟计划不符啊,出现了偏差。 原本他还想着怎么制造计划,把好处给送出去呢,结果…… “老大,其实现在可以!不能再等了。算喝醉,我相信陈先生也不会醉的,他的那些朋友,现在估『摸』着也不可能全然没了意识!” “我们送过去,只要他们能够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可以!” 狗子在一边说道。 “好!这么办!通知潘经理,让他亲自去!”朱坤沉声的说道。 虽然他弄了金凯利这样一家酒店,但真正的经营管理人员却不是他身边的人,而是重金请来的专业人员。 朱坤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管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兄弟阵,都不可能把金凯利给经营好。 所以啊,这专业的事情干脆的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只需要把握好财务大权可以了。 而果不其然,这样的办法是有效的。 现在金凯利已经是他旗下最赚钱的项目。 现在,在他不能在陈凌一帮朋友跟前暴『露』的前提下,让潘经理这样的专业人员出面,又是一个妥善的选择。 潘经理完全不知道陈凌这个包厢的人到底都是什么身份。 但可以肯定的是,朱坤很在意,很在意,非常在意! 所以,虽然心好,但他也没多问多想,只要知道这个包间的人是自己老板的贵宾可以了。 他身为金凯利的总经理,自然也能够了解到朱坤的一些背景。 知道这样的人,他还是听话为好。 更别说只是安排如此一点点小事了。 不过,当敲门进来,入眼之处到底都是酒瓶的样子,还是让潘经理很是大吃了一惊。 这到底喝了多少啊! “不好意思诸位,打扰一下,今天是我们金凯利幸运大抽奖活动!” “而你们很幸运的抽了超级特等奖!” “不仅仅这次消费完全免单,还有每个人一张钻石会员卡!” “凭这个钻石会员卡,以后在金凯利消费,一律五折优惠!” “同时还有各种福利!” 潘经理笑面如花一般的介绍着,然后笑容可掬的把钻石会员卡送到每个人的手。 只是,潘经理发现,虽然每个人都叫好一般的把会员卡给收了起来。 还嗷嗷叫的说什么人品大爆发,以后常来金凯利什么的。 但根据潘经理的判断,他们其实能够有一点点印象不错了。 都醉的一塌糊涂。 只有在把会员卡给陈凌的时候,潘经理感觉陈凌的笑容有点让他琢磨不透。 陈凌自然知道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无非也是朱坤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给自己送好处而已…… 不过,金凯利的钻石会员卡,自己不需要,刘满他们倒是需要的吧? 虽然五折之后,对普通来讲这里的消费依然很贵。 但对刘满这些还算有些家底的人来讲,还是可以承受的。 如果时常能够带着美女来这里消费,估『摸』着对他们的把妹也是有好处的吧? 不好意思了孙娟、苗倩、林若秋! 其实我这也在为你们考验男友。 希望你们能善始善终吧。 “来来,继续喝!”陈凌把钻石会员卡收了起来,又举起了手的酒瓶。 从头开始是瓶酒,这没变过…… 年轻豪情,可见一斑。 而陈凌,还没如此的‘放纵’过。 这种无所顾忌的跟人拼酒,甚至不用太过刻意酒精对自己侵袭的这种感觉,对陈凌来讲,不仅仅新鲜,还特别的受用…… 但是,哪怕陈凌不刻意的控制酒精的侵袭。 貌似也根本没喝醉的意思。 这让陈凌极为的郁闷…… 现在想求一醉,貌似都有点不可能了,最起码不是刘满、孙冲、凌良志他们可以相陪的。 整个饭局,持续了足足三个小时。 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三人的酒量都算是好的了,每个人都差不多干了十五瓶! 对普通人来讲,这个酒量已经很可以了。 但相陈凌他们喝一倍还多的量相,这没有什么可『性』了。 至于孙军、苗倩、林若秋和王雨烟四人,每个人也都喝了五瓶以。 这真真的算得整个包间到处都是瓶酒了。 只是,喝的是过瘾了。 怎么收拾残局,却让陈凌有点头疼了。 除了自己之外,连王雨烟都有点醉了。 而且,这满身酒气的样子,也实在不怎么适合回学校去。 毕竟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如此模样的他们回到学校……太不好。 所以,陈凌只能把朱坤找来。 “把他们安排一下!”陈凌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的,陈先生!”朱坤可不敢说金凯利并没有住房。而是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答应下来,还满脸欢喜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5章 朱坤的欢喜并不是装出来的。 在跟陈凌再一次接触,并且完全躲不掉的情况之下。 能够跟陈凌把关系处好,这就是最佳的选择了。 而现在,陈凌不客气的吩咐,在朱坤这边来看,完全就是把他当作了自己人看待。 这代表着跟陈凌的关系更近了一些,朱坤岂能不高兴欢喜? 再说了,金凯利旁边就有一家酒店。 还是他的产业,所以完成陈凌的交待,这根本就不是个事。 而且,朱坤很快做人,男服务伺候刘满、孙冲和凌良志,女服务则是伺候孙娟、苗倩、连若秋和王雨烟。 这样也就避免了醉酒之下男女之间发生点什么的意外情况。 陈凌对朱坤的这个安排还是很满意的。 只是,在到了酒店,朱坤的一个问题,让陈凌有点挠头了。 朱坤问,到底开几间房! 孙冲和孙娟,刘满和苗倩两人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陈凌基本上还是知道的。 这两头牲口早就把人家女孩子给办了! 别看才大一,在他们早就不是什么原装货了。 所以,陈凌给他们两两配对,自然安排在一个房间内,真要分开安排,到时候孙冲和刘满还真有可能跟陈凌急。 但怎么安排凌良志和林若秋,陈凌就点拿不准了。 凌良志很明显是刚拿下林若秋不久,而林若秋,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貌似也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让别人彻底得手的人。 两人根本不可能走到像刘满跟苗倩,孙冲跟孙娟的这种程度。 万一把凌良志和林若秋安排在一起,再发生点什么……林若秋感觉稀里糊涂什么的,再跟凌良志闹什么别扭的话,这不是帮了倒忙吗? 但不安排在一起,凌良志埋怨自己让他错过了如此机会的话…… “安排在一起吧,房间好一些!”陈凌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而他则送王雨烟上去。 陈凌没在这里住的打算,现在要上学了,开启另外一段生活,这就势必会影响到修炼上的时间。 而陈凌已经打算好了,晚上是要用来修炼用的。 反正陈凌现在对睡眠的需求越来越低,只要抓紧时间,自己的各种进度应该不会慢下来。 王雨烟醉成这样,全都是因为自己…… 虽然这有点她自己要求的原因在。但不能因为这个,而就不管不问了不是? 至于跟王雨烟发生点什么。 陈凌苦笑。 单纯的从正常男人的角度上来讲,如果能够跟王雨烟发生点什么的话,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但从陈凌的角度上来讲,这就有点让陈凌不敢了。 一来,人家王雨烟对自己貌似根本没这方面的意思,她对自己只是好奇而已。 这一点陈凌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点什么,这算什么了? 二来,陈凌也怕了,怕跟更多的美女有什么接触了。 现在的一些红粉债已经够让陈凌头疼的了。 所以,在送王雨烟进入房间。看到王雨烟也没发什么酒疯,只是沉沉的睡过去后,陈凌也没多呆,直接离开了。 “我不想他们被任何人打扰,明白吗?”陈凌对朱坤叮嘱的说道。 “陈先生请放心!”朱坤严肃的点点头。 陈凌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朱坤的肩膀,就离开了。 出了酒店,陈凌稍稍运功,酒劲就基本上不再有丝毫影响了。 除了身上还有点酒气之外,估『摸』着就算查酒驾也查不到陈凌血『液』中有酒精的成分。 到了陈凌这种层次,进入体内的一切东西,只要不是对身体有好处的,都会被自动炼化出去! 这甚至都已经成为一种本能了。 虽然喝了大概三个小时的酒,但现在天『色』才刚刚擦黑。 这还是因为已经到了冬天,天『色』黑的早的缘故。 实际上时间还还不到六点钟。 学校是不会再去了。 陈凌步行取了车,就赶往海明镇。 只是很快陈凌就发现,这个时间点开车,真不是一个好选择。 堵的那可真是一塌糊涂!绝对的一塌糊涂。 下班高峰期啊! 在慢慢爬行当中,陈凌想到了先前的那个想法,于是干脆给任明航打了电话。 谈谈这个可能『性』,顺便也找个人聊聊天。 要不这样归宿的爬行,多无聊啊。 找特勤局局长陪自己聊天,陈凌的想法,还真不是一般的——与众不同。 任明航其实现在正在开会,在场的还都是特勤局的高层。 这次会议,非常非常的重要。 但在他看到陈凌的电话后,还是干脆的摆摆手,暂停了会议,然后到了旁边的休息室,接听了陈凌的电话。 “陈门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任明航笑着问道。 “今天出门了,现在被堵在路上了!实在是无聊的很,想找个人聊聊天,想来想去就想到了任局你身上!” “怎么样,有没有时间陪我聊聊?”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这感情好啊,能被陈门主想聊天的时候想到,这是我的荣幸啊!”任明航笑着说道。 “任局,我怎么感觉你在埋汰我啊!”陈凌苦笑。 “陈门主,这可没这个意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任明航笑着说道。 “我信你才怪呢!”陈凌严肃的说道:“其实,我有事情要找你!” “不是要我把堵车的情况给解决掉吧?这个,我还真办不到,如果你真的赶时间的话,我安排安排,会加快点进度倒是可以!” 任明航干脆的说道。 稍稍管制一下交通,其实很容易让陈凌的速度快起来。 哪怕这会影响到东海正常的交通秩序。 但如果陈凌需要,这影响也就影响了,没什么特别的。 “不是这个,任局你想多了,我是那种需要享受特权的人吗?” “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陈凌苦笑,特权是不错,但陈凌真的不需要。 堵车,这不也是另外一个陈凌身份下应该避免不了的情况吗? 既然是避免不了的,那就接受,没必要搞什么特殊。 “陈门主请讲!”任明航貌似听的出陈凌语气中的严肃。 “是这样的,修士的情况任局应该非常了解!” “金丹层次,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大山!几千年来,无数修士,前仆后继的努力,都没能成功!” “这就像一个诅咒一般,不断的打击着修士的信心!” “而我辈修士,其实要的真的是什么成为顶级修士吗?不是……我们所要求的更高!” “我们希望能够冲破这个所谓的顶级修士范畴,让顶级修士成为一个遥远的词!” “但在地球上,没人有信心能够完成这一步。这太难太难了!” “历史上多少惊才绝艳的天才?谁敢说一定比这些历史上的人物更强?他们都失败了,你就一定能成功?” “但是……这是在地球,那么,如果不在地球上呢?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会有所改变?” 陈凌严肃的说道,一说到这个,就会给陈凌一种沉重感。 可不是前仆后继的努力?但全都失败…… 如果能够在历史场合快放的话,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悲情场景? 而在这种长河当中不断挣扎的大家,又是什么? 想想就感觉可悲! “不在地球只上?陈门主的意思是……到地球之外?”任明航问道。 “对!就是到地球之外去!” “先前没有科技的时候,修士就算再怎么强大,也完不成这一点!” “因为要拥有飞出地球的实力,最低最低也需要元婴的层次!” “在现在这个金丹都已经不可见的时代,想成就元婴,也只能在睡梦当中想想了!” “但现在,科技拥有了这样的能力,可以把人送出地球中去!” “所以我就想,送已经积累到最顶点的修士外出!去感应一下,在地球之外,这种不能突破的感觉到底还在不在!” “如果还在……那就再想其它的办法!” “但如果这种阻力不在的话,这就说明,这种诅咒只是针对地球。而我们修士,将会迎来真正的希望!” 陈凌沉声的说道,说到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陈凌的呼吸都变的有点急促了。 估『摸』着任何修士在这样的好结果之下,都不能保持淡定,完全不可能。 但让陈凌意外的是,任明航并没有那种恍然大悟一般的惊喜,反而是苦笑了起来。 “陈门主,其实这一点,我们早就想到了。” “不仅仅是我们,连其它国家也都早想到了。” “甚至可以说,大家那么大力的发展航空科技,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原动力就是为了修士服务的!”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一旦诞生金丹期甚至超越金丹期层次的强大人物!” “一个人,就可以完全改变现在全球修士界的格局!” “到时候,拥有这等强者的势力,就有彻底称霸全球修士界的实力!而从修士界映『射』到现实世界的影响,也不是一般的大!” 任明航解释的说道。 陈凌皱眉,但接着就释然了起来。 自己能想到这一点,别人也能想的到,这纯属正常。 不过,这一点好理解归理解,关键的还是结果啊! 虽然结果如何,陈凌基本上已经猜测到了,但还是问了出来。 “任局长,结果,结果到底如何?”陈凌轻声的问道,人总存在侥幸心理的。 不到百分之百死心的时候,都不想那么轻易的放弃。 章节目录 第1956章 “陈门主,结果还需要我说吗?”任明航无奈的说道。 他理解陈凌现在的心情,更知道这种侥幸的心理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状态。 他不也是在很多时候,都有着这样的心理? 但是事实……事实就是事实啊,侥幸实现的可能『性』,往往总是那么低!低的让人绝望! “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吧!”陈凌苦笑的说道。 他想知道更多的细节,哪怕这条路貌似已经被堵死了。 但陈凌还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被堵死的。 “地球之外,这种诅咒并没有丝毫的松动!” “外太空当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修炼的成分存在,这一点不说,在那边根本不可能!” “而在月球上……其实大家知道的我们第一次登上月球之后,我们就有修士被送上去了!” “虽然时间短暂,但那种跟地球上一样,完全找不到方向,不能突破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们也怕因为每个人的感应不同而出现什么偏差,所以,秘密的做过很多次的尝试!” “但结果,每一次都没什么不同!” “多次实验之下,结果就如此固定下来了!” 任明航详细的解释了一下,心中也充满了苦涩无奈和不甘! 甚至是怨恨! 怨恨老天,为什么要对修士界如此的残忍!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允许踏入这条路,这也比现在的情况也好的多。 因为不曾拥有,也就不怕什么失去了! 但现在偏偏给你一些东西,让你知道这其中的好。 然后又强行的不允许你拥有更多,这不是玩人吗? 陈凌这边也沉默。 这个结果,猜测到了,但真正的面对,却感觉很压抑,就好像心中被堵住了什么似的。 “我们也想过,把人送到更远的地方去!” “也许到了更远的地方,情况会稍稍有所改变!” “但以现在的科技,还做不到这一点,把人送到月球上,这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尽可能的能够延长可以在月球上待的时间……尽可能的延长!” “只是,太空科技发展到现在,想有大的进步实在太难了!” “在这条路上,我们还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 任明航沉声的说道。 做为修士界最大组织的领导者,虽然他本身不是修士,但任明航还是希望能够让旗下的修士更加强大。 因为他非常清楚,修士强大后代表着什么。 但现实是…… 唉!面对这种现实,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了。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这是一种让你连努力方向都近乎找不到的残酷现实啊! “任局,咱们在这方面的研究,投入怎么样?”陈凌深吸一口气问道。 九块玉片那边也是一份希望所在。 特别是在陈凌现在手头上足足有六块玉片的情况之下,更是如此。 但是,剩下的三块玉片,除了其中一块已经确定在黑暗联盟之外,其它的两块没有任何的信息。 谁知道这最后两块玉片到哪里寻找? 如果一直都找不到的话,玉片所带来的希望,也只是希望而已,想真正的变成现实,太难太难! 那么,真是如此情况的话,玉片也就成为了摆设。 既然如此,还不如在科技上多投入一些,也许会有一点希望呢。 特别是科技的发展势头,非常非常的迅猛。 万一哪一天再来一次科技革命! 科技突飞猛进,然后就能在月球上待更长的时间,有意外发现这说不定呢。 再一个,月球之外的太空,甚至是超越太阳系之外的地方……也有到达的可能『性』。 所以,这方面,总存在着那份希望,哪怕这份希望很小很小。但总归存在着希望不是? 只要有希望存在,就值得付出百倍的努力去追寻。 “投入非常巨大!” “哪怕没有这个,太空科技所带来的各种好处也很大!” “而且,太空科技的进步,涉及到的范围非常广泛,它的进步能够催动很多很多领域的进步!” “还有一点,其它国家也都在这方面不断的加大投入,如果我们减少了投入,那就落后了!” “不过,我们的人争气。现在我们在这方面的技术,可排在前三!” 任明航终于有了点安慰。 科技上,中国一直都好像很孱弱。 但在某些领域,某些方面,却真的不弱!一点也不弱! “这么说的话,还是可以期待的?”陈凌问道。 原本,陈凌想问问国家的大投入,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数字呢。 但想了想,还是别问了。 因为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程淑梦和陈婉清的商业帝国还没真正起来的前提之下,陈凌也不适合投资这方面。 “是可以期待的!” “我也许看不到,但是,你们修士可以期待!” 任明航笑着说道,只是在这笑容里,有那么几分不甘或者说落寞的味道。 “任局长……难道你们就没有研究怎么让普通人变成修士吗?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人!”陈凌问道。 “这个,怎么会有方向!” “我们其实也在研究这个,只是……效果不大,我们在这方面的投入也不是很多!” “倒是国外很多势力,在研究这个,什么生化人、类似于机器人的一些战士。” 任明航叹息的说道。 “还真有人研究这个?”陈凌瞪大眼睛,这不是科幻当中才有的东西吗? “真的有!” “特别是美国、日本这边!” “他们在传统修士界,力量相对较弱。特别是美国,如果不是他们用高代价吸引和自我培养了一批异能者!” “他们在修士界根本就没地位!” “而在这个暗地里修士交锋渐渐成为主流的时代。他们在这方面,就有点跟他们超级大国的形象不符了!” “所以他们在开辟新的路径!” 落后就要挨打,有着这样的鞭策,去千方百计的寻找全新的力量,这其实非常正常。 一句话,都是被『逼』的。 “成功了吗?”陈凌有点好奇。 “不知道!” “因为我们还没遇到过这方面的战士!” 任明航只能从这个方向上来判断。 至于潜入人家的研究中心……这太难太难了。 “好了,路况通畅了!”陈凌要结束跟任明航的通话。 心头上,说不遗憾这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寻找到一个玉片之外的希望曙光,而这曙光,就有着马上熄灭的风险。 这让陈凌的心情怎么能好的起来? “陈门主!”任明航倒是没结束通话的意思。 “任局有话直说!”陈凌笑着说道。 “我听说你手中有玉片……”任明航问道。 陈凌先是微微皱眉,然后就舒展开来。 不说齐老先前就知晓,就说这次日本之行,借助了特勤局那么大的力量。 这个信息隐瞒住的可能『性』就极低极低了。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讲,陈凌需要玉片的信息,会广泛的传播。 因为日本之行,并没有把知道玉片存在的人员全部斩杀。 “任局,我也不隐瞒你,这玉片关乎到一个能够打破诅咒的传说!” “但现在就跟科技所带来的希望一样,稍显有点『迷』茫!还没真正的看到成果!” “而且,现阶段,也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 “至于猜测,就让他们猜测去吧!” 陈凌深吸一口气,剩下三块玉片,只有一块有确切的消息,其它两块一点线索也没有。 这很让陈凌头疼! “我明白你的意思!” “其实我想说的是,能不能允许我们特勤局参与进来?” “放心,不是要跟你争夺什么主导权,我们只是想参与搜查和搜索当中!” “一旦能够打破诅咒,我相信,这不仅仅关乎到一个人,而是对整个修士界都有利的事情!” 任明航的位置,决定了他必须要看的长远,并且要看的足够宽。 “这没问题啊,我巴不得你们能参与进来呢!” 陈凌高举双手欢迎。 如果能够有更确切的一些线索,这自然是好事。 陈凌特别期待,如果剩下两块毫无线索的玉片能够有一些消息的话,这绝对是天底下最最让人感觉幸福的事情。 “这就好!这就好!”任明航笑着说道:“那你专心开车吧!” “好,回聊!”陈凌挂了电话。 然后,陈凌在思考一个问题,玉片上的问题。 既担心有传播,人尽皆知,又担心因为传播而让有心人把玉片给藏起来……这个心态上,说到底还是什么?还是有点小家子气了! 如果,如果把玉片关乎到打破诅咒这一点公布出去的话。 这会不会起到更加积极的作用? 毕竟,打破诅咒,并不是陈凌一个人的事情。 这是惠及到所有修士的大事情。 而且,没有什么地域局限『性』,是真正意义上的全球范围内的翻转影响。 只是,陈凌也是担心,担心一旦不是积极参与,而是千方百计的搞破坏呢? 并不是不会存在这样的情况。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更何况是各『色』不同的人? 这就更难以预料了。 “还是再等等吧,说到底,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等我晋级到练气十三层,等幽冥彻底的恢复。” “我也好有底气来公布这一切!” “没有实力……只会引来别人的窥视,只能带来无尽的麻烦!” 陈凌仔细想了想,还是做出了暂时维持原状的决议。 章节目录 第1957章 陈凌的干脆利落和脸上欢喜的表情,让侯碧霞生疑了。 扣押车子! 她扣押过很多。 而甭管是谁,不是气急败坏,就是不断求情或者说万般的无奈…… 像陈凌这样,满脸欢喜模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难道……这车子有问题? 侯碧霞马上警惕了起来,然后就沉声的说道:“我看一下你的行车证!” “行车证?”陈凌本想马上拦车离开呢,至于这车被扣押,怎么运走,这就不关陈凌的事了。 但没想到,这个美女交警还没完了。 “对,行车证!”侯碧霞沉声的说道:“另外,你驾驶证哪怕没带,但驾驶证号码应该记得吧?给我说一下,我做一下档案记录!” “行车证,我找找看啊!” “至于驾驶证,我都是随身带着的,只是这次忘记带了而已,上面的号码我哪里记得啊!” 陈凌打开车门去找行车证。 行车证,就是车辆的身份证。 一般行车证都是放在车里的。 果不其然,陈凌很快就找到了行车证,打开看了看,上面写着陈婉清的名字。 这个交警,还真是较真呢。 不过,其实人家这叫负责! 虽然她耽误了陈凌的时间,但陈凌其实还是对她很认同的。 执法部门认真负责,这自然是好事,是社会持续保持平稳的一个关键点。 “警官,给!”陈凌把行车证给了侯碧霞。 侯碧霞打开看了看,看到陈婉清的信息后,愣住了。 原来这车不是他的! 怪不得他会表现的那么无所谓。 那么,这车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他偷来的? 侯碧霞现在心头上回『荡』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这车是谁的?”侯碧霞严肃的问道。 “朋友的!”陈凌如实说道。 “怎么证明她是你的朋友?”侯碧霞沉声的问道。 “我这有她的电话,我打个电话,让你问问?”陈凌说道。 “怎么证明你打的电话就是这个叫陈婉清的车主?”侯碧霞不是一般的较真。 当然,她的话也没错,只是电话的话,太容易伪装了。 甚至只需要一个电话名字,然后接听的再是个女的,就能伪装的天衣无缝了。 “现在电话号码都绑定身份证的吧?你稍稍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陈凌皱眉。 较真是好的,但被如此纠缠,对陈凌来讲,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以后还要开车吗?干脆飞剑飞行着来上学好了! 可惜,现在驾驭飞剑的速度很快,但却还没到不被高科技设备扑捉到的程度。 这个想法,怕是短时间之内根本不可能实现。 “我是交警,又不是移动、电信、联通公司的!你认为我有必要这样的来求证吗?” “这样,你跟我回警队!让你朋友前来,同时,带着你的驾驶证前来!” “另外,现在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 侯碧霞严肃的说道。 陈凌这一下彻底的皱眉了。 还是要跟着去交警大队啊!这多耽误时间? 再让陈婉清跑一趟? 现在她已经忙的脚不沾地,连修炼都只能排到晚上去,每一分钟的时间近乎都要掰成两半来用了,陈凌怎么好意思让这样的小事而耽误了她的时间? “警官,请你看看这个!”陈凌不得不把特勤局的小本本给拿出来。 别想那么多,能解决现在的麻烦就好。 虽然跟着这样一个美女交警去交警大队‘玩’一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关键陈凌不想啊。 美女怎么了?美女就必须给面子?陈凌还不稀罕呢。 相比之下,陈凌身边的美女多的是。 比眼前这个交警漂亮的也有很多…… 不过,说实在话,陈凌发现,除了谢灵、梅兰能够稳压她一头之外,貌似黄乐乐、楚晓薇这些人,跟这个交警也都只能算在伯仲之间! 并且,这个交警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美女。 再加上制服,咳咳,想多了,想多了…… “什么?”侯碧霞很疑『惑』,一个小本本,这也不是驾驶证的样子啊,身份证也不是这个样子。 倒是上面的国徽,让侯碧霞在疑『惑』之余,也是满脸慎重了起来。 “你看看就知道了!”陈凌笑了笑。 拿出这个本本来解决麻烦,让陈凌真的有点无奈。 在陈凌看来,这真有点小题大做了。 但没办法,不出示这个,就要去交警大队……太耽误时间了啊。 侯碧霞接过来,然后打开看了看! 接着,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虽然只是一个交警,但也算在系统之内。 再加上一些其它的渠道,让她知道的东西还是不少的。 而特勤局的存在,她就知道。 只是,越是知道特勤局的存在,她反而越发的不相信陈凌给出的这个小本本了。 什么荣誉张老! 看看陈凌的年龄,小到了什么程度?这样的人,竟然是特勤局的荣誉长老! 长老啊! 别管是不是荣誉长老,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带着长老这两个字! 他连这样的证件都敢伪造! 陈凌! 侯碧霞心头上念叨着这个名字,然后脸上警惕之『色』更浓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大案子。 没有驾驶证,行车证是别人的,还伪造了特勤局的证件,还是长老层次的证件……多项情况结合在一起来看,此人有大问题! 绝对有大问题啊! “站着别动……老实交代,这证件是怎么来的?你还真是可以啊,连这样的证件都敢伪造。” 侯碧霞稍稍拉开一段距离,好像只有如此才算安全。 敢伪造特勤局的证件,说明这个陈凌极有可能是一个非常凶狠之人,她不能大意。 陈凌目瞪口呆! 他完全没想到这样的情况,这个美女交警,竟然,竟然认为特勤局的证件是伪造的? 我的天啊,谁敢去伪造特勤局的证件啊! “我说警官,你不认识,分辨不出真假来,那就别胡『乱』说话啊!” “特勤局的证件是能伪造的吗?” 陈凌实在是无语了。 侯碧霞再看了看手中的证件,嗯,钢印什么的倒好像不是假的。 但是,但是……他怎么可能是特勤局的荣誉长老呢? 侯碧霞还真打算要去印证一下了。 她是一个负责的人,在真相没有彻底完全大白的前提之下,她不能稀里糊涂的放陈凌离开。 “师,陈凌!”突然,一辆车停下来,车窗下拉,一张熟悉的脸呈现在陈凌跟前。 “诗琪!”陈凌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刘诗琪,他顿时有点大糗…… 这样被交警纠缠的场景,被刘诗琪看到,实在不怎么好。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做什么呢?咦,碧霞姐!”刘诗琪好奇的询问着,然后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到了侯碧霞。 “诗琪?你认识他?”侯碧霞也很意外,刘诗琪,东海市市长的公主,她竟然认识陈凌? “诗琪,你们认识?”陈凌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认识啊!”刘诗琪下了车,然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酒驾,并且无证驾驶,而且,车子也不是他的!还拿出这么个证件……诗琪,你看看,这个证件是真的吗?”侯碧霞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下。 跟刘诗琪认识,这让侯碧霞警惕的心马上就放下来很多很多。 刘诗琪接过了证件,稍稍看了一下就脸『色』大变。 然后迅速把侯碧霞拉到一边,嘀咕了几句。 侯碧霞也是脸『色』大变,然后忍不住瞄了陈凌两眼。 再然后,刘诗琪就把证件还给陈凌了。 “没事了?”陈凌问道。 “嗯,没事了!碧霞姐其实也是负责办事,你不会怪她吧?”刘诗琪轻声的问道。 “不会!” “她很负责,其实这样很好!” 陈凌把证件收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刘诗琪跟侯碧霞刚才说了什么,但很明显,证件之下侯碧霞的态度和刘诗琪来了之后侯碧霞的态度,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有的时候,证件貌似还没脸好用。 这就是所谓的关系网吗? 侯碧霞也走了过来,然后说道:“陈先生,我不管你有什么身份,都认识什么人。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既然开车上路了!” “那就尽可能的遵守规则!” “警官,我知道了!下次绝对不这样,保证证件齐全,连身上也没有任何酒味!”陈凌严肃的说道。 “行了行了,陈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从小基本上一个大院长大的!侯碧霞姐姐!”刘诗琪笑眯眯的介绍了一下。 “侯小姐,你好!”陈凌有点诧然。 跟刘诗琪一个大院长大的,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侯碧霞的家世貌似也很不一般啊! 等等,貌似在皇桂园的时候,东海班子当中,就有个姓侯的?好像是个纪高官?乖乖的,不得了啊! 如果侯碧霞真的跟那个侯书记是直系亲属关系,那么,她怎么会做交警呢? 唉,这些大院子弟的想法,还真不是一般人的思维所能理解了的。 侯碧霞微微跟陈凌点了点头,心头上对陈凌有着太多太多的好奇了。 如此年轻,特勤局荣誉长老……她打算回去问问老爸,看看老爸知道不知道这么一个人! “诗琪,我先继续巡逻了!”侯碧霞招呼了一声,然后上车呼啸而去。 “诗琪,谢谢你!”陈凌这才笑着对刘诗琪表示感谢。 章节目录 第1958章 侯碧霞不认特勤局的证件,甚至怀疑陈凌伪造。 这其实就麻烦了。 除非陈凌再给人打电话,要不然,还真的很难真的甩开侯碧霞。 但打电话求助的话……这就有点太过麻烦了。 被一个交警弄到如此地步,传出去多不好啊。 关键是,陈凌还真的违反了一些规定…… 所以说,刘诗琪来的实在太是时候了。 陈凌自然要感谢一番才行。 “你就别跟我客气什么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 刘诗琪笑着问道。 “去海明镇!” “你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凌好奇的问道。 “我放学回家啊,这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刘诗琪笑着说道。 她没跟爷爷『奶』『奶』住,其实她住宿舍的。 但如果回家,她就会走这边。 “原来是这样!好吧,为了感谢你对我的帮助,这瓶东西就送给你吧!”陈凌笑着一抹,然后一个瓷瓶就出现在手。 “什么啊?”刘诗琪好奇的问道。 “看看不就知道了?”陈凌没解释的意思。 刘诗琪嘟着嘴,然后把瓶塞打开,接着她眼睛就瞪直了。 “这是丹『药』?”刘诗琪捂住了自己的嘴,实在太惊喜太不敢相信了。 “对!” “我看你已经接近天级层次了吧,用这些丹『药』,会加速你的进程!” “另外,分给刘浩一些!” 陈凌其实早准备了很多先天之下层次的各种陈武丹『药』。 只是想不出一个妥善的把这些丹『药』送给外门弟子的办法,只能暂时储存着。 这次遇到刘诗琪,是个机会,干脆就给她一瓶。 “谢谢!”刘诗琪眉开眼笑的说道。 “行了,别跟我客气了!你快回家吧!”陈凌笑着说道。 “要不,我请你吃饭,表示一下感谢?”现在正是晚饭的时间,至于她要赶回去跟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她暂时抛到了脑后。 “吃什么饭啊,刚吃了一下午!”陈凌摇摇头。 “对了,你怎么一身的酒气啊,也怪不得碧霞姐会查你。” “跟谁吃饭呢?” 刘诗琪好奇的问道。 “我这不回去上学了吗?宿舍的一帮牲口,非得要我请客吃饭,推不开……” 陈凌摊开双手说道。 “你回学校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刘诗琪有点生气了。 “中午刚去!” “就被拉出去喝酒了……” 陈凌解释了一下。 “对了,那个侯碧霞,是不是跟侯书记有点关系?”陈凌连忙转移话题。 “嗯,她是侯伯伯的大女儿!”刘诗琪点点头。 “那她怎么做起交警来了?我不是说以她的关系做这个不妥。只是好奇!”陈凌对此还真有点好奇。 “说起来,碧霞姐其实还是很惨的。小时候,她妈妈就因为车祸丧命。” “并且对方是酒驾,绝对的无妄之灾!” “所以,她很痛恨任何不遵守交通法规的人,也立志做一名交警,甚至必须是一线交警!” 刘诗琪轻声的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陈凌恍然大悟,因为受过创伤,从而怎么怎么怎么样,侯碧霞让陈凌对她有了全新的认知。 “所以啊,你千万别怪她!”刘诗琪多少知晓一些陈凌现在‘混’的怎么样。 如果陈凌真的要跟侯碧霞较真的话,哪怕侯碧霞占理,她,连同侯伯伯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有的时候,不是你占理就能怎么怎么样的。 身在官宦之家,对这些东西,刘诗琪了解的还是非常清楚的。 “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陈凌无语了。 “嘻嘻,不是最好了!”刘诗琪眨了眨眼睛。 “行了行了,快走吧!”陈凌作势要上车。 “你以后都要去学校了?”刘诗琪问道。 “嗯,有课的时候就会过去!”陈凌点头。 “那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刘诗琪再一次的邀请。 “明天中午,我下午刚好有课,好吧。到时候电话联系!”陈凌不忍心再拒绝刘诗琪。 人家一个女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你一直不理睬,这就不像那么回事了。 “好!”刘诗琪笑面如花。 —— 回到海明镇,来到灵泉密室,幽冥第一时间就扑了过来,然后不断的对着陈凌噌啊噌的! “你想跟我一起啊?”从幽冥传递来的精神波动上,陈凌判断出他的意图,笑着问道。 幽冥非常人『性』化的点点头。 “你恢复多少了?跟着我对你的恢复是不是没什么好处?”陈凌问道。 幽冥现在的恢复,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幽冥彻底恢复,陈凌身边多出来的战力,这就太可观了。 幽冥摇摇头…… 陈凌有点哑然失笑。 因为幽冥告诉他,他的恢复,现在每天不需要太长时间,六个小时就足够了…… 而其它的时间,他不是在发呆,就是被人玩耍! 特别是清雪,简直把他当成了最萌萌哒的宠物,他有点受不了! 要立志逃离清雪的魔掌! “谁让你这么可爱的!”陈凌哈哈大笑。 有着陈凌的命令,幽冥不会对清雪等人产生任何一点点的敌意。 再加上幽冥非战斗状态下,那种萌萌哒的可爱程度,清雪很宠爱他,这也纯属正常了。 只是没想到……幽冥会很难受。 “那明天你就跟着我吧!”陈凌笑着说道。 幽冥说他的实力已经恢复了六成左右,剩下的就是慢慢恢复了。 大概需要三个月,才能够恢复到最强状态。 幽冥这才欢天喜地了起来。 “不过,来,现在我需要帮你治疗!”幽冥的恢复需要三个月,这是没计算陈凌的治疗在内的。 而陈凌可以肯定,加上自己的治疗,这个恢复时间会缩短很多很多。 一个月之内,绝对能够看到一个彻底恢复的幽冥。 —— “陈凌哥哥,我想出去旅游!”晚饭的时候,清雪突然开口说道。 长住在这里的,有谢灵、陈佳欣、清雪,一般也都是四人一起吃饭。 至于程淑梦,她忙起来根本没个时间点,如果不太晚的话,她会过来修炼。太晚的话,就不来了。 陈婉清也是如此。 “出去旅游?”陈凌很诧然。 “对啊,我在电脑上看到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啊!” “我想去看看!” 清雪兴奋的说道。 虽然接触到了外界,并且也接受了外界的一切,熟悉了这里的一切。 但清雪的心,并没有安定下来。 一个东海还不能满足她的所有好奇。 “那你都想去哪里?国内还是国外?”陈凌问道。 “暂时在国内吧,等国内没什么好看的后,我再去国外看看!” 清雪早就有了自己的规划。 “陈凌哥哥,你能不能陪我去啊!”清雪可怜兮兮的看着陈凌问道。 “我?我恐怕走不开啊,你也知道,我这边就有个病人,每天都需要治疗的!” “而且,还有一些其它的事情!” 王石头这边的病情确实不能耽误,每天都必须要治疗。 所以陈凌说走不开,这并不是说谎。 “那怎么办啊!”清雪有点失望。 “要不我陪清雪一起去吧!” “刚好,我也想到处走走看看!” 谢灵开口说道。 她从小到大,因为暗斑的原因,其实去的地方不少。 但目的地都是医院,旅游,这样的事情跟以前的谢灵这完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而清雪的好奇,同时也是她的好奇。 这大自然的风光到底如何呢? 再加上清雪一个人出去,她也不放心,也不忍心看清雪失望。 所以这才有了如此提议。 “你要去也好!”陈凌点点头。 到处走走看看,其实也不错。 谢灵也需要这样的经历来尽可能的弥补先前的一些遗憾。 “啊,你们都要去旅游啊,那让我怎么办?”陈佳欣诧然了。 “你也去啊!”陈凌笑着说道。 “可我才刚回学校!” “那就不去!”陈凌一直感觉最近陈佳欣有问题,也不顺着她来。 “我还偏要去!” “反正课程什么的都无所谓了。让参加高考就可以!” 其实陈佳欣表示过不想上学的想法,但被陈婉清给镇压了。 理由,理由很简单。 陈婉清告诉陈佳欣,你看陈凌都去上学了,这就说明上学对修士还是有帮助的! 不能因为你成为了修士就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怎么怎么样的。 所以,陈佳欣也打消了不上学的念头。 “好啊好啊,这样咱们三个一起!真好!”清雪马上拍掌叫好。 “我让陈魂和老何陪着你们!” 三个大美女出去,陈凌还是不怎么放心的。让陈魂和何永冲当保镖,安全上也才有更多的保障。 “让他们跟着啊!”清雪有点不乐意。 “放心吧,他们只是跟着,不会干扰你们什么的。甚至不会出现在你们的视线之内,这总可以的吧?”陈凌笑着说道。 “这还差不多!” “不过,陈凌哥哥,能不能让幽冥陪着啊?” 清雪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问道。 谢灵和陈佳欣也马上可怜巴巴的看着陈凌。 幽冥的萌萌哒,不仅仅让清雪超级喜欢,谢灵和陈佳欣其实也不比清雪好哪里去。 “幽冥还没恢复!”陈凌有点犹豫。 “但哪怕没恢复,幽冥现在也很厉害的吧?” “江湖险恶,万一陈魂和老何被人牵制的话……” 陈佳欣马上说道。 “行行行!让幽冥跟着!”陈凌一想,也是,陈魂和何永冲毕竟只有两个人,让幽冥跟着,安全上陈凌就完全不用做任何担心了。 六成实力的幽冥,一个两个的顶级修士,这也不是他的对手。 “好耶!”清雪马上欢呼了起来。 谢灵和陈佳欣也是满脸微笑。 然后,三人快速的吃完饭,商量旅游路线去了! 章节目录 第1959章 陈凌头疼到底如何跟幽冥说。 刚答应了幽冥要他跟着自己,转眼之间,就把他给卖了。 陈凌也为自己这出卖队友的行为而感觉到深深的不耻…… 但是,拧不过谢灵、陈佳欣和清雪三人的强烈要求啊。 男人怎么能过美人关呢? 所以,只能委屈委屈幽冥了。 不过,在把这个消息告诉幽冥的时候,看着幽冥那有点哀怨的眼神,陈凌真的有种罪恶感! 不过,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的。 “幽冥啊,保护好她们。如果有谁要对她们不利,不要留手!” “该杀的就给我杀!” “当然,要听话哦,她们三个的话都要听!” “不用如此看着我拉,你其实也应该到外面去看看!” “看看这大自然的美好风光,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这次旅行的!” 幽冥盯着陈凌,带着哀怨的眼神窜进了一间灵泉密室之内…… 陈凌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哀怨就哀怨吧,反正幽冥必须听话。 有幽冥在,他们也能放心。 不过,陈魂和何永冲,陈凌还是通知了一下。 幽冥的江湖经验,嗯,他完全谈不上什么经验。 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需要陈魂和何永冲这样的老江湖来处理。 当然,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以现在陈凌在江湖上的地位,敢动谢灵她们的人,应该不多…… 但是,这是正常情况下,万一有谁失心疯了呢?就像玉面书生那样的,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顾,这就很危险了。 陈凌悄悄找到了正在灵泉密室之内修炼的谢灵…… 谢灵在这里的时候,也没感觉什么。 但现在知道她要出去旅游,注定要一段时间不能相见,这相思之苦,好像马上就弥漫了陈凌的全部身心。 所以陈凌来跟谢灵幽会一番。 两人相拥相吻…… 虽然因为谢灵的体质问题,现在不能真的吃了她! 但实际上,从陈凌回来到现在,有那么几次,陈凌都已经跟她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之外,其它该做的都做了。 甚至有一次,谢灵看陈凌实在憋的难受,还帮着用嘴…… 但这一次,并没有如此的激烈,两人只是简单的相拥,然后静静的说着话! 好像,这已经拥有了全部。 “你回来有回家去看看吗?” “对不起,我总显得很忙,没那么多时间陪着你!” 陈凌轻抚着谢灵的秀发,看着谢灵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颜,脸上写满了愧疚。 “回家了!” “我没怪你的意思,你不要把我想成那种要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的小女人好不好?” “放宽心拉,不用为我『操』心。你要忙就去忙。但千万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谢灵紧紧的抱着陈凌的腰,如此抱着,对她来讲,已经算是拥有了全部幸福。 女人的要求,有的时候,真的简单的不得了! “嗯,我一定好好的,不让你担心!” 陈凌狠狠的点头。 爱越多,牵挂也越多,陈凌身上的责任也就越大。 这种责任,包含很多,但在陈凌看来,最核心的一点,那就是彼此的安全。 只有生命还在,爱才能在。 “对了,你有没有感觉欣欣最近有什么不同?”陈凌问道。 “不同?哪里有什么不同?” “你是说造型上吗?” 谢灵很诧然,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有这个方面,但不是全部,而是态度上……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言语上不那么亲密了不说,还好像不黏人了!” 陈凌皱眉的说道。 “怎么?不习惯了啊!”谢灵有点吃味的说道。 “吃醋了啊!”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跟前谈及到其它人的!” 陈凌连忙道歉,这可是大忌啊!再大度的女人,这也有个限度不是? “是有点吃醋!” “以后跟我一起的时候,我不准你想其它人!” 谢灵用力的抱紧陈凌,有点撒娇的说道。 她要自私一点! 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自私一点! “嗯嗯!”陈凌点点头,也不再说起陈佳欣。 两人继续说着悄悄话,好像两人之间,有着永远说不完的话…… —— 一大早的,谢灵三人就出发了。 甚至都没让陈凌送。 幽冥被清雪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过,他现在的表情不是哀怨,而是‘强颜欢笑’! 看的陈凌实在是心疼,心疼之余也是暗暗的好笑。 谁能把现在的幽冥跟那个凶残的幽冥兽王联系到一块去? “你们两个跟上吧,记住了,尽量的别打扰他们,暗中保护就好!”陈凌随后叮嘱陈魂和何永冲说道。 “主人放心!”陈魂和何永冲点点头,然后两人匆匆离开。 “看什么?很清闲?”陈凌转身,刚好看到无邪和无量,马上没什么好气的说道。 “那个,我们也来送送嫂子们……”无邪讪讪的笑着说道。 嫂子们…… 对这个称呼,陈凌还是很受用的,只是,想到清雪还在其中,陈凌的脸『色』又不怎么好看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去飞鹰那边报道。帮帮他训练一帮好保安出来!”陈凌沉声的说道。 “呃,好!”无邪和无量都很惊讶,但看陈凌严肃的脸『色』,还是马上答应了下来。 “都怪你,说错话了!”等陈凌走开,无量轻声的埋怨无邪。 “我怎么说错话了?”无邪纳闷了。 “嫂子们……”无量提醒说道。 “这不应该吗?”无邪诧然。 “心里知道早晚的事就可以了,你说出来,不是说老大花心吗?老大会开心才怪呢!”无量一副我已经看透的模样。 无邪恍然大悟……只是,心头上却在想,这个,都如此明显了,还有必要掩饰什么吗?真搞不懂了! 像我,就不掩饰什么,我就喜欢,就喜欢了,怎么着? —— “王大爷!”陈凌推开门,看到了照顾着王石头的王老实,笑着打招呼。 “陈先生!”王老实连忙站起来。 王石头也看了过来。 张嘴想开口说什么,但却很难发出声音。 陈凌摆摆手说道:“王大爷,石头兄弟,千万被跟我客气!” “现在好多了啊!” 看王石头的样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如果对比先前的精气神的话,王石头的变化这就太明显了。 特别是在王老实眼中,儿子的变化对他来讲,简直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对陈凌的医术,他现在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陈先生,您真是神医,石头他的情况现在真好太多了!” “也没再晕『迷』了!” 王老实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庆幸了。 如果不是遇到陈凌的话,儿子现在,现在恐怕…… 王老实都不敢如此继续的想下去,实在太可怕了。 “王大爷,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石头兄弟的情况会变的越来越好,相信我!”陈凌笑着说道。 “嗯嗯!”王老实狠狠的点头,他现在对陈凌的信任,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陈凌随后开始对王石头第二次的治疗。 为了避免王石头因为身体的情况而留下什么心理上的阴影,陈凌还刻意的让王石头睡了过去! 甚至王老实也被打发走,先去熬制一些『药』汤准备好给王石头服用。 然后在这样的环境下,陈凌才开始了治疗。 第二次,比第一次要相对轻松了一些。 毕竟程序上已经熟悉了,不像第一次的时候,还要诊断、分析什么的。 不过,这也只是程序上的熟悉而已。 在进度上,其实变化不大。 就算在慢慢好转,这个进度上的变化,最少也需要在六七次治疗之后才会出现。 到时候,速度就会慢慢的不断加快了。 治疗完毕后,再叮嘱了王老实要按时给王石头喂『药』后,就准备去学校了。 “陈门主,这是你要的东西!”陈硕早等着陈凌呢,然后把一个小本本给了陈凌。 “陈老,谢谢了!”陈凌打开看了看,这是新鲜出炉的驾驶证! 陈凌还真怕再遇到侯碧霞,毕竟无证驾驶,始终不好。 哪怕这对陈凌来讲只是个摆设,但你也不能否认,有的时候,还真就需要这样的摆设。 “陈门主客气了!”陈硕笑了笑,只是弄个驾驶证而已,对陈硕来讲,这真真的太简单了。 他甚至很好奇陈凌为什么非得要这个。 完全没必要啊。 不过,他没问为什么。 很多人都很讨厌有人在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问个为什么! 从求知的方向来讲,这个习惯是好的。 但是,从其它的方面来讲,也许这就会让人不喜。 陈凌不说,陈硕也就不打算问。 “对了,你们其实也不用整天呆在这里,可以四处的转一转什么的!” “这里是东海,我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陈硕他们都已经到了修炼的顶点,不可能再有什么进步了。 那么,大家没事可做的时候,是不是很无聊? 虽然陈凌刻意的给他们弄了一些高科技的娱乐设备。 但还是担心他们会感觉无聊。 有的人,没事可做的时候,总会感觉不怎么得劲。 “陈门主,不好大意为好!” “我等随时都在左右,但绝对不会打扰到你分毫!” 陈硕认真的说道。 在陈魂、何永冲特别是幽冥都离开的情况之下,陈凌的安全,就显得更重要了。 章节目录 第1960章 陈凌皱眉。 这段时间的修炼,已经让陈凌很接近练气十三层了,一旦突破,这就是真正的顶级修士。 再加上陈凌拥有的各种手段,可以说,很难有人有实力要了陈凌的『性』命。 特别是有飞剑的情况下,打不过,跑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陈凌的意思是,不需要陈硕他们保护了。哪怕是暗地里的也不需要。 “陈门主,您放心,我们这不是监视你,也没必要这么做,我们只是为了防备万一!”陈硕看陈凌皱眉,连忙解释说道。 暗地里保护,这也相当于暗地里的监视了。 陈硕还真的怕陈凌把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去想。 “我倒不是怕你们监视我!” “真的,陈老,我真没这么想!” “我是担心你们太过辛苦了!” 陈凌认真的说道。 都是老一辈的强者了,让他们保护,陈凌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现在再由明转暗,这更辛苦,陈凌于心不忍啊。 “陈门主,不辛苦!” “你的安全更重要。咱们不妨一万,就防万一!” “还请陈门主不要再多坚持了!” 陈硕认真的说道。 “好吧好吧,那叫上其它人,我们一起先去一趟特勤局!”陈凌摆摆手,也不跟陈硕争什么。 看看时间,距离中午饭点还有段时间,刚好可以去特勤局那边看看。 看看仓炎他们炼丹进展如何,自己顺手也能炼上几炉丹『药』。 陈硕他们开车,就跟陈凌完全不同了。 完全的一路呼啸! 开着特勤局的特殊灯光!嚣张的那可算一塌糊涂了。 不过,效果也是真不错。 一路上不说堵车了,连速度都没怎么降低。 所以,不到一个小时,也就到了特勤局。 “陈门主!”刚到特勤局,陈凌这边按下电梯要进底部炼丹室呢,严国刚却跑来了。 “严局长,有事?”陈凌让严国刚进了电梯,然后按下了按钮,这才问道。 “是这样的!” “我准备在你海明镇那边,弄一个简易的机场,能停靠直升飞机就行,你看如何?” 严国刚问道。 “直升飞机?”陈凌很诧然,这有点太过了吧?高调成这样,你让周围别的公司怎么想? 不过,想想也貌似不错的样子。 “对,直升飞机,虽然海明镇距离东海很近很近,但开车来回的时间也不短!” “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实在有点……” “你看行不行?” 严国刚解释了一下。 “没问题!” “不仅仅这里,最好皇桂园那边也弄一个!” 陈凌没反对,昨天堵车,留给陈凌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如果有选择的机会,陈凌绝对不想再体验一次。 “那就更好了!”严国刚大喜。 他倒是没想到陈凌会如此好说话。 观察来看,陈凌是一个相对比较低调的人……这样的提议他应该有所反对才是。 但他并没有反对。 当然,没反对是好事。 “我通知一下海明镇那边,你们就可以忙活了!” “严局长,辛苦了,让你亲自过问这点小事!” 陈凌笑着说道。 “陈门主千万别跟我客气!” “那你先忙着!” 电梯到了最底层,严国刚没跟着下去。 陈凌考察了一下仓炎、**、吴浩和谭明辉四人的炼丹进展,总体上还是让陈凌很满意的。 不过,四人还是有一些东西没彻底的想明白,所以在一级上品丹『药』的炼制上,还没达到陈凌的要求。 现在还处于‘浪费’材料的阶段。 不过,这个阶段是必不可少的,没有‘浪费’之下的练手,也就不会有随后的成熟。 浪费不可怕,可怕的是浪费了之后还没效果! 幸好这种情况在仓炎四人身上并没有看到。 而在讲述了他们一些想不明白的一些地方后,陈凌就开始了炼丹…… 一级极品,陈凌现在已经不怎么炼制了。 陈凌现在玩的都是二级丹『药』! 现在二级下品丹『药』,不管什么类型的,基本上都已经达到了纯熟的地步。 只是在二级中品丹『药』上,还不是那么熟练,还需要多多练手才可以。 但陈凌相信,很快自己就能彻底掌握好二级中品丹『药』的炼制! 伴随着实力的提升,对炼丹的帮助可谓非常非常的大。 怪不得层次太低的人,完全不可能炼制高等级的丹『药』。 炼丹过程中对自身灵力各方面的要求,都在提高。 你的灵力达不到被要求的程度,炼丹自然也就失败了。 —— “你在哪里啊?”刘诗琪拿着电话在大门口看着。 “这就到了,你就在大门口吗?行了,挂电话吧,我已经看到你了!”陈凌笑眯眯的把车子停在了刘诗琪跟前。 “换车了?”刘诗琪愣了一下,昨天陈凌开的是一辆奥迪,但现在却是一辆悍马。 “都是别人的车,穷啊,买不起车!”陈凌摆手说道:“上车!” “你就哭穷吧!要不我跟三叔说一下,就说你现在很缺钱?”刘诗琪上了车,笑着说道。 “算了吧!” “准备去哪里吃?” 陈凌连忙转移话题。 “去金凯利吧!附近只有那里最好了,而且,菜的味道很不错!” “远点的话,就赶不上下午的课了!” 刘诗琪说道。 “又是金凯利啊,昨天就是在那边吃的!我有五折卡!这下能帮你节省不少哦!”陈凌启动了车子。 不过,陈凌倒是忘记刘诗琪在东海大学到底是怎么样的出名了。 从刘诗琪在大门口徘徊,好像在等人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 等陈凌开车过来,并且上了车之后,就更被人关注了。 不知道有多少部手机已经快速的拍下了这样的画面。 而在陈凌跟刘诗琪还没到金凯利的这么点时间内。 东海大学校园网的八卦区域,已经顶置了有关刘诗琪的帖子。 还配上了刘诗琪的诸多照片和那部非常霸气的悍马车。 “刘诗琪校花,名花有主了?” 这样的标题,瞬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学生的关注。 在大学校园内,再没有有关校花级美女的八卦新闻更吸引眼球,更能引爆大家的热情的了。 而帖子的留言,瞬间就达到了三位数,还在急速的上升当中。 而留言也是各种各样。 很多男生都表示不能接受……甚至已经有人号召成立军团,要把那个开悍马的男人碎尸万段了! —— 陈凌跟刘诗琪要了包间。 这是刘诗琪刻意要求的。 陈凌先前还有点不理解,但随后听刘诗琪讲了一下,陈凌算明白了…… “你这不是坑我吗?”陈凌‘大惊失『色』’! “你很怕吗?”刘诗琪咯咯直笑。 “怕,我怎么不怕啊,东大多少男生啊!一人一口唾沫就把我给淹死了!” “你偏偏在校门口等我,不是明摆着招惹人眼球吗?” “故意的是吧?” 陈凌有点恶狠狠的说道。 “唉呀,你就别生气了!” “我也是没什么办法,你不知道整天有多少人纠缠我。虽然我都不理睬,但他们真的很烦人啊!” “我就想传递出一个我有男朋友的消息,让他们好死心!” “你就委屈委屈嘛!” 刘诗琪撒娇的说道。 陈凌直呼有点吃不消,而且,心头上也有点警惕…… 不是陈凌自作多情,而是陈凌真的担心刘诗琪喜欢上自己。 这辈分摆在这里呢,万一真的走到这一步,可不好办。 但是,现在都这样了,已经被刘诗琪算计了,貌似想躲开也不可能了。 只能先这样…… 但陈凌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还是少跟刘诗琪接触为妙。 “点菜吧!”陈凌没多说什么。 “好咧!”刘诗琪眉开眼笑。 其实她很想说,她想找个男朋友的话,那不还得排着队等着来挑啊。 现在她如此主动,你还不乐意? 只是,她也只是如此想想,倒是不敢说出来。 因为她怕如果真这么说了,陈凌扭头就走,这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的。 对陈凌,绝对不能以常理来看待。 —— 陈凌来到金凯利的第一时间,朱坤就接到了消息。 听说陈凌身边又换成了另外一个美女,朱坤震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在潘经理允许要不要继续表示什么的时候,朱坤想了想却拒绝了。 殷勤,太过了也不怎么好。 不过朱坤倒是吩咐了,一定一定要注意服务,一定不能在服务上出现什么问题。 这边吩咐后,朱坤也就没在意了。 但不到十分钟,朱坤发现潘经理的电话又打来了。 “老潘啊,怎么了?出事了?”朱坤问道。 “确实出事了啊老板!” “现在进来了很多学生,好像就在找陈先生!” “而且,外面陈先生的车周围,也围满了学生!” 潘经理有点急促的说道。 “怎么回事?”朱坤豁然站了起来。 “我也不清楚啊,他们的样子像是在找人,但又不知道陈先生叫什么,好像也不知道陈先生在哪一个包间吃饭!” “但现在正在挨着搜,我怕很快就会跟陈先生碰面!” “老板,咱们现在要怎么做?” 潘经理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上百号的学生,让他还真有点『乱』了方寸。 “你先顶住,告诉那些学生,咱们这里是金凯利,怎么能允许随意的搜查呢?不是用餐的,统统给我赶出去!” 朱坤沉声的吩咐。 章节目录 第1961章 “赶出去?”潘经理一惊。 这帮学生气势汹汹的,如果再用强硬的手段,他实在担心会出『乱』子。 而且,他是开门做生意的,这些学生就是金凯利的客源……如此对待顾客,这也不怎么好吧! 关键潘经理知道朱坤的背景,怕朱坤玩的太大,到时候不好收场。 “对,就是赶出去!”朱坤沉声说道。 在他的地盘上,岂能容许别人惊扰到陈凌? 万一陈凌认为他实在太无能,那想要交好陈凌的想法,这还有实现的可能『性』吗? “老板……”潘经理硬着头皮想劝劝朱坤,不能如此鲁莽啊,会出事的。 “没听懂我的话吗?”朱坤语气严厉了下来。 “好吧!”潘经理不怎么情愿的答应了下来。 “这个老潘……真是的,平时看不出来,怎么遇到事情的时候,胆子这么小!” “一帮学生而已,就能在我的地盘上为所欲为了?真是可笑!” 朱坤挂了电话,不怎么满意的嘀咕了那么两句。 然后,又找出陈凌的电话,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拨打了过去。 “行,我知道了!你不要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我会处理!” 陈凌脸『色』怪异的挂了电话,然后一双眼睛就认真并且仔细的盯着刘诗琪看。 “怎么?我脸上有花?”刘诗琪有点纳闷,怎么只是接了个电话,陈凌就变的如此怪异了呢? “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外面有上百位东大的学生找来了!” “听说气势汹汹,看架势,貌似要把我给彻底的撕吃掉!” 陈凌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反倒是刘诗琪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显得非常的吃惊。 “这帮家伙,我去赶走他们!”刘诗琪很愤怒的说道。 这已经不是影响她平静的生活了,这是把刘诗琪在一定程度上绑架了。 “你赶走他们能解决问题吗?”陈凌摊开双手说道。 他们能聚集一次,那么,就能聚集第二次。 每一次都要让刘诗琪来赶人不成? 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随后的麻烦将会是无休止的。 说实在的,听了朱坤所说的内容,陈凌的内心是非常震惊的。 原来,年轻,就可以如此的疯狂。 刘诗琪只是稍稍接触了一下别的男生而已,就让这帮爱慕者如此的吃味…… 也只有放在无所顾忌的学生身上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换个稍稍成熟点的群体身上,这样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 “那你说怎么办?” “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如此激烈呢?不应该啊!” 刘诗琪重新坐下来,喃喃自语的嘀咕着。 她现在是真有点后悔。 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那么显眼的非得要让那么多人知道了。 这下好了,弄到这般田地,陈凌肯定会非常不爽的吧? 如果被爷爷知道自己如此算计陈凌,爷爷肯定会很生气的…… 陈凌用手机上了东大的校园网。 刘满、孙冲和凌良志都是这里的常客,陈凌虽然没上过,但却知道有这个东西存在。 现在如此都学生在那么短时间内汇集到这里来,在陈凌看来,没有一个号召的地方,这是完全不合理的。 而如果真存在这样一个号召大家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首选自然是就是东大校园网了。 果不其然,陈凌很快就找到了相关的东西…… 只是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帖子了,好像入眼所见的所有帖子,都是有关刘诗琪的。 完全被屠版了! 刘诗琪的魅力如何,看看现在的场景就能有深深的体会了。 陈凌很快游览了一下…… 对一些激烈的言辞,陈凌看了后,真的只能苦笑了。 为什么那么多人对明明自己没希望得到的人,还那么的在意,那么的投入呢? 只是不想自己的幻想彻底的破灭吗? 活成这样,不感觉可悲吗? 不过,陈凌也发现了,这上面虽然配备了不少的图片。 但自己的正脸,却没暴『露』。 至于车子,这是肯定没办法隐藏的。 而名字,貌似也没暴『露』出去。 这么说的话,这帮人冲来金凯利的前提是——连陈凌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做人冲动成这样,实在是让陈凌也是醉了。 很快,陈凌就找到了一个召集帖! 因为这个帖子当中的留言数量是最多的。 这个帖子是一个叫做‘女神守护者’发的,这帖子极有煽动『性』。 言辞激烈,蛊『惑』『性』非常非常的强。 能够引起别人强烈的共鸣…… 最让陈凌无语的是,此人竟然还在直播当中。 从开始汇集的人流,到后来的慢慢壮大,再到浩浩『荡』『荡』的前来金凯利。 围住陈凌的车,冲入金凯利…… 现在的学生啊,什么都玩直播。 但又不能不承认,这种形式,会让更多更多的人都参与进来。 不过,最近的图片中,让陈凌看到了事情的最新进展! 貌似朱坤那边有了动作,把这帮学生全统统的赶出了金凯利…… 一些学生貌似跟金凯利的保安还发生的推搡! “实在太可恶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 刘诗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陈凌身边,看着帖子中的内容,她的整张脸都已经变的铁青。 “这说明你的魅力大啊!”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笑的出来?”刘诗琪皱眉,她是有点真着急,真生气了。 她喜欢谁,愿意跟谁在一起,这是她的事情,关别人什么事? 这些人如此做,近乎把刘诗琪给绑架起来,这样的行为,让刘诗琪实在不能把魅力联系在一起。 甚至进而产生什么沾沾自喜的情绪。 她现在有的只是愤怒!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笑着也是面对,哭丧着脸也是面对,我为什么不笑?”陈凌摊开双手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刘诗琪使劲的跺跺脚。 “好办啊,等会我们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出去,我来对付那些人就是了!”陈凌笑着说道。 “你想怎么对付他们?”刘诗琪有点担心,她知道陈凌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真的出手,这帮学生就惨了。 关键是,随后的麻烦会很大很大。 “我自然有办法!”陈凌笑了笑,然后笑着说道:“现在不用管这些了,咱们继续吃咱们的!” 既然朱坤已经把这些学生赶出了金凯利,就充分说明这些学生现在完全不能影响到自己进餐。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这顿饭吃完再说吧。 看陈凌如此镇定,刘诗琪开始还很着急。 但慢慢的,陈凌的这种镇定也影响到了她! 让她的着急情绪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这就对了,你是航东的女儿!从出身就不凡。再加上你还是陈武者,更显得你的不凡!” “这么多不凡结合在一起,应该更让你不凡才对。” “甭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能自己先『乱』了方寸!”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再说了,我这也是担心你!”刘诗琪轻声的说道。 陈凌没做回应……他感觉刘诗琪有点危险,她貌似真对自己有点意思! 这个妮子,想什么呢。 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可知道?还是趁早打消这个想法的好。 也免得未来会伤心。 “吃好了吧?”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陈凌擦拭了一下嘴,笑眯眯的问道。 “吃好了!”刘诗琪虽然被影响的镇定,但实际上,担心还是一直都在的。 “那还等什么,快去结账啊!说好了,你请客的!”陈凌笑着说道。 刘诗琪一阵气苦……我说请客你就真让我请客啊,你可是大男人好不好? 你的绅士风度呢?哪里去了? 不过,看陈凌一脸坦然,并且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刘诗琪就是好一阵的无奈。 只能去结账。 而趁着刘诗琪去结账的时候,朱坤幽灵一般的出现在陈凌身边。 “陈先生!” “嗯,现在外面情况如何?”陈凌淡淡的问道。 “都在外面呢,现在又聚集了更多的人。” “总人数怕是已经超过两百了!” “您看,是不是要想个办法让这些人先散了?” 朱坤轻声的问道。 做这样的决定,对朱坤来讲还是很难的。 得罪了这帮学生,会让更多更多的学生认为金凯利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而对金凯利以后生意上的影响绝对是很大的。 “不用,你现在所做的已经是极限了。” “不要再多做什么。”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陈凌微微笑了笑说道。 “陈先生,那我先告退……您有所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言语!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推辞!”朱坤沉声说道。 “嗯,好!”陈凌点点头。 朱坤退下后不到两分钟,刘诗琪就回来了。 “走吧!”刘诗琪眼神中有着难以掩盖的担忧。 “走!”陈凌倒是很坦然,然后笑眯眯的把手臂跨起来说道:“别人都如此误会了,你不应该表现的亲密一点吗?” “你……”刘诗琪没想到陈凌会如此。 她倒是不介意挽住陈凌的胳膊。 只是,这样的亲密举动,不是会更加刺激外面那些学生吗? 对这些热血的青年来讲,稍稍的多一些刺激,就有可能让他们热血上投,然后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出来。 难道陈凌还嫌现在的场面不够大,不够火爆吗? 章节目录 第1962章 刘诗琪最终还是没能拧的过陈凌。请百度搜索 完全按照陈凌的吩咐,挽住陈凌的胳膊,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一起走出金凯利! 只是,她的心完全提到了嗓子眼,现在可是紧张的不要不要的。 陈凌始终都那么的平静淡然,好像即将面对的并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一般。 其实,陈凌让刘诗琪如此做,也是存了帮刘诗琪到底的意思。 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哪怕陈凌否认跟刘诗琪的关系,估『摸』着也没人会相信了。 既然如此,那让这些人看看‘事实’! 让他们彻底的死心。这样也好让刘诗琪能少一些『骚』扰。 身为东海市市长的女儿,不显『露』身份,不张扬,不跋扈,其实陈凌对刘诗琪还是非常赞赏的。 并不是所有这等身份的人,都能做到刘诗琪这般的低调。 并且,遇到事情,也不是想着利用父辈的权力怎么怎么样。 这样的女孩,真值得帮忙。 —— “陈老,咱们这么看着吗?”千山沉声的问道。 在这些学生汇集的时候,陈硕四人已经发现了。 只是,让千山、吴木和罗洋都较怪的是,陈硕并没有要出面帮陈凌把这些问题解决掉的任何意思。 反而是一副不管不问的态度。 眼看着现在人汇聚的越来越多,陈硕还是如此,这让千山首先有点坐不住了。 万一还是发生点意外,那他们可是极度的失职! “不这么看着,你们还想做什么?” “你们认为这些学生会威胁到陈门主的生命安全?” “还是认为我们应该对这些学生出手?” 陈硕看了看千山,笑眯眯的说道。 “可也不能一点也不做吧?通知一下附近的派出所,让他们来处理……这还是很简单的吧!”吴木说道。 “确实很简单!但你想过没有,我们的职责是什么?是保护陈门主的安全……” “在这些学生完全不能威胁到陈门主安全的情况之下,我们何必要强行出头呢?” “最关键的是,你们应该清楚陈门主换个身份,进入学校为的是什么!” “而现在他要面对这种场景,相信对他磨砺自己的内心肯定会有所帮助!” “所以,我们只需要看着可以了。”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再做应变也不迟!” 陈硕笑着解释,只要陈凌的生命不受到威胁,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区区一群学生而已,他更不认为这些人陈凌会搞不定。 千山、吴木、罗洋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再加四人本陈硕为主,大家也接纳了陈硕的建议。 —— 袁光辉坐在车里,微信不断的接收着图片。 而他则把这些图片,不断的编辑到帖子之内。 看着围观的人数急速的升,袁光辉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没错,他是那个‘女神守卫者’,也是这次行动的发起者! “这帮人,还真的很好煽动!”看着一脸热切,愤怒的这么一大帮学生,袁光辉忍不住有点得意。 只是凭那么几句煽动的话,能把这些人集在这里……袁光辉有着巨大的成感。 “刘诗琪!” “别人不可能得到你,除了我,谁也不行!” 袁光辉嘴暗暗的念叨着,他的眼神的热切,其实其它人都更甚。 在他心,刘诗琪不仅仅是女神!更是他要攀附的对象!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刘诗琪身份的人。 东海市市长的千金啊! 如果他能把刘诗琪娶到手的话,这绝对是一步登天,完全可以瞬间变换角『色』,想不发达都难了。 而且,不仅仅是他,连他们袁家也会跟着受益!也跟着一飞冲天。 从此之后,袁家也有可能成为东海的名门望族! 所以,他一直都盯着刘诗琪,也是追求刘诗琪最热切的人,没有什么之一! 最起码在袁光辉眼是这样的。 只是,让袁光辉郁闷的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好像都入不了刘诗琪的眼,更别说走进她的内心了。 甚至有的时候,袁光辉都想着要用强了! 但每诞生这样的念头之时,他会马把这样的念头主动的掐灭! 对东海市市长的千金用强,他这完全是活的不耐烦了! 如果说对刘诗琪还有着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怎么怎么样了的想法,那太过天真了。 所以,只能用正常的办法。 只要刘诗琪还没钟意的人,他还有机会。 但今天,他发现刘诗琪竟然跟别的男人约会……这让他受不了拉! 马想着要把他们给搅黄! 于是乎这才‘顺应『潮』流’的搞出了这么一场戏。 他倒是要看看刘诗琪看的男人到底如何。 如果那个男人被这样的场面吓的屁滚『尿』流……那他在刘诗琪眼的形象绝对会一落千丈! 刘诗琪不会喜欢一个懦弱的男人! 而现在,还没出现的情况,没让袁光辉感觉着急,反而是暗暗的欣喜。 被吓的要躲起来吗? 这其实已经是懦弱的表现了,估『摸』着刘诗琪已经对这个男人非常失望了吧? 只是…… 唯一让袁光辉有点担心的是,这个男人开的车子很不错,车牌号码也貌似有点不凡。 但这点担心,很快被袁光辉仍到了脑后。 他们袁家在东海虽然算不名门望族,但却算得真正的扎根在东海。 关系盘根错节,算这个男人有点不凡又能如何?袁光辉不认为对方能奈何的了自己。 “出来了!出来了!” 突然,外面一阵的『骚』动,有人大吼。 袁光辉连忙看过去,接着眼神马变的直了,脸表情那个难看,完全没办法来形容了。 而其它人也跟袁光辉都有着差不多的反应。 他们是冲着刘诗琪来的,不想看到的是刘诗琪跟这个未知的男人有多少纠缠。 但现在来看,情况他们想象当的还要‘糟糕’的多的多! 因为刘诗琪竟然小鸟依人的挽住了这个男人的胳膊,还一脸幸福的模样! 那轻声私语的样子,娇笑的开心模样,让大家看到的是一个完全沉侵在恋爱当的女神! 这一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心都碎了! 女神有喜欢的人,可惜不是我! 这样的事实,对一些人的打击确实非常非常巨大。 而也在此时,正在食堂当吃饭的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三人,也在关注着帖子事件的最新进展。 这样的八卦和热闹,不凑一凑的话,那还敢说自己是年轻人吗? 当然,他们关注这个八卦,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是……女主角刘诗琪! 这可是跟陈凌关系亲密的女神啊! 现在貌似跟别的男人搞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各自的女朋友都跟在一起的话,三人也要去那边看看了。 看看到底是谁在撬他们老四的墙角。 他们第一时间给陈凌打电话了。 可惜的是,不管谁打,陈凌都不接电话……这可把刘满他们给着急坏了。 只是,当看到帖子新出现的图片,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凌不接电话了。 原来,他是这次事件的男主角啊。 怪不得!怪不得呢! “老四是猛!” “太猛了,简直是我辈楷模啊!” 孙冲一拍大腿,脸写着一个大大的服字! 想想昨天的王雨烟,再看看现在的刘诗琪…… 孙冲不得不服气,不管王雨烟还是刘诗琪,这都是绝对最顶级的校花层级的美女。 得到任一人,都要烧八辈子高香! 但陈凌,一天换一个! 这岂能不让人叹服?最起码孙冲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本事。 “你的楷模?你是说,你想学陈凌,今天换个女朋友,明天再换一个喽?”孙娟那边马拧住了孙冲的耳朵,脸表情可不是一般的凶悍。 孙冲瞬间傻眼了! 忘记女朋友在跟前了,实在是失策,失策! “娟,你听我说,你误会我了,我只是事论事,你别什么都往我身扯好不好?” “你先松开,先松开,疼!真的疼!” 孙冲呲牙咧嘴的连忙辩解。 “现在知道疼了!”孙娟狠狠的说道,但还是松开了手。 只是眼神,却依然凶悍。 她打听了,孙冲这不到一个学期,已经换过两个女朋友了! 孙娟不想成为孙冲的‘第三任’! 所以一定要看管的严一些,不给他任何偷腥的机会。 男人都是贱皮子,喜新厌旧! 孙冲郁闷死了! 怎么找了个这样的女朋友啊!以前也没看出她如此凶悍啊!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如何,孙冲却说不出来了。 因为一想这个,他感觉,他很痛!然后是心惊自己怕是对孙娟动了真感情! 于是乎,也有点欲哭无泪了! “陈凌怎么能这样!” “雨烟姐有什么不好的?他竟然这么对她!” 苗倩『性』格温柔,但并不代表着她不会生气。 一次醉酒,让她完全站在了王雨烟这边,什么刘诗琪,她是很漂亮,但漂亮又如何?总要分个先来后到吧? 没想到她竟然甘愿做小三! 还有陈凌,实在太花心了! 她看了看刘满……看来应该跟孙娟多学习学习,一定要看好他! 她可不允许自己的男朋友现在跟自己在一起,眨眼之间跑去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了! 这是不能被突破的底线!底线!底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3章 刘满有点郁闷! 他现在恨死陈凌了。 看看你弄出来的什么事,让我也跟着受到无妄之灾了! 做为一个花丛老手,苗倩那种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岂能不清楚? 一想到以后要被时时刻刻防备着,他好像已经感觉到自己被痛苦完全包围住了。 刘满可是有大理想的! 整个大学期间,如果不能把自己历任的女朋友上升到双位数的话……这就是失败! 但是,如果被苗倩盯的太紧,他怎么去接触其它的女生?怎么了解别的女生? 他刘满可是一个有内涵的人,可不是看谁漂亮就马上追求的人! 当然,如果是王雨烟和刘诗琪这种层次的美女,那就要两当别论了! “这个老四也真是的,他把雨烟学姐置于何地了?” “不行,我要给雨烟学姐打个电话!” 刘满的郁闷,痛苦,都是隐藏起来的,表面上他跟苗倩非常的合拍,完全一副同仇敌忾的架势。 看上去很是和谐…… “打什么电话啊!” “你唯恐天下不『乱』吗?” “雨烟姐知道也就知道了,不知道的话,还是不知道为好!” “最起码现在不适合知道!” “看看这样的场面,如果雨烟姐出现,你们家老四如何自处?” 苗倩瞪了刘满一眼分析的说道。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还是倩倩你想的周到,还是你想的周到!”刘满马上马匹如『潮』! 对女孩子,这是要哄的,而马屁,也是哄的一种。 “行了,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看看这么多人,老四就一个,万一被人群殴了怎么办?” “赶紧的,去支援吧!” 凌良志站了起来,连忙说道。 “我靠,竟然忘记了这茬!” “狗-日-的,老四如何,也应该我们来批判!哪里能轮到这帮人来教训?” 刘满顿时满脸凶悍。 “还等什么,走吧!” “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孙冲也不做迟疑,不过,他还没忘记叮嘱孙娟、苗倩和林若秋三人,嗯,三个女孩子就被参与进来了。 万一要是有点好歹的话……这就事大了。 “我们也跟着去看看!” “陈凌如何,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孙娟马上说道。 苗倩和林若秋也跟着站了起来。 别看苗倩温柔,林若秋文静,但她们还真不是遇到什么事就吓的不敢上前的人。 “可是……”孙冲还想解释。 “没什么可是的,快点吧,要不时间来不及了!” 林若秋打断了孙冲的话。 一伙六个人迅速集中起来,然后冲出了食堂。 而一边跑,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也开始打电话。 都在东大混了快半年了,谁还没个要好的朋友?现在这种朋友不喊来帮忙,等待何时? 还有! 他们也有一些老乡啊什么的。 在大学中,老乡会可是一个非常流行和庞大的组织。 现在更是求救的关键时刻。 别管什么其它的人,能叫来帮忙的,那都要喊来! —— 陈凌脸『色』淡然的跟刘诗琪出现在了金凯利的门口。 朱坤就在金凯利里面看着呢。 而在朱坤身边,狗子、六子都在,而他的手下,身边有,外面也有! 只要陈凌一声令下,他就敢豁出去的把这些学生狠狠的教训一番。 当然,如果陈凌没如此命令的话,他倒是也想看看热闹! 说实在话,对陈凌身边的美女,还有这更换的频率,朱坤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男人啊! 朱坤顿时感觉自己被那么多小弟包围着,实在是一种最大的悲哀! 看似威风! 但实际上呢?跟男人本『性』上的威风,好像完全不能相比啊。 “你到底要怎么做啊?”刘诗琪现在紧张坏了。 “你看着就可以了!跟着我走!”陈凌轻声的说道。 “还要往前走?”刘诗琪有点迟疑,前面可都是一张张愤怒的面孔啊,再往前,就要跟这些人完全碰撞在一起了。 难道陈凌真的要跟这些人硬碰硬吗? 刘诗琪倒不是关心这些人的安危,他们的安危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在担心陈凌。 如果这么多学生被打了,这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啊! 最关键的是,这将会破坏的上学计划,得不偿失,这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啊。 “怕什么?有我呢?”陈凌笑眯眯的轻声说道。 然后,就毅然决然的渡步向前。 当然,在外看来,陈凌跟刘诗琪的窃窃私语,这就是属于扬武扬威了!是在当着他们的面大秀恩爱! 这是挑衅!这是挑衅!这就是挑衅! 不能忍,绝对的不能忍啊! 只是,不忍了!又要怎么办? 自己太冲动,是不是就在女神跟前失分了? 所以,一时间,场面很寂静。 但气氛却慢慢朝着凝固的方向发展着,这一点大家都能感觉的到。 终于,陈凌走到了最前面的人跟前! “麻烦让下路好吗?”陈凌平静的说道,脸上还带着笑容。 正面对陈凌的学生马上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陈凌现在的淡然,让他们完全没想到。 他怎么还能如此淡然?他现在不应该是被吓『尿』的模样吗? 这跟想象当中的太不一样了,太不一样了! “我,我,我不让!”正对陈凌的这个男生,很紧张,但还是咬咬牙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女神!这是我的女神!凭什么跟你?凭什么跟你?凭什么啊!我不服!我不服! “对,我们不让!” 这个男生的勇气,马上就引动了大家的情绪。 从而也给了这个男生更大的勇气……让他在那么一瞬间,腰杆都挺直了很多很多。 “为什么啊?你们挡着我的路了!” “总要讲点道理吧?” 陈凌还是很淡然,依然笑眯眯的问道。 在他脸上,好像压根就看不到任何一点点生气的影子。 “放开女神!”男生鼓起了勇气大吼。 “放开心神!” “放开女神!” 顿时,很多人回应…… 现在金凯利门口围聚起来的人实在很不少了。 同时也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这人是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陈凌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中满是嘲讽之『色』。 “你们真可怜!”陈凌沉声的说道,脸『色』第一次没了笑容。 而陈凌的话,在噪杂当中,却能清晰的让每个人都能听的到。 陈凌这句话,让大家都愣住了。 可怜?他们可怜?这个时候陈凌还在更进一步的挑衅?他,他难道就真的不怕吗? “你们真可怜!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们!” “看看你们都在做什么!都在做什么!” “她是你们的女神?那就别让女神瞧不起你们!” “而且,你们难道不感觉,你们这么做,是对你们心中女神最大的伤害吗?” “你们在绑架你们的女神!在强行的胁迫你们的女神!” “都像你们这样,她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难道就因为她的长的漂亮,就应该失去自由?就应该整天生活在你们的『骚』扰当中?” “谁规定的?你们告诉我,谁规定的就应该这样?” 陈凌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严肃严厉,眼神更是锐利如刀一般的扫视着所有人。 “做什么,怎么做,是每个人的自由!” “喜欢谁,这也是每个人的自由!” “就像我们没办法阻止你们喜欢她一样!” “但你们,又有什么权力阻止她喜欢我?” “你们有什么权力?让开!” 管又是高亢的说道,然后眼神严肃的一吼。 正对陈凌的这个男生,下意识的退到了一边。 陈凌带着刘诗琪踏步向前…… 而更多的人,也跟着让开了! 这些人是热血的不假! 但既然是东大的学生,那就说明他们的智商还是可以的。 他们的热血,并不是建立在失去了理『性』之下的热血! 讲道理,这是行得通的! 现在的场面很壮观! 陈凌跟刘诗琪两人渡步向前,而周围,则是密密麻麻的学生,而一条通道,却在慢慢的出现,直通陈凌停车之处。 刘诗琪没想到陈凌一番话,有这么大的效果。 但现在她依然紧张! 现在他们可算是身陷重围当中,稍稍有那么点煽动出现,到底会发生什么,这是谁都不能预料和肯定的。 说实在的,刘诗琪原本想着,陈凌是会用威胁的话语来劝说这些人! 毕竟如此围聚一个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触犯了法律。 但没想到,陈凌用的是这样的办法。而效果,却还如此好。 在陈凌跟前,好像有着非常浓的安全感。 她突然想,好想好想就这么一直挽着陈凌的胳膊,一直的这么走下去,走下去! 袁光辉也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这帮人,竟然被三言两语的就给说服了! 自由!绑架!胁迫! 他这是抓住了大家对女神的敬畏因素啊! 但是…… 袁光辉怎么能如此眼睁睁的看着陈凌如愿? 虽然现在的样子已经超出了他的估算!陈凌没吓『尿』,他的计划已经算失败了。 但如此失败,让他实在不能甘心。 所以,他下了车! 然后,马上高声的喊道:“放开女神,你有什么资格拥有女神!” 而此时,陈凌已经来到车前! 袁光辉这么一喊话,让人群有点『骚』动。 好像已经被控制住的局面,马上就有了失控的危险。 “哈哈哈!” “资格?她喜欢我,算不算资格?是不是资格?” “枉你们一个一个还是受到高等教育的人!” 陈凌哈哈大笑,现在必须要马上做出回应!不能让『骚』动继续的扩散。 章节目录 第1964章 陈凌认为这些人很可怜!很可笑! 这不全是为了控制局面。 确实这也是陈凌的心理话。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明知道在没机会的情况下,还不放弃,这也没错! 因为这是每个人的自由!这种自由是完全受自己支配的! 但如果把这种喜欢,加上强行的因素,这就跟自由完全不沾边了,这会上升到另外一个层次。 也就跟可怜可笑划等号了。 “你,就是你!” “你既然说资格,那我问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没资格?” 陈凌看向了袁光辉,感觉告诉陈凌,这一切貌似都是这个人搞出来的。 陈凌不怕麻烦,但对给自己制造麻烦的人,陈凌都是很痛恨的!这样的人都是可恶的。 什么为了爱才不得不如此! 狗屁! 如果他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断然不可能如此做。 刷刷刷,大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袁光辉身上。 而很多人也认出了他! 很快就有人爆出了他就是帖子的发起人! 这一下,大家就更期待袁光辉的回应了…… 总要找个能够让他们站得住脚跟的理由啊。 现在陈凌的话,已经让他们感觉有道理了! 有道理就没办法阻止,这跟他们所想看到的场景完全不同啊。 他们所想的是——刘诗琪重回单身的状态。 反正就是我得不到,你们也得不到,这才能皆大欢喜。 很奇葩的想法,很自私的想法,但却也是最现实的想法。 袁光辉只想煽动起大家的情绪,然后狠狠的教训一顿陈凌! 但现在却没想到,大家并没有按照他设计的剧本来演。 反而让他完全暴『露』在了眼光之下…… 他接收那么多人发来的照片!这次的发起人到底是谁,不是秘密啊。 他忘记这茬了。 他的心在滴血! 看看刘诗琪看向他的眼神,袁光辉的心都碎了! 没机会了!这一下完全没机会了! 给刘诗琪留下这样一个印象,还能有机会这才是怪事。 而且,现在的问题,他如何来回答也是个问题! “我承认,诗琪喜欢谁,这是她的自由!” “但是,我们不服!” “我们不服,你有什么?你有我优秀吗?为什么选择你而不是选择我?” 袁光辉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既然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那就没事找事吧。 反正总不能被陈凌给问的哑口无言! 也许,证明一下自己比陈凌更优秀,还能够换回在刘诗琪心中的一些形象。 顿时,很多人马上对袁光辉的话有了共鸣! 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人! 很多人看看陈凌的面容,再对比一下自己。 再看看陈凌的身材,再对比一下自己。 然后看看陈凌的车,然后再对比一下自己…… 只是表面上的东西,这貌似已经让很多人自愧不如了。 什么都怕对比!对比之下你才能明白自己跟别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但还是有部分人,只是在这样的表面对比之下,并没有失去自信的。 或者对自己的帅气有信心,或者对自己的身材有信心,或者对自己的家底有信心,或者感觉的因为自信而自信…… 但不能否认的是,这种对比,却已经让很多人沦为看客了! 不,应该说让很多人自动的退出了这种‘竞争’! “她喜欢我,所以选择我!” “对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陈凌看着袁光辉沉声的说道。 “不满意!” “我认为她只是被你暂时『迷』住了心窍而已!” “而我们在场的很多人,都认为比你更优秀,只是因为我们没让她看到而已!” “我们都相信,只要让她看到我们的优秀,她也许就会选择我们!” 袁光辉很坚持,紧抓住这一点不放。 可能,大概! 现在他也只能如此了。 “真是好笑!” “在你看来,是不是只要优秀,就能被人喜欢?” 陈凌对袁光辉的无耻已经有点无语了,他现在已经在强行的夺理了。 “难道不是吗?”袁光辉倒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自然不是!喜欢一个人有太多太多的因素了!” “我相信,哪怕你们每个人都比我优秀一百倍,这也没用!因为诗琪选择的人是我!” 陈凌沉声的说道。 “我们不服!”袁光辉马上反驳。 “你们不用不服,我不会喜欢你们,就是不会喜欢你们!” “特别在我已经已经有喜欢的人的前提下!” “你们感觉这样做有意思吗?难道,我喜欢谁,我自己还不能决定?我对你们真是失望……” “更为跟你们同在一所学校而感觉到不耻!” “你们除了让别人看笑话,可还曾做过任何有意义的事情?” 一直没说话的刘诗琪说话了,她是真的生气。 她本来就被纠缠的不厌其烦了,而现在这些人又如此的围聚在一起,口口声声说着不服气陈凌。 说到底不还是在干涉她吗? 都什么时代了,她为什么要被别人干涉? 陈凌捏了一下刘诗琪的手掌,示意她不要说话……没必要说话。 如果他还不能搞定这些人的话,那还谈什么帮刘诗琪? 只是,刘诗琪好像完全没听话的意思,相反,她开口后,心中一直压抑着的一些情绪,有种不发泄出来就不舒服的感觉。 所以,在大家还没彻底消化她刚才的那番话之时,她就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喜欢一个人的理由!” “甚至还有句话叫做——我喜欢你,跟你无关!” “这些,我都能理解,也很认同!” “因为这是自由,这是每个人的自由!” “但是,你们拍着胸脯问问自己,像你们现在这样,把自己的喜欢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出来,这就真的正确吗?” “我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希望大家还是散了吧!” “我喜欢的人是他!” “不是你们中的其它任何一个人!” 刘诗琪很决断,趁着这个机会,彻底的让这些人和其它没来现场的更多的人知晓这一点。 告诉他们,以后千万千万不要继续的『骚』扰了,我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了。 陈凌无奈了。 也没再阻止刘诗琪什么,看的出来,刘诗琪的这份情绪,应该憋的时间够久了。 现在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出来,这也算好事。 只是,只是…… 刘诗琪如此说了,如果没人再来纠缠的话,那不是……到时候自己应该如何收场?自己只是假的啊! 陈凌有点忧心未来了。 只是,现在却又不能否认这一点。 陈凌除了心头上苦笑之外,还能说什么? 陈凌猛然之间发现,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当中,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被刘诗琪给绑架了呢。 袁光辉感觉不好! 而事实也跟他的感觉完全相同。 很多人在听到刘诗琪这番话后,都脸『色』黯然的退开了! 好像集体失恋了一般。 这一幕,带给袁光辉的是焦急。 而带给陈凌的——则就是想笑了。 集体失恋! 嗯,这个说法怎么那么有喜感呢?年轻人啊,他们的行为总是那么的不符合常理。 一腔热血之下,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也怪不得很多女生家长要反对男生的这个那个了……不成熟,怎么能让人家女生家长放心的把自己宝贝女儿交给你? “咱们走吧!”刘诗琪发泄后,感觉好多了,也不像在这里多呆。 “好吧!”陈凌点了点头。 这样的结局也好,能少点麻烦总是好事。 “等等!”袁光辉却突然又开口了。 “袁光辉,你有完没完了?”刘诗琪突然愤怒的转身,看着袁光辉说道。 她认为袁光辉! 甚至袁光辉那么钟意自己,她也清楚! 对这种想要得到自己,从而得到平步青云机会的男人,刘诗琪实在是看不起! 而袁光辉不仅仅导演了这一切,到现在竟然还在不依不饶,让刘诗琪实在忍不住心中对他的不满了。 “诗琪,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一直都那么喜欢你!” “你就不能给我哪怕一点点机会吗?” 袁光辉深情的说道。 “听到你这番话,我只感觉到恶心!”刘诗琪沉声的说道。 袁光辉脸『色』一变! 刘诗琪这番话说的,让他很受伤……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想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打动的!” “你现在对我感觉恶心,甚至更多一些其它的不好的感觉,都无所谓!”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袁光辉还是那么深情,一副为了痴情种子的模样。 但他却知道,他只是在挽回形象而已。 这次动静玩的那么大,如果最后灰溜溜的结束,他的一切就都毁掉了。 别说追求刘诗琪了,连其它的女生恐怕也不会选择他了! 所以,他必须要装出一副痴情的样子。 而痴情,是很多女生喜欢的。 刘诗琪面若寒霜…… 袁光辉已经越来越接近她的底线了。 她甚至第一次有了借助父辈的能量对冤家施压了!告诉他们,不要痴心妄想! 袁光辉好像也明白不能继续下去了,马上钻进了车子,开车离开! 袁光辉的离开,标志着这次事件就到此结束了! 陈凌和刘诗琪也准备上车离开。 但谁都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群人跑来! “老四!老四!你怎么样了?我槽-他-妈,谁敢动老四一根手指头试试?今天老子废了他!”大老远的,刘满的声音就传来…… 章节目录 第1965章 陈凌无语了! 先前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不断的打电话来,他是故意不接的。 就是不想他们也参与进来。 但却怎么也没想到,刘满他们会赶过来,并且还带着这么多的人! 放眼看去,怎么说也有五十多人啊! 虽然相比之下没袁光辉弄起来的人多。 但因为目的上的不同,刘满带来的这些人可谓是‘杀气腾腾’! 而袁光辉鼓动起来的人呢? 现在处于集体失恋状态下,对比一下双方的气势,完全就不在一个层面上,这人数上的劣势,貌似也就被抵消掉了。 但陈凌却感觉到了不好! 这些人现在正处于集体失恋当中,情绪很低落。 而在这种状态下,其实最怕的就是刺激! 现在刘满等人,貌似就是刺激的导火线! 万一真的让这些人发生大火拼的话,那就麻烦了。 好不容易把事情摆平了,如果最后还是发生如此大的『骚』『乱』,这可不是陈凌愿意看到的。 “老大,我在这里,我没事!安全的很!” “别冲动……” 陈凌迅速高声的喊道,这一声喊,为了让刘满听的清楚,他蕴含了灵力,确保刘满可以听的到,听的清楚。 “老四!”刘满顺着陈凌的声音,看到了陈凌的位置,连忙跑过来。 而他一跑,孙冲、凌良志等人也跟着跑! 身后的人也跟着跑! 而这更要离开的袁光辉煽动起来的人,就不可避免的要出现碰撞了。 “停住!大家都给我停住!” 关键时刻,陈凌大吼了一声。 不能让水火有交融啊,要不然,这摩擦绝对会发生。 说到底,大家都是年轻人,稍稍碰撞一下,或者言语上稍稍有那么一点不对的地方,就会把情绪给引爆。 陈凌不得不着急啊。 而陈凌的这一声吼,还真挺关键的。 也提醒了没刘满和孙冲那么冲动的凌良志还有林若秋、孙娟、苗倩! “老大,老二,悠着点,老四貌似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别再把这些人的情绪引爆!” 凌良志迅速说道。 虽然他不怕! 但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如果真的打群架的话,学校那边就不是什么摆设了! 到时候,每个人都会受到处分! 他们倒是没什么,但叫来的这些人,如果让人家真背了处分,这人情那可就欠大了。 “诸位,没事了!” “哥哥们,咱们靠边站!” 刘满和孙冲也迅速冷静下来,然后马上招呼自己的朋友或者老乡。 然后,一场即将要发生的冲突,就这样的消散在无形当中。 快要离开的袁光辉看到这一幕,很是遗憾的摇摇头……然后从后视镜当中再看了看陈凌,这才满脸阴沉的离开了。 —— “老大、老二、老三,大嫂、二嫂、三嫂,谢谢你们了!”金凯利休息区,陈凌满脸真诚的对刘满等人说道。 人散了,刘满带来的人也散了! 陈凌自然也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但更多的感谢,还是送给了刘满等人。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刘满他们是真的没考虑更多。 陈凌相信,如果自己真被人‘欺负’! 他们还真的敢动手! 这才是兄弟! 没参杂其它东西的兄弟! 说起来,他们了解陈凌什么? 了解的很少很少。 就因为把陈凌当兄弟,所以在危难的时候,这才挺身而出! 这让陈凌心中岂能没有触动? “自家人何必说什么两家话?” “来来,我们兄弟跟你说点事!” 刘满使了个眼『色』,孙冲和凌良志马上驾着陈凌就走了。 刘诗琪看的莫名其妙。 说点事,也不用把人给架走吧? 像是怕陈凌不去似的。 “真是谢谢你们了!”刘诗琪面对孙娟、苗倩和林若秋,落落大方的说道:“我叫刘诗琪,很高兴认识你们!” 只是让刘诗琪感觉尴尬的是,孙娟三人压根就没跟她说话的任何意思。 刘诗琪的脸『色』差一点没挂住,幸好她还算有点城府,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看她们没搭理自己的意思,她也没继续的自讨没趣,而是拿出了手机开始翻看了起来。 孙娟、苗倩和林若秋,其实很想替王雨烟打抱不平的,甚至是痛斥刘诗琪一番,让她不要继续做小三! 但感觉自己的身份什么的,说这些又好像不怎么合适。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但不搭理刘诗琪倒是可以肯定的! 她很漂亮又能如何?甘愿做别人的小三,这样的人,实在是不要脸! 如果刘诗琪知道,在孙娟三人眼中,自己跟不要脸这三个字联系在了一起,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大呼冤枉这是肯定的! —— “你怎么回事?” “昨天还跟王雨烟在一起,今天却又跟刘诗琪!到底哪个是你女朋友?” 把陈凌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刘满率先发难。 “老大,如果我说不管王雨烟还是刘诗琪,都不是我女朋友,你们相信吗?” 陈凌苦笑的说道。 这才刚来上学两天,教室还没去过一次呢,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 让陈凌都不知道如何感慨好了。 “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还是以为我们是瞎子?”孙冲马上翻起了白眼。 一个大男人还翻白眼,让陈凌实在挺无语的。 “老实交待,你到底脚踩几只船?而且,你这次闹的这么大,如何收场?” “等着王雨烟找你算账吧!” 凌良志沉声的说道,他对陈凌表示同情。 多情,岂是那么好玩的? “哥几个,不管怎么说,今天反正是谢谢了!”陈凌认真的说道。 “行了吧,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我们不来,你也一样把问题解决了!” “刚才我瞄了一眼校内网的帖子,你的言辞已经被贴上去了……” “我估『摸』着你现在已经是整个东大的风云人物了!” 刘满笑着说道。 陈凌苦笑,风云人物?可不是如此。 但这跟陈凌所想的平静的生活,貌似就有点相悖了。 在修士界,陈凌是个风云人物,在校园内,貌似也是如此。 陈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风云这两个字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了。 “行了,回去吧,我担心她们相处不好!”孙冲说道。 “对,昨天她们跟王雨烟聊的太好了!” “估『摸』着对刘诗琪没什么好态度!” 刘满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 —— “她们好像很不欢迎我!”上了陈凌的车,看着远去的刘满一行人,刘诗琪幽幽的说道。 看她的样子,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那个,不会吧!”陈凌咳嗽了一下,讪讪的说道。 “看来,这其中还有我所不知道的故事!”刘诗琪盯着陈凌问道。 “别胡思『乱』想!我送你回宿舍还是怎样?”陈凌问道。 “回宿舍吧,下午还有课!”刘诗琪是个好学生,哪怕已经大三了,但她在学习上也没有丝毫放松。 说起来,除了美貌之外,她还有着让无数人妒忌的学习成绩。 跟林若秋一样,刘诗琪也属于学霸的那种类型。 陈凌这次直接把车开进了学校。 既然都已经成为风云人物了!那也就没必要低调了。 再说了,估『摸』着现在这辆悍马车,也已经被广泛所知。 非得要停在外面,倒是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提及刚才的事情,也没涉及到任何男女朋友的那种谈话。 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拜拜!”刘诗琪下了车,很自然的跟陈凌说拜拜。 “等等!”陈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怎么了?”刘诗琪有点期待的问道。 “医学院在哪里?”陈凌有点尴尬,这都快一个学期了,陈凌不仅仅还没去上过一堂课,甚至连医学院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学生当的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刘诗琪有点失落。 陈凌的问题跟她所期待的,有着太大的不同了。 不过,很快她就忍不住乐了起来。 “都快一个学期了,你连医院学在哪里还都不知道?”刘诗琪翻了翻白眼。 同样是翻白眼,这男人跟女人所传递出来的味道,差别还真是太大了。 “我一直没来,不知道,这也是正常的吧?” “快告诉我吧!” 陈凌也想翻个白眼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这动作不适合自己。 “如果我不说呢?”刘诗琪眨了眨眼睛。 “那我就去问别人啊,多么简单的问题!” “但我想你不会不告诉我的!” 陈凌笑了笑说道。 “行了行了,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左拐,再左拐……” “一直左拐四次,然后右拐,就到了!” 刘诗琪指点了一下。 “听上去很复杂的样子!”东海大学太大了。 “一点也不复杂,找不到你再问别人吧!” “我收拾收拾也要上课了!” 刘诗琪对陈凌摆摆手,进了宿舍楼。 陈凌则开车,按照刘诗琪的指点去找医学院。 不过,刚找到医学院,还没找到个地方停车,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电话号码,陈凌就有点头疼! 竟然是王雨烟打来的。 陈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电话。 跟王雨烟又没什么关系,还怕了她不成? “喂,王小姐!” “你,还这么称呼我?”王雨烟一听陈凌这个称呼,马上就不乐意了,这也太生分了。 “那个,雨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陈凌记得,好像在昨天酒桌上的时候,就是这么称呼她的。 章节目录 第1966章 “我看了校内网上的一些帖子!”王雨烟幽幽的说道。 女人总是很奇怪的动物。 王雨烟可以肯定,自己对陈凌只是好奇而已,想了解一下陈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当看到陈凌跟刘诗琪在一起,并且上演了这么一出注定要轰动整个东大校园的爱情争夺战的时候,她心头上却总不是个滋味。 心头上告诉自己,千万千万别打电话,别说这个事情。 但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有着不受控制的样子。 这让王雨烟感觉到惶恐! 很想马上把电话给挂断…… 但可惜的是,她还紧紧的抓着手机,并没有放下的任何意思。 “你也看到了啊!你们研究生也玩校内网吗?”陈凌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件事的传播的很广泛啊。 “东大的学生,谁不玩这个啊!”王雨烟撇了撇嘴说道。 “哦!那个,我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诗琪想请我帮个忙,说一帮追求者整天烦的跟什么似的!” “所以我就帮她解决这些麻烦!” 陈凌稍稍解释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王雨烟的心跳有点加速,然后期待的问道:“你在假冒她的男朋友!只是为了帮她!” “你千万别说出去啊!”陈凌没否认。 也没办法否认不是?因为这本就是事实。 王雨烟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很多,好像心头上那种被堵住的感觉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你说的,我像是那样的人吗?”王雨烟娇笑的说道。 “好了,有时间再聊吧,我来上课了!”陈凌其实也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解释的这么清楚。 也许,只是不想欺骗朋友吧。 王雨烟,怎么也都已经算是朋友了,对朋友说谎,这可不好。 “你小心一点啊!”王雨烟笑着说道。 “小心什么?刚才面对那么多人我都没有丝毫退缩,现在谁又能奈何我?”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不是啊,现在帖子上出现了有关你信息的帖子!” “你是医学院的学生的信息也在其中,对了,你从开学从没来上过课的信息也有!” 王雨烟笑着说道:“很详细的哦!” “我晕……谁这么快就把我给卖了?”陈凌有点无语。 这还真有神通广大之人啊。 但是…… 貌似除了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三人之外,没人能够在这么快的把陈凌调查的如此清楚的吧? 真是好兄弟啊,不出卖,无兄弟吗? “你自求多福吧!”王雨烟笑着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我谁也不怕!”陈凌没在意。 趁着跟王雨烟的机会,找了个位置停好车,陈凌走向医学院…… “也没人认识我嘛!”一边寻找着教室,陈凌一边暗地里嘀咕着。 因为遇到了一些学生,好像被直接无视了。 并没有那种不管走到哪里都被别人注视和指指点点的情况出现。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教室,陈凌走了进去。 这教室跟高中时候的教室不同。 更宽敞,更明亮,也更大了一些。 这是专业课的教室。 如果是公众课的话,会集中几个班级到大型的阶梯教室中去。 不过,当陈凌走进教室的时候,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大一的学生,胆子还不算太大。 敢逃课的本就不多,更别说像陈凌这样,从开学到现在一次也没来过的人了。 所以,对这样一个陌生的面孔,大家都有着本能的好奇。 “他不就是那个陈凌吗?跟校花刘诗琪……” 一个声音突兀响起。 然后整个教室马上就炸锅了。 陈凌脸『色』淡然,然后施施然的走到了讲台的位置。 这一下,陈凌更引人注目了。 “同学们,大家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凌,陈代的陈,帆船的帆!”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从报道后就没来过上课!所以也无缘跟大家得见!” “今天能见到大家,我很高兴,希望我们能够一直渡过一个完美的学生生涯!” “当然了,也许你们有很多人已经在校园网上见过我了,不算陌生了吧?” “希望以后咱们大家能相处的愉快!” 陈凌认为很有必要跟大家稍稍介绍一下自己,也算是对同学一场的负责吧! 不过,陈凌的讲话,得到的回应却是寂静! 就在陈凌诧异,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寂静被一道声音打破! “陈凌,好样的!你们是我们班的骄傲啊!大三的校花学姐都搞定了!” “我辈楷模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亮!咱们还同姓呢!” 陈亮的话,引爆了整个班的热情! 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好像都为陈凌喝彩了!好像陈凌追上了刘诗琪,这属于整个班级的胜利了一样! 陈凌有点懵! 感觉自己的思维频道,是不是跟这些人完全不在一个波动范围之内了。 稍稍回应了大家两句,陈凌就四处的看了看,看到一个空位子,马上就走过去。 一边还谦虚的不断的抱拳…… 这事闹的。 在外,有人恨不得把陈凌怎么怎么样。 但在这里,好像每个人都以陈凌为荣了! 这反差之大,弄的陈凌实在有点不适应。 “陈凌!”陈凌刚坐下来,陈亮就凑了过来。 “陈亮,你好!”陈凌笑着说道。 陈亮看上去有点胖,有点肚腩,长相也好像跟帅完全不沾边。 但看的出来,他『性』格直爽,有着自然熟的味道。 再加上刚才他率先也算对陈凌表示欢迎,还有同样姓陈的缘故,陈凌对陈亮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你真牛!”陈亮伸出大拇指说道。 陈凌笑了笑,这都是假的好不好! 不过,陈凌倒是明白为什么大学中,有那么多人追求美女了! 不说其它的,就说你追求成功后周围人的那种羡慕……会极大的满意心中的虚荣心来着。 陈亮还是很兴奋,自顾的说着,说的那是『乱』七八糟,一会儿感慨陈凌牛叉,一会儿介绍一下班级的情况。 重点是告诉陈凌,班里有个大美女!是被排在了校花榜前十的一位超级大美女! 同时,还告诉陈凌,他们还有着一个整个东海大学老师当中,最漂亮的辅导员! 陈凌发现,陈亮不仅仅有点自来熟,很热情,同时,貌似也是个话痨! “这样,陈亮,麻烦你告诉大家一声,就说今天晚上我在金凯利请大家吃饭!” “算是跟大家正式认识一下,你看如何?” 陈凌早就有如此想法了,陈凌来上学,目的是学东西?这就有点太假了。 陈凌的目的还是来结识朋友的。 而用一顿饭,让大家都熟悉一些,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快的方式了。 “真的?请全班的同学,金凯利?”陈亮眼睛瞬间亮了。 “嗯!”陈凌看了看陈亮的肚腩,看来,这个陈亮还有个特点,应该很好吃! “通学生,同学们,陈凌同学说了,为了表达他来那么晚跟大家认识!” “决定今天晚上在金凯利请大家吃饭!” “你们说,咱们去还是不去?” 陈亮得到陈凌的肯定后,马上站了起来,高声的说道。 “去!” 整齐划一的声音说明了一切! 然后,七嘴八舌的跟陈凌说话,好像一瞬间,就把彼此的关系拉近了。 陈凌笑眯眯的跟大家寒暄,整个教室显得有点噪杂! 但陈凌喜欢这种氛围,因为这种氛围当中,满满当当全都是青春的味道。 话说,一直跟几十岁,上百岁,甚至是一百几十岁的人接触……弄的陈凌都有点找不到青春的影子了。 而现在,可以说陈凌又重新的把青春给找回来了。 突然,一位大美女走进了教室。 瞬间,原本噪杂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后,此人环顾了一下,看到陈凌,径直走过来。 “陈凌,她就是咱们的辅导员欧阳秋兰。”陈亮迅速嘀咕了一句,然后装模作样的看起书来。 “陈凌!”欧阳秋兰走到陈凌身边。 “欧阳老师!”陈凌打量了一下欧阳秋兰,然后马上有了一抹惊艳的感觉。 这确实是一位大美女,身上有着跟程淑梦一样的成熟风韵,身材火爆到让人看了就想犯罪的程度!极为『迷』人! 陈凌都怀疑,她讲课的时候,大家是会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她身上还是真的去听讲。 如此美女老师,有利有弊啊! 而且,她年龄绝对不大,应该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能够在这个年龄就做了老师,看来她实在不简单。 “跟我来一下!”欧阳秋兰笑了笑说道。 “好!”陈凌马上跟上。 跟着欧阳秋兰来到了办公室,陈凌这才开口问道:“欧阳老师,不知道您叫我来……” “是这样的!你的书呢,一直都暂时放在我这边呢,你既然来上课了,那就还给你!”欧阳秋兰拿出了十几本书交给陈凌。 “谢谢欧阳老师!”陈凌挠挠头,差点忘记了……刚才坐在教室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现在陈凌才想起,确实少了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就是这些书! 书! 学生的根本啊! “不用客气!你请假去做什么,我不过问,但是,你落下了很多课程,能补的过来吗?” “有什么不懂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来问我!” 欧阳秋兰关心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1967章 “谢谢老师,如果有不懂的地方,我一定一定不耻下问!”陈凌顿时对欧阳秋兰好感度大增! 而且,这种好感,还跟她的美貌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而是因为她这种对学生负责人的态度。 陈凌不止一次的听到过一种说法……大学的老师根本不管你学会没学会,他们只负责讲课,至于你学的怎么样,根本不关心。 但看看欧阳秋兰,陈凌真的很想喷说出这番话的人一脸! “嗯,那咱们相互加个微信吧。有不懂的就用微信问我!” “另外,咱们班级有个微信群,不介意我把你拉进来吧?” “大家同学一场,应该多多交流才对!” 欧阳秋兰掏出了手机。 陈凌报上了自己的微信号! 然后等欧阳秋兰加上自己后,看到欧阳秋兰的微信名字,陈凌瞬间有点凌『乱』了——秋兰大美女! 这名字跟陈凌所想实在相差太大了。 原来,在关心学生和美貌之外,欧阳老师还有着如此一面! “是不是感觉这名字很特别?”欧阳秋兰笑了笑问道。 “没没没!这名字很正常,算是最最最贴近现实的了!”陈凌连忙说道。 大学的老师好像跟高中的时候不一样呢,在这里,好像老师也是朋友! 反正欧阳秋兰给陈凌的感觉是这样的。 “我先拉进进群!”欧阳秋兰『操』作了一番。 陈凌马上就发现自己微信这边多了个群…… 这就是班级的群了。 “濮阳老师,您看,是这样的,我不这么长时间没来上课吗?” “跟大家也都不熟悉,所以晚上请大家到金凯利吃个饭,不知道可以不可以邀请你来?” 陈凌发出了邀请。 “金凯利啊,那里可不便宜,我们班有四十多个人呢!”欧阳秋兰笑着说道。 “我有金凯利那边的五折卡!而且,也不隐瞒您说,我还有点钱……”陈凌也没怎么谦虚。 “早知道你是土豪了!”欧阳秋兰笑的很灿烂。 “您早知道?”陈凌纳闷了。 “校园网哦,你那车……不土豪吗?”欧阳秋兰眨了眨眼睛。 陈凌马上囧红了脸。 连老师都知道了吗?那个啥,这多不好意思啊。 “我去了不会影响你们的兴致吧?”欧阳秋兰问道。 “我想肯定不会的!”陈凌干脆的说道。 他相信,班里的所有男生,肯定不会反对欧阳秋兰来的。 至于女生,她们反对有用吗?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貌似班里的女生比男生要多好多。 男生也就十二三个的样子,看来学医的,还是女生多一些。 “那好,老师去!”欧阳秋兰给出了决定。 “好!老师,那我现在就把这个好消息汇报给大家去!”陈凌兴奋的离开了。 欧阳秋兰看着陈凌离开,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想到学校领导亲自为陈凌请假,再联想到陈凌开的车和这次要在金凯利吃饭…… “我的班里,也有土豪呢!”欧阳秋兰嘀咕着说着,然后抽出一本书仔细的看了起来…… 出了办公室的陈凌,先给朱坤打了个电话。 告诉朱坤今天晚上准备好四十多人的进餐,怎么安排陈凌没管!他相信朱坤肯定能安排的好。 回到教室中,陈凌把欧阳秋兰也来参加晚宴的消息告诉了陈亮! 然后陈亮传播出去! 所有同学都有点沸腾了! 连女生也如此! 陈凌对此有点诧然,这跟他所想的稍稍有那么点不同啊。 兴奋的,不应该仅仅只会是男生吗?怎么女生也跟着如此兴奋呢? 陈凌把这个疑『惑』告诉了陈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欧阳老师人非常非常好,整个班里没人不服气!” “她除了在学习上有点严格要求我们之外,其它的时候,就跟我们的朋友一样一样的!” “我们大家都非常非常喜欢她!” “只是,她还没怎么参加过我们同学之间的聚会,没想到……你一来就参加了,还是你的面子大啊!” 陈亮对陈凌伸出大拇指。 “怎么算到我面子大上了!” “是你们没邀请吧!” 陈凌直言要害。 “也是哈!” “不过,去一般的地方吃饭,怎么好意思叫欧阳老师?” “只有去金凯利,这才敢啊!” 陈亮笑着说道。 “别那么使劲宰我啊!我腰包其实不那么鼓的!”陈凌怕怕的说道。 “哈哈哈,我不是太能吃的,不是太能吃的!”陈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陈凌有点无语…… 你一边说着自己不太能吃,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这是几个意思? 上课时间很快就到了。 这次上的是病理学课程! 陈凌仔细听了一下,发现还挺有意思的。 这种西医,不,应该说科学医术所阐述的病理,跟中医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但却也有着很多相似相通之处。 也很有借鉴意义! 陈凌没奢望学习到多少东西,但其实还是有抱着点了解西医的一些心思来的。 现在发现,西医确实有着一些可吸收之处,陈凌顿时就更认真了那么几分。 很认真的听讲,很认真的做笔记! 看的陈亮一愣一愣的! 这都快一个学期了,陈凌才刚来,病理学都学习到后期即将结束了,陈凌还能听的明白? 但看陈凌那么认真的样子,陈亮又不好意思打扰! 整个课程下来,陈凌都在认真的听讲,感觉收获很多。 倒不是病理学多么的高深,而是让陈凌有种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医道的味道。 这种跟中医相互佐证的感觉,是陈凌所喜欢的。 并且,也有一些收获,最起码眼界有点宽了。 他决定抽点时间把病理学前面的内容也好好的看看。 既然上学了,那就系统的学习一下,把自己当一个西医菜鸟! “奇怪,今天侯碧雪没来上课!”下了课,陈亮嘀咕着说道。 “侯碧雪?”听到这个名字,陈凌顿时感觉好像挺熟悉的样子。 稍稍联想一下,陈凌就想到了昨天的那个美女交警,好像叫侯碧霞! 这个侯碧雪跟侯碧霞是什么关系? 名字如此相近,难道是姐妹? “就是咱们班里的大美女啊!” 陈亮说道。 “哦!” “那晚上聚会能来吗?” 陈凌问道。 “应该没问题的!我去张罗张罗!” “到时候直接杀过去就可以了吧?” 陈亮问道。 “嗯,直接过去就成!”陈凌点头。 然后陈凌又跟大家说了一下,这才拿了书回到了宿舍。 刘满三人都不在。 陈凌看时间还有点,就稍稍翻看了一些这些书! 病理学、『药』理学、护理心理学等等专业课书籍,陈凌都稍稍翻看了一下。 以陈凌现在强大的灵识,用来学习这些东西,实在不是一般的简单。 这一下,陈凌对西医算是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认识。 然后跟中医仔细的对比,收获倒是不少。 —— “陈先生,您看这样安排怎么样?”朱坤跟在陈凌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不错,就这么安排吧!”陈凌点点头说道。 朱坤安排的很不错,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宴会厅,本来能够摆开八张桌子的。 现在只摆五桌,稍稍挪动一下位置,倒是显得很宽敞。 而且,这里的装修也不错,很有格调。 “对了,菜什么的你好好的琢磨琢磨,不用太铺张浪费,但也不能太过寒酸!”陈凌叮嘱的说道。 “嗯!”朱坤点头答应着。 “行了,你去忙吧,有什么需要我再叫你,我先接个电话!”陈凌手机响了,先打发走了朱坤。 “老大!”电话是刘满打来的。 “在哪里?一起吃晚饭!再喝点!”刘满大大咧咧的说道:“今天我请客!” “晚上有安排了,请我们全班的同学!”陈凌笑着说道。 “请全班的同学?在哪里?”刘满问道。 “金凯利!”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土豪!太土豪了!有五折卡,也没你这么玩的啊!” “求捎带!” 陈凌笑了,说道:“想来就来呗!” “算了吧,你们班里的聚会,我去算什么意思?我还是陪我的倩倩去吧!”刘满说完就要挂电话。 “老大!”陈凌连忙叫住刘满。 “怎么了?” “你对苗倩是认真的吗?”陈凌问道。 “当然是认真的!我对每个女孩子都是认真的!”刘满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是说,在苗倩的问题上,你一定要慎重……据我观察,苗倩是那种极为认真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一旦被你伤害的话……” “后果会非常严重,说句不好听的,她这一辈子都有可能走不出这个阴影!” 陈凌严肃的说道。 “我靠,老四,你别吓唬我!”刘满有点慌神了。 他现在对苗倩是极为满意,但是,他不能确定到底爱苗倩到了什么程度,更不能确定在以后会不会移情别恋! 就跟先前那么几次一样! 如果苗倩玩不起的话,那他就麻烦了。 “不是吓唬你,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所以,如果有可能,就算分手,也委婉点吧!” 陈凌叹气的说道。 如果刘满不喜欢了,强求他跟苗倩一起,这很明显不能。 但如果苗倩被伤的太重的话,她真的很危险。 “你,你胡说八道……而且,我不会走到哪一步的!最起码现在我是全心全意的!” “算了,我今天晚上稍稍试探试探吧!” “听你这么说,我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的!” 刘满嘀咕着,迅速挂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1968章 陈凌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忙。 刚挂了刘满的电话,就又有电话打来了。 “诗琪!”电话是刘诗琪打来的。陈凌原本不想接的,但想想自己不能胆怯,最终还是接了。 “你在哪里?为了表示今天上午你帮我所做的一切,我准备请你吃饭!”刘诗琪笑着说道。 “得了吧。中午就是你请吃饭,结果吃成那般模样了!”陈凌撇撇嘴说道。 “那能一样吗?这次我保证不会再出现这之类的事情了!”刘诗琪吐了吐舌头。 其实中午的事件,根源还是在刘诗琪身上。 如果不是她故意的在大门口等陈凌,那么显眼的话,随后也不可能发生那么多事情了。 “算了!”陈凌还是摇头。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是想感谢你,你连个感谢的机会都不给是吧!”刘诗琪有点无奈了。 她请别人吃饭,别人还不答应。 这在刘诗琪的人生当中,还真的不经常发生。 “改天吧,改天我给你机会。今天晚上不行,我请同班同学吃饭呢!”陈凌只好说了实话。 “原来是这样,那就改天吧!”刘诗琪恍然大悟,也很善解人意的不再强求今天了。 “这小妮子,还有点缠上了!”挂了刘诗琪的电话,陈凌嘀咕了一句。 然后就打算去迎接一下同学们。 但让陈凌没想到的是……又有电话进来了! 程淑梦打来的。 她们商量好的吗? 陈凌发现个问题,有纠缠的女人越多,有的时候,光接电话都够自己忙的……幸好修炼的时候自己都是关机的。 要不然,别想能好好的修炼了。 “梦梦!”程淑梦的电话陈凌自然不可能不接。 “主人,我想你了!”程淑梦那边很明显没外人,要不然,这‘主人’两个字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我也想你……”陈凌想到程淑梦运动时候的一些表现,马上就感觉有点燥热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吧!”程淑梦干脆说道。 “现在不行,我今天请同班同学吃饭。等完事后,我去找你。去你那边。”陈凌笑着说道。 “嗯,主人,我等你哦,给你个惊喜!”程淑梦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惊喜?”陈凌心中一动,难道她又弄到了什么新鲜的装束不成? 不得不说,程淑梦在花样上真的很多,也怪不得会有妖精的特质。 在她这边,会让两人的运动生活,变的更加的丰富多彩,令你很难忘却。 难忘却,自然就会想到她,她用这种方式在不断加深在陈凌心目中的位置。 “主人,惊喜就是现在不能告诉你,现在告诉你了,那还叫惊喜吗?”程淑梦娇笑的说道。 “好好好,那我不问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洗白白了等着我!”陈凌嘿嘿笑着说道。 “主人你讨厌拉!” “我会洗白白的了,你尽量快点来哦……” 程淑梦犹如梦呓一般的言语在陈凌耳边轻响。 “你个妖精!”陈凌‘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不是纯粹的挑事吗? 挂了电话,陈凌就跑去洗手间,好好的洗把脸。 小兄弟已经激动了!这特征实在太明显,被同学们看到的话,实在不好。 但让陈凌极度无语的是! 刚出洗手间,电话又响了! 不过,看到来电的号码,是新同学陈亮打来的。 “陈亮,你们到了吗?”陈凌连忙接听了电话。 “嗯,已经快到大门口了。忘记问你在金凯利哪里了啊!”陈亮的嗓门很大。 “会有人引领你们的。我这就下去!”陈凌笑着说道。 “好!” 在大门口,陈凌很快就看到了陈亮一行人。 欧阳秋兰就在其中。 因为在这群人当中,欧阳秋兰实在是太显眼了。 美女就是美女,甭管走到哪里,这光芒都根本掩盖不住。 不过,欧阳秋兰并不是唯一的焦点。 她身边还有着一位,也是引人瞩目。 看到这个美女,陈凌就感觉有点眼熟的感觉。 稍稍仔细打量,陈凌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这就是陈亮所说的那个侯碧雪了! 并且陈凌也可以肯定,她肯定就是侯碧霞的妹妹! 因为她们两人长的太相似了。 陈亮还真不错,还真的把没去上课的侯碧雪给找来了。 “陈凌!”看到陈凌已经在大门口迎接,陈亮先是狠狠的给了陈凌一个拥抱。 自来熟的他,已经自动的把自己上升到了陈凌好哥们的高度。 “都来齐了吧!”陈凌轻声问道。 “都来了,一个不少!新同学请客,关键还是在金凯利,不来的是傻子!”陈亮嘿嘿笑着说道。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要思考一下,这原因到底是前者重要还是后者重要了!”陈凌苦笑,不在金凯利请客,一些人就不会来吗? 才是大一的学生而已,不会如此的现实吧? “哈哈哈,较真干啥?”陈亮哈哈大笑。 陈凌也笑了笑,说的好! 确实没必要较真。 “欧阳老师,欢迎欢迎!”结束跟陈亮的嘀咕,陈凌忙着打招呼。 “陈凌,现在不是在学校,不用叫我老师,我今天就是你们的朋友!” “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秋兰姐!” 欧阳秋兰穿了一套纯白『色』的大衣,把魔鬼一般的身材包裹起来,却凸显出她的高挑,笑面如花之下,让人会失神于她的这种魅力之下。 她做老师,实在太可惜了。 如果走影视路线,绝对会爆红…… 单单这容貌、身材,就足以让她拥有无数的粉丝了。 “秋兰姐!”陈凌很干脆的改口。 然后,陈凌一一的跟同学们打招呼。 开始大家还没感觉什么,但当陈凌对每个人的名字都如数家珍一般的随口就能叫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 仅仅一个下午,还是绝大部分都在上课的情况下,他已经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住了?并且还能准确的分辨出谁是谁。 这份记忆力还真是让人惊叹。 “侯碧雪,我没叫错名字吧?”最后,陈凌这才跟侯碧雪打招呼。 “没错!陈凌同学,你好!”侯碧雪很有深意的看了陈凌一眼。 陈凌这两个字,她昨天听姐姐说起过。 说她明明身上全是酒气,但却测试不出他有任何酒精含量。 没有驾照,却拿出了一张特勤局的荣誉长老证件。 还认识刘诗琪! 侯碧霞像讲故事一般的把这些事情讲给侯碧雪听…… 这只是两姐妹之间的分享。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就像侯碧霞当交警,尽可能减少车祸悲剧的发生一样,侯碧雪学医,也希望能够亲手挽救那些需要急救的病人…… 因为她永远忘记不了自己妈妈车祸后被送到医院抢救的场景。 如果她有着超级高的医术,是不是就能把妈妈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两姐妹分别用这样的方式,来思念着自己的妈妈! 原本呢,侯碧雪对姐姐说的这件事,也只是当个有趣的事情来听而已。 但却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就再一次听到了陈凌这个名字! 还跟刘诗琪纠缠在了一起,上演了一出大戏!轰动了整个东海大学。 不过,这毕竟跟侯碧雪没多大关系,顶多了也就让侯碧雪微微一笑,当个调解生活的有趣八卦而已。 但她万万没想到,在她实习下班后,接到同学的电话,说新同学陈凌要请大家吃饭…… 当时,侯碧雪是万分惊讶的。 从昨天到现在,三次听到陈凌这个名字,出现的如此频繁,让侯碧雪来了兴趣,再加上是全体同学大聚会,她自然来了。 也想看看陈凌到底是何方神圣。 现在得见……发现貌似陈凌也没什么太过特别的。 说帅气吧,比他帅气的男生好像太多了。 说身材好吧,男生说这个,也有点太不伦不类。 但侯碧雪发现,陈凌的那种落落大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气势气场,却非同一般人! 别人看没看出来,侯碧雪不知道,但她却可以肯定,陈凌有着强的气场! 陈凌引领着大家进入金凯利,来到了准备好的宴会厅。 同学们被陈凌包下整个宴会厅的举动给刺激到了,气氛在一开始就直接热烈了起来。 上菜、上酒,上饮料…… 陈凌没强求任何人都喝酒,能喝什么喝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这没什么好强求的。 只是单纯的认识一下大家,加深一些彼此的印象而已。 “诸位,请举起酒杯!” “咱们请秋兰姐给我们讲两句好不好?” 一切准备妥当,大家全部落座后,陈凌率先站了起来,高声的说道。 有欧阳秋兰在,陈凌怎么也要给她第一个发言的权力。 再怎么说在学校外是朋友,她的身份也还是老师! 甭管在哪里,尊师重道,这都是有必要的。 “好!”欧阳秋兰也没推辞,端起酒杯就站了起来。 大家也哗啦啦的都跟着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以前你们聚没聚过!但像今天这样,有我在,大家能坐到一起吃饭的场景!” “应该还是第一次的吧?” “这还是托了陈凌同学的福!” “这一杯,就当我们欢迎陈凌同学回归到我们这个大家庭!” “让我们在以后的学习生涯当中能够互敬互爱,渡过一个美妙的大学时期!” “这一杯,干了!” 欧阳秋兰笑着说道,说完,一仰头,一杯红酒竟然真的给干掉了。 章节目录 第1969章 欧阳秋兰开了一个好头! 不管做什么,开头都非常重要。 不是有句话叫做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吗? 所以呢,欧阳秋兰的干脆,和跟平时不一样的那种爽快,瞬间就把大家心中的那种情绪给彻底的点燃了。 “干!”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没人认怂。 “第二杯!” “我敬大家!请大家以后一定要多多关照我这个新人!” “不废话,我先干为敬!” 陈凌说话很简短,一仰头,杯中酒一干而尽! 陈凌喝的可是白酒! 这一杯下去,少说也有接近三两! 陈凌的‘实在’,让大家一阵叫好。 有了这两杯的引领,气氛显得更好了…… 大家相互聊天,然后相互找喝酒,很快,五桌人就不局限在各自的桌子了。 陈凌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海量! 所有的同学,他都一一的找到,喝上一杯,或者两杯! 酒桌文化,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文化。 它会让人跟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小再拉小。 这一番下来,陈凌已经不仅仅是熟悉了,连每个人的『性』格,也都差不多有了一个概念。 其实,班里女生的颜值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没欧阳秋兰和侯碧雪那么的耀眼,但多数也都属于上上之姿!放在一般人或者**丝眼中,很多人都是女神层次的存在了。 做为班里的男生,其实还真挺幸福的。 每天能看到如此多养眼的美女,这不是幸福是什么? 特别是夏天的时候,每个人都穿的那么少…… 陈凌虽然没看到过,但只是想想,也能想的到,那场景绝对会让任何男生都热心沸腾! 嗯,热血沸腾之下,这学习起来也更有干劲不是? “侯同学,我敬你一杯!”看到侯碧雪这边终于空了下来,陈凌这才过去。 侯碧雪是非常受欢迎的,这是肯定的。 所以,男生们一个不差的都去敬酒了。 陈凌自然也不能少!毕竟他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来认识这帮同学的。 至于侯碧雪是不是美女,这倒是没在陈凌的考虑范围之内。 哪怕侯碧雪的美貌,一点也不输给陈佳欣、黄乐乐、楚晓薇这些人,也没给陈凌太特别的感觉。 当看美女看的太多,接触的太多的时候,这眼界宽了不说,眼力也高了。 在美女跟前保持淡然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你这么能喝啊!”侯碧雪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陈凌。 她粗略的算了一下,虽然除了前两杯后,陈凌都没再那么猛的喝。 但跟这个喝,跟那个喝的,一圈下来,这绝对超过两斤白酒了。 “不能喝也要喝啊!今天跟往日不同!” “我必须舍命陪君子!”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然后举起酒杯。 侯碧雪端起酒杯跟陈凌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干了! 她喝的是红酒……女生们大部分选的都是红酒! 倒不是说陈凌要的红酒档次高,竟然是拉菲……而是因为喝红酒,对女生的美容养颜什么的,有着好处。 陈凌倒了酒,然后这叫要起身。 看欧阳秋兰那边已经空出来了,陈凌也要单独去敬一杯。 “陈凌同学,等等!”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敬你一杯!” 侯碧雪倒是主动找陈凌喝酒了。 “好!”陈凌自然不会推辞,今天的他非常非常爽快,甭管是谁,来者不拒! “好酒量!陈凌同学,我实在好奇,你喝了这么多酒,是不是等会儿开车,也测试不出你体内蕴含着酒精啊!”侯碧雪笑眯眯的问道。 陈凌楞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侯碧霞警官是你什么人?” “看你昨天我姐遇到的奇葩,还真的是你!”侯碧雪笑了。 “我昨天是真没喝酒!只是身上沾了一些酒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为你姐姐的负责态度点赞!” “现在不是流行手动点赞吗?我再敬你一杯,算是点赞了!” 陈凌笑着又端起酒杯。 “你想灌醉我?”侯碧雪端起酒杯笑眯眯的问道。 “你想多了……”陈凌摇摇头说道:“这一杯,算是我敬你姐姐的!” “我替我姐姐喝了!”侯碧雪很爽快的又干了一杯。 然后,放下酒杯的侯碧雪说道:“但是,喝酒了还是不要再开车的好!”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还来上学!” “但请从安全的角度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等真的出车祸了,后悔就晚了!” 陈凌面容严肃的说道:“我一定谨记侯警官的教诲!” 侯碧雪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跟诗琪姐怎么回事啊?”侯碧雪轻声的问道。 女人都是八卦的,对一些八卦,只是笑笑。 但当遇到八卦主角的时候,那就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些内幕了…… 这是一种每个人都会有的本能。 “你去问诗琪吧!我这边什么也不能说!”陈凌笑眯眯的说道,然后端起酒杯就走了! “可恶,我还没让走你就走了?” “还保密……你当我不会去问诗琪姐啊!” 侯碧雪喃喃的说着,然后,端起酒杯就主动的去敬酒了。 都是同学,别人刚才都来敬酒,她也不能表现的那么清高…… 再说了,现在这气氛,也让侯碧雪喜欢! 她没想到,到了大学,还能体会到在高中时候聚会的感觉,真好! “秋兰姐,你这里还真是忙啊,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了!”陈凌来到欧阳秋兰跟前,笑着说道。 “你们一个一个的,我深深的怀疑你们是在报复我!” “不行,等会喝,让我下吃点菜稍稍压一下!” 欧阳秋兰稍稍苦笑,然后马上吃菜。 喝酒喝多了,要是感觉太冲的话,吃点菜,会好很多。 “我都后悔来了!”吃了两口菜,欧阳秋兰继续苦笑的说道。 “来都来了,哪里有什么可后悔的!”陈凌笑着给欧阳秋兰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来送到濮阳秋兰跟前。 “秋兰姐,干了!为了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还要问你的份上!”陈凌笑着说道。 “干了!干了!反正已经喝这么多了……我告诉你,我看了一下,就你好像好保持着清醒。” “如果有人喝多了,你负责把他们送回到宿舍。” 欧阳秋兰认真的说道。 这帮年轻人,喝起酒来,一点也不懂得节制。 按照这个态势下去,欧阳秋兰估算着,不喝醉的人貌似不多。 这么多人,如果都醉了的话……收拾起来可是非常麻烦的。 “秋兰姐,你放心吧,我有安排,就在金凯利旁边的那家酒店,每个人一个房间……不回宿舍了!” “喝成这样回宿舍,影响不太好!” “所以啊,一会儿,您也不用制止大家,今天就让大家喝个尽兴!” “明后天周末,反正也没课!您好说呢?” 陈凌不是早有了安排,是现在有了如此想法。 陈凌也没想到会喝成这样不是? 如果怕大家喝醉而制止的话……那多扫兴? “每个人一个房间?”欧阳秋兰愣了一下,陈凌这手笔实在不是一般的大。 “秋兰姐,你也有!” “不是我显摆自己有钱,而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必须要这么做!” 陈凌认真的说道。 “我发现了,你是个富二代!”欧阳秋兰喝的也不少,其实已经有点醉了。 谁让她是老师呢?谁不来敬酒?还都是满杯,要不怎么能表达的出敬意? 而欧阳秋兰又是实在人,看别人喝那么多,也跟着喝的多一些。 而一圈下来,欧阳秋兰没马上醉的不省人事,这已经算好的了。 “秋兰姐,这你就看错了!” “我从小无父无母……这富二代的说法,从何而来?” 陈凌苦笑了一下。 欧阳秋兰明显愣了一下。 “我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 “并且来路绝对正当!” 陈凌补充的说道。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来,我敬你一杯,算是道歉了!” 欧阳秋兰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歉意。 “秋兰姐,没什么的!你这个理由我可不跟你喝!”陈凌摇摇头说道。 “你还来劲了是吧!单纯的陪我喝一个,你喝不喝?”欧阳秋兰直接说道。 “喝!这个必须喝!”陈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欧阳秋兰也干掉了杯中酒。 陈凌又重新给欧阳秋兰倒上,然后好奇的问道:“秋兰姐,你为什么选择了做老师?我不说你学医可惜了,但为什么没去医院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医院?”欧阳秋兰笑着说道。 “你还在医院有兼职?”陈凌很吃惊。 又是老师,又是上课的,还同时去做医生,她的精力照顾的过来吗? “有呢,但只是打打下手而已,算是实习!” “做老师,只是暂时的!” “等我在医院那边过了实习期,就会专心去在医院工作了!” 欧阳秋蓝低声说道:“这个大家还都不知道,你也别说……” 陈凌点点头,说道:“我嘴很严的!” “不过,秋兰姐,你这样做,不是会影响实习吗?” “影响是有的!” “但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吧!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等有机会再细聊!” “你怎么样,为什么学医?想当一个医生?” “想好主攻什么方向了吗?” 欧阳秋兰笑眯眯的问道。 陈凌开口解释起来…… 章节目录 第1970章 “陈先生!”宴会厅门口,朱坤在接到陈凌的短信后,等候着了,见到陈凌出来,连忙打招呼。 . “嗯,你准备一下,每个人一个房间,不算我在内,四十五个人!” “有这么多房间吗?” 因为是突然开口,先前并没让朱坤准备,所以陈凌也不能确定现在还有没有房间。 毕竟在这个时间点,酒店生意好的话,空房间应该都已经很少了。 “有!陈先生,我准备着呢!”朱坤笑着说道。 “准备着呢?”陈凌愣了一下。 “嗯,准备着呢!”朱坤点点头,次陈凌带来在这里喝酒,最终安排人住酒店,这次也是带人来喝酒…… 当朱坤了解到到底了多少酒的时候,朱坤先行动了起来。 有备无患嘛! 无非也是少赚点钱,这都是无所谓的事。 只要能交好陈凌,在朱坤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陈凌拍了拍朱坤的肩膀,笑着说道:“做的不错!等会儿,你让酒店的人来,趁着大家还没彻底喝醉,稍稍登机一下,安排一下房间!” “不用登记,到时候直接带人过去行!”朱坤笑着说道:“都是咱自己的产业,咱们说了算!” “好吧,那你让服务员做好准备,等会儿估『摸』着要搀扶过去!”陈凌又提出了要求。 “没问题!”朱坤点头。 “行了,你去安排吧!” “朱坤,这次做的不错,花费多少,从这张卡里刷……” 陈凌掏出一张卡出来。 “陈先生,您这么做的话,那不在打我的脸了吗?您能想到我这边,这是我的荣幸,如果我还收您的钱……那我成什么了?” “陈先生,请您收回!” 朱坤无严肃的说道。 “让你刷你刷,哪有这么多废话?” “该怎么这怎么着,不搞特殊!” “你放心,你的这份情我记着呢!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开口,只要不是你理亏,我都可以帮你出头!” 陈凌严肃的说道。 “那好吧!”朱坤不怎么情愿的接过了银行卡,但却不打算真的刷。 另外,他心头也兴奋的很。 陈凌刚才的承诺,让朱坤感觉做这一切都太值得了。 —— 醉了!醉了! 差不多都醉了! 看着被男女服务员一个一个搀扶着出去的同学们,陈凌也『揉』了『揉』脑袋! 喝的还真有点多。 “陈凌,你不准开车,不准开车!”侯碧雪也醉了,但还没醉的不省人事。 她竟然还记得叮嘱陈凌不能开车。 “知道了,我知道了!”陈凌答应着,然后示意服务员把人架走。 至于欧阳秋兰,也醉了…… 陈亮,更醉了很久了,早先行被搀扶着回酒店休息了。 陈凌让朱坤安排了,男生女生分别安排男服务员和女服务员,不仅仅要送到酒店,还要安排休息…… 并且看好,别让一些人『乱』串,特别是男女之间。 酒后『乱』『性』!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万一要是真出现这种情况,做为请客的陈凌,岂能逃的了干系? 等一切安排妥当,陈凌出了酒店,对着一个方向摆摆手。 很快,一辆车慢慢行驶而来,停在了陈凌跟前。 “陈老,去淑梦那边!”陈凌了车,看了看开车的人说道。 虽然陈凌可以肯定,自己开车也没什么问题。 但既然已经答应侯碧雪了,那不开了。 男人,说话岂能不算话? “陈门主,喝这么多啊!”陈硕笑了笑说道。 “嗯,喝的确实不少,同学们第一次见面,喝的有点嗨了!” “关键都是同龄人,我也没收住!” 陈凌『揉』着脑袋笑着说道。 陈凌刻意的保持这种醉酒的感觉。 甚至狠狠的把灵力都收敛起来。 要不然,陈凌怕这种醉酒的感觉马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做为修士有的时候也很让人不爽的。 最起码一些普通人能享受到的感觉,修士却不能享受的到!如这喝酒一般。 当然了,如果喝那种专供修士喝的酒,这另当别论了。 只是,这种酒,在这个末法时代,根本不存在。 陈硕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他开车很平稳。 到了程淑梦的小区后,陈凌下了车,也没管陈硕去哪里。 可以肯定他们都会在周围…… 对此陈凌也不强求什么了。 他们的职责是保护陈凌的安全,那让他们尽职尽责吧。 而陈凌也不怕被监视……反正做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什么。 来到程淑梦的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陈凌这才稍稍运转了灵力,把酒意给驱散了出去。 程淑梦开了门,嘟着嘴说道:“这么晚了!” “结束的有点晚了!”陈凌笑着解释说道。 “快去洗个澡,满身的酒气!”程淑梦拉陈凌进来,关门马说道:“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着急!”陈凌一把拉住了程淑梦,抱在了怀里,马亲吻去。 程淑梦忙着推开陈凌,嗔怪的说道:“我不喜欢这种酒味,快去洗澡拉!” “我想知道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陈凌嘿嘿的笑着问道。 “等你洗完澡知道了!快去,快去啊!”程淑梦还是不肯说。 “等着我!”陈凌捏了捏程淑梦的下巴,然后哼着小曲去洗澡了。 等洗了澡,陈凌也不穿衣服,直接出来了。 衣服全都是酒气。 出来后,陈凌发现客厅没人,甚至都还已经关了灯! 陈凌笑着走向了卧室。 轻轻的打开门! 然后陈凌的眼睛马直了! 因为程淑梦的一身打扮,竟然是护士装! 她竟然玩制服!玩诱『惑』! 不过,看看陈凌的反应,她很明显的成功了!并且是非常的成功! 陈凌直接扑过去…… 运动,还兼顾修炼。 陈凌万分的感谢体内父母留下来的那道神秘的能量! 不是因为这道能量,陈凌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便利。 当然了,陈凌没刻意的去修炼,只要的心思还是在运动。 跟程淑梦在一起运动,总会非常非常的尽兴! 因为程淑梦非常的主动,各种大胆的动作都干尝试,也乐意尝试。 所以在运动细节,陈凌跟程淑梦可谓是已经配合开发出了各种高难度的一些动作……带给了两人非常极端的享受。 运动结束后,程淑梦又像是一个乖猫一般的慵懒的趟在陈凌怀里,轻声的说着话。 特别是凡梦公司现在的一系列进展。 每当这个时候,陈凌总会非常安静的听着。 因为陈凌清楚程淑梦的心理,这不是在汇报,而是在炫耀!对自己最爱的人炫耀! 你看看,你看看我现在都已经做出这样的成绩了! 而目的,不过只是想得到陈凌的褒奖而已,哪怕只是一句夸奖,她会感觉一切努力和辛苦都值得了! 而陈凌也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除了有满足程淑梦想法的意思在内外,对程淑梦的努力和现在所做出的成绩,陈凌也是真的肯定。 程淑梦在商业的才华,正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绽放出来。 她先前所缺少的,其实也只是一个机会而已。 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她会一飞冲天。 “对了,主人,我发现一个阴影异能的妙用哦!”说完了商业的事,问了陈凌学校的事,又闲聊了很多,程淑梦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她的异能。 “妙用?还是新发现的?”陈凌有点好了。 其实陈凌知道,程淑梦的阴影异能跟别人是不同的。 原因嘛,其实也简单的很,因为她的阴影异能是因为吞噬异能而诞生的。并是天生的双系异能者! 而这种状态下诞生的阴影异能,肯定会跟吞噬异能有紧密的联系。 如说元力的相互转化,两者的共同进步等等。 只是除了这些,单纯从阴影异能本身来讲,倒是还没发现跟其它人的阴影异能有多么大的区别。 现在程淑梦竟然说有了新发现! 那么,这个新发现跟别人的阴影异能,是不是有所不同呢? “嗯!新发现,是针对影子的!”程淑梦有点得意的说道。 她的主要精力是放在商业不假。 但修炼,她其实一点也没放松。 每天晚都要修炼最少四五个小时的。 每天都如此,其实这个修炼时间已经不算少了。 “影子?说说看!”陈凌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主人,你站起来!”程淑梦笑着把陈凌拉起来。 陈凌站好,然后问道:“让我见识一下!” “好!”程淑梦走到陈凌身后,然后,说道:“好了!” 陈凌扭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程淑梦竟然不见了。 完全看不见了! 像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般。 然后,陈凌静静的感应着,还尝试着走了两步。 这才稍稍有了那么点感觉,程淑梦在自己的身后,跟自己的影子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而且,在陈凌尝试变换位置,影子位置和长度什么的也都跟着变化的时候,还是发现,程淑梦依然没有出现。 好像她会跟着影子的变化而变化一般。 真的非常神! 而且,陈凌这是知道是这样,这才特意感应的,而灵识强度如此高的陈凌,也只是稍稍感应到。 如果不是特意感应,或者说程淑梦能够层次再高一些。 她藏身在这里,谁还能发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1章 陈凌被程淑梦表现出来的这种隐藏能力震惊到了。 这种能力,用于偷袭的话,效果会很好。 但更大的作用是用于隐藏。 想想看,跟着一个人前进,就躲在他的影子之内,他到哪里就跟到哪里,那么,还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发现的呢? 而影子,只要是白天,都是有的。 哪怕没太阳直接照『射』的地方也是如此,只是会变淡很多而已。 但话又说回来了,真没影子的地方,也注定是黑暗的。 而黑暗,更是程淑梦隐藏自己的利器了! 如此分析,程淑梦的这种能力就太强了。 “梦梦,你的这种隐藏,尝试过在高速之下如何吗?”陈凌突然想到个问题。 虽然哪怕有这种问题,局限『性』的存在也没什么。 但如果能够在高速之下也能如此,倒是更好。 “没有!”程淑梦退出了隐藏状态。 “那咱们试试?”陈凌想全面的了解一下。 “等一会儿!”程淑梦摇摇头。 “我明白,先穿衣服,这样肯定不能出去!”陈凌笑了笑,现在两人什么都没穿,就算程淑梦想出去,陈凌也不会答应的。 “不是这个意思!除了这个,还有其它的呢!”程淑梦还没展示完毕呢。 “还有什么?”陈凌好奇了,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程淑梦的新发现看来不少的样子啊。 “我能对影子攻击,然后……作用到本体上!”程淑梦有点得意的说道。 “对影子?”陈凌很诧然。 “对啊!”程淑梦点点头,他已经稍稍实验过了。虽然没全力实验吧,但效果却已经判断出来了。 “那对我试试!不用怕手重!”陈凌拍着胸脯说道。 陈凌在炼体上现在可是已经相当于筑基后期了。 以程淑梦现在还只是异能者中的十级初期的层次,也就筑基初期,就算全力出手,也伤不到陈凌什么。 “全力出手?”程淑梦有点迟疑。 关键不知道攻击影子到底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她还真有点不太干敢。 万一陈凌要是出现了什么好歹,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你放心,我防备着呢!”陈凌笑着说道。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防备着点!”程淑梦认真说道。 “肯定防备着!”陈凌点点头。 陈凌做好准备,身上灵力运转,在身周形成了一个能量层。 “我开始了啊!”程淑梦问道。 “梦梦,我说你也有点太啰嗦了!”陈凌无奈了。 以前也没发现程淑梦这么絮絮叨叨的啊!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程淑梦嘟着嘴有点委屈。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咱们快开始吧,实验实验这种新能力,让我看看威力到底怎么样!” “一旦威力强大的话,你就能真正的帮到我了哦!” 陈凌笑着说道。 “真的?”程淑梦满脸惊喜。 她一直都很在意到底能不能帮的上陈凌,她不想一直都只能是陈凌的累赘。 做累赘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当然是真的了!” “快点吧!” 陈凌笑着说道。 “嗯!”程淑梦点点头,然后,元力波动传来,陈凌顿时就感觉自己前胸和后背的位置,一股巨大的力量传递而来。 陈凌哪怕有着防备,也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先前根本就没有危险的感觉。 这说明,程淑梦根本就没有攻击陈凌本体的意思。 修士本能的危机感,并没有出现。 而不出现这种本能的危机感,警惕『性』就会降低。 这相当于一种突然袭击! 如果没有万全准备的话,还真的有可能着道。 而且,最关键的是,哪怕有着炼体,有着灵力的防备,在这种强力攻击之下,陈凌也有点灵力震『荡』差点崩溃。 真动力也非常大。 虽然没让陈凌受伤,但这全拜炼体强度所赐。 如果换了其它人的话,筑基后期的存在,在这一击之下,最少也要轻伤。 而且,这种攻击是双面『性』的。 一击之下,前面和后面都能感觉到这种重击。这可就跟其它的攻击方式完全不同了。 “全力以赴了吗?”陈凌问道。 “没有!”程淑梦稍稍低头。 只是实验而已,她还是没敢用全力。 “没有?”陈凌脸上没有愤怒,反而全是惊喜。 这一下,让程淑梦有点懵了,她都准备好挨训了。却没想到没等带到挨训,反倒是看到了陈凌的惊喜表情。 “用了几成劲?”陈凌连忙问道。 “五成!”程淑梦看陈凌不生气,也不再低着头了。 “没转化后的五成对吧?”陈凌再问。 “对!”程淑梦点点头。 陈凌算了一下,五成元力,这是阴影异能元力的,如果是全部的话,那刚才的攻击强度应该可以增强一倍! 如果把吞噬异能元力也转化的话,那就是四倍! 比刚才的攻击强度高四倍的话。 陈凌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哪怕是自己有防备也有炼体,轻伤这也是肯定的。 而换成一般的筑基后期修真者的话,这一下估『摸』着重伤之下要丢掉小半条命了。 没任何防备的话,一击致命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程淑梦现在还只是十级初期,如果到了十级中期的话,这就完全不同了。 她的越级挑战能力,貌似比陈凌还要强。 “你这个新能力太强大了!”陈凌对程淑梦伸出大拇指。 “真的强大?” “可以帮的到你?” 程淑梦惊喜的问道。 “现在还差点意思!” “但如果晋级的话,那就不同了!” 陈凌看向程淑梦,嘿嘿笑着说道:“知道咱们修炼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吧?” “我不跟你修炼!”程淑梦一副怕怕的样子。 “这就由不得你了!”陈凌哈哈一笑,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抱着程淑梦就仍到了床上…… —— “峨眉山好玩吗?”大屏幕上,陈凌看着挤在一起的谢灵、陈佳欣和清雪笑着问道。 “好玩,可好玩了!”清雪兴奋的说道。 然后,就是一大通的到底都玩了什么。 反正陈凌听了完全不懂——因为陈凌完全没去过。 但陈凌还是装作挺好玩,并且认真听的样子…… 因为不仅仅清雪一个人兴奋,谢灵和陈佳欣也都很兴奋。 间隔上两三天,陈凌总要被要求来个视频通话,然后听三人叽叽喳喳的说上最少三个小时! 她们要把这两三天看到的玩的一切,都讲述一遍。 然后再给陈凌看好多好多她们拍的照片,有人的没人的……总之各种照片。 然后还让陈凌点评! 美其名曰,还说这也算陈凌跟着一起旅游了。 陈凌能怎么着?欣然接受呗! 开始,陈凌还有点烦,因为太过耽误时间。 但后来,陈凌还真的适应了,并且还真的跟随着她们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 就好像自己也真的跟着她们到处游玩了似的。 至于修炼,两三天也就耽误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这算什么? 根本就不算什么…… “幽冥呢?让我看看幽冥,很奇怪,这一次幽冥怎么没被你们抱着啊!”聊了一大通,陈凌这才发现幽冥没在。 “它啊,应该去闭关了!”谢灵笑着说道。 “闭关?”陈凌很诧然。 “对啊,我们现在对幽冥的一些表达都很了解了呢!”清雪很得意的说道。 陈凌开始还稍稍有那么点『迷』糊,但后来缓过劲来了。 什么闭关啊,幽冥需要不需要闭关,陈凌还能不清楚? 这是幽冥要逃避每一次跟陈凌的这种通话! 因为——每一次幽冥都被清雪三人摆弄来摆弄去,还逗陈凌来着。 换了陈凌是幽冥的话,这也得逃! 好不容易,等结束了这次通话。 陈凌拨打了陈魂的电话。 “主人!”陈魂的电话马上接听了。 “嗯,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麻烦?”陈凌问道。 谢灵她们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陈凌可不相信旅游的路上还能没有一点不顺心的地方。 所以,其它的方面,陈凌都是通过陈魂这边来了解的。 “没有什么麻烦,主人,我们一直都盯着呢!”陈魂认真说道。 “嗯,辛苦了!”陈凌点点头。 —— 慢慢睁开眼睛的陈凌,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终于,终于把体内的能量全部消化完毕了。 而没出乎陈凌的预料,终于在能量消化完毕的同时,也顺顺利利的进入到了练气第十三层! 陈凌在真实实力上,也踏踏实实的进入到筑基大圆满!也就是顶级修士的行列了。 这没让陈凌有什么太大的喜悦。 因为这是早就预想到的事情。 陈凌在思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平平淡淡一个月多的时间了,陈凌发现,虽然花费在修炼上的时间减少了。 但修炼速度反而加快了。 并且,不仅仅是灵力增长上,其它的方面,比如说仙医第三针的进展上,仙医九针的秘法转化上,还有炼丹上。 炼丹上,现在二级中品丹『药』,已经完全没什么问题了。 甚至连阵法上,也都有很大的进步。 唯一让陈凌感觉遗憾的是,时间现在不是太多,在符箓上还没什么太过巨大的进展。 但这种普通人的生活,让陈凌非常非常的满意。 跟学校接触不同的人,相互聊天打屁什么的,给陈凌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种感觉,带给陈凌的总是各种各样的体悟。 陈凌感觉,自己的心变的强大了…… 章节目录 第1972章 有的人总嫌弃自己的生活太平淡,感觉这样的生活根本就没什么意思。 所以,总会去追求刺激什么的。 但却不知道,越是平淡的生活,平淡的人,平淡的事,才能够体现的出生活的真谛。 这才能够蕴含着真正的生活至理。 体悟到这种至理,强大的,就是自己的内心。 而陈凌本就抱着这个目的来的,体悟起来也用心,所以就总别人的收获更大了。 像普通人,总是在经历了很多很多,慢慢积累,这才能够体悟到这一切。 而陈凌不同,陈凌的高度不同。 相比其它人,陈凌这算是速成了。 不过,效果是一样的。 陈凌也想一直的继续如此下去,在这种平淡当中继续的体验。 所以,还是要去上学! 今天礼拜一!要上课喽! “陈先生!”陈凌刚从灵泉密室出来,就看到了王老实。 “王大爷,您有事?”陈凌问道。 “石头他,石头他同意说了!”王老实有点激动的说道。 “同意了?”陈凌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王石头的病症早就十天前就已经被彻底治疗好了。 这还是陈凌拖慢了一些进度,保证完全没有任何后遗症的情况下治疗好的。 陈凌可以保证,王石头已经彻底恢复了健康,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 但让陈凌有点没想到的是。 王石头对陈凌虽然是千恩万谢,但却就是不说到底从哪里感染上的尸毒。 陈凌又不能强迫。 所以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以,只能等! 并且就在这边给王老实和王石头安排了工作。 让他们安心。 慢慢的来等,等王石头改变主意。 原本,陈凌想着,这个等待应该是很漫长的一个过程。 但却没想到,十来天的时间,王石头就想通了。 “对,同意了。”王老实说道:“我劝了劝他!我说,如果他不说出来,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村里如果万一还有人被感染的话……” “对,王大爷,您的这个顾虑是对的。也怪我忽略了,我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才对!” 陈凌一拍额头,他倒是忘记这么来劝王石头了。 其实陈凌对王石头不想说,是理解的。 他怕那个地方,因为那个地方带给他的伤痛实在太大太大了,让他下意识的不想提及。 这是正常的。 所以陈凌才愿意等。 但陈凌却没耐心的多劝劝……这确实是陈凌忽略了。 或者说,是因为平淡却又在陈凌眼中显得精彩的生活,让陈凌对这种好奇没那么迫切了。 幸好,王老实一直在劝,而且劝出了效果。 “好!王大爷,现在带我去见见石头吧,他人呢?”陈凌问道。 “就在房间呢,他想去做活,我拉着没去,知道您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出来了,所以……” 王老实指了指房间,他早就准备好了! “走,去看看!” “对了,他连跟你都没说吗?” 陈凌边走边问。 “这孩子就不告诉我!”王老实苦笑说道。 “他是怕你好奇去探视,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不告诉你是为你好!”陈凌笑着说道。 “对了,石头没媳『妇』吗?”陈凌突然想到了一点。 先前听王老实讲述,貌似也没谈及到王石头媳『妇』甚至是孩子的事。 按照王石头的年龄来讲,这老婆孩子应该早就有了才对。 “没,我家婆娘走的早,石头这孩子也孝顺,相中了几家,别人都不想养我,更不想跟我住在一起!” “但石头这孩子不愿意,所以就一直没娶!” “一直等啊等的,就等到现在了……” 王老实苦笑的说道。 “王大爷,别着急,等这边工作稳定后,咱们在东海找一个,以后在东海安家!” “咱们挑个好的儿媳『妇』!” 陈凌笑着说道。 “娶个东海媳『妇』,这个,不敢想,不敢想……”王老实连忙摇头摆手,他想也没想过这个。 “石头!”陈凌敲敲门,跟王石头打个招呼。 “陈先生,请坐,请坐!”王石头连忙说道。 “别客气,你也坐!”陈凌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示意王石头坐下来。 “陈先生,我先前不想告诉您,除了我怕之外,其实还是有其它的原因!” “我知道您很在意这个,也好奇这个,我告诉了您,您一定会去查看的吧?”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那个东西实在太邪门了,我还没接触呢,就退出来了。但还是……” “我怕,我真的怕,是您给了我新的生命,也是您一直安排我这个,安排我那个,给我工作!” “我都不相信自己能遇到像您这样的好人!” “我不想好人因为好奇而送命,所以……” 王石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石头,我谢谢你的关心了。不过,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有些原因呢,我对你解释,你也许还是不能明白!” “但你可以放心的是,我肯定不会有任何危险的。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证!” 陈凌笑着说道。 现在已经是练气第十三层了。 能威胁到陈凌,甚至能要陈凌『性』命的存在,已经很少很少了。 这点自信陈凌还是有的。 王石头咬咬牙,然后看了看王老实说道:“爸,您就先出去吧!” “王大爷,您去忙您的吧,我跟石头单独聊聊!”陈凌笑着说道,王石头还真挺谨慎的,连一点机会也不给王老实。 “好好,你们忙,你们忙,我刚好有活要忙!”王老实笑着说道。 现在工地上活很多,王老实也算个小统筹了,还真的算很忙了。 等王老实出去后,陈凌坐到了王石头身边,认真的说道:“石头,我知道你有多方面的考虑,这才打算说出来!” “你的考虑是对的,这个东西,一旦出现,你想想看,将会有多么大的危害?” “如果像你这样的感染者很多的话,就算我医术滔天,也不可能救下所有人!” “我相信是怎么救治你的,你自己最清楚,有多麻烦你是知道的对吧?” “当我听你爸说你考虑到这一点才打算说的,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心中有大爱的人!” 王石头被陈凌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脸『色』更是红的不行,连忙摆手的说道:“陈先生,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也没想那么远……” “好了,这个咱们就不说了,你现在详细的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吧!”陈凌摆摆手,笑着说道。 “好,当时,我是去山上找野菜的!” “现在大城市中都喜欢这个东西,并且是纯野生的。” “放出去,这就是好价钱!” “但进山弄野菜的人太多了,慢慢的外围就没了,只有进了深山才能找的到!” “我那次,就是去了深山,结果……” 王石头详细的讲述了一下。 其实过程很简单,王石头发现了一个有很多珍贵野菜的地方,但这个地方在一个悬崖的凸起空地上! 所以他就用绳索把自己弄下去取。 野菜是取了,甚至还有太多太多因为装不下没弄了! 原本王石头还想着下一次再去弄呢,他计算了一下,如果弄完了,最起码能够卖上万块。 但就在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空地深处好像有个洞! 王石头当时也是鬼使神差的就过去看看了。 也没多深入,也就一米的样子,王石头就看到里面有个棺材…… 王石头很害怕,感觉很渗人,马上就离开了。 但没想到……还是感染了尸毒。 “这么说,你根本没看清楚里面有什么,只看到了有棺材,对不对?”陈凌问道。 “对!”王石头说道。 “那能确定就是棺材吗?”陈凌又问。 “可以确定!” “我们山里人,经常走夜路,晚上也都黑灯瞎火的,我们的眼睛在黑夜里,比你们好使一点!” 王石头很笃定的说道。 “嗯,那好,我能帮我把那里的地图好好的说一说吗?我抽空去看看!”陈凌说道。 “陈先生,您真的要去啊!”王石头很担心。 “去!怎么不去?我要去看看,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放心,我有防御的手段,感染不了!”陈凌笑了笑,很是自信。 “那如果这样的话,我带您去吧,那里很难找,而且,我也跟您说不清楚到底在哪里!”王石头咬咬牙说道。 “你真这么想?”陈凌很诧然,王石头给感染过一次,很惧怕这个东西。 现在还能有前往的勇气,当真太难能可贵了。 “嗯!”王石头狠狠的点头。 “那行,那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你带我去!”陈凌笑着说道。 他没说怎么保障王石头的安全,也算对他的考验吧。 如果王石头真的毫无畏惧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以后好好的培养培养,给他一场大造化! 谁说从山村出来的人,年龄还大了,就不能有一番成就了? 机遇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有机遇,谁都有成功的可能『性』。 得到了王石头的这个信息,陈凌也不打算再拖延什么了。 马上就联系陈硕他们。 稍作准备就过去看看。 尸毒!这让陈凌非常非常的好奇。 说陈凌有什么大侠义,这是假的,陈凌还没这么高尚。 就算高尚,也只是顺带着高尚而已,最主要的,还是好奇! 就是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竟然有那么强烈的尸毒! 章节目录 第1973章 “欧阳老师!”陈凌看看时间,也不打算去学了,所以,这需要请个假了。 陈凌也不打算再麻烦刘清远。 还是自己来处理较好一些。 这次又不是去太长时间,跟先前不同,不可能一下子大半个学期。 “陈凌啊,有什么事吗?”欧阳秋兰那边较杂『乱』。 “您在医院?”陈凌问道。 “对,我今天在医院。你有什么事,说吧!”欧阳秋兰很明显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没再那么噪杂了。 “我想请个假,我朋友老家那边出了点事,我要去帮忙处理一下!” “需要多长时间?” “最长十天,快的三五天能回来!关键那边路不好走,是山区!” “好!我给你备一下案,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消案。这样可以吧?不要因为时间太赶而着急,把事情处理好了再回来!” “谢谢,太谢谢你了欧阳老师!”陈凌知道欧阳秋兰肯定会批假的,但却没想到如此痛快和善解人意。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欧阳秋兰问道。 “没,谢谢欧阳老师!”陈凌感谢的说道。 “好,那这样,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来电话!”欧阳秋兰说道:“我这边先忙了!” “好,那您忙,欧阳老师!”陈凌挂了电话。 陈凌发现,还真不能不明不白的离开,哪怕是暂时离开。 要不然随后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呢。 所以呢,陈凌把要通知的人,给了个微信通知,这也算不不告而别了。 “陈门主,咱们去什么地方?”飞机,陈硕好的问道。 被陈凌召集出来,只说了去一个地方,却不说到底要去哪里。 并且还带了王石头过来。 这让陈硕实在纳闷。 “去给石头病源的那个地方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尸毒!” “我想弄明白!” 陈凌问道:“怎么样?怕不怕?” “陈门主说笑了吧!”陈硕哈哈大笑起来。 特勤局的每一位长老,外来的不说,特勤局土生土长的长老,哪一个不是从一次又一次生死危局当过来的? 去查一下尸毒,这又算得什么? “哈哈哈,开个玩笑。我主要的意思是……石头怕不怕!”陈凌扭头看着有点不自然的王石头。 第一次坐飞机,还是直升飞机,王石头有各种不适应,这是正常的。 “陈先生,是有点晕,怕倒是不怕!”王石头讪笑的说道。 “晕是正常的,多坐几次能适应了。” “以后啊,有你坐飞机的时候!” “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话我吗?我的生意很大,但身边缺少完全相信的人!” 陈凌笑着说道。 “陈先生,您看,您看我行吗?我,我什么都不会,我甚至连字都认不全!” 王石头有点结巴,他是真的紧张。 陈凌给他描绘的前景,确确实实非常非常的诱人。 他也想要那样的未来,想赚大钱,想娶一房媳『妇』,娶一房能够孝顺父亲,愿意孝顺父亲的媳『妇』! 只是,一想到这样的未来所需要匹配的能力,王石头这是真的担心! 他极度的不自信,不自信!完全不自信。 “谁生下来什么都会?你不会是因为你以前根本没接触过,没学习过!” “其实,石头,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 “你要是愿意学,用心的学,肯定能学的好,非常好!特别的好!” “除非你不愿意学,也不肯用心学!” 陈凌认真的说道。 王石头缺少自信!那么,太猛烈的方式根本不适合他。 他需要的是鼓励,鼓励,鼓励!还是鼓励! 用鼓励来给他勇气,用鼓励来推动他的前进。 等他用学习,用收获来一次一次建立信心的时候,慢慢的,这自信心也会起来了。 到时候,不用监督着,赶着去让他学习了,他会变的主动,变的积极! 这样会形成一个良『性』循环,一切也都会好起来了。 “陈先生,您,您这么栽培我,我一定用心学,一定学好!”王石头无认真的说道。 “好,要的是你这股劲!” “对了,这次再去那个地方,怕不怕?”陈凌问道。 “陈先生,说实话吗?”王石头问道。 “废话,不说实话,你还想说什么话?”陈凌说道:“我听实话!” “实话说,怕,非常非常的怕!” “但是,陈先生您需要过去看看,我不懂其它的,我感觉,我有必要把您领到那个地方!” “哪怕出现了什么意外,反正我的命也是你给我的。” “不大了再丢掉!而且,我父亲,肯定会以前活的更好,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王石头严肃认真的说道。 “陈先生,您会照顾好我父亲的,对吗?”王石头问道。 “我会的!” “但是,主要的还是你来照顾。行了,我要的是你的勇气,可不代表说你能遇到危险!” “我不会让你出任何事的!” 陈凌笑着解释了一下。 王石头点点头。 陈凌也没再说什么,王石头能在这里,并且还能说出那番话,这已经足够了。 这个人到底如何,陈凌已经有明确的准确的判断。 直升飞机直接在王老实家乡的山头空盘旋。 陈凌对陈硕点了点头,然后大家顺着绳索下去。 “石头,来,我带着你!”陈凌下去的时候,对王石头伸出手。 做飞机晕成那样的王石头,干顺着绳索往下下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再说了,陈凌也不放心他这么下去,实在不是一般的危险。 “陈先生……”王石头担心,陈凌只是个医生,这种情况下,一个能安全下去不错了,岂能还带着一个人? 倒是陈先生身边的四位老先生,很厉害的样子,刚才下去的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利索。 “来,别怕!”陈凌笑眯眯的对王石头招手。 王石头犹犹豫豫的伸出手! 陈凌使劲一拉! 王石头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传来。 他瞪大了眼睛! 他害怕的时候,有个习惯,一个跟别人不同的习惯。 别人都是下意识的闭眼睛,但王石头不同,他越害怕,眼睛瞪的越大。 所以,他现在把一切看的非常清楚。 陈凌一只手抓着他,好像丝毫也不费劲似的,还一脸的笑意! 等落地后,王石头都还没回过神来。 陈凌跟陈硕等人对视一眼,笑眯眯的也没管王石头。 而是自处的看了看。 这里的山头并不高,都是一些低矮的山峰,但范围倒是挺大。 在西部山区,这样的地方真的很多很多, 而且,在修士界,这个地方也没怎么传出有什么传承存在。 如果不是王石头的事情,陈凌估『摸』着也不会到这里来。 “陈,陈先生……”王石头终于还是稍稍缓过劲来了。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刺激?”陈凌笑着问道。 “是,是挺刺激的。只是,只是……”王石头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 “只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对不对?” “石头,带你到这里来,其实也不打算瞒着你了!” “我们不是普通人,这个普通人不是说有钱,而是有着一些普通人所不具备的能力!” 陈凌认真的说道。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这些人,都是你们所说的神仙!”陈凌看王石头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 只好找一个能够让王石头迅速理解的解释方式。 “神仙?”王石头瞪大眼睛。 “对,神仙!”陈凌笑眯眯的点点头,然后看了下陈硕他们。 陈硕笑眯眯的点点头,然后猛然起身,直接飞腾而起,踏空而去! 千山、吴木、罗洋也都是如此。 王石头惊讶的完全合不拢嘴了。 立地飞行,转瞬只能看到一个小点点。 这,这不是神仙还是什么? “走,我来带你追他们!”陈凌一挥手,飞虹剑出现,他伸手把王石头拉起来,直接脚踩飞虹剑,呼啸而去。 当然了,考虑到王石头只是个普通人,陈凌用灵力保护着他,不让他承受狂风的吹拂。 伴随着陈凌晋级到练气第十三层,这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不过,陈凌也只是追了陈硕四人也没再加速了! “石头,你看看附近,有没有你认识和熟悉的,带我去那个地方吧!” “现在你应该相信那尸毒根本影响不到我了吧?” 陈凌笑着问道。 “信!信了!陈先生,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您竟然是神仙,我,我……” 王石头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内心当的震惊了。 “行了,你慢慢的消化这一切!” “现在先看看周围!” 陈凌笑着说道。 “咱们,咱们还是下去找吧,在这空,我还真分辨不出来了!”王石头四处看了看,完全抓瞎了。 他什么时候在空看过这片山林啊! “那咱们下去!”陈凌马下去,并且招呼陈硕四人跟自己聚合。 等彻底会合后,陈凌把王石头交给千山来带。 然后等王石头指路! 但可惜的是,王石头两眼一抹黑! 不得已,陈凌只好带着王石头飞到他的山村! 从他熟悉的地方开始切入! 王石头这才找到了感觉,开始了顺利带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4章 找到了熟悉的感觉,王石头指挥起来也变的简单了。 . 陈硕带着王石头,大家的速度很快! 而王石头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沉淀和吸收后,也慢慢接受了这一切。 当然,震惊什么的,心头绝对还是有的。 这个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彻底消除掉的。 而且,王石头现在还有点信心了! 因为什么?很简单,因为他是被神仙看重的啊,他是在神仙的指点下去学习的啊。 神仙都说自己能行了,那自己肯定能行的。 “是这里了,从这里下去,不到三十米有一个凸起的空地。” “往里走,能看到那个山洞了!” 王石头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 “千老,你在这里陪着石头,陈老、吴老、罗老,你们跟我过去!”陈凌面容严肃的说道。 “陈门主……” “不用多说什么,让石头一个人在外,我怎么能放心?”陈凌沉声的说道。 “可是,多个人总能多份力量,里面有什么危险,现在完全不知道!”千山很激动。 “陈先生,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我在这山里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次了!” “回到了这里,我回到了家。我可以现在马回村里,刚好我也想看看一些伙伴了!” “你们走的时候,到村里去找我行!” “陈先生,你们,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感觉吧,好,总没安全来的重要!” 王石头很认真的说道。 “先不进去,石头,我带你先离开!”陈凌看了看一脸坚持的千山,然后有了决定。 毕竟王石头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留千山在外面,少一份力量不说,千山还那么不乐意。 不如干脆先把王石头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好的,陈先生!”王石头对这个安排倒是挺接受的。 不是他害怕,而是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拖累了陈凌。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还能不清楚吗? 陈凌脚踩飞剑,在山林当穿梭,很快把王石头给送了出去。 “陈先生,您回去吧,我在这边一定好好的!”王石头说道。 “嗯,等我回来带你回去!”陈凌拍拍王石头的肩膀,在这里,可以看到王石头的山村,应该是安全的了。 陈凌返回,然后看了看陈硕四人,笑着摆摆手说道:“走吧,去会会下面到底是何方神圣!” “走!”陈硕四人哈哈大笑。 好像在这么一瞬间,又找回了以前在特勤局出任务时候才有的那种豪情。 说实在话,刚跟着陈凌,还真挺刺激的。 因为陈凌的麻烦很不少啊,所经历的以前出任务还要更刺激。 但最近吧,伴随着陈凌回归平淡的生活磨砺心『性』,他们有点无聊了! 总感觉缺少了那么一股劲! 而现在,这股劲又回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王石头先前的尸毒强成了什么模样,你们也看到过!” “所以,我希望大家保持警惕,断然不能有任何一点点轻松大意!” 陈凌叮嘱的说道。 万一要是出现点意外,这有点得不偿失了。 说到底,说到根子,陈凌现在也只是好而已。 因为好而弄的陈硕或者自己出现意外,这偏离主道了。 “陈门主,放心,我们都已经做好准备了!”陈硕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那去吧!”陈凌率先下去。 “陈门主,我在前面吧!”陈硕连忙窜到前面。 “行了,我有数!”陈凌摆摆手,然后落到了凸起的空地。 往里看,果然,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再看看周围,这里其实也是一个几百米高的悬崖而已。 跟一些险地,这可差的太远了。 这山洞,如果在一些特殊的地方,早被别人给发现了。 但偏偏在这个修士资源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的地方,那么,以普通人的能力,来到这里,发现这山洞的可能『性』很小了。 如果不是这里有着一大片的野菜,如果不是王石头恰巧来到了这里弄野菜,估『摸』着这山洞依然还是不会被发现。 陈凌对陈硕四人点点头。 大家不是灵力护体是内力或者元力护体,先确定保护好自身安全。 最起码,不能让尸毒入侵吧。 以王石头的的讲述来看,尸毒已经能够弥漫到洞口不远的位置了,这可不能大意。 陈凌五人走的很慢,慢慢的前进,在进入山洞的时候,千山和吴木打开了强光灯! 两台强光灯之下,周围山洞的位置是一点黑暗也没了。 山洞不大,高也两米的样子,陈凌这都快够着顶了,这会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而且,宽度也不是太够,也三米的样子。 看痕迹,应该是人为的! 只是时间痕迹太厚了!已经很难分辨的清楚了。 最起码从这些人为痕迹再发现其它的线索,这是不可能了。 慢慢渡步向前,大概有三米的时候,陈凌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有尸毒弥漫了!大家感受一下!” “灵识不会被侵染,但还是不能太大意!” 陈凌尝试了一下,在强光灯之下,一层泛着一点绿『色』的雾气在不断的翻滚。 而灵识扫描之下,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 这让陈凌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灵识不受影响的话,这安全『性』大太多了。 千山把强光灯往里照! 不到十米的样子,看到了一具棺材! 王石头没看错,这确实是一具棺材。 不过,王石头也许没看到,这棺材,不是一具,而是有很多,在第一具棺材之后,一具连着一具,强光灯照『射』到的范围,都还没看到底! 陈凌、陈硕五人相互对视,都很震惊。 因为大家不仅仅看到了棺材,更看到棺材空的尸毒! 特别是棺材的方,那一团一团的绿『色』气团,非常的明显。 “陈门主,这地方,很诡异!” “据我所知,能够产生尸毒的尸体,都是被动过手脚的!” “这极有可能是僵尸!” 陈硕沉声的说道。 “僵尸吗?”陈凌微微笑着说道:“这么说的话,咱们这是进了僵尸窝喽?” “明显是!说起来也挺怪的……僵尸早绝迹了。没想到在这里还有,还在如此明显的位置!” “这有点不通常理啊!” 罗洋感觉很怪。 “甭管这是怎么来的了!灭了他们这才是真的!”陈凌笑了笑说道。 其实弄清楚这里是僵尸后,事情反倒是简单了。 因为在仙医门,在特勤局,都有有关僵尸的很多记载。 怎么对付僵尸也有着非常系统的介绍。 所以,陈凌摆摆手,大家先退了出去。 知道办法是一回事,但想要解决问题,那不能单纯的用简单来形容了。 所谓不打无准备的仗! 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万无一失! “陈门主,这些僵尸,尸毒都自动逸散了!” “这些僵尸的等级肯定很高!” “你看咱们要不要寻求支援?” 陈硕严肃的问道。 “尸毒都自动逸散了,按照这个程度来分析,这僵尸应该到了什么等级?” “不能已经红『毛』了吧?” 陈凌也不敢多么的确定。 僵尸分好多层级,最低级的叫僵尸,撑死了,也练气期的实力。 这种层次的僵尸,力大无穷,抗击大力能力特别强,特别蕴含尸毒,很是恐怖。 同层次的修士,如果没有特别的手段,想收拾同层次的僵尸,一般都很困难。 而僵尸也会晋级,吸食鲜血,吸收死气,阴气等会变的强大。 等僵尸身的『毛』发全部呈现出黄『色』的时候。 这进入一个全新的层次,俗称黄僵! 而黄僵这个层次,已经相当于筑基期的层次了。 而黄僵之,是红僵。 而红僵也很好认。那是全身『毛』发从黄『色』变成红『色』。 而红僵,已经相当于修士当的金丹期的层次了。 所以说,陈凌这才会说这些僵尸不到红僵吧! 意思很简单,不到红僵层次,大家应该都是可以应付的。 如果是红僵的话…… 这个可能『性』不怎么大的吧。 毕竟在这个末法时代,一切的一切,都应该超不出筑基这个范围,达不到金丹这个层次的存在。 “陈门主,这个不好说啊!”陈硕严肃的说道。 陈凌『摸』了『摸』下巴,看了看洞口的位置。 “陈门主,你是不是感觉不尝试一下求援,会让你觉得……” 罗洋轻声的说道。 “罗老,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担心这个,这么点名声算得了什么?” “我是在想,我们求援了,然后一直在这里等着,什么也不做?” 陈凌心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晋级到练气第十三层,各方面也都有了长足的进步。陈凌很想找个人大战一场。 而毫无疑问,没现在这些僵尸更适合当陈凌练手的了。 僵尸不是力大无穷,以身体抗击打能力强而着称吗? 陈凌的炼体,也已经到了顶级修士的层次,陈凌很想试试看,自己的炼体,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至于尸毒! 这不是事! 尸毒,怕的是未知,不知道怎么来的。 既然已经知道这都是僵尸带来的,那么,甭管这僵尸是什么层次的,都可以去尝试一下。 “最关键的一点,这棺材应该很长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这些僵尸没能出来?”陈凌突然想到了一个疑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5章 僵尸在很多人的理解,应该沉睡在棺材当的。 貌似这种沉睡是他们维持自己存在或者让自己强大起来的一个源泉似得。 而实际并不是如此。 在真正成为僵尸之前,固然需要如此才行。 但在成为僵尸之后,反而不需要如此了。 而这山洞内的诸多棺材,尸毒都开始自动溢出了,他们却还在沉睡。 这是他们的本意吗? 这个可能『性』真的不大。 那么,再从这个角度去分析,很容易能想的到,这里的棺材,应该都是被人动了手脚的。 或者说存在一些限制的。 而甭管是什么样的情况,有着这样一个前提在,都应该去尝试着看看。 现在陈凌一行足足五个人呢,如果真的在什么也不做的情况下求援什么的……这对他们自身的自信心是不是也算一次打击? “那咱们先做一些准备!”陈硕想了想说道。 “自然……首先要布置一个阵法,防止发生意外后尸毒的扩散!”陈凌点点头。 陈硕本是一个阵法师,再加陈凌在阵法也有很高的造诣。 简单的布置一个能够隔绝尸毒扩散,有防备尸毒冲击力的阵法,这还是挺简单的。 而陈硕这边也有很多布阵的材料。 随身带着布阵的材料,这是一个阵法师所必备的。 一个小时后,一个把山洞洞口完全包裹进去的阵法已经形成了。 而在陈凌的带领下,大家马进入了。 这一次,大家没有在感应到尸毒的位置停下来。 五个人,犹如五个大太阳一般的,浑身灵力散发出巨大的光芒。 而凡是在这种灵力光芒之下的尸毒,都在发出呲拉呲拉的声响后直接消散的无影无踪。 对顶级修士来讲,这些尸毒,只要不入侵体内,都很好应对。 甚至哪怕入侵到体内,处理的及时,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危害。 先前王石头的情况那么严重,只是因为他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被尸毒侵染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而已。 所以治疗起来才会那么麻烦。 当然,这种情况是指现阶段这个强度的尸毒。 如果是红僵的尸毒…… 那大家凶多吉少了。 尸毒的强度,这也跟僵尸的实力层次是完全契合在一起的。 一路横扫,在尸毒被清理的同时,也有更多的尸毒从棺材方逸散出来。 但却赶不陈凌五人净化的速度。 所以很快,大家来到了第一处棺材的位置。 “这面没有阵法的痕迹!”陈硕仔细看了看说道。 “是没有阵法,但却是一种符手法!这棺材被人封印了!”陈凌也在仔细的看,而相陈硕在阵法的造诣,陈凌是有点不。 但陈凌涉及到的层面,却陈硕要更宽广一些。 这棺材被有着符的痕迹,换句话来讲,有人用符印,把这棺材给封印了。 这是一种阵法效果更好的封印方式。 “符手法……”陈硕看向陈凌。 “这不是我仙医门的手法,倒是有点像是佛门的手段!”陈凌又仔细的看了看说道。 大家一阵愕然! 佛门! 这也是一种传承非常悠久,历史非常辉煌,现阶段实力也非常强大的一个修炼传承。 印度佛教,国佛教。 其实都能算在佛门的范围之内。 而国内佛教实力其实也很强大。历史也曾经辉煌过。 当然,末法时代的诅咒,对他们依然有效。 所以相对来讲,整体没修道一脉那么强大。 但在**那边,却是佛教的大本营……实力不容小觑。 也出现过很多德高望重,实力超强的佛门高僧。 只是,在特勤局的强势下,佛门的活动范围的局限和行事态度的局限,让他们很少参与到江湖事务来。 这也是陈凌先后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却还从未跟佛教弟子有过接触的一个关键『性』原因。 只是陈凌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跟佛门有所接触,却是在这样一个山洞之内。 “陈门主,这是佛门的高僧所为?”陈硕真惊讶。 “确实如此,我在仙医门的一些典籍,了解过一些佛门符的一些手法!” “不会看错!” 陈凌非常笃定的说道。 “这说明什么?”罗洋皱眉的问道。 “不用多想,这什么也说明不了。只是告诉我们,这棺材的僵尸,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现而已!” “印证了我们先前的猜测!他们是存在限制的!” 陈凌笑着说道。 其实有的时候,没必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 “不管是谁封印了这些棺材,也不管他有着什么目的!” “我们都要打开看看!” “如果有可能,灭杀了这些僵尸!” “在我看,封印远不如消灭来的彻底!佛门的一些人,总是有着一些『妇』人之仁!” 陈凌沉声的说道,这不是嘲笑佛门,而只是说,在行事风格,陈凌跟佛门的理念还是有所不同的。 浪费那么大的精力和时间,封印这些僵尸,而这些僵尸在未来,还有再出来的可能『性』。 那么,相之下,如果灭杀掉的话,这不是会减少很多麻烦吗? 所以陈凌才会说如此做法,是『妇』人之仁! 有些事物,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也许他们是别有目的!” “其实据我所知,佛门对这些阴暗之物,用的都是雷霆手段!” 陈硕轻声的说道。 “别有目的……”陈凌嘀咕着,然后微微一笑,也不再多想,伸手一掌拍向了棺材的一个地方。 棺材的封印已经松动太多了。 要不然也不会有尸毒溢出。 而现在陈凌拍向的是这些封印的一个关键点…… 陈凌虽然在符箓造诣并不高深。但眼界却很高。 做不到,但却能看的出门道。 这属于典型的眼高手低!但哪怕眼高手低,现阶段也足够了。 果不其然,在陈凌这一掌之下,棺材,有着一股很明显的能量波动逸散出来。 “佛力!”千山沉声的说道。 没错,这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是佛力! “棺材的封印已经打开了!”陈凌沉声的说道。 “我来!”陈硕面『色』慎重,手出现了一把长剑,这要把棺材盖给挑开! 但还没真正的接触到棺材盖! 却突然被陈凌阻拦住! “你们看!”陈凌手指棺材,沉声的说道。 陈硕四人看去,只见棺材竟然在微微的颤动当。 并且,这种颤动的频率和强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的增强着。 不仅仅如此,还传递来一种沉闷的拍打声。 好像,棺材的东西,因为封印的被解除而苏醒了! 现在,正在醒来! “陈门主!”陈硕面『色』慎重。 “动手!”陈凌对陈硕点点头。 与其等着结果出现,不如现在主动把这个面纱给揭开。 看看这棺材之内,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硕长剑飞速一伸,一挑,棺材盖被迅速揭开! 而伴随着棺材盖被揭开,一股浓郁的绿『色』尸毒之气疯狂的溢出! 这股尸毒,先前的尸毒,浓郁太多了。 但陈凌五人现在灵力光芒闪耀,这些尸毒,被迅速炼化! 五道灵识,也是迅速延伸到了棺材之内。 然后,棺材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其内还真有着一具僵尸! 不过,当观察到这僵尸虽然有着黄『色』『毛』发,但很多地方却还没有『毛』发的样子。 也算长舒了一口气。 这僵尸都不算真正的黄『毛』僵尸!连真正的黄僵都算不。 而真正的黄僵,这才对应筑基期修士。 不到黄僵层次的僵尸,也只相当于练气期的僵尸而已。 对陈凌五人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丁点的威胁。 而此时,这具僵尸也因为棺材盖的揭开,拥有了行动的能力。 他直挺挺的豁然站了起来。 这个僵尸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身没有任何衣衫存在,黄『毛』稀稀疏疏的遍布在全身下。 脸部表情狰狞扭曲,看去非常可怕。 而眼睛冰冷,看不到任何一点感情彩『色』! 或者说,眼睛根本没任何灵动波动。 这是一具只有本能意识的僵尸,还没有自主的意识。 其实哪怕是红僵,也只是具备初级的一些灵智而已。 红僵之,灵智这才会慢慢的递增! 到一定阶段,僵尸的灵智,也会升到跟正常人类没什么区别的程度。 这具僵尸刚刚站起来,然后本能的朝着陈凌五人扑来! 这是一种猎食的本能。 陈凌五人现在对这具僵尸来讲,是最好最美妙的食物。 陈凌手懵然出现了一枚镜子! 正是从张振云手弄到的照妖镜! 原本还有着天师剑的,但陈凌用天师剑跟特勤局兑换了灵器,所以现在手只有照妖镜! 照妖镜有着诸多的功能,发出光束攻击,这一点陈凌已经体会到了。 但实际,这只是照妖镜功能的一小块,或者是次要的部分而已。 照妖镜真正的功效,而是在面对一些阴暗生物的时候。 龙虎山,其实本在这方面极为的擅长。 所以,陈凌现在祭出照妖镜来。 也是想看看这照妖镜在面对僵尸这种阴暗生物的时候,会有着怎么样的表现。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陈凌、陈硕等人都感觉到了照妖镜的强大! 因为一道光束在陈凌的催动之下从照妖镜飞『射』而出,把这具僵尸给笼罩在内。 然后,僵尸发生难听刺耳的声音,他的一切,都好像在被这道光净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6章 照妖镜的光,在陈凌的感应当中,其实跟平常攻击其它修士的光束,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在普通攻击上,这束光也就是蕴含着强大的冲击力、击打力而已。 但在面对这具僵尸的时候,却完全呈现出跟先前完全迥异的态势。 在这道光束的照耀之下,这具僵尸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根本没办法移动分毫。 并且,一切的一切,都在急速的被消融。 前后也就十秒不到的时间,刚才那凶神恶煞一般的僵尸,已经完全在这道光的照耀下消散的无影无踪。 是真的化为了空气一般的消失。 看到这一幕,震撼之余,也让人不得不想到了一个词——净化! 这才叫净化啊。 相比之下,刚才五人用灵力光芒去净化尸毒,真的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跟照妖镜的功效相比,这完全就不在一个等级层面上。 “陈门主,这,这就是龙虎山的照妖镜?”陈硕都因为震撼而有那么点结巴了。 “不!这不是龙虎山的照妖镜,现在这是我的照妖镜!”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陈硕四人忍不住笑了笑。 想想龙虎山,还真是可惜。 为什么要跟陈凌那么死磕呢?就因为一个仙香体吗? 现在来看,实在太不值得了。 如果不是跟陈凌死磕,龙虎山还是那么强大,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整个宗门连个顶级修士都没有的窘境。 看到照妖镜有如此奇效,陈凌自然不会再选择其它的方式了。 催动着照妖镜,不断的照『射』。 光束所到之处,眨眼之间,尸毒就会被净化的干干净净。 比先前五人用灵力光芒去净化,这速度不知道要快了多少。 而很快,大家就来到了第二具棺材之前。 如法制炮的把棺材的封印解开,第二具僵尸也出现在大家眼前。 相比第一具,第二具僵尸貌似也根本没什么区别。 还是没到真正黄僵的层次。 在照妖镜之下,这种层次的僵尸简直弱爆了。 就这样,连续的前进! 等足足九具棺材中的僵尸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之时。 入眼之处,已经看不到棺材了。 但洞『穴』,却还远远未到尽头。 在陈硕用强光灯照耀之下观察,这洞『穴』黝黑,就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这样的场景,像极了一种凶残的怪兽,张大了嘴巴,正在等待食物的自投罗网一般。 “走!”这样的情况,自然吓不到陈凌五人。 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不弄个清楚探个明白的话,怎么也不能甘心。 “陈门主,这洞『穴』的坡度在下降,这是通向地底的!”吴木沉声的说道。 “不管通向哪里,只管走便是!”陈凌笑了笑。 有照妖镜在手,陈凌现在完全可以用无所畏惧来形容。 甚至,他现在巴不得出现一些更强大的僵尸,来让自己练手呢。 顺便看看照妖镜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陈硕和千山行走在前,两人拿着强光灯,同时灵力光芒四散,不断净化着洞『穴』之内的尸毒。 现在,整个洞**,尸毒可谓是无处不在! 在洞**部,肯定还有着僵尸的存在。这是可以肯定的。 而在陈硕和千山之后的,则是吴木和罗洋。 他们随时替换陈硕和千山,保持四个人的消耗都在极小的一个范围之内。 而陈凌,则手持照妖镜行走在最后。 照妖镜还是用于对付僵尸为好。 这些尸毒,用照妖镜来净化,就给人一种大材小用的感觉了。 洞『穴』往下延伸的坡度在不断的增加当中。 而伴随着深入,相比进入洞口的位置,也是越来越靠下。 不过,大家经历过在圣女宗的那个地下洞『穴』,所以对此倒是也没什么特别惊奇的。 那边的洞『穴』可是直上直下的。 比现在的坡度,可要直接的多。 “五百米了!” “一千米了!” 陈凌在不断的计算着,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的凝重了起来。 此地,太过诡异了! 先前在距离洞口那么近的位置,就存在了足足九具棺材,九具僵尸! 而现在,深入了这么长时间,却还没有再看到棺材和僵尸。 但偏偏尸毒越来越强。 这种好像完全没有任何尽头的感觉,带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这洞『穴』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一路上的一些痕迹,根本没办法掩盖这一点。 那么,到底是谁开辟了这里?为什么要开辟出这样一个如此深的洞『穴』?又为什么要在最开始,弄出九具棺材? 一团『迷』雾,就在这样的不断深入当中,慢慢萦绕在了陈凌心头。 “大家多加小心一些!” “我感觉情况不太妙,跟我们所想好像有着不小的出入!” 陈凌叮嘱大家,现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保持更大的警惕『性』! 防止意外出现而措手不及。 现在尸毒对灵识依然造不成什么伤害,但灵识的可扫描范围,却在不断的被压缩。 所以,前面情况到底如何,现在还真不清楚。 大家放缓了脚步,尽可能的降低消耗,把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态。 又往下前进的差不多千米,直线深入的话,应该已经超过了三千米…… 到了这个位置,前面突然豁然开朗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世界! 对这样的场景,陈凌五人倒是适应的很。 在前进过程中,那越来越浓郁,也越来越强大的尸毒,都在提醒着,必定会存在着这样一个地方。 不过,这个地下世界的一切,却让陈凌五人在理所当然这个前提下,还不得不感觉到震撼。 因为此地,到处都是棺材! 一具连着一具! 入眼之处,恐怕有上百具之多。 如果只是如此,这也就罢了。 关键是,这些棺材,跟先前所遇到的棺材并不相同。 因为这才棺材,并没有棺材盖,也就不存在封印的之说了。 而且,最最关键的是,棺材中站着一具一具的僵尸! 没错,就是站着!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看上去给人一种肃杀和军队的感觉。 而这些僵尸,跟外面那些只是有部分黄『色』『毛』发不同。 这些僵尸每一个,都有着浓密的黄『色』『毛』发!颜『色』深沉,甚至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红『色』! 这样一个情况,让陈凌五人瞳孔下意识的收缩! 黄僵!相当于筑基层次。 黄『色』『毛』发的浓郁度,颜『色』深沉度,代表着他们的层次。 越是黄发『毛』发浓郁,颜『色』更深沉的,这就相当于在筑基这个层次上,更靠前。 而黄『色』中带着一点淡淡红『色』,这让人会不自觉的联想到红僵! 而毫无疑问,这种黄『色』中带着淡淡红『色』的僵尸,绝对相当于顶级修士的层次了。 再看看这类僵尸的数量,足足有三十多具! 这就相当于三十多具相当于顶级修士层次的僵尸啊! 再加上那些哪怕没到顶级修士,也应该算是筑基后期最顶点的僵尸! 这整个地下世界的僵尸群实力,当真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 “陈门主,情况不妙,我们先撤吧!”陈硕迅速的说道。 此地太过危险了,也太过诡异了。 以五个人现在的实力,放在这里,好像完全不够看。 如此情况下,还继续呆在这里,实在太不明智。 “撤!”陈凌并不是一个迂腐之人!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陈凌是明白和清楚的。 现在,首先要撤退,甭管什么其它的了。 先保证安全,再来思考怎么处理这些僵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 等陈凌五人回头,顿时傻眼了。 原来身后的通道,竟然被厚重的一种石门给阻隔了! 石门阻隔!这是要把陈凌五人困死在这里的节奏啊。 最关键的是,以五人的实力,如此厚重的石门降落下来,怎么能没有任何一点反应呢? 哪怕是被地下世界的这一切吸引了心神,也不应该毫无察觉才对。 但现在……还就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堵死了后路! 在事实跟前,哪怕你感觉再怎么的不可思议又能如何? 除了接受这一切,你根本做不了什么。 罗洋下意识的就攻击了过去。 只是,他的元力幻化出来的风刃,狠狠的撞击在石门上。 却除了传来沉闷的声响之外,这石门压根就没有任何一点能击碎的意思。 “陈门主,你们快看!” 而此时,吴木声音颤抖的指着地下世界。 陈凌等人连忙转头看过去,然后每个人的脸『色』都是疯狂大变。 因为,这些僵尸,都动了! 已经从棺材中跳了出来。 而伴随着他们的动作,弥漫在整个地下世界的尸毒,化为一股一股的浓雾,形成上百个旋窝,被这些僵尸给一一的吸收。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地下世界已经不存在任何一点点的尸毒了。 而这些吸纳了这些尸毒的僵尸,一个一个好像‘活’了过来。 一双一双眼睛看向了陈凌五人! 黄僵,已经稍稍有了那么一点灵智! 所以,他们看过来的眼神,并不是没有任何感觉『色』彩的那种冰冷。 但是,那种眼神中的凶残和凶狠,貌似比冰冷更加的让人恐怖。 好像他们恨不得马上就把陈凌五人给彻底的撕吃掉一般。 “桀桀桀桀!” 而就在此时,在陈凌五人做好准备,准备要拼死一战的时候。 一道刺耳的声响从地下世界的最深处传递而来。 这声音出现的实在太过突兀,让陈凌五人吓的一大跳…… 章节目录 第1977章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 当一种不可能突兀出现的时候,能感受到这一切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被吓一跳。 这是一种人的本能。 陈凌五人确实被吓了一跳。然后就凝神看过去。 顿时每个人的脸『色』又是大变。 因为一个人,慢慢的出现,或者说,是一个石台,慢慢的上升了起来,上升到了能够被陈凌五人在所站的这个位置能看到的程度。 一个人出现,还是在最深处,这已经够突兀的了。 况且,这个人还是个身穿袈裟的和尚! 这就不是突兀可以形容的了。 而是惊愕! 只有惊愕才能形容陈凌五人现在的心情。 “感谢你们的到来!桀桀!”石台上升,慢慢停顿了下来。然后这个和尚又开口了。 “你是谁?”陈凌冷声的问道。 他现在没想着去轰开背后的石门。 既然这都是此人安排的,那么,不用去尝试也知道,现在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是什么年代?”和尚却没回答陈凌的问题,他反而问出了问题。 “公元2015年!”陈凌心头上有了一抹猜测。 “公元2015年!这么说,宋朝已经没了?”和尚脸上满都是狂喜之『色』。 陈凌五人心头狂震! 宋朝,公元960年到公元1279年是为历史当中的宋朝! 而此人,竟然来自于宋朝? 而且,从此人还不知道宋朝已经灭亡这一点来看,他不是宋朝前期的人物,就是中期的人物! 如果是后期,猜也能猜的到,宋朝必定会灭亡! 这么来算的话,此人最少也有八百岁了!甚至是九百岁!一千岁!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在这个末法时代,甭管是什么层次的存在,也甭管你修炼的是什么。 寿元都超不过两百岁!这已经是一个千百年来被无数次证实了的真理。 但此人,此人竟然从宋朝活到了现在?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此人放声大笑,脸上狂喜之『色』极为的明显。 “我活过了两百岁!我活过了两百岁!什么诅咒,不还是被我打破了?哈哈哈!” 陈凌等人面面相觑,这一切,这一切都只是此人布置下来,为了延续自己『性』命的不成? 只是,僵尸…… 把僵尸跟延续生命长度联系在一起,这貌似,貌似实在太不可思议,太诡异太不和谐了。 “你们一定很诧异,很诧异吧?”等了一会儿,这个和尚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陈凌五人问道。 他好像突然之间,有了一种眉慈目善的感觉。 “是很诧异,前辈寻求生命超脱,这无可厚非,只是这种超脱跟僵尸联系在一块,就让我有点想不通了!”陈凌如实的说道。 “哈哈哈,你想不通很正常。因为这就是我独有的手法!用这些僵尸的精血来喂养我。” “想出这么个办法,我简直就是天才!” “而现在,我很明显成功了!” 和尚哈哈大笑,这一哈哈大笑,又马上破坏了他的那种眉慈目善的感觉。 不能把他当作一个和尚了!他就是一个披着和尚外衣的‘骗子’! “但你们知道吗?如果不是你们,我是苏醒不了的!” “必须要有外力破除掉我在外面布置的九具棺材,这才能唤醒我!” “说起来,在这一点上,我还真的要谢谢你们!” 和尚很认真的说道。 “前辈实在太客气了。” “既然如此,那能否先行放我们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啊! 这么多僵尸虎视眈眈不说,还有着一个如此老妖怪,这实在让人轻松不起来。 “不着急!现在是公元2015年?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是什么情况?”和尚很关心这个。 “回前辈的话,前面变化倒是挺大的!”陈凌简单讲述了一下历史的进程,也简单描述了一下现在的社会形态。 尽可能的去争取这个人的好感吧。 希望他能看在是陈凌五人救了他们的份上,能够放他们离开。 “没想到外界变化这么巨大!”和尚唏嘘的说道。好像很感慨的样子。 “前辈……”陈凌才不管他是什么感受呢,现在他只想离开。 “你很不错!” “你可以离开了!这四个人留下!还还有用!” “我要真正的完成一切,这四个人的精血,是我必须需要的!” 和尚看了看陈凌,然后摆摆手的说道。 陈凌脸『色』一变! 而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的脸『色』更是狂变。 下意识的都看向了陈凌。 如果陈凌答应这个要求,自行离开的话…… “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是我们救了你,不管我们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都救了你!” “你不说报恩也就算了,现在却还要我同伴的『性』命,您不感觉这样实在太不地道了吗?” 陈凌沉声的说道。 让他仍下陈硕四人而独自离开? 陈凌做不到。 而且,陈凌也不相信,此人会放任自己离开! 他难道不怕陈凌出去后召集人前来此处?他难道不担心其实就有大部队等候在外? 所以,这些情况都是未知的情况下,不让任何人走漏任何一点点的消息,这才是正常的。 在陈凌来看,此人这么做的目的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分化陈凌五人! 陈凌自然不能上当。 陈硕四人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看向陈凌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变化。 甭管这个和尚是不是在玩分化这一手,最起码陈凌没有半点犹豫的选择,让他们对陈凌的认同感瞬间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地道!哈哈哈,地道是什么东西?既然你不打算离开,那我不给你这个机会就是了!” “等我取了你们的精血,我将会彻底的恢复自由!” 和尚哈哈一笑,然后面『色』阴沉,杀机顿现,只是轻轻摆手。 早就准备好的一群僵尸,马上蜂涌而来! “陈老、千老、吴老、罗老!让我们并肩作战!杀他一个痛快!” 陈凌沉声的说道,话语中,突然涌现出了万丈豪情。 “杀!”陈硕四人精神大振,因为和尚出现而造成的一系列惊愕情绪,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无限的杀机和斗志! 这么多的僵尸,大家都凶多吉少! 但哪怕如此,又能如何? 先杀一个痛快再说。就算死,也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和尚如愿! 所以,四人踏步向前,瞬间就分列到了陈凌两侧靠前一点的位置。 灵力、内力、元力的波动瞬间出现,陈硕四人毫无保留的组成了一张严密的防御网! 进攻或者分散,在现在这个阶段都不是很好的选择。 只有依靠陈凌!也唯有依靠陈凌! 而现在看的出五人的默契了。 长时间在一起,让陈凌在四人做出选择的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们的打算。 当下也不做迟疑,手中出现了照妖镜,灵力涌动,瞬间催动,一道光束瞬间锁定在了一个僵尸身上。 而这个僵尸马上就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当然,他在挣扎,非常强有力的挣扎。 这种挣扎,也带给了陈凌很大的压力,就好像整个照妖镜突然变的沉重犹如万钧一般。 但这还不至于让陈凌把照妖镜脱手。 陈凌现在可是一个顶级修士! 并且是灵力和炼体双重层次的顶级修士。 这本身就已经比普通的顶级修士强出好大一截了。 区区挣扎下的冲击力,就能让陈凌掌控不了照妖镜,这根本就不可能。 而陈凌的催动力度,比先前更大!可以说毫无保留! 面对这些黄僵甚至是有着淡红『色』『毛』发的黄僵,任何一点点的保留,都有可能铸成大错。 所以,被陈凌锁定的这个黄僵,也就是十秒钟五秒钟的样子,就彻底的被净化掉了。 这已经很厉害了! 但是,陈凌却是紧皱了眉头! 因为僵尸实在太多了。 蜂拥而来的冲击力,瞬间就已经让陈硕四人有点溃败的味道了。 按照这个速度来秒杀这些僵尸,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一旦陈硕四人对陈凌的防御被冲散! 那么,陷入到单打独斗,并且还不能有安全环境催动照妖镜的情况,那就是真正的万劫不复了。 所以,陈凌的策略,瞬间就发生了改变。 照妖镜的光束,不再锁定任何一具僵尸,而是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僵尸,就是一记横扫! 其实说简单点,就是用照妖镜发『射』出来的光束来阻挡这些僵尸的冲击,并且顺带着给他们带来一些伤害! 这种瞬间扫描过的伤害,说实在的,不可能有多么强大! 但是,这种扫描之下,他们总有那么一点停顿的样子,对陈硕四人来讲,改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陈硕四人总能够趁着这种停顿的空当,突然的袭杀而出! 而每一击,总能带走一具僵尸的『性』命! 僵尸虽然抗击打能力强,但也有弱点,那就是心脏! 只要心脏受损,必死无疑!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黄僵而已。 那种黄『色』『毛』发中带着点淡淡红『色』的僵尸,陈硕四人都没去攻击! 能先灭杀一些就先灭杀一些。最起码减少一些数量,也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而此时,石台上的和尚,则完全惊呆了。 他看着陈凌手中的照妖镜,突然有着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认出了这个照妖镜! 章节目录 第1978章 第四百玖拾一章 龙虎山,传承悠久! 早声名在外! 所以,哪怕在宋朝,龙虎山的一切,也跟先前基本没什么两样。 特别是龙虎山特有的一些标志『性』的东西,也算是广为人知了。 而在这些广为人知的事物当,天师剑和照妖镜,则是其最突出的两件东西。 所以,和尚认出照妖镜来,这并不怪。 而也是认出了照妖镜来,让和尚现在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虽然这些僵尸甭管是数量还是质量,碾压陈凌五人绝对不成问题。 但这是在常规的情况之下。 现在陈凌有照妖镜,这已经脱离了常规这个范畴。 事情的发展,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所以,和尚很干脆的一挥手!一道怪的声响出现。 正狂攻陈凌五人的一群僵尸,犹如『潮』水一般的退下! 而留下来的,有足足十三具尸体! 死人变僵尸,而这十三具僵尸,现在又变成了死人!这是真正的轮回。 陈凌五人诧然的看向了和尚。 不明白和尚为什么会突然下令这些僵尸后退! “你们走吧!”和尚摆摆手说道。 这些人会坏了他的大事! 趁着陈凌还没找到最快捷的门道,他想马送陈凌五人离开! 至于最后一步,那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而他说出这番话的同时,陈凌身后的厚重石门,也开启了! 这次开启,倒是声响很大!不再如石门出现时候的那种悄无声息。 这一幕,别说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了。 连陈凌也是万分诧然。 占尽优势的不应该是他吗?他刚才不还是那么的干脆果断的吗? 怎么现在却突然又好像退缩了? 这也有点太反常了。 “怎么?不想走?哼,我只是考验考验你们而已,别等我改变主意!” 和尚冷哼的说道。 陈硕四人看向了陈凌。 陈凌则是微微一笑,不仅仅没有退走,反而是踏步向前! 陈凌这一走,陈硕四人马也跟着往前。 陈凌先前没放弃他们的意思,那他们也断然不能有放弃陈凌的想法。 和尚脸『色』大变,厉声的说道:“你们这是找死!” “哈哈哈,前辈,你别装了!” “你在惧怕这个东西对不对?” 陈凌则是满脸自信的笑容,还扬了扬手的照妖镜。 和尚的反应太反常了,而且,陈硕四人的攻击,那种一击致命的手法,也让陈凌看出了一些门道。 再加照妖镜对僵尸的克制! 陈凌心头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所以,陈凌没选择离开! 这个和尚绝对想置他们于死地! 甭管杀得了,杀不了! 他都想杀了自己! 对这样的人,陈凌是不会放任其不管的! 难道还等他再找到别的机会来杀自己吗? “哈哈哈,笑话,我会惧怕你?”和尚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是吗?”陈凌笑眯眯的,突然又是催动了照妖镜,然后一束光,瞬间照『射』在了一个僵尸身。 而相先前,陈凌没让光束再有任何扩散,而是凝缩到了一种极致状态。 而照『射』这个僵尸身的位置,正是心脏! 而神的一幕出现了。 瞬间,这个僵尸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大洞! 诡异的是,这个大洞出现,并没有任何东西散落! 而是被直接净化掉! 然后这个僵尸,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 他已经不是僵尸了,而是重新变成了死人! 陈凌脸的笑容更盛了。同时,心头也是暗暗的懊悔! 现在只顾着要把一具僵尸的所有都给彻底的净化,其实这完全没这个必要。 只要能让僵尸死亡,甚至哪怕不死,丧失掉行动力,这都完全可以了。 而这样的灭杀速度,让陈凌顿时感觉,这些僵尸没再有什么威胁了。 怪不得,怪不得和尚会突然做出如此改变。 甚至都不去考虑这会不会引起陈凌的怀疑。 因为他非常清楚,陈凌早晚都会『摸』索出这一点。 相克!这是相克的威力。 这些僵尸强大吗?强大到爆了! 但因为照妖镜克制这些僵尸,所以,现在形势倒是完全翻转过来了。 和尚的脸『色』现在难看的要死了! 这跟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现在的喜出望外,形成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对反差。 “你当真以为这样吃定我了?” “小心我让这些僵尸自爆!” 和尚沉声的说道。 “自爆?哈哈哈,你自爆一个我看看,我们有可能死,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但是你,却没有活下来的任何可能『性』,不知道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威胁?那也要看怎么样的威胁。 在自己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还敢威胁,陈凌真的很想笑。 这个和尚,有点太天真了呢。他的‘勇气’还真的不得不让人佩服。 “你真的想拼一把?我承认,你有灭杀我全部僵尸的可能『性』。但是……你的同伴,能活吗?算是你,最终下场如何,也不能确定吧?” “为什么大家非得要到这一步?都退一步不好吗?” “我放你们离开,咱们相安无事!” 和尚沉声的说道。 陈凌依然笑眯眯的,不回应和尚的话,反而问道:“没完成最后一步,你貌似不能离开这个石台?” “我说的没错吧?” 和尚脸『色』大变! 不是他城府不够深,而是他现在方寸已经彻底『乱』了。 努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让自己重新活了过来,他实在太在意了。 而太在意,有的时候也玩不了什么表演了。 “看来我猜测的一点也没错!” “你不能离开石台,哪怕你能命令这些僵尸,你的这种命令又能灵活到什么程度呢?” “你说,会出现我的同伴或者我最终身死的情况吗?” “你认为我会相信这个吗?” 陈凌笑的更加灿烂了。 这种瞬间反差那么大,从被动到主动的感觉,真的很爽! 陈凌也是个俗人!也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愿意把我独有的办法告诉你,让你也可以活很久很久!”和尚没什么办法了,陈凌油盐不进。 他真的怕陈凌会固执到底。 “我不需要这种办法!” “末法时代之下,如果我自身的努力不能让我活的太久,那尘归尘,土归土,这没什么好挣扎的!” “我痛恨被人算计,更不能容忍别人要杀我!” “有什么话,不妨咱们随后再说!” 陈凌冷声的说道。 说着,手照妖镜光束一闪,瞬间又有一具僵尸毙命!并且还是『毛』发带着淡淡红『色』的僵尸! 这是相当于顶级修士战力的僵尸啊! 却如此轻松的灭杀掉了。 这都多亏了照妖镜。 如果不是照妖镜,哪怕是陈凌手段尽出,一对一的要灭杀这个层次的僵尸,估『摸』着也会费很大功夫! 完全不可能做到像现在这般的轻松。 “你找死!”和尚大怒,当下那怪的声音再一次出现。 一大群僵尸马冲着陈凌冲击而来。 陈凌都动手了,已经没了和平的任何可能『性』,和尚不得不选择动手。 总不能任由陈凌一一的把这些僵尸都灭杀掉吧? “陈老,你们四人抱团防御!”陈凌沉声的吼了一声,然后脚下飞虹剑出现。 飞剑带着陈凌,瞬间飞腾而起! 虽然这地下世界高度并不是太高。 但却还是有着能够让陈凌飞行的空间。 而飞剑的速度和灵活度,让陈凌的身影根本没办法捉『摸』。 这些僵尸,更别想着能够威胁到陈凌分毫了。 僵尸擅长力量和身体,至于速度和灵活『性』……这一直都是他们的弱点。 在陈凌脚踩飞剑之下,这些僵尸连陈凌的『毛』都够不着。 从这个层面来讲,陈凌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 而与此同时,陈凌手的照妖镜,则成为了索命的利器。 每一次照『射』,总有一具僵尸彻底成为死尸! 而且,陈凌还不是随意的灭杀,而是选择那种发『毛』有着淡淡红『色』的僵尸来‘玩’! 这一幕,看的和尚眼睛都红了。 他没想到陈凌还有飞剑! 飞剑啊,哪怕在他还没沉睡的那个时代,飞剑也不是说有有的啊! 除了仙医门! “停,你是不是仙医门当代门主?” “我跟你们仙医门第十四代门主是好友,咱们是自家人啊!” 和尚大吼,他想求得一线生机! 陈凌根本不为所动。 跟第十四代门主是好友?这关陈凌什么事? 再说了,也只是好友而已,还达不到必须让陈凌停手的标准! 和尚看陈凌根本不做回应,也是大急! 然后怪的声响再一次传来,一大群的僵尸不再追逐着陈凌,而是更多的涌向了陈硕四人! 和尚看出来了,陈凌很在意陈硕四人! 那他玩个围魏救赵! 如果能抓住这四人,也许还能有那么一线生机。 但陈硕四人却迅速后退! 一直退到了山洞口内! 然后,利用山洞的狭窄,来抵御这些僵尸的冲击! 只需要多坚持一些时间,陈凌能把这些僵尸统统的全部灭杀掉。 “我给你控制这些僵尸的办法!” “停手!快停手!” 和尚看自己的改变也没什么效果,只能再一次的大吼。 陈凌心一动! 他真有点心动了! 动作也稍稍放缓了一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9章 僵尸,阴暗生物,危害很大。 比如说他们嗜血!凶残!没有人『性』! 这也是僵尸被很多人遇到则杀的一个关键『性』原因。 但是…… 如果这些僵尸是可以控制的呢?这情况貌似就完全不同了。 而别看陈凌现在那么轻松,但其实这些僵尸真的很强大。 看看陈硕四人现在被压制的样子就知道了。 这群僵尸,可以很轻松的灭杀两位数之下的顶级修士。 如果真能掌控这些僵尸,那么,这对陈凌的提升是非常巨大的。陈凌这边的实力,也会瞬间上升到一个比现在更高的高度上。 可以说,这样的一个前景,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这些僵尸,真的是那么好控制的吗?除了这个和尚,这些僵尸还真的能被其它人控制? 就算能如此。 看看这些僵尸那么吓人的样子,再想想一旦『操』控这些僵尸出现在江湖,而对自己形象和仙医门形象所造成的负面影响。 这貌似就有太得不偿失了。 最关键的是,陈凌现在不缺少朋友! 更有着即将完全恢复的幽冥和不断强大的他自己!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这些僵尸存在或者不存在,影响就真的那么巨大吗? 而答案,在陈凌这边是否认的! 而且,有这些僵尸在,和尚玩出花样的可能『性』就还是存在的。 那么,如何选择,陈凌也就有了决断了。 陈凌根本没给予理睬,而是继续的寻找黄中带红的僵尸斩杀! 这样的僵尸总共有三十多具! 而现在,不大会的功夫,已经被陈凌灭杀了十具以上了。 全部灭杀,这不过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和尚无奈了! 不管说什么,陈凌都不同意!这让和尚有点不知道如何办才好了。 所以和尚也怒了! 奇怪的声响再一次的传出,突然,洞口之处的僵尸从攻击陈硕四人,转变成了对洞口位置的破坏! 洞口之处瞬间崩塌! 而在崩塌当中,还可以看的到那厚重的石门再一次的出现了。 陈硕四人,被阻挡在外! “你杀了全部的僵尸也没什么,我要你陪葬!”和尚怒气冲冲的吼道。 好不容易在接近千年后醒来。 却遇到陈凌这样的怪胎,和尚的心情现在复杂的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形容了。 陈凌微微笑了笑说道:“你以为,一个洞口的崩塌,就会把我困死在这里了?” “哈哈哈,只是洞口的崩塌吗?是整个洞『穴』的崩塌!你现在应该祈祷,祈祷你的朋友能及时的逃出去!” “而你,有可能挖掘出去?重见天日吗?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所以说,咱们还是好好谈谈吧。你停手,我送你一部佛门至高无上的典籍。而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是佛门根本没有的典籍!” “这是直通大道本源的典籍!” 和尚还在做着努力,只要他不想死,就必须要为自己努力争取。 有希望,哪怕有一点点希望,他也不允许自己放弃。 “我可不想做和尚!” “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我是修道之人,你让我修佛?” “是要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陈凌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这是佛门至高无上的典籍,是直通大道本源的典籍!” “这样的典籍,其实是不分什么修道还是修佛的。你的这个担心完全没必要!” “我告诉你,这部宫殿叫做乾坤无极功德修身法!是主修功德的!跟你的修道不冲突!” 和尚连忙解释。 他现在也不求陈凌能停手了,僵尸杀了也就杀了吧。只要他还活着,其它的都无所谓了。 “你修炼了?”陈凌问道。 “那个……我没办法修炼!这功德法,只能不到筑基层次的修士修炼!” “而我没有重新来过的勇气!” 和尚摇头。 “假的吧!”陈凌沉声的说道。 “怎么可能是假的,我现在不能离开这个石台,而你,虽然不到筑基期,但却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能轻松斩杀我!” “一旦你发现是假,你可以马上杀了我!” “我真没必要说谎!” 和尚急忙说道,他是清白的,不掺假的清白。 “等我灭杀了这些僵尸咱们再谈谈!”陈凌笑着说道。 看着杀机弥漫的陈凌,和尚心中还是感觉不安。 他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哪怕自己拿出了一切,貌似也完全不可能让陈凌熄灭灭杀自己的心!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死掉? 他不甘心啊! 他有种感觉,只要自己能得到精血的滋养,那么,自己就能真的重新活过来! 再活个两百年,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如果死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我可以认你为主,我发了道誓,认你为主!”和尚咬牙的说道。 陈凌没有任何回应,飞剑急『性』之下,陈凌还在不断的灭杀僵尸! 而此时,和尚又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 所有还没被杀的僵尸,都僵直不动了! “您随便杀!”见陈凌奇怪的看过来,和尚连忙腆着脸笑着说道。 为了活命,他也是拼了。 陈凌有点莞尔! 当下却也不做迟疑,照妖镜闪耀之下,一具一具僵尸不断的死亡! 这些僵尸,留着就是祸害! 甚至陈凌现在也不只是玩灭杀心脏了,而是全部的所有,都净化掉。 这些死尸身上,也有着剧烈的尸毒。 这些尸毒的危害『性』还是非常非常强的。 陈凌要把这种威胁扼杀在摇篮当中。 不过,陈凌却留下了一具僵尸,并且还是一具黄中带着淡淡红『色』的僵尸。 等把除了这具僵尸之外的所有僵尸都净化的干干净净之时! 陈凌看向了和尚说道:“让这具僵尸攻击我!” 陈凌收起了照妖镜,也收了飞剑。 陈凌想试试看,玩炼体,跟这样的僵尸相比,到底怎么样! 同样的,陈凌也想实验一下自己晋级到练气第十三层之后,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状态。 “好!”和尚现在很听话。 哪怕陈凌要玩这种冒险,给了他一点希望,但对这点希望,他真的没抱有什么期待! 因为一旦不对,陈凌完全可以拿出照妖镜来把这具僵尸给灭杀掉。 这会非常轻松。 所以,希望这具僵尸可以带给他翻盘……和尚不认为真的存在这种可能『性』。 他现在,只有全力配合陈凌这一条路可走。 在和尚听话的对这具僵尸下达命令后,这具僵尸马上凶神恶煞一般的扑向陈凌。 陈凌也是瞬间前冲,一拳轰了过去。 和尚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陈凌竟然玩的是力量! 要跟这具僵尸比拼力量! 这,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但偏偏,等和尚看到在这样的纯粹力量的冲撞之下,陈凌没有任何一点落于下风的意思之时! 他惊呆了!彻底的惊呆了。 完全想不明白,也完全想不通,为什么陈凌的力量会如此强大。 这是纯粹**的力量啊! 单凭这个可以达到顶级修士的层次,估『摸』着甭管谁见了也都惊讶的要掉下巴。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他的感应当中,陈凌还不到筑基层次! 不到筑基层次,拥有灵识,有着相当于顶级修士的战力,炼体力量更是如此强大。 这就是个怪胎! 和尚完全看不透陈凌了。 再看陈凌这种拳拳到肉的碰撞,和尚好像都感觉浑身开始疼了。 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如果陈凌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单凭**去对抗,一拳就能把自己的身体撕裂、粉碎! 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 他从未见过像陈凌这种妖孽的存在,太吓人! 陈凌现在感觉非常爽,真的非常爽! 相当于顶级修士层次的僵尸,真的很厉害。 跟陈凌现阶段如此炼体竟然旗鼓相当。 而这种旗鼓相当,这种让陈凌全力发挥,不用考虑保留,也不用考虑是不是他能承受的情况,让陈凌第一次体会到了晋级到练气第十三层后,自己炼体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这是单凭炼体就能对抗顶级修士的实力! 而随后,在检验过炼体后,陈凌又开始检验自己在修道上的一些手段。 主要还是不死针用于仙医九针秘法上的一些手段。 八十一根不死针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各样的组合,或者进攻或者防御,都是那么得心应手,变化自如。 而实验这个的时候,僵尸身上的伤口就开始增多了。 用到灵力的陈凌,显眼比只是施展炼体时候的陈凌更加强大。 而在转换到飞虹剑的时候,又比不死针形态下更加强大。 当然了,再把炼体也加入到灵力运用中来的时候,对这具僵尸那就是纯粹的碾压了。 其实不存在这僵尸消耗太大,实力下降的缘故…… 碾压,只是基于陈凌在炼体和灵力结合后所产生的强大效果! 而更多的,陈凌还是在体验这种结合后的效果。 齐头并进,相互结合,这才是最终目的。也才能够把炼体和灵力这两者都百分之百的发挥出来。 其实在这方面,陈凌虽然进步很大,但需要探索的地方还有太多太多。 甚至,用灵力和炼体结合之下的一些拳法、掌法,为什么就不能融入到仙医九针的一些特点? 按照道理来讲,仙医九针的承载体是不做限制的。 而在这方面,将会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探索过程…… 章节目录 第1980章 未知的路,没有借鉴,没有方向……这需要自己去探索。请百度搜索 而这个探索,很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和简单的。 但陈凌有信心,能够在这方面,探索出独属于自己的道路。 跟不管仙医第一针变化多么的复杂和繁多,最终都会归纳为最终极的,蕴含所有变化的一招一样。 只要你了解的多了……都会最终走到那个‘一’的节点。 而探索,不能总放在未来。把握当下,这才是最主要的。 现在这僵尸是最好的陪练对象,所以陈凌马沉侵在了其,结合之下的各种感应,谁主导,谁把控,谁发力,谁谦让…… 这其的东西,涉及到的太多太多。 而陈凌还发现,每一点点细节的变化,总能带来不同的感受和变化。 呈现出来的效果也是完全不同的。 这种感觉,是很难真的寻找到最适合的那种结合例。 但这种『摸』索的过程,和有所收获的那种收获的感觉,却让陈凌乐此不疲! 陈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直等到僵尸突然摔倒在地,一动也不能再动一下,陈凌这才从感悟当惊醒而来。 看看僵尸,他已经死了!彻底的死了。 身伤口多出牛『毛』! “可惜了!”陈凌喃喃的说道。 陈凌还没过瘾呢,确切的说,正在不断收获的路呢。 而陪练却没了! 你说这扫兴不扫兴? 而有陪练跟没陪练,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所以,陈凌只能暂时停顿下来,以后再来找机会。 如说找幽冥给自己当陪练! 哪怕要被虐,这也没什么关系。 受虐,强者不受虐,岂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拿出照妖镜,把这具僵尸的尸体给处理掉,陈凌渡步到了和尚石台跟前。 和尚已经把石台降低了。 他可不敢让陈凌站在跟前的时候,还需要仰视着跟他说话。 细节决定成败,他的小命现在完全攥在陈凌手,他不得不考虑到更多的东西。 免得因为一些没必要的‘不舒服’而导致自己送命。 “您真厉害!我从未见过像您这般厉害的人。” 和尚腆着脸笑着说道。 “看来,你真的很想很想活命!”陈凌盯着和尚看了一会儿,这才笑眯眯的开口。 “嗯嗯!”和尚连忙点头,这一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掩饰。 他的目的本是如此,还怕别人知道不成? “可惜的是,我没办法答应让你继续活着!”陈凌看了看洞口的位置,摇头的说道。 陈硕四人现在生死不知,如果他们出了什么意外,而陈凌这边却把此人给放了。 这怎么能对得起陈硕他们? “您可是担心自己的同伴?其实,您可以完全放心,我先前说的是骗您的。” “通道并没有完全坍塌!我,我只是把他们隔绝在外而已。” “我不想,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和尚连忙解释的说道。 这样的求饶,已经谈不还有什么节『操』了。 而如此情况,自然是越少人看到越好。 俗话说的好,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他做和尚的,也很在意自己的脸面。 “当真?”陈凌问道。 “当真!如果不是真的,您随时都能杀了我。我气感说假话啊!真没骗您!” 和尚哭丧着脸说道。 他计划那么久,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这才完成了自己的重生,但是,却没想到一醒来遇到陈凌这样的变态…… 他只能感叹老天对他实在是太‘宠幸’了! 这‘宠幸’的程度,他有点承受不了。 “你想用发道誓的方式臣服于我?”陈凌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他相信自己斩杀这个和尚,将会是轻松简单的。 当然,这是在和尚的行动还受到石台限制的前提之下。 如果和尚能自由移动,这另当别论了。 谁敢说这和尚的实力,只能以普通的顶级修士来衡量? 想想自己,再想想幽冥,陈凌非常清楚,机缘巧合之下,哪怕不到金丹期,这实力也是可以非常可观的。 “对,只有这样才能您完全相信我!”和尚连忙说道。 “道誓对你们佛修管用吗?”陈凌笑眯眯的问道。 和尚愕然……这天下修士,不管什么类别的修炼途径,追求的这都是大道,道誓岂有不适合佛修之说? “我的意思是,我换一种方式,让你彻底臣服于我!” “你既然跟仙医门第十四代门主是好友,可曾听说过我们仙医门有一种符箓叫做仙医神控符?” 陈凌还剩下最后一张仙医神控符。 伴随着陈凌的进步,这种仙医神控符显得有点不那么重要了。 不过,如果能多一个顶级战力,这总是好的。 而且,和尚身有着太多的秘密,掌控了他,也自然能够了解到这些秘密了…… 也许会有一些收获呢。 “仙医神控符?不知道!”和尚摇摇头。 “这么说,你说的跟我仙医门第十四代门主是好友,只是在骗我喽?”陈凌皱眉。 “没,我真的没骗呢。但是,好友也有个限度,并不是所有事情我都知道的,特别是涉及宗门传承的一些东西或者秘密!”和尚连忙解释。 现在他不能触怒陈凌一星半点,一点点都不行。 只有如此,才有可能保命。 “好吧,你听没听说过,这都无所谓了。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甘愿被我掌控?” 陈凌笑眯眯的问道。 “我……这个仙医神控符,可会让我变的没有自主思维?”和尚原本想也不想给出答案的。 但想想如果失去自主思维,这貌似还不如死了的好。 所以,这是个底线。 “你放心,仙医神控符,只是让你臣服于我而已,对你的自主思维并没有什么影响!”陈凌给和尚吃一颗定心丸。 “那我愿意臣服于您!”和尚马干脆的说道。 只要能活着,其它的都好说。 再说了,哪怕不臣服陈凌,陈凌也不杀他,而是选择一走了之,他的下场也是个死字! 最后一步完不成,他不算真正的活了下来。 “很好,放开所有防备,不要存在任何抵抗,要顺从……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陈凌手出现了一张仙医神控符。 这可是唯一一张了。 这小半年时间,陈凌把仙医门多少年多少代积攒下来的符箓,一下子用了那么多。 这也多亏了历代仙医门门主的低调,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传承下如此多的符箓供陈凌挥霍! 和尚脸『色』虔诚的按照陈凌的吩咐放开一切,不做任何抵抗。 为了活下来,他不仅仅拼了,而是甘愿放弃很多很多。 在他不反抗的情况之下,仙医神控符自然的完美融入了。 当仙医神控符融入到他的灵魂本源,当他从灵魂本源再去感受陈凌的时候,陈凌的那种伟岸、高大和他的臣服,已经成为了本能。 这是仙医神控符的可怕之处。 他不会让你的臣服存在任何一点点的瑕疵。 他是从最根本来解决这个问题。 而陈凌,也在成功的瞬间,感受到了跟和尚的联系。 现在,他已经不担心和尚会给他任何威胁了。 因为,和尚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陈凌可以百分之百信任的人。 人生际遇,真的很无常。 前后角『色』的变化,有的时候,连你自己也许都想象不到。 “主人!”和尚马在石台跪拜下来。 “不用叫我主人,以后叫我门主或者先生都可以!”陈凌摆摆手说道。 “是,门主!”和尚恭声的说道。 “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陈凌拍拍额头说道。 “门主,我以前法号慧空!”慧空感叹,江湖,还有谁知晓他的法号? “慧空!”陈凌问道:“说说你的以前吧。” “是,门主!”慧空眼神有点『迷』离,陷入了回忆! 其实,从宋朝到现在,时间跨度是很大,但从他一直沉睡的角度来讲,这跟睡一觉没什么区别! 记忆还是那段记忆,还是那么的犹新和难以忘记。 伴随着慧空的讲述,陈凌也慢慢了解了慧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其实是一个高僧! 虽然不出自于少林和**,但却来自于罗浮寺! 这是在五百年前,曾经一度跟少林可以争雄的大势力。 只是五百年前的一场变故,让现在的罗浮寺跟先前不能相了而已。 从小,慧空出家了。 并且深受佛门的教条影响,也真的是心怀慈悲! 佛门禅理,也是高深莫测,在当时,可真的是影响力很大的一代高僧! 只是,晚年的慧空,在江湖是销声匿迹了,并且江湖传闻他在冲击天道诅咒。 而实际,他则是改头换面,行走在各地,寻找着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机缘。 哪怕是高僧,也有着看不破的东西。 特别是在涉及到自身生命的情况之下,当不想死的信念占据了全部身心的时候。 这真的会变的惶恐! 而也许是慧空本有这份机缘。 在一个别人已经探索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秘境当,慧空竟然有了巨大的发现。 这个发现,让慧空喜出望外,如获至宝……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大计划! 一种偏离了慈悲,偏门了佛门的大计划! 他开始猎杀江湖的很多强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1章 从以慈悲为怀的佛门高僧。 但诛杀无辜的刽子手。 慧空的这种转变之大,如果被江湖人所知,怕不知道会引起多么大的风浪呢。 不过,慧空是做了刽子手,但也算有所保留的。 比如说,他诛杀的,一方面是行将暮年的一些老年修士,或者是一些江湖上的邪恶之徒! 当然,慧空也杀过真正的无辜青壮。 按照慧空的话来讲,那个时候,他是真的魔障了。 为了活下去,真的把佛门的一切都给丢弃掉了。 这让陈凌很是唏嘘,一个天道诅咒,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像慧空这样的不甘心之人的大转变…… 说到底,这不是人的错,错还在这诅咒本身。 如果只是你自身资质有限,不能再进步,这倒是好说的很了。 但偏偏是你能进步,而外在的条件让你根本不可能再进步。 这样的不甘,真的会让人的心理扭曲。 慧空完成了猎杀,把这些人用快速的办法,制作成了僵尸! 并且布置下了现在这个地下世界! 而这个地下世界的挖掘,也是血腥的…… 为了活命,慧空当时双手可谓都沾满了鲜血。 而他在布置好这一切后,就用秘法陷入沉睡。 而这些僵尸,在不断变强的同时,也在固定的时刻,把心头血输送给他。让他可以活命! 按照慧空的布置,六百年后,他的引子将会悄无声息的出现。 等待‘有缘人’发现,然后进入这里,把他唤醒。 然后,他再用这些人,完成‘复活’的最后一步,再换来一个两百年的寿元。 陈凌听了慧空讲述的这个办法。 不说其过程到底血腥不血腥,单说这个办法本身,当真算是夺天造化了。 利用僵尸,利用僵尸的心头血,在一定程度上瞒天过海,欺瞒天道,这种手法,当真的是让人感叹。 “以后跟随于我,断然不能再滥杀无辜!” “我会给你一定程度的自由,让你去偿还这种罪恶!” 陈凌沉声的说道。 “多谢门主!”慧空双手合十,感激的说道。 经历了这一遭,重获了新生,慧空的佛『性』,好像又重新被找回来了。 “你说的那个乾坤无极功德修身法可在?我看看!”陈凌对这个还是很感兴趣的。 慧空说这乾坤无极功德修身法直指大道本源,这个口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在这里!” “这是我发现延续『性』命之法的时候,一起找到的。其上所描述的,确实如同我所说,直指大道本源!” 慧空马上拿出了一枚看上去很陈旧的筒简。 陈凌接过,把筒简贴在了额头上,灵识涌动查看了起来。 而看到其上的内容,陈凌微微变『色』。 然后仔细的又看了一番,慢慢明白慧空为什么会那么大的口气了。 不是慧空怎么怎么样,而是这筒简内的内容,给人这样的一种感觉。 说到底,这种乾坤无极功德修身法,修的是天道本身! 先行在体内形成功德碑! 然后,以功德碑为核心点,用功德光辉来带动前进。 这是一种甚至可以说根本不需要什么资质的修炼之法! 目的就是多做功德! 只是天道定义下的功德到底是什么,这就没有详细的说明了。 甚至整个功法修炼上的介绍,很少很少。 更多的篇幅,都在介绍这功法外在的东西,就像是说明书或者一个吹嘘的简介! 是的,陈凌感觉这是在吹嘘! 在这个末法时代,哪里会存在这样所谓的直指大道本源的修炼之法?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不过,这个修炼之法本身,倒是有点意思。 再加上陈凌现在也刚好符合修炼的要求,稍稍尝试一下这倒是无偿不可! 筑基!筑基! 修道的真正的基础在筑基期! 那么,在筑基期之前,如果积累更加雄厚的话,这不是更好吗? “你的最后一步具体要怎么做?”收服了慧空,自然要解救他出来。 毕竟仙医神控符也不能白白的浪费不是? “那个……需要精血!我吸收的都是僵尸的心头血,如果没有人类修士的精血中和的话,就不算真正完成‘复活’!”慧空讪讪的说道。 “需要多少精血中和?”陈凌皱眉的问道。 真是为自己捡了个大麻烦啊! 现在只有自己一人在这里,这精血谁出,还需要多说吗? “那个,不需要太多的。只要能让我自由活动就可以了!”其实这种精血多多益善,越多,他才好更快更好的恢复。 甚至在实力上还会更进一步。 但是,他岂能对陈凌提出这样的要求? 毕竟每个人的精血这都是无比珍贵的!损失了,虽然不能说补不回来,但这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行。 并且,一旦损失太多的话,将会造成一定程度上永久『性』的伤害。 “我给你一滴精血,你先尝试一下!”陈凌皱眉,但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如果不行的话,那只能对慧空说抱歉了。 陈凌还不至于为了慧空而让自己的未来可塑『性』变的低下! 一滴! 慧空心中苦笑。 按照他的估算,一滴精血,根本就不顶事! 最起码,最起码也需要顶级修士这个层次的存在十滴精血才行。 但他不敢说,陈凌说尝试,那就先尝试一下吧。 人体血『液』是不少,但精血却很少。 当然,每个人到底有多少精血,这也没个定论,有的人多有的人少。 这跟每个人气血上的强弱是有关系的。 陈凌应该算是精血比较多的一类。 他的炼体也包含练血这一项,所以说全身精血有足足十五滴之多! 比正常的顶级修士应该可以多出一倍多来! 修士的精血用处多多,比如说在危险的时刻,燃烧精血的话,会让实力在短期内有一个大幅度的提升。 陈凌『逼』出一滴精血,倒是没什么影响。 从这也看的出陈凌的打算了。 救慧空,必须要建立在对他没有什么坏影响这个前提之下。 一滴精血飞向了慧空。 慧空连忙把这一滴精血抓住,然后直接按在了自己心口之处。 精血迅速融入其内。 而本来不抱有什么希望的慧空,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一股强大的热流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最终汇集在僵尸心头血储存的位置。 然后,就这么一滴精血,竟然引动了几百年积攒下来的这些心头血,这些心头血正在融化,被同化! 这跟最后一步所记载的,完全相同。 这是好事不假! 但是,但是,一滴精血就引动了这种变化,让慧空实在是没想到。 并且,慧空还感觉到,这一滴精血当中在强大的气血之力之外,还有着一种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内。 这种气息,让慧空感觉对自己有着巨大的好处。 所以,他马上全身心的投入到对这一滴精血的炼化和跟心头血的融合上。 同时,也在慢慢感悟,感悟这一滴精血当中所蕴含的那种气息。 看慧空脸『色』大变,然后又慌忙的盘坐下来好像进入了修炼状态。 这让陈凌有点奇怪。 一滴精血而已,这就可以了? 其实陈凌早就看出了慧空需要的精血数量非常之多了。 却没想到…… 不过,这是好事。 如果只需要一滴精血就能解决问题,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而此时,陈凌听到了洞口位置之处传来轰轰轰的声响。 陈凌这才一拍脑袋。 忘记让慧空先把那石门给弄开了。 而现在……还是别打扰慧空为好,免得功亏一篑,到时候不还得要陈凌重新提供精血? 损失一滴精血没什么,但多损失的话……这就不好说了。 而且,损失的多了,想补回来,这也会比较难不是? 所以,陈凌只能来到洞口的位置。 然后飞虹剑在手,把洞口倒塌的部分给清理干净。 而外面轰轰轰的声响更加的清晰了。 等陈凌看到石门的时候,可以看的到这种震动力度! 看来,外面陈硕四人,应该正在竭尽全力的攻击。 这让陈凌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先前,他那么干脆的没有要放弃陈硕四人的心思。 现在,陈硕四人也没有放弃陈凌的打算。 如此,才算一个真正的团队,一个区别于仅仅只是因为特勤局委派而保护陈凌的任务! 团队和任务,这可是两个完全不等同的概念了。 陈凌拍打了一下石门! 马上,外面那种轰轰轰的声响消停了下来。 陈凌尝试用灵识穿透这个石门,但却做不到。 这石门竟然能阻挡灵识渗透。 所以,陈凌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有节奏的敲打,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陈凌没想错,石门之外的洞『穴』当中,陈硕四人果然都在。 只是,四人现在的情况都不怎么好,浑身伤痕累累的。 慧空是只是有隔绝他们的心思,免得自己求饶的画面被更多人看到。 但是,在降落下石门的时候,让僵尸破坏洞口,还是引起了一些连锁反应。 洞『穴』真的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坍塌! 而这种坍塌,把陈硕四人给活生生的掩埋了起来。 虽然不至于致命,在四人的努力之下也算脱困了,并且清理了石块,来到了石门前。 但受伤这倒是避免不了的。 只是,现在四人完全没心思关注自己的伤势。 陈凌被困在其中了,这让四人心急如焚,生怕陈凌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先前陈凌好像占据了上风,但是,还会不会有其它变化,谁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呢? 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那就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1982章 无论如何,都要跟陈凌会合。 哪怕能帮上陈凌很少很少。 但陈硕四人坚信,陈凌需要他们,肯定需要他们。 所以,哪怕每个人都受伤了,但还是没能阻挡他们的脚步,并且疯了一般的不断轰击这厚重的石门。 只是,这厚重的石门,坚固『性』完全超出了想象。 虽然轰击的动静很大,石门貌似也受到了震动,但却还是没有任何要被破开的迹象。 吴木和罗洋甚至已经在两侧和洞『穴』地面上进行挖掘。 期望可以绕个弯,饶过这个石门而进入。 但结果是让他们失望的。 挖掘了三五米,遇到的还是石门…… 他们不知道再继续挖掘下来是不是会超出石门的范围。 但哪怕有这么点希望,也要去尝试,总不能在这里干瞪眼。 不过,就在四人齐心协力,想着各种办法的时候。 突然,石门对面传来了声响。 这让陈硕四人马上停止了一切动作,仔仔细细的好好听了一番。 终于可以确定,真的在石门对面传来了声响。 陈硕四人大喜。 而随后,声响持续不断的传递而来,非常有节奏,并且一点也不急促! “是陈门主无疑!”陈硕笃定的说道。 “太好了,陈门主没事!”罗洋满脸激动。 “陈门主的意思好像在告诉我们稍安勿躁?”千山皱眉的问道。 “应该是这样!”吴木仔细的听着石门传递来的声响,他分析着,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石门如此坚固,就算陈门主那边没有危险,但怎么出来?”罗洋皱眉问道。 “先等等看吧,既然陈门主现在没什么危险,反倒是不着急了!” “甚至,我感觉陈门主应该有办法!” “在石门封堵了这一切的情况下,陈门主应该不会轻易要了那个和尚的『性』命!” 陈硕分析的说道。 “嗯,我也建议等一等!”吴木很赞同陈硕的这种分析和判断。 “那咱们就等一等,不过,你们发现没有,陈门主的实力,好像又有了提升!”千山很感叹的说道。 跟在陈凌身边时间虽然不是很长。 但陈凌这强大的速度,可谓是肉眼可见! 千山也过了百岁,而在他百岁的年月当中,还真没见过晋级速度如同陈凌这么迅速的。 而迅速就迅速吧,关键是,陈凌的晋级还让人看不真切,看不明白。 所以,整体来看,陈凌就犹如『迷』雾一般,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而整天跟随着陈凌的他们,都感觉陈凌像一团『迷』雾,看不真切。 那么,外人呢? “你们说,陈门主现在到底是什么层次?”吴木问道。 “不到筑基期,这是可以肯定的!”千山说道。 “只是,不到筑基期,岂会如此强大?”罗洋满脸的不敢相信。 哪怕看到了事实,也不敢相信。 陈凌的一切,好像太超出常理了。 以他们的经验,根本没办法解释这一切。 “不到筑基,这一点可以肯定!” “但是,你们想想幽冥,幽冥不到金丹!但他的实力如何?哪怕是双位数的顶级修士,都不敢说铁定能战胜他!” “那么,同样的道理,陈门主也有可能属于这种情况!” “其实,金丹期之下的实力,能提升到什么层次,我先前认为,也就咱们这样了,就算强,也强不到哪里去!” “但现在我明白了。金丹期之下,成长的空间越超过我们的想象。只是,到底怎么走,如何走,我们并不知道罢了!” “而据我观察,不管是陈门主的朋友还是仙医门的一些弟子,貌似都很正常。” “陈门主并没有把自己的妖孽传递到其它人身上,基于这一点可以判断!” “这是独属于陈门主的机缘,应该是不可复制的!” 陈硕沉声的说道。 “其实,陈门主如何,咱们没必要太过关心。他越强,这反而是好事!” “在里面的时候,在和尚提出放陈门主先行离开的时候,我的心真的提到了嗓子眼!” “但陈门主那么干脆的拒绝!让我心中真的是感慨万千!” “在不违背特勤局利益的前提下,我以后唯陈门主马首是鞍!” 千山严肃的说道。 陈硕拍拍千山的肩膀,没有说话,而是盘坐下来开始疗伤。 吴木和罗洋相互看了看,也盘坐下来。 至于千山的感受,这不也就是他们的感受吗? 只是,有千山说出来这就足够了,没必要把心声都嚷嚷出来。 —— 陈凌得到陈硕四人用敲打方式所做出的回应,也就放心了下来。 等慧空那边修炼完毕,打开这石门这就是轻松简单的事。 所以没必要非得现在把石门给弄开。 那么,接下来做点什么呢? 总不能看着慧空修炼吧?这样也太浪费时间了。 只是…… 如果说继续研究灵力跟炼体的结合吧,又没有陪练的对象,没有陪练,这钻研的效果可就要下降一个档次了。 陈凌想到了乾坤无极功德修身法! 想到这个名字,陈凌就有点——想笑! 因为这名字,看起来很拉风,也很长,但貌似有点太庸俗了。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对这个所谓的功德碑也有那么点兴趣,陈凌就想修炼者试试。 拿出乾坤无极功德修身法的筒简,不去看其介绍的部分,而是仔细的观看了一下修炼正文。 完全理解了之后,陈凌就开始修炼。 其实,这个乾坤无极修身法给陈凌的感觉,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因为所有的修炼,只有一个功德碑! 功德碑成了,就算修炼成功了。 而关键的是,功德碑成了后,就算完了。 接下来怎么修炼,功德怎么算什么的,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这么来看,这功德碑怎么看都怎么坑爹! 不过,反正无聊的很,尝试一下也不错,而且,陈凌也想体验一下,这功德碑到底是如何坑爹的。 按照修炼要求的提示,陈凌慢慢的用灵力来凝聚! 不到筑基期,灵力还是气体,还没到『液』化的程度,说起来,想要凝聚成什么东西,这也就很困难了。 但让陈凌感觉奇怪的是,他刚刚按照修炼方法把灵力路线运转了一下,然后,整个灵力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这一下,可把陈凌给吓坏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还不受控制了呢? 这是要『乱』套的节奏? 不过,就在陈凌要采取措施的时候,又马上停顿了下来。 没别的,因为,因为功德碑已经成了! 完全自动的形成了。 陈凌心中的惊讶,简直犹如滔天骇浪一般的猛烈。 还有这样的修炼之法? 陈凌怎么说也算见多识广了,但这种修炼情况,貌似还真的没遇到过。 不,不是没遇到过,应该说连听都没听过啊。 “邪门了!”陈凌嘀咕着。 仔细的感应了一下功德碑! 可以感觉的到,功德碑非常非常的小,就缩在丹田的中央,根本不起眼! 但却又存在的那么真实。 而且,再仔细的感应一下,也能发现,这功德碑上,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佛门的气息。 说这是佛门的修炼之法,完全是不对的。 而且,尝试着要调动一下,也完全调动不了。 想命令一下,让功德碑直接消散,也完全没反应。 “得嘞,这就是鸡肋!先留着吧!”陈凌不断的尝试,却还是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发现和收获,最终只能放弃。 而在陈凌这边刚刚放弃,想要琢磨一下炼丹上的问题,准备回去冲击二级上品丹『药』炼制的时候。 慧空醒了! 而慧空,直接从石台上跳了下来。 一下子就跪倒在陈凌跟前,恭声的说道:“慧空感谢门主再造之恩!” “好了?”陈凌问道。 “好了!”慧空点点头。 他现在还是满身新的震惊。 原本,按照计划和他的分析,顶级修士的精血,最少需要十滴,这才能彻底解决自己的问题。 但现在好了,仅仅只是一滴陈凌的精血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这还不算,效果比慧空预想当中的十滴精血还要更好。 他的实力恢复如初了不说,还稍有精进! 最关键的是精血当中蕴含的那股气息,好像让慧空又有了全新的进步空间。 这一切的一切,总结起来四个字,那就是不可思议! 所以,他现在对陈凌的感激,当真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好了就成!以后多做点善事吧,现在把石门打开!”陈凌说道。 “好咧!”慧空马上返回石台的位置。 控制枢纽在那边呢。 而慧空『操』控之下,石门轰轰然的打开了。 周围的碎石块伴随着石门的打开而四处的散落。 陈凌仔细看了看,这石门很大很大,竟然有二三十米长,深入地下也有足足七八米的样子。 “这石门是什么材料做的?”陈凌好奇了。 这石门可以阻挡灵识,这可是不可多的好东西。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我只知道它非常非常的坚硬,也是我在哪一次探索中所得!” 慧空说道。 “看来,要想办法把这石门给弄走了!”陈凌喃喃的说道。 这石门很明显是一个宝贝。 留在这里,实在有点太暴殄天物了。还是物尽其用的好。 “陈门主!”而此时,陈硕四人从洞『穴』那边跑了出来。 看到陈凌安然无恙,他们自然松了口气。 只是当看到慧空就站在陈凌身边的时候,陈硕四人却有点懵圈了…… 章节目录 第1983章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慧空现在那么老实的站在陈凌身边?还满脸恭敬的样子? 陈凌跟慧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前,慧空话里话外的意思,不是完全不能离开那个石台的吗?怎么现在却能离开了? 倒是这里不存在任何一具僵尸,没让陈硕四人感觉惊讶。请百度搜索 以陈凌手持照妖镜,脚踩飞虹剑的情况来分析,僵尸被全灭,这应该是极为正常的情况。 “你们受伤了?”陈凌皱眉,然后看向了慧空。 “门主,应该不会倒塌才对,我真的只是让石门把他们阻隔在外!”慧空连忙解释的说道。 这一幕,看的陈硕四人更懵圈了。 慧空怎么对陈凌那么尊敬?看他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这俨然已经把陈凌当作了自己的司,而他则成下属的架势了。 “陈门主,洞『穴』有了小范围的坍塌,我们被直接掩埋起来了!” “这些都是石头砸落所致!不过,都没什么大碍了。” “只是……” 陈硕看向了慧空,意思很明显,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法号慧空,出身于罗浮寺!现在他已经发道誓完全臣服于我,也算自己人了!” 陈凌笑眯眯的解释了一下。 “慧空,这是陈硕陈老、这位是千山千老、这位是吴木吴老、最后这位是罗洋罗老!”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的伙伴!” 陈凌也笑眯眯的把陈硕四人给慧空介绍了一下。 “见过慧空大师!”陈硕四人抱拳见礼。 慧空连忙回礼,倒是一番其乐融融的模样。 陈凌则渡步到了石门所在的位置。 因为崩塌和先前的轰击,石门原本隐藏的一些手段,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站在石门封锁的位置,可以稍稍看的到石门的存在。 伸手『摸』了『摸』,这石门的材质,看去是石头,但『摸』起来,却有有着金属的质感。 陈凌仔细的辨别,然后一边从天辰子的记忆去搜索! 天辰子是一个炼器大师! 而一个炼器大师对炼器材料的认知是非常广泛的。 陈凌先前并没有多么仔细的查看这段记忆,因为陈凌有着自知之明,现阶段,他真的不适合再涉足到炼器。 只要是在地球存在的炼器材料,应该没有他所不知道的。 而这么大一个石门,甭管藏在哪一个角落,它是存在于地球的,那么,天辰子应该能知晓。 而这一翻看,是很长时间。 陈凌这才发现,炼器跟炼丹一样,炼丹是要了解各种『药』草,什么属『性』,什么年月,什么功效,什么年月下什么功效,跟什么能和着用等等,复杂的很。 而炼器,在陈凌原本的认知当,应该是很简单的。 但稍稍翻看之下陈凌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炼器材料的复杂程度,完全不亚于炼丹的各种『药』草。 不同的炼器材料,熔点如何,属『性』如何,有着什么特点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还真的能把人看晕。 而且,种类真的算得繁多了。 陈凌不断的翻看再翻看,好不容易,这才找到了有关这石门材料的介绍。 这种材料叫做天锻石,特点是硬度非常高,并且硬度还带着一点柔和『性』。 是非常高等,也是非常稀少的炼器材料。 一般,天锻石都是用于主体的构造。这是非常关键的一种部位用料。 而除了这个特点之外,天锻石还有着隔绝灵识和灵力的特点。 并且这种能力是天然的。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既然天锻石能够隔绝灵力灵识,那么,也不适合炼器了。 想想看,一件灵器,连灵力都不能注入,这还算是灵器吗? 但偏偏,这天锻石如果用一种叫做灵杉木磨成的粉,用特殊手法融合,『性』质会有极大的变化。 不仅仅能够通灵力了,并且,还极为的顺畅,顺带着还有着一些小幅度的增幅! 根据天辰子的记忆,天锻石非常的稀少,也非常的珍贵。 算是他那种层次的存在,一辈子也没弄多少。 但在这里,却这么多的天锻石! 最关键的是,还被弄成了石门,并且弄成的这石门好像还是天然的…… 这种手笔,实在不是一般的大! 陈凌甚至完全没办法想象,弄出这个石门的人,到底有着多么大的能量。 不过,想想这石门应该存在于末法时代之前——慧空不是说了吗?是在一处遗迹之内找到的。 那么,如此解释,倒是也好接受了。 末法时代之前,天辰子是最顶尖的一批人,但却不是最强的。 或者说,哪怕天辰子是最强的,也不能代表着别人他差了多少。 也许有隐藏的一些人,实力很强大,机缘很足呢。 这些其实根本不用多做什么关心。 管它怎么来的,既然这天锻石如此的珍贵,那更不能放过了。 哪怕用于和天锻石的灵杉木好像也稀少的可怕。 没有灵杉木,天锻石作用不是特别的大。 但这是随后头疼的事情,先把天锻石弄到手再说。 “陈门主?”陈硕尝试着叫了陈凌一声。 陈凌站在石门之下,仰头观看的动作,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了。 这让大家都有点担心……这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发呆了呢? “哦,没什么,我在想,怎么把这石门给弄走!” “这可是个大宝贝,不能放在这里,太浪费了!” 陈凌笑着说道。 “这确实是个宝贝,但是……陈门主,这石门那么坚硬,又那么大!” “洞『穴』这边又如此小,想弄出去,这,这个太难了!” 陈硕苦笑的说道。 按照大家深入的范围来看,需要挖掘多深,这才能把石门给弄走啊。 这个工程,实在有点太浩大了。 “正常来看,是很难,但你怎么不想想这石门到底是怎么被弄到这里来的呢?”陈凌笑眯眯的说着,然后看向了慧空。 遇到问题的时候,正向思维是不能缺少的不假,但逆向思维这也不能少。 这石门是很那弄出去,但如果想想它是怎么被弄进来的,这有全新的办法了。 “门主,这石门确实是我弄进来的。我能弄出去。”慧空干脆的说道。 能弄进来,也能弄出去。 而且,慧空还想着自己恢复后,能够用这石门呢。 虽然他不知道石门材料到底是什么,但却知道是好东西……好东西,自然不能永远深埋在地下世界。 “怎么弄?”千山有点惊疑。 “很简单!”慧空又返回了石台的位置,然后倒弄了一番。 接着,整个地下世界都颤动了起来。 特别是石门所在的位置,碎石块不断的砸落。 整个石门,正在被拉高!沿着藏身的石壁,一直往! “门主,咱们快点出去吧,这洞『穴』时间太久了,我怕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慧空连忙说道。 “走!”陈凌很干脆的说道,当下率先冲进了洞『穴』之内。 陈凌也已经看到了,伴随着这种震动,整个洞『穴』也在跟着震动,一些碎石头也在不断的下砸! 看这个架势,完全崩塌,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一旦崩塌,被深埋在这里,哪怕不会丢了『性』命,但想想这个位置的深度,想出去,这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呢。 所以,还是先出去为好。 出去的时候,自然跟进来的时候不同。 进来的时候,需要小心翼翼,那个时候什么都不了解。 但现在出去,自然不需要再那么小心翼翼了,所以大家的速度都非常快。 不过,哪怕如此,等大家还没彻底出去的时候,身后的洞『穴』已经开始崩塌了。 时间的侵袭,震动的扩大,洞『穴』坚持不住,也纯属正常。 而在外看,整个大范围的山体都在震动当,惊起了山林无数的飞鸟虫兽疯一般的向外转移。 幸好此地一般没人前来,倒是没人见证这一幕。 但哪怕如此,像王石头所在的山村,也能稍稍感受到一些震动。 山体动,这放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不算是一件小事。 陈凌六人出来。 陈凌直接带着慧空飞了起来。 慧空稍稍观察了一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门主,那边,距离此处大概有十里!” 陈凌点点头,看了看还在震动的山体,微微皱眉,希望,希望这里的山体不要被破坏的太大为好。 毕竟附近还有很多靠这山吃食生活之人。 六人飞速朝着慧空所指的方向而去。 等六人到了慧空指定的位置,整个山体的震动,已经停止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石门已经出来了。 虽然只『露』出大概不到一米的位置。 但如此模样,想运送走,变的简单了。 “我来试试!”陈凌笑着说道。 然后,陈凌来到石门前,双手直接抓住石门的一角,打算硬生生的把石门从地面内拉拽出来。 天锻石的密度非常大,所以,天锻石很重很重。 像现在这般,整个石门长有二十多米,高也有十米,宽更是有接近一米的样子。 这可算一个庞然大物了。 不过,以陈凌现在炼体的力度外加灵力加成,扛起这石门倒是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但关键是,这石门现在还被卡在地面缝隙之内啊,这种卡的力度,也是一种非常大的阻碍! 想单凭一个人的力量拉拽出来,真的会很难很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4章 陈凌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他还是想试试看。 毕竟他现在也是个顶级修士,又专门炼体,发动全力之下,这个力量上,抓起上万斤的东西,这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石门有上万斤?或者加上拉住石门的力量,能有上万斤? 陈凌运用灵力,同时炼体力量也是毫无保留的全部爆发,一股绝强的力量作用在天锻石上,然后,直接往上拉! 所在的山体,又开始摇晃了起来。 在陈硕等人瞪大眼睛之下,石门还真的被拉拽动了。 陈凌现在脸『色』涨红,他感觉非常非常的吃力。 但却不是不能撼动石门,这给了陈凌信心。 灵力、炼体,所有的一切都全面爆发,陈凌现在拥有的力量,绝对是非常骇人的。 虽然石门被拉拽出来的很慢很慢。 但却一直在上升。 而陈凌,此时却体会到了那种钻研灵力和炼体结合的状态。 这是一种让陈凌感觉很奇妙的状态…… 在这种全力以赴,完全的全力以赴,不存在任何保留的状态之下,陈凌体悟到了更多。 很多先前想不明白的地方,现在貌似已经不存在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陈凌心头上狂喜,那么一霎那的感悟,犹如拨开了云雾,看到了蓝天,一切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给我起!”陈凌哈哈大笑,大吼了一声,然后整个拉拽的力度,竟然又有了一个大幅度的提升。 一手接着一手,陈凌一点一点的在抓住一侧的情况下,把整个石门硬生生的给拉拽了出来。 等陈凌松开手,那么大的天锻石轰然倒地的时候,陈凌这边也是稍稍气喘。 但这点气喘,陈凌压根就没在意。 甚至天锻石被拉拽出来,也不在意了。 对陈硕摆摆手,陈凌马上就盘坐了下来。 他必须要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把刚才的体悟完全的归拢到自己身上,真正的吸收! 有的体悟,并不是一直存在的。 一句话,一段时间,都有可能让这种体悟不翼而飞…… 所以,在有体悟的时候,抓紧时间吸收,把其彻底的转化成为自己的东西,这是非常重要的。 而陈硕等人这边已经无语了。 慧空还好一些。 但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却是知晓陈凌的晋级速度的。 而现在好了,只是拉拽个石门,虽然力量是大了一点。 但怎么又有感悟了呢? 这种突然有感悟的状态,其实每一个修士都极为向往。 哪怕这种突然的感悟,还算不上顿悟,但收获也会非常非常的大。 可惜,大家也只剩下羡慕的份。 陈硕四人被陈凌的妖孽打击的都快失去信心了。 “大家四散护法!我来联系一下外面,让他们准备好,把石门运送走!”陈凌是把石门被拉拽了出来。 但这里可是真正的山区啊,距离东海的距离,更是远的很,总不能就这么扛着一直到东海吧? 千山、吴木、罗洋和慧空迅速占据四个方位警惕四周,不让任何意外打扰到陈凌。 陈硕则是稍稍来到远一些的位置,拨打了一个电话…… —— 陈凌的这种体悟,持续了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 等陈凌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光芒,有点璀璨夺目的味道。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却也能看的出,陈凌这次的体悟,收获当真巨大。 “自身,才是宝藏!”陈凌喃喃说道。 这种灵力和炼体的结合,给陈凌开启了一扇神奇的大门,让陈凌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而且,在境界层次上,这次体悟也给陈凌带来了一些进步。 不过,距离练气第十三层的顶峰,这还是有点距离的。 这个着急不来。 练气第十三层需要的灵力太过庞大,这个需要时间的沉淀来慢慢积累。 “陈门主,我已经打了电话,局里会安排相关人员来把这石门运送出去!”陈硕看陈凌醒来,然后渡步到陈凌身边说道。 “这里不要运送的吧?”陈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可是真正的深山老林。 大型的机械想到这里,很难很难! “困难是有,但是……” “没什么但是,我想继续尝试把这石门给弄出深山范围!”陈凌摆摆手的说道。 “这个?不需要我们帮忙?”陈硕问道。 “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们的!”陈凌笑了笑,那种全力以赴的感觉,让陈凌有点稍稍『迷』恋了。 而且,再稍稍的体会一下那种感觉,趁着现在收获满满的机会,也许还继续有收获呢。 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陈凌双手高举,直接把那么大的一个天锻石面板给举了起来。 然后,却还速度并不是很慢的在崎岖不平的行走。 遇到的一些树木啊,一些石块啊,都是直接的碾压撞击过去。 所以,一路上可以看的出一个很明显的行走痕迹。 这样走,真的很累很累。 但那种完全彻底的把一切都爆发出来,还是以力量的形式爆发出来的感觉,确实让陈凌很‘享受’! 对,就是享受,因为只有享受才能最正确的描述出陈凌现在的心情。 而且,陈凌感觉,这种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对抗天锻石面板压砸的这种感觉,让陈凌全身上下的所有细胞,都在欢呼一般! 好像压力越大,每一个细胞自身欢呼之下,也在发生着一些变化。 陈凌的身体强度,在这种变化之下,也在慢慢的变强着。 虽然这个幅度不是特别的大,但这种进步的方式,却给了陈凌很多的提示。 其实,炼体是非常辛苦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而陈凌的炼体,从开始到成长到现在这个阶段,都貌似跟痛苦不沾边。 哪怕是痛苦,也只是因为吸收能量而带来的痛苦。 这跟炼体‘正统’的痛苦,可谓是完全不同的。 严格来讲,陈凌还没真正吃过炼体的苦,没从外部来压砸过自己,从而让自己取得进步。 现在,陈凌算是体会到了。 而陈凌感觉,自己需要这样的压砸! 不是陈凌喜欢受虐,而是陈凌感觉,自己的身体,还真的缺少这种压砸。 怎么说呢,陈凌的炼体强度,一切都已经很强很强了。 但好像还缺少了那么一股劲! 就像钢一般,钢本身已经足够硬了。 但为什么还需要不断的敲打?因为越是敲打,钢的硬度就越大! 这跟现在陈凌的情况相差不了多少。 总之,这样的压砸好处多多,陈凌自然也乐意来虐待虐待自己。 为了强大,总是需要付出很多东西的。 期望一直顺顺利利,轻轻松松,并且舒舒服服的变强再变强,这就有点太理想化了。 不过,半个小时后,陈凌还是无奈停了下来。 然后换成了陈硕五人来一起抬着天锻石面板继续前进。 压砸,也要有个限度。 不顾自身承受能力的压砸,这就不是要进步了,这是要找伤的节奏。 陈硕五人合力,倒是也不比陈凌差。 五个人都是顶级修士,五人合力之下,抬走这天锻石面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半个小时后,等陈凌恢复了一些,马上就又换了陈凌**来扛着天锻石面板前进。 大家就如此轮换着,把这巨大的天锻石面板不断的运离这深山。 而陈凌则在想着,是不是要在灵泉密室那边弄一个能压砸自己的重物了。 这种压砸状态下,如果还有着灵气的滋养,效果会更好。 只是,灵泉密室就那么点范围,而能够对陈凌形成压砸效果的重物,所需要的重量又那么大! 真的很难找啊! 看来需要在科技上寻找寻找,回头问问任明航,看看有没有这种体积不是特别大,但却非常重的东西吧。 最终,陈凌一行人合力的把天锻石面板运送到了山脚之下。 直升飞机已经在盘旋。 从飞机上下来了几个人,上来就对陈凌等人敬礼。 陈硕交待了一番,然后就示意陈凌可以走了。 他们将会暂时看管天锻石面板,然后等专业的运送人员前来。 陈凌只需要在东海那边等着,等着天锻石面板到自己家里就可以了。 —— 王石头的山村。 是非常典型的山村。 为什么说典型呢? 因为这跟大家印象当中的山村真的很相似! 在这里,一切都那么落后,这里的人,生活的也非常贫穷。 吃饭都成问题,上学就更成问题。 所以王石头是个文盲! 看到这样的山村,其实陈凌很有点凄凄然的。 一般的修士,都很淡漠普通的一切。 但陈凌做不到。 一些是因为从小师父的培养和教育吧。 特别是让陈凌从小学到高中,一直跟普通人在一起,接受正常的少年人应该接受的一些信念传输。 再加上仙医门医学理念上的一些观点,也让陈凌在信念上跟一般修士不同。 他不会像一般修士那般,那么的淡漠普通人的一切。 陈凌六人的出现,让山村的村民都很好奇。 一群小孩子,身穿破破烂烂的衣衫,甚至还跟着陈凌六人。 对这帮小孩来讲,任何新面孔貌似都是好奇的。 陈硕拿了一些糖,分给了这帮小孩,让这帮小孩带着去找王石头。 只是陈凌真的很疑『惑』,疑『惑』陈硕为什么会带着糖块! 难道他平常还有吃糖块的习惯不成? 章节目录 第1985章 陈硕就是个百宝箱,或者一个移动的杂货铺! 好像他能拿出任何东西。 别管是什么,你都不用太惊讶。 而在陈凌来看,这其实也是一种本事,一种反正陈凌是学不来的本事。 像这样的山村,生活在这里的人,甭管小孩还是大人,闭着眼都能『摸』一个遍。 对他们来讲,这里熟悉的已经把每一寸土地都留在了记忆最深处。 所以,王石头的家很快就到了。 一帮小孩子叫喊着石头叔叔,石头叔叔的。 这让陈凌微微浮现出了一些笑容,虽然贫穷,但这帮孩子其实却也有着独属于他们的快乐! 快乐有很多种,但并不能说贫穷就没了快乐。 快乐是不分高低贵贱的,你青睐它,它也会青睐于你。 只是,让陈凌意外的是,王石头在这样的叫喊中并没有出来。 陈凌动灵识延伸过去,查看了一番。 王石头的家非常简陋。 一栋老旧的石头房子,仅仅只有两间,侧面则有一个更简陋的石头棚子,从里面的东西来看,这是用来做饭的地方。 所以,陈凌的灵识查看,非常的简单。 只是,却没看到王石头的身影。 “小朋友,你们石头叔叔不在家,你们知道他去了哪里吗?”陈凌笑眯眯的蹲下,看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六七岁的小男孩说道。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还『舔』了『舔』嘴唇。 陈凌哭笑不得,然后看向了陈硕。 陈硕又是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了一大把糖块递给了陈凌。 “告诉我,我就把这些糖块给你!”陈凌笑着说道。 “都给我?”小男孩眼睛一亮。 “对!”陈凌点点头。 “那我能分给我的伙伴们吗?”小男孩问道。 “当然可以啊,这些糖块给你,它们就是你们的了。你有分配的权力!”陈凌笑着说道。 多纯朴的孩子啊,他根本就没有一个人霸占这些糖块的想法。 不过,也够机灵的! 他们肯定知道王石头并不在家。 但先前陈凌他们说去王石头的家,他们就带着来了,并且还大喊大叫的。 现在陈凌说要找王石头的人,就又要好处了…… 这不是心机,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有什么心机?无非也就是想多吃点糖块而已。 对他们来讲,也许糖块已经是世界上最好吃最好吃的东西了。 穷啊! 而王老实在家境如此穷的情况下,还带着王石头全国的去看病。 父爱的伟大,让陈凌有了深刻的体会。 哪怕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但陈凌却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门主,这些的人,生活的太苦了!”慧空双手合十,满脸悲切。 重获新生的慧空,高僧的一些特质又慢慢彰显出来了。 “确实太苦了!”陈凌点点头。 像这样的山村,交通极为不便利,再加上没什么资源,甚至耕地都非常非常的少。 想要发展起来,真的很难很难。 帮他们,也要看怎么帮。 送钱给他们? 这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俗话说的好,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 给他们一个能够用自己的劳动付出获取金钱的方式,这才能够从根本上慢慢改变这种贫穷。 别看现在国家发展的很迅速。 但像这个山村一般的存在,还有很多很多…… 不能说国家先发展其它的就有错。 但是,这些人,真的穷,他们也渴望改变这一切啊。 看看这里有没有渔吧! 如果没有渔,以陈凌现在的能力,还真的没办法把触角伸到这边来。 到时候就只能想别的办法来帮一帮他们了。 在一帮孩子的带领下,陈凌很快就见到了王石头。 王石头看到陈凌的时候,很是惊喜,连忙跑来,问道:“太好了,陈先生,你们终于安全回来了!” 他一直都在担心。 哪怕陈凌已经彰显出了很多神仙手段,他还是担心。 “你在做什么?”陈凌问道。 “为我看病,老爸借遍了整个村子,我去挨家挨户的去告诉他们一声,他们的钱我一定能还上,让他们安心!” “我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手中有那么几个钱,也都是等着关键时刻用的!” “但却借给了我,我不能让他们没个念想!” 王石头轻声的说道。 其实王石头清楚的很,这些借钱的人,应该已经没抱有多大的希望能得到回手钱了。 但王石头现在好了,并且还回来了,那就必须要给他们个念想。 陈凌拍拍王石头的肩膀说道:“好样的,这些人能够雪中送炭,那你就要永记在心!” “等你赚了钱,就还给他们。你有这样的村邻,这是你的福气!” 王石头挠挠头说道:“陈先生,不满您说,我们这里穷是穷了点,但所有人就都跟一家人似的。这一点,倒是城市中的人没办法相比的!” 王石头被王老实带着全国的跑。 外面的人怎么样,王石头也算是见识到了。 当真感觉没自己村里的人好。 这里是穷,但穷的真! 陈凌没说什么,对四周围观的一些村民点了点头,也没慷概激昂的说什么,而是轻声问王石头:“村里或者附近就没有点特产什么的?能产生经济效益的?” “那个……什么东西能产生经济效益?”王石头挠挠头,脸『色』有点红。 他就是个窝在山里的农民,虽然在外转悠了一圈,但都是看病。 病好了,在陈凌这边有了工作,但接触的层面也不宽广,眼光见识什么的还没形成。 所以,连什么东西是有经济效益的,他都有点说不上来。 “你们村有谁了解的吗?你去问问,如果真的可行的话,投钱进来也不是不可能的!”陈凌说道。 “真的?”王石头眼睛闪亮。 陈凌在东海那边玩的有多大,他不是特别清楚。 但那个工地的规模却让王石头知道陈凌是做大事的。 如果他能在这里投钱的话…… 王石头有种被幸福砸晕的感觉。 “废话,我说的话这还能有假?”陈凌忍不住要打王石头一巴掌。 “我马上找人,村长,村长以前在外面闯『荡』过,还上过学,见识光,他肯定知道!”王石头一溜烟的跑开了。 陈凌笑了笑。 “陈门主,这里交通不便,哪怕是有什么资源,没路也是白瞎!” “这不是一地的事!” 陈硕轻声的说道。 “不是一地的事,那咱就把范围扩大!” “有能力做点事的时候,那就尽量去做!” 陈凌知道,别看陈硕在特勤局为了国家奋战,但对最基层的普通人的认同,其实也跟其它的修士没什么两样。 也许在他眼中,陈凌现在的行为,根本就是不可理解的。 但陈凌不在意。 他遵从的是自己的本心。 想做就做!瞻前顾后,这不是陈凌的风格。 王石头很快就领了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男子走来。 这就是村长,也姓王,叫王运! 按照王石头的说法,在年强的时候,王运去过大城市上学,还打过工。 后来回到家乡,目的就是想改变家乡的面貌。 可惜的是……多年的努力,只努力出一个村长的位置,其它的,根本没多少建树。 家乡还是老样子。 别看他看上去已经五十来岁了。 但实际年龄还不到四十岁。 太过『操』心和忧心,让他看上去很苍老而已。 “陈先生!”王运已经听了王石头的介绍,所以握住陈凌的手之时,非常的激动和用力。 看陈凌的穿着打扮什么的,他基本上就可以肯定,这绝对是金主! 如果真能让其在这里投资,那么,家乡的面貌想要改变,这绝对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王村长,我问石头,咱们这里有什么东西能产生经济效益的,他说不上来,所以我拉来了你!” “那么,你能告诉我,咱们这里到底有什么可值得开发的东西吗?” 陈凌也没什么客套,直接问道。 “有,有,有的!” “陈先生,我们村就有东西很有价值!” 王运连忙的说道,因为激动,脸『色』有点『潮』红不说,连身体都有点颤抖了。 “带我去看看!”陈凌微微笑了笑说道。 眼见为实,陈凌可不能仅凭王运的一番话就决定投钱进来。 王运马上前面带路。 而村里的人在得知陈凌有要投资的想法后,也都哗啦啦的跟上了。 至于孩子们,那更是少不了。 这样的热闹,对孩子们来讲,就跟过年似的! 距离山村大概有三里的位置,在一个斜坡上,王运停了下来。 陈凌看了看,微微皱眉。 这里都是山地,不适合耕种不说,也好像没什么经济价值啊,石头吗?在这里,石头值什么钱? “村长,东西呢?”王石头也很好奇。 “在地下!”王运看向陈凌。 “地下?”陈凌有点诧然,然后灵识悄无声息的延伸下去。 很快,陈凌就愣住了。 因为在地下不过三米深度,陈凌就看到了跟石头不一样的东西。 这种东西,应该是一种金属。 仔细辨别了一下,陈凌可以断定,这俨然是一处铝矿! 灵识稍稍再延伸一下,这处铝矿看上去还很不少的样子。 只是深度如何,陈凌只能探测个十来米。 但在这个范围内,倒是都存在着铝矿! 更深的地方,灵识已经感应不到。这就需要专业的探测设备才能真正的确定这里的规模到底有多大了。 章节目录 第1986章 “铝?”陈凌看了看王运问道。 . 王运眼睛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看了看王石头,但看王石头一脸懵懂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他压根没跟王石头提及过这里有铝矿的事。 那么,陈凌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王运虽然有点懵,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铝!” “我以前的是职高,学的算是跟矿产沾边。” “毕业后,又在矿业集团干过。” “一次回家探亲,我在前面一个沟沟里发现了铝矿石。” “我回来了……” “本想干一番大事业,但现在来看……” 王运脸满是苦笑。 理想和现实,在王运身体现的非常明显。 一个丰满一个骨感,硬生生的把一个年汉子折腾成了一个老人。 “都散了,我跟陈先生好好聊聊!”王运摆手,冲着村民说道。 看的出王运在村里的威望真的非常非常的高,他没有解释的任何意思,这帮村民,甭管年长的还是年幼的,没有一个有异议的,转身走。 甚至走的时候还没忘记把自己家的孩子也唤走。 当然,王石头没走,一来陈凌摆手让王石头留下,二来王运也对王石头点头了。 “这里储量怎么样?”陈凌问道。 铝矿,这相当于埋在地下的钱。 只要挖出来,整个山村的情况都将会有巨大的改变。 而看现在这里的铝矿层那么浅,甚至人工挖掘出来都能做到。 哪怕不大规模开采,只是组织一些人手开采,也能换不少钱来。 但王运好像一直没动,因为村里人根本不知道铝矿的存在。 “储量应该不少,我只是按照学到的东西初步的估算了一下。” “我看过这里的铝矿石,算是富矿,含铝量非常高!” 王运回答。 “你都做了哪些努力?”陈凌问道。 “我向乡里反应过,没人理睬。向县里反应过,也没人理睬!” “找过一些商人,但都不感兴趣!” 王运抿抿嘴说道。 他没告诉村民的目的也在这里,没人理睬,何必让大家空欢喜一场? 有的时候,有希望了,却又被现实无情的浇灭,这种难受的程度,会一直没希望更让人难受。 “为什么?”陈凌不解。 这地下埋着的可都是钱啊,还能有谁跟钱过不去的? “乡里是因为没钱,想玩也玩不起来。” “县里的原因也差不多!” “而商人,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不确定这里的铝矿到底如何,第二,先期的投资实在太大了!” 王运沉声的说道。 陈凌皱眉。 王运一直在看陈凌的反应,看到陈凌皱眉,王运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乡里、县里对铝矿这边都不太清楚,我换了其它的方式讲述!” “商人那边,透『露』的稍稍多一些。但也不太多……我不想引来只想赚钱的资本家!” “所以哪怕一直荒废着?”陈凌问道。 “对,哪怕一直荒废着!”王运沉声的点点头。 “这么说,我值得你信任了?”陈凌笑了笑。 “石头给我说起了您,我相信您!”王运看了看王石头。 信任的建立,说复杂也复杂,但说简单也简单的很。 “你说的前期投入,是路吧?”陈凌问道。 “对!”王运苦笑的说道:“山里算有金山银山,车子进不来也是没用!” “而最近的公路距离我们这里,也有足足四十公里!” “这四十公里全都是山路,按照最低标准来建造公路,费用也需要最少五千万!” 山里为什么穷?没路!为什么明知道修了路会好起来,却不修?很简单——没钱! 修山路的钱,是平常平原修路的十几倍之多。 还没赚到钱呢,先砸进去这么多钱。 也怪不得商人们不感兴趣。 至于『政府』,要说真的没这个钱?这是瞎话。 但涉及到一个县城一个乡镇,用钱的地方多了,五千万,这是太大太大的一笔钱了。 而且,陈凌也多少知晓一些基层的猫腻,里面复杂的很。 “五千万,如果再稍稍修的好一些,奔着六千万、七千万甚至八千万去了吧?” “这里,能带来多少利润?” 陈凌指着这一片荒地。 王运沉默。 他知道,不知道具体的储量,是他没多少底气所在。 陈凌看了看王运,也没指望他能把这个问题给回答来。 其实站在王运的角度,也能理解他。 一来,王运不怎么相信乡里和县里,或者说,跟他们玩不转! 二来,王运想真正的造福村民,不想只鼓了商人的腰包。 所以,宁愿荒废着,也要等着。 说他什么好呢?眼界还不够宽,目光还不够远,还是说有点太小本位的思想了? 说这些都不准确,因为在他这个位置,看的已经够高够远,考虑的够周全了。 没办法要求更多。 “咱们还是先测量一下!” “如果能收回成本,咱干!” 陈凌先给王运吃下一颗定心丸。 王运狠狠的点头。 他自然清楚,想让任何人白玩白折腾,这都是不可能的。 王运不反对测量,让陈凌心又有了点凄凄然……想到王运所谓的信任,陈凌身莫名的多了一番责任。 而同时,陈凌又在想,如果不是因为王石头的话,王运的信任或者不信任,跟陈凌又有什么干系呢? 说回来,貌似又觉得王运先前有点迂腐了。 不知道先把东西换成钱吗?最起码,让孩子们有学! 陈凌掏出了电话,想了想,直接给刘航豪打了过去。 陈凌只知道刘航豪是个商人,但做什么的,陈凌却不了解。 但以刘航东的关系,相刘航豪玩的也会小。 这生意陈凌没想着怎么来,或者说他负责投钱,但真正运作,还需要专业的人来玩。 凡美、凡梦两家公司,已经足够折腾了。 没必要再玩直营。 “师叔?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刘航豪正在主持一个会议,电话响了,他有点不悦的。 但看到电话号码是陈凌的之后,刘航豪的不悦马不见了,迅速接听了电话,脸还带了笑容。 “有事!”陈凌也没虚假客套,跟刘航豪也客套个啥? 做为刘航东的弟弟,陈凌不相信刘航豪知道的事情很少。陈凌现在有多重身份可以这么跟刘航豪说话。 “师叔,有事您吩咐!”刘航豪干脆的说道。 “你玩矿产吗?”陈凌问道。 刘航豪愣了一下,然后如实的说道:“我不玩,但有人玩,人岁叫随到,好使!” “我要自己人,你去童向劲他们几家,有玩的没有,铝矿!”陈凌说道。 “好,师叔,那您等我电话!”刘航豪连忙说道。 挂了电话后,陈凌想了想,找到王雨烟的电话,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拨通过去。 反而找出了程淑梦的电话拨通。 “主人……”程淑梦一个人在办公室处理件呢,看到陈凌打来电话,马腻声腻气的接了电话。 “闲置的资金有多少?”陈凌问道。 “你想要多少?”程淑梦没想到陈凌来问这个。 “几个亿吧!”陈凌也不确定需要多少。但五千万修路,其它的也需要不少的吧。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多少呢。现在不低于三十亿的周转,都不会有太大影响!”程淑梦笑着说道。 饮料已经市了,销售火爆的不得了! 资金回笼的非常非常快。 虽然凡美和凡梦两家公司还在一直不断的往里砸钱,但钱还是很多。 陈凌先前玩的用饮料当资金链的做法,现在来看,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这么有钱啊,看来你现在可是个大富婆!”陈凌笑着说道。 “我最近想保养个小白脸,看你不错,啥时候让姐包了呗!”程淑梦笑眯眯的问道。 “这没问题啊,我等着人包呢。等我回去让你包!”陈凌嘿嘿笑着。 “什么时间回来啊,给我个具体时间,我准备准备!”程淑梦心痒痒的。 自从跟陈凌玩了运动后,她已经做不到节制了。 “时间待定,哈哈哈!” “我有电话进来了!” 陈凌挂了电话,然后接了刘航豪打来的电话。 “师叔,打听了,唐师叔有矿业,玩的还不小。”刘航豪直接说道。 “好,我知道了,再交给你一个活,让唐师兄组织一个探测队,你们各家也都派个代表出来,弄个商业考察团。” “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陈凌说道。 “行,师叔您放心,麻溜的给您办好!”刘航豪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陈凌随后又给程淑梦打了个电话,让程淑梦也派几个人过来,跟刘航豪他们一起。 既然王运担心乡里、县里,那把这些麻烦都解决掉。 一个商业考察团,一个各个集团公司组建的团队,县里、乡里?怕是市里都要隆重的对待。 到时候,事情好办的多了。 陈凌这边吩咐完毕后,笑着对王运说道:“搞定了,探测队,商业考察队,都会来!” “你放心,只要这里的铝矿值点钱,我让这里改天换地!” “你们对石头不离不弃,愿意砸锅卖铁给他治病,那我现在干亏本给你们致富!” “谢谢,谢谢陈先生!”王运刚才也听了个大概,一句话,陈凌是个没说虚话的人。 冲这一点,王运已经看到了希望! 而此时,陈凌则有点呆住了,体内的功德碑,正发生着变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7章 乾坤无极功德修身法! 自从修炼了之后,陈凌除了感叹这种修炼方式的奇葩和无奈研究不出什么个所以然之外。 已经把其完全忘在脑后了。 但是,就在刚才,在王运对自己感谢的时候,陈凌却突然看到,从王运身上涌现出一股气,然后这股气直接窜入到了自己体内。 然后……融入到丹田中央的功德碑上。 而功德碑,吸纳了这些气之后,竟然发散出阵阵的光芒。 这些光芒,犹如雨点雪花一般的渗透进陈凌的全身,融入不见了。 然后,陈凌就感觉有点舒服。 可惜的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功德碑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实在有点太少了。 而看功德碑本身,又黯淡了下来,跟先前也没什么两样,没变大,也没变小。 陈凌满身心的惊疑,然后就想去找那个陈旧的筒简,好再仔细的瞧瞧,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但这一找不要紧,却发现记载了乾坤无极功德修身法的筒简竟然碎裂了!完全不能再查看。 再想想筒简中的内容,其它的倒是还能回忆的起来。 但这功德碑的凝聚之法,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陈凌满心震撼! 以他现在的层次,现在的记忆力,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问题才对。 但偏偏就忘记了。 陈凌左思右想,总感觉不怎么对劲。 “貌似是这功法的问题,我修炼了,别人就没办法再修炼?”陈凌喃喃自语,脑补的来想。 只是,这个问题,很明显是没有答案的。 但陈凌想到了印证的办法,不能算印证这些疑『惑』,而是印证那股气,那股因为王运对自己的感谢而产生的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功德!功德! 帮助别人,获取到别人的感谢,也就算功德了吗? 陈凌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 不过,他是真的打算试试了。 而现在就有很多实验的对象……整个山村的村民呢。 当然,这要在刘航豪他们到来之后。 而这边组建商业考察团是没错,但需要做的可不仅仅只是大家联合在一起,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照会地方政-府等等,这都是很复杂的事情。 不过,让陈凌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在得知陈凌发送来的地址后,刘航豪专门打来电话,说陈凌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林智远的地盘。 林智远就是这片大地上的高官! 林智远是谁?刘恋的丈夫,林培然的父亲! 这是真正的自己人啊。 所以呢,现在商业考察团很自然的就带上了高官的帽子。 刘航豪信誓旦旦的表示,任何官面上的东西,这都不成问题。 陈凌对这样的情况,自然是高举双手的欢迎。 告诉刘航豪,他不问背后到底做什么工作,他只看结果…… 刘航豪他们的商业考察团还没到来的时候。专业的探测队却已经在短短一天时间内赶到了这个山村。 从东北到这里,一天时间,这个速度之快,让陈凌都有点诧然。 不过,快是好事。 王运就彻底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而王运先前貌似已经告诉了村民们现在的情况,村民们也在期待着。 所以,等看到真的来到专业的探测队之时,他们也期待了起来。 就他们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真的有铝矿吗? 听说这铝矿就像埋在地下的黄金一般,全都是钱,这是真的吗?实在难以让人相信啊。 “陈先生!”探测队领队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眼镜,很有学者气息。 “你是?”陈凌不认识此人。 “我叫程磊,是探测队的领队、队长,受唐老的委托,前来听从陈先生您的调遣!”程磊很恭声的说道。 能够让唐亚克亲自下令,火速组建探测队,火速赶到这里。 重视程度到底如何,他们探测队的每个人都非常清楚。 所以程磊对陈凌也是非常尊敬。 “此地,就是蕴含铝矿的地方,矿层非常浅,一米之下就是铝矿石,我现在需要的就是探测出一个准确的数据!” “我要知道这里的铝矿储量到底有多少!” 陈凌指着划定好的区域说道。 这里全都是山村的‘管辖’范围之内。 方圆六七里之内,就这么一个山村! “陈先生,唐老让我告诉你,如果有必要的话,先把这里全部买下来!” “一旦探测出大储量的话,权属上会很成问题!” 程磊轻声的说道。 “你先检测,这方面我来应对!”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唐亚克也不知道林智远的关系吧? 就算不说这个,陈凌如果真的动用关系,随便跟在东海疗养的那些老同志打个电话,什么归属权的问题,这还是个问题吗? “好!”程磊点点头,他只是传个话而已,他的本职工作,还是检测。 这种检测,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特别是需要精准的储量探测的时候,这就更复杂繁琐了。 不过,这个时候看的出山村人的热情好客和纯朴了。 平时根本不舍得杀的鸡鸭牛羊,此时都该宰就宰了。 而他们也清楚,这种探测的结果,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当然,结果虽然还没出现,但陈凌想要实验的想法,却已经实现了一些。 王运组织了几位‘村干部’,全程参与其中。 陈凌也没有太多隐瞒的介绍一下探测队还有随后的商业考察团。给他们吃下一颗定心丸。 而没什么意外的,这几位‘村干部’就跟王运一样,对陈凌充满了感激。 而这个时候,从他们身上冒出来的一股气,麻溜的涌入到陈凌体内。 陈凌迅速观察功德碑。 这股气没什么意外的被功德碑吸收。 而这次,这股气足足有六股。比王运时候的一股要多的多。 所以,这次的效果更加明显。 功德碑光芒闪耀,这些光芒还是化为雪花一般,融入到陈凌的身体各处。 顿时,那种舒服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但是……持续时间还是太短太短了。短到陈凌还没尽兴呢,就完事了。 光芒消散,功德碑再一次重新恢复了黯淡。 看上去,还是依然没有多大的变化。 陈凌无语了! 这一次足足六个人的感激好不好?为嘛还是没有新的发现? 而且,那些融入到体内的光芒,貌似也没给陈凌带来什么变化。 功德碑如何用,陈凌现在已经基本清楚了一点。 但如此功效,到底能带来怎么样的好处,现在还真没体现出来。 “不着急,不着急!”陈凌心中暗暗的告诫着自己,千万不要着急。功德碑是个新鲜事物,想要彻底的了解它,需要充足的耐心。 —— 陈凌去看了一下天锻石面板到底是如何运送的。 结果发现,弄这个的竟然是专业的军队。 陈凌暗暗咂舌,陈硕这到底给谁打了电话啊。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陈凌招呼陈硕五人来到深山当中。 程磊那边说了,探测需要最少三天时间才能出准确结果。 而陈凌总不能在山村中一直呆着等着吧! 就算想得到别人的感激,但也不能做的如此明显不是? 所以,陈凌就打算找陈硕他们玩玩。当个陪练,帮自己在灵力和炼体的结合上可以探索的更多。 “你们两个一起上!”选好位置,陈凌对陈硕和千山说道。 陈硕和千山对视一眼,笑着说道:“陈门主,那你可要小心了!” “放马过来吧!”陈凌摆摆手说道,脸上挑衅味道很足。 一对二! 陈凌不是没这么玩过,但以前这样的例子,陈凌用的是符箓! 现在却是完全依靠自己。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况。 陈凌很想实验实验,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能不能在陈硕和千山的联手之下,保持不败! 是的,保持不败就不错了。 哪怕灵力和炼体结合,陈凌也没想着能战胜陈硕和千山的联手。 这两位的联手,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而真正动手,陈凌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果真没错。 不管是陈硕还是千山,都带给了陈凌很大的压力。 不过,越是有压力,陈凌反而更兴奋了。 双方也没玩什么兵器,就是拳法、掌法什么的来玩。 其实陈硕和千山算是放弃了自己的最强点来配合陈凌了。 陈凌则是在体验把仙医九针的一些变化,融入到拳法、掌法当中。 每一拳,每一掌,陈凌所爆发出来的力量,都是绝强的。 硬碰硬之下,陈硕和千山都是不敌! 所以,陈硕和千山不选择跟陈凌硬碰硬。 于是陈凌脚踩闪空步法,追着两人玩硬碰硬! 最后追的陈硕和千山实在没什么办法,只能真正联合在一起跟陈凌玩碰撞。 而这一下,让陈凌马上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却也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之下,让陈凌对自身灵力和炼体的结合,有了更深的体悟。 先前所收获的心得,也慢慢的彻底吸收,转化成了能实战的力量。 而在这样的收获中,陈凌是越战越勇! 虽然是一对二,竟然有慢慢把陈硕和千山给压制住的样子。 这一幕,让观战的吴木、罗洋和慧空都目瞪口呆。 知道陈凌强,但却没想到陈凌竟然强到了这种程度。 “陈门主,不行啊,我们不保留了啊!”陈硕和千山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 他们两个对一个,还要被压制,这怎么能行!必须反击啊! 章节目录 第1988章 陈凌正感觉不过瘾呢。 他想要的是自己被压制,这样在压力之下,才能更好的去体会这种结合的感觉。 跟压砸一样,越是有压力,才越能激发出潜力。 “别保留,施展出你们最擅长的东西吧!”陈凌笑着说道。 “陈门主,那你小心了!”陈硕和千山对望一眼,两人手分别出现了一把灵器,然后,两人的气势也变的完全不同了。 陈凌没有托大,而是拿出了不死针。 仙医九针的承载方式,其实这个不难。 难的是其运用的技巧和仙医九针本身的变化。 不死针之下,如果把仙医九针玩的非常非常好,那么,换了其它的方式,也能很快赶不死针的水平。 陈硕和千山真的动了真格。 同时施展出秘技不说,还玩了配合。 一开始,陈凌感觉到了压力先前增强了最少有七八倍之多。 如此发挥跟先前的发挥,战力相差如此之大,可见陈硕和千山先前迁陈凌多少。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凌再想占据风这不可能了。 但陈凌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越发的兴奋起来。 这是陈凌想要的效果啊。 这才是真正的压力。 所以,陈凌也是全力以赴,全身心的投入。 甚至只遵从本能的去结合灵力和炼体,来『操』控不死针进行对抗。 处于下风这是肯定的了。 但看去,陈硕和千山想要战胜陈凌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陈凌身边不死针漫天飞舞,变化万千,竟然真的能够把陈硕和千山的攻击都被悉数阻挡下来。 甚至,偶尔还会有那么一点反击。 陈硕和千山看到这种情况,也是越打越认真。发挥的也是越来越好,保留的东西,更是越来越少。 但陈凌犹如海滩的礁石一般,任凭你怎么样的冲击,都屹立不倒! 哪怕你海浪滔天,看去把我给淹没了。 但『潮』水退走后,我还依然在! 并且,会在你的冲击下,变的更强! 当然了,陈凌屹立不倒的关键,不是所有的防御都密不透风,而是会有直接或者间接的攻击波轰击在身。 但陈凌强大的防御力,再加护天衣的保护。 陈硕和千山的攻击根本伤害不到陈凌,顶多顶多也带来一些疼痛的感觉。 陈凌的防御简直是变态至极。 只要防备着不被两人同时攻击到,陈凌这边相当于不破防!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妖孽? 等陈凌更进一步……哪怕几位顶级修士联合的攻击,这也可以无视了吧? 想想幽冥最强状态下的防御,陈凌认为自己未来的方向,估『摸』着跟幽冥也相差不多。 而发现自己能硬抗陈硕和千山的攻击后,陈凌更加‘奔放’了! 慢慢的,甚至扭转了处于下风的状态。 此时吴木、罗洋和慧空都已经看傻了。 陈凌硬抗陈硕和千山的攻击?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这到底是什么身体? 算陈凌有着护体的灵器,也不应该是这个强度啊。 妖孽!实在太妖孽了。 而做为当事人的陈硕和千山内心当的震惊,吴木、罗洋和慧空更甚。 他们现在除了一些纯碎不计后果的拼命手段还没使用出来外,其它的一切手段可都已经悉数施展出来了。 而现在,却只能跟陈凌旗鼓相当! 可以想象,陈硕和千山的震惊程度到底有多高了。 而且,开始的时候,在看到陈凌硬抗他们的攻击,他们还被吓的不行。 生怕伤到陈凌什么的。 但在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重复之下,陈硕和千山这才看明白,他们单体的攻击,根本破不了陈凌的防御。 而陈凌又极力避免同时承受两人的攻击,这让陈凌没了后顾之忧! 而不死针的飞舞,在陈硕和千山眼,也越来越玄妙复杂和威力强大。 这还不算,最关键的是,小小的不死针,在带有的灵力攻击效果之外,还有着强大的力道蕴含其。 每一次碰撞,那强大的力量,都不得不让陈硕和千山两人分散出一些灵力来抵御。 所以,别看他们是两个人,现在却连消耗陈凌而取胜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他们的消耗,貌似陈凌更大更多。 所以,十分钟后,陈硕和千山都有了要停手的意思,消耗太大了,再继续下去,将会无力为继!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顶级修士,不说大战三天三夜吧,但最起码战个几个小时,这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但如果一直都是最强状态,最强秘术的施展,这个持续时间,不可能太长了。 算算从开始到现在也有半个小时了,两人消耗到了危险警戒线,这纯属正常。 “不打了!”反正都是自己人,喊停也不丢人。 “好,今天到这里,明天继续!”陈凌的消耗也非常大,其实也坚持不了多久。 刚才不是仙医第一针的终极一针,是仙医第二针的终极一针,或者仙医第三针的各种复杂变化。 这些秘术都极为消耗灵力。 哪怕在跟炼体结合之下,消耗没想象当的大,但这么长时间下来,也快到警戒线了。 “明天还继续?”陈硕和千山马惊呼。 “明天换吴老和罗老来!”陈凌笑着说道。 陈硕和千山马松了口气。 而吴木和罗洋倒是也有点跃跃欲试,没别的,他们想亲自体验一下陈凌到底是如何妖孽的。 晚陈凌跟谢灵、陈佳欣和清雪聊了有足足三个小时。 三人现在竟然跑天山那边去了,拍了很多雪山的照片,看的陈凌那个羡慕啊…… 祖国的大好河山,风光还是非常秀丽的。 她们三人算是真正的玩疯了。 第二天,在程磊继续带人探测的时候,陈凌接到刘航豪的电话,说考察团已经到了省城,跟林智远见面了。 林智远亲自出面,带着一帮省部的高官陪同。把考察团的规格硬生生的又提升了一个大档次。 而且,下面的人也打了招呼。 等考察团真正下来的时候,官面的事情绝对好说。 陈凌也这么一听,也不怎么关心了。 他是想着改变一下王石头家乡的贫穷面貌而已。 更具体的事情,交给更专业的人去做,也省的陈凌不懂的瞎指挥而出什么『乱』子。 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事能办的漂亮不说,还能让自己变的轻松,何乐而不为呢? 陈凌随后喊了大家继续去玩对抗! 虽然缺少了一抹杀机,让这种对抗跟真正的实战还是有那么点差距。 但磨砺锻炼的效果这绝对还是有的。 吴木和罗洋跟陈硕和千山不同。 陈硕和千山都是修真者,而吴木是陈武者,罗洋则是异能者。 他们的攻击方式,对抗手段等诸多方面都有着很大的差异。 像吴木,更多的都是贴身的攻击,很少有远距离的那种秘术。 而罗洋则是恰恰相反,他基本总保持着跟陈凌的距离,然后,元力秘术不断的配合吴木攻击。 陈凌先行实验了一下吴木和罗洋的攻击强度,确定他们两人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的情况下,陈凌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情况跟昨天也相差不了多少,一个旗鼓相当的局面。 陈凌现在的水平也到这里了。 哪怕把不死针换成飞虹剑,也无非只是让自己占据风而已,想战胜两人联手,这个还是太难。 但陈凌要的并不是战胜谁。 陈凌要战胜的是自己。 在这种厮杀当,陈凌能清晰的感觉的到自己的进步,这一点什么胜负重要太多了。 —— “陈先生,一个初步的探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又过了一天,陈凌刚跟陈硕、千山大战半个小时回来,程磊找门来了。 “初步?”陈凌有点疑『惑』。 “嗯,这个铝矿,是一个矿脉,根据我的分析和判断,我们探测的这个范围,只是一小部分!”程磊脸有着难以掩盖的兴奋。 “矿脉,一小部分,你直接告诉我,这里的铝矿储量价值多少吧。”陈凌摆摆手说道。 “不低于三十亿!”程磊伸出三根手指说道:“这还只是初步估算,因为这里山路实在太难走,一些重型的探测设备没办法运送进来!” “如果扩展来看的话,这绝对是一个几百亿甚至千亿,或者更多的大盘子!” “陈先生,这绝对是在全国甚至全世界都排的号的大型铝矿!” 陈凌裂嘴笑了起来,什么矿脉不矿脉的,储量到底有多少什么的,陈凌不关心。 陈凌只知道,他可以投资了,可以让王石头的这个山村彻底的改变了。 “暂时保密!”陈凌叮嘱了一声。 “嗯!”程磊狠狠点头。 他们不奴属于什么国家,他们属于唐氏矿业,这样的一个消息,自然不可能宣扬出去。 让还在想,如果这个矿脉被唐氏拿到手的话……这前景,当真不要太好。 随后,陈凌跟刘航豪打了电话,把这边的储量什么的告诉了刘航豪。 然后陈凌不管了。 怎么把这个矿脉开采权拿下来,大家怎么联合出资,职责如何,陈凌不去『操』心了。 还是那句话,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陈凌绝对不胡『乱』瞎指挥。 陈凌期待的,期待的是随后会收获多少感激!功德碑,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9章 陈凌是在回到东海的第三天,开始收到功德气的! 功德气,是陈凌为那些因为感谢而冒出来的能被功德碑吸收的气体所取的名字。 在刘航豪的代表团来到山村所属的那个县城的时候,陈凌也就离开了。 继续呆在那边也没什么事。 加上请的假也快到期了,陈凌就先行返回东海。 至于功德气——陈凌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功德气而死乞白赖的一直呆在山村的程度。 而且,陈凌也想实验一下,距离远一些,是不是也能吸收这种功德气,到底存在不存在距离上的限制。 现在来看,距离,是完全不成任何问题的。 刘航豪给陈凌汇报了,虽然矿脉开采权还在走程序当中,但一些实质『性』的事情已经开始着手做了。 比如说对山村人的宣传,按照陈凌要求,给予山村人土地入股的一些条件,公路的修建计划等等…… 当然,按照陈凌的要求,刘航豪时时刻刻都在说着陈凌的好。 其实,对这一点,刘航豪是有很多不解的。 陈凌不是这样一个高调的人啊,怎么这次完全偏离了低调这个层面? 但疑『惑』归疑『惑』,刘航豪却毫不犹豫的执行了陈凌的叮嘱。 所以啊,不仅仅王石头的山村,要修建公路沿途所要经过的山村,也都知晓了陈凌的大名。 只是因为还没看到太实质『性』的东西,所以对陈凌还没产生什么感激。 但王石头的山村就不同了。 整个山村已经完全不怀疑这一点的真实『性』,自然而然的,对带来这一切的陈凌,心中存有着巨大的感激。 而这些感激,就化为了功德气,被陈凌吸收了。 “这么多!”陈凌盘坐在『药』王丹炉旁边,感受着一股一股的功德气蜂拥而来,心中惊喜万分。 他原本正在炼丹的。 但现在功德气突然出现,让陈凌马上把炼丹仍到了一边。 这一炉丹『药』,坏了就坏了吧。 做事情,总要有一个轻重缓急,要分的清楚主次关系。 功德碑光芒大涨! 这些光芒还是犹如雪花一般,飘像全身各处,融入不见。 那种极度舒爽的感觉,让陈凌差一点没忍住叫出来。 幸好没叫! 仓炎、**、吴浩、谭明辉都在炼丹室内呢,如果真舒爽的叫出来,那啥,以后哪里还有做老师的威严啊。 不过,陈凌忍的还真辛苦! 因为这一次,功德气不是一般的多,足足上百股,持续的时间,也不是前面两次所能相比的。 而且,陈凌发现,现在每一股的功德气,也有多寡的区分。 “看来,感激的程度不同,给予的功德气,也有所不同!”陈凌暗暗的想着。 不过,就算功德气比较多,整个持续的时间,也就十来秒钟而已。 而这一次,身体这边在陈凌的感应中,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但功德碑那边,倒是让陈凌发现了不同。 貌似,功德碑比先前稍稍的大了一些! “因为吸纳功德气,功德碑从而在变大!”陈凌喃喃的想着,然后就开始思考怎么才能持续不断的得到更多的功德气了。 功德气是怎么诞生的? 让人产生感激之情,这是现阶段陈凌知道的获取功德气的唯一途径。 那么,围绕着这一点,陈凌能做什么呢? “看来,要跟程淑梦好好的商议商议才行!”陈凌想到的是山村那边的模式。 用带动改善一些贫穷人民的生活,来获得他们的感激。 只是这一点具体的如何『操』作,陈凌就不是很擅长了。 而程淑梦,很明显应该更了解一些。 至于隐瞒……陈凌没想着对程淑梦有什么隐瞒。 哪怕仙医神控符在她这边已经不在,但程淑梦值得陈凌信任的程度,却没有丝毫一点点的降低。 另外,还有什么途径呢? 治病! 陈凌想到了自己最本职的特点。 治病救人,换取到别人感激,这应该很容易的吧? 嗯,在这一点上,倒是可以好好的『操』作『操』作。 “功德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陈凌现在有着强烈的探索欲,发誓一定要把功德碑给弄清楚。 不过,陈凌想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王老实、王石头没有贡献功德气呢? 为什么仓炎、**、吴浩、谭明辉没有贡献功德气呢? 难道陈凌那么尽心尽力的教导,却连他们的感激都赢不到? 陈凌睁开眼睛,『药』王丹炉那边的一炉丹『药』已经毁掉了。 哪怕只耽误了十几秒的时间,但对炼丹来讲,哪怕一秒钟的偏差,都有可能出错,更别说十几秒了。 一炉二级上品的丹『药』,毁了还是挺让陈凌心疼的。 这个等级的『药』草,数量可不是太多。 不过,想想本来自己其实也没有百分之百炼制成功的把握,陈凌心疼的感觉也稍稍淡了不少。 陈凌在炼丹的自身实力要求上,倒是已经满足了。 但二级上品丹『药』,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是助人冲击到顶级修士层次的。 重要『性』不言而喻。 炼制难度也不是二级中品所能相比的。 所以,陈凌想完全掌握炼制二级上品丹『药』的一切,还真的需要不断的『摸』索。 像这样失败的情况,肯定还会有很多。 没办法,炼丹跟别的不同。 炼丹只分两种结果,一种是成功,一种是失败。 掌握不彻底,就只能失败。 一旦成功,哪怕只有一次,也代表着你基本掌握了。 炼丹,就是如此的极端。 陈凌清理了『药』王丹炉,今天不打算再继续的炼丹了。 今天晚上是例行的要去帮陈老他们治疗的日子。 陈凌可不能耽误了这个。 “哎!”陈凌这边刚要走呢,一直沉侵在炼丹当中的仓炎,突然叹气。 毫无疑问,他又失败了! 一级极品丹『药』! 现在仓炎、**、吴浩和谭明辉四人,都已经能熟练的炼制一级下品、中品和上品的丹『药』了。 四个人每天都要为这三个等级的丹『药』开炉十次! 海叶吕家、特勤局、秦家、叶家这边对这三个层次上丹『药』的需求,都能彻底满足,并且还有大批量的剩余。 所以呢,陈凌就要求他们更进一步,去逐步掌握炼制一级极品丹『药』。 仓炎四人的存在,让陈凌节省了很多很多时间,这倒是不能否认的。 要不然,陈凌还真的要被炼丹给缠住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去上学的悠闲时间。 “又失败了?不要着急,慢慢来,只要肯定每一次失败都有收获,这失败的就值!” “而且,你这种心态要稍稍调整一下,别唉声叹气的!” 陈凌返回来,笑眯眯的对仓炎说道。 “老师,有个问题,我确实有点不明白!”仓炎马上问道。 炼丹,是离不开自身的钻研。 但如果钻牛角尖的认为只有自己钻研才能怎么怎么样,那就错了。 如果能有人帮忙解『惑』,这自然胜过自身的钻研。 “什么问题!”陈凌还有点时间,所以干脆坐下来,帮仓炎解决炼丹上的一些问题。 而这一说,**、吴浩和谭明辉也马上围上来。 四人不断的抛出各个问题! 到了一级极品这个炼丹层次,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就很复杂了。 所以问题也不是一般的多。 陈凌很有耐心的给他们一一的讲解! 这都是解放自己的生力军啊!把他们培养起来,陈凌就能更加轻松。 陈凌自然要竭尽全力。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你们再好好的琢磨琢磨!” “别轻易的上手!” “我不是心疼那些材料!” “理论的熟练,是成功的基础!做到这一点再去动手,成功的可能『性』才会越大!” “你们好好的体会体会吧!” 陈凌严肃的说道。 在仓炎四人跟前,特别是讲课的时候,陈凌都是非常严肃的。 因为炼丹容不得半点马虎大意! “谨记老师教诲!”仓炎四人马上严肃的点头。 陈凌这边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但刚刚转身,陈凌就停了下来,身体一动不动。 仓炎四人有点奇怪…… 但想想也许陈凌是突然想到了炼丹上的什么问题,所以也不敢打扰。 他们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问题,然后就完全一动不动的去思考……因为往往这样的时候,总是会带来巨大收获的。 当然,陈凌现在的情况,跟仓炎四人所想完全不同。 因为陈凌现在愣住,是因为四股强大的功德气,涌入了进来! 这四股功德气,自然是来自于仓炎、**、吴浩和谭明辉四人的! 而且,这四股功德气,三股相对较少,一股却极为的磅礴! 很明显,三股相对较少应该来自于**、吴浩和谭明辉三人! 那一股极为磅礴的功德气,应该就是来自于仓炎了。 这四股功德气,让功德碑吸收的很是欢快。 功德碑撒出来的光芒,带给陈凌的舒爽感觉,貌似比上一次还要强烈。 虽然完事后,陈凌还是没发现身体到底有什么变化。 但功德碑这边,却是又增大了一些。 而且,这个增大的幅度,比先前陈凌吸收的上百股功德气的效果更好! 看来,修士和普通人,这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修士一旦对陈凌产生感激,那么,他们贡献给陈凌的功德气,比普通人更多也更精纯。 这让陈凌又冒出怎么弄到修士功德气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1990章 功德碑变大了一点,陈凌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但简单的成长道理陈凌还是明白的。 现在来看,功德碑变的越大,貌似越好! 至于这个好体现在什么方面,陈凌现在还不知道。 这个需要更多的探索才行。 说实在的,陈凌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因为好像一切都不在把握之内似的。 总是『迷』『迷』糊糊。 但偏偏除了这样,又无可奈何,改变不了现在『迷』糊的状态。 说到底,还是这功德碑太多邪门和神秘了。 不像陈凌掌握的其它东西,都是成系统的,明明朗朗,清清楚楚。 而仓炎四人贡献的功德气,也让陈凌明白。 不是这些人对他不感激,而是有这份心……但以前陈凌没有功德碑,完全体会不到这种感激。 而先前有感激,又不能马贡献出功德气,祺要再产生感激之情,这才会有功德气出现。 这里面的逻辑,陈凌基本已经弄清楚了。 只是,陈凌还在想着另外一个问题…… 那是,一个人,到底能贡献多少次的功德气?每个人都仅限于一次吗? 这个问题,看来还需要随后的实验才能得出结论。 再一次来到皇桂园,陈凌的心情跟先前几次完全不同。 因为这一次陈凌不仅仅只是来治疗的。 他还是来收拢功德气的。 陈老他们现在的身体条件越来越好,其实在一帮医生眼,他们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彻底恢复健康了。 甚至不用再等一段时间。 但陈凌却知道,他们还没好的彻底。 想要好的彻底,必须要坚持满三个月的时间,少一天也不行。 陈老他们对陈凌的治疗,肯定是心怀感激的。 甚至陈老他们背后的家族,也都是心存感激的。 现在,陈凌要的是一种触发的条件,把这些感激收拢进来。 同时也来验证一下自己所猜测的到底正确不正确。 “陈先生,来了!” “陈先生好!” “陈先生!” 行走在皇桂园,跟陈凌打招呼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陈老这些人住在这里,随行的人员都有很多。 医护人员,保卫人员,秘书团,还有一些陪伴的家族成员等等。 而这些人,对陈凌都是非常友好的打招呼。 那种热情和尊敬,完全不存在任何一点点的虚假,都是那么的真诚。 陈凌也笑着一一的回应。 只是让陈凌纳闷的是,这些人都没贡献出功德气! “这些人的态度,都是因为帮陈老他们治疗而得来的。” “是不是说,想触动这个,必须要进行一次治疗?” 陈凌心暗暗的想着,脚步稍稍加快了一些,直奔陈老而去。 大家都已经习惯陈凌的顺序了,先是陈老、再是周老、云老、张老,随后才是其它的人。 陈老、周老、云老和张老,这算是权威最大的四位。 没人给他们争抢这个先治疗的权力。 而且,也完全没必要争抢这个。 因为陈凌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无非也是治疗的先后顺序不同而已。 他们都是看遍了世间一切的人了,这么一点点所谓的顺序的排位,还不至于让他们有什么心理的波动。 陈老正院子打着太极拳! 太极拳种类很多。 但不管什么太极拳,对身体的锻炼效果都是非常好的。 陈凌给了这些老同志很多锻炼身体保持健康的运动项目,这太极拳是其一项。 陈老很喜欢太极拳,所以每天都要打那么几通。 陈凌没去打扰陈老,陈老也没因为陈凌到来而停止打拳。 而是坚持着把一通太极拳打了个遍,这才一边接过警卫递过来的『毛』巾,一边笑着招呼陈凌说道:“小陈,来了啊!” “陈老,咱们这倒数第二次的治疗要开始了!”陈凌笑着说道。 “倒数第二次了吗?不知不觉,都快三个月了啊!”陈老招呼陈凌坐下来,笑眯眯的说道。 “远离京城,是不是感觉不习惯?”陈凌笑着问道。 这接近三个月的接触,虽然陈凌每次都只是治疗的时候过来,平常不是陈老他们邀请,根本不来。 但彼此的关系,倒是亲密的很。 陈凌也没那种拘谨的意思,相反,跟陈老这些人,倒像是忘年之交。 这一幕,其实被很多人所知,对陈凌不知道怎么羡慕呢。 哪怕是当今一号过来,在陈老这些人跟前也不敢如此轻松谈话的。 政治,是严肃的。 “还真有点不习惯!”陈老点点头。 “您啊,闲不下来。都为国家『操』心一辈子了,到这个年纪了,还放不下!”陈凌笑着说道。 这话,也陈凌敢说。 如果换别人来讲,陈老会想了,你这话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这些老人再继续参政啊什么的。 “国家还不够强啊!我们这些老家伙,能贡献点力量,那尽量贡献点力量!” “只要能让国家变的更好,我们自身,都无所谓!” 陈老笑着说道。 在他们这个层面,私心不能说没有,但他们的私心,私的不是那么彻底。 他们更多的还是站在国家全局的层面来思考问题。 换句话来讲,他们对国家的感情,是非常纯碎的。 这也是陈凌很敬佩这些老同志的一点。 “好了好了,来,帮我治疗吧!其实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好了!”陈老笑着转移了话题。 不是他不想跟陈凌谈及更多,而是很多次接触下来,他发现陈凌对什么政治完全不感兴趣。 所以,他一般也不跟陈凌谈及这个了。 不过,他们一帮老同志都商量了。 像刘航东、林智远还有跟陈凌好像有一些关系的童家、唐家等,只要在系统内的,都可以多加一些担子。 这些都是好同志。 所以,在不知不觉,以陈凌不关心政治为核心的一个政治集团,却慢慢形成了。 像刘航东和林智远这种,再进一步,这是真正的封疆大吏。 再稍稍干的好一些,这是国家领导人了。 陈凌侧面所带来的好处,惠及到的人很多很多,只是陈凌自己不是很清楚罢了。 “您感觉是错的!” “表面是完全好了,但如果不治疗彻底,我所说的您的健康时间可不会有那么长!” 陈凌笑着说道。 陈老嘿嘿笑着说道:“我听你的,听你的!” 一想到还能活二十年,陈老忍不住的乐。 能够看着国家不断的强盛,对陈老这种从新国还没建立的时候开始革命的人来讲,是他们最大的欣慰了。 “好,回屋,咱们开始治疗!”陈凌笑了笑。 陈凌还想早一点的实验实验是否能触动功德气呢。 事实,陈凌的猜测和分析果然没错。 在帮陈老进行了一番治疗后,刚刚收了不死针,陈凌这边感觉从陈老那边涌来了一大团的功德气! 而且,陈凌很诧然的发现,陈老的这股功德气,竟然先前仓炎贡献出来的功德气还要多。 要知道,仓炎可是一个顶级修士。 而陈老呢?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但陈老贡献的功德气却仓炎还要多……这太让陈凌意外了。 只能说,陈老的位置和身份地位,或者说陈老活着的意义更大一些吧。 要不然,根本没办法解释陈老怎么可能贡献出如此多的功德气! 而且,除了陈老贡献的功德气之外,在陈老身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也都贡献了功德气。 区别也只是有人贡献的多一些,有人贡献的少一些。 并且,这个贡献功德气的多少,跟对陈凌的感激深浅也没什么关系。 至于这其到底有着怎么样的玄妙,陈凌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当然了,不仅仅如此,除了这些陈凌能看的到来源的功德气之外,还有足足千道的功德气,凭空而来。 有的功德气,虽然不了陈老,但却也实在不少,差不多能有陈老的一半了。 陈凌心乐开了花。 他的猜测是对的。 陈老的健康,关乎到太多的人了,陈家一系,只要知道陈凌存在的,估『摸』着对陈凌都有着非常强烈的感激之情。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陈老活着跟死了,对他们一系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而健康的活着跟半死不活,又有着怎么样的影响。 如此一来,对陈凌心存感激,这也纯属正常了。 陈凌想到了会有额外收获。 但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当然,陈凌也不是第一次吸收功德气了。 也已经适应了,所以在功德气涌进来的时候,也不用愣神什么的了。 从表面来看,陈凌还是陈凌,根本没任何变化。 等这一大波功德气吸收完毕,陈凌甚至都已经正常的跟陈老打了招呼,转移去周老那边了。 而吸收完毕后,功德碑的持续变大,让陈凌没感觉意外。 意外的是,那些散落到身体各处的光芒,除了带来舒服的感觉之外,貌似还是没能给陈凌带来什么变化。 这一点让陈凌实在有点想不明白想不通。 按照道理来讲,都带来那么舒爽的感觉了,这功法又叫修身法,那么,对身体方面肯定会带来一些影响才对。 但现在却偏偏没察觉到任何变化……这岂能不让陈凌感觉到怪?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等吸收的足够多了,我还不相信变化会不出现!” 陈凌喃喃的想着,然后暂时不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1章 傍晚的时候来到皇桂园。请百度搜索 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接近四点钟的样子了。 基本算是足足忙活了一个晚。 但陈凌没感觉到丝毫的劳累。 反而是精神亢奋,面带微笑。 别人还以为陈凌这是为陈老这些老同志恢复健康而高兴呢,却不知道,陈凌如此,只是因为吸收了功德气! 跟陈老一样,接下来对周老、云老、张老和其它老同志的治疗一样。 治疗后,触动了感激‘程序’然后都是千股的功德气涌入而来。 一个晚的时间,陈凌吸收的功德气,数量非常非常的可观甚至可以说恐怖。 而功德碑这边,先前足足大了一倍! 虽然不吸收的时候,功德碑还是那么的不散发任何光芒的安静。 甚至吸收功德气散落到身体各处的光芒,在陈凌的感觉还是没给自己带来任何变化。 但功德碑的增大,还是让陈凌看到了进步。 “我感觉,这功德碑非常非常的不一般!” “它肯定能带给我巨大的好处!” “只是现在这个好处到底是什么,我还不清楚而已!” “但早晚,他会自己显『露』出来的!” 陈凌心暗暗的想着,心态已经不像先前那般纠结了。 要来的,自然会来,根本不需要强求。 现在没来,只是说明时机还未到而已,不用着急。 离开皇桂园之后,陈凌没有回海明镇那边,而是直接驱车去找程淑梦。 “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程淑梦给陈凌开了门后,满脸的不解。 她倒是还没入睡,正在修炼呢。 小妮子现在非常的努力。 想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帮到陈凌,不成为陈凌的累赘。 “想你了,不行?”陈凌笑着说道。 “去换桂圆了吧!” “算算也是这个时间了!” 程淑梦笑眯眯的抱住陈凌的胳膊,一副你别想欺骗我的样子。 “去皇桂园了不假,但这跟想不想你没有关系啊!” “你又没睡?” 陈凌笑着刮了一下程淑梦的鼻子。 他总喜欢这样宠溺自己女人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陈凌会感觉心满满当当的全都是甜蜜。 “不用睡!” “我精神很好的,现在基本用不到睡眠!每天两个小时足够了!” 程淑梦笑着说道。 “努力是好,但也不要太拼!”陈凌知道程淑梦的心思,这个是没办法劝说她放弃的。只能告诫她不要太拼命,懂得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你每次都这么说……烦不烦啊!”程淑梦嗔怪的说道,但脸却充满了笑容。 陈凌的告诫关心,其实让她是非常受用的。 “嫌弃我烦了是吧?我好伤心,那我走好了!”陈凌作势要走。 “你坏死了,知道给我开玩笑啊!”程淑梦笑着打了陈凌记下,双手紧紧的抱住陈凌,想走?哼哼,没门! “修炼的怎么样?”陈凌问道。 “我怕以后要去灵泉密室那边了!”程淑梦嘟着嘴说道。 “龟壳没能量了?”陈凌知道程淑梦现在吸收能量的主要方式是龟壳! 可以说,程淑梦能够在那么忙的同时,还能保持这么快的进步速度,除了吞噬异能之外,这能量来源的龟壳,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嗯!”程淑梦可怜兮兮的看着陈凌。 现在她的住所距离公司办公点还是较近的。 但如果回海明灵泉密室那边,路耽误的时间有不少。 这对争分夺秒的程淑梦来讲,有那么点不划算了。 “我正在炼丹取得突破!等我完成了这一点,会给你炼制一些丹『药』!” “你的进步会先前更快!” 陈凌手有不少冰凌花的,而冰凌花可是灵魂这方面的圣『药』。 而异能者,主要玩的是灵魂能量。 所以,陈凌相信,用冰凌花炼制出来的丹『药』,对程淑梦肯定会有着非常巨大的帮助。 “那你会不会很辛苦?”程淑梦关心的问道。 “你怎么安慰我的辛苦呢?”陈凌嘿嘿的笑着。 “那老娘不客气了啊!”程淑梦眉『毛』一挑,怎么安慰,很简单啊,大战三百回合! 云收雨散后,程淑梦像是八爪鱼一般的贴在陈凌身,眼睛微微闭着,慵懒的好像一动也不想动。 每一次跟陈凌大战,她总会累的不行。 关键每次大战的时候,她都有点太疯狂也太逞强了…… 总不想被压迫,总想着反抗。 最终每一次都被陈凌无情的镇压,所以这消耗也自然的大了。 陈凌倒是睁着眼睛,他喜欢看程淑梦现在这般的模样。 这会让陈凌有种成感。 至于这成感从何而来,嘿嘿,这还需要多说吗?男人行不行,看看女人在**后到底累不累,也能知晓一二了。 “你为什么要在那边弄矿业?因为要帮王石头吗?”等了好一阵子,程淑梦这才慢慢开口说话。 “开始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不同了!”陈凌问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很顺利。公司注册,股份分配,道路修建等等,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我派了个人参与其,投了钱,也不再多管了!” 程淑梦问道:“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先告诉你一件事……”陈凌把王石头发现的那个存在僵尸的山洞,还有随后的一切,都讲述了一下。 最关键的是功德碑这方面,对程淑梦是丝毫没有隐藏。 程淑梦一边听着,一边脸的笑容有着掩盖不住的洋溢。 陈凌的那种毫无保留的把秘密全盘托出的行为,对程淑梦来讲,陈凌信誓旦旦的说一千句一万句情话都更让她感觉甜蜜。 如此隐秘的事情,陈凌都没有任何隐藏。 那么,在他心,程淑梦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地位,这还需要多说吗? “这么说,你帮他们,他们对你的感激,都会化为所谓的功德,然后加注在你身?”程淑梦很认真的说道,整个人也爬坐起来。 “对!只是可惜,现在功德气到底有什么作用,好处到底是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陈凌无奈的说道。 虽然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但说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遗憾的。 “功德!肯定会带来巨大的好处。哪怕现在感应不到,但也可以期待!” “这方面绝对的多多益善!” 程淑梦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陈凌点头。 “那么,我倒是有个想法了!”程淑梦说道:“主人,咱们不如另外再成立一个集团吧,一个投资集团!” “具体怎么说?”陈凌问道。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这个投资集团,不玩别的,去那些偏远的还贫穷的地方去!” “发展当地经济,修建我们的学校。但学校不是善款捐助,而是属于集团的!” “我们是收费的,但这个收费,可以是一分钱,也可以是一『毛』钱,是个象征『性』!” “这样,我们能得到很多很多人的感激!” “你可以得到很多很多的功德了!” “而且,虽然不能说帮他们发展会有多少经济回报吧!但不赔钱,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程淑梦很心,心思马转移到了怎么帮陈凌得到更多功德这面来。 而且,这还不算完,程淑梦继续的说道:“像我们凡梦以后的『药』品,也可以加你的名字,凡梦是我们的商标,但具体的名称,可以用陈凌这个名字!” “这样是不是显得不伦不类了?”陈凌很诧然。 “管他呢!只要能让服用我们『药』品的人记住,这『药』品是一个叫陈凌的人提供的可以了!” “这样应该可以得到功德的吧?” “甚至,婉清姐那边的美容产品,也能这么玩,让所有使用凡美产品的人都知道,是谁给了她们美丽!” “这样也应该可以得到功德!” 程淑梦哗啦啦的说了一大通。 不得不说,程淑梦在商业的考虑陈凌全面的多了。 她是个专业人士。 “你有精力这么玩吗?”陈凌倒是不反对程淑梦这样的安排。只是担心程淑梦能不能铺开这么大的摊子。 “这还不简单,找人啊!现在职业经理人遍地都是!” “我身边现在也有不少可以独当一面的人!” “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算不投入太多精力,也能把事情办的好!” 程淑梦信心十足的说道。 “既然你有这样的信心,那去玩吧!”陈凌笑着说道。 功德!越多越好。 这是陈凌的感觉。 哪怕现在还不清楚怎么越多越好了。 但只要这个感觉在,那努力去追求也可以了。 “对了,我想去医院坐诊,你看怎么样?”陈凌问道。 陈老那边贡献的功德,让陈凌认识到自己还有别的获取功德途径。 而做医生,为病人看病,然后获取到病人的感激,这貌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会不会太耽误你的时间?”程淑梦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会!再说了,这可是修炼!” “我打算拿出星期六和星期天这两天来坐诊,其它的时间,还是要去课!” “我现在头疼的是,我到底是去大型医院,还是干脆自己弄一家诊所!” 陈凌说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程淑梦问道。 “区别大了!”陈凌说道:“我不想被大医院的一些所谓的分科而限制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2章 陈凌在医术上,是全面型的。 可以说在哪一科上都非常的擅长。 而现在大医院是怎么样的情况呢?是把各个科室分的非常非常的详细。 这么分,是正确的。 让人主攻一项,这才能够学的精专! 但是,不适合陈凌啊。 如果陈凌被限定在某一个科室,只能看一种分科病症,陈凌就不愿意了。 自己的水平也根本发挥不出来不是。 “自己开诊所的话,病人不能保证啊!”程淑梦还是倾向于大医院。 人越多,功德就越多不是? 如果自己开个诊所,一天去不了几个人,也就违背这种初衷了。 “而且,你现在不是学西医,想跟中医相互印证的吗?在大医院坐诊,应该更好一些!”程淑梦继续说道。 “不,学习西医,只是想了解一些这个体系。我到手没有用西医帮别人看病的念头!” “其实,除掉功德不说,我最喜欢的,还是一系列的疑难杂症!” “还是开个诊所吧。” 陈凌想到了陈老、仓炎这些人贡献的功德气数量。 这个不能单纯的去追求数量,质量还是很重要的。 而感激感谢的程度,跟功德气的多寡,也应该有着不小的关系。 “那好,听你的,天已经亮了,要不我陪你去选个位置吧!”程淑梦说道。 “你自己去选就可以了!”陈凌笑着说道。 “你就偷懒吧!”程淑梦嗔怪的看了陈凌一眼。 “我还要上学!做个好学生很不容易的!”陈凌嘿嘿笑着说道:“再说了,有你在,我还用为这个『操』心吗?” “那你都有什么要求?”程淑梦无奈,她就是忙碌的命,谁让自己的男人那么懒呢。 “没什么要求,只需要有一间房子就可以了!” “愿者上钩,绝不强求!”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能让陈凌帮忙看病,这是别人的荣幸,所以,什么求着病人上门啥的,在陈凌这边根本就不存在。 陈凌也没指望能够用这个而挣到多少钱。 “交给我,三天之内,一切搞定!”程淑梦很干脆的说道。 虽然凡梦公司还没真正的走向市场,但因为跟娃哈哈集团的合作,程淑梦在东海,现在也是个商业大亨了! 金钱数字,在这个社会,就代表着一切。 陈凌跟程淑梦一起吃了一顿自己亲手做的早餐。 然后又把程淑梦送到公司,陈凌这才赶向了学校。 “欧阳老师!”陈凌先行去找了欧阳秋兰,把请假给注销。 “回来了?”欧阳秋兰也刚来上班,今天上午有她的课。 一般没她课的时候,她都会去医院。 “嗯,回来了!谢谢欧阳老师!”陈凌点点头感谢的说道。 “不用客气,事情还顺利吗?”欧阳秋兰关心的问道。 “顺利!”陈凌点点头。 “那行,我这边把手续给你办理一下,你回去上课就行!”欧阳秋兰说道。 怪不得她那么受学生们的欢迎,除了美貌之外,她对学生的那种宽容和大度,也是大家喜欢她的理由之一。 “好!”陈凌返回教室去上课。 到了教室,同学们不断跟陈凌打招呼。 上次陈凌请他们喝酒,再加上一个多月的相处,他们对陈凌都极为认同。 “这几天干啥去了?”陈凌坐在了侯碧雪旁边,她好奇的问道。 “几天不见就这么想我了?”陈凌笑着低声说道。 “我呸,谁想你!”侯碧雪没想到陈凌这么不要脸。 “真没想我?我真是伤心了!”陈凌脸上满都是难过之『色』。 “你伤心不伤心管我什么事!”侯碧雪马上不再理会陈凌,专心看书听课。 “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陈凌看侯碧雪这个样子,就想逗逗她。 “不怎么样,姑『奶』『奶』没空!”侯碧雪非常警惕,这可是个花心大萝卜啊! 跟王雨烟和刘诗琪都不清不楚的,现在貌似还想跟自己发生点什么。 对这样的人,侯碧雪必须要敬而远之。 同时,也送给他一个大大的鄙视。 “不是,我有正事跟你说!”陈凌认真的说道。 “你还有正事?”侯碧雪斜眼看了一下陈凌,满脸不信。 “怎么没有!告诉你吧,我介绍给你一个工作,给一个神医做助手。” “待遇从优!”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保证你能够在这个神医身边学习到东西!” 陈凌认真的说道。 这个神医是谁,自然就不需要多说了。 陈凌也是刚刚想起来,貌似诊所就自己一个人,还真有点不怎么行。 他是想看疑难杂症,但难道来了别的病人就往外推不成? 这样的话,貌似就跟医德不符了。 所以呢,陈凌就想找个助手,甚至找个平常能坐诊的医生。 这个助手嘛,侯碧雪应该可以,她不就是在医院实习的吗? 至于坐诊的医生,不知道欧阳老师可以不可以? 陈凌还是有私心的,工作的时候,有这么两位大美女陪着,也能赏心悦目不是?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陈凌也就是一俗人。 “神医?你骗鬼去吧!”侯碧雪还是不相信。 现在满大街都是神医,神医现在不值钱,因为没真的,骗人倒是都很在行。 “你别不相信啊。总要给自己个机会吧!”陈凌说道。 “不感兴趣!”侯碧雪摇摇头,然后不再理睬陈凌。 陈凌无奈了……随后也不再说什么,看来,想让侯碧雪加入进来,必须要让他眼见为实! 以后,有的是机会。 “欧阳老师!”下课后,陈凌追上欧阳秋兰。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欧阳秋兰问道。 “不是,欧阳老师你讲的太好了,一听就懂,听你的课,只要认真,就不会听不懂!”陈凌笑着送上一记马屁。 “只要认真是吧,那开始上课的时候,你跟侯碧雪在那嘀咕什么呢!”欧阳秋兰笑眯眯的问道。 “在讨论你讲的内容呢。”陈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有事?”欧阳秋兰笑了笑,也没再追问这个。 她是很负责,但也没强求所有学生都必须认真听课。 只要不再课堂上捣『乱』,她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有点事!”陈凌点点头。 “到我办公室谈吧!”欧阳秋兰说道。 “什么事,说吧!”到了办公室,放下了教材,欧阳秋兰稍稍活动了一下腰肢问道。 陈凌看的差一点呆住了。 欧阳秋兰本就那么漂亮,身材更是火爆的让人想犯罪,现在如此这般的活动一下腰肢的动作,实在不是一般的诱人。 “喂,问你话呢!”欧阳秋兰看陈凌没什么回应,这才发现他竟然发呆了。 “啊,那个,不好意思啊欧阳老师,实在是太情不自禁了!”陈凌解释的说道。 “说事!”欧阳秋兰白了陈凌一眼。 “是这样的!我认识一个神医,这个神医要开一个诊所,想请你去坐诊!或者说当个助手!”陈凌想着能够在帮人治病的同时,还能有欧阳秋兰陪在身边,这应该会非常幸福的吧。 “神医?诊所?”欧阳秋兰满脸错愣。 “对啊!”陈凌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凌,老师谢谢你啊,我还是想走正规医院!”欧阳秋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想考职称什么的呢,怎么能离开大医院去小诊所? 再说了,神医?这年头,神医太多了。 “哦,我就随口这么一问!欧阳老师,你先忙!”陈凌马上知道自己有点想当然了。 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啊。 自己是知道自己牛『逼』,但她们不知道啊。所以,一听诊所,马上就没了兴趣。 也怪不得她们会如此选择。 只怪陈凌只想着美女在身边,没考虑的那么周全。 陈凌随后也把对侯碧雪和欧阳秋兰的邀请抛在了脑后。 中午跟刘满等人在食堂吃了顿饭,陈凌就回到了特勤局。 下午没课,陈凌招呼吴木和罗洋来给自己当陪练。 这里跟王石头那边的山区不同,要一个能够尽情施展的地方,只能在特勤局特制的对战密室当中。 虽然这样会让特勤局更多的了解到陈凌的实力,但陈凌已经不在意了。 了解就了解吧,实力强了,还怕别人知道不成? 相反,实力强了,被人所知,这才能减少很多麻烦。 “这次,我玩飞剑啊!”不死针这边,已经磨砺的足够足够的了。 倒是飞剑这边太缺少锻炼,所以陈凌这次决定把飞剑加入进来。 “悠着点啊陈门主!”吴木和罗洋吞咽了一下口水,有点怕怕的。 不死针之下,他们已经奈何不了陈凌什么了。 陈凌再用上飞虹剑,他们是不是还能保持旗鼓相当的局面,还真的不好说。 “放心吧!”陈凌笑着说道。 然后飞虹剑就懵然出现在手中。 吴木和罗洋对视一眼,也是马上动手…… 他们要抢占一下先机。 他们怕一旦失去了先机,就再也难以找回来了。 只是,很快两人就发现了,虽然抢先出手,但貌似先机还真不在他们这边。 飞虹剑突兀出现,飞腾而起,那漫天的剑光,第一时间竟然就击碎了两人的攻击。 然后,去势丝毫不减的继续前冲,让吴木和罗洋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马上尽全力的去防御! 他们没想到,用上了飞虹剑的陈凌,战斗力上会迅速提升如此之多。 章节目录 第1993章 陈凌知道用不死针和用飞虹剑,实力会差很多。 像用拳头跟用不死针,威力差距也很大是一样的道理。 虽然仙医九针秘术,什么方式都能用于承载,但很明显的,承载的东西不同,这彰显爆发出来的威力也是不尽相同的。 但是,以前用,也只是不死针强个三四成而已。 但现在来看,哪里是三四成,简直要翻倍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击溃吴木和罗洋两人联手的攻击。 更别说像现在这般,完全占据主动,打的吴木和罗洋只能被动的防御,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而且,陈凌还发现,自己现在灵力运转先前流畅太多太多,好像灵力还蕴含了一种很特殊的力量。 跟炼体的结合,甚至已经到了根本不需要陈凌刻意的去催动,达到了那种自然而然的程度。 好像灵力和炼体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完全部分彼此了。 这个情况,陈凌也是一头的雾水。 不过,陈凌心倒是有着一个大胆的猜测。 然后,果断的收了飞虹剑,再用了不死针! 吴木和罗洋长松了一口气。 看陈凌换了武器,两人一阵的轻松…… 刚才飞虹剑之下,吴木和罗洋的感觉真如狂风暴雨当的一叶扁舟似的,稍稍一个不小心,这要翻船。 没想到飞剑的威力如此巨大。 换不死针……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跟运用不死针的陈凌来对抗了。 都是旗鼓相当的局面,总不会被压着打了,还好!还好! 但是,吴木和罗洋很快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陈凌是用了不死针,但对两人的压制,却没有丝毫降低的意思。 而且,虽然压力没刚才那么大,但还是一叶扁舟随时会翻船的那个状态。 这让吴木和罗洋的眼珠子都差一点的掉出来。 怎么回事这是? 前天不还旗鼓相当的吗?怎么间隔了一天,情况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吴木和罗洋震惊,其实陈凌现在也在震惊。 他换不死针,是想实验一下自己的体验到底准不准。 而现在的结果告诉陈凌,他的感觉没错。 不是飞虹剑一下子威力翻倍,而是陈凌的基础实力得到了提升。 而这种基础实力的提升,一方面是灵力特『性』好像有了变化,另外一方面则是灵力和炼体的那种完美结合。 所以,陈凌马叫停了吴木和罗洋,然后马要一间密室去研究了。 吴木和罗洋面面相觑,吴木说道:“你说,如果陈门主真的想击败我们,是不是很简单?” “恐怕……我们真的会败!”罗洋苦笑,哪怕不想承认,但在事实跟前,却也欺骗不了自己。 “陈门主的实力,怎么突然之间增长如此大?”吴木实在想不清楚。 “我哪里知道!” “我只知道,咱们必须要建议陈门主,以后还想要对抗,两个人不行,必须三个人一起!”罗洋可不想再体会那种受虐的感觉了。 吴木深以为然! 陈凌用灵识扫描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慢慢感应。 只是,跟先前一样,完全感应不出什么东西来。 好像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我是真笨!”运转灵力,仔细辨别,最终还是察觉到了其内的一些不同。 这让陈凌很是懊恼。 只想着功德碑是修身法,所以一直把观察放在身体层面,却没想到,受到影响的会是自身的灵力。 陈凌也犯下了思维盲区的错误。 没错! 陈凌的猜测,是现在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功德碑所带来的。 因为最近除了功德碑之外,陈凌没修炼其它的东西。 除了功德碑,其它的任何东西都不会也不可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变化。 而这让陈凌震惊了! 是真的震惊了。 虽然从功德碑形成到现在,特别是皇桂园一行,陈凌收获了非常多的功德气。 但这些功德气却带给陈凌如此巨大的提升,确确实实是陈凌所没想到的。 灵力数量没增加,凝练程度没变,只是多了一抹功德的东西,威力却增加了那么多。 灵力和炼体正是成为了一个整体,不用再去想着怎么两者结合配合,使用的时候,运用流畅,完全的一体化! 这样的变化,是陈凌一直所追求的。 没想到,体悟还没到这一步呢,功德气却帮自己完成了这一点。 “功德,还真是个好东西啊!”陈凌喃喃自语,现在再来想想功德碑形成的办法,具体的乾坤无极功德修身法内容的想不起来,这正是这部功法的神和玄妙之处啊! “看来,诊所的事情需要快点马了!”陈凌『摸』着下巴,体会到功德碑的好处,陈凌迫不及待的想多弄点功德气了。 自己现在也还刚进入练气第十三层没多久。 等再积累一些灵力,才能触碰到练气第十三层的顶峰。 陈凌判断一下,到时候自己的实力会现在最起码强了四成左右。 如果再多弄点功德气,实力翻倍也不是不可能的。 以现在一对二能够占据风,甚至可以取胜来看。 到时候陈凌一个人对付三个顶级修士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等再晋级到筑基层次,实力更进一步的大幅度提升…… 陈凌想想这个未来也是忍不住乐了。 这样的前景,还真让人期待啊。 “陈门主,成了!成了!”晚的时候,陈凌刚结束跟谢灵、陈佳欣和清雪的通话,正想去灵泉密室修炼呢,突然接到山敬义的电话,然后听到山敬义一阵的狂吼。 “山掌门,什么成了!你稍稍小点声,耳膜都差一点被你震碎了!”陈凌稍稍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无奈的说道。 “寒苦,寒苦修炼来了,先天,成先天了!”山敬义虽然声音变小了,但话语当的那种兴奋,却难以掩盖。 “感觉如何?”陈凌一喜,连忙问道。 “没了,那种危机感没了!真的没了!”山敬义连忙说道。 山敬义,包括所有进入先天层次的长白山一脉的陈武者,其实都有一种感觉,一种危机的感觉。 这种危机,是成为顶级修士后灵魂要被冰冻的那种预感。 有的人感应的强一些,有的人感应的弱一些。 但这种感应却是真实存在的。 而像寒苦这种临近要被冰冻节点的人,这种感应更加清晰了。 而现在,重新修炼了陈凌修改的功法,这种感觉却没有了。 虽然还没修炼到先天巅峰,还不能真正的说明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 但是,这也只是存在理论失败的可能『性』而已。 山敬义他们其实已经丝毫也不怀疑陈凌修改功法的真实『性』了。 而这对整个长白山一脉意味着什么,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山掌门,这本在预料之,现在印证了这个结果,可是放心了?”陈凌微微笑了笑。 这确实是陈凌早预想到的。 只是唯一稍稍意外的是寒苦重新修炼来的速度,预想当的要快一些而已。 不过,想想极寒灵泉,再想想寒灵石,如此多资源的堆积,寒苦有如此修炼速度,也纯属正常了。 “放心,放心了。” “陈门主,你能不能来一趟?我们,我们还需要你帮我们打打气!”山敬义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 陈凌本来想马拒绝的,都这个时候了,还需要打气吗?想彻底改变,那拿出魄力来,彻底的把命运给扭转了吧。 但突然,陈凌想到了功德碑,马也改变了主意,说道:“我现在过去!” “谢谢,谢谢陈门主!”山敬义满是惊喜的说道。 “行了,咱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陈凌笑着挂了电话。 然后直接招呼了陈硕,说自己要去长白山,让他联系特勤局那边,马安排飞机。 陈凌现在手有特权,而在一定程度,陈凌也习惯了使用这些特权。因为特权,真的能带给陈凌很大很大的方便。 也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权力! 真正知道权力的好处后,还真的很难舍得重新放下。 很快,陈凌了一架直升飞机,然后转移到了东海一处军用机场,换乘了一架飞机,直飞长白山。 先前那架直升机,在东海和周边范围内飞还行,远距离不行了。 不适合! 现在换乘的,是适合远航的飞机。 看看,这是特权的好处。 陈凌只需要说想去哪里,什么时候想去,其它的不用管了。 当谈了,陈凌这次前往长白山的目的,不是为山敬义打气的。 而是去收功德的! 从山敬义那边还没有功德出现,陈凌知道,自己必须要有个触动先前他们感激的一点节点! 这一趟,必须要去。 体会到功德所带来的好处,陈凌现在对这个真的很心。 而且,陈凌想的更远。 如说九块玉片! 打破这天道诅咒。 这对全天下的修士来讲,算不算一场功德?如果算的话,那时候陈凌收获到的功德会有多少? 想想陈凌忍不住裂嘴笑了起来,未来……真的很值得期待啊。 当然了,未来是未来,现在是现在,未来值得期待,也要建立在现在必须努力的基础,不能满足,更不能懈怠! 所以,趁着飞机飞行最少六个小时的前提下,陈凌也没闲着,马开始了修炼…… 成功,有天资的因素,但更主要的因素,还是够不够努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4章 勤奋、努力,永远都是成功所必不可少的因素。 陈凌拥有着老天给予的超强天资,但如果他自己不懂得努力的话,也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当然,在飞机高速的移动之下,是不适合吸收灵气来修炼的。 原因很简单,在如此高速运动之下,想吸纳住游离的灵气,这是非常困难的。弄不好还会影响到飞机正常的航行。 灵气的稳定不稳定,对一些电子设备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按照科学上的说法,这叫磁场的影响。 所以,陈凌的修炼,主要还是放在了炼丹上。 他在观看天辰子有关炼丹中『药』草的记忆。 炼丹方法上,技巧上,陈凌已经看了不止一遍了。 也已经跟仙医门的炼丹手法和技巧进行了不止一次的印证,在这方面,陈凌自认为已经做到了最好。 最起码是现阶段能掌握的炼丹知识前提下的最好。 但在二级上品丹『药』的炼制上,陈凌还是总失败。 所以,陈凌想从『药』草上入手。 把『药』草更系统的了解一个彻底。 特别是天辰子记忆中对不同『药』草属『性』上的阐述,让陈凌感觉对自己肯定会有着巨大的帮助。 陈凌强迫自己忘记已经掌握的一切有关『药』草上的东西,从头开始学习。 而在天辰子记忆中,有关这方面的信息实在不是一般的多。 所以,陈凌查看了一路,都还没查看个彻底。 但一些全新的领悟和认知却已经让陈凌感觉收获很大了。 最关键的是验证了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完全正确的。 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陈凌有预感,二级上品丹『药』绝对不能再阻挡自己的前进。 甚至,二级极品丹『药』,这也不是不能想的。 飞机直接到了长白山一脉山门的上空。 因为提前通知了山敬义的缘故,所以长白山那边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 如果莫名其妙的有直升机飞到自家宗门上空,长白山一脉肯定会采取一些行动的…… 大家都习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当中。 “谢谢诸位了!”陈凌笑了笑,然后马上顺着绳索下去。 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也连忙跟上。 倒是慧空不在。 不是因为要慧空看家,而是因为慧空被陈凌打发走了。 最近几天,陈凌总发现慧空有点魂不守舍。 询问之下才知道,他在得知罗浮寺的一些情况后,对罗浮寺还是放不下。 虽然他离开罗浮寺已经很长很长时间了。 但罗浮寺在慧空的记忆中,占据着的比重实在太大太大了。 再加上他只是睡了一觉,感觉还是停留在沉睡之前,对罗浮寺的感情也不存在经过几百年时间的侵袭而稀释。 所以,他很想回去看看。 只是又不好意思跟陈凌提,必须刚跟了陈凌,他怕这么做会让陈凌不喜。 在被陈凌追问出这个心结后,陈凌大手一挥,就让慧空回去看看了。 但陈凌对慧空有一点要求,那就是绝对不能显示他的身份! 他可以叫慧空,但却不是几百年前的那个慧空! 要不然会很麻烦。 在末法时代,哪一个顶级修士不想活的更久一些? 如果知道慧空有办法让自己活的更久,怕很多临近生命大限的顶级修士就会忍耐不住了。 这不是平白的招惹来麻烦吗? 慧空对此倒是很理解,答应陈凌要对自己的身份保密。 陈凌也没问慧空到底要怎么保密。 慧空只要保持着忠诚,具体的情况陈凌都不会过问,给他充足的自由。 至于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 哪怕陈凌现在实力很强大了,但四人的贴身保护还在。 自然也就是陈凌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了。 “怪不得人家有如此成就,看看一路上人家那修炼的劲头……”飞机上,有特勤局的一些年轻成员。 飞机是特勤局安排的,也是特勤局的人员『操』控的。 而这些人,可是看到了陈凌一路上是如何努力的。 这对他们的刺激还是挺大的。 以陈凌现在的江湖地位,还那么努力,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偷懒不努力呢? “陈门主!”山敬义早就在山门口等待,看到从天而降的陈凌,他马上紧握住陈凌的手,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从他打电话到陈凌出现,也就六个多小时,到现在天都还没亮呢。 陈凌的这种急速,让山敬义充分的感受的到陈凌对整个长白山一脉的重视。 这种感觉,让他心头上暖乎乎的。 江湖,其实是一个人情非常淡漠的世界。 而在这个江湖中,能够遇到陈凌这样的热心肠修士,山敬义除了感叹长白山一脉有福之外,真没其它好说的了。 至于说陈凌想用长白山一脉打打手。 山敬义更不认同这一点了。 不说陈凌跟秦家和叶家关系好的像是一家人,也不说陈凌对特勤局的重要『性』。 就说陈凌自身还有圣女宗、断魂谷那边的关系。 有他们长白山一脉和没他们长白山一脉差别到底有多大? 所以,在山敬义和一帮长白山一脉的高层眼中,陈凌真的很纯粹! 也许,如果陈凌知道长白山一脉的人把自己的目的看的那么纯粹,也会『摸』『摸』鼻子稍稍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吧! “山掌门!”陈凌紧握了山敬义的手掌笑着说道:“深夜了,你还在这里等着!” “深夜了,你不还是赶来了!”山敬义笑着说道。 陈凌跟山敬义相视一笑,然后彼此肩并肩的进了山门。 山亮出面接待了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陈凌则是被山敬义引领到了极寒灵泉之处。 “这是?”刚进去,陈凌就感觉有点不对。 这里的人也有点太多了。 足足上百人! 稍稍看看,除了熟悉的那些长白山的顶级修士之外,先天后期、中期甚至初期的修士也都在。 “陈门主,这是我们长白山一脉最嫡系,也是天赋最好的一帮弟子!”山敬义沉声的说道。 陈凌点点头,然后等山敬义继续说。 长白山一脉是陈武八大家之一。 顶级修士数量不说,先天后期、先天中期、先天初期的修士,绝对不止这么点。 要不然,他们根本没办法长期呆在陈武八大家之列。 “我打算,让这些人,全部散功,重新修炼!”山敬义脸『色』严肃的说道。 陈凌内心震动了一下。 山敬义的手笔实在太大太大了。 甚至完全超出了陈凌的想象。 原本,陈凌还想着他们几个顶级修士先开始了。 并且就算顶级修士,也不要一下子全部散功重来。 毕竟总要保留一些力量,防备一些意外出现的。 但现在来看,山敬义的魄力比陈凌想象当中的要大的多。 “我们会先等等!”山敬义接着说道。 陈凌稍稍一愣,接着才算明白山敬义话中的意思。 原来,他们这些顶级修士不打算现在马上散功重新修炼。 这样倒是稳妥很多了。 只要长白山一脉的顶级修士还在,长白山就是稳固的,不可动摇的。 “你们也可以选几个散功重修!” “长白山一脉一旦有任何问题,我会马上过来!” 陈凌沉声的说道。 “陈门主,这个……”山敬义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还信不过我吗?”陈凌看一眼山敬义。 他叫陈凌来,不就是想听陈凌的这种承诺吗?现在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 不过陈凌也不点破! 他现在反倒是很感激山敬义,因为他把长白山一脉如此多的精英召集起来,当着这些人的面谈及到这个问题。 陈凌想获取到这些人的感激,这就变的简单了。 而感激,这就代表着功德啊! “信得过,信得过!” “其实……如果陈门主给予守护的话,我们,我们倒是打算全部都散功全修!”山敬义无比认真的说道。 他们这些顶级修士,相当于头顶上随时悬挂着一把利剑啊! 谁也没办法肯定这把利剑到底什么时候会突然落下来。 所以,还是快点摆脱这种危险比较好。 “哈哈哈!山掌门啊,咱们之间,你还跟我玩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陈凌哈哈大笑。 “那个,我也是担心陈门主,那个……”山敬义连解释。 陈凌摆摆手说道:“山掌门,还有诸位,其实我还要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呢!” “要不然,你们怎么不交给别人?” “你们放心,有我在,就绝对不会允许长白山出现什么危难!” “多谢陈门主!”山敬义连忙抱拳说道。 “多谢陈门主……”一帮长白山一脉的精英也都是连忙道谢。 这些精英,不说感应,多少也都知道长白山一脉的‘宿命’! 说实在的,说不怕,说很甘心这一切,这是绝对的瞎话。 但又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认命! 或者在距离顶级修士的时候,停止不冲! 但这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现在陈凌给予长白山一脉的是什么? 是从最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办法。 从此,长白山再不存在这样的宿命。 往小了说。 带给他们每个人的是怎么样的改变?这可以说是一种人生的转折啊! 所以,陈凌如此大恩,让这些人,绝对的心存感激。 而在这个时候,陈凌也完成了触动。 从这些人身上,涌现出一股一股的功德气,直冲陈凌而来。 功德碑吸收这些功德气,又变的光芒闪耀起来,这些光芒又慢慢渗透进陈凌的全身…… 章节目录 第1995章 修士的感激,获取到的功德更多。 毕竟,像陈老、周老、云老、张老等普通人还是极少数。 所以呢,现在陈凌的收获,非常非常的可观。 而且,不仅仅是在极寒灵泉内的这些精英修士,还有其它的功德气,也是一股一股的凭空出现。 足足几百股之多。 以前陈凌对长白山所做的一切,在触动之下,终于有了收获了。 陈凌的目的达到了! 而且,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多一些。 等没有功德气再涌入进来,功德碑也不再闪耀光芒的时候,陈凌发现,功德碑比先前来长白山的时候,有大差不多快一倍了! 虽然总体来讲还是比较小,但这也要看从哪方面来对比不是? 陈凌很期待,现在的自己,在功德碑的加持帮助下,战力会有怎么样的提升? 能不能在先前的基础上提升三成? 陈凌不敢肯定。 毕竟在原点上做倍数,这个数值可能非常高。 但如果你的基础数值本就很高,想要提升多少,这就很难了。 三成,是陈凌最理想的一个数字。 当然,提升越高就越好,但陈凌估『摸』着不可能超过三成。 “山掌门,我可能不会长久在你们长白山,但我会做出一些安排。一旦有任何变动,人马上就能到!” “你不担心吧?” 等转移了一个地方后,陈凌对山敬义说道。 “陈门主,其实我们要的就是你的承诺而已!” “我们怎么能把你拴在我们长白山!” 山敬义要的是陈凌的名头,现在陈凌在江湖上的地位,也许陈凌自己不太清楚。 但外人却是非常了解,真真的没人随意招惹。 看看先前对陈凌叫嚣的赤云宗,现在老实的跟什么似的,连江湖上的嘲笑都不理会……这就是威慑力。 “这一点你放心!” “只要帮你们渡过了这一关,我很期待你们到底会达到怎么样的高度!” 陈凌笑着说道。 “我也很期待!”山敬义笑了,他们现在就有不少故意拖延着没晋级的先天后期修士。 这些人一旦重新修炼起来,冲击到顶级修士绝对没什么问题。 到时候,不说多,长白山一脉的顶级修士数量突破到双位数,这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不管怎么说,长白山一脉的基础,摆在这里呢。只要打破了宿命,这就能一飞冲天。 “走,带我去看看寒苦吧,我都来了,他都不出来见我!”陈凌哈哈大笑的说道。 “他啊,现在成个修炼狂人了!”山敬义笑着说道。 寒苦其实才不到六十岁! 这个年龄就达到顶级修士层次,不能说太过顶尖,但却也算出类拔萃了。 只是先前即将被冰冻灵魂,显得很是苍老。 现在相当于重获新生,他一直被压抑着的修炼劲头,现在可谓是一朝得到了全面爆发。 抓紧任何时间用来修炼,这种心态,陈凌是可以理解的。 按照常理来讲,寒苦既然在刻苦修炼呢,陈凌也就没必要打扰了。 但陈凌还是想看一看。 毕竟陈凌还是存在那么一点点的担心。 万一寒苦的感觉错误什么的,这带来的影响就太大了。 整个长白山一脉都会被彻底的废掉,这个责任,陈凌承担不起。 所以,多加一层保险,也好让自己心安吧。 “陈先生!”寒苦被打断修炼,本有不喜的,但看到陈凌的时候,这种不喜马上烟消云散,非常严肃的对陈凌抱拳见礼。 “寒苦兄不必多礼!”陈凌笑着说道。 现在他也有顶级修士的实力,并且是一对二,一对三的实力,面对这些老一辈的强者,也没必要非得把自己放在弱者的层面上了。 特别在跟长白山一脉的交往上,陈凌必须要把自己的地位定位清楚。 免得以后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感觉如何?”陈凌问道。 “前所未有的好,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打算用半年时间重新修炼到顶级修士行列!” 寒苦意气风发,跟先前壮士断腕一般的决定尝试新功法的时候,这俨然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嗯,你有能力也有实力做到这一点!” “不过,现在可能让我帮你做一个全身的检查?” 陈凌认真的说道:“山掌门打算玩一次大的,这决定了整个长白山一脉的命运。我不容许你这边的实验出现任何一点点的偏差和错误!” “好,你随意检查!”寒苦说道。 “我会用灵力查探,你不要反抗!”陈凌交待的说道。 在天辰子的记忆中,有对这种新功法修炼后的描述,陈凌现在要看的,就是现在寒苦现在的情况,跟天辰子记忆中的那些描述是不是一致。 寒苦点点头。 陈凌也没客气,马上探出灵力去查看。 其实陈凌知道,自己这样的要求很过分。 这种情况下,说寒苦把自己的生死完全交在了陈凌手上也完全没错。 如果陈凌有任何一点歹心,将会轻松要了寒苦的『性』命。 但话又说回来了,以陈凌现在的实力和寒苦现在的层次,如果陈凌真的要杀寒苦,也犯不着如此麻烦。 仙医灵力在寒苦体内仔细的查看着,然后跟记忆中天辰子的一些描述相互印证。 山敬义和寒苦都有点紧张的等待着结果。 虽然陈凌说了,这是要确保万无一失的做法。 但如果真的出现意外了呢? 他们可不想看到好不容易升起了曙光,再一次的熄灭掉。 陈凌脸上慢慢浮现出了微笑。 一样,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偏差。 看到陈凌的笑容,山敬义和寒苦提着的心顿时也放了下去。 果然,这边陈凌也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没有问题!” “陈门主,谢谢!谢谢!”寒苦满脸激动的说道。 自己感应和被陈凌确定,对他来讲,好像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似的。 心中隐隐约约的那么一点不确定的担心,现在也完全烟消云散了。 “都自己人了,跟我客气什么?”陈凌笑眯眯的说着,然后也笑纳了从寒苦身上涌出的功德气。 数量非常之多。 寒苦现在虽然层次下降了,但根底还在,所以这功德气很多。 毕竟,陈凌改变的是寒苦的命运轨迹,从寒苦这边来讲,可算是改天换地一般的大事了。 当然,唯一让陈凌有点不爽的是,陈凌没办法确定寒苦是不是第一次贡献功德气! 这牵扯到一个人到底能不能多次贡献功德气这一点的探索。 “陈门主!真是谢谢你!以后但凡有任何吩咐,我们长白山一脉,风里来,水里去,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 山敬义深吸一口气的说道,他对陈凌的感激,当真是一波一波的。 除了说感谢之外,山敬义都有点词穷了。 “说的跟我目的有多么不单纯似的。行了行了,就别客套什么了。” “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我这边也稍稍规划一下,确保在一两年之内,你们长白山一脉的安全!” 陈凌满脸笑容,山敬义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他刚才身上又涌出了一股功德气。 虽然刚才在极寒灵泉那边相比,数量上稍稍少了一些,但是,他这是第二次贡献功德气啊。 这说明什么?说明一个人是能够持续不断给予陈凌功德气的。 只要陈凌能让他产生感激的情绪,功德气就会手到擒来! 这个结果,让陈凌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要是每个人只能重复一次,陈凌的很多策略什么的,这都必须要改变改变了。 —— “你们跟我来!”在跟山敬义分别后,陈凌马上就招呼了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出了长白山山门。 然后,在附近找了个无人的地方。 “陈门主?怎么了?”陈硕四人都有点『迷』糊,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甚至猜测着是不是跟长白山这边闹翻了。 “没什么,就是想打一架!”陈凌笑着说道。 陈硕四人一阵的无语。 他们发现,自从在王石头家乡那边的深山中开始如此玩之后,陈凌这是完全上瘾了的节凑。 而每一次这么玩,对陈硕四人都会形成巨大的心理冲击,这信心被打击的可谓是七零八落的。 什么是妖孽,什么是真正的天才,他们最近算是有了更深刻和更清晰的认知了。 “陈门主,那个……”陈硕犹豫着,两个打一个已经占据人数优势了,提出来再增加一个人,是不是会有点过分? “你们四个一起来!”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我们四个一起?”陈硕瞪大眼睛,千山、吴木和罗洋也是满脸的不敢相信。 陈凌是很厉害,两个人已经奈何不了他了。 但在他们来看,三个人还是能做到稍稍压制陈凌的。 四个人,他们根本就没想过。 但现在…… “我是认真的,我要的是受虐!”陈凌脸上一副很欠抽的表情,好像要找着受虐一般。 “陈门主,你没开玩笑?”陈硕认真的问道。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你们四个一起上,都不用留手,你们知道我的防御有多强!” “我现在需要压力,只有压力才能让我变的更强,拜托大家了!” 陈凌满脸认真的说道。 吸收了长白山一脉那么多的功德气,自己到底又提升了多少? 陈凌现在真的迫切的想知道! 陈凌还从未想过,在自己灵力没多大进步的情况下,实力还能有如此突飞猛进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1996章 陈凌都这么说了,还那么认真。 陈硕四人也明白,这不是开玩笑了。 然后,四人心头上稍稍有点恼怒。 哪怕陈凌没嘲笑或者看不起他们的意思,但陈凌让他们四个一起上的这个事实,本身就让陈硕四人感觉非常非常不舒服了。 所以,四人只是稍稍对望了那么一眼,就非常默契的站好了位置。 四个人,都出身于特勤局,虽然修炼体系上有所不同,但毕竟彼此熟悉,再加上以前也一起合作过,现在更是整天在一起。 四人之间,早就已经形成了默契。 反正四人联手,绝对能够发挥出比一加一加一再加一更强的实力来。 “陈门主,小心了!”陈硕提醒了一下陈凌,然后四个人同时出手了。 四个人出手,马上就让陈凌看出了很大的不同。 别看陈凌习惯了面对两个人,现在也不过增加了一倍的人数而已。 但感觉,实在太不一样了。 一种沉重的压力,第一时间就把陈凌给彻底笼罩了起来。 所以,陈凌没有任何迟疑的,第一时间就祭出了飞虹剑。 陈凌也想看看现在自己的最强战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而交手开始后,陈凌马上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实力又有了变化。 这一点是没错的,也证明这种实力的变化,确确实实是功德碑所带来的。 只是,这个变化,好像没到原本的三成,提升也就在两成的样子。 而这样一个提升幅度,就不足以来支撑陈凌同时面对陈硕他们四个了。 所以,陈凌从一开始就不仅仅只是处于下风,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死死的压制,每时每刻都险象环生。 身上承受到的攻击也是时不时会出现。 如果不是陈凌防御力真的强大,同时也非常注意不让自己挨打的时候,不是两个或者三个人一起。 这他估计眨眼之间就败了。 哪怕如此,现在陈凌看上去距离失败也不远了。 任凭飞虹剑怎么的飞驰,怎么的玄妙,在陈硕四人联手之下,好像都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好!”但越是如此,陈凌脸上反倒是越是充满了笑意,甚至还大声叫喊出一声来。 他想验证自己的实力没错。 但他也真的想要一些压力。 没什么是已经开发完毕的,特别是身体这个宝藏上,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不断的保持着让自己承受压力,这对成长绝对有好处。 不过,承受压力是好的,但在压力之下直接垮掉,这就不是陈凌所愿意看到的了。 所以,陈凌在拼命的施展手段。拼命的来反抗这种压迫! 飞虹剑之下,不死针也出现了。 陈凌的灵识,比灵力层次要强。 因为还没到练气第十三层的时候,陈凌的灵识就已经是顶级修士层次了。 等陈凌晋级到第十三层,再加上持续不断对天辰子纯净灵魂能量的吸收完毕,灵识已经达到了顶级修士的顶峰。 最关键的是,功德碑的带动,让灵识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比如说现在,哪怕同时『操』控着飞虹剑和不死针! 陈凌除了稍稍有点不适应这种作战方式之外,在『操』控本身这一点上来讲,却没感觉有什么吃力的。 这得益于灵识的强大,但也跟功德碑对灵识的改变和加持是分不开的。 不过…… 哪怕如此,陈凌的情况也只是从好像随时都会落败到了不断挣扎的程度而已。 被死死压制的态势,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所以,陈凌再一次的出动了一件东西——照妖镜! 照妖镜,针对妖魔鬼怪,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在面对僵尸的时候,这一点已经完全彻底的有了一次彰显。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照妖镜对其它修士就没作用了。 照妖镜,可是中品灵器层次。 它本身的威力也是非常强大的。 陈凌催动照妖镜,时不时的在关键时刻发出一道攻击之光,总能把一些危机给解决掉! 被死死压制的局面,也稍稍出现了那么一点点松动,陈凌的情况好过了一些。 当然,处于绝对意义上的下风,这还是没办法改变。 至于闪空身法,从一开始陈凌就施展了出来好不好。 现在这个状态下的陈凌,可以说除了符箓之外,真的算是最强的一个状态了。 而且,同时『操』控飞虹剑、不死针和照妖镜,也已经让陈凌感觉到了灵识上的吃力! 灵力上的消耗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 所以,在坚持了十分钟的样子后,陈凌马上就急促的开口喊停…… 他现在甚至连呼吸都没办法保持平稳了。 陈硕四人停了下来。 每个人的呼吸也都很急促。 刚才,他们当真是除了一些自损的拼命手段没用出之外,其它的一些手段都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了。 看看周围的山地,方圆几百米之内,都是一片的狼藉,大大小小的石块满地都是……也能看的出,他们在全力以赴的情况之下,破坏力到底有多强。 但是,就算如此,也让他们看不到战胜陈凌的希望。 并且,对陈凌同时『操』控飞虹剑、不死针和照妖镜,陈硕四人的那种震惊,简直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绝对的无以复加! 虽然因为灵力消耗太快太大,让陈凌的这种状态没持续太长时间。 占据上风的也一直都是他们。 但他们却知道,这都是四人联手的结果而已。 现在单独对上刚才那个状态下的陈凌,绝对会毫无悬念的落败! 两个人,也差不多如此。 三个人,能不被死死压制就不错了,但绝对是要处于下风的。 四个人……这才能把陈凌给压制住。 如果说这些都不太重要的话,那么,陈凌实力好像又有了精进这一点,让陈硕四人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能不能稍稍把脚步停那么一下下啊,不要成长的那么迅速啊! 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一天一个样的实力变化,对人的信心打击真的很大很大啊! 真是个坏人! “不行!你们四个联手,我打不过!”陈凌大口喘气,摆摆手的无奈说道。 “陈门主,我们是四个人联手!”陈硕忍不住提醒陈凌。 四个人联手了,都没战胜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知道!”陈凌看了看陈硕说道:“以后都这么玩!” 这种在压力之下,全力以赴,完全把自己的一切都发挥出来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的不错。 陈凌喜欢这种感觉,一直这么打,陈凌绝对会有更快速度的进步。 这个进步,不是功德碑的加持,而是陈凌自身灵力积累和层次感悟上的进步,当然,还有对自身了解上的进步。 人其实最难做到的就是全方位的,彻彻底底,无死角的了解自己! 能做到彻底了解自己的人,其实很少很少! “我们愿意奉陪!”陈硕四人对望一眼,然后笑着说道。 震惊于陈凌的妖孽,又想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见证这种妖孽! 这就是陈硕四人的心理。 而且,其实如此对抗,对他们也有好处。 不说四人联手作战之下的默契,单说他们自身,也是有好处的…… 原先,他们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进步了。 但先是幽冥,再是陈凌,让他们认识到,金丹之下的实力,远不止他们所拥有的这些,这个空间到底有多大,现在还真不知道。 他们还是可以再努力努力的! 也许,实力真的会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存在。 —— 陈凌亲自见证了长白山一脉的集体涅盘! 是的,涅盘!就是涅盘! 就犹如凤凰一般,他们要浴火重生!然后迎来属于长白山一脉的全新天地。 只要过了这一关,随后长白山一脉弟子的修炼,就不需要有什么担忧了。 以长白山一脉拥有极寒灵泉这种资源来看,未来他们到底会走到那一步,连陈凌都看不透彻。 陈凌做了一系列的安排。 虽然人不在这里,但必须要确保长白山一脉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自己都能知晓。 并且,陈凌打算,等慧空那边事了后,就派慧空到这边来坐镇,防备有任何意外的出现。 毕竟陈凌不在这里,万一有什么高手来袭,陈凌没能及时赶来,这个后果还是非常严重的。 当然,他们都在极寒灵泉内修炼,极寒灵泉那边又非常的隐蔽,知道的人很少。 再加上还有很多的防御措施,其实安全上,还是不用有太多担心的。 在见证了这一切,亲自封锁了极寒灵泉那边,还布置了一个阵法后,陈凌就带着陈硕四人离开了。 不过,陈凌没有马上返回东海。 而是乘坐直升机,直接到了梅山! 梅兰! 陈凌从未停止过寻找梅兰。 虽然陈凌没亲自寻找,但特勤局,包括其它的一些人,都在帮陈凌关注着有关梅兰的任何消息。 可惜的是,梅兰的消失,消失的非常彻底。 这么长时间了,陈凌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梅兰就像在这个世界上凭空蒸发了一般。 这让陈凌心中极为的着急。 梅兰的安全,陈凌倒是不太担心。 有着梅大师和兰大师在身边呢。 但就是没消息……不知道梅兰的态度,让陈凌有点心里没底。 她这很明显是在躲避着自己啊。 而梅大师和兰大师那边,当时不应该救吗?真的不应该救吗? 这是一个哪怕拿到现在,也让陈凌感觉无比头疼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1997章 梅山,还是那个梅山,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甚至先前大战玉面书生的那个地方,一些痕迹都还在。 并没有人过来打扫。 陈凌也寻找到了梅兰的师门所在,其实并不算太过隐蔽。 但可惜的是,这跟陈凌先前来过一次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连一丝丝的痕迹都没有。 这就说明梅兰她们真的没回来过! 站在一个山顶上,看着周围的群山,陈凌背负着双手,任凭山风吹拂自己的头发和衣衫…… 他有点惆怅。 也许,梅兰会一直躲下去吧! 就跟陈凌在纠结当初那个救不救的问题一样,她也在纠结!她也想不明白吧! 等她想明白了…… 陈凌苦笑,陈凌担心的是她万一完全想不明白怎么办啊! 难道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再见到她的任何可能『性』了吗? 陈凌在梅山一上午,然后这才带着落寞而去。 “情之一字,伤人啊!”陈硕心中感叹的说道。 甭管陈凌再怎么的妖孽,他也有不妖孽的地方,比如说在情之一字了! 女人,特别是陈凌在意的女人,并不是他招手即来,挥之即去的! “她为什么离开?陈门主不好吗?我这是没有好的人选,如果有好的人选,我都想给陈门主牵线搭桥了!” “跟着这样的人,绝对受不了什么委屈!” 吴木沉声的传音给大家。 “女人的独占欲吧,不想跟别人分享……”千山猜测着说道。 “我们还是别八卦了,走了!”罗洋提醒大家。 当然,他心中在不在八卦,这就不清楚了。 陈凌来到了京城。 其实这段时间在东海的安宁日子,陈凌也抽空来过几次京城的。 每一次的目的都完全相同,那就是去见秦沐雨! 陈凌是很想带走秦沐雨,让秦沐雨跟着自己回东海。 但可惜的是,秦沐雨的修炼还没结束,还在持续当中。 而这个修炼,好像还涉及到秦家的一些秘密设施,不能离开。 所以,陈凌现在想秦沐雨了,只能到秦家这边来。 幸好的是,秦沐雨的修炼并不是闭死关,陈凌每次来,都能见到她! 不过,这次来秦家,陈凌感觉有点不同。因为整个秦家看上去喜气洋洋的。 这让陈凌有点纳闷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秦家怎么这样?难道有什么喜事? “陈凌!”陈凌刚到秦家门口,外面就进来一辆车,车窗打开,显『露』出秦金天的脸。 “秦老!”陈凌笑着说道:“这么巧啊!” “是挺巧的,你来了!”秦金天对陈凌时不时的跑来秦家已经很是习惯了。 整个秦家对陈凌这个姑爷,也基本上算是完全认同了。 这在安排陈凌住宿上,直接安排到秦沐雨那边,也能看的出他们的态度到底如何。 “嗯,秦老,家里有什么喜事了?”陈凌问道。 “哈哈哈,好事!秦浩那小子晋级了!”秦金天喜笑颜开的说道。 “恭喜秦老!”陈凌一愣,接着马上抱拳恭喜。 秦浩,他还是知道的,秦家新一代的领军人物! 相当于叶家的叶祖辉!已经接近于顶级修士层次了。 只是,接近顶级修士层次,可并不代表着你就一定能成为顶级修士。 这一步,很难跨越。 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卡在了这里不能寸进了呢。 秦浩能晋级,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也怪不得秦家张灯结彩,如此隆重了。 这确实很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哈哈哈,有什么好恭喜的!比叶家祖辉那小子晚了三天!”秦金天摆摆手谦虚的说道。 但话是这么说,但看秦金天的表情,却根本看不出他对此有什么不满意的。 “叶祖辉晋级了?”陈凌很诧然,他完全不知道啊! 像这样的晋级,叶家如果要庆祝的话,怎么也不可能不通知陈凌的吧! 哪怕陈凌跟叶静闹成什么样,但跟叶祖明的关系摆在这里呢。 再说了,他跟叶祖辉也交过手,也算有点交情…… “我们没习惯大肆庆祝的习惯!” “叶家那边什么人也没邀请,只是内部庆祝一下,我们也一样!” “弄的大张旗鼓,风头出太大,并不是什么好事!” 秦金天笑着解释了一下,他是个人精,看陈凌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现在不过来,不正好赶上,也不会通知我的吧?”陈凌问道。 “正是!”秦金天点头。 “秦老,您不地道啊,怎么说我也是秦家的姑爷,算是自己人了吧?我都不通知?”陈凌马上不高兴了。 “哈哈哈,你小子,什么时候娶了雨儿,我们什么大事小事的都去找你,如何?”秦金天哈哈大笑的说道。 “那个……秦老,您看……”陈凌有点尴尬了。 陈凌现在最怕的就是婚姻。 一旦结婚,其它的女人知道了怎么办?怎么想? 陈凌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现在考虑问题,必须要全面,必须要照顾到全局。 “行了,我不『逼』你!”秦金天摆摆手,但其实还是看的出来,他对陈凌在娶秦沐雨这个问题上的犹豫,还是有点稍稍不满意的。 如果不是秦沐雨认定了陈凌,他真的会棍打鸳鸯! 陈凌是仙医门门主,前途无量又能如何? 雨儿的幸福岂能是随便可以牺牲的? 这个陈凌,也实在太花心了。 什么时候能收收心就好了……这是他唯一让秦金天不满意的地方。 “恭喜恭喜!”陈凌跟着秦金天进了秦家,见到秦浩,马上抱拳恭喜。 “陈门主来了!谢谢!”秦浩笑着说道。 他对陈凌还是很尊敬的,看看称呼就知道了。 特别是晋级了之后,体会到顶级修士的强大。也就对陈凌越是敬佩和尊敬。 因为陈凌的战绩,都是跟顶级修士拼杀出来的。 面对那么强大的顶级修士陈凌都能做到斩杀如此之多……这不能不让人敬佩! 最起码秦浩自认为,他是绝对绝对做不到陈凌那样的。 “仓促之下,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勿怪!”陈凌笑着说道。 “哈哈哈,陈门主能来,能听到你的恭喜,这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秦浩倒是爽朗的很。 他年不过五十! 算是青壮了! 能在这个年龄晋级到顶级修士层次,也充分证明了他的天赋和才华。 对未来,他有着很大的期待。 陈凌参与了秦家内部喜庆的庆祝。 秦沐雨也专程结束修炼过来。 看到陈凌的时候,秦沐雨满脸惊喜。 陈凌来的次数比较多,但每一次都没提前通知,也没个固定的时间。 所以,每一次陈凌前来,对秦沐雨来讲,都是一种惊喜! “你怎么来了,还赶这么巧!”秦沐雨来到陈凌身边,笑眯眯的问道。 “我会算啊!”陈凌笑着张开双臂说道:“来,抱一个!” “去你的,那么多人在呢!”秦沐雨羞红了脸,马上逃一般的躲开。 她了解陈凌的『性』格,说他有点天不怕地不怕这也不为过。 她真怕陈凌会当众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来。 让大家看到,这多难为情啊。 “姐夫!”陈凌正遗憾秦沐雨跑开呢,却没想到一个年轻人,悄悄的凑到了陈凌身边。 “小天子!”陈凌看到来人,笑眯眯的打招呼。 这是秦沐雨的弟弟,当然,不是亲弟弟。 而是秦鹏义亲弟弟的儿子。 秦沐雨的堂兄弟。 不过,这也跟亲的差不多。 放在普通人家,堂兄弟的关系,也许并不会亲成什么样,甚至大多都是各过各的!相互不干涉不干扰。 偶尔有关系好的,估『摸』着也是有着一些特殊的原因。 但在秦家就不同了。 秦家太大了,人员太多了。 分嫡系、旁系什么的。 而秦鹏义和其弟弟这一系,就是绝对的嫡系! 所以秦天也就跟秦沐雨的亲弟弟差不多了。 陈凌每次来,都能遇到他,一来二去的,这可就不是一般的熟悉了。 “姐夫你不厚道啊,我说了不要叫我小天子!” “我只是长的有点清秀了而已。你这么叫我,有点过了啊!” 秦天很郁闷的说道。 “我感觉这个称呼很好啊,这是亲昵的称呼,别人,我还不这么叫呢!你小子就知足吧!”陈凌笑着说道。 是,秦天是长的有点清秀,但是,这也有点清秀的太女人化了吧! 所以,这让陈凌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太监! 自然而然的,小天子的称呼也就出来了。 小天子,可不是说秦天是未来的天子……现在什么时代了,天子,见鬼去吧。 秦天翻了翻白眼,他抗争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总是改变不了这个称呼。这让秦天极为的无奈。 “姐夫,商量个事呗?”秦天轻声说道。 “没得商量!”陈凌马上很干脆的说道。 “不是吧,我都还没说什么事,你就如此干脆?”秦天瞪大眼睛,一脸的委屈。 “行了吧,你还能有什么好事?”陈凌摆摆手。 秦沐雨和叶静是从小竞争大的。 叶静有一个哥哥! 而秦沐雨有秦天这么个弟弟! 但是,跟叶静的哥哥那么护着他,并且那么天才不一样。 秦沐雨这个弟弟,需要秦沐雨护着不说,还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纨绔子弟! 绝对的衙内! 不能说他无恶不作! 能被秦沐雨那么宠爱,他的人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关键他心思完全不在修炼上,同时有爱玩,特别的爱玩,偏偏还自认为非常会玩…… 真的很没谱! 当然,秦天年龄也才十八岁!年龄还小,得到的宽容比较多…… 再加上秦鹏义没儿子,完全把秦天当亲儿子看,这宠的基本上没边没沿了。 章节目录 第1998章 陈凌不爱玩,不爱跟秦天在一起玩。 没谱的人,没谱的事,还是远离一点比较好。 “姐夫,正事!”秦天认真的说道。 “什么正事,你说说看!”陈凌现在只想着快点结束宴会,然后跟秦沐雨单独相处,说说悄悄话。 “我带你去潇洒潇洒!”秦天眼睛闪动了一下说道。 陈凌瞪大眼睛,看着秦天说道:“你找死吗?还是说,你是代表你姐来试探我的?” “你放心,回头告诉你姐,我是经得起考验的!” “嘿嘿,姐夫,你不用这么紧张,你看我像是打小报告的人吗?” “我说的潇洒潇洒,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天解释的说道。 “那是什么?”陈凌问道。 “那个,那个……我们在一块儿的,弄了个擂台,规定可以随便请外面的人。” “我一直输,被嘲笑不知道多少次了!” “所以……” 秦天祈求一般的看着陈凌。 “不去!无聊!”陈凌鄙视了秦天一番,这也叫潇洒潇洒?小屁孩,会用词吗? “姐夫,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行不行啊,我这脸真的都快丢尽了!” “而且,而且……他们坑我,我输了很多啊!” 秦天哭丧着脸说道。 “你还赌钱?”陈凌瞪大眼睛。 “姐夫,姐夫,小声点,小声点啊!”秦天连忙着急的提醒陈凌。 “你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不成?”陈凌很不满意的瞪了秦天一眼。 “姐夫,我想翻本啊!要不我以后在圈子中怎么混?”秦天再一次祈求的看着陈凌。 “不去,我去这不是欺负人吗?”陈凌真的没兴趣。 小屁孩的场子,陈凌去了算怎么回事?如果传出去,仙医门门主怎么怎么样,这多丢份啊。 “我都想好了,姐夫你到时候乔装打扮一番……”秦天说道。 “你想的倒是周到,可惜……”陈凌还是不答应。 “哼哼,姐夫,我可知道,大娘那边可是要催促着你跟我姐快点结婚的!” “但如果我在其中帮你说说话,大娘的态度肯定会有所改变!” “你也清楚,大娘有多宠我!” 秦天用出了杀手锏。 陈凌皱眉,轻声的问道:“你大娘真的,有这样的打算?” “我还能骗你不成?骗你我是小狗!”秦天马上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能改变你大娘的态度?”陈凌有点怀疑秦天的能量。 “这绝对没问题,你放心就是!”秦天一看有戏,马上说道。 “还是不去……除非,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陈凌认真的说道。 “什么条件,你说吧!”为了找回面子,秦天也是拼了。 “跟我回东海,跟着我修炼,一切听我的,什么时候晋级到筑基期了,我什么时候放你回来!”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秦沐雨在上两次陈凌来的时候就说过这个问题。 秦天实在太缺少管教了。 再耽误下去,他的一身天赋就要浪费了。 而嫡系这边秦沐雨毕竟是个女儿身。 在秦家这样的家族当中,挑不起大梁!只有秦天起来,这才能把嫡系这一脉的强势传承下去。 而在秦家,秦天太顽劣了,根本没办法收心。 所以秦沐雨就想着让陈凌把他给弄走,好好的调教一番。 只是,陈凌先前跟秦天提过一次,他完全没兴趣。 现在趁着如此机会,陈凌又提了出来。 “啊,姐夫,你,你……”秦天满脸纠结。 “你仔细想想吧,如果你同意,那我就乔装打扮到让任何人都认不出的程度,帮你赚取面子!” “但如果不同意,那就别想着打我的主意了!” 陈凌语气决定,一副你不同意就没得商量的架势。 秦天脸上更加纠结了! 在他的想法中,修炼,现在稍稍修炼修炼,不被别人落下太多就可以了。 最少,最少再玩个两三年再说,到时候再努力也不晚。 反正太爷爷和大伯、老爸都还年富力强的很。 但是,现在让秦天必须现在就做出个选择,秦天能不纠结吗? “我如果跟你去了东海,每天都要修炼?”秦天问道。 “自然!”陈凌点点头。 “连点空余的时间都没有?”秦天又问。 “没这么夸张……一天最少八个小时吧,或者说,完成我给你布置的任务,其它的时间,你自由安排!” 像秦天这样的『性』格,一下子让他彻底扭转,很难! 所以,必须要给他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要慢慢的来。 猛『药』,很多时候,往往总会起到反效果。 “其它的时间,自由安排?”秦天眼睛一亮。 陈凌心中无奈,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 “那好!我答应你了!”秦天咬牙的说道。 “好!你说什么时间?”陈凌问道。 “明天晚上!”秦天纠结不在,脸上又出现了笑容。 仿佛看到了陈凌大杀四方,帮他赚足面子的那种场景。 “明天晚上啊!”陈凌有点不怎么乐意了。 “我说,姐夫啊,你每次来,一天就走,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我姐会伤心的吗?” “你多陪我姐一天怎么了?” 秦天翻着白眼说道。 秦沐雨是没白疼他,秦天这小子其实还是挺关心秦沐雨这个姐姐的。 “主要是我还在上学,刚请假完毕,这又要请假了!”陈凌无奈说道。 不知道欧阳老师会怎么想? “这有什么难的?要不要我帮你请假?姐夫你也真是的,都这样了,还去上学……”秦天实在不理解陈凌到底在追求啥了。 “你?别瞎胡闹,我自己来!”陈凌可不认为秦天做不出这样的事。 特勤局四大家族,虽然不算政治四大家族,但他们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秦天手中延伸出来的权力,也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反正找个关系在东海大学帮陈凌请个假,这绝对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 “姐夫,老实说,你去上学,是不是为了泡妞?”秦天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啊!”陈凌无语了。 当然,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能承认啊!有的时候,该说的谎话,这绝对要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 “嘿嘿,你大方承认也没什么,我不会告密的!”秦天嘿嘿笑着。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什么?” “去去去,一边玩去!” 陈凌摆摆手。 “嘿嘿,姐夫,明天晚上,别忘记哦!”秦天很猥琐的笑了笑,然后功成身退了。 “看来,这小子需要狠狠的『操』练啊!”陈凌暗暗的想着。 可怜的秦天,还不知道要跟陈凌回东海,等待着他的到底是什么呢。 —— “小天找你嘀咕什么呢?”秦沐雨慢慢的又回到了陈凌身边。 好不容易来一趟,相处的时间总是很短,秦沐雨才不舍得一直不在陈凌身边呢。 “找我帮个忙,然后答应我跟我回东海了!”陈凌笑着说道。 “帮忙?他又惹祸了?”秦沐雨马上皱眉。 “没有!” “对他来讲是大事,对我来讲是小事。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然后,保证等几个月后,让你看到完全不一样的小天!” 陈凌笑着说道。 “嗯!狠狠的『操』练他,这小子现在就是欠管教!”秦沐雨认真的说道。 “遵命!”陈凌笑着说道。 只是,陈凌的好心情,在晚上跟秦沐雨单独相处的时候,完全被破坏了! 当秦沐雨红着脸告诉陈凌,她的亲戚来了,不能运动的时候,陈凌真的郁闷了…… 倒不是陈凌多么想,而是,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就这么巧呢?陈凌计算的,不是这个日子啊! 但女人的亲戚,有的时候,真的不是你想计算就能计算的多准确的。 它有的时候会来的早,有的时候会来的晚,虽然就那么一个范围,但你想精确到天,这还是挺不容易的。 “没事的!咱们聊聊天!”陈凌看秦沐雨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哪里还能继续郁闷?反而过去安慰秦沐雨了。 “要不,我用别的方式帮你解决了吧!”秦沐雨于心不忍!怕陈凌憋着难受。 “我还没那么……什么别的方式?”陈凌嘿嘿笑着问道。 “你,坏死了!”秦沐雨轻捶了陈凌一下。 “说嘛!”陈凌轻轻在秦沐雨耳边吹了口气。 秦沐雨白了陈凌一眼,然后身体慢慢的滑落,很快,陈凌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 叶家!叶静独院。 叶祖明认真的看着叶静。 “太爷爷,我真的,真的,真的不能放弃!请你成全我!”叶静脸上带着祈求之『色』说道。 “还要帮陈凌拉仇恨吗?”叶祖明沉声的说道:“静儿,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何必非得要跟陈凌纠缠不清?”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陈凌身边女人不止一个!你的想法又不做什么改变……最终受伤的,还会是你啊!” 叶祖明现在别提多后悔跟陈凌玩什么娃娃亲了! 如果不是他这么得瑟,叶静怎么会落到这般下场? “可是,我真的放不下啊!”叶静眼睛都有点红了。 她被关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了。 一直都不能出去。 思考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想通没想通不说,却让叶静认清楚了一个事实! 她是真的,真的没办法忘记陈凌,真的爱上了陈凌。 她的没办法做到放弃。 “你……”叶祖明不知道如何说了,看叶静现在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也心疼的很! 章节目录 第1999章 叶祖明心中叹气,对陈凌也有了点怨言! 你,你好好的不花心多好,跟叶静好好的处对象多好! 可惜,这只能是叶祖明一厢情愿的想法,陈凌的想法,又岂能是他能左右的? “你打算怎么做?”叶祖明很怕叶静继续那么极端。 “我,我也不知道!”叶静现在有点『迷』茫。 “只要你不那么极端,怎么做都好!知道吗?” “而且,你再继续极端下去,除了让陈凌继续更反感你之外,就没别的什么收获了!” 叶祖明很想说,其实没必要在意陈凌还有没有其它的女人。 但这样的话,做太爷爷的,怎么能说的出口? 这其中的一切,都需要叶静自己去想明白才好啊。 “我知道了!”叶静轻声的说道。 “罢了罢了,你恢复自由了!”叶祖明叹气的说道。 “谢谢太爷爷!”叶静大喜。 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一直被关在这里可不行! 出去,是一个前提。 连出去都做不到,还何谈什么幸福不幸福? —— 陈凌陪秦沐雨玩了足足一天! 当得知陈凌多留一天的时候,秦沐雨那个高兴啊! 所以,也申请了修炼暂停,休息一天。 于是乎,陈凌和秦沐雨用了这一天时间,把整个京城的一个小箱子走了一遍,切切实实的体验了一把老京城的一些一样。 同时,两人还像个普通人一般的去吃路边摊。 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 短短一天的时间,玩到最后,都还有点与尤未尽的感觉。 等到了晚上回去,秦沐雨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陈凌。 因为陈凌要去帮秦天处理了那件麻烦事。 “姐夫!姐夫!”秦天叫喊着陈凌,他很积极,或者说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喊什么喊!”陈凌踏步走出,沉声的说道。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姐那边?”秦天满脸警惕,甚至是严肃的盯着陈凌。 “小子,是我!”陈凌无奈了,马上还原到原本的声音说道。 “姐夫?”秦天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然后,再使劲『揉』了『揉』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也怪不得秦天会如此,因为现在站在他跟前的男人,跟他记忆中的姐夫,完全没有任何关联。 就像完全彻底的另外一个人似的。 如果不是陈凌换回了原来的声音,他是真的真的不能确定此人到底是谁。 “不是我还能有谁?怎么样,我这种打扮,没人能认的出来吧!”陈凌笑着问道。 其实也就是简单的一些乔装打扮而已。 只是陈凌玩的有点彻底,身高降低了,身材更胖了,脸变成了一副算是凶神恶煞的脸。 真的完全找不到任何一点先前陈凌样子的痕迹。 “认不出来,真的完全认不出来!”秦天狠狠的点点头。 能认出这个人就是陈凌来,这还真鬼了。 “还愣着干啥,走吧!”陈凌看秦天没走的意思,他反倒催促上了。 他还想回来再跟秦沐雨玩点花活呢,话说这亲戚来了也不错,让陈凌体验到了别样的风情…… “哦哦,走走!”秦天这才反应过来。 秦天开了一辆拉风的法拉利跑车,张扬的不要不要的。 一边风驰电赫一般的开着车,秦天一边问道:“那个,姐夫,你是怎么装扮成这样的?” “这是个秘密!”陈凌神秘的说道。 “能不能教教我?”秦天问道。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稍稍化妆一番,今天去这里猎艳,明天去那里猎艳,还谁都不知道是他! 他甚至可以装个乖宝宝,想想就让秦天一阵的心动。 “等你到了筑基期再说吧!”陈凌不放弃任何督促秦天的机会。 老婆大人交待的事情,陈凌自然要上心。 “筑基期啊!”秦天有点郁闷,他现在才练气六层而已,算起来,只是练气中期,连后期都还没到。 这距离筑基期,还有很远很远呢。 反正在他的概念中,他还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到筑基期。 “这里是哪里?”陈凌满脸疑『惑』。 秦天不是说要去打擂台吗?怎么在闹市区这边停下了?而且,绝对在三环之内! 在这地方玩擂台?这帮人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会所啊!很高档的会所,一般人进不来的!”秦天笑着说道。 陈凌看了看,这里也算是闹中取静了,一栋九层楼房,一个大院子。在三环之内弄出这么个地方,很不错了。 秦天对这里很熟悉,并且也看的出,这里的人对秦天都很尊敬。 秦家少爷,声名在外啊。 不过,陈凌发现,哪怕是秦天,在进楼的时候,也出示了会员卡,甚至连陈凌都要做个登记。 “这是谁的产业,连你也要遵守规矩?”陈凌有点纳闷的问道。 “周老三的地盘!”秦天说道。 “谁是周老三?”陈凌对他们这个圈子一点也不了解。 “周老知道吧?他的重孙子,排行老三!”秦天解释了一下。 陈凌了然,原来是周老的重孙。 怪不得有如此大的能量,连秦天也要遵守这里基本的规矩。 陈家、周家、云家、张家,这是真正的巨无霸家族。 有着陈老、周老、云老和张老在,这四大家族的权势,就不会有任何倒退。 做为周老的重孙,周老三拥有别人没办法比拟的能量,这纯属正常了。 很多人反感这个,但实际上根本就没必要。 因为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权力。 你拥有什么,就做什么。 你在眼中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也许就很稀松平常了呢。 说到底,还是一个人所处的环境决定了一个人的眼界和心态。 “这楼上全都是娱乐的地方,想要什么服务都有!” “不过,擂台在下面,那才是最热闹的地方!” 秦天一边走,一边给陈凌解释。 不过,刚要上电梯往地下去,电梯中却走出几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人看到秦天,哈哈大笑的说道:“秦大少,你来了啊,我可想死你了!” “朱二,今天老子让你得瑟不起来!”秦天看到这个人,有点牙根痒痒。 “哎哟,这是带高手来了吗?先说好了,别坏了规矩!”朱茂昌笑眯眯的说道。 “我秦天什么时候玩不起过?怎么?朱二,你这是想跑?”秦天斜眼看着朱茂昌。 “哈哈,我只是想去上面喝点酒……不过,秦大少既然来了,那还上去喝个『毛』酒啊,走走走,咱们下去玩玩!”朱茂昌笑眯眯的跟秦天勾肩搭背。 “朱二,你钱带够了没有?爷今天要翻本!”秦天一副输急眼的赌徒模样。 陈凌心头上暗暗发笑,这个秦天也是蔫坏蔫坏的,还挺会装的。 “我什么时候缺钱过?只要你有本事,想赢多少赢多少!”朱茂昌哈哈大笑的说道。 陈凌没说话,就跟在秦天身边,一副酷酷的样子。 而朱茂昌除了大量下陈凌几眼外,也没再关注过他。 在他看来,陈凌根本不值得他有太多的关注。 倒是他身边的几个人,多看了陈凌几眼。 特别是其中有个修真者,很关注陈凌。 如果陈凌猜测没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朱茂昌的战将了。 先前秦天已经告诉陈凌,在这里,玩的都是筑基一下,或者陈武的先天之下。 至于异能者,他们就算能量通天也弄不来。 国内所有异能者,只要有异能,基本上全都在特勤局。 就跟枪支管制一样,国家实行的也是对异能者的管制。 当然,这种管制并不是太过限制异能者的自由。 只要为国家效力,这些异能者其实都能过的很好。 这个修真者,就是一个练气大圆满的存在。 从秦天那边陈凌也得知。 他们除了不能用家族的人之外,还必须是散修…… 这也是避免这样的擂台战出现死伤,再牵连出宗门之间的恩怨。 先前朱茂昌说秦天憋坏了规矩,就是提醒秦天找的人不要超出这个范围。 怪不得秦天非得让陈凌乔装打扮呢。 如果陈凌身份暴『露』,秦天在圈子内的名声还真的就臭了。 出了电梯,陈凌马上就看到了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 而在最中央的地方,有着一个大概有长宽都有三十米的大擂台。 周围则是零零散散的一些座位。 这里的人不多,显得有点安静。 但却给人一种『逼』格非常高的感觉。 “秦大少!” “秦大少来了!” “哈哈哈,秦大少好啊!” “秦大少,今天好好玩一把啊!” 秦天是不是这里的常客,看看一进来打招呼的人就知道了。 秦天也换了个人似的,不断的跟这个打招呼跟那个打招呼。 等好不容易坐下来,这才有机会跟陈凌嘀咕。 “这些都是豪门衙内,那个朱茂昌,是跟我们秦家、叶家并列的特勤局四大家族之一的朱家子弟!” “还有那边那个,是特勤局四大家族中庞家的子弟!” “那位……” “还有那边,那就一些在野家族的子弟。” “看到那个没有,商业大亨王氏家族的子弟。” “那边那个,是马家的人……” 秦天如数家珍一般的帮陈凌介绍着这里的人。 “这些人也能进来?”听了秦天的介绍,陈凌问道。 “怎么不能!他们有钱,虽然在国内有钱不代表着就有了地位。但当钱多到一定程度,这地位还是有的!” 秦天解释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00章 中国是一个官本位的国家。 但伴随着现在社会的发展和进步,特别是大环境的转变,商人的作用也越来越凸显了出来。 以前是有钱也没怎么有地位,而现在呢?只要你有钱,有足够的钱,国家一号、二号首长都能亲自接见你。 一句话,时代在发展,各行各业的角『色』属『性』,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怎么没看到你说的周三?”陈凌问道。 “一会儿肯定能到,他最爱玩,少了他可不行。”秦天说道。 “都是谁坑了你?”陈凌记得秦天先前口口声声说有人坑了他呢。 先确定好人选,一会儿也要有个针对『性』不是? “那个……我输钱了……”秦天讪讪的说道。 陈凌了然了。 坑他!只是说服陈凌帮忙的一个说辞而已。 关键还是输钱了,输掉多少钱他也许不太在意,最关键的是一直输,让秦天感觉没面子。 陈凌有点无语…… 这个圈子,把面子看的这么重要吗? 不是说面子不重要,但这也要开场合什么的吧。 你既然选择玩了,这输赢什么的不也就很正常吗?输了就感觉丢了面子,有点极端了啊。 正说着呢,进场那边一阵的『骚』动,一个年轻人出来了。 他的出现可就比秦天出来的时候『逼』格高多了。 秦天出来,只是大家打招呼,相互开个玩笑什么的而已。 但周三出来,很多人就都围上去了。 彼此地位、影响力到底如何,从这里也能看出个端倪来。 政治四大家族,比特勤局四大家族确实更受欢迎一些。 说起来也是,政治上的四大家族能够影响到特勤局的决策,而特勤局四大家族,只是特勤局的一部分而已。 彼此谁更重要一些,也就一目了然了。 “你好好准备准备,我过去看看!”秦天也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陈凌微微摇摇头。 经常跟陈老、周老、云老、张老这些人喝茶聊天,甚至还能开玩笑的陈凌,对周老的一个重孙子,兴趣还真不是很大。 但他看的倒是饶有兴趣。生活处处皆学问,仔细的观察,总会有一些收获。 而这对陈凌心境上的成长是有好处的。 周三很拉风的坐到了一处地方。 大家也就都散了。 这些毕竟都是顶级衙内,前往打个招呼,其实也只是出于礼貌,不得罪周三,要说巴结他,这还真不至于。 秦天就马上回来了。 “等会儿就开始了。你不用怕暴『露』,怎么拉风的战斗怎么来。然后最终夺冠就可以了!” “等夺冠了,我请你到楼上放松放松!” 秦天嘿嘿笑着说道。 别看秦天年龄小,但却不是什么男女方面的菜鸟了……甚至可以说,他比陈凌的经验还要更丰富呢。 陈凌盯着秦天。 “你别想多了,就是唱唱歌,喝喝酒,我说你整天都在想什么!我的猛龙先生!”为了防备暴『露』,秦天给陈凌起了名字,叫猛龙! 这个名字其实倒是很配陈凌现在这样的一副形象,凶神恶煞,看上去就给人极大的压迫力。 “你最好悠着点!”陈凌冷冷的说道。 陈凌可不上当,如果真跟着秦天怎么着了,这就相当于被秦天抓住小辫子了。 陈凌可以肯定,如果秦沐雨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很伤心。 陈凌有其它的女人,这本来已经让秦沐雨很忧心了。 如果得知陈凌还在这个地方找女人……陈凌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秦沐雨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所以,不上当,坚决不上当。 再说了,陈凌也不相信这里有他能看得上的女人。 陈凌的眼睛,被身边诸多美女都已经养叼了。 “你们到底怎么个玩法,怎么还有夺冠的说法?”陈凌好奇的问道。 “很简单,每一个参与的人,都投入相同的钱,然后每个人派出一位战士出战!” “采取循环赛,胜场最多的人,就是冠军!冠军可以拿走所有资金的百分之五十!” “亚军是百分之三十!” “季军是百分之二十!” “第三名之外,得不到任何资金,相当于白投钱了!” “而且,除了这个之外,每个人还可以加注和对赌。草-他-妈-的,先前找我对赌的人特别多,所以我输了很多!” 秦天简单介绍了一下,最后还骂骂咧咧的,很明显是想到了先前一次一次的失败。 “那你这次准备了多少钱?”陈凌问道。 稳赢的买卖,陈凌想看看秦天的魄力到底有多大。 “嘿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这一次,一定要把先前输掉的全都赚回来!”秦天嘿嘿笑着。 陈凌也笑了笑,就让秦天最后在疯一把。 等到了东海,他就没这样的日子喽。 时间到了。 周三这边站了出来,拍拍手,很自然的就吸引了所有的人注意力。 “诸位,今天晚上的节目就要开始了。” “老规矩,一千万的本金!想参加的报个名,交上钱!” 周三说话很干脆,身上有着一股气势,好似他说的话,就能让人信服。 陈凌却知道,不是周三多么的牛『逼』,而是他背后的光环牛『逼』! 像这样的人,一旦失去背后的光环,他最终能混成什么样,这还真的很难说。 “我去了!”很多人走了过去,秦天也过去了。 陈凌看了看,足足有二十多个人,这就是两亿多的资金。 两亿多啊,还只是他们一晚上如此玩一把的‘保证金’! 这对普通人来讲,就是个天文数字。 怪不得有人说,有钱人跟没钱的人,这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 参与的人总共有二十六位! 两亿六千万的奖金池。 夺冠,也分到一亿三千万之多。 “好了,大家可以随意加注,也可以随意的对赌!时间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今天晚上的节目,正式开始!”周三笑眯眯的说道。 他没从这里抽成任何一点…… 其实,只要这里还有人气,这可比什么抽成要强太多太多了。 因为只要这里的人气旺,周三在圈子中的地位,那就是谁都撼动不了的。 “秦公子,怎么样?准备好了吗?”朱茂昌第一时间就笑眯眯的对秦天说道。 在他看来,秦天的钱,不是一般的好赚。 最关键的是,同为特勤局四大家族之一,让秦天丢了面子,就相当于秦家丢了面子。 而秦家丢了面子,朱家是绝对非常乐意看到的。 最近秦家和叶家都大出风头,有新的顶级修士诞生,这让朱家和庞家其实都很不爽。 他们两家如果再多出几位顶级修士,这特勤局四大家族的名头,还能存在吗? 恐怕要改名叫特勤局两大家族,朱家和庞家都会被狠狠的踢出局吧! “朱二,我什么时候怕过你!”秦天昂着头,一副不服输的模样,不服输中还带着一抹自信和兴奋。 这一抹自信和兴奋是做给朱茂昌看的。 毕竟没人傻的来这里给别人送钱……秦天怎么也都有点自信才对。 再说了,以前他都是这样,现在如果表现的太意外,别人不跟自己玩了这可怎么办? 秦天可是打算好好的玩一把超级大的。 “哈哈哈,好好好!一亿!我跟你对赌一个亿!秦大少,敢接吗?”朱茂昌哈哈大笑,然后非常嚣张的伸出一根手指! 秦天愣住了。 他确实没想到朱茂昌竟然对赌一个亿! 先前对赌,哪一次也都是千万或者两千万、三千万而已。 一亿的对赌,出现的次数太少了。 其实不仅仅秦天愣住了,其它人也有点发愣! 朱茂昌这是要把秦天往死里整吗? 一个亿啊!如果秦天真的输掉一个亿,对秦家来讲应该算不了什么。 但对秦天来讲,这就是个天文数字了。 当然,有秦家招牌在,大家倒是不怕秦天出不起钱……出不起钱可以家族来出的嘛。 在这样的场合,哪怕秦家那边也都要捏着鼻子认下! “怎么?秦大少,不敢接了吗?”朱茂昌笑眯眯的看着秦天问道。 “怎么不敢!我说了,不管是谁,不管跟我对赌多少,我都敢接!谁怀疑我的还款能力?”秦天眼睛顿时红了,就像是输急眼了的赌徒一般,理智好像已经慢慢的丧失了。 “我们大家自然不会怀疑秦大少你的还款能力的!那么好,咱们对赌一亿!开单子,开单子!”朱茂昌脸上满是笑意。 好像他已经从秦天把这一亿给赚走了一般,那种自信,瞬间就感染了周围很多人。 “秦大少,不如我们也对赌一把,我不赌多,三千万!” “秦大少,我来五千万……” “秦大少……” 一时间,秦天成为了绝对的焦点、中心点。 陈凌在那边一直看着,看到这一幕,稍稍皱眉。 这很明显就是在针对秦天嘛。 也怪不得秦天会求到自己身上了。 经常处于这样的境地当中,是个人都会想着怎么才能翻盘的吧? 最关键的是,这在一定程度上丢掉的还是秦家的面子。 至于参加这样的活动一次,到底会让秦天输掉多少钱,这就要另算了。 “好好好,你们赌多少我就接多少!”秦天大声的说道,一副真的破罐子破摔和死要面子的样子。 不得不说,别看秦天的年龄小,但实际上还是挺会表演的。 陈凌倒是很期待,自己一会儿一路赢下去,这些跟秦天对赌的人,到底都有着怎么样的表情了。 章节目录 第2001章 每个对赌的人都拿到了单子。 然后,就没谁再管秦天了。 因为其它人,也开始了相互之间的对赌。 对秦天这边,大家只是想捞一笔。 其它的,他们也有要对赌的对象…… 如果所有人的对赌都只是秦天,别说秦天不乐意,恐怕周三也不会乐意。 一群人集体针对一个人,如果真出现这样的情况,秦家人会这么想?这一切是不是你周三策划的? 到时候,周三想解释貌似都解释不清楚。 “秦大少,对赌资金总共有六亿三千万!这是单据,你拿好!”周三也参与这种活动,但周三只是给予奖池资金而已。 一般很少跟人对赌,他不找别人,别人也不找他。 在周三看,这其实就是自己地位超然的体现。 “谢了,三哥!”秦天还气冲冲的,一副倔强不服输的模样。 “你好自为之吧!”周三拍拍秦天的肩膀说道。 他没办法说秦天你别来这里玩了……这些东西,只有秦天自己想清楚想明白了,这才可以。 “三哥,我心中有数!”秦天狠狠的点点头。 然后也不管还在相互对赌的这些人,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一直都这么被针对吗?”秦天刚坐下,陈凌就轻声的问道。 “今天特别多……都认为我的钱好赚!”秦天脸『色』有点阴沉。 除了周三,其它所有人都参与了对赌! 虽然不能说参与对赌就想跟秦天为敌——但这么多人都想着能从他这边赚一笔,这让秦天非常非常的不爽。 “你就不能再对赌回去吗?”陈凌问道。 这可是稳赚的买卖,陈凌相信这里不会有任何一个战士会是自己的对手。 既然这么被针对,这么玩了,那还等什么?玩的大一些呗。 “对赌是双面的。我接下了别人的对赌,就不能再单独找人对赌了!” “我可以提升对赌金额,但这需要对方同意!” “我怕一旦我这么做了,很多人就都被吓跑了!” 秦天轻声的说道。 “我看这些人,不像被吓跑的样子啊!”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这个圈子内的人,貌似都很好面子。 特别是在如此多人的情况下,任何一点吹风草动都会在第一时间传遍整个圈子。 到时候,谁谁谁胆子小,不敢接单什么的消息传出去,这么玩的人,那面子可就丢尽了。 所以说,在陈凌看,秦天有点效果小心谨慎了。 “我等着对赌结束后加注呢!”秦天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是加注?”陈凌问道。 “就是奖池那边……这不是一千万的基础资金吗?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加注,比如说加注一千万,那么,别的参与人也必须要加注一千万!” “没人例外!” “必须要每个人的资金都是相同的!” “一会儿,我打算砸下去一个亿!我看看能吓走几个!” 秦天咬牙的说道。 他的大手笔,放在了这里。 “赢钱,没仇吧?”陈凌问道。 “怎么可能!谁干跟我玩仇?说句不中听的话,哪怕我赢了周三一百亿,周三也不敢拿这个跟我玩仇!”秦天沉声的说道。 “那么,你不如这么玩玩……”陈凌轻声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秦天。 反正要玩大了,那就玩的更大一些。 彻底的把秦天以后的生活费给弄回来了。 陈凌也体验一把轻松赚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这样,会不会被人盯上?万一你的身份……”秦天听了陈凌的话,是很心动。但他还是存在着很多担心。 “你放心就是,没人会追查到任何线索的!”陈凌信心十足的说道。 笑话,陈凌现在是什么身份?实力如何! 陈凌不想让这些人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些人怎么可能有任何一点点的线索。 “那好,就这么干了!”秦天咬咬牙的说道。 陈凌笑眯眯的点点头。 然后,看那边差不多完事了,秦天马上站了起来,重新走了过去。 “三哥!”秦天远远的就叫喊着周三。 “秦大少,怎么了?”周三笑着问道。 “这是跟我对赌的单据!不管金额多少,都给我每一张单子加两亿!”秦天狠声的说道。 有二十四个人跟秦天对赌。 金额六亿三千万! 每一张单子加两亿,这就相当于加了四十八亿! 整个对赌的金额,将会瞬间飙升到五十四亿三千万! 五十四亿三千万!就算他们这个圈子玩的大,每个人动不动就几千万甚至上亿。 但是,到十亿、几十亿这个程度,这个资金数量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秦大少,你认真的?”周三一愣,然后沉声的说道。 其它听到秦天这番话的人,也都很吃惊的看着他。 每一张单子加两亿! 秦天疯了不成? 他难道有自信可以赢?好像他回去跟他那个战士商量了一下,难道这次秦天找来的是一个超级高手? 不过,他也太自信了吧? 除了周三,每个人都加大对赌资金,如果真能全赢,最少也是个亚军! 秦天什么时候取得过这样的成绩? “三哥,我当然是认真的!我要把先前输掉的钱,一股脑的全赢回来!” “不敢接单的,就给我把对赌的单子去掉!” “我不跟没胆『色』的人玩!” 秦天沉声的说道。 “诸位,看你们的了,我的意思是,大家玩的开心就好!”周三耸了耸肩膀,他又没跟秦天对赌,秦天现在如此这般,就看每一个对赌人的意思了。 不过,周三这句话也算一个担保了。 不管是谁,在这里下了或者接下多大的单子,那都必须要给我把账目做的漂亮! 要不然,周三就要找他说道说道了。 这本就是东道主应该尽的义务。 “秦大少,看来你信心十足啊!”朱茂昌笑眯眯的问道。 他跟秦天本就赌了一亿,如果再加上两亿的话,这就是三亿…… 这个数额,让朱茂昌也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 “我有没有信心是我的事,怎么?敢接吗?不敢接就把单子给我撤掉……还有你们,不想玩的就撤掉!”秦天不敢得罪人…… 既然都赌了,在这个场合上,也就没必要在意谁谁谁的面子了。 “哈哈哈,这有什么不敢接的?秦大少既然想玩,那么不如我们玩点大的?我们直接对赌五个亿!如何!”朱茂昌哈哈大笑,然后在大家的诧然当中,他竟然又加大了筹码。 “五亿!不如十亿!”秦天踏步向前,盯着朱茂昌。 “哈哈哈,十亿就十亿!秦大少送钱,我岂能不要?三哥,开单子!”朱茂昌哈哈大笑。 看秦天的样子,很明显是想把自己给吓走! 朱茂昌用实际行动来告诉秦天,他朱二可不是被吓大的。 “确定了?”周三认真的问道。 一单十亿的对赌,周三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刺激! “确定!”朱茂昌和秦天都点点头。 不过,朱茂昌这边一起坚定有力,而秦天这边,则是眼神有点游离。 看秦天这个样子,周三心中叹气。 秦天啊秦天,你到底怎么想的,想用这个来吓跑大家?你也太天真了。 你要面子,别人就不要了吗? 周三有点头疼了,如果秦天真欠下了几十亿,还是在他的场子这边,秦家那边不会不认账这是真的。 但家里的老头会怎么训斥自己?玩的有点大了啊! 不过,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很喜欢呢?周三心中暗暗的笑了。 “你们呢!每一单加两亿,你们还赌吗?”秦天看着其它人,眼睛有点红了。完全的输急眼了啊! “秦大少既然如此有雅兴,我奉陪就是了!” “怎么也不能驳了秦大少你的面子啊!” “我跟了……” 果然跟陈凌所想的一样,没人退缩。 两个亿而已。 虽然总数比较多,但每个人都只是两个亿而已。 来到这里的人,两个亿算什么? 不要用普通人的价值观来衡量在这里金钱数量的价值。 秦天有点呆愣的样子…… 不过,他不是如同这些人所想,吓走别人的目的没达到而傻眼了。 他在计算现在的数字,嗯,二十三位加两亿的,这就是四十六亿! 再算上跟朱茂昌的十亿! 这就是五十六亿! 原本对赌资金六千三千万,去掉朱茂昌的一个亿! 还有五亿三千万之多。 加上一起,整个对赌的资金,高达六十一亿三千万! 六十一亿三千万啊!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 秦天心中的激动,简直无以复加! 赚了这一次,以后还真不用为钱而发愁了。 等所有单子都重新开好,秦天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单子都开出来了,没人能反悔了。 那么,秦天也不用装,更不用再低调了。 玩一把大的! 秦天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陈凌的话。 所以,秦天把单子收好后,狠狠的拍拍手……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秦天身上。 这一次,秦天出尽了风头,俨然成了这里绝对的焦点。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着。 “三哥,我想加注!”秦天笑眯眯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笑容的对周三说道。 按照规定,加注,是自由行为,也是强制跟随的行为。 只是,平常根本没人加注,大家玩的都是对赌。 现在秦天竟然要加注! 最关键的是,这可是秦天! 刚刚接下了几十亿对赌单子的秦天! 章节目录 第2002章 秦天疯了! 对赌玩的那么大,现在又要加注,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秦大少,你要加注可以,加注多少?”周三笑着问道。 加注,这是在规则之内的,并且带有强制『性』。 所以,不管是说,只要想加注,周三都必须接下来。 同时,他现在也好奇了,秦天要加注多少?而且,他先前真的只是要吓走一些人吗? 如果他是真的自信的话…… 周三看了一眼秦天带来的那个看上去凶神恶煞之人! 难道此人是一个高手不成? 只是……来这里参战的,不管什么修炼体系,都达到了要求的最高峰,彼此实力差距都不是很大。 秦天对自己带来的这个人,信心那么巨大? “我要加注,五个亿!”秦天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种被关注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让秦天找到了焦点的感觉。 他喜欢这种感觉。 “五个亿!秦大少,你确定?”周三倒吸了一口凉气! 总共二十六个人参与,秦天现在加注到五个亿!也就是说,整个奖池的将近,将会高达一百三十亿! 一百三十亿啊!冠军能直接分成六十五亿! 哪怕是亚军,这也能分走三十九亿! 季军也有足足二十六亿! 连周三都心动了。 “确定!”秦天笑眯眯的说道。 现在还装什么啊,是时候展现自己一下自信了。 大家看到秦天如此笑容,心中仿佛都稍稍咯噔了一下。 但在看陈凌直接跟周三办理了加注手续,开了单子后…… 大家的心思又都活泛了起来。 加注五个亿! 如果能在前三之列! 这可就赚大了啊。 这是个机会!绝对的好机会! “诸位,来办理一下手续吧!”周三招呼大家,加注是强制的,秦天加注到五亿,那别人也必须要跟到五亿! 现在想退出都不能。 当然了,如果有谁想加注到比五个亿更高,那么,别人也必须继续的跟! 这就是规则!没有上限的规则! 在这个圈子中,你如果真定下了什么上限的规则,他们会认为你看不起他们! 这是一个奇葩的圈子,更是一个疯狂的世界。 “好样的!”陈凌笑眯眯的对回来的秦天说道。 对赌的六十一亿三千万! 奖池中冠军奖励的六十五亿! 去掉五亿的本金! 秦天这次的收益,足足高达一百二十一亿三千万! 相信有了如此收获,秦天也能心甘情愿的跟自己回东海,然后乐呵呵的享受随后对他的折磨了。 “一切结束!” “不再接受对赌,也不再接受加注!” “十分钟后,比赛开始!请大家让自己的战士做好准备。” “现在,请大家到我这边来,咱们排兵布阵!” 周三笑眯眯的招呼大家。 周三每一次玩,都能冲到前三,所以,别看秦天玩的大,只要周三还能保持在前三,他还能大赚一笔呢。 当然,如果没在前三,周三这就要赔五个亿了! 但对周三来讲,五个亿,也不算什么。 二十六个人参与,每个人都需要参战二十五次! 这样的一个比赛规则,把冠军的含金量无限度的提升了。 毕竟能够在二十五场大战中,还能最终夺冠的。 除了真实实力真的特别强大之外,根本就没有其它任何侥幸的可能『性』。 排兵布阵其实很简单,就是大家一起『操』控一台电脑的按钮。 然后,电脑会随机产生每个人的对阵情况。 第一场对谁对谁…… 而在轮次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怪异的看向了秦天和朱茂昌! 第一轮,秦天就遇到了朱茂昌! 这可真够巧合的。 如果不是他们清楚周三这边不可能作弊,他们真的会以为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呢。 “秦大少,准备好你的支票吧!” “别到时候让我去家里要,这样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朱茂昌心头上对秦天的自信有着诸多的猜测。 但甭管怎么样的猜测,现在他都必须要保持自信。 “朱二,你把支票准备好!” “别到时候让我去家里要,这样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秦天把朱茂昌的话还给了他。 “哼,那咱们一会儿见真章!”朱茂昌冷哼一声。 “具体的规则我就不说了,伤残不论……所以,如果谁只准备了一位战士,而这位战士受伤了什么,不能出战!” “那就相当于直接认输了!” “秦大少,我看你只带了一个人!是否还有其它的人员准备?” 周三很关心秦天。 “三哥,一个人足矣!”秦天笑眯眯的说道。 大家都深深的看了秦天一眼! 一个人? 在这里,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走到最后并且夺冠的。 大家都在紧张的准备当中,大战,将会在一会儿,一触即发! 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之处,出现了一个女人! 一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 陈凌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瞳孔微微收缩,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此人,竟然是叶静! 其实不仅仅陈凌没想到,其它人也都没想到。 包括周三。 “静丫头!”周三看上去跟叶静不是一般的熟悉。 “三哥!”叶静微微笑了笑,跟周三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来这里了?”周三问道。 “无聊,就过来看看,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在一边看看就可以了!”叶静随意找了位置坐下来说道。 在结束了被关禁闭的日子,叶静在想着未来的自己要怎么做!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周三会所这边。 想到以前周三跟她说过的一个擂台赛! 所以就过来看看,纯碎的就当散心了。 “那好,你随意!”周三摆摆手,马上就有服务员给叶静送上茶水、饮料等东西。 而他则去宣布,今天晚上的擂台赛,正式开始。 “加油啊!”秦天对陈凌说道。 这一次,他可是豁出去了。 如果输了的话,秦天估『摸』着自己就要去跳楼了! 这次玩的实在太大了。 第一轮,有十三场比赛! 原本,陈凌还在想着,只有一个擂台,怎么能同时开启这么多的比赛。 如果一场一场的如此下去,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够用。 但很快,陈凌就知道,自己有点太『操』心了。 因为在周三宣布开始后,地面上竟然又涌现出五个擂台! 每一座擂台都如同先前那个擂台一般大小。 原本空旷的空间,也因为这五座擂台的出现而变的不那么空旷了。 而秦天跟朱茂昌的比赛,就在这第一轮第一批次的六场比赛当中。 大家都在关注着这边。 哪怕其它十位也参与了比赛的人,也都把大半的精力放在了这场比赛上。 没别的原因,他们现在必须要确定一下,秦天带来的这个人,到底实力如何! 秦天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自信,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陈凌上了擂台,面对的就是那个在先前进来的时候,跟在朱茂昌身边的修真这! 练气大圆满的层次! 战胜这样的人,对陈凌来讲真的没有任何压力。 但是,现在叶静竟然在看着。 这就让陈凌不得不考虑很多了。 不能让叶静看出任何蛛丝马迹,自己的存在,对秦天来讲,就是在作弊! 一旦被叶静认出来,公布出去,那么,秦天在圈子内的一切,那可就都毁掉了。 以秦天对这方面的在意程度来看,到时候,他指不定会受到怎么样的打击呢。 所以,很多东西都不能用! 怕叶静看出来。 陈凌想来想去,貌似也只有纯粹的炼体能够最大限度的避免被叶静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你输定了!”朱茂昌派上的这个人,信心十足的说道。 陈凌懒得理睬他! 直接不言语的一拳打了过去! 废话那么多…… 陈凌还想着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回去呢! 秦沐雨还在家里等着呢,而昨天秦沐雨的服务,让陈凌现在还有点心痒难耐,想着再来那么一次呢! 这一拳,陈凌没用全力,收拢了最少八成的实力! 但哪怕如此,也不是这个练气大圆满的修士能抵抗的! 他本来很恼怒的出手,原因是陈凌竟然不理他就率先出手,这是挑衅! 所以,他想给陈凌一个深刻的教训! 最好把他给弄残,到时候,他倒是要看看,秦天还能派出谁来。 朱茂昌可是对他承诺了,只要赢下对秦天的这一场,他就会得到很多很多的好处…… 只是,他没想到,只是跟陈凌碰了一下,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完全飞了起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全身上下都传来疼痛的感觉。 更是有咔嚓咔嚓的声响出现,这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然后,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眼睛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另外五座擂台上的人,正刚刚开始交手! 而陈凌这边,却已经结束了! 这一幕,让任何人都没想到。 “哈哈哈!猛龙,好样的!” “朱二,快点来,十个亿!” 但秦天对这样的一切都不意外,陈凌的实力如何,他从秦沐雨那边已经知晓的很清楚了。 只要陈凌不放水,不自己认输,这就是稳赢的局面。 朱茂昌有点愣神! 他完全没想到秦天找来的人竟然如此之强! 更没想到,更没想到自己的战士,连一招都没支撑住就失败了!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朱茂昌有点不相信!完全不相信! 章节目录 第2003章 朱茂昌不相信! 其它很多人也不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 朱茂昌出战的这个人,他们都知道! 此人实力非常强劲,跟随朱茂昌也很长时间了,在这里的战斗场次,甚至早就超过了五百场之多! 而他所输掉的场次,还不到二十场! 如此一个强大的存在,却在秦天派出的这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人手中,连一招都撑不了! 这,这,这也太难以让人接受了。 但陈凌可不管大家怎么想,把对方击败后,他跳下擂台就在秦天身边坐了下来,一副酷酷的模样。 他必须要做到让叶静找不到任何怀疑的点。 身上尽可能的做到没有‘陈凌’的任何一点痕迹。 秦天这边则是继续对朱茂昌叫嚣着! 根据规则,他现在确实有权力让朱茂昌马上兑现对赌的资金! “三哥,我要求检查这位的实力!”朱茂昌咬牙的说道。 他知道,秦天干让此人出战,条件上应该都是没什么问题的。 秦天不干违背规矩的去玩。 但是,万一呢?哪怕存在万分之一的机会,朱茂昌也必须要去尝试一下。 要不,输的太冤了!也被秦天给坑惨了啊。 “秦大少,你怎么看?”周三看向了秦天,他现在心头上也震惊的不要不要的。怪不得秦天敢玩这么大,原来有着如此大的依仗! “三哥,我没意见!”秦天很坦然的说道。 让知道,让大家心服口服,这个检查是不可能避免了的。 周三挥挥手,马上一个老者,幽灵一般的出现了。 “去检查一下猛龙兄弟的实力!”周三对老者说道。 “是,三少爷!”这老者恭声的说道,然后就走向了陈凌。 “不要反抗,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的实力层次!”老者对陈凌说道。 “前辈请便!”陈凌点点头。 他本就不到筑基期,甭管谁来了,这个资格上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至于身份核实……那就没这个必要了。 都是散修,随意说一个来历,谁能追查的清楚? 而且,也不可能因为要追查这个而导致现在的比赛不能再继续下去。 老者抓住了陈凌的手腕。 然后陈凌就感觉老者的在仔细的感应着他的一切。 说是一切,但在陈凌有意识的屏蔽之下,老者查看不到的地方太多了。 稍稍的伪装,让这位老者根本不会有任何怀疑。 因为这个老者也不过筑基中期而已。 “三少爷,没什么问题!”老者一会儿就放开了陈凌的手腕,然后对周三说道。 “好!朱二少!其它诸位,有谁还不相信的?你们可以自己派人上去检查一番!”周三笑着说道。 没人上去检查! 上去检查,这就是不相信周三!谁这么玩,周三肯定会生气。 再说了,周三也不可能说谎来砸自己的招牌。 “朱二,你不会兑现不了吧?”秦天此时继续对朱茂昌说道。 “区区十亿而已!”朱茂昌刷刷的写下了一张支票! 这不是普通的支票,是圈子内特定的支票! “哈哈哈,朱二,谢谢了,你还真是大方!”秦天拿到了支票,看了看上面无误后,马上就裂嘴笑了起来。 朱茂昌则是脸『色』铁青的坐下来,也不回秦天的话,任由秦天嚣张。 叶静一直盯着陈凌看。 他很吃惊! 同层次之内,此人能够做到碾压?此人到底是谁? 虽然还没到更高的层次,但是,此人貌似是个炼体者?刚才施展的可是纯粹的饿力量,她没感觉到任何一点灵力波动。 最关键的是,虽然叶静可以肯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但却有种一种非常奇妙的熟悉的感觉! 这让叶静实在有点想不通!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怎么能给自己熟悉的感觉呢?真是奇怪了。 不过,仅仅如此,她就感觉自己今天来这里算是来对了。 也变的饶有兴趣了起来。 陈凌可不知道叶静会产生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并且已经关注了自己。 现在陈凌所想的就是加快进度! 可惜,比赛都是一轮一轮的,陈凌这边结束的快,不代表着其它的场次也结束的快。 这些人旗鼓相当之下,不管谁想取胜,这都很难! 而足足半个小时后,第一轮这才全部结束。 彼此对赌的,也都纷纷的完成交割! 跟秦天一样,完事一场交割一场的钱。 第一轮结束,第二轮马上开始。 而此时,看的出这些参赛人的准备了,第二轮派出的,近乎是跟第一轮完全不同的人员! 这是团队作战啊! 只有秦天这边,只有陈凌第一人出战! 而没有疑问的,陈凌这一次,又是一拳……然后对手直接晕『迷』过去!已经没办法再战了! 大家看到这样的场景,无语的同时,也早就料想到了。 秦天夺冠,这是没怎么有悬念的了。 如此实力,谁还能跟他竞争? 而在第三轮,在陈凌又是一拳直接轰晕了一个修士后。 这种认定,已经被广泛彻底认可了! 第四轮,碰到的是周三派出的一位高手。 但让人诧然的是,周三派出的人,在陈凌刚来到擂台上的时候,就马上高举双手,直接认输! 前面三个人是如何下场? 不能再战! 而衡量一下跟这些人的差距,再来对比一下陈凌。 他找不到任何取胜的机会。 所以,在周三的示意下,他直接认输,不跟陈凌打了! 毕竟,碰到陈凌就减员一位高手,这太不划算。 还不如留着这个高手去冲击其它的场次。然后努力去追求亚军和季军呢! 冠军?冠军已经别想了! 秦天,怪不得秦天先前那么玩!换了他们,如果知道自己的人能稳赢,也会这么玩啊,甚至玩的比秦天还要更大。 陈凌对对手的直接认输还是很乐意的。 少出手,就减少了暴『露』的可能『性』。 叶静一直都在盯着自己,这让陈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五轮、第六轮…… 伴随着轮次的增多,速度也越来越快! 因为每个人虽然都是团队作战,也就两三个人的团队而已。 他们不断的出战,也就不再玩什么持久战了,所以这分出胜负的时间,也就快了! 陈凌这边,一直都保持着上去就赢的局面! 并且还都是对方认输。 赢的那可不是一般的轻松。 秦天乐坏了! 不断的收取各种面值的支票,这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一刻消停的。 而在十九场的时候,陈凌就已经确定了夺冠! 因为输的最少场次的周三,现在也已经输掉了六场! 已经不可能超越陈凌这边拿到第一了! 不过,看现在的势头,周三拿下第二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朱茂昌现在排在十多位! 陈凌废掉他一个人,对朱茂昌这边的影响实在不是一般的大。 要不然,他冲击前三,还是有希望的。 而叶静这边,眼睛中却越来越『迷』『惑』! 陈凌给她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就一直都没消散过。 只是,任凭她怎么观察,却又发现不了任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这让叶静有点想不通了。 “秦天,秦家,秦沐雨……”叶静在心中暗暗的想着,突然,心头上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 看到陈凌再一次的上台,然后还是对方认输而取胜后,叶静马上传音给了陈凌! “陈凌,没想到你会如此乔装打扮!” “你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 叶静语气中有着百分之百的笃定! 哪怕她现在只是试探,但试探的技巧,却是有很多的。 这语气中不存在试探的一些成分,就是要求之一。 陈凌心中狂震! 猜到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陈凌不相信叶静能把现在这个模样的自己给认出来。 “不承认是吧?如果我告诉你,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你来,你相信吗?”叶静没见陈凌回应,于是就继续说道。 陈凌还是不做回应! “你再不回话,那就小心我马上把你的身份公布出来了!” “到时候,我让你显『露』出原型,有什么后果,这可不关我的事!” 叶静继续说道,语气还是那么笃定。 陈凌有点犹豫了…… 不过,还是没有回应! 叶静会这么做吗?这个可能『性』应该不是很大。 但是,陈凌马上看到,叶静站了起来,并且招呼了周三过去…… 陈凌的瞳孔稍稍收缩了一下。 看了看满脸笑容的秦天,陈凌心中哀叹了一声! 秦天啊秦天,这一次怕是被你给害惨了! “是我!”陈凌看叶静要对周三说什么,连忙传音了过去! 叶静浑身一震! 没想到真的是陈凌!真的是他! “静丫头,怎么了?”周三这时问道。 “把你的好茶给我弄点啊,你这什么茶叶啊!”叶静找了个借口。 “这茶不好吗?”周三很诧异,这里的茶叶,可都是极品。 “有别的吗?这个味道我不喜欢!”叶静镇定的说道。 “那你想喝什么茶?”周三问道。 “普洱吧!”叶静想了想说道。 “这还不简单……我马上让人送来!”周三笑了笑。 “快点啊!”叶静重新坐下来,心思百转,然后脸上就浮现出了『迷』人的笑容。 陈凌,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了吧!我看这一次你还怎么跟我斗! 这么明目张胆的破坏周三这里的规矩! 嘿嘿,除非你不在意秦天,如果你在意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 章节目录 第2004章 周三玩的是人多! 如果大家都不敢来了,那么,他的优势自然也没了。 . 京城可不止他一家会所。 不说别的,像陈家、云家、张家这些家族的公子,也都有着不亚于他的影响力。 毕竟背后的关系在这放着呢,你能玩到这种程度,人家也能玩到这种程度。 不过,在会所经营,周三确确实实走在其它的人的前面,这一点倒是个事实。 但如果秦天来的勤,那这种情况要改变改变了。 “三哥,我即将出去一阵子,需要很长时间吧。” “你不用担心!” 秦天低声的说道,他知道,如果不告诉周三这个消息,恐怕这里自己再也别想来了。 除非,不带猛龙! 秦天相信,算自己不带猛龙来,也没人再敢挑衅自己。 但没机会了啊! 跟着陈凌回东海,接受他的『操』练……秦天已经预想到了自己接下来生活的艰难。 而到筑基期才能重获自由,也让秦天预想到这个时间不会很短。 周三心一乐,脸则是关切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总之三哥你放心好,我晚今天一天!” “哪怕以后还过来玩,也不带猛龙玩了!” 秦天可不想解释,自己今天晚的疯狂,是用后面好一阵子的自由来兑换的。 “三哥随时欢迎你!” “三哥也谢谢你,以后来这里,除了参赛之外,一切免单!” 周三可不知道秦天不来是没办法获取自由了。 在他看来,秦天这是照顾他。 不来了,或者来了也不带猛龙。 这份情对周三来讲太大了,所以周三必须示好。 “真的?那谢谢三哥了,你知道的,我可不会跟三哥你客气!” “到时候,你可别心疼啊!” 秦天眼睛一亮的说道。 “我心疼什么啊,你能消费多少?再说了,这次的第二是我……托你的福!我的收获也不少啊!”周三眉开眼笑了起来。 第二名,足足三十九亿呢! 以周三每次的角『色』,他不可能收获这么大,说托了秦天的福,这绝对没错。 “嘿嘿!”秦天嘿嘿的笑着,然后说道:“那三哥你收收尾,我先出去?” “去吧!”周三拍拍秦天的肩膀,笑容非常的亲切。 他其实还想问问猛龙到底是什么来历的。 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既然秦天都说以后不来了,问这些还有什么用处呢? 如果因此而引得秦天的不快,这反而不美了。 “猛龙,我们走!” “朱二!诸位!谢谢大家了!” “哈哈哈!” 秦天招呼陈凌,还没忘记跟心冒火的朱茂昌等人打个招呼。 然后,这才一脸得意的离开。 秦天是这样,属于那种一旦有所得势的时候,绝对不懂得收敛的人,他必须要嚣张的把内心的情绪给发泄出来。 说白了,别看秦天怎么怎么样,他都还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孩而已。 这小孩的一些心『性』,在他的身体现的非常淋漓尽致。 秦天走了后,周三马拍拍手笑着说道:“刚才秦大少说了,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有事!不能继续陪大家玩了!” “这个消息真的很遗憾,大家想要报仇,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了!” “三哥,这怎么回事!我还想着报仇呢!”朱茂昌第一个大喊大叫了起来。 接着很多人也重新恢复了‘活力’! 没人会承认怕了陈凌。 这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周三看着大家的叫嚣,脸也是带了笑容,看看,这个消息多重要。 跟刚才死气沉沉的模样相,这改变到底有多大。 会所的危机,已经彻底消除了。 至于这些人的叫嚣,听听也是了,内在的一些东西,大家明白可以了,没必要非得说明白。 —— “咱们去潇洒潇洒!”出了电梯,秦天还满脸的兴奋之『色』。 一百二十多亿啊!这可是一笔巨款了。 再说了,这里的消费,以后可是免单的,不去玩玩的话,对秦天来讲实在不是一般的遗憾。 “回去!”猛龙面无表情的说道。 “怎么了这是?”秦天很不解。 “别问!”陈凌沉声说道。 秦天也知道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也不是个谈话的地方。 于是只能满怀疑『惑』的跟陈凌离开。 陈凌很谨慎! 了车之后,灵识不断的扫描整辆车,确保不会存在什么窃听装置。 必须要小心一点啊。 都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答应叶静的条件来确保秦天了。 陈凌可不想再出现别的什么意外而影响到自己的‘牺牲’! 然后,陈凌示意秦天开车,什么话也不要说。 等半路的时候,更是让秦天把自己给放了下来。 然后,陈凌身影一闪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当。 至于有没有人追踪,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没人能够追查的到陈凌身。 “姐夫!”秦天回到秦家的时候,看到陈凌已经回来了,他大吃一惊。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钟了,哪怕是京城,路的车辆也不多。 所以秦天把车速提升的非常非常快。 但哪怕如此,还是陈凌先回到了家里,这让秦天岂能不吃惊? “好了!你准备休息一下,明天跟我回东海!”陈凌沉声的说道。 “不是,姐夫,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秦天是绝对不会赖账的,这点品『性』还是有的。 “不管你的事,行了,没事了!”陈凌只是确保秦天安全到家而已,倒是没解释的任何意思。 再说了,跟秦天说了又有什么用?徒增他的一些心理负担而已。 “真是怪!”看陈凌酷酷的离开,秦天『摸』了『摸』鼻子,轻声的嘀咕着。 但很快,他把这些心思给仍到了一边,脸浮现出笑容,想到朱茂昌等人输掉赛的样子,想想自己收获和找回的面子,秦天整个人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 他还需要保持这种兴奋的情况再多一些时间! —— “怎么这么晚?”秦沐雨还没睡,一直都在等着陈凌回来。 “他们的规则实在太费时间了!”陈凌无奈的说道,然后稍稍解释了一下,当然,也没忘记到底帮秦天赢了多少钱。 “一百二十一亿三千万?”秦沐雨被这个数字给震惊了。 秦家是有钱,但毕竟不是纯粹的那种商业家族,所以,整个家族的钱财,能够有个一百多亿两百亿的样子,这已经顶天了。 当然,如果秦家真需要钱,几百亿甚至千亿这都能弄的到。 但弄的到跟拥有,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对!这一下,你弟弟有钱了!”陈凌笑着说道。 “那小子没想着分你一些?”秦沐雨笑着问道。 “我需要他分吗?不过,他还真没主动提,不行,看来明天一定要找他要一部分钱来!”陈凌笑着说道。 “你也见钱眼开了!他真的决定明天跟你回去了吗?”秦沐雨有点担心,担心秦天说话不算话。 “他敢不跟我回去!”陈凌面容严肃的说道。 “那我把他交给你了!要打要骂,随便你,但我希望看到他能彻底改变!”秦沐雨轻声说道。 嫡系一脉,看秦天的成长了,她是指望不,女孩子,本没办法抱有太大的期望。 除非留在家族,让陈凌加入秦家。 但这可能吗?很明显是完全行不通的。 “放心吧,有我呢!”陈凌信心十足的说道。 “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多,也累了,你没什么表示吗?”陈凌嘿嘿的笑着说道。 “你个大混蛋……先去洗澡拉!”秦沐雨媚眼如丝,亲戚来的时候,其实是女人某方面最想最渴望的时候。 但可惜,有亲戚在,不能真的尽兴。 所以,这需要换一些花样手段了…… —— “陈凌,天儿我可交给你了!”秦金天不知道陈凌是怎么搞定秦天的。但甭管陈凌用了什么办法吧,结果是好的。 这其实已经足够了。 他期待秦天能得到改变。 “秦老但请放心,我一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您看到一个改变的很彻底的秦天!”陈凌非常自信的说道。 “好好好!你放手施展,没人能干扰的了你!”秦金天沉声的说道。 这话,是说给米高兰听的。 看看那边米高兰拉着秦天的手不放的架势。 到现在还在溺爱! 再溺爱,秦天整个人这都要被毁了好不好。 不过,他又不能真的训斥米高兰,只能用这样隐晦的言语来警告米高兰,同时也让陈凌放手去做。 因为这个而导致的米高兰对陈凌的任何态度,他都能承担下来。 “陈凌啊,天儿以后可交给你来照顾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他!”米高兰秦天的亲妈还要絮叨。 “阿姨您尽管放心,我一定一定照顾好秦天!”陈凌认真的说道。 当然了,怎么照顾是好,陈凌也没必要给米高兰解释了。 其实,虽然溺爱不好,但陈凌还是很想体会体会到底什么才是溺爱的。 可惜的是,陈凌压根没这样的机会。 有的时候,看起来很恶劣的不好的事情,却也是很多人所期待和希望拥有的。 得到和得不到,经历和没经历,这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甚至可以说是两种人生…… 像围墙一般,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5章 第五百壹拾玖章 “无邪,无邪!”回到海明镇老巢,陈凌马上就大声叫喊无邪。 在从京城坐上飞机之前,陈凌就给无邪打了电话。 让无邪放下现在手头上的活,马上在家里待命。 无邪和无量现在都在帮飞鹰弄保安呢,陈凌怕无邪不在家。 “老大,在呢!”无邪的身影很快就出现了。 “这位是?”无邪很好奇的看着秦天,看着陈凌问道。 秦天这大包小包的,貌似不像个客人,倒是像要在这里长住的样子。 “这个是秦天,算是我小舅子了!” “秦天,这个是无邪,我的好兄弟!” 陈凌笑着介绍了一下。 “你好!” “你好!” 无邪没表现出他邪气的一面,秦天也没表现出纨绔的一面,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看上去双方都像是一个绅士一般。 但这只是错觉而已! 嗯,也许陈凌没有接下来的安排,也许两个人还能继续的绅士下去,直到他们彼此演不去为止。 但可惜,陈凌打破了这一切。 “无邪,秦天是来咱们这里修炼的。而我对他规划的其中一项,就是对战!” “而你则是我为他挑选的对象!” “我对你的要求其实非常简单。每一次对战后,让他真的没力气爬起来,这就可以了!” “至于受伤……只要没死,你知道的,在我这边都不是什么问题!” 陈凌脸上带着笑容,很轻松很轻松的对无邪说道。 无邪瞪大了眼睛,显得很吃惊。 秦天不是陈凌的小舅子吗?怎么现在看上去陈凌是在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的虐一虐秦天?这是怎么个情况? 不过,虽然不明白陈凌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无邪还是马上点点头,坚定的说道:“老大,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而秦天这边在傻眼之后,马上就叫开了:“姐夫,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么对我不公平!” “我会努力好好修炼的。但不需要你这样的方式!” 什么叫只要没死就没什么问题? 什么叫真的没力气爬起来? 只是想想,秦天就感觉头皮发麻。 “你还没有心理准备吗?来到这里,一切就都必须听我的。你,已经失去了自由的权力!” “还不快去?去对战室,我不想被惨叫声打扰到!” 陈凌对秦天表达了自己的笃定,然后对无邪一瞪眼的说道。 “走吧!”无邪马上收敛了笑容,满脸严肃的对秦天发出了邀请。 “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秦天感觉无邪太过危险了,他很害怕。 陈凌根本不予理睬! 而无邪,再一次做出邀请。 但秦天这个时候,却做出一个让人意外的动作,他转身就要跑! “秦先生,你这样就不对了,你这是想让我承受老大的惩罚吗?” “你可真不地道,来吧,来吧,我们去对战室!” 无邪一个箭步冲上去,然后直接抓住了秦天,直接拉着就向对战室走。 而秦天,虽然他在挣扎,但很明显,甭管他怎么样的努力,都逃脱不掉无邪的魔掌。 双方实力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秦天甚至还不到练气七层,而无邪呢?他已经晋级到筑基中期了。 灵泉密室和丹『药』的帮忙,让无邪和无量的进步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你不能这样,不能!姐夫,救我啊!”秦天大吼。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努力修炼,赶上无邪,超过他,你才能虐他!” “而在这之前,你只能受虐……这里不是天堂,这里是地狱!” “希望你能快一点做好准备,并且适应这一切!” 陈凌笑眯眯的说着,然后,没再听到秦天的回答! 因为无邪已经成功的把秦天拉到对战室当中。 在那边,隔音效果非常非常的好,哪怕秦天嚎破喉咙,也无济于事的。 陈凌马上就把秦天放在了脑后,他要去看看天锻石面板,思考一下到底要把天锻石面板放在哪里才安全! 天锻石面板早就送过来了,但一直都仍在外面。 那么大的面板,想放在屋里,这根本不可能。 而切割,现在也不可能! 没有灵杉木的配合,天锻石就是根本不可能切割的存在。 而在密室之内,秦天现在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般,求助一般的看着无邪说道:“无邪大哥,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抱歉,秦天,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其实我们真的可以是朋友的!” “但既然老大吩咐了,我却不能不照做!” “你知道吗,老大如果收拾我,我会非常非常的惨!” “我不想让自己受虐,所以,受虐的只能是你!” “你放心,我会把灵力层次压制到跟你同步的程度!” “现在,开始吧!” 无邪根本没什么征兆的,说着说着话呢,就一拳砸在了秦天的脸上。 秦天顿感觉两眼冒金星,疼痛的玄晕同时袭上心头。 不过,就在秦天想吼叫,表达不满,或者说他还没准备好之类的话的时候,无邪的拳头又招呼上去了。 然后硬生生的把秦天想说的话给打进了肚子里。 再然后,他根本就没什么心思去想其它的,无邪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犹如狂风暴雨一般,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秦天受虐的生涯开始了! —— 程淑梦的动作很快,或者说有钱好办事。 在她亲自的陪同下,陈凌看到了她帮忙挑选的诊所的地址。 “你确定这是诊所?”只是陈凌看到过,真的难以掩盖自己的惊讶。 “怎么了?”程淑梦很纳闷为什么陈凌如此惊讶。 这可是她精挑细选,并且花费重金砸下来,用宇宙速度装修好的全新的诊所。 她原本想陈凌肯定非常非常满意的,但现在从陈凌的反应上来看,貌似并不是这么回事。 “太大了,也太奢华了!”陈凌摇摇头的说道。 这真的不像是一个诊所,真的不像。 这里的面积,怎么说也有超过五千个平方了。 试问一下,诊所哎,面积超过五千个平方,有谁见过如此巨大的诊所吗?这都可以称之为一家小型的医院了。 而且,虽然这里不是中心区,但位置也非常不错,大厦本身也是一个不错的写字楼。 又大又奢华,这跟陈凌所想象中的诊所,完全不同。 其实陈凌的要求很简单,有个一百来平米,两三个房间,一个问诊台,这就足够了! “你太小看自己,也太小看未来的火爆了好不好!”程淑梦一听原来是这个原因,马上笑着说道。 她相信陈凌的医术,只要传播出去,这里断然就是那种门可罗雀的场面,这丝毫也不夸张。 如果面积太小,到时候怎么能满足火爆的需求? 甚至,程淑梦还有备选,上面好几层,如果有需要,她都能弄到手。 到时候连接在一起,就能成为一家医院! 当然了,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程淑梦不介意重新建造一家医院,一家规模或者说一切设置上都是世界最顶尖的医院。 只要有陈凌坐镇,这一切都有可能。 “但是,我一个人,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忙的过来?”陈凌苦笑。 他只是想找个小地方,收一些疑难杂症患者而已。 现在倒是好了,弄这么大。 再坚持原本的想法,这就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可以招人啊!收费处、咨询处、护士、清洁工等等!” “当然,这些我都可以帮你搞定,你只需要等开业的时候来坐诊就可以了!” “当然,如果你能邀请一些人来这里坐诊,这就再好不过了。我相信这对诊所的发展肯定是有好处的,最关键的是能够把你解放出来!” “不让你陷入到一些小病的纠缠当中!” “还有,你打算是自己弄『药』材还是选择跟一家中『药』店合作?” 程淑梦还是很自信,把她一切都考虑的很清楚了。 当然,她考虑是她考虑,最终还是需要等陈凌拍板才能最终确定。 “我感觉玩这么大,完全就是一头『乱』麻!”陈凌苦笑的说道。 “我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我又考虑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程淑梦脸『色』严肃的说道。 “什么问题?”陈凌好奇的问道。 “如果这家诊所的注册人是你,拥有人也是你,那么,哪怕别的医生在这里坐诊,你不用参与一些病症,是不是也能收获功德?”程淑梦轻声说道。 “你打的这个主意?可行吗!”陈凌一愣,但却也心动了。 功德所带来的好处太多了,如果能多赚取一些功德,这自然是最完美的事情了。 “试试啊!不试试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行还是不行!”程淑梦说道。 陈凌沉『吟』…… 这个说的也是,不试试的话,谁知道行还是不行? 没有尝试,根本就没有发言权啊。 “那就试试看,看来,我还需要找几个坐诊的医生!”陈凌思量着说道。 “嗯,这个方面你看你的了,是准备请西医还是准备请中医!”在专业的事情上,程淑梦帮不上什么忙,她把控的,是大方向。 “甭管中医还是西医,都一大堆呢!”陈凌笑着说道。 “怎么说?”程淑梦问道,难道找好医生这么简单不成? “皇桂园有的是好医生啊,我说找几个来这里坐诊……嘿嘿,有人会抢着来的!”陈凌嘿嘿的笑着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06章 皇桂园集了全国最好的医生! 不管是西医或者医! 而且,都是经验丰富,大名鼎鼎之辈。请百度搜索 单个的拉到外面来,都会引起轰动,或者说在哪一家医院坐诊,能硬生生的提升这家医院的整体档次。 而这些人,却一个一个的都被陈凌给征服了。 哪怕陈凌从来没跟他们在一起聊到过医学的事情,但陈凌用一个一个鲜活的例子,诠释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医术。 所以,如果陈凌愿意对他们发出邀请的话,陈凌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们其的大部分人都会非常乐意前来坐诊。 哪怕每个人每个月坐诊不了几天时间,也足以把一个月的时间排的满满当当的。 还能涉及到各个科室,把所有的一切都覆盖。 想象一下,把这些医生全弄到一家诊所,那么,这家诊所会怎么样? “真的可行吗?”程淑梦只知道皇桂园住着的都是什么人,知道有着一群医术高超的医术,再多的,她不是很清楚了。 “怎么不可行,我怕的不是他们不答应,我怕的是太热情啊!”陈凌苦恼的说道。 “这个不怕!不怕热情……” “我们可以马去收购一家私人医院,然后扩大规模什么的,这很好弄,选择的目标也很多!” “只要你敢玩,后勤的问题都交给我!” “当然,关键是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如果是正确的,那么,我们才能这么搞!” “没用的话,不用玩这么大了!要不你太累了!” 程淑梦的核心点还是在功德之,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个而来的。 “先试试!”陈凌点点头,然后说道:“那你把一切都安排好!我不管了啊!” “你放心,我去挖最好的护士和其它人员!保证只要医生到位是一个完整的治疗体系!” “行政你也放心好!” 程淑梦点点头。 她知道陈凌不想管这些琐事,所以,这些琐事都需要她来打理。 错,是需要她吩咐着别人去打理。 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了。 “那么西『药』品这方面,我们是暂时找人合作了?”程淑梦问道。 “找个『药』店暂时合作可以了,我们用作实验,如果可行,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药』材渠道!” “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搞定!我们只需要一个暂时的合作伙伴!” “西『药』不用了,实验的时候,我只问医!” 陈凌想了想说道,这是现阶段最理想的办法。 相医的『药』材,西医的『药』品种类实在不是一般的繁多,短时间之内具备这样的资格什么的,这个真的很难很难。 “这个好办!”程淑梦听到陈凌这样的要求,很干脆的说道。 东海不缺少大的『药』店,或者巨大的连锁的『药』店。 想寻找到一个端起的合作伙伴,这非常非常的简单。 因为这相当于给他们送生意,没人会犯傻不接这种生意。 “把价格压低!” “我不想在我这里诊的病人,会要多一些冤枉的『药』草钱!” 陈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没问题!给我三天的时间,这里的一切,我都弄好!”程淑梦想了想说道。 “你确定三天时间可以了?”陈凌看着这超过五千平米范围的诊所,需要的各种人员可真不少呢。 “你只要求医,这没那么麻烦了!”程淑梦微微一笑说道。 “嗯,也是!那辛苦你了!”陈凌没跟程淑梦客气,都是自己的女人了,还客气什么,大不了晚运动的时候,多换个花样可以了。 —— 皇桂园,又一次的治疗。 这已经是倒数第二次治疗了。 不管陈老还是其它的老同志,现在看去都已经无的健康,跟重新焕发了第二春一般。 现在,陈凌已经被当成了神! 这跟把人从死神手夺回来一样,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迹。 现在,陈老这些人,能吃,能睡,还能运动,精神虽然跟壮年人没办法相。 但只要劳逸结合,每天高强度的脑力工作四个或者五个小时,根本不会有什么负担! 而这,对他们来讲,意义实在太重大了,而对他们背后的人来讲,意义也太重大了。 当然,免不了的会有一些人想,如果陈凌单独治疗他们,其它的人都……这样的话将会更好。 但也只是在免不了的情况之下,如此的胡思『乱』想一下而已。 说到底,还是活着好。 而且,他们期望的那种情况,也不可能出现。因为陈凌已经成为大家的陈凌了。 陈凌现在跟陈老、周老、云老和张老聊着天。 “陈凌啊,你是不是有事?”陈老笑眯眯的问道。 “陈老,被您看出来了?”陈凌没隐瞒,笑着说道。 “还看出来了,哪一次你治疗完毕不是匆匆离开啊,好像多怕跟我们这些老头子多接触似的!” “而这一次,你却主动的来跟我们聊聊!” “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讲,我们用脚指头也能想的到你一定有事啊!” 陈老笑着说道,还稍稍幽默了一把。 “看来陈老这段时间没少!”陈凌笑着问道。 “怎么?需要有限制吗?”陈老一愣,问道。 “最好还是限制一下!每天……不要超过八个小时!”陈凌故意的顿了顿笑着说道。 陈老、周老、云老和张老一愣,接着四个老人一起指着陈凌,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再经过一次治疗后。你们的情况,已经很接近,很接近五六十岁的那个时候!” “但这并不是你们放纵的理由,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的!” “等最后一次治疗完毕后,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一套保持健康的行动手册标准。只需要有人监督着你们按照这个标准去做,这可以了!” 陈凌认真的说道。 “这个我们不担心,我们坚信你能做的好并且想的周全,我现在好的是,你到底有什么事!”周老笑着问道。 他们很清楚,他们这些人对陈凌的喜欢,会让陈凌在外有着太多太大的权力。 这是一种权力的延伸,是谁都没办法改变的。 那么,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其实陈凌根本不需要找到他们,很多事情都能解决的吧? 算是修士界内的事情,也有特勤局呢。 说陈凌现在是整个圈子最特殊的一个,这也不为过! 那么,又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请教他们四个的呢? 周老确实非常好。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我准备弄一家诊所!” “未来,我甚至要弄一家大型的医院,但这必须见礼在诊所能如我所愿的基础!” “而我,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我现在想请一些医的大家来帮忙坐诊!” “我的目的很简单,是治病救人,特别是那些疑难杂症,我非常非常的感兴趣!” “因为这充满了挑战的同时,也会让我的医术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我不想浪费我一身所学!我总要多点有广泛意义的事情!” 陈凌严肃的说道。 陈凌不是故意要给自己贴大义的标签,但他做的事,却又跟大义分不开联系。 所以,陈凌只能这样说。 “这个简单啊,我看我们这里的医生,对你都崇拜的不行了!你只要开口,他们不会不愿意的!”云老笑着说道。 “这不需要你们同意吗,你们不同意我挖人,我怕你们不高兴……”陈凌挠挠头说道。 “你啊,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小心谨慎的,我们都是怪兽吗?” “不过,你的打算倒是非常非常不错。很多人对一些一男杂志确实没办法!如果你能够在这方面有所建树,甚至形成体系的话,那么,拯救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的人……” “这是大善之事!” 张老很赞同,也很支持。 “陈凌,不是我们调查你,是我们对你好,所以有些人送来了你的资料!” “据我所知,你现在跟娃哈哈集团合作的一款饮料。这款饮料,堪称圣品,能提升精神强度,睡眠质量,工作效率的提升不知道有多少了!” “还有学生这方面,反响都非常好!” “现在市场火爆的一塌糊涂!” “很多人眼红,因为你们像在印钱一般!” “但我告诉你的是,不用管别人是不是眼红,你只管弄是……但我担心的一点是,你的这种饮料,真的没副作用吗?” 周老沉声的问道。 因为陈凌的治疗而关注陈凌,因为关注陈凌,所以对陈凌的一切都特别的在意。 而在这款饮料如此火爆,涉及金额更是庞大到一个让人膛目结舌程度的前提下,他们不得不多关心关心了。 “你们也关注这款饮料?其实,在随后对你们的规划,我会把这款饮料计算在内的!你们每个人,每天最少四瓶这款饮料!” “这对你们保持健康和其它的方面都有好处!” “当然,不是市面的饮料!我会特制!” “至于你们担心的后遗症……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 “当然了,饮用前跟饮用效果消散后的一些反差这可不算后遗症!” 陈凌给出了笃定的答案,脸满是自信之『色』。 “你确定?”陈老认真的问道。 “陈老、周老、云老、张老,其它的方面我不说,我出手的东西,我都可以确定!”陈凌严肃认真的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7章 “其实我们不是怀疑什么!” “我们想把这款饮料推广到国外……” “而你知道的,在这方面,那些老外卡的非常严格。” “那么,我们就需要对自己的产品充满足够的信心!” 陈老解释的说道。 “出口不出口,其实无所谓!”陈凌耸了耸肩膀说道:“没有这个产品,损失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出口的话,对我们各方面都是有好处的!” “第一个,娃哈哈集团将会成为顶尖的集团公司,影响力会扩大很多很多。而一个大型的集团,对我们国家各方面都有着诸多好处!” “第二个,外汇!这款饮料,就是一台印钞机。它能带给我们足够的外汇。” “第三个,销量的扩大,会带动我们原材料种植的扩大,而这方面的价格,又非常的不错,是个给农民增加收入的好项目!” “还有其它的好处,就不一一解释了,总之,我们只能先确定产品没问题,才有底气动用更多的资源去公关!” 周老解释的说道。 他看陈凌漠不关心,这可不行,做为饮料的研发人,陈凌在必要的时候,是必须参与进来的。 比如说在口味上,外国人的口味跟中国人是有不同的。 另外哪怕是不同的外国人,不同地区的口味偏好也是不同的。 而这,就需要进行一些改进了。 毕竟,这是一款饮料,哪怕效果非常好,但如果口感上太差的话,也会被很多人舍弃的。 只有这两方面都兼顾,这才能够无敌! “那你们随便怎么玩都行,饮料本身是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陈凌听了,信心十足的说道。 有国家推广,再想想国外的人口,还有出口的溢价等等,单单这款饮料所能带来的利润,实在不是一般的庞大。 “你还开了一家医『药』企业?现在弄的规模非常大!” “我能问问,你生产的都是什么『药』品吗?” 陈老问道。 饮料、『药』品! 饮料神奇,『药』品呢?是不是也很神奇?想想陈凌的医术,貌似在这方面,真的很值得让人期待。 陈凌开口说道:“现阶段主要是针对癌症的!接下来,有艾滋病……” “你是说,针对癌症的?能到什么效果?”陈凌这边话还没说完,陈老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周老和云老、张老也是很期待的看着陈凌。 “我可不是拿这个来赚钱的,当然,赚钱只是目的之一,因为既然是企业,就要遵从市场规则!” “至于说功效,我还没办法生产出一副『药』就能让癌症患者痊愈的『药』品!” “但情况不是特别严重的癌症患者,一般三个月到六个月的不间断服『药』,这就能痊愈,我还是可以保证!” “特别严重的,这就需要配合我的一些治疗了,单纯的『药』物,不可能痊愈!” 陈凌如实的说道。 虽然『药』品还没出现,更别说什么临床上的实验了。 但陈凌还真有信心告诉他们这样的一个数据结果。 因为,这还是陈凌保守的一种说法。 “你说的是真的?”周老满脸严肃的问道。 甚至,他已经站了起来,陈老、云老和张老也是如此。 可见四人现在听到陈凌这些话,到底惊讶到了何种程度。 “我用我的医术做保证,没有一句话虚假!” “周老,你应该相信我在有关医学上所说的每一句话!” 陈凌笑着说道,脸上并没有被质疑的不快,有的只是那种自信的笑容。 陈凌的笃定让陈老四人重新坐了下来。 他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刚才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太过惊讶了而已。 很快就适应并且接受了这一切,最起码在表面上来看,四人都已经冷静了下来。 “太不可思议了!癌症、艾滋病,还有其它的?”陈老看向了陈凌。 “我的医『药』企业,以后也许会涉及现在能够治愈的一些病症的『药』品生产,因为我相信我的『药』品比现在市面上流通的任何『药』品效果都要好!” “但这是以后,或者是我们公司的一种副业,我的主业,还是放在现在人类根本没办法攻克的一些疾病上!” “我没什么高尚的想法,或者你们可以这么来理解。这个市场,人口基数大,还没有竞争对手,这可是赚大钱的好机会!” 陈凌满脸笑容的说道。 “赚大钱!”陈老四人都笑了起来。 这款饮料的收益分配,他们是知道的,在这方面,只要他们想知道,就根本不可能隐瞒的住。 他们可不认为陈凌会缺钱。 所以,对陈凌用『药』品来赚钱这一点,是不相信的。 他们更相信这是陈凌的托词!一种不让自己显得那么高尚的托词! 而事实上,陈凌就是高尚的,他致力于全球难以攻克的疾病,心系万千病症患者,这才是真正的大义。 在陈凌身上,有种最陈老也是最纯粹的医者仁心。 当然,如果单纯说赚钱的话,陈老四人不认为这个『药』品的出现会比不上这款饮料。 甚至,到时候这款饮料跟『药』品的价值根本就没办法相比。 每年,全球死于癌症的人类,有几百万,死于艾滋病的患者,更是接近千万,还有其它的一些病症…… 这是一个庞大的用亿来计算,并且排他『性』,甚至可以说强制消费的群体! 他的市场前景,会让任何一个商人心动。 “既然说到了这个,那我就厚着脸皮请求你们一下。” “在我们公司『药』品问世后的一些流程上,尽量给点方便啊!” “当然,验证和临床等方面,这必须要严格要求的,我指的是其它的方面!” 陈凌笑着说道。 借势,陈凌也会,并且能做的很好。 放着这样的资源不用,就如此浪费着,这是可耻的行为。 “只要你的『药』品能够达到你所说的效果,一切其它的东西都不是问题!”云老笑着表态。 “那就好!” “谢谢了!” 陈凌点点头。 “那么,你开诊所,是不是也有先把名气打出去的想法呢?” “我是说,你证明自己可以治疗癌症、艾滋病这些病症,那么,在你推广你的『药』品的时候,肯定会更好让人接受一些!” 张老问道。 “我还真没想那么多……” “就是单纯的想开个诊所试试看,想接一些疑难杂症!” “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有的时候其实很懒,但我又需要一些病症来给我提供挑战!所以,我就需要一个能够接纳疑难杂症的场所!” 陈凌解释了一下。 不过,张老的话倒是提醒了陈凌。 如果从这个角度上去推广『药』品的话,貌似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广告了。 当然,这要建立在诊所能满足陈凌对功德气需求的基础上。 如果不能满足这一点,陈凌估『摸』着也不会在诊所上太浪费时间了。 “中医还是西医?”陈老问道。 “中医吧,暂时只需要中医!”陈凌说道。 “那我去叫人!”云老笑着说道,然后直接喊人,然后吩咐让所有中医人员都过来。 他们这些人身边的医生,都是中医国手。 当然了,他们一方面算是这些老同志的保健医生,另外一方面也有着自己的一些事业、产业什么的。 所以,哪怕是云老他们,也不好帮着做主。 谁愿意跟陈凌一起合作,这还需要看每个人的意愿和他们自身的一些情况。 很快,一群人就陆陆续续过来了。 这些老同志身边,最少都有着一位中医国手,有的甚至有两位、三位! 毕竟在传统保养身体这方面,还是中医更在行一些。 西医的保养保健,跟中医的持续和长久『性』质上相比,还是有差别的。 西医更适合一些急救方面的快速处理。 陈凌在这些人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每个人,陈凌都很熟悉了。 在这快三个月的时间内,大家见面也不止一次。 虽然交流不多,但医术其实就是最好的交流。 这胜过任何言语。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个事情跟你们说一下!” “陈凌呢,弄了个诊所,现在想请你们中的一些人去诊所坐诊,你们谁愿意去的,就跟陈凌谈谈吧!” “先说好,你们还是我们的随身医生,陈凌虽然医术高超,但不在身边啊,有你们在身边,我们也能放心!” “所以,哪怕去诊所坐诊,也不要太耽误时间!” 云老笑着说道。 “云老,您不地道啊,您这么说,诸位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支配啊!拆台!”陈凌很不满意的说道。 “哈哈哈,我说的可是实话,他们一个一个的在身边,我们才能放心。” “如果时间真的都被你给霸占过去,我们还真不乐意呢!” 云老哈哈大笑的说道。 这些中医国手一个一个内心中对陈凌已经佩服的不行了。 在陈老四人跟前,还敢这么开玩笑的人,整个国家也只能找出陈凌这么一个来吧! 其实单纯从医生角度上来讲,陈凌能做到如此程度,可算是把医生的地位,提升到最高程度了。 “行了行了,你们啊,就是瞎担心!到时候有我的方案在,只要你们遵守这个方案并且严格的执行!” “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反正我不管,只要答应去我诊所的,每个月最少也要有三天坐诊的时间吧!” 陈凌笑着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08章 然后,不等陈老四人回答,陈凌就转头看向了这些中医国手说道:“其实,你们都算是行业的前辈!” “甚至,你们应该也有着自己的职业、事业甚至有自己的诊所!” “如果是这样,我也不强人所难!” “我开诊所的目的呢,是希望诊治一些疑难杂症,也能够给大家多多的交流!” “但既然开了诊所,只要有病人上门,就没推掉的道理不是?” “这样我一个人就很难忙的过来!” “所以,我真诚的邀请诸位能够前来我的诊所坐诊!” “至于其它的待遇条件什么的,我都不会亏待大家的!” 陈凌很认真也很真诚的对这些人说道。 如果是在陈凌给陈老他们治疗之前,估『摸』着陈凌如此邀请,没人会鸟陈凌。 在中医这个行当,越老就越吃香,像陈凌这样的小年轻,在医术上比他们还要高超,打死他们也不相信啊。 但现在,他们已经对陈凌心服口服了!更是期盼着能够跟陈凌在医术上有一些交流。 现在陈凌猛然给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除了有几个人苦笑着没有表示之外,其它的人都是非常干脆的告诉陈凌,他们愿意去陈凌诊所去坐诊! 别说每个月三天,哪怕是五天这也没什么问题。 待遇上他们更是不在意。 他们唯一在意的,那就是希望能够跟陈凌多交流,并且希望陈凌在治疗一些疑难杂症的时候,能够让他们参与其中。 “这个没任何问题,其实我的想法也是如此!” “我承认,也有这个自信,我自身的医术是非常不错的!” “但绝对说不上完美,特别是在一些临床的经验上,我的年龄决定了我接触到的病患还是太少!” “能够跟你们交流学习,这也是我求之不得呢!” 陈凌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这些要求,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要求,因为这本就是陈凌的一些打算之一! 跟这些人相互交流,对陈凌也绝对是有所帮助的。 最终,陈凌统计了一下,总共有三十二位中医国手答应了陈凌的请求,能够去陈凌的诊所坐诊。 陈凌大喜! 只要稍稍安排一下,每个人每个月两三天的时间,就能保证诊所每天有两位或者三位中医国手坐诊! 估『摸』着,就算一些大型医院,也比不上陈凌诊所的这个诊治力量了。 当然,对那些没答应的人,陈凌也没区别对待! 更没什么,你们出去吧,我跟答应我的人交流交流的任何意思。 而是马上就跟他们谈论了起来。 陈老、周老、云老和张老一看这种情况,顿时悄悄的转移了休息的地方…… 这些人谈论起医术来,貌似一个一个都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他们又完全听不懂,再继续呆在这里,不是很无趣? 还是撤了的好。 “陈先生,你在东海大学医学院上学?”谈论了几个小时,大家都收获很大的时候,在陈凌谈及到自己还在上学的时候,一个老者满脸惊讶的问道。 “林老,对,我现在还在东海大学医学院上学!”陈凌知道这个人,不过,也仅限于知道名字。 至于其它的,还真不是很了解。 当然,医术上的交流,只需要知道这些人都非常不简单就足够了。 至于他们其它的身份,知道和不知道,对陈凌来讲都没什么大的影响。 “陈先生的医术,怎么可能还需要在医学院上课?” “哪怕是西医,怕也不能让陈先生如此吧?” 林老很震惊的问道。 “林老,是这样的,我毕竟还年轻啊!总需要跟同龄人多接触才好!” “而在一些情况中,我却很难也很少能够真正那么轻松的交到同龄的朋友!” “但在学校就不同了,我完全可以有一个全新的身份……然后去交很多的朋友!这样,我也不至于总是认为自己已经老了!” 陈凌解释了一下,倒是没说什么需要学习西医,在这些人跟前,是不需要谦虚的。 虽然谦虚是美德,但这也要分场合不是?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也在东海大学,是中医院的教授……” “真是没想到,陈先生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林老很感慨的说道。 陈凌稍稍一愣,笑着说道:“林老是中医院的教授,真是没想到……” “我们什么时候上班?”林老问道,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跟陈凌并肩作战了。 虽然陈凌在给这些老同志治疗的时候,也要求过他们稍稍的打打下手。 但这些老同志的特殊『性』,让他们其实根本没学到多少东西。 还是排除了这个特殊『性』之后的一些病人,才更受欢迎一些。 “等我三天时间,另外,我需要了解一下诸位的时间上的一些安排,我也好安排大家哪一天坐诊!”陈凌喜笑颜开。 —— “这是那些专家的名单?这么多啊!”依偎在陈凌怀中的程淑梦,拿着陈凌给出的名单,满脸的惊讶。 因为这些名单上不仅仅有名字和时间上的安排,还有这些人的职务和详细的经历…… 毕竟对外总是要宣传的,没有一个个人简介这可不行。 而在登机这些信息的时候,陈凌才知道这些人到底都是什么人物。 每个人,都算是中医界的国手不说,还都是泰斗一般的存在。 可以说,这些人,已经代表了传统中医上的最高水平! 当然,陈凌这是要排除在外的。 但看看这些人的经历和现在的职务什么的,真的会给人震撼的感觉。 东海大学中医院教授,东海市第一医院客座教授、专家。 京城大学医院学教授…… 总之一句话,这些人的身份,看了就给人安全感。 如果陈凌是患者的话,看到这些头衔,也会能够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这些人治疗。 或者说,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接受到他们的治疗。 跟陈凌思量的一样,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接触到他们的。 所以呢,对他们提出的携带几个弟子一起坐诊的要求,陈凌也答应了。 中医这个行当,是非常注重传承的。 能够有人致力于学习中医,钻研中医,特别是在西医横行的这个大环境之下,这是很难得的。 对顺带着能够培养这些人,陈凌是高举双手给予欢迎和支持的。 甚至,如果有必要,陈凌也希望能够在这样的培养上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你尽快的把这些人的诊所时间安排一下!” “周六和周日的时候,多安排一些人!” “他们可都给我承诺了,每个月不超过五天的坐诊,这都没什么问题!” 陈凌笑着说道。 这些人都很热情,其实能够在这个年龄,还能保持着对中医的钻研精神,陈凌是非常高兴的。 “这个我来办!我肯定会根据他们提供的这些空余时间做出最合理的安排!”程淑梦有点兴奋的说道。 “今天聊天,聊到了一点!” “咱们的『药』品,其实这诊所就是最好的宣传!” “等我治疗好几个癌症患者,再来推广咱们的『药』品,这就简单多了吧!” 陈凌笑着说道。 “你也想到了啊!” “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没跟你说,咱们的主要目的还是帮你获取功德气!” 程淑梦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因为这是比任何广告都好的活生生的例子。 只是,相比功德气,程淑梦不认为这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也就没跟陈凌提,却没想到陈凌主动提到了这一块。 “我在想!” “如果我治疗这些病症,得到感激能够获取到功德气!” “那么,这些『药』品,把他们的病症给治疗好的话,哪怕他们花钱了,这是商业行为,你说有没有可能也获得功德气?” 一切都是围绕着功德气来的,这一点陈凌清楚,程淑梦清楚。 所以,话题也完全离不开这一点。 “真有这个可能『性』,这就跟我们想看看坐诊的其它医生看的病症,你能不能得到功德气是一样的道理!” “看来,我这边要加快进度了!” 程淑梦咬咬牙的说道。 “别,别因为这个而打『乱』你的节奏!你该怎么来还是怎么来,这个是着急不来的!” “咱们要的是稳妥!” “再说,先从坐诊上实验一下,也能在侧面证实一下我们的猜测到底正确不正确!” “不过,我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大!功德,我现在的理解就是帮助别人!至于在这个帮助过程中,我扮演什么角『色』!” “应该跟能够获取功德气的多少有关系!” “但能获取功德气,这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陈凌猜测的说道。 虽然是个猜测,但也是陈凌的感觉。 到了陈凌这个层次,感觉,已经不是个虚幻的形容词了。 某种程度上,它甚至可以代表着事实和一种肯定。 “感觉毕竟是感觉,还是实验一下比较好!”程淑梦更相信事实,任何推断没建立在事实这个基础上,都存在着很大的变数。 用事实说话,这才更具说服力。 “当然了,实验是肯定要实验的!” “我给他们说的是三天后开始……你这边抓紧了啊!别到时候掉链子!” 陈凌刮了下程淑梦的鼻子说道。 “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程淑梦不满意的在陈凌怀中扭动了两下。 章节目录 第2009章 “姐夫!”饭桌上,秦天终于看到了陈凌,顿时两眼放光的凑到了陈凌跟前。 “嗯,坐下吃饭!”陈凌笑眯眯的招呼秦天,对秦天身上全都是伤痕这一点,完全当作没看到。 秦天太顺了,先前被宠溺的也实在有点太厉害了。 所以,不让他现在多吃点苦头,一些习惯怕是根本改变不过来。 或者,这个改变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所以,只能给他用一些猛『药』! 而既然下猛『药』了,那就不能给他任何希望……必须要让他明白,没人能帮的了他,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 “姐夫,换个方式行不行?我一定好好的努力修炼,不偷懒,也不外跑!”秦天是真的怕了。 仅仅两天时间啊,他就被虐的感觉不成样子了,简直就是死去活来的感觉。 无邪就好像最无情的刽子手一般,根本就没任何一点点的怜悯之心,出手那个狠啊,秦天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现在都快散架了。 至于先前想的,一边修炼,一边不错过东海的夜生活,秦天想也不敢想了。 相比在京城的生活,这就是天堂跟地狱的差别。 如果有选择的话,秦天宁愿继续在京城圈子中时不时丢个面子,也比在地狱中承受煎熬要强的多。 “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陈凌笑着说道:“你最好还是快点坐下吃饭为好!无邪,留给他吃饭的时间有多少?” “半个小时!”无邪沉声的说道。 “你看,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不填饱肚子的话,我相信你会更难熬!” “来来,喝点这个汤,这是我让人专程给你准备的,对你现在的情况有着非常不错的作用!” 陈凌笑眯眯的说着,然后给秦天亲自盛满了一碗汤。 这是『药』汤! 秦天经受那么大的折磨,身体上会受不了,并且会留下创伤的。 而陈凌就需要弥补这方面的伤势,让秦天可以持续『性』的被无邪蹂躏。 要不然,蹂躏上几次秦天就撑不住了,那这也没蹂躏的必要了不是? 更被说想达到期待的效果了。 “姐夫,你好狠心!”秦天咬牙说道。 “快点吃吧,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看无邪……”陈凌指了指狼吞虎咽的无邪,笑眯眯的看着秦天。 秦天咬咬牙,眼睛中包着泪,马上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没办法,他是发现了,别想在陈凌这边找到任何照顾了。 不想饿着肚子挨打和修炼的话,那现在就抓紧时间吃东西吧! 看到秦天狼吞虎咽的样子,陈凌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他其实不是真的要秦天真的要挨多少次的打! 他要的是秦天在对待修炼态度上,有一个大幅度的或者说彻底的颠覆『性』的改变! 只要完成了这一点,秦天就会轻松下来! 就是不知道,秦天到底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领悟陈凌的这番苦心。 —— 陈凌任何时候都没放松过对自己的要求。 此了早饭,上午没课,陈凌就去了特勤局。 炼丹是自然必不可少的一点,而找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来对练,也已经成了陈凌每天必不可少的项目。 哪怕在四人联手之下,陈凌也在受虐,但陈凌却享受这种感觉。 这样会提醒陈凌,他还不够强,不够强,千万千万不要在修炼的道路上存在任何一点点的懈怠情绪。 还必须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人总是需要有个目标的,这才能够有更多的动力。 而陈凌现在的目标,就是能够在陈硕四人联手之下,慢慢的把被彻底压制的局面给改善! 一直到平分秋『色』,一直到把四人压制,一直到彻底的打败他们! “你,你怎么在这里!”陈凌脸上满是震惊,像是活见鬼了一般。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我现在是个学生啊,也是你的同学!”叶静满脸含笑的看着陈凌说道。 她很满足陈凌脸上的震惊,因为她就是她想象当中的陈凌的反映。 一切,都跟她预想的一样一样的。 “你,学生,我的同学?”陈凌有点懵! 确实,当他看到叶静坐在教室中的时候,这种震惊确实到了一种懵圈的程度。 这就是叶静所说的重新认识她吗?这,这,这真的让陈凌完全没想到啊。 “对啊,咱们现在是同学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静,陈凌同学,很高兴认识你!”叶静笑眯眯的,很大方的伸出手来。 陈凌真的不想跟叶静握手,但想想先前答应叶静的话,还是不怎么情愿的伸出手,跟叶静握了一下。 虽然陈凌的承诺,没什么约束,陈凌赖账,叶静也奈何不了陈凌分毫。 但陈凌是个男人好不好,说出来的话,那就是一口唾沫一口钉!哪里有说话不算话的道理? “你不应该说一声,也很高兴认识我吗?”叶静笑眯眯的说道。 “我早就认识你了!”陈凌闷闷的说道。 “这不一样啊,咱们可是说好了的,要重新的认识……”叶静认真的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还是没办法接受跟别人分享你!” “但我更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因为不能分享你的前提是,我能拥有你!” “所以,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我现在要努力!” 叶静坚定的说道。 陈凌微微摇摇头,他感觉叶静还是原本的那个叶静,所谓的换了个身份,这根本就没什么用处。 因为她的核心点并没有改变。 所以,陈凌还是感觉,不能给叶静什么机会。 接触是接触,机会是机会,陈凌应该要好好思量一下这其中的度到底要如何的安排和掌控了。 “快上课了!”陈凌看了看,没发现还有什么空座位,只能拿出书本来假装看书。 其实在陈凌突击的阅读下,不说大一的教材,就是大二、大三、大四的教材甚至更高深的一些西医典籍,陈凌都翻遍了。 托福于强大的灵识,陈凌把这些东西都牢牢的印刻在脑海中。 所以,上课的时候,陈凌都在消化这些东西。 这段时间,这样的消化已经让陈凌在西医上,成为了一个理论大家! 缺少的,只是纯粹的西医手段上的临床经验而已。 但陈凌有着西医的临床经验,相信只要给陈凌机会,在西医上,陈凌也能成为一名最最出『色』的西医医生! “你为什么一定要来上学啊,以你的医术,完全不用如此的吧?”叶静却不给陈凌安静看书的机会。 对叶静来讲,找到能够跟陈凌坐在一起,安静聊天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同样的,她也为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而庆幸! 至于怎么突然成为了东海大学的学生,这倒是最简单的了,以叶家的关系和能量,安排叶静进入东海大学学习,这算是个事吗? 陈凌不作答,眼睛盯着书本,他想冷处理陈凌。 “你说话不算话!”叶静看陈凌这种态度,马上不乐意了。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陈凌纳闷的说道:“我现在是学生,来到了学校就是要学习啊!倒是你,课堂上不要有那么多话!” “你说了,也答应我了,不能带着先前的态度跟我重新接触的!”叶静有点幽怨的说道。 “我是持有这种态度啊!你看,你是新来的同学吧,咱们相当于刚刚认识吧!” “既然是刚刚认识,咱们哪有那么多好聊的,你说对不对?” 陈凌认真的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新同学也要区别对待啊!”叶静说道。 “就因为你是美女吗?”陈凌摇摇头说道。 “我没这么认为!” “反正我就感觉你的态度有问题!” 叶静还想解释来着,但看了看陈凌,她干脆玩了个直接的,行使女人的一些特权——不讲道理。 “我没感觉我的态度有问题,你想想看,我们是刚刚认识,劝是新朋友!新朋友就要有新朋友的一些规则不是吗?” “我看,倒是你没完全遵从重新认识这一点!” 陈凌很认真也很严肃的说道。 “你,你强词夺理!”叶静狠狠的说道。 “我说的是事实,怎么就跟强词夺理联系在一起了呢?” “其实叶静,你也没必要如此了,撤吧,你所说的改变,我看根本就不存在!” 陈凌很认真的说道。 一个人的本质,是哪里容易改变的。 叶静是很多地方都很完美,但只要有一个核心缺点,就足以让陈凌对她敬而远之了。 “我偏不!” “我一定会让你重新认识我的!” 叶静咬咬牙的说道。 “其实……”陈凌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你能改变一下你的观念!” “不再坚持那种什么分享不分享的想法,我们倒是可以交往着看看!” 甭管怎么说,叶静都是个大美女,并且是一个非常受欢迎,各方面其实都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的美女。 如果叶静真能接受陈凌有别的女人,陈凌还真的很想把叶静拥抱在怀! 没办法,陈凌现在的心态已经改变了很多。 美女,还对自己那么有意思,如果不趁机收下的话,这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你的心倒是够大啊!” “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 叶静咬牙的说道。 这是她的底线!而陈凌动不动就冲击她的底线,这让她非常非常的窝火! 章节目录 第2010章 “我只是一个建议而已!你接受不接受,这是你的事!”陈凌看叶静这种态度,就知道自己这话是白说了。 “如果我接受呢?”叶静咬咬牙的突然说道。 陈凌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叶静。 一个人的观念,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吗?哪怕爱情的力量很大,能够改变很多很多东西,但陈凌不认为叶静能够这么快的转变。 是的,陈凌相信叶静早晚都会改变,只是不会这么快而已。 说到底陈凌也是一个骨子中极度自信的人……还坚信叶静早晚都会改变,也只有他敢这么想了。 “别这么惊讶好不好,我并不是脑子一热做出的决定,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叶静看陈凌如此惊讶,自己反倒是笑了起来。 “说说看!”陈凌很好奇叶静玩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深思熟虑。 “其实很简单啊,我已经预想到,如果不谈及到这一点,你压根不会真正用平等的目光来看我!” “你会一直带着先前的印象来对待我,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叶静盯着陈凌问道。 “虽然实话有可能会伤害到你,但我还是必须要承认,你说的没错!” “你先前给我留下来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陈凌稍稍斟酌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你看,我的猜测没错误吧!” “所以我需要改变策略!我试着改变我的想法……我要跟你交往,并且不让你反对!” “我必须要这么改变!” 叶静脸『色』认真,她很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但我知道,你的内心中,并没有彻底的改变,对吗?”陈凌严肃的盯着叶静。 “这一点你能看的出来,这很正常!” “但我现在能做到三点!第一,不干涉你的自由!第二,不干涉你跟别的任何女人的交往!第三,我会努力做到,你只有我一个人!” “这是我现在能做到的极限!其它的更多的东西,还请你给我时间!” 叶静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严肃了。 “值得吗?”陈凌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从叶静的角度上来讲,这可不是一次简单的改变,可算是她做出了非常非常巨大的牺牲了。 “谁让我爱上你了呢!我没办法欺骗我自己……”叶静苦笑了一下。 爱情,有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美好的。 虽然这其中有美好的因素在,但其中的凄苦,却又有谁真正了解呢? 最起码,对叶静来讲,她理想当中的爱情,正在一步一步的慢慢远离她! “你现在生活在东海!” “我没办法保证,我不让你知道我跟别的人在一起!” “你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但我可以保证的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真心真意的付出!” “我能让你明白,不管我跟多少女人有关系,你都不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陈凌认真的说道,叶静对陈凌的触动,让陈凌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番话。 “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叶静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兴奋的。 这种感觉,让叶静极度的陌生,但却又那么喜欢这种感觉。 “我没办法否认这一点!”陈凌耸了耸肩膀,很干脆的承认了。 “是因为我是个美女吗?”叶静问道。 “当然!”陈凌笑着说道:“但这并不是全部因素!我还没那么庸俗!” “但我给你招惹了那么多麻烦!”叶静有点不好意思了。 想想给陈凌拉来的那么多仇恨,幸好陈凌现在安然无恙,要是陈凌真出现什么意外,叶静真不知道要如何自处了。 “这不更证明你是太在意我了吗?”陈凌说道:“虽然你是想独占我,但独占的前提是什么?没有在意,何来占有?” “一个你不在意的人,你根本就不会有这方面想法的吧?” “其实我非常欣喜你能做出这样的改变!如果你能一直改变下去,我可以保证,你能有足够的幸福!” 陈凌认真的说道。 陈凌在多情这个问题上,纠结过好一阵子。 但现在陈凌想通了,或者说悟了! 自己喜欢的就要争取,喜欢自己的就不能放任她们离开。 这就是陈凌的原则。 至于这其中会有什么波折和风雨,其实都无所谓,一一的把问题给解决掉就可以了。 “那这么说的话,我现在算是你的女朋友了?”叶静问道。 “只要你不刻意去破坏我跟其它女人的关系,你现在就是我的女朋友了!”陈凌点点头说道。 “太好了!我现在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叶静喃喃说道。 “说实话,现在的你,也给我一种梦幻的感觉,我完全不能把现在的你跟我认知当中的你联系在一起!”陈凌也很感慨唏嘘。 哪怕没彻底改变,叶静现在的改变幅度也已经非常非常大了。 对叶静这个新同学,班里的同学还是非常好奇的。 不过,当陈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宣布叶静已经是她女朋友的时候……很多男生都哀叹了一声。 而一些妹子,则是开始对叶静有点敌视了。 至于叶静,内心中的欢喜,已经没办法来形容了。 她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来审视自己。 先前的坚持,是不是压根就是个错误的。 其实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已经足够了,哪里来的那么多虚头八脑的东西。 另外,陈凌对外不掩藏不隐瞒的态度,也让叶静看到了陈凌的担当。 “到底谁是你的女朋友!”不过,侯碧雪过来后的一句话,让陈凌有点尴尬了。 陈凌只能狠狠瞪侯碧雪一眼,这是来给上眼『药』的是吧。眼力界也实在太差了。 “叶静是吧?我叫侯碧雪,咱们以后可是同学了!” “没想到你刚来就被人给拿下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对于同学,我必须要给你个忠告!这个人,没想象中的那么可靠!” 陈凌在东海大学可是很有名的,想想王雨烟,想想刘诗琪! 再到他对自己的‘调戏’,侯碧雪感觉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提醒一下叶静。 跟着这样一个口花还心花的人,这是根本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侯碧雪同学,你好!” “谢谢你的忠告!” 叶静笑着说道。 “祝你好运!”侯碧雪看叶静并没有要领情的意思,来了个自讨没趣。 然后转身就走了。 “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你追求过人家?” “不过也难怪,这可是一个美女!以你的『性』格,要拿下,这倒是真的很正常!” 在侯碧雪走了后,叶静轻声的说道。 “你当真以为只要是个美女,我都必须要拿下吗?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好了,慢慢的你就会了解了!” “今天一起吃晚饭,既然我宣布了你是我的女朋友!那么在学校这个圈子内,我就不会隐瞒你的身份!” “或者说,不管在哪里,我都不会隐瞒你的身份!” 陈凌笑了笑然后给刘满打电话。 “老四!”刘满不满的说道:“你这神出鬼没啊,又有好几天没见你人影了吧!” “哈哈哈,老大,晚上一起吃饭,把嫂子们都带上,我介绍你们弟妹给你们认识!”陈凌笑着说道。 “真的?” “你等等,弟妹?” “这不对啊,先前的王雨烟、刘诗琪,你好像都不承认的啊!难道你小子真有其它的女朋友?” 刘满很惊奇。 “我先前说你们也不相信啊,现在我带真正女朋友出来跟你们见个面,这下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一会儿见,记住了,金凯利!” “别忘记通知二哥和三哥,我就不给他们打电话了!” 陈凌笑着挂了电话。 “走吧,跟我去赴宴!”收了手机,陈凌笑眯眯的对叶静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叶静低声的问道。 “什么是真的?”陈凌问道。 “不隐瞒我的身份!”叶静很在意这一点,她不想做小三,躲躲藏藏的。 “当然了,你看我像隐瞒着不敢让人知道的样子吗?”陈凌笑着说道。 “我没想到,我只是做出一点点的改变,却有这么大的改观!”叶静很自然的挽住陈凌的手臂轻声的说道。 “也不算太完美,等你接触到一些人,你难免会陷入一些矛盾甚至是痛苦当中的!” “那个时候,才是对你最大的考验!” “其实,我知道我的这种行为非常非常自私!” “你们每个人都有充足的理由恨我,甚至是报复我,这都是应当并且合理的!” “但这是世俗的看法!我不是因为我是修真者而怎么怎么样,我只是想着,人这一辈子,能够跟喜欢的人和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这就是一种幸福!” “其它的任何东西,在这个前提下,都是无关紧要的!” 叶静的改变,也需要陈凌的努力。 其实,陈凌如此接受叶静,也是出于这个方面的考虑。 陈凌不能让叶静再因为得不到而陷入到极端当中。 女人一旦陷入到极端,破坏力是非常巨大的。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叶静想了想,慢慢开口说道。 “什么事你认为我会生气?”陈凌好奇的问道。 “我,我,我跟陈佳欣匿名聊过天!” “她不知道我是谁,还以为我是个知心姐姐!” “我,我想着让她远离一些,慢慢的制造一些误会,让你们之间……” 叶静一边看着陈凌,一边轻声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11章 陈凌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叶静。 陈凌怕的就是叶静的疯狂,而原本叶静那种方式的疯狂,其实陈凌还真不怕了。 不管是陈凌现在的实力还是影响力,都不怕叶静给自己拉什么仇恨。 但是,不是只有拉仇恨这一点是疯狂的! 叶静其实能做的有很多,非常多! 只是,陈凌怎么也没想到,他还在防备着这一点的时候,叶静却早就已经下手了。 陈凌这才想到,先前跟陈佳欣在一起,或者送陈佳欣上学的时候,陈佳欣貌似总在抱着手机跟谁聊天! 并且她自身的穿着打扮什么的也改变很大。 特别是对陈凌的态度上,貌似也有着让陈凌丈二『摸』不清头脑的感觉。 陈凌先前完全没想多。 却没想到,这背后还有叶静的影子。 她很会选人啊!知道秦沐雨那边不可能被她忽悠,程淑梦是她压根忽悠不了!谢灵,她是根本没有忽悠的渠道。 而陈佳欣,不仅仅很『潮』,什么微信号啊,qq号啊都有不说,还经常上网,最关键的是陈佳欣年轻。 很容易被言语所左右。 而她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已经取得了成效。 如果不是陈佳欣去旅游,指不定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陈凌深吸一口气。 而叶静顿时满脸紧张的看着陈凌,轻声说道:“请你理解我当时的心情,我被关押在内院当中,除了我的小院,太爷爷不让我外出哪怕一步!” “我当时心中有很大的怨气,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么一招……” “但我现在想明白了!难道,难道已经对你造成困扰了吗?可是我已经有一个月没再跟陈佳欣聊天了!” 陈凌看着叶静说道:“你确实给我带来了一些麻烦,佳欣也确实在你的影响下有了一些改变!” “但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你不要自责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幸好陈佳欣出去旅游了,如果还是那么频繁的跟叶静聊天,再加上叶静当时极端的心情……天知道她会把陈佳欣引导到哪里去。 想想还真是可怕。 果然,陈凌的担心是没错的,叶静非常危险,特别是陷入到偏执状态当中的叶静,就更危险了。 幸好,现在叶静已经做出了改变。 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陈凌也庆幸自己做出的选择。 叶静这样的软刀子,可要比先前给陈凌拉仇恨更有威胁的多。 “我会处理好的!”叶静认真的说道:“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不,不用!” “你就当彻底消失了就行,我知道,让你就跟佳欣解释,你会非常难受!不用这样了!” “我期待你的改变,但我知道,哪怕是改变,也不能太快,你需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陈凌认真的说道。 叶静现在的改变,确实已经很了不起。所以,陈凌不能要求太多。 尽可能的避开让叶静感觉敏感的一些东西,慢慢的来。 只要叶静愿意做出改变,这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再奢望一步到位,一切搞定,这就有点奢望了。 哪怕是秦沐雨,都还心存芥蒂,叶静又怎么可能一步到位呢? 金凯利,陈凌带叶静先到了这里。 坐在包间中的叶静,竟然显得有点紧张,甚至不止一次的询问她的穿着打扮是不是得体。 这让陈凌感觉无奈的同时,又感觉很有点感动…… 其实,叶静真的只是太在乎了,又怕得不到,所以这才走上了偏执路! 这样的因为感情而由爱变恨的例子其实真的不少。 幸好,叶静主动改变,陈凌也接纳了这种改变,如果一直这么持续下去,天知道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 “行了,你现在已经漂亮的不像话了,你还不满意,一会儿让我宿舍三位哥哥、嫂子如何自处?” “差不多就行了,给别人留点面子!”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紧张!”叶静轻声的说道。 特别是听陈凌讲述了跟宿舍三位室友的关系后,陈凌是真的把他们当兄弟,这就让叶静越发紧张了。 “好好放松放松,别紧张,紧张什么啊!”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不用有任何一点点的紧张!” 陈凌宽慰着叶静,只是,看效果,貌似并不是特别的好。 “对了,你还打算上学吗?”陈凌问道。 “上啊,怎么不上!”叶静马上干脆的说道:“上学能经常见到你!” “其它的也能经常见到我啊!”陈凌发现,一旦稍有改变的叶静,有点黏人的架势。这可不是个现象,陈凌必须要提醒一下叶静。 不是陈凌不喜欢被女人粘着,只是……那个,女人多了,这个粘着,那个粘着,这空余时间就不多了啊! “你不想让我在学校呆着?”叶静轻声问道。 “不是,你看,想多了不是,我只是在想,你上学的目的就是接近我,而现在,你的目的不仅仅达到了,应该还算是超额完成了吧?” “那么,你就应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不喜欢更不希望看到你对我的牺牲那么大!” “还有一点,我也必须要跟你说清楚……女人的青春是稍纵即逝的。你必须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虽然现在你的实力已经算不错,但是,你已经落后我太多太多了!而我有更高的追求和目标!” “我不希望到时候你因为实力上的不济而造成我们不得不分开!” 陈凌沉声的说道。 “你不是故意的把我从你身边赶走?”叶静认真的看着陈凌。 “我为什么要把你从我身边赶走?我根本就没这么做的理由!请相信我,我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那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这一点,不会改变!” “除非,我感觉到了你重新回到了那种偏执状态中!” 陈凌很认真也很笃定的对叶静说道。 “那我还是留在学校好了,能经常看到你不说,我的修炼也不会落下!” “你放心,只要我想提升自己的实力,我前进的速度就肯定不会慢!” 叶静还是没回去的打算,东海是一定要呆的。 那么,既然呆在东海,那就不如坚持留在学校。 毕竟陈凌来上学,就有跟陈凌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那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那么,现在你还紧张吗?” 陈凌笑着说道。 “还有一点……”叶静苦笑了一下,有些情绪,貌似是自己完全控制不了的。 陈凌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说这么多,效果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 很快,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三人就带着苗倩、孙娟和林若秋来了。 就跟上一次陈凌和王雨烟在这里等着他们一样。 等他们进了包间,看到叶静的时候,眼珠子都差一点掉下来了。 他们太惊讶了! 先是王雨烟,后是刘诗琪,现在又冒出来个如此大美女。 这才多长时间啊,陈凌玩的也实在太大了。 最关键的是,一个一个都是倾国倾城的层级,这让刘满、孙冲和凌良志都有点妒忌陈凌了…… 当然,不止是他们三个,估『摸』着任何男人都会妒忌陈凌,会把陈凌当成公敌。 “大哥,二哥,三哥,三位嫂子,请坐请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叶静!” “叶静,这是我大哥刘满,这是大嫂苗倩,这位是二哥孙冲,这是二嫂孙娟,这位是三哥凌良志,这是三嫂林若秋!” 陈凌笑着给大家介绍。 而刘满六人马上就听出了陈凌介绍上的不同。 先前介绍王雨烟,可只是介绍了一下是朋友的,而朋友这两个字前面,可没见上一个女字! 而介绍这个叶静的时候,却是说的女朋友! 这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虽然苗倩、孙娟和林若秋对王雨烟的感官更好一些,却也没表现出对叶静的敌意来。 大家相互打着招呼,谈笑之间,气氛倒是非常融洽。 而叶静,好像也没了先前的紧张,变的落落大方,应对自如。 这让陈凌感慨,出身豪门就是出身豪门,关键时刻这心理素质,绝对能顶的上去。 这一次,只是单纯的吃个晚饭而已。 酒倒是没喝多少。 所以,整个晚饭的时间也没持续太久。 大家稍稍聊了会天,就要散了! 但就在陈凌打开房门要出去的时候,却突然碰到了一群人。 领头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有着一面之缘的万顺! 陈凌对人的记忆还是很准的。 只要有过交谈,哪怕只是见过一面,也能把所了解的这个人的基本资料都记在脑海里。 万顺貌似是王雨烟的朋友! 而且,万顺貌似还找朱坤要收拾自己。 只是,也不知道朱坤那边怎么给万顺回的,万顺倒是没再继续来找麻烦。 所以呢,陈凌也没要打招呼的意思。 甚至连点头的意思都没有。 陈凌这个人就是这样,恩怨极度的分明。 “这不是陈学弟吗?”不过,陈凌没打招呼的意思,但万顺却没跟陈凌想的不一样,只是这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的。 “万学长好!”陈凌停了下来,面带笑容的打了个招呼。 “怎么,在这里吃饭啊!” “对了,我今 章节目录 第2012章 “万学长,咱们很熟吗?”听了万顺的话,陈凌微微皱眉,然后摊开双手直截了当的说道。 有些人不要脸面,那就不用再给他脸面。 “你这是不借了?”万顺笑着问道。 “嗯,我没办法借!”陈凌很干脆的点头。 “我这个人很不喜欢在困难的时候不给予援手的人,你说怎么办?”万顺笑眯眯的说着,然后跟在他身后的人,哗啦啦的就把陈凌八人围了起来。 这些人其实还没陈凌这边的人多,不算万顺也就五个人而已。 但这五个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倒不是什么特种兵,而是看上去健壮的学生,陈凌猜测,应该是体育系的。 要不然,那就是喜欢健身的一帮人。 “你这是要强行让我帮你付钱了?如果我不付钱,然后,你就要教训我?”陈凌笑着问道,他脸上没有任何着急之『色』。 倒是刘满、孙冲和凌良志三人颇为不忿。 只是,他们看看围着的这些人,再对比一下自己,再加上被各自的女朋友给死死的拉拽着。 所以,他们暂时还是安静的。 但陈凌观察看到,三人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这让陈凌很开心,在敌我双方差距那么巨大的情况之下,他们还能够有这样的准备,而不是吓的赶紧把这一切都撇干净,这也许就是兄弟! “你很聪明,我正打算这么做,而你已经错过了这样的机会,我已经……” 万顺正在得意洋洋的说着,原本,他已经把陈凌差不多忘记了。 但是,在又看到陈凌,特别是看到安然无恙,并且好像还在无视他的时候,他不忿了。 所以,他马上主动的来找点事做,他没感觉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他身边有人,五个体育系的猛男,借着这样的机会,万顺不认为不能收拾陈凌一顿。 哪怕这里是金凯利,但他相信,哪怕朱坤现在就在跟前,他也不敢放哪怕一个屁! 只是,万顺的得意洋洋,马上就被打断了! 而且,是被狠狠的一巴掌给打断的。 出手的人,不是陈凌,而是叶静! 陈凌看的清清楚楚,叶静这一巴掌,虽然收力了,但万顺的满嘴牙,估『摸』着一个不剩的全部都掉落了下来。 当然,如果叶静愿意的话,一巴掌不仅仅能打死万顺,还能让万顺化成碎片! 可见,其实叶静真的已经非常非常手下留情了。 这一巴掌,不仅仅让万顺的牙齿全部掉光了,更是把万顺直接扇出了三米开外。 当然,这一巴掌也把很多人给镇住了。 万顺的五个同伴,还有刘满、孙冲、凌良志和他们各自的女朋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也许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叶静还会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滚!”叶静冲着万顺的五个同伴吼了一声。 五个看上去非常健壮的体育系男生,竟然吓『尿』一般的转身就走。 根本就不管万顺了。 刚才,面对叶静,他们感觉非常非常的害怕,就好像整个人都坠入到了冰窟当中一般。 所以,他们逃走,近乎完全是不受支配的。 “你太暴力了!”陈凌无奈的摇头说道。 “他是个什么货『色』,敢这么跟你说话?”叶静恢复了原本的那种安宁,好像刚才发怒的不是她一般。 只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充满了暴力的因素,看上去,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违和感。 叶静正说话间,朱坤带着一群人急忙跑了过来。 自从陈凌重回校园之后,来金凯利吃饭的次数是多不胜数,所以朱坤对陈凌这边的关注,已经形成了常态。 而从万顺找陈凌的茬,到现在朱坤带人出现,真的算是极速了。 “陈先生!对不起,都是我们监管不严……”朱坤人还没彻底到陈凌身边,就气喘吁吁的连忙说道。 只是,陈凌摆摆手,示意朱坤不要说话,他拉了叶静的手,轻笑说道:“我没怪你的意思,好了,事情就这么算了!” “就这么算了?”叶静瞪大眼睛,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跟陈凌这么说话,还就这么算了?在叶静看来,没这么便宜的事。 “他们会处理好的,该给的教训肯定会给。咱们就不要参合了,可好?”陈凌笑着说道。 抓着叶静的手,也是使劲捏了捏。 叶静这才反应过来……刘满他们都在呢,表现的太过不像个学生的话,未免有点让他们太过猜疑。 陈凌要的可是一个安宁的学生生活。 “我听你的!”叶静马上温柔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手被陈凌抓着,顿时脸上红霞朵朵。 陈凌有点无语……叶静的反应,未免也有点太过迟缓了吧。 “朱老板,我相信你能处理好接下来的一切吧?”陈凌笑眯眯的对朱坤说道。 “一定能,一定能,请陈先生放心!”朱坤连忙说道。 “那咱们走吧!”陈凌点点头,然后笑着对叶静、刘满等人说道。 等陈凌一行人离开之后,朱坤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目光极为不善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万顺。 万顺现在满嘴都是鲜血…… 其实他一直都在张嘴说话,可惜的是,没有了牙齿,说话全漏风,这让他说的任何字的发音都不知道偏离到了哪里去了。 没人能听的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从他的脸『色』上也不难看的出。 对朱坤带着这么多人来,却不帮他教训陈凌和那个出手打他的女人,他感觉很震惊,也很愤怒! 指不定现在正在威胁朱坤呢。 “老大,怎么办?”狗子在朱坤身边轻声问道。 万顺有着强大的背景,万家在东海也是能量巨大,断然不是朱坤所能抗衡的。 别看朱坤现在看上去风光,产业不少,小弟也不少。 但跟万家相比,这就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了。 “带走,给我仍出去!”朱坤脸上阴晴不定。 一方面是陈凌,一方面是万家,这还真不好选择。 只是,这只是不好选择,并不是不能选择。 而促使朱坤做出这种选择的理由,其实非常简单。 陈凌已经在他的场子教训了万顺,哪怕他现在再怎么跟万顺赔礼道歉,他都不可能脱得了干系了。 万家有着太充足的理由不让他好过了。 那么,既然都如此了,该选择如何站队,这还不简单吗? 他现在只期望,万家报复过来的时候,陈凌能出手…… “仍出去!”狗子挥手。 他虽然也有顾虑,但既然朱坤都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忠实的去执行。 马上,有几个小弟把万顺给抬了起来,坐电梯下去,还真的把万顺仍出了金凯利…… 万顺挣扎着大叫着,可惜,除了让人看到他的愤怒之外,他所说的话,没人能听的懂! 最终,在路过学生的指指点点之下,万顺无奈的只能遁走! 但很明显,在万顺这边来讲,事情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老四,你老实交待,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靠,金凯利的老板对你那么尊敬!”走出金凯利有一段距离后,一直沉默着的刘满,终于忍不住了。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让刘满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好奇。 暴力出手的叶静!对陈凌毕恭毕敬的金凯利老板!还有对万顺的那种不退让! 万顺是谁?虽然不知道他的背景,但却知道万顺可是东海大学的一霸啊。 轻易没人敢去招惹的。 但好像,陈凌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老大,我就是个普通人啊。”陈凌摊开双手说道。 “普通人能认识金凯利的老板?”孙冲说道:“老四,你不老实啊,不说实话,小心我们家规伺候!” “你们还有家规?”叶静满脸愕然。 “当然有,并且惩罚很严重!”凌良志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陈凌一副惊讶和害怕的样子。 但心中却笑了起来。 没变!他们没变! 没因为陈凌认为金凯利的老板,没因为陈凌敢招惹万顺而出现什么态度上的变化。 “因为你严格意义上来讲还没犯错,但这一次嘛……”刘满摩拳擦掌。 “三位哥哥,不用这样吧!”陈凌做出一个拔腿就跑的姿态来。 “想跑!”孙冲一吼,马上朝陈凌抓过去。 陈凌马上撒丫子就直接跑掉了。 “追!”刘满吼了一声,直接跟孙冲追了上去。 凌良志耸了耸肩膀,也迅速追去,别看凌良志一副书呆子的样子,但跑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最关键的是,速度还真不慢…… “他们的关系还真是好!”叶静有点看呆的样子。 以陈凌现在的江湖地位和影响力,也许打死很多人都不会想到,陈凌会在三个普通人面前逃走的吧? 哪怕只是开玩笑,这也不行! 但现在…… “叶静,你练过武术?”孙娟凑到叶静跟前问道。 “练过啊,我从小就练武术,你们知道的,漂亮的女生总是容易受到『骚』扰!没有防身术,连我自己心里都不能踏实!”叶静笑着说道。 “很厉害?”苗倩问道。 “还行吧,一般的『色』狼想对我做什么,还真不行!”叶静自信的说道。 虽然不能透『露』自己是个修真者,但说自己练过武,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教教我们!”林若秋直接的说道。 叶静一惊! 孙娟和苗倩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叶静一点也不吃惊,但唯独林若秋…… 章节目录 第2013章 林若秋浑身的书卷气,跟叶静平常时候的那种陈典宁静是有点相似的。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林若秋给人一种非常柔弱的感觉。 就好像红楼梦中的林黛玉,看上一眼,就让人心有怜惜。 而这样的一个人,却要学武术?这让叶静岂能不惊? “武术是很难练的,我也是从小就学习武术,这才小有成就!” “你们现在开始练,有点晚了!” “而且,练武真的非常非常的辛苦。你们真的做好吃这种苦的准备了吗?” 叶静没拒绝,但还是要仔细的问问她们是不是真的想这样。 别冲动,别热心,更别做出了决定后再后悔。 “我们不是跟你全面的学习武术!” “只需要学习防身术就可以了!” 苗倩轻声的说道。 “还是我来说吧,怎么讲呢,他们宿舍的人呢,心思都有点花。而我们想牢牢的把他们锁住!” “这就需要用一些手段!而很明显,我们打不过他们!如果能打的过,我相信他们的心思根本会收敛收敛的!” 孙娟进一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苗倩和林若秋对孙娟的话,也是连忙的点头表示赞同。 一句话,如果刘满、孙冲和凌良志敢做对不起她们的事,嘿嘿,那不好意思,到时候就有他们受的了。 叶静有点犹豫,更有点郁闷。 犹豫的是,她这么教孙娟、苗倩和林若秋练武,如果被孙冲、刘满和凌良志知道的话,肯定指不定怎么埋怨自己呢。 郁闷的则是……她不管怎么努力,貌似都不可能追的上陈凌,更别说在实力上超过陈凌了。 “行不行啊!”孙娟看叶静没回答,连忙问道。 “行,怎么不行!不过,我在哪里教你们?”叶静干脆的说道。既然陈凌要融入到学校生活,那她也不妨尝试着融入一下。 说起来,叶静从小到大,也有点跟普通人的生活完全脱节。 现在体验体验,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学校中有武术社,我们可以选择加入武术社,然后,场地自然也就有了!”林若秋说道。 “我看这个可行,武术社那边有足够的空间!”苗倩马上赞同的说道。 “那好,出发,咱们就去武术社了!”叶静挥挥手,笑着说道。 “太好了!”孙娟马上上前挽住叶静的胳膊,笑着说道:“谢谢你,叶静!” “二嫂,咱们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啊!”叶静笑了起来…… 她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女『性』朋友。 现在跟孙娟三人的接触,给叶静很多新奇的感觉。 而这种新奇的感觉,让叶静有点慢慢上瘾了…… —— “陈先生!”金凯利门口,朱坤恭敬的对陈凌说道。 “进去说吧!”陈凌点点头,然后走进了金凯利。 到了朱坤的办公室,朱坤挥手让其它人下去,这才在陈凌跟前站定。 “现在是不是心中很忐忑?”陈凌看着朱坤笑眯眯的问道。 “确实有点忐忑!”朱坤如实的说道。 “是因为,是怕万家的报复,还是怕我不给你出头?”陈凌又问道。 “都,都有……”朱坤斟酌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很诚实!那么,现在我来了,你的其中一个顾虑是不是就没了?”陈凌笑着问道。 安抚好宿舍的三个活宝后,陈凌马上就来到了金凯利。 其实就是来给朱坤吃颗定心丸的。 这段时间,朱坤的表现让陈凌很满意,所以陈凌也没有任何一点想让朱坤把一切都扛下来的意思。 “没了,没了!”朱坤激动的说道。 他是没想到陈凌还会返回来跟他谈这件事。 这让他心中安定了很多。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讲,陈凌并没有在他跟前展现出多强的实力,但先前陈凌留给他的阴影实在有点太大了。 他感觉陈凌非常非常的强大。 而他也选择了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 人生就像赌博一样,朱坤一路走来,不知道赌了多少次,有的时候输,有的时候赢! 但他能有现在,还是可以看的出,他是赢多输少的。 “好吧,那现在你跟我说一下万家的情况!”陈凌不认为一个活跃在东海的所谓的家族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了解还是要了解一下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其实真的很容易吃亏。 “万家最开始是混黑的!但慢慢的漂白了,一转身就变成了上流社会的人,生意也做的非常大!” “而涉黑的一些生意虽然都已经丢弃了,但他们在道上的影响力还是非常的大!” “而且,万家现在在整个东海的关系网,非常庞大,自身实力也非常强大!” 朱坤轻声的说道。 其实他也在慢慢漂白当中,并且身上的印记已经到了黑少白多的程度。 但是,他起步晚,玩的也没万家大。 跟万家相比,朱坤就犹如一只小蚂蚁,而万家,则是一个让小蚂蚁看不到高度的庞然大物。 “那据你所想,万家会怎么报复你?”陈凌问道。 “最大的可能,就是派人来!” “至于从产业上下手……应该不是他们的选择!” 朱坤说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简单了。他们来了,你就通知我……也不用隐瞒我的信息。”陈凌打算等万家找上门来的时候,把这个问题给彻底的解决掉。 如果不来,那就算了。 反正万顺也挺惨的,叶静虽然手下留情了……但万顺满嘴的牙齿可是掉光了。 想想万顺说话漏风,任何音节都听不懂,并且以后吃东西也绝对很成问题的样子,陈凌就忍不住想笑。 “嗯!”朱坤当真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陈凌还想再交待朱坤两句,但此时电话却响了起来。 “陈姐!”电话是陈婉清打来的,这让陈凌有点纳闷。 陈婉清主动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啊。 “你在哪里?”陈婉清问道,语气中有点焦急。 “在学校呢?陈姐,发生了什么事?”陈凌问道。 “你快回基地来,我有事找你商议!”陈婉清说道:“电话中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 “那好吧,我马上回去!”陈凌收了电话,对朱坤说道:“就先这样吧,如果万家的人来了,千万别硬撑着,说出我来,这不是出卖,懂了吗?” “懂!”朱坤点点头。 陈凌这才施施然的离开。 离开后,陈凌摆摆手,隐藏在暗处的陈硕四人马上出现。 “我要回海明镇!”陈凌上了车,说了下自己的目的地。 很快,车子就犹如离弦之箭般的飞『射』的出去。 不过,并不是马上赶往了海明镇,而是先去了特勤局。 然后,从特勤局坐直升飞机,直接飞往海明镇。 这样,才是最快的选择。 到了海明镇基地,刚近了大厅,陈凌就看到了陈婉清。 这里已经完全被装修出了家居的样子,那么大的客厅,这才方便多人的休息和谈话。 “陈姐,怎么了?”陈凌走了过去问道。 陈婉清正在翻看着文件,左小兰也在身边,两人正砸嘀咕着什么。 “来这么快?”陈婉清在陈凌出声的时候,这才发现陈凌已经到了。 “陈姐你召唤,又好像出了事情,我不快能行吗?”陈凌坐了下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商业上的事情,有人恶意的破坏我们的产品!”陈婉清脸『色』有点阴沉的说道。 “破坏我们的产品?详细说一下!”陈凌皱眉,现在虽然整个凡美公司,产品只有一类,那就是面膜。 但是,单单这一类,却已经在整个市场上引起了轰动。 远超同类产品的效果,哪怕价格高,也很受欢迎。 所以,整个市面上的面膜,在跟凡美面膜的对抗当中,几乎都是一触即溃,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虽然鉴于凡美面膜的生产能力现在还没到能够满足整个市场需求的程度。虽然总体的市场份额并不是很大。 但已经有人分析过了,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不说整个面膜市场,单说高端面膜市场,将会是凡美面膜一家独大的局面! 甚至,这种一家独大的局面,转化成市场占有率来看,不是百分之九十或者九十五,而是极有可能是百分之百! 而且,还有人说了,凡美面膜的出现,甚至会让现在一直都在急速增长的高端面膜市场,比往年有个翻三四倍的增幅。 如此一款面膜,想想看吧,使用者是欣喜若狂,但其它的从业者,这就要坐立不安了。 然后,在坐立不安之下,不想坐以待毙,想给凡美面膜一些麻烦,这也就正常的很了。 “小兰,你讲述一下!”陈婉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靠在了沙发上,看上去一脸的疲惫。 左小兰这边则是开口说道:“就在今天,精确的是一个小时之前,我们的客服收到了几十个投诉,都说用了我们的面膜产生了过敏的情况。” “而与此同时,在网络上,不管是门户网站还是社区、贴吧、qq群,微信朋友圈、微博等各种自媒体平台上,都有此类的消息出现,并且有真人相片,甚至还有人亲自上阵证明!” “半个小时之前,有传统媒体电视台,发出了一些新闻消息,曝光了这件事!” “现在,虽然还没见有其它消息传来,但我们的市场已经岌岌可危了!” 左小兰面有忧『色』。 章节目录 第2014章 独秀玉林,风必摧之! 凡美面膜太火了,让别人根本看不到任何一点点希望。 那么,玩点黑手,把凡美面膜扼杀在摇篮当中,这其实非常正常。 只是,想是这么想,分析也是这么分析,但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很让人气愤。 “陈姐,小兰姐,其实你们不用那么生气!”陈凌笑着说道。 “不生气?怎么能不生气!我们的产品如何,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他们这是在故意抹黑我们!故意的!”陈婉清沉声的说道,声音有点大,看的出她真的做不到不生气。 “是,故意的!他们肯定是故意的,这不用想也能猜测的出来!” “但是,陈姐,咱们换个角度来讲,在咱们的产品堪称划时代,完全能碾压同类产品的情况之下!” “其实这样的情况,迟早都会出现的对不对?” “商场犹如战场,我们侵占的是他们的市场,就相当于在断绝他们的饭碗!” “他们能不生气吗?” “哦,对,他们可以降价,然后把原本高端的产品变成低端的或者中档的产品!但他们会损失非常非常大的利润,这是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的!” “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非常不甘心,我绝对会阻止凡美的入侵!” 陈凌笑眯眯的分析的说道。 “这些我都知道!我叫你来,是需要你帮我出主意的,不是让你来跟我分析这些的!”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那么轻松……” 陈婉清有点着急。 陈凌面容严肃了起来,说道:“陈姐,你的目标是见礼一个美容帝国,而以后,我们的美容产品会越来越多!” “而我坚信,每一款产品,都会有凡美面膜现在这样的碾压同类的效果!” “那么,你就认为,一切都会遵从市场规律,让别人只能老老实实的跟你正常竞争吗?很明显不可能!” “我不知道做没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如果你做好了准备,那就冷静下来,你这样的急躁……让我看不到任何一点美容帝国的影子!” 任何好的产品,这都需要经营的,产品是关键,但人,更关键。 别管科技怎么发达,人都是根本当中的根本。这一点,甭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有任何一点点的改变。 而陈婉清的急躁,真的让陈凌有点不满意。 遇事不慌不忙,这才是大将风范! 产品在这里摆着呢,还能失败不成? “我……”陈婉清想反驳陈凌来着。 但看到陈凌严肃的脸,她把想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微微闭眼的深吸了两口气! 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静,急躁情绪好像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然,看上去是这样,至于她内心中是不是也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这就不得而知了。 “我已经冷静了下来!”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看问题!首先,我认为现在找不找的出幕后黑手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怎么让我们的客户明白,这些出问题的面膜,并不是我们的面膜!” 陈婉清沉声的说道。 “可是这真的很难!对方很明显已经蓄势很久了。只要发动,绝对就是雷霆万钧之势!” “而在商业市场上,特别是美容产品市场上,只要出现一个问题,那么,别人就会心存顾虑,不敢再继续使用!” “换做我,我也会这么做!” “一旦形成这种连锁的反应,那么我们现在占有的市场,将会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彻底的失去!” 左小兰沉声的说道。 陈凌的话,不仅仅是对陈婉清说的,也是对左小兰说的。 看上去左小兰比刚才也沉稳了很多。 “总不能什么也不做!我们必须要做出回应!我认为,在我们的官方网站和微博、微信上发布声明,这是一个必须要有的措施!”陈婉清认真说道。 “这样做作用其实并不大!”左小兰严肃说道。 “作用大不大先不说,关键我们的态度,我们的应对,必须要让顾客们看到!” “你现在马上就这么做!” 陈婉清沉声的说道。 “好!”左小兰不做迟疑,拿出了电话,沉稳的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们只需要做出决策就好,下面自然会有人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事。 现在的凡美,哪怕产品单一,发展时间也不长,但陈婉清和左小兰已经打造出了一支强有力的团队。 而这边左小兰刚挂了电话,她的电话就又响了。 左小兰接听后,脸『色』一变,然后过了大概有三分钟,说了一声知道了,这才挂了电话。 “怎么了?”陈婉清询问。 “市场部那边来电话,说现在各地的经销商都打来了电话,各地已经出现了很多把我们的产品下架和要求退款的行为!”左小兰沉声的说道。 “动作还真快,看来真的是准备充分……”陈婉清沉声的说道。 “陈总,我们先前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看来对方的能量非常巨大!我估『摸』着,他们应该联合了!我们现在,基本上算是跟整个行业的从业者在对抗!” 左小兰严肃的说道。 “你怕不怕?”陈婉清突然问道。 “我现在突然感觉非常兴奋!”左小兰微微笑了笑。 “你跟我的感觉一样……我现在也感觉有点兴奋!我喜欢这种感觉,联合吗?那就让他们试试看,他们的联合,到底能不能把我们给杀死!”陈婉清也笑了起来。 陈凌也笑了! 其实在商业上,陈凌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更给不出什么建议。 所以,陈凌不能瞎指挥! 特别是在如此时刻,如果一步走错,那就相当于在帮敌人扩大战果。 陈凌需要的是给陈婉清和左小兰信心,让他们心态正常。 再有,那就是为她们的一些反击,提供一些支持了。 凡美的根基还很弱,而跟对方联合起来的力量相比,各方面差距都很大。 哪怕有一些手段,但如果没人脉去完成,这也白费劲。 而这,就需要陈凌的力量了。 陈婉清的大脑运转的非常快,询问问道:“各地的经销商,什么态度?” “现在还不明确,但市场部那边反应,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因为他们清楚我们的产品到底如何,更清楚发生这一切是因为我们产品自身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而抓住这样的经销机会,前途远大!放手了……再想拿回来,这可就难了!” “但不排除有人会因为一些利益而放弃!” 左小兰迅速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陈婉清稍稍思考了一下说道:“做两件事!” 左小兰迅速拿出了纸笔。 “第一,对外发布,我们要举起一个新闻发布会!” “第二,给那些经销商传话,就说所有在卖的凡美面膜,甭管是超市还是门店或者美容院等场所,只要表示下架的,都全部收回!并且给这些人补齐款项!” “告诉我们的经销商,他们可以存在自己手中,也可以返还给我们,我们原价回收!” 左小兰迅速记录了下来,然后根本没任何迟疑的,拿起了电话就开始下达命令。 “有人把产品甩给经销商,那他以后就没可能再卖我们的产品了吧?经销商如果甩给我们,那他就失去了经销商的资格!” “这也算一次清理活动!这么做不错,不过,这需要资金的支持吧!” 收回那么多面膜,肯定需要大批量的资金。 “是需要资金的支持,不过,我想你会跟凡梦那边沟通好的,对吗?”陈婉清笑着说道。 “这是自然,凡美、凡梦都是我的,财务上你们**,但在相互支援上,这是没有界限的!” “只要凡梦有的,都会尽数给你,当然,如果你需要那么多的话!” 陈凌耸了耸肩膀轻松的说道。 这就跟左手的东西交到右手上的道理是一样的。 至于凡梦那边能不能支撑这次收回,陈凌丝毫也不担心,饮料的火爆,让陈凌在这方面有着极度的自信。 “这就好!” “不过,你先前的分析是错误的!营销点我们以后还会继续的合作,这涉及到一个铺货宽广的问题。但是他们以后拿货,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代价,价格会比其它家要高,但又不能在最终销售的时候超出我们的统一定价!” “至于经销商,他们只有几次机会。” “虽然我知道,坚守的人,注定会冒着很大的风险,算彻底跟我们捆绑在一个战车上!” “但如果这是建立在他们对产品非常了解的基础上,那么,我认为,想要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就必须要冒险!” 陈婉清沉声的说道。 冷静下来后,陈婉清彰显出在商业上的干脆果断和目光的长远,证明了他确实有建立一个美容帝国的素质。 “我没办法评判你所做的事情,我只知道,你需要我做什么!”陈凌耸了耸肩膀说道。 “现在我还没想好,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到对方的攻势到底有哪些!” “而我最担心的,是不会会发生!” 陈婉清严肃的说道。 “最担心的?”陈凌好奇,什么才是陈婉清最担心的。 难道现在他们的这些手段,还不到让陈婉清最担心吗? 章节目录 第2015章 很快,陈凌就知道了陈婉清最担心的是什么。 虽然这是在很多不好的消息不断传来的空当中。 但陈凌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陈婉清和左小兰狂变的脸『色』。 “出手了!”左小兰沉声的说道。 “看来,这个还是免不了!” “我希望,哪怕是战争,也更多的集中在商场上,这样更纯粹一些。” “但很明显,我这样的想法,有点太天真,也有点太幼稚了!” 陈婉清微微叹气的说道。 “出了什么问题?”陈凌问道。 “就在刚才,我们东海总部,还有各省的经销商,全部都被有关部门光顾了。” “工商局、质监局、卫生局等等,很多部门的联合行动。” “如果他们行动迅速,是有权力强行关闭我们的营销资格的!哪怕只是暂时的封锁,那么我们也失去了一切应对的资格!” “而这个时间,只要持续上一段时间,我们就不是损失惨重的问题,而是彻底的失去绝大部分用户!” “因为这是政-府的力量,而民众对这样的力量,信服度还是非常高的!” 陈婉清解释了一下。 “这就是你们最担心的?那么,我可以不可以这么认为,他们其实也认为,不如此做,根本就奈何不了你们!” “顶多也就是多给我们制造一些麻烦而已!” 陈凌脸上带着笑容。 “可以这么说!” “但是……我原本想着,他们会只在东海动手,而我知道你在东海很有关系!” “但现在,他们是在全国动手,这个手笔实在太大了!” 陈婉清皱眉的说道。 “不用担心,商业上的情况,在我看来是危险的,也许是我不懂这个吧!” “但对我来讲,你们所担心的问题,还真不是什么问题!” “也许,我还能知道,到底有多少家力量参与了进来!” “给我一点时间,我去打个电话!” 陈凌给了陈婉清和左小兰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施施然的离开了。 随便选择了一个房间,陈凌拨打了陈老的电话。 “找谁!”接电话的不是陈老。 任何电话,陈老都不可能第一个接听,因为他根本没这个时间。 而这个接电话的人,会遴选出陈老能接或者愿意接的电话,这样才不至于太过打『乱』陈老的一些节奏。 “我是陈凌,我找陈老!”陈凌沉声的说道。 “陈先生……您稍等!”听到陈凌自报家门,接电话之人马上恭敬了起来,然后迅速汇报给了陈老。 陈凌在陈老这边的地位到底有多高,做为陈老的身边人,这才再清楚不过了。 “哈哈哈,陈凌,没想到你会打电话过来!”陈老哈哈大笑的说道。 “陈老,我是来抗议的!”陈凌没开玩笑,而是声音低沉的说道。 “抗议?怎么回事?”陈老收了笑容,满脸疑『惑』。 “凡美公司,我的一家美容公司,现在还只有一款产品。但这款产品就跟饮料界的那款饮料一般!” “所以,有人眼红了!坐不住了!” “我接受并且也乐意玩一玩商场上的一切手段,这都没任何问题。但是,政-府部门也参与进来,这算怎么回事?” “全国各地!全国各地啊!” “陈老,是不是你们根本就不想我的公司办下去?” 陈凌完全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态度上可谓是咄咄『逼』人了! 陈凌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如此咄咄『逼』人的跟陈老说话,但陈凌就这么做了…… 因为陈凌确实非常生气! 不相干的人,原本维持秩序的人,公开的来违背这个秩序,这让陈凌有充足的生气理由。 “等等,我给你一个交待!”陈老没任何废话,沉声的说道。 “好!”陈凌也很干脆,直接挂了电话。 皇桂园,陈老别墅。 陈老放下手机后,非常非常的生气。 “给我去查一下现在凡美公司的情况,马上!快点给我看!” “另外,去把周老、云老、张老还有其它人都请到我这边来!” 陈老脸『色』难看的说道。 “是!”马上就有人分别去按照陈老的吩咐去办了。 陈老如此干脆利落的发号施令的时候,太少太少了……而现在又出现了。 只要陈老认真了,那么,就该有人倒霉了。 这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很快,五分钟的时间,各位老同志都集中在了陈老别墅的大客厅当中。 而陈老正在缓慢的严肃的讲述陈凌电话中的内容。 “现在虽然还只是陈凌的一面之词,但我相信,问题已经出现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出手,但我丑话说在前头,甭管是谁,都必须要付出代价,我必须要给陈凌一个交待!” “如果是我的人,我也一样如此!” “谁让陈凌把电话打给我了呢!” 陈老只是把情况稍稍讲述了一下,进一步的行动,还需要等更详细的信息出来才能做决定。 不过,陈老他们并没有等太久,也就是十分钟的样子,一个秘术匆匆而来,把一张纸递给了陈老。 然后在陈老的示意之下,分发给了周老等所有老同志! “嘭!”不到一分钟,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响起,周老愤怒的说道:“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我们的执法部门成什么了?是别人手中的枪吗?” “瞎胡闹!”云老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面『色』平静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其它人也都是脸『色』难看。 而有一个,脸『色』最难看,脸『色』甚至是铁青了。 “交给我来处理吧,对不起,等会儿我亲自给陈凌打电话……”这个老者咬咬牙,然后沉声的说道。 “老高啊,你下边应该清理清理了。” “这个市场上,还是国外的品牌份额最大,那么,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我们配合外人来扼杀我们自己的品牌!” “而我更相信,陈凌的凡美,最终也能够为我们国家争取到不知道多少的外汇!” “这是对整个国家都有好处的事情,我希望你认真对待,尽可能的把一切都平息下来!”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亲自动手!” 陈老看着这个老者,既严肃,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陈老,诸位,我明白!我肯定处理好!给我点时间,先告辞了!”高老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高老再也忍耐不住的直接砸了一个花瓶,狂怒的喊道:“混蛋!混蛋!一群混蛋!” “给我电话!”发泄了一下,高老马上严肃的说道。 秘术战战兢兢的马上把电话给了高老,高老马上找了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 “喂!”陈凌接了电话。 “陈先生吧?我是高老的秘书,高老要跟您通话!”高老的秘书说了一句,然后把电话给了高老。 “喂,陈凌,我老高啊!”高老笑着说道。 “高老,您好!”陈凌笑着说道:“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可是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没,我好的很,好的很!” “说起来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啊!” 高老也没什么墨迹,直截了当的说道。 “高老说笑了,您怎么还道起歉来了!”陈凌瞬间明白了什么,但他却不能直接点明。 “我的人做了错事,我已经教训过了。现在也已经处理好了。等会儿你应该就会收到消息!” “是我监管不严啊,让你受苦了……” 高老把姿态放的很低。 “高老,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相信这肯定是个误会!”陈凌笑着说道。 “对,误会,这就是个误会,如果他们知道这是你的产业,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总算没造成什么大错!等回头,我请你喝酒!” 高老笑着说道。 “哈哈哈,高老,我酒量很好的,但你却不能多喝……” “那我能喝几杯就陪你几杯,这总可以吧?”高老哈哈大笑。 “这没问题,等有空我就过去,您可要把你珍藏的好酒都拿出来啊!” “我知道,您那边肯定有好酒!” 像高老这个层次的人,只要喝酒,身边就绝对不会少了好酒! “哈哈哈,到时候你随便喝!”高老很开心,陈凌的态度让他的心放了下来。 虽然也必定要做出一些行动来给陈老他们一个交待。 但这都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只要陈凌这边不是不依不饶,其它的都无所谓,伤不到他高家的根基。 “高老,那咱们回见!”陈凌原本想告诫一些高老,内部的一些人是需要教育的,一些原则,是需要坚守的。 但想想还是没说出口。 不是陈凌这些话不适合对高老说,而是认为,哪怕自己不说这些,高老也能明白…… 既然都明白,那还说啥。 “好消息,好消息!” “陈总,现在各地政-府部门的检查都退走了!全部都退走了!有的甚至还非常客气!” “太快了!太快了!实在太快了!” 左小兰满脸兴奋的对陈婉清说道。 陈婉清下意识的看向了一个方向,刚好看到陈凌走出来。 “你做的?”陈婉清问道。 “嗯!现在你最担心的问题,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这下放心了吧!”陈凌笑着点点头。 “放心,这次完全放心了!” “这是个最好最棒的消息,接下来就简单的很了!” 陈婉清脸上全都是笑容。 章节目录 第2016章 “真的简单的很?”虽然官面的威胁消除掉了,但陈凌可不认为接下来的事情变的简单了。 “真的简单的很!” “你的动作,会把很多人吓住,如说门户站……这么快的让人撤走,他们不可能想不到这其的关键!” “如果有点眼力界,不会继续参合进来!” “而没了门户站的宣传造势,他们根本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一旦没了这样的一个宣传平台,其它的好办的很了!” “最关键的是我相信咱们的产品!” 陈婉清脸带着笑容,信心十足的说道。 陈凌解决了最大的麻烦,她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怕了。 而且,陈凌如此能量,虽然出乎她的预料,但这样的情况,她自然还是喜闻乐见的。 在国内做生意,不能说你没关系做不成,只能说,像凡美这样玩如此大的,没关系还真少不了麻烦。 “这是你的事了,不用我再帮忙了吧?”陈凌问道。 “暂时不需要了,如果还有不依不饶的,到时候再告诉你!”陈婉清笑着说道。 “那好!”陈凌点点头。 陈凌不管事,但陈凌能为凡美和凡梦的发展保驾护航。 —— 东海万家。 万顺被从医院带了回来,刚咬完牙模。 但等假牙弄好,还需要等了两三天,这还是万家加钱找了关系的结果,要不然,万顺这满嘴牙想镶,一个月的时间都不止。 所以呢,万顺现在只能还是保持着无齿的状态。 那种只要张张嘴漏风的状态,让万顺实在是太不习惯了。 而且,因为是被暴力殴打所造成的,所以现在疼痛还伴随着万顺。 不得已,万顺只能吃那么几块止疼片,这才算好受了一点。 “爸,你要给我报仇啊!”万顺说话完全听不清楚……哪怕是他老爹万继福,也听不懂万顺到底在说什么。 “顺,你写下来,写下来!”万继福也是无奈了,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他是很难受也很愤怒。 但听不出儿子说的到底谁弄的,这很让人蛋疼了。 万顺眼睛一亮! 其实万继福听不懂他的话,他任何人都着急。 所以,在送纸笔后,万顺马奋笔疾书。 简单把事情经过写了一下,然后写了陈凌,写了陈凌身边的叶静,当然也少不了朱坤! “你是说朱坤让人把你给仍了出去?”万继福脸『色』很阴沉。 万顺狠狠的点点头。 “找到这个朱坤能找到那个陈凌和那个女的?”万继福继续问道。 万顺又点点头,他倒是想把陈凌一起抓了。 但如果陈凌躲在东海大学不出来,他也没撤。 如果万家的人跑到东海大学里面去抓人,一旦闹的大了,万家也没办法收场。 那可是高等学府,是被广泛关注的。 而且,前前后后也出了很多大人物,如果被这些大人物知道自己的母校被谁侮辱了,这还了得? 所以,先找到朱坤,再说其它的,是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毕竟朱坤很难跑的掉。 “你下去休息,其它的事情交给我了!”万继福沉声的说道。 万顺满脸期待和愤恨的下去休息了。 他相信,只要父亲答应出手,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不会是个问题。 “黑狗,到我这来一趟!”万继福拨打了一个电话,沉声的说了一句。 “先生!”不到三分钟,一个身强体壮,肤『色』黝黑的大汉出现在了万继福跟前。 “你去带人,把朱坤给我抓了,然后问他陈凌的下落……”万继福吩咐的说道。 “朱坤?东海大学那片混的朱坤?”黑狗疑『惑』的问道:“这样的小角『色』,怎么引起先生您的关注了?” “他的朋友,他了顺儿,顺儿的牙齿全掉光了。朱坤当时出现了,他放走了打人的人不说,还把顺儿仍了出去!” “我看这个朱坤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远离江湖那么多年,江湖是不是已经没人怕我们了?” 万继福盯着黑狗,脸『色』阴沉。 “先生,请您放心,我马去抓了朱坤,还真是反了天了,连小少爷都敢打!”黑狗顿时着急了,一脸的凶狠之『色』。 “去吧,做事利索点!” “有的人不怕我们,那让他们见见血!”万继福摆摆手说道。 万继福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万家的一切,都是他打下来的,没继承任何人! 哪怕现在洗白了,但骨子的凶狠,却还是存在的。 黑狗重重的点头,匆匆的走了。 万继福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点,坐在沙发暗暗的想着,想到万顺的惨状,他的脸『色』又变的不怎么好看了。 黑狗走了没十分钟,一个人匆匆而来。 “爸!”来人看到坐在沙发的万继福,也跟着坐了过来。 “现在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公司才对。而且,现在不是战争的最紧要阶段吗?”万继福看着来人问道。 万旗云苦笑了一下说道:“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万继福一愣,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到处都出问题? “我们最强的一环还没发挥作用,被人被直接打压下去了!”万旗云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 “谁?谁有这么大的能量?你联系你齐叔叔了吗?”万继福沉声的问道。 “我在接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给齐叔叔打了电话,但可惜,齐叔叔根本不接听我的电话!” “我继续打的时候,甚至已经到了压根接不通的地步!” “爸,我担心,会出大『乱』子!” 万旗云忧心忡忡的说道。 万继福拿出了手机,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可惜,提示的总是无法接通的声音。 然后,万继福又换了电话,这一下,在响了足足五六声后,电话终于被接听了。 “郝秘书,我是老万啊!齐市长的电话怎么……” “万总,长话短说,现在市长自身难保了。您自求多福吧!”郝秘书仍下一句话,迅速挂了电话,好像多跟万继福再多说一句话代表着非常非常大的危险一般。 万继福放下电话,满脸愕然。 “爸,怎么样?”万旗云连忙问道。 “郝秘书说,你齐叔叔,自身难保了!”万继福沉声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万旗云失声的说道。 “到底是谁出的手?你可调查清楚了,凡美到底有什么背景?”万继福盯着万旗云问道。 这次万家参与进来,并且能够找到东海的关系,负责东海这一块,这是下了大本钱的。 当然了,按照预算,如果一旦成功,万家的收获也会非常非常的大。 这都是已经商议好的。 但现在,出现了这样的大变故,别说什么好处了,现在万家怎么把自己洗干净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可不认为有人连他面的大人物都敢收拾,却不敢动他们万家。 越是往爬,万继福这才越清楚也越明白,他在一些大人物的眼,连个屁都不是! “凡美哪里有什么背景啊,凡美的负责人是以前一家美容院的老板,被我『逼』迫的都快走投无路了!” “我哪里想的到,哪里想的到她们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万旗云喃喃的说道,他怕了,真的怕了。 万家是厉害,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万家的厉害,可不齐叔叔。 现在齐叔叔说倒倒了,那么,他们万家呢?这下场会是什么样的? “推到前台来的人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的人是谁!” “你没搞清楚这个混『乱』的参与……” 万继福训斥的说道,但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怎么训斥才好了,因为万旗云先前说服了他! 他是点了头同意了的。 现在把一切都推到万旗云的身,这貌似并不是一个做老子的应该做的事情。 “爸,现在怎么办?”万旗云沉声的说道。 “其它人什么反应?”万继福知道跟万旗云合作的都是一些什么人,背后可都是超级大企业! 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准备那么长时间的攻势如此的功亏一篑吗? 只要他们还有办法,只要他们取得了胜利,那么,万家这边不算失败。 “『乱』做了一团!” 万旗云苦笑的说道。 “对方有那么大的能量,如果只是商业的反击,其实我们倒是不怕!” “怕怕他们也动用官面的力量,如果如此,那彻底完蛋了!” 万家不干净,而且是极度的不干净,经不起追查的。 一旦面的人倒了,万家也极有可能被秋后算账! 你算洗白了,但骨子还是黑的。 白的只是外表而已。 “不如,我去跟陈婉清谈谈吧!”万旗云沉声的说道:“或者让二弟回来跟我一起!” “不行!你二弟那边是咱们最后的退路,断然不能把你二弟召唤回国内来!”万继福摆摆手严肃的说道。 “二弟不来,我自己去也成!”万旗云沉声的说道:“我们必须要尝试一下,爸,凡美面膜太厉害了。这绝对会一统全球的高端面膜市场,这是一个天一般的数字啊!” 万继福也是心动的很。只是仔细想想,在对方已经做出如此雷霆万钧的反击之下,他们还要继续采取手段,这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他现在也有点拿捏不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7章 在利益跟前,很多人都会失去理智。 现在的万继福和万旗云是这样的一个鲜活的例子。 按道理来讲,万继福可是老江湖了,经历大风大浪也不知道有多少,一般的情况下,还是能沉得住气。 但是,当涉及到几千亿,甚至万亿,或者更多金钱的时候,单位还是美元或者欧元的时候,那么,谁还能保持冷静? 整个万家所有资产,明的暗的一起算,也不超过五十亿!这已经算巨富了。 但跟几千亿甚至万亿,并且单位还是美元甚至是欧元这个数字相,差距到底有多大? 在这样的一个差距之下,其实做出怎么样的疯狂举动,这都是纯属正常的。 “要么不去,要去玩大的!”万继福沉声的说道。 “爸,你是想……”万旗云眼睛一亮。 “把配方搞到手,我们到国外去!”万继福沉声的说道:“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可以舍弃!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做好转移的准备,我来安排……你去完成你自己的任务,一旦绑了,马转移,把人一块带走!” “我会通知你二弟来接应我们!” 万继福的雄心壮志,又被激发了出来。 “爸,这么做,这么做……”万旗云反倒是有点犹豫了。 不是他不舍得放弃东海的一切,他想的更多。 配方在谁手,谁是别人的眼钉,看看现在联合起来的势力,到底有多少。 他们能把配方完整的攥在手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你二弟的力量,足够保证我们跟那些人有合作的资格!” 万继福自信满满的说道。 “啊?二弟他现在?”万旗云呆了呆,他倒不是太清楚二弟在国外混的到底如何,这一切都掌握在万继福手。 可以说,二弟先前是被通缉无奈离开,但却也因为离开,而让万家有了海外背景,更有了退路。 “你明白好了!你放心,有个渠道,我们一直都在维持着,绝对能够让我们安全撤离!” “你要做的,是把人弄到手,如果弄不到手,那么咱们的下场……” 万继福沉声的说道。 “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失手!”万旗云眼睛闪亮的说道。 虽然一切都显得仓促,但是,也顾不这么多了。 等下去,有可能被找门,结局还不知道怎么样。 而现在主动出击,也许还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进而掌握主动。 不说多,哪怕只能掌握这种面膜未来所带来收益的百分之十!这也是一笔无巨大的款项了。 足以让万家保持几十年的辉煌! “去准备吧,我这边也要准备准备!”万继福沉声的说道。 “好!”万旗云狠狠的点点头,快步的出去了。 万家隐藏的力量不少,而现在,是动用这些力量的时候了。 都打算把东海的一切放弃了,那还有什么舍不得的?继续隐藏,已经失去了意义。 万继福也没闲着,马开始安排起来。 只是,万继福忘记了黑狗……忘记了把黑狗招回来。 当然了,他不认为教训一个朱坤和一个学生会影响到他的大计划,他没这么想,完全没这么想! —— “老大,万家的人来了,带队的是黑狗!”狗子冲到了朱坤的办公室,脸『色』苍白的大声疾呼。 “终于来了!其实已经我预想的要慢了!”朱坤脸『色』一紧,但表面看过去,倒是显得非常轻松。 “老大,怎么办啊!”狗子着急的问道。 “很好办!”朱坤摆摆手说道:“让人拦住他们!打,让他们打!” “啊?”狗子惊讶的瞪大眼睛。 不任人宰割,这狗子可以理解。 再怎么说,咱们也是有人的。 你黑狗名头大是名头大,但单凭名头让我们束手擒,这根本不可能。 但也不能任由他们打吧? 听老大这意思,是不打算反抗? “没听明白吗?让他们打,或者砸也行!但在见着我之前,必须要让他们有足够的破坏,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朱坤瞪着狗子说道。 “明,明白了,可是……”狗子还是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啊。 “没什么可是,快去执行!”朱坤挥挥手说道。 “好!”狗子深吸一口气,也不再询问,马转身走,很快,外面传来了狗子吆喝的声音。 而朱坤此时,可不像面对狗子时候的那般平静,但浑身都是汗,然后迅速颤巍巍的掏出了手机。 但因为手抖的厉害,所以连续两次都没把手机打开! 抽了两张纸巾,好好的擦了擦手掌,这才把手机打开,然后他迅速找到陈凌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接啊,快接啊!”朱坤着急的不断在心呐喊。 终于,电话被接听了,然后一个熟悉的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在朱坤耳边响起。 “陈先生,万家的人来了,是黑狗,一个万家的金牌打手。我现在已经按照预定方案去做了!” “他们肯定会造成非常大的破坏!” 朱坤急忙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是这样啊,行,我知道了!”陈凌那边说了一声,接着挂了电话。 朱坤有点愕然,然后有点神经质一般的笑了起来…… 他感觉陈凌有点不可靠。 这算什么?虽然电话先前又做了沟通,预定了方案,但是,也不能如此草率的一个知道了算完了吧? 到底怎么做啊? 朱坤现在心七八下的,完全没了准星。 外面的声音怎么样,他听不到,因为他的办公室在楼,并且这里的隔音效果真的非常非常的好。 按照安排,黑狗哪怕带人冲,现在这个时间也到不了他的办公室。 只是,这种不知道怎么办的等待是最煎熬的。 他想打个电话给狗子,但想了想又放弃了。 先前表现的那么镇定,好像一切都在掌控当,现在打电话询问,那先前的所做的姿态,不是一下子全部推翻了吗? 现在朱坤唯一能做的,其实只有一点,那是耐心的等待。 哪怕这种等待是一种煎熬,那也要等!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朱坤从来没感觉时间走的这么慢过。 但在朱坤即将没办法继续沉住气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正是狗子。 “老,老大,警察,好多的警察,把黑狗他们全带走了!”狗子瞪大眼睛的说道。 万家的能量是非常大的,而警察,也被打点的很‘乖’! 而现在,警察竟然把万家的人给抓走了,并且态度,非常强硬! 这太让狗子感觉意外了。 当然,回头再想想朱坤先前的镇定,狗子也了然了,原来老大早做好了安排! 老大是老大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怪不得人家是老大,而自己只是老大的小弟,这需要学习的地方,实在还有太多太多了。 “嗯,我们的人情况怎么样?”朱坤心大定,脸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 “轻伤的不少,但重伤的没有,只是,只是被破坏的厉害!”狗子凄凄然的说道。 先前的情况,很的很惨……装孙子的感觉,还真的不爽。 虽然这是老大的安排,但在狗子看来,还是狠狠的跟黑狗干一架,这才能真正过瘾。 “马送医院,放心,我们的一切损失,万家都还一分不少的给我!”朱坤沉声的说道。 陈凌后续怎么安排的,他压根不知道。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小弟跟前表现出这种自信来。 大家都不容易啊,人生是如此,很多时候,总是需要装一把,这才能保持那种高大的形象。 “好!”狗子马转身走了。 朱坤瘫坐在椅子,喃喃自语的说道:“陈凌,到底有什么能量,竟然调动了警察!” 朱坤原本所想,其实是想陈凌亲自出手,而他所做出的牺牲,不过只是陈凌想要站在‘理’的一面而已。 他完全没想到会用到警察。 像朱坤这样的人,都在避免跟警察有什么接触。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在警察的帮助下解除危机。 想了想,朱坤在稍稍平复了心情后,还是拨打了陈凌的电话,后续的事情怎么处理,他实在忍不住的想询问一下。 要不,心里都是七八下的,完全不能安定下来。 这次电话倒是很快被接听了。 “陈先生!”朱坤连忙恭敬的喊了一声。 “嗯,事情是不是已经解决了?”陈凌问道。 “嗯,解决了,警察把人带走了!”朱坤轻声说道。 “你放心好了,带进去的人,别想着能轻易出来。而且,万家那边应该不会再继续出手……” “你安心好!” 陈凌说道。 “谢谢,谢谢陈先生!”朱坤心大定,连忙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你不也是为了我出头这才得罪了万家?” “行了,这样吧,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陈凌挂了电话,微微笑了笑,其实帮朱坤,自然有朱坤这个人在这段时间的接触当还算不错的选择。 但更多的,其实陈凌想体验那种决定一个人未来命运的感觉,还有……那是尝试一下权力到底是什么…… 而结果是,权力还真是能让人瘾,这一点,不服气真的不行。 因为陈凌现在已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8章 权力像毒『药』,会让人瘾。 . 但陈凌也只是有这种苗头而已,很快彻底的把这种苗头给掐断了。 因为陈凌很清楚他想要追求的是什么。 权力,完全不在他的追求范围之内。 当然,有权力在身,然后不让权力伤害到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这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一点,陈凌不会拒绝,也不迂腐。 “好了,咱们可以继续说了!”收了电话后,陈凌对着屏幕笑着说道。 没错,今天又是跟谢灵、陈佳欣和清雪三人视频的日子。 三人现在竟然打算要去攀登珠穆朗玛峰! 并且也炫耀了在**的很多见闻。 虽然还是那种一切美好,没有任何磕磕碰碰的炫耀,但还是能让陈凌有种身临其境的也跟着她们在旅游的感觉。 “我说,你们也该回家了吧!”陈凌笑着说道:“我可是有点想你们了,总不能一直在外面跑啊跑的不是?” “嘻嘻,哥哥,你到底是想谁了呢?你别一个‘你们’说的这么笼统好不好?” “让我猜猜看,你肯定想灵姐姐了对不对?而且,你也想佳欣姐姐了对不对?” “我没猜错吧?哥哥,你应该直接点!” 清雪笑眯眯的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在外旅游,清雪融入正常社会的速度,真的不要太快。 又因为经常的缘故,貌似先前那个纯洁的犹如一张白纸那般的清雪,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现在都会调侃人了。 “雪儿你说错了,我谁也没想,只想你了。”陈凌笑着说道。 “哥哥骗人!”清雪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我们现在不打算回去,我们要去世界最高峰看看,我们要尝试着站在世界之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陈佳欣好像有点玩脱了,玩嗨了,压根没想着要回去。 “小妮子,你一点也不牵挂家里吗?”陈凌有点无奈。 “家里安好?”陈佳欣问道。 “安好!”陈凌说道。 “那既然安好,我还牵挂什么?我有预感,这一次不好好的玩玩,以后机会不多了!” “所以,不玩到我不想玩的程度,我是不会罢休的!” 陈佳欣挥舞着手臂,跟陈凌表达自己坚定的态度。 “我看你是想逃避修炼!”陈凌严肃的说道。 “没有,佳欣和雪儿,包括我,我们都很努力的!白天我们游玩,晚我们修炼,真的一点也不耽误!” “你放心是,我估『摸』着,等登了珠穆朗玛峰,我们大家也快要回去了!” 谢灵开口的说道。 “珠穆朗玛峰可不是那么好攀登的!”陈凌苦笑的说道,看来谢灵跟他们已经形成同一阵线了。 让陈凌各个击破的机会都没有。 “有什么啊,普通人都能登的去,我们难道还不行?”陈佳欣信心满满,根本没把陈凌的话听进去。 “听我说……你们虽然是修真者,但现在只是低层次的修真者,你们压根没普通人,特别是那些专业的登山运动员强到哪里去!” “而在专业知识和准备,或者说对一些知识的掌握和认知,这更完全没有可『性』!” “你们会遭遇到想象不到的困难和阻扰!” “听我的,回来,等你们层次再高一些,再去攀登!” 陈凌严肃的说道。 清雪还好一些。她的层次相对较高。 而谢灵和陈佳欣,修炼时间还是太短了,层次低不说,层次实力所带给她们的保障也很低。 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攀登珠穆朗玛峰,陈凌实在是放心不下。 想想看,那些专业的登山运动员,攀登珠穆朗玛峰的时候,都是怎么样的精心准备,而谢灵和陈佳欣、清雪呢,原来都算是温室当的花朵。 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的话…… 总之,陈凌的想法很简单,不让他们冒险,把危险彻底扼杀在摇篮当。 “层次高了,再攀登珠穆朗玛峰那还有什么意思啊!你别再啰嗦了,反正我们已经做了决定,不容更改!”陈佳欣坚定的说道。 “哥哥放心吧,我们做了很多准备的,询问专业人员,进行模拟的实验,还有准备各种服装、攀登工具等等!” “我们不是只是好,我们是认真的!最最最关键的是,哥哥,你别把我们当小孩子来看好不好!” “我们都是大人了!” 清雪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还未成年!”陈凌盯了清雪一眼,沉声的说道。 “反正我没把自己当未成年人!”清雪有点郁闷……不满十八岁是未成年,这个规定有点太死板了。 “我们真的做了很多准备!你没打算跟我们一起吗?”谢灵看着陈凌问道。 她还是有点渴望的,渴望能够跟陈凌一起游山玩水。 这绝对跟现在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体验。 不是有人说了吗?风景再好,也要看到底是谁在陪你看风景。 “我没办法去!”陈凌苦恼的说道。 诊所马要开业了,陈凌真的走不开。 总不能在开业的时候,只有那些请来的医生,陈凌这个正主却完全不在场吧? 这样可不行。 “那别阻扰我们了!再说了,我们可是有幽冥在呢!幽冥,幽冥!快过来!”谢灵眼睛闪过一抹失望之『色』,然后满脸笑容的招呼幽冥。 “来,幽冥,让我看看你!”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说起来,自从收服了幽冥,貌似幽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没跟谢灵她们在一起的时间长。 陈凌很怀疑,谢灵她们出去旅游,是不是有着霸占幽冥在身边的目的存在! 没办法,女人对幽冥这样在外表看去萌翻天的‘宠物’真的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幽冥出现了,然后被清雪毫不犹豫的抱在了怀里。 陈凌分明看到在幽冥眼神有着一抹幽怨…… 这让陈凌差一点的笑出来。 其实幽冥智商太高,也不是个好事。 还不如智商低一些呢,这样最起码能少很多烦恼不是? 幽冥的实力应该已经彻底恢复了。 毕竟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 这样也能让陈凌放心不少。 大半个小时后,摆脱去不去攀登珠穆朗玛峰的问题后,大家恢复了轻松的聊天氛围。 一直等到结束视频通话,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看看总体的时间,接近三个小时! 每次都这样! 陈凌没做停留,马拨打了陈魂的电话。 在谢灵她们那边,是得不到最真实情报的,到底有没有事发生,还是要看陈魂这边。 而前面很多次都已经证明,其实她们一路并不是太平静,也遇到了不少的麻烦。 只是都被陈魂和何永冲给清理了而已。 想想看,以谢灵、陈佳欣、清雪三位姑娘的组合,在全国各地瞎转悠,如果能够运气好的没有遇到任何麻烦的程度,这可能吗? 太平的世道,也有很多的不太平。 对安排陈魂和何永冲在三人身边,陈凌是非常庆幸的,如果不是如此,陈凌还真不能彻底放心。 她们身边有幽冥,外围有陈魂和何永冲,组成这样的双保险,才能让陈凌安心。 “主人!”陈魂接听了电话,多次下来,对陈凌什么时间打电话过来,陈魂也基本『摸』清了。 “在**,没发生什么事情吧?”陈凌问道。 “有一些事情,跟**佛教的人接触过。不过都是小麻烦,都已经解决掉了!”陈魂沉稳的说道。 “佛教!”陈凌嘀咕着,想到佛教陈凌想到了慧空,想到了罗浮寺。 慧空这一走,连个消息也没有,倒是真不清楚他那边情况到底如何了。 “嗯,仔细的盯着,她们要去攀登珠穆朗玛峰,你们最好能距离更近一些,被她们发现也没关系!” “一定要确保她们的安全,我不管会出现什么意外,总之,她们的安全为第一前提,明白了吗?” 陈凌叮嘱的说道。 “主人你放心!”陈魂表态的说道。 “嗯,先行休息吧!”陈凌除了叮嘱一下,强调一下,让陈魂和何永冲不至于有任何一点大意之外,其实也没多少要交待的。 结束了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了。 陈凌进入灵泉密室开始修炼。 陈凌有点无怀疑体内有大批量能量等着自己炼化的那种感觉了。 虽然这种待炼化的能量太多,会给陈凌撑爆的感觉,但毕竟没撑爆不是? 而那种灵力增长的速度,相现在,实在快太多了。 当然,有灵泉密室,再加陈凌吸收灵气的速度,让陈凌积攒灵力的速度远不是别人可以相的。 但对体内有大批量待炼化的能量,这还是稍慢不是? “别贪心了!”陈凌微微摇摇头,哪里能一直如此,先前那只是特殊情况而已。 不过,想到这个,陈凌不自觉的想到了梅兰,想到了梅大师、兰大师! 三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连特勤局的力量都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实在是让陈凌很无奈,同时也很心焦。 想想跟三人错综复杂的关系,陈凌有点头疼! “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想太多也是没什么用处!”陈凌喃喃自语,强迫自己把这些情绪放下,然后专心的去吸收灵气增强自身。 而一边如此修炼,陈凌还一边仔细的梳理着炼丹的一切。 对陈凌来讲,有着强大的灵识做保障,现在做到一心二用并不是太困难的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9章 “什么?好了,我知道了!”万继福皱眉的挂了电话。 黑狗被抓了!连同他带去的所有人! 这个结果让万继福完全没想到。 朱坤也是道的人,玩的不应该是道的规矩吗?怎么把警察给牵扯进来了? 还有,他难道不知道区区警察,其实压根难不到万家的吗? 只是…… 万继福苦笑一下,现在万家对那些警察,是不是还存在着影响力,他还真不是特别的确定。 看看已经到了夜晚的时间,万继福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打电话的冲动。 齐市长已经被控制了,自身难保,这个消息,肯定在官面圈子不是什么秘密。 而万继福跟警察的关系,根源在跟齐市长的关系。 现在齐市长这边出了问题,那些平常很亲切的警察,是不是还会卖他万继福的面子?这个可真不好说了。 当然,万继福是可以尝试的。 如果是在一般情况下。 毕竟他有太充足的收拾朱坤的理由了,万顺的遭遇,现在送黑狗他们进公安局的行为…… 但这要放在平常情况下。 而现在是平常情况吗? 不是! 万家隐藏的力量和秘密的通道都已经彻底打开,大儿子万旗云那边的行动即将彻底展开。 万继福连两个女儿都没通知,更何况是黑狗? 他现在绝对不可能因为黑狗而影响到整体的计划。 所以,他只是稍稍犹豫一下后,放弃了黑狗。 然后,等深夜的时候,准备好一切的万继福,悄悄来到了万顺的卧室。 女儿可以放弃,但儿子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说万继福重男轻女也好,说他为了万家的传宗接代也罢,总之一句话,儿子跟女儿在万继福心目的地位,这是截然不同的。 “爸?”睡的『迷』『迷』糊糊的万顺看到把他给弄醒的万继福,很是惊讶。 不过,他没有牙齿,再加『迷』『迷』糊糊,他的这声喊叫,也是模糊不清,让人根本听不太真切。 “别说话,穿好衣服,跟我走!” “什么也别问,我会在随后告诉你一切!” 万继福沉声的说道。 然后,转身走。 万顺很『迷』糊! 但他发誓,好像从未见过老爸这么严肃过,所以,他一个激灵,也是睡意全无,马开始穿衣服。 接着甚至来不及洗漱,跟万继福会合了。 然后,万继福带着万顺,直接悄悄离开了别墅。 除了有限的几个心腹跟随之外,别墅的佣人什么的,根本不知道万继福已经带着万顺离开了。 为了配方而疯狂,万继福不介意放弃在东海打拼下来的一切。 足以可见他的赌博之心到底有多大。 —— 一晚的修炼,让陈凌收获良多。 灵力的增长虽然其实看不出多少来,但这并不是因为灵力没增长,只是因为陈凌现在稍稍进步哪怕一点,需要的灵力数量都太过巨大。 所以,一个晚的吸收数量,并不会有那么立竿见影的效果。 但哪怕如此,陈凌也坚信,只要给自己两个月到三个月的时间,肯定能够灵力积累到练气第十三层的顶峰,拥有真正冲击筑基期的底子。 灵气的吸收,现在已经不占用陈凌多大的精力了。 虽然陈凌才能做到一心二用,去在吸收灵气炼化灵气的同时,还能去梳理炼丹的一切。 陈凌炼丹水平越来越高,在别人眼属于怎么怎么样的迹。 但谁清楚在炼丹陈凌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呢? 一晚没睡,让陈凌没感觉丝毫的疲惫。 不过,天亮之后,陈凌也没打算出去。 学校午没课,明天才是诊所开业的日子,所以陈凌打算继续的梳理下去。 灵气吸收暂停了,哪怕现在陈凌在一定程度不存在吸收饱和这个问题,但陈凌还是让自己处于一种节制吸收的状态。 目的很简单,那是把一切有可能存在的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当。 陈凌已经拥有了最完美的基础,陈凌希望,不让这种完美参杂任何一点点不完美因素。 陈凌把全部心神都沉侵在炼丹当…… 虽然陈凌也想去涉及一些符箓、阵法甚至是炼器。 但陈凌更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先行把炼丹做到极致,再去转向研究其它的东西,在陈凌看来,这才是最合理的一种安排。 很多时候,齐头并进,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以点带面,这才会起到最好的效果。 二级品丹『药』,陈凌一定拿下这道难关! 陈婉清和左小兰吃了早餐,要匆匆赶向公司。 原本,在这样的时刻,两人应该吃住在公司的,以便及时准确的掌握最新的懂动态,进而做出应对措施的一些调整。 不过,两人还是选择了返回海明镇这边,原因很简单,她们每天都会抽出四个到五个小时的修炼时间。 然后再睡两到三个小时。 因为修炼,不会让睡眠少成为影响她们状态的因素。 飞鹰帮陈婉清打开了车门,左小兰则是自行的坐到副驾驶座。 虽然飞鹰现在已经在组建保安部,并且任务也很重,挑选人员,训练什么的,都由他亲自指挥。 哪怕现在有无量在一直帮忙,飞鹰其实还是挺忙的。 但是,不管怎么忙,在陈婉清和左小兰离开公司或者离开家的时候,他也必须要跟随。 保护陈婉清和左小兰的安全,这是飞鹰的责任所在,是陈凌交给他的任务。 所以飞鹰一直都记在心里,从未敢有丝毫一点点的忘记。 哪怕陈婉清和左小兰现在已经走了修真路,飞鹰也没有丝毫改变的意思。 相之下,先天初期的飞鹰,陈婉清和左小兰实在强太多了。 唯一让人感觉可惜的是,飞鹰被一些琐事缠身,耽误了太多自身修炼的时间! 所以,在无邪和无量都已经晋级到筑基期的时候,他还是陈武先天初期,还没到陈武先天期…… 飞鹰开车很稳。 而陈婉清和左小兰哪怕是在赶往公司的路,也丝毫没闲着,两人不断的现在的问题交流意见。 针对现在的情况,做出针对『性』的部署。 特别是在陈凌出手之后,怎么更好的利用这一点来反击,正是陈婉清和左小兰研究的重点。 “目标出现,重复,目标出现!” “即将进入攻击位置,可否攻击?重复,即将进入攻击位置,可否攻击?” “按照原定计划进行,目标进入指定范围,马攻击!”万旗云浑身颤抖一般的下达了命令。 这不是他第一次接触到万家真正隐藏在暗的力量,但这是他第一次指挥这股力量。 原本,这股力量是为了保证万家在危险局面下的安全。 但现在,却用来了冒险。 但万旗云认为,这股力量,只有如此,才能发挥出原先预定使用更好的效果。 一旦成功,万家将会现在辉煌百倍、几百倍甚至千倍之多。 飞鹰一边开车,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四周。 这是他的习惯,毕竟飞鹰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保镖,并且是一个好保镖。 所以,哪怕陈婉清和左小兰谈论工作,声音对他有着很大的干扰,也没影响到他的专注。 等一个人关注与某种事情,并且一直都是如此的时候。 只要不是真的愚笨到一定程度,肯定会在这个行当当拥有一定的感知。 而飞鹰又是一个陈武者,还是一个先天陈武者。 所以,飞鹰对危险的感知程度,是非常强烈的。 当奔行的车子进入一个路段,心底突然涌现出来的那种心悸危险的感觉,飞鹰迅速提高了精气神! 飞鹰不知道这种心悸的危险的感觉到底来自于哪里。 但飞鹰可以肯定,有事要发生了。 所以,他不做任何迟疑的,马刹车,这要倒车退走! 甭管这种心悸和危险的感觉是正确还是错误,飞鹰都不会选择冒险。 但在飞鹰刚刚停下车子,还没来得及倒车的时候,突然一声一声的轻响响彻在耳边。 “趴下!”飞鹰大吼一声,然后迅速把副驾驶座的左小兰使劲往下一按。 与此同时,电光火石之间,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子弹入肉的声音同时出现。 飞鹰只感觉身一阵疼痛,明白自己已经弹了。 不仅仅是他,左小兰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飞鹰及时把左小兰按下去,这不是弹的问题了,而是会被瞬间爆头! 从子弹飞行的轨迹来看,绝对是冲着爆头来的。 有狙击手!并且是大口径的狙击枪! 倒是坐在后排的陈婉清那边没有任何攻击。 但这突然的变故,已经让陈婉清和左小兰吓傻了。 她们再是女强人,经历了商场的不少战争风雨,甚至她们现在还是修真者,但这样被枪击的场面,她们哪里见识过啊。 不过,虽然被吓傻了,但本能却还在。 又因为飞鹰的大吼,让她们连忙趴下身子。 只是左小兰现在脸『色』苍白,座位全是鲜血。 “小兰,你没事吧!”陈婉清着急的问道。 “没事!”左小兰咬牙说道:“陈总,趴着,别动!” “你们都趴着别动!快打电话给陈先生!”飞鹰大吼了一声,然后强行的打开车门冲出去。 但飞鹰刚离开车门,噗噗噗的声响传来,他瞬间被三颗子弹同时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0章 哪怕是先天陈武者,也能被子弹击中。 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当飞鹰除了从车门出来,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他被击中,已经是注定了的结果。 但飞鹰又必须要这么做。 因为呆在车里,就跟等死没有任何的两样。 车子并不是防弹车! 只要对方一个延伸『射』击,那么,别管拍下还是不趴下,都有可能被打成马蜂窝! 至于说对方有没有大口径的穿甲弹,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上面,自然是极度的不保险。 所以,飞鹰必须要出去,出去吸引火力。 飞鹰所依仗的,就是自己的内力! 他在冲出去的第一时间就集中了内力防御。 虽然没能阻止子弹的『射』击,但子弹给飞鹰造成的伤害,实际上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只是流血而已,对内组织的一些伤害不大! 当然,这个不大也是相对来讲的,总体上,飞鹰现在已经受伤了,并且受伤还算比较严重。 不过,飞鹰根本没在意这些,他身影一闪就直接朝着开枪的位置急冲而去。 一个陈武先天初期的高手,把速度完全展开的时候,那种疯狂的速度,让普通人绝对会目瞪口呆。 这从枪声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停顿上就可以看的出来了。 但枪声也只是稍稍停顿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很快,枪声就又响了起来,四处地方,四个火力点,同时开枪! 目标全放在了飞鹰身上。 “少爷,对方有高手,不可思议,他中了最少四枪!但他奔跑起来却还是跟飞的一样!” “我们很难压制,重复,很难压制!” 四个狙击手,同时开枪,虽然延缓了飞鹰冲击的速度,但却没能彻底把飞鹰阻挡下来。 在这种高速当中,想要击中飞鹰,貌似更显得不可能。 “什么?你们四个连一个人都打不死吗?必须给我牵制住,我已经按照计划正在朝着事发点而去!”万旗云开着车,现在已经冲向了飞鹰的车子。 这是计划好的,四个狙击手把除了陈婉清之外的人直接击毙! 然后万旗云赶到现场,把陈婉清给带走。 然后,再跟四个狙击手会合,让他们快速撬开陈婉清的嘴,根据陈婉清的交待再去拿配方…… 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这让万旗云怎么能不恼怒? 而恼怒之余,万旗云也没任何要放弃的意思,都到这种程度了,哪还能放弃呢? 开弓没有回头箭! “不,少爷,快回去!快回去!这个人实在太强了,我们很快就会遭遇!现在已经失去了狙击『射』击的范围!” “我们正在用手枪阻拦,但效果不大!” “我们完蛋了,完蛋了!少爷,你快走,千万千万不要暴『露』!” 万旗云的耳边响起了焦急的声音。 “我不能放弃!”万旗云的眼睛都红了,然后沉声的说道。 一个被击中了四枪,还能那么快速的冲向四个狙击手的强人! 怎么能有这样的人!怎么能有这样的人! 万旗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不知道陈武者,也不知道修真者,更不知道异能者的存在,他只是个普通人! 在他的思维范畴当中,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偏偏,现实就是如此。 万旗云坚定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已经来到了陈婉清车子旁边。 万旗云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下了车,手中拿了一把手枪,直接一枪就打向了车子后座的窗户。 “啊!”枪击车玻璃所发出的响声让陈婉清大叫。 她刚刚给陈凌打了电话,没想到就又受到了枪击。 飞鹰也听到了声响,扭头一看,就看到了拿着枪的万旗云! 飞鹰的眼睛顿时变的通红。 然后直接放弃了要弄掉这四个抢手的打算,迅速的转身朝着万旗云冲过去。 如果他继续想着解决这四个抢手,那么,谁知道万旗云那边会不会对着陈婉清开枪? 飞鹰的职责是保护陈婉清和左小兰的安全。 如果陈婉清和左小兰发生意外,哪怕他把四个抢手碎尸万段,这又能如何? “少爷,目标朝着你冲过去了!” “我击中他了!但他的速度并没有太过降低!” “我们进行火力压制,少爷,你的时间非常少!” 看到万旗云真的行动,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四个抢手只能尽可能的对飞鹰进行『射』击。 飞鹰着急了,又因为连续中枪,影响了动作,所以他又被击中了一次。 幸好不是要害部位,但却让他的伤势更加严重了。 万旗云清晰的听的到耳机中传来的声音,也看到了正在飞速回援的飞鹰!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打开了车门,一把就把陈婉清给拉了出来。 陈婉清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万旗云的脸。 “是你!”陈婉清很吃惊。 “快,给我乖乖的上车,要不我打爆你的脑袋!”万旗云的手有点颤抖,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 所以他显得有点紧张。 不过,在万旗云看来,自己这完全不属于紧张的范畴,自己是太激动了。 控制了陈婉清,就有可能得到面膜的配方,得到面膜的配方,就代表着想象不到的一大笔的财富。 所以,他激动了!很激动,非常激动! “放开陈总!”左小兰也看到了万旗云,更看到万旗云手中的枪! 她着急之下,直接喊了出来。 “给我闭嘴!”万旗云狂吼一声,发现左小兰竟然也没死,直接一枪就大了过去! 左小兰刚刚起身,然后万旗云这一枪直接打在了她的胸口上,鲜血瞬间侵染了左小兰的衣衫。 “小兰!”陈婉清眼睛瞬间红了,趁着万旗云开枪后需要挪动才能对准自己的机会,陈婉清伸手抓向了万旗云! 她是个修真者不假,但层次实在太低了。 而且,她的攻击,也实在算不上有什么章法! 她甚至都没去运转灵力! 在这样电光火石的时刻,她实在没办法把修真和下意识的动作完全结合在一起。 不过,这倒是吓住了万旗云,直接的结果就是——在这种威胁之下,万旗云下意识的就开了一枪! 这一枪直接打在了陈婉清的肩膀上,强大的冲击力,让陈婉清一个没站稳吗,直接酿跄的后退,最终靠在了车门上。 万旗云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把陈婉清拉住,然后用枪指着陈婉清的脑袋,对已经快速临近的飞鹰吼道:“马上给我停下!” 飞鹰不想停! 真的不想停! 但看到肩膀上鲜血直流的陈婉清,看着万旗云手中的枪,飞鹰不得不停下来。 以他现在的状态,他没办法保证能够在万旗云开枪之前就把他给解决掉。 万一他解决万旗云之前,万旗云已经开枪了! 他不认为陈婉清在脑袋中枪后还有活着的可能『性』。 所以,他不得不停下,以保证万旗云不要狗急跳墙! 只是,飞鹰忘记了,他的威胁,不仅仅来自于万旗云对陈婉清的威迫! 同样还来自于远处的四个抢手! 当飞鹰停顿下来的第一时间,子弹就倾泻在了飞鹰身上。 飞鹰整个身体直接前扑在地,背后好几个血洞都在汩汩的冒血! 他感觉浑身的力量正在快速的离他而去! 哪怕他的内力疯狂的运转,也只能减缓一点鲜血的流逝速度。 看到飞鹰被击倒,万旗云也没看他的死活!直接拉着陈婉清就进了车,然后迅速呼叫说道:“目标已经到手,撤!” “是,少爷!”四个抢手也没想到,万旗云的坚持会带来这样的效果。 但现在结果是好的。四个人也迅速朝着指点地点撤退! 万旗云一直都用枪指着陈婉清,防止陈婉清有任何妄动。 同时一边开车! 开了大概有八百米,他把车子停了下来,然后四个人从路边迅速冲出,都上了车。 万旗云迅速把车速提升了起来。 “马上给我撬开她的嘴!”万旗云怒吼的说道。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跟原先设想的完全不同。 而动静越大,对接下来的行动就越是不利。 所以,现在必须要争分夺秒的把陈婉清的嘴给撬开。 如果陈婉清本身就知道配方,这自然最好了……如果不能,也必须要询问出配方的下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在万旗云的车子离开也就五分钟的样子,一道划破长空的匹练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 然后,脚踩飞剑的陈凌,就出现在了事发现场。 当陈凌看到满是弹孔的汽车还有满地的鲜血、躺在地上的飞鹰之时,他的眼睛顿时红了。 脑袋轰的一下,就好像完全炸开了一般。 灵识散开,中枪的左小兰、浑身中枪不下十处的飞鹰,都清晰的映在陈凌的脑海中。 陈凌的怒火,不可抑止的飞窜上来,这让他有种毁灭一切的狂暴冲动。 身影一闪,出现在飞鹰身边。 “陈,陈先生,那,那边,人跑向了那边,陈总,陈总被带走了!快,快去追!”飞鹰很虚弱,短短五分钟的时间,让飞鹰的伤势变的无比严重。 “后续有人会帮你稳定伤势!”陈凌没有任何废话,也没管飞鹰还有左小兰,身影一闪,脚踩飞剑之下,直接就朝着目标追了过去。 陈婉清被挟持,很明显是最危险的。 现在孰轻孰重,陈凌自然能分的清楚! 愤怒并没有让陈凌失去冷静! 章节目录 第2021章 陈凌脚踩飞剑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在综合实力不断提升之下,现在已经完全突破了音速! 所以,虽然万旗云的车远离了足足五分钟,甚至,在三分钟之前就转移到了岔道上去了。 但还是被陈凌追上了。 飞剑的速度,再加上陈凌强大灵识的探索! 万旗云想在五分钟之内跑的没影,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是,当陈凌快要临近车辆,灵识扫描之下‘看’到车里的情况后,陈凌的愤怒情绪,更进一步的激发了出来。 陈婉清肩膀,两个手臂,两条腿,竟然全都中枪了! 并且,一个人,正在想继续的对陈婉清另外一侧的肩膀开枪! 还有个人,竟然就在陈婉清伤口之处『揉』捏! 枪口之处,本就疼痛,还被使劲的『揉』捏,疼上加疼! 陈凌怒了! 一个眨眼之间,陈凌就来到了车辆上空,然后挥手一撒,五根不死针瞬间离手而去! 每一根不死针上,都带着强大的灵力,车辆外壳,就好像纸糊的一般,完全不能阻挡不死针分毫。 五根不死针,准确的也可以说悄无声息的直接刺在了车里五人的太阳『穴』上! 强大的冲击力,让不死针瞬间从另外一侧冲出。 甚至在外看,根本就看不到有伤口的存在。 但不死针却已经在瞬间破坏了五人的大脑,让五人瞬间身死。 万旗云和四个抢手,也许怎么都没想到,他们都已经成功了,却被瞬间杀死! 特别是万旗云,他还做着得到面膜配方的美梦! 可惜,他已经死了! 不过,对万旗云来讲,他死的也算幸福……因为他是带着美梦被杀的。 也没体会到什么痛苦,算是非常非常幸运了。 如果不是陈凌着急救陈婉清,也许万旗云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死。 到时候,也许想死都不可能。 陈凌身影一闪,飞剑直接把车子给切割开来! 在陈婉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至于车子,还保持着继续向前开动的趋势! 陈凌用灵力第一时间把陈婉清护住,灵识扫描之下,发现陈婉清中了足足五枪! 不过,幸运的是,这五枪都不致命! 陈凌不知道的是,原本陈婉清只是中了一枪来着。 但在这短短五分钟时间内,为了撬开陈婉清的嘴,她的四肢都中枪了!并且还是被近距离直接『射』击所致! 甚至子弹造成了一个一个血洞,完全没能把子弹留在四肢之内。 她的失血很严重! 陈凌手指迅速点在了陈婉清伤口各处。 正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奇迹一般的停止了鲜血的外流。 “陈,陈凌……”陈婉清看着从天而降的陈凌,重要晕『迷』了过去。 她先前连晕『迷』都做不到,或者说万旗云根本就没想着让陈婉清有晕『迷』过去的可能『性』。 他还需要撬开陈婉清的嘴呢,怎么能允许陈婉清晕『迷』? 只是现在见到陈凌,她终于忍不住,然后完全晕『迷』过去。 陈凌也不管这里是哪里了,伸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拿出了一张床单…… 受到陈硕的影响,陈凌现在储物戒指当中,也弄了不少生活用品。 现在刚好能派上用场。 把床单铺开,又把陈婉清放在床单上,陈凌手掌一动,陈婉清肩膀中枪位置的衣衫直接划为了粉碎! 连一点点的渣子都没留下。 陈凌灵识扫描,寻找到子弹的位置,灵识集中,往外一拉! 这颗子弹直接就被陈凌给拉扯了出来。 然后,陈凌拿出了不死针! 无比迅速的在肩膀伤口和四肢伤口之处扎下了不死针。 不死针中灵力迸发,柔顺的把五处伤口都用灵力给包裹了起来。 此时,陈凌这才长舒一口气! 死不了! 陈婉清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只要输血来补充一下流失的鲜血,然后再让陈凌做一下进一步的治疗,再静养一段时间,陈凌可以保证陈婉清会迅速痊愈。 而此时,两道身影飞『射』而来。 正是陈硕和罗洋! “陈门主……”陈硕和罗洋看到浑身鲜血的陈婉清,皱眉的同时,脸上也满是怒容。 “那边情况怎么样?”陈凌沉声的问道。 “千老和吴老在照顾着呢,暂时没生命危险!”陈硕沉声的说道。 “好!”陈凌点点头,然后灵力运转,直接刺激的陈婉清从晕『迷』中清醒过来。 “陈凌……”陈婉清看到陈凌,眼睛顿时红了。 她是女强人不假,但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几乎让她心理崩溃了。 “陈姐,现在已经安全了!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陈凌知道陈婉清现在需要休息。 但陈凌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做的这一切。 不能第一时间找出这些人,天知道会发生怎么样的意外。 陈凌不想再有任何一点点的意外在降临在自己相关的人身上。 “是万旗云!他要我说出凡美面膜的配方!”陈婉清很虚弱,说话也很轻,但陈凌却听的非常清楚。 “陈老,麻烦你……控制跟万旗云有关的一切人员!一个也不能少!”陈凌沉声的说道。 “陈门主放心,交给我!”陈硕狠狠的点头。 他感觉的到陈凌的愤怒和认真,现在除了配合陈凌之外,陈硕想不到自己还能做什么。 “罗老,麻烦你带陈姐会基地!”陈凌对罗洋说道。 “好!”罗洋点点头。 然后,陈凌对陈婉清轻声的说道:“陈姐,没事了,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陈凌的话就像有魔力一般,陈婉清慢慢闭上了眼睛,真的睡着了。 然后罗洋抱起了陈婉清,直接展开身影朝着海明镇那边疾驰而去。 陈硕去追前面的车辆,并且第一时间打电话,追查一个叫万旗云的人! 东海特勤局的机器,在陈硕的一个电话之下,迅速运转了起来。 与此同时,陈凌也第一时间催动了飞剑,朝着事发地点飞驰而去。 很快,陈凌就到了事发现场! “陈门主!”千山和吴木分别照看着飞鹰和左小兰,见到陈凌,马上站了起来。 “那边已经没事了!”陈凌简单的说了一句,然后迅速来到了左小兰的身边,灵识扫描之下,发现左小兰的情况非常的危险。 跟陈婉清中枪的位置并不是特别严重不同,左小兰中的两枪,全都在胸口的位置。可以说非常的严重。 不过,此时有着一股力量正在保护着左小兰。 很明显,吴木虽然不懂医术,但他强大的内力,还是可以保证左小兰不至于马上丢掉『性』命的。 不过,左小兰的情况还在持续的恶化当中。 如果不进行紧急救治的话,左小兰的情况还是会非常危险。 “吴老,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马上给我准备大量的血浆来补血!”陈凌迅速把来到左小兰身边说道。 手中动作完全不做停留,不死针迅速在左小兰胸口之处扎了下去。 但子弹,陈凌却没取! 用灵识查看,让陈凌看的非常清楚,两颗子弹,对左小兰的心脏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要取子弹的话,这种拉扯力,很有可能直接要了左小兰的『性』命!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阻止情况的恶化,同时用强大的能量带动左小兰心脏的活力,让心脏不至于彻底的坏死! 不死针中,一股一股的灵力,轻柔的进入到左小兰的心脏之处,然后慢慢的渗透进去! 进而把左小兰的整个心脏给彻底包裹起来,仙医灵力的活力特『性』,开始及时迅速的滋养受伤的心脏! 情况,只能算是稳定了下来。 陈凌可以保证左小兰在几个小时之内没生命危险! 但这必须要建立在快速补血的基础上。 哪怕陈凌现在催动仙医灵力去促进左小兰的新陈代谢来补血,速度上也来不及! 她的流血量,实在有点太多了。 但陈凌相信,吴木绝对可以及时把血浆弄到手。 甭管左小兰是什么血型,o型血能解决一切。 弄好了左小兰这边,陈凌马上闪身来到飞鹰身边。 “足足十一处枪伤,有七处在关键致命的部位!” “幸好飞鹰已经进入先天层次,内力强大,子弹深入并不是太彻底。” “但内部却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另外他失血极为严重,情况非常危险!” 千山迅速跟陈凌讲述了一下。 陈凌点点头,灵识也是第一时间扫描。 观察到飞鹰身上的伤势,陈凌心头上的怒火更盛了! 可以想象的到,飞鹰为了保护陈婉清和左小兰,到底承受了怎么样的打击! 而同时,陈凌也认识到了,枪械,对修炼者来讲,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威胁! 飞鹰可是陈武先天初期的高手,但只有区区四杆枪,就把飞鹰伤成了这样! 甚至会导致飞鹰送命…… 那四个人,只是普通个人啊,就因为手中有枪,却打败了一个陈武先天初期的高手! 陈凌对枪械的威力,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和了解。 只是,这个认知和了解所付出的代价,实在有点太严重了。 陈凌用灵识开始拉扯一颗又一颗的子弹! 只要陈凌观察到,能够现在取出的子弹,全都取了出来。 但跟左小兰一样,有些子弹现在根本不能取。 而飞鹰身上,这样的子弹足足有七颗之多。 飞鹰的情况,比左小兰更加危险! 哪怕飞鹰本身是陈武先天初期强者,现在也仅剩下一口气了…… 章节目录 第2022章 飞鹰的情况非常糟糕,虽然不陈凌第一次见到飞鹰时候那般糟糕,但也差不多了。 . 唯一的好消息,是飞鹰现在自身以前更强大,又有着千山先前的帮忙。 再加陈凌现在在身边,飞鹰算想死,也死不了。 陈凌的动作非常快,不死针充当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但跟左小兰的情况一样,现在只是进行一个初步的治疗,稳定住飞鹰活着的机会。 更彻底的根除治疗,必须要在输血之后才能进行。 飞鹰这边如果再持续的失血,陈凌也会束手无策。 陈凌现在明白,其实西医医在急救当,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如输血! 在医不讲究这个,医讲究的是补血,但这个过程是缓慢的。 根本不适合用到现在这样危及的一个情况之下。 “吴老,血浆,我需要血浆!”陈凌沉声的说道。 “稍等片刻,五分钟,五分钟血浆将会送达!”吴木沉声的说道。 他已经开启了特勤局的特殊通道,在附近的医院,大批量的o型血血浆将会被送达。 只有近原则,这才能保证快速。 “等的及!”陈凌稍稍喘了口气。 当然,既然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才会送来血浆,陈凌自然不会闲着。 对之下,左小兰那边的情况飞鹰好的多。 所以陈凌一刻也不停的不断通过不死针把仙医灵力注入到飞鹰体内,用强大的仙医灵力的修复力、滋养力来慢慢的让飞鹰的情况好转起来。 但其实,说起来,五分钟的时间,算有点效果,效果也极为有限,但陈凌不可能让自己清闲这五分钟,绝对不能,他做不到。 送血浆的人很快来了,吴木所说的时间要短一些,只用了四分三十秒,血浆送到了。 陈凌没『操』作过西医的静脉注『射』,但他学习过,以陈凌『操』控不死针的手法,完成这些非常轻松简单。 所以,陈凌没让送血浆来的护士动手,而是他亲自给飞鹰和左小兰输血。 等两人开始输血后,陈凌这才算真正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时间紧急,一切都不确定,所以陈凌还是挺紧张的。 虽然做为医生,不应该有这样紧张的情绪,但陈凌根本控制不住。 他能做到外表看去非常冷静,『操』控手法什么的也不会出现丝毫错误,但却没办法做到在内心也跟外表一样冷静。 因为,受伤需要救治的,是陈凌在意的人。 除非是真正的冷血动物,要不然,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冷静。 陈凌小心翼翼的在千山和吴木的帮助下,把飞鹰和左小兰转移到送血浆的医护车,然后直奔海明镇基地。 只要能够完成输血,陈凌不需要借助其它的任何设备,能进行接下来的治疗…… 虽然送血浆的护士和开车的司机都非常纳闷为什么陈凌不把人送医院,但在陈凌严肃的面孔和接到的紧急通知下,她们还是没有多问。 “老大!”来到基地,无邪迅速冲到车前。 “人没事,已经处理了,你去感谢一下医护车的人!”陈凌拍拍无邪的肩膀,然后马指挥千山和吴木把人转移到房间去,跟先行回来的陈婉清一起。 接下来,有陈凌忙的。 无邪代表陈凌对医护车那边做了感谢,并且硬是塞给了前来之人每个人一大叠钱。 让医护车的所有人员,欢天喜地的离开后,无邪这才追陈凌而去。 只是,陈凌已经把房间的门关,治疗已经开始。 “到底怎么回事!”无邪沉声的问道。 不管是飞鹰还是陈婉清、左小兰,这都是陈凌很看重的人。 而现在,竟然有人在距离海明镇基地没多远的地方敢这么玩枪击大战,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 罗洋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说道:“现在稍安勿躁,陈老那边已经去调查有关这个万旗云的一切了。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万旗云!”无邪咬牙切齿,但现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等消息。 不过,现在陈婉清倒下了,左小兰倒下了,飞鹰也倒下了,陈凌需要救治,那么,现在基地当,其实属无邪跟陈凌最亲近了。 而一些事情,责任也悄无声息的转移到了他的身。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下,无邪马先给无量打了个电话。 无量现在紧盯着保安训练,晚也不回海明镇这边来,他现在估『摸』着还不知道这样的消息。 而对方既然是冲着配方来的,那么,公司那边很有可能遭遇到任何情况。 所以,那边的安全,显得尤为重要。 所以无邪需要无量带人去公司,在不制造恐慌的前提下,提高公司那边的安全等级。 虽然配方完全不在公司那边,而是在现在这个基地。 但无邪不认为公司那边不重要。 很多资料,很多件,这都是非常重要的。 在外面有人故意捣『乱』的情况下,如果凡美公司内部再出现什么『乱』子,这可足以要命了。 “我知道了!我亲自带人过去!”无量甚至来不及询问到底怎么回事,而是先领会了无邪的意图。 “自己小心点!”无邪不认为在这个时候,有人敢在东海最繁华的商业街动枪,但无邪还是提醒了无量一下。 小心无大错。 “明白!”无量沉声的回应了一下挂了电话。 然后,无邪拨打了程淑梦的电话。 凡美凡梦,这是两家公司不假,但同属于一个老板,说是一家也差不多。 在陈婉清和左小兰都倒下的情况下,凡美公司绝对不能群龙无首。 而无邪想到的第一个人选,是程淑梦,凡梦公司老总。 “无邪?”程淑梦很诧然,完全没想到刚刚到了公司,接到了无邪的电话。 无邪主动给她打电话本身,让程淑梦感觉到了不正常。 甚至预感到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程总,陈总遇到枪袭,弹晕『迷』,左总同样弹晕『迷』,飞鹰生死未卜!老大正在全力救治!” “我想,凡美那边的情况您应该有所了解,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我认为,只有您才能把凡美撑起来,避免混『乱』局面出现!” 无邪沉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枪袭?弹?现在人怎么样?”程淑梦瞪大眼睛,语气急促,她的预感得到了正确的验证,只是她宁愿相信自己的预感是错误的。 “人应该没事,有老大在,不会让她们出事!” “但短时间之内想恢复正常,这应该不正常!而现在,是凡美公司最关键的时刻!” 无邪苦笑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马挂帅凡美那边。不过,我需要授权,我会马传一份授权书给你,你让陈凌马签字再传给我!” 程淑梦责无旁贷。 凡美是陈凌的,她不能看着凡美『乱』起来,完全不能。 但商场有商场的规矩,她并是凡美的老大,而有很多东西,没权限是没办法『操』控的。 所以,哪怕事情紧急,程淑梦也忘记要授权。 “好的!”无邪点头答应。 然后无邪很快收到了程淑梦传真来的授权书,再然后,陈凌硬着头皮,进入了陈凌治疗的房间。 刚进入,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孔而来。 三张单人床,陈婉清、左小兰、飞鹰分别躺着,而陈凌则好像会分身一般的在三人跟前轮流的忙碌着。 “老大!”无邪知道现在来打扰陈凌实在不妥。 但无邪没办法,没授权,程淑梦那边根本没办法履行凡美老大的权力。 “有事?”陈凌倒是没训斥无邪。 无邪虽然『性』格跳脱,但在大事绝对不会有任何马虎。 他能现在这个时间进来,这说明肯定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我自作主张,希望程总能够暂时领导凡美公司,我联系了程总,程总答应了,但程总说,需要你在授权书签字!”无邪迅速把情况说了一下。 陈凌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接过了无邪手的笔,马在授权书签字! “我着急的把这些都忘记了,你去告诉淑梦,我不希望凡美公司出现任何『乱』子!”陈凌拍拍无邪的肩膀,很是欣慰。 在这样的紧急时刻,无邪扛起了重担,这让陈凌真的很高兴。 “好!”无邪马转身走。 “等等!”陈凌叫住无邪说道:“如果陈老那边有消息传来,你亲自动手,把一切相关人员都给我抓来!” “对方动枪,很明显是普通人范畴,你能应对的过来!” “记住了,我们的仇,必须要我们自己来报!” “去吧!” 无邪认真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是,这个仇,必须自己来报! 甭管特勤局帮忙到什么程度,这都是外人! 无邪出去后,迅速把陈凌签字了的授权书,给程淑梦传了过去。 程淑梦在接到授权书的第一时间,马赶往了凡美公司! 而凡美凡梦,虽然不在一栋写字楼,却距离并不是很远,程淑梦能快速坐镇凡美公司,指导大局! 但她毕竟没陈婉清和左小兰了解情况,凡美公司需要经过一番调整才能重回正轨,这已经是不可避免的情况了。 而也在这个时候,陈硕终于有消息传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3章 陈凌在紧急救人,再加先前陈凌的话,也相当于把追查的权力交给了无邪。 所以,无邪接到陈硕的消息。 不过,得知陈硕传来的消息后,无邪有点那种完全没想到的感觉。 万家,东海万家! 无邪仔细想了想,貌似并不陌生,好像陈凌在东海大学那边跟一个叫万顺的学生有过节! 而那个万顺是这个万家的。 “陈老,你是说,万家的核心人员都不在了,暂时找不到踪影?”无邪问道。 “对,这是有预谋的撤离,我们的人暂时,还没有任何发现!不过,给点时间,应该可以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陈硕脸火辣辣的。 特勤局啊,这可是在东海,在特勤局重点关照的区域。 不仅仅让四个抢手带着那么大口径的狙击枪,在光天化日之下完成枪击,甚至追查后,连对方的踪影都找不到。 这让陈硕感觉很是羞愧。 “陈老,我知道你们算是帮忙,但我还是想说,请务必快一些,准确一些!”无邪斟酌着措辞说道。 “我清楚,陈门主的事情,是我们特勤局的事情!” “而且,枪击发生在东海,我们,责无旁贷!” 陈硕严肃的说道。 特勤局更大范围的动了起来,万家周围几天来的监控,路面的监控等等,还有齐市长,也被审查审问,万家的秘密被更多的挖了出来。 而在这样强有力的追查之下,线索也变的越来越清晰。 万继福再怎么深谋远虑,也不特勤局全力的追查。 这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较量。 不到两个小时,陈硕的电话又打到了无邪的手机。 “已经追查到了确切的线索!”陈硕兴奋的说道。 只要给时间,哪怕不是太长的时间,东海的一切,特勤局都能给翻出来。 这充分证明了特勤局的强大力量。 “等我,我跟你们一起行动,老大交待了,我们必须亲自动手!”无邪沉声的说道。 “好,我派直升机去接你!”无邪现在代表着的是陈凌,所以陈硕完全没把无邪当一个小角『色』来对待,而是给予了充分的重视和尊重。 —— 在东海市东南角,海边。 严格的来讲,这里已经不属于东海市的范围了,只是跟东海市紧挨着而已。 一艘游轮停靠在海面。 太阳照『射』过来,让游轮的整个舱室都变的很亮堂。 焦心的等待了一夜,万继福看着远方,计算着时间,估算着万旗云应该已经动手了。 万继福既兴奋激动,又忐忑担心。 在东海动枪,万继福自然清楚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大事件。 而东海方面的反应,绝对没给万旗云留下太长的时间。 一旦计划环节出现任何一点点的偏差,结果会被引向何处,这谁也不知道。 万继福第一次感觉,这次玩的有点太大,太疯狂了。 这,这是不是做错了? 可惜,现在再来思考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做都做了,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了。 “爸!”万顺喊着,虽然说话还是漏风,但万继福接触的长了,对万顺这怪的发音,也已经有了适应。 “怕了?”万继福微微笑了笑看着万顺问道。 大儿子万旗云,算是从小在道长大的,天怕地不怕,有能力,有头脑,被万继福重点培养,当作万家以后的当家人。 而二儿子,则是万继福的骄傲,他一直都认为,二儿子是犯罪天才,天生为混倒而生的。 可惜,国内的舞台太小了,给出的限制也太多了。 在二儿子玩的太嗨的情况下,他不得不被迫离开了国内。 但连万继福都没想到,出了国的二儿子,却好像龙归大海了一般。 在短短时间之内,打下了一片基业,并且几年下来,事业越来越越大。 慢慢成为了万家在国外的保障,让万继福渐渐没了后顾之忧! 国内国外相互结合,万家和国外,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和发展。 至于三儿子万顺,万继福是最溺爱的。 虽然他的能力在三个儿子当是最弱的。但却也是最受万继福疼爱的。 也许,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太不依靠他这个做父亲的了,只有三儿子万顺那么的依赖他,在万顺身,他能找到做父亲应该有的一切情绪。 愤怒、欣喜…… “怕!”万顺点点头,他知道家里的情况,但却从来没想过老爸要玩这么大的阵势,更没想着,他要跟着一起逃亡到国外。 是,成功了,那是撤退。 失败了才叫逃亡。 但在万顺看来,不管成功还是失败,这都是逃亡…… 国内呆不下去了呗。 “别怕,没事的!”万继福拍拍万顺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只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当约定好的联系时间已经过了足足十分钟,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的时候,万继福的心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开船!”没有任何犹豫,万继福下令开船。 他跟万旗云商议好了,甭管什么情况下,只要在约定时间内没消息传来,最多最多等待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必须马撤离,不能继续等待。 绝对不能! 而这样的选择,代表着什么,万继福再清楚不过了。 “爸,大哥他……”万顺对万继福下令开船很是诧然,然后满脸焦急的说道。 他跟大哥二哥的感情都非常好,因为大哥二哥都非常宠爱他! 而现在,俨然是放弃大哥的做法,万顺有点惶恐,有点完全不敢去想这个事实的恐慌。 “不管他,我们现在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万继福凄惨的笑了下,他现在真的后悔了。 如果不这么做,哪怕参与到了对凡美的动作,被秋后算账,也不至于家破人亡! 或者不如此做,而是选择悄悄离开国内的话,也不会如此!甚至,那样的选择,还能带两个女儿! 但现在…… 万继福真的后悔了,他被财『迷』了心窍。 现在无情的现实打醒了他! 可惜,他醒的有点太晚了点,现在一切都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游轮快速的远离了近海。 这是他的秘密通道,游轮的出海手续,一切的一切都很妥当。 他还有时间,有时间逃出领海。 而在东海那边,有二儿子的人接应,他们可以安全的离开。 但是…… 万继福感觉自己的心很痛很痛,万旗云失败,那么,他们父子再见面的机会,也彻底没有了。 万顺也看向了东海的方向,貌似是眨眼之间,在东海的一切都不在了。 万继福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卫星电话,也是全新的号码。 万继福一个激灵,马掏出了卫星电话。 可惜的是…… 电话不是万旗云打来的,而是二儿子万龙打来的。 “龙儿!”万继福接了电话。 “爸,大哥那边怎么样了?”万龙已经接到了通知,对事态的进展也是给予高度的关注。 这次豪赌,一旦成功,他现在打拼下来的事业强大百倍、千倍! 而他能够借助万家的崛起,而把自己的事业再推动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规定时间的联系没有来,过了十分钟,我已经下令开船了!” “最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更确切的消息会传来!” “但出现误差的可能『性』不大,龙儿,咱们的豪赌,失败了!” 万继福沉声的说道。 “那大哥……”万龙一阵沉默。 万旗云的结局,已经不用多说了。 他明白失败意味着什么。 “我的人已经在指定地点接应你们!但我们不敢太过靠近领海!爸,你把速度开设到最大,争取快点逃出来!” “我失去了大哥,不能再失去你们了!” 万龙沉声的说道。 在外见惯了生死,让万龙很快调整了过来。 虽然至亲之人的结局,让人悲痛,但不能因为悲痛而影响到再失去更多的至亲。 “我已经开启了最大航速!”万继福沉声的说道。 “你们,你们千万千万不要出事!”万龙祈祷的说道。 “应该没事,他们不会那么快的追查过来!”万继福对此还是有信心的。 逃走,没问题! 可惜的是,大儿子万旗云! —— 无邪被直升飞机直接送到了目的地! 然后见到了陈硕,也见到了其它的人! 经陈硕的介绍,陈凌这才知道,这些都是东海特勤局的精英! “人呢?”无邪问道。 “我们也是刚刚到……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应该已经从这里出海了!”陈硕轻声的说道。 “出海了……”无邪愣神。 茫茫大海,并且还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 哪里去找? 没有一个精确的定位,寻找无从谈及。 “我们已经联系了海军方面,已经开始调动军舰前来。” “对方敢动手,应该存了接应的心思!” “而从事发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 “根据航行速度来分析,对方现在应该还没出领海!” 陈硕分析的说道。 “单军舰不行,飞机不能出动吗?另外,确定对方是从的海路吗?会不会是障眼法?”无邪说道。 “这个现在根本没办法分析到,只能按照海路去追!” “放心,飞机也调动了,只是这需要时间!” 陈硕也很着急,但特勤局虽然权力大,这也需要协调,协调成功,还需要更进一步的准备,而这些,都需要时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4章 无邪脸上马上变成了苦瓜色。 要好好的操练,又不能把人玩废了,更不能玩偏喽,这个,好难的好不好。 “我相信你行的!”陈凌认真的看着无邪,给予无限度的期待。 无邪马上热血沸腾了起来。 “老大,你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交给你一个懂得奋进努力的秦天!” “其它的,他还是改不了,就算了吧?” 无邪小心翼翼的说道。 “懂得奋进努力,这还不行?我不要求太高!”陈凌认真的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无邪连忙点头的说道。 “去吧,好好想想,到底怎么样才能达到你这个目的!”陈凌又鼓励了无邪一番。 等无邪离开后,陈凌就喊来了陈硕。 “陈门主,对不起,我们让人给跑了!”陈硕上来就道歉。 “陈老,千万别这样,我可没怪你们的意思。” “听无邪说,你们正在整理万家的资料,现在能跟我说说吗?” 陈凌笑着问道。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万继福的二儿子万龙,就是有通缉记录的一个全国通缉犯!” “而且,根据初步的资料显示,对方在非洲混的,开了一家安全保卫公司,也就是所谓的雇佣兵!” 陈硕认真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在非洲,他们其实有固定的落脚点?”陈凌脸上有了笑容,有落脚点,那再来寻找的话,这可就简单的多了。 “固定的落脚点不敢说,这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详尽情报,但如果到了非洲,找人稍稍打探一下的话,寻找到万龙的公司,这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一旦找到公司,或者找到万龙,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变的简单了!” 陈硕没做什么隐瞒,他知道,换做了他是陈凌,也会追查万家人的下落。 一个随时能动枪的家族,还对自己充满了仇恨,不灭掉的话,天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把危险扼杀在摇篮当中还是很有必要的。 “嗯,看来应该抽时间去非洲一趟了!话说我还没出过亚洲呢!” “严格来讲,我只出国到印尼和日本,别的地方还真没去过!” 陈凌看上去有点兴奋,好像去非洲不是去报仇一般,而是去游玩。 陈硕没感觉陈凌这样的状态有什么不对。 能够对他们四个联手进行对抗,并且被压制的情况一天一天的在慢慢扭转。陈凌这样的实力……天下之大,哪里都能去得! 再加上陈凌拥有飞剑,一有不对马上逃命,谁能追的上? “陈门主,万继福还有两个女儿……”陈硕轻声说道。 “无邪已经告诉我了,我的态度是,只要你们查明了她们不知情,没参与,我是不会去找什么麻烦的!”陈凌认真的说道。 “我讨厌仇敌,只要是我的敌人,我基本上都会选择灭掉。但是,哪怕是我仇敌身边最亲近的人,只要不表现出对我的敌意,我也不会滥杀无辜!” 陈凌接着又强调的说道。 “我明白了!那我就告诉他们,加快搜集万家海外的一切情报资料!”陈硕长舒一口气的说道。 “嗯,多谢了!”陈凌笑着说道。 “陈门主,你千万别这么说,说起来,在东海的地盘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陈老,你们不用自责,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万家准备的非常充分,这根本就不是你们的错!”陈凌摆摆手说道。 “对了,万家还有不少的资产,你看?”现在有关万家的一切,都必须要询问一下陈凌的态度。 “陈老,这个我可不管,你们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不关心这个!” 陈凌笑着说道。 “那好!有需要,及时叫我!”陈硕点点头走了出去。 —— “淑梦,怎么样?”陈硕走了后,陈凌还是给程淑梦打了个电话。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我已经理清了头绪,虽然暂时还没什么应对的措施,但现在局面还可以!” “陈姐她们怎么样了?” 程淑梦就在凡美公司呢,她没敢主动给陈凌打电话,却一直等着陈凌的电话,她知道,一旦没事,陈凌就会打来电话的。 “没什么大碍,有我在,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不过,最少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陈凌感慨的说道。 程淑梦、陈婉清,本是两员大将,但现在……少了一位,两家公司都全压在程淑梦一个人的身上,陈凌虽然不知道商业上的事情,但却也知道程淑梦的压力肯定会非常的大。 “不辛苦!谁也不能抢走你的劳动果实!”程淑梦坚定的说道。 都是一帮强盗,程淑梦岂能允许这些人有成功的机会? “我知道,有你在我放心的很!但我想说的是,如果不可为的话,放弃也没什么!我们还有的是优秀的产品!” “当然,我这么说不是说你能力不够,我可没这样的意思啊,我只是怕你太累!” 陈凌认真的说道。 “没事的!我不累!相反,我现在充满了干劲!”陈凌的话,让程淑梦浑身充满了力量。 看看,这就是话语的力量。 当然,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这力量的强弱是有分别的。 “对了,明天诊所就要开业了,今天坐诊的医生就会先行过来,你安排好了吗?” “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忙的四脚朝天,但我不问你,还真不知道到底应该去问谁!” 陈凌耸了耸肩膀说道。 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别人去做,是省心了,但弄的自己一无所知,这貌似也不怎么好。 但也就是不怎么好而已,陈凌还真没有改变这种状态的意思。 如果所有事情都去参与,那要多累啊,不干!不干! “你放心吧,我早就已经安排人妥善的安置了,最高档的酒店,最豪华的待遇,按照你的吩咐,绝对不会让她们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怠慢!” “绝对绝对对你赞不绝口!” 程淑梦笑着说道。 “你真忙的过来?”陈凌很怀疑。 “我的好主人,你知道我在忙着凡梦事务的同时,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搜集人才!各种各样的人才,而拖饮料火爆的福,我招揽的非常顺利!” “我可以保证,哪怕现在的工作量再多增加一倍甚至更多,我也能轻松应对!” “我有像你学习的架势啊,我的目标,就是也能像你那样,不管不问,一切还都能仅仅有条!” 程淑梦得意的说道。 “哇,这个不错,我期待你早一点完成这一点。”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陈凌笑着说道。 “嗯,还有明天的开业会诊,我已经做了一定程度的宣传,我不知道到底会有多少患者出现,但不会出现冷场就是了!” “唯一可惜的是,明天我有可能不能到场,凡美这边跟我那边不同,我还需要继续坐镇!” 程淑梦很是遗憾,其实她真的很想看看陈凌坐诊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无数次的想象过……但除了肯定非常非常帅气之外,具体到底怎么样,她却想象不出来。 而现在又不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所期望看到的,程淑梦自然会感觉到遗憾了。 “来日方长,你有的是机会!好了,你忙吧,既然你都做了保证,我就不多问了!我明天直接过去!”陈凌笑着说道。 “嗯,那我继续忙了,天啊,要处理的事情真的很多!”程淑梦嘀咕着说道。 陈凌笑着挂了电话,听上去程淑梦在抱怨,但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 陈凌可以肯定,程淑梦享受这样的忙碌! 她骨子中,其实就是一个商场上的女强人,她天生就是这个圈子中的人。 陈凌放下了电话,然后看看时间,给欧阳老师打了个电话请假。 虽然初步的治疗已经完成,也已经让陈婉清三人脱离了危险期,但后续的事情,还有不少,陈凌还真的不能一走了之的去上学。 “陈门主,药草都买来了!”陈凌这边赔笑的跟欧阳老师请假后,罗洋也回来了。 他被陈凌打发走去买药草了。 陈婉清、左小兰和飞鹰的伤势,必须需要药草的配合。 只有这样,结合陈凌的针灸治疗和仙医灵力,才能更快的痊愈。 “红姐,红姐!”陈凌马上招呼肖红。 肖红,就是飞鹰的女朋友! 嗯,现在两人都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 不过,肖红现在跟着程淑梦学东西,再加上飞鹰也很忙,所以还没把婚期给彻底的确定下来。 这次飞鹰受伤,程淑梦接到了消息,肖红也接到了消息。 第一时间就放下一切过来了。 看到飞鹰的时候,自然是万分担心。 但在陈凌说飞鹰没事的时候,她也放心了下来。 她对陈凌的医术还是非常相信的,因为飞鹰以前的命,就是陈凌给救回来的。 当然了,现在她不仅仅要照看飞鹰,还要顺带着的照顾一下陈婉清和左小兰。 陈凌已经让人去寻觅好的医护人员了,等专业人员到位,肖红就可以解放了。 但陈凌估摸着在飞鹰那边,肖红还是会选择自己照顾。 “陈先生!”肖红从飞鹰的房间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药草已经到位了,你帮着把药草给熬一下吧!”陈凌笑着指了指罗洋手中的药草。 章节目录 第2025章 人生无常,风雨难测。 谢飞从小就学习优秀,从重点小学到重点初中,再到重点高中,接着就是铭牌大学…… 一路顺风顺水。 而他优秀的学习成绩和雄心壮志,让他很顺利也很幸运的寻找到了一份好工作,一份让他可以瞬间成为白领,还能看到金领边沿的好工作。 而三年,仅仅三年的打拼,他在一个星期之前,真正的成为了一个金领! 事业上一帆风顺,未来前景无限光明,他憧憬着自己的未来,期待着再打拼个三五年,看看能不能更进一步。 但是谢飞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他却接到了一个噩耗,一个对他来讲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噩耗。 公司例行的体检结果出来了,而他的结果则是,则是胃癌! 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样的检查结果,他身体非常好,坚持锻炼,也没什么不良嗜好,怎么就得了胃癌了呢? 癌啊!一旦跟癌沾上哪怕任何一点点的关系,这还了得?就跟等死没什么区别了。 或者让你活十年,或者让你活十五年,总之一句话,你的生命不多了,会先行跟这个世界彻底的说拜拜。 他的一切都毁掉了。 公司全知道他得了胃癌,他的上司,公司老总也知道。 他已经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工作了。 不管承认不承认,得了癌症,就好像跟正常人不同了,人们总会拿奇怪的目光去看你,或者怜悯、或者同情,或者怕跟你接触,就好像癌症也会传染一般。 这些,谢飞都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他现在只想着治疗,所以,他明确的提出了辞职,但他的辞职报告并没有被批准! 原因很简单,老总不同意! 谢飞脑海中还回想着老总的话,老总说,就算癌症注定要死,也需要很多年之后,而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公司就还需要你! 什么时候等你真正感觉不舒服了,没办法把全身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的时候,他才会批准允许谢飞辞职! 所以老总给了谢飞三个月的假期,并且是带薪假期,让谢飞做一个初步的治疗,然后根据治疗结果,再来决定继续上班或者继续休假…… 谢飞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不管同事们怎么看他,他都不在乎,但老总的这种关心,让谢飞真的恨不得把这该死的癌症彻底的扔掉,然后用加倍的努力去回报老总的这种信任。 他想呐喊!真的想呐喊!因为除了妻子之外,并不是所有人都舍弃了他!他并不是一个被人扫地出门的人!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全都是冷漠,在冰冷的职场上,也依然有能够温暖你心窝的好人。 乘坐电梯下去,谢飞奇怪怎么这个时间电梯中人还这么多。 而且,哗啦啦的,到了二十层的时候,几乎全都都出去了。 然后,谢飞听到纷杂的声音,他听的没太清楚,只听到了诊所…… 出去一帮人,又进来一帮人。 这一下谢飞听清楚了,他们确实是在说诊所,一家奇怪的诊所,一家开在这高档写字楼当中的诊所。 谢飞也奇怪。 但却去看看的心思。 因为他听到了谈论,那边一个患者也没有,并且听到了猜测,猜测这是什么有钱没地方花的人,随便弄出来玩的。 谢飞狠狠的摇头,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管是医院还是诊所,这都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怎么能弄这个来玩呢? 这俨然就是对别人最大的不负责任! 不过,在电梯下降当中,谢飞又听到了一些议论,是说那些医生的。 听着听着,谢飞感觉不怎么对劲了,都是中医不说,一个一个来头都还非常非常大? 听听他们所说的一个一个的头衔,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大人物突然跑到了贫民窟中一样。 虽然这里是高档写字楼,但跟中医圣手相比,还真相当于贫民窟! 很快,电梯走走停停的,来到了一层。 谢飞走了出去,马上就看到了等在下面的妻子! 看到妻子,谢飞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他不知道妻子以后会不会因为病症离开他! 但现在,妻子是支持他的,这已经让谢飞很满足了。 只是想想不能陪伴妻子到老,谢飞心头上充满了遗憾。 “老公,怎么样?”林雅上前挽住谢飞的胳膊关切的问道。 “没成功!”谢飞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林雅皱眉的问道。 “老总不同意,给了我三个月的带薪假期,说让我做个初步治疗,然后继续回去上班!” “让我不要因为病魔就想当了逃兵!” 谢飞感慨的说道。 林雅一愣,接着说道:“等你病好了,你继续给这家公司卖命吧,你老总是个好人!” “是啊!”谢飞笑着说道:“现在好了,我们马上去医院!我不逞强,我不希望区区癌症就能把我打败!” “嗯!不过,老公,你先看看这个!”林雅拉着谢飞到了大厅一侧,这里有着一个大功告,安康诊所的公告! “我在电梯中听人说了,但你感觉这里靠谱吗?再说了,中医,我不认为能治疗癌症!”谢飞耸了耸肩膀说道。 “如果只说这个这诊所本身,我也感觉不靠谱!但是,你看看,看看这个医生!”林雅指着一个人名说道。 “扬品良?头衔倒是很多,中医圣手、国手……”谢飞耸了耸肩膀,一脸的不信。 “还记得,我跟你说起过,我姨夫得过重病,然后找中医治好了吗?”林雅问谢飞。 “好像听你说起过?两年前的事了吧?”谢飞不确定的问道。 “对,两年前的事了,而我媳妇好像找的就是这个扬品良医生!并且,超级难以预约!我姨夫那边有点关系,这才好不容易约上!” “老公,如果这个扬品良就是那个扬品良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林雅认真的说道。 “你认为有这个必要?”谢飞问道。 “就算不行也不损失什么不是?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不用预约就能让他看看,我们怎么也不能错过!” “听我的,走,咱们上去!” 林雅不由分说的拉着谢飞就跑向电梯。 谢飞任由林雅拉着。 既然妻子愿意试试,那就试试吧! 很快,谢飞和林雅就来到了二十楼。 跟一般的写字楼公司不同,公司只需要一个小门面,弄个前台完事。 而在这里,则是一个大厅,有一排一排的座椅,看上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大厅中围了不少人,来来去去的。 附近听说这里开了家诊所的人,一般都会忍不住好奇的过来看看。 只是,没人真的进去看就是了。 怀疑这里真假是一方面,大家没病也是另外一方面。 没病去看啥? 所以,在看到谢飞和林雅真的过去看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 “喂,你们谁得病了?什么病?我劝你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这诊所……你们真的相信?”有人出于好心的来提醒谢飞和林雅。 因为老总的暖心和妻子的不离不弃,谢飞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停了下来对说话的这个人说道:“我刚检查出胃癌,本来要去大医院的,但我老婆说这里有个医生非常出名,所以就来试试!” “不行的话,马上去大医院,也不损失什么。看介绍今天没有挂号费?反正试试又不花钱!” “癌症,兄弟你真是,太不幸了!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谢飞笑着点点头道谢,得病了保持一个好心情很重要,而毫无疑问,老总的暖心,妻子的俄不离不弃,让谢飞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也许,这对病症有所帮助也说不定呢。 —— 陈凌还能坐的下去,应该他一直都在熟悉炼丹信息,多少时间都不够用。 但马老、朱老和杨老就有点坐不住了。 没人看病啊! 话说,他们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因为只要他们去坐诊的时候,哪一次不是人满为患?忙的不可开交的。 但现在倒好,人影都没有。 虽然这是清闲了,但清闲下来,反倒是有点不习惯甚至有点别扭了。 所以,三人稍稍商议了一下,就来到了陈凌的诊室。 很明显陈凌在宣传上没弄的多好。 三人想着,要不他们联系一些患者吧,反正排队等着他们治疗的人多的是。 “不用不用!”听完马老三人的来意,陈凌笑着摆手说道:“我不用这个,咱们这是愿意看就来,不愿意咱们不强求!” “我看这样,没人来,咱们就一起来开个研讨会?大家相互交流学习一番,你们看这样如何?” 陈凌是不强求,但马老他们可就不这么想了,陈凌感觉自己还是疏忽了,没想那么全面。 “这样好!”马老眼睛一亮的说道。 本就是来跟陈凌学习的,诊断病人是好机会,但这样坐下来交流,更是个好机会啊。 “陈辉,陈辉!快,布置一下会议室,茶水什么的准备好,我跟大家开个交流会!”陈凌马上召唤陈辉来。 不管程淑梦找的陈辉先前怎么样,现在在陈凌这里,只能当个打杂的。 没办法,现在诊所就这么点事,不召唤陈辉上,还能招呼谁?让那些护士上吗?人家不是行政好不好。 “好的陈先生!马上安排!”陈辉倒是没什么落差感,因为——收入提升了,做什么,其实无所谓了。 章节目录 第2026章 谢飞和林雅迷迷糊糊的出了诊所。 甚至怎么出去的两人都有点不记得了! “雅儿,你说这是真的吗?”谢飞喃喃的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林雅。 “我,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们,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找家医院去检查一下?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林雅不确定,但是,她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或者说,哪怕不相信,也要相信是真的! 因为只要是真的,谢飞就好起来了。 相比谢飞好起来,什么不可思议、神迹,这都无所谓了。 “那就去检查一下吧,刚才治疗的时候,那么三根针扎下去,我竟然没感觉到丝毫疼痛!” “还感觉有着几股热流在我胃部流淌……我感觉,我感觉挺神奇的!” 谢飞犹豫着,说出了自己在那短短五分钟治疗时候的感受。 “那咱们就去检查一下!”听到谢飞如此说,林雅更坚定了想法。 “嗯!”谢飞点点头。 如果真能痊愈,那就太好了…… —— “陈先生……”陈凌诊室内,马老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了。 “马老,诸位,你们不是也不相信吧?”陈凌笑着问道。 “不,我们没有不相信。只是,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身为医学系统内的从业者,陈凌能够轻松治疗癌症这个消息,其实对他们的震动,比普通人更要强烈的多。 “说真的,这个没有推广性!” “你们应该知晓一些,我是个修炼者,而这种治疗,需要我仙医门独有的灵力进行配合,这才能够治疗!” 陈凌实话实说。 马老等人说不失望这是假的,只是,随之想了想,哪怕没有推广性,但陈凌本身,这已经是个奇迹的存在了。 对癌症患者来讲,这已经是一个天大的福音了。 “那陈先生先前所说的药品?”杨老问道。 “这个倒是真的,而且,也具备推广性!初期、中期的各种癌症,都能治疗,晚期嘛,稍稍麻烦一些,但也是能够治疗!” “现在我们还不具备大规模生产的能力,但针对不同癌症的药品现在已经出来了一部分。” “但你们也知道的,没有经过任何临床检验的药品,是不可能上市销售的!” 陈凌耸了耸肩膀,规矩带来了秩序,陈凌必须遵守。 一个安稳的社会环境,远比一个动乱的没有任何规章制度存在的社会环境更好。 “好了,不说这个,等你们看到刚才那个病人的结果,应该就可以伸手相助了!” “现在,我们来讨厌一下医学上的问题!” “你们的经验远比我丰富,大家相互取长补短……” 陈凌笑着说道。 马老等人马上来了兴趣,一个一个问题直接抛向陈凌。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疑惑其实更多了。 而这些疑惑,却没有一个可以解惑的途径。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而现在,有陈凌在,这些疑惑有可能得到解答,这足以让他们抛开一切! 陈凌有问必答,根本不藏私。 其实这是一个相互学习的过程。 陈凌的水平是高,但见识经验等各方面其实还是有一些瑕疵的,而现在这番相互讨论,能够弥补陈凌在这方面的瑕疵。 —— “怎么样?”程淑梦依偎在陈凌怀里,刚刚经历过一番运动大战,让她浑身香汗淋漓。 “不怎么样,一整天就只有一个患者,还是个癌症患者!” “我想要的实验还没成功!” 陈凌有点无奈。 “这个陈辉这么没用?赶明我马上炒掉他!”程淑梦皱眉的说道。 “再等等吧!”身为诊所的实际管理者,肩负着宣传诊所的责任,这第一天没人临门的情况,说没陈辉的责任,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想想从打算弄诊所到现在,时间还是有点太短了点。 陈凌感觉,应该还是再给陈辉一些时间比较好。 如果他还是没办法让更多的人知道诊所的存在……再换人也不迟。 “那就听你的,我给他三天时间!”程淑梦坚定的说道。 领导着凡梦,现在还兼顾着凡美,这让程淑梦在纯粹商业领域,有着杀伐果断的一些特性。 “相信我,我的医术,还有咱们请的这些人,注定会火起来的!”陈凌笑着捏了捏程淑梦的鼻子说道。 “火不火我才不管,我要的是实验结果!” “这关系到我们下一步的动作!” “陈辉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能不失望吗?相对一个诊所来讲,陈辉的待遇有点太好了!” 程淑梦嘀咕着说道。 她原本想着今天晚上就能听到好消息呢,哪怕是坏消息,最起码结果已经呈现出来了不是? 到底能不能有这样的方式获取功德气,总有着一个定论了。 但现在倒好,一整天,什么也没捞着,结果更是遥遥无期。 说程淑梦不失望,这又怎么可能呢? “相信我,很快就会有结果的!”陈凌自信的笑了笑说道。 “对了,凡美那边情况如何?”陈凌转移了话题。 “还不错,我现在做的就是稳定自身!” “现在对方已经自乱阵脚了!” “对方联合的力量倒是非常巨大,但他们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手段不纯粹!” “如果没有你的反击,这种不纯粹的手段倒是没什么,但在你的反击之下,他们想借助政-府力量的行为,算是致命大错了!” “我可以肯定,对方的联盟,不日将会完全崩溃瓦解!” “现在门户网站上关于凡美产品的负面消息已经完全不在了,虽然还没到帮我们歌功颂德的大反转!” “但却也不再成为对方手中的利器了!” “等我们釜底抽薪的把那些坏产品做一个调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我在想……要不要把他们集体的告上法庭!” 程淑梦脸上闪过一抹凶狠之色。 “全告上法庭?”陈凌有点意外,这个手笔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得罪的人也不是一般的多。 “对,全告上法庭!” “我们要从这件事开始,告诉全世界!” “我们不怕任何竞争,但必须是正当的竞争!如果是不正当的,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再一个,这也是一种炒作手段!对扩大我们的知名度,是有帮助的!” “甭管我们的产品有多好,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我们还必须要有名气,这才能有市场!” 程淑梦解释的说道。 “这样会牵扯到很多精力,花很多钱吧?”陈凌问道。 只是,说出这番话,陈凌就后悔了…… 花钱,现在还怕花钱吗?有着饮料那般源源不断的进账,有着那么一台超级印钞机,这让凡美有着足够的资本去玩花钱就能玩的任何事情。 “我们找专业的律师,然后再让人跟进一下就可以了!” “我甚至都不需要太过过问!不会牵扯到多少精力的!” 程淑梦解释说道。 “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我不怎么懂!” 陈凌笑着说道。 —— 一家五星级酒店当中,马老的豪华套房之内。 马老、朱老、杨老和三人的九位弟子,全都在。 哪怕已经是深夜了,他们还在一起讨论着。 对陈凌来讲,没有患者上门,没办法证实自己的一些猜测,这是很遗憾的。 但对马老等人来讲,这一天的收获,实在有点太大太大了。 陈凌提出的一些新理论,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对他们都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 以至于,让他们有点废寝忘食的想要把陈凌的这些话给弄个清楚,想个明白。 “老师,该休息了!”马老的弟子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过了深夜十二点了。 对老人来讲,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哪怕什么都不想的熬夜,对身体危害也很大,更别说像现在这般绞尽脑汁的来思考问题的熬夜了。 “唉!”马老叹气。 朱老和杨老也都差不多的样子。 他们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关键是,陈凌给出的一些东西,他们还是没彻底弄明白。 先前疑惑倒是解开了不少,但伴随着这些疑惑的解开,新的疑惑又来了。 并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像马老、朱老、杨老这样的中医圣手来讲,到了这个层次,再一次感受到中医深度的浩瀚无边……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他们现在真恨不得年轻三十岁,四十岁啊! “我有个想法!”朱老说道。 “说说看!”杨老问道。 “除了御医身份外,其它的能推就都推了吧!我想把主要精力都放在诊所这边!”朱老认真的说道。 老了老了,又激发了朱老学习的热情。 “你这个老朱,怎么跟我想一块去了?”杨老笑了起来。 他有同样的感觉,只要保持跟陈凌多接触这种状态,他们的水平,就肯定会有一个大幅度的提高。 “你们想的美!别忘记了,明天我们就没资格去诊所了!换人了!”马老不得不站出来打击一下这两个异想天开的老头子。 “这很简单!只需要让诊所扩大就可以了!” “我想,我们可以把我们的一些患者弄来了!” 朱老笑着说道。 “我要宣传宣传了!”杨老也笑眯眯的说道。 然后,杨老话锋一转的说道:“还有你们,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尽可能的多弄一些患者过来!” 章节目录 第2027章 深夜了,陈辉怎么也睡不着。 他坐在电脑前,一边忙碌着,一边不断的打着电话。 一整天就一个患者上门,这让陈辉感觉到了压力。 他不是医生,也不关心医生如何,他只关心有没有患者上门,因为现阶段,这就是他的责任之一! 而白天时候的情况,已经算是陈辉的失职了。 他不知道程总那边会怎么看,但陈辉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能尽快的把这种情况解决掉,那么,顾忌这份高薪的工作,也快要做到头了。 所以他在努力,并且发动自己一切能够发动起来的资源来宣传诊所。 而毫无疑问,陈凌请来的诸多专家,是重点的宣传…… 陈辉不得不承认,他先前有点大意了。 而现在,他认真了起来。 陈辉相信,明天,就是明天,情况就会有明显的改观! —— “主人,长白山一切正常!”阴天已经来到了长白山,跟长白山现在的负责人接上了头。 “嗯,你就在那边稳固自身修为,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陈凌沉声的说道。 长白山的安全,陈凌答应了下来,那就必须要做到。 承诺的东西,一旦承诺,那就必须做到,要不然,要承诺还有什么用? “明白!”阴天说道。 挂了阴天的电话,陈凌拍拍飞鹰的手说道:“放心吧,已经没事了!剩下的就是恢复!” “什么也别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陈先生,对不起!”飞鹰还很虚弱,毕竟中了那么多枪! “行了吧,别再跟我说这样的话了!” “你应该庆幸,对方用的不是特大口径的狙击枪!” “要不然,你危险了!” 陈凌感慨的说道。 热武器,对修士的伤害还是很大的,并且真的具备能灭杀高等修士的能力。 就像飞鹰这次,如果对方的狙击枪口径再大一些,或者子弹破坏性更强一些等等,陈凌还来不来得及救治,这都不好百分之百的确定。 这可以说对陈凌的一些认知是有着颠覆性效果的。 原本,陈凌只是认为,只有一些大范围的强大的杀伤性武器,这才会对修士的生命造成威胁。 但现在来看,单兵武器,也一样可以灭杀高等修士。 在这方面,还真的要严密防范才好,免得再被人如此狙击。 “对方是什么人?”飞鹰早就知道热武器的厉害,但他现在更关心对方是什么人。 如果不是要保护陈婉清、左小兰,飞鹰不会让自己成为靶子。 其实热武器的威胁强度,也就会有一个大幅度的下降了。 “你现在没必要关心这个,不过,报仇的时候,我会带着你!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早日恢复!” 陈凌笑着说道:“也刚好趁这个机会多跟红姐亲近亲近,要我说,你们还是干脆早一点的结婚算了!” “老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飞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轻声的说道:“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事情太多了。而且,她,她也分不开身,正在学习的关键阶段!” “其实,结婚不结婚的根本无所谓,只要我们感觉在一起合适,有证跟没证还能有天壤之别了不成?” “你倒是看的开!” “好吧,感情上的事情,我没办法给你太多意见。你好好休息吧!” 陈凌笑着说道。 “陈总和左总没事吧?”飞鹰已经知道了一些消息,但这些消息是从肖红那边得知的,这跟陈凌亲口告诉他结果,有着不同的意义。 “没事!有我在,能有什么事?好了,别多想了,我走了!”陈凌摆摆手。 出了飞鹰的房门,陈凌进入陈婉清的房间。 不过,看陈婉清已经睡着了,陈凌只是稍稍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后,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然后,又去看了看左小兰。 左小兰倒是没睡,陈凌刚进来,她就听到了声响,扭头就看到了陈凌。 “小兰姐,感觉怎么样?”陈凌笑着坐到左小兰床边的椅子上。 “谢谢你!”左小兰盯着陈凌看了一阵子,然后这才轻声的说道。 “小兰姐,我没听错吧?”陈凌满脸震惊的说道。 “对不起,我先前对你有所误会……”左小兰苍白的脸上满是歉意。 “过去的都过去了!小兰姐,别再说这个了!”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我来看看你现在的情况!” 陈凌伸出手,捏住了左小兰的手腕。 左小兰没说话……任凭陈凌给自己把脉。 只是想到当初中枪时候的那种感觉,原本想着必死了呢,却没想到,被陈凌给救了回来。 她不止一次听说过陈凌医术怎么怎么样,仙医门怎么怎么样。但其实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 而现在,他算明白了。 明白了陈凌的医术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这是真正的起死回生啊。 “嗯,情况很稳定,按照我的治疗方案继续下去,很快就会痊愈的!” 陈凌笑着说道。 “会不会留下伤疤?”左小兰很关心这个。 女孩子嘛,都是爱美的。 “不会!” “你是修真者,等着层次慢慢高起来,一切伤疤都不会留下!” 陈凌笃定的说道。 “你的意思说,现阶段,我还是会有伤疤留下来?”左小兰听出了陈凌话中的意思。 “我会尽量处理的!”陈凌认真说道。 “最好别留下任何伤疤!我求你了!”左小兰轻声说道。 “好好,我一定做到不留任何疤痕!” “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配合治疗,别多想了!” 陈凌有点无奈,女人啊,太爱美了也是麻烦,这不是给医生平白的增添负担吗? —— 陈凌是被电话催促着来到诊所的。 按照陈凌的计划,本来中午的时候,是要去学校上课的。 就算以后会经常旷课,但必要的时候,时不时刷刷存在感,这还是不能少的。 最起码,叶静那边需要这个来安抚。 但谁想到,诊所那边忙不过来了。 来到诊所的时候,陈凌马上就看到,这跟昨天冷冷清清,只是有一群人好奇的指指点点完全不同。 大厅中满都是人,挂号的窗口都在排队…… 新来的三位中医国手和他们的徒弟,每个人的诊室那边,都有人在等待。 这还不算,马老等人竟然也在。 而且,一样忙碌。 这样的情况,吓了陈凌一大跳,这,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马老!”陈凌凑近到马老跟前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又来了?而且,患者怎么这么多?” “我们还不想走啊!怎么?不欢迎吗?”马老刚好把一个病人诊断好,然后笑眯眯的问道。 “怎么可能不欢迎,我高举双手欢迎啊,只是……” “没什么只是的,我们以后打算长期坐诊了!” “还有,这些患者,都是慕名而来的!但却不是我们宣传的,是陈辉的手笔……你还是快点忙起来吧!” “下一位!” 马老很忙,顾不得跟陈凌说的再多,马上开始招呼下一位病人。 陈凌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诊室! 只是让陈凌郁闷的是……别人那边都人满为患,每个人手上最起码三五个排队等候的人还是有的。 但他这边,却什么人也没有! 哪怕陈凌的介绍和头衔什么的,都排在了整个诊所的第一! 但很明显,陈凌的照片还有真实的年龄,让这些患者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任! 再一个,这些患者,都是慕名而来! 哪怕陈凌头衔再高,再怎么排列在前,他们也没什么兴趣。 “真是的,那打电话让我过来有什么用?” “陈总,你过来一下!” 陈凌嘀咕着,然后按了一下座机,招呼陈辉过来。 “陈先生,您找我!”陈辉脸上有点不自然。 大家都这么忙,而陈凌这边却如此冷清,陈辉担心陈凌会因为这个而训斥自己。 “嗯,现在怎么样?后勤上没什么问题吧?” 陈凌问道。 “还好!”陈辉看陈凌没训斥的意思,长舒了一口气。 “有什么该弄的,你自己做主就好!我要的是在后勤服务方面,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另外……” 正说着呢,陈凌停顿了下来。 因为此时,陈凌感觉到了一股功德气,涌入到了自己体内。 虽然这股功德气相比陈凌先前吸收的数量,实在有点太少了。 但是,这还是让陈凌差一点高兴的跳起来。 陈凌现在根本就没给人看病,谢飞那边,就算昨天他们马上去做了检查,这个时间结果也不可能出来。 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那就是现在忙碌的马老等人,因为对病人的治疗,获得了病人的肯定和感激,进而让陈凌也跟着受益了。 “另外,马上想着把上面两层也租下来!”这股功德气很快就被功德碑吸收和回馈给陈凌。 “现在就租?”陈辉有点愣神。 “对,你现在马上就去办这件事,并且尽快的把那边布置的符合我们的要求!”说话之间,又有着一股功德气涌入而来。 这让陈凌的信心更加坚定了。 这个猜测是可行的。 那么,诊所的规模就必须要扩大。 甚至……一家大型医院,这也是提上日程了。 陈凌需要更多的功德气!需要更多! 章节目录 第2028章 “淑梦,我们的猜测得到了验证!正确的,完全正确的!”陈凌打发走了陈辉后,马上就给程淑梦打电话。 “已经验证了?”程淑梦没想到这么快。 她还不知道诊所现在的情况呢。 “对,已经验证了!陈辉的能力还是可以的!你看,我说需要给他点时间吧!” “结果第二天他就给了惊喜!” 陈凌笑着说道。 “那就让陈辉先把上面两层租下来!我已经基本谈妥了!人家帮我们留着呢,但时间久了,人家肯定会往外租!” 程淑梦的想法跟陈凌不谋而合,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扩大规模。 “我已经让陈辉去办了!” “不过,我想的可不仅仅只是如此!”陈凌笑着说道:“一家大型医院!怎么样?” “可以!但这跟租下上面两层不冲突!一家大型医院,什么都弄好!这可不是短期内就能完成的!”程淑梦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说,这个应该提上日程了!” “请原谅我给你加担子!” 说话的功夫,又有功德气涌入而来。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虽然每一股功德气都很少很少,上百股能够跟一般的修士给予的功德气相当这就了不得了! 但是,别忘记,现在诊所还小,人员也少,患者相对来讲更少。 等诊所扩大,或者等医院开设起来,这功德气就很可观了。 而且,这是每天都会有很多很多。 长期积累下来,功德气的数量是绝对能让人陈凌满意的。 “我高兴承担这样的责任!你放心吧,我会尽快的给出一个方案!”程淑梦认真的说道。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陈凌兴冲冲的挂了电话。 没人找自己看病,陈凌还是很高兴。 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继续的梳理炼丹上的种种。 —— 今天是出结果的日子! 二十四个小时! 早早的,谢飞和林雅就来等候了。 “亲爱的,我,我感觉自己很紧张!”谢飞紧抓住林雅的手,浑身都在颤抖当中。 不相信,又期待……这种矛盾的心情,让谢飞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了。 “别紧张!别紧张!”林雅安慰着谢飞,只是,看她的样子,其实比谢飞好不到哪里去,也是紧张的不行。 而在这种紧张的等待当中,时间又好像过的太慢了一些。 度秒如年! 时间在这种煎熬当中一点一点的流逝。 终于,窗口上喊出了谢飞的名字。 林雅先谢飞一步的冲过去,把诊断报告拿到了手。 然后,迅速的看了起来。 因为谢飞得了这个病的缘故,让林雅从完全看不懂这样的报告,变成了能够清晰的看出到底有没有问题的程度。 所以,当他看到,各项指标都是正常,代表着癌症的一些数据,都出现了巨大变化的时候。 她大叫了一声,直接扑进谢飞的怀里又蹦又跳了起来。 林雅的反应,已经让谢飞知道结果到底如何了。 他浑身颤抖着,脸上滑过一道一道的泪痕! 癌症,癌症,癌症! 就这么离他而去了!就这么离他而去了!这,这也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安康诊所!安康诊所!安康诊所!陈凌医生!他,他实在太神了!实在太神了! 谢飞和林雅近乎是被赶出医院的! 在医院大喊大叫的,这算什么事? 不过,谢飞和林雅都没在意这一点,相比现在的喜悦,被赶出来又算得了什么? 而在喜悦的心情之余,剩下的也就是对陈凌深深的感激了! 此时的陈凌,也马上接收到了两股相对来讲比较多一些的功德气! 稍稍猜测一下,陈凌就知道这功德气来自于谁,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笑。 在诊所所有人是自己的情况下,诊所雇佣的医生所治疗的病人能给自己带来功德气,而自己亲自治疗,更能得到功德气。 现在这两方面可谓都已经得到了证实。在这件事上,陈凌的关注力可以稍稍的转移了。 “实在是辛苦大家了!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聊!”中午的时候,‘发呆’了一上午的陈凌,把所有医生都召集起来,然后一起吃个饭。 饭是盒饭,但却是特定的,绝对不会让任何说次! “陈先生,你也太清闲了吧!我看着怎么都不爽!”马老笑着说道。 “别说你们不爽,我也不爽啊!你认为干坐在诊室,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房门,等着有人上门的感觉很好玩吗?” “别开玩笑了您!” 陈凌一脸郁闷的说道。 陈凌是不会告诉他们刚好可以用这些时间来做别的事情,这是绝对不会说的。 要不然,别人心里要不平衡了。 “这是他们不知道陈先生您的厉害!”杨老笑着说道。 “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我决定了,以后我接诊的病人,必须是你们治疗不好或者把握不大的!” “诸位感觉怎么样?” 陈凌扫视着大家说道。 “我没什么意见!这样,我做为医生唯一的后顾之忧也没有了!” “任何挂了我的诊断号的病人都可以有一个最终结果了,很好!”朱老笑着说道。 大家也纷纷点头。 其实,让陈凌去帮一般的患者去诊治,这有点,有点纯浪费的意思…… “当然了,做为大家这么支持我的回报呢!我们在下午之前,可以先开个交流会!” “如果大家还有精力的话!” 陈凌不介意跟这些人共同进步。 看似他们从陈凌这边学习到的东西更多,但实际上,陈凌也从这些人身上学习到了很多。 只是相比之下,没他们那么多而已。 但这绝对是对彼此都有好处的事。 “当然有精力!”所有人都大呼而起。 “那么,现在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喝点茶,然后再聊天!”陈凌笑着说道。 然后,陈凌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那么多老人,狼吞虎咽吃饭的模样…… —— 下午的时候,陈凌就离开了诊所。 而不管在哪里,时不时总有功德气涌入而来的感觉,让陈凌很是舒爽。 他打算随后跟程淑梦好好的商议一下,在挂号费、药品费用等各方面都做出调整! 当然不是调高了,而是调低! 只要不赔钱就行,陈凌也不指望诊所这边能赚多少钱。 陈凌有的是其它的途径可以大批量的赚钱,诊所这边,功德气的出现,比钱更重要。 而在这里看病,不仅仅能看好,还能花费更少,这种感激情绪是不是会更甚一些? 进而是不是可以多得到一些功德气? 说到核心点上,陈凌还是更在意是否能够得到更多的功德气。 “静儿,你在哪里?”下午没课,陈凌在教室那边自然也就找不到叶静了。 “我在武术社!”叶静有点喘气,听上去累的不轻。 “武术社?”陈凌很诧异,怎么也没想到叶静到了那边。 “对啊,孙娟她们想学习武术,我就有针对性的教给她们一些东西!”叶静问道:“你有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想晚上一块儿吃饭吧!”陈凌悄悄的为刘满、孙冲和凌良志默哀了一下。 “好啊,那晚上见!”叶静笑着说道。 “晚上见!”陈凌收了手机,得嘞,原本想把下午的时间给叶静,那现在,只能去炼丹了。 陈凌发现自己真的挺忙的。 当然,更难的则是二级上品丹药的炼制。 陈凌停留在这个阶段已经很久很久了。 炼丹知识的梳理上,也是只要有空闲时间就马上出手。 但哪怕如此,陈凌却还是感觉自己差了那么点意思。 所以,到了炼丹室这边,陈凌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尝试炼制,而是指导起仓炎他们的炼丹来。 四人现在对一级下品、中品、上品的炼制都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成功率,一级极品这方面是四人面临着的一个难题。 现在属于能炼制,但只能算偶尔成功的阶段,极其的不稳定。 所以针对这一点,陈凌对四人进行针对性的辅导。 不说陈凌对一级极品丹药的炼制已经完全掌握,就单说陈凌这段时间对炼丹的梳理,这也让陈凌在教导别人这方面,有了更深厚的理论基础。 做什么都是不可能一步到位的。而在炼丹上,更是如此。 任何一点点细节上的失误,都会导致失败。 炼丹,必须要求完美,这才能成功! 所以说这个很难!越是高等级的丹药,就越难! 而仓炎四人能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进步如此巨大,这其实已经让陈凌非常非常的满意了。 同时,也让陈凌更有了栽培的心思。 而如果他们能稳定的炼制一级极品丹药,把陈凌从一级丹药的范畴中彻底的解放出来,这就更好更完美了。 所以,为了自己更轻松,陈凌真的是不甚余力的来解决他们每个人所遇到的问题。 而问题,其实都差不多。 看的出四人在平常时候也有交流,要不然不可能问题一样。 而对这一点,陈凌非常的赞赏。 都不藏私,共同进步! 这也许就是四人能够保持这种快速进步的秘诀之一吧!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一直等陈凌接到一通电话,这才结束了这次教学。 而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叶静…… 约会的时间到了! 章节目录 第2029章 陈凌飞腾而起,灵识潮水一般的蔓延。 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紧随其后,身上能量迸发,随时关注周围的一切,以应对有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 不过,一直等五人落地,也没见有任何危险。 陈凌迅速查看了一下尸体! 很明显是个和尚,年龄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看周围的痕迹,明显有过战斗。 但又好像是被快速解决的,没有太多的挣扎。 陈硕手拿小平板,走向了大殿。 然后还没到大殿的时候,就看到了一部手机! 而对照小平板,可以发现,这就是慧空先前打给陈凌的那部手机。 陈凌伸手捡起了这部手机,灵识迅速弥漫开来。 可以确定,附近除了这具尸体之外,就再没有别人了! 那么,慧空和罗浮寺的人,都到了哪里? “陈门主,这边有能量波动!”突然罗洋的声音响起。 陈凌飞窜过去。 罗洋所指的位置,是大殿正对的一个巨大的佛像! 而能量波动的位置,就在这佛教底部! “肯定有机关!”陈硕说道:“我来找找!” “大家都找找看!”陈凌一边用灵识一点点的探查,一边说道。 只是,大家的灵识根本就不能延伸到佛像的底部。 这个世界上能够阻挡灵识探索的东西不少。 比如说天锻石,比如说玉石包裹层,比如说一些阵法,都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但现在的关键是,大家都知道有问题的到底是什么位置。 问题是怎么才能找到机关,进入其中。 “先前慧空说到过秘境!难道这里就是秘境入口?”陈凌沉声说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等等,发现了!”陈硕出言说道:“机关并不复杂,只是设计的很巧妙。但是,我观察,这机关不可能散发出能量波动!” “怕是对方设置了阻挡阵法或者是示警阵法!” “我们悄无声息进入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也要防备有人在入口处埋伏着的可能性!” 陈硕迅速说道。 “不管了!慧空现在的情况肯定不妙!就算暴露也没什么!相信我们的实力!” “给我打开他!” 陈凌挥手沉声的说道。 “好!”陈硕点头,然后马上在机关按钮上狠狠的一砸! 轰隆隆的声响传来,这巨大的佛教尽然开始了移动,并且是连同巨大的地台一起。 这设计,倒是巧妙的很。 如果不是因为能量波动传来,想发现这里有机关,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等巨大的佛教完全挪开,一个往下的通道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不过,这通道口,有一层能量! “这是个简单的示警阵法,佛教的手笔!”陈凌看了一眼说道。 “破开它?”陈硕问道。 “大家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陈老,动手!”陈凌手中出现了飞虹剑,这是准备以最强状态迎敌了。 在敌人实力如何还不可知的情况之下,陈凌不敢有丝毫大意! 自信跟大意是不同的。 陈凌不允许自己阴沟里翻船。 这阵法简单的很,对陈凌对陈硕来讲都不存在什么难度。 陈硕只是一击,就破开了这阵法! 而陈凌在阵法破开的第一时间,就直接飞遁而下! 没了阵法的阻挡,陈凌第一时间灵识散开。 而紧接着,两杆金刚杵直接朝着陈凌砸了过来! 果然有守候在此的人! 陈凌飞虹剑剑光一闪,后发先至,在金刚杵还没到身前的时候,就已经斩杀了这两人。 这两位,肯定不是罗浮寺的人! 因为罗浮寺如果真的藏在这里,肯定不会布置下会散发能量波动的示警阵法! 所以陈凌杀的很果断,没有任何一点犹豫。 杀了这两人后,千山、吴木、罗洋和随后的陈硕也都进来。 四人保持随时出手的状态。 千山在大家警惕的时候,仔细看了一下被陈凌斩杀的两人! “可以确定是密宗人员!”**密宗,有着独有的服饰和标识! 按照他们的话来讲,是为了跟禅宗区分开来。 其实陈凌对佛教密宗的感官一直都不怎么好。 因为从政-府方面的资料上来看,这是**的分裂的主要力量,而禅宗,是心向政-府这边的。 陈凌点点头,然后说道:“保持警惕,这里有点不同!” 陈凌趁着刚才的功夫,已经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发现这里存在着很多禁制! 这些禁制,给陈凌很危险的感觉。 弄的陈凌的灵识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禁制,这才能够保证安然无恙。 不过,从这些禁制的波动上来看,很明显就是佛修的力量,这里是一处有关佛教的秘境! 而从这里的机关是在大殿佛像石台下面来看,这秘境应该是被罗浮寺掌控在手的。 “这里没有无线讯号!”陈硕轻声说道。 “嗯,大家保持队形,跟我来!”陈凌放弃了用灵识查看更多的想法,这里处处机关,灵识实在不适合大规模肆无忌惮的扫描。 不过,这里地面上倒是有不少的痕迹,并且极为的明显,倒是不用担心没有前进的方向。 不过,此处现在漆黑一片,大家视线上很受影响。 倒是灵力,此地极为的浓郁! 其实甭管是修真还是陈武或者异能再或者佛修,甚至扩展到西方世界的各种修炼体系。 灵力都是一切的基础。 只是因为修炼体系的不同,灵力被吸纳进来转化的属性上有了变化和分别而已。 “陈门主,这里禁止重重,但却又有着一条安全的道路……” “如果这里真被罗浮寺掌控着的话!他们难道不能利用这些禁制吗?” “还有,他们真的躲在里面?” 陈硕现在心头上疑惑不少。 “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没必要想这么多……我们现在可以确定密宗的人在这里!” “只要找到这些人,一切的疑惑也就都能得到答案了!” 陈凌沉声的说着,然后脚步疾走,速度又快了那么几分。 慧空是完全听命于陈凌的,陈凌自然不想慧空出事! 陈凌五人没掩饰踪迹,甚至连能量波动都没掩藏! 所以,很快,他们就看到了迎面急速而来的三位和尚! 这三位和尚,身穿密宗服饰,手拿金刚杵,满脸煞气! 说起来,陈凌对和尚的印象,总是那么慈眉目善的。 但很明显,出现在这里的密宗和尚,完全不在此列。 这三位和尚看到陈凌五人,顿时停顿了下来。 陈凌五人身上的气息,让三人脸色大变,很是不安。 “你们是什么人!”三位和尚中的一位沉声的问道。 只是,陈凌看了看陈硕,再看看千山、吴木和罗洋,然后得到的答案都一样,大家都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说的是**土语! 对这种语言,陈凌没涉猎! 而很明显,陈硕四人也没涉猎! “你会说普通话吗?”陈凌虽然着急,但既然遇到了人,这反而不用太着急了。 打探一些消息,远比冒冒失失的就冲过去要好的多。 不过,很明显,陈凌的话是白问了! 因为三个和尚完全的一头雾水。 不过,没关系……这个世界上,语言不通并不代表着不能交流了。行动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而这三位和尚,非常默契的转身就跑的动作,毫无疑问已经诠释了比语言更透彻的含义。 陈凌五人迅速跟上,不过倒是没攻击这三人。 现在他们三人不就是最好的向导吗? 很快,七转八拐的前进了有大概三四里的样子,陈凌看到了一大群的和尚! 那么多的光头,油光蹭亮的,这画面,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美’! 如果拍下来发网上,估摸着也能稍稍的在朋友圈火那么一把。 “陈门主,对方高手不少!”身为顶级修士,对同层次的存在,感应还是很敏感的。 陈硕稍稍关注了一下,就看到对方足足有九位顶级修士!这个阵容,怎么都算是庞大了。 佛教密宗,传闻很强大,现在来看,果然如此。 “安心!一旦开战,你们帮我阻挡一下,我先解决一两个!”陈凌不动声色的传音。 陈凌面对人数比自己多的时候太多了。 甚至可以说都已经有点习惯了。 所以现在还真的不担心。 对方看到陈凌五人,十位顶级修士迅速往前踏步,直面而来。 其中一人皱眉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说的倒不是**土语了,而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当然,这个标准其实应该打上引号的,因为一些地方口音还真的很难消除掉。 “你们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罗浮寺?”陈凌直接反问的说道。 “我们是佛教密宗之人,罗浮寺也是我佛教一脉,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你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多管闲事!” 这个和尚面色很是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陈凌往这群人身后看过去,看到的是一群同样和尚模样的人,挤吧的呆在一个能量结界之内。 而慧空就在其中。 很明显,这应该就是罗浮寺的和尚了。 而他们,在实力上差佛教密宗太多了,不得不躲避起来。 现在来看,陈凌来的不算晚! 慧空他们现在还好好的! 而此时,慧空也看到了陈凌,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他对罗浮寺的和尚说着什么,这群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和尚,顿时一个一个脸上满都是激动之色。 章节目录 第2030章 陈凌一直都是玩的一对四! 现在基本上每天都来跟陈硕他们来一次! 当然了,哪怕陈凌一直都在进步,也在接受功德气的改造。 但一对四的情况下,他的情况还是属于受虐! 只是,训练跟实战,这是完全不同的。 相信很多人都明白这句话到底什么含义。 而现在,陈凌终于遇到了这样的机会,可以毫无保留的全力以赴,还是从一对四变成了一对三! 陈凌瞬间就兴奋了起来。 飞虹剑,不死针,照妖镜! 陈凌的手段层出不穷。 甚至有的时候,面对单体攻击的时候,根本不做任何的防御。 有着炼体的保护,有着护天衣,让陈凌有充足的这么玩的资本。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陈凌这边一对三,还是完全压着对方在打! 不是训练,实战之下,全无保留之下施展的陈凌,强悍竟然到了如斯程度! 也可以说,在长久的跟陈硕他们的对战之下,陈凌内心当中,在自己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憋了那么一团火了! 这是一团实战的火! 而现在,逮到这样的机会,陈凌杀的自然是兴起! 再看现在陈凌压制三位对手的情况,丝毫不用怀疑时间稍稍拉长一点,陈凌这边可以取得突破! 只要对方有任何一位减员,那么陈凌这边的取胜就相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三位被瞬杀! 三位被压制! 陈凌一个人所带给整体局面的影响实在太大太大了。 而陈硕、千山、吴木、罗洋四人现在面对各自的对手,打的那叫一个激烈! 不过总体来看,四人还是都稍稍占据上风的。 四人本就是顶级修士当中的佼佼者,为保护陈凌,特勤局这边选择的都是相对较强的顶级修士。 再加上现在几乎每天都要跟陈凌对战! 哪怕是他们压着陈凌在打!但实际上,对他们每个人来讲都不轻松。 而在悄然之间,他们之间的战力其实也是有所提升的。 所以,现在能够做到在各自的对手跟前占据优势。 这边的战局,相对稳定的很。 而在另外一处战场上,情况就呈现出完全真正意义上的一边倒了! 哪怕觉明受伤了,实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但顶级修士就是顶级修士,其战力还是非常强大的。 再加上慧空的存在。 密宗这些顶级修士之下层次的修士,在两人的冲杀之下,完全就是人仰马翻的局面! 而再加上罗浮寺其它弟子的冲杀! 这边的战局在短短时间之内,已经基本上让人看到了最终的结果。 “你来主持!”看到这种情况,慧空马上抽身出来。 剩下来的密宗修士,威胁性已经不是很大了,有觉明和罗浮寺的力量在,哪怕少了慧空,也改变不了被灭杀的结果。 无非也就是,慧空不在,灭杀他们的速度上会稍稍减缓一些而已。 慧空则是毫不犹豫的就加入了陈硕的战团! 因为陈凌那边,他根本插不上手,更怕自己的加入会对陈凌造成影响,如果对陈凌现在的情况有所破坏,这反而不美。 而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这边,陈硕是四人中看上去优势最大的! 所以,慧空选择了陈硕。 他要把这种优势,在最短时间内转变成胜势! 其实也不怪陈凌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谁让很多时候陈凌这边的人数完全不占优呢? 如果人数占优,也不会这么玩了! 有着慧空的加入,陈硕这边的优势更大了! 但是,这个更大,却没大到马上取胜的程度。 如果是陈凌或者千山、吴木、罗洋加入战团,这情况将会完全不同。 说到底,还是慧空跟陈硕完全没配合过,彼此之间完全不熟悉! 很难发挥出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更别说一加一大于二的成效了。 慧空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然后非常干脆的退出了陈硕的战团! 接着传音给陈硕:“你退出,我来,你去帮其它人!” 慧空的策略很简单,既然他跟陈硕没什么默契,联手的威力也发挥不出来,那就让支援的人换一换! “好!”陈硕也明白慧空选择的重要性。 当下虚晃一招,直接闪到了一边。 对位的这位密宗修士,马上就要栖身而上,或者说,这已经形成一种短时间内的本能了! “你的对手现在是我!”慧空冷冽的一笑,马上填补上陈硕的空当,把这个密宗顶级修士给缠住! 进而再来想办法压制对方! 慧空有信心压制对方,甚至,只要时间上充分,慧空相信自己斩杀对方也是有可能的。 他毕竟是老牌的顶级修士,又重获了新生,在陈凌那边精血中也得到了诸多好处,实力上其实已经有了很大提升。 当然,慧空的取胜是需要时间的,这跟陈凌相比,还是远远不如。 但也不能奢望把人代换成陈凌不是?毕竟像陈凌那样的变态,并不是常有的。 陈硕在慧空接替自己的位置后,马上就加入了千山的战团! 因为千山这边距离他最近! 而陈硕加入,跟千山的配合,马上就看的出陈硕和慧空先前的配合是多么的拙劣了! 两人俨然就是一个人一般,完全把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给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而如此情况之下,对位的这个密宗修士就有点悲催了! 他的战斗**本就下降了很多很多。 毕竟谁在看到陈凌那么彪悍的情况下,都会心生畏惧,再加上自己带来的其它修士,正在被罗浮寺屠杀! 这对他的心理也会造成很大程度的影响。 在如此情况下,再来面对陈硕和千山两人如此默契的配合,他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非常的大! 不过,他毕竟是顶级修士,本事还是有的。 只要做不到像陈凌那样对其的秒杀,那么,想要取胜,就并不是那么容易和简单的事情。 特别是他在拼命的情况之下。 这就更难对付了! 当然,如果陈硕和千山选择稍稍躲避他的锋芒,慢慢消耗的话,他的失败是注定的! 但陈硕和千山没选择如此! 他们的选择很简单,就是你强硬,我比你更强硬! 说起来,陈硕和千山也跟陈凌的情况有点类似! 长期的对战,让他们心头上也憋了一团火! 现在这样的好机会,正是把这团伙给彻底发泄出来的好机会。 硬碰硬!谁怕谁!来啊! 陈硕和千山的强硬,直接的结果就是——把对方失败的结局加快了节凑! 哪怕临死之前的反扑,真的很强烈! 但在陈硕和千山联手之下,这点风浪还是算不了什么。 陈硕和千山只是付出了稍有受伤的代价,就把这位拼命的密宗修士给斩落马下。 进而,陈硕和千山分别支援吴木和罗洋! 如果选择一处支援,这自然能更快的呈现出结果。 但两人都认为没这个必要。 因为现在各处都没危机,时间不紧张,也就不用太过着急看到结果。 两两联手,多一些配合的默契,也好为以后对抗陈凌做准备。 其实率先真正出现结果的,还是觉明那边。 他带着罗浮寺的所有修士,已经把密宗前来的顶级修士之下的存在,一一的全部斩杀。 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这跟佛门之地有着违合。 但现在没人在意这一点。 “打扫战场!受伤的马上治疗!”觉明沉声的挥手说道。 自然有罗浮寺的弟子前去听命忙活。 而觉明则是看看这个战团,看看那个战团,最终决定哪个也不加,只是看着。 当然,他的内心现在已经被震惊所彻底的填满。 不说陈硕、千山、吴木、罗洋他们两两对敌之下优势是如何巨大,也不是慧空现在占据上风,压着对位的密宗顶级修士狂揍! 单说陈凌这边,带给觉明的震动是最大的。 因为跟陈凌对位的三位密宗顶级修士,真的很惨很惨! 他们现在浑身鲜血不说,一个一个也都拼了老命了! 但哪怕如此,还是被陈凌给死死的压制! 而陈凌手中的飞虹剑,简直就是鬼神莫测,那威力,让觉明感觉到胆寒! 还有神出鬼没的不死针,悄无声息之下,一个不小心就要中招! 时不时的,照妖镜凸显那么一下,总能带来奇效! 而偶尔陈凌硬抗一个密宗顶级修士的攻击,那毫发未损的模样,真的很打击一个人的士气! 总之一句话,陈凌彪悍的一塌糊涂! 也怪不得觉明会感觉震惊。 当然了,更让觉明在震惊之余感觉意外和想不明白的是,陈凌看上去明明还没到筑基期的层次。 为什么战力却会如此强大呢? 什么时候,练气期的修真者,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了? 实在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而此时,觉明看到,陈凌这边的情况有了变化。 三人实在有点受不了陈凌带来的冲击了! 所以,三人想到了拼命!不顾一切的拼命,想拼出那么一线生机出来。 但却没想到,三人不顾一切的拼命,彰显出来的则是无数个明显的破绽! 不顾一切,自然包括彼此之间的配合! 在陈凌跟前不玩配合,这就是纯粹的自动找死! 陈凌马上就诠释了这一点,告诉了他们,失去了配合,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弱! 头颅飞起,飞虹剑犹如匹练一般,代表着的是死神的意志! 章节目录 第2031章 少了一人! 剩下两人又没了配合没了章法。 这对陈凌来讲,接下来的就简单轻松至极了。 不死针没在用,照妖镜也没在拿出,看上去只是飞虹剑疾射而出,划过一道美妙的玄妙弧线,然后,两个拼命的密宗顶级修士,就完全被定格了下来。 看陈凌如此样子,会让人真的错认为他对位的不过只两个小虾米! 完全想不到顶级修士身上。 陈凌的真正实力,其实现在已经脱离了顶级修士这个范畴,上升到了另外一个层面。 而伴随着陈凌能量积累越来越多,等陈凌真正到了练气第十三层的顶峰,到时候这实力不知道还会提升到什么程度呢。 最起码,不可能再被陈硕四人的联手所压制,这还是可以基本肯定的。 如果站的全力以赴的生死厮杀! 其实陈凌是不是还会被陈硕四人联手压制,这还真不好说。 “别愣神了,速战速决!” 陈凌这边刚刚斩杀了两位,身影衣衫,闪空步法带着陈凌瞬间到了慧空的身旁! 然后,只是飞虹剑稍稍的一斩! 对方的防御就好像纸糊的一般,瞬间崩溃,飞虹剑直接把对方劈成了两半! 血腥的一幕,极有震撼力。 陈硕和吴木,千山和罗洋在陈凌的催促之下,迅速加紧了攻势! 仅剩的这两位密宗顶级修士,顿时慌神了,险象环生! “慧空,这到底怎么回事?”陈凌收了飞虹剑,没再去看陈硕他们那边的战况,而是马上询问说道。 “说来话长!此地说话不方便!”慧空面带苦笑的说道。 “好吧!”陈凌看了看觉明,再看看罗浮寺其它的修士,轻轻点点头。 只是,看罗浮寺所有修士也才不过五六十位,这让陈凌很是诧然。 像罗浮寺这等势力,弟子数量应该远不止如此才对。 而且,看看这些弟子的实力,达到筑基层次的也就十来位!仅有三位筑基后期的存在。 虽然这也算不错了,但跟罗浮寺在外的名声,还是有点太强的不符了。 “门主,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罗浮寺方丈觉明大师!”慧空对陈凌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介绍的说道。 接着,又对觉明说道:“觉明大师,这位是仙医门门主,陈凌陈门主!” 觉明眼睛一亮。 虽然罗浮寺现在实力不如从前,但他们对江湖上的一些事情,并不是封闭的。 相反,他们的消息渠道其实还是很丰富的。 没别的,罗浮寺弟子每个人都有很多qq群啊,微信群啊这些东西,江湖上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知晓。 当然,这只是指大众化的一些消息,毕竟只有大众化的消息才能够在这些地方得到传播。 但仅仅只是大众化的消息,已经足以了解到陈凌的很多信息了。 毫不夸张的说,陈凌就是现在江湖上风头最劲的人!没有什么之一! 觉明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陈凌,见到这位传说当中的仙医门门主。 “觉明见过陈门主,感谢陈门主援手之恩!”觉明满脸诚意的道谢。 哪怕他知道陈凌前来,只是为了慧空,但他很明显不能计较这个,因为陈凌救了罗浮寺,救了罗浮寺所有弟子,这是个事实。 他的出发点在哪里,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觉明大师不用客气!” “都是江湖同道,相互援手,这是相当的!” 陈凌笑着说道。 “觉明大师,我跟陈门主谈点事情!”看陈硕他们那边已经分出了胜负,最后两位密宗的顶级修士也被诛杀,慧空认真说道。 “慧空大师请便!”觉明很客气的说道。 陈凌对陈硕四人点点头,然后跟慧空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是一处禁制所在之地,但慧空只是稍稍捣鼓了一下,禁制就大开! 然后,两人进入其中,禁制又重新封锁上。 这是一处被禁制包裹起来的空间,空间并不是很大,也就四五十平方的样子。 但其内灵气倒是极为浓郁。 虽然比不上陈凌的灵泉密室,但相比外界,倒是好了不止十倍! “主人,多谢主人施救!”只有两人的时候,慧空马上改变了称呼,脸上满是感激和恭敬之色。 “行了,我们之间还需要多说什么没用的吗?我现在好奇的是,为什么佛教密宗会前来此地!” 陈凌摆摆手,他现在更想的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其实说起来也都赖我!”慧空苦笑一下说道。 “哦?说说看!”陈凌更为好奇了。 “主人你也看到了,这处秘境,其实就是我罗浮寺建造出来的一处修炼密地!” “每一个禁制之内,都代表着一处**的修炼场所!这里可以满足超过三百人同时闭关!” “是我先前罗浮寺能够保持超级势力的一个根本原因!” “我来了之后,这才发现,此地,竟然已经不可用了!罗浮寺的人,包括觉明,都打不开任何一个禁制!” “打开禁制的手法,已经失传了!” “这也是造成罗浮寺现在仅有这么点实力的一个原因之一!” 慧空脸上很黯淡,这毕竟是他以前的宗门,他奉献了太多太多,看到宗门没落,他的心里自然极为不好受。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到罗浮寺并且取得觉明信任的?”每一个超级势力,都有着自己的底蕴存在。 像长白山的极寒灵泉,再像罗浮寺的这种修炼圣地。 成功,都是有理由的。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时候都不存在随随便便的成功。 “我编造了一个谎言,谎称我得到了慧空的隔代传承!” “并且应慧空的遗言,给自己取了法号也叫慧空……” “我又展现了一些罗浮寺独有的手段,取得觉明的信任,其实非常简单!” 慧空说道。 “其实你应该改个名字的,不多现在,算了,就这么样吧!”陈凌稍稍皱眉,接着挥手说道。 “我来到罗浮寺,本想看看就走,但看到罗浮寺现在的情况,我又真的于心不忍!” “所以就现身取得了觉明的信任,然后,想着把罗浮寺这处修炼之地给彻底的激活!” “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把禁制开启的办法传授下去!不至于让这处修炼之地成为只能看不能用的鸡肋存在!” “但没想到……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所以密宗高手就杀了过来!” “我打退了一波,就知道对方不可能算完!” “我是能一走了之,但我走了之后,罗浮寺就危险了。再加上对方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我只能求救!” 慧空满脸苦涩。 “冲着你来的?我还以为是冲着罗浮寺这修炼之地而来!”对这个结果,陈凌还真有点没想到。 “佛教密宗还不至于看上罗浮寺这处修炼之地!” “并不是这修炼之地不好!因为他们不知道打开禁制的办法,得到了也是无用!” “再加上此地不在密宗的势力范围之内,他们还真不敢霸占这里!” “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说起来,还是因为我叫慧空……他们得知了我得到了慧空的传承,这就毫不犹豫的杀来了!” 慧空越说,这脸上苦涩味道就越发的明显和强烈。 “你先前杀过佛教密宗的人?”陈凌神色有点怪异。 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了啊! 佛教密宗只是听到慧空得到了‘慧空’的传承就摆出了这么大的架势。 如果知道慧空就是原本的那个慧空,佛教密宗出动的力量是不是会更大? 这到底多大的仇恨,才能被佛教密宗那边这么惦记啊! 慧空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说道:“那个,我在先前后期的时候,寻求一切机会,曾经去过佛教密宗那边,杀过几个人,说死了当时佛教密宗的活佛!” “说死了人家的活佛?”陈凌满脸震惊,失声的说道。 说死啊!说死!不是打死! 这对佛教密宗来讲,是多大的羞辱?也怪不得人家佛教密宗这么惦记。 陈凌估摸着,慧空当初所用的手段,应该不是多平和。 如果只是正常的对禅语禅机的话,佛教密宗也不至于如此没度量的吧!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罗浮寺的败落跟我先前晚年时候的疯狂还是有关系的!” “哪怕我很多时候隐藏的身份,但还是泄漏了一些信息!” “罗浮寺被多次围攻……一次又一次之下,罗浮寺的传承断的厉害不说,高手也是被灭杀了太多!” “而罗浮寺先前积攒下来的一些人缘人情,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帮忙中消耗殆尽!” “不到两百年时间,罗浮寺就从超级势力一下子变成了两个顶级修士都找不出的三流势力!” “几百年后,罗浮寺这才稍稍恢复了元气!诞生了新的顶级修士,勉强可算二流势力!” “但这还是很多仇敌已经发泄完毕的前提之下!” “他们认为罗浮寺不会再有什么威胁了……再加上一些同道的帮助,这才保住了罗浮寺……” 慧空声音低沉,脸色黯然。 陈凌漠然! 因为他一个人,带给了罗浮寺如此巨大的灾难,换做是谁,这心情也绝对好不了! 自然而然的,也就想着能够多罗浮寺重新崛起! 所以,陈凌理解了慧空为什么一来就这么长时间,真的理解! 唉,作孽,真的是会遭报应的! 章节目录 第2032章 有的仇恨,哪怕间隔几百上千年,这也不会有丝毫消散的。 慧空和罗浮寺的情况,现在就非常明确的体现出了这一点。 “除了佛教密宗,对你仇恨的势力,还会继续追究吗?”陈凌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慧空苦笑一下说道。 陈凌漠然。 作孽太多,作孽太多啊! 陈凌很怀疑,如果慧空不是供设出一个所谓的隔代传承,而是直接承认自己就是慧空的话…… 整个江湖会乱套成什么样子。 “你还是改名吧!”陈凌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已经公开了我的名字和身份啊!” “我知道,这只是在罗浮寺内部,但是……消息应该已经泄漏出去了!” “现在改名,只会让人更怀疑!” 慧空苦笑,已经走到这一步,已经没办法再改变什么了,玩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这除了自找难受之外,也没什么其它效果。 “有内鬼?”陈凌沉声说道。 “已经找出了,在外面的那具尸体,主人你应该看到了吧!那个就是内鬼!”慧空沉声说道。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别太在意了!” “我想,佛教密宗就算很强大,经过了此次损失,也会元气大伤的吧!” “最起码再组织起这样的阵容来,应该很难了!” “咱们能斩杀一次,那就能斩杀两次!” “别再对以前做过的事情愧疚了,罗浮寺已经帮你把这些仇恨都给偿还上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帮罗浮寺重新强大起来!” 陈凌拍拍慧空的肩膀说道。 如果慧空的办法没有实现,永远醒不来……他也不会如此难受了。 但偏偏,他重获了新生,面对现在这一切,心绪难平,这本就是避免不了的。 “嗯!我会把罗浮寺缺失的传承全部补齐,再把修炼之地彻底开放!” “我相信,罗浮寺会重新强大起来的!” 罗浮寺重新拥有底蕴,再度崛起就只是时间问题。 “你暂时就留在罗浮寺这边吧,反正我那边现在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陈凌带走慧空,其实也是暂时仍到长白山那边去。 而这样,还不如把慧空留在罗浮寺,让慧空弥补一下他对罗浮寺的愧疚。 “这个,主人,我……”慧空满脸激动的看着陈凌。 “什么我啊我的,这是命令!”陈凌摆摆手,直截了当的说道。 “是!” “谢谢主人!” 慧空满脸感激的说道。 “你对佛教密宗了解多少?”陈凌问道。 对敌人,陈凌从来都不会大意,哪怕自己现在实力提升了,也是如此。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没有人或者东西是威胁不到他的! 既然还存在着威胁,存在着有人或者东西能杀了他,那么,他就没有大意的资格。 只是,很少有人会真正的做到跟陈凌这般一样。 登高了,是有好处。 但登高了也有坏处,自大,过度自信,大意等等,这都是很容易犯下的错误。 “我的了解只是先前,对现在的佛教密宗我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但是,不管如何,我都可以肯定,佛教密宗就算再强大,我们灭杀的这些力量,最少也有他们的一半实力了!” 慧空稍稍思考了一下说道。 “最少一半!”陈凌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这么说佛教密宗的威胁性已经不是很大了!这样,一旦佛教密宗那边再有人来,马上通知我!” “不要硬撑,该保全的时候,就先行保全!” 慧空狠狠的点点头说道:“嗯,我记住了!” —— 陈凌带着陈硕四人上了飞机。 然后直飞西宁,再然后,就是从西宁转机,直飞东海市! 前前后后,陈凌在罗浮寺呆了不到八个小时。 这还是因为帮觉明和罗浮寺其它的人稍稍疗伤耽误了一些时间…… 慧空被留了下来,帮助罗浮寺重新崛起。 虽然暂时慧空帮不到陈凌什么,但陈凌相信也清楚,一旦他对慧空发出召唤,慧空肯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过瘾!”在登上直飞东海的飞机后,陈硕笑眯眯的说道。 “过瘾了?如果被佛教密宗知晓你们特勤局的身份,这是不是会有麻烦?”陈凌问道。 “麻烦肯定会有,但特勤局应该更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陈硕认真的说道。 “哦?为什么?”陈凌好奇的问道。 “因为密宗跟禅宗的关系,又因为禅宗跟政-府的关系啊!” “密宗这边其实一直都是**不安稳的主要因素,如果能够让密宗势弱,让禅宗占据绝对的优势!” “这对稳定和巩固**的和谐局面是很有帮助的!” 陈硕笑着说道。 “这个层面太高……”陈凌摆摆手,从这个层面上来看,确实如此,不过,陈凌不关心这个。或者说避免去关心这个。 陈凌可不想陷入到什么漩涡当中,还是现在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 “陈门主,是不是跟我们对练,完全不能体现出你的实力?” “看你对战三位密宗的顶级修士,这可是完胜!哪怕再多一个,你也会保持不败,甚至占据上风的吧!” 罗洋突然开口说道。 “跟你们对练,已经是我正常情况下的极限了!生死厮杀,跟对练不能混为一谈!”陈凌笑着解释。 “那不如咱们以后不练了?”吴木说道。 “这怎么能行呢!虽然没生死厮杀之下收获那么多那么大,但收获还是有的!” “这个不能停!” 陈凌很坚定的说道。 任何有助于自己进步的机会,都不能放过,这是一个强者必须要具备的基本素质。 陈硕苦笑! “我说你们怕什么啊!我现在还是被虐的一方好不好,我都没怕,你们反倒是怕了!”陈凌有点无语的说道。 “可是,我们知道,注定会有被你虐的一天啊!”吴木凄凄然的说道,好像已经想到了四人联手也被陈凌狂虐的场面。 那场面,咳咳,不是一般的美。 “那就趁着你们现在还能虐我!狠狠的虐!”陈凌笑着说道。 “你以后不会变本加厉的要回来吧?”千山很是忐忑的问道。 “自然会啊!”陈凌很干脆,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果然…… 陈硕四人无语了! 跟陈凌这样的变态在一起,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 回到东海,已经是下午了。 陈凌下了飞机就直接给叶静打了个电话! “我回来了!”只有叶静知道自己去做什么了,所以,陈凌也只打算告诉叶静一声,免得她多担心。 期待叶静的变化,不能只她自己做努力,陈凌也需要为叶静的这种变化增添一些推动力才行。 一些必要的关心,关注和接触,这都是一些手段。 “没事吧?”叶静关切的问道。 “没事!”陈凌笑着说道:“放心就好!” “嗯,我可以放心了!”叶静笑了起来。 “我下午就不去学校了,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做!”陈凌说道。 “嗯!你忙你的就行!”叶静很善解人意的说道。 挂了电话的陈凌,挠挠头……哪怕知道叶静变了,但现在每次接触,对叶静的这种变化,还总是会感觉不可思议! 这种冲击力,竟然一直都在! “希望这种变化能够一直持续的存在吧!”陈凌喃喃的说道。 然后,陈凌就打算去炼丹室,看看仓炎他们四人的情况,争取早一点的让他们在一级极品丹药的炼制上彻底的走上快车道。 但这边还没到炼丹室呢,陈辉的电话就打来了。 “怎么了?可是上面两层的租赁已经谈好了?我说了,这一块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不用刻意征求我的意见!”陈辉是个人才,已经初步的判定了。 既然他是个人才,那陈凌就不介意放权。 程淑梦选定的人,陈凌还是信任的,错不了。 “是谈好了,今天就签合同!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陈先生,是有个病人,马老他们说必须你来看看!”陈辉现在还充当联络官的职责。 “哦?行,我马上过去,半个小时吧!”陈凌来了兴趣,疑难杂症吗?陈凌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病症了。 越是困难的病症,越有挑战,这对陈凌所学医术就更有帮助。 有句话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其实对医生来讲,甭管你本事有多大,如果没病人让你看,你也是废人一个。 陈凌很快就到了诊所,时间不过二十五分钟。 在陈凌的催促下,陈硕又动用了特勤局的特权! 在特权之下,堵车的情况,对陈凌来讲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了。 特权真的挺好……还是那句话,陈凌已经越来越上瘾了。 也许,这是特勤局的阴谋?就是想让陈凌在享受特权上上瘾,然后离不开? 好吧,如果真是这样,陈凌表示——认了! 来到诊所! 看到诊所的人比昨天还多。 其实这一点陈凌早就想到了,因为他接收到的功德气变多了,既然功德气变多了,那么,诊所的病人就肯定不会少。 怪不得有人说,不管哪行哪业出现了萧条,医院也不会萧条! 因为生病,有的时候真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生病了就必须去医院……医院的‘生意’想不好都不行。 “陈先生!”陈凌刚进门,马老就窜了出来。 “病人呢?什么情况?”陈凌一边接过一个护士递来的白大褂穿上,一边快步疾走的询问马老。 章节目录 第2033章 干一行,爱一行! 陈凌虽然不算是一个全职的医生,因为他有其它的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当他进入医生角色的时候,各方面都无可挑剔,时间、态度等诸多方面,此时此刻他就是个医生!一个真正的医生。 其实陈凌猜测,应该是什么难以治疗的病症,急救病症应该不可能送到这边来。 不是因为诊所在写字楼之内,也不是因为诊所名气还不是很大,而是因为安康诊所现在主打中医! 而在传统观念当中,中医个急诊急救,这是不挨边的。 连陈凌也不得不承认,除了自己之外,哪怕马老亲自上阵,也比不了西医一些普通的急诊科医生。 在这方面,西医确实比中医要有优势的多。 “患者姓名徐奎,今年五十三岁,可以确定是患有缺血性心脏病也就是西医学名上的冠心病!” “经过初步的检查,他心脏周围的冠状动脉堵塞严重,血管腔狭窄,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心肌缺血、缺氧和坏死,已经到了随时有可能丧命的程度!” “患者在各大医院都有就诊的记录,最近一张医院就诊单显示,医院已经没办法继续治疗,通知家属准备后事!” “但这个徐奎心态非常好,所以出院十几天了也发病。” “是徐奎的一个女儿,在咱们大厦上班,看到了咱们诊所,在网上查看了我们诊所医生的资料,这才推荐徐奎来看的!” “而我们几个都看过了,徐奎的这种病,我们没办法治疗,正常情况下的中医治疗,对徐奎根本没用!” 马老快步疾走的跟在陈凌身边,然后迅速把情况介绍一遍。 “知道了,病人家属来了吗?告诉他们,跟我谈一谈!”陈凌打开了诊室的们快速说道。 “我去叫!”一直跟随的护士迅速转身。 “马老,病人那边你先安抚好,让他保持情绪上的稳定。” “等我跟家属谈好,马上带我这边来!” 陈凌沉声说道。 “陈先生,能治?”马老一边点头,一边忍不住问道。 “能治!放心去吧!”陈凌微微笑了笑,脸上满是自信。 “嗯!”马老心中大定。 说到根子上,病人是冲着他来的,因为徐奎的孙女说了,在网上查的就是他马林的资料! 这让马老深感身上责任重大,身上系着一条人命啊。 陈凌知道,冠心病是一种很难治疗的疾病,也是全球致人死亡的几个杀手之一。 而且,冠心病有着很强的突然性的特点。 比如说情绪激动等等,严重的时候会造成猝死。 在西医方面,还没有彻底根除的手段和办法。 倒是在中医上,对冠心病的治疗效果会更好一些,特别是针灸这方面,因为针灸本就有活血化瘀的一些功效。 只是…… 在很多病症上,有太多人只相信西医了,对中医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 很快,陈凌的诊所中来了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女子,一身职业套装,看上去很是干练。 “你好,陈医生吗?我是徐丽,徐奎是我父亲!”徐丽眼睛中闪过一抹狐疑,她完全没想到,马老推荐的医生竟然如此年轻。 “徐小姐你好,请坐!” “你父亲的病,我现在已经了解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能治,并且是能根治!” “但其中有风险!任何治疗都是有风险的,相信这一点你也很清楚!” “现在选择权在你!” “你先看看这个,如果同意的话,就在文件上签字然后去缴费,如果不同意,我会让护士帮你把你父亲送出诊所!” 陈凌直截了当的说道。 徐丽没说话,而是看了看文件。 文件是陈辉弄出来的,这本就是他的职责范围。 而且,对一些必须送到陈凌这边的病人,治疗费用也多了一个明细的划分。 按照徐奎这样的情况,陈辉给出的治疗费用是二十三万! “二十三万?”徐丽皱眉。 家里因为父亲的得病花费的,远超过二十三万,都超过三个二十三万了! 但还没遇到一次**付二十三万费用的。 虽然下面也写明了赔偿金额,一旦因为医生主观性的错误而导致了病人死亡的,赔偿三百万! 但相比三百万,徐丽更关心父亲的病情。 “诊所刚开业没几天,我呢,也因为年轻,让很多人不怎么信任!” “这样,我可以给你父亲治疗,等确定你父亲好了后,你再付费。你看这样可好?” 陈凌笑了笑说道。 哪怕已经习惯,但这种不被人相信的感觉还是让陈凌很不爽。 陈凌突然感觉自己跟病人家属谈话,本就是个错误的。 这应该陈辉来谈才对。 “治疗好,再付费?你,你真的能治疗好我父亲?”徐丽忍不住问道。 “徐小姐,同意你就签字,不同意你可以走人!”陈凌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的风景,大厦一座接着一座,下面的接到上车辆一辆接着一辆,大都市的风光尽收眼底。 徐丽确实纠结,但她也看的出来陈凌是真的有点不耐烦了。 再想想马老的推荐,她狠狠的咬咬牙说道:“我签!” 然后,刷刷的在文件上签字成功。 “马老,可以带病人进来了!” “徐小姐,麻烦你到外面等一下!” 诊所现在条件还是‘简陋’! 专门的治疗室还没有,只能在各自的诊室内进行治疗。 这也没办法,看上去大厦一个整层,面积不小了。 但实际上,以现在诊所接纳的病人来讲,早就不够用了。 徐丽出去了,毛老则带着徐奎进来了。 “陈医生,你好!”徐奎笑眯眯的跟陈凌打招呼。 他的心态确实非常好。也怪不得在马老所说他的情况那么严重的情况下,还没出事。 他的心态,绝对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帮徐先生趟在床上!”陈凌对徐奎点点头,笑着说道。 护士连忙帮着徐奎在治疗床上躺好。 马老也没离开的意思,而是帮着把徐奎的上身衣衫脱下来。 徐奎拿着不死针站在徐奎身边笑着说道:“徐先生,你的心态非常好,你这个病就是如此,你能坚持到现在,可算是一个奇迹。” 早在徐奎进来的时候,陈凌就毫不犹豫的用灵识进行了扫描。 徐奎身上病患位置的一切,真已经到了足以要命的程度。 可以说,只需要徐奎有一点情绪上的变化,那么他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但偏偏他心态非常好,情绪平稳,所以情况没恶化。 在现在是个社会,还是大都市当中,生活的快节奏和其它的各方面,带给人的压力都是无比巨大的。 在如此情况下保持心态上的平稳,这在陈凌眼中就是个奇迹。 普通人,也能创造出奇迹,而且,这怎么都已经算是心性的力量了。 这对正在炼心的陈凌来讲,触动还是很大的。 心性的力量,跟一个人是不是有强大到位实力,关联真的不是很大。 当然了,徐奎是创造了奇迹,但这个奇迹,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如果不治疗,他的病症不用几天就会彻底恶化,到时间就不是心态所能改变的了。 “我清楚我自己的情况,没几天好活了。” “既然都是死,我何必让自己愁眉苦脸的呢,我走的不痛苦,家里人也会少点痛苦。” “我本放弃了,不想给家里给儿女们增添更多的负担,但我没办法拒绝治疗,他们要希望,我就不能让他们失望失望。” “这是我离开前唯一能做到的。” 徐奎笑呵呵的说道,真正诠释了心态好,不仅仅体现在外表上的真正含义。 陈凌对徐奎有点肃然起敬,能把心态调整到他这样,还真是太不容易了。 说到根子上,这还是因为爱,对家里人的爱,属于亲情的力量。 亲情的力量,陈凌也有。 体内的莫名能量,魂海内那道光,都是父母留下来的,这毫无疑问属于亲情的力量。 只是相比徐奎,陈凌这边亲情的力量有着具体的彰显而已。 但本质上是一样的,并没什么太大不同。 “徐先生,你可以期待接下来的治疗了。”陈凌没敢说能治疗好,不是担心自己治不好,而是担心徐奎心态上情绪上出现什么变化,如果无端端的生出什么变故,这就不好了。 “等一等。”徐奎阻止了陈凌。 “怎么了?徐先生,你别抗拒,说句玩笑话,你女儿已经把钱交了,如果你不让治疗,我们可不退钱。” “你不想看到自己女儿的钱就如此打水漂吧。” 陈凌严肃的说道。 “陈医生,你误会了,我一个将死之人,又何谈抗拒?” “我只是知道,不管出事没出事,都不关你们的事,不是你们单位责任,我口袋中有份声明,我一旦出事,你们不会有任何责任。” “同时,还有遗体捐赠的声明,我希望为我做主。” 徐奎还是笑呵呵的,但神态上确实严肃了很多。 “好,徐先生,我们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来。” “马老,帮徐先生把声明处理好。” 陈凌给马老打了个眼色。 马老会意过来。 陈凌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顺着徐奎的意思,现在尽可能的不做任何一点点刺激徐奎情绪上有变化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034章 但是…… 这要建立在能够治疗好徐奎的基础之上。 哪怕对陈凌很有信心,但马老还是给了陈凌一个询问的眼神。 毕竟,徐奎的这种病,属于那种小心翼翼,用心呵护的种类,稍稍出一点差错,甚至不是自己主动性的差错,都会可能导致徐奎的送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凌给了马老一个安心的眼神。 马老顿时放心下来,然后找出徐奎所说的声明文件,笑着说道:“我去处理,徐先生,还请你放宽心的接受治疗!” “马医生,谢谢你!”徐奎点点头,然后对陈凌说道:“陈医生,可以开始了!” 陈凌手中的不死针,迅速扎在了徐奎身上。 不是马上进入了治疗状态,而是让徐奎进入了沉睡。 徐奎太脆弱了,陈凌真的很怕在治疗过程中他的情绪出现什么比较大的变化,从而导致自己的治疗功亏一篑。 所以,让他陷入沉睡,是最好的方式。 沉睡之下,血液循环也好,情绪也好,都平稳了下来。这样就能避免很多突发性的情况出现。 毛老没真的去处理什么声明,而是留了下来,看陈凌治疗。 只是,很快马老就发现,他看了也是白看,因为陈凌的手速,已经到了让他眼花缭乱的程度,根本找不出什么轨迹! 倒是等扎针完毕,陈凌在操控的时候,他能稍稍看出一些端倪。 但看每一根不死针都震动不已,陈凌的双手齐下的样子,他还是免不了的被震动了…… 这种针灸手法,当真是神乎其技。 陈凌一边治疗,一边皱眉。 因为徐奎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冠状血管本就细小,而现在它又有着严重的堵塞和腔壁狭小的状况! 所以陈凌不得不更加的小心翼翼。 哪怕仙医灵力逆天,但对已经脆弱到随时有可能崩溃的冠状血管,这还真不能求一个快字! 小心翼翼的清理,一点也不能着急,更不能用力过猛。 对陈凌来讲,治疗本身并没有太大的难度,只是控制一下量就可以了! 而且,伴随着治疗的进行,陈凌发现,徐奎的这种情况,真的很难一下子彻底的治疗好。 按照徐奎的冠状血管的承受程度来分析,最少也需要五次到六次的治疗,才能够让他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准。 不过,第一次治疗,可以让徐奎彻底摆脱掉有可能随时身死的可能性,陈凌还是有信心的。 而且,就算徐奎经受情绪上的强烈波动,也不会致命,顶多也就是心脏位置不舒服而引发其它的一些不舒服或者疼痛而已。 陈凌相信,到时候徐奎本身应该能够切实的体会到这种变化。 整个治疗过程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 “怎么样?”看陈凌终于拔针,马老连忙问道。 上次谢飞的癌症,也只是半个小时就完事了而已。 而冠心病虽然能要人命,但在治疗难度上其实还是比不上癌症的。 但陈凌偏偏在这里花费的时间更多,所以马老还真的不得不担心。 “没什么不顺利的!” “只是他的冠状血管实在太脆弱了,不可能一次性到位,需要五次或者六次的治疗时间吧,每次治疗间隔三天时间!” 两个小时的治疗,并没有带给陈凌多少疲劳的感觉。 别看时间是挺长,但实际上消耗的仙医灵力并不多。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马老问道。 “随时!”陈凌已经拔除了昏睡银针,徐奎真的随时都能醒来。 马老刚想再说什么。 但陈凌此时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魂!”陈凌对马老摆摆手,脸色严肃的接听了电话。 陈魂从未主动给陈凌打过任何电话,这是第一次,本能告诉陈凌,出事了!绝对出事了! “主人,出事了!”陈魂沉声说道。 “马老,接下来你来处理,他现在可以经受高强度的刺激,放心就好!”陈凌先跟马老交待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马老张张嘴,想说什么,但看陈凌急匆匆又严肃的样子,最终什么也没说。 “说!”陈凌出了诊室的门,看了一眼等候在外的徐丽,然后指了指诊室里面,示意徐丽可以进去,然后一边对陈魂说道。 “她们在登山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人,这些人有人调戏……陈佳欣就让幽冥出手了!” “杀的是一个佛修,来自佛教密宗,现在佛教密宗已经出动了大批人手登山寻人!” “我们正带着她们躲在珠穆朗玛峰!” 陈魂沉声的说道。 “幽冥呢?加上幽冥,你们也不能应对吗?”陈凌沉声问道。佛教密宗,又是佛教密宗,刚刚从罗浮寺回来,就又跟佛教密宗联系在了一起,跟佛教密宗还真是有缘分啊。 “幽冥出问题了!” “本来我们是主动迎敌的,但对方撒了一种不知道什么粉状的东西,让幽冥陷入了沉睡!” 陈魂无奈说道。 “你们现在可安全?”陈凌问道。 “暂时安全,我寻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但我不知道对方到底会不会找过来!” “对方最少有八位顶级修士!” 如此多高手,单凭陈魂和何永冲,没有幽冥的帮助,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如果只是他们两个还好说,打不过,一走了之也就可以了。 但谢灵、陈佳欣、清雪等人,则完全不同。 在带着她们的情况下,很难逃的出去。 “我知道了,保持手机开机,我会让人锁定这个位置,我马上赶过去!”陈凌此时已经来到了楼下。 收了手机,陈硕的车子马上就开了过来。 “马上去**,珠穆朗玛峰!”陈凌上了车,脸色阴沉的说道。 陈硕先是快速发动了车子,然后轻声在对讲机上说了一句清理道路,等车速提升起来,这才问陈凌:“发生了什么事?” “跟佛教密宗还真是有缘,师姐他们被佛教密宗的人困在了珠穆朗玛峰!” “你马上让人定位这个手机号码,我需要知道准确的位置!” 陈凌沉声的说道,然后把陈魂的电话号码给了陈硕。 陈硕一边开车,一边把陈凌的要求发出去。 陈凌想了想,还是准备给严国刚打个电话。 只是现在五人,人数上没优势。 而陈凌哪怕现在马上调动秦家、叶家甚至是圣女宗那边的人员,也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跟严国刚借人,然后一起前往。 “陈门主!”严国刚存有陈凌的号码,干脆接听了电话不说,言语上也听的出极为热情。 陈凌炼丹室那边出产的丹药,现在已经给特勤局带来了巨大变化。 陈凌的价值,已经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 再加上陈老等老同志那边的关系。 可以说,陈凌在整个特勤局系统内,已经成为了最特殊的存在。 “严局长!我需要借人,顶级修士……你能借我几个!”陈凌没做任何客套,上来就直奔主题。 “现在东海马上能调动的算上我在内,有五个人!”严国刚沉声说道:“陈门主但又需要,我们可以马上出发!” “严局长就不用了,剩下四个,我暂时借一下!”陈凌可不敢让严国刚跟着一起去,没了严国刚,东海这边出乱子可就麻烦了。 毕竟陈老他们还在东海呢。 “没问题,我马上通知他们做好准备,不过,陈门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严国刚很好奇的问道。 如果不是特别着急的话,根据严国刚的了解,陈凌根本不需要跟他借人! 他能调动的高手很多很多。 在这个方面,特勤局内有专门的一个团队进行分析和论证,结果是错不了的。 “我师姐、师妹等人被佛教密宗围困在珠穆朗玛峰了!” “严局长,这次过去,我有可能跟佛教密宗发生冲动!” “如果不方便的话,还请你直说!我再另外想办法!” 陈凌想到了严国刚的地位,还有佛教密宗,怕一个不好引发出什么大乱子 “佛教密宗!” “就是禅宗又能如何?” “陈门主,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还相信特勤局,特勤局就永远站在你这边,这个情况,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有效!” “你放心,我马上安排,并且我亲自跟你去!” 严国刚严肃认真并且干脆果断的说道。 “好!”陈凌也没客气,去的人多,就越安全。 这次跟去罗浮寺不同。 有着谢灵、陈佳欣和清雪三人需要保护,陈凌不得不小心一些,绝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的可能性。 陈凌这边挂了电话,陈硕已经在千山、吴木、罗洋联络特勤局之下,清理出了快速通道。 所以现在车速很快。 特权!又是特权! “陈门主,她们身边不是有幽冥在的吗?”陈硕现在才有机会问出疑惑之处。 “佛教密宗的人针对幽冥用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幽冥陷入了沉睡!”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陈凌皱眉说道。 有幽冥在,陈凌倒是不怕什么。但现在幽冥陷入沉睡,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针对幽冥?他们是有备而来?”陈硕很诧然。 “陈魂他们也是的,先前有过遭遇,还杀了对方的人,怎么就不知道提高警惕呢?” “我估摸着是有幽冥在,让他们大意了!” 陈凌揉了揉脑袋,苦笑的说道。 确实,有幽冥在,会让人不自觉的就放松。严格意义上来讲,还真不能怪陈魂他们。 章节目录 第2035章 “现在安全?”陈硕问道。 “暂时安全!”陈凌说道:“但必须最快速度的赶过去!” “这时间上,才刚回来……如果在青海的时候接到这个消息,赶过去就方便多了!” “陈门主,别担心,应该没事的!”陈硕感觉陈凌有点乱了。 陈凌闭目不语。 很快,车子到了特勤局,严国刚已经在等待了。 随行的还有四位顶级修士。 “陈门主,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先去机场,然后乘坐直飞拉萨的航班,接着从拉萨直接飞珠穆朗玛峰!” “另外,我已经给任局长做了汇报,任局长已经下令**特勤局分局高手赶往珠穆朗玛峰!” “只是**那边只有两位顶级修士,怕是帮不上什么大忙!” 严国刚说道。 “多两个人,安全上总有更多的保证!” “我们走吧!” 看到千山、吴木、罗洋的车子也过来了,陈凌马上钻入了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起飞,然后直奔东海机场。 然后下了飞机,就马上换乘了一家直飞拉萨的航班。 整个航班上就陈凌这些人,毫无疑问,这是专程安排的。 从东海到拉萨,需要飞行足足五个小时! 陈凌确实非常非常的着急。 不过,从对陈魂的手机信号的监控上来看,信号源还没有移动的迹象,这倒是让陈凌宽心了不少。 不移动,说明还处于一个稳定期,安全上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身在在现场,总让陈凌感觉不踏实。 但却又没办法要求更快了! 这飞机飞行的速度,比陈凌现在飞剑的速度还要快! 最起码现在这是最快了。 也许,等陈凌真正的层次到了筑基顶峰,飞机的速度会完爆飞机。 不,甚至只需要等到进入筑基期,应该就差不多了。 但哪怕到了那个时候,也只能借助飞剑来点短期飞行,像现在这种东海到拉萨的远距离飞行,还是不行! 消耗会太大太大。 三个小时后,严国刚来到了闭目养神的陈凌身边。 “可是有消息了?”陈凌睁开眼睛问道。 “嗯,**特勤局分局的两位顶级修士已经来到了珠穆朗玛峰!” “并且见到了佛教密宗的人员!” 严国刚点点头说道。 “严局长,有什么话直说就可以了。”陈凌沉声说道。 “好!” “他们交涉了!但现在恐怕阻止不了他们的搜查!” 严国刚无奈的说道:“我们对佛教密宗那边的影响力很弱!” “任局长那边已经照会了佛教禅宗,但那边并不是很积极!跟佛教密宗一样,我们很难下达什么命令!” 陈凌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们的人能拖延佛教密宗的搜查吗?” 到了拉萨,距离珠穆朗玛峰还很远呢,赶过去,最少不会低于两个小时。 陈凌真的怕在这个时间段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尽量吧!” “我想佛教密宗那边还不至于对他们出手!必要的时候,态度强硬点,应该可以拖延点时间!” 严国刚认真的说道。 “好!”陈凌点点头。 特勤局,在这个时候真的让陈凌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但陈凌没说谢谢……陈凌不是一个把谢谢挂在嘴边的人。 “别担心,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严国刚说道:“任局长那边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拖到咱们过去!” “好!”陈凌紧握了拳头。 佛教密宗……陈凌对他们真的已经起了斩尽杀绝之心! —— 珠穆朗玛峰,世界最高屋脊! 说是山峰不假,但实际上,整个山峰的面积非常非常大! 而在这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什么地形也都有。 想真想藏个人,真的很简单,想要在整个山峰的范围内寻找到几个人,还真的很不简单。 当然了,如果躲在某个位置不动,以顶级修士灵识搜索的范围来计算,真的把整个山峰都搜索一遍,还真的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顶级修士的灵识搜索范围,可以覆盖方圆一百米,几个顶级修士联合搜索,再以顶级修士的速度,整个搜索进行下来,也用不上太长时间。 在一处白雪覆盖的山洞之内,陈魂和何永冲守护在山洞口的位置。 而谢灵、陈佳欣、清雪则在山洞之内,山洞现在并不是很大。 能够在短时间之内逃出足够远,并且能躲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大家的要求也没那么高。 但是,三人看着幽冥,一个一个都愁眉苦脸的。 幽冥有多强大她们并不清楚,但幽冥的可爱,她们却清清楚楚的。 现在幽冥被迷倒,她们自然是担心的不得了。 至于外面的危险,她们倒是没太大的概念,陈魂和何永冲也没告诉她们。 “幽冥到底有没有事啊!”清雪眼睛中噙着泪水,可怜兮兮的说道。 幽冥晕迷,清雪的心实在是疼的厉害,担心的厉害。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是睡着了而已,但这种状态是不是对它非常有害,现在还不好说!”谢灵皱眉的说道,现在这种情况,让她也是很抓瞎。 “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幽冥如此啊!如果陈凌哥哥在就好了。”陈佳欣现在想到解决问题的人,就是陈凌。 “陈魂已经跟师弟打电话了,相信师弟很快就会过来的!”谢灵看了一眼埋伏在洞口位置的陈魂和何永冲一眼,脸上眉头微皱。 跟陈佳欣和清雪近乎把关注力完全放在幽冥身上有所不同。 谢灵还是多少清楚现在的形势。 如果不是外面有巨大的,让陈魂和何永冲根本没办法解决的问题,那么,他们不可能带着她们躲在这山洞中。 而是会选择马上离开珠穆朗玛峰,然后把幽冥快速的送到陈凌身边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谢灵没多问,因为多问了根本没用。 这样其实也好,免得佳欣和清雪跟着有更多的担心。 陈魂看着手中的手机,现在整个手机已经处于了静音当中,他在看着时间。 只是,现在时间好像过的有点太缓慢了。 “主人从东海赶过来,总共需要多长时间?”陈魂传音给何永冲。 他现在感觉身上责任重大,谢灵、陈佳欣、清雪外加幽冥的安全,都系在他跟何永冲两人身上。 稍有差池,这结果……他真的很有压力。 “最少八个小时!” “你问这个问题已经好几遍了,别再问了行不行?” 何永冲有点无语了,本来已经够紧张的了,陈魂这么一遍一遍的问,弄的他更紧张了。 “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一半时间!” “希望主人能快点来!” 陈魂没管何永冲的不满,继续传音唠叨着。 何永冲无奈了,他想了想说道:“要不,我出去侦查一下?” “不行,咱们绝对不能离开半步!”陈魂摇摇头传音说道。 两个人,保护三个人外加幽冥,力量已经远远不够了,如果何永冲再离开,陈魂这边会感觉太没安全感。 最关键的是,对比对方的阵容,陈魂不认为何永冲出去有太大的用处。 也幸好两人先前都是受伤不重,避开了对方的大部队,还抢来了幽冥……如果被纠缠住,两人的结局如何,貌似根本不需要再有其它的。 “我去看看幽冥的情况!我不相信幽冥就这么被废了……” “只要幽冥能醒来,我们就不能这么躲着了!” 何永冲很无奈,原本有幽冥在,这是最大的安全保障。 但谁能想的到,幽冥就这么中招了呢? 哪怕这已经是个铁定的事实,何永冲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因为在圣女宗的时候,何永冲是见识过幽冥到底有多强大的。 更知道降服幽冥到底花费了多大的代价。 但现在可好,被佛教密宗那边不知道什么东西沾染上,干脆的晕迷了。 这简单的有点过分了啊! 陈魂微微摇头,他对何永冲没抱什么希望……先前两人已经轮流把能试的办法都试过了,但效果……一点也没有。 理智告诉陈魂结果是这样,但在内心中,陈魂其实还是希望何永冲能有作用的…… —— **特勤局,在整个特勤局体系当中,算是很重要的一个分局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他甚至可以算是除了京城分局、东海分局和广州分局之外的第四大分局! 当然,这只是从地位和重要性上来论的。 在实力安排上,**分局倒是没有太过突出。 原因是多方面的,并不是特勤局没有足够的高手。 而是因为**这边的特殊形势,决定了特勤局没办法安排更多的高手。 原因就是因为**佛教两宗的存在。 特勤局怕安排太多的高手,会刺激到佛教两宗,对一些和谐局面不利。 所以,只安排了两位顶级修士。 并且其中一位,还是**本地人,名叫拉格朗。 特勤局希望有这样的安排配置,能够更好的稳定**这边的局势。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拉格朗确实在其中起到了非常关键性的作用。 “达姆大师,还请听我一言,什么都是可以商议的,没必要把事情搞的那么大!” “到时候,大家都不好收场!” 拉格朗现在正在珠穆朗玛峰,面对着的正是佛教密宗大军,而对话的,则是佛教密宗这边的第二号人物达姆大师! 章节目录 第2036章 达姆看着拉格朗,脸色不善。 身为佛教密宗第二号人物,在佛教密宗活佛更多只是象征意义的情况之下,他其实就是佛教密宗真正的领导者。 所以,他有权决定佛教密宗的一切决定。 他对拉格朗可不陌生,跟**特勤局也没少打交道。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拉格朗会前来阻止他,更没想到,拉格朗给出的理由,是那么的让他感觉到震惊! 奉特勤局总局长之命! 这件事,怎么就牵扯到特勤局总局长了?他们追杀的人当中,到底都有谁?到底有着什么身份? “拉格朗,你们特勤局是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人被杀吗?”达姆沉声的说道。 “达姆大师,我们特勤局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任何人被杀!” “我们特勤局的宗旨就是制止杀戮,希望能够让大家和平相处。” “就像现在,根本就没必要打打杀杀,咱们可以换一个方式来处理现在的问题!” “我相信,总能够找到让你们满意的处理办法的!” 拉格朗笑着说道。 “换个方式?”达姆冷笑道:“你可知道被杀的是谁?” “这个,我不知道!”拉格朗接到的信息其实很有限,在接到命令后,就第一时间赶来了。 而分局这边针对这件事的调查,现在还没给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卓林!” “卓林被他们杀了!是卓林!” 达姆沉声的说道。 “卓林?”拉格朗大吃一惊。佛教密宗有个秘密,或者说也不算秘密的情况,那就是,他们的活佛,其实并不算真正的活佛。 真正的活佛,听闻在几百年前跟罗浮寺慧空大师对禅身死后,就没真正的再出现过了。 佛教密宗这几百年来所谓的活佛,不过只是佛教密宗的一些顶级修士在老了后,挂个活佛的名头而已。 虽然活佛的存在与否,并不能妨碍密宗这边是不是强大。 但少了活佛的领导,在精气神上,密宗这边跟禅宗相比,就永远抬不起头来。 而密宗跟禅宗可是真正的冤家。 属于那种绝对不能允许别人比自己更好的那种死敌! 所以,密宗一直都在寻找密宗真正的转世活佛! 他们坚信,活佛肯定会转世的,或者说,一直都在转世!但因为那个该死的慧空……让活佛没了自然觉醒的可能! 所以,必须要寻找到活佛转世之身,然后进行活佛觉醒的仪式! 几百年来,密宗很努力的在寻找,也不知道尝试过多少人。 但最终,都是失败。 而这个卓林,是现在佛教密宗方面最有希望觉醒活佛的人选之一! 虽然还不敢说百分之百就是活佛的转世之身,但却已经有七成以上的把握了。 但是,就这样一个被整个佛教密宗寄予厚望的活佛候选人,就这么被杀了! 达姆岂能放弃? 至于后悔为什么让卓林到这边来,后悔为什么在卓林身边没安排更多的高手保护…… 但后悔现在有用吗? 没用!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报仇,让杀了卓林,断绝掉佛教密宗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拉格朗,你现在还要阻止我吗?”达姆沉声的说道,他已经没多少兴趣跟拉格朗继续的耽误时间下去了。 拉格朗能赶来,还带着一位帮手,那么,再耽误下去,特勤局更多的高手是不是也会赶来? 达姆担心,到时候会形成他想动手,也没能力动手的局面。 “达姆大师,卓林已经死了!”拉格朗沉声的说道。 “你是在告诉我,卓林白死了?”达姆脸色阴沉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卓林已经死了,这一点已经没办法挽回,达姆大师不能否认吧?” “既然这样,那不如想个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看,你把人杀了,最终不还是没办法让卓林复活?达姆大师,你也是得道高僧,不要被仇恨蒙蔽住双眼啊!” 拉格朗还在努力,或者说在努力的拖延时间。 其实,卓林是不是死了,陈凌赶来后,跟佛教密宗是不是会冲突,这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只要拖延时间。 这是他的核心秘密。 “够了!” “拉格朗,让开!” 达姆沉声的说道,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也把面子给足了拉格朗。 “达姆大师!”拉格朗还在努力。 他现在太拖延了多长时间啊!断然是不能放弃的。 “找个人陪拉格朗玩玩!”达姆挥挥手! 既然拉格朗唠叨个没完了,那就采取措施吧。 “都别动!”突然,一直在拉格朗身边没怎么说话的王林说话了。 王林就是跟拉格朗一起驻守在**特勤局的两位顶级修士中的一位。 而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有着石破天惊的效果。 达姆冷眼的看向了王林。 刚想开口说什么,但随之满脸的愕然。 王林手中,竟然拿了一个起爆器! 而衣衫现在已经给王林掀开,显露出里面的东西……这竟然,竟然是高爆炸弹! “我不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这个东西。” “这是最新研究出来的一种新型炸弹,到底是什么炸弹我就不给你们解释了!” “因为解释了你们也听不明白!” “我只想说,这炸弹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威力,他已经覆盖方圆两千米的位置,起爆时间零点五秒钟!” “威力,足以让这两千米范围内的一切生物化为粉碎!” “而这其中,包括顶级修士!” 王林沉声的说道,脸上满是杀机。 王林在**特勤局,一直都扮演着黑脸的角色,冷酷无情,敢打敢拼,风格就跟不要命完全联系在一起。 跟拉格朗的长袖善舞,很好的结合在一起。 现在,拉格朗的长袖善舞眼看着就要失去效果了,所以,王林出场了。 达姆愕然,其它佛教密宗的顶级修士也很愕然。 现在大家都集中在一起,如果王林所说是真的,这不代表着,代表着一旦引爆,他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忘记说了,以这炸弹的威力,会引发雪崩!我相信不仅仅是处于爆炸范围内的我们!” “就连你们其它人,也没幸免的道理!” 王林补充的说道。 既然选择了凶狠,那就凶狠到底。 达姆的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 “王林,你想找死!”达姆怒声的说道。 “你没说错,我就是想找死!” “你们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让你们在我们的人到来之前,不要有任何妄动!” “完不成任务,我就要死!” “既然如此,那不如拉着你们一起死好了!” 王林耸了耸肩膀沉声的说道。 好像死在王林这边根本就没什么似的。 隐约之间,还给人一种能拉着达姆他们一起陪葬而无比开心的感觉。 疯子! 任谁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王林,都会认为王林就是个疯子,纯粹的疯子。 “王林!”达姆大吼。 “千万别吓唬我,要是我手稍稍一抖,咱们可就都要彻底的玩完了!”王林冷声的说道。 “你在逼迫我!”达姆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拉格朗已经很努力的在跟你说,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现在的问题了!” “可惜你好像完全听不进去!” “既然你不想和平,那我就给你战争!” 王林沉声的说道。 达姆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了眼睛。 拉格朗没说话,在王林站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老老实实的闭嘴。 而王林,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也没再开口,只是满脸冷漠的看着佛教密宗的这些高手。 他在等达姆的决定,达姆到底会选择如何,对接下来的局面,会有着决定性的影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王林能够感受的到,达姆正在一遍一遍的扫描着自己身上的炸弹。 他很淡然,任由达姆扫描,有点有恃无恐的样子。 五分钟,十分钟…… 达姆突然睁开了眼睛! “留下两个人,照顾照顾他们!其它人,跟我走!”达姆沉声的说道。 顿时,有两个密宗顶级修士分别冲向了拉格朗和王林,至于王林身上的炸弹,好像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很明显,达姆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就是冒险! 他的依据非常简单,甭管躲起来的要追查的人有多么重要。 都不可能重要到可以随意牺牲两个顶级修士的程度。 所以,他下令了! 当然,从达姆思考的时间上来看,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那么轻松……也是经过好一番挣扎的! 万一,万一王林所说都是真的。 那么,所有人都要死啊! 但是……达姆最终好是选择了冒险,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分析。 “唉!”王林叹气,拉格朗也是很失望。 其实这番安排,真是没办法之下的无奈选择,他们想着,不管怎么样,这样的办法,总能够稍稍拖延到一些时间的。 但没想到……结果并不让他们满意。 前后也就十分钟的样子,这么点时间,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啊! 但是,看着冲过来的密宗高手,拉格朗和王林也不得不应对!因为看他们的架势,这是要杀人啊! 达姆他们真的红眼了! 拉格朗无奈! 卓林死了,几百年来最有希望的活佛转世之身就这么没了,达姆的愤怒,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但理解归理解,立场不同,拉格朗也有自己要坚持的…… 章节目录 第2037章 拉格朗和王林陷入了大战当中。 而这一幕,让达姆也是长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也在赌! 而看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他赌对了。 “走,全力搜索!”达姆挥挥手,带人马上离开了。 而看看他身边的顶级修士数量,还有足足八位呢! 这没算跟拉格朗和王林对战的那两位! 佛教密宗的实力,还真是,真是有点让人震撼。 如果算上罗浮寺那边的人员,整个佛教密宗到底有多少顶级修士? 不过,仔细想想,密宗和禅宗代表了整个佛教一脉。 密宗有这样的实力,貌似也算是正常的了。 没了拉格朗和王林的阻拦,或者说达姆放下了对特勤局的顾虑! 整个佛教密宗前来的人员,全都行动了起来。 看上去,足足有两百多人! 虽然顶级修士之外,其它人员层次就不算太高了。 但筑基后期、中期、初期这样的存在还是不少。 这些人犹如蝗虫一般的涌向了山峰……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而按照这样的搜索方式,找到陈魂他们藏身的地方,这注定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偏偏陈魂他们现在还没办法逃走…… 这里是佛教密宗的地盘,哪怕就算暂时能够离开山峰范围,更外围的区域也不能指望对方一点发现也没有。 而失去了躲避,再暴露了行踪,这才是真正的危险。 所以,躲避起来,其实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 陈凌到了拉萨! 然后一刻不停的直接换乘了直接飞往珠穆朗玛峰的飞机! 应陈凌的要求,换乘的并不是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的速度还是有点太慢了。 陈凌要求的是战斗机…… 战斗机,并不是用来战斗用的。 在珠穆朗玛峰,动用战斗机,这影响实在太坏了。 另外,最关键的是,陈凌不认为战斗机的攻击可以解决问题。 所以,现在陈凌要的只是战斗机的速度而已。 当然了,一架战斗机的承载量是极为有限的。 在战斗机上,甚至根本没多少空余的地方来安排人员…… 陈凌等人,足足三家战斗机,这才把陈凌等人完全装进去,然后起飞直奔珠穆朗玛峰! “别担心,乘坐战斗机,比乘坐直升飞机会快出一个小时的时间!” 严国刚还在安慰陈凌。 因为他看的出来,陈凌的心中越发的焦急了。 哪怕从表面上来看,陈凌冷静的很……但他的内心肯定不平静。 “我没事!”陈凌沉声的说道。 他心中确实很着急,但着急之下,却也并没有彻底的失去理智和冷静。 他一直都在调整自己的状态,把各方面都调整到最佳。 甚至,一直没再动用过的符箓,陈凌也已经准备好了。 比如说神行符、化功符…… 只要能让陈凌的速度更快,能让自己的实力更强,陈凌都不介意一股脑的用上。 保证自己的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杀戮只是其次! 如果自己人不在了,就算把佛教密宗的人杀光,一个不留,这又能如何? 人已经没了啊! 所以,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之下,再说佛教密宗的事! 战斗机的速度确实非常非常快。 从拉萨到来到珠穆朗玛峰区域,不过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单纯的时间长度上来讲,陈凌确实节省下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拉低!再拉低!” “现在已经到了最低高度,现在已经到了最低高度!准备跳伞!” 飞行员在通报,说起来人家并不专业,他们开的是战斗机,没有人员投放的任务! 但是,不专业,并不会影响太多。 因为现在乘坐战斗机的,都不是普通人。 “我先下去了!”陈凌手中拿着一个小平板电脑,然后,在飞行员通报的第一时间,就冲出了机舱! 这里是高空! 哪怕战斗机已经拉低了位置,这里还是高空!摔下去,哪怕顶级修士也会成为一堆烂泥! 但陈凌很明显不在此列! 并且,他也不用借助降落伞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 因为他有飞剑! 毫无疑问,已经来到珠穆朗玛峰区域,飞剑更适合快速的到达真正的目的地! 飞机现在已经比不上飞剑的灵活度了。 飞机停靠的空中位置,就是以陈魂的手机定位为基准的! 哪怕有误差,这个误差也在方圆五里的范围之内。 所以,等陈凌脚踩飞剑出现在高空,稍稍盘旋了一下,就根据小平板上定位的指引,直冲一个地方而去! 化功符,神行符…… 陈凌迅速给自己使用了两张仙医符箓。 相比其它的仙医符箓,神行符和化功符陈凌这边还有不少。 神行符足足八张,化功符也有六张! 现在分别用一张,看上去也没减少多少。 最关键的是,现在根本没办法想太多。什么浪费不浪费……只要能保证谢灵他们的安全,这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浪费一说。 而且,还有一点,陈凌先行离开,注定会甩开严国刚他们一大截! 一旦现在陈魂他们正在遭受危险,最起码在短时间内,只有陈凌自己一个人来迎敌! 而这就需要陈凌有更强大的实力才行。 用了仙医神行符和仙医化功符之后,陈凌驾驭飞剑的速度,马上就提升了很多。 所以,陈凌很快就下降到了一定高度! 只是,当看到闪烁陈魂手机定位的方向,正在发生大雪崩的时候,陈凌的眼睛顿时红了! 山峰上有着太多太厚的积雪了!这里的积雪经年不化,一年接着一年的不断积攒积累,雪层已经非常非常厚了。 而一旦雪崩,被埋葬起来,哪怕是顶级修士,也会送命! 在大自然的强大力量面前,筑基大圆满层次的修士,其实还是不能对抗的。 如果到了更高层次,也许这些大自然的力量就奈何不了。 但很明显,那是更高的层次。 雪崩的范围非常非常大,陈凌看的到在雪崩中翻滚的一些人影! 更看到了一些飞腾起来的身影。 这些身影,一个一个都是光头,真的很好辨认! 那么,这些人都来自于哪里,已经不用多说了。 至于陈魂他们,在手机定位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的情况之下,要解决他们,就必须要排除一切干扰! 而干扰源是什么?就是这些佛教密宗的修士! 陈凌的飞剑划过一道闪耀的遁光,直接冲了下去! 然后,一个佛教密宗的修士,刚刚摆脱了大雪崩的席卷,就突然眼睛一黑,接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陈凌的飞剑,带走了他的头颅! 鲜血,喷洒而出,但很快就被滚动的雪给彻底掩盖起来。 相比整个山峰,相比现在这么大范围的雪崩,一个人的鲜血,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陈凌有飞剑,可以凌空飞行,倒是不用太过担心雪崩对自己的影响。 所以,他可以做到从容的杀敌! 而陈凌这边的动作,也马上吸引了佛教密宗这些人的目光! 哪怕在大雪崩这样浩大的场面下,陈凌也是那么显眼,没办法,飞剑凌空飞行,想不显眼都不可能! “给我杀了他!”达姆不知道陈凌是谁,但是,看着陈凌快速的斩杀着宗内弟子,那血腥的场面,冷酷无情的样子,让达姆简直气炸了。 达姆的心情真的不好,非常不好,极度的不好。 好不容易,他们终于锁定了追查之人的下落,确定了这些人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 但还没等他们真正动手呢,却突然之间发生了大雪崩! 因为人员太过集中的缘故,丧命活埋在大雪崩之下的佛教密宗修士实在不少。 虽然顶级修士没太受影响,但其它的弟子可就很难幸免了。 而这些,可都是佛教密宗的基石,是佛教密宗未来的希望。 这些人死了,未来佛教密宗怎么还能有高手来接他们的班? 而对现在肆意屠杀这些人的陈凌,达姆自然是愤怒至极! 所以,他在大吼之后,也是迅速朝着陈凌追过去。 他也在离地飞行!虽然立地不能太远,也需要稍稍的借力,但大雪崩真的没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其它的顶级修士也是如此。 所以,很快,他们就迫近了陈凌。 而陈凌,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朝着远处飞去。 “哪里走!”达姆怎么能放过陈凌,不管是谁,如此肆意的斩杀宗内的弟子,这都必须要不死不休! 至于先前追查的人,在这大雪崩之下,已经不可能还活着了! 而这个脚踩飞剑之人,很可能就是那些人的同伴! 那么,没杀了那些人,杀了他们的同伴也不错。 陈凌在飞行了一段距离后就停了下来。 看着远处的雪崩和奔腾而来的达姆等九位顶级修士,他的脸上满是肃杀之色。 大雪崩已经在慢慢停顿下来,但是,这只是暂时的。 如果再受到什么强力的刺激,雪崩还会继续的呈现。 所以,陈凌不能在原来那个位置交手大战。 必须要远离。 而这大雪崩的出现,看看佛教密宗被卷入的人群……陈凌可以肯定,这并不是佛教密宗弄出来的。 应该是陈魂或者何永冲主动弄出来的。 目的很简单,阻挡对方! 被雪埋,还有一线生机,而被抓了,那就连一点点生机也没了。 所以说,他们现在真的很需要马上施救! 但现实情况又不允许这么做,因为还有敌人! 章节目录 第2038章 情况基本就是这个情况。 所以,陈凌的选择也就简单了。 找个地方,把有威胁的敌人全部斩杀掉,然后再去救人! 至于一对九! 能不能取胜,陈凌根本就没去想这个问题。 因为陈凌必须取胜,他不允许自己失败,也不能失败。 “你们到了哪里?”陈凌耳朵里带着小型的耳机,这是保持跟严国刚等人联系通畅的设备。 按照严国刚的话来讲,这叫卫星通讯设备,不管在哪里,除非是存在无线信号干扰的地方,在哪里都会有信号。 陈凌现在已经有点越来越熟练的运用各种高科技的设备了。 没别的,因为这些科技设备,真的能够带来很多的便利。 “刚刚降落地面,三十秒钟将会完成集中,赶往事发地点!”严国刚的声音传来。 在严国刚跟随的情况下,陈硕就暂时的退到了二线位置上。 “目标区域发生了大雪崩,我的人应该被埋在了厚厚的雪层之下,我现在已经把对方的高手全部引开了!” “我需要你们诛杀任何在目标区域内的人员,马上开始挖掘施救!” 陈凌沉声的说道。 “收到,正在赶往目标区域,预计八分钟到达!”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面对多少人?” 严国刚沉声的说道。 既然跟陈凌来了,就已经有了对佛教密宗出手的准备,所以他在这个问题上根本没做任何纠结。 倒是陈凌的安全,让严国刚很在意。 因为陈凌真的不能出事,不管是对特勤局的巨大作用还是陈凌现在的关系网……都不允许陈凌出事。 “不要问我面对多少人,我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也别试图来找我,你们来了只能是负担!” “严局长,一定,一定要把我的人救回来,拜托了!” 陈凌沉声的说道。 “我保证把人救过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不想看到我跟你陪葬吧!” 严国刚严肃的说道。 “放心,我死不了!想要我陈凌的性命,岂能那么简单容易!” “好了,我要干活了,通话结束,有好消息,及时通知我!” 陈凌说完,就切断了通话。 然后,冷眼的看着冲杀而来的达姆九人。 现在这个距离,哪怕再引发更大范围的雪崩,也不会影响到陈魂藏身的区域! 在这里,陈凌可以完全自由的来施展! 而现在,陈凌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别看陈凌现在实力很强大,远不比一般的顶级修士可以相比的。 但说到底,陈凌的真实层次还不到筑基期,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所以,不管是仙医化功符还是仙医神行符,对陈凌的加成效果,都还在! 当然,毕竟实力太强大了,在增幅上,相比以前就没那么巨大了。 但提升还是有的。 以陈凌现在的实力,再有提升,哪怕只是提升一点点,这也了不得! 所以现在陈凌信心十足。 当然,现在面对的敌人是有点多,但陈凌也并不是盲目的自信,这是有根据,也是有底气的。 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陈凌有太多的优势可以利用了。 而飞虹剑,毫无疑问就是陈凌最大的优势所在。 陈凌没跟这些人有任何废话的打算。 在达姆这些人临近自己的时候,陈凌微微一笑,飞虹剑一抖,一股波动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弥漫开来! 进而带动了极大的震动,而震动……轻轻松松,又简单至极的引动了雪崩! 而这次的雪崩,比先前那次更加的强大,强度高,范围也更广! “可恶!”达姆脸色大变。 不过,也只是脸色大变而已。 在这里大战,不管是谁,都要想着雪崩这一点,因为这种层面上的大战,想不引起雪崩,这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彼此都不用能量,只是简单的比划…… 但这可能吗?很明显不可能。 生死厮杀之下,还想着只比划不用能量?开玩笑的吧。 所以,陈凌这种动作,也只是给他们造成一点麻烦而已,倒是还不至于让他们陷入到雪崩当中。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行动和灵活,都受到了影响。 而此时,陈凌出手了! 他脚踩飞虹剑,手拿不死针,冲向了一位密宗顶级修士! 无边的杀机开始蔓延,陈凌根本就没想着让这些人有活着离开的可能性。 罗浮寺,珠穆朗玛峰,连续两次跟佛教密宗有冲突! 不管两次都是什么原因,既然都已经对上了,那就只能不死不休! 不杀了对方,对方就要杀你! 其实有的时候,如何选择,并不是你所能决定的。 陈凌选择的这个人选,非常有讲究。 如果从高空中来看的话,雪崩诞生的瞬间,达姆这些人飞腾起来躲闪,让他们本来算是严密的阵型,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影响。 而在外围的一个,就有点距离大部队稍远一些了。 陈凌瞄准的就是这个人! 瞬杀而至! 飞虹剑的速度达到了极致状态。 哪怕这位密宗的顶级修士看出了陈凌的意图,也拼命的去阻挡了,但却没办法改变自身的命运! 至于达姆等人,就算想去施救,时间上也来不及! 也许,陈凌的攻击跟他们的救援,在时间上只是相差个一秒钟或者两秒钟? 但这么点时间,足以让陈凌完成斩杀,从容的远离,然后再来寻找下一次机会了。 单对单之下,不说现在有着仙医化功符的增幅,就算没有增幅,陈凌也能做到对顶级修士的秒杀! 达姆等人呆住了! 从陈凌制造雪崩,到出手,再到离开,自己这边已经有一人被斩杀! 快速的让人眼花缭乱!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陈凌面对一位顶级修士的那种从容不迫和秒杀的事实…… 这让达姆坚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感觉这有点,有点不真实! 什么时候,顶级修士能被秒杀了? 而且,看上去陈凌还不到筑基期? 但他为什么这么强大?为什么还能御剑飞行? 好吧,就算不考虑这些,陈凌的实力,已经让达姆充满了警惕! “两两组队,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分开!”达姆迅速下令。 被陈凌斩杀了一人,算上达姆,现在他们还剩下八位。 两两组队,刚好可以组成四对! 陈凌脸上带着冷笑,冷漠的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杀手一般。 “围过去!”雪崩还在继续! 但达姆还是下达了命令。 至于陈凌一直在高空不下来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不大! 他感受的到陈凌的杀机,既然陈凌有如此强烈的杀机,那么,他就肯定会攻击,而攻击,就必须要下来! 下来了,他们就有了机会。 但他们刚动,陈凌就开始了行动! 两两组队,这个策略其实真的不算是犯错了。 在陈凌可以秒杀顶级修士的前提之下,组队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达姆还是犯错了…… 因为他不该两两组队的! 对陈凌来讲,两个人在一起,跟一个人,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如果达姆知道这种情况,肯定不会选择如此。 可惜,达姆并不清楚这一切。 情报,真的很重要。 所以,当陈凌冲着一对人员而去。 在达姆眼睛冒着精光,想着缠住陈凌,然后完成合围的这种画面的时候。 接下来呈现出来的一幕,让达姆瞬间失神了! 两个顶级修士,虽然比刚才被秒杀的情况稍稍好一点。 但也只是稍稍做了一下抵挡而已。 然后,两人就身首异处,死了!死了!死了! 再看看陈凌从容飞腾起来,让合围的人完全扑空的样子,达姆简直要被气炸了! 同时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大家聚在一起!”达姆大喊! 只有大家都在一起,达姆这才感觉稍稍安全那么一点。 九个人,眨眼之间就剩下了六个! 而对陈凌的实力的估算,也基本出来了! 达姆很确定,如果再损失一两个,那么,自己一方全军覆没的几率,将会达到八成以上。 其实不需要达姆大吼大喊,大家都自觉的聚齐在一起。不敢再有任何分散。 局面,暂时平稳了下来。 陈凌没办法攻克六个人的团体! 达姆六人,则是根本攻击不到陈凌,拿陈凌没任何办法。 有飞剑,真的就跟作弊是一样一样的。 打不过就在高空中盯着,不用担心别人能威胁到自己。 一有机会,就以最快的速度给对方造成杀伤! 想想看,主动权到底在谁手里。 但陈凌并没有让这个局面僵持太久! 因为陈凌需要赶时间! 谢灵他们的安全,对陈凌来讲更加重要。 如果不是怕这些人在陈凌救人的时候出来捣乱,陈凌甚至现在都没心思斩杀他们。 所以,陈凌又主动的出手了! 而选择的地方很简单,就是达姆六人周围的雪! 雪崩,还是雪崩! 陈凌的目的很简单,还是要借助大自然雪崩的力量来创造机会,制造混乱。 只要再斩杀两个,接下来就好办的多了。 而明知道陈凌如此,达姆六人还不得不遵从陈凌的想法来! 因为雪崩,这是必须要躲避的。 “走!”达姆一咬牙!马上下令。 达姆也算干脆果断了。 他现在看不到任何取胜的希望,继续留在这里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那么,既然如此,就暂时先离开这个环境! 章节目录 第2039章 严国刚九人化为九道遁光接近目的地。 不仅仅陈凌手中有定位的东西,他们手中也有。 刚刚接近,就看到散布在周围的一些和尚。 严国刚等人并不知道这些人都是雪崩中剩下的,数量比先前少了一些。 当然,绝对数量上还是很多的。 “解决了他们!记住,别引起大动静!先驱赶。”严国刚沉声的说道。 陈凌都动手了,那他这边应该怎么做这还用说吗? 唯一担心的就是别再引动雪崩,要不然,挖掘的时候就更困难了。 陈硕八人犹如利箭一般的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一个个气息外漏,杀机阵阵。 剩下的这帮佛教密宗的修士,都是还没到顶级修士的层次。 看到陈硕八人如此大张旗鼓的冲来,他们岂能对付? 又看对方好像速度不是太快,貌似能跑的掉,顿时作鸟兽散,先躲开再说其它的。 陈硕八人分成不同的方向,不是太快也不慢的追上去。 快了不行,这里还不安全,再引动雪崩还是麻烦和危险。 慢了也不行,要不然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紧迫感。 所以,就保持这样的态势,刚刚好! 不过,这样的态势也只是保持了一会儿而已,陈硕八人就突然加速,那速度,可不是提升一倍两倍那般简单。 杀戮骤起! 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这是特勤局的宗旨。 甚至,当特勤局跟谁是敌人的时候,总是要灭掉对方的全部。 因为以前有过例子,有敌人为了报复特勤局,就去报复社会,从而让特勤局极为的被动。 而佛教密宗是什么存在?这些逃走的人又是什么存在? 他们当中个筑基期的人可真的委实不少。 这样的人一旦发狠心的报复起来,这保护力可不能小觑。 所以,为了避免以后麻烦,那不如现在就干脆的斩草除根,最起码,前来此地的一切人,都被清除掉。 根据研究报告表明,一些关系并不是特别亲近的‘同伙’,在没有亲眼目睹一些仇恨现场的情况下,仇恨值总会降低很多很多。 严国刚根本就没去关注陈硕八人的行动,他马上飞遁到了讯号发射的位置。 只是,讯号定位简单,哪怕被厚厚的雪层给掩埋了起来,也能准确的定位,但想根据定位来判定雪层到底有多厚,这就有点不可能了。 严国刚尝试着延伸灵识。 但只是一米左右,就不得不放弃。 这雪是常年积累之血,内含一种天然寒气,这种寒气也许对身体的伤害来讲,并不算太重。 但对灵识这类存在,伤害性还是非常大的。 并且,也存在着极强的阻碍性,想延伸灵识去查看一下雪层下的情况,最起码现在做不到。 “陈魂!陈魂!陈魂!”严国刚以传音的方式,试图把声音送到雪层之下,但很可惜,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严国刚不再犹豫,双手挥舞,两道能量形成两把刀,朝着雪层切割了下去。 一块方圆有一米的大雪团给切割出来,然后被凭空拿捏起来,然后仍到了一边…… 再然后,严国刚如法制炮,继续切割! “千万要坚持住!” “千万要坚持住!” 严国刚嘴里念叨着,这里面有陈凌极为在意的人,如果人没事还好,人一旦出事,指不定陈凌要怎么发疯呢。 哪怕到了现在这个境地,严国刚其实也不想看到陈凌跟佛教密宗彻底的分出一个你死我活。 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 密宗的存在,让特勤局跟禅宗的联系更紧密,这是个原因之一…… 身为特勤局高层,严国刚已经习惯了从全局的高度上去看待任何事情。 —— “师姐,我们是不是快要死了!”黑暗中,陈佳欣浑身颤抖的问道。 “别说丧气话,我相信师弟肯定已经在救我们了!师弟不会放任我们不管不问的!”谢灵的声音听上去还算镇定。 当然,她也只是强装着镇定而已,没办法,谁让陈佳欣和清雪都只是两个小妹妹呢? 做大姐的,在小妹害怕的时候,难道还要跟着一起害怕不成? “可是,怎么还不来啊!”陈佳欣都快要哭了,她从未想过死,从未想过。 但现在,她真正的感觉的到死亡的距离!那么近那么近,无边无际的黑暗…… 只是想想,陈佳欣就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一般。 “别胡思乱想了!”谢灵只能如此安慰。 “少说点话吧!”清雪也害怕,但相比陈佳欣的情绪失控,她反倒是相对来讲还算镇定。 “陈魂,老何,你们还能坚持吗?”清雪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魂和何永冲就在三人身边,不过他们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因为两人正支撑着能量罩,对抗着雪层的挤压! 其实也幸好大家躲避在山洞中,也幸好这山洞是自然形成的,久经考验! 所以,有着山洞的缓冲,让大家不至于直接整个的去面对雪崩的力量。 但哪怕如此,陈魂和何永冲把三人保护起来,也并不轻松。 能坚持多久,这根本就不能确定。 还有一点,一旦陈魂和何永冲坚持不住的话,让谢灵、陈佳欣和清雪三人去面对雪层的挤压,三人怕是支撑不过两分钟,就会爆体而亡! 当然,还有幽冥…… 但貌似哪怕幽冥晕迷了,也不用担心它会被压死,嗯,应该说可能不被压死。幽冥的个体防御,很变态! “我们还能坚持!” “你们放心就好,有我跟老何在,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陈魂声音很轻,他不想浪费什么力气在说话上。 但是,他说的有非常非常的坚定。 保证谢灵、陈佳欣和清雪三人的绝对安全,是陈凌下达的命令。 而这对陈魂和何永冲来讲,就是最高的指令,是哪怕付出生命为代价也要完成的指令! “别打扰他们!” “听我的,我们不能帮忙也就算了,但我们绝对不能添乱!” “现在,我们大家相互靠近一些,给陈魂和老何留下一些后退的空间!” “然后,我们打坐,一旦有任何问题,我们也许也能够抵挡一下子!” 真的能抵挡一下子吗?这可就是真正的假话了。 但是,打坐修炼,可以平复心情这倒是可以的。 “我们……”陈佳欣还想说什么。 “佳欣!你记得师弟说过什么吗?为什么把我们放在师门?这就是让我们修心的!” “但再看看现在的你,你这样的状态,是修心的状态吗?师弟看到了这样的你,我想他肯定会非常失望!” 谢灵知道陈佳欣在意什么。 “我……”陈佳欣张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强迫自己盘坐下来,往中间靠了靠,然后努力进入修炼状态,努力不让自己感觉害怕。 只是,想做到这一点,真的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真的想让师弟失望吗?”谢灵的话又响彻在耳边。 陈佳欣更加努力的让自己静下来……哪怕静不下来,也装作静下来的样子。 其实,谢灵现在从外表来看,也像静下来的样子,清雪也是一样。 但实际上呢? 她们跟陈佳欣的内心是完全一样的。 在这样的生死存亡时刻,真的忘记一切的去修炼,这怎么可能做到! 这其实不关乎修心不修心…… 但也不得不说,如果,如果她们在这样的时刻,真的能够冷静下来,那么,她们的心将会得到蜕变! 这也就是福祸相依的道理。 有多大的灾难,就有多大的福气。 只是,想在灾难当中拿到福气,很难很难而已。 陈魂和何永冲坚守着。 没人知道他们现在承受着怎么样的压力。 也幸好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经常性的切磋或者讨论修炼上的问题,也渐渐培养出了默契。 所以,哪怕只是每一次三无秒钟的轮换,对两人来讲,这也是一种极好的休息和调整的机会了。 但雪层的挤压力量真的太大太大了。 他们的骨骼,他们的内脏,甚至他们的丹田,都在慢慢的龟裂当中。 灵力也是在急速的消耗当中。 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 顶级修士为什么被人推崇,为什么会冠于顶级这两个字! 其实看看陈硕八人现在的战绩,就能明白这些了! 超过百人,四方八方的逃散! 但从陈硕八人开始动手,到一切结束。 不过只用了短短的十分钟时间。 虽然引动了一些动静,激发了一些雪崩,但不管是反抗的还是没反抗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永远留在了这里,注定要被积雪覆盖,彻底的掩藏掉一切痕迹。 完成了目标,陈硕八人急速朝着严国刚这边赶来。 等找到严国刚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大片被清理出去的积雪。 “严局长,怎么样?”陈硕关切的问道。 “还有距离!快点帮忙,扩大面积……” “不能再拖延时间了!” 严国刚见陈硕八人返回,顿时大喜过望。 陈硕八人马上跳入严国刚挖出来的雪坑当中,有人迅速开始朝着四周把雪坑扩大,有的人则是跟严国刚一起,不断的往下挖! 有着八位顶级修士的加入,整个挖掘的行动顿时加快了很多很多。 只是,不断的挖掘,越挖掘,大家的心就越凉! 因为雪层实在太厚了! 这已经有七八米的厚度了,还没见到人影…… 章节目录 第2040章 雪,轻飘飘的飘落! 有人用轻如鸿毛来形容雪花。 这确实没错,一颗雪花的重量,真的真的很轻很轻。 但是,经历过下雪的人都应该知道,当无数雪花积攒在一起的时候,这个重量也会上升的。 特别是在温度特别低的情况之下,雪花被冰冻之后,这个重量就更甚了! 不说寒冷,把寒冷这个因素仍在一边,单说重量,别说七八米的厚度了,就算是一米两米,人就有点受不了拉! 当然,这只是普通人,但哪怕是修士,承受能力也不是无限大的。 七八米的厚度,哪怕是顶级修士,也会应对的非常非常吃力。 而七八米的厚度,还没见到人影,最终雪层的厚度到底有多少,现在还不能确定…… 那么,下面的人还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 严国刚、陈硕等人真的非常非常担心,心中也难免胡思乱想。 但手中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缓慢下来的意思。 相反,越是如此想,他们的动作就越快。 真的把能够发挥出来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了。 其实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大型的机械设备,连想都不用去想。 像他们这种以自身实力来挖掘的方式,可以说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快的挖掘了。 当然,越是挖掘,难度越高,大家也就感觉人数有点少了…… —— 陈凌争分夺秒。 但在达姆他们改换策略了后,剩下的这些人,想斩杀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最起码想在几秒钟或者几分钟之内就把这些人全部斩杀掉,这个难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陈凌根本做不到。 所以,陈凌做到把其它人都斩杀,只剩下达姆一个人,足足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陈凌心急如焚,但又不得不把这些顶级修士给彻底斩杀! 陈凌非常清楚顶级修士的威胁到底有多大。 放走了任何一个,除非他吓破胆,一旦他决定报复,这后果,谁也没办法预料。 陈凌只是一个人还好。 但现在陈凌有太多牵挂在意和没办法防备顶级修士报复的亲人或者朋友,也有着太多摆在明面上的事业,这些都是靶子! 所以,现在的陈凌比以前其实对敌人的时候更狠辣! 因为他又多出了很多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余地的理由。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达姆浑身鲜血的躺在雪地上,冰寒刺骨! 看着同伴一个一个的死亡,他从先前的愤怒到惊慌,再到现在的求饶……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有谁告诉他,一个人,仅仅一个人,能够把他们佛教密宗的九位顶级修士全部斩杀,那么,他肯定会认为说这种话的人疯了! 彻底的疯了! 但现在,达姆知道了! 知道了原来一个人的力量,还可以强大到这种程度。 哪怕达姆再怎么认为这里的环境有他们失败的原因,陈凌的飞剑有他们失败的原因。 但甭管什么原因,失败了就是失败了! 就像那些已经被杀的同伴,死了就是死了,还能复活不成? 而他,不想死! “你们对幽冥使用的是什么东西?”陈凌刻意把达姆留下来,因为他是个领头的,地位高,知道的自然也多。 幽冥都能中招的东西,肯定是不得了的东西。 陈凌也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破解。 所以,先行询问一下对方有没有解药,这就成为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解决问题办法。 当然了,留下达姆,也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达姆会说汉语普通话。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多学习一门外语,真的真的挺好的。关键时刻,这可是能救命的。 “幽冥?”达姆很诧然。 “就是那头,那头……”陈凌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直接说幽冥兽吗?那么,达姆知道幽冥兽的存在吗? 说幽冥是小猫小狗?但又不是特别像好不好。 “幽冥兽?”达姆轻声的说道。 “你知道幽冥兽?”陈凌眼睛中精光一闪沉声的问道。 “幽冥兽在我们佛教典籍中有详细的记载,对这种东西……属于我们佛教必须渡化的所在!”达姆轻声的说道。 幽冥兽算是黑暗生物,而黑暗生物其实对佛教来讲,都算是大敌! 在某种程度上,佛教对待黑暗生物的态度,跟西方教廷是有一些相似之处的。 “那么好,告诉我,你们对幽冥撒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解除它晕迷的状态!”陈凌沉声的问道。 “你放过我,我告诉你!”达姆讲条件了,他真怕陈凌一下子把他给杀了! 陈凌一挥手,一股能量直接,直接击碎了达姆的丹田。 达姆瞪大眼睛的看着陈凌,颤巍巍的…… “放过你?你认为可能吗?告诉我答案,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要不然,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陈凌冷声的说道。 达姆的希望破灭了! 他想活着! 但陈凌让他必须死! 他崩溃了!彻底的崩溃了! “哈哈哈,有什么手段尽管冲着我来吧!我都接下!” “我告诉你……别想从我这边得到任何一点点的信息!” “幽冥兽,幽冥兽就应该是被消灭的!哈哈哈,你救不回来的!救不回来的!” 达姆哈哈大笑,他这是真正的破罐子破摔了。 陈凌皱眉! 他挥手就要给达姆上刑! 但想到谢灵她们现在还生死未卜,陈凌就改变了主意! 然后改换成了把达姆给直接打晕,然后直接抓起来就走。 飞剑飞窜而出,直奔目标区域而去。 “严局长,情况如何?”陈凌一边飞遁一边询问。 要灭杀达姆他们,陈凌跑的比较远。 “闲杂人员已经被悉数斩杀,确保没放过任何一个!” “现在我们正在挖掘当中,但坏消息是……已经过了十米的厚度,现在还没找到人影!” 严国刚沮丧的说道。 这么长时间,这样一个厚度,严国刚真的认为……只是,有些话,他不好说。 陈凌的心顿时一沉,说道:“等我!” 严国刚想询问陈凌这边情况如何呢,但想想陈凌已经赶来了,事情应该已经解决了。 对此,他不感觉意外。 哪怕陈凌只是一个人,要对付那么多高手。 但陈凌最终取胜,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陈凌花费了五分钟就赶到了严国刚他们的位置。 飞剑的速度,已经被陈凌发挥到了极致。 当陈凌看到一个方圆有足足四十多个平米,深度已经超过十米的雪坑的时候,他的心就更往下沉了! 因为讯号就在这里! 但人,却没看到。 “陈门主!”严国刚来到陈凌身边。 “严局长,你等等,你等等……”陈凌摆摆手,看了看手上的平板,讯号真的在。 但除了显示讯号就在这里之外,更细致的确切的地点什么的就很难确定了。 特别是确定在十几米的确切位置,根本做不到。 陈凌把平板仍给了严国刚,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傻到家了。 在近距离的情况下,他跟陈魂、何永冲是有联系的啊! 一种来源于仙医神控符上的联系。 陈凌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应! 突然,陈凌飞腾了起来,飞虹剑轻轻一斩,直接在雪坑左侧大概有六米的位置,切割下一大块出来。 然后他在这一块地方站稳了。 “陈门主,怎么了?有发现?”严国刚飞遁到陈凌身边问道。 “我跟陈魂有感应,这个高度,这个位置,往里挖!”陈凌沉声的说道。 然后直接开始挖! 飞虹剑直接成为了挖掘的工具! “挖!快点挖!”严国刚大吼。 陈硕等人也是迅速过来一块挖。 虽然不知道陈凌怎么确定在这个位置的。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这里,这里有山石!” “这是个山洞!” 突然,两侧挖掘的人大声的说道。 “山洞!” “有戏!” 严国刚满脸喜色的说道。 陈凌则没怎么说话,而是直接更快的挖掘了起来。 他跟陈魂的联系更强烈了,这就说明这个方向根本没错。 有了方向,并且也已经找到了山洞,剩下的应该就已经不远了! “挖掘的时候都小心一些!”又挖掘了一会,陈凌连忙说道。 他们应该是被埋了起来,现在大张旗鼓的挖掘,万一伤到人的话,那可就坏了! “小心,有能量波动!”严国刚沉声的说道。 “我来,我来!”陈凌连忙制止大家,然后把灵力涌动,化为一层层的波纹,不再是挖掘积雪,而是直接消融! 用纯粹的能量把积雪给消融掉! 这样做虽然很消耗灵力,但现在很明显陈凌现在已经不在意这个了。 陈凌疯一般的把周围的积雪融化掉。 然后,一个能量层慢慢的呈现在了大家跟前。 虽然只是显露了一角,却已经让大家精神一振! 严国刚、陈硕等人也有样学样的迅速开始消融这些积雪,很快,能量罩周围的积雪全部都被清理完毕了。 只是,看到真实的情况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陈凌也惊呆了! 谢灵、陈佳欣、清雪还有幽冥,都好好的。 但是,但是陈魂和何永冲……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现在完全,完全就是两副骨头架子。 但是,哪怕到了如此情况,能量罩还在,还在…… 章节目录 第2041章 陈凌从来都不是一个把自身感情跟眼泪结合在一起的人。 但现在这个时刻,陈凌的眼睛确确实实的泛红了,真的泛红了。 看看在陈魂和何永冲两人保护下安然无恙,毫发未损的谢灵、陈佳欣、清雪还有昏迷的幽冥。 再看看陈魂和何永冲所付出的代价,陈凌确实很感动,非常非常的感动。 哪怕是因为有着仙医神控符的存在,让他们不得不拼尽所有,但陈凌还是感动。 有的时候,感动,不需要说太多,说的再多,也赶不上一次行动。 陈凌摆摆手,让大家不要说话,也不要有任何一点行动。 陈魂和何永冲的能量罩还在,虽然他们现在基本上已经拼尽了所有,但命还在。 哪怕现在已经到了耗尽的时刻,也许只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坚持到了现在。 但命还在!命还在啊! 只要命还在,陈凌就不允许他们死亡,绝对绝对不允许他们死亡! 陈凌盘坐下来,动作很轻柔,就好像怕打扰到陈魂和何永冲一般。 然后,陈凌慢慢伸出了手掌,利用掌控陈魂和何永冲的便利,传递出一股信息,一股让两人绝对服从,不要有任何一点点反抗的信息。 然后,陈凌的手掌接触到了这薄薄的能量层,一股一股的仙医灵力慢慢渗透进入到真个能量层,进而顺着这些能量层一点一点的渗透到陈魂和何永冲体内。 仙医灵力进入两人身体,陈凌这才知道两人到底付出了什么……或者说,事实比猜测当中的更让人感觉到震撼。 精血、精华,一切的一切,只要能够压榨转化为能量的所在,都统统的转化成了能量。 这就更不需要说施展一些秘法了。 压榨,绝对要在秘法之后。 真的很难想象,从大雪崩到现在,只是陈魂和何永冲两人,到底是如何坚持到现在的。 “严局长,我带来的那个人,让你的人审问一下吧!” “我需要知道有关佛教密宗的更详细信息,也想要知道怎么才能解救出幽冥!” 陈凌的仙医灵力慢慢在陈魂和何永冲体内蔓延,把两人的一切都给包裹保护起来。 同时,也悄悄的传音给严国刚。 陈凌现在有着强烈的,不可抑止的把整个佛教密宗从地球上彻底抹去的想法。 而陈凌也打算这么做。 不如此,真的没办法面对现在这种模样的陈魂和何永冲,陈凌必须要做点什么,必须要。 严国刚点点头,然后打了个手势。 除了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留下来继续陪着陈凌,防备陈凌需要一些帮助之外。 他带着其它四位特勤局高手,悄悄的离开了挖掘出来的山洞。 严国刚现在其实很自责。 从山洞的位置上来看,距离他们的雪坑真的不算远,直线距离不超过八米。 如果,如果他能更精准的判断出位置到底在哪里。 那么,找到他们的时间,绝对会缩短很多很多。 而哪怕节省一分钟,相信陈魂和何永冲的情况也不至于变的如此糟糕。 “去分两个人联系一下拉格朗和王林,问问他们那边情况如何!” “如果佛教密宗那边还有人员残留,给我尽数斩杀!” “你们两个,去审问一下陈门主带来的那个人,不管手段如何,我只需要结果……我要他所知道的一切!” 严国刚沉声的说道。 他这次带来的人,都是直属于东海特勤局这边的,所以严国刚清楚这些人的能力和所擅长的东西。 分配任务的时候也能干脆果断。 两拨人分别去做事,严国刚则是看着山洞的位置,脸上微微苦笑,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既然陈凌有可能不算完,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他还需要跟上面好好沟通一下。 毕竟这个关联性实在太大了,连锁反应之下,是不是符合国家和特勤局的利益,这一点至关重要。 其实,无形当中,又一个选择题摆在了特勤局面前。 就像先前那么几次一样,到底是选择陈凌,还是选择其它的。 这个问题,严国刚有答案,但却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能全权做主,所以必须上报。 陈凌小心翼翼的继续在陈魂和何永冲两人体内渗透仙医灵力。 其实陈魂和何永冲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到了沉睡当中,他们的灵识也已经消耗的一干二净。 让他们坚持下去的只剩下了意志和服从陈凌命令的本能。 可以说,陈魂和何永冲完全属于那种,现在只需要风稍稍的吹一下,就一切都烟消云散的情况。 两人已经危险到了极点。 而把人从这种极点状态中拉回来,说实在话,陈凌现在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但陈凌必须努力去救,把自己的一切本事都施展出来,绝对不放过任何一点点希望。 轻柔,是现在绝对意义上的主旋律。 所以,哪怕是仙医灵力的渗透,陈凌也一直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不敢有任何一点点的大意。 而且,同时针对两个人,这对陈凌的要求也非常非常的高。 但就在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慢慢冷静下来,奇迹一般的陷入到修炼状态的谢灵、陈佳欣和清雪三人,终于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要说话,不要有动静,安静的呆着!”陈凌看到这种情况,顿时第一时间同时传音给谢灵、陈佳欣和清雪。 如果三人大喊大叫什么的,那么,这真的很有可能一下子要了陈魂和何永冲的命。 哪怕陈凌现在已经把仙医灵力渗透近了两人体内,怕也保不住两人。 所以呢,陈凌不仅仅传音,语气还特别的严肃严厉。 如果是换做了以前的谢灵三人,陈凌的这番语气,这番传音,应该根本就起不到什么效果。 在绝望之下重新拥抱希望! 这样的时候,那种情绪的喜悦的情绪,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被压制下来的。 但现在,谢灵三人还真的忍了下来。 绝境之下的冷静,对她们的帮助实在太大太大了。 说一次危险的经历,让她们的心灵得到了蜕变和升华,这也完全不为过。 她们冷静到了只是睁开眼睛,其它的没任何动作的程度,这让陈凌其实是非常吃惊的…… 但陈凌没太多的心思去思考这些东西。 眼前最主要的还是把陈魂和何永冲的命给吊住! 至于说治疗,这根本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成的。 只是,对谢灵、陈佳欣和清雪来讲,当看到陈魂和何永冲现在近乎只剩下了骨头架子的样子后,内心当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怎么也不能平静。 那种震撼,当真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种保护的力量,真是,真是…… 再对比一下自己三人和幽冥的安然无恙,各种心绪在谢灵三人中纷乱陈杂。 不约而同的,谢灵三人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陈凌身上。 还能救吗?还能救吗? 只是,陈凌现在没时间去告诉她们这个问题的答案。 仙医灵力有着非常好的滋养效果,具备了生生不息的特征,更拥有着强大的生机,要不怎么叫起死回生诀呢? 其实,现在陈魂和何永冲的情况,倒是把起死回生这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但是,仙医灵力再逆天,也没逆天把瞬间就改善陈魂和何永冲现在情况的地步。 唯一让陈凌欣喜的是,陈凌的仙医灵力现在足够的庞大,能够支撑两人,最起码能够断绝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的可能性。 然后,陈凌要做的事情,也是最核心的一件事,就是两人的丹田。 各种损耗,可以慢慢补回来,而丹田灵力,却必须现在就要恢复。 如果两人彻底告别了灵力的存在,这不仅仅会让陈凌的治疗效果大打折扣,对他们自身也是极为不利。 再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先前陈凌的轻柔,导致了他们的丹田本能的回收了先前能量层的灵力。 虽然这股灵力真的很弱小很弱小了。 但毕竟还有种子在。 陈凌怕如果现在不施救的话,再拖延下去,这方面就会出问题了。 失去了这种种子,再想找回来,难度可就无限度的提高了。 仙医灵力在丹田内流转,每一次的转动,就总能够带来丹田和灵力的稳定。 慢慢的,慢慢的,这些灵力就好像重新找到了家一般,安静了下来。 虽然数量不可能再多,但已经没了那种损失会消散的情况了。 而且,哪怕现在消散,单纯的丹田根基上也不会有多少损伤,不妨碍重新修炼补回来。 陈凌此时,稍稍松了一口气。 现在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哪怕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困难还有很多很多。 但俗话说的好,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陈凌对接下来的治疗,保持着强烈的信心。 当然了,说治疗有点夸张了。 因为陈凌现在没用到不死针! 最起码,以陈魂和何永冲现在的状态,仙医九针的治疗,暂时是不合适的。 陈凌接下来要做的,还是基于灵力,那就是引导灵力完成体内大循环! 然后,沿着这个循环,把循环路径彻底修复! 陈凌必须一点一点的慢慢修复,想一下子彻底的全面的修复……这个想也别想!这不现实。 章节目录 第2042章 没有意识,灵力稀少,怎么才能完成循环? 如果陈凌知道陈魂和何永冲体内能量的周天路线还好,但关键是陈凌不知道啊! 这涉及到每个人修炼的核心秘密,陈凌岂能知晓? 当然,以陈凌跟陈魂和何永冲的关系,如果陈凌真的下令让他们说出这个秘密,这当然没什么问题。 但陈凌不可能这么做!陈凌还不至于这么无聊! 至于现在再去根据两人的功法去分析他们灵力的周天循环路线,来不及不说,也不一定准确。 因为到了陈魂和何永冲这个层次的修士,真的按照完全秘籍上的记载来,怕是出错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所以,想完成陈凌下一步局部修复的计划,还真的需要动用一些特别的手段。 这个特别的手段说起来简单! 那就是赋予或者说激发出陈魂和何永冲现在各自丹田内能量的‘本能’! 一种运转周天的本能! 那么,怎么激发这种本能呢? 其实就用上了天辰子记忆中的小手段。 陈凌真的非常非常庆幸父母给自己留下来的存在于魂海中的那道光! 没有那道光,陈凌估摸着已经被天辰子给夺舍了,没有那道光,陈凌也不可能得到天辰子的记忆…… 没有天辰子的记忆,那么,很多很多东西都会发生可以说根本性的改变。 而现在,天辰子的记忆,又再一次的帮到了陈凌。 所以,陈凌必须要感谢自己的父母,必须感谢他们。 哪怕从未见过面,现在对父母信息的了解也是简单稀少的很。 但父母的爱,陈凌却已经真切的体会到了。 只是,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种小手段虽然看上去极为的简单,但陈凌却从来没使用过,也没练习过,到底能不能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就能顺利的用不来。 这是个关键点。 一旦失败……也许陈魂和何永冲现在丹田之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些希望,就又要彻底的破灭了。 所以陈凌必须要慎之又慎! 他只能在脑海中模拟这种小手段的运用。 尽可能的做到理论上不存在任何问题,想象操作上也不存在任何问题。 这一模拟,就是足足半个小时。 等半个小时后,陈凌这才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真正的尝试。 害怕失败不假,但陈魂和何永冲现在两人又不能拖延太长时间……哪怕没有多大的信心,说把握更是谈不上,但陈凌还是要硬着头皮上。 有些事情,根本躲不开,在这种时候,那就把畏惧和一切负面情绪统统的扔掉,保持勇往直前,打败一切困难阻碍的心! 这种小手段的操作并不难。 难就难在是否能够一次成功。 所以,陈凌非常的小心翼翼,也非常的严肃认真,全部的心神,都投入了进去。 也没再玩什么一心两用的把戏,而是先集中在了陈魂这边,一个一个的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陈凌紧张的额头上都冒汗了,但是,当真的操作成功,陈魂丹田内的这股灵力,好像拥有了灵性一般的就要冲出丹田的时候,陈凌内心中给自己点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大赞! 先行把陈魂体内的这股灵力给阻拦下来。 陈凌把精力集中在了何永冲的丹田之处。 有了陈魂那边成功的经验,第二次施展这种小手段,就相对顺利的多了。 三分钟后,何永冲这边也是施展成功! 没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陈凌心中大喜,然后,放开了对两人这点灵力的阻扰。 马上,陈魂和何永冲的灵力,就钻出了丹田,进入一条经脉…… 陈凌迅速把更多的仙医灵力集中在了两人的经脉上。 现在经脉通道还在,但已经脆弱到了极限。 陈凌要做的就是一点一点的修复滋养! 这个过程很明显会非常的缓慢。 修复一点,灵力就推进一点,一直到最终完成周天大循环。 然后,再以这个大循环为基点,稍稍的增强一些灵力数量。 这样,有着灵力和周天循环在,陈魂和何永冲的命才算彻底保住,不至于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了。 一般像陈魂和何永冲这样的顶级修士,能量是循环不断的,一般情况下,他们一个周天的运转时间,会在两秒钟到三秒钟之间。 周天运转的快,这才能够形成生生不息的局面,这才能够保证顶级修士的强大! 而现在呢? 一边修复,一边前进,一个周天,就好像变成了长征路,那个缓慢,简直就别提了。 这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就能完成的事。 —— 看着陈凌如此认真的在帮陈魂和何永冲治疗。 谢灵、陈佳欣和清雪三人一动也不敢动一下。 哪怕陈硕这边已经传音,让三人可以悄悄的离开,不用呆在这里。 但谢灵三人压根就不听,她们想看着陈凌,看着陈魂,看着何永冲…… 陈硕四人无奈,只能任谢灵三人坚持。 但千山、吴木和罗洋三人,却悄然的把能量延伸,把谢灵三人分别保护起来。 她们已经失去了陈魂和何永冲的保护,而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们的实力对现在的寒冷来讲,抵抗力还是比较弱的。 所以,她们的安全,就必须要负责起来。 哪怕陈凌没这样的交待,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灵三人被冻坏吧。 “情况怎么样?”严国刚传音过来。 “不知道,从开始到现在,几个小时了,陈门主完全没停下来的任何意思!” “而陈魂和何永冲的情况,我们也没看出有什么变化!” “是不是有效果,是不是脱离了危险,真的不清楚!” 陈硕无奈的传音回话。 他是真的不希望陈魂和何永冲有事。 如此忠心护主的陈魂和何永冲,真的不应该有事,他们应该活的好好的才对。 “唉!”听到这种情况,严国刚只能微微叹息。 “严局长,你那边情况如何?”陈硕传音问道。 “拉格朗和王林也来了,我派人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正跟佛教密宗的两位顶级修士展开生死大战呢!” “没想到佛教密宗胆子这么大,竟然真的敢对拉格朗和王林下死手!” “不过,我们的人赶到,被杀的反而是佛教密宗那边了!” “两个顶级修士,已经伏法!” 严国刚很是不悦。 哪怕拉格朗和王林要阻止佛教密宗,要拖延时间,甚至目的很明显,不掩饰,甚至用上一些极端的手段。 但再怎么说,他们代表着的还是特勤局啊! 佛教密宗对两人下死手,这不是对特勤局的藐视吗? 身为特勤局高层,对这种有损特勤局威严的事情,又岂能容忍?心中没气才怪呢。 “佛教密宗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的决心也太大了点吧?这到底有多大仇啊!”陈硕很惊讶。 感觉,感觉好像佛教密宗这边已经彻底疯了一般。 已经跟理智彻底的分道扬镳了。 “卓林你知道吗?”严国刚传音问道。 “卓林?我对佛教密宗的情况并不是特别清楚!”特勤局内部各种事务有着一些明确的划分,虽然在很多时候,所谓的范围也是可以突破的。 但却也有一些人,只是在自己熟悉的范围和相邻相关的几个范围内折腾。 而陈硕就属于这种情况,他对佛教密宗,也只是存在基本上的了解,更深入的一些东西……他还真不是很清楚。 “他是谁?”陈硕感觉严国刚既然刻意提到了这个人,那这个卓林应该就是整个事件的根源所在。 “他是佛教密宗几百年来,被确定为最有可能是密宗活佛转世之身的存在!” “根据佛教密宗那边的信息来看,他们对卓林为活佛的可能性,有着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信心!” “你应该知道,自从几百年前,罗浮寺一代高僧慧空大师和密宗活佛有过一次坐禅,活佛好像被活活气死!” “而这进而影响到了活佛的转身!” “几百年来,佛教密宗一直都基本上处于没活佛的状态,所以他们一直被佛教禅宗压制!” “你现在知道活佛对佛教密宗来讲,到底有多重要,有多大的意义了吧!” 严国刚苦笑的说道。 从佛教密宗的角度上来讲,他们任何疯狂的举动,还真是能够让人理解的。 几百年的希望,一下子烟消云散,换做是谁,估摸着也都受不了。 当然,如果再追溯一下卓林为什么被杀什么的,这就说不好谁对谁错了。 当然,严国刚现在纠结的也不是什么对错。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事态到底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陈硕这边则有点呆! 因为他是知道慧空的,虽然不知道慧空就是历史上的那个慧空。 但慧空和罗浮寺的关系,还是让他们联想了很多。 那么,再结合这近乎是连在一起的罗浮寺事件和现在的事件,这就更容易让人展开联想了。 最关键的是,卓林的重要性就是几百年前的那个慧空造成的。 这么结合着来看整个事件,就让人有着完全串联在一起的感觉了。 一个完整的事态发展链条啊。 陈硕很是唏嘘,没想到,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这所谓的一饮一啄,貌似真的有着注定不成?这冥冥当中的力量,还真是强大。 章节目录 第2043章 “严局长,局里对佛教密宗现在是什么态度?”陈硕唏嘘之后,询问道。 上面的态度很重要,因为态度决定了行动。 在特勤局更是如此,一个决定,就能引动整个事件的发展方向。 “我们是完全站在陈门主这边的!”严国刚认真传音说道。 陈硕心中大定。 严国刚说的很清楚也很明白了。 特勤局不会主动的去找佛教密宗的麻烦,但如果陈凌不依不饶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把佛教密宗给彻底的灭掉,特勤局也会站在陈凌这边。 在又一次的选择上,他们选择了陈凌。 “严局长,还有个情况,其实就在一天之前,我们还在罗浮寺,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我们去罗浮寺还是你亲自参与安排的路线!” 陈硕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跟严国刚说一下,免得上层因为缺少一定的认知和信息渠道而造成没必要的错误判断。 比如说,佛教密宗还有很多高手这一点……这貌似就已经不存在了。 这一点,对特勤局做出最终的决策,绝对具备强大的参考意义。 “记得,记得!怎么?罗浮寺那边跟这边也有关联?” “不对,你等等,貌似佛教密宗一直没活佛这种状态,都是拜罗浮寺的慧空大师所赐吧?” “难道这两者之间还有着什么关联不成?” 严国刚还是很敏感,很敏锐的。 “严局长,你说的没错,罗浮寺那边的事情虽然跟这边没直接的关联性!” “但我们在罗浮寺遇到的就是佛教密宗的人,并且高手很多,足足十位!” “再加上在这里损失的人手!” “佛教密宗这边的顶级修士,减员在二十人以上!” “那么,佛教密宗还能剩下多少顶级修士?” 陈硕沉声的传音。 “情况属实?”严国刚震惊了。如果是这样,那一些判断还真的需要做出大幅度的调整了。 少十个顶级修士跟多十个顶级修士,这情况将会有天壤之别。 “严局长,我亲自参与的,这还能有假不成?”陈硕认真传音说道。 “这可是个很重要的信息,不行,我必须马上通报上去!”严国刚干脆的传音说道。 “先等等,严局长,陈门主带来的那个人如何了?可有解决幽冥晕迷的办法?”陈硕连忙传音问道。 “那个达姆,什么也不说!” “没办法撬开他的嘴!” 严国刚很无奈的说道。 “怎么会!”陈硕非常清楚特勤局的一些手段,想撬开一个人的嘴,真的不是一般的简单。 但现在,在达姆这边却碰壁了。 这让陈硕真的有点难以置信。 “事实就是如此!” “这个人实在太难对付了……” 严国刚其实也没想到。 说起来,这还怪陈凌把达姆给废掉的缘故,这让达姆看不到了任何未来的方向和希望……就有了彻底不配合的心态。 而达姆也是个狠人,特勤局的诸多手段用在他身上,他还真的没开口。 “我准备等一些东西,请一些人过来,继续的审问,我就不相信撬不开他的嘴!”严国刚传音说了一句,就没再有音讯。 陈硕也没再询问更多的东西,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在陈凌身上,安静的等待结果的出现。 —— 陈凌终于彻底的把能量的循环通道给打通、加固! 虽然在坚韧程度等各方面,现在还没办法跟以前相比,但以陈魂和何永冲现在的情况,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一次里程碑一般的胜利了。 到了这个时候,陈凌算是长舒了一口气,一颗心真正放进了肚子里。 能量还在不断的循环,这种不断的循环,在慢慢吸收游离在外的能量来增强自身! 而增强自身和吸纳灵气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的慢慢改善着整个经脉通道的情况。 甚至进而对整个身体产生一些积极的影响。 虽然相对来讲影响并不特别大,但会让身体糟糕的情况变的好转,这还是没问题的。 陈凌分别喂服了陈魂和何永冲一人一颗聚灵丹! 聚灵丹,一级下品丹药。 对顶级修士来讲,这是低等的不能再低等,压根就已经没什么帮助的丹药。 但是,这种一级下品的聚灵丹,对陈魂和何永冲来讲,却是刚合适。 因为如果等级再高一些,丹药中的能量过于庞大,这反而对整个身体造成伤害。 聚灵丹,刚刚好!可以温顺温和的慢慢在陈凌的帮助下被吸收,增强他们自身的灵力数量! 陈凌其实对外面也是有关注的,陈凌更知道,打通两人的能量循环通道,已经花费了足足一天半,接近四十个小时的时间。 而现在,再帮助两人壮大自身灵力,又要很小心翼翼,这个所需要的时间,注定也会很长。 最起码一两个小时,这是肯定达不到陈凌要求的。 事实也是如此,陈凌在这个方面,足足花费了八个小时,这才把陈魂和何永冲的灵力增强到了现阶段的极限。 到了这个时候,关键性的第二步也要开始了。 陈凌还不能休息! 因为陈魂和何永冲的灵识消耗太大,魂海损害太大! 如果不能让两人从晕迷状态中醒来,那么陈凌先前努力壮大他们的灵力,这就会在效果上大打折扣了。 有他们主动的操控,跟陈凌施展小手段的本能运转,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境界。 对他们的帮助力度,这也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恢复意识后,陈凌的仙医九针也才能够更好的体现,也才能够派的上用场。 而灵魂上的创伤,以陈凌手中掌握的资源来看,唯有冰凌花是最好的了。 所以,至于冰凌花的珍贵,被陈凌毫不犹豫的放在了一边。 现在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冰凌花和陈魂、何永冲的命比起来,这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好不好。 不过,陈魂和何永冲的消耗都太大了。 冰凌花效果虽然好,但却也不能用药太猛! 所以必须要一点一点的慢慢来。 每一次的用量必须要很少很少才行。 不过,不管用量多少,冰凌花主动性的去寻求灵魂,这一点还是让陈凌很是欣喜的。 哪怕这样的过程注定很漫长,陈凌也没丝毫的不耐烦。 等持续了足足二十四个小时,两株冰凌花都被消耗完毕,甚至陈凌都能感觉的到陈魂和何永冲魂海中澎湃的波动之时。 陈魂和何永冲两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陈凌非常自然的笑了! 他的努力终于有了效果,他们终于醒来了! 魂海上的后遗症和其它的一些症状,绝对不可能已经被彻底解决。 但是,每个人一株冰凌花,相信也足够他们彻底恢复了。 只是这个吸收和滋养是需要时间的。 至于现在……他们能醒来,一切就都好说了。 “主……”陈魂和何永冲看到陈凌,连忙就要叫喊。 陈凌摆摆手沉声说道:“现在你们别说话,听我说!” 陈魂和何永冲马上闭嘴了。 哪怕他们现在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脑袋很是迷糊,但对陈凌命令的遵从,还是让他们马上闭嘴不再说话了。 其实陈凌这么做,有不让他们消耗精力的目的,其实也有不要让他们喊出‘主人’这两个字的目的在。 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都在呢,如果陈魂和何永冲真的喊主人,他们会怎么想? 仙医神控符哪怕已经用完了,但这种符箓的存在,陈凌还是不想让别人知晓。 “你们现在的情况非常非常的糟糕!” “哪怕我已经帮你们帮丹田的情况弄好,能量循环也已经建立,现在你们更是苏醒了过来!” “但你们的消耗实在太大太大了!” “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恢复好的!” “所以,别说话,也别多想,师姐她们都非常非常的安全,你们可以完全放心!” “我马上就安排你们离开!回到东海,好好养着,等我回去,帮你们彻底恢复!” 陈凌唠唠叨叨一大堆。 陈魂和何永冲轻轻点头,脸上满是欣慰。 他们完成了陈凌的指令! 没让谢灵、陈佳欣和清雪在任何情况下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一点,值得骄傲! 谢灵、陈佳欣和清雪三人现在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只是为了避免刺激到陈魂和何永冲,三人只能把满腔感谢的话语闷在肚子里…… 但不管如何,陈魂和何永冲脱离了危险期,这是最好的消息。 至于陈硕四人! 哪怕很清楚陈凌的医术到底如何,但是,看到先前已经跟死亡差不多的陈魂和何永冲现在脱离了危险期,还是让他们忍不住的受到了震撼性的冲击。 别管陈凌连续奋战了三天多的时间。 这个时间,相比两个顶级修士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是个奇迹! 陈魂和何永冲创造了奇迹。 而陈凌也创造了奇迹。 陈硕四人发现,貌似跟陈凌在一起,就总少不了要见证各种各样的奇迹! 也许,有着这样的常态,他们也会慢慢习惯奇迹,慢慢的把奇迹的震撼性发展到适应期吧! “现在你们最好睡一觉,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陈凌笑眯眯的说着,就像在哄小孩子一般的小心翼翼。 陈魂和何永冲轻轻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笑容的入睡了…… 章节目录 第2044章 陈魂和何永冲都送走了! 在陈凌驾驭飞剑的情况下,把他们送上了飞机! 严国刚安排了两位顶级修士一路照看。 陈凌也已经跟无邪那边打了招呼,让他在海明镇那边准备好,等陈魂和何永冲到了之后,马上就安排他们进入灵泉密室。 同行的,还有谢灵、陈佳欣和清雪。 她们三人也一起回去。 至于陈凌,现在则还没回去的任何打算。 对陈凌来讲,事情还没算完! 仇,不能放下。 幽冥的情况,也需要寻找到解决的办法。 陈凌已经查看了幽冥的情况,不属于医学能够解决的范畴。 所谓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陈凌需要在密宗身上来寻找解决幽冥陷入晕迷,一直都不能苏醒的这种状态的办法。 “达姆还不开口?”目送飞机离开,陈凌马上询问严国刚。 “我们已经换了足足三批人了!没用……现在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没了再审问的可能性!” 严国刚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搞砸了!” “严局长,这怎么能怪你,我只是没想到达姆那么有骨气!” “也怪我太过心急了,如果我不是着急废掉他,给他希望的话,他也许还会乖乖的配合!” 陈凌有点后悔,但这样的情绪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达姆不在了,佛教密宗却还在。陈凌还有机会寻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也没想到……”严国刚无奈的说道。 严国刚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像达姆这么硬骨头的,还真是少见。 说到底,还是达姆没了任何希望的缘故……在这一点,陈凌还真的做错了。 但当时的那种情况,能说陈凌真的错了吗? 不能! 只是谁都没想到达姆这么硬而已。 “我打算前往佛教密宗一趟,你们应该有有关佛教密宗的资料吧?给我一份……” “至于你们,我希望暂时还是不要参与了!” “你们帮我已经帮了很多很多,我不希望还要继续的为你们添麻烦!” 陈凌认真的说道。 佛教密宗,肯定跟大局息息相关。 陈凌不想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而造成特勤局在大局上的一些稳定。 “陈门主,我们早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坚定坚决的站在你这边,你想怎么处理佛教密宗,我们特勤局都会无条件的配合!” “所以,类似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严国刚认真的说道。 “严局长,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整个特勤局的意思?” 陈凌没想到严国刚在这个问题上如此的干脆果断,确实没想到。 “整个特勤局的意思!”严国刚干脆的说道。 “不会有麻烦?”陈凌深吸一口气的问道。 “麻烦不麻烦的你就别管了!总之,我们不会再犯下以前那样的选择性错误!”严国刚认真的说道。 “好,好,好!”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那事不宜迟,我们就出发吧!” 陈凌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怕幽冥一直如此晕迷下去会出问题。 一行人上了飞机。算上陈凌总共十个人! 跟来的时候人数一样,只是有两个面孔换了。 先前跟来的两位,被安排护送陈魂、何永冲、谢灵她们回东海,新加入的则是**特勤局的两位顶级修士。 “陈门主,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拉格朗,**特勤局的局长,这位是王林,**特勤局的副局长!” “他们两位,支撑起了我们整个**特勤局,功不可没!” “拉格朗、王林,这是陈门主,相信不用我多做什么介绍了吧!” 严国刚笑着帮陈凌和拉格朗、王林三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陈门主,幸会,幸会!” “早就听闻陈门主的大名,却一直都没能得见,没想到现在却见到了,真是让人高兴!” 拉格朗是个**本地人不假,但他说的汉语普通话也是很标准的,看上去人也很热情,听他说话,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拉格朗局长,你真是太客气了!我还要谢谢你们呢!如果不是你们阻拦,帮我们争取点时间,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还真的很难说!” “谢谢!谢谢!” 陈凌很认真的道谢。 “陈门主你客气了!”拉格朗笑眯眯的。 “陈门主,据我所知,密宗和禅宗在对付黑暗生物上,其实是没多大差别的!” “而禅宗跟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 “如果在密宗那边得不到答案,其实还可以在禅宗这边努力一下!” 王林开口说道。 相比拉格朗整个人给人很亲切的感觉,那么,王林给人的就是冷酷! 当然,这是每个人性格上的不同,陈凌也不在意这些东西。 但对王林所透露出来的意思,陈凌倒是很感兴趣。 他貌似在告诉陈凌,如果真的需要报仇,那么,就没必要被救治幽冥这一点所羁绊住。 因为佛教密宗,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王局长,我能不能问一下,我灭掉密宗,禅宗那边会有什么反应?” “我想听听你的分析和判断!” 陈凌认真的问道。 “我认为,禅宗还是很乐意看到密宗被彻底消灭的。我们特勤局,其实也希望如此!” “这个原因有多方面。从禅宗这边来讲,密宗一直都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如果密宗不在了,禅宗会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从特勤局这边来讲,密宗也该灭!因为密宗一直都是**地区不稳定因素的根源所在!” “密宗跟印度佛教那边有很多的联系,根据我们掌握的一些并不是太确切的资料,密宗跟他们的联系,已经上升到了合作的程度!” “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合作的具体内容,也不清楚这种合作深度到了什么地步!但密宗这么做本事,就是一种背叛!” “对待背叛者,我们自然是要灭杀的!” “只是以前密宗实力太强大,不宜灭杀,所以很难寻找到动手的时机!” “毕竟,对付这么强大的势力,如果不能一击而中的话,将会后患无穷!” “而从密宗被灭后的发展来看,禅宗的地位好像更高了,他们认为可以得到更多的重视和照顾!” “但实际上错了!一个有纷争的**,禅宗对我们来讲才显得那么重要!” “而一个没纷争的**,禅宗就没那么重要了!” 王林侃侃而谈,看的出来,他对密宗这边的态度,是极为强硬的。 看看严国刚和拉格朗都不置可否,不说话不表态的样子,陈凌就清楚这只是王林自己的想法。 不过,是不是王林一个人的想法,这其实并不重要。 最起码对陈凌来讲,并不是那么重要。 陈凌只需要更多的了解到特勤局对密宗的一些态度就可以了。 反正陈凌现在没有任何放过密宗的想法和念头。 “其实,只剩下禅宗一家,整个**的管理,都离不开他们!” “王局长的言论,有点太过偏颇了!” 严国刚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这是禅宗的想法,我也知道你们也这么认为的!” “但我不这么认为!” “**已经不是以前靠着宗教信仰管理才能稳定的**了!” “现在**的变化非常非常的大!禅宗在其中,根本起不到决定性的影响!说话最管用的,还是政-府!” 王林沉声的说道。 陈凌微微笑了笑,只是静静的听着,听着严国刚再一次的反驳,然后是王林的再反驳……两人俨然展开了一场大辩论。 而陈凌则在拉格朗的指点下,了解密宗更详细的一些信息。 “拉格朗局长,按你的意思来讲,密宗有可能请印度佛教那边帮忙?”拉格朗透露出来的一个信息,让陈凌马上重视了起来。 印度佛教,算是佛教的发源地! **佛教,内地佛教,其实都是印度佛教传播的产物! 虽然现在这种传播的产物已经跟源头没有太大的关联了。已经发展出了独属于他们自己的体系。 但做为佛教的发源地,印度佛教的实力还是不能小觑的。 哪怕印度佛教在印度这样一个多信仰的国家,只能排在婆罗教和基督教之后,但真正的修士实力上,却并不见得也在婆罗教和基督教之后。 如果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参与到密宗事件中来,那么,整个事态就会升级了! “有这样的可能性!” “印度佛教那边对**一直都是贼心不该!” “而他们跟禅宗的矛盾很深,根本不存在合作的可能性!” “密宗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如果密宗这个桥头堡被人拿掉了,那么,印度佛教再想在**取得任何进展,这就不是那么简单和容易的了!” “我认为,他们会必保密宗。” 拉格朗认真的分析说道。 “这样啊!”陈凌摸着下巴,笑着说道:“甭管印度佛教那边怎么样,来或者不来,我的目的不做改变!” “他们不来则好,一旦来了,我不介意把他们给彻底的留下!” 陈凌说的自信,而他现在也有足够的实力来支撑这种自信。 这还是幽冥晕迷了! 如果幽冥还是好好的,以陈凌和幽冥联手的实力,就算一直杀到印度佛教总部那边去,这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幽冥,我一定让你尽快苏醒的!”陈凌抚摸着幽冥的毛发,心中暗暗的念叨着。 章节目录 第2045章 什么是时效? 那就是时间效率。 说白了,体现的就是一个快字,让人应接不暇的快! 而从陈凌出现在珠穆朗玛峰,到现在坐飞机离开,哪怕陈凌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那么,单说佛教密宗本身,这个时效上如何? 已经错过好多好多了。 算起来接近四天时间,陈凌可不相信杀光了对方的人,就让对方连个消息都传递不出去。 千万千万不要把佛教密宗想的那么不堪,说到底,这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就算他们损失惨重,消息传递上迟钝了点,但这接近四天的时间,该知道的也应该都差不多知道了。 所以呢,这次前往佛教密宗,真的很有可能遇到印度佛教那边的支援。 虽然这样算印度佛教的入侵了…… 但看看禅宗,好像没什么反应啊。 “拉格朗局长,禅宗那边有什么反应吗?”想到这个,陈凌忍不住问道。 “安静的很!”拉格朗说道:“别指望禅宗那边了,如果是我,我也会坐山观虎斗,不会参与进来的!” “那你们特勤局得到没得到有人支援密宗的消息?”陈凌问道。 “暂时还没打探到,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在这边的工作,虽然卓有成效,但掌控力跟其它的地方还是不能相比的!”拉格朗苦笑的说道。 “这么说的话,你们跟我前去,很有可能有极大危险!”陈凌看着拉格朗等人说道。 “什么危险不危险,有你在,我们还能有什么危险?” “我都怀疑你到底是怎么样的怪胎了!” 严国刚忍不住的说道。 陈凌先前可是一个人灭了那么多顶级修士的,就算有着雪崩的一些优势在,但这样的战绩,也足以让人膛目结舌了。 “可不能这么说,如果对方高手太多的话……”陈凌还是有点担心,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让严国刚他们出把力也就不说了。 但如果极度危险,需要冒着生命危险来帮忙的话,陈凌总感觉不怎么好意思。 “行了,来都来了,我们现在再离开?这算怎么回事?陈门主,我第一次见你如此婆婆妈妈的啊!”严国刚摆摆手说道。 “好吧,我不说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胡思乱想了!”陈凌笑了笑说道。 “不过,有个问题……你是打算把密宗所有修士都斩杀一空吗?”王林还是那样的冷酷。 陈凌稍稍一愣,沉思了起来。 严国刚等人也没说话。 灭人满门,说起来很简单,就四个字而已。 但真正做起来,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和简单的。 不是说有没有这样的能力,而是说,能不能做到如此狠! “佛教密宗所有修士有多少?”陈凌问道。 “那这可就多了,密宗在整个**地区有着很多的寺院,虽然这些寺院中不见得有多少高手,但数量极多!” “还有总部的人员,所有加在一起,怎么也超过万人了!” 拉格朗对这些很了解,不仅仅密宗的情况,禅宗的情况他也很了解。 超过万人! 陈凌头疼了! 陈凌并不是一个刽子手,真的不是。 更不是那种能够杀千万人也面不改色的人。 陈凌更多的,讲究的其实是冤有头债有主! 这超过一万人的密宗,怎么来处理?真让陈凌感觉到头疼了。 “我的目的是救治幽冥!” “幽冥醒来,我可以离开!哪怕未来会有麻烦。但我想,我现在就不怕这些麻烦,未来就更不可能怕了!” 陈凌沉声的说道。 “陈门主,说实在话,我也下不去手!”拉格朗笑了起来,陈凌的话,让他长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要彻彻底底的让密宗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些痕迹都抹去,这要杀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 整个**都会血流成河。 相信这肯定是很多很多人都不希望看到的。 而现在来看,陈凌并没有被仇恨占据全部,他内心当中,还是善良的。 陈凌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拉萨!布达拉宫!这是谁都知道的地方。 而布达拉宫其实也是禅宗的总部所在。 其实说总部,有点不切实了,这应该说禅宗圣地才对。 而密宗的总部,并不在拉萨,而是拉萨南方八十公里之外的另外一座**重镇,德龙! 其实从这里也看的出禅宗和密宗的地位了。 毕竟**的中心还是拉萨! 密宗的总部连拉萨都进不去,足以可见谁占优了。 直升飞机直接在德龙降落了下来。 陈凌跟严国刚、拉格朗、王林、陈硕一行十人,坐上**特勤局准备的车辆,直奔德龙寺! 不过,在行进途中,拉格朗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脸色大变,第一时间叫停了车辆的继续前进。 甚至接下来也不询问任何人的意见,直接下令车队掉头,离开德龙! 陈凌跟拉格朗并没在一辆车上,他跟严国刚同坐一辆车,所以,当看到车队停下甚至马上掉头离开的时候,完全是一头的雾水。 严国刚马上拨通了拉格朗的电话,问道:“怎么回事?” “好吧!” 严国刚挂了电话看了看陈凌说道:“突发情况,电话中说不太清楚,我们先离开德龙再当面聊!” “好!”陈凌点点头。 能够让拉格朗突然做出如此决定,肯定是有大变故发生了,陈凌并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人,所以,先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决定接下来要做什么,这也不晚。 车队很快就离开了德龙! 但并没有在中途停下来,而是直接开到了拉萨,回到了**特勤局。 陈凌一直很安静,但很明显,他需要拉格朗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 “陈门主,里面请!”拉格朗下了车,满脸严肃。 “发生了什么事?”严国刚严肃的问道。 “里面再说吧!”拉格朗说道。 “里面吧!”陈凌点点头,都已经回来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了。 **特勤局的规模还算可以。 别看顶级修士只有拉格朗和王林两个人,但其它层次的修士数量还是不少的。 所以呢,这里的占地面积很大。建筑还算宏伟。 在整个**风格的建筑群当中,有着现代气息的建筑,还比较显眼。 会客厅也有着现代化的风格,倒是没因为在**就必须要坚持**的什么风格。 大家落座,然后都看向拉格朗。 “突然接到的消息,德龙布置出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其内隐藏了超过五万名忠实的,不怕死亡的信仰密宗教义的教众。” “并且有超过三台电视台已经做好了直播的准备!” “你们说,那边,我们还能去吗?” 拉格朗无奈的说道。 “这,玩这么一出?”严国刚呆住了。 陈凌也愣住了。 他想到了佛教密宗已经没了反抗自己的力量,想到了佛教密宗有可能会从印度佛教那边请来诸多高手。 想到了有一场恶战! 却没想到,密宗玩的是这么一出。 超过五万的教众,还有电视台……这手段,简直,简直绝了! 陈凌一旦陷入其中,想想五万蜂涌的人群,到时候陈凌除了遁走之外,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难道还真的对这些教众大开杀戒吗? 而且,真的大开杀戒,电视录像,别说陈凌了,整个特勤局恐怕都没办法在**立足了。 而且,说严重点,被有心人利用推动的话,那么,**分裂这个话题重新提及也不是不可能的。 到时候,场面就真的没办法收拾了。 陈凌背靠在椅子上,微微揉了揉太阳穴。 在江湖上行走,陈凌从来考虑的都是江湖中的事,就算影响,也就是江湖中的影响而已。 甚至很多时候,不,应该说压根就没想到所谓的杀人犯法什么的这些法律会也在江湖中适用。 而第一次,陈凌遇到了把江湖和普通世界完全结合在一起的情况。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宗教本就是很难处理的东西!” “在佛教密宗现在失去力量的情况之下,他们想出这样的办法,也是正常的!” “不怕你们笑话,我想,这些消息还是对方主动泄漏给我的人,我才知道的!” “他们也想如果退走,并不想真的闹到那一步!” 拉格朗苦笑的说道。 “这么说的话,再去找密宗的麻烦,这已经不可能了?”陈凌皱眉的问道。 好吧,仇恨,先不谈,毕竟不管怎么说,佛教密宗也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无比惨重的代价。 但幽冥,却不得不救啊。 这是没办法商量的事情,做不到这一点,陈凌相信,恐怕怎么疯狂的事情自己都能做的出来。 “拉格朗局长,我相信你们应该能够跟密宗那边联系上。” “那就帮我联系一下吧,我需要跟他们谈判!” 陈凌沉声的说道。 没有顶级修士,也能制造出跟陈凌谈判的资格,密宗倒是把自身的资源利用到了极致。 “谈判?”拉格朗稍稍愣神。 “陈门主这个提议好!对,我们跟他们谈判!” “毕竟事情不可能就到此结束,总要有一个说法,后续也是要收尾的!” 严国刚马上拍掌叫好。 “那谈判,咱们总有个条件吧?”拉格朗想了想问道。 “救回幽冥,一切结束!”陈凌看着怀中晕迷不醒的幽冥严肃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46章 德龙寺。 桑坤听着手下人的汇报,轻轻摆摆手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但记住了,不要松懈,开始先做一些教义传播,人现在还不能散!” “是,活佛!”来人恭敬的退了下来。 桑坤颤巍巍的坐了下来。 事情现在已经基本清楚了,整个密宗的力量,不仅仅最顶端的力量,就算次一些的力量也基本上损失殆尽。 去罗浮寺那边的人再无消息! 珠穆朗玛峰那边更是全军覆没。 现在整个密宗,除了他这个活佛之外,筑基后期的修士找不出十人,中期的不超过二十人,初期的不到百人! 这样的实力,跟巅峰时候的密宗相比,这可是几百倍的差距。 现在的密宗,属于那种稍稍有点风浪,就会彻底倒下去的一类。 真的再也经受不起什么风浪了。 但是,桑坤还是很担心,担心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是的,损失了那么多人手,卓林也死了,愤怒的应该是他,充满仇恨的也应该是他,不依不饶想要个说法的也应该是他。 但偏偏,他不能这么做。 很简单,因为没资格! 为什么没资格?又很简单,因为没实力。 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啊,没实力,什么也不是。 桑坤在思考密宗的未来。 接下来,禅宗会怎么做?在密宗实力下降这么大的情况下,信众会不会被禅宗给吸纳走? 禅宗是不是会采取一些更激烈的手段来对付密宗?毕竟大家是宿敌! 如果换了禅宗孱弱,桑坤是绝对不介意给禅宗增添点麻烦的。 涉及到宗教的传播,根本就没什么和平一说,历史上哪一次的宗教传播不都是伴随着血腥的? 只是一般人看不到而已。 而且,这件事中,要牵扯到特勤局,而从现在桑坤了解到的情况来看,特勤局参与的深度非常大。 而特勤局代表的是什么,那可是国家意志! 桑坤更清楚密宗在**的问题上给国家增添了多少麻烦。 所以,国家和特勤局的态度会如何,这个也是让桑坤比较头疼的。 焦头烂额!真正的焦头烂额! 桑坤现在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处处危机!真的是处处危机! 而他如果是真的活佛还好,但他是假的啊!只是为了欺骗教众的替代而已。 他只是个摆设! 达姆一帮人彻底没了,密宗以后的传承都是个很大的问题。 桑坤已经预感到密宗要没落了,彻底的没落了。 甚至让桑坤完全看不到任何一点点未来重新崛起的希望。 印度佛教? 是,对印度佛教来讲,密宗是还有那么一些利用价值。 但现在跟以前情况不同了,印度人的背后站着的是什么人?是以英国为代表的一些强大的国家。 而当时又是什么情况?是中国这边还不稳定,国力还不强大。 但现在呢? **分裂,有多少年没再出现了? 十年?最少有十年了! 因为现在大家都明白了,依靠这个,根本搞不了中国了! 没了英国那些强大国家的支持,印度自身,除非犯傻,才会想着去染指**! 那么,其实算下来,也就只剩下‘江湖渗透’这一个说法了。 而**这边,对印度佛教的吸引力又能有多大? 印度不缺少人口,哪怕印度佛教在教众数量上在印度只能排在第三位! 但他们也没必要非得开拓**这边的教众。 不说**这边的教众不会习惯也很难接受印度佛教的教义,就单说特勤局这边的强大的力量,其实就会让印度佛教这边不敢有太多的想法。 印度佛教一直还能保持跟**佛教的联系,甚至窥视内地佛教,只是想得到一些东西而已…… 印度佛教是佛教的发源地不假,但现在佛修的一些东西上,印度佛教那边其实并没有占据优势。 很多东西,其实都是他们极度渴求的。 但他们又有很多的顾虑。 就像这一次,桑坤跟印度佛教联系了也求救了,但那边根本没什么反应。 他们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得知密宗这边损失这么惨重,特勤局也参与的比较深,在如此情况下参与进来,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活佛!” 桑坤正在思考问题,却突然有人来报。 “什么事!”桑坤沉声问道。 “特勤局那边拉格朗局长传来话,说仙医门门主陈凌,想跟咱们谈判!” “仙医门门主陈凌?怎么冒出来个仙医门?”桑坤皱眉的问道。 仙医门他是知道的。 实际上,**这边对国内江湖上的种种并不陌生,陈凌最近的威名,哪怕是在**这边传播的也非常广。 江湖没秘密,更没什么距离,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这个,我,我不是很清楚!” “拉格朗局长说,如果您同意谈判的话,就给个回话,如果您不放心,就说可以视频通话!” 桑坤喃喃说道:“谈判,视频通话,告诉他们,半个小时后,我跟他们谈谈!就视频通话!” 桑坤不得不防备着点,现在整个密宗就只有他在支撑着场面了,万一他要是再出事,那整个密宗可就真正的完蛋了。 不要把密宗想的很原始,他们也会玩高科技的。 就算算不上有多高,但基本上的一些设备操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半个小时后,视频准时接通了。 “桑坤活佛!您好!”拉格朗在看到桑坤的时候,还是表示了很大的尊重尊敬。 “拉格朗局长!”桑坤打了个招呼,然后眼睛看向了出现在屏幕上的另外两个人。 “桑坤活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特勤局东海分局的严国刚局长!”格拉朗介绍的说道。 “严局长!”桑坤跟严国刚打了个招呼。 “桑坤活佛!”严国刚同样打了个招呼。 不过,看的出,大家都只是尽一个礼貌而已,冷淡、平静或者根本不在意,就是两人现在打招呼的根源。 “桑坤活佛,这位是仙医门陈凌门主!也是这次事情的主角!”拉格朗沉声说道:“这次谈判,主要就是在你跟陈门主之间展开,希望你们能够聊的愉快!” 格拉朗说完,不等桑坤回话,就跟严国刚退出了视频范围之内。 “桑坤活佛,你好!”陈凌脸色严肃的说道。 “陈门主,久闻大名!” “只是,我实在不清楚陈门主怎么算是这次事件的主角!” 桑坤活佛的消息并不算很灵通,最起码陈凌的参与这一点,他就并不清楚。 “您可能不是特别了解,我可以给你解释!” “我的师姐,我的师妹,还有我疼爱的妹妹,好端端的攀登珠峰,但你们的那个卓林,做了错事,结果比它所杀!” 陈凌指了指手中的幽冥兽。 然后接着说道:“然后,你们就大批人员到了,我的人,很危险,所以,我来了……” “事情是如何开始,到现在结局如何,我可以都不在意了!” “现在,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它现在晕迷当中,我需要它恢复正常,” “第二件,我需要赔偿,最少十颗舍利的赔偿。” “做到这两个条件,这件事现在就可以结束了!” 陈凌伸出两根手指。 加舍利是临时起意的,陈凌早就听闻舍利是好东西,可是陈凌一直都没得到过,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弄到手几颗舍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桑坤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凌。 “陈门主,不管发生了什么?卓林是被你们所杀,这一点没错吧?” “卓林对我们非常非常重要,我们愤怒,我们要报仇,这也没错吧?” “而现在是,我们为卓林报仇的人,全都被杀了!这是个事实吧?” “而我们受到了如此损害,但现在呢?却还必须要给你一个说法,还要给你赔偿,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桑坤感觉委屈极了。 陈凌眼神怪异的看着桑坤,就好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我说的错了吗?”桑坤被陈凌看的很不自在,然后忍不住问道。 “活佛,活佛,活佛不应该这么天真才对!” “你认为现在这个时候跟我谈论到底谁对谁错,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有意义吗?” “我是这次争锋的胜利者,你不会在意你那边损失了什么,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跟我说这个。” “你现在只需要考虑我的两个条件!任何一个不让我满意,那我这边消停不了下来!” “我知道你现在布置了很多,但对我来讲,这只是小麻烦,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陈凌沉声的说道。 是的,道理什么的,都无所谓,真的不在陈凌的考虑范围之内。 陈凌现在要的是碾压!并且是没有多少耐心的碾压! 还是那个考虑,幽冥的情况不明,让陈凌实在放心不下来。 桑坤脸色阴沉了下来。 陈凌的话,让桑坤真的忍不住的愤怒。 这完全不讲道理,完全的威胁,完全的碾压! 但偏偏,偏偏桑坤却是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陈凌有多大的能量,但却知道现在的密宗,陈凌说想摧毁,真的很容易就能摧毁! “第一个条件,我没办法给你保证,因为我要观察它到底中了多久的兽魂散才能确定我能不能救。” “第二个条件,我希望能降低一点!” 桑坤强忍着屈辱,慢慢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47章 在残酷的现实跟前,不得不屈服!不得不低头! 当一切唯实力论,桑坤这边已经处于了绝对意义上的下风。 没有依靠,没有臂膀,那么,除了答应陈凌之外,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不在视频屏幕之内的拉格朗和严国刚稍稍对望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有着一抹震惊。 其实他们也没想到,陈凌所谓的谈判,是这样的一种方式。 讲不讲道理先不说,纯粹实力上碾压这一点,当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这还不算,他,他竟然还要索取足足十颗舍利!这,这胃口也有点太大了吧! 佛骨舍利! 这是佛修自身两大宝,佛骨,是指圆寂了的佛门高僧的头盖骨! 传闻,如果圆寂了的佛门高僧能够形成佛骨,此佛骨就具备了启智、增智的功效。 佩戴佛骨,会让修炼在参悟一些东西的时候,更容易,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用现代的一些术语来讲的话,佛骨就相当于智力加成器! 舍利,说通俗点,那就是佛修体内形成的结石! 当然,这个所谓的结石是不能真的跟医学上的结石混为一谈的,这是两个领域内不同的概念。 直白的来讲,舍利就是一个佛修毕生的精华。 舍利当中蕴含着强大的生命能量,并且这种能量非常的纯粹。 如果能够得到舍利,像陈魂和何永冲那样的情况,消耗掉的生命精华,就能够通过舍利给补回来。 当然,对佛修来讲,佛骨和舍利的这些功效,都不是他们最看重的。 他们最看重的还是佛骨和舍利当中所蕴含的对佛的一些感悟和理解! 而佛骨和舍利的形成,条件极为的苛刻。 从现阶段来讲,顶级佛修,才有可能在圆寂后诞生佛骨或者舍利。 所以,不管是佛骨还是舍利,这价值都是极高! 而这种东西,又都是消耗品! 遇到好的优秀的弟子,总会使用的。 陈凌一下子索要十颗舍利,这个要求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拉格朗和严国刚面面相觑,反正现在已经有点被陈凌的要求给震惊住了。 然后,偏偏还听到桑坤基本上算是答应了陈凌的条件,答应给舍利了。 哪怕给不了十颗! 但答应给,这跟完全不考虑,概念可就完全不同了。 “没得商量,救不回幽冥,拿不出十颗舍利,我让你们密宗从此消失!”陈凌脸色阴沉,没有任何一点商量的余地。 桑坤心中愤怒的已经排山倒海一般了,不过,表面上他却没表现出什么来。 实力!实力!实力! 没有跟陈凌相对抗的实力,就只能忍受一切可能带来的屈辱。 他不怀疑陈凌所说的话,他能感觉的到陈凌的决心。 而他现在玩的一些手段,对付单体的个人,其实作用并不是很强。 特别是这个单体的个人实力非常强大的时候,作用就更低了。 “十颗舍利,我给你。但是,我真不能保证幽冥能救回来,中了兽魂散的幽冥兽,时间越长,就越难以……” “但我保证能全力以赴,或者,或者,你可以去找禅宗的人,我们密宗损失太大,已经不具备完美救治的一些条件了!” “我所说全都是真的,没有任何一句假话!” 桑坤脸上满是诚恳,仇恨,可以放在心底,也可以不忘记,甚至可以想着未来要如何把场子给找回来。 但是现在,必须要装孙子,必须要努力保存自己,只要密宗还在,就还有未来! 现在冲动,除了会导致密宗灭亡之外,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好处。 “兽魂散,你们可知道这东西?”陈凌看向了拉格朗和严国刚,他是第一次听说什么兽魂散。 严国刚很干脆的摇头,倒是拉格朗稍稍犹豫一下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好像听说过佛教有这种东西,是专门对付黑暗生物的诸多物品之一,更多的信息,我就不清楚了!” 佛教,特别是**佛教这边,不仅仅跟发源地印度佛教那边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跟国内的佛教也有了太多的不一样。 再加上交流很是稀少,整个**佛教这边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暂且相信你,晚上八点,我会准时到你们密宗去!” “当然,如果你想玩什么花样尽管来,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陈凌索性不想了,马上冷声的对桑坤说着。 接着不等桑坤回话,他就果断切断了视频。 桑坤这边长吁了一口气,然后脸色涨红的把身边的一切都给瞬间砸了个稀巴拉! 和尚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陈凌的强硬压迫,屈辱下的屈服,让桑坤内心中憋了一团熊熊烈火,如果不发泄一番的花,桑坤很担心自己会被这股火给直接烧成灰烬。 但发泄之后,面对现在的现实,桑坤又不得不叹息。 他甚至没功夫去愤怒去感慨为什么短短时间之内,密宗就遭受到了如此大变,整个顶级修士层面,就剩下他这么一个假活佛。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陈凌息怒! 至于陈凌之后,怎么来应对禅宗,这个,现在还真是顾不上了。 他倒是很想给陈凌准备个陷阱。 但仔细想想一旦失败的后果,他就放弃了。 其实,哪怕杀了陈凌又能如何?陈凌可是仙医门门主,以他得知到的情报来看,如果陈凌真死在这里,怕是会有大批量的顶级修士来给他报仇。 到时候,密宗哪里有力量来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强敌? 他步履有些沉重的打开了密宗最核心的密室。 然后,足足打开了三道关卡,这才拿到了一个不大的盒子。 轻轻的抚摸着这盒子,桑坤脸上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不舍之色。 但最终,他还是狠狠的咬咬牙,然后把盒子打开。 盒子看上去不大,但里面的东西却不少。 核桃大小的舍利,足足有十六颗之多,另外还有八根佛骨! 这可是密宗历代先辈强者在圆寂之后遗留下来的宝贝! 是密宗能够‘制造’出一个又一个顶级修士的根基之一。 而现在,却要拱手送人!桑坤心情当真非常非常舍不得。 桑坤慢慢吞吞的从盒子中拿了十颗舍利,并且挑选的都是这些舍利当中相对较次一些的舍利。 只是,总共就只剩下了十六颗,还被保存到现在,哪一颗舍利不都是相对较好的? 现在硬要从十六颗中选出十颗较次的,其实也不见比剩下的六颗舍利弱多少。 但桑坤还是坚持这么选择,不如此,总会感觉心头不舒服。 等拿了十颗舍利回到密宗大殿,桑坤又开始为兽魂散头疼了。 他看的出来,陈凌对那个幽冥兽的在意程度,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如果真的治不好那个幽冥兽的话,陈凌会不会恼羞成怒? 只是,兽魂散用起来方便,怎么解除桑坤还真不擅长。 因为他们以前根本就没想过用了兽魂散后,还需要解救…… 就在桑坤如此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等到了跟陈凌约定好的时间了。 桑坤突然浑身一颤,看着突兀出现在大殿,距离他不到五米的陈凌,满脸的惊骇。 他是没做什么安排,但现在外面人非常多啊。 陈凌怎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这里? 这,这……他要是存心偷袭的话,密宗中有谁能幸存的下来? “桑坤活佛!”陈凌踏步向前,盯着桑坤说道:“看看幽冥!” 陈凌来这么快,关键还是幽冥的缘故。 他真的担心时间太长了之后,幽冥的情况会持续的恶化。 虽然看上去幽冥只是熟睡了。 但听听兽魂散的名字,这就让陈凌完全淡定不下来啊。 “陈门主,这是十颗舍利!” “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现在真的不敢耍任何花样。我必定全力以赴,但至于结果如何,我,我真的没办法保证!” 桑坤先是把准备好的十颗舍利拿出来,来表达自己顺从陈凌意愿的诚意。 然后再治疗幽冥兽。 他怕如果治疗幽冥兽失败,陈凌恼羞成怒之下,会直接动手…… 他不能死! 他死了密宗就彻底完蛋了。 他虽然是个假活佛,但他在整个密宗信众中的威望还是非常非常高的。 只要他还在,密宗的所有信众还都能团结到一起。 他死了,整个密宗就相当于失去了领袖。 那么,距离彻底被灭亡,也就不远了。 “看幽冥!”陈凌没去接舍利。舍利是好,价值也很大,但跟幽冥相比,这就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了。 桑坤连忙把幽冥接过,然后轻轻放下,他盘坐在幽冥身边,浑身佛力激荡,一股一股的佛力犹如刷子一般的冲向了幽冥。 陈凌紧盯着桑坤和幽冥,心中很是忐忑。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过去,桑坤看上去很努力,现在不仅仅是佛力冲刷,还用上了各种佛教的印诀。 但好像,不管桑坤使用出什么手段,幽冥这边都是没有丝毫反应。 这让陈凌的心不断的往下沉。 如果幽冥就这么的白白损失掉,这,这,这也有点,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它那么强大,十几个顶级修士都奈何不了它! 却被兽魂散给弄成这样,这难道真的是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不成? 陈凌紧握了拳头,心中的杀机突兀的就涌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048章 桑坤停了下来,光光的脑袋上,满都是汗珠,一颗一颗的滴落。 他能感受的到陈凌的杀机。 甚至,在这股杀机之下,他感觉的到自己就犹如一个婴儿一般的无力! 这让桑坤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也是一个顶级修士啊,并且,在顶级修士当中,绝对算是佼佼者,要不然,也不可能坐到假活佛的位置上。 哪怕是假的活佛,也必须有真本事啊,要不然,怎么能让那些信众相信? “陈,陈门主,我,我真的尽力了,但凭我一个人,真的,真的没办法解除兽魂散!” “你,你还有别的选择,去求助禅宗!” “我们密宗跟禅宗虽然斗的厉害,但我们都是佛教一脉,并且在核心传承上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禅宗肯定有办法接触兽魂散!但必须要抓紧时间,我怕再继续耽误下去,就算禅宗全力出手也没有了希望!” “我,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我愿意多给你一些补偿!” 在陈凌这么明显和狂暴的杀机之下,桑坤说话都有点哆嗦了。 而且,尽可能的,想法设法的让陈凌别动手。 哪怕为此付出更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什么宝贝,现在命才是最重要的。 陈凌慢慢把幽冥给抱了起来。 他尝试过用御兽决来唤醒幽冥。 但可惜没用。 桑坤这边寄托了陈凌太多太多的希望。 但现在,桑坤无能为力!真的无能为力!这一点陈凌可以肯定。 桑坤现在绝对不敢玩什么花样,绝对不敢! 这么说的话,救回幽冥,就只有从禅宗这边想办法了。 只是……禅宗会相助吗? 陈凌可跟禅宗没有任何的关联。 但是,甭管怎么样,都要尝试一下看看,放弃,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禅宗不出手的话,那就逼他们出手! “你还有什么补偿?”陈凌看了一下十颗舍利,脸色阴沉的看着桑坤问道。 “您等一下,等一下!”桑坤说着,然后迅速离去。 陈凌抱着幽冥,心中实在无奈。 他可是仙医门门主,医术高超,被称之为仙医啊! 但现在,对幽冥却这么的无能为力,这让陈凌感觉非常非常不舒服。 “我的医术还是不高,还是不高!”陈凌心中暗暗的想着,最近这段时间在医术上的收获,还是带给了陈凌一些放松。 让陈凌在医道上所花费的时间减少的厉害,甚至,还有了一些懈怠之心,认为自己现在的医术,已经没什么病症是他治不了的拉。 但现在来看,这只是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幽冥的情况,给了陈凌当头棒呵。 “陈门主,您看这样行吗?这已经是我密宗全部的家当了!”桑坤很快返回,然后奉送上两颗舍利,五根佛骨! 他还是私留了一些,没全部拿出来。 但他相信,陈凌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 这些东西,已经足以让陈凌消气了。 “记住了,如果禅宗这边告诉我已经没救了。” “我依然会灭你灭宗满门!” 陈凌接过这两颗舍利,五根佛骨,沉声的说道,然后脚踩飞剑,化为一道遁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飞剑!”桑坤喃喃自语,接着恍然,仙医门,不就是拥有一把飞剑的吗。 当下桑坤更加担心了。 有飞剑在,陈凌的来去,实在太简单了,根本防不住。 “禅宗,你们一定可以的!”桑坤现在倒是为禅宗加油起来了。希望禅宗能够解决幽冥的问题。 这让桑坤感觉非常非常的怪异,什么时候,他一个密宗活佛,倒是祈求起禅宗来了…… 陈凌返回了**特勤局,找到了拉格朗。 “怎么样?”拉格朗问道,只是看看陈凌怀中依然没有苏醒迹象的幽冥,再看看陈凌阴沉的脸色,他就知道这句话算是白问了。 “拉格朗局长,帮我联系禅宗活佛,桑坤告诉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禅宗出手!” 陈凌沉声的说道。 他跟禅宗没有任何联系,但拉格朗就不同了。 他肯定跟禅宗有联系的,毕竟再怎么说,他跟禅宗也是‘邻居’,属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种关系。 “我可以联系,但我不能保证任何……”拉格朗严肃的说道。 “联系上就好,剩下的我来谈,但我希望,跟我对话的哪怕不是活佛,也应该是具备话语权的高僧!” “拜托了!” 陈凌满脸严肃的说道。 “我尽力!”拉格朗点点头说道。 陈凌对特勤局到底有多重要,陈凌自身的影响力又有多大,他现在从严国刚那边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和认知。 所以,他现在是真心帮忙。 但禅宗,不会因为他是不是真心帮忙就怎么怎么样,所以现在拉格朗真的不敢承诺给陈凌任何东西。 “不要着急!”拉格朗去联系了,严国刚轻轻拍了拍陈凌的肩膀说道。 “严局长,我没事!”陈凌微微笑了笑。 严国刚心头苦笑,没事,没事才怪呢。 严国刚有种感觉,如果禅宗这边不能治疗幽冥,陈凌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陈凌把幽冥看的实在太重太重了。 希望,希望禅宗这边能带来好消息吧。 不,首先是拉格朗要带来好消息。 如果禅宗根本就没有出手的任何打算,那么所谓的希望,就直接断裂开了。 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拉格朗回来了。 “怎么样?”陈凌飞窜起来,盯着拉格朗问道。 什么城府,什么礼仪,现在陈凌完全顾不上这些东西。 “联系好了,空云大师会跟你见面!”拉格朗狠狠点头说道。 “空云大师!太好了,这可是禅宗活佛之下的第一号人物,看来禅宗对此事非常看重!”严国刚马上面露笑容。 “对,禅宗这边非常看重,而且,看的不是我的面子,也不是特勤局的面子!” “而是陈门主你自身!空云大师说,你跟佛教有缘……” 拉格朗脸上有点怪异之色。 跟佛教有缘,这话,太容易让人曲解了,让拉格朗忍不住的去想,空云大师是不是想让陈凌皈依佛教。 “空云大师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见他!”陈凌根本没考虑太多,现在先确定能不能救治幽冥,这才是最关键的。 “就在布达拉宫,我马上带你去见他!”拉格朗毫不迟疑。 “好!”陈凌点头。 当下,陈凌、拉格朗、严国刚三人一起出发,直奔布达拉宫。 “空云大师不是想真的让陈凌皈依佛教吧?”路上,严国刚忍不住给拉格朗传音。 如果龙云大师以这个为治疗幽冥的条件,那事情就麻烦了。 陈凌可是仙医门门主,岂能皈依佛教?不说陈凌本身,这对仙医门有着怎么样的影响? 用脚指头想想陈凌也不可能答应。 “我也不知道,不过,禅宗总喜欢弄一些禅机什么的。这跟密宗追求力量是不同的!” “我总感觉禅宗才算真正的佛教!” “至于其它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拉格朗也不敢妄下推测。 “希望能一切顺利!”严国刚现在都开始祈祷了。 布达拉宫,**的象征! 而这里,也是整个**佛教的圣地。 禅宗在整个**,其实还是占据了主导地位的。 “三位施主,请跟我来!”布达拉宫外,有和尚在等着,见到陈凌三人后,马上带路。 陈凌还是第一次来布达拉宫,这里的建筑风格,让陈凌算是开了眼界。 而整个布达拉宫弥漫着的那种岁月的痕迹,更是给了陈凌一种厚重感。 同时,各种佛教的壁画、器物等等,也让陈凌好像瞬间置身在了一个佛的世界当中。 很快,三人进入到了布达拉宫的深处。 七拐八弯的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走廊和通道。 这路径跟对外开放的布达拉宫完全不同。 路上也可见很多的和尚盘坐,有的坐在那里,宝相**,有的气息强大…… 终于,在足足行走了有十分钟后,带路的和尚在一个禅房前停了下来。 “大师,三位施主已经到了!”和尚在禅房前轻声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房间内传来一声宏亮之音,这声音中,好像蕴含着无数的焚文禅语一般。 “三位施主,请!”和尚把禅房的门推开,然后招呼陈凌三人进去。 陈凌第一个踏步进入。 禅房并不算很大,但此处禅香袅袅,给人一种此处除了佛之外,再没其它的仍东西的感觉。 一个有着白色胡须的老和尚,盘膝坐着,正笑眯眯的看着走进来的陈凌三人。 陈凌三人双手合十,说道:“见过空云大师!” “三位施主不必多礼!” “这位就是陈施主吧!果然是手中龙凤……” 空云大师的目光很快就完全集中在了陈凌身上,脸上笑容给人一种更盛了的感觉。 “空云大师廖赞了!” “想必空云大师已经得知了我们的来意,还请大师如实相告,幽冥现在还能不能救?” 陈凌直奔主题,脸色严肃的问道。 “你怀中的应该是一头幽冥兽王吧?” “真是罕见,幽冥兽为天地孕育而生,本就稀少,而幽冥兽王,更是稀少中的稀少!” “陈施主能够得到一头幽冥兽王,还能收服为己用,实在是让人佩服!” 空云大师满脸感慨的说着。 然后,也好像怕陈凌不耐烦,随后说道:“先让我看看,兽魂散已经扩散到了什么程度!” 章节目录 第2049章 陈凌连忙把幽冥递过去。 空云大师接过幽冥,在幽冥身上轻轻抚弄着。 一股一股强大雄厚的佛力波动传递而来。 陈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空云大师的动作,心中忐忑的等待着答案。 “陈施主!”不到两分钟,空云大师就停顿了下来。 陈凌心中咯噔了一下。 幽冥的情况非常严重,两分钟就有了定论,这是不是,是不是代表着幽冥已经没救了? “空云大师,情况,到底如何?”陈凌沉声的问道。 “能救!”龙云大师知道陈凌最想知道的是什么,所以非常干脆的给出了答案。 陈凌忐忑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他知道,自己表现的越是在意,其实也就越发的被动。 但陈凌现在真的顾不上太多。 只要能救回幽冥,哪怕龙云大师这边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陈凌斟酌着,也可以答应。 “不过,想让我们出手相救,陈施主必须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并且答应我一个条件!”空云大师认真的说道。 “龙云大师请问,请讲!”陈凌干脆的说道。 空云大师却没开口,而是看向了严国刚和拉格朗,笑着说道:“还请两位施主在外等候!” 这是不想让严国刚和拉格朗听到什么了。 “空云大师,我们先行告退!” “陈门主,我们在外面等你!” 拉格朗和严国刚很干脆,虽然心中好奇,但既然空云大师都这么说了,他们怎么还能厚着脸皮继续呆在这里? “空云大师,现在可以说了!”等严国刚和拉格朗出去,陈凌马上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想问的是,陈门主能否完全掌控这头幽冥兽王!”空云大师脸色严肃的问道。 “能!”陈凌回答的斩钉截铁,有御兽决存在,陈凌完全能掌控幽冥的一切,这一点是没有任何疑问的。 “陈门主,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 “幽冥兽,危害性实在太大了,而幽冥兽王的危害性更是巨大!” “如果幽冥兽王没有约束的话,说整个天下都会因为它而生灵涂炭都是不夸张的!” 空云大师认真的说道。 “大师请放心,如果不能掌控幽冥的话,我也不可能带在身边!”陈凌再一次认真的回答。 “好,这个问题算是过了,下面是我们的条件……”空云大师说到此处,稍稍顿了一下。 “大师请讲!”陈凌认真的说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违背我原则的,我绝对不做推辞!” “好,那我就明说了!我需要你帮我们探索一处地方!这处地方,就剩下最后的一块我们没办法跨越!但是,你可以!” “你是不是有飞剑?” 空云大师眼睛中爆射出夺目的光芒。 “是有飞剑!但是……这处地方有没有危险?危险性有多大?”陈凌认真的问道。 能够阻拦禅宗不能前进的困难,肯定不会只是简单的飞过去就彻底解决了。 所以,陈凌没有贸贸然的答应。 如果这个探索需要陈凌付出生命为代价的话,陈凌不可能答应下来。 幽冥是重要,但却比不过陈凌的性命! 而且,陈凌还有着太多牵挂的人,有太多需要完成的事,他必须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有是有危险!” “但危险性并不是很大,只要能依仗飞剑跨越,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空云大师解释的说道。 “我能知道这是一处什么地方吗?”陈凌问道。 空云大师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是一处上陈佛教的秘境!其内有着很多对我禅宗有用的东西,但可惜,最核心之处,我们过不去!一直被阻拦着!” “如果陈门主能够帮我们进入核心之处,别的我不敢说,救治幽冥之外,我们禅宗愿意送上十颗舍利,十根佛骨做为酬谢!” “并且,我可以保证,如果陈门主到时候感觉有生命危险的话,可以随时终止合作,而我们对幽冥的救治,绝对不会因此而停下来!” 陈凌微微一笑说道:“空云大师,你这么说,让我实在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好!陈施主真是快人快语!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还请陈门主前来此处,我们一起去秘境之处!”空云大师大喜过望。 根据禅宗的推辞,密宗核心之处,有着很多的佛教典籍,这是可以肯定的。 至于其它的东西,也绝对有很多。 只要能真正跨越过那道坎,那么,禅宗的天地,将会变的跟先前完全不同。 “这个好说,但是……幽冥的救治?”陈凌只知道能救,但怎么救,幽冥多长时间能恢复正常,这些信息现在可一点也不知晓。 “这个需要很长时间!”空云大师说道。 “很长时间,多长?”陈凌很是诧然。 “最少半年!”空云大师稍稍沉吟了一下说道。 “最少半年?”陈凌瞪大眼睛,这个时间可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对,最少半年!兽魂散,非常非常的霸道,对幽冥兽这样的存在,更是有着奇效!” “短时间之内我们根本没办法清理干净!” “而且,我可以如实的相告,治疗幽冥,需要我们出动最少九位特殊能力的顶级修士,几乎是没有多少停歇的救治!” “这才能保证最少半年时间后,让他苏醒,恢复正常!” 空云大师做进一步的解释。 “这么麻烦?”陈凌皱眉。 “确实如此!” “陈门主,在这个问题上,我没必要骗你!” “而且,出家人不打诳语!” 空云大师严肃的说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好吧,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三天后我再来!”陈凌想了想,现在也只能暂时这样了。 而且,仔细想想,空云大师也真的没必要给陈凌开这样一张空头支票。 陈凌更相信,空云大师哪怕是禅宗的二号人物,也不敢随随便便的耍着陈凌玩。他肯定知晓一些陈凌的情况,很清楚耍着陈凌玩的后果到底是什么。 “我送送陈施主!”空云大师亲自起身相送。 告别了空云大师,再一次约定三天后过来后,陈凌这才在严国刚和拉格朗的陪同下回去了。 至于幽冥,已经留给了空云大师。 看着陈凌三人离开,空云大师慢慢返回布达拉宫。 “传令下去,禅佛小组马上做好准备!”空云大师看了看怀中的幽冥,微微笑了笑说道。 他没说谎,幽冥的情况确实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境地。 救治也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但是,只要陈凌能够完成所托,那么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甚至于,连密宗是不是还继续存在,也不算什么了。 “陈凌,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空云大师喃喃自语,眼睛中带着希望的光芒。 “谈的如何?”回**特勤局的路上,严国刚问道。 “谈的不错,答应了一些条件,三天后我会再过来!” “严局长,拉格朗局长,很抱歉,因为空云大师的要求,我没办法告诉你们答应的到底是什么条件!” 陈凌脸上满是歉意的说道。 严国刚和拉格朗帮了很多,现在还要对他们隐瞒,实在是不太合适。 但谁让空云大师在相送陈凌出来的时候,特意的强调了这一点呢? 陈凌既然答应了空云大师对这个消息保密,那就真不能说。 “我们理解!”严国刚和拉格朗虽然好奇,但面对陈凌这种说法,他们只能把好奇给压下去。 “严局长,这次麻烦你们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安排一下吧,我也要先回东海一趟!三天后我会再回来!”陈凌不放心陈魂和何永冲。 趁着这个时间回去,帮两人治疗一番再来,除了折腾一阵子之外,倒是也没什么其它的影响。 “好,我这就安排!”严国刚点点头,其实现在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陈凌没了暴怒的理由,事情总算可以告一段落。 “拉格朗局长,谢谢你!”陈凌当然没忘记跟拉格朗道谢。 “陈门主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以后但凡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我就成!” 拉格朗笑着说道。 “一定,一定!”陈凌点点头。 拉格朗和严国刚的速度非常快,陈凌返回特勤局后不到二十分钟,就出发前往了机场。 飞机已经安排好了。 六个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在了东海国际机场。 然后,不出机场,直接又换乘了直升飞机,直接从机场飞往了海明镇。 特权的好处,就是把空间距离给缩短缩短再缩短了。 至于严国刚等人,则没跟着陈凌回海明镇这边,他们将会从机场直接返回东海特勤局。 跟着陈凌的,还是陈硕、千山、吴木和罗洋四人。 “幽冥怎么样?”陈凌回来,大家都很欣喜,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只是,欢喜之后,谢灵等人也就不免担心幽冥的情况了。 “放心吧,幽冥那边已经没事了!只是想彻底的恢复正常,还需要点时间!” “但肯定会醒来的!” “我去看看陈魂和老何!” 陈凌给谢灵等人吃一颗定心丸。 陈魂和何永冲的情况还不是很好。 身体机能耗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在这方面,仙医灵力能加速他们的恢复,所以,陈凌赶回来! 哪怕时间很紧,但只要能帮的到陈魂和何永冲,陈凌不怕如此折腾。 章节目录 第2050章 “主人,不用担心我们!” “我们现在虽然看上去很糟糕,但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剩下的也就是慢慢恢复!” 陈魂和何永冲的心态倒是非常好,看着陈凌忙忙碌碌的帮着他们加速恢复,两人都忍不住劝说陈凌不要这么辛苦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需要你们啊,需要你们快点好起来继续帮我做事!” “所以啊,你们就别唠叨了!烦不烦啊!”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现在可以进一步的确定陈魂和何永冲是真的没什么危险了。 当然,影响还是有的,能不能恢复到先前最强状态,这也不好说。 毕竟他们先前消耗太大,燃烧的东西也太多了。 不过,在神魂方面,情况倒是最好的。 虽然现在还没彻底恢复到最强状态,但神魂潜在的那种亏空,却已经被冰凌花给填补上了。 等到彻底恢复,不会出现神魂本源受损的情况。 冰凌花不愧是冰凌花,对神魂方面的功效,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倒是身体方面,别的倒是好说,就是精血这方面,消耗太大了,已经超出了安全界限! 对这个,能不能彻底恢复,陈凌现在也不敢肯定。 但这是建立在陈凌现在的医术之下的,不包括其它的。 而现在呢? 陈凌还有着其它的东西,比如说舍利! 舍利是圆寂的佛教高僧生命精华的凝聚。 对弥补精血方面的亏空,肯定会有好处的。 这也是陈凌坚持索要舍利的一个原因之一。 所以,现在陈凌自然要把舍利用到陈魂和何永冲身上。 “一人一个,先吸收炼化着试试看!”陈凌拿出两颗舍利,分别给了陈魂和何永冲。 “主人,这是舍利?佛教舍利?”陈魂很震惊的问道。 “对!”陈凌笑着说道。 “主人,这个,这个实在太贵重了,用在我们身上,有点浪费了……”何永冲竟然推辞了。 “什么浪费了,如果用在你们身上是浪费,那用到谁身上不是浪费?”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是在命令你们,这是命令,明白了吗?” 陈凌脸色严肃的说道。 “是,主人!”陈魂和何永冲这一下老实了。 陈凌的命令,不可违背啊! “这才像话!”陈凌笑着说道:“快点吸收着看看,我要等结果呢!” “嗯!”陈魂和何永冲都‘乖巧’的马上对舍利发起了冲击。 陈凌没打扰两人,慢慢的退了出来。 然后,陈凌马上马不停蹄的去看了看陈婉清、左小兰和飞鹰的情况。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没了陈凌每天的治疗,她们的情况是不是持续好转?还是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这也是陈凌很关心的。 不过,结果是让陈凌很满意的。 陈婉清三人的情况非常稳定,并且一直都在持续的好转当中。 恢复速度并没有因为陈凌耽误了这几天的时间而出现什么反复。 这还归功于她们自身的努力。 只要灵力还在,他们自我的一种恢复,其实才是最好的恢复方式。 这不是疾病,而是伤势……自身恢复其实比陈凌的治疗效果更好。 虽然陈婉清和左小兰的层次还不高,但只要努力不放弃,不出现反复,持续好转这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飞鹰的恢复速度更快! 估摸着才有个十来天,飞鹰就能彻底恢复了。 从中枪频临死亡到仅仅需要十来天就恢复健康,这个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而反差也不是一般的巨大。 “陈凌哥哥!”陈佳欣一直都在等着陈凌,看陈凌出来连忙走了过去。 “佳欣!没事了……” “你先前做的不错,危险时候,能够不慌乱,这很好!” 陈凌笑着说道,危机危机,危险中也蕴含着机遇。 能够在先前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做到了沉下心去修炼,这对陈佳欣的成长帮助肯定非常非常巨大。 “我不是说这个,我想问……狙杀妈妈的人,你找到了没有?我不是说那些被你杀的个人!我说的是幕后黑手!”陈佳欣满面寒霜的说道。 她回来后才得知陈婉清差一点被杀,这让陈佳欣怒火中烧,第一次有了杀机。 “特勤局那边一直都在跟进这个,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马上就会处理这件事!” “你,你不怪我先前不告诉你这个消息吧?” “我其实……” 陈佳欣打断了陈凌的话说道:“陈凌哥哥,我不怪你,相反,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妈妈。” “我有个请求!” “报仇的时候,让我也参与进来!” 陈凌微微皱眉说道:“那个……” 陈凌不想让陈佳欣受伤沾满血腥,让陈佳欣修炼,要的不是她有多高的战力,陈凌只是想让陈佳欣在修真之下能够保持青春,延年益寿而已。 “陈凌哥哥,算我求你了!”陈佳欣沉声的说道。 “好吧!”陈凌看了看认真的陈佳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陈婉清是她的母亲,哪怕她跟陈婉清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好,但母女连心,看到陈婉清受伤,甚至差一点被杀死,陈佳欣有充足的理由愤怒。 “谢谢陈凌哥哥,你去忙吧,我知道你肯定很忙的,妈妈这边就交给我了!”陈佳欣认真的说道。 “嗯,好!”陈凌感觉,陈佳欣好像突然之间就长大了,彻底的长大了。 就是不知道她对身世的追寻的执念还存在不存在…… —— 诊所现在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哪怕先前人在**,在珠穆朗玛峰,陈凌也能感觉的到诊所这边的一些情况。 因为功德气就是最好的验证。 功德气涌现融入而来的速度和数量越来越频临越来越多,诊所的生意如何,也就能分辨的出来了。 陈凌来到诊所的时候,看到的完全是一副人满为患的场景。 “陈先生!”陈辉第一时间出现在陈凌跟前。 “上面两层弄的怎么样了?”看着很是拥挤的人群,陈凌有点头疼了。 这么多专家坐诊,这样的情况,陈凌早就预想到了……但预想到跟真正看到,这是两码事。 陈凌对现在的情况,很不满意。 “所以在加班在弄,三班倒!保证五天之内就能装修好,十天之内交付使用!”陈辉说道。 “嗯,如果能加快速度的话,那就尽量的加快!”陈凌沉声说道。 “嗯!对了,陈先生,大厦物业方面已经对我们抗议很多次了!” “我们现在人太多,来来往往的,对大厦的正常管理已经形成了很大的干扰!” 陈辉汇报说道。 “这个你来处理,妥善处理好!”陈凌才不管这些,如果这些事情都需要陈凌亲自来处理,那要陈辉做什么? “嗯,我来处理,还有,程总把寻找医院或者建立新医院的任务交给了我,我初步进行了一些考察,发现……” 陈凌停顿了下来,看着陈辉说道:“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或者跟程总汇报,不需要跟我说!” “另外,马上通知徐奎前来治疗,另外,如果有其它需要我治疗的病人,也马上安排,我时间有限!” 陈凌没忘记徐奎,其实徐奎那边三天的治疗期早就过了。 但以徐奎的性子,就算稍稍延长了一些时间,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 陈凌很忙碌,非常非常的忙碌。 诊所这边,除了徐奎之外,陈凌还接诊了四个病人,都是那种看不到任何健康希望的病人。 陈凌都做了初步的治疗。 现在陈凌也不玩马上痊愈了,不是想拖延康复时间让他们多花点钱,而是陈凌时间真的紧张,没办法在这些人身上耽误太多的时间。 陈凌对仓炎、**、吴浩、谭明辉那边的指导,都只抽出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足以可见陈凌的时间到底有多紧张了。 期间,陈凌也接到了很多人的电话,有秦家的,有叶家的,有圣女宗师母的,还有断魂谷的,一句话,就是允许陈凌需要不需要帮忙。 只要陈凌一句话,他们就能出动最强的力量前来相助。 不过,这都被陈凌给婉拒了! 当然,忙碌当中,也有好消息,功德气持续的增多已经不算什么好消息了,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 真正的好消息是舍利对陈魂和何永冲的帮助真的非常非常大,那种生机的补充,让两人先前的消耗有着从源头上填补的架势! 虽然才刚刚开始,但有着这样的一个好兆头,让陈凌对陈魂和何永冲彻底的恢复到受伤之前,变的更有信心了。 忙忙碌碌当中,时间悄然流逝。 陈凌在规定时间内,又坐上了直飞拉萨的飞机。 不管如何,答应了空云大师那边,陈凌就必须要做到。 而且,陈凌可不相信自己这边放了空云大师的鸽子,他还会尽心尽力的去救治幽冥! 陈凌没这么天真! 所以,遵守承诺,还有着一些强迫的成分在内。 “陈施主!”这次陈凌的待遇很不错,刚到达了拉萨机场,竟然就看到了空云大师。 “大师,你怎么前来此处,这实在是……”陈凌确实有点没想到。 “陈施主,请吧!”空云大师微微笑了笑。 “好!”陈凌笑了笑,既然空云大师有这份心,那陈凌也不多做什么推辞。 只是,对空云大师所说的那个秘境,陈凌倒是有点更好奇了…… 章节目录 第2051章 空云大师先带陈凌去了布达拉宫的一个地方。 原本,陈凌想着,那个秘境即将出现,揭开神秘面纱呢。 却没想到,在一个禅房外,看到的则是忙忙碌碌的十二个看上去年龄都很大的老和尚。 这十二位老和尚分成四队,每一队三个人,有为幽冥输入佛力的,有盘坐低吟焚文的,有几步行走的,还有老僧入定一般入定的。 等让陈凌看了一会儿后,空云大师对陈凌摆摆手。 陈凌跟着空云大师远离了这间禅房。 “从你走后第一天,他们就开始了!” “这个过程,将会持续半年时间!” 空云大师笑着说道。 “大师,多谢了!” “我必定全力以赴,帮你们进入核心之地!” 陈凌很上道,自然清楚空云大师先带自己来此处看看的意思。 只是…… 幽冥的情况到底如何,是不是真的需要这么长时间的救治,陈凌还真不清楚。 所以内心中还是有一些防备的。 但就算有防备,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总不能说信不过他们,让他们放弃对幽冥的治疗吧?那到头来,一番努力不还是回归到了原点,等同于什么也没做? 空云大师对陈凌的‘聪明’很是满意,当下带着陈凌就去了秘境。 这秘境,竟然不在别处,就是在布达拉宫的地下。 对此,陈凌虽然惊讶,但想想也是了然。 整个**地区全都是山,山内空间被怎么挖掘,其实都不算太让人吃惊。 特别是知晓在末法时代之前修士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这山脉中弄出什么巨大的空间,更不用太过吃惊了。 本来陈凌还奇怪怎么就空云大师一个带自己进去,但进去后陈凌才发现,原来秘境之内,已经有很多人在等候了。 不过,看这些人对空云大师都很尊敬的模样,陈凌稍稍有点失望。 很明显,禅宗活佛并不在此列。 陈凌其实还是很希望能见一见禅宗活佛的。 他们那种转世之法,当真是神奇无比,如果能够学习到的话,在这末法时代,哪怕有着寿元不过两百的界限,貌似也可以无限度的活下去。 而只要活着,也许就能等到诅咒消失的那么一天。 当然,陈凌这么想,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师父,如果师父有这转世之法,也不用在宗墓中,被限定在棺材当中等死了。 空云大师倒是稍稍介绍了一下此地中人。 无一例外,都是顶级修士的层次。 看人数,足足十六人! 算上空云大师,这就是十七人。 再看看先前为幽冥治疗的十二人! 陈凌不知道这是不是禅宗的全部力量,也许他们还有隐藏,毕竟活佛身边难道不会安排一些顶级修士跟随吗? 好,就当这些已经是禅宗的全部力量,他们的实力,也让陈凌咂舌! 如果拿他们出来跟江湖上的超级宗门相比,貌似那些超级宗门,一个一个都有点弱爆的趋势。 禅宗、密宗……还真是名不虚传。 “此地秘境是我禅宗百年前发现的。其它地方都已经探索完毕,一切都了如指掌!” “就是中心区域不能跨越!” “陈施主,还请跟我来!” 空云大师在介绍后,笑着招呼陈凌往前走。 陈凌轻轻点头,安静跟随,同时仔细观察此地秘境。 此地灵气特别的浓郁,虽然比不上陈凌的灵泉密室,但比罗浮寺那边的秘境倒是要更高等一些。 而且,此地跟罗浮寺那边到处都是禁制不同。 此地更像是一个广阔的宗门之地。 大气,滂湃,跟罗浮寺那边连路径都很狭小相比,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倒是跟天宗秘境有一些相似之处。 此地非常巨大,一路上,陈凌看到过很多旧址,同时也看到了间或有一些和尚在修炼。 很明显,禅宗在得到这秘境的百年时间之内,对这里的开发和利用,已经到了极为纯熟的程度。 估摸着把秘境中一切有价值能触碰到的资源都已经掌控在手了。 而这让陈凌更加好奇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是他们根本没办法横跨过去的? 开始的时候,空云大师在前还只是快步疾走,慢慢的速度就上升上来了,很快就化为了一道遁光,这速度已经非常快了。 但甭管空云大师怎么快,陈凌都很轻松的跟在他身边,不见有丝毫吃力。 闪空身法自然施展而出,让陈凌看上去有种飘逸的轻松之感。 空云大师很意外,其它的顶级修士也比较意外。 所以,空云大师进一步的把速度提升起来,甚至都有点甩开其它人的意思。 但陈凌,却还是依然那么轻松随意的跟在他身边,甚至跟他的距离都保持着不变。 这一下,空云大师是真的吃惊了,索性也不那么拼命,把速度降低到了正常的程度。 在速度上,也不可能甩开陈凌。 “陈施主当真是名不虚传!”空云大师笑着说道。 “大师廖赞了!”陈凌谦虚了一下,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谦虚的意思,相反,脸上有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像刚才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都只是小儿科一般。 “陈施主还不到筑基期吧?却有如此实力,当真的让人闻所未闻!”空云大师笑着说道。 “一点小小的个人际遇而已,不值一提!”陈凌没有解释的意思。 陈凌彰显出一些实力,其实也在告诉空云大师,千万别耍什么花样。 也算是对空云大师带陈凌见到那么多禅宗顶级修士的一种回应…… 陈凌可不相信这次行动必须要用到那么多人。 他更愿意相信这是空云大师在对他彰显肌肉。 “陈施主在珠峰那边大展神威,密宗名存实亡,不知道陈施主想没想过如何处置密宗?”空云大师好像突然之间很有了跟陈凌谈话的兴致。 “我跟密宗之间的恩怨已经结束了!” “这件事说起来,倒是我帮了你们禅宗的大忙,空云大师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陈凌笑眯眯的问道。 “哈哈哈,陈施主当真有趣的很!” 空云大师哈哈一笑,搪塞了过去。 很快,半个小时,奔行了足足有百里距离的时候,空云大师终于停顿了下来。 陈凌来不及感叹这山体内的世界如此巨大,到底是如何建造出来的了。 因为现在展现在眼前的一幕,把陈凌给彻底的震撼住了。 这是一个足足有万米的断崖! 远处,佛光闪耀,宫殿隐约可见,甚至偶尔还能听到焚音传来。 不用想也能知晓,断崖另一边,绝对有着无数的好东西。 不管哪一个佛修门派能够得到那边的东西,这都会一飞冲天,绝对的! 只是,这万米的断崖,犹如天堑一般,阻挡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万米的断崖,还不至于把禅宗阻挡百年之久。 别说万米,就算十万米,禅宗也有办法过去。 但现实是,这断崖不是简单的断崖,断崖深不见底不说,从断崖之底涌现出来的,竟然全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火焰,哪怕近在咫寸,却好像也没有任何热浪,好像很无害一般。 但实际情况却并不是如此。 如果陈凌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火焰当中的业火! 只要身染此火,身体业力会被牵引而出,随之灵魂将会在这业火的焚烧之下,化为虚无! 灵魂都没了,这人自然也就死个透彻了。 而且,看看四周,这断崖很明显把对面之处给包围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想过去那边,就必须要各服这业火! 而现实是,根本没办法渡过。 “这是业火,对人,能焚烧灵魂,对物能化为虚无的存在!” “此地,本就需要飞行才能渡过!” “但陈施主你也知道,末法时代,飞行,还是万米的飞行,高度还必须够高!这根本办不到!” “除非拥有飞剑……” 空云大师苦笑的说道。 “空云大师,飞剑真的能安然通过吗?”陈凌很严肃的问道。 这个必须要问清楚。 是,看上去业火是没把高空笼罩进去。 但只是单纯的看,根本没办法给予百分之百的确定。 万一高空也有业火,或者说对出现在高空中的任何人或者东西都有冲击力,那到时候陈凌下场如何? 是,陈凌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但在业火跟前,还是如此庞大的业火群跟前,陈凌的实力,还真带不来多少的信心。 有的,只有忐忑。 空云大师没回答陈凌的话,而是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头,朝着高空抛过去。 这块石头飞行很快,但在进入业火上空后,并没有被攻击。 只是在石块力量用尽,下落碰触到业火中,瞬间就被业火给烧成了虚无! “陈施主你看,高空中根本没什么危险!” “而我们在外围得到的一些典籍中也得知到了一些信息!此处,就是需要飞行才能过去的!” “原本是限制闲杂人等的进入,也算是进入核心之处的一个门槛……现在,这门槛高到让我们没办法跨越!” “所以,还请麻烦陈施主!” 空云大师严肃的说道。 陈凌稍稍沉吟说道:“大师,我先去探索一番,还是需要带你们一起?” “陈施主能带人飞行?”空云大师眼睛一亮。 他们对飞剑的概念,很少很少。 所以,对能不能带人飞行,也不是很确定,而现在,陈凌的话让他们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惊喜。 章节目录 第2052章 陈凌马上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不过,这并不是不能补救的! “可以带人,只是带人的话,会受到诸多的影响!” “这需要我先确定一下能不能安全飞过去之后再说,免得出现什么意外,我带着个人,应对不及!” 陈凌看了看断崖另外一端,想着如果那边有着诸多舍利、佛骨什么的,自己先行过去,随便拿一些,谁能知晓? 不是陈凌贪财,而是……在陈魂和何永冲那边验证过舍利好处后,陈凌自然而然的就想得到更多。 这是一种人的本能。对好东西追求的一种本能。 “嗯,这是应该的!”空云大师想了想说道:“陈施主,你也看到了,此处除了你之外,我们都不能横渡!” “虽然咱们是先前讲好的条件,但我现在做主,给陈施主一个承诺!” “里面的佛教器物、典籍什么的陈施主不能动之外,其它的任何东西,陈施主都可以拿取!” “特别是舍利和佛骨,只要发现的,一半都是属于陈施主你的!” 这本就是空云大师想好了的说辞。 只是先前没讲出来而已。 现在说出来,却能增添份量和诚意。 再说了,让陈凌先过去,他拿了什么东西他也不可能知晓,再加上来来回回都需要陈凌,不给陈凌点好处,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空云大师,这怎么好意思?”陈凌没想到空云大师如此说,虽然当下也明白了这很可能是空云大师早就安排好的。 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大喜。 偷拿跟光明正大的获取,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但万不得已的时候,陈凌还真不想跟禅宗闹的太僵。 禅宗如此实力,闹的太僵对陈凌也没多少好处。 “陈施主,还请不高推辞,这是你应得的。没有你,我们根本不可能过去!”空云大师严肃的说道。 其实,舍利、佛骨,这些东西虽然珍贵,但跟空云大师想得到的佛教典籍相比,这就不存在什么可比性了。 孰轻孰重,在空云大师心头上有着一个衡量的标杆。 “那好吧,等我安全过去后,再带你们过去后,咱们再谈如何?”陈凌点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空云大师满脸笑容,果然,他没看错人,只要提出如此建议,陈凌不可能再有其它的小心思。 陈凌也不做什么迟疑,而是迅速挥手,飞虹剑就出现在脚底,直接带着陈凌凭空而立! 看到这一幕,空云大师和其它和尚都是神情一震! 此地秘境,从先前的探索来看,保存的非常完整,根本没遭受到什么破坏。 而核心之处,如果还是保持完整模样,那么,价值实在太大了。 也许,到时候还能发现很多佛器,类似于飞剑的佛器……到时候,整个禅宗将会跟先前完全不同。 陈凌神色严肃,深吸一口气,稍稍调整了自身,做好了各种准备,随之看了看空云大师等人一眼,轻轻点头后,整个飞剑化为一道遁光,直接朝着断崖另外一端飞驰而去。 陈凌瞬间就把速度飙升到了极致! 在陈凌看来,就算有什么危险,只要速度够快,对自己的伤害也不可能有多大。 毕竟很多时候,速度确实能够解决掉很多的麻烦。 陈凌确实做到了。 几乎是眨眼之间,陈凌就出现在了断崖的另外一端。 这让陈凌长松一口气。 刚才的横跨,虽然时间极短,但毕竟是经过了业火上空,存在不存在危险,陈凌现在心头上也有了判断。 确实如同空云大师所说,业火上空还真不存在什么危险。 陈凌看了看站立的此处,身影却是未动。 空云大师做出了那般承诺,陈凌也没有必要让他们有任何怀疑的行动。 而不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很明显就足以让他们安心。 只是,很快,陈凌的脸色就变了。 然后身影一闪,脚踩飞剑,直接出现在了空云大师身边。 “陈施主!”空云大师大喜过望,陈凌这一个来回,让整个禅宗等待了百年的希望得以实现,他现在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很快空云大师的笑容就有点凝固了,因为他看陈凌的脸色很不好。 然后,顺着陈凌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却也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这让空云大师很是好奇了,忍不住的问道:“陈施主,怎么?那边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确实有不妥之处!”陈凌狠狠的点头说道。 “难道,那边的一切都是虚假的?”空云大师惊讶的问道。 佛教中有太多幻境的布置手段了,所以空云大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追寻东西都是虚假这一点。 “不是……” “我刚踏入,就看到附近很多的佛像突然动了,一个一个气息强大,最关键的是,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陈凌沉声说道。 佛像,敌意! 陈凌的说辞让空云大师有点迷糊了。 在先前的探索当中,此地秘境根本就没有任何危险啊。 这核心之地,跟外围,竟然有如此大的不同? “难道是因为陈施主你不是佛修的缘故?”有个和尚迟疑的说道。 “是有这种可能,所以,我想带你们中的一位过去!” “但你们也要做好准备,万一不是只针对我的话,免不了的一番厮杀!” 陈凌想到过这种可能性,但到底是不是如猜测的一样,现在还真没办法肯定,这个答案,只有实验后才能得出。 “我先过去吧!” 空云大师沉声的说道。 “大师……” 很明显,对空云大师的这个决定,这些和尚是有点不满意的。 第一个过去之人,需要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如果真的会攻击任何踏入那里的人,我去比你们都更合适!” “而且,我相信如果真如此,陈施主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把你们都送过去!” “没什么危险!放心!” 空云大师摆摆手说道。 看的出空云大师在这帮和尚中的威望不是一般的高。他做出了如此决定,大家也就没了异议。 “陈施主,带我过去吧!”空云大师笑着对陈凌说道。 “好,大师还请最好准备!”陈凌沉声说道。 “嗯!”空云大师笑着点头,倒是自信满满。 陈凌其实很希望是那边的佛像是针对所有人的。 如果只针对陈凌自己的话…… 那里面的探索也就没陈凌什么事了。 到时候,得到多少好东西,还不是空云大师他们说了算? 当然,这只是陈凌的希望,至于事实到底如何,一句话,还是要实验。 陈凌带着空云大师,再一次得到空云大师的确认后,飞剑飞窜,化为一道遁光,瞬间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了断崖的另外一端。 虽然带了一个人,但很明显,这并没有影响陈凌操控飞剑的飞行速度。 “快带其它人过来,我也感受到了敌意!” “这是石佛,是一种类似于傀儡的存在!” 刚落地,空云大师就脸色一变的说道。 “好!”陈凌来不及询问其它的,身影一闪就重新回到了另外一端。 然后急速说道:“佛像危险,马上过去,一个一个来!” “我先来!”听到陈凌的话,顿时有一个和尚站了出来。 陈凌来不及客套什么,抓了此人,飞虹剑直接化为了一道遁光飞驰而去。 出现在断崖另外一端的时候,已经看到周围的佛像踏步的朝着空云大师围了过来。 陈凌稍稍感应了一下,心中震惊的有点无以复加,开始这些佛像的气息,还只是顶级修士的样子。 但现在来看,完全不是如此。 他们的气息,还在持续的变强当中。 以顶级修士为基点,继续变强……这是什么概念?这些佛像难道还能拥有超越筑基期的实力不成? 如果真如此,那空云大师他们就算全部过来,貌似也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佛像非常多,最起码有六十具以上! 这股力量,绝对占有了压倒性的力量。 “陈施主!”空云大师也感应到了这种变化,顿时脸色狂变。 他再有信心,也没办法对抗超出筑基期层次的佛像!哪怕这些佛像只是傀儡一类,也不好对付,更别说数量还如此之多了。 陈凌伸手一抓,直接一左一右的把空云大师和刚来的这个和尚带起到飞虹剑上。 然后陈凌身影一闪,直接到了业火的上空,但却并未返回! 而是紧盯着这些佛教看! 在此地,并不妨碍观察到这些佛教的一切动作,包括感应到这些佛像的气息。 空云大师两人也明白了陈凌的心思,当下也是安静被陈凌‘操控’!盯着这群佛像。 只是偶尔看看脚下的业火,就忍不住的让人有点胆颤心惊。 这如果掉下来,除了死貌似根本没其它的任何结局。 站在这里,还,还真是刺激的有点让人热血沸腾! 但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从业火上转移了。 因为这些佛像的气息,已经稳定了下来。 这让陈凌、空云大师都长松了一口气。 如果佛像的气息如此不间断的不断持续的增强下去,那么,干脆直接离开算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点通过的希望! 而现在…… 现在当然比佛教的气息继续持续不断的增强要好的多。 但真的好很多吗? 陈凌和空云大师脸上满都是苦笑…… 章节目录 第2053章 佛像的气息是稳定了下来。 并且,从气息强度上来判断,也就是比一般的顶级修士高出一倍的样子。 如果再算上这些佛像只是傀儡,再怎么高等也不可能跟人相比,那么,就算这些佛像每一具相当于一个正常的顶级修士吧! 那么,计算一下这些佛像的数量…… 最关键的有两点,并且是让人绝望的两点。 第一点,那就是此地的佛像并不是全部,往左往右看过去,都存在着佛像,只是好像那边没被激活! 选择一处,只需要应对一处的佛像就可以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判断,真正战斗起来,别处的佛像存在不存在支援的可能性,现在还不好说。 第二点,则是……则是在这群佛像之后,还有着佛像,而且,这些佛像一看就比现在这些被激活的佛像要更高更大! 那么,这是不是代表着那些佛像一旦被激活的话,他们的实力会远超现在这些外围的佛像? 如果真是如此,哪怕突破了外围这些佛像的封锁,貌似想要继续深入,这也有点不怎么可能了。 面对这样的场面,陈凌和空云大师除了苦笑之外,还能怎样? “先回去吧!”空云大师沉声的说道。 “其实,还可以尝试一下别的,比如说,用飞剑带着你们飞过去!”陈凌沉吟片刻说道。 这些佛像阻挡,如果他们不具备飞行能力的话,直接飞跃他们不就可以了? 当然,不能排除佛像能飞! 佛像能飞起来,陈凌真的不会感觉奇怪,因为到了这个时候,佛像甭管表现出何种能力,真的已经不用感觉奇怪了。 “没用的!我们得到的资料上记载的很明确,在里面,是不能飞行的!”空云大师苦笑的说道。 “不能飞行?大师,你确定这一点吗?”陈凌满脸愕然,如果不能飞行,那想要得到里面的东西可就真不会那么简单容易了。 “应该错不了,因为先前的记载,都是正确的!”空云大师再一次的苦笑。 陈凌黯然,然后驾驭飞剑,回到了原点。 把空云大师两人放下,陈凌看了看另外一端,然后说道:“要不我试试看?” 如果能飞,这就简单的多了。 单凭一个记载就放弃尝试,这貌似有点太武断了。 “试试倒不是不可以,但我建议你换个方位!”空云大师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凌笑了笑,刚才那个方位上的佛像已经被激活了,如果就这么飞过去,发生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大。 还是换个方位好一些,佛像被激活,还有点反应时间,一旦情况不对,也好随时逃离。 陈凌马上选择了个方位飞过去。 这次倒是速度不快了。 业火上空又没什么危险,没必要追求速度。 再加上了,速度太快,如果里面不能飞行,那种快速度跟禁制力量相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颗石子,速度达到一定高度还能要人命呢。 当速度起来的时候,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能放松警惕。 所以,在快临近的时候,陈凌把速度又降低了,缓慢的前进。 而刚进入,佛像就有了反应,陈凌忍住心中的惊愕,再一次的慢慢飞着向前! 飞出不到三米,就感觉一股力量直接作用在了身上,一股强大的拉扯力量就要把陈凌给直接拉回到地面。 陈凌苦笑,顺从这股力量的拉拽朝着地面降落。 然后猛的挣脱开。 也许是外围的缘故,拉拽的力量并不是很强,陈凌挣脱开了。 然后,陈凌毫不迟疑的迅速驾驭飞剑返回。 不用再尝试了,这片区域禁飞这一点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了。 对陈凌实验的结果,空云大师等人倒是没什么意外。 相比陈凌对记载的一些怀疑,他们对先前获取到的一些记载资料,这是压根没有任何怀疑的。 “大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陈凌问道。 其实,他进不进去倒是无所谓。 而且,相信刚才陈凌的一番表现,也没人敢说不尽力,幽冥的救治那边,也不可能说停就给停了吧。 “我,我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 “先回去吧,慢慢想办法!” 空云大师再一次的苦笑,他也没什么好办法,真的没有。 貌似现在只剩下了硬闯这一条路可走。 而如果真选择如此的话,很明显不能现在马上动手。 必须要集中禅宗全部的力量,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才可以。 陈凌也没表示有什么异议,除了提醒空云大师他不可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之外,就任由空云大师他们去准备了。 “主人,你还在禅宗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陈凌安顿下来后,就接到了程淑梦的电话。 “情况很复杂,现在暂时遇到了难题,我在等他们给出解决方案!” “你打电话有事?” 陈凌没在电话中细说,免得被人听去说陈凌这人嘴巴太不严! “是有点事,你那边能接传真吗?陈辉选好了一家医院,我看了一些资料,感觉也挺不错的,想让你也看看!” 程淑梦现在对医院很上心,涉及到陈凌的功德气,这可不是小事。 其实不仅仅医院这边,一个专门的扶贫基金项目团队也已经组建完毕,即将开始对一些地区进行考察,更多更快的为陈凌收拢功德气。 “你看着办就好了!”陈凌说道。 “是,你放权给我可以,但如果跟你要求的不符呢?这不是麻烦吗?我没让人参与到具体事情中来。你只需要看看基本的资料……”程淑梦就知道陈凌会如此说,所以早就想好了对付陈凌这种说法的说辞。 “那你简单跟我讲一下基本情况吧!” “找传真太麻烦,我在布达拉宫呢!” 禅宗有高科技的东西吗?也许有吧,但哪怕有,陈凌也不打算麻烦他们。 “那我简单的跟你讲一下,这是一家私人医院,并不是很大,在东海郊区,但附近交通很方便!” “直接收购这家医院的话,他相应的各种资质问题就不用咱们自己跑了!当然,我知道咱们自己跑这些东西也很简单,但最关键的是,现在对方要价不是很高,基础设施不错!” “最最关键的是,这家私人医院占地面积很广,周围也有扩建的可能,并且扩建费用并不是很高。” “如果按照我的设想来,把周围的一些地都给拿下来,整体的算下来,我们将会成为全国占地面积最大的医院!” “甭管公立还是私人,我们都会达到第一!” 程淑梦先前做了一个比较详细的了解,所以现在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也都能够张嘴就来。 “我的要求其实就是大!只要能符合这个要求,其它的你看着办。” “再一个,速度也要快!” 陈凌越来越体会到了功德气的好处,所以,陈凌也不介意在帮助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能够收获到一些功德气。 这可是真正的双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真是白问你了!那我就放权给陈辉了!”程淑梦现在也忙的很,凡美凡梦现在都要她来掌舵。 医院那边,她把控大方向可以,但具体的细节操作上,这就需要另外找人做了,而陈辉就是程淑梦早就预定好的人选。 “你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陈凌笑着说道。 “那好吧,你那边,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别憋着,也别总想着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程淑梦轻声的说道。 “我明白的,好了,我要多做一些准备,你忙你的吧!”陈凌挂了电话,然后轻轻的摇摇头。 他不是在嫌弃程淑梦啰嗦,而是感叹程淑梦在这件事上的热心。 功德气,功德气! 她比陈凌自己都要更加的在意。 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女人的垂青,陈凌感觉这绝对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分…… 陈凌耐心的等待着,当然,他也没闲着,梳理炼丹种种,查看天辰子的记忆,这已经成为陈凌的习惯了。 而陈凌相信,伴随着这种钻研的积累,自己很快就应该能够拿下二级上品丹药这道坎! 仅仅一天之后,空云大师就出现在了陈凌跟前。 “大师,可是已经有了决定和解决方案?”陈凌问道。 “其实,决定不难下,我们不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在你要帮助我们的时候,我们还不能下定决心,那就意味着全面的放弃!” “至于解决方案,很简单,冲过去,不管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只是,如此一来,我们需要集中所有的力量,包括为幽冥治疗的力量……而这个,我必须要先告知你一声!” “或者说,如果你不同意,那些人,我不调动!” 空云大师看着陈凌认真的说道。 陈凌皱眉! 他甚至都没掩饰自己的不满。 他帮空云大师是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救治幽冥吗? 现在对方放弃,那么,这就跟陈凌的初衷完全相悖了。 一旦幽冥那边出现了什么意外,那陈凌努力这么一番,不完全成为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 这是陈凌绝对不允许的。 “空云大师,如果只是如此,我相信,你能想的到我会说抱歉!” “但你还是告诉我了这些,那么,还有什么话是没对我说的,还请讲明吧!” 陈凌深吸一口气,看着空云大师沉声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54章 面对谢灵的这个假设性的提问。 不是陈凌往自己脸上贴金,估摸着换了其它任何人,都会想着让谢灵一个人,成全多少多少人吧。 所以,陈凌现在竟无言以对! 而这边谢灵继续说道:“所以,等待我的只能是第二种结果。” “那么,这种结果,跟我现在相比,岂有可比性?” 陈凌动容,他已经有点明白谢灵的意思了。 只是,还有点不敢相信。 如果真如此,那谢灵的胸怀,她的包容力,比陈凌想象中的要强太多太多了。 “拥有现在的一切,我非常非常满意和满足!” “有我爱的人,爱我的人,还有那么多朋友!” “爸爸妈妈也能长命百岁!” “用先前吃下的苦,换来现在的甜,我觉得非常值得!” “知道我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什么吗?” 谢灵微微笑着,笑容很美,犹如柔和的风,能够把一切负面东西吹散。 “什么?”陈凌很配合。 “包容!”谢灵认真的说道:“爸爸妈妈教会了我包容,他们包容我的一切,包容我那么多年!没有这份包容,我早就崩溃了!” “所以现在你……”陈凌问道。 “没错,仇恨对我来讲根本不重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我还要谢谢魔主!” “当然,我不会跟他说谢谢。但她毕竟改变了我的命运!” “最关键的是,他的这种改变,让我遇到了你……这才是我宽容他的最核心理由!” “师弟,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谢灵神色认真、严肃,同时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灵儿!”陈凌紧紧的把谢灵拥抱在怀。 “你知道吗?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你的这份仇恨,让我真的很担心,很担心。我担心它会把你给彻底摧毁。” “但我现在发现,我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了!” “你不仅仅有着一颗能宽容一切的心,更是把以前的以前,当作了自己的财富。我相信,这是亿万人都做不到的!” “灵儿,我是真的高兴!” 陈凌难以掩盖自己的兴奋和激动。 谢灵所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大太大了。 她真的有种能包容一切的心,她的胸怀,真的可以容纳下整个天地。 “师弟!”谢灵也紧紧的抱住陈凌轻声的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渴望的是什么吗?” “什么?”陈凌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完美的脸蛋,真是看的都有点痴了。 “我渴望自己能够早一点达到筑基期,早一点成为你真正的女人!”谢灵脸色有点羞红。 这种大胆的言语,谢灵还从未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过。 所以,现在心跳动的厉害,感觉好像已经冲到了嗓子眼,有离体而去的架势。 陈凌心中一阵的火热。 然后直接抱着谢灵就拥吻了起来。 谢灵先是一愣,接着就犹如一滩软泥一般的倒在陈凌怀里。 但回应上却丝毫不慢,她的情感,好像因为陈凌这一吻,而彻底的迸发了出来。 不过…… 两人再怎么心中渴求,最终也不得不适可而止。 现在如果真的跟谢灵发生最后一步,那就只能害了她! “灵儿,我真的很想现在就吃掉你,彻底的吃掉你!” “但我不能!” 陈凌憋的很痛苦,但却必须要忍着。 “我会加快修炼的!”谢灵娇羞的说道。 “嗯!”陈凌很是严肃的点点头说道:“等你如此修炼,到了练气第四层,基础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速度就可以稍稍提起来了!” 谢灵又是轻轻点头:“我已经感觉自己快了呢,快到第四层了!” “好!”陈凌大喜。 谢灵脸色更红了…… “灵儿!” “嗯!” “我感觉你还是见见魔主比较好!” “为什么?” “不见他,我感觉你还是不能彻底放下!” “我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了!” “不,你并没有,因为你没彻底的去面对这一切。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你是不是残忍,但我真的不想这件事再有丝毫一点点能够影响到你的可能性!” 陈凌的话,让谢灵稍稍沉吟,片刻后,她笑容满面的说道:“那就听你的,我就去见见魔主,在他的道歉之下,彻底的结束这一切!” “嗯!” “灵儿,放心,我会打破天地诅咒,我们的寿命会很长很长,我们一起去探索生命的奥秘,我们去探索全新的世界!” 陈凌紧紧的把谢灵抱住,谢灵说遇到陈凌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而拥有谢灵,又何尝不是陈凌的幸运? 陈凌跟谢灵一起出来了。 陈佳欣和清雪连忙迎了上去,关切的看着谢灵,无声的询问谢灵到底有没有事。 谢灵微微笑着,拍拍陈佳欣和清雪的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 而此时,严国刚、魔主和莫天也都看过来。 三人都很紧张。 严国刚是希望局面不要变的糟糕。 魔主和莫天则是关心,谢灵到底是怎么样的态度。 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但在结果没出现之前,总有着各种猜测下的各种忐忑。 陈凌对魔主摆摆手。 魔主毅然决然的走上前去,对谢灵深深鞠躬,诚恳的说道:“谢仙子,对不起!” “按道理说,你的过错,是没办法原谅的!” “但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只希望,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建立在无辜之人的痛苦上而帮到自己!” 谢灵微微一笑说道。 魔主大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谢灵,不确定的问道:“谢仙子,你,你这是原谅我了?” “我不再计较!”谢灵微微笑了笑,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魔主呆立当场。 他自然清楚跟谢灵之间的仇恨到底有多大。 更没想到,谢灵竟然在微笑之间,就把过往一切一笔勾销。 这是他做梦都没敢去想的可能性。 一时间,魔主可谓是五味陈杂。 谢灵的宽容,儿子又是被陈凌救活。 魔主现在当真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魔主,灵儿宽容大量,这是她的心胸,却不是纵容你的理由!” “我知道你们魔教的一些行事风格!我可以原谅你们爱憎分明、敢作敢当。” “但却不认同你们欺负弱小,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 “我希望,你们魔教能彻底改变。而你也清楚,你们魔教现在拥有怎么样的绝好机会!” “希望你好自为之!” 陈凌面容严肃的告诫说道。 谢灵做出的决定,陈凌自然不能做什么更改。 但给魔主一些警告,让他吸取教训,这却是应当的。 如果不让魔主明白,做一些事情,需要付出代价……他也许还会犯下同样的错误。 说起来,陈凌觉得谢灵能够原谅魔主,也绝对有体谅他做父亲一片苦心的因素在其中。 毕竟他的目的是为了救人,而不是拿谢灵的仙香体去掠夺天资! “一定谨记陈门主教诲!” “其实,现在魔教已经由天儿完全掌管。一切都由天儿说了算。而天儿的理念,相信陈门主也清楚!” “我们魔教,将会彻底的做出改变!” 魔主激动万分的说道。 震惊之下,让这激动情绪都来的稍晚了一些。 “嗯,希望如此吧!”陈凌看了看跟魔主一样激动的莫天,微微点了点头。 说的再好,也没什么用。 把想法落实到实处,这才是最重要的。 陈佳欣和清雪现在也算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她们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谢灵,断然想不到谢灵会如此大度的把以前的恩怨完全放下…… 那可是二十多年的折磨。 不仅仅是对她,还有对她整个家庭的折磨啊。 这样的仇恨也能放的下? 陈佳欣和清雪顿时感觉谢灵的胸怀,就犹如大海一般,能够包容下一切。 还顿时感觉,在谢灵跟前,自己好像,好像实在有点太渺小了。 严国刚现在也同样是目瞪口呆。 然后就是对谢灵深深的敬佩! 能够如此拿得起,放得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谢仙子,虽然你的大度让我震惊。” “但我毕竟做错了,我希望你能手下这枚储物戒指,让我有个表达自己歉意的机会!” 魔主深吸一口气的说道。 这本就是早就准备好的道歉资本。 虽然现在貌似用不到了。但魔主还是拿了出来。 面对谢灵的大度,他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总感觉浑身难受。 谢灵身上就好像有着一种光似的,能够把一个人全部的负面能量都净化的干干净净。 “不……” “谢仙子,请不要拒绝,请务必收下。”魔主好像知道谢灵要拒绝似的,在谢灵一开口,就马上越发诚恳的说道。 谢灵有点为难了。 拿别人东西,她总感觉不好。 “好了,灵儿,你就收下吧,要不然,魔主怕是要难安了!”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魔主现在的状态,就好像要寻找一种平衡似的。 如果谢灵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绝对不好受。 再说了,在陈凌看来,哪怕谢灵大度,魔主也应该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要不然的话,犯罪成本那么低,谁对犯罪还有敬畏之心? 章节目录 第2055章 谢灵最终还是收下了魔主的礼物。 随后,莫天也上前道歉,态度很诚恳。 对莫天,谢灵更是和颜悦色。 说起来,虽然魔主这么做,都是因为莫天。但实际上,这件事又跟莫天完全没关系。 他先前已经完全陷入晕迷沉睡当中,对外界一切,可什么都不知道。 莫天感激涕零,看他的模样就知道已经被谢灵这宽广的胸怀给彻底的征服了。 随后,两人倒是没有再多呆。 在严国刚的带动下离开了。 “灵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们!” 这边人刚走,陈佳欣就马上跳了出来,脸上写满了不满意。 “欣欣,本就没那么多的仇恨,何必纠缠着不放呢?” “况且,你也应该知道,以我的资质,如果不是被掩盖的话,下场会很凄惨。从这个角度上来讲,魔主先前带给我的痛苦,也算救了我!” “最关键的是,没有那样的经历,我根本不可能遇到师弟,遇到你们……” “我已经这么幸运了,区区仇恨,还能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谢灵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满了淡然。 陈佳欣愕然……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却感觉很别扭,很别扭,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这种别扭,难受的很。 倒是清雪,上前挽住谢灵的胳膊,甜甜的说道:“灵姐姐,不管以前如何,都过去了!” “现在你有我们,有陈凌哥哥,我们都不会再让人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我支持你……娘亲告诉过我,恩怨仇恨,只能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能放下的,还是尽量放下的好!” 谢灵轻轻抚摸了一下清雪的秀发,笑着说道:“雪儿说的很对呢,该放下的,都要放下,要不然,活的也太累了!” “哼,反正我是有点不得劲,不过,灵姐姐你做出的决定,我支持就是!” “让我看看那个魔主到底给了什么东西!” 陈佳欣拿过那枚储物戒指,马上查看起来。 “啊!”很快,陈佳欣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欣欣姐,你吓我一跳!”清雪很不满意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这个魔主很大方啊!”陈佳欣没管清雪的抗议,看着陈凌说道。 “都有什么,拿出来看看!”陈凌知道魔主不可能只是随便意思一下,但到底给什么东西,陈凌还真猜测不到。 关键不知道魔教那边到底有什么底蕴…… 陈佳欣马上在储物戒指上一抹,一大堆的东西,马上就出现在了地板上。 陈凌看过去,也是稍稍呆了一下。 然后走上前去,拿起了一把剑,稍稍感应了一下,很意外的说道:“飞剑!” “飞剑?”陈佳欣、谢灵、清雪脸上都满是惊讶之色。 很明显,陈佳欣先前,只能看的出是灵器,而没看的出这把剑,其实是飞剑! “陈凌哥哥,真的是飞剑么?”清雪小脸有点红晕,激动的。 飞剑太稀少了。 已知的,也只有陈凌这边有一把。 而飞剑到底如何神奇,在陈凌这边已经体现的很淋漓尽致。 现在又出现一把,这意味着什么? 是个修士,面对这种情况,都会难以抑制内心激动的吧。 “真的是!”陈凌岂能分辨不出飞剑跟普通灵器灵剑的区别? “太棒了!难道这些灵剑,全都是飞剑不成?”清雪看向了一堆东西中的另外几把灵剑,眼睛中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想什么呢!”陈凌忍不住想要敲敲清雪的脑袋。 如果这些全都是飞剑,魔教也实在太富有了。 “陈凌哥哥,你快查看一下,哪怕不全是,也许还有一把飞剑在呢!”清雪吐了吐舌头,她也知道先前想的有点太天真了。 但是,她还是抱着万一的态度,也许真的还有一把飞剑呢。 陈凌倒是马上查看了一下。 结果自然是失望的。 飞剑,只有手中这一把。 “真小气!”陈佳欣嘀咕着说道。 陈凌满头的黑线……小气?都送出一把飞剑来了,还小气?那什么是大气?真是的。 一把飞剑的价值,到底有多大,看来陈佳欣、清雪她们其实都还不是特别清楚啊。 “灵儿,这把飞剑你来炼化!”陈凌把手中飞剑给了谢灵。 “我?我现在根本用不上飞剑吧!纯属浪费!” “我看不如给无邪或者无量,他们一来能发挥出飞剑的威能,另外一方面,则也能够为这次大比增添更多的胜算!” 谢灵摇摇头说道。 “不用,这就是属于你的!”陈凌却根本不听谢灵的,强行把飞剑塞给她,然后说道:“你很快就能有能力使用了!” 仙香体啊! 如果不是陈凌要求谢灵把根基打的劳实一些,再劳实一些的话,谢灵绝对不仅仅只是练气三层。 而现在,在基础的劳实程度上,谢灵已经做的很好,非常好了。 她的修炼速度,注定会突飞猛进。 晋级筑基,诞生灵识,拥有掌控飞剑的能力,这绝对是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实现的。 “再说了,无邪他们,如果真的凭借飞剑取胜,也有点胜之不武!” “这样的胜利,我们不要!” 陈凌摆摆手,很是霸气的说道。 “好吧!”谢灵也不再推辞! 其实,有过几次被陈凌带着飞的体验,谢灵对能御剑飞行,其实还是非常热衷的。 如果有机会自己也能御剑飞行,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陈凌接着检查剩下的东西。 灵剑还有足足六把,还有三把刀,一把长枪,都是灵器! 不算飞剑,灵器也足足有十件之多。 魔主的手笔,连陈凌也有点被震撼。 毕竟在这个时代,不说飞剑,哪怕是普通灵器,也极为的稀少。 在极为稀少的情况之下,还能够拿出这么多的灵器来,一来魔教确实富有,二来,怎么也能体现的出魔主道歉的诚意了。 不过,除了这些灵器之外,还有其它的东西,比如说大堆的炼丹材料,药草种类极为繁多,数量也极多。 这一点,魔主应该是考虑到了谢灵跟陈凌的关系,想走曲线救国之路。 同时,还有几个锦盒,吸引了陈凌的注意力。 锦盒看上去极为的陈朴,一看就知道有很长一些年头了。 并且有着淡淡能量波动散发而出。 仔细看看,陈凌可以发现,这锦盒上,有着一层禁制! 陈凌皱眉。 魔主竟然给出带有禁制的锦盒? 不说锦盒中到底有什么,难道他还想着让陈凌费尽心思的去解除禁制,才能看到锦盒中的东西不成? 陈凌把一个锦盒拿到手,仔细看了看。 然后,心中一动,常识性的把一股灵器输入到锦盒上的禁制内。 突然,禁制在陈凌的灵力融入之下,迅速消散了。 “原来如此!”陈凌微微笑着,马上明白了这锦盒的妙用。 如果陈凌没猜测错误的话,如果不打开锦盒的话,这锦盒上的禁制,将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 终于把这锦盒给保护起来。 这禁制,让陈凌大开眼界。 阵法、禁制、符纹、阵纹…… 甚至还有传说当中铭刻在丹药上的丹纹。 各有妙用! 辅助之道,虽然比不上修炼之道的根本! 但用的好,确实能够带来诸多的方便。 果不其然,陈凌没去打开这锦盒,然后,也就三十秒的样子,锦盒上的禁制就恢复了正常。 然后,陈凌再输入灵力,禁制就又消失了。 不论这锦盒中到底有什么,单单这锦盒本身,就已经是个宝贝了。 用这锦盒储存什么容易损坏的东西,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只是,当陈凌把锦盒打开,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 陈凌的眼睛顿时就瞪直了。 锦盒静静的躺着足足五块晶莹剔透的小石头。 一股磅礴的灵气,从这些石头当中逸散而出,只是吸上一口,整个人就好像变的清明了起来。 灵石! 这竟然是灵石! 现在的修真者,也许见到这石头,也不一定想的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陈凌却认得! 因为在天辰子的记忆中,有着太多有关这东西的记忆了。 灵石! 这就是灵石! 一种灵气长期的侵蚀,长期的凝聚,然后慢慢形成的一种特殊的蕴含庞大灵气的石头。 在天辰子的记忆中,在修真繁华的时代,灵石就是货币…… 只是,伴随着天地诅咒的出现,不仅仅修真者的层次被限定在了金丹之下,灵气也稀少,灵脉更是莫名其妙的消失无踪,就更别说一些本就存在的灵石矿脉了。 灵石,早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记忆当中。 而现在,陈凌却看到了灵石,还足足五块! 并且这五块灵石,灵气磅礴,都是没用使用过! 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陈凌迅速查看其它的锦盒。 没有任何意外,足足六个锦盒,每个锦盒当中都有五块灵石。 足足三十块灵石! 陈凌忍着不断加速的心跳,迅速把锦盒盖上。 长期让灵石裸露在空气当中,灵气会消散的厉害。 “陈凌哥哥,这是什么东西?”看陈凌一系列的举动,陈佳欣有点好奇了。 “这可是好东西,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这是灵石!传说当中的灵石!” 陈凌笑着说道。 “灵石?”陈佳欣满头疑惑,连谢灵和清雪也一样满脸疑惑。 对她们来讲,对什么是灵石都不是很清楚。 章节目录 第2056章 陈凌不得不讲解一下什么是灵石。 “这不跟你给的佛珠一样?”听了有关什么是灵石的言论,谢灵问道。 “看上去一样,但其实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佛珠是人造的,而灵石是天然的!” “在单纯吸收灵气修炼上也许没太多的区别,但其它的方面,这差别就太大了!” “比如说布阵,聚灵阵!没有灵石就完全不能。” 陈凌笑着说道。 “哦!”谢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也不强求真的弄懂这一切。 不过,她倒是清楚魔主送的东西价值极高,心中也很高兴。 因为陈凌喜欢这些东西嘛。 只要陈凌喜欢,那她就高兴。 陈凌确实喜欢。 要说拿灵石修炼,好处自然极多。 但这并不是陈凌最渴求的。 最起码在短时间之内,陈凌还真不需要为自己为身边人的修炼资源发愁。 他为这些灵石惊喜,是因为自己正在制符! 而制符的能量来源,最好还是灵石。 这样才能谁拿到符箓都能用,不存在那么多限制。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不过,在此之外,看看这些灵器、药草还有灵石。 再对比一下魔教现在的实力,这反差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 自然而然的,陈凌就想到了魔教手中掌控的那个秘境。 陈凌意识到,那应该是一个比较完整的秘境,要不然,断然不可能得到如此多的好东西。 而陈凌,貌似有进去的机会! 陈凌心动了! “这些灵器,你们分一下。无邪、无量、飞鹰、秦天都给一把,阴天和慧空也给。剩下的你们每个人一件!” “我去找魔主问问一些问题!” 陈凌倒是不需要这些灵器,但身边的朋友,倒是可以完全武装起来。 这样,稍算一下陈凌发现,貌似自己这边已经基本上做到人手一件灵器了。 在这个灵器稀少的时代,做到这一点,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魔主和莫天都在特勤局。 本来要商议一下一些事情的,但在接到陈凌的信息,说要过来后,就暂时把会议给推掉了。 专门等陈凌过来。 “陈门主,这次真的谢谢!”见了陈凌,魔主还是满脸的感激。 “不用谢我,我真的没替你说话,甚至恰恰相反!” “结果如此,其实我也没想到!” 陈凌如实说道。在这方面,完全不需要撒谎。 “谢仙子胸怀若海!”魔主感叹。 “灵儿的胸怀确实犹如大海一般浩瀚!” “好了,魔主,我看了你给的东西。说实在的,让我非常的震惊。” “我想知道,这些东西,是否从你先前所说的秘境中得到?” 陈凌严肃的问道。 “确实如此!”魔主点头说道。 “魔主先前承诺可还有效?”陈凌沉声问道。 “自然有效!”魔主回答的干脆,没有任何一点犹豫。 “好!”陈凌沉思片刻说道:“等这边三大榜单争夺完毕,我就前往秘境一趟!” “恐怕暂时不能!”魔主却遥遥头说道。 “为何?”陈凌皱眉。 “那个地方,进去不易。每三个月会有一天的虚弱期。那个时候才能进去!” “而一个星期之前,虚弱期刚过!” “想进去,最起码要等接近三个月的时间!” 魔主苦笑一下说道。 “强度很高?”陈凌问道。 “触之既死!”魔主非常慎重的点头。 “那好,等到时间,你通知我!”陈凌自认为实力很高不假,但他也不会自大到地球上的一切都没什么可威胁到自己的。 越是修真,就越要保持一颗敬畏之心。 只有如此,才能在残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陈门主……”魔主沉吟一下说道:“其内非常凶险,虽然我们几次探索,收获很大。但天儿先前就是在其内遭受重创!” “魔主,我也不做隐瞒,里面的好东西,没人不感兴趣。” “但是,这并不是我的核心目的!” “我探索的秘境也有不少了,但少有见如此完整的!” “我猜测,其内很有可能发现更多有关天地诅咒的秘密。” “你也许已经听说了,我在寻找打破天地诅咒的办法,而任何有可能对打破天地诅咒有帮助的,我都不会放过!” 陈凌严肃的说道。 伴随着实力的提升,特别是炼丹之术达到一定高度,却硬生生被阻拦下来…… 这已经让陈凌体会到了天地诅咒的存在到底是多么的可恶。 所以,陈凌有着太多太多的理由去把天地诅咒给彻底打破了。 “听说是玉片?” “可否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一种玉片!” 国内江湖这边已经彻底传开,也没有刻意的保密,所以魔主现在对这些倒是都很清楚。 “嗯,就是这种,魔主以前可曾在哪里见过?”陈凌拿出了玉片,递给魔主,然后有所期待的问道。 不放过任何有可能的机会,陈凌为了聚齐九块玉片,也是真的拼了。 “未曾见过!”魔主遗憾的摇头。 然后说道:“不过,我会吩咐魔教所有人,都去关注的。只要有任何一点点有关如此玉片的线索,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魔主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把玉片给拍了个遍。 “尽力而为吧!这不是关于我一个人的事情。这是关于我们所有修士的事情!” 陈凌沉声说道。 魔主狠狠点头。 “陈门主,你是否不赞同我们联合特勤局对东南亚那边动手了?”莫天突然插话问道。 “动手的目的是什么?”陈凌看着莫天严肃问道。 莫天思索。 但陈凌不等莫天回答就说道:“你们不就是希望能够回到国内吗?那么,现在来看你们跟特勤局的关系,是否已经改善了很多很多?” “而在我看来,完全没必要继续下去!” “一个多元化的东南亚,其实对你们来讲更加重要!” “如果你们在那边一家独大,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 魔主含笑的退到一边,做出一个不参与这件事的姿态。 倒是把莫天给突出。 看来他先前说已经放权给莫天,魔教也按照莫天设计的方向在前进,这一点也不假。 “多谢陈门主!”莫天一抱拳,躬身的说道。 “看来,特勤局一直未曾行动,这其中还有一些其它的原因在!”陈凌看了看莫天,微微笑了笑。 “不过只是班门弄斧罢了。幸好没有弄巧成拙。我可以保证魔教的存在,让国家让特勤局在那边犹如后花园。” “但却不能让他们觉得魔教会尾大不掉!” 莫天倒是直接,对陈凌也没什么隐瞒。 “你拿捏着办就好!对我可没什么好谢的!” “行了,你们肯定有事跟特勤局商议吧,我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陈凌告辞而去。 时间过的很快。 整个江湖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东海这边。 无数的青年才俊,几乎是倾巢而出,汇集到东海。 这一下,因为广泛的宣传,很多散修或者寒门修士,也加入了进来。 有人想着扬名立万,有人想着寻求一机缘,有的干脆就是来切磋的…… 目的不一而足,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 他们没有对三大榜单存在任何怀疑。 伴随着三大榜单的出现,陈凌也在口口相传当中有点被神话了。 最近陈凌更是时不时的总能够得到一股一股蕴含量非常多的功德气。 这是很多年轻修士对陈凌提供如此机会产生的感激情绪。 这倒是陈凌想不到的一点。 不过,这可是好事。 对功德气,陈凌这边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多多益善。 当然了,陈凌感觉,如果自己能够打破天地诅咒的话,得到的功德气绝对是海量的。 所以,陈凌又多出了一个必须打破天地诅咒的理由。 最近陈凌也没闲着,除了偶尔关注一下争夺赛的准备情况外,陈凌要炼丹,要去关注清雪、无邪、无量、飞鹰、秦天这些参赛者。 还有叶静,也要参赛。 秦沐雨也要过来。 陈凌忙的一踏糊涂。 但哪怕如此忙,陈凌的主要精力其实还是在制符上。 三十六个二级符纹,陈凌早就已经临摹完毕。 并且一个一个都激活了。 虽然带给灵识上的好处并没有陈凌想象中的那般巨大,但也算不错。 所以,陈凌其实已经进入到了二级符箓的制作当中。 但二级符箓比一级符箓要难的太多。 哪怕陈凌在这方面当真是天资无双,但也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失败,不断的总结经验教训,一点一点的改善,这才算成功绘制出了二级符箓层级上的仙医战符! 当然了,叫仙医战符就有点不贴切了。 应该叫战符才对。 因为仙医战符,就是只能仙医门门主,修炼了起死回生诀的人才可以使用的。 战符,则没有这样的限制。 但陈凌绘制的符箓不少,却一直都没去灌灵。 因为陈凌真的担心,自己看似完美的作品,会在灌灵之下灰飞烟灭! 但,总不能一直不灌灵不是? 陈凌把自我人为百分之百完美的符箓,都收集到一块。 然后,拿出了佛珠。 灵石实在太珍贵了,就只有三十块。 没有绝对成功的把握,陈凌还真舍不得用。 所以,还是先用佛珠打打前站,先试探一下这些符箓到底能不能灌灵吧。 这样就算浪费,浪费的也是佛珠而不是灵石! 章节目录 第2057章 战符、困符、化功符、神行符、防御符、神控符、迷幻符,二级符箓上,陈凌玩的还是仙医门的七大传承符箓。 天辰子记忆中倒是有不少功用很特别的符箓,但在初期的选择上,陈凌还是选择了仙医门。 先拿出了一张战符。 陈凌手握佛珠,然后慢慢引导佛珠中的能量进入符箓之内。 引导能量进入符箓,这个不难,甚至可以说主要掌握了诀窍,这个很容易做的到。 最关键的,还是符箓能不能承受灌灵。 这是区别符箓是否真正成功的关键。 佛珠内的能量被慢慢渡入到符箓之内。 陈凌紧张的盯着。 当符箓上光亮一闪的时候,陈凌脸上出现了大喜之色。 这是成功的标志啊。 经历了那么多次一级符箓的灌灵,对何种现象为成功,早就已经熟烂于心。 陈凌信心大增。 等感觉符箓不再吸纳佛珠的能量后,陈凌这才把这张战符拿了起来。 其内能量波动传递而来,让陈凌感受到了其中的强大。 二级战符! 堪比仙医战符的二级战符! 陈凌又灌灵了一张战符,然后两张防御符、两张神控符、两张迷幻符、两张神行符、两张困符还有两张化功符! 全部成功,无一失败! 至此,陈凌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选择出来的自我感觉百分之百完美的符箓,都是成功的。 陈凌现在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二级符师! 不过,陈凌并没有马上用灵石来填充这些符箓,而是先去实验一番。 在这诸多灵泉密室之内,就有着一个非常好的实验的地方。那就是陈凌后续让人加工建造起来的一个房间。 这房间的一面墙上,用上的就是天锻石! 陈凌不止一次的实验过了,就算陈凌全力出手,哪怕幽冥也全力出手,也在这天锻石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所以用这个来实验这些符箓,绝对不会担心会威力太大而造成什么破坏。 至于没有破坏怎么判断强度,这就简单的很了。 陈凌玩过多少仙医战符了,如果连这个也判断不了,这还混什么混? 不过,这次实验,陈凌不是一个人,他不仅仅叫来了忙着备战的无邪、还把飞鹰也拉了过来,甚至程淑梦也被通知到,来到了这里。 “老大,你这到底想做什么?”无邪、飞鹰包括程淑梦其实现在都有点懵圈,完全不知道陈凌这是个什么意思。 “别废话,飞鹰,淑梦,你们来试试看这个,只需要注入能量引发即可!” “当然,要把它甩出去,目标就是这个墙壁,明白了吗?” 陈凌把两张战符分别给了飞鹰和程淑梦,陈凌想看看,陈武者和异能者,能不能引动战符。 这很关键,因为这涉及到战符的普及性。 “这是符箓?”飞鹰看着手中犹如鬼画符一般的纸片,脸上很是惊讶。 “对,符箓!别问这么多,随后我给你们详细的解释!”陈凌挥挥手,有点不怎么耐烦的说道。 “好!”飞鹰有点兴奋,符箓,他听说过不止一次,但使用符箓,这还是第一次。 陈凌、无邪和程淑梦都稍稍退开,把墙壁这一面彻底让给飞鹰。 飞鹰看了看陈凌,在看到陈凌点头后,他激发出一股内力,然后迅速把符箓朝着墙壁给甩了出去。 一道光闪过,接着墙壁上就传来轰然一声响。 把无邪和程淑梦,包括飞鹰,都吓了一大跳。 哪怕有着心理准备,还是被吓着了。 陈凌自然不可能被吓着。 实际上,一切过程,陈凌都全神关注。 激发、攻击路线、攻击强度。 这都在陈凌脑海中形成一串一串的数据。 战符的各方面情况,陈凌都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淑梦,你再来!”陈凌没做什么评价,而是示意程淑梦也来实验一次。 程淑梦点头,拿了符箓,然后催动元力激活符箓,接着就把符箓给甩了出去。 一道光,一声响。 跟刚才没什么两样。 而陈凌脸上此时已经带上了笑容。 战符的情况,经过两次实验,陈凌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 可以说,甭管从哪方面来讲,都不比先前陈凌手中的仙医战符要差。 “无邪,你来激发这个符箓,飞鹰、淑梦,到时候你们一起攻击无邪,记住了,别留手!”陈凌仍给无邪一张符箓,这是防御符。 其实通过战符的实验,陈凌制作出来的符箓到底怎么样,已经基本上清楚了。 但既然把人都叫来了,那就继续实验下去呗,也好得出一个更准备的数字。 当然,陈凌先前有所担忧的是否会局限于修真者使用这一点,倒是不用再有什么担忧了。 甭管是陈武者还是异能者,都能使用符箓。 没有什么局限性。 “老大,你真的确定让飞鹰和梦姐不留手的攻击我吗?”无邪有点担心。 飞鹰不说了,跟他同一个层次,虽然是陈武者,但手段却还是有的,不容小觑。 单说程淑梦,现在已经是十级异能上品! 相当于筑基后期啊,比无邪要高出一个层次。 再加上程淑梦的攻击非常诡异,无邪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安危。 陈凌皱眉。 不过,看飞鹰和程淑梦眼神中也满是询问,陈凌解释的说道:“就按照我说的办,这符箓为防御符,能抵挡顶级修士的攻击!” “还能坚持不短的时间,放心吧,没事的!” “而且,我就在这站着,能出什么事?” 无邪说道:“好吧好吧,我相信老大,绝对相信老大,你们尽管放心的来攻!” 无邪看了看手中的符箓,然后稍稍一咬牙,马上把输入了一丝灵力,激发了符箓。 顿时,符箓上光芒一闪,在无邪身周,马上出现了一个能量罩,把无邪结结实实的给笼罩在内。 飞鹰和程淑梦两人,在能量罩出现后,顿时也不客气。 飞鹰是直接用拳头,程淑梦则是挥挥手,一股一股元力,形成一把一把的元力刀,狠狠的劈砍在能量罩上。 无邪在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担心。 不过,在看到飞鹰和程淑梦的攻击只是造成能量罩一阵的晃动。 而他在这能量罩之内根本什么事也没有。 这一下,无邪悬着的心顿时放心了肚子里。 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飞鹰和程淑梦忙活。 飞鹰和程淑梦一看,这能量罩还真的很强。 当下马上加强的攻击力度再怎么相信陈凌,他们也没马上竭尽全力,毕竟是攻击无邪,万一出事了呢? 但现在看到了能量罩的强度,自然需要放开了。 不过,就算放开了,能量罩除了有点晃动之外,还是没有任何破裂的迹象。 无邪甚至在能量罩之内还在对着飞鹰和程淑梦笑。 那模样,怎么一个欠揍了得。 陈凌完全没叫停的意思。 其实他知道,程淑梦完全没尽全力,不管是吞噬异能还是阴影异能,用在这个时候都不怎么合适。 但只是单纯的元力攻击,强度已经足够了,用来实验,没任何问题。 所以呢,陈凌一直看了足足五分钟! 五分钟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这才让无邪的能量罩咔嚓了一声,破裂了! 无邪被吓了一大跳。 但完全没准备啊。 当下飞鹰和程淑梦的攻击已经要临近他身上了。 关键时刻,陈凌轻轻挥手,一股能量后发先至,然后把飞鹰和程淑梦的攻击给阻挡了下来。 这股力量非常柔和,不仅仅没伤到无邪,还让飞鹰和程淑梦没感受到任何反震之力。 只是随意的一出手,就看的出陈凌现在的实力相比他们高出了多少。 “感觉怎么样?”陈凌笑看着无邪。 “感觉非常爽!” “关键时刻,这绝对是保命的好东西!” 无邪嘿嘿的笑着说道。 “不错!” “有这些东西,确实安全性上会大大增加!” “甚至,我们也能像你先前那般,越级挑战!” 飞鹰也感觉很神奇。 程淑梦则想的更多一些,她问道:“这些符箓,都是你制作的?” “没错!”陈凌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可批量?”程淑梦马上问道。 “可批量!只是……填充能量的东西,还是太少了,想真正的批量,还是有点太难!”陈凌想到制作了十四张符箓消耗掉的足足一颗大佛珠,就有点无语。 按照这样的消耗下去,其实也完全制作不出多少符箓。 虽然从能量总量和取得的效果来看,这是值得的,但奈何考虑到手中的东西,这就很让人蛋疼了。 “我们不可以填充吗?”程淑梦问道。 “能不能,但你们自己填充的话,就只能你们自己使用,不能给别人用了!”陈凌说道。 “这有什么区别和影响吗?” “我们自己来就好了,反正你弄这些符箓不也是给我们用的?这样的话,不是能节省很多的能量?” 程淑梦说道。 “不是不行,这个办法是可行的。但这涉及到符箓中灌灵的一些手法!”陈凌皱眉。 “这个手法很难?”程淑梦问道。 “难倒是谈不上!”陈凌摇头,那手诀其实真的很简单,陈凌相信绝大部分人都能掌握的了。 “如果不难,还能推广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多出一条大财路!”程淑梦眼睛一亮的说道。 她现在做商业做的都有点本能的把一切东西跟赚钱联系在一起了…… 章节目录 第2058章 财路! 陈凌笑了起来,程淑梦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 拥有着会让无数人疯狂的吞噬异能,还有着吞噬异能之外的,强大的阴影异能。 双异能的天才! 但却把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商业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还真有点暴殄天物的意思。 不过,陈凌倒是很欣赏程淑梦这样。因为这是程淑梦的选择,是她所喜欢的。 人生在世,如果不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么,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陈凌摸着下巴想着。 提供没灌灵的空白符箓,直接贩卖,然后让使用的人去灌灵,这确实能够吸引到大部分人的眼球。 而符箓的作用,到底如何,自然不需要细说。 “老大,你难道就不担心这些符箓会反过来伤害我们?”无邪却是皱眉的说道。 钱财什么的,在无邪这边概念不大。 特别是现在不缺钱的情况之下。 在他看,把符箓推出去,真的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而且,也存在流落到国外修士手中的可能性,到时候,别人实力大增,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飞鹰也很担忧。 “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程淑梦吐了吐舌头,倒是没什么避讳的直接承认了自己考虑不周。 “就算不能大范围推广,如果你们能够自己灌灵的话,这也能省下我好多事!” “走,你们去实验实验,我那边还有不少没灌灵的符箓!” 陈凌退而求其次。 把这些符箓给自己亲近之人,不做大范围推广,这就没有先前所说的那些隐患了。 带三人来到自己制符的密室内。 陈凌把一些没灌灵的符箓拿了出来。 “这些就是符箓?想成为一个符师,很难吗?”程淑梦很好奇的问道。 “很难!但也许你们就有这方面天赋呢,倒是可以尝试着试试看!”陈凌心中一动。 为什么符箓在现在那么稀少。 除了仙医门总有新的符箓诞生外,其它出现的符箓,全都是从一些遗迹当中获取得到。 这就是因为别人根本就没有有关符箓这方面的传承! 没有传承,没诞生过符师,这不简单的很了? 那么,历史上,甚至是当代,具备能够成为符师天赋的人,会有吗? 这个是肯定有的。 如果尝试着推广一下的话……范围不用广,只需要选择几个信得过之人尝试尝试,这也不错。 就像炼丹那般,把自己从制符当中也摘出来,这就能当一个很合格一些的甩手掌柜了。 当然,这是后话了。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实验一下能不能让别人灌灵。 这是能不能把佛珠和灵石节省下来的一个关键中的关键。 “你们听好了,其实给符箓灌灵的办法很简单,只是一个简单的手诀……”陈凌仔细讲解了起来。 程淑梦、无邪和飞鹰都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倒是很快就在陈凌详细的讲解之下掌握了这种灌灵的手法。 稍稍练习一下,每个人都熟悉了这个过程。 “确实没什么难度,我们现在可以尝试一下了?”程淑梦有点迫不及待了。 如果真能灌灵,也相当于参与到了符箓的炼制当中,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奇妙。 “试试吧!”陈凌点点头。 反正现在空白符箓多的是。 而按照陈凌现在的成功率,制作这些空白符箓真的很简单。 其实下一步,陈凌想要挑战的是天辰子记忆当中一些更加高等和特殊的符箓…… 那些符箓威力更加巨大不说,制作也更加复杂。 如果能够把这些符箓也能制作出来,陈凌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了二级符师大师! 有天地诅咒在,不能晋级到三级符师。 那么,陈凌就想着跟在炼丹上一样,在二级层面上做到极致。 程淑梦、无邪和飞鹰三人马上各自选择了一张空白符箓,然后仔细准备,开始灌灵……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陈凌和程淑梦三人都完全没想到。 因为程淑梦、无邪和飞鹰三人,甭管怎么尝试,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失败。 陈凌眉头紧皱,有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翻看天辰子的记忆,也没找出原因所在。 其实天辰子在炼器上,确实非同一般,但其它方面,只是有所涉猎而已。 就像符箓,他只是了解,看过相关资料、典籍或者一些符文大全! 对更多有关符师、符箓的东西,特别是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倒是有所欠缺了。 程淑梦三人的手法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这一点陈凌看的非常清楚。 那么,问题到底出自哪里呢? “你们给我详细说一下失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陈凌皱眉的问道。 “感觉就好像完全跟符箓联系不到一起!” “符箓好像根本不认同我的灌灵!” 程淑梦苦笑的说道。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就是这符箓不属于我……我根本没办法灌灵!”无邪也跟着说道。 “我的感觉也是这样!”飞鹰也来补充。 “这么说的话,不是你们炼制的符箓,你们根本就没办法灌灵?”陈凌分析说道。 “可以不可以更延伸一些,就因为我们根本不是符师,所以根本没办法完成灌灵?”程淑梦说道。 陈凌一愣,然后认同的点点头,这个说法倒是比陈凌的猜测更容易让人接受。 “甭管怎么说,实验失败了!什么推广,就别想了……”陈凌有点失望。 这注定会消耗掉很多佛珠甚至是灵石啊。 “老大,要不让我们尝试一下能不能也成为符师吧!”无邪说道。 “这个不着急,争夺赛很快就要开始了,你们多做一些准备!等争夺赛之后,我再教给你们怎么成为一个符师!” 陈凌摆摆手。 三人都有参赛,现在已经临近了比赛时间,这个时候不宜分心。 “雨儿!”陈凌紧紧把秦沐雨拥抱在怀。 能够在除了京城之外的地方见到秦沐雨,陈凌真的很高兴,所以拥抱的很用力。 秦沐雨脸上带着笑容,也紧紧的抱着陈凌。 其实,每次都要间隔那么多天才能见上一面,让秦沐雨也很难受。 “秘术已经修炼成功了?”陈凌拉着秦沐雨的手问道。 “还没有彻底成功!”秦沐雨摇摇头,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是不是太笨了?” “呸呸呸,谁说我们家雨儿笨?我第一个不同意!”陈凌马上说道。 “那我为什么修炼这么久,还有你给的那么多资源,却还是不能成功!”秦沐雨都快产生对自我的怀疑了。 “肯定是你修炼的这个秘术非同一般啊!”陈凌笑着说道。 “秘术本身是不错,但我还是感觉自己太笨了……”秦沐雨哭丧着脸。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们家雨儿是最棒的!” “对了,你怎么也想着参加这次争夺赛了呢?” 陈凌问道。 “我听说某些人也参加了!而我也想见上一见!”秦沐雨笑眯眯的看着陈凌说道。 陈凌满脸的黑线…… 她这是要见程淑梦还是要跟叶静继续的斗下去? 但甭管是哪种,陈凌好像都已经嗅到了浓烈的火药味。 “那个……”陈凌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以后注定都是姐妹,虽然我并不想在你跟前提及她们。但我也不能一直生活在自欺欺人当中不是?”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秦沐雨认真的说道。 “雨儿,我知道委屈你了……”陈凌讪讪的说道。 “知道委屈我了就好,那你还不好好的补偿补偿我!”秦沐雨轻声的说道。 “好,补偿,补偿!”陈凌嘿嘿笑着,马上带秦沐雨上了车。 然后把车开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在秦沐雨同意的情况之下,两人新潮的来了一次潮流一般的车内运动…… 这次三大榜单的争夺赛,吸引来的江湖人士,实在太多太多了。 其实,把这种争夺赛放在东海这样的大都市,真的不怎么合适。 但这次本来就时间紧张,等任明航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什么改变了。 幸好的是,在陈凌和特勤局都不止一次的表达出了谁敢在东海捣乱,就怎么怎么样的严厉警告之下。 大家都还算安分。 没出什么大乱子。 至于小乱子,这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但这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而争夺赛的会场,就在特勤局基地。 特勤局基地的大广场,就是这次的场地。 特勤局加班加点的修建改造之下,这里已经成为了能够容纳十万人的大型比赛场所。 看上去非常的气势恢宏,彰显出了特勤局高人一等的强大底蕴和实力。 陈凌在比赛前一天,就来到了这里。 跟任明航一起,亲自检查了一下场地的一切! “放心吧,除了场地小一些之外,其它的都没有任何问题!”任明航保证的说道。 “下一次,不能选择这里了!”陈凌沉声说道。 “确实如此!” “但这次已经没办法做什么更改了!” 任明航再重视,现在也严重低估了江湖人对这三大榜单争夺的兴趣。 “这次就这样了!” “对了,国外势力可有派人前来?”赛事组织,都是任明航这边掌控的,陈凌对这些信息现在还真不是很清楚。 章节目录 第2059章 “国外修士一个也没来!” “当然,魔教除外,但他们并不是冲着三大榜单争夺而来的!” “现在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次争夺,只会局限于国内江湖!” 任明航对这些信息自然是了如指掌。 “这样也好!第一届,还是先看看咱们国外的实力到底如何比较好一些!”陈凌对此情况倒是早就想的到。 时间本就那么短。 就算国外势力不做任何考虑的前来这都有点时间太紧,更别说他们注定会好好的分析考虑一番两番,错过这次机会,也纯属正常了。 再一个,也许他们也想等看看中国这边的实力再做决定。 “你们特勤局,应该准备的很充分了吧!”陈凌笑看着任明航问道。 “自然,这可是盛事,如果特勤局不能取得好名次的话,我估摸着对我们的权威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所以呢,我们派出了最强阵容,确保天地人三大榜单,最少有每个榜单三分之一都是我们的人!” 任明航没掩饰野心,也无须掩饰,这是一个人人公平的平台,只要有实力,有本事,就可以尽情的去争夺好的名字。 别人想着扬名立万,特勤局也想着趁着这次机会,告诉江湖所有势力,特勤局,不管在哪一个年龄段,都是第一! “三分之一!野心不小啊!”陈凌笑了笑。 “你的人也来参赛,怎么样,对他们有没有信心?”任明航问道。 “说不上有什么信心吧,对各个年龄段的人到底都处于什么水平,我现在还不清楚!” “也许,等比赛真正开始后,这才能够有一个准确的判断吧!” 陈凌没妄下定论,无邪、无量、飞鹰、秦天、程淑梦、秦沐雨、叶静还有清雪,陈凌这边参赛的人并不少。 而且,除了清雪参加的是人榜之外,其它人都是参与到地榜的争夺当中。 自己关上门的比试,代表不了全天下的修士。 陈凌也不敢小觑天下修士。 所以,在判断上,还是很小心谨慎的。 “也对,其实重在参与。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对参赛之人来讲,这都是难得的好机会!”任明航虽然不是修士,但却也知道这种赛事对这些年轻人到底有多大的好处。 “对了,魔主那边表达了不想对东南亚动手的意愿,也罗列了很多的理由。你怎么看?”任明航突然问道。 “想让我说实话吗?”陈凌笑着说道。 “当然啊!”任明航理所当然的说道。 “实话就是……他们怕在你们的帮助之下肃清了东南亚的修士群体,他们一家独大,然后你们……” “这个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陈凌摊开双手,很诚实的说道。 “你还真够直接的!” “不过,我们基本上认同了这一点。你知道为什么吗?” 任明航问道。 “我还真不知道!”陈凌摇头。 “不是因为莫天的态度,让我们看到了其它合作的可能性。一种不刺激其它势力而取得目标的可能性!” “而是因为你!” 任明航认真说道。 “因为我?”陈凌满脸愕然,这一点确实是他没想到的。 “对,就是因为你!”任明航很认真的重复。 “为什么?”这一下陈凌是真有点迷糊了。 “因为我们现在的重心变了,相比打破天地诅咒,其它的任何事情,都要靠边站!” “而你是不希望大战爆发的,这对寻找剩下的三块玉片并没有任何帮助!” “而我们也分析,一旦对东南亚那边动武,对方联合的态势会更明显更彻底更迅速!” “所以,我们放弃!” 任明航脸色严肃的说道。 陈凌有点……有点哭笑不得。 然后很认真的说道:“任局长,你要想清楚,这本就是一次希望渺茫的赌博而已,你现在把这份希望看的如此重,小心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算竹篮打水一场空,最起码按照你的计划,可以破解联合的吧?这会减少多少人的伤亡?” “我们愿意如此去做!” “而且,根据莫天所说和我们的分析,更改后的合作方案,其实可以让我们打开东南亚那边的局面!” “最重要的是,修士界的力量,虽然对其它方面有影响,但这也不是能够一步到位的。需要慢慢来!”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采取更温和的方式,徐徐图之!” 任明航对陈凌这边倒是没多少隐瞒。 因为他知道,只有如实相告,这才能够得到陈凌有可能的支持。 而以陈凌的实力,有他支持跟没他支持,这差别会非常非常的大。 “这方面我不懂,你们看着办就好了!”陈凌摆摆手笑着说道。 任明航点头,他也只是告诉陈凌一下,也没想着陈凌会积极的参与进来。 “对了,魔主跟我们说了秘境的事,你要去探索那个秘境?”任明航问道。 “魔主告诉你们了?这是要把秘境彻底公开的意思吗?”陈凌有点意外。 秘境只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才能利益最大化,相信这一点魔主应该非常清楚。 但现在…… 难道是想取得跟特勤局的合作所给出的筹码? “基本上相当于公开了!但也只是对你,对我们特勤局公开而已!” “你等着看吧,很快,最晚争夺赛之后,很多人就会找上你!” 任明航神秘的笑了笑说道。 “找上我?难道是秘境?”陈凌诧然,又有点兴奋。 现存的秘境有很多很多。 这都是天地诅咒之前遗留下来的宝藏。 里面很有可能具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和信息。 这对探索天地诅咒的奥秘,是绝对有很大帮助的。 “对,秘境,哪一家没有个秘境掌握在手?或者有的在探索,在开发,或者有的还打不开!” “但甭管是哪种情况,他们想到的合作伙伴,只能是你!” 任明航感慨的说道。 “就因为我实力强大吗?”陈凌知道实力为尊,却也没想到,彰显出强大的实力会,还会有这一系列的变化。 “这自然是最主要的原因!” “还有一点则是资源!” “包括我们在内,药草资源都不是无限度的,哪怕是被的资源,也总要有消耗完毕的一天!” “而眼睁睁的看着丹药的存在,却不能得到,这是多么的痛苦?” “再加上天地人三大榜单争夺赛,让大家都竭尽全力的培养后辈!” “这对资源的需求就更迫切了。所以,他们想跟你合作,把秘境中他们拿不到的东西弄到手!” “可谓是一举双得!” 任明航分析的说道。 “盘算倒是打的不错,但是,如果有人提出邀请的话,我貌似也根本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陈凌耸了耸肩膀说道。 “哈哈哈,你可不能拒绝!你是打破天地诅咒最核心关键之人,你能够在秘境中有任何有关天地诅咒的发现,对我们所有人都有着巨大的好处!” “为了这个目标,你也要能者多劳一些才好!” 任明航哈哈大笑的说道。 “这么说,貌似我天生就是忙碌的命!”陈凌苦笑了一下说道。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从特勤局周边各种安置的酒店、宾馆中的江湖各色人等,就涌向了特勤局广场。 在特勤局的安排之下,什么人坐在什么位置,都安排的仅仅有条,没有出现任何的乱子。 所以,别看各色修士,足足几万人之多。 但好像所有人,都受到了无形规则的束缚。 不敢在这里有任何造次。 陈凌的影响力,已经逐步的更加深入人心。 当然了,所有人的关注度,现在都放在了各自推荐的参赛之人身上。 这些人有专门的区域,一个一个也都是早早过来,或者闭目养神,或者临阵磨枪,或者有点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 各种姿态,不一而足。 但共同点,却都是对接下来的大赛,有着期待。 而现在每个人都清楚了三大榜单的争夺资格。 说起来也简单的很,凡是报名的人,在各自年龄区间内,随机的两两分配,捉对厮杀! 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如果本实力不错的,能取得好名次的人,第一轮就遇到更强者而被淘汰,这只能说运气不好…… 而运气,也是修士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所以,严格来讲,这样考验的也是一个修士全面的素质。 这样两两厮杀,一直到取出前二十名! 如果是最后是奇数,则采取抽签的方式,再选择两人对战一场,胜者进入前二十。 规则非常简单。 当然,简单的规则之下,也有点到为止,不许故意伤人,认输了不能继续出手等规则。 而鉴于报名人数众多,整个广场上分出十二个赛场。 天地人三大榜单各自四个赛场,每一轮都能够有天地人三大榜单的四场比赛同时进行。 一天之内肯定不会比试完毕。 但这样却能尽可能的缩短比赛的周期。 而担任赛场裁判的,都是顶级修士,每一个赛场都有两人,一位特勤局的顶级修士,外加一位特勤局之外其它势力的顶级修士。 有两位顶级修士坐镇,可以防备赛场上出现的任何意外。 在这样妥善的安置之下,相信完全可以确保比赛的万无一失。 而在八点半钟的时候,陈凌跟任明航、紫霞师娘等各大势力的宗主,来到了主席台上…… 章节目录 第2060章 陈凌等人现身,代表着三大榜单争夺赛,真正的即将开始。 大战,一触即发。 陈凌背负双手,扫视广场上所有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参赛选手区域。 在其中,陈凌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 更感受到了一股一股朝气。 这些人,都未满四十岁! 在现如今,这个天地诅咒存在,资源稀少,灵器稀薄的当代,能够在四十岁之前到达什么程度,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决定了其最终到底会走到那一步。 而这些人,基本上也能够代表着江湖中的未来。 谁能够在这些人当中脱颖而出,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未来就是主宰一方的大人物。 再看看分别参加人榜、地榜、天榜的人数,每一个榜单的报名人数都在两千人之上。 这足以可见江湖中的后续力量,到底是多么的磅礴。 “诸位!欢迎你们来到东海,来到天地人三大榜单争夺赛的赛场!” “不管是观战之人,还是参赛之人,从现在开始,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遵守规则!” “如果有谁破坏规则,我陈凌第一个不答应!” 陈凌淡淡的声音响起,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无比的清晰。 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窒,哪怕没有破坏规则的心思,也多了一层畏惧。 陈凌一个人可以独战十个顶级修士而轻松获胜的战绩,已经彻底传遍了整个江湖。 面对如此实力的陈凌,没有人敢真的跟他对着干! 再说了,陈凌也只是让大家遵守规矩而已,这要求可谓是一点也不过分。 谁还敢跟陈凌对着干,这不是纯粹找不自在吗?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相信你们对一切要求都已经清清楚楚!” “那么,我现在宣布,天地人三大榜单争夺赛,正式开始!” 陈凌没有啰啰嗦嗦的说上一大通,而是把讲话简化到不能再简化了。 而毫无疑问,陈凌这样的作风,深受大家的欢迎和喜爱。 大家来此,不是来观战就是来参赛的,可不是专程来听陈凌做什么演讲的。 马上,三块竖起起来的大屏幕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然后,这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在不断的闪动。 所有人都看着大屏幕。 因为这三块大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参加人榜、地榜、天榜争夺的名单。 而现在,则在决出第一轮中,到底谁跟谁对战。 这种分配,完全是随机的,没有任何人操控。 大概十几秒钟之后,三块大屏幕闪动的人名,彻底定格了下来。 对阵表出炉! 大屏幕虽然大,但其实如果全部显示,这字就太小了。 哪怕是修士,想要彻底的看清楚,这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整个对阵表只是持续了大概五秒钟后,就同时又是一闪,三块屏幕上,同时出现了四对人名! 鲜红的大字,非常的醒目。 人榜四对,地榜四对,天榜四对! 这一下,所有人都彻底看清楚这了这十二对即将对战之人。 而且,每个显示的人名后面,还有着括号备注,有此人的年龄,还有出自哪里。 “显示名字的人员,马上出列,分别到自己的场地上去!”严国刚的声音响起,他将担任这次三大榜单争夺赛的主持人。 大屏幕上列出的四对人名,都有着一二三四的序号。 分别对应各个榜单一号二号三号四号比赛场地。 这方面的情况,先前每个参赛之人都有专程的了解。 所以现在倒是也没什么慌乱之色。 接着,一道一道人影从比赛等候区域飞射而出。 分别冲向了各自的比赛场地。 而此时,观众席上也是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加油之声。 很明显,这些叫喊的人,都是因为有他们关注的人此时出战了。 严国刚已经重新坐了下来。 接下来就要交给足足十二块场地上的那二十四位顶级修士了。 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宣告结束,谁取胜,都由他们来宣布。 当然了,没谁会偏袒或者不公正。 因为陈凌和一帮真正的江湖核心层都看着呢。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如果做出什么偏袒之事,这脸面会丢个干净。 陈凌看了一眼,现在出战之人,倒是没陈凌熟悉的。 不过,陈凌关注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这些人的实力。 看了一下人榜的八个人,陈凌稍稍有点小失望。 因为这八人中,都没有出现筑基期修真者、先天陈武者或者十级异能者! 陈凌知道自己要求有点太高了,二十岁之前,能够达到筑基期、陈武先天期和异能十级之人,都是绝顶天才。 像清雪那般! 但这样的人,毕竟稀少的很。 不能拿清雪的标准来要求所有人。 再看地榜这边,地榜的年龄要求是不能超过三十岁! 其实在这个年龄段,拥有筑基中后期层次的修士,都有可能出现。 甚至可以说,在这个区间,没达到修真筑基期的修士,想要取得好名次,这压根就不可能。 而在地榜这边,陈凌也看到了一个人,此人名叫梁芳,女性,看备注,有二十八岁,来自于梁家! 梁家! 陈凌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家族,看来不是三流、四流,就是四流之下的家族。 此女是一个陈武者。 陈凌观察到,此人已经到了陈武先天的后期。 这个年龄,这个出身,这个层次,已经不错了。 当然,如果能够再年轻上三五岁的话,这个梁芳倒是可以标注为绝顶天才了。 至于其它人,没有太吸引陈凌的,年龄都超过二十五岁了不说,有的只是看看达到筑基初期,有的甚至还没到筑基期…… 而天榜这边,也是让陈凌有点小小的失望。 在陈凌的设想当中,三十岁到四十岁这个区间,都是可以出现顶级修士的了。 而看看现在对战的八人,甚至都没人达到筑基后期……年龄甚至都超过了三十五岁! 可以说,这八人的前途,已经不太宏亮了。 勉强能够达到顶级修士,这绝对是走了狗屎运的结果。 而且,哪怕能晋级成为顶级修士,想真正走到顶级修士顶峰这个阶段,也不可能。 除了那个梁芳之外,现在出战的,真没什么人值得陈凌继续的加以关注。 不过,陈凌看不上,可不代表着其它人也一样的心思。 哪怕是紫霞师娘这些人,其实跟陈凌要求的界限都相差甚远。 所以,在他们的界限之下,现在出战的这十二对,二十四人,还真有几个人值得关注。 梁芳那边很快就分出了胜负,她的对手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真者,而她则是陈武先天后期。 层次相差如此巨大,胜负完全没什么悬念。 其实,能够做到越级挑战的人,太少太少。 不是什么人都能像陈凌那般变态的。 梁芳这边结束后,地榜大屏幕马上梁芳的名字马上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组对战之人的名单。 马上,从地榜等候区域冲出两个人,飞速朝着梁芳先前的比斗场疾驰而去。 虽然每个榜单只有四个场地。 其实如果作战速度的话,整个进程还是很快的。 当然,毕竟参赛人员众多,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梁芳那般快速的借绝对手。 所以,单单第一轮,就足足就进行了五天时间。 陈凌除了在第一天上午亲自盯着之外,其它时间,就没在现场了。 甚至连无邪等人也没再关注。 其实,不论无邪他们失败还是胜利,在陈凌看来都无所谓。 只要他们能够在其中学习到东西,就没枉费他们这一次参赛。 在比试的这个空当,陈凌正在全力开始制符! 大批量的制符。 不过,大多都集中在了战符、防御符、化功符和神行符这四种符箓上。 像神控符、迷幻符、困符,作用不是特别大。 远没前面四种来的实在。 陈凌打算给谢灵众人,每个人都配备上四十张符箓,每一种符箓各十张。 这样陈凌就不用太为他们的安全担心了。 按照计划,陈凌将会出国,这一圈下来,时间绝对短不了。 哪怕叮嘱让人帮忙照看,陈凌也不能完全放心。 只有把这些符箓给她们,陈凌才能不那么担心。 这些符箓的炼制,并没有花费陈凌太长的时间。 陈凌主要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天辰子记忆中三种符箓的炼制上。 一种叫做瞬移符,这种符箓使用之后,就有一股力量,强行把你瞬间移动超过万米! 用在危急时刻,用来逃命,这符箓绝对是可救命的好东西。 另外一种叫做杀影符,是一种攻击类的符箓,跟战符直接攻击不同,杀影符使用出来后,会瞬间变换成五具跟你一模一样的躯体出来。让人很难分辨,并且还都带有一定的攻击力。 带有强大的混淆视线的作用,如果别人连你的本体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防备哪一个身影的攻击,结果如何,不用细说了吧。 第三种则是一种叫做火焚符的符箓,这种符箓使用出来,就诞生一团火,这团火,强度非常的高。 哪怕是顶级修士被这火焰沾染上,哪怕不死,也不会再有什么战斗力。 而这三种符箓,都是天辰子记忆中二级符箓的顶峰之作! 只要能够成功绘制出这三种符箓,就代表着在二级符师的道路上,已经走到极致了! 章节目录 第2061章 瞬移符、杀影符、火焚符! 这三种符箓也都属于二级符箓,所以它们的本质并没有什么改变,也是由十二种符纹组合而成。 只要是二级符箓,就必须是十二种符纹组合在一起。不能多,也不能少。 而这三种符箓之所以可以被看作是二级符师的巅峰之作,就是因为这三种符箓所用到的十二中符纹,相对都是最难的。 同时,排列组合方式,也是最难的。 攻克了这个最难的部分,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最巅峰的二级符师了。 陈凌先前已经能够熟练的绘制仙医门的七大传承符箓,基础已经非常雄厚了。 所以,别看这三种符箓难度非常高,但陈凌对攻克他们,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第一天,陈凌就顺利把瞬移符给绘制了出来,虽然经历了足足六次失败,但当第七次灌灵成功的时候,前面失败多少次也都无所谓了。 第二天,陈凌拿下了杀影符! 第三天,陈凌直接把火焚符在三次失败的基础上绘制出来,灌灵成功! 短短三天时间,被认为二级符师当中最难攻克的三大堡垒,就如此轻松的被陈凌突破了。 就像炼丹一样,水平到了,一切都显得那么水到渠成,在陈凌这边,好像不存在任何难度。 “不知道我这水平,在真正的没有天地诅咒的世界,是个什么样的水平层次!”陈凌喃喃自语,这种一览众山小,根本找不到对手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感觉到寂寞。 第四天和第五天,陈凌跟天地诅咒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这一次亲密接触,比炼丹上的亲密接触更加直接。 因为陈凌在不断尝试临摹出三级符纹。 但可惜的是,以前在一级符纹和二级符纹的临摹上进展顺利的一幕,再也没有出现。 就好像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的把陈凌给打压下来,绝对不允许陈凌临摹出三级符纹。 不管陈凌用了什么办法,变换了多少手段,最终结果都是如此,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就是天地诅咒。 甭管你天资有多高,一个不允许,就能阻挡住你一切前进的脚步。 然后,就这么的让你在不甘心当中,寿元耗尽,最终成为一杯黄土。 悲催!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悲催? 在第二轮开始之前,陈凌出关了。 虽然趁着争夺赛的空当,陈凌收获非常巨大,但想想天地诅咒的强大,带给人的无奈,陈凌收获上的喜悦,就降低了很多很多。 陈凌关注了一下第一轮的情况。 清雪和秦天在人级榜单上,第一轮轻松跨过。 而在地榜榜单上,无邪、无量、飞鹰、程淑梦、秦沐雨、叶静也顺利跨过。 对此,陈凌一点也不意外。 除非她们运气极度不好,在第一轮就遇到太过强劲的对手,要不然,她们都不可能在第一轮就被淘汰。 经过了第一轮的赛选后,三大榜单都各自淘汰了一半参赛者。 这个对半淘汰的方式,其实是非常残酷的。 充分体现出了什么叫真正的胜者为王!实力为尊! 陈凌查看了一下记录。 从任明航等人的标注当中,已经可以看的到,处于高水平线上人榜、地榜、天榜三大榜单的实力层次界限。 人榜,有三十多位已经拥有筑基初期,或者陈武先天初期,异能十级初期的修士。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将会成为争夺最终前二十名的主力军。 地榜,有超过五十位筑基后期,或者陈武先天后期,异能十级后期的修士,这是主力军! 跟人榜一样,这些人,也是争夺地榜前二十名的主力军! 在这个层次上,倒是没有出现顶级修士。 但在天榜这边,就不同了。 虽然筑基后期、陈武先天后期、异能十级后期也算是主流。 但其中有五位,竟然已经达到了顶级修士的层次。 这五位存在,就犹如冉冉升起的骄阳,成为最令人瞩目的所在。 连陈凌在了解到有这五位存在后,也是吃惊的很。 四十岁之前,达到顶级修士层次,这天资当真是可以了。 不过,看看这五个人的出身,全部都出自于大势力! 由此可见,在天地诅咒之下,没有大势力充足资源的培养,‘贫穷’修士,是不可能晋级到如此层次的。 哪怕你资质再怎么逆天,这也不可能。 资源,对修士来讲,实在不是一般的重要。 陈凌宣布第二轮争夺赛开始。 然后,就跟先前一样,马上又消失了。 不经历上三轮,陈凌不打算给予过多的关注。 陈凌只看最后的精英之战。 而这次,陈凌离开,主要的精力就放在了阵法上。 炼丹、符箓,这两种辅助之道已经走到了现阶段能够走到的尽头。 再加上随后陈凌要去探索各种秘境,对阵法的需求就高了。 所以,陈凌想趁着现在这样的机会,让自己在阵法上好好的有一个突飞猛进。 其实阵法跟炼丹、符箓甚至是炼器都不一样,倒是跟禁制有一些相似。 阵法和禁制,都不存在什么层次上的限制,也没什么层阶上的划分。 因为阵法和禁制,本就是借助天地之力,以小博大! 强行的划分等级层次,实在是没必要。 因为同样的大阵,阵法知识高深之人布置,威力就更强大。 还有布阵的材料,布阵的地点环境等等,这都会影响到阵法的威力。 而这,也让陈凌看到了在阵法上存在着的无限可能性。 所以,陈凌很上心。 并且,他也有这方面的资本、资源。 仙医门在阵法上的传承、特勤局搜集的有关阵法上的一切典籍,还有天辰子记忆中有关阵法的部分。 这三种结合在一起,让陈凌有充足的雄起的资本。 而且,哪怕以前断断续续,陈凌在阵法上的研究其实一直都在,甚至都没怎么间断过。 所以,现在完全沉侵下来后,陈凌就迅速进入到了一个阵法的浩瀚天地。 他就像一块海绵一般,不断的吸收着各种养分。 推演一座一座阵法,了解布阵的每一种特殊手法,熟知阵法的要领、要素等等。 陈凌遨游在阵法海洋当中,就像被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一般,疯狂的汲取着里面的一切。 而在特勤局陈凌闭关的密室之内,在地面上,则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各种线条,看上去杂乱无章,很是凌乱。 每一条细线,每一种排列,每一种手法,等让陈凌感觉到了天道的浩瀚,自身的渺小。 但陈凌却乐此不彼,一边钻研,一边刻画着,看其状态,其实已经处于了那种类似顿悟当中。 而这种状态之下,不管参悟什么东西,这都是极为快速和变态的。 看陈凌如此轻松就进入这种状态,当真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而陈凌沉侵其中,时间也过的飞快! 第二轮早就结束了。 第三轮已经开始…… 一直等到严国刚派人来通知陈凌去观看第四轮赛事。 陈凌这才结束了闭关。 “这阵法不分具体的层次,还真不好判断我到底有了怎么样的进步!” “但感觉,收获非常非常大!” “不过,这种闭门造车的钻研,不适合太长时间。” “看来,倒是要多去见识见识各种阵法,这才好真正的熟练掌控这一切!” 陈凌喃喃自语的想着,很快就来到了主席台。 此时,人榜、地榜、天榜参赛区域的人数,已经很少很少了。 已经进行了三轮! 每一轮淘汰一半人数。 哪怕每一个榜单报名人数都超过了两千人! 每一个榜单参赛人员,现在也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人的样子。 这些人,都是经历过三次厮杀最终留下来的。 都是优胜者! 陈凌第一时间看到了名单。 然后,他裂嘴就笑了起来。 人榜的清雪和秦天,地榜的无邪、无量、飞鹰、程淑梦、叶静、秦沐雨,陈凌这边参赛的八人,无一例外,全部通过了前三轮的淘汰赛! 再仔细看看这些名单,就会发现,不仅仅大势力的子弟。 一些一流、二流、三流、四流、五流,甚至一些散修也在其中。 真可谓大浪淘沙,经过三轮比试,真正的高手,都已经基本上赛选了出来。 当然,现在距离三大榜单真正的前十二名要求,人数还有点多。 但谁都不能否认,走到现在这一步的每一位修士,都让人跨目相看。 只是…… “任局长,你们特勤局也太强势了吧!”陈凌有点无语。 看看三大榜单的名单就会发现,时不时总能冒出特勤局的人来。 异能者不说了,只要是异能者,除了程淑梦之外,都是属于特勤局的。 “咳咳,陈门主,还好了,还好了!”任明航咳嗽了一声,很谦虚的说道。 这让陈凌狠狠的翻了翻白眼。 什么还好了! 每一个榜单中,最少有四十位特勤局的子弟! 这个比例可不是一般的高。 如果这只是还好了!那什么才算是好? “陈门主,前二十!最终前二十能剩下多少人才是最主要的。现在强势,不代表着以后还能强势!” “不比试不知道,现在一看我才发现,江湖上真的是人才济济。不能小觑了天下英豪啊!” 任明航认真的说道。 如此成绩,没有骄傲,任明航的心态倒是难能可贵! 章节目录 第2062章 特勤局强势的让人夺目。 虽然现在人数多,并不代表着前二十名额当中的人数也多。 但看过前三轮特别是第三轮比赛的人都清楚。 哪怕特勤局注定会有一些人被淘汰。 但每一个榜单进入前二十名的人,绝对不少。 最起码也会有四分之一的数额! 特勤局的强势,将会一直如此的延续下去。 江湖中很多人都知道特勤局实力强横。 但到底如何强横,还真不是特别清楚。 但现在,他们真切的感受到了。 而这样的现实,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压力沉重。 感觉特勤局就好像一座高山一般,压的大家喘不过气来。 无形当中,特勤局的威慑力已经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哼哼,陈凌哥哥真是讨厌,一直都不看我们比试!” “这次出现,不会又要消失吧?” 清雪很是不满。 虽然她有圣女宗的一帮人加油助威。 但自己作战的英姿,没让陈凌看到,这让清雪总感觉很是遗憾。 “雪姐,先前对手都太差劲了。姐夫不想看,也能理解!”秦天在一边说道。 秦天本就在陈凌基地内被训练,哪怕空闲时间不多,但也跟清雪等人见过面。 而秦天跟清雪可谓同龄。 都是即将年满十八岁! 只是算起来,清雪比秦天大了有二十多天,所以,秦天就不得不称呼清雪为雪姐! “天天,陈凌哥哥真是沐雨姐姐的男朋友?”清雪眨了眨眼睛问道。 “这还能有假!你没见我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吗?”秦天狠狠点头。 清雪没再询问,但小丫头内心却有点乱了…… 她可以确定灵姐姐是喜欢陈凌哥哥的,两人也貌似是真的恋人关系。 而欣姐姐呢,也喜欢陈凌哥哥,陈凌哥哥跟欣姐姐好像也是恋人关系。 虽然没跟灵姐姐那般明显,但清雪还是观察的到两人关系的不正常。 还有梦姐姐,这绝对是陈凌哥哥的女朋友!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秦沐雨。 清雪真的想不明白了,娘亲不是说,男人跟女人,都只能一对一的吗? 怎么陈凌哥哥可以有那么多女朋友? 是不是说,像陈凌哥哥这么优秀的人,是可以有好多好多女朋友的? 那我是不是…… “雪姐,你怎么了啊!”看清雪一直不说话,秦天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秦天这神态什么的,俨然有点喜欢上清雪的意思…… “没怎么,准备准备吧。第四轮马上就要开始了!”清雪摇摇头,然后看向了陈凌的方向,眼睛中有光芒在闪耀。 “姐夫……”秦天也看向陈凌,但眼神中却很是幽怨。 他是发现自己喜欢上清雪了,但清雪的心思又好像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姐夫身上…… 这让秦天有点凌乱了。 关系有点乱套的意思。 地榜休息区。 叶静和秦沐雨,竟然坐到了一块。 看似两人都在修炼,维持自己最好的状态。 而实际上,两人暗地里正在交谈。 至于交谈的内容,非常简单,核心就是陈凌…… “你也真好意思,死皮赖脸的缠着陈凌,也不怕丢人!”秦沐雨言语中充满了嘲讽。 从小到大的各种竞争和矛盾,让两人的关系,怎么都谈不上友好这两个字。 “陈凌是你的吗?我丢人不丢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可是陈凌承认的女朋友!” 叶静反唇相讥,她对秦沐雨也极为看不惯。 虽然没到秦沐雨为什么没死那种极端情绪,但对秦沐雨的各种不爽,却也相当于印刻在了骨子中。 “你什么都要跟我抢吗?”秦沐雨怒了。 “你错了,我可不是跟你抢,我是真的喜欢陈凌,爱陈凌!”叶静沉声的传音。 “喜欢,爱?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不感觉自己说出这番话,真的很让人恶心吗?”秦沐雨声音冰冷。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在陈凌心中,你又是什么样的地位?” “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你注定得不到陈凌多少爱!” 叶静的反击也很犀利。 “敢不敢赌一把!” “这次谁的名次低,谁就放弃陈凌!”秦沐雨沉声的说道。 她想用实力来碾压叶静。 叶静稍稍沉默,说道:“从你这个提议上,我就已经看出了你并不是真的喜欢陈凌!” “你把陈凌当赌注?真是愚蠢!” 秦沐雨怒道:“是你不敢吧?”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不能这么做的问题!我懒得跟你废话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但我可以告诉你,没人能阻拦我跟陈凌在一起,你更不能!” 叶静冷冷的说着,然后没再有跟秦沐雨继续交谈的任何意思。 秦沐雨气极…… 看向陈凌的方向,眼神中真的充满了哀怨。 爱上一个如此花心的男人,注定了的,会多出很多很多的磨砺吧。 陈凌宣布第四轮开始! 然后,他没像先前那般离开,而是坐了下来。 现在三大榜单参与争夺之人,都不到三百人! 也就是说,每一个榜单这一论对战的场次都没超过一百五十场! 以一次性四场比赛同时进行来看,这第四轮一天之内就能完成。 而那些被认定为可以争夺前十二名的修士,一旦碰上没在被划定范围内的存在。 一般都是轻松取胜,所需要的时间极为短暂。 只有那些都在可以争夺前二十名范围内的修士,运气不好的提前相遇,这才会让比试时间稍稍长一些。 而往往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家更加关注这种大战。 而这种情况,在人榜、地榜、天榜的争夺当中,已经屡次出现。 毕竟现在人越来越少了。 在完全随机之下,想完全排列出强弱分明的对阵,这根本就不可能。 而在这其中,特勤局之间也出现了一些内战。 这让任明航、严国刚都很无奈。 两强相争,必有一伤啊。 陈凌依次看到了清雪和秦天出战。 清雪轻松取胜,她这一轮面对的只是一个陈武天级顶峰的修士,比他郑正低了一个大层次。 她取胜很简单容易。 而且,陈凌也看的出来,经历了先前的准备和前面三轮的淘汰赛。 清雪在对战上进步速度非常快。 秦天倒是运气不怎么好,虽然遇到的也是一个练气九层巅峰的修真者,但他本身还只是练气八层,低了一个小层次…… 毕竟先前秦天落下的太多了。 哪怕现在已经奋起直追,但在层次上,也不是能够做火箭飙升的。 但秦天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奇迹。 他竟然战胜了这个练气九层顶峰的对手,顺利的闯过了第四轮。 当然,看秦天的样子,极度的狼狈! 陈凌预计,如果秦天的运气再有稍稍不好,他就即将被淘汰出局。 地榜这边,无邪、无量和飞鹰运气不错,碰到的都是同层次的对手。 三人战而胜之! 在同层次之内,无邪、无量和飞鹰的战斗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但三人跟主流都还差点意思。 一旦碰上的话,三人被淘汰的几率也非常大。 叶静和秦沐雨也差不多是一样的情况。 甚至比无邪、无量和飞鹰的情况还要更糟糕一些。 两人虽然也都是筑基中期,但都属于刚晋级没有多少时间的那种…… 如果碰到筑基后期的高手,她们败北的可能性非常大。 倒是程淑梦,一直都很强势。 甭管是谁,她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取胜。 阴影异能那种只要有影子就能藏身的特性,让她根本不需要用到吞噬异能! 在陈凌看来,程淑梦应该可以冲击地榜第一的。 第四轮过后,陈凌这边的人虽然还人被淘汰。 但能否撑的过第五轮,这就很难说了。 果不其然,在又过了一天后的第五轮,秦天就运气非常不好的,碰到了一位十级初期异能者! 然后,秦天没有什么悬念的失败了! 练气八层跟十级初期异能者,层次上相差太大了。 秦天已经创造过一次奇迹,这一次,终于被再被奇迹光顾! “天儿,不要灰心,等来年再战,你绝对是最顶尖的!”米高兰传音给秦天安慰。 她是真的没什么遗憾的,秦天的进步和改变,在这武场比斗当中彰显的淋漓尽致。 顺带着让米高兰对陈凌也有了不少好感。 毕竟秦天这样的转变,陈凌在其中的功劳是绝对不可少的。 “嗯,我会努力的!”秦天狠狠点头,这次失败,对他还是很有触动的。 看着那么多同龄人,引领风骚,秦天真的很羡慕…… 如果是自己如此强势,这会吸引多少美眉的目光?到时候自己勾勾手,啧啧,那感觉肯定很好! 可惜,现在只能如此想想了! 明年,明年自己再来,一定要彻底改变这一次的窘状。 特别是随后清雪的出战,强势击败对手。 这更是让秦天握紧了拳头,发誓一定一定要努力。 而跟秦天一样倒霉的,则是飞鹰和叶静! 飞鹰在第五轮遇到的是一个修真者,并且是筑基后期的修真者,被认定为进入前二十的大热门! 飞鹰没有多少悬念的败下阵来。 而叶静的情况也差不多。 不过,淘汰她的对手很有意思,也是个女人! 并且是来自于圣女宗的一个女人! 筑基后期的层次,让叶静基本上没有太多的还手之力! 无邪、无量和秦沐雨语气倒是不错。 无邪和无量的对手都是同层次修士,秦沐雨甚至干脆面对的是仅存的几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之一…… 章节目录 第2063章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个组成部分。 而从现在来看,叶静的运气很明显比不上秦沐雨。 这让叶静很是不甘。 特别是秦沐雨传音给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当真让叶静很想跟秦沐雨大战一场。 而至此,五轮比试结束,人榜、地榜、天榜留下来的人员不等,都在五六十人的样子。 而第六轮,在休整一天后,又开始了。 这一轮,大家更为关注。 因为撑过这一轮之人,基本上就已经能够触摸到前二十名的门槛了。 这是关键性的一战。 而运气,也将会在这一战当中,基本上不复存在! 事实上也是如此。 很多层次不到主流的修士,纷纷被淘汰。 这一次,无邪、无量和秦沐雨都没能幸免。 全部止步于第六轮。 等第六轮结束! 人榜这边,不到筑基初期、陈武先天初期和异能十级初期的,基本上全部都被淘汰! 剩下的,也只是因为战胜了同层次的对手而已。 地榜这边,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筑基后期、陈武先天后期或者十级异能后期。 有那么几位筑基中期、陈武先天中期和异能十级中期的修士,同样只是因为分配到的对手跟自己同层次,这才留了下来而已。 天榜这边,五位顶级修士自然是没多少悬念的晋级成功。 而剩下的,全都是筑基后期、陈武先天后期或者异能十级后期! 三大榜单,争夺的主力军,现在可谓是一目了然。 这也基本上为三大榜单的争夺定下了基调。 人榜争夺,在不到筑基初期、陈武先天初期或者异能十级初期之下,还是别想着争夺什么好名次了。 地榜,不到筑基后期、陈武先天后期、十级异能后期,也被想着能上榜。 至于天榜,最少也要筑基后期、陈武先天后期或者十级异能后期。 这才有可能进入天榜榜单。 休整了两天后。 第七轮争夺赛继续进行。 不过,此时规则已经发生了变化。 捉对厮杀还是没有改变,但却不是人榜、地榜、天榜一起进行了。 而是分开来进行。 第一天,进行的是人榜争夺赛! 这一天,不仅仅将会决定出人榜的前二十名名单,还会排除确切的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这样的具体排名。 陈凌这边只有清雪一个人出战。 特勤局在人榜上,却还有足足九个人! 依然那么的强势。 其它的,大多都来自于不同的宗门。 像超级势力,每家倒是都还有人存在。 超级势力的底蕴可见一斑。 其它的,都分属于不同的宗门或者家族了。 不过,除了这些人之外,人榜中有两个人,极为受人关注。 这是两个双胞胎兄弟。 年龄不过十六岁而已。 但却已经是陈武先天初期的层次。 最关键的是,这两人,在备注中,写的是散修…… 散修啊,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这两人其实并没有多少资源可供修炼,甚至是自我摸索着前进的。 而能够到达如此高度,充分说明了这两个人的潜力到底是如何的巨大。 所有大势力,基本上都盯着这两人。 如果能够把这两人收归到门下,只要培养的好,未来就绝对是绝顶的存在。 陈凌也很心动。 十六岁! 陈武先天初期! 这个资质,真的已经可算逆天了。 如果能够把两人收归到仙医门,这对仙医门未来的发展,绝对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清雪是很强,但她毕竟是属于圣女宗的。 要说仙医门…… 除了程淑梦顶着仙医门的名头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人了。 这倒是跟仙医门现在的强势有点不符! 虽然仙医门的强势,只需要陈凌一个人足矣。 但在打破了仙医门门规的情况之下,对好弟子,陈凌这边自然是抱着多多益善的态度来的。 所以,等人榜名单确定下来后,陈凌也要尝试招揽。 甚至,收这两人为徒,这并没什么不可能。 虽然他们是陈武者。 但陈武者也是修士,包括异能者也是一样,最终都是要走金丹大道,然后回归正统的。 在陈凌来看,不管是陈武还是异能,或者是国外其它的修炼体系。 之所以表现的有如此多的花样,不是他们都跟修真不在一个体系。 只是因为天地诅咒的出现,让各自修真所修炼的法门上的不同,而出现了不同的演变而已。 如果天地诅咒真的消散,那么,呈现出来的,将会是统一的修真体系。 只是修炼方式和修炼特点会有一些不同而已。 所以,两人陈武者的身份,根本就不碍事。 严国刚继续主持大赛! 还是随机的厮杀! 不过,因为此时总数为三十五人! 所以,有一人注定要轮空! 而清雪的运气非常不错,竟然就是这么一个轮空之人! 这也代表着清雪不战而进入了人榜前二十名。 倒是没人说清雪运气好怎么的。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清雪的实力,这是能够争夺人榜前十,甚至是前五的存在。 她轮空不轮空,其实对进入人榜,根本就没什么影响。 大家担心的是…… 那双胞胎兄弟,可千万别提前相遇。 这样注定有一人没办法进入前二十,这可就遗憾了。 幸好,这样的几率,并没有出现。 甚至,两人还运气好的碰了仅剩下的三位练气九层的修士! 他们的晋级就很简单了。 一场一场比试,结果呈现,总有人进入前二十! 等十四场比试之后,包括清雪在内,人榜前二十,已经确定了十五个名额。 而毫无意外,全都是筑基出去、陈武先天初期或者十级异能初期。 哪怕运气再好,层次低了,也不可能进入最终前二十! 运气能保一时利益,却不能一直保你到最后。 而剩下的五个名额,将会在失败的这十四个人中诞生。 不过,在争夺之前,仅剩下的三位层次不到筑基初期的修士,就宣告退出。 剩下的十一人,争夺剩下的五个名额。 两两厮杀,轮空的人,在五位胜者当中挑选一位挑战,挑战成功,进入前二十! 挑战失败,却无缘前二十! 这个阶段,倒是进行的很快,也很顺利。 前二十名单,完全确定。 清雪、双胞胎兄弟散修都在列! 而特勤局还是那般强势,足足四个人进入前二十! 而剩下的,也不全是超级宗门包圆。 很多超级宗门都没人进入前二十! 一些一流、二流甚至三流势力的弟子倒是进入了。 这让这些势力的长辈极为高兴,可谓是为他们挣足了脸面。 这也让所以人都看到了。 在年轻一辈当中,并不是出身高贵就真的强悍。 这给了很多低级势力很大的信心。 在陈凌推出丹药的这个时代。 他们只要抓住机会,还是可以迎头赶上的。 甚至,达到超级宗门的高度,也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恭喜你们,已经进入到了人榜前十二名!” “你们就是当之无愧的,二十岁之下的最强二十人!” “不过,在你们二十人当中,到底谁更强,还需要好好的争夺一番!” “下面进行的就是真正的排位赛!每个人,都要分别跟其它十九人对战!” “胜者得三分,失败者不得分,平局双方各得一分!” “在这里,考验的不仅仅是你们的战力,还有你们的耐力、毅力!” “最终谁能胜出,让我们拭目以待!” 下午的时候,在严国刚的讲述和宣布之下,人榜真正的排位赛,正式开始。 清雪等人,先进行了抽签,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个号码。 然后,十对人员,在十个比试场上同时大战!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车轮战! 也是整个榜单争夺赛的最精彩部分。 而这个时候,考验的更多的还是智慧! 除非你的实力绝对超群。 “任局长,你看好谁?”陈凌笑眯眯的问道。 “那个清雪不错!” “双胞胎兄弟也不错!” 任明航笑眯眯的说道。 “哈哈哈,在我看来,他们都很不错!” “不到二十岁,就达到如此高度!” “这些人,代表着的就是我们整个修士界的未来啊!” “不过,要说不错,还是你们特勤局,足足四位,每一位都那么强势强悍!我看,你们的排名绝对不低!” 陈凌哈哈大笑的说道。 “陈门主对双胞胎兄弟可有兴趣?”任明航问道。 “有兴趣……大家一起来竞争就是了!最终选择权,交给他们!”陈凌没掩饰自己的想法。 任明航苦笑一下说道:“你参与竞争,我们怎么还能争的过?” “话可不能这么说……也许他们还看不上我呢!”陈凌也不敢打包票,谁知道双胞胎兄弟到底是怎么想的? “等着看看吧,反正我们是要争取一下的!”任明航认真说道。 “哈哈哈,看比赛吧,开始了!”陈凌哈哈一笑的说道。 此时,十块场地上,已经出现了捉对的厮杀。 每一对,都很精彩,旗鼓相当! 人榜这边,倒是没出现哪一位能够占据绝对优势的人存在。 陈凌重点关注的就是清雪和双胞胎兄弟。 其它人,陈凌只是稍稍关注。 虽然他们都是天骄,但在陈凌眼中,也是有亲疏分别的。 比如清雪现在对战的这场,就让陈凌为她捏了一把汗! 这是一位特勤局的成员,四个人榜前二十名当中唯一的一位异能者! 并且还是一个火系异能者,清雪,能战而胜之吗? 章节目录 第2064章 楚风,十九岁,异能者,十级初期,异能类别,火系! 从这简单的资料中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个楚风,真的非常非常的优秀。 如此年龄,如此等级,确实非常难能可贵。 特勤局监控天下,凡是有异常之人,都会第一时间被找到,然后测试,一旦判断出具备异能,马上就会吸纳进来,酌情培养。 像程淑梦那般,很大年龄后才觉醒异能。 这也是陈凌在遇到程淑梦之前,特勤局为什么没注意到她的关键一点。 异能觉醒,实在越早越好。 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异能者,大概在七八岁的时候,就会彰显出异能特性…… 程淑梦,只能算是一个特例当中的特例。 清雪跟这个楚风对上,陈凌还真不敢说清雪一定会取胜。 不过,清雪有别人所根本没有的一些优势。 比如说她一直没动用的灵器,比如说陈凌给了她一颗大佛珠来随时补充消耗的灵力。 虽然陈凌没打算让清雪动用符箓,但也给了她一些。 但陈凌已经要求,这是保命用的,如果只是单纯的胜负,绝对不允许使用。 如果真的用上符箓,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相当于破坏了公平原则。 战斗打响,楚风一上来就抢攻,一副速战速决的样子。 清雪则很低调的选择了被动的防御,想以最小的代价来取胜,毕竟这是车轮战,每个人都要不停歇的大战十九场,强度非常非常的高。 怎么分配体能和控制灵力消耗,这是能否取得好名次的一个关键性因素。 陈凌很满意的笑了笑。 清雪成长的速度非常快,别看她平常时候显得很单纯。 但骨子中,却有着一种战士的基因,好像天生对战斗就有着无以伦比的适应能力。 不过,这个楚风也甚是了得! 看了一会陈凌就发现,第一时间抢攻,不过只是用来麻痹清雪而已。 目的就是希望清雪能上当。 甚至还故意显露出一些破绽! 他的实战经验,看上去比清雪要多的多…… 也对,出身特勤局,想实战经验不丰富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特勤局这边对任何人的培养,都有着‘无情’的因素存在。 在一次一次任务中磨砺,从不养什么温室当中的花朵。 这一点,其实也是特勤局能像现在这般强大的一个很关键性的因素之一吧。 只是楚风没想到,清雪竟然这么稳,完全不上当。 这让他的策略落空,不得不改换方式…… 其实在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接下来的战斗,就有点斗智斗勇的意思了。 除了清雪外,双胞胎兄弟也各自参战了。 陈凌观察的不再是双胞胎兄弟现在实力到底如何,而是在观察他们在作战的时候,脑子到底清楚不清楚…… 结果,让陈凌很是满意。 虽然看的出来,他们两人的实战经验并不是很丰富。 但两人的学习速度,却真的不是一般的快。 甚至,两人现在给陈凌的感觉,就是把现在作战的机会,当作了提升自己的舞台。 胜负,貌似对他们已经无关紧要了。 这个发现,让陈凌有点哑然失笑。 他们倒是聪明的很。 确实如此,胜负对他们来讲真的不重要。 他们在人榜排位赛中,到底能排到第一第二,还是排在第十九第二十,区别都不大。 他们很明白,将会得到多少人的招揽。 这是透过了现象,一下子就看到了本质啊。 陈凌更加见猎心喜了。 如此心性的他们,甚至比他们现在表现出来的天资更加重要。 心性,在很大程度上,才能真正的决定一个人到底能走多远,飞多高! 一场一场的比斗不断上演,胜负输赢也在不断的出现。 同样的,一些平局也开始呈现。 甚至这些平局还都是双手商议后的结果…… 谁都奈何不了谁,如果要取胜,有可能两败俱伤,没办法继续作战,那么,不如平局,各取一分,皆大欢喜。 这样的作战方式,确实已经把比斗范围扩展到了不仅仅局限于战力的层次。 双胞胎兄弟就采取这样的策略。 有输也有赢! 积分一直不高不低,保持在一个中游的水平线上。 而在十几场之后。 其中三个人,已经脱颖而出,甚至可以说独占噱头了。 清雪是其一! 特勤局一个叫孤云的修真者为其一! 还有一个,则出身于断魂谷,名叫魂幽! 清雪除了第一战小心翼翼,却很难取胜,最终无奈动用灵器后,就没再把灵器收回去! 一路强势冲杀而来。 同时,大佛珠也被悄悄的用上了,从始自终就没见她有灵力枯竭的任何迹象。 灵器在手,灵力源源不断,自身秘术也是非常了得。 清雪一路强势取胜也很正常了。 特勤局的孤云则跟清雪不同。 他更多的是凭借着强横的实力来作战,出手凶狠程度让人胆寒。就好像他整个人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一样。 他玩的是一种冷酷无情的气势碾压。 如果不能在孤云这股气势之下保持心态上的稳定,自身实力能发挥出七成就算不错了,所以,孤云也是一路强势取胜,跟清雪遥相呼应。 魂幽,他的作战方式,就跟江湖中对断魂谷的忌惮一样。 那种无声无息的针对灵魂的攻击,让人完全防不胜防。 一个不小心就莫名其妙的失败了。 相比清雪和孤云,他的取胜,反而是看上去最轻松的一个。 三人的光芒,把其它人都掩盖了。 就算双胞胎兄弟,貌似也不再怎么起眼。 不过,伴随着比试的深入。 三人中还是不可避免要碰面的。 而率先碰面的,则是孤云跟魂幽! 这一下,观战之人都来了兴趣。 孤云玩的是气势,说到底这跟灵魂方面还是很沾边的。 魂幽呢,这就更不需要多说什么了,玩的就是灵魂方面的秘术。 他们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那么,到底谁更强一些呢? 两人大战,很快就让大家见识到了真实的结果。 孤云和魂幽,竟然谁都奈何不了谁。 魂幽无往而不利的灵魂秘术,对孤云的影响非常非常的小。 这让魂幽失去了最锋利的武器。 而孤云呢?他针对灵魂方面的气势压迫,也完全没了用武之地。 两人最强的一面彼此限制,剩下的就是其它方面的比拼了。 而在这方面,很明显孤云是要强过魂幽的。 魂幽最依仗的就是灵魂秘术。 而孤云,气势压迫只是他的手段之一而已,甚至可以说,本就是他心性坚定的一种表现。 所以,两人大战,最终还是以孤云的取胜而告终。 孤云继续强势前进,继续跟清雪一样,保持全胜战绩。 而魂幽则收获了第一败! 魂幽的失败,让无数观战之人,好像也减轻了一些对断魂谷修士的忌惮。 灵魂秘术是很强大,也很诡异。 但貌似如果真的能抵挡的住对方的攻击,接下来就好办的很了。 他们本身战力,其实并没有太过强大! 不过,随后魂幽接下来的一战! 看他强势取胜的样子。 很多人又是心中一窒! 嗯,对付断魂谷的人,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关键看你能不能抵抗的住对方的灵魂秘术。 一旦抵抗不住,下场…… 因为作战是完全随机的。 一场结束,如果也头场次结束,然后没比斗过的,马上捉对厮杀。 没什么时间限制、对手限制。 而在魂幽刚战胜一人后,清雪这边战胜了双胞胎哥哥,刚好跟魂幽对上了。 大家的目光马上又集中在了这一场上。 一个是一个未来的大美女,出身神秘的圣女宗,一路强势。 一个则是刚经历一次失败,灵魂秘术诡异的魂幽。 到底谁更强? 连陈凌也为清雪捏了一把汗。 小妮子能不能抵抗的住魂幽灵魂秘术的冲击? 在这方面,陈凌可帮不上清雪什么忙,完全要看清雪自己了。 不过,当陈凌看到紫霞师娘嘴角含笑的时候,他莫名的多出了一些信心。 而很快,陈凌就知道紫霞师娘为什么一点也不担心,并且信心十足了。 因为看上去清雪完全没受到魂幽灵魂秘术的影响。 雄厚的灵力,手中的灵器,让清雪依然能够发挥出最强战力。 魂幽最终落败,这也就正常了。 这更印证了刚才孤云取胜的那一点。 只要不受魂幽灵魂秘术的影响,魂幽落败的可能性就占据了八成以上。 “师娘,雪儿到底是如何取胜的?”陈凌好奇的很,忍不住传音给紫霞师娘询问。 “我们圣女宗功法特殊!” “有着对灵魂保护的效果存在!” “这个魂幽是很不错,但还没办法冲破这种保护!” 紫霞师娘笑眯眯的传音解释了一下。 陈凌这才恍然,怪不得呢! 看来,圣女宗能够传承那么长时间,并且一直保持着超级宗门的名头,这是有其根本原因存在的。 而此时,保持全胜的,就剩下了清雪和孤云! 两人也都清楚对方的战绩。 所以,很默契的选择了不这么快碰面。 而是先行挑选还没作战过的对手,一一的战胜。 把两人的大战,放在最后…… 而魂幽这边,哪怕他能继续取胜,但接连输给孤云和清雪,也已经让他失去了夺取第一和第二名的可能。 但他第三名的位置,倒是无人可以撼动…… 章节目录 第2065章 魂幽人榜第三! 双胞胎兄弟一个第八,一个第九! 最后一战之下,排名基本上已经完全确定了。 各方天骄名次已经不再有什么大的变动。 唯有清雪和孤云,在两人相遇之前,还都保持着全胜战绩。 那么,最后一战,谁取胜,谁就是第一! 在这种情况之下,平局已经变的毫无意义。 那么,两人都绝对会争取取胜。 这一战,绝对精彩。 所以呢,当两人都稍稍休整,等待其它场次完全比试完毕的时候,连做裁判的顶级修士也没催促。 等其它场次完全结束,清雪和孤云,这才登台。 两人眼神中都迸发出强烈的战意。 毫无疑问,到了这个时候,没人想要这个第二!必须取得第一,这才是完美的结局。 陈凌看紫霞师娘已经很紧张了。 相比清雪面对魂幽时候的轻松,可谓是差别明显。 “师娘,你担心雪儿不能取胜吗?”陈凌传音问道。 “这倒不是……我怕雪儿受伤!这个孤云,就是个最冷酷的战士!我怕他会伤到雪儿!” 紫霞师娘传音回话。 陈凌有点哑然失笑之意。 紫霞师娘这真是关心则乱啊。 厮杀战斗,受伤什么的,这不很正常吗? 清雪想变的强大,就不能有任何一点这方面的畏惧。 幸好,担心畏惧的是紫霞师娘,而不是清雪本身。 如果清雪也有这样的心思,那这一战也完全不用比试下去了。 任明航倒是笑眯眯的,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对他来讲,人榜这边,他想要的效果已经出现了。 甭管孤云能否取得第一,这都无所谓。 四个人进入前二十,一人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另外三人,一个第四、一个第六、一个第十! 如此战绩,耀眼夺目! 特勤局已经彰显了自己的实力和底蕴,告知了所有江湖上这一点。 在这个前提下,能否第一,真的不重要了。 再说了,他也看的出来,清雪这边得到了陈凌怎么样的帮助。 而孤云在这方面的资源上,就相差很多了。 如果跟孤云也完全配备上清雪那样的条件,任明航倒是有十足的信心,相信孤云可以取胜。 其实,哪怕是现在,任明航还是更倾向于孤云多一些。 两人很快就战在了一起。 一个是冷酷无情,犹如杀戮机器一般,一招一式都是凶狠凌厉,好像就是冲着取清雪性命而去的。并且战斗经验极为丰富。 法术、秘术在其手中,犹如浑然天成一般的自然,给人一种行云流水之感。 一个则是明**人,脸色坚毅,不受孤云气势上压迫的影响,手中灵器长剑挥舞,一道道剑气肆意,破坏力十足。 而源源不断的灵力的补充,让其一直保持着这种强势攻击。 双方你来我往,斗智斗勇,好不热闹。 看情况,清雪将会取胜。 现在大家都看出来了,清雪手中的灵器,还有补充消耗灵力的宝贝…… 有着这样的东西辅助,孤云这边很难对抗。 毕竟孤云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他的消耗非常非常的巨大。 甚至有人预测,孤云不仅仅会失败,甚至还会是很快落败。 只是,现实情况是…… 孤云不仅仅没有很快落败,甚至还一直保持着跟清雪旗鼓相当的局势。 甚至有的时候,还能稍占上风。 明明灵力消耗的厉害,体力也有不支。 但却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强悍态势。 这让无数人动容…… 孤云此时展现出来的意志力,真的可撼天动地。 连陈凌也为之侧目。 认定孤云的未来,绝对的不可限量! 这是一个心如磐石,不动如山!意志坚定,犹如大海深渊之人! 只要让其成长下去,他绝对会成为一个顶级修士,也绝对会是顶级修士当中的佼佼者。 不过,可惜的是…… 他得到的资源太少了。 特勤局资源是不少,但装备资源的人,还轮不到孤云! 相比清雪,他的劣势实在太过明显了。 看他偶尔反击,清雪总会落于下风的样子,陈凌可以肯定,如果在全省状态之下,孤云战胜如此装备的清雪,可能性近乎在七成以上! 小妮子相比孤云,还是有差距的。 但是…… 有的时候,装备就是如此的重要。 孤云再怎么强,最终还是饮恨失败。 取胜的还是清雪。 “你赢了……”孤云倒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很坦然的面对失败。 “我应该输的!”清雪身为当事人,自然清楚自己到底是如何取胜的。所以,她并没有什么盛气凌人。 内心中此时倒是充满了对孤云的敬重。 “赢了就是赢了!希望我们来年再战,我能战而胜之!”孤云冷冷的说道。他好像一直就不会笑。 “明年,是你最后一次征战人榜了吧?你现在已经十九岁了……” “有我在,你注定没办法登顶人榜!” 清雪傲然的说道。 虽然这次取胜有着取巧的嫌疑,但胜了就是胜了!清雪有信心守护住这份胜果。 孤云没做回应,下了比斗场,盘坐恢复去了。 清雪微微一笑,看向了陈凌,在看到陈凌对她竖起的大拇指之后,她笑的更加灿烂了。 严国刚适时的站了出来,宣布了人榜最终的排名,并且宣布了奖励! 这顿时引来阵阵欢呼。 扬名立万,还有着这么多奖励,并且奖励真的兑现。 这让无数的人的心情都跟随激荡起来。 有些人,则是想着明年怎么怎么样。 特别是那些先前被淘汰的参赛者,更是咬紧牙关,期待明年能也成为这荣耀的一员。 “向勇,向猛!”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长孙世家家族长孙天启。” “你们两人,可愿意加入我长孙世家?” “我在此可以保证,你们两人只要加入,我们长孙世家绝对不吝资源的对你们两人进行培养!” “待遇绝对不低于家族最核心子弟!” 在阵阵欢呼当中,在黄昏已经临近的时候,长孙天启的声音突然响彻。 欢呼声,顿时乍然而止。 大家这才发现,人榜名次虽然确定了。 但好像事情还没完。 向勇、向猛这双胞胎兄弟,散修的身份,十五岁的年龄,先天陈武初期的层次,这都实在太过夺目了。 要知道,夺取第一的清雪,都快年满十八岁了。 如果向勇和向猛兄弟现在也已经快要十八岁了! 那么,第一到底是谁这貌似也就不能太确定了。 长孙天启的话,并没有让向勇向猛这两兄弟有什么失态之色。 不过,从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一抹兴奋来看,有人发出邀请,并且第一个邀请就来自于陈武八大家之一,这让他们还是很满意的。 “天启兄,你们长孙世家是很不错。但毕竟是一个家族,核心成员都是你们长孙后辈!” “说给核心弟子待遇,怕也是跟你们真正长孙世家的核心子弟有所区别的吧?” “但我们华山就不同了,我们是一家宗门。向勇向猛兄弟,只要你们选择挤入华山,我可以保证,你们将会是我们华山最核心的培养对象!” “你们将会得到想象不到的众多资源。我们有最好的老师可以教导你们,让你们少走弯路,彻底发挥出你们的天赋!” “来年,雄霸人榜!” 华山掌门陈剑也开口相邀,甚至都还没忘记稍稍的损一把长孙天启。 现在大家都是竞争关系,能打压竞争对手,这自然没什么好客气的。 “哈哈哈,向勇项猛兄弟,我是归元宗的元光!” “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来我们归元宗!” “我们归元宗绝对会全力培养!” 云光在哈哈大笑之下,也加入了争夺。 “元光宗主,你们归元宗实力强大,这一点大家都清楚。” “但你们毕竟是修真宗门,而向勇项猛两兄弟可是陈武者!” “你们就算全力培养,其实也不见得能够帮到他们多少吧?” “但我们特勤局就不同了,我们修真者强,异能者强,陈武者,一样也很强!” “向勇、项猛,你们可愿意加入特勤局?” “一旦你们加入,你们不仅仅可以得到最高等级的培养,还可以帮你们解决很多问题!” “比如说你们的亲人甚至是朋友,都可以得到照顾!” 严国刚哈哈大笑之下,也出来争抢了。 而严国刚的话,让向勇和项猛两兄弟眼睛更加山亮了…… 毫无疑问,特勤局的邀请,对他们两人来讲,真的有着一股没办法抵抗的力量。 看到这样的场面,除了超级势力之外,其它人都无奈的打了退堂鼓! 除非向勇和向猛两人脑子进水了,这才会舍弃超级宗门而去选择其它人吧。 不过,虽然严国刚的开口,让向勇和向猛都非常意动。 但两人还没开口表达意愿呢,更多的人涌入进来,参与争夺。 陈凌则是笑看着这一切。 在任明航可怜兮兮的注视之下,陈凌给了一个抱歉的眼神,突然开口说道:“向勇,向猛!” 陈凌一开口,整个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向勇和项猛两人眼神中迸发出来的光芒,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的强盛。 “你们可愿成为我的徒弟?”陈凌微微一笑,没有做任何承诺,只是想收徒。 但陈凌简单的话语,却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然后感觉陈凌在作弊!作弊!作弊! 章节目录 第2066章 怪不得陈凌会心中高呼陈凌作弊。 没别的原因…… 陈凌可是现在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 还是天下最厉害的炼丹师! 更是仙医门门主。 这甭管哪一个身份,做出收徒的决定,别人都要靠边站。 向勇和向猛这两兄弟只要不是脑残,那么,该如何选择,根本就不需要多说。 什么超级宗门、特勤局,相比成为陈凌的弟子,这都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果不其然,在陈凌说出这番话之后。 向勇和向猛两兄弟对视一眼,马上推玉山,倒玉柱一般的朝着陈凌跪拜下去,高呼的说道:“弟子向勇(向猛)拜见师父!” “哈哈哈,好好好!起来,起来,随后我带你们真正拜师!” “诸位,承让了,承让了!” 陈凌大喜,当然,还没忘记抱拳向四周人员示意。毕竟得了便宜,有的时候还是需要稍稍卖乖一下的。 毕竟也要照顾之下失败之人的面子嘛。 大家一边无奈的摇头,一边苦笑,一边还不得不恭喜陈凌得到如此两个好苗子…… 这心中怎么一个遗憾不甘了得。 但是,收揽人,绝对不能用强……现在向勇和向猛已经做出了如此选择,大家又能奈何? 唯有接受。 “陈凌哥哥竟然收你们为弟子了!那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师姑了?” “快叫个师姑听听!” 清雪乐坏了,蹦达到向勇和向猛跟前笑眯眯的说道。 向勇和向猛都有点懵圈…… 清雪不是圣女宗的弟子吗?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师姑了? 而且,清雪虽然比他们还大一点,但也没几岁,现在大家都算是同龄人…… 这叫师姑,那啥,她就不怕叫老了吗? 两人看向了陈凌。 “嗯,雪儿确实算是你们的师姑!”陈凌对向勇和向猛微微点头说道。 陈凌突然发现,自己貌似有点太草率了。 自己才多大年纪?竟然就这么收徒了! 想想他们喊师父的样子……好吧,陈凌倒是没什么不习惯,连仓炎那般年龄,都要喊师父,陈凌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只是,自己身边的人,一下子也都成长辈了,这貌似,太有喜感了。 不过,陈凌倒是没后悔收徒。 向勇和向猛的天赋,真的让陈凌很是喜欢,也真的愿意好好培养一番。 “见过师姑!”向勇和向猛看陈凌都如此说了,两人倒是没再抵触,而是抱拳拜见。 至于跪拜……这倒是没有。 清雪笑眯眯的,好像一下子升级做了师姑让她很是高兴。 拉了向勇和向猛就走,她要把这两人介绍给灵姐姐等人认识认识……让她们也都跟着高兴高兴。 晚上的时候,在海明镇基地。 在陈凌这边所有人的见证之下,陈凌端坐在上首,好好的承受了向勇和向猛的拜师礼! 而陈凌也让向勇和向猛两人马上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没选择错误。 “师父,这,这可是灵器?”向勇看着陈凌拿出来的两把刀,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不错!正是灵器!”陈凌笑着点头。 其实陈凌手中只有灵器是刀! 但向勇和向猛在争夺赛、排位赛的时候,已经彰显出了他们用的是刀。 所以,陈凌就跟任明航用其它灵器兑换了一把。 灵器换灵器,说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任明航很给面子。倒是非常干脆的给陈凌兑换了。 所以,陈凌现在才能拿出两把全是灵器的刀来。 “谢师父!”向勇和向猛连忙感谢。 心中更是感慨的无以复加。 两人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待遇。 想先前为了一点点修炼资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再对比一下现在,这简直,简直就是天跟地一般的差别。 “你们既然拜我为师,那就要用最好的武器,享受到最好的资源!” “说实在话,你们有没有因为我是修真,而你们是陈武而对我的教导有所怀疑?” 陈凌笑眯眯的问道。 “没有!”向勇和向猛连忙摇头的说道。 “哈哈哈!好!”陈凌看的出两人话语到底是真还是假。 这让陈凌极为高兴…… 随后,陈凌详细了解了一下向勇和向猛两人的练武经历。 真正得知后,不仅仅陈凌,连在场的紫霞师娘、谢灵、程淑梦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怪不得两人在江湖上一直名声不显。 原来他们练武,才不过两年多一点的时间而已。 两人出身在西南山村,甚至从小就没走出过外面的世界。 从小就以打猎出声,还不到十岁,就跟随父亲外出打猎。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两人一辈子也就被困在那山村,终生跟先辈们一样,以打猎为生。 但两年多前,两人的命运发生了变化。 两人在打猎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陈武的陷阱,陷阱中有着一具尸骨! 这在深山中,本很是平常。 但两人却意外的发现,这尸骨当中,却有着一个小册子存在。 两人大为惊奇,想着尸骨都腐烂成这般模样了,这小册子却好像完全没有任何损坏的样子。 定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于是就带了出去。 得益于父亲从小的殷切希望,让两人从小就抽空读书写字,也多亏了山村中有一个年龄八十多的老学究。 所以,两人这才把小册子中的文字给‘翻译’了出来。 之所以说翻译,是因为小册子中记载的文字,全都是陈文! 而学习简体字的向勇和向猛两兄弟,完全看不懂小册子上到底记录的是什么。 不过,在老学究的帮助之下,他们终于知道小册子上记载的到底是什么。 竟然是一部武功秘籍…… 老学究是如此解释的。 当下,两兄弟和村中近乎所有人都开始修炼起来。 可惜的是,山村中除了两兄弟之外,哪怕是再怎么青壮之人,也没有一个修炼成功! 但偏偏两兄弟这边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修炼的顺利程度,简直让人膛目结舌。 不过,山村中人,对什么练武本就不怎么热衷,再加上自己一番努力也没什么成效,也就全力支持向勇和向猛两兄弟练武。 很快,向勇和向猛就让全村人震惊了…… 不是两人变的有多强!对强这个概念,山村中理解的并不是很透彻。 他们震惊的是向勇和向猛原本就让人感觉疯狂的胃,变的比以前大了十几倍之多…… 他们家里完全没办法承担。 如果不是村里人的救济,两人就要被活生生的饿死了! 两兄弟这才知道不能埋头只管练武! 所以,重新进山打猎! 而练武功成,有所进步的兄弟两人,进入山林打猎,当真犹如虎入狼群! 那个轻松,那个简单,简直别提了。 村里过上了家家户户,每天都有肉吃,都有野兽皮毛等能换钱的东西拿出来贩卖。 虽然两兄弟吃的是越来越多…… 但他们打的猎物也多,倒是也没什么大碍了。 但好景不长……也就一年半以上吧,附近山林当中,竟然再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野兽了。 这一下,不仅仅两兄弟慌神了,连村里所有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在不断挖掘各家的粮食勉强度日,并且用积攒下来的钱财换取很多粮食。 但在没进项之下,坐吃山空,这是早晚的事。 不得已,向勇和向猛两兄弟只好决定拿着仅剩的一下钱财,外出闯荡一番,看看能不能寻找到什么填饱肚子的机会。 就这样,两兄弟出山了。 一路上,倒是也遇到了一些修士,但因为两兄弟生性淳朴,所以也没怎么引人注目。 再加上两兄弟真的只想填饱肚子,所以……心思也不在惹事生非和什么出名上。这就更显低调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当两兄弟听到陈凌,听到天地人三大榜单争夺赛。 特别是看到什么名次多少金钱奖励的时候。 两兄弟马上做出了决定,一定要参加这个争夺赛,更必须要进入前二十! 这样就有一笔巨款,不至于让两人饿肚子了。 然后,然后就有了两兄弟在争夺赛上的惊艳表演。 其实,两兄弟中间倒是被很多人找上门过。 但因为特勤局提供餐饮……所以,不饿肚子的两兄弟,心思完全没在这方面。 再加上中间了解了更多江湖上的种种。 对陈凌也渐渐有了认同。 这才在陈凌决定收徒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陈凌。 其实,在他们心中,这种选择的理由很简单。 陈凌当时最强的因素是存在,但只是占据极小的一部分而已。 最大的原因,还是两兄弟认定了跟着陈凌,应该不会再饿着肚子! 听到此处,陈凌感慨良多。 其它人也都多数无语。 他们当真有点不敢相信,向勇和向猛两人,最大的困惑,竟然是填饱肚子…… 但就在陈凌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到汩汩的叫声。 向勇和向猛两人脸上满都是尴尬之色,下意识的看向了各自的肚子。 陈凌哑然失笑。 “无邪,快去,把家里能吃的东西都拿出来,再吩咐让人马上去添置尽可能多的食材!” “就按照两百人份量来准备!” 陈凌马上吩咐说道。 “好,马上去,马山去!”无邪深深的看了向勇和向猛两人一眼,迅速冲了出去。 “我也去帮忙!”无量也马上窜出去。 他现在很想看看,向勇和向猛到底是如何能吃的! 章节目录 第2067章 “你就不能配合配合我吗?”程淑梦轻打了陈凌一把,嗔怪的说道。 “我是认真的!”陈凌严肃的说道。 “以后不管这么说了!”程淑梦严肃的说道:“你现在是很强,但你能强,别人也能强!” “你也并不是没有弱点!” “所以,能隐瞒还是尽量隐瞒着!” “别因为自身实力强大就少了谦虚谨慎……” 陈凌忍不住捏了捏程淑梦的鼻子笑着说道:“好好好,我的老婆大人,我听你的,以后肯定不自大,不骄傲,要谦虚,要谨慎,安全第一!” “这还差不多!”程淑梦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我想做件事,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同意!”程淑梦说道。 “什么事?”陈凌问道。 “我想找秦沐雨和叶静好好聊聊!”程淑梦认真说道。 “你想做什么?”陈凌马上紧张起来。 程淑梦知道秦沐雨和叶静的存在,这不让陈凌意外,但关键是程淑梦想做什么。 是想赶人还是想玩什么……这个就比较重要了。 “你很紧张?你认为我会做什么?”程淑梦笑着问道。 看到陈凌紧张,她莞尔一笑。 “我知道你为我好!”陈凌轻叹说道:“每次想到,我都感觉对不起你们!” “哼哼,你还知道!” “其实这不仅仅是我的意思,也是灵姐姐的意思!” “欣欣也同意了!” 程淑梦把自己的援军都搬了出来。 陈凌皱眉说道:“怎么欣欣也参与进来了!不给她几年考虑,我是没想着……” “如果欣欣真改变主意了,你愿意放弃?”程淑梦白了陈凌一眼。 陈凌摸了摸鼻子,苦笑一下。 确实,以他内心中的占有欲来讲,程佳欣如果真的改变主意,他也不会放弃,必定重新争取过来。 从这一点来讲,现在还说着什么给陈佳欣时间,倒是有点自我矛盾了。 “你们打算怎么做?”所以呢,陈凌干脆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把一切说开,既然都注定了,那就别闹那么多不愉快,让你一直分心!” “我知道,随后你将会有大事要做,也会非常忙碌!” “我们希望,你不用为家里再担心!” 程淑梦认真的说道。 陈凌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是程淑梦、谢灵、陈佳欣要联手帮陈凌搞定秦沐雨、叶静啊!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情况。 陈凌就这么轻松并且幸福的拥有了。 “梦儿!”陈凌都有点哽咽了。 “打破天地诅咒,给我们一个更广阔的天地!”程淑梦慎重的说道。 “放心吧!”陈凌浑身拥有了无限的勇气。 又一天,天榜争夺开始。 相比地榜,天榜的争夺更激烈,比斗也更精彩。 虽然看上去主力也都是筑基后期,只有五位是顶级修士,领先一步。 但这些人,年龄大,经验更丰富,沉淀也更足! 所以,真正发挥出来,比地榜那边还是要强很多的。 程淑梦还没去找秦沐雨、叶静。 她在等待天榜结果呈现,然后选择挑战天榜成员。 至于选择谁,这就需要好好的观察一番了。 经过了人榜、地榜的酝酿,在天榜开始争夺的时候,气氛达到了最顶点。 大家对天榜的热情,在这一天真正的迸发出来。 甚至,外围都出现了赌局! 对这些赌局,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都是预测而已。 但如果真的有人作弊,那等待着的绝对是严惩! 相信也没人敢玩什么作弊。 等天榜二十强确定下来的时候,大家的热情很明显又高涨了一个层次。 特别是那五位顶级修士,更是一时间成为了太多太多年轻修士心目中的偶像。 不到四十岁,顶级修士层次! 这实在不是一般的牛! 连陈凌也对他们以很大的关注。 特勤局顶级修士孟桐,三十六岁! 圣女宗顶级修士童小芯,三十二岁! 明心宗顶级修士苏眉,三十一岁! 轩辕家族轩辕天元,三十五岁! 佛教禅宗定慧大师,三十八岁! 除了特勤局顶级修士孟桐和禅宗定慧大师超过了三十五岁之外。 其它三位,都在三十五岁之下! 这个含金量就非常高了。 而且,这五位,全都是出自名门。 在这个层面上,散修或者非超级宗门的弟子,除非是资质真的逆天到一定程度,要不然真的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这五位,应该是毫无悬念的前五了。 其它人,争夺第六名就行了。 到了这个层面,除非像陈凌这般逆天,要不然想越级而战,实在太难太难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 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避免在这方面消耗太大而让别人占了便宜。 其它十五个人的选择近乎都相同,只要碰到孟桐他们五位,马上认输! 宁愿送上三分,也不让自己消耗。 所以呢,看上去,二十个人,分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团队。 孟桐五人跟其它人! 而孟桐五人,则捉对厮杀! 谁强孰弱?靠说是说不清楚的,唯有彼此真正的厮杀,才能真正判断的出到底是强谁弱。 一整天下来。 当最终结果呈现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无语。 因为孟桐五人,彼此厮杀交战,每个人四场! 竟然,竟然全都是平局! 无一例外! 这史无前例的一幕,真正呈现出来的时候,让陈凌都有点坐蜡了。 不仅仅陈凌,连其它人也都有点懵! 如果不是亲自作战了他们彼此之间的厮杀,甚至陈凌都会想这是他们一起商量好的。 要不然,如何解释这种巧合? “陈门主,怎么排名?”任明航也有点坐蜡了。 都是平局,真的很难排出到底谁第一,谁第二…… “都第一!都给予第一的奖励!”陈凌思考一下,大手一挥的说道。 他们到底排名如何,真的重要吗? 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向整个江湖传递了年轻到底有没有极限这个概念。 “那你可大出血了!”任明航笑着说道。 天榜第一的奖励可委实不菲。 “无所谓!”陈凌淡淡的笑了笑,不就是一些丹药和大笔的金钱吗? 对现在的陈凌来讲,还真造不成什么负担。 当下,陈凌就亲自宣布了孟桐五个人的排名! 并列第一! 不过,接下来的排名,是从第六位开始的。 并没有因为孟桐五人的并列第一,原本第六就变成第二了! 孟桐五人虽然相互还都不怎么服气,但也知道现在彼此都奈何不了彼此,对跟别人并列第一这个事实,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幸好陈凌给予的奖励真的丰厚,小小的不快也很快就烟消云散。 顶多也就想着经过一年努力,等第二届天榜争夺赛的时候,能夺得第一! 至此,整个争夺赛就算告一段落了! 从整体上来看,三大榜单的争夺战和后续所带来的影响,是绝对成功的。 而毫无疑问,这对整个国内修士界所带来的影响,是巨大并且深远的。 只需要继续的正确引导,三大榜单争夺赛所迸发出来的能量,绝对是超出想象的。 而最关键的是,通过这样一场赛事,让所有不怎么出世的宗门、家族,也出现在了大家的眼皮子底下。 整个江湖朝着真正形成一个整体的趋势在大踏步的迈进。 但就在陈凌要宣布争夺赛正式结束的时候,程淑梦终于站了出来。 “门主,根据规则,地榜第一,有资格挑战天榜成员,不知是不是真的?”程淑梦高声的问道。 本来要散场的所有人,都被程淑梦这句话给彻底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地榜第一的程淑梦,想要挑战天榜成员不成? 这,这实在有点太疯狂了吧。 虽然天榜第六到第二十,都跟程淑梦的层次一样。 但年龄差距摆在这里呢,不管是经验还是积累上,程淑梦可以说都不占据任何优势。 一旦挑战失败的话,这对程淑梦刚刚建立起来的形象,绝对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自然是真的,你是拥有一次挑战天榜成员的资格,你现在可是要用到这个资格?”陈凌沉声的说道。 大家都知道程淑梦是他仙医门的弟子,而越是如此,陈凌就越不能彰显出任何一点点的偏袒。 “是!!”程淑梦狠狠的点头说道。 “好,你想挑战谁?”陈凌问道。 第六到第二十,程淑梦选定哪一个呢? 只要战而胜之,程淑梦的名号就彻底的再上一个台阶。 顺带着,仙医门也会比以前名头更响亮。 虽然这些虚名其实很无所谓。 但从仙医门本身来讲,陈凌真的很乐意让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仙医门。 并且在提到仙医门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竖起大拇指! “我现在孟桐道友!”程淑梦沉声的说道。 一片哗然! 所有人,包括陈凌都是满脸的愕然,被挑战的孟桐,同样也是满脸的愕然之色。 谁都没想到,程淑梦挑选的对象会是孟桐,这个跟童小芯、苏眉、轩辕天元和定慧大师并列的天榜第一! 地榜第一,挑战天榜第一,还是越级挑战! 这,这程淑梦莫非是疯了不成? 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程淑梦,你确定挑战的是孟桐吗?”陈凌沉声的说道。 他倒是听的清楚,但他必须要再确认一遍。 “对,我挑战的就是孟桐道友!”程淑梦这次回答的很干脆,也很响亮,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章节目录 第2068章 程淑梦的话清晰响彻。 谁都没办法改变了。 “孟桐出列!”陈凌高声喊道。 他不清楚程淑梦为什么要如此选择。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程淑梦。 以他对程淑梦的了解,程淑梦并不是一个做事鲁莽之人。 特别是在商业上掌控的东西越来越多之后,她心性更加成熟,虽然有冒险的时候,但更多的都建立在成功信心这个基础之上。 那么,由此来推断,是不是可以说,程淑梦对能取胜,其实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最起码,也会跟孟桐战成平手? 陈凌思考的时候,孟桐的身影出现在了场地当中。 三十六岁的孟桐,身高一米七,说帅气谈不上,但却有着一股凶悍气息。 好像特勤局的成员,身上没有凶悍气息的很少很少。 他们的成长,都是伴随着铁与火的。 此时,他的一双眼睛盯着同样出现在场地当中的程淑梦,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情绪,很是不善。 虽然程淑梦为地榜第一,但他还是把程淑梦的这次挑战当成了一次挑衅。 如果程淑梦去选择第二十名,也许孟桐就不会有这般情绪了。 但程淑梦偏偏选择了他! 这让孟桐把程淑梦当成了不自量力的代表人物。 面对孟桐不友善的目光,程淑梦倒是非常的淡然。 嗖嗖嗖! 当三道身影落下,孟桐和程淑梦身上都涌现出了强大的战意。 裁判到了! “挑战规则你们都知晓?”严国刚问道,这一次,他亲自充当裁判。 孟桐和程淑梦都点点头。 “挑战开始!”严国刚再没有任何废话,跟其它两人马上退后。选定个方位,好在紧急时刻能够阻止一些意外的发生。 孟桐根本就没跟程淑梦说话的任何意思,浑身气息迸发,整个犹如一把利剑直冲程淑梦而去。 程淑梦则是不疾不徐的,甚至还微微笑了笑,接着,身影就突兀的直接消失掉了。 陈凌的眼睛瞬间闪亮了起来。 先前地榜排位赛的时候,程淑梦貌似还做不到如此隐身消失。 她必须要借助任何东西投下的阴影,这才能够隐身。 虽然她占尽了优势,但阴影异能的诸多限制,还是让程淑梦有很多规律可寻的。 只是先前地榜的对手,都没办法抓住这方面的漏洞,这才让程淑梦一次又一次的胜利,还优势那么巨大。 但现在,看程淑梦就这么隐身了。 陈凌马上就认识到,程淑梦在阴影异能上,肯定又有了进步。 其实不仅仅陈凌看出来了,很多人也都认识到了这一点。 而当认识到这一点后,对这一战的胜负,大家也就有点拿捏不定了。 一个能够随意隐身的程淑梦,绝对非常非常不好对付。 现在就看程淑梦的隐身能力,到底进化到了何种程度,这决定了到底谁胜谁负! 原本气势汹汹的孟桐,此时满脸警惕的停了下来。 失去了目标,他再前冲还有什么意义? 他灵识肆意,搜寻着程淑梦的踪迹。 找不到人,他就要随时面对程淑梦的突袭!这实在太被动了。 让而孟桐感觉震惊的是,他的灵识已经把周围的一切都扫描了一遍又一遍,一切的一切都在灵识的笼罩之下。 但诡异的是,却就是没发现程淑梦任何一点点踪迹。 孟桐额头上出现了汗珠…… 灵识失效,这基本上也就代表着他已经失去了眼睛,这就跟成为了一个瞎子没什么两样。 他干脆的站立不动。 静等程淑梦攻击。 然后在程淑梦攻击中去寻找机会。 现在也只能如此应对了。 哪怕他一万个不喜欢这样被动的局面。 但奈何,现在就必须如此。这不是他喜欢或者不喜欢所能决定的。 突然,孟桐感觉到一股凌厉之势从左侧而来。 他马上做出反应,手中早就准备好的长剑,划过一道剑光,朝着左侧看似轻轻的那么一划…… 突袭而来的凌厉之势,迅速消失。 这只是程淑梦的佯攻而已。 孟桐这一招,除了击中空气,引起空气中传来一声声爆裂之声外,连程淑梦的影子都没看到分毫。 接下来,孟桐更加谨慎。 不过,他倒是比刚才镇定了很多。 虽然寻找不到程淑梦的身影,但只要程淑梦攻击他,总有一些气息外漏,而孟桐相信自己的反应。 肯定不会让程淑梦轻易能攻击到自己。 局面,好像陷入了僵持当中。 从观看的角度上来看,孟桐一个人站在场中,不断的时不时挥舞一下手中的长剑,而程淑梦……她的影子自始自终都没有再出现过。 层次不到的人,看不出什么门道。 而顶级修士层次的存在,却一个一个脸色严肃慎重。 此时此刻,程淑梦虽然还没能成功,但这种隐身能力,却让他们认识到,哪怕换成了他们,如果寻找不到目标所在,也会跟现在的孟桐一样,陷入全面被动。 特别是跟孟桐并列天榜第一的童小芯、苏眉、轩辕天元和定慧大师四人! 他们不认为自己去替代孟桐就会比孟桐做的更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天榜大战,在结束的时候,本就接近黄昏了。 而现在……夜幕已经慢慢临近了。 孟桐有点急躁。 程淑梦拥有阴影异能,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而阴影异能在黑暗当中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巨大优势,他也非常清楚。 先前白天的时候,都根本寻找不到程淑梦的身影。 那么现在天黑了,那不更让程淑梦的优势进一步的扩大了?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算了。 偏偏程淑梦一次一次的攻击,在他及时做出反应的时候,总会退走。 这让孟桐一次一次的反击都无功而返。 虽然这点消耗不算什么,但这种情况带给孟桐的憋屈,却让孟桐的心情难免陷入急躁当中。 相比孟桐的急躁,程淑梦现在倒是非常淡然。 虽然她也稍稍郁闷自己的攻击力不足,让她没办法在孟桐及时反应之下攻击到他,只能不断的放弃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但从始自终,程淑梦的心态都非常的平稳,或者说,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哪怕不能取胜,如此僵持下去,程淑梦也能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怎么都算是强行的排到跟孟桐一样的位置,并列天榜第一了! 地榜第一,成为天榜第一! 程淑梦如果真的完成这种壮举,绝对的会引起巨大的轰动效应。 当然了,程淑梦其实还是想战而胜之的。 这样,他就能把孟桐五人全部压在身下,独享天榜第一! 这样的荣耀,并跟孟桐五人并列天榜第一,绝对更加轰动。 只是,程淑梦也知道,这很难,很难!真的很难! 但,这也并不是没有任何机会。 机会还是有的,就看怎么创造了。 而程淑梦打算不再有什么保留! 她又一次的出手了。 但这次动用的却是吞噬异能元力! 只是一丝丝,然后这一丝丝的吞噬异能,却疯狂一般的吞噬周围的灵气来壮大自身,然后犹如一把利剑,直冲孟桐而去。 与此同时,程淑梦的本体却出现在了相反的方向上,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 长剑在阴影元力的包裹之下,也能做到隐身。 然后,在程淑梦竭尽所能控制自身气息的情况之下,直冲孟桐而去。 一丝丝吞噬元力造成的动静算不上大。 但在孟桐时刻准备着的感应之下,这动静其实已经算非常非常大了。 所以,孟桐的反应非常快,剑光闪耀,强大的攻击把这一丝丝吞噬元力瞬间击碎! 吞噬元力是很诡异。 但也并不是万能的。 在孟桐超强的攻击之下,它也瞬间灰飞烟灭! 本来,孟桐还有一些喜色的。 因为这次程淑梦终于没继续逃走,他击中了,击中了啊! 但是,当他脸上的这抹喜色还没消散的时候,却感觉一股危机感懵然临近。 等他心中咯噔一下,感觉不好的时候,却感觉脖子一凉! 一抹血迹出现在了脖子上。 而那种危机感,也紧随着消失了。 程淑梦的身影,也在十几米之外出现。 孟桐呆呆的看着程淑梦,然后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了看手上的血迹,顿时他面如死灰。 很明显,刚才如果程淑梦愿意的话,他的头颅跟身体就要分家了。 孟桐哆嗦了一下,这才满脸苦涩的说道:“我输了!” 面对这样的事实,岂能继续出手? 孟桐并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 “承让!”程淑梦面色平静,好像对此结果一点也不意外似的。 但心中却也有一些忐忑! 毕竟这次他动用了吞噬异能,如果不是吞噬异能吸引了孟桐的注意力,他也不会偷袭得手。 不过,现在来看,倒是没谁察觉到吞噬异能的存在,这让程淑梦心中长松一口气。 他在用上吞噬异能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点后悔了…… 只是他太想取胜,又没别的好办法,只能选择如此。 陈凌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在严国刚那边宣布程淑梦获胜的时候。 他也紧跟着宣布,天榜第一,为程淑梦! 而孟桐、童小芯、苏眉、轩辕天元和定慧大师,都只能并列到第二去了! 其它排位,各次退后一位! 而原本的第二十名,则失去天榜排位的资格! 程淑梦创造了辉煌的双榜第一! 章节目录 第2069章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万继福、万龙、万顺…… 陈凌没忘记他们。 他们做下的事情,总是要清算的。 南非开普敦机场。 一身休闲打扮的陈凌,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走出了机场。 他原本是要带着幽冥一起的。 但带幽冥坐飞机,实在不是一般的麻烦。 而陈凌又需要隐藏行踪的低调,所以只好把幽冥留在东海。 顺便也让幽冥看好家。 有幽冥在,陈凌对家里的安全,这是绝对放心的。 而陈硕、千山、吴木、罗洋四人,也没跟随着陈凌。 陈凌这次出国,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有陈硕四人跟随着,实在不方便,也太显眼。 按照程淑梦所说,哪怕现在陈凌实力超强,但有幽冥能碾压他的先例存在,这就表示陈凌并不是无敌的。 天下那么大,万一有人能强过陈凌呢? 所以,还是低调一些为好,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陈凌认为程淑梦说的非常有道理,所以最终听从了这个建议。 甚至都取消了跟特勤局的诸多计划。 只是在把一些信息储存在脑海中后,就独自一人出发了…… 而在陈凌出了国外后,就连特勤局也失去了陈凌的踪迹。 相比国内,特勤局在国外的行动也受到了非常大的限制。 影响力和实力都跟国内不能相比。 南非,被称之为非洲的明珠。 是非洲最发达也是相对最安定的国家。 在整个非洲到处都是或大或小的战乱之下,南非能够做到如此程度,实在太难能可贵了。 而南非之所以能够做到如此,原因是多方面的。 但在修士界的认知当中,南非拥有一支非常强大的祭祀队伍,则是维持南非保持如此安稳现状的一个关键性因素。 这支祭祀团队,属于非洲传统一脉。实力强横,不容小觑。 不过,相比全世界,南非的这股力量,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顶多也就比国内的一家超级宗门稍稍强上一些而已。 陈凌前来南非,可不是为了这股祭祀力量。 在南非,他也只是中转而已。 目的只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非洲。 因为从南非这边再去非洲的任何地方,都会更方便,更快捷。 而这次陈凌需要去的地方,是赞比亚! 因为万继福现在就在肯尼亚! 万龙的基地,就在肯尼亚! 陈凌需要从开普敦转机,直飞肯尼亚首都内罗毕。然后再从内罗毕出发,前往这次的目的地一个阿鲁沙的地方。 陈凌用的是特勤局帮忙准备的假身份证。 所以,一切都按照正常的程序来办理。 在开普敦机场买好飞机票,陈凌就等待着坐飞机起飞。 不过,哪怕这么点时间,陈凌也没浪费。 他一方面在琢磨阵法,另外一方面也在开始涉足到禁制。 禁制,虽然在威力上比不上阵法,但却有着阵法所没办法比拟的更灵活的优点。 不过,相比阵法,在禁制上,陈凌受到的限制比较多。 近乎全部都来自于天辰子的记忆。 不过,天辰子在禁制上也不擅长。 看过的有关禁制的玉简也少的可怜。 所以陈凌现在只有最基础的有关禁制方面的介绍。 更深入的一些东西,根本没有。 但哪怕如此,也足以让陈凌在禁制上入门了。 其实陈凌发现,禁制就是另外一种阵法形式的呈现,只是更简单更直接了而已。 有着阵法基础在,陈凌在禁制上的认知和进展都非常快。 而且,陈凌还发现,御兽决,其实也跟禁制沾边,或者说,这本就是一种特殊的禁制手段。 这个发现让陈凌对禁制的兴趣更大了。 所以,在研究阵法之余,再研究研究禁制,相互促进的同时,也相当于放松大脑了…… 如果真的什么事也不做,浪费现在这般大脑,陈凌会感觉浑身不自在。 等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开始了登机。 身边全都是外国人,这样的环境让陈凌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陈凌能听的懂多国语言,这种不习惯的陌生感倒是减轻了很多。 如果连别人的话都听不懂,那感觉绝对不好受。 所以,出门在外,学习一门外语,真的非常重要。 陈凌选择的是头等舱! 其实跟经济舱的唯一区别就是这是双人座,而经济舱那边是三人座! 当然,如果座位的舒适度也算是一个差别的话,头等舱的座位坐上去确实更舒服一些。 但两个舱室,连个门都没有,只有个布帘挡着,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差别也并不是很大了。 最让这只是一个中小型客机呢?不是大型客机,其实想享受到好的空乘服务,都没有这个现实条件。 一上飞机,陈凌就假装睡觉。 实际上大脑正在高速度运转,浩瀚的阵法海洋,神奇的禁制世界,让陈凌尽情的畅游。 那种不断钻研,偶有收获的感觉,让陈凌非常欣喜。 努力,得到了回报,就是那种充实的感觉。 而处于钻研阵法和禁制当中的陈凌,对外的感应也极为的敏锐。 因为陈凌是先登机的,随后上的乘客,都要从陈凌座位这边经过。 所以,每个登机的人,陈凌都能有一个清楚的感应。 而很快,陈凌就很是大吃一惊。 因为在一波登机的人当中,足足有三十多个人,身上的气息强大,犹如高山,犹如大海。 而且,这股力量波动,让陈凌感觉熟悉。 仔细对比陈凌就想了起来,就跟在天宗遗迹之内,斩杀的那些来自于非洲的祭祀是同样的气息。 非洲祭祀! 三十多位非洲祭祀! 仔细的感应一下,陈凌甚至可以确定,有六位相当于顶级修士的非洲祭祀! 剩下的,也全都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强大存在。 这个阵容,真的能够跟国内一家超级宗门相比了。 再联想到这里是南非。 那么,这群人的身份,基本上也就能确定下来了。 就是南非拥有的那一支强大的祭祀团队! “奇怪,他们这些人这是要去做什么?” “这架飞机直飞肯尼亚首都内罗毕,他们也去内罗毕?” 陈凌心中暗暗的想着,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绝对不可能暴露的话,陈凌甚至都要怀疑这群人掌握了自己的行踪,然后想要对自己不利了。 陈凌仔细分析了一下,既然不是自己暴露,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去内罗毕肯定有事。 “乞力马扎罗山!”陈凌稍稍思索,很快就想到了特勤局中关于非洲祭祀这边的一些记载。 好像乞力马扎罗山就在肯尼亚境内,并且,那边是非洲祭祀一脉的发源地,被尊称为圣地、圣山的所在! “难道,他们是要去乞力马扎罗山,然后商议联合的事情不成?”陈凌微微皱眉,心中暗暗的猜测着。 这让陈凌有种紧迫感。 看来,对方的联合态势,已经到了比先前预测更实际一些的阶段。 如果再不阻止的话,全世界联合的态势,怕真的就要形成了。 到时候,哪怕国内力量也很强大,相争之下,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修士身死道消。 在天地诅咒之下,如此自相残杀,实在太没必要了。 所以,陈凌必须要阻止这种联合的出现。 本来,陈凌来非洲,就是要解决掉万家的仇恨。 然后就离开的。 按照陈凌的计划,教廷、黑暗联盟这是两家主攻点,只要让他们没了联合的意思。 这个联合的可能性就会瞬间降低一半以上。 甚至,埃及、北欧、英国、俄罗斯等势力,都要排在非洲之前。 但现在,陈凌改变了主意。 如果有可能,有必要的话,先把非洲的联合态势彻底的打破这也不错。 非洲太大,隐藏的祭祀力量不知道有多强大。 能够让这股强大的力量不再有联合的想法,这对联合态势的打击,也绝对是有力的。 有了这个主意,陈凌暂时放弃了阵法和禁制上的钻研,转而更仔细的去感应这些人! 希望从他们的谈话当中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但让陈凌无语的是,这些人都谨慎的很。 在飞机上没人说话,一个一个就好像哑巴一样。 陈凌监控了一路,甚至等飞机在内罗毕机场降落的时候,都没听到只言片语有价值的信息。 陈凌自然不甘心。 所以在下了机场后,也不着急去自己的目的地。 而是悄悄的跟随这些人。 以陈凌现在的实力,监控这些人实在太简单了。 只要陈凌不想让这些人有所发觉,这些人还真的发现不了陈凌的监控。 而且,别看这些人不谈论什么,看上去非常的谨慎小心。 但实际上,他们其实也没谨慎到多高的程度。 整个人群其实看上去更多的是放松、轻松…… 陈凌暗暗跟随,看他们在内罗毕一家五星级酒店居住下来。 陈凌也住下来。 而就在住下来的当天晚上,在陈凌锁定之下,那六位顶级修士层次的祭祀,来了个聚会! 陈凌精神一振。 这么长时间的监控和等待,终于要见到成效了。 不过,让陈凌无语的是…… 他们说的话,陈凌竟然完全听不懂! 这一下,陈凌差一点的抓狂了。 耐心的等待,等待,再等待,终于等到对方来谈及到秘密了。 也终于可以跟自己心中猜测进行印证了。 但却突然发现,别人说什么自己完全听不懂! 这种感觉,简直瞬间就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上滚滚而过…… 章节目录 第2070章 语言!语言!语言! 陈凌本以为自己掌握的多国语言,已经足够自己横行世界了。 但现在陈凌发现,自己错了,甚至错的有点离谱。 想想国内各民族的语言,陈凌发现,连自己国内很多民族的语言,自己都没完全掌握。 那么,非洲这边呢? 一个国家甚至一个部落,这都会有一种甚至几种自己的土语言! 在这种语言之下,陈凌所谓的语言大师,也必须要跪。 陈凌无奈放弃了努力去听懂的念头。 因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个统一的语言实在太重要了!陈凌对这一点,有了非常非常深刻的认识。 不过,陈凌并没有就此放弃。 “我是听不懂!但联合是要聚合各个部落的吧?自己的土语言,别人也不可能听的懂!” “而且,各自都有自己的土语言,如果还都说这个,那么,交流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有他们说英语或者法国、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的时候!” 陈凌浑身上下现在有了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执拗。 第二天,这帮祭祀就包下了一辆大巴车,直接乘坐大巴车离开了内罗毕。 而从他们离开的方向上来看,正是要去乞力马扎罗山的。 陈凌干脆的在内罗毕砸下了一辆车,直接开车悄悄的跟了上去。 有钱,只要有钱,在非洲,只要有的,你基本上都能得到。 不是有人说过吗,也许在别的地方,你体会不到金钱的那种彻底的魔力,但在非洲,你却能最直接的感受到,金钱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陈凌舍得砸钱,别说是一辆车,就算是一架飞机,也能轻松弄到手。 甚至还会贴心的给予手续齐全的各种正规的服务。 陈凌没傻傻的就在大巴车后面跟着。 而是远远的吊着,确保不会让对方有任何发现和产生警惕。 内罗毕到乞力马扎罗山并不算多远,也就五百公里的样子。 哪怕因为路况并不是太好,七个小时的时间也足够了。 实际上,只花费了六个半小时,就来到了乞力马扎罗山区域。 乞力马扎罗山是非洲的最高峰,而此山峰所在的区域,其实是一座群山。 进山后,道路其实反而好走了。 乞力马扎罗山是肯尼亚重点开发的旅游区。 哪怕非洲战乱很多,但每年也能吸引很多很多的游客前来游玩。 陈凌开车进山,反而比先前跟随着的时候更不显眼。 那帮南非来的祭祀,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竟然在进山后,选择了一家酒店住了进去。 陈凌没再跟他们住一家酒店,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 成熟开发的旅游区就是方便,吃住都不成问题。 没来过非洲的人,下意识的就把非洲当成了到处都是不毛之地的样子。 其实这是错误的。 非洲的大城市,也很繁华。 非洲开发的旅游区,也一样的设施齐全。 当然,这也要看地方。 肯尼亚算是比较稳定的国家之一了,所以在这里,倒是不怎么能看到战乱。 晚上的时候,陈凌继续研究阵法和禁制。 哪怕资质好,也需要努力,陈凌一种谨记着这句话。 趁着现在一直不能晋级到筑基期的空当,尽可能的让自己在辅助之道上走的更远,就是陈凌现在最大的追求。 而甭管是炼丹还是符箓,或者是现在涉及的阵法、禁制,还有未曾涉猎的炼器。 这些辅助之道用的好,都能够给修炼带来巨大的帮助。 磨刀不误砍柴工! 对辅助之道的研究,完全可以用这么一句话来形容。 天亮后,陈凌继续监控这些南非祭祀。 然后,陈凌就发现,这些南非祭祀周围,也多出了很多服饰、语言都不怎么相同的祭祀! 有的是落单,有的是三五成群,有的也干脆的直接犹如南非这帮庞大。 看到这一幕,让陈凌很快就认识到,自己的猜测看来应该没错。 他们现在正在聚合。 而聚合的目的……除了商谈联合之外,还有其它的吗? 虽然非洲祭祀一脉,分属于不同的国家、部落……就跟国内的各个宗门、家族一般,好像是一盘散沙。 但实际上,只要他们还是一脉相承的,那么,就有可能形成一个整体。 陈凌很慎重,也很小心谨慎的跟随这些祭祀前进。 本来,陈凌以为他们要直接去乞力马扎罗山这个最高峰的。 特勤局虽然记载了这里是非洲祭祀的发源地、圣地、圣山,但真正的核心到底在哪里,连特勤局都没追查到。 所以呢,当跟随着这些人,根本没去乞力马扎罗山的意思,而是转而向西,进入了深山丛林当中,陈凌很是意外。 当然,意外归意外,该跟的还是要跟的。 但跟着跟着,陈凌发现,这些祭祀一个一个都消失不见了。 陈凌停下了脚步,没轻举妄动,而是仔细的观察着。 很快,陈凌就看出了端倪,然后有种,有种很无语的感觉。 因为此处,就跟国内各家宗门的幻阵一般,也存在着一个大型的幻阵。 这些祭祀消失,只是进入到了幻阵之内而已。 那么,毫无疑问,这幻阵之内,应该就是非洲祭祀的发源地所在了。 陈凌潜伏下来,一边仔细认真的观察这个幻阵,寻找破解的办法,另外一方面也在清查,到底有多少祭祀前来此处。 此后,连续四天的时间,不断的有祭祀前来。 而陈凌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变的慎重。 因为这短短四天时间,陈凌就看到最少有四十多位顶级修士层次的祭祀进入了其中。 而这,很明显还只是一部分。 整个非洲的祭祀,单顶级修士层面上的,怕是要破百了! 这样的阵容……陈凌先前竟然忽略了。 真的太不应该了。 幸好这次被碰上,如果真的放任不管不问的话,这股力量联合起来,对国内修士界,绝对是一巨大威胁。 而经过四天沉下心的研究,眼前这个幻阵在陈凌跟前,也彻底失去了神秘的面纱。 实际上,在仅仅第一天的时候,陈凌就有把握能走进去。 但陈凌没这么做。 一方面陆陆续续还有祭祀前来,这就说明,在人没到齐之前,他们是不可能谈及正事的。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陈凌想更保险一点。 而更保险的方式就是把这个幻阵给彻底的吃透,让它在自己跟前不再有任何一点点的秘密。 甚至…… 陈凌的身影鬼魅一般的行动了起来。 不断的隐藏起来悄悄的布置一番,然后再换个位置,再悄悄的布置一番。 陈凌如此忙碌了足足五个多小时,这才停顿了下来。 “这一下安全了!”陈凌嘴角含笑,现在这幻阵看上去跟先前没什么两样。 但只需要陈凌稍稍动点手脚,这个幻阵将会彻底的被陈凌掌控! 不管是什么人,想穿过这个幻阵,都需要经过陈凌的同意才行。 而研究这个幻阵,改造这个幻阵。也让陈凌感觉自己在阵法之道上的进展非常迅猛。 很多钻研的东西都派上了用场或者得到了印证。 实际操作,果然比单纯的闭门研究更能让人飞速进步。 当下,陈凌没再犹豫,直接穿过了幻阵。 因为对幻阵有了研究的缘故,陈凌选择进去的地方,也相对偏僻。 并且时间选定在了晚上,所以陈凌进入,并没有引动任何人的注意。 不过进入幻阵之内,陈凌却也惊叹了一番。 不说这里灵气极为的浓郁,都快赶上灵泉密室一般的浓郁程度了。 就说此处各种陈老的建筑和各种形状各异的神像,就让陈凌恍惚之前感觉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些神像,还不是什么人形! 而是各种动物的样子。 并且,这些东西,还都不是普通的物种。 很多陈凌根本就没见识过。 “非洲祭祀,也被称之为图腾祭祀!他们崇拜的都是一些野兽图腾!” “当然,如果以天地诅咒没出现之前的情况来分析,他们崇拜的,都是一些实力强大的灵兽!” “这跟美洲大陆那边的祭祀有着很大的区别。” “美洲那边的祭祀,也被称之为自然祭祀!他们崇拜的是大自然,风雨雷电等这些东西!” “天地诅咒的出现,让原本的修真体系,转变成了现在的多种多样,五花八门!” 陈凌心中暗暗感叹。 不知道天地诅咒被打破,这种各种各样的修炼体系,是不是会最终慢慢回归到大一统当中。 此地,有一大群的建筑。 这些建筑风格,到底属于什么流派,陈凌说不上来,非常的独特。 并且看上去非常非常的陈老。 陈凌悄悄的隐藏侦查。 发现像南非祭祀这样的势力,都已经被安排在了这些陈老建筑的各处地方。 现在倒是还没有任何一点要聚合起来商议的任何意思。 “怪不得先前那帮南非人不急不忙的。”陈凌暗暗想着,然后自己也不着急了。 等着看,等着看整个非洲祭祀一脉到底有多强大的力量。 这一等,就足足一个星期! 等的陈凌都有点不耐烦了! 很想好好的质问一下那些老的这么晚的祭祀们,你们是故意把时间拉的这么长的是吧! 不过,总算告一段落,陈凌也是长松一口气。 而等没人前来的第二天,陈凌就看到,各方势力的顶级修士层次的祭祀,慢慢的朝着中心大殿的位置汇集而去…… 章节目录 第2071章 大殿很空旷,也很陈朴。 在大殿的最上方,有着一个高达十几米的巨大雕像。 这雕像倒不再是野兽的模样,而是一个人!一个男子! 这个男子有着一头长发,脸成长型,头颅高昂,嘴巴大张,就好像在朝天怒吼一般。 让人只要看上一眼,就好像能够感觉到其身上那股不屈的心。 顿时就好像被感染了一般,热血都开始沸腾。 这男子手中抓着两把流星锤,孔武有力,那双臂舞动的架势,让人感觉有着一股力量好像从这雕像中投射而出,让人心惊。 陈凌看到这巨大雕像的时候,确实被稍稍震撼了一把。 特别是这巨大雕像表现出来的对天怒吼的那种不屈,瞬间让陈凌有了太多太多的共鸣! 就像在师父进入宗墓之前的某一个夜晚,陈凌就看到过师父神色狰狞的对天怒吼…… 那种不甘又不屈,偏偏又没办法反抗的无奈,这样的画面,这样的精神,一直都遗留在陈凌的脑海中,怎么都挥散不去。 而且,陈凌想到了更多。 从这个男子的穿着打扮等各方面来看,陈凌可以认定,这是一个修真者! 虽然雕像看不清肤色,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应该是一个东方人!并且是一个黄种人! 那么,这种身份,再加上不甘不屈的怒吼,再加上被这里人崇拜……是不是可以联想到更多呢? 陈凌脑海中翻滚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而此时,有资格前来大殿的人,都已经全部到齐。 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祭祀把大殿的大门给关上。 然后,足足一百六位强大的祭祀,开始朝着巨大的雕像行跪拜之礼。 而从这些祭祀脸色狂热的现状中,陈凌看的到他们对这个雕像男子的崇拜之情,已经达到了让人没办法想象的程度。 宗教狂热!宗教狂热! 以前陈凌只是听说过这个词。但却不能太理解其中的含义。 但现在,陈凌真切的明白了什么才叫做宗教狂热。 图腾! 这就是图腾崇拜的力量。 不过,就在陈凌感慨不已的时候,一个看上去老态龙钟祭祀的一句话,却差一点让陈凌从潜伏的心境中瞬间挤出。 但哪怕还能继续保持潜伏,陈凌脸上的表情却真的犹如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的震惊…… 不为别的,就因为,就因为这个老态龙钟的大祭司说出来的一番话,他说的,他说的,他说的竟然是汉语! 标准的汉语普通话。 虽然在标准程度上,只能介乎于带着方言音调的寒玉普通话层面上。 但是…… 这可都是非洲黑人,并且是非洲最陈老最神秘也是最被人尊敬的祭祀啊。 他,他竟然会说汉语普通话! 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人感到吃惊吗? 陈凌强行的压下心头上的震惊。 然后听着这个老态龙钟老祭祀的话,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久久不能平静。 “诸位,我们的机会来了!” “进入中国寻根的机会来了!” “这机会千载难逢,你们,准备好了吗?” 老祭祀说着汉语普通话,话语中带着强烈的煽动性。 “我们时刻准备着!”一帮祭祀面色狂热的低声吼道。 陈凌面色怪异,这煽动性的话语,这‘我们时刻准备着’的话,给陈凌一种好像时空完全错乱掉的感觉。 “伟大的先祖在上,您的子民,图雷,再此祷告,请抱有您的子民,能顺顺利利,带您回到您的家乡,落叶归根!” 老祭祀颤巍巍的说着,看着巨大雕像的眼神中,狂热依旧。 “落叶归根!” “落叶归根!” “落叶归根!” 底下所有祭祀跟随图雷老祭祀的话低声吼叫,依然狂热。 三拜九叩之后,这种狂热,这才慢慢退去。 然后,图雷老祭祀坐在上首,其它祭祀分裂左右,冷静好像又重新回到了他们身上。 先前,是对先祖的祭拜! 狂热,藏在心中,没必要时时刻刻显露。 陈凌总算感觉恢复了点正常。 只是脑海中根据所知信息的分析,却有着无数念头在疯狂的飞舞。 一个大胆的猜测,正在形成。 这个猜测,让陈凌浑身颤抖,很难敢去相信。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听听接下来这些祭祀到底会谈论什么。 也好来印证自己心头上的猜测。 而谁又能想的到,分散在非洲大陆上的各种原始部落祭祀,不仅仅同出一脉,甚至远不是他们表现出来的那般的不和睦! 不得不说,这些祭祀们,一个一个的都真的可以去竞争奥斯卡的小金人了。 “大张老,现在联合的态势到底如何了?各家是否真有联合的意思?”刚恢复正常,解除狂热,就有祭祀连忙询问。 “联合的意思是不缺的,先期的一些准备和分歧,现在也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不出意外,三个月后,各方联合就会进入真正的实质性阶段。” “半年后,争取能够出兵中国!” 图雷微微笑着说道,说着,他眼睛中爆射出一股神采。 “先祖,根在何处?”有个祭祀有点像是喃喃自语的说道,语气当中充满了疑惑。 “根据先辈们留下来的典籍,先祖从东土而来。就是现在的中国地界!” “至于具体什么地方,这不重要。只需要选择以山清水秀之地,让先祖落叶归根,足矣!” 图雷老祭祀看上去对汉语文化不是一般的了解,一些偏向文言文的语句,他也能说的出。 “那里毕竟是先祖的家乡,我们如此返回先祖的家乡,先祖,先祖会不会怪罪我们?”有个祭祀有点担心的说道。 一句话,让大家都陷入沉默当中。 虽然在漫长的时间长河当中,祭祀流派发展出了很多,并且也有强有弱。 但甭管哪一种流派,先祖都是一样的。 他们对先祖的感情是深厚并且不可动摇的。 用杀戮的手段返回先祖的家乡……先祖会乐意吗? “别忘记,根据典籍记载,先祖是被驱除出来的!” “先祖一直都想返回家乡!” 图雷老祭祀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他语气凌厉,目光更犹如利刃一般看向每一位祭祀。 像是在警告众人,这个决策,不容动摇,也不允许有任何疑惑,必须要坚定不移。 “再说了!”看大家都没有反对,图雷老祭祀很满意,语气也缓和下来,颇有点无奈的说道:“不说先祖先前是被赶出来的……毕竟能够记得先祖当年之事的人,应该很少很少很少了!” “但是,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我们的肤色跟东方人完全不同!” “能融入其中吗?” “能霸占那边的一个好地方吗?对方肯定不会答应的!” “所以,我们现在的选择,也是没办法之下的无奈之举!” 一席话,让所有祭祀的心情都变的有点沉重。 说到底,他们的目的就那么简单。 但却又千难万难。 听到这里,陈凌基本上已经听出了一个大概。 这个巨大雕像,是个修真者无疑,但却是一个在国内修士界那边混不下去,或者说被驱赶出去的修真者。 这个修真者,在非洲大陆建立了自己的道统,留下了传承。 然后,哪怕到临死,他还在想着重返家乡的愿望。 而这种愿望,被一代一代的传承了下来,进而演变成了他的徒子徒孙们的一种‘理想’,一种为之奋斗的目标。 什么在天宗遗迹内有祭祀被杀了,什么打败了中国的修士大军,会得到多少好处。 这些都不是这些非洲祭祀所看重的。 他们看重的是回归!带着先祖回归! 陈凌突然对他们有了一些认同感! 他们的目的真的很纯粹,只是担心贸然回去,没办法让先祖安息,这才决定跟其它势力一起强行攻占! 这让陈凌有把握说服他们。 以陈凌现在的身份地位,为这个巨大雕像寻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埋骨之地,这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而帮这些非洲祭祀完成这样的目标,他们还会去联合其它势力一起对国内修士界出手吗? 很明显不可能了! 所以,陈凌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情,轻微的咳嗽了一声,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了大殿的中心之处。 陈凌的咳嗽声还有突兀出现的身影,让这帮祭祀们大吃一惊。 然后一个一个马上站了起来,气息有迸发之势,完全对准了陈凌。 陈凌却丝毫不惧,虽然同时对付这么多祭祀,陈凌也没这个能力。 但这些人留不住自己,陈凌坚信这一点。 所以,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阁下是什么人!”图雷老祭祀也很吃惊,但相比其它人,他还算冷静,沉声的询问。 “诸位,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恶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凌,仙医门门主!” 陈凌微微笑着,表现出和善的态度。 陈凌! 仙医门门主! 一帮祭祀一个一个脸色大变。 有那么几个祭祀,更是气息狂暴,大有马上出手的架势。 “都不要妄动!”但图雷老祭祀此时却挥手,制止了要暴动的这些人。 此时看的出图雷老祭祀的影响力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几位忍不住暴动的祭祀,就真的安稳了下来。 虽然气息上依然有点强横,但却没了那种忍不住要出手的态势…… 章节目录 第2072章 看到如此一幕,陈凌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他要的就是有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存在,这样才能避免冲突。 如果没这样一个人在,群情激动之下,也许就直接打开了。 这可不是陈凌所愿意看到的。 其实,要说实力,陈凌碾压这里的每个人,在他们落单的时候,逐个的暗杀掉,这对陈凌来讲,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但陈凌不能这么做。 不说滥杀无辜会让陈凌道心受损,就说真这么做,一旦被传扬出去,人人自危之下,这就等着给所有人联合对付吧。 一个人对敌全天下! 哪怕陈凌有这份心,但也没这个必要不是? “仙医门陈门主,久仰大名,只是没想到却悄悄出现在了我们这等核心之地!”图雷老祭祀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看上去笑容和善,但却是暗指陈凌潜伏进来,实在是有份。 当然了,对陈凌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他也是心神震动……难道这隐蔽核心之地,对于陈凌来讲,只是一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不成? “图雷祭祀,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 “纠结这个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 “原谅我听了你们的谈话,但我想,我可以帮你们安全并且体面的让你们的先祖回归他的家乡,不知道对于这个,你们感不感兴趣?” 陈凌知道争辩这些自己很吃苦,所以压根就不在这方面有任何纠缠,而是直接提出他们最感兴趣的问题。 果不其然,陈凌抛出这个问题,让所有祭祀都脸色一变。 图雷老祭祀更是脸色慎重的说道:“陈门主此话当真?” “想必图雷祭祀对我的身份有所了解!” “以我现在的地位,说让出一片地方给予你们,这实在不是一般的简单!” “只要你们愿意,那么,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你们先祖的遗愿!” 陈凌微微笑了笑,满脸自信的说道。 “大长老,我认为,此言,不可信!” “他只是来瓦解我们要跟其它势力的联合而已!” 突然,有个祭祀沉声的说道。 正是先前忍不住要狂暴的对陈凌出手的几个祭祀之一。 “卡巴耶,不要被仇恨冲晕了头脑!”图雷沉声的说道。 “大长老,我很冷静!” “你想想看,中国修士是多么的排外。而他,却口口声声说,一句话就能帮我们解决困扰我们几千年的问题!” “您,真的信他吗?” 卡巴耶沉声的说道。 图雷老祭祀微微皱眉,确实,就算陈凌现在影响力很大,但貌似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程度吧! 毕竟他们是黑人,黑人想融入到中国的修士圈子当中去,这貌似还真有点不可能。 这有着先前几千年来,无数次明着暗着实验的经验教训摆着呢。 陈凌也微微皱眉,然后开口说道:“卡巴耶祭祀!我们之间好像有仇?” “对,有仇!” “你杀了我的兄长!” 卡巴耶一双眼睛中满是仇恨的光芒。 “昆仑山秘境那次?”陈凌问道。 “没错!”卡巴耶狠狠的说道。 陈凌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你想报仇?” “我做梦都想杀了你!”卡巴耶沉声的说道。 “从不问到底谁对谁错?在秘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过问?”陈凌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这重要吗?你杀了我兄长,你就必须要偿命!”卡巴耶的杀机更盛了。 “图雷祭祀,我想你现在可以判断卡巴耶祭祀到底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还是很冷静的在帮你分析了!” “机会,我给了你,你抓不住,那就怪不得我了!” 陈凌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收敛了笑容,很认真的说道。 图雷老祭祀脸上顿时阴晴不定。 “大长老,不能信他的话!他在蛊惑您!” “我们当先杀了此人!等我们攻击中国的时候,将会减少很多压力!” 卡巴耶沉声的说道。 “住嘴!”图雷老祭祀突然大吼一声。 卡巴耶激动的言语,突然乍然而止,就好像被人捏住了喉咙一般,脸色憋的通红。 “你先祖归乡重要,还是你的仇重要?你们先前前往中国昆仑山,可曾经过了大家的同意?”图雷老祭祀盯着卡巴耶沉声的问道。 别他图雷老祭祀看上去老态龙钟,好像一阵风吹过就能把他给吹倒。 但在这个时候,他爆发出来的气势,却死死的压制住了卡巴耶。 给人一种两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感觉。 卡巴耶张张嘴,却不敢反驳分毫。 “陈门主,其实我们非洲祭祀一脉,对你们并没有什么恶意!” “只是因为肤色和一些其它复杂的原因,造成了我们的格格不入!” “希望你能理解!” 图雷老祭祀对陈凌笑了笑说道,倒是没了先前对卡巴耶的严厉。 这变脸速度,当真堪称一流。 关键是,从严厉变成和善,还给人一种毫不突兀之感。 看来,图雷老祭祀是真的活成人精了。 “图雷祭祀,对于这一点,我很能理解!” “当然,我也了解你的顾虑!” “那么,我想问问,你们是想让‘先祖’归乡,而是你们必须要时常守护在旁?” 陈凌慎重的问道。 “自然是需要守护的!先祖安息,岂能容许有人打扰!”图雷老祭祀严肃的说道。看的出来,在涉及到先祖的时候,他确实非常的强硬,甚至可以说很缺少变通。 “这很好办!” “不知道图雷祭祀了解到没有,现如今,在中国生活的黑人朋友,有三百多万之多,分布在全国的各个城市当中!” “而据我所知,这些人过的非常非常好!” “虽然避免不了偶尔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但从比率上来讲,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而在修士界也是一样!” “并且我可以保证,你们在那边,绝对不会受到任何打扰!” 陈凌沉声的说道。 “陈门主,你说的一切,都让人心动。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完成先祖的遗愿,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之事!” “但我想,陈门主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帮助我等吧?有什么条件,不妨先讲出来!” 图雷老祭祀认真说道。 “图雷老祭祀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其实,我的条件有两个!” “第一个,自然是让你们放弃联合!” 陈凌认真的说道:“放弃联合,对你我都有利!我坚信我们会取胜,但就算取胜,也会牺牲很多人,我不想看到努力修炼一辈子的修士,就这么牺牲掉!” “而且,图雷祭祀不会觉得,联合攻打我们,你们祭祀一方,不会损失分毫吧?” “我相信,这是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一面!” 图雷老祭祀点点头说道:“我认同陈门主你这个观点,争端之下,哪里能保证不损失分毫!” “如果能避免损失,这自然是再好不过!” 卡巴耶听到这里,跟几个祭祀稍稍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大长老如此认同,那么他们想找陈凌报仇,这还有机会吗? “不知陈门主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图雷老祭祀询问道。 “第二个条件,其实也算不上条件,应该算是请求吧!”陈凌沉吟一下慎重的说道。 “愿闻其详!”图雷老祭祀脸色凝重的看着陈凌说道。 其它祭祀也都很好奇。 明明是条件,怎么现在变成请求了?难道陈凌要说的,是让他们完全接受不了的事情不成? “你们可曾见过这种玉片?”陈凌在脖子上一拉,把足足六块玉片拿了出来。 图雷接过了玉片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摇摇头说道:“从未见过!” “你们也看看!”图雷接着把玉片交给其它人。 其它祭祀也都仔细的看了看,包括那个卡巴耶,也好好的看了看。 但跟图雷老祭祀一样,他们都表示,从未见过如此玉片。 “陈门主,不知这玉片是何物?有什么功用?”图雷老祭祀看陈凌脸上有着一抹失望之色,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这样的玉片,传闻总共有九块!而聚齐九块这种玉片,就有希望打破天地诅咒!”陈凌慎重的说道。 “什么!” “天地诅咒!” 图雷惊讶的失声说道,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对,天地诅咒,困扰我们几千年的天地诅咒!” “可惜的是,我现在手中只有六块!还剩下三块下落不明!” “所以,我希望诸位祭祀,能够发动一切可以发动的力量,尽可能的搜寻这玉片的下落!” “一旦有所发现,马上告知于我!” 陈凌抱拳慎重的说道。 “这,这真的牵连到天地诅咒?”图雷老祭祀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其它祭祀也差不多都是同样的情绪。 对此,陈凌表示理解。 任谁第一次听到有人突然这么说,这都真的很难接受。 这需要一个适应、接受、消化的过程。 “传闻是如此!” “但面对天地诅咒,哪怕仅仅只是传闻,也值得一试!” “试试,也许有希望!” “但不去尝试的话,只能维持现状,永远也得不到改变!” 陈凌还是很慎重很严肃的说道。 “确实如此!”图雷老祭祀点点头。 然后,良久不语。 陈凌也不再言语,而是给他们时间去适应和接受、消化。 陈凌相信,但凡是修士,在面对天地诅咒的时候,态度都应该是一样的。 而越是顶级修士,对这个就应该越在意! 章节目录 第2073章 天地诅咒,对任何修士来讲都是渴求渴望扳倒的高山。 突然得知这方面的消息,确实有可能会有不适应。 但只需要好好的认真冷静的思考思考,那么,到底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其实已经可以预料到了。 “陈门主,我等必定发动一切能够发动起来的力量去寻找这样的玉片!” “一旦有消息,必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图雷老祭祀终于开口了。 而结果,也没出乎陈凌的预料。 “多谢图雷祭祀!”陈凌抱拳,慎重的说道。 “陈门主言重了,我相信,打破天地诅咒,获取好处的可不仅仅只有陈门主一人!” “这对我们所有修士来讲,都有着天大的好处,帮你,也是在帮我们自己!” 图雷老祭祀确实活成人精了,对这种道理,他自然是清楚明白。 “好,那就如此说好了,你们只需要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去国内,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亲自为你们挑选地方!”陈凌大喜,这一次非洲之行,只要目的还没开始,却已经有了如此收获,确实让陈凌始料未及。 但没想到归没想到,对这样的结果,陈凌还是非常非常满意的。 “多谢陈门主!”图雷老祭祀也是大喜过望。 能够不经过厮杀就达到目的,对他来讲,这是个意外的收获,值得欣喜。 卡巴耶屡次想张嘴说什么,却一直插不上话。 最终,还是陈凌把话题转移到了卡巴耶的身上。 “这几位祭祀,应该都有关联之人在昆仑山被杀吧?”陈凌问道。 图雷微微皱眉,这件事,其实很不好处理的。 他原本想就这么糊弄过去,然后等背后亲自找卡巴耶等人好好的聊聊。 还是那句话,任何私人恩怨,在先祖归乡这件事上,都必须要靠边站。 但他却没想到,陈凌竟然主动提及…… 图雷现在有点搞不清楚陈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陈门主,这件事……” 陈凌不等卡巴耶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沉声的说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是不是这个意思?那好,我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一起上,能杀了我,算你们有本事!” “哪怕不能杀我,想教训教训我,让我吃点苦头,我也认了!” “但如果你们做不到教训我……还请你们把这些恩怨仇恨放下!” “我没办法轻描淡写的说你们关联的那些人怎么怎么样,我只能说,分属不同阵营,当产生利益冲突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陈凌严肃的说道。 这一手,不仅仅玩的光明磊落,还玩的坦坦荡荡。 弄的卡巴耶这几个祭祀一愣一愣的。 图雷深深的看了陈凌一眼,然后沉声的对卡巴耶等人说道:“就按照陈门主所说的办,你们有能力伤到陈门主一星半点,算你们有本事!” “但这次之后,如果你们还不能放下恩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同阵营,利益冲突,别说杀几个人,就算杀更多人,这都是合情合理的!” “就像你们,杀上埃及,杀几个法老,你们会感觉愧疚或者说感觉自己做错了吗?” 图雷老祭祀沉声的说道。 非洲祭祀一脉,跟埃及,这是完全的水火不相容,是几千年来的宿敌。 而埃及虽然也属于非洲范围,但却一直不在非洲修士一脉的体系之内。 这一方面固然有埃及一方实力强大的缘故在内。 但也有着埃及一方跟非洲祭祀一脉是不可调和的宿敌有关系。 “好,只要允许我们跟陈门主打一场,恩怨,一笔勾销!”卡巴耶也是个汉语通,成语什么的,可谓是张口就来。 “可是,真的我们大家一起来?”卡巴耶还不清楚陈凌的具体战力。 他们知晓陈凌,但更详细的一些信息,却也不是特别清楚。 “一起来!”陈凌点点头。 很快,大家就纷纷退后,足足五位祭祀,跟陈凌面对面相对而站。 “陈门主,得罪了!”卡巴耶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这种变化,没让他有任何留手的打算。 话语落下后,卡巴耶身上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甚至可以看的到其背后,有着一个类似长蛇一般的虚影,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其它四位也差不多如此。 只是跟卡巴耶身后的虚影有所不同。 一个背后是一个类似于狮子的虚影,一个背后是一个类似一种鹰类飞禽的虚影,第三位则是类似一种乌龟样子的虚影,第四位的虚影像是一头大象。 这就是图腾力量。 陈凌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但此时此刻,他们每个人的气息,确实都非常强大,属于顶级修士层次范畴。 而五个人奔腾而来的气势,也是足够吓人! 陈凌脸上带着笑容。 在大家的印象当中,非洲祭祀,一个一个都身体孱弱,手无缚鸡之力,只是可以诡异的沟通各种力量,这才拥有强大的战力。 但实际上,了解到的这种情况,虽然不能算错,但这只是表象而已。 就像修士的一些小法术,大家所了解的非常祭祀的力量,其实就属于这些小法术的范畴而已。 而真正的非洲祭祀,就如同卡巴耶祭祀这五人一般,拥有着真正强大的图腾战力,可裂山,可开石,更可轰天! 图腾,赐予了他们超强的力量。 陈凌面带笑容。 现在的他,已经部分什么修为和炼体了。 他想用灵力,那就是修士,想用力量,那就是炼体。 想超强战力的杀敌,那就是两者一体。 自由转换,或者不能说转换,因为即为一体,又何有转换一说? 所以,陈凌现在选择的就是力量! 用纯粹的力量,在卡巴耶五人最强之道上击败他们!让他们心服口服! 而当陈凌真的做出如此选择的时候,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在印象中,修真者,都是秘术厉害,身体力量上却不太突出。 而现在陈凌竟然选择以力量跟卡巴耶对抗,还是一人对五人,陈凌是在托大,还是真的拥有可以对抗五人联手的强大力量实力? 很快,结果就呈现了出来。 当卡巴耶跟陈凌对撞,纯粹力量的对抗,然后卡巴耶没有任何悬念的倒飞出去,身后图腾虚影迅速消散崩溃,整个人身体口吐鲜血,连站立都困难的时候。 大家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托大还是拥有超强的实力了。 接下来,陈凌一拳一个,其它四位祭祀也分别步了卡巴耶的后尘。 这一幕,让所有人发呆,心神颤抖! 因为这样的实力,已经强大到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之内了。 顶级修士,在陈凌手中就如此的不堪一击? 那么,如果陈凌真的要跟他们生死厮杀的话…… 想想这样的场景,所有人,包括图雷老祭祀也是心底发寒,然后庆幸幸好没跟陈凌为敌。 这就是实力超强,并且超出他们认知范围之内的强大所带来的效果。 碾压,就是这么充满震撼力。 至于卡巴耶五人,心情复杂,神色震惊,被图雷安排人下去疗伤了。 看他们的伤势,不好好修养上一段时间,怕很难恢复如初。 “陈门主,你的实力,实在是让人震惊!”图雷难以掩盖脸上的惊讶,称赞的说道。 “图雷祭祀,诸位,你们现在应该相信,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了!”陈凌认真的说道。 图雷老祭祀和其它祭祀都深深的点头。 陈凌能潜伏进来,还拥有如此战力,那么,如果陈凌真的选择对他们出手的话,不等他们有联合的机会,估摸着就一个一个的被杀了。 但陈凌并没有如此做,足以可见陈凌是真的对他们没有恶意。 “陈门主,我有个请求!”图雷老祭祀慎重的说道。 陈凌干脆的说道:“图雷祭祀有话请讲!” “我想请陈门主帮个忙,帮我们打开一处地方!这处地方,是有关我们先祖的!” “但那边有强大的禁制,我们完全打不开!” “哪怕几千年来,禁制力量已经消弱了很多很多,但奈何,我们无能,还是打不开!” 图雷老祭祀慎重的说道。 “有关你们先祖的地方,禁制?难道你们先祖先前封印了自己不成?”陈凌很好奇的问道。 图雷祭祀看了看其它的祭祀,无奈的说道:“不是如此,先祖是被人用外力封印的!” “根据先辈们留下来的典籍介绍,这跟天地诅咒的诞生有关!” 陈凌面色大变,急忙的问道:“跟天地诅咒的诞生有关?此话当真?” “确实如此!根据我们先辈们留下来的典籍记载!” “当初看到过先祖对着天空吼叫反抗,这雕像就是先辈们看到当时场景所雕刻出来的!” “但奈何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 “只知道,在一片灰暗和暴动当中,先祖被封印在了禁制之内!” 图雷老祭祀很是唏嘘的说道。 陈凌皱眉,看了看巨大雕像,脑海中好像出现了一副画面,在灰暗、暴动的环境中,他正在对抗着什么人。 但可惜,最终他还是失败了。 然后…… “图雷祭祀,你们为什么可以确定是被封印而不是被……”陈凌问道,确实如此,如果真的对抗强大的存在,对方为什么不杀他,而只是封印? 章节目录 第2074章 陈凌确实很怀疑这个。 想必,想确定封印和直接被诛杀,应该很难的吧? 图雷老祭祀好像陷入到了回忆当中,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些典籍,其实我看了一遍,连回忆都不想去记起!” “那对我们祭祀一脉,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就犹如天地诅咒一般,让我们差一点彻底灭绝!” “但陈门主你所说的打破天地诅咒的希望,让我拥有了勇气!” “也许,你了解到这些东西,应该可以对天地诅咒有一个更准确的判断!” 陈凌的心跳在加速,本能的,陈凌感觉的到,这次,貌似能触碰到更贴近天地诅咒的秘密。 虽然说陈凌立誓要打破天地诅咒,并且玉片的存在,也给了陈凌希望和方向。 但说到根子上,陈凌对天地诅咒的了解,还真的非常非常稀少。 缺少了解,就容易让人迷茫。 如果能清楚的认识天地诅咒,相信对陈凌的信心等各方面,都会有巨大的帮助。 陈凌马上精神抖擞的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而且,陈凌发现,除了图雷老祭祀之外,其它祭祀也跟陈凌差不多! 他们也不知道这些消息? 陈凌有点明白,祭祀虽然是一大脉,但现在分化的也很严重。 图雷这一脉,是守护在这里的,这才是真正的属于祭祀一脉的核心,了解到的东西比别的祭祀要多的多。 就跟一个家族似的,图雷代表着的是主脉,而其它祭祀,代表着的是支脉甚至是旁脉。 “在事情发生之前,我们祭祀一脉在先祖的领导下,非常强盛。” “传闻先祖当初境界极高,为化神巅峰,只差一步,就可达到寂灭层次!” 图雷老祭祀声音幽幽,带着一股强大的穿透力,好像让听到这番话的人,不自觉的就被带动到了那个遥远的时代。 陈凌心中一动! 化神巅峰!这不是天辰子的那种层次吗? 只差一步到寂灭! 但貌似,就算没有天地诅咒,从化神到寂灭这一步,也千难万难! 天辰子止步了,这个祭祀一脉的先祖,貌似也没能成功! “图雷祭祀,能告诉我,你们先祖的名谓吗?”陈凌心中一动,不知道祭祀一脉的先祖跟天辰子是否同时代的人物? 而从两人都经历了天地诅咒诞生这一点来看,就算成长点不同,毁灭点倒是一样的。 也许,也许天辰子知道或者干脆认识祭祀一脉的先祖呢。 图雷老祭祀看了陈凌一眼,眼神中有着一些对陈凌插话的不满。 也许,他陷入到回忆当中,做到这一点实属不易,陈凌如此插话询问,甚至相当于转移话题,会让他在不愿碰触这些记忆这个前提下,有着更多的煎熬和无奈。 但他突然心中一动,想到先祖所来的地方,再想想陈凌所来的地方,也许,也许陈凌能知晓有关先祖在家乡时候的一些事? “先祖名图神!也是我主脉传承‘图’姓起源!”图雷老祭祀深深的说道。 “图神!”陈凌喃喃自语,然后,迅速在天辰子中的记忆中翻找。 其实伴随着对天辰子记忆的运用,陈凌已经发现,对这庞大的记忆体,陈凌已经有了类似一般的功能…… 所以现在当陈凌想看看天辰子记忆中有没有相关图神的信息之时,很快在庞大的记忆库中,就帮陈凌筛选出了这方面的内容! 还真有! 陈凌马上查看了起来。 而很快,陈凌就被天辰子记忆中的有关信息给震撼了。 在天地诅咒之前,在天辰子那个时代,有一家彗星般崛起的宗门,叫做图腾圣教! 图腾圣教,修真功法很是特殊,可以说跟主流有着太大的不同。 他们以图腾为根本,违背修真由内而外的宗旨,开辟出由外及内的修炼体系。 以外部图腾力量,来促进自身的进步。 这种手段,进展迅速,所以图腾圣教从诞生到强盛,不过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当时修真界最顶尖的势力之一。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罢了。 毕竟修真界任何时候都是百花齐放,各种各样的修炼法门,层出不穷!包容性极为强大。 图腾圣教只是路途跟所谓的潮流不一样而已。但只要能强大,这其实根本就无所谓。 但奈何,图腾圣教慢慢的有点变味了。 变味的主因则是因为图腾圣教内部的一些人,不满足现状了。 他们走上了极致之路,用一种鲜血浇灌的方式,来促进自身图腾的进化,进而达到实力快速提升的目的。 而这种鲜血浇灌之法所用到的鲜血,必须是处子之血。 而且,还必须是杀人取血! 开始,还只是图腾圣教中一小部分人如此。 动作并不是很大。 但当这一小部分图腾圣教修士利用这个办法快速强大起来,慢慢在图腾圣教内部,掌控了大权。 进而,开始大规模的培养自己的人员,而培养这方面的人员,那么,杀戮就不可避免的规模更大,范围更广。 而这个时候,就引起了修真界的关注。 对这种残忍的,灭绝人性的修炼之法,修真界自然是绝不允许! 所以,在一个大人物的女儿,竟然也被图腾圣教害了之后。 这个大人物怒了! 他对图腾圣教直接开战,进而形成导火索,渐渐形成了整个修真界剿灭图腾圣教的一战! 而图神,就是当时图腾圣教的核心人物,也是坚持图腾圣教正统,反对血腥提升的人员之一! 他对剿灭图腾圣教的这些‘败类’非常非常的上心,认为这是肃清图腾圣教歪风邪气的一个机会! 只要把这批人全部斩杀,再毁掉这种血腥提升图腾进化之法,图腾圣教就还是原先的那个图腾圣教。 但奈何,在后期的时候,图神发现,情况变了。 血腥一脉是被杀了个干净。 但修真界联军却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竟然想着要把图腾圣教连根拔起,彻底抹去。 任凭图神再怎么保证血腥提升之法已经被灭,联军都不予理会。 图神悲愤! 认为联军其实并不是怕图腾圣教血腥提升之法死灰复燃。 而是想霸占图腾圣教积攒下来的诸多资源。 所以,他奋起反抗! 可是,连续大战,残留下来的正统图腾圣教成员,面对修真界联军,实在太弱太弱了…… 那一战,图腾圣教在修真界除名,图腾圣教成员死伤殆尽,只有图神重伤逃逸,再也没回来过…… 连天辰子都认为图神哪怕逃走,也因为伤势太重而死亡了。 自此再也没有听到过有关图神的任何消息。 当时,修真界其实也算是消息闭塞的。 除了他们活动的区域,其它的地方,都被认为是不毛之地……根本就没想着走出圈子,去真正的看看外面的世界。 却没想到,图神不仅仅没死,反而逃到了非洲大陆,还留下了传承……当真是造化弄人。 了解到这些,陈凌心中充满了唏嘘。 其实,这一类事件,甭管在哪里,在哪个时代,都有发生。 用正邪来划分一些杀戮,真的没有一个明显的界定。 不过,陈凌对图神,却有着一种深深的尊敬。 不说他没跟先前圣教内的那些修士同流合污,单说他在非洲留下传承后,没有说什么仇恨,只是想念家乡,渴望回去这一点,其实让人真的看不到什么仇恨的影子。 这是一种怎么样宽广的胸怀? 当然,也许图神也考虑到当初修真界的实力,也知道自己传承下来的力量跟修真界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大,不说这些仇恨,有不让这些弟子去送死的意思。 但甭管是哪一种,图神对待仇恨的态度,都是让人肃然起敬的。 “陈门主!”图雷老祭祀轻声呼喊陈凌。 他看陈凌有点走神了……眼神中不由得有所期待。 先祖的过往,陈凌是不是真的知晓一些? “图雷祭祀!” “我想,我知道你们先祖的来历了!” 陈凌回过神来,沉声的说道。 “陈门主,先祖,先祖过往到底如何?”图雷老祭祀激动了起来,其它祭祀也是面色激动,一脸渴望。 陈凌不由得看了一眼图神的巨大雕像,心中不得不给予敬佩。 能够在当初的不毛之地上,传播了文明不说,还留下了如此种子,哪怕时隔几千年让传承弟子对自己还拥有那么狂热的崇拜。 这实在,实在是让陈凌不得不佩服。 “你们先祖,来自于一个叫图腾圣教的地方,在天地诅咒之前,图腾圣教为我们修真界最顶尖的势力之一!” “你们图神先祖,是当时图腾圣教的最顶尖高手之一!” “他奉命前来非洲传承文明种子……” “可惜的是,一切都毁灭在了天地诅咒之下!” 陈凌没说实话,他怕说了实话,图雷老祭祀他们会仇恨修真界。 这对接下来的合作,并没有任何好处。 反正这段历史,早就泯灭在了历史长河当中,不如就此隐瞒下来。 这也跟图神一直不说的宗旨契合。 “图腾圣教!”图雷老祭祀和一帮祭祀都喃喃自语,神色中有着强烈的激动。 原来,他们也是有宗门的,并且宗门先前还那么强大。 可惜的是,一切的一切,都在天地诅咒之下彻底被毁灭了! 此时此刻,图雷老祭祀他们对天地诅咒的痛恨,达到了历史最顶点…… 章节目录 第2075章 得知了先祖的过往和出处后,图雷老祭祀他们都万分激动。 对天地诅咒的痛恨,也达到了顶点。 他们忍不住的去想,如果没有天地诅咒的诞生,他们先祖,先辈,和图腾圣教,到底是一副怎么样的强盛模样。 历史,是不是就会被彻底的改变…… 哪怕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没有答案,这也阻止不了他们去憧憬想象中的美好。 “陈门主,你可知,我图腾圣教的旧址在哪里?”图雷老祭祀率先冷静下来,然后期待的问道。 “知道,在我们国内的内蒙陈境内!只是,具体的位置,我也不能确定!”从天辰子记忆中,陈凌自然知晓具体的位置。 但陈凌怕说的太具体会让图雷他们产生怀疑。 毕竟是天地诅咒之前的宗门,你为什么了解的这么清楚?这有点奇怪啊! 所以,为了真实,陈凌不得不撒谎。 不过,在陈凌看,这属于善意的谎言,无伤大雅。 “陈门主,如果有可能,希望你能帮我们寻找一些圣教旧址!我等感激不尽!”图雷老祭祀认真的说道。 “请陈门主帮忙,我等感激不尽!”其它祭祀也是跟着说道,还微微鞠躬。 陈凌脸色严肃的说道:“诸位不必如此客气,虽然你们跟我肤色不同,但其实都算同属一脉。帮你们落叶归根,也是我的责任!” “多谢陈门主!” 看陈凌答应,所有祭祀都非常高兴,对陈凌万分感谢。 接下来,图雷老祭祀又成为了主角。 他开始讲述先前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陈凌慢慢的这才了解到了更多的信息,心神震动…… 原来,在几千年前的某一天,图神遭遇到了强敌。 天空灰暗,能量暴动,一切都仿佛被彻底的扭曲了。 图神最直接的传承弟子们,当时虽然实力都已经很强,但在这种环境之下,看,看不远!听,听不出什么! 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都变成了瞎子、聋子。 只能依稀的看到,图神手握流星锤,神色愤怒不甘不屈的对着天空怒吼…… 然后,图雷的先辈们看到一道光芒闪耀,把他们的先祖包裹起来。 形成了封印…… 等天空不再灰暗,能量不再暴动的时候。 图雷的先辈们这才发现,存活的人,十不存一! 而哪怕活着的人,境界也被硬生生的压制到了筑基大圆满!也就是现在所谓的顶级修士层次。 而这些存活下来的人,在接触到先祖封印的时候,听的到封印内部传来的一声声的巨响! 这是他们判断先祖是被封印,而不是被直接斩杀的关键。 只是,甭管他们怎么努力,都帮不到先祖分毫,奈何不了那强大的封印。 一直到几年后,封印中再也没有声响传递而来,这些存活下来的人,悲愤不已…… 因为这代表着什么,他们很清楚。 他们的先祖,永远离开了他们。 但幸好,他们还存活着,虽然仅仅也只有十几个人而已。 但他们存活,就代表着先祖的传承还在。 所以,在天地诅咒之下,他们艰难的生存着。 慢慢的不断发展,慢慢的有了主脉、支脉、旁脉划分,慢慢的开枝散叶,慢慢的形成了遍布非洲的祭祀一脉…… 而在祭祀一脉内部,称当初的一切,为末日! 就真的犹如末日一般,让先祖和先祖创建起来的一切,近乎是瞬间毁于一旦。 如果不是有人幸存,估摸着现在也不可能有什么祭祀一脉的存在了。 而图雷的讲述,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算完…… 他就好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慢慢的讲述着祭祀一脉的发展。 讲到了非洲的原始,文明种子的萌芽,讲述到了跟埃及法老一脉的冲突,讲述了一次大的战役,更讲述到了在这种冲突之下,几次差一点彻底灭绝的危机。 所以,这不仅仅导致了祭祀一脉从先祖被毁灭后重新发展起来的强盛转变成衰落,更直接导致了祭祀一脉的诸多传承手段的遗失。 不得已,祭祀一脉不得不化整为零,以部落的形态艰难生存。 在埃及一方不断的围剿中,慢慢的存活。 一直等埃及法老那边对外各方势力有了几次大规模的冲突,让埃及法老一脉也是元气大伤,损失惨重。 这才给了祭祀一脉发展的机会。 慢慢地,祭祀一脉这才有了成长…… 一直到现在,祭祀一脉跟埃及法老一脉明里暗里的冲突,也是不间断。 陈凌听的唏嘘不已! 就像图雷老祭祀说的一样,非洲大陆,只能有一个主宰! 就因为如此,祭祀一脉和埃及法老一脉,这才会有纠缠几千年的不断征战厮杀。 这是多么波澜壮阔的一副缠斗画面啊! 不过,看看埃及的发展,再看看除了埃及之外的其它非洲。 也不难看的出,祭祀一脉是处于下风的。 这让陈凌很是震动。 甚至可以说是震惊。 祭祀一脉如何强大,这已经不需要多说了。 但这样的强大,却也要被埃及一脉给压制,那么,埃及一脉又有多强大? 再对比一下国内的力量,虽然国内力量比祭祀一脉的两倍实力还要更强大。 但是,这也相当于比祭祀一脉和埃及法老一脉更强而已。 那么,再联合其它势力呢? 陈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断然想不到这些国外势力一个一个都如此的强大。 如果不是中国修士界太神秘,让人忌惮的话……如果这样的联合早一点出现,那么,这种神秘之下的强大,还能继续保持吗? 怕是绝对不能吧! 到时候,结局如何?实在不敢去想象。 “陈门主可是担忧埃及法老一脉实力太过强大?”图雷老祭祀好像陈凌肚子里蛔虫一般的,猜测到了陈凌现在所思所想。 “确实,能够把你们压制成这般模样,埃及法老一脉的实力……”陈凌很有一抹忧色。 关键还不止埃及法老一脉这一家,比埃及法老一脉名声更广的教廷、黑暗联盟,是不是比了解当中的更加强大? 还有跟埃及法老一脉有冲突纠葛的希腊一脉、中东一脉……他们实力又当如何? 如此一想,陈凌还真是脊背发寒。 幸好,幸好做出了要来瓦解对方联合态势的决定。 如果真的让他们完全联合,哪怕各家都不能倾巢出动,这对国内修士界来讲,也是一次巨大的堪称毁灭性的灾难。 “陈门主多虑了!”图雷老祭祀笑眯眯的说道。 “此话怎讲?”陈凌疑惑的问道。 “我们跟埃及法老一脉的作战,处于下风这是个事实!” “但这是多方面造成的!” “而其中之一,就是我们祭祀一脉,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团结!” “除了关乎先祖的时候,我们能团结在一起,其它的任何时候,都是一盘散沙!” 图雷老祭祀说着,还看向了其它的祭祀。 这些祭祀,一个一个都有点羞愧的低下头去。 陈凌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呢。 原来祭祀一脉内部不能完全团结在一起……并不是说这等力量对抗不了埃及一脉! 这就跟国内修士界一样,不是所有修士都能团结在一起的。 这样,陈凌心中倒是轻松了不少。 图雷老祭祀继续说道:“其实,你看看埃及占据的非洲范围,和我们占据的非洲范围!其实,说谁处于上风,还真不好定论呢!” “只是,我们不敢深入埃及境内!那边太可怕!” “我们一直认为,不能直捣黄龙,只能被动等着埃及那边出击,所以我们认为是处于下风的!” 陈凌了然,这一下算是彻底清楚了。 “埃及那边,像你们这般的顶级修士,有多少?”陈凌好奇的问道。 做为宿敌,祭祀一脉对埃及那边的实力情况,应该会非常清楚。 “明面上有十几位吧!就算加上隐藏起来的,也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位!” “不过,他们的大本营,太强大,我们曾经攻击过,那金字塔……” 图雷老祭祀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惊恐之色,好像触碰到了记忆中的禁忌一般,只要想到,就会被恐惧附身。 “那金字塔太恐怖!太恐怖!陈门主,如果跟埃及一脉有冲突,尽可能的不要在金字塔附近!!” “不,如果有可能,别在金字塔百里范围之内!” “实在太可怕了!” 图雷老祭祀好久这才稍稍恢复了点正常,但他还是很慎重的告诫陈凌。 陈凌脸色严肃,然后问道:“图雷老祭祀,不是我想强行揭开你不好的回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金字塔,到底如何的恐怖?” 金字塔,被称之为地球上的奇迹,就跟中国的长城一般。 但实际上,这只是对外,在普通人群中流传的说法而已。 在修士圈子中,金字塔,是法老一脉的利器。 威力强大,恐怖异常。 图雷老祭祀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金字塔,可压迫一个人的气息、境界!还可攻击,更能给予法老一脉的修士加持!” 陈凌愣了一下。 一方被压迫,被消弱,一方被增强被加持,甚至金字塔本身还有攻击能力…… 陈凌顿时明白为什么图雷老祭祀提及到金字塔的时候,会那么恐惧了! 这样的金字塔,想想就让人感觉恐怖。 章节目录 第2076章 “阿鲁沙,距离这里确实很近。不过,陈门主去哪里做什么?”图雷老祭祀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一段小恩怨而已!”陈凌笑了笑说道。 “陈门主,能问下你要对付的人是谁吗?”图雷老祭祀慎重的问道。 “怎么?图雷祭祀对阿鲁沙那边好像很熟悉?”陈凌心中一动,问道。 “算不上熟悉,只是有所了解罢了!但我知道那边有一个武装组织,最近很活跃!”图雷老祭祀说道:“而且,据我所知,这个武装组织的领头人,是个中国人!” “你知道的,因为先祖的缘故,我们对中国人都比较关注!” 陈凌皱眉,问道:“最近很活跃,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的那个武装组织,领导人可是叫万龙?” “万龙,对,就叫万龙!” “我说最近很活跃是指,对方最近设置了很多重武器!把他那边的基地弄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 “好像在防备着什么人,现在来看,防的应该就是陈门主你了!” 图雷老祭祀神色慎重的说道。 “重武器!什么类型?”陈凌脸色严肃下来。 热武器,特别是重型热武器的威力,陈凌还是很忌惮的。 这是能威胁到他生命安全的真正危险的东西。 “什么类型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威力绝对不小!” “而且,万龙现在是不是还在阿鲁沙那边,也不好说!” 图雷老祭祀沉声的说道。 “哦?这个怎么说?”陈凌皱眉问道。 “陈门主能查到阿鲁沙这个地方,那么,换做了是你,会傻等在这里,然后等仇敌上门吗?” “要是我的话,我会转移个地方,然后把这个基地彻底武装起来。一旦强敌来犯,哪怕是毁掉这个基地,也要给仇敌以重创!” 图雷老祭祀沉声的说道。 毁掉这个基地! 陈凌心中一颤! 结合图雷老祭祀的这番话,再联想先前所说的基地添置了很多重武器,是什么重武器还不知道…… 那么,一旦陈凌陷入其中,万龙发狠的引爆整个基地的话…… “陈门主,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不如就让我们的人调查一下万龙到底在哪里。” “我相信,很快我们就会给你一个确切的消息!” “能不去冒险的话,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图雷老祭祀认真的说道。 现在陈凌对他们祭祀一脉来讲很重要,非常重要。 所以,他可不想陈凌出现什么意外。 “你们调查?”陈凌有所疑惑。 “哈哈哈,陈门主,你不会认为我们真的都只是原始部落的存在吧?整个非洲,如果我们愿意,我们的掌控力是最强的!”图雷老祭祀哈哈大笑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你们了!”陈凌笑了笑,也没推辞什么。 “你安心的研究禁制就成,我会吩咐下去,绝对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万龙准确的位置给找出来!”图雷老祭祀信心满满的说道。 “好!”陈凌点点头。 贝宁,非洲国家。 相信不是特别了解非洲的人,甚至都不会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国家存在。 因为这个国家,很不起眼。 没有发生过轰动全球的战乱,也没在任何领域有过什么惊人的表现。 就好像一个路人甲一般,默默无闻。 贝宁首都波多诺伏,一栋不起眼的别墅区内,一栋别墅…… “爸,大哥,咱们要躲到什么时候?” “整天憋在这里,我都快要憋出病来了!” “哪里也不能去,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从一个东海大学生,到逃亡到非洲,然后辗转到贝宁波多诺伏这样一个地方,然后困在这别墅内,不能离开别墅半步…… 这一系列的变化,反差之大,让万顺完全不能适应。 所以,他表现的很焦躁。 相比之下,万继福就安稳的多了,他养养花,豆豆鸟,然后拿着平板打打牌,下下象棋,过的倒是很自在。 万龙虽然不离开别墅,但他很忙。 各种隐蔽的对外联系,根本不间断。 他是在躲,但躲的同时,也不能放弃事业! 虽然现在只能遥控指挥,但也比直接完全消失要强的多。 所以呢,他也不会感觉无聊。 只有万顺,唯有万顺…… 万龙冷冷的盯着万顺,沉声的说道:“你想找死吗?” “大哥,这都多长时间了,也没见有人找来,我们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吧?” “再说了,就算找来,按照你一系列的安排,他们能找到这里来才怪!” “我只是想出去转悠转悠,哪怕只是在波多诺伏之内转悠转悠,绝对不出去,怎么样?” “我真的憋坏了!” 万顺哭丧着脸说道。 “不能出去!”万龙冷冷的说道。 整天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万龙非常清楚,除非你的敌人对你没了威胁,要不然,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放松警惕。 万龙这次是做了一系列复杂的安排。但这次敌人也不同。 特勤局参与进来啊,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顺儿!你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呢?你要玩,你哥哥什么时候拦着你了?但只能在别墅之内!” “你难道想送命不成?” “再说了,都说你要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学习学习,咱们家的未来还要依靠你,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万继福很是无奈的说道。 每次万顺这么闹,他都会想到万旗云! 总是在想,如果万旗云没死的话,现在会是怎么怎么样…… “学习学习学习,要学习,也要看看环境怎么样吧?都怪你,你为什么鬼迷心窍的要夺取人家的配方!” “如果不是你这样,我们还舒舒服服的呆在东海呢,哪里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万顺大吼,他的不满,终于还是爆发出来了。 啪! 万龙上去就给了万顺一个耳光。 “你再放屁!”万龙眼神冰冷的说道。 万顺打了个寒颤,他就怕万龙的这种眼神,每一次看到,他会都浑身发颤,好像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一般。 “龙儿,算了!顺儿他也是……他慢慢会明白的!”万继福连忙站起来,他对万顺这个小儿子还是很溺爱的。 现在是想让万顺受点苦,但真的看万顺受苦,他又有点舍不得。 “爸,你不能一直这么惯着他!”万龙无奈。 “慢慢来,慢慢来,不能太着急啊!”万继福也很无奈。 啪啪啪! 突然,有一阵掌声传来。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说道:“真是精彩的一幕,父子、兄弟……啧啧,还真是有趣呢。” “谁!”万龙浑身一个激灵,手中瞬间多了一把手枪。 而此时,在门口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身影。 万龙没有丝毫犹豫,不加思索的马上开枪。 并且连续开枪,直接把六发子弹全部倾泻出去。 然后,看也不看结果,迅速换弹匣,这才迅速搜寻目标…… 但就在他完成这些的时候,手中一松,枪,竟然被抢走了! 万龙顿时如坠冰窟! 枪不在手,他顿时感觉安全远离了他! 不管是谁,出现在这里,外面还没动静,就说明万龙的一切安排都没了效果。 现在枪又被夺走……一切都完蛋了。 “玩的不错!”陈凌看着手中的枪,笑眯眯的说道。 万继福和万顺已经彻底傻眼了,他们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相比万龙第一时间完全沉侵在射击当中。 他们看的更清楚一些。 陈凌鬼魅一般的躲过了万龙的射击,然后出现在万龙身侧,看似很轻松的就把刚刚填充好子弹的枪从万龙手中抢夺而走。 整个过程,万龙实际上没对对方造成任何一点点的威胁。 “你是谁!”一切尘埃落定,万龙反而安定了下来。 “别紧张,坐,坐,咱们坐下说!”陈凌笑眯眯的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招呼万继福、万龙和万顺。 但这个时候,谁能坐的下? “我让你们坐下说!”陈凌脸色一沉,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把万继福、万龙和万顺压在了地上。 不过不是坐着,而是直接趴在了地板上。 万顺直接惨叫起来。 陈凌用的力量有点猛,就好像几百斤的重物直接压在身上似的,疼的很。 万龙倒是没叫出来,死死的盯着陈凌,说道:“国内来的?没去我的基地,我按照我安排的线索一次一次去寻找,直接找到了这里……” “谁给你的情报?”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这个重要吗?” 祭祀一脉在非洲的能量实在太大了。 甭管是过江龙还是霸地虎,只要祭祀一脉愿意,对他们来讲,一切就都不是秘密。 所以,陈凌直接跳过了一切陷阱,直接找到了正主。 而外围,甚至连守卫都少的可怜。 陈凌轻松解决掉,悄无声息的进来,甚至还欣赏了一处家庭闹剧,然后这才现身…… 万龙闭上了眼睛,很明显已经认命了。 万继福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却好像被卡住了喉咙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当得知他们抢夺凡美公司,竟然惊动特勤局的时候,这样的结局,不就已经可以想象到了吗?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陈凌,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你不要杀我!”万顺回过神来,他大吼。 “你们开枪要杀我的人的时候,想过不杀吗?”陈凌冷冷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77章 谢灵有着宽广如大海的胸怀,但陈凌没有。 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这叫快意恩仇。 陈凌不会去想陈婉清、左小兰和飞鹰最终没死,就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们没死是因为陈凌救的及时! 这跟给予他们伤害的人,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凌更不会去想,现在这三人完全没有什么威胁,万顺还痛哭流涕的求饶,然后就心软什么的。 如果不是图雷老祭祀,陈凌也许已经踏入到万龙的那个基地了,到时候,陈凌能否活着,这真不好说。 这是是哪门子的没有威胁? 所以,对待仇恨,必须要狠心。 只有把敌人彻底的扼杀掉,才算真正的安全了。 “闭嘴!”万龙对万顺大吼了一句,然后看着陈凌说道:“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万龙倒是很有种,愿赌服输!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万顺惊恐的对万龙大吼。 万龙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他对这个弟弟是彻底无语了。 万继福看着万顺,轻声说道:“顺儿,是爸爸对不起你,连累你了……不过,事已至此,你认为他还能放过我们吗?别天真了,与其让他看笑话,不如有骨气一些!” “恨之恨那么多准备都没用到。可惜,可惜,实在可惜!” 陈凌笑眯眯的问道:“如果我去了你们在阿鲁沙的那个基地,我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粉身碎骨!绝对的粉身碎骨!”万继福眼睛中爆射出一抹神采,哪怕没能坑杀陈凌,但想想这样的安排,貌似就让他很是兴奋。 “你到底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万龙问道:“让我死个明白!” “你认为自己藏的很严实,还是说你认为在非洲,你能只手遮天?”陈凌还真不打算让万龙做个明白鬼。 死的糊涂点,其实挺好。 万龙眉头紧皱,脑海中翻滚着到底谁出面能这么找到自己……可惜,一时间他真的想不到。 万继福沉默不语。 万顺还在嚎叫。 陈凌看着这一切,微微沉吟了一下,闪身离开了…… 万顺的嚎叫乍然而止,万继福的沉默变成了永远沉默,万龙的沉思,永远没了结果…… 陈凌毕竟不是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人。 他可以报仇,把仇敌斩杀。 但却不愿意去做一些残忍之事。 比如说,让怕死的万顺,亲手杀了万龙,再对万继福来个千刀万剐! 陈凌绝对能够做到让万继福承受千刀还不死! 只是,如此事情,陈凌真的做不来。 不过,从此世上再也没了万继福、万龙、万顺,这是真的。 出了别墅,陈凌给陈佳欣发了个短信,连图片都没发,只告诉了她结果…… 黑暗联盟,历史悠久,实力强大,底蕴深厚。 如果说非洲祭祀一脉和埃及法老一脉这种宿敌关系,不是资深圈内之人根本不清楚的话。 那么,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的宿敌关系,近乎是人尽皆知的。 因为就算在普通人之间,教众跟教众之间,甚至很多战争之间,也都有着这种宿敌的成分在。 而且,跟一些敌对的势力,都千方百计的寻找对方的老巢到底在哪里不同的是,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的老巢,完全就是公开的。 这完全不是什么秘密。 光明教廷,总部梵蒂冈! 黑暗联盟总部,德国比勒菲尔德! 这都是公开的。 甚至,教廷在比勒菲尔德还有着教堂在。 这就是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的关系,交错在一起。又缠斗在一起。关键又彼此都奈何不了彼此。 也许会有人感叹,欧洲这么点大的地方,却有着那么多势力。 实际上,抱着这种想法的人那就错了。 相比欧洲,国内的势力才是真正的密集。 看看欧洲,满打满算都有谁?光明教廷、黑暗连忙、北欧神族、英国骑士团、希腊神庭! 其它的,没了! 而这么大范围,放在国内的话,有多少势力? 完全没可比性。 陈凌其实这是第一次出国。 来到德国自然也就是第一次了。 有万龙给自己准备圈套的先例在,陈凌可不敢再有小觑任何人之心了。 小心谨慎!小心谨慎! 这可不能仅仅只是说说,做不到如此,这是要受到惩罚的。 所以,这次陈凌来到德国的时候,甚至连相貌都发生了改变。 陈凌在国内威望那么高,风头那么盛。 那么,别的势力如果有心,找出陈凌的照片什么的这实在不是一般的简单。 万一被认出来,再刻意的准备个什么圈套,偏偏自己还一头钻进去的话,这不是找麻烦吗? 就算要达成目的,必须要用真实面目见人。 但让对方有准备和没准备,这差别可就太大了。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黑暗联盟的总部在比勒菲尔德,但在比勒菲尔德的具体什么地方,很多人就会抓瞎了。 但陈凌不会。 因为陈凌手中有详细的有关黑暗联盟总部的资料。 特勤局在国外虽然没国内那么强势、强大。 但像黑暗联盟总部这样的信息,还是能保证准确的。 陈凌像一个游客,在比勒菲尔德找了一家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车,然后来了个自驾游! 出了比勒菲尔德之后,陈凌像是漫无目的的游玩,慢慢来到了距离比勒菲尔德有五十公里外,一个叫格莱堡的小镇。 黑暗联盟的总部,就在这个叫格莱堡的小镇镇郊。 在这里,有着一个占地面积非常大的陈堡! 就跟在德国随处可见的陈堡一样,从外看,这陈堡真没什么特别的。 但内在可就不同了…… 根据特勤局给予的资料显示,这陈堡地下,另有乾坤! 黑暗联盟就在这陈堡地下! 而此处,是哪怕教廷高手、大军,也不敢来的地方。 到底如何危险,特勤局探知不到。 陈凌自然也不知道了。 从安全的角度上来讲,跟黑暗联盟谈判,不应该在这里…… 但从震慑性上来讲,陈凌又必须要来这里。 这是一个矛盾的命题,说到底,考验的就是陈凌的实力。 把车子在格莱堡内停好。 陈凌在一家宾馆要了个房间。 吃了顿饭,好好洗了个澡。 夜晚降临的时候,陈凌甚至还研究了四五个小时的禁制。 等过了凌晨零点的时候,陈凌这才悄悄的犹如幽灵一般的出了宾馆,直奔那栋陈堡而去。 这个时辰,整个小镇早就已经寂静无声了。 来到陈堡外的时候,此地也是异常的安静,不见丝毫光亮,远远的看去,这陈堡就犹如一头张开了血盆大嘴的巨兽一般。 谁敢进去,就是被一口吞吃下去的结局。 陈凌展开了闪空身法,闪电一般的站在了陈堡的大门前。 “仙医门门主陈凌,前来拜会!”陈凌张嘴,然后一股声浪,被划定了界限一般的,直冲陈堡而去。 陈堡之内,到处都回荡着陈凌的这个声音。 但陈堡之外,还是那般的寂静无声……好像陈凌从来就没开口说过话一般。 顿时,陈堡内的寂静给瞬间打破! 呼呼呼的,一道道的身影,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陈堡高达的围墙上。 一双双眼睛紧盯着陈凌,在黑夜当中,极为的阴森恐怖。 黑暗联盟有多种黑暗类的修士组成,有传说当中的吸血鬼!有黑暗法师!有变异的狼人! 而现在,这些出现在围墙上的,就是传说当中的吸血鬼! 其实,真实的吸血鬼跟传闻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吸血鬼,需要吸血进步,这是真的。 从修真类别上来讲,这是一种血修! 越是高品质的鲜血,对他们的修炼帮助就越大。 比如说一个筑基初期的吸血鬼,如果能够吸掉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的全部鲜血和精血,那么,他有很大的几率,更进一步,晋级到筑基中期。 但跟传闻当中吸血鬼有着悠长的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或者永远不死不同……吸血鬼和一般的修士,在寿元上没有任何的不同。 另外,跟传闻当中不同的是,吸血鬼,并不能变化成蝙蝠。 这完全是供设出来的。 有吸血鬼变成蝙蝠的说法,只是有人用吸血蝙蝠来形容吸血鬼而已。 并不是吸血鬼就能变成吸血蝙蝠。 这两者之间,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不过,吸血鬼实力很强大这是真的,特别是善于隐藏、偷袭。 每一个吸血鬼速度都非常快,敏捷特别的高。 在这一点上,其实跟日本的忍者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陈凌没理睬这些吸血鬼,而是淡然的等待着。 很快,陈堡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穿长袍的老者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黑暗法师! 这种长袍,就是黑暗联盟黑暗法师的御用长袍! 而且,在这长袍上,陈凌看到了绣着足足八颗星! 这是一位八星黑暗法师。 八星黑暗法师,已属顶级修士层次,今次于九星黑暗法师。 但九星黑暗法师,其实也是顶级修士层次,只是在黑暗联盟内部的地位上,比八星黑暗法师要高一些而已。 “仙医门陈门主?”这位八星黑暗法师看了看陈凌,试探性的问道。 其实,在陈凌变换回原本模样的时候,他第一眼就认出了陈凌。 如陈凌所想,陈凌的资料,包括照片,早就摆在各发势力的桌面上了。 “没错!不好意思,深夜来访,还请见谅!”陈凌微微笑了笑,客气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78章 先礼后兵! 陈凌玩的就是这一手。 如果能和平的解决所有问题,这自然再好不过了。 如若不能,再说别的也不迟。 只要对方没有应对陈凌来访的精心准备,陈凌就不担心他们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如果真的走到这一步,陈凌肯定不会介意先打击打击一些黑暗联盟,也好减轻一些真正大军开战时候的压力。 “陈门主大驾光临,我们自然是欢迎至极。只是没想到陈门主的德语说的也如此之好!”八星法师笑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舒策儿,一个德国人!是这里的总管!” “我喜欢德国人,严谨、认真!”陈凌笑道。 “不会还有刻板吧!”舒策儿也笑了起来。 “严谨和刻板,这可是两种不同的说法!”陈凌认真的说道。 “哈哈,我就当陈门主这是对我的赞美了!”舒策儿突然开口,说的竟然是汉语。 并且这种普通话的标准程度,真的很高,貌似比图雷老祭祀说的还要好一些。 “总管先生的中文,让我很惊喜!”陈凌笑着说道。 “希望你的惊喜能够持续,陈门主,请!”舒策儿让开了身,把陈堡大门给让了出来。 陈凌没有任何胆怯和犹豫,很干脆的踏步向前,走了进去。 舒策儿眼神闪动了一下,接着微微笑了笑,然后转身也走了进去。 “不知陈门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舒策儿快走两步,在陈凌前面带路,一边用中文询问。 好像说中文,能够体现出他的待客之道似的。 或者只是单纯的卖弄自己在中文上的造诣?或者根本找不到什么机会飙中文,所以现在要过一把瘾? 谁知道呢,陈凌也不关心这个。 “总管先生,我这次前来,有很重要的三件事要跟你们盟主商谈一下!” “不知我可否面见一下你们盟主?” 陈凌没看不起舒策儿的意思,但他要做的事情,舒策儿还真的不能决策。 “陈门主你运气不错,盟主刚好就在。我这就带你去!”舒策儿笑眯眯的说道。 “如此就劳烦了!”陈凌也笑着点头。 这一下,舒策儿对陈凌有点拿捏不定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黑暗联盟的总部啊。 就算教廷大军也不敢来的地方。 而陈凌,却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进来了,甚至还要去见盟主……他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 要知道,现在彼此貌似还是对立的。 联合大军正在组建,目的就是征讨中国。 而以陈凌现在在中国那边的身份地位,说是去征讨陈凌这也没错。 他还敢只身前来这里……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过,甭管陈凌有什么目的,只要他敢跟着去真正的总部,那舒策儿就敢领。 在总部之地,舒策儿有自信,甭管什么人,都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在舒策儿的带领之下,陈凌在陈堡的一个房间中,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 这跟陈凌所想有点差别。 原本陈凌还以为,入口之处会多么多么隐秘呢。 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有任何掩饰,直接乘坐电梯就下去了。 陈凌默默的计算着电梯下降的速度和距离! 然后很诧然的发现,电梯足足下降了百米,这才停了下来。 地下百米! 这个深度让陈凌太惊讶了。 “陈门主,请!”电梯打开,舒策儿客气的说道。 “总管,请!”陈凌笑了笑,总管,陈凌突然想到这个词,在中国貌似含义很深刻的样子。 大内总管什么的,很多人都知道。 不过这些人的身份,都是太…… 陈凌下意识的看向了舒策儿的下体,不知道他是不是个太那啥呢? 舒策儿一直都在观察陈凌。 看到陈凌突然看向自己的下身,这顿时让他菊花一紧。 心中下意识的想着,难道陈凌还有这方面的爱好?乖乖的,看来要离他远点才行,我可不好这一口。 陈凌其实也只是这么一想而已。 因为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陈凌见识过很多地下世界。 特勤局的地下世界! 禅宗秘境的那个地下世界虽然是在山腹中,但从跟地平的差度上来讲,怎么都算是地下了。 但是,这里的地下世界,跟先前陈凌见识到的,完全不同。 首先,这里的灵气是陈凌见识过的地下世界,甚至是秘境中,灵器浓郁度最高的。 稍稍估算一下,陈凌就得出了结论,这里的灵器浓郁程度,怕是有灵泉密室三分之二的程度了。 这可实在太了不得! 灵泉密室,那是什么地方?可是就在灵泉之上,并且那灵泉品质还非常高。 黑暗联盟的总部,灵器浓郁度就达到了如此程度,这简直让人发指! 而且,还有一点,这里的范围可比灵泉密室那边宽广太多了。 范围那么大,灵气还能浓郁成这样,这简直就是一块不可多得的修炼宝地。 除了灵气之外,那就是这里的地形了! 这里,俨然就是一个真正的世界! 高度足足有七十米到八十米之间的样子。 先前陈凌计算下降百米…… 这么说的话,这个地下世界,跟地表真正间隔的厚度,也就只有二十多米的样子。 除此之外,这里的‘天空’上,暂且就这么来形容这个地下世界的上限区域吧! 在天空上,镶嵌着一盏一盏的水晶灯,把整个地下世界照的连你的影子都看不到分毫! 这让陈凌吃惊的真的差一点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黑暗联盟,黑暗联盟,他们不应该生活在黑暗当中的吗?怎么现在,这里搞的这么的光明正大?连一丝丝黑暗都看不到。 这跟想象中的反差,也实在有点太巨大了。 而且,这还只是奇特之一。 还有很多是陈凌所没想到的。 比如说这出了电梯,面对的竟然是一条笔直的宽度有十三米的四车道的柏油路! 再比如说,道路两旁,甚至可以看的到一栋一栋的建筑。 展眼看去,你真的分辨不出这是在地下百米之下! “总管先生,我真的是做梦也没想到黑暗联盟总部竟然是这个样子!”陈凌没掩饰自己的情绪,很惊讶的说道。 “嘿嘿,陈门主,你想象中的黑暗联盟是什么样子的?”舒策儿笑眯眯的问道。 “黑暗!”陈凌如实的说道。 “世人多有误解啊!陈门主,请!盟主所在之地有点远,我们这么过去方便一些!”舒策儿指着一辆敞篷的跑车说道。 陈凌惊讶的都已经麻木了,迅速接受这一切,上了车。 舒策儿发动了车子,车子马上犹如离铉之箭一般的飞射而去。 一边开车,舒策儿一边说道:“大家都想着,我们黑暗联盟,就因为生活在黑暗中。就像教廷说我们是邪恶的,我们就必定是邪恶的一般!” “看来,陈门主也不能免俗啊!” 陈凌认真的说道:“在没有认知的情况之下,误解是难免的。你们应该努力扭转别人的观念,而不应该坐视不管!” “努力吗?我们也努力过……但效果不怎么好,久而久之,也没人想努力了!”舒策儿笑了笑。 他把车速飙升的非常非常快。 然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一栋建筑高度有四五十米的一栋占地面积也很广阔的大楼跟前停了下来。 然后,陈凌不仅仅看到了停车的地方,同样还停着很多很多的豪华车辆,更是看到了大楼一层最显眼的位置,有着一个匾牌,上面写着‘黑暗联盟’四个大字! 不说这字体竟然是中文陈纂是多么的突兀和让人震惊。 单说这样的安排,真的让陈凌感觉自己不是来到了黑暗联盟,而是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公司! 黑暗联盟带给陈凌的震撼和惊讶,真的是一波接着一波,并且一波比一波强烈,还没有要停歇下来的意思。 而此时,在拾阶而上的源头广场上,站着一群人! 有着跟舒策儿一般穿着法师袍的黑暗法师,有看上去白白净净,把自己打扮的整洁的过分的吸血鬼,还有身材高大粗壮,一眼看去就给人孔武有力感觉的大汉! 这些,应该就是变异狼人了! 其实变异狼人,跟图腾祭祀的原理差不多。 只是一个是借助图腾的力量,一个是直接变身…… 一个是由外及内,一个是由内及外! 陈凌眯缝了一下眼睛。 看这阵容,黑暗联盟对陈凌的重视程度真的非常非常高。 并且,陈凌哪怕是突然造访貌似也没打人家一个措手不及! 看看迎接的人员,十几个人,全都是顶级修士层次,外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没露面呢! 这一点已经有点出乎陈凌的意料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陈凌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异常来,淡然的下了车。 “陈门主请!”舒策儿继续引领。 陈凌微微点头,跟随朝着这群人走去。 远远的,一个身穿法师袍,但却看不到星星的满头白发的白人的就往前走了两步,哈哈大笑的说道:“欢迎陈门主!万万没想到陈门主竟然来到了我黑暗联盟,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陈门主,这位是我们的盟主,罗恩!”舒策儿适时的帮陈凌介绍了一下老者的身份。 陈凌眼睛一亮,脸上堆满了笑容,高声的说道:“罗恩盟主!” 章节目录 第2079章 首次见面非常愉快。 罗恩盟主很热情,还帮陈凌介绍前来迎接的其它人。 其中有两人是陈凌重点关注的。 这两位是黑暗联盟的副盟主,一位叫做卡罗尔!是一位吸血鬼。 但卡罗尔只是他的名字,他的姓氏让陈凌万分惊讶,因为他的前缀竟然是德拉库拉! 德拉库拉! 这可是吸血鬼师祖的姓氏,传说中,该隐·德拉库拉,是他一手创建了吸血鬼。 虽然这种传说可信度有多高,还不能太确定。但卡罗尔能够以德拉库拉为姓,足以说明其在吸血鬼团队中的身份和地位到底如何了。 另外一位副盟主,叫做谢尔盖,是一位看上去年龄不小,但身上依然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变异狼人。 狼人,这是属于俄罗斯的强大力量,传说,加入黑暗联盟的狼人,都是被俄罗斯那边驱逐的一个狼人族群,也不知道到底是真还是假。 罗恩、卡罗尔、谢尔盖! 黑暗联盟三大巨头。 陈凌开了眼界,长了见识,心中也越发警惕。 毕竟现在的场景跟预想当中差别太大。万一情况恶化,真的厮杀起来,到底要如何作战? 陈凌脑海中记忆着周围的一切,分析着各种情况,随时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深入了人家的老巢,如果还不做好这方面的准备,那么,这就跟找死,跟对自己完全不负责任没有任何区别了。 除了这三人之外,其它人都是黑暗联盟的长老。 总共十二位! 陈凌发现个有意思的现象,长老中,有五位是黑暗法师,有四位是吸血鬼,而变异狼人,只占据了三个长老的位置。 黑暗联盟三方势力,看来也是有强有弱的。 黑暗法师竟然是最强的,吸血鬼次之!变异狼人最弱。 陈凌以为吸血鬼是最强的呢,看来这个认知是错误的。 在罗恩的带领下,陈凌进入了大楼。 其内,倒是没让陈凌再出现多大的反差认知。 装修没有从外看的那么现代化,而是很陈朴,很陈老,岁月好像在这里沉淀了很久很久…… 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是陈凌现在心头上的真实写照。 虽然内外反差其实还很大,但陈凌还是很快就适应了这一切。 最终,陈凌被引领到了一个巨大的大厅,分宾主之位纷纷落座。 “罗恩盟主,你们黑暗联盟的一切,当真让我大开了眼界!”落座后,陈凌又一次的感叹。 “只是想让大家生活的稍稍舒服点而已,倒是让陈门主见笑了!” “倒是陈门主,我早就听闻陈门主年少有为,是位少年英豪。只是无缘得见,现在终于能见到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 罗恩盟主说着一口标准的汉语普通话,对陈凌依然很客气。 对西方势力会说汉语,陈凌真的已经见怪不怪了。 从非洲祭祀一脉那边的情况来看,陈凌有理由相信,除了异能者之外,其它的一切势力,都是从修真界流传出来的。 或者,还真的是在某个年代,某个人,在修真界混不下去了,然后脱离了主流世界,跑到‘蛮荒之地’来苟延残喘! 从而留下了这些传承…… “罗恩盟主真是说笑了,我还年轻,很多方面,还需要跟像罗恩盟主、卡罗尔盟主、谢尔盖盟主多多学习才是啊!”别人客气,陈凌也不会强硬。 从现在来看,气氛融洽的不得了! “行了,陈门主,别再假惺惺的了,你这次前来到底有什么事,就直说了吧!”但就在气氛如此融洽的时候,谢尔盖却突然变脸了。 也不能说变脸,因为从开始,谢尔盖的脸色就没好过,对陈凌也从未热情过。 “谢尔盖!”罗恩严肃又捎带严厉的瞪了谢尔盖一眼,好像在警告谢尔盖不能如此跟陈凌说话。 但转眼,罗恩又转头看向陈凌说道:“陈门主,你别介意,谢尔盖的脾气很臭,不用跟他计较。不过,我倒是非常好奇,这次前来,陈门主到底所为何事?” 陈凌心头上再次感叹了一下这帮外国人都成精了,汉语说的这么顺溜,让陈凌精心学习的外语,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三件事!我这次冒昧前来拜访,有三件事!”陈凌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哦,陈门主请讲!”罗恩来了兴趣,笑着说道。 卡罗尔、谢尔盖和十二位长老也是做出洗耳恭听之态。 “第一件事!” “我希望黑暗联盟退出现在正在进行的各势力联合!”在三件事顺序的选择上,陈凌很是好好思考过一番的。 但最终,还是把这个放在了首位。 “笑话!我们联合是为了什么,陈门主可曾知道?” “就是为了要对付你!” “而你现在却告诉我们,让我们退出联合……是陈门主你天真,还是认为我们一个一个都很幼稚?” 还是谢尔盖,他第一个蹦达出来,言语很激烈,眼神中对陈凌充满了嘲讽和嘲弄。 有几位长老也跟着谢尔盖的话笑了起来。 很明显,在这些人看来,陈凌所说的第一件事,实在是可笑至极。 “不是我天真,也不是你们幼稚,这件事,本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并且,我是为了黑暗联盟着想!” 面对这些嘲讽,陈凌没有任何的不满,依然那么认真的说着。 面对黑暗联盟,这跟在面对非洲祭祀一脉完全不同。 对非洲祭祀一脉,是陈凌先前听到了他们的目的,听到了他们先祖跟中国修真界的渊源,所以,出面之下,投其所好,直接给他们达成目的的承诺,自然而然的就化解了他们要联合的打算。 但对黑暗联盟,再采取同样的手段,这就不可行了。 所以,必须要换一种玩法。 而这种玩法的核心,那就是强硬和实力! 这才是你说话够不够份量,能不能硬气的一个最为关键性的因素。 “为了我们着想?陈门主,我没听错吧?” “这么说的话,我们还应该感激你了?” 谢尔盖哈哈大笑,嘲讽之意更浓了。 而从罗恩、卡罗尔完全没什么反应来看。 不是谢尔盖跟他们在玩双簧,就是他们本也就跟谢尔盖是一样的态度……情况现在很棘手啊。 “谢尔盖盟主这么说的话,其实也并无错误之处!” “我真的不想看到黑暗联盟实力大损,从而最终几千年传承被人一朝灭掉!” 陈凌无比认真严肃的说道。 “陈门主,这个可更好笑了!” “你是在暗示我们跟光明教廷合作是与虎谋皮吗?” “我可以直接的告诉你……你错了!光明教廷应该存在各种担心,这才是真的!” 谢尔盖冷冷的说道。 提及到光明教廷,不仅仅谢尔盖,罗恩、卡罗尔,还有十二位长老,脸色都很严肃,那种仇恨仇视,完全就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掩饰。 “谢尔盖盟主,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陈凌微微一笑的说道。 谢尔盖稍稍一愣,接着哈哈大笑的说道:“那么,陈门主的意思是在说……我们如果联合去攻击你们,将会损兵折将,然后几千年的传承一朝之间给你们给灭掉吗?” “恭喜你,谢尔盖盟主,我想,你答对了!”陈凌脸上突然涌现出一抹傲然,一股强大的自信彰显而出。 “哈哈哈!”谢尔盖哈哈大笑,笑的都差一点岔气了。 接着,他收敛了笑容,沉声的说道:“陈门主,我尊你在江湖上的地位,叫你一声陈门主。” “而实际上,你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 “你不感觉自己说的话有点太大了吗?” “比如说现在……你可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在这个地方说灭掉我们的话,你是太天真了呢,还是太天真了呢?” 陈凌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是不是天真,其实很简单,就在你们的老巢,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实力如何?” “盟主!”谢尔盖眼睛中满都是杀机,他看向了罗恩,好像在等待罗恩的命令。 “这里是我们的总部……虽然战场有的时候,让人根本没办法选择!” “但有选择的时候,我还是习惯选择一个好的战场!” “陈门主,不如咱们移步?” 罗恩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他还是笑眯眯的,但却可以看的出来,他有点动怒了…… 陈凌实在太嚣张了! 在他们的地盘上啊,就算光明教廷也不敢来的地方啊。 近乎被人指着鼻子说我能灭了你们…… 不管是谁,面对这种情况,估摸着都不能忍吧? “地点你们随便指定,我无所谓!而且,你们参与人数到底多少,也随意!” “我只是希望,确定被击杀之人,还是别继续参与的好!”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联合的危害,却没想着跟你们真正为敌!” 陈凌淡然淡定的说道。 “好!那就依陈门主的意思!卡罗尔,传令下去,所有人集合,开启黑暗森林!” 罗恩深深的看了陈凌一眼,沉声的说道。 卡罗尔迅速离去…… “陈门主,先说好了……这其实是一场战场。”罗恩补充的说道。 “战争!” “我喜欢战争!” 陈凌笑了起来。 “希望你能一直喜欢下去!”罗恩也笑了,比自信,罗恩还真不弱于陈凌。 “如你所愿!”陈凌耸了耸肩膀,看上去越发的轻松了。 章节目录 第2080章 黑暗森林! 看到黑暗森林的时候,陈凌终于找到了认知当中的稍稍熟悉的黑暗联盟! 这是一片在广阔地下世界一角的一个森林! 一个在地下世界被培育出来的巨大森林! 方圆竟然有接近五十里的范围。 其内高达树木林立,地面上草丛、枝蔓等交错,看上去就跟外面的森林没什么两样。 唯一区别的是,在这里,充满了黑暗。 “陈门主,我们也不欺负你!” “这是我们准备出征的人员!” “我们就以这些人跟你比试一番……” “当然,缠斗的时候,下手轻重就不好说了,万一你被杀了……你可不要埋怨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 谢尔盖嘿嘿的对陈凌说着,就好像陈凌现在已经成为了最好的猎物。 “谢尔盖盟主请放心,我既然做出了如此决定,就不会后悔!” “说起来,我原本想,你们玩的是单挑的游戏呢,看来我错了!” 陈凌裂嘴笑了起来。 玩群殴吗?但跟真正的群殴貌似又有所不同。 但陈凌还是很有信心的。 哪怕谢尔盖身边集中了包括吸血鬼、黑暗法师、变异狼人在内的足足接近四十位顶级修士。 陈凌也没有丝毫的惧怕。 这才叫真正的艺高人胆大! 陈凌的目的很简单,让黑暗联盟认知到自己的实力和联合的危害。 这才好谈接下来的玉片问题。 其实,黑暗联盟没群起而攻,已经证明陈凌走的这一步算正确的了。 毕竟双方算敌对,他们不择手段的对付陈凌,陈凌其实也找不到说理的地方去。 “我们倒是听说了陈门主的超强战力!” “如果玩一对一,也许我们还真的不是陈门主的对手!” “但我先前说了,这是一场战争,在战争之下,不会有人遵守一对一的吧?” “希望陈门主能够理解!” “但我可以保证,如果陈门主能证明你所说的话,我在这里倒是可以表态!” “我们退出联合!” 罗恩还是笑眯眯的。 他的意思很简单,我们黑暗联盟在跟你敌对的情况下,还那么礼遇于你,现在还给了你这样的机会。 如果你拿不出让我们惧怕的表现来,那么,先前的一切都将成空了。 你也别埋怨接下来我们联手杀了你的事实。 “好,那我就等着罗恩盟主你履行诺言!” “不知道具体规则如何?” 陈凌对此没什么不满意的。 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来想想,如果你陈凌没能彰显出让我们惧怕的实力来,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就因为你是仙医门门主吗? 你们仙医门在中国国内也许很厉害,但在这里……不好意思,我们不认! “规则很简单,陈门主你先进入黑暗森林,我们的人随后进入!” “如果你败了,一切结束!” “我们败了,我来倾听你接下来的另外两件事!” 罗恩笑着说道。 “很好!”陈凌点点头。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黑暗森林是我们的试练之地!” “其内本身就充满了一些危险!” “而我们呢,也会利用各种地形的熟悉便利甚至是一些设置来对付你!” “一句话,这是我们的主场,我们会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希望陈门主做好这个准备!” 罗恩继续的说道。 “我喜欢挑战!”陈凌心中诽腹了一下,表面上自信依旧。 “很好,陈门主,请吧!”罗恩笑着伸手。 “诸位,那咱们黑暗森林中见!”陈凌微微笑了笑,身影一闪,直接闪身就冲进了森林之内。 陈凌率先进入黑暗森林。 罗恩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他看向了谢尔盖一行人! 谢尔盖没说错,他跟他身后的这些人,包括足足六位长老在内,就是预定的参加联合,出征中国的力量。 以这股力量对付陈凌,很‘公平’! 毕竟你陈凌要求黑暗联盟放弃联合,那就证明你有能力对付我们黑暗联盟的出征力量吧。 “谢尔盖!我说了,这是战争!” “你死我活的战争!” “这不是演习!” “能杀了,就杀了!” 罗恩沉声的说道。 “盟主放心,我必定提陈凌的人头来见!”谢尔盖大声的说道。 “去吧!小心一些!记住了,如果我们有任何人被杀!马上通知!”罗恩脸色阴沉的说道。 他可以允许谢尔盖他们杀了陈凌,但却不能允许陈凌杀掉他们任何一人! 如果陈凌敢这么做…… 罗恩不介意黑暗联盟全动员,让陈凌真正的彻底的葬身在这里。 不公平吗?在黑暗联盟的地盘上,还想要怎么样的公平? 陈凌进入黑暗森林,马上就明白罗恩先前所说的话了。 这里确实存在着很多的危险,陷阱、毒虫、甚至是一些阵法、禁制等等。 而在黑暗当中,如果真的陷入到一些危险之地,再加上谢尔盖这些熟悉这里一切的人的攻击。 陈凌还真的,胜算很低! 或者说,黑暗联盟就没想着陈凌能取胜,所以这才痛快的答应陈凌的要求吧! 陈凌丝毫不怀疑,只要有杀死自己的机会,黑暗联盟的人,绝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而他,估摸着,不能杀掉任何人! “不知道我做出如此牺牲,国内修士界会不会感激我?”陈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想到了功德气! 可惜,估摸着国内修士界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 看来想要感激,想要功德气,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陈凌把自身的一切都提升到了极致。 整个人犹如幽灵一般的在森林当中前进。 所谓的森林当中的陷阱,在陈凌的灵识扫描之下,完全不会对陈凌造成任何阻碍。 更别说制造什么麻烦了。 当然,一些陷阱还是很复杂和高等的…… 陈凌也要小心应对。 在这里,陈凌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大意。而是把小心谨慎提升到了极致,从心态上做到绝对的重视。 让轻视……见鬼去吧。 不过,对一些阵法和禁制,陈凌倒是给予了区别对待。 阵法,稍稍改动一下。 禁制,稍稍研究一下,能在短时间改动的,也改动一下。 这是对方的主场不假。 但陈凌完全可以把这里改造成自己的主场! 陈凌认为,在对方没有光明正大的用接近四十人的团队来围杀陈凌的时候,他们已经输了。 谢尔盖带人进入了黑暗森林。 他们倒是没作弊的能够直接锁定陈凌的位置。 在他们看来,黑暗森林虽然范围不算小,但他们实在太熟悉了,根本用不着锁定陈凌的位置。 所以,进入之后,谢尔盖迅速把队伍分成了三大部分。 每一支队伍的人数都在十二和十三位之间,由黑暗法师、吸血鬼和变异狼人混合组成。 他亲自带领一队,其它两队又两位长老带领。 三支小队迅速分开,就像三把利剑一般的,沿着一定的路线快速的前进。 看他们的态势,不用多长时间,就能把陈凌彻底的包围,然后就是虐杀! 谢尔盖充满了杀机! 他们变异狼人一脉,在昆仑山有人陨落。而这笔帐,谢尔盖计算在了陈凌头上。 现在有机会斩杀陈凌,谢尔盖岂会留手? 谢尔盖始终保持着跟另外两队的联系。 是的,他们都拿着高科技的联系工具。 科技的发展,其实对修士也是有帮助的,比如说这联系方式……就很受修士们的欢迎。 他们也在与时俱进。 但就在谢尔盖带队高速前进的时候,突然对讲机中传来一句话,让谢尔盖面色大变。 “贝尔曼长老,你所说可是真的?”谢尔盖沉声的问道。 “谢尔盖盟主,这样的问题,我会乱说吗?”对讲机中传来贝尔曼阴沉的说道。 贝尔曼是个吸血鬼,一个高等并且强大的吸血鬼,而每一个吸血鬼都认为自己很高贵,所以,他们往往都不屑于说谎。 “怎么可能!”谢尔盖喃喃的说道。 “但这就是事实!阵法、禁制……很多都被改动了!” “我的人,已经被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冲出来!” 贝尔曼有点郁闷的说道。 这里可是他们的主场啊。 陈凌进来这才多长时间?连他们的一些陷阱阵法都给改动了。 这实在,实在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能救吗?”谢尔盖问道。 “我们不懂阵法!只能强力!”贝尔曼沉声的说道。 “那就强力,我们不能以这种方式减员!”谢尔盖沉声的说道。 “谢特!我们遭受了袭杀!我们遭受了袭杀!”突然,对讲机中传来了一声惊呼。 “鲍勃长老,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谢尔盖一愣,接着马上着急的问道。 “陈凌,是陈凌,他偷袭了我们的后背!” “我们损失了三个人,重复,我们损失了三个人!” 鲍勃长老怒气冲冲的说道。 “鲍勃长老,陈凌,他杀人了?”谢尔盖阴沉的问道。 “这倒是没有……但三个人,脖子上都有血痕……”鲍勃没继续的说下去。 脖子上有血痕,说明什么? 谢尔盖和贝尔曼都清楚。 陈凌既然有能力在三个人脖子上留下血痕,那么,就绝对有机会和实力让这血痕变成切割掉头颅的死神镰刀! 那三个人,基本上已经可以看成死亡了。 “谢尔盖盟主,现在怎么办?这三个人,需要退出吗?”鲍勃长老沉声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081章 被偷袭的这三个人! 如果不是陈凌手下留情,已经是三具尸体了。 但是,这三个人,毕竟还活着,这可是即战力,顶级修士啊! 有他们跟没他们,差别还是很大的。 而谢尔盖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不是为了打败陈凌,而是为了杀了陈凌! 那么,现在需要真的减员吗? “让这三个人退出!”谢尔盖思量了一下,沉声的说道。 规则就是规则! 他们是为了杀陈凌不假。 但也不能真的做到无赖。 陈凌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还不知道好歹的话,那也就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必要了。 黑暗联盟的人,行事其实并不黑暗! 谢尔盖的选择,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好!”谢尔盖是这次的总指挥,又是副盟主,虽然鲍勃是长老,对谢尔盖的决定也必定听从。 黑暗联盟为什么能够跟光明教廷一直对抗纠缠几千年还屹立不倒? 平常时候内部怎么样,这不好说。 但在战时,黑暗联盟就真的是一个联盟,一个整体!真正的整体! 统一指挥,令行禁止! “还好!”当陈凌看到三个身影冲向了黑暗森林之外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黑暗联盟还是很遵守规则的。 如果他们不遵守……陈凌会让他们知道真正的恐怖和灾难到底是什么。 至于现在是否在黑暗联盟之内,这一点真的重要吗? “贝尔曼长老、鲍勃长老,我想,现在我们不能再分散了!”谢尔盖沉声的说道。 改变的阵法、禁制,对陈凌根本没什么用的陷阱。 还有刚才的偷袭。 如果还保持这种兵分三路的状态,谢尔盖总会有着心惊肉跳之感。 这样别被各个击破啊! 虽然没见到陈凌的袭杀,但他能够在鲍勃等人反应过来之前袭杀、撤退,失去踪迹…… 而战绩却是三位顶级修士身亡。 陈凌的战力到底有多高?可见一斑! 由此来推断的话,是否四五个顶级修士直面陈凌,都很难说取胜? “我建议马上会合,取消分散,陈凌实在太强悍了!”鲍勃长老第一个赞同。 他已经损失了三个人手,而且,对陈凌的那种鬼魅一般的偷袭,真的已经有了畏惧。 是不是强大,仅仅一次出手就能分辨出来了。 “那就在我这里会合,我们先防御起来,等你们到来,我们一起解救出被困人员!” “然后再来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贝尔曼长老也赞同。 “好,就这么好说了,鲍勃长老,你那边要时时刻刻保持小心,陈凌应该还在你那边活动,千万不要大意,小心他杀一个回马枪!” 谢尔盖叮嘱的说道。 “明白!”鲍勃长老咬牙的说道。 然后,三支小队迅速开始行动起来。 谢尔盖带着自己的队伍,朝着贝尔曼长老驻扎之地急速而去。 鲍勃长老则是缓慢前行,时刻保持对周围的监控和警惕。 而贝尔曼长老,则是把人员稍稍散开,就地防御。 而中间位置上,一个小型的阵法之内,正传来轰轰轰的声响,正是那个被困在阵法之内的一个变异狼人在轰击阵法试图冲出来。 但可惜的是,他一个人的力量,貌似还真不能冲的出来。 而就在谢尔盖这个队伍急速朝着贝尔曼长老的区域前进的时候,他们却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偷袭,自然是出其不意之下,这才算得上真正的偷袭。 如果对方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这怎么还能算得上偷袭? 所以,在偷袭了鲍勃长老那边后,陈凌虽然在确认对方是否会遵守规则,但一方面也在朝着谢尔盖这边转移。 人总有一种下意识。 认为陈凌偷袭了鲍勃,让鲍勃这边减员三人,实力下降厉害,就会一鼓作气…… 但陈凌偏偏没这么做。 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盯上了谢尔盖! “你们速度太快了!怎么也要慢下来才好!”陈凌心中暗暗的想着,然后身影犹如鬼魅,一点点的靠近谢尔盖这群人。 闪空身法,让陈凌不仅仅能够保持高速度,还能够在这丛林当中犹如平地。 看他的身影,什么突然从前冲变成横向的移动,这都是最基本的动作。 常规物理的一些知识,就别拿来安放在现在的陈凌身上来了。 因为这会狠狠的打击你对物理知识的信心…… 看准了目标,陈凌悍然出手。 机会只有一次,陈凌把自身的一切都发挥到最高程度。 其实,不能真的杀人,其实非常限制陈凌实力上的发挥。 如果真的全力出手,以斩杀对方的有生力量为目标的话……陈凌选择的对象其实可以更多一些。 而现在,为了确保百分之两百的成功率,陈凌把目标锁定在三个人身上。 飞虹剑化为一道长虹,让人只感觉眼睛一花,然后一切就都恢复了平静…… 等谢尔盖听到声响,命令大家停下来,然后看着队伍最后站着的带着苦笑的三位同伴,顿时心中咯噔了一下。 看向三人的脖颈。 果不其然,发现了血痕。 “怎么偷袭的?”谢尔盖问道。 如果三人已经是死人,谢尔盖自然不可能再询问什么。 但现在不还活着吗?在谢尔盖看来,就算要遵守规则,也要灵活的运用,不能真那么死板。 “不知道!”但可惜的是,谢尔盖想灵活一点,但奈何面对的却是这种回答。 “你们,退出去吧!”谢尔盖摆摆手阴郁的说道。 三位被偷袭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无奈的转身离开,直奔黑暗森林之外而去。 “继续前进,保持警惕,放下速度!”谢尔盖知道是自己给了陈凌机会。 现在自然要吸取教训。 “贝尔曼长老、鲍勃长老,刚才陈凌出现在了我们这边,我们减员三人!重复,我们减员三人!” “不能用常规目光来看待陈凌,保持警惕,保持警惕,对方拥有超级的移动速度!超级的移动速度!” 谢尔盖马上联系贝尔曼长老和鲍勃长老,通报现在的情况。 六人已经‘被杀’而退出,一人被困! 这才进入黑暗森林多长时间?已经有了如此程度的折损,谢尔盖真的很恼火。 “什么!”听到谢尔盖通报的这个消息,贝尔曼长老和鲍勃长老都万分惊讶。 短短时间之内,陈凌就已经转移到了那边?现在彼此距离可不近啊!这速度,这速度…… “谢尔盖盟主,我想起来了,陈凌拥有一把飞剑,修真飞剑,该死的,我先前竟然没想起来!”鲍勃长老突然很是自责的说道。 飞剑! 谢尔盖和贝尔曼都是一阵的恍然。 “减慢速度,减慢速度,确保安全,不能再给陈凌任何机会!” “你们可以放心我这里,我全力防御,相信陈凌根本就没偷袭的任何机会!” “该死的,陈凌太难缠了……” 贝尔曼沉声的说道。 他在想,如果这不是演习,而是真的实战的话,面对陈凌,他们要损失多少人? 莫名的,他想到了陈凌所说的黑暗联盟灭绝的话来。 如果真的进攻中国,是否真的会像陈凌所说,黑暗联盟几千年的传承,真的会一朝灭绝? 谢尔盖、鲍勃把速度又降低了很多很多。 确保不会再给陈凌任何偷袭的机会。 贝尔曼那边全力防御…… 看现在的情况,貌似陈凌真的没办法再玩什么偷袭了。 除非他想在偷袭之下被纠缠住。 从现在对方的人数和相距的距离上来看,缠斗,还真不是太合适。 陈凌还没自信到面对超过三十人的队伍而毫发无伤! 陈凌要的是震慑,那么就必须要胜的简单,赢的漂亮! 要让整个黑暗联盟都产生恐惧之心,这样才能让他们放弃仇恨,放弃联合…… 其实,仇恨真的算不上什么。 传承几千年,黑暗联盟的仇恨还少吗? 除了跟光明教廷,跟其它势力的仇恨对黑暗联盟来讲,存在不存在都是一个样。 他们选择联合进攻中国,说到底还是看上了中国的资源。 修道的资源…… 现在陈凌的两次偷袭,其实真的只是想让对方的速度慢下来而已。 陈凌要打一个时间差。 而这个时间差,要被分割的来看。 如果能够锁定陈凌的踪迹,就会发现,他正在谢尔盖、鲍勃两方人员的道路上布置着很多的东西。 阵法、禁制…… 有的是改造,有的则是布置。 现在看的出陈凌这一段时间对阵法和禁制研究的成果了,要不然,想玩这种方式,陈凌还真的玩不起来。 而谢尔盖和鲍勃的队伍,很快就发现,不仅仅前进的道路上出现了太多阻碍,就连左右也都好像充满了各种陷阱…… 这让双方的速度都进一步的下降! 而此时,陈凌已经来到了贝尔曼所在的区域! “现在可以好好玩玩了!”陈凌看着严阵以待的贝尔曼团队。 十二个人! 缠斗厮杀如何? 陈凌还真不怕! 但既然要让对方害怕!那陈凌就要玩点特别的。 陈凌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 当贝尔曼发现周围竟然慢慢涌现出雾气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黑暗,对贝尔曼来讲,还真没什么阻碍作用。 雾气的存在,让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但还没等到他有什么动作,雾气就突然猛烈的扩散开,然后把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章节目录 第2082章 一个简单的迷幻阵,就把贝尔曼这些人全部笼罩了起来,然后也隔阻开,让他们根据感应不到彼此的存在。实际上,如果贝尔曼不一直停留在这里,不是想解救出被困在阵法内的那个变异狼人的话,陈凌还真不会这么轻松得手……当然了,就算贝尔曼没在这里停留,陈凌还有着别的办法再创造出这样或者类似的机会。他们的下场其实都是一样的。以陈凌现在的实力,对付‘落单’的贝尔曼这些人,实在不是一般的轻松简单。现在的陈凌,面对一个顶级修士,真的犹如一个成年壮汉在面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一般轻松。前后也就两分钟或者三分钟的样子,陈凌就完成了任务。然后,雾气就开始消散了。等迷幻效果不在,贝尔曼摸着自己脖子上的血痕,围显现出来的同伴,再个人脖子上的血痕,甚至连先前被困在阵法内的变异狼人,现在也已经出了阵法,脖子上也带着血痕!贝尔曼浑身颤抖……面如死灰。“长老!”有人怯生生的喊了贝尔曼一声。他们可是顶级修士啊,哪里遭遇过这样的诡异情况?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大家都没了主意。“退出去!”贝尔曼摆摆手,灰败的说道。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对讲机说道:“我方遭遇袭杀,瞬间被迷雾笼罩,然后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应!”“然后陈凌偷袭了我们,我们,我们全军覆没!”“谢尔盖盟主鲍勃长老,你们保重!”谢尔盖和鲍勃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惊讶的眼珠子都差一点掉出来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贝尔曼那边竟然全军覆没……还那么简单,这,这,这实在让人太难以相信了。两人很想询问更多。什么规矩,现在还管这些干啥!如果真的被陈凌全数杀掉,那才是真正的丢人。但奈何,贝尔曼给出的信息,也只有这么多……两人只能满怀心事的迅速调整策略,从先前到贝尔曼那边会合,改变成彼此会合!而此时,谢尔盖和鲍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陈凌降低了他们的行动速度,这是早有预谋的。而且,在双方的距离,比原本距离贝尔曼那边要远了很多。[超多好]两人又感觉好像被玩了……他们现在真有点怕了!陈凌层出不穷的手段,还有慎密的好像一切都在算计之内的心思,让两人貌似任何取胜的希望。而此时,谢尔盖和鲍勃身边,总共也都有十个人而已。这些人,不管放在哪里,都算是一股强大的势力了。但现在来不能带给谢尔盖和鲍勃任何一点安全感。会合,必须会合,这才有翻盘的希望。熟悉的黑暗森林,对于他们来讲,现在好像已经变的陌生,极度的陌生。谁拥有主场?谢尔盖和鲍勃现在都有着这样的怀疑。但偏偏,他们会合的速度还不能太快,必须要防备陈凌再一次的偷袭。这可就煎熬了。不过,幸好陈凌没继续让他们承受这种煎熬的意思。陈凌改变策略了!偷袭,还有针对贝尔曼的迷幻攻击,这已经展现出了陈凌很多方面的能力。但如果好好分析的话,就会发现,他们也许会认为,陈凌也只会玩这种把戏而已。真正的正面作战能力,是值得怀疑的。最起码没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所以呢,为了避免他们找到这样的借口。陈凌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也就变的简单了……那就是从正面,把谢尔盖和鲍勃的团队给彻底的灭掉。做到让他们心服口服!所以,当谢尔盖突然有所察觉,静站立在他们前进道路上的陈凌之时,真的不需要有太多的惊讶。“谢尔盖盟主,幸会了!你做好准备了吗?”陈凌裂嘴笑了起来。“你,你要跟我们正面厮杀?”谢尔盖很怀疑,不断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防备陈凌玩什么陷阱把戏。说起来真的可笑……黑暗森林是他们的地盘,但现在却要防备着陈凌的陷阱,这还真够讽刺的。“谢尔盖盟主,不用我真的没布置其它的手段!”“我现在要的就是正面的厮杀!”“你们,准备好了吗?”陈凌笑眯眯的再一次问道。准备好了吗?谢尔盖感觉被深深的羞辱了reads;。敌对啊,现在可是敌对!罗恩盟主都说了,这是战争,是战争啊!但现在陈凌却给了他们准备的时间……这是赤果果的蔑视!蔑视!蔑视!“杀!”谢尔盖大吼一声,他忍受不了这种屈辱。现在唯有真正的大战,全力的出手,才能够摆脱这种屈辱!只要能杀了陈凌,胜利还是属于黑暗联盟的!谢尔盖一动,其它人也马上动手了。陈凌马上见识到了变异狼人黑暗法师和吸血鬼的战斗状态。变异狼人,在的谢尔盖就知道了。他的身高,他的手臂,甚至是身躯,都涌现出了狼毛。手掌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狼爪!那泛着寒光的狼爪,一眼给人一种异常锋利之感。整个人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不管是攻击力还是速度,都瞬间达到了一个让人膛目结舌的程度。而吸血鬼呢?则一个一个真的犹如鬼魅一般,那速度,真的没得说了。就跟真正的幽灵一般。他们还没靠近,你浑身的鲜血就好像已经有点沸腾的控制不住了。还有黑暗法师,他们在后面,念念有词的挥舞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漆黑权杖,然后,或是狂风利刃,或是冰箭从天而降,或是地石突然钻出……陈凌第一次此场景!先前的多次出手,其实对方根本就没什么反应时间。也没真正进入战斗状态。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但陈凌嘴角只是拉扯出了一个笑容的弧度。身影一闪,闪空身法之下,就马上直冲人群而去。飞虹剑在手,浑身气息彻底爆发出来。仙医第三剑犹如一道恢宏的彩虹彻底迸发而出。当谢尔盖一个照面失去了陈凌的踪影,然后感觉脖子一疼,伸出手掌摸到一手鲜血的时候,他面如死灰……谢尔盖不是第一个,接下来,陈凌用应接不暇的最直接的正面对抗的方式,一个一个在他们脖子上留下了血痕。只留下血痕而不杀人,这其实上比真正的杀人还要更困难。因为这对一个人的掌控力的要求更高!谢尔盖是第一个遭受‘毒手’的,所以,他陈凌作战的一幕reads;。吸血鬼的速度?很快!但陈凌比他们更快!黑暗法师的攻击,在陈凌的鬼魅身法之下,根本没什么作用。甚至谢尔盖还陈凌任由那么多的冰箭射击在身上!当时,谢尔盖几乎都要欢呼了。终于攻击到了陈凌,终于有打败他的希望。但奈何,接下来陈凌毫发无伤的一幕,让谢尔盖张大了嘴巴。然后,他颓然的低下头。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或者是速度,或者其它的一切手段。陈凌都好像完全凌驾于他们之上,并且这个差距,还不是一星半点。谢尔盖明白,哪怕现在陈凌不搞任何动作,也能正面碾压他们。而他先前之所以那么多,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实力的彰显……而很明显,陈凌还成功了。还能说什么?不接受这一切,又能如何?当尘埃落定,当陈凌来到他身边的时候。谢尔盖发现,他不仅仅对陈凌有了害怕恐惧,甚至连愤怒都没了丝毫。“谢尔盖盟主,你们现在已经出局了!当然,你可以告诉鲍勃长老一声!”“我想,你们很快就会在外面再见面的!”“咱们一会儿森林之外见!”陈凌笑眯眯的扔下一番话,身影一闪消失在了丛林中,再也没了踪迹。谢尔盖满脸都是苦笑,拿出了对讲机,对鲍勃说了一下情况,然后,没跟鲍勃讨论什么的任何兴趣,摆摆手,失魂落魄一般的朝着森林之外走去。其它人的情况也不比谢尔盖要好。一个一个无精打采!可以说,陈凌这种正面击溃他们的事实,比先前所做的一切对他们的打击都要更大。摧毁了他们的一切!一切!黑暗森林之外。罗恩卡罗尔带着一帮黑暗联盟的高手等待着,等待着陈凌被杀的好消息。而暗联盟此时出现的人员……足足有五十多位顶级修士!黑暗法师吸血鬼变异狼人!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黑暗联盟全部的力量。算起来,黑暗联盟的顶级修士,轻松过百位!强大的不要不要的。而之所以聚齐那么多高手,罗恩的目的很简单。如果陈凌真的敢杀害黑暗联盟任何一个人的话,罗恩就会下令全员出动,斩杀陈凌,绝对不留情!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等待着好消息的时候,突然,有三道身影从森林中走了出来。是他们的人!“迈尔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出来了?”罗恩没表示,卡罗尔那边就已经问开了。迈尔斯,一个吸血鬼!是三位出来人中的一位。但卡罗尔,罗恩,再阵以待的大军,脸色潮红的喃喃说道:“我们,我们三个出局了……” 章节目录 第2083章 迈尔斯的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卡罗尔继续问道:“出局?你们怎么出局了?” 迈尔斯指着自己的喉咙说道:“我被陈凌划了一下喉咙,如果不是陈凌没杀我之心,我已经死透了!” “他们,也跟我一样!” 罗恩、卡罗尔和其它黑暗联盟长老、高手,都看过去。 果真,在迈尔斯和其它两人的喉咙之处,都有着一条明显的血痕。 只是刚刚冒血,不深,对人造不成什么危害。 但是…… 想到在这种层次的作战当中,攻击到了别人的喉咙,但却只是划过一道血痕而不是直接斩杀……这需要多强的掌控力? 罗恩和卡罗尔对望一眼,都看的到彼此的震惊。 因为,就算他们来面对迈尔斯,也绝对做不到如此。 并且还是在一对一之下。 而现在,陈凌面对的却是迈尔斯三人! 难度高到了何种程度? “他怎么攻击的你们?”罗恩开口问道。 “偷袭……我们甚至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攻击的我们!”迈尔斯苦笑的说道。 如果陈凌真有杀人之心,他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死了啊! 想想就感觉后怕。 “还有,森林之内的一切,都好像变了!变的我们完全不认识了!”迈尔斯接着把陈凌对阵法、禁制甚至陷阱的改动说了一遍。 虽然虽然他先前说经历的一点点……但管中窥豹,全局如何,已经不用细说了。 罗恩和卡罗尔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陈凌比他们先进去也就这么点时间。 但就这么一点点的时间差,却被陈凌利用到了这种程度。 这,这简直不真实! 但难道因为感觉不真实而去怀疑迈尔斯所说的话吗?很明显不可能…… 一时间,整个队伍,气氛有点压抑,每个人都感觉沉甸甸的。 而还没等他们消化这一切呢。 又有三人从森林中走了出来。 卡罗尔再去询问,结果跟先前迈尔斯三人遭受到的情况,基本上没有什么两样。 这说明,陈凌这么做,其实并不是运气好的偶尔,而是他只要想,就真的能做到这样。 这才更可怕! 陈凌到底有多强? 黑暗联盟的每个人心头上,现在都浮现出这个问题。 可惜,没人能告诉他们最准确的答案。 继续等待。 但时间不长。 但看到贝尔曼,带着十二个队员集体出现的时候。 当看到贝尔曼这些人,喉咙上也一样有着一道血痕的时候…… 罗恩、卡罗尔连沉默都保持不住了。 两人来回的走动,一股焦躁焦虑的情绪开始蔓延开来。 特别是听了贝尔曼的讲述,得知他们一行十三人,不到三分钟就被解决的时候,连罗恩和卡罗尔都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就如同陈凌分析猜测的一样,在贝尔曼之后,支撑黑暗联盟高手还能保持一定心理安慰的,那就是陈凌玩的都是偷袭或者别的手段…… 正面厮杀上,也许他并不是如这般强大。 但这种安慰,在谢尔盖失魂落魄的带人出来,并且讲述了到底是如何失败的时候。 这种唯一的安慰,也给无情的击打粉碎! 而时间不长,但鲍勃带人,也是失魂落魄的出现的时候,这就不是击打粉碎那么简单了,这简直就是粉碎后再狠狠的揉捏了那么一番…… 这个时候,进入黑暗森林跟陈凌玩游戏的总共三十九个顶级修士,全军覆没! 而时间,甚至才刚刚过去了一个小时。 所有人都认识到了陈凌的战斗力到底强悍到了什么程度。 所有人也都认识到了陈凌先前所说的那些‘大话’,原来并不是在吓唬他们! 他是认真的! 如果真的是生死厮杀! 现在三十九位顶级修士都已经死了! 那么,这对黑暗联盟是一种怎么样的打击? 而且,可以想象一下,陈凌能杀了他们三十九位顶级修士,那么就能再杀第二批三十九位!第三批三十九位! 黑暗联盟有多少高手够陈凌这样杀的? 黑暗联盟传承几千年的基业,一朝灭绝!这,这,这貌似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每个人都在思量着这个问题的时候。 陈凌慢慢出现从黑暗森林中走出来,看他缓缓渡步前行的样子,就好像,只是去散布了…… 很多黑暗联盟的顶级修士,甚至都不敢去看陈凌的眼睛。 恐惧的情绪,已经笼罩了每个人的心头上。 罗恩看到这种情况,心中微微叹气! 就算他不遵守约定,强行的告诉陈凌他们还是要跟其它势力联合,估摸着黑暗联盟内部也不可能像先前那般统一了。 所以,他现在其实根本就没有其它的选择。 罗恩收拾了一下心情,脸上带上了一抹笑容,鼓起掌来! 他是黑暗联盟的盟主,别人如何,都可以解释。 但他这个做盟主的,却不能被吓住。 就算心中也有了畏惧,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盟主,掌握权力,自然也需要承担起义务。 卡罗尔紧随罗恩,也鼓起掌来。 有了两人带头,掌声慢慢响起,最终化为一道洪流。 陈凌脸上这时倒是没有任何傲然,也没有胜利者的得意洋洋,而是谦虚的快步走到罗恩跟前,客气的道歉云云。 这顿时让罗恩、卡罗尔等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上舒服了很多。 看陈凌的目光,在畏惧之外,也顺眼了很多。 “陈门主,你可不用表达任何歉意,是我们技不如人,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 “说起来,陈门主的战力当真让我吃惊,我从没想过,一个人的战力,还能达到这种高度!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啊!” 罗恩笑着说道。 陈凌的态度,确实让他感觉舒服多了……其实他原本要面对陈凌带刺的各种言语的。 但没想到,陈凌会这么做! 一时间他心中当真是感慨万千。 “罗恩盟主,你真是过奖了!天下第一,我实在是不敢当!” “不是炫耀,也不隐瞒啊罗恩盟主,我有一头契约灵兽,在它跟前,我现在这点本事,只有受虐的份!” “这天下第一,绝对是他那头契约灵兽的,我远远够不上!” 陈凌认真的说道。 现在的他,确实比不上幽冥。 如果能晋级到筑基期,也许有追上幽冥的可能性。 “契约灵兽,陈门主所说,还真是让人震惊啊!”罗恩面皮抽搐了一下。 这还不是炫耀?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你都已经这么强了,还有一头契约灵兽随随便便能虐你? 这,这,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啊! 至于陈凌所说话的真实性,罗恩还真没怀疑。 以陈凌的身份和战力,他真的没有必要说谎。 “所以,我一直都很郁闷……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变强,努力有朝一日,我能不被自己的契约灵**来虐去的!” “但很可惜,最起码在短时间之内,我还摆脱不了这种被虐的状态!” 陈凌苦笑说道。 这次不仅仅罗恩的面皮抽动了一下,就连卡罗尔、谢尔盖等其它黑暗联盟高手也都是面皮抽搐。 如果陈凌所说是真,他联合那头契约灵兽,不是能轻轻松松的就把黑暗联盟给杀个干净? 是,黑暗联盟是还有一些其它的手段。 但没人会认为这些手段能真的阻挡住陈凌…… “陈门主,愿赌服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答案,我们黑暗联盟退出联合!” “不再参合进去!” 罗恩知道自己该表态了。 “罗恩盟主,我坚信,你做出了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也是继非洲祭祀一脉之后,第二个做出正确选择的势力!” 陈凌严肃的说道。 此时此刻,陈凌跟刚才的谦逊判若两人。 因为在这个时候,陈凌需要的是霸气的宣言,而不能是谦逊的表态。 什么时候什么态度,这是有讲究的。 “陈门主,还请移步!我对接下来的两件事,倒是更感兴趣了!”罗恩被陈凌彰显出来的霸气稍稍晃了一下眼。 但他的反应还算快,迅速做出了调整。 “罗恩盟主,请!!”陈凌好像瞬间又恢复了谦逊之态。 很快,陈凌就又回到了先前那个会客厅。 罗恩、卡罗尔、谢尔盖、十二位长老,依然作陪。 落座后,罗恩马上主动问及了陈凌接下来的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搞出了如此大动静,那么,陈凌接下来要办的两件事是什么呢? “罗恩盟主,卡罗尔盟主,谢尔盖盟主,在说我另外两个目的之前,我必须要给你们道歉!” “对于先前在昆仑山,你们联盟损失的人手,我深表遗憾!” 陈凌认真的说道。 “陈门主,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说起来,敌对之下,发生什么,其实这都无所谓!” “我们不怪陈门主!” 罗恩大手一挥,很干脆的说道。 卡罗尔、谢尔盖和十二位长老也是纷纷表态。 什么仇恨,根本就不存在。 对这样的结果,陈凌很是满意,看来先前所做的一切,现在效果已经出来了。 甚至比陈凌想象当中的还要更好一些。 陈凌也没再矫情,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笑着说道:“其实,我所说的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是关联在一起的!” “罗恩盟主,我相信,你对这样的玉片,应该不会感觉到陌生吧?” 陈凌把一串六块玉片拿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084章 一串六块玉片! 陈凌已经不止一次拿出来示人了! 但这次跟先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齐老给出的情报如果没错的话,这一次,将会得到不一样的回答! 但同时,陈凌又有点担心,担心齐老的情报万一是错误的呢? 毕竟,在没得到真正肯定的答案之前,任何结果这都是有可能的。 特别是看到黑暗联盟总部种种后,对齐老是否能准确的把握好这个信息的准确度,陈凌真的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所以,现在陈凌的心情真的很忐忑。 患得患失的很。 “这是……”罗恩一愣,表情错愣。 但仅仅只是如此表情,已经让陈凌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其实不仅仅罗恩,卡罗尔、谢尔盖还有十二位长老现在表情都很错愣。 “罗恩盟主,你是否见过这样的玉片?”陈凌问道。 虽然从表情上可以分析出很多,但没得到罗恩亲口的承认,陈凌还真的存在很多担忧。 毕竟现在还存在变数的可能性。 比如说他们见过,但现在却遗失了……这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自始自终,甭管距离罗恩有多近,玉片都没有什么感应,这也是让陈凌不敢百分之百确定的一个因素之一。 “陈门主,这玉片,你是从哪里所得?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有一块这样的玉片!”罗恩沉声的说道。 听到罗恩的话,陈凌瞬间把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这一下,什么意外也不可能发生了。 “罗恩盟主,你们可以看看,这跟你们拥有的玉片,是否一样!”陈凌把一串玉片递过去。 陈凌不怕罗恩抢夺。 哪怕他现在能猜测的到这玉片不简单,但在不知道具体功用的情况之下,他绝对不会冒险抢夺。 陈凌先前的实力彰显,让他不可能在这方面冒险。 罗恩盟主拿着这串玉片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把玉片还给陈凌说道:“陈门主,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你这些玉片,跟我拥有的玉片一模一样!” “这材质,不可能作假!” 陈凌微微笑了起来,然后说道:“那么,我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有关天地诅咒的故事……” 陈凌随后把有关九块玉片的传说详细的讲述了一下。 对于这样的讲述,陈凌经历了已经不止一次。 所以,言简意赅的,就能把一切都表达清楚。 而罗恩、卡罗尔、谢尔盖和十二位黑暗联盟长老却听的目瞪口呆。 陈凌没再说话,而是让他们有时间好好的把这一切都消化消化,然后这才说道:“我的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就是跟这玉片有关!” “第二件事,我希望黑暗联盟能够发动一切能够发动的力量,寻找这样的玉片下落,为了打破天地诅咒,共同努力!” “第三件事,我希望贵盟能够把拥有的那块玉片转让给我!” 在听了陈凌刚才关于玉片和天地诅咒的关联后,对他所说的这两件事,其实罗恩他们已经猜测到了。 第二件事很好办! 但第三件事…… 罗恩苦笑的说道:“陈门主,事关天地诅咒,也就事关我等每一个人。” “如果能够打破天地诅咒,对我们每个修士来讲,就相当于拥有了全新的天地!” “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但是……” 陈凌皱眉,然后问道:“罗恩盟主,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实不相瞒,这玉片镶嵌在我们的一件黑暗圣器之上!” “而根据我们动用过几次的经验来分析,这玉片,跟黑暗圣器的使用、威力大小有着莫大的关联!” 罗恩苦笑的说道。 见识了陈凌强横的实力,又看到了打破天地诅咒的希望,罗恩其实还是很乐意出份力的。 但奈何关乎到黑暗圣器,这就难办了。 陈凌倒是没想到这一点,齐老所说,玉片对黑暗圣器好像只是装饰品! 自己竟然也信了!真是天真! 黑暗圣器是什么存在?这对黑暗联盟来讲,就犹如普通人世界当中的核武器! 想想看,这样的武器,需要什么装饰品吗? 如果不是对黑暗圣器有用,怎么可能允许其赖在这种武器上。 “罗恩盟主,不知能否让我看看贵盟的黑暗圣器?” “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很过分,但玉片对于我来讲,真的太重要了!” “都收集到这个份上,甭管这个希望是真还是假,我都要走到头!” 陈凌诚恳的说道。 “这没问题!”罗恩笑着说道:“稍等片刻,我把圣器取来!” 黑暗圣器,他竟然都没随身携带…… 黑暗圣器对黑暗联盟的重要性,毫无疑问在陈凌的认知中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陈门主,不如让我们仔细研究一下这些玉片,再拍几张照吧!” “事关天地诅咒,我等只要有所发现,必定竭尽全力!” 卡罗尔认真的说道。 事关天地诅咒,只要是修士,特别是顶级修士,确实都比较上心。 哪怕明知道希望很渺茫,还是想去尝试一下。 总比没任何一点希望要好的多。 “没问题!”陈凌自然不会拒绝,很是配合,把玉片散开让大家观察记忆,还多角度的进行拍摄。 这样的场面,陈凌经历了很多次了。 而每多经历一次,陈凌对找齐九块玉片就多出一些信心和希望。 知道的人多了,参与的人多了,搜查的范围就更广阔了,找到玉片的希望也就大增了。 等联合的威胁消除后,如果还一直没有消息的话,陈凌真的打算在普通人的世界中打广告! 然后玩个巨额的悬赏。 十亿,百亿! 只要能提供玉片的线索,陈凌真的不介意大把的撒钱。 如果能够用钱解决这个难题,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之事了。 等卡罗尔等人把玉片多角度拍摄完成,罗恩也回来了。 而他拿着的东西,瞬间把陈凌的目光吸引。 刚刚归拢起来的玉片,也瞬间有了感应,微微的颤抖着。 不用再去查看,罗恩手中拿着的那把权杖上镶嵌着的玉片,正是陈凌所需要的玉片! 第七块玉片! 第七块玉片! “陈门主,就是这件黑暗圣器。这玉片是否跟你需求的相同?”罗恩问道。 “罗恩盟主,诸位,你们请看!”陈凌把一串玉片放在手掌中。 玉片的颤抖非常明显,清晰可见! “这是,感应?”罗恩诧异的问道。 “对,感应!” “遇到同类,在一定范围内,就会有感应。聚齐的越多,感应范围就越大!” “所以不用查看,这黑暗圣器上的玉片,就是我要寻找的!” 陈凌点点头说道。 罗恩啧啧称奇,说道:“我现在对陈门主你所说的这种希望更相信了几分!” 如此玉片,材质不知道如何,还存在这样神奇的感应能力。 越是神奇,就越是对其能够带来的打破天地诅咒的希望多出点信心。 “罗恩盟主,能否让我看看这黑暗圣器?”陈凌问道。 “给!”罗恩倒是没犹豫什么。 他相信,不经过他的同意,陈凌是不可能强行把玉片取下来的。 如此局面,陈凌不可能如此悍然的破坏掉。 陈凌接过了这件黑暗圣器! 这是一把权杖! 但仔细感应一下,陈凌脸上神色怪异! 先前陈凌已经看清楚了,这所谓的黑暗圣器,并没有什么黑暗属性,看上很是平常,没什么特别。 拿到手后,仔细感应一下,陈凌发现,这,这所谓的黑暗圣器,俨然,俨然就是一件灵器嘛! 只是品质上,倒是很高,为中品灵器! 跟飞虹剑同属一个档次。 这个结果让陈凌很是意外。 然后,继续的查探一下,陈凌发现,这权杖应该算是灵器当中特别的那一类! 其内阵纹复杂,好像对法术有很大的增幅作用。 想到罗恩先前说的这是黑暗法师使用的黑暗圣器,陈凌就有了然了。 而这个事实,让陈凌想到了更多……并且跟先前的猜测重合。 那就是……黑暗联盟的先祖,是不是也是脱胎于修真界? 哪怕不像图神那般逃出修真界,也注定是出身于修真界! 再结合他们一个一个的把汉语说的那么顺溜…… 这个猜测的真实性和可信度,貌似都很高啊。 “罗恩盟主,我冒昧的问一句!” “你们这黑暗圣器跟我们修真所用的灵器,可有什么差别和关联?” 陈凌严肃的问道。 罗恩认真的说道:“就知道瞒不住陈门主的眼睛!” “哦?这么说我的猜测和观察没错了!这确实是一件灵器!”陈凌眉毛一挑的说道。 “没错,这是黑暗圣器,但只是我们的说法而已!” “按照你们修真那边的说法,这就是一件灵器,而且是中品灵器级别!” 罗恩门清的很。 “既然是灵器,那么这玉片对其的增幅作用……” “当然,我不是怀疑,只是不理解而已!” “但是,这玉片我最好还是拿到手!” “不知道罗恩盟主有什么条件?” 陈凌认真的说道。 玉片必须拿到手,这是陈凌的底线,其它的什么条件,都是可以商量的,但这个核心不能变。 “这个……” “陈门主,如果不是这玉片跟黑暗圣器有关联,我马上就把这玉片送给你!” “但一旦玉片被拿走,这黑暗圣器的威力是否受到影响,或者干脆的废掉……” 罗恩很为难。 章节目录 第2085章 陈凌理解罗恩的顾虑。 就像自己的飞虹剑…… 如果做一件有可能让飞虹剑实力大降,甚至不能再称之为飞剑的事情,陈凌也必定会犹豫不定。 而罗恩不好意思提出什么条件,其实估摸着也是不知道应该提什么条件吧。 再加上玉片关乎到天地诅咒大义,他也担心自己真的提出条件,就好像不支持打破天地诅咒一般,很是顾虑。 所以,现在陈凌必须要主动一些。 “罗恩盟主!”陈凌看了看罗恩,微微挥手,然后足足九瓶丹药呈现而出。 “陈门主,这是?”罗恩心中一动,传闻陈凌是个炼丹师,难道这些瓷瓶…… “这些都是丹药,其中三瓶,为血云丹,其内蕴含着庞大的气血之气。相信对你们联盟的吸血一族会有所帮助!” “这三瓶,为针对异能者的云元丹,我相信对你们法师一脉肯定会有功效!” “再三瓶,是一种针对陈武修士的武破丹,我分析,对狼人一族应该也是有帮助的!” “每瓶丹药三十颗!” “没种丹药九十颗!” “针对低于顶级修士层次的修士,或者刚入顶级修士层次,需要能量积累的修士!” “罗恩盟主可以让人尝试一下,看看是否有功效,然后我们再商谈其它的!” 陈凌介绍的说道,为了玉片,陈凌也是拼了。 竟然拿出了如此多的丹药,并且,这些丹药的品质,还都达到了二级极品! 这可都是能够帮卡在距离顶级修士一步之遥的修士更进一步的妙药啊! 有了这丹药,就有可能一步到位的成为顶级修士,哪怕不能一步到位,多服用几颗,也基本上能行。 那么,这是什么概念? 更别说陈凌一出手就是足足每一种丹药都高达九十颗了。 陈凌这番出手,诚意满满! “陈门主,这,这真是……我马上找人实验!”罗恩先是不好意思,想推脱呢,但最后则变成了找人实验。 这些丹药太让他心动了。 如果,如果真的有陈凌所说的效果。 那么…… 黑暗联盟三脉修士中,被卡在距离顶级修士仅仅一步之遥的修士太多了。 如果三脉修士中,每一脉都能多诞生十位或者十几位顶级修士。 那么,这对黑暗联盟整体的提升有多大? 完全可以弥补失去玉片而造成黑暗圣器有变化的后果。 罗恩说找人去实验,其实根本用不到他去。 连卡罗尔和谢尔盖都没能争到这个任务。 因为十二位长老万分激动的,已经在行动速度上完全超越了他们。 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只能陪陈凌聊着。 罗恩很不好意思的说道:“陈门主,希望你不要介意,其实我不是非得要你的补偿,只是……” “罗恩盟主,我理解,也清楚!” “我也拥有一件中品灵器,而我对这件中品灵器也不是一般的看重!” “如果有可能破坏我的中品灵器的行为举措,我也会犹豫不定,甚至,会干脆的拒绝!” “所以,你不用多说什么,我都能理解!” “我只希望,你最终还是能够割爱……” 陈凌严肃认真的说道。 陈凌再一次表达了对玉片志在必得的信心。 还是那种暗示…… 你们可以要补偿,但玉片必须归我! “陈门主,你放心,玉片,我必定给你!”罗恩沉声的说道。 “那我就先行谢过罗恩盟主了!”陈凌笑着说道。 但心中却在诽腹……你不如现在就给我玉片! 只是很明显,罗恩没这个打算,他要等实验了丹药的效果之后,这才能够做出最终决定。 如果丹药效果不好,陈凌估摸着,罗恩能轻松推翻刚才的承诺。 人都是现实的。 涉及到一件中品灵器,也很慎重,这都能理解。 十二位长老很快就重新出现。 而这一次,跟随而来的,还有其它的一些人! 足足十几个人! 从气息上来判断,这些人一个一个还真的都距离顶级修士仅仅一步之遥。 或者因为自身资质,或者因为外部资源,或者因为一些其它的原因,他们被卡在了现在的层次上。 他们这些人中,有吸血鬼、有黑暗法师、有变异狼人。 三脉修士前来实验的人数,都在三人以上。 如此,等结果呈现出来,这些丹药到底有什么功效,将会完全清楚。 毕竟一个人实验和多人实验所得出的数据、结论,甚至包括说服力这方面,都会有很大不同。 在十二位长老的安排下,这些人马上选择地方吞服丹药去了…… 甚至十二位长老都紧张的亲自去护法,跟踪观察。 而这,很明显是需要一些时间来验证的。 “罗恩盟主,我希望联合态势停滞或者出现变动!”陈凌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 毕竟联合态势是在不断发展的,万一到了一定阶段,哪怕陈凌再玩如同在黑暗联盟这边的把戏,也改变不了大局。 所以,现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黑暗联盟出面,来阻扰联合态势的推进。 然后给陈凌创造时间。 当然,直接宣布黑暗联盟退出联盟也可以。 但陈凌担心,本来跟黑暗联盟敌对的光明教廷,会没有放弃的意思…… 所以,严格来讲,陈凌也是在争取去说服光明教廷的时间。 “这个好办,我会吩咐舒策尔的,他主管这方面,绝对能够完成你的要求!”罗恩盟主笑着说道,自信满满。 陈凌满意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陈凌跟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继续闲聊。 慢慢就聊到了黑暗联盟的过往上。 陈凌也终于问出了心头上一直猜测的一个问题,那就是,黑暗联盟的先祖,到底是不是从修真界而来。 面对陈凌这个问题,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都是稍稍沉默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们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 “别为难!” “我这也只是好奇而已,没别的什么意思!” 陈凌看到这种情况,也是笑了笑补刀的说道。 “陈门主,没什么不好说的!” “说起来,我们其实都是同源!” 罗恩先行打破了沉默。 陈凌马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来。 不过,罗恩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先问了陈凌一个问题! “陈门主,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在修真界中,存在着术士的说法?”罗恩问道。 “术士,我知道一些!不过,好像在天地诅咒之前,就已经在修真界灭绝了!” “因为术士跟普通修真不同,好像更加的艰难,不修灵力而专修灵魂。然后用法术强悍自身,限制太多了……” 有着天辰子的记忆宝库,陈凌对先前陈老的一些辛秘,都知晓一些。 “我们黑暗法师一脉先祖,就是一位术士!”罗恩倒是没想到陈凌竟然知道术士。 但这样也好,解释起来就更轻松简单一些了。 接着,罗恩像是倾诉一般的告诉了陈凌天地诅咒之前还要往前推动的那个时间的一些秘闻秘密。 这其中,甚至还牵扯到了光明教廷。 大概在天地诅咒出现时候的千年之前…… 早已经在修真界已经遗失掉不知道多少时间的术士修炼之法,被两个人得到! 这两个人,原本还是好兄弟。 他们资质非常非常差,完全不适合修炼灵力,没办法走正轨的修真之路。 但他们的灵魂却非常强大,有着得天独厚的巨大优势。 所以,得到术士修炼之法,两兄弟马上就感觉这就好像是上天刻意安排的一般。 不至于让两人浪费了自身天赋。 而两人修炼后,也确确实实进步神速,体会到了从凡人变成‘神仙’,拥有强大力量的那种感觉。 但在当时的修真界,根本没他们生存的土壤。 不说一切资源都没倾向于他们这方面,就算术士修炼之法,也被认定为歪门邪道! 两兄弟无奈,只能离开修真界,远走他乡,寻找能够生存的土壤。 毕竟在当时的修真界,他们实在太弱太弱了。 一个不小心,也许就被‘正法’了! 所以,两兄弟来到了那个时候的欧洲,一片被修真界称之为不毛之地的区域。 虽然是不毛之地,但两兄弟却很喜欢。 一来这里没人干涉他们的修炼了。 二来,所谓的不毛之地,也只是人烟稀少,文明不在而已。但实际上,真正的资源还真不少。 这哪里是什么不毛之地,简直就是修炼的宝地啊! 骄傲自大的修真界,只知道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倒是完全忽略了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所以,在这处地方,两兄弟的修炼速度越来越快,他们也越来越强大。 但慢慢的,他们发现,只是孤身一人,实在有着太多的不方便。 于是就开始着手引导一些人,加速这些人诞生文明的过程。 然后他们在背地里传播一种信仰。 两兄弟的合作非常的愉快。 但这只是初期阶段。 等欧洲大地上出现了一些文明,当两兄弟因为传播方式、信仰方式等出现分歧。 特别是对方都想得到对方的修炼之法,从而把光明和黑暗完全结合在一起的时候。 都想着对方先给自己,然后自己修炼了再说其它的…… 这矛盾,顿时就变的不可调和了起来。 而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矛盾的逐渐加深,最终还是到了两兄弟完全决裂的那么一天…… 章节目录 第2086章 两兄弟彻底决裂!分别组建了以光明和黑暗为标志的两方教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然后,手底下的人,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大肆征战!伴随着两兄弟寿元耗尽,与世长辞之后。光明和黑暗两大教廷,开始了间隔不断的宗教战争……而没了两兄弟,这两方教廷之间的矛盾,也变成了完全不可调和的宿仇!就这样一直纠缠了几百年!双方其实谁都奈何不了谁。也就在这种态势估摸着要继续下去,或者成为永恒的时候,天地诅咒降临了。光明和黑暗两大教廷都遭受到了灭绝性的打击。但从灾难后的存留来明和黑暗教廷的损失却是不同的。光明教廷的损失相对小一些,黑暗教廷的损失,则相对大一些。这一下,双方的平衡被彻底的打破了。光明教廷大肆进攻,黑暗教廷则节节败退,最终被光明教廷击溃!但黑暗教廷的力量,却没真的灭绝干净。他们在暗地里慢慢积蓄力量,转而从暗处跟光明教廷进行对抗,甚至成立了一个黑暗联盟……然后,在自身传承遗失太多,在天地诅咒存在,不能诞生更强者的情况之下,他们联合能够联合的一切力量,来对抗教廷!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吸血鬼一族,加入到了黑暗联盟当中。两方联合起来,一起来对抗光明教廷的侵袭。而吸血鬼一族,当初还是该隐领头。他们也是在被光明教廷判为异端,不断剿灭之下,这才不得加入黑暗联盟的。至此,新的平衡就出现了。但光明教廷发展的太快了。特别是他们竟然找到了天地诅咒之前,光明教廷留下来的一处秘境!传承完全得到了补充,实力更是进一步的大增!所以,黑暗联盟一直都处于对抗的下风。一直到变异狼人一族加入进来,形成了三脉合力,这才稳定住了局面。彻底变成了对立到谁也奈何不了谁的阶段。并且一直延续到现在。陈凌听罗恩讲述了这些,心中感慨万千,唏嘘不已reads;。如果,如果最先前的那个两兄弟,得到的术士修炼之法,能够真的结合在一起,他们会最终寿元耗尽而死吗?也许他们当初真的能够凭此而破碎虚空,飞升到更高层次的世界!可惜,贪婪和小气,毁掉了这一切。甚至制造出了两大仇敌势力。“那么,吸血一族和狼人一族……”了解到了黑暗联盟的过往,对黑暗法师占据黑暗联盟的主导,陈凌是清楚了。但对吸血鬼和变异狼人的历史,陈凌还是存在着好奇。罗恩的讲述,倒是让卡罗尔和谢尔盖都没有什么保留,两人慢慢讲述了起来。而讲述的内容,也更进一步的验证了陈凌先前的猜测猜想。吸血鬼一族,其实也是在天地诅咒之前出现在欧洲的。他们的传承来自于一个修真者。这个修真者在修真界,偶尔得到了一种血腥修炼功法,在修真界制造出无边血腥事件,最终被追杀的在修真界混不下去,无奈转移到欧洲来。来到欧洲,他吸取了在修真界的经验教训,暗暗的隐藏,慢慢的发展,不再那么肆无忌惮的吸食鲜血,制造杀戮了。所以,在当时整个欧洲都是光明和黑暗两大教廷战争的时候,他在暗处慢慢变的强大,并且也发展出了传承后裔!但奈何,不管他发展的怎么样,一切也都被天地诅咒的诞生给灭绝了!现在所说的吸血鬼一族的始祖该隐!他其实是天地诅咒诞生后,幸存下来的所有吸血鬼一脉中相对最强的一个而已。他们在天地诅咒中损失惨重,人员传承都破碎的厉害。不得不稍稍高调一些,努力发展自身。再加上当初各方势力在天地诅咒之下都是实力下降的厉害。这也是该隐领导下的吸血鬼一族敢玩的那么大胆的一个关键原因。但好景不长。光明教廷就对他们出手了。这一下,吸血鬼一族才发现,原来他们在实力上跟光明教廷差距那么大!不得已,为了不被光明教廷彻底灭绝,他们只好选择加入黑暗联盟,联手黑暗法师,跟光明教廷进行对抗。至于变异狼人一族!其来源于俄罗斯境内。存在于天地诅咒之前。在天地诅咒之前,这里属于一个兽修势力!就跟狼人一样,他们崇尚对自身的兽化,从而获取强大的力量。在天地诅咒之前的修真者,有着对这股势力的一个称呼兽族!但却不被修真界待见!好好的人,偏偏让自己变成野兽……这是对万物之灵的侮辱!同样的,在天地诅咒大劫之下,兽族损失惨重。而在天地诅咒诞生后,损失惨重的受阻内部,发生了很多的矛盾……狼人一族因为被排挤和一些其它的复杂原因,最终被联合绞杀。狼人一族不得不转移……但哪怕转移,兽族也不放过他们。不得已,他们这才选择加入当时的黑暗联盟。以黑暗联盟来对抗兽族的追杀。在黑暗联盟和兽族有过几次交战后……兽族灭杀狼人一族的希望,再加上欧洲那边,那个时候光明教廷也不允许再出现什么强大的势力,也对兽族造成了威胁,所以兽族这才退走!至此,狼人一族这才站稳了脚跟,生存了下来。但兽族那边,却诞生了新的狼人,并且慢慢在兽族中占据了主导地位,甚至让大家只知道狼人而不知道兽族!为了跟宿敌有区别,黑暗联盟的这部分狼人,给自己加上了变异两字!也希望能够用变异两个字,来彰显自己的强大。陈凌当真是打开眼界!这历史中的一幕幕慢慢彰显在陈凌眼前,这是一副怎么样的波澜壮阔啊!修真界混不下去的这些人,都有了怎么样的成就?正统的修真界的高手,如果得知这一切,不知道会不会有汗颜之感。黑暗联盟三脉过往,甚至连牵扯出了光明教廷俄罗斯狼人,让陈凌对这些势力,有了更清醒的认知。“北欧神族英国骑士团希腊众神还有中东。这些势力,也都传承于修真界吗?”陈凌想知道的更多。“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reads;!”“我们对自己一方的传承了解,对别的势力,这就不了解了!”“不过,北欧英国希腊这些欧洲势力,还有埃及这些势力,都在天地诅咒诞生之前存在着!”“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罗恩稍稍解释一下说道。对罗恩的解释,陈凌虽然不满意,但也没强求。对别家势力,他们了解的不如自家的多,这很正常。不过,从天地诅咒之前就存在,再结合图神去到非洲时候非洲的情况,光明教廷和黑暗法师来到欧洲时候,欧洲那种不毛之地的情况。估摸着,其它势力的来源,也绝对跟修真界脱不开干系。一切体系都是修真!陈凌记得有人对现在五花八门的修炼体系做过概括……这个概括不是一般的精辟和准确。随后,陈凌跟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又闲聊了一阵。接着就被安排休息。陈凌知道他们在等待丹药的结果,也不介意。并且抓紧时间在阵法和禁制上继续研究,特别是禁制上,现在跟阵法水平还是有差距的。再加上祭祀一脉那边的需求,所以陈凌大部分的精力还是放在了禁制上。争取让禁制水平也能迎头赶上阵法水平。“盟主,盟主!”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其实一直都在等待着丹药所带来的结果。而十几个小时后,当鲍勃长老兴冲冲的冲进来的时候,罗恩三人迅速站起来,期待的勃。“怎么样?”虽然的表情,情况应该很不错。但罗恩还是想听到更确切的答案。“成功了!我们三脉都有人成功晋级!我人也有成功的希望!”鲍勃长老满脸兴奋的说道。“太好了!”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对望一眼,脸上同样有着难以掩盖的喜色。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被判定为不可能成为顶级修士的!但现在,这种不可能却变成了可能!那么,这所带来的对黑暗联盟实力上的影响就太大了。“只是……”鲍勃卡罗尔和谢尔盖如此高兴,有点迟疑的欲说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罗恩沉声说道。“就是现在成功的人,消耗丹药都有两颗!而接近成功的人,现在正在服用第三颗reads;!”“这些丹药是神奇,但我们的人,每个人的占有量都并不是一颗!”“丹药总数,能够每一脉提升二十来人已经顶天了!”鲍勃有点不满意的说道。“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呢!我们每一脉都提升二十来人,这还不够吗?”“加在一起都已经过六十位了!”“多出六十位顶级修士,这是什么概念?”“再说了……这些丹药,我们并不是只有这些!”“我想,陈门主那边肯定还有!”罗恩笑着说道。他现在仿佛已经一条康庄大道!黑暗联盟的未来,这简直不是一般的光明啊。而罗恩的话,让大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是啊,陈凌能拿出这些丹药,为什么不能拿出更多呢? 章节目录 第2087章 罗恩拿出了黑暗圣器。 然后看了看其上镶嵌的玉片,狠狠的一咬牙,把玉片从黑暗圣器上抠了下来。 陈凌对玉片志在必得! 更是拿出了如此多的丹药。 就算这些丹药只能让黑暗联盟多出六十位顶级修士! 也足以弥补缺少了玉片对黑暗圣器的伤害了。 再说…… 玉片没了,黑暗圣器绝对不可能直接废掉。 这一点,罗恩早就研究过了。 只是在黑暗圣器的威力上,会有所下降而已。 “试试变化到底有多少!”卡罗尔看着罗恩说道。 黑暗圣器,这是黑暗联盟强大的依仗之一!虽然是属于黑暗法师一脉,但是,关乎着的却是整个黑暗联盟的实力。 罗恩点头,马上开始实验。 他对黑暗圣器太熟悉了,因为这基本上算是独属于他的武器。 所以,对武器上的任何一点变化,都了然于心! 而稍稍尝试一下,罗恩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如何?”谢尔盖连忙问道。 “真是想不到,威力下降也就在两成的样子,不算大!”罗恩高兴的说道。 这个结果,已经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取走玉片,黑暗圣器不受影响? 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 “两成!不错!”卡罗尔对这个数据很满意。 “这么说,我们赚大了!”谢尔盖嘿嘿笑了起来。 确实,用黑暗圣器永久性降低两成威力来换取这些丹药,并且还换取到一份打破天地诅咒的希望。 怎么看都是赚大了。 “盟主,我们应该跟陈门主好好谈谈,到底怎么样才能换取到更多的这种丹药了!” “甚至不仅仅只是这种丹药,其它低层次的丹药,如果有可能的话,也要弄一些!” “并且,越多越好!” 卡罗尔双眼放光,他发现,陈凌这次前来,是对黑暗联盟造成了巨大打击。 但现在来看,同时也给黑暗联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机遇啊。 “走,我们马上去见陈门主!”罗恩沉声的说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敲定这一切了。 当陈凌的房门被敲响,然后,陈凌看到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联袂前来的时候,陈凌已经猜测到了一些结果。 “罗恩盟主、卡罗尔盟主、谢尔盖盟主,快请进!”陈凌笑眯眯的把三人迎接进来。 “陈门主,这是那块玉片,现在它属于你了!”罗恩也不废话,而是直接伸开手,摊开手掌,玉片显现出来。 “多谢罗恩盟主成全!”陈凌大喜,把这玉片拿到手。 其实在三人敲门的时候,陈凌就通过玉片感应知道了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知道归知道,当真正把玉片拿到手的时候,这又是另外一种心情了。 陈凌慎重的把这块玉片跟先前六块玉片串成一串,重新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这才彻底安心了下来。 七块玉片了! 就差最后两块,快了!距离聚齐九块玉片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罗恩、卡罗尔、谢尔盖安静的看着陈凌把玉片收起来,从始自终,三人都没打扰陈凌分毫。 甚至还面带笑容。 “陈门主,我们接下来会发动我们黑暗联盟的一切力量来寻找接下来的两块玉片!” “一旦有消息线索,我们必定第一时间联系你!” 罗恩盟主认真的说道。 “好!我在这里也承诺,如果九块玉片聚齐,在看到打破天地诅咒希望的基础上,有任何好处,我绝对忘不了你们!” “我不敢说跟你们平分,因为这其中还牵连到很多人,但我可以承诺,有你们黑暗联盟的一份!” 陈凌认真的说道。 其实陈凌开的是一个空头支票! 因为根本没人知道九块玉片聚齐之后,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情况。 到底存在不存在什么好处,这也不好说。 但哪怕如此,陈凌的这个态度,已经让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都没什么不满意的了。 “陈门主,你的那些丹药,效果非常的好!” “我想问问,有没有可能,我们可以拥有更多的那些丹药?” “还有,次一级的丹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也想拥有点!” 罗恩直奔主题,毕竟这才是他们前来的核心。 “这没什么问题啊!” “但是,罗恩盟主,现在我手头上资源稀少!不可能无偿提供!” “你们可以用药草和其它的东西来换取!” 陈凌笑着说道。 看看,拿到玉片的同时,还能做生意! 陈凌注定是要把送出去的丹药再赚回来的。 陈凌是个吃亏的人吗?很明显,他压根就不是。 “药草,还有其它的东西!不知道陈门主都需要什么样的药草,其它的东西又都指什么?”罗恩精神一振的问道。 他们也源自于修真,传承与修真,对药草自然不会感觉陌生。 而他们的传承又那么悠久,这方面的珍藏,绝对有。 陈凌也来了精神……接下来好好的跟罗恩在药草、其它东西,还有兑换比例上进行了一系列的商谈。 同时,陈凌还罗列出了各种丹药,然后让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进行选择。 四人密谋了足足八个小时之多…… 然后这才把一切都确定了下来。 这样,陈凌不仅仅做到了让黑暗联盟退出联合,甚至还建立了利益共同体的关系! 这可比依靠单纯的实力威慑和压迫而带来的所谓合作和平要稳固的太多太多了。 再加上陈凌还顺利拿到了第七块玉片! 这次陈凌感觉自己的收获当真不是一般的大。 陈凌储物戒指中的丹药,也纷纷流出,而收获而来的,除了大批量的药草之外,还有着其它的材料。 比如说各种珍稀的矿石。 陈凌估摸着不管是阵法还是禁制,都不可能让自己永远研究不透! 所以,陈凌现在已经有意识的开始为涉足炼器做准备了。 至此,皆大欢喜的局面彻底定型。 黑暗联盟也答应暂时不宣布退出联合,只是阻扰联合的进行。 等陈凌通知他们可以宣布的时候,再来宣布。 对此,罗恩没表示任何意见。 他们现在其实对这所谓的联合已经没了半点兴趣。 利用换取到的大批量的丹药,来加速黑暗联盟的发展,然后,伺机看看有没有给光明教廷重创的机会,这才是最核心的事情。 黑暗联盟提升实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怎么压制光明教廷这已经成为一种本能和下意识了。 换句话说,这应该叫做本能仇恨。 不过,从先前他们差一点要跟光明教廷联合在一起去攻击中国这一点来看,其实仇恨还是会暂时屈服于利益的。 此行,告一段落,陈凌提出了辞行。 但罗恩和卡罗尔却表示有要事跟陈凌相商。 “罗恩盟主、卡罗尔盟主,有什么事,你们就直说吧!”陈凌认真说道。 三巨头,少了谢尔盖! 陈凌完全猜测不到罗恩和卡罗尔到底在玩什么。 难道他们内部出现了问题不成? “陈门主对阵法和禁制都有很高深的研究?”罗恩慎重的问道。 黑暗森林一行,貌似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但罗恩还是想确认一下。 “有所研究不假,但高深完全谈不上。” “阵法和禁制之道,浩瀚如烟,我所掌握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而已!”陈凌谦逊的说道。 而同时,心中也在猜测着两人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自然而然的,陈凌想到了祭祀一脉图神的那个山谷禁制,难道他们也存在着类似封印图神的地方吗? “陈门主谦虚了,以你现在阵法和禁制的造诣,估摸着已经无人能比了!”卡罗尔先吹捧了陈凌一番。 陈凌笑了笑,没言语。 天下第一他不敢说,但他却坚信在阵法和禁制上,他早晚都会成为天下第一人,这个信心陈凌还是有的。 “陈门主可还曾记得,我在讲述先祖过往的时候,谈及过,在天地诅咒浩劫后,光明教廷实力完全碾压我们黑暗法师一脉!” “我们不得不跟吸血一族和狼人一族联合,这才能够跟光明教廷对抗!” 罗恩慎重的问道。 “自然记得,好像是因为光明教廷得到了天地诅咒之前的秘境传承?”陈凌大概已经猜测到了什么。 “没错!光明教廷之所以如此强大,就是因为这个!” “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黑暗法师一脉没有这方面的传承!” “连光明教廷也不知道,我们其实已经找到了这处地方!但奈何,我们根本进不去!” 罗恩慎重又无奈的说道。 找到秘境之处,却不能进入,这份无奈,真的能够把人给折磨疯! 就拿陈凌来讲,如果知道剩下的两块玉片在哪里。 但就是没能力得到,这样的感觉会如何? “罗恩盟主的意思是,让我尝试一下,看看能否打开那个秘境?”陈凌问道。 “对!”罗恩点点头说道。 “罗恩盟主,我倒是很乐意去看看,但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陈凌慎重的说道。 “这是自然,只需要陈门主去尝试一下就好!不管成功还是失败!”罗恩大喜。 就跟打破天地诅咒一样,只要有点希望就不能放弃。 对秘境,也是如此。 希望渺茫,不代表着没有希望! 渺茫的希望之下,就更应该努力才对。 “那么,卡罗尔盟主,你们吸血一族是否也有着这样的秘境存在?”陈凌看向了卡罗尔直接问道。 章节目录 第2088章 罗恩代表黑暗法师,有传承在。 卡罗尔代表着吸血鬼,也有着传承在。 谢尔盖出身兽族,其实也有传承在,但哪怕有传承,也轮不到谢尔盖这边的变异狼人。 那是属于俄罗斯狼人兽族一脉。 所以,谢尔盖这才没出现在这里。 于是,陈凌直接询问卡罗尔…… “没错!” “陈门主,我始祖该隐,只是天地诅咒之后的始祖。而在天地诅咒之前,其实我吸血一族,已经拥有了可以抗衡光明和黑暗两大教廷的实力!” “但奈何还没等我们把力量公布于众,就遭遇到了天地诅咒!” “一切都灰飞烟灭!” “但我族传承秘境还在!” “可惜,跟罗恩盟主遇到的情况一样,我们也根本打不开!” 卡罗尔没有什么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 “带我去看看,还是那句话,我不保证能成功,但我必定不会藏私,也必定竭尽全力!”陈凌慎重的说道。 这些可都是实战的好机会。 研究这些阵法和禁制,绝对能够促进陈凌在阵法和禁制上的造诣有突飞猛进的飞跃。 而打开这些秘境,也许还能够得知到一些有关天地诅咒的秘密、信息。 绝对值得尝试。 只是可惜的是,不管是黑暗法师一脉还是吸血一脉,貌似他们对天地诅咒本身了解的都不多。 反而没祭祀一脉了解的更多一些。 如果他们也能像祭祀一脉那样了解的更多,这就好了…… “多谢陈门主!”卡罗尔感激的说道。 “罗恩盟主、卡罗尔盟主,你们在尝试打开秘境中,不是都单独行动吧?”陈凌突然问道。 “没有!每一次行动,都是我们整个联盟一起出动!” “黑暗法师一脉也好,吸血一脉也罢,或者变异狼人一族,单体的我们可以称自己怎么怎么样,但这只是不忘本而已!” “现在,我们谨记的是,我们都是黑暗联盟的一员!” “我们是一个整体!” 罗恩盟主沉声的说道。 陈凌明白为什么黑暗联盟能够三方合力对抗光明教廷了。 他们最高层拥有强烈的团结意识,这绝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黑暗联盟的总部在德国比勒菲尔德,但黑暗法师的秘境,却并不在壁垒菲德尔,甚至都不在德国,而是在波兰。 当然,在哪里对陈凌来讲,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凌能见识到一些阵法或者禁制。 不过,黑暗法师的传承秘境,一直能够隐瞒的住光明教廷,这说明他们还是很有那么几把刷子的。 最起码在隐藏行踪和掩盖一些信息上,做的真的不错。 比如说,陈凌就是在一个封闭的集装箱内,跟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等人一起前往的。 至于这集装箱在外是怎么隐藏,怎么掩盖,怎么运输的,陈凌没刻意的去观察。 他趁机继续跟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聊天,听他们讲述北欧神族、英国骑士团、希腊众神这些在欧洲地界上的势力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他们对这些势力在天地诅咒之前的跟脚也许并不了解。 但对这些势力天地诅咒之后,特别是最近很长一段时间的现状,还是比较清楚的。 比如说,英国骑士团,他其实一直都生活在夹缝当中。 在英国,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的人都很活跃。 甚至在英国的地盘上也能有冲突什么的。 只要不是破坏太大,动静太大,英国骑士团那边根本就不管。 不是他们不想管,而是在实力上距离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任何一家都太多了。 英国骑士团的顶级修士不超过十五个! 听到罗恩如此斩钉截铁的话,陈凌顿时明白英国骑士团为什么任由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怎么样了。 他们的这种实力,相比之下,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真的犹如两个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啊。 倒是北欧神族和希腊众神,有着跟英国骑士团完全不一样的处境。 北欧神族是低调,就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参与任何纷争。 甚至还允许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发展教众,传播信仰。 但也仅限于此了,如果还过分,北欧神族才不管什么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采取的措施都非常的果断和强硬。 当然,如此处事,也有着自身实力的基础存在。 按照罗恩分析,北欧神族那边,顶级修士数量应该超过三十。 而且在他们的地盘上,有着诸多手段,很不好惹。 他们又没争抢什么,所以对北欧神族,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采取的措施,都是不刺激,尽量拉拢…… 一旦北欧神族倒向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的任何一方。 双方纠缠的平衡就很有可能被打破! 至于希腊这边,则是完全真正意义上的自身实力。 希腊众神这边顶级修士应该接近百人了。 这对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来讲,是绝对不能轻易结怨的。 这是一个比北欧神族更能够打破双方纠缠平衡的一方势力。 在跟罗恩、卡罗尔、谢尔盖的闲聊中,陈凌了解了更多,同时,也没感觉时间怎么流逝,就来到了目的地。 出了集装箱,陈凌就发现,这里是一个矿洞,并且深入山腹肯定深处。 陈凌没多问,而是跟随着罗恩的脚步前进。 在犹如蜘蛛网一般的山洞中不断转悠了十几分钟后,然后又沿着一个隐蔽的直通地下的通道,朝着更深处而去。 “罗恩盟主,你们的秘境,是在天地诅咒的时候被封印的?”一边前进,陈凌一边询问。 哪怕藏在山腹深处,貌似也逃不开天地诅咒的力量。 但陈凌关心的是,这个秘境是被动被封印,还是……还是有所准备? 虽然有所准备的可能性不大,但陈凌还是希望能够是这种情况。 因为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则代表着陈凌可以了解到更多天地诅咒诞生时候的信息。 “秘境是一直存在的。天地诅咒给其加了封印!” “根据我们了解到的信息,光明教廷的传承秘境内,被困死了很多人!” “我估摸着这边也差不多!” 罗恩说道。 陈凌顿时有点失望。 说起来,这边的秘境,应该跟天辰子的天宗情况相似。 呆在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然后,就永远也出不去了。 这样的地方,其实能够得知到的有关天地诅咒的信息太少太少。 绝对比不上祭祀一脉那边。 不过,来都来了,当然要看看。 但陈凌已经做好了打算,在破解次序上,绝对要以祭祀一脉那边为主。 终于,陈凌看到了这处隐藏在山腹当中的秘境。 在罗恩稍稍攻击之下,陈凌发现,此处的封印,竟然也是禁制,并且跟非洲祭祀一脉那边的禁制,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 这顿时让陈凌来了兴趣。 他马上着手研究,并且去跟非洲祭祀一脉那边去对比研究。 只是如此对比,陈凌其实也发现,两处地方虽然有相似的地方,但不同的地方更多。 但可以确定的是,两种禁制,应该都是出自于一人之手! 而这种寻找相似和不同之处的过程,让陈凌也有了诸多的触动,一些有关禁制上的不解之处,也是豁然开朗。 眼界对研究来讲确实比较重要! 而偶尔有不懂之处,陈凌总会停顿下来,然后认真的思索……整个脑袋中除了这些禁制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之物了。 罗恩、卡罗尔和谢尔盖三人一直都等着陈凌,看着陈凌如此着迷。 而陈凌越是如此,三人对解封秘境的信心也就越强。 就这样,一晃眼就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陈凌除了在罗恩的提醒下吃点东西之外,其它的时候,都完全沉侵在这禁制当中。 这对陈凌来讲,犹如宝藏!一种能够让陈凌在禁制上的造诣能突飞猛进的宝藏! 一个星期后,陈凌结束了这种状态。 但这处禁制的一切都印刻在了脑海中。 可以时时刻刻对其进行研究。 当然了,对这个结果,罗恩是很失望的。 看陈凌那么着迷的研究,他还以为陈凌能解开封印禁制呢,却没想到…… 不过,在听了陈凌的解释后,罗恩也释然了,转而期待陈凌能够快点进步,然后最终把这封印禁制解开。 陈凌马上要求前往去看看吸血一族的秘境! 经过一天半时间的隐秘转移后。 在法国的一处陈堡之内的地下室中,陈凌又看到了类似于非洲祭祀一脉、黑暗法师一脉封印禁制的禁制…… 陈凌又开始了对比研究。 而这一研究,比先前对黑暗法师一脉封印禁制的研究所花费的时间更长。 足足十天! 十天后,陈凌跟随罗恩等人离开。 回到了黑暗联盟总部。 而回去后,陈凌除了叮嘱了罗恩一下,让他别忘记对联合的一些手段之外,就马上闭关了。 三处封印禁制犹如三大旋窝,吸引着陈凌的心神。 而这种对比分析之下,跟自身禁制知识的验证,让陈凌总有收获。 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好好的梳理、消化这一切。 而闭关全力研究这三大旋窝的陈凌,在禁制上也确实犹如坐火箭一般的提升着…… 强大的感悟能力,推理能力,领悟能力得到了最完美的发挥和释放! 章节目录 第2089章 听了德克森的话,想到这个教堂之内,这些大人物的嗜好,陈凌不得不担心。 他们那么的肆无忌惮,目无法纪,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实在很难想象,在外近乎所有人眼中神圣的地方,却发生着这样肮脏的事情。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光明教廷,还真光明的可以。 问到林克所在的位置,陈凌没有丝毫犹豫的,在德克森惊恐的面容之下,一掌结束了他的性命。 看了看晕迷不醒的那个白人女孩,陈凌微微皱眉,然后毅然决然的悄悄离开了这里。 只是在离开之前,陈凌动了一些手脚,弄成这个房间在内反锁的样子。 如果黄乐乐和楚晓薇安然无恙,陈凌再顺带着把这个女孩也救出去吧。 陈凌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但见死不救,陈凌还真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 悄无声息隐蔽的继续前进,一面仔细观察,寻找那个林克的位置。 陈凌倒是很想直接找到那个所谓的奥列大人的具体位置。 但德克森也不知道奥列现在哪里。 一来,他没资格知道奥列的位置。二来,奥列很小心,哪怕在自己的大本营之内,也经常变换地方。 也许,经常做这种坏事的人,下意识的总想着尽可能的保证安全吧。 虽然对这里不熟悉,但有着德克森的情报还有陈凌灵识的扫描,还是很快就找到了林克的位置。 林克刚跟德克森分开,两人要分别享用‘猎物’!所以他现在就在房间之内。 只是,虽然猜测到了会出现什么场景,但等陈凌潜入林克的房间,看到一个两三百斤的大胖子,压在一个女孩身上正在行苟且之事的时候,陈凌还是被稍稍刺激了一下。 “别挣扎,乖乖的配合,你难道想我把你全家老小都抓下来,然后让他们接受火刑之苦吗?”林克很嗨,但让他稍稍有点不爽的是,身下小娘子实在太不配合了。 他这么胖,那玩意本就不是特别出众,女孩不配合,他真的很难真正的深入。 所以,他不得不威胁上一番。 这是他屡试不爽的手段。 果不其然,正在猛烈挣扎的女孩,听到林克的威胁之话,顿时犹如泄气了的皮球,没了反抗挣扎的力气。 “你妄为神职人员!你侮辱我的信仰!上帝会惩罚你的!”女孩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但也就因为虔诚,所以看到尊敬的神职人员竟然如此品性行径的时候,她才越发的失望。 “我就是上帝!”林克嘿嘿笑着说道。 他是个修士,他明白所谓的上帝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肆无忌惮,真正的肆无忌惮…… 人生在世,岂能清苦?生命短暂,就应该及时行乐,方不枉费在这世间走过一遭。 “错了,你不是上帝,我才是上帝!”陈凌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克大惊失色,肥胖的身躯想快速反应…… 可惜的是,他实在太高看了自己的反应能力。 还没等他转身,他就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弹了。 接着,整个身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拽着,直接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啊!”林克发出一声惨叫。 无形的力量不仅仅让他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还狠狠的犹如千斤重物一般的压在他身上,让他跟地板来了一个最亲密的接触。 “盖上!”一张薄被盖在了这个女孩的身上,陈凌自始自终都没去看女孩的身躯。 非礼勿视! 女孩刚才衣衫尽褪,陈凌岂能占人家便宜? 只是,让陈凌完全没想到的是,女孩不仅仅没有预想当中的瑟瑟发抖一般的把自己裹在被子中,也没完全不知所措的只知道害怕。 她竟然,竟然直接把被子扔开,然后整个人扑向了林克,用脚踢,用手挠,有嘴咬,总之用尽一切办法的把伤害带给林克。 只是…… 林克是一个主教,在修士层面上来讲,这已经是筑基期的存在了。 哪怕不做什么防御,筑基期的存在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所能伤害了的。 陈凌漠然的看着这一切,任由女孩施为。 她在宣泄,一种情绪爆发上的宣泄。 这股情绪如果不宣泄出来的话,会很影响她以后的一切。 但是…… 在看到女孩没玩没了的时候,陈凌一挥手,女孩直接飞了起来,然后被轻柔的仍到了床上…… 接着,一股力量让她困意涌动,瞬间睡了过去。 挥手,帮这个女孩把被子盖上,陈凌这才看向了林克…… “你是谁?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快放了我,要不然,我代替上帝惩罚你!”稍稍松动了一下对林克的压制,林克终于可以说话了。 只是跟德克森在这种环境下害怕、恐惧不同,林克好像很硬气。 这倒是跟他外在的那种肥胖的形象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出入和不贴合。 “你代替上帝?我刚才不已经说了吗,我就是上帝……”陈凌冷声的问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奥列在哪里,告诉我,这两个女孩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如若不然……你会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想,你既然敢在这房间中如此行事,这里的隔音效果应该非常不错的吧?” “再加上我的阻拦阻隔阻断,你说有声音能传递到外面去吗?” “所以,把握好机会!好好跟我合作!” 林克看了一眼陈凌的手机,看到了黄乐乐和楚晓薇。 “你,你是……”林克瞳孔收缩。 他心中大感不妙。 他劝告过奥列大人,不要动东方女孩的,特别是修士。因为你根本不能确定她们背后是不是有强大之人守护。 但可惜的是,林克虽然受到奥列大人的信任,被视为心腹,但还没到能影响奥列大人决断的程度。 所以,林克这种怂包的建议,被奥列大人否定了。 然后,林克不得不亲自动手,把人给绑了,然后送给奥列大人!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告诉我一切,马上!”陈凌脸色冰寒,身上杀机涌动,犹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的冲击着林克的全部心神。 “你别乱来,你要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认为自己真的可以掌控一切不成?”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克很想屈服的,因为他感受到的这种狂暴的杀机,真的非常真实和强烈。 但是,身为奥列大人的心腹,林克更知道奥列大人到底是怎么对付背叛者的。 这让他不寒而栗,甚至哪怕现在就死,也不愿意让奥列大人惦记上。 陈凌笑了笑,笑容很残忍…… 没想到这个胖子还这么有骨气。 只是,他也许不知道,活着有的时候比死亡了更加可怕。 陈凌马上就上了手段,很简单的分筋错骨之术…… 这种手法,分好几个层级呢,陈凌上来就给林克上了高等级别的分筋错骨之术。 然后,林克的嘴巴大张,浑身涌现出了好像无穷尽的汗水,整个人就好像一个水人一般。 他想惨叫……但可惜的是,他却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五脏六腑,全身骨骼血肉都好像完全错位的那种痛苦,让林克死去活来。 但是,诡异的是,他连大脑的自我保护晕迷! 这都做不到! 他一直保持着清醒,一直默默的忍受这种痛苦。 再加上陈凌一直冷冷的看着他,就好像地狱中来的恶魔。 这让林克真的怕了。 奥列大人是很厉害,但是……这个人更厉害。 最关键的是,就算奥列大人惩罚,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解除当前的痛苦! 他坚持了也就一分半钟的样子,然后,就狠狠的点头了。 但可惜的是,他的点头,没得到陈凌的回应。 他惊恐的看着陈凌,更加努力的点头。 足足等了十几秒,这才得到陈凌的回应,然后,他感觉这个恶魔只是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那种无边痛苦的感觉,就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林克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一会儿这才稍稍好受了那么一点,他说道:“我告诉你可以,但请你饶我一命!” “我给你个痛快!”陈凌没丝毫让林克继续活着的意思。 “我……”林克很想让自己再硬气一把。 但触碰到陈凌冰寒的眼神,想想先前的痛苦,他下意识的把这些话吞咽到了肚子里。 “奥列大人,奥列大人现在正在教堂密室之内。” “那两个女孩,那两个女孩被单独关押着!” 林克终于配合了。 “密室在什么地方?被单独关押着是什么意思?你们可曾对她们做了什么?”陈凌沉声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奥列大人不允许我们知道这么多!”林克哭丧着脸说道。 “告诉我,密室到底在哪里!我的朋友被关押在了哪里?”陈凌冷声的说道。 “在……”林克不敢去看陈凌的眼神,他闭眼的说道,好像闭上眼睛就不是他出卖的奥列大人一般。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陈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巴掌拍死了林克! 陈凌遵守了自己的诺言,给了林克一个痛快! 他能在闭眼之下离开,也算是死的其所了…… 要不是现在陈凌有更要紧的事情做,绝对不会如此便宜了这个真正动手掠走了黄乐乐和楚晓薇的直接刽子手! 章节目录 第2090章 黄乐乐和楚晓薇惊恐至极! 完本想着自杀身亡,让对方没办法得逞。 但谁想的到,现在却连自尽身亡的力气都没有。 连自杀都做不到啊! 两人陷入到了深深的绝望当中。 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点希望。 “在我面前,也想死?” “我允许你们死了吗?” 莫特利冷冷的说着。 美人,必须活着才有趣,死了,这还有什么意思? 莫特利还真没有玩弄尸体的爱好。 莫特利继续向前,伸手把笼子打开,把黄乐乐和楚晓薇拉拽出来。 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脸上笑容更盛了……这就是两个绝色尤物啊,奥列实在不错,非常不错,给自己准备了如此丰盛的礼物。 但就在莫特利想要真正动手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奥列的一声暴呵:“谁!” 接着,就传来一声闷哼,接着,声音就又消失了。 但这足以引起莫特利的警惕了。 他豁然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 然后就看到,拐角之处,一个人影缓缓出现。 这是一个年轻人,但浑身气势却犹如滔天一般的年轻人!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莫特利看到其眼神的时候,那种冰寒的杀机,让莫特利感觉好像自己瞬间被拉拽进入了一个完全冰寒的世界。 这让莫特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本已经绝望的黄乐乐和楚晓薇,当看到从拐角处出来的人之时! 脸上涌现出来的,全是惊喜至极的表情! 陈凌!陈凌!陈凌!竟然是陈凌! 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还是在如此要紧的关头。 黄乐乐和楚晓薇感觉有点不真实,甚至怀疑自己有点眼花了…… 但可惜的是,她们现在连抬起手擦拭一下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眼花了所产生的错觉。 “陈凌!”而此时,莫特利的话,让黄乐乐和楚晓薇知道,她们看到的陈凌是真的,是真的!并不是她们眼花所产生的错觉! “看来,你认识我!那么,你就去死吧!”陈凌异常的愤怒,奥列已经被他杀了!而现在,轮到莫特利了。 陈凌现在暴虐的只想杀人!真的只想杀人!只有杀了这些人,才能让陈凌这满腔的怒火给彻底的宣泄出去。 莫特利转身就要去抓黄乐乐和楚晓薇。 做为教廷巡察使,教廷绝对的高层、核心层。 特别是即将快要组合成联军出战东方修士的时候,有关陈凌的资料,他也有幸看到过。 所以,在错愣后,他倒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陈凌。 而在认出陈凌的第一时间,他就没了要直接对抗陈凌的任何想法。 他很清楚陈凌的战力,这在一定范围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莫特利清楚,自己单独对上陈凌,绝对没有任何一点点的胜算。 而奥利那边,估摸着已经遭了毒手。 他现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抓住黄乐乐和楚晓薇。 从黄乐乐和楚晓薇看到陈凌时候的惊喜模样,还有陈凌在杀机之外,看黄乐乐和楚晓薇眼神中的那一抹温柔。 这让莫特利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同时,在抓向黄乐乐和楚晓薇的同时,莫特利也狠狠的在地面上跺了一脚。 他不认为抓了人质就彻底安全了。 所以,他需要支援,需要高手的支援。 一股奇异的波动传递来,这是一种信号…… 只要在大教堂之内的红衣大主教,都可以感受的到这种信号! 只是,眼看着莫特利就要看黄乐乐和楚晓薇控制住。 陈凌却突兀的出现在了莫特利身前! 那超绝的速度,好像完全忽略掉了距离上的限制。 然后,陈凌一拳,直接轰向了莫特利! 速度太快了! 莫特利完全没什么反应的,就结实的挨了陈凌这一拳! 然后,莫特利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了出去,接着狠狠撞击在了墙壁之上。 等滑落下来的时候,莫特利已经犹如死鱼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嘴部全都涌出来的鲜血,四人游丝的看向了陈凌,然后头一歪死了! 一拳,只是简单的一拳! 一个强大的红衣大主教,就被陈凌如此轻松的轰杀了。 实际上,陈凌在轰出这一拳后,连看也没看莫特利一下,直接转身看着黄乐乐和楚晓薇! 然后挥手之下,作用在两人身上的一股力量,就被彻底的清除掉了。 而黄乐乐和楚晓薇顿时感觉力气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陈凌!”有了力气,黄乐乐马上投进了陈凌的怀抱当中,喜极而泣! 她现在就跟做梦一般,有种不真实感! 在危险的时刻,陈凌及时的出现了。这就犹如每个女人心中对心仪男人最高的一种期待。 黄乐乐有点不相信自己竟然拥有了这睡梦中的画面。 “乐乐姐,没事了!没事了!”陈凌拍打着黄乐乐的香肩,微微笑着说道。 黄乐乐和楚晓薇两人情况如何,陈凌看上一眼就能知晓。 他非常非常的庆幸,两人没受到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还好!还好! “我以为自己……” “陈凌,我怕!” 黄乐乐的坚强此时此刻已经不翼而飞了。 在陈凌跟前,黄乐乐现在只想尽情的释放,她现在需要的真的不是什么坚强。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没人能再伤害你!”陈凌说的斩钉截铁,也说的异常笃定。 “嗯!”黄乐乐轻轻点头,他相信陈凌,相信只要有陈凌在,就真的不可能有人能伤害到她! 等了一会儿,黄乐乐终于想了起来。 楚晓薇也被抓了……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黄乐乐脸色有点潮红的离开陈凌的怀抱之时,却看到楚晓薇蹲在地上,双手环抱,脑袋钻入到双手当中,正在小声的哭泣…… 委屈、害怕还有现在一朝安全的喜悦。 楚晓薇的感受实在太复杂了。 而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之下,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好像楚晓薇现在已经对自身的泪腺失去了掌控力。 黄乐乐稍稍推了陈凌一把! 陈凌不解的看着黄乐乐! 黄乐乐对楚晓薇撇撇嘴,做了个拥抱的姿势! 陈凌顿时苦了脸……楚晓薇对自己的感官可是非常非常不好。 如果陈凌真这么做了的话,那楚晓薇是不是会误认为自己在占她的便宜? 不是不存在这样的可能性啊,有的时候,一些根深蒂固的认知,这是很难彻底改变的。 但叶静很坚持,还是让陈凌给楚晓薇一些安慰。 陈凌无奈,然后稍稍蹲下,轻声的说道:“晓薇姐,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而楚晓薇,突然扑向陈凌,抱着陈凌大哭起来。 陈凌半蹲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般的被楚晓薇抱着,脸上满是尴尬。 这个时候,他还没忘记看看黄乐乐,然后示意说你看,你看,是她主动抱过来的,我一点也没占她便宜的意思啊! 黄乐乐甜甜的笑了笑……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而是更多关切的看着楚晓薇。 陈凌在,黄乐乐就感觉吃再多的苦也没什么了。 但楚晓薇不同啊,她现在真的需要一个肩膀来依靠依靠,要不然,黄乐乐真的怕楚晓薇会在心理上留下什么阴影。 而看到楚晓薇终于哭出来,黄乐乐也是长松了一口气。 然后连忙上前安慰楚晓薇。 但就在此时,突然传来大门轰隆的声响。 这一下,彻底把陈凌三人惊醒了! “你们跟在我身后!万事有我!别怕!”陈凌连忙说道。 黄乐乐和楚晓薇怯生生的马上躲到了陈凌身后。 她们这才想起来,现在可还在教堂之内啊!在别人的地盘上。 先前实在太矫情了,大家应该第一时间逃走的。 但现在,已经晚了! 很快,四位红衣大主教就出现在了这密室之内。 很明显,先前他们已经看到了奥列的尸体! 四人脸上写满了愤怒。 但当他们又看到了莫特利的尸体之时,愤怒,已经变成了震动! 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连续灭杀两位红衣大主教? 而当四人看到陈凌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就是陈凌的年轻,其次,四人中有两人认出来了陈凌,惊呼的喊道:“陈凌!” 陈凌摸了摸鼻子,自己在教廷内部,现在已经如此有名了吗?真是没想到呢。 “既然你们认识我,那就给我让开!”陈凌踏步向前,黄乐乐和楚晓薇连忙跟上。 “陈凌,你杀了奥列,杀了莫特利巡察使?”一位红衣大主教沉声的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他们该死,所以他们死了!”陈凌冷声的说道。 “你这是在挑衅我们光明教廷吗?”又一位红衣大主教怒声的说道。 “哈哈哈,挑衅你们教廷?你们连我的朋友都敢抓,这是不是对我的挑衅?” “我让你们让开!负责,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凌不想过多的废话,至于分化教廷脱离联合,陈凌在这件事上倒是需要重新的思量一下了。 如此光明教廷,真的有必要跟他们合作吗? “陈凌,你找死!”看到陈凌这么冲,再加上陈凌连杀了他们两个红衣大主教,他们怎么可能放任陈凌离开? 如果真的让开道路,那他们以后还怎么见人? 传出去后,这对教廷的名声会有怎么样的影响? “结阵!陈凌,主赐你死罪!”四人迅速散开,然后一位红衣大主教充满面容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91章 赐你死罪! 陈凌听到这个,就不由自主的笑了。 陈凌讨厌这个说法,讨厌这个词汇! 教廷,他们以为自己能代表什么?还赐我死罪! 那赐你们死罪这还差不多。 四位红衣大主教,不过四位顶级修士而已。 对现在的陈凌来讲,这根本就没什么难度。 他们不想和平解决,那就是找死…… 实际上,如果不是有黄乐乐和楚晓薇在身边,让陈凌放不开手脚的话,陈凌真的不介意大开杀戒! 只有杀戮,才能把发生在这教堂之内的一切肮脏给清洗干净。 所以,在四人要结阵,并且要赐陈凌以死罪的时候,陈凌就先动了。 闪空身法,让陈凌瞬间在四位红衣大主教的视线之内消失! 然后,一道匹练的剑光闪耀,四声闷哼近乎是同时传来,四位先前还代替主的四位红衣大主教,摸着自己的脖子,眼睛圆瞪的看着陈凌,然后,慢慢的倒下…… 四位红衣大主教,被陈凌直接秒杀! 虽然陈凌的灵力层次现在被卡住了,不能再有什么进步。 但功德气每天都在大批量的涌入,这让陈凌的进步实际上一点也没停止下来。 再加上对阵法和禁制的研究,让陈凌有了更多的对道的感悟和认知……不知不觉之间,陈凌的实力相比先前又有了很大的进步。 所以呢,其实他能秒杀四位红衣大主教,这真的,真的不用有太多惊讶。 但对黄乐乐和楚晓薇来讲,虽然她们不能理解陈凌秒杀这四位红衣大主教代表着什么,也不清楚陈凌具体的战力。 但她们却亲眼目睹了刚才还活生生的四个人,就这么死了…… 这跟刚才陈凌杀了莫特利的感觉完全不同。 毕竟当初她们被恐惧掩埋,陈凌出现,带来惊喜,让她们忽略了杀人的一些感受。 但现在,两人的反应终于来了…… 呕吐,脸色苍白,身体颤抖! 黄乐乐和楚晓薇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陈凌倒是很理解两人的感受。 但却没放任两人这样的反应继续下去,而是严肃的说道:“随我来,我带你们出去!咱们先尽快离开这里!” 这个办法确实不错。 有了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的想法,把两人的注意力转移了不少。 陈凌出来的时候,很奇怪的发现,那种各种人员涌动的局面并没有出现。 先前的一切都发生在密室之内。 而那四位红衣大主教也没想到他们四人会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 更没想到他们会被秒杀。 所以,外面其它人,还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陈凌沉声的说道。 然后带着黄乐乐和楚晓薇,身影一晃,直冲一个地方而去。 黄乐乐和楚晓薇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似的。 被陈凌抓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她们,周围景色不断变换,这速度,是黄乐乐和楚晓薇先前从未体验过的。 陈凌没再隐藏自己的身形。 这一下,马上就引起了很多教士的关注。 然后,自然也就有人拦截,有人大吼,场面顿时有点噪杂和混乱了起来。 而凡是挡在陈凌前进道路上的,无一例外,陈凌都会出手…… 但为了避免刺激到黄乐乐和楚晓薇,陈凌都只是废掉他们的修为,而没要了他们的性命。 这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至于这些教士是感觉失去修为活着比死了还更加痛苦,这就不是陈凌所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而很快,陈凌就前往了几个地方,林克的房间,德克森的房间,还有稍稍审问一下,问到的其它被掠来的女人所在的地方…… 等陈凌废掉了有上百位各种层次的教士的时候,陈凌身后跟随着的女子,已经有三十多人! 这些女人,有的依然崩溃,有的充满了仇恨,有的则是满脸悲愤…… 毫无疑问,这段被掠来的记忆,会深深的印刻在她们的脑海中,估摸着这辈子怕是忘记不了拉。 已经没人再敢来拦截陈凌了。 但各种消息,已经被传送了出去。 陈凌完全没在意这些。 当陈凌带着这么多的人,出现在对游客开放的教堂区域的时候。 那么多的游客,看向陈凌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陈凌没再管这些女人,而是带着黄乐乐和楚晓薇,迅速离开。 来到这个区域,那些女人已经安全了。 在教堂这边已经乱成如此模样的情况之下,谁还有心思要封堵住她们的嘴? 救她们,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良心不安而已。 同时,也有让天下人看看教廷真面目的目的存在。 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陈凌真的算得上正义感爆棚外加爆发了。 陈凌在稍稍离开教廷后,就拨通了罗恩的电话。 “陈门主!”罗恩第一时间接听了电话,很明显一直都在等待陈凌的消息。 “罗恩盟主,麻烦你一件事……我的朋友现在就在我身边,但我需要保证她们的安全,并且护送她们离开英国,回到中国!”陈凌沉声的说道。 “这没问题,我们的人就在教堂周围。陈门主,我能问下,你到底做了什么吗?”罗恩好奇的问道。 伦敦大教堂那边的动静,罗恩这边已经第一时间接到了信息。 但只知道里面非常非常混乱,至于具体的发生了什么,罗恩还没得到确切的情报。 “六位红衣大主教,我全部杀了!”陈凌淡淡的说道。 罗恩倒吸一口凉气! 陈凌这真是大手笔啊!他在心中马上给陈凌点了三十二个赞! 别说是红衣大主教,就算只是大主教、主教被杀,罗恩也会很高兴。 只要是教廷的人死了,罗恩都会如此。这就是宿敌! 不会因为敌人的死亡而感觉到高兴,这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宿敌! “陈门主,你这是要跟教廷彻底决裂吗?”罗恩深吸一口气的问道。 “教廷不给我一个说法,你给我赔礼道歉……我就打到梵蒂冈去!”陈凌眼神坚定的说道。 黄乐乐和楚晓薇的罪,岂能白受? 死了几个人就算扯平了?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再说了…… 用这种办法,告诉全世界,联合,就是找死……这貌似也是一条可选择的路! 最少,最少也要让教廷知道,陈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不好惹。 让他们知道,如果真的去进攻中国,他们将要做好怎么样惨重损失的心理准备。 “陈门主,你介意我站在你这边吧!”罗恩突然笑着说道。 陈凌有多强大?罗恩清楚的很。 而陈凌跟教廷对上,那么,这是不是一次黑暗联盟彻底盖过光明教廷,并且让教廷损失惨重的绝好机会呢? “你们做什么我管不了,也管不着。我做什么,你们也干涉不了!” 陈凌淡淡的说道。 合作,仅限于不联合其它人去进攻中国。 至于其它的方面,也就是丹药兑换。 至于除了这些之外别的方面,还是算了吧…… “陈门主,你在什么位置,我的人去接应了。你放心,肯定安全的把你的朋友送回中国!” “还请陈门主联系好国内,也好交接!” 得到陈凌这样的答案,罗恩没感觉意外。 陈凌没警告他们不能出手什么的,这已经是一个对罗恩来讲,可算完美的答案了。 “好!我在教堂的西北角五十米左右的位置,让你的人过来吧!”陈凌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罗恩,然后就挂了电话。 “你要送我们回国?”黄乐乐听到了陈凌刚才对着电话所说的话。 虽然不知道陈凌在跟谁通话,但陈凌的想法她却清楚了。 “对,现在这里太不安全了!” “教廷损失这么大,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你看看这些被掠走的人出来所造成的轰动……谁知道教廷会做出什么来!” “所以你们现在只能离开,回国!” 陈凌沉声的说道。 “你呢?怎么不一起回去?”黄乐乐倒是不反对回国。实际上,这一次的经历,也让她没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心思和想法。 但陈凌不走,她实在担心。 “我还不能走,我有事要做!” “大事!” 陈凌没详细的解释。 虽然两人已经踏足了修真,但还不算圈内之人。 而且,就算是圈内之人,以她们的层次,也没必要知晓现在的大势。 有的时候,无知就是幸福啊。 “那你,那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黄乐乐轻声的说道。 “乐乐姐,放心吧,我肯定会安然无恙的回去的!”陈凌点点头。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一直沉默的楚晓薇突然问道。 “我本就在欧洲办事!” “突然接到了汉娜的电话,说你们失踪了,警察追查不到什么线索,校方和中方交流组也没什么收获,就想到了给我打电话!” “汉娜不错,是个值得交往的好朋友!” 陈凌认真的说道。 如果不是汉娜,陈凌实在没办法想象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模样。 想想看,那个时候,陈凌正打算去梵蒂冈呢。 如果陈凌这边跟梵蒂冈光明教廷商谈合作。 这边黄乐乐和楚晓薇却正在被光明教廷迫害! 陈凌实在不敢去想那样的画面。 “汉娜!”黄乐乐和楚晓薇都比较意外。 不过,有一点她们跟陈凌的感觉倒是完全相同。 汉娜确实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好朋友! 章节目录 第2092章 朋友!好朋友! 这是两个层面,两个概念! 一个人,朋友可能有很多。 但好朋友,却未必能多。 有句话叫做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可见陈人对好朋友的定义,已经拉高到了极高极高的一个位置上。 而汉娜,毫无疑问,符合好朋友这个定义的一切概念。 这让黄乐乐和楚晓薇都很感慨。 如果当初,她们也跟其它人一样,因为汉娜长的那么丑而讨厌她,不跟她成为朋友的话,那现在…… 真的是一饮一啄,就好像注定了的一般。 你今日种下了种子,在未来的某一天,就突然生根发芽了。 “汉娜会不会有危险?”黄乐乐问道。 “不会!放心吧!” “你们现在可以给她打个电话,告诉一下你们安全了!让她不要担心。” 陈凌掏出了手机递给黄乐乐。 黄乐乐和楚晓薇马上凑到一起,给汉娜拨打过去。 而陈凌此时,则关注到了一个人! 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人,开着一辆车,停在了陈凌身边。 “陈门主?”来人看到陈凌,微微笑着,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 “黑暗联盟的人?”陈凌问道。 “对!”来人点点头,然后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把电话递给了陈凌! “喂!”陈凌拿过了电话。 “陈门主,是我,他是我的人!”罗恩的声音传来。 “有劳了!”陈凌微微笑了笑,这样的办法倒是直接,不用在彼此信任上多浪费什么口舌。 “请稍等一下!没问题吧?”陈凌把手机还给了这个人,然后看了看正在打电话的黄乐乐和楚晓薇笑着问道。 “没问题!教堂这边已经对您没有任何威胁了!” “而教廷就算反应再及时,也不可能有什么高手前来!” “英国其它的教堂可没有红衣大主教!” “不过,英国骑士团应该会出动!毕竟教廷给他们的压力足够大的话,他们真的顶不住!” 很明显,罗恩派来的这个人,对英国这边的情况不是一般的了解。 “英国骑士团!”陈凌战意昂然。 虽然相比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骑士团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大。 但怎么也有十多位顶级修士层次的存在。 这股力量,其实并不弱。 如果能够把这股力量彻底的剔除出联合行列,减少联合实力是一个方面,造成的一些影响,这才是最看重的。 最起码,很多实力并不算太过强大的势力,在联合这个问题上,就需要好好的斟酌思量一番了。 黄乐乐和楚晓薇也知道现在时间很紧。 所以,匆匆的结束了跟汉娜的通话,把手机还给了陈凌。 “汉娜会帮我们把东西都收拾好,帮我们寄回去!” “那我们,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黄乐乐很不舍!好不容易在跟陈凌挑明关系后见面了。 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这么匆匆的就要再次分开。 “回去吧,放心,我没事的!”陈凌笑着说道。 “嗯,你多保重!”黄乐乐点点头,然后上了车子。 “谢谢你!”楚晓薇沉默的上车,上车之前,终于跟陈凌说了一声谢谢。 陈凌笑着对两人摆摆手。 然后看了看开车的人,对他笑了笑。 得到回应后,看着车子启动,迅速消失不见。 把人交给黑暗联盟,其实还是有风险的。 但陈凌不认为罗恩会去玩火! 不管从哪方面来讲,罗恩都没有触怒和跟陈凌对立的理由和必要。 陈凌此时,又拨通了罗恩的电话。 “陈门主,人送走了吗?”罗恩接听了电话问道。 “嗯,已经接走了!谢谢你!”陈凌说道。 “陈门主客气了,在这个时候,陈门主能想的起我,我非常高兴!”罗恩笑眯眯的说道。 “现在还是需要麻烦你一件事!”陈凌慎重的说道。 “什么事,陈门主你尽管说!”罗恩很干脆。 “帮我通知一下教廷那边,我要他们给我一个说法,并且赔礼道歉……”陈凌淡淡的说道。 这事没完!陈凌可不是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没问题,一定帮你把这个消息散开!需要仅限于教廷知道吗?”罗恩问道。 “不需要!道歉,如果不当着全世界同道的面,我怎么能看的出教廷的诚意?”陈凌嘴角拉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保证完全任务!”罗恩裂嘴笑了。 教廷为自己招惹来的大麻烦,绝对的大麻烦,罗恩现在无比笃定这一点。 “还有……帮我选择一个距离伦敦不远的空旷的地方吧,我在那边等着他们!顺便……会会英国骑士团!”一事不烦二主,干脆让罗恩帮忙帮到底吧! “这太简单了,伦敦近郊,空旷的地方,这很好找!”罗恩更乐了! 英国骑士团对上陈凌,到底谁强谁弱呢?他真的很期待。 梵蒂冈,光明教廷总部。 这一天,本来跟以往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当来自于伦敦大教堂的消息传递而来的时候,光明教廷的安逸给彻底的打破了。 开始,只是有低层次的教士传递给教廷的外联院。 因为这是低层次教士所能接触到的最接近教廷总部的机构。 而外联院接到这样的消息,开始是不信的。 哪怕黑暗联盟,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在伦敦大教堂这样的地方肆虐啊! 但当类似的消息不断传来,更夹杂着更多的‘细节’,外联院不得不重视了。 外联院负责人,红衣大主教层次的院长,马上着手了解。 但还没等外联院的红衣大主教院长研究出什么呢。 一则消息的出现,彻底引爆了整个外联院。 有人发现了奥列、莫特利等六位红衣大主教的尸体! 红衣大主教! 这可是教廷中最顶尖的力量。 凡是达到红衣大主教层次的人,不是身居高位,就是被供起来,这是教廷真正的最核心的力量。 但是,现在却一下子被杀了六位! 这哪怕放在跟黑暗联盟的争锋历史中,也能挤进损失排名的前列了。 所以,消息不仅仅局限于外联院了。 教皇都第一时间赶到了外联院,随行的还有几十位红衣大主教! 而此时,更多的细节传递而来。 包括奥列、莫特利等六人尸体的照片、被废的诸多教士的照片,还有伦敦大教堂外现在陷入到的混乱…… 没人怀疑这份消息的真假了。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怎么才能尽可能的平息那边的一切。 教皇的双眼在冒火! 六位红衣大主教,上百位各层次教士…… 整个伦敦大教堂近乎被完全废掉了。 “马上命令英国的所有教廷成员,赶往伦敦大教堂!” “帮我联系英国首相,我要他们出动一切力量。马上把负面消息的人群给控制下来!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 “如果普通人群中这样负面消息扩散,后果他们来承担!” “护教军团马上准备出发,一切为护教军团为核心,快速投放伦敦!” “联系英国骑士团,我要跟他们团长亲自通话!” 教皇不愧是教皇,面对这样的局面,他迅速的发布一系列的命令。 而伴随着教皇的命令下达,被纷纷迅速的执行。 英伦三岛上分散在外的所有教廷人员开始朝着伦敦大教堂集结。 英国首相的通话也马上接通。 看看教皇对一国首相严肃甚至是命令的说话语气,没人感觉这有什么不对的。 教皇有这样的资格去训斥一国首相! 别说是首相,就算是英国女王,教皇也不会客气……因为谁都知道现在的事件对教廷意味着什么。 这甚至比杀了教廷多少高手危害性更大。 一旦这样掠夺少女的消息散布开,教廷在普通民众之间的威望将会有多大的下降? 而失去了庞大的普通教众的支持,教皇甚至都没了那么大的底气敢跟英国首相这么强硬的讲话。 这足以可见控制消息扩散的重要性了吧! 得到了英国首相的保证之后,教皇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跟英国骑士团的视频通话,也出现在了。 教皇变换了个心情,迅速去跟英国骑士团团长视频通话。 “凯恩团长,你好!”教皇看着视频中一个中年男子,微微笑着说道。 教皇非常清楚,在英国,暂时性的,教廷的力量下降到了冰点。 而想要预防一些情况的出现,只能借助英国骑士团的力量! 而对英国骑士团,教皇可就不能像命令英国首相那样的方式来交流了。 英国骑士团十三圣骑士,现在成为了教廷必须要依靠的强大力量。 “尊敬的教皇陛下,你好!”凯恩微微笑着说道:“不知道教皇陛下如此着急的联系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装!你给我装! 英国伦敦发生了如此大事,你们骑士团会不知道?谁不知道你们的大本营就在伦敦? 但教皇不能在这个事情上跟凯恩较真。 “伦敦大教堂被人袭击,我们五位常驻红衣大主教和一位巡察使被杀!” “其它教士被废者高达上百人!” “我需要凯恩团长的帮助!” 教皇言简意赅的说道。 凯恩脸上满是惊讶之色说道:“黑暗联盟怎么突然在伦敦有了如此力量?” “不是黑暗联盟做的!”教皇有点黯然的说道。 “不是黑暗联盟?在伦敦还有什么强大力量可以做到如此程度?”凯恩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章节目录 第2093章 “是陈凌做的!”面对凯恩的惊讶,教皇无奈的说道。 “陈凌?中国的那个陈凌,仙医门门主?”凯恩张大嘴巴,这个消息他还真不知道。 他是知道伦敦大教堂发生了大事,貌似红衣大主教都有陨落。 但却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当然,黑暗联盟不是出手对象,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如果连这么点掌控力都没有的话,他们骑士团也不用混了。 只是,他没想到出手之人竟然是陈凌! “对,就是他!” “我们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忙,找到陈凌,抓了他或者杀了他!” 教皇沉声的说道。 他不能跟凯恩闲扯下去。必须要做点实际的。 “陈凌一个人?”凯恩严肃的问道。 “对,他一个人!”教皇点点头。 “一个人杀了你们六位红衣大主教!” “而据我所知,陈凌的战力,能同时对付十位顶级修士,这在中国这边已经彻底传开了!” “我们骑士团才十三位圣骑士……你让我们对付陈凌?我们是在找死吗?” 凯恩脸色很难看。 是,英国骑士团相比你们光明教廷在实力上是有太大不如。 但我们骑士团可不是属于你们教廷的。 送死的事情,你们教廷还好意思开口?凯恩直接无语了。 “凯恩团长,教廷现在需要你们!”教皇严肃的说道。这已经开始威胁了。 我们在英国只是暂时力量真空而已,但可不是一直如此真空。 当护教军团一到,还不需要你们骑士团了呢。 “对不起,教皇陛下,我们办不到!”面对教皇的威胁,凯恩非常的恼火,也非常的担忧、害怕。 但是,仔细想了想,凯恩还是拒绝了。 他不能如此送骑士团走上绝路,绝对不能。 “凯恩团队,你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只需要你们顶住六个小时,不,甚至只需要五个小时!”教皇脸色阴沉的说道。 “我们只能帮你盯着!让你们可以第一时间知道陈凌在哪里。我们不会动手!” “教皇陛下,这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 凯恩也知道完全把教廷的要求仍到一遍不管不问,也不行。 但去送死自然也是不行。 只能双方稍稍中和一下。 “凯恩团队,记住你的承诺!”教皇也见好就收。 让十三圣骑士去验证一下陈凌的深浅,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但别人很明显不是傻子。 教皇只能退而求其次,确定陈凌不会彻底消失。 要不然护教军团去了英国做什么?连人都找不到,对着空气发泄愤怒吗? 关闭了视频的凯恩,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种在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的夹缝当中求生存的憋屈,让凯恩感觉非常非常不爽。 他们也想过彻底的倒向一边。 但却一直不敢! 在夹缝中,也只是有的时候受受气而已,如果真的倒向哪一边的话,那么,等待着他们的,也许就是被光明教廷或者黑暗联盟先灭掉了。 “团队!”在凯恩身边,没出现在视频之内的,其实还有其它的人! 这些人,足足十二位! 加上凯恩,正是骑士团声名在外的十三圣骑士! “我们没得选择!”凯恩苦笑一下说道:“真的置身事外,也许等五个小时、六个小时后,找不到陈凌的护教军团,就会把我们当成目标!” “可恶!”其它圣骑士紧握着拳头,每个人脸上都有着憋屈。 他们可都是圣骑士,顶级修士啊,但奈何在两方庞然大物之下,却只能算是小角色,小虾米! 不管谁处于这样的位置,心情都好不起来吧。 “团长!”突然,一个圣骑士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震惊的说道:“得到消息,陈凌宣告天下,让教廷给他赔礼道歉。并且,并且公开了他所在的位置,等着教廷前来!” “什么?”凯恩大惊。 原本想着陈凌已经逃走了才对。 但现在来看,陈凌不仅仅没有逃走,貌似,貌似他还不算完的样子。 这是要跟教廷彻底的对上啊! 宣告天下,让教廷道歉! 教廷怎么可能道歉! 一旦真的道歉,那教廷在全世界范围之内,还有什么威望可言? “陈凌,他还真的敢……”凯恩开了消息,脸上震惊之色明显。 “团长,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有个圣骑士说道。 “有什么话就说!”凯恩挥手说道。 “我们关注过中国那边的变化,陈凌非常强大不说,现在中国国内引动的热潮,就是丹药!” “我相信丹药到底是什么,大家都应该清楚。” “而丹药的换取,就是药草,那么,我们可以不可以从陈凌这边换取到一些丹药?” “能够帮助我们诞生更多圣骑士的丹药!” 这个圣骑士神色严肃的说道。 凯恩沉吟…… 骑士团,为什么一直不能有更多的圣骑士诞生? 就因为骑士团的修炼方式,想要达到顶点,实在太难太难了。 别看骑士团现在只有十三圣骑士。 但实际上,只差一步达到圣骑士层次的骑士,足足超过百人! 如果,如果这部分人,有一大批能够晋级成为圣骑士,不多,只需要让圣骑士的数量达到三十! 不管是光明教廷还是黑暗联盟,谁还敢对骑士团呼来喝去的? 他们也能像北欧神族那般,拥有自主权! 但可惜,这一直都只是一种奢望。 “我们接触陈凌试试?”凯恩看着大家问道。 “试试吧,这一些是改变我们命运的机会!”其它圣骑士都纷纷点头。 “团长!”突然,又有圣骑士惊呼说道:“又有新消息了!黑暗联盟出手了……正在从各地赶往伦敦的教廷人员,遭受到了黑暗联盟的截杀,教廷方面损失惨重!”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黑暗联盟不出手才是怪事!”凯恩倒是没什么惊讶的。 以黑暗联盟和光明教廷的关系,如此落井下石的机会如果还不出手的话,那就不是黑暗联盟了。 他们可不怕触怒光明教廷! “不管这些,只要他们不对我们出手,我们就不用管!”凯恩沉声的说道。 “教皇如果再联系团长,让你去阻止这一切怎么办?”有圣骑士担忧的说道。 “教皇还不会如此脑残!他敢这么做,我们就敢彻底跟黑暗联盟联合!” “我们有护教军团,黑暗联盟就没吗?” 凯恩摆摆手沉声的说道。 教皇在得到黑暗联盟出手的消息后,确实没想着让凯恩的骑士团去做什么。 一来自然是凯恩分析的那种理由。 二来,则也是因为教廷的人被袭击的地点太分散了,根本救不回来。 所以,教皇只能脸色铁青的忍受着这种消息的轰炸,什么也做不了。 谁让他们在英国的力量失衡了呢?这是摆在黑暗联盟跟前的机会。 他们岂能放过? 其实教皇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想趁早的把人员集中起来。 却没想到,黑暗联盟的行动那么快。 他甚至都没办法命令教廷针对黑暗联盟其它的地方做出攻击! 因为双方在各地力量的布置上,本来就是相互针对的。 哪一方都基本上是旗鼓相当的局面,没人能占据绝对优势…… 现在下达各地攻击黑暗联盟,除了陷入苦战,不知道损失多少战力之外,真的对英国这边没有任何一点的帮助。 “可恶!”教皇郁闷的想吐血。 “陈凌,让我们道歉,你这是找死……”而想到陈凌通告出来的赔礼道歉要求,教皇杀陈凌的心更加强烈了。 现在追求谁对谁错已经没了意义。 教廷已经被陈凌赶到了悬崖边上,只能用最强硬的姿态来面对这一切。 中国,特勤局。 伦敦发生的一切,他们也及时得知了。 任明航亲自主持各地的视频会议,分析现在的情况,并且安排人员从黑暗联盟手中把黄乐乐和楚晓薇安全接回来。 “陈门主一个人能应付的来吗?教廷不知道道歉,肯定会要杀了陈凌!” “他们放不下这个面子!” 任明航沉声的说道。 “局长,我们现在没办法参与,不说我们距离太远,就说我们一动,这性质就变了!” “甚至我们还要通知其它跟陈门主亲近的宗门,不要轻举妄动!” “别没帮上陈门主什么,却拉了陈门主的后腿!” “陈门主单独行动,是现在最好的方式!” 齐老严肃的说道。 “局长,齐老说的对,我们不能动。但我们可以做好准备!” “跟陈门主亲近的宗门,我们告知他们一切,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的同时,也做好大军开拨的准备!” “另外,我认为,有必要陈门主宗门联系一下!大家难道忘记了吗?幽冥还在东海!” “我们可以把幽冥送到陈门主身边去!这样,我相信陈门主跟幽冥联手,教廷想拿他们怎么样,还真的很难做的到!” 严国刚提出了建议。 任明航眼睛一亮,怎么把幽冥给忘记了! “命令,特勤局核心力量集结,随时做好大战的准备!” “对江湖发出紧急动员令!一旦陈门主那边情况恶化,马上联合所有人主动出击!” “同时,把现在的一切情况通报给东海海明镇仙医门基地,建议让幽冥跟陈凌会合!” 任明航严肃并且干脆果断的下令…… 章节目录 第2094章 海明镇基地。 这里一如先前那般,外部忙忙碌碌,内部安宁静宜。 而严国刚的到来,稍稍打破了这一切。 谢灵出面,亲自接待了严国刚。 陈凌不在,谢灵为大家核心。 陈佳欣听谢灵的、清雪听谢灵的,无邪、无量、飞鹰自然没有什么决策权,他们也不敢玩什么决策。 秦天就不说了,小屁孩一个。 向勇和向猛两人也是小孩子,又是晚辈,自然轮不到他们来做主。 陈婉清和左小兰,她们压根就不参与其中,她们一心想着的就是公司,偶尔修炼那么一下。 至于程淑梦…… 她都叫灵姐姐,可见谢灵的地位,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完全确定了下来。 严国刚来了不到五分钟,谢灵一个电话就打给了程淑梦。 程淑梦马上推掉了手头上的一切事务,迅速赶回了基地。 “情况就是这样,我需要跟你商量一下!”谢灵把严国刚介绍的情况给程淑梦说了一番。 程淑梦听了后,倒是没有太着急。 而是看着严国刚说道:“任局长的决定非常正确。咱们一切人现在都不能轻举妄动……” “我倒不是怕刺激到国外势力,引起连动反应。我只是不想我们贸贸然的介入而破坏陈凌的计划!” “另外……我们商量来商量去,为什么不给陈凌打个电话?” 严国刚说道:“打过了,但一直提示无法接通!” “灵姐姐,你说,陈凌如果真的撑不下去,他会怎么办?” “或者说,他如果处境真的很危险,他会不会刻意的打电话过来报个平安,最起码让我们不要担心!” “他认为我们得不到消息?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程淑梦笑着说道。 “淑梦,我明白你的意思……”谢灵微微一笑的说道:“但我还是想把幽冥送过去。” “这个我赞同!幽冥留在家里也没什么用。倒是呆在陈凌身边,这才能真正让我们放心!”程淑梦跟谢灵对视一眼,彼此都笑了笑。 她们发现,彼此都想到一块去了。 不让陈凌分心,相信陈凌,但又有所担心,所以送幽冥过去,确保万无一失…… 冷静又不失关怀。 谢灵和程淑梦很快就把幽冥叫来。 然后吩咐一番。 等幽冥人性化的点头表示听懂了一切安排后,这才放心让它跟严国刚离开。 陈凌可不知道国内的动作。 其实,陈凌并不是不知道国内也一定能得知这边发生的事。 但陈凌可以笃定,大家绝对能忍得住,不参与进来。 因为陈凌这次出来,就是避免跟其它势力和中国的全方面冲突呢。 如果现在陈凌这边刚闹出一些动静,就让他们火急火燎的怎么怎么样。 这是说明了陈凌在国内的地位和重要性。 但另外一方面,也相当于完全破坏了陈凌一系列的计划啊。 而陈凌跟任明航联系过一次,让他们接应黑暗联盟护送的黄乐乐和楚晓薇…… 相信特勤局最起码能够明白,黑暗联盟已经不是敌人了。 再加上陈凌提那么一嘴的非洲祭祀一脉。 陈凌这段时间的成效,已经呈现出来了。 特勤局更不会胡来了。 而至于不跟家里联系。陈凌这边是真的认为没必要。 自己又没什么危险,为什么要联系啊。 出来的时候就说好了……不会经常联系。 所以呢,陈凌现在其实心思完全都放在当前的事情上。 在罗恩提供的情报下,陈凌来到了距离伦敦有八十公里之外的一个大农场上。 这里地势平坦,地形开阔,周围人烟稀少,正符合陈凌要求。 然后,静等骑士团找来。 光明教廷在五六个小时之内,是不可能有太多高手出现在这里的。 哪怕是顶级修士,想要赶路,想要快速,也要借助现代化的交通工具飞机! 而从梵蒂冈或者从其它地方而来英国,最少也需要五六个小时的时间。 因为他们必须要成群结队…… 一个一个前来,他们不可能不担心会不会被陈凌各个击破的问题。 所以呢,就算没有黑暗联盟的人帮忙分析,陈凌猜测着,自己在这段时间的空白期,最有可能接触的,就是英国骑士团,十三圣骑士! 而实际上,情况也跟陈凌所想没有多大的区别。 当陈凌来到这个地点两个小时之后,十三位散发着强大气息,身穿陈代盔甲,跟现代风格有着完全违和感的十三个人出现在了农场之内。 陈凌是放出了风声,在这里等着教廷的人登门道歉。 但是,陈凌不会傻不拉唧的真的呆在明处。 不说在明处没有隐蔽性的诸多不可确定性,就说万一教廷给陈凌玩个导弹什么的,那陈凌不是要哭死。 “他们倒是大胆!”陈凌都要隐蔽,而十三圣骑士却是如此大摇大摆的前来。 陈凌给他们大胆的定论,是说的好听。 说的不好听点,这十三位圣骑士好像完全没脑子似的。 难道他们不知道伦敦大教堂死了六位红衣大主教?还是他们以为十三位圣骑士的阵容很强大,能轻松灭杀一切单体个人? “陈门主,我知道你应该在这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凯恩,是骑士团团长。” “我们这次前来,没有恶意,请求陈门主现身一见!” 凯恩看着四周,完全感应不到陈凌的存在,不得已,他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喊出来。 同时,也是跟同伴做好了准备。 万一陈凌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开始偷袭呢? 他们可不想如此稀里糊涂的就被杀了。 陈凌出来了。 或者说,陈凌根本就没打算隐藏。 十三圣骑士敢如此光明正大,不做掩饰的前来,陈凌又岂能没有直面这些人的勇气? “陈门主!”当看到陈凌诡异一般的出现,甚至他都没发现陈凌是从哪里,怎么出现在他们跟前的,凯恩心中的震动,真的犹如惊涛骇浪。 心中的敬畏,更强了。 真是人的名,书的影!陈凌能够被全世界所有势力都认可。在实力上,确实已经完全超越了顶级修士这个层次。 “凯恩?团长?”陈凌笑眯眯的说道:“我听说过你!” “不过,你们这次前来,不是应教廷的强硬要求,前来取我性命的吗?” 凯恩连忙说道:“陈门主,你误会了。我们就算再怕教廷的报复,也不可能做出如此送死的选择啊!” “我可不认为我们十三人能够有面对你而取胜的可能性!” “所以,我们迫于压力答应的则是不让你消失在视线之内!” “只是没想到,我们刚答应下来,就看到了你的宣言……你的位置已经不是秘密!” 陈凌笑了笑说道:“你倒是诚恳,那么,你们就打算这么盯着我?先说好,我虽然把这个地点公开了出去。” “但这并不代表着我能允许有人一直盯着我!” 凯恩摆摆手说道:“陈门主,你误会了。其实教廷的要求,我们现在已经仍到一边去了,我们这次前来,其实是想寻求跟陈门主你的合作!” “合作?”陈凌有点意外,然后问道:“什么合作?” “丹药!”凯恩沉声的说道:“我们需要丹药,能够帮助我们的骑士成为圣骑士的丹药!” “这样功效的丹药,我有!那么,你们又能拿出什么来呢?”陈凌不排斥跟骑士团合作。 还是那句话,虽然骑士团看上去不是很强,但也是一方势力,让他们不参与联合,联合大军实力下降不说,单单所造成的对一些小势力的影响,这就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看事情不能只看当前,还需要仔细的思量这件事传播出去所造成的一些影响…… 然后根据这些有可能发生的影响来选择现在的一些行为。 这就叫做未来眼光,看的深远。 “听闻在中国那边,陈门主对外开放丹药,需要的是药草来兑换!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样的资格?” “我们不要求能够跟你国内的通道享受一样的比例待遇。但哪怕兑换比例高一些也没什么问题!” “只要丹药对我们有效果!” 凯恩没掩饰自己的着急和渴望。因为这种情绪的外露,其实也是表达自己诚意的一种方式。 “你们所需要的丹药,是最顶级层次的丹药。” “而炼制这一类丹药所需要的,就是最顶级的药草!” “我需要先看看你们的药草!这才能决定能否跟你们合作!” 陈凌干脆的说道。 “多谢陈门主!”凯恩大喜,他倒是没想到陈凌竟然如此好说话。 说实在的,先前过来的时候,他其实把陈凌想成了一个凶狠、暴力之人,动不动就会杀人的那种。 毕竟看看陈凌所做的事,真的很难不让人往这方面去想。 “先别这么说,我可是需要先看药草的!”陈凌摆摆手,没承受凯恩道谢。 “自然,自然!”凯恩连忙拿出了一个储物戒指,递给陈凌说道:“这是我们拥有的所有药草的种类代表!” “因为有很多,所以不知道选择哪一种,干脆的每一样都拿出一株,来让陈门主你挑选!” 陈凌愣了一下。 药草种类的代表?这骑士团的药草还有很多不成?储物戒指都承装不下?还是说,他们对药草一点也不了解? 但甭管是哪一种,陈凌都注定要再得到一大批的药草了…… 章节目录 第2095章 有句话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放在炼丹上来讲,就是指炼丹的原材料。 虽然炼丹的条件要求有很多。 比如说,首先你必须要有炼丹的传承,这是最核心也是最基本的。 你连怎么炼丹都不知道,连个药方都没有。 然后就想着炼丹炼丹什么的,这不是白日做梦是什么? 其次呢,在有炼丹传承的前提你,你需要有炼丹的其它辅助条件,比如说丹火,比如说丹炉。 这些条件都是缺一不可的。 而如果这些东西你都具备了,这就达到了‘巧妇’的层次! 那么,能不能做出一顿丰盛并且美味的饭菜,这就看手中到底有什么原材料了。 没有原材料,你做什么做,做空气吗? 而对陈凌,对仓炎、**、吴浩、谭明辉来讲,现在需要的就是源源不断的原材料! 陈凌的水平已经达到,不需要再用药草原料的堆积来促进自身进步了。 但仓炎四人不同啊! 没有源源不断数量众多的原材料。 想让他们成为二级炼丹师,并且在二级炼丹师层次上走到顶峰,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呢,在陈凌这边,原则上来讲,只要是能拿出药草来的人,陈凌都愿意跟他合作兑换相应的丹药。 这叫来者不拒,也叫集中全球资源来催生四位徒弟成为二级炼丹师,并且走到顶峰。 凯恩拿出的这枚储物戒指,是无主的,陈凌可以轻松的探视到内部的一切。 当看到储物戒指之内密密麻麻的药草之时,陈凌的心狠狠的颤抖了两下。 看到这储物戒指的药草,好像让陈凌看到了吕浩然那个到现在为止陈凌都没掏空的那个药草宝库! 三百多种药草,不说包含了药草的全部。 但现在陈凌所能炼制丹药,和存在药方的一些丹药所需要的药草。 在这里基本上都能找齐全了。 “凯恩团长!”陈凌收回了灵识沉声的说道:“我需要知道,这些药草,你们都分别有多少?” “陈门主,各类都有不少。只是每一种数量上还会有所差别!” “不如这样,陈门主跟我们前往总部。我们打开宝库大门,让陈门主您亲自看看,并且给评估一下如何?” 凯恩对药草这一类,真是的不是很了解。 再加上这次想着跟陈凌合作,也是临时起意,根本没做什么准备。 所以,现在给出陈凌一个各类药草的数量,他还真做不到。 “去你们总部?”陈凌微微皱眉。 虽然陈凌不认为骑士团能奈何的了自己。 但现在贸贸然的去他们的总部,这风险还是挺大的。 “哦,陈门主,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凯恩这陈凌皱眉迟疑,这才得知自己如此邀请到底有多么的唐突。 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让陈凌对他们产生信任,本就很难。就更别说信任到可以放心跟他们到骑士团总部的程度了。 “凯恩团长,带路吧!”陈凌笑了笑说道。 “啊?”凯恩已经在想马上命令人去清点一些药草到底有多少了。 但却没想到,陈凌的口风突然之间变化这么大。 “怎么?不是你邀请我前往你们总部的吗?”陈凌笑着说道。 “是,是,是,陈门主请,请!”凯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热情的说道。 陈凌也不客气,当下一步,走在前面。 至于教廷找来这里,见不到陈凌的人怎么办。 陈凌根本就没考虑这个问题。 等着教廷来道歉,还必须在一个地方等着不成? 陈凌可没那么死板。 黑暗联盟的行动非常非常的迅速。 宿敌,就是会抓住一切机会,消灭能够消灭的所有敌人的力量。 所以,对整个英伦三岛上的教廷修士来讲,平衡被打破后,等待着他们的,是绝对意义上的血腥风雨。 黑暗联盟的突袭非常的迅猛并且狠辣! 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教廷损失的人手,已经占据了整个英伦三岛上委派人员的三分之二还多。 这个数字,已经足以触怒教廷,并且让教廷跟黑暗联盟决一死战了! 但这是在正常的情况之下。 现在教廷还有着一大强敌陈凌! 敢不敢跟黑暗联盟全面开战?这个就很值得商榷了。 而突袭一次后,拿着辉煌的胜果,黑暗联盟英伦三岛的力量,迅速隐藏了起来。 其实真正安全的做法,就是马上迅速的撤离出英伦三岛。 然后等风头过去之后,再重新出来。 这样可以白白的让教廷损失那么大,还让教廷没办法找黑暗连忙的麻烦。 但罗恩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他只是让英伦三岛上黑暗联盟的力量隐藏起来…… 不是罗恩相信自己人的隐藏能力到了让教廷找不出来的程度。 而是因为…… 他很快就会让教廷明白,黑暗联盟的大军,随时可以横扫教廷在德国的一切! 为了防备黑暗联盟,光明教廷在德国的布置是非常强大的。 用在德国的损失去换灭杀黑暗联盟在英伦三岛上的人员……这样的一笔买卖,教皇不可能做。 罗恩玩的这一手,叫做围魏救赵! 同时也是在暗地里告诉教皇…… 别怪我们,我们两家是什么关系?你们教廷把机会摆在了我们面前,如果我们还不把握住的话,这怎么能算一个合格的宿敌呢? 所以,你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要你们光明教廷这边一直不出现失衡的情况,我们黑暗联盟也不会轻举妄动的不是? 罗恩很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这种把教廷拿捏的死死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爽。 其实…… 罗恩还是有所遗憾的。 如果再给黑暗联盟几个月或者一年的时间,在陈凌丹药的支撑之下,黑暗联盟会诞生多少新的顶级修士? 到时候,倒是可以跟教廷全面开战,甚至直接打到梵蒂冈去。 但可惜,现在丹药还在消化当中,晋级的人员数量还达不到罗恩的要求。 这个想法,也只能想想! 不过,虽然自身这边存在着遗憾。 但他现在还是存在着一些期待的。 如果教廷在陈凌手中再折损上一大批力量的话,此消彼长之下,黑暗联盟完全压制光明教廷,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看陈凌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传令下去,密切关注陈门主的一切!” “一旦有所需要,尽所灭所能给陈门主提供一切便利和帮助!” 罗恩沉声的下令。 “盟主,英国政府那边,正在对伦敦大教堂那些被绑架掠走的女孩进行隔离和封锁!” “我们需要不需要在这方面动动手脚。一旦这样的消息散布出去,我相信对教廷肯定会有一个比较大的打击!”卡罗尔说道。 只要能让光明教廷不舒心的,黑暗联盟的人就会很开心。 “不用!你还不明白教廷的嘴脸吗?” “我敢确定,教廷甚至不需要苦肉计,是需要道貌岸然的公开解释一下。民众根本就不会不相信!” “信仰,本就是盲目!” 罗恩微微叹气的说道。 这样的好机会,却不能给教廷真正的伤害,实在可惜。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硬插一手了。 骑士团的总部,就在伦敦近郊。 距离陈凌选择的地方,竟然还非常近! 所以,陈凌倒是没在路上耽误多长时间。 而这里,竟然像是一座军营! 只是从外来看,像是一座私人庄园而已。 这就是骑士团的总部。 没有看上去悠久的历史,相反一切都好像非常现代化。 这确实让陈凌稍稍有点诧异。 而在这里,很多的骑士,正在训练!看他们想军队练体能一般的训练。 陈凌真的很难把修炼跟现在的场景联系在一起。 自从天地诅咒后,从修真演变出来的各种修炼体系,真的是五花八门。 什么方式都有。 这其实倒是也可以用百花齐放来形容。 只是百花齐放往往形容的是辉煌,而现在,百花齐放形容的更多的是无奈…… 因为这都是在天地诅咒之下所不得不做出的改变。 一路上,凯恩跟陈凌谈了很多。 或者是想表明自己的诚意吧,凯恩并没有掩饰骑士团的现状。 比如说,他们骑士的修炼是先易后难!很难达到顶级修士层次。 比如说,他们骑士团现在有超过百位只差一步到圣骑士的成员。 以英伦三岛为人才选拔基地的前提下,能够积攒下超过百位只差一步到圣骑士的成员…… 对此陈凌还是挺敬佩他们的。 这也让陈凌真正明白了凯恩为什么不断的表达诚意。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一旦陈凌的丹药真的有效果。 他们的圣骑士数量就远不是现在可以相比的。 到时候,圣骑士的地位等各方面,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或者,也敢喊出英伦三岛是我们骑士团的三岛!别的势力,统统给我滚出去! 这样的场景,可是凯恩和其它圣骑士一直都渴望的。 以前,这种渴望就是单纯的渴望,看不到希望! 但现在不同了,也许,这种渴望中的场景,还真有呈现出来的可能性。 在来到骑士团总部后,凯恩没有任何迟疑的,就打开了一栋修建的很现代化别墅之内的暗道! 然后,来到了骑士团真正的总部核心之地。 陈凌都有点无语了…… 怎么一些隐蔽的地方,都喜欢建造在地下呢? 章节目录 第2096章 地下!天空! 这一直都是人类想要征服的区域。 天空,现在人类已经基本上征服了,甚至都走向了外太空。 而在地下! 人类的进展其实非常非常的缓慢或者说停滞不前。 地下,带着神秘,带着浩瀚,让人类存在着诸多诸样的猜测。 修士强大吧。 在普通人眼中犹如神仙。 但如果修士被深埋在地下,不说多深,仅仅几十米或者百米,就能把一个顶级修士给直接活埋而死! 这就是地下的力量! 而地下,也代表着隐蔽性。 这一点,已经被很多势力证实。 而陈凌先后去过的很多地方,也都遵从这一点。 甚至包括陈凌自己,陈凌的灵泉密室,不也建造在地下吗? 所以,如此一想,对骑士团真正的总部在地下,也就没什么好诧异的了。 真正骑士团的总部,倒是有点陈凌想象中的那么点气息了。 陈老、沉淀…… “我们骑士团,其实是传承于天地诅咒之前!” “但可惜的是,天地诅咒之前的骑士团,已经彻底的烟消云散!” “这是我们先辈无意中发现,并且继承下来的!” “陈门主应该可以看的出来,此处是一秘境吧!” 凯恩带着陈凌行走,然后一边解释说道。 “确实是一处秘境!”陈凌四处看着,然后点头。 接着又问道:“这么说,你们对天地诅咒之前的骑士团,其实并不是多么了解?” 想想非洲祭祀一脉的封印禁制,想想黑暗联盟中黑暗法师一脉和吸血一脉的封印禁制。 到现在都还没打开。 而骑士团这边,却早就被发现,并且被继承几千年时间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 是那个带来天地诅咒的人,在灭杀一些势力、传承上,也存在着区别对待吗? 真是搞不懂…… 前路还是犹如迷雾。 貌似知道的越多,迷雾就越多。 陈凌真的很想知道,真正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了解的不多!”凯恩苦笑的说道:“其实我们的传承是有缺失的。要不然,我们的修炼也不至于这么的艰难!” “我们的资质,还有其它人的资质,我们其实还是有信心的,但奈何……” 在天地诅咒之下,说资质本就没什么太大作用。 如果传承还不全,资质的作用貌似被凸显,又貌似被忽略…… “关于天地诅咒,你们可有所了解?”陈凌问道。 “不了解!我们得到的传承上有一些很潦草的记载……好像是一种突然而来的灾难!” “人为的灾难!” 凯恩沉声说道。 陈凌有点失望。 他们所知道的,已经是陈凌探索到的信息。没办法帮陈凌扩展对天地诅咒诞生的了解和更进一步的认识。 陈凌索性把这个先放到一边。 因为凯恩已经打开了药草宝库! 按照凯恩所说,这是传承下来的药草,几千年的时间了。 再加上各代虽然没刻意收集,也得到了不少,都存放在了这里…… 陈凌已经猜测到了这个药草的数量肯定不少。 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一个一个有着特殊禁制的大大小小的箱子,传来真真能量的波动……保证这这些箱子中的东西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质。 然后,看看这些箱子中存放着的药草。 陈凌都很难掩饰自己的激动。 粗略的看了一下,这些药草的总数,如果来兑换丹药的话,一级、二级总共细分出来的八个品阶的丹药,每一个品阶的丹药都可以兑换几万颗之多! 这还是陈凌按照比国内低的兑换比例来计算的。 那么,这也就可以想象的出,这里的药草到底有多少了。 陈凌倒是没对凯恩和其它圣骑士隐瞒。 直接告诉了他们这个结果。 “几万颗!”当听到陈凌的话,凯恩和其它圣骑士都惊呆了。 他们知道这些药草是好东西。 但没炼丹师,这些药草,除了个别能够直接服用有点效果的之外,其它的都是‘废品’而已! 现在,能够用这些药草,兑换各个层级上的丹药,每一个品阶都几万颗的数量。 这个数字怎么可能不对凯恩他们形成强大的冲击力。 “陈门主,你当真可以确定这个数字吗?”凯恩不是怀疑陈凌,而是太震撼了,有点难以相信。 “早知道你们会有这样的反应,我应该说几千颗了!这样我赚的更多……” “我现在后悔了,想改口了行不行?” 陈凌笑着说道。 “别,别,千万别,陈门主,几万颗好,还是几万颗好!”凯恩连忙摆手。 兑换多少,不还是陈凌说了算? 就算陈凌改口,他们又能怎么样? 所以,哪怕看的出陈凌是在开玩笑,但凯恩还是连忙的阻止这种想法的诞生。 几万颗,虽然骑士团貌似根本用不完。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要是维持骑士团长期的运转呢?也许等未来来看,这每个品阶上的几万颗丹药,也就不显得有太多了。 “开玩笑的!” “不过,凯恩团长,我必须要说明,短时间之内,甚至可以说几年之内,你都别想得到全数额的丹药!” “这么多药草,要都炼制成丹药,需要的时间可不短!” 陈凌认真说道。 “我懂,我懂!” “陈门主,这样,你先给我们一部分可以帮助我们的人突破的丹药!” “至于这些药草,你可以先行全部带走!” 凯恩大手一挥的说道。 陈凌满脸震惊之色。 其实连其它圣骑士也都满脸震惊。 先让陈凌把这些价值那么多丹药的药草先行带走?万一陈凌反悔了怎么办?这,这也太不妥当了,太有风险了啊! “你就不怕我吞下了这些药草,不履行承诺?”陈凌震惊后,脸上带着笑容,笑眯眯的看着凯恩。 “实不相瞒,陈门主,我在赌!” 凯恩倒是很直接。 “骑士团,有你这样的团长,想不强盛都难!”陈凌微微一笑,没说凯恩到底赌对还是赌错了。而是感叹凯恩这个人。 如此有魄力的一个人,却因为自身势力的实力而被限定的太死!实在有点太可惜了。 “那么,先行让我看看你们的修炼体系和功法吧!”陈凌沉声的说道。 凯恩有所疑惑。 怎么,提供丹药还需要看修炼体系和功法? “你认为我会窥视你们的功法吗?” “我还算有点见识,想看看你们的功法到底有没有问题!” “在我们国内,有一家超级势力,长白山,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 “他们的功法就有问题,但我看出了问题,并且给他们修改了。” “而很快,你们就可以看到长白山的崛起!” “至于修炼体系,我需要看看之后才能确定你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丹药!” “我必须保证提供的丹药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陈凌微微笑着解释了一番。 “没问题!”凯恩一咬牙的说道。 既然已经选择赌一把大的了,那么,在陈凌彻底的脱光衣服,这又有什么? 其实凯恩非常聪明,以陈凌的实力,如果真的想抢夺这些药草。 骑士团能抵挡的住吗? 还不如大方一些,赢取陈凌的好感,建立真正的信任合作关系。 这对骑士团貌似更有好处一些。 凯恩的决断力非常高。 不仅仅答应了陈凌,让他看骑士团的修炼功法,还诚恳的告诉陈凌,现在就可以先行把这些药草,所有药草,都拿走! 至此,陈凌真的是有点动容了。 哪怕明知道凯恩在投机,陈凌也都没办法阻止对凯恩噌噌噌上冲的好感。 陈凌也没客气! 直接把这些药草放储物戒指中装! 幸好陈凌还存留着一些储物戒指。 要是一枚储物戒指,这是怎么也不可能把这里所有药草都装下去的。 就这,足足装了接近十枚储物戒指,这才把这些药草全部收取走。 陈凌顿时感觉浑身上下沉甸甸的…… 这是收获的感觉。 不再兑换其它任何人的药草,单凭现在所拥有的药草,也足以让仓炎四人一直挥霍到能够炼制二级极品丹药的程度了。 随后,陈凌跟随凯恩来到了一个大殿。 凯恩慎重的把骑士团的修炼之法拿了出来。 而让陈凌意外的是…… 他们的修炼功法,那本陈老的典籍,只有到顶级修士层次的内容不说,整个书籍,竟然,竟然好像被人用刀切割过似的。 这种切割,不是横着的,而是竖着的! 虽然切割掉的部分,很少很少。 但是…… 打开看看后,陈凌就发现,每一行字,其实都缺少有两个字到三个字的样子。 陈凌顿时了然了。 至于这书籍上的字都是陈纂,这一点陈凌倒是没什么惊奇的。 各方势力,都传承于修真界,这一点,基本上已经被百分之百的确定了。 那么,骑士团的修炼功法书写字体为陈纂,这也就很正常了。 “陈门主,那个,就是这种情况!少了一些字!” “我们慢慢摸索,补充,倒是有了弥补,算是修炼起来不会走火入魔什么的!” “但修炼难度却是太高太高了!” 凯恩苦笑的说道。 传承了这样的功法,真的让人很无奈…… 如果是完整的传承,不说骑士团达到光明教廷和黑暗联盟的高度。 但最起码,比现在实力要强的多的多! 章节目录 第2097章 “你们已经很了不起了!”陈凌认真的对凯恩说道。 陈凌说的是大实话。 别看这功法只是每一行缺少了那么两三个字。 但对功法来讲,这已经算是极度的不完整了。 功法中的每个字,都不是摆设,而是都有着其深意存在。 理解上有一点点错误偏差,都会有着完全不同的甚至是相反的修炼效果,更别说根本就没字可去理解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骑士团的先辈能够尝试、补充,然后探寻出一条能修炼,还不走火入魔之路。 可以说,这怎么看都算是奇迹了。 “先辈们也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 “我们有典籍记载!当初尝试、弥补的时候,动不动就有人走火入魔……可以说,这是用生命探寻出来的修炼之道!” 凯恩满脸肃穆的说道。 提及到这一点,他有悲痛,也有骄傲…… 想想先辈,他们现在好了有多少?又有什么资格叫喊着现在有多困难呢? 就算再困难,能比的过先辈们的那个时代? 陈凌肃然起敬。 骑士团的先辈们确实值得人敬佩。 说到根子上,这也算是对天地诅咒的一种对抗! 这种精神,其实一直都在激励着陈凌不放弃打破天地诅咒,并且一直都给予陈凌前进的力量。 陈凌开始认真看着这部修炼功法,然后仔仔细细的从天辰子的记忆中去搜索有关这部功法的信息。 天辰子的记忆是陈凌唯一的希望。 而天宗藏书的浩瀚,和天辰子广泛的涉猎,也给了陈凌一些底气。 长白山一脉的功法,不就是这么补全的吗? 也许,在天宗典籍当中,就有骑士团的这部功法存在。 而恰好,天辰子又看过这部功法呢。 其实,陈凌虽然只是稍稍看了看这功法,也就明白这功法的特性了! 首先,这是一步修真功法,这是可以肯定的。 其次,这种功法讲究堂堂正正,大开大合,一往无前等等正能量的路子。 也怪不得修炼这功法的人都叫骑士了! 骑士的精神,不就是这功法的内含吗? 陈凌甚至怀疑,骑士的精神来源,是否脱胎于这部功法。 陈凌闭目,凯恩等人虽然不明白,但也没敢打扰陈凌。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足足半个小时,等凯恩众人看到陈凌睁开眼睛的时候,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陈凌。 “抱歉!我帮不上你们!”陈凌脸上满是歉意的说道。 搜遍了天辰子的记忆,也没看到这部功法的影子。 可以确定,天辰子根本就没看到过这部功法。 天辰子的记忆,也不是万能的。 相比浩瀚的修真界,天辰子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哪怕当初的天宗非常强大,也包含不了整个修真界。 “陈门主,你没必要道歉!”凯恩虽然也很失望,但他还是明白这本就希望渺茫的。 不成功,其实完全在情理当中。 “虽然在这方面我帮不上你们的忙。但你们修改后的功法,能够不出问题,并且有人能够晋级到顶级修士层次!” “这已经证明是成功的了!” “虽然这让你们的修炼进展缓慢和艰难!但能走在正确的路上,这已经是值得庆幸之事!” “我现在已经确定了你们需要的丹药!” “这是破灵丹!说起来,这种丹药只能算是二级上品,还没到极品的层次!” “但却是专门用于突破层次所用!” “你们可以让人去尝试一下!看看效果到底如何!” “如果效果不佳的话,再来尝试二级极品丹药!” 陈凌拿出了一瓶丹药,递给了凯恩。 这次外出,陈凌准备了很多丹药。 现在来看,幸好准备了很多。 要不然,不管是黑暗联盟还是现在的骑士团,都没办法在这方面打开局面。 毕竟,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人家看不到丹药,也不可能给你多大的信任。 “好!我马上让人去尝试一下!”凯恩说道。 “记住,人数不宜过多,瓷瓶中有十颗丹药,挑选三个人足矣!” “另外,尽量挑选在你们看积累更雄厚,更有希望晋级的骑士!” “毕竟咱们现在是尝试……” 陈凌告诫的说道。 “明白!”凯恩点头。 “如果你们放心我,那我就先告辞了!”陈凌还要去应对教廷呢,一直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这种尝试,怕是一时半会不可能出现成效。 “陈门主,你一定要小心!注意自身安全!”凯恩认真说道。 陈凌拿走了他们积攒的所有药草,而他们现在实际得到的,不过只是十颗二级上品丹药破灵丹而已。 如果陈凌那边失败,这些东西被教廷抢夺而去的话,凯恩他们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哭了。 “放心吧,我既然敢这么玩,就有把握对付教廷!” 陈凌微微笑着,然后告辞而去。 凯恩众人自然是相送出去。 一直等陈凌消失,这才返回。 “团长,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陈凌不在,有圣骑士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虽然凯恩的威望非常高,但现在这种做法,实在是……实在是跟平常时候稳重的那个凯恩相差太大了。 “富贵险中求!” “都已经这么做了,现在担心来担心去的还有什么意思?” “我警告你们,在陈凌跟前,以后绝对不能再表露出任何一点点这方面的情绪!” “不能因为这个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好关系!” 凯恩扫视众人,叮嘱的说道。 十二位圣骑士都点点头…… 是啊,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再说什么妥当不妥当,已经晚了! “走,选三个人尝试一下!能够成功才是最好的!” “我们的希望就真正的降临了!” 凯恩满是期待的说道。 其它圣骑士脸上也满是期待…… 时间流逝。 光明教廷护教军团,终于抵达了伦敦。 超过六十位红衣大主教,三位枢机主教领队,还有超过六百位的大主教跟随! 整个护教军团的实力,真的已经达到了顶点。 在这股力量之下,英伦三岛,可以说没有任何人可以跟其对抗。 枢机主教,其实也是顶级修士层次。 只是相比红衣大主教,枢机主教在教廷之内的权力更大。 如果说的更详细和直白一些的话,枢机主教就相当于教廷的副教皇,或者类似于长老这样的身份。 而整个教廷,这样的枢机主教也不过六位而已。 这次,前来的枢机主教就有三位,占据教廷的一半。 足以可见教皇对陈凌的重视程度。 黑暗联盟的力量,好像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满地苍夷留给了护教军团。 但三位枢机主教,就好像忘记了黑暗联盟的人一般,稍作休整,了解了一些现在的情况进展后。 就马上带着大军直奔陈凌叫嚣的那个地点而去。 想让光明教廷道歉,还是现在全世界修士都在关注的情况之下。 痴心妄想! 夜幕下的农场,更显得安宁。 陈凌盘坐在地上,他正在观察着体内的功德碑! 功德碑就存在于丹田之内,但又好像完全不干涉丹田内的一切。 貌似是自成体系一般。 而一股一股的功德气正不断的涌入进来,被功德碑吸收,然后功德碑发散出光芒,这些光芒容散于陈凌全身,不断提升着陈凌的一切。 功德气,已经基本上源源不断了。 诊所、还有程淑梦亲自主持的贫穷地区的扶贫计划,还有凡美公司推出的美容产品…… 这让陈凌拥有源源不断的功德气。 虽然每一股功德气跟修士所带给陈凌的数量相比,这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但这种长期如此的吸收,数量其实还是非常可观的。 陈凌现在所研究的,就是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呢。 有了功德碑,才有了功德气! 有了功德碑,才有了功德气对自己的提升。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陈凌也曾经仔细的在天辰子记忆中寻找。 却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信息。 但偏偏这功法又存在于地球上。 真的让陈凌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陈凌的研究也就到此为止了。 强大的波动,犹如一团一团的能量云,从远处飘荡而来。 那种前进之下好像能够把一切都给撕裂的波动,直冲云霄,让人心惊胆颤。 护教军团,光明教廷的机动,常设军团,就是为了对外作战而存在的。 护教军团的宗旨,就是在教皇的指引下,消灭一切异端! 而陈凌,现在就是新的异端,灭了陈凌,才能还天下一个太平,要不然,注定天下打乱,生灵涂炭! 光明教廷在行动之前,总要找一些理由……好像没了这些理由的支撑,他们就根本没有行动力似的。 护教军团呼啸而来。 人数众多。 而陈凌却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显得形单影只。 双方对比,实在是相差太过悬殊。 终于,大军发现了陈凌的身影。 在三位枢机主教的带领之下,大军马上分散成三个部分,然后三大部分相互连接,从三个方向一起朝着陈凌这个中心点围堵过去…… 而陈凌一直不动,还盘坐着。 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 终于,三股大军,在三位枢机主教的带领下,分三个方向,把陈凌团团包围。 不过,陈凌一动不动,如此淡然冷静的样子,让教廷大军有点摸不准情况,所以,却也并不敢靠的太近! 章节目录 第2098章 场面寂静,气氛凝固—— 护教军团气势汹汹而来,但真正到来后,却又好像有点胆怯。 陈凌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教廷大军,慢慢站了起来。 顿时,伴随着陈凌这站起来的动作,三股护教大军都如临大敌。警惕的看着陈凌,随时准备出手。 陈凌嘴角拉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此时此刻,陈凌突然发现,貌似自己这一战只要取胜,那么,所谓的联合,也就要土崩瓦解了。 教廷不敢在谈什么联合,因为他们将会自身难保。 而这一战的震慑力,会吓退多少势力? 而选择坚持的势力,又能有多少实力? 联合,将会自然而然的彻底消融。 “你们,是准备来道歉的吗?”陈凌突然开口。 一句话,就戳中了教廷的死穴。 让三位枢机主教马上想到了出发之前教皇的命令。 发现陈凌,灭杀之! 从这个命令上来看,哪里有道歉的任何意思存在? 不仅仅如此,还有着不给陈凌任何机会的味道在其中。 陈凌,教廷必须斩杀! 三位枢机主教顿时面容一紧,先前他们竟然有点怕了陈凌一人,实在是,实在是辜负教皇叮嘱。 所以,三位枢机主教一挥手,三人身后的红衣大主教和大主教,顿时行动了起来。 转瞬之间,三个看上去像是尖锥的阵型呈现而出。 一股一股的能量竟然相互结合在一起,紧接着,光明的力量大盛,三股力量又慢慢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巨大无比的光明巨剑! 这光明巨剑倒挂在天空当中,剑尖对准的正是陈凌的头顶。 万般威压,犹如天地压顶一般,让人窒息。 陈凌瞳孔微微收缩! 在这光明巨剑之下,陈凌感觉到了呼吸都变的困难,更有着一股一股莫名其妙的危险之感。 这是陈凌还从未体验到的感觉。 以前跟幽冥对战,虽然被幽冥虐的死去活来。 但因为幽冥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杀机,所以,陈凌根本就没感觉到危险。 而现在…… 陈凌知道,绝对不能被这光明巨剑击中,要不然,下场是什么,真的说不好。 万一自己失败,身死道消是小事,接下来对联合态势的发展有着怎么样的后续影响,这才是最让陈凌感觉担心的。 陈凌有点后悔在看到对方联合的时候,还保持着好奇心,没第一时间行动了。 如果第一时间行动,彻底的打散他们,不给他们联合的机会,也就不会存在现在的危险了。 陈凌动了! 冲向一个方向! 但让陈凌意外的是,他还没冲到对方跟前呢,却狠狠的撞击在了一层透明的能量墙上! “陈凌,不要妄图逃走了。身在审判领域之内,必须要接受审判之剑的惩罚!”一位枢机主教脸色严肃的说道。 审判领域?审判之剑? 看了看自己撞击之后显现出来的一个从天空上散发下来的呈现一个倒立伞状的能量罩。 再看看天空中光明闪耀的巨剑! 陈凌眼睛中涌现出一股厉色! 审判!审判!审判! 教廷就喜欢玩这种花样,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可以随意的审判任何人是吗? 那今天…… 陈凌手中出现了飞虹剑,然后飞虹剑脱手而出,化为一道匹练光芒,直接刺向能量罩。 只是,所有教廷人员都像看傻瓜一般的看着陈凌。 审判领域之内,任何人都没办法逃走! 除非组建审判领域的一切人,能量完全耗尽。 陈凌这个傻瓜! 竟然给他们从容布置审判领域的时间…… 他真的以为分三股推进,只是为了防备陈凌逃走吗?错了!陈凌,你上当了! 只是,让教廷所有人感觉诧异的是。 陈凌这一剑,虽然没能攻破审判领域。 但整个审判领域的那种颤抖,却让他们心惊胆颤! 那种好像随时随刻都能崩溃的感觉,让他们顿时升起一阵阵的不安。 “审判之剑!”顿时,三位枢机主教大吼,三人手中分别出现了一把长剑,挥舞之下,天空中的巨剑,迅速疾射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剑影! 铺天盖地一般的直冲陈凌而来! 他们想用进攻来阻止陈凌对审判领域的破坏! 只要让陈凌来不及破坏审判领域,在审判之剑的审判之下,陈凌早晚都会被杀! 他是很强! 这一点教廷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 但是,很强又能如何? 历史上太多很强的人和势力,都在这种情况下灰飞烟灭了! 任何异端,都不能阻挡光明教廷的脚步! 陈凌不得不放弃对审判领域的攻击。 因为密密麻麻而来的剑影,让陈凌感觉头皮发麻。 飞虹剑围绕在陈凌身边不断转悠。 这细小的剑影撞击而来的力度非常大。 飞虹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最关键还是数量太多。 多到陈凌有点应接不暇的程度。 虽然这些剑影都能被阻挡下来。 但长此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 如此抵抗,陈凌的能量消耗实在太大,也消耗的太快! 哪怕及时用大佛珠甚至灵石来补充,能不能及时这也不好说。 就算能及时补充,陈凌又能有多少大佛珠和灵石? 哪怕把所有大佛珠和灵石都用上,也消耗不过教廷大军吧? 所以,如此硬撑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没准就这么真的要死在这里。 变!必须要变! 陈凌看了看天空中的巨剑,看了看周围的能量罩! 能量罩到底有多强,陈凌已经知道了。 在这密密麻麻的剑影之下,想打破能量罩出去,实在太难太难了。 那么,巨剑呢? 最强的地方,就是最弱的地方! 陈凌虽然没功夫研究这个审判领域,但这段时间对阵法和禁制的研究,也不是没有作用的。 多少陈凌总能判断出一些。 而巨剑是能量汇集之地,也是能量发散之地。 这样的地方,不是坚不可摧之地,就是相对虚弱之处。 陈凌必须要如此尝试一下。 如若不行,再想办法! 绝对不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但巨剑在空中,想要到达那个地方,这密密麻麻的剑影,绝对是不能忽视的。 扛不住这些剑影,到达巨剑之处就是一个妄想。 所以,陈凌尝试让飞虹剑放了一把剑影进来。 然后,让剑影狠狠撞击在自己身上。 陈凌炼体、护天衣、能量罩,全部开启。 结果,剑影没伤到陈凌分毫! 陈凌大喜! 虽然只是一条剑影,但这剑影的强度跟身体防御相比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比例,陈凌却已经知晓了。 当下,陈凌又放出更多的剑影进来。 结果全部都抵抗下来了。 当然了,在外看,陈凌这是飞虹剑没办法阻挡密密麻麻的剑影了。 审判领域之外的教廷众人顿时大喜!这是好的开始。 虽然陈凌身体的防御,让教廷的人,顿时想到了这个词。 但在他们看来,这不过只是强撑而已。 早晚都会被剑影撕裂成粉碎! 陈凌来回奔跑,在密密麻麻的剑影中开始乱串! 主要就是用身体狠狠的去撞击周围的能量罩! 陈凌不能再明显的显露出自己的目标。 万一对方察觉到,再有什么变化……导致陈凌的准备前功尽弃的话,那不是白忙活了? 所以,陈凌要演戏!让对方察觉不到自己的意图,让他们看到自己已经有点束手无策了。 不过,陈凌也不敢玩的太大。 身体能量罩、护天衣外加炼体三者合一的防御,也并不是万能的。 被这些剑影攻击的时间足够长的话,一旦破防,陈凌麻烦就大了。 所以,陈凌玩了一会儿,飞虹剑重新祭出,化为一道长虹,转瞬之间,直奔巨剑而去! 眨眼之间,陈凌已经迎接着密密麻的剑影,已经接近了巨剑! 然后,飞虹剑化为一道长虹,直接狠狠的撞击在了巨剑之上! 在陈凌沸腾起来直奔巨剑而去的时候,三位枢机主教就马上脸色大变。 他们完全没想到陈凌竟然冲向了巨剑。 只是,等他们察觉,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的时候,巨剑已经遭受到了攻击! 然后,然后只听到一声巨响。 巨剑竟然瞬间崩溃! 连陈凌的一击都没有承受的住! 而巨剑的崩溃所引动的连锁反应,第一就是所谓的审判领域彻底崩溃。 这第二嘛,则是汇集而来的能量,哪里来的哪里去了。 只听到一声声的闷哼传来。 所有参与组成巨剑的教廷成员,都遭受到了强烈的能量反噬。 三位枢机主教脸色大变! 巨剑,那是能量枢纽,并且巨剑散发出来的威压和危险程度是最高的。 谁会去想着攻击这巨剑? 再加上巨剑在高空,就算要攻击,想穿越密密麻麻的剑影,这更是不可能。 但是,陈凌不怕剑影攻击,陈凌还有会飞的飞剑,并且还认定了巨剑来攻击…… 当这一系列不可能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所谓的审判已经没了价值。 实际上,哪怕陈凌不做掩饰,三位枢机主教有了反应,也顶多支撑一下,减轻或者消除能量的反噬。 再想用这个来困住陈凌,这却是不可能了。 三位枢机主教都认识到。 接下来,接下来貌似已经不好办了。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们稳住反噬的能量之时,陈凌已经犹如一道闪电一般的冲入到了人群当中…… 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 红衣大主教,就好像纸糊的一般,在陈凌手中显得那么弱小…… 章节目录 第2099章 陈凌是真的怒了! 刚才,差一点死了啊! 如果不是冒险一试,并且还成功了。 继续在审判领域之内被困住的话,陈凌真的不认为自己能活下来。 他也许最终真的会被硬生生的被审判! 可笑! 如果可笑对方的审判,最终自己却还就是被审判身死了。 这更可笑。 所以,现在需要让这些想要审判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付出沉重的代价! 所以,陈凌选择的出手对象,都是红衣大主教! 不是红衣大主教,不会让教廷感觉到疼! 那些主教,压根就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而趁着这些人全部都能量反噬,陈凌的优势真的发挥的不是一般的大。 惨叫声此起彼伏。 等周围人反应过来,能量肆虐,围杀而来的时候,陈凌却驾驭飞剑,冲天而起。 顿时让所有攻击都完全落空。 而看看陈凌的战绩。 所有教廷的人都嘴角抽搐。 十四位! 足足十四位红衣大主教啊! 就这么的,轻松的被陈凌给斩杀了,而时间,不过只是眨眼的功夫而已。 接近四分之一的高手没了! 就这么几个眨眼的功夫。 这样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有点没办法接受。 所有人都杀机爆棚!忍不住把陈凌给碎尸万段。 但陈凌飞走了啊! 怎么追? 飞剑只有一把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国内修真界都没有,国外怎么可能有。 反正教廷的人是没办法飞起来。 陈凌这么玩,怎么可能杀的他! 不过,就在他们还在思量怎么弄陈凌的时候,陈凌又突然出现了……一道剑光,飞驰而来。 接着就是惨叫声响起。 然后,剑光远去! “集合!所有人集合在一起!”三位枢机主教大吼。 虽然刚才突袭,陈凌杀的只是几位大主教! 但这也是几位啊!几位! 不是一个两个! 如果让陈凌这么杀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先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再想办法吧! 分散,现在分散就是死! 所有人都疯狂的朝着一起集合! 但是,此时剑光又来了。 惨叫声又响了起来。 而这次,跟上次还不一样,陈凌这次没玩什么一击就走的把戏,而是不断的疯狂出击。 目标全对准了那些外围的人! 谁在外围就杀谁。 甭管是大主教还是红衣大主教。 实际上,红衣大主教基本上都没有。 外围都是大主教! 红衣大主教也知道现在中心之处更安全啊! 陈凌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 看看,看看,这就是教廷的高层。 危险的时候,他们最先考虑的就是自己的安危。 先保证自身的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 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这可能就是一个无敌的团队。 但如果在劣势之下,这就是一盘散沙。 “道歉不道歉!”陈凌声音高亢,在夜空中回荡。 “所有大主教,分散逃走!”三位书记大主教看到这样的情况,无奈了。 红衣大主教和他们都在中间,外围全都是大主教,就算他们想对陈凌动手,也因为人员太多而被阻挡下来。 根本就没施展的空间! 而他们腾空…… 这个,不敢! 腾空,会是会飞的陈凌的对手吗?这跟找死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现在只能把大主教全部遣散。 陈凌不可能揪住这些大主教不放。 而这样也能腾出空间来让他们对付陈凌。 陈凌是很强,但三位枢机主教现在还真没放弃要斩杀陈凌的目标。 他们还有接近五十位顶级修士。 这个阵容,岂会怕了陈凌一人? 只要纠缠住陈凌,陷入到缠斗当中,陈凌必死无疑! 如果陈凌还玩这样的游击……他们也有办法应对。 没了大主教的阻碍,他们的反应速度很快,完全可以在陈凌飞来之时,给陈凌迎头痛击! 这个命令,对大主教层次的教士来讲,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福音。 他们迅速四散逃走,那速度,真的已经超出他们平常时候的水准了。 陈凌确实没去杀这些大主教! 先前杀,只是因为这些人在外围而已。 陈凌还没自大到飞到人群最中央去杀那些红衣大主教和三位枢机主教的地步。 这些大主教被遣散,也是陈凌所想看到的。 毕竟只有杀这些红衣大主教和枢机主教,这才能够让教廷元气大伤,也才能真正的产生威慑力…… 实际上,陈凌不知道的是,在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的眼睛在看着呢。 在陈凌陷入到审判领域的时候,他们认为陈凌死定了。 但都没想到陈凌那么快就打破了审判领域,更是在冲出来的同时,斩杀了十四位红衣大主教! 接着又大发神威的诛杀几十位大主教。 现在更是逼迫教廷这边不得不把大主教层次的修士给遣散走。 在他们看来,陈凌已经成神了! 因为这哪里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啊! 他们很多势力,如果面对教廷的如此力量,怕是倾尽所有,也战不过啊。 但陈凌一个人却把护教军团逼迫成了这种程度。 这种威慑力还不够吗?够了!真的够了! 当然,他们是认为够了,但陈凌不这么认为,他们也左右不了陈凌的想法不是? 陈凌没再继续驾驭飞剑升空。 而是渡步而行,朝着这群最终留下来的教廷顶级修士而去。 灭杀了这些人,会有什么后续的反应?陈凌真的很好奇也很期待。 而且,最关键的是,刚才在审判领域之内对危险的感觉,那种死亡的临近,那种拼命挣扎下的赌博的攻击…… 这一切的一切,让陈凌有太久没体会到了。 而这种感觉,陈凌发现,现在竟然让自己,让自己感受到了筑基期的存在。 那种大门,终于松动了,终于对陈凌慢慢敞开了! 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 而这样的收获,让陈凌很快就意识到。 自从自己层次达到练气第十三层顶峰,经历了在禅宗秘境内的残酷一战后,自己就没再感受到什么压力。 所以,自己这才会一直停滞不前。 而刚才,就因为感受到了切实能够威胁到自己性命的危机,所以这才有了进步,大门松动了! 但是,这还不彻底!太不彻底了! 现在只是松动而已,远没达到对陈凌完全敞开的程度。 而这不是陈凌所想要的。 陈凌想快点晋级筑基期! 到了那个时候,他的实力在这个基础上,会再一次的飞跃! 以那个时候的实力,真正的全球没人能阻挡。 陈凌这才能够霸道的把所有人的意愿给综合起来,所有人都去寻找接下来的两块玉片。这才能找到打破天地诅咒的希望! 所以呢,陈凌现在就需要对自己狠一些! 而正面跟这接近五十位红衣大主教层次的高手对战!毫无疑问会让陈凌深陷危机! 而在这种危机当中,陈凌就有可能快速的把自己通向筑基期的大门给彻底的打开! “看来,你们还是不准备道歉!”陈凌沉声的说道。 “陈凌,你这个异端,倒行逆施,我们教廷一定要把你审判!” 一位枢机主教沉声的说道。 现在气势绝对不能弱。 事情闹的这么大,护教军团来的那么声势浩大。 如果不能把陈凌斩杀,教廷威严将会大大受损。 至于道歉,这根本不可能! “哈哈哈,你们除了说审判,还会说什么?谁给你们的资格让你们审判?” “你们真当能主宰所有人吗?” “本来,我跟你们教廷也没什么恩怨!” “先前发生在昆仑山的事,也只是因为利益冲突而已。” “谁技不如人被杀,这都是活该,怨不得别人。既然前来争抢了,没有这样的心态,还混什么混?” “难道只允许你们抢夺别人,还只能成功,这才可以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掠走我的朋友!” “并且,还是要行那龌龊之事!” “哪怕罪魁祸首已经被我斩杀,但你们教廷其实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所以,我要求你们道歉!” “我的要求难道很过分吗?” 陈凌侃侃而谈,每一句话,都近乎诛心。 因为不管怎么说,道义貌似都在陈凌身边。 而教廷,除了被冒犯了所谓的尊严恼羞成怒的口口声声叫嚣审判,还会做什么? “陈凌,来战!”三位枢机主教对视一眼,大吼说道。 他们不打算跟陈凌分辨什么是非。 谁对谁错,不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他们杀了陈凌,教廷不占道理又能如何? “哈哈哈!战就战,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你们不是怕我驾驭飞剑跟你们玩游击吗?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来吧,让我们看看你们教廷,到底有多强的战力!” 陈凌哈哈大笑,然后手持飞虹剑,一步一步的朝着教廷人群走过去。 所有人都是一愣! 陈凌这架势,俨然就是要跟教廷正面对抗的样子啊! 这,这选择也有点太不明智了吧? 教廷修士则是精神大振! 甭管陈凌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他愿意放弃自身的优势,那就趁机彻底让他失去利用自身优势的机会! “杀!”一位枢机主教大吼一声,教廷所有高手,全部朝着陈凌冲杀而去! 迅速的,就好像一股潮流,把陈凌给彻底淹没! 外围观察的人员,都彻底无语了…… 陈凌到底在玩什么?每个人心头上都有着这样的疑问! 章节目录 第2100章 生死之战中,自然是什么方式对自己最有利就怎么来。 大家不理解陈凌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很好理解。 任何违背常理的选择,往往都不会被那么容易接受。 但陈凌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吗?自然是不需要的。 他只要认定自己的选择是对自己有最大好处的,这就足够了,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在意这个做什么? 而陷入重围的陈凌,瞬间就陷入到了真正的生死危机当中。 说起来,自从在禅宗秘境跟巨大雕像艰难一战后,陈凌面对人数很多时候的对战,这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以分出生死为标准的厮杀。 先前多次,不是切磋,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 陈凌其实都很收着打的。 真正以生死为标准,完全不做任何一点留手的厮杀,还没经历过! 而现在全力释放自身全部杀伤力的陈凌,让所有人都见识了,到底什么是强悍。 闪空身法,让陈凌的速度达到很难锁定他的位置,很难捉摸他的行踪的地步。 飞虹剑犹如长虹贯日,每一次出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有着毁灭一切的凌厉侵袭。 时不时出现的不死针,就犹如死神,冷酷无情,又悄无声息的给敌人带来最防不胜防的攻击。 一轮散发出光芒的照妖镜,悬浮在陈凌的头顶之处,就犹如让陈凌戴上了最璀璨漂亮的皇冠。 一道一道光束,就犹如一道一道激光,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攻击这光束直线上的一切存在。 陈凌把自身所拥有的灵器,发挥到了极致。 除了照妖镜只是简单催动,让其‘自由’攻击之外。 飞虹剑和不死针的攻击,都蕴含着仙医第三剑和仙医第三针的精华。 每一招,都是最精妙也是最强大所在。 但是,在这样的被群殴当中,在空间被急速压制的时候。 其实,甭管是这些灵器攻击手段还是闪空身法,在发挥上,都受到了非常大的限制。 毕竟人群太多了。 最免不了的,就是近距离的接触。 而在这方面,其实陈凌是最凶悍和最让人感觉震惊和不可思议的。 不说陈凌的拳头,每一拳都好像有着撕裂空间的强大力量。 就说陈凌的身体…… 看他时不时拿自己的身体直接冲撞上去的那种态势。 再看看冲撞后,偏偏身体还没什么损伤,被撞之人,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无比凄惨的洒下鲜血被直接撞飞。 这样的场景,岂能不让人感觉到震撼? 虽然陷入重重包围当中。 但在短短时间之内,处于绝对下风的陈凌,却大发神威,连续斩杀多人,伤着更多…… “拉开点距离!” “有序攻击!” “尽可能多人组合!” 三位枢机主教,不断的下达着指令。 陈凌如此生猛,让他们万万没想到。 而现在,距离陈凌如此之近,实际上根本没办法把人数多的优势更多更大的发挥出来。 稍稍拉远一些。 把陈凌围在中间,这才好让更多的人参与。 这样就能把人数多的优势发挥彻底了。 但陈凌不是机器人。 他们在不断的调整和变动。 陈凌又怎么可能任凭别人摆布呢? 他是放弃了利用飞剑玩游击的优势。也认定了要对自己狠一些,让自己在生死危机之下,能够收获更多,早一点的进入筑基期。 但是…… 这并不代表着陈凌必须要把自己置身于死地当中。 尽可能的灭杀对方的有生力量,这才是根本。 所以,当他们要散开的时候,陈凌的选择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紧贴着几个红衣大主教,纠缠住他们。 让他们完全不可能真正的拉开距离。 “散!”这个时候,应该是多方援手才对。 但从一位枢机主教嘴中发出的,却是最冷酷无情的命令也许能是被认定为最正确的命令。 跟陈凌玩肉搏,他们早晚要败,并且败的稀里糊涂! 所以,只能牺牲这几个红衣大主教,来换取大势了。 大家忠实的执行了枢机主教的命令。 包括被陈凌纠缠住,注定被放弃了的四位红衣大主教,好像也没有任何悲愤,有的却是必死的决心。 一盘散沙的团队,在这个时候,倒是有了铁血团队的样子。 而有着必死决心下的四位红衣大主教,结局没什么可说的。 让陈凌单独面对四位红衣大主教,并且还是现在这种状态下的陈凌。 这四人被杀,不会让人有任何意外。 但是…… 四位红衣大主教死亡下的爆发,虽然没伤到陈凌,但却真的把陈凌给阻挡了下来。 就这么小小的一个时间差。 局面就跟先前有了本质上的区别。 贴身的肉搏不在了。 教廷所有的修士,距离陈凌都有几十米远,已经不再给陈凌任何贴身肉搏战的机会了。 而这个时候,红衣大主教、枢机主教,手中都是光明光芒闪耀,各种远距离的攻击,犹如潮水一般的朝着陈凌涌动而来。 三位枢机主教更是脸色阴沉的可怕。 就刚才那短短时间,算上刚才牺牲的四位红衣大主教,已经有足足十一位红衣大主教被陈凌斩杀了。 还有三人重伤,哪怕还能再战,但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实在有限。 至于轻伤者,更是接近了十人! 只是那么短短时间之内,教廷大军就有了如此损失! 换做了是谁脸色能看好的起来? 杀陈凌!必须杀陈凌! 为牺牲的红衣大主教们报仇!报仇!报仇! 但此时,面对潮水一般涌来的各种攻击,陈凌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 然后,匹练光芒闪耀,陈凌的身影迅速消失。 潮水一般涌来的攻击,顿时落空,把陈凌刚才所站立之处,击打出一个巨坑! 尘土飞扬,地动山摇之下,足以可见刚才教廷高手们集体的这一击,威力到底有多强。 可惜,就算攻击再强又能如何? 没攻击到陈凌身上,这就是失败。 耍赖! 教廷高手现在都有种这种感觉,并且很想对陈凌吼出来…… 但可惜的是,这种想吼出来的感觉,还只能卡在喉咙里,不能真的喊叫出来。 没别的,丢不起这个人啊! 难道陈凌先前说不动用飞剑,他们就真的不动用飞剑了? 真的相信,是你太天真?还是你太天真? 生死厮杀之下,本就是各凭本事,你指望别人不能用这个用那个……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憋屈啊! 实在是憋屈! 但没等他们真正体会这种憋屈呢,陈凌又从天而降。 他的杀戮一直都没停下。 刚才驾驭飞剑升空,只是为了躲避教廷这集团式的攻击而已。 “杀!”枢机主教看到这种情况,悲愤的带着大家冲杀上去,竟然又要主动性的把陈凌给纠缠住,让他陷入到重围当中。 而这一幕,是多么的讽刺。 想想刚才教廷众人还在四位红衣大主教的牺牲下散开呢。 现在却又要主动的围上去…… 如果那四位已经死亡了的红衣大主教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一幕,他们会不会感觉自己死的实在有点太冤枉了? 只能说,形势变幻实在有点太大了,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三位枢机主教在选择跟陈凌近距离肉搏和让陈凌拥有飞剑优势之下,选择了前者。 而这一次的围杀!跟上次不同。 陈凌的优势显得不如先前那么巨大了。 原因很简单,就因为教廷每个人都拼命了。 说拼命,并不是说先前他们没有拼命或者有所保留。 而是说,态度和气势! 先前,他们认为陈凌是找死!哪怕他很强,一个人陷入这么多高手合围中,又岂会不死? 但现在,则是陈凌必须死! 一个是岂会不死,一个是必须死!这就是两种境界了。 而在这两种境界当中,都是拼命,都是全力以赴,而发挥出来的东西,其实有很大不同。 所以,最直观的反应,就是陈凌的优势没那么巨大了。 虽然陈凌依然那么强大和残暴…… 时不时就有红衣大主教受伤或者死亡! 但教廷众人却看到了希望。 在他们的攻击之下,陈凌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悬浮在头顶上的照妖镜,已经被他们击落…… 陈凌那神出鬼没的不死针,也没施展出来的空余。 就连看上去不可破防的陈凌的身躯。 现在从陈凌嘴角的鲜血当中,也让他们明白,哪怕依然没破防,但每一次攻击所带来的震动,也绝对让陈凌不好受。 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真正取胜的希望。 所以,攻势就更猛烈了。 整个交战的区域,一切都好像被扭曲了,真正的飞沙走石……看上去就犹如这片天地要被能量肆虐的彻底崩溃掉一般。 陈凌现在确实不好受。 毕竟是这么多的高手围攻。 哪怕他们因为人数太多,受到了一些限制。 但不断轮换之下,不顾伤亡之下,带给陈凌的压力还是非常巨大的。 生死危机,一直笼罩着陈凌。 陈凌一直都在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同时承受太多的攻击…… 他清楚自己的防御,强是强,但却还没到无视任何多少人联手攻击的程度。 但尽可能是什么意思?就是有的时候,你真的躲不开! 而在这个时候,就只能硬抗,或者去用攻击对抗。 这不仅仅会打乱陈凌的攻击节奏,也让陈凌受伤了…… 章节目录 第2101章 陈凌早就想的到自己选择的方式会让自己陷入到危机当中了。 这也只是陈凌所想要的,用这种危机感,加速自己打开筑基期大门的速度。 希望这一战后,晋级筑基期,将不会再有任何阻碍。 所以,受伤什么的,陈凌完全顾不上,也不在意。 只要命没丢,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来之前,也就是三大榜单争夺赛结束之后,陈凌很是好好准备过一番的。 除了把该交待的事情都交待之外,陈凌还炼制了诸多丹药。 而这诸多丹药当中,一部分是留下来应对每个月都会有一次的兑换大会的。 而另外一部分,则被陈凌随身携带。 而在随身携带的这些丹药当中,就有着一些刻意炼制的疗伤丹药。 所以,只要不是受伤重到极端的程度,陈凌真的不用担心自己会死掉。 陈凌完全把这一场杀戮当作了一次修炼。 而现在来看,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陈凌感觉自己的道路变的越来越宽,也越来越明亮,筑基期,触手可摸。 而现在陈凌掌握的一切,其实都已经纯熟,并且达到了顶峰。 但这个顶峰,实际上只是陈凌自我的一种感觉。 伴随着通往筑基期的通道越来越明亮,陈凌又多出了一些感悟。 飞虹剑肆虐之下,或者拳头翻飞当中,已经比先前更凌厉更凶猛了。 教廷众人则是苦不堪言,并且现在明显的怕了。 如若不是看三位枢机主教还在坚持,没有任何退却的意思,他们现在怕都要直接逃走了。 看看现在的人员,开始的时候,有足足六十多位顶级修士啊。 而现在呢? 除了重伤不得不退出战场的六个人之外,就剩下了二十三位! 满打满算,活着的也就二十九位而已。 一半多,一半多的高手已经成为了尸体! 都是被陈凌所杀。 一个人,面对如此多的顶级修士,却能够取得如此战绩。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相信,谁又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而现在,别看陈凌浑身鲜血,好像受伤很重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们都清楚的很,这些鲜血大部分都是陈凌斩杀他们的同伴溅上去的。 他们其实到了现在都还没完成对陈凌的破防。 只是时不时的让陈凌嘴角流血。 但看陈凌生猛的一塌糊涂的样子,吐几口血对陈凌来讲,好像根本就造不成什么负担。 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其实现在三位枢机主教也是有口难言。 陈凌斩杀了他们那么多人,如果就此退去的话,教廷还有什么颜面? 最关键的,如果陈凌不依不饶,后续要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道歉不成? 看陈凌现在的样子,三位枢机主教真的不敢肯定陈凌是否敢打上教廷总部。 而打上了教廷总部,教廷到底有没有能力诛杀陈凌? 想到陈凌的飞剑,三位枢机主教都感觉极为的棘手。 只是,现实不允许他们思量太多。 生猛的陈凌每一招每一式都有可能带走一条人命,他们哪怕是围攻,也真的不敢有丝毫一点点的大意。 伴随着大战开启,时间流逝……越来越多势力的眼线来到了周围。 然后,看到生猛的陈凌和教廷众人的狼狈,每个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下意识的,不自觉的就去对比自己这边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结果都让他们吞咽着口水!真有点被吓住了。 而这其中,也包括黑暗联盟的眼线。 而这些消息,被这些眼线也是第一时间传递到各自势力那边。 甚至,有的还配上了录制的视频…… 什么教廷的脸面,现在没人在乎这个。 了解陈凌战力,评估跟陈凌对上的一系列后果,这才是最重要的。 罗恩看了模糊的视频,最主要的是看到陈凌现在的战绩,一阵阵的庆幸。 幸好他们跟陈凌交好,甚至现在是合作的关系。 因为陈凌的丹药,他们黑暗联盟将会越来越强! 再对比一下光明教廷,他现在真的很想大笑。 “盟主,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应该好好的把握才对!”卡罗尔也很震撼,但在震撼之外,他所想的就是尽可能在这次事件后弄到好处。 “不如让我们在英国的人也跟着出手,相信减轻点陈凌的负担后,把所有人都留下来还是有可能的!” “一旦护教军团有如此损失,嘿嘿……教廷就基本上失去了最强大的机动力量!” “我们完全可以趁机斩杀他们分布在各地的红衣大主教!” “没了这些顶级力量,我看教廷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谢尔盖兴奋的说道。 这可是一次彻底压制住教廷的好机会。 虽然他们知道,想彻底灭掉教廷很难,他们总部那边,还是不能打过去。 但是……其实真的没必要彻底灭了他们! 让他们活在被压制、惶恐和恐惧当中,这貌似比直接没了他们更有意思。 罗恩也在思量谢尔盖的建议。 教廷的力量被陈凌牵扯,机动能力下降大半之多。 如果现在黑暗联盟主动出击,袭击教廷各地的大教堂,目标对准那些驻守的红衣大主教,那么,成功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这样算下来,再让教廷损失上几十位红衣大主教,他们的力量会下降到什么程度? 到时候,黑暗联盟的人就算到梵蒂冈去转悠两圈,教廷的人估摸着也只能是干瞪眼的份! “传令下去,马上集结人手!”罗恩身为黑暗联盟的盟主,自然是一个干脆果断之人,并且最关键的是,他对教廷是真的够狠! 一旦有机会,绝对不放过。 而在各方力量都有接到消息的同时,一直都在关注战局的教皇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相反,教皇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局面。 因为先前护教军团那边四散逃走的大主教,有太多人留在外围观察和传递消息,录制视频,甚至还有直播…… 发生在伦敦的一切,其实教皇都清清楚楚。 “教皇陛下,不能再犹豫了!”教皇旁边,站着的是三位老态龙钟的老者,这更是另外三位枢机主教。 一位教皇、六位枢机主教,组成了教廷最顶尖的权力结构。 教皇闭上眼睛,很明显在深深的挣扎。 是放弃面子、尊严,还是放弃这些顶级战力? “教皇陛下!”突然,一个红衣大主教匆匆而来。 “何事?”教皇连眼睛也没睁开,沉声的问道。 “消息传来,黑暗联盟好像有动作,很多高手悄然出动!” “为了传递这个消息,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暴露了很多暗哨!” 这个红衣大主教神色肃然的说道。 教皇眼神中爆射住一团金光! “裁判所做好出征准备!” “各地红衣大主教进入特级隐匿状态,大主教层次的教士就地隐藏!” “另外,通知下去……我们道歉!” 教皇声音突然显得有点嘶哑,脸色极为难看。 三位枢机主教也是脸色黯然。 黑暗联盟出手了,就知道他们不可能放弃这样的好机会。 如果现在再没有决断的话,整个局面将会彻底失控。 一位枢机主教匆匆离开,很明显去联系伦敦那边了。 必须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决定传递过去。 只是,这个枢机主教离开后,很快就听到大殿之内有惊呼声传来…… 他脸色一边,速度更快了几分,迅速冲向了一个房间。 不管是因为什么惊呼,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早一点让陈凌罢手,他们就有可能少损失一些人手! 这些可都是教廷最顶级的战力啊。 被陈凌屠杀了那么多!元气大伤!真正的元气大伤啊。 “他,他……”而此时,在大殿之内,教皇完全没看到做到继续闭着眼睛了。 视频上的画面,让教皇的心在滴血。 因为突然之间,陈凌爆发了! 战力很明显提升了很多。 而教廷众人,习惯了陈凌的战力,完全措不及防,转瞬之间,就被陈凌斩杀了足足五人! 这还不算完,陈凌的杀戮还在继续! 而与此同时,两道鬼魅一般的身影,竟然出现在战场当中,教廷重伤的失去战斗力的六位红衣大主教,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被割喉而死。 等显露出身影来的时候,那浑身上下笼罩着血气的模样,让教皇咬牙切齿! 吸血鬼! 黑暗联盟的吸血鬼!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黑暗联盟的人竟然参与了进来! 而教皇正看到,这两个吸血鬼,在斩杀了他们重伤的六位红衣大主教之后,迅速冲向了陈凌的战团! 而三道漆黑的幽光,也是突然之间从天而降。 正有着一道沉闷的大地震动的声响传来,一个身高两米四五,浑身毛发,体型健壮的变异狼人,也是犹如真正的野兽一般狂暴杀来! 六位! 足足六位黑暗联盟的顶级修士! 悍然出手! 而此时,围杀陈凌的红衣大主教,在陈凌的灭杀之下,不过还剩下区区的十四位! 所有人都清楚,也都明白! 教廷的这些人,距离全军覆灭,已经不远了! “联系上了没有!联系上了没有!”教皇大吼。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 现在能保留住几个人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全军覆没,这样的结局教皇真的没办法接受。 章节目录 第2102章 教皇心中万分的后悔。 如果,如果能早一点的决断,也许情况就不会呈现出这样的变化。 但现在…… 后悔也没用了。 他只能祈祷,只能祈祷能及时联系上那边,让剩下的人马上投降!投降啊! 可惜的是,在那种战场上,教皇的意志,其实没办法真的及时的传达过去。 最糟糕的是黑暗联盟参与进来了。 那么,他们仅仅只是顶级修士参与进来了吗? 而很快,视频画面什么的突然消散,让教皇和枢机主教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他们,他们终于还是对散落的大主教出手了。 教皇身子摇晃了一下,如果不是身边两位枢机主教及时扶着,怕是要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教皇陛下,不用太担心。我们那边的大主教数量众多,足有五百多人!” “而黑暗联盟的顶级高手都在陈凌的战场,对付大主教群体的人不可能有太强!” “黑暗联盟不知道早就准备了那么强大的力量!” 一位枢机主教安慰的说道。 “可是,可是……”教皇明白这个道理。 但黑暗联盟的人也不需要太强啊! 只需要稍稍阻挡一下教皇命令信息的传播,这后果…… 两位枢机主教神色黯然。 这一点,他们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只是,想到了又能如何?现在是无奈加无力。 “该死的奥列!”此时此刻,他们这才想到了去埋怨奥列! 如果不是因为奥列绑架了陈凌的两个朋友,怎么可能有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惜的是,他们没第一时间去想到底是谁的责任,只想着教廷的面子……所以,现在的一切,说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这也没错! 陈凌确实感觉跟先前不一样了。 就好像,就好像在打开打开了通向筑基期的通道后,又凭空的生了半级似的。 一切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而这样的提升,最直观的反应就是被他斩杀的人越来越多! 陈凌大喜过望! 目的达到了! 而教廷的人,现在更没什么威胁了。 那就早点结束了…… 所以陈凌的攻击更凌厉了。 招招见血,式式要命。 但就在此时,黑暗联盟的人出现了。 他们斩杀了重伤失去战斗力的六位红衣大主教,然后又迅速的加入战团当中。 陈凌微微皱眉。 但此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陈门主,我等对付的是教廷,跟您的目的不冲突!” “盟主吩咐了,说您只要坚守到最后,我黑暗联盟将会是陈门主您永远的盟友!以后但凡需要,甘愿为先锋!” “另外,我们黑暗联盟愿意以万株二级药草相赠!还请陈门主成全!” 陈凌还是皱眉,跟黑暗联盟联手杀敌,这……总让陈凌感觉到别扭。 “好处我收下,你们退开,人我最终杀了也就是了!”陈凌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跟教廷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杀剩下的这些人,教廷就会念他的好不成?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陈凌原本就没有放这些人离开的任何意思。 “多谢陈门主!”给陈凌传音之人大喜。 “黑暗联盟,给我滚,再敢插手,我连你们也灭!”陈凌突然大吼一声。 本冲杀而来的黑暗联盟六位顶级修士,突然顿住了身子。 其中一位吸血鬼连忙抱拳说道:“陈门主息怒,我等没有冒险您的意思!我们这就退走,这就退走!” 说着,六人甚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迅速的远离了战场。 好像生怕陈凌会对他们出手一般。 这一幕,震撼了太多人。 他们可不知道陈凌跟黑暗联盟早就是合作关系。 他们只看到黑暗联盟的高手在陈凌的喝斥之下,没有迟疑的后退。 这是对陈凌惧怕到何种程度的表现? 陈凌知道,黑暗联盟这是配合给自己演戏呢,某种程度上也算在帮自己。 但陈凌现在用得上黑暗联盟如此帮忙吗?不需要,真的完全不需要。 看看现在还活着的教廷高手,算上三位枢机主教,也只剩下了九位而已。 再加上陈凌现在战力比先前更强,又一直吞服着疗伤丹药和吸收着大佛珠的能量。 陈凌现在依然是最强盛的状态。 斩杀剩下的这九人,对陈凌来讲,完全不在话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情况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现在情况已经明朗的很了。 顶级修士,不超过十位,连跟陈凌作战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认定,这个认知,颠覆了太多人的常识。 确实如陈凌所说,不需要黑暗联盟的人帮助,斩杀这些人也是轻松简单的。 而黑暗联盟的六位高手被陈凌喝斥退走。 苦的却是教廷大那些大主教! 这六人冲杀进入大主教人群当中,当真是犹如狼入羊群,那一个彪悍,简直没办法来形容了。 所有人都默哀,为教廷默哀…… 经历如此一战,教廷算是彻底的元气大伤了。 “陈门主,我们道歉!我们道歉!”此时此刻,剩下的教廷高手完全坚持不下去了。 一方面是必死结局,保留脸面。 另外一方面是丢掉脸面,有可能保留性命。 到底应该怎么选择? 三位枢机主教给出了答案。 陈凌手中飞虹剑,更好穿过了一个红衣大主教的喉咙,又轻松斩杀了一人! 剩下的八人,情况也都很不好,每个人都身上带伤。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中,对陈凌的畏惧、害怕等情绪,已经达到了顶点。 在这种情绪之下,他们能够发挥出怎么样的实力? 陈凌稍稍停顿了下来。 看着教廷的一位枢机主教。 这位枢机主教连忙再次说道:“陈门主,我们错了,请您原谅!” 什么脸面,暂时的滚一边去吧,现在最主要的是保住性命。 这位枢机主教非常清楚,这次损失太惨重了。 多保留哪怕一位顶级修士,对教廷未来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道歉了?现在知道道歉了?不杀到这种程度,你们还是不会道歉对不对?” “你们还是会以杀了我为目标对不对?” “你们认为,这样的道歉,我会接受吗?我能看到你们的诚意吗?” 陈凌冷冷的说道。 道歉,陈凌原本是不在意是不是被迫或者其它什么情况的。 但现在不同了,陈凌真的没办法接受这种程度的道歉。 彰显仁慈? 错了,在现在这个时代,在陈凌注定要所有人都要帮忙寻找剩下两块玉片的时候,需要的真不是什么仁慈! 现在需要的是冷酷无情的铁血,需要的是首先要让所有人都惧怕自己! 只有在这个基础上,陈凌的目标才会达到,一切才会顺利。 “陈门主,你已经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也该够了!”这位枢机主教大急。 先前作战,他们什么手段没用过? 但可惜的是,根本没什么效果。 眼看陈凌好像没要放过他们的意思,这让他们大惊失色,岂能不着急? “够了?你认为够了?”陈凌冷冷的说道。 “陈门主,你当真要斩尽杀绝不成?”这位枢机主教的声音都颤抖了。 “不是我要斩尽杀绝!是我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而已!”陈凌还是不为所动。 现在看似自己占据上风,教廷处于绝对的劣势,以一个弱者的姿态来求饶,还不依不饶的,好像没有风度。 但想想教廷先前大军压迫而来,审判领域要把陈凌置于死地。 那个时候,他们可曾想到过要道歉? 没有! 现在的道歉,只是因为他们实力不济而已。 那么,一旦他们的实力达到有可能威胁到陈凌或者能斩杀陈凌的程度,他们会怎么做? 这貌似是一个简单的结果。 所以,陈凌的不依不饶,只是表面。 坚定目标,这才是核心。 “陈门主,你当真不能放过我们吗?”一位枢机主教沉声问道。 “哈哈哈,还有什么手段,就施展出来吧,我全都接着!” “但你们,今天必须死!” “做错了选择,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陈凌哈哈大笑,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周围暗中关注这一切的人员,都是心神震动。 可以说,陈凌现在的坚持和冷血,让他们感觉比陈凌那么强大的战力更加的让人感觉恐怖。 因为,因为这是一个把仇恨记得那么清楚之人。 一旦得罪了他,是不是甭管你怎么求饶都没用? 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 看来以后,断然不能得罪陈凌分毫啊! 想想先前还准备联合大军,去攻打中国,诛杀陈凌,实在是,实在是……纯属找死啊! 幸好,幸好教廷帮大家认清了事实,要是真的那般开战,面对这样强大和不依不饶的陈凌…… 只是如此稍稍想想,每个人都有点不寒而栗之感。 剩下的八位教廷高手对视一眼。 看来,已经没办法挽回什么了。 那么…… 八位高手,顿时身上光明闪耀! 这种闪耀的强度,超越了以前任何时候。 而每个人的气息,也在狂暴的增长当中。 “陈门主小心,这是教廷的一种秘术,以燃烧自身一切为代价,来换取短暂的力量!实力上会有三五倍的巨大提升!” “我们黑暗联盟先前就在这方面吃过很多亏!” 突然,陈凌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正是先前跟陈凌交涉的那个黑暗联盟的顶级修士。 章节目录 第2103章 陈凌先是一惊,接着也就恢复了平淡。 其实教廷的这种方法,不算什么太过特别。 在修真界中,如此拼命的手段有很多。 但一般没人敢用或者说,哪怕是死亡,也不敢用。 因为传闻,只要进入修士行列,那就在阴遭地府中挂了名号的。 哪怕死亡了,灵魂也能进入阴遭地府,寻求再此重生的机会。 但一旦燃烧一切而死,那么,就连进入阴遭地府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灰飞烟灭! 再一个,没人使用的原因,也是因为这种秘法的施展,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往往很多时候,在察觉到对手要施展这种极限拼命办法的时候,会阻止、打断! 毕竟三五倍的提升实在太恐怖了。一个不小心就是被秒的份! 比如说现在,陈凌就有机会把他们的这个过程给打断! 但陈凌没这么做 如此不是更好吗?就让这八人生命升华下的璀璨,来做自己崛起真正的垫脚石吧! 所以,陈凌选择了等,等这些人真正变化成功! 而陈凌的这种选择,毫无疑问出乎了太多人的意料。 而教廷这八人的狠辣,也是让人侧目! 毕竟,哪怕是面临死亡,敢选择这种拼命方式的,这也不多。 真正的灰飞烟灭,失去轮回重生的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需要有真正的大勇气。 没有大勇气者,不可为! 也就三四秒钟的时间,他们就完成了变化。 八个人,却给陈凌一种面对八十个人的感觉。 而八人现在好像陷入到虚幻当中这就是燃烧的感觉,燃烧掉自身的一切,换来短暂的巨大的实力上的提升。 陈凌身上气息也在攀升! 他有点兴奋了。 筑基期的大门,已经彻底对陈凌开启。 但现在,还差那么点火候 现在,貌似已经找到了再更进一步的契机! 陈凌打算,打算趁机彻底的把自己拉到筑基期的大门之内。 走到只需要凝聚道阶就能真正踏入筑基期的程度。 至于真正的晋级,陈凌还真不敢放在这里。 凝聚道阶,是非常重要的一步,是不能被外力打扰的。 万一被干扰,极容易走火入魔。 此处,不安全! 吼! 教廷八人齐声狂吼,就好像八头野兽,在发出生命的呼喊。 八个人,转瞬之间就冲到了陈凌跟前。 各种攻击,犹如天崩地裂一般的朝着陈凌招呼。 陈凌战意盎然的也是一声大吼,没有丝毫退却意思的,也发动了攻击。 飞虹剑不仅仅依然凌厉,还犹若重如泰山一般,每一击都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巨大能量和力量。 这两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顿时所有人都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 陈凌一剑横扫,教廷这燃烧一切的八个人,竟然都被横扫出去! 虽然没横扫而飞,但从八人噌噌噌后退了四五步来看,孰强孰弱,已经泾渭分明了。 虽然八个人再次扑杀上来。 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认为八人能对陈凌怎么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陈凌的优势非常明显。 虽然看上去很难迅速斩杀八人中的任何一个,甚至陈凌的嘴角也是流淌出了更多的鲜血。 但陈凌还是占据着上风的。 而教廷八人如此状态,完全不能持久。 时间越长,陈凌取胜的希望也就越大。 “有意思!”陈凌是真的感觉到了威胁。 哪怕占据上风,但威胁还是存在的。 每个人三五倍的提升,实在不是一般的强大。 如果换了其它人,真的要扛不住了。 就算陈凌,都感觉有点被震动的五脏六腑都出现了伤势 幸好的是陈凌一直避免给攻击到。 如若不然的话,陈凌真的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被破防。 一旦破防,那陈凌就不是现在如此这般的受伤那么简单了。 陈凌出手更迅猛了这样的感觉,让自己能清晰的感觉的到自己的进步。 这种感觉,让陈凌非常非常的满意。 修士追求高层次,追求强大,这是动力。 而每一次变的强大的那种感觉,其实是让人沉醉的和上瘾的。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太美妙了! 陈凌现在就像是一块百炼精钢! 在不断的接受捶打当中,慢慢变的强大强大再强大! 陈凌其实并不是没有斩杀八人的机会。 但陈凌没这么做。 而是让自己一直承受这种压力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错过了这一次,陈凌估摸着以后很难再遇到能够给自己如此大压力的生死之战了。 只是可惜的是 当陈凌感觉压力一空的时候,这才发现,教廷八人,身体正在化为星星光点,身上的气息也是急速的下降。 只是眨眼的功夫,八个人就化为了光点,彻底的消失不见。 他们的一切,都被自己燃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死了!教廷这八位高手彻底死了,并且是灰飞烟灭的死,他们的灵魂,连进入阴遭地府,重新轮回的机会都没了。 陈凌突然有点怅然若失! 虽然是敌对! 但对这八人最后时刻的这般选择,其实还真的值陈凌深处个大拇指。 毕竟这样的选择,可不是不管什么人都能做出来的。 把生命的花火,化为两三分钟的璀璨彻底的绽放出来。 没有大决心,如何能行? 但同样的,陈凌也没后悔杀了他们! 就如同陈凌所想一样,只要他们认为有能力斩杀陈凌的时候,什么道歉,服软,都会被他们统统仍到九霄云外。 一切尘埃落定。 陈凌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看了看四周说道:“教廷,还欠我一个道歉,教皇,我需要你亲自对我道歉!” 陈凌知道现在周围有很多人,也有教廷的人,这番话,肯定会传到教皇的耳朵里。 但陈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差一点害了黄乐乐和楚晓薇,对教廷,陈凌真的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好感。 而陈凌又有实力,那么,为什么不能争取到自己最满意的处理方式? 人,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周围,还有杀戮存在。 这是黑暗联盟的人在动手。 陈凌没有参与进去的任何意思,闪身之下,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当中。 陈凌离开,让这一场大战彻底落下了帷幕! 而教廷护教军团高手的全军覆没,也在第一时间传播了全球所有势力! 虽然暂时还只是在高层传开,但相信,很快就会彻底的扩散,这样的消息,是完全隐瞒不住的。 而陈凌的名号,将不再局限于听说他在中国国内怎么怎么样这个层面上,而是来了一个十足的大升华!来到了全球层面。 取胜了的陈凌,本想找个地方马上晋级到筑基层次的。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陈凌完全没必要再等什么。 只是,在英国,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 骑士团总部? 虽然貌似现在是合作关系,但好像也不适合闭关。 万一骑士团那边要是动了什么歹心,那陈凌可就真的危险了。 所以,陈凌只能把这种晋级的想法死死的压制着。 而他现在却也正是赶向骑士团! 不是要闭关晋级,而是要商谈一下合作的更多细节。 比如说破灵丹的功效,还有玉片的寻找,这些都需要再跟骑士团这边好好的沟通一下。 驾驭飞剑,陈凌速度很快。 但突然,陈凌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种感觉,比先前陷入到审判领域之内的时候,还要更加的强烈! 甚至可以说两者完全就不在一个水平层次上。 陈凌有点瞬间被吓尿的感觉。 飞剑迅速带动陈凌下落,陈凌灵识四散,搜索着周围的一切! 自己已经到了这种层次,却还有人能够带给自己如此危险的感觉,这让陈凌心中震动,甚至感觉太不可思议! 但灵识搜索了一遍又一遍,时间也慢慢流逝,却不见有任何人影出现。 陈凌皱眉,并且纳闷了 如果有人实力如此强大,早应该出现了才对。 哪怕是有人刻意布置了类似教廷审判领域的存在,现在也应该发动了才对。 这么等下去,是怎么个意思? 慢慢地,陈凌收敛了气息。 但让诧然的是,在收敛了气息之后,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却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 陈凌惊愕! 又尝试的把气息提升起来,顿时那种危机感再一次的出现。 陈凌突然抬头看天! 危险!来自天上! 陈凌再收敛气息,危险消失。 再提升气息,危险再现! 陈凌迅速收敛了自身气息,脸色有点阴沉的可怕! 脑海中更是涌现出一个词天劫! 修道,先练气,后筑基,然后成金丹,化元婴,升元神,元神之后,踏入寂灭,在寂灭中寻求天道 对寂灭境陈凌不是很了解。 甚至连天辰子的记忆中,对寂灭境都不是很了解。 包括天辰子的师父,最终也没能踏入到寂灭境之内。 但在天辰子的记忆中,却有着寂灭境的一些信息记载。 这些记载虽然谈不上详细,但却有一个简单的介绍。 而在这简单的介绍当中,有一个关键词,就是天劫! 传闻,寂灭境中,没前进一步,都会伴随着天劫降临! 这是天之劫! 寓意非常明显,老天都不想寂灭境的人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这才降下天劫! 扛过去,更强大! 扛不过去,那就在天劫之下灰飞烟灭! 陈凌先是一惊,接着也就恢复了平淡。 其实教廷的这种方法,不算什么太过特别。 在修真界中,如此拼命的手段有很多。 但一般没人敢用或者说,哪怕是死亡,也不敢用。 因为传闻,只要进入修士行列,那就在阴遭地府中挂了名号的。 哪怕死亡了,灵魂也能进入阴遭地府,寻求再此重生的机会。 但一旦燃烧一切而死,那么,就连进入阴遭地府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灰飞烟灭! 再一个,没人使用的原因,也是因为这种秘法的施展,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往往很多时候,在察觉到对手要施展这种极限拼命办法的时候,会阻止、打断! 毕竟三五倍的提升实在太恐怖了。一个不小心就是被秒的份! 比如说现在,陈凌就有机会把他们的这个过程给打断! 但陈凌没这么做 如此不是更好吗?就让这八人生命升华下的璀璨,来做自己崛起真正的垫脚石吧! 所以,陈凌选择了等,等这些人真正变化成功! 而陈凌的这种选择,毫无疑问出乎了太多人的意料。 而教廷这八人的狠辣,也是让人侧目! 毕竟,哪怕是面临死亡,敢选择这种拼命方式的,这也不多。 真正的灰飞烟灭,失去轮回重生的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需要有真正的大勇气。 没有大勇气者,不可为! 也就三四秒钟的时间,他们就完成了变化。 八个人,却给陈凌一种面对八十个人的感觉。 而八人现在好像陷入到虚幻当中这就是燃烧的感觉,燃烧掉自身的一切,换来短暂的巨大的实力上的提升。 陈凌身上气息也在攀升! 他有点兴奋了。 筑基期的大门,已经彻底对陈凌开启。 但现在,还差那么点火候 现在,貌似已经找到了再更进一步的契机! 陈凌打算,打算趁机彻底的把自己拉到筑基期的大门之内。 走到只需要凝聚道阶就能真正踏入筑基期的程度。 至于真正的晋级,陈凌还真不敢放在这里。 凝聚道阶,是非常重要的一步,是不能被外力打扰的。 万一被干扰,极容易走火入魔。 此处,不安全! 吼! 教廷八人齐声狂吼,就好像八头野兽,在发出生命的呼喊。 八个人,转瞬之间就冲到了陈凌跟前。 各种攻击,犹如天崩地裂一般的朝着陈凌招呼。 陈凌战意盎然的也是一声大吼,没有丝毫退却意思的,也发动了攻击。 飞虹剑不仅仅依然凌厉,还犹若重如泰山一般,每一击都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巨大能量和力量。 这两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顿时所有人都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 陈凌一剑横扫,教廷这燃烧一切的八个人,竟然都被横扫出去! 虽然没横扫而飞,但从八人噌噌噌后退了四五步来看,孰强孰弱,已经泾渭分明了。 虽然八个人再次扑杀上来。 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认为八人能对陈凌怎么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陈凌的优势非常明显。 虽然看上去很难迅速斩杀八人中的任何一个,甚至陈凌的嘴角也是流淌出了更多的鲜血。 但陈凌还是占据着上风的。 而教廷八人如此状态,完全不能持久。 时间越长,陈凌取胜的希望也就越大。 “有意思!”陈凌是真的感觉到了威胁。 哪怕占据上风,但威胁还是存在的。 每个人三五倍的提升,实在不是一般的强大。 如果换了其它人,真的要扛不住了。 就算陈凌,都感觉有点被震动的五脏六腑都出现了伤势 幸好的是陈凌一直避免给攻击到。 如若不然的话,陈凌真的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被破防。 一旦破防,那陈凌就不是现在如此这般的受伤那么简单了。 陈凌出手更迅猛了这样的感觉,让自己能清晰的感觉的到自己的进步。 这种感觉,让陈凌非常非常的满意。 修士追求高层次,追求强大,这是动力。 而每一次变的强大的那种感觉,其实是让人沉醉的和上瘾的。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太美妙了! 陈凌现在就像是一块百炼精钢! 在不断的接受捶打当中,慢慢变的强大强大再强大! 陈凌其实并不是没有斩杀八人的机会。 但陈凌没这么做。 而是让自己一直承受这种压力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错过了这一次,陈凌估摸着以后很难再遇到能够给自己如此大压力的生死之战了。 只是可惜的是 当陈凌感觉压力一空的时候,这才发现,教廷八人,身体正在化为星星光点,身上的气息也是急速的下降。 只是眨眼的功夫,八个人就化为了光点,彻底的消失不见。 他们的一切,都被自己燃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死了!教廷这八位高手彻底死了,并且是灰飞烟灭的死,他们的灵魂,连进入阴遭地府,重新轮回的机会都没了。 陈凌突然有点怅然若失! 虽然是敌对! 但对这八人最后时刻的这般选择,其实还真的值陈凌深处个大拇指。 毕竟这样的选择,可不是不管什么人都能做出来的。 把生命的花火,化为两三分钟的璀璨彻底的绽放出来。 没有大决心,如何能行? 但同样的,陈凌也没后悔杀了他们! 就如同陈凌所想一样,只要他们认为有能力斩杀陈凌的时候,什么道歉,服软,都会被他们统统仍到九霄云外。 一切尘埃落定。 陈凌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看了看四周说道:“教廷,还欠我一个道歉,教皇,我需要你亲自对我道歉!” 陈凌知道现在周围有很多人,也有教廷的人,这番话,肯定会传到教皇的耳朵里。 但陈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差一点害了黄乐乐和楚晓薇,对教廷,陈凌真的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好感。 而陈凌又有实力,那么,为什么不能争取到自己最满意的处理方式? 人,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周围,还有杀戮存在。 这是黑暗联盟的人在动手。 陈凌没有参与进去的任何意思,闪身之下,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当中。 陈凌离开,让这一场大战彻底落下了帷幕! 而教廷护教军团高手的全军覆没,也在第一时间传播了全球所有势力! 虽然暂时还只是在高层传开,但相信,很快就会彻底的扩散,这样的消息,是完全隐瞒不住的。 而陈凌的名号,将不再局限于听说他在中国国内怎么怎么样这个层面上,而是来了一个十足的大升华!来到了全球层面。 取胜了的陈凌,本想找个地方马上晋级到筑基层次的。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陈凌完全没必要再等什么。 只是,在英国,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 骑士团总部? 虽然貌似现在是合作关系,但好像也不适合闭关。 万一骑士团那边要是动了什么歹心,那陈凌可就真的危险了。 所以,陈凌只能把这种晋级的想法死死的压制着。 而他现在却也正是赶向骑士团! 不是要闭关晋级,而是要商谈一下合作的更多细节。 比如说破灵丹的功效,还有玉片的寻找,这些都需要再跟骑士团这边好好的沟通一下。 驾驭飞剑,陈凌速度很快。 但突然,陈凌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种感觉,比先前陷入到审判领域之内的时候,还要更加的强烈! 甚至可以说两者完全就不在一个水平层次上。 陈凌有点瞬间被吓尿的感觉。 飞剑迅速带动陈凌下落,陈凌灵识四散,搜索着周围的一切! 自己已经到了这种层次,却还有人能够带给自己如此危险的感觉,这让陈凌心中震动,甚至感觉太不可思议! 但灵识搜索了一遍又一遍,时间也慢慢流逝,却不见有任何人影出现。 陈凌皱眉,并且纳闷了 如果有人实力如此强大,早应该出现了才对。 哪怕是有人刻意布置了类似教廷审判领域的存在,现在也应该发动了才对。 这么等下去,是怎么个意思? 慢慢地,陈凌收敛了气息。 但让诧然的是,在收敛了气息之后,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却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 陈凌惊愕! 又尝试的把气息提升起来,顿时那种危机感再一次的出现。 陈凌突然抬头看天! 危险!来自天上! 陈凌再收敛气息,危险消失。 再提升气息,危险再现! 陈凌迅速收敛了自身气息,脸色有点阴沉的可怕! 脑海中更是涌现出一个词天劫! 修道,先练气,后筑基,然后成金丹,化元婴,升元神,元神之后,踏入寂灭,在寂灭中寻求天道 对寂灭境陈凌不是很了解。 甚至连天辰子的记忆中,对寂灭境都不是很了解。 包括天辰子的师父,最终也没能踏入到寂灭境之内。 但在天辰子的记忆中,却有着寂灭境的一些信息记载。 这些记载虽然谈不上详细,但却有一个简单的介绍。 而在这简单的介绍当中,有一个关键词,就是天劫! 传闻,寂灭境中,没前进一步,都会伴随着天劫降临! 这是天之劫! 寓意非常明显,老天都不想寂灭境的人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这才降下天劫! 扛过去,更强大! 扛不过去,那就在天劫之下灰飞烟灭! 章节目录 第2104章 寂灭境有天劫! 需要在天劫之下一步一步变的强大。 但那毕竟是寂灭境啊! 陈凌现在呢?连筑基期都还没达到。怎么可能感应到天劫了呢? 但是 这种感应不可能出错。 在想到天劫这个词之后,对比各方面的体验,陈凌都得出了这个结论。 真的有天劫! 只要自己把全身气息外放,估摸着超不过五分钟,天劫就会降临。 换句话来讲,陈凌现在连全力出手都不敢了。 就算全力出手,也要在五分钟之内。 甚至,为了确保安全,必须要控制在三分钟甚至两分钟之内,毕竟天知道到四分钟、五分钟的时候,天劫是不是已经不受陈凌收敛气息的手段所影响了。 当然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旦天劫真的降临,陈凌有能力去渡过天劫吗? 会不会在天劫之下灰飞烟灭? 陈凌倒是谈不上为了寻求练气第十层一直到练气第十三层后悔。 但这个确实应该就是引动天劫的罪魁祸首。 在练气期就有这样的战力连老天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既来之,则安之。 陈凌开始思量到底怎么样才能挺的过天劫。 这是一道大坎! 过去了,海阔天空! 过不去,灰飞烟灭! 陈凌降慢了速度,心事重重的回到了骑士团总部。 不过,来到这里,陈凌脸上没有了任何负面情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有着内敛的自信,浑身上下在外人来看,都好像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凯恩得到了消息,带着十二位圣骑士急速而来,看到陈凌,每个人都是心神颤抖 很明显他们已经得知了陈凌跟教廷一战的最终结果。 也是,再怎么说这里也是骑士团的地盘,他们能够第一时间得知一切消息,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陈门主”凯恩颤抖的开口。 “凯恩团长,情况怎么样?破灵丹有效果吗?”陈凌则摆摆手,根本没谈及跟教廷一战的任何意思。 “有,有!”凯恩连忙说道:“实验之人反应非常好。现在已经接近成功了!” “好!帮我准备一间密室,我稍稍调理一下。” “等有人真正晋级后来通知我,咱们商谈一下接下来的合作!” 陈凌笑着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去安排!”凯恩连忙说道。 凯恩的动作很快,迅速给陈凌安排了一间密室。 灵气倒是很浓郁。 陈凌怀疑骑士团总部这边应该也有着一口灵泉什么的。 要不然,在伦敦边上,不是什么深山老林之处,怎么能有如此浓郁的灵气? 陈凌关了门,稍稍布置了一个隔音禁制,就掏出了电话。 不是陈凌不信任骑士团的人,而是多留个心眼,多谨慎点总没什么坏处。 陈凌先跟家里联系了一下。 电话是谢灵接的。 “你现在哪里?安全吗?”谢灵问道。 “你知道了什么?”陈凌一听谢灵这话就知道话中有话。 “我们在特勤局呢,算是直播收看了你跟教廷那一战!” “但那边势力太多了,陆续赶往的人也有太多。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谢灵担忧的问道。 陈凌大发神威屠杀了教廷那么多高手,按说谁敢招惹?但谢灵就是不放心。 这无关乎陈凌的实力,就是一种担心。 “安全的很,我在骑士团这边呢,在商谈合作。联合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你转告一下严局长!” 陈凌不打算说什么天劫,说了除了让她们跟着担心之外,根本就没其它的任何用处。 还是等自己渡过天劫再说吧! 是的,在先期的恐慌后,陈凌现在有了充足的信心。 或者说,强迫自己必须要拥有强烈的信心,不能想渡不过去怎么怎么办。 必须渡过! 区区天劫也要想夺走小爷的性命?没门! “嗯!”谢灵点头。 “对了,乐乐姐跟晓薇姐回去了没有?”陈凌问道。 “在路上,还没到家,但她们很安全!” “对了,我们把幽冥给你送去了,还需要点时间才能到!” 谢灵说道。 “幽冥来了?嗯,来了也好多彰显一些实力,也要多一些威慑力!”陈凌大喜,但却显得平淡的说道。 他怕自己大喜会让谢灵多想。 谢灵的心思太细腻了,特别是在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上。 陈凌是真的不想她有任何一点担心。 又聊了一些别的,陈凌就挂了手机。 然后,陈凌嘴角浮现出笑容来。 谢灵的关心,让陈凌有了更多的信心。 幽冥的到来,倒是让陈凌的安全有了更多的保障。 在自己现在不能全力以赴的时候,太需要幽冥在身边了。 当下陈凌把手机重新仍到储物戒指之内,断绝跟任何人的联系。 至于幽冥,只要它来到伦敦,不需要任何人指点,它都会找来的。 更别说谢灵肯定会把自己正在骑士团总部的消息传递给幽冥了。 所以,现在陈凌更关心的就是天劫! 其它的一切在这件事之下,都统统的靠边站! 而怎么应对天劫?陈凌真的没有丝毫这方面的概念。 “增幅丹药,各种各样的强化丹药、疗伤丹药,再有大批量的攻击、防御、强化符箓!”陈凌仔细想了想,丹药和符箓怕是最直接的辅助手段了。 而除此之外,还有阵法和禁制 一些防御阵法,防御禁制,只要能稍稍消弱天劫攻击力量的,都可以尝试。 说到底,陈凌哪怕有信心,这心中也没底! 唯一算是好消息的是,现在来看,天劫到底什么时候到来,是陈凌说了算。 只要陈凌一直不完全彰显自己的气息,天劫就不会到来。 这毫无疑问给陈凌了很多准备的时间。 “看来,这次骑士团事情后,应该尽快的回去!” “至于玉片的消息,黑暗联盟、骑士团、祭祀一脉还有国外宣传宣传即可!” “就算暂时放下也没什么。一切等渡过了天劫再说!” 陈凌暗暗的思量着,现在核心、重心,都要放在天劫上。 炼丹,必须要回到东海。 但符箓,则不需要。 陈凌本身就携带着大批量的制作符箓的东西,随时随地都可以制作符箓。 攻击、防御、强化! 陈凌主攻这三样符箓。 而在仔细的对比筛选之后,陈凌最终还是把仙医战符、仙医防御符和仙医化功符这三种符箓当作了主导。 开始了大批量的炼制! 多多益善! 这就是陈凌现在的原则。 “陈门主,成功了!成功了!”凯恩满脸兴奋的对陈凌说道。 “恭喜凯恩团长!”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破灵丹就是为了冲击层次而用的。 现在来看,骑士的晋级老大难问题,在破灵丹之下,还是屈服了。 “都是陈门主你的丹药!只是,三个人,每个人都消耗了三颗丹药!”凯恩说道:“要不然也不会花费这么长时间!” “三颗丹药很多吗?用三颗丹药换来三位圣骑士,凯恩团长觉得不划算?”陈凌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 “不,不,陈门主,这太划算了,太划算了!”凯恩连忙摆手的说道。 骑士团圣骑士太少了。 能多出一位圣骑士来,这就是值得普天同庆的事情。 更何况现在一下子多出来三位? 更别说后续的还会有更多的圣骑士出现了。 凯恩现在激动的真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骑士团的未来让他感觉到颤栗,兴奋的颤栗。 “这么说的话,先期,就先要一些破灵丹,然后再给你一些二级极品丹药,辅助修炼的,能加快能量积累,尽快到达你们圣骑士的顶峰层次!” “再多的丹药,这就需要你们列出一个清单,然后我慢慢来提供了!” “我会罗列出很多丹药,功效什么的我都会标明。你们好好的选择一下!” “凯恩团长,庆幸你们有着一个药草宝库吧,这将会彻底改变你们骑士团的命运!” 陈凌笑着说道。 “这一切都还需要陈门主的帮忙,以后但凡有所吩咐,我骑士团绝对不皱眉一下!”凯恩团长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好!看来我没选择错合作对象!” 陈凌哈哈一笑。 在天劫之下,陈凌自然需要多找一些盟友,万一自己出现了意外,也好保证谢灵她们能够安全的成长起来。 至于成长起来后 陈凌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心。 有谢灵和程淑梦两人在,就足以让陈凌在意的人都安然无恙了。 一个成长起来的仙香体,一个具备吞噬异能的异能者。 这样的组合,可不是一般的强悍。 当下,陈凌先给了凯恩自己身上所有的破灵丹。 不是很多,仅仅百颗而已。 这完全不够骑士团所用的。 这三人消耗三颗,其实也有这三人天赋更好,积累更雄厚的原因在。 换了其它相对普通点的骑士,三颗破灵丹是否真的能带来提升,这还不好说。 所以,四颗或者五颗破灵丹的预算,应该是比较准确的。 但哪怕如此,百颗破灵丹也足以带来最少二十位圣骑士了。 这对骑士团的现状,绝对会产生积极的深远影响。 还有圣骑士积累能量的丹药,还有 基本上陈凌把自己身上的丹药都掏光了给了凯恩。 当然,相比陈凌得到的药草,这只是极小极小的一部分。 所以,陈凌让凯恩列了个清单,按照这些清单的丹药种类,陈凌将会每个月固定的给他们提供 章节目录 第2105章 丹药关乎到骑士团的命脉。 而偏偏大批量的丹药还不能短时间之内得到。 幸好凯恩很理解这一点,每个月所需要的丹药数量其实也不算多。 而按照这个丹药数量,以每年最低发展标准来计算,增强的实力也已经让凯恩有点笑的合不拢嘴了。 “对了,凯恩团长,你是否见过这种玉片?”陈凌自然没忘记玉片的事情。 天劫是天劫,玉片是玉片,不能因为天劫就放弃去玉片的寻找。 再说现在也只是顺嘴的事情而已。 “陈门主这种玉片……”凯恩皱眉沉吟思索的说道。 陈凌本来压根就没抱有什么希望,但是,看凯恩这个表情,貌似见过? 这让陈凌顿时大喜,连忙说道:“凯恩团长,你可曾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玉片?” “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有点想不起来了!”凯恩喃喃说道。 “凯恩团长,你仔细的想想,这玉片关乎到天地诅咒!”陈凌严肃的说道。 “天地诅咒?”凯恩神色一变,好奇的看着陈凌。 陈凌当下把玉片的传闻说了一下。 “哪怕只是一个假设的传闻,但总算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我想把九块玉片找到试试看!” “失败了没什么,但一旦成功,对我们全体修士来讲,这就是最大的福音!” 陈凌后缀严肃的说道。 “天地诅咒,天地诅咒!”凯恩喃喃自语。 天地诅咒导致了骑士团先祖的灭亡…… 天地诅咒,更大大阻碍了大家修为上的更进一步。 可以说,没有哪一个修士是不痛恨天地诅咒的。 “所以,凯恩团长,请务必好好的想一下,到底在哪里见到这样的玉片!” “现在就差两块了!” 陈凌期待的看着凯恩。 “陈门主,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凯恩狠狠的点点头。 陈凌还是期待的看着凯恩。 他知道,现在不应该给凯恩太多太大的压力。 但是,陈凌实在太想知道答案了。 大概有六七分钟后,凯恩突然眼睛一亮的说道:“我记得在我还没成长起来的时候,跟随上一任的团长观看一次大战!” “貌似在黑暗联盟罗恩盟主的黑暗圣器上看到过这样的玉片!” “对,没错,我想起来了……” 陈凌一阵的失望。 原来,原来他所谓的见过,就是见过黑暗圣器上的那块玉片。 这块玉片现在陈凌已经到手了啊! 还以为有第八快玉片的信息,可惜…… “陈门主,怎么了?”凯恩看陈凌没任何高兴的意思,很是纳闷。 “凯恩团长,不瞒你说,我已经去过黑暗联盟,并且把黑暗圣器上的玉片弄到手了!”陈凌说道。 凯恩恍然,怪不得陈凌得知玉片的信息会不兴奋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过,很快凯恩就回过神来! 黑暗联盟、黑暗圣器,玉片…… 看来陈凌先前就已经做了很多事啊! 那么,在这里发生的黑暗联盟的行动和陈凌有没有关系呢? “凯恩团长,你还是拍下玉片的图片吧!在自己能扩散的渠道上,尽可能的扩散!”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只要有任何有关玉片的消息,马上通知我!” 陈凌严肃的说道。 只剩下两块了,距离成功越来越近了。但好像也有点越来越难了。 面对陈凌的这种要求,凯恩自然是没推辞分毫,连忙答应了下来。 就在陈凌准备回去密室继续炼制符箓的时候,突然,陈凌感觉肩膀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看,陈凌乐了,竟然是幽冥!它终于赶来了。 “幽冥!”陈凌伸手抚摸了一下幽冥的毛发,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 幽冥则亲昵的蹭着陈凌的脸,好像这段时间不见,甚是想念一般。 凯恩则呆了一下。 幽冥是怎么出现的,他完全没察觉到分毫。 一直等陈凌开口说话,他这才发现了幽冥的存在。 这让他震撼的无以复加! 他是什么层次?圣骑士啊!感应何其的灵敏?但是…… 能够跟陈凌在一起的,果然不能以常理目光来看待啊。 “陈门主,这是?”凯恩问道。 “哦,凯恩团长,这是我的灵宠,它叫幽冥,是一头天地孕育而生的幽冥兽王!” “别看它体型不大,但却极为强悍,我总被它虐的死去活来!” 陈凌笑眯眯的说道。 陈凌现在已经不打算隐瞒幽冥的身份什么的了。 跟教廷一战,陈凌本就要的是威慑。 既然如此,那再加上幽冥,这威慑力不是更大吗? 凯恩瞪大眼睛,内心震动,这幽冥,能把陈凌给虐的死去活来?这,这怎么可能呢? 只是,只是陈凌又岂能说谎? 难道幽冥真的…… 太可怕了。 陈凌已经有了如此战力,现在还有着一个能狂虐陈凌的幽冥。 凯恩想到先前大家商谈的联合,顿时感觉脊背真的一阵阵的发凉。 如果真的联合起来去攻打中国,等遇到陈凌和幽冥的时候,这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到时候,会有多少人会丧命在那等战场上? 修真界,所有势力的起源之地……果然不是他们能够超远的。 凯恩心中对陈凌更加敬畏了。 陈凌则是返回密室,继续炼制符箓。 幽冥现在来了,陈凌倒是不着急回去了。 天劫虽然重要,但在还没降下来之前,陈凌感觉还是先行把玉片的信息传播出去为好。 陈凌大战教廷,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全球修士界。 毕竟当初暗处观战之人太多了,甚至很多人还来了直播和录像…… 这就是最活生生的宣传。 一时间,陈凌的声望名号达到了最顶峰。 至于联合大军进攻中国,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的彻底的烟消云散。 不过,这还不算完。 欧洲大陆,好像陷入到了混乱大战当中…… 教廷在伦敦被陈凌斩杀了整个护教军团全部的顶级修士。 而护教军团中的大主教,在那一夜,也被黑暗联盟的人屠杀了两百多位! 据说,四散逃匿的护教军团大主教,不到总数六百人的一半…… 护教军团,名存实亡! 不仅仅如此,各地,只要有教廷红衣大主教坐镇之地。 都陷入了混战当中。 黑暗联盟竟然遍地开花一般的,要把教廷分散在外的红衣大主教这个层次的力量彻底灭杀掉。 不过可惜的是,教廷早有应对,不仅仅红衣大主教不在了踪迹,就连大主教层次的存在,也隐藏了起来。 在面对宿敌的时候这么怂,教廷已经彻底的暂时的把脸面这个问题放到一边去了。 对教廷来讲,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保留有生力量。 一旦再有损失,教廷往后的日子将会比现在更难过。 寻找不到红衣大主教和大主教的黑暗联盟各地力量,对教廷其它层次的力量倒是没有动手。 黑暗联盟也怕! 因为宿敌也要有底线,或者说是在纠缠了几千年双方形成的默契。 对低层次的修士,尽可能的不去屠杀! 因为你敢这么做,人家也能这么做。 如此一来,大家都别想着能有什么发展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在黑暗联盟分散力量要灭杀教廷有生力量的时候。 教廷突然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出现在了比勒菲尔德! 这股力量,足足有五十多位!每个人的气息都非常强大,并且身穿的都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服饰…… 关注此地的人,马上分辨出来,这是教廷护教军团之外最大的机动力量,也是教廷监控监管内部的最强大力量,宗教裁判所的高手们。 面对教廷的这股力量,黑暗联盟连忙把四散的力量召回。 而教廷在得知黑暗联盟如此动作后,也撤退了…… 黑暗联盟知道教廷不是那么好惹的。 不再敢有大动作。 教廷也彰显出了哪怕损失那么大,他们还是很强大的底蕴。 混乱,这才稍稍告一段落。 而此时,已经过去三天时间了。 很多人都想寻找陈凌的身影,关注陈凌的动态…… 但奈何的是,陈凌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般,完全不见踪迹了。 而此时的陈凌和幽冥,已经来到了非洲。 来到了祭祀一脉! 本来,按照陈凌的打算,是要在炼制符箓后,就回去炼制一些丹药的。 一切都要为天劫所准备。 但是,奈何陈凌想的有点太美好了。 事实却不能让陈凌如愿。 本来,炼制符箓还没什么问题,陈凌也确实把三种确定好的符箓炼制出了很多。 每一样都足足上百张之多! 但是,慢慢的,陈凌发现,哪怕他不全力以赴,只是动用一点点力量,那种天劫好像马上就要降临下来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会来。 这让陈凌马上认识到,现在的推断是错误的…… 或者说,只是在这个时间段,陈凌不显露气息,这才不会被感应到。 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陈凌不全力以赴,只需要稍稍的散发出一点点的气息,这都会被天劫感应到。 所以,陈凌迅速做出了选择。 而最终,陈凌选择了非洲祭祀一脉的老巢! 选择在了封印了图神的那个山谷外围之处,打算在这里迎接天劫到来。 陈凌想借助天劫的力量来破除掉这个封印禁制! 打开困住图神的这个山谷,看看到底能否找到有关天地诅咒更多的辛秘。 而陈凌也把这一切,如实的都告诉了图雷老祭祀。 章节目录 第2106章 天劫! 图雷老祭祀在听到陈凌说天劫的时候,那是断然不相信的。 修士,特别是现在这等层次的修士,怎么可能会招来天劫呢? 哪怕他知道陈凌在伦敦那边闹出了怎么样的动静,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因为这确确实实太离谱了啊。 陈凌解释了半天,也没让图雷老祭祀相信。 最后,陈凌干脆放弃了让图雷老祭祀理解自己的想法,说需要研究封印禁制,让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才算作罢。 陈凌选择的地方,是山谷一侧的一个小山头上,脚下就是山谷禁制。 然后,陈凌开始了布置。 防御的阵法,防御的禁制…… 只要陈凌现在能布置的,全布置出来,一层一层再一层! 有信心是一回事,在天劫跟前准备不充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足足布置了二十多个阵法和禁制,把自己团团包围起来后,陈凌这才作罢。 当然,这也是因为陈凌越发感觉时间不多了…… 如果还有时间,陈凌真的不介意再多布置一些。 毕竟,甭管怎么说,这些阵法和禁制,都有着强大的防御作用,天劫来了,想降临到自己身上,怎么也要通过这些阵法和禁制,这是可以真正保护自己的东西啊! 阵法和禁制弄好后,陈凌马上就整理了一下符箓! 仙医战符、仙医防御符、仙医化功符,没种符箓百张以上! 还有丹药。 可惜的是,除了疗伤丹药外,其它的丹药都给了凯恩。 现在又没办法回去炼制,丹药上的指望,现在反而成最小的了。 不过,大佛珠、灵石,陈凌可都没吝啬,做好随时可以用的准备。 东西再好,在小命跟前也要靠边站,该用的就要用! 然后,就是护天衣了。 好好的整理了一番。 至此,陈凌才算做好了一切准备。 “幽冥,出去!”当然了,打算激发天劫的时候,陈凌还需要把幽冥给扔出去! 天劫是陈凌一个人的事情,幽冥怎么能参与进来呢? 万一根本扛不过,有幽冥在,也好照看一下家人。 但幽冥没走的任何意思。 它不断的叫着,就是不愿意离开。 “滚!”陈凌怒了,一个灵宠还敢不听话了是吧!想造反是吧。 幽冥委屈极了。 甚至指着自己的脑袋,再指着陈凌的脑袋。 意思是说,陈凌你死了,我就不是你的灵宠了。 到时候,什么照看家人,幽冥有可能先屠杀的就是跟陈凌有关的一切人。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拉着你一起战天劫!然后让你死是吧?” “滚出去……我看了典籍,好像有记载说,如果有人帮忙渡劫,会让天劫威力增强!” “你不是故意想让天劫增强,然后让我在天劫下死亡,然后你好恢复自由吧!” “告诉你,没门,快点给我出去!” 陈凌摆摆手,完全不被幽冥迷惑。 幽冥还是不愿走,小眼睛都红了…… 它明白陈凌赶它走是为了它好,所以甭管陈凌怎么样的恶语相向,它都不为所动。 “你傻啊!我有信心在天劫下活命!但我不能保证活下来的我到底还有几分力气!” “到时候如果你跟我一起受伤,并且是重伤,万一外面有个什么危险,你我都要死翘翘了!” “我留你在外面,是让你保护我的,你怎么就不明白?非得要让我说的这么透彻是吧!” 陈凌认真严肃的说道。 幽冥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阵子,还认真的看了看陈凌。 而陈凌也是万分认真加严肃。 最终,幽冥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阵法禁制的范围,跑到了外面…… 陈凌心中长松了一口气。 真不容易啊,终于把幽冥给忽悠走了。 “远点,再远点!” “幽冥,我告诉你,不准出现在天劫的范围之内。另外,帮我看好了,任何人,记住了,是任何人,都不允许他们踏入到天劫范围内!” “别给我添乱,知道了吗?” 陈凌再一次叮嘱幽冥,很认真,很认真。 幽冥认定了要保护陈凌,所以对陈凌现在的话,非常认真的点头,小脸上有着非常人性化的坚定之色。 幽冥本来智慧就非常高。 现在怎么都算有着七岁或者八岁小孩子的智力了。 怎么做对陈凌有利,它很明白。 陈凌看到幽冥的表情,顿时笑了起来。 然后,抬头看了看天。 他走上了跟别人不同的极限修真路!而老天,好像不允许这种极限修士的存在! 要灭杀陈凌! “除了我自己,没人能灭我!天劫,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能力!”陈凌大吼一声,浑身气息突然之间没有任何隐藏的迸发而出。 而伴随着陈凌修为气息的全面爆发,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之间阴云密布! 从晴空万里到阴云密布,好像一眨眼之间就完成了转换。 图雷老祭祀豁然站了起来,他抬头看天,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莫名的,他想到了天劫! 而当看到阴云越来越厚,电闪雷鸣的时候,图雷老祭祀马上身影一闪就冲向了陈凌所在的区域。 只是,还没等到真正靠近的时候,一道强悍至极的危机气息降临,锁定了他! 让图雷老祭祀不敢有任何动作。 幽冥! 图雷老祭祀看到了拦截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陈凌介绍过幽冥的身份。 只是……图雷老祭祀没想到,幽冥真的这么强悍。 “幽冥,到底发生了什么?”图雷老祭祀连忙询问。 幽冥指了指里面,然后对图雷老祭祀摆摆手。 图雷老祭祀不愧是活成人精的家伙,虽然没跟幽冥接触过。 但从幽冥的这些手势中,倒是也明白了幽冥的意思。 幽冥这是不让他靠近啊! “可是陈门主吩咐了不让靠近?”图雷老祭祀看着天空中越来越厚的阴云,看着天空完全灰暗下来,满脸震惊…… 天劫,难道真的是天劫!天啊,陈门主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会有天劫降临。 幽冥点点头。 图雷老祭祀马上退后了。 而此时,有很多祭祀也是纷纷而来。 图雷老祭祀连忙告诫大家不要靠近…… 其实不仅仅在祭祀一脉总部,在这方圆百里之内,所有人都感觉,天,好像完全压了下来一般。 很多人都跪倒在地,口呼天威! 外面如何,陈凌现在已经完全不做任何关注了。 在气息全面爆发,把天劫引动出来之后,陈凌先前所有的担心,患得患失什么的负面情绪,竟然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则是无穷的信心和扛过去,必须活着的信念。 天要亡我,我扛天! 陈凌心中突然涌现出这等万丈豪情! 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的阴云,看着在阴云中时不时涌现出来的闪电,陈凌双目如电一般,等待着天劫的降临。 终于,阴云的厚度达到了一定程度。 而在陈凌的正上方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窝! 这个旋窝,完全由雷电组合而成,那一闪而逝的电弧,彰显出毁天灭地的无穷力量。 但是…… 就在这旋窝出现的瞬间,陈凌眼睛突然山亮了起来。 他分明看的到,好像天空中有着一个密密麻麻的网! 就在雷电旋窝和陈凌之间…… 陈凌心中疑惑! 天空中,怎么可能有网?这是什么网? 难道…… 陈凌心中灵光猛的一闪,浑身都有点颤抖了起来。 是不是,是不是真张网就是天地诅咒?是不是?是不是? 可惜,现在没人能回答陈凌这个问题。 而且,那雷电旋窝,酝酿着,酝酿着,也终于酝酿出了一道雷电! 直冲陈凌而来。 陈凌瞪大眼睛,看着降落下来的雷电,然后看到那张网完全没拦截雷电的任何意思…… 陈凌迅速收敛了心神。 管这张网到底是什么呢,现在最要紧的是渡过眼前的难关啊! 陈凌手中捏着一大把的仙医防御符,一旦阵法和禁制这边不能完全阻挡雷电,就是这些仙医防御符给予陈凌保护的时候。 这道雷电,有小拇指粗细,犹如一条游龙,急速而来。 单看这种下降的速度,就让陈凌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没别的,当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哪怕是一颗石子,也会击杀一位顶级修士。 更何况是拥有如此速度的一道雷电?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完全把一切都寄托在大阵上! “谁说天劫只能被动的防御?”陈凌眉毛一挑,手中仙医战符,脱手而出。 然后足足二十张仙医战符被激发而出。 二十道光芒,从地面之上,直冲这道雷电而去。 仙医战符,相当于顶级修士的全力一击! 实际上,跟陈凌现在的战力相比,已经弱太多了。 但这是符箓啊,只是催发激发,不需要消耗什么,比陈凌自己动手要好的多。 在对天劫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先用这些符箓来实验一下这道天劫雷电的深浅…… 只是,很快陈凌就认识到,仙医战符相比这道雷电,差距到底有多大。 一张仙医战符的力量,在这道雷电跟前,就好像蚂蚁跟大象的差别似的。 好像完全没对这道雷电造成任何一点点的影响。 哪怕是二十张仙医战符一起,除了稍稍起到了一点缓冲的,降低雷电速度的作用之外,什么消弱雷电的力量啊什么的,根本想也不用去想! 章节目录 第2107章 二十张仙医战符,就达到了这么点效果。 但陈凌却没有任何一点失望,相反的,他很是满意,抬手之下,又是二十张仙医战符脱手而出,直冲雷电而去。 然后又是二十张! 再二十张! 又二十张! 面对这一道雷电,陈凌足足动用了一百张仙医战符,几乎把准备的仙医战符全数消耗一空。 陈凌没任何心疼的感觉。 相反的,他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道雷电,然后看着自己接连不断的攻击,让雷电的速度下降下降再下降的时候,陈凌嘴角浮现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速度下降,这道雷电的力量绝对会弱上不少。 当然了,这一切,其实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雷电出现,到陈凌出动一百张仙医战符对抗,再到雷电真正降落下来。时间都极为短暂。 雷电最终还是跟陈凌布置的阵法和禁制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 一时间,陈凌亲眼看到阵法和禁制一层一层的崩溃! 但先前陈凌动用百张仙医战符降低雷电速度,也并不是没有效果。 速度的降低,确实让雷电的力量消散了不少。 所以,在阵法和禁制足足有十层被击破摧毁后,这道雷电的力量终于消耗一空,消散的无影无踪。 陈凌脸上带着笑容,看向了天空中的雷电旋窝…… 刚才那道雷电是很强,但貌似……强的也有限,并没到达能够让陈凌完全没办法对抗的程度。 这让陈凌信心大增! 哪怕现在雷电旋窝没有丝毫要消散的迹象,陈凌心中的那种无所畏惧却也好像更强了。 陈凌迅速的动手,开始重新布置禁制。 阵法需要各种布置的材料,这个空隙当中,实在不好布置。 但禁制就相对简单一些。 陈凌用了一张仙医化功符,让自己各方面的实力有了大概一成的增幅。 没办法,陈凌现在的基础实在太厚实了。 仙医化功符能够增幅一成,其实已经非常逆天了。 传闻有增幅的符箓,只要使用,不论层次境界,都会有固定比例的增幅……可惜,这样的符箓只是传闻,陈凌还从未见到过。 有了增幅后,陈凌布置禁制的速度更快了! 不过,很明显,天空的雷电旋窝压根就不想给陈凌多少休整的时间。 在陈凌刚刚布置了四层禁制的时候,雷电旋窝就又有着一道雷电直接降落下来。 而看这道雷电的粗细,貌似有一成的增幅! 很明显,比第一道雷电在威力上要强上不少。 陈凌看了看十三层阵法,十七层禁制! 再看了看降落下来的雷电。 陈凌一咬牙,飞虹剑出现在手,直接把飞虹剑给祭出。 飞虹剑化为一道匹练长虹,带着仙医第三剑的玄妙和威势,直冲这道雷电而去。 此时此刻,陈凌非常非常的担心。 万一,万一飞虹剑在雷电之下灰飞烟灭了怎么办? 不行! 不能如此冒险! 陈凌一捏决! 直冲雷电的飞虹剑上,疾射出一道能量光芒! 然后,以这道能量光芒去对抗这道雷电。 如此攻击方式,威力虽然也很强,但相比飞虹剑本体的直接攻击,攻击强度上却已经下降了有足足五成之多。 只有飞虹剑本体攻击威力的一半! 但一半就一半吧,总不能真的拿飞虹剑去冒险。 毕竟飞虹剑相对于陈凌来讲,实在不是一般的重要。 况且,就算是一半的攻击力,也比仙医战符强悍太多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催动这种攻击,只是消耗能量和极少部分的灵识而已。 灵识不说,消耗上可以忽略不计。 而能量…… 陈凌口中早就已经含上了一颗大佛珠,随时补充着能量的消耗。 起死回生诀运转起来,好像陈凌体内形成了一个充满了强大吸力的旋窝,大佛珠的能量一旦进入这个旋窝,就会被急速的炼化。 然后补充着陈凌的消耗。 所以,陈凌一边指挥飞虹剑保持跟雷电的一个恒定的距离上,一边操控飞虹剑不断的疾射出一股一股的能量…… 消耗是很大! 等到雷电临近阵法和禁制层面的时候,陈凌单单大佛珠就消耗掉了足足三颗! 但如此消耗,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 这道雷电在临近阵法和禁制的时候,在速度上,比第一道雷电降低的还要多的多。 哪怕这道雷电本身比第一道雷电要强,但速度降低太多,本身就降低了它的威力。 再加上陈凌连续不断的在雷电下降过程中的攻击,其实不仅仅降低了雷电的下降速度,还多多少少减少了一些雷电的能量。 所以,当十三层阵法崩溃,而接下来的禁制,却只有三层崩溃,雷电就彻底消散的时候,陈凌没感觉到意外。 在正常范围之内。 但这一次,陈凌可没心思去观察雷电旋窝或者感慨什么了。 在雷电消散的第一时间,他就着手布置禁制。 现在禁制只剩下了十四层! 这些禁制,太少太少了! 陈凌抓紧时间布置! 而这一次,雷电留给陈凌的时间稍稍多了一点点,再加上陈凌把时间利用到了极致。 所以,这一次,比上一次间隙时间内布置出来的禁制多出了足足两层! 六层禁制出现,加上原本的十四层! 足足二十层禁制! 陈凌的第一道防线,依然存在,并且怎么看都算依然强悍。 第三道雷电,悍然而来! 而看情况,比第二道雷电,又是强大了足足一成! “这个增幅……”陈凌眼睛中精光一闪。 雷电本身就异常强大,哪怕是百分之一的波动变化,都会引动剧烈的连锁反应,更别说增幅足足一成之多了。 在不知道雷电到底有多少道的情况之下,如果一直如此增幅下去,陈凌前景堪忧啊! 这一道雷电之下,禁制还能否存留,都还是个疑问…… 不过,这种忧虑,也只是在陈凌脑海中一闪而过。 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扛过这第三道雷电! 扛不过,想的再多再远也没有丝毫用处。 陈凌还是故技重施! 既然这个办法是有效果的,那就坚持着用。 至于能量的消耗……现在哪还能去考虑这些。 所以当陈凌尽可能的降低雷电速度之下,当第三道雷电跟接触到禁制的时候。 禁制一层一层的不断碎裂! 陈凌身上的仙医化功符就没断过。 同时手握仙医防御符,只要禁制这边抵抗不住,陈凌就会马上发动仙医防御符…… 不过,最终陈凌的仙医防御符还是没能用的上。 二十层禁制被突破了足足十九层之多。 仅剩下一层! 第三道雷电,也顺利渡过! 陈凌迅速开始布置禁制! 能多一层禁制,就多一层保证。 雷电在击碎这些禁制的过程中,消耗还是很大的。 这一次,间歇时间比刚才还要更长! 所以陈凌足足布置出了十一层禁制! 在这种极限的速度和极限的环境下,陈凌不断的有着自我上的突破! 单位时间之内布置禁制的速度增长了不说,连布置的禁制在防御强度上,也稍稍有了接近一成的提升! 只是陈凌来不及为自己的进步而喜悦。 看到第四道雷电呼啸而来的时候,陈凌真的很想骂娘! 因为第四道雷电跟第三道雷电相比,有着明显的不同。 它没遵守陈凌想象中的一成增幅的原则,而是……增幅了有足足五成之多! 这一下,让难度骤然提升了好几倍! 但是,面对这种变化,陈凌又能如何? 除了面对,貌似也没剩下别的了。 所以,陈凌只能再一次祭出飞虹剑…… 然后,在这种极限之下,让飞虹剑疾射而出的能量攻击线,好像没有了停顿一般。 从远处来看,就好像飞虹剑疾射而出的能量线跟雷电完全连接在一起似的。 然后,雷电不断下降,飞虹剑也不断下降。 陈凌的消耗速度骤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一颗大佛珠一颗大佛珠的消耗,消耗速度简直不是一般的惊人。 看的出来,陈凌又有了进步。 在这种巨大的威胁之下,陈凌对飞虹剑的操控,对仙医第三剑的理解和发挥,赌可以说完全超越了陈凌原本固有的水平。 只是,第四道雷电太强大了。 哪怕陈凌有如此进步,最终雷电降临下来,跟禁制接触的时候,依然强大! 甚至比完整的第三道雷电还要强大一些。 这已经是陈凌能做到的极限了。 而禁制的崩溃,让陈凌神色严肃。 飞虹剑紧握在手,然后急速飞出! 陈凌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先前竟然都只是抵抗到阵法和禁制层面之前就不抵抗了,这是多大的错误啊。 继续抵抗,毫无疑问会降低雷电的攻击力。这样阵法和禁制崩溃的速度会相对稍慢一些啊! 不过,现在发现了这一点也不算晚。 在禁制崩溃的过程中,陈凌不断的攻击这道雷电,加速它的消耗。 只是,这一次,禁制实在太少了! 只有区区十二层而已。 哪怕陈凌用了飞虹剑不断攻击,等禁制完全被击碎的时候,雷电力量依然还在! 陈凌迅速的在自己身上拍下了足足十张仙医防御符! 一层一层的能量罩,把陈凌完全包裹在内。 然后,雷电就悍然而来。 防御符形成的能量罩,迅速崩溃,一层接着一层…… 陈凌手中有着更多的防御符,一旦发现不对,马上再次激发! 章节目录 第2108章 仙医防御符低于第四道雷电。 陈凌却也没只眼睁睁的看着。 大佛珠的能量不断涌入到体内被迅速炼化,陈凌手中的飞虹剑,也是急速而出,仙医第三剑出击,直接本体攻击! 现在第四道雷电的威能已经下降了太多,陈凌也不用再考虑飞虹剑是不是能承受的住这种反震之力的问题了。 而果不其然…… 飞虹剑本体的攻击,在第四道雷电的反噬之下,根本没有什么伤害。 反而是陈凌如此攻击,大大降低了第四道雷电的威力。 所以,在十张仙医防御符能量罩全部碎裂的时候,陈凌一剑之下,也刚好把剩下的这些雷电能量击碎。 第四道雷电,顺利渡过! 陈凌没考虑其它的,迅速开始布置禁制! 但这一次,第五道雷电降落下来的时候,间隙时间并不很长。 但哪怕如此,陈凌也布置出了八层禁制! 极限速度,又有所提升。 而第五道雷电,只是在第四道雷电的基础上增幅了一成,而不是五成! 这让陈凌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如果还是五成的增幅,真的危险了。 然后,陈凌故技重施,用飞虹剑不断降低第五道雷电降低的速度和威力。 等第五道雷电突破了八层禁制,又突破了陈凌足足二十张仙医防御符的时候,这才被陈凌一剑击溃! 不做迟疑,陈凌还是迅速开始布置禁制! 又是八层禁制! 这禁制的防御力量,其实比仙医防御符还要强,有没有这八层禁制,陈凌这边的防御力还真有着巨大的不同。 第六道雷电又来了! 增幅又是一成! 虽然不知道这雷电到底会有多少道。 但每一道都要对抗,这是逃不开的。 陈凌继续利用飞虹剑来攻击。 这一次,陈凌还是顺利渡过了。 只是,除了八层禁制被击碎之外,在陈凌不断的飞虹剑的配合之下,足足消耗了三十五张仙医防御符,这才把第六道雷电防御了下来。 仙医防御符的消耗,骤然提升! 百张仙医防御符,现在已经仅仅剩下四十张了! 而仙医化功符,从一开始陈凌就从未停止过使用。 增幅一直都在! 如果不是仙医化功符的增幅,陈凌跟一道道雷电的对抗,还真的不会如此顺利! 而这六道雷电天劫,可以说,还没伤及到陈凌任何一点。 说是有惊无险的渡过,这也完全没错。 只是…… 看看上空的雷电旋窝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气息还是那般强大。 陈凌就知道,现在还不算完! 陈凌第一时间开始布置禁制。尽可能的多布置。 每多出一层禁制,陈凌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一些。 虽然陈凌布置禁制需要时间,但实际上,陈凌还真的希望现在这个间隙时间不要太长。 前三,又三! 这中间的间隙时间相对较长,而较长的间隙,带来的是雷电增幅度的增长! 所以,陈凌真的很想用短的间隙来换雷电小幅度的增长! 可惜的是,在这方面,陈凌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权! 这次的间隙时间,比任何一次都长! 陈凌这边都已经完成二十层禁制的布置了。 还是没有雷电降落下来。 陈凌心中有着很强烈的不妙之感。 但哪怕再感觉不妙,陈凌手中动作也没丝毫停顿。 完全不在乎消耗的全力布置禁制,能多一层就尽量多一层! 终于,在陈凌布置了足足三十六层禁制的时候,从高空总的雷电旋窝中,冲出了一道雷电! 看到这雷电的模样,感受到这雷电的威势,陈凌瞬间就很想破口大骂! 因为,因为这第七道雷电,增幅实在太变态了! 足足是第六道雷电的一倍! 一倍啊! 直接翻倍了! 这还让不让人玩了? 最关键的,还不止如此! 当陈凌想着继续用飞虹剑来在这第七道雷电降落过程中不断攻击的时候…… 眨眼之间,第七道雷电就来到了禁制跟前! 速度,这第七道雷电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比先前的第六道雷电速度,提升了最起码有十几倍之多! 在这种速度之下,陈凌就犹如一个木偶。 还没有动作,人家就开始攻击你了! 禁制一碰就破! 看似三十六层禁制很多很多了。 但在完整形态的第七道雷电之下,真的太不够看了。 势如破竹,这才是真正意义上势如破竹一般的碾压! 禁制就好像变成了纸糊的一般。 哪怕陈凌及时应对,利用飞虹剑去对抗,也没降低多少这种击碎一层一层禁制的速度。 碾压! 看到这一幕,才会让人真切的明白,到底什么是碾压。 陈凌现在甚至来不及恐惧,只是下意识的把剩下的四十张仙医防御符完全激发出来。 还不忘记给自己多加几张仙医化功符。 在做好这些的时候,足足三十六层禁制完全崩溃! 而陈凌悲哀的发现,这第七道雷电的威能,在这三十六层禁制的阻拦之下,也不过仅仅消耗了两成而已! 两成!仅仅两成! 接着,第七道雷电就轰击在了仙医防御符激发出的能量罩上。 仙医防御符的能量罩,跟先前的禁制相比,又有不如。 破碎的力度更快,也更迅猛! 陈凌来不及思考什么飞虹剑会不会被损坏这个问题了。 仙医第三剑全力出击,大佛珠的能量不断补充进来,一颗一颗的消耗,消耗速度简直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全力以赴的仙医第三剑,确实力度了得。 竟然在一击之下,硬生生的让整个雷电微微一顿! 虽然只是微微一顿! 但可不要小觑这一下,这一下让雷电的威能下降了很多。 但陈凌也看到,飞虹剑竟然出现了一些裂纹! 陈凌来不及心疼! 甚至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思考的时间,再一次的发动仙医第三剑! 飞虹剑是不是被损坏,现在真的已经顾不上了!完全顾不上了。 不能让这雷电近身! 要不然,陈凌会死!真的会死! 一击连接一击! 此时此刻,陈凌把仙医第三剑真的发挥到了最完美的程度。 而雷电的力量,在微微一顿又一顿之下,在仙医防御符多少能起到一些的作用之下,还真的暂时没能真的击中陈凌。 但是,连续多次这样的对撞,雷电力量的反震实在太强大了。 最终,在陈凌心疼的目光之下,飞虹剑直接完全碎裂开了。 中品灵器层级的飞虹剑!没了! 不过,就在碎裂的瞬间,陈凌口中喊了一声爆! 碎裂的飞虹剑,发挥出了最后的余热,好像带着陈凌强悍的不屈的意志似的,猛然爆发出了堪比仙医第三剑攻击时候的能量,又把雷电的力量消弱了一层! 然后,这才彻底消散,而这次消散,甚至连碎片都找不到,直接成为了飞灰。 仙医门传承几千年,跟了那么多代仙医门门主的飞虹剑,飞剑!就此成为了历史。 陈凌来不及感慨,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枚镜子,然后,在所有仙医防御符的能量罩崩溃的瞬间,这枚镜子直飞阻挡雷电侵袭。 “爆!”陈凌口中吐出一个字! 抢夺自龙虎山的照妖镜,突然散发出一团炙热的白光! 陈凌用照妖镜的自爆! 来做最后的挣扎! 而这一次,照妖镜的自爆,终于撼动了不断被消耗的雷电力量,不仅仅是一顿了,雷电力量在照妖镜的自爆之下,有着崩溃的趋势。 不是照妖镜比飞虹剑更强,而是现在雷电在层层不断的消弱消耗之下,已经到了一个照妖镜自爆能撼动的临界点上。 陈凌大喜,接着不做丝毫迟疑的,一拳轰击了过去。 这一拳,夹带着陈凌强烈的自信,更蕴含着陈凌灵力和炼体两者融合后的一切。 然后狠狠的轰击在了这即将崩溃的雷电之上! 雷电终于崩溃! 三十六层禁制阻拦。 四十道仙医防御符能量罩的阻拦。 飞虹剑连续不断的最强攻击和自爆。 照妖镜的自爆…… 陈凌付出了这么多,终于,在最终全力以赴的一拳之下,终于让第七道雷电彻底崩溃! 崩溃的余波,把陈凌吹动起来,狠狠的落在了山谷上空…… 而诡异的是,陈凌就好像悬浮在了山谷上一般,没有掉下去! 这是山谷的禁制! 让人踩在空中,而实际上,脚下就是禁制! 陈凌爬了起来,这种程度的冲击,除了让陈凌的气血有些浮动之外,根本就没造成什么伤害。 陈凌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 这才想到自己选择山谷的目的所在! 只是先前太紧张,都给忘记了! 往下看看,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这禁制能阻碍视线。 陈凌收回目光,刚才第七道闪电的一切,还都历历在目! 陈凌不做迟疑,这就要重新布置禁制! 虽然第八道雷电会更厉害,甚至最终会有几道雷电也不好说。 但现在陈凌除了应对之外,真的没有其它的任何选择了。 而禁制,能多一道,总会让陈凌多一份希望。 但是…… 就在陈凌要准备行动的时候,头顶上的雷电旋窝,一道雷电悍然而下! 陈凌头皮发麻! 因为这道雷电,竟然比先前第七道雷电还要强上一倍! 一倍!一倍啊! 第七道雷电抵抗下来,陈凌没了飞虹剑,没了照妖镜…… 而增幅了一倍的第八道雷电,陈凌靠什么来阻挡? 章节目录 第2109章 靠什么?陈凌还没想好这个问题,雷电已经骤然临近到了身前。[超多好],最新章节访问:。那种速度,还是秉承了第七道雷电的特点。就好像瞬移一般。从出现到临近,中间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时间间隔。陈凌双拳出击,带着超越任何时候的威势,近乎是下意识的砸在了这第八道雷电之上。只听到一阵阵咔嚓咔嚓声响。陈凌的双臂,无力的垂下。最强的攻击,在这雷电之下,就犹如螳臂当车,渺小的让陈凌希望。整个身躯,正是瞬间被雷电击倒在地。身上的能量罩被瞬间击溃……接着就是护天衣!仙医‘门’三宝之一!强大的防御类中品灵器。紧跟了飞虹剑的步伐,瞬间碎裂,接着,彻底崩溃!中品灵器,在这第八道雷电之下,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双方在层次上相差实在太大太大了。能量罩和护天衣被突破,接下来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陈凌本体。强大的炼体身躯,倒是保证了陈凌没第一时间被轰击成碎片。但雷电入体却完全没办法阻止。陈凌所谓的强大炼体,在这道雷电之下,好像根本就没什么作用似的,太弱太弱!陈凌身体各处龟裂开来。鲜血流淌之下,甚至在一些位置可见深深的白骨。偶有电弧闪耀而出,,陈凌就犹如一个雷电之人一般。陈凌现在被剧痛给彻底的淹没,这是一股根本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剧痛。超越了陈凌以前任何时候所经历的剧痛!雷电之力在陈凌身体各处肆虐。然后,甭管是内脏还是骨骼等等,都在这雷电之下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陈凌依赖的强悍的灵力,此时此刻显得那么的弱小。哪怕是拼命的抵抗,也貌似根本没办法奈何这雷电分毫!“不,不应该是这样!”“修道虽然是逆天而行,但甭管是何种危险,天道总会留下一线生机!”“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必死之局!”“我不能放弃reads;!绝对不能!”陈凌心中疯狂的呐喊,然后不管不顾的,意念一动,大堆的大佛珠直接漂浮而其,像是连珠串一般的钻入到陈凌体内。一颗接着一颗!有多少吞多少。以身体为战场,陈凌要彻底的把雷电知力给灭杀掉。实际上,陈凌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现在想动一下都不可能。唯有丹田,在灵力的守护之下,还暂时安全。而大佛珠的能量,让陈凌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然后,慢慢的稳定住局面。只是,这个消耗速度,简直已经达到了让人不可想象的程度。而这种建立在急速消耗之下的保命方式,到底能够有多长久?很明显,早晚都会被突破!到时候,陈凌整个人将会彻底的完蛋。将会在这雷电肆虐之下,被摧毁一切,甚至连点身体碎片都不能存留下来。陈凌一发狠!竟然尝试着放一点点雷电之力进入丹田!他要炼化这些雷电力量!不是陈凌胆大妄为,而是现在真的没有其它的什么办法了。不如此做,就剩下等死这一条路可走了。只是,现在陈凌本就是樯橹之末,艰难的对抗入侵而来的雷电能量。想‘精’细的控制放进来的雷电数量,不得不说,这很难做的到。所以,真正进入的雷电能量,比陈凌预想的要多的多。陈凌咬牙!他现在没得选择!不管进来的有多少,陈凌现在就剩下了炼化这一条路。一旦丹田被摧毁,陈凌将会彻底的完蛋了。起死回生诀疯狂的运转!丹田内的灵力,把这股进来的雷电之力给层层的包裹。但是,刚尝试炼化,陈凌就感受到了一股比先前更强烈的剧痛传来!这剧痛好像在提醒着陈凌,他现在这样的做法,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自量力!而这种提醒,还伴随着事实的打击。陈凌尝试炼化,不仅仅没能成功,反倒是自身灵力在限制这股雷电之力下消耗严重,更给陈凌整体带来一种酥麻之感,让陈凌差一点失去对丹田的控制reads;。陈凌已经陷入到了绝境当中……一旦大佛珠和灵石消耗完毕,陈凌将不会有任何机会在这雷电肆虐下存活。真的要死了吗?陈凌有点恍惚!而父母留下来的那股神秘能量,现在还没出现的任何迹象……或者好像已经彻底消失了一般。现在完全指望不上。陈凌真的有点希望了!放弃吧!放弃吧!再坚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放弃,早一点结束这样的痛苦折磨。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对陈凌说着这样的话。陈凌的‘精’神有点恍惚了,陈凌在想,也许这样也不错,是应该放弃了。陈凌真的差一点就放弃了。但突然,他脑海中服下出师父的教导,想到了师父现在依然还在宗墓中等待着希望。想到了谢灵,程淑梦陈佳欣秦沐雨叶静,还想到了一直都没消息的梅兰梅大师兰大师,还有陈婉清左小兰黄乐乐楚晓薇无邪无量飞鹰!刚收的徒弟,向勇和向猛……还有天地诅咒!不,我不能死!绝对,绝对的不能死!瞬间,那种要放弃的想法,在陈凌内心的狂吼之下,彻底的烟消云散。强大的意志,让陈凌完全忽略掉了身体的疼痛。他全身心的去炼化这股雷电之力。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四次……只要陈凌还有能量补充,只要陈凌还能坚持,那就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而在这种绝境当中,也许是陈凌的不放弃,‘激’发了陈凌的潜力。或者说,陈凌的体质,本就不同,为先天道体!所以,整个身躯,现在竟然被彻底崩溃!有着一股完全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守护着陈凌的身躯。但这股力量,绝对不是父母留下来的……但甭管怎么说,这都给了陈凌希望。陈凌继续炼化……“生跟死!”“生跟死!”失败了多少次,连陈凌都不记得了。他机械的吞吃大佛珠,大佛珠没了,陈凌毫不犹豫的就拿出灵石来……一旦灵识也消耗完毕,那陈凌就真的要彻底完蛋了。幸好的是,天空中的雷电旋窝,没有雷电继续降落下来。并且,好像感受到了陈凌的状态,即将频临死亡,它好像完成任务一般的,有着慢慢消散的迹象。“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突然,陈凌心中灵光一闪,在这绝境当中,他突然明白了起死回生诀的奥秘!只有真正的陷入绝境当中,这才是起死回生诀真正发威的时刻!因为,这才能叫起死回生!起死回生!明白了起死回生诀的奥妙,陈凌再一次运转起死回生诀!马上,感觉就跟先前完全不同了。先前是拿雷电之力一点办法也没有。但这一次,却马上就炼化了那么一丝……并且这种炼化,极为的霸道,就好像硬生生的霸道的把雷电之力给拉拽到自己的阵营当中一般。陈凌大喜!起死回生诀继续的炼化!而这种霸道,依然在!这给了陈凌巨大的信心。而炼化的这一丝雷电之力,融入到仙医灵力当中,让陈凌的仙医灵力发生了一些变化,其中带有了一些雷电的属‘性’!更亲近雷电了!这让陈凌感觉,炼化的速度和难度,好像更大了!这还不算,就在陈凌继续一点一点炼化的时候。那股消失了的,完全不可查的父母留下来的神秘能量,突兀的就出现了!而这股能量的出现,比起死回生诀可要霸道的太多太多了。明明相比雷电之力,这股能量少的可怜。但它的出现,却让雷电之力感觉到恐惧,瞬间失去了肆虐的暴动,变的温顺了起来……就好像在表示臣服一般。而这股能量,则是毫不客气的迅速开始吞噬这些雷电能量。那种吞食的速度,完全不是陈凌的炼化速度可以相比的。陈凌恍然!原来如此!不是父母留下来的这股能量消失了!也不是说陈凌遇到危险,这股能量就肯定会出现……它的出现,貌似要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陈凌自身,绝对绝对不能放弃reads;!陈凌一旦放弃,这股能量也许就不会出现了。这就好像是给陈凌不放弃的奖励似的。危机瞬间就被稳定了下来。而现在,陈凌面对着一个选择!是继续炼化雷电之力,还是等着这股神秘能量把雷电之力给彻底的吞食掉?这个纠结,没存在多长时间。陈凌迅速做出了选择。继续炼化!跟神秘能量抢食!因为,刚刚炼化的一点雷电之力,让仙医灵力带有了雷电属‘性’,让陈凌仙医灵力更进一步的可能‘性’。这是对自身有巨大好处的东西!意识到这一点,陈凌哪里还有什么迟疑?拼了命的来炼化这些雷电之力。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画面。那股神秘能量不断吞食陈凌体内的雷电能量。而陈凌丹田之内的雷电之力,却被陈凌在慢慢炼化……虽然的样子,真的凄惨的不成样子了。但危机却已经渡过了。陈凌现在正处于新生当中,一旦重新‘活’过来,这就相当于涅磐重生,绝对不可同日而语!本书来自bookhtml 章节目录 第2110章 天空中。 因为陈凌频临死亡,雷电旋窝好像完成任务似的有着消散的迹象。 但突然之间,正在消散的雷电旋窝,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消散的趋势停顿了下来。 接着,雷电旋窝又运转起来,重新凝聚…… 好像感受到了陈凌的情况似的,有着一种不灭掉陈凌就不会消失的意志呈现。 天劫!天罚! 而重新凝聚的雷电旋窝,看上去比先前更加的强大。 然后,只是几分钟时间,一道比第八道雷电更是增幅了一倍的第九道雷电,轰然降落! 而这第九道雷电的速度,已经达到了顶点! 这还不算,这股雷电,竟然直奔陈凌的脑袋而去! 脑袋可是核心中的核心,比丹田都要更加的重要。 丹田被摧毁,只是让人失去力量而已。 但脑袋被摧毁,失去的就肯定只能是生命了。 陈凌根本没办法阻止这一切! 实际上,他也只是察觉到第九道雷电来了而已。 接着,第九道雷电就冲入了他的脑海当中。 诡异的是,这第九道雷电不是完全把陈凌的脑袋给轰击成粉碎! 而是直接融入到陈凌的魂海之内! 毫无疑问,这第九道雷电,跟普通的雷电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魂海的雷电,针对魂海的天罚! 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股雷电,针对的就是魂海! 陈凌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好像炸裂了一般。 接着,就陷入到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陈凌眼前浮现出一副一副的画面。 他看到了教廷大军,肆虐而来,攻破了仙医门,进入了宗墓……把师父和历代先祖的遗骸,全部的击毁! 他看到了无数的修士,呼喊冲杀而来,在中国大地上,造成一出又一出的血腥杀戮! 谢灵、程淑梦、陈佳欣等陈凌一切在意之人,浴血奋战,但最终却都被斩杀…… 陈凌怒吼,想阻止这一切,但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而敌人恶语相向,说什么陈凌带来的一切,灾难都是因为陈凌。 让陈凌心中充满了自责! 而当陈凌熟悉的一些人,特勤局、圣女宗、秦家、叶家、长白山、岭南楚家这些势力,都也指责陈凌的时候。 陈凌的自责,化为了一把把的尖刀,犹如把陈凌自己给彻底切割成了无数段似的。 潮水一般的疼痛,淹没了陈凌的一切。 陈凌有种彻底死过去的感觉…… 死亡! 突然,就好像一道灵光闪现,陈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股强大的求生**升腾而起。 “这是假象!这是假象!” “给教廷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进攻中国!” “这一切,都不可能存在和发生……” “想迷惑我……给我破!破!破!” 陈凌疯狂吼叫。 吼叫形成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把眼前的一切,都给撕裂成粉碎! 恍惚之间,陈凌恢复了正常。 然后,他这才发现,雷电之力还在肆虐! 而整个魂海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灵识已经溃散,有点要泯灭的味道。 就算凝聚而出的那些符纹种子,也已经被雷电击溃,不复存在! 魂火,已经到了快要熄灭的程度! 陈凌一阵的后怕! 这种幻象实在太可怕了! 如果陈凌稍稍再回醒的稍稍晚一点,慢一点,自己现在……估摸着已经魂火彻底熄灭,然后彻底的不复存在了吧! 陈凌后怕的同时,强悍的意识也是马上形成了风暴,凝聚崩溃的灵识,带着一股强悍的气势,要阻止雷电之力对魂海继续的破坏! 也就在这个时候,魂海深处,突然涌现出了一道光! 这道光,犹如能照亮和温暖一切。 陈凌即将熄灭的魂火,溃散的灵识,瞬间大变了模样。 魂火摇曳,距离熄灭越来越远。 灵识重组,让陈凌重新拥有了掌控灵识的力量,甚至不需要再用强大的意识去凝聚,自然就掌控了。 这还不算! 这道光,就跟身体内的那股神秘能量一样! 正在吞食入侵的雷电能量! 而这些雷电能量,真的变的温顺,不反抗的,等着被吞食掉。 危急时刻,陈凌的不放弃,又引动出了父母留下来的后手。 如果陈凌不能自我的从幻想中挣扎而出……这结果…… 还是那句话,一切奇迹,都建立在陈凌不放弃的这个基础之上。 没有这个基础存在,其它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那么一瞬间。 身体内的神秘能量,把入侵而来的雷电能量吸收一空,甚至还把陈凌丹田内的那一点雷电之力也吞食一空! 接着马上就消失了。 同时,魂海中的雷电能量,也被那道光给彻底净化掉了一般,没了一丝一毫! 而那道光,就跟神秘能量一样,好像完成了使命使得,又消失在了魂海最深处。 只留下了大战后的战场……满目苍夷! 破碎的身躯,孱弱的灵力,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魂海,还有微小的灵识…… 陈凌现在的状态,真的不能用重伤来形容。 而是一种,一种比重伤更重十倍、百倍的伤势。 陈凌却丝毫也不在意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多么的糟糕。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大口大口的喘气,享受一下劫后余生的喜悦…… 不过,他一直盯着天空,盯着雷电旋窝。 毕竟,这雷电旋窝是不是还会降下雷电,陈凌现在可一点也不敢肯定。 万一还有雷电降落下来,陈凌还能有命吗? 那神秘能量和那道光如果不再出现呢? 但让陈凌意外的是,雷电旋窝虽然没消失,但却慢慢的脱掉了阴云的状态。 慢慢的变成了白色! 而伴随着雷电旋窝变成了白色。 所谓的雷电,也好像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雷电旋窝了! 白云旋窝?好吧,暂时好像能够如此称呼。 但这还不算完,白云旋窝很快就再一次的变化,出现了其它的色彩! 白色有,但也出现了青色、橙色、紫色、绿色、蓝色、赤色! 七彩祥云! 陈凌看到这里,顿时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是天劫还没消散?但现在陈凌真的没感觉到任何威胁啊! 对天劫懵懂的陈凌完全迷糊了。 不过,陈凌这边迷糊,但七彩祥云那边却已经有了变化。 一道七彩的光柱,直接投射下来! 然后正投射在陈凌的身上。 然后,这些七彩光柱涌入到陈凌体内,就犹如甘霖一般,让陈凌舒服的差一点叫出声来。 这七彩光柱中蕴含着想象不到的巨大能量,竟然正在修复着陈凌的一切! 破碎的身躯,混乱的魂海,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恢复如初。 破碎的内脏奇怪,碎裂的骨骼,断裂的经脉,还有被摧毁的符纹种子…… 一切的一切,好像没什么是这七彩光柱中蕴含的能量所不能修复的。 陈凌诧然,接着就是大喜。 只是,这前后反差如此巨大,让陈凌还真有点精神恍惚。 先前连续九道雷电,看上去不灭掉陈凌这根本就不会罢休! 但一旦渡过……就好像给予奖励和承认似的。 给予补偿。 天道,是公平的! 陈凌现在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而很快,一切就都修复完毕! 但七彩光柱的能量,虽然消耗了很多。 但还有存留! 陈凌福至心灵一般的迅速盘坐下来。 然后,运转起死回生诀,在这七彩光柱能量的帮助之下,陈凌的灵力,从气态慢慢变成了液态…… 身体中每个细胞,都好像无比饥渴一般的,吸收着七彩光柱中的能量,急速的提升着身体的素质。 而在陈凌的丹田之内,收回了一切灵力的陈凌,正在铸造自己的第一条道阶! 筑基,筑的就是道阶! 有人也称之为天梯! 只有道阶在,这才能一步一步攀登到更高的层次。 只要铸成了道阶,就成功进入到了筑基期! 筑基期分初期、中期、后期和筑基大圆满! 筑基初期,三条道阶! 筑基中期,六条道阶! 筑基后期,九条道阶! 而之后形成道线,把九条道阶完全串联在一起,即为筑基大圆满! 铸造道阶,需要感悟,更需要能量! 而此时,在七彩光柱之下,好像天道在直接传输陈凌感悟似的。 那种收获,用满满当当都没办法形容。 陈凌感觉,筑基初期、中期的一切,都好像没了任何秘密一样,感悟自然而成的就印刻在了脑海当中…… 陈凌狂喜! 这天劫后的馈赠,实在太丰厚了! 不仅仅是感悟! 七彩光柱的能量,非常的温和温顺,在陈凌运转起死回生诀的操控之下,这些能量涌动,带着陈凌的仙医灵力,慢慢形成了第一条道阶! 这道阶,贯穿整个丹田,显得很是宏伟壮观! 七彩光柱能量不断涌动,很快的,第一条道阶急速的从出现到变的凝实! 然后,这还不算,七彩光柱的能量继续的涌动,第二条道阶雏形也慢慢出现,接着又慢慢变的凝实,最终形成完整的第二条道阶! 接着,就是第三条道阶的雏形…… 陈凌知道机会难得。 亲自体验道阶的凝聚,陈凌深刻的明白自己每一条道阶的凝聚形成,所需要的能量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天文数字。 不抓住七彩光柱能量的这个天赐良机,陈凌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以后想凝聚出一条道阶,到底需要多少能量来填充…… 章节目录 第2111章 七彩光柱的能量,慢慢的越来越少了。 它的能量也不是无穷尽的。 或者说,陈凌得到的馈赠,并不是无穷尽的。 再说了,不仅仅道阶的形成在吸纳这些七彩光柱能量,身体就好像一个无底洞一般的,也在疯狂的吸纳这股能量。 并且吸纳的数量,并不比形成道阶要少。 这是炼体! 或者说,这已经是陈凌身体的本能!保持着跟修为层次的同步! 另外,还有魂海那边! 也在疯狂吸纳着七彩光柱能量。 魂海在扩大,在变的明亮,在变的更加有色彩。 同时,灵识也在不断变的强大。 这就相当于陈凌三方同时发动,在吸纳七彩光柱能量。 这股能量本就不是无穷尽,再加上如此吸收……可想而知,消耗速度到底有多快! 所以呢,在第三条道阶雏形出现,并且慢慢变的凝实当中,七彩光柱的能量就快要枯竭了! 投射而来的光柱,也在慢慢变淡! 陈凌很是失望…… 如果能够再多一些能量,第三条道阶就能彻底形成了啊! 可惜!可惜! 但就在此时! 甭管陈凌经历了什么都没有丝毫动静的功德碑,突然发散出了夺目的光芒。 陈凌知道功德碑很是不凡。 同时也奇怪为什么在雷电之力肆虐的时候,功德碑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也不帮陈凌分毫…… 现在,功德碑突然有了动静,更是让陈凌很是好奇。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陈凌很是目瞪口呆。 因为功德碑的光芒,竟然第一次不是散布到陈凌的身体各处,而是……而是透体而出! 只是透体而出这也就算了。 最让陈凌目瞪口呆的是,这功德碑的光芒,竟然直冲云霄,看其目光,正是天空中已经变淡了很多的七彩祥云! 陈凌还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呢。 功德碑的光芒就接触到了七彩祥云。 然后,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本来变淡的七彩祥云,在接触到功德碑的光芒后,竟然又突然变的浓郁了起来。 然后,一道很是浓郁的七彩光柱,再一次的投射而下! 跟先前一样的感觉,七彩光柱中蕴含着庞大的能量! 而除了这些能量之外,还有着天道感悟存在。 这些感悟被陈凌吸收…… 筑基后期、大圆满…… 一切的一切,都就先前筑基初期和中期的一切一样,都印刻在了陈凌的脑海中。 就好像天道直接把这些感悟打进了陈凌的身体中一般,不仅仅是掌控,甚至成为了陈凌的本能! 而炼体、魂海灵识,还有丹田内的第三条道阶,都在疯狂的吸纳这些光柱能量。 迅速的,陈凌就感觉自己突破了一层界限,完全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晋级了! 竟然就这么轻松简单并且快速的跨越了筑基初期,进入到了筑基中期! 更让陈凌震惊的是,在第四条道阶因为吸纳光柱能量出现雏形并且慢慢凝聚的时候,前三条道阶上,出现了连接的一条线! 这条线呈现出金色! 把三条道阶劳实的捆绑在一起! 这是道线! 陈凌目瞪口呆,呼吸急促! 九条道阶后,这才能感悟道线,把道阶连接在一起,完全连接后,这才会进入筑基大圆满层次。 但现在…… 陈凌只是凝聚出了三条道阶,现在却已经出现了道线相连…… 这太不符合常理常规了啊!让陈凌完全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自从陈凌跨入到练气极限后,这每走的一步,好像跟正常的修士都完全不同了。 而接着,陈凌的进步速度依然强悍。 第四条道阶! 第五条道阶! 第六条道阶雏形…… 一直到第六条道阶雏形,光柱能量这才烟消云散。 功德碑的光芒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空中的七彩祥云慢慢变淡,最终消失。 阴云早就不在,天空又恢复了正常的晴空万里! 就好像天空本就如此平静,从未出现过任何一点点的动静似的。 陈凌已经没什么不满足的了。 渡过了天劫,进入筑基期不说,还一下来到了筑基中期,还是筑基中期中的第六条道阶出现雏形的阶段…… 这个进步速度,简直可以用飞来形容。 做火箭也没如此速度啊! 特别是体会到先前筑基中期道阶形成所需要的能量数量,陈凌更是感叹…… 如果没有功德碑! 现在陈凌还只是筑基初期啊! 哪怕得到了天劫后的馈赠,也远远不如现在! 陈凌欣喜的看着功德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现在对功德碑的感觉了。 功德气对实力的改造、增幅! 这算什么! 相比之下,在这种天道馈赠的时候,直接帮陈凌索要更多好处的功能,才是真正的逆天! 功德!功德! 天道承认的功德! 也许,这才是功德碑真正的核心所在。 但不管怎么说,陈凌最大的危机渡过了,虽然损失了飞虹剑、护天衣,大佛珠消耗一空,灵石还剩下两块! 疗伤丹药、各种符箓基本上消耗的一点不剩。 更是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凶险。 但是,相比收获,这些损失也都算不上什么了。 不说在天劫当中,陈凌对自己秘术各方面的理解和认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就单说现在的层次。 筑基中期,接近中期顶峰啊! 这样的进步,实在太大太大了。 因为按照陈凌对自己筑基期每一条道阶凝聚所需要的能量来计算,想凝聚出一条道阶来,这真的是千难万难! 就拿大佛珠的能量来计算,没有个十万颗以上,别想凝聚,并且伴随着道阶的数量增多,这个需求数量还会更进一步的增强。 这还不算身体需要吸收的能量,灵识需要的能量…… 把这两者也计算进去,那需要的能量,绝对是一个极为骇人听闻的数字! 现在做火箭升上来,对陈凌来讲意味着什么,陈凌心中非常非常的清楚。 这一次的进步幅度,实在太大太大了。 陈凌感觉自己的实力,相比天劫之前,提升了最起码几十倍之多,甚至还更多…… 本来就已经天下无敌了。 那么现在…… 现在陈凌考虑的倒是幽冥了! 不知道以现在的实力,对上幽冥的话,到底如何? 幽冥呢? 陈凌这才关注起周围的情况。 灵识潮水一般的散开! 陈凌顿时发现,现在灵识能覆盖的范围,真不是一般的大! 竟然已经超过了两万米! 这已经是正常筑基期大圆满修士灵识可散开范围的十几倍之多了。 然后,陈凌就察觉到幽冥的存在。 接触到陈凌的灵识,幽冥突然一串,直接化为一道光,直冲陈凌而来。 在以前,对幽冥的这种速度,陈凌是把握不了轨迹的。 但现在,陈凌却看的清清楚楚。 这说明什么? 实力上的进步,很多东西都会得到改变。 幽冥转瞬就来到陈凌身边,直扑陈凌而来。 陈凌伸开手臂,笑眯眯的把幽冥给抱了起来。 幽冥唧唧的叫着,比划着。 陈凌现在倒是更能理解了幽冥的意思。 幽冥说先前的场景太可怕了,它想进来,但却完全没办法进来。 好像陈凌所在的地方被定位了一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陈凌还真不知道自己渡劫的时候,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不过,记住这一点也就是了。 对天劫本就不了解,想有所认知,就需要这样的慢慢摸索发现才行。 幽冥比划着,对陈凌天劫前后的变化,很是疑惑。 陈凌笑着稍稍解释了一下,也没细说…… 很快,图雷老祭祀带着一大帮人前来了。 陈凌迅速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套衣服穿上,先前渡劫,护天衣都碎裂了,衣服就更别说了。 随后,陈凌看了看,竟然发现整个祭祀一脉的顶级修士差不多都来了。 图雷老祭祀众人脸上惊讶震撼的表情都还没彻底隐去。 他们真的没办法不惊讶,没办法不震撼。 先前天劫在,方圆百里之内都犹如末日一般的场景,实在太吓人了。 而那从天而降的雷电,更是看的人头皮发麻! 谁能在这种雷电之下存活下来? 他们数着雷电的数量…… 而每新出现一道雷电,他们就知道陈凌扛过去了一道,就震撼一次。 足足九次雷电,都没能诛杀陈凌,这帮祭祀已经被震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至于随后的七彩祥云……他们其实根本什么也没看到。 好像不是亲自渡劫之人,根本看不到这些似的。 而现在看到陈凌宛然无恙,没有任何伤势不说,还感觉陈凌跟先前有了非常大的不同。 好像陈凌只是简单的站在这里,不散发出任何气息,就给他们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陈凌更强大了! 这个念头浮现在这些祭祀每个人的心头上,让他们一阵阵的窒息。 陈凌在伦敦那边的战绩,他们知道。 而比那个时候的陈凌更强大,这是怎么样的实力? 这帮祭祀努力脑补,貌似也猜测不出个所以然来。 “恭喜陈门主!”图雷老祭祀笑着说道。 不管如何,他们跟陈凌的关系不错,陈凌强大,这对双方的合作更有好处。 他们也更依赖陈凌了。 没别的,如果陈凌不带他们返回,他们想让先祖返回祖地的想法,将不可能实现! 想走联合进攻的路线,现在这条路已经完全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