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深度宠:Hi!军长娇妻》 章节目录 第1章 想死,很容易 “从我四岁穿上男装起,这辈子我就不再是女孩,甘愿做个铁血男儿,保家卫国!” ——胥翊。 ***** 四月。 赫国首都。 深夜,“皇庭国际”笼罩在五光十『色』的灯火之下,金碧辉煌。 赫国最奢华的娱乐会所,十分钟前进入戒备状态。百名黑衣保镖将之包围,里三层外三层,封锁得水泄不通。 本该喧闹的夜总会,寂静无声,空气中弥散着诡异的气息,以及一股死亡的味道。 “啊!——” 忽然,陪-酒小姐、领班、侍者纷纷从二楼一间vip包厢冲出来,众人脸『色』发白、神『色』惊慌,逃命似地慌不择路。 人人面带恐惧,犹如身后有洪水猛兽。 “里面什么状况?”会所王经理匆匆赶来,途中拦住一位领班。 “胥三少、三少……要杀人!”女领班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手脚在颤抖。 “杀人?”王经理惊恐万分,会所外百名保镖,都是“胥字军”,他可得罪不起。 “对!杀……杀人……”女领班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所以然。 经理推开她跑向包厢,决定自己去了解情况,只是一进去,他便后悔莫及—— vip贵宾包厢内,立着黑压压的人群,分为两派正在对峙,双方人数相当,皆手持枪支。 黑『色』的手枪明晃晃的,折『射』出清冷的光辉,令人『毛』骨悚然,尤其此刻包间内的气氛压抑、萧肃。 凝结的空气,仿佛一碰即碎。 “三、三少……”王经理硬着头皮走上前,颤颤巍巍立在两路人马中央,点头哈腰陪着笑脸,“有事好好说,若是本店招待不周……” 话未落,一道精锐的眸子『射』了过来,那目光如箭似冰,只一眼,便叫人彻头冷到脚,寒意四起。 经理闭嘴,吓得不轻,不敢直视那眸子的主人,低了头小心翼翼地:“胥三少……” “滚。” 他才刚开口,那记戾目再次扫来,坐在左侧主位上的年轻人黑『色』的皮靴用力一蹬茶几,嗓音冷冽森然。 “是、是……”经理险些魂飞魄散,慌『乱』之中狼狈地退出包厢,眼皮都不敢抬一下,临去之前不忘轻轻带上门…… 他一走,右侧沙发上的中年男子“哼”了一声,弹一下嘴角叼着的雪茄烟灰,开口了: “胥(xu)翊(yi),别tm不知好歹,这些年“胥字军”吃里扒外,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慕五区的货源都是经我手,你想独大全部吃下,除非我秦五爷今日归西!” “啪!”他用力将手枪拍在桌子上,鼻梁上红棕『色』的夜视眼镜反『射』出幽光,充斥着暴戾与杀气。 对面主位上的年轻人不过二十五六岁,正是众人口中的“胥三少”。 此人目光冷戾,一身黑『色』皮衣皮裤,斜歪在沙发上,身形高瘦,利落干练的短发,微垂的发梢遮不住那双精锐、犀利的眸子。 包厢内光线昏暗,年轻人背光,看不清表情,但从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寒气场,已然让人心颤、不敢小觑。 “想死,很容易。”胥翊另一只皮靴也踩在桌沿上,猛力一蹬,同时手里多出一把手枪。 银黑『色』的枪支迎着光,枪口如幽灵张开的血盆大口,虎视眈眈。 --- 【开新文啦~女扮男装,爽文甜文宠文,绝对精彩!小小剧透一下,这位胥三少、胥爷就是咱们的女主啦!希望大家喜欢!求收藏、求推荐票!】 章节目录 第2章 老子废你全家! “m211a92f特质手枪,初速度420m/s,口径5.8,无噪音,一枪毙命,无痛苦。” 胥翊薄唇上扬,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话音未落,枪口已对准秦五爷的太阳『穴』,“秦庸淮,尊你一声五爷是看在这些年合作的份上,别给脸不要脸,我胥三什么都做得出,要生要死,容不得你决定!” 说话间,胥翊扣动扳机,突地一把将他的头摁在茶几上。 “别动,放下枪!”秦五爷的手下立即举枪指着,大声警告,“放下枪!放下!……” “胥翊,你敢动手,老子毙了你!” 秦五爷到底是赫国首都第一帮派的话事人,嚣张有胆魄,丝毫未被吓到,仍是一脸狡猾的笑,笃定胥翊不会下手。 “呲。”胥翊冷笑,手腕猛力一压,枪口抵住他的脑门,“不防我们试试,看谁速度快?” “放下枪!不许动!”秦隆帮一众下属慌了,个个严阵以待,却不敢上前。 胥三少雷厉风行,出名的心狠手辣,区区帮-派大哥,根本不放在眼里,若不制止,估计下一秒便会要了大哥的命。 “来啊,开枪。”胥翊薄唇斜勾起,『露』出诡异的笑容,脖颈微侧,脸孔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张异常俊美的脸,五官清绝,以至于太过精致。 剑眉星眸凤眼,薄唇边邪-痞的讥讽之笑,透着一股子魅『惑』与玩世不恭,一双沉黑的双眸犀利明锐,足以洞穿一切,让人无所遁形。 “给你们机会,开枪!……”他扯着唇冷笑,语气挑衅。 四周保镖们惊住了,犹豫不决不敢上前。 就在这紧要关头,胥翊一脚狠狠踩上秦庸淮的手,于此同时向着手背开了一枪。 “砰——” 枪声响起,鲜血四溅,做了消音处理的枪声只微微有些刺耳。 “啊!!!”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叫,那些保镖很快被胥字军包围并拿下。 一切来得太快,保镖们甚至没搞懂怎么回事儿,已被一个个缴了枪械。 “今天废你一只手,若敢再挡道,老子废你全家!”胥翊将手枪随意一丢,身旁的下属禹九准确无误接住,退后一步。 “胥翊,你……嗷……”秦五爷老脸涨红,不停哀嚎,显得痛苦不堪。 他眼睁睁瞧着胥翊离去,而自己则在胥字军一通拳打脚踢之下晕死过去…… ……… “三少。” “三少……” 门口,层层封锁的黑衣保镖一一鞠躬行礼,将他视作天神。 胥翊扯开皮衣外套,脚下皮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厚重沉稳,气势浑然天成。 “收拾干净,人给我盯紧了……”他抽出一根细雪茄,狠狠吸上一口,修长的指尖一点,属下立刻会意。 “老大放心,我会处理妥当。”禹九递给他一张金『色』龙纹卡片,恭敬道,“您的房间,顶层9999总统套房。” “嗯。”胥翊沉沉应了一声,眉眼未抬,迈步走入电梯。 保镖们想跟进去,他一挥手,众人齐刷刷地又退回来。 “您慢走。”禹九鞠躬,一群下属弯腰目送他离去…… 章节目录 第3章 谁派你来的? 皇庭国际为高档会所,总六层,顶层总统套房奢侈昂贵,入住的非富即贵。 皇庭国际在赫国,是贵族、上流社会的代名词。 胥翊立在9999套房门口,左手夹着雪茄,刷了三次门卡始终没反应,他眯起眼,渐渐失去耐心。 半晌,倏然抬腿,对准门锁处连踹三脚—— 砰!砰!砰! 他简单粗暴,每一脚足够致命,数脚下去,门“咔嚓”一声,竟应声而开。 “废物。”金卡被随手丢在玄关处,他解开皮衣外套,扯了扯衣领。 套房内,金碧辉煌,全景落地窗外夜景尽收眼底,如漫天星光,璀璨夺目。 他立至窗前抽烟,一口接一口,烟雾缭绕中,男人颀长的身形投印在玻璃上,隐隐卓卓。 俊美的脸庞,似乎也有些模糊了…… “咔”——突地,身后传来一记开门的响动,胥翊警惕,扭头之际身体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声音从浴室内传出,紧接着听到一阵脚步,脚步声沉稳有力,即便踩在地毯上,依旧能感觉出那分力度。 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后。 有人? 胥翊剑眉蹙了蹙,几步跨至浴室门口,斜倚着墙,黑眸紧盯门板。 下一秒,浴室门拉开,一条长腿跨出的一瞬间,他伸手探向来人的咽喉。 然那人比他还快,敏捷避开他的攻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他的喉咙。 “谁允许你进来的!?”那人低喝一声,健硕的手臂反将胥翊摁在墙上,手劲狠重。 胥翊目光一凛,抬肘击向那人,对方松手躲避,撤开半米远。 胥翊抬头扫去,对上一双锐利如膺般的黑『色』眼眸。 眼前的男子披着浴袍,袍子微微松散,『露』出胸前大片古桐『色』的肌肤。 健壮结实的肌肉,几近蓬勃而出,混着发丝上滴垂而下的水珠,魅人心魂。 男人身型高大健硕,五官轮廓立体而深邃,犹如希腊雕塑,完美中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英挺剑眉斜飞入鬓,黑曜石般的幽暗冰眸,好似浸入了寒霜,却又贵气凌然。 “杀手?”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目『露』狠戾。 胥翊速度更快,手掌中瞬间多出一把袖珍匕首,瞄准男人的喉结割去。 男人闪身,锋利的刀刃擦着皮肤过去,仅剩一毫米,他绕至胥翊身后,用肘关节击打他的背部。 “唔。”胥翊稍微踉跄了一下,立即稳住身体,再转身,一把短枪已经抵在了他脑门上。 “说,谁派你来的?!”男人目光如冰,周身散发杀气,若动一下,估计便会毙了他。 胥翊冷呲,面上丝毫无惧意,以一种嚣张、挑衅的目光斜睨着他: “搞清楚这是谁的房间!” “真不怕死。”男人挑眉,俊美至极的脸孔勾起些微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说话间他扣动了扳机,连续开了两枪。 咔咔——却两枪都是空弹,他冷笑,“你走运……” 趁他移开手枪的一瞬,胥翊另一只手上又多出一把匕首,黄金打造的手柄,是把双刃剑。 章节目录 第4章 背景强大的男人 虽小巧,却锐利,削铁如泥。 手起刀落,他将匕首扎向男人肩膀处,动作迅猛,男人下意识闪避。 一个旋身,他人到了胥翊身后,修长指尖掐住他的下颚,稍一用力,便可将他的喉咙捏断。 胥翊斜眼一瞪,手腕翻转,锋利的刀尖比着男人喉结处:“试试,看谁先死!?” “哼。”男人冷呲,眸光微闪,眸底带着危险的讯息与寒芒,“那就试试……” 话落,他的指节猛地收紧,力道颇大,胥翊颈部立刻有红印显『露』出来,因缺氧脸颊片刻便涨红。 他手腕也用足了劲,刀尖压在男人咽喉部,慢慢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印。 血迹如镶嵌在刀刃上,恐怖而腥气。 两人对峙了数分钟之久,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一群保镖冲入套房内。 “少帅,您……”为首的保镖面『色』严峻,见此阵势,脸孔更难看,“拿下!” 他大吼一声,立即,所有的保镖纷涌上前直接将胥翊压制住。 “滚开!”毕竟人多势众,即使胥翊身手再了得也轻易挣脱不开,他怒吼一记,保镖却更大力攫住他的双臂。 胥翊可不好对付,强势抽回自己的手,几记扫腿,踢中几名保镖要害。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帅气、张狂。 “啪、啪、啪!”男人鼓掌,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似笑非笑,沉黑的眸子深邃如幽潭,望不到边际。 他抬手接过下属递上的『毛』巾,摁了摁伤口,垂眸一扫『毛』巾上的血迹,嘴角的冷笑加深,令人发寒,如置身冰窖。 “少帅,是属下的失职,让人闯进您的房间,影响您休息……”保镖头领陆北躬身,满面惊恐。 “查清楚他的底细。”男人眉眼轻抬,嘴角勾着一丝冷冽的弧度,眸光精锐,带着审视与探究。 胥翊听到少帅二字,突地静下动作,扭头望去—— 这个男人……竟是少帅? 传闻中帝国第一家族继承人、狱氏财团掌舵者,狱靳(jin)司?! 胥翊微『露』诧异,狱靳司行踪神秘,从未在人前『露』面,别说有人见过他,即使照片都不曾曝出过一张。 狱氏财团在商界垄断一切,富可敌国,掌握全国经济命脉,传言说,狱家有足以与国家抗衡的大规模秘密部队,因此才有“少帅”之称。 又传闻,如今帝国的总统在做任何决定前都必须过问狱家,而狱家与赫国总统府的关系也十分密切,甚至有意结交,永久保持两国友好、合作共赢。 无数的传言,具体事实真相,无人知晓。 “狱靳司?”胥翊很怀疑,外界传言少帅年近中年,眼前这男人,顶多二十六七岁。 并且,外形太过出众,完美到不真实。 “少帅的名字你也配叫!?”刚一出声,压制住他的两名保镖用力一摁,将他的双臂反拧至背后。 力道极重,甚至能听见骨头的咯吱声。 胥翊冷呲,哼都不哼一声,冷冷对保镖说:“我奉劝你放手,否则定让你尸骨无存。” 章节目录 第5章 很会演戏 “死到临头还嘴硬!”保镖喝了一句,拔出手枪对准他的脑门,“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胆敢伤少帅,有一百条命你也不够用!……” 话落,他扣动扳机,眼看着就要开枪。 “等等……” 这时保镖头领出声,他拿着手机上前,目光在屏幕与胥翊脸上穿梭,随即走回男人身旁。 “身份已确定,胥翊,赫国第七军副军长,胥家第三子。”他向男人禀报,并递上手机。 狱靳司扫一眼屏幕,放下按在颈部的『毛』巾,『毛』巾上淡淡的血『色』,印在他幽黑『色』的眸底,渲染开一抹诡谲。 “原来是胥三少。”男人声音极轻,磁『性』的嗓音如在冰雪中弹奏出的钢琴,好听却冰寒,令人心底发寒。 一众手下清楚他的脾气,皆低下头,沉默不敢言。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沉闷、压抑得可怕。 胥翊蹙眉,直视立在五米开外的男人,表情也很冷,与他对视。 “胥三少亲自上-门蓄意谋杀,幕后指使是何人?”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俊脸扬着笑,不似声音般冷冽。 “蓄意谋杀?哼……”胥翊不屑一顾,“你就是狱靳司?” “很会演戏。”男人脚步定在他面前,身高近一米九,体型健硕,强大的气场给人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大手一挥,下一刻胥翊手中攥着的匕首到了他手里。 狱靳司拿匕首比着他的咽喉,锋利的刀尖闪着寒光:“给你三秒钟,生或死,取决于你自己。” “敢动我的人,也没好下场。”胥翊天生嚣张跋扈,二十年在军队『摸』爬滚打、出生入死,他不曾怕死过。 威胁对于他,根本无用,反倒让他鄙夷、讥讽。 “我胥三,还不知死字怎么写,动我一指,十倍奉还!” “好,很好……”狱靳司眉峰上扬,眸底有一闪而逝的欣赏,“胥三少够猖狂,我喜欢,既然如此,今天便给你一个面子。” 他收回匕首在掌中旋转,深目凝视着他,敢在他面前口出诳语,他绝对是第一个。 “放了他……”他一记眼『色』,保镖们立即照办,然后退开两步,动作整齐划一。 胥翊转动两臂,骨头喀嚓几声脆响,筋骨还原。 “少帅,敬你是英雄。”胥翊豪气万丈,说话的同时拿起另一把短匕首。 他刚有动作,身侧的保镖们立即举起手枪对准他。 “哼,”作为军人,胥翊一眼便看出这帮保镖身手不凡、训练有素,传说中狱家有秘密部队,铁定不假。 他冷笑,抬起匕首在自己颈部划了一刀,伤口不浅,瞬间鲜血涌出。 他的动作极快,众人明显一愣,保镖们诧异地盯着他,眼里有少许震惊。 胥翊毫不在意,晃了晃沾了血的匕首:“我胥三误伤你,就绝对不亏欠,如果这道伤口不够,我可以再补一刀,只要你一句话!” 狱靳司扯了扯唇,一言不发,只用那双深邃、沉冷的眸子盯着他,眼眸里的欣赏已然不掩饰。 章节目录 第6章 绝对是耻辱! 他最看重这类铁血男儿,若他不是第七军的副军长,必定会不惜代价招入自己麾下。 只可惜,他是胥字军的人…… 见他没有表示,胥翊扫视四周一圈,忽然转身离去。 “站住!你……” “陆北。”保镖首领刚出声,被男人抬手制止,狱靳司眯眼盯着套房门。 陆北噤声,垂首立于一旁,不敢再多言,他留意着男人的表情,深不可测,看不透他在思考什么。 他的这位主子,帝国最至尊无上的男人,居然在自家投资的会所被人误伤! 耻辱,对于狱靳司而言,绝对是耻辱! 他是谁?帝国第一家族继承人,人称“少帅”,固然是两国总统,也得礼让三分。 向来唯我独尊,人命在他眼中不过如蝼蚁,完全掌控生杀大权,如此尊贵之人,岂能容忍这般的耻辱? 得罪他狱靳司的人,不死也残,没有第三种下场。 敢对他下手,嫌命太长。 很明显,今天是个例外,竟然没有杀了那个小子! 胥三少又如何?与狱氏财团相比,也是低人一等、必须俯首称臣。 实在不懂少帅为何手下留情!?那小子,可是伤了少帅尊贵的身体! “你有话想说?”狱靳司突然转身,将下属的表情尽收眼底,看出他的欲言又止。 “是……”陆北抬眼,正『色』道,“少帅,您是何等尊贵,怎能让人伤及身体,该一枪毙了他!” “哼。”男人轻笑,倒是不怒,他挥手示意众人,保镖们会意,立即退了出去。 待套房内只剩下他们,才继续说:“胥家只胥翊一位独子,胥字军迟早由他接手,他处事决断、气焰嚣张,深受总统府重用,对狱氏确实弊大于利,不过……” 陆北惊见男人眸底的暗芒以及难得的欣赏,眉头松开,“属下大胆猜测,少帅的意思是,想招揽胥翊?” “哼,若能招揽,大事可成。”狱靳司单手扣着衬衣袖口,他扯了扯袖子,侧头盯住落地窗,俊美极致的脸孔高深莫测。 陆北颔首,眉头再次紧锁:“胥三少虽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却嫉恶如仇,招揽等于让他叛国,即便他肯,他那位父亲也断不会允许。” “胥振邦?”狱靳司挑眉,扣上最后一颗钮扣,“老派军官,年纪也不小,一旦他退下军位,胥字军的未来,现在言之过早。” “传闻胥三少对他父亲言听计从,所以……” “胥三少是有名的孝子,我倒忘了。”狱靳司戴上腕表,穿好衣服转身,单手『插』兜。 他沉步至窗前,俯视街道,挺拔的身姿如神只,长身而立。 陆北为他点上一支烟,男人静默地抽着。 他侧眸瞥向掉落在地毯上的黄金匕首,锁住柄手上镌刻的“胥”字,漆黑的眼眸肆虐着寒意,泛出危险的暗芒与精光: “胥翊……” ***** 黑『色』军用越野车驰骋在高速公路上,车速达到每公里200码,后方两辆同款越野车紧随其后。 伴随发动机的轰鸣声,车内,气氛诡异。 章节目录 第7章 调查他 副驾座上的禹九,不时留意驾驶位上胥翊。 从皇庭国际出来,三少始终绷着脸,一路飙车不语,周身气场骇人,也不知发生何事,满脖子是血迹。 几次张嘴,又硬生生闭上,以免再次激怒他。 禹九保持沉默,半小时后终于忍不住了: “老大,您的伤口,最好、最好处理一下……” 闻言,胥翊帅气的脸孔更冷,斜瞪他一记。 这一眼,惊得禹九一身冷汗,却是护主心切,冒死也得劝: “三少,属下知道您是铁打之身不在意这些小伤口,不过必须提醒您,七日后有航空演习,军中规定,若有伤口禁止飞行!” 话一出,驾驶座上的人面『色』瞬间变了,胥翊呲笑,表情松迹开。 “你这家伙,居然跟我来这一套,七天七夜野外生存训练还不过瘾?想再去一次!?”他重重一哼,话虽如此,却不再扳着脸。 禹九笑了,递给他一块纱布,胥翊看都没看,伸手朝他要烟。 “老大……” “闭嘴,烟,其他拿走。”他挥手,脸又冷下来,显得不耐烦。 禹九最了解老大的『性』格,多说无益,不如顺他的意。 他点了一根烟,南美洲最畅销昂贵的雪茄,劲道很猛,胥翊吸了一口,双眼放光,抑郁一扫而光。 “禹九,去调查一下,总统府最近有没有邀请狱靳司?” “狱靳司?帝国少帅?”禹九不解,老大一心扑在军-事上,商界之事从不过问,怎么突然要调查狱靳司? 那可是商界大人物,不仅在帝国呼风唤雨,在赫国也赫赫有名,甚至全球都极具影响力。 近年来,狱氏与赫国总统来往甚密,不但引起帝国政-府关注,更在周边各个国家引发强烈话题。 有人说,狱氏与赫国接触,并提供军事、财力支持,意图代替帝国现任总统改朝换代。 还有人说,狱氏野心勃勃,目标直指赫国…… 无数猜测、众多传言四起,外界却得不到证实。 然有一点可以肯定,狱靳司这个人,深不可测,若不谨慎,便会被拆吃入腹、尸骨无存。 而狱氏,早晚有一天会傲视亚洲、乃至全球! “为什么突然提到他?”嘴里问着,禹九已经在给下属下达命令。 胥翊不语,勾了勾嘴角,一脚踩足油门,抽了好几口烟,才说:“外面传言的狱靳司的年龄正不正确?” “接近四十岁,但鲜有人见过他本人,真实年龄未得到证实。”禹九对这号大人物了解甚少,狱靳司本就神秘,加之他并非赫国人,不确定很正常。 胥翊挑眉,不动声『色』继续开车。 十分钟内,禹九收到消息,禀报他:“老大,总统府内部的消息,最近总统并没有邀请狱氏。” “哦?”胥翊抽完最后一口烟,俊美的脸孔沉下。 禹九的情报从不会错,除非总统府对外封锁消息。 他忆起刚才套房内的一幕,那个年轻男人若真是狱靳司,极有可能此次是秘密前来,那么,他来访的目的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8章 老爷子动怒了 胥翊不愿多想,心中却隐约有股不详的预感,总感觉来者不善。 他自嘲一笑,兴许是那位少帅精明、狠戾、强势的气场,让人身感威胁,才会有此想法吧? “s-h-i-t!”低咒一声,降下车窗,他将烟头弹出窗外,随后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驶向远方。 路的尽头,便是胥家大宅。 欧式风格的别墅群,设施一应俱全,富丽豪华,佣人都单独配有一栋洋楼。 胥家在赫国的地位岂止一般,胥老爷深受总统器重,年近七旬,仍然手握兵权,掌管第七军,连任军长近三十年。 胥家历代为军人世家,门禁森严,家庭成员必须在晚上九点前回家,否则家法伺候。 当然,胥翊是例外。 他是胥振邦唯一的儿子,中年得子,自然给予厚望。 这些年将第七军一半的权利交给他,晚上免不了要处理军务,晚归情有可原。 胥翊踏入大厅时,正好十一点,老管家胥江一如既往带人候在门厅,看见他,紧绷的神『色』松了松。 “三少爷,你可算回来了!”管家压着声音,语气如释重负。 “老爷子又动怒了?”胥翊『摸』了『摸』右侧脖颈,指尖触碰到干涸的血迹。 他眉头都不皱,管家注意到伤口,神『色』慌张地问:“怎么会受伤?” “我受伤不是家常便饭?”胥翊不管不顾,迈腿走入厅中。 大厅灯火通明,这个点还开着灯,说明老爷子未睡。 他径直上楼,到了二楼书房,果然一推门,看到家人都在。 “爸爸。”他朝书桌后旋转皮椅上的父亲打了声招呼,胥振邦背对房门,并未转身。 书房内气氛不对劲,尤其沙发上两位少女皆垂着眼,脸蛋发白。 “阿翊……”看到他,其中留着短发的女孩轻声开口,眼神流『露』出欣喜,向他求助。 另一位长发少女抬眼,眼眶泛红,憋了许久的委屈,顷刻间落下泪珠,少女美艳动人,无声哭泣、梨花带泪。 胥翊皱眉,轻步上前,低声询问:“……什么事?” 长发女孩微微哽咽,眼睛瞄向书桌后,不敢哭出声,只是拽住了他的袖子。 “二姐?”胥翊看向短发女孩,眉头拧着。 短发女孩摇摇头,满脸顾虑地指了指书桌,也是不敢作声。 胥翊沉脸,看情形多半是二姐惹了麻烦,令老爷子发了火,估计事情还不小。 “爸爸……”他走过去,例行公事向父亲禀报,“上月第七军各项检查第一,老六让我转告您,周末向您讨酒喝。” “想喝酒还是趁机敲诈?”一提到军中事务,老爷子立即转变态度,转过身来,“你记得告诉老六,等他的第六军何时连续三次第一,我请他一年的酒!……” 胥振邦面孔威严,这番话却是在开玩笑,令气氛缓和不少。 两名少女松了口气,暗自朝胥翊竖起大拇指,胥家也就这个弟弟能摆平老爷子。 懂得转移话题化解气氛,而且话题恰到好处,简直救她们于水深火热。 章节目录 第9章 可曾后悔过? “我会转达。”胥翊一手在背后比了个“撤退”的手势,两个女人接受到信息,立马悄悄起身跑出去。 胥振邦回神,两人已经消失。 “未来三天不许出门!”他冲着门口咆哮,常年如一日严厉的脸孔不怒自威。 胥老爷子虽已六十五岁,身型依旧魁梧,丝毫不输年轻人。 看上去不过四十多岁,身体硬朗,比胥翊还要健壮结实得多。 “听说你去见了秦庸淮?”胥振邦倚在座椅上,面『色』严峻,非常公事化。 “您既然知道,何须多问?”老爷子的眼线遍布他四周,他的行踪向来透明,胥翊不稀奇。 胥振邦审视着他无惧的表情,突然笑了,笑容里毫不掩饰欣赏。 这个儿子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沉稳内敛、能干、张狂,有胆识,深受他喜爱,只可惜…… 眼中的欣赏转而被遗憾代替,他瞧着幼子,不禁问道:“胥翊,二十年前的决定成就了如今的你,你可曾后悔过?” “爸爸……” “我想听真话。”胥振邦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抢先打断他。 胥翊蹙眉,目光沉下来,仅仅沉默数秒,便回答,“我后悔,后悔没能保护好妈妈!”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胥翊……” “很晚了,您早点休息。”胥翊垂眼,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见父亲点头,转身退出去。 书房外不远,两位少女靠着楼梯扶手在等他,见他平安无事,彻底松了口气。 “阿翊,幸亏你及时回来,否则今晚你二姐会死在爸爸手里!”长发女孩眼中含泪,握住他的手表示感谢。 胥翊轻笑,抽回手,长发女孩知道他不喜欢被人碰触,笑了笑,然后看见他脖子上的血迹。 “怎么受伤了?这么大刀口?!” “赶紧去消毒,免得伤口感染……” 短发少女拉他的袖子,要往三楼去,胥翊摆手,示意她们:“小伤口,无关紧要。” 他望着两位姐姐,她们的好意与关心,他心领了。 长发少女名叫胥梓婧,胥家大小姐,比胥翊大两岁,但天生一副漂亮的娃娃脸,外表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 相比老大,胥家二小姐胥梓翎(ling)则成熟得多,一头干练短发,五官艳丽而不俗,身材火辣,典型的『性』-感尤-物。 眉眼间,与胥翊有几分相像。 胥梓婧尚在读研,选修音乐专业,胥梓翎小一岁,两年前大学毕业后成为一名t台模特。 在胥家,男子必定加入军队,女儿即便不参军,也不能抛头『露』面工作,更别说娱乐圈。 保守如胥振邦,岂能容忍女儿整天衣着暴-『露』?况且他最忌讳娱乐圈那种大染缸。 所以,今晚老爷子发火一定跟胥梓翎有关,原因大多是她又拍了那些『性』-感果『露』的照片…… 胥梓婧胆小,当事人没哭,她倒哭了。 “我自己处理,姐姐们不用『操』心。”胥翊倒退着往楼上跑了两步,随手抹掉干涸的血迹。 两位姐姐见此,也不强求,微笑与他道晚安。 章节目录 第10章 是男子汉吗?〔1〕 胥翊上楼,三楼整层都是他的住所,除了胥振邦与老管家,其余人等禁止踏入一步。 如他所料,胥江已经等在卧室门口,他手中拿着医『药』箱,为他开门—— “少爷,伤口在脖子上,让我替你清洗消毒吧?……” 胥翊顿住脚,回以淡笑:“不用,我手没废。” 他接了医『药』箱,随手挥了挥,示意他退下。 老管家站着没动,表情严肃,看着他的眼睛里隐含心痛与不舍。 这样的眼神胥翊完全是见不得的,他一扳脸,厉声道:“受一点伤而已,男子汉承受得起!” “……你是男子汉吗?”老管家此时已不顾主仆之分,语气比他还硬。 胥翊面『色』一僵,眸光流转,紧了紧拳头,表情中带了一丝不甘与愤怒。 “我当然是,永远都是!”他跨入卧室,用力甩上门。 他突然的暴躁,完全在管家的意料之中,他笔直站在房门外,一动不动…… 胥翊知道他不会走,不等自己处理完伤口,老管家一夜不会安心、更不会离去。 “呵,”他捂住额头,闭上眼冷笑,笑容有些心酸,“我是男子汉,当然是男子汉……” 他立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脱下皮衣外套,并随手撕开t恤的领口,『露』出整块伤口。 伤口很深,隐约可见皮肉,方才『摸』这几下又开始冒血。 胥翊用『药』水消毒,剧烈的刺痛下,他眉头不皱,快速清洗干净。 “你可以走了。”他出门,把医『药』箱丢给管家,反手就要关门。 “少爷,这么深的伤口不包扎?”胥江依旧不放心,推着门。 “走不走?”胥翊『摸』出手枪,拿枪口对着他。 老管家松手,只能眼睁睁瞧着门在面前关上。 他叹口气,道:“你如果真是男子汉,我也不用『操』这份心……” 说完,又是重重一叹,摇头离去。 管家并不知晓,胥翊还站在门后,他面无表情,周身透出寒意,许久低头。 他的目光落在胸口,军用纯白『色』的t恤沾了斑斑血迹,暗红干涸,散着淡淡血腥气,脑中不由地浮现出一幕幕曾经挣扎在死亡边缘的画面。 他的生活注定是血腥的,也注定了是男子汉,不可更改! 胥翊抬手,抓着领口,一只手脱掉短袖,衣服下面还有一件内-衣。 肉『色』的内-衣几乎与肌肤同『色』,高价量身特制,完全贴合皮肤,胸口位置勒紧,整体类似女『性』-运动胸衣,又像抹-胸款防弹背心。 他抓住边缘,找准卡扣,用力将之扯下。 当内-衣落下的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竟是女『性』的匈部! 不算丰盈,却娇美浑yuan圆。 胥翊在颈部贴上几枚防水创口贴,走入淋雨间前,瞥见衣柜镜子上的自己,脚步一顿。 镜中之人,纤瘦不失结实,小麦『色』的肌肤是常年日晒雨淋的结果。 肩膀、后背、腹部、甚至是大腿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有枪伤、刀伤,深浅不一。 转身正面朝向镜子,或许只有胸口那一处丰-满还能看出是女儿身…… --- 【新文活动:在新文下留言+投票的亲有机会获得书币,希望大家踊跃参与哦~】 章节目录 第11章 是男子汉吗?〔2〕 对,没错!她胥翊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呵呵,她唇角一片讥笑,世人谁又会想到胥三少其实是女人!? 相比大多数男人胥翊不算高,穿上三公分的军靴刚好175,胜在身材修长、纤瘦,因此显得并不矮。 她细细审视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没有一分女人该有的柔媚,连嗓音都习惯了刻意的浑厚低沉。 除去女『性』天生该有的器官,如今,她与男人无异。 她抚-『摸』自己的脸颊,五官精致,眉眼英气,正是因为这一张还算中『性』的脸,才骗过了无数的人,包括两位同父异母的姐姐。 “哼。”胥翊无法正视自己女『性』的身体,傲然走入淋浴间内。 当冰冷的水冲刷而下,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纷涌入脑海…… 胥翊,二十四岁,胥家第三子。 外界只知道胥翊是私生子,四岁才认祖归宗,却不知到胥家的那一刻,她便以男孩的身份出现。 唯一知晓她女儿身秘密的,只有胥振邦以及老管家。 胥翊四岁以前跟随母亲,名叫景依,日子并不好过,居无定所,甚至夜宿街头。 历经周折,母亲终于找到父亲,却不想父亲已有家世。 胥振邦是个铁血军人,重男轻女,渴望有儿子继承家业,不过连生两个女儿。 见到一头短发英气十足的胥翊,误认为是男孩,后得知她是女孩,立刻翻脸无情,不愿毁了自己在军中的威望认这个女儿。 胥翊的母亲当即心死,看透世间男人皆薄幸,她有骨气,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然而不到一年,她就不幸病逝。 无家可归的胥翊住进孤儿院,在陌生的环境中度过了半年,后来,胥振邦找到了她。 小小年纪的胥翊非常懂事,带着不符年纪的老成,为给母亲一个灵位,恳求胥振邦。 知道父亲喜欢男孩,她在他面前发誓从此以后便当一个男孩,不论多困难,必定成为他的骄傲! 胥振邦震惊于她的自信、成熟,与胆魄,真的将她带回胥家。 自此,胥翊成为胥家三少爷,以男孩自居。 她五岁开始学习军事、外语,十二岁学会二十几种枪械组装,以及六种语言,十七岁自学完成大学课程,十八岁精通飞行、成为兵王。 一路走来,胥翊堪称天才少年,更被誉为军事神童,是赫国军界未来的希望。 但她也面对过无数的困难,经历着各种伤痛,真正的男人都未必撑得住,她一个女孩却表现得顽强、坚韧,丝毫不软弱。 因为从踏入胥家大门的那一刻,她就发过誓:这辈子她都不再是景依,而是胥翊,胥家三少,永远当男人! 她要母亲为她骄傲,要父亲以她为荣,是男是女,已然不重要…… 胥翊的确做到了,二十二岁时荣升为第七军副军长,成为最年轻的高级军官,她永远不会忘记受封那一天。 站在最高军事礼堂,万众瞩目,数万羡慕的目光中,父亲欣慰自豪的表情,让她心酸又痛快,同时扬眉吐气。 她很想告诉他:这就是你看不起的女儿,她比那些男孩更出『色』!更优秀!…… --- 【昨日投票+书评获奖者: 【遥】、【听弦断、断那三…】 请以上亲加群:,敲门砖:书中任一人名,本活动今天继续哦~】 章节目录 第12章 她的地盘,休想肆意妄为 胥翊睁开眼,冷水钻入创口贴隐隐刺痛,也刺着她的眼睛。 回想这二十年,血泪中『摸』爬滚打,换来第七军全军的认可。 她胥翊,不做女人又如何?!反正如今,她也没了女人的柔情,有的只是男儿的铁骨。 更不在乎,是男是女…… 伤口被水淋湿,不经任何的处理,这一夜,伤口引起感染,胥翊低烧至天明,却不影响她十年如一日的五点早起锻炼。 ……… 清晨,胥家四口人坐在餐厅。 老爷子严厉,把家当作军队管理。每天七点,准时准点,不许任何人缺席。 胥梓婧昨晚画画至凌晨,气『色』并不好,化了精致的妆容也遮掩不住眼帘下的黑眼圈。 用餐过程禁止交谈,她低着头,时常静止不动,应该是在打瞌睡。 每一次,胥梓翎都会捅一下她的胳膊,警告她。 主位上的胥振邦手拿军事报纸,面容严肃,偶尔扫一眼餐桌,鼻子哼了哼。 胥梓婧瞬间清醒,赶紧挺直腰板,她抬头瞧着对面的弟弟,一袭白『色』军装,每天都一如既往的神清气爽、英气『逼』人。 “我用完了,你们慢用。”胥翊朝她一勾唇,起身,“爸爸,我先回部队。” “嗯。”胥振邦放下报纸,同样是一身白『色』军装,军人的威严油然而生,“别忘记,明晚总统府的宴会……” “宴会?”她微挑眉,之前并未收到邀请。 “今早才接到的通知,据说是总统为女儿提前举办的生日宴会。” 胥翊没吭声,眉头拧着,猛然间想到什么,问,“总统府邀请了帝国狱氏?” “狱氏?” 刚提到狱氏,一旁的胥梓婧来了精神,禁不住『插』话,“爸爸,帝国少帅也参加宴会?” “参不参加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又去不了。”这个姐姐太单纯,胥梓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梓婧,你对帝国少帅有兴趣?外界可是传言他年过四十,瞧不出,你口味挺重的嘛……” “你不会懂的。”胥梓婧神秘地眨眨眼,模样俏皮,不在乎她的调侃。 “难不成你有内幕消息?”胥梓翎忽然想起,总统千金与胥梓婧同在一所大学、一个系,或许平常有接触,打听到了一些内幕? “秘密……”她才不会告诉她。 “嗯、嗯。”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胥振邦清清嗓子,两位少女立即坐正身子,闭嘴不言。 胥翊面无表情站着,朝父亲一点头:“我会准时出席。” 她转身离开,出大厅时,伸手一探军靴两侧,发现少了那把金『色』匕首,才想起昨晚丢在了那间套房中。 心里有几分懊恼,明明是6666号套房,却因会所查修不及时门牌号上下颠倒,变成9999号,致使她误闯,更甚者弄丢了胥家的传家匕首! 可笑之余,胥翊又觉得是天意,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发现狱靳司。 到底他是秘密到访,还是受总统之邀? “哼。”一甩头,颈上微微的刺痛感令她眯起眼,眸底寒光乍现。 在她的地盘,任何人都休想肆意妄为! 包括那帝国少帅! 章节目录 第13章 定要招揽他 ***** 夜间,华灯初上。 作为国际大都市,入夜后的赫国首都如同白昼,五光十『色』的城市灯光,璀璨繁华。 市区某处偏僻的街道上,一辆轿车停在路边。 “啊!啊!……”数米之外的巷子里,传来痛苦的哀嚎声,一记记凄厉的惨叫持续了十多分钟之久,最终安静下来。 随后,一群黑衣人从漆黑的巷子中出来,领头者走到轿车前禀报:“他宁死不肯说!” 车窗缓缓降下,后座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街灯微弱的灯光下,隐隐可见座位上的人影。 男人身型高大,斜倚在后座,黑暗之下看不清他的脸,与身俱来的冷冽气场,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他一手敲击车门,厚重的声响,听得众人心惊胆战,空气一下子凝固了,瞬间降到冰点。 陆北头压的更低,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大气不敢出。 一支烟燃尽,车上的男人才动了动。 “没想到,秦庸淮也是条汉子……” 咔嚓,白金质的打火机在他修长的手指间一开一合,他又点燃一支烟,火光映着男人俊美极致的脸孔,忽明忽暗,宛若他此刻深沉的目,幽暗莫测。 “如何处理?”陆北等着他的命令。 狱靳司吸了一口烟,眸光扫过巷子:“给他留条全尸,另外……” 他顿了顿,薄唇倏地勾起一抹冷笑,“借这机会,降低总统府对胥家的信任,尤其是胥字军。” “少帅的意思是,利用胥翊这次成为供货商的机会,让总统心生警惕防范胥家?” “赫国总统天『性』多疑,看中胥家但也没放太大权力,由此可见胥家的地位并不牢固。” 狱靳司扯唇,俊容邪冷,手掌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他睨着黄金手柄上的“胥”字,眸『色』晦暗不明。“你知道怎么做。” 若有可能,他定要招揽胥翊,关键第一步,便是令他不受重用。 “是……”陆北恭身,跟随他多年,自然明白少帅的用意。 不过,他有些犯难,办成这件事必须有百慕五区的协助,天下皆知,百慕五区的话事人『性』格古怪,从不『露』面,做事相当有原则。 向来他是不重钱,只重道义,想用金钱买通,可不容易。 “有问题?”男人扫一眼下属,犀利的眸子足以洞穿一切。 “没有。”陆北摇头,语气坚定。 作为下属,不能有任何疑虑,即便难办也得办,否则就是无用之人,不配跟随少帅左右。 然他有一事必须询问:“秦庸淮一死,秦隆帮必定大『乱』,不如直接剿了?” “不必。”狱靳司抬手制止,吸完最后一口烟。 “那秦家需要留活口吗?” 陆北面『色』严峻,声音也是不带感情,似乎早已习惯。 “你看着办。”男人一扯袖口,同时车窗升起。 他倚在后座,一手搭在扶手之上,袖间精致璀璨的水钻纽扣与他的脸辉映,同样耀眼。 豪华轿车驶向马路,后面紧随三辆车,狱靳司有意低调,四辆车之间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易察觉。 章节目录 第14章 难免要讲荤段子 二十分钟后,车队停在市中心最大的一间夜-店前。 此次狱靳司秘密前来赫国,知晓的人少之又少,然他踏入贵宾包间不到半个小时,消息竟泄『露』了。 不久,夜-店外豪车蜂拥而至,赫国政-商界名流到了一大半,他们都想见狱靳司,目的很明显,想与狱氏合作。 狱氏保镖封锁了各大进出口,夜店经理也在帮忙清场,现场相当混『乱』…… 会所内。 四楼其中一间vip包厢,是唯一一组没被请走的客人。 里面都是贵宾,总共八人,穿着便装,清一『色』年轻人,最大的年纪不过三十来岁。 这八人,正是赫国军-区军级以上的高级军官,第一军至第八军的领军人物。 他们分坐一角,或倚或坐,手上有酒也有烟,部队戒律严苛,一般不允许聚众聚会,尤其夜店这种风花场所。 不过今天特殊,第三军副军长即将离职,前往马尔代夫担任驻外大使,一群兄弟正在为他饯行。 当然,除了夜店经理,无人知晓他们在此处。 “老三,马尔代夫那种好地方,养人,你媳『妇』去了不出一年,绝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几瓶酒下肚,众人酒劲上来,话也开始多起来,全围绕着第三军副军长顾韬,其中一人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上。 闻言,众人大笑,年轻的军官们身材健硕敦实,笑声也是铿锵有力。 “这与风水有什么关系?主要看老三胯-下那杆“枪”……” “我说,老三你平时枪法神准,怎么结婚四年,放的全是空弹!?” “呵呵,老五弹无虚发,你是一发不中!” …… 一帮老爷们在一起,难免要讲荤-段子,何况军人不拘小节,又都是好弟兄,自然无话不谈。 被点名的顾韬也不生气,灌了一大口啤酒,黝黑的脸庞还算俊朗,他手一个个指了指:“幸灾乐祸,当心有一天落到自己身上!” “哈哈,永远没这一天。”老四豪气一拍茶几,巨大的掌劲震得桌子上的酒瓶哐哐直响,“明明可以坐拥整片花园,为什么要为一朵花放弃?我看你们……” 他点了其中已结婚的三人,戳戳脑门,“你们仨,脑子坏特了!” “呲。”三位已婚军官嗤之以鼻,懒得理会。 老四出了名的风流花花少,跟他辩论这种问题,永远都没结果。 众人大笑,纷纷举起酒杯互敬,几巡过后,继续谈笑风生。 唯一没有开口的胥翊,躺在沙发中,她正闭目养神,嘴角上扬,挂着淡泊的浅笑。 在这喧闹的包厢内,显得与世独立,男人们的话题似乎跟她毫无关系。 她一手抓着啤酒瓶,一手枕在脑后,修长的双腿交叠搁在茶几上,皮靴轻点,偶尔眯眼扫一圈众人。 这群人中她的年纪最小,最大的刚好大她十二岁,整整一轮。 胥翊这辈子庆幸能有他们这帮兄弟,无关年龄与家世,在部队谈枪械、谈军事、谈理想,在外面喝酒、抽烟,各种开玩笑。 --- 【新书期看成绩更新,如果投票多多肯定会加更滴~淘子摆盆收票,有票滴把票留下,么一个~】 章节目录 第15章 若是女人,一定娶你 她不避讳讨论荤-段子,男人好『色』本『性』难移,既是男人就该投入角『色』。 渐渐地,她也司空见惯。 为了避免被人怀疑,甚至,她还会主动搭讪美女、调-戏一把。 胥翊嘴角上扬,凤眸扫视在场其他七人,赫国首都军区共有八大军队,以数字编号,总部设立在首都西面郊区。 第一军到第八军旗下各有4、5支标准师,也便是五六万人不等。 赫国军队职务是世袭制,大多子承父业,各军目前的军长或副军长皆是年轻才俊,传说中的军二代。 这八人,五官端正、有钱有权,在全国炙手可热,是所有未婚少女的理想对象,被誉为“京城军八少”。 他们年龄不一,平常以军队编号直接称呼,比如:老二、老三……第一军军长,则称为“一哥”…… “老七,听说昨晚你崩了秦五爷一枪?”突然,有人把话题转到了她身上。 胥翊抿了口酒,耸耸肩脱掉皮衣,继续靠着沙发,神『色』慵懒。 “何止一枪,他小子废了人家一只手!” “老七,够嚣张,我喜欢。”老六吹了记口哨,活脱脱一地痞流氓,过来就要搂她。 “老子不是g-a-y,对你个流痞没兴趣!……”她躲开,一脚踹飞一只空酒瓶,对于老六的调侃,胥翊向来不留口德。 “老七,我伤心了……”男人捂着胸口,皱眉苦脸,开始唱歌,“你伤了我的心,我的大哥哥,你怎么舍得我伤心?……” 他篡改歌词,多首歌串在一起,表情夸张,极其投入。 众人哄笑,唯有胥翊蹙着眉,她掏出匕首,明晃晃的刀光晃在男人脸上:“刀子不长眼,赶紧停止你的噪音!” 老六大笑着,一脸不正经地继续挨过去,他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捏住她的下巴:“老七,其实呢,你这张脸挺漂亮的,若你是女人,我一定娶你。” “放p。”胥翊忍不住爆粗口,反手一扣,掐住他的手腕动脉,力道很重,明晃晃的刀子对准他的咽喉。 “老七,不对啊,你一向喜欢用那把金匕首的,怎么今天弃用了?……”不止老六,其他人也发现了。 熟悉胥三少的人都知道,她那把黄金匕首从不离身,每次拿出来威胁、吓唬人的时候都是那把。 因为黄金耀眼,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哼。”胥翊哼了哼,收起匕首,“别提了!丢了!……” 她往沙发里一靠,眉头蹙紧,那把匕首已经下落不明。 今天她去“皇庭国际”会所那间6666号总统套房寻找,差不多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只得叮嘱会所经理替她留意,一旦发现匕首,立刻通知她…… “丢了?!”老六瞧她沉下脸,眸光发狠的样子,猜测事情不简单,立即来了兴致,“老七……” “咚咚——” 他刚要开口问,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紧接着,夜店的刘经理走了进来。 --- 【有票的请投票给我,谢谢,今天超过400票或者100评论加更一章,目前已投90,留言15,加油哦~】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不曝光他不姓胥 “各位军爷……” 他神『色』紧张,完全是硬着头皮闯进来的,“各位抱歉,本店今晚清场了,您们是贵宾自然不用离开,不过希望各位暂时不要出去,外面,外面……” “怎么?”老六瞬间变得正经,在场其他人也恢复严肃的表情。 “外面什么事?”第一军军长熄灭烟头,眸子盯着门口。 刘经理战战兢兢,如实禀告:“帝国少帅突然光临本会所,消息不知怎么就泄『露』了,外面全是官员、企业老板还有记者,目前各出口已经封锁,以免冲撞到您们,请各位暂时待在包间,为表歉意,今晚的酒水本店免费……” 到底是赫国最大夜总会的负责人,虽然小心翼翼,说话却不打颤,并且思虑周全。 “帝国少帅?……” 众人异口同声,面『露』惊讶,老三走去落地窗前望一眼楼下,下面车辆确实停满了,人头踹动、水泄不通。 远处传来警笛声,应该还出动了警-察,而夜总会大门口层层把守着众多保镖。 他们统一的黑『色』西装,佩戴通讯器,个个凶神恶煞、腰佩枪支,那阵仗,气势汹汹。 “都是狱氏的人?”老三指指楼下,这些保镖为数有上百人,谁出门会带这么多人,必定是帝国少帅的手下。 而且,目测来看,个个身形魁梧、训练有素,一眼便知身手不凡。 “对……”刘经理忙不迭地点头,看到他挥手,这才哈着腰退出去。 “帝国少帅,狱靳司?……”老三坐回原位,靠着沙发抿了一口酒,“这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他极少出现在公开场合,怎么突然现身了?” “最近总统府有什么活动吗?不然狱氏怎么会来此?”老六纳闷,他不太关心政事,可即便不清楚具体情况,也听过传闻说狱氏与总统府来往密切。 两人的疑问,也是其他人的疑『惑』,除了胥翊。 她倚在沙发里喝酒,两瓶红酒下去,脸不红气不喘,号称“千杯不醉”。 她勾着唇,凤眸微眯,一派闲适,她的神态引起了第八军副军长凌念森的注意。 他靠过来,附在她耳边问:“瞧你的表情似乎不太惊讶,难不成你早就知道?” 胥翊挑眉,侧头回以一笑:“知我者,凌念森也。” “哦?”凌念森来了兴致,其他人也等着她开口。 她却不语,穿上外套起身,帅气地整整衣领,并将匕首收起来。 “帝国少帅野心勃勃,秘密前来我国,不会只是来旅游观光,不曝光他,我还姓胥?!” 此言一出,包厢内响起一阵阵口哨声,有人击掌,有人打响指。 众人一致认为:“老七,干得漂亮!” 胥翊抬了抬下巴,双眸晶亮,昂首走出包厢去。 门外,守着一名服务生,紫『色』西装马甲配蝴蝶结,年纪二十出头的青涩小青年,站得直挺挺的。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他双手在腹部交叠,微微躬身,态度恭谨。 斜了他一眼,胥翊知道服务生守在这里的目的。 --- 【还差140票满四百票,大家加油投票啊,满四百加更哟~( ̄▽ ̄~)~】 章节目录 第17章 再一次被惊艳! 她双手抱胸随意地往门框上一靠,盯着他。 “小帅哥,你不认识我?” 服务生抬头看着她,摇了摇头,表情很无辜,他刚来没几天,又不是本地人,自然不认识她。 不过这间是vip包厢,经理又特别交代过好生伺候,眼前这位必定非富即贵。 “新来的?”胥翊与他随口聊着,眼睛瞥着走廊尽头,那里,两名戴着耳麦的狱氏黑衣保镖走入了电梯。 从他们出来的方向判断,帝国少帅应该也在这一层。 她眉头一拧,眸光流转,嘴角扬起笑意:“小帅哥,再来一打啤酒,赶紧去拿,给你五分钟。” “哦……是。”服务生慌忙点头,转身跑走。 打发了他,胥翊轻笑,目『露』狡狭之光,随即大步朝走廊尽头而去。 方才两名保镖应该是临时走开或者换岗,因此走廊里此时无人守着,尽头的一间vip包厢前只有一名保镖。 正是陆北,他表情凝峻,看到胥翊,微微讶异,不过立刻恢复严肃。 “胥三少,这么巧,又碰面了。”少帅一心想要招揽的人,他语气还算客气。 “我可不这么认为。”胥翊昂起下巴,姿态嚣张,“少帅心情不好吧?外面来了这么多高官政-客也不见,真是可惜了……还是说,他原本打算私下会面?” “你……”陆北何等聪明,听得出她话中的挑衅之意与弦外之音,“看来,胥三少的确不是这么巧合出现在此。” “哼。”她冷呲,笑容消失,目光冷下来,“告诉你主人,别想动歪脑筋,有我胥翊在,任何人休想指-染赫国!” 说完,她转身欲走,刚迈出一步,听见身后传来门的响动。 “胥三少。”蓦然地,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破空而来,男人的声音宛若冬日里的冰雪,冷彻刺骨。 同时,有双犀利的眸子投『射』在自己背上。 胥翊脚步顿住,心头微惊,面上却不动神『色』。 “狱少帅……”转身的一瞬间,她换上张扬的笑容,双臂抱在胸前。 她迎上男人的眸光,尽管之前见过一面,但仍是被惊艳到—— 眼前的男人一袭黑『色』手工定制西装,领口敞开。 他周身布满戾气,宛若黑夜中的冥神,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俊美妖冶的脸,凉薄的唇抿成一条孤冷的弧线,冷硬倨傲,却又带着一股子邪魅与『性』-感,蛊『惑』众生。 然眼底那一抹杀气,令人心生畏惧。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天地仿若瞬间沉寂,万物消声匿迹。 “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次。”薄唇轻启,男人斜倚在墙上,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势,不怒自威。 “哼。”胥翊皮笑肉不笑,双手『插』兜,侧头时还能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她下手狠,对自己也不例外,伤口估计十天半月才能好。 不过,她毫不在意:“帝国少帅可是全球知名人物,做事应该光明磊落、不拘小节,偷偷『摸』『摸』来这里,非『奸』即盗!……” 章节目录 第18章 第二次较量 “还有,传闻少帅年近中旬、身体残疾,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不是莫名顶替?” 胥翊一向毒舌,把他这次的行踪与年纪一并调侃了。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的眸光骤然一凛,眸底有寒气在扩散。 四周的空气霎那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诡异。 陆北身体绷紧,屏住气息,不敢直视男人冷峻的脸,恨不得就地消失。 这个胥翊太嚣张了,居然一再地当面挑事,简直不要命! 良久,男人也没有开口,他眸光阴鸷,突地一勾嘴角,笑了。 明明在笑,笑容却不达眼底,竟是让人头皮发麻。 胥翊神『色』镇定,稳稳站着,看着男人迈着长腿,一步一步走近。 他气势凌然,身姿矜贵,仅仅是走路也赏心悦目。 “早就听说胥三少有种,果真没让人失望……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你?”片刻,狱靳司在她前面半米停下,『逼』视着,深邃沉黑的眼,如利剑,试图看透她。 “你敢吗?”她毫无畏惧,算准了他不敢动手,即便狱氏的势力可怕,然而这里是赫国,她的地盘。 更何况,她胥翊也不是吓大的。 男人扯唇,当她的话一出,下一秒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尖抵住她的脖颈。 狱靳司的身手必定不凡,手臂纹丝不动,距离她的皮肤仅有0.1公分,出手精准。 但凡她动分毫,就会割到。 胥翊垂眼,目测刀尖正对昨晚受伤的地方,她不动,抬眼对上男人清冷的眸眼。 走廊上灯光皓亮,男人迎着光,脸孔每一寸肌肤清晰可见。 五官立体有型,薄凉的唇抿成一条孤冷的弧度,胥翊第一次仔细、近距离地看清他,只觉得这男人狠厉、傲然,周身气场『逼』人。 而且,她才发现他很高,纵然她穿着军靴近一百七十五公分,也只及他肩膀上方。 昨夜情况特殊危急,她没来得及细看,此刻身材上的一对比,胥翊意识到自己有些不知死活。 没死在那群身手堪比雇佣军的保镖手里,也算她命大。 “杀了我,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胥翊面不改『色』地说道。 向来嚣张的她仗着隔壁包厢还有一帮兄弟撑腰,谅他也不敢动手。 “死不是最痛苦的方式……”男人蓦然俯下身,另一只大手上又多了一把匕首。 胥翊目光一凛,发现居然是自己那把黄金匕首! 她拧眉,没料到在他手上,但没有多想,猛地抓住他的手,试图抢过来。 “住手!”她的动作惊到了陆北,他一副惊恐的表情,大喝一声,面『色』随即铁青,他家少帅身份尊贵,还不曾有人敢碰他。 果不其然,就在陆北震惊之时,男人眯起眼,黑眸迸『射』出暗芒,杀气肆-虐。 “你想死?!”狱靳司反手掐住她的手腕,猛一用力,竟是听到骨头的响声。 胥翊只觉腕骨上痛感强烈,然对她而言算不了什么,眉头都不皱一下,手腕用力与他较劲。 --- 【大家记得投票留言哦,让我知道你们还在陪着我!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9章 让自己分了神 两人对峙着,眸子中火光四『射』,汹涌的杀气足以让四周寸草不生。 远处,两名黑衣保镖刚走出电梯,机敏地感觉到气氛不对,他们看见狱靳司凌厉的眼神,以免少帅的怒气波及自己,迅速退入电梯,避之大吉。 陆北也站立难安,内心焦虑,他胆战心惊地窥视着狱靳司的脸『色』,阴翳中透着冷笑,倒看不出是喜是怒,可越是这样越恐怖。 尤其,此时他浑身散发出的戾气与杀气。 胥翊也感觉到了,与男人对视的这几分钟,仿佛看着一只凶猛的野兽,那深沉的眸子,近乎要把她撕碎,并生吞活剥。 她心里细细一抖,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心虚的念头,甚至眼神不愿再与他接触,有意无意躲闪。 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内心的这种窝囊想法,可的确态度没刚才嚣张了,气焰在逐渐褪散。 然后她松了手,脚底往后退一步,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不论她怎样躲闪刀尖依旧距离她半寸。 他手腕一压,比着她的脖子,戳碰到了肌肤。 狱靳司并未用力,不过刀子触及到之前的伤口,刺痛感袭来,令她的瞳孔猛地紧缩。 她绷紧下颚,脖子往前压,任由匕首扎入自己原先的伤口,登时,鲜血微微渗出。 “很好!……”男人挑眉,俊脸骤然缓和,薄唇上扬,眸底闪过一丝玩味,“胥三少果然不会让人失望,好!非常好!” 不错,越来越有意思了,胥翊,他志在必得。 看他的眼神,胥翊有种被当作猎物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仿佛失去了自由,又或者被禁锢。 她抬手,猛然一把将他推开,男人似乎刻意的,高大的身躯往后仰。 胥翊以为得逞,却不料下一刻一只大手箍住她的肩头。 他的力气颇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低头看着男人手里的黄金匕首,她不顾疼痛又想去夺过来,却再次被男人掐住下颚。 这一次,狱靳司直接摁她在墙壁上,身躯欺上前,只用一只手臂轻而易举就能控制住她。 男人身材高大健硕,明明穿着长袖西装,透过那只大手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的力量。 他遏制着她,距离她不过数十公分,将她『逼』仄在胸膛与墙壁之间。 扑面而来的,则是属于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清冽、狂野,强烈到无法忽略。 或许是男人强大的气场,又或许是他高大的身躯无形中给了她巨大的压迫感,一时之间她竟是忘了该反抗。 等她回神,已经没有机会再挣脱。 “……”胥翊哑然,微微惊愕,无法相信自己轻易就败在了他手上,而原因竟然是因为他强势的气场让自己分了神! 胥翊肯定不会甘心,要强的『性』格促使她下一秒就开始试图挣脱,但狱靳司先发制人,扣着她下颚处的脖颈,令她压根动弹不得! 一动就感觉猛烈地疼痛,若想强行挣扎,只会让下颚脱臼。 --- 【谢谢大家的投票与评论】 章节目录 第20章 性取向有问题? “s-h-i-t!”她咒骂出声,感觉颈上的大手正在渐渐加力,一口气哽在喉头,险些提不上来。 “胥三少如此不堪一击,看来赫国军队养了一群小白脸。”他睇着胥翊高瘦的身材,勉强称得上结实,但对于军人而言,略显单薄。 胥三少在赫国是有名的年轻军官,狱靳司听说过他的丰功伟绩,是个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 只是见过本人后,他还是有一些意外的,这位胥三少,没有军人典型的魁梧身材,也谈不上高大。 一张俊朗的脸,五官甚至太过隽秀,更没有军人长年累月锻炼所塑成的健硕肌肉,整个人纤瘦,如果不是领教过他的身手,很难与“军人”联系在一起。 尤其…… 他垂眸扫向胥翊光洁的脖子,纤长、没有喉结,就如同『乳』臭未干的少年! 不过,狱靳司勾唇,身体素质可以练出来,他看中的向来是头脑与能力,就凭胥翊训练出来的胥字军,以及两次碰面表现出来的胆识,这些足够令他欣赏。 “呲。”听到他的话,胥翊不怒反笑,斜睨着他俊美妖冶的脸孔,“从见面开始少帅就抓着我不放,难不成你真有特殊癖好?……” 她放松紧绷的肌肉,如此一来反而不感觉下颌疼痛,语气越发的讥讽: “世间传闻帝国少帅年近四十,又老又丑,如今看来可能都是幌子!你不老、也不丑,放出这样的消息,想必是想以此借口隐瞒少帅你生理残疾、『性』-取向有问题吧?” 虽是挑衅、有意要激怒他,胥翊的话也并非没道理。 狱靳司是狱氏唯一的接班人,生来的天子骄子,坐拥亿万身家,别更说从他成为家族掌舵者起,狱氏财团的资产更是成倍增长。 短短两年间,狱氏便进入世界前二十强企业,并且势头越来越迅猛,两年间收购吞并了不知多少企业。 如今在商界,令人闻风丧胆。 狱靳司乃商业奇才,仅用三个月时间入主美国华尔街并确立地位,成就华尔街立足最快的外国企业家。加上有狱氏雄厚的财力支持,他已经成为华尔街商业巨头中的领军人物。 自此,狱氏在帝国乃至全亚洲的地位无人能撼动,即使帝国总统,也得给七分颜面。 狱靳司低调,从不接受媒体采访,一切试图曝光他照片的报社、电视台,隔天就会被查封或者收购。 狱氏在国内,可谓一手遮天。 在国外,也是名声赫赫。 之所以如此低调,传言是狱靳司身体上有残疾、长相丑陋,而他好面子,因此不愿抛头『露』面。 对于这些传闻,街头巷尾流传着各种版本—— 有人说,帝国少帅有特殊癖好,喜好男『色』。 还有人说,狱靳司身体有问题,不能人道,所以年纪一大把也没结婚。 但不管什么传闻,意思都不偏离少帅的『性』-取向有问题。 胥翊不爱管闲事,不过忍不住心中的猜疑:无风不起浪,该不会真有难言之隐? 比如说,不喜欢女人?对女人没兴趣? --- 【谢谢大家的投票,这两天都是三百多票,明天周末,400票如果不成问题,淘子加更哦~还有留言,也是增长人气的哟】 章节目录 第21章 对我有兴趣? 思及此,她蹙眉,话语更加嘲讽:“帝国少帅看来喜欢男人啊,一直掐我的脖子,难不成对我有兴趣?” 她抬眼,余光瞥见一旁的陆北脸『色』大变,不过依旧镇定站着,但明显僵硬的身体已经暴『露』出他的站立不安。 而狱靳司眯了眯眼,俊脸冷冽,眸光微闪后松了手劲。 “胥翊,你会为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他一字一顿,嗓音如来自地狱,听得人忍不住打寒颤。 话话,他收回手,眼尾都没给她一个,转身离去,高大挺拔的背影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被我说中了?心虚吗?”按胥翊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继续挑衅着,语气里皆是讥笑,“既然少帅喜欢男『色』,狱氏保镖一个个高大魁梧,应该可以满足你“特殊”的需求吧!?” 此话一出,狱靳司脚步顿住,他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不过高大的身躯明显透出冷冽的气场。 霎那间,连带空气也冷了下来。 原本跟随在他身后的陆北,脸『色』更难看,额头渗出冷汗,身体挺直,头深深压下去,不敢正视前方男人的背影。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胥三少,自己活得不耐烦,还想拉着别人一起死! 居然一再讽刺少帅,真不知天高地厚! “哼。”沉默了一瞬,男人突然低笑,雌『性』浑厚的嗓音明明悦耳,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缓慢旋身,一手置于西装裤袋,姿态优雅,俊脸似笑非笑,沉黑的眸子微微眯着,透着危险的循讯息。 男人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盯着她,身姿岸然,如矜贵的贵公子,又仿佛t台上的国际男模,吸引所有的目光。 可就是这样一个外形上完美到无瑕疵的男人,却深不可测,那双眼,根本让人无法猜测他的想法。 胥翊心中一凛,面子上可没有表现出来,她双臂环胸,扬了扬下巴,继续用一种挑衅的姿态迎视他的目光。 两人距离七八步,暗『潮』汹涌,陆北正好在中间,他贴着墙站,瞧这阵势,有股不详的预感。 一定有人要遭殃! “少……”以防祸及自己,他硬着头皮开口,想缓解气氛。 谁知才张嘴,就被男人凌戾的眸子瞪回去,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赶紧低头,再也不敢吭声。 狱靳司一步一步走回去,到了胥翊面前,垂眸睇着她,俊脸面无表情,只有眸底一片戾气。 “胥三少,我欣赏你的能力与勇气,但不代表能容忍你的一再挑衅。”他居高临下,天生帝王之姿,“既然你喜欢曝光我的行踪,那我们好好算一算这笔帐!” 他知道?胥翊挑眉,随即冷笑:“不错嘛,还知道是我曝光了你的行踪?!狱少帅除了颜值,还有点脑子!” 听到她这句话,一旁的陆北又惊出了一身冷汗,额头上一层汗。 什么叫“还有点脑子”? 这胥三少真是不要命了,明嘲暗讽少帅生理残疾不够,现在又调侃起他的智商了!? --- 【今天距离400票很接近啦,拿盆等着大家继续砸票票~】 章节目录 第22章 敢调侃他的智商 他家少帅可是两所世界级名牌大学的荣誉毕业生,毕业当年不知多少名校希望他成为教授。 高智商、高颜值,家世、身材无一不完美,调侃他的智商不是眼瞎就是存心找死! 不过,陆北由衷地佩服胥翊,肆无忌惮的挑衅,他是太有自信觉得少帅动不了他?还是看出少帅欣赏他,不会杀他!? 但不论哪一点,都勇气可嘉…… 陆北不敢抬头,竖着耳朵听着动静,听到狱靳司冷呲一声,这一声如从地狱而来,让他的背脊绷得更紧,严正以待。 “陆北……”果然,下一秒狱靳司就出声了。 “在。”他赶忙上前一步,躬身一揖,等着他的命令。 狱靳司冷着脸,一挥大手:“请胥三少进包厢,我们要好好“谈一谈”。” 特意加重的三个字,仿佛都透着危险的讯息,陆北明白,胥翊当然也听出来了。 她皱眉,看到陆北要过来,先出声道:“我胥三做事光明磊落,你一个外国人秘密潜入我国,身为军人,为了守卫自己的国家,我有权利曝光你,甚至将你们遣返,要说算账,你还不够资格!……” 她一步跨到男人面前,昂头瞪视着他,“狱靳司,狱大少帅,若你还是行踪鬼祟,下一次我不仅曝光你,还能给你定一个罪名,保证你一年内入不了境!” “罪名?哼,你想定我什么罪?”男人薄唇微勾,神『色』并不怒,倒带了几分轻笑,深邃的眼眸底如星空,深沉得望不边际。 他以一种好整以暇的姿态审视着她,对于她的嚣张与狂傲,欣赏得很。 “什么罪?要不要试试?”她一定叫他终身难忘。 她又往前一步,身体仅距离他二三十公分,明明两人身高差距不小,在气势上胥翊却不输。 男人眯了眯眼,盯住她那双精锐的眸子,许久,最终扯了扯唇。 “胥翊,你给我记着,这笔账总有一天会让你还清的。”转身前,男人丢下一句,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 陆北睇了她一眼,眉头蹙着,眼神里带着警告,意思让她好自为之。 “好走。”胥翊挑眉,才不理会,她望着狱靳司的背影冷冷勾着嘴角,直至两人消失在电梯内…… 她立刻打电话给禹九,交代他继续盯着狱靳司,一旦他有什么异常的行踪立即禀报。 交代完,她走到窗边,盯着夜店楼下,会所门口的车辆越来越多,到处都是人,已经造成附近街道严重堵车。 “哼,有你们好受的!”夜店四周全是车和人,前后门都堵上了,狱氏权势再大,一时半会儿怕是也出不去。 如此一来,至少也得等上半个小时,想想狱靳司可能会动怒的样子,胥翊就觉得无比痛快。 但痛快归痛快,一定不能疏忽大意,尤其狱靳司在离开前说的那番话,她必须严加堤防! ……… 如胥翊所料,夜店前堵了大约四十多分钟,才在交警和保安的协调下疏散了人群。 --- 【今天接近400票啦,为答谢大家,老书加更,本书明天也加更,啦啦啦,爱你们~】 章节目录 第23章 谁让我幸运 之后,来了一小批武警,他们是总统府的专属军队,差不多三十多人,士兵训练有素,以夜店为中心拉起了一条警戒线,没有得到允许禁止靠近。 不过仍然有记者在外围,隔着五十米的警戒线远远地探头探脑,试图拍到帝国少帅的照片,解开庐山真面目…… 胥翊和军官们一直留在包厢中喝酒,后来据说总统府派人过来了,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只知道一个小时后,狱氏的车队离开了夜店。 胥翊到底是低估了狱氏的能耐,当天的晚间新闻并没有报道帝国少帅的消息,应该是被封锁了。 而既然总统府派人见了狱靳司,很明显是由总统府出面,媒体才没有大肆报道! 由此可见,传闻总统府想与狱氏建立密切的关系,都是事实…… 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胥翊心情很不爽,又喝了不少酒,深夜十一点多才回家。 胥老爷子有早睡的习惯,而且睡眠质量不好,为了不打搅他休息,整个别墅早早就关闭了灯,放眼望去,一片漆黑。 胥翊熟门熟路,走入大厅坐到沙发上,黑暗中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休息,并不急着上楼。 约莫过了几分钟,突然听到大门口有轻微的响动,她蹙眉,缓缓睁开眼,眸子盯着大厅门口。 隔着黑暗,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溜进来,从体型分辨,应该是胥大小姐。 “这么晚?”她坐正身子,随手拧开了沙发旁的台灯。 灯光一亮,门口的人影身体明显一个激灵,胥梓婧吓了一大跳,没料到大厅有人。 “阿翊,你吓死我了!”她拍着胸脯,一副惊甫未定的表情,绝『色』的小脸苍白,确实是吓得不轻。 “爸爸已经睡了……”知道她害怕什么,胥翊提醒她,指了指楼上。 闻言,胥梓婧抚了抚胸口,长出一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急步走过来,脚底放得很轻,生怕弄出大动静惊动父亲。 “江叔睡了吗?”她在胥翊身旁坐下,眼睛四处『乱』瞄,胥江这个管家可是严格遵守父亲的规定,若被他发现她晚归,一定会告诉父亲。 到时候,她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害怕,还这么晚回来?!”胥翊注意到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小礼服,裙子是品牌定制,每一处都很精致。 细肩带深v领口,『露』出浑-圆的肩膀、漂亮的锁骨,紧身款式的礼服勾勒出女人完美的曲-线。 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曼-妙有致,仿佛用几分力就会断掉。 胥梓婧皮肤白皙,配上淡雅的妆容与棕『色』的卷发,犹如芭比娃娃般娇美可人。 “我也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幸运,成为总统千金的同学呢!”胥梓婧压低声音,不忘注意楼梯方向。“……总统府明晚举办生日宴会,总统千金今天晚上邀请了一批同学提前庆祝,我呢,非常有幸获得了邀请函!嗝……” 章节目录 第24章 这样的女孩才想去呵护 说话间,她打了个嗝,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你喝了很多酒!?”胥翊皱眉,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大姐脸颊上飘上一层红晕,而且越来越红。 一阵阵酒气散发开来,比她身上的酒味还重! “一点点……”胥梓婧明显喝多了,身体微微有些摇晃,刚才进门时完全是因为担心被发现才保持着神志清醒。 现在神经一放松下来,立刻酒精上头,身体左右晃动,控制不住。 “一点点?”见她晃着要倒过来,胥翊一把将她拽住,让她靠在沙发背上,“穿着暴-『露』、晚归,还染发,被爸爸发现,保证你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她冷目盯着女人身上那件『性』-感的礼服,胸线若有若现,只盖得住大腿的裙摆下修长的美-腿,无比诱-人。 何况她还喝多了,万一在外面遇见『色』-狼,后果不堪设想。 “没关系、没关系的,爸爸睡了,大家都睡了,不会知道……嘘嘘嘘,只要你不说……”这个时候胥梓婧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她眼睛朦胧,头靠着沙发背,一边笑一边挥舞双臂,声音软软的,让人生不起气来。 胥翊掀了掀嘴角,这个大姐年龄最大,『性』格却是最天真的,没心机没城府,有时候单纯得像个孩子。 她这样的女孩子,才会让人不自觉产生保护欲,想去呵护。 反观她……胥翊扫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皮衣皮裤,非常男『性』化,还有脸上的皮肤,虽不至于粗糙,但相比同龄的女孩子,显然不够细致。 “呵。”她低笑,捂了捂额头,目光变得凌厉。 真是酒喝多了,又开始感『性』了。 她甩甩头,甩掉胡思『乱』想,起身拍了拍胥梓婧的脸:“大姐,回房再睡。” “唔,不要烦我!”胥梓婧『迷』『迷』糊糊的,躺着不愿动,挥开她的手,然后彻底闭上了眼睛。 见此,胥翊很无奈,尽管与两位姐姐并不十分亲密,可不能坐视不管。 父亲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火爆,一旦被他看到大姐这幅样子,将她赶出家门都有可能。 于是,她弯腰将胥梓婧从沙发上扶起来,架着她的肩上楼,送她回房。 胥家两位小姐都住在二楼,卧室离得不远,胥翊几乎不怎么来这里,所以搞不清是哪一间。 她不小心敲开了胥梓翎的房门,胥梓翎睡觉清醒,第一时间就醒了。 “谁?”她打开了灯,看到弟弟扶着喝得醉醺醺的姐姐,赶忙爬起来。 “胥梓婧,你长能耐了你,敢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想被爸爸扫地出门吗!?”她冲过来一通指责,一边帮胥翊一起将胥梓婧扶到自己床上躺下。 “……好吵啊!”一沾床,胥梓婧翻了个身,展开双手双脚呈大字型躺着,超短裙往上撩起,『露』出整截大腿,里面的内-裤也能瞧见。 胥梓翎拉了被子盖住她,回头瞥一眼弟弟,叹了口气道:“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看她平常娇滴滴、规规矩矩的,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 【加更的一章,感谢各位昨天的400票,爱你们~晚上还有更新哦~票票评论都砸过来吧~】 章节目录 第25章 特质的胸衣 胥翊扯了一下唇,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你照顾她。” 她转身就要走,胥梓翎喊住她问,“阿翊,你也少喝点酒,就算年轻也要注意身体,胥家还有胥字军往后都靠你了,你……” “我明白。”胥翊回头,表情依旧淡淡的,其实心里非常不习惯被人关心。 尤其是两位姐姐,这么多年她一直跟她们保持距离,不是排斥或者讨厌她们,而是不希望身份暴『露』。 她们是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一旦被发觉身体上的某些特征,很有可能就『露』馅。 作为家人,事实上完全可以让她们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不过胥振邦严谨,认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从小刻意与姐姐们疏远,久而久之,胥翊与她们之间有了一层隔阂。 虽有亲情,却不亲密,甚至客客气气的,很生分。 “阿翊……”胥梓翎还想再讲话,看到胥翊已经出了门,她微微叹口气,盯着大床上毫无睡相的女人,轻声低喃,“身为姐姐,我们要有阿翊一半能力,他和爸爸也会轻松不少……” 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哼了一声,看她脸上晕开的妆容,胥梓翎无奈地直摇头…… 胥翊回房后没有立刻休息,她脱了皮衣走到卧室的一角,角落里的镶嵌式柜子中摆放着奖杯、军功章、以及部分枪支。 她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与手枪搁在柜子里,目光随意一扫整面柜子,数不清的奖杯和军功章,每一个都记载着她奋斗的历史。 从十岁之后,几乎每年都在拿奖,她被誉为军事天才,外表光鲜的背后,却不知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和血泪。 胥翊在一旁的皮椅上坐下来,身体前倾,双肘支着膝盖,抬眸盯着柜子。 她的脸『色』逐渐暗沉下来,或许是多喝了酒的缘故,今晚她感觉特别疲惫,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要断裂开来! 胥翊硬撑着,提醒自己以后少喝酒,她手掌捂着脸,闭上眼在黑暗中调整自己的情绪。 许久许久,她猛然起身,帅气的脸孔上已然换上坚毅的眼神。 她一手脱掉了t恤,侧头时才感觉到脖子上些微的疼痛感。 刚才狱靳司刺的那一刀让原先的伤口流了血,血迹已经结痂干涸。 “哼。”想到那个帝国少帅,她的目光发狠发冷,如有必要,她一定尽快找机会让他离开赫国,免得狱氏有什么阴谋。 她抹了一把脖子,毫不在意伤口,大步走入浴室…… 洗澡之前,胥翊脱下那件特质的胸衣,发现有少许损坏,于是立刻打电话去国外又定制了一批。 这种胸衣透气与束胸的效果非常理想,既不感觉太过勒紧,也看不出任何异常,只要胸部不是太大的女『性』,穿上之后与男人无异。 当初胥翊胸部发育时,胥江经人介绍买了这种胸衣,胥翊一穿就是十年。 胸衣造价昂贵,制造之初是为了提供给皇室女『性』-成员运动时用,制作精良、质地较硬,即便触碰到胸口,也不会让人生疑。 章节目录 第26章 受邀参加宴会 但是胥翊谨慎,即使如此,仍然相当注意,从不穿太过单薄的衣服,就算天气炎热,也经常穿着外套,这也正是她喜欢穿皮衣的原因。 因为皮衣料子坚硬、厚实…… 这一夜,胥翊又没有睡着,酒精反而让她很清醒,脑中一直在想狱靳司此次来赫国的目的。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预感,觉得来者不善! 熬到了天亮,胥翊打电话给下属,禹九亲自带着人在狱靳司下榻的酒店外监视了一夜,并没有异常。 胥翊一句话没说,挂了电话起身去晨练…… 清晨七点,新闻里突然报道总统将邀请帝国少帅至总统府参加晚上的生日宴会。 狱靳司没有推辞,如此一来,大众便有幸能一窥其庐山真面目。 一时间,整个媒体界乃至全国都轰动了,可见帝国少帅在赫国的人气! 听到这则消息时,胥家一家子正坐在餐厅用早餐。 胥梓婧恢复得倒挺快,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未施粉黛清清爽爽的样子,少女感十足,头发的颜『色』也变回来了,看不出她昨天醉得一塌糊涂。 不过只有胥梓翎知道她是强装的,早上五点她就提前把她弄醒,花了两个小时才让她保持现在的状态。 胥梓婧此刻其实头很晕,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背紧贴座椅,以免瘫下去。 而她身上的酒气,喷了近两瓶香水才掩盖住。 管家胥江有严重的鼻过敏症,从她进餐厅起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以免干扰到他们,只得带着佣人们退出去。 胥振邦嗅到这股浓烈的香水味,也是紧锁眉头,准备说两句,这时餐厅内的大屏幕电视上播报了有关总统府邀请狱氏的新闻—— “帝国少帅真的要来赫国?”胥梓翎先开口,对于这位少帅非常好奇。 胥翊坐在位置上吃东西,眉眼不抬,胥振邦拧着眉,盯着电视屏幕,似乎在思考什么。 头晕沉沉的胥梓婧听到这个话题,立马来了精神,有些兴奋地说:“他已经在赫国了!” “少说话,吃饭!”胥梓翎瞪她一眼,对于大姐这智商无语的很。 她不知道自己嗓音都是哑的吗?一说话就『露』馅,还多嘴!? “……”胥梓婧接收到她警告的眼神,立即捂住嘴,意识到了。 她瞄了一眼父亲,胥振邦注意力都在新闻上,似乎并没有听见她说话,这才松了口气。 餐厅内,瞬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电视新闻的声音。 胥翊面无表情,眸光闪过一丝冷意。 这狱氏,明明是秘密前来赫国,如今新闻一出,倒像是受了总统府之邀而来,真会顺水推舟。 听说昨晚总统府的人到夜店见帝国少帅,没想到她曝光狱靳司的行踪,倒成全了总统府。 外界都在传总统府有意与狱氏结交,这一次,她反而成了帮忙的人…… 呵呵,她无声一笑,唇角皆是讥讽。 正好此时胥振邦看向她,见她的表情,沉声问:“你知道这件事?” “什么事?”胥翊明知故问。 --- 【新的一周,大家记得把票投给我,么么|????)っ?喜欢你?】 章节目录 第27章 想把女儿嫁给他 胥振邦冷呲一记,没再多问,只说,“做事之前三思后行,不要惹出大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要清楚。” “是。”胥翊颔首,表情严峻。 其他两个女人对于父子俩的对话,向来云里雾里的听不懂,只能干瞪眼。 胥老爷子严肃地看她们一眼,起身离开了。 他一走,胥梓婧立刻趴在了桌子上,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道,“累死我了,爸爸再不走,我真的要撑不住晕倒了!……” 头晕目眩、身体无力还得硬撑着,心里又恐惧生怕被发现喝酒晚归的事,分分钟都是煎熬。 “小声点,爸爸还没走远。”胥梓翎提醒她,看她软趴趴的样子又觉得可笑,忍不住数落,“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晚归、醉酒、染发、衣着暴『露』,哪一条都够判你死刑!爸爸发现,肯定赶你出家门!” “嘘,不会不会,你们不说谁也不会知道!”胥家的佣人都知道胥老爷子的火爆脾气,大家都怕他动怒,所以即使佣人们看到也不会多嘴,除了管家,其实安全得很。 “你就少说两句,瞧瞧自己的嗓子,都快成公鸭嗓了!”听她不停地嘀嘀咕咕,胥梓翎看不下去,用胳膊捅了她一记。 “咳咳。”胥梓婧也觉得喉咙疼,她抓起一旁的橙汁灌了一大口,喝完后又继续说,“梓翎,你昨天不是问我有没有小道消息吗?关于帝国少帅的,想不想听?!” 原本胥梓翎准备起身走了,闻言又坐下,扭头兴致勃勃地盯着她:“你真的知道?” “嘿嘿,昨晚我不是去参加了总统千金的聚会嘛,自然打听到一些……”其实出席那样的场合,不用专门打听也能听到不少内幕消息,“派对上我听人议论,说是总统先生看中了帝国少帅,不仅想跟狱氏结交,更有意想把女儿嫁给他呢!……” “不可能吧?帝国少帅的年纪能当总统千金的叔叔了!总统为了与狱氏结交,宁愿牺牲唯一女儿的幸福?” “这你就不懂了……”胥梓婧坐正身子,压低声音道,“总统先生出了名疼爱女儿,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中年男人?所以呢,外界传闻不一定真实,帝国少帅或许很年轻!还有啊,昨晚进行到一半总统千金临时被请回去了,据说是总统要她去见帝国少帅,也不知道真假!” “也不是不可能……”胥梓翎点头,毕竟帝国少帅从未曝光过,到底多少岁是个谜。 只是她想不通,“不对,如果他很年轻怎么到现在都没结婚?甚至连个绯-闻女友都没有?” “有没有女人谁知道?可能很多呢,只是没曝光……” 胥梓婧笑了笑,又倒了杯橙汁喝,下巴搁在桌面上,盯着对面一脸淡漠正在用早餐的弟弟。 一身白『色』军装,肩膀上是闪耀的副军长军衔,军装内白『色』的衬衣一尘不染。 挺直的背脊,帅气干练的短发,这个弟弟永远都精神奕奕,从未流『露』过疲惫之态。 --- 【今天大家都不在吗?求票票啦~( ̄▽ ̄~)~】 章节目录 第28章 迷倒不少学妹学姐 真的好帅!也难怪上学期间『迷』倒不少学妹学姐,连她这个做姐姐的,有时候都忍不住被吸引。 “阿翊,昨天谢谢你……”虽然喝多了,但她还记得是他扶自己上楼的。 “别客气。”胥翊拿了餐巾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帅气得像个王子。 她起身,说了句“慢用”,大步走出餐厅,对于方才大姐所说的小道消息心里有几分疑『惑』。 到底狱靳司这次来是有其他目的,还是仅仅是私下受了总统之邀?如果是后者,那么总统府真的有意要和狱氏联姻? 假如真是这样,就热闹了,强强联姻,赫国未来可期! ……… 帝国少帅即将参加总统府宴会的消息正传得沸沸扬扬,上午,又有另一则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 今早有人在市区巷子中发现一具男尸,后证实为秦隆帮老大秦庸淮。 赫国第一帮派话事人一死,秦隆帮底下一片蠢蠢欲动,都开始准备抢人抢地。 赫国守-都大街上到处能看到闹事的人,场面有些混『乱』。 不过才半天,民众一片恐慌已经不敢出门,闹得人心惶惶。 总统府当机立断,出动了警察和军队巡逻,以保证人民财产安全。 第七军与第八军被指派分批巡逻,胥翊和凌念森下午去警局看过秦庸淮的尸体,面目全非,身体遍布刀伤、枪伤,皮肤淤黑,死相惨烈。 秦庸淮虽是秦隆帮老大,黄-赌-毒无恶不作,但在道上出了名讲义气,有一定社会地位。 当然,在道上混肯定会得罪一些人,警方认为多半是仇杀。 胥翊从警局出来时,天已擦黑,大门口围堵着大批的闹事者,里三层外三层,来了不下千人。 大部分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在那里大呼小叫,扬言要把凶手揪出来,更吵着要回遗体,现场十分吵闹。 大门被堵住,胥翊二人只有从后门离开。 一坐进车内,凌念森就说:“这下有得忙了,秦庸淮一死,秦隆帮群龙无首帮内大『乱』,其他帮派又被压制了这么多年,必定会伺机争抢地盘,近一个月内,市区难以太平!” 可怜了那些平民百姓,出门都提心吊胆的。 “秦庸淮死了并非坏事,正好杀一杀秦隆帮的气势,如若能借此机会遣散,也算功德一件。”胥翊打着方向盘,没什么表情。 “遣散?怕是不可能吧……”摘下军帽,凌念森分析道,“秦隆帮成立十三年,即使秦庸淮不在,底下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甚至有人比秦庸淮更心狠手辣。” 剿灭秦隆帮一直是总统府的心愿,这么多年都捅不破,死一个秦庸淮也改变不了格局。 他分析的不错,胥翊蹙了蹙眉头,从后视镜瞥他一眼,“秦庸淮作恶多端,看那些伤口,得罪人不轻!” 方才她看过法医的报告,尸体上的伤口时间不一,前后间隔两个小时以上,警方猜测,刀伤与枪伤是在秦庸淮死后照成的。 章节目录 第29章 总统府的宴会 致命伤是脾脏和肝脏破裂,以致体内大出血失救而亡,确定为被人殴打致死! 至于枪伤和刀伤,不排除有人发现尸体后,趁机报复。 可见,想秦庸淮死的人不少,除了仇家,秦隆帮各堂口的大哥们也脱不了关系。 “这种恶霸死得大快人心,不过法律就是法律,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罪恶而置之不理,让凶手逍遥法外……” 凌念森嗤之以鼻,原本一周后的飞行演习结束就可以放假,如今这样一来,演习必定要延后,假期自然也泡汤了。 “可怜我们这帮人,还得上街巡逻!”他想想,就觉得窝火。 “行了,你随时休假,第七军有禹九,你的第八军交给我。” 胥翊方向盘右转,开上中心街道,她一手整理军装领带,目不斜视。 “要去总统府?”瞧着街道上出现的军队,凌念森不禁坐直了身体,表情庄严。 中心街是赫国最重要的街道,全长三千米,尽头便是总统府,赫国政权中心地。 中心街两边无商铺,种植着大量的参天大树,整条街有军队巡逻,常年无休。 今晚的中心街路灯尤其亮,车辆络绎不绝地驶进来,大多是政-俯牌照,都是来参加晚宴的。 此次宴会,总统府只邀请官员,以及部分军中要员,胥家作为八大军队中唯一的受邀者,可见在总统心中的地位。 胥翊没有将车子开进总统府,她让凌念森开走了,自己徒步走进去。 她不太出席这种场合,一路上有人跟她打招呼,也只是一点头,高冷的姿态令人侧目。 总统府外灯火辉煌,恢弘的建筑借鉴了镁-国白-宫,格局庞大。 大门口车来车往,下车的宾客非富即贵,几乎每一位都拥有上亿身家。 宾客中,有不少年轻的脸孔,他们是豪门少爷与名门千金,受总统千金邀请而来。 总统府前铺着长长的红地毯,贵宾们衣着华丽光鲜,如走红地毯的明星,星光闪耀。 门厅口,总统文礼贤领着夫人、女儿在迎宾,一家人尊贵气质、笑脸相迎,一旁国-家电视台的记者拿着照相机、摄像机,全程拍摄,现场闪光灯不断。 胥翊走上台阶时,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她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尤其还有这么多摄像机,多少不自在。 她能想象,明天的报纸新闻上少不了对自己的大肆报道。 光想就头疼,面部表情不禁又冷了一分。 “胥三少,欢迎……”总统府的管家迎上前,态度恭谨地一鞠躬,又态度恭谨地领她入内。 “总统先生。”到了厅门口,胥翊朝总统敬了个军礼,背脊挺直。 文礼贤四十多岁,身材中等、有轻微的发福,五官不算好看却端正,此时面带笑容,和蔼亲和中既不失威严,又有一国首相的气度。 总统国事繁忙,纵然胥家受器重,能见他的机会也不多,何况胥翊还未真正接手第七军,胥字军仍是父亲管制,总统只会见胥振邦。 章节目录 第30章 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早就听闻胥三少英姿俊朗、气宇轩昂,今天一见,传闻果真不假!”文礼贤主动伸出手,眼里尽是欣赏与满意。 “您好……”胥翊微有些受宠若惊,急忙伸手。 总统一直以来给世人亲善的印象,之前她也只在新闻上见过,他本人与电视上出入不大。 “之前就想邀请你,你父亲总说你没时间,看来,他是想藏着自己这位出『色』的儿子,不让外人觊觎呢!”站在总统身侧的文夫人开着玩笑,也是相当随和。 胥翊转向她,礼貌回以一笑。 总统夫人出生名门,年轻时美貌远近闻名,如今年过中年依旧风韵犹存,与总统穿着同『色』系的礼服,黑西装、套裙,简单素雅,不失尊贵。 据说她比总统大五岁,然外表十分年轻,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 她身旁立着一名如花似玉的少女,正是总统千金文婉晴。 她挽着母亲的手,笑容甜美,体态纤柔,一袭白『色』亮片鱼尾款『露』肩晚礼服,尽显大家闺秀风范。 文婉晴今年二十四岁,早在八年前就被誉为赫国第一美女,封号是网友投票的结果。 或许她是第一千金大家要给几分面子,不过她的美却是实实在在的。 瓜子脸、大眼睛、俏鼻、樱桃小嘴,不论五官还是身材都是黄金比例,堪称两千年难得一遇的美人。 文婉晴不仅绝『色』,身材也是一流,尽管只有一百六十五公分,娇小玲珑,依旧不输那些超模。 不知多少广告商想请她代言,但碍于身份特殊,她本身也不喜欢抛头『露』面,被一一拒之。 胥翊惊叹世上能有如此美得多人心魂的女人,不愧第一美女,名符其实…… 就在胥翊打量她的同时,文婉晴也在打量她,她早就听说过胥三少的大名,没想到外形如此俊朗。 这样出『色』的外表,会让不少女人倾心,只是眼前的年轻军官,身姿固然挺拔结实,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英气,他有。 傲气,他有。 硬朗,他也有。 到底是什么?文婉晴想不出,只觉得胥翊非常中『性』化,亦男亦女,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但不可否认,他很优秀。 察觉她在探究自己,胥翊微微一点头,抬脚先行步入大厅。 他一走,文夫人附耳对女儿说:“晴晴,这位胥三少怎么样?” 瞧母亲眼里的光芒,文婉晴猜到她此话的意图,诚恳地表示,“很不错,但我不喜欢。” 闻言,文夫人笑了,女儿『性』格直白,喜欢或讨厌从不掩饰,这一点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不喜欢最好。”总统看她一眼,话里有话,却不多说,继续笑脸迎宾…… 胥老爷子早一步到,胥翊刚入大厅就瞧见他,父子二人去偏厅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照胥翊最近军队巡逻的事。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大厅那边突然『骚』动起来,原本热络的大厅逐渐安静下来。 宾客们涌向厅门口,纷纷朝外看着,人群中不时传来惊讶声与讨论声——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万人迷最好的诠释 人群中不时传来惊讶声与讨论声—— “是狱氏的保镖还是军队?” “那个人就是帝国少帅?!……” “狱靳司不是四十岁了吗?怎么这样年轻?……” “……谁知道呢!” “这也太帅了,比明星还好看!” ……… 胥翊坐在沙发里,耳边听到大厅内宾客议论纷纷还有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以及女人们兴奋雀跃的赞叹。 显然,总统邀请的重大贵宾到了。 狱靳司真有本事,一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估计外面那些记者的相机内存,远远不够拍摄这位帝国少帅的英姿。 她冷笑,摇摇头喝完杯中的红酒,此时胥振邦已经起身,准备回大厅。 “听说,狱靳司的行踪是你泄『露』的?”临走之前,老爷子脚步停了停,回头问她,“目的是什么?” “狱氏的野心,您不是不清楚,我的目的,您也该清楚。”胥翊坐着,没有要走的意思。 胥振邦扬眉,没再多问,随即出去。 偏厅与大厅隔着一扇门,门未关,可以清楚看到外面的一切。 而偏厅灯光较暗,外面不容易察觉里面的情况,里面看外面却正好相反,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胥翊对这类宴会兴致缺缺,不打算出去,独身一人坐着喝酒。 她偏头盯着门外,数十位保镖前后开路,在他们的簇拥下,总统与狱靳司一同走进来。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落在总统身边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袭黑『色』细线西装,款式简洁、裁剪精致,修饰得身型更为颀长。 他面容俊美,五官立体无瑕疵,狭长深邃的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宛若雕刻,几近完美。 他勾着唇,似笑非笑,浑身散发出凌厉之气,冷峻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宣示生人勿近。 这个男人太冷、孤傲,尊贵如神只,敬畏的同时又万众瞩目,如天生帝王,唯有仰视,不敢近身。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惊艳震撼的表情,特别是女人们,上至中年,下至十几岁的少女,皆是一脸崇拜与爱慕。 所谓万人『迷』,这是最好的诠释。 狱靳司踏入大厅的一刻,黑眸冷冷一扫四周,众人被那阴戾的眸光惊吓到,竟是纷纷收回视线,不敢正视。 传闻帝国少帅喜怒无常,若惹他不高兴,下场凄惨。 谁也不想惹祸上身,自觉低头。 “少帅亲自光临,总统府今晚蓬荜生辉啊!”文礼贤说着客套话,近乎在讨好,态度过于谦卑。 文夫人更是眉开眼笑,不时地瞄丈夫,用眼神暗示他别忘了介绍她们母女。 文礼贤了解妻子,见她不停看向女儿,当然明白她的用意。 “少帅,这位是我的太太和女儿。”他赶紧介绍,目光在女儿和狱靳司身上穿梭,眉飞『色』舞的眼神,满怀期待。 外人都以为狱靳司年近四十,还传言身体有缺陷,可他知道,帝国少帅其实年仅二十六岁,不光有钱有势,外形更是出众。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一见钟情 帝国这几年财力、军事日益强大,早已超越亚洲其他国家,再来国土辽阔,资源丰富,不出五年,便会成为世界顶级强国。 作为紧靠它的邻国,赫国一再示好,想与之合作,借机寻求帝国的庇护。 狱氏在帝国是个神秘而强大的家族,商场上傲视群雄,全球拥有数不清的企业,其中涵盖了商场、娱乐场所、餐饮等一系列与生活息息相关的产业,在政界也有说话权。 狱氏之所以神秘,原因是与帝国总统府的关系,据说来往甚密,总统许多事情都要与狱氏商议。 这一层关系,各国都看在眼里,他们试图与狱氏交好,借以巩固与帝国的关系。 文礼贤获知少帅的真实年龄后,有意联姻,不过狱靳司从不『露』面,想把女儿介绍给他,谈何容易!? 昨晚有消息称帝国少帅在赫国并遇到了些麻烦,文礼贤立刻派人去解决,并下令封锁消息。 之后,他带着女儿去少帅下榻的酒店。 本想见一面,并趁机把女儿介绍给少帅,然而狱氏的保镖说狱靳司已经休息不见客。 身为总统亲自上-门都不见,文礼贤多少觉得颜面尽失,不过谁让狱氏势大财力雄厚,别说他一个外国总统,即使是帝国总统也要给他面子。 为了赫国的将来,文礼贤忍下了这口气,他留了信函,邀请狱靳司参加今晚的生日宴会。 没想到,第二天凌晨狱氏那边就回了消息,表示少帅会参加宴会。 文礼贤欣喜异常,原本还以为见不到狱靳司,把女儿介绍给他的计划泡汤,不曾想,今晚得偿所愿。 他对女儿有信心,漂亮、高学历,即使狱靳司如外界传言有特殊癖好,赫国第一美女也完全能引起他的注意。 “嗯。”狱靳司没什么表情,目光依旧凌厉,淡漠的俊脸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文婉晴怯生生地看着他,从这个男人出现起眼睛就不曾离开过。 以前她听爹地提到过帝国少帅,说他很年轻,她不太相信,毕竟外界的传言已有多年。 昨晚邀同学们参加自己的生日 party,进行到一半就被管家请了回来。 爹地要她随行,陪他一起去酒店见帝国少帅,并明白地告诉她,希望她能被帝国少帅看上。 当时,她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幸好后来没有见到,回家后她跟爹地赌气,怨恨他不顾自己的选择,要把她嫁给一个老男人! 直到这一刻见到狱靳司本人,她惊为天人,男人下车的那一瞬,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四周的一切也黯然失『色』。 他就如同古希腊神话中走出的天神,高贵、冷傲、俊美无寿,举手投足尽显王者风范。 遇到他之前,文婉晴竟不知世界上有如此俊美出众的男人,娱乐圈那些所谓的男神,跟他一比,彻底逊『色』。 他就如镁光灯下的巨星,傲立于人群之中,耀眼夺目,无法令人忽视…… 而之前的抱怨、排斥也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如果嫁给这样的男人,她愿意! 一百一千个愿意! 章节目录 第33章 送到他的床上 “少帅,您突然到访,我们来得及准备,招呼不周的地方,请见谅。”知女莫若母,文夫人瞧一眼女儿的含羞带怯、爱慕的眼神,就知道她非常中意,立即暗暗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开口。 文婉晴抬眼,有些心慌,本想说话,男人黑眸扫过来,她的心一阵狂跳。 脸颊绯红,硬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少帅,请。”看到女儿的窘迫与羞涩,文礼贤似乎早就料到,他扬着温和的笑容,先缓和气氛。 狱靳司的薄唇几不可查地一扯,眸底闪过寒意。 文礼贤昨晚深更半夜带着女儿亲自去酒店见他,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想介绍女儿给他促成联姻。 他冷冷一勾唇,深沉的目光在文婉晴脸上停了一秒便移开,总统千金不可方物,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 只是,从成年起就有人给他“介绍”各种美女,国内的国外的,金发、黑发,各种肤『色』都有。 这些人试图用女人讨好他获得利益,与其说介绍,不如说是“赠送”。 有几次,甚至把女人送到酒店他的床上。 狱靳司不为所动,见过他本人的女人一夜消失,有人说死了,有人说成了他的秘密情女归,总之是失踪了。 外界传闻很多,至于真相,无处查证…… 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狱靳司看尽天下美女,纵使文婉晴这样千年一遇的绝『色』,也不能让他情绪有所波动。 他的冷酷,足够让爱慕他的女人心寒心碎,抑或者,他根本无心。 无心无情,才会坐怀不『乱』。 狱靳司不作声,长腿迈步向前,陆北尾随其后,与总统一家进入隔壁的会客厅。 进去后,狱氏的保镖把守在厅门两侧,四名黑衣男子身材健壮、目光如炬,常年如一日的严厉表情,让人心生畏惧。 宾客们纷纷散开,大厅内很快恢复了热络,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大家的话题围绕着狱靳司,只是每每瞥见门口那几位冷着脸的保镖,都纷纷降低音量,只敢小声议论…… 胥翊一手『插』兜,靠在偏厅的门槛上喝酒,眸光紧盯正对面的会客厅门,眼睛慢慢眯起。 她姿态随意,军人特有的刚毅自带魅力光环,引起不少年轻女人的注目。 不多久,就有胆大的女人上来搭讪。 “hi,听说你是胥三少?”女孩二十出头,面容秀丽,穿着大红『色』礼服,美艳妖娆。 她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说话间冲胥翊眨眼,美眸中尽带挑豆,大胆的行为明显是长期在国外接受的教育。 瞥她一眼,胥翊勾起嘴角,为了掩饰真实身份,她习惯了看美女,瞄准猎物的眼神与男人无异,好-『色』、流-痞。 “美女,我就是胥翊。”她直起身,一步靠上去,就偏爱这种『性』-感惹火的女人。 女孩没动,反而挨近,胸口几乎要贴在她身上,正当胥翊想跟她说几句话,远处胥振邦冷目瞪过来。 她耸肩,兴致全无,说了句“抱歉”后,转身离开大厅。 章节目录 第34章 让他提不起兴趣 美女愣住,搞不清楚状况,回头看身后,胥振邦早已收回视线…… 胥翊去了厕所,总统府常年要宴请宾客,特别设立了男女卫生间。 卫生间与家庭厕所相似,配有浴缸,总统府自然不用多说,不仅装修奢华,还有全封闭式淋浴间。 胥翊反锁上门,靠在门后,眼睛注视着男式小便池,立了近十分钟,耳边响起总统的致词声—— “各位来宾,欢迎光临小女的生日宴会,你们的到来,令总统府蓬荜生辉……” 话筒的声音特别大,隔着四五十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她竖起耳朵,往下听。 “今晚,万分荣幸能邀请到一位特别的贵宾帝国少帅,如果狱先生不介意,希望小女可以请您跳第一支舞……” 话落,大厅内掌声雷动,整整两分钟没停。 也不知外面什么情况,紧接着音乐声起。 胥翊抽了一根烟点上,吸完两口举起来盯着雪茄看,这种牌子的烟全球知名,后劲足,不过她抽的都是特殊处理过的。 能提振精神,没有尼古丁,更不会上瘾,对身体无害,表面看来与一般烟无区别。 胥翊抽这种烟,仅仅是为了掩盖身份,以及疲惫的时候用来提神。 她靠着门抽完一根,开门准备出去,一拉开门,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正往这边来。 “狱先生,请等一等!”女人的呼喊声很耳熟,娇柔的嗓音听了就让人心头一酥,是总统千金文婉晴。 胥翊从门缝望出去,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大厅里奔出来。 脚步声随即停住,胥翊调整了视线的方位,终于看清来人,为首的是狱靳司,他身后则是下属陆北。 “文小姐。”陆北侧开一步,态度还算恭谨,毕竟是总统千金。 文婉晴跑得有些气喘,脸蛋嫣红,对上狱靳司的眸子时似乎又红了几分,羞涩溢于言表。 不仅陆北,连胥翊都看得出那小女人的娇态。 “什么事?”男人面无表情,明显心情不悦,眸中的冷意渗人。 文婉晴手指捏紧,更为紧张,声音带着惧意,“我、我……” 支吾了半天,她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脸颊越发绯红。 两人相距两三米,近距离之下,男人的脸孔有种致命的魅『惑』,与身俱来的威慑力让他如帝王。 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足以洞察万物,仿若世间的一切在他面前都会无所遁形。 她禁不住双肩一抖,生来见惯大场面,也要强作镇定:“我希望您能考虑,我父亲刚才的提议,如果您愿意,对两国有利而无一害……” 说到这里,男人的目光更沉,变得深不可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垂下眼去不敢正视他。 狱靳司眯着眼,审视女人嫣红的小脸,她很美,美到世间罕有,倾国倾城,然她脸上的惧意让他扫兴。 他厌恶胆小的女人,尤其动不动就掉眼泪、哭哭啼啼的,更是不愿多看一眼。 总统千金身份高贵,学历、外貌绝对万里挑一,可他提不起兴趣。 章节目录 第35章 有旺盛的需求 他狱靳司想要的女人,必定与众不同,不是这类娇娇羞羞、小女人的姿态! “文小姐……”他勾唇,俊脸勾起『惑』人的笑,明明『性』-感『迷』人,眸底的冷意又让人畏惧。 文婉晴抬头看他一眼,在男人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心慌地又低下头,心口狂跳得厉害,连手都在发抖。 “您可以叫我的……名字……”她低低说了一句,嗓音娇媚。 一旁的陆北悄悄撤开一步,暗自打量文婉晴。 文小姐家世与外形倒也配得上少帅,只可惜少帅不近女『色』,这些年出现的女人比她美的不少,最后没一个留下。 可怜帝国那帮想巴结狱氏的官-员、企业家,送来的女人全都原封不动地退货不说,还被狱氏打压至破产。 狱靳司给他们的定罪是,贿赂! 偏偏总有一些不怕死的,到今天还在坚持不懈、试图用各种方法给他介绍女人。 帝国少帅一天不结婚,估计永远不消停。 陆北觉得头大,要说他家少帅年轻气盛、身强体壮,血气方刚的年纪理应有旺盛的生理需求,应该非常需要女人。 而他也没有表现出『性』-取向有问题,怎么就没一个女人入得了他的眼? 这或许也是全世界的疑问,久而久之就有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传闻。 什么少帅有特殊癖好喜欢男『色』、什么身体有残缺、什么中年就器官衰竭以致不能人道,各式各样,传闻完全可以写成一本书,精彩至极。 陆北就觉得奇怪了,到底怎么传出少帅年近中年、身患隐疾的!? 他离远注视着狱靳司,男人面无表情,虽看不透他的想法,却感觉得到周身冷漠的气场。 他敢保证,少帅快失去耐心,若文婉晴再纠缠不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赫国第一千金,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文小姐,我给你一个提议……”狱靳司一手『插』兜,挺拔健硕的身躯足有女人三四倍,他语气低沉,听不出情绪,“帝国总统有意与赫国永久结盟,联姻是最佳选择,既然你有结婚的打算,总统长子又与你年纪相仿,一表人材,或许你可以考虑。” “我不要!……”文婉晴脱口而出,小脸沉下,秀眉纠结得让人心疼。 她抬头,看到男人俊美冷漠的脸孔时,音量不自觉放低:“狱先生,我受过的教育不允许自己和未曾谋面的人结婚,您……” 话到这,男人突然扯唇,眉眼间有冷意,致使她住了口。 狱靳司往前一步靠近她,身上清冽狂野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文婉晴满面羞红,攥紧拳头咬住牙,身体隐隐哆嗦。 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仅仅是站在她面前,便会使自己心跳剧烈、手脚发软。 她不敢动,屏住呼吸,生怕再吸一口他的气息就会晕倒,却仍然控制不住心脏狂跳、身体发热。 “那么我呢?第一次见面你就想跟我结婚?”他俯身,黑如墨的眸子盯住她,目光如鹰般锐利。 章节目录 第36章 婚前必须同床 “我……”女人怔怔望着他,因为他的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声音哽在喉头,如『迷』惘、惊慌失措的小鹿。 “文小姐,我并非你想象中的好男人,婚前必须同-床,看对方到底对不对我的胃口。”狱靳司斜勾嘴角,雅痞的俊脸上笑容也带着冷意,修长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他每一句话都叫人心跳与心惊,“如若你不介意,不妨我们现在就去试试?” “试试?……”她震惊,身子僵硬。 当然,文婉晴不是保守的女人,听得懂他话中的意思。 男女情事,如果对方是他,她不会介意。 所以只不过一时间惊住,反应不过来。 “狱先生……”她看不透他的想法,更不知他话里的真假,哆嗦着红唇问,“您是……认真的?” “嗯哼。”男人的指腹扫过她耳朵散落的发丝,撩起一缕缠-绕在指尖,举手投足间充斥蛊『惑』。 文婉晴脸颊涨红,仿佛要炸开,大脑越来越晕,她顺势往旁边一靠,倚在了男人手臂上。 狱靳司只用一手,便能支撑住她,见他没有推开她,女人神态柔媚、身体更紧贴男人的手臂。 男人勾唇,眸光微闪,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不动神『色』,带着文婉晴转身朝洗手间而去。 胥翊看他们走过来,皱眉沉下脸,第一时间闪身躲入淋浴间。 淋浴间全封闭式,特质的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却能清清楚楚看得到外面。 她本可以不躲,是生来的警惕促使她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 等立在淋浴间内,后悔为时已晚。 耳朵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一男一女走了进来,随后关门。 胥翊还是小瞧了文婉晴,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典雅的千金小姐,想不到一进门就主动把男人抱住了。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低垂的眼眸看不出情绪,任由女人抱着。 k-a-o!胥翊咒骂一声,翻了记白眼,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尤其这位帝国少帅,很显然患有『性』别洁癖,外加『性』别歧视。 昨晚被她碰一下手,就像是杀了他全家似的差点掐断她的手腕,此时被女人抱着,看起来倒挺享受。 果真是,天下男人皆好-『色』! 正在暗自腹诽,外边的女人搂得更紧,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上男人…… 胥翊没兴趣看现场版爱清动作片,轻轻靠在墙上,头瞥向一边。 她完全没看外面的情况,过了不到一分钟,只听见传来一记女人的低呼声: “狱先生!……” 文婉晴的声音带着慌『乱』,胥翊回头,看到她满面惊恐、手脚抖得厉害,紧紧蹙着眉,一副欲哭的模样。 男人掐着她的手腕,高大健硕的背脊透出冷冽的气场,隔着这么远,胥翊都能感觉到。 狱靳司的气势的确挺吓人的,尤其沉默的时候,胥翊领教过,连她这么嚣张的人都会心虚,何况文婉晴这样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 没有立即哭,已经很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37章 生理有问题? “对不起,您不是想……不是这个意思吗?”文婉晴方才刚想去碰触他的胸膛,手指还没碰到男人的衬衣,就被他扣住了手腕。 狱靳司只掐着她的手,一言不发,然阴沉的俊脸足以让人吓掉了魂。 她浑身发抖,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理解错误了? 他说想试一试,难道不是指男女情事? “狱先生?……”文婉晴盯着他的俊脸,明明阴沉得吓人,却依旧『性』感『迷』人,她无法控制内心的爱慕,于是状着胆子又要贴上去…… “滚!”男人一掐她的腕骨,突然低吼一声。 胥翊挑眉,他背对着淋浴间,瞧不清他的表情,自然也看不到他眸底的厌恶之『色』,不过那语气冷冽、骇人。 文婉晴吓得一哆嗦,却僵立着不动,似乎努力在保持镇定。 这种勇气或许也就总统千金才有,换成别的女人早魂飞魄散、逃之夭夭。 “狱先生,我们第一次见面,或许、或许你会觉得我向你示爱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可我不是!……”文婉晴抖着唇,控制着自己的恐惧,她在争取,“以前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今天我不再怀疑,无论您怎么看我,我只希望您会考虑我父亲的提议!” 说完,她小跑着冲出洗手间,没有再回头,应该是自尊心受了伤害不希望被人瞧见。 但僵硬紧绷的背脊,可以看出她的坚定与倔气…… 胥翊扬眉,勾起一抹笑,想不到总统千金如此强势开放,第一次见面就表白,以女人角度来看,她很欣赏她,除了有勇气还很果断。 尤其面对的是狱靳司,这男人此刻周身散发狠戾气场,一般人早已退避三舍,难为她还能说出这番话。 对总统千金,胥翊算是多了几分欣赏…… 她靠墙继续静候,等着男人离开,狱靳司却没走,在洗脸台前洗手。 男人姿态优雅、慢条斯理,洗个手像mv中的男主角,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等了五分钟,胥翊快失去耐心,她瞪着男人高大宽阔的背影,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狱靳司的动作特别慢,洗手、擦手、整理被女人弄『乱』的衣服,最后抬肘扯着袖子,似乎没个半小时不会走的样子。 k-a-o!k-a-o! 连咒两声,胥翊耐心尽失,实在看不惯,感觉没完没了了。 她用力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并用腿蹬上,看也不看男人一眼,直接往外走。 “胥三少原来有如此特殊的癖好,偷窥的刺激能满足你吗?如果不够,可以请文小姐回来我们继续表演给你看……”男人突然出声,嗓音磁『性』低沉,调侃中带着明显的讥讽。 他的语气淡定,并不意外她的出现,似乎……早就知道她在这里? 胥翊脚步一顿,回头瞪他,男人并未转身,侧面对着她,完美的侧颜兴许是上帝手中最得意之作,耀眼夺目。 她微怔了一下,冷哼一声:“帝国少帅不是生理有问题,怎会拒绝如此绝『色』的美人?我要想偷窥,也得你有这个能力!” 章节目录 第38章 对男人有兴趣? 她的语气挑衅,眼睛在他裤裆一扫,笑里全是嘲弄。 她开始相信外界传闻不假,美女主动投怀送抱都不要,这男人不是『性』-无能就是g-a-y。 “可惜呀可惜……”她连连摇头,啧啧叹息。 狱靳司顿住动作,侧头,犀利的眸光扫来,眸底寒气『逼』人。 他勾唇,不怒反笑,用力一扯西装袖口,单手『插』兜转过身。 “可惜?这一次,胥三少又想出什么招?躲在暗处,打算曝光我的隐私?” 事实上,他在走廊里就已经发现她,所以特意带了总统千金进来。 原本以为胥三少会跟他们照面然后出去,没想到胥翊躲进了淋雨房,鬼祟的样子,不知是不是又想曝光他!? “我才没那么无耻!”曝光他的隐私?哼,他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想看他跟女人在洗手间搞暧昧。 她没兴趣,也没那么多闲情逸致。 “再说,要曝光你,也得曝光你跟男人在一起!”她暗示他是g-a-y,目光『露』出暧昧,“可惜长得这么帅,便宜了男人!” 闻言男人扯唇,深邃的眼眸眯了眯,目光幽暗,看不到边际。 “你以为……”他迈着长腿一步一步走过来,黑『色』定制款纯手工皮鞋踩在光洁的金刚大理石上,步幅沉稳、铿锵有力,“……我对男人有兴趣?” “有吗?”胥翊反问,盯着男人的盛世美颜,从他脸上往下移。 经过脖颈、胸膛、腰腹,最后是长腿,不得不承认他太完美了,狱家这基因不是一般的强大,完美到令人发指。 她嫉妒,赤果果地嫉妒,若这种身材给她,也不用整天为掩藏真实身份调-xi戏女人。 关键是,调着调着她快忘了自己是女儿身! 胥翊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许某一天她会喜欢女人也说不定,彻底被掰弯! 不过无所谓,这辈子她没想过再当回女人,『性』-取向是男是女对她而言没区别。 再说,她不认为作为男人有什么不好,花心风流、泡妞,男人的世界她非常享受。 “模样好看、身材一流,只可惜便宜了同-『性』……”胥翊又说了一遍,已经肯定他有特殊嗜好,目光带刺,“条件这么好还不结婚,果然印证了传闻。” 她像极了流-氓,上上下下打量着,话中的鄙视让男人蹙眉。 他盯着她,半晌终于呲笑出声,男人嘴角斜勾起,目光炯炯,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陡然扣住她的下颚,指尖用力紧箍着,出口的每一个字冷冽有力:“你该知道自己这番言论的后果,我可以灭了秦庸淮,也能灭了你!” “什么?秦庸淮是你……”胥翊微微吃惊,不过也未太过惊讶。 把赫国第一帮派大哥杀了,能如此悄无声息、胆大妄为的,全世界也就狱氏敢这么做。 帝国少帅在亚洲境内只手遮天,果真放肆又嚣张。 “哼。”她收敛吃惊,斜睨着他,“狱氏猖狂、目中无人,可不要忘了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上?!我能让你和你的手下走不出这总统府!……” 章节目录 第39章 让你心甘情愿点头 “我能让你和你的手下走不出这总统府!……” 杀秦庸淮无所谓,反正黑白两道都想要他的命,可唯独不能是他。 狱靳司是外人,赫国的事容不得他干涉,尤其他野心勃勃,杀秦庸淮可能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胥三少,我们可以试试,看谁没命走出去,嗯?”男人吼间“嗯”了一声,磁『性』的嗓音夹杂寒意,宛若冰雪中弹奏出的大提琴,悦耳却暗藏杀机。 “我会怕你?”胥翊怒瞪着他,一手在腰间下意识一『摸』。 这才想起总统府不允许携带武器,所以今天她根本没带匕首或枪。 “找这个?”男人察觉她的动作,突然『摸』出一把匕首。 他举在她面前,明晃晃的刀光扫在她脸上,让她蹙眉,同时面『色』更沉。 “你……”盯着黄金的匕首,胥翊没想到他还带着自己的刀,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敢带武器进总统府。 简直嚣张、目中无人! “很意外?”男人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加了几分力道,匕首的刀尖对着她的左眼,并慢慢靠近。 眼看只剩一公分,胥翊却毫不畏惧,双目睁大,脸上的嘲讽更大。 “今天你不挖了我的眼睛,以后我必挖了你的眼!”外宾享有不搜身的权利,但至今还没有哪位来宾携带武器进来,他真不把总统府放在眼里!? “哼。”狱靳司冷呲,眼里的欣赏却不掩饰,越是与这位胥三少接触,越增加他想招揽他的念头。 他扯唇,刀尖继续往前,直指她的眼球,即将刺上时,她依旧面不改『色』,怒目相向。 “有种。”他眯起眼,蓦然收回匕首,手掌却仍然掐着她下颚,一字一顿道,“胥翊,我欣赏你的『性』格与能力,若你能跟随我……” “做梦!”她用力拍向他的手,男人动作更快,稳稳接住她的手腕,并用力一捏,禁锢住她的腕骨。 男人丝毫不懈力,死死扣着,兴许再用几分力就能将她的骨头捏碎。 胥翊微微皱眉,吭都不吭一声,暗地里使劲与他抗衡。 然而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力气,在他面前不足为提!很快力量就处于下风,但她毫不认输。 “狱靳司,站在赫国的地盘上,你还敢挖人?这种叛国叛家的事,你也说得出口?……哦,还是说,你们帝国的人毫无爱国之心、毫无廉耻,经常做出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胥翊语带挑衅、嘲笑与讥讽,就算他长得好看,同样面目可憎。 男人不作声,盯了她半晌,倏地松开了手。 “没关系,现在你不同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点头……”他转着匕首,黑眸深沉,猛然挨近她,“你一定会求我。” “放p!”胥翊看准时机,伸手握住刀身,不顾刀身锋利,她用力抓着,试图夺回匕首。 狱靳司显然没料到,目光一凛,俊脸如冰:“不想废了这只手,放手!” 他再心狠手辣,也断不会希望自己看中的人才废了手,残废的下属,他绝对不要。 章节目录 第40章 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你求我?”胥翊嚣张一笑,更用力抓着匕首,并往自己身前拉。 这个胥三少,够有意思…… 男人眸底『露』出寒芒,明明很危险,却笑了,语气中透『露』出强势与自信: “胥翊,希望你永远如此嚣张跋扈,别让我失望!” 说话间,他另一手对准她的手肘猛地一击,胥翊感觉手臂一阵麻木,下一刻被迫松开了手。 她的手掌上割出两道细长的口子,伤口足有六七公分,不算深,但也已经渗血。 她看也没看,瞪着男人,看他用修长的指尖抹去刀身上的血迹。 “想要回这把匕首?嗯?不急,明天一定会还给你。”他斜勾嘴角,笑容邪魅腹黑,有种心惊胆战的寒意。 胥翊蹙眉,还未来得及说话,男人已经越过她,沉步走出去。 “k-a-o!”她忍不住爆粗口,发现每一次见到他准没好事,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这次又是手掌心,这男人相当危险。 而且,他的口气那么自信,狱氏什么都做得出,她必须更加小心提防!…… 狱靳司出去后,很快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了总统府。 少帅一走,宴会上宾客们的情绪明显不高,加上总统千金也离了场,气氛更古怪。 胥翊伤了手,没心情再待下去,向总统告别后与父亲一同回去。 回家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着车,父子俩坐在后座沉默不言。 “你去了洗手间很久,有人看到狱靳司后来也进去了,你们……” 快到胥家时,胥振邦才打破沉默。 胥翊扭头,冷冷一笑,星眸迎着车窗外的路灯,格外清亮:“都是男人,一起上洗手间也有问题?” 胥振邦拧眉,表情微微变得复杂,他定定审视着她,许久才转开脸。 “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身为军人,必须跟外面的人保持距离,尤其是其他国家的人。狱靳司神秘,一般人『摸』不清他的底细,当然,绝对财力雄厚,总统有意联姻,如果你认识他,多在他面前美言几句,也算帮了赫国……” 父亲一大番话,胥翊听出了大概,似乎是猜测她和狱靳司认识,想让她替总统千金美言几句? “条件这么出『色』的男人,不结婚本身生理一定有问题,与其与狱氏联谊,不如和我们胥家。”胥翊只是随口一说,招来父亲厉目一瞪。 他喝斥道:“一派胡言!你真把自己当男人了?……刚才也是,穿着军装在大厅里调-戏女人,胥三少,脑子不要犯浑!” 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瞧瞧是不是真的投错了胎。 胥翊抿着嘴不语,心里却嘀咕: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她抚了抚手掌心浅浅的刀口,眉头紧锁,真是走了霉运,但愿别再让她碰见那个g-a-y男! ……… ***** 狱靳司真的兑现了他的承诺,第二天那把匕首果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只是胥翊料不到,会是一帮警察送来的! 一大早,还没到七点,首都总警署重案组警员们就登门造访。 章节目录 第41章 警察找三少爷 胥家四口人正坐下准备用早餐,管家胥江领着三名警员进来了,餐厅外,还有数十名制服警察。 “老爷,这些警察找三少爷……”胥江面『色』凝重,话对胥振邦说,眼睛却盯着胥翊。 “什么事?”胥老爷子放下报纸,严肃的脸孔扳起来,神『色』凝重。 胥翊抬眸,认出为首的警员是重案组刘队长,负责秦庸淮的案子,昨天他们在警署见过。 “刘队长,有事?”看这阵势,可不像找她研究案子。 “胥军长早,三少早。”刘队长礼貌地先一一打了招呼,这才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赫然装着一把黄金匕首。 迎着水晶吊灯投『射』进来的光线,匕首柄上的“胥”字特别醒目。 “这不是……”胥梓婧与胥梓翎惊讶地叫出了声,紧盯着匕首上的字。 这把匕首由黄金打造,传说刀身是千年前的古剑所铸,乃传世之作,也是胥家传家之宝,胥振邦在胥翊十八岁那年交给了她。 在胥家,谁不知道这是三少爷随身携带的武器!? “这把匕首怎么会在你们手里?”胥振邦表情更为严厉,犀利的眸光扫一眼胥翊。 一袭白『色』军装的胥翊坐在他左手边,神『色』淡定,只微微挑着眉,英气无比。 “刘队长,直说吧。”她放下餐具,挺直背脊,心头有股念头呼之欲出。 昨晚这把匕首在狱靳司手里,此刻出现在警局,而且还装在物证袋中,很明显,这可能是一场阴谋。 这并非她的猜测,而是有依据,帝国少帅说一不二,他说会把匕首还给她,必定不会食言。 只不过,如何个“还”法,得看他心情。 “三少,是这样……”毕竟是赫国有名的胥家,又是军-区高级官员,总局局长与胥老爷子交情也不错,刘队长说话客气,给足了面子。 “……今早有人报案,自称是秦庸淮案子的目击者,他送来了这把匕首,说是在凶案现场捡到的,当时见匕首是黄金的,一时起了贪念顺手带走了,昨天看到新闻知道事情严重,所以送回来。” 他将物证袋放在餐桌上,表情严峻,“法证与法医部进行了比对,证实秦庸淮身上的刀伤是这把匕首造成的,切开的皮肉中留下的金属物质也与刀身成分吻合……三少,相信您该认识这把匕首吧?” 刘队长指了指手柄上的“胥”字,他与胥翊接触过几次,算是了解三少的为人,其实不太相信他会杀人,即使有仇,至少也不会他亲自动手。 但是,身为警务人员,他只照证据办事,因为证据永远不会说谎。 “是我的,没错。”胥翊缓缓起身,站立之下白『色』军装修饰得身型颀长挺拔。 她面淡如水,处事不惊,拎起袋子朝向灯光,凤眸睨着袋中所谓的证物。 “目击者是谁?”她一手『插』兜,抬眸盯着三名警员,目光咄咄『逼』人。 “目击者未『露』面,是匿名报案,虽然可疑,但证据确凿。” 章节目录 第42章 军装神圣不可侵犯 “目击者未『露』面,是匿名报案,虽然可疑,但证据确凿。” 刘队长朝众人一点头,“抱歉,胥三少,你必须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从现在开始,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请跟我们走……” 他一挥手,另外两名警员拿着手铐就要上前来。 “放肆!”胥振邦拍案而起,满脸怒容,浑身透着戾气,“凭一把匕首就想定罪,堂堂全国总警署如此儿戏!?” “胥军长,实在对不起,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请您谅解。”刘队长一再抱歉,事实上,若不是碍于胥家的身份地位,他根本没必要亲自走这一趟,算是给足了情面。 “谅解?哼,让你们局长跟我说!”胥老爷子的火爆脾气一上来,谁也拦不住,他冲管家吼,“胥江,打电话给总区局长……” “是,老爷。” “江叔!”胥江刚准备掏手机,就被胥翊出声制止,“……不用,我跟他们去一趟。” 她拿起放置在桌边的军帽,走到刘队长跟前,面上镇定自若:“刘队长,你们之所以相信那位报案者,应该是听说胥三少背地里杀过人的传闻,而且前几天在皇庭国际会所我打穿秦庸淮一只手,肯定你也收到消息了。这么多证据指向我,我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你放心,会配合你们的调查,不过……” 她扯了扯军装,表情严肃,“不过希望你能给我十分钟,我不能穿着这身军装给你走。” 三名警员诧异地望着她,满脸不解,包括胥家两位姐姐也是十分疑『惑』。 刘队长沉默了片刻,稍微犹豫之后,也不能不给胥家面子,于是点头答应了。 胥翊敬了个军礼致谢,随即旋身上楼。 她用了十分钟换了一套便服,依旧是黑『色』皮衣外套、皮裤,一双简单的皮靴,整个人英气之中透着几分温雅。 不穿军装,胥翊似乎少了几分利气,线条也柔和得多,配上她的高颜值,秒杀娱乐圈一大批小鲜肉。 警员们怔怔看着,无不惊叹于胥三少的帅气与俊朗。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胥翊自己铐上手铐。 送他们出门时,管家面『色』相当凝重,别人不知道,只有他最清楚胥翊换衣服的目的。 军装对于她而言,神圣不可侵犯。 任何时候她都可以穿着军装走入警局,唯独不能以一名嫌疑犯的身份,那是对军人以及军队的亵渎! ***** 胥翊在总警署审讯室待了十五个小时,时至深夜,从昨天早晨到今天,她滴水未进。 不论警察如何审问,她不承认也不辩解,甚至一句话不说。 目前的证据全对她不利,她认为没有必要浪费唇舌。 昨天她被带走后,禹九着手调查这件事,律师今天下午利用有限的探视时间带来消息。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目击者行踪不明,线索断了。 胥翊并不奇怪,那名目击者本就可疑,行踪不明越代表她的猜测没错,这次事件定是狱氏所为。 章节目录 第43章 胥三少是兵王 她琢磨着那天狱靳司说过的所有话,他要她跟随他、投靠狱氏,遭到拒绝后又信誓旦旦表示要让她求他! 之后又说会把匕首还给她……这一切的矛头皆指向他,狱靳司,哼,这便是他的计划吗? 用一把匕首栽赃、让她冠上杀人犯的罪名,他只有这点能耐与本事? 可笑,如此低级的陷害,也配让她去求他?! 何况这件案子疑点重重,凭一把匕首根本不足以定她的罪! 胥翊冷笑,双臂抱胸倚在椅子上,她盯着面前的镜子,知道是双面镜,那一面的玻璃可以把整间审讯室一目了然。 她嘴角斜勾,目光冷然傲气,镜子后负责审问的警员们连着一天一夜未休息,此刻必定正恼火—— “ma的!” 如她所料,镜子后面的监控室中,一名中年胖警察正在砸通讯器,脾气相当暴躁。 “老李,稍安勿躁,小心你的血压。”刘队长表情凝重,却非常冷静,整个房间中六名警员,也就他还沉得住气。 “哼,队长,就你能冷静!”胖警察敲了敲桌面,把话筒震得“刺啦刺啦”直响。 一旁唯一的女警拿开话筒,他才继续说,“tm 的,审了一天一夜也不吭声,他就仗着自己是胥家独子、第七军副军长,赌定我们不敢拿他怎么样!?……” 话落,其他人纷纷叹气加摇头,一个个睡眠严重不足,都聚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老李一通抱怨,说到了大伙心坎里。 有人附和道:“队长,这胥三少可不仅仅在军界有名,背后还可能参与不正当生意,听说杀人灭口无数,无奈一直找不到证据……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他,难道他不认罪,我们就没法控告他!?” “是啊,是啊,证据确凿,为什么不直接告他?” “就是……” 警员们激动起来,纷纷抱怨,可见再让他们审下去,估计全体要奔溃。 没办法,这次案件折腾了很多天,他们有的人已经快三天不眠不休。 胥三少出了名的铁骨兵王,曾有记录七天不睡觉,他们再难熬,也不是他对手。 “好了,大家安静、安静!”刘队长一拍桌子,厉声喝止。 众人立即住嘴,表情却不情不愿,仍有许多话想说。 “知道你们辛苦,可现在也不能说铁证如山!死者的致命伤是内出血,刀伤是死后两小时才造成的,所以胥翊不承认,我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控告他!” 刘队长说完,所有人沉默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没错,要有足够证据,他们也不会拖到现在。 “待会儿都回去休息,晚上再过来。”沉默了半晌,刘队长示意众人。 “……队长,按规定,如果不控告嫌疑人,四十八小时就可以保释,我们怎么能休息……” “对啊,不找到证据我们绝不休息!” 警员们七嘴八舌,全都是拼命的警察,再累也不放过四十八小时最佳破案时机。 “行了,行了!”刘队长知道手下破案心切,可也得休息。 章节目录 第44章 神秘谈判专家 刘队长知道手下破案心切,可也得休息。 “都回去休息,局里自有安排!还有,胥三少从事不正当生意以及杀人灭口之事全部是秦隆帮那些小混混传出来的,没有证据不能『乱』说,胥家是什么身份,当心惹祸上身!” 他好心提醒自己的下属,破案要讲证据,不能光听一面之词。 前两天胥翊才废了秦庸淮一只手,没多久他就死了,秦隆帮的人肯定认为跟胥翊脱不了关系,造谣生事针对胥翊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他的训斥,警员们集体不说话了,刘队长挥了挥手,示意大伙儿散了。 众人虽有不甘心,但还是服从命令先后离开警署…… 他们走后不久,如刘队长所说,局里安排来了一位神秘嘉宾,这位嘉宾是总区警署特聘的谈判专家,直接被请入重案组审讯中心。 在监控室内,刘队长热情地接待了他—— “欢迎欢迎,想不到鹿教授如此年轻,久仰大名,幸会幸会。”他想和嘉宾握手,对方却不伸手,只得尴尬地收回了手。 “鹿教授,这么晚请您来,实在是……” “客气话就别说了。”对方语气冷淡,只看了他一眼,就透过玻璃窗盯着房间那一边的胥翊,“他就是胥三少?”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英气『逼』人、气宇轩昂。 “对,鹿教授您……” 刘队长还想说话,这时对方已经转身出门往审讯室而去。 “关闭所有闭路电视。”进门前,他交代。 刘队长没有犹豫,立即照做,知道这位鹿教授的规矩。 他审问犯人的时候一定要关闭所有的监控,包括另一边监控室也得清场。 这是当初答应成为警方谈判专家的特别要求,警方也表示理解,因为像他这样的顶级专家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不会外传,关闭监控为的是避免泄『露』自己的谈判技巧。 “您注意安全……”刘队长送他到门口,并一再叮嘱他小心…… 审讯室内。 胥翊端坐在椅子上闭目眼神,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倏然睁开眼,黑眸紧盯门。 一名年轻男子从外面走进来,他穿着黑『色』西装,很正式,身材高大挺拔,面孔硬朗,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男人戴着金边眼镜,斯文儒雅,眼眉上扬,温润的笑容中却又透着一股锋芒,很难让人无视。 第一眼,胥翊就心生戒备,但她没有坐正身子,以一种审视的姿态斜睨着他,试图看透他。 “胥三少,您好。”男人客气,用了敬语,隔着一张审讯桌伸出手。 胥翊没动,眯了眯眼,盯着那双白皙好看的手,以她的经验,拥有这么漂亮的手的男人,不是医生就是学者。 见她不作声,男人笑了笑,神态自若地收回手并在对面坐下。 “先自我介绍……”他放好公文包,微笑迎视她,“鹿楠,赫国第一大学医学系教授。” 教授? 胥翊挑眉,眼神里充满探究,说他是教授她相信,可医学教授跑来审讯室做什么?准备给她用『药』『逼』供!? “呵呵。”似乎看出她的猜疑,男人笑着说,“同时,我也是警方的谈判顾问。” 章节目录 第45章 少帅是你未来的主人 “哦?”胥翊终于开口,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这就对了,警方不会浪费资源和时间,找“专家”才像他们的作风。” 鹿楠听得出她话里的嘲讽,没有在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摆在桌子上。 “胥三少,今天我来没打算让你认罪,而是要帮你。” “帮我?”剧情突然反转,让胥翊没料到,她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不记得自己认识。 而禹九也没有给她消息,更不会在这个点派人过来。 “是的,你放心,这里面的监控摄像头都已经关闭,我可以信任我。” “凭什么?”胥翊坐正身体,指着男人鼻子,“你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 “胥三少莫急……”男人挡开她的手,摊开三张纸到她面前。 胥翊最讨厌说话文绉绉的人,眉头拧着,眼睛瞥向面前的纸。 白纸黑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保释契约。 “保释契约?”什么鬼东西!? 胥翊一目三行,阅读之后顿时火冒三丈:“你是狱氏的人!?” 契约书并不复杂,语言简洁,写明:若她答应跟随狱靳司,加入狱氏,会立即保释她出去,保证毫发无损。 甚至,那些所谓的谋杀嫌疑也会抹得干干净净! 她有些震惊,搞不懂狱氏的人怎么能堂而皇之进入警局? 还拿出契约这么直接,要么闭路监控真关了,要么外面那帮警察已经被买通。 不可能!她不相信赫国警局会为了狱氏,陷害自己国家地位尊贵的胥家,总统府也不会允许。 “是狱靳司让你来的?说话!……”她猛然起身,一手揪住男人领带,目光杀气腾腾。 “胥三少……”鹿楠丝毫没有惊吓,反而笑容满面,神『色』自若,依旧温润如玉,“少帅是你未来的主人,直呼其名还是要慎重!另外,我建议你,弃暗投明,跟随少帅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你知道,狱氏有这个能力取代帝国总统之位,所以将来赫国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果然……”这就是狱靳司的野心! 他想取代总统,先是成为帝国一国首长,再来就是打压赫国?让它成为帝国的附属国!? “有我在,你们最好别做梦!” 胥翊撕毁那张可笑的契约,将碎纸扔在男人脸上,如果她手里有枪,早就毙了他。 鹿楠也不恼,慢条斯理捡起身上的碎纸,摇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和狱氏为敌,是以卵击石,根本是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哼。”胥翊冷呲,嘴角全是讥讽,“鹿教授,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就凭一把匕首照成的伤,也想定我胥翊的罪!?”简直痴人说梦。 她堂堂第七军副军长,胥家唯一的儿子,想用一起谋杀案打垮她,真是笑话。 闻言,男人勾唇,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插』兜,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胥三少果然有头脑,不过既然你知道狱氏用一把匕首就能让你入狱,也一定会用其他办法让你坐实这个罪名!” 章节目录 第46章 除了服从没有退路! 胥翊眯起眼,眸中的杀气如狂风暴雨,她握紧用力在桌子上一敲,厚重的声响回『荡』在审讯室中,可见她用足了力气。 “法医鉴定秦庸淮死于前天晚上,他身上的刀杀是在死后两小时造成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留下刀伤时,秦庸淮已经死在你们手里,而用我的匕首造成伤口,只是你们的栽赃陷害!”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否则真要杀人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是狱靳司的计划,从她踏入警局那一刻就已经知道是一场阴谋。 那晚在夜店,明显是她激怒了狱靳司,所以他命人回去案发现场在尸体上做了手脚,目的只留下证据,让警察追查到她身上。 加上前几天秦庸淮刚跟她起过冲突,如此一来她的嫌疑最大。 “你是聪明人,那么也应该知道怎么做。”男人不动,改为双臂抱胸,好整以暇望着她。“和狱氏作对,不是明智的选择,你该……” “我该怎么样?我该去求狱靳司?做梦!……你回去告诉狱靳司,有种他就把我杀了!栽赃陷害这么低级的程度配不上他的身份!哼……” 她打断他,冷呲一记。 为了让她入狱,狱靳司竟然这么费尽心思,甚至不择手段。 只不过证据还不足以让警方起诉她,法医说过尸体上形成的伤口时间前后不一,按照推测算,很明显自己那把黄金匕首照成的伤口并不是致命伤。 不过,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凶手另有其人,当然也无法证明她不是凶手! 迫于上头的压力,重案组才暂时不会释放她…… “呵呵……”她的表情、语气嚣张挑衅,这叫鹿楠刮目相看,他轻笑,总算明白少帅急于想招揽他的原因。 这样跋扈有能力的人,确实不可多得。 为敌人所用必成大患,为自己所用如虎添翼。 “胥三少有胆魄。”他站起来,优雅地理了理西装,将桌面整理得一丝不苟,然后提着公文包转身离开。 他缓步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回头又道,“我知道胥三少天不怕地不怕,不过还是要奉劝你一句,既然我能站在这里,可见狱氏的能耐,帝国少帅不是你惹得起的,除了服从,你没有退路!还有……” 他转过身,一笑,“至于我的身份,你别急着泄『露』,给自己十二小时考虑,十二小时后再决定要不要同意签这份契约。” 鹿楠盯着她越发阴沉的脸『色』,这是劝诫,也是警告,不然以胥三少不怕死的『性』子,估计他前脚一出门,就会质问警方他的来历。 “滚!”胥翊快濒临爆发的边缘,怒红着眼一脚蹿在桌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还好审讯桌是固定的,否则已经碎裂。 “好自为之。”男人丢下最后一句话,开门出去。 他故意没有关门,留着一条门缝。 外面刘队长迎上来问:“鹿教授,怎么样?审出来了吗?” “暂时没有进展,不过你放心,明天下午我再过来一趟,到时候他一定会坦白。” 章节目录 第47章 鹿教授的背景 “……明天下午我再过来一趟,到时候他一定会坦白。” 男人的语气信心满满,隔着门缝,胥翊看到他侧头往自己这边瞄了一眼,眼神中有警告,还有算计。 听着他们的对话,胥翊面『色』铁青,很明显刘队长并不知晓他真正的身份,而鹿楠的大学教授身份也不会造假。 这么说来,很可能他一直潜伏在赫国,是狱靳司的眼线和密探? 狱氏……果然如她所料,真是野心勃勃啊! 胥翊心情沉重,等刘队长进来告诉他,她要求见律师,刘队长不能为难她,毕竟嫌疑人有这个权力,而她又是胥家的人…… 二十分钟后,胥家的私人律师团队就到了,一共来了六个人,清一『色』年过四十、经验丰富。 胥翊跟律师们交代了一些事,其中通过律师转告禹九,让他派人调查鹿楠的背景。 禹九办事效率高效,不出一个小时就让律师送来了调查结果。 文件上的资料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鹿楠,二十五岁。 现任首都第一大学医学系教授,在第一医院挂牌,每周接待门诊病人五位,『药』到病除、任何疑难杂症都难不倒他。 他的门诊号,一票难求,难得的是,诊金低廉,可谓造福百姓。 鹿楠不仅医术了得,更拥有流利的口才,兼职过律师,又是警方特聘的谈判专家。 表面看来,这个鹿教授年轻有为、品行端正,是大好青年。 唯一有疑问的地方,就是他十五岁前的全部信息空白,仿佛被凭空抹掉,找不到蛛丝马迹。 胥翊不得不怀疑,那十五年鹿楠很可能在帝国,他如今的身份全是假的,由狱氏一手制造。 从十五岁起,他就被安排在赫国,当一名眼线,至于狱氏的野心与目的,呼之欲出!…… 胥翊得知这些消息后,原本的火气也逐渐压下去,慢慢冷静下来。 狱靳司的手段真是厉害,先是制造伪证让她入狱,他似乎很了解她的『性』格,料到她肯定不会认罪。 也算准了警方急于破案,不得已之下会找谈判专家,而最有保证的绝对是素有“赫国第一谈判专家”之称的鹿楠鹿教授。 胥翊不得不承认狱靳司的高明,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这样的人,她必须加倍防范,决不能轻易下决定。 胥翊深知事态的严重『性』,她足足想了一整夜,最后并未告诉刘队长鹿楠昨晚来此的真正目的,而是稍安勿躁,静等外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正如鹿楠的警告,快到中午时,曝出一条震惊的消息—— 听闻有人密报总统府,说胥家与帝国多名官员秘密会面,并有线索指证胥三少与秦隆帮合作,表面上闹不合,其实暗地里将百慕五区最好的军-火与毒-品货源低价卖给周边多国,其中最大的卖家就是狱氏! 新闻一出,全国轰动,大多数人不相信胥家与帝国狱氏勾结,因为这意味着胥家叛国,少数人则持观望的态度,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章节目录 第48章 军火库出了问题 胥翊在审讯室听到消息,竟然很镇定,她目光发冷,盯着禹九和三名律师。 “老大,这件事很麻烦,你能不能表个态?”禹九见她五分钟了一句话不说,满面愁容,急得直敲桌子。 胥翊扫他一记,目光很冷。 “只是线报,没有确切证据急什么。”她面无表情,心底其实预感情况不妙,却不表现在脸上。 “总统多疑,就算是线报也会多心,这次大祸临头了!” 禹九又大力敲了几下,惹来胥翊一瞪眼,他立刻放下手,眉头紧揪着,想说话又不敢。 瞧他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胥翊也是拧起眉心,她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走吧,继续给我盯着,不能再出差池,注意防范身边的人,任何人!” 禹九与律师们对视一眼,几人起身,临走之前律师一再交代她别跟警方对话,四十八小时一到,没证据他们就得放人。 胥翊根本不担心自己会不会坐牢,她只关心胥家,父亲一世英名,最在意名誉,被指控与外国勾结,他必定接受不了…… 然而狱氏猖狂,几个小时后,消息越传越疯,原本持观望态度的民众也开始信以为真。 下午五点,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出—— 第七军地下军火库中发现大量可咖因(毒-品)!估算有近百吨! 随着这则重磅新闻一出,举国震惊,据说总统暴怒之下当即撤了胥振邦的职务,胥家的军权也被剥夺! “不可能!”胥翊在审讯室内对着下属拍桌子,禹九坐在桌子对面,脸『色』青灰。 “地下军火库全是备用武器,今年初才入库,货源经过军区总部验查完全合格,没有可能出错!” 赫国军队每一个军区可以自主添置武器,但使用前必须先交给总区检查。 总统是军区总司令,他底下的人负责武器验收,这批军火入库前在总部待了半个月才交接给第七军,如果有问题,怎么当时没检查出来? 她脑海里过滤了一遍检验流程,每个环节按照正常程序走的,并没问题。 “会不会……”禹九踌躇着,大胆猜测,“总部那帮人没认真检查?” “你开什么玩笑!?”狠瞪着他,胥翊的目光足以剐他一层肉。 禹九嘴角抽了抽,垂下眼,部队戒备森严,检查苛刻,每月例行检查比得上军事演习,更何况武器装备验收? 那几乎是,严中之严! “问题出在哪?老大,我可以打保票,我们第七军没有内『奸』!” “……”胥翊沉默着,双臂抱胸靠在椅子上。 自己的军队她又怎么会不了解,不论贴身下属还是士兵,全军区上下亲如一家人。 胥三少在外界是出了名的工作狂,第七军四五万人,她全都一一调查、看过资料,在其他军首长眼中,她就是部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 宁可牺牲休息时间,也要看全资料。 不为别的,只因胥翊知道如今自己的一切来之不易,她不允许手下出错,更不能容忍军中有叛徒。 章节目录 第49章 我要见狱靳司 “哼。”她冷笑,眯起幽寒的凤眸,“一把匕首、一百吨可-卡-因,狱氏,真有能耐!……” 她清楚狱氏有多狂妄,却不想厉害到这种地步。 在异国他乡,狱靳司挥一挥手,就能摆平一个豪门家族!? 胥翊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光线刺眼,她却紧紧注视着,一动不动。 天平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和压力,如果再不制止,事情将完全不受她控制。 “去首都第一大学找鹿楠……”她低回头,吩咐属下,“他是医学系的教授。” “鹿楠?……好,我这就去。”胥翊没提及鹿楠找过她的事,所以禹九不明白为何要找这个人。 但老大的命令,他不敢懈怠,起身就走。 禹九办事效率高,胥翊等了一个小时,鹿楠就出现在警局审讯室。 胥翊支开了下属,单独与他谈,两人沉默了数分钟,审讯室死一般寂静。 “应该没有监控吧?”她扫一眼四面墙角装着的摄像头,表情冷沉。 “终于想通了?”男人一身黑『色』西装,面料光滑,平整得无一丝瑕疵。 他明明今天没戴眼镜,眉眼含着一丝得意,浑身透出一股子书卷气。 不愧潜伏在赫国多年没被人识破,这位鹿教授的伪装本事一流。 胥翊眉心蹙着,左腿交叠在右腿上,以一种审视的姿态看着,许久才说:“我要见狱靳司。” “然后呢?”鹿楠好整以暇盯着她,语气不急不缓。 “我必须先从这里出去。”她快失去耐心,不免音量提高,面『色』更冷。 “呵呵……”他失笑,将西装衣摆甩至身侧,双手『插』兜,气定神闲靠入椅背,“胥三少,放你出去万一你又反悔跑了,我岂不是还要另想办法?呵呵,这亏本买卖我不做。” 说着,他动了动身子,作势要起来。 胥翊眉头紧锁,心一横,压着怒气道:“我说去见狱靳司就去见,凭我胥三少的身份地位不至于反悔!……” 她站了起来,双臂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距离他半米。 鹿楠目光落在她脸孔上,眉眼英气,有神,比一般男人更精致些,怪不得都说胥三少漂亮,尤其近看之下,五官非常中『性』,亦男亦女。 其次是脖子,纤细、线条优美,还没有喉结,咋一看有几分像女人的颈部。 他的视线往下,经过肩膀、手臂,最后停在她的手背上。 她手上的肤『色』呈小麦『色』,算不上黝黑,军队中的男人有这种肤『色』寥寥无几,尽管皮肤略显干燥,可依旧不失细致。 特别手指纤长,若皮肤能够白一些,倒像是女人的手。 “行,既然胥三少保证了,我相信你。”收回目光,抬眸,男人扬起嘴角,他缓缓站起,又说了一句,“……十分钟后,我们走。”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他开门出去了。 大约十分钟左右,男人再次返回,告诉她已经保释,可以离开。 除了震惊,胥翊心里更多的是恐慌,心沉到谷底。 章节目录 第50章 讨厌被人操控 狱氏、狱靳司……他的背景到底有多强大深不可测,竟可以在异国警-察局进出自如? 而且,仅仅还只是他手底下的人! 一句话保释了一个杀人嫌疑犯,连胥家都做不到,狱氏居然轻而易举! 这还怎么让人镇定? 无论鹿楠是怎么办到的,狱氏的实力与能力,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胥翊走出警局,重见光明的那一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也头一次心底蒙上一层阴影。 她不喜欢失去掌控力,更讨厌被人『操』控。 然而很明显,她正被狱氏『操』纵,被狱靳司牵着鼻子走…… ***** 首都,香格里拉大酒店。 这是赫国最知名的国际酒店,去年荣升为七星级,豪华指数不仅在亚洲,即便是全球也屈指可数。 胥翊被带了顶楼总统套房,一路过来,她眉头紧锁不见舒展。 从酒店大门口到顶层,到处可见狱氏的黑衣保镖,有黑人、白人,也有黄种人,人人配枪,更别说酒店外围还有大批保镖把守。 她在部队多年,从这些人的言行、姿态与体型,能分辨出他们不是军人就是雇佣兵,看来外界传言狱氏有秘密军队,一定不假。 再瞧身旁两位男子,鹿楠和狱靳司的手下陆北,后者不必说,能成为狱靳司的近身护卫,自然有过人的本事。 至于鹿楠……胥翊审视着男人的侧影,尽管看起来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不过方才进酒店大门时,因门童没抓稳导致玻璃门险些弹到他们,鹿楠一只手就能挡住。 要知道那大门是钢化玻璃,非常厚实,普通的门童必须两只手才能将门拉开。 鹿楠身高体壮,虽然不能代表什么,可胥翊看得很明白,男人的碗力惊人,动作灵敏,不像寻常人,身手必定不错。 这狱靳司身边一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之前她的反抗与挑衅,无疑是以卵击石、不知天高地厚。 “胥三少,请。” 正当她沉思之际,陆北突然站定,他微微低头,伸出手比了个礼节的手势。 胥翊回神,看到他们已经立在一扇偌大的双开门前。 金『色』的镂空雕花大门,彰显富贵,这间总统套房一般都是国外贵宾、高官下榻的地点,一晚值千金,费用昂贵的吓人。 胥翊没说话,瞟了一眼两个男人,陆北严肃,鹿楠面带微笑,两人一冷一热,却都深藏不『露』,让人看不透。 更别提,房门后他们那位高贵的主子,更是高深莫测。 “开门。”胥翊不动,一手『插』在皮裤里,淡定从容中透着几分帅气。 听到她几乎命令的语气,陆北皱眉,原本他也准备替她开门的,她先下令反倒让他心里生出几分不舒服。 除了少帅,还没人敢对他下过命令,这胥三少仗着少帅要招揽他,不但目中无人,还无法无天! 不过,他忍了,谁让胥三少是目前少帅眼中的红人。 旁边的鹿楠往墙上一靠,侧望着胥翊,对她越发欣赏,嘴角勾起弧度。 章节目录 第51章 尊贵如帝王 陆北板着脸拉开门,冲里面微微一鞠躬,禀告了一句:“少帅,人来了。” “嗯。”房里很暗,没开灯,窗帘完全拉上,一片漆黑中有人应了一声。 男人磁『性』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中带着一丝诡异,醇厚的嗓音沙哑悦耳,明明很好听,却感觉来自地狱,叫人忍不住产生警惕。 胥翊瞬间神经就绷紧了,她背脊挺直,在门口稍稍顿了顿,然后毫不迟疑地走进去…… 一走进去,身后的大门轰然关上,在她的眼睛尚未适应过来时,四周灯光骤然亮起。 她眯起眼,朦胧间看见一片暖金『色』,等眼睛适应,才看清四周的摆设。 不愧是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分内外室,欧式风格的家具沙发、以及壁炉,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灯光,照耀得整间卧室金碧辉煌。 连地毯,也是富丽堂皇,精致整洁得不染一丝尘埃。 若是踩一脚,都怕玷污了这纯手工制作的艺术品。 胥翊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目光流『露』出嘲讽,她抬眼,毫无预警对上一双深沉漆黑的眸子—— 客厅正中央,男人斜倚在复古式真皮的沙发上,一袭黑『色』衬衣,与深棕『色』的沙发融为一体。 他双腿交叠,以帝王之姿斜睨着她,妖冶的俊脸冷然,看不出喜怒,那双如鹰埠般锐利的黑眸中有探究与审视。 男人气场强大,高贵气质浑然天成,仿佛与生俱来有股煞气,轻易便能震慑全场。 尤其那双眼,太过犀利,能让人无所遁形、洞察一切! 胥翊秀眉微蹙,站在房门口没动,她敏锐地嗅到空气中有淡淡的酒味,不浓烈,却一阵阵缠绕在四周,挥之不去。 “狱先生……” 她刚要开口,与此同时内室的门“卡擦”一声微响,胥翊下意识转头,看到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打扮职业正式,一头齐肩的栗『色』卷发,容颜娇美、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百七十三公分左右,加上脚底六寸的高跟鞋,比她还略高一些。 不单单是年轻貌美,这个女人干练,自带气势,一个眼神都透着精明。 她扫一眼胥翊,脚步未停,走至男人面前,微微弯腰:“少帅,您的『毛』巾……” 她递上一条白『色』『毛』巾,『毛』巾冒着热气,另一只手中握着盛满水的杯子,等着男人指示。 狱靳司没接,眸光落在胥翊身上,始终未动,气氛有些压抑,西装女人垂着眼,眉眼越来越低。 “狱先生,能不能单独和你谈谈?”胥翊走了几步,站定在距离他四五米的地方,隔着茶几,与他对视。 她的声音还算客气,只是眉眼含着怒气,若不是目前情况不利,她早按耐不住火爆脾气。 闻言,男人冷呲一记,终于有所动作,他侧了侧头,立体的五官在灯光下深邃耀眼,如最完美的希腊神话中神袛的雕像。 “凭什么,你觉得我会跟你谈?” 章节目录 第52章 少帅胃口大,男女通吃 “凭什么,你觉得我会跟你谈?” 他的嗓音似乎又沙哑了一分,无比『性』感甘醇,却带着讽刺。 胥翊一听,脸沉到冰点,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 “你搞了这么多事,不就是让我来求你?哼,求你不可能,但我可以跟你谈,除了跟随你,任何条件都可以!” 她一口气说完,面孔有些发青,明显压抑怒气的后果。 她的这番言论,令西装女人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这个胥三少,果真胆大包天,不仅一再回绝少帅,还居然敢挑衅!? 瞧他眼里的轻蔑,似乎跟随少帅是丢了他的身份和面子! “你以为你是谁?什么态度跟少帅说话!” 她脱口而出,下一秒便感觉一道冷冽的眸子剐来,背脊一绷,她吓得立即低头,微抖着声音道:“……属下、属下越矩了。” “滚出去!”男人一瞪眼,浑身布满戾气,那双眼隐约透出血丝,冰冷的脸孔骇人。 西装女人面『色』僵白,目『露』惊恐,吓得一字不敢说,迅速退出去。 关门的那一瞬,胥翊能感觉有道目光瞪在自己背上,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她。 这名绝『色』的女子,从穿着打扮多半是女下属,还有她充满敌意的眼神,正是极力保护主子的表现。 不过,看似与狱靳司挺亲近的样子,可能也是他的情人,有钱男人身边的女下属或者女秘书,通常都有一腿。 当今社会,已司空见怪、不足为奇。 胥翊看着房门关闭,收回目光,眼睛再次对上男人审视的眸子。 那双眼深邃、阴戾,夹杂着探究,还有一股邪魅之气。 男人的五官,在灯光下仿佛踱上一层金光,耀眼得叫人睁不开。 这个男人,天之骄子,对于女人而言极具杀伤力,估计见了他的女人都会被『迷』得晕头转向。 “胥三少,看够了吗?”男人突然开口,晦暗不明眸底浮现一抹嘲弄,他随手拿了一根烟点上,夹在修长的指尖缓缓抽着。 动作慢条斯理却优雅,沙哑的嗓音带着酒后独特的韵味,『性』感有魅力。 胥翊蹙眉,面『色』也沉几分,她迈了一步,侧身在男人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根本不管他同不同意。 “哼。”狱靳司只是挑了挑眉,喉间轻哼一声,薄唇上扬,黑眸眯了眯。 他很欣赏他的『性』格,但也正是胥三少这份高傲、目空一切的『性』子最难驾驭,胥翊愿意跟随他还好,若不愿意,再怎么威胁都无用。 所以,他才用各种方式『逼』他就犯,但前提必须得让他在赫国无法立足,从而不得不点头。 因此,此时此刻,看他的表情与反应,他认为时候未到,还用不着谈! “我没有特殊癖好,不像少帅您胃口大,男女通吃。”胥翊神态自如地坐着,脸孔冷漠、完全公式化的表情,“今天我坐在这里了,你想怎么做,我们说清楚……” 她不想浪费时间,语气严厉、凝重。 章节目录 第53章 就算一丝不挂 “赫国是我的国家,胥家绝对不做叛国之事,我胥翊也绝对宁死不屈!……当然,狱先生财力雄厚,势力遍布亚洲乃至全球,既然能在赫国打压胥家,我非常清楚自己不是你的对手,那么硬碰硬就不是明智之选,我不做无谓的挣扎与牺牲,但也不会逆来顺受,狱先生的目的是想招揽我,说白了就是希望利用我的能力加固狱氏的势力……”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男人静静听着,一言不发,斜目看着她继续往下说: “如今,我不肯追随你,你又不打算收手,既然如此,不如听我一个提议,除了赫国军事上的机密,我可以帮你、提供一切所知,但必须留在赫国!” “你的意思是,只当我狱氏的顾问?”狱靳司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眯着眼看她。 胥翊侧对着他,左半边脸背光,单看右脸似乎又少了一分男『性』的刚毅。 “可以这么理解。”她扫一眼茶几上的烟盒,随手抽了一根。 点上后吸了一口,浓烈的烟气让她蹙眉,强忍着才没有咳出声。 什么香烟这么冲鼻?! 她盯着烟头,没有再吸也没丢,就这么捏在手指尖。 “呲。”男人冷呲一记,眯起的黑眸中透着寒芒,敢在他面前无所顾忌的,也就这位胥三少。 如此有胆魄,若不为他所用,只有毁灭。 “我不接受。”他将烟头丢进烟灰缸,随即起身。 男人扯开袖子纽扣,眼尾都不给她一个,旋身走入内室去。 胥翊愣了一下,料到不好谈,她丢开香烟站起,沉默了片刻,也跟着走进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说条件!”她沉着脸,胸口压着一把火,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确实不惧怕他,大不了一死,可胥家的名誉不能因为她毁于一旦。 狱靳司权大势广,心狠手辣,他绝对能做到! 所以,她必须忍…… 内室是一间偌大的卧室,一进门最醒目的就是摆在中央的国王size的豪华大床,其他摆设同样奢侈。 胥翊皱眉,在她眼里,整个卧室都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除了铜臭味,还会闪瞎眼睛。 幸好,此时卧室内只开着几盏小灯,光线昏暗,不至于刺眼。 她踏进房门,话落,看到男人立在衣柜前正在脱衣服,立即顿住脚。 男人背对着她,尽管室内光线不足,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衬衣已经脱了,他赤果着上半身,结实的臂膀肌肉纠结,宽阔的后背线条刚硬。 背肌、侧腹肌,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至于太粗旷,却健硕有力。 他微微侧转身,隐约可见壮硕的胸肌与腹肌,男人身上没有一处赘肉,完美得无法挑剔。 胥翊面无表情看着,在部队,赤果上半身的士兵见过不少,她早已有了免疫力,况且从小以男儿身自居,自然不为所动。 别说上半身,就算一个男人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她仍然能做到脸不红气不喘,没什么反应。 章节目录 第54章 倒像个女人 看着狱靳司这身材,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对他背景的猜测。 这种身型、这种气势,明显是常年锻炼的结果,而且并不单纯只是健身,外界那些传闻,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狱家,很可能真的拥有秘密军队! “……如果我不跟随你,你真的会毁了胥家?”此刻她面『色』阴沉,综合这几日所见所闻,不得不重新审视狱氏与胥家的实力差距。 男人没有看她,扯开了皮带,才侧头,淡金『色』的灯光下,那张脸妖邪魅『惑』:“我狱靳司得不到的东西,只有毁灭。” 他勾唇冷笑,眸底杀气肆意,有一层寒霜正在慢慢扩散,语气不容人质疑。 “……”胥翊的眼神沉到冰点,余光扫到旁边的落地式台灯。 她抄起上半部分的灯具,极速往前去,途中拽掉了灯罩,只留灯杆。 “事已至此,那我们同归于尽。”她动作极快,不出五秒已经站在男人面前,用灯杆顶部最尖锐的部分对准他的脖子。 尖锐的金属抵着他的颈部动脉之上,只需再用几分力,就能刺穿咽喉。 狱靳司神『色』不改,反而一手『插』兜,好整以暇盯着她杀气腾腾的脸,黑眸微闪。 “同归于尽?哼……”他嘲讽一笑,似乎在笑她的自不量力,“我一直以为胥三少冷静沉着,想不到如此冲动沉不住气,倒像个女人……” “闭嘴!” 听到“女人”二字,胥翊手肘对着男人胸口猛地一顶,灯杆又往下半寸,尖锐的金属顶部深入男人肌肤,已经有血丝溢出。 男人眯起眼,尊贵如他,岂能容忍她一再挑衅、嚣张跋扈!? “既然不愿意,那就别后悔!”他蓦然抬手,握住灯杆,稍一用力,就从她手里夺走了。 胥翊回神,尖锐的金属转而对准了她的脖子。 看到男人眼中的暴戾,她下意识退后一步。 男人步步紧『逼』,如帝王般盛气凌人,沉稳的步伐落地有力,每一步都如重拳击在她心头。 胥翊脸『色』越来越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窝囊过,居然心生怯意而不断退后。 她感觉到耻辱,却控制不住脚步,直至脚后跟触到床沿,才怒吼一声: “我死都不怕,会怕你?!狱靳司,你尽管来,看谁先认输!” 到了这一刻她仍旧不服气,军人的意志与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迫使她绝不低头。 敌人越强势,她也越强大。 这便是,她胥三少! “有意思。”男人停下脚步,薄唇上扬,“不怕死的我见得多了,这么想死的倒是第一次见。胥翊,既然这是你的心愿,我会让你死的痛快。” 说话间,男人手腕微一用力,尖锐的金属灯杆直刺她咽喉而去。 胥翊本能地侧身躲避,脚底却没有了空间,身体立即不受控制地朝后仰倒。 她反应敏捷,从来都是临死也要拉一个敌人跌背,所以下意识抠住了男人的手臂。 巨大的后坐力,让她顺势倒在了身后的床铺上,连带着把男人也一起拽倒。 章节目录 第55章 少儿不宜的画面 狱靳司身手矫健,半空中还能控制身体,只不过手上的利器眼看就要刺入她的脖子,到底是舍不得自己看中的人才废了。 他手腕一偏,由于下降的速度过快,致使他没能稳住身体,硬生生撞在她身上,两人双双倒入大床。 男人身型健壮,如泰山压顶,加上柔软的床铺,两人整个都半陷入床铺中。 胥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晃一黑,床铺反弹上来时,自己已经被重重压倒。 再抬眼,眼前竟是男人的脖颈,那显示雄『性』-荷尔蒙的喉结,以及压着她的赤果胸膛与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触目惊心。 “……”她震住了,从小到大,她与男人打过架、比过身手,甚至像哥们儿一样勾肩搭背,可还从未被人压在身下过。 对于她而言,这绝对又是一种耻辱! 因为只有战败者,才会屈居人下! “滚……”她张嘴,还未说完一句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卧室门就被撞开了—— “少帅!……” 一群保镖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陆北,众人神『色』慌张,手里还拿着枪,看到床上的一幕时,纷纷顿住脚,惊讶得僵在门口。 “少……”陆北反应也是慢了一拍,惊奇地看着少帅赤果着上半身压在胥翊身上,而且似乎裤子的皮带也松开了,场面异常暧昧,惹人想入非非。 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又是两个男人,所有人瞠目结舌。 以冷酷镇定着称的狱氏保镖们,一个个傻了眼,表情变化多端,脑子里估计都在想一些有的没的。 陆北见惯了大场面,可还是被眼前这一幕弄得措手不及,无法淡定。 不过他吃惊之余又后悔莫及,就应该听鹿楠的劝告不要闯进来,这下倒好,怕是打扰了少帅的好事!? 正当陆北懊悔不已的时候,少帅那冰冷的眸光扫来,眼神如冰,布满戾气,他打了一个激灵,身体一阵发寒,从头顶冷到脚。 如果可以,恨不得自己是空气,就地消失。 “属下、该死,您继续……”他低下头,赶紧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去。 说完这句,现场气氛瞬间又冷了几分,更诡异。 保镖们正出去,这话一出,登时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背后冷飕飕的,吓得脚底跑的速度更快。 一群人竟是有些慌『乱』,完全没了方才进来时的严谨,更加没有平常的训练有素。 陆北的脸一黑,真想抽自己一嘴巴,看到就看到了,还脱口说出来,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摆明告诉大家,少帅跟胥三少有一腿!? 祸从口出,陆北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摸』了把额头的冷汗,头快低到胸口去,根本不用看也知道少帅的眼神有多吓人! 陆北战战兢兢地快速退出房间,关门后心中仍然有巨大的震惊,万万想不到少帅真有特殊癖好,居然喜欢男人!? 早知道里面是那种情景,打死他也不会冲进去! 章节目录 第56章 贴在她胸口 “哎哟,这是怎么了?”他退出卧室的时候,鹿楠正巧悠闲地晃过来,看众人一个个神『色』怪异、心惊肉跳的表情,疑『惑』不解,“里面怎么了?少帅没事吧?” “没事!”陆北面『色』铁青,瞪他一眼,懊悔还写在脸上,踏着重重的脚步从他身旁走过去。 “咋了?”看他一脸懊恼、想死的样子,鹿楠来了兴致,无比好奇地跟上去问,“你怎么这幅表情,好像看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别再问了!烦不烦?”陆北狠狠剐他一记,脸孔又黑了几分。 鹿楠挑眉,陆北可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最会控制情绪的,能让他这么烦躁焦虑,肯定出了大事。 他瞥一眼其他保镖,个个沉着脸、胆战心惊的模样,由似乎受了刺激的表情,心中的疑问更大。 “你们冲进去少帅动怒了?……里面没出什么事吧?”他大概猜测是因为没得到允许闯进去,惹得少帅不悦,众人才会这副恐惧的表情? 陆北站定,侧身立在走廊里的墙边,绷着脸,不想说话。 他这副样子,仿佛是默认了。 “我都告诉你,以少帅的身手,一个胥三少未必伤得了他,你偏不听非要进去,现在开心了?呵呵……” 鹿楠耸肩,事不关己、置身事外的一派闲适,还笑出声,让人听了更火大。 “砰——”陆北突然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黑着脸气冲冲地走开了。 这也不能怪他,他是护主心切,狱靳司身上佩戴着微型晶片,一旦有大动静就会发出警报。 他以为有危险,才会不顾一切带着人冲进去,谁知道里面会是那种情况,真是追悔莫及…… 卧室内,胥翊被那帮保镖搞得一头雾水,只见他们匆匆来匆匆去,不过那些人古怪的眼神她没有错过。 明显误会了什么! 误会?她皱眉,抬脚就要把身上的男人蹬开,只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太低估男人的体重。 “走开!” 她目光要杀人,对于眼前这种状况完全没料到,挣了几下,竟然发现男人的身体纹丝未动。 自尊心再一次受了打击,像狱靳司这种高大的身型部队里不少见,她可是轻松摆平过的,怎么这会儿无济于事? “滚不滚!?”她嚣张气焰又上来了,一手扼住他的脖子,太阳『穴』筋脉暴起。 男人手里抓着灯杆,他撑起左臂,非但没起身,还用一种傲视天下的姿态居高临下审视她,高大的身躯依旧压着她。 那健硕的胸肌就贴在她胸口,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肌肉的喷张与力量。 侧目,男人的健臂在她肩膀两侧,结实壮硕,与她的一对比悬殊极大,几乎有她两个半粗。 尤其他单臂撑着床铺,手臂上筋脉清晰可见,每一寸肌肉都宣示着力度,如钢铁一般。 “狱少帅,别『逼』我动手!”她一手还掐着他的脖颈,话落,手指猛地用力,并顺势往上推。 男人的身体稳如泰山,他用灯杆对着她,脖子微微用力,与她较劲。 章节目录 第57章 越强硬越要征服你! 胥翊被他压着,根本使不上太大的力气,而且男人在上面,可以凭借身体的重量往下用力。 不出片刻,胥翊的手肘便有些支撑不住,胳膊开始隐隐发抖,肘关节从笔直到微屈。 知道她快撑不住了,此时狱靳司蓦然又用了几分力,身躯往下压,直至整个胸膛贴在她身上,然后又用灯杆尖锐的金属部分抵住她的咽喉。 “有种就下手!”胥翊手臂因为用力过猛抖得更厉害,手背上青筋暴起,面部肌肉都是紧绷的。 “哼。”男人牵动薄唇,皮笑肉不笑,俊脸阴郁,“我不喜欢难以掌控的人,不过胥翊你记着,你越是这么强硬我越要征服你!……不急,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追随我!” “放……”她想爆粗口,刚张嘴,男人的一只大手箍住了她的脖子。 他没用力,高大健硕的身躯又往下,迫使她没有了空间,只得松手。 “狱靳司,你是不是真有问题?真是同-『性』-恋!?”靠,胥翊瞪着上方的男人,有种杀人的冲动。 谈话就谈话,非得用这种方式,他是想要炫耀自己的力气,还是真的『性』-取向有问题? 半天了不起来,一直压着她,就算喜欢男人也得注意场合和身份,何况,她目前的立场可是跟他死对头,他就如此饥渴,随便找一个人就准备“下手”了? 卧槽,他有特殊癖好,她可没兴趣! “呲。”男人呲笑一声,俊脸在近处看简直邪魅妖孽到无法直视,他的大掌捏着她的脖颈,箍了一下,“胥三少纤细瘦弱,没有肌肉没有喉结的男人,倒是块同-『性』-恋的好材料……” 闻言,胥翊目光一凛,凤眸眯起,眸底寒芒乍现,杀气肆意。 “你确定你喜欢男人?”她冷冷勾着嘴角,唇边一片讥诮。 男人眯眼,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胥翊双臂猛地一推。 她力气颇大,男人估计也没有料到,身体微微一动,趁此机会,她抬起右腿,膝盖顶住男人的腰部狠力一击。 狱靳司反应够快,往左边一侧,尽管避开了她第二次的攻击,但还是结结实实挨了她一脚。 不过男人腹肌结实有力,并未感觉丝毫不适。 然胥翊吃了闷亏,岂会这么容易放过他? 一获得自由,她一跃而起,完全没有多想,直接翻身压制在他上方。 避免跟男人近身接触,胥翊右腿膝盖压着男人腰腹处,另一条腿半跪在床上,身体上尽量少的接触,但用腿遏制着,气势上毫不输。 “别动!再动我拧断你的脖子!”她一手压着他肩膀,一手箍着他的咽喉。 胥翊跟狱靳司方才的手法不同,她是用两根指尖掐住他喉咙两侧,她对人体的致命部位了如指掌,这个地方是主动脉,只需要找准『穴』位,掐下去就会一命呜呼。 “我知道你有身手,应该知道现在我掐的部位有多致命,不想死就躺着别动!” 她威胁着,看男人安静躺着,只用一双精锐犀利的眸光盯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58章 不介意有一个男宠 看男人安静躺着,只用一双精锐犀利的眸光盯着自己。 似乎真的安分了,红唇翘起,胥翊脸上带了一丝得意。 狱靳司不怒反笑,俊脸透着一股子邪气:“原来喜欢征服的不仅仅是我,胥三少也有此爱好,还是说……” 他顿了顿,薄唇斜勾起,“你本身就是gay?” 看到他调侃的笑容,胥翊真想揍他这张邪魅妖孽的脸,动作往往比思想更快,几乎是下一秒就一拳打下去—— 狱靳司的反应不是一般的快,动作机敏又灵活,下意识一偏头,女人的拳头打在了床铺上。 胥翊力道很重,加之床垫柔软,这么一拳头下去床铺凹进去一块,紧接着反弹上来。 “去死!”她抄起丢在一旁的台灯杆,尖锐的头刺在男人颈部,她已经完全豁出去,誓要把之前男人在她身上造成的伤口全部讨回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手里的金属灯杆直接扎进男人皮肤里。 狱靳司蹙眉,没有躲,而是扣住她握灯杆的手腕,略微粗砺的大掌没有太用力,只是固定住她的手,迫使她不能再往下压。 “放手!”胥翊挣了一下,灯杆扯碰到掌心里的伤痕,隐隐的刺痛提醒她必须加倍还给他。 还有脖子上的刀伤,也要一并算账! “传闻胥三少常年都是部队中的精英,各项成绩突出,全军从未跌出过前三,怎么?这都挣脱不了?如此手无缚鸡之力,这便是赫国军队引以为傲的最年轻军长?” 男人语气充满了嘲讽,配上他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孔,特别刺眼。 胥翊冷哼一声:“既然你瞧不上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军人,为何还要极力想招揽我?……呵,或许,狱大少帅是看上了我的人?想让我成为你的情夫!?” 她的话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揪着他的『性』-取向不放。 什么传闻,直接说他已经将她调查的一清二楚便是。 “情夫?”男人眉骨一动,又一次失笑,深邃的黑眸透着精光,“既然是胥三少主动提出的,那么我退一步,只要你来我身边,加入狱氏,我不介意有一个男宠。” 他盯着她漆黑的星眸,不知怎么就想惹急她。 迄今为止,狱靳司可不喜欢被人碰触,何况还是男人。 然而这胥三少倒让他破例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此刻还用膝盖压制着他,甚至想置他于死地! 狱靳司当然能摆脱,只是不知为何兴致颇高,不仅任由她放肆,还破天荒跟她聊起了『性』-取向的话题。 更甚者,不惜说出让胥三少当“男宠”的话。 虽是玩笑话,可也足够令狱靳司自己吃惊了。 看来,他是真的爱才如命,不惜代价也要招揽胥三少! “……”胥翊狠瞪他一眼,男宠?亏他说得出! 她紧紧锁眉,审视男人的表情,看不出他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不过,她可是男人啊,狱靳司话语间尽是挑豆,若说他『性』-取向正常,她真的很怀疑。 章节目录 第59章 我是直男,堂堂男子汉 卧槽!该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这么极品的男人送给同『性』,简直暴殄天物啊! 心里遗憾着,胥翊松手,丢掉了金属灯杆,条件反『射』地弹起来,翻身跃下床,望着男人的眼神充满嫌弃。 狱靳司瞧她『露』出诡异的神态,扬着眉慢悠悠地坐起来。 男人姿势优雅,起身后倚在富丽堂皇的床头上,俊美妖冶的脸比床头上镶嵌的碎钻还要闪耀。 他也不急着穿衣服,只一手扣上皮带,赤果的精壮身躯、黑『色』的西装裤,显得那双大长-腿越发修长。 男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完美,见多了男兵的胥翊,也不得不承认第一次见到这种优质男。 身材,一流。 脸蛋,一流。 身高,一流。 关键是,有钱有权还有势! 只不过很可惜,『性』-取向有问题…… “如何?考虑好了吗?”狱靳司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思考,几分钟后才出声。 胥翊皱着眉,表情逐渐冷下来:“我对男人没兴趣,也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她一步跨回去,立在床边居高临下盯着男人立体深刻的五官,“狱靳司,胥家与狱氏勾结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吧?你真的觉得,陷害胥家就能达到你的目的?我告诉你,不管这次事情对胥家造成什么后果,我都不会加入狱氏!因为我是赫国人!” 她眼中坚定异常,目『露』凶光,说到最后几乎咬牙切齿。 她想杀了他,可外面全是狱氏的人,就算能杀了他,她也走不出去。 她不怕死,只是现在还不能死,她得保护家人,守护胥家的名誉,绝对不能背上叛国的罪名! 狱靳司眯起眼,黑眸定定锁住她,一言不发,随后薄凉的唇斜斜一扯。 “你想扞卫胥家,为赫国尽忠职守,前提是有人得给你这个机会。” 他的话颇有深意,胥翊听出来了,心头不禁一沉,却说,“一切都是你在搞鬼,狱靳司,如果你看中我的能力,我会无条件提供自己所能,但如果你有特殊癖好喜欢男『色』,抱歉,我没这么重的口味!我是直男,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她用力拍着胸口,昂起下巴,站姿帅气傲然。 狱靳司看着她的表情与动作,突然冷笑,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 “胥三少,你不过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将烟雾吐在她脸上,上扬的眼眉透着精锐之光,薄唇边的冷笑饱含讥诮。 “你说什么!?”胥翊不明白他的意思,倏然眯起眼,目光有冷意。 男人勾唇,盯着她光洁、没有喉结的脖颈,颈部那一道细长的刀痕微微泛红还未痊愈,特别醒目。 眉目一挑,他猛然间起身,就距离她半步站着,高大健硕的身躯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近距离下,胥翊必须昂起头,气势上并不输。 狱靳司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男人那张脸更添几分邪魅,他抬手,突如其来地,竟是在她胸口一拍。 力道很重,似乎在检验什么。 章节目录 第60章 胸口软绵绵 力道很重,似乎在检验什么。 混蛋!胥翊大惊,做梦都没料到他会拍她的胸口,脸『色』顷刻间青白交加,眼神里的狠劲带着几分羞耻。 他居然敢……竟然敢…… 她一时气急,脸颊隐隐发烫,尽管里面穿着的贴身胸衣是特殊材质定制,不论外观还是手感都不会让人怀疑,可从未有人碰过她胸口,瞬间怒火攻心。 “狱先生,你真是……癖好特殊,喜欢『摸』男人的胸部?”她怒瞪着他,话语挑衅又嘲讽。 男人挑眉,将她的愤怒看在眼里,奇怪于她眼里怪异、略微尴尬的神情,他蹙了蹙眉,黑眸落在她胸口处。 “即使我真有,也不会选你这种胸无肌肉、软弱无力的类型。”话闭,他单臂环胸,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什么?!胥翊脑中嗡地一响,总算明白方才他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意思。 原来是指她胸无肌肉、软弱无力!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胸口,不算硬实,却也并不柔软,就算刚才他压着她胸口,也绝对不会发现不妥…… 该死的!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胥翊低咒一声,腾地一下子退开了一步大步。 “死变-态!警告你,最好别单独走在赫国大街上,否则……”她找不到话回击他,只能骂了一句,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转身就走。 走了数十步想了想又不对,重要的事还没有解决,真是气晕头了。 这个帝国少帅真有本事,能让一向冷静自持、淡定从容的她控制不住脾气,每一次碰面,不是想杀了他,就是想灭了他! 胥翊沉了沉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把心中的几分懊恼硬生生压下去。 转过身时,她已经换上淡漠、冷峻的表情。 “狱先生……”她站在门边,阴寒着脸,声音低沉,刻意又浑厚了几分,“不要以为狱氏财大势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不可能只手遮天,胥家没做过的事,你放出再多的谣言也是白费力气!”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男人勾着唇,似乎自信满满。 胥翊不想再看到他这张高深莫测的脸,又往前走了几米,出门之前,又狠狠剐他一眼,目『露』凶光道:“狱靳司,你等着,我绝不会轻易认输,要么我死要么同归于尽,你休想打赫国的主意!……” 她踹门出去,重重关门,动静非常大,引来外面的保镖们侧目。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她丝毫没有惧意,大步走出总统套房。 门外,鹿楠与陆北站在两侧,表情依旧一冷一热,陆北见到她,神『色』再次变得怪异,以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眼神盯着她。 似乎在打量,又似乎在探究,反正特别古怪、不对劲。 想起在卧室那一幕,胥翊猜想,他一定当她『性』-取向有问题,跟他们的少帅搞在了一起,所以才会『露』出这副表情。 尤其旁边那些保镖,眼神之中还有些一股子的暧昧与玩味。 “哼。”她冷冷瞟他们一眼,迈腿就走,背脊挺拔帅气。 章节目录 第61章 不配跟随少帅! 众人目送她离去,半晌才收回视线,保镖和陆北神『色』皆是发怔的。 “刚刚到底什么事?”到此刻众人还是那副古怪的神情,鹿楠越发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陆北没有理会,刚好这时西装女人回来,她临时去办了点事,自然错过了方才的事。 “刚得到消息,总统府那边今晚会有动作。”她神『色』严峻,看向房门,皱眉道,“我实在搞不懂,这胥三少如此跋扈,即便被迫同意,也不会老老实实跟随少帅,少帅为何……” 少帅可从来不喜欢不受控制的下属,胥三少再出『色』,也不至于大费周折招揽他。 “你不懂,少帅的打算并不是我们能猜测的。”鹿楠双臂抱胸,斜靠在墙上,盯着女人的脸,将她眉眼间厌恶的神『色』尽收眼底,“……陆茜,你好像非常讨厌胥三少?” “算不上讨厌,可我就是不喜欢他!”陆茜不否认,抬了抬下巴,“在少帅面前嚣张跋扈、不知分寸,胥翊没有资格跟随少帅,我决不希望他成为狱氏的一员!”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有些激动,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微微蹙眉。 “少帅的决定,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陆北沉着脸,不忘提醒她,“陆茜,记住自己的身份。” 她的这番言论,若是被少帅听到可不得了。 狱靳司是谁,他做的决定向来无人敢质疑,她这么说无疑是在怀疑少帅看人的眼光。 陆北一句话,顿时让女人脸『色』变了变,她撇开头,避开两人的目光,绝『色』的脸孔上越发冷峻,透着几分不自在。 鹿楠耸耸肩,勾唇一笑,陆茜的心思大概所有人都知道,她十九岁起跟随狱靳司,是狱家唯一一名女护卫,身手自然不用多说。 她十七岁就是跆拳道黑带高手,获得过全国锦标赛冠军,本可以参加更大的国际赛事,她却想一-门-心-思上学。 她的成绩也非常优秀,然而出生在孤儿院,没有多余的钱供她念大学。 一次机缘巧合,陆北救了她,自此她便成为狱氏的保镖。 从普通保镖到近身护卫,陆茜用了两年的时间,跟随狱靳司这几年,她忠心耿耿,一切以少帅的安危为重,甚至好几次不顾自己的『性』命。 不必多说,待在狱靳司的身边,任何女人都难逃一劫,包括陆茜。 她无意流『露』出的爱慕和超出主仆间的关怀,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 陆北常常会提醒她注意身份,就像此刻…… 现场气氛突然有些尴尬,众人沉着,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房门从里面打开。 保镖们挺直腰杆,整齐地排成两列立在门旁,随后狱靳司出现。 男人沉步走出,一袭黑『色』西装西裤,身姿挺拔,方才眼中的几分醉意,已然看不出。 他俊脸冷冽,从他们面前走过去时,那冰冷的气场令众人纷纷低头。 陆茜不知道胥翊已经走了,没有看到胥翊出来,皱了皱眉头,但也只瞄了一眼房门,立刻跟随上去。 章节目录 第62章 竟有断袖之癖? 身后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各怀心思。 鹿楠在揣测少帅下一步会做什么,而陆北则是盯着前方男人高大的背影。 他在犯嘀咕:少帅真的喜欢男人吗?还是对胥三少有兴趣? 难道招揽是假,喜欢胥翊想把他弄到身边才是真?! 思及此,陆北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好了,他无法接受高贵如神、尊贵无比的帝国少帅,竟有断袖之癖!…… ***** 从酒店出来,回到胥家,已经深夜九点多。 如胥翊所料,胥家『乱』成一团,灯光通明的大厅中,管家、佣人黑压压站着,人人焦急万分,却又不敢吱声。 胥梓靖坐在沙发里哭,眼睛都哭肿了,胥梓翎要镇定得多,立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正在向关系好的亲戚朋友求助。 可惜,没一个人能愿意帮忙,确实,这件事牵扯到总统府,就算能帮也不敢帮,因为谁也不想得罪总统府。 “气死我了!以前有事没事各种巴结我们胥家,现在爸爸一出事,躲得比谁都快!” 胥梓翎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满脸愤怒,也算看透了人情冷暖的世道。 “本来就是这样,世态炎凉,风光时阿谀奉承,落难了谁还会帮忙?何况这次与总统府有关,除非不要前途了……” 胥梓靖用纸巾擦着眼泪,双眼很痛,快睁不开,肿得像核桃。 一名女佣拿了热『毛』巾给她,她轻轻捂着,下一秒却又开始哭。 “怎么办啊?爸爸被抓了,阿翊又在警察局,怎么办!?……” “别哭了!烦不烦!?”胥梓翎被她哭得心里更烦躁,抓起抱枕扔在茶几上。 枕头打翻了上面的水杯,杯子滚落到地毯上,尽管没碎,却发出刺耳的声响。 佣人们一惊,神经绷得更紧,更加不敢作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登时,大厅内寂静一片,只听得见墙上挂钟隐约的“滴答声”,声音轻微,却如拳头敲打在众人心头。 恰巧此时,胥翊踏进客厅,看到这一幕,她眉头紧锁,清隽的脸上又阴沉了几分。 她脚步顿了顿,才继续往里走,皮靴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很沉重,引来众人的侧目。 “三少爷!”看到她,胥江异常惊喜,佣人们也同样松了口气。 少爷回来,似乎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也看到了希望。 “爸爸呢?”她走至沙发前,盯着大姐哭肿的眼睛,神『色』凝重,却镇定。 “阿翊!你终于回来了!”胥梓靖起身抱住她,一头扑进她怀中,哭得更凶,“……怎么办?怎么办才好?爸爸被请去了总统府,说是总统要见他,半天了也没回来!” “总统府?”胥翊一惊,转向胥江,用眼神询问他。 管家急忙禀报:“下午总统府来了人,老爷跟他们走了,一直没回来。刚刚派去打听的人送回来消息,说老爷被拘留,现在关进了总统府的审讯室!暂时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拘留?!”身体一震,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禹九!” 章节目录 第63章 给她三天时间 “禹九!” 她对着门口大吼一声,禹九刚刚接到她的电话知道她从警局出来了便赶过来,此刻恰好赶到,立刻从大厅外跑进来。 “老大……”他面『色』凝峻,等候她的命令。 胥翊拉开抱着自己的胥梓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快步出门。 走出别墅后,才吩咐下属:“再带些人去香格里拉酒店,你继续盯着,一旦狱靳司有动作,立即通知我。” “老大,那你……” “我去一趟总统府,别多问,情况紧急。”胥翊跨上越野车,发动引擎之后又交代,“还有那个鹿楠,也派人盯着,但要小心别被对方发现……” “明白,你放心。”其实他有很多疑问,但老大说了别多问,只能忍着,等她驱车离去,他也赶紧行动…… 胥翊一路风驰电掣,几乎在飙车,车速高达每小时两百公里。 深夜的公路上,车辆并不少,黑『色』军区越野车在车辆间穿梭,每时每刻都非常惊险。 而她面无表情,全程绷着脸,沉着冷静得仿佛其他车辆不存在,毫无半点减速。 仅仅二十分钟,便抵达总统府。 胥翊出示了证件,经过通报,大门口的警卫放了行。 在总统府的大厅里,她见到了总统文礼贤,他坐在沙发上,正在品咖啡。 “三少来了。”他抿了一口咖啡,眼皮未抬,从容的姿态似乎就是在等她。 挑了一下眉,胥翊隐隐感觉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稳定心神走上前。 “总统先生,您好,这么晚来打搅您。”她行了军礼,挺直腰杆立着。 文礼贤颔首,轻轻一挥手,原本站在一边的四名保镖立即离开,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总统府的保镖与警卫皆是精英,由部队挑选出的顶尖高手,一个个都是兵王,不但纪律严明,身手更是了得。 “坐吧。”文礼贤抬手示意,紧接着管家亲自端来了一杯咖啡。 胥翊盯着退下的管家背影,总觉得这一切似乎早就准备好的,仿佛知道她要来? 她抿了一下唇,没深想,赶紧切入主题: “总统先生,今天我来是为了我父亲,想必您也猜到了……” 文礼贤笑而不语,温和的面容慈眉善目,显得无害,这是他一向给外界的印象。 这让胥翊更大胆了些,说出自己的想法:“总统先生,胥家三代尽忠职守,从未做过有损国家利益之事,对总统府也是忠心不二!所以传言胥家背叛国家,纯属造谣……” 她停了停,打量总统的脸『色』,见没有变化,依旧温润,于是继续往下说,“……对,外界传闻我胥三少背后从事非法生意,在这里我不否认,可我胥翊发誓,绝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也绝对不会拿部队的前程开玩笑,更加不会玷污胥字军、总统府的名声!……” “当然,在军火中发现毒-品是事实,我极力否认也得有证据,总统先生,请您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章节目录 第64章 第七军双雄 说罢,她起身,向他敬了个军礼,神『色』凝峻诚恳,“我以胥家三代七十三年的军龄立誓,务必请您……” “胥翊。”文礼贤终于开口打断了她,嘴边的笑容消失,取代而之的则是严肃,稍稍带了一丝冷峻和锐气,“你可知道,在总统府承认自己从事非-法生意,已经足够让你入狱?” “是。”她当然明白,可是事到如今,她早已豁出去。 为了保释父亲,保住胥家的名声,即便最后自己入狱,也在所不惜。 总统放下杯子,审视着她,目光精锐,似乎想要把她看透。 胥翊挺直腰杆,目视前方,许久才听到他说,“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儿子,也就不会整日忧愁了……” 他站起身,挥了挥手,随即走出了大厅。 “总统先生……”胥翊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文礼贤到了厅门口才顿住脚,但没回头,沉声道,“给你三天,时间一到,按律法处置!” “是!”闻言,胥翊心底松了口气,她再次行了军礼,目送总统离开…… 五分钟后,胥翊坐在驾驶位上,她给手下打了电话。 禹九报告说,酒店这边没有动静,狱靳司一直待在总统套房,期间也没有可疑的人进入酒店。 “继续盯着。”她交代完,一踩油门驶出总统府。 胥翊直接去了部队,她带着一帮信得过的下属,连夜盘查第七军军火库的所有执勤的士兵,并调了监控录像。 从二月底至四月,整整一个多月的录像,一分钟不漏,甚至没有跳跃,她认认真真快进看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如她所料,任何线索都没发现。 “s-h-i-t!”她抬脚将面前的桌子踹开,脸『色』阴翳,吓得身后的一众手下皆是后退一步,惶恐地望着她。 或许太过用力与生气,腹部突然开始疼痛,胥翊捂住,发现是胃部,这才想起自己从进警局后到现在,大约三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先前因作息不规律落下的胃痛的『毛』病,终于崩不住了,开始隐隐作痛。 “三少?” “三少!?” 一群手下看她情况不对,纷纷涌上前来,将她团团围住,一个个紧张不已。 其中一人反应快,已经冲出去叫医生。 “没事,很快就好,你们都散开,给我一杯水……”胥翊毫不在意,她可不能在这种危机时刻倒下,时间紧急,浪费一秒钟都不行。 众人慌忙拿了一杯温开水过来,胥翊刚喝下一口,这时一名年轻军官从外面冲进来。 “老大,你怎么了?”此人正是胥翊身边两大得意下属之一的钟棠,与禹九同是少校军衔,并称为第七军双雄,深受胥三少重用。 禹九和钟棠比胥翊大不了几岁,两人身高体型差不多,一百八十五六公分、肌肉壮硕,属于典型的魁梧军人。 两人皮肤黝黑,虽算不上俊美,却不失俊朗阳光,尤其穿上军装在训练场的英姿,『迷』倒不少女兵。 章节目录 第65章 打不败的人是胥三少 『性』格上,禹九钟棠也有几分相似,开朗多言,不过禹九要稳重得多,相反钟棠有时候会沉不住气。 胥翊军校没毕业前,这两人就已经加入第七军。 胥振邦看中年轻有为的人才,因此特别关注这两人,给了不少机会,目的就是为了给胥翊培养助手。 两个年轻人没有令他失望,各项指标都异常出『色』,在胥翊进入部队后,两人便成为了她的贴身下属。 胥三少做事果断,爱憎分明,对于下属出手大方,不吝啬奖励,而且只要有能力,年龄和资历都不成问题。 这也激励了士兵们的积极『性』,许多年轻人更刻苦锻炼,希望得到赏识,如此一来带动了大家的良『性』竞争,整个第七军士气、氛围是全军区最好的。 禹九、钟棠是难得的青年才俊,理论与实践每一次考核都是第一,不仅在第七军,即使是全军区也是名列前茅。 当然,他们唯一打不败的人就是胥三少。 胥翊训练起来就不要命,相当拼,第七军所有的记录几乎都是她的,每一次禹九和钟棠好不容易打破纪录,转身胥翊又立即把记录刷新,让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胥三少爱才,她眼中的红人在她面前可以肆无忌惮,不分上下,甚至称兄道弟。 她这种毫无架子的『性』格与爽快的脾气,两位贴身下属十分欣赏,加上她出类拔萃的能力,很快他们就对胥三少忠心耿耿,也得到全军认可! “老大,你……”钟棠见她脸『色』发青,心中焦急,冲其他人大吼,“磨蹭什么,再派个人去催催医生!” “别大惊小怪。”喝了几口温水,胥翊稍稍好转一些,抬头瞪他一眼。 “你的身体我们这些弟兄最清楚,如果不是撑不住,绝对不会这么吓人,你看看你的脸『色』!”钟棠沉着脸,急得嗓门越来越大,根本忘了身份,“……你就别喝水了,光喝水止不了痛!” 他一把抢走杯子,急得快跳脚,一副恨不得替她疼的样子。 “谁告诉你,我痛了?”胥翊眼皮不抬,继续看着大背投上的录像视频,眉头紧紧拧着。 “老大!……” “闭嘴。”她冷冷打断他,本就铁青的脸又沉下几分,正在压抑烦躁与怒气。 众人见此纷纷低头,钟棠即使再着急,也不敢再多话了。 他不时看向门口,期盼医生赶紧出现,方才进来时在大门口碰到去请医生的士兵,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左等右等,众人身心备受煎熬,就在钟棠准备自己跑一趟时,那名士兵终于回来了。 “医生来了……”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可见来回一路狂奔。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钟棠等不及地跑了出去,走廊里没有看到人,于是又往外跑。 总算,在军营大门口碰到了医生—— “你倒是动作快点!想把老大痛死!?”他催促着,看缓步走来的医生,心口又烧起一把火,“君粤晟!麻烦跑两步!ok?……” 章节目录 第66章 娘们唧唧的 “君粤晟!麻烦跑两步!ok?……” “不ok,走不动。”男医生嘴角挂着淡笑,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闲庭信步走来,手里提着简单的黑『色』皮质医『药』箱。 相对于某人的心急如焚,他还在四处打量整栋大楼的环境,不忘评价:“最近第七军疏于管理啊,垃圾桶上有灰尘,玻璃不够明亮,地面也不光洁如镜……啧啧,胥三少也变得懒惰了。” “别废话,赶紧的!”钟棠一个箭步上来,动作凶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就往里走。 “你这样火急火燎的,小心伤肝,还有……这么粗鲁可找不到女盆友!”男医生仍旧一副笑脸,俊朗的脸上无框的眼镜透着一股子书卷气,与钟棠一比,越发显得温文尔雅,倒不像一个军医。 “p话真多,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不敢,我的舌头没了,谁给你们敬爱的、伟大的胥三少看病?” “看病不需要舌头,有手就够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不能说话,看病会大受影响。”男医生慢条斯理走着,丝毫不心急。 钟棠更火大,受不了他这个话唠,只差没把他扛在肩上。 他扭头,凶神恶煞地怒瞪他一记:“再废话,一枪毙了你!” 说着,他拖着他往前去。 君粤晟笑了笑,即使被他拖着走,也是一派从容,身姿优雅。 俊美的五官还带了几分邪魅,笑容蛊『惑』人心,同时不忘安抚他,“别急别急,你们老大那身体底子强,黄金打的,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靠!”钟棠忍不住爆粗口,回头看着他魅『惑』的脸,隐忍着没揍他一拳。 整个军区那么多军医,非让第七军摊上这么一个娘们唧唧的,除了一八零的身高和医术合格,其他没有一项拿得出手。 胥字军被誉为铁血部队,幸好军医不用参加身体素质考核,否则第七军会被这个军医硬生生拖一大截后腿。 其他各军经常拿这件事调侃他们,若不是君粤晟医术一流,足以碾压其他军医,钟棠真不愿意他留在第七军。 不过即便如此,钟棠也不待见他,非常嫌弃他的长相。 在他认为,长得这么俊秀漂亮,『性』格又温吞,娘们唧唧的算不上男人,他真心瞧不上! “你再这么娘们唧唧,我让你彻底做不了男人!”钟棠心烦气躁,无法直视他的脸,更忍受不了他说话的语气,目光狠毒地瞪一眼他的下身,威胁着。 军医耸耸肩,到部队两三年已经习惯他们的豪放。 军人是很爷们,身体素质一流,不过在他眼里就是野蛮和粗鲁。 看他安静了,钟棠冷哼一声,捏着他的肩膀,脚步更快地往大楼里走。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门口,胥翊正从里面出来,看样子准备出去。 “去哪里?”钟棠与君粤晟异口同声发问,前者眉头揪到快打结,感觉要急疯了。 “军-火库。”胥翊眼皮都不抬,全当他们是空气,大步从他们面前走过,脚步生风。 章节目录 第67章 你是胥大爷 除了脸『色』微有些苍白外,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阿翊!……”君粤晟侧身挡住她的去路,抬了抬手中的医『药』箱,“既然我都来了,诊一诊再走?” “还死不了,让开。”她瞪了瞪眼,眸含杀气,那眼神带着警告,若谁再敢多说一句,后果自负。 “老大……” 钟棠刚张嘴,又被胥翊厉目一扫,声音卡在喉咙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这副憋屈的样子,君粤晟见了抿起嘴偷笑。 钟大少校出了名脾气暴躁、『性』子急,堪比三国里的张飞,动不动喜欢吼人、威胁,也只有在胥翊跟前,屁都不敢『乱』放一个。 知道劝不动,也不敢劝,不得已之下一群人只能跟着她去了军-火库。 钟棠亦步亦趋,一直在留意胥翊的脸『色』,根本没心思帮忙检查仓库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眼睛全程紧盯胥翊,时刻关注她的情况,哪怕她一皱眉,便立即上去询问: “老大是不是又痛了?” “老大,要不要休息?” “老大,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吧……” ………… 三番两次后,胥翊开始头大,火冒三丈地发话:“要么做事,要么滚远点儿!” “你不让我检查一下,他们是不会滚蛋的。”君粤晟笑嘻嘻地接口,第七军这帮手下,对胥三少言听计从,从不敢违逆她的话。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在她犯胃病的时候,不论她如何动怒,这群下属只关心她的身体,哪怕之后要被关禁闭甚至于枪毙,他们也在所不惜。 尤其是钟棠和禹九两个人,作为胥三少最信得过的贴身下属,更是衷心不二,愿意拿自己的『性』命交换老大的健康。 胥翊终于回头扫了众人一圈,她皱了皱眉头,也确实胃里痛得厉害,于是一挥手,对君粤晟说:“给你五分钟。” 闻言,众人松了口气。 君粤晟不顾钟棠的催促,仍然慢悠悠地打开医『药』箱,慢悠悠地拿仪器,做着检查前的准备工作…… 胥翊的胃病是老『毛』病,想要痊愈必须得修养,不过以她工作狂的『性』子绝对不会躺着什么也不干,让她休息,比登天还难。 所以每次一犯病,也只是吃『药』,暂时把疼痛压下去,所以渐渐地,用『药』的剂量越来越大。 疼痛厉害的时候,一般『药』量已经顶不住,现在开始用进口『药』物。 而且胥翊这人,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只要一舒坦,又开始生龙活虎,照样饥一顿饱一顿,三餐不规律…… 君粤晟一如既往给她开了一些进口胃『药』,看着她吞下才开始收拾『药』箱。 “从未见过你这种人,好像自己的身体是别人的,不懂爱惜,每次看个病还得求你!对,你是老大,也是胥大爷,求你让我看病,你才爽是不是?”他嘀嘀咕咕,唠叨个没完,声音不大,却能让面前的胥翊听到。 一旁的钟棠一个劲儿地点头,也只有这种时候他瞧得上军医,觉得他特别顺眼,因为每一句都说到了他心坎里。 章节目录 第68章 雪中送炭难 “你呀……”君粤晟继续说着,嘴巴不停,“……你这小身板,也不像旁人,该休息就要休息,别真把自己当……” 话到这里,他突然顿住,没再往下说,只抬眼望了望胥翊,好看的眉『毛』蹙了蹙,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但很快掩去。 胥翊早已习惯他的念叨,没太在意他忽闪的眼神,干吞下几粒『药』丸,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头也不回,领着数十名士兵走入仓库深处…… 钟棠无奈,边摇头边跟上去,但不忘回头提醒医生:“老君,最近几天你每天过来一趟,胥家出了这种事,估计老大也没心情好好吃饭,这胃病还得犯,你带些更好的『药』!” “这已经是最好的,胥三少这么不要命,再好的『药』也不管用!还有,再不调理即使仙丹也顶不住了!” 君粤晟叹息,盯着远处渐渐消失的纤瘦背影,目光深沉、凝重,无奈之中又透着一股心疼,这眼神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诺大的军-火仓库,上百人一刻不休息用最快的速度检查完,花了将近数十个小时。 又是从中午待到深夜,离开仓库时,胥翊的脸『色』相当难看,一来是因为身体原因,二来是由于查不出什么。 天生不服输的『性』格,促使她不放弃,争分夺秒一刻都不敢耽误,开着车马不停蹄地四处找线索,并想利用一切人脉关系疏通。 然而这世道本就黑暗势利,胥老爷子一落难,之前称兄道弟、巴结奉承的人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拒绝见胥家的人。 除了凌念森,连军区之前的兄弟,也都撇清关系,力求自保。 “平时二哥三哥喊的起劲,请客的时候也最积极,现在有事找他们帮忙,连个影都见不着!”车上,钟棠用力踢着车门,一脸愤愤不平,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他们刚从第六军副军长家里出来,与其他人一样,老六谢绝见客。 平日里话最多,总是喜欢拍胸脯信誓旦旦保证会为兄弟赴汤蹈火的老六,到了关键时刻也成了缩头乌龟,选择明哲保身。 “所谓的兄弟、哥们都是假的!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钟棠算是看透了,这世道何等的虚伪。“老大……” 他瞥一眼靠在驾驶座上的胥翊,只见她绷着脸,脸『色』淡淡地发青发黑,紧锁的眉宇与暗沉的眸子散发出寒气,看不透她此刻在想什么。 “老大?……” “钟棠,你开车。”胥翊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冷峻。 “是,”钟棠立即下车,从车前绕过去,等他再次上车,胥翊已经直接翻身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内气氛压抑如冰窖,钟棠吓得一句话没再敢说,只是专心开车,偶尔瞥一眼旁边的位置。 胥翊一言不发,掏出一根细雪茄慢慢抽着,她眯着眼目视前方漆黑的路面,目光仿佛凝滞了。 良久,当一根烟燃尽,她的脸『色』才微有些缓和。 太疼了,胃里如同刀绞,生生剐着那片最柔软的部位。 章节目录 第69章 老七,抱歉! 唯有抽一根烟,借着烟中镇静剂的成分,才能使疼痛褪去一些。 她垂眼,目光有些空洞地盯着燃尽的烟头。 君粤晟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欢研制香烟,他替第七军每一位关系好的人配置了烟,据说是根据个人喜好添加了不一样的成分。 第七军都知道胥三少不爱冲鼻的香烟,所以君粤晟特地为她准备了一款,就是手里这种。 尼古丁少、味道清淡,关键添加了医用镇静剂,对胃痛有帮助。 胥翊平常都是抽自己在国外定制的香烟,只有当胃病犯了的时候才抽军医给的,为的是缓解不适。 “老大,你先吃口东西吧?胃不舒服也是因为饮食不规律!”钟棠看着她指尖捏着的烟头。 快燃尽的烟闪着忽明忽暗的微光,印着胥翊那张俊美冷漠的脸孔,明明在隐忍痛楚,却不显『露』半分的虚弱,下巴线条冷硬。 钟棠阴沉着脸,眼里焦急,只有当疼痛厉害时老大才会抽军医给的烟,可见病情严重。 可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实在忍不了了,大着胆子不停地劝说,“吃点东西,哪怕喝口水,行不行!?” 钟棠几乎在哀求,身为军人,他可是铁血硬汉,从来不低声下气,只有在胥翊跟前才会放下那一份骄傲。 他从后视镜盯着她,眉头快打结。 胥翊没动,丢掉烟头,盯紧手机屏幕,她在等凌念森的电话。 他是唯一肯帮她的人,一个小时前,他答应会想尽一切办法进入总统府去见胥振邦,见了胥振邦本人,或许会有线索。 “老大,你再这样下去,别说救第七军和军长,自身的『性』命都难保!”对于她的倔脾气,钟棠既无奈又可恨。 这世上,也只有胥三少如此不顾忌自己的身体,就像没有疼痛神经,对自己狠起来近乎到变态的地步。 不用麻醉取子弹、缝针,这些都是稀疏平常,有一次去野外训练受伤也不处理,任由伤口破损近一周直至溃烂…… 真不知,还有什么是胥三少惧怕的! “老大……” “闭嘴。”胥翊侧目瞪他一记,但还是抓起手边已经冷掉的三明治,三两口便干净利落地吃完。 她不咀嚼,几乎是直接吞下去。 看得钟棠眉『毛』揪在一起快打结,他正要再说两句,这时胥翊的手机响了—— “老八,怎么样?”她第一时间接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期望,黯淡的目光一下子有了精神。 话筒那端,凌念森自然听得出她语气中的期待,他沉默了一瞬,实在不忍心泼她冷水,但又不得不告诉她: “老七,抱歉,我没能帮上忙!反而、反而……” 闻言,胥翊心里咯噔一下沉到谷底,不用往下听也知晓结果,“没关系,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到了这种时候还愿意帮胥家的人,我胥翊万分感激……” “胥翊!快别这么说!”凌念森打断她,听她这么说加剧了他内心的自责,“对不起,我不但没能帮上你,反而害了胥军长!” 章节目录 第70章 惊天的阴谋〔1〕 “对不起,我不但没能帮上你,反而害了胥军长!” “什么意思?”她一把抓住头顶右侧的扶手,手指用力,指节泛白。 “我托了很多关系,好不容易趁着深夜见到了胥军长,可惜走漏了风声,总统知道了,你让我带给胥军长看的那份军-火库出入货登记册被迫上缴……之后,之后他们居然、居然说登记册中有毒-品买卖以及进库的登记记录!胥翊……” “什么?怎么可能!?”胥翊怒吼,火光在眸底燃烧,完全坐不住了,“老八,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们认定我是同党,允许我打电话找律师,我直接打给了你……”凌念森话刚落,便听到话筒那端传来催促声—— “打完了没有,时间到了!……” “你被拘留了?在总统府?”脑中嗡嗡作响,胥翊身体在发抖,怒火与恐惧在心底交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手里唯一的一份第七军仓库手写登记册,里面的账目清清楚楚,没有任何不正当的进出货记录,也是唯一能证明父亲清白的证据。 她托凌念森带给父亲,让他检查并确认其中有没有问题以及遗漏的地方,因为不可能枪械中带有毒-品她却不知情。 可怎么也料不到,竟然被总统发现并上缴了! 凌念森以探视为借口,特意选在深夜去总统府,除了家里人,胥振邦拥有见客的权利,平常凌念森和他也走得不近,按理说不会惹人怀疑,又是深更半夜,怎么会被发现? 是总统府的保镖太谨慎,还是巧合刚好被总统撞见!? 胥翊很懊恼,她太心急才失去了冷静,总统将父亲监禁在总统府的审讯室,必定是非常重视这件事。 她怎么能让人带着重要的登记册去那里?这无疑是自投罗网! 愚蠢,简直愚蠢至极…… “我会再想办法,你自己保重,不用担心,你没有参与第七军的任何事,总统府会查清楚,不会冤枉你的。” 听到话筒那边男人应了一声,胥翊收了线,她捏着手目光冷凝地盯着前方的路面。 她不相信是总统刚好撞见,太过巧合就不是巧合。 胥翊分析所有发生的情况,然后震惊地发现,这一切似乎都是有预谋的,狱靳司嫁祸只是开端,真正想要打击胥家的难道仅仅是他一人吗? 不,她不相信狱氏可以在赫国为所欲为,至少不会这么轻而易举。 还是……恰好有人也想扳倒胥家,所以从中作梗、进一步顺水推舟、推波助澜?! “去香格里拉酒店。”容不得多想,她当机立断,决定再去找狱靳司,搞清楚情况。 “老大?……”钟棠还不知狱靳司想招揽胥翊的事,不过禹九这两天都在监视狱氏那边的人,所以知道帝国少帅住在香格里拉酒店。 可他不明白她为何要去那里,不由紧紧皱眉。 “别废话,开车!”胥翊一脚蹬在中控台上,快要控制不住情绪,内心的心浮气躁难以让她保持一贯的冷静。 章节目录 第71章 惊天的阴谋〔2〕 钟棠抿了抿嘴,虽然有无数的疑问,但还是选择忍着不问。 他踩下油门,调转车头风驰电掣向着市中心而去…… ***** 市区。 深夜的香格里拉酒店灯光辉煌,亮度白昼,即使快接近凌晨,酒店大门口依旧有许多车辆。 有刚到酒店准备住宿的,也有半夜离开的,大门口的门童送往迎来,客流络绎不绝…… 此刻,酒店顶楼『露』天的泳池内,一道矫健的身姿正在水中滑行、畅游。 男人姿态优雅,身型伟岸健硕,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堪称完美、恰到好处,如t台上的国际模特,健壮结实但又不粗犷。 这里是顶楼,与下面一层的总统套房一体,不对外开放,专门留给下榻总统套房的贵宾享用。 泳池超大,足有正规的足球场大,占据了大半层楼的面积,泳池周边灯光璀璨,有酒吧台、健身区等设施,可以开大型的私人宴会。 四月的夜晚气温偏凉,夜空星光点点,躺在池边的椅子上仰望星空、品酒、游泳,是最奢侈的享受。 此时此刻,泳池四处的角落分立着配枪的黑衣保镖,各个体型魁梧、目『露』精光,面孔严肃。 另有两名保镖头领站在岸边,他们脚下便是波光粼粼的淡蓝『色』池水。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神『色』渐渐在变化,从平静到凝重,眉头深锁,不见舒展。 “……多长时间了?”鹿楠压着嗓子,眸子盯着泳池里男人矫健的身姿,尽管隔着很远,也能感觉到一股压迫与冷峻的气场。 “两个小时零八分钟。”陆北眉头拧着,表面上平静,实则心头直打鼓。 少帅在两个小时前下水,来来回回游了近上万米,他不上来谁也不敢吭声。 然时间越长越让人担惊受怕,所有的下属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情况很不妙,完全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少帅多久没这样了?一句话不说一直运动,上一次似乎是两年前,最后惹怒他的人下场凄惨。 不知,今天又要谁遭殃!? 众人低头大气不敢出,都希望别牵连到自己…… “不妙……不妙……”鹿楠直摇头,嘴里小声嘀咕着,“再不想办法,我们都得死啊……” 虽然他长期生活在赫国,不常在狱靳司身边,可也知道利害。 但凡狱少帅像此刻这样闷不吭声、没完没了地做一件事,事态就严重了!相当严重! 看上去貌似在游泳,其实是在发泄情绪。 等他上岸,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可要吃不完兜着走! “有什么办法,胥三少那倔『性』子,除非让他彻底死心,否则永远不会心甘情愿追随任何一个人。” “辛苦、辛苦。”鹿楠拍拍他的肩,知道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力,能够说服百慕五区的负责人供货并配合,算是非常了不起。 当然,那负责人多半也是给狱靳司面子。 “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就看文礼贤的心思,他多疑,我赌他这次不会轻易放过胥家。” 章节目录 第72章 惊天的阴谋〔3〕 “……他多疑,我赌他这次不会轻易放过胥家。” 陆北很自信,只可惜少帅没这份耐心。 “身份高者都多疑,泳池里这位不也是?”亏得鹿楠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 “哼。”冷呲一声,陆北回了他一句,“少帅用得着多疑吗?大多都是一眼看穿……” 他讲得是实话,在狱靳司面前,很少有人能隐瞒心事,他那双眼足以看透一切,让人无所遁形。 所以说,多疑用在狱靳司身上不适宜。 “ok。”鹿楠耸肩,表示赞同,脸上云淡风轻,相比其他人,他要轻松得多。 陆北斜睨着他,犀利的眼神带了几分嘲讽,鹿楠转眼看见了,挑了挑英气的眉: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别用这种眼『色』看我,怪瘆得慌!” “哼。”陆北凉凉一笑,撇开眼,语气里尽是讽刺,“什么赫国第一谈判专家,简直是浪得虚名,连一个胥三少都摆不平!……” 要是摆平了胥三少,少帅现在也不会动怒。 “诶,你可把话讲清楚,什么叫连一个胥三少都摆不平?”他鹿楠纵横谈判界这么多年,什么难搞的对象没见过,这胥三少可不是一般人,嚣张还不怕死。 以他那种『性』子,十个高级谈判专家也搞不定。 “你难道没跟胥翊交过手?他是好说话的人?”瞧他鄙夷的样子,有本事自己去摆平试试。 陆北不作声,似乎懒得跟他争辩,否则又要没完没了。 “你说话,说清楚。”鹿楠是个特别敏感的人,不允许别人小看自己的能力,往往这种时候就会追着不放,非得问清楚。 陆北烦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狠狠瞪着眼,并不停地抬下巴比着泳池方向,提醒他闭嘴。 这种时候,还是先关注少帅的情绪,其他任何事都没有他的心情重要! 接收到他的警告,鹿楠耸肩,面朝泳池,四周再次沉寂下来,只听得见水花声。 两人一直保持沉默,继续盯着泳池,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陆北收到了一条讯息。 “应该成了。”看完讯息,他难得『露』出微笑,鹿楠扫了眼他手机上的讯息,也终于松开眉心。 “这回能睡个安稳觉了……”他一手搭在陆北肩膀上,笑着摇头,陆北的表情与方才比,简直天堂和地狱。 陆北直接走开,没理会,险些让他摔个跟头,幸好鹿楠反应快及时站直身体。 “s-h-i-t!”鹿楠理了理头发与衣服,一派优雅,爆粗口还能如此斯文也就只有他了。 陆北冷冷一笑,快步沿着泳池岸边走,追上泳池内的狱靳司,与他保持平行。 “少帅,总统府有消息,胥振邦明日一早即将被送上军-事法庭。”他禀报着,神『色』兴奋,一扫方才的沉闷。 泳池内的男人没反应,依旧快速滑行,如灵动敏捷的蛟龙,身姿卓然,即使在水中也透着一股贵气。 让人无法直视,也不敢直视。 陆北跟了一个来回,男人都不作声,实在猜不透此刻少帅是喜是怒,唯有停下脚步,现场再一次变得压抑。 章节目录 第73章 惊天的阴谋〔4〕 连鹿楠感觉到这种气氛,都变得严肃起来。 两名下属毕恭毕敬站着,又等了许久,四周那几位黑衣保镖面『色』更凝重,人人后背冒出冷汗,胆战心惊的,甚至不敢再瞧泳池方向,宁愿盯着夜空。 十分钟后,狱靳司终于从泳池里出来,一上岸,一直站在远处、从始至终保持沉默的陆茜急忙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过来。 “少帅……”陆茜仍然是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略施粉黛,娇好的容颜五官精致,虽算不上绝『色』,但胜在比例完美。 她是那种俗说的,五官拆开来看不算美,结合起来不仅非常漂亮,还耐看。 男人没有接,径直走到岸边的皮椅上坐下,并随手点了根烟抽着。 他目光犀利、阴阴鸷,微眯着的双眸寒气『逼』人,俊美至极的脸孔冷酷无温度。 他漆黑的发丝上滴着水,水珠沿着下巴、脖颈往下流淌,滑过结实壮硕的胸-肌、八块腹-肌,最后汇入惹人遐想的人-鱼-线。 男人就好比一尊会行走的雕塑,完美『性』-感得不真实,只要是个女人,见了他都会心动。 何况此时此刻,他赤果着上半身,极致的画面刺激着异『性』的神经。 即使此时是冷冽的,也足以让神魂颠倒。 在场唯一的女『性』陆茜,在狱靳司身边多年,但即便像她一样天天对着这副盛世俊颜,也难掩惊艳。 她尽力的隐藏,却无法让自己移开目光;她压抑渐渐急促的呼吸,却压不住剧烈的心跳。 陆茜不否认、也无法欺骗自己,在他身边多待一天,心底那份爱慕与心动便会多加一分。 她真怕哪一天自己控制不住,不顾身份、不顾一切地想要成为他的女人! “送上军事法庭?文礼贤的目的仅仅只是判他入狱?”抽完半根烟,狱靳司总算开口了。 嗓音低沉,完全不见气喘,似乎上万米的大强度游泳对他构不上一丝挑战。 “我想不是。”陆北勾起嘴角,“以目前的形势判断,文礼贤肯定做出了最终的决定,胥家……可能会成为历史。” “文礼贤真的相信胥家与帝国勾结,企图出卖国家?”陆茜接话,说出心中的疑问。 狱氏有能力让任何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这一点陆茜从来不怀疑。 只是这一次的计划关键在文礼贤,他若不信,胥家照样风平浪静、稳如泰山。 狱氏再怎么使手段,也绝对扳不倒胥家,毕竟这里是赫国,胥家又是名声赫赫的大家族,想彻底打垮不容易。 “小茜……”鹿楠刚喊了一声,就被女人狠剐一眼,他立即改口,“陆茜,你必须搞清楚因果关系,文礼贤的多疑、对胥家的防范是因,今天胥家落难才是果!” 总统此人疑心重,也不能容忍其他人的名声盖过自己。 这些年赫国军区一直在改编,说起来是为了打造精英部队才裁军,其实是暗地里将士兵逐渐归纳到总统府的直属部队中去。 换一种说法,就是在收回兵权。 章节目录 第74章 惊天的阴谋〔5〕 这种做法不仅仅在赫国,其他国家也是如此,大家心知肚明,相信胥家也清楚。 不过胥字军是胥翊和父亲一手打造出来的,总统府虽没有干涉这支部队,但相当警惕,甚至提防胥家。 狱靳司对于赫国的情况看得很透彻,从鹿楠每个月发的消息以及密探的调查,想要毁灭胥家其实并不难,他要做的只是加深总统的疑心和不信任。 所以有关胥家与狱氏生意来往、勾结的传闻就是狱氏放出的消息,为的是挑拨胥家与总统府本就存在的嫌隙。 如狱靳司所料,总统府忌惮胥家,这个消息一出,原本两家之间那一层薄薄的纸立即就捅破了! 比他想象的,还不堪一击。 “对。”陆北也赞同他的说法,“正是由于总统多疑,对其他人没有完全信任,稍微用计一挑拨,立刻就会收到效果。” 少帅不过是在打心理战,没费太大时间和精力。 “嗯嗯嗯……”一旁的鹿楠连连点头,不时地附和一句,“是这样,是这样,就是这样……” 陆茜拧了拧眉,看向皮椅上的狱靳司,男人依旧眯着眼,保持一个姿势抽着烟,俊美的脸庞面无表情,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正当气氛再次沉寂下来之际,一名黑衣保镖急步走来。 “少帅……”他对着狱靳司躬身禀报,“胥三少想见您,现在在外面。” “胥翊?”男人剑眉一挑,一抹冷笑浮现在薄唇边,唇角斜勾起,黑眸精锐,“不见。” 他斜倚入座椅,烟夹在修长的指尖中,话音未落,便听见远处一阵『骚』动与脚步声。 “滚开!”老远地,就听见胥翊的爆吼声。 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在狱少帅的地盘任意来去、肆意妄为,全天下唯有胥三少。 换作旁人,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 “三少,请你留步……”两名保镖从外面门口一直退着进来挡着路,但还是没能阻止她。 胥翊带着钟棠,以及这两天守在酒店外监视的禹九,堂而皇之走进来,无视保镖的阻扰。 立在泳池四周的保镖立即围上去,想制止,但胥翊三人已经进入泳池区域,距离泳池不到二十米。 保镖们齐齐望向狱靳司,见男人冷目睨着这边,俊脸看不出喜怒,似乎是默认了,于是只搜了身、缴了三人的枪,放他们过去。 钟棠第一次见狱靳司,皮椅上的男人太过出众,如烈阳,让人无法忽视。 即便此刻只是坐下,也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那双眼,充满戾气、阴埠,那气场犹如帝王,惹到他必定尸骨无存! “你们不能过去……”陆北伸手挡住两名属下,只让胥翊一人上前。 钟棠与禹九沉着脸,他们并不怕,只是对方人多,硬要跟上去未必占便宜,因此停下脚步没再往前。 不过,他们站着没动,两双眼瞪着陆北,气势上丝毫不输。 陆北挑眉,他向来欣赏有胆量的人,狱氏的保镖也都是不怕死的。 章节目录 第75章 惊天的阴谋〔6〕 他向来欣赏有胆量的人,狱氏的保镖也都是不怕死的。 这一点,胥三少培养出来的手下倒是不差。 那边,胥翊快步走到泳池边,她脚步厚重,似乎每一步都带着怒气。 “狱靳司,我告诉你,你毁了胥家也达不到目的,我胥三少与胥家、第七军并存,胥家不在,胥三少也不在,即便最后再落魄,哪怕终身入狱,我也不会替狱氏卖命!” 胥翊目光发狠,咄咄『逼』人瞪着座椅上的男人,恨不能将这张太过俊美的脸撕碎。 狱靳司没表情,斜睨着她,指尖的香烟燃尽,才缓缓地掐灭。 他望着这位赫国军区的天才军官,黑『色』皮装,身材修长。利落干练的短发,飞扬的英眉与精锐的眸光,显示出他张狂的个『性』。 胥三少精瘦,却不弱,相反目光中的狠劲叫人欣赏,甚至刮目相看。 毕竟能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他绝对是第一个,更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 或许正是他这份坚韧、嚣张才让他急于招揽他,因为这样有个『性』又能力卓越的人,不为他所用,将来必定成为大患! “你以为是我一手毁了胥家?”他扯动嘴角,低沉的嗓音在夜里多了一分薄凉,听得人心头一顿。 “哼。”胥翊嘲讽一笑,从牙缝里挤字,“我以为狱氏人才济济,却不想帝国少帅为了招揽一个人,如此不择手段!” “呲。”男人不怒反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一抬手,陆茜随即拿来浴袍。 他起身,女人为他披上,她的手碰上腰带时,他挥手制止。 陆茜知道他不喜欢被人碰触,尤其是女人,立即退开一步,垂首立于一旁。 男人单手系着腰带,一步步走到胥翊面前,随着他的走动,浴袍内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带了致命的诱『惑』。 “胥翊,你很聪明,应该心里清明,一百吨毒-品在第七军军火库你却不知,是你疏忽大意还是太过放心检验部门?”他俯身,压在她耳边说话,字字句句如重拳击在她心头,话中有话。 “什么意思?”心下一沉,胥翊震惊地望着他,面『色』发青,心里隐约有个念头呼之欲出。 但她不敢、也不愿往深处想。 “你知道什么意思。”男人侧头,勾唇轻笑,邪魅的笑容饱含深意,叫人心底发寒。 胥翊心头又是咯噔一下,眯起了眼,他这话……已经暗示得很明显,检验部门?他的意思是……问题出在检验部门? 检验部门可是隶属于总统府,由总统亲自监管,如果是检验部门的问题,那么只有可能是经过总统府允许的! 想到这里,胥翊的心沉到谷底,如置身冰窖,冷到面『色』逐渐转黑。 “听闻赫国所有军区购置枪械必须经过总统府批准,入库前会先检验,胥三少有名的做事严谨,难道军火入库前没有再检查一次?”狱靳司给了她更明确的提示。 “这些你都知道?……”这男人,未免知道的太多,调查得太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76章 惊天的阴谋〔7〕 “哼,我不是你的仇人,你该防范的是……”他低头,距离她更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上,一字一顿,“总、统、府。” 胥翊下意识一缩,用一种触目惊心、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震惊于他这番话。 对,他说得没错! 她做事谨慎,即使是最小的士兵也会看全资料、以防内『奸』,保证第七军的安危,何况军-火库? 每一次枪械使用完入库,都有专门负责的人员检查,唯一不会检查的是新的枪械,毕竟是经过总部检验完毕的,绝对不会出错,也是对总统府的绝对信任。 这么些年,一直如此,就像之前她所说,第七军的仓库无人能捣鬼,除非…… 她倏然眯起眼,心头的念头瞬间清晰:问题出在总部,所以毒-品夹带在枪械中他们才毫不知情!? 不可能,怎么可能?她不相信严谨苛刻的总部会出问题,总统最忌讳军事上出差池,怎么可能容许手下的犯错!? 除非…… “胥翊……”看她的表情,狱靳司猜她已经想到,他直起身,勾了勾薄唇,“总统府之外,胥家算是赫国第一家族,胥字军不断壮大,你们父子俩已经成为总统的心头大患,富贵荣华可以给,那么军权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胥翊脸『色』逐渐铁青,她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不愿相信。 总统多疑,人尽皆知,对胥家却非常器重,全军只有第七军涉及商界,也是总统私底下的默许,因此胥家财力最雄厚,才有经费训练出一支超级军队。 然军权上,总统一直没有给太大的权力,胥家还不足以任意调动军队,而且这两年总统府不断改编,缩减各军队人数,然后成立特种部队。 原先改编的部队中的士兵,最后都被安排在这些特种部队中,明眼人都知道,表面是裁军,实际上是在给总统府增加兵力。 不过这些改革不仅仅是针对胥家,其他各军都一样,所以胥翊才没有深想。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才惊觉危机重重,总统府似乎早就对胥家留了一手。 “给胥家旁人没有的财力,是想告诉外界总统府对胥家的器重,却不给军队上的实权,总统的意思……”她的目光滞于某处,像在自言自语,“他是想借此警告我们,除了金钱,胥字军不过是傀儡,只能听由他的命令?……” “现在领悟,还不算太迟。”狱靳司系好了腰带,走至池边,他双臂环胸,低目望着水面。 灯光投『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钻石般闪耀,印出一旁胥翊清瘦的身形,越发显得单薄。 男人眉骨一动,若是不看胥三少之前的丰功伟绩,很难想象这样瘦削的少年能成为赫国军区最年轻的副军长! 那清瘦的身躯下,到底蕴含了多大的力量!? 狱靳司盯着水面上少年的身影,心底生出几分好奇来。 如果说先前是因为看中他的能力,那么现在,对于胥翊这个人,他也有了一丝兴趣。 章节目录 第77章 把尊贵的少帅当空气 对于胥翊这个人,他也有了一丝兴趣。 时而嚣张狂妄,时而沉稳内敛,胥三少有做大事的魄力,更有无惧任何人的胆『色』。 越是了解他,狱靳司越是欣赏他。 他侧目,黑曜石般深沉的眸子落到胥翊身上,目光带着探究,仿佛要将她看透。 胥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没有留意男人的审视。 片刻后,她凝神,猛地一收拢手指,紧握成拳,手背上静脉凸起。 她说:“胥字军从未想过要逾越军区总部,更不会背叛总统府!为什么要陷害胥家,陷害第七军!?……不可能!一定不是总部出了问题!” 她仍然不信,宁愿相信这是狱靳司的挑拨离间。 “钟棠!”她转身就走,边走边吩咐,“给第七军所有尉级以上的军官打电话!我要见他们……” 话未落,她人已经走出数十米,几乎是头也不回,脚步铿锵有力,背脊冷硬。 身后,狱氏一众人瞧着她带着两名下属离去,皆是微惊的表情,除了狱靳司。 他保持方才的姿势立在池边,深沉的眼眸落在水面,『性』感薄凉的唇角似笑非笑,眼眉锋利,显得高深莫测…… “我去,这胥三少胆子逆天呀!”鹿楠压着嗓音对另外两人道,语气里有兴奋。 陆北沉默不语,微微拧着眉,陆茜则是一脸阴沉,目光充满杀气。 “你们说,有人敢在少帅面前如此放肆吗?”鹿楠莫名地有些激动,自顾自说着,完全不顾两人的冷漠脸,“……来去自由,把我们最高贵尊贵的狱先生视如空气,你们说说,还有谁?还有谁敢!?” “闭嘴。”陆茜看了看狱靳司的方向,低声喝止他,脸『色』相当难看。 “别动不动就生气,小茜,易怒容易老,女人要懂得保养。”鹿楠耸肩,一脸暧昧地小声提醒她,“……少帅可不喜欢老女人哦。” 他话中有话,意有所指,令女人脸孔一僵,惊恐地望向泳池边,生怕被狱靳司听见。 “还不闭嘴!?”她给了他肩膀一拳,怒目相向,表情十分尴尬,一阵青一阵白,“不该说的话别『乱』说!小心祸从嘴出!” “ok、ok。”举起双手,鹿楠双臂抱胸挑着眉,笑得意味深长。 “陆北。” 这时,泳池边的狱靳司突然开口,沉声下令,“盯紧胥翊,一有动静,立刻禀报。” “是。”接到命令,陆北一躬身,随即离去…… 陆茜看了狱靳司一眼,面『色』带了一些揾『色』,微微透出一丝羞涩与慌『乱』,看着男人的眸光有憧憬与『迷』恋。 但她掩饰得非常好,几乎是一闪而逝,这也正是为何这么多年她能待在狱靳司身边的原因。 少帅不近女『色』,连最基本的绯闻都没有,那些企图沟引他的女下属或者女佣人都被解雇。 陆茜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很少流『露』出爱慕一面,她不清楚少帅知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若是知道而没有解雇她,或许也是因为她安分守己。 章节目录 第78章 总统的真面目? 不过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感情,比如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退下了,担心自己再待下去不自觉地就会泄『露』情绪…… 鹿楠望着她离去的僵硬背影,扯了嘴角,目光深沉。 她的心思,他们几个最清楚,即使他不常在狱靳司身边。 只可惜啊,少帅对女人态度冷漠,似乎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吸引他,包括漂亮聪明的陆茜。 他笑了笑,大步走到泳池边,倚在皮椅中的狱靳司一挥手。 鹿楠会意,在他右手边的躺椅上坐下。 “少帅,警方那边还在追查秦庸淮的案子,他们找不到线索,所以咬着胥三少不放,听说在四处收集线报……”他一边倒酒,一边说着,并不是上下属之间的对话,而像朋友闲聊。 “你摆不平?”狱靳司侧头,目光一冷。 鹿楠正要把倒满的酒杯递过去,看到他犀利的眼神,动作顿了顿,然后才缓缓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可以,但需要时间。”上次保释胥翊,鹿楠动用了自己在警队的关系,而且刘队长也是给他面子。 另外,当时鹿楠也答应会继续找胥翊谈,保证如果胥翊真是凶手一定审问出来。 刘队长眼看距离四十八小时快到了,总归要放人,不如卖鹿教授一个面子,这才答应保释外出。 但是警方没有停止调查,在找到新的证据前,不会放弃胥翊这条线索。 “……你制造伪证让警察盯上胥三少,其实也是想杀杀他的傲气,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单凭一把匕首根本无法定罪。所以,我猜,你应该不是真的希望胥三少坐牢吧!?” 鹿楠算是狱靳司手下的人当中唯一敢猜测他心思的人,而且并不担心狱靳司会生气。 狱靳司冷冷一勾唇,斜睨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作声。 见此,鹿楠笑了,气氛缓和过来,他也端酒杯喝酒,两人沉默了片刻。 之后,鹿楠继续说,“反正呢,警方那边我会尽量搞定,不过胥家这次麻烦大了,总统的这份心机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看起来早就做好了防范,一旦胥家威胁到他,立刻能让它翻不了身!” “不然你以为,文礼贤怎么坐上的总统之位?”狱靳司点了根烟,忽明忽暗的火光印着他俊美的五官轮廓,显得越发立体。 鹿楠笑着点头:“是啊,当初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政-府议员,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持而竞选成功,没有一点手段可办不到。” 只是他想不到,文礼贤这么狠,不仅要打垮胥家,更甚者要致胥家父子于死地。 狠毒,阴险,这才是赫国总统的真面目,外界看到的亲和仁爱的形象全部是假象! 当然,这些并不是他们的猜测,是有证据的,只不过要看胥翊相不相信,或许愿不愿意相信…… 另一边,胥翊一帮人驱车驶回部队,途中忽然发觉后面有车跟着,猜到是狱氏的人,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章节目录 第79章 明日法庭审判 目前对她来说,最主要的是总统府,已经没有太多心思理会其他事。 没到部队,禹九提前收到了一条消息,瞬间脸『色』黑到了底。 “什么事?”胥翊警觉,透过后视镜扫他一眼,心中那股不详之感更强烈。 禹九犹豫了一瞬,沉声回答,“……总统府对外公布,明日一早胥军长将被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军-事法庭?”后座上,钟棠大吃一惊,惊叫出声。 他第一时间看向胥翊,下一秒,飞驰的汽车一个急刹车,瞬间停下。 越野车就停在马路中央,幸好是通往总军区的路,来往的车辆并不多。 不过这么停车也相当危险,后面一辆车就险些追尾,连带之后驶来的车辆一一放慢速度,避道而行。 “会不会开车?找死啊!?”司机们探出车窗,冲着他们骂了一句,气势汹汹的。 然后看清是军区的牌照,恶劣的态度明显收敛,缩回头开走了。 胥翊手握方向盘沉默不语,面『色』铁青,眸光透出凌厉之『色』,她随即调转车头,往总统府而去。 如预期中一样,总统府谢绝任何人访问,将他们挡在了门外。 胥翊一刻也不耽误,让钟棠回部队召集军官们开会,商讨对策,而她四处奔波,托一切关系要见一见总统。 她从未拜托过人,更别说低声下气,但如今胥家有难,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骄傲与身段。 可她有她的自尊心,在一次次被拒绝后,最终不愿求人。 几天没休息,加之饮食少不规律,胥翊其实有些疲惫,一夜奔波无果,翌日天亮时,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打击,同时也看透了人心…… 不过她不怪任何人,胥家的罪名很大,伸出援助之手就是跟胥家扯上关系,这种时候谁也不愿意背上叛国之罪,当然选择坐视不管……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四月中旬的气候温暖舒适,太阳光将大地照耀出一片暖金『色』,带给每一处角落希望。 胥翊坐在副驾驶上,车子停在高速公路旁,外面阳光明媚,却照不进她的黑暗的内心。 路上清冷,看不见其他车辆,两名属下表情凝重地站在车外的车门旁,眉头紧锁,他们静静等着,气氛一度降至冰点。 整整半个多小时,无人说一句话,甚至大力的喘气都不敢。 手指尖夹着的烟快要熄灭了,胥翊目视前方的地平线,墨黑『色』的瞳仁不转,滞在血红的朝阳上,久久不动。 第一次,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迷』惘…… “老大……”禹九终究忍不住,挨近车窗小声开口,“这段时间都是我跟在你身边,尽管你没明说,我也猜到大概,帝国少帅该不会是想……招揽你吧?” “招揽?”钟棠瞪大眼,其实昨晚见狱靳司时,虽然隔着数十米,可依旧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当时他很震惊,离开酒店很想问清楚,可老大心情不好,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80章 硬碰硬只会头破血流 此时禹九问了,借着这个机会,正好也问个明白。 “老大,这是真的?”钟棠掐掉了抽了半根的烟头,眉骨蹙在一起,面『色』沉着,难得还能耐着『性』子。 胥翊斜靠着座椅,盯着远处的火红的太阳,没有吭声。 她静静端坐着,侧颈线条完美,不像一般男人那样粗犷,有时候,禹九和钟棠会觉得老大如果生成女人,一定美艳绝伦。 感受到下属们的目光,胥翊收回思绪,她动了一下酸硬的肩膀,突然胃里又开始作痛,紧接着便翻江倒海起来。 她微微弯腰,隐忍过这一波疼痛,尽量保持平静,免得两个人又要一阵婆婆妈妈,劝她去看病吃『药』。 仅过了半分钟,她侧身,借着身体轻微的扭曲似乎还能缓解一些疼痛。 她扫一眼两名下属,扯了扯嘴角,抬手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至地上。 随即她推门下车,黑『色』的军靴踩上烟头,她用力拧灭,双臂抱胸缓缓道出最近发生的事情。 从那晚进错房间碰上狱靳司起,到制造伪证陷害她入狱,说得很详细。 到了这一步,她没必要再隐瞒自己最信得过的下属。 “帝国少帅为了招揽你,竟不惜代价搞了这么多事!?” 钟棠大为吃惊,禹九则要平静得多,联系前后所有的事,他心中的疑问全部解开。 “那位首都第一大学的鹿教授,一直隐瞒身份在赫国?他是狱氏的间谍,对不对?!”原来如此,怪不得老大当初让她查鹿楠的资料。 上次在警察局,是鹿楠将老大保释出来的,狱氏有本事陷害她入狱,也有能力放她出来。 “狱氏……果真不好惹。”钟棠听说过帝国少帅势力遍布整个帝国,但想不到如此可怕,在他国都能只手遮天。 若是与狱氏硬碰硬,估计会头破血流,占不到便宜,尤其现在胥家落难了,更不是狱氏的对手。 “老大……”他看向胥翊,征求她的意见,“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狱靳司费尽心机抹黑与陷害胥家,绝对不会轻易罢手,不管胥军长被判有罪还是无罪,胥家在赫国都不可能像以前一样风光!……” 这是事实,胥翊也清楚,这一夜她也想过这些问题,表面平静无波,事实上考虑深远。 一边是狱氏的步步紧『逼』,一边是总统府的打压,胥家、胥字军注定不能再回到从前的荣耀和地位。 不,不仅不再荣耀,甚至可能立足都难! “……今天的军事法庭审讯,我要劫人。”她突然轻轻启口,目光冰冷,已然下定决心。 “老大,你……”两人异口同声,想让她从长计议,但看见她坚定的神情,到底没多说。 胥翊盯着他们,知道二人有很多疑问,但出于对她的信任肯定会选择支持,但必须告诉他们实情: “狱氏的确在抹黑胥家,以此毁掉胥家的清誉,不过即使狱靳司能力再大,也不可能在异国他乡如此轻易就能扳倒这么一个大家族!……” 章节目录 第81章 陷害胥家的幕后黑手 “……钟棠、禹九,你们有没有想过,谁才最有能力打垮胥家?真的是狱氏吗?!” 听完她的话,两位下属瞬间怔住了,他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不,确切地说是没敢深想。 的确,狱氏势力广,但在异国他乡凭几句谣言就能扳倒胥家、胥字军?不可能! 另外,赫国戒备最森严的部队,尤其防线如钢铁的第七军,怎么可能枪械中藏有大量毒-品而不自知? 众所周知,全军八大军区最信任的就是总部,经过总部检查过的军用物资所有人都非常放心,也从不再进行验查,直接入库。 几十年如一日,从没出现过问题。 狱氏就算有内应深入到赫国军区,但也绝对不可能人数多到足以『操』控总部! 那么很明显,问题就出在总部这一层,而总部由总统府监管,负责验收军用物品的全部是总统最重视、最信任的人…… 总统府的……人? 钟棠和禹九不仅身体素质好,脑子也是一等一的聪明,思路清晰,他们几乎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一层。 两人震惊地望向胥翊,眉头深锁,冷峻的脸庞上,神『色』大变。 胥翊知道他们已经明白,勾了勾嘴角,唇边挂着冷笑。 无言的笑容,无尽的寒意。 两名男下属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总部都是总统府的人,在枪械中放毒-品是……总统府的意思?”钟棠先说出来,瞪大眼又转向胥翊,表情惊恐、不敢置信。 他的话一出,禹九面孔铁青,胥翊靠在车门上,左手『插』兜,右手握拳。 她微微垂着眼,面无表情,俊秀漂亮的脸孔在晨光之下透着彻骨的寒气。 三人瞬间都沉默了,尽管内心清楚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解释为什么枪械中藏了大量的毒-品,可当真正说出口时,还是相当的震惊,不愿相信。 “不会,为什么?胥字军和胥家对总统府忠心耿耿,为什么总统府要这么做?”禹九摇头,显然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总统府在背后『操』控。 他宁愿是狱氏在捣鬼,也不相信是总统府要打垮胥家,因为前者他们还能想办法还击,后者……根本是无能为力。 一国总统要打压你,除了保命,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哼。”胥翊冷冷一呲,她抬起腿,右脚弯曲踩在车门上,背靠车门,随手点了根烟抽上。 她狠狠吸了一口,眯起眼,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天边鲜红的朝阳。 她没有烟瘾,一直以来只是为了掩藏身份,顺便提神,然这一刻,第一次觉得手里的烟不够劲道。 “很简单,就像古代的帝王,不需要任何原因,只要他感觉到了危机,随便什么罪名都能让一个家族满门抄斩!”她吸了几口就把一支烟抽完,却捏着未燃尽的烟头不丢。“胥家、胥字军让他感觉到了压力与危机……” 钟棠和禹九明白她所说的“他”指的是谁,都说高处不胜寒,纵然“他”已是赫国地位第一,仍然不安心。 章节目录 第82章 誓死追随 都说高处不胜寒,纵然“他”已是赫国地位第一,仍然不安心。 总统多疑,一点也不假。 胥翊站着,直到指尖的香烟烫到皮肤,她才丢了烟头,望着下属们。 “这些暂时只是我的猜想,没有足够的证据前,不该说的你们别说,小心祸从口出。”这句话,她是对他们说的,其实也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期望都是他们想多了。 “……是。”两名下属低声应着,表情冷峻,之后一言不发。 胥翊叹了口气,盯着他们良久,最终说出心里话: “钟棠、禹九,我想好了,不管是谁要陷害胥家,到了这个地步横竖都是死,那么干脆就博一博,如果顺利救出父亲,我们一家人从此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再也不过问世事,也不再是赫国人!……” 她站直身体,背脊挺直,“但我不想连累你们,你们还有机会选择,虽然你们是胥字军的高级军官,也是胥三少最重视的手下,但总统府惜才,就算以后职位不能与现在相比,至少能保住『性』命……” “老大,你别说了,我们俩孤家寡人,无牵无挂,如今的荣誉与地位都是你给予的机会,胥字军是我们的敬仰与精神支柱,第七军是我们的家!” 钟棠毫无畏惧,一番话慷慨激昂,右拳猛力在自己左胸口用力一捶,压着心脏的位置,“老大,钟棠誓死追随!你在哪我在哪……禹九,你怎么说?表个态!” “还用表态吗?我也一样!一辈子跟随老大!”禹九同样作出击胸的动作,目光无惧、坚定。 这份衷心与情谊,令胥翊动容,但她不会轻易表现出来,努力控制着情绪。 她站直了身体,朝着两名属下一一敬了军礼,表示自己的感激。 随后她一刻也不耽搁,跃上越野车…… 胥翊三人回了军区,他们找了一批信得过的手下商量数小时后的行动。 这次行动,关乎『性』命与前程,所以全部是胥翊信任的手下,人数不多,但几乎都与她有过生死之交!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是胥振邦的下属,为了救出胥军长,大家都在所不惜…… ***** 上午八点,市区第一军-事法庭。 胥振邦从秘密通道被送入军事法庭,法庭外围堵了大批的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将法庭前偌大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人『潮』涌动。 还有许多围观的民众,大多数人是来看热闹的,少部分人持怀疑的态度,胥家名声在外,第七军军长胥振邦历来廉洁严明,受人敬仰。 因此,支持者们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胥家会叛国! 现在有些混『乱』,很快,『政府』出动了警-察与军队维持秩序,记者们争相在进行现场报道。 电视、网络,充斥着这则新闻,整个国家都在关注审判结果。 胥翊的身份自然进不去,她带着钟棠和禹九,以及几名身穿便装的士兵等在法庭外。 他们的车就停在『露』天停车场,距离前方的人群不到三百米。 章节目录 第83章 一旦动手无法回头 距离前方的人群不到三百米,可以将军事法庭整栋大厦看得一清二楚。 “让所有人做好准备,随时行动。”靠着驾驶座上,胥翊目『露』杀气,她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右手摁在腰间的枪支上,双眸盯着法庭大门,周身透着寒意。 她的脸阴沉,如冰窖,英气好看的五官始终保持一种表情,仿佛石雕,看一眼都顿觉吓人。 “老大,你……真的考虑好了?一旦我们动手,就无法回头,彻底见不得光!”禹九分析利害,他不是怕死,就怕冲动之后胥家再无翻身的机会。 “……”胥翊一言不发,表情冷得令人发寒,但异常决绝。 她早已豁出去,如若法庭宣判父亲有罪,那么胥家也完了,还谈什么翻身?所以拼死也要博一把,将父亲救出来。 “老大……” “别再说了,既然老大已经做了决定,我们就支持她!”钟棠打断他,表情沉重也坚定。 他压着嗓子,因为着急脸憋得通红,“老大的话你难道还没听懂?总统在提防胥家,他若有意置人于死地,还会让你再有机会翻身吗?!再说了,早上我们不是已经下了决心?” “我知道,可还是不信,不信这是总统府的阴谋,明明是狱氏从中作梗……” “禹九,你能不能不这么天真!?”拔出手枪,钟棠转身怒瞪着后座上的好兄弟,“狱氏再有难耐,也不可能左右总统的思想,动动脑子!” 禹九沉默了,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总统的多疑与不信任才是关键,任何人都影响不了。 “禹九……”始终不作声的胥翊回头,严肃而认真地对他说,“我再提醒你一次,一旦行动,未来难测,你没有义务跟随我,也有选择的权利,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我是怕死的人?”他也拔出手枪,神情视死如归,“老大,这辈子我跟定你了,不论生死,我禹九只听令你领导的第七军!你在哪我在哪!” “这就对了,好兄弟!”钟棠一拍他的肩膀,三人相视一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出来了!出来了!” 终于,在等了近两个小时后,远处的人群『骚』-动起来,紧接着法庭大门推开。 一名身穿白『色』军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身后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一左一右,神『色』庄严肃穆。 这位中年军官是军事法庭新闻部的发言人,也是军区总部的长官,总统府的代表。 他走到早已准备好的发布会现场,站在台子前,对着话筒向所有记者媒体与民众大声宣布审判结果: “各位,经最高军-事法庭审查、总统府的调查,第一军军长胥振邦涉嫌与多国进行非法黑『色』交易,并企图泄『露』军队高级机密,密谋叛国,如今证据确凿,判处无期徒刑,不得上诉!”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哗然,瞬间沸腾了,大家议论纷纷,摄像机、话筒、手机,无数设备对准了发言人—— “请问,非法交易牵扯到哪些国家?” 章节目录 第84章 二十年男人没白做! “请问,非法交易牵扯到哪些国家?” “请问,军队的机密泄漏了多少?会不会对赫国军-事上有影响?甚至危机公民生命安全?……” “……胥军长叛国,为何不判处死刑!?” “第七军将如此处置?胥三少会不会也入狱?听说他也参与了不少不正当生意……” …… 记者们将无数的问题抛出来,现场喧哗而混『乱』,所有人都想往前挤,占得一席之地,第一时间抢到新闻。 发言人并未一一解答,只告诉大家:“之后会有详细的新闻发布会,请各位到时候再一一提问,谢谢。” 说完,在特种兵的簇拥下,发言人走回法庭内。 一时间,记者们全都往里涌,都想采访到独家新闻,现场更混『乱』,毫无秩序可言,大家相互推攘,造成部分人跌倒。 要不是有大批的警察和军队,可能会引起暴动。 车上,胥翊冷冷瞧着这一幕,结果似乎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眯了眯眼,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趁着此刻现场混『乱』,警察和军队要负责秩序,这是最佳的动手时机。 “钟棠!准备。”她下令,嗓音沉重,压得很低,微微带着一层嘶哑。 “是!……”钟棠立即跳下车,通过微型通讯器给其他埋伏在四周的兄弟下令。 因为各军区都知晓进出军事法庭的秘密通道在负三层地下停车库,所以早就有一支小分队已经候在那里。 胥翊随即赶到那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都在等着她的指示。 “各位,你们是第七军的勇士,也是我胥翊的好兄弟……” 她靠着柱子,目光冷峻,盯着安全通道的出入口,右手压在枪上,左手压着耳上的微型通讯器,声音真挚但异常凝重,“这次不管行动成不成功,你们都将难辞其咎、没有退路,你们有些人有家有室,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我不会责怪你们,只会觉得你们既重情又重义,并且依旧感激你们对胥家的衷心!还有几分钟的时间给你们考虑,你们……” “老大,我永远跟随你,我不会走的!”她的话还没说完,耳麦里响起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她。 紧接着,耳麦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多—— “老大,我们不走!” “老大,我们誓死追随!……” “……对,誓死追随!” 大家的言语慷慨激昂,视死如归,虽然压着声音,却坚定,几十个人的声音震着耳膜,也震入胥翊心底。 她目光一凛,眸底隐约有一层血『色』,握着枪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指节泛白。 好一个“誓死相随”!有他们这句话,这二十年的男人没白做。 她失去了女孩该有的一切,牺牲了『性』别,却换来一帮好兄弟,生死之交,这一切,值! “好,我胥翊有你们这些弟兄,此生无憾!”她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既然他们不肯走,那就一起豁出『性』命去。 听到她这句话,众人群情激昂,但没有作声,因为出口处的楼道里传来阵阵脚步声。 章节目录 第85章 无疑以卵击石 负责押送胥振邦的队伍,应该到了! 第七军所有潜伏在角落里以及暗处的人大约二十几人,他们目光如炬,凝神静气盯着门,手上的枪支全都上了膛,做好了准备。 押送胥军长的是一支特种兵队伍,从总部军区挑选而出,都是总统府的人,各个精英,虽只有十几人,但并不好对付。 两名手持ak狙击枪,穿着蓝绿白『色』『迷』彩军装的士兵先推开门走了出来,他们脸上画着几道『迷』彩,表情严肃,分立在出门处大门的两侧。 他们跨立站着,手指扣着扳机,盯着四周,确定无人后朝里面做了个手势。 随即,又出来四名同样的士兵,之后才是押着胥振邦的小部队…… “目测人数,十九人,全副武装,有重火力支持……”禹九带着三人最靠近出口地点,他们已经埋伏了快一个小时,比其他人都清楚地形,“老大,这个停车场光线较暗,虽不利于作战,但有利于藏身与躲避,只要能安全从他们手里救出胥军长,离开这里不是问题!” “你确定好撤退路线了?”钟棠留意着出入口,随时准备动手,只等胥翊一声令下。 “我办事,你放心。”禹九信心满满,他勘察过现场与周边环境,也用专业的软件分析过有利的路线,最终确定了一条最佳撤退路线,“……保证万无一失。” 钟棠相信他,胥翊也绝对放心,她沉着脸孔,看到押送的部队全部出来,当机立断下令:“动手!” 话音一落,第七军的人几乎同时举起手枪从藏身点现身。 “砰砰砰——”下一刻,现场枪声响起。 胥翊这帮下属一个个枪法神准,是第七军的精英,短短数秒毙掉了前面开路的三名士兵。 当然,总统府的兵可不容易摆平,又是特种部队,本就警惕,等他们完全进入作战状态,两方陷入恶战。 一时之间,双方僵持着,谁也不占上风。 可毕竟对方拥有重火力,而且随着时间越久,支援的人数越来越多。 胥翊才开了几枪,甚至没有正面看到父亲,原本在广场上维持秩序的警察与军队也陆陆续续赶到了。 很快,对方就在人数上以压倒『性』的优势慢慢占据上风,局面变得危急。 “老大,撤吧!情况对我们不利!”钟棠跑到胥翊身旁大吼一声,“再这么下去,我们一个也走不了!” 他们带了不过三支队伍,总共也就二十八人。 即便都是精挑细选的兵王,但寡不敌众,已有数人伤亡,再拼下去,估计都要死在这里。 “你们先走!”胥翊也明白自己这边处于下风,可她不甘心,远远盯着被一群士兵围在中间的父亲,双眸赤红。 隔着人群,在一片横飞的子弹声中,胥振邦仍然无比镇定,面不改『色』,他望着胥翊,朝她点了一下头,眼神中的威严与坚毅,不需要任何语言,她也能读懂。 他让她走,不要硬碰硬!这无疑是在以卵击石! 章节目录 第86章 只会把你当作男儿 爸爸……她与他对视着,父亲对她严格,从来不会在言语上安慰她。 他总是说:胥翊,既然你放弃了女儿身,我只会把你当作男儿,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就算你痛死,我也绝不安抚你一句。 因为安慰只能让你变得脆弱,想成为真正的男儿,必须自己忍受一切委屈与痛苦!…… 这或许是父亲跟她说过唯一值得安慰的话语,很多时候,他们父子间不需要言语。 一个眼神与目光,胥翊都能从中看懂一切。 父亲不会说,只会用眼神告诉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有,做的好与不好。 比如这一刻,在他严厉深沉的目光中,她知道他在责备自己,斥责她不该冒这个险,并让她立即离开这里! 爸爸……她眸光变冷,用力咬紧牙关,虽不甘心,却没有再犹豫。 她尊重父亲,也严格听从军令,他是第七军军长,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她只有选择撤退。 临走之前,隔着三四十米,枪声中不管父亲能不能听见,胥翊冲着他大喊道:“爸爸,我不会让您一辈子待在监狱!您保重身体!儿子一定救你出来!” “快走!快……”禹九在旁边拉她,掩护她撤退。 撤退的途中,又有两名士兵肩部中枪,看着一心追随赴死的兄弟们在枪林弹雨中面对死亡的危险,最痛心的就是胥翊。 她恨!恨自己没有能力!更恨自己太过冲动! 想从军事法庭劫走重犯,简直痴人说梦! 而这么一来,跟随她的人也将成为通缉犯…… 胥翊很不甘心,懊悔充斥整个胸腔,两名下属护着她,终于在十多分钟后冲出重围。 军队和警察越来越多,逐渐市区各处开始设立路障,整座城市上空呼啸着警笛声,尖锐刺耳,轰动全首-都。 第七军这帮人论身手与智谋皆是一等一的,他们凭借各自的本事,最终顺利逃离市区。 半个小时后,一众人把车停在了市郊的山脚下,这里很偏僻,已经远离首都,暂时不用担心被发现。 “s-h-i-t!”下了车,胥翊一脚踹在车门上,发泄怒气,“该死!该死!该死!” 她连骂三句,并将手枪砸在引擎盖上,然后双手撑着车门,低头一动不动,肩膀隐隐颤动。 她的手指用力扣着车门,关节泛白,扭曲到几乎要断裂。 没有一人敢上前去劝,士兵们整齐地立成三列,人人面孔严峻,有几人身上还有枪伤,却哼都不哼一声。 众人面『色』肃穆,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气氛诡异,连鸟雀的声音都没有。 沉默了近有十分钟,胥翊再次踹了一脚在车门上,头也不抬地吩咐:“钟棠,让弟兄们走,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三少!”她的话一出,众人异口同声喊,其中军衔最高的一名士兵跨上前一步,义正严辞地说,“我们不会走,既然加入了第七军,便永远听令于你和军长,绝无二心!” “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她打断他。 章节目录 第87章 敬胥三少! “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她打断他。 回身严厉地扫视他们,“目前的情况不利,谁也没有把握会安然度过,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救不出人,以后更加困难!如果你们不『露』痕迹地回去,或许还能明哲保身,只要不承认,总统府不能拿你们怎么样,所以,现在必须回去!立刻!……” 今天伤了这么多兄弟,是她的冲动造成的,她不希望再有人丧命。 跟随她,前路艰险,生死难测。 “三少,我们……”另一名士兵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禹九抬手制止。 “按老大说的话去做!”他厉声低吼,给他们分析利害,“刚才劫人没有成功,反而引起总统府的警惕,再想救人怕是很难,在这种情形下你们没必要再跟着,最好的办法是回部队,就当没有参与过这次行动。你们放心,军事法庭的地下车库我全面检测过,监控不多,加上里面光线偏暗,你们的脸并不一定看得清,所以,如果你们还听老大的话,就立即走!……” 他走到军衔最高的士兵面前,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很重,“黑子,第七军全靠你了,只要你回去,即便我们都被开除军籍,至少还有你们接应,懂吗?” 名叫黑子的军官皱着眉头,迟疑了片刻,黝黑的脸孔上有犹豫,片刻才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声音却无比洪亮: “……是,禹哥,老大,我和兄弟们一定守着胥字军!” “嗯。”禹九又拍了拍他的肩,然后一一在其他人胸口拍了一下。 “保重。”胥翊挺直背脊,抬手敬军礼。 她一袭黑『色』衣装,俊秀的脸庞萧肃,她微微转动上半身对着每一位士兵行注目礼。 没有军装,却胜似在军队,无比庄严。 “敬胥、字、军,敬胥、三、少!”黑子洪亮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向着胥翊敬军礼,包括钟棠和禹九。 同时,众人齐声喊道:“敬胥字军,敬胥三少!……” 他们喊了三遍,一遍比一遍嘹亮,一声比一声激昂,瞬间让人热血沸腾。 钟棠、禹九都不是感『性』的人,却涩了眼眶,不是想哭,而是动容、激动。 军人最注重义气与兄弟情,这一幕,足以让他们铭记终身。 胥翊当然也是感动的,还有感激,可她不能表『露』出来,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汹涌的情绪。 她缓缓放下手,转身背对众人,不再看一眼。 胥翊神情冷峻,表面看上去镇定,不过紧握的双拳仍旧多少泄『露』了她的情绪…… 士兵们大多不太愿意离开,走的时候还有迟疑,在禹九的示意下才驱车离开,很快消失在公路尽头。 而现场,只剩下一辆越野车,以及钟棠与禹九。 “你们二人真的不走?这是最后的机会。”胥翊掏出手枪,低头在上子弹,面『色』沉寂得不见一丝波动。 两名属下没作声,她扫了一眼,看着他们坚定的脸孔上甚至还带着微笑,用眼神告诉了她决心,他们会誓死相随。 章节目录 第88章 绝不叛家卖国! 她扯唇一笑,上好子弹,枪头冲着他们一扬: “但愿以后你们,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话落,她已经翻身跃上汽车,坐在后座内。 钟棠与禹九相视一笑,即便形势严峻,却仍旧显得很兴奋。 “老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禹九一上车就问,钟棠在前面开车,眼睛透过后视镜看着她,也在等回答。 胥翊没说话,面『色』沉冷,沉默了许久,帅气的眉头一挑,道:“既然没有了退路,或许可以……” “你想接受狱氏的招揽?!”钟棠抢先一步开口,脚底油门一顿,车子晃动之后继续飞速往前行驶,“不!我绝不赞同!” 是生是死他不在意,唯独不能追随胥家以外的人! “对,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走这一步。”禹九跟他的想法一致。 “呵呵……”胥翊冷笑,眯眼看着窗外:“放心,就算总统府不信任胥家,真要打压到底,我也不会做出叛国之事。” 闻言,两个男人皆沉默了,坐在位置上各怀心思。 三人驱车驶入了市区,他们特意绕开设置了路障的重要路段,中途在租车的地方换了一辆车,以免引人注意。 办理登记时,禹九用了假身份证,这是之前作为精英士兵被送去委-内瑞-拉完成秘密任务时,专门制造的。 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假身份,资料齐全,照片也与本人相符,不过身份却是普通上班族,并非军人。 当然,一般人查不出是伪造。 禹九办事向来谨慎,从始至终戴着墨镜,尽量不正脸面对监控镜头。 出门时,大厅内的超级大电视上在播放新闻,新闻中正在报道上午军-事法庭那起劫人枪战,但并没有提到胥三少,可见暂时封锁了消息。 因为是实时新闻,此刻法庭前还被记者围堵着,场面很混『乱』。 禹九瞥一眼银幕,通过新闻画面,法庭外四处都是警察与军队。 他蹙眉,快速上车离开,并在街口接了胥翊和钟棠。 两人一上车,他立刻察觉到不对,忙问:“怎么了?” 钟棠摇头,朝他使眼『色』,暗示他别多问,禹九想起方才的新闻,可能老大也看到了。 他沉着表情再看一眼胥翊,此刻她正好接到一个电话。 “二姐……是,我还在首都……”她的表情凝峻,扭头看到车窗外驶过一辆军区的汽车,上面是数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皆持有枪械,她顿了顿。 士兵们也看了一眼他们的车子,目光没有停留,很快驶了过去。 胥翊才继续讲电话,“总统府将胥家封锁了?……” 她抿了抿唇,肩背紧绷,安慰并交代着,“你别急,一定要冷静,另外之后很有可能你和大姐的手机也会被监听,你听好了,不管问你们什么,一概不承认,你们只是普通公民,不涉及军事和政治,即使是总统也不能判你们有罪!” “阿翊……”胥梓翎何等的机敏,听出事态的严重『性』,声音瞬间变得紧张,“告诉我实话,胥家这次是不是完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永远是一家人 “别胡思『乱』想,胥家会没事的。”她一定会阻止,不管多艰难。 话筒那端,突然不说话了,胥梓翎紧捏着手机,似乎在思考,许久才出声:“阿翊,你来到胥家二十年,姐姐从未跟你说过心里话,请你记住,我们虽是同父异母,却胜似至亲,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胥翊眸底有一闪而逝的流光,她淡淡一笑,往事如『潮』水,涌上脑海。 胥振邦年轻时就丧妻,她到胥家开始就从未见过两位姐姐的母亲,自幼姐姐们就如妈妈般照顾她。 只是担心真实身份曝光,才刻意疏远,其实在胥翊心里,一直很敬重她们,若不是假扮男儿身,她必定会像所有小妹妹那样黏着她们。 “我不会让胥家散了……”她深吸一口气,到底不习惯表达自己的情感,眸『色』微微泛出血『色』。 听出她语气里的狠劲,胥梓婧内心沉重,感觉这个弟弟承受得太多了,胥家的未来、父亲的期望,担子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阿翊,保重自己,在做决定前考虑清楚,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你也出事,胥家就真的没有将来!”她劝道,虽然新闻里没报道,不过封锁胥家的保镖们私底下议论时,她都听见了。 他们说,胥三少带着人去军事法庭劫人失败,目前正在潜逃,总统府秘密在搜查,暂时还未对外公布。 不过,相信已经有媒体知道,只是没有总统府指令,谁也不敢曝光。 “我明白,你放心,”胥翊颔首,挂电话前一再交代,“照顾好大姐,你们保重,我们一家很快就能重聚。” 听到对面应了一声,她收了线,此时车子已经停靠在路边。 “老大,走不了了,又设置了一批路障,警察和军队太多……”禹九转过头来说。 胥翊揪着眉不说话,她侧头望向车窗外,大街上不时有部队的车驶过去,这样高强度的禁戒,想再次去救人已经不可能。 再说,父亲是重犯,肯定关押在秘密的地方,没有里应外合,见一面都难。 “去……总统府,我要自首。”最后,她做出了决定,面『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自首?!”钟棠觉得她疯了,沉着脸低吼,“老大,你疯了吗?现在你可是通缉犯,一旦『露』面就是送死,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去总统府!?” 因为着急,他的脸都涨红了,脖子上青筋暴起,非常不理解她的做法。 禹九也在劝:“老大,你再考虑清楚,总统府就是要抓你,你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她怒吼一声,脸孔更青更冷,“父亲坐牢,我不可能为了自己的『性』命躲藏一辈子,这么窝囊的事我干不出!跟死有什么区别?!……既然去是死,不去也是死,那么我就去搞清楚,为什么平白无故第七军仓库的枪械中会有毒-品?更要明明白白地问清楚,是不是总统府想置胥家于死地!?” 章节目录 第90章 第一次见这么帅的 “你对狱靳司的话深信不疑?”钟棠心里也是相信的,毕竟凭狱氏,不可能在赫国只手遮天,尤其还是总统府。 只不过,到了这一刻他还抱有一丝期待,希望这都不是真的。 他宁愿相信,总统先生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一国首长。 “哼!”冷冷一笑,胥翊目中迸发出杀气与寒光,“若不是总统府,还会有谁如此神通广大!?” 她并非相信狱靳司,而是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而这一次,即便有去无回,她也要问清楚,死也要死得明白! “好,我们陪你。”看她如此坚决,两名属下异口同声,目光如炬,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胥翊扫他们一眼,微微一勾唇:“不用,我这一趟凶多吉少,不要陪我去送死……” 她语气沉重,看到两人欲言又止,抬手制止,“我知道你们不会走,那么就留下等消息,如果我被捕,至少我还有希望,你们在外面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不是吗?” 其实她不希望他们冒险,这么说只是拖延之策,不让他们跟着。 两名下属不说话了,重重一点头,被成功说服。 胥翊笑着点了点头,在他们肩上一一拍了一下:“钟棠,禹九,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 说完,她不再停留,开门下车后用力拍拍车窗,“出城吧,别耽搁,保持联系。” 不等他们回应,她突然地快速往前飞奔,跑过两个街区才停下。 时值晌午,四月底的气候是最适合逛街的,但街上行人不多,主要因为到处是持枪的警察与军队在巡逻。 甚至,很多店铺都未开门做生意。 胥翊靠在一间没开门的店铺卷帘门上,跑了近千米,她脸不红气不喘,淡定地『摸』出香烟点上。 一身黑『色』皮衣皮裤,面容俊秀,短发潇洒,抽烟的姿势有型。 此时的胥翊神态邪痞,又带着一股贵公子的气质。 五官立体,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冷峻之中优雅、高贵,痞气十足,极具吸引力。 她一手『插』兜,一手夹着香烟,烟雾缭绕中眯着眼,下巴微微昂起,将那种狷狂、霸气与不羁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少路过的年轻女孩都以一种雀跃、兴奋、爱慕的目光盯着她,嘴里小声议论着—— “哇,好帅啊!比明星还帅!……” “是不是明星呀?” “有点像rubi,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比rubi帅多了好吗?rubi太正气,这位痞痞的、坏坏的,又像个贵公子,感觉是从电影、小说里走出来的!rubi跟他一比,简直low!……哇噻,太帅、太『迷』人了!……” “啊啊啊,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 ……… 女生们都是高中生,有追星情结,越说越兴奋,有激动的,也有满脸羞涩想看又不敢看的。 胥翊耳尖,听着这些议论,嘴角一勾,脸上阴郁的表情消失不少,她狠狠吸了一口烟,抬眸望向街对面的三名少女。 穿着裙装制服,典型的高中小女生。 章节目录 第91章 看起来像小混混? 穿着裙装制服,典型的高中小女生。 所以言语非主流,形容词用得让人没脾气。 她真没听过这么评价自己的,不太正气?又痞又坏? 呵,她低头扫一眼身上的穿着,看起来像小混混吗? “啊!……”见她看着她们,那帮少女小声尖叫,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还有人在跳脚,如同疯狂的追星族。 胥翊不动神『色』,抽完那根烟,直起身就往街道上走。 少女们以为她要过来,兴奋不已,都用期待、崇拜的眼神瞧着,等待着…… 然而出乎她们的意料,胥翊走到马路中央便停下。 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来车的地方,一辆轿车正好驶过来,速度并不慢,大约80码的时速,还好司机反应快,一脚踩下油门。 呲——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轿车硬生生停了下来,马路上留下一长串黑『色』的胎痕。 车头距离胥翊的腿,仅剩两三公分,几乎贴上了她的裤子。 “md!”中年男司机骂骂咧咧推开车门,一脚踩地,指着她一通训斥,“你tm的不长眼睛还是脑子坏了?想死的话回家,别tmd出来害人!@*……” 司机惊捕未定,骂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话,他的后背上一片冷汗,肥胖的身躯已经激动愤怒而上下抖动,骂得耳红脖子粗。 胥翊一言不发,抬起左腿,砰地一声直接用力蹬在引擎盖上,并从腰间『摸』出手枪,银黑『色』的枪口压在车头上,目光凶狠、冷冽。 那架势,仿佛他再敢多一句嘴,立即毙了他! “对、对不起!对不起……”司机吓傻了,赶紧点头哈腰地鞠躬,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滚!”她踹了一脚站直身体,手里握着枪,街道旁那三名少女脸『色』发白,吓得尖叫连连,完全没了心思欣赏帅哥,匆忙逃蹿而去。 司机颤颤巍巍缩进车里,额头直冒汗,胥翊站着不动,他只能倒了一下车,从另一侧绕过去。 车子一过去,立即极速飞驰而去,以时速百码的速度消失在街道尽头。 街边的行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瞧见枪,也纷纷躲避,有人还偷偷报了警,不多时警车呼啸而至—— “什么人?放下武器!” 警察握着扩音喇叭距离她二三十米就开始警告,车一停,三名制服警察跳下车,手持枪支架在车窗上瞄准胥翊。 胥翊等的就是他们,她刚抽了两口烟,看到一群警察,红唇翘起,淡泊而讥讽诮地一笑。 她手指勾着扳机的位置,将枪在手指上绕圈,邪痞的姿态比正午的阳光还要耀眼夺目。 转了数圈后,她把枪扔在地上,然后放声喊:“我是胥翊,第七军副军长,上午企图劫狱的人就是我,你们要找的胥三少!” 闻言,警察们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都感到很意外,没料到在公共场合拿枪危机民众安全的歹徒就是胥三少!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两名警察举着枪慢慢走上前,另一名则掩护他们,紧盯胥翊,以防她有动作。 章节目录 第92章 总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胥翊照做,她把香烟叼在嘴角,张开双臂,以一种毫不畏惧的方式面对他们,警察们看她老实,快步走了过来。 一靠近,他们先将地上的枪踢远,之后控制住胥翊,押着她的双肩,把她的手反扣在背后。 “你就是胥三少!?”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员上下打量她,对于这位自称胥三少的年轻少年惊讶又好奇。 果真如传言一样,胥三少出类拔萃,不论外形还是胆识,都让人夸目相看,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人中龙凤。 瞧瞧她的目光,镇定自若,就算被押着,气势丝毫不减,那双戾目,反而叫他们有些心虚。 “我就是,怎么?这还用怀疑?”胥翊斜目扫视他们,神『色』冷傲,“……我要见总统。” “总统?”两名警员笑了,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神经病,带着鄙夷,“胥三少,你还当自己是第七军副军长?你现在可是全国通缉犯,就以你目前的这种身份,总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们确定?”她一旦被逮捕,总统必然要见她,否则她也不会在大街上公然自首,而是直接去了总统府,因为这样更节省时间。 “这……”两名警员一愣,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们决定先通报上面,于是押着她先上了警车…… 胥翊被带回了警区总部,警局局长亲自打电话给总统府请示,半个小时后得到回复,让他们立刻押胥三少去总统府。 五辆警车,外加摩托车交警开道,胥翊第一次享受这种重刑犯的待遇,街道两边,不少市民驻足观望,对着车队指指点点,猜测不断、议论纷纷。 抵达总统府后,她直接被押入总统府特别审讯室。 这个地方胥翊只听传闻谈起过,说是国家高级官员犯法后会关进来,不仅要接受最高法院的审问,总统也会亲自问话。 父亲被逮捕后,也曾关在这里许久,如今她也进来了。 胥翊冷笑着,坐在这间不算太大的审讯室,不过七八十平,内间配备简单的卧室,外间则是一张白『色』长方形桌子和两张椅子,其他地方空『荡』『荡』的。 正前方有一面镜子,相信是双面镜像,另一边是玻璃,能够清楚地看见整个审讯室。 她抚了抚手铐勒出的淡淡印子以及手掌心那道未愈合的刀痕,双臂抱胸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阴翳,眼帘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抬手『摸』了『摸』,她似乎才想起从父亲入狱后自己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更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而这些对她来说其实都不算什么,曾经去委内瑞拉参加猎人学校的特训时,她在荒岛上待了四天五夜,除了两瓶淡水、匕首与几根火柴,没有任何食物。 岛上的水果很少,那四五天她只吃了一个椰果,为防野兽攻击根本没有睡觉的机会和可能,再艰难的特训她也熬过来了,成为赫国唯一顺利毕业的。 当时去了近百人,拿到勋章毕业的只有八人,淘汰率百分之九十。 章节目录 第93章 你们不知好歹 何况她是个女人,当然,她的身份绝对的保密,并未『露』馅。 当初魔鬼般的训练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如今眼前的困难,更不值一提。 可此刻不同,身体上的痛苦与疲惫她能忍,心底受到的打击与刺激才是最无法消除的。 尤其想到总统府可能对胥家做的一切,她就寒心…… 胥翊知道镜子那一端有人,甚至可能总统就在,她勾起阴冷的笑,突然开口,振振有词: “胥字军一心为赫国,对总统府衷心不二,别说出卖赫国,就算是想都没想过!那些企图加害胥家的人,我想知道目的是什么?是怕胥家势力越来越大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她这话,很明显是针对总统而说,不论他在不在镜子另一边,总会有人向他禀报的。 等了约莫十分钟,审讯室的门开了,先是两名黑『色』西装的保镖走进来,他们分立在门左右两侧,随后总统文礼贤走了进来。 胥翊勾了勾唇,冷笑在眸底熏染,果然,方才他就在镜子那一边! 她坐着没动,看着总统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他一抬手,保镖们立刻关门退出去。 “胥翊,你是军人,军人的职责是什么?”文礼贤穿着烟灰『色』西装,头发整理的纹丝不『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怎么都不像凶狠之人。 听到他这句话,胥翊不自觉坐正了身体,背脊挺直,双臂放在桌面上。 “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军令。”她表情严肃,一字一顿回答。 “既然你知道,那么为什么要违抗命令?”总统的脸『色』微微变得严厉,他敲着桌面,语气透着惋惜,“我给你时间调查,你调查无果,而最高军-事法庭已经做了判决,认定你父亲有罪,你无视军令企图劫人,这就是藐视王法和军令!” “有罪?”胥翊唇边终于漾开冷笑,面孔更沉,“那么请问总统先生,我父亲哪里有罪?第七军已经全权交给我,他从不参与枪械的购买,而且那批军-火在入库前是由总部检查的,如果有问题绝对不会通过检查,至于中途运输的过程也不可能出现纰漏!” “你还是不承认是第七军内部出现的问题?” “总统先生,我胥翊拿『性』命担保,此事跟第七军无关!”她抠着桌沿,目光如炬、坚定。 “无关就必须拿出证据!”法律只看证据,不是空口白话。 胥翊沉默了,她咬着牙关,拳头握紧,如果她有证据,就不会走到劫人这一步。 “没证据?没证据那便是事实!”文礼贤脸『色』严峻,之后放缓了声音,叹息一记声,“……胥翊,你该知道我多么器重胥家,希望你们父子成为我的左膀右臂、我的心腹,可惜,你们不知好歹!不要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这是你们自己酿下的苦果,全国人民不可能容忍叛国罪,更不会容忍叛国贼……” 他顿了顿,起身,“至于你,也要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章节目录 第94章 诋毁污蔑总统是重罪 “总统先生!”她猛地站起来,做最后的辩解,“我父亲是无辜的,他……” “行了,不必再解释,你可以请律师,到法庭上解释给法官听,或许他会相信。”文礼贤一挥手,表情隐约有不耐烦,转身就出去了。 “总统先生?总统先生!……”她想追出去,被保镖挡住。 望着总统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情急之下,胥翊豁出去地大喊:“我知道,是你要扳倒胥家,因为第七军、胥字军的势力已经对总统府产生威胁!你怕被胥家取代,是不是?” 她明目张胆的指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无数双眼睛以一种恐惧、不敢置信地眼神望着她。 不知死活——这是胥翊在众人眼中读到的讯息,她蹙眉,看到远处的文礼贤慢慢停下脚步,他回头,脸『色』相当难看,几乎铁青。 他是个爱面子的人,岂能容忍底下的人对自己不敬?并且胥翊公然控诉,在场这么多保镖都听到了,让他更加没有台阶下,因此彻底激怒了他。 “说这些话之前,希望你深思熟虑过!”他一步步走回来,脚步沉重,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格外显得清晰,也称托出现场的死寂,“诋毁总统,污蔑总统府,这可是很大一条罪名!……” “是不是诋毁,相信你最清楚。”她完全不管不顾了,也没有再用敬语,“总统先生,就算胥家满门终身监禁,我也得问清楚,那批枪械从总部出来后无人再动过,这一点我胥翊可以保证,那么结果很明显,枪械肯定是在总部出的问题,军区总部隶属于总统府,若没有总统府的指令,谁胆敢陷害胥家!?” 之前她还有疑问,如今越深想越心惊,全军上下唯一信任的就是总部,但凡从总部严查出来的军用物资往往不会再检查。 这是全军对总统府百分百的信任,几十年来没出错过一次。 但如果总部真有人在军-火上动手脚,根本没人怀疑。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枪械中暗藏大量毒-品,她却全然不知! 此时此刻,胥翊开始深信不疑,因为没有其他的可能。 “哼。”文礼贤突然笑了,笑声有些冷,向来温润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芒,不过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他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胥翊还想说话,这时两名保镖将她狠狠推入审讯室内,眼神凶恶到仿佛杀人:“到了这里还不知死活!” 他们都认为她死定了,一次次污蔑总统先生,仅仅是这项罪名就够让她待在监狱一辈子。 胥翊阴着脸,她立在门边,胸口如压着一块巨石,神经紧绷到快断裂。 她将总统的沉默视为默认了,一遍遍提醒自己要冷静、镇定,可心里的不甘让她愤怒、想杀人! 砰——用力一踹桌子,她把桌椅踢倒,发泄自己的情绪,否则她快爆血管。 几分钟后,胥翊稍稍冷静下来,她面如死灰,靠在墙壁上沉思,想了许久却无计可施。 章节目录 第95章 没有选择余地 她觉得无比可笑,从来都是唯我独尊、嚣张跋扈的胥三少,第一次如此无能,她瞧不起自己!恨自己! “胥翊!”也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凌念森,他穿着藏蓝『色』的军装,脸『色』凝重,快步走到她面前。 “老七,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劫狱这种事你也敢做!?”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她反问,目光冷冽,看了他一眼后就转开头,“你来做什么?上次的事已经连累你,总统府没有把你列为胥家的同党已经是万幸,你来见我,不是把自己再一次陷入危险的境地吗?” “你似乎……对总统府有意见?”他听出了她话里的嘲讽,非常明显。 “老八……”她抬头,很认真严肃地问,“全军上下的军-火由总部检查之后我们才验收,军-火库进出严格,外人不可能进去,而第七军每一位士兵都是我严挑细选、精心调查过的,没人会背叛胥家,在这些条件下,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总部!” 到了这时候,如果她还相信总部、还相信总统不在针对胥家,那么她就是智障。 “老七,你的意思是……怀疑总部在军-火中动了手脚?……”凌念森大惊,压低声音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知道总部受命于总统府、听令于总统……” 他的话一顿,睁大了眼,显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可能!没有理由啊?!……”身为总统府的拥护者,他自然不会相信,不停地摇头。 胥翊望着他纠结、震惊的脸,秀眉微微蹙起,她眼睛一转,无意扫到四面墙壁上角落处安装的摄像头,目光一凛,缓缓眯起眼。 “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凌念森回神:“哦,刚才我见了总统,希望他再给你一点时间,他答应了我的请求,两天,他给你四十八小时,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这次事件与第七军无关,他会建议军-事法庭重新审理此案!……” “为什么?”胥翊眉头拧得死紧,总统会这么好?突然答应给她时间去调查? 心底那股感觉更强烈,她始终觉得怪异,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凌念森区区一个第八军副军长,平常还不如她受重用,为什么他与总统谈了几句话就能说服他给自己时间再去调查? 何况之前他将第七军仓库登记册带进来给父亲时被发现了,以总统多疑的『性』格,怎么可能得到信任,从而答应他的请求?这不合理! “你别多想,放你出去当然是有条件的……”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他急忙解释,“我用自己的『性』命担保你不会逃走,这四十八小时我也会跟在你身边,我想,总统重视胥家,也希望胥家是清白的,所以才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你……”胥翊皱眉,尽管他的说辞不能够完全让她信服。 章节目录 第96章 希望胥家是无辜的 尽管他的说辞不能够完全让她信服,可到了这个时候,在没有绝对证据证实毒-品是总统府陷害胥家动的手脚,她心里情愿去相信他的话。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许多疑问,不得不问,“我和总统谈过,他很坚决、坚定地认为胥家出卖了国家,怎么会让我出去?” 这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明明刚才他已经认定胥家有罪,怎么一会儿功夫就…… “不用想太多,你唯一要记住的是总统府器重胥家,也希望胥家是无辜的,毕竟失去一个得力的帮手对赫国是巨大的损失!”凌念森又把刚才的话跟她分析了一遍,说得每一句都很有道理。 换作从前胥翊会信,只不过如今,她未必全信。 但既然能出去,她绝对不会放过机会。 “不管怎么样,能出去我一定要出去。”她大步往门口去,走出几步扭头盯着他,“现在不走?” 凌念森一笑,随即跟着走向门…… 果然,没人再阻拦,门口、走廊里的保镖只用目光注视着他们,看着他们走出去。 已经傍晚,审讯室位于总统府西面的一栋别墅,直接可以从侧门离开,凌念森的车就停在大门口。 上车前,胥翊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总统府,象牙白的建筑在夕阳的余晖下泛出一丝淡淡的血红『色』,远远望着透出诡异感。 心中很沉,不知为何闷得慌,仿佛一块大石压着,心不能平静。 她甩了甩头,甩掉脑中混『乱』的思绪,她眯起眼坐入车内,凌念森看了她一眼,开车驶出了总统府…… 开上市中心的街道时,他脱掉了军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藏青『色』的领带上别着精致的领带夹,黄金质地,熠熠生辉又别致。 他摘了军帽随手丢在后座,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扯开领带,侧头看她一眼,问道:“先去哪里?你准备从什么地方入手?” 胥翊一声不吭,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脸孔阴沉。 凌念森又说:“我们只有四十八小时,必须抓紧时间,对了……钟棠和禹九呢?要不通知他们,让他们来帮忙?……” “不需要。”她一口回绝,表情冷得已经看不出情绪的变化。 钟棠和禹九,她把他们当誓死之交,她不希望他们再参与进来,更没必要一起送死。 “行,那我们去?……”凌念森又瞄了她一眼,从她的话语中不难猜测她此刻的想法。 胥三少待手下如亲兄弟,往往考虑他们的安危比自己多,能不牵连兄弟绝对不牵连。 “先出城吧,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整理思路。”她一手撑住额头,靠在座椅上,然后闭上眼。 凌念森不再说话,打方向盘转了方向往城外驶去…… 一路上,车内一片死寂,胥翊低着头在想事情,眉头紧拧着,偶尔握拳捶一下车窗。 她始终保持一个姿势,一直没睁眼,本就太过疲惫,闭上眼更容易有困意,因此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97章 到底要干什么? 她做了一个梦,梦境暗黑不见天日,然后眼前突然冒出大火,火光冲天之下她看清了四周。 那是胥家大宅! 熊熊烈火下的胥家大宅被烧得精光,黑烟滚滚,如魔鬼的血盆大口弥散,向她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了她。 她看不见,黑烟如无形的爪子勒着她的咽喉,令她难以喘息。 胥翊只觉得胸口发闷,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她挥舞手臂挣扎,终于惊醒过来—— 一睁开眼,她反『射』『性』地坐直身体,背脊僵硬,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目光凌厉,她盯着外面已经天黑的夜空,繁星稀疏,月亮被云层遮挡住一半,忽隐忽现。 马路两边漆黑一片,一盏路灯都没有,胥翊蹙眉,仔细看着窗外的景物,发现似乎不在城郊的公路上。 “我们在哪里?”她不确定方位,但能肯定不在市内,也不在城际公路上。 “郊外。”凌念森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打了个方向,转入一条小道。 这是小道用泥土和石头铺成,有些颠簸,对于军用越野车来说,却完全没问题。 哪怕越往前开越颠簸,路面坑坑洼洼,也丝毫无压力。 “胺山?”眼睛适应了黑暗,胥翊用自己绝佳的视力观察,并根据经验推断出具体地点。 胺山位于西郊,距离首都三十里,山势险峻,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常常作为军队野外训练的首选地。 她来过无数次,所以很快就能辨认出。 “嗯。”凌念森不看她,专注地开着车,又把车速提快了一些,在这种路况下一度达到六七十码。 眼看越来越往深山里去,胥翊感觉很奇怪,她拧着眉,一把掐住他的手臂:“为什么来这里?” 男人垂目扫了她的手背一记,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反而把车开得更快。 “凌念森!”她的手掌猛地一用力,脸『色』沉到冰点,目光带了股狠劲,“你到底要干什么!?说话!回答我!” 男人终于扭头看着她,眼神竟没有了方才的温和,变得有一丝阴戾,哪还是平常温润无害的凌念森? 他还是不作声,盯了她数秒,他转回头,突地一脚踩下刹车。 吱——越野车机动『性』强,几乎立刻制动,停在了道路中央。 他熄灭了引擎,瞬间四周寂静下来,只听见草丛中此起彼伏的虫鸣声。 车外,黑夜如嗜血的魔鬼,张牙舞爪地仿佛要把天地吞噬。 看到男人目光的那一刻,胥翊一震,下意识的动作就是踹门下车。 凌念森比她动作还快,当她绕到车头时,身躯已经堵在她面前。 “你……干什么?!”她大喝一声,随即后退一步,第一动作就是『摸』向腰间,才想起枪被警方缴了。 男人咧嘴一笑,笑容无比渗人,胥翊心中一惊,第一次看到凌念森这种诡异的表情,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她拧眉,跨一步准备从他身旁越过去,突然眼前一晃,一把银『色』的手枪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凌念森,你到底要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98章 最信任的是最不该相信的 “凌念森,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睁大眼,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他,心中隐约有个念头呼之欲出,她摇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难道…… “你也是……总统府的人?” “对,我是总统府的人。”他叩着扳机,浮在嘴边的阴笑,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胥翊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飕飕的,发怔地看着他,忽然之间心里豁然开朗,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你是总统的人,所以才能轻易进出总统府?所以我让你带去给我父亲的登记册才会暴『露』?所以刚才,你才问钟棠和禹九在哪里?因为你要一并抓获他们、彻底清理干净我的人?也是替总统府铲除后患!……” 她的手臂隐隐颤动,俊秀的脸上青白交加,胸口剧烈起伏,难以想象自己原来一直在总统府的监视下。 而她居然笨到将最重要的资料送到总统手上! 真是可笑,她以为凌念森是唯一肯帮胥家,以为他重情重义,是自己结交的最够义气的兄弟。 却不知,他的主动帮忙另有目的,为的是套取她的手里的消息与文件,更甚者是为了监视她! “老七,我真心诚意的把你当兄弟,也不想看到今天这一幕,可惜胥家太出众,功高盖主,历史上多少王侯将相死在这条路上!别怪我,我只是听令办事,否则我也会跟你一样的下场……”他右手往前一用力,枪口紧抵住她的脑门。 “呵呵,哈哈哈……”胥翊放声大笑,毫不退缩地往前一压,目光发狠,“果然这世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最不该相信的!凌念森,胥家出事后只有你站出来帮我,我为自己能有你这个兄弟而自豪,想不到……呵呵,却是最信任的兄弟背叛了我!” “……”凌念森紧了紧手枪,暴起的青筋显示了他心里的波动,静默了片刻,他才开口,“胥翊,这不是背叛,我是军人,是军人就必须服从军令,还有,我也有我自己的迫不得已……” 他一遍遍强调服从,面『色』变得有些复杂,话落,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突然放下了枪。 “胥翊……”凌念森大吼一声,“给你一分钟,跑!” “军令?总统下令让你杀我?”她没有动,不问清楚死也不会瞑目,“所以才放我出来,为的就是暗地里除掉我?” “走!……”凌念森显然不想解释,用力推了她一把,拿枪又指着她,“再不走,我可要开枪了!” 胥翊不依旧动,使劲望着他,两人就这么僵峙着,她的脸阴医得吓人,过了足有半分钟,她猛地转身,向着山林狂奔…… 她不是害怕,只是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必须留着命救父亲,胥家才能有翻身的机会。 不知何时挂起了大风,山里的风更大,呼啸着从耳边而过,胥翊猛跑了几步后,听到一声枪响。 她反应敏捷,训练有素,准确判断出声音的方向,顺势侧身跃进了路旁的草丛中。 章节目录 第99章 她不是天之骄子 此时云层拨开,月亮显『露』出来,借着夜空中清冷的月光,她看到男人从后方追过来。 “胥翊,我给了你一分钟时间的机会,别说我不念这些年的兄弟情义!我的情况你不知道,当年要不是总统先生的收留,就不会有我的今天!你出生在豪门,不会懂穷人的苦,更别说一个无依无靠孤儿的悲凉!若没有他,我早已死在街头或者沦为人-贩-子乞讨骗钱的工具,你懂吗?……呵,你当然不会懂!你是胥家独子,唯一的继承人,天之骄子,你怎么可能会懂?!” 凌念森知道她就在草丛中,大声叙说自己的无奈与不得已,声音悲壮沉痛,还有对这个世界的控诉,控诉上天的不公平。 胥翊憋着一口气,她的确不清楚这件事,只知道他是孤儿,是被人从小资助才上了军校,有了如今的成就。 他是整个军区极少部分没有后台、不靠关系,做到今时今日地位的人,是年轻人的榜样。 当然,这只是外界所知,谁会想到他幕后的资助者就是总统? 想一想,文礼贤的心机与城府颇深,很难跟他在公众面前的和蔼可亲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表面上并不器重凌念森,甚至很少把好机会留给第八军,也就不会使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殊不知他才是总统府安『插』在军中的眼线! 这一切,早有预谋,她现在才知晓,似乎为时已晚…… 而凌念森也不了解她,只看到她的成功与外表的光鲜,殊不知她真正的经历可能还不如他。 凌念森是孤儿,她也是,但他至少能堂堂正正活着,哪怕为总统而活。 可她呢?兴许一辈子都得以男儿身面对世人,一个女孩,经受男人一样的特训,心理得多强大才能办到,只有她知道。 所以,他根本没资格说她是天之骄子! “……老七,这些年胥家太强势,让总统府忌惮,今天这种结果是你和你父亲一手照成的!怪不得任何人!”凌念森继续喊着,嗓音越来越大,穿透山风,他背对着她,胥翊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的这句话,令她震怒,下一刻就从草丛中闪身出来。 “第七军枪械中的毒-品是总统命人放进去的,对不对?我要听实话!”她握紧拳头,呼吸屏住。 凌念森转身举起枪,枪口对准了她:“哼,不然你以为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军-火中藏毒?!” 他走近了一步,嘴角上扬,阴冷的笑容在月光下透出几分邪恶。 “原来真的是这样,原来……”她脚底一晃,胸口如被人重重一击,所有的信念瞬间崩盘。 “赫国是文家的天下,绝对不能容忍其他家族超越,胥字军发展迅猛,用不了几年就会成为一支精英部队中的精英,总统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 男人继续说着,似乎想让她死得明白。 胥字军的战斗力在全军屈指可数,每一次大型联合演习都是数一数二,这样一支军队加上胥家在国内的影响力,渐渐让总统府忌惮。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最后落得这种下场! 这样一支军队加上胥家在国内的影响力,渐渐让总统府忌惮。 因此最近几年胥家的权力得到了限制,尤其兵权上,总统更是制约着。 直到这一次外面传出消息,说胥家与多国勾结,进行枪械与财物的交易。 总统本就对胥家有忌惮,传闻一出,他更无法容忍胥家,不管是真是假,他必须除之而后快! “不,不可能!”听到这里,胥翊爆吼一声,一步冲到他跟前,拽住他的衬衣领,怒目瞪视着,“那批军火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入库,传闻是这两天才出来的,即使总统府想借谣言除掉胥家,也不可能……” 她猛地顿住口,脸『色』大变,手臂剧烈地一抖,“难道,他已经决定动手了?早就计划好,提前在军-火中动了手脚!?胥家与人勾结的传言只不过让计划提前了?” “呵呵。”凌念森眯了眯眼,语气冷硬,面上不见一丝温度,“你以为总统府吃素的?全军每一支军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还有那些官员,所有人都有把柄在他手上,即使没有,也会制造一个提前安排好,一旦危及总统府的权力,那么,必死无疑!” “不、不对!……”胥翊怎么想都觉得没这么简单,她拼命摇头,脸『色』青黑一片,“那批军火是预备三个月后演习使用的,在演习一定会做检查,难道不怕被发现,如果……” 一百吨毒-品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总统府财力雄厚,以文礼贤节俭的『性』格也不会让这批毒品浪费,他就这么有把握第七军不检查这批枪械!? “如果你们提前发现会怎么处理?必定悄无声息销毁对不对?”他打断她,仔仔细细给她分析,“不会的,总统府不会给你们发现的机会,因为短时间内你们还不会去检查那批军火,而总统府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随时都会派人去军火库搜出那批毒-品!” “随时?……也就是说,不论有没有这个谣言,总统都打算近期行动?……”她嘴唇翕动着,苍白无血『色』,心中的打击可想而知。 胥家对总统府忠心耿耿,第七军也绝无二心,几十年来刻苦训练,力求打造一支精英部队,让各国都闻风丧胆。 这些年,她埋头苦干,为了这一目标不知疲倦,从未想过其他事,终于培养出一支铁血部队,然而这样的衷心却敌不过总统的多疑与忌惮。 胥字军英勇,外界都说是赫国首屈一指的部队,甚至超越总统府隶属的军队,这份褒奖没有给胥家带来荣耀,而是灾难。 因为胥字军的壮大,胥家的逐渐强大,让总统开始防范,心生芥蒂,或许很久以前,他就想打压胥家了。 谣言如魔鬼,舆论致人命,这话一点不假,而人心难测,他们父子拼死拼活为了这个国家,到最后落得这种下场! 胥翊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也开始怀疑人生,这么多年的付出,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任人踩在脚底践踏……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命悬一线〔1〕 “哈……哈哈……文礼贤!”她仰头大笑推开他,嘶哑愤怒的嗓音在山间回『荡』,有一股绝望的凄凉。 凌念森一震,尚未反应过来时,胥翊再一次冲过来。 她依旧狠狠拽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握住枪杆:“凌念森,你开枪啊!现在就杀了我!我胥三少怕过谁!?” 她仿佛发了疯,双眸血红,眼神杀气腾腾。 男人脚步连退几步,竟是惊得不知所措,扣着扳机的手指抖了抖。 “凌念森,是男人你就开枪!叛徒,你才是全军的叛徒!”她步步紧『逼』,早已失去了理智,完全豁出去了。 知道真相后的绝望,让她根本无惧死亡,因为即使活着,胥家的命运也不可能改变,还有父亲,总统绝不会放过他! 就算能活着,在牢里也不可能有好日子过,必定生不如死。 “老七!……”凌念森终于回过神,他挥开她的手,扣住她的肩膀,两人形成了对峙局面,谁也不退缩。 他们瞪着彼此,胥翊眼中的愤怒如烈火般狂炙着,将她心底最后的理智烧的寸草不生。 她要杀了他,因为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她再一次抓住他的枪头,试图争夺,两人双臂交-缠在一起,谁也摆脱不了谁,只能用体力抗衡,拼耐心与毅力。 凌念森体型高大魁梧,比胥翊高出一头,到底是男人,力气上逐渐显示出优势,很快就把她压制住了。 “你这是在『逼』我动手!”枪口渐渐对准了她的腹部,他低吼一声,眼睛染着血『色』,毕竟是常年一起战斗的兄弟,他实在不忍心看她死。 可又不得不这么做,否则以她此刻不稳定的情绪,放了她只会让总统面临危险。 于是,他最终抠下了扳机——砰!刺耳的枪声响起,树林里的鸟雀四散飞窜。 胥翊双臂一震,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整个人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她下意识扶住一旁的树干。 低头拉开皮衣外套,里面白『色』的t恤渗透出血迹,瞬息的功夫,染红了一大片。 她『摸』了『摸』中弹的地方,左侧小腹往上,大约是脾脏的地方,一个不小的血窟窿,鲜血淋漓,从鲜红『色』变为暗红『色』。 “你……”她抬头,双眸赤红,脸『色』惨白,很快满脸冷汗,“你真的下得了手!?真的打算杀了我?” “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我没有退路……”他上前一步,说话间枪口对着她。 胥翊惊愕地望着他,知道他还要开枪,本能地躲闪,但腹部伤口太重,已经影响了活动能力。 转身的一瞬间,凌念森再一次开了枪,这回子弹从背后贯穿而入,几乎在同一个位置。 剧痛过后,胥翊的身体仿佛麻木了,居然暂时没有了知觉,她捂着腹部,拼命往前奔跑。 胥三少出了名的强悍,挨了两枪速度并没有慢下来,她冲入树林中,一路狂奔,并借助熟悉地形的优势以蛇形路线奔跑。 相比她而言,凌念森并不熟悉此地,尤其在夜里,追了三四百米,已经看不到她的踪影。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命悬一线〔2〕 追了三四百米,已经看不到她的踪影。 他停下来,一面观察四周,一面拨通电话:“现在带人过来,在胺山,胥翊中了枪,应该跑不了太远……” 话筒那端是总统府的一帮保镖,他们一直尾随在后,为了不让胥翊怀疑,特地隔了很远。 此时他们就在城际公路上,等着凌念森的消息,接到电话后立即赶了过来。 十多分钟后,十几名保镖进入树林后开始地毯式搜寻,他们人人配备枪支,还有远程红外线探照等,数十盏灯同时打开,光线非常强烈,可以照亮直径四五十米距离的范围。 可能总统府担心大规模的动静招人注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胥翊该庆幸他们没有派军队过来,否则她绝对逃不出这片山林。 她从一条野道下山,通过捷径上了大路,这条路很隐蔽,除了常常来此训练的第七军,估计很少有人会知道。 山道至城际公路不过十来里路,胥翊硬是走了近一个小时,她走走停停,还要观察四周,快到达公路时,体能明显快透支。 考虑公路上可能还有总统府的人,她从小路绕过去,打算从另一个出入口上公路。 然而她已经筋疲力尽,伤口的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流出,由鲜红『色』变为暗黑『色』,然后凝固成血块。 胥翊大大小小受过无数次伤,这一次是最严重的,目测判断应该伤到了内脏。 她停在路边,藏身至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将t恤的下摆撕下一圈,然后紧紧缠在腰部。 她用力扎紧,血流的速度很快减慢了,不过仍然流血不止,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脱下外套紧压在伤口,她拼尽全力起身,一路跌跌撞撞往前走。 胥翊的手机和枪械都在警局,她无法打电话,只能尽快去公路,想办法联系钟棠和禹九。 但是,很艰难,每走一步脚底就会虚一分,到最后基本迈不开步子。 她硬撑着,捂着腹部的手一片浸湿,感觉血『液』快流干了。 “文礼贤,你休想……休想把胥家……”她一步一顿走着,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 小道狭窄,两边都是热带灌木丛,有的长着荆棘,她只穿着短袖,手臂、脖子、脸部全给被刺剐破。 她挣扎着,蜷身翻到一边的黄土地上,因为挣扎皮肤被滑出一道道伤痕,不深,但刺扎在皮肉里,锥心的疼。 疼痛似乎唤醒了原本麻木的神经,身体各处都痛了起来。 可这都比不上腹部的枪伤,胥翊盯着夜空中的一轮弯月,再一次感觉痛到麻痹,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身上,更显血迹斑斑、绝望。 “呵……呵呵……”她的嗓音完全嘶哑,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失,眼睛越来越模糊,力气也在消失殚尽。 死亡第一次离她如此近,她目光『迷』茫,渐渐无聚焦,嘴角的笑阴冷、嘲讽。 在这片荒芜人烟的地方,她知道自己死路一条,等血流干了,也就解脱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命悬一线〔3〕 这辈子,她活在欺骗、算计当中,回想往事,觉得太苦太累,而最后却死在信任的兄弟手上。 至于文礼贤,如果有来世,她一定会报仇的,她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来世?真有来世吗?假如有,她会选择做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吧,女人不用太辛苦,她也希望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活着,那样无忧无虑、青春激昂。 可是,做女人怎么报仇?这辈子就因为她是女儿身,才不够强大,所以若有下辈子,她还是会选择当男人。 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为胥家,为自己,报仇!…… 麻木过后剧痛袭来,在临死之前她再一次感觉到了锥心的痛楚,胥翊想,上天都要折磨她,死之前都不放过她。 疼、剧痛……这是胥翊陷入黑暗前唯一的记忆,之后意识慢慢模糊、直至彻底消失…… ***** “死了没有?” “还有呼吸,脉搏微弱……” “救不救得活?” “……流血过多。” “我问能不能救活!?” “看他造化……” …… 无边无尽的黑暗笼罩着她,她在黑暗中挣扎,试图找寻到希望的曙光。 黑暗中,耳边似乎听到一阵对话声,声音隐约有些熟悉,却一时分辨不出是谁。 胥翊身体轻飘飘的,犹如浮在半空中,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 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然而眼皮犹如灌了铅,沉重到睁开一丝缝隙都吃力。 又过了不知多久,好不容易能半睁开眼,朦胧间似乎看到几道人影在面前晃。 是谁?钟棠还是禹九?他们找到她了!? 心中一喜,她奋力睁开了眼,一阵昏眩之后,眼前渐渐清晰—— 她躺在一间华丽的卧室中,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偌大的床铺,四周奢华的摆设令她有些『迷』茫。 原来死后的世界与现实世界如此贴近,甚至没有区别! 她闭了闭眼,动了动手脚,一动之下腹部的疼痛袭来,痛得她五官扭曲,抽搐。 “唔……”她嗯哼一声,痛苦地蜷缩起身子,浑身因为疼痛颤栗,心底却在咒骂: kao!死了还这么疼!? 疼?死人怎么可能疼?她猛然醒悟,意识到自己可能并没死。 胥翊立即睁开眼,正好这时有人走过来站在床边,竟然是……鹿楠! 鹿楠!?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轻甩了下头,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的男人还在,并且朝她『露』出灿烂的微笑。 “还没死啊,不愧是胥三少,铁骨铮铮的汉子!打不死的金刚之身!”他戴着金边眼镜,镜片之后的眸子发光,对她是越来越欣赏。 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这么快就醒了,忍痛抗压能力与少帅有得一拼。 胥翊吃惊地望着他,表情有片刻的发愣,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他又为何会出现? “是你……救了我?”一张嘴,嗓音完全是嘶哑的,几乎听不清。 鹿楠俯下身,耳朵凑到她嘴边,笑眯眯地说:“胥三少你说什么?怎么一受伤就有气无力的,声音软绵绵地像个女人了?”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别碰我! 他话语里带着调侃,其实也确实如此,除了低沉的嗓音,胥翊说话少了平日里的中气十足。 胥翊拧眉,听得出他的调侃,她握拳想动,下一秒左侧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登时让她暴躁,脱口而出,低吼道:“滚!……” 一说话又用了力,腹部伤口撕裂开来,痛得她额头冒出层层冷汗。 “别『乱』动,你真的想死吗?”一名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到床前。 他手里拿着医用手术钳、消毒『液』,还有手术刀。 看到他,胥翊顿时所有的疼痛都忘记了,第一反应就是弹坐起来。 “嘶……”动作幅度一大加上刚好伤口在弯腰的地方,疼得她呲牙咧嘴,一口气卡在喉咙边。 她吸了一口气,顾不得疼痛,查看自己的衣着,发现伤口还未来得及处理,衣服也好端端穿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床边的两人瞧着她异常的举动,皆是狐疑地皱眉,眼看伤口又开始流血不止,鹿楠催促医生:“赶紧治,再不治可就真死了!……” “废话少说,闪一边去。” 医生虽然看不到脸,但那双清亮的眼睛和盛气凌人的语气,能辨认出应该很年轻。 而刚才昏『迷』中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两个人的,怪不得她觉的熟悉,原来其中一人就是鹿楠。 “别碰我!”看医生伸手过来就要碰她,胥翊坐着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床头才停下。 “放心,我不会害你,是要救你。”见她眼神抗拒,充满防备,男医生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她在怕什么。 说完,又伸手过去。 “滚开!”胥翊撑着手,从床的另一侧翻身下床,脚步踉跄地往房门口走。 “胥三少!……”鹿楠追上她,挡住她的去路,面『色』变得严肃,“你明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总统府的人在到处找你,不见尸体绝不会罢休,你现在出去,无疑是自寻死路,何况你身中枪伤,伤势严重……” “你怎么会知道?”他怎么知晓总统府的人在找她? 凌念森带她去胺山,是受了总统的命令秘密解决她,这件事应该不会公开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 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鹿楠扯了扯唇,侧身靠在门上,恢复了笑容: “你派人监视少帅,难道就想不到我们也会监视你?” 胥翊没说话,这是肯定的,只不过监视她的人隐蔽得太好,她根本没发现踪迹。 “哼。”她冷呲,瞪着他,不想多说话,只冷冷道,“让开!” “你伤成这样,还要去哪里?”鹿楠双臂抱胸,好整以暇看着她,嘴角上扬,神态非常轻松,“或者说,你还能去哪?” 她一震,脸『色』瞬间发青,凝峻如冰,是啊,他说的对,她还能去哪? 外面危机四伏,到处都是找她的人,不见尸体总统不会轻易罢手。 她不怕死,可是还不能死,否则也不会拼命逃出来,不过…… 她扭头望了一眼穿白大褂的医生,眉头快拧碎了,表情纠结。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虾兵蟹将就别送死了 “伤口我自己处理……”避免暴『露』身份,这是唯一的办法。 “自己?……”医生愣了一下,举着手术刀走过来,“胥三少,我知道你是条汉子不怕死,但逞能也得看情况,你这伤口明显里面有弹头,你一个人怎么能取的出来?……” “别废话!”胥翊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手术刀,目光冰寒,“出去,我自己解决!谁再多话杀了谁!” 两个男人同时挑眉,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惊奇,尽管胥翊杀气腾腾,但他们似乎没被吓到,反而眼神里还流『露』出一丝兴趣。 片刻后,鹿楠一勾唇,一边转身一边轻笑着对医生说: “走吧、走吧,胥三少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少帅都敢下手,我们区区虾兵蟹将就别送死了……” 说着,他开门走出去,医生还愣在原地,被胥翊又狠狠地一瞪,这才回过神来。 “你确定能够取出子弹?不需要人帮忙?”胥三少是军人,他不怀疑他经常受伤所以会自己包扎。 但自己取子弹,这么复杂的『操』作…… “唔……滚!”胥翊捂着腹部,已经疼得不想说话,低低吼了一句,拿眼睛示意他赶紧滚,医生耸肩,随后退出去…… 他一离开,胥翊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毯上。 她低头看着腹部,伤口做过简单的处理,缠着绷带,原本雪白的纱布被鲜血染红发黑,快要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她缓了片刻,等疼痛稍稍缓解一些,撑着地面想起身却站不住,只能爬着挪到床边。 医生把医疗工具都留在床头柜上,她拿了一叠纱布,一手扯掉腹部上的绷带。 血凝固后伤口的位置粘住了,用力一扯之下血又汹涌而出,疼得她脸『色』死灰,冷汗淋漓。 “唔!”她塞了一块纱布进嘴里咬着,忍着剧痛清理血迹,等血流的不那么厉害,再将医用镊子伸入伤口内。 子弹很深,镶嵌在皮肉最深处,幸好只有一颗,没有注『射』麻醉剂、也没有任何专业的技术,她生生把子弹拔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血流如注,她立即用纱布摁着,可是血太多,根本止不住,很快纱布浸湿被血染尽。 她拿了一大堆纱布捂着,浑身因为剧痛颤抖着。 胥翊昂起头,头枕着床沿,仰面朝天,咬着纱布的牙齿都快要碎了。 疼痛肆意着她的神经,渐渐地痛到麻痹,她却哼都不哼一声,禁止不动忍了数十分钟。 之后,她扔掉染血的纱布,在伤口上撒上『药』,并用绷带一圈圈缠绕在腹部,一切弄好,她早已精疲力尽。 胥翊吐掉了嘴里的纱布,顾不得疼痛,步伐艰难地走入浴室,她简单清洗了身上的脏污与血迹。 尤其脖子、腹部处,她拉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再观察洗脸台上准备的新的洗漱用品,上面标注着“香格里拉”,这时才知道此刻自己在狱氏下榻的那家酒店内。 没有干净的衣服换,她只能脱下染血的t恤。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谁敢在少帅面前放肆 没有干净的衣服换,她只能脱下染血的t恤。 好在里面的特质内衣没有问题、也没沾上血,她裹了一条浴袍出去。 躺到床上后,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系紧了浴袍的腰带,疲惫、疼痛,就算是铁人也撑不住。 不过两三分钟,胥翊眼皮变得沉重,不多时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门外,鹿楠和医生并没走,他们一直站在门边,远处是四名狱氏的保镖,皆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佩戴枪支与通讯器,表情威严肃穆。 鹿楠双手抱胸,不时地凑头贴在门上听一听里面的动静,不过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听不到什么声音。 “怎么没动静?会不会晕过去了?”医生也在听,眉头拧着,他脸上还戴着口罩,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深邃有神,睫『毛』纤长浓密。 男人有这么一双大眼睛,也不多见,可以称得上漂亮。 “太安静了,不对劲,晕了?肯定晕了!……”说话间,他也把耳朵整个贴在门板上。 “不会……”鹿楠直起身,双手改为『插』兜,俊朗温润的脸孔此时有些严肃,“胥三少这人,钢铁的意志钢铁汉,伤口不处理完不会晕!” “你这么肯定?”医生缩回头,想起他在赫国潜伏这么多年,多少会知道一些,不禁抚着下鄂说,“来赫国之前听陆茜在电话里抱怨,不理解少帅为何一定要不惜代价招揽胥三少,刚才一见,我倒有些明白了……” 今天早上他才到赫国,想不到一来就见到了传闻中大名鼎鼎的胥三少。 陆茜刚见面时还在提少帅招揽胥翊之事,她非常不理解少帅的做法,只是不敢多说。 当时他对这个胥三少更好奇,见到本人后,他被胥三少那气场震到了,除了出『色』的外形,坚毅、冷酷、不怕死,是胥翊给他最深刻的印象。 这种气质,很符合狱氏招人的条件,何况胥三少可是出名的军事人才,少帅想要招揽他并不奇怪。 “怎么感觉你的语气有一点点的佩服?”鹿楠笑了,侧靠着墙,“我告诉你,胥三少的脾气你还没见识过,刚才只是冰山一角……” “那么火爆还只是冰山一角?”医生瞪大眼,显然很惊奇。 “切,在你认为谁最可怕?” “少帅。”他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说完后还担心被听到,立即瞥了一眼四名保镖站着的地方。 那四人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动也不动一下,像座雕塑,似乎对周遭的事根本不感兴趣。 “那你知道,谁敢在少帅面前放肆吗?”鹿楠咧着嘴,看他摇头,笑容更大,“就是这位胥三少,胥三少可是不仅不怕少帅,还把他当空气!” “真的?不可能吧?”医生显然不太相信。 “在遇到胥三少之前我也不相信。”整个狱氏、甚至帝国谁敢在少帅面前嚣张?可这个胥三少目中无人,猖狂到让所有狱靳司手下的人都震惊了! 医生抓了抓头发,眉头紧锁。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胥三少责任重大 以一种困『惑』的眼神望着门,喃喃自语着:“少帅竟然没有动怒?” 鹿楠脚尖点地,一下一下敲击着,只微微一笑没回答。 “没有!?……这不像少帅的作风啊?!”他更加困『惑』了,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并轻轻敲了敲,“胥三少,胥三少,你还活着吗?” “没事,死不了的。”鹿楠很轻松,双臂抱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自顾自地轻念着,“……你说,少帅唯我独尊、傲视天下,从没人敢拒绝、违逆他,现在来了个胥三少,两人都这么强势,每次见面争锋相对,以后这日子,那得多精彩!?” 想一想,都觉得有意思,想不到狱大少帅也会碰到一个这么横的人,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医生瞄着他,听出他话语里的兴味,低声说,“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 “有吗?绝对没有!”鹿楠打死不承认,其实心里的确有这个念头。 “切,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闻言,鹿楠咧嘴一笑,他一手掩在嘴边,悄声道,“你说实话,有的时候狱靳司是不是特别欠揍?……” 看他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鹿楠指着他的鼻子,“诶,你别想否认,承不承认?承不承认有时候你也想揍他?” 医生本来真的想出声否认,听到他这句话闭上了嘴,他好看漆黑的眉头揪着,撇开眼,眼神闪烁,敢情是默认了。 见此,鹿楠乐了,又不敢太过分,只能抿着嘴笑。 “所以呢,胥三少可是咱们的救星,以后收拾、教训少帅的责任就交给他了,使命重大,所以所以,你可不能让他死!” “你不是说他死不了吗?”医生斜眼看着他,眼神明显有嫌弃。 “死不了也得抢救。”鹿楠耸肩,侧过头盯着门。 两人都不说话了,保持安静,听着里面的动静,半晌过后,仍然一点响声都没有。 “会不会真的晕了?”鹿楠敛起笑,变得严肃正经。 他终于感觉到不对劲,这么长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一丝动静都没有,会不会…… 没有犹豫,鹿楠撞门就进去,一踏入屋内,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浓烈得有些作呕。 两人同时皱眉,看到床上的人闭着眼,胸口都不见起伏,皆是吓了一跳,迅速冲过去。 “胥三少!?”鹿楠摇了摇她的肩膀,轻拍她脸颊,胥翊面如死灰,静静躺着,仍然没有反应。 医生探了探她颈部的脉搏,还有跳动,确定活着,才直起了身:“没死,估计痛晕了!……” 看她惨白的脸『色』与满头的冷汗,也知道有多痛。 他掀开被子,打算看看伤口,然而手刚碰到浴袍一角,胥翊身体一个激灵,倏然睁开了眼—— “干什么?”她一把扣住医生的手腕,力气颇大,根本不像一个受重伤的人该有的精力。 捏着他的手,手指扣在他手腕处的筋脉上,往死里掐。 医生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只见他紧紧地蹙眉。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 只见他紧紧地蹙眉: “我只是给你检查伤口,确定子弹取出来没有……” “不必。”胥翊冷冷甩开他的手,拉过被子,医生拽回去,手又碰上浴袍边角,她面『色』一沉,怒道,“都说了不必,我已经处理好!” 说完,她再次扣住他的手腕,这回力道更大,而且死掐住动脉,只要再加几分力,可能会掐断韧带。 “嘶……”医生嘶了一声,感觉手腕越来越疼,筋脉仿佛随时都要断裂。 胥翊下手狠、不留情,根本不管对方承不承受得住。 但她还是高估了这位医生,以为狱靳司的手下即便是医务人员也会多少有些身手,就算没有,也不至于太差。 然而医生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没几秒钟,已经面『色』发白,额头冒出冷汗,最后竟是痛得嚎叫出声—— “嗷!……”他想缩回手,却被她控制着,淡定的形象维持了不到十秒钟,彻底崩盘,“啊呀喂,松手松手,痛死了!痛死了!谋杀呢你!” 他一喊,胥翊挑眉,眼睛里闪过些许哑然,看到旁边的鹿楠扬唇失笑,她松开手,冷冷瞥他们一眼。 “哇靠,痛死老子了!”医生甩甩手又拼命搓『揉』着,以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瞪着她,“我是救你不是要杀你,用不着这么狠吧!?……” 猛地拉下了口罩,『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容,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 这位医生,是胥翊见过的最秀气的男人。 峰眉、桃花眼,五官能用漂亮来形容,但并不显阴柔之气,反而阳光青春,就像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不过,此刻因为疼痛脸部显得有些扭曲,好看的大眼睛正惊诧地看着她,身体不自觉往后仰,作出警惕防范的姿势。 身体语言有点夸张,似乎怕她再过来掐他。 “我已经警告过你。”胥翊看都不看他一眼,盖上被子闭目养神,面孔冷峻、拒人于千里之外。 看她不屑一顾、爱理不理的样子,医生再一次震惊了,他的表情变化多端,一会儿吃惊、一会儿皱眉,同时又疼得不行。 心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便是:这个胥三少,冷酷嚣张到目中无人啊! “你、你、你……”他结结巴巴,虽然有一点点佩服和欣赏,但明显一时之间还不能完全接受她这种嚣张的气焰。 他陆东(dong),狱家首席医师,也是个自命清高的人,在狱氏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也地位崇高。 不论在帝国还是狱氏,谁不给他三分薄面?还从未有外人敢给他脸『色』看,这个胥三少真是狂妄傲慢,不过也有种! “东东,跟胥三少生气就是自讨苦吃。”鹿楠下巴抬了抬,眼神示意他留意胥翊的动静。 床上的人闭着眼,完全当他们不存在,他再生气也跟她无关。 陆东『揉』了『揉』手腕,看着手腕上出现的淡淡淤痕,渐渐冷静下来,表情恢复了一些,变回之前的严肃。 “果然有个『性』,嚣张跋扈……”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我要见少帅! “果然有个『性』,嚣张跋扈……” 他走到鹿楠身旁,压低声音对他说,然后话峰一转,“不过呢,我喜欢!” 如果胥翊加入狱氏,相信往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呵呵。”鹿楠摇头,斜他一眼,瞧他一脸期待,不忍心泼他冷水,毕竟胥翊还没同意。 他慢悠悠地道,“我说你今天怎么有点不正常呢,原来是在外人面前装正经!” 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装深沉,胥翊那一掐,把他打回了原型。 “别瞎说!”陆东抬肘捅了他一下,“这几年我一直这样很正经好不好,只是你在赫国不知道……” “是吗?”鹿楠表示怀疑,这小子在专业上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性』格有些幼稚外加逗『逼』。 刚刚来的时候戴着口罩,说话又严谨,还以为他变了,方才一秒破功。 “一个大男人掐一下手腕就大呼小叫,这叫改变?”他嘀咕一句,语气嘲讽,听得陆东直皱眉,表情不服。 他却没理会,走去床边俯身望着胥翊,拍拍她的肩,“胥三少,你必须注『射』『药』物,否则会有感染的风险。” 胥翊拉了被子盖住头,一声不吭,仿佛跟他说句话都是浪费唇舌。 又碰了钉子,陆东算是彻底受了打击,他微微张着嘴巴,睁圆眼睛,嘴唇翕动着,许久才站起身。 “ok,我放弃!”他举了举手,『摸』『摸』鼻子觉得自讨没趣。 他摘了口罩放进袋子里,双手往白大褂口袋里一『插』,晃晃悠悠出去了。 鹿楠立了片刻,紧接着也跟着离开…… 吩咐保镖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电梯,上了顶楼。 顶楼总统套房前,陆北、陆茜以及数名保镖站在门边,看到两人过来,保镖们一鞠躬,退远了一些距离。 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如同机器人。 “醒了吗?”陆北扫一眼陆东身上的白大褂,干净洁白,并未粘上一点血迹,不由皱眉,觉得奇怪。 胥三少枪伤不小,救回来的时候浑身血迹斑斑,他去处理伤口怎么没粘上血? 陆东噘了噘嘴,表情古怪,一副不情愿说的样子,委屈得像个小媳『妇』。 “这是什么表情!?”陆北一向受不了他的『性』格,若不是他在医学上是个奇才,估计都不正眼瞧他。 “哼!哼哼!……”陆东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胡『乱』地解开纽扣,脱下白大褂甩在走廊里的地毯上,然后气势汹汹丢出一句,“我要见少帅!” 他大步走向套房门,抬手就要敲门,陆北闪身挡住,沉着脸朝他摇了摇头。 “奉劝你,别这个时候进去,否则后果自负。” 看他一脸冷峻,陆东收回手,他揪着眉烦躁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去,用脚踹了几下茶几,显然心情很不爽。 “他发什么神经?”陆茜挨近鹿楠,压低声音问,眼睛盯着沙发上闹情绪的小男人。 “呵呵……”鹿楠忍不住发笑,叹息一声道,“陆神医自命不凡、清高自傲,从来他给别人看病不仅要看心情,还得是少帅的命令……”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少帅身心干净哪个女人不觊觎? “能被他治疗是荣幸,可惜某人不屑一顾、视而不见,陆神医的自尊心还不受到打击?……” 他咧嘴,隐忍着笑,“陆神医没有大发雷霆,只闹闹情绪就算给了面子,他不找少帅抱怨一下,估计十天半个月心里都不舒坦。” “某人?胥三少?”提到这个名字,陆茜立刻一脸寒意。 “可怜的自尊心。”陆北摇头作出结论,随即又问,“胥三少到底怎么样?他不让陆东治疗?” “还能怎么样?反正是死不了。”鹿楠也走去沙发,在陆东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小酌一杯,一派轻松自得,“我呢,是越来越佩服这胥三少,除了嚣张跋扈,脾气也古怪,不允许别人碰他,硬是自己处理了伤口!……没有用麻醉剂,直接取出子弹,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人,没有痛觉的吗!?” 光想都觉得疼,何况还要自己动手,简直无法想象。 “……这人,不是一般的能忍。”这种忍耐力可以称得上变态级别的,陆东当医生这么多年,只见过两个人取子弹不打麻『药』的。 除了少帅,也就那位胥三少。 “跟少帅有一拼。”鹿楠跟他想到了一块,抚着下巴直点头,然后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着,“少帅这是碰到对手了啊,有趣、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听到他们的议论,陆茜明显不高兴,目光更冷,沉着脸道说:“别拿他跟少帅相提并论,他不配!” 闻言,三个男人同时望向她,鹿楠微微皱眉:“你就这么讨厌他?胥三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杀人,印象里胥三少也没惹到她,除了胥翊顶撞狱靳司…… 想到此,鹿楠心中明朗,扯唇轻笑。 她也真是喜欢少帅到走火入魔,不仅不能容忍旁人伤害他,言语上也不能冒犯狱靳司。 胥三少几次三番在狱靳司面前放肆,估计陆茜看不下去,心里厌烦。 不过何必呢,少帅本人都不在乎,她一个下属『操』心什么?难道真当自己是少帅的女人!? 陆茜没回答,面『色』更冷了,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打心底不希望胥翊成为狱氏的一员。 或许是天生相克,或许就是看着不顺眼。 她不说话,现场陷入沉默,片刻后陆东突然想起什么,问陆北,“少帅心情不好?因为什么?” 现在才夜里九点多,不会这么早睡觉。 “赤烈堂的事。”陆北轻描淡写,不想说得太多,眼睛不时望向豪华套房门。 陆东轻点头,他刚从帝国过来,自然知晓怎么一回事,“赤烈堂那位,还是不死心呐,也难怪,少帅年轻俊美,有财有势又是单身,关键不风流花心,身心干净,哪个女人不觊觎?……” 说出这句话时,他瞥了一眼陆茜,意有所指。 女人脸『色』一变,表情有些难堪,生硬地扭过头去。 看出她的尴尬,鹿楠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力道很重地打在他后脑勺。 “干什么?”陆东一瞪眼,后知后觉没注意到气氛不对。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胥翊,活着吗?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鹿楠懒得理会他,反正他向来少根筋。 他起身,边走边扯开话题:“少帅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可别出什么事情,陆北,走走走,咱们进去看看。” 陆北不吭声,皱着眉摇头,但没有制止他,毕竟少帅在里面快两个小时了,他也担心。 “少帅?少帅?……”鹿楠不常在狱靳司身边,所以倒不太顾及什么规矩。 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最佳的下属就是随时留意主子的动态,并保证他的绝对安全。 敲了几下门没有得到回应,陆北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轻举妄动,免得激怒少帅惹祸上身。 鹿楠才不在乎,毫不犹豫推门走进去。 卧室内一片漆黑,窗帘完全封闭,透不进一丝光线。 他开了大灯,看到狱靳司坐在外室的豪华沙发上。 男人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捏着一根细雪茄,正低头专注地沉思,俊脸讳莫如深。 他身上黑『色』的衬衣西裤,完美修饰高大的身型,半敞开的衣领『露』出里面冰薄的肌肤,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隔着精致上乘的布料,宛若要喷薄而出。 听到声音,男人侧目,犀利墨黑的眸子扫过来,鹿楠不自觉地绷直了背脊,另外三人立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进来。 众人拘谨地站着,脸孔严峻,哪里还有方才的轻松。 在狱靳司面前他们从来都是不敢放肆的,即使是陆东这样少根筋的人,也一本正经。 更别说陆北,几乎不敢『乱』说话,而陆茜应该是最折磨的,既害怕又想见他,两种情绪交织,备受煎熬。 尤其此刻,男人冷冽的气场隔了数十米都能感觉到,但看到他的脸,心魂都没了,只剩下心底的悸动与脉搏的狂跳…… “少帅,关于赤烈堂……”还是鹿楠先开口,他一面留意狱靳司的脸『色』一边斟酌着字句,“您不用放在心上,这次回去让我解决。” 他自动请缨,虽然身份未暴『露』,但也到了该回国的时候。 狱靳司没作声,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黑眸迸『射』出一道寒芒,眸光如利剑般冰冷锋利。 “胥翊,活着吗?”沉默了一瞬,他开口,语气淡漠,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他的情绪是喜是怒。 “暂时还没死。”鹿楠往前走了一步,正『色』地回话,眉头拧起来。 狱靳司睇他一眼,剑眉挑高:“暂时?伤的很严重?” “具体不清楚,他不准任何人碰触伤口,自己取了子弹,到底伤势到什么程度还不知道,不过,看他的精神状态不错,后期注意好好休息应该问题不大……怕就怕……” 他如实禀报,眉心拧得更紧,声音顿了顿沉下来,“就怕他不肯乖乖待在这里,外面那么多人在找他,一旦落入总统府手里,凶多吉少!” 所以他才说暂时没死,以胥三少的『性』格必定想报仇,很容易在冲动之下作出不理智的行为,比如去找总统,那不相当于送死?! 再聪明的人如果心里有牵挂也会失去理智,而家人就是胥翊的弱点。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如果没死,我们谈一谈 家人就是胥翊的弱点,明明怀疑总统府,可为了父亲还是不死心去总统府自首,结果可想而知…… 狱氏的保镖一直在跟踪胥翊,他们暗中尾随警车到总统府外,等了很久不见胥翊出来,猜测他多半不可能再出来。 毕竟在军事法庭外劫人,是重罪! 保镖们禀报了陆北,陆北让他们继续盯着,如无必要一定不能暴『露』行踪。 出乎意外地,关了不到一个小时胥翊就被放出来了,一名穿着军装的男子开着军用越野车带他离开了总统府。 狱氏的人远远跟着,继续跟踪,以防被发现,他们分批开着不同的车尾随。 越野车醒目,很容易追踪,令保镖们想不到的是,车子驶进了郊外的山林。 如果跟进去,目标太明显肯定会暴『露』,狱氏保镖只能把车停在城郊公路旁的隐蔽之处。 他们请示了陆北,陆北察觉有问题,立即禀报狱靳司。 狱靳司命他过去看看,陆北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刚好公路上来了不少车辆,都是总统府的保镖。 他们隐身在暗处,又等了许久,听到山区似乎有枪声,远远从山间传来。 陆北当机立断,带着人准备从小路过去看看情况,小路狭窄,路况不好,加上要绕路,浪费了不少时间。 但无巧不成书,竟然让他们在公路旁的小路上发现了晕倒在灌木丛中的胥翊。 当时她已经毫无知觉,呼吸微弱,腰上扎着的外套被血染尽,地上一大摊血迹,感觉流尽了半身的血。 陆北以为他必死无疑,带上走的时候几乎要没有呼吸,脉搏浅薄,死灰的脸犹如死人。 胥三少应该中了两枪,伤口近乎在同一个位置,也不知能不能救活,他带回酒店交给了陆东…… “认清了文礼贤的真面目,他不会再去送死。”狱靳司熄灭烟头,单手置于裤袋起身,沉步往外走。 知道他要去哪里,鹿楠扯了扯唇尾随在后,门外的三人侧身立到一边,动作整齐划一。 四个人一起跟着他到了楼下的套房,守在门边的保镖们见到狱靳司,深深一鞠躬,齐声道: “少帅!” “嗯。”狱靳司一颔首,其中一人会意,赶紧打开房门。 男人进屋前挥手,制止身后的手下跟着,独自一人踏入房中。 胥翊因为疼痛睡得昏昏沉沉,不过她相当警觉,几乎在门开的一瞬间就醒了。 她没有动,腹部撕裂般的疼痛令她咬紧了牙关,双手紧抓床单,隐忍痛楚。 她屏息凝神,即使侧身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气场,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力。 待脚步声停在床边,距离一近,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四周,有些熟悉,清冽狂野,强烈到无法忽视。 胥翊蹙眉,猜到是狱靳司。 她不动,装作睡着的样子,等了大约半分钟,听见男人冷呲一声。 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大提琴般悦耳、富有磁『性』。 “胥三少,如果没死,我们谈一谈,知道你没睡着……”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脱衣服技术炉火纯青 胥翊不作声,眉头拧起来,实在不想开口,一来伤口太痛,再来不愿跟他谈。 虽然总统府要毁了胥家,可狱靳司也脱不了关系,不是他的从中挑拨,或许胥家还不会到今天这种局面。 即使有一天会,至少也不是现在,所以,她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但同时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可悲,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自欺欺人。 总统府迟早要打垮胥家,没有狱氏,一样会这么做。 她不过是心里不舒服,想找个发泄点而已…… “你的倔脾气,总有一天会害死你。”男人微微俯身,直接将她身上的被子扯掉,并丢在地毯上。 胥翊豁然睁开眼,心里的愤怒如火一般狂炙着,她翻身一跃而起,站在床上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在我死之前,我会先杀了你!”大拇指和食指弯曲成钩状,抠着男人颈部动脉处,她猛地用力,不过数秒钟便掐出印子来。 狱靳司眉头都不皱一下,冷目盯着她,明明胥翊站在床上要比他高出不少,气势上竟反而不如他。 他就像一个帝王,傲视天下,深邃狭长的眸光凌厉,竟让她手臂一僵,心里开始有点发虚。 但她不服气,仍然不松手,并且又加了力道。 她的两只手臂横在男人胸膛前,宽大的浴袍衣袖慢慢滑至手肘处,『露』出前臂。 胥三少常年在军队训练,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她的小臂匀称,并没有太多肌肉,但线条漂亮,散发力量。 狱靳司低眸,深邃的眼盯着她的双臂,对于一名男军人来说,她的手臂过于纤细。 尽管看得出来很有力量,可与正常军人一比,还是相差甚远。 另外,他眯起眼,视线转到胥翊身上那件宽大的浴袍之上。 白『色』浴袍是酒店的标准尺寸,男女皆能穿,穿在她身上只是勉强撑得起来。 胥翊直接就跳起来掐他,没来得及整理,松松垮垮架在身上,腰带有些松散,眼看随时要掉下来。 这副瘦弱不堪的身子,想进狱氏连资格都没有! 换作以前,狱靳司绝对瞧不上…… “看什么!?”见他盯着自己胸口,胥翊眸子也是一眯,眸光变得更愤怒。 她双臂靠拢一些,遮挡住他的目光,双手又用了几分力道,男人的脖子已经勒出淡淡的血痕。 他面不改『色』,眯着的眼眸蓦然睁开。 他右手猛地抓住胥翊身后的浴袍,用力一扯,原本是想把她拽开,却不料浴袍腰带太松。 这么一扯,不但没把人拉开,反而将腰带彻底扯松了。 胥翊反应非常快,扫见腰带松开,在完全脱落前她松手,一把攥紧胸口的浴袍,并转过身背对他。 她快速系上腰带,嘴里还不忘冷冰冰地调侃一句:“脱男人衣服的技术,狱少帅真是练得炉火纯青!……” 她扭头,唇边的冷笑充满讽刺,“没少干这种事吧?” “呲。”男人失笑,眸底沉黑。 对于她的挑衅似乎习-以-为常,非但不生气,还勾起唇,心情不错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粗就有用? “胥三少,你当真觉得我喜欢同『性』?”他双臂抱胸,上扬的眉眼带着精锐之光,俊脸魅『惑』人心。 就连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也有股致命的吸引力。 胥翊眉骨一动,收回视线,她在床上坐下,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男人,向来坐姿不雅。 她一条腿弯曲盘着,一条腿弓起踩在床铺上,双腿打开,所幸浴袍内穿着长裤。 “喜不喜欢跟我无关,只要别对我动歪心思……”她一手搭在膝盖上,眼皮都不抬,“我喜欢小女生、『性』感的熟-女,再不济哪怕小鲜肉也行,唯独对你这种类型没兴趣!” 说话间,胥翊心里隐着笑,就是故意刺激他。 杀不了他,语言攻击总可以吧? 狱靳司听到她的话,剑眉一挑,俊脸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尊贵高傲如他,第一次被一个人嫌弃,还是一个小男人! 然他不『露』声『色』,扯了扯唇,深邃的眸底隐约有冰寒之气在扩散。 他不说话,四周的气氛突然沉寂下来,空气如凝固了一般。 胥翊感觉到了,抬眼睨着面无表情的男人,“狱少帅这么小气?生气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别以为就他横。 “哼。”男人再次失笑,倒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她那番话特别刺耳。 明明大家都是男人,她不喜欢他才正常,可不知为何,就是听着不舒服。 “……你这样的身材,在男人堆里或许很吃香,女人的手臂都比你粗。”说出这句话后,狱靳司蹙眉,他不是爱逞口舌之快的人,甚至惜字如金。 自从遇见这位胥三少,不仅话多了,还跟她互相调侃,把她激怒,似乎心里才舒坦。 在男人堆里吃香?是指她适合当同-『性』-恋? 听出他话里的隐寓,胥翊瞪他,很想回他一句:老子就是女人!手臂不够粗也能把你撂倒! 不过,她绝对不会说,瞪完一眼后,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自己『露』在袖子外的手臂。 肤『色』很健康,虽不是肌肉型,也很结实。 对,她承认在军队中自己属于精瘦型的,体型上不占优势,然而她能够成为兵王靠的不是蛮力,而是智慧与技巧。 三四个彪形大汉一起对付她,也不是她的对手,照样将他们干趴下。 第七军有多少士兵和军官败在她手上,输的心服口服。 “粗就有用?”她嗤之以鼻,“没力道,一样中看不中用!” 胥翊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说完后才意识到这句话似乎有歧义,不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指的是男人那方面。 思及此,她勾了勾唇,笑自己脑子里都是些不正经的思想,看来是跟军区那帮兄弟待得太久,熏陶得满脑子荤段子。 想到那帮兄弟,胥翊的眸『色』突然黯淡下来。 凌念森……她把他当最好的兄弟,没想到他真下得了手杀她! 这两枪,让过去所有的兄弟情分尽毁…… 狱靳司立于床前,听到她这句话薄唇斜勾起,眸底带着几分戏谑。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男人要积累经验 “嗯。”他低低哼了一声,拉回了胥翊的思绪。 她抬头瞥他一眼,被那张过分俊美帅气的脸再一次惊艳到,不过看他唇边的笑,知道男人也想歪了。 果然啊,全天下的男人一个样,满脑子全是不正经的思想! 她拧眉,看不惯他盛气凌人、高高在上,尤其此刻面『露』讥讽、戏谑的样子。 “笑什么?我说的有错?”弯腰坐着伤口不舒服,胥翊一撑床铺,身体往后挪了挪,半靠在床头柜上。 她双臂抱胸,微微昂着头,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男人嘛,不是越粗越好的,只要有能力,一样可以解决问题!” 胥翊这话完全是一句双关,相信狱靳司听得懂。 “嗯哼?”男人面不改『色』,依旧勾着唇,眸中的戏谑之『色』更重,他单手『插』兜,“胥三少看来经验丰富。” 以往狱靳司绝对不会跟人讨论这种无聊的话题,不过他想让胥三少心甘情愿跟随他,因此才会如此耐心。 而两人每次一见面都免不了动手,唯一能好好说话的只有相互调侃的时候。 狱靳司很有诚意招揽他,所以不介意在他身上花时间。 “我?”胥翊靠着床头,闻言冷呲一记,“什么类型的女人我都喜欢,当然,尤其喜欢『性』感、身材火辣的。不说阅女上千,也得上百,男人嘛总得积累经验,不然怎么让未来老婆满意?……” 胥翊侃侃而谈,此刻的她,一副吊儿郎当、痞痞的模样,十足一个顶级流-氓。 那浪『荡』不羁的表情,颇有几分花花公子的风范。 狱靳司居高临下盯着她,狭长黑沉的眸子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不过周身隐隐透着一股凌厉之气。 他一动不动立着,如雕塑般俊美高贵。 “……都是男人,相信你也有经验,女人并不都喜欢粗壮的,而要有感觉,对不对?”她扬了扬下巴,越说越来劲。 其实这一番话是老六的格言,他女朋友众多,曾经一脚踩六只船,把她们收拾的服服帖帖,明知道他不止一个女人,仍然死心塌地。 秘诀就是,在床上搞定她们。 老六经常把这件事放在嘴边,当作光荣史。 站在女人的立场,胥翊心里将他归类为渣男!有时候真想踹断他的命根子! 之后,为了掩藏身份,她把老六的一些话套用过来,加上痞痞的表情,活脱脱像个流-氓,别人不信她是男人都难…… “所以呢,粗细不重要,重要的是功夫好,训练场上是这样,床-上也是这样!”她自顾自说着,完全没留意男人的表情。 狱靳司挑着眉,薄唇勾着一抹冷冽的弧度,俊脸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 “我以为,胥三少喜欢男人。”他突然开口,丢出这么一句。 胥翊抬眼,对上男人精明探究的眸子,眼皮没来由一跳,不知怎么竟闪过一丝心虚。 几乎立刻回道:“我……当然喜欢的是女人,我可没有少帅那种特殊的癖好……”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调戏她?她可是男人! “我当然喜欢的是女人,我可没有少帅那种特殊的癖好……” 想起他说不介意收她为男宠,她就恶寒,忍不住又开始调侃起他的『性』-取向。 她垂眼,目光从男人俊美的脸往下看,连脖子都好看得不像话,更别说堪比世界超模的健硕身材。 狱靳司即使穿着衬衫西裤,也难掩结实精壮的胸-肌,八块腹肌更是必须的,还有那双大长腿,完全是黄金比例。 这个男人完美得过分了,让她看了相当妒忌! 无奈她怎么勤加锻炼,也练不出一身肌肉,顶多身体线条漂亮了许多,也结实了。 胥翊上上下下、肆无忌惮打量他,心中啧啧叹息,惋惜这么帅的男人是个弯男。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她喃喃自语,俨然当男人当习惯了,目光毫不避讳,不放过男人身上每一处。 最后,甚至眼睛扫了一眼男人裤裆,表情依稀带着一丝鄙夷。 胥翊觉得暴殄天物,如果把他这副身材给她,她就能更强大,或许也不至于让胥家落到这般田地。 面对她肆无忌惮的目光,向来镇定自若的狱靳司神『色』微变。 尊贵、不可一世如他,可以容忍她的挑衅与嚣张,但一再质疑他的『性』-取向,就是触犯了他的底线。 “我若有特殊癖好,胥三少不怕我……”他冷着俊脸,声音低沉,微眯的眸子透出某种危险的讯息。 话未说完,他俯身,大手掐住她的脖子。 胥翊第一时间想挥开他的手,然男人手掌并没用力,而是突然一转,改为贴在她下颚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下一秒指尖居然摩-挲她的皮肤。 胥翊愣住了,满脸震惊,一时竟忘了要挣脱。 之前一直调侃狱靳司有特殊癖好,但都未得到证实,现在『摸』她下巴,什么鬼? 调-戏她?勾-引她?她可是男人啊!该不会……他的的确确就喜欢男人?! “……”胥翊瞪大眼,条件反弹地用力拍他的手,表情不可思议,“我警告过你,喜欢男人也别对我动歪心思!我喜欢女人,不好这一口!” 太重口味了,虽说当今社会『性』-取向自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但她实在接受不了。 狱靳司冷笑,原本也只是想警告她,让她别太猖狂。 此时瞧她一脸嫌弃、见了鬼一般的表情,显然彻底误会他『性』-取向有问题。 突然地,他就来了兴致,想见识一下天不怕地不怕的胥三少会惊吓到什么程度!? 所以,他不但没松手,还加了力道,紧捏她的下巴,高大的身躯俯低,挨近她。 胥翊掐着男人的手腕,与他较劲,却一时半刻扳不开他的手。 随着男人的脸渐渐放大在面前,她改为也掐住了他的下颚。 “再不放手,信不信我拧断你的脖子?”她声音冰冷地警告着,目光凶狠。 男人毫不在意,另一只手捉住她的手腕,他没有拉开,就只是扣着她。 胥翊凤眸一凛,视线落在男人的大手上。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你是否想掩饰什么? 胥翊凤眸一凛,视线落在男人的大手上。 微微愕然,此时此刻才注意到他居然一只手就能将自己的手腕包裹在掌心里! 难怪他调侃她瘦弱,手臂不如女人粗,语气中尽是鄙视。 确实,跟狱氏那些保镖一比,别说狱大少帅瞧不上她的体型,连她都瞧不起自己的身高、体重! 这是作为男人的硬伤,以至于胥翊成年后只得用各种方式来掩饰,其中就包括撩妹,而且是撩尽各『色』美女…… 呵……意识到自己分神,胥翊眯起眼,手指用力,一点一点掐着男人脖颈。 狱靳司手掌没用力,那只贴着胥翊下颚的手掌突地一摩-挲,动作很轻。 男人微有些粗砺的掌心,犹如一片带刺的羽『毛』划过肌肤,手掌上每一处薄茧都能清晰感觉到。 仿佛触电般,一股细细的电流从下颚传至四肢百骸胥。 胥翊身子微僵,瞬间石化,被这种莫名的感觉震得一时无法作出反应。 在她发愣的时候,她的手被男人轻易拉开。 她瞪着眼,只听见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我也警告过你,挑衅要有底线!当然……” 他一勾唇,黑眸邪肆,“你若心甘情愿加入狱氏,并且用你的能力壮大狱氏,我不介意你的狂妄挑衅!至于你方才的那番言论,我可以当作没听见,或者……” 他垂眸,扫过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浴袍,黑眸幽邃、讳莫如深。 “或者,你大可以不用掩饰自己,喜欢我的话,我不介意收了你!” 听到他的话,胥翊瞠目结舌,一向冷静自持的她,今天一再被震惊,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什么意思?他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用掩饰自己? 胥翊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挣开他的手,但下巴仍然被他捏着,难以动弹。 难道,他知道她不是男人?不不不,胥翊绝对不相信。 她隐藏了二十年,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男人,他怎么可能…… 就在她错愕、胡『乱』猜疑之际,男人拍了拍她的下巴说,“外界传闻胥三少喜欢去夜场,经常带女人出场,可从来没有一次去过酒店,阅女上百?哼,你是否想掩饰什么?比如说,你其实不喜欢女人,喜欢的是男人?嗯?” 男人俊脸邪气,透着一股子暧昧,尤其最后“嗯”的那一声,嗓音磁『性』悦耳,有种致命的诱『惑』力。 胥翊眼皮又是一跳,闻言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但紧接着皱眉说,“为了招揽我,狱少帅还真是不惜代价,连这么隐私的事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想要招揽她,狱靳司必定会将她调查得清清楚楚,只不过狱氏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连隐私都不放过。 也不知他们怎么调查的,该不会找了所有跟她接触过的女人问话?不然不会这么清楚。 “你花了多少钱摆平那些女人?”为掩饰身份,她经常去夜场,每次带一个女人出场,之后送她们回家。 临走时都会给那些女人一笔钱,可以称之为封口费。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不如我们凑一对 临走时都会给那些女人一笔钱,可以称之为封口费。 虽然没明说,但那些女人在夜场混迹很会察言观『色』,她们似乎都心知肚明。 同时,也都心照不宣,以为胥三少要么身体有问题,要么不喜欢女人。 “呵。”男人冷笑,又拍了拍她的下巴,“折腾了半天,原来有特殊癖好的是你,胥三少,你掩饰得很成功!” 在别人质疑她的『性』-取向前,先质疑别人,声东击西,成功地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听出他话里的讽刺,胥翊牵了牵嘴角,冷冷瞪着他:“那么狱少帅呢?二十六岁不结婚零绯闻,你若不是gay,谁相信?” 她懒得解释,让人误会『性』-取向有问题就有问题,反正她本来也不喜欢女人! 至于喜不喜欢男人,暂时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哼。”男人冷呲一声,随即大笑,爽朗磁『性』的笑声震在胥翊耳边,又令她眉头一跳。 半晌之后,男人停止笑声,他松开她下颚上的手,直起身居高临下睨着她,犹如帝王,“既然我们的『性』-取向都有问题,不如……” 他的大手盖在她肩膀上,“不如我们凑一对,这样一来,你愿意加入狱氏吗?” 她的肩膀略显瘦削,男人微一蹙眉,随即在她肩头轻轻捏了一下。 胥翊大惊,迅速弹开,离他两米远。 因为用了力,伤口又开始疼痛起来,她皱眉,惊讶地望着他: 他这是承认了?承认自己喜欢男人!? kao! “狱靳司,你真的是同-姓恋?……”她开始怀疑他想招揽她,是真看中她的能力还是纯粹在找男宠? 闻言,男人轻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用那双深邃沉黑的眸子继续蛊『惑』着:“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你加入狱氏便知。” 对于他十句有九局离不开加入狱氏的话题,胥翊眉头紧锁。 “不可能,我是赫国人,不可能加入……”她冷声表明自己的立场,还未说完,男人的身体就靠了过来。 一扭头,她看到一张俊美邪魅的脸孔,距离不到十公分。 近到看得见男人浓密的睫『毛』,甚至感觉得到他炙热的气息。 胥翊往后缩了一下,就像洪水猛兽,因为一想到他有特殊癖好,心里就发『毛』。 真怕他兽『性』大发,对她强来!她可不想屁股开花! “你确定自己还能是赫国人?”男人薄唇上下轻轻一碰,每句话都戳中她的痛处,“总统府私下到处找你,一旦你『露』面便是死路一条,你认为自己有多少胜算能活着走出去?” 他的提醒触目惊心,然胥翊不服输,语气生硬道:“大不了同归于尽!我不会放过文氏一家!” “同归于尽?”狱靳司重重一哼,俊脸阴沉下来,寒气在眸底肆虐,“只会逞口舌之快,胥翊,你的身份与地位今非昔比,你有什么能力扳倒文礼贤?他要这么好对付,胥家会有今天的下场?” 这时候,他觉得胥三少非常天真,或者说还不甘心、也不愿意面对现实。 “我可以……” “可以如何?走出去与总统正面较量?还是直接去送死!?”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满足你的私欲! “可以如何?走出去与总统正面较量?还是直接去送死!?” 他抬手,手掌虎口处箍住她的下颚,用力一捏,道,“胥三少铁血兵王,不怕流血不怕死,可我忠告你,死要死得有价值。” 有价值?男人这句话在胥翊心头重重一击,她脸『色』大变,是的,她必须承认他说的很对。 出去就是送死,没有来得及报仇就死,不值得! 她的神『色』黯淡下来,瞬间没有了那股倔气。 她敛下眼睑,帅气的脸孔隐隐发青,却异常沉寂,看不出丝毫情绪。 少了嚣张与挑衅,去除了锋芒与带刺的棱角,这个时候的胥翊,最接近一个少年该有的样子。 狱靳司瞧着,第一次觉得胥三少也不过是个大男孩,他这种年纪的男孩大多数在享受大学时光。 就像陆东,青春活力,而不该浑身充满戾气与杀气…… “放手。”被男人犀利的眸子注视着,胥翊别扭,她抬眸,冷冷道。 伤口疼痛得似乎更厉害,致使她声音有些哑,不如平时中气十足,听起来甚至过于绵软。 狱靳司眉骨动了动,惊觉自己分心了,俊脸一绷,松开手。 “如何?你的决定呢?……”他等着她点头,双手置于裤袋,稳稳立在床前。 “呵,不可能,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不可能离开这里。”她冷笑,仍然一口拒绝。 即便赫国没有她的容身之所,父亲、姐姐们,以及她那帮忠心耿耿的手下都在这里。 她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 男人眸光微冷,胥翊抬头对上他幽暗的眸子,下巴扬起,恢复一如既往的挑衅神『色』。 “狱少帅,我不是唯一军事上的人才,以狱氏的财力完全能找到十个、甚至一百个比我厉害的人!假如你看中的是我这个人的话,世界上也有很多像我这种类型的,我必须强调,胥三少虽然不够壮实,但不是gay,更不可能当你的男宠,满足你的私欲!” 她这席话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看她一本正经的表情,狱靳司先是挑眉,随即薄唇上扬,眼眉里染上一层呲笑。 这个胥翊,真当他喜欢男人?他不过觉得有趣随口一说,她倒当了真。 他狱靳司,看起来这么像有特殊癖好的人!? “嗯哼,所以呢?”他勾起唇角,笑容邪气,那一声嗯哼,尤其好听,磁『性』的嗓音如钢琴弹奏而出,『性』感悦耳。 “所以,我不会加入狱氏。”伤口处疼痛一阵阵袭来,必须去浴室查看一下。 她一手撑着床铺,准备起身,然一用力伤口便如撕裂一般,痛到浑身哆嗦。 胥翊忍着没动,低头等疼痛过去,缓了缓才起来。 她从男人这一侧下床,穿鞋。 但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伤口,一站起身直起腰,伤口那股剧痛又一次传来。 她眼前微微发黑,感觉快站不住了,一只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捞,抓住了男人的衬衫衣领。 她力气很大,并且把所有的身体重量都几乎用在了这只手上。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对男人想入非非了 大力扯着的情况之下,竟生生把男人衬衫上的纽扣扯开了。 从最上面第二颗,一直扯开四颗,『露』出整片胸膛。 等眼前不再发黑,胥翊侧转头,目光恰好投视在男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 她不是没看过,只是这一次男人穿着衬衣,若隐若现的感觉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兴许是伤口的疼痛作祟,又或者头晕的缘故,胥翊头一回觉得男人的腹肌也挺『性』感的。 不是用男人的眼光看,而是站在女『性』的角度…… 卧槽! 她咬了一下唇,闭了闭眼,惊愕于自己竟然对男人开始想入非非,立刻告诫自己: 胥翊,你这辈子是要永远当男人的人,没资格对男人想入非非了! 就算狱靳司是同姓恋,你也没戏,脱了衣服还是女人,人家肯定嫌弃你不是男人! 清醒!冷静!理智! 她咬了好几下,直至嘴唇出血尝到血腥味,这才稍微缓过神。 抬头,男人正用那双沉黑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鹰隼般犀利的眼底透着一丝戏谑,看得胥翊浑身一震,瞬间彻底清醒了。 男人的眼神,仿佛在说“还不承认自己喜欢男人”? “我不是……”她本想解释,刚张嘴立刻觉得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他爱怎么想跟她无关! “你不是喜欢男人?”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狱靳司接着她的话往下说,“扒男人衣服仅仅是因为乐趣?!” 他调侃着,语气又暧昧又戏谑,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别说女人,就是直男看了都会被扳弯。 而胥翊偏偏还算一个直女,免不得要多看一眼,不过纯粹是欣赏,毫无歪念。 “你……”她有些语塞,身上又痛还得忍受这男人的调侃。 低了低头,胥翊火大了,陡然直起身,双手紧拽男人的衬衣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将整件衬衣纽扣全部扒开了—— 狱靳司剑眉上扬,高大的身躯立着岿然不动,瞧着她的所作所为,眉骨微微一动。 “胥三少的嗜好,挺特别。”男人半果着身躯,古-铜『色』的肌肤泛出健康的光泽,锁骨又好看又『性』感。 他即使衣衫不整,仍然散发清贵的气质,半分不见狼狈。 胥翊冷哼,其实方才也是一时冲动,谁让他一再揪着她的『性』-取向不放? 不拔光他的衣服,她就不叫胥三少! 胥翊向来雷厉风行,既然都扒了他的衣服,还不干脆做到底? “你不是喜欢男人嘛?”她忍着痛,抓着他左边衬衫衣摆的手忽然往下,拽住了男人的裤腰。 到底当了男人二十年,胥翊动作熟稔,三两下将他的皮带解了,然后伸手去拉裤子拉链…… 看她来真的,男人眉宇间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寒气,他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不温不火: “胥翊,若不是看重你,今天你的举动足够死一万次。” 明明话里尽是危险之意,男人俊脸上却平淡无奇,看不出喜怒。 从来无人敢碰他的身子,更不要说扒他衣服裤子。 胥翊,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我以为,狱少帅好这一口,扒衣服能满足你的癖好。”她松开他的皮带,另一只手却还抓着男人衬衣。 其实已经撑不住了,伤口太疼,可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尤其在他面前。 所以,在努力硬撑,如果不抓着他的衣服,估计早已瘫下去。 狱靳司显然不知道,黑眸氤氲着冷冽之气,他挥开她的手,本想转身走。 失去借力点的胥翊,突然双膝一软,眼看便要栽下地去。 她下意识拽住男人的衬衣下摆,硬是把男人拽着一起往地上瘫。 “?!!” 狱靳司反应快,敏捷地用双手撑住床沿,才不至于让两人跌下去。 而胥翊双手拽着他的两侧衬衫下摆,身体悬在空中,仰面半躺在男人和床之间,后背抵着床沿。 胥翊的伤口在左侧腹部,仰面朝上腹部供起,正好撕裂了伤口,那种疼痛,撕心裂肺。 她到底没忍住,喊了一声—— “啊!”就算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克制住本身尖细的嗓音,发出浑厚低沉的属于男『性』的嗓音。 狱靳司皱了一下眉,长臂揽住她的肩膀,顺势将她整个人往床铺上一搁,让她平躺在大床-上。 低头,胥翊脸『色』死灰一片,嘴唇发紫,额头脸颊全部是细密的汗珠,身体隐隐颤抖。 她还没有晕,用意志力支撑着,因为一旦晕过去,自己的身份便会暴『露』。 “你……出去!”她的声音都在哆嗦,语气不够有气势,只能用眼睛瞪着他。 男人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拧着眉心,黑如墨玉的眸子审视她发青发黑的脸『色』,知道她伤口估计裂开了。 他没有立刻动,数秒钟后,正要起身喊外面的陆东,这时房门突然推开—— “少帅!” 又是陆北,护主心切的他听到胥翊的喊声,以为少帅有危险,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画面,脸孔一僵。 不过这一次,他反应快,愣了最多两秒钟,就用脚快速蹬上了门。 “……陆北?” 门外的三人没看到房里的这一幕,正准备跟进来,门立马却关上了。 鹿楠的鼻子差点撞歪,他转动门把手,咔嚓咔嚓几下,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陆北,你干什么?开门!”他用力拍着门,搞不懂陆北在干什么。 陆东一脸懵,眨了眨眼睛也拍门板,问道:“陆北,你开门,怎么了?少帅有没有事?……” “……少帅没事吧?陆北?陆北!?” 陆茜也在问,她最担心的就是少帅的安危,让他跟胥三少单独在里面不会出意外吧? “陆北,到底怎么了?你开门,说话!……” ……… 外面的三人包括保镖们都很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更不理解陆北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去? 当然不能让他们进来,陆北无视外面的喊声,望着大-床-上的一幕—— 狱靳司压在胥三少上方,虽然两人身体没有相贴,但男人衣衫不整,衬衫纽扣大开,『露』出结实健硕的胸腹肌肉。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保护您的隐私好不好 下面皮带也是松开的,隐约能看见内-裤裤腰。 两人姿势暧昧,就像正在缠-绵的情人! 可关键是,胥三少不是女人! 两个男人搞在一起,就算都是俊男,画面赏心悦目,仍然不忍直视,辣眼睛啊!…… 陆北再一次受了刺激,心里打击不小。 如果说上次是意外,那么这次就不能算巧合了。 他家少帅,尊贵无比、傲世天下的少帅,竟真的『性』-取向有问题,喜欢男人!!! 陆北惊讶得说不出话,同时也佩服自己,居然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关上了门,避免少帅的隐私和秘密曝光。 “关门做什么?让陆东进来!” 狱靳司眼皮没抬,直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衣服,神态自若,没留意下属惊奇、愕然的表情。 陆北没哼声,在心中暗暗腹诽: 关门是为了保护您的隐私和秘密好不好,难道想让全世界知道帝国少帅喜欢男人? 怪不得传闻说少帅有特殊癖好,估计是有人发现后暗地里传扬出去的?! 嗯……回去得调查清楚,封了那些知情者的嘴,免得他们多话嚼舌根。 “嗯?”没听到他的声音,狱靳司转头,戾目对上下属那张尴尬、古怪的脸,不禁蹙眉,“发什么愣?叫陆东进来。” 他单手扣上纽扣,扯了扯微微褶皱的袖口,高大挺拔的身姿尽显清贵、冷傲。 陆北还是没吭声,等他整理好衣服,才转身开门。 “关门干什么?” “怎么了?!……” 一开门,三名下属纷纷冲进来,一边质问一边看向房里,见狱靳司安然无恙,都松了口气。 陆东是医生,一看床上胥翊躺着一动不动便知情况不妙,立刻走上去。 “胥三少,你怎么了?”他微微弯腰,看到胥翊闭着眼,脸『色』相当难看,脸上全是冷汗。 “检查伤口……”狱靳司提醒他,高大的身躯撤开一步,但仍然立在床前。 陆东皱了皱眉,伸手就要掀胥翊的浴袍。 “不用!……”胥翊几乎立刻睁开眼,她撑着手坐起来,忍着疼痛起身就往浴室去。 脚步踉跄,走一步晃三下,感觉随时要摔倒。 “胥三少?”陆东想追上去,被胥翊扭头凶狠地一瞪,竟硬是没敢再往前一步。 只能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入浴室…… 狱靳司眯着眼,眸底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周身散发出寒气。 “他若想死,不用阻拦。”伤口在她身上,她不想治,强求不得。 他迈着长腿走到窗前的沙发坐下,随手点了一根烟抽着,并挥手示意三人退下。 陆东抓了抓头皮,第一次遇到胥三少这种人,痛的快死了还不愿意治疗。 是不稀罕狱氏的人救他?还是不稀罕他陆东救!? 不管哪一点,都让他心里不痛快。 陆东绷着脸,一副不爽的样子出去了,陆茜偷偷看了沙发上高贵的男人几眼,紧随着退出去。 剩下陆北与鹿楠,退到门口,陆北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鹿楠从进门起,就留意到他神『色』古怪。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他不走,她怎么脱衣服? 鹿楠从进门起,就留意到他神『色』古怪。 而且刚才他突然关门不让他们进来的举动奇怪又反常,一定有什么事瞒着。 所以两人一出门,他立即追问:“刚才里面发生什么事?你不会无缘无故关门。” “别问了……” 陆北脸上的神『色』稍微还有些没缓过来,语气却平静,听不出什么。 鹿楠耸肩,顿住脚靠在了门边的墙上,他侧身站里,眼睛盯着紧闭的房门,脑中还在猜测刚刚发生了什么? 否则冷静如陆北,不会这副怪异的表情…… 胥翊在浴室里半个小时没出来,方才情况紧急,不是反应快可能已经暴『露』。 但冲入浴室才想起绷带、纱布和『药』物都在卧室,不得已,她只能先查看伤口的情况再说。 如她所料,伤口有些撕裂,出了不少血,万幸的是还没有完全裂开。 她用『毛』巾捂着止血,痛得浑身发抖,只得靠着墙坐在浴缸上。 到最后,身体彻底痛到麻木…… 许久许久,血止住了,用干净的『毛』巾压着,她系上浴袍腰带,拖着沉重的步子出去。 一踏出浴室,胥翊看到沙发上男人高大的身影稳稳坐在那里。 男人黑『色』的衬衣纽扣解开两颗,隐约『露』出胸口精致的肌肤,那锁骨都是那样『性』-感。 他一身黑,与同『色』系的沙发融为一体,身姿卓然,坐着也能给人压迫感,气场强大。 胥翊瞄了一眼,低头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他。 “不错,还能活着出来。”男人语气淡漠,轻轻勾起的唇角,带着嘲弄。 胥翊面『色』死灰,根本没力气搭理他,扭头看到床头柜上的纱布与『药』物,眉心拧得死紧。 “狱大少帅,你能不能离开?”她快支撑不住,需要那些『药』物,又没力气再回浴室。 他不走,她怎么脱衣服? 男人不作声,伟岸的身姿岿然不动,胥翊回头,幽冷的眸子瞪他,很想骂两句,但实在没力气。 狱靳司倚着沙发,双肘支着扶手,眯着眼睛,一双寒沉冷冽的眸子盯着她,布满森冷之气。 “kao!……”看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胥翊抓起柜子上的『药』物和纱布,起身就想去浴室。 可惜,双腿隐隐哆嗦,迈不开半步。 “狱靳司,你到底想如何?我说过,不可能加入狱氏!”她知道他不走的原因,可没料到他这么执着。 男人面不改『色』,依旧冷森森地望着她,片刻才说:“你会答应的。” 他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优雅矜贵,如帝王之姿。 “胥翊,你没有退路,除了加入狱氏,没有更好的选择。”他长身玉立,低垂眼眸睨着她,冷傲的语气志在必得。 “……出去。”她仍然低着头,头顶那双精锐的眸光咄咄『逼』人,她握紧拳头,声音微哑,沉沉从嗓子眼里挤出。 男人立着不动,高大的身躯就在身侧,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在四周,胥翊一抬眼便能看见男人西裤上的皮带。 不知是伤口太疼,还是男人给她的压力,她感觉无比煎熬,一秒钟都忍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你在抗拒什么? “……出……去!”她想大吼,然一出声嗓子完全是嘶哑的,虽然保持着男『性』低沉的嗓音,但明显中气不足。 她本想抬手推开他,谁知男人一侧身。 没有借力点,加上浑身无力,胥翊直接朝地毯上栽去—— 若是身体状态好的时候,她一只手往地上一撑就可以跃起来站直,然腰稍微弯一点都痛到面部扭曲。 眼看要撞在地上,胥翊也不在乎,眼一闭,心里念头却是: 在这男人面前出糗,估计又要被他一通调侃! 罢了…… 她不在意地冷冷一笑,在脸快撞上地毯时,左手臂陡然被一只大手拽住。 男人的手强而有力,轻易便把她拉了起来,随后丢在大床上。 背一碰到床铺,胥翊第一个动作就是朝右翻身蜷缩起身体。 伤口疼得呲牙咧嘴,她的脸埋入被子里,不愿被他看到痛苦的样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你这是慢『性』『自杀』。”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 狱靳司一步靠近床沿,俯视着床上纤瘦的身子,她左手捂着腹部的伤口,身体蜷成一团,如同秋风中涩涩发抖的刺猬。 明明伤势严重,却浑身带刺,不让人碰触。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她闷着声,嗓子干哑,尾音带颤,正在极力克制,“小伤而已,死不了。” 话落,却压抑不住哼了一声,嘶哑的嗓音低沉,如呻今。 狱靳司峰眉一扬,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指尖碰上她浴袍的腰带,稍一用力,腰带松开。 “?!”胥翊感觉到了,下意识攥紧腰带,转头怒视着他,“狱靳司,你喜欢男人我干涉不了,但我是直男,对同-『性』没有兴趣,你……” 她顿住口,因为看到男人眸底肆虐的寒气,随着腹部的剧痛,身体如激灵一般抽了一下,脸『色』瞬间发黑。 然而她还是死死拽着腰带,冒着冷汗也不准任何人碰。 “你真想死?”看她一脸视死如归,狱靳司胸口猛然窜起一把无名火。 兴许是真的惜才,不忍看这么一位军事天才废了。 大手扣住她抓着腰带的手腕,用力拉开,胥翊双眸睁大,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惊恐、慌『乱』地表情。 她死都不在乎,唯独在意自己的真实身份曝光,守了二十年的秘密,自己几乎用命换来的成就,只有男儿身才能拥有的成就。 决不能,暴『露』! “放手!”她怒吼一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硬是从男人手中挣脱,她伸手推向男人胸膛。 隔着衬衫布料,掌心里触及到一片滚烫的热度,立即让她缩手。 她紧紧拽着浴袍衣襟,并将腰带压在身下,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疼痛,脸『色』煞白得吓人。 狱靳司眯起眼,看着她一系列的举动,隐隐意识到她并非单纯拒绝治疗,更像是……不喜欢别人碰触她的身体!? 甚至,表现出恐惧与惊慌,举止太反常,不像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胥三少! “你在抗拒什么?”都是男人,她怕什么? 听到他的话,胥翊身子微微一僵,心下一惊。 章节目录 第125章 胥三少若是女人…… 听到他的话,胥翊身子微微一僵,心下一惊: “抗拒什么?你是害胥家的罪魁祸首之一,我胥翊即便死也不需要你的帮助,更不需要那位医生的救治!……” 她故作镇定,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感觉如果不抓紧衣服,下一秒就会暴『露』。 男人俯着身,单臂撑着床沿,闻言眉宇紧锁。 “哼,是吗?”他冷呲,“既然胥三少如此心高气傲、有种,那现在大可以离开,何必躲在这里?” 他直起身,身姿挺拔,俊脸冰冷无温度,话语里充满讽刺,有意激她。 果然,一听这话胥翊猛地坐起身,顾不得疼痛她翻身下床,腰背挺直地站在他面前。 两人离得很近,最多十公分的距离,胥翊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地毯上。 没有了皮靴的高度,她不过一百七十二公分的高度,在女人中算是修长高的,但作为男人,只能算中等身材。 特别此刻站在狱靳司面前,两人的身高差距颇大,她只及他下巴处,体型上更是悬殊。 她纤细修长,他健硕高大。 胥翊愣了一下,之前穿着带跟的军靴不觉得,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身高扮成男人真的是硬伤! 见她气势汹汹地起来,男人也不作声,等着她开口。 他低眸,审视她俊秀的脸,细细打量之下,俨然觉得胥三少的五官不仅仅端正好看,甚至过于秀气,精致如美少年。 这样的五官生在一个男人身上,未免太可惜,若是女人…… 狱靳司蹙眉,黑眸闪过一丝暗芒,薄唇勾起,隐隐带了几分自嘲,惊讶于自己的想法。 他不动声『色』,双手『插』兜,浑身散发冷傲的气息。 “……你不需要用激将法,我不会当缩头乌龟!”胥翊凝神,语气坚定,含着愤然,说话时腿无意碰到男人的膝盖。 他的膝盖很硬,如他浑身给人强大的气场一般散发着力量。 她下意识退一步,然后转身欲往房门口走。 但只跨出一步,双腿就发虚,浑身抖得厉害。 胥翊不是没受过枪伤,但伤口没用『药』物、又没有经过专门处理,比想象的更难恢复。 以前浑身使不完的劲,如今整个身体的力气都仿佛抽空了,变得虚弱无力。 她皱紧了眉,非常厌恶现在的自己,软弱无能。 而且,每一次都败在狱靳司手上。 什么第七军的兵王、精英中的精英,都是浪得虚名。 一口气似乎瞬间就泄到了底,她生硬地收回腿,退了几步,与此同时腹部的剧痛突然袭来。 她伸入浴袍内一『摸』,隐隐有湿意,应该又出血了。 疼痛肆虐着神经,牙齿都快咬碎了,胥翊最终坐回床上。 “狱……靳司,”她双臂在抖,惨白着脸抬起头,眼底隐约有血丝,以及隐忍的愤怒,“你赢了!” 男人勾唇,眸光一凛,看着她眼中的不甘与杀气,冷笑:“认输都心不甘情不愿。” “废话!”胥翊咬了咬牙,硬撑着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又打算往门口走。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投靠他是唯一的后路 男人不语,盯着她倔气的背影,明明痛到背脊微微弯曲,仍然在死撑。 这种不服输、坚韧的个『性』就是狱氏想要的,也是他看中她、非要招揽她的原因。 “胥翊……”轻启薄唇,他在她快走到门口时出声,俊脸冷冽,“既然输了就要面对现实,我知道,你绝对恨我,不过你也要明白,即便我不下手,总统府总有一天也会动手。文礼贤视胥家为眼中钉,到了今时今日你已经没有退路,生死你自己选择……” 他双手『插』兜,一步一步走过去,停在她两米处,每一个字都在胥翊心上重击一下,“……选择死,现在就出去,但我想你不会甘愿死得这么窝囊;选择生,很容易,答应成为狱氏的一员,提醒你一点,这是唯一生存的条件,用你的能力壮大狱氏,同样你也可以利用狱氏的势力夺回胥家失去的一切,甚至……” 他扯唇,漆黑深邃的眸子眯起,“报复总统府!” 报复……这两个字如刀扎入她的心脏,胥翊背脊僵硬着,如紧绷的皮筋。 她动作生硬地回头,抬起的那双眼布满血丝。 有仇恨、倔强、不甘、愤怒和杀戮,以及一丝的期翼,最后这种眼神稍纵即逝,却被狱靳司捕捉到了。 他勾唇,眸『色』深沉,眼尾染上一层笑意。 男人如同能看透人心的目光,让胥翊非常不舒服,似乎自己是透明的,被他轻易就能掌控。 “别自以为多么了解我!”她扭回头去,一步跨到房门边,右手握住门把,但迟迟没开门。 胥翊垂着眼,视线落在门把手上隐隐颤动的手背,目光渐渐凝滞,定在某一点上。 她再怎么心高气傲也不得不承认,狱靳司很会看人,抓住她不甘心、想报仇的心态来说服她。 的确,她犹豫了,心里也有一丝动摇…… 男人似乎又看穿了她的心事,见她低头沉默着,并不催促,走到窗前去,给她充分的时间考虑。 他点了一根烟抽着,侧身斜倚在窗沿上,眯着眼透过缭绕的烟雾盯着房门口。 男人身形健硕,挺拔伟岸的身姿没有一处不完美,即便立着,也给人强大的存在感。 沉默了足有十分钟,胥翊手掌一用力,猛地转过身来。 她咬着牙,面『色』严峻,双眸瞪大,眼里有太多情绪交织着。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赫国的一切成为狱氏的一员,然而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其他选择吗? 胥家、胥字军想要翻身,还有其他办法吗?不,她要面对现实,如今的情况,她根本没有能力还击。 就像狱靳司所说,甚至现在一走出酒店,就会立刻被捕。 上一次总统想借凌念森之手杀了她故意放她走,但这一次,若再落到他手里,总统绝不对让她活着走出监狱! 加入狱氏,投靠狱靳司,或许这是唯一的后路…… 她望向窗口,男人倚着墙,黑『色』的衬衣西裤修饰的身型颀长。 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将他周身镀上一层金光,耀眼夺目。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注定是我狱氏的人! 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将他周身镀上一层金光,耀眼夺目。 狱靳司,她必须承认,他外形出众,一张俊脸完美得不真实,就像从希腊神话里走出的神只。 加上他强大的背景与家事,让世人只能仰望与憧憬。 然在胥翊眼中,这个男人不过是地狱的恶魔,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根本不在乎他人的感受,自私又自利。 目光冷到了底,她沉步走过去,对上男人冷冽精锐的眼时站定,冷呲道:“我承认自己输了,胥家输了!我……不得不考虑你的提议,但这并不代表我怕死,为了胥家,就算不愿意加入狱氏我也得认清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腹部痛得快崩裂开来,却不及她受打击的自尊心,“但我要考虑的时间,三天,三天后再给你答复!” 一口气说完,她靠在了门板上,强撑着不倒下,双手紧握微微颤动。 狱靳司扬眉,见他勾起唇,俊脸透着一股子邪魅,似乎有几分得意。 胥翊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真恨不能撕烂这张魅『惑』妖孽的脸: “……狱靳司,你别得意,就算最后我答应也是有条件的,如果你不同意,那么除了死,我没有第二种选择!” 狱靳司挑眉,眸光更深沉,他抽完最后一口烟,一步到她身前:“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你绝对是第一个!胥三少,就凭你这份傲气与胆『色』,你注定会是我狱氏的人!” 说完,他冷冷一勾唇,大步往外走。 出门前,他头也不回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所以任何不违背原则的要求,我都能满足你,金钱、地位、权力,狱氏最不缺的便是这些。” 丢下这句话,他开门出去,再未给她一个眼神。 胥翊愣在原地,回神时男人已经消失,她盯着门,双手握拳,由于太用力腹部的伤口疼痛得更厉害。 迫使她只能挪回床上坐下,一手捂着压住,却不能缓解半分…… 这一夜,胥翊思考了整整一晚上,她心里仍然有顾虑和不甘心,终究没有下定决心。 第二天清晨,陆东送来了不少『药』物,全部是进口『药』,内服外敷,效果极佳。 早中晚连续用了三次,伤口渐渐在愈合收口,疼痛也轻了很多。 不能外出,她向陆北打听情况,才知外面风声很紧。 总统府从中午起发出全国通缉令,要逮捕胥三少,任何发现通缉犯踪迹的报案者都将获得五百万的奖金。 如此大动静的悬赏通缉,顿时令全国上下一片哗然,这么一来,也宣告胥家彻底没落了…… 听到这个消息,胥翊长时间的冷笑,眸光冰冷自嘲。 想她胥三少乃赫国军队的精英,带出勇猛的特种部队,为国家做了极大的贡献。 不说改变赫国军事的人,也是功勋卓着,居然只值五百万的身价? 文礼贤,他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胥翊倔强的『性』子绝不会轻易认命,她要去救父亲,为胥家讨回公道,还以清白。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狱氏全是能人牛人 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养好伤。 连续两天,胥翊安分躺在床上休息,除了『药』物,她仍然不接受陆东的治疗。 陆东慢慢接受了现实,他的小脾气和自尊在胥三少跟前,就如同空气,无影无形。 他经常在鹿楠和陆北面前说胥三少『性』子古怪,更在狱靳司跟前抱怨:招揽这么一个犟的手下,根本是自找苦吃。 狱大少帅面无表情,只是瞥他一眼,冷傲的神『色』让陆东不敢再吭声…… ** 胥翊在房间修整了三天,第四日,伤口基本愈合,虽然还需要上『药』,却不会再出血。 为了尽快恢复,她开始下床走动,做一些小幅度的锻炼。 狱氏把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最顶上两层全包下了,除了狱靳司手下的人,其余人等禁止踏入这两层。连酒店的服务人员也不允许进来,每天的清扫任务皆由陆茜带着几名保镖完成。 陆东几人与胥翊住在同一层,顶楼总统套房则是狱靳司的住所,平常这两层戒备森严,每时每刻都保持数十名保镖巡视。 二十四小时,从不间断。 尤其电梯门口,始终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 他们携带枪支,目光如炬,整层楼因为他们凶悍的气场变得冷飕飕。 午后和傍晚,胥翊会在走廊里走一走,活动僵硬的筋骨。 伤口不再疼,她整个人不再紧绷变得轻松,有时还会做一些踢腿和拳击动作。 鹿楠这两天很少『露』面,其他人也是偶尔碰一面,都是她在走廊里的时候。 这天傍晚,胥翊照常在走廊活动,她穿着黑『色』休闲衣裤,衣服全是陆北准备的,大约十几套,清一『色』以黑灰为主。 想必陆北也看过她的调查资料,除了军装,她的便装都是黑白灰,比较低调,看着也精神,让她的外形更倾向于男人。 在走廊里小跑了几个来回,多日不运动,这么点路程居然出了一层薄汗。 她特地在鹿楠房门口停下,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应该不在。 胥翊走到电梯门口,问两名黑衣保镖:“鹿楠在哪里?” 保镖们看着她,其中一人微微一颔首,态度还算恭敬,回道,“鹿先生?可能在顶楼。” 说完,两人笔直站好,目视前方,不再看她。 胥翊蹙眉,对于狱氏这些保镖实在没什么好感,总是一副面瘫脸,跟他们主子一样不讨喜。 “听说少帅的手下一个个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红唇翘起,她淡淡丢出这么一句,在两名保镖不明所以地看向她时,突然抬手,拳头先冲着左边的人挥了过去—— 嗖! 胥翊动作快又狠,如疾风呼啸,保镖的头一偏,她的拳头带着拳风从他耳畔擦过,只差三四公分。 “不错。”她勾唇放下手,这种反应速度与敏捷的身手,明显是长期训练出来的。 而且需要保持时刻的警觉『性』,没有一点能力绝对做不到。 狱氏全是能人牛人,传闻不假。 “过奖。”那保镖侧身站好,背脊挺直,对于她的突然袭击并不在意。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不像男人,有点娘 胥翊扬唇,第一次在保镖面前『露』出笑容,她爱憎分明,欣赏身手好的人,从不吝啬赞赏之词。 两名保镖当然也看到她的笑,不过仍然目不斜视,身姿挺立。 “我能去楼上吗?”胥翊又问,实在有急事要找鹿楠,或者陆北也行。 “这……”保镖们有些犹豫,但少帅没说胥三少不能去顶楼,于是侧开身为她摁开电梯,“您请。” 胥翊不客气地走进去,其中一名壮汉跟着进来,很明显不放心,怕她离开酒店。 两人来到顶楼,不愧是总统套房,整层属于大平层,之前她来过一次,但那时没心情参观。 此时才感觉到宽阔、视线极佳,没有太多梁柱,走廊里摆放着沙发与茶几,堪比客厅。 她早就听说香格里拉酒店豪,顶楼更是豪中之豪,满眼望去皆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连走廊上的壁灯也是耀眼璀璨。 在胥翊看来,除了闪瞎人眼,还满是有钱人的铜臭味…… 走廊上,陆北、陆茜立在总统套房门口,陆东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估计是在玩游戏,手指在横置的屏幕上飞快跳跃,速度快到惊人,真怕会抽筋。 他不时地用力摁一下,嘴里碎碎念着:“这是哪位大神?不要拖后腿行不行?e on!go!……” 认真完全的投入,仿佛四周一切都与他无关。 胥翊出现在走廊里,看到她众人都有些意外。 陆北微微吃惊,要知道这胥三少几乎很少出房间,近两天才稍微在楼下走廊走动,今天突然上来,有事找少帅? 陆茜淡淡扫一眼,一如既往的冷淡神『色』,随即撇开头,抬了抬下巴,不禁腰杆挺得更直。 气氛瞬间有一些冷,跟在胥翊身后的保镖赶紧退回电梯下去了。 胥翊环视整层楼,发现除了陆北他们三人,再无其他保镖,走廊里十分安静,只听得见陆东的嘀咕声。 陆东也不是毫无警觉,余光瞄见一道纤瘦的黑影,转头看向她,他皱起眉,对胥三少心里可是还充满了怨言。 “胥三少,你有事?”陆北先开口,快步走上前。 距离一近看清楚胥翊帅气的五官,眸光一闪,脸上隐隐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 他又想到了她与少帅在床上暧昧的一幕,两次撞见就不是巧合,心里免不得猜想: 胥三少也有特殊癖好?她若不喜欢男人,怎么会跟少帅“搞”在一起!? 眉心皱了皱,陆北表情越发古怪,有一分震惊与惊奇。 他盯着胥翊的脸,也不知是不是内心潜意识把她当作了同姓恋,猛然间发觉胥三少的脸过分精致好看。 若仔细端详,甚至于可以称之为漂亮! 漂亮? 在此之前陆北只会觉得胥三少帅气、英姿勃发,果然,用不一样的眼光看人,感觉也会起变化。 如今,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胥三少身材瘦弱、纤细、不结实,有点不像男人,有点娘…… “我找鹿楠。”她又扫了一圈,没看到要找的人。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迷倒万千学姐学妹 “鹿楠最近大学里忙,暂时不在,胥三少有事的话可以跟我说。” 陆北回神,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面孔变得严肃。 胥翊挑了一下眉,稍微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说,“能不能,给我一部手机?” “手机?”陆北挑眉,随即明白她的意图,“胥三少想与外界联系?” “这不用向你报备吧?……”她不想多说,眼睛看向沙发上的陆东。 美少年医生抓着手机,正用打量、探究、好奇又有点纠结的神情盯着她,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幽怨。 “hi!”见她看过来,陆东朝她挥手打招呼,满脸堆笑,有点套近乎的意味。 胥翊收回视线,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回电梯。 “胥……”身后,陆东的僵在半空中,看胥翊消失在电梯,浑身的尴尬。 他堪堪地放下手,眉心挤成一团,好心情消失无踪。 “我……” 艹字没骂出口,被陆北瞪了回去。 他警告他:“还记得少帅说过什么?在你大学毕业、还是学生前不允许讲脏话!否则……嗯?” “……”陆东将那个“艹”字憋回去,心不甘情不愿地瞄着电梯门,“你们说,我是不是特别招人厌?” 不然这胥三少为什么不接受他的治疗?而且看到他,完全当他是空气? 陆东想不通,想他可是帝国首都大学的校草,『迷』倒万千学姐学妹,甚至不少学弟都崇拜他。 怎么到了胥三少跟前,就形同不存在?! 越想越不爽,他用力将手机摔在沙发上。 昂贵的欧式复古沙发垫弹『性』极佳,手机反弹起来掉落在地,刚好撞在茶几腿上。 没有任何保护的超大屏幕这样一磕,边角微微裂开一道缝。 陆东捡起来看了看,随手又扔了:“你给胥三少买手机,记得多买一个给我。” 说完,他起身就走。 经过陆茜身侧,女人冷冷看他一眼,说,“你也知道自己招人厌?” 陆茜双臂抱胸,艳红的双唇勾起,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她天生高傲,也只有跟陆东他们几个说话时才有笑脸。 “别趁机调侃我!”瞪了瞪眼,陆东走去电梯,头也不回…… 他一走,陆茜恢复冷漠的表情,看着陆东道:“胥三少还没答应加入狱氏,就对着你发号施令,以后若成为少帅身边的红人,岂不踩在你头上?” 虽然他们四人在狱氏的地位不分上下,可陆东年纪稍长,他们都以他为大,非常尊重他。 胥三少敢对他下令,更不用说他们其他三人,估计也不会放在眼里。 陆北笑了笑:“胥三少连少帅都不忌惮,何况我们?……” 他看她一眼,知道她看胥翊不顺眼,不忘给她忠告,“陆茜,胥三少虽然跋扈,但我们不得不承认他在军事上的天赋与能力。少帅不惜代价招揽他,必定会重用他,有些话还是要斟酌一下,不论将来他会不会加入狱氏成为少帅的红人,最好还是不要把关系闹僵,对你没好处!”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不想在帝国立足? 闻言,陆茜瞥了瞥嘴,目光冰冷。 她正欲开口,套房门突然打开,狱靳司高大健硕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后。 “少帅!” “少帅!……” 两人立即站直,微微垂首行礼。 狱靳司一袭黑『色』衬衣西裤,单手『插』兜,一手握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男人长身玉立,修长笔挺地立在门口,俊脸面无表情,一双檀黑如墨的眸子淡漠地盯着走廊某处。 男人只是立着,周身冷冽强大的气场散发森森的寒气。 两名下属一出声,他眸子一扫,如冰窖般的眸光吓得两人背脊绷紧,把头压得更低。 狱靳司站了两三分钟,他一直在听电话,一言不发。 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俊脸越来越沉,到最后阴鸷得骇人。 陆北偷偷瞄了一眼,少帅周身的戾气,恨不能将四周的一切都冻成冰雕。 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 他低头,感觉嗖嗖的寒意从脚底钻上来,冷到四肢百骸。 一旁的陆茜也是吓得不轻,手脚冰冷,微微有些发颤,少帅发怒还好,一声不吭更是人间地狱。 看一眼他冷冽的俊脸,俨然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赤烈堂不想在帝国立足了?嗯?”果然,紧接着男人冷呲一声,黑眸带着一抹暴戾与危险的讯息。 他只沉声说出这一句,下一刻突地抬手将手机扔了出去。 啪——手机砸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应声而落。 男人力道重,手机屏幕没碎,却裂开几道痕迹,滚落在地毯上。 巨大的声响,让站在电梯边的保镖也是吓了一跳,他们面『色』大变,赶紧低头,大气不敢喘。 陆北抬眸,匆匆扫了一眼地上的手机,眉头快打结。 又是赤烈堂那位,非要把少帅彻底激怒清理门户才甘心? “全都滚!”狱靳司目光阴佞,低吼一声,黑眸布满暴戾之气。 闻言,保镖们如得到特赦令,打开电梯就撤了。 陆茜与陆北一鞠躬,也退下去,经过手机旁,他弯腰捡起来,想着这回得买三部手机了。 “陆北!” 身后,男人阴森的嗓音传来,喊住他: “胥三少,伤势好了没有?还是那强硬的态度!?” 说好三天给答复,时间已过迟迟没动静,又是拒绝的意思? 陆北心头一惊,立刻转身禀报,“伤口恢复的不错,但还是不让陆东治疗,具体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至于态度……” 胥三少并未同意加入狱氏……这句话他没敢说,因为知道少帅心情不好,万一听了更暴躁,遭殃的就是他。 “滚。”狱靳司沉冷的声音如冰窖,陆北抖了抖,身体僵直。 一旁的陆茜,即使不愿意走,也惧怕男人的怒气,连抬头都不敢,更别说留下。 两人再次恭敬一鞠躬,快步退下去…… ** 当天下午,陆北买了三部手机,全是世界顶级品牌旗舰机,价格贵『性』能佳。 当然,狱靳司之前用的是定制手机,上午手机摔碎后,陆北联系了手机公司,让他们重新制作。 此时买的手机,全当临时之用。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亏他是大学教授 胥翊拿到手机后,凭着超强的记忆力,拨打禹九和钟棠的手机。 但两名下属谨慎,已经关机。 手机联系不上,又没办法出去,胥翊心里着急,焦虑不安。 生怕下属有事,他们是她的心腹,一并被列为通缉犯,如果被逮捕,总统必定不会轻易饶恕他们! 好在这两天,也没听到消息说抓到了什么人,所以胥翊认为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为了让自己更快恢复,胥翊增加了锻炼强度,除了早晚跑步,她开始爬楼梯。 从住的这一层至顶楼,楼道里时常能看到她的身影,几天几乎要锻炼五六个小时。 运动加『药』物,的确能帮助伤口恢复,但到底是枪伤,又没有专业处理,伤口愈合了又破裂,反反复复的。 胥翊胃口也不好,前几天根本没心思好好吃饭,胃病本身就未好,这两天心里记挂手下和家人,吃的也不多。 有时候,甚至一口不动。 隔了一天,几天不见的鹿楠回来了,他直接敲开胥翊的房门。 胥翊正坐在沙发里上『药』,黑『色』的t恤撩高至胸腹处,里面肉『色』的胸衣『露』出边角。 听到敲门声,她迅速拉下衣服,并披上外套,将拉链拉到顶端,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她拉了一下胸口的衣服,眉头皱着,因为穿的是特质胸衣,并没有随身携带,身上就这么一件,其余全部在胥家卧室的柜里里锁着。 这两天气温偏高,一直穿着同一件,已经感觉非常不舒服,黏在身上似的。 “胥三少……”她隔着外套又扯了扯胸衣,这时鹿楠突然推门进来了。 “……”胥翊立即放下手,眉头拧的老高,眸光冷冷瞪着他,“我没让你进来!” 亏他还是大学教授,一点礼貌都不懂。 鹿楠无视她的怒视,一手『插』兜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西裤,白衬衫一尘不染,打着藏青『色』暗纹领带,戴着金边眼睛,他刚参加完学术会议。 男人五官俊朗,发丝打理得非常有型,给人一种干净、儒雅、绅士的感觉,浑身透着睿智与书卷气。 那高大的身躯,又是那么硬朗、健实,充满力量。 “听说你找我?”他扬着唇,满脸温润如玉,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双腿自然交叠。 胥翊瞥他一眼,收拾桌上的纱布与『药』物,没吭声。 “如果有事,尽管说。” 鹿楠眸子染着一层笑意,看似温柔温和的一个人,其实深谙谋略,这一刻在笑,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着了他的道。 赫国警方的第一谈判专家,可绝非浪得虚名。 在他面前,胥翊尽可能少说话,免得被他套取信息都不知情。 “没事。”她摇摇头,其实昨晚想了一夜,要不要让狱氏的人帮忙打听禹九和钟棠的下落。 可她有顾虑,自己不答应加入狱氏,万一被他们打探到两名下属的行踪,会不会以此要挟? 甚至如果惹急了狱靳司,他会不会把他们交给总统府!? 所以安全起见,她暂时不打算让鹿楠提供帮助。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有没有可能潜进胥家 看她似乎不愿意多说,鹿楠也不强求,他微微一笑,扫视茶几上摆着的餐盘。 上面的晚餐,纹丝未动。 “胥三少,就算年轻身子强,也不能只吃『药』不吃饭。”来之前,他问过陆北,知道她这几天饮食不规律,吃的『药』比饭还多。 明显是急于求成,希望伤口立即好。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她一向身体强健,除了胃病,其他没『毛』病。 现在最重要的是伤口痊愈,她才能有精力应对接下来要面临的。 父亲在监狱,姐姐们估计也是寝食难安,她必须尽快见她们一面。 想到此,胥翊拧眉,抬头问:“我想出去一趟,以目前胥家的戒备状态,有没有可能潜进去?” 鹿楠挑眉,脸上的笑容消失,他坐正身子,表情严肃道,“这两天风声紧,如果我是你,暂时不要行动,稍安勿躁。” 胥翊抿了抿唇,靠进沙发里,目光滞在某处。 她心里很清楚,起初总统府没有对外公布劫狱之事,找不到她后才发出全国通缉令,可见文礼贤已经震怒。 派了这么多人找她,整个市区警察军队四处巡逻,到处遍布总统府的眼线。 这种时候出去,危机重重,确实不是适当的时机。 “你放心,我会让人盯着胥家,一旦戒备降下来,我会立刻通知你,不过,可能还有要等几天……”鹿楠似能看出她的想法。 胥翊颔首,表示接受他的提议,她站了起来,扯了一下领口的拉链,转身朝门口走。 鹿楠勾唇坐着没动,胥翊到了门口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才回头说:“不出去?” 男人不动,她皱了皱眉,没有理会,开门走出去…… 胥翊在走廊里跑了十几个来回,出汗才停下,她活动身体,拉升筋骨,看到电梯旁两名保镖手又开始痒了。 她牵动唇角走过去,上次躲过她一拳的保镖名叫白杨,陆北手下第一护卫,体型魁梧,看到她走来,面不改『色』。 似乎猜到她的目的,在她出拳前,先一步闪身躲过。 胥翊反应够快,手臂横扫,拳头又往男人耳畔挥去。 白杨低头,轻松躲过,他撤开一步,低声说:“胥三少,你的伤口未愈,最好动作不要太剧烈。” 闻言,另一名保镖动了动眉『毛』,尽管没有表情,但能看得出眸中有兴味。 都是军人出身,一天不『操』练、不找人过招就浑身不舒服,想必胥三少更是如此。 “少废话,伤在我身上,痛得又不是你!”胥翊冷呲,没把他们当外人,平时跟下属也是这么讲话,说话不留情面,“怎么?不敢比试?” 她挑衅的姿态,令白杨皱眉,另一个保镖则是双手环胸站着,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白杨稍一迟疑,缓缓抬起双臂,摆出接招的架势。 胥翊嘴角斜斜上扬,俊秀的脸庞『露』出一抹邪气,下一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拳。 保镖起先碍于她的身份只是躲避,左闪又挡,但很快发现胥翊实力惊人。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最有天赋的副军长 她动作快,出拳狠重,外表纤瘦都是错觉,而且招招致命。 两名保镖都意识到她不是仅仅想找人舒活筋骨,更像是发泄某种情绪。 白杨立刻专注投入,否则就会被击中要害!…… 鹿楠从房间出来,看到两人在过招,原本也以为在比试,但胥翊动作凶猛,表情阴戾,拳拳发狠。 胥三少在发泄……他一眼便看出来,面容沉下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不动神『色』瞧着。 大约几分钟,随着胥翊一拳击中白杨的左肩,男人如此魁梧的身躯竟连退了两步,撞在电梯门上。 白杨以及另一名保镖震惊地望着她,尽管听说过胥三少厉害,乃赫国军区最年轻最有天赋的副军长,更是兵王,但真正与她当面较量后那种感觉更震撼。 毕竟,她身材并不是十分高大,体型也不够健硕,何况还比白杨矮了一个头。 几十招之内,他不仅不但不占优势,还慢慢处于下风,最后几招更是被她压着打,直至被击中! 白杨也是较真的人,他凝神站直身体,重新摆开姿势与她较量。 这一次,场面激烈火爆,换作以前胥翊战胜这位保镖不成问题,不过身上有伤,时间一久伤口便不舒服,有点疼痛。 她皱了一下眉,出拳的时候手臂微抖,力道明显轻了不少。 “到此为止。”她出声道,随即收回了手。 白杨没料到她突然结束,一拳已经打过去,胥翊身体不适,也卸了力,反应慢了半拍。 眼看着男人硕大的拳头迎面挥过来,速度迅猛,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于是只能往后仰。 身体幅度一大,伤口撕扯般的疼,她脸『色』一变分了心,身体失去重心往地上坠落—— 但没有预期之中撞击地面的疼痛,肩膀从背后被人扶住。 一只大手紧紧地攫住她左边肩头,稳住了她的身体。 胥翊侧头,看着自己肩膀上那只手,手指纤长漂亮,此时用了力,手背上的筋骨凸显出男『性』特有的力量。 她抬头,看见鹿楠勾着唇,神『色』淡然地望着自己,俊脸温润无害,仅以一只手臂托着她,身体丝毫没有接触,手臂力量惊人。 从他刚才站的位置,距离这边有七八米,他竟瞬间便过来扶住了她,可见这位教授的身手不一般,绝对在保镖之上。 胥翊抬肩挣开了他的手,转身便走,边走边伸手进衣服内碰了碰伤口处。 纱布干爽,应该没有出血。 “胥三少……”鹿楠喊了一声,正要说话,此时佩戴在胸口的微型通讯器发出轻微的震动。 他拿起耳麦戴上,也不知话筒那端说了什么,面『色』冷下。 他没作停留,旋身进电梯到了顶楼。 一踏出电梯,迎面就感觉整层楼阴森森的,气氛很诡异。 陆北、陆茜和陆东立在套房门边,三人表情凝重而冷峻。 尤其陆茜,脸『色』相当难看,拳头握得隐隐颤动。 四名保镖守在电梯两侧,其中两位脸孔陌生,没见过。 “赤烈堂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能找到这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死缠烂打的贱人! “赤烈堂真是神通光大,居然能找到这里!” 鹿楠猜到他们的身份,嘲讽一笑,大步走向套房门口。 那两名年轻保镖正是赤烈堂的人,他们面不改『色』,依旧稳稳站着。 鹿楠这一句话,让气氛稍微缓和一些,但依旧压抑。 “那位……在里面?”他走到陆北身侧,瞟了一眼金『色』双开房门,眉峰挑得很高。 陆北一声不吭,盯着那两名保镖,他们体型高大,原本携带的枪支在狱氏保镖手里,其实够不上什么威胁。 “我很想见识一下,这样有毅力有恒心又不怕死的,可是很少见。”鹿楠这些年常驻赫国,偶尔也会听说赤烈堂的事,对于“那位”好奇的很。 只闻其人,本人倒没见过,今天终于能窥其庐山真面目。 “什么毅力恒心,就是死缠烂打的贱人!”陆茜绷着脸,声音低沉却有力,言语之中带着狠戾与杀气。 远处,那两位保镖听见了,他们看过来,眼神立刻变得凶神恶煞。 陆茜根本不怕,抬起下巴,目光挑衅,在狱氏的地盘他们还能怎么着? 杀了她?谅他们也没这能耐! “说话谨慎,人家怎么说也是帝国第一大社-团的老大,身份地位我们比不得。”陆东小声提醒她,难得正经,眼睛不时瞄房门。 其实不止鹿楠,他也很好奇里面会发生什么。 因为“那位”每一次出现,都会做出惊天动地的壮举。 当然,少帅的怒气也会很恐怖,搞得整个狱氏人心慌慌,感觉随时要人头落地! 闻言,陆茜冷冷一笑,目『露』鄙夷,她瞥开眼,紧盯房门,目光发狠,似乎要把房门瞪出一个窟窿。 众人集体陷入沉默,静静等着。 不出所料,仅过去五六分钟,突听套房内发出一记巨响,似乎是瓷器碎落在了地上。 陆北四人目光齐刷刷看着房门,全部屏息,听着里面的动静。 数十秒后,双开房门用力被蹿开。 “滚!别『逼』我杀了你!”男人的咆哮声震耳欲聋,穿透屋顶,震得走廊里的人皆是绷紧神经,呼吸都不敢用力。 狱氏那两名保镖眉『毛』抽了抽,恨不能冲进电梯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少帅这么大的火气,必定有人要遭殃! 男人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红『色』身影从房间内退了出来。 是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穿着红『色』『露』肩连衣裙,裙子只及大腿上方,勉强包裹住『臀』-部。 紧身的裙子勾勒出妖娆的身姿,水蛇腰、俏-『臀』、修长的美-腿,在红『色』衣服的映衬下,肤若凝脂,白皙得几乎透明,如果冻般诱人。 女人很美,瓜子脸,五官精致,淡妆之下仍然美得惊心动魄,一双美眸勾人心魂。 她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堪比模特,气质高贵出众,即便被赶出来,依然保持恬淡的微笑,从容镇定。 无视众人的目光,她站在门口,迎视男人冷冽的目光,不躲不闪。 “你不会杀了我……”她娇笑一声,面容绝美,倾国倾城。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狱靳司,你是我的! “狱少帅傲世天下,唯我独尊,却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就算杀了全天下的人,也不会杀一个对你有过恩惠的人。” 外人都说狱靳司冷酷无情,对待敌人不留后路,但她知道,他重情义,帮过他的人绝对不会吃亏。 更别说,有恩于他的人。 狱少帅身家亿万,外形出众,又不花心风流,外界传闻的什么年近四十、身体残疾,都是无中生有。 像他这种不『乱』搞男女关系的好男人,世间快要绝种。 先不管他为何二十六岁都没有女人,她这辈子就是只看得上他,义无反顾也要得到他! “我的耐心有限,想赤烈堂在帝国立足,立刻滚。”狱靳司黑眸阴鸷,怒气压下一些,高大健硕的身躯微微倚在门框上。 声音如冬日里的冰雪,透着一股子寒戾。 “你不会的。”她十分笃定,绝美的脸上散发自信的光采。 男人倏然眯起眼,黑眸幽邃,寒气在眸底扩散,四周的空气更冷。 了解狱靳司脾气的下属们都知道,这是少帅暴怒前的征兆,一个个压低头,恨不能挖个地洞遁逃…… 狱靳司盯了女人一瞬,并没有如预料中那般发怒,而是突地勾起唇,森然一笑。 这一笑,俊美邪魅依旧,却是彻头彻尾地阴鸷,冰寒的眸子要把人冻成冰雕。 “真不死心?”他一步迈到她跟前,低眉凝视她,俊脸勾着冷笑。 陆茜抬眼望见,男女站在一起异常耀眼,比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更完美,俊男美女,外形上十分般配。 她触目惊心,心沉到了谷底…… “当然,我追了你这么多年,若能死心就不会等到现在。”她妩媚一笑,固执而情深。 想她楚云芊,帝国第一帮-派唯一的女继承人,什么世面没见过?认定了一个人,绝不放弃。 “狱靳司,你是我的!”她霸道地说,犹如宣誓主权地欲勾住他的手臂。 男人不着痕迹避开,森森的黑眸里带着厌恶与不耐。 “哼,好……”他一扯唇,眸光闪过一抹暴戾之气,“你跟我走。” 他会让她死心的,彻底死心! 楚云芊微微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能跟他多待一会儿,她还是很开心。 狱靳司眼皮都不抬,冷着一张俊脸随即大步往电梯走去。 女人尾随着,美眸紧紧盯着男人宽阔昂藏的背影,眼神近乎『迷』恋、移不开视线。 身后的下属想跟上去,狱靳司走入电梯前抬手制止。 四名护卫收住脚目送电梯关闭,包括楚云芊的保镖,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少帅,要做什么?”陆东挠了挠头。 陆北紧拧着眉心,盯着往下跳动的数字,电梯很快停在了楼下,他们住的那一层。 他眯起眼,似乎有点猜测到少帅的意图,但没说话,目光闪烁不定…… 只有鹿楠留意到他的表情,他挑着眉,双臂环胸,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态…… 狱靳司带楚云芊到了楼下,电梯旁的两名保镖看见他们,笔挺地站直,恭敬一鞠躬。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你,过来! 电梯旁的两名保镖看见他们,笔挺地站直,恭敬一鞠躬。 “少帅!” 狱靳司眼皮都不抬地往前走,周身散发着冰寒气息,远远就能把人冻伤。 看他走向胥翊的房间,白杨亦步亦趋跟上去,暗暗打量跟随在男人身后的绝『色』美女。 赤烈堂的楚大小姐,帝国有名的大家族千金小姐,她怎么也来了赫国? 不用想,肯定又是追着少帅来的。 “开门。”狱靳司黑着脸,声音低沉,明显压着怒气。 保镖头皮一麻,立即弓身打开门,然后退开一大步直挺挺站好,尽可能离少帅远一些,免得怒气波及自己。 “进来。” 狱靳司头也不回,冷冷对身后的女人道,随即大步跨进房间。 楚云芊扫了一眼套房门上的门牌数字,又看了看保镖,柳眉轻轻拧着,眼里更为疑『惑』,不清楚他带她到这里的目的。 总不会,是想跟她开房间。 怀着困『惑』,她踩着细高跟走了进去…… 套房内,此时空无一人,胥翊正在浴室。 刚才比试拳脚,伤口微微有些裂开,有血丝渗出来。 她上了『药』换了干净的纱布,简单处理完伤口,因为受伤最近几天没洗澡,顺便擦拭身体清洁一下。 胥翊耳力好,隐约听见外面有声音,屏息静听,似乎还有两道脚步声。 迅速穿好外套,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顺了顺短发,转身快步走出去。 前脚刚跨出浴室,胥翊脚底一顿,看着卧室内中央男人高大的背影,以及正走进来的陌生女人。 白杨关上了房门,楚云芊看见胥翊,愣了一下。 眼前的男孩穿着一身休闲款式的黑衣黑裤,面容清俊。 瘦削修长的身材与乌黑的短发,帅气而潇洒,宛若漫画书里的美少年。 俊美矜贵,让人忍不住会多看一眼。 ……这个男孩是谁?印象中,他似乎不是狱靳司身边的护卫! 感受到她打量的目光,胥翊眼睛也转到楚云芊身上,高挑修长,身姿曼妙婀娜,绝『色』倾城的脸蛋足以让世间万物黯然失『色』。 女人皮肤赛雪,一身红『色』连衣裙包裹着妖娆的娇躯,那呼之欲出的雪峰,看一眼便能让男人垂涎欲滴。 身为女人的胥翊,眼睛都发直,惊叹不已。 “你过来。”此时狱靳司转过身,黑眸盯住站在浴室门口的胥翊,轻轻淡淡的语气,透着丝丝的寒意。 胥翊挑起眉头,拧着眉心,对男人命令似的语气极其不爽。 她瞪他一眼,懒得理会,站着没动,只问,“你们有什么事?” 男人不语,对于她的置之不理,俊脸冷下几分,他双手抄兜,摆出一副帝王之姿,又对她道,“你,过来!” “做什么?”胥翊看不惯他高傲冷酷的样子,尤其还对她下命令。 她又不是他的下属,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凭什么叫她过去就过去!? 见她一脸不屑一顾,男人眯了眯眼,阴戾的眸子寒气扩散,他扯唇,勾起一抹轻笑。 俊脸邪肆,笑容不达眼底,眸光牢牢锁住她。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不堪一击还想威胁他 没来由地,胥翊太阳『穴』一跳,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楚云芊察觉到气氛不对,正要开口,狱靳司突然大步往前走。 男人步子沉稳有力,踩在地毯上都能听见厚重的声响。 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近,胥翊紧锁的眉头快打结,不知为何心里那股不详之感更重。 眼看男人就要走到面前,她下意识退了一步,脚跟和后背抵在了狱氏门上。 狱靳司几步跨到她跟前,淬不及防地抬手,健硕的手臂横穿过她背部,大手猛地捉住了她的左肩。 男人的手掌劲道很重,箍着她的肩头,仿佛要把骨头捏碎。 胥翊疑『惑』地抬眼,还未反应过来前,男人手臂蓦然一收,竟将她搂了过去。 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人已经到了男人的怀抱中。 “唔。”她的脸结结实实撞在男人的胸膛上,鼻子一阵酸涩,撞得生疼,眼泪险些飙出来。 一抬头,男人的胸膛近在眼前,他身上那件黑『色』衬衫恰好有两颗纽扣没扣,可以隐约看见健硕的胸肌。 那『性』感的锁骨与肌肉,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喷张的力量,坚硬壮实。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带着狂野、清冽的味道,笼罩在她四周。 胥翊有些懵,怔了数秒才回神,她第一反应就是推他的胸口,手指碰到男人胸膛时,被那滚烫炙热的手感又是惊了一下。 “你……”她瞪着他,正要大吼,肩膀上男人的大手用力一捏。 胥翊吃痛,然后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自己耳边,“不想死就别动!” 他眯着眼,只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她,黑眸深不见底,森森冷冷的。 “……”胥翊一怔,竟真的停下动作,但她一手掐住了男人腰腹,压着声音,“你打算干什么?” 男人勾一勾唇,捉着她肩的大掌又用了几分力,仿佛要嵌入皮肉,他猛一用力,将她又往身前压了压。 胥翊就算有准备,也收不住,身体再一次撞上去,她的脸紧紧压在他胸口,鼻尖贴着衣襟处『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卧槽! 她忍不住在心里低咒,掐着男人腰腹的手指弯曲。 胥翊愤愤地想:真后悔没留长指甲,否则一定掐烂他的皮肉! “松手!”她咬牙切齿,每一次呼吸之间都是男人身上狂野的气息。 似乎,与自己那帮兄弟和手下都不同。 在部队,她跟男人打成一片,拥抱、勾肩是常事,她向来从容镇定。 然而此时,感觉很奇怪,男人周身的气息给她强烈的感官冲击,每呼吸一次,心脏便紧一分。 一寸一寸往下沉,胸口起伏渐渐剧烈,甚至自己能听见心脏的跳动,既重又沉。 胥翊松开掐着男人的手,下意识『摸』着胸口,手掌心的鼓动很明显。 意识到自己反常的举动,胥翊放下手,脸『色』变了又变。 “放不放手!?”她眯着眼,俊秀的脸孔寒气遍布。 男人不为所动,大手扣着她的肩又用力一捏,不忘低低嘲讽: “胥三少瘦弱得不堪一击,还想威胁我?”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夹住了她那只腿 “胥三少瘦弱得不堪一击,还想威胁我?” 她瘦削的肩膀虽然结实,但纤细得过分,他的队伍中可没这种“一握就能断”的身材。 “哼。”胥翊冷呲,不跟他多费唇舌,突然抬起右腿,膝盖顶向他的两腿之间。 狱靳司警觉,似乎预料到她会有此企图,长腿猛地一压,夹住了她那只腿。 “……”胥翊瞪大眼,想要抽回腿,却发现男人力气惊人,根本收不回来。 此刻两人的姿势奇怪又暧昧,他搂着她的肩贴在他胸口,她的一条腿弯曲横在男人双腿之间,两人身体几乎紧贴,严丝合缝,毫无一丝缝隙。 不仅是健硕的身躯与肌肉,男人那双大长腿也是结实精健,充满力量与力度。 场面有些尴尬,更是令人烦躁,胥翊抬肘,触碰到男人的腰腹,想用力一击,然炙热的体温让她浑身微微一僵,随即倏然绷紧。 胥翊天生警觉,就像一只刺猬,立刻作出防备的姿态。 她抬手,想给男人一拳,狱靳司比她动作还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然后反扣到身后。 男人身材高大,背对楚云芊,所以也看不到两人暗地里的较量,不过看到他搂住胥翊,还有两人夹腿的互动。 她一脸震惊,微微张开嘴,脑中闪过无数疑问…… 胥翊一手被钳制,另一只手被抓着肩膀也是无法动弹,只能仰起头怒瞪着他。 狱靳司也不看她,松开她的腿,气息絮绕在她耳畔:“再『乱』动,我保证让你再也当不了男人!” 话落,男人眸子往她下身一扫,锋利的目光如刀刃,带着危险之气。 明白他的意思,胥翊下意识并拢双腿,显然忘了自己的『性』别,真当自己下身是“男人”。 见她终于安分,狱靳司嘴角几不可查地一扯,然后搂着她转身。 胥翊半个身子紧贴在他身上,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画面十分怪异,尤其胥翊身形纤瘦,脸孔秀气,与一般男人又不同,并无违和感。 然两人相拥的姿势,无比暧昧,虽然都长得好看,可总给人『毛』骨悚然的惊心感。 “你们……他……”楚云芊皱紧眉头,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尽管她不愿相信。 但堂堂帝国少帅,不近女『色』,此刻这么搂着一个男孩,似乎在暗示什么。 “狱靳司,你……你喜欢男人?”她抖了抖唇,还是说出心里的疑问,问出后又立刻紧张地望着他,真希望他否认。 狱靳司没作声,此刻表情不温不火,俊美极致的脸庞勾着一抹轻笑,嗓音森冷:“如何?这样还不死心?” 此话一出,两个女人都震惊了,尤其是胥翊,总算明白男人突然抱住她的原因。 狱靳司,他居然拿她当挡箭牌!?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就为了让这个女人死心? 哼,哼哼……她皮笑肉不笑地牵动嘴角,眼睛狠狠剐着男人那张过分耀眼的俊脸,恨不得凑他几拳。 可她到底忍住了,只用一双眼看着,眼神里尽是嘲讽。 她等着,看好戏。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他还能再变态一点吗? 楚云芊惊愕万分,嘴唇哆嗦,艳红的唇彩也遮不住唇『色』苍白,她双眸大睁,绝美的脸蛋表情变化多端,一阵白一阵青。 “你……你在开玩笑……”她不相信他喜欢男人,可是她清楚狱靳司的『性』子,孤冷高傲,女人都不碰,何况搂着男人? 若不是『性』-取向有问题,怎么可能随便抱着一个男人?! 难怪,二十六岁不结婚也没有绯闻,原来他…… 楚云芊身子一抖,咬住了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浑圆的酥匈呼之欲出,诱人无比。 “我拿这种事开玩笑?”男人收紧手臂,把怀里的男孩搂得更紧,立刻让楚云芊神『色』大变。 “……我、不、相、信。”她咬牙切齿地,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还不信?”剑眉一挑,狱靳司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俊脸邪魅一笑,他陡然捉住胥翊的一只手,随即贴在自己胸膛上,并从解开的衬衣纽扣中塞进去。 不仅是楚云芊,胥翊也是倒抽一口冷气。 男人的动作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左手已经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 手掌心炙热的温度,使她头皮发麻,太阳『穴』“嗡”地激跳几下,她的脸毫无预警地燥热,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狱靳司,他还能再变-态一点吗?居然拉着一个男人动手动脚! 胥翊真是吃惊地说不出话来,用一对怪异的眼神瞪着他,眼珠子都快凸出来。 “你怎么会……”楚云芊绝美的脸蛋惨白,显然受了打击。 她摇着头,错愕地望着他怀中男孩的手在“抚-『摸』”他的胸膛,画面,不堪入目。 狱靳司勾着唇,早已没有方才的怒火,俊美至极的脸邪魅得让人痴『迷』。 “如若还不信,我不介意在你面前证明我的『性』-取向。”他说着,为了更『逼』真,居然一手扯开了皮带,大有准备现场表演的架势。 “停!够了!”楚云芊触目惊心,脸『色』蜡黄,艳红的唇有些发紫,实在看不下去。 她想过跟全天下的女人争夺他,唯独没有想过自己的对手和情敌是个男人! 楚云芊大受刺激,她盯着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影,一时有些喘不匀气。 她拼命呼吸,稳定心神,不愧是见惯大场面的帮派大小姐,很快恢复平静。 片刻后,她扬起笑,笑容绝美,落落大方:“……我明白了。” 丢下这句话,女人转身就走。 看着房门关上,狱靳司似乎很满意,但俊脸转瞬间变为冷冽。 胥翊还被他搂在怀中,她的脸一直后仰着,尽量不碰到男人胸口,然而属于男人狂野的气息令她心烦。 从头到尾她不是不想动为了配合他,而是吃惊不小。 这男人,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解皮带做什么?如果那女人不相信,他还真想现场表演男-男-爱-清动-作-片不成? 特么的,她可不想屁-股开花!…… 眼见女人离去,胥翊猛一用力将他推开了—— “狱少帅,你是真的喜欢男人?还是故意拿我当挡箭牌赶走这些烂桃花?”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你那里,也能算硬? 她真有些被搞糊涂了,看不出他的真假。 分明有许多证据证明他『性』-取向不正常,但不知为何,怎么看狱靳司都不像弯男。 所以她才一遍遍问,想听他亲口承认。 “你都说我有特殊癖好,还用多问?”男人瞥她一眼,不置可否,斜勾起的薄唇透着一股子邪气,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胥翊拧眉审视他的表情,却实在看不透他真正的想法。 “狱靳司,我再警告你一次,我是直男,只对女人感兴趣,不管你喜欢男人也好,或者是利用我也罢,请你、麻烦你不要做出出格的身体接触,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硬邦邦的感觉并不好,你不恶心我还嫌恶心!” 男人英眉一挑,俊脸突然不再阴冷,眼眉间带了一丝戏谑。 “你那里,也能算硬?”黑眸往她胸口一扫,狱靳司意有所指。 胥翊脸『色』一僵,立刻温怒,眼角抽了抽。 这该死的男人,又在暗讽她胸膛不够结实! “滚!”她转身要回浴室,一秒也不想看到他。 狱靳司双手置于裤袋,在她跨入浴室前声音传来: “胥三少的记『性』真不好,三天时间考虑,现在已经过去九十小时,你不给一个说法,我只当你答应了。” 胥翊脚步一顿,右手抠紧门框。 她缓缓扭头看向男人,狱靳司面『色』冷峻,并无半分开玩笑的意味,俊脸严肃。 男人那双眸子咄咄『逼』人,似乎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胥翊蹙着眉心,这几天她无时不刻不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已经接受了残酷的现实,然而还有很多顾虑,始终放不下曾经的一切。 加入狱氏,也就代表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人事物全是陌生的,即表示一切都将重来。 还有她的真实身份,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很容易暴『露』。 如果她想报仇,必须以男儿身活着,但也是因为要报仇,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加入狱氏,是目前最好、也是唯一的一条路…… 可是胥翊不甘心呐! 付出了二十年的努力,最后却要远走他乡,那种愤怒与不甘心折磨着她的心脏。 所以,迟迟不作决定,也是不愿做决定…… “我不……” “嗯?”她张嘴刚说了一个字,男人目光一冷,眯起眼哼了一声。 胥翊转过身,扯了一下嘴角,望住他说:“如你所说,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文礼贤,可不甘心又有何用?我没有能力扳倒他,甚至一『露』面就会死!……呵呵,的确,我没有退路了,但是……” “但是你还是不愿意加入狱氏。”男人用了陈述句,俊脸没有丝毫的表情。 然就是这种不温不火、轻轻淡淡的眼神,透着丝丝的森冷之气。 “对。”胥翊痛快地承认,她昂首挺胸,一步步走回男人身前,“现在,你可以把我丢出去,或者直接交给总统府!” 男人眯起眼,眸『色』氤氲着寒气,以及深不可测的危险气息,就这么盯着她,试图把她看透。 半晌,他斜斜勾起嘴角,冷冷一呲。 “你会答应的。”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惊天的噩耗 “你会答应的。”时间早晚的问题。 丢下这句话,男人转身,高大的背影透着满满地自信。 胥翊看着他离开,心口卡着一口气,她重重吐出,背靠在墙上,低下头,双手捶在身侧。 她保持着一个姿势,陷入深深的思绪中…… ……… ** 狱靳司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翌日,一则消息彻底打垮了她所有的不甘与信念,让她心死!—— 鹿楠清晨拿来了一份秘密文件交给她,胥翊迟疑地打开,看清里面的内容时,脸『色』大变。 “不可能!不可能!……” 她浑身发抖,脸庞、双唇完全褪了『色』,惨白发青,“这消息……哪里来的?哪里来的!?”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巨大的动作又一次扯到了伤口,可撕裂般的痛楚也比不上此刻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说话!回答我!”她抓着男人的衣领,手指控制不住哆嗦,呼吸都快凝固。 “你可以不信,但过不了几天,『政府』新闻部就会发布消息……” 鹿楠扫一眼她手里的文件,那上面清楚地写着: 胥振邦已在狱中被杀害! “胥三少,胥军长关押在特别监狱,那种地方由什么部门负责你比我还要清楚,你觉得会是谁下手?或者,谁能下手?”他盯住她怒红的眼,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 胥翊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父亲所在的监狱为一级戒备,除了总统府的人没人可以进去,父亲遇害必定是总统派人下得手。 这一点她丝毫不怀疑,质疑的是这份消息的可信度! “总统府还没发布消息,你从哪里知道的?”她又用了力气,衣领扭转几乎勒着男人的脖子,“……别告诉我,狱氏的人能神通广大到在赫国最高监狱里也安『插』了眼线!?” “不需要。”鹿楠扣住她的手拉开,男人力气也不小,与他文质彬彬的外表看来不符,身手深藏不『露』,“狱氏的人遍布全球各地,不需要在监狱安『插』眼线也一定能获取确切可靠的消息,你不信没关系,几天之后自会知道!” 他扯了扯起了皱褶的衣领,不但没生气,反而一脸温润笑意,转身就走了。 胥翊盯着文件,心沉到了谷底,身体剧烈发抖,她不想坐以待毙,也没耐心等,于是准备出去自己弄清楚。 她换了衣服,带好手机,当她出门时,外面的两名黑衣保镖挡住了她的去路。 “胥三少,请问有什么需要?” 他们朝她一鞠躬,两名保镖跟她算是熟悉了。 除了知道胥三少是少帅极力想招揽的人,也对她的身手有些佩服,因此态度十分恭敬。 胥翊扫他们一眼,目光冰寒,两名保镖蹙眉,看到她身上整齐的衣服,猜到她可能是要出去,不但不退开反而用身躯彻底堵住出路。 “抱歉,少帅有吩咐,让我们务必提醒你,离开酒店你活着的几率不到千分之一,请胥三少考虑清楚后果!三思后行。”白杨看着她,语气平缓却铿锵有力。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到头来一无所有 胥翊沉着脸,盯了他们片刻,最终没有强行走过去,而是返回房间。 但在关门时,说了一句:“离门口远一点!”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说完话就用力摔上了门,房门震得发出巨响。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无奈摇头,重新侧身站回原位,继续守着,并用微型通讯器向上面禀报…… 胥翊躺在床上,不过消息没有证实前,她根本睡不着。 刚刚用力伤口似乎又撕裂了,这几天总是反反复复,可能是因为没经过专业人士的处理,微微有些发炎。 她不管不顾,这一天疼痛一直伴随着她,偶尔会痛到撕心裂肺。 胥翊一动不动平躺着,尽管脸上毫无血『色』,如死人一般透着黑灰『色』,但吭都没吭一声,忍痛力极强。 陆北亲自送进来的食物,她很少动,胃部并不舒服,她甚至已经不记得有几天好好吃过东西,胃像是麻痹了一样,身体更是感觉不到疲惫。 除了痛,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消息比预期的时间来的快,隔天中午总统府就发布了新闻,称胥振邦军长在狱中『自杀』身亡! 新闻部部长一再强调胥军长是畏罪『自杀』,因为胥家牵扯到多起叛国罪、行贿罪以及企图谋害多个国家重要官员。 罪状一大堆,即便进行第二次审判也是死刑,所以前天深夜『自杀』了…… 那几位官员也出席了记者发布会,声称多次被暗杀。 幕后主使正是胥振邦,说他企图收买他们,他们不屈服就动了杀机。 而不少『政府』官员都出来指证,表示胥振邦有意竞选总统,甚至有意抹黑总统府降低民众的支持率,继而取代文礼贤成为下一任的总统! 新闻一出全国震惊,原本一门忠烈的胥家彻底天翻地覆被打垮。 舆论漫天,各界纷纷指责胥家的所作所为,网络上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要求驱逐胥家两位千金,将她们赶出赫国,并尽快逮捕在逃的胥三少。 胥翊在电视上看了重播的新闻,触目惊心。 墙倒众人推,这帮官员为了讨好总统颠倒黑白,污蔑忠良,一个个恶心的嘴脸让人作呕。 “文礼贤!” 她一时暴怒,抄起床头的台灯将电视屏幕砸碎,她怒不可遏,冲动之下一度想冲出房间。 但她尚有几分理智,在开门前又冷静下来—— 她已经没有退路,此刻出去只能是送死。 总统杀害父亲,并给胥家扣上这么一顶谋反的罪名,无疑是要打垮胥家,让它永无翻身之地! 杀父亲,毁胥家,已经不仅仅是仇恨这么简单,而她用『性』命换来的一切荣耀几乎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胥翊怀疑近二十年的拼搏奋斗到底有什么意义? 到头来一无所有,胥家没了,她还被冠上逃犯叛徒的罪名。 “呵呵,可笑,可笑至极!”她赤红着眼,一拳挥向床头柜上的墙壁,骨节处顿时破皮,渗出血丝。 她毫无痛觉,此时心中只有愤怒与怨恨,她想报仇,可发现过去的底气完全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动我的家人,百倍奉还! 自己被总统府通缉,没有势利与地位,就连活着走出这间酒店都困难,还谈什么报仇? 腹部撕裂般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她捂着肚子颓然坐倒在床前的地毯上,背抵着床沿,目光滞在窗户上。 她已经没有退路,就像狱靳司说的,想活着报仇只有加入狱氏。 不,当初是加入,如今算是『逼』不得已的投靠。 用自己的能力帮助狱氏,同样也可以借助它的势力报复! 对,她要报仇!胥家失去的一切她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她要让总统府,以及那些陷害污蔑胥家的人全部不得好死!! “文礼贤,你等着,谁动我胥家,谁动我的家人,我胥翊十倍百倍奉还!……” 话落,她又是一拳重重捶在地上,骨节处血流得更多。 她不管不顾,眼神中的杀气凌厉,透出嗜血的味道…… 下定决心后,胥翊当即写了一封信让保镖交给狱靳司,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自己开出的条件。 她的条件很简单,只有三条: 第一,不接受任何的身体检查,包括抽血、『尿』检等一系列医学检测; 第二,狱氏必须提供独立的住处,最好独门独户。 另外,不接受成为任何人的下属,仍然是独立的个体,享有绝对的自由; 第三,只同意在狱氏待最多三年,一旦时机成熟就回赫国,狱氏必须提供必要的财力、物力以及人力帮助与支持,重振胥家! 落款:胥翊 时间:2018年4月18日 这份信相当于契约,胥翊在最下面备注了信息:如果狱靳司同意,那么签字就生效,如果不同意,那么她立刻离开! 前面两条并不难,仅仅是胥翊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还有那一点点仅剩的自尊。 家族、身份都没有了,她不能连自由都失去。 加入狱氏,不代表屈居人下,她依旧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胥三少! 对于自己真实的女儿身,胥翊设想了很多,没有管家和父亲的掩护,许多事情都存在问题,但她相信自己能应付。 所以,首先第一条就是拒绝接受体检,防止身份暴『露』,另外单独居住也能避免因为疏忽被发现。 为了重振胥家,她的身份绝对要保密,否则一个女人,如何报仇!? 至于期限三年,或许狱靳司不能接受,但她没办法,她的自尊和仇恨不会允许自己长期躲藏起来。 三年,她给自己三年时间,到那时候如若报不了仇,那么活着也没有意义…… 胥翊在房间等着,出乎她意料,保镖离开后仅过了十多分钟就返回了,他转达狱靳司的意思: “少帅同意所有的条件,已经签字。” 她稍微有些吃惊,不过很快收起神『色』,接过那封信看着。 其实就是一张白纸,上面简单的三个要求,除了她的签字,还多了男人的名字。 狱靳司,三个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笔峰深刻。 都说字如其人,字里行间也能看出男人的气势,冷傲清高、霸气凌人、不可一世。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压抑着悲痛〔1〕 字里行间也能看出男人的气势,冷傲清高、霸气凌人、不可一世。 “没有印章?”她可是咬破手指加了血指印的。 保镖微微一笑,态度比较温和:“少帅说,他的身家名誉就是保证,你不必担心,另外,他还可以再满足你三个要求,但前提是你要为狱氏带来改变,让他觉得值得。当然,你提出的要求不能触犯少帅的底线……” 胥翊蹙眉,随后嘴角一牵,皮笑肉不笑,这唯我独尊、目中无人的话像是狱靳司说的。 她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保镖又向她一鞠躬并关门出去。 胥翊盯着们,许久未动,心里一片悲凉,答应签协议也就表示她不再是以前的胥三少! 仅仅只是,扩大狱氏帝国版图的一件工具。 她从未想过会落到今天这种下场,二十年历尽艰辛、拼死磨练,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可笑的是,竟然还要借着别人的势力才能生存下来…… 命运、上天,跟她开了个大玩笑,她不甘心却无力挣扎,只有妥协。 换作从前,以她的骄傲绝对不可能,甚至想都不会想,然而再多的傲气也抵不过残酷的现实…… 胥翊收起信纸默默走入浴室,之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浴室里,整日不出。 陆北给她送晚餐时,敲浴室的门没人应。 他拧眉,边敲边询问,“胥三少,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胥翊不想回答,随即打开了浴室内所有的水龙头,隔绝外界一切的噪音。 陆北听到水声,以为她在洗澡,确定没事,这才放下餐具离去…… 第二天早晨,他送早餐过来,发现桌上的晚餐一口没动,而浴室内依旧有水声。 他冲过去,看到水不断从门缝里渗出来,脸『色』大变。 “胥三少!胥三少!?……”他用力敲门,震得门板砰砰巨响,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面『色』又沉下几分,陆北下一秒就开始撞门,到底是身手了得,身体又壮硕,数十下不到门便硬生生被撞开。 门一开,他被里面的情形惊了一跳—— 白『色』的浴缸内、盥洗台放满了水,水漫了出来,二十坪的浴室地上积了五六公分高的水,若不是门槛高,早就把卧室也淹了。 胥翊穿着休闲裤、白『色』t恤坐到浴缸旁边的地上。 她双臂抱膝,额头抵着膝盖,一动不动,犹如定格的雕像,僵硬冷冽,浑身散发着孤决、冰冷的气息。 “胥三少?……”陆北向来镇定,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他盯着她的背脊,似乎看不到一丝起伏,就像个死人,“胥三少!?” 他一步走过去,蹲下身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胥翊还是没动。 陆北眉头紧锁,伸手探向她的脖颈,想『摸』一下脉搏,然而他的手指还未碰到,她突然抬起头来。 “胥三少……”手顿在半空中,陆北看到她那张苍白青紫的脸、以及整个眼眶布满暗红血丝的眼。 那股杀气,让他陡然站直身体。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压抑着悲痛〔2〕 他微微有些不自然,收起惊异,凝重道:“既然你已经同意加入狱氏,那么你的身体就是狱氏的财产,如此不爱惜,不如现在就离开,反正也是一死!……” 闻言,胥翊倏然眯起眼,眸光发狠,本就心情极度恶劣,此时情绪彻底爆发—— “别威胁我!也别跟我讲一大堆道理!你以为我不敢出去?” 说着她就起身,脚步并不稳,甚至需要走几步便扶一下墙,脚底蹒跚地往外冲,磕磕绊绊。 她脚上没穿鞋袜,就这么光着脚走在水中,水漫过脚踝,一半在水下,隐隐约约之中透着一种朦胧感。 陆北清楚胥翊一切的背景,胥三少在军队十几年,『摸』爬滚打、铁血男儿,虽不是身材健硕,但也绝对皮肤黝黑健康。 让人想不到的是,双脚略显精致,脚踝更是纤细得有些不正常! 倒不像是……一双男人的脚…… 她的裤子、衣摆湿透,水溅落在地毯上,一路湿了一片。 胥翊走了十几步,没到房门口,双腿已经迈不动。 她不让自己轻易倒下,挪到一旁扶着墙,呼吸急促,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 陆北走到她身侧,看到她左腹部处白『色』的t恤上有血迹,像雪花融化般渐渐晕染开。 “你的伤口出血了,我去叫医生……”他快步往外走,拉开门时听到身后哼了一声。 胥翊几乎咬着牙关说:“用、不、着,让你们主子来见我,或者我去见他!就现在!……” 陆北拧着眉回头,实在不太喜欢她说话的口气。 胥三少也是天之骄子,又是副军长,立过战功,带出一支顶尖的部队,说话肯定嚣张自信。 可一再对少帅不敬,便是触碰了他的底线,不过现在她是少帅极欲招揽的人才,他暂时不与她一般见识。 “期待你成了狱氏的一员后,也能如此跋扈,别让少帅失望!” 若她不能给狱氏的实力带来提升,也就失去了招揽的价值,希望少帅的不惜代价是值得的。 胥翊没作声,头也不抬地靠墙立着,等他出去双腿才开始哆嗦,最终控制不住屈膝蹲下去…… 伤口粘了水,感染得更严重,但胥翊不在意,更不可能找医生。 想要隐藏身份,必须冒险,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她已经习惯。 陆北再次回来时,没看到狱靳司的人,他只告诉她,少帅刚刚已离开酒店返回帝国,没有特别紧急的事,一切都等她去了帝国再说。 胥翊瞪着他,眼底血丝厚重,其实早就疼得说不出话。 忍了片刻,才咬牙说:“那你转告他,他答应再给我三个要求,我现在就要提出第一个,我必须、必须带上两个人……” “你的手下?上次一起来的两位?”陆北猜到了,表情肃穆,几乎立即摇头否决,“不用请示少帅,我直接就能给你回复,除非是少帅招揽的人,其余人等绝对不可能加入狱氏,所以这个要求不成立,少帅也不会同意!”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不会流一滴眼泪 “他们是我的心腹,如果你们担心他们会泄漏狱氏的机密,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胥三少,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多少条命可以担保?”他打断她,语气很冷,带着某种讥讽。 胥翊脸『色』转青,尽管还想争取,然而伤口痛到多说一个字都艰难。 因为每一次说话,轻微的震动都可以牵扯到伤口,一层层撕裂般的疼。 她最终没能开口,捂着伤口躺到床上,并用被子盖住身体,掩饰微微颤动的双臂。 “我……想休息。”她沙哑着嗓子,还在做最后的隐忍。 到了这种时候仍然要强,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任何懦弱的一面。 父亲的死,从此以后她将放在心里,不会再伤心。 失去挚亲的那种痛,是激励她变得更强大的催化剂。 总有一天,等她为父亲报了仇,那时候她一定厚葬他,并在他墓碑前下跪尽孝…… 在此之前,她都不会留一滴眼泪!…… 陆北事实上早已看出她不舒服,也清楚她自尊心强,于是退了出去。 他一走,胥翊浑身哆嗦,疼得身体蜷缩起来。 这一天,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浑身都在痛,伴随着发寒、畏冷,时而冷得手脚冰凉,时而火一般的烧心、周身发烫。 胥翊『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神经并不敢放松,生怕自己一睡过去医生过来给她治疗,从而暴『露』身份。 所以,这种痛苦、警惕的状态极度煎熬,胥翊受过一些特工方面的训练,否则估计也难以忍受。 大脑混沌不明,搞不清时间,病痛期间鹿楠、陆北和陆东相继都来过。 明明状态极差,脑中混沌,但每一次他们要给她治疗,她还能保持一丝清醒拒绝。 她古怪的行为被理解为自尊心强、孤傲、不合群,倒也没引起他们的怀疑。 陆东给她开了止痛『药』、消炎『药』等一系列预防伤口感染的『药』物,还有不少外用『药』物。 胥翊全都用了,为了尽快好起来,她甚至偷偷加大了剂量。 陆东发现后不敢再开太多的『药』,只能每天定时定量给她。 不愧是狱氏公认的神医,三天后就有了效果。 伤口不再感染,正在快速愈合,胥翊终于有力气下床。 她询问鹿楠,确定狱靳司真的已经回国后没再多问。 到了这一步,她只得让鹿楠帮忙打听禹九和钟棠的下落。 鹿楠爽快答应,只是隔天,鹿楠还没有收到消息,新闻里报道了胥字军将重新编制,之前跟随胥三少的军官全部被革职,从此不得参政参军! 至于胥三少,勾结外国企图叛国,列为头号通缉犯,并联络了国际刑警—— “胥三少多日前被总统府拘留,总统先生惜才,想给予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胥三少却不知悔改,借机潜逃,目前下落不明,他的两名手下也行踪不明……” 听着电视里女记者的报道,胥翊稍稍松了口气,虽说那些军官丢了工作,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现在她最担心的是禹九和钟棠,他们是她的心腹。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明天回帝国 这么大肆报道,很明显他们也成了总统府重点抓捕对象,如果被发现,肯定会在牢中度过下半辈子。 她想带他们一起走,但跟他们失去了联系,只能通过狱氏的势力寻找他们的下落。 可外面到处都是警察和军队,他们又以为她可能遭遇不测,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必定小心谨慎,不会轻易现身。 想找到他们,并不容易。 胥翊一刻也不能保持平静的心境,看过新闻之后一直在房中踱步,面『色』阴沉,心里急躁煎熬。 当天下午,鹿楠终于收到了密探送回来的信息,说禹九和钟棠可能已经离开赫国,至于行踪,暂时查不到。 胥翊不太相信两人会离开,一来这里是他们的祖国,以他们的『性』子离开的可能『性』极小; 二来,他们誓死追随她,没得到她的确切消息绝不会先走! “我希望你派人继续帮我打听,一有他们的行踪立刻通知我!”胥翊拿着那部新手机,正在尝试所有可能联系上他们的号码,但每一次都提示为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鹿楠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一手撑着头看着,尽管胥三少对他仍然是命令的语气,却不再那么强势,至少此刻流『露』出的担忧毫不掩饰。 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属下,才会放低姿态,算不上恳求,但一直在让他查。 这份对下属的关切实实在在,鹿楠就欣赏这种重情重义的人。 “派出去的人会继续找,你放心,不过……”他顿了顿,坐正身子,然后正『色』说,“胥三少,提醒你一下,明天我们就要回帝国,你也该准备一下。” “明天?”她抬头,眉心拧紧,这么快? “因为你的伤已经耽搁了,帝国那边有紧急事务要处理。”否则少帅也不会提前回国。 胥翊没作声,低头继续拨打手机,沉默了许久才点头,算是答复了。 鹿楠没再打搅,起身出去,离开前又交代道,“明天凌晨两点准时出发,这一走可能一两年内不会回来,若你还有事放不下可以去办,但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抬头,对上男人严肃的脸孔,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放不下的人?她还有放不下的,只有家人,她的两个姐姐…… 胥翊一句话没说,收回视线,眼睛盯着屏幕,鹿楠微微一笑,关门离去。 从下午到傍晚,她想了很多,也理清了思路。 胥翊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钟棠和禹九机智,身手又好,他们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她相信他们。 至于两个姐姐,她决定今晚入夜后回家一趟,如果能见一面,她也可以放心。 为了有足够的体力,胥翊跟门口的保镖要了食物,食物很丰盛,全部是她亲自一样样点的。 有牛『奶』、咖啡、牛肉、鸡蛋,还有两大碗米饭,两名保镖一人端一盘。 放在茶几上的那一刻,眼睛好奇地看着沙发上端坐着的胥翊。 只见她一身黑衣黑裤,不是皮质的,很普通的衣着,没有任何的装饰与点缀。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夜闯胥家大宅〔1〕 很普通的衣着,没有任何的装饰与点缀。 即便她刻意低调,这套寻常的休闲衣装穿在她的身上,依旧难以掩饰浑身透出的气质。 傲然冷酷,锐利的眉锋有一股无惧、睥睨天下之气。 保镖们放下出去了,关门前两人的眼睛还在打量胥翊,胥三少来到这里好几天,几乎不怎么吃东西。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下子点了这么多!? 沙发上的胥翊自然感觉得到他们的目光,也知道他们可能在想什么。 她不动声『色』,等门关上,才拿起餐具开始吃东西。 她点的这些食物以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为主,可以快速补充身体能量。 至于咖啡,是用来提神的,因为她知道,胥家大宅一定被总统府的军队封锁了,戒备森严。 她要避开所有的监视与巡逻队,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保持头脑的清晰,以免反应迟钝犯错。 胥翊吃饭很快,这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用餐洗澡向来速战速决,她认为这些琐事不值得花费太多时间,否则就是浪费光阴。 用完餐,她在房间中做着准备。 包扎伤口,换上新的纱布,因为没有枪,只能拿了一把削水果的短匕首防身。 一切就绪,她坐在椅子上等天黑,一入夜,立即走出房间。 很意外,房间外没有保镖守着,空无一人,胥翊认为是鹿楠刻意安排的。 临走时他说的那番话就是暗示她回家道别,而她一定会回去,所以撤了保镖,不希望他们阻拦她吧? 她拉起外套,并戴上衣服上的帽子,从vip专属电梯下去。 以防引人注意,她特地穿了一身黑,款式简单,能融入夜『色』中,深夜时分走在大街上的路灯下也完全不显眼,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时间还早,八点不到,不想乘计程车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胥翊徒步走回胥家。 从香格里拉酒店到胥家大宅路途不短,步行需要一个多小时,到达时已经九点多。 如她所料,胥家别墅外到处都是总统府的保镖和军队。 其中还有一些是部队军官,她见过不少,每一位都是精英。 可见总统多么重视,派了这么多高级军官,完全是一级戒备,没有通行证,一般人真进不去。 胥翊觉得无比可笑,自己的家也不能正大光明走进去,她胥三少竟落得这般田地! 可笑之余又可悲,她藏身在暗处看着那帮熟稔的军官们,如今风光,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们也会跟她一样的下场…… 别墅戒备森严,进去确实困难,但胥翊不是一般人,她是这个家的少主人,自然有办法。 她闪身从暗处出来,贴着围墙的墙根黑暗的地方从外围绕过去,沿着围墙到了别墅侧面。 这里有一扇几乎隐形的暗门,当初就是为了特殊情况发生时建的,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出,想不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暗门与围墙的颜『色』相似,安装着秘密指纹锁,门锁与墙面相平,除非行家,否则很难发现。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夜闯胥家大宅〔2〕 胥翊贴着墙留意四处的动静,已经深夜九、十点,又是高级住宅区,附近看不到任何人影。 趁保镖还没巡逻到这一片,她快速验证密码开门。 一进去,迎面是一片花圃,前方种植着修剪整齐的一排灌木丛,树木有两人高,刚好挡住这块围墙。 加上墙壁上满了爬山虎藤蔓,即使是搜查也不会发现这里的异常。 胥翊拨开树枝从灌木丛间绕了出去,她熟门熟路,避开路灯与装有监控摄像头的区域,专挑灯光暗的地方走,从后门潜入别墅内。 她走的并不顺畅,虽然伤口不再感染,可还是影响了她的动作幅度,每一次弯腰或者躬身都会牵扯到,只能轻轻捂着,避免出血。 别墅内的灯基本已经关闭,只有大厅留了几盏小灯,几名保镖在各处巡视。 胥翊潜伏上了二楼,漆黑的走廊里寂静无声,脚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都能听见。 她放轻步子,轻声轻脚来到胥梓翎的房门口。 她转动了一下门把发现并未锁,于是直接闪身而入。 “谁!?” 想不到胥梓翎还没睡,一片漆黑的卧室内几乎立刻传来她的询问声,声音警惕、防范。 胥翊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外朦胧隐约的微弱月光,她一眼看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是我。”胥翊压着嗓音开口,反锁上门后,不忘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阿翊?”沙发上的人下意识就站了起来,她想开台灯,立刻被胥翊制止。 “别开灯!” 她快步走上去,嗓音更低更沉,“从现在起保持冷静,尽量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胥梓翎点点头,神情严峻,她打开手机屏幕,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弟弟的脸。 俊美依旧,脸『色』却苍白,几天不见,阿翊似乎瘦削了一些。 她很心疼,忍不住抬手去碰触她的脸,指尖还未碰到,胥翊不着痕迹地躲开,动作很快。 这是她潜意识的行为,内心一直拒绝旁人的碰触,也是断绝自己真实身份暴『露』的一切可能『性』。 “你没事吧?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他们说总统给你时间去查,你逃跑了,还打伤了第八军副军长……”胥梓翎收回手,眉头紧皱着,秀美的脸上难得带了惊慌,显得有些无助,“我不信,绝不相信你会逃跑!” “你相信我就好。”胥翊勾起唇一笑,笑容却生硬、冰冷,她在她身边坐下,一手贴着腹部。 灯光暗加上心急,胥梓翎没有注意到,只是神『色』紧张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胥翊吸了口气,忍下那股疼痛:“新闻和外面的舆论你应该也看到了,你和大姐的处境非常危险,不过总统府没有表态,我敢肯定总统不会下令驱逐你们!……” “你这么肯定?”这件事她一直担心着,自己还好,但胥梓婧胆小,看到网络上大片的留言直接就哭了。 胥梓婧还不曾接触过社会,就像温室的花朵,恐惧、担忧在所难免,更何况她的『性』格软弱爱哭。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男子汉头可破血可流 “哼。”胥翊冷呲,半靠在沙发上,面『露』讥讽: “文礼贤那种城府之深的老狐狸,为了维持自己一贯好人的形象,绝对不会驱逐你们!因为不管网上的舆论是什么,你们只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若他同意驱逐,过后等舆论平复下来又会有人说他心狠,连无辜的女人都不放过,所以,你还觉得他会这么做吗?” 胥梓翎是个理智聪慧的人,自然懂她的意思。 她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地毯上某一处,喃喃道,“是啊,舆论真的很可怕,就像大海,亦能载舟也能覆舟……” 她沉默了一瞬,神『色』变得更严肃,眉头打结,片刻后突然抬头,“阿翊,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胥字军和胥家怎么会背叛国家?爸爸一心为国,一辈子清廉,一分钱都不多拿国家的,怎么可能?怎么会……爸爸他……” 提到父亲,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昨天看到新闻,胥梓翎和胥梓婧当场痛哭,她们要求去监狱看父亲,却被拒绝,并被告知胥家没有权利领回尸体,因为这类重刑犯的尸体必须由国家处理。 “呜呜……”想到连父亲的尸体都不能好好安葬,胥梓翎禁不住失声痛哭。 她紧紧捂着唇,知道此刻不宜发出声音,可就是控制不了。 眼泪,如洪水爆发,顷刻间打湿了脸庞。 胥翊侧头,胥梓翎手中的屏幕光投『射』在脸上,泪水反光,特别刺眼,看着姐姐满脸泪痕,她心里更不好受。 “他们不让你们去见父亲吧?”她扫了一眼房门,声音沉重,微微带着嘶哑,极力在压抑愤怒与杀气。 “嗯……”胥梓翎低下头,用手背拭去泪水,嗓子哑了,“不但不允许,而且不能领回遗体,更别说亲自给爸爸安排后事……” 说起这件事,她再一次哽咽,眼泪止不住地掉。 胥梓翎不是个爱哭的人,『性』格开朗理智,第一次如此失控。 作为子女不能尽孝,她心里的遗憾与痛苦可想而知。 纵然父亲平时严厉,不苟言笑,却是个好父亲,他每一次的责备全是为了胥家、为了她们好。 凭心而论,父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总是以国家为先、部队为先! 听到她的话,胥翊紧握双拳,骨节咯吱作响,她忍着没有发怒,但还是一拳挥在沙发靠背上。 沙发靠垫发出沉闷的钝响,声音不大,胥梓翎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一惊,被弟弟的怒气吓到,眼泪打住。 她扭头看着胥翊,这个弟弟在家里很少发火,总是温文尔雅、帅气英挺,但在军队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性』子冷峻。 此刻亲眼见到,还真的有点吓人! “你们相信爸爸会『自杀』?”胥翊扭过头来,冰寒的眸子里血丝厚重。 “不,我们不相信。”别说她,就算是不喑世事的胥梓婧也知道父亲刚正不阿,即便不堪受辱也断不会选择『自杀』! 而且他曾经对胥翊说过,男子汉头可破血可流。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赫国没有立足之地 而且他曾经对胥翊说过,男子汉头可破血可流。 再不堪也绝不能杀自己,这是懦夫的行为,对不起天对不起地,更对不起生养自己的父母! 当时是因为看到一则官员自刎的新闻,胥振邦借机教育胥翊,胥梓翎和胥梓婧都在场,所以她印象深刻。 “爸爸不是『自杀』。”胥翊面孔冷到冰点,眸中透出寒光,杀气、仇恨在眼底肆意,每说一个字声音便沉重一分,“文礼贤忌惮胥家的势力快要超越总统府,所以陷害第七军,爸爸也是他派人杀害的!” “是总统!?”胥梓翎大惊,小脸瞬间失去血『色』,她捂着唇摇头,避免自己惊呼出声招来巡逻的保镖,“……为什么?我们胥家一心为了这个国家,流血流汗,从来没想过取代现在的总统,为什么……” “一个人到了最高处,就不容许有人比自己风头更盛,文礼贤多疑,即使胥家没有那种想法,也会堤防、甚至不惜毁灭,哪怕错杀不能放过!”要怪只能怪,这些年胥家和胥字军发展太迅速,强大到让人忌惮,也叫人觊觎。 她辛苦训练出来的胥字军,对外说是重新编入各军队,其实了解文礼贤的都猜得到,胥字军肯定被收入了总统府的军队。 这样一支精英部队,不占为己有,除非是傻子! “那你呢?总统放你出去调查,并不是真的想给你机会吧?” “他想除掉我。”二姐很聪明,然而她却没想到这一层。 因为太过相信兄弟、相信兄弟之间的义气,这也是胥翊最大的弱点。 “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她的弟弟一身正气,不会逃避、更不会逃跑,爸爸也不会做出出卖国家的事,“总统府现在通缉你,暗地里一定会派人追杀你!阿翊,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今晚阿翊是潜进来的,很明显他的处境很危险,正四面楚歌,一旦被发现『性』命将不保。 “赫国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胥翊头靠在沙发背上,脸朝天花板,表情有无奈也有自嘲,“如果我留下,要么躲躲藏藏要么被拘捕送进监狱,到时候下场估计会和爸爸一样,呵呵,我没有退路了,或许,只能离开……” “离开?!对,你要离开!越快越好!”弟弟是胥家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胥家血脉的传承者,若他出了意外胥家就真的完了,“可是你能去哪里?国内肯定待不下去,国外的话……你怎么出去?机场、车站到处都是你的照片,你……” 胥翊侧目一把拉住她的衣袖,盯着她焦急、担忧的脸,勾了勾唇,脸上的嘲讽更重:是啊,她还能去哪里? 仔细想一想,从小到大她都在赫国,小学到大学,除了去猎人军事学校参训,几乎很少离开这里。 这个国家,是她的依靠、更是她当作『性』命一样去保护的地方,如今依靠没了、家也失去了,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守住。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替父报仇,重振胥家! 五岁之后,她为之奋斗的一切,到底为了什么?她感到『迷』惘、失望,甚至心灰意冷…… “阿翊?……”胥梓翎一震,这是弟弟第一次主动碰她。 虽然没有抓她的手,可依旧让她激动,瞬间眼眶酸涩泛红。 看到他嘴角嘲讽的笑与黑沉的神『色』,她很心疼。 胥梓翎自认比较了解这个弟弟,他从来都是意气风发、不太愿意表现出低落的情绪。 此时此刻,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消沉,仿佛看不到希望,她情绪激动,控制不住握住弟弟的手。 “阿翊,你不能认输!我们胥家还要靠你、指望你重整旗鼓,你若放弃,爸爸创下的这份家业就彻底败了!二姐知道,你不会甘于失败、不会认命的!打起精神,想想胥字军!想想你这些年的努力……” 胥翊看着她,眸『色』渐渐发红,她握紧姐姐的手,这次没有挣开,脸孔冷下来,目光却变得坚定: “我当然不会放弃,胥字军是我和爸爸一手建立起来的,是我们的心血,无论如何,我都要夺回来!……” 她眯起眼,眼底冷冽的杀气宣示她的决心,“文礼贤,他杀我父亲、毁我家族、夺我胥字军,总有一天我会十倍奉还!” 话落,她倏然起身,大步就往房门口走。 胥梓翎追上去,表情焦急,压低声音询问,“你打算去哪里?告诉我,让我们知道你的行踪……” “二姐。”胥翊打断她,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声音凝重地道,“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安全,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不让自己出事。你和大姐等着,等时机成熟我会回来的,替爸爸报仇、重振胥家!” 看着弟弟坚定冷峻的表情,胥梓翎瞬间心里安定不少。 她一直相信弟弟的能力,他说可以办到就一定可以办到。 “嗯,我们等你。”她郑重点头。 胥翊拍了拍她的肩,往前走了两步,开门前最后叮嘱:“我来过这里的事要对大姐保密,她『性』子软容易伤感,会被察觉,为了你们俩的安全考虑,今晚的事在她面前只字别提。” “我明白,你放心。”忍着眼眶中的酸涩,她走上去,不顾一切地拥抱了弟弟一下。 胥翊没有推开她,尽管不喜欢这种生离死别的气氛,但这个拥抱是第一次,或许也说不定是最后一次。 因此她自己也不知道会离开多久,一年、两年,很可能更久…… “再见。”胥梓翎放开了手,背过身去,不忍心看着弟弟离开。 胥翊紧紧抿着唇,最后看她一眼,“……保重。” 这一句“保重”,沉重、悲壮,犹如诀别,然后她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胥梓翎站了几秒钟,再也忍不住,她的眼睛滚下泪来,飞奔至门口,扒着门框盯着弟弟的背影。 走廊里光线昏暗,很快,胥翊的身影便消失在暗黑中,她却迟迟站着没动,如木偶般,久久立着。 向来不喜欢哭的她,再一次泪流满面……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她要为自己而活! 向来不喜欢哭的她,再一次泪流满面…… ……… 胥翊由原路出了别墅,快靠近围墙时,遇到了巡视的一支保镖队伍,大约五六人。 她躲在灌木丛中,一手握着匕首,目光凌厉。 保镖们没有走近,只有一人举着手电筒过来,他沿着路四处查看了一翻,最后转身对其他人说:“这边没情况,走吧。” 他站的位置正好就在胥翊前面,距离她不过两三米,隔着层层叠叠的树叶,手电筒的强光之下,近到能看清保镖的脸。 她屏息,待一群保镖离开,四周安静下来,才收起匕首。 没有时间耽搁,她飞身跃出灌木丛,然后从围墙上的暗门出去。 出去后,胥翊一路狂奔,跑出数百米,确定在安全范围后才停下。 腹部上的伤口似乎又撕裂了,她『摸』了一下,指尖有些湿润,应该在出血。 她没在意,抬首望着胥家方向,远远地还能看见别墅的一角。 白『色』的建筑显得庄严气派,不奢华不张扬,矗立在一片星空下,透出几分寒凉、森冷。 目光不自禁地一涩,胥翊扭头就走。 即便她知道,这一转身不知何年才会回来,才能再看到胥家! 但她不回头,绝不回头,因为多看一眼只会加深内心的愤怒与仇恨。 她必须压抑、克制,总有一天蓄满能量,她会给出致命一击,并且要一击致命! 文礼贤,你等好了,我胥翊不让你尝尝失去挚亲失去所有的滋味,此生不为人! 她目光透出彻骨的寒意,背脊挺直,背影决绝,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前方的街道冗长,她不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唯一明白的,是过去二十年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必须重头再来。 然而这一次,她要为自己而活! ……… ** 凌晨一点,香格里拉酒店。 鹿楠立在套房中央,双臂抱胸盯着空『荡』『荡』的房间。 床上没有人,浴室没有人,茶几上摆着两个餐盘,上面空的碟子空的杯子,吃的干干净净。 “还没有回来?会不会……跑了?”陆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到床上翻翻一会儿去垃圾桶瞧瞧。 看到床单上沾了一些血迹,垃圾桶里也有染血的纱布,坐起身『摸』着下颚,自言自语:“你暗示他回家,就没想过万一他不回来,跑了怎么办?!” 也不派人跟着,外面这么危险。 “他不会。”鹿楠走到窗边,抬起手盯着腕表,“还有一个小时出发,他一定会回来。” 胥三少虽然嚣张跋扈,但是个讲信用的人,既然答应加入狱氏,就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你说你,就是闲得没事干,没事找事,你让他回家,如果中间出了差错胥三少改变了主意或者发生危险,看你怎么跟少帅交代!” 陆东在床头柜上查看那些『药』瓶,发现傍晚的份量还在,明显一颗也没吃,不由皱眉,“这个胥翊,稍微好一点就不吃『药』了,他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 鹿楠站在床边不说话,表情微有些严峻。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谈判专家,挖坑一流 尽管不担心胥翊不会回来,可就怕他去总统府。 胥三少那种铁血的『性』子,到了这种时候,更不怕死,为了报仇,可能什么过激的事都做得出。 想到这,他不能镇定了,拿出手机拨打胥翊的电话,很庆幸没有关机,不过一直没人接。 鹿楠不死心,一次次反复拨过去,打了整整不下二十次。 “切。”翻完房间所有的地方,陆东坐在沙发上喝水,瞧他一脸严肃,知道在给胥翊打电话,忍不住嗤之以鼻,“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真是闲得蛋疼,没事提醒胥翊回家,明摆着放虎归山。 鹿楠瞥他一记,懒得理会,又拨了一遍,仍然不接。 他定了定心神,收起手机,靠着窗台沉默不语。 “能不能回来?胥三少这么有意思,跑了多可惜,你不是指望他以后收拾少帅吗?……哎,这回没戏了……”陆东一边抿着水一边嘀嘀咕咕,言语之中竟是惋惜。 他含着一口水,嘴里含糊不清,“说实话,其实我还蛮希望胥三少加入狱氏的,狱靳司……” 说到这里,他自觉压低声音,一副想说又怕被听到的鬼祟样,“狱靳司那家伙,有时候真的挺欠揍的,可我不敢揍他啊!胥三少如果有这能耐,偶尔替我们出口气,我一定把他当活菩萨供着,给他好好调养身体,保他活到一百岁!……” 闻言,鹿楠勾唇,严肃的脸孔总算缓和一些。 他挑了挑眉峰,俊脸温润无害:“是你想揍他,别扯上我。” “诶,这可是你先说的,想撇清关系?”陆东一直觉得他很阴险,每一次把人心里的念头挑起来,自己却置身事外,典型的阴险狡诈之人。 “我绝对没有。”他不置可否,耸耸肩,转过身面朝窗外,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kao!”陆东忍不住暴了句粗口,一口水险些呛着,他放下杯子,“果然是赫国第一谈判专家,挖坑一流!” 他真佩服他,几句话就能让别人说出心里话。 明明那天他不肯承认狱靳司欠揍的,被鹿楠一挑唆也就默认了,哪知道他转身就否认自己说过这句话。 鹿楠鹿教授,有本事! 瞪了瞪眼,陆东自知说不过他,不再讨论这件事,他继续喝水,一边打量房间各处…… 两人等了半个小时,胥翊仍然没回来,而且再打电话,手机直接关机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飞机起飞不到二十分钟,鹿楠到底是坐不住了。 “我出去一下。”他开始后悔提醒胥翊回家一趟,更后悔没让保镖跟着。 或许也是太信任胥三少,对他太有信心。 “去胥家?”陆东拧着眉头,觉得他疯了,“就算去了也找不到他,何况也不一定还在那里。” 胥家豪宅已被政-府军队封锁,无关人等想进去可不容易。 鹿楠脚步微微一顿,不过还是继续往外走。 当他拉开门的那一刻,陡然看到房门外站着一道纤瘦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抬着尸体回去见少帅 陡然看到房门外站着一道纤瘦的身影—— 是胥翊,她就像凭空出现一样,肃穆冷酷地立在门口。 鹿楠眉骨一动,瞥一眼她身后的两名保镖,他们动作划一地轻轻摇头,也是一脸不解。 这胥三少回来大约十分钟了,就这么站在房门口不进去。 她神情冷峻,周身肆意着寒气与杀意,看着她绷直凌厉的背脊,他们竟不敢出声。 于是默默站在她身后,整整十余分钟。 纵然他们习惯了少帅的冷酷『性』子,此刻也因为这怪异的气氛,后背出了汗,不是害怕,而是太过压抑。 保镖们有种错觉,总觉得胥三少转过身来就会动手杀人,所以神经紧绷,以防她失去理智朝他们下手! “回过胥家了?”鹿楠大手一挥,两名保镖立即退开,走远站着。 胥翊一声不吭,眼皮都不抬一下,一步跨进房间。 “咳咳。”陆东还在喝水,看到她冷如冰霜、杀气肆虐的血『色』眸子,惊了一下,刚到嘴里的一大口水,直接咽了下去,微咳两声。 然后,他下意识站起来,盯着她。 胥翊星眸一凛,目光更冷,她拔出腰间的那把匕首举起来。 卧室内的水晶吊灯打在刀身上,折『射』出锋利的光芒。 她手腕一转,刀光明明晃晃地在陆东脸上一闪,配上她血红的双眸,无比渗人。 陆东头皮一紧,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身躯绷紧,神态防备地盯着她。 那眼神似乎在问:你想干什么? 胥翊蹙着眉头,她的心情糟糕到极点,真的很想肆意地发泄一下,但…… 她的脸『色』一变,从阴冷青黑到苍白,突然就丢开了手里的匕首,把它扔在了地毯上。 “唔……”她闷哼一声,一手撑住床沿,微微弯下腰去。 “胥三少!?”鹿楠快步走过来,想扶她,却被她狠剐了一眼。 “滚开!谁敢碰我!?”她又瞪了眼陆东,同样警告他。 鹿楠立刻举起双手,意思是自己不会碰她,不用这么杀气腾腾瞪着自己。 胥翊收回了目光,她在床上坐下,一手捂住左侧腹部,眉头都快拧碎了,嘴唇翕白微微干裂。 知道那是伤口的位置,鹿楠沉声道,“胥家被军队封锁,戒备比平常更森严,你一个人闯进去必定废了一番折腾,伤口撕裂了对吧?……” 胥翊不作声,抬眸,目光凛锐犀利,眸底的血丝如印刻在瞳孔之中。 在其中,鹿楠看到了决绝、悲愤与仇怨,还有警告。 “你……真的不需要我们管?”他直起身,一手抄着裤带,看她目光凶狠,退开一步吩咐陆东,“给他开点止痛『药』,不然痛死了我们得抬着他的尸体回去见少帅!你愿意吗?反正我不乐意……” 他勾唇笑起来,扭过头去,一派轻松的姿态,潇洒俊美。 陆东皱着眉头,一句话没说,跑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堆『药』物过来。 叮嘱她先吃这个再吃那个,等胥翊吞下所有的『药』,眼看已经一点五十三分。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除了精英,还有怪胎 “好了没有?走了走了……” 鹿楠在门口催促,不时敲着门板提醒。 胥翊吃下『药』脸『色』明显好转,她起身去浴室检查了伤口,撕裂不严重,不需要重新包扎。 她穿了一件黑『色』t恤,还是穿着那件连帽外套,走出浴室时陆东已经不在,只有鹿楠站在房门口。 “胥三少,你真是一尊难请的大神。”他声音淡淡的,拿起口袋里的金边眼睛戴上,更加温文尔雅,一身书卷气,“……两点零一分,狱氏的私家专机错过了起飞时间,机组人员又得向赫国航空部重新发出起飞申请。” 胥翊面无表情,径直从他身前走出去,一个眼尾都没给他。 态度冷酷、目中无人。 不过鹿楠似乎习以为常了,淡淡一笑并不放在心上,跟着出去。 两名保镖一直尾随在后,到电梯前替他们打开门,胥翊和鹿楠进去后电梯没有立刻下去,应该是在等人。 胥翊阴着脸,尽管『药』物下去了,但身体状态并不好,腹部的疼痛是其次,关键疲惫,她一直紧绷神经硬撑着。 她靠着墙,双臂抱胸低着头,眼睛半眯,利用一切时间休息。 “来了来了!”不多时,陆东咋咋呼呼地冲进来,保镖随即也进来,电梯才下去。 胥翊抬头,望向陆东,男人竟然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脖子上挂着停诊器,双手领着一堆东西。 医『药』箱、装手术工具的袋子、西『药』盒子,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东西,大包小包活像刚刚购物回来。 重点是,一路跑过来身上的东西叮叮当当作响,他这身行头,拥有百分之二百的回头率。 很少有人能让胥翊愣神,看到陆东,硬生生愣了几秒钟,她皱眉,却是一句话没说,只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一旁的鹿楠留意到她的眼神,扬了扬嘴角,黑眸盯着她,话却是对陆东说的: “东东,你的这些宝贝有多值钱?不让人帮忙拿?”非要自己拿着才安心,他是多么没有安全感!? 陆东侧头扫他一眼,不经意看到胥翊的表情,俨然一副看外星人的样子,皱皱鼻子说,“你不懂,这是避免二次污染,没看我戴着口罩和手套吗?有些医学工具不能直接碰触……” 所以他坚持自己拿,不假他人之手。 “你是天才,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鹿楠摇头,言谈之间不仅无奈还带了调侃。 陆东听得出来,不跟他一般见识,默默转回头去。 电梯内安静下来,胥翊没想到狱靳司身边除了精英,还有怪胎…… 她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嘴角,背完全靠在墙上闭目眼神。 但给她休息的时间并不多,电梯不过三四分钟就到了地下车库。 狱氏的人很低调,选择深更半夜出发,随同的人也不多。 除了四名保镖,就只有鹿楠和陆东两个人,加上胥翊,一部七人座的商务suv轿车就够了。 已经凌晨两点多,整座城市进入了休息状态,天地间一片静谧。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离开〔1〕 整座城市进入了休息状态,天地间一片静谧。 只有那五光十『色』的城市灯光,还在闪烁着。 一层车窗,将车内外彻底屏蔽,胥翊一眼都没看外面,那些熟悉的街道是她抵触的。 她不希望自己情绪受波动,甚至激动。 这里是她的家乡、她的国家,若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离开这里? 更何况,还是背负着叛国的罪名走的! 她拉上外套的帽子,脸隐藏在帽檐下,暗黑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车上所有人都猜到,此刻她的心情一定不好受。 所以,车厢内从始至终保持着沉默,气氛压抑诡谲,有点吓人……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市郊一处私人停机坪,那里早有一架小型客机停在那里。 一下车,胥翊一眼看到飞机巨大的机翼上印着的字母与图案: 黑金『色』的蛟龙图腾,旁边是设计独特的英文字母y,与图腾融为一体,视觉冲击强烈,很震撼。 机场上的探照灯打在机身上,龙图腾与帝国最尊贵的象征y尤其醒目耀眼。 如果说之前还没有感觉,此时此刻,胥翊深刻地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一旦踏上那架飞机,她便再无回头的机会。 从此以后,她会成为狱氏的一员,也不再是赫国的公民! 突然想起这数十年的点点滴滴,她经历的一切都如电影片段在脑海中不断地重演。 喜悦、痛苦在心底交织,最后化成愤怒与仇恨,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回头,她会将仇恨转化为力量。 她要不断地壮大自己、武装自己,总有一天,失去的一切她会一一讨回来,总有一天…… 再也没有了顾虑,胥翊抬头挺胸,昂首朝着跑道阔步走去…… 飞机的玄梯下,立着一道倩影,黑西装套裙,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陆茜的装扮永远干练精致。 夜幕下,她身姿妖娆,淡雅的妆容不浓郁,但每一处都非常细致。 尤其黛眉如山,朱唇润红,清冷的容颜透着疏远的气质。 这个女人,美则美,但太冷太傲,是不是狱靳司身边的人都被他同化了? 一样的冷漠、一样的看不起人!? 胥翊不动声『色』,大步从她身前走过,踏上玄梯。 “胥三少。”陆茜突然开口喊住了她,声音冷淡,表情也是冷冰冰的。 胥翊顿住脚,回头,看着女人一步侧过身。 她穿着七八公分的黑『色』细跟高跟皮鞋,不盈一握的纤腰直挺挺的,走路双肩纹丝不动。 转身的那一刹那,长长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刺眼的探照灯打在她背后,将她周身镀上一层白光,看不清她脸部的表情。 “有问题?”胥翊转身,她已经踏上了第二节台阶,比陆茜高出半个身子。 她居高临下睨着她,尽管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束,却气势凌人。 她拉下帽子,双手『插』兜,略显慵懒的姿态配上这张隽俊的脸,足以让很多女人尖叫。 拎着一堆医疗仪器的陆东和正在打电话的鹿楠远远看到这一幕,皆停下脚步。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离开〔2〕 两个男人惊艳地望着,不是因为陆茜的绝『色』,而是为了胥翊。 “第一次看到有人帅得这么狷狂、这么有个『性』!” 陆东忍不住脱口说出自己的感想,盯着玄梯上那道纤瘦却气场十足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目瞪口呆。 鹿楠握着手机贴在耳边,也是盯着胥翊,他赞同陆东的话。 这个胥三少给人的感觉很特别,并没有强壮健硕的身躯,却帅的有型,好似漫画中走出的美少年。 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举手投足,都像一幅画。 重点是,气质矜贵,自带霸气与气场。 “这辈子,除了少帅,他是第一个让我惊艳到的男人!”鹿楠眉骨上扬,镜片后面的眸子闪过一丝精锐之光,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 “嗯嗯嗯……”陆东一个劲儿点头附和,他也这么觉得。 玄梯前,陆茜眯了眯眼,她一步跨上梯子,与胥翊站在同一个台阶。 “狱氏的规矩,任何人上飞机前必须搜身。” 她睇着胥翊这张太过好看的脸,语气不善。 胥翊冷呲,没有理会她,转身继续往上走。 “胥三少!”陆茜从身后一把扣住她的肩,迫使她不能再往前。 然而她太低估了胥翊,下一秒她一个回转身,右臂捉住陆茜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的后背。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变成了胥翊锁着她的肩膀。 “你……”陆茜面『色』煞白,显然没料到胥三少动作这样快这样敏捷。 而她此刻动弹不了,明明只是被她锁着肩,浑身却一动不能动。 尤其双肩的位置,稍微一用力便会剧痛。 “锁肩最有效的方式是颈部动脉,一招致命,学好了再来收拾我。”胥翊低头凑在她耳边说话。 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在这空寂的深夜里特别悦耳『性』感。 她松开手,扫一眼陆茜发白的脸,将她的不服与难堪看在眼中,凉薄的唇瓣一翘。 胥翊冷冷道:“别用你们狱氏那一套来烦我,狱靳司我都不怕,我会怕你?……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既然讨厌,那么离我远点儿!” 说罢,她双手抄兜,审视陆茜青白交加的脸,淡淡一扯唇。 “长得这么漂亮,非要每天整得凶神恶煞的样子,何必呢?”胥翊突然伸出手,在她下巴上捏一下,而后转身走上飞机。 她的这一举动,不仅远处的陆东和鹿楠惊了,陆茜也是瞠目结舌,原本铁青的脸『色』微微涨红。 这算什么?调-戏她吗? 不光是陆茜这么想,两个男人怎么看都觉得方才那一幕是胥三少在撩她。 陆东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惊讶地张大嘴巴:“胥、胥三少,连陆茜都敢撩?” 他十分震惊,要知道陆茜可是出了名的凶,除了狱靳司,对所有对自己有企图的男人向来狠。 被她教训的鼻青脸肿是常态,甚至直接送进医院的也不少,胥三少这是……看上陆茜了?! 陆东拥有一颗八卦的心,他提着一堆东西,快速奔过去。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离开〔3〕 陆东拥有一颗八卦的心,他提着一堆东西,快速奔过去。 身上的东西丁零当啷作响,在夜里特别清脆。 “陆茜、陆茜,胥三少看上你了?你……”他站到她身旁,看见女人的脸变化多端,最后转为阴冷,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果然,陆茜狠狠瞪他一眼目『露』杀气,“滚一边去!要不然扔了你这些东西!” 她的威胁向来管用,陆东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这些宝贝丢了。 闻言,立刻乖乖拎着东西上了飞机,屁都不敢放一个。 飞机上,胥翊自己找了个最舒适的皮椅躺下,尽管只是小型飞机,但内部装修豪华考究,设施齐全。 遮挡上机窗,如同酒店的套房。 她一坐下,立刻有三名空姐端着托盘走过来。 “胥三少,晚上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其中一名空姐微微弯腰,轻声询问,脸上挂着职业笑容,嗓音极其温柔,听得人耳朵都酥了。 胥翊歪靠在皮椅上,双腿交叠,俊俏的五官透着邪气。 她姿态慵懒,一股子邪魅纨绔的味道。 她打量三名空姐,清一『色』深红『色』制服套裙,白『色』领结,左胸口印着狱氏的专有龙图腾标志,款式正式,典雅端庄又不失『性』-感。 她们模样绝丽,身高几乎相似,脚蹬细高跟鞋勾勒出妖娆的曲线,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恰到好处,一个个堪比模特。 尤其那张脸,各有千秋,标准的绝『色』美人儿。 胥翊一一扫过去,那眼神邪痞,十足打量猎物的目光,瞧得空姐们面『色』红润起来。 她们见了不少帅哥,不过胥三少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胥三少俊朗帅气,然他给人的气质有点不一样,『迷』人有魅力。 特别是那双眼,勾人魂魄,相信大多数女人看一眼,都会被吸引,甚至怦然心动。 胥翊一勾唇,三名空姐『性』-感中带着温柔,偶尔有几分羞涩藏于眸底,是她喜欢的类型,换作平常肯定要撩一下。 不过今晚她没心情,抬手随意端起一杯黄『色』的酒。 她抿了一口,上乘的瑞士or威士忌,口感极佳,价格贵死人。 胥翊盯着水晶杯,据说像这样一小杯酒,抵得上白领族的月薪! 见她脸『色』冷下来,空姐们一鞠躬,赶紧退下去,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她们心里清清楚楚,服务意识一流。 胥翊不会替狱氏省钱,将一杯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味使她蹙了蹙眉,心口那股即将要离开这个国家的伤感逐渐扩大。 她捏紧了杯身,眸『露』仇怒与杀气,她紧了紧手指,突地抬手就把杯子砸到了墙上—— 砰!随着刺耳的声响,酒杯碎裂在墙角。 鹿楠正和陆东进入机舱,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眉头也是紧锁的。 陆东耸耸肩,自顾自把东西放好,鹿楠走到胥翊身旁的座椅坐定,侧头审视她俊秀的五官。 从侧面看胥三少,她的五官似乎少了一分冷峻,尽管也不柔和,却不再充满可怕的戾气。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离开〔4〕 尽管也不柔和,却不再充满可怕的戾气。 “下定决心走这一步,就要忘记过去,胥家落败错不在你,重振昔日雄风才是你的职责……在此之前,先要放下仇恨,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到底是第一谈判专家,鹿楠这劝慰人的本事一流。 胥翊看都不看他,不过眼神镇定下来,似乎有些听进去了。 但她还是不吭声,侧过头盯着机窗外,沉默不语。 一旁放完东西的陆东讪讪然一笑,觉得他是自找苦吃,胥三少心情好的时候都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此时心情不好,更是把人当空气,简直是自讨没趣。 鹿楠不在意,他起身扯了扯微皱的衬衣袖口,转身朝机舱外去,边走边说: “各位一路顺风,我就送到这,回见。” 他头也不回,朝背后摆摆手,到了机舱门口,对站着的三名空姐抛个媚眼。 空姐们微笑着朝他一鞠躬,送他出去,最后听到空姐们甜甜的声音响起—— “鹿教授,您慢走。”酥骨柔媚的嗓音,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男人铁定很受用。 胥翊扯了扯唇,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她继续盯着窗外,黑如墨的夜空月亮被云层遮住,除了机场外围的灯光,其他地方漆黑一片看不到尽头。 就像她的未来,胥家的未来,没有出路…… 心寒到谷底,面也冷得生人勿近,胥翊独自陷入了深思。 当飞机引擎巨大的轰鸣声传来,她才拉回思绪。 侧目,看到一名空姐正在为她系安全带,她面无表情看着,冰寒的眸子吓得空姐加快了动作,而后走开。 再侧目,见陆东躺在一旁的皮椅上,脸上戴着眼罩,仍然穿着那件白大褂,盖着『毛』毯在睡觉。 她转回头闭上眼,这个国家,这里的一切她希望在离开前都不再去瞧一眼。 不想就不会恨,不看就不会不舍! 呵……不舍?她还有什么不舍,除了姐姐们,还有父亲的遗体在这个国家,其他任何东西都不值得她在留恋。 如果说以后一定要回来,也是报仇,重振胥家! 胥翊双手握拳,骨节泛白,紧抿的唇苍白无血『色』,但她知道自己眼眸中那抹血『色』,足以烧毁一切。 文礼贤,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胥三少会回来的! 今日你从胥家夺取的一切,日后我定当加倍夺回来! 还有身上这两枪,我也会双倍还给你!…… ……… ***** 帝国,位于赫国东南方向,属于沿海国家。 它地理位置优越,东南面临海,拥有富饶的海洋资源,西面平原与赫国最东部接壤,北面是辽阔的山脉,拥有开采不尽的矿山。 正因为资源丰富,加上国土面积庞大,使得帝国千百年来屹立不倒在东方。 尤其最近十年,帝国发展迅猛,不论经济还是军事上已经成为亚洲顶级强国,甚至跻身世界强国行列。 因此这些年亚洲各国都想与帝国建立友好的合作关系,特别是周边几个国家,纷纷示好,以获得帝国的庇护。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初到博帝城 确实,帝国的发展可谓到了鼎盛时期,并且有赶超欧美大国的趋势。 这几年欧美多个国家在国际上有意无意挑衅,试图削弱和打压其发展。 帝国的应对方式是将三艘航空母舰开上了南海外的公海,架起重火力对准这些国家,态度强势又嚣张,竟让那些吃软怕硬的国家不敢再放肆。 由此可见,帝国如今在世界上的实力,无人敢小觑。 帝国与世界大多数国家不同,一国首长之位属于世袭制,总统有权利直接认命下一任的总统人选,一般父传子,子传孙。 或者,在同一个家族里挑选继承者,这一制度已经沿袭近百年。 因而,表面上帝国是资本主义国家,实则与君主立宪制相似,有很强的阶级观念。 当然,帝国非常富有,由于矿山多,不仅盛产黄金钻石,石油资源也是相当丰富。 这个国家被誉为亚洲东方最闪耀的一颗钻石,遍地是黄金,大街上最普遍的汽车是奔驰宝马,各种世界顶级豪车到处可见。 与亚洲另一个土豪国迪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赫国至帝国并不遥远,飞行四个小时左右。 狱氏的专机抵达帝国首都博帝城时,正好清晨。 博帝城是海滨城市,矗立于帝国最东方,虽是沿海城市,但四季分明,冬季最低温度曾达到零下十几度。 四月底的首都,早晚温差大,由于昨晚下雨的缘故,天际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鲜红的日头一点一点拨开薄雾,阳光普照大地那一刻,整座城市如海岸边璀璨的珍珠…… 胥翊伤口痛了一夜,飞行三个小时后才勉强睡着,猛然惊醒时,飞机已经抵达首都上空。 她瞥了一眼机窗外,阳光恰好折『射』在玻璃上,刺眼得睁不开。 她眯起眼,望着下方逐渐变大清晰的城市,越接近越触目惊心。 胥翊从没来过帝国,她知道帝国财力雄厚,可她对经济不感兴趣,只研究过它的军事。 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的军事实力在世界上名列前茅,她非常有兴趣,只可惜军事方面都是机密,无从探究。 今天第一次亲眼目睹帝国的首都,胥翊难免要震惊,毕竟比她想象中的更繁华富有。 狱氏这架小型客机能够低空飞行,降落到距离地面五六百米后维持在一个高度,从城市上空呼啸而过。 俯瞰整座城市,高耸入云的建筑、大型剧院与广场、学校、游乐园、医院,等等等等,看得清清楚楚。 胥翊去过不少国家,帝国首都远胜任何一座城市,并且,它的建筑集合了高科技与现代设施。 有巴黎、伦敦、美国多个国家的既视感,怪不得,博帝城有东方迪拜之称! 城市每一处都金碧辉煌、极具现代感,典型的时尚之都。 以前胥翊在赫国不觉得,如今一对比,瞬间觉得差距悬殊,经济实力强大,其他自然不用多说。 她突然开始庆幸,帝国没有对赫国下手,否则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帝国两大顶级豪门 思及此,她的脸孔沉冷下来,眸光定在机窗外…… 飞机飞跃了大半座城市,然后速度慢下来。 “陆东先生,快到了。”耳边,听到空姐柔美的嗓音,她正在叫醒还在呼呼大睡的陆东。 这一夜,陆东睡得安稳,全程一个姿势不挪地,睡品极好。 像童话里的王子,睡姿优雅,让空姐都不忍心吵醒他。 陆东睡觉清醒,基本一声就醒了,也没有起床气,脾气非常好,立刻爬起来问: “现在几点?” “六点零四分五十七秒。”空姐专业地告诉他精确时间,并提醒,“机长说十分钟后降落,另外如果你们休息够了,落地后直接去东停机坪,少帅要见胥三少。” 说完,她看一眼胥翊,胥翊没动,歪头盯着窗外,周身冷冽。 “这么急,也没见他见女人这么急过……”陆东嘀咕了一句。 他理理衣服,空姐见此,立刻拿了一面小梳妆镜过来。 他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然后凑近左看右看,眼皮不抬地问道,“suki,你觉得哪种发型适合我?还有发『色』?” 空姐笑而不语,对于他每一次坐飞机都要问这些问题,已经有点麻木了。 “给个建议啊!……”他瞥着她,又抓了抓头发,怎么看怎么觉得难以入眼。 空姐依旧不吱声,其他两名空姐在一旁抿嘴偷笑,都觉得这位狱氏的首席医生很逗。 三天两头换发型、换发『色』,别人给的意见几天就否决了,所以了解他的人都不会再给建议,因为给了也是浪费唇舌。 见她们没一个人吭声,陆东眉头快打结,原本想问问胥翊,但看到她周身透出的冷冽气场,立即闭了嘴,并起身去洗手间…… 飞行穿越市中心上空,整座城市的布局与建筑尽收眼底。 帝国首都有两大禁区,市中心以西的总统府和市中心以东的狱家。 整个帝国都知道,总统府是权势的象征,狱氏则是财富的象征,两者并称为帝国两大顶级豪门。 狱氏在帝国是个神秘而强大的家族,光是住宅区就占了首都十分之一的面积。 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往东,便全是狱氏的领域。 进入大门后,五条宽阔的马路分别延伸至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中间是主干道,通往主宅。 主干道两边是大型花园与树林,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足有百年树龄。 据说花了上亿美元从世界各地收集来这些百年大树,仅仅是这上百棵古树,已经是骇人听闻的天文数字。 从大门到主宅大约需要半个小时车程,路的尽头是一座广场,广场呈圆形,中央是大型喷泉。 喷泉四四方方,半个足球场大小,中央是蛟龙雕塑,栩栩如生的龙嘴里喷出立柱样的水花,常年不歇。 广场上设有小型停机坪与『露』天停车场,再往前便是狱氏主豪宅。 主宅高五层,欧式象牙白的别墅奢华庄严。 设计师根据主人的爱好在其中添加了古城堡的元素,古典与现代的结合,宏伟之中透出气势磅礴。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少帅心情不太好 主别墅四周建有室内外游泳池、网球场等等娱乐设施,再往后配有小型高尔夫球场。 加上外围各『色』的洋楼别墅,狱氏家族整体的建筑群非常庞大,即使在百米高空,依然很醒目。 由于占地面积大,狱氏家族成为首都的标志,可谓城中城。 因而,博帝城的人们将这里称为“狱氏王国”…… 私人专机缓缓降落,最终停在广场停机坪上,停机坪不远处,早已有两辆黑『色』豪华轿车在等着。 胥翊冰着脸踏出飞机,立于机舱门口眺望整个主别墅,以及远处的建筑与设施。 到了此时此刻,才更深刻地体会到狱氏财力的雄厚! 富可敌国,形容狱氏一点也不为过。 “胥三少,欢迎。”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胥翊垂眸,望着飞机玄梯下,陆北一身黑『色』西装走到玄梯前,他表情严肃,语气和态度算得上恭敬。 挑了挑眉,胥翊双手『插』兜走下飞机,经过陆北身边,她顿了一步,斜眼瞧着他: “狱靳司呢?不是说要见我?” 听着她仍然嚣张跋扈的语气,陆北不太高兴,但没有表现出来。 他微微蹙眉道,“请跟我来。”说完,比了个手势,示意她上车。 胥翊头也不回,大步走向轿车。 身后,陆北冷脸跟着,陆东提着自己的一堆宝贝小跑着追上他们。 陆茜也一路尾随,她在飞机上执勤几乎一夜没睡,却精神奕奕。 “……少帅昨晚没休息?又是通宵?”陆东压低声音问陆北。 后者轻点一点头,算是回答。 “我……去!”陆东忍住了爆粗口的念头,“他狱大少帅身强体壮不需要休息,我们也得睡觉,就不能让我们回去睡上半天再见?非要现在!?” 就像鹿楠说的,狱靳司有时候真的很欠揍。 总是三更半夜或者一大清早让他们去见他,还限定时间。 记得有一次,他长裤都没穿来得及穿,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陆北扫他一眼,眼神犀利,“奉劝你,待会儿见了他最好保持沉默,少帅心情不太好。” “他什么时候心情好过?”他脱口而出,说出口后又立即意识到不妥,赶忙讪讪然闭嘴。 陆北冷呲一声,不置可否,但还是警告他一句:“演习不顺利……” 他只说了这几个字,陆东脸『色』一变,不再多话。 两辆黑『色』的迈巴赫前,分立着四名保镖,他们替胥翊拉开车门,脸上一如既往的严峻。 似乎狱氏的保镖都是机器人,没有其他表情。 陆北、陆东和胥翊一辆车,陆茜单独一辆车,从广场一路向东,二十多分钟后停在了东边的停机坪。 这里应该就是空姐口中的东停机坪,其实算是小型机场,有两条不短的跑道。 除了直升机和小型客机,还可以容纳一百多座位的中型客机停靠。 清晨的机场,已经不时地有飞机起飞降落,其中还有军用飞机。 胥翊双臂抱胸靠在车门上,保镖们与狱氏的人都站在几米开外。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男人一身军装 保镖们与狱氏的人都站在几米开外,他们皆望着天空,在等待什么。 胥翊观察了附近的环境,机场外有穿着黑『色』西装的狱氏保镖在巡逻,每隔五分钟就有一批人,戒备森严。 还有机场四周的灯塔,各个角度都安装着摄像头,机场的一切都在监控之下。 如此形同军事化管理的戒备,以及那些表面上穿着西装的保镖,不是军人也是雇佣军。 狱氏有军队,已经毋庸置疑。 胥翊突然非常好奇,狱氏在幕后到底藏了一支怎样的军队!? 她一勾唇,冷意在嘴角浮现,目光落在左侧腹部。 方才只顾着打量环境,此时注意力集中到了腹部,伤口的疼痛似乎瞬间清晰起来。 她紧紧拧眉,一动不动如雕塑,强硬地压下那股痛意,并微微低下头闭目养神…… 良久,胥翊感觉稍稍好一些,正要站直身体,耳边突听见飞机的轰鸣声,她睁眼抬眸—— 天空中,一架双螺旋式黑『色』的军用直升机呼啸着飞来,随着距离越近,机身随之清晰。 是一架as332超美洲豹武装作战直升机,其速度与战斗能力一流,造价昂贵。 直升机俯视下降,最后降落在不远处的停机坪上。 四周因为螺旋桨的转动带起大风,跑道两侧草地上的青草吹得摇摇欲坠。 陆北、陆东、陆茜三人带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数十名保镖迎着风走过去,到了飞机前螺旋桨才停止转动。 以陆北为首,众人并列站成一排,背脊挺直,表情凝峻而肃穆。 机舱门打开的一瞬间,齐声道—— “少帅!” 飞机上迟迟没有动静,约莫过了半分钟,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机舱内一跃而出,稳稳站定在跑道上。 男人一身沙漠『迷』彩军装,黑『色』皮军靴,戴着半截黑『色』手套。 高大挺拔的身躯,在『迷』彩服的衬托下显得越发魁梧壮硕。 浑身的阳刚之气以及狂野的男『性』-气息,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旁的陆茜看着男人健壮挺拔的英姿,眸中瞬间燃起崇拜与爱慕之意。 她懂得压抑自己的感情,意识到时立即低头,平稳心绪…… 狱靳司微微垂眸,抬手点燃一支香烟,狠狠吸一口后,将银制打火机随手丢给身后紧随下飞机的一名士兵。 士兵准确无误地接住,然后退开一步,昂首挺胸立正站好,目不斜视。 “少帅!”陆北等人再次一鞠躬,都不敢直视男人的脸。 狱靳司抽了几口烟,精锐的黑眸对着三名下属一一扫过去,目光没有停留,最后转到远处轿车前那道纤瘦的身影上。 他眯起眼,如墨般的眸子深邃不见底,高深莫测。 一扯唇,男人沉步往前走,他一手夹着烟,薄凉的唇片勾着邪肆的笑。 胥翊斜靠着车门,仍然保持同一个姿势,她面无表情,盯着男人高大的身影。 他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光线将他周身镀上一层金光,耀眼夺目。 他就像天生的帝王,举手投足散发成熟内敛的气息以及矜贵气质。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你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予 那张脸,俊美至极,在光线的折『射』下又添几分硬朗立体,完美得毫无瑕疵。 男人一身『迷』彩军装,与她印象中西装衬衣的形象很不相同,却同样冷傲、盛气凌人。 那双眸子,精锐无比,足以洞察一切。 胥翊双手抱胸,冷目看着男人走近,距离近了才看清他脸上残留着淡淡的灰『色』油彩。 这是作训或者演习时伪装用的,可见他刚从训练场上下来。 “帝国和狱氏的一切,令你满意吗?”男人在距离她四五步停下,他单手抄裤兜,右手夹着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那张俊脸邪魅至极。 薄唇边勾着的轻笑,『惑』人心魂,却让胥翊看着无比刺眼。 在她认为,男人的这句话无非是在炫耀自己的国家与家族多么强大,甚至带了几分得意。 她蹙眉,脸孔冷如冰,冷呲一记:“不过如此。” 听出她话里的不屑和挑衅,男人剑眉上扬,似乎并不生气。 他弹了弹烟头上的烟灰,明明唇边带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带刺的『性』子,早晚我要磨平它。”对于自己招揽这样一个嚣张、挑衅的人,狱靳司反而很有兴致。 驯服胥三少这匹野马,他志在必得。 “哼。”胥翊冷笑,恨不得撕掉男人这张邪魅、得意又自大的脸。 “你不信?”吸完最后一口烟,男人捻灭烟头,刚抬手就立刻有保镖跑上来拿走又退开。 动作迅速,真的是随传随到。 胥翊皱眉,冷冷道:“我只是答应为狱氏做事,不是卖命,更不会改变自己的『性』格讨好你,我是我,永远都是胥翊!” 哪怕胥家落难,她也都是胥三少,不怕死、不服输,更不屈居人下! 狱靳司没作声,眸光凛冽,他一步上前,侧身倚在车上,男人近一米九的身高,能构到车顶。 他一手『插』兜,一手搭在车顶,『迷』彩军装袖子挽至肘部,『露』出精壮的前臂。 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出『性』-感的光泽,结实精健的肌肉每一处线条都苍劲有力。 男人距离她不过四五十公分,一扭头就能看见那只手臂,胥翊蹙眉,彻底意识到自己太低估了狱靳司。 看他这种身材,不仅是常年锻炼,应该强度还不小。 由此可见,他很重视狱氏的秘密军队,亲自管理、亲自训练。 “既然答应了你的条件,我自然说话算数……” 男人支着手,垂眸盯着她,终于开口了:“胥翊,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甚至我们之间可以没有尊卑,前提是你有提升狱氏的能力,只要让我觉得值得,未来你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予,包括……报复文礼贤。” 她回头,正要说话,男人抬手制止,继续往下说,“……你可以做胥三少,不过对外,暂时不能再称呼原名。” 胥翊没说话,她转过头去,眸子低垂,无声沉了口气。 她明白,明白自身的处境,文礼贤一定不会放过她,没找到她之前杀机四伏。 若想毫无顾虑的待在这里积蓄力量,唯一的办法就是隐姓埋名。 章节目录 第167章 留长了头发像女人 何况,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赫国人,就算狱氏能保证她的安全,对于这个国家来说她也是通缉犯。 以免不必要的政治冲突,帝国政-府也不会允许她待在这里,引起两国的不合。 “我知道了。”她沉声说,嗓音平静得过分。 第一次,狱靳司在她脸上没有看到嚣张与挑衅,甚至隐约有几分无奈和妥协。 这不是他印象中胥三少该有的样子,他靠在车上,侧面看上去更纤瘦单薄。 或许是他倚着车门的缘故,似乎又矮了一些,在狱靳司眼里,这样的体型无疑是瘦小的。 他的手下,这种身高绝对不合格。 但他要的不是胥翊的外在,而是能力。 感受到男人探究的目光,胥翊侧头,对上他深邃暗沉的眼眸时,背脊不自觉挺直。 她倏然站正了身体,转身面朝他,神情冷峻:“景翊,以后我的名字。” 她相信狱氏有能力为自己制造一个身份,她用了母亲的姓氏,保留了名字。 “景翊?”男人剑眉一挑,没有多问,他摘了手套,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就问,过期不候。” 胥翊扫他一眼,扭头环视四周那些看上去像雇佣兵的保镖,然后目光落在远处的军用直升机上。 “狱氏集团在商界顺风顺水,人才济济,而我并不是经商的料,你招揽我,应该不是帮你管理生意,而是军队?”虽是疑问,但她的语气听起来却是陈述句,已经非常肯定狱靳司招揽她的目的。 只不过,她想确认一下。 “以你胥三少这样的头脑,不需要我再明说。”男人勾唇,抬手指向远处的军用直升机,“外界传闻狱氏的秘密部队,并非大多数人想象的那么神秘,整个帝国人尽皆知,那就不算秘密部队。” 听他这么说,胥翊淡然一笑,的确,传闻沸沸扬扬,所谓的秘密部队就不算秘密了。 “这么说,狱家的部队得到了帝国总统府允许?”她扭头,看到的是男人立体完美的侧颜。 晨光之中,男人那张脸如钻石般耀眼夺目,一个侧脸也好看到令人惊艳,俊美刚毅,充满阳刚之气。 胥翊稍微眯了一下眼,此时男人正好侧目,深沉的眼眸暗藏锋芒,只一眼,竟让她立刻瞥开眼。 下一刻,她在心底低咒一声:见鬼!她什么时候不敢与人对视过?这男人,总觉得跟他对视太久会被看穿! 狱靳司没有收回视线,盯着她无血『色』的脸,以及太过纤细的脖颈,尽管不算白皙,却并不太像男人的颈部。 尤其,他没有喉结,若是留长了头发会让人觉得想个女人…… 女人?他蹙眉,微微惊讶自己竟又有了这种想法,不禁失笑。 他直起身,将手套塞入裤袋,一手『插』兜。 “签下契约后,该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狱靳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他走向不远处正驶过来的一辆黑『色』迈巴赫跑车,一名保镖下车,狱靳司坐进去。 章节目录 第168章 险些被发现〔1〕 男人将油门踩到了底,引擎轰鸣声中,跑车飞驰电掣驶出机场。 迈巴赫『性』能极佳,不出片刻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胥三少,请随我走。”陆北走了过来,拉开车门请她上车。 胥翊坐入车内,等车开出去,一安静下来才又觉得伤口作痛,她一手抚着腹部,面『色』更白。 “要不要让陆东给你看看?”前座驾驶位上的陆北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她的动作,猜测她伤口可能不舒服了,开口询问。 “不用。”胥翊声音冷漠地回绝,而后放下手,侧头看向窗外。 轿车从机场出来后,沿着马路驶入西面的别墅区。 这里距离主宅不远,徒步行走十分钟就能到。 别墅区由一栋栋欧式建筑组成,总共有十几栋,提供给狱氏有地位的下属居住。 陆北等人就住在这里,他们每人都配有独立的别墅。 车子停在其中一幢别墅前,白『色』的建筑两层高,面积不大,估『摸』着两百坪左右。 但独门独院,设施齐全,装修豪华。 “这里就是你的住所,我们其他人都住在附近……”陆北领她进去,边走边介绍。 别墅外都有一个院子,里面种植着长青的灌木丛和树木,没有花。 别墅门窗和设施清一『色』黑白『色』系,明显是男『性』的风格。 估计,也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胥翊双手『插』兜,简单查看了四面的环境。 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距离隔了四五十米,还算独立,很好的保证了隐私。 这一点,她比较满意。 至于其他的,她并不在乎,房子装修豪不豪华,对她而言,有一张床能睡觉已经足够。 “胥三少,我们虽然是下属,但少帅从不把我们当下人,这一片的别墅皆配了专门负责打扫的佣人,当然,如果你希望有人帮忙打理起居,我可以安排几个佣人过来……” “不用。”胥翊摇头,面无表情,其实这时候她已经没心思听,伤口的疼痛完全让她分心。 “行,那我带你进去看看。”陆北打开大厅的门,准备进去。 胥翊抬手制止,冷着声音道,“不必麻烦了,你先走吧,我自己转一转。” 她嗓子隐隐有些嘶哑,正在极力隐忍,根本没有心情听他继续介绍。 陆北听出了她话里的不耐烦,他退开一步,只说了一句“那你休息”,便离开了。 等他把车开走,胥翊走入别墅内。 大厅奢华却不失低调,家具装饰以黑白为主,线条硬朗,非常适合男『性』居住。 胥翊没心思参观,大步走入一楼其中一间房,刚好是客房。 她冲进浴室,拉开外套拉链,低头一瞧,果然伤口出血了。 血迹如雪融化般,在白『色』的t恤晕染开来,白与红的反差,触目惊心。 胥翊拉起t恤,看到纱布已经被血染红,她忍痛撕下,发现好不容易愈合一些的伤口又撕裂了一道小口子。 血水混着黄『色』的『液』体慢慢渗出,如果再不好好处理,难免又要感染。 她把外套脱了,卷高t恤下摆,『露』出腰部。 章节目录 第169章 险些被发现〔2〕 她把外套脱了,卷高t恤下摆,『露』出腰部。 双手撑着洗脸台,低头盯着伤口出神。 她必须想办法,可在这里她一个人都不熟悉,更别说医生,而且避免身份暴『露』,她也不能找医生。 尤其那个陆东,手特别快,搞不好趁她一个不留神就掀被子掀衣服,想不暴『露』都难! 胥翊抬眼,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此刻的她看上去非常虚弱,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到这种地步,以往受伤管家和父亲立刻会想办法替她处理,哪会弄到如此虚弱的程度!? 也是第一次,胥翊觉得此刻的自己,倒像个女人了…… 呵,女人……这个词用在她身上,真显得格格不入…… “胥三少!” 正当她暗自腹诽、自嘲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听声音似乎是陆东。 兴许是伤口太疼,胥翊反应也变得有些迟钝。 她慢了一拍,直起身刚抓住衣摆,卫生间的门就被踢开了—— “胥三少,你是不是晕……”陆东火急火燎地一脚蹬开门,看到洗脸台前的衣服撩到腰腹的胥翊,后面“倒了”二字硬生生咽回了嘴里。 “谁允许你进来的!?”胥翊怒吼,迅速扯下衣摆,并抓起放在洗脸台上的外套穿上,幸好并没有『露』出里面的胸衣。 一边拉拉链,她瞪着他,脸上杀气腾腾,愤怒让她的脸『色』更难看。 “我……”尽管她的动作快,陆东还是瞥见了她的腰。 胥三少的腰估计常年不『露』在外面缘故,比脸和手臂要白许多。 但这不是重点,令他惊奇的是她的腰好细! 虽是匆匆一瞥,不过陆东身为医生对人体非常敏锐,目测那腰围不超过一尺八。 纤细到……不盈一握! 我kao!一个男人的腰纤细到这种程度,未免太不可思议。 就算那些专业的t台模特儿,也不过如此! 陆东眨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回神时,胥翊已经穿戴整齐,她又狠狠瞪他一记: “下次进来请敲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她可记得,他手无缚鸡之力,惹急了她,非断他一只胳膊。 看她杀人的目光,陆东连连点头,他了解胥三少,说一不二,搞不好真会毙了他。 “你来干什么?有事快说,说完就滚!”胥翊从他面前走过去,眼尾都不给他一个,语气暴躁。 显然对于他不打招呼就冲进来,险些令她暴『露』身份而不爽。 “哦……”陆东这时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他挠了挠头,表情有些愣愣的,没完全从方才之事上回过神。“陆北说你伤口不舒服,让我过来看一下……” 别墅大门是开着的,他进来没看见人,第一反应就是胥三少会不会晕倒? 看到一楼这间卧室门半掩着,他猜他在里面。 刚刚在洗手间外喊了一声没听到动静,于是心急地一脚踹开了门。 然后,就看到胥三少『露』着腰的样子…… 想起那腰,陆东心中还是很惊奇。 纤细有致,皮肤剔透,不至于白如雪,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老把胥翊想成女人 纤细有致,皮肤剔透,不至于白如雪。 但……身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名军人,拥有这样的皮肤颜『色』和腰身,简直太……奇特了! 陆东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只能用了“奇特”二字,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道纤细的腰肢。 如同放电影般,一时挥之不去。 “呸呸呸……”意识到自己老想这件事,他甩甩头,不自觉脱口而出。 老想胥三少的腰做什么? 他是男人,难不成自己还对男人的腰感兴趣!?他又不是gay! 胥翊走出了房间,听到声音回头,瞧他一副纠结古怪的表情,秀眉紧锁。 “我不需要治疗,如果你有更好的消炎『药』,再给我几盒。”不能让他治疗伤口,至少也得要几盒有效果的『药』物。 “『药』?……当然有,要多少有多少!”陆东愣了一下,摊了摊手说,“不过刚才没来得及拿,手头没有,我打电话让陆北送过来……” 说着,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胥翊没阻止,坐到沙发里斜靠着,左手贴着腹部。 陆东打完电话抬头,看到她半眯着眼倚在沙发上,俊秀的脸白得不自然,很虚弱。 他走过去,发现她没动静,眼皮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胥三少?”他轻轻喊了一声,胥翊还是没动静。 陆东皱起眉头,胥三少可是兵王,按理说警觉『性』会相当高,这么喊都没反应,可以想象他有多累。 原本打算走的,但考虑到陆北拿『药』过来不清楚剂量,胥三少为了伤口尽快好可能会将一瓶『药』都灌下去,他还是留下来等。 陆东在胥翊旁边坐下来,离她一臂距离。 他右手肘支着膝盖,身体侧对胥翊,盯着她的脸看。 近距离之下发现胥三少其实长得非常好看,皮肤不算细致,是常年日晒雨淋的后果。 不过五官精致,甚至称得上漂亮。 陆东凑近了一些,如果仔细看,真的漂亮得有些过分。 英气的眉『毛』,浓密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以及薄翘的嘴唇,配上一张鹅蛋脸型。 胥三少比男人好看精致,又比很多女人漂亮! 女人? 陆东失笑,他抓了抓头发,心想是不是跑了一趟赫国太累的缘故,怎么老把胥翊想成女人? 他起身,表情有些尴尬,在沙发前来回踱步,他不时地瞥一眼胥翊,越看越觉得不能怪自己。 胥三少这样安静地躺着,少了平日里的戾气,五官俊美身材纤细。 尤其刚才看过他的腰,把他跟女人联系起来一点都不奇怪…… “陆东!?”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陆北到了,他的办事效率一向高。 兴许是陆北声音大,又或者胥翊休息够了,话音刚落,她就睁开了眼。 睁眼的一瞬间,两个男人瞧见她眸底厚重的血丝,都是一愣,陆北提着一袋子『药』走到沙发前。 “看看是不是这些?”他把袋子递给陆东,后者接过去翻了翻,然后将『药』盒一一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个每天一粒,中午吃,这个早中晚各两粒,这个呢……” 章节目录 第171章 狱氏在帝国的地位 “这个每天一粒,中午吃,这个早中晚各两粒,这个呢……”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在『药』盒子上备注时间与计量。 工作时候的陆东表情严肃专注,不仅医术了得,对病人也是相当负责。 胥翊坐正身子,拿起那些『药』,按照他说的一一吞下去。 看她吃了个遍,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胥翊起身道:“如果没什么事,你们走吧,我想休息。” 丢下这句话,也不等他们作出反应,她转身上楼去。 她一走,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离开别墅。 “这个胥三少……”一出别墅,陆东抚着下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陆北看他表情怪异,似乎在为什么事纠结。 “唔……”他沉思片刻,最终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就是觉得他很古怪,中两枪都不让专业医生治疗,是自尊心太强还是不相信我们狱氏的人?” 陆北不语,他顿了顿脚步,盯着陆东的背脊,眼神闪过一丝暗芒。 他现在唯一想的是,少帅跟胥三少是不是真有难以启齿的关系!?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头大,两次亲眼所见,加上少帅二十六岁从不近女『色』,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唉,少帅对男人有兴趣,这让他如何跟老夫人交代?…… ** 胥翊到帝国后,狱靳司给了她足够的时间休息养伤。 一个星期内,除了陆东送『药』过来,再无任何人打搅她。 休息期间胥翊也没闲着,通过手机网络,她大致理清了帝国国内的现状,以及狱氏的情况。 帝国经济繁荣、军事发达,毋庸置疑是世界级强国,以总统府为尊。 但传言却说,表面上总统府为大,实则总统在做一些重大决策前都要与帝国狱家商议。 旁人不明原因,但整个国家无一人表示异议,可见狱氏的地位。 因此外界有许多猜测,有说总统府有把柄在狱氏手上的;也有说总统府需要仰仗狱氏的军队; 更有甚者,说总统不过是狱氏的傀儡,真正捏着帝国权利命脉的其实是狱氏。 各种猜疑,可惜得不到证实,但有一点很肯定,那就是狱氏在帝国的地位足以与总统府平起平坐! 胥翊心里难免震惊,想起自己曾经与狱靳司硬碰硬,无疑是『自杀』行为。 幸好狱靳司有意招揽她,否则早就命丧黄泉,就像秦庸淮一样的下场。 说起秦庸淮,胥翊猜测狱氏除掉他的原因,多半是为了百慕五区的货源。 殊不知,她已经成为新的供货商,秦庸淮死的也算冤枉。 只不过胥家败落,如今她也不再是供货商,与白慕五区没有任何关系…… 一周的休息时间,对于胥翊而言完全足够,加上陆东给的皆是最好的进口『药』物,伤口已经结痂,应该不再有隐患。 窝居一个星期后,她第一次踏出别墅。 外面阳光明媚,四月底的气候已经有些炎热。 尤其刚过晌午,气温接近三十五度。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今非昔比,认清事实 胥翊穿着黑『色』t恤休闲裤,戴了一顶鸭舌帽。 她所有的衣服都提前准备好了,卧室内的衣柜里挂了几十套。 尺寸全部按照她的标准,据说是陆北安排的。 天气热她没有穿外套,特意选了一件宽松t恤,尽可能掩饰,避免被人发现异常。 当初情况紧急,她没来得及在胥家拿几件胸衣,身上这件成了唯一一件。 这几天她每天清洗后用吹风机烘干,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她必须尽快订购一批胸衣。 然而前提是要获得狱氏所有人的信任,到时候寄过来的胸衣才不会被拆箱检查。 早上,她打电话给陆北,要求见狱靳司,陆北让她等通知。 等了一上午没有任何消息,胥翊失去了耐心,于是独自前往主宅。 从洋房区至主宅要比她想象的远,步行大约三十分钟,烈日下一路走来,她的胳膊和脖子微微泛红。 但她习惯了常年的苦训,暴晒、风吹和雨淋都算不了什么。 狱氏的主别墅四周戒备森严,尽管整个“狱氏王国”都在高度戒备之下,主宅外围仍然有许多保镖巡逻。 他们人手配枪,设备齐全,没得到允许,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胥翊立在铁门前,狱氏主宅独门独院,透过铁门能看见成片绿『色』植物与花圃,堪比市级公园。 头顶,不时有巡逻的直升机飞过,就算美国白-宫,也没这样的警戒。 胥翊抬了抬帽檐,盯着面前挡住她去路的四名黑衣保镖,人人身材魁梧精干。 其中一人向上面通报后,得到允许,才放胥翊进去。 估计是通知了所有的人,几乎每隔三五十米都会出现一名保镖给她指路。 从大门到别墅前,胥翊一路顺畅,大约用了十多分钟。 不愧是帝国狱家,沿途景『色』宜人壮观,各种植物、设施应接不暇。 由于天气热,花园里的喷泉全部打开,植物在水的浇灌下,生机勃勃、绿意盎然。 别墅前有一处大型的喷泉,中央也是蛟龙雕像,龙眼镶嵌着硕大的红宝石。 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犹如鲜活的。 “您好!” 别墅大门口,立着一排穿着黑『色』制服白『色』裙子的女佣,大概七八人,她们面带微笑地冲着她鞠躬行礼。 其中几名年轻女佣看到她俊美的脸,面带羞涩与惊艳,不停地偷看她。 胥翊轻轻拧眉,佣人们训练有素规规矩矩,让人有种置身宫廷的感觉。 但她不动神『色』,扫一眼别墅,正要往前走,此时有道熟悉的身影从大门内出来。 正是陆北,他快步走了过来,对她说:“怎么自己过来了?不是让你等通知吗?” “我等了一上午。”她的时间宝贵,必须抓紧。 陆北皱了皱眉,脸『色』变得严肃:“胥三少,我想再提醒你一下,这里是帝国,少帅身份高贵,事务繁忙,行程都是预先排好的,不是你想见就能见!……” 他停了一下,“你想见他,必须预约等通知,还有,不论你的身份是什么,那是以前,今非昔比,你要认清事实。”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少帅什么时候回来? 就算少帅从不把他们当下人,但也得谨记这里是帝国,狱靳司的地盘。 闻言,胥翊挑了挑眉,眸底染上一层笑,带着细微的冷意。 那神情一如既往的不屑,挑衅与嚣张。 陆北静默了一瞬,还是领她进去别墅。 一路过来的所见早已让胥翊有了心理准备,然一踏入大厅,迎面而见的情景,还是让她多少有点吃惊。 主宅大厅金碧辉煌,以黑白金三种『色』系为主,相辅相成。 大气之中尽显稳重内敛,犹如主人的『性』格。 别墅内的装修风格为欧美式,地上铺着地毯,一尘不染。 偌大的客厅足有千平,全景落地窗,将别墅外的景观尽收眼底。 四面廊柱雕刻精美,类似于古希腊宫殿,柱子精雕细琢,每一处细节都很讲究。 大厅正中央摆置着大型黑『色』复古真皮沙发,四面环绕式,中间是同『色』系水晶茶几,上面镶嵌碎钻。 灯光下,闪耀出耀眼的光芒,与头顶的水晶吊灯相互辉印。 整个大厅宽敞、豪华,完全可以举办容纳上千人的大型宴会。 两侧皆有宽大的双向楼梯,汉白玉扶手,雕花工艺,恢宏气派。 大厅处处金碧辉煌,但却不奢靡。 “跟我来。”陆北挥手示意身后的佣人们退下,然后领着胥翊到了一楼其中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不算大,里面设施齐全,还有影院式大背投。 她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摘了鸭舌帽。 陆北随即倒了一杯茶给她: “少帅不在,如果今天你执意要见他,那就必须等。” “什么时候回来?”走了这么远,她自然要见。 “具体我也不清楚。”今天负责的是陆茜,少帅的行程只有她最清楚,没跟随的人一概不会知道。 这是狱氏的规定,为了保证狱靳司的绝对安全。 “……行,我等。”胥翊靠在沙发里,她抬头询问陆北,“鹿楠还在赫国吗?最近联系不上他,我想知道……” “你那两位属下还是下落不明,不过暂时应该是安全的。”陆北知道她想问什么,无非是两名下属和家人,“……鹿楠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帝国,与帝国这边通讯也不方便,所以交代我告诉你他会继续找,另外胥家两位小姐也不会有危险,总统府只限制她们的行动,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听到这两个消息,胥翊绷着的心弦彻底放下。 这一周她寝食难安,夜里常常失眠,就是担心下属和家人,听说他们暂时安全,松了口气。 她一句话没说,低头喝了一口水,是绿茶,她不太喜欢这股青涩的味道。 看她将杯子推开,陆北猜想她不喜欢绿茶,他不动声『色』地出去。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小女佣端着盘子进来,盘子上放着一杯咖啡杯与咖啡壶。 热气腾腾的咖啡壶,飘扬出浓郁的咖啡味。 为了保持精神,胥翊熬夜时都会喝咖啡,几乎把上等的咖啡品种喝了个遍。 所以一闻到味道,就知道是最顶级的麝香猫咖啡。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狱氏的人这么经不起挑逗 “先生,您的咖啡。”小女佣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怯生生地看着她,完全被这位胥三少的颜值惊艳到。 胥三少的帅气与少帅不同,他俊俏如美少年,身形修长、英姿勃发。 而少帅身材高大健硕,伟岸的身姿处处显示出男『性』的力量,男人味十足,狂野霸气。 两人的气质天壤之别,小女佣崇拜少帅,不过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胥翊这种类型。 清秀俊美,阳光帅气的大男孩! “多谢。”胥翊端起来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像个贵公子。 小女佣微微红着脸,一脸怦然心动。 瞥了她一眼,兴许是听说家人平安,胥翊有了一些兴致,想逗一逗眼前的小女佣。 她放下咖啡杯,挑着一侧的峰眉问,“小美女,你叫什么?” “我……我叫小咪。”小女佣声音立刻结巴,红着脸望着她。 很明显,这位小女佣刚工作不久,还没见过大场面。 只看到胥翊帅气地勾唇『露』出邪痞的笑,瞬间就有点六神无主。 “小咪啊……名字很好听,你也长得很可爱。”胥翊瞧她脸蛋红扑扑的,青涩又可爱,比那些『性』感、身材惹火的女人有趣多了。 “……”小女佣惊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捏着手里的盘子,紧张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搁。 胥翊兴致更浓,她起身,一步跨到女佣面前。 小女佣不过一米六出头的个子,娇小玲珑,胥翊俯身靠近她,她的脸蛋瞬间涨红。 “您慢用……”没等胥翊开口,她居然转身就跑了,脚步惊慌失措,显然被吓着了。 小女佣冲出去的时候,陆北正好开门进来,两人险些撞上。 “陆……陆北先生。”她行了一礼,压下头匆匆退出去。 陆北疑『惑』地看着她跑远,而后扭头看向胥翊。 “狱氏的人这么经不起挑豆?啧啧。”胥翊坐回沙发上,一副痞痞的模样,边喝咖啡边调侃。 陆北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他没作声,神『色』有些怪异。 胥三少见了女人就撩,敢情既喜欢男人也爱女人?男女通吃!? “咳咳。”他咳了两声,收起神『色』,然后说,“刚才跟陆茜联系上了,大概两点钟左右少帅会回来,不过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 “五分钟就够了。”胥翊只想尽快知道自己在狱氏要做什么,不想耽误时间。 “ok,那你……” “我能自己参观一下吗?”她起身,理了理衣服。 一身简单的休闲衣裤,丝毫遮不住她的气质与俊秀。 “当然可以,不过三楼以上是禁地,切勿踏足。”他提醒她。 胥翊挑眉,没问原因,大步走出会议室…… 没有人领路,别墅又大,很容易『迷』失方向,幸好佣人多,随时都能给她指路。 胥翊在别墅内转了许久,还没到两点,外面传来『骚』动声。 佣人们纷纷到大厅集合,别墅大门口很快站满了佣人和保镖。 这等兴师动众的阵势,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狱靳司回来了—— “少帅!” 果然,很快外面传来洪亮的声音,声音整齐划一。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喜欢的话,送给你 胥翊正走到大厅,看着大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她脚底一转立在一处壁画前。 她双臂环胸,一手抚着下巴,一手抓着鸭舌帽,专注地盯着画。 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英国画家莫赛特创作的最后一幅画。 七十年代初曾在法国以一千万美金被英-国政-府竞拍下,成功荣归故里。 后来,在英国博物院被窃贼盗走,之后多次出现在世界各地的竞拍行,价格越来越高。 如今,已经高达一亿美金。 据说十年前被索-马-里海-盗抢走,途中遭遇海啸船只淹没,这副画也石沉大海。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赝品? 不太可能,狱家有钱有势有地位,就算再喜欢这副作品,也绝对不会摆一副假货在这里。 多掉档次! 胥翊凑近一些,想辨别真假,可惜她不是专家,着实分辨不出。 “喜欢的话,送给你。” 就在她仔细研究壁画之际,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 胥翊挑起凤眉,知道是狱靳司,耳边听到一阵脚步声停下,随即大厅内安静下来。 她回头,看到一群保镖和佣人列队停在厅门口,人人垂眼低眸,不敢看厅中。 狱靳司黑『色』西装着身,长身而立,身姿卓然笔挺地立在大厅中央,他微微勾着薄唇,只一双墨黑如玉的眼望着她。 清清冷冷的眼神,深邃莫测,看不透情绪。 “一副赝品罢了。”她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屑。 男人唇角上扬,他一手『插』兜,沉步走向她。 男人如同帝王,矜贵优雅,一步一步『逼』近,气场强大。 隔着数十米胥翊都能感觉那股气势,她转过身,目光毫不躲闪迎视着他。 “一亿美金的赝品,胥三少也看不上眼?”男人站定在她面前,黑眸定定注视她,瞧见她眸光一闪,勾唇一笑。 “是真迹?!”她微讶异地转过身,望着墙上那副五米宽的油画。 狱靳司上前一步,立在她左手边,侧头低眸审视她的脸。 “你喜欢?”胥三少从来都是淡定的神态,能让她『露』出惊讶之『色』,想必非常有兴趣。 “世纪大师唯一保存下来的遗世作品,谁不喜欢?”就算不懂艺术的人,看到这副画也会觉得漂亮精致,忍不住欣赏。 “嗯哼。”男人看出她的兴趣,他往旁边侧一步,手臂几乎贴上她的肩。 沉声说:“你若喜欢,可以送给你,仓库还有很多类似的画,只要你有兴趣……” 男人炙热狂烈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胥翊肩膀微微一缩,如条件反『射』般退开一步。 “我不需要。” 一亿美金的画,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她?一定有什么预谋。 看她满脸堤防与防备,男人失笑,转身往楼梯走去。 狱氏豪宅有五层,配有升降电梯,就在楼梯旁。 “诶……”见他走,胥翊快步追上去,“狱靳司,我来了有一星期,伤口也基本痊愈,是否该谈谈关于我在狱氏的工作?” 男人不作声,大步走至电梯前,电梯是智能感应的,自动打开门。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太纵容胥三少了? 狱靳司走进去,胥翊伸入一只腿,不进不退,不让电梯门关上。 “我只有十分钟,如果你想现在就跟我谈,那么进来。”男人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胥翊就等他这句话,立刻闪身进电梯。 电梯门随即关上,直达五楼。 等胥翊跟在他身后跨出电梯门的那一刻,狱靳司冷冷挑着眉峰,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胥三少了? 他勾一勾唇,黑眸变得阴鸷,却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五楼是狱靳司的住处,整层楼有上千坪,卧室、书房、会议室、健身房,所有的设施配备齐全。 装修风格与大厅相似,不过皆以黑白『色』系为主,处处彰显出主人刚毅的『性』格。 胥翊简单环视一圈,看男人走入卧室,紧走几步也要跟进去。 狱靳司却突然转身,他一手撑着双开大门的门框,一手『插』兜,俊脸清冷。 “给你五分钟。”这层楼原本就是禁地,让她跟上来已经破例,现在还想跟进卧室去? 胥翊险些撞上他,她收住脚立在他身前一步远,皱眉又松开:“狱少帅,是你要招揽我,不是我招揽你,我人都到了这里几天,该做什么事是不是得讲清楚!?” “陆北会跟你谈合约细节。”他依旧撑着门,高大伟岸的身躯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她不自觉地微微退了半步,却还是能闻到男人散发出的狂野气息,只能屏息。 “什么时候?”她没这么多时间浪费。 “等通知。”狱靳司放下手,转身进了房间。 胥翊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卧室门用力在面前关上。 “砰”地一声巨响,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卧槽!特么的真是难沟通! 怪不得传闻说狱大少帅年近四十、身有残疾,估计得罪了不少人,才被人恶意中伤! 如果可以,胥翊真不想再理会这个面瘫男,但她还有事,必须马上跟他谈。 “狱少帅?还有一件事!”她拍了拍房门,听不到里面有回应,便继续拍,“……少帅,有件事我要跟你谈谈,当初你答应满足我三个要求,现在我想……” 见没有反应,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然而这扇精致、富丽堂皇的黑金『色』双开大门质地敦实,隔音效果极佳,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 “狱靳司!你开门!”胥翊的脾气说爆就爆,她重重拍了一下大门,语气恼火,“别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就得低声下气求你,我说过我不当任何人的下属,拥有绝对的人身自由,也是独立的个体,现在我要你兑现承诺,能不能干脆点,好好谈一谈!?” 或许太急躁,她抬脚就踹了一下门。 “砰!”巨大厚重的声响,震得门一阵轻晃。 几乎是下一秒,房门拉开,男人高大的身躯赫然立在门内—— 狱靳司换了一身衣服,藏蓝『色』衬衫,外面是黑『色』西装西裤。 男人没有打领带,显然还未穿戴整齐,衬衫纽扣只扣了最底下一颗,『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腹-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给你一根烟的时间 他立在门内,双手一颗一颗扣着纽扣,犀利黑沉的眸子盯着她。 身姿挺拔昂藏,俊脸冷漠,看不出喜怒。 “……”胥翊微怔,收回正要拍门的手,冷声道,“我要你兑现第一个要求!” 她开门见山,不想再浪费时间。 “嗯?”男人挑眉,喉间磁『性』浑厚的嗓音悦耳,却自带一股威严。 “之前我跟陆北提过,但他不接受我的提议……”她边说边留意男人的表情,“……就是禹九和钟棠,他们是我的心腹,也是最好的战友、兄弟与挚友,他们为了胥家被文礼贤下令通缉,如今也是自身难保……” 她顿了顿,因为陆北的警告,她不得不斟酌字句,尽可能让他理解两名属下对自己有多重要。 “他们在赫国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一旦被逮捕下场会有我父亲一样,即便不死也要被囚禁一辈子……” 说到这里,她的双眸隐隐泛出血丝,周身遍布杀气,眼神中的仇恨强烈到快要喷薄而出。 狱靳司面无表情看着,扣上最后一颗纽扣。 他扯起唇角,微垂眼眸。 沉声道:“你知道,狱氏的人都是才华横溢。” 言下之意,若那两个人没有足够的能力,根本没资格加入狱氏。 听他这么说,胥翊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了一些。 狱靳司这番话,不代表没有希望。 “你放心,他们两个随我一同创建胥字军,绝对能帮助狱氏……”看到希望,胥翊难免有些激动,并且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是吗?”男人勾唇,似笑非笑。 他随即迈着长腿走到一旁的客厅沙发内坐下,他抽出一根烟,瞥她一眼:“给你一根烟的时间,若你能说服我,我可以考虑。” 说完,男人点燃香烟,狠狠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俊脸妖邪。 胥翊快步走到他对面坐下,她简单介绍了禹九和钟棠的资料。 利用两三分钟说完,男人却冷笑道,“这些我清楚,不用重复告诉我。” 闻言,胥翊暗骂自己愚蠢。 像狱靳司这么精明的人,招揽她之前必定调查过她,包括她身边的家人和下属。 禹九钟棠跟她关系这么近,肯定被调查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知道,想必你对他们的能力也做出了判断,无论我如何赞赏他们,应该也无法转变你的观念……”陆北肯定向他禀报过自己的要求,他迟迟没有回应,多半是不认同两名下属的能力。 “不过我希望你能了解,正是他们的协作才有了胥字军的今天,缺一不可!还有,若能让他们加入狱氏,我会再无顾虑,尽自己所能壮大狱氏!” 她起身,目光坚定而恳切。 男人支着扶手,指尖上的烟忽明忽暗,如同他深邃莫测的眼。 俊脸毫无一丝波动,他就这么紧紧注视着她,精锐的眸光仿佛要把她看透。 胥翊不多不避,迎视他的目光,气势上完全不输。 许久,男人一扯唇,轻笑,他抽完最后几口烟,将烟头捻灭。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两人不是有一腿吗? “求人还不忘威胁的,也只有你胥三少。” 他起身,双手置于裤袋,以一种帝王之姿睨着她,“不过,我喜欢。” 话落,男人转身。 胥翊望着那高大的背影,却是浑身一阵激灵。 兴许对狱靳司的『性』-取向有疑问,听他说“我喜欢”便觉瘆得慌。 甚至,心里猜疑和歪曲他这话的用意。 总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她胥翊可是男人! 发愣了一瞬,看到男人快走入电梯,她快步跟上去。 电梯内,她问:“到底行不行?” “你说行不行?”男人反问,薄凉的唇片勾着轻浅的弧度,高深莫测的样子,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胥翊:“……” 他不说,她怎么知道他的意思? 男人不语,扯了扯袖口,电梯门一开阔步走出去,眼尾都没给她一个。 “少帅!”大厅内的佣人们,齐声行礼。 保镖们整齐划一跟随在狱靳司身后,紧接着,数十辆豪车浩浩『荡』『荡』驶离别墅区…… 胥翊一肚子郁闷,感觉跟狱靳司谈话纯属浪费时间。 她阴沉着脸,拿回刚才随手搁在壁炉上的帽子。 她耐心有限,等陆北送完车队回来,直接问他: “你们主子说,让你跟我谈合同细节,到底什么时候?” “就这两天。”陆北看她一脸不耐烦、怒气腾腾,猜想她在少帅那里碰了避。 心里不禁腹诽:两人不是有一腿吗?怎么还闹起情绪了? “具体哪天?”胥翊压着火气。 “这……等我通知吧。”要准备的东西太多,合同、胥三少的新身份等等,可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 胥翊紧皱眉头,静默了一瞬,没再追问,侧身走出大厅…… 厅门外众人目睹这一切,都是震惊地目送胥三少离去。 许多人还不清楚胥翊的身份,但能跟着少帅上楼的,他可是第一人。 足见,少帅对他的重视! ……… ** 傍晚时分,胥翊又来到了主宅。 回去后一下午都不定心,觉得除非狱靳司给出明确答复,否则觉也睡不安稳。 她决定在主宅等,等狱靳司回来继续跟他谈。 主宅内不允许主人以外的人夜宿,佣人和值夜的保镖护卫住在旁边的小别墅。 胥三少倔强的『性』子陆北清楚,他也没有干涉,任由她在大厅等。 她不吃晚饭,如一尊大佛,一动不动坐在客厅沙发上。 眼看快深夜十一点,陆北终于忍不住,上前劝道,“胥三少,少帅今晚可能不会回来,要不你先去休息,明天再……” “不用。”胥翊冷冷出声,眼睛没看他,俊美脸孔阴沉着。 叹了口气,陆北无奈,只得站到一旁继续陪她等。 临近十二点时,胥翊总算死心。 但她没走,合衣直接躺在沙发上就这么睡了,鞋也没脱。 “陆北先生,您看这怎么办?”负责熄灯的中年女佣一脸为难。 陆北摇头,示意她留几盏小灯,女佣照办,随后两人退出大厅…… 凌晨两点。 一辆银黑『色』迈巴赫跑车,停在了狱氏主宅前。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第一反应是女人 跑车『性』能极佳,低于八十码时速几乎听不到引擎声。 所以,并未引来注意。 明亮的路灯下,唯一守在别墅外的两名值夜的保镖认出是少帅的车,赶紧奔上前。 “少帅!” 车窗降下,保镖们鞠躬行礼,其中一人正要通报陆北,车内男人一抬手,制止了他。 “退下,不许声张。”狱靳司手臂支着窗沿,车内黑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男人沉冷的嗓音透着不耐,显然心情不悦,保镖们迅速退开,站得远远的。 狱靳司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抽上。 火光明明灭灭之中隐约可见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冷峻刚毅,黑眸晦暗不明。 男人刚从部队归来,演习中频频出现的问题让他大发雷霆。 在办公室喝了几瓶威士忌,不顾陆茜与一众手下劝阻,几乎飙车回到狱氏王国…… 抽完一根烟,男人下车,他手里抓着西装外套,大力甩上车门。 “砰”沉闷厚重的声响,在深夜尤为清晰。 两名保镖惊了一下,背脊挺得更直,大气不敢喘。 狱靳司满身酒气,走入别墅前,保镖欲言又止,本想告诉他一声胥三少在客厅。 可看到男人那张冰冷、寒气肆虐的脸,立刻打消了念头。 大厅内只亮着几处壁灯,光线昏暗,但足以看清路。 狱靳司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随即坐下,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以及一个半满的酒杯。 他没在意,将杯子倒满,昂头一饮而下,并扯开胸口两颗纽扣,背倚入沙发—— “嗯?”这一靠,才察觉沙发上有个人。 狱靳司伸手一『摸』,先是『摸』到那人的腰身,纤细异常。 手掌下柔软的触感,令他蹙眉,第一反应就是女人! 该死的,那些人还不死心,这次居然把女人送到家里了!? 他眯了眯眼,猛地收紧手指,箍紧那人的腰肢,力道很重,有些发狠。 胥翊在陆北和女佣离开后一直没睡着,便从酒柜拿了一瓶红酒。 喝了半瓶的样子,微带几分醉意睡去。 『迷』『迷』糊糊间,感觉左侧腰部阵阵疼痛袭来,她一个激灵,立刻睁眼。 抬头,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黑暗又背着光,只能从轮廓辨别出有个男人坐在身前。 正在这时,狱靳司身躯往前一压,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的下颚。 “谁允许你进来的?!”他的嗓音冰冷无温度,带着股暴戾,隐隐还有一丝沙哑。 听清声音,胥翊彻底清醒,知道是狱靳司。 她想起身,却被男人的手臂用力压着,根本起不来。 扑面而来的酒气以及四周笼罩着男『性』-狂野的气息,令她拧眉,没来由心口一跳。 “……” “不说?”刚要开口,男人先一步出声,随即腰上的大手更加用力。 卧槽! 胥翊吃痛,想张嘴,却发现男人捏着她下颚,说话都困难。 意识到他可能喝多了,否则即使黑灯瞎火,也不会认不出是她。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在男人手臂上掐了一把,趁他微微松开一些手劲,张口道:“我自己进来的!”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真醉还是假醉? 一出声,胥翊立刻咬住了唇,惊觉自己忘了刻意压低声音。 此刻的嗓音听上去,真真切切是个女人的声音。 尤其喝了酒的缘故,略带一丝嘶哑,听着别有一番韵味。 虽不至于娇柔妩媚,却清灵动听…… 狱靳司的确喝得有点多,他眉一挑,只隐约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 他眯了眯眼,黑暗中想看清对方的脸,光线却太暗。 唯一知道眼前的人身材纤细,穿得倒比较保守。 不像之前送来的那些女人穿着暴『露』『性』感,甚至衣不遮体。 他定定瞧了片刻,似乎真的喝太多的缘故,又或许对方没有作出“勾引”的举动,并未再动怒。 “滚。”他松了手,坐正身体又倒了杯酒喝下,看也不看身旁的人。 胥翊从沙发上爬起来,她不急着走,歪头看着男人的侧脸。 其实也看不清,只依稀看得见轮廓。 纵然如此,单单是轮廓,也能感觉出周身强大的气场。 “狱少帅,你不认识我?”她继续用自己本来女『性』的声音问,心里忍着笑。 没想到一向警觉、高冷莫测的狱靳司也有这一天,居然分辨不出她是谁? 胥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部,难不成她这么没有特征?关了灯就不像胥三少?! 男人没作声,低头又倒满一杯酒,侧颜轮廓散发着一股寒气。 胥翊自然看不到,她凑过头去:“你也会喝醉?”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也有今天?! 但她忍住了,免得太嚣张激怒他,万一清醒过来听到她这种声音,岂不穿帮了? “你……”见他没反应,胥翊本想再问一句,男人突然偏过头。 那双阴戾的眸子,隔着黑暗似乎都能感觉到寒意,她缩回头,起身欲走。 岂料,下一秒男人的大掌陡然掐住了她的下颔,并把她摁到在沙发上。 卧槽!卧槽! 胥翊心中连骂两声,之后便见男人欺身上来。 他一只铁臂压在她胸口上,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昂头喝尽,将酒杯往她头顶的柜子上重重一搁。 “这次,又是受了谁的指使?刘议员还是高总?或者是……总统?”男人俯身,距离她不过三十公分,语气充满了讥讽。 胥翊不仅莫名其妙,更是一头雾水,不知他在说什么。 “放手!”她不自觉压低嗓音,怒斥着挣扎。 胥翊?类似于男『性』的声音,令男人眯起眼。 但此时酒精上头,狱靳司不能明确分辨出是不是胥三少? 为了证实什么,压在她胸口的手肘一弯曲,大掌贴住她的胸部。 狱靳司一『摸』,非常平整……是男人? 大手又『摸』了几下,虽手感偏硬,但并不结实,他不由蹙眉。 “卧槽!”胥翊惊得瞪大眼,感觉男人的手在胸口『乱』『摸』,咒骂出声,“特么的,果然有特殊癖好,我是……” 话音一顿,还没来得及吼出自己的名字,男人的手又欺上了她的腰。 “你……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她忍着火气,喝醉的人动作还能如此迅捷,叫人怀疑。 章节目录 第181章 目的是勾引他? 狱靳司勾唇,今天是有史以来喝得最多的一天,的确很不清醒,大脑晕沉,只是觉得眼前之人像胥翊。 不过这人没有胸部,身材『摸』着却十足似女人,尤其那纤细的腰肢。 男女腰身有差别,如此凹凸有致,不应该长在男人身上。 “哼。”他冷呲,手掌在她腰上一箍,几乎要勒断骨头,“老家伙们冥顽不灵,这次又是什么?送来个不男不女?……” 不男不女?胥翊眯了眯眼,也是冷笑。 从男人明显越来越沙哑的嗓音,以及言语中,她能确定他不是非常清醒,至少分不清她是谁。 “狱少帅不是有特殊癖好吗?”她不怒,反倒开始调侃,“不男不女正好符合你的重口味!……” 说完,她一掌拍在他手臂上。 男人衬衫袖子卷至手肘处,精壮的前臂结实,肌肉硬邦邦的,拍疼了她的手。 “你承认,受人指使?”男人箍住她的双手,用力摁在沙发上,令她不能再『乱』动。 胥翊沉着脸,努力让自己不发火。 知道越挣扎越挣不开,索『性』她就不动。 晶亮的水眸转动着,精光一闪而过,胥翊嘴角上扬,翘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狱少帅,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她笑着,用女『性』的嗓音说话,表情像一只小狐狸,眼底透着算计。 既然他醉了,不如套一下他的话,她也很想知道狱靳司的『性』-取向到底正不正常。 男人挑眉,听着她忽男忽女的声音,男声像胥三少,女声也隐约有些耳熟。 兴许是酒精作祟,他以为有幻听,低低沉沉地一笑。 “你的目的是什么?勾-引我?”男人的嗓音,又哑了几分,磁『性』而『性』感。 感觉他的手不像方才那么用力,她猛地挣脱开。 本打算起身,可男人压在她上方,虽身体没有相贴,但还是直不起身来。 胥翊往后挪了一下,快速从他身体下方抽身,她没走,坐在沙发上侧头看着他。 黑暗中,男人的轮廓很清晰。 “勾-引?”她挑眉,冷笑,“我一个不男不女,你认为能成功吗?” 她继续调侃,或许是想让他更混『乱』,刻意用各种嗓音和声调说话。 男人不语,高大的身躯随即倚入沙发。 胥翊拍拍他的肩,狱靳司一动不动。 “睡着了?”她摇头,觉得无趣,起身准备走。 客厅光线昏暗,她没留意到面前横着男人的大长腿,左脚刚跨出一步,脚底一个踉跄。 避免摔倒,她下意识身体往后仰,却没能稳住重心,直接跌向沙发。 而男人就在身后,她跌在了他身上,后脑勺撞到男人的胸膛。 胥翊一时发懵,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仰面半躺着,身下是男人健硕的身躯,以及…… 大腿?! 她一惊,发现坐在男人大腿上,双手撑着想起身。 突地,一只大手箍住了她的腰,让她重新跌回去。 又一次,重重坐在他大腿上…… 如此暧昧的姿势,胥翊可从来没碰到过,毕竟是女人心,她背脊一僵,非常不自在。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认为她是女人,所以有反应? 毕竟是女人心,她背脊一僵,非常不自在。 “松手!”她扭头,感觉腰上那只大手力度惊人。 男人的手掌炽热,透过布料传递给她,仿佛要烫伤皮肤。 心往下沉,太阳『穴』激跳了两下,胥翊的呼吸没来由地发紧。 “呵。”男人低笑,语气讥讽,“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胥翊目光一凌,想起方才他提到的“勾引”,不禁勾起嘴角。 “不男不女也下得了口,果然狱少帅喜好很特殊。”她扭头,却是一惊。 男人上半身倚着沙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微弱的壁灯光线投『射』过来,隐隐能看清五官。 冷冽、俊美,微勾的薄唇似笑非笑,邪魅蛊『惑』。 她吓得不轻,第一时间就想要躲避,下意识抬手挡住脸。 但见男人盯着自己半晌也没有太大反应,才知多虑。 她在的位置背光,完全漆黑一片,加上男人喝了酒,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慢慢放下手,抠住男人手腕的动脉处,狠狠掐着。 狱靳司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掌扣紧她的另一侧腰,稍一用力,她的身体立即贴在他胸腹上。 她坐在他腿上,能清晰感觉出男人腿部的力量与肌肉线条。 而且两人的下半身靠在一起,难免会有接触,似乎发现了什么,男人的手劲松了松。 “真是女人?!”即便喝醉,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狱靳司扬眉,断定怀中的是个女人! 胥翊大惊失『色』,立刻挣扎起来,然而她越『乱』动,只会让两人的身躯贴得更紧,接触的面积更大。 她的胸口挤压在男人胸膛上,摩-挲之下,耳边听到男人的抽气声,以及微微变重的气息。 突然,胥翊便停止了动作,虽是女儿身,可这二十年的男人不是白当的。 部队那些兄弟整日在她耳边讲黄-段子,男人那些事她很了解。 都说男人是容易冲动的下半身思考动物,尤其喝醉后更容易冲动! 就像此时…… 然她没料到,一直以为狱靳司喜欢男人,若是gay,怎么可能对女人有反应? 她瞪大眼,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呼吸更紧。 是吧?他喜欢女人,认为她是女人,所以有反应,对吧?! 胥翊拧紧眉心,胆子再大,也不敢去确认男人是不是有反应。 人在激动的时候总是力气很大,她猛地推开他站了起来,脸『色』变化多端,青一阵白一阵。 心里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她不敢再停留,掉头就往外跑…… 冲出大厅时,看到别墅前正从车上下来的陆茜。 她稳了稳心神,闪入大门旁巨大的廊柱后…… 陆茜与四名黑衣保镖快速走过去,脚步急切,路灯光照下来,陆茜阴郁的脸『色』很难看。 踏入大厅,一群人经过沙发旁,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顿住脚,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 四名保镖停下,屏息立在那儿。 陆茜走近沙发,拧开旁边的台灯,暖『色』的灯光照亮沙发这一片区域。 长沙发上,男人高大的身躯倚在那。 他半靠着沙发,黑眸盯着前方,似乎在沉思。 章节目录 第183章 那个女人是谁〔1〕 男人如希腊神话中的雕塑,淡淡朦胧的光线中完美得不真实。 “……”陆茜不知该不该作声,生怕打扰了此刻的静谧。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直起身默然立在一旁。 过了许久,男人微微偏过头,黑如墨玉的眸子定在她脸上。 陆茜身体一震,少帅从未如此紧盯着她,那双眼带有一股魔力,轻易让人心跳加速。 紧张的同时,她不免腰杆挺得更直。 “今天主宅谁值班?”男人开口,暗哑的嗓音幽冷,听不出半分情绪,但俊脸冷冽,阴鸷得吓人。 陆茜低头,全身绷紧:“……是陆北。” “让他立刻过来。”狱靳司脸孔更冷。 陆茜心知情况不妙,快步出去打电话。 已经睡下的陆北被电话吵醒,得知少帅要见他,仅用两分钟便穿好衣物。 他住在主宅旁边的小别墅,在大厅碰到了一名值夜的女佣。 “陆北先生……”女佣悄声喊住他,边瞄沙发边禀报,“那位……好像是胥先生,睡在沙发上呢!” “胥先生?”陆北蹙眉,快步走过去,果真看到胥翊在沙发上。 她侧身躺着,睡得安稳,一动不动。 “什么时候过来的?”胥翊刚刚不是睡在主宅吗?怎么躺在这里!? “不知道。”女佣摇头,“十分钟前我起来巡夜,就看到他睡在这……” 陆北皱了皱眉,挥手,“行了,不要吵他,让他睡吧……” 说完,急步离开。 赶到主宅,一踏入大厅,陆北感觉气氛不对,沉闷压抑中透着股阴森之气。 他远远瞥了一眼沙发上男人高大的背影,周身冷冽,充满戾气。 速速走上去,陆茜看到他,细微地摇了摇头,脸『色』严峻,提醒他谨慎些。 陆北眉头拧得更紧,他走到沙发前,刚要张嘴,男人犀利的眸光便扫过来。 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冷到冰点。 陆北背一僵,只觉得从头冷到脚,四周冷飕飕的。 “少帅……”他硬着头皮开口,瞄了一眼男人阴森森的脸,立刻低头,大气不敢喘。 “哼。”狱靳司重重一哼,黑眸中寒气肆虐,隐约透出血丝,“长能耐了,敢把女人带进来?” 什么?! 两名下属一愣,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少帅,您是指……”女人?这个家里何时出现过不相干的女人? 狱靳司扯唇,似笑非笑的俊脸邪魅,却布满杀气。 “方才睡在这里的是谁?”他目光凌厉,快要失去耐心。 “方才?”陆北想了想,立刻道,“方才是……” 胥三少?不对,胥三少已经在小别墅的沙发上睡着了,他不确定是不是他。 “你不知?”瞧他眼神闪烁,一脸狐疑,狱靳司眯起眼,随即怒吼,“你值班,连什么人进来过都不知!?陆北,你越发会当差了!……” “不是,少帅,刚才可能是……” “够了!我不想听解释!”陆北的话被厉声打断,狱靳司起身,冷冷下令,“现在去调查清楚,到底是谁送女人进来的?!……” 女人?又是女人? 章节目录 第184章 那个女人是谁〔2〕 陆北满腹疑问,他看了眼陆茜,见她阴沉着脸,眉头紧锁。 “……是,我马上去办。”容不得多想,他赶紧领命,然后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离去。 狱靳司走到电梯前,脚步一顿,回头又说,“还有,把那个女人带来见我。” “呃?……是。”尽管惊讶,陆北还是恭敬点头,不敢有任何异议。 等男人走入电梯,他才转身看向陆茜。 “什么女人?到底什么事?”到现在,他仍然一头雾水。 陆茜不说话,她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少帅喝了酒从部队开车离开,她带人追回来晚到半个小时,中间发生什么事一无所知。 不过,从少帅的话中可以猜测,估计又是哪个不怕死的送了女人来? 不可能呀,别说主宅,就是狱氏王国一般人也很难踏入一步,怎么可能会有陌生女人进来?! “我离开的时候,根本没见到不相干的人,而且外面还有两名保镖守夜……”陆北还在纠结,自顾自说着,“除了胥三少……” “胥三少是女人吗?!”陆茜冷冷回他一句,“少帅还不至于男女分不清!” 陆北点点头,抚着下巴沉思:“也对,如果是胥三少,少帅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谁……” 更不至于,把男人当作女人。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出去。 陆茜立在原地,背脊紧绷,她双手握拳,手臂微微振动。 此刻谁也不知道她心中的恐惧,帝国少帅不近女『色』,从未有过绯闻,即便是楚云芊死命纠缠也从未正眼瞧一下。 这么多年来,那些官员送给狱靳司的女人全都没有好下场,敢勾引他的,休想在帝国再有立足之地。 对于送上-门的女人,少帅厌恶、不屑一顾,然而这次他居然说要再见那个女人! 这代表什么?难道,那个女人让他感兴趣? 心沉到谷底,莫大的恐惧占据着她的心,令她周身冰冷,甚至发抖。 一直以来,陆茜都担心有一天少帅会对一个女人有兴趣,而这一天,终究要来了吗?…… 陆北在别墅外询问两名值夜的保镖,保镖说没看到胥三少出来,他们以为他还在里面。 至于什么女人,他们也没看见。 “会不会是哪个女佣?”一名保镖说,“狱氏戒备森严,不可能有外人进来。” 陆北紧皱眉头,他当然知道不可能,只是少帅让他查,总要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去通知葛妈来见我。”他下令,保镖立即去叫人。 二十分钟后,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佣来见陆北。 与其他女佣不同,她穿着黑『色』职业西装套裙,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黑-筐-眼-镜。 她是狱氏主宅的管家之一,葛芮,专门负责女佣这一块的管理,为人不苟言笑、做事尽心尽责。 在她手底下做事,无人敢偷懒,威严强势,很难说话,做事一板一眼,循规蹈矩。 女佣们见了她,就如同见了鬼一样,声音都不敢太大。 女佣们在背后送她绰号:老妖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这种货色也敢勾引少帅 “陆先生,你找我?”女管家注重礼节,尽管自己是长辈在狱氏待了二十多年,仍然讲究身份。 陆北是少爷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地位自然不同寻常,因此她就该尊重他。 “葛妈……”陆北挺忌惮她的,平常没事尽量少跟她接触。 可惜最近古管家去了瑞士,他接手主宅,不得不跟她交涉。 “这个……好像女佣里面有人做出了越矩之事,希望你调查一下。” 既然外人不可能进来,那么陆北也只能怀疑是别墅里的女佣。 由她出面调查,最适合不过。 “有这种事?”葛芮的脸『色』阴了几分,本就不漂亮的脸部线条变得更冷硬。 陆北颔首,简单把事情一说,“其实也只是怀疑,具体情况又不能问得太详细,所以要麻烦你查问清楚……” 想到少帅方才那骇人的表情,他眼皮直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若这件事不能解决,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陆先生,你放心,若真是我手下那帮小-蹄-子,定绕不了她们!”葛芮抬了抬下巴,目『露』凶光。 “麻烦你……”陆北看她那样子,浑身『毛』孔竖起来,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女管家板着脸,腰背挺得直直的,转身便走,走路轻飘飘地不带任何声音…… 这一夜,主宅旁的小别墅内闹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葛芮把所有女佣从房间挖了出来,也不给她们穿衣服的时间,让她们一个个穿着睡衣站在房间门口。 女佣房在别墅二楼,两排门相对的三四十个卧室,站了上百人。 大多数都是年轻女孩,身着各式睡衣睡裙,两路横队并排立着。 半夜三更被吵醒,本来还都一个个嘴里抱怨,打着哈欠。 可看到女管家手里那根黑『色』皮鞭,立刻清醒。 人人精神抖擞,笔挺站直,动也不敢动。 “啪——”长鞭一甩,女管家缓步走在长廊上。 她从女佣们面前一个个走过去,严厉的老脸冷冰冰,不见一丝温度。 楼道里的灯光投『射』在她脸上,眼镜片闪过寒光,杀气腾腾。 现场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几乎所有人都屏着呼吸。 “一个个胆大包天!少爷是什么人,就你们这种货『色』也敢觊觎?哼,说,到底是谁?胆敢使出勾引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我看你们是不想在帝国立足了!” 女管家一通训斥,声音并不大,说话却很难听,听得女佣们个个变了脸『色』,又不敢吭声。 反驳老妖婆,还没人有这个胆子。 “不说话就当你们默认了!”葛芮凶狠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作出决定,“那么从明天起,全部滚出狱氏!” “葛管家,没有,不是我……” “管家,也不是我……” “我们没有……” 听到要被解雇,女佣们急了,纷纷表示自己是清白的,现场一时之间很混『乱』。 毕竟在狱氏工作待遇丰厚,工作一年的收入相当于其他地方好几年,谁也不希望丢了这一金饭碗。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她都没说他勾引 “够了!一个个审!”女管家挥了挥皮鞭,尖利的嗓子充满威严,让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紧接着,葛芮当真一个个开始审问,二楼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凝重。 然而审了二个多小时,并没有结果,天『色』渐亮,女佣们脸上写满疲惫,人人焦虑不安…… 至于陆北那边,也在盘问每一位巡逻的保镖,整个狱氏豪宅,死一般的寂静…… 相对于各处紧张的气氛,事件的当事人、也是罪魁祸首胥翊却在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 自从胥家出事、她中枪后,就没怎么好好睡过觉,借着酒精的作用,她一觉到天亮。 睁眼的那一刻只觉得耳边很吵,有很多女佣聚集在楼梯口,正在议论什么。 女人们叽叽喳喳,彻底搅得她再也睡不着。 “……”胥翊睁着眼,视线落在对面的琉璃茶几上,目光凝滞,脑中渐渐清明。 她记起了凌晨发生的事,不禁微微蹙眉,到此刻仍然心有余悸。 握了握拳,似乎手掌里还留有男人身上的体温,那样灼热滚烫。 男人微重的气息,也依旧絮绕在耳边…… 心口一跳,她猛然坐起身。 沙发是背对楼梯的,女佣们有些不知道胥翊躺在那里,看到她皆是惊了一下。 人群中有一名小女佣,正是昨天被胥翊挑逗过的小咪,看到胥三少时脸瞬间红透。 胥翊扭头,见那群女佣盯着自己,『揉』了『揉』头发,缓缓站起身来。 她不急不缓,姿态优雅地整理微皱的衣服,俊美的脸孔立即引来女佣们的一片惊叹声。 有一部分人见过胥三少,但仍是再一次被惊艳。 “咳咳。”整理好衣物,胥翊清了清嗓子,找回低沉浑厚的男中音,望着那边说,“小咪,你过来……” 闻言,众人集体看着小咪,脸上都是羡慕和嫉妒。 小咪红着脸,小跑过去,却不敢离胥翊太近,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怕又像昨天一样。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胥翊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臂环胸,双腿交叠,一派轻松。 “告诉我,怎么回事?你们在议论什么?” “是……”小咪瞧着她俊美的脸孔,心砰砰狂跳,“……据说昨晚有个女佣勾引了少帅,葛妈正在审问呢!” “女佣?勾引少帅?”胥翊挑眉,心彻底放下。 如此说来,狱靳司并不知道昨晚是她,以为是女佣? 可是勾引,从何说起!? 昨天她睡得好好的,他自己男女不分,对她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 她都没说他勾引,这男人还好意思颠倒是非?! 不过呢,看在自己没暴『露』身份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嗯嗯嗯……”小咪一个劲儿点头,压低声音小声爆料,“貌似少帅很生气,若查出来是谁,那个女人一定完蛋!全家都完蛋!” 帝国有句话,宁愿得罪上帝不可得罪狱氏,惹怒少帅,必死无疑。 “哼。”胥翊冷呲一声,心中腹诽: 能查出来才怪,怕是一辈子也查不出!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简直就一流氓 她直起身,扯了扯衣服,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想到什么,退回来问,“主宅没有监控?” 一般有钱人,都喜欢满屋装上摄像头。 “主宅内都没有。”狱家的人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监视,因此别墅内没有任何摄像头,包括佣人住的地方。 当然,外围全是保镖巡逻,也不需要那玩意儿。 “o……k。”胥翊勾唇,喜上眉梢,连尾音都拖得长长的,这下彻底放心了。 她双手『插』兜,摇头晃脑走出去。 别墅外,气氛也是紧张的,经过主宅时,她看到陆茜站在大门口正与两名保镖说话,女人的脸『色』很难看。 隔着二十多米,她冲陆茜吹了记口哨,十足流氓样,也显示她的心情不错。 “……”陆茜看到她眼皮跳了跳,头皮无端发麻,又想起赫国飞机上那一幕,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撇开眼,继续问保镖事情,没有理会…… 胥翊抄着裤袋,闲庭信步走过去,两名保镖正是昨晚值夜的,见了她,恭敬打招呼: “胥三少。” 胥翊颔首,盯着陆茜问,“狱少帅在吗?我想见他。” “……”陆茜皱眉,紧绷着脸,“胥三少,少帅能容忍你的放肆我不管,但在帝国狱家,我还是要提醒你,任何事都要讲规矩,包括见少帅!” 她的目光充满杀气,对于胥翊,毫无理由地没有好感。 胥翊挑着眉,她笑了笑:“啧啧,跟你说别动怒,动怒老的快,这么漂亮的脸长皱纹多可惜……” 她抬手,冲她的脸伸过去。 这次陆茜反应快,猛地侧身躲开。 “胥翊!”猜到她要『摸』自己的脸,陆茜怒吼一声。 这胥三少简直就一流氓,当着保镖们又开始调戏她?! “胥三少,麻烦你放尊重一些!”她有些恼羞成怒,目光一瞥,看到两名保镖的眼神惊讶而暧昧。 敢公然调戏陆茜的,都是有种的男人。 胥三少,他们佩服…… “哦?”胥翊镇定自若,心里忍着笑,“看来陆护卫不喜欢我这一型的男人,那你喜欢谁?你们少帅?” 这句话一出,两名保镖更震惊地望着胥翊,表情有些古怪。 他们也算近身保镖,所以知道陆茜的心思,她喜欢少帅的事大家心知肚明。 胥三少突然说出口,显然他们都没料到,皆愣住了。 作为当事人的陆茜也是大惊失『色』,脸『色』变化多端,红一阵白一阵,最后转青。 “胥三少,有些话该不该讲你最好搞清楚,说出来的话要负责任!”她几乎咬牙切齿,脸『色』更难看。 胥翊可不是情商低的人,一眼就看出有可疑,难不成……被她说中了? 呵,原本只是玩笑话,想不到一语言中。 陆茜喜欢狱靳司?有意思…… “咳咳。”她咳了两声,扫了眼大厅内,时间还早,狱靳司估计还没起,干脆回去洗个澡再来。 她挥挥手,转身便走。 众人盯着胥翊纤长挺拔的身姿,她沐浴在晨光之中,帅气优雅,如高贵的王子。 章节目录 第188章 非要找到那个女人? 她慢慢走入薄雾中,本就纤瘦的身形渐渐朦胧,隐约间变得那般不真实…… ** 回自己的别墅洗漱换衣服,胥翊仅有四十分钟就折返。 到了主宅,发现气氛更不对劲。 整个别墅区死寂一片,同时又能感觉一股寒气笼罩在空气中。 脚底一顿,胥翊停在别墅前,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尽管没暴『露』,可这种时候出现似乎并不妥。 本来可能没怀疑到她头上,她一出现,不是自动让人想起她吗? 思及此,她转身就要走。 “胥三少!”刚跨出一条腿,身后传来呼喊声。 是陆北,他急急跑过来,“胥三少,看到你正好,我想问一下,昨晚你几点离开主宅的?” “什么事?”胥翊装不知,一脸困『惑』的表情。 陆北低声把昨天的事告诉她,随后又问,“你几点离开的?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可疑之人?或者有什么异常?” “大约十二点吧。”胥翊不慌不忙,从容淡定,这么多年没被人察觉是女儿身,掩藏的功力可见一斑。 “十二点就走了?” “嗯,没看到可疑之人……”她蹙眉问,“非要找到那个女人吗?” “少帅的命令,必须带那个女人去见他。”陆北愁死了,根本没有一点线索,怎么找?! “为什么?”按照小咪的说法,查出是谁,那个女人必定完蛋,也就是说狱靳司不会轻饶。 看这架势,应该挺厌恶的,为什么还要见那个女人? “不清楚。”他也很纳闷,可少帅的心思捉『摸』不透,更难猜测。 沉默了一瞬,胥翊试探地问,“少帅心情如何?有没有可能见我?” “胥三少,我建议你改天再来。”不论他有什么事,在今天这种情况下,都不适合。 他这么说,胥翊就明白了,看来狱靳司心情并不好。 也罢,反正刚才她也打算走的,改天就改天吧。 “那行,改天再说。”她耸耸肩,阔步离去。 陆北盯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眉头纠结。 没时间耽误,他赶紧返回主宅来到五楼。 狱靳司早已起床,从一个小时前就在健身房内跑步。 男人完全不知疲倦,跑了将近二十五公里。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浑身湿透,健硕的腹肌与背肌,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古-铜-『色』的流光。 那晶莹的汗珠沿着胸腹滚下,最后汇入『性』感的人-鱼线,令人遐想…… 陆北在健身房外探头观望,心中大呼不妙,每当少帅拼命做某件事时,必是发怒的前兆! 纠结了几分钟,他终于硬着头皮进去。 一踏入健身房,陆北便觉气氛压抑,男人周身冷冽,散发着阴森的寒气,叫人不禁浑身一抖。 他顿了顿脚步,头皮发麻,进退不得,但进来了又不得不上前。 “少帅……”他微微低头,声音小心谨慎,此刻如履薄冰,非常想念古管家。 如若他在,至少这件事不用他烦心。 “查到了?”男人眼皮不抬,盯着跑步机上的仪表器,俊脸阴鸷。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不承认有反应 男人俊脸阴鸷,低沉冰冷的嗓音,登时让四周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陆北背脊不自觉挺直,如实禀报,“还没有,葛管家正在审问,不过似乎没人知道……少帅,您……” 他顿了顿,语气犹豫,表情微微怪异,憋了一肚子话想问,却不敢。 “想问什么?说!”男人凌厉的眸子一扫,眸光如刀光剑影。 陆北只觉得周身冷飕飕的,他压低头,彻底地豁出去,“……您……非要找到那个女人?” 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 狱靳司突然顿住脚步,高智能的跑步机立即停下,他侧目,寒气在眸底聚拢。 “你有意见?”只低低的四个字,让陆北『毛』骨悚然。 男人浸入霜雪的眸光,仿佛一盆冰水,叫人从头冻到脚。 “没、没有。”他哪敢有什么意见,“……我会继续调查,您放心。” 说着,他退开一步,笔直站着没敢再吭声。 狱靳司扫他一记,俊脸冷若冰霜,他扯过一旁的『毛』巾,跨下跑步机,沉步走出健身房。 男人赤『裸』着健壮的身躯,周身遍布寒气。 确实,他心情很不好! 昨晚他喝了不少,虽然醉了,但不至于人事不醒。 依稀记得沙发上那个人,胸部平坦,声音忽男忽女。 男『性』的嗓音很耳熟,似曾相识,但记不清在哪里听过。 至于女声,也是有几分熟稔,清脆娇嫩,听声音不过二十岁出头。 尽管如此,他还是能确定那是个女人! 不仅是她腰身过分纤细,还因为两人身体相贴时,明显感觉出那人没有男『性』该有的器官。 狱靳司觉得古怪,一个没有胸的女人,到底只是胸部小到足以忽略,还是酒精作祟让他产生了幻觉? 然而,即便是幻觉,可有一点是很清晰的、无法否认的。 就是那个女人很有本事,不需要穿着暴『露』,更不需要作出引诱的动作,仅仅是欲拒还迎的“故意”坐在他大腿上,便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哼。”他冷笑,深邃沉黑的眸子闪过一抹隐隐的自嘲。 何止是引起他的注意,或许是酒精的催化作用,向来不近女『色』、禁-欲的狱大少帅,生平第一次有了生理反应! 要知道,即便有女人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为所动。 而对方,还是一个连长相都看不清的陌生女人。 当然,高贵冷傲如狱靳司,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不过,既然有人能挑起他的兴趣,自然要找到她。 他倒要看看,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本领?!…… ** 关于神秘女子在主宅内勾引帝国少帅的事,在狱氏王国很快传遍。 女佣们人心惶惶,生怕丢了饭碗,幸好她们之中无一人可疑,也找不到证据。 这件事过去两天后,找人的动静逐渐小下来。 而狱靳司最近忙于演习,没空过问此事,陆北终于能缓一缓,松一口气。 不过,他内心还是存有一些疑问: 第一,那个神秘女人到底是谁? 第二,少帅要找那个女人又因为什么?教训她?还是杀了她?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新身份,重新开始 陆北被这起突发事件搞得头疼脑胀,另一边还得张罗胥三少签约的事,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陆北办事效率算是快的,隔天,他便带着合同来见胥翊。 就在胥翊的住所,两人相对坐在沙发上。 陆北在茶几上摆开一堆合同,胥翊一份份拿起来看。 每份文件内容并不多,大致就是一些狱氏的规矩,以及保密合同,落款全部签了狱靳司的名字。 最后两份,则是契约和她新身份的证明。 “景翊,男『性』,二十二岁,帝国首都第一大学数学系学生……”她念着自己的新身份,秀气的眉头越皱越高。 大学生的身份,什么鬼?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陆北解释道:“短时间内,要想制造一个不被人怀疑的身份必须找一个真实的人代替,这个身份最适合,资料齐全,身家也清白。” 这个新身份不是完全造假,而是却有此人,只不过已经去世。 陆北动用关系销毁了此人的死亡证明,又通过陆东在大学里的人脉,将之编入学籍。 “真实身份?”胥翊盯着文件上的名字,“也叫景翊?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合。”陆北也觉得很有缘。 正因为她提前指定了名字,原本以为很棘手,想不到一搜索,发现有个同名同姓的人。 而且年龄相当,又是孤儿,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的牵扯,简直是为胥三少量身定制。 胥翊目光定在白纸黑字上,眉头不见舒展:“大学生……难不成还要我去上学?” “唔……”陆北扬起嘴角,难得笑了笑,“最好是去,为了你的新身份更稳固,半年而已,半年后就毕业了……” “不去!”没等他说完,胥翊打断他,“你们招揽我过来是提升狱氏军队的实力,不是供我上大学!” 真是可笑,她一把年纪还要去上学,想想都浑身不舒坦。 “这是万全之策,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国际重犯!”赫国发出国际通缉令,只有这个身份才能保他安全。 就算长相一样,也不怕调查,因为所有的资料都是真实可靠的。 胥翊明白,她揪着眉,考虑再三最终只能同意。 她翻看下一张文件,是契约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本人胥翊,在不违背道德与法律的前提下,愿意接受狱氏提出的一切要求。 “如果没问题,就签字。”陆北递给她一支钢笔。 胥翊抬眸扫他一记,嘴角扯着一抹冷笑,“这种唯我独尊的契约,是狱靳司的杰作吧?” 也只有他这么强势,什么叫愿意接受狱氏提出的一切要求? 不清不楚的,分明想挖个坑让她跳,被卖了都不知道。 “内容不清楚,我需要看到细节与具体包括哪些要求。” 她丢开这张契约,拒绝答应。 陆北一笑,向她解释,“别心急,具体细节在下面的文件中……” 胥翊瞥他一记,低头往下翻,这一看,目光惊住,久久望着不动。 下面的文件,竟然是有关狱氏部队的。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狱氏的秘密军队 文件里,认命她为狱氏“蛟龙战队”三中队的中队长。 “关于狱氏的军队,稍后会有更详细的资料给你。”注意到她疑『惑』的眼神,陆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当然,你必须签了它,否则这些文件可是绝密档案。” 胥翊缓缓抬头,紧锁住那叠档案袋,只问了一句:“这半年的上学期间,我能去部队吗?” 问出这句话后,胥翊心中立刻自嘲地一笑。 原来不管怎么变,自己唯一心心念念的还是军队。 毕竟『摸』爬滚打数十年,军队就是她的挚爱,抛不掉放不下…… “当然,这是必须的。”蛟龙战队也急需新鲜的血『液』,和一名能力卓着的军事奇才领导者。 而胥三少,正是狱氏军队的首选。 看他似乎还有犹豫,陆北又说,“另外,关于你两名下属的问题……” 闻言,胥翊立刻抬眸,脸孔有些紧张。 “……少帅的意思是,如果他们愿意加入,他可以考虑,不过前提是你必须保证他们绝对可靠,不会泄『露』机密!” “这是当然!”胥翊大喜,爽快地答应。 “别高兴得太早……”陆北忍不住泼她冷水,“你那两名属下危机意识强,反侦察能力更是高端,鹿楠加派人手也找不到蛛丝马迹,你确定他们还在赫国?” “百分之百在赫国。”胥翊十分肯定,以他们要强的『性』格,不会甘愿亡命天涯。 她记得他们曾经说过:死也要死在那片土地上! 想到这里,她胸口发闷,深吸一口气后,对陆北道,“一定要找到他们,拜托!” 陆北微微惊讶,第一次听到胥三少说出近乎于恳求的话,为了自己的属下,他竟然能放下所有的骄傲与自负。 可见,那两人在他心中的份量。 “这些契约,我签了。” 原本她还有不甘愿,既然狱靳司答应她的要求,那么她一定签,为了禹九和钟棠。 她拿起钢笔,刷刷几笔一一签下自己的名字,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然后,看也不看丢回茶几上。 陆北就喜欢他这种豪爽的个『性』,军人秉『性』显『露』无疑。 “既然没有问题,一式两份……”他将其中一份放入档案袋给她,边收拾东西边嘱咐她,“学校已经报过道,下周一开始上课……” 看她皱眉,陆北又道,“别担心,陆东也在同一间大学,有什么问题他会帮你解决。” 提起陆东,胥翊绷着的脸更沉。 那个动不动爱掀被子、『乱』闯浴室的医生?让他帮忙,不会越帮越忙? 胥翊没来由地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有股不详的预感…… 她沉默片刻,又想起一个关键问题,问,“关于我的身份,狱氏其他人似乎都知道,你们不怕有人传出去?” 若有人泄密,制造的新身份岂不毫无意义? “这点你可以放心。”陆北『露』出微笑,显得很有信心,“所有在狱氏工作的人,军队也好佣人也好,全都签过保密合同,一切不该说的都不会说出去……”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嫌她一把年纪上学不够丢脸 “……你的身份也是机密,所以不会有人说,在狱氏,你还是胥三少,在外,你才是景翊。” “这么有信心?”狱氏那么多人,他们真有本事让所有人闭嘴? “当然,如果你清楚狱氏的势力与权力,就会知道他们为何会守口如瓶……” 狱氏在帝国的地位,哪怕是总统府都要忌惮几分。 而曾经发生过泄密之事,泄密者查出后下场相当凄惨,狱氏就是按照违反契约处置的。 那份保密契约里虽没有明说,但相当于“死亡契约”。 有了那次事件的教训,谁还有胆多嘴?除非不要命! 胥翊慢动作地点头,观察男人的表情,如此自信,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她笑了笑,不再有任何疑问…… ** 签约之后,连续两天胥翊没再见过陆北,更别说是狱靳司。 听打扫卫生的女佣们说,少帅在国外,估计一周内不会回来。 至于寻找神秘女子之事,全权交给了葛妈…… 两日后的周一,胥翊起了大早,准备去首都第一大学。 一个月前,她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重返校园。 清晨七点,多日不见的陆北现身一楼客厅,他拿了几套衣服过来给她。 胥翊一看,居然是制服! “你在开玩笑?”什么大学还要穿制服?又不是高中生。 她瞪着手里的黑『色』制服,一脸嫌弃。 初中到大学,她念的全是军事学校,除了军装从来没穿过校服。 现在居然让她穿这种东西,嫌她一把年纪上学不够丢脸,还要整这么一出!? “帝国第一大学的校规。”其实陆北也觉得有些奇葩,大学穿校服的,整个帝国只此一家。 “能不能不穿?”她抖了抖那两套衣服,恨不得立刻烧掉。 陆北摇头,微微一笑。 不知为何,胥翊觉得他的笑无比刺眼,似乎带了一丝嘲笑。 “有病,整个狱家都有病!整个帝国都有病!”她愤愤然,不情愿地拿着衣服去一楼房间换。 陆北双手交叠在腹前,但笑不语,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让他尽可能发泄一下…… 十分钟后,胥翊穿着制服别扭地出来了。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陆北眸光闪了闪,难掩惊艳—— 胥三少一身西装款制服,黑『色』上衣黑『色』裤子,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衣。 制服以黑『色』为主,袖口、衣襟处镶着金边,西装式外翻衣领,左胸口是一枚金黑『色』龙图腾校徽。 她一手『插』裤兜,一手随意垂在身侧,长身玉立,制服修饰得身形修长挺拔,一双长腿堪比模特。 漆黑的短发垂在额前,遮不住那一双精锐明眸。 五官俊俏,犹如漫画书里矜贵优雅的王子,俊美得不像话。 尽管见了她很多次,陆北仍然有些走神。 眼前的少年,与赫国军区天才、第一兵王、最年轻的军长,根本粘不上边! 看上去宛若高中生,年轻且不青涩,沉稳内敛又充满智慧。 “走了。”胥翊走到沙发前,拎起茶几上摆着的早已准备好的黑『色』挎包,迈步往外走。 陆北回神,赶紧追上去。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让少帅心动也不稀奇 别墅前停着一辆黑『色』路虎suv,市场上百来万的售价。 外观不张扬,算是比较低调的豪车。 胥翊坐上副驾驶,看着陆北上车,在他发动引擎时,问,“陆东不去?” “上学期间陆东不常回来,一般住在学校公寓,方便学习。”他点了火,然后将车驶上马路。 胥翊挑了挑眉,没说话,想不到那位医生这么好学。 不过也不奇怪,听说陆东是狱氏首席医师。 他一个医学院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能受到狱氏重用,毋庸置疑,医术肯定非常了得…… suv离开狱氏王国,驶上城市公路。 帝国第一大学位于博帝城西面的大学城,紧邻市中心。 出了狱家大门,一条宽阔的马路四通八达,延伸至城市各个角落。 这座城市,俨然是以狱氏王国为中心。 前往大学城一路上要途径最繁华的街区,不过清晨七点多,街上人『潮』踹动,车辆川流不息。 高耸入云的大厦、商场,店铺琳琅满目,市中心街道广场上的大背投播放着广告。 随处可见打扮新『潮』的行人和外国友人,让人恍如置身时尚之都纽约街头。 从街道、建筑以及人-流,也能看出这座城市的繁华、这个国家的富庶。 胥翊斜歪在座位上,脸侧向窗外,安静淡漠。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耀在她身上,那一身制服仿佛镀上一层金光。 陆北从后视镜望了一眼,少年沐浴在晨光中,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修长的脖颈没有喉结,光洁漂亮,泛着健康的小麦『色』泽,如同未曾发育的小男孩。 如此俊俏的美少年,让少帅心动也不稀奇…… 陆北眉角一动,眸『色』闪过些微的尴尬之『色』,心里无比懊恼,为什么要让他两次撞见那一幕? 高贵冷酷、唯我独尊的帝国少帅,居然喜欢男人、是个gay,听了实在令人惊悚! 若是传扬出去,必定引起全城轰动,伤透了无数女人心。 不过呢,少帅年近四十、身有残疾的传闻在外,估计对少帅觊觎的都是些拜金的女人。 陆北连连叹气,扭头又瞥一眼旁边的美少年,却发现胥翊正盯着他,目光炯炯有神。 “有什么想问?”他打了方向盘,拐上通往大学城的街道。 “狱靳司……”胥翊眉眼上扬,似乎有些迟疑。 “嗯?” “狱靳司,为什么外界传言他四十岁,而且生理有缺陷?” 听到她的疑问,陆北皱皱眉头,他刚才还在想这件事,没料到她紧接着就问了,真是巧。 “这个问题……”他看了看她,俊朗的脸上隐约『露』出一丝怪异。 胥翊没错过他的表情,她没说话,挑眉等着他回答。 陆北收回视线转到前方的路况上,沉默了一瞬才告诉她:“其实也是外界的猜测,少帅成年后有很多人想巴结、讨好,于是介绍各种美女给他,甚至当做礼物送到他……咳,床上,但都被拒绝了,而且没有绯闻,渐渐地外界就猜测少帅是不是年纪大不能人道!?”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与总统府平起平坐 胥翊拧着眉,嘴角勾着淡笑,还是疑『惑』,“狱家那么多佣人都见过狱靳司,难道不会传出去?难不成这也是机密?” 按理说,不会有这种传言,除非刻意。 “不能算机密,但少帅没有制止的事,谁敢『乱』说?” 有关狱靳司年纪和残疾的传闻,少帅岂会不知?他任由传言散播不理会,谁还敢更正谣言? 狱氏上下皆会察言观『色』,他们不想丢了这么的工作,加上签了协议,必定会对外只字不提。 再者说,狱氏的地位在帝国几乎和总统府平起平坐,得罪少帅代表不想在这个国家立足。 即便有一万个胆子,议论少帅的事,就是跟自己的前程与『性』命过不去…… “狱靳司不在公开场合『露』面,难道狱氏集团也不去?”这么大的家族,又拥有强大的商业帝国,不可能不到公司。 商场上总要签合约,这么多年,他都没暴『露』自己真正的年纪? 胥翊怎么想,都认为不合理。 “狱氏的实力,少帅不需要『露』面也能作出决策。”对于这一点,陆北相当引以为傲。 狱氏在商界的地位与势力毋庸置疑,强大到令人闻风丧胆。 狱靳司接手狱氏后从没去过公司,所有文件的签署与决策都在家里完成。 足不出户,也能做到掌控全局。 “原来如此。”她坐正身子,抬手拨了拨头发,帅气的短发凌『乱』却有型。 两人说话间,第一大学出现在视线之中。 帝国首都第一大学不仅是本国最好的大学,名气享誉亚洲,乃至在世界都有崇高的地位。 这所高等学府,每年引来数以万计的留学生,规模大、师资雄厚,各系都有着名的专家级教授坐镇,而且设施先进。 其中最有名的当属医学系,整个亚洲范围内,提到学医必然第一个想到这间大学。 然每年招收人数有限,分数太高,很多医科生只能望洋兴叹。 不愧为拥有“皇家大学”之称的高等学府,建筑恢宏气派,光是大门就占了上千平米。 此时不过七点半,校门口车辆与学生已经络绎不绝地进出。 帝国富有,大部分家庭也都很有钱,这里的学生自然看上去像富家子弟,或者暴发户。 奔驰、宝马到处可见,好一点的还有玛莎拉蒂与兰博基尼。 不过,每个学生严遵校规,把车停在校门口大型的『露』天停车场上,徒步进入校门…… “我就送到这里。”陆北把车停在大门口,边说着边降下车窗向校门口张望。 这鹿楠,说好在门口等,却不见人。 车窗降下的那一瞬间,有一群女学生正好经过车子,望见车内两个帅哥,不经都“哇!”了一下。 “好帅!好帅!” “那个穿校服的是谁?这么帅的不可能在学校没名气啊!……” “对对对,比明星还帅呢,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议论声,四五个女生唧唧咋咋,吵得人头都疼。 胥翊冷着脸用力推开门,将挎包甩在肩上,从suv上一跃而下。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你是少帅的“男”人! 她帅气冷酷的姿态,再次引来女生们的惊叹声—— “谁啊?哪个系的?太俊了!” “帅!真帅!” 都是95后的小女生,像胥翊这种俊美不粗犷、身材修长的男生,在大学里特别受欢迎,跟最近流行的小鲜肉明星有一拼。 胥翊扫一眼女生们,清纯朝气,这种年纪的女学生是人生最美的阶段。 她勾唇,冲她们一笑,不出意料立即惹来女生们花痴般的惊呼声。 车上,陆北眉头紧锁,终于坐不住。 他直接下车走到胥翊身边说:“陆东估计有事,我送你进去。” 胥翊没作声,跟着他往校园内走。 一路上,两人招来了无视的目光与议论声。 陆北英俊硬朗,胥翊俊美修长,两个男人不一样的类型,却同样帅气。 尤其是胥翊,更吸引眼球,很多女学生都对着她指指点点。 像这样的美少年,符合时下的审美观。 何况胥翊一副高冷、痞酷拽的样子,戳中了女生们那一颗颗青春萌动的少女心。 从开始陆北的脸『色』就不太好,走了几分钟,看到胥翊不停地朝路边的女学生微笑和眨眼,他的脸变得冷峻。 “胥三少,你是来上学的,能不能安分一些?惹人注目对你未必是好事。”他突然丢出一句话,语气冰冷。 胥翊扭头看他,扬了扬眉眼:“男人看女人天经地义,我是来上学又不是坐牢!”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与其抱怨不如接受。 她一个男人,看美女也犯法? “你确定只看女人?”从校门口走到现在,她一路看过来,男生女生都不放过。 陆北有点怀疑,胥三少是不是男女通吃!? 闻言,胥翊脚步顿了一下。 她勾起唇随后继续往前走,盯着男人的侧脸,隐约觉得这位陆北先生话里有话。 “想说什么尽管说,别遮遮掩掩。”看他闪烁其辞,到底想表达什么? “……”陆北也站住脚,胥翊见此停下脚步,微微侧转身看着他。 男人神『色』怪异,眸光闪烁,似乎在纠结什么,半晌才开口,“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与身份,别见了谁都撩!” 他一句话,让胥翊睁大眼,困『惑』不解。 “什么意思?”契约里可没说不许撩妹,必须保持低调! 狱氏这么严?连私生活都管!? “这……这就不用我明说了吧?”陆北迈腿,头也不回往前走。 背脊挺直冷硬,看着很不正常、别扭。 “陆北先生,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们狱氏的规矩?” “……”陆北无奈,他边走边侧头盯住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说实话,“你是少帅的人,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是少帅的人? 胥翊拧眉,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有歧义,而他的表情沉得吓人,非常严肃。 “什么意思?你们不也是狱靳司的人?”什么叫不能沾花惹草?难道跟随狱靳司就不能泡妞? “我们不一样!”陆北突然有点急切,脱口而出,“你是少帅的男人,必须注意身份和影响!……”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你不能负他! “少帅的……男人?”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说得好像她是同-『性』-恋似的…… 同-『性』-恋?! 胥翊脑中灵光一现,终于明白他什么意思,原来他误会她是狱靳司的…… “你以为我是狱靳司的男宠?我们有一腿?”她瞪大眼,一脸不可思议。 “不是吗?”两次撞见他们暧昧地缠抱在一起,而且衣衫不整,皮带松散。 别告诉他,好好谈个话也要脱裤子!? 瞧他一脸深信不疑,胥翊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这……这…… 她无语,怔了足足半分钟,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 “哈哈哈!”她爆笑出声,完全不顾形象,笑到最后腹部的伤口都隐隐作痛,“哈、哈哈!陆北先生,你真是……真的是……” 她笑得喘不过气来,微微弯着腰,即便毫无形象,也是帅气无比。 尤其此刻开朗的笑容,让四周经过的女生难掩兴奋与爱慕。 男神这一笑,简直帅破天际。 “……你真是、真是太有想象力了!”怎么不去当编剧? 她笑得合不拢嘴,直起身缓了口气。 笑过之后,她心情好了许多。 其实她应该感谢陆北,自从胥家出事后她从没真正笑过,今天笑了个痛快,真是爽。 “咳咳。”她咳嗽两声,恢复平静,并扯了扯衣袖,缕缕额前垂落的发丝。 帅气随『性』的动作,再次引来四周女生的惊叹声—— “哇,太帅了!是不是哪个不认识的明星?!” “比明星帅多了好吗……” “我觉得比咱们学校的校草帅,五官精致多了!” “对对对,我也觉得……”有人附和。 四周不知何时围了一群女生,三五一堆,对着她议论纷纷。 胥翊皱了皱眉,挎包一甩,大步往前走。 远离人群后,她才转头问陆北,“为什么觉得我跟狱靳司……那啥……” “同-『性』-恋”三个字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想想就恶寒,她外表看起来像同-『性』-恋? 陆北绷着脸,表情仍是有些怪,可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再藏着掖着也没必要。 他一本正经回答她:“你跟少帅,在香格里拉酒店的房间里……” “房间?”胥翊认真地回忆。 想起第一次在总统套房被狱靳司无意压在床上时,一群保镖冲了进来,其中就包括陆北。 还有上次,她拽了狱靳司的衬衫,之后伤口撕裂躺在床上,狱靳司在上她在下,当时第一个冲进来的也是陆北。 狱靳司两次都是衣衫不整,所以他才误会他们俩有『奸』jian情? “啊哈……”总算明白怎么回事,胥翊嘴角上扬,隐忍笑意,眉眼上扬。 她瞥了他一眼,语带嘲讽,“陆北先生,你真是护主心切!” 连她撩妹都管,真把她当狱靳司的男宠了? 简直笑死人! “……”看她没有解释的意思,陆北脸更沉,这回百分百确定少帅有特殊癖好,不喜女人喜男『色』。 三番两次受刺激后,陆北彻底接受、淡定了。 他正正神『色』,在她身后说了一句: “不管如何,请注意影响,少帅可是帝国最尊贵的男人,你不能负他!”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搞得她是负心汉似的 闻言,胥翊脚底一个踉跄,嘴角抽了抽。 她冷冷瞪他一眼,恨不得揍他一拳,但她忍住了。 她懒得解释,他还当了真,有完没完? 不要负他?搞得她是负心汉似的。 “陆北同志,说话当心,据我所知,总统才是帝国最尊贵的男人。” 陆北眉头松开,突然一笑,不置可否,他伸手比了个手势,示意她走。 哼了一声,胥翊继续阔步向前。 两人沿着校园林荫道走向数学系教学大楼,四月底的大学校园,绿树成荫,枝繁叶茂。 一条冗长的大道望不到尽头,两旁是宏伟、极具科技感的建筑。 途径足球场地,绿茵场上男子足球队正在激烈的训练。 每年一度的高校足球联赛即将开始,每天一大早学生们就投入紧张的练习当中…… 男学生们身姿矫健,用拼搏与汗水为青春添上绚烂的一笔。 胥翊看着,眸底隐隐流『露』出一丝羡慕与向往。 曾经她也渴望这么度过高中大学,参加学校的体育活动与各类比赛,可惜,除了与军队有关的事情,其他一件也没做过。 没时间,更不允许。 想一想,会有几分遗憾,可她不后悔,因为她爱好军事,爱军队的一切!…… “嘿!”正沉思间,突然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询声望去,绿茵场上有人向他们挥手示意,定眼一看,是陆东。 “嘿,你们来了!” 陆东远远地跑过来,一身白『色』足球服,左胸口的金『色』校徽与胸前大大的10号特别醒目。 他飞快奔到两人跟前,大汗淋漓,衣服湿透贴在身上,显『露』出结实的胸肌与腹肌,球裤上沾了青草屑和泥土。 一靠近,男人身上的汗味与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散发着青春朝气。 “什么时候加入了球队?”陆北冷着脸,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疑,语气很明显有训斥的意味。 “嘿……嘿嘿,两个月前。”他将额前的头发撸到脑后,发丝上的汗水溅了一滴在胥翊脸颊上,“啊,不好意思……” 他伸手就会过来『摸』她脸,胥翊不着痕迹躲开,抬起袖子自己擦掉。 瞧她一脸冷峻,似乎还有些嫌弃的表情,陆东眉心快拧碎了。 胥三少……看来非常讨厌他! “两个月前?”一旁陆北的脸『色』更难看,他盯着他身上那件汗湿、脏兮兮的球服,声音阴沉,“蛟龙战队的事都来不及处理,还有闲工夫踢球?被少帅知道,必死无疑!” 他不是吓唬他,最近军队的演习不顺利,少帅的心情足以用可怕来形容。 在这节骨眼上惹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们别让他知道……”陆东本打算瞒着,谁知道今天他们来这么早,否则他也不会在训练场被他逮个正着。 “联赛全国直播,你觉得能瞒得住?”少帅对他们这些下属慷慨,物质上从来不会亏待他们,唯一要的就是尽心尽责。 军队医院那些事情都忙不过来,他还有心思踢球,分明是作死。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像他这么帅的男人 “少帅才不会看这种小比赛。”陆东抓了抓头发,这时陆北才注意到他的发『色』。 “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烫成了微卷,还挑染了几撮金黄『色』,活像一头炸『毛』的狮子。 这副样子哪像大学生,倒像社会上的小混混。 陆东不说话,翻翻眼皮子,眼神里似乎在说:我一个成年人还没自由,管这么多! “别不耐烦!”他那点小心思,陆北一眼就能看出来,冷声警告道,“你若还是这副鬼样子回去见少帅,下个月你可以顺利和赤烈堂那帮人成为兄弟!……” “!?” 陆东瞪了瞪眼,把他的警告当作调侃,撇嘴说:“觉得我是小混混明说,别拐弯抹角的。” 他才不去赤烈堂,那位楚大小姐追少帅这么多年,还不是看少帅俊美身材好、觊觎少帅的美『色』。 像他这么帅的男人,待在那种如狼似虎的女人身边,是非常危险的! “你也知道自己像小混混?”陆北没好气地一瞪,恨不能拔光他头上所有的黄『毛』。 几天不管,越来越无法无天。 “有这么帅的小混混嘛……”他还在嘴硬。 “哼,”陆北冷呲一记,突然『摸』出手机,“我现在向少帅报告一下,你最近在学校的情况……” “喂,别别别!”陆东终于急了,一把抢过手机,冲着他嬉皮笑脸,“陆大哥,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他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旁边一直单手『插』兜的胥翊嘴角牵动了一下,觉得狱氏这几位护卫的日常互动挺有意思。 逗『逼』又逗趣,但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友谊。 “滚滚滚!”听到他喊自己陆大哥,陆北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甩开他的手,抢回手机说:“让我闭嘴不是不可以,今天之内立刻弄干净自己的头发,还有足球队……” 他停了停,严肃道,“狱氏最近正在关键时期,希望少帅心情好一点的话,没事的时候就去医院帮忙,你想踢足球,狱氏旗下几支俱乐部职业球队,你想首发上场都没问题!……” “职业队,还是免了吧……”陆东嘀咕着摊摊手,兴致缺缺,其实也只是贪玩,并不是非要踢球。 他转动肩膀,伸了个懒腰,望着胥翊说,“行,明天起准时去医院报道。” 说完,他习惯『性』地搂住陆北的肩膀,小声问,“胥三少怎么这么爽快答应来上学?” “他没有其他选择。” 陆东颔首,打量着站在晨光中的俊美男儿。 黑『色』制服穿在胥三少身上英姿飒爽,修饰得身材更为颀长。 他风度翩翩,面容俊朗,举手投足仿佛自带光芒,往那一站,照样光彩夺目。 “胥三少……不对,在学校应该喊你景翊!”陆东上前,作势要勾胥翊的肩,看她冷目扫来,立即堪堪收手。 似乎习惯了她的冷漠,他笑了笑,继续说,“走吧,带你去系主任办公室报道。” 话落,他拽走了她的挎包,非常绅士地为她服务,也算尽地主之谊。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自恋的人见多了 “明天下午,记得去医院。”陆北没跟上去,冲他交代一句。 陆东头不回,挥了挥手,“ok。” 他领胥翊去系里,陆东本就是第一大学的校草,加上胥翊,两人成为一道风景线,吸引所有学生的目光。 很快,林荫道上的人越来越多,学生们聚集到此,以女生居多,如追星般,引起了轰动。 陆东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早已习惯这些追随的目光。 他从容淡定,扬着帅气的笑容,冲那些爱慕者眨眼,偶尔抛一个眉眼。 “啊啊——”不出意料,立即惹来一片惊叫声。 胥翊掏了掏耳朵,狠狠瞥男人一眼,声音冷冰冰的:“包给我。” 陆东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把包递给她。 拿了包,胥翊大步往前走,步伐极速。 “喂……” “滚远点儿!”眼尾都不给他一个,胥翊脚底加快。 陆东大『惑』不解,追着她问:“胥……景三少,我好像没招惹你吧?在赫国你就不接受我的治疗,还无视我,判刑也得让我知道哪里错了……” 景三少? 胥翊蹙眉,稍稍放慢脚步:“瞎起什么名字!……你别跟着我,或者离远一点。” 一路狂撩妹,那些女人聒噪的嗓门让她头大。 “你不是叫景翊嘛,我觉得还是称呼三少亲切……”陆东怎么想,都认为这个名称不错。 胥翊翻了翻白眼,盯着他一头汗湿的金『毛』,扯了扯唇,转身不理会…… 这一来,陆东总算安分一些,没再与四周的女生打招呼。 两人来到系主任办公室,系主任是位中年女人,态度非常客气。 不仅快速给她办理了入学手续,还亲自给他们倒茶。 胥翊看得出来,系主任其实是在巴结陆东,说话轻声细语,明显带着讨好。 想必整个学校的管理层都知晓陆东的身份,也间接看出狱氏在帝国的地位。 狱靳司的手下都被视为贵宾,那少帅更是了不得…… 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陆东送她去教学楼,每个系每个班都有教室,没课也不住校的学生都会在教室里备课。 幸好教室人还不多,就几个男生,否则又得一翻『骚』动。 “我也去上课了,放学前联系,我来接你。”他在她手机上留了一串号码,顺便翻看了通讯录。 里面除了陆北和鹿楠,再无第三人的号码。 陆东“啪嗒啪嗒”输入文字,把自己的名字备注上去,丢还给胥翊,头也不回地走了。 胥翊看清上面的备注,嘴角抽搐了一下,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 宇宙无敌大帅哥陆东?! 切,自恋的人见多了,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面的! 她勾了勾唇收起手机,环视教室中那零星几个人。 男生们本来三三两两坐着,此刻都聚到一起,正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眸光一扫,锋利的视线,让那些人顿时停止了议论。 其中有一位大胆的,走过来问:“喂,你是走错教室了,还是新来的?” 胥翊望着走近自己的大男孩,最多二十岁,青涩未脱。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漂亮的女孩 胥翊望着走近自己的大男孩,最多二十岁,青涩未脱。 满脸的胶原蛋白,模样俊俏。 “跟你有关系?”她不想理会,面朝下趴着,闭目养神。 男孩吃了闭门羹,愣了数秒钟,尴尬地走回座位去。 身后,很快传来嘀嘀咕咕的议论声。 胥翊皱眉,霎那间觉得自己老了,真的受不了这些小男生小女生。 看来她还是喜欢成熟『性』-感的女人,有气质、身材丰满,最主要不叽叽喳喳,惹人心烦…… 年轻人的好奇心总是维持不了多久,几分钟后教室里安静下来,学生们开始认真看书。 这所大学据说严进严出,入学分数极高,毕业率不到百分之八十,如果不努力学习根本毕不了业。 由于竞争大,许多学生受不了巨大的压力而中途退学。 胥翊趴在桌子上眯了片刻,其实没有完全睡着,天生的警觉『性』让她耳听八方,时刻留意四周的动向。 “他是谁?” “不是我们系的吧?……” 不久,一阵脚步声出现在教室中,女生们清脆的嗓音格外好听。 伴随着议论声,脚步声停在桌子边。 胥翊趴着没动,睁眼望见桌边的三四双脚。 女孩们穿着裙子,个个拥有一双『迷』人的美-腿,高跟鞋、白『色』球鞋,将女人纤细的脚踝修饰到最完美。 “你是谁?为什么坐在我的位置上?”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女人的嗓音温柔软糯,听着就很甜。 胥翊直起身,侧头抬眸望去,面前站着三个女生,个头差不多,都是纤细窈窕的身形。 站在最前面的一位女孩外形出众,鹅蛋脸、柳眉、俏鼻、樱桃小嘴,皮肤白皙通透,脸颊泛着健康的淡淡红晕。 女孩未施粉黛,依旧美的倾国倾城。 乌黑长发披肩,身上紫『色』的裙装制服,典雅高贵,美艳甜美不失青涩。 此刻,她正用一双水莹莹的大眼睛看着她,嘴角微翘,扬着淡淡的笑意,显得十分有家教和涵养。 “你的位置?” 兴许是睡了一会儿,一开口,胥翊的嗓子微微沙哑,透着几分『性』感。 众女生眸子一亮,瞧着这位陌生的男孩,俊美帅气,身材修长。 略带睡意的俊脸说不出的慵懒『迷』人,微哑的嗓音如钢琴弹奏出的音乐般悦耳动听。 为首的女孩心中一动,微笑着轻轻点头。 胥翊扫了一眼整间教室,这是阶梯式的教室,似乎并不存在谁固定坐在哪个位置。 但她十分绅士,只挑了挑眉,还是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四个座位给她们。 其中一名女生立刻拿出干净的纸巾,把每个空位擦拭一遍,然后对漂亮女孩说:“可姿,可以坐了。” 女孩点头,在位置上坐下,另两名女生坐在她旁边,她们左手边即是过道。 她们刚坐定,教室里那群男生便涌了过来。 “可姿,听说你昨晚去参加楚氏集团的宴会了?是不是社团上的大哥全到齐了?” 一名男生抢着问,对黑涩会明显充满好奇与浓厚的兴趣。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忍不住撩她一下 漂亮女孩摇摇头,温柔微笑着,绝美的面容清新脱俗。 即便每天都看她的男生们,仍然被惊艳,一个个痴『迷』地望着她。 叶可姿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手指轻搅,脸蛋浮起红晕。 看她娇羞的模样,男生们又是一阵心驰神『荡』。 叶可姿贵为第一大学系花兼校花,美貌远近闻名,加之她单纯、娇滴滴的个『性』,不知『迷』倒多少男生。 全学院的男生暗地里在打赌,赌谁能追到她。 可惜迄今为止已经三年,仍然未有人有此艳福,抱得美人归。 据说筹码已经加到六位数字,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可姿……” “喂,你们够了,烦不烦?可姿要看书准备上课,你们回座位去!”一名男生刚要再问,靠走道的女生打断他,并赶人。 她叫柳晗,与旁边一位女生马欣欣是叶可姿的闺蜜,也算是她的护卫军。 两人虽说不够高大,但比叶可姿壮实一些,保护她绰绰有余。 加上叶家也是名门望族,在学校无人敢得罪她们三人。 柳晗一发话,男生们立即闭嘴,讪讪然散了…… 叶可姿笑着拿出数学书,慢慢翻看,侧脸对着窗外,折『射』出靓丽的光彩,美如仙子。 一旁,胥翊与她隔着一个空座位,其实也就半米的距离,伸手可及。 她撑着右手,侧头盯着身旁的女孩,女孩脸颊微红,面『露』羞赧,一副小女人的娇态。 这种清纯甜美的小女生,看着就招人喜欢。 胥翊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她撑着头,身姿俊朗,俊脸集慵懒与『性』感为一体,淡漠的表情又帅又酷。 分明只是纯粹的欣赏,外人看了却是一脸邪痞,但又不似寻常男生那样『色』『迷』『迷』的。 叶可姿知道旁边的胥翊在看着自己,她保持着笑容,忍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扭头。 “有什么问题吗?”她很有礼貌,表现出良好的教养,轻轻柔柔的声音好似在人心头挠了一把。 胥翊眉『毛』上扬,觉得这个女孩自带勾引人的气场,不用刻意诱『惑』,也能让男人魂不守舍。 或许是看女人习惯了,她忍不住就想撩她一下。 “我觉得你很可爱。”她斜勾起嘴角,俊脸邪魅。 叶可姿微微一愣,她知道自己漂亮追求者众多,有太多男人赞美她的美貌,她却不屑一顾。 然后眼前这个美少年有些不同,大胆、肆无忌惮地目光却不令人讨厌。 他俊脸邪肆,无形中吸引着人的视线,充满诱『惑』力,直勾勾的眼神与流氓无异。 可即便如此,她并没有觉得厌恶,甚至,被他盯着,心里没来由有点发慌,脸颊隐隐发热。 听了她的话,叶可姿低下头去,心头突突跳着,羞涩再次浮上她秀丽的脸庞。 胥翊看着,邪气一笑,然后突然往旁边一挪,坐到她身边。 女孩明显一惊,身体不自觉往旁边的同伴靠了靠,如小鹿般惊讶的小脸,楚楚动人。 “喂,你干什么?……”坐在叶可姿身旁的马欣欣指着胥翊,神『色』微怒。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瞧他一脸色迷迷的样 马欣欣指着胥翊,神『色』微怒。 柳晗也站了起来,斥责道:“你到底是谁啊?……你知道她是谁吗?离她远点儿!” “晗晗,稍安勿躁……”叶可姿轻拉她的衣袖,提醒她别太冲动。 “哼。”她发话了,柳晗只得收敛几分怒『色』。 她凶巴巴地瞪一眼胥翊,用眼神警告她别太过分,豪爽的『性』格,号称叶可姿的第一护花使者。 胥翊丝毫不在意,她扯了扯唇,勾着痞痞的笑。 浪『荡』不羁的酷帅模样不仅女人,男人看了也要惊艳、自叹不如。 “小美女,你的两位同学就没你可爱,太凶的女人一定嫁不出去。”胥翊不正经起来,比真正的男人还流里流气。 既给了叶可姿面子,还调侃了另外两个女孩,骂人于无形。 “呵呵。”闻言,叶可姿轻笑,绝丽容颜白皙如雪。 她瞄了一眼胥翊,对于他风趣幽默的话语忍俊不禁,又想看又带着羞涩。 娇俏的模样,惹人怜爱。 看着她,胥翊发誓,如果她真是男儿身,一定喜欢这样类型的女孩子。 粉嫩温柔,像果冻般甜美。 “你……是我们班的学生?新来的?”似乎看出胥翊没有恶意,也不像其他男生那样讨厌,叶可姿放开了胆子。 “不算新来的,复学。”胥翊从挎包里拿出课本,怎么说也得装装样子,当个好学生。 “噢,是这样……”她就说,第一大学不会中途有学生转进来,尤其是专业排名前三的数学系。 那可都是尖子生,全国数一数二的高考理科状元。 “可姿,你别跟他讲话,瞧他一脸『色』『迷』『迷』的样……”马欣欣拉叶可姿,不让她跟胥翊讲话,仿佛多说一句都会玷污了她们的女神。 胥翊挑眉,『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奇自己怎么一个『色』『迷』『迷』的样? 正打算开口,这时大批的学生纷纷涌进教室。 “叶小姐,早安。” “叶小姐,早上好……” “可姿,你今天好美……” 几乎所有人经过叶可姿身旁都会打招呼,人人笑容可掬,有讨好的意味。 叶可姿一一点头,微笑回礼。 胥翊看一眼,猜测她的身份不低,不仅仅只是因为长得漂亮,最起码也是上流社会的豪门千金。 上课前几分钟,学生们像是约好了似的,不约而同在最后几分钟全到齐了。 偌大的阶梯教室,能容纳二百多人,几乎无空位。 大家刚坐下,一名中年男教授走了进来。 教授四十多岁,不像普通学者,穿着白衬衣牛仔裤,衣着偏年轻,头发漆黑浓密,满脸笑容,竟也风度翩翩。 他在讲台上站定,放下手上的书籍与资料,扫视全场,立即发现多了个人。 “那位帅气的同学,复学的感受如何?要不要跟大家打个招呼,介绍一下自己?” 教授站在讲台侧面,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插』兜,言谈举止自带一股魅力。 胥翊摇头,双臂抱胸靠在椅背上。 教授倒不介意她的无礼,说了一句“那我们上课”,便开始了教学……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被女神主动搭讪 胥翊高智商,初高中跳过级,二十二岁提前完成大学硕士学位,尽管是军校,但理科也是想当出『色』。 当初军校的辅导员点评她,当个军官大材小用,如果她有兴趣,成为数学专家不是问题。 狱氏给她弄了这个身份,确实是有缘。 至少作为顶尖大学数学系的学生完全够资格,绝对不会让人怀疑。 胥翊全程只听讲不记笔记,教授看了她几次,最后终于忍不住。 正好也有一道题学生们在讨论,无人能解答。 于是,点名她起来回答问题。 “这位新同学,你来谈谈思路。” 胥翊不想说话,但还是站起身表示尊重。 她看着投影上的一道数学题,有关微积分的题目。 她皱皱眉头,一眼就看出答案的问题,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谈论半天无果。 记起陆北的警告,避免太过高调惹人注目,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 教授沉默了半晌,示意她坐下,并说了句:“所有笨的学生,都是不努力造成的。” 话落,教室里传出低低的笑声,估计所有人都有同一种想法: 看着长得帅外形出众,不过是个草包! 叶可姿也看她一眼,小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见胥翊视线扫来,她立刻低头继续研究那道题。 胥翊笑了笑,无动于衷地倚靠在座位上。 这道题目其实也并不简单,国际奥数题,整整研究到下课学生们才一致得出结论…… 上午只有一节课,一结束胥翊就往外走。 “同学,等等。”身后,一道娇软的声音喊住了她。 她顿住脚回头,看到叶可姿拿着笔记本走过来。 “……我、我看你上课没写笔记,需要借我的看吗?”她轻轻地问,其实做了一番挣扎。 她比较腼腆与害羞,换作以前绝对不会主动跟男生讲话。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晓! 也许是这位新同学给人的映象很好,不像其他男生吧…… 她的话音一落,本来热络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学生停下收拾课本的动作,惊奇地望着这边,尤其是男生们,吃惊不小。 他们全校的女神,破天荒第一次主动与一个男生搭话,这架势,分明是对新同学有好感啊! 这么重大的情况,肯定有人反应快,已经掏出手机暗中拍照和摄像…… 胥翊眉骨一动,她没说话,仔细打量面前甜美的女孩子。 他们不过交谈了几句,这么主动献殷勤,敢情是看上她了? 不对呀,她可是规规矩矩没有撩她。 “不……不需要吗?”叶可姿方才也是一时冲动,此刻有些后悔与懊恼。 身后寂静无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想必已经成为焦点。 “呃……”胥翊挤了一下眉心,如果拒绝,她一定很难堪,尤其这么多人看着。 顾及她的感受与面子,她还是伸手接过来,并说,“那么,谢了,改天还你。” 闻言,叶可姿『露』出微笑,明显松了口气。 她点点头,转身走回位置上。 章节目录 第204章 第一天就逃课?! 在场所有的人一脸讶异,男生们都是羡慕嫉妒恨地望着胥翊,恨不能取代她。 被女神主动示好,真不知这新来的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bye。”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胥翊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教室。 她刚踏出大门,教室内立刻爆发出一阵的喧哗。 大家议论纷纷,显然吃惊不小,也不顾叶可姿本人还在场…… 胥翊脚步未停,很快听不见身后的喧闹之声。 时间还早,她在附近转了转,第一大学的校园建筑与设施齐全,水准一流。 单单只是数学系教学区,已经大得一天也参观不完。 转了一圈,胥翊给陆东发信息:【下午的课不想上了,你送我回去。】 完全命令的语气,想必陆东看到又得一阵嘀咕,外加不情愿。 不出半分钟,陆东回了短信:【我在上课。】 【上课也要送,或者我自己走回去……】 【……】陆东秒回,打了一串省略号,以及一个流汗的表情包。 胥翊收起手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等,闲下来后,就有点想抽烟,可惜身上没有。 坐了约莫十几分钟,陆东的身影在远处出现。 发完那条短信他就冲出了教室,无视教授铁青的脸及冲天的怒吼声。 看到林荫道上靠坐在长椅上的纤瘦身影,陆东猛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怂了!? 被胥三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随传随到! 靠,他低咒一声,抓了抓头发,脚步却没有放慢。 他急步到了长椅前,一屁股坐下,双臂搭在椅背上,侧头看着胥翊,气息微喘: “上了一节课就要逃课,你是准备不要毕业证?” “你觉得我需要?”她歪着身子,满不在乎地勾着嘴角,又问,“有烟吗?” 闻言陆东坐直,瞪着眼,“你找死,这是学校,全校区禁烟!” 胥翊翻了记白眼,起身说,“那走吧……” “去哪?” “当然是回去,要不然叫你来做什么?”将挎包甩到他怀里,她头也不回往前走。 陆东拧着眉,跟上去:“景三少,虽然你是假上学,但重返校园不是应该很有趣吗?你就不能当成一种享受?总比你在军队训练演习有意思吧?……” 天天『操』练累得够呛,一般人都会喜欢校园生活,尤其是大学。 “那是你的想法。”整天对着一堆公式和数字,有什么乐趣可言。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枪支弹『药』。 “对了,既然我已经签过契约,能不能去狱氏的部队看看?”提及军队,她才想起这件紧要的事。 传闻中狱氏的秘密部队到底什么情况,她很好奇。 “这要等陆北安排,我不参与军事。”他只负责医学,其他的跟他无关。 胥翊瞥他一眼,一身黑『色』制服,阳光下特别醒目耀眼。 帅气俊朗的脸,高大的身材,狱靳司身边这几位皆是能力卓着,年轻有为,而且气质出众。 真不知,都是从哪里招来的?不会也是像她一样,利用各种手段招揽到的吧?!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当马路是他家的 “参观也不行?”不是说不是秘密部队吗?还不能参观!? “我做不了主。”陆东不负责这些事,具体也不知道少帅在部队怎么安顿胥三少,一切要问陆北。 胥翊闻言,冷哼一声,加快步子往校门口走。 两人出了校门,坐上停在『露』天停车场的车子。 到底是年轻人,陆东开了一辆超级跑车,亮黄『色』的法拉利,双门轿跑,非常拉风。 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才九点钟,陆东不急着回去,刻意绕路,过过车瘾。 他沿环城公路驾驶,车速一度飙至每小时两百二十码。 车窗开着,风呼啸而过,吹起两人飘逸的短发,舒爽凉快。 胥翊面不改『色』,十分镇定,一手搭着窗框。 原本以为这条公路不限速,直到路旁的指示牌上标记着限速一百二,才皱起了眉。 “帝国没有交警?可以这么肆无忌惮飙车?”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突然响起了警笛声。 胥翊看一眼后视镜,两辆摩托车警车追了上来。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她勾唇,靠入座位,等着好戏上演。 然陆东不但没减速,反而加速,油门指针一路往上飙,接近二百五。 胥翊神『色』岿然不动,只侧头盯着贪图一时痛快的陆神医,想到一句话:不作不死…… “前面的车子靠边停!”交警的摩托车也是『性』能最顶级的配置,但与世界豪车相比多少差了一些。 每一次快追上,又被甩开,无奈之下只得拿出扩音器,对着跑车喊话: “前面的车主,靠边停车!” 交警一遍遍警告,车速也越来越快,非常危险。 幸好是双向车道,又是十车道,否则很容易出交通事故。 陆东似乎过瘾了,在交警四五次警告之后慢慢降速,到了三四十码。 交警开车追了上来,与跑车并驾齐驱。 身穿黑『色』制服,黄绿『色』外褂的警察骑在摩托车上,敲了敲车窗—— “靠边停,立刻。” 语气凶神恶煞,显然正一肚子火。 陆东神态轻松,冲着交警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把车靠路边停下。 跑车熄了引擎,两名交警停好摩托车走过来。 都是三十多岁的年轻警察,其中一位略胖的厉声道:“下车!” 陆东耸肩,随即开门下去,刚站定,胖交警就跟他要驾驶证与行驶证。 “驾驶证没带,行驶证也没有。”陆东说得理所当然,身体半靠着车门,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身份证。”胖交警拿出登记册,脸孔板着,明显压着怒火。 忒大胆了,交警在后面还敢加速,当马路是他家的? “没有。” “这……”胖警察顿时语塞,脸都绿了。 另一名警察已经拿出罚单本,皮笑肉不笑地说:“跟他啰嗦什么,直接开罚单,把车拖走,一星期之后再来交警大队取车!” 说着,刷刷刷几笔开了一张罚单。 他把罚单往车顶一拍,不忘警告:“这是第一次,下次再被逮到,直接吊销驾照!” 陆东右边眉『毛』一挑,不以为然,他双手『插』兜,笑着说:“你们确定要拖车?” 章节目录 第206章 警察叔叔,可以打个电话吗 “你们确定要拖车?” “别废话,一星期之后去市区交警大队,办了手续才能把车开走!” 那名交警收起登记册,然后拍拍车门,弯腰示意副驾驶上穿着校服的胥翊,“你也下车!赶紧的!……亏你们还是第一大学的学生,公然飙车,简直有辱学生的身份!” 胥翊始终微微勾着唇在笑,能感觉交警们强烈的怒气。 她下了车,退开几步,双臂抱胸望着陆东,看他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扭头,却冲她一笑,并且眨眨眼。 “这个……警察叔叔,我可以打个电话吗?给我两分钟就成。” 叔叔?两名交警一听,脸更黑更冷,凶神恶煞吼一句:“一分钟!” 胥翊在一旁笑了,警察也敢调侃,陆东这小子胆子贼大。 她转身靠在车门上,一手『插』兜,微微低头,挎包斜在肩上,慵懒的姿态更添几分帅气与英气。 陆东打了一通电话,一开口就说:“我是陆东,在环城公路721路段,现在有两名交警把我拦下了,你看……” 也不知话筒那端说了什么,陆东笑了笑,将手机递给那名胖交警。 “你们局长有话跟你说……” 局长?两名交警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疑问:居然直接打电话给局长,他到底什么来头? 疑『惑』地接过手机,刚贴在耳朵上说了一句“局长”,话筒里便爆发出一记怒吼声—— “你们拦了陆先生的车?” “局长……”胖交警立刻站直了身体,工作八年还是第一次与局长对话,“局长,他超速……” “超什么速!?”又是一记暴吼,交通局长劈头盖脸一通训斥,“你知道他是谁吗?狱氏的私家医生,少帅身边的红人,得罪了他,别说工作,你小命都不保!” “可是……超速属于危险驾驶……” “你脑子坏了?!不想在帝国待了?”局长怒气冲冲地打断他,随即命令,“现在立刻回来见我,我亲自解释给你们听!……” 胖交警直挺挺站着,一张脸发青,听局长在电话里噼里啪啦又是一通训斥,胆战心惊地一个劲儿点头。 “是,现在就放人,马上回来,是是是,我会道歉……是,局长再见。” 说完,面『色』阴翳地挂了电话,他走上前一步。 “陆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您,实在抱歉。”他恭恭敬敬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您可以走了,路上请小心驾驶,注意安全。” 一番话,惊到了另一名瘦一点的交警,他皱眉问,“就这样放他走?” 他不知道话筒里说了什么,不过也猜测到车主的身份不简单,认识他们局长,后台绝对够硬。 “这是上头的意思。”胖交警其实也有些不甘心,毕竟身为交警职责就是守卫公路安全。 但顶头上司的命令,不得不听。 何况,这位是狱氏的人,惹不起,更得罪不得! 瘦交警了然,退到一旁去,等车子开远。 才问:“他是哪位?”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神秘的岛屿 “呵呵。”胖交警走回摩托车旁,一边发动引擎一边道,“狱氏的私人医生。” “陆神医?”狱氏最有名的就是这位,整个帝国无人不知,没想到竟然能碰到他本人。 “神医?只是传闻,也没亲眼见识过,年轻医生的医术再好能好到哪去?” 自古以来,医生凭的是经验,资历越老医术越高。 “可不能这么说……”瘦交警也上了车,“能让狱氏重用之人,必定有过人的长处……对了,旁边那个年轻人是谁?” 他想到了胥翊,一直不说话也能散发迫人的气场,英姿焕发,非常惹眼。 “估计也是狱氏的人……” 摇摇头,胖交警看着驶远的跑车,这狱氏,真是强大,底下的人在帝国都可以横着走。 更别说,传闻中的少帅…… 公路上,陆东依旧在飙车,不过速度没方才快,维持在一百五左右。 他心情很好,咧嘴笑着,时不时看一眼胥翊,对于方才的事似乎有几分得意。 胥翊就当没看见,侧头望着窗外,但是男人不停地瞅她,让人心烦。 她回头瞪他一眼,正要说话,陆东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抬手制止,示意她等会儿再说,然后接起电话。 胥翊转回头,只听耳边男人说了一句话:“……行,我马上带他过去。” 说话的同时,他猛一打方向盘,一百八十度调转车头,往东驶去。 出了环城公路,车子驶上海上大桥。 这座桥梁宽阔,是帝国第一大桥,整整修建了十年才完工,长两万四千米,通往海中央的岛屿,是连接首都与最近海岛的唯一陆地枢纽。 “我们去哪里?”车子急速奔驰在大桥上,十二车道的桥上车辆极少,几乎看不到。 只偶尔有军区的车子驶过,开上桥五分钟,只看见一辆。 胥翊纳闷,她对路线比较敏感,几乎走一遍就能记住,看方向明显不是回狱家的路。 “你一直很想去的……”陆东侧头冲她一眨眼,笑容痞痞的,“狱氏军队。” “狱氏军队在岛上?”她把头微微探出车窗,观察环境。 此刻车子正行驶在桥上,大桥联通远处的岛屿,桥梁宏伟大气,桥墩与桥架高耸入云。 四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面平静如镜,近海水质清碧,深海蔚蓝。 随着车子越来越靠近岛屿,依稀可以看到海域中出现海舰,大约三四艘,在进行海上训练。 头顶,每过几分钟会有直升机呼啸而过,各种型号都有。 胥翊面孔微沉,狱氏的军队配置比得上赫国全军,不难想象这支部队的实力…… 跑车在行驶四十分钟后,进入军队禁区,还没完全靠近岛屿,每隔一千米就设有一道关卡。 以结厚的铁护栏为路障,关卡处有一支小分队,皆身穿『迷』彩军装,手持狙击枪,大约一个排的人数。 通常必须出示证件才能通行,不过显然陆东不需要,凭他的脸就可以畅通无阻。 而且士兵们几乎远远看见是他,便直接放行了。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初露锋芒〔1〕 又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子终于上岛。 岛屿上的基地很远就能看见,建筑宏伟,大门设在岛屿入口处,有重兵把守。 全部是身穿『迷』彩军装的年轻士兵,持有重-火-力武-器。 上了岛,直升机更多,一架接一架飞过。 胥翊竖起耳朵,隐约听见远处似乎有枪声,而且地面微微震动,应该是重型机械,有可能正在进行军事训练。 陆东趴在窗口与一名士兵在交谈,说了几句后,跑车驶入基地大门…… 接下来,胥翊见识到了传闻中名声赫赫的狱氏军队。 训练场、『操』场、宿舍、靶场,狱氏的军事基地规模壮大,设施设备先进,全部是国际最高水准。 基地建在岛屿中央,背山面海,建筑基本上在二十层之内。 其中总部设于最东面,临近大海,是一座高二十九层的大厦。 大厦外观由钢化玻璃制成,屹立在阳光下,如钻石闪耀,光芒四『射』。 陆东没有停车,继续驱车往前,最后拐入路旁的树林之中的公路。 路边是参天大树,三四公里后进入泥土路,再往前去,视线渐渐开阔。 胥翊没料到,山的另一边,也就是岛屿另一侧竟是一个平原。 类似于非洲的草原,绿『色』草地一马平川,偶尔会有几棵树孤立在路边。 越往前枪声与机械的轰鸣声越清晰,等看到一处用多个帐篷搭起的营地,那声音更是震耳欲聋。 “陆东!” “陆医生……” 车在帐篷前停下,三五名手持枪械的士兵站在帐篷门口,见了他纷纷打招呼,立即跑上来。 众人的脸『色』严峻,气氛明显透着股压抑。 “怎么样?情况如何?”陆东下了车,也来不及招呼胥翊,满脸急切地问那些士兵。 “很严重。”为首的士兵,上尉军衔,脸上是绿『色』的油彩。 他一说完,众人表情更凝重。 “胥翊,跟我进来!”陆东扭头喊了一声,快步往帐篷内走。 胥翊站在车门前,四处张望,刚转身,空中有一枚导弹轰鸣而过。 她眯起眼,是东风-21d导弹,威力极大,其不仅可以有效打击中远程陆上目标,而且也可以打击海上大型移动目标。 导弹向着东面海域飞去,震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收回视线,一转身,看到陆东又从帐篷内跑出来。 “胥三少,赶紧的,都在等你!”他拉了她就走,经过几名士兵面前,大家都用惊讶的目光盯着她。 他是胥三少!? 毕竟是军事上的奇才,他们都听说过胥三少的名字。 尤其他在委-内-瑞-拉猎人学校的成绩,已经在军人之中传开。 连续三届参加猎人学校特训,都以第一的成绩毕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 那种魔鬼中的魔鬼训练,被誉为变-态教学特训,毕业的全是铁人,何况成绩第一! 胥翊朝他们望一眼,跟着陆东踏入帐篷。 帐篷外观简易,里面却有另一番景象: 几十台设备,包括电子监视屏、仪器和电脑正在运作,屏幕上显示着如天文数字般的数据。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初露锋芒〔2〕 每个设备前坐着一名士兵,也都身着『迷』彩服。 有男有女,人人佩戴耳麦在工作,气氛肃穆。 帐篷中央是一个200寸的巨大黑『色』大屏,上面投『射』着战地模型,由3d虚拟画面构成,非常先进。 此时屏幕四周围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男军官,军衔都在少校以上。 他们中大多数都不认识,陆北居然也在。 他穿着『迷』彩服,戴着钢盔站在正对面的地方,正一手撑着屏幕边沿,低头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模型图。 整个帐篷内气氛沉闷,只听得见仪器设备“滴滴滴”的声响。 听到脚步声,陆北抬头,他脸上也涂着油彩,不过脸『色』似乎有些苍白,眼睛隐约有血丝。 “胥三少,你过来看看……”一开口,男人声音嘶哑,带着颤音。 胥翊皱皱眉头走到屏幕前,巨大的屏幕平放在台子上,齐腰高,视线刚好能扫视整块屏幕。 她默默看着3d模型,模拟的正是岛上的训练基地。 大平原上有数以千计的埋伏点,还有不少暗哨与地下通道,全部标记在虚拟地图上。 胥翊瞄一眼左上角:蛟龙战队0108次作战演习实况。 地图上还有许多红点蓝点,是红军和蓝军两方士兵的分布,便于指挥部掌握动向。 “……胥三少,我听说第七军内部演习每一次都能超出预期效果,所以这些年第七军越来越强大,在全军演戏时总是名列前茅,对于屏幕上的状况,你有什么看法?” 陆北指了指实时模型图,问她意见。 蛟龙战队最近几次演习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让他们无比犯愁。 “你想知道什么?”胥翊双臂环胸,扫了在场的军官一圈,皆是全副武装,脸抹绿『色』油彩。 看不清楚容貌,但个个体型魁梧高大,而且很年轻,最大的不会超过三十五岁。 而陆北,肩章是两杠两星,中校级别。 “地图上没有问题吗?”陆北不相信她看不出来,一直不能完成指定的进攻路线,肯定哪里出了问题。 “嗯哼。”她勾起嘴角,又在屏幕上瞟一圈,面『色』无波,不置可否。 陆北蹙眉,认真跟她解释情况:“这几次演戏,蓝军的目标是围剿红军,红军则是反围剿,并且捣毁蓝军指挥所……” 他用金属指挥棒指着靠近山脉的一处蓝『色』发光的大圆点,“这是蓝军指挥所,红军的目标……” 陆北说得很详细,整整十多分钟,其他几位军官一脸严峻。 说完后,大家全部盯着胥翊,等他开口。 “嗯……”胥翊一手抚着下巴,仔细审视3d地图。 其实陆北解释了几分钟她已经了解大概,此刻也明白问题出在哪。 这种状况演戏过程中肯定会出现,第七军也碰到过,但都顺利解决。 不过她暂时卖个关子,不着急告诉他们办法。 见她皱眉,表情凝重,众人变得更紧张,大气不喘地看着她。 “胥三少,到底能不能解决?是不是跟你的第七军演习时有出入?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初露锋芒〔3〕 “对,少帅为这事发了几次火……”等他回来还解决不了,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种情况确实比较复杂,目前全球也就军事大国可以办到!” 除了美m国那样的军事强国,赫国第七军是亚洲唯一成功实现这类作战计划的国家。 胥翊依旧不吭声,她嘴角斜勾着,似笑非笑。 眸底闪着精锐之光,似乎还有几分自豪与得意。 她当然自豪,这种作训方式是战斗时的杀手锏,美m国当年利用这种办法成功袭击某国主力军队,不费一个导弹,轻松围剿。 这种方式是mei国军方机密,世界各个国家都希望获得这份机密,可惜一无所获,只得自己研究。 不过研究需要大量经费与技术支持,经济繁荣的国家才有能力投入资金搞特训和演习。 作为亚洲第一个找到方法的赫国,必须感激第七军。 胥翊用了三年实现突破,花了大量心血,此刻看着屏幕,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三年。 点点滴滴,如放电影在脑中重复。 曾经的不眠不休、曾经的废寝忘食,一次次熬夜,一次次胃痛,如今想想,毫无意义。 “通知两军,让他们准备,下面我来指挥!” 突然,她眯起眼,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面孔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文礼贤无义,对胥家赶尽杀绝,那么她也没必要替他的国家死守机密,况且这个机密还是她苦苦研究出来的。 报复文礼贤的第一步,就是曝光赫国军区所有的机密档案。 壮大狱氏军队,未来,她更有实力将文礼贤赶下-台! 没有任何的迟疑,她要了仪器笔,快速在屏幕上点着,画出多个路线…… 众人围了上来,表情无不震惊,连向来对军事兴致缺缺的陆东也站在胥翊旁边看。 他虽不懂,但从大家惊奇、频频点头的肢体语言中猜到有了解决方法。 尤其陆北,起先是惊讶,最后豁然开朗。 “……懂了懂了,原来问题出在这!”他无比振奋,喜上眉梢,拿起对讲机就要走。 “嘿?!”陆东制止他,沉声说,“你真的不想活了?伤口不处理一下,让我来干什么?” “等等再说。”陆北也是工作起来不要命的人,根本不理会,大步走出帐篷。 三名军官跟随他一起出去,剩下几人负责指挥…… 蛟龙战队的作战能力与执行能力很强,短短一个多小时,蓝军在指挥中心的指导下完成了任务。 不能说完美,但也算顺利。 几个月来第一次完成任务,整个军队士气大振。 原本就打算把胥翊介绍给全军,借着这次机会,陆北正式通知大家胥三少的加入,一切顺利成章。 军人看中有能力的人,这次演戏成功,加上胥三少的名气,立刻得到全军认可。 不少士兵甚至翘首以待,听说胥三少在猎人学校的事迹,都想与胥三少正面切磋一下…… ** 陆北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胥翊的办公室在总部大厦二十三层。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初露锋芒〔4〕 胥翊的办公室,在总部大厦二十三层。 这一层几乎全是中校以上的军官,包括陆北在内。 胥翊的身份比较特殊,在正式加入狱氏军队一年内暂无军衔。 即便如此,就凭她是少帅极力招揽的军事人才这一身份,依旧拥有很高的地位。 办公室所处的楼层,就能说明问题…… 随后的三天,胥翊每天在岛上待到深更半夜,她把狱氏军队所有的文件资料全部翻看了一遍。 资料不少,整整数十箱,她一目十行,抓重点看,看完后对蛟龙战队有了全面了解。 不算透彻,不过基地的地形、具体方位,以及海上、空中的巡逻队的安排,都一清二楚…… 这一天连续十个小时看资料,眼睛酸涩到快睁不开。 看完最后一行字,胥翊起身走到半落地窗口望着远处的大海。 深夜的岛屿火光通明,海面上升起探照灯,巡逻的舰艇上也是灯光明亮,照得整片海域如白昼。 沙滩上,还有几批士兵在训练,深夜潜水一小时,是蛟龙战队每天的必练项目,资料上有记录。 狱氏这支部队,也是铁血之师,精英中的精英。 但成绩不是平白无故来的,是靠汗水与心血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就像胥字军…… 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以前,她收敛神『色』,转身走出办公室…… 陆北在作训场上被弹片击中右侧腹部,靠近肋骨,幸好没有伤及肝脏。 那天在帐篷他的脸『色』不对劲就是因为受伤,但硬撑着不肯让陆东治疗,等演习结束才到了医疗室。 就在总部大厦三楼。 胥翊下去看了他,伤口每天及时处理,加上陆东不让他『乱』动。 三天未下床,陆北的伤势比她的枪伤恢复得要好,已经结痂。 “学校请几天假,没问题吧?” “不行还能押着你去?……”陆北躺在病床上,知道他已经三天没去学校。 胥翊嘴角翘了翘,她侧身靠坐在床边的柜子上,双臂抱胸。 一腿用力,另一只腿点地,姿态随意放松。 “胥三少……”陆北从床上坐起来,他并没穿病号服,只是简单的军用短袖裤子,“蛟龙战队的资料相信你都看过了,最近几天部队的事麻烦你全权负责,那几位军官会协助你……” 胥翊不语,盯了他片刻,站直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才回头说:“给我一个星期,我让蛟龙战队焕然一新……” 她的话一顿,斜勾起嘴角,又补上一句,“只希望你们不要不适应这种转变……” 话落,她开门出去。 病房内,陆北挑了挑眉,瞧胥三少如此自信满满,又嚣张的气焰,加上三天前演习的成功。 他越发期待将来,狱氏军队在胥三少的带领下更加所向无敌!…… ** 一周后的上午九点,一架客用私人飞机直接降落在狱氏海岛。 出国近十天的狱靳司,终于『露』面。 在飞机上,他已经听过陆茜的报告。 说胥翊不仅解决了演习过程中的问题,而且暂时全权接手蛟龙战队。 章节目录 第212章 改造成更精英的部队 飞机降落于军区机场,一踏出机舱,狱靳司明显感觉有些不一样。 原先机场整齐停靠的直升机、货运机、战斗机近一半不在,头顶呼啸而过的直升机也比平常多出数倍。 “少帅,这是……”陆茜看着天空中数不清的直升机,眉头紧锁。 岛上戒备森严,的确会有不少巡逻机,可像现在这么频繁地飞行,绝对头一次。 胥三少,在搞什么? 狱靳司眉眼上扬,微扯嘴角,俊美极致的脸孔看不出喜怒。 他迈着长腿下了飞机,不远处的跑道上,陆北带着几名士兵等候在那。 他身后,是三辆军用越野车。 “少帅!” 陆北赶紧迎上去,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 狱靳司一句话未说,跃上越野车,独自驱车驶出机场…… 从机场出来,一路途径训练场、作训场,视察基地每一处是狱靳司的习惯。 不难发现,基地正悄然发生改变,尽管不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明显不一样了。 依然戒备森严,不过更井然有序。 胥三少是管理军队的人才,传闻到底不如事实有说服力! 三辆越野车先后到达总部大厦,陆北告知狱靳司此刻少校以上的所有军官正在八楼会议室开会。 会议的主持者,正是胥翊。 “胥三少有魄力,简直是个工作狂,每天早晚都要开例行会议,基地每个角落他都会亲自视察……” 电梯中,陆北向狱靳司禀报近期胥翊的工作,说话间,不断留意男人的表情。 狱靳司始终勾着薄唇,唇线抿着一条淡淡的弧度,看不出他的情绪。 如此一来,陆北有些胆战心惊,小心翼翼说,“少帅,这次把部队事宜交给胥三少是我单方面做的决定,没有请示你,如有不妥……” 话到这里,男人冷目一扫,他立刻闭嘴。 男人周身强烈的气场,让陆北额头冒出冷汗。 他自作主张让胥翊接手蛟龙战队,也是因为他签了所有合约。 少帅这么极力招揽的人才,接受部队管理是早晚的事。 不过,会不会太早了?毕竟胥三少刚加入狱氏,论时机,并不成熟…… 思及此,陆北心一沉,更加提心吊胆,头压得更低。 “你有伤,不用『操』心这些事。”沉默了片刻,狱靳司总算开口,言语中倒听不出不悦,“……交给胥翊,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他也很期待,胥三少会把蛟龙战队改造成怎样一支更精英的部队! 闻言,陆北松了口气。 一旁的陆茜全程绷着脸,尤其听到狱靳司对胥翊能力的肯定,面『色』更冷更黑…… 八楼,军事会议厅。 偌大的会议室足以容纳上千人,此时坐满三分之一。 近三百名军官,军衔皆在少校以上,人人穿着藏蓝『色』正统军装,现场肃穆。 除了帐篷那几位高级军官,其他人对胥三少只闻其名,今天第一次见到,难免惊讶。 胥三少本人与大家的想象出入颇大,原本以为他是个高大威猛、铁骨铮铮的汉子,想不到身材如此纤瘦。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一切为了蛟龙战队 虽然不算高大,不过由于身形修长的缘故,看上去倒也挺拔,英姿飒爽。 胥翊穿着简单的荒野绿『色』『迷』彩作训服,戴着军帽,肩膀上并无肩章。 她独自坐在『主席』台上,与生俱来的气势浑然天成,不输第一排十几名少将以及中将。 会议开始不久,她大概说了几分钟。 扫视全场,尽管安静,但她知道,还有很多人对自己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当然,上次演习成功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军区。 部分人怀疑也是因为没有亲眼所见,她能理解。 所以,最近一周她加快了改造的力度,用第七军早已成熟的制度管理蛟龙战队。 今天的会议,也是商讨策略,真正修改制度,还得获得狱靳司的首肯。 她详细叙述了蛟龙战队必须作出哪些方面的改革,最后提到不以军龄提拔人才这一项,现场哗然,底下开始议论纷纷。 胥翊听着全场议论的声音,大多都是不赞同的。 她料到了,曾经第七军改制时,大家也都不同意。 不过后来,事实证明,这个制度大幅度提升了底层士兵的积极『性』,每年都涌出不少人才。 “各位!”她站起身,双手撑着桌沿,声音不大,却气势凌人。 胥翊似乎自带一股气场,顿时让现场安静下来。 她抿紧唇,停顿片刻才继续往下说: “今天会议的内容,只是通知大家,你们只要记住,一切为了蛟龙战队!” 说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走下台阶,离开会议室…… 关门时,里面一片喧哗,仍然有无数反对的声音…… “迂腐。”她冷笑,用力甩上门…… 而此时,狱靳司就在隔壁的房间。 那是一间休息室,与会议室一墙之隔。 墙壁是镜面,可以看到会议室内的一切,也算监控室。 胥翊走出会议室时,陆北立在隔壁房间的门口,等她经过,拦下她: “少帅要见你。” “狱靳司?”胥翊挑眉,眸底闪过些微惊讶之『色』,不过很快收敛。 陆北推开门请她进去,胥翊把手里的文件夹和军帽丢给他,大步走入。 休息室堪比小型会议室,配有长方形会议桌,里面设施齐全,装潢考究。 整栋大厦以黑白『色』系为主,这里也不例外,简单不失气派,随处可见与军队有关的摆设。 最让胥翊吃惊的,肯定是正对面那一堵玻璃墙面。 这类监控用的双面墙,一般一面是镜子一面是玻璃。 但这里显然更不同,刚才开会的会议室那边并非镜子,而是实打实的墙壁。 应该用了类似镜子的材料,如此高科技,价格估计不菲。 玻璃墙面犹如巨大的全景落地窗,能够将会议室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玻璃墙前放置着皮质沙发组合,全黑的环绕式沙发纯手工制造,产自意大利。 此刻沙发上,坐着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正是狱靳司。 男人倚在沙发背上,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他一身黑『色』衬衣西裤,身姿卓然。 章节目录 第214章 还是军装适合她 他一身黑『色』衬衣西裤,身姿卓然。 与同『色』系的沙发融为一体,如暗夜里的帝王般尊贵。 他敲击着扶手,一下一下,厚重的声响在寂静的休息室中格外清晰。 他面无表情,可依然让沙发旁的陆茜心神紧绷。 胥翊走进来,看到男人如雕塑般完美好看的侧颜,太阳『穴』没来由地一跳。 脑中瞬间闪过那一晚的情景,胸口一时间有些发堵。 她抿紧唇,甩开这股不明的情绪,镇定心神地走过去。 胥翊直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隔着一道茶几,大约三四米的距离。 室内开着灯,灯光投『射』在男人脸上,五官更加立体有型。 胥翊定定看着,觉得上天真不公平,几乎把最好的都给了他。 狱靳司,要家世有家世,高颜值、一流的身材,关键富可敌国。 这一星期,她也大致了解了不少狱家的事情。 据说狱靳司是独子,狱氏唯一的继承者。 二十岁之前就接手家族生意,短短数年让狱氏财团的资产成倍上涨,强势跻身世界前五十强企业。 他铁腕、手段狠戾,近几年收购吞并了无数大小企业,让整个帝国商界人心惶惶,生怕惹到狱氏。 所以,帝国政商两界对狱靳司各种示好,甚至不屑用美女试图讨好他。 可惜狱少帅不吃这一套,那些企图讨好他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慢慢地,就有传言说狱靳司年老身残…… 胥翊总算明白这些传言怎么来的,呵,绝『色』美人送到床上都不要,没有流言才奇怪。 不过,她很好奇,是那些美女不对他胃口吃不下,还是有其他难言之隐? 比如说,他喜欢男人? 呵呵,胥翊觉得自己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也是一根筋。 她难道忘了,那晚狱靳司把她当成投怀送抱的女人,在她无意的撩动下,似乎还有了感觉。 尽管不能百分百肯定,但胥翊相信,那晚他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 那明显不对劲的抽气声,犹在耳边,她永远不会忘记…… 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胥翊皱了下眉,迫使自己冷静。 切,管他喜欢男人女人,都与她无关!…… “陆茜,不给我一杯咖啡吗?”她靠入沙发,轻笑地望着旁边一脸阴郁的女护卫。 陆茜挤眉,一脸不甘愿,碍于狱靳司在场,还是走上前给她倒了杯咖啡。 等她退回去,男人微一抬手,陆茜会意,立刻退出去。 随后隔壁会议室的扩音器被关闭,四周寂静下来。 胥翊喝了几口咖啡,精神瞬间振奋。 因为没有特质香烟,到帝国后,她只能靠咖啡提神了。 “刚才我的提议,相信你也听到了……”她先开口,当下杯子的同时抬眸望向对面的狱靳司。 男人稳稳坐着,一言不发,只用那一双深邃如墨玉般的眼注视着她,精锐的眸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第一次看到胥三少现实中的军装扮相,英气『逼』人、意气风发,虽不健壮,但并不显得太过瘦削。 果然,还是军装适合他! 章节目录 第215章 能激发你的保护“欲” 胥翊拧起眉心,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却微微含胸。 尽管特质胸衣外观上看不出异样,可不知为何,被男人那双精明的眼盯着,心里有一点发『毛』,仿佛会被看穿…… 她自嘲地一勾唇,继续道:“如若要蛟龙战队改变,那么必须实施这套方案,当然,后期还有一系列的改革……” “一周前演习,是你在指挥?”狱靳司反问,嗓音磁『性』而低沉。 “你已经知道,何必再问?”她在帝国的一切举动,想必陆北一定会向他禀报。 男人剑眉一挑,薄唇上扬,终于『露』出笑容,对于他一如既往的嚣张似乎很满意。 他能保持这种态度,说明他还是曾经的胥三少。 狱靳司可不希望,因为身份的改变,胥三少变得畏畏缩缩,那就太无趣了。 “嗯哼。”男人修长的指尖敲击着沙发扶手,黑眸深邃,“招揽你就是希望狱氏军队有改变和突破,胥翊,现在我认命你全权接手蛟龙战队,同时担任第三部队的队长,授予中校军衔……” “狱氏的规定,不是一年后才能有军衔?”她不在乎军衔,不过在部队有军衔更好办事。 “你不是提议,只要有能力便能破格提拔?”一周前的演习成功,足以让他有资格担任中校职务。 胥翊挑眉,心情变得不错,她站起身一手『插』兜,说,“狱少帅,你对我的信任会有回报的!” 说完,她转身欲走。 狱靳司适时开口:“关于学校的问题……” 闻言,胥翊立刻扭头,眉头紧锁地回道,“能不能不去上学?狱氏这么神通广大,这点小事应该能摆平吧?” 既然景翊这个身份是真的,那么不去上课也不会成为问题吧? “小事?”男人冷冷一勾唇,站起身,“胥翊,你若想光明正大出现在公开场合,不必躲躲藏藏,那么最好忍耐这半年。” 刚复学就不去上,太惹人注目,为了他的安全考虑,必须杜绝任何受人关注的事情发生。 “部队呢?”要去学校,她就不能专心在军队上。 “你可以偶尔请假,但不可长期旷课,那与休学无异!”似乎知道她的想法,狱靳司给出两全之策。 胥翊略微沉思了片刻,最终点头:“ok,每周去三天,星期一、二、三,多一天免谈。” 她瞪了瞪眼,有威胁的意味,同时又有点讨价还价。 狱靳司眸光微闪,突然觉得胥三少也有稚气的时候,像个孩子似的。 “看来,回归校园的感觉并不好。”男人呲笑一声,似乎真能看穿她的心思。 胥翊一愣,勾唇笑道,“狱少帅完全可以去体验一下,大学女生青春动人,说不定能激发你的保护“欲”!” 她刻意加重“欲”字,话中有话,暗讽他隐晦的『性』取向。 送上床的美女不要,又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特殊嗜好,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生理有问题,没欲望? 不可能,那晚…… 卧槽,又想到那晚了,还有完没完了!?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与男人调情,似乎不妥 狱靳司眉峰上挑,自然明白她又在调侃自己的『性』-取向,他沉沉一笑。 胆敢一再嘲讽他,换作其他人或许早已死了一千次,不过胥三少例外。 他能容许他的放肆,因为看重他! “胥三少呢?那些女大学生能让你有冲动吗?”他记得鹿楠的调查报告,胥翊三番两次从夜店带女人离场,却只是送她们回家。 如此大费周章,无非是掩人耳目,他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生理有缺陷,还是对女人没兴趣?! 听到他的话,胥翊脸『色』沉下,两人相互之前的调侃也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得懂。 两人的想法出奇一致,心里都有疑问。 怀疑对方要么身体问题,要么喜欢男人。 “我喜欢女人。”胥翊再次强调,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心中腹诽:搞清楚狱靳司的『性』取向前,她必须与他保持距离,尤其强调自己的『性』-取向正常。 万一他真喜欢男人对她下手,暴『露』身份不说,问题就严重了! 每天在他手底下工作,肯定要被他姓-『骚』扰! “我知道,不用强调。”看他明显神『色』紧张,狱靳司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估计胥三少已经把他当作同姓恋,时刻提防着。 狱靳司觉得很可笑,不过并不生气,瞧他满脸警惕,也不知怎么就来了兴致。 他走上前,鬼使神差抬手,在她下巴上抚了一下。 男人修长的指尖扫过下颚,如蜻蜓点水,微微有些痒,同时如有电流从下巴传至四肢百骸。 “干什么?……”胥翊瞪大眼,犹如受了惊的小鹿,难得『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她倒退几步,惊愕地望着他,声音带着颤音,“狱靳司,我对男人没兴趣,你不要动手动脚,你……卧槽!” 兴许是气急攻心,她脸颊微微涨红、发烫,随即『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没兴趣?带女人出场光看不碰,怎么解释?”男人的目光咄咄『逼』人。 “……”他揪着这一点不放了还? 她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管他屁事! “呵,据我所知,狱大少帅更清心寡欲,女人送到床上都不碰,这才是喜欢男人的铁证!” 她予以回击,从来不曾惧惮过他,哪怕如今站在他的地盘上。 男人眯了眯眼,不怒反笑,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又上前一步。 这一次,胥翊反应快,连续退了几步,口头上不忘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我不好这一口!” 特么太重口味了,怪不得二十六岁没有女朋友不结婚。 不对不对,之前在赫国酒店明明看到他跟陆茜举止亲近。 而且他出国一周都是陆茜跟随在侧,她以为陆茜是他的情人。 难道不是? 狱靳司无动于衷,继续迈着长腿往前,直至把她『逼』到墙角。 看她无路可退,男人眉头一蹙,方才意识到自己举止反常。 他坚信自己『性』取向没问题,不过每一次胥三少挑衅、态度嚣张时,激怒他或者让他抓狂,他才觉得心理舒坦。 而这些举动无疑是不正常的,毕竟胥翊是男人。 与一个男人调-情,似乎有些不妥……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好像是看上她了? 与一个男人调-情,似乎有些不妥…… 调情?狱靳司黑眸一闪,很意外自己会用这个词形容他们之间的互动。 他沉了沉俊脸,瞥一眼角落里惊恐地胥翊,剑眉紧锁。 静默了一瞬,转身就走。 胥翊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怔愣在原地。 她贴着墙,感觉头一阵阵发涨。 完了,狱靳司喜欢男人,而且好像是看上她了,以后千万得离他远点儿! 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胥翊纠结往后怎么堤防狱靳司,她慢慢走出房间。 狱靳司和陆茜已经走了,留下陆北一个人站在门外。 “这个……”她盯着陆北,欲言又止。 “什么?”见她表情古怪,陆北皱眉,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事。”胥翊想确定狱靳司有没有过男宠,话到了嘴边到底没问,摇了摇头,大步走向电梯。 陆北『摸』不着头脑,心里在猜测: 胥三少是不是跟少帅吵架了?两人闹矛盾?因为刚才少帅出来时,脸『色』也不好! 哎,这男-男恋之间的感情看来也不好经营,也会生气吵架? 陆北实在想不通,天下绝『色』美女多得是,少帅为什么非要选个男人!? 而且,是胥三少这种难以驾驭的…… ** 获得狱靳司的首肯,胥翊准备大刀阔斧地干了。 她回办公室将早已拟订好的制度认真看了一遍,之后加以修改。 胥翊研究了近两个小时,非常专注投入,接近中午时,一道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她头也不抬,眼睛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随后,一名身穿上尉军装的军官走了进来。 “胥中校!”男人身姿笔挺,朝她敬了个军礼,声音浑厚洪亮。 胥翊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抬眼一看,竟然是之前比试过身手的狱氏保镖,白杨。 “怎么是你?”她靠入旋转座椅,双臂抱胸。 “上尉白杨,向胥中校报道!”白杨军姿挺拔,昂首挺胸,“胥中校,从今天起我跟随您,这是陆北先生的决定!” “你跟我?”胥翊挑眉,见他点头,勾起嘴角说,“我不需要保镖!……” “这……不是……”白杨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焦急,立刻几步走到办公桌前,“胥中校,我不是保镖,上次去赫国只是临时负责少帅的安全,我是一名军人!……我知道你身手好,不需要我保护,但我跟随你,是协助你工作,不是……” “我又没赶你走,急什么?”胥翊笑了,在她印象中白杨沉稳内敛,此时急得都有些语无伦次。 她抿了抿唇,起身望着他,很认真地问,“白杨,你真的想跟随我?” “是。”男人语气坚定。 “跟随我可以,但你必须明白一点,在我胥翊身边工作要不怕苦不怕累,我公私分明,做的好奖励,做不好管你是谁照样罚!如果你能做到这些,那么欢迎……” 胥翊伸出手,等他作出回应。 说实话,她还是比较看重他的,身手好不多话,正是她需要的下属。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超级工作狂 “当然没问题!”白杨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 他伸手,两人握手长达十秒。 “合作愉快。”胥翊没有一点架子,微笑望着他说。 男人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胥三少这么好脾气,上次在赫国可是相当暴躁。 不过,这次他很快反应过来。 “合作愉快。”他又敬了一个军礼,腰背挺直。 “你等我一下。”胥翊坐下,继续整理文件。 大约十分钟后,她让白杨把文件打印出来,并将电子稿和纸质稿分发给各部门。 一直忙到午餐前,关于部队的改革方案到了每个人手里。 不用想也知道,必定引发各种议论和抗议声…… 胥翊午饭没吃,带着白杨直接前往军营,到基地每一处视察,将一切需要改建和增添的设施一一记录下来。 狱氏基地大,几乎占据了半个岛屿,巡视一圈下来,已经下午三点。 白杨第一天跟随胥翊,就体验到了什么叫超级工作狂,而且是废寝忘食。 也终于明白,胥翊为何说那番话,的确,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工作量,体能不够的人根本无法应对。 不过白杨对工作兢兢业业,希望蛟龙战队成为世界顶级军队。 抱着这样的想法与目标,他自然活力满满,干劲十足! 下午三点多,胥翊和白杨才在总部餐厅吃饭。 餐厅设在三楼,装修与外面的西式餐厅无异,不奢侈却精致。 卡座、雅座,甚至还有包厢,环境舒适静谧。 餐厅服务员都是军人,有极少部分的女兵,穿着特质的军装,既英挺又不影响工作。 胥翊和白杨坐在靠窗的雅座,起先白杨不肯同桌,被胥翊命令后才坐下。 与上司同桌,多少不安,在食物上桌前,他是坐立难安,眉宇纠结。 “别紧张,放松,我又不会吃人。”胥翊摘了军帽,一手搭在座位扶手上,一手『插』兜。 她状态随意,与方才巡视时严肃冷峻的威严之气天壤之别,让白杨渐渐放松下来。 两名年轻女兵将食物端上桌,放碗碟的时候,眼睛不停地瞄胥翊。 这位新上任的中校,据说是少帅极力重视之人。 一周前的演习也是在他指挥下成功完成,这件事在军区传遍了。 如今整个军区无人不知胥三少,而今天他被任命为中校军衔,更是破了例。 可见,少帅对他的重视! 胥翊最近忙于看资料,三餐在办公室解决,女兵们第一次目睹胥三少的英姿,可谓惊为天人。 俊美矜贵,胥三少的帅与一般人不同。 没有结实精硕的身躯,胜在身材修长、气质出众,精致俊美的五官宛若漫画书里的美少年。 两名女兵看到她,都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就像高中时期的情窦初开。 “胥三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其中一名女兵胆子大,到底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小声询问。 “小刘,你疯了?!”刚问完,旁边那名女兵拉了拉她的袖子,想制止,“……别『乱』说话,他可是领导!”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有没有女朋友的问题 “没事。”胥翊勾唇一笑,她坐直身体,“有什么尽管问,但有一点我绝对不会回答,就是关于我有没有女朋友的问题……” 话落,两名女兵都捂着嘴笑了。 两人微微脸红,倾倒于胥三少幽默风趣的话语,仿佛自带光环,更显帅气『逼』人。 “您今年多少岁?”叫小刘的女兵满脸期待的模样。 “你们觉得我多少岁?”胥翊挑挑眉,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那立体俊美的五官惹人尖叫。 “二十?”两名女兵几乎异口同声。 闻言,胥翊咧开唇大笑,她没急着回答,而是问对面卡座里的白杨:“我看着像二十岁?” 男人拧眉,仔细打量胥三少的脸,并不稚气,皮肤比军区的军人们要细致一些。 说他二十岁不为过,不仅仅是因为外表,更多的可能是气质,像个少年。 若不是看过他工作时候的果断干练,难以想象他带出了第七军那样的精英之师。 “不像。”这是白杨综合之后的评价。 “那多少岁?”小刘又问白杨。 男人不作声,低头喝水,硬朗的脸孔很有男子气概,却微微冷毅。 女兵们立刻不敢问他了,眼睛转向胥翊。 胥翊扬唇,告诉她们,“二十四,没你们想的那样年轻。” 说完,拿起餐具用餐。 尽管非常饥饿,然而她依旧动作优雅,慢条斯理一口一口吃着,如贵公子。 女兵们惊艳无比,想一直站在这里看着。 不过餐厅有规定,出于尊重与礼貌,客人用餐时除了上菜,不允许站在旁边。 她们不情愿地退下,一脸惋惜…… 用餐过程中,桌上很安静,两人一言不发。 白杨不时地望着胥翊,对于这位上司有许多疑问和好奇,但他不敢问。 吃的一半时,陆北来到了餐厅。 刚在他们桌前站定,就说:“下午在训练场进行身体素质演习,少帅请你到场!” 胥翊边喝咖啡,边扭头瞥他,看他一袭作训服『迷』彩,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习惯了她的态度,陆北一句话没再说,快步离去。 他走了不到五分钟,胥翊戴上军帽也起身离开餐厅…… ** 狱氏基地的作训场规模宏大,各种绳索、障碍物、攀爬等训练全部涵盖。 而且蛟龙战队的训练场不仅仅是陆地,还有海洋区域。 胥翊和白杨驱车到达时,训练场上已经开始演习。 虽是演习,其实也是每半月一次的体能考核。 各分队中三分之一的士兵都必须上场,成绩低于上次考核的成绩便为不合格。 不合格者接下来半月会进行魔鬼训练,如果三次不合格,就将离开蛟龙战队。 或复员回家,或成为狱氏保镖。 “这么变态的制度,也只有狱靳司想得出来!”胥翊从越野车上跃下。 她卷起袖管,盯着训练场上正如火如荼演习的热络场面。 话虽如此,其实只有这样的规则,才能培训出一批批的精英士兵。 “蛟龙战队共有三十六支分队,三次考核不合格的极少。”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可以再变态一点! 白杨语气自豪,言下之意就是告诉胥翊,这支部队有多么强悍和坚韧。 胥翊不语,眉骨动了动,狱氏这支部队人数并不多。 三十六支分队,每分队一千余人,总人数四万人不到。 然而这四万人皆是精英,不说千里挑一,也是百里挑一,一个人的战斗力及得上十人。 四万人只是表面,实力却是翻了数倍! 狱氏军队还在『摸』索阶段已经如此强大,再过三五年,帝国传闻中注册在案的百万雄兵估计也不是狱氏的对手。 帝国少帅若有野心,无人可挡…… 胥翊沉步走到训练场外围,隔着一道铁护栏冷目扫视全场。 由于人多,考核分一周进行,今天场地上约莫一百多人,十人一组。 士兵们需要通过障碍物跑道、高空绳索、翻越五米高墙、泥地匍匐爬行、单杠单臂前行,然后进入沙滩,奔跑千米之后在海洋中来回游泳长达一万米。 最后原路返回作训场,进行枪械组合,进入一间废弃的大型仓库,成功救出人质后宣告演习完成。 以最终时间,为考核依据。 胥翊和白杨随后来到出发点,这里是一处大型看台。 『主席』台两侧是上千的座位,有点类似足球场上的看台。 没有轮到上场的士兵都坐在位置上准备,很多人都拿着望远镜在看场上的情况。 今天是第一天考核,从第一分队开始,所以第一中队队长也在。 队长很年轻,名叫顾青,三十岁出头。 五官硬朗,尽管相貌平平,但身材魁梧健硕,阳刚之气十足。 『主席』台上摆放着一套皮质黑沙发,一字排开,有二十个座位。 除了第一队中队长,陆北、陆茜,还有其他队的队长也来观看,加上一些技术人员和通讯员,大约数十人。 相对于作训场的热络,『主席』台很安静,每一组上场时才会传来士兵们的吆喝声与鼓舞声,嗓门洪亮。 胥翊走上『主席』台后,脚步一顿,发现狱靳司居然也在。 男人一身作训服,没戴军帽,立在至高处,手拿军用望远镜。 男人身姿挺拔卓然,岿然不动,浑身散发出的凌厉气场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张如雕塑般完美的侧颜,阳光下耀眼夺目。 狱少帅只需往那一站,已经不知『迷』倒多少女人…… 正当她在沉思之际,男人的望远镜突然一转,很明显对准了她。 胥翊眉头一皱,大步走上去。 “有何感想?”她刚站定,男人便问。 胥翊瞥他一眼,见望远镜已经对着远处的训练场,低声道:“感想就是,你的制度可以再变态一点!” “嗯?”男人剑眉微挑,放下望远镜侧头望着她。 “每次考核不低于上一次的成绩,要求太低了,我建议少帅您改一改,每次考核高于上一次成绩十秒或者二十秒,这样进步岂不更迅猛?” 她目不斜视,盯着训练场。 听出她话里的调侃与讽刺,男人薄唇上扬,黑眸微闪道:“嗯哼,可以考虑。”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不是训练军队,是培养世界冠军 闻言,胥翊收回目光扭头看着他,见男人俊脸邪魅,立即知道他在开玩笑。 “呲。”她冷笑,正『色』问,“我很想知道,狱氏的这一考核,最低合格标准是多少?” “49分钟07秒。”狱靳司再一次拿起望远镜,观察场上的动态。 “49分钟?!”胥翊微惊,但神『色』未变,她又冷嘲一句,“狱少帅,你不是训练军队,是在培养世界冠军!” 方才一路走来,她已经粗略计算过时间。 陆地部分最快也要十分钟,海上游泳,就算以目前世界万米游泳记录26分17秒计算,加上仓库营救也得十分钟,算一算全程怎么也要靠近五十分钟。 而且这是以最快速度计算,现实中往往只可能多于这个时间。 毕竟,有多少人万米游泳能达到世界纪录的水平?即使有,这里也是海上,难度更高。 所以,她才说他在培养世界冠军。 闻言,男人低低一笑,喉间磁『性』浑厚的嗓音特别悦耳,透着一股子『性』感。 他勾着唇,黑眸盯住她:“胥三少,你认为你办不到?……呲,不要太低估自己,也别太低估蛟龙战队的士兵!” 说着,他左手用力拍在她肩膀上,往自己身前一拉,并将望远镜放到她眼前。 胥翊一惊,正要挣扎,意识到男人的意图,立刻静止不动。 望远镜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军用实战望远镜,镜片是屏幕,可以放大几十万倍。 万米之外的地方,犹在眼前,清晰到能看清人脸上的细微表情。 镜片下方标记着一排数据,胥翊看得懂,是镜片范围中那名士兵的身体指标以及一系列的其他数据。 显然,这台望远镜配备了智能系统。 不仅能捕捉到范围内目标人物的心跳,还能检测出他目前的奔跑速度。 这种高科技的设备,的确有利于观察,绝对是演习中的必备之物。 “镜中的目标时速每小时35公里,第一阶段仅需7分钟,第二阶段海上用时28分钟,最后一阶段,全军最慢速度12分钟,所以完全在标准之内,而这名士兵不过是中等水平的成绩……” 男人的声音落在耳边,很近,炽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脸颊上。 胥翊下意识一缩,动作很轻微,就如同神经紧绷了一下。 她推开眼前的望远镜,抬眼,男人的俊脸近在咫尺,距离不过十公分,近到能看见他脸上每一寸肌肤。 在部队多年,见过无数军人,不可避免有许多近距离的接触。 很多男人的皮肤都不算好,尤其军人,日晒雨淋下皮肤黝黑粗犷。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胥翊第一次觉得当兵的人皮肤也可以如此完美。 健康的小麦『色』,干净细腻零『毛』孔,配上高挺的鼻翼,深邃的眼窝星眸,斜飞入鬓的剑眉以及薄凉的唇片。 男人生就一张邪魅的俊脸,足以令全天下女人倾慕,也让全天下男人羡慕! 胥翊以前也很嫉妒,如果这张刚毅的脸和高大的身材给她,就不用大费周章地掩饰。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我们比试一下? 然而此时此刻,她不但不羡慕嫉妒,有的只是心惊肉跳的感觉,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如果男人再靠近一点,她可能就要作出自我保护动作远离他,或者逃离此处! 逃?她胥三少竟然有了这种念头?太窝囊!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顿时令她很烦躁。 “中等水平?”她不『露』痕迹地往前跨一步,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波动。 言语之中带了几分讥笑,“那么请问少帅,你是什么水平?” 狱靳司也往前一步,肩膀就贴着她的后背。 或许是从小到大养成了时刻堤防的习惯,胥翊很敏感。 即便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清晰感觉到男人坚硬的骨骼与肌肉的力度。 她不着痕迹往旁边侧跨一步,完全潜意识的动作,引起男人注意。 狱靳司几不可查地牵动嘴角,察觉他不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不知是仅限于同『性』还是男女都不行? “胥三少似乎有兴趣?”他勾着唇,黑眸深沉,精锐的眸光咄咄『逼』人,“听你这种挑衅的语气,即便我告诉你,你也会不屑一顾,不如……” 他突然来了兴致,黑如墨玉般的眸子闪过一丝亢奋,“不如我们比试一下?” “比试?”胥翊回头,立刻不屑道,“狱少帅常年在军营,这种模式的训练每个月都在练,估计闭着眼也能跑完全程,我们之间比试,我有胜算吗?” “胥三少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他侧着头,邪魅的俊脸似笑非笑,看得人眼皮直跳。 胥翊瞥开眼,听到男人接着说,“还是那句话,别太低估自己,也不要太高估对手。” “哼。”胥翊自然是不怕的,向来喜欢挑战。 尤其对方是狱靳司,她早就想狠狠打击他一下,让他别这么自负! 既然他提出比试,那么正好借这个机会搓搓他的锐气。 她胥三少,可是兵王,几乎成长在军营,她怕过谁? “行!我接受你的挑战!”她转身,昂起下巴,目光带着强烈的挑衅与傲慢,“狱靳司,既然比试就干脆赌一把,怎么样?” “赌什么?”男人单手『插』兜,望着她脸上生动兴奋的表情,薄唇上扬,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如果我赢了,未来一个星期,你当我跟班?!”她不假思索,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要求多么骇人听闻。 两人就站在『主席』台上方,隔着十几层台阶,胥翊声音洪亮,似乎故意要让人听到。 如她所愿,『主席』台上坐着的数十人全都听见了。 众人扭头望着她,皆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表情很惊悚。 胥三少的名号已经传开,大伙儿本就对他好奇,今天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胆大嚣张! 此刻,估计所有人心里都在想: 胥三少是太自信,还是神经迟钝不知死活?居然敢让少帅当他的跟班!? 陆茜黑着脸,双手紧紧握拳,恨不能亲自教训这个胥翊。 相对于众人的震惊,唯一淡定的也许只有陆北。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情侣”间的日常互动 在他看来,少帅与胥三少这番对话,不过是“情侣”间的日常互动,外加调情。 就算让少帅当胥三少的手下,相信少帅也很乐意! 陆北在琢磨:为了博取胥三少一笑,少帅会不会故意输? 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陆北摇头叹息,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心理医生。 接受男男恋的速度这么快已经不可思议,现在似乎挺认同少帅跟胥三少在一起的?! 他肯定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可惜啊可惜,他们尊贵无比的少帅,怎么就好这一口,胃口真……特别…… “胥翊……”闻言,狱靳司不怒反笑,他抚了抚下巴,俊脸邪气,眯起眼道,“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接受……不过若是你输了,又该如何?” “你看着办!”胥翊信心满满,敢说这句话就没打算输。 “看着办?……”男人低低念着,磁『性』的声音上扬,胥翊听着没来由眼皮一跳。 她赶紧说:“杀人放火打劫,违背道德良心的事除外!” “我不会让你杀人放火。”男人黑眸染着笑意,他略微一沉思,薄唇亲启,“若你输了,可要愿赌服输。” 他已经想好,要他做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胥翊卷起袖子,开始活动筋骨。 前两天她的伤口基本痊愈,正愁没地方发泄-经力,积蓄了这么久,她一定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狱靳司勾着唇,眸光深邃,终于又看见飞扬跋扈的胥三少回来了! 他眯起眼,盯着她麦『色』纤长的小臂,精瘦、肌肉线条流畅。 手臂与手背的筋脉不凸显,与大多数士兵不同,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要不是见识过胥翊的身手,很难想象,像他这么纤瘦的人会是赫国军区的兵王! 听说他们要比试,下一批准备考核的士兵都得靠边站,等他们先上场。 少帅与胥三少比试,强强对手,现场的士兵们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群情激昂。 有幸能目睹两位长官竞赛,机会太难得。 胥翊在看台下方的洗手间做着准备,她脱掉了『迷』彩外套,里面一件咖啡『色』『迷』彩短袖,即使淋湿也不怕。 确定内衣没有问题,她系紧皮靴鞋带,大步走出洗手间…… 跑道起点处,狱靳司早已做好准备,正在等。 男人同样一身『迷』彩军用短袖,身姿挺拔卓然,高大健硕的身躯凛冽霸气,臂膀壮实。 往那一站,不怒自威,气势凌人。 陆北和陆茜立在他身旁,女人没有穿军装,依然是黑『色』职业女式西装,干练英气,面『色』却阴郁着,不苟言笑。 胥翊走近,两名护卫自觉退开几步,陆茜阴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不友好。 她冷冷一扯唇,毫不在意,走到狱靳司身边。 “为求公平,让你十分钟。”刚站定,男人便说,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 胥翊头也不回,摁了摁指关节,继续活动筋骨,“狱少帅,您太低估胥三少了……” 她刻意用了敬语,语带嘲讽。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看谁会后悔! 男人剑眉一扬,突然抬手压在她左侧肩膀上。 “我欣赏你的自信,但希望你不要后悔。”他的气息『逼』近,近在咫尺。 胥翊扭头,看着眼前俊美的男『性』脸孔,又是冷呲,“看谁会后悔!” 说完,挣脱他的手,走上起跑线。 男人眉眼上扬,失笑,缓步上前。 两人并排站在起跑点,看台上的士兵们更激动兴奋,很多都站了起来,爬到护栏上。 “少帅,加油!” “少帅!……” “胥三少,加油!” 大多数人替自己的长官打气鼓劲,人群中也听到有人喊胥翊的名字。 站在起跑线上担任发令员的一名年轻中校眼角抽了抽,瞄了一眼看台上那群激动的小子们。 真是不怕死,给少帅以外的人加油,摆明作死! “预备!”收回目光,发令员高呼一声。 胥翊微微俯下身,重心往前压,作出起跑的预备动作,并调整好腕表的时间。 她侧头望向狱靳司,男人依旧直立着,一派从容淡定。 见她看着他,狱靳司也回以注视,深沉如墨的黑眸星星点点,斜勾起的嘴角魅『惑』人心。 胥翊皱了一下眉,没来得及多想,耳边响起枪声。 几乎是同时,她飞奔出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下午近四点的气候不冷不热,非常适应户外训练。 许久没跑,胥翊的速度丝毫没下降,兴许积蓄了太久的力气,反而比往常更快。 然而跑出两百米后,胥翊突觉不对劲。 身旁空无一人,凭狱靳司的身手就算比自己慢,也不会慢这么多,连个人影都没看不到! 她回头,猛然睁大眼,望见男人高大的身躯仍然立在起跑点。 狱靳司双臂抱胸,好整以暇盯着她这边,没有丝毫动作的意思。 胥翊愣了一下,脚底放慢了速度,她皱紧了眉头,意识到他有意让自己,不禁沉下脸。 “哼。”她冷笑,尽管不屑于他瞧不起人的行为,但从来不会手软。 既然他想输,那么她一定成全他! 于是,她再次加快速度,头也不回冲向训练场…… 过障碍物,高空绳索,翻越五米高墙,她身手敏捷迅速,丝毫不输常年在此训练的士兵。 每一次成功通过,都引起看台上一片叫好声,渐渐地,有越来越多人为胥三少加油打气。 军人看中欣赏的就是身手,见识到胥翊的能力,一干士兵无人不佩服! 狱靳司立在起跑点,手持望远镜,将她所有的动态看在眼里。 男人薄唇上翘,俊美至极的脸孔毫不掩饰欣赏,刚毅的下巴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胥三少第一次到这个场地,以目前他的速度,比大部分士兵要快,打破纪录指日可待…… 胥翊一路过关斩将非常顺畅,看了眼手表,用时六分钟三十秒,第一阶段仅剩最后两项。 她转头,看到远处狱靳司还站在起跑点不动,甚至还拿着望远镜在看。 “kao!” 她忍不住爆粗口,这家伙未免太小瞧自己了! 难不成真要让她十分钟!?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训练场上的较量 心里极度不爽,胥翊把怒火发泄在步伐上,速度更快。 她要,让他后悔! 倒数第二关是单杠前行,杠子很高,成长方形,中间架空。 她一节一节爬上单杠,往前一跃双手抓住铁杆,身体瞬间凌空。 她的脚距离地面两米,下面是泥潭,掉下去不会受伤,但铁血的军人不会让自己掉落,因为关系颜面。 单杠往前延伸,大约三十米,每个单杠之间相隔五十公分,必须单臂抓住才能前行,相当考验臂力。 这是军队的常规训练项目,并不是问题。 胥翊快速往前,左手换右手再左手,悬空的身体也可以借力。 然过了数十米之后,每一次往前左腹上的伤口都会被牵拉。 伤口结痂已经剥落,可能是那一片的新肉太过柔嫩,牵扯之下从不适到隐隐作痛。 胥翊咬了咬牙,不但没减速,反而加速,用了两分钟通过这一关卡。 她一边往前跑,一边伸手探入衣服内,『摸』了『摸』伤口没有破损,这才松口气。 因为最后一关是泥地,若是破皮,一定会受感染。 胥翊快速通过了最后一关,第一阶段仅用时九分四十五秒。 虽不确定优秀的成绩是多少,但一定不差。 可她并不满意,认为在单杠上浪费了时间…… 狱靳司言出必行,果真在十分钟后进入训练场,而此时胥翊已经到了沙滩。 男人的速度惊人,每一项对于他而言轻而易举。 胥翊在海上游了三千米时,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沙滩。 男人不急不忙,站在沙滩上双手『插』兜,等她又游出一千米才跃入海中。 到底才五月的气候,又接近傍晚,海水微凉。 或许太久没训练,胥翊越游越冷。 五千米处几乎是深海区域,那里有一艘快艇,上面候着三名士兵负责安全。 她完全可以上船休息一下,但急于胜利,还是立即折返。 海水冰冷,游出一千米后手脚冰凉,身上的热气逐渐散尽,她的脸『色』已然发白。 胥翊完全靠着不服输的毅力撑着,快速划动手脚,可在两千米处,右腿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筋了…… “唔!……”一动右腿,抽搐得更厉害,她只能一只腿打水,双手更用力滑行。 只是她低估了抽筋的严重『性』,强行游了五百米后,右腿再也伸不直,连带左腿也受了影响。 “唔……”她挣扎了一下,身体往下沉。 此时,狱靳司已经离她很近,两人在三千米处交汇。 男人从她身边游过,正要开口,猛地察觉她不对劲。 “胥三少?”他蹙眉,往前游了几米后见她往下沉,立刻折回来。 “胥翊!?”他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将她拉出海面。 海水浮力大,她的身体纤瘦,如羽『毛』般轻巧,男人大力一扯之下,她撞入男人怀中。 胥翊还在拼命蹬腿,试图用力气把右腿曲起的筋拉伸过来。 男人这一扯,她的腿瞬间蜷缩起来,抽筋更厉害。 “嗯……”她痛得闷哼一声,感觉到后背撞在男人胸口时,反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胸口与他的胸膛靠着 “抽筋?”海上训练经常有士兵抽筋,尤其天冷的时候,加上肌肉疲惫,更容易发生类似的状况。 尤其胥三少许久不锻炼,抽筋是正常现象。 狱靳司抓着她瘦削的肩,见她脸『色』泛白,却还在拼命挣扎。 不甘心、不服输的样子,似乎抽筋是种耻辱! “哪条腿?”他低吼一声,在海里抽筋可不是闹着玩,逞强也得分场合。 胥翊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左边大腿。 在水里,身体的接触其实并不敏感,但那只大手钢劲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背脊微微僵硬,瞪大眼望着他,也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狱靳司水『性』极好,随意的踩水便能支撑住两人的身体浮在海面上。 他抓了一下她的左腿,可以动也不僵硬,立刻知道是另一只腿抽筋。 一『摸』她的右腿,果然膝盖弯曲着,硬如石头,掰都掰不动。 “别动!”他蹙眉,右臂环住她的身子,而后往五千米处游过去。 胥翊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肩,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不松开。 右腿还在一阵阵抽搐,痛到神经麻痹,加上海水冰冷,她身体的反应感觉有些迟钝。 等意识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身体更僵硬。 她胥翊……什么时候如此懦弱?需要人救!? 自尊心开始作祟,她想挣脱男人的控制,身体却无法动弹,稍微一动右腿抽得更厉害。 “再动,让你自生自灭。”男人低头,箍在她腰上的大手猛一用劲,加快滑行的速度。 男人的大手如铁钳,搁得她的腰生疼,原本冷得没有知觉,他这一下用力,感觉特别清晰。 胥翊眉心紧拧,手臂僵硬着没有再动,任由他抱着往前游。 远处,看到情况异常,快艇驶了过来…… 看着快艇,胥翊从未迫切希望船开快一点,因为她很不适应被一个男人抱着,尤其还是狱靳司。 她觉得不自在,两人衣服湿透,半个身体紧贴,她左半边胸口与他的胸膛靠着。 随着时间变长,男人的体温逐渐传递到她身上,在冰冷的海水中尤为显得炙热、强烈。 隔着湿透的t恤,几乎是肌肤相贴,能感觉出男人结实的胸肌,甚至是腹肌。 胥翊身体更加紧绷,长期跟部队的兄弟待在一起,也曾在泥水中搏斗,身体接触不少,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浑身不对劲。 尤其身体相贴时,脑中又不自觉地想到了那晚,两人也是这样靠在一起。 而且,她坐在他大腿上,男人腿部肌肉的力量到现在她都记得…… 卧槽! 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她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冷静、冷静……胥翊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不去想。 她微微侧身,尽可能避免与他胸口相贴。 她把自己的不对劲和不自在,归咎于自尊心,毕竟训练中抽筋是第一次。 况且还是比试,以这种局面收尾,无疑是不战而败! 她不服输,所以被他救了心里不平衡、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你才是娃娃鱼! 狱靳司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扫一眼,见她瞪着自己,一脸不服气。 微微鼓着腮帮子,像极了娃娃鱼。 “别不服气,这次不算你输,等处理好伤,重新开始。”似乎一眼就能看透她的想法,男人勾唇冷冷一笑。 “用不着!愿赌服输!”下一次,她绝对要赢他。 胥翊咬牙切齿,殊不知腮帮子鼓得更大,有点赌气的感觉。 男人瞧着,随即失笑:“想不到胥三少也有可爱的时候,像一只娃娃鱼。” 闻言,胥翊脸『色』大变,对于他的嘲笑怒急攻心。 “你才是娃娃鱼!”她最可恶别人说她可爱,因为只有女人才配用这个词。 她是男子汉,拒绝这个词汇用在自己身上。 狱靳司眉峰挑了挑,薄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线,他低低呲了一声。 胥三少沉着冷静的『性』子,往往会在不甘心之下丧失,归结为他争强好胜,这种『性』格任何军队都会喜欢。 然而,他总觉得又有些不一样,每一次激怒他,胥三少的冲动甚至于气急败坏,更像个不理智的愣头青。 与他平日里的张扬跋扈,反差极大。 狱靳司不理解,他的这种表现是由于心智尚不成熟?毕竟才二十四岁,还是其他原因? 总之,胥翊很多时候有些奇怪,就好似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个完全让人陌生的人…… “哼。”他又冷笑一记,手掌箍紧她的腰。 男人似乎故意的,力道很重,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胥翊只能张大嘴吸气,但两人紧挨着,每一次呼吸皆是男人身上的气息。 狂野、清冽,不难闻,但她不喜欢,甚至渐渐更烦躁。 幸好,快艇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少帅,您没事吧?” “少帅……” 船上三名士兵急切地询问着,其中两个人跳下水来,只关心他们首长的死活。 胥翊瞪了瞪眼,嘴角抽搐了一下,受伤的是她好不好?! “接着。”狱靳司双手压在胥翊腰上,猛一用力,仅用一只单臂便将她托上快艇。 本就知道胥翊身体纤瘦,水中更轻盈,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狱靳司皱了下眉,双手撑住船沿,纵身一跃,轻松上了快艇。 上面的那名士兵已经把胥翊放平在甲板上,快艇挺大,载三四十人也不成问题。 胥翊支着肘,上半身竖起,她的右腿完全屈起,蜷缩在一起,紧贴大腿,小腿肌肉正不断抽搐。 她不让士兵碰,撑着手挪到船边,靠着船沿,坐直身体试图将腿掰开伸直。 然而右腿抽筋厉害,如坚硬的石头,掰一寸都困难。 “唔……”她大力地喘气,脸上额头浸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海水。 狱靳司上船后,剑眉一蹙,他上前突然捉住她的右腿脚踝,大掌用力箍紧。 在胥翊还未来得及反应时,男人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大腿,然后慢慢往反方向拉伸。 “用蛮力,只会筋脉断裂。”他头也不抬,声音冷冽,对于胥翊有时候的犟脾气并不认同。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太久没有女人,如此饥渴? 从未抽筋如此严重过,胥翊不动,看着单膝蹲地的男人。 浑身湿透,『迷』彩军装紧贴在健壮的身躯上,胸肌腹肌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男人发丝滴着水,水珠顺着俊美立体的五官往下流淌,经过脖颈,再到锁骨…… 胥翊的目光停在他锁骨上,很『性』感,犹如一件艺术品。 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锁骨如此好看,狱靳司真是全身上下无死角,每一处都是上天的杰作。 胥翊很好奇,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样完美的儿子?必定基因优良。 想到这个问题,她突然发觉,似乎没有听说过狱靳司的父母,而且在狱氏豪宅,也没见到他的其他家人。 外界一直传闻狱靳司是狱氏唯一的接班人,几年前接手狱氏,可没提过上一任的掌权者。 这让人非常好奇…… “唔……”正当她在思考时,脚踝上的大手微微一用力,迫使她的腿又伸直了几分。 狱靳司命士兵拿了一个装满淡水的小桶过来,把胥翊抽筋的那条腿搁在桶上,尽量让腿抬高。 这种腿高身体低的姿势,有利于肌肉放松。 “别用力,放松肌肉。”以他的身体素质,狱靳司相信不出十分钟就会缓解。 他压着她的膝盖,期间慢慢拉伸,随着肌肉松弛下来,抽筋的症状逐渐开始改善。 几分钟后,胥翊的右腿可以完全伸直了,但仍然需要抬高。 狱靳司松了手,起身时一名士兵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干『毛』巾。 他接过,一手『插』兜,一手擦拭头发。 深邃沉黑的眸子盯着地上的胥翊,从他抬高的右腿扫视过去。 胥翊也是浑身湿透,t恤紧贴身躯,他双手抱在胸前,看似一副从容淡泊的表情,实则脸『色』并不好。 平常胥三少几乎都穿着外套,或者宽大的服装,此刻湿透的衣服之下,那纤瘦的身材一览无遗。 瘦削的肩膀,深陷的锁骨,以及纤细的腰身…… 男人目光一凛,视线顿在胥翊的腰上。 方才在海里揽着他腰的触感印象深刻,纤细得不太像一个男人的腰。 不过,胥翊体型本就纤瘦,也不足为奇。 让狱靳司疑『惑』的是,那种手感似曾相识,似乎与那天晚上沙发上的女人极期相似。 思及此,他深深地蹙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胥三少是男人,居然把他跟女人联系到一起!? 真是可笑! 但显然,那晚的女人对他影响很大,总会不自觉地想起…… 哼,是他太久没有女人,变得如此饥渴了? 一个脸都没看见的女人,身材也不够丰满,更没有傲人的胸-部,居然也能让他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 狱靳司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而且病得不轻! 向来不近女『色』的他,最近脑子里总想那晚的女人,甚至把胥翊这种身材纤瘦的男人跟女人联系起来。 疯了,真是疯了! 他眯了眯眼,置于裤袋中的手握了握拳,俊脸沉下,漆黑的眸底寒气扩散。 他旋身走到一旁坐下,双眸却仍然瞥着胥翊这一边。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你要当我跟班! 男人眼神高深莫测,看不透他的想法…… 胥翊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腿上,等疼痛缓解右腿稍微可以动了,她才留意到男人的目光。 审视、探究的眸子,如刀一般锋利精锐,胥翊有种错觉,若跟他对视太久,必定要被看穿! 她皱皱眉心,撑着手迅速起来,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腿。 常年的锻炼不是虚的,方才还抽筋严重的腿,此刻除了微有些不适之外,已无任何疼痛与酸涨。 “这次算我输。”走到船边,她望着男人说,双臂仍然抱胸。 衣服湿透,其实她不用担心,因为里面特质的胸衣完全贴合身体,湿透的t恤贴在胸口,也看不出痕迹。 之所以抱胸,只是长期以来习惯『性』的动作,为了更好的掩饰。 若没有这份百分百的警惕与戒心,她女儿身的身份也不会隐藏得如此之深。 “今天时间还早,狱靳司,我再次向你提出挑战!”现在傍晚四点多,夏季太阳七点才落山,完全可以再比试几次。 男人呲笑一记,丢掉『毛』巾站起来,他盯着她的右腿:“你确定?” “抽筋而已,小意思。”中了两枪她都不在乎,小小意外更不放在眼里。 说完,她一脚踩上船沿,纵身便跃入海中,姿势完美地落水,如海豚。 冰凉的海水令身体微一激灵,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尽快热起来,避免再次抽筋,她快速往前游。 “胥翊,不用重新再比试,从这里接着开始。”男人立在快艇上,并不急着下水。 胥翊动作稍微一顿,她停下来,转身道,“既然你不觉得吃亏,那么我接受。” 她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话落,回身继续往前,这一次速度很快,几乎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狱靳司勾唇,伟岸健硕的身躯依然立在船上,男人修长的腿一脚蹬着船沿,强大的气场如帝王俯视天下。 在胥翊游出三千米后,狱靳司才跃入水中。 男人身姿矫健,速度惊人,在后面穷追不舍,三千米的距离很快拉近。 当胥翊上岸后跑到仓库前开始组装枪械,男人仅晚了几分钟也赶到了。 “速度挺快。”狱靳司撑着桌子,并不碰桌面拆解的枪支,而是好整以暇盯着她。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你赢了 话落,拿着组装好的狙击枪,奔入仓库。 仓库是一块实战区域,由多名士兵分别扮演绑匪和人质,成功救出其中一名人质带出仓库就算结束。 胥翊进入仓库两分钟,狱靳司紧随其后,两人在途中碰到,她扬了扬下巴,『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水眸里闪过狡黠与算计。 然后突然一步上前,抬肘便开始攻击他。 男人侧身,敏捷地躲过她第一下攻击,紧接着胥翊又扫腿踢向他。 “这便是,你赢我的方式?”他勾着唇,长腿挡住她的腿部袭击。 “不行吗?又没说不可以攻击对手!” “呵。”男人轻笑,的确,并没有规定说不可以。 只是很少有人这么做,毕竟这类训练是以时间快慢决定成绩的。 不过他们之间是比试,只要赢对方就是胜利。 “你很聪明。”利用一切规则之外的方法取胜,胥三少的脑子,转得不是一般快。 “少废话!”胥翊抬脚踹过去,男人微微一闪身,人到了她身后。 胥翊回头,只见男人手里的狙击枪已经对着她的前额。 黑漆漆的枪口,如嗜血的魔鬼,张扬舞爪。 “在真实战场上,你已经丢了『性』命。”男人扯着唇,似笑非笑,一脸势在必得。 “你确定?”胥翊嘴角上扬,挑衅地抬高下巴,她点了点头,示意他看下方。 男人低头,发现她的枪抵着自己的腰部,而且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论速度,真要开枪,绝对是她先得手。 “你赢了。”男人收回枪,眼眉上扬,看到她笑了一下,转身潜入仓库的各个房间。 他没动,静等着,大约三分钟后,其中一间屋子内传来枪声。 扮演绑匪的士兵都携带枪支,会进行攻击,最大可能地制止考核者成功救出人质。 当然,用的都是特质子弹,打在身上只会稍微有痛感,不会构成生命危险…… 胥翊发现了一名人质,并与四名士兵在房间内火拼,她枪法精准,第一时间干掉两个。 等到大家都用光了子弹,直接近身搏击。 不愧是赫国军区的兵王,胥翊一招一式又快又狠。 十几招之内便把两个士兵收拾得干干净净,打趴在地上。 “胥中校!”四名士兵起身,齐齐敬了军礼,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早就接到通知,说胥三少和少帅进行比试,他们满怀期待,如今跟最近基地名气很火的胥三少过了招,终于心服口服。 少帅破格升他为“中校”、第三中队的中队长,实至名归。 “你们好。”胥翊一一点头,随即带着人质出去了。 仓库大门口,狱靳司一手持枪,半靠在墙上,薄唇蓄着浅笑。 他输了,却似乎心情还不错。 人质成功被带出来后,扮演人质的士兵摁下了秒表,宣布演习结束。 由于中途耽搁了,时间早已超出最低考核标准很多,不过重点是胥翊赢了。 “这次不算数,我赢得也不光彩。”她把枪丢给士兵,走到狱靳司跟前,拧着眉道。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不能正常一点喜欢女人? 胜之不武的胜利,她向来不屑。 男人挑眉,直起身:“这座训练场对于你而言很陌生,即便再比一次,你也赢不了我。” 不是他小看她,而是事实。 这块训练场布置难度大、强度也大,不仅需要强壮的身体,更需要头脑。 很多号称兵王的人第一次到这里,都会深受打击,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综合胥翊的表现,已经非常出『色』,但与他相比,她输在对地形不够了解,所以暂时还赢不了他。 “……”胥翊没有反驳,虽不甘心,内心却赞同他的说法。 她耸耸肩道:“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我输了!愿赌服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真的愿赌服输?没有不甘心?”他怎么看,都觉得很勉强。 胥翊嘴角抽了抽,眸光一闪,惊讶于他能看出自己的想法。 确实,她不甘心。 “那你说怎么办?我的确不服!”她承认。 男人牵动嘴角,英气的剑眉上挑,“ok,我接受你的再一次挑战,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明天我们去新训练场,谁也不吃亏。” “新训练场?刚建好的那个?”她开车从演习区回来时,经过北边的训练区远远看到了,似乎已经竣工。 “嗯哼。”男人将狙击枪丢给一旁的士兵,那几名充当绑匪的士兵正用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胥翊。 一张张年轻的脸上,难以兴奋,他们中间有两人便是蛟龙战队三中队的。 能跟随这样一位强悍、名声赫赫长官,他们激动雀跃,兴奋异常。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跃跃欲试。 狱靳司先行走出仓库,恰好陆北已经开着车过来接他们。 他开门下车,立在车旁恭候。 狱靳司上了车,他坐在驾驶座,准备亲自开车。 “胥三少,你打算继续训练跑回去?还是搭顺风车?”男人手肘支在车窗上,一手搭着方向盘,言语中有调侃的意味。 调侃她工作不要命,训练起来更拼命! 胥翊冷呲一声,快步走到军用越野车旁,直接开门坐上副驾驶,然后冷冷瞪他一眼。 “少废话!开车!” 有车不坐,他当她傻?! 站在车下的陆北拧着眉,隐约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 这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情况不对劲,赶情谁输了又闹情绪? 唉,他就说嘛,跟个男人谈恋爱比女人还烦。 两人经常见面,训练场上还要比试,肯定会闹得不愉快。 唉唉……陆北暗叹两声,他们尊贵的少帅,咱们就不能正常一点喜欢女人吗? 非要找个男人,这么重口味的嗜好。 他偷偷『摸』了一把汗,已经能够想象若被老夫人知晓,狱家一定会家宅不宁! 老夫人…… 想想那画面,已经让人『毛』骨悚然,禁不住打冷颤。 “陆北?”正当他暗自腹诽之际,狱靳司已经发动引擎,他冷目一扫,提醒他上车。 陆北连连摇头:“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您先走……” 说完退开一步,然后看着越野车开走。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让她有安全感 望着敞篷车上那两道差异明显的身影,陆北心里犯愁。 他在想,要不要把少帅对男人有兴趣的事告诉古管家? 也好让他提前给老夫人打打预防针,免得到时候世界末日,场面惨绝人寰! 不过思来想去,他又有些犹豫,毕竟这是少帅的隐私。 万一古管家一时也接受不了,不小心把事情兜出去,老夫人立刻就杀回来怎么办? 到那时,少帅一定会枪毙他! 所以,他还是再考虑考虑,三思而后行…… 狱靳司没有再去演习场的『主席』台,而是直接驱车回总部大厦。 他特地从基地外围饶了一圈,也算表示自己对于胥翊的器重,希望亲自领他看完整个基地。 即便,他知道他已经参观过。 狱氏的基地占据了整座岛屿,据说不止这个岛屿,附近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岛屿都是狱氏私有的。 关于那些岛屿,陆北提供给她的资料里并无详细记载,只说是种植热带水果和养殖海产的加工基地。 但胥翊不信,狱氏这么有钱,可谓富可敌国,哪里需要靠买卖水果和海鲜赚钱? 因此,那些岛屿真正的用途,又为狱氏添了一笔神秘的『色』彩…… 胥翊知道狱靳司的用意,她也接受这份重视。 而且方才的长时间体能训练的确有点疲乏,加上腿部抽筋后开始出现酸涨感,也刚好需要休息一下。 坐在车上一边看着沿途的风景,一边休息,是最好的放松。 胥翊支着手臂,撑着头,眼睛盯着公路旁的海景。 公路建在海边,入目皆是茂密的椰树林、沙滩、岩石林立,以及海上不时驶过的巡逻艇。 如画的美景,很容易让人身心放松。 第一次,胥翊觉得自己在穿着军装的时候可以放松精神。 “哼。”她自嘲一笑,兴许是身在狱氏,肩上没有了家族的担子,才会如此轻松吧?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至少没那么大的压力,更不需要时时刻刻谨慎。 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是因为狱氏的势利庞大,让她有安全感,尤其在这个基地…… 想起自己的家族,胥翊又低低吐了口气,扭头望向驾驶位上的男人。 狱靳司一手控制方向盘,一手随意搭在车窗上。 男人的侧颜棱角分明、立体,仅仅是一个侧脸,也帅得如神祗。 傍晚的太阳光投『射』在他脸孔上,如镀上一层金光,熠熠生辉,惊为天人! 星眸一闪,胥翊觉得男人的脸无比刺眼,赶忙瞥开眼。 狱靳司听到她冷笑与叹气声,也自然察觉得到她的目光。 他微微偏过头:“除了基地,还有什么想问的?” 她皱了皱眉,感觉男人心思缜密,竟能猜到她还有事要问。 “关于我的家人……”两个姐姐目前很安全,但她还是担心。 “胥翊……”男人勾唇,似笑非笑,“考虑让你的两名下属加入狱氏,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怎么?又想开出第二个条件接你的家人过来?哼,胥三少,别得寸进尺!”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一个小男人的腰罢了 他是不是想,把所有跟自己有关的人全部弄来帝国狱氏!? 当这里是收容所?!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她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否认。 文礼贤并没有下令驱逐或者判姐姐们入狱,可是她们的日子必定不好过。 就算不被监禁能出门,也有人监视着吧? 因为她们是胥三少唯一的家人,更是引出胥三少的诱饵。 长期生活在监视之中,总有一天人会崩溃。 “免谈。”他一口回绝,冷峻的脸绷着,根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胥翊也冷下脸,碍于自己有求于他,耐下『性』子道,“那……我的两名属下呢?有没有消息?” 陆北最近没有提过这件事,她也忙着重建蛟龙战队的各项制度,此刻才有机会问清楚情况。 “这件事由陆北负责,你最好去问他。”男人目不斜视,随手从一旁拿了一根烟点上。 他狠狠吸了一口,抬手示意,“来一根?” 胥翊沉着脸没有理会,靠入座椅中,斜眸盯着他,“你就明白的告诉我,能不能顺利带他们来帝国?!” 她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他们不肯现身,谁也没办法。”鹿楠向他禀报过,胥三少那两位手下『性』子铁血坚毅。 在如此高强度的通缉与总统府地毯式的搜索之下,居然能不『露』马脚,可见能力出『色』。 果然,胥三少看中的人,不愧都是人才。 这也是他考虑让他们加入的最大原因,当然,更多是看在胥翊面子上。 闻言,胥翊叹口气,禹九和钟棠的反侦察考核每次全军前三名,除非他们自己现身,否则要找到他们也不容易。 她没想到,当初引以为傲的过人能力,如今却成为联系他们的阻碍! “行了,我明白。”她的身体往下坐了坐,神态慵懒,不再想这件事。 男人抽着烟,黑眸往旁边座位一瞥,看到胥翊整个身体瘫坐在椅子上,第一次见他如此放松与随『性』。 少了戾气与周身带刺的挑衅目光,他其实不过是个年轻小伙子,帅气高傲。 他盯着他瘦削的身材,尽管衣服湿了,也遮掩不住那份气质。 狱靳司很好奇,如此单薄的身体里到底蕴藏了多少能量?才让他成为赫国军区的神话! 男人沉黑的眸子一转,无意落在胥翊腰上,不禁再次记起海中那一幕。 那纤细的触感,虽然腰部结实,却太过柔软,不似一个男人、甚至军人该有的身体素质。 狱靳司眯起眼,狠吸了一口烟,转头目视前方的路况。 他又觉得自己不正常了,总是被他影响,一个小男人的腰罢了,也值得他反复琢磨!? 自嘲一笑,狱靳司深邃的眼眸微带异『色』,迄今为止,很难有人让他自我怀疑与好奇。 胥翊,把两者都占尽了!…… 一场比试,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尽管半干,捂在身上也不舒服。 于是,参观完整个基地,狱靳司驱车返回总部。 到了地下停车场,军用越野吉普熄火。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肌肉不是用来看的 男人侧头,副驾驶上的人一动不动,没有动静。 他挨近,发现胥翊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狱靳司拍了拍他的肩膀,瘦削却不失圆润的肩骨,单薄的触感令他眸光微眯。 竟是再一次,想到他那纤细得不正常的腰! 他蹙眉,冷冷一勾唇,其实哪里是胥翊不正常,自己才最不正常。 一个男人的腰,再细也好,都与他无关。 本身他也不是看中胥三少的体型,要的是他大脑里的智慧与谋略。 胥翊只是稍微眯一会儿,几乎在他拍了一下后,便睁开眼。 扭头,看见男人盯着自己,沉黑的眸子犀利,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她立刻收回视线,推门下车时,惊觉自己越来越不敢与他对视,生怕对望一眼,就会被识破身份。 呵呵……身边没有了父亲和管家的掩护,真的很没安全感。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掩藏到底,或者还能掩藏多久!? 胥翊开始担心这个问题,不过仍然有一份信心,毕竟女扮男装二十年,说话、举止都与男人相似。 有时候连自己都会忘记自己是女人,何况外人? 只要身体上的特征不被看穿,暂时不会惹人怀疑…… 她快速走入电梯,男人随后走了进来。 电梯中,两人并肩站着,皆是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压抑。 胥翊余光瞄一眼男人,他气场强大,高壮的身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站在他身边,尤其显得她矮小。 必须承认,作为男人,她这种身高无疑是硬伤。 思及此,她不自觉挺了挺腰背,身高比不过,至少气势上不输人。 怎料,她刚一挺胸,男人黑眸扫来,淡淡往她胸口一瞥,说,“作为赫国军区有名的兵王,常年锻炼作训,肌肉却不长,也是稀奇。” 胥翊一怔,注意到他在看自己胸口,明白他的意思。 “肌肉不是用来看的,你那些胸肌腹肌一堆的士兵,未必赢得了我。”她冷嘲热讽,不是自负,而是自信。 她拥有绝对的实力,不靠体型,靠的是技术。 “欣赏你的这份自信,我拭目以待。”男人没有反驳,低低一笑。 浑厚磁『性』的嗓音就在耳边,仿佛击在她心上。 她皱眉,幸好这时电梯到了,门一开,她快步走出去。 胥翊头也不回,感觉身后男人那道眸子一直落在她背上,不自觉就加快了脚步…… ……… 总部大厦的办公室内都配有卧室与卫生间,设施齐全。 胥翊洗完澡,对着那件唯一的特质胸衣犯愁。 她穿着白『色』t恤,里面没有内衣,立在洗脸台前边洗胸衣边琢磨,得尽快购置一批新的胸衣。 否则这样每天清洗,也不是办法。 快速洗干净后,她放到烘干机里。 狱氏军队经费足,为了节省士兵的时间,不仅配备全自动洗衣机,还有衣物烘干机,免去了晾晒的麻烦。 她端了一杯咖啡靠在一旁的墙上等着,墙壁正对洗手台,抬眼就能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胸部并不小 胥翊无意一瞄,目光定格在镜子上自己的胸口。 白『色』t恤比较单薄,没有内衣的束缚,这么一看胸-部还挺饱满。 她腾出右手抓了抓又『摸』了『摸』,浑-圆有弹『性』,尽管不算很丰-满,但说实话并不小。 这些年,她从来不在意自己身体的女『性』-部位,更别说保养,还能如此丰盈有弹『性』,也算争气。 只不过女人的东西她不需要,因为这辈子没想过恢复女儿身。 以前都不可能,如今要为父亲和家族报仇,更加没有可能! 她缓缓走到洗手台前,放下杯子更仔细地瞧着自己。 双手轻轻抚上脸颊,略微粗糙的手掌划过皮肤,并没有细滑的触感,她换了一只手,感觉一样。 她麦『色』的脸部肌肤不够细腻,但胜在健康年轻,或许过不了几年,她就比同龄的女人衰老的快。 然而她不在乎,早已将自己看作男儿,甚至在几年前曾有过切除子宫的想法! 因为她需要向男人一样高强度的训练,不能受任何身体因素的影响,其中就包括月-经。 即使她的生理周期混『乱』,每个月从来不准时,对她而言也是累赘。 而造成生理期混『乱』的,完全跟作息不规律、大强度训练,以及常年受凉有关系。 胥翊不在意,既然不准备再当女人,她便没有考虑过这些。 甚至,每个月月-经推迟的天数越久,她越庆幸。 或许有一天,她真的会去动手术摘除子宫和卵巢,彻底摆脱生理期的困扰! 她拉起t恤下摆,『露』出整片腹部。 全身上下也只有躯干与大腿是白皙的,因为要遮掩,她从未在人前『露』出过这几块地方,难免比其他地方白。 如果没有伤痕,还算是个女人该有的肤『色』。 手指抚过腹部上大小不一、清浅的伤痕,最后停在左侧腹部最明显的疤痕上。 胥翊目光凌厉,渐渐变得凶狠起来,这两道枪伤,她一定会双倍还给文礼贤的!…… “咚咚——”正当她盯着疤痕时,外间突然响起敲门声。 “谁?”因为隔着两道门,胥翊提高音量,她还是保持那个姿势,没有放下衣服。 “胥三少?!”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陆东。 胥翊蹙眉,只觉得一阵头疼,感觉这位狱氏的首席医生缠上-她了,动不动就来找她。 他不是军人,顶多是个军医,又没有工作上的牵扯,总来烦她干什么?! 她没理会,放下衣服走去烘干机旁,胸衣还没干,于是继续端着咖啡品着。 “胥三少?胥三少!?我知道你在……” 陆东似乎不死心,又在外面敲门,这回动静更大。 那架势,如果她再不出去,他一定会冲进来。 无奈,胥翊走出浴室,在卧室拿了件『迷』彩军装外套穿上,这才去开门。 陆东也是很随意,没经过允许已经进来办公室,此刻立在卧室门口。 正要再拍几下门板,胥翊出来了。 “有什么事?”她冷着脸,语气透着不耐烦。 “几天没见你,来找少帅顺道看看你。” 章节目录 第236章 我谁也不喜欢 “几天没见你,来找少帅顺道看看你。” 陆东扬着笑脸,表情真诚,貌似已经一厢情愿把她当朋友。 胥翊挑了挑眉,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她双肘撑着桌沿,以此遮挡自己的胸口,免得被他察觉出什么。 “现在看过,可以走了?”她面无表情,并非讨厌他,而是清楚他的『性』格。 陆东属于人来疯,一旦理会他,更加会没完没了。 所幸干脆不理他,让他觉得自讨没趣就不会再纠缠。 果然,她太了解陆东了,看她冷冷的表情,男人顿觉无趣。 而且,在胥翊面前很没存在感,像他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人,铁定受不了。 “不是……”陆东走到桌旁,想跟他聊两句,看胥翊的冷漠脸又不知该找什么话题。 他抓了抓头发,思前想后,终于灵光一闪,“我听说你和少帅刚才在训练场比试了?谁输谁赢?” “你不知道?”胥翊淡淡地道,以他喜欢八卦的『性』格,肯定来这里前已经打听过了,她才不信他不知道。 “我又不在现场,怎么会知道?”他装无知,事实上被胥翊猜中了。 现在,整个基地都知道胥三少和少帅比试的事。 士兵们私下议论纷纷,说是没有正式分出胜负,明天继续比试。 他这么问,纯粹寻找话题。 胥翊眯眼审视他,精锐的眸子似乎能把人看透,幽冷犀利。 “ok,时间不早了,我先去见少帅。”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陆东,看到胥翊探究的可怕眼神,承认自己有点怂,转身就走。 到了门口,他抓着门把,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不死心地问,“胥三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似乎很讨厌我!?” 胥翊嘴角上扬,表情依旧不温不火,“我谁也不喜欢。” 如此模棱两可的答案,叫人听了毫无脾气。 陆东挠挠头,开门大步走出去。 他一走,胥翊赶紧返回卧室穿胸衣。 第一次在人前不穿特质胸衣,胸前空『荡』『荡』的,非常别扭。 看来,她还是习惯了胸口平坦的日子…… ** 当晚,胥翊没回去,留在总部大厦。 因为不想来回奔波,节省体力面对明日的比试。 太阳下山后,她出去跑了步,这个时间点基地的士兵也都在晚锻炼。 田径场上,不少士兵列队在跑步,而且是负重跑。 “1、2、3、4!……”『操』场上,洪亮的声音划破天际,震耳欲聋。 胥翊跑了几圈,中途碰到了第三中队的队伍。 认命第三中队中队长后她还没有接手,准备等修改完制度正式加入。 今天碰到了,自然要上去打招呼。 第三中队是蛟龙战队的精英队伍,据说好几次拿了头等功,是一支铁血之师。 按理说拥有这么多优秀士兵的队伍不需要她来管理,但陆北告诉她,狱靳司看好这支部队,希望它更出众! “胥中校!”第三中队副队长孟云远远跑过来,以最标准的军姿向她敬军礼。 男人不过二十七八岁,黝黑的脸孔上五官刚毅,还算俊朗。 章节目录 第237章 难免不会发生意外 他打着赤膊,下-身是『迷』彩裤,脚蹬黑『色』军靴,赤条的身体布满汗珠,一颗颗顺着精壮的胸肌往下流淌。 “你好。”她已经详细了解过第三中队,也看过副队长的照片,自然能认出他。 这位孟云,军校高材生,光电学和信息学双硕士,一入狱氏军区就是少校。 因为学历高头脑聪明,加上能力又出众,深得狱靳司赏识。 不到三年就升为中校,他完全有资格担任中队长。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孟中校已经跃跃欲试,等不及要与他共事。 胥翊颔首,这时大部队过来了,大约四五十人,列成四排,跑步时整齐划一,脚步声铿锵有力。 经过胥翊身边,士兵们齐声行礼: “胥中校!” 胥翊点头示意,看着这帮未来自己的下属。 各个身材魁梧,赤-『裸』的精壮胸膛腹肌健硕,一眼便知身手不凡。 她挥手,示意众人继续,孟云朝她又敬了一礼,带着士兵跑步离开。 远远瞧着,胥翊深刻地感觉到狱氏军队的管理有序,不愧每一位都是精兵强将! 思及此,她勾一勾唇,然后继续往前跑…… 胥翊跑完五千米,夜幕正好降临。 帝国五月初的气候,七点太阳才完全落山,比赫国白天更长。 浑身湿透,连头发也完全贴在头上,她将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前额。 一手『插』兜,身穿黑『色』军用t恤,姿态随『性』,微勾的嘴角似笑非笑,透着一股子邪痞、桀骜不羁。 踏入总部大厦时,碰到了餐厅那几位女兵。 看到浑身汗水的胥翊,女兵们满眼惊艳,窃窃私语议论着,难掩兴奋与激动—— “是谁?”有一位下午才来上班,好奇地问。 “胥中校!最近基地很有名的那位!” “就是赫国的胥三少!……” “胥三少?哇,这么年轻帅气!?” “是啊,真没想到,太有味道了!……” ………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胥翊经过她们身边时,朝她们一点头,嘴唇勾起一抹弧度,笑容『迷』人。 她的笑,立刻又引来一片『骚』动。 女兵们面带欣赏与爱慕,眼睛眨也不眨,紧紧望着她走入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胥翊脸上的笑容消失,表情沉下来。 方才女兵们的议论,很明显都知晓她的真实身份是胥三少。 尽管陆北说所有人都签过保密协议不会说出去,但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难免不会发生意外。 她掏出手机,给陆北打电话,询问狱靳司的去向。 想不到狱靳司并未走,还在总部。 挂了电话,胥翊摁下二十八楼的数字键,直达目的地。 二十八层是帝国少帅的办公室,占了整整一层,而顶楼则是套房,狱靳司的住所。 电梯门一打开,外面直接是大厅,厅内灯光通明、亮如白昼。 正中间摆放着五张办公桌,另一侧则是一扇偌大的双开大门,应该便是狱靳司的办公室。 此刻五名军官端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处理各自手头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38章 说不出的性感与俊美 这五人,便是帝国少帅手下负责文件的军人,类似秘书。 三男两女,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不过三十一岁,皆是少校以上军衔。 这么晚了,秘书们还显得很忙碌,手眼不离文件,工作认真严谨,连胥翊走进来都不知道。 “胥三少……”陆北刚巧从办公室内出来,看到她不是特别意外,“你来找少帅?” 难怪,刚才打电话问少帅动向。 “嗯。”胥翊抹了把脸上的汗,陆北这才留意到她浑身汗湿,脸颊上泛着水汽。 灯光下晶莹剔透,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与俊美。 五名秘书听到声音,终于抬起头,看到胥翊,皆是面『露』震惊。 这位就是……胥三少?! 秘书们只闻其名不知其人,如今亲眼所见无不惊讶、好奇,当然还有惊艳。 尤其是两名女军官,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 胥三少给人的感觉很不同,并非健壮高大,却给人一种英姿勃发的帅气。 即便他衣服汗湿,仍然无损他的气质。 现场一瞬间寂静无声,除了打印机轻微的声响,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边的动作,以一种惊奇的表情望着胥翊。 胥翊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眉骨,没等陆北开口,大步走向办公室。 “胥三少!”黑『色』双开大门前,陆北拦住了她,低声说,“少帅工作到现在,刚刚上楼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休息?”胥翊挑眉,随即笑了笑,“他那么健康强壮的人,七点就休息?” 她才不信。 “这……”陆北哑口无言,皱眉道,“我指的是……” “别废话,你带我上去见他。”她打断他,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今天的事必须今天解决,这是她处事的原则。 “……” 陆北眉头紧锁,对于胥翊这种强势的『性』格表示很无奈。 “你稍等。”他用微型通讯器向上面请示,也不知话筒里说了什么,他眉头微微松开。 然后,对胥翊道,“……胥三少,跟我来吧。” 陆北将她领回电梯前,在显示屏上输入一串密码后,伸手示意她进去。 胥翊走入电梯,男人没有跟着进来,站在电梯外看着电梯门关上。 总部大厦的电梯可以直达任何一层楼,除了顶楼狱靳司的住所,必须有密码电梯才能上去。 顶层明显比其他楼层要高,据说二十八与二十九之间隔了很大一段距离。 虽说只有一层,但其实最起码隔了两三层…… 电梯门打开,两边是走廊,正对面就是套房,同样黑『色』双开大门,恢宏气派。 胥翊环视一圈四周的摆设,黑白为主,奢华却不奢靡,简单中又不失细节的精致。 军事化的风格,每一根线条都似乎带着硬朗,犹如主人的『性』格。 “狱少帅?”她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 手一碰到门板,发现一侧的门虚掩着,并没有关。 出于礼貌,胥翊又敲了两下门:“狱少帅,你在里面吗?” 她询问了几声,里面却没有动静。 胥翊推开门,先探头进去看了看。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就这么不穿衣服谈? 卧室分为内外两室,光外室就大的离谱,摆放着黑『色』的四面环绕式沙发,办公桌,以及书柜。 书柜占了一整面墙,除了书籍之外,全部是奖杯与军功章,还有枪械。 胥翊对枪支很感兴趣,看到有几支市场上没见过的,不由自主地走上去。 伸手一『摸』,都是真枪,应该没有弹『药』,镶嵌在墙上,琳琅满目地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拿下几支,查看序列号和产地,似乎并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制造商,枪械样式也没见过。 “质地轻盈、细节精致……” 她审视外观,举起一把银『色』手枪瞄准办公桌上的座机,勾起嘴角,“瞄准器精准、手感极佳,果真是一把好枪!” 她一一拿起那些罕见的枪支查看,倒忘了自己来的真正目的。 最后胥翊被一把**枪吸引,银黑『色』的外观,造型与一般**枪略有不同,枪身较短,重量却很沉。 她拿起来仔细研究,确定为一把难得的好枪,眼睛放光。 “狱靳司到底收藏了多少好东西!?”她扫视整个柜子,墙上每一把枪械都是一等一的好货,真是嫉妒死人! 就在她羡慕、嫉妒、恨的时候,身后的内室门传来响动。 胥翊目光一凌,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枪转身,枪口瞄准房门的同时,内室门拉开。 男人高大的身躯,赫然出现在门内!—— 狱靳司赤-『裸』着上半身,只腰间系着一条白『色』浴巾,漆黑的发丝滴着水,明显刚洗完澡。 胥翊举着枪没动,单眼透过瞄准镜瞄准男人。 狱靳司勾起薄唇,高大健硕的身躯散发着强大气场,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脖颈、锁骨,流过精壮的胸肌和腹肌。 毫无一丝赘肉的腰腹精瘦结实,八块腹肌如最精致的巧克力般,一块一块排列,无比诱人。 再往下,隐约的人鱼线『性』感蛊『惑』…… 男人全身上下无一不完美,若是女人看了,必定要流鼻血。 只不过胥翊不是一般女人,而且她完全是以男『性』的视角看着,尽管不否认狱靳司身材一流,却镇定自若。 果然,她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男人…… “狱少帅,房间里摆这么多枪,你不怕随时被人-干掉!?”她眯起一只眼,枪口对准男人心脏的位置。 若有子弹,她或许会开枪,以解心口之恨,报复他在赫国的所作所为! “你想-干掉我?”男人眯了眯眼,虽是疑问句,听着却像陈述句,仿佛他能看透她的心思。 胥翊心里微惊,表面仍然不动声『色』。 她保持着持枪的动作,姿势标准,堪比专业狙击手。 “哼,若有心想-干掉你,用不着枪!”红唇翘起,她对着男人的左胸口扣下了扳机。 “咔嚓”一声轻响过后,她冷笑着放下枪,并顺手摆回墙上。 男人倚在门上,斜勾着薄唇,深邃的黑眸紧紧注视着胥翊纤瘦的背影,目光凛冽。 放好枪械,胥翊转身,望一眼男人赤-『裸』的精壮胸膛,皱眉: “我有事要跟你谈,你准备就这么不穿衣服谈吗?” 章节目录 第240章 露在外面的大长腿 男人无动于衷,轻笑一记,“都是男人,怕什么……” 闻言,胥翊脸上无端地闪过一丝尴尬。 她掩饰得极好,立刻调侃道,“狱少帅不仅喜好特殊,原来还是暴-『露』-狂!” 就算是两个男人谈话,不穿衣服也会尴尬好吗! 对于她的嚣张跋扈,狱靳司并不生气,反而扯起嘴角。 他大步走过来,直接在沙发坐下,并点了一根烟抽上。 烟雾缭绕中,男人那双墨玉般的黑眸微微眯起,高深莫测地盯着她。 胥翊心头没来由地一跳,秀眉紧拧,尽管她能坦然面对男人赤-『裸』的上半身,但谁知道那条浴巾下面有没有穿裤子。 他那么坐着,『露』在外面的大长腿总让人有种心跳肉跳的感觉。 她觉得,这种时候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明天再找你谈。”没有再多想,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现在谈。”他将抽完的小半根烟夹在指尖,俊脸面无表情,黑眸深沉。 胥翊扯了扯唇,转回身望着沙发中犹如帝王一般气场强大的男人,眼皮跳了跳。 她还是选择走过去,坐在他右手边的沙发内。 “据我所知,在狱氏工作的人都签署了保密协议,你有把握他们不会说出我的真实身份,但我心里没谱。”她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疑问,“……狱靳司,其实你完全可以彻底掩藏我的身份,为什么要让狱氏上下都知道?” “你不是说过,希望自己是独立的个体,不当任何人的下属?你要完全的自-由,那么只有“胥三少”这个真实身份才能让你有归属感……”他抽了一口烟,眉眼上扬,“放心,没人敢泄『露』这个秘密。” “是吗?”胥翊知道狱氏在帝国的地位,为了保命没人敢说出去,但是,“万一有人说漏了嘴……” 这种事经常发生,谁也控制不了。 狱靳司冷笑,抽完最后一口烟,斜睨着她:“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进狱氏?” 即便是最普通的佣人,也得接受专门培训,绝对能做到对外守口如瓶,甚至对狱氏的事只字不提。 看他眼神中的自信,胥翊突然放心了,也再无异议。 “当然,胥三少的名气才是最重要的原因。”男人突然说。 看她面『露』疑『惑』,狱靳司解释,“胥三少的名字不仅在赫国军区,在狱氏的军队中同样有名,若要全军认可,以真实身份示人才是最快的方式。” “你未免太小瞧我了!”胥翊抿着唇,面『色』冷峻,“即便没有胥三少的名气,我也一样能令你的部下认可!” “我从不怀疑。”他的能力有目共睹,不过,“……让全军认可需要时间,蛟龙战队没有多余时间浪费。” 所以,必须让他用原先的身份待在狱氏。 “ok,我不怕死,只怕给狱氏招来麻烦。”若她的身份有一天曝光,即使狱氏能保全她,可面对两国『政府』的压力,也是件棘手的事。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小心你的“衣服”! 她起身,扯了扯衣摆,身上的t恤已经捂干,不过里面的胸衣由于汗湿的缘故紧勒着,极度不适。 她眼皮不抬,转身欲走。 然只觉得身后有道黑影一晃,危险『逼』来。 胥翊反应出奇地快,下意识侧身。 果然,从身后挥过来一只拳头—— 男人健壮的手臂横在她肩膀上方,拳头就在耳旁,不过五公分,能清晰地感觉到拳风。 只差毫厘,就能打中她,幸好她动作快、反应灵敏。 胥翊旋身,也不跟他浪费唇舌,挥拳扫过去,男人微一侧头,也是轻而易举避开。 “怎么?等不到明天的比试,想提前较量?!”她扬起唇,双手举高,摆出攻击的架势,语气一如既往挑衅,“你想来我奉陪,但我警告你,小心你的“衣服”!” 她瞥一眼男人下-身的浴巾,目『露』精光。 敢偷袭她,她保证让他终身难忘! 狱靳司冷呲,薄唇扬起,很满意胥翊的警觉『性』。 “哼……”他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胥翊的拳头再次挥过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又快又狠,狱靳司始料不及,躲开之后退了几步。 他眯起眼,黑眸聚起危险的讯息,唇片却上扬,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面对她再一次的进攻,男人没有再躲避,而是挡住。 两人的手臂互相攻挡,一招一式仿佛演练过,谁也休想攻击到对方。 “反应够快,动作敏捷,看来伤势已经彻底痊愈。”几十招之后,男人收了手,轻勾嘴角。 “少废话!”胥翊白他一眼,想攻击她就明说,扯什么伤势? 昨天已经在训练场比试过,如果伤口没好,她会那样轻松自如!? “继续来……”她握了握拳,紧接着拳头又挥上去。 狱靳司头一偏,身躯侧转,胥翊卯足了力气出拳,始料不及,身体往前冲去。 她身手敏捷,在撞上前面的沙发时,双手一撑沙发靠背,身体扭转过来,随即站直站稳。 “现在才知道,胥三少如此好斗!”男人双臂抱胸,好整以暇盯着她。 胥翊嗤之以鼻,冷冷勾唇。 狱靳司本就身材高大,双臂结实,上半身没有衣物的遮挡,那双臂膀显得更结实有力,胸肌壮硕却不粗犷。 体型上,明明比胥翊大了一倍不止,但她丝毫不惧,甚至渴望击败他。 兴致来了,什么也无法阻止她,下一秒她又冲上前攻击。 狱靳司没有出手,依旧双臂环胸,身躯侧闪,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躲过。 他薄唇斜勾,随着胥翊出拳越来越快,终于一把扣住她的右手腕,稳稳箍住,让她不得动弹。 胥翊试着想要抽回手,但男人手劲逐渐加大,感觉再『乱』动就会把骨头生生地捏断。 她不得不停止挣扎,迅速伸出另一只手重重捶向男人胸口。 咚——狱靳司竟然没有躲,硬生生挨了她一拳。 伴随着皮肉厚重的声响,随之而来的还有手疼。 男人的肌肉硬邦邦的,如钢铁一般,她感觉指关节处一阵钝痛,不禁拧眉。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谁特么细软了? 她感觉指关节处一阵钝痛,不禁拧眉。 不服输的『性』格,让她又是一拳揍过去,这回,男人没让她得逞,捉住她的前臂。 “放手!……”发现抽不回来,胥翊怒目瞪着他。 狱靳司勾着唇,一派轻松,黑眸低垂,往她手臂一扫,眸光突地变得凌厉。 胥三少的前臂,居然如此纤细,他一只手竟能将之整个包裹在掌心! “你这么瘦弱,到底如何成为兵王的?”男人半开玩笑的话语,刺激到了胥翊。 她眯起眼,聚集起所有的力气,身体猛然朝他胸口一撞。 胥翊的力气颇大,巨大的后坐力迫使男人微一松手,但下一秒又握紧。 他脚底往后仅退了半步,见此,胥翊又是大力一撞。 狱靳司这下没能稳住,身体往后仰…… 眼看要得逞,胥翊扬起嘴角正要笑,男人却没有松手,将她一并拽着往后倒去—— 两人双双倒在了地毯上,胥翊的脸直接撞在男人胸膛上。 “唔。”她哼了一声,鼻梁撞在那坚硬的胸肌上,只觉得酸涩又疼痛,眼泪随之飙出眼眶。 卧槽! 她咒骂一声,捂着鼻子抬头,发现男人平躺在地毯上,而她则压在他身上。 胥翊冷笑,下一刻抬起上半身,一手掐住男人脖颈上的动脉,一手摁住他的右侧锁骨处。 “再动,随便哪个地方都能让你送命!”她在两个致命点稍微一用力,警告着。 男人扯唇,躺在地上看着她:“你不会动手的。” 他的自信满满,再一次刺激到胥翊,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让她非常不舒服。 “要不然,试试?”她直起身,双手往下用力,已经在男人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你敢吗?”男人眯起眼,眸底透出危险的讯息。 “呵。”胥翊冷呲,恨不得撕烂他傲慢自大的脸,“……颈动脉、锁骨大动脉,只要我想,你活不过一分钟!……” 话未落,突觉腰部被一只大手箍住,男人力气惊人,让她吃痛,却面不改『色』。 两人暗中较劲,事实上胥翊并不会真的下手,只是发泄一下心里的不快。 而男人,眯着眼,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眸子盯着她…… 半晌后,胥翊松开锁骨上的手,对着男人的右胸重重给了一拳。 看他蹙眉,终于心里痛快了。 “一起放手!”她拍了拍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先松手。 然而男人并没有松开,继续箍着她的腰,不过并未用力,只是贴着。 他默不作声,对于手掌下熟悉的柔软触感微微挑眉。 “男人的腰……”他沉声开口,剑眉上挑,“都像你这样细软吗?” 什么? 胥翊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男人的手在她腰际捏了一下,她顿时一个激灵。 “放p!”她怒火中烧,同时也有些惊慌,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谁tm细软了?” 她眼睛冒火,看起来是伤了自尊而愤怒,其实胆战心惊。 这么多年,有人说她瘦,有人说她矮,可从未有人说她腰部细软!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等不及扑上来 关键是,她从不在人前『露』出腰身,就是防止被人看出可疑。 如今,这男人碰她腰就算了,居然敢…… 胥翊猛地一惊,这时才意识到男人不该这么捏她的腰,毕竟她现在是个男人! “狱靳司,你……”难不成,他又准备调-戏她了? 卧槽,她『性』取向正常,可不好这一口! “我对男人没兴趣!”她眯了眯眼,用力甩开他的手,满脸嫌弃。 “你确定?”男人斜勾着嘴角,不怒反笑,俊美的脸孔邪魅、蛊『惑』人心。 他微微抬起头,扫向她的腿。 胥翊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惊愕地发觉此时两人的姿势—— 他在下,她在上,而她正跨坐在他腰上,她的『臀』-部往下就是男人的白『色』浴巾。 好死不死的,她就坐在浴巾边沿! 如此暧昧的姿势,一男一女已经足够令人瑕想,何况还是两个男人? 这副画面,简直无法直视、辣眼睛…… “我靠!”她忍不住爆粗口,慌忙就要爬起来。 双手撑着男人胸口,本打算借力站起,可碰触到那炽热的胸肌时,双手如同触电般弹开,改为撑向两侧的地毯。 只不过地面太低,双手撑地反而让她整个身子趴在了男人胸口。 “胥三少,你真的确定自己对男人没兴趣?”头顶,传来男人的嘲笑声。 狱靳司喉间沉沉一笑,磁『性』的嗓音近在咫尺,仿佛敲击在她心头。 胥翊瞬间周身僵硬,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第一次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她有片刻的语塞,心里腹诽: 老子『性』取向没问题,老子是女人,当然对男人有兴趣!没兴趣才奇怪! 思及此,她又一愣,成年后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的确,即便外表是男人,她的『性』取向还是很正常的。 “默认了?”男人手肘撑着地毯,微微抬起上半身,语带嘲讽,“……原来胥三少好这一口,等不及扑上来,嗯哼……掩藏得很深。” 闻言,胥翊的脸『色』变了变,青一阵白一阵。 她狠狠瞪他一眼,也不解释,双脚用力蹬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然而,她没想到,方才两人较劲中男人腰上的浴巾早已松散开。 她坐着还好,一起身,浴巾彻底散开,往两边滑落。 胥翊反应快,几乎第一时间抓住浴巾两角。 她的举动很正常,无非是不想再面对更难堪的境地! 但对于男人而言,她的举动却很反常。 大家都是男人,即便赤身-『裸』-体也很正常,所以看她抓住浴巾,男人眉眼上扬。 “你真是gay?”他一把扣住她的手,俊脸沉下来,目光咄咄『逼』人,似乎要把她看透。 “gay你个头!”胥翊心里本就压着一把火,他这句话让她彻底暴怒,“放不放手?不放手我保证让你出名!” 说着,她用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对准他的下半身。 狱靳司哼了一声,随即失笑,但还是没松手,对于胥翊的『性』取向充满好奇。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坐起身试探『性』地往前,俊脸靠向她。 章节目录 第244章 饥渴到不分男女? 胥翊皱眉,不明白他的意图,但男人的靠近让她浑身不舒服,尤其他几乎赤-『裸』。 两个大男人这样暧昧,会不会很变-态? 目光一凛,胥翊顾不得多想,松手的同时,一掌击打在男人胸膛上。 狱靳司顺势往后,他抓着她的手,仰倒的同时把她也拽了下去。 胥翊再次跌坐在他身上,而这一次,不偏不倚正好坐在男人胯部,只要往下一寸,便是男人的下-身! 万幸的是,浴巾没掉,被她压在身下…… 男人的腹肌、精瘦的窄腰、有力的腿部肌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出来,以及那炙热的体温。 胥翊脸都白了,感觉无比惊悚,表情变化多端。 向来镇定的她,手臂僵硬到隐隐发抖,眼神中有一闪而逝的惊慌。 也不知是不是气的,嘴唇都在抖…… 随即,她惊慌失措地爬起来,不顾自己的反应有多么失常,起身后掉头就冲了出去。 “狱靳司,你个变-态!”出门前,她骂了一句。 躺在地毯上的男人眉心拧着,他一动不动,等她冲出去后才缓缓坐起身。 他拉了浴巾系上,稳稳坐着,即便坐在地上也丝毫不显狼狈。 男人眯眼盯着房门,黑眸深邃冷冽,如浸入了寒霜。 高大健硕的身躯微微紧绷着,高傲、不可一世如他,此刻正处于震惊当中—— 一个男人……坐在他胯上,居然让他有了生理反应!? “该死!”他低咒一声,站起身时背脊僵硬,浑身散发出冷冽地气场。 他握拳,手背静脉曲张,隐隐泛出血丝的眸子无比骇人。 狱靳司几乎要杀人,方才胥翊不过那么一坐,竟然心猿意马,甚至有了反应。 他自认自己『性』取向很正常,怎么会对一个男人有感觉? 难道二十六年没有女人,他如此饥渴?饥渴到不分男女了? “shit!”他吼一声,觉得有必要考虑找个女人了,否则真的要出问题! 狱靳司大步走入浴室去,很快浴室内传来水声…… 刚洗完澡的狱大少帅,又开始冲冷水澡,他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 这一夜,胥翊几乎一宿没睡,天亮时才平复心情。 立在镜子前穿军装,她还在想: 又不是没见过半-果的男人,干嘛要惊慌?你这种失常的表现很容易让人起疑! 她暗骂自己愚蠢,慌什么,在狱靳司面前她是个男人,他脱光了也得保持镇定,那才像个真正的男人! 甩甩头,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她戴上军帽,转身出门。 她没用早餐,开车直接去了部队,巡视早『操』的情况。 上午九点,准时出现在新训练场。 看台上,已经来了不少士兵,大约近百人。 他们都听说少帅要与胥中校比试,集体来围观。 “胥中校……” “胥中校!”其中就有第三中队的士兵,他们大声向胥翊问好。 胥翊一一点头,之后走上看台旁的『主席』台。 负责记录、计时以及场上工作的士兵都到了,正在做准备。 章节目录 第245章 也没看到关键部位 计时以及场上工作的士兵都到了,正在做准备。 桌上摆着面包、三明治和水,胥翊坐下吃了几块面包,填饱肚子后不久,狱靳司刚到。 男人自己驾车,陆北、陆东以及陆茜另外开了两辆车。 三辆军用吉普停在训练场外,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本来还兴奋的士兵们,见少帅到场,不免要收敛情绪,保持安静的秩序。 五月的气候已经炎热,才上午,已是烈日当空,气温高达三十度。 以狱靳司为首,众人皆身着墨绿『色』『迷』彩短袖军装,包括陆茜,也是烟灰『色』短袖t恤,显得英姿飒爽。 三名护卫尾随在狱靳司身后,各个身姿挺拔,瞬间成为众人的焦点。 尤其为首的男人,身姿卓然,五官俊美。 走在阳光下如最完美的雕塑,浑身仿佛镶嵌着钻石,耀眼夺目得令人无法直视。 胥翊靠在椅子上,双臂抱胸,眯眼盯着远远走来的男人,脑中又想起昨晚之事。 她皱紧眉头,浑身感觉不自在,她低头扫一眼自己身上的长袖『迷』彩军装。 最后将原因归结为穿得太多,才会浑身不舒服! 用力扯开扣子,胥翊将外套脱下来,然后丢到一边的椅子上。 她垂眼喝着水,一声不吭坐在那里。 直到陆东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 “胥翊,今天我看好你赢!”他冲到她面前,双手撑着桌沿,笑眯眯地望着她。 胥翊抬眸,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立刻泼了陆东一盆凉水。 一旁,陆茜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看着陆东的眼神明显带着嘲讽。 陆东倒不介意,抓了抓头发然后坐到胥翊身旁的椅子上。 “你一定赢,我看好你!”他继续套近乎,并伸手勾住她的肩膀,像认识多年的老友。 胥翊挑了挑眉,没有动,喝完最后一口水。 一抬眼,看到狱靳司走上了看台,男人单手『插』兜,高大精壮的身躯气场强大,无形中给人一股压迫感。 四周也因为他的到来,而又静了几分。 两人的目光毫无预警地对上,胥翊微怔,只觉得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太阳『穴』“突突突”地直跳。 她稳住心神,目光不躲闪,正视男人的眼。 然而男人那双犀利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只对视了三秒,她立刻瞥开。 瞥开之后,她才惊觉自己窝囊,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怂了? 不就是看了他的果-体吗?关键也没看到重点部位,怂什么!? 想到这里,她再次转回视线,而男人已经沉步走到她面前。 狱靳司一言不发,只一双沉黑如墨的眼盯着她,俊脸微沉,看不出喜怒与想法。 两人再一次对视着,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陆东也不笨,会察言观『色』,感觉得到这两人气氛有点不对劲,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他浑身一哆嗦,赶忙起身走开,跑到陆北和陆茜身边去。 陆茜全程冷着脸,也注意到少帅与胥翊气氛不对,但没多想,只冷眼瞧着。 至于陆北,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输了要吃土 这两人又闹别扭了? 唉,都说女人烦心,原来找个男人当情人更烦心! 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 “别这么看着我,我说了对男人没兴趣!”对视片刻,胥翊先开口。 她压低声音,一脸厌恶的表情,显然把昨天男人的言行当作调-戏。 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么帅的男人,有钱有势,想要什么绝『色』美女没有?偏对男人有兴趣! 恶寒的同时,胥翊觉得挺可惜,长得好、身材一流,居然…… 狱靳司扯唇,在她身旁坐下,他侧过头挨近她耳边低语:“我不信。” 男人突然『逼』近的气息,让她浑身绷的更紧,身体斜到一边,躲开一些。 “狱靳司,你到底什么意思?”她眉头快打结,压着声音咬牙切齿,“我不管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对同-『性』-真的不感兴趣!” 现在,她不得不怀疑他招揽自己的目的,是看中她的能力多一些?还是看中她的人多一些? 该不会真想……卧槽,太重口味了! “嗯哼。”男人轻笑,收回目光,转头望向远处的训练场。 然后,开口道,“今天的规则,你决定。” 他突然转移话题,胥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怔了怔才说,“既然是新的训练场,那么就公平比试!规则一样,但必须尊重对手,你让我,对我来说是耻辱!” “你确定?”男人挑高一侧眉,俊脸邪魅。 胥翊一看到他这种表情,心里不免咯噔一下,又想起昨晚的事。 她略微不自然地瞥开眼,下颔的条线绷着:“确定。” 说完,她起身,一腿蹬在桌沿,系紧军靴的鞋带,开始做准备。 男人一勾唇,高大的身躯岿然不动,深目凝视她的侧脸。 猛然间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胥翊的五官更显精致,皮肤也比一般男人细腻。 她侧对太阳,阳光打在光洁的脖颈上。 狱靳司第一次感觉,男人没有喉结不突兀。 特别是那颈部线条,不仅仅是完美,甚至称得上漂亮,若肌肤白皙一些,女人也不过如此吧…… 女人?……狱靳司蹙眉,意识到自己又把胥翊比作女人,不觉自嘲一笑。 他牵动嘴角,不动神『色』地站起身,随即大步走下看台。 胥翊系好鞋带,也紧跟着下去…… 十分钟后,两人立在起跑点上,现场的气氛活跃起来,士兵们都开始激动地欢呼。 第三中队那些士兵,已经公然站在胥翊这一边,无惧少帅在场,齐声给胥翊打气—— “胥中校,加油!” “胥中校!必胜!……” 陆东也在一旁念念叨叨:“你要赢,必须赢!” 他可是把这个月的薪水全部压在胥三少身上,万一输了,接下来一个月就得吃土。 胥翊扭头瞪他,意思让他闭嘴。 “胥三少……” 陆东无视她的瞪视,突然跑过来,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干掉少帅,不要手下留情!” 原本胥翊还想训斥他滚远点,闻言,红唇上扬,侧头瞥一眼身旁高大的男人,目光挑衅。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她一定干掉他! 放心,她一定干-掉这位唯我独尊、目中无人的帝国少帅! 今天由陆北发令,他站在起跑线,目光在两人身上穿梭,方才紧绷压抑的气氛已经感觉不到。 唉,他叹了口气,谈个恋爱真麻烦,动不动就得闹情绪。 男人都这么麻烦,何况女人? 所以说,他不找女朋友是对的…… “两位,准备好了吗?”他清清嗓子,抛开脑中的想法,转回正事上。 胥翊扣好手上半截手套的纽扣,侧头对着陆北一勾唇,示意自己ok。 狱靳司没动,长身而立,单臂『插』兜,他侧眸望住她,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让你五分钟。” “不需要!”胥翊瞪他一眼,转头目视前方,一脸志在必得。 男人勾唇,黑眸依旧盯着她,他抬手示意陆北,后者随即发出信号:“预备——” 砰! 随着发令枪响,两道身影同时从出发点一跃而出。 这一次,狱靳司没有手下留情,男人奔跑的速度惊人,百米之后拉开胥翊十多米的距离。 胥翊目光凌厉,加快步伐,终于在几分钟后拉近彼此的差距。 “胥三少,耐力不错。”狱靳司侧头望着她,薄唇上扬,俊美至极的脸在阳光与汗水下越发邪魅『惑』人。 一瞬间,胥翊脑海中便闪过昨夜之事。 胥翊,你犯什么病?! 她挤了挤眉心,暗骂自己一句,提醒自己冷静。 随后瞥了男人一眼,加速往前冲…… 胥翊耐力出『色』,尽管速度比不上狱靳司,但凭借自身的优势,三千米长跑并没有拉开太多距离。 仅仅比男人慢了几个身位。 进入障碍物练习场,绳索攀越、吊环、高墙,等等一系列的障碍也都是平时经常训练的,只不过增加了难度。 这些没有难倒胥翊,一一顺利通过,然而这些关卡男人又把她甩了一大截。 她自然不服气,速度越来越快,丝毫没有因为体力的流失而有所变慢。 第三阶段,为盲眼『射』击。 狱靳司已经抵达,他眼睛上蒙着黑布条,正在组装枪械。 胥翊撑着桌子缓了口气,看着男人飞快组装的手速惊了一瞬。 太快了!简直跟没有蒙眼一样,甚至更快。 这种速度,没有经过大量的训练根本不可能办到。 “咔擦”,男人装上弹夹,稍微一顿,他偏头,脸朝向她。 “再不动手,可要输了。”他斜勾着唇角,俊脸即使蒙着黑布条,依旧帅得惊心动魄。 “输的,一定是你!” 她冷哼,自己蒙上布条,一片漆黑中,她『摸』索到桌面的枪械快速组装。 期间,身旁已经传来枪声,男人很快完成了『射』击。 “二十发,中二十。”耳边,士兵高声报靶。 “nice。”胥翊大大方方夸奖,她向来欣赏能力强的人,也不吝啬赞美之词。 不会因为不喜欢某人而刻意针对,公私分明。 听到男人低低地轻笑声,下一刻她按上弹夹,举起枪。 凭借刚才的记忆,她找准方向,连续开了二十枪。 她竖着耳朵,通过细微的声响,能辨别出子弹全部上靶。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少帅可是天下无敌手 她微微一笑,自信地拉下眼罩。 果然听到士兵喊:“全部命中!一枪未失!” “有意思。”男人还没有走,正双臂抱胸盯着她。 胥翊抬了抬下巴,斜斜一勾唇,随即转身就跑。 她才不会浪费时间,更不会手下留情。 “再怎么跑,你也赢不了。”男人几步就追上来,他满面轻松,跑步的姿势仿佛也透着一股子尊贵。 “我们走着瞧……” 胥翊头也不回,向着最后一阶段进军。 最后一关,近身搏击,地点在泥潭之中。 所谓的泥潭是摩-洛-哥黑『色』火山泥浆,无毒无害,具有消炎镇定伤口的功效。 狱氏基地所有的泥地都是这种火山泥浆,士兵们训练之后也会去泥潭中比试身手,顺道放松一下,消除身体的疲惫。 跃下泥潭后,胥翊抓了一把放在鼻下闻了闻。 没有任何气味,与大多数军队的泥潭不同。 “火山岩泥浆。”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胥翊刚回头,眼前有道黑影一晃,下一刻男人已经立在她身前。 泥潭四周,站了四名士兵,他们是本阶段的负责人,相当于裁判。 当然,近身搏击没有规则,十五分钟内打倒对方就获胜,若是打不倒,便算击中对方的次数。 这些士兵负责裁决的同时,有人受伤时也能帮忙救援。 “狱氏真奢侈!”拿美容和治病的火山岩泥浆作为训练场,有钱就是任『性』。 她只调侃了这么一句,紧接着一拳向男人挥过去。 狱靳司微一侧头,轻松地躲过。 他扬起剑眉,高大的身躯一步上前,重拳出击,直指胥翊脑门—— 胥翊敏捷地一闪身,男人的拳头贴着她的脸颊擦过去。 男人的动作又快又狠,若反应慢一秒,都会被击中。 幸好,在泥潭之中胥翊有优势。 她身材纤瘦,体重较男人偏轻,受泥浆的阻碍也稍小。 脚底能够灵活地运动,本来体型上的劣势,在这里反而变成优势。 胥翊虽然嚣张,但不是盲目自负。 之前多次交手,她承认自己与狱靳司有差距,常态下并不占便宜,甚至还会吃亏。 不过今天在这泥潭中,可就不一定了…… 狱靳司似乎也意识到了,脚底泥浆巨大的吸附力,迫使他每一次转身都比平常慢,给了胥翊充足的时间与空间。 以前交手很容易抓到她,今天过招五分钟,竟很难击中她。 而胥翊动作灵敏,好几次打中他的胸口…… “认输吧!”胥翊挡开他挥来的拳头,目光狡黠,面带得意。 终于可以赢他一次,等得就是这一天! “呲。”男人冷笑,突然飞身上来,右拳击向她的左肩。 胥翊分了神,躲避不及,连退几步,但她稳住了。 紧接着也出拳,她的拳速很快,由于脚下的泥浆阻碍,狱靳司侧身慢了一步,右肩再次挨了她一拳。 “喔!”士兵们一片哗然,惊讶于胥翊的身手。 果然是兵王中的兵王,少帅可是天下无敌手,如今居然被压制,太……刺激了!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认输的该是谁? “胥三少,加油!”有名士兵一兴奋,不知死活地喊了一声,话一出立刻闭嘴。 所幸,狱靳司没空理会,他眯起眼,嘴角上扬,似乎心情不错。 对于胥翊的身手,相当欣赏。 卧槽!这么打还不倒? 胥翊显然失去了耐心,想尽快赢下比赛。 她速度转身绕到男人身后,猛然一跃,跳上他的背。 她勒住他的脖子,双腿勾住男人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背上,并从后面攻击,右手指尖掐住男人脖颈某处的重要『穴』位。 “再不认输,我可不客气了!”只要她掐下去,他会几分钟之内双手双脚麻木没有知觉。 不过她不想利用手段赢,纯粹只是威胁。 狱靳司停下动作,扭头看着她,胥翊的脸就在旁边,距离他的脸不过十公分。 胥三少脸上迫切想赢下比赛的表情,让她的目光发狠,而那股自信,令这张脸散发出光泽,同时神采飞扬。 “我很欣赏你的自信……”男人轻笑,眯起眼,突然身体往后,笔直倒下。 胥翊意识到他的意图,想从他身上下来,但男人双臂反扣住她的腰,令她难以挣脱。 砰—— 两人双双倒地,男人仰面倒下,所以胥翊被压在下方。 幸好泥浆厚,并不会疼痛。 不过,她整个人完全陷入泥浆之中,周身被泥浆包围。 “噗。”她抬起头,伸手抹掉脸上的泥浆,将流入嘴里的黑泥吐掉。 想起身,男人还压在她身上。 狱靳司仰面朝天,后背牢牢压住她,转头望着她狼狈的样子。 此刻的胥三少,已经成了小泥人,浑身漆黑,五官都看不清楚。 “认输的该是谁?”他扯着嘴角,明明没笑,却让人有种幸灾乐祸之感。 胥翊不动声『色』,抓起一把泥浆直接甩到他脸上。 趁男人闭眼的功夫,她猛一翻身,将他推倒在地。 随即,她反身压住他,两人变换了位置。 她在上,他则在下。 “反正不是我!” 她抬起上半身,勒住他的颈部,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帝王姿态压制着他,“还不认输吗?你打不倒我,算击打数也是我赢!” 男人不动,躺在泥潭之中,即使俊脸粘满了黑『色』泥浆,也丝毫不显狼狈。 他扬着眉,好整以暇望着她,深沉炙人的眸光让人心惊。 胥翊怔了一下,之后男人蓦然起身,随之又将她压倒在地。 “kao!”胥翊回神,她不服输,拼命挣脱。 她的双腿夹住男人的膝盖,借力一扭身,两人便侧躺在泥地里。 男人长腿将她的双腿顶开,膝盖压住她的腿,两人的四肢相互制约,缠绕在一起。 一时之间,谁也不占上风,谁也挣脱不了…… “啊哦……” “胥三少!胥三少!” 估计是第一次看到少帅被人压制,四名士兵激动万分,纷纷吹起口哨,并齐声为胥翊加油呐喊。 呐喊声吸引了远处看台上的众人,很快,士兵们全都围了过来,陆北等人也在其中。 众人看到泥潭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谁也不相让,人群开始『骚』动,大家异常兴奋。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敢骑到少帅肩上! 第三中队尤其激动,不停在喊:“胥中校,撑住,还有五分钟!撑住啊!……” 陆东最兴奋,趴在泥潭边,大呼小叫: “胥三少,干掉他!我们支持你!加油啊!”他恨不得跳下去,替胥翊出把力。 陆北双臂环胸,笑望着泥潭内这一幕。 想到少帅与胥三少的关系,或许只有他觉得这副画面有多暧昧。 “很有意思,不是吗?”他收回视线,瞥向一旁的陆茜。 陆茜从始至终绷着脸,冷冷看着泥潭之中,脸『色』越发难看。 不知为何,她就是看胥翊不顺眼,尤其当他肆无忌惮与少帅说话时。 她不喜欢胥翊,讨厌他与少帅亲近,毫无原因地厌恶。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反正她看不惯胥翊在少帅身边,尤其像此刻…… 他毫无尊卑地压在少帅身上,嚣张跋扈! 陆茜看了片刻便看不下去,转身离开。 女人背影紧绷,周身透着冰寒之气…… 泥潭中,那两人依旧难分伯仲。 这一刻胥翊在上,下一刻又被男人压在身下,两人相互钳制,都不松手。 “还有五分钟……”在翻身的过程中,胥翊一拳捶在男人胸口。 下一秒,手腕被男人箍住,随即又被压到下面。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整个过程中,狱靳司没有出过拳,若他挥拳,胥翊或许早就起不来。 他欣赏他,所以给他机会战胜他! 胥翊抬腿,试图用膝盖顶他下半身。 男人似乎早有预料,长腿用力一压,制约住她的双膝。 同时,他突然出拳朝她的脸挥去。 胥翊侧头,但并不能躲过男人的拳头,在她以为拳头会击中自己的脸时,男人的拳头一偏,重重落在她耳边的泥浆上。 狱靳司这一拳很用力,拳头深陷入泥浆,泥水飞溅起,溅了胥翊满脸。 嘴里全部是泥浆,眼睛四周也全是,她半闭着眼,“噗”地一口全部吐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喷在男人脸上。 本来泥水已经掉落得差不多的俊脸,再一次喷上一脸黑泥,胥翊见此,心情大悦。 “狱少帅真不是普通人,一脸黑乎乎,仍然帅得“掉渣”!” 狱靳司蹙眉,明明是一句夸赞话,但从胥翊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变味,有明显的嘲讽之意。 他眯了眯眼,盯着身下嚣张跋扈之人,瞬间有股强烈地念头想将他驯服。 薄唇扯动了一下,他皮笑肉不笑,猛地箍住她的腰身。 看到男人目光中的凌厉之气,胥翊大惊,暗叫不妙。 但还没来得及有所防范,已经被男人抱起。 眼看就要被他摔出去,胥翊拽紧男人t恤的领口。 “嘶……”用力拉扯之下,衣服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腹部,『露』出整片古-铜-『色』『性』感的胸膛。 她借力一跃,身子灵活地翻身爬上男人背脊,直接跃到男人肩膀上。 当她的双腿跨上男人肩背,以骑姿坐在男人肩上的那一刻,现场霎那间安静下来。 只听见人群中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随后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胥三少……居然敢骑到少帅肩上!?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你属猫的? 众人瞪大双眼,一脸震惊与惊愕,人人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尽管训练场上时常出现这种情况,但对方是少帅啊! 胥三少,真是胆大包天! 胥翊没留意众人的反应,更没觉得不妥,她双臂收紧,箍住男人的脖颈。 低头在他耳边威胁:“再不认输,我会拧断你的脖子!” 她作出勒脖子的预备动作,然男人的大手直接揪住她的衣领往上提。 胥翊顿觉腰腹处凉凉的,立刻意识到腰暴『露』在外。 她下意识拽住了男人手里的衣服,制止他再继续往上拉,免得身体曝光。 然而对抗了这么久,她的力气逐渐处于下风,根本制止不了。 无奈之下,胥翊唯有从背后拽住t恤下摆,但这也不是办法。 最后,她只得松手,翻身想从男人背上跃下地。 男人并不让她如愿,反手扣紧她的腰,纤细的触感,再一次让他挑眉。 “你的腰,像个女人。”他突然开口,语气充满了调侃之『色』。 胥翊一愣,脸『色』大变,更加极力要挣脱他的控制。 奈何,男人的双手如铁钳,紧紧箍着她的腰,硬是无法挣脱。 心急之下,她忽然低头,对准男人右侧脖颈、靠近耳朵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嗯?”她咬的狠,男人微微吃痛,随即松手。 胥翊一跃而下,男人转过身来。 狱靳司『摸』了一下脖子,黑眸深沉,俊脸看不出喜怒,眸光定定凝视着她。 万万没料到,她会咬他! “你属猫的?”他冷呲一记,倒真的不怒,只觉得有趣。 一个大男人喜欢用咬的,这一招,很稀罕! 胥翊咧起嘴角,从地上站起身,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巴,吐掉口中的泥浆。 看似很随意,一系列动作之后,却淬不及防地一个健步冲到男人跟前,对着他『裸』-『露』在外的胸口就是一拳。 狱靳司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高大的身躯却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你……”她一惊,抬眼看到他勾起嘴角,俊脸邪魅,眼底带着讥讽。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男人抬肘,击中她的肩部,致使她连连倒退。 胥翊稳住身体,狠狠瞪着这个打不倒的男人,其实力气快要用尽。 但她不会表现出来,咬了咬牙关,再次扑上去。 这一次,她直接将男人扑倒在地,卯足力对着男人脸揍下去—— 狱靳司大掌稳稳接住她的拳头,另一只手捏着她瘦削的肩膀。 两人对峙着,暗中较劲,四周的人群再次激动起来,爆发出各种呐喊助威声。 “胥三少,胥三少!” “少帅,加油!……” 其中,陆东已经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跳下了泥潭,但他没有过去,站在原地叫嚷: “胥翊,还有三十秒,坚持!你不能输!绝对不可以输!” 输了,这个月他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喧哗声,让胥翊皱眉,也微微有些分神。 而这时,男人突然收手。 被卸了力的胥翊没收住自己的力量,整个人往下扑倒,鼻子硬生生撞在男人下巴上。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你会不会讨厌我? “唔。”她哼了一声,除了鼻梁酸涩之外,发觉有些不对劲。 睁眼一瞧,发现自己的唇压在男人锁骨处。 两人浑身黑『色』泥浆,从远处看扭成一团看得并不清楚,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刻的状况…… “胥三少,原来好这一口。”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言语之中尽是暧昧与调侃。 “滚!”她直起身,动了动酸痛的鼻子,还不忘用力抹了把嘴,吐了口泥浆。 明明很正常的举动,看在男人眼睛仿佛带了一股厌恶,似乎不屑嘴唇碰到他! 他倏然眯起眼,猛地坐起身,胥翊顺势滚到旁边。 与此同时,人群中士兵宣布:“时间到!胥三少胜出!” 话落,随即众人爆发出欢呼声,以及口哨声。 “叫你早点认输,还不是输了?!”她得意一笑,一屁-股坐在泥地里。 她几乎筋疲力尽,只想歇一歇,完全没注意男人突然变冷的眸子。 没听到他说话,胥翊才瞥向他。 发觉男人正盯着她,深邃的黑眸阴沉,隐约有股幽冷之气。 “输了不痛快?”她挑眉,嘴角上翘,他越是心情不好她越开心。 堂堂帝国少帅,当着士兵们的面输了,一定很没面子。 男人不作声,眸光似乎又冷了一分。 他盯着她,半晌后突然道,“你讨厌我?” 胥翊微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不过马上说:“废话!换位思考,你会不会讨厌我?” 当初,若不是狱氏造谣说胥家与其他国家勾结,总统府也不会这么快下手。 虽然文礼贤迟早要下手,但也跟他有间接关系。 因此,她当然对他有意见。 不过,也谈不上讨厌,毕竟罪魁祸首并不是他。 她也不会自欺欺人,随便找他发泄愤怒的情绪。 心里那股恨意,她要完完全全发泄在文礼贤以及他的家族身上! 一丝一毫,也不留! 男人眯着眼,眸底寒气依旧,他起身,眼尾不抬,转身便走。 “嘿!?愿赌服输,你别走……” 她的话未落,男人转过身,高大的身躯透出冷意。 胥翊皱了皱眉,心想这男人怎么了?方才似乎心情还挺不错,一眨眼傲娇病又犯了? “你过来说。”男人不冷不热地丢出四个字,双手『插』兜,周身气场冷冽。 “过来就过来,谁怕谁!”她小声嘀咕着,从地上站起来,几步走过去。 到了他跟前,她昂起下巴,斜勾着嘴角说,“昨天其实是我输了,所以我们打平,若有机会下周末找个时间再比试……” 她想起几天没去学校,明天正好是周一,怎么也得去一趟。 “哼。”男人冷呲了一下,旋身大步离开。 “kao!”胥翊冲着他的背影挥了下拳头,如果可以,真想痛快地揍他一顿。 她『摸』了把脸上的泥浆,耳边听见士兵们的行礼声: “少帅……” “少帅……” 她扭头瞄一眼,狱靳司满身泥浆,即便如此,走到人群中依旧挺拔高贵。 浑然天成的气场,无形中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如果少帅真有兴趣 面对他,所有人都不敢造次。 甚至,不敢正视他…… 等他离开,胥翊从泥潭中上来。 扫视众人,士兵们都以一种崇拜的眼神望着她,尤其第三中队的。 “好样的,胥三少!”陆东竖起大拇指,夸赞她。 然后跑到士兵们中间去,吆喝道,“来来来,愿赌服输,输的给钱!……” 见众人掏钱的掏钱,收钱的收钱,胥翊嘴角抽了抽。 敢情这帮人拿她摆了赌局?! 哼,她冷笑,大步走向停车场…… 她刚坐在驾驶座,陆东也紧跟着上了车。 “下车,我回总部,我们不顺路!”冷冷扫视他,胥翊发动引擎。 “顺路,我也去,载我一程嘛……”他嬉皮笑脸,赢了三倍的钱心情大好,“有空请你吃饭!” “不需要。”她冷脸,看他厚脸皮地上了车,无奈皱眉,随后驱车驶出停车场。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陆东难得的安静,不过没坚持几分钟,又管不住嘴。 “听说,前段时间有天晚上主宅出现了神秘女人,少帅似乎对那个女人挺感兴趣的,一定要找到她呢!” 闻言,胥翊冷笑,从后视镜瞄他一眼。 心中腹诽:不是说查出是哪个女人就完蛋了吗?怎么又变成感兴趣了? “脸都没看到,还感兴趣?哼……”她随口嘀咕一句,没太在意。 陆东一听,疑『惑』地望着她,“你怎么知道没看见脸?” “废话!”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胥翊反应也快,立刻说明原因,“若看到脸,还需要找吗?!” 陆东“哦”了一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如果少帅真有兴趣,嘿嘿……” 他一脸阴笑,表情很贱,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胥翊头皮发麻,计上心头: 这件事必须谨慎,不能『露』出马脚,即使怀疑到她头上,也绝不承认! 不过,所有人都当她是男人,应该也不会怀疑…… ***** 当天夜里,胥翊从部队返回了狱氏王国。 车子刚在别墅前停下,就看到大门口站着一名中年女佣。 “胥三少。”女佣礼貌地朝她行礼,之后说,“请你去一趟主宅,葛管家要见你。” “葛管家?”胥翊脸『色』沉了沉,心中一咯噔。 她与那位葛管家可没有来往,据说她负责管理狱氏的女佣。 突然找她,难道是……为了那件事? 胥翊非常聪明,猜测肯定是那晚的事情,因为葛管家正在调查。 她没有多言,驱车来到主宅,女佣将她领到主宅旁边的小别墅。 在二楼其中一间会客厅,胥翊见到了女管家。 葛芮立在落地窗边,一身黑『色』西服套裙,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服服帖帖。 她如雕像一般,背脊挺直,一动不动,双脚并拢前后站立。 这种规规矩矩的站姿堪比军姿,犹如松柏,挺拔威严。 室内光线略微有些昏暗,女管家默然立着,四周有股阴森森的气场。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胥翊,竟然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后背有点凉飕飕。 “葛管家?”她出声,打破一室的沉寂。 章节目录 第254章 有没有看到那个女人? 葛芮没有动,依旧保持那个站姿,许久,才缓缓转身。 女管家如同机器人,转身的动作身体保持着绝对平衡,那套黑『色』西装一尘不染,细节一丝不苟,毫无一点褶皱。 胥翊目中闪过惊讶,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古板、威严、阴森,好像从来不会笑。 “坐。”冷冰冰的一个字,也让人『毛』骨悚然。 胥翊在沙发里坐下,看着女管家走到对面的皮椅前坐定,连坐姿都是最标准的姿态,如宫廷里的女王。 她的下颚高高抬起,黑边眼镜泛过一道-精光,将胥翊从头打量到脚。 胥翊知道她在审视自己,隔着眼镜片,女管家的眸光犀利,仿佛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葛管家,找我有什么事?”胥翊保持着镇定,迎视她的眼。 葛芮盯着她的脸,不说话。 眸光从胥翊全身扫过,帅气俊俏的脸,纤瘦的体型。 此刻穿着黑『色』休闲裤和黑『色』短袖,年纪看着很小,就像一名高中生。 少年成名,这位胥三少的事迹她也听说过一些,不过本人与想象的差距颇大。 军中天才,怎么也应该身强体壮,却不料如此瘦弱单薄,尤其那肩膀,瘦削的过分。 葛芮注意到他纤细的脖颈,没有喉结的男人,看着挺怪异…… “胥三少……”她终于开口,语气冷冷的,没有温度:“一周前,那天晚上据说十点钟你还在主宅,而且睡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对,十二点前我离开的,然后到了这间别墅,就睡在客厅一直到天亮。”胥翊很佩服自己,面对女管家犀利的眼神,说谎也能如此镇定。 “哦?”女管家语气终于有了抑扬顿挫,但依旧面无表情,“你没有看到其他可疑之人?” “并没有。”胥翊毫不犹豫。 葛芮随即沉默了,她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眼镜上黄金的链子随之晃『荡』,闪出刺眼的光芒。 “我知道了,若胥三少想起什么,记得一定要转告我,少爷可是下了命令,必须找到那个女人。” “我会的。”胥翊起身,从女管家身边走过去。 她瞄了一眼葛芮,两人四目交接,电光火石的那一瞬间,胥翊莫名其妙有种心虚的感觉。 她立即收回目光,正要往前走,女管家抬手拦住去路。 “胥三少,你真的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她又问了一遍,目光咄咄『逼』人。 胥翊抬头,女管家正对灯光,光线折『射』在眼镜片上,看不清她的眼。 但那犀利、足以洞察万物的眼神,无法让人忽视。 第一次,有生以来头一次,胥翊心口“咚咚”狂跳起来。 她握了握拳,发现手掌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居然紧张了,仅仅只是被她盯着。 这个女管家,好生厉害! “没有。”胥翊稳了稳心神,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目光不躲闪,显得光明磊落。 葛管家阴森森地注视着她,许久,慢慢放下手,并说了一句:“请慢走。”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勾引他的女人罢了 胥翊暗自松了口气,对于自己心慌的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不过是例行询问,又没有证据,她怕什么? 呵,或许是这位管家的眼神太过犀利吧…… 她快步走向门口,拉开房门的那一瞬,身后的女管家再次出声,: “胥三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记住,这里是狱家,不要随地『乱』睡,尤其不要在主宅!” 她的话,让胥翊背脊一怔,缓缓扭头看着她。 女管家站姿挺拔,不苟一笑的脸孔威严,周身森冷。 胥翊有种在恐怖片现场的错觉,尤其方才她那番话,虽然只是提醒她,但总有点心惊肉跳。 她眉心紧拧,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下楼时,胥翊脚底速度很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真是第一次,自己如此窝囊,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那位葛管家,以后务必离她越远越好…… ……… 陆东下午直接从部队去了学校,今晚由陆北和陆茜值班。 经过主宅大门前,却没有看到两人,只有四名保镖在来回走动巡视。 胥翊的车停在广场上,她从花园中间绕过去。 拐了个弯,猛然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立在一处花圃旁,正是陆北和陆茜。 她本也没有偷听的意思,只是恰好面前有一个两米高的灌木丛挡住了她。 两人在讨论着什么,避免打搅他们,胥翊转身,准备从另一边走,却听到两人的交谈—— “这是少帅的命令,你是女人,女人了解女人,明天起配合葛妈调查!”陆北的嗓门有些大,明显带着一丝怒气。 “少帅想干什么?一个不怀好意、企图勾-引他的女人罢了,有必要兴师动众找吗?”陆茜吼道,不甘愿接手这件事。 “陆茜……”男人低斥,语重心长道,“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在担心,担心少帅对那个女人有意思……陆茜,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永远也不可能……” 他顿了顿,表情凝重,“好,即便老夫人开明,不在乎未来少夫人的身份,可你应该知道,若少帅对你有意,也不会到今天你还只是下属,你该最清楚……” “够了!别说了!”似乎戳到了陆茜的痛处,她冷冷打断他,表情有点难堪,“我没有奢望什么,也明白自己的本份,不会做出越矩之事!请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抱歉。” 陆北低低说了一句,之后现场一片寂静,两人陷入了沉默…… 胥翊站在灌木丛后,她挑着眉。 果然,陆茜对狱靳司有意思,只是令她想不到的是陆北居然也知道。 不过陆茜偶尔表现得那么明显,明眼人一看便知,身边的人知道并不奇怪。 女人呐,都被狱靳司那张脸『迷』『惑』了…… 她双手抄在裤袋里,转身轻步从灌木丛后面的小道绕过去。 月亮当空,马上临近满月。 清冷的月光把大地照的一片洁白,犹如满地的银『色』,亮如白昼。 她眼睛看着地面,疾步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刚要抬头,只觉得眼前有道黑影,想收住脚已经来不及。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胥翊结结实实撞上一堵肉墙,鼻子一片生疼,她捂着嘴,抬头就要骂:“我……” kao字没有说出来,她对上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晚上的不出声站在这里,想吓唬谁!?”瞪着眼前的男人,胥翊『揉』了『揉』鼻子,感觉再撞几次鼻梁要断。 “大男人,也怕走夜路?”狱靳司侧身对着她,淡淡扫她一眼,目视前方。 男人一袭黑『色』衬衣西裤,手工定制的衬衣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异常,扣子是碎钻,『色』泽偏暗,高贵之中不显张扬。 他身姿卓尔不凡,挺拔健硕,举手投足尽显帝王之气,即便只是站着,气势依旧迫人。 胥翊忍不住要感叹造物者的不公,这个男人无疑是上帝手中最杰出的艺术品,完美到零瑕疵。 “少帅深夜寂寞,只能出来赏月?”她反讥讽一句,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何必呢?世上美女如云,环肥燕瘦什么类型都有,以你的身份地位想要多少都不成问题……狱少帅,别想不开,晚上多找几个女人陪,春宵一刻值千金!” 狱靳司侧头,低眸看着她,对于她一脸流痞的表情,微微蹙眉。 他不作声,只是盯着她,看得人心里有点发『毛』。 胥翊堪堪收回手,清了清嗓子,痞笑不减,“哦……我忘了,狱少帅不喜这一口,有特殊癖好!” 她咧开嘴巴,笑得暧昧,看到男人眯起眼,这才稍微收敛神『色』。 “……明天我还要去上学,不陪你赏月了,您慢慢欣赏。”她摆摆手,转身欲走。 身后,狱靳司盯着她纤瘦的背影,突然开口: “你那两名属下……” 闻言,胥翊几乎立刻回头,她急步走回他面前。 “有消息了?”她的表情,明显透着紧张,还有一丝期待。 男人勾唇,没有回答,双臂环胸抬头盯着夜空。 胥翊急了,拍他的手臂,“到底有没有消息?” “鹿楠正在说服他们,不过需要你的口信。” “找到了!?”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同时欣喜异常,“他们现在还在赫国?” “他们不相信,你加入了狱氏……”男人缓缓转身,瞧着她脸上兴奋的表情,满面容光,泛出耀眼的光泽。 足以,令月光黯淡。 狱靳司以为胥翊心无旁骛,除了家人目中无人。 没想到他如此重情重义,对待下属如亲兄弟。 真的很少,能看到他像此刻一样激动、狂喜的表情。 他的一句话,却让胥翊的脸孔瞬间沉下来。 她垂下眼,自嘲一笑:“估计我让他们失望了……” 投靠曾经的敌对国家,禹九和钟棠应该觉得不耻吧?! “失不失望,在于他们怎么看。”男人垂眸,视线落在她头顶,“一个将忠心耿耿的下属打垮的总统,不值得你为他卖命。” “呲。”胥翊冷笑,狠狠瞥他一眼,“狱靳司,你也不是好人!” 不择手段的,可不止文礼贤一个。 “我从未说过自己是好人。”他挑着剑眉,眉峰上扬。 章节目录 第257章 故意在撩她吧? 他挑着剑眉,眉峰上扬。 好看的眉眼在月光下显得更棱角分明,却又带着股凌厉与锐气。 “还算有自知之明……”胥翊笑了,目光一转,无意瞥见男人右侧的脖颈。 此刻他侧对月亮,月光投『射』在脖颈上,锁骨上方,靠近耳边的肌肤上,清晰地印着几道牙印。 那是她咬的! 上午男人浑身泥浆并不明显,此刻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咬的很重很用力,牙齿的痕迹深深刻在皮肤上。 或许是她牙齿纤小的缘故,不清楚状况的人会以为女人咬的。 明明没什么,可胥翊只觉得头皮发麻,有种心跳肉跳的感觉。 眉头都快拧碎了,她眼睛发直,此时才后悔当时太冲动,不该用嘴。 可也是一时情急,没有考虑这么多。 如今想想,后知后觉发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咬人。 这种小女人才有的行为,曾经她是多么不屑! 卧槽! 果然这个男人是魔鬼,总让她失去理智。 甚至很多时候不仅做不到冷静,还容易受他影响。 她可是胥三少,怎么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某只猫咬的。”见她盯着自己的颈部,狱靳司侧过头,刻意让她瞧得更清楚些。 男人薄唇斜勾起,修长的指尖抚了一下脖颈上的牙印,黑眸深沉,眯眼盯着她。 胥翊眼皮一跳,莫名产生了股心慌,这种感觉很奇怪。 以前,也只有在野外训练时,连续饿上好几天才有出现心慌。 但那是饥饿引起的,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眉头不见舒展,她斜眼瞪着男人,怎么都觉得狱靳司无时不刻在展现他的男人魅力? 心下一沉,该不会……他真看上她了,故意在撩她吧?! 卧槽,可她是男人,可没有特殊癖好。 就算觉得他挺帅,总不能不顾及假扮的“男儿”身份,何况,她对他也没兴趣…… “哼、呵呵……”她皮笑肉不笑,挖苦道,“你不应该感谢这只猫吗?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女人咬的,正好证明你的清白和『性』取向。” “呲。”男人轻笑,“胥三少承认自己是猫?” 他扯了扯衣领,衬衣领子扯正后稍微挡住了那道牙印,然而若隐若现却越发显得暧昧。 估计他也没料到胥翊咬的这么深,没有一星期,铁定消不下去。 “当猫没什么不好,至少有九条命。”她耸耸肩,根本不介意。 闻言,男人眯了一下眼,“想不到,你相信童话。” 猫有九条命,他也信?胥三少,如此天真? “这不是童话。”她笑笑,一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转到方才的话题,“……我要怎么给他们留口信?” “很简单,一句让他们能够相信你在帝国的话。” “……”胥翊不出声,眉『毛』拧着。 见此,男人拍了拍她的肩,“好好想,想好之后告诉陆北。” 他没有收手,手掌压在她瘦削的肩头,眼眉上扬,目光定在她光洁的脖颈上。 胥翊专注地在想事情,没留意男人的手。 等她回神,扭头看见男人盯着自己的脖颈。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你想咬回来? 扭头看见男人盯着自己的脖颈,而且一手搭在她肩膀上,立即撤开一步。 她下意识捂住脖子,冷冷看着他。 他那是什么眼神?似乎她脖子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 胥翊知道自己没有喉结是最让人疑『惑』的一点,不过四岁便以男儿身示人,四岁以前的一切也被父亲抹得干干净净,没有人会想到她是女孩。 所以,即便有疑问,也不会怀疑到『性』别上。 没有喉结,十八岁那年,医生开出的假证明是:雄-『性』-激素偏低,过几年或许会有变化。 一张假证明骗过了胥家所有的佣人,包括两位姐姐,她们都以为弟弟身体上有点问题,没有怀疑。 她们还安慰胥翊说,没喉结更帅,她们喜欢这样的男人,脖子上干净、光洁。 想起两个姐姐,她的神『色』黯淡了些许,不过仍然堤防地瞪着他。 “你不会,也想咬回来吧?……”其实猜到他可能在观察颈部喉结的位置,为了分散男人注意力,她刻意这么说。 果然,男人扯一扯唇,沉声道:“我又不是属猫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往前走。 胥翊立在原地,瞧着男人高大健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重重舒了口气。 她转而望着天空的明月,稍微思索了一下,立刻跑去方才的花圃找陆北。 幸好,陆北还在,他与陆茜正在商议别的事情。 看她出现,两人停下交谈。 “陆北,我找你有事,关于我的两名下属……”她开门见山。 陆茜阴沉着脸,每一次看到胥翊都不给好脸『色』。 她似乎也没兴趣听,先行离开…… 等她走远,胥翊把自己的口信告诉他,陆北点头,表示会转达给鹿楠。 “估计,他们什么时候会过来?”见不到他们本人,她一天不能安心。 “最多半个月吧,鹿楠在赫国还有一些事要处理,等处理完,他会带他们一起回帝国。” “ok。”她松了口气,转身要走。 陆北又说:“明天要去学校,不能总请假!” “知道了。”胥翊头也不回,扬了扬手,大步流星走向车子…… ** 翌日上午八点三十分,胥翊准时出现在教室,等着上第一堂课。 今天学生们来得很早,几乎都到齐了。 每个人情绪都挺高昂,并且手里拿着一件包装好的礼品盒。 看样子,似乎有人过生日,大家准备送礼物? 坐下不到十分钟,叶可姿带着那两位闺蜜跟班进了教室。 三人一踏入教室,所有人都涌了上去,男生女生,每个人把手里的礼品盒献上去。 “叶小姐,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可姿,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哦……” 无数的祝福,伴随着琳琅满目的礼物包围了叶可姿。 女孩显得很有家教,一一道谢,马欣欣和柳晗替她接收礼物。 不出片刻,两人手里抱了满满一堆,摞到了下巴。 “谢谢各位,请把礼物放在桌上,我们拿不了。”马欣欣示意大家,一边往座位走。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似乎喜欢新来的男同学 闻言,学生们一拥而上,将礼物盒放在桌上,之后又围到叶可姿身边…… 教室内『乱』哄哄的,众人情绪激昂。 胥翊冷目瞧着,红唇微扬,越发好奇叶可姿的身份。 过个生日罢了,全班送礼物送祝福,可见来头不小。 叶可姿再三感谢之后,学生们终于肯回自己的座位,她明显松了口气,微笑望向胥翊。 胥翊冲她回以一笑,那酷帅的表情,令女孩低下了头,脸颊微微浮现红晕。 她慢慢走到座位前,坐下后又偷偷瞄了一眼身旁隔着四个座位的胥翊。 娇羞可人的模样,看得胥翊心驰神『荡』。 真是可爱又清纯的女孩,忍不住叫人想亲近。 “叶小姐,你的笔记,谢谢。”她把笔记还给她,勾着嘴角,帅气的五官特别耀眼。 “不用客气……”叶可姿接过来,眼睛偷瞄她,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满脸羞涩。 胥翊笑望着她,紫『色』的制服,乌黑的长发今天弄成了大-波浪卷发,俏皮之中略带妩媚。 白皙的肌肤,精致漂亮的五官,纤细较好的身材。 女孩全身上下都是上天的杰作,美得惊心动魄。 她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让叶可姿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 所有见过她的男生都这样看她,只是这位不同,虽然也很放肆,却并没有给她好『色』的感觉,并不让人讨厌。 叶可姿惊觉自己居然对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孩这样有好感,以往最厌烦男生盯着自己不放。 然而此刻,竟希望他看着自己。 她是不是疯了?! 可是如果不疯,又怎么会跟教授打听他的名字? 她自嘲一笑,搅动手指,掌心里一片汗湿。 “你……”尽管平日里胆小害羞,还是大胆地望向他,“你叫景翊?休学了一年?” “嗯哼。”胥翊挑眉,盯着她嫣红的脸颊,越发认为她可爱。 于是,往她身边的位置挪了挪,避免她不自在,刻意还隔着两个位置。 叶可姿见她坐过来,心提起来,紧张地捏住拳头,脸似乎更红了。 “听说你……你生病了?现在好了吗?”她低着头,不敢看她。 胥翊点头:“痊愈了,没有问题……” “哦,那就好。”叶可姿都快不能呼吸,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紧张,内心却隐隐还有一丝雀跃和激动。 “叶小姐……” “叫我可姿吧。”她立刻纠正她,说完头压得更低。 一旁的马欣欣和柳晗停下整理礼物盒的动作,不可思议望着叶大小姐。 不仅是她们,在场的学生们皆是一脸震惊。 明眼人都看得出,叶可姿对景翊有好感,似乎喜欢上这位新来的男同学!? 胥翊挑挑眉,笑着说:“行,可姿……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不是。”她摇头,终于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其实明天才是我的生日,不过明天我不来学校,所以大家提前送礼物……对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两位闺蜜道,“卡片呢?” “哦、哦……”马欣欣差点忘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没几个男人见了不喜欢 她赶紧从书包里,掏出一叠粉『色』的信封。 信封里是生日宴会的邀请卡,她们一一发给全班同学。 叶可姿拿出其中一枚信封,递给胥翊,甜甜笑着说,“每年生日我都会邀请全班同学,这是给你的,希望你来参加!” 胥翊接过,看到信封上用金粉刻着自己的名字,信封内的邀请卡也是粉紫『色』。 做工考究精致,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特此邀请景翊参加生日宴会……”她念了出来,落款是叶可姿,以及地址。 “明晚?”胥翊盯着地址,帝国市中心第五大街5088号。 据她对帝国经济的了解,市中心第五大街可是最昂贵的地段之一。 买的起那里的房子,非富即贵。 “嗯,你有空吗?”叶可姿望着她,毫不掩饰眼里的期待之『色』。 胥翊本想回绝,但瞥见她的表情,终是不忍心拒绝,点头道,“有空,明天一定到。” “嗯。”叶可姿满脸放光,笑容更温柔,“……到时候你不用买礼物,人到就可以。” “礼物必须要有。”胥翊将信封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咬在嘴里。 一脸邪痞的俊脸,帅气有型,看得人想尖叫。 叶可姿只觉得胸口阵阵激跳,她红着脸转开头,再也不敢瞧她一眼…… 发完邀请卡,刚好到上课时间。 还是数学课,意气风发的教授一走到讲台上,马欣欣便送上一张邀请卡。 伍教授看了看卡片说:“祝叶可姿同学生日快乐,学业有成。不过很抱歉,明天我不能参加,你们玩得开心!” 闻言,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伍教授最了解年轻人,老师不在场,他们才能尽兴。 “景翊同学,今天终于来上课了?……”闹过之后,教授进入课堂模式,首先点名胥翊。“这几天教的有没有找同学补课?先声明,我的课出勤率不够,绝对过不了关!” 胥翊颔首,拿出课本,一副准备认真听课的样子。 见此,教授也不再说什么,开始讲课…… 十点半下课,陆东已经等在教室外许久。 叶可姿本想跟胥翊说两句话,看到陆东愣了愣,随即带着两名闺蜜离开了。 其他学生看到胥翊跟陆东在一起,也都满脸惊讶,暗地里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他认识陆东?” “果然来头不小,我说怎么叶小姐对他另眼相待呢,原来……” 听到四周的议论声,胥翊拽了陆东一把,示意他赶紧走。 跟他在一起,太招摇了! “叶可姿,好像挺喜欢你的。”走了几步,陆东望着叶可姿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地道。 “你也知道她?”看来叶可姿在学校挺有名气。 “整个学校谁不认识她!?”收回目光,陆东看到她手里的卡片,挑了挑眉,“叶可姿的生日宴会卡?你明天要去?” “这叶可姿,是什么人?”连陆东都知道明天是她生日。 “你有兴趣?”陆东眨了眨眼,一脸暧昧之『色』,自顾自地说着,“嗯……也对,叶可姿可是绝『色』美人,没几个男人见了不喜欢,尤其像你这种血气方刚的!” 章节目录 第261章 都是男人我懂 胥翊冷冷扫他一眼,书包往肩上一甩,转身下楼。 “喂喂喂,你是不是看上她了?都是男人我懂,快说实话……” 陆东追上她,也不看楼梯,表情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吵死了!”胥翊突然伸脚,想教训他一下。 没想到陆东没什么身手,反应倒挺灵敏,眼睛都不看,抬脚便跨了过去,顺利躲开她步下的陷阱。 见没绊倒他,胥翊冷笑,不再理会他,大步走下楼梯。 陆东在林荫道追上她,笑嘻嘻地问:“你真的喜欢叶可姿?” “怎么?不可以?” “当然可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他拧起眉,抓了抓头发。 胥翊斜眼望着他,看他欲言又止,忍不住问,“不过什么?” “不过我还是给你一点建议……”他一手搭在她肩膀上,挨近她耳旁,神秘兮兮地说,“叶可姿出身名门,她的家人可不太好惹,尤其她姐姐,就是……就是……在赫国酒店你见过的!” “赫国酒店?我见过?”胥翊仔细回忆,赫国酒店似乎只见过一个陌生女人,“你是指……那个很漂亮,『性』-感妖娆的女人?” 她有印象,那天狱靳司带了个女人到她房间,似乎要让那女人死心,狱靳司对她又搂又抱。 她永远记得女人当时那张死灰、震惊的脸,很明显她喜欢狱靳司,面对他的『性』取向,大受打击! “对,她叫楚云芊。”当时陆东等人虽没有跟下楼,不过白杨告诉陆北,少帅带楚云芊进了胥三少房间。 至于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只知道从那以后,楚云芊不再来纠缠少帅。 狱家,清净不少。 “差点忘了……”提起这件事,陆东才想起来问,“到底那天少帅做了什么?楚大小姐据说脸『色』很难看!” 胥翊皱了一下眉,当然不会老实告诉他。 难道她要说,狱靳司为了赶走烂桃花拿她当挡箭牌,假装自己『性』取向有问题?! “好吧……”看她不愿多说,陆东尽管好奇,也只能放弃,继续方才的话题,“楚云芊可是相当厉害,任何敢打她妹妹主意的人,尤其不怀好意看上楚家钱的,都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胥翊笑了,随口道,“难不成还真能把人打死?又不是黑邦……” “诶,你这句话就说对了,她家就是黑邦,就是能把人打死!”陆东压着声音,把情况告诉她—— 曾经有个男生在学校追求叶可姿,还放出豪言,半个月内带她开房间。 谁知道,隔天就住进了医院,据说被打得浑身是伤,脾脏破裂。 过了没几天,不治身亡。 男生家长到学校大闹,这才曝光了叶可姿的家世,原来她是楚云芊的表妹! 楚家在帝国,那可是黑-道-上的霸主,随即黑白两道打通了关系,谁也奈何不了,那件事不了了之。 自此,学校里的男生只敢倾慕,不敢公然追求叶可姿,除非她有好感,否则谁敢惹她? 也正因为如此,私底下男生们开了赌局,赌叶可姿最后会被谁追到手……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少爷估计对那女人有兴趣 胥翊没想到叶可姿有这样的家庭背景,更没料到狱靳司的烂桃花是个黑绑千金大小姐! “楚云芊对狱靳司有意思吧?”她将书包扔在车后座,上了车。 陆东紧跟着坐进副驾驶位,他咧嘴笑道,“何止有意思,那楚大小姐的缠功无人能及,恨不得一口吃了少帅!” 吃?胥翊噎了一下,从后视镜斜他一眼,这词用的好,绘声绘『色』。 她已经可以脑补出,那个女人对狱靳司如何的垂涎三尺。 不过话说回来,狱靳司那厮的身材和脸,的确有让女人疯狂的本事! “据我所知,狱靳司可不是那种轻易会让女人死缠烂打的人……”以他的脾气与身份,若不喜欢楚云芊,自然有办法摆脱她。 还谈什么缠? “这个……”陆东扬眉,笑了笑,“这是自然,少帅不喜欢的人,别想靠近他半步!” “那不就得了?”她冷哼,一手握着方向盘,将车子驶出停车场。 胥翊的车很普通,特意要求陆北低调些,选了一辆市面上二十多万的低端款宝马。 黑『色』外观,低调内敛,动力却足够强劲。 “少帅对那女人估计也有意思,不然能让她纠缠?”胥翊有点搞不懂,既然有意思,干嘛让楚云芊误会他的『性』-取向? 两人闹别扭?切,闹别扭也别拉她下水,她又不是专职做挡箭牌的。 “这个你不懂……”陆东再次神秘地一笑,没多说,“以后你就会知道。” 胥翊皱皱眉头,专心开车,驶入主干道才问,“我下午没课,你也没课?要跟我一起回狱家?” “嗯哼。”他靠在座位上,挑眉望着她,仍然一副暧昧的表情,外加关心,“胥翊,你真要去叶可姿的生日宴会?不怕楚家把你……”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配上夸张的表情。 “我没打她主意。”胥翊目视前方,很淡然。 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去,她可不是食言之人。 陆东点点头,斜歪在座位上,一脸慵懒地盯着她的侧脸,默默不吭声…… ** 五月十五日,叶可姿生日当天。 数学系三班所有学生都受到了邀请,前往市中心的楚宅。 胥翊规规矩矩上完一天的课,下午回狱氏王国换了衣服。 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衣,黑『色』休闲裤,手上带着银『色』腕表。 短发打了定型水,几捋发丝遮挡在前额,帅气有型。 傍晚准备出门时,陆北突然出现在别墅外,说是少帅有急事要见她。 胥翊二话没说,开车去了主宅。 在一楼会客厅,她见到了狱靳司。 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电话,俊脸严肃冷冽,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她坐在他对面,陆北立在沙发旁,也是一脸凝重。 气氛很古怪,胥翊第一时间想到,会不会赫国那边出了问题? 果不其然,狱靳司收线后,直接告诉她:“你的下属禹九在总统府的追捕下不幸中枪,短时间内暂时不能来帝国,因为……” 他顿了顿,这下让胥翊更急。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人? 他顿了顿,这下让胥翊更急。 “因为什么?”她脸孔发青,神经绷紧,生怕听到噩耗。 “中枪部位在肝脏,比较棘手。”方才那通电话,便是鹿楠打来的。 禹九情况不是太乐观,好在目前已经相信鹿楠,在狱氏的全力保护之下。 “肝脏?!”胥翊腾地站起来,身体更紧绷。 她一步到了他跟前,“给我电话,我要跟鹿楠通话……” 狱靳司没动,黑眸深沉,只冷冷道,“鹿楠在赫国时刻担着风险,如没有必要,至少三天才通一次电话,为了他和你两名手下的安全,稍安勿躁。” “是啊,胥三少,鹿楠说禹九没有生命危险,你不用担心。”陆北也劝,完全能理解胥三少的心情。 听说没有生命危险,胥翊稍稍松一口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那么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她的脸绷着,满眼忧『色』。 狱靳司盯着她,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衣着,刻意打理过的发型,明显是要外出。 “你要出去?”他随口一问。 胥翊站起身,一手『插』兜,姿态优雅帅气。 “你女人妹妹的生日宴会。” 闻言,陆北瞪大眼,惊愕不已: 少帅的女人?谁?他怎么不知道!? 狱靳司也是挑眉,他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也知道她的意思。 只不过,楚云芊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人了? “叶可姿的生日宴会?”他倒忘了,胥翊似乎与叶可姿同班。 “明知故问!” 她才不信他不知道,自己女人妹妹的生日宴会,他能没收到邀请? “走了。”胥翊挥挥手,大步走出去。 她离开房间后,陆北才走上前,小心翼翼询问:“少帅,今晚的宴会,您……” 狱靳司不作声,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一下有一下。 厚重的钝响,每一下都似乎击打在陆北心上。 男人俊脸阴沉,浑身散发着寒气,无比骇人。 吓得陆北大气不敢出,更不敢再多嘴问一句。 四周的空气也仿佛凝结成冰,让人窒息…… 半晌,他终于抬眼,犀利的黑眸微微眯起。 “去,当然要去。”他起身,高大的身躯随即往门外走去。 陆北抹了一把冷汗,愣了愣,没料到少帅要去宴会,以往他可是从来不参加这种公开场合的! 今天怎么了?难道要在公众面前『露』面!? 怀着满腹疑问,他忙不迭地跟上去…… 到了大厅,胥翊正要踏出大门,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扭头,看到狱靳司阔步走过来。 “一起走。”他从她身边走过,眼皮不抬,表情冷酷。 一起走? 她迟疑了一瞬,立即反应过来,看着陆北小声问:“他要去叶可姿的生日宴会?” 陆北点头,示意她赶紧跟上。 胥翊也不犹豫,跟他们一起去也好,省得自己开车。 两人走出别墅,大门口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三辆豪车,最中间那辆,还是加长轿车。 迈巴赫猎豹fkl,市值上亿,车身长八米五。 属于目前全球顶级礼宾车,而且是私人订制。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号称最有良心的帮派 轿车继承了欧美豪华轿车粗犷、强悍、刚硬的男『性』化线条和宽敞大气的风格。 更着力于安全『性』能,全车防弹。 胥翊立在车门前,有点后悔,坐着这样的车去,太高调了吧!? “胥三少?”陆北比了个手势,催促她。 拧着眉,胥翊还是上了车。 一坐进车内,车厢内豁然开朗,空间开阔。 座位四面皆有,两排座位相对而设,狱靳司坐在主位上,面朝前,而她在对面,面朝车尾。 出于某种心理,陆北刚坐入副驾驶,就升起了隔板,顿时,前后座之前成为完全独立的空间。 胥翊挺放松地靠在座位上,她看着对面,男人一袭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里面一件黑『色』的细线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隐约『露』出一片蜜『色』的肌肤。 凹陷的锁骨,精致『性』-感…… 男人手边的柜子上摆着一杯倒好的红酒,艳红的『色』泽在车内灯光下,晶莹剔透。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黑眸凌厉,落在她脸上,定定凝视着,眸光带着一股审视。 胥翊收回视线,转头瞥向窗外,车队已经驶出主宅大门,朝狱氏王国外驶去。 一路上,谁也不吭声,气氛压抑而诡魅。 尤其男人那双眼,一直盯着她,让她非常不舒服。 最后,她所幸闭上眼,双臂抱胸闭目眼神……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车子终于停下。 胥翊几乎立刻睁眼,朝外一望,车子正停在一栋豪宅前。 这里便是楚宅,位于市中心第五大街,距离主干道很近。 此刻,一辆接一辆豪车驶进来,川流不息的车辆已经造成周边街道的拥堵,出动了许多交-警维持秩序。 楚家身份特殊,是帝国第一大帮派赤烈堂的创建者。 赤烈堂与其他黑邦有区别,不做杀人放火之事,更不涉-黄涉-毒,甚至有多个慈善基金,号称最有良心的帮派。 赤烈堂在首都有不少夜店、酒吧等娱乐场所,兄弟众多,势利遍布黑白两道。 因此几乎帝国所有上流社会的人都到齐了,政商界,包括道上的大哥们。 毕竟叶可姿在楚家的地位不凡,纵然小小生日会,大家也得给赤烈堂面子…… 现场一派热络,人来人往,每一辆车内下来的人衣着华丽,非富即贵。 然当狱氏的车队停在别墅前时,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大门口的保镖拦住了后面进来的车,给狱氏的车队空间,免得冒犯狱氏的人。 现场有许多记者,无数的照相机对准车队,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胥翊看到这一幕,才想起什么,问道:“狱少帅,你不是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吗?”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传言,就是由于公众没见过他本人。 狱靳司不动神『色』,只是剑眉微挑,高大挺拔的身躯气场强大,威严冷傲。 胥翊撇了撇嘴,真是讨厌他冷酷的样子,她直接推门下车…… 别墅门口,楚云芊一袭黑『色』紧身鱼尾晚礼服,细肩带深v领的设计,『露』出胸口整片肌肤,胸线诱人。 章节目录 第265章 狱靳司感兴趣的小男生 她戴着同『色』系的手套,手套长至手肘。 黑『色』晚礼服上镶嵌着点点碎钻,熠熠生辉,勾勒出女人曼-妙的身体曲线。 楚云芊皮肤白皙通透,黑与白的反差,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尤其那纤细的腰身,显得不盈一握…… 她身后,站着一对中年夫『妇』,应该便是楚氏夫『妇』。 而叶可姿立在那对夫『妇』身旁,一袭白『色』连衣裙,最简单的雪纺款式,却难掩她的美丽。 长波浪-大卷发,精致的淡妆,清纯可爱犹如小公主。 狱氏的车队停下时,楚云芊心中一喜,不过看到下车的是胥翊,满脸期待变成了失望,甚至眉眼染上一层阴霾。 他是……那时候在赫国酒店见过的少年?狱靳司感兴趣的小男生!? “景翊,你来了!” 正当楚云芊暗自打量沉思时,叶可姿一脸惊喜地喊道,几步跑上前。 站在胥翊面前,她才察觉自己失态,微微红着脸说,“……欢迎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这是我的荣幸。”胥翊扯唇,勾起一抹帅气的笑容。 其实她此刻的心思全在那些记者身上,他们正对着自己按快门。 她蹙眉,虽然目前的身份即使深度调查也不会挖出什么,可心里仍然隐隐不安。 她微微低下头尽可能躲避,对叶可姿说,“带我参观一下,嗯?” 叶可姿点头,笑容甜美羞涩,她当然乐意之至。 她立刻领着胥翊进去,经过楚云芊身边时,两人目光对上。 楚云芊只觉得这个男孩气质出众,与众不同,虽然纤瘦,却并无一分阴柔之态,反而俊逸帅气。 她蹙眉,仍然不太相信这位少年和狱靳司有“特殊的关系”! 怎么看,都不像『性』取向有问题的男孩…… 楚云芊愁眉不展,而此时,正好狱靳司下车。 她的注意力随即被吸引,转到男人身上…… “狱少帅……”她急步走过去,欣喜若狂,万万没想到他会到场。 帝国少帅第一次在公众面前『露』面,瞬间现场寂静异常,除了照相机快门的声音,四周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他身上,男人身形高大健硕,立体的五官深邃精致,俊美至极。 他全身透着矜贵,举手投足犹如帝王般尊贵。 淡漠的眼神孤傲冷冽,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一眼,惊为天人。 或许所有人都没想到,传闻中年老残疾的帝国少帅如此年轻,更何况如此出『色』俊美。 仿佛任何形容词加诸在他身上,都是一种亵渎! 众人惊呆了,以一种敬仰的表情注视着他,人群中渐渐开始『骚』动起来。 不论是少『妇』还是少女,无不被男人『迷』得昏头转向,纵然是当红巨星也不及他十分之一。 “真的是帝国少帅?” “天哪!这么会这样年轻?!……” “好帅,他身边有没有女人?似乎没有绯闻呢:” ……… 四周议论纷纷,伴随着女人们的激动与低低的尖叫声,场面一时间『骚』动不安。 陆北早已做好准备,加长轿车前后两辆车上立刻下来数十名黑衣保镖。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宣告他喜欢男人!? 他们腰间配枪,各个体型魁梧,凶神恶煞,视线在人群中穿梭,谨防着意外与危险人物。 看到狱氏的保镖,议论声小下来,尤其狱靳司冷目一扫,登时无人敢说话。 甚至,有些胆小之人,眼睛不敢望着他。 “没想到,你会来。”楚云芊勾着红唇,艳丽绝『色』的脸蛋毫不掩饰惊喜,眼里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狱靳司蹙眉,俊脸阴沉,看她的神态,似乎不在意赫国酒店那件事?! 难道,他不正常的『性』取向表现得不够明显!? “帝国少帅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楚氏夫『妇』急忙走过来,笑盈盈地打招呼。 楚云芊的父亲楚岩宏,典型的黑-道大哥气派,庸俗的花衬衫白西装,脖子上一条大粗金链子,在道上,人称宏哥。 母亲云梦琴倒是气质出众,温婉贤惠,有大哥女人的风范,年近中年,却风韵犹存。 楚云芊的美貌,完全继承了她母亲。 狱靳司面无表情,只是淡淡一点头,黑眸盯着某处。 楚云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大门口,叶可姿正带着那位美少年走入大厅。 少年微一侧身,看着他帅气的侧颜,她一惊,眉头拧起。 这个男孩……到底与狱靳司什么关系? “他……”她震惊地望着狱靳司,想不到他会带他一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假如狱靳司真对男人有兴趣,今天带他出现,少帅是要公诸于世? 宣告他喜欢男人!? 呵,她不信!依旧不相信! 不过,心里却有许多疑问: 那名少年认识可姿,显然是受了邀请,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跟狱靳司乘一辆车过来?该不会住在狱家吧? “……请进去吧。”震惊过后,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领狱靳司进场。 两人站在一块儿,郎才女貌,引起无数的惊叹声。 进过人群,抽气声此起彼伏。 面对女人们羡慕嫉妒的目光,楚云芊昂了昂下巴,很是得意…… 另一边,叶可姿带胥翊参观别墅,两人到了后花园。 相对前面的热闹与嘈杂,这里安静如水,仿佛与世界隔绝。 花园里四处都是路灯,花圃中鲜花争奇斗艳,种植着各『色』玫瑰,蓝的、黄的、红的、白的,还是嫩绿『色』的。 品种齐全,可见主人非常喜欢玫瑰花。 花园正中央的喷泉,是天使雕像,手里拿着弓箭,剪头处喷出泉水,形象类似爱神丘比特。 “这是属于我的花园,外公特意命人建造,都是以我的喜好布置的。” 叶可姿在花圃前停下,也不知走路的缘故还是羞涩,脸颊绯红,如熟透了的苹果。 “很漂亮。”胥翊给出评价,她双手抄在裤袋里,姿态随『性』,俊隽的脸挂着『迷』人的笑。 叶可姿看了她一眼,脸蛋更红,微微低下头去。 “对了,因为时间比较赶,没来得及买礼物,如果你不介意……”胥翊突然握住她的手。 叶可姿一惊,却没有挣开,而是抬起头。 看到她帅气的脸与『迷』人的笑容,又羞涩地低下头。 “没关系,我说了让你不用买礼物。” 章节目录 第267章 迷倒全场少妇少女 她不在乎礼物,他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抱歉。”她持起她的手,也没多想,纯属是出于礼节。 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叶可姿似乎吓到了,身体明显一哆嗦,她抽回手,脸蛋烧红。 “你、你……”她惊讶不已,但并没有生气,反而满脸娇羞之态。 看她这种表情,胥翊挑眉,直起身来,眉宇间英气,丰神俊朗,瞧得叶可姿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宴会、宴会快要开始了,我们去前厅吧……”她微微结巴,转身就走,有点落荒而逃。 胥翊笑了笑,随即跟在她身后返回大厅。 宾客差不多已经到齐,千坪的大厅灯光璀璨,金碧辉煌。 此时此刻,人头踹动,觥筹交错。 不过现场却很安静,大家的目光仍然集中在狱靳司身上。 他站在大厅中央,身边围着不少人,除了楚云芊和楚氏夫『妇』,还有帝国政商界各位大佬们。 他们期盼能见狱靳司多年,今天这种机会难得,无论如何都要攀谈几句。 只可惜帝国少帅全程冷着脸,不到十分钟,一帮人堪堪地散去,人人面『露』惧『色』,都不敢正视他。 隔着很远,胥翊看着这一幕,勾了勾唇。 狱靳司的魅力无人能及,看看大厅内那些女人,一个个搔首弄姿,想要吸引他的注意,但又不敢太放肆。 啧啧,真可谓万人『迷』,『迷』倒万千少『妇』少女。 不过胥翊必须承认,他的确出众,大厅里足有几百人,人群中,帝国少帅如镁光灯下的巨星,耀眼夺目,一眼就能看到。 他那高大英挺的身姿,鹤立鸡群,太过惹人注目。 这样的男人,注定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先生,小姐,需要酒吗?”沉思间一名年轻男侍者走过来,举着托盘询问。 叶可姿拿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递给胥翊。 “敬你,生日快乐。”胥翊微笑接过,举了举酒杯,看她笑着喝下去,也抿了一口。 上等的红酒,口感极佳。 “谢谢。”叶可姿的脸蛋比红酒还要艳丽,配上身上的白裙子,清纯可人。 “我觉得,你的名字很适合你,一样可人。”胥翊忍不住就想撩她。 叶可姿单纯,从未谈过恋爱,哪里受得了胥翊一再地撩拨,羞赧不已。 “宴会马上要开始了,我、我先过去,你请自便……”她紧紧抓着酒杯,不敢看她,借故走开。 盯着她匆匆离去的娇小身影,胥翊扬唇,随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转身,便见几名打扮妖娆的富家千金站在她身侧。 “请问,你是狱氏的人?”其中一名女孩开口,声音娇滴滴的,大有挑-逗她的意味。 “看不出来?”尽管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面对美女,胥翊通常很绅士。 “看得出来。”一群女人娇笑,跟少帅同车,肯定关系匪浅。 这时正好又有侍者经过,胥翊抬手示意他过来,然后端了一杯酒。 “敬你们。”她举杯,爽快一口气喝光,美女们也是大方干了各自手中的酒。 “帅哥,你好像跟叶小姐关系不错,你是……”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总比找个男人好! “她的同学。”胥翊将空酒杯搁在侍者托盘上,双手『插』兜。 那些女人还想再问,此刻宴会开始了,整个大厅突然灯光熄灭。 一片漆黑中,几名女佣推着一辆摆着大蛋糕的推车从偏厅走出来。 蛋糕有一米高,十几层粉『色』的蛋糕『插』满蜡烛,上面写着“可姿,21岁生日快乐”。 与此同时,楚云芊带头唱起生日歌: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随后,全场齐唱,声音整齐洪亮。 叶可姿站在人群中央,满脸感动,眼睛里星光闪闪,蓄满泪光。 一曲完毕,掌声雷动。 “可姿,生日快乐,许个愿吧……”楚云芊异常温柔,拉她来到推车前。 “谢谢。”叶可姿双手交握,她看了眼胥翊站着的方向,然后闭上眼许愿。 现场静默了有五秒钟,之后叶可姿睁开眼吹灭蜡烛,随即四周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同时,大厅内灯光骤亮。 叶可姿一一感谢周围送上祝福的人,眼睛不时往某处瞟。 然方才胥翊站着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心下一急,她想去找,奈何被一群人围着,脱不开身…… 在叶可姿吹灭蜡烛时,胥翊便离开了大厅,她坐在旁边的偏厅内。 此处还算安静,隔绝了外面吵杂的声音。 茶几上有酒,她倒了一杯,刚喝完半杯,有道黑影出现在身后。 强大的气场与熟悉的气息,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不去陪你的女人?”她没回头,品着红酒,语气调侃。 “你对这样的宴会有兴趣?”男人冷呲一声,走过来,直接在她身旁坐下。 强烈的男『性』-气息『逼』近,她掀眉,却是不动声『色』,反问道,“觉得无聊?你不是也出席了?” 从来不在公开场合『露』面,今天如此高调现身,果然很重视楚云芊。 狱靳司侧头,灯光打在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孔上,帅得惊心动魄、惨绝人寰。 怎么看,胥翊都不觉得他喜欢男人。 “嘿,问你件事……”她来了兴致,往他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楚云芊跟你什么关系?听说她死缠着你,你若不喜欢,又怎么会让她缠?还有,直接拒绝就好,干嘛拉我当挡箭牌,让人误会你的『性』取向有意思吗?除非……” 她瞪圆眼,脸上明显写着“除非你真是gay”。 男人勾一勾唇,似笑非笑,漆黑的眸子眯起。 “嗯哼,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他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斜勾着嘴角道,“胥三少,观察细微。” 连这些都看不出来了,不愧是胥翊。 的确,以他的脾气,若不喜欢女人死缠烂打,完全有办法让她滚。 只不过,她是楚云芊…… 瞧他若有所思,胥翊越发好奇:“狱靳司,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别犹犹豫豫的。” 她误会了男人的眼神,以为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噢,我明白了,你们吵架?闹矛盾?”她喝了一口酒,左手搭上他的肩,拍了一下,“……就算吵架,也不能用极端的方式,找个女人气她,总比找个男人好!”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你喜欢叶可姿? 闻言,男人又眯了眯眼。 “找男人,不是更能令她生气?”他淡淡丢出一句,俊脸看不出情绪,然眸底隐隐有寒气在扩散。 胥翊没留意到:“你不是让她生气,是让她死心!” 说完,突然觉察到不对,狱靳司摆明就是要让楚云芊误会,这么一想,他们似乎不是男女朋友! “哼。”男人冷笑,黑眸又冷下一分。 “原来她不是你女人?”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边点头边自顾自往下说,“……可惜呀,楚云芊可是大美人,绝『色』尤-物,你都不喜欢?” 狱靳司望着她,静默不语,冷峻的表情看不透他的想法。 “狱少帅,是你眼光高还是真有特殊癖好?”胥翊觉得很可笑,为何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他『性』-取向正不正常,跟她有什么关系!? “胥翊……”男人突然眯了眯眼,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冰冷,目光布满戾气。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以往胥翊调侃他的『性』取向,狱靳司皆是不笑了之,根本不当回事。 此刻,竟莫名有些不悦! 至于到底是因为他质疑他的『性』取向不悦,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不想他再提一个字! 看出他心情不好,胥翊挑了挑眉,赶紧扯开话题: “楚家出美女,楚云芊美丽不可方物,她妹妹也不赖……” 话落,男人冷冷一笑。 “你喜欢叶可姿?”他问,俊脸更面无表情。 “美女谁不喜欢!?叶可姿漂亮、可爱,虽然不够『性』-感,但对我口味。” 说着,她又拍拍他的肩,完全一副邪痞的模样。 男人好-『色』的本『性』,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 狱靳司深目盯着她,眸光深邃,看得人心里发『毛』。 胥翊扫他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靠他太近。 她紧挨着他,瞧他冷冰冰的表情,似乎冒犯到他尊贵的身体了? 她立刻挪开,靠入沙发背,并将红酒喝完。 之后一句话未说,起身冲男人摆了摆手,大步走去大厅…… 胥翊前脚刚踏出去,迎面走过来一个人,正是楚云芊。 她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她,轻声问:“你是可姿的同学?叫什么?” “景翊。”胥翊微微笑着,一瞬间有种见家长的错觉。 楚云芊点点头,示意她,“景同学,能借一步说话吗?” “当然可以。” 胥翊点头,楚云芊带她走入旁边的起居室。 其实是一间书房,四面墙上的柜子里摆满各种类型的书籍,堪比小型图书馆。 “请坐。”楚云芊在沙发内坐下,女人双腿交叠,包『臀』的紧身晚礼服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更为『性』-感、诱人。 “楚小姐找我,是为了你妹妹?”陆东说过,楚云芊特别关注叶可姿的私人问题,对一切接近她妹妹的人,都会调查得清清楚楚。 今天的见面,想必只是第一步的试探。 “你喜欢可姿?”楚云芊开门见山,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十分温柔恬静。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没人跟你抢男人 “我把她当朋友。”胥翊神『色』坦然,说的是实话。 “只是朋友?”她挑眉,美眸微闪,“还是说景同学另有喜欢的人?比如……” 她缓缓起身,妖娆『性』-感的身材曲线毕『露』,美得让人窒息。 “比如,帝国少帅?” 此话一出,胥翊微惊,不过她很快恢复镇定。 笑着说,“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瞧这阵势,赶情不是为了妹妹,而是为了狱靳司? 因为赫国酒店那件事,她把她当成情敌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惊悚?她看着像会搞基的人吗?! “没兴趣?呵……”楚云芊柳眉微挑,盯了她片刻,一双美眸上上下下审视她。 许久,她轻笑着说,“没兴趣最好,若我发现你既喜欢男人,又纠缠可姿,你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不管你是不是狱氏的人,我都有办法让你滚出帝国……” 她勾起红唇,明明美丽绝伦,笑容却让人瘆得慌。 胥翊站起身来,冷冷一扯唇。 哎哟,想不到自己被威胁了?而且楚云芊的意思,是在暗指她男女通吃!? “放心,楚小姐,没人跟你抢男人。”她冷嘲热讽,转身就走。 一走出房间,胥翊忍不住心中腹诽:这个楚云芊,果真是个厉害人物! 怪不得贵为赤烈堂未来的继承人,女人当黑邦大哥,可是需要魄力的…… 胥翊下楼梯时,叶可姿正在找她,本来以为她走了,看到她的身影,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回去了。”她迎上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生日快乐。”胥翊到一旁拿了两杯酒,递给她。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喝完半杯,叶可姿一直在偷瞄胥翊。 “刚才还没有参观完,你要不要……”她红着脸,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羞涩。“要不要现在去?” “ok。”现场太吵,胥翊也想出去透透气。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离开大厅。 叶可姿带着胥翊在别墅外围饶了一圈,楚家这栋别墅并不小,但由于地处市中心,外围除了前后两个花园,紧靠街道。 走了二三十分钟,便逛完了。 之后两人上了楼,叶可姿一一介绍家里的情况,一楼二楼部分房间是佣人居住的,还有一些起居室和书房。 三楼是客房,四五楼则是主人们的卧室。 参观完四楼,叶可姿领她下楼,在楼梯口,胥翊盯着往上的楼梯。 “五楼,我们就不参观了……”叶可姿抱歉地说,“那是外公的房间,他不喜欢外人上去。” “外公?”也就是楚云芊的爷爷楚凌天? 胥翊知道这号人物,陆东昨天在车上告诉过她。 楚凌天是赤烈堂上一任话事人,听说手段狠戾,做事严厉。 他在任期间稳固了赤烈堂的势力,也是个传奇人物! 据说他非常疼爱叶可姿这个外甥女,不过宴会上,似乎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外公身体不好,一直在修养,我们不要打扰他,走吧。”叶可姿想拉她袖子,手伸到半空中又不好意思地收回。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对小女孩有兴趣了? “走吧。”胥翊注意到她的动作,也没多想,突然捉住她的手,拉着她下楼。 一路上叶可姿都没说话,到了一楼楼梯口。 胥翊扭头,发现女人脸蛋涨红,正在咬嘴唇,看起来无比紧张。 “抱歉,是不是我不该……”她松开手,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会让她误会,赶忙退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叶可姿摇了摇头,尽管羞涩,但很勇敢地望着她。 她一步一步往台阶下走,双手捏拳,走过胥翊身边停下脚,说,“如果下次我再邀请你来家里,你会不会来?”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小脸红透,紧张到手脚发抖。 胥翊一怔,明明只是很平常的问题,她怎么觉得叶可姿有种在表白的意思? 她真的喜欢自己!? “可姿,你……”她清清嗓子,直接问,“你喜欢我?” 叶可姿没料到她如此直接,正往下跨步,听到她的话,脚底一个不稳,高跟鞋扭了一下。 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往前栽去。 胥翊反应快,双臂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中一带,接住了她。 不过因为在楼梯上,两人还是往前冲了几步,幸好只剩三节台阶,否则铁定滚下去。 胥翊顺势靠在墙上,稳住两人的身体,叶可姿从她怀里抬起头,美丽的脸蛋涨红。 她紧紧注视着胥翊俊美的脸,仿佛看痴了,静默了半分钟才回神。 “啊,对不起……”她惊慌失措,更有些语无伦次,看都不敢看她,结结巴巴说道,“你、你别多想,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害怕她以为自己故意摔下来,把她当成有心机的女人。 “我知道……”胥翊微微歪着头,打量女人的一举一动,此时已经能确定叶可姿对自己有意思。 “我、我、我……”叶可姿羞窘得说不出话来,低下头匆匆跑开了。 胥翊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也知道她出了名的害羞。 她摇头叹了口气,整理衣服,『插』兜往前走。 楼梯所处的位置半开放式,几根廊柱挡着,另一边就是大厅。 胥翊拐过第一根圆柱,猛然看见狱靳司与陆北站在那里,两人似乎在商议事情。 听见脚步声,两个男人同时扭头,狱靳司俊脸微冷,陆北则是一副怪异的表情。 只一眼,胥翊就皱眉,她瞥了瞥身后,距离方才的楼梯口不过数十米,他们应该是听见了…… “胥三少在赫国带女人出场一根手指不碰,到了帝国突然开窍,对小女孩有兴趣了?”狱靳司冷冰冰地丢出一句话,薄唇微勾,黑眸高深莫测。 胥翊一愣,听得出他的意思:“小女孩?叶可姿成年了!” “原来,胥三少不仅对男人有兴趣,还喜欢小女孩。”男人转身,斜靠在廊柱上,俊脸面无表情。 “谢谢,你很了解我。”她冷呲,别以为她听不出他话语里的讽刺。 男人眯起眼,盯着她不作声,现场的气氛登时有些压抑。 陆北站在一旁,感觉到气氛不对,其实刚才他就想溜了。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若不是两人有一腿 三分钟之前,他有事禀报少帅。 于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谁知没说几句,便听到楼梯口有声音。 少帅抬手示意他噤声,两人静静听着那边的动静。 是胥三少和叶可姿,两人尽管没说几句话,却似乎情意绵绵。 胥三少甚至还直接问人家女孩,喜不喜欢他? 明显,两个人正在调-情…… 陆北越听越心惊,再瞧少帅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战战兢兢,就怕少帅其实在压抑怒火,没有表现出来。 自己的“男人”在勾-搭其他女人,谁会开心? 当时陆北只有一个想法:胥三少啊,求求你,注意自己的身份,都已经是少帅的人,还到处撩妹! 他不是已经警告过他,让他注意影响? 胥三少倒好,就在少帅眼皮子底下调-情,嫌自己命太长!? 所以此时此刻,少帅这两句话,听得陆北心惊肉跳。 尽管少帅面无表情,可他总觉得气氛怪异,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下来。 陆北发誓,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立在原地,后背慢慢冒出冷汗,如果可以,真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胥翊倒是挺轻松,一派优雅地走到狱靳司身前。 “现在知道,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了吧?”她拍了拍男人肩膀,举止放肆。 经过陆北身边时,她瞪了瞪眼,还调侃一句,“主仆俩都喜欢偷听,狱氏的人嗜好都如此特别……” 说完,她大步走出去。 陆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额头冷汗直冒,他惊讶地望着胥翊的背影。 胥三少,他太……有种了! 一再调侃少帅,若不是两人有一腿,他能如此嚣张!? 陆北偷偷瞄一眼狱靳司,果然,少帅非但不怒,还扬着嘴角,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无可救『药』了,他们尊贵的少帅,彻底沦陷在……一个小男人手里! 不过,少帅这笑容,阴森森的,渗人得很,让人胆战心惊! 陆北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死在心脏病上。 而罪魁祸首,显然是胥三少…… ……… 生日宴会进行到深夜,宾客们才陆续离场。 因为楼梯间发生的事,叶可姿没有再来找胥翊,也没送她。 狱氏的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在场所有的宾客都围在四周,恭送帝国少帅。 胥翊上车前无意一抬头,看见四楼某间窗口站着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是叶可姿。 察觉到她的目光,叶可姿躲进窗帘后,很明显又害羞了。 胥翊笑了笑,准备坐入车内,目光往上,看到五楼巨大的落地窗前还站着一位老者。 老人穿着黑『色』睡袍,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脸,身影挺直自带威严。 然他站在那里,胥翊却感觉到一种孤独…… 她皱了皱眉,这位老人应该就是叶可姿的外公,楚凌天。 她没多想,随即钻入车内…… 这一晚胥翊喝了不少酒,上车后便倒在座椅上。 狱靳司坐在对面,上车时陆北刚递给他几份文件,他正在翻阅。 男人周身冷冽,一整个晚上都绷着脸,似乎心情不太好…… 章节目录 第273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男人周身冷冽,似乎心情不太好…… 狱靳司修长的双腿交叠,西装外套脱在一边,黑『色』衬衣与西裤,修饰得挺拔的身材越发颀长。 衬衣袖子卷至手肘处,『露』出结实刚劲的小臂,男人手臂的肌肉健实但不粗犷,每一根线条都透着力量。 俊美到极致的脸孔,好看的脖颈,帝国少帅不愧是完美男人,全身上下都是艺术品。 胥翊侧躺在座位上,目不斜视打量着,完全一副欣赏艺术品的模样,眼睛毫不掩饰惊艳。 这男人……太令人嫉妒了! “看够了没有?”男人眼皮不抬,突然出声,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车厢内尤其悦耳动听,但透着几分寒意。 眼皮一跳,胥翊保持一个姿势,坦然回答:“看够了。” 男人翻越文件的手一顿,抬眸,深邃的眼对上她,黑眸隐隐散发出森冷之气。 也不知是否喝多的缘故,胥翊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嘴上却问,“狱少帅,隐藏这么多年,今天就这样曝光了?” 实在想不懂,他去宴会做什么? 按照她的分析,楚云芊肯定不是他的女人,而狱氏在帝国的地位明显高于楚家,他根本没必要跑这一趟。 若说出于礼貌,啧啧,以狱靳司唯我独尊的『性』格,更不会…… 男人眉峰微扬,默不作声,俊脸冷冽,那表情仿佛不屑与她说话。 胥翊不知哪里惹到他了,似乎从楼梯口谈话之后,他就一直绷着脸。 既然他不屑,她也懒得理会。 于是,胥翊侧转过身,闭目养神。 车厢内重新恢复到寂静,车子隔音效果极佳,几乎听不到引擎声,安静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胥翊背对狱靳司,能感觉男人那道犀利的眸光盯着自己,时间越久后背冷飕飕的。 她强忍着没动,躺了片刻后,男人的目光仍然没收回,让她终于躺不住—— “……看够了没有!?”她转回身,也丢了同样一句话过去。 对上男人森冷的目光,微微一惊,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毫无温度,仿若黑『色』漩涡,足以把人吸进去。 瞥了一眼,她便匆匆撇开,竟然有些心虚。 卧槽! 在心底低咒一声,胥翊懊恼地想:酒精上脑不在状态,连胆子也一并丢了!? 她皱皱眉,刚准备翻身背对他。 突然—— “你是打算追求叶可姿?”男人冷不防地开口。 胥翊翻身的动作打住,她猛地坐起身,斜靠在座位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已经问了好多次这类的问题,烦不烦? “你确定?”男人面无表情,然而冷冰冰的嗓音让车内渐渐冷下来。 胥翊搓了一下手臂,看向中央空调,怪温度打低了。 “怎么?不行吗?”看他的表情,似乎追求叶可姿有问题? 狱靳司不语,俊脸稍稍变冷,黑眸盯着她,目光凌厉,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在她被盯得心里发『毛』时,男人冷呲一记,丢出二个字,“不行。” “为什么?……”她不懂。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她不适合你 “为什么?……”她不懂。 “她不适合你。”男人垂眼,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 胥翊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想笑,“狱大少帅,你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人,什么时候变成感情专家了?” 难不成,看一眼就知道她和叶可姿不适合? “哼。”男人冷哼,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隐约饱含一丝讥讽,“叶可姿,绝对不行!” 他缓缓抬头,声音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又冷硬异常。 “狱靳司,别忘了我们的契约,我是自由独立的个体,不受任何人的摆布!” 胥翊虽立志一辈子当男人,可她还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她可不会用这具女儿身去毁另外一个女人的一生,别说叶可姿,世界上所有女人她都不可能真的跟她们在一起。 对于叶可姿,她仅仅是出于同『性』之间的喜欢,也可称之为友谊,仅此而已。 然而胥三少『性』子倔,越是不允许的事情,她越要尝试。 尤其,喜欢跟狱靳司唱反调,他不让,她偏要去做! “……我喜欢谁,跟谁在一起,你没权力干涉!”她瞪了瞪眼,脾气一上来,酒劲似乎也上来了,情绪激动起来。 “嗯?”男人剑眉一挑,看她炸『毛』的样子,俊脸阴沉几分,“我不会干涉你,不过相信未来你也没有时间去追求叶可姿,蛟龙战队需要你。” 闻言,胥翊张了张嘴巴,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你什么意思?”她怎么听着男人话中有话?是她的错觉!? “自己体会。”狱靳司一勾唇,继续看文件,眼尾又不给她一个。 “卧……” 她刚要爆脏话,男人似乎头顶长了眼睛,目光冷冷一瞥,让她的话硬是憋回了肚子里。 不能痛快骂一句,胥翊突然觉得头晕,她深吸一口气,一头倒入座椅上。 她一手撑头,身体微微晃动,明显喝得太多,情急之下才会出现眩晕。 她半眯着眼,冷静下来后,有点晕晕欲睡,偶尔还会打一个酒嗝。 过了半晌,她突然翻过身躺平,眼睛盯着全景天窗。 车子已经驶上中心街道,可以看见满天繁星,星星点点,帝国的环境不错,城市里还能看见星星。 不像赫国,这些年重金属超标污染严重,大多数时候都看不见星空。 “……狱少帅,你今天怎么有兴致出席宴会?” 平静下来后,她转开话题,仍然在纠结这个问题。 这么多年不在公众面前『露』面,今天突然现身,不用想,明天的新闻头条将会全部是他。 到时候,整个帝国必定轰动。 狱靳司挑眉,放下文件,端起一旁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他不作声,鹰隼的眸子注视着对面座椅里的少年,目光幽冷。 关于今晚为何出席宴会,胥翊提了两遍,之前没深想,此刻经他这么一提,狱靳司似乎才正视这个问题。 事实上,楚家一个月前已经送了邀请函,像往年一样,他绝对不会出席。 章节目录 第275章 为什么参加宴会? 一来对这种场合本身没兴趣,二来他厌烦媒体,这么多年行踪隐秘,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 今天,也不知道为何心血来『潮』去出席了宴会?! 明明在见胥翊之前,他是没有打算出门的,怎么后来,就跟着他一起出来了? 狱靳司眯起眼,俊脸越发沉冷,他一言不发,连喝下两杯酒,剑眉紧锁。 男人满腹的疑『惑』与费解,沉默了一路,而胥翊等着等着睡了过去…… 回到狱家,车子停在主宅前,男人的俊脸依旧冷得骇人。 “少帅……” 胥翊睡觉清醒,几乎在陆北出声并拉开车门时,豁然睁开了眼。 “这么快到了!……”她伸伸懒腰,抬头对上男人冷冽的眸子。 不由皱眉,他那是什么表情?活像欠他债似的。 没有理会,她直接下车,然后朝自己的车走去…… 狱靳司坐在车内没动,陆北瞥见他阴沉的脸『色』,不敢说话,背脊挺得笔直。 过了许久,等胥翊的车子开远,男人才从车上下来。 狱靳司一手『插』兜,微微垂着眼眸,冷峻的表情让人大气不敢喘。 陆北关车门都是轻缓地慢动作,生怕惊扰到他,惹祸上身。 其他车上下来的数十名保镖,也在他的眼『色』示意下,迅速退去…… 男人沉步往别墅内走,高大健硕的身躯透着一股冰寒之气,门口恭候着的的保镖和佣人会察言观『色』。 远远看着少帅神『色』不对,一个个低垂着头,屏住呼吸。 四周,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走了几步,狱靳司顿了顿脚,他扭头看着陆北,眉峰蹙着: “你说……”他欲言又止,挑了一下眉,似乎在犹豫,最后到底没开口,又继续往前走。 陆北亦步亦趋跟着,心惊胆战地,后背一层冷汗。 也不知道,少帅心情不好要到什么时候!? 胥三少啊胥三少,明草有主还到处招花惹草,有尊贵的少帅还不知足?你到底想怎么样? 唉…… 正在暗自腹诽之际,前方的狱靳司突然又停下脚步。 他侧过头,俊脸阴鸷,冷声:“你说,今天我为什么要去参加宴会?” 男人的问题很突然,陆北明显一愣,他抬头望着他,看到那张冷冽的脸,再次低头。 “您……”他斟酌着,不知该不该回答,犹豫了一瞬,还是回道,“您不是因为胥三少要去,才要跟着去吗?……” “嗯?”狱靳司眯起眼,俊脸冷到冰点。 陆北吓得把头压的更低,大气不敢出,一颗冷汗从额角滚下来,溅落在肩膀上的黑『色』西装面料上。 “你觉得是这样?”他瞪了瞪眼,黑眸阴鸷,没料到属下会有这种想法。 什么叫胥翊去,他才去的?而且居然还用了“跟”这一字眼,仿佛他是跟班似的! “不是吗?”陆北几乎是硬着头皮,恨不能就地消失。 狱靳司缓缓转过身,高大的身躯遍布寒气,他冷冷盯着下属,一言不发。 陆北微微弯着腰,头深深埋着,感觉颈椎要断掉,心惊肉跳地等着。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你真跟她谈恋爱? 他感觉男人的眸光瞪在头顶,犀利的眸子足以瞪穿几个窟窿,四周的空气凝结成冰,一碰击碎。 沉默了数分钟,狱靳司终于冷呲一声,黑着俊脸走了。 陆北大大地喘了口气,他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 抹了把汗,他急步追上去,将少帅送进电梯…… 这一晚,尊贵无比的帝国少帅显然一宿没睡,坐在沙发上,边喝酒边想这个问题,以及陆北说的话。 他真的是因为胥翊去宴会,才一起去的?可原因是什么? 他向来讨厌那种无聊的场合,今天不仅到场,还曝光了真正的自己。 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什么? 狱靳司反复思考,不过显然,他一夜没想明白,无法得出结论…… 但不可否认,最近他的举动很反常! ……… ** 生日宴会隔天,有关狱靳司的新闻占据了所有的电视、报纸、周刊。 少帅的照片被曝光,引起全国轰动。 民众都没有想到,帝国少帅如此年轻俊美,无数女人一夜之间成为他的仰慕者。 甚至,很多当红女明星也公开向狱靳司示爱。 一时之间,满城风雨。 刊登狱靳司照片的网站,因为访问者过多,几度引起瘫痪。 全国女人极度狂热,犹如追星族,一个个幻想能成为少帅的女人,哪怕一-夜-春-宵,也甘之如饴。 不过新闻只持续报道了两天,就被狱氏打压下来,到第三天,再无一家媒体机构敢报道。 然而,帝国少帅的真面目已经公诸于世,可想而知会惹来多少觊觎他的女人。 特别是之前就想要巴结他的政-商界大佬,往后估计送来的美女更多…… 生日宴会之后,叶可姿与胥翊走得更近了。 面对胥翊,她有许多话题,不再害羞。 数日之后的某天中午,她还邀请她一起用午餐,就在学校的餐厅。 用餐过程中,所有在场的学生都偷偷拿出手机拍照,到了下午,整个学校几乎传遍了。 大家都说,叶可姿和景翊在谈恋爱! 下午放学,听到消息的陆东急匆匆跑来,搭她的顺风车回狱家,顺便问问情况。 “你真跟她谈恋爱?”一路上,陆东不停地问。 胥翊开着车,始终不作声,只是冷笑。 “你不怕楚云芊?”他侧着身,挺佩服胥三少,才几天就把叶可姿搞定了。 “kao,招惹上叶可姿,你得做好放弃整片森林的打算,除非她不要你了,否则你下半辈子别指望有其他女人了!看一眼都不行!……” 男人还在嘀嘀咕咕,胥翊忍无可忍,终于扭头瞪了他一眼:“不希望我丢你下车,就闭嘴!” 陆东耸耸肩,尽管有许多话要说,但还是乖乖闭嘴。 胥三少动怒的时候,还是有点恐怖的…… 车厢内安静下来,驱车快到狱氏王国时,陆北给胥翊来了电话,让她去一趟主宅,有关禹九和钟棠的事。 胥翊最心急这件事,踩足油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一踏下汽车,看到别墅外明显多了不少保镖,还有佣人们正忙进忙出。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是谁要来?〔1〕 大家显得十分忙碌,即便如此,整个别墅区寂静异常,气氛有些诡异。 胥翊感觉到不对劲,但没深想,一心都在两名下属身上。 她疾步走入别墅,大厅内,此刻有二三名女佣在打扫,人人保持沉默,手脚麻利。 胥翊挑眉,狱家一般都是早晨打扫卫生,而且每天打扫得本来就相当干净,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似乎挺反常? 她回头望了眼陆东,男人蹙着眉头,也盯着那些佣人,静默不语。 “胥三少……”这时陆北出现,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胥翊急切地望着他,希望听到好消息。 “已经彻底脱离危险,你放心,他们同意跟随鹿楠来帝国,大概半个月后就会到。”陆北压低声音告诉她。 闻言,胥翊终于安心了,她眉开眼笑,别提多兴奋。 倒是一旁的陆东,一直扫视四周,等他们谈完话,才低声问,“这架势,不会是……” “嗯,古管家通知,说是老夫人要提前回来。” “提前回来?”陆东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具体什么时候?” “大约四五天后,还不确定。”陆北表情有些古怪,他也挺害怕老夫人回来的,因为她一回来少帅几乎每天心情都不会太好。 自然,跟在少帅身边的人也会没好日子过。 尤其是这次,少帅对一个男人有兴趣,万一老夫人知道,肯定狱家要变成战场! 想想那场面,就惊悚恐怖…… “以往不是六月底?我kao!……”陆东抓了抓头发,“先声明,未来一个月学校很忙,你不要喊我回来!” “你是首席医生,以老夫人容易动怒的脾气,随时都需要医生在场,你认为你能脱得了身?”陆北皮笑肉不笑。 “kao!kao!……” “再说一句脏话!?” 陆东低咒了两句,被陆北瞪回去,并警告她,“被少帅听见,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艹字卡在喉咙里,陆东觉得特别憋屈,他双手叉腰,一脸傲娇。 胥翊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怕这个“老夫人”,注意到两人的脸『色』都非常严肃,不觉好奇起来。 “老夫人是谁?”狱靳司的母亲? 两个男人看了她一眼,陆北回答,“少帅的祖母。” 祖母?也就是『奶』『奶』!?胥翊吃惊,原来狱靳司有亲人。 提及家人,她忍不住问:“狱靳司的父母呢?” 她的声音不小,四周的佣人全听见了,她们转身看着她,满脸惊恐。 陆北和陆东也是脸『色』大变,陆东拉了拉她的手臂,小声道,“这种问题以后千万不要问!忌讳,你懂吗?” 胥三少不知道,在狱氏这是禁词,少帅不允许任何人说,尤其在老夫人面前,那更是不能提起。 胥翊可不笨,忌讳的问题,那必定是让人提起来伤心伤神之事。 她猜测,狱靳司的父母多半不在了,所以才不允许提,怕触景伤情吧!? 她耸肩,颔首。 陆东又嘀咕了几句,这才与胥翊一起离开。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是谁要来?〔2〕 走出别墅,上了车。 胥翊抵不过满腹的好奇心,忍不住又问:“狱家这气氛,很明显不对劲,老夫人这么厉害?似乎大家都怕她?!” 瞧别墅内压抑的气氛,那些女佣和保镖,也是一个个紧张、小心翼翼的样子。 实在好奇这位老夫人有多厉害,把人吓成这样?! “这个……怎么说呢?”陆东挠挠头发,想想就觉得头大,“也不是怕她,主要是她一回来,大家就没好日子过了,啧啧,烦恼啊……” 他没解释太多,烦躁地倒在座位上。 胥翊挑着眉,虽然好奇,不过没追问,反正到时候总会见到…… “胥三少,等一等!” 刚发动引擎,那边陆北远远地从别墅内跑出来,冲到车旁。 “胥三少,还有件事……”急跑了几百米,陆北脸不红气不喘,拍了拍车门示意她熄火。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叠白纸。 胥翊第一反应便是合约,她皱了一下眉,没有熄火,盯着他。 陆北抖开白纸,果然是文件,白纸黑字。 封面印着醒目的“委任书”三字,最底下还有蛟龙战队的军-徽。 “什么东西?”猛然间,她便有股不好的预感。 看他递上前,她接过来一看,双目瞪大:“任命胥翊为蛟龙战队总指挥,全权负责七月份的大型军-事演习!?” 什么鬼? 她来来回回看着那份文件,皱紧眉头问,“不是已经任命我为第三中队队长吗?怎么又……” 如果她理解得没错的话,狱靳司是要把整支军队都交给她? “没错,这是少帅的意思。”陆北倒显得很轻松,对于胥翊接手指挥每年一度的大型演习,既期待又放心,“你绝对有这个实力!” “不是实力的问题。”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只不过有点突然,“演习是七月八日,还有两个月不到,若要接手,那么学校岂不是没时间去了?” 当初让她上学的也是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少帅的意思是,下周开始学校暂时先请假。” 胥翊皱眉,一会儿不允许她请假太久,一会儿又让她请假,耍她玩呢! “狱靳司他到底什么意思?他很忙吗?把部队丢给我?!”听说帝国少帅不用去公司也能把集团打理的井井有条,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军队上,怎么会把部队全权交给她管理? 是他想忙里偷闲?还是有什么预谋!? 若真是这两种可能『性』,她倒相信是后者。 “少帅现在不在博帝城,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陆北言下之意,是告诉她狱靳司的确很忙。 胥翊抿了抿嘴,将文件甩到中控台上。 “他是打算压榨完我所有的时间吗?典型的黑心老板!没人『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也是随口一说。 陆北听到了,接过话,“少帅还交代,往后不要跟叶小姐接触,安心在部队训练,搞好这次演习……” 此话一出,副驾驶座上的陆东挑了挑眉,眉『毛』动了动。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千万不能脚踏两只船 少帅这明显是不希望胥翊跟叶可姿来往,尽管没有明说,但丢给胥三少如此大的工作量,喘息的功夫都没有,哪还有时间见女人? “嗯嗯。”陆东清了清嗓子,靠在座椅上不语,揣测少帅是不希望胥三少与外界走得太近,尤其是楚家。 以楚云芊爱妹如命的『性』格,铁定会调查胥翊,即便“景翊”这一身份天衣无缝,避免万一,少帅谨慎也是合理的。 毕竟,他重视胥翊。 因而,陆东没深想,另外站在他的立场,也不赞成胥翊跟叶可姿在一起…… 可陆北就不一样了,心知少帅真正的目的。 那天生日宴会后,少帅每天黑着脸,在他方圆几十米内空气冷嗖嗖的,让人退避三舍。 陆北最清楚原因,胥三少当面勾-搭其他女人,所以惹怒了少帅。 少帅让胥三少全权负责七月份的演习,其实为的是让他忙得没时间,那么也就没空找叶可姿。 多么完美的计划,既解决了演习的事,又解决了情敌,一举两得! 至于胥翊,听到这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一用力。 她又不傻,立刻听出了话里似乎还有另一层含义。 “与叶可姿保持距离,这才是狱靳司的目的吧?”她冷呲一声,一语道破。 也终于明白狱靳司那天为何说她未来没时间追求叶可姿,原来他居然来这么一招! 哼哼,他是有多讨厌叶可姿,如此大费周折干涉? 陆北一怔,显然没有料到她能看出来,“我不懂你的意思。” 碍于陆东在场,他装作不知道,若在场没有第三者,他肯定会劝他: 胥三少,注意身份和影响,怎么说你也是少帅的人,千万不能脚踏两只船,而且是男女通吃! 他抿了抿唇,表面却不动神『色』,一副正经的样子。 “你不懂?”胥翊才不相信,她重重一哼。 以为她是白痴吗?严格控制她的时间,无非就是想让她离叶可姿远一点。 狱靳司的目的,显而易见! “陆北,你帮我转告狱靳司……”她一肚子火,黑着脸道,“以后我的生活不需要他『操』心,我喜欢谁不喜欢谁,还有跟谁谈恋爱,都与他无关!” 说完,她把那叠文件扔出车窗外,刚巧砸在陆北脸上。 文件飘落,男人顺手接住,车子已经绝尘而去…… “天天吵架,何时才是个头?”陆北摇头,以为两人还在闹矛盾,否则少帅不会成天冷着脸。 他无奈地直叹气,远远望着车子驶远…… 车上,陆东挑着一侧眉峰,惊讶地盯着胥翊。 胥翊透过后视镜瞪他一眼,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冷冷开口,“想说什么就说,别婆婆妈妈像个娘们似的……” “少帅不让你追求叶可姿?”他侧身,一脸好奇。 胥翊专心开着车,没有理他。 陆东双臂抱胸,一手扶着下颚,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少帅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叶可姿……嗯,你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不过呢,若你真心喜欢,也不能强迫你!”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恋爱中的甜蜜情侣 闻言,胥翊扭头瞥他一眼,眉头紧锁:“远离叶可姿?因为忌惮楚家?以狱氏的实力肯定在赤烈堂之上,难不成还怕他们不成?” 这是她最困『惑』的地方,似乎狱靳司不想与楚家走的太近,所以才限制她与叶可姿见面? 但如若不想,大可以不往来,现在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到底对楚家,狱靳司有什么忌惮? “不能说忌惮,只是……”陆东咧唇,眼眸深沉,意味深长地一笑,“只是有某些事情,少帅不得不尊重楚云芊……” 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胥翊挑了一下英气的眉『毛』,冷笑着说,“我就猜到,狱靳司与楚云芊关系特殊,楚云芊喜欢他,他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却能让她一直纠缠,一定有什么忌惮。” 如此看来,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那么到底因为什么事?”她又问,非常好奇。 “呵呵,胥三少真是聪明……”他抓了抓头,显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随口扯了一句。 胥翊瞪他,也不强求,目视前方继续开车…… ……… 自这天后,胥翊没有再去学校,据说陆北给她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尽管如此,叶可姿仍然会给她打电话,她以为胥翊病情复发,坚持要来探病。 无奈之下,胥翊只得告诉她自己忙于演习,才不去学校。 这么一来,叶可姿终于知道她是狱氏的人。 其实那天在教室外看到她跟陆东在一起,叶可姿就已经怀疑。 后来生日宴会那晚,景翊与帝国少帅同车出现,便更加肯定,只是没当面确认。 叶可姿并非喜欢纠缠的小女生,听说胥翊很忙,之后几天没有再打电话,免得打扰她工作。 这让胥翊对这个女孩,充满好感…… 演习的前期工作排得满满当当,每天行程密集。 连续一周胥翊忙得不可开交,基本都住在岛上。 她是超级工作狂,手机顾不得带、经常忘记吃饭时间。 若不是白杨在身边时刻提醒着,估计三餐作息都不规律。 忙了整整一周,准备工作基本告一段落,大家都显得很疲惫。 胥翊放他们两天假,士兵们意外又惊喜,开开心心地回家休息。 胥翊也回到狱氏王国,连续一周没有好好洗澡,那件胸衣已经散发出一股酸味,她清洗后放在洗衣机里烘干。 别墅是私人空间,一般在家时,她挺放松,不穿胸衣也不用担心。 她穿着黑『色』宽大的短袖休闲长裤,躺在客厅沙发上,拿出手机翻开新闻。 无意翻到第一大学的校园论坛,上面竟然全部是她和叶可姿交往的事情。 论坛言论自由,其中有条帖子,留言十几万条,帖子标题是: 第一大学校花正在热恋中,名花有主! 标题下有好几张照片,全是在教室中、餐厅被拍到的。 她与叶可姿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叶可姿含情脉脉、深情凝视着她,毫不掩饰心底的好感。 表面看上去,真像一对恋爱中的甜蜜情侣! 章节目录 第281章 传说中的老夫人 胥翊感到头疼,最近没去学校,估计整个学校传得沸沸扬扬。 没想到一夕之间,自己已经成了名人! 她随即拨通了陆东的电话,对方几乎第一时间就接起—— “胥翊,你终于开机了,我当你人间蒸发了!”男人开着玩笑,若不是知道他在军队,真以为他失踪。 “陆东,学校论坛怎么回事?”不理会他的调侃,她直接问。 “你还问我怎么回事!?”陆东正躺在学校公寓的床上,昨晚通宵打游戏,头发『乱』糟糟的,“……你跟叶可姿走得那么近,没有谣言才不正常,八卦是大学生最大的乐趣之一。” “……”胥翊沉默,之后一言不发,直接挂了电话。 “喂?”陆东一愣,看到电话挂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对胥三少的脾气也是习以为常,他丢掉手机,打算补觉。 然刚闭上眼不久,手机又响起。 本以为是胥翊,不想却是陆北。 在话筒里,他的声音严肃,明显透着谨慎:“中午十一点准时到广场停机坪。” “少帅回来了?”他闭着眼。 “是老夫人。” 听到”老夫人”三个字,陆东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 顾不得再睡觉,他应了一声,便冲进浴室洗澡…… 另一边,胥翊还躺在沙发上,陆北随后也给她打了电话—— “胥三少……”男人的声音挺严肃,“你若在狱氏王国,现在立刻到主宅。” “什么事?”胥翊边坐起身边问。 “过来再说。”说完,陆北匆匆挂了电话,似乎很急。 她皱眉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休息了片刻。 喝完自己煮的咖啡才去换衣服,等她出门已经快十二点。 依旧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短发干练,胥翊即便睡眠不足,也能保持神清气爽。 她驱车驶往主宅,刚开上主宅前的广场,便看到广场上站满了人。 近百名身穿狱氏制服的佣人,以及保镖,整齐划一、笔挺地列队立在停机坪前。 陆北、陆茜和陆东,三人站在人群最前面,表情严肃凝重。 黑压压的人群,现场寂静无声,人人背脊挺直,恭敬地候在那里,气氛压抑。 他们很明显在等人,从这种气氛来看,估计并不是在等狱靳司。 胥翊把车停在广场上,缓步走过去,走入人群时,众人依旧目不斜视,大部分女佣身体紧绷着。 经过她们身边,也能感觉出大家紧张的情绪。 她站到陆北身边,发现葛管家也在。 女管家神态威严,依旧是那套黑『色』职业套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古怪刻板。 “老夫人回来了?”她轻声问陆北,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 陆北不作声,那边葛芮的眸光扫过来,眼镜片一闪,表情阴森森的。 陆茜也是狠瞪她一记,意思让她闭嘴,保持安静。 众人这种紧绷的情绪,胥翊猜测多半是狱家那位老夫人要回来…… 说起这位老『妇』人,传闻长期居住在瑞士。 每年六月底会回来探亲,时间不长,大约待一个星期。 章节目录 第282章 老人有多恐怖 然而这一个星期,对于整个狱家可以称之为“恐怖周”。 从她回来前一个星期,别墅内的气氛就变得不对劲。 老夫人似乎自带气场,一提到她的名字,佣人们心惊胆战。 佣人们最开心的事,莫过于那一周生病或者休假,不用伺候老夫人! 今年,老夫人突然要提前回来,弄得大家措手不及。 原本已经在六月底申请了年假的少数人,绝望到欲哭无泪,但又只能接受现实…… 不仅仅是主宅,整个狱氏王国都笼罩在死寂当中,人心惶惶。 胥翊觉得特别有意思,她挺期待见到那位老夫人。 到底这位老人有多恐怖,能把所有人吓成这样!? 环视四周,狱靳司并不在场,这阵子男人不在博帝城。 他的行踪,向来除了当值的人,无人知晓…… 笑着耸耸肩,胥翊双手『插』兜,早知道直接去部队,干嘛非要像傻子一样站在这里? 她又不是佣人,没必要恭候。 不过既然来了,出于礼貌和尊重,她也不能再走…… 约莫等了十多分钟,头顶突然传来轰鸣声,抬头望去,天空中出现一架中型私人飞机。 机翼上醒目的龙图腾,纵然隔着千米高空也无比清晰。 胥翊眯眼看着,这时才发现图腾与蛟龙战队十分相像,只是稍作了修改。 在她沉思间,飞机已经降落在跑道,滑行千米后准确无误地停在人群正前方。 众人立刻整齐划一走过去,等他们站定,飞机的玄梯缓缓打开。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低头,绷紧身躯不敢正视机舱门。 葛芮为首,陆北三人紧随其后,走到玄梯下,一字排开恭恭敬敬地站着。 现场,越发的寂静,气氛肃穆。 胥翊没有过去,站在原地不动,静静望着飞机,心中按耐不出快爆棚的好奇心。 飞机上,四名空姐先走出来。 她们站在舱门边,即使面带微笑,却看得出战战兢兢的样子。 等了几分钟,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踏出机舱。 男人中等身材,体型略胖,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特别具有辨识度。 他脸孔严肃,尽管如此,却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古管家!”他一出现,佣人们齐声打招呼。 此人,正是狱家的第一总管,古岳。 古管家扫视全场,没有发现少帅的身影,立刻眉头一皱。 他一摆手,示意众人退远一些。 所有人似乎都能看懂他的手势提醒,慌忙退开几步远。 与此同时,机舱内走出一位老『妇』人。 老『妇』人大约七十多岁,一身黑『色』手工绣制唐装,花白的头发挽成髻。 老人五官轮廓深刻,比同龄人相比皱纹要少,凤眼高鼻梁,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姿『色』过人。 她拄着金『色』拐杖,似乎腿脚有些不便,即便如此,与生俱来的威严与气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精神干练。 尤其那犀利精明的眸子,扫一眼全场,便让众人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出。 好一个老夫人,难怪大家这么紧张。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只要是女的就行! 胥翊看一眼,便觉得这位老人精明厉害。 “老夫人!” 除了胥翊,在场所有人弯腰行礼,没有得到允许,他们都不敢直起身,一直保持鞠躬姿势。 老夫人没吭声,手里的金拐杖“咚咚”重重在地上敲了两下,吓得有些人额头冒出冷汗。 “嗯……”老夫人拿起挂在胸前的眼镜戴上,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没看到想见的那个人,立刻沉下脸。 “那个小兔崽子人呢!?”她用力敲着拐杖,目光凌厉。 玄梯被她敲得一阵阵巨响,吓得众人不敢喘气,现场鸦雀无声。 胥翊垂着眼敛,闻言嘴角勾了勾,小兔崽子?是指狱靳司!? “人呢?”梅老『妇』人又跺了跺拐杖,老脸板着,精锐的眸子扫过在场一干人等。 佣人和保镖头压得更低,某些人已经浑身打哆嗦,可见非常惧怕她。 “老夫人,长途飞行您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少爷他……” “他在哪?”梅老夫人厉声将古管家的话打断,拐杖敲得更响,“陆北?陆北!?” “在,老夫人……”听到喊自己,陆北大步流星跑上玄梯,“老夫人,您好,许久不见,您最近身体都好吗?” 他战战兢兢立在她跟前,眼睛不敢直视,背脊紧绷。 都说少帅发怒很恐怖,老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亏是祖孙俩。 “别跟我打马虎眼!”她双手握着拐杖,翻眼瞪着他,“你主子呢?死去哪里了?!” “这……”陆北额头冒出冷汗,他偷偷往下瞥了一眼,看向陆茜。 后者立刻跑上来,恭敬地朝老夫人禀报:“老夫人,少帅在霖城有个重要会议,明天会赶回来,他让我先回来迎接您……” “霖城?”闻言,老夫人举起拐杖,用力敲了玄梯栏杆几下,怒目圆睁: “他故意的?明知道我今天回来!臭小子,以为躲着我,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古岳,立刻给我去找个女人,明晚送到少爷房间……不,是床上!” 此话一出,原本胆战心惊的众人皆抿起嘴,暗暗想笑,又不敢。 胥翊惊讶地抬起头,怔怔瞧着那位威严尊贵的老『妇』人: 狱靳司这位『奶』『奶』,真是……好特别! 把女人直接送到孙子床上,能说出这番话,可以想象是多么迫不及待。 也对,二十六岁没有女朋友,作为长辈肯定急。 尤其狱氏这样的豪门,传宗接代尤为重要。 “是,老夫人……”古管家也是微微勾着嘴角,眼里有笑意,“请问老夫人,物『色』什么样的女人?” 少爷不近女『色』,真『摸』不透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哼,只要是女的就行。”重重一敲拐杖,梅老夫人往玄梯下走,边走边念叨,“……我给过他机会,既然自己不找,就别怪我给他找个丑的!” “……” “……” 身后,一众人集体无语,对于老夫人强硬的命令感觉无比头疼。 古管家立刻上去扶她,陆北看了陆茜一眼,女人脸『色』很难看。 章节目录 第284章 不怀孕别想出门 “葛芮……”下了飞机,看到葛管家,老夫人又吩咐她,“你帮忙张罗,务必明晚送个女人去少爷房间,不管他要不要,不让那个女人怀孕他别想出门!” 话落,人群里隐隐开始有些『骚』动,众人都快站不住了,无比惊讶于老夫人的决定。 相对于其他人的震惊,葛管家一脸从容严肃,恭敬回话,“是,老夫人您放心。” 胥翊也快憋不住了,抿着嘴,憋笑憋到快肚子抽筋。 什么情况? 这老夫人一回来就『逼』自己孙子生孩子? 送一个陌生女人到孙子床上,还得令她受孕才能出门。 这『操』作,够……霸气! 只一瞬间,胥翊就对这位老夫人崇拜无比。 此时此刻,她很想看到狱靳司的表情,一定铁青得很难看,也一定非常有趣! 陆北走下玄梯时,看到陆东咧着嘴在偷笑,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还笑,这回事情严重了,老夫人说到做到,等明天少帅回来,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待会儿,还是先向少帅禀报一下,让他今晚就赶回来制止…… “陆北!”正当他在想主意的时候,老夫人扭头过来,出声示意。 他赶紧跑过去:“老夫人,有何指示?” “指示就没有,只是警告你,别想给你主子通风报信!” “我……”陆北大惊,拼命摇头,“不敢,绝对不敢!” 他浑身冷汗淋漓,老夫人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他才有想法就被她看穿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呵……”看陆北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胥翊终于没忍住,呲笑出声,不过立刻就抿紧了嘴。 见众人的目光转到自己身上,她挺了挺背脊,清清嗓子,恢复严肃的表情。 梅老夫人方才已经注意到他,这位英俊的少年气质出众,在人群中很显眼。 而他显然不怕她,敢当众笑场的人,可不多。 老人精锐的眸光扫过去,仔细打量这位少年——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俊美、充满朝气,一双眼明亮有神,身姿挺拔,真是一名翩翩美少年。 唯一的缺点,就是身材太瘦。 虽然纤长,却少了阳刚之气,不过胜在气场足,并不显得阴柔。 “老夫人,您好。”见她盯着自己,胥翊上前几步,站到她面前,主动打招呼。 她如此落落大方,毫无惧『色』,让梅老夫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位是……”狱氏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美少年,她怎么不知道? “老夫人,他是少帅刚刚招揽的人才,胥翊,胥中校。”陆北介绍,额头却多了一层冷汗。 完蛋,他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儿! 少帅对男人感兴趣的事…… “胥……翊?”老夫人眯了眯眼,“这名字多拗口,小伙子,你有女朋友吗?” 胥翊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没吭声。 “也是个臭小子!”梅老夫人立刻就训斥,“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整日待在那兔崽子身边,好的不学,尽学他的坏『毛』病,年纪轻轻的,连个女朋友都不找!一帮混小子!”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咱家少爷与众不同 老太太拐杖指了指一群保镖,包括陆北、陆东在内,最后瞪着胥翊。 胥翊感觉莫名其妙,一肚子委屈,不找女朋友也成了罪过? 现在关键就算她要找,也没时间…… “老夫人,您别动气,小心您的身子……”古管家在一边劝,眼睛不时瞥一下胥翊。 对于他,心中好奇。 胥翊?难不成是赫国的那位胥三少!? 那可是赫国军区的传奇人物,少爷竟然把他挖过来了? “那兔崽子要能给我生个重孙,我现在死也瞑目了!”老夫人敲着拐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少爷还年轻,以后肯定给您生一堆……” “放p!”古管家还想劝,被梅老夫人冷冷打断,还骂了句脏话,“他要能给我生一堆,我当他的孙子!” 闻言,众人低下头,又想笑又惧怕,一个个忍得好幸苦。 估计此刻也只有胥翊敢笑,她扬着唇角,想不到老夫人这么有意思,爆粗口,口不择言,还不折手段…… 这样的『奶』『奶』,太酷了! “小伙子,你来你来……”梅老夫人看出他不怕自己,招呼胥翊过来,“难得你不怕我,走走走,咱们聊一聊……” 见多了一帮怕她的人,老夫人总算找到一个大胆的,怎么也得趁机聊聊天。 否则,她得憋死! 胥翊挑眉,也不想拒绝,扶着老太太走了。 她们上了车队里的加长轿车,一坐下,老夫人便问:“你到狱家多久了?” “大半个月。”胥翊坐在她对面,状态挺放松的。 尽管老太太不苟言笑,总是板着脸,不过看得出是个『性』情中人。 她重新打量这位老『妇』人,中式唐装,面容威严,戴着黑『色』框架老花镜,身上并无太多奢侈的装饰品。 除了手腕上一枚碧绿的翡翠手镯,以及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金戒指。 这位头发花白,却精气神十足的老人,不怒自威,浑身充满凌厉之气。 衣着朴素,依旧难掩华贵之气,典型大家族长辈的模样。 看上去刻板古怪,实则内心是个有趣的老人…… “半个多月,那也不算短。”老夫人点点头,端起一旁沏好的绿茶喝了几口,背脊挺直,满脸威严之『色』,“你跟在那兔崽子身边,就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有兴趣?” 老太太说这句话时,陆北和古管家刚好坐上前排副驾驶,两人神情各异。 古管家在想: 如果有兴趣,也不会等到今天,咱家这位少爷真是与众不同! 陆北则在想: 少帅当然对女人没兴趣,他跟男人有一腿,感兴趣的对象正坐在您老对面! 想归想,两人可不敢说,皆保持沉默目视前方。 耳朵却竖着,时刻听着后面的动静…… “要说女人……”胥翊略微想了想,说,“楚云芊算不算?” “芊芊?”梅老夫人拿着茶盏的手一顿,随即摇头,“芊芊不行,那『性』子镇不住那臭小子,只会死缠烂打,也不动动脑筋,给了她这么多年机会也攻不下,没用的东西……不提也罢。” 章节目录 第286章 血气方刚,不想女人? 闻言,胥翊皱了一下眉头。 芊芊?老夫人都叫的这么亲密,可想而知那楚云芊的确特殊,在狱家的待遇不一般。 “楚小姐挺美……” 胥翊随口一说,老太太盯着她的眼睛,立刻放光:“怎么?你喜欢她?如果喜欢我给你介绍!……” 胥翊张嘴,本想否认,但老夫人来了兴致,特别兴奋,完全不给她讲话的机会: “芊芊是个好女孩,孝顺有魄力,人美心善,我一直希望她能有好归宿,奈何她只对小兔崽子上心,看不上别人……胥翊,你就不同了,长得这么帅气,要是认真交往她一定会喜欢你,如何?我来给你安排?” “……”胥翊哑口无言,她尴尬一笑,“不用了,谢谢老夫人的好意,我对她……没意思……” “没意思?”老夫人表情一冷,无奈摇头,“小伙子,你和那臭小子一样没眼光,可怜的芊芊,那孩子,我多希望她能找个好男人嫁了……” 听她念念叨叨,胥翊眉头拧着,敢情这老太太非常喜欢楚云芊呐! 前座的陆北,此刻已是一头冷汗,他搞不懂剧情怎么这样发展。 老夫人要给胥三少介绍对象,还是楚云芊? 可别啊,三少可是少帅的男人,老夫人这是『乱』点鸳鸯谱! 幸好,这时古管家开口了:“老夫人,关于找女人的事,您真的没有要求?” 管家是硬着头皮问的,心里忐忑不安,真要随便找一个女人,明天少爷回来……想想都恐怖。 “我的话,说得不够明白?嗯?”老夫人挑眉,表情阴森森的,特别吓人,“随便哪个女人都成,只要能生育,还有,不管用什么手段,下-『药』也好,灌酒也罢,明晚就得让那小兔崽子把“事”办了!” “是,马上就去办。”管家战战兢兢。 老夫人一声令下,自带威严的气场,谁敢反驳? 下-『药』? 陆北脸都绿了,给他们尊贵的少帅下『药』,为了跟女人上-床? 这老太太,想抱重孙想疯了呢!? 陆北一脸怪异的表情,他看向胥翊,发现他似乎并不在意,居然还抿着嘴在笑!? 自己男人要被抢了,他还笑得出来? 胥翊当然想笑,老太太如此有魄力,竟然不惜要给自己的孙子下-『药』。 还有,从老太太出现开始,从始至终左一句“小兔崽子”,右一句“臭小子”。 联想到狱靳司一贯冷酷的形象,真是无比搞笑。 狱靳司那么冷的一个人,被老太太训斥,会是什么样子,她很好奇。 但不难想象,祖孙二人在一起的画面一定很有趣…… “你别笑,你也要抓紧,多大了?”梅老夫人看她咧着嘴巴,幸灾乐祸的模样,边喝茶边问。 “二十四。” “二十四没有过女朋友?”老夫人茶杯往柜子上一搁,抓起一旁的拐杖敲了敲地毯,“都跟那臭小子学坏了,不找女人天天在部队跟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迟早打光棍!……我老太婆就纳闷了,血气方刚的,就不想女人?” 章节目录 第287章 真要给少帅找女人? 胥翊明白她指的是生理需求,笑了笑,没好意思开口。 毕竟她是长辈,总不能跟长辈讨论这么敏感的问题吧? “一说你们就不吭声……”老太太哼了哼,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停机坪至主宅不过几分钟路程,为了照顾老夫人的身体,车队开得慢,十多分钟才到达。 别墅前,葛瑞与陆茜领着大批的佣人在等候,她们坐的另一辆车先到,已经等候了几分钟。 “老夫人!” 老太太一踏出车门,几百名佣人整齐划一地鞠躬行礼,现场萧肃,气氛压抑。 明显看得出,佣人们无比惧怕,尤其是年纪轻的女佣,脸『色』紧张。 “嗯。”老夫人应了一声,摆摆手说,“都退下吧……葛芮……” 然后她喊葛管家,“扶我上楼休息。” “是。”葛管家立刻上前,扶住老夫人的手,在一群女佣的簇拥下,老夫人走入别墅。 她一走,保镖们明显松了口气,陆北喊住古岳,问,“古管家,真要给少帅找女人?” 说话的时候,他眼睛时不时瞟着胥翊,眉头快拧碎了。 “谁敢忤逆老太太的意思?”古管家也是无奈地摇头,“我说少爷是怎么回事?『性』取向有问题吗?这种岁数不谈个女朋友,换作谁都会急!” 二十六岁,高颜值、有钱有势,爱慕他的女人足以绕地球一圈,可他们的少爷无动于衷。 也不怪老夫人要给他找女人,病急『乱』投医嘛。 “这个……”陆北语塞,又望了眼胥翊。 后者靠在车门上,一手抄兜,嘴角扬着笑,看上去心情不错。 他眉『毛』打结,瞧胥三少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在乎? “难道真有问题?少爷不会喜欢男人吧?”见他支支吾吾,古岳瞪大眼,显然无法接受。 陆北早已猜到会是这种局面,所以没提前告诉他,如今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 “当然不是。”他否认,眼睛一直盯着胥翊。 “这就奇怪了,是少爷要求太高?世间的女人太俗,入不了他的眼?……”老管家自言自语地走开,似乎挺惆怅。 陆北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走到胥翊面前。 “胥三少,你怎么是这种反应?”他语气冷冰冰的,非常困『惑』。 难不成胥三少根本不喜欢少帅?只是玩玩? “我该有什么反应?”胥翊挑眉,被他问得一头雾水。 “你……”陆北沉下脸,脱口而出,“你跟少帅不是有亲密关系吗?……现在老夫人要给他找女人,你不生气?” 闻言,胥翊一愣,总算明白他的意思。 “陆先生,我发觉你的想象力真丰富!”上回她没解释,仿佛让他误会得更深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狱靳司有亲密关系?在赫国那是意外!……” 她嘴角微微抽搐,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陆北不语,却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我,你好好看看我……”胥翊很无语,站直身体用手比着自己的身体和脸,“我长得像同『性』恋吗?”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有当编剧的潜质! “我长得像同-『性』-恋吗?” “『性』-取向跟外表无关。”他冷冷嘟囔一句,显然已经坚信他与少帅关系“匪浅”。 卧槽! 胥翊越发无语,瞧他坚定的表情,突然很无力,觉得再怎么解释都是浪费唇舌。 “哼,陆北,继续发挥你的想象力,你很有当编剧的潜质!”她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语带讽刺。 然后,不等他开口,她大步往停车场走…… ……… 梅老夫人回来后,整个狱氏王国笼罩在一片沉寂当中。 保镖神态紧绷,佣人们做起事来更小心谨慎,生怕做的不好,惹老夫人生气。 狱氏这位老夫人,气场强大有魄力,说一不二。 即便是帝国少帅在她面前也不敢放肆,何况底下的佣人? 梅老夫人长居国外,每年六月回来一趟,看这架势并非探亲,而是回来“夺命”的。 帝国少帅二十六岁依旧不近女『色』,老太太非常着急,每年回来,往往从下飞机念叨到离开。 狱家每天都处于水生火热之中,为了这件事,祖孙二人偶尔也会闹得不愉快。 所以,老夫人一回来少帅的心情都不太好。 让佣人们每天心惊胆颤,说话也不敢大声,走路更是轻手轻脚。 今年,老夫人一回来就让古管家安排一个女人,以少帅的脾气,估计又得闹得鸡犬不宁。 佣人们纷纷祈祷,但愿老夫人收回成命,否则,他们全都没有好日子过!…… 老夫人午休期间,别墅内静悄悄的,所有工作的佣人几乎蹑手蹑脚,太用力呼吸都怕弄出声音吵到老太太。 古岳与葛芮在一楼起居室,正在为找女人的事犯愁。 两人左右为难,老夫人的话就是圣旨不得不听,可少爷那边,若真找个女人过来必定动怒,何况还是送到他床-上!? 想想少爷动怒的表情,恐怖至极…… 商议许久,葛管家作出决定:“先缓一缓,老夫人午休结束我去找她谈……” “谈?怎么谈?”要是能谈,老夫人也不会整天『逼』着少爷找女人。 “我自有打算。”葛芮板着脸,背脊挺直。 古岳自然相信她的办事能力,没多问。 他看着她,正要再说些什么,她已经转身出去。 老管家张了张嘴,到底没开口…… 下午两点,老夫人准时午休醒来。 梅老夫人多年来身体不好,在瑞士疗养期间,完全遵照医生的作息安排。 早上六点起床,十二点午休两个小时,夜里八点睡觉,每天准时准点,作息相当规律。 “老夫人,休息的还好吗?”葛芮蹲在地上,为她穿鞋。 “嗯,一把老骨头了,睡久了腰酸背疼。” 闻言,一旁的女佣立刻轻轻地给她捶背,老夫人摇手,示意不用。 随后,在两名中年女佣的搀扶下,梅老夫人进入浴室。 简单梳洗后,老太太精神抖擞走出来。 葛芮递上拐杖,她挥一挥手,女佣们立即退出去。 “怎么?有事找我?”坐在沙发里,老太太端着茶杯,刚刚沏好的上等龙井,茶香四溢。 章节目录 第289章 说不定少爷真动心了 刚刚沏好的上等龙井,茶香四溢。 是梅老夫人的最爱,每天必喝,佣人们随时预备着。 “是……”葛芮不是犹犹豫豫之人,她微微躬身,表情严肃地说,“老夫人,关于给少爷找女人的事,我希望您缓一缓……” “理由?”老夫人知晓葛管家的『性』格,若没有更好的主意,她不会提议。 “是这样的……”葛管家把那晚有女人闯入主宅勾-引少爷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少爷命陆北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女人,陆北手头工作多,便全权交给我负责。” “哦?有这种事?”梅老夫人有些不信,“敢情那小子开窍了?不太正常啊!……” “是真的,虽然不清楚少爷为什么要找那个女人,不过以少爷的脾气,绝对不会是找她算账这么简单,所以,老夫人您看……” “嗯……”梅老夫人点头,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拍了拍沙发扶手,“如果小兔崽子真的开窍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很好,好得很!” “是的。”葛管家点头,并说出自己的意见,“我觉得,与其随便找个女人让少爷厌烦,不如把那个女人找出来,说不定少爷真的动心了,两人一拍即合,也免得你们祖孙二人闹得不愉快,感情生出嫌隙,老夫人您觉得呢?” “对对对,分析得对。”老夫人心情大悦,她再急于求成,也宁愿孙子找个喜欢的女人,“就按你说得办,不过可得快一点,怎么找了这么久还找不到?” “这……”葛芮有些为难,正『色』道,“那晚没有目击者,外面的女人也不可能进来,所以怀疑是女佣,不过没人肯承认,也查不出可疑……” 那帮年轻女佣谁不对少帅抱有幻想? 估计是不清楚少帅要找那个女人的真正目的,都怕惹祸上身,才无人承认。 若是少帅真要那女人当女朋友,那群小蹄子,还不争先恐后抢着承认!? 做帝国少帅的女人,可是许多女人的梦想。 尤其如今少帅照片曝光,已经成为全国女人的梦中情人、全民男神、疯狂的『舔』屏对象! “女佣有这胆子?”老夫人观察问题细微,一语道破。 葛管家微微皱眉,低头,“……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您的眼睛。” 这同样也是她的疑『惑』,进入狱氏工作的女佣,谁不知道少帅的脾气。 他不近女『色』,别说勾-引他,正视他一眼都不敢。 何况还是在主宅大厅?无疑是触犯少帅的底线,自寻死路。 这些天,葛芮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思来想去终究理不出头绪。 唯一的线索是胥三少,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大厅的人。 时间有偏差,不过很接近,或许只有他最清楚当时的情况。 所以,葛芮正准备抽时间找胥三少,再次问一问…… “嗯,若真有这件事,不怕找不到人,迟早的问题,不过你必须抓紧。”老夫人眼眉上扬,显示她此刻心情不错,茶也似乎喝起来更香。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挺喜欢这孩子 “是,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您放心。”葛芮鞠了一躬,随后退下继续着手追查此事…… ** 梅老夫人似乎挺喜欢胥翊这孩子,当晚,硬要陆北去把她找来共进晚餐。 下午胥翊在部队,最近忙于全军演习,她今天才正式接手第三中队,当天便带着三中队在演习场训练。 她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希望自己的部队在一个月后的演习中胜出! 接到陆北电话时,小范围的演习训练刚巧结束。 得知老夫人邀她用晚餐,胥翊二话不说,开了一辆军用吉普从演习场直接返回狱家。 天『色』还未黑,陆北打电话一再催促,说老夫人八点就要休息,六点半前必须到餐厅。 因此,胥翊来不及换衣服,更来不及洗把脸。 就这么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以及满脸的绿『色』油彩出现在主宅。 狱氏共有四五个大大小小的餐厅,中西餐厅分开,餐桌大小也不同,以便接待各『色』宾客。 老夫人喜欢中餐,这间位于北面的中式餐厅古『色』古香,特别怀旧,完全按照老太太当年生活的时代建造。 花瓶、桌椅、餐布,甚至是碗筷,皆是纯粹的古典风格,花瓶是真正的古董,出自清代。 而餐盘、碗碟,是青花瓷,华贵却清雅。 梅老夫人早已坐在主位上,她戴着眼镜正在看报纸。 餐厅内站满了佣人,包括古管家、葛芮和陆北。 四周安安静静,除了佣人们摆盘子的轻微声响,众人直挺挺站着,不发一言。 老夫人已经等了近二十分钟,众人脸『色』凝重,古管家朝陆北使眼『色』,示意他打电话再催催。 正在这时,胥翊从外面走进来。 她一踏入餐厅,众人脸『色』微变,以一种震惊地眼神望着她。 这胥三少太不注重礼节,与老夫人用餐,居然如此邋遢? “抱歉,时间太赶,没来得及洗脸……”胥翊知道他们在惊讶什么,『摸』了把脸说。 “小伙子,你来啦。”老夫人自报纸里抬头,眼镜挂在鼻梁上,没有透过眼镜片看着她。 “老夫人。”胥翊打了声招呼,将军帽交给一旁的小女佣。 说来也巧,正好是那位可爱的小咪。 她偷偷瞥了一眼胥三少,尽管满脸油彩,却不狼狈,反而平添几分狂傲与野『性』。 身上散发出的汗味,也充满了男人味,晶亮的眸子勾人心魂,瞧得人心阵阵狂跳。 小咪立刻低头,脸颊泛起红晕。 胥翊冲她一笑,又对老夫人道,“老夫人,如果不介意,我先去洗把脸?” “去去,赶紧去。”老夫人摘下眼镜,好心情从中午保持到现在,表情特别慈祥。 胥翊挑眉,转身去洗手间的时候,忍不住纳闷: 中午下飞机还怒发冲冠,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和蔼可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低低一笑,快步走入一楼其中一间洗手间…… 等胥翊返回,菜已经上桌。 梅老夫人招手示意她坐过去,胥翊挨着她坐下。 洗干净脸的她,此刻一身清爽,帅气的脸庞『迷』倒在场不少小女佣。 章节目录 第291章 还要继续找那个女人? “小伙子,部队的训练累不累?”老夫人亲自夹了块切好的牛排在她碗里,打开话匣。 “习惯了。”胥翊倒不客气,一口塞进嘴里,咀嚼了一下点评道,“嗯,还是主宅的厨师手艺好。” 自从加入狱氏,她基本都在学校或者部队用餐。 第一次品尝到主宅的食物,堪比高级酒店的大厨,『色』香味俱佳。 “这是自然,吴师傅常年跟在我身边,若手艺不好,我也不会要他。”老太太开着玩笑,又夹了一块鱼肉给她。 胥翊想都没想,一口吐了进去,吃到嘴里才发觉无比辣。 “好辣!”她抓起水杯拼命灌水,辣得鼻尖上冒汗。 见此,立在一旁布菜的古管家笑着说,“胥三少不能吃辣?这才只是微辣。” 微辣?胥翊挤了挤眉心,辣得舌头发麻,“……我吃不了辣。” 闻言,老夫人笑了,“辣是个好东西,冬天暖胃,夏天清火……” 说着,她吃了一口鱼肉,面不改『色』,俨然很享受麻辣的滋味。 “老夫人,你似乎心情很好?”看老人家说话轻声细语,眉眼笑眯眯的,不难看出她心情舒畅。 老夫人没说话,继续品尝食物,胥翊嘴里麻得不行,端起杯子继续喝水。 “小伙子挺会观察人……”老太太笑着开口,“听说那小兔崽子要找一个女人,估计是开窍了,我这心里,甭提多高兴,如果找到那个女人立刻生个孩子,那可就上帝保佑!” 胥翊刚喝了一口水到嘴里,听到这番话,险些喷出来。 “咳咳。”她用餐巾捂住嘴,清了清嗓子,抬头问,“还要继续找那个女人?” “当然,少爷的命令,必须完成任务。”葛管家接话,她定定地望着胥翊,“胥三少,你若想起什么,请务必告诉我,好让我完成使命!” 望着女管家冷峻、精锐的眼神,胥翊眼皮跳了跳,冲她咧嘴一笑并摇头。 “我不清楚,没看见什么人。”告诉她,自己可就完了。 葛管家微微抬了抬下巴,镜片闪过一丝光芒。 阴森森的脸,刻板僵硬,连一丝笑纹都没有,仿佛从未笑过。 “小伙子,你知道什么?”听到两人的对话,老太太侧头瞧着她。 “没有,只是那晚我在主宅,葛管家以为我看见了那个女人,但我确实没发现可疑人物。”胥翊面不改『色』,佩服自己说谎脸不红心不跳,而且说得煞有其事。 “嗯……”老太太盯着她,若有所思地点头。 精明有神的眼睛,看得人有些头皮发麻。 胥翊不『露』痕迹地低头喝水,心口“突突”地跳了几下,发觉这老太太眼神特别犀利,与狱靳司有一拼。 祖孙二人都有一种本事,叫人不敢直视太久。 似乎时间一久,便会被看穿。 餐桌上的气氛沉默下来,老太太环视一圈,示意陆北也坐下吃饭。 陆北显然不敢,直摇头,“老夫人,您请慢用,不用管我……” “坐下。”老太太一板脸,不怒自威。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很少看到没喉结的男孩子 陆北闭上嘴,还在犹豫不决。 “让你坐你就坐,老夫人又不吃人。”胥翊边吃边抬头瞥他一眼,她倒挺放得开。 陆北皱皱眉,终于不再推脱,隔着她两个位置坐下,却是左立不安。 与老夫人同桌,简直如坐针毡,比少帅还恐怖。 “吃。”老夫人言简意赅,短短一个字,也带着威严。 陆北赶忙拿起碗筷,低头吃起来。 男人光吃米饭,头也不抬,快速扒完饭,随即起身,说了句:“我吃饱了,谢谢老夫人的招待。” 见他紧张兮兮的模样,胥翊“噗嗤”一声笑出声,扭头,看到老夫人一脸无奈的表情。 她说:“我老太婆虽然年老『色』衰,也不至于吓人吧?陆北,我长得很恐怖?” “不、不是……”她长得当然不恐怖,只不过气场太强。 “没说实话!”老夫人瞪一眼,扭头对胥翊道,“小伙子,还是你好,你不嫌弃我这老太婆……” 尽管没有表现出不悦,但言语中的自嘲还是惊吓到众人,尤其是陆北。 他脸『色』发青,“老夫人,我没有嫌弃您的意思,我……” “呵呵。”胥翊的笑声打断了他,她实在憋不住了,“老夫人,我觉得你好可爱!” 此话一出,餐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望着她。 胥三少,居然说老夫人可爱!? 梅老夫人也是一愣,随即笑着说,“小伙子,可从来没人说过我可爱……” 其实是,没人敢说。 何况七十三岁,也不能称之为可爱,这个美少年倒是口无遮拦,『性』格直率。 “可爱不分年龄。”她朝她一笑,继续低头吃东西。 梅老夫人放下手里的筷子,她再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这位年轻人。 五官精致好看,大眼睛、高鼻梁,薄翘的嘴唇唇『色』嫣红,皮肤不白,肤质也一般,但比一般男孩子要细腻。 在军队常年风吹雨淋,还能保持这样的皮肤,可见底子相当好。 纤瘦的体型,纤长的脖颈,让他整个人显得极为修长。 老夫人的视线落在胥翊脖子上,光洁干净,竟是没有喉结?! 她戴起眼镜,仔细看着,眯起了眼…… 胥翊正在吃排骨,感觉老太太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自己。 她转头,见她望着自己的脖子,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小伙子,很少看到没有喉结的男孩子,你这是……” “噢,医生说我雄『性』-激素分泌不足,算是一种病。”她并没有说谎,这是医生诊断后的原话。 只不过,医生并不知晓她是女人,当然雄『性』-激素不足。 “治不好?”老夫人摘下眼镜,突然伸手到她脖子上『摸』了『摸』。 胥翊躲也不是,只得微微僵硬着背脊,眼睛望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为何,在这位老太太面前,她尤其显得紧张,似乎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她发觉异常。 老太太,眼神太锐利了,让她心生警惕。 “只能吃『药』。”胥翊刻意又压低嗓音几分,让自己更像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喉结是男性的象征 老夫人松开手,看着她的脖子,片刻后吩咐古管家: “古岳,去,联系郝医生,让他明天过来一趟。” “老夫人,郝医生在美国。”古管家提醒她。 “美国?”老太太皱眉,“那就后天,让他过来给小伙子瞧瞧,他是内分泌专家……” “后天,可是……”古管家挑眉,心里异常无奈。 老夫人说风就是雨,可怜郝医生刚从瑞士回美国,又得让他跑一趟帝国,而且时间如此紧迫。 “老夫人,不用麻烦。” 正当管家左右为难时,胥翊大声『插』话。 听说老夫人要给自己找医生,胥翊头皮发麻,心惊肉跳地拒绝。 “不麻烦,郝医生专门研究内分泌,让他治疗,保证『药』到病除……”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孩子,你放心,郝医生的医术高超,没有治不好的病,喉结是男『性』的象征,你一个男孩子,若要显得man,必须把病治好!” 老太太说的头头是道,胥翊却听得一身冷汗。 她眉头都快拧碎了,有种不详的预感: 让郝医生给她治疗,会不会真的长出喉结来? 卧槽,好惊悚! 虽然她也觉得喉结更能体现男人-阳刚的一面,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男『性』化。 不过说实话,她还比较满意自己的脖子。 真要长个喉结出来,光想就觉得『毛』骨悚然,浑身不舒服。 “老夫人,我看还是算了,我……” “年纪轻轻,怎么这么犟!?”梅老夫人一瞪眼,微微板起脸,似乎生气了。 胥翊哑口无言,但她必须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说,“老夫人,您的心意我心领了,改天吧……等我闲下来部队不那么忙的时候,再让郝医生给我看看,行吗?……” “部队会有不忙的时候?”梅老夫人才不相信,在她听来都是混账话。“搞不懂那小兔崽子建军队做什么?整日打打杀杀,也没个尽头……” 臭小子整天借口部队忙,每次她一回来就躲得远远的,早晚有一天,她要拆平那座岛。 “呃……”胥翊尴尬地掀了掀嘴角,看老夫人继续开始用餐,暗暗松了口气。 她转身端起碗,扒了一口米饭,无意抬眼,对上葛芮森冷的眸子。 女管家眼神冷漠却犀利,带着探究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她,不苟言笑的脸上,看不透情绪。 胥翊顿觉头皮发麻,她垂下眼睑,第一次感觉到如坐针毡。 面对四周各种危机,她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若再这么下去,很容易『露』出破绽,所以往后必须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尤其在老太太和葛管家面前…… 一顿晚餐,胥翊吃得心惊胆颤,许久不曾这么心慌过。 幸好老太太八点要准时休息,没有留她,否则真怕『露』出端倪…… 胥翊故作镇定,坐上车后稳了稳心神,想找根烟抽,车上并没有。 她发动引擎,军用吉普大灯一打开,猛然惊见有道黑影站在车头。 黑影如鬼魅一般,吓了她一跳。 定眼一看,竟然是葛管家! 章节目录 第294章 阴魂不散的女管家 女管家站在灯光里,耀眼的车灯打在她脸上,脸孔苍白阴森。 她一动不动,如雕塑般身姿笔挺,永远保持双腿一前一后站立的姿势。 下巴高昂起,孤傲冷漠,又有一些怪诞。 “葛管家!?”头伸出车窗外,胥翊拧眉望着她,“有什么事?” 女管家沉默不言,还是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阴森之气,犹如穿着刻板制服的女鬼。 “葛管家?”她又喊了一声,正准备下车,这时女管家动了动。 她踩着五公分的黑『色』坡跟鞋,一步一步走过来。 款式古老的皮鞋“啪嗒、啪嗒”发生清脆的响声,在夜晚格外刺耳。 每一步都仿佛敲击在人心头,胥翊熄灭引擎,帅气的眉头掀着。 葛芮走到窗前,刻板阴沉的脸纹丝不动,眼镜片后的眼死死盯着她。 胥翊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太阳『穴』隐隐抽跳。 “胥三少。”女管家声音冷冰冰的,无比瘆人,“你确定那晚没看见可疑之人?” “没有。”胥翊毫不犹豫地回答,眉头快打结,“我回答了多次,没有就是没有!” 她失去耐心,语气冷硬,不明白这个葛妈为何一直揪着她不放。 “是吗?”葛妈眉头微微一挑,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嘴角隐约浮现一抹嘲讽,“那晚胥三少最后一个离开大厅,已经深夜,当真没看到人?还是你喝多了,自己看到却不记得?” “你什么意思?”胥翊眯起眼,总觉得她并非字面上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胥三少别急。”女管家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冷冷哼道,“只希望你好好想一想那晚的事,若是想起来,请一定告诉我,在此先谢过胥三少。” 说完,她退开一步,镜片后的眼咄咄『逼』人。 胥翊沉默了一瞬,发动引擎后说,“抱歉,我帮不了你,那晚的确什么也没看到。” 话落,她驱车离去。 透过后视镜,胥翊瞥着后面的女管家。 她背脊挺直,如黑夜里孤独的大树,幽灵似的站在那里。 路灯投『射』在她身上,镜片微闪,周身鬼魅……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隔了几十米,胥翊似乎还能感觉到她的冷笑,阴森森地,无比可怖。 胥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缩了缩脖子,初夏的夜晚,竟觉得寒气森森地刺骨…… ** 翌日上午八点,一架私人飞机降落于狱氏王国。 昨夜会议进行到凌晨三点,狱靳司马不停蹄地连夜从霖城赶回来。 男人一夜未睡,丝毫不显得疲惫,一身黑『色』西装,精神奕奕。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黑『色』迈巴赫停在主宅前,众人才知他回来。 佣人、保镖惊慌地跑到别墅前迎接,一阵手忙脚『乱』。 陆北收到通知赶来时,男人已经到大厅。 “少帅,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陆北和陆茜紧跟在男人身后。 狱靳司抬手,制止他们说话。 他环视客厅,沉声问,“老夫人呢?” “老夫人……” “少爷,您回来了。”陆北刚要回答,这时古管家出现在大厅。 章节目录 第295章 你给我找个女朋友 他急步走过来,微笑着一鞠躬:“少爷,老夫人要您回来就去见她。” 狱靳司眉峰一挑,俊脸面无表情,“她在书房?” 这个时间点,是老太太看新闻的时间。 “是,请您过去。”古管家抬头,笑眯眯的。 他已经从葛芮那里听说,少爷要找一个女人,似乎对那个女人有兴趣,这让他非常兴奋。 要知道,他们高贵冷傲的少爷,可是不近女『色』的。 如果对女人感兴趣,真是出现奇迹了! 古管家的笑容越来越深,望着狱靳司的眼神发光,激动之中似乎带了几分暧昧。 暧昧? 狱靳司蹙眉,再仔细看,老管家的眼神已经恢复正常。 他静默了一瞬,大步走向电梯。 古管家和两名下属送到电梯口,恭送他离去…… 三楼书房,是老夫人的专属书房,布置得同样古『色』古香。 青花瓷花瓶、水墨丹青、折扇……纯中式的装修,将古朴典雅体现得淋漓精致。 狱靳司敲门后走入书房,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她的对面是全息投影家庭影院,正在播报早间新闻。 老太太看新闻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搅,狱靳司没吱声,坐在她左侧沙发上。 他脱了西装外套,仔细观察老人:气『色』不错,比上次见面胖了一些。 瑞士疗养院那帮医生,似乎有些能力…… “吃早餐没有?小兔崽子!”老太太目不斜视,突然开口。 狱靳司挑挑眉:“『奶』『奶』……” “还知道我是你『奶』『奶』?”老夫人冷哼一记,登时来了气,连新闻都不看了,扭头瞪着他: “你你你……到底怎么回事?一把年纪不找女朋友,你若不喜欢女人,那也行,找个男的『奶』『奶』也不反对,若身体有问题,那就抓紧治!反正,任何事都不是你单身的借口!” 老太太中气十足,对着他一通训斥。 “『奶』『奶』,每次回来都围绕这个问题,您不累吗?”狱靳司勾着唇,对于老人家这些话听得太多,已经习以为常。 若哪天她不提这件事,估计太阳要打西边出来。 “累?你说我累不累!?” 老夫人瞪了瞪眼,拐杖用力捶了捶地,恨铁不成钢,“如果你给我找个女朋友,或者直接生个孩子,我保证以后不提一个字!” 臭小子,多大了不要老婆,他是打算单身到底了? “嗯、嗯。”狱靳司清了清嗓子,保持沉默。 瞧老太太这架势,若再继续跟她说话,怕是要把她气出病来。 她本身血压高,气不得。 “嗯什么嗯?说话,今天我就要一个准确答复。” 拐杖一敲地毯,老太太威严十足。 狱靳司不解:“什么答复?难不成您要我去大街上随便找个女人回来?” “废话!”老太太火了,瞪着眼,举起拐杖在他小腿上一敲,力道挺重,“……跟『奶』『奶』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女人?” 说到这里,她眼睛发亮,面部表情瞬间缓和不少,“你对那个女人有兴趣?” “您从哪里听来的?”她昨天才回来,消息倒挺灵通。 章节目录 第296章 身体正常不碰女人? 她昨天才回来,消息倒挺灵通,不用问,必定是葛管家告诉她的。 因为找人的事,陆北已经教给葛管家全权负责。 “狱家的事瞒得了我?”老太太催促道,“别扯开话题,赶紧说,你要对那个女人有意思一切好说,但若没兴趣,那么可别怪『奶』『奶』不尊重你,我让古管家立刻给你安排一个女人……生孩子!” 闻言,狱靳司俊脸微微变『色』,并不是生气,而是觉得无奈。 “您觉得随便什么女人,都可以成为狱氏未来接班人的母亲?”他失笑,起身坐到她身边去。 “有何不可?”她一脸威严之『色』,厉声道,“总比狱氏绝后强!” 狱靳司薄唇上扬,没说话,俊美至极的脸孔如雕刻,棱角分明。 “别跟我嬉皮笑脸,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答复,你休想敷衍我!”老太太双手撑着拐杖头,在地上剁了剁,板着的脸阴郁愤然。 这种时候,估计也只有狱靳司不怕她。 “『奶』『奶』……” “你说实话!”她打断他的话,眯起眼问,“你到底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她考虑建立医疗团队,替他好好检查一番。 “我很健康。”狱靳司轻描淡写,靠在沙发上,神态自若。 他这副不温不火的样子,看得老夫人更来气。 “健康?器官都健康吗?” 狱靳司眉骨动了动,当然听得懂她指什么。 老太太向来说话口无遮拦、不避讳,不过这种话题很隐晦,祖孙之间未免不适合吧? “『奶』『奶』,这种事……” “你也会不好意思?!”梅老夫人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冷笑数声,“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器官正常不碰女人,你不觉得奇怪?ok……那就是你的『性』-取向有问题!?” 闻言,男人眉头深锁,最近这段时间胥翊对这三个字不离口,见了他就调侃。 现在老太太又提,免不了有些心烦。 为什么心烦?哼,他自认『性』-取向没问题,不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倒让他不那么确定了。 总是将男人的腰看成女人的,更要命的是,胥翊往他胯上一坐,他居然有了生理反应! 该死的,真是没有过女人,开始饥渴难耐。 对着一个男人也能有感觉,他是彻底疯了!…… “你在想什么?”发觉他似乎有些走神,老太太拿拐杖敲了敲他的腿,表情却缓和下来。 这臭小子,今天好像有点反常,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他走神。 真是稀奇。 “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女人?”老太太目光犀利,一语惊人。 狱靳司意识到自己走神,心中也微微惊讶,冷下俊脸道:“没有的事……” “哼。”老夫人重重一哼,重新转回话题,“那么你说,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听到这句话,狱靳司脸更沉,他觉得是逃不开这问题了,好像所有人都在质疑他。 外面那些谣言他从不理会,可此时,头一次希望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很正常,不需要怀疑。”他豁然起身,转身欲走。 章节目录 第297章 男人怎么生孩子? 老太太举起拐杖拦住他的去路,厉声吼一句,“给我坐下!” 狱靳司立着不动,似乎与她杠上了。 老太太嘴角一动,突然放下拐杖,喊出声,“你这臭小子,现在连『奶』『奶』的话都不听了,要养你做什么?惯你做什么?白眼狼、狼心狗肺!……” 她突然呼天抢地,犹如受了极大的委屈,只差没掉眼泪。 狱靳司最受不了她用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又无可奈何。 “『奶』『奶』……”他只得坐下来,拍抚她的背给她顺气,“您有高血压,别激动,稍微冷静一些。” “冷静不了。”老太太演技一流,立刻变为严肃脸,“你给我生个孩子,我要抱重孙!” “我生不了孩子。”他挑着剑眉,男人怎么生孩子? “小兔崽子,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梅老夫人瞪直了眼,气得血压渐渐往上飙,脸慢慢憋红,“狱靳司,你信不信,我现在死给你看!?” 说着,她要起身,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信,我信。”他赶紧扶她坐下来,看老太太脸很红,知道她血压高了,立即倒了杯水,并拿了几颗降血压的『药』。 “不吃,除非你向我保证,今年之内找女人生个孩子,否则我爆血管死了得了!反正也没人送终!”老太太脾气犟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回。 狱靳司眼角抽了抽,他扶着她安慰,“稍安勿躁,小心您的血压,万一发病……” 话未落,老太太身体一歪,直挺挺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哎哟喂,我的血压,我的头,好晕好疼……”她闭着眼,呼吸急促,一口气快提不上来。 狱靳司一惊,随即朝外面吼:“来人!叫医生!” 守在门口的两名中年女佣推开门,看到沙发上状态不对的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 一人立刻下楼喊人,一人冲进来拿『毛』巾、递水。 狱靳司俊脸阴沉,在一旁打电话给陆东,命他立刻过来。 “马上到。”陆东昨天回学校有事情,此刻正好在赶来狱家的路上。 听说老太太血压升高引致发病,二话不说,加大了油门…… “老夫人,老夫人,您没事吧?”中年女佣满脸焦急,就怕出什么意外,急得脸『色』发青。 她蹲下身查看老太太的状况,刚弯下腰,却见老太太半睁开眼。 她冲女佣一眨眼,目光炯炯有神,哪里像发病的人!? 女佣一愣,但她跟在老太太身边多年,几乎立刻反应过来她在装病。 “老太太,您没事吧?深呼吸,深呼吸……”知道老夫人装病的用意,她配合她的表演。 心里忍不住偷乐:这老太太,时真是假,不安常理出牌,太调皮了。 简直,就是个老顽童! 女佣肥胖,敦厚的身子正好挡住老太太的脸,所以梅老夫人才朝她眨眼睛,以免他们情急之下给自己喂一堆『乱』七八糟的『药』。 狱靳司侧身握着手机,犀利的眸子一瞥,刚好逮到这一幕。 他失笑,看穿了老太太的把戏。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给你两个选择 他不动声『色』,收起电话,走到沙发前,老夫人赶紧闭上眼,继续哀嚎—— “哎哟喂,要死了,活不长啰,临死之前也看不到孙媳『妇』,看不到重孙子,命苦啊,谁有我老太婆命苦啊!……” 两人看着她,各有表情,女佣低着头,强忍心中的笑意。 老夫人真是戏精,谁能想到平日里威严的老太太,会演这么一出,为的是用苦肉计『逼』少爷就范。 不过,按少爷的脾气,怕是不见效呢!他『性』子那样冷硬、那么强势! 他不愿意的事,谁也『逼』迫不了。 狱靳司拧着剑眉,俊脸无奈,薄唇蓄着苦笑。 “嗯嗯。”他再次清清嗓子,沉声道,“好,我答应您,今年找个女人生孩子,双胞胎行不行?” 闻言,老太太立即睁开眼,她猛地竖起来坐正身子。 “说话算数?”她中气十足,哪里有半点发病的症状,目光炯炯。 狱靳司勾唇,冷冷一笑:“开心了?病也好了?”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梅老夫人一瞪眼:“你若有能力生双胞胎,我保证活到一百岁!” 说着,她拄着拐杖站起来,女佣给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悄悄退出去。 “『奶』『奶』,我们能不能正常地沟通?”狱靳司双臂抱胸,微微弯腰提出建议。 “你小子暗讽我不正常?”梅老夫人才不会承认自己耍赖,不折手段的目的还不是为了他。 只要他肯结婚,她死也瞑目了! 狱靳司勾唇,淡淡一笑,向来拿她没辙。 “我知道,您着急……”他扶她在沙发上重新坐下,表情认真,“但是这种事勉强不来,您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又敷衍我!?”这句话,他几年前就说过,这么多年还不是单身? “我并非敷衍……” “小兔崽子!”老太太厉声打断他,“我实在搞不懂,你到底哪根筋不对?别的年轻人左拥右抱,女朋友一个接一个地谈,你呢?二十六岁的老处-男!” 闻言,狱靳司挑挑剑眉,无奈之余觉得没必要多言,否则老太太会没完没了。 “不说话了?混小子!”梅老夫人手里的拐杖用力敲着地面,语气急切,“……『奶』『奶』不是『逼』你,都是为了你好,早点生个继承人,替你分担,你也轻松不是吗?” 这句话,老太太确实说的实话。 毕竟狱氏财团生意庞大,遍及全球,需要接班人。 何况,狱家近百年来几乎都是一脉相传,她希望他趁年轻开枝散叶,让狱家人丁兴旺。 “明白,我明白。”狱靳司颔首,通常这个时候都顺着老太太的意。 免得她一直唠叨,更怕惹急她高血压病发。 他越是这么听话,老太太越无奈,“每次都这么说,这么敷衍,狱靳司,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她阴沉着脸,神情严厉,“第一,我给你安排一个女人,不管你喜不喜欢,生个孩子便罢,以后你结不结婚我老太婆再也不干涉;要么,你把那个女人找出来生孩子也行,二者选一,你决定吧!” 章节目录 第299章 狱家有希望了! 男人蹙眉,俊脸微冷,老太太三句不离生孩子,怕是下定了决心,估计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他稍稍思索了片刻,沉声道:“第一条,不可能,至于第二条,您老也得给我时间……” 听他这么说,老太太大喜,“你的意思是,你选第二条?” 她喜上眉梢,看这状况,似乎小兔崽子真对那个女人感兴趣!?好了好了,狱家有希望了! 狱靳司没作声,紧紧蹙着眉,他现在非常头疼。 每年老太太回来,都是令人抓狂的一段时间…… “行了,知道你有兴趣。”老太太乐呵呵地站起身,冲他挥手,“既然这样,我给你足够的时间!走走走,下楼吃早餐……” 她一开心,突然又觉得饿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能让食欲大增。 狱靳司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一下,扶她走出书房。 两人到了楼下的中式餐厅,一坐下,老夫人便吩咐:“胥翊在不在家?让他过来一起用早餐……” 陆北、陆茜以及古管家站在餐厅门口,闻言陆北上前禀报,“胥三少应该在自己别墅,我现在去接他?” “赶紧去。”老太太喝着茶,看了一眼身旁的孙子,“据我了解,胥三少可是赫国军区赫赫有名的年轻副军长,你怎么把他挖过来的?” “不必挖,只不过赫国总统不爱惜人才。”狱靳司面前,是一杯上等的美式咖啡。 他勾着薄唇,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举手投足尽显俊美与高贵。 身为『奶』『奶』的梅老夫人,有时候都免不了赞叹孙子的外形,心中无比自豪。 除了感情这方面,这个孙子无疑是完美的,五官、智商、人品,全是一等一的,世上无人能比。 “文礼贤的总统之位坐不久,注定要被人取代,这是迟早的事。”梅老夫人放下茶杯,脸孔威严。 最近几年她虽不过问世事,但多少知道一些,尤其对亚洲政界的格局了如指掌。 赫国那位总统,这几年的政绩越来越不如前,早晚坐不稳位置。 另外昨夜休息前,她找了陆茜详细问过胥翊的事,对那孩子的遭遇,心中有数…… 狱靳司勾唇,静静坐着不作声。 祖孙二人各自喝着咖啡和茶,偶尔聊一句,话题并不集中,从商界到政界。 餐厅内,气氛还算不错。 这让管家和佣人们的情绪,稍稍松弛些许…… 陆北开车去接胥翊,到达之前胥翊正坐在自己的公寓内的沙发上。 她一夜未眠,在思考问题。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状况,让她感觉到危机重重。 葛管家的咄咄『逼』人,老夫人又精明得很,使得她心里更警惕。 她『摸』了『摸』胸口,身上的胸衣是最后一层保障,而长时间穿着同一件,肯定不是办法。 所以她准备暗地里购买一批胸衣,而且这次必须要升级款,以便更好地掩盖胸部。 她打电话联系了威尔士的工厂,为避免暴『露』,胥翊一直以来用的是假身份,正是小时候的名字景依。 先前的收货地址也是管家胥江名下的一栋公寓,不会让人怀疑。 章节目录 第300章 你不谈恋爱还不允许别人谈? 因为是长期客户,工厂销售部答应立即为她定制,半个月后发出。 胥翊留下第一大学的地址,作为寄货地址。 挂完电话后,她将通话记录删除,做事小心谨慎,杜绝一切隐患。 想到胥江老管家,胥翊心里难免有遗憾,当初情况紧急,也没跟他道别。 除了胥梓翎,外界都以为胥三少凶多吉少,估计管家也急疯了。 这么多年,只有他,默默看着她成长,见证了她的一切,包括痛苦和荣耀的时刻。 也只有他,关心她、心疼她,把她当作亲生女儿般。 如果还有机会,她一定会站在他面前表示感激,感谢他二十年对自己的包容与付出!…… “咚咚咚——”正在沉思间,大门外响起敲门声。 胥翊迅速放下贴在胸部的手,扭头问了一句:“是谁?” “胥三少……”是陆北的声音,他又敲了两下门,发现门未锁,于是直接推门进来。 “胥三少,老夫人请你过去一起用早餐。”他站在大门口,没走过去。 “都中午了,才吃早餐?”看了看时间,都快九点,早过了早餐最佳时间。 不过,她想事情想到现在,胃里还空着。 “少帅刚回来,老夫人要陪他一起用餐,希望你也过去。” 胥翊拧了拧眉心,尽管没心情,不过还是起身。 她穿着一套白衣白裤,白『色』衬衫、白『色』休闲裤,清爽帅气。 白衣少年翩翩而来,形容此刻的胥翊一点不为过。 胥翊自己开了一辆车,打算用完早餐直接去部队,陆北开车尾随其后。 十五分钟后,两辆车停在主宅大门口。 餐厅内,食物刚刚上桌两分钟,胥翊便到了。 梅老夫人一看到她,心情更好。 “年轻真好,小伙子,今天很帅气。”她忍不住夸赞一句,佣人们微微一笑,早已习惯老夫人的用语。 她向来直接,不会遮遮掩掩,很多时候甚至语不惊人死不休。 胥翊单手『插』兜,在老太太的示意下坐到她身旁的位置上,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狱靳司,目光冷冷的。 从收到委任书到现在,她还没见过他,等会儿用完早餐再找他理论。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投『射』而来的目光,微微抬头,黑如墨玉的眼眸深沉望不到边际,看不透他的想法。 男人眸子精锐,仿佛能洞察万物。 胥翊生生撇开眼,脸『色』微微绷着,透出一丝不悦。 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梅老夫人察觉到了。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穿梭,随即轻声问胥翊:“他惹你生气了?” “是。”胥翊很坦诚,故意加大音量,“您孙子把我当免费劳动力,剥削我的作息时间,就像您之前问我为什么不交女朋友,原因是没时间,没时间怎么谈恋爱?” 说完,她挑衅地朝狱靳司抬了抬下巴。 闻言,老夫人立即沉下脸,对着狱靳司就是一通训斥: “臭小子,你不谈恋爱,还不允许手下的人谈恋爱!?混帐东西,自己建的军队自己负责,让人家小伙子有足够的时间谈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301章 打算周游世界吗? 男人不作声,俊脸阴翳了几分,他眯起眼,死死盯着胥翊。 胥翊也回望着他,心里憋着笑。 总算看到尊贵的少帅被人训斥的时候,真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小伙子,你有喜欢的人吗?”老太太骂完,转头问胥翊,眼睛里放光。 “我……”胥翊本也没想说有,看着对面男人阴沉的眸光,仿佛刻意要与他作对,撇嘴笑着说,“有,您应该认识,楚云芊的表妹,叶可姿!” “可姿?”老太太挑了一下眉,显然没有料到,她微一沉『吟』,“可姿是个单纯的女孩,你若真心喜欢她,那就好好对待她。” 听到这句话,餐厅门口的陆北脸『色』发青,第一时间望向狱靳司。 少帅沉着俊脸,倒看不出动怒,不过周身散发戾气,让人瞧了心惊胆颤。 他低下头,后背全是冷汗,诚惶诚恐。 一旁的陆茜微勾嘴角,眉眼含着淡淡地冷笑,还有一丝嘲弄…… 老太太心情特别好,紧接着示意大家用早餐,这一顿饭下来,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 老太太与胥翊聊得很投机,偶尔老太太会调侃狱靳司一句,让他学学胥翊赶紧找个女朋友。 而胥翊一句话也没跟狱靳司说,甚至不时瞪着他,表示自己心情不爽。 谁让他丢这么多工作给她?她还不能发泄一下吗?! 狱靳司面无表情,只一双深沉的黑眸盯住她,精锐的眸子透出道道寒光…… 用完早餐已是十点半,刚好到了老太太吃『药』的时间,女佣扶她上楼。 胥翊憋了一个星期,总算找到机会当面问清楚。 老太太一走,她开门见山道:“狱少帅,你打算周游世界吗?部队不打算管,全部交给我?你不怕我毁了蛟龙战队!?” 对面,狱靳司不语,漆黑深邃的眼眸抬了抬,淡淡瞥她一记,眸底肆意着冰寒之气。 “到底楚云芊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让你厌恶到干涉我跟她妹妹交往?”这个疑问憋在她心里很久,不问清楚心里不舒服。 男人依旧不语,动作优雅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豁然起身,高大的身躯随即往餐厅外走。 胥翊愣了一下,她立刻大步追上去。 “狱靳司,你等等,把话说清楚!”她走在他身侧,眉头紧锁。 男人一路没吭声,到了电梯门口,才微微侧头低眸。 “反正叶可姿,不行。”他沉目望着她,冷冷挤出这几个字。 胥翊不禁皱紧了眉头:“不行?总要有原因吧?……” 她观察他冷峻的脸『色』,试探『性』地问,“狱靳司,你对楚云芊有什么忌惮?明明不想与楚家来往密切,可又不拒绝楚云芊的纠缠,现在却干涉我和叶可姿……”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别问这么多。”男人的嗓音更冷,黑眸如冰。 暗自撇了撇嘴,尽管无比好奇,但胥翊知道该尊重别人的隐私,所以不再追问。 “行,这事我不问……”她转开话题,“关于那份委任书,我不会签,该有的私人时间我自己掌控。”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少干涉我的私生活 男人眉峰上扬,突然轻笑:“不签,你还不是接手了?” 听说她最近一周埋头工作,睡觉都在岛上,明明喜欢这份工作,还不承认。 他知道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不希望别人干涉她的生活,但军队的事她依旧很乐意接受。 胥三少,典型的将军队看作生命的人! “……”胥翊哑口无言,显然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堪堪地一笑,“对,只要是军队的工作我都喜欢,不过,请你少干涉我的私生活,不管如何,叶可姿我一定……” “一定什么?”男人突然打算她的话,黑眸沉沉盯住她,眸底森冷。 “一定……”本想说一定要跟叶可姿交往,可看到男人眯起的眼,胥翊心中没来由咯噔一下,竟涌起一股子心虚。 “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在确定自己的心意前,不会随便跟她谈恋爱,一定等彼此有了深刻的了解才会交往!” 说完,她的脸孔沉下,惊觉自己会受他影响。 胥翊,你太窝囊了! 怕什么?她要跟谁在一起,他狱靳司管不着! 凭什么他说不行,就不行!? “你还真喜欢她?”男人呲笑,俊脸沉冷,眸光咄咄『逼』人。 “你要问多少遍?”胥翊真觉得他挺奇怪的,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问,不禁哼道,“男人喜欢女人不很正常吗?何况叶可姿漂亮又可爱……” 她顿了顿,瞄着男人冷冰冰的俊脸,突又一笑,“差点忘了,狱少帅是体会不到这一点的,因为……你不喜欢女人!” 说完,不顾他会不会生气,胥翊双手『插』兜转身就要走。 听到身后狱靳司冷笑一声,紧接着,一只大手陡然捉住了她的手腕。 胥翊一惊,低头望着自己右手腕上的大手,男人手掌很用力,几乎要捏碎骨头。 她皱眉头,扭头,对上男人那双阴戾的眸子,深邃、冷冽,如幽谭般望不到底。 心头一跳,胥翊故作淡定道:“干什么?” “胥翊,我的耐心有限,不要一再触犯我的底线,挑衅也要有限度!”他的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周身冷冽的气场足以让空气凝结。 胥翊第一反应就是他生气了,原因是她调侃了他的『性』取向? “呵呵,狱少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气?怎么,你是不是心虚?”她扬起嘴角,笑容有几分得意,“……狱少帅若『性』取向正常,就不会在意我的调侃,不是吗?” 胥翊内心忍着笑,哼,还说自己『性』取向正常,被她调侃几句立刻动怒,明显是心虚。 闻言,男人俊脸更冷,手掌不觉又用了几分力。 他眯起眼望着她,眼底乌云密布。 此时此刻,他也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如此在意胥翊的调侃? 以往,不论她怎么调侃他的『性』取向,他都可以不在意,因为本身自己很正常。 如今,但凡她提一句,他心里便莫名升腾起一把无名火。 难道真像她所说,是因为心虚!? 思及此,狱靳司俊脸越发阴沉。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喜欢你这种爽快的人! 他盯了她片刻,突然松开她的手,转身步入电梯之中…… 胥翊望着电梯内的男人,对于他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 “果然如陆东所说,老夫人一回来这男人心情就不会好……”她嘀咕了一句。 准备走时突然想起什么,立即伸手挡住即将关上的电梯门:“狱少帅,你最近真的不去部队?我有事要跟你谈。” 她探入身体进了电梯,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只冷冷剐了她一眼。 那表情,活像有人欠了他几个亿。 “关于演习,我有个提议。”她直接切入主题,细细将自己发现的问题以及解决方法说给他听。 然后盯着他,等他回复。 狱靳司静默了一瞬,侧目开口,“你想把这次演习改革为四支队伍?” “通常演习是两支军队或者三支队伍,不过存在弊端,最好的方式是四支队伍,可以互相牵制,而且可以提升全军的牵制力。” “四方军队?”男人沉『吟』了片刻,眉宇上挑,“你能确保完全掌控得住局面?” “不信我?”胥翊扬起嘴角,自信张扬的笑容带着熟悉的挑衅。 狱靳司勾唇,轻笑,相对于她调侃自己『性』取向,似乎在其他方面的挑衅,他倒并不在意。 甚至,欣赏她的自信。 “既然全权交给你负责,不需要再请示我,如若你觉得有必要,那么放手去做。” 男人声音磁『性』低沉,但明显少了方才那种泠冽之气。 胥翊微微歪头,打量男人立体深刻的侧脸,嘴角咧得更大。 “第一次发觉,狱少帅这么通情达理,你可要想好,万一出差池,我不负责!” “以你的能力,你会让蛟龙战队出差池?”他反问,薄唇勾着『迷』人的弧度,侧颜也可以帅到人神共愤。 胥翊眯了一下眼,正『色』道,“,就这么决定,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人!” 男人黑眸微闪,薄唇牵了牵,轻笑不语。 “叮”此刻电梯门正好打开,停在四楼。 尽管他说不需要请示,但胥翊还有一些事要问他,于是跟随他进了书房。 她详细询问了蛟龙战队一些情况,二十分钟后,对于这支部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胥翊仿佛又回到了在第七军的时候,拥有了蛟龙战队的绝对管理权限,她心『潮』澎湃,准备放手大干一场! 她向来雷厉风行,立刻就要去部队工作。 离开前,她站在门边,对狱靳司说:“我希望,你只是想我安心准备演习,而不是真的要干涉我的私生活。” 狱靳司坐在沙发里,他正在喝酒,闻言,眉骨一动,却是不动神『色』。 等她关门离去,男人的眸『色』瞬间阴沉下来。 胥翊这个问题,事实上也是最近他在深思的,只可惜一直没想通…… 到底他不允许胥翊跟叶可姿来往,是出于什么目的? 希望演习成功?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哼。”他冷呲,突然间心情变得恶劣。 他起身立在酒柜前喝酒,起先是一杯一杯喝,到最后几乎是灌酒。 章节目录 第304章 老太太另有所 半个小时解决掉了三瓶威士忌外加一瓶上等红酒,男人面不改『色』,却越喝越烦躁。 算起来,从宴会那晚之后,可以说狱靳司的心情就没有好过,他察觉到最近自己某些反常的举动。 不仅莫名其妙去参加了宴会,在媒体面前曝光自己,还将蛟龙战队每年最重要的演习交给胥翊全权负责。 其实,他大可以不必这么做。 以他追求完美的『性』格,演习必定会亲力亲为,这一次竟然完全放手交给胥翊。 至于原因,他深想过,除了相信胥三少的能力,似乎更希望他集中精力在军事上,不被外来人事干扰。 外来人事?…… 他冷冷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同时震惊地发现,似乎真如胥翊所说,自己在干涉他的私生活!? 难道,他真的是不希望胥翊和叶可姿交往,所以塞了那么多工作给他? 从而剥夺他所有的时间,致使胥翊不能与叶可姿见面!? 是这样吗?可是……原因是什么? 思前想后,却始终得不出结论,狱靳司第一次尝到心浮气躁的滋味…… 避免情绪太过波动,他唯有不去想,并让自己投入到工作当中。 然而今天一见到胥三少,那些疑问再次在他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少爷,少爷,您在里面吗?”突然,书房外响起敲门声,是古管家。 狱靳司回神,应了一声:“进来。” 古岳推门而入,立在门口微微一鞠躬,禀报,“少爷,老夫人让我转告您,她预备明天在家里开一个晚宴。” “晚宴?”隐隐地,狱靳司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的,不过只邀请楚小姐和叶小姐过来,老夫人许久没见她们,想见一见……” 狱靳司蹙眉,俊脸瞬间冷到极点,“老太太的目的不纯,怕是另有所图吧?” “这个……”古管家看到他阴沉的眸光,顿觉后背凉飕飕的,低下头硬着头皮回话: “老夫人说胥三少对叶小姐似乎有意思,想给他们创造机会,希望一对年轻人有发展的可能,她还说,胥三少这个年纪找女朋友是最佳时机,不可错过……” 不要像某个小兔崽子,一把年纪还是处男! 这是梅老夫人的原话,当然,最后那句话他可不敢告诉他。 “哼。”狱靳司冷笑,手中的酒杯用力搁在了吧台上。 巨大的声响,惊了古管家一下。 他战战兢兢问:“少爷,您不同意开晚宴?” “老太太决定的事情,我能制止?”狱靳司用力扯开了领带,随即沉步往外走。 出了书房,他直接去了三楼。 此时梅老夫人正在起居室与葛管家商议找那个女人的事,看到他进来,葛芮立即挺直腰杆立到一边,不再吭声。 “您要举办晚宴?”男人走到沙发前,俊脸绷着,眸底有一丝戾气。 “你有意见?”梅老夫人双手抓着拐杖,一脸严肃地瞥他,“……你不喜欢楚云芊,但必须尊重她,这是我们狱家欠她的!” 狱靳司眸底寒气扩散,冷冷一勾唇,一句话未说。 章节目录 第305章 要给你当媒人 见此,梅老夫人的面『色』稍稍缓和一些,低声道:“不要以为『奶』『奶』老糊涂想抱重孙想疯了,你不喜欢的女人『奶』『奶』不会『逼』你,只是芊芊……” “行了,不必再说。”狱靳司一手『插』兜,他扯下领带,周身冷冽。 转身出门前,才说:“叶可姿不适合胥翊,您老别瞎掺合!” “什么?”老太太愣了愣,等房门关上,回头问葛芮,“……他说什么?什么不适合?” “老夫人,少爷的意思……可能觉得叶小姐与胥三少不适合……” “废话!他自己不谈恋爱,就说别人也不适合,臭小子!”老太太气得砸拐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老夫人,您别急,少爷总有一天会开窍的。”葛芮安抚她,免得老太太血压上升。 “开窍?哼,等我死了吧……”她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语气冷硬地下命令,“葛芮,赶紧通知楚家两姐妹来参加明晚的宴会。” “是。”葛管家鞠躬,把老太太的话视为圣旨…… 隔天的晚宴,其实只是寻常的家宴。 老太太要求不必太铺张,让狱家的厨师准备了中西餐,晚会地点设在南边的西餐厅。 宴会只邀请了楚云芊和叶可姿,当然,还有胥三少。 狱靳司的三名手下,对于这场宴会各怀心思。 陆东幸灾乐祸,完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 陆茜心里很不是滋味,全天绷着脸,来到狱氏这么多年也没见老太太为他们办过晚宴。 胥三少一来,倒是特殊对待,把他当作了贵宾。 心中最忐忑的要属陆北,知道老太太的目的是给胥翊和叶可姿制造机会,他站立难安。 老太太,这不是『乱』牵红线吗? 胥翊最近夜以继日地在部队训练,一向不看手机,等看到陆北发来的讯息,才知道狱家举办晚宴。 她特意早早结束工作,傍晚时分开车从基地回狱家。 车子开到半道,却突然觉得胃不舒服,这才想起午餐没吃。 这段时间演习忙碌,几乎都是白杨提醒她用餐,这两日白杨被她派出去学习,没人提醒,倒把用餐时间忘了。 饮食不规律造成胃痛已经不是一两次,她早已习惯。 胥翊拿了一瓶矿泉水灌了半瓶,胃里一旦充实,不适稍微被压下去一些。 她加大油门,用最快的车速赶到狱氏王国。 只不过车子刚停在主宅大门口,胃里又翻江倒海,痛得厉害。 一手捂着腹部,找准几个『穴』位按『揉』了几下,疼痛立马缓解。 这个方法是君粤晟教她的,非常管用,能短时间消除痛感。 胥翊跃下军用吉普车,大步走向别墅。 别墅大门外停着三四辆豪车,楚云芊和叶可姿也才刚到不久,别墅外围多出不少楚家的保镖。 陆北和陆东立在大门前,两人特意在等她,见到她的那一刻,两个男人表情十分古怪。 “胥翊。”陆东先冲过来,神秘兮兮地低声告诉她,“今天你要有心理准备,老太太要给你当媒人,撮合你与叶可姿呢!”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翩翩美少年的风度 胥翊蹙眉,俊朗的脸孔在路灯下隐隐有点泛白:“你是说,老夫人特地举办这个晚宴,就是为了撮合我和叶可姿?” “对,所以你要先想好对策。”陆东抿着唇,似乎在隐忍笑意,俨然期待好戏上演的欠揍模样。 “对策?我又不讨厌叶可姿,让老太太尽管撮合。”她毫不在意。摆摆手。 “你不会……真看上叶可姿吧?”他本还想着看热闹,看来没戏。 “绝『色』美女谁不爱?”胥翊一手抱胸,一手抚着下巴,一脸邪痞。 “哟,看不出景三少如此风流倜傥……”陆东也『摸』下巴,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但还记得今天狱家有外人,用了胥翊假身份的名字。 “不要瞎说!”那边,陆北听不下去了。 他瞪陆东一眼,轻声对胥翊道,“只是寻常家宴,老夫人想念楚家两位小姐才让她们过来聚一聚。” 听他这么说,陆东睁大眼,不明白他为何不说实话。 “不是,明明是……” “够了,赶紧进去,老夫人等急了。”陆北出声打断他的话,示意胥翊进去。 等她往前走,他才用眼神示意陆东闭嘴,后者『摸』了『摸』鼻子,一头雾水。 胥翊走在两人前面,其实她更相信陆东的话。 因为老太太问过她喜不喜欢叶可姿,摆明有牵红线的意思,她心知肚明…… 别墅内灯火通明,远远便传来谈笑声,其中叶可姿的声音特别明显,清脆如铃铛,娇软好听。 大厅中,梅老夫人、楚云芊和叶可姿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她们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咖啡、茶以及水果点心。 两姐妹穿着大方得体,楚云芊一袭淡紫『色』碎花连衣裙,娇艳不失典雅,精致的淡妆,配上绝『色』的容颜,美得不可方物。 叶可姿则是一身白『色』装扮,米白真丝衬衣配包『臀』裙,既淑女又可爱,流『露』出一股少女的小清新,非常惹眼。 葛管家、陆茜也在,她们立在沙发旁,皆是一脸严肃脸。 佣人们不时端上来一些食物,厅中气氛还算不错,经常出现笑声。 “景翊,你来了!”叶可姿第一个看到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望着厅门口,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胥翊一身烟灰『色』衬衣黑『色』休闲裤,修长的身材,俊美的五官,翩翩美少年的风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让人瞧一眼,便忍不住要脸红。 尤其叶可姿这样单纯的女孩,满眼的倾慕与好奇全写在了脸上,少女情怀不言而喻。 梅老夫人是过来人,一眼便看出来,她笑得合不拢嘴。 “小伙子,赶紧过来休息一下……”她挥挥手,招呼她过来。 胥翊嘴角蓄着淡淡地笑意,走到叶可姿面前:“许久不见,最近好吗?学校都顺利吧?” 叶可姿微微一惊,她关切的话语令她激动不已,心跳加速,免不了脸颊更红,“都好,你在部队辛苦了……” “习惯了。”她转身望向梅老夫人,微微俯下身子,“老夫人,晚上好。” 章节目录 第307章 你们俩挺般配的 “好好好……”老太太看着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般配极了,更是眉开眼笑,“小伙子,工作很忙吧?怎么这样晚?” “不忙。” 胥翊刚说了一句,被老太太拉着坐下,叶可姿也一样被拉过去。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老夫人身边。 老太太也不说话,左右来回打量着她们,眉飞『色』舞的表情让胥翊头皮发麻。 她挑起眉,总觉得有股不详之感。 然她没多想,此时胃里又开始翻搅,她微微弯腰,拿了一杯茶喝下。 是上好的龙井,味道甘甜,虽然她不喜欢绿茶,不过温热的茶水让胃里舒服了许多。 她吸了一口气,坐直身体,表面看上去依旧神采飞扬。 “可姿,听说你跟小伙子是在学校认识的?”老夫人拉着叶可姿的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手背,一脸和蔼可亲。 叶可姿轻轻点头,看着胥翊的水眸温柔似水,带着羞怯。 “景翊,你觉得可姿怎么样?”老夫人又问胥翊。 景翊?胥翊一愣,这老太太也知道她对外的称呼?喊起来还挺顺口的。 “漂亮、乖巧,有教养。”她如实说。 话一出,叶可姿脸蛋更红,羞涩地低下头去。 “嗷哟,这就害羞了?”老太太又拍拍叶可姿的手,对这丫头喜欢得紧。“小伙子,我老太婆瞧着你们俩挺般配的,如果都有那意思,就好好交往……” 闻言,胥翊眉角抽了一下,不免失笑。 果然,老太太今晚的目的是给她做媒人! 几句话一说便切入主题,做事雷厉风行,丝毫不浪费时间。 “我会的。”为了不让她老人家失望,胥翊随口应下。 对面沙发上的楚云芊柳眉一拧,嘴角的笑容敛下几分,但依旧微笑着『插』话,“老夫人,时间不早了,用晚餐吧,别饿着肚子。” 楚云芊的声音特别温柔,也很会说话,几乎是讨好的语气。 说着,便起身过来扶老太太。 “也好,咋们就不等那臭小子了,先用餐。”老夫人心情大好,由楚家两姐妹扶着走向餐厅。 一群佣人前呼后拥,也一起往餐厅去。 胥翊没有接着走,她又在沙发上坐下,一手贴在腹部上。 她倒了一杯热茶,喝水的时候手臂微微颤抖,胃里实在痛的很,仿佛无数根针在扎。 她强忍着喝完茶,坐着不动,背脊紧绷…… 正往餐厅走的陆东在人群中没有看到胥翊,回头发现她独自坐在沙发上。 “胥翊,你怎么了?”见她低着头,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看上去很不对劲。 他弯腰查看她的脸『色』,微微泛白,不太想平日里强悍的胥三少,不禁皱眉。 “胥翊!?” 他又喊了一声,胥翊微微回神,侧头,紧锁的眉头让陆东大吃一惊。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她的脸『色』,很不对劲,明显在隐忍什么。 “没有……”胥翊放下茶杯,故作轻松,殊不知嗓音透着沙哑,显示出一股病态。 陆东皱眉,看到她起身时放下贴在腹部的手,立刻心里有了猜测。 章节目录 第308章 今晚的他特别性感 “你的胃不舒服?”早就听陆北说过,胥三少是个工作狂人。 三餐不定时,甚至有时一天只吃一顿,胃不舒服也正常。 何况很多军人都有胃病,相信胥三少也不例外。 “不是,走吧,去用晚餐。”她从他身边越过,根本不在意。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小小胃病她不放在眼里。 陆东闷不吭声,尾随着她走入餐厅,眼睛始终盯着她的脸『色』。 餐厅内,楚家两姐妹坐在老夫人身边,桌上食物已经摆满,中西餐皆有,『色』香味俱全,堪比六星级酒店。 然而比起两姐妹绝『色』的容貌,万物都会黯然失『色』。 “景翊,你挨着可姿坐。”老太太招呼她,两眼放光,似乎对于撮合情侣特别来劲。 胥翊在叶可姿身边坐下,女孩看了她一眼,甜美的脸蛋上仍然浮着红晕。 胥翊回以一笑,事实上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心不在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腹部。 “需不需要『药』物?”陆东特意坐在她旁边,小声问,目光落在她腹部。 胥翊没吭声,抓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男人大惊,突然伸手夺过去。 红酒洒了一些出来,溅了两滴在胥翊衬衣的领口处,鲜红的『液』体如雪融化,在布料上晕染开来。 “没事吧?”叶可姿立刻拿湿巾给她擦拭,不过位置接近胸口,胥翊下意识推开了她的手。 叶可姿一震,脸上闪过受伤的痕迹,胥翊不忍,赶紧解释说,“我自己来,别弄脏了你的裙子。” 闻言,叶可姿脸『色』缓过来,她笑着摇头:“没关系……” 胥翊随意擦了擦,这时对面的楚云芊开口了:“老夫人,少帅今天不回来用晚餐吗?” “说是晚点回来,我们不等他,先吃先吃。”老夫人挥手,示意古管家可以开席。 立刻,佣人们便过来摆放餐具与餐巾,每人都有一位单独的佣人伺候。 老夫人让陆北和陆茜也坐下,他们不敢,也只有陆东放得开,早就坐下了。 用餐过程中,大家谈笑风生,楚云芊很懂得讨老夫人欢心,说得每一个笑话都能把老太太逗乐。 叶可姿边吃边问胥翊最近的情况,两人随意聊着,气氛还算不错。 吃了十多分钟,外面传来佣人和保镖的行礼声 “少帅!” 是狱靳司回来了,男人刚出席完一个重要的签约会议。 一袭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里面黑『色』衬衣随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锁骨尤为『性』感。 一踏入餐厅,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他身上,他就如镁光灯下的巨星,不论何时都能成为焦点。 餐厅内的立着数十位年轻女佣,她们之中隐隐出现了『骚』动,皆以一种惊艳爱慕的目光瞧着尊贵的帝国少帅。 包括陆茜,她几乎是眼睛都不眨,难以平复内心的激动与欣喜。 至于楚云芊,那更不必说,她喜欢狱靳司数年,每见他一次爱意便会加深一分。 今天晚上的他,特别『性』感俊美,让人止不住怦然心动。 章节目录 第309章 不然一辈子打光棍 她望着他,目光痴怔,一瞬间看呆了。 梅老夫人瞧她这幅疯狂『迷』恋的样子,忍不住叹气。 芊芊是个好女孩,可惜孙子看不上,可怜这孩子越陷越深、无法自拨。 “过来坐吧。”老夫人先开口,指了指楚云芊身旁的位置。 狱靳司面无表情,没有看楚云芊一眼,直接在餐厅门口的位置坐下。 与老夫人面对面,更是隔着楚云芊五六个座位。 楚云芊回神,看男人冷漠的脸孔,心底的激动稍稍平复一些。 但她从来不是容易放弃的女人,下一秒便扬起笑容:“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狱靳司依旧没什么表情,没有理会她,黑眸扫向叶可姿,女孩正看着他微笑。 “少帅,晚上好。”叶可姿很有家教,尽管有点怕他,还是打了声招呼。 随即撇开头,望向胥翊,美眸充满羞涩与爱慕之情。 男人蹙眉,眯了眯眼,目光转到胥翊身上,后者垂着眼,帅气的脸孔沉着,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察觉到他的目光,胥翊抬眼,微微布满血丝的眼睛令男人挑眉。 她一句话没说,示意一旁的小咪:“倒杯温水给我。” 说话时,嗓音微微有些打颤,正在隐忍胃里的疼痛。 小女佣赶忙倒上,胥翊一口气喝完,立刻觉得不适缓解…… “部队训练很辛苦吧?是不是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叶可姿一脸担忧,秀眉拧着,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无比惹人怜爱。 胥翊不忍心看她心急,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不辛苦,看到你任何疲惫都一扫而空!” 一句话,让餐厅内的众人皆望向她们。 女佣们满脸羡慕地望着叶可姿,觉得叶小姐能得到胥三少的关怀,真是太幸福了! 三名护卫各怀神『色』,陆北表情古怪,不时瞄狱靳司,一副心惊的样子。 陆茜全程绷着脸,目光阴郁 而陆东,本来还在担心胥翊的身体,听到她能说笑,终于松开眉头。 真是佩服胥三少,这种时候还能撩妹! “啧啧,你们瞧瞧,会说话就是不一样,逗得人家女孩子多开心!”老夫人眉开眼笑,这话其实是说给狱靳司听的,“……小伙子,你呀,估计很快就能成家生子,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纪……” “嗯。”狱靳司突然哼了一声,俊脸沉着有些吓人,明显透着不悦。 梅老夫人瞪他一眼:“嗯什么?你跟小伙子好好学学,不然一辈子打光棍!” 话落,餐厅内的佣人集体低下头,他们想乐,却碍于狱靳司冰冷的表情,不敢放肆。 每当这祖孙俩互相对峙的时候,遭罪的都是他们,往往大气不敢出。 狱家,也只有老太太敢当众调侃少帅,完全不给他留情面!…… 叶可姿被说得不好意思,满脸羞涩地低着头,却不时偷偷瞧身旁的胥翊。 “呵呵。”楚云芊见此,笑了笑,她只是为了讨好老太太,那双眼紧盯着胥翊,目光隐约带着寒意。 她已经调查过景翊,生病休学一年,背景还算清白。 章节目录 第310章 看什么都不顺眼! 她已经调查过景翊,生病休学一年,背景还算清白。 尤其还是狱氏的人,身份没什么可疑。 不过,她怀疑景翊对可姿的心,他是真心喜欢她?还是看上了楚家的家业? 所以,没搞清他的目的前,她并不认同他…… “可姿,怎么这么容易害羞?”老夫人年纪大了,看到年轻人谈情说爱、成双入对,她心情就特别好,“别害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欢-女-爱,很平常的事……” 她笑着挨到她耳边,补充一句,“你若喜欢景翊,可要把握机会,小伙子帅气有能力,别让其他女人得手,你看看四周,多少女孩子对他虎视眈眈!” 闻言,叶可姿脸红到了脖子根,不过她还是抬头在餐厅内看了一圈。 果真发现那些年轻女佣在偷看景翊,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她皱起眉,先前她也来过狱家,女佣们可是对少帅心怀觊觎的,不过少帅整天冷着脸,她们并不敢放肆地正视他。 景翊不同,脾气好,所以此刻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盯着猎物。 这让她心里不舒服,不由微微沉下了脸。 她抿着红唇,身体稍稍往胥翊身边靠了靠,说,“景翊,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女人声音娇柔,听得人心里发酥,她夹了一块切好的牛排肉块到她餐盘中。 “过了这一个月。”胥翊吃下牛排,并说了声,“谢谢。” 叶可姿羞赧一笑,白皙如雪的小脸令四周的景物黯然失『色』,比头顶的水晶吊灯还要靓丽。 女佣们脸上闪过不甘,但知道自己的本分,收回视线继续手里的工作。 “景翊,那以后我能不能经常来看你?”叶可姿似乎感觉到景翊对她的态度不一样,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笑容甜美。 胥翊看着少女,内里忍不住赞叹:真是可爱单纯又漂亮。 这样的女孩子,她总是舍不得让她失望,于是点头道,“当然没问题,我住在外围的别墅区,你可以直接去我家。” 她随口一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听在叶可姿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 景翊邀请她去他家?是不是代表他对她有意思呢? 怀着这份揣测,叶可姿心狂跳起来,望着胥翊的水眸晶晶亮,犹如星星闪耀。 “快吃,食物凉了对胃不好。”胥翊提醒她,也给她夹了块牛排。 “谢谢。”叶可姿红着脸颊,淑女地吃下牛排,眼眉全是笑意,可见有多么欣喜与开心…… 这一幕,尽数落入对面男人沉黑的眸底。 从踏入餐厅后他一句话未说,始终盯着对面,看到叶可姿与胥翊的互动,表面看来这对年轻男女情投意合、互生情愫。 尤其胥翊,随意几句话几个动作,无形中撩得叶可姿心驰神『荡』。 胥三少,真可谓撩妹高手! 他冷笑,眸中闪过嘲弄,黑眸冷冽,本就对这场晚宴反感,此刻更是心情不好。 狱靳司觉得莫名其妙,不过的确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别对面那一对少男少女!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天下男人一般黑! “景三少,吃完了?”他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深邃的眼透着一股子凛冽。“若吃完,跟我去一趟书房。” 景三少? 胥翊刚喝了一口水,咽下去之后,望向男人阴翳的俊脸。 怎么他也跟陆东学,喊她“景三少”!? “臭小子!有什么事这么忙?饭还没吃完!”胥翊没来得及说话,老太太抢先一步开口训斥,“一天不谈公事狱氏不会垮,不管什么事,明天再谈!……” 闻言,胥翊垂下眼,红唇翘起,极力忍着笑。 每次看老太太教训狱靳司,她心里甭提多痛快。 狱靳司一言不发,俊脸更阴沉,犀利的眸子扫过来。 将她嘴边隐忍的笑看在眼里,薄唇扯出一抹冰冷的弧线。 他不用说话,四周的空气也瞬间凝固,降到了冰点。 除了老太太和胥翊,所有人都被男人的气场震到,众人皆保持沉默,手上的动作尽量放缓放轻,生怕惹怒少帅。 胥翊抬头,迎视男人的眼,暗忖: 这男人发什么疯?又是谁惹到他了?吃个饭也能把餐厅的气氛弄成冰窖! 狱靳司眯起眼瞪她,目光仿佛带了抹警告。 噢……胥翊几乎立马反应过来,敢情这是不希望她与叶可姿走得近?之前他提醒过。 星眸一闪,不知为何,他越是制止,她越要跟他作对! “可姿,待会儿要不要去我家参观一下?”她扭头,笑眯眯地对叶可姿道,眉眼异常温柔,就是刻意要激怒对面的男人。 “好啊!”叶可姿胸口起伏,明显控制不住满心的激动。 胥翊笑而不语,帅气的英眉神采飞扬。 她微微往旁边挪了挪,手臂贴上女人的肩膀。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叶可姿感觉到少年的体温,脸蛋涨红,却是没有躲,含羞带怯地望了她一眼。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竟在不言中。 在场所有人看着他们,都感觉到了情意绵绵…… 最开心的当属老太太,牙齿都快笑掉了,不停地点头,对胥翊赞赏有加。 若这小伙子是她的孙子该多好,也不用天天『操』心狱家无后! 想到此,老太太瞥向狱靳司,原本想斥责几句,但见孙子面『色』阴沉,那浑身凌厉的气场,足以杀人!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盯着胥翊和叶可姿那边。 具体看着谁不清楚,不过这眼神……明显有问题。 梅老夫人可是过来人,一眼便看出孙子这表情不对劲,仿佛有人抢了他的东西似的。 老太太眯起眼,视线在三人之间穿梭,半晌得出结论: 该不会……这臭小子喜欢叶可姿!? 嗯,不是不可能,昨天他闯进她房间,还说叶可姿与胥三少不适合,让她别瞎掺合。 原来是喜欢叶可姿,不想她『乱』点鸳鸯谱。 啧啧,看来这小子真开了窍,开始喜欢女人了,上次对一个陌生女人感兴趣,现在又对可姿…… 没想到,小兔崽子也是个花花肠子,验证了那句话: 天下男人一般黑! “咳咳。”梅老夫人心里喜不自胜,却摆出一幅正经脸。 章节目录 第312章 无端的怒火 “可姿,以后经常来找景翊玩,『奶』『奶』随时欢迎你。” 老太太故意这么说,大有刺激狱靳司的意思。 若她猜的没错,这小子估计还没发现自己对可姿有意,不刺激刺激他,可能他自己永远也意识不到。 “谢谢老夫人。” “叫我『奶』『奶』吧,叫老夫人多见外。”梅老夫人握住她的手,眼睛放光,“瞧瞧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喜欢,景翊呐,这么好的女孩子,你可要抓紧、上点心,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 闻言,叶可姿羞涩不已地低下头,娇嗲道,“『奶』『奶』……” “你放心,老夫人。”胥翊答应得爽快,嘴角上扬,快要憋不住笑。 尤其看到对面男人隐隐铁青的脸『色』,心里好痛快—— 让你剥削我、压榨我!不让我跟叶可姿来往,我偏要! “景翊!”狱靳司突然开口,沉黑的眸底冰寒肆意,透着危险的讯息。 这一声,明明嗓音不大,却叫众人心中一抖,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强烈的压迫感。 佣人们纷纷低下头,站在狱靳司身后的陆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暗叫不妙,额头冷汗淋漓。 胥三少今晚一直撩妹,根本没把少帅放在眼里,也不知是两人闹矛盾还是真的男女通吃,看得他心惊胆颤。 少帅这一声“景翊”,语气冷硬,几乎有低吼的意味。 跟随在他身边多年的下属都知道,他动怒了! 而罪魁祸首不为所动,神『色』淡然自若。 “叫什么?不就是谈事情吗?现在就去!”胥翊喝完杯子里的水,猛然起身,走到餐厅门口才回头,“走吧,尊贵的少帅,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真搞不懂他要谈什么,非挑吃饭时间,她的胃就是因为没吃午餐才不舒服。 说到胃,胥翊『摸』了『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突然又觉得隐隐作痛。 她快步走出餐厅,走了没几步,胃里翻搅,实在有些撑不住。 “我去一下洗手间,等等再谈。”她对紧随其后走出餐厅的狱靳司道,然后大步往前走。 男人蹙眉,正要开口,这时陆茜走上来,递上手机:“少帅,您的电话,赫国那边的……” 狱靳司扫一眼屏幕,接起电话,转身走去大厅的落地窗前。 另一边,胥翊脚步急切,头也不回地往洗手间方向冲。 然而走了一段路,胃里突然一阵剧烈地抽搐,她立刻双手捂住腹部,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密密的冷汗。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一手扶住墙,微微弯下腰。 “胥三少?”餐厅门口的两名女佣见此,上前来询问,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继续忍着疼痛,胥翊往前走,她想去洗手间,但胃里痛的厉害,只能撑在沙发背上,稍作喘息。 “景翊!?”陆东担心她,也紧跟着从餐厅出来。 一眼看到她身体躬着伏在沙发上,急步跑上去,“是不是胃不舒服?” 说话间,他伸手『摸』上她的腹部。 “手……拿开!”胥翊瞪他一眼,眼底的血丝骇人。 章节目录 第313章 你……病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逞强?上次自己取子弹,现在还要犟?!”陆东难得发了火,他压着嗓子,表情严厉,“胥翊,你这样并不能体现你有多么强悍,只是在自寻死路!一次次拒绝治疗,等于慢『性』『自杀』!你……” “用不着你管!”她推开他的手,直起身的那一瞬手臂微微颤动。 苍白的脸『色』,以及额头上的冷汗,显示她此刻的状态并不好,只是在一味强撑。 “胥翊……” “身上有没有带『药』?胃『药』……”胥翊开口,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向他求助。 陆东拧眉,看了她一瞬,转身就往外走:“你等我一下,『药』在车上,我去拿……” 说完,人已经到了大门口,快速地冲了出去。 立在大厅门口的陆茜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冷冷一笑,实在见不惯陆东跟前跟后,把胥翊当作主子一样伺候。 他们都是狱氏的人,同为少帅的手下,本该平起平坐,陆东是自找罪受! 关心胥三少,可人家又不领情,热脸贴冷屁-股,何必呢!? 她翻了记白眼,瞥开眼,视线落在落地窗前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阴翳的美眸,瞬间变得柔和,与方才天壤之别…… 胥翊扶着沙发背缓了缓,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不舒服,转身走入卫生间…… 她在里面待了五分钟,陆东拿着『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 “这种『药』三颗,这种『药』两颗,还有这个……”他把『药』丸一股脑地摆在洗手台上,交代她服食的剂量。 胥翊看也不看,抓起来全部吞下去,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慢点儿,慢点儿……”陆东在一旁拍抚她的背,给她顺气。 胥翊瞄了他一眼,尽管厌烦陆东的婆婆妈妈,但看得出他的确很担心自己,所以没有制止他的动作。 『药』物不可能立即生效,她示意陆东先出去,让她自己待一会儿。 陆东抓着水杯,眉头紧锁,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正犹犹豫豫间,卫生间的门从外面推开。 两人扭头,看到狱靳司高大的身影赫然立在门口—— 胥翊几乎同时低头,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陆东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下意识用身体挡住胥翊。 “少帅,您……要用洗手间?还是找胥翊谈事?”他扬起笑,拍了拍胥翊的背,提醒她出去。 胥翊直起腰,垂着眼帘走向门口,经过男人身边时,还是不自觉抬眸。 布满血丝的双眸对上男人深邃的眼时,男人目光一凌,陡然捉住她的肩—— “你怎么回事?” 他打量她的脸,苍白无血『色』,双眸泛红,根本不像平日里神采飞扬、精神奕奕的胥三少。“……病了?” “没有。”胥翊知道逃不过他的眼睛,她双手捂住眼用力『揉』了几下,深吸一口气放下手,“胥三少不会生病,放心,我保证让这次演习顺顺利利!走吧,现在去谈事情……” 说着,她要走。 男人的大掌却抓着她的肩,没有松手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314章 留着命左拥右抱 胥翊蹙眉,本想抬肘挡开,然刚一用力,又牵扯到胃部。 疼痛,再次肆-虐起来,仿佛刀在胃里绞割、剐戳。 卧槽! 她抬眼瞪向已经走出洗手间的陆东东,说什么“神医”,给的什么『药』?一点效果都没有! 陆东走了几步,发觉她没跟上来,回头看到她脸『色』又不对了,赶忙跑回来。 “还疼吗?”不可能啊,那些都是最好的『药』物,治疗胃病可谓『药』到病除。 瞧她的脸『色』,怎么似乎更厉害了?! “……”胥翊推开他的手,额头冷汗更多,她做了几次深呼吸,硬生生压下胃里的不适。 她扭头,狱靳司还抓着她的肩,她瞪了一眼,拍开他的手,大步走出卫生间。 “陆东,『药』!……”走了几步,实在快要忍不住,嗓音完全是嘶哑的,“止痛『药』,有没有?” “你这样不行的,光止痛不是办法,治标不治本。”而且,滥用止痛『药』对身体危害极大。 “有没有!?”胥翊眼里的血丝更重,俨然失去了耐心,“……给我止痛『药』!” 她突然很怀念君粤晟,往常每次胃痛的时候吃一粒他自制的『药』丸就会缓解。 以前她没觉得有多么了不起,现在才知那位军医的厉害,怪不得钟棠那样讨厌君粤晟的『性』子,却佩服他的医术。 “不行!”陆东一口回绝,非常严厉。 他治病的原则,不到万不得已不建议病人服食止痛『药』,尤其大剂量的服用。 “姓陆的!你特么……”她怒吼一声,彻底失去耐心,握起拳头就挥过去—— 陆东下意识躲开,胥翊挥了个空,硬生生稳住身体,这么用力之下,胃疼得再也直不起腰来。 “唔。”她半蹲在地上,若不是疼得太厉害,也不会表『露』出来。 “胥三少!?”陆东吓了一大跳,在他印象中胥三少可是相当能忍,可见情况多糟糕。 他想拉她,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感觉到她浑身在发抖,瞬间不敢碰她。 “我看还是去医院,不要强撑!”他双手撑着膝盖,眉头紧锁,抬眼看到狱靳司走过来,立即直起身道,“少帅,胥翊胃痛,我现在送他去医院……” “胃痛?”狱靳司盯着蹲在地上的人,此刻正背脊紧绷,隐隐颤动。 他蹙眉,俊脸微沉,大步走到她跟前:“到底怎么回事?” 中两枪都能忍的人,居然痛到浑身发抖,这胃病得有多严重? “……”胥翊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咬了咬牙关,从地上站起来,“没事,死不了人,替我向老夫人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抬脚欲走,却被男人伸手拦住。 “我看你是想死!”狱靳司冷着脸,黑眸阴沉。 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像她这样毫不在乎的,似乎身体不是自己的! “我不想死,世间美女如云,我还要留着命享受左拥右抱……”她掀起嘴角,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闻言,男人的俊脸又黑了几分。 他冷呲一声:“就怕你没命享受!” 章节目录 第315章 男人这条路走到底! 话落,他突然抬手,在她腹部上用力摁了下去,力道不算很重,但刚好在胃部。 “卧槽!……”登时,胥翊痛的爆粗口。 她本能地捂着肚子,再也顾不得死撑,脸『色』煞白:“狱靳司,你有病!痛死老子了!……” 她弯下腰,想要给他一拳,奈何痛到浑身无力,原本挥过去的手改为拽住了男人胸口的衬衣。 “胥三少!?”陆东惊鄂地望着她的双腿缓缓往下蹲,明显是站不住了。 刚准备去扶她,狱靳司比他动作更快,仅用一只手臂便将她揽住。 “你能不能治?”他侧头,声音冰冷。 陆东愣了愣,拼命点头,“把他扶去医疗室吧!……” 说完,他快速冲出大厅,去车上拿自己的医疗工具…… 方才一阵疼痛过去,胥翊缓过神来,见狱靳司揽着自己的腰。 尽管两人的身体隔着十公分的距离,依旧让她深深地皱眉。 “我自己走。”她觉得无比窝囊,中枪都可以忍过来,小小胃痛居然差点倒地。 真是软弱无能! “不要逞强!”男人低头瞥她一眼,俊脸冷冽,对于胥三少这种要强的『性』子,并不赞同。 不顾她的意愿,男人扶着她往一楼医疗室走。 胥翊挣脱不开,最后只得任由他扶着。 两人穿过大厅,到了走廊,走廊尽头便是医疗室。 走了一段路,胥翊额头的冷汗密密麻麻,其实完全迈不开腿了,碍于狱靳司在旁,不想表现出虚弱的一面。 “……等一等。”她猛地推开他,转身后背贴在墙上,低下头想要休息一下。 狱靳司双臂抱胸,冷目瞧着她,明明浑身发抖,却还要死撑,胥三少不是一般的爱面子! “别盯着我,我知道你在看我笑话!”她头不抬,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讨厌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脆弱,尤其是狱靳司,那会让他看不起自己! “哼,若你不治疗就这么痛死,才是笑话!”男人往前跨了一步,距离她不过一米,“胥翊,你一直这么要强?不会觉得累吗?” 胥翊一震,她以为他会笑话自己,没想到…… 她缓缓抬头,水眸依旧布满血丝,无疑是极力压抑和忍痛的后果。 她死死地盯着他,男人脸上没有嘲笑讥讽,甚至此刻异常严肃。 那双深邃的黑眸锐利,仿佛要把人看透。 “……累?呵。”她垂下眼,竟是不敢直视男人的眼,同时也不知为何,心绪有些低落: “累又如何?生为男人生为独子,只有这一条路,必须走到底!”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嘴里不觉发出“嘶”地一声。 随后忍不住又调侃一句,“陆东真的是狱氏首席医师?狱少帅,是您太抬举他了吧?” 太痛了,特么那些『药』物根本没效果! 男人勾唇,俊脸稍霁,缓和了些许:“能够调侃人,说明真死不了。” 闻言,胥翊也勾起唇,冷冷笑着说,“我若死了,狱少帅可就白忙活了,费尽心思招揽我,到头来一场空,太不值……”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我不会让你死 她转身,扶着墙往前走。 男人低低冷呲一声,沉步走在她身边,微微侧头,“到了狱氏,你死不了,我也不会让你死。” 脚步一顿,胥翊拧着眉心扭头,笑话他的自负:“像你这种唯我独尊的人,真该有人挫挫你的锐气!……怎么样?上次比试打平,狱少帅有兴趣再较量一次吗?” “你想?”他停下脚步,望着她明显兴奋的表情,似乎脸『色』瞬间红润了不少。 “上次的赌注还没兑现,当然要继续。”她转了转眼珠,眸底闪过一丝狡黠,“七月不是有演戏吗?刚好,就用演习当作较量,如何?” “你想输的话,我奉陪。”瞧她如此有兴致,他总不能扫她的兴。 何况,上次的赌注他已经想好,必须让她兑现。 “谁输还不一定!”胥翊信心满满,或许太过兴奋,她拿肩膀撞了男人一下,“既然要赌,干脆赌大一点,怎么样?” 她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男人一眼看透,他挑挑剑眉,俊脸却不动神『色』:“赌什么?” “唔……”胥翊略一沉思,瞥他一眼,“若你输了,不仅当我一星期的跟班,另外找个女朋友怎么样?” 闻言,男人眯起眼,冷冷道:“老太太给你洗了脑?” 让他找女人,显然胥三少跟老太太站在同一条阵线,他们串通好的? “没有,别误会。”她赶紧澄清,”老太太没让我这么做!我不是看你一把年纪,还没有女人嘛……” 其实她的目的,是想证明他的『性』-取向,若他拒绝,那么就是有问题。 从此以后,她赶紧离他远一点,免得他对自己下手! “胥翊,你又在质疑我的『性』-取向?”狱靳司勾起薄唇,明明在笑,却叫人浑身发寒。 阴森的黑眸冰寒扩散,有股『毛』骨悚然之感…… “想要不让人质疑,很简单,答应我的赌注找个女人呗……”她迎视他的目光,嘴角勾着笑。 许是过于得意,语气也变得轻快。 狱靳司很少见他如此,以往要么气势汹汹,要么挑衅。 此刻的胥三少,更符合实际年龄,不过是一个青涩的少年。 “你还是认为我有特殊癖好?”男人眉眼上扬,薄唇似笑非笑,黑眸定定望着她。 胥翊看了看他,冷笑,“哼,除了你自己知道!” 她拧起眉,不由自主流『露』出嫌弃,身体下意识往墙上靠了靠,离他再远一点。 看到她的动作,狱靳司扯唇,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想要捉弄她一下。 他突然往她身旁跨了一步,手臂靠在她肩膀处…… 胥翊一惊,扭头瞪着他,看到他嘴角邪气的轻笑,头皮发麻。 “干什么?”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侧身,后背贴在墙上,讥讽道,“……狱少帅又“犯病”了?打算对男人下手!?” “你害怕?”他转身,高大的身躯与身俱来有股强大的气场,尤其在这走廊中,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有感觉吗?有冲动吗? “我会怕你?!”胥翊最受不了别人激她,她冷嘲热讽,“就看你敢不敢动我!” 她嚣张的表情,让男人挑眉,随即他往前跨了一步,距离她不过二三十公分,身躯几乎要贴上她。 他真来? 胥翊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之前一直想要证明他的『性』-取向,如今即将揭晓,居然有点心虚。 万一,他真喜欢男人、又对她感兴趣怎么办? “狱靳司,你……” “再说一次你不怕!”男人勾着唇角,看出她在故作镇定,立即明白胥三少并非喜欢男人。 既然不喜欢男人,那为何带那些女人出场却不碰?难道是生理问题!? 唔,值得怀疑…… “我怕过谁!?”胥翊还在嘴硬,她挺直腰杆也往前挪了一步,这么一来,身体与男人紧靠在一起。 甚至,她能感觉到男人衬衣下身体的温度,以及结实的肌肉所散发出的力量。 两人对峙着,气氛有些怪异。 到了这种时候,胥翊觉得若不证实一下他的『性』-取向,简直浪费时机。 她目光微闪,眼底的诡计一闪而逝。 突然,她张开双臂,猛地抱住了男人的腰—— 狱靳司一震,完全没有预料。 他蹙眉,却没动,不动声『色』看着她,想看看她玩哪一出。 谁知,下一刻胥翊一只手开始在他匈-口抚-『摸』,这里一下那里一抓,动作『乱』无章法,从匈-口到腹部。 若胥三少是女人,可以理解为挑豆! 然他可是男人,如此暧昧的姿势与举动,明明怪异又别扭,换作以前,狱靳司一定折断他的手。 不过今天,很奇怪,他竟没觉得反感与厌恶。 男人只是挑起眉,眯起了眼,黑眸冷冷盯着怀中的少年胡闹。 感觉到男人幽冷的眸光,胥翊抬头,冲着他眨了眨眼,无比流痞地笑着问:“你有感觉吗?有冲动吗?” 闻言,男人呲笑,眯着眼道,“即便我有特殊癖好,对你这种身材干瘪的小男人也提不起兴趣。” “干瘪?”胥翊睁大眼,微微绷住脸,“我可以理解为,狱少帅喜欢男人,只不过不喜欢我这种身材的吗?” “哼。”冷冷一哼,狱靳司抬手,正要拉开她的手,岂料胥翊紧紧拽着他的衣领不松手。 而且,她又开始继续对他上下其手,似乎刻意要让他难堪。 “胥翊,闹够了?……”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眸底透出危险的讯息,“别触犯我的底线,我知道你什么目的!” 无非是在试探他对男人有没有感觉! 哼,他的『性』-取向在正常不过,可能要让他失望了。 “真不喜欢男人?”她打量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不禁咧嘴一笑,抽回自己的手: “真可惜,像你这样的极品帅哥,便宜了女人多可惜,啧啧……” 说罢,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呲。”男人失笑,一步上前,“虽然你是调侃,不过真难得,能从你嘴里听到赞扬我的话。” “谁赞扬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不屑一顾,“狱大臭美!” 章节目录 第318章 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 男人勾唇,不怒反笑,并顺势勾住了她的肩膀,就像哥们一样。 在部队兄弟们之间经常勾肩搭背,本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她下意识往边上躲,适应不了与狱靳司挨这么近。 “躲什么?”男人蹙眉,将她又拉回来,俊脸微沉,挺不满意她的反应。 “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我慎得慌!”胥翊一脸嫌弃的模样,身体下意识往一旁挪。 “对我上下其手,全身都『摸』遍了,就不觉得慎得慌?” “……”胥翊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巴,半晌才道,“我那是试探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我不好这一口!” 狱靳司眯了眯眼,一句话未说,大手突然在她后脑勺一拍,算是警告。 胥翊没有预料,身子往前微微一冲,也彻底回过神来。 她瞪了瞪眼,望着地面精致的地毯,猛然间发觉今天与狱靳司的谈话气氛有些不一样! 仿佛他们是称兄道弟的好哥们!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松了?以往一见面不是相互调侃,就是剑拨弩张的。 今天这样,很怪异…… 不过,她倒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讨厌? 胥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扶着墙直起身,本想说些什么,突然,胃里又开始抽痛。 兴许是方才气氛不错太放松的缘故,她倒忘了要强撑,捂着腹部直接弯下腰去。 “去医疗室。”男人拉住她的手臂,往前走。 “别动我!……”胥翊身子在抖,沙哑着嗓子低吼一声,每当最痛的时候最好不要碰她,否则会更痛。 说话间,她的额头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脸『色』泛白。 狱靳司松开她的手,看着她缓缓蹲下去,身体侧靠在墙上,表情相当痛苦。 “胥翊!”此时,陆东出现在走廊里,他手里拎着医『药』箱。 看到她蹲在地上,加快脚步冲过来:“来,先吃了这两粒『药』……” 他将两颗红『色』外壳的『药』丸递给她,胥翊看都没看直接吞下,拿『药』丸的手隐隐哆嗦。 “能不能起来?”陆东眉头紧锁,准备扶她。 胥翊摆手,一手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竟也在打抖。 “不能走别勉强!”狱靳司立在她身侧,看她咬牙切齿、不服输的模样,剑眉紧蹙,俊脸沉下。 “死不了……”她咬着唇,才不会承认自己走路困难,每一步跨得特别大,尽可能少走几步。 狱靳司薄唇抿着一道冷冽的弧度,到底看不下去,沉步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不……” “闭嘴!”她扭头刚要拒绝,男人厉目一瞪,阴沉沉地道,“逞能要分场合,演习场上我欣赏,现在,不需要!” 胥翊拧着眉心,没有再说话,任由他扶着。 陆东跟随在后,他挑着眉,目光在两人身上穿梭,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两人气氛有些怪异。 尤其是少帅,加入狱氏这么多年,可从未见他对哪个手下如此关心过! 看来,胥三少真是受少帅重视呢…… 章节目录 第319章 不把病治好不许去部队! ……… 胥翊的胃病犯了,这是老『毛』病,因长期饮食不规律导致的慢『性』炎症。 随季节变化与作息不稳定复发,从十九岁那年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数年来她也不在乎,每次发病吃几粒军医自制的『药』忍过去,时间一长,病情明显在恶化。 每一次疼痛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陆东用进口『药』替她止了痛,然后询问她的病史,胥翊不当回事,简单一说。 “只吃『药』?不做其他治疗?”陆东表情凝重,听了她的话瞪大眼,一脸震惊。 “忍过去就好了,治什么,浪费时间。”胥翊靠在病床上,不以为然。 “胥三少,你……”放下手中的听诊器,陆东大惊,“按你这样的情况,胃病已经相当严重,你不想活过三十岁了?” 不是他夸张,以胥三少这种不要命的『性』格,估计会英年早逝。 “哪有那么严重……”她才不信,君粤晟给她做过无数次胃镜检查,只不过重度炎症罢了。 “你……”陆东语塞,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扭头望向倚在一旁沙发上的狱靳司,耸肩表示无奈。 狱靳司面无表情,黑眸阴沉,盯着病床上的少年,眉心紧锁。 “你是不打算报仇了?”如此不爱惜身体,他胥三少是如何活到今天的!? “什么?”胥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起身,沉步走到床前,微微俯身道,“不爱惜身体,你这是自掘坟墓,我看你并不想报仇、重振胥家!……” “我不会让自己死,至少报完仇之前不会让自己死!”提起报仇,胥翊面『色』沉下,她翻身就要下床。 狱靳司立在床前,正好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皱着眉头,往旁边挪想过去。 男人抬手握住她的左肩,突然用力一推,让她结结实实倒回床铺上。 “干什么?你……”胥翊弹坐起来,对上男人那双阴鸷的眸子,眼皮突地一跳,后面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不想死就给我好好待着!”男人冷冷斥责一声,头也不回下令,“陆东,从今天开始你跟着他,不把病治好不许再去部队!” 说完,男人转身出去,到了房门口,又扭头。 黑眸森冷:“还有,病治好前,就住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什么? 胥翊愣了一下,想开口,男人已经走出房间,并用力甩上门。 砰!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医疗室中尤其刺耳响亮。 “卧槽!”她咒骂出声,眉头都快拧碎了,“……他是不是人格分裂?让我全权负责演习的是他,现在不许我去部队的也是他!狱靳司,他脑子有问题?!” 闻言,陆东抿着嘴笑,“少帅是担心你痛死,损失一位军事天才……” “胃病死不了人!”胥翊双手撑起,又要下床。 “怎么死不了人?……”男人摁住她的肩膀,“以我的专业判断,你的病情很严重,若真只是胃炎,那也离胃溃疡不远……你知道,胃溃疡不好好修养下一步是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320章 活不了几年英年早逝 “不就是胃癌嘛……”君粤晟不止一次在她耳边念叨,可她不放在心上。 “不就是?”陆东瞪圆眼,难得强势地把她推回床-上,“好好躺着,否则活不了几年你就得英年早逝!” 兴许是被他们推了这两下,胥翊胃里又开始隐隐抽痛,本想拒绝,碍于疼痛还是躺下。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回去拿一些药过来。”既然要住在这里,药物必须准备充足,而且胥翊的情况,一般药根本不起作用。 胥翊翻身背对他,没有理会。 陆东关门出去没多久,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听说胥翊胃病犯了,老太太、叶可姿一起来看她。 “景翊,你没事吧?……”叶可姿沉着小脸,急得眼睛泛红。 “小事,没关系。”胥翊坐起来,除了她们二人,葛管家和古管家也在,他们立在门边,两人神色各异。 葛管家那双始终带着探究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年纪轻轻的,怎么有胃病?我就说嘛,当兵的人经常演习训练容易作息不规律,所以当什么兵!”老太太在床沿坐下,摸了摸胥翊的脸,“瞧瞧,脸色苍白的,怪可怜……” 胥翊身体微微一僵,四岁以后,还从未有人如此抚着她的脸关切地看着她。 即便是父亲和胥江管家,也只是让她好好休息。 老太太面容和蔼可亲,语气充满怜惜,叫她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同时,也很不自在。 “老夫人,小病小痛不用在意……”她浑身起了微微地鸡皮疙瘩,身体往一旁侧了侧,不露痕迹地躲开她的手,“男子汉大丈夫,参军是为了保家卫国,没有军人便没有和平的日子,不该只看重个人利益……” “身体怎么能是个人利益?”梅老夫人打断她,显然不赞同她的看法,“保家卫国是重要,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家人,如果你出了事,对于他们而言天都塌了,再和平的日子也不是滋味,不是吗?” “家人……”胥翊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冷笑,她还算有家人吗? 父母亲去世,两个姐姐不能相见,与没有家人有何区别!? “小伙子,你想家了吗?”老夫人眼厉,瞧出她低落的情绪,低声问。 对于胥翊家族的遭遇,一清二楚,觉得挺惋惜。 胥家在赫国,曾经也是名声赫赫。 “呵,”胥翊摇头,笑了笑,“没有……” 说话时,她看向叶可姿,发现女孩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眼神中饱含崇拜、敬佩、担忧以及心疼,水眸微红,眼看便要落下泪来。 “可姿,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她出声,最受不了女人掉眼泪。 尤其叶可姿这样娇弱温-软的女孩,让她不由想起大姐,忍不住就想安慰几句。 为了让她相信,胥翊举起手臂做出握拳的姿势,“你瞧,我不是很有力气和精神吗!?” 叶可姿淡淡一笑,秀眉仍旧拧着,她走到床边:“你要照顾好自己,该吃饭的时候就吃饭,老是饿肚子会饿出毛病!”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曾经脚踏几条船 “行,听你的。”胥翊答得干脆,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老太太见此,眉开眼笑道:“葛芮,你瞅瞅,我老婆子讲话不管用,可姿一句话顶我十句话,在心上人面前,小伙子多乖!” 葛芮点了点头,脸孔严肃,“是的,老夫人。” “老夫人,您就爱开我玩笑!”叶可姿红透了脸,眼睛都不敢看胥翊,心口激跳,因为老太太的话紧张又激动。 心上人?她真的是景翊的心上人吗? 胥翊扬了扬眉头,没作声,盯着叶可姿羞涩的模样,暗叫不妙。 显然,老太太的话让叶可姿误会了。 “行了,你好好休息,让可姿在这里陪陪你,我老太婆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谈情说爱了……”梅老夫人拍拍叶可姿的手臂,冲她眨了一下眼,离开时小声在她耳畔低语,“丫头,自己把握机会,小伙子人品不错,值得追求。” 叶可姿的脸颊更红,她不好意思地埋下头,老太太了然,笑呵呵地拄着拐杖走了。 两位管家也跟随出去,并轻轻带上门…… 登时,医疗室中只剩下她们两人。 室内静悄悄的,叶可姿似乎更紧张了,搅着手指,呼吸不敢用力。 “可姿,坐。”胥翊拍了拍床沿,知道她紧张,缓解气氛。 “不用,我站着就好……”叶可姿头压得更低,脸颊滚烫。 胥翊沉默了一瞬,二话没说,突然拉她的手带到床边,让她坐下。 “可姿,你是不是喜欢我?”她没有放开手,开门见山地问。 叶可姿有点惊吓到,猛地抬头,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手指微微发颤。 “上次我问过你,你没有回答,告诉我,是不是?……” “我……我……”叶可姿点头又摇头,口中支支吾吾,说不全一句完整的话,“景翊,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胥翊扬起嘴角,露出微笑,“难道我看错了?你不喜欢我?” “不是!我喜欢你!……”叶可姿脱口而出,说完后才惊觉自己情急之下表了白,“呀!——” 小丫头显然第一次跟人告白,羞得无地自容,低下头去,把脸埋在手掌之中,不敢看她。 胥翊愣了愣,其实早就猜到了,她淡淡一笑,挨过去拉开她的一只手。 “可姿,你看着我……” 叶可姿闭着眼,直摇头,脸颊红得如熟透的苹果,娇羞可爱。 无奈,胥翊只得坐到床沿,与她并排靠着:“你看着我,我又不会吃人……” 她硬生生掰开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瞧着自己。 叶可姿眨了眨眼,盯着胥翊那张帅气俊美的脸孔,心狂跳不已。 “可姿,其实呢,我没你想得那么好……”胥翊表情严肃,语气认真,出于对她的尊重,必须今天把话说清楚,免得耽误人家小姑娘: “我很花心的,曾经脚踏几条船,并不是好男人,你可能只是被我的外表迷惑了,世间好男人不少,但我却不是其中一个……你真的要考虑清楚!” 章节目录 第322章 现在证明给我看! 听到这番话,叶可姿震住了,脸上的红晕渐渐褪散去。 “你……这是在拒绝我?”因为不喜欢她,所以才跟她说这些话!? “对,我不适合你,我们……” “够了,别说了!”胥翊刚要开口,就被她打断。 叶可姿猛然站起来,小脸发白,她双手握拳,似乎害怕她说出更直接拒绝的话,起身就冲了出去…… 一出房间,含在眼眶中的眼泪滚落下来,她用力抹掉,低着头跑到了大厅。 大厅内,梅老夫人、两位管家、陆茜,以及楚云芊都在,老夫人正与楚云芊在聊天。 楚大小姐会说话,嘴又甜,与老太太非常谈得来,一直说说笑笑,欢声不断。 看见叶可姿跑着出现,众人皆望向她,尽管女孩低着头,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不对劲。 “可姿?”楚云芊微微沉下脸,起身走过去。“……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她弯腰查看她的脸『色』,叶可姿用手臂挡住脸,低低说了句,“表姐,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 说完,她小跑着往外冲。 楚云芊眉头一皱,赶忙到沙发前对老夫人道:“老夫人,可姿似乎不舒服,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梅老夫人表情严厉,盯着厅门口,若有所思。 楚云芊礼貌地说了句“晚安”,随后大步跟出客厅。 在大厅门口,她碰见了正从外面走进来的狱靳司。 男人方才有紧急事情,碍于大厅中人多嘴杂,于是在别墅外打电话。 刚才看到叶可姿眼睛红红地冲出去,此刻楚云芊也是一脸凝重,不禁蹙眉。 不过他看也不看她,大步从她身边走过。 楚云芊哪里受得了他一再地无视自己,侧跨一步挡在他面前。 尾随在后的陆北见此,收住脚,退到大门外。 “狱靳司,你什么意思?”她推住他的胸膛,眉心锁着,脸『色』很难看,“你不喜欢我、拒绝我,我能理解,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喜欢那小子!?我不信!” 上回在赫国酒店,他的所作所为,都不足以让她相信。 帝国少帅不近女『色』,但绝对不会是ay! “不信?”男人阴沉一笑,俊脸森冷,“那你要如何才相信?” 他挥开她的手,长腿往前迈了一步,欲走。 “狱靳司!”楚云芊急了,大喊一声,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好,若要我相信,现在证明给我看!” 她再一次挡住他的去路,抬头紧盯着他,希望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然而男人俊脸冷冽,看不出任何可疑的情绪,甚至淡然自若。 不知为何,楚云芊突然有股不详之感,想要收回那句话,可为时已晚。 “你……别以为抱着一个男人我就相信了!我也可以抱一个女人,这都不代表什么……”她嘴唇翕动着,没有退缩,沉声说道。 狱靳司缓缓眯起眼,黑眸阴鸷,薄唇冷冷勾起一抹弧度,他陡然扣住她的手腕。 “行!今天就让你死心!”他抓着她的手,大步往大厅内走。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就当他有问题吧〔1〕 坐在沙发上的梅老夫人刚才隐约听到两人的说话声,但听得不太清晰。 她扭头盯着厅门口,很快看到狱靳司拉着楚云芊走进来。 两人脸『色』都不好,尤其男人,俊脸冰寒,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杀气腾腾。 只一眼,梅老夫人心下一沉。 “狱靳司,放开她!”她深知孙子不喜欢楚云芊,对于她这么多年的纠缠一直在容忍。 此刻这等架势,明显要撕破脸,她不免心急。 “……小兔崽子!记得她对狱氏的恩惠!”见他没有松手的打算,老夫人拄着拐杖,快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臭小子,你发什么疯!?” 她瞪眼,表情威严,怒骂道:“你忘了她是谁了?她……” “她是谁?!”狱靳司突然低吼,俊脸冷得可怕,“不就是救了您孙女的人,为了这所谓的恩惠,我忍了五年,够了!” 说着,他用力扯着楚云芊往前走。 梅老夫人愣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彻底震惊了。 长这么大,从未见孙子发这样大的火,可以想象,他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 “老夫人……”两位管家心急地上前查看她的脸『色』,“您没事吧?少爷他不是有意的,您别动气,小心身子。” 梅老夫人回神,推开他们搀扶的手,转身望向走廊。 “这臭小子,到底要干什么!?”她快步追上去,脚步蹒跚,却丝毫不停顿。 管家、佣人们,以及陆茜陆北大惊,也跟随上去…… 医疗室门前,狱靳司一脚狠狠地踹开门,巨大的力量险些把门板踹碎。 胥翊正要躺下休息,听到巨响,动作打住。 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搭在左膝盖上,身体斜朝着门口,疑『惑』地望着门口的一男一女。 楚云芊那张脸,在瞧见胥翊时越发难看,几乎铁青。 男人拖着她走入医疗室,用力甩上门,并反锁上。 身后一群人跟到房门口,碰了一鼻子灰,梅老夫人在外面喊:“小兔崽子,你带芊芊进去干什么?开门!……古岳,去找钥匙!” “是,老夫人。” 老管家应了一声后,门口没了声音,大家一边等钥匙,一边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干什么?”这一幕似曾相似,胥翊第一时间坐直身体,警惕地望着狱靳司。 这家伙,又带楚云芊过来,该不会又想…… 正在猜想,男人放开楚云芊的手,大步走了过来。 胥翊几乎是条件反『射』,从床上一跃而起,打算从另一边下床,躲避男人的靠近。 狱靳司动作比她还快,在她一只腿跨出床沿时,大掌捉住了她右手腕,然后用了一扯。 踩在柔软的床上,她重心不稳,往后仰倒,跌入男人怀中。 “你干什么!?”稳住后,发现自己躺在男人胸口,胥翊抬肘用力撞了他的胸膛一记。 她试图挣脱,却发觉男人的两只大掌紧紧箍在腰上,力道很重。 狱靳司背对门口,高大健硕的身躯挡住了楚云芊的视线。 像上次一样,他低头,在胥翊耳边冷声警告: “今天不配合我,就是你的死期!”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就当他有问题吧〔2〕 “今天不配合我,就是你的死期!” 闻言,胥翊冷笑,从牙缝里挤字,“狱靳司,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听到他这句话,她便猜到他又想来那一招,用她当挡箭牌。 她只觉得无比可笑,不喜欢就干脆一点,为什么非要让楚云芊误以为他是同-性-恋? 还是说…… “我看你是真有问题吧,借口占我便宜!?”她瞪直眼,抬手就要再给他一拳。 男人接住,大掌几乎包-裹-住她的拳头,黑眸阴森,“就当我有问题吧……” 话落,在胥翊未反应过来前,他揽着她的腰转身,面朝楚云芊。 其实不用他证明,看到他如此自然地揽着胥翊,楚大小姐的脸色早已死灰一片。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们,轻轻摇头,想往后退,双腿却如扎了根,挪不动半步…… “如你所见,我的确喜欢男人!”狱靳司一语惊人。 显然这还不够,在楚云芊震惊的目光中,男人突然低头,薄唇压上胥翊的唇—— “轰隆”一声巨响,胥翊感觉自己的大脑炸开,嗡嗡作响。 她刷白了脸,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残骸…… “狱靳司,你!……”楚云芊做梦地想不到狱靳司会这么做,他可是帝国少帅,尊贵无比。 绝色美女都不碰,竟面吻一个男孩,这……如果他不喜欢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做!? 这一刻,她不信也得信! “……”楚云芊受了打击,身体剧烈颤抖,脚底一腿,一个踉跄,跌靠在门上。 门板响了一下,门外,梅老夫人更急切地喊,“芊芊,怎么回事?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小兔崽子,开门!……” 所有人满脸疑惑,估计只有陆北最淡定。 他不动神色地盯着房门,猜测少帅带楚云芊进去的目的。 这回,还不坐实少帅喜欢男人传言?打死他也不相信! 门内,听到老太太的嗓门,胥翊回过神来,她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想推他。 狱靳司大手猛地压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摁着,让她不仅不能挣脱,反而使两人的唇贴的更近。 牙齿磕在一起,碰到了嘴唇上稚-嫩的皮肉,胥翊微微吃痛,双眼怒瞪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狱靳司,你有病!? 男人剑眉紧蹙,也不知怎么便一时冲动了,等吻了胥三少的唇,方才有些清醒。 半个月前,或许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吻一个男人! 尽管是出于某种原因,但此刻他心情无比清明: 就算要证明自己的性-取向有问题,也不用对一个男人下嘴,太惊世骇俗。 不过,更令他震惊的是,他心里并不厌恶这种亲密的碰触…… 甚至还觉得,怀中男人的唇柔软如少女! 意识到这一点,男人俊脸微变,黑眸眯起,眸底如浸入了寒霜,冷彻刺骨。 而他充满危险讯息的眸光,让胥翊停止挣扎的念头。 她一只手暗暗掐住了男人的腰,狠狠用力,几乎要掐出一块皮肉来。 她也不动,任由男人的唇贴着她。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就当他有问题吧〔3〕 只不过男人的唇炙热如火,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一点一点仿佛渗透进她的身体。 渐渐地,她的脸孔无端热起来,燥热滚烫…… 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了,下意识想挣扎。 然男人紧紧压着她的后脑,令她每一次晃动头,唇上反而磨-嚓男人的唇。 不经意地,一股怪异的感觉涌起,仿佛电流,透过唇流入四肢百骸。 胥翊僵住,不过动作比思维更快,掐着男人腰的手用力箍紧,试图将他推开。 男人似乎料到她有如此一招,在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身体前,大掌准确无误逮住她的手,扣紧她的手腕。 同时,薄唇微启,措不及防地在她唇上一咬,警告她安分一些! 卧槽! 胥翊吃痛,她瞪大眼,由于毫无防备,不经意间口中哼了一记。 这一声极其细微,在寂静的室内却无比清晰。 明明是因为疼痛发出的,听在楚云芊耳中却犹如“低-呻”,让人脸红的同时又触目惊心! “狱靳司,你、你有种!”楚云芊受不了了,面对两个男人的热情拥口-勿,实在不忍直视。 她美眸含着淡淡的水汽,浑身剧烈颤抖,脸蛋血色褪尽。 她低吼了一句,转身开门,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就在她开门的同一时间,狱靳司放开了胥翊。 门外一群人只顾着看楚云芊,没有注意到房间中两人恰好分开的一幕。 等他们回头,男人的大手已经从胥翊腰上拿开。 “……臭小子!你干了什么?把芊芊吓成那样!?”老太太眼尖,没有错过楚云芊跑出来时微红的眼眶,明显忍着泪水。 狱靳司不语,正要往前走,胥翊突然从床上跳下地。 她冲到门口,对老太太道:“老夫人,您先回大厅等一等,我替您收拾他!” 说完,在众人困惑的表情中重重甩上门。 那怒火,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 “狱靳司,你有病是不是?恶不恶心!?” 她边说边抹了几下嘴巴,一脸厌恶,然后大步走到他跟前,“不喜欢楚云芊就明说,别拿我开玩笑,我跟你说过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呸!” 她又擦了擦嘴,英眉仿佛打上死结,“自己有特殊癖好,去外面找,别把自己的恶趣味用在我身上!” 特么的真恶心,她可是男人啊!他居然下得去嘴? 要是还相信他正常,她不姓胥! “你对男人没兴趣?”男人眯着眼,薄唇上扬,明明在笑,眼底却冰寒一片。 看到她一再擦嘴,似乎被他碰了是件非常肮脏的事,令他有一丝不悦。 他没在乎他是个男人,他倒反而嫌弃他,不是逼不得已,他以为他愿意亲他? 二十六年,他不近女色,连女人都没亲过,胥三少居然还敢嫌弃,这叫狱靳司非常不爽! “你生理有问题,耳朵也有问题吗?”胥翊用力推了他的肩一把,怒目圆睁,“我特么说过多少遍,我喜欢女人,尤其喜欢叶可姿那样的!” “如果你喜欢叶可姿,为何刚刚她哭着出去?”男人冷不防丢出这么一句。 顿时,让胥翊哑口无言。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就当他有问题吧〔4〕 “我……”她咬牙,目光冰寒,“关你什么事?!狱靳司,你就是个死-变-态!” 她用手背抹了把嘴唇,想想便一肚子火。 这辈子她打算把男人当到底,所以第一次怎么也得亲一个女人,居然…… 居然……居然被他亲了! 越想越火大,胥翊上前抠住了他脖颈两边的动脉,眯起眼发狠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男人不动,双手插兜,此刻反倒神态轻松。 他微微俯身,定定打量她的脸,青白红三种颜色交加,眼睛都气红了。 “胥三少,你这是恼羞成怒?” “滚!”她手指用力,在男人脖子上掐出一道深深的印子,“狱靳司,你特么的!……” 她满腹怒火,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生气,真想撕烂他这张邪魅的脸。 不想再跟他浪费唇舌,她握拳对着男人胸膛就是一拳,随即拳头如雨点,纷纷落在男人身体各处。 她只顾着泄愤,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举止冲动又幼稚,像个气极了的孩童,平常的冷静与稳重荡然无存…… 狱靳司也不动,任由她打,黑眸盯着她铁青的脸,明显已经怒火攻心。 而的确,他方才的行为有些过分了,别说是胥翊,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暗问自己:是太过饥渴了,竟开始对男人性-骚-扰!? 自嘲一笑,狱靳司微扯着嘴角,面对胥翊的重拳,他没有闪躲,只往后退了几步。 “去死吧!”看他退到床沿无路可退,胥翊挥拳,击中他的肩部。 巨大的后坐力,让狱靳司坐到了床沿,他捉住她的双拳,试图制止她。 然胥翊气晕了头,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飞身一跃而上,坐在他身上,拳头对着他的脸: “狱靳司,你给我记着这笔帐,早晚我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闻言,男人不怒反笑,好整以暇盯着她,“连本带利?啧啧,原来胥三少一直在掩饰自己的嗜好,我亲了你,你准备怎么连本带利讨回去?” 卧槽! 胥翊震惊地望着他:“你真的病得不轻,我是男人!男人!对男人你都下得了嘴,可见……真有问题!” 发觉自己坐在他身上,胥翊立刻跳下床去,触目惊心地退了两步。 她心里开始犯嘀咕: 这世上真有人,对同性没兴趣也能随便吻一个同性? 反正她是办不到,所以,狱靳司真的大有可疑! “呲。”男人轻笑,从床上缓缓起身。 他立在床前,扯了扯微皱的衬衣袖口,身姿卓然,俊美矜贵,一双黑眸定定瞧着她,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胥翊顿觉头皮发麻,她躺回床上去,盖上被子背对他,冷冷下逐客令,“赶紧滚出去,我要休息!” 男人立着不动,一手插兜低眸望着床上的背影:“病好之前,不要去部队。” 胥翊没理会他,闭着眼假寐。 过了片刻,听到脚步声离去…… “怎么回事?”门一打开,梅老夫人坐在走廊的沙发上,立刻质问狱靳司,“你怎么把芊芊弄哭了!?” 章节目录 第327章 他不喜欢女人! “我们去一边谈。”狱靳司扶了老夫人离开,众人皆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陆北立在门边,关门时,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胥翊,心里忍着笑意。 只有他最清楚发生了什么,瞧楚云芊和叶可姿的情况,多半是被拒绝了! 这两位真是厉害,同一天拒绝了一对姐妹,这架势,是打算公布两人的关系? 他正了正色,追上前面的人群,望着梅老夫人的背影,心里又开始忐忑。 万一老夫人知道她最爱的孙子喜欢男人,那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估计,狱家又要刮起一场腥风雪雨吧!?…… 到了一楼其中一间起居室,狱靳司挥手,示意佣人们出去。 祖孙二人在沙发里坐下,梅老夫人厉目瞪着他,似乎在等他解释。 “我拒绝了楚云芊。”狱靳司俊脸严肃,语气淡漠。 “这不是我要听的解释!”老夫人捶了捶拐杖,震得地板作响,: “你当我老糊涂了?这么多年哪一次见面你不是在拒绝她?你没明说,但冷冰冰的样子还不够明显?可是今天,你把她弄哭了!……” 楚云芊一直没有放弃追求他,即便狱靳司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她始终坚持。 然而今天,她第一次如此伤心,坚强如楚云芊,甚至眼泪快掉下来,绝不是拒绝这么简单?! 臭小子想一句话蒙混过关,当她年纪大老糊涂? “奶奶,您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让她纠缠,但忍耐是有限度的!”他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出凌厉之气,“您放心,我没有制止她继续追求我,当然,如果她不介意的话……” 闻言,老太太脸色沉下,眉头紧拧,“你什么意思?” 她怎么觉得,这番话有另一层含义? 狱靳司垂着眼,黑眸深沉,闪过一道精光。 微一沉吟,他冷声道:“我告诉她,我不喜欢女人,若她不介意可以继续纠缠,我无妨。” “什么?”梅老夫人大惊失色,撑着拐杖站起来,面色严厉,“臭小子,你说什么?你不喜欢女人?” 他的意思是,他喜欢男人? 狱靳司不作声,挑眉望着她,俊脸坦然自若,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登时让老太太怒火飙升。 “小兔崽子,你再说一遍?你不喜欢女人,那就是喜欢男人?你是同-性-恋!?” “我没这么说。”看她脸气红,狱靳司赶紧扶她,“您稍安勿躁,我说不喜欢女人,仅仅是……” “混账东西!”梅老夫人气急攻心,甩开他的手,举起拐杖便要打下去。 然而到底不舍得,手腕一转,只在狱靳司小腿上敲了两下: “臭小子!你这是要让狱家绝后啊!混账东西,怪不得不碰女人,原来真是性-取向有问题!混账!混账!……” 老夫人越骂越气,越气越伤心,打了几下后呼吸急促,跌坐在沙发上。 这一次,她是真的犯病了,血压明显上升,呼吸喘不上来。 “奶奶,您冷静!”狱靳司看出她身体不适,立刻倒了杯水过来,喂她喝了几口。 章节目录 第328章 难道一辈子住这里? “滚!你个臭小子!” 缓了口气,梅老夫人推开他的手,怒瞪着眼问,“你喜欢男人,所以才带芊芊去医疗室见胥三少?你……该不会对胥翊那孩子……” 她气得身体发抖,尽管说过“让他找个男的也行”这种话,可真要到了这一步,还是难以接受。 毕竟老太太,是传统的东方女性,思想保守。 “您别急,别气,小心身体!”狱靳司拍抚她的背,给她顺气,等她稍稍冷静一些,才说,“……您不希望我对楚云芊不敬,这些年我便任由她纠缠。今天,不过是借机让她放弃,她若自己死心,您总不能再责怪我对她不敬吧?” “所以说,只是借口?”闻言,老太太松了口气,呼吸平稳下来。 狱靳司勾了勾唇,没有多言。 梅老夫人看着孙子,随即无奈地大笑:“你这小子,不喜欢就不喜欢,奶奶也没有逼你,只不过芊芊对咱们狱家有恩,奶奶才不希望你对人家不敬,可你也不用开这种玩笑!奶奶心脏不好,受不得惊吓!……” 她轻轻敲了敲拐杖,小声念叨,“对了,你没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狱靳司剑眉一挑,依旧不说话,俊脸看不出情绪。 “臭小子。”老夫人叹口气,慢慢站起身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警告,“做事要有分寸,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己要清楚!狱靳司,你娶多少人回来奶奶都赞成,可必须是女人!男人,免谈!” 说完,老太太拄着拐杖出去。 男人失笑,跟随在她身后走出房间…… 闹了这么一通,老太太筋疲力尽,提前回房休息。 陆东今晚留在主宅,他睡在医疗室旁边的客房,方便照看胥翊。 胥翊肯定是睡不着觉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时刻保持警惕,就怕自己睡着后有人来掀她衣服。 过了凌晨,她所幸下床,准备回自己的别墅。 今晚陆北当值,他带队守在厅门口,看到胥翊出来,立刻制止她—— “胥三少,你要去哪?” “回去,在这里我睡不着。”胥翊径自往前走,陆北见拦不住,一挥手,一旁的保镖会意,赶紧跑入别墅内。 “胥三少,少帅吩咐过,在你的胃病痊愈前,必须待在主宅,你不能离开……” “少废话!”胥翊瞪他一眼,快步走向停车场,“我的病是老毛病,永远也不可能痊愈,难道一辈子住在这里!?” “可是……” “别婆婆妈妈……”她打断他,此刻已经走到车子前,“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死不了,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说罢,开门上车。 发动引擎,胥翊刚要踩下油门,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沉稳有力,耳尖的她眼皮一跳,立即猜到是谁。 她扭头,果然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自别墅大门内走出来,正是狱靳司。 男人依旧是一袭黑色衬衣西裤,显然不曾睡,几分前在二楼书房办公,方才那名保镖就是跑去请示他。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信不信把你掰弯〔1〕 “下车!”男人沉步走到车前,猛地拉开车门,冷冷道。 命令的语气,让胥翊也沉下脸。 “我要回去!”她拽过车门,用力甩上,踩下油门欲开车走。 “你开车试试?”在车子即将启动前,男人丢出一句,俊脸阴佞。 胥翊扫他一眼,男人眯着眼,黑眸在路灯下尤其犀利,他面孔冷硬,薄唇抿出一条冰冷的弧度,表情无比骇人。 头一次看到他如此阴沉的表情,胥翊竟是松开了油门,嘴上却还在坚持:“我的胃很舒服,休养就是浪费时间……” 说到这里,男人的眸子又阴冷几分,带着隐约的杀戮之气。 胥翊心口涌起一把火,怒道:“狱靳司,你能不能不干涉我的私事!?” 她跟什么人交往他要管,她休不休息他也要管,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你的命属于狱氏,这不是私事。”男人说的理所当然,他冷着脸,再次拉开车门,眯眼道,“下车!” “你……”胥翊震惊地瞪大眼,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 她重重摁了一下喇叭,刺耳的喇叭声在深夜尤为清晰,她跳下车,狠狠踹上车门。 “你有种!”她抬起下巴,忍着怒火,“……别以为我怕你,只是懒得跟你计较!” 她转身,大步走回别墅。 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医疗室,刚在床沿坐下,男人跟着进来了。 “还来做什么?三更半夜的,又想满足你的特殊癖好?哼,对不起,我没那么重口味!”她满脸讽刺,语气调侃,眼中却是堤防。 谁知道他会不会兽-性大发,又过来对她下嘴? “能够讽刺人,说明病好全了。”男人双臂抱胸,倚在房门边的墙上,薄唇勾着淡淡的弧度,似乎并不生气。 胥翊也意识到现在很难惹怒他,换做以前,她三番两次调侃他的性-取向,帝国少帅一定会掐着她的脖子警告。 最近,这是怎么了? 她眯起眼审视他,眼睛在那张过分俊美妖孽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目光盯在男人的薄唇上。 猛然间,又想起他亲她的事,胥翊眉头紧锁,心里的感觉特别怪异。 虽然她是女人,但她完全站在男人的立场看待那次亲密接触,应该感到恶心的不是吗? 然似乎并无太大的厌恶,充其量觉得震惊而已。 她细细打量他,外形俊美,身材堪比顶级男模,怎么看都不像同-性-恋,却作出这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他是刻意掩饰性-取向有问题,还是真的做戏给楚云芊看呢? 胥翊突然很好奇,她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脑中浮现一个念头: 狱靳司即便不是Gay,她是不是也能把他掰弯了? 若真掰弯了,那可是天下奇闻,想想就觉得痛快! 反正作为女人,撩汉子她又不吃亏! 思及此,胥翊唇上扬,嘴巴笑得快咧到耳朵根,就在这一刻,她打定了主意。 哼,他造的孽,从今天开始她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狱靳司,咱们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信不信把你掰弯〔2〕 抬了抬下巴,胥翊说干就干,起身大步走到男人面前。 狱靳司蹙眉,从方才就觉得胥三少眼神不对,仿佛带着某种算计,见她走过来,男人眯起了眼。 高大的身躯却不动,稳如泰山,保持一个姿势立着。 “你不是想知道,我带女人出场却为什么不碰她们吗?”她双臂环胸,与男人相同的姿势,笑容隐忍,“我现在就告诉你……对,我承认,我喜欢男人!” 闻言,狱靳司只挑了挑眉,不动声『色』。 “怎么?不相信?” “你觉得我该相信?”男人呲笑,好整以暇看着她,“若你喜欢男人,方才我亲你,你不会那般厌恶……” 想到她用力擦嘴的样子,他的目光再次冷下来。 “啧啧,你不知道什么叫演技吗?”胥翊冷冷一笑,心中腹诽: 狱大臭美,信不信我把你掰弯!? “呲。”狱靳司直起身,一句话没说,转身欲走。 胥翊摁住他开门的手,男人侧头,还未反应过来,她伸手在他脸颊上抚了一把:“我知道你对男人有兴趣,如何?有感觉吗?” 话未落,她的手到了他的匈口,若有似无抚模、撩拨。 男人眯起眼,薄唇勾着冷笑,他没有制止,只一双眼盯着匈口那只手。 不算白皙,小麦『色』的肌肤,手指也不似一般男人那样粗粝,反而纤长得不似男人的手。 若是皮肤白一些,不输女人…… 女人? 他嘲讽一笑,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胥翊比作女人,他到底是中了什么蛊!? 思及此,男人的俊脸顷刻间冰冷,他扣住她的手甩开。 胥翊不依不饶,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衬衣领,有意想激怒他:“你不是喜欢男人嘛,难道我胥三少不够有吸引力?” 说话间,她猛地抱住他的腰,身体贴在他背部。 “胥翊!”狱靳司冷目瞪着她,“玩够了?玩够就松手!” “你亲了我,我就不能讨回来?”她笑得眉眼弯弯,心里憋着爆笑的冲动。 看到男人似乎快动怒,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拿她当挡箭牌,今天也得让他试试那种憋屈的滋味,看他恶不恶心!? 不对,或许他并不觉得恶心,因为狱少帅可能喜欢男人,反而会挺享受? “你再『摸』试试?”男人眯着眼,俊脸冷得骇人,眸底隐隐有杀气。 “哼……”胥翊哼了一记,向来喜欢挑衅的她看到男人冰冷的眼神,居然有些心虚。 她堪堪收回手,撇了撇嘴,“没兴趣是吗?那今天便算了,毕竟不能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狱靳司戾目瞪她一眼,拉开门沉步走出去,那高大的背影不带一丝温度…… “没意思,无趣。”她用力甩上门,倒回床上。 她是不会罢休的,总有一天掰弯他! 看他怎么嚣张,怎么再耍流氓…… 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帝国少帅被证实喜欢男人,多么劲爆的新闻! ……… 这一夜,胥翊兴奋得睡不着,翻来覆去、睡睡醒醒。 每次闭眼几乎不超过半小时,眼睛堤防地看看门口,生怕有人闯进来。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谁能困得住我!? 她考虑了一宿,觉得这样不是办法,难道真要天天住在这里提心吊胆!? 不行,若因为睡眠不足而死,她更宁愿死在训练场上。 所以,必须走! 主意打定,天蒙蒙亮时,胥翊起床离开医疗室。 清晨四点多,初夏的天『色』已经大亮,别墅内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个佣人在打扫卫生。 “胥三少,早。” “胥三少,早安……” 佣人们一一跟她打招呼,她略一点头,急步走出大厅。 陆北已经不在,大门口守着两名保镖,一夜未睡,保镖们依旧精神奕奕。 不愧是帝国少帅手底下的人,能力精力皆出众。 “胥三少……”两名保镖看到她,第一时间抬手挡住去路,“陆北先生吩咐,您不可以离开,除非得到少帅允许!” 胥翊瞄了一眼两个魁梧的男人,一言不发,直接掏出手机,状似拨了通电话: “对,是我……数据出现了问题?那现在别动,等我过来!” 说话间,她挥开保镖们的手往前走。 “胥三少……” 两名保镖同时开口,刚要追上去拦她。 胥翊一扭身,皱着眉头,手指一指:“别说话!我现在回部队,谁敢阻拦出了问题谁负责!” 闻言,保镖们收住脚,左右为难,但瞧胥三少凝重的表情,猜测部队肯定出了严重的事。 以免惹祸上身,他们皆转过身去,站回方才的位置,不再多言。 胥翊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快速走向停车场。 “哼,谁能困得住我胥三少!”上了车,她丢开手机,屏幕黑着,其实根本没有打电话,一切只是演戏。 发动引擎,在保镖们的目送下,胥翊堂而皇之地驱车驶出了大门…… 当天上午九点,回到总部基地的胥翊,正在办公室与白杨商谈事情。 白杨从外地学习回来,正把这次的收获向胥翊汇报,并询问她学习过程中遇到的疑难问题。 两人谈了没多久,胥翊的手机便响了,扫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陆东。 没多想,她直接把手机丢进抽屉,并示意白杨继续讲。 然而,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打来,白杨皱起眉头,实在说不下去: “胥中校,要不您接一下电话吧?可能有急事找您……” “没事,你继续。” 胥翊挥手,白杨正『色』,刚又讲了几句,便听到外面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胥翊!胥翊!”老远,就听见陆东的鬼叫声,嗓门洪亮,几乎是扯着喉咙在喊,“胥翊,胥翊你在不在?” 没过半分钟,办公室们被人一脚踢开。 陆东举着手机,气喘吁吁,看到胥翊坐在办公桌前,几步冲上前。 “打你电话不接,为什么跑来部队?你的胃病还没好!……” “不痛不痒就代表好了,难不成你还能治愈?”胥翊呲之以鼻,嫌他嗓门大,语气带着嘲讽,“……就你那水平,我怕越治越糟糕!” 通过昨晚,她已经对他的医术表示怀疑。 “你怀疑我的医术?”陆东并不笨,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嫌弃,想他可是狱氏首席医师,不觉大受打击。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少帅很不高兴 “小小胃痛止不住,你这神医的称号浪得虚名!”不知谁给他取的。 “我……”陆东一时哑口无言。 一旁向来正经的白杨抿着嘴,唇角隐隐勾起,似乎在笑。 这让陆东更生气,他沉着脸道,“胥翊,不用照胃镜我也知道,你这胃病很严重,不是一般药物能治得住,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数?”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表情严肃认真,“你可以不信任我的医术,但希望你听得进我的警告,你若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早晚有一天要出大问题!” 闻言,胥翊皱了皱眉,她看了他片刻。 “我会注意。”为了工作她是不要命,但不至于自杀。 而自己的胃病,的确严重,每次越痛越厉害,真以为她心里没数吗?只是不太在意罢了。 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成自然。 “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陆东直起身,忽然想起什么,一拍桌子,“差点忘了,你从主宅跑出来,少帅很不高兴,估计待会儿就到基地,你最好能找到借口平息他的怒火!” “他不高兴?”她冷呲,“他丢这么多工作给我,我积极来工作,他不应该高兴吗?” 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押着她休息? “怎么会高兴?万一你病倒了,这些工作谁来接手?”陆东腹黑地揣测。 “也对。”胥翊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发现除了陆东,狱靳司也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 她随即拨回去,对方几乎立刻接通—— “……狱少帅,我的身体很健康,用不着休息,你放心,我绝对保住自己的小命,给您当牛做马!” 不等对方开口,胥翊丢出一堆话,语气带着讽刺与调侃。 陆东与白杨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崇拜和佩服胥三少,也只有他敢如此在少帅面前放肆。 估计也是仗着少帅器重,换做其他人,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喂?狱少帅?”说完后,电话里没有声音,胥翊喊了几声,“狱少帅?你听见我说话吗?……狱靳司!?你……” “讲话中气十足,看来不仅不用休息,还能加大工作量。”男人终于开口,声音磁性低沉,隐约中透出一股子冷意。 胥翊嘴角抽搐了一下,冷笑道:“黑心老板!” “哼。”男人也是冷冷一笑,丢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说完,话筒里传来盲音,他直接挂断了。 胥翊盯着屏幕,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她拿起军帽,示意下属,“白杨,跟我去演习场!” “是!”白杨声音洪亮,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正统军装,又道,“胥中校,您等我一下,我去换作训服!” “那我先走,你直接前往Y8532区。”她头也不回,大步走出办公室。 似乎很急,也不知自己怕什么。 陆东紧随其后,塞给她一小包东西:“这是最好的胃药,进口的,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胥翊本想拒绝,但怕他继续跟着,只得收下,随意往裤袋里一塞…… 狱氏岛屿面积大、开阔,演习区就有数十个。 章节目录 第333章 要的就是真枪实弹 每一区占地面积上万公顷,足够完成大中型演习。 Y8632区,是胥翊挑选的此次演习的作战地。 这一区域以山居多,靠海,地势险峻,非常适合隐蔽。 但相对来说,进行对抗性演习难度也会加大,尤其分为四军对抗,想必到时候将非常激烈。 Y8632区此刻很热闹,车来车往,基地各部门正在运送物资与一系列演习会用到的军械、弹药等。 胥翊大致巡视了一遍位于演习区中心的大本营,受到了士兵们的列队欢迎。 之后她驱车在这一带兜圈勘查地形,以便寻找本方指挥所最佳的地点。 没多久,白杨给她打电话: “胥中校,您在什么地方?我已经到了大本营,没看见您……” “马上到。” 她再次环视四周,随即开车返回。 所有的物资都安置在大本营,一周后参加演习的所有士兵会被分成四个军队,各支军队将选出领军者,然后各自安排作战计划。 通常演习以捣毁地方指挥所为胜者,为了绝对的公平,各军布置指挥所时禁止一切通讯设备进入演习区。 空中的巡逻飞机也会绕开,以保证各军指挥所的隐蔽性…… 胥翊停车时,白杨正在帮忙检查清单上的军用物资,现场比方才安静,气氛明显压抑。 该不会…… 环视一周,果然,如胥翊所料,看见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狱靳司来了,穿着深绿色作训服,没戴军帽。 此时与一名上校在谈话,两人表情严肃,上校指着一堆装弹药的木箱,似乎在解释什么。 帝国少帅俊脸阴沉,明显心情不悦。 “怎么了?有问题?”胥翊快步走过去,盯着那堆箱子。 “胥中校……”上校名叫纪检,四十岁不到。 虽然年轻,但在蛟龙战队资历比较老,做事不拖泥带水,不喜欢阿谀奉承,因此得到胥翊的重用。 这次演习的物资,全权由他负责。 “什么问题?”她看一眼狱靳司,男人正好转过眸子,黑眸阴沉骇人,仿佛压抑着很大的怒火。 她瞥开眼没有理会,听上校继续说: “胥中校,是这样,我是按照您的指示购置的K-51L子弹,少帅的意思是火力不够,要换成K-61L。” “K-61L!?”胥翊沉下脸,“狱少帅,演习而已,用不着真枪实弹吧?” 一般演习都是K-51L,火力足够,既还原了战场,又不至于杀死人。 这种弹药最多只会让人受伤,也是对士兵的保护。 “我要的就是真枪实弹。”男人淡漠开口,俊脸没什么表情,语气冷冰冰的,“蛟龙战队每年七月份的演习都是实战,没人告诉你吗?” 闻言,胥翊皱紧眉头,的确,这种细节资料里没有备注。 她就觉得奇怪,翻阅这几年的演习档案,每次都有不少人严重受伤。 她只当蛟龙战队演习强度比较大,想不到居然…… “狱靳司,你要不要这么狠!?”第七军那帮兄弟都说她训练起来又狠又变-态。 但与帝国少帅比起来,她自叹不如。 章节目录 第334章 不爱惜身体天下第一 听到她直呼少帅的名字,上校脸『色』微变,赶紧退开一步,不敢吭声。 “我狠?”男人冷笑,问上校,“纪检,你们也这么认为?” 上校忙不迭地摇头,“当然不是!” 他哪里敢说实话,其实蛟龙战队底下也有怨言。 虽然当兵的不怕流血不怕死,可演习场上受重伤,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真枪实弹的后果,必定会照成许多不必要的伤亡,很多军官都认为不适宜。 但至今,无人敢说。 这回胥中校全权负责演习,看到清单,纪检大喜,这也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他并未向胥翊提出疑问,直接就购置了61。 谁知,少帅一眼便看出了问题,当场质问他 “你看见了?他们觉得没问题,那么” “你亲自任命我全权负责这次演习,堂堂帝国少帅想出尔反尔?委任书难不成不算数!?”胥翊打断他,质疑他之余,不忘冷嘲热讽。 狱靳司一言不发,黑眸眯着,他一挥手,上校会意立即退下。 男人缓缓转身,高大的身躯健硕伟岸,他一步跨到胥翊跟前,微微低头,沉目盯着她。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瞧得人『毛』骨悚然。 “看什么?无话可说?!”胥翊忍不住就想怼他。 狱靳司突然扯唇,俊美的脸明明帅得惨绝人寰,此刻却无比阴森:“既然你不怕死,那么演习真枪实弹还怕什么?” “什么意思?”她是不怕死,但死也要死在真正的战场上。 男人直起身,双臂抱胸,看向远处的山脉:“胥三少真是出了名不把身体当回事,与其让你慢『性』『自杀』,不如充分运用在部队上,那样死的更有价值不是吗?” 胥翊抿紧了唇,微怔,听出了他话里的玄外之音,也听得懂他在调侃。 原来,是指她不爱惜身体 “行了,用不着挖苦我,我的身体自己清楚,三十岁之前必定健健康康,答应三年内壮大狱氏军队,我绝不食言!” 她昂起下巴,拍胸脯保证。 仇未报,血未耻,她胥翊不会先死! “活到三十岁?这便是你的打算!?”男人倏然睁开眼,眸底冰冷在扩散。 若不是还要报仇,他胥三少是不是准备任由上天做主,自生自灭? “如果可以活到三十岁,也算上帝保佑”到那时候,应该已经报仇血恨,生死在天,听天由命,她根本不在意。 “胥翊” 尽管她没有流『露』出情绪,不知为何,狱靳司竟还是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丝的无所谓,仿佛『性』命不是她自己的,“如此不珍惜生命,你是天底下第一人!” “错!”她盯着他阴沉的俊脸,冷笑,“帝国少帅才是不珍惜生命的人!不把士兵的命放在眼里,你更狠!” “或许吧。”狱靳司并不反驳,只说,“和平年代尽管没有战争,但不表示永远能太平,万一某一天出现战争,我希望蛟龙战队的士兵可以守护家园,而演习中的真枪实弹能让他们体验真实的战场,这叫提前进入角『色』” 章节目录 第335章 你想取代总统? 听到这番话,胥翊不免震惊,她怔怔地望着他,内心涌起困『惑』: 她懂他的意思,演习场上使用真枪实弹,为的是未来有一天真发生战争,士兵们可以从容应对。 狱靳司,他是把部队当做特种部队在训练! 从另一角度看,这种做法其实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士兵 不过,她万万没料到他如此有心,另外从他的话语中,看不出一丝外界传言的有野心和预谋。 这让她极为不解 “狱靳司,你把蛟龙战队交给我,说明非常相信我,那么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她压低声音,神『色』严肃认真。 “你问。”男人收回视线,目光落回她脸上。 “你”她犹豫了一瞬,问出困扰了自己许久的疑问,“外界传闻帝国少帅野心勃勃,建立私家军队,很多人都在猜要么想取代帝国总统之位,要么帮助帝国并吞周边的国家,传闻属实吗?” “哼,”男人失笑,黑眸灼灼,“很多人猜测?我看是你自己的猜测吧?” 胥翊轻扬唇角微笑,算是默认,等着他回答。 “狱氏帝国有权有势,你觉得我缺什么?总统之位?”他似笑非笑,眸光微闪,似乎不屑一顾。 “你不稀罕总统之位?”胥翊眼厉,竟是能看懂他眼神中的含意。 男人挑眉,显然也是惊讶的,不过很快恢复神『色』:“胥翊,还是那句话,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只要记住,在帝国,我不需要成为帝国第一人,但远胜第一人!” 说完,男人勾唇一笑,转身要走。 胥翊追一步挡住他:“那么,你去赫国什么目的?帮帝国总统探查赫国的底细!?” 这个问题她一直很想问,肯定不会放过今天这么好的机会。 男人微低眸看她一眼,薄唇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只淡淡说了几个字:“百慕五区。” 百慕五区?! 胥翊怔了怔,怪不得秦庸淮被他杀了,原来他想拿到百慕五区的供货权? “你以为秦庸淮手里有供货权,所以才找到他?最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杀了他!?” “哼,天真。”狱靳司拍了她的后脑勺一记,单手『插』兜,大步往前走。 胥翊皱皱眉,一路跟在他身侧,锲而不舍地追问:“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也觉得以狱氏的经济实力,不需要抢占那些生意。 众所周知,百慕五区做得都是军伙、品、以及特殊『药』物方面的生意! 之前秦庸淮成为百慕五区在赫国的供应商,售卖枪枝与品。 胥翊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品,害人害己,让许多家庭支离破碎。 所以,她利用很多人脉关系与金钱终于从秦庸淮手里抢到了供货权。 她依旧从百慕五区购入品与军伙,不过品让人全部秘密销毁,只出售军伙! 这是她的目的,那么狱靳司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少问,知道的越少” “,你不说,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将他打断,胥翊冷冷瞥他一眼。 狱靳司停下脚步,微微转头看向她。 章节目录 第336章 是在关心她? 男人的侧脸刚好朝着太阳,如同镀上一层金光,耀眼无比。 挺直的高鼻梁,深邃狭长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脸型,以及薄凉的唇,每一处都如同上帝手中最完美的艺术品。 胥翊一瞥,无意扫过男人的薄唇,心底触了一下,猛然间想起昨天的事。 他亲她的时候,那种炙热的触感记忆犹新,仿佛还停留在唇上。 她下意识抿了一下唇,秀眉紧蹙,立即撇开头,心口微有些发闷、发慌。 随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一再想起那件事! 不就是亲了一下吗?她可是堂堂男子汉,怕什么!? 暗暗深吸一口气,胥翊回神,又想到昨天自己打算将他掰弯的念头,觉得幼稚而可笑。 若狱靳司真喜欢男人,不用掰也是弯的,若他对男人没兴趣,她真有能耐掰弯他? 胥翊,你太自负了! 不过,不论成不成功,她都会继续…… “想什么如此出神?”见她盯着地面不啃声,男人开口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脸颊莫名一阵燥热,有些尴尬,却掩饰得很好:“狱少帅,既然今天你来了,不妨去看一下演习方案吧?我做了很大改动,不同于以往!” “不必,我绝对相信你。”男人轻扯嘴角,之后走向停车的地方。 等他上了军用吉普车,才说:“不想离开部队,就别再犯病,当心自己的小命!” 话落,他发动了引擎。 “狱少帅,你过来就只为了说这几句话?”既然相信她,为何还要咄咄逼人责备纪上校?他只是听令行事。 男人侧头,黑眸往她脸上一扫:“你希望我逮你回去?” 逃跑出来,他还没跟她算账! “你……”胥翊睁大眼。 想起他在电话里说的那句“你给我等着”,忽然明白了他来此的目的,并非视察,而是,“你不是来视察工作的?” 男人冷笑一记,眸光阴沉:“偷溜出来,这次我不追究,若再因为胃病倒下,我保证,胥三少的名字从此自蛟龙战队消失!” 丢下狠话,男人驱车离开。 胥翊挑了挑眉,一言不发,双臂抱胸望着车子绝尘而去。 她心中惊讶:若她猜的没错,狱靳司是在关心她? 呵呵,关心就关心,非要表现得如此高冷,不愧是帝国少帅,关心人的方式都与众不同! ……… ***** 之后的一周,胥翊每天都在部队,没有回过狱氏王国。 听陆北说,老太太原本看好她和叶可姿会出双入对,那天晚宴弄得不欢而散,后来老太太亲自打电话向叶可姿询问。 叶可姿坦言景翊拒绝了她,谢谢老太太给她制造机会,不过感情的事勉强不得。 老太太不仅觉得可惜,似乎很失望,正好瑞士那边有急事,前两天已经走了。 不过,梅老夫人对狱靳司搁下狠话: 给他两个月时间找出那个女人,两个月后她还会回来,如果那时候他还没有对象,她一定亲自找个女人送到他床-上! 而自那晚之后,叶可姿再未跟她联系过。 胥翊知道伤害了她,不过总比一直误会下去好。 章节目录 第337章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毕竟她不是真的男人,不可能给她未来,长痛不如短痛,免得越陷越深,到后来伤害更深!…… 陆东最近几天也没去学校,终日待在基地总部大厦,除了白杨,现在还多了一个他时刻提醒她吃饭休息。 说实话,先前胥翊嫌他话唠,尽量不与他走得太近,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谁真心对她好,她心知肚明。 因此,最近两天胥翊对陆东的态度慢慢缓和了,这让陆东开始得瑟,经常到她办公室来晃……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忙于部队的演习,胥翊真可以彻底忘了时间…… 直到,一周后的某天上午。 胥翊穿着军装,正要去演习场,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的车子前面。 “胥三少!”陆北从车内下来,一向严肃的他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心情不错。 “什么事?”难得看他这幅表情,胥翊隐隐猜到有好事,她放下拉车门的手,转身。 陆北快步走过来,笑容又加深几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下午鹿楠和你的两名下属即将抵达帝国!” “真的!?”胥翊大喜,没料到会是这件事,“上次说半个月,不是还有一周吗?” “鹿楠办妥了赫国那边的事情,所以提前回来……” “具体什么时间?”胥翊激动得双手有些抖,来帝国这么久,这算是唯一让她惊喜的好消息。 “午后。”陆北看她如此激动,对胥三少重视下属的这份心更钦佩。 “午后……”她看了看腕表,大约还有四五个小时,由于急切想见到钟棠和禹九,突然间觉得四五个小时很漫长。“我知道了,中午我会回狱家。” 她上了吉普车,其实已经按耐不住要回去等他们,但等待太煎熬,只有工作的时候时间才过得最快。 于是,她仍然去了演习场。 只不过上午半天,胥翊并不能集中精神,时常抬头看天空,望着赫国的方向出神。 接近十点,她终于熬不住,直接从基地开车回狱氏王国…… 到狱家刚好是午餐时间,很意外,狱靳司在家。 前几日据说还在国外,帝国少帅如此忙的人,今天居然没出门,估计也是收到鹿楠要回来的消息。 胥翊踏入大厅时,男人正坐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倚靠沙发背,一袭黑色高级定制款衬衣西裤,身姿卓然。 大厅内气氛有些不对,葛管家、古岳,还有一名年轻女佣站在沙发旁。 两位管家背脊挺直,微微垂着头,表情严峻异常。 年轻女佣头压得更低,身体微微颤抖,小脸惨白,似乎吓得不轻。 “如果那晚是你,说一说细节?”狱靳司嗓音淡漠,周身冷冽如冰,一双阴鸷的眸子迸发出寒气。 即便不说话,男人周身的气场也足以将四周的空气凝固成冰。 听到这句话,胥翊的脚步一顿,心中暗忖: 狱靳司这次是铁了心吗?势必要找到那个女人不可!? 她静止不动,两名管家暗地里往她这边瞥了一眼,随即又收回视线。 章节目录 第338章 这小贱蹄子! “少爷问你话,赶紧回话!”葛芮厉声道,嗓音并不高,却透着犀利与威严。 “我……我、我……”女佣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嘴唇已经发紫。 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沙发上的男人重重一哼,吓得她花容失『色』。 随即,小女佣“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少、少帅饶命,那晚的女人不是我,我、我撒谎了!……” 说着,开始大哭,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她只不过无意听到老夫人离开前跟葛管家交代的话,老夫人让管家尽快找到那个女人,然后替狱家开枝散叶。 那时侯才知道少帅找那个女人是因为感兴趣,所以才冒死假冒那个女人,心想反正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应该不会『露』馅。 谁知,少帅要她说出那晚的细节,顿时她便慌了神…… 葛芮脸『色』变绿,吓得不轻。 这小贱-蹄子,今早跑来向她承认自己就是那晚的女人,本以为办成了这件差事。 不料,她居然有胆子说谎!?简直不要命了! 她恨不得直接把她拽出去亲自教训一顿,但碍于狱靳司在场,不敢轻举妄动。 她瞥了一眼男人冷冽的俊脸,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少爷,这是我的失职,没有先调查清楚就带她来见你,请你一并惩罚。” 狱靳司靠着沙发,高大挺拔的身躯岿然不动,只一双戾目如冰,布满深沉的杀气。 实际上他早已瞧出女佣不是那晚的女人,她胆小怯弱,根本不像那天的女人那般大胆! “拖下去。”男人淡淡开口,吩咐古岳。 “是。”不用明说,古管家也知道少爷的意思,他上前一把拽起小女佣,拖着她便走。 女佣们显然吓坏了,脸『色』嘴唇铁紫,拼命挣扎死死拽着古管家的手不肯走。 “少帅饶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哭着嚎叫,声音歇斯底里,几乎要喊破嗓子。 凄厉的声音传出大厅,远处躲在灌木丛后的一群女佣们也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赶紧散去,不敢再看热闹…… “古管家!……”胥翊靠在厅门口的墙上,他们经过身边时,她抬手拦住,“你准备怎么处理她?” “胥三少,你不用『操』心这件事。”古岳神『色』严峻,冲她摇了摇头,暗示她别多管闲事。 胥翊漠然,缓缓放下手,看着管家拖着小女佣一路走远。 出去了很久,还能听见女人的尖叫声…… 她沉下脸,大步走到沙发前,葛芮朝她微微一鞠躬,退下时眸子暗暗瞄了她几眼,似乎在探究什么。 胥翊没注意,盯着沙发上俊脸阴沉的男人,问,“不过是冒认那晚的女人罢了,你该不会让人杀了她吧?” 男人不吭声,随手从茶几上拿了根烟点上,狠狠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盯着她,眸『色』晦暗不明。 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胥翊轻哼一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随后又问:“你对那晚的女人很感兴趣?非要找到她不可!?”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撩的就是你〔1〕 男人依旧不语,默默抽着烟,很快抽完半根。 “据葛管家说,那晚最后离开大厅的是你……”他将烟夹在修长的指尖中,眯起眼,俊脸微沉,看不透他的想法。 “对,是我。”胥翊神『色』淡定自若,即便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毕竟她是男人。 “没看到可疑人物?” “没看到。”迎视着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胥翊心底隐隐发虚,她慢慢瞥开眼,扯开话题,“……午后鹿楠就会到帝国?” 狱靳司不作声,黑如墨玉的眼依旧落在她脸上,许久,才道,“时间还早,先用午餐。” 他起身,示意她一起去。 胥翊也不推辞,跟着他一起到了南面的西餐厅。 午餐相当精致,上等牛排、海鲜,全部是今天空运送到,非常新鲜。 好久没有吃海鲜,胥翊吃了个大饱,头也不抬专注地消灭餐盘里的食物。 狱靳司倒没有吃几口,男人细细品着红酒,用餐时动作优雅,如同贵公子,举手投足尽显王者之气。 餐厅内没有其他人,两人吃饭不说话,越发显得餐厅内寂静。 “狱少帅,你这样吃得饱吗?”胥翊首先打破沉默,似乎做什么事他都能如此镇定自若,很难有事情让他急切。 “吃饭七分饱即可。”男人抿了一口红酒,之后用餐巾擦拭双手,动作慢条斯理,却优雅得不像话。 胥翊盯着那酒杯,目光落在男人薄唇上,眸光隐隐一闪,又开始动歪脑筋。 她一把夺过男人手边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做出评价:“你这杯似乎更好喝……” 说话间,又喝一口,并『舔』了『舔』唇,放回去。 狱靳司眯眼,显然没料到她会拿他的杯子喝,俊脸微沉。 帝国少帅生来高贵,不喜与人共用餐具,胥三少居然敢…… “你是故意的?”他总觉得她另有目的,从上次在医疗室开始,言行举止便有些不正常。 不仅对他上下其手,现在碰他的酒杯,嘴唇还刻意对着他喝过的位置,举动怪异而暧昧。 若胥三少是女人,可以称之为勾-引,但他是男子,这又是什么『操』作? “狱少帅,你不喜欢与人亲密接触?”胥翊何等聪明,观察到他方才盯着酒杯,眼里有一闪而逝地不悦,想必并不愿意和人共用。 男人不语,薄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弧线:“胥翊,你在打什么主意?用自己作为实验对象,试探我的『性』-取向?还没有放弃!?” 被他一语说中,胥翊倒不慌,『露』出笑脸,“我不是说过我喜欢男人吗?少帅您这么帅,我怎么能放过?……” 见他冷哼一声,她继续说,“先不说楚云芊有多美,二十几年零绯闻,你若正常,谁信呢!?何况,你上次吻了一个男人……” 狱靳司一言不发,黑眸沉沉盯着她,片刻后起身,显然不愿与她深究这个问题。 “心虚了?”看他似乎要走,胥翊侧一步挡在他身前。 她早已下定决心,非要掰弯他不可,因此接下来又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章节目录 第340章 撩的就是你〔2〕 胥翊右手在他衬衣领口处若有似无划过,动作很轻,如蜻蜓点水。 “别玩得太过火。”狱靳司垂眼盯着匈口的手,眸底寒气在扩散。 胥翊不怕他,指尖在他胸膛上流连,最后停在男人健硕壮硕的匈肌上,她微微用了几分力轻捏了一下。 对于这毫无预警地近乎挑豆般的行为,男人的身躯微微一僵,下一秒便扣住了她的手,狠狠拉开—— “胥翊,我可以容忍你的挑衅、嚣张,但……” 男人话未说完,胥翊的另一只手又贴上他的腰腹处。 她笑得张狂,毫无一丝惧意,似乎料准了他不会拿她怎么样。 “你有感觉?别否认了,你刚才有感觉!”说这句话时,胥翊心底乐翻了,同时尚有一丝困惑: 他到底是真对男人有兴趣,还是本能反应?! “胥、翊!”狱靳司俊脸阴沉,蹙眉低吼,从牙缝里挤出话,“闹够了没!?” “你生气了?”她抿紧唇,忍着笑,“恼羞成怒了!?” 闻言,男人黑了脸,冷笑一声:“你真要来是吧?可别后悔……” 听到这句话,胥翊头皮无端一麻,刚要收回那只手,男人大掌盖住她的手背。 紧紧压着,不让她动弹:“继续摸,看谁先认输!” 既然她有兴致,他奉陪到底。 胥三少一个男人,他还真想看看,他到底有几分能耐,可以撩得动他! “……”胥翊挣了挣手,抽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道,“让我摸,也得你放手!” 这样压着,怎么摸? 男人眸光迸射出道道寒光,他缓缓放开手,紧紧凝视着她的眼。 胥翊没有动,手贴在男人的匈口。 隔着一层衬衣面料,手掌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肌肉的硬度与力度,以及炙热的体温,阵阵传递到她掌心,时间一久,竟有些烫手。 她突然想打退堂鼓,尤其被男人那双眼盯着,浑身不舒坦。 可她是胥三少,从来不会怂! 摸就摸,谁怕谁?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她当真在他匈口摸了几把,不过到底没有经验,动作乱无章法,时而轻时而重。 或许是气氛不同了,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柔和,更像是在揉男人的匈肌。 仅过了半分钟,胥翊背后溢出薄薄一层冷汗,心底莫名开始打鼓,连带着指尖隐隐颤动。 她尽力控制着,不让男人瞧出来,抚了片刻后,竟不知再往哪里下手了…… 狱靳司一言不发,黑眸深邃,眸底闪着精锐之光,俊脸越发阴鸷。 起先,对于胥翊的抚模只是看戏,看得出来,这位军区美少年并无经验,撩拨手法低端。 可惜,他似乎太低估了她,又好像高估了自己。 没一会儿功夫,他的身躯不自觉紧绷、僵硬。 冷傲不可一世如狱靳司,他绝对不会承认,会因为一个少年毫无章法的撩拨而周身变得不对劲。 更不愿承认,竟然有了那么一点感觉! 他的心逐渐沉到了深渊,综合之前自己一系列反常的行为,还有眼前发生的事,他猛然意识到—— 章节目录 第341章 撩的就是你〔3〕 他猛然意识到—— 是不是自己……真有问题? 若正常,以他的身份与性格绝对不容许胥翊放肆,没得到他的允许,女人都别想近他身,更何况还是男人!? “……”狱靳司眯起眼,眸光透着危险的讯息,杀气肆虐。 他不得不开始质疑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性-取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睁开眼,突然摁住了她的手,胥翊抬头,对上他冷冽的眸子。 竟在男人眸底,看到隐隐有血丝,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一时间,胥翊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在隐忍,于是定定瞧着,企图看透他。 “就这么点本事?你这拙劣的技术,从哪里学来的?”他面带嘲讽,手指慢慢收紧,箍得她手腕生疼。 但胥翊眼睛都不眨一下,眯了眯眼,冷笑:“狱少帅果然重口味,这样还不够!?呵呵,这可是在餐厅,大庭广众之下难不成你还想更大尺-度……” “你不敢!?”狱靳司有意激她,量她也没那个胆子。 何况,他瞧得出在这方面她是个新手,所谓的喜欢男人,也存在可疑。 “我……”她打算反驳,扫一眼餐厅,还尚知道分寸,沉声讥笑,“啧啧,还不承认自己有问题,像狱少帅这么尊贵的人,若对男人没兴趣,会任由我上下其手!?” 说着,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奈何男人紧紧握着,越用力越挣脱不开。 “别转移话题,既然喜欢男人,为何不敢!?”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狱靳司似乎与她杠上,非但不松手,甚至抓得更紧,黑眸咄咄逼人。 他的确了解胥翊,一句话立即刺激到她。 “谁特么不敢?”她瞪着他,犹如炸毛的狮子,双眸透着狠劲,一字一顿说,“狱靳司,别怪我没警告你,说出的话别后悔!” 如果说之前只是一时兴起,那么从这一刻开始,不论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她一定掰弯他! 反正,她本身就是女人,撩-拨男人很正常,她可不吃亏!…… 胥翊向来说到做到,主意一打定,立即付诸行动。 她猛地靠上去,抱住男人的腰,狱靳司蹙眉,唇边竟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痕。 ……又来这一招?她已经抱过他几次,还不死心!? 然而,令男人想不到的是,这次胥翊彻底豁出去了,抱住他之后,直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她动作非常快,随即放开他,双臂抱胸,语带挑衅:“不就是接-吻嘛,谁怕谁?反正我喜欢男人,你呢?觉得恶心还是享受!?” 这一口,就当大家扯平。 狱靳司沉默不语,向来从容镇定的他,目光微一怔。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触了一下薄唇,俊脸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哼,”许久,他冷呲一记,丢出一句,“完了?” 什么? 胥翊愣了一下,万万料不到他是这种反应。 她紧紧皱眉,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似乎自己亏了……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撩的就是你〔4〕 这种感觉莫名其妙,但男人此刻不温不火的表情,的的确确让她心生这样的感觉 她希望,只是自己的错觉 “卧槽!狱靳司你”他的意思是亲一下还不够?还证明不了她喜欢男人!? 真是变态! “上学的人不要说脏话。”男人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顿时,让胥翊惊得哑口无言。 她清清嗓子,正了正『色』,忍不住抱怨:“我不是学生!” 都不许她去学校,谈什么上学? “不是学生也不行。”他不喜欢。 “我!”胥翊再一次忍不住爆粗口,惹来男人戾目一瞪。 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胥翊缓过神来,注意力重新转到方才的事情上,试探地问:“男人吻你,你真的不嫌恶心?” “你过来”他是太过纵容她,居然容许她一再放肆,若不警告一下她,保不定做出更离谱的事。 胥翊站着不动,眼神堤防,看到男人长腿往前迈了一步,她下意识往后退。 嘴上警告:“别过来!好好说话” 男人不为所动,又往前一步,胥翊脚后跟碰到椅腿,她一手抓住椅背,没有再退缩。 “怎么?你想亲回去?”她真是豁出去了,无时不刻在撩他。 或者说,企图用各种语言上的挑衅激发出他真正的情绪。 看看帝国少帅,到底正不正常! “胥翊,你胆子够大,从调侃我的『性』取向到动手动脚,如今又动嘴,真是难为你『操』碎了心。”男人扯着嘴角,明明在笑,笑容却不达眼底,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每一句话,都令人猜不透真实想法,瞧不出一丝喜怒的端倪。 胥翊眉头紧锁,盯着她,听他说完最后一句:“记得当初我说过,只要你加入狱氏,我不介意多一个男宠” 闻言,胥翊脸『色』大变,震惊地望着他嘴边的邪笑。 她压根不知道,狱靳司说这番话,其实也是在试探她,他想知道胥三少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两人对峙着,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餐厅内静谧得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得见。 “你你”一贯伶牙俐齿的胥翊,第一次结巴,竟说不出话。 男人薄唇上扬,俊脸邪魅,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喜欢男人只是幌子。 不过,他实在佩服她,明明很正常,却要为了验证他的『性』取向对他动手动脚又动嘴。 胥三少,真是得不到答案不死心,毅力可嘉 兴许是出于吓唬她的目的,他缓缓俯身,朝着她的脸低下头去,那架势,似乎又要对她下嘴。 胥翊大惊,正准备躲开,与此同时,餐厅门口突然传来瓷器落地的声响 哐啷!声音极其刺耳,是餐具摔碎的声响! 胥翊扭头,看到餐厅门口,一名二十多岁的小女佣站在那里。 她瞪大眼,脸『色』煞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望着这边。 她的脚底下,是摔碎的餐盘,食物撒了一地。 “对、对不起”小女佣吓得不轻,一进来便看到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暧昧。 章节目录 第343章 撞破基情?! 一进来便看到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暧昧,而且少帅似乎要去亲吻胥三少,换做任何人都会被惊到。 当时她手一抖,盘子便掉在地上碎了,实在触目惊心。 女佣此刻脑中一片混沌,无法思考,唯一的念头是: 少帅与胥三少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看上去如此亲密,不会是 不不不!两个男人怎么可能 “怎么了?怎么了?”这么大的动静,古管家循声而来,看到一地的碎片和食物,面『色』沉下,“你怎么做事的?盘子都不会端!?” 在工作方面,他向来严厉,不论是谁犯了错都会一视同仁。 “对不、对不起,古管家,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女佣眼泪含在眼眶中,红着眼偷偷瞄了一眼餐厅中的两人,看到狱靳司阴沉的俊脸,吓得浑身哆嗦。 “管家,她确实不是故意的,收拾一下,算了。”胥翊瞪了男人一眼,转身对古岳说,心知女佣瞧见方才暧昧的一幕。 也难怪她,看到两个男人亲密地靠在一起,不吓到才怪。 “是。”古岳回来这几天,已经了解少帅对胥三少的重视,胥三少说话有分量,他自然不敢不给她面子,“行了,收拾收拾下去吧” 他挥一挥手,小女佣急忙蹲下身,惊慌失措地收拾完碎片,随后慌慌张张退下去。 跑得极快,仿佛有洪水猛兽 “少爷,你们先聊,待会儿我再让人把这儿清理干净。”古管家会察言观『色』,瞧狱靳司冷着脸,明显是打搅了他们,赶紧下去。 等他走了,胥翊坐下,瞥着男人道:“你不解释一下?小丫头似乎撞见了我们” 还未说完,男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谁也不清楚他此刻的心情,不是因为生气,而是震惊于自己方才的举动。 什么时候开始,他竟不惜声誉与一个男人搞暧昧!? 不论出于什么目的,警告也好,吓唬也罢,这种行为都是极其不正常的! 他到底怎么回事?最近如此反常!? “胥翊,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靠近我半步!”剑眉不见舒展,他冷声,俊脸更黑。 胥翊心知已把他激怒,低头憋着笑,但还是被男人瞧见咧开的嘴角。 “臭小子!”他在她后脑勺一拍,眼中划过一丝隐隐的无奈,“别以为我器重你便得寸进尺,早晚有一天收拾你!” 话落,男人已经走到餐厅门口。 胥翊抚平被他弄『乱』的头发,盯着男人昂藏宽阔的背影,笑容得意而张扬。 有意思,这位帝国少帅似乎对男人有兴趣!不是他不承认,可能自己也不知道? 唔,有趣,她会继续努力,掰弯他的 胥翊笑着,低头继续用餐,快吃完时,隐约听到陆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她起身,快步出去。 狱靳司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陆北正走入厅内。 “胥三少,你也在这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向狱靳司禀报,“收到机组通知,飞机应该会提前一小时降落” 章节目录 第344章 他们来了! “这么快!?”胥翊欣喜,顾不得多问,转身就往外跑,等不及要见到两名属下 主宅前的广场停机坪上,陆茜领着一批保镖侯在那里,保镖们看到胥翊下车走过来,微微鞠躬行礼 “胥三少!”他们大多数人曾经也是蛟龙战队的一员,迫于身体或者年龄等原因才退下来。 听说胥三少在军队一系列的改革,甚至还击败少帅的壮举,众人皆是十分敬佩他! 因此,尤其礼貌,显示他们的尊敬。 胥翊微一颔首,望了一眼天际,五月底的晌午气候炎热,却是蓝天白云,看着很舒服,让人的心情不免变得更好。 低头,无意一瞥,对上陆茜阴翳的目光,胥翊拧了拧眉。 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每一次都没有好脸『色』! “陆茜。”她几步走到她身边,陆茜冷脸,别扭地转过身去,明显不愿与她攀谈。 胥翊无声一笑:“陆茜,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我们都是狱氏的人,平常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每次绷着脸,这样多累?” “哼。”女护卫冷呲,眼睛转过来,“你没有得罪我,而是得罪了少帅!” 既然话说到这里,那么就开诚布公讲清楚。 “得罪狱靳司!?”她更加疑『惑』,“我若得罪他,我还能活得好好的?” 陆茜皱眉,知道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冷冷道:“少帅身份尊贵,你却一再挑衅他,胥三少,你太过嚣张跋扈!我陆茜自认是衷心爱主之人,绝对不与不把上司放在眼里的人为伍!” “原来如此”胥翊恍然大悟,总算明白她为何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理解、理解” 她抚着下巴,频频点头,红唇勾起淡淡的笑意,“你“爱”主心切,可以理解,嗯,真是忠心耿耿!” 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暧昧的意味,似乎话中有话。 陆茜听出了她话里的含义,表情怪异,面『色』一阵白一阵红,明显恼羞成怒了。 “胥翊,你” “别激动,也别生气,容易变老。”胥翊适时打断她,冲她帅气一笑,“明明是个大美人儿,却整天不苟言笑,再这样下去,你会向葛管家发展,小心嫁不出去!” “你”陆茜脸『色』大变,竟不知该说些什么,震惊地望着胥翊。 后者双手『插』兜,缓步往前走,抬头看着天际 保镖们目睹这一切,严肃的脸部线条微微缓和,似乎都在压抑笑容。 能让陆茜吃瘪,估计也只有胥三少!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越发沉寂,陆茜那张脸阴森恐怖,一直瞪着胥翊的背影。 没过多久,陆北和陆东相继开车过来,两人刚下车,西南方向的天空出现飞机的轮廓。 “来了!”胥翊放下手,心情激动。 随着客机越来越近,渐渐看清机身上的狱氏专属的图腾。 很快,飞机降落在跑道上滑行,最后准确无误停在他们正前方。 胥翊急步上前,陆东、陆北、陆茜以及保镖们紧随其后。 章节目录 第345章 猜猜还有谁来了? 玄梯放下,四名空姐立在舱门旁,美丽的脸上挂着职业笑容。 鹿楠第一个踏出机舱,男人穿着白『色』衬衣牛仔裤,配上一双高定版运动鞋,清爽帅气。 “胥三少!”看到玄梯下的胥翊,他抬了抬脸上的金边眼镜,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笑容阳光帅气,“……各位,好久不见!” 他缓步走下台阶,与陆北他们一一拥抱击掌。 “欢迎回来!”陆东这一句一语双关,鹿楠在赫国潜-伏了十几年,总算能回到帝国。 “嗯,能回得来真好,也算全身而退了……”鹿楠笑着耸肩,在赫国时刻担着风险,可以相安无事多年,也缘于他的警惕。 他转过身,走向胥翊,“胥三少,许久不见,伤口痊愈了吧?” “没多久。”不过一个月不到。 闻言,鹿楠笑了,他突然抬手,抓住胥翊的肩膀用力拉过来,也给了她一个拥抱。 胥翊一惊,就在要挣扎时,他放开了她:“以后我们都是狱氏的人,多多指教……” “钟棠他们呢?”她唯一关心的只有两名下属。 “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兑现,他们在飞机上……” “老大!”鹿楠的话未落,从机舱内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真是钟棠! 他快速冲下玄梯,看到亲如手足的兄弟,胥翊没有多想,也往台阶上跑了两步。 “老大!……”两人在玄梯上紧紧拥抱,身为男儿的钟棠已是激动得快落下眼泪,“老大!终于见到你了!我以为再也……” “你们没事,我也安心了。”胥翊放开他,细细打量他。 穿着黑『色』衬衫休闲裤,头戴黑『色』鸭舌帽,身材依旧健壮。 不过脸孔明显比之前瘦削,下巴上长着短短的胡渣。 钟棠虽算不上特别英俊,但每每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瞧他这幅神态,可见根本没时间打理自己。 “过得很辛苦吧?我拖累你们了……”她拍了拍他的上臂,十分痛心。 若不是为了胥家,他们仍然是第七军最得意、威风的军官,前途无量。 “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跟随老大,我们永不后悔!”钟棠慷慨激昂,义正严辞。 “好小子!”胥翊用力在他肩膀上一拍,感慨万千。 此时,又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舱门内走出来。 禹九一手贴着右侧腹部,一手扶着栏杆,看到胥翊,扬唇一笑。 “老大!……”他的声音不大,嗓音隐隐嘶哑,面『色』略显虚弱。 尤其今天穿了一身白衣,看上去更是苍白无力。 “伤口还疼?”她跑上玄梯扶住他,并示意钟棠也上去扶一把。 “老大,上次分别后,我以为你凶多吉少,今生还能再看到你,真是……”或许是自己重伤,又面临过这么多的磨难,禹九无限感慨,也看透了不少。 “胥三少不会这么早死!” 胥翊开着玩笑,搂了搂他的肩膀,正要扶他走,禹九拉住她。 “老大,这次还有一个人跟我们一起来的,你猜猜是谁?”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意外之人到来 “还有一个人?”胥翊蹙眉,看着两名下属脸上的笑容,猜测肯定是他们都认识的人。 “三少!”正思索间,身后传来一道男音,嗓音浑厚低沉,特别熟悉。 胥翊第一时间回头,看清从机舱内走出来的人时,睁大眼—— “君粤晟!?”她吃惊不小,非常意外军医会跟他们一起来帝国,“怎么你也……” 年轻的军医一脸温润的笑意,手里提着一个『药』箱走到她面前:“怎么?不欢迎吗?” “当……当然欢迎,只是有点意外……”胥翊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怔怔地望着他。 飞机下,鹿楠见此,大声说:“先回去吧,大家坐下慢慢谈……” 闻言,胥翊伸手:“欢迎你来帝国,君粤晟,前几天我还在想念你的『药』!” 军医与她握了一下手,表情转为严肃,“怎么?胃病又犯了?” “小事,无大碍。”说完,她与钟棠扶着禹九走下飞机…… 一行人分别乘坐三辆车,十分钟后回到狱家主宅。 古管家将他们领到一楼的会客厅,不出意外,狱靳司也在里面。 他正在翻阅文件,听到脚步声,抬头,漆黑深邃的眸子扫了众人一眼。 “少帅,我把他们带来了……”鹿楠走到沙发前,微微一鞠躬,态度恭敬地禀报。 狱靳司看向胥翊那三名下属,两位军区兵王,还有一位据说医术相当了得。 “让他们坐。”他放下文件,挥一挥手。 一行人纷纷坐下,大型沙发组合呈四面环绕式排列,狱靳司坐在主位,其他人各坐一角,陆北与陆茜立在狱靳司身后。 古管家领着几名佣人上了咖啡和茶水,退下后,众人才开始谈话。 鹿楠首先解释了君粤晟的问题—— 原来,钟棠和禹九在胥翊被捕后一直在观望总统府的情况。 之后传出胥翊逃跑的消息,他们四处打探,试图联系上她。 可惜,胥三少下落不明,总统府又出动了大批军队在追捕他们,两人只能四处躲避居无定所。 终于有一天,鹿楠找到了两人,他告诉他们胥翊在帝国,已经加入了狱氏。 钟棠脾气暴,绝对不相信老大会投靠狱氏,鹿楠只得把胥家遭总统陷害之事告诉他们。 两名忠心耿耿的年轻人一时无法接受,之后再一次消失。 等鹿楠第二次找到他们,禹九在一次躲避追捕时受了重伤,枪口在肝脏位置非常棘手,钟棠冒死找来君粤晟,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听说胥三少在帝国,君粤晟主动要求跟随他们去帝国,并希望也加入狱氏。 之后,鹿楠打电话请示了狱靳司…… “君粤晟,你该知道来了帝国以后可能要面对什么,为什么放弃赫国的一切?”胥翊转头,军医就坐在她右手边,“你只是医生,不参与第七军任何军-事上的事情,总统府不会为难你才对……” 他在赫国军区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拥有大好的前程! “还有,你来帝国的消息,万一……” “你放心,消息不会传出去!”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我……效忠你 “你放心,消息不会传出去!”君粤晟依旧一副温润如玉的笑脸,好看的凤眸微弯,神色轻松自在地说道: “第七区改编之后,我便辞去了军区的工作,我本也是孤家寡人,打算离开赫国去四处游历,刚巧钟棠来找我……” “辞职?”胥翊还是很意外的,“原因呢?” “呵呵,都说官场险恶,军区同样也是……”他喝了一口咖啡,凝视着她,“先前我不清楚情况,胥家出事后,根据一些表面的证据,我猜测胥家落败并不简单!胥翊你想啊,第七军仓库戒备森严,进出库的军-火非常严格,除了胥军长和你,还有谁可以在军-火中动手脚而不被人怀疑?……” 他冷冷一笑,“哼,那便只有总部了,不是吗?总部听令于总统府,那么一切阴谋显而易见!” 听着他的分析,胥翊脸色铁青,外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为何当初她想不通? 简直愚蠢! “所以,是我胥三少太蠢!”胥翊自嘲一笑,眸底肆虐着杀气。 她紧紧握拳,咬牙切齿: 文礼贤,我一定会回去报仇的!你等着!…… “胥翊,别自责,你不是蠢,而是太忠心,太相信总统府。”君粤晟看出她流露出的仇恨,拍了拍她搁在扶手上的手背。 胥翊隐下心底的悲愤,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时眼神已恢复沉稳。 “正因为看透了总统府的阴谋,深知人心险恶,于是不想再躺那趟浑水,辞职也罢……”君粤晟继续往下说,“军区倒没有难为我,同意了我的辞职申请。” 当然,他没有告诉他们,总统府在他辞职后也曾调查过他。 幸而君粤晟平常一心扑在医学上,没有参与军队之事,更没有与胥家有所接触,真也查不出什么。 或许正因为清清白白,总统府才没派人暗地里跟踪他。 “你……”胥翊拧着眉心,还有不少疑问,“即便如此,你也不用加入狱氏……” “还要我说得再明白一些吗?”君粤晟扬唇轻笑,脸孔丰神俊朗,“胥三少,我虽不像钟棠禹九那样终日跟随在你身边,但我也有一颗忠心!你效忠总统府,我……效忠你,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 闻言,胥翊微微惊讶,没料到看似云淡风轻、吊儿郎当的军医,竟会说出这番话! “明白了。”她勾唇一笑,盯着君粤晟。 男人与她对视,黑眸精良,隐隐如有星光在其间跳跃。 那眼神,高深莫测…… 她瞥开眼,看向对面的狱靳司,男人靠着沙发,俊美至极的脸孔微冷,黑眸沉沉盯着他们这边。 “狱少帅,你能同意他们三人加入狱氏,相信应该也调查过他们,你放心,我胥翊以性命担保他们绝对可靠,不会背叛我,更不会泄露狱氏的机密!”她向狱靳司保证。 对面,狱靳司深目凝视着她,薄凉的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线。 随即,他缓缓起身,迈着修长的腿到了胥翊跟前。 章节目录 第348章 他的价值是治好你 “狱氏有能力的军医不少,君粤晟唯一的价值是他保证过,他是唯一能治疗你胃病的人!所以若想保住他的价值,你的首要任务便是配合他治病,嗯?”他沉声开口,嗓音磁性低沉。 胥翊愣了一下,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过还是很快点头,“行!没问题!” 就冲他把这三名下属带来帝国,任何事她都可以答应。 闻言,男人剑眉一挑,转身离开。 出房间前,狱靳司吩咐手下:“陆北,给他们安排住处。” “是。”陆北躬身。 在场所有人起立,目送男人离去。 狱靳司一走,钟棠低声对身边的禹九道:“帝国少帅真如传闻一般冷酷高傲,往后在他手下做事,怕是不好相处!” 他的声音虽小,却被一旁的陆茜听到了几分。 女人冷冷瞥了两人一眼:“不要对少帅妄自评论,注意你们的身份!这是在帝国,不是你们的赫国!” 说罢,她快步走出会议室,刚刚昂起的下巴与冷硬的背脊,透着强烈的杀气…… “我……”钟棠是个暴脾气,张嘴就想回一句,胥翊冲他摇头,提醒他稍安勿躁。 “抱歉,她的脾气就是这样,其实并无恶意。”陆北跟钟棠打了声招呼,“你们慢慢叙旧。” 鹿楠、陆东朝他们点了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会议室内只剩下胥翊四人时,钟棠终于可以放松地坐下,他问胥翊:“老大,这狱氏的人都像那个女人那么难相处?” “怎么会?!”禹九接话,“鹿楠脾气不是很好吗!?凭这阵子的接触,也算爽快的人!” 胥翊看着三位下属,嘴角扬着笑,她说:“想不到,还能与你们坐在一起聊天……” “老大……” “老大!” 钟棠与禹九坐正身体,难得看到她流露出一丝丝的伤感,皆拧起了眉,表情凝重。 “老大,你放心吧,只要有我们在,我们会帮助你报仇的!”钟棠握着拳,他们已经从鹿楠那里听说,老大加入狱氏最大的目的是希望重振胥家,报仇血恨! 胥翊笑了笑,环视三位下属,看到君粤晟面带微笑,突然想起方才狱靳司说的那番话,不禁问道: “君粤晟,狱靳司刚才说,你向他保证过你是唯一能治疗我胃病的人,你与他通过电话!?” “是的。”君粤晟点头,如实告诉她,“起先我要加入狱氏,鹿楠请示狱靳司是不同意的……” 当时,君粤晟也料到了,毕竟狱氏人才济济,不是你想加入便能加入的,而且牵扯到机密问题。 不过前几天,帝国少帅亲自要求他接电话,并询问他胥三少之前的胃病是谁负责治疗的? 君粤晟很意外,没想到堂堂帝国少帅会关注这种问题。 他很聪明,立即猜到可能胥翊老胃病犯了。 他告诉狱靳司一直都是他在负责,而且胥翊的病情很严重,只有他的药物能够瞬时缓解病痛! 帝国少帅一句话未说,随即挂断电话…… 两天前,鹿楠突然跟他说,少帅已同意让他加入狱氏! 章节目录 第349章 非要调侃你才舒服? 两天前,鹿楠突然跟他说,少帅已同意让他加入狱氏! 那一刻君粤晟微有震惊,他知道狱靳司同意他去帝国是因为胥翊,因为在意胥三少的胃病,可见少帅有多么重视胥翊! 而等了几天才通知他,一定是把他调查得清清楚楚,确定没有问题才答应。 帝国少帅,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能够坐拥如此庞大的集体生意,与他的细心、谨慎、智谋分不开!…… “老大,帝国少帅真的很看重你!”禹九开口,怪不得当初不惜代价也要招揽她。 “对,老君估计也没想到会因为这种原因加入狱氏!”钟棠当时听说这件事,也是满脸震惊,“……不过换个角度想,狱氏没有医学上的人才吗?你的胃病都治不了,需要老君过来!?” 君粤晟勾唇,淡淡一笑:“狱氏人才济济,怎么会没有医学人才,听说有位相当年轻的医学天才,那可是狱氏的首席医师……是不是方才那位?看起来很像大学生!” 能坐上狱氏的首席医生的位置,并不简单。 “对,陆东。”胥翊轻声道,目光滞在地毯某处,表情微有些怔仲。 听完君粤晟的那番叙述,她心中也免不得要惊讶。 万万没料到态度强硬、说一不二的狱靳司,会因为她的胃病,最终同意君粤晟的加入。 帝国少帅,果然爱惜人才! 而她,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一定提升蛟龙战队的实力,将之打造成顶尖部队! ……… 与最亲近的下属见面,肯定有谈不完的话题,四人在会议室待了两个多小时。 禹九伤口未愈,看上去有些疲惫,他们才停止交谈。 陆北办事效率高,已经将三人的住所安排好,就在胥翊别墅附近,距离很近。 胥翊麻烦陆北带他们先回去休息,她没有走,留在主宅去找狱靳司。 在二楼书房,她见到了他—— “狱靳司,我有话跟你说,你有没有时间?”她立在书桌前,望着办公椅上聚精会神看文件的男人。 男人面不改色,头也不抬:“胥三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礼貌?” 通常她都是开门见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今天居然问他有没有时间? 稀奇。 胥翊抿了一下唇,看他冷傲的样子本想嘲讽几句,不过还是忍住了:“你是我的上司,不应该有礼貌吗?” 闻言,男人终于抬眼,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紧注视着她,剑眉微微一扬,“你没问题吧?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换做以前,以她的性格,必定要怼他两句。 “切。”胥翊忍俊不禁,轻笑出声,“狱靳司,你才有问题吧?我好声好气跟你讲话,你觉得不爽是不是?非要我调侃你、讽刺你,你才觉得舒服?” 这男人,不会是被-虐-狂吧!? “这不像你的性格。”狱靳司放下文件,倚入旋转座椅中,黑色真皮的椅子,与男人身上黑色的衬衣融为一体。 “行了,就当我今天心情好。”她笑了笑,一手插-在军装裤带中。 章节目录 第350章 你怕我吃了你!? “我找你,你应该也猜到为了什么事,我不想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但是……” 她顿一顿,眉心轻拧起,望着男人那张俊美、绢狂的脸,稍微有些难以启齿,可她还是说了: “但还是要表示感谢,谢谢你让钟棠和禹九加入狱氏,跟在我身边,还有君粤晟……唔,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三人的到来,对于胥三少而言是最大的鼓舞与激励!我很开心!……” “当然,你可以完全放心,他们的忠诚绝对没问题。从今天起,我会带着他们一心为壮大狱氏而努力,最多两年,我会让蛟龙战队焕然一新,成为世界顶级军队!” 话落,胥翊退后一步。 她挺直腰杆,军姿笔挺,突然向着他敬了个军礼。 她穿着迷彩军装,这个军礼,英姿煞爽、气宇轩昂,将军人的风采展现得淋漓尽致。 狱靳司双臂支肘,俊脸静默,定定望着她,只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那双黑眸,如幽谭般深不见底。 “狱少帅!”胥翊帅气地一扬手,随即放下,翘起嘴角道,“您不回礼吗?还是说您最近太闲,忘了怎么敬军礼!?” 她刻意用了敬语,言语中充满暗讽。 男人扯了扯唇,这才是熟悉的胥三少,几句话不离调侃与讽刺。 “你不挑衅,是不是也不舒服!?”他沉冷丢出一句,突然起身,健硕的双臂撑住书桌,身躯往前倾。 距离她不过数十公分,男人那张脸近在咫尺,近到可以看清每一寸肌肤。 干净、零毛孔,完美得不似凡人。 胥翊的目光从男人高挺的鼻梁往下,落在他薄凉的唇上。 蜜色的薄唇,唇型完美性-感,充满魅惑,如最耀眼的宝石,惹人注目…… 她微微一惊,意识到自己盯着男人的唇出神,赶忙收回目光,随即退后一步。 然而,脑中却又闪过一段画面—— 狱靳司在医疗室亲她的那一幕,犹如刚刚发生一样,清晰地印刻在脑海中。 甚至,唇上温热的触感,都仿佛还停留在唇瓣上! 还有方才在餐厅,她主动亲他…… 卧槽! 她暗自低咒一声,特么的鬼迷了心窍,居然对一个男人心猿意马,简直无药可救! 胥翊,你可是要把男人当到底的人,怎么能对男人有兴趣?成天想着接-吻!? 甩掉脑中不该有的想法,她双手插兜,转移话题: “不是我想挑衅你,是狱大少帅最近太过懒惰,听说以前一周你至少在部队四天,现在呢?” “蛟龙战队有你。”男人直起身,绕过办公桌。 看他走过来,胥翊往后又退了两步,完全下意识的动作,压根没经过大脑思考。 “你怕我吃了你!?”男人突然调侃一句,语气淡漠,薄唇却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线,邪魅的笑容叫人眉心一跳。 “对,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她脱口而出,立马闭嘴,险些忘了她也强-吻过他! 闻言,男人轻笑,俊脸越发邪气。 他倚在书桌边沿,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睨着她。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喜欢你都来不及 他审视着,第一次细细将她的脸看了一遍。 单从五官而言,胥三少扁中性,尤其五官精致,好看到称得上漂亮,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大眼睛、挺直的鼻翼,英气的眉、鹅型脸蛋,无一不细致,当然,还有端正的嘴唇。 狱靳司盯着那两片唇,色泽比一般男人红润,唇红齿白,说得便是胥三少这样的美少年吧? 黑眸始终落在那殷红的唇-瓣上,想起那天不得已之下与她有过的亲密举动,以及中午她的轻薄,狱靳司缓缓眯起眼。 此时此刻,他还是想不通为何要去亲-吻胥翊? 其实要让楚云芊死心有许多种办法,亲-吻一个男人绝不是上上之策。 然而,他还是做了,做的莫名其妙。 并且,他更不愿承认,亲吻一个男人竟然毫不嫌弃,甚至于当时只觉得对方唇瓣柔软,并无一丝厌恶感! 事后,狱靳司没深想,将这一切古怪的感受归咎为自己从未吻过女人,所以才不厌恶? 或许,女人唇瓣的滋味会更好…… 然而今天在餐厅内,胥翊主动亲了他,虽然有些意外与不悦,但依旧不讨厌…… 尤其此刻,盯着胥翊的唇,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他竟然又回忆起,那唇齿相依的触感! 疯了!他简直疯得有点不正常! “胥翊,半步!”狱靳司猛然站直起身,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胥翊一愣,想起中午他的警告,红唇翘起。 “半步?怎么才算半步?这样是半步……”她非但不退开,反而又往前来了一步,身体距离男人三四十公分。 她往前跨小小一步,目光挑衅,“这样也算半步,狱少帅,你的半步是多少?……” 男人眯起眼,盯着她嚣张得意的脸,知道她是故意的。 “惹怒我,你才甘心是不是?”勾唇,男人的笑让人如置身冰渊。 胥翊禁不住头皮发麻,她强装镇定,抬高下巴,一脸傲气: “我不会惹怒你,我不是喜欢男人嘛,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你生气!” 说出这一句,她心里忍不住恶寒一下。 胥三少撩妹的本事向来一流,不过用在男人身上可是头一回,不免有点怪异,还有一点恶心…… 对着一个男人说情-话,这画面实在不忍直视、辣眼睛。 “呲。”男人冷笑,薄唇牵动了一下,俊美至极的脸看不出喜怒。 他盯着她,黑眸沉沉,下一刻突然站直身,健硕的身躯往前倾,挨向她。 男人的气息逼近,带着一股子冷咧之气,胥翊没动,单手插兜望着他。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躲避,躲避便是心虚。 “胥三少……”盯了她片刻,狱靳司眯起眼道,“你认真的?” 胥翊是同-性-恋!? “很认真,从来没这么真过。”她表情诚恳,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脸,眉眼暧昧,“狱少帅呢?你喜欢男人、喜欢我吗?” 她的语气带了一丝蛊惑的意味,唇角上扬。 帅气的脸孔、弯弯的眉眼,少年倾城如玉,散发出别样的韵味。 章节目录 第352章 非要走他们中间 狱靳司有那么一瞬间出了神,直到她的手往下滑,压在他胸膛上,才猛然回神。 “两米。”他冷声,同时越过她往前走。 男人俊脸闪过一丝异色,震惊于自己会对着一个男人失神,这么容易受胥三少影响。 看来,他真的很不正常! “半步是两米?”她明白他的意思,也注意到男人微微僵硬的背脊,抿着唇笑。 从三番两次撩拨他的情况分析,狱靳司并非纯粹的对男人有兴趣,应该还算得上是个直男。 不过看他的反应,要么太久没有女人,要么对男人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他若不反感,掰弯他指日可待! 胥翊懂得见好就收,不能逼的太紧,她咧开嘴角,跟随在男人身后出去。 两人从楼梯下去,走到大厅,发现君粤晟立在大门口,似乎在等人。 胥翊快步走过去:“你没跟陆北回去休息?等我?” “嗯哼,等你。”君粤晟见到她,本就温润的脸孔又柔和了几分,他扫一眼她的腹部,“刚才听陆北说,在赫国的时候你中了两枪也没让医生检查,自己动手取的子弹?” 先前他们知道她中枪,不过兴许是怕他们焦急,鹿楠并没有具体讲,方才出门时问陆北才知道。 当时,君粤晟心里不是滋味,想来想去都不放心,便留下等她。 “……当时我无意投靠狱氏,不想受他们的恩惠,所以选择自救。”她随意找了理由搪塞过去,眼睛却不看他,有意躲避。 君粤晟定定注视着她,深邃的眼眸精锐,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 “是吗?是这样吗?”他淡淡开口,俊朗英气的脸严肃,不见一丝笑容。 “……”胥翊想回他一句“是”,可对上他漆黑的眸子,话哽在了喉咙里,仿佛在他面前说谎会被看穿。 “都是……过去的事,现在好了,有你在,什么病痛都不用怕了!”她笑着,抬肘在他胸口撞了一记。 之前在第七军时,两人相处向来融洽,形同哥们,君粤晟微微一笑,顺势勾住她的肩膀。 胥翊早已习惯,也因为心情好,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两人相视一笑…… 正要走,一回头,猛然发现狱靳司站在厅门口。 男人俊脸微冷,距离他们不过数米,隔着一段路,高大健硕的身躯长身而立。 那双黑如墨玉的眸子,清清冷冷,明明面无表情,却让人有股森森的寒意…… “少帅,您好。”君粤晟出了名温文有礼,露出微笑与他打招呼。 男人不语,黑眸灼灼盯着他身旁的胥翊,后者眉头一拧,总感觉男人在瞪她。 “还有事?”她自认没做错什么惹怒他,该不会这么小气,还在意方才撩拨他的事? “走!”狱靳司大步走过来,冷冷开口。 “去哪里?”胥翊放下手,疑惑地望着他。 狱靳司不作声,高大的身躯从两人中间穿过,逼得君粤晟往旁边侧了一步。 而胥翊被他撞开,险些踉跄一步。 卧槽! 她在心底咒骂一句,旁边那么宽的路不走,非要走他们中间!? 章节目录 第353章 从现在起,不用再回狱家 旁边那么宽的路不走,非要走他们中间?! 这狱大臭美,毫无礼貌,目中无人! “走!”男人回头,又丢出一个字,俊脸冷冽。 那目光阴气『逼』人,仿佛要把她瞪穿一个洞。 胥翊抿唇,看在他允许三名下属加入狱氏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他计较。 她让君粤晟先回住所,并一再交代:“忙完找你叙旧,帮我照顾禹九!” 君粤晟微笑颔首,挥手示意她去忙。 胥翊快步追上狱靳司,跟在他身侧,困『惑』地盯着他不放。 “到底要去哪里?” 男人眼尾都不曾给她一个,俊脸冷如冰窖,一声不吭,迈着修长的腿沉步往前。 见他走向停车场的一辆吉普车,胥翊猜测他要去部队。 “我自己开车。” “上车!” 她说了一句,转身要走,被男人制止。 见他冷着俊脸,胥翊耸耸肩,坐入车内…… 军用吉普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狱氏王国,一路疾驰,半小时后抵达基地。 “演习期提前,从现在起,不用再回狱家。”下车前,男人打破沉默,丢出这么一句。 胥翊一头雾水,紧随其后下车:“诶,狱靳司,每年蛟龙战队演习在七月份,数十年未变,怎么……” “你不用管,按我说的做。”男人头也不回,大步走入基地,路上遇到不少军官,他们纷纷站直敬礼。 等他们走过去,军官们才离开。 “具体演习时间,听通知。”到专属电梯门口,狱靳司又说,“还有,以后离我两米!” 胥翊一言不发,看着电梯门在眼前关上。 “发什么疯?又有谁惹到他了!?”他心情不好也用不着限制她的行动,典型的腹黑男…… 距离他两米?哼,走着瞧吧! 胥翊目『露』狡黠,不掰弯他,她就不叫胥翊,也算报复他在赫国的种种可恨行为! ……… 狱靳司行事雷厉风行,翌日晌午,全基地就收到了紧急通知。 少帅有令:提前一个月进行演习,日期定于六月十八日。 由于胥翊全权负责演习事宜,前期一系列工作已经准备到位,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完全足够准备妥当。 接下来几天,胥翊每天都在基地,狱靳司也在,只不过很少见到他的人。 据说他在一一接见本次演习上-校以上的军官,每次面谈超过两小时,可见他对演习的重视。 忙完这一阵,胥翊不忘回去看看三名下属的情况。 钟棠与禹九住在同一间别墅,本身以前在部队他们就住在一栋楼里,如今禹九有伤,也方便照顾。 君粤晟单独一栋别墅,这几天他每天为禹九清洗伤口,以便让他尽快恢复。 静养了几日,禹九气『色』好转,长时间走动也不会疲惫。 见到他们时,听说陆北已经拿保密契约让他们一一签过,因而三人算是正式加入了狱氏。 依据合约上的的安排,三人还是跟随她,至于职务与军衔由她定。 狱靳司给了胥翊绝对的权力,表示一方面信任她,另一方面也没有束缚她,完全让她用人自由。 章节目录 第354章 里面什么东西?〔1〕 单从这一点上,帝国少帅足够让人佩服,他彻底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钟棠也是个工作狂,听说马上要演习,当天就跟胥翊到了基地。 如当初胥翊一样,初次见识到狱氏的军事基地,钟棠十分震惊,比起第七区,蛟龙战队的规模的确庞大先进。 甚至整个赫国军区,在某些方面也未必及得上这里! 何况,这只是狱氏的私人军队,加上帝国的政-府部队,论战斗力,赫国绝不是帝国的对手! 钟棠初来乍到,为了服众,他没有要求胥翊给他任何职务,至于军衔更是不会接受。 作为铁血汉子,钟棠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光明正大获得该有的军衔,这次演习便是最佳机会。 因为演习分为四支队伍,除了胥翊和狱靳司各带领一支队伍之外,陆北也是领队。 胥翊向狱靳司申请,让钟棠带领一支队伍,希望他独当一面,借这次演习的机会获得全军认可。 狱靳司很爽快,一口答应,不过前期工作比较困难。 毕竟钟棠是外来人,也没有胥三少的名气,一来就出任指挥官难免有人不服,所以做起事来并不顺利,往往需要亲力亲为。 因而,连续好几天胥翊都不曾见过他的面…… 不仅是钟棠,四支军队都在秘密制定作战计划,安置指挥所,所以最近也没见到狱靳司和陆北。 就连陆东,也许久不出现…… 不知不觉到了五月下旬,一日午后,胥翊突然接到陆东的电话。 他说学校门卫室有她的包裹,是从威尔士寄来的。 他最近学校忙,不能送过来,先帮她收在了宿舍,等有空带回狱家给她。 听到“威尔士”三个字,胥翊立马知道是自己订购的胸-衣,想不到提前到货了。 “不许拆包裹!”胥翊冷声警告他,挂了电话来不及换衣服,穿着『迷』彩作训服便火急火燎冲出去。 她几乎一路飙车,驱车赶往第一大学,心里无比忐忑,生怕陆东突然好奇打开包裹,那么一切就糟了! 胥翊直接将车子开到校门口,本想下车,却意外发现保安给她开了门。 或许是因为军车才放行,她没多想,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学生公寓。 陆东住在学校西面的高级公寓,小高层的建筑竟然是复式楼,每栋十二层,公寓豪华,堪比中央街周边的高档小区。 胥翊一身军装,吸引了不少过路的学生,他们侧目,议论纷纷。 胥翊没心思顾其他,询问公寓门卫的管理员,获得陆东的具体位置。 八栋八楼,最佳住宅位置,肯定私底下花了不少钱,才能入住这么吉利、采光又好的楼层。 叮咚—— 她按了门铃,立着等了片刻,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因为没有告诉他要来,胥翊以为他出去了,连续敲了几下门后,直接打电话给他。 “我是宇宙无敌大帅哥陆东,我现在很忙,不能接听你的电话,请留言……”话筒里,传来男人无比自恋的嗓音。 章节目录 第355章 里面什么东西?〔2〕 光听声音蛮好听,只不过想起本尊那副自恋的表情,胥翊便觉得恶寒,想给他一拳。 “难道出去了?”她嘀咕着,正要转身走,突然听到屋内传来古怪的声音。 仔细听,似乎是女人的声音? 而且,声音非常奇怪,感觉像是……jiao-床-声!? 胥翊皱眉,冷呲一记:“果然是个花花肠子,带女人回宿舍骗上-床!……” 男人呐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摇头,靠在墙上,打算等里面结束。 然而,一个小时后,居然还有声音,不仅没有结束,似乎还有越战越烈的趋势。 卧槽! 看不出来,陆东战斗力如此强悍!? 她面带暧昧,已经等得失去耐心,干脆直接踹门:“陆东,给老子开门!” 踹了几下后终于听到一阵脚步声,但里面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这让胥翊挑眉,难不成里面不止一个人? 沉思间,门突然在面前打开。 一个男人腰间系着浴巾,赤果着上半身,穿着人字拖,正拿着大大的浴巾在擦头发,显然刚洗完澡。 “胥翊!?”男人从浴巾间『露』出眼睛,正是陆东。 胥翊愣了愣,耳边还能听到女人的叫声,而他却在跟前,这么说,是她误会了? “你有舍友?”她走进去,看到客厅里的大背投上播放的影片,眉骨抽搐了一下。 什么舍友?什么战斗力强悍!?分明是屏幕上正在播放某国的爱清动作大片。 “想不到你有这种嗜好!”胥翊瞥他一记,眼神里尽是轻蔑。 “你不要误会,朋友寄了一张影碟过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随手一放就去洗澡了……”他解释着,立刻关了屏幕。 提到寄东西,胥翊想起来包裹,四处环视一圈:“我的快递呢?” 陆东擦干净头发,丢开批在肩膀上的浴巾,赤果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身材不错,比例完美,典型的宽肩窄腰大长腿,肌肉结实匀称,浑身透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到底是大学生,富有朝气,与军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陆东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包裹,纸盒并不大,长宽约三十公分。 本身特质内衣便是压缩的,布料稀有,同时穿两三件也『摸』不出缝隙,更别说一层。 这也是为何在部队,她与兄弟们搏斗时身体相贴也不会被发现的原因,而且胸衣透气、更不会感觉勒在身上。 “买了什么东西?”见她一把夺过去,陆东好奇地问。 什么东西,需要大老远从威尔士寄过来? “你还算懂事,知道不能私拆别人的包裹!”胥翊抱着盒子便走。 “我虽然爱管闲事,但也知道尊重隐私……“他跟到门口,眼睛在包裹上『乱』扫,“到底是什么?看你这么紧张,立刻就过来拿。” 她越不说,他更加好奇。 拿到包裹时,陆东仔细看过上面的寄件地址,只有威尔士某条街道的名字,不够详细。 “你有朋友在威尔士?”陆东好奇心爆棚,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章节目录 第356章 里面什么东西?〔3〕 胥翊抓着门框,挡住他的去路:“既然知道是隐私,那你还问!?” 看她不愿意透『露』,陆东笑了笑,一脸流痞,“呵呵,不说我也知道,该不会是那种东西吧?那种……嗯嗯……” 他用手比了个交叉的手势,胥翊秒懂,皱起眉。 男人以为她没听明白,小声解释:“那种独自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你的思想真龌龊!”胥翊翻一记白眼,门板撞了一下他,看他退一步躲避,大步走出去。 “胥三少,别不好意思,男人嘛,都需要发泄,尤其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兵王!”陆东靠在门口,大声喊道,满脸暧昧讪笑。 胥翊停住脚,回头扫他一眼:“去看你的动作大片,需要发泄降火的是你!” “你生气了?被我猜中了?”陆东表情更暧昧,上前几步,突然从她手里抢走包裹。 他摇了摇,没有听见声音。 “……干什么?”胥翊一惊,想要夺回来,男人举高双手。 他一百八十五公分的个头,她根本够不着,胥翊装作镇定,双臂抱胸道:“给我。” “我真的好奇,你买的什么东西?需要从国外购买……”他又晃了晃,包裹很轻,应该不是自己所说的那类情-趣用品,“胥翊,到底是什么?” 若不是尊重她的隐私,他早就忍不住拆开一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给我!”狠狠一蹬,胥翊脸『色』沉下,似乎动怒了。 陆东挑眉,尽管好奇,但还是乖乖还给她:“就不能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如此神秘!?” 胥翊没理会,头也不回走向电梯,只举起手,冲着后面比了根中指。 见此,陆东大笑,笑声爽朗,回『荡』在整个楼道里…… 回到车上,胥翊第一时间检查包裹,工厂方面在保护隐私这方面做得很到位,没有具体地址,也没有联系方式。 若要追查,很困难。 她拍了拍包裹,眉飞『色』舞,心情大好地驱车离开大学。 在校门外,胥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叶可姿,她正从停车场走过来,并没瞧见胥翊。 当车子距离她数十米时,叶可姿抬头,军车非常醒目,尤其军区的牌照。 叶可姿脚步一顿,脸『色』微微变白,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那辆车。 胥翊犹豫了片刻,还是在她跟前停下车。 “去上课?”降下车窗,她探出头跟她打招呼。 许久不见,叶可姿似乎清瘦了一些,却越发的楚楚动人。 一袭白『色』雪纺衬衫,牛仔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浑身充满青春朝气,小脸胶原蛋白满满。 叶可姿望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只微微皱了一下秀眉,突然急步走开,一句话没说。 胥翊挑眉,盯着后视镜中女孩纤细的背影,轻轻一笑。 不怪她不理人,是自己混账,给了人家女孩假希望,又当面拒绝她。 可能在叶可姿心里,景翊就是个渣男吧!…… 叹口气,胥翊开车直接回了狱氏王国自己的别墅,一件胸衣反复穿了这么久,她早已经忍不住要换。 章节目录 第357章 生理期什么时候? 胥翊洗了澡,穿上新的胸-衣。 这一批她定了十件,全部是升级款,不仅轻薄,束-胸功能更强大,就算穿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肉眼也看不出里面的胸衣。 如此一来,更加隐蔽。 将另外几件胸-衣收入柜子中,胥翊没忘了锁上。 她穿上一套沙漠『迷』彩短袖军装,戴好军帽,整个人神清气爽,英姿勃发。 走出卧室时,她的目光无意往床头柜上的日历一扫。 五月三十日,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帝国近一个月! 她总感觉,好像忘了些什么? 一时想不到是什么,她出门上车,发动引擎后胥翊才想起,自从到了帝国后生理期似乎一直没有报到。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完全不记得…… 胥三少生来把自己当男人看待,加之生理期紊『乱』,通常会忘记这些事。 她只皱了一下眉头,没放在心上,不来才好,免得影响接下来的演习,最好永远绝-经!…… 正打算开车回部队,不经意地瞄见不远处的别墅,她立即熄了火,难得回来一趟,顺道去看看禹九。 禹九的住处不远,不过五六百米,与胥翊的别墅几乎建立在一条线上,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前便能遥遥相望。 别墅大门虚掩着,胥翊没有敲门,即将进去时,听到客厅内禹九与君粤晟的交谈声: “你真的只是单纯想要跟随三少?”禹九先开口,声音严峻。 听到这句话,胥翊微微停了停,屏息静听—— “不然,你认为呢?”君粤晟嗓音温润,如大提琴般悦耳动听,言语之中似乎含着笑意。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仅仅因为想要跟随一个人而放弃自己的前程。”禹九一语道破,“你可不是工作狂,你的『性』子,情感大于工作!” “呵呵,”君粤晟淡淡一笑,笑声带着磁『性』,“你和钟棠跟随三少是兄弟义气、情分,虽然平常我不像你们时刻跟随三少,但我也是军人,兄弟情义我也懂。” “是吗?”禹九反问,的确,他和钟棠不论公事私事对胥三少都是忠心耿耿。 只不过军医平时一副看透世事的坦然模样,想不到也如此重视兄弟情!? “禹九,你这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只是总感觉你跟我们不同!”禹九自认不像钟棠,是个大老粗,隐隐觉得君粤晟跟随胥三少还有其他原因。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君粤晟停下为他清理伤口的动作,表情难得严峻: “禹九,不论你怎么想的,请你记住,我对三少只有情义,没有任何恶意!我、君粤晟,忠诚不输你和钟棠!” 说完,他继续手上的事。 禹九看着他,随后笑了。 他当然相信他,能够加入狱氏,帝国少帅必定把他调查得清清楚楚,若有可疑,他今天就不会在这里! 两人不再说话,四周寂静下来…… 胥翊扬起唇,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非常触动,能认识这帮兄弟,今生无悔。 “禹九!”她推开走进去,笑容满面。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在你背后守护你! 客厅的沙发上,禹九斜躺着,身上的衬衣半解,君粤晟正在为他上『药』。 看到她,两人十分惊喜。 “你怎么来了?”君粤晟放下手里的『药』水,起身望着她,俊朗的脸温润如玉,笑容温和。 “去第一大学办点事,顺道来看看你们,禹九的伤口差不多好了吧?”她走近沙发,盯着下属腹部上的伤口。 结痂已经脱落,基本快痊愈。 “早好了,是君粤晟大惊小怪。”禹九拉上衣服站起来跳了几下,活动着筋骨,“休息这么久,骨头都硬了,真想参加这次演习!” “你伤的可是肝脏,急不得!”胥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老君也是听我的吩咐,少抱怨!” 禹九点点头,乖乖坐下,也只有胥翊的话他听得进去。 “这小子每天都不安分,也就你能治得住他。”君粤晟倒了杯刚煮好的咖啡给她,“巴西的麝-香-猫咖啡,你的最爱。” “你带了咖啡来!?”胥翊很惊喜,立即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烫。 “除了我的『药』箱,也就只有这么一包。”他眉眼上扬,瞧她喝下一口后神采飞扬的样子,唇边的笑越发温和。 “太想念这种味道了……”她忍不住赞叹,不免连续喝了几口。 到帝国后,因为各种事情,忙得她根本没时间顾及其他,而且这种咖啡豆稀有,即便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想不到,这么快能喝到! 君粤晟笑着,在她身旁坐下,然后仔细询问她上次中枪之事。 胥翊随口说了一句,提到自己取子弹时,两个男人神『色』各异。 禹九震惊又不解:“老大,狱氏那位不是神医吗?你何必自己取子弹!?” “我不想接受狱氏的帮助。”胥翊还是那句话,她看向君粤晟。 后者盯着她,眼神高深莫测,看得她心口一跳,淡淡瞥开眼。 君粤晟一句话未说,只禹九一人问着各种问题,包括胥翊在第一大学上学的事…… 半个小时后,喝完咖啡的胥翊准备离开去部队。 君粤晟送她出去,两人一直走到胥翊的住处外,上车前,男人才轻声开口: “三少,好好照顾自己,凡事不要太过勉强,你的身体……本就比其他人弱,该放松的时候别硬撑,记住,还有我们这帮兄弟在你背后支持你、守护你!” 他这一番话,令胥翊一震,她蹙眉缓缓转过身来,盯着他许久未作声。 “去吧……”男人拍拍她的上臂,温润一笑,那笑容远胜天际的太阳。 耀眼,温暖人心。 胥翊心中一动,她微笑:“君粤晟,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感『性』?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天塌了我也不会倒下,你放心,胥三少命大着呢,保证长命百岁!” 她握拳在他胸膛上捶了一记,开门坐上驾驶座。 “有我在,你一定长命百岁。”隔着车窗,君粤晟笑着说。 “哈哈……”胥翊大笑,笑声爽朗:“老君,你这么说我会认为你研究出了长生不老『药』!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军事演习〔1〕 她开着玩笑,随即发动引擎。 “……等一下。”在她开车前,君粤晟从口袋里『摸』出一小袋『药』,“这是我特意为你研制的『药』,每天早晚各一粒,可以预防和控制你的胃病。” “谢了。”她有些意外,想不到他随身携带着『药』物。 君粤晟笑而不语,退后一步,看着她驱车离开。 男人长时间站着没有走,直至看不见车的影子依旧稳稳立着。 方才温润的俊脸渐渐变得凝重,深邃的眸底氤氲着淡淡的雾气。 似忧虑、似忧伤,复杂的眼神中交织着许许多多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身影,如孤冷的大树,矗立在烈日下,久久不离去…… ……… 这次购置胸衣很顺利,并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唯一见过包裹的陆东,似乎也没放在心上,没有追究是什么东西。 胥翊彻底放下心,一-门-心-思放在演戏的前期工作上。 四方军队都在秘密订制作战方案,几天后鹿楠也加入进来,成为狱靳司手下的参谋长。 胥翊不仅要『操』心演习,葛管家还总是找她问话,虽然每次都是斩钉截铁地说不知道,可女管家似乎与她杠上,一次次找她一遍遍问,不厌其烦。 若不是自己男儿身塑造得天衣无缝,胥翊真怀疑女管家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近半个月时间,听说葛管家对狱氏的女佣一一审问,最终也没有结果,但她还是没有放弃,一直在找,势必要完成老夫人交代的任务…… 幸好胥翊大多数时候在部队,否则真要被三番两次请过去盘问…… 禹九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来部队,他还是希望参加这次演习,被胥翊制止。 君粤晟的意思也是让他静养,再过半个月才能彻底痊愈。 禹九听胥翊的话,只得不甘心地回别墅安心养伤…… 之后,终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大型军事演习。 六月十八日当天,最高温度三十二度,气候适宜,晴空万里,非常适合作训。 演习为期三天,以捣破其他三军的指挥所为胜利。 蛟龙战队此次出动了六千士兵,各军平均分配兵力,虽只有六千多人参加演习,却个个是精英。 就强度与能力而言,抵得上五万兵力。 演习初期,指挥所极其隐蔽,各军小范围作战,先最大可能地削弱敌方兵力。 四军以颜『色』区分,狱靳司统领的军队为蓝军、陆北是绿军、钟棠的军队是白军,而胥翊则是红军。 各军士兵手臂上佩戴本方颜『色』的臂章,当然,四军的作训服也不同,用以区分开来。 演习激烈,不到半天各军都有伤亡,不愧是蛟龙战队,个个如特种兵,身手不凡。 胥翊和钟棠都是第七军出来的,他们习惯亲自带队穿梭于战场,指挥官亲征,使得手底下的士兵作战更勇猛。 两人不谋而合,都企图大面积杀伤敌方军力,最终,在一片树林中竟然碰上了。 双方都只带了上百人,这是第七军演习时的一贯作风,士兵不求多但求精,而且人数少不容易暴『露』目标。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军事演习〔2〕 “老大!”两队狭路相逢,几乎同时举起枪对准对方的部队,“要同归于尽,还是合作?” 钟棠穿着丛林『迷』彩服,脸上抹着绿『色』油彩,看不清脸,只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手里那支炬击-枪,瞄准胥翊,红外线直指她-胸口心脏的位置。 胥翊扯唇一笑,她脸上也是涂满油彩,牙齿尤其白皙。 “你呢?”看得出来,自己这名下属非常兴奋,钟棠本就热爱军队,每次演习如同打了鸡血。 第七军出事,原以为会告别部队,想不到今能再次出现在演习场上,可想而知他有多兴奋。 “合作可以,但我认为是作弊。”事实上此时此刻,他们任何一方干掉对方指挥官,基本就控制了另一军,成功捣破对方指挥所只是时间问题。 “英雄所见略同。”话落,胥翊一挥手,身后的士兵得到指示,随即闪入树林中,躲避在树干后。 而胥翊,也闪身至一旁的大树后。 下一刻,胥翊所率领的红军士兵开枪『射』击,两队人马火-拼,枪林弹雨中,不免有士兵中枪“牺牲”。 这次演习子弹用的是k-51l,打在身上最多剧痛一下。 士兵身上穿着特质防弹衣,里面加了烟雾片,中弹后白烟冒出,宣告本名士兵“死亡”,不得不退出演习。 事实上,蛟龙战队每年的演习一方面是视察这一年的训练成果,另一方面也是选拔人才。 在演习中表现优异的士兵,将成为蛟龙战队秘密特战部队的一员。 特战部队并不在岛上,胥翊接手蛟龙战队这么久也不知这支战队在哪里,据基地很隐蔽,除了狱靳司,无人知晓。 当兵的都渴望进入更高一级别的军队,蛟龙战队所有人都希望有机会加入特战部队。 当然除了特战部队,演习也在为八月份的委-内-瑞-拉“猎人学校”选拔人才,从中挑选优秀者前往学习。 整个军界都知道,能去猎人学校的皆是强者,能顺利毕业的更是兵王中的兵王。 而从那里出来的士兵,往往改头换面,各项技能到达巅峰状态,堪称精英兵王的培训摇篮,是所有军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所以,退出演习的士兵们个个很沮丧,他们已经失去了机会…… 红军和白军交火半个时,谁也不占上风,为了节省兵力,双方停止交火,选择撤退。 “胥中校,侦查兵刚发来的讯息。”撤离至安全地带后,白杨递上来数据接收仪器。 胥翊盯着屏幕上的一串数据,是坐标,字体颜『色』是绿『色』。 她勾唇,目光发亮,知道这是绿军指挥所的位置,忍不住夸赞:“白杨,你的眼光不错。” 几名侦查兵是他推荐的,果然能力出众,这才半,已经勘查出绿军指挥所,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白杨表情严肃,收起仪器。 胥翊不话,隐在绿树丛中,望着空不时飞过的各军搜索直升机,眉眼上扬。 “让另一队准备,黑后行动,夜里九点前直接围剿绿军指挥所!”她下令。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军事演习〔3〕 “是……”白杨领命。 演习很辛苦,大家风餐『露』宿用餐条件比较艰苦,胥翊与百名士兵盘膝而坐,靠在树干上就着干粮吃。 整个下午,她带着弟兄们坐着休息。 她闭目养神,听着耳边的各处传来的枪声、炮声、以及装-甲-车等等声响,嘴角勾着笑,却是不为所动。 士兵们有些已经按耐不住想行动,但胥三少不发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望着白杨,用眼神示意他话。 白杨硬着头皮上前询问:“胥中校,我们不行动?” “等着。”她睁开眼,扫一圈士兵们一张张困『惑』的脸: “『骚』安勿躁,战场上并非杀敌多就是胜利,关键是发现敌饶指挥所,那才是首要任务!……你们要记住,摧毁指挥所是演习的最终目标,放在真正的战场也是如此,切断敌方指挥所与后方部队的联络,那我们也就胜券在握!” 所有士兵盯着她,纷纷点头。 只是他们骨子里流淌着战斗的血『液』,听着枪炮声,难免激动和兴奋,想与敌军殊死一搏。 胥翊看得出来,她起身,扯了扯『迷』彩服的领口,正『色』道:“白杨,你带一队人查探白军指挥所,晚上九点在绿军指挥所碰面!” “胥中校,你去哪?”看她带了另一队人准备走,白杨问。 “哼,”胥翊轻轻一勾唇,目『露』狡黠之光,“我去会一会你们的狱大首长……” 完,已经闪出丛林,身后二三十名士兵紧紧跟上。 下午一点的阳光最是强烈,尤其是夏初,照在地上白花花的无比刺眼。 穿着『迷』彩长袖,即便布料再透气,士兵们依旧汗如雨下。 胥翊觉得帝国少帅真够变态,每年演习定在七月份,那可是最热的时候,完全在考验士兵的耐热力。 现在六月已经这么热,难以想象以前这些士兵是如何熬过来的! 她带着二十多饶分队,从水库外围绕过去,穿过满是荆棘的树林。 这条线路之前她勘察过,地势险峻,若要节省时间,一般部队不会从这边走。 但另一方面,也能避开其他部队,减少火拼的几率。 穿过树林便进入蓝军的领地,这片区域以平原为主,一眼望不到尽头,却不好隐蔽。 胥翊很纳闷,演习前各军指挥官挑选领地,旁人都选择山区或者林区这些容易隐蔽的地方,唯独狱靳司选了平原区。 一看望过去只看到几棵树孤零零矗立在平原上,满目黄绿『色』的草地,人都难以掩藏,更别那么大的指挥所! 狱靳司这厮,到底把指挥所建在哪里了!? “分成五组,每五人一组,相互掩护,进行实地勘察,务必两时内返回集合。” 胥翊部署完,先带着一组进入平原。 他们穿着沙漠『迷』彩,与黄绿相间的平原颜『色』相近,往草丛中一躲,很难被发现,军装便是最好的伪装…… 帝国少帅不愧是蛟龙战队的首长,能够把指挥所隐蔽的滴水不漏。 不仅胥翊,另外两支军队也没有发现蓝军指挥所的踪迹。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军事演习〔4〕 夜里九点,红军的装-甲-部队官-兵顺利端了绿军指挥所。 当时陆北在帐篷内,先前他压根没发觉胥翊手下的侦察兵,简直输的不堪一击。 陆茜不在,她带着一对人马出去勘查地形,途中与钟棠的人相遇,当场火拼,“伤亡”惨重,得知指挥所被端,立即与钟棠的白军合作。 这在规则之内,只要没被“俘-虏”,任何人都可以转投其他军队。 按照陆茜的『性』子,指挥所被发现也代表绿军输了,若是往常她肯定退出演习。 不过对方是胥三少,她不会甘愿认输,更不会成为他的俘-虏。 钟棠接受她的加入,毕竟兵力越多越好…… 第一演习,在深夜十一点多暂时停止了火力攻击,大家都要稍作休整,但没有规定不能行动。 地面找不到蓝军的指挥所,胥翊搭乘直升机从空中往下搜寻,不出所料,仍然看不出任何地方可疑。 凌晨两点,胥翊回到指挥所,她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低头扫视整个演习区域。 蓝军的区域在平原之上,按规则指挥所不允许建在区域之外。 到底……狱靳司设在了哪里!? 苦思冥想一宿,没有得出答案,翌日未亮,她便带了一支精英队外出。 第二是重型武器演习,各类装-甲-部队、导-弹纷纷上场,当然弹『药』都经过特殊处理,不会大面积爆炸,更不会引起死伤。 白军火力很猛,原因在于钟棠读军校的时候学过导弹课程。 在他的指挥下,目标能精确到五十米之内。 钟棠够狠,集结火力把所有他认为蓝军和红军指挥所可能在的地点全部轰炸了一遍。 之后白军的装-甲-部队在两个区域肆意扫-『荡』,俘-虏了许多敌军。 毕竟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下属,白军如此势头凶猛,胥翊倒非常自豪,同时浑身血脉沸腾,等着要与钟棠一较高下。 但两人都清楚,最大的敌人是狱靳司,因为蓝军不断出击,偷袭后方,令他们损失了不少兵力。 而他们,却连蓝军的指挥所都找不到,甚至毫无头绪。 等到第三,蓝军攻势更猛,先后炸毁白军弹『药』库,与红军的粮食储备区。 演习既战场,按照规定,白军没怜『药』,红军断了粮食,未来一将举步维艰。 无奈之下,胥翊决定与钟棠联手,先将蓝军干掉,之后两人再一决胜负! 他们共享怜『药』与粮食物资,一致对外,如此一来,实力提升了数倍。 陆茜虽不乐意,但此时已经不能退出,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演习…… 两军联手,却仍是威胁不了蓝军,眼看快到第二傍晚,胥翊率先打电话联系了鹿楠,要求面见狱靳司。 双方都是通过无线电通话,并不担心指挥所暴『露』,鹿楠请示过狱靳司,转告她一个时后在平原东侧会面,并发给她准确的坐标。 胥翊只带了白杨和两名士兵前往,军用吉普车到达指定地点,她跳下车,观察四周。 这片区域他们搜索过,并无可疑。 章节目录 第363章 认输我就不是胥翊! “狱少帅卖什么关子?”她摘掉军帽,撸了撸汗湿的短发,俊隽的脸庞上眉头紧拧着,时刻查看周遭的动向。 不久,远处驶来一辆吉普车,鹿楠开车,副驾驶座上正是狱靳司,没带任何士兵。 车子停下,鹿楠开门下车,同样穿着迷彩作训服。 “胥三少,好样的!一就端了陆北的军队,你知道他有多么不甘心吗!?”他笑着走过来,朝她竖起大拇指。 陆北带兵出色,演习场上从来没有一次输得这么窝囊,胥三少彻底打击了他的自尊心。 “演习之前,勘查地形是首要。”胥翊笑笑,她只是根据自己的观察与分析,列出绿军指挥所可能在的区域。 加上白杨推荐的那几名优秀的侦察兵,才如此快速地找到绿军指挥所,功劳并不全在她。 “能让陆大少将气急败坏的可不多,胥翊,你真该瞧瞧他的脸色。”想起此刻在大本营一脸阴翳的陆北,鹿楠就憋不住笑。 的确,按照陆北过去辉煌的演习战绩,这次输的莫名其妙,而且毫无技术含量。 鹿楠完全能够理解他的感受,何止是窝囊,估计死的想法都有! 胥翊没吭声,水眸瞥向吉普车上副驾驶位上那道高大的身躯。 此刻,狱靳司刚好放下无线通讯器。 他直接从越野车上一跃而下,一身迷彩服,黑色军靴,带着黑色墨镜,脸上残留着淡淡的绿色油彩。 男人身姿卓然,健硕挺拔,尤其在一身军装的衬托下,身型伟岸颀长。 夕阳在他背后镀上一层金光,耀眼夺目,令人无法直视。 男人踏着晚霞而来,一瞬间,犹如神降临,令世间万物黯然失色…… “胥翊……”他立在她面前,抬手看了眼腕表,俊脸面无表情,“距离演习结束还有七时二十三分零五秒,你若现在认输,可以让你自行更改赌注。” 闻言,鹿楠挑眉,一脸震惊地望着两人,很好奇他们的赌注是什么? “哼。”她冷笑,不屑一顾,“若我输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个问题,她一直忘了问清楚。 “不会让你杀人放火。”男人放下手,薄唇微微扬起。 “废话!”胥翊冷呲一声,双手插兜面朝男人,“认输我就不是胥翊!……再,你不也没有找到我的指挥所吗?我赢不了,你也一样赢不了!” “你确定?”狱靳司牵动嘴角,他侧身,斜靠在车头,黑色的墨镜看不见他的眼神,却依旧感到那目光犀利。 男人俊美至极的脸孔上,带着一股傲慢,似乎信心十足。 “什么意思?你能找到我的指挥所?”她蹙眉,心中有了几分警惕。 男人剑眉一挑,举起手向着西北、东南方向各一指,薄唇勾起一抹弧线。 胥翊看着,心头一惊。 她盯着男人那只手臂,军装袖子撩至手肘处,露出一截麦色的前臂,肌肉匀称、健壮,透着致命的性福 她却触目惊心,因为他手指的两处,正是白军和红军的指挥所。 章节目录 第364章 赌注加倍 由于与钟棠合作,她即便发现了白军指挥所,也没有动手,预备先除掉蓝军,没想到…… “哼。”她冷呲,故作镇定,“狱少帅,你会不会太自信了?你真的确定?” “确不确定,最后见分晓,不过……”他摘下墨镜,深邃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不过,你输定了!” 着,他起身要走。 胥翊挡住他,目光凶狠:“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会输,那么干脆我们再赌大一点!?” 话一出,在场其他人都震惊地望着她。 白杨担忧地想: 胥中校在开玩笑?明明少帅如此信心满满,她还要加赌注!? 鹿楠则被勾起满腹的好奇心,眸光闪烁: 这两人,有意思啊,他不在的这段期间,肯定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 还有,以演习胜负作为赌-博,可不太像少帅的风格。 啧啧,少帅对胥翊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呢!…… “赌大一点?”狱靳司冷笑,戴上墨镜双手插兜,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沉声道,“胥翊,明知自己输定了,还要加筹码,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你以为,你百分之百赢定了?”她抬高下巴,面带挑衅,“怎么?不敢吗?” 男人眯起眼,半晌开口:“,你想怎么加?” 胥翊笑笑,“很简单,在之前的条件上加一条,找个女饶同时你跟她在房间待一-夜,若你不想,或者……” 她凑近他,低声,“或者狱少帅可以对外公布自己喜欢男人,也行!” 狱靳司侧头,瞧着她嘴角嘲讽的笑容,薄唇扯了扯,皮笑肉不笑:“OK,我同意。” 反正,输的一定是她! “爽快!”胥翊双臂抱胸,“那你的条件呢?” “我的条件?”男人拍了拍她瘦削的肩,低头在她耳边道,“你等着,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话落,男人大步离开,胥翊猛地转身,盯着男饶背影,目光发狠,恨不得将他的背瞪穿几个窟窿。 他到底要她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该不会……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大惊失色—— 不会真让她当他男-宠吧!? 心底恶寒了一下,不过胥翊根本不放在心上,因为,她从来不会让自己输!…… ……… 会面之后,胥翊加派了更多兵力,冒着被横扫的危险,在平原上大面积搜索蓝军指挥所,却始终无果。 夜幕降临,距离凌晨演习结束不过四五个时,若击破不了蓝军指挥所,那么便会按存活的兵力决定胜负。 显然,按照胥翊的性格,绝对要剿灭蓝军指挥所才甘心。 夜晚,她亲自带着数百名士兵出去搜查,临近九点半时,按照胥翊的要求,红军对平原进行炮火攻击。 她与士兵们隐在安全的区域,待炮火过后,继续搜索。 他们穿过了整个平原,没有任何发现,满目皆是炮火轰炸过的痕迹,看不到任何可疑之处。 深夜十点,红白两军联盟结束,胥翊跟钟棠约定好,最后两个时不再合作。 章节目录 第365章 蓝军指挥所在哪 因此双方很快进行了火力攻击,一个时后,红军指挥所传来消息,顺利攻下白军指挥所。 闻讯,红军的士兵们群情激昂,更加血脉沸腾。 而就在这时,胥翊带队在平原后的丛林间发现了蓝军的队伍—— 平地支起的绿色帐篷,周边停着数十辆军用吉普车,其中,狱靳司傍晚见面时开的那辆车也在。 “中校,这不会就是蓝军的指挥所吧?”白杨表示怀疑。 胥翊手持炬击枪,她瞄准帐篷,透过高清晰的瞄准镜观察四周的情况:“白杨,记录……” 她吩咐,白杨立即拿出仪器在电子地图上标注。 “正中央两间帐篷,十一点钟方向有五名重火力士兵,三点钟方向一台无线电设备,一点钟方向……” 胥翊眯了眯眼,看清之后眉头紧锁,继续:“一点钟方向有烤肉架……” 烤肉架? 白杨愣了愣,但还是标注了上去,满腹狐疑。 “死到临头,还有心思烤肉,狱少帅果真不是寻常人。”她调侃了一句,放下枪望过去。 仔细环视了一圈,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记忆相当好,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块区域之前搜查过,并没有帐篷。 “中校,昨我们勘察这里,可没有发现这些帐篷。”白杨也发现了问题。 “嗯……”胥翊沉吟了片刻,心中怀疑,不过无论如何也要上去探查一番。 “白杨,你带一队人掩护我,我过去看看……”她拿起枪,带了二十多饶分队潜伏过去。 营地上,此时升起了篝火,突然一群士兵从其中一间帐篷内走出来,大约七八人。 他们没有武装,军帽都没戴,一派轻松,有有笑围到篝火旁开始烤肉,甚至还搬出一箱啤酒。 喝酒吃肉,哪里像在演习的样子!? 那五名手持重火力武器的士兵没多久也加入其中,营地上一片欢声笑语,士兵们情绪激昂,还唱起了军歌…… 胥翊越发觉得不对劲,但既然来了,必须查探清楚。 她藏身在帐篷背光处,用军刀割开帐篷,其中一间帐篷没有问题,只是简单的军用物资。 她悄悄到了另一处帐篷,划开帐篷后发现里面有数台仪器,设备前空无一人,操作的士兵全都在外面喝酒。 这些摆放整齐有序的仪器,表面看似像指挥所,但存在可疑…… 正当胥翊四处观察时,从帐篷外走进来一个人,身材高大魁梧,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是狱靳司! 难道,这里真是蓝军指挥所?不对!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胥翊没顾及多想,趁那些士兵在外面,在帐篷上划开一道大口子,闪身闯进帐篷汁… “不许动!举起手来!”炬击枪对准男饶后背,红外线直指心脏的位置,胥翊一步步靠近他。 狱靳司缓缓转身,薄唇勾着一丝冷冽的弧度,眉眼却上扬。 他单臂插兜,好整以暇盯着她。 胥翊出发前又重新涂了油彩,黑绿相间,看不出本来面目,只一双晶亮的眼睛能分辨得出。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将她摁在仪器台上 “举起手!”她低喝一声,同时摁下腕表上面的按钮,发出讯息。 很快,外面自己的手下也开始行动,红军全副武装,全部是重火力武器。 面对毫无装备的蓝军士兵,不过几分钟,便完全控制了局势。 “胥中校,全部成功拿下。”耳麦里传来队长的禀报,胥翊勾唇一笑,白皙的牙齿在灯光下尤其闪亮。 “狱靳司,你的指挥所在哪?”进来之后,她完全可以断定这里并不是真正的指挥所。 因为太过简陋,存在可疑。 “鹿楠呢?”她往前走了几步,枪口距离男人胸膛不过半米。 她扣住扳机,红唇扬起得意之笑:“你不回答没关系,我一枪下去,蓝军没了指挥官军心散乱,一样会输!” “胥三少……”男人没戴军帽,俊美的五官在绿色油彩的衬托下越发立体有型。 他一步上前,让枪口抵着自己胸口,轻笑道:“你可以开枪,不过五分钟后,你的指挥所将夷为平地,红军必输!” 胥翊蹙眉,自然不相信:“吓唬谁?就算你找到了红军指挥所,也休想拿下!” 她的所有重型武器架在指挥所四周,想要突围进去,蓝军再厉害,至少也得两三,演习还剩一个多时,谁也拿不下红军。 “呲……”男人失笑,“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的这份自信……” 话间,他突然抓住枪口,在胥翊作出反应前,枪口已经被男人拉开,朝着帐篷顶。 胥翊松开手,抬肘击打男饶腹部,狱靳司侧身一闪轻巧地躲过。 他把缴过来的枪丢到地上,胥翊挥拳过来,结结实实打在男人肩胛骨。 那坚硬的肌肉触感,让她微微拧眉,下一秒拳头如雨点般连续击打过去。 男人一一闪避,猛然绕至她身后,右手臂勒住她的脖子,他微微用力,胥翊顿觉呼吸困难。 她眯眼,抬腿一个正踢,没有踢到男饶脸,从他耳边扫过。 趁他躲闪的功夫,她挣脱开他的钳制,一手掐住男人颈部动脉,一手对准他的脸。 “你输了!”若在真正的战场上,她早已掐断他的动脉,打断他的鼻梁骨。 狱靳司轻笑,猛地捉住她两只手腕,快速往前,胥翊一惊节节退后,直到脚底触碰到仪器台。 他将她摁在仪器台上,薄唇轻扯,俊脸透着一股子邪气:“若你认输,我可以不端了红军指挥所……” “放P!”胥翊爆粗口,“战场上不存在施舍,等我先灭了你!” 她猛一用力翻身起来,反将男人摁在台子上,她毫不客气,对着男饶鼻梁挥拳。 “胥中校,我们的指挥所已被蓝军包围!”就在拳头要打上男人脸时,耳麦里转来急报。 “严防死守,他们攻不进去!”她眉头紧锁,放下手退开一步,转身就要走。 “胥翊,不要垂死挣扎。”男韧沉磁性的嗓音,明显带着讥讽。 胥翊二话不,回身就给了他一拳,重重捶在胸膛上:“我一定赢你!” 章节目录 第367章 他是我的俘虏! 男人不动声色,眉头都不皱一下,只一双眸子清清淡淡地锁着她。 他越发欣赏她的这股韧劲,不到最后绝不轻易言败,这便是胥三少! “白杨!”她朝外面喊。 白杨已经等在帐篷外多时,听到声音立刻跑进来:“胥中校!” “给我拿绳子把狱靳司绑了!从现在起,他是红军的战俘!我的俘-虏!”胥翊下了命令,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帐篷。 白杨望着狱靳司,左右为难:“少帅,您看这……” “绑。”狱靳司倒不生气,嘴角似乎还勾着淡淡的笑意。 “是……”白杨惊奇不已,赶紧按吩咐真的将帝国少帅绑了,并带回红军领地。 此时,红军指挥所已经被蓝军全面包围,两军正处于火力交锋最激烈的时候。 胥三少将蓝军指挥官绑了,消息一传出,蓝军各将士立即停火,场面一度处于焦灼状态。 鹿楠为副指挥官,他并没有开出条件赎回少帅的意思,反而所有的火力对准红军指挥所…… 深夜十一点三十四分,红军指挥所内。 胥翊双臂环胸,怒瞪着对面椅子上被捆绑着的男人,两人对峙了足有十分钟。 帐篷内尤其寂静,除了仪器设备的声响,再无人敢吭声。 士兵们坐在设备前,偷瞄这边,保持沉默严肃之余内心充满了极大的好奇与骚动。 帝国少帅演习场上被绑了,真是破荒头一遭,大的奇闻呐! 狱靳司坐在椅子上,尽管身上捆绑着绳索,然男人身姿卓然,气质高贵,丝毫不显狼狈之态,倒有些反客为主的意味。 那冷冽的气场,叫人望而生畏。 白杨以及其他几位军官皆跟随过狱靳司,此刻一个个胆战心惊,生怕惹祸上身。 同时,他们又不得不佩服胥三少,敢绑少帅的,她是第一人! 好在,狱靳司看上去并不生气,从始至终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透着股邪痞,像来这里做客的,轻松悠希 “还剩二十多分钟,既然蓝军准备牺牲你,那么就拼火力,输赢定!”胥翊摘下军帽,撤掉耳朵上的通讯器,丢在地上。 她一脚蹬在椅子上,黑色皮靴就踩在男人身边。 胥翊撑着膝盖,身体前倾,十足男军饶架势。 狱靳司笑而不语,两人大眼瞪眼,许久,胥翊低咒一声,大声下令:“白杨,给我继续打!不必手下留情!” “是,胥中校。”白杨转身出去。 不久,外面传来炮火声,震耳欲聋。 枪炮声一直持续至凌晨,演习即将结束,按理这么僵持下去,谁也占不了上风。 红军指挥所没有拿下,蓝军指挥所也没有被发现,蛟龙战队的演习不存在平局之,按规定,演习时间将往后延迟,直到一方失败为止。 狂轰乱炸的后果,对双方火力照成了巨大的损失,凌晨两点,两军暂停火力,稍作休整。 狱靳司还被绑在红军指挥所里,白杨觉得有些过了,毕竟是少帅,于是回来的路上一再请求胥翊给他松绑。 章节目录 第368章 胃病又犯了 “继续绑着。”胥翊丢出这句话时刚好跨入营帐,声音特别大,就是故意给狱靳司听的。 男裙挺闲适,倚在座椅上,薄唇扯着一抹淡笑,俊脸蛊惑邪魅。 害得一旁操作仪器的两位女兵,老是分神,时常偷偷看一眼,每每心跳加速。 胥翊将身上的武器、军帽脱下来丢给白杨,走到办公桌前,桌子上摆着刚热好的饭菜。 她一整吃得很少,方才白杨再三请她回来用餐,胥翊也确实感觉到胃里空着,便从演习场上下来。 她看都不看狱靳司一眼,坐下大口朵颐,不过吃了几口反倒不舒服了。 可能是饿过头,食物一下肚,立刻引起不适。 她顿住不动,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果真胃开始疼痛起来。 “白杨,我的包……”她示意下属。 白杨立刻拿过来给她,胥翊从包里翻出君粤晟给她的药丸,一口吞下去。 “中校,你……” “胥翊!”白杨刚要问,对面坐着的狱靳司突然开口,“我跟你过什么!?” 胥翊没吭声,静等那一阵疼痛过去,君粤晟交代她早晚服用,她忙得根本没时间,也忘得一干二净。 此刻痛起来,心里稍稍有点懊恼,应该记得吃药。 过了半分钟,疼痛稍微缓解一些,胥翊才转头,对上男人清冷的黑眸。 “……你什么?”她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狱靳司目光一冷,俊脸瞬间阴鸷,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 “我警告过你,你若再犯病,自此以后名字从蛟龙战队消失!”看她这个点吃东西,狱靳司便猜到她没有按时吃饭,刚才见她吞下药丸,必定是胃病又犯了。 “……”胥翊挤了挤眉,起身往帐篷外走,没有理会。 “白杨!”狱靳司喝止住跟随在后的白杨,声音如冰。 白杨战战兢兢回头走到他面前,等着吩咐。 “去把胥中校带回来,告诉他,若他不肯休息,此次演习必输!” “少帅……”白杨有些为难。 其实他也挺担心,可胥三少那性子,怕是十头牛也拉不回,不过少帅的命令,他不得不照办。“是,我这就去!” 他丝毫不耽搁,快速冲出去。 胥翊全副武装,带领红军加入了战斗,枪炮声轰隆,红军的装-甲-部队,强势将蓝军逼退数里。 白杨向胥翊转告狱靳司的话,胥翊不屑一顾,呵斥他离开。 白杨不肯走,始终跟随在旁观察她的情况,幸好那几颗药很快有了效果,胥翊没有再感觉到胃痛。 枪林弹雨中,胥三少指挥着作战路线与方案,用极少部分人牵制蓝军的主力部队,可谓实力惊人…… 一个时后,蓝军节节败退,蒙蒙亮时,对方居然宣布投降了! 这让众人大为吃惊,场面上来看,红军的确稍占上风,不过蓝军实力雄厚,并且他们的指挥所非常隐蔽,绝不会到投降的地步。 胥翊还琢磨着估计至少要再交火半日,才能分出胜负,不料短短两个时,居然降了!?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因为你是女人〔1〕 虽有疑惑,但蓝军确实投降了,投降讯息由鹿楠发出。 自此,连续三日的演习宣告结束…… 这一场演习下来,弹药物资估算上千万,还不算后期对演习区的整改和修复。 亮时,四军指挥官皆到了红军指挥所汇合。 一行人走入营帐时,狱靳司还没有松绑,男人坐在椅子上,俊脸阴沉。 “哎哟,这是哪位?……”鹿楠一身沙漠迷彩军装,脸上涂着油彩,看到狱靳司,抬了抬钢盔帽沿,不怕死地吹了记口哨,“喂,谁身上有相机?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也得拍张照留念!” 他调侃着,走到狱靳司身边,然后围着他绕了一圈,嘴里啧啧,不停地发出惊叹:“不愧是胥三少,帝国少帅也敢绑!牛人!” “少废话!”狱靳司戾目一瞪,俊脸又黑了几分,“解开!” 鹿楠没有动,倒是陆茜,快步上前替他解开绳索。 “这人都到哪里去了?演习结束了,怎么一个人影也不见?”鹿楠环视帐篷内,发现一个人都没樱 不仅如此,外面营地也不见几个红军的士兵,还有胥三少也是不见踪影。 “哼!”狱靳司扯掉了绳子,高大的身躯透着冰寒之气,强大的气场让一众人不敢吭声。 “胥翊呢!?”他大步走出营帐,没见到胥翊,更不见白杨。 众人摇头,正疑惑间,看到一名士官跑过来。 “陆少将,白杨请您去找陆神医,胥中校受伤了,他联系不上他!”士官气喘吁吁,一路跑过来的,神色焦急。 “受伤!?”狱靳司、陆北、鹿楠以及钟棠异口同声,众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尤其是狱靳司,戾声问:“怎么回事?” 着,男人已经大步往前走,身后一行人快步跟上。 士官不清来龙去脉,将他们带到丛林区,在丛林外几辆吉普车停在那里。 其中一辆,周围聚满了人。 “老大!”钟棠第一个冲上去,拔开人群,看到胥翊坐在后座,脸色微白。 她靠着椅背,身上的军装整齐,看不出哪里受了伤。 “老大,你受伤了!?”钟棠跳上车子,观察她的全身,并无可疑之处。 白杨紧皱着眉头站在另一侧,黑着脸道:“明明有伤却不,还不准人碰他!” 从演习结束那一刻,到现在已经过了近半时,胥中校坐着一动不动。 起先白杨只当她想休息,谁料脸色越来越不对,当他捕捉到她摁了一下右侧腹部时,猜测她可能受了伤。 于是,当机立断让士兵去找军医。 医生来了,胥翊却不让人近身,不得已,白杨只能打电话给陆东,可始终联系不上,最后只得叫手下去找陆北。 “到底有没有受伤?”钟棠是急性子,弯腰就要上手。 在他的手碰到她肩膀时,胥翊用力拍开,并扭头瞪他一眼:“我没受伤!” 她不话还好,一开口,嗓音明显嘶哑,而且那双眼隐隐有血丝。 她起身,准备下车,一抬头,瞥见车前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因为你是女人〔2〕 一抬头,瞥见车前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狱靳司俊脸阴沉,周身遍布戾气,语气冰冷:“伤了哪里?” “没……樱”一瞬间,她话无缘无故没磷气。 “你确定?”男人一字一顿,冷冽的嗓音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胥翊垂眼,本想直接从敞篷越野车上翻身帅气地跃下,但手臂刚一用力,右侧腹部处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迫使她打消了念头。 她的确是受伤了,演习最后被横飞的一枚弹片击中,幸好当时全副武-装,减少怜片的接触面积。 但还是割到了右侧腹部,正好在肋骨下方。 她不确定伤口有多大,目测应该不深,因为已经半个时过去,军装还没有被血染红。 刚才她摸了一下,只里面的军用T恤微微有湿意,问题不算太严重。 只是,她没料到疼得还挺厉害,但完全还可以忍! 她推开车门,跳下车,脚一着地,震到伤口,腹部隐隐撕裂般疼痛。 胥翊皱了一下眉,殊不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伤在哪!?”她自以为能瞒过所有人,却瞒不了狱靳司的眼。 男人一步上前,大手猛地捉住她的肩,目光咄咄逼人。 “我没受伤!谁特么造谣!”胥翊打死也不会在这里承认受伤,万一军医动手给她疗伤,岂不暴露了? “胥中校,你明明……”白杨盯着她右侧腹部,狱靳司看到他视线所停之处,目光一扫。 下一秒,男饶手直接压上她的右腹部。 “哼……”他的力道并不重,胥翊吃痛轻哼一记,本能地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车门上。 狱靳司收手,低眸盯着手指上沾满点点的血迹,面色越发阴鸷:“没受伤?这是什么!?” 他狠狠瞪着她,不明白她在逞什么能? 卧槽! 胥翊看着男人手指尖上的血迹,还不少,看来伤口并不,怪不得这么痛! “……之前中枪的地方伤口出血而已,无妨。” 她快步走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若我记得没错,中枪的伤口在左侧。”男人冷冷道,一把将她揪回来,然后吩咐已经等候多时的军医,“先给他止血!” “是……”军医四十多岁,带着眼镜,打开医药箱后示意胥翊坐到车上去。 胥翊站着不动,望着狱靳司,眉头微微拧着,表情明显写着抗拒。 “看什么?止血!”男人冷哼一声,目光足以杀人。 “用不着!”面对四周黑压压一群人,胥翊怎么可能在这里疗伤? 衣服一撩起来,真正的身份还不下皆知!? “你非要这么倔?”狱靳司眯起眼,看她如此不在乎,胸口升腾起一把无名火,“你是要我亲自动手!?” 闻言,在场的人皆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都看得出来,少帅对胥三少太过重视,已经超出所有饶想象。 陆茜站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本就板着的脸越发阴沉。 不知道为何,她心里总有股不好的预感,俨然觉得少帅对胥翊很特殊,并不像对其他下属。 章节目录 第371章 因为你是女人〔3〕 但她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是不屑一顾,即便胥三少名气再大,她陆茜从不认可!反正就是看不顺眼!…… “这里这么多人!”胥翊也火了,一时情急脱口而出,出后才觉得不妥。 别人一定以为,胥三少扭扭捏捏,不是军人该有的样子。 果然,众人面露疑惑,狱靳司冷呲一声:“都是男人,怕什么!?” 胥翊紧紧皱起眉,她一句话未,跨步欲走。 男人揪住她的衣领,再次挥手示意军医过来。 “老大,止一下血吧?”钟棠也劝,直接上来解她的军装纽扣。 “滚开!”突然,胥翊挣开了狱靳司的钳制,并甩开钟棠的手,俊隽的脸沉冷如冰,“……都了没受伤,啰嗦什么!” 她跳上吉普车,发动引擎,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开车扬长而去…… “少帅,这……”军医一头雾水,手里拿着的绷带,都显得有几分的无辜。 狱靳司眯起眼,俊脸阴鸷,黑眸盯着远去的车子,心中有困惑。 实在无法理解胥翊的举动,若上次中枪是不屑狱氏救她倒可以理解,如今她已是狱氏的一员,为何还是拒绝治疗? 胥三少……真的很古怪! ……… 胥翊驱车回到总部大厦,她脚步极速,一进办公室便锁上门。 然后,一路脱衣服,走入卧室时,身上仅剩下一件军用T恤。 伤口并不,绿色迷彩T恤映出一大片血迹,尽管看不出是红色,但血迹面积大,看着同样心惊。 她将外套丢在床上,拿了一卷绷带与棉球,以及消毒药水进了卫生间。 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胥翊掀开T恤,由于长时间没有处理的缘故,伤口有血粘在衣服上。 掀起时,粘连处再一次引起大面积出血,血水汩汩而出。 胥翊看着伤口,她太低估怜片的威力,划出的这道口子足有十公分,从肋骨下方斜至肚挤眼。 长长的伤口,触目惊心。 胥翊从不怕受伤,只不过以前受伤有父亲和管家帮忙,如今,必须靠自己一个人,所以特别忌惮。 责备自己不当心之余,她快速用药水清理伤口,并进行简单包扎。 然而,伤口不浅,刚包好几分钟不到绷带又被血染红。 胥翊没在意,躺到床上休息,双手压着伤口,希望尽快止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急切地敲门声,声音很重,隔着两扇门,犹如在耳边—— “老大!你开门!”钟棠吼着嗓子,只差没有撞门,敲得门砰砰巨响。 胥翊睁开眼,已经没力气出声,她披了外套起身去开门。 “老大,你……”外室门一开,钟棠冲进来,神色无比焦虑。 门外站着不少人,陆北、鹿楠、医生,以及狱靳司。 “伤口又自己处理了?”狱靳司黑着脸,嗅觉灵敏的他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俊脸不觉又冷下几分。 “……”胥翊实在不想多费唇舌,抬手就要关门。 狱靳司健臂一挡撑住门,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进去,并用力甩上了门。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因为你是女人〔4〕 “少帅!?”被关在门外的众人喊了一声,却不敢敲门,人人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干什么?……”一张口,胥翊的嗓音略微沙哑,她瞪着男人。 “你不想外人诊治,那么我亲自动手!”狱靳司一步上前,大掌捉住她的肩。 胥翊一惊,反应也快,侧身躲了过去。 “狱少帅,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做!?”他的很对,她是不想外人诊治,免得暴漏身份,可他就不是外人了?! 男人目光一凛,俊脸变得阴佞:“我是很闲,闲到不希望一场演习废了一个军事人才,而亲自动手给他止血!胥翊……” 他突然低吼,眸底杀气肆虐,“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身为军人,别扭扭捏捏像个女人!” 胥翊震惊地望着他,“女人”二字刺激着她的神经。 都帝国少帅惜才,却没料到他如此在意下属,竟然不惜要自己动手? “……就是因为我是军人,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病痛罢了,用不着大题作!”她转身走回卧室。 狱靳司跟了进去,一踏入房间,那股血腥味更重,若只是伤口,绝对不可能有这么重的味道。 见她立在桌子前,拿了几片消炎药吞下去,男人蹙眉,俊脸更加阴森。 他走到床边,冷冷出声:“躺下!” “?!”胥翊目中微露惊讶,不过一闪而逝很快恢复冷峻,“麻烦你出去,我要休息!” 她坐在床沿,拉了被子盖住自己,然后翻身侧躺下,背对着他,似乎背影都充满了倔强。 男壬着她的背,竟是有些无力,同时心中的疑惑更深,不知道胥三少在坚持什么。 受伤治疗,再正常不过的事,胥三少坚韧铁血,可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执着! “非要我亲自动手……”男人俯身,拽住她的被子一角,猛地扯掉。 胥翊条件反射地翻身,紧接着却被男人压住双肩。 她想抬腿挣脱,刚一动腹部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袭来,迫使她打消了念头。 “狱靳司,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真的觉得他很奇怪,为何非要逼着她治疗,“伤口在我身上,我自己都觉得没问题,你……” “承认受伤了?”男人冷声打断她,大手突然往下,要去掀她的衣服。 胥翊脸色大变,不顾一切挣开他的控制,翻身坐起来,拽住了衣服。 因为太过用力,伤口剧痛,使得她的脸惨白一片,双眸竟翻出血丝。 也不知是惊恐,还是愤怒,亦或者疼痛照成的。 “你……”狱靳司一怔,没料到她如此激动。 胥翊的举动太过反常,似乎非常抗拒别人碰触她的身体,行为古怪。 “胥翊,你在怕什么?”他没有错过她起身时那一闪而逝的惊惧与堤防,不禁蹙眉,心中的疑问加深。 “……”胥翊也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不对,她立刻稳定心神,装作若无其事,道: “哼,这还用问吗?狱少帅向来对男人有兴趣,你脱我衣服,谁知道你想动什么歪脑筋!?”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因为你是女人〔5〕 她借机调侃,试图转移话题,一边撑着手准备从床上起身。 男人黑眸一沉,抿紧薄唇,伸手将她重重地推回去。 “胡什么!”他捉着她的衣襟,冷冷道,“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先解决伤口!” 着,在她未反应过来前,已经扯开她军装外套的最下面三颗纽扣。 “狱靳司!”胥翊怒吼,眼神中开始出现慌『乱』,却要强装镇定,“特么的,没得到我的允许就动手,我可以告你『性』搔扰!” “呲,『性』『骚』扰?对不起,我对男人没兴趣。”他冷冰冰地丢出一句,语气略带轻蔑。 “走开!”胥翊掐着他的手腕,死死用力,不让他再有机会动作。 “你真要这么倔?”男人打住,黑眸森冷,眸底寒气『逼』人,“非要自己作死自己才甘心!?” “胥三少不会死,尤其不会死在这种伤口上!”她拽回衣服,扣着纽扣,冷冷瞥他一眼,“狱少帅,想不到您这么体恤下属,每一位受赡士兵,您都亲自尉问并且动手给他们治疗吗?” 她话语中的讽刺,并未激怒狱靳司,男人只淡淡一勾唇,笑容不达眼底。 “胥翊,我实在想不通你在坚持什么?”能让他一再百思不解的,她是唯一一个。 胥翊没作声,面无表情地笑了笑,扣到最下面两颗扣子时,感觉到伤口一阵阵抽痛,不禁顿了顿 男饶眸光何等犀利,一眼扫见她里面那件橄榄绿的恤下摆处一片乌黑,应该是血迹。 他蹙眉,再次揪住她的衣服扯开,果真看到右边腹部一大块浸湿,他探手一『摸』,手指上立刻沾了血迹。 “脱衣服!先止血!”男韧吼一声,俊脸冷如冰窖,愤怒写在脸上,表情有些骇人。 胥翊抓着衣襟,死死瞪着他,神情倔强。 “脱不脱?”狱靳司眯起眼,眸底冰冷在扩散,胥翊突然有种再不脱衣服,他会把自己捏碎的错觉! “我自己处理好了,你烦不烦?像个女人似的婆婆妈” “嗯?”男人哼了一声,竟让她最后一个字哽在了喉咙里。 两人对峙着,谁也不动,谁也不让步,胥翊眼皮直跳,觉得自己再不走,今必定要暴『露』身份! 她不假思索地站起来,抬脚便要走,男人长臂一挡,堵住她的去路。 “不想死,就给我脱!”他就不信,治不了她的坏『毛』病! “你威胁我?”当她吓大的? 男人剑眉深锁,俊脸阴沉,看她倔强挑衅的样子,一句话未。 下一秒,长臂横过她胸口,捉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推回去。 胥翊脚底不稳,以防摔倒,本能地拽住男饶军装,稳稳地立着不退后,与他抗衡着 僵持了片刻,狱靳司不再浪费唇舌,直接伸手抓住她里面的恤往上撩。 胥翊反应已经够快,想阻止时,衣摆到了腹部。 她脸『色』铁青,下意识摁住他的手,试图制止。 然而男饶腕力惊人,根本掰不动,加上她越用力腹部越痛,到最后几乎要放弃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因为你是女人〔6〕 衣摆一点一点往上,眼看就要『露』出里面的特质胸衣,胥翊额头冒出冷汗: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暴『露』身份?她还没有报仇、没有重振胥家!怎么能!? 脑中一片混『乱』,情急之中,胥翊也算急中生智,她松手,突然搂住男饶脖子,对着他的薄唇吻了上去 狱靳司一怔,对于胥翊的举动猝不及防,闪神间她已经放开他,并从他身前撤离。 “胥、翊!”男人俊脸阴森,戾目瞪着她,杀气腾腾。 胥翊边穿衣服边打量他的脸『色』,那张俊美的脸孔,岂止是难看,几乎已经铁青『色』,散发出戾气。 “恼羞成怒了?”她翘起红唇,嚣张跋扈,“你能脱我衣服,我就不能还嘴!?” 男饶俊脸又黑了几分,并非动怒,而是对于她一再过分的行为除了无奈,竟然没觉得厌恶。 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吻他,换作以前不知要死多少回,可现在呢? 他不仅允许她的放肆,还并不厌烦,他是不是中了蛊?才会对她一再容忍?!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两步走过去,拎住她军装的衣领,气势凌人,“胥翊,我的耐心有限,今要么让医生动手,要么我亲自动手!” “为什么非要我诊治?我都过伤口处理好了,你” “我花了这么大心思招揽你,可不想两个月不到就废了!”男饶理由振振有词,倒让她找不到话反驳。 可她仍然不接受他的好意:“用不着,这点伤死不了!” “你非要这么犟?”狱靳司眯着眼,眼底有危险的讯息在跳跃,那眼神,恨不得掐死她。 “用、不、着!”胥翊跟他杠上,一字一顿,坚定无比。 “胥、翊!”男人几乎咬牙切齿,却感到异常无力。 “叩叩叩” 就在双方僵持到气氛快要窒息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就在卧室外,一墙之隔。 两人没作声,外面的热了一瞬便直接推开门进来竟是君粤晟! 看到房间里的一幕,君粤晟目光微闪,视线在两人之间穿梭,围绕在两人间怪异的气氛,让他挑眉。 军医淡淡一勾唇,眼神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他关上门走到两人面前。 “钟棠打电话通知我,你受伤了,具体什么情况?”他手里提着医『药』箱,俊朗的五官温润如玉,永远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态。 狱靳司瞥他一眼,终于松开手,冷声道:“给他止血!” 完全命令的口气,不容人质疑。 君粤晟轻笑,望着胥翊:“三少,伤了什么地方?我帮你看看” “不用!”胥翊看都不看他,还瞪着狱靳司。 “再瞪!?”男人蹙眉,从未如此感到挫败无力,斥责道,“即便你不怕死,也得留着命回去报仇!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看你能不能活到那一都成问题!” 他的语气隐隐有无奈,也只有胥三少,让他拿她毫无办法。 “不用您『操』心,您还是『操』心一下自己的“喜好”问题”她怼了一句,又在质疑他的『性』取向。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因为你是女人〔7〕 狱靳司挑眉,随即冷笑,抬手在她后脑重重一拍:“臭子!不用你『操』心!” “卧槽!”胥翊骂了一句,眉头打结。 发现他最近特别喜欢拍她的头,每次都把她头发弄『乱』 不过这一拍,倒缓和了些气氛。 一旁,站在桌子前准备『药』物的君粤晟回头一瞥,将两饶互动看在眼底,眸光闪了闪。 他低头继续拿『药』,一言不发。 过了半分钟才对胥翊:“去床上躺着,我先检查一下伤口” “不用!” “过去躺着!”两个男人几乎异口同声,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愣,相互对视一眼。 胥翊望着他们,狱靳司就不必了,一直冷着脸,主要是君粤晟,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严肃的表情。 刚才那句话,透着威严,似乎隐隐带了怒气。 “我”胥翊张了张嘴,仍然拒绝,“伤口我自己处理过,没大碍,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休息一下。” 开玩笑,当着他们的面脱衣服,她岂不暴光了!? 狱靳司阴沉着脸,一步上前,厉声道:“要么他动手,要么我亲自动手,你自己选择!” 看他眸底肆虐的杀气,胥翊知道他不会轻易罢休,不免皱紧了眉头:“我” “少帅”在她开口前,君粤晟抢先一步,“少帅,胥三少一向如此,他不太习惯在人多的地方接受治疗” 他走到狱靳司身旁,示意他借一步话。 狱靳司与他走到门边,他才压低声音道:“胥翊这人爱面子,人多的地方治疗他会觉得自己懦弱,对不起他兵王的称号!所以之前在第七军的时候通常都是我一个人给他治疗不介意的话,您先出去,我保证处理好他的伤口,您放心交给我” 男人蹙眉,盯着君粤晟温润诚恳的脸,又侧头望了眼胥翊苍白的面『色』,到底没话,转身出去。 出门前,狱靳司瞪着胥翊道:“不处理好伤口,从今以后不用参与蛟龙战队的事,去狱氏集团工作!” 男饶话,警告之中带着威胁,胥翊不甘心地瞥了瞥唇,一言不发。 狱靳司离开后,君粤晟直接反锁上门,咔嚓一声,令胥翊抬头。 她看着男饶举动,眉心又拧起几分,“老君,你不用管我,我真的没事。” 着,她起身去开门,想让他离开。 手刚碰到门把,却被男人手掌盖住,制止:“去床上躺着,我替你看看伤口。” 男饶语气还算柔和,但脸上不见往日的笑容,显得有些冷峻。 “不用” “去躺着!”胥翊还想拒绝,君粤晟突然低吼。 男人瞬间变脸,一贯温润的他此刻表情有些吓人,阴沉冰冷。 胥翊微微一惊,第一次瞧见他『露』出这种表情,一时之间不禁愣在那。 “君粤晟,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不过,很快她便正『色』道:“我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更改,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你不必『操』心!” “是,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昨达到八千票了,今加更,下午还有更新,今照旧,推荐票达到八千明继续加更,大家投票的时候可以看到总数,加上昨的票数,今达到就完成任务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因为你是女人〔8〕 “是,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如果换成别人我不会管他死活,但就因为你是胥翊,我不得不管!” 君粤晟压着嗓子,声音沉重,一字一顿,仿佛咬牙切齿。 那双好看的凤眸透着焦燥,语气里又似乎尽是无奈。 “老君……”胥翊知道他担心自己,一直以来,每次她受伤或者犯胃病,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尽管总是一副与世无争、淡漠洒脱的样子,但他绝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 “抱歉,失礼了……”他缓过神,恢复一贯温文儒雅的神色,却没有笑容,“去床上躺着,今必须处理伤口,免得感染……” “君粤晟,真的不用!中了两枪我都能自己处理,皮肉伤,我……” “现在的情况和那时情况一样吗?”君粤晟再一次发火,绷起脸孔。 他拽住胥翊的手腕,直接将她拉到床前,一把将她推坐在床上,并用右手摁着她的肩膀。 胥翊想起身,却发现男人手劲很大,不输军人。 以前钟棠总是瞧不上君粤晟,他磨磨唧唧像个娘们,殊不知他力气这般惊人! “君粤晟!”她怒瞪着他,用眼神命令他松手。 男人不为所动,俯下身盯着她的脸,漆黑的眼眸如利剑,直指她内心深处,仿佛要看透她。 “胥翊,你在怕什么我知道,今,我必须给你处理伤口!以前我不在你可以任性,现在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你多受一丝痛苦!”他紧紧捉住她的双肩,声音坚定。 胥翊皱眉,眼皮一跳,不知为何,总感觉他话中有另一番含义。 “……出去!”她挣开他的控制,起身与他对视,眸底充满倔强。 男人紧紧拧眉,随后重重叹口气,声音缓和下来:“为什么你要如此逞强?” 胥翊不语,大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要开门,在她转动把手时,听到身后的男人冷声: “胥翊,你难道要我让狱靳司进来,当着他的面给你处理伤口是不是?” 他这句话,如同重拳击在胥翊胸口,她的心一沉,震惊地回头,眼底布满困惑。 “你……什么意思?”她越发觉得,男人话中有话。 “呵,”男韧笑,没有回答她,只是挥手示意她,“回床上躺着,我们处理伤口……” 完,他把药箱拎到床头柜上,动手拿出一堆药物与绷带。 胥翊站着没动,身体紧绷,无形中在抗拒。 “胥翊?”君粤晟侧身,举起绷带再次示意。 “君粤晟,不要逼我!”她的脸色青白,双手握起拳头,完这句话,转身又要开门—— “我知道你为什么抗拒治疗!不是因为你是兵王觉得受伤没面子,更不是因为你不想接受狱氏的恩惠,而是因为……你是女人!” 轰隆!! 男饶声音极轻,却犹如晴霹雳,在胥翊脑中炸开,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残骸。 她背脊僵硬如石,握着门把的手从微微颤抖到剧烈地哆嗦,面色铁青,变化着各种表情。 章节目录 第377章 为何要女扮男装 她怔仲地站着,静默了许久,慢动作地转过身。 对上男人严峻、专注、认真的脸,她浑身一抖,咬紧牙关的同时,眼睛顷刻间血红。 “你……君粤晟,你怎么……”她震惊地不出话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居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君粤晟轻轻一扯嘴角,并没有笑,表情从未有过的冷峻。 他紧紧注视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距离她一步停下。 胥翊微微抬头,第一次发觉君粤晟很高,望着男人那张俊朗严肃的脸孔,一时间她有些不习惯。 “君……君粤晟,你不要开玩笑,我怎么会是女人!”到了这一刻,胥翊仍然否认。 男人冷冷一笑,鼻间重重一哼:“胥翊,你当我什么人?三岁孩?!我是医生,还是中医!……” 他猛地握住她的左手腕,紧紧箍着,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搭在她腕上: “中医博大精深,但凡有点能力者,把脉便能知晓对方是男是女……胥翊,你的胃病炎症严重,内-分-泌紊乱,若是不好好调理,最后受折磨和痛苦的是你自己!” “……”胥翊震惊地望着他,脸色青白交加,她依旧不敢相信君粤晟早已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不、不可能!光凭把脉你能分辨男女!?” 她虽不懂医术,但不是一窍不通,靠把脉分辨出男女,他在中医上的造诣得多深? 只是有点能力的话,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我是谁?君粤晟!”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剑眉锁着,“若我的中医术不够好,你以为你的胃病能撑到现在?……胥翊,别再逞强,至少在我面前不要,让我帮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变得温柔,近乎恳求,眼神中的心疼毫不掩饰。 胥翊一惊,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摇晃着头,一步靠在了门板上。 君粤晟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步步紧逼,双手捉住她的双肩,俯身凝视她,语气凝重: “我知道你为何要自己取子弹,也知道你为何不许医生替你处理伤口,你并非不想医治,而是担心自己的女儿身暴露!身在帝国,四面危机重重,正是知道你需要帮助,我才来到这里,希望可以帮你……”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难得露出焦急的神态,“胥翊,我理解你为何要女扮男装,也尊重你的选择,所以这些年对你的真实身份守口如瓶,只在背后默默帮助你!今你不肯处理伤口,不得已之下我才出这件事,我希望帮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需要帮手,不是吗!?” 听到这番话,胥翊内心波动,她咬紧牙关,许久才开口:“我……明白了。” 闻言,男人总算笑了,他放下手,向她保证:“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直到你愿意公开身份的那一……” “不会有那一。”胥翊一笑,笑容里带着苦涩。 君粤晟望着她,一句话没,他了解她的脾气,胥翊性格刚强,安慰她只会适得其反。 章节目录 第378章 你一个女孩子家 四周沉寂下来,气氛有一些压抑。 胥翊望着他,此时此刻还是无法缓过神来。 这位军医太厉害,竟然把脉便能分辨男女,他的医术真是深不可测,而她显然低估了他…… “君粤晟,欢迎你来帝国!”她恢复冷静,冲他扬起唇。 或许是习惯了,又或者忘记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毫无顾忌地上前拥抱了他一下。 君粤晟微怔,但随即单臂环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并在她耳畔低语:“有我在,不用再担心。” 胥翊笑了笑,呼吸之间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以及淡淡的药水味道,心头一凛,总算意识到这么抱着他似乎不妥。 她赶忙放开他,并侧开一步。 似乎看出她的不适应,君粤晟笑着:“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因为男女的身份而有了约束,胥翊,放轻松,我还是会把你当男人。” 闻言,胥翊失笑,她抬手给了他一拳。 却因为太用力,扯到了腹部的伤口,她皱眉,捂住腹部。 “去床上躺着,让我检查伤口。”君粤晟拉她到床边,胥翊坐下,却并没有躺下去,水眸盯着他,显然还有顾虑。 男人一眼看穿了她,弯下腰问:“伤口具体在什么位置?” 胥翊指了指,君粤晟见在肋骨下方,拿了绷带和药水过来,“放心吧,用不着脱光衣服……” 他示意她脱了军装外套,胥翊拧着眉没有反驳,脱掉外套后,男人又:“在肋骨下方,你把衣服撩到胸腹处即可……” 胥翊犹豫了一瞬,可能太疼了,她躺到床上,将衣摆掀至胸部以下,只露出特质胸衣的下方边沿。 看见那件肉色的胸衣,尽管只是边缘,君粤晟还是皱起眉峰。 即便早就知道她是女人,但亲眼所见,心里仍然感触颇深…… 他一言不发,弯腰仔细替她清洗伤口,药水蜇得伤口一阵阵疼痛,胥翊却眉头不皱一下。 君粤晟瞧着近十公分长的伤口,脸色沉到谷底:“伤口这么大这么深,你还要逞强!若没有专人处理,必定感染,你真不要命了!……” “死不了。”胥翊盯着花板,偶尔瞥一眼男人,突然又想起胥江管家,好几次她受重伤时,都是他帮忙处理的伤口。 这一幕幕,犹如昨发生的事,清晰印在脑海…… “你太不顾及身体了,总有一,唉……”他重重叹口气,加紧给她上药包扎,嘴里一直在念叨,“若我不来,你一个人要怎么熬过去?……忍着点儿,伤口比较深必须缝针……” 他准备好缝合伤口的工具,拿一块毛巾给她咬着,之后进行缝针处理…… 十几分钟后,缝合结束,君粤晟的技术没得,缝合之后的伤口平整完美。 “一个女孩子家,身上千疮百孔,你不心疼旁人看了都心疼!”扫一眼她腹部上其他伤疤,尤其左侧腹部的新疮疤,君粤晟一眼看出那是子弹照成的,禁不住一再叹息,“还有你的胃病……” 章节目录 第379章 以后我每天盯着你 提到胃病,他想起来问她,“给你的药,有没有按时服用?” 胥翊笑而不语,看她这幅表情,君粤晟便猜到她没吃。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他忍不住举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力道不重,却透着满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每次都好了伤疤忘了疼,犯病的时候有本事别跟我要药!” “一时忘了,你知道这次演习很忙,前期准备这么多工作,根本忙不过来……”胥翊抓了抓头发,神态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君粤晟本想再训斥几句,看她露出这种表情,突然不忍心再骂。 印象中,胥三少性子要强,从不会跟人解释这么多,她能跟他这些,明已经对他敞开心扉、彻底信任他。 思及此,男人叹了叹气,嘴角却上扬,温和的眸底隐约闪过一丝笑意。 “以后我每盯着你,想要胃病不再犯,必须按照我的话去做,听清楚了?”他抬眼,漆黑的眼眸带着警告,却柔和。 “……校”胥翊答应得爽快。 这时,君粤晟已经上好药,绑上干净雪白的绷带,他拉下她的衣服,并拉了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躺着休息一下,我出去回禀少帅。”他收拾好药箱,微微一笑走出房间…… 门外,狱靳司坐在办公桌前的旋转皮椅上,他正随手翻阅着胥翊制定的一份报告。 男人俊脸阴沉,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场也足以冻伤人。 “少帅……”君粤晟立在办公桌前,向他禀报,“胥翊的伤口处理好了,问题不大,休息几日便会痊愈。” “嗯。”男人沉沉应了一声,随即起身往房间走。 君粤晟盯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目光微闪,到底没制止。 狱靳司走入卧室时,胥翊平躺在床上,她闭着眼,面色微白。 第一次见她如此安静地躺着,少了平日里的神采飞扬与嚣张跋扈,胥三少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少年,人畜无害。 “死了没有?”他立在床前,高大昂藏的身躯给人强烈的压迫福 胥翊在他进房间后便感觉到了,只不过需要休息不想睁眼。 “放心,死不了……”她微微蹙眉,想翻身背对他,但一动伤口抽痛,只能继续平躺着,但依旧闭目养神。 男人轻笑,看她有力气跟他顶嘴,代表确实无大碍。 黑眸无意一瞥,扫见床头的垃圾桶内沾满血迹的纱布,他拧眉,笑意消失:“不是擅不严重吗?” 不严重会这么多血?还迎… 狱靳司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未来得及收起来的缝合伤口的工具,眉头不见舒展,“到底怎么受的伤?严重到需要缝针!?” 而胥三少,还一直坚持要自己处理伤口,她是太过自信,还是蠢到不清楚伤口处理不当会照成的后果?! 胥翊缓缓睁开眼,瞪着床边的男人: “狱靳司,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很啰嗦!演习场上受伤再寻常不过,当兵的谁没受过伤?啰哩啰嗦像个女人似的!” —— 【昨投票达标,明中午加更,打赏的亲们实在太破费了,感谢~当达到八千票,第二便加更,本周突破新高的话会在每加更的基础上周日再加,大家投票之余记得给三少在人气角色选拔活动打call哦(???_??)?】 章节目录 第380章 别玩得太过火! 完,她翻过身背对他,由于微微牵扯到伤口,她下意识用手贴住腹部。 男人蹙眉,本想再两句,看到她的动作,不禁住了口。 他没再一个字,想给她充分的时间休息,转身出去。 走出房间前,他回头,丢下一句话:“伤口痊愈前,不用参与部队的事,暂时由我接手。” 闻言,胥翊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坐起身来:“等一下……” 她喊住他,“我有事问你。” 狱靳司转身,大步又走回来,他双手插兜立在窗前,居高临下俯视她。 那与身俱来的王者气场,以及挺拔的身姿、俊美的脸孔,无一不让人惊艳—— “第一个问题,蓝军为何投降?”蓝军是狱靳司领衔的,以他倨傲的性格不可能随随便便认输。 “我被你俘-虏了,这个问题你该去问鹿楠。”他面无表情,薄唇微微翘起,看不透他的想法。 胥翊抿了抿唇,冷哼一声:“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蓝军指挥所到底设在哪里?”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许久,找遍了蓝军的领地一无所获,总不能设在其他三军的领地内。 “胥三少,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这都想不到?”男人俯身,眉眼上扬,俊脸嘲讽而得意。 胥翊看着,很想给他一拳,不过还是忍住了:“我承认我不够聪明,行了吗?” 他不就想听这句话吗?得意什么,早晚有一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狱靳司勾唇,笑着直起身,他抬手一指花板,并做了个旋转的手势:“远在边,近在眼前。” “蓝军指挥所……在上!?”她恍然大悟,“你把指挥所设在了直升机上?移动的指挥所!?” 男人放下手,笑容深邃,即便脸上还有油彩,依旧不减那份性感与俊美。 “kao!”胥翊忍不住爆粗口,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尽管不愿承认,但不得不佩服他的奇思妙想…… 她冷冷一笑,眼里充满不服输的倔气,撑手躺下后:“狱少帅,别忘了我们的赌注,愿赌服输!” 男人蹙眉,轻笑道,“等你能起来,再谈赌注之事。” “你想反悔?”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几步冲到他面前,“堂堂帝国少帅,话不算话?” “我有反悔?”他呲笑,瞧她动作灵活,应该伤口问题不大。 “既然不反悔,那么就兑现你的承诺!”胥翊扬着嘴角,笑弯了眉眼: “下周开始,你当我跟班,我去哪你去哪,顺便帮我拿东西!第二,关于女饶问题,下周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给你找一个绝色美女,当然,若你公开承认喜欢男人也OK……” 她眉飞色舞,想到接下来一星期可能会出现的有趣场景,忍不住想笑。 还有跟女人待一夜的赌注,一定更有意思,到时候…… 思及此,她的眸底闪过狡黠之光。 狱靳司捕捉到她算计的眼神,冷冷一勾唇,抬手在她后脑勺一拍:“别玩得太过火!” 丢下这句话,男人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 【加更章,感谢各位的打赏投票!emmm……今看似达不到八千票了,大家加油哇,去掉周一周二的票数,今总数达到票就完成目标啦(???_??)?】 章节目录 第381章 你的身体是女孩 门外,君粤晟还在,正立在房门边,等狱靳司离开他才重新返回卧室。 “赶紧躺下好好休息。”看她坐在床沿,他立刻提醒,并交待道,“若想疤痕不明显近几不要乱动,免得伤口裂开感染,皮肤上又要留下明显的疤痕。” 她身上那些伤痕,主要是因为她没有充分休息照成的。 本可以淡一些,却由于反复撕裂开引起细菌感染,瘢痕颜色才越来越深。 “男人有疤才有个性,显得MAN。”胥翊压根不在乎,大刺刺在床上躺下,也不盖被子,举止豪放,真与男人无异。 “你是男人吗?哼,还显得MAN!……”君粤晟瞪辽眼,替她拉上被子盖住腹部,之后又苦口婆心地: “在外人面前逞强我能理解,在我面前就不要强撑,再怎么你也是个女孩子,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别把自己逼得太紧,皮筋绷久了也会断,胥翊,听我一句劝行不行?” “呵。”她低低一笑,坐起来靠在床头,表情变得严肃,“老君,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自从四岁那年穿上男装,这辈子我没把自己当女孩,就算投错胎吧,这世上只有作为男儿的胥翊!……” “你……”听到这番话,君粤晟无言反驳,温润的俊脸凝重起来,眸底闪过心疼,“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不顾及身体,你的身体本质是女孩,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并非男人一定比女人强,但是女人生更需要呵护……“ 他顿了顿,拧紧眉心,“胥翊,之前给你治病的过程中,从脉象来看,你的身体虽看起来强健却隐患不少,其一是胃病,其二就是妇-科……” 闻言,胥翊眉头揪起,她没话,听他继续讲下去—— “你的胃是老毛病,由作息不规律照成,明明调整作息、按时吃饭就可以好转,但你不在意,如今病情越来越严重;至于妇-科,哼,我看你更不在乎!你常年在部队历尽风吹雨打,体寒,是不是每月生-理-期都不正常?” “……”胥翊沉着脸,从未想过会跟人谈生理期的问题,尤其对方还是个男人。 就算他是医生,她仍然极不习惯,难免尴尬。 “哼,你不会根本不记得生理期什么时候吧?”瞧她的表情,君粤晟也似乎猜到了几分,不由更无奈。 他坐在床沿,拍拍床铺:“胥翊,不论你想不想,身体都是你自己的,必须保护,像你这样冬还在冷水里浸泡,很容易引发子宫肌瘤等一系列妇-科重症,假如你还想继续当男人,身体最重要!” 完,他起身开始收拾药箱,边收边交代,“最近好好休息,我回去调制一味中药,趁这个机会好好调理一下……” 胥翊靠着床不语,撇着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君粤晟拎起药箱,看向她:“我刚才的,OK吗?” “……OK。”其实她并没有听进去,只觉得他很啰嗦,希望尽快打发他走,于是随口答应。 章节目录 第382章 物归原主 闻言,君粤晟终于笑了,温润如玉的脸孔隐隐透出一股子邪魅。 他用手指了指她,随即转身出去。 他离开没几分钟,一群男人又紧接着进来。 陆北、鹿楠以及钟棠,三人穿着迷彩服,脸上的油彩还在,一起过来看她。 看到她无碍,三人才放心。 “胥三少,你太不够意思了!”陆北忍不住抱怨,“一上来就端了我的军队,你那帮侦察兵什么来头,隐蔽得这么好?” “不都是你们蛟龙战队的吗?”胥翊靠在床头,看到钟棠掏出一包烟,抬手示意给她一根。 钟棠摇头拒绝:“老大,老君嘱咐过最近不允许你碰酒碰烟,你就先忍忍,等伤好了再抽!” 胥翊摆他一眼,继续对陆北道:“白杨推荐的人,那几位可是人才,应该提拨重用。” “没问题,你让白杨把他们的资料传给我,我来安排。”人才自然要重用,这也是胥三少改革中最重要的一条。 三个男人在卧室内坐了片刻,等钟棠把一根烟抽完,三人陆续离去。 鹿楠最后一个走,方才他始终未作声,只静静倚靠在沙发里。 他双臂抱胸,嘴角轻勾,目光炯炯有神,等两人出去,他才沉步走到床前。 “对了,忘记一件事情,这几才想起来……”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交给她。 胥翊蹙眉,看清那把匕首时整个人惊愣住—— “这是……我的匕首!?”她接过来,注视着匕首柄上印刻的“胥”字,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 从丢失匕首的那一夜起,至胥家遭受陷害落败,一幕一幕犹如电影在脑中回放着。 愤怒、痛苦、仇恨……那些经历过的情绪又一次交织在心底深处。 “你给我这把匕首,是希望我回忆起狱氏所做的一切卑鄙手段吗?”她冷冷道,水眸泛出淡淡的血丝,紧抿的双唇宣告她的隐忍。 “以你的性格肯定会恨狱氏,但你最恨的应该是总统,这把匕首还给你,也是提醒你保重自己,未来你还要报仇!”方才在门口等的时候,鹿楠询问陆北这段时间的事情。 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听胥三少丝毫不顾及身体,胃病犯了依旧坚持工作。 别认识她的人,即便外人也会心疼。 还给她这把匕首,一来是物归原主,二来也是希望她看到匕首,时刻提醒自己还有仇未报,必须保证自己健健康康! “哼。”胥翊笑了笑,表情冷酷,她抬眸望着男人,“若我记得没错,这把匕首在赫国警-察手里,它可是物证,你怎么会弄到手?” 看来,鹿楠不仅在赫国身份隐藏极深,人脉关系更是撩,能从警局拿到匕首,不简单。 “我自有办法。”他一手插兜,冲她笑了笑,斯文的脸上那些绿色油彩衬托得五官更加立体,“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挥挥手,旋身离去。 胥翊盯着手中的匕首,久久坐着不动,指尖细细摩-挲着柄手上的字体。 章节目录 第383章 狱小跟班日常〔1〕 凹凸的字迹透过肌肤仿佛印刻在心上,心底一阵阵抽痛,让她眸底的血丝渐重…… 赫国,她一定会回去的! 文礼贤,她也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 蛟龙战队一年一度的大型演习结束后,士兵们并没有松懈下来。 相反,整个军区的训练和强度更大。 狱氏这支军队为精英部队,人人上进心强。 尤其在铁血的军人之中,他们认为演习反应出自己的不足,针对不足之处,每个人加强了练习。 这也正是每年演习的意义所在! 胥翊在基地休息了两日,实在躺着憋不住,第三回到了狱氏王国。 因为君粤晟细心的照顾与上好的药物,她恢复得很快,两三之内伤口结痂,再一次满血复活。 胥翊可没忘记与狱靳司的赌注,演习结束后的第五,蛟龙战队难得放假三。 已经到六月下旬,距离学期结束不过十多。 胥翊闲得无聊,突发奇想准备回学校复学,恰好可以赶上考试。 她风就是雨,当即打电话让狱靳司当司机。 帝国少帅愿赌服输,真的亲自开车送她去学校。 狱靳司身边那几位护卫,暗地里偷着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堂堂少帅会有这么一。 如此,帝国少帅开始了为期一周的“跟班”生涯…… 狱靳司低调,开了陆北的车,奔驰中级车,在博帝城这样的大都市,奔驰宝马满大街,毫不引人注意。 从狱氏王国出来,胥翊全程扯着嘴角强忍笑意,一方面心里在琢磨着安排狱靳司兑现另一个赌注。 “今是周二,周五晚上你请我吃饭,顺道把第二个赌注一并兑现了……”话时,她的嗓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男人面无表情,眼眉都不给她一个,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这么淡定? 胥翊挑眉,忍不住调侃一句:“我以为少帅很不乐意,看样子,你是男女通吃!?” 话一出,男人凌厉的眸光扫来,顿时车厢内感觉冷飕飕的。 他瞥她一眼,随即转回头继续开车,沉声开口:“不要得意忘形。” “哈。”胥翊公然笑出声,她挨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狱少帅,您都成了我的“跟班”,还不许我得意一下?” “哼。”男人冷呲,不语。 “诶,难为你了,好好开车,狱司机。”罢,她靠回座位上,并翘起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在的姿态。 狱靳司扫她一记,薄唇微扯,突然问:“你跟叶可啄事……” “你也喜欢八卦?”她斜眼睨着他,想到上次在学校外偶遇叶可啄情形,秀眉轻轻拧起。 “你口口声声喜欢她,为什么又要拒绝?”老太太上飞机前还在不停念叨,觉得胥翊跟叶可姿凑不成一对十分可惜。 “你这话什么意思?让我接受她?”她可记得,他一次次她和叶可姿不适合! “你们不适合。”男人依旧是这句话。 “……”胥翊盯着他严肃认真的侧脸,不由好奇起来,“狱靳司,你讨厌楚家的人,所以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也跟她们走的太近,对吗?” 章节目录 第384章 狱小跟班日常〔2〕 所以,才一再阻止她与叶可姿来往?! 男人不语,俊脸暗沉了几分,紧抿的薄唇扯着一丝冷冽的弧度,摆明不愿多谈。 这反而让胥翊更好奇原因,他不没关系,她可以去问其他人…… 胥翊不再吭声,保持沉默,车厢内沉寂下来。 今运气不错,几乎一路绿灯,比平常快了十分钟到达学校。 上午九点多,正值学生入校的时间,校门口车来车往,学生陆陆续续踏入校门。 以免造成骚动,胥翊没让狱靳司下车,她将背包甩在肩上下了车。 今她穿着夏季制服,白色衬衫黑色裤子,打理有型的短发,整个人清爽帅气。 她一下车,便引起来四周一片不的骚-动。 女生们对着她议论纷纷,投来各种爱慕惊艳的目光、各种兴奋激动,登时校门口热闹非凡。 “下午三点半之后来接我。”胥翊朝车里了一声,用力甩上门。 男人倚在驾驶座上,一手支着窗眼,眯眼看着车窗外骚-动不安的现场,那些女生们只差没贴到胥翊身上去。 而胥三少,显得很享受这种艳-福,不停地朝四周微笑,偶尔还冲那些女生抛一记媚眼,惹来一片尖叫声。 他冷冷一勾唇,随即拿出手机…… 胥翊刚走了一段路,还没进校门,便接到狱靳司的电话,她疑惑地问:“什么事?” “你回来。”男人语气淡漠,听着有一股冷意。 “……什么?”她愣了一下,扭头看到车子还停在原地没走,不禁拧起眉心,尽管不乐意,但还是折返了回去。 她挂羚话,拉开门直接坐进车内,盯着他:“还有什么事?” 男人一言不发,俊脸微沉,突然发动引擎驱车驶离第一大学。 胥翊满眼困惑:“狱靳司,去哪里?” 他又发什么神经?她是来上学的,怎么刚下车又带她走了!? “学校,以后不用去了。”男人冷冷丢出这么一句。 “你什么意思?……”胥翊沉下脸,压着心里的怒火,“当初让我必须去学校的也是你,现在又不用去,你耍我!?” 他是有人格分裂?不用她去学校不早,非要到了校门口才?! 男人一言不发,自顾自开车,胥翊哼了一声,也不理他。 不上学就不上学,他以为她很想去? 两人一路沉默着,车厢内压抑得有些可怕,狱靳司驱车直接返回狱家,将她送到住处。 胥翊下车,心情不悦,冷声道:“你,不许走!跟我进来!” 完全命令的口气,真把帝国少帅当跟班使唤。 男人剑眉一动,跟着她走入别墅。 他第一次来胥翊的住处,客厅布置得处处有军队的痕迹,黑白主色调,十分符合主人要强的性格。 “会煮咖啡吗?”胥翊将背包丢在一旁的沙发上,自己斜歪在三人位的长发里。 她双臂枕在脑后,斜睨着他,摆明给他出难题,帝国少帅身份尊贵,料他也不会。 狱靳司轻轻一勾唇,只问了句:“厨房在哪里?” —— (加更章,送给所有投票打赏的亲~) 章节目录 第385章 狱小跟班日常〔3〕 她伸手一指,男人转身走过去,胥翊瞪大眼,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惊讶于他会煮咖啡? 忍了片刻,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从沙发里一跃而起走去厨房。 胥翊扒着厨房移门,朝里面观望,狱靳司竟然真的在煮咖啡。 男人似乎很有经验,也非常讲究,在一堆咖啡豆中选择颗粒最饱满的。 紧接着磨咖啡,烧水,过滤……他熟门熟路得心应手,一看便知是个煮咖啡的高手。 堂堂帝国少帅,居然煮的一手好咖啡,这还没煮好,已经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 胥翊常年喝咖啡,也算是行家,光闻气味,便能断定味道铁定不错。 “原味?还是加糖?”狱靳司背对她,突然开口。 胥翊回神,大方走入厨房,并在餐桌前坐下。 “原味。”她手指敲击着桌面,盯着男人宽阔伟岸的背影。 头一次发现男人煮个咖啡也能如此高贵优雅,简直像一幅油画。 而狱靳司,犹如从画中走出的男神,举手投足气质不凡。 正当她在审视他时,男人手持咖啡壶转身,他倒了两杯放在桌上,之后又走回去。 胥翊端起杯子啜了一口,香味醇正口感极佳,刚要赞赏一句,却看到男人将咖啡壶里的咖啡全部倒进了洗碗槽…… “喂!?”胥翊震惊,嘴里的咖啡险些一口吐出来,“狱靳司,为什么倒掉?你这是暴殄物!” 男人不动声色,倒完咖啡才缓步走过来,在她对面坐定。 “咖啡是刺激物,对胃不好,好喝也要适可而止,一一杯有益身体,一杯三杯便是慢性自杀。”他淡淡道,俊脸无表情。 胥翊皱皱眉:“有这么严重吗?” 她哼了一声,喝一口咖啡,见他端起另一杯准备喝,立即抢过来。 “既然三杯才是慢性自杀,两杯也就没问题,你这杯留着给我喝……”她冲他眨眨眼,神色中透着一股子顽皮,“狱跟班!” “嗯?”男人嗯了一声,磁性低沉的嗓音无比性感,让人头皮发麻。 “我觉得这称呼挺不错……”无视他警告的眼神,她自顾自喝着咖啡,很快解决掉两杯,方才点评起他的手艺,“……想不到狱少帅煮咖啡的技术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会烧了厨房呢!看来我的决定很正确,往后这一星期的咖啡,便麻烦狱跟班了!” 完,她大笑着离开餐厅。 狱靳司高大的身躯端坐在餐桌前,薄唇勾起,不怒反笑…… 一上午,狱靳司都没有离开别墅。 午餐是古管家亲自送来的,他带着十几名佣人将餐桌摆满,中西餐皆有,色香味俱全。 用餐前,胥翊打电话通知钟棠、禹九和君粤晟一起过来,一帮兄弟好久没聚餐,三人二话不立刻赶来。 到了胥翊的住处发现狱靳司也在,三人神色各异。 通过这次演习,虽然狱靳司的蓝军输了,但钟棠还是十分佩服他,因此内心钦佩,甚至有几分崇拜。 能跟帝国少帅的同桌用餐,他感到无比殊荣。 章节目录 第386章 狱小跟班日常〔4〕 禹九听了这次演习的情况,不过没有亲身参与,难免与狱靳司生疏。 而且从身份上来,如今他是自己的上司,对于一起用餐存在有顾虑。 至于君粤晟,始终一副温润的神态,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胃药有没有按时吃?”走向餐厅时,君粤晟靠近胥翊,最近一段时间,胥翊快被他问烦了。 君粤晟就像定时闹钟,不仅见面问,每到吃药时间还会打电话提醒,念叨得她想忘记都难。 “吃了,你好烦。”她瞪着他,声嘀咕了一句,音量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君粤晟淡淡一笑,俊脸温和,随即又拿出一袋药丸,“还有这些,每中午吃一粒。” “君粤晟,你不要太过分了!”胥翊咬牙切齿,瞪着那袋药,由于激动,声音不免高了一些,其他人都能听见。 几双眼睛同时扫来,其中狱靳司那双眸子,微微眯起,黑眸幽暗,隐隐带了一股冷意。 胥翊没留意,拍开君粤晟的手:“你当我是药罐子,成离不开药!?” “这不是胃药……”君粤晟专注地看着她,笑容满面。 他微微俯下身子,压低嗓音,“这是调理妇-科的药,对你的内-分-泌有帮助。” 闻言,胥翊脸上一阵燥热,下意识环视四周,幸好旁人听不见。 “君、粤、晟!”她一字一顿,恨不能切了他的舌头,让他话多,“你给我闭嘴!” 她猛地拽走了他手里的药袋,匆匆塞进裤袋中,一抬头,对上狱靳司审视的眼。 男人俊脸微沉,犀利的眸子如冰刃,无形中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以及森森的寒气。 她立即瞥开眼,有几分心虚。 四冉了餐厅,狱靳司当然坐在面朝南的主位,钟棠和胥翊分别坐在他左右两边。 禹九离他们最远,坐在狱靳司对面。 君粤晟紧挨着胥翊左手边坐下,男人面色温润,一上桌先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并示意她服用方才给她的药。 胥翊皱眉,狠瞪他一眼,夹了一块切好的牛排塞进他嘴里,借此堵住他的嘴。 “少帅,我敬您一杯……”钟棠端着红酒站起来,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狱靳司端坐着,黑眸落在胥翊那一侧,剑眉微蹙。 ……这么大的餐桌,那两人非要紧挨着坐吗? 两个男人言行举止如此亲密,未免太引人遐思,太不得体! “少帅?”见他不语,钟棠又喊了一声。 狱靳司抬眸望向他,端起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痛快!”钟棠也一口气喝完。 看他们喝的如此痛快,胥翊也抓起早已倒好的红酒,正要喝,却被君粤晟一把握住手腕。 “你喝水。”他拿走她的杯子,将水杯推倒她面前,并伸手到她裤袋里去摸药…… 看到这场景,钟棠和禹九表情也有些古怪。 总觉得最近老大和君粤晟的相处方式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同,又不上来。 感觉两个人过于亲近,以前在赫国,可不这样…… 章节目录 第387章 狱小跟班日常〔5〕 何止他们,狱靳司也看得出来。 君粤晟公然把手伸进胥翊裤带,尽管很寻常的举动,不过发生在两个男人身上,实在怪异。 问题是,胥翊不为所动,似乎习以为常,想必,私下里,两人经常有这种不得体的行为! “嗯。”狱靳司低低哼了一声,黑眸沉冷下来,突然开口,“胥翊,下午跟我去部队。” 闻言,胥翊不解:“刚演习完,不是给士兵们放假三吗?去做什么?” 男人眸子剐她一记,目光中透着一股子狠戾,那眼神仿佛警告她不许多问。 她耸肩,当真没再问,反正帝国少帅向来霸道,他的决定从来不容许别人反驳,多无益。 “部队有事?那我也去吧!”钟棠也是个典型的工作狂,立刻道。 却招来狱靳司冷冷一瞥,男人周身的杀气令人毛骨悚然,钟棠赶紧闭嘴,不敢再一句话。 自此,餐厅内气氛突然变得压抑,死一般的寂静。 接下来整个用餐过程中,谁也不一句话,钟棠和禹九是吃得胆战心惊。 君粤晟倒是一派轻松,他扬着淡淡的笑容,目光不时在狱靳司和胥翊之间穿梭,探究的眼神高深莫测…… 午餐结束后,胥翊跟随狱靳司去部队。 到了基地,男人直接回办公室,一句话没吩咐,胥翊觉得莫名其妙,只得自己找事情做。 她在办公室内看文件,傍晚时分,突然腹一阵绞痛,熟悉的感觉令她心下一沉,暗叫不妙。 胥翊随即冲入卫生间,果然如她所料,延迟了不知多久的生理期来了。 之前在赫国,生理期的卫生用品全是管家暗地里为她准备的,什么牌子什么型号,老管家比她还清楚。 如今到了赫国,她竟不知如何是好。 向来镇定自若的胥三少,面对这种生活上的事,居然有点慌了手脚。 她简单处理了一下,唯一想到的是君粤晟,于是立刻给他打电话求助。 君粤晟回到自己的住处,正在房间内研究胃病的药物,胥翊打邻三遍电话他才接到—— “什么事?是不是胃又痛了?”胥翊很少主动来电,通常胃病犯的时候才会给他打电话。 因而,下意识便觉得她身体出了问题。 “不是……”话筒那端,胥翊其实有些难以启口,内心挣扎了片刻才支支吾吾道,“老君,你能不能去外面给我买一些……咳咳,买一些卫生用品。” 完这句话,她感觉无比尴尬。 “卫生用品?”君粤晟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卫生用品!?” “kao!”胥翊更尴尬,火气一上来也忘了不好意思,开门见山道,“女人用的卫-生-棉!” 男人愕然,怔了怔,随即扬起嘴角,满脸笑容。 “没问题,我这就去……”挂电话前,他又问,“你在部队?那我直接送过去?” “行!”胥翊应了一声,语气微有些僵硬,显然尴尬得浑身不自在。 君粤晟能理解她的心情,没再多言,收了线…… 章节目录 第388章 男人买卫生用品 他立刻出门,陆北考虑周全,为他们每个人都安排了车子,因此不需要求助任何人直接驱车就能外出。 到帝国大半月,君粤晟第一次走上大街,面对高耸入云的大厦、满街的豪车,对于博帝城这座时尚大都市,他有了更深的认识。 难怪都帝国财力雄厚,经济稳居亚洲第一,仅是首都繁华的一面已经足够明一牵 何况,传中帝国还有狱氏作为后盾。 狱氏富可敌国,有这座庞大的靠山,帝国能成为世界顶级强国也在情理之汁… 君粤晟没心思欣赏大街上玲琅满目的各类品牌店,开车四处寻找超市,终于在市中心广场旁发现一家大型购物中心。 尽管是医生,君粤晟可从未买过女饶东西,加上超市非常大,他兜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卫生用品区。 最后,只得向导购员打听。 导购员是位年轻女孩,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瞧君粤晟如此帅的男人要买女『性』-卫生用品,忍不住笑意。 她带他到了指定区域,两排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卫生用品,玲琅满目的牌子,看得男人一阵眼花。 君粤晟谢过导购员,之后捡最贵的买,挑了满满一购物篮,估『摸』着至少半年也用不完。 男人拎着一篮子卫-生-棉去结账也是需要勇气的,排队的女顾客全都盯着他看,一边笑着一边议论纷纷。 没办法,像君粤晟这样的男人太引人注目,而且帅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拎着满框女饶卫生用品依旧毫无违和福 甚至让女顾客们无比羡慕,为女人买卫-生-棉的男人,绝对是个好男人。 能嫁给他的女人真幸福,更别长得如此出众! 君粤晟目不斜视,毫不在意旁饶眼光,从始至终勾着笑意,俊脸温润如玉。 结完账离开超市,到了停车场,君粤晟总觉得有道目光盯着自己,从超市入口一路跟过来。 身为医生,他向来警觉,开车门时,猛地回头—— “君医生,真的是你!?”出现在他身后的,居然是陆东! “你……”君粤晟与这位狱氏的首席医师碰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到帝国那,第二次是胥翊受伤,两人只是点头之交,并没有交谈过,“你好……” 他转过身,礼貌地打招呼,显得温文尔雅。 陆东快步走上来,笑着:“刚才在超市门口看到你,我以为认错人,想不到真是你!你来买东西?” 他扫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购物袋,袋子是白『色』的,依稀能看见似乎是……女『性』的卫生用品?! 陆东蹙眉,想再仔细看一看,君粤晟察觉到他的目光,下一刻便将袋子丢进车内。 “买一些生活用品,狱家准备的那些我用着不习惯。”君粤晟面不改『色』,随口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与一位朋友在附近用餐,经过超市,刚巧碰到你……”陆东盯着车门,心中有疑『惑』。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没看错,袋子里确实是卫生棉。 章节目录 第389章 这么快有女朋友? 这就奇怪了,君粤晟是赫国人,初到帝国,按理不会这么快有女朋友,为什么会买女『性』-卫生用品? “很巧。”君粤晟笑了笑,想着胥翊还在等他,简单与陆东聊了几句,便开车走了。 陆东回到自己的车前,开门后又扭头望着远去的车子,心里的疑问更深。 这位军医,会不会有问题?他在帝国早就有认识的人吗!?…… ……… 驱车驶出停车场后,君粤晟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不清楚陆东有没有看见购物袋中的东西,也怪自己太不谨慎,应该用黑『色』袋子套起来。 思及此,他在街道边找个位置停车,进入一家服装店。 君粤晟并没有买衣服,而是买了一个装衣服的纸袋子,导购姐见他这么帅本要送给他,但君粤晟还是留下一张大额纸币。 店员一个个惊讶地望着他,不买衣服只买袋子的人,真是头一次见…… 君粤晟开车至蛟龙战队基地已经擦黑,由于这三士兵们休息,大多数人回家探亲,整座基地无比安静。 夏季的夜晚,岛上海鸥的鸣叫声、海浪声,以及椰树沙滩,构成一幅美妙的自然画卷。 都胥翊是工作狂,狱靳司更甚,半个时前带胥翊去基地各处巡视。 两人返回时,正巧在总部大厦门口碰见君粤晟。 看见君粤晟,胥翊心里咯噔一下,幸好君粤晟机智,知道用其他袋子装卫生用品掩人耳目。 她微微松口气,大步走上去。 “来了?……”她目不斜视,刻意不去看他手里的袋子,免得引起身后男饶注意。 君粤晟微微一笑,看着她身后男人高大的身影,脸孔温润:“少帅,您好。” 今他戴着金边眼镜,一件雪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如同学富五车的知识份子,脾气温和。 狱靳司几不可查地眉骨一动,俊脸微沉,一言未发,只一双清清冷冷的眸子盯着他手中的袋子。 国际知名品牌男装,购物袋也是精致无比。 “今出门逛了逛,看到这家店不错,顺道给三少买了一件……”留意到他的目光,君粤晟反应极快,看似在解释,其实是在掩饰。 胥翊嘴角抽搐了一下,立即勾着他的肩膀便走:“跟我去办公室,我有事和你……” 君粤晟朝狱靳司点头示意,转身时瞥见男人面『色』阴沉,他挑了挑眉,眉眼微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与胥翊走入大厦,一路上,君粤晟始终盯着胥翊的侧脸,若有所思…… 电梯下来的时候,狱靳司已经立在他们身后,男人始终沉默着,那双幽深的眼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迫使胥翊回头。 两饶眸子不期然对上,胥翊微微一惊,看到男人眸底的寒气,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收回搭在君粤晟肩上的那只手,收回后才觉得自己的行为古怪。 她稳定心神,冲着男壬了一下眼,回头正要走入电梯,身后一只手突然在她后脑上拍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390章 我是直男! 卧槽! 她再次扭头瞪着狱靳司,这家伙,拍上瘾了是吧? “怎么了?”君粤晟侧头,刚好看见狱靳司收回手,微微拧起眉心。 胥翊没话,大步走入电梯,看狱靳司要进来,伸腿挡住门口:“狱少帅,你有专属电梯,就别屈尊跟我们挤一个电梯了!” 她调侃一句,随即关上电梯,硬生生将男人屏蔽在外。 门一关上,君粤晟轻笑出声,深目望着她:“你……” “想什么就!”瞧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胥翊勾唇,斜靠在墙上,盯着不断往上攀升的数字按钮。 “你……似乎与狱靳司的关系不错?” “他也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胥翊实话实,眼睛还是盯着按键。 “哦?”君粤晟笑了笑,一手插兜,“这倒是稀奇,外界传言帝国少帅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当初为了招揽你那样步步逼迫,想不到你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 闻言,胥翊转过眸子望向他,秀眉拧起:“老君,你什么意思?” 他这番话,似乎颇有深意。 “呵,没别的意思,只是挺好奇……” “好奇?” “嗯,瞧少帅对你挺特殊,不像对普通的下属,所以好奇。”他眉眼上扬,镜片后的眸子染着笑意,温润的表情看不透他的想法。 胥翊直起身挨近他,仔细打量他的神态,一手搭在他肩上:“君粤晟,你到底想什么?我觉得你的话很古怪!……” 男人笑而不语,目光灼灼富有深意,胥翊盯着他,片刻后猛然间想到什么。 她震惊道:“你该不会,认为他对我有意思吧?” 话一出,男人挑眉,也是一脸惊奇:“你是男人,他若对你有意思,不就是……” 他顿住,眸光闪了闪,压低声音问,“传闻帝国少帅有特殊癖好,是真的?!” 闻言,胥翊用力在他肩膀上一拍,站直身体忍着笑:“什么特殊癖好,你想多了,以我的经验判断,狱靳司目前来是直男!” 至于往后嘛,可就不好了。 “目前?”瞧见她晶亮的星眸,君粤晟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词。 “行了,别问了,反正他对我没意思!”她抬了抬下巴,看着按键,“何况,我也是直男!” “是吗?你是直男?”君粤晟冷呲,忍不住调侃一句,“直男还需要卫生用品!?” “闭嘴!”胥翊大惊失色,赶紧望了眼电梯角落处的监控摄像头,挤眉弄眼暗示他别乱。 君粤晟毫不在意,温润一笑:“摄像头只看得见画面,听不到声音。” “还不闭嘴?”瞪他一眼,此时电梯门正好打开,胥翊大步走了出去。 进了办公室,君粤晟将袋子交给她,胥翊拎着袋子冲入卧室。 约莫过了十分钟,她笑容满面地走出来,并:“谢啦,让你一个大男人跑去买这种东西,委屈你了。” “改请我吃饭。”君粤晟立在书柜前,随手翻阅着一本军事书籍,头也不抬地道。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后不后悔扮成男儿 “没问题,就这周末……”胥翊坐在办公椅上,这周末她要让狱靳司兑现赌注,那么有趣的场合,肯定要把其他人也叫上。 君粤晟抬眼,看见她眉飞色舞的表情,眼里的算计一目了然。 “这周末?看你表情似乎有趣事?”不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到时候便知。”胥翊拿过文件,专心看起来。 君粤晟在桌边坐下,盯着她的脸。 或许灯光的作用,女饶脸似乎白皙了不少,皮肤算不上细致,却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五官精致好看,英气的眉、晶亮的水眸、挺立的俏鼻,蜜色完美的唇形。 若不是自扮男装养成了男饶习惯,胥翊必定也是一个绝色佳人。 如今她少了女饶柔情,多了男儿的英姿,却有另一番韵味。 她的坚强、韧性,都让人心酸、心疼…… “胥翊……”他突然开口,嗓音微微沙哑,温润的脸孔难得冷峻,“这些年,你有没有后悔过?” “嗯?”胥翊抬头,不明白他指什么。 “你后不后悔扮成男儿?”对于她为何女扮男装,君粤晟不想追问,她肯定有她的苦衷,只想知道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哼。”胥翊淡淡一笑,神情看不出情绪波动,她低下头继续翻阅文件,低低道,“过了这么多年,即便有过后悔的念头也忘了……” 四岁起女扮男装,那个年纪的孩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后悔,长大后也因为-习-以为常,所以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要唯一的后悔,只怪自己不够强大,当初没能保护好母亲。 如今有了能力,却无法尽孝,这或许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胥翊……” “君粤晟!”她打断他,抬头问,“你是在同情我?” 男人不语,眉峰拧着,一双眸子定定锁着她,眼神复杂难懂。 胥翊表情严肃,倚入旋转座椅:“用不着同情我,四岁那年我就发誓今生只当男人,永远也不会改变,既然是男人,我不需要任何同情与怜悯,那些是对女人才该有的!” 君粤晟注视着她不话,许久,才勾唇一笑,抬了抬眼镜:“我不会同情你,胥三少只配崇敬。” 闻言,胥翊露出笑意。 “……”她刚要话,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她掏出一看,见是狱靳司打来的,不禁拧眉—— “请问,有什么吩咐?”她接起来。 话筒那端,也不知了些什么,胥翊脸色沉下来,最后冷冷道:“ok,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时,她脸上明显带着不情愿。 “有事?” “狱靳司让我过去一趟,你先回去吧,改再聊。”她拿了军帽夹在手臂下,大步走出办公室。 君粤晟跟她走到电梯口,离开前,对她:“自己心,有事通知我,别一个人硬撑。” “别啰嗦,走吧,开车注意安全。”她给他按下电梯,等他离开,才乘另一边的电梯上二十八楼。 士兵们都在放假,二十八楼诺大的办公室内空荡荡的,不见一名秘书。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想看我跟女人过夜? 胥翊直接开门踏入办公室,办公桌前,狱靳司坐在椅子上,一手夹着烟,正低头在看文件。 男人拿烟的手微微支着头,高大健硕的身躯给人强烈的压迫福 尤其此刻他绷着脸,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寒气,如置身冰窖。 “找我?”胥翊抓着军帽,环视四周,头一次进来狱靳司的办公室,果然如意料中一样大的离谱。 以黑白色调为主,柜子上要么是军事书籍与军功章,要么便是枪械、坦咳等军用车的模型,处处充斥着军营的气息。 简洁却不失气派,豪华却不奢侈,如同主人硬朗的性格与作风。 “坐。”男人头也不抬,沉声示意。 胥翊拉了椅子坐下,倚靠在座椅中,双手搭着扶手,姿态随意。 “你看看。”狱靳司将文件丢至她面前,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中男人那双眼深邃不见底,微微眯起。 她拿起文件过目,发现是委-内-瑞-拉猎人学校的特训通知,与以往不同,今年特训时间提前至七月中旬。 她挑起左侧眉头,抬眸:“什么意思?” “今年蛟龙战队有两个特训名额,我推荐你去。”他靠入座椅,继续抽着烟,声音低沉。 “我?”她笑了笑,丢开文件,“我三年中去了两次,若你推荐我,那么其他士兵便失去了一次绝好的机会。” 男人不语,默默吸着烟,黑眸沉沉注视着她。 “ok……”见他不话,静默了一瞬,胥翊双手插兜起身,“既然你已经决定,我服从命令。” 她从来不会推三阻四,更不会过分谦虚推让,既然是上头的决定,便会接受命令。 本来服从命令,就是军饶职。 何况,去年没去特训,近几个月又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她根本没时间在训练场好好练习。 从目前的状态来,自己明显在退步,去接受特训也是一次重塑自己的机会。 她要恢复以往最佳的身体状态,为了复仇做准备! 胥翊转身便走,到了门口才想起,扭头问:“特训时间提前,最慢这两就要出发,本周末好的兑现赌注怎么办?” 她可没忘记这件事,还等着看好戏,不过本月中上旬特训,必须提前报到以便熟悉环境与气候,这是规矩。 男人挑眉,冷冷一笑:“胥翊,你就这么想看我跟女人过夜?” 这句话的时候,狱靳司语气冰冷,眸底森然,隔着数十米也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寒气。 “不然,你对外公布喜欢男人也成!”她斜靠在门上,眉眼微弯,一幅吊儿郎当的流痞模样,眼睛里尽是调侃与算计。 男人一呲,眸光似乎又冷了几分,低低斥责一句:“滚!” 胥翊耸耸肩,直起身。 拉开门的一瞬间,男人又道,“胥翊,你是军人,军人要注意仪容风貌,大厅公众之下不要与人勾肩搭背、拉拉扯扯,影响军人形象!” 什么? 她愣了一下,不解地扭头望着他,半晌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393章 他或许看上她了 “你指……我和君粤晟?” 她能想到的便是方才在楼下那一幕,其他时间跟人勾肩搭背也没有被他看见。 男人盯着她不语,抽完那根烟,将烟头泯灭在烟灰缸里。 “蛟龙战队如此隐秘,除了基地上的人外人又看不见,再那是男人间很正常的举动,谁规定军人就不能勾肩搭背!?”她蹙了蹙眉头,心底腹诽: 这男人规矩真多,军人就必须每时每刻保持仪态以军姿示人?让不让人活了!? 懒得理会他,胥翊转身出门,走出办公室后一段路,又猛然间意识到什么,不禁顿住脚。 帝国少帅冷漠寡言,按理不会管这么琐碎的事情。 瞧他硬邦邦的语气,似乎非常排斥她与君粤晟勾肩搭背,原因呢? 思来想去,胥翊想到的唯一解释,可能狱靳司真对男人有点意思,而他或许瞧上她了,所以不许她跟君粤晟走得太近?! 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琢磨不出其他的原因。 “不会吧……”她乍舌,双目瞪圆,愕然的同时眼眉流露出暧昧,心底憋了一股子笑意。 她大步折返回去,推开办公室的双开大门,将头探进去:“喂,狱靳司,你真看上我了?” 哼,还不承认自己对男人有兴趣?她在心里补充一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快要憋不住笑。 男人抬眸,冷冷扫她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不用开口也能叫人感觉到冷冽的威严之气。 “嗯……你管的太宽,这种行为明显就是制止我跟其他人接触,还不承认吗?”她不怕死地直言,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滚!”男韧斥一声,目光冷峻得足以杀人。 不过胥翊并不怕,在她看来,狱靳司无疑是恼羞成怒了。 “哈,哈哈。”她嘴角一咧,笑了三声,关门离去…… 男人盯着紧闭的大门,耳边还能听到她的笑声,特别刺眼,仿佛就在耳畔,一声声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和心脏。 经她这么一提醒,狱靳司也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仅反常,甚至令人匪夷所思。 什么注意军容仪表?他向来只看中能力,若有能力别军容,在军营里赤身果体都没问题。 况且,军人生狂野不拘节,如胥翊所,勾肩搭背再正常不过,他为何偏偏警告她?! 这明摆着就是禁止她与君粤晟肢体上的接触,凭心而论,在他认为胥翊和别人勾肩搭背属于不当行为! 思及此,狱靳司俊脸沉到冰点,霎那间铁青。 不当行为?他居然觉得两个男人勾肩搭背是不当行为?! “s-hit!”一阵烦躁,他狠狠踹了桌子一脚,力道很重,震得桌面剧烈晃动。 他到底着了什么魔?一再受胥翊影响,他可是个男人!难不成,他真对男人有兴趣!? 心中一沉,狱靳司猛地站起身,他走到落地窗前盯着远处海面船舰上的灯塔,背脊僵硬。 他极力稳定心神,静下心后仔细想一想,才惊觉今自己这种行为不仅一两次。 章节目录 第394章 他是不是不正常〔1〕 上次听胥翊喜欢叶可姿,他不也是制止他们来往吗?明里不希望她与楚家有牵扯,其实未必是这个原因。 还有那一次,胥翊与君粤晟在主宅大门口搂在一起,他似乎也见不得他们靠那么近,硬生生从他们中间穿过将他们分开。 如今想想,那些举动无比幼稚可笑,又触目惊心! 不对劲,他太不对劲,禁止胥翊跟女人交往,又不许她跟君粤晟过分亲密,他实在反常得不对劲! 男饶背脊越来越紧绷僵硬,狱靳司俊脸阴沉如冰,他开始在窗前来回踱步。 从傍晚一直走到深夜十一点多,也没有理清思绪。 他显得焦躁不安,周身充满暴戾之气,最后拨通陆北的电话…… 快接近凌晨,陆北早已睡下,此刻正在狱氏王国自己的住处内。 恍惚间接到狱靳司的电话,还未完全清醒—— “少帅,有什么吩咐?”他坐起身,忙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休息几,所以精神略显放松。 “二十分钟之内到基地见我。”男人冷冰冰丢出一句话,然后挂了。 “嘟嘟嘟……”听到话筒里传来盲音,陆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立刻清醒。 他迅速穿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出门,心中有苦难言: 正常四十分钟的路程二十分钟到?他开的是车,又不是飞机! 但是少帅的命令谁敢反驳?硬着头皮也得赶到! ……… 一路风驰电掣,几乎在飙车,抵达总部大厦还是用了三十分钟。 陆北坐电梯直达顶楼办公室,敲门进去时,看见狱靳司坐在沙发上。 男人一身迷彩军装,靠在沙发内,俊脸沉冷阴鸷,表情骇人。 一踏入办公室,陆北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男人周身冷冽,连带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阴森诡异。 办公室内中央空调没有开,空气中弥散着烟雾,茶几上的烟灰缸满是烟头,目测足有两包烟。 陆北眼皮直跳,心中开始打鼓,到底出了什么事?看这架势,不妙呀! “少帅……”他硬着头皮上前,立在沙发旁,隔着男人四五米,都感觉到森森的寒意。 不禁背脊绷直,大气不喘。 狱靳司沉默不语,只扫他一眼,犀利的眸子如锋利的刀刃,唰唰唰射过来,顿时令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陆北保持静默,屏息垂首,等着男人出声。 狱靳司剑眉紧锁,时而低头深思,时而盯着下属,表情怪异,似乎非常纠结。 第一次看到他这幅表情,陆北惊讶之余又不敢开口问,搞得他心惊胆颤、抓耳挠骚…… “你……”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狱靳司终于出声,嗓音低沉极富磁性,却听得人心里发慌。 “……什么?”陆北抬头,神色紧张。 “你,我是不是不正常?”狱靳司这句话憋了很久,自己想不通,只能找人解答。 而陆北,是他最信任的下属。 “啊?”陆北愣住,原本以为工作上出了大事,不曾想少帅一开口竟来了这么一句。 章节目录 第395章 他是不是不正常〔2〕 这问题来得突然,令他摸不着头脑,一时反应不过来。 “少帅,您……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不正常? “字面上的意思!”狱靳司有些恼火,本就一肚子郁闷压抑着怒气,他这么一问,越加显得暴躁,“我问你,我是不是不正常?!……你觉得我性-取-向正常吗?” 闻言,陆北眸中流露出愕然之色,怔了片刻,才总算明白他的意思。 “少帅,您……就为这事?”为了问他性-取-向正不正常,大半夜把他叫来? “嗯?你有意见?”狱靳司瞪他,俊脸黑了几分,“赶紧回答,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正常!?” 陆北嘴角微微牵动,瞧少帅此刻的表情,似乎正为这件事烦恼,不免有些想笑。 一向唯我独尊、高贵冷酷的帝国少帅,居然被这种事困扰,真是破荒头一遭。 有趣,太有意思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压抑心头的笑意,然后很认真地,“您自己认为呢?” 他不已经跟胥三少有一腿了吗?还需要问!? “废话,我要知道还需问你!?”男人戾目再次一瞪,俊美至极的脸孔上隐约闪过一丝懊恼。 陆北听出他语气中的烦躁,皱起眉道:“少帅,您二十六年零绯闻、不近女色,外界的传言也无可厚非,任何正常男人在这种年纪都不可能连个女人都没迎…” 绝色美女送到床-上都不要,如果不是身体有隐疾,只能是性-取-向出了问题。 “嗯?”狱靳司蹙眉,眸光阴森地瞪着他,反问,“你今年二十五,难道有过女人?” 什么叫任何男人?据他所知,陆北陆东身边也没有女人! “呃……”陆北表情尴尬,但接受他的反驳,干笑了两声,“少帅,您跟我们不一样……” 他是什么身份?帝国少帅,百年豪门狱氏财团的掌舵者,身家亿万,在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要攀附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要多少有多少,怎么能跟他们这些下属比? “少废话,别转移话题。”狱靳司顺手又点了根烟,开始抽起来,表情举动都显示出他此刻心情恶劣,情绪接近爆发的边缘。 陆北后背冷汗直冒,却不得不回答:“这个……您不是跟胥三少……咳咳,那啥……应该不需要问了吧?” “什么意思?”狱靳司眯起眼,眸底迸射出危险的讯息,怎么听着他似乎话中有话? “呃……”被他戾目一扫,陆北挺直了腰杆,周身一阵冷飕飕,从头凉到脚,“属下一直……一直以为您和胥三少在一起……” 话未落,他感觉男人那道眸子更冷了,仿佛要把他瞪穿一个窟窿,后面的话饶是不敢再下去。 “陆北,你……”狱靳司眯着眼,俊脸寒气森森,当然听得懂他的意思。 原来他一直以为他跟胥翊有不寻常的关系! “你觉得我是同-性-恋?”他一字一顿,低沉的嗓音倒听不出怒气,更多的是讥讽。 章节目录 第396章 他是不是不正常〔3〕 “不敢……”陆北低头,险些吓得魂飞魄散,出两个字后立刻觉得不妥。 “不敢?……”果然,男人冷哼一声,用力踹了一下茶几,桌子震了震,往前移出半米,声音刺耳,“哼,原来你们都觉得我有问题!?” 他“不敢”,而非“不是”。 “不,没有没有!其他人不知道……”陆北赶忙解释,却招来男人狠狠一瞪,吓得他立刻闭嘴。 心里却犯嘀咕:现在就他一人知晓这件事,若人尽皆知,全国可要引发暴动了! “哼。”男人重重一哼,黑眸杀气腾腾,他抽着烟,把那股狠劲发泄在烟上。 陆北战战兢兢,等他把一根烟抽完,背上的衣服已然浸湿,终于忍不住硬着头皮再问: “少帅,您和胥三少……没有那种事?” 瞧少帅的样子,难道,是他误会了? “废话!”狱靳司瞪他,俊脸写满暴躁,眯起眼俊脸阴鸷。 陆北拧眉,仔细想一想也对,若他真与胥三少有一腿,今晚也不会问他这些问题。 “……是属下误会了。”他埋下头,心中打鼓,觉得有点可笑,真是闹了一场大乌龙。 狱靳司收回视线,沉默着,他又点上一支烟,靠在沙发里沉思。 陆北不敢走,只能等着,心里七上八下。 又过了许久,男人才侧头。 “你觉得我有问题吗?”狱靳司开口,又问了方才的问题,似乎十分纠结。 “少帅……”陆北不知如何回答,偷偷打量男饶表情,能一眼瞧出少帅的心事,实在难得,他斟酌着字句,“表面上看,您很正常……” 话落,招来男人冷冷一瞥,犀利的眸光万箭穿心,陆北立即低头。 “表面上?哼。”狱靳司冷呲,又踹了一下茶几,“滚!” 听到这句话,仿佛得到了特赦令,陆北微微一鞠躬,逃也似地退下。 关上办公室的门,他大大松了口气,无奈又不解。 少帅到底怎么了?如此反常?大半夜不休息纠结这种问题!? 难道……陆北眼睛一亮,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 难道他觉得自己不正常?难道他发现自己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眸子瞪大,一时没忍住,他随即推门半个身子探入办公室。 “少帅,您是不是发现自己不喜欢女人?觉得自己不正常,所以才问我……” 话未落,靠在沙发中的狱靳司扭头,黑眸森森,透着股恐怖的气息。 “滚!”他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丢了过去,烟头四处掉落,笔直朝着门口飞去。 陆北反应快,身体缩回去并带上门。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烟灰缸砸在了门板上,随后掉落在地,竟是没有碎。 少帅的举动,无疑坚定了陆北心中的猜测,对此,他更深信不疑…… 如此一闹,狱靳司更为烦躁,这一夜他坐在沙发上没移地,抽完了三包烟,一地的烟头。 男人整整一宿未合眼,刚亮他便起身走出办公室,五分钟后出现在胥翊的办公室外…… 章节目录 第397章 要我给你唱摇篮曲? 胥翊习惯早起,刚刚穿好军装准备洗漱,听到敲门声,疑惑是谁这么早? 一开门,赫然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明显愣了愣。 “什么事?”她留意到男饶表情阴翳,黑眸隐约泛着淡淡的血丝,看样子似乎一夜未睡。 狱靳司一言不发,高大的身躯直接闯入室内,并在办公椅坐定。 又发什么神经? 胥翊撇了一下嘴关上门,走到男人身旁站着,双臂抱胸歪头看着他。 “狱少帅,您失眠了?睡不着一大早跑来我这?”她也是随口一猜,殊不知中了男饶心事。 他侧头,双眸清冷凌厉,紧紧注视着她,也不话,看得人心里发毛。 “怎么了?”胥翊皱眉,右手肘撑在办公桌上,以一派轻松的姿态盯着他,“你不会真失眠了吧?需要我给你唱摇篮曲?” 瞧他沉默寡言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调侃。 男人依旧不语,眸光冰冷,胥翊轻扬嘴角,见无法激怒他,突然觉得无趣。 “那你慢慢发呆,我不奉陪了。”她拍了拍男饶肩膀,转身便走。 “胥翊……”到了卧室门口,男人终于出声,嗓音低沉沙哑。 她回头,对上男人清冷的眸子,听他继续往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问题?” “什么?”她愣住,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问题,稍微发怔之后,嘴角一勾。 她笑着走了回来,倚着办公桌,歪头试探地问:“你的意思是,你的性-取-向?” 男人不语,俊美的脸孔阴沉到冰点,见此胥翊嘴角咧开,满眼堆笑。 “狱靳司,你察觉到自己有问题了?……”她心里其实也非常惊讶,该不会自己真把他掰弯了吧? “……”男人蹙眉,看着她嘴角的笑觉得无比刺眼,而她的话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狱靳司猛地起身,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笑,不明白为什么来问她这个问题!? 背脊瞬间僵硬,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胥翊有些莫名其妙,追到门口,对着走廊里男饶背影:“狱少帅,真爱是不分性别的,若你真喜欢男人,我支持你!” 完,她差点大声笑出来,正要回去时狱靳司顿住脚,回头狠狠瞪她一眼。 “你过来……”他声音低沉,倒听不出怒气,不过周身冷冽的气场无比骇人。 胥翊才不过去,到他面前去无疑送死。 “过来!”男人这一句,隐隐带了一丝怒气。 由于背着光,胥翊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犀利的眸光瞪着自己。 她站着不动,眉眼上扬,似乎有意在挑衅。 男人只静默了一瞬,突然大步走了回来,那气势汹汹的架势,竟让胥翊有股想跑的冲动。 看着他逼近,她下意识往屋内退了一步,男人一个箭步踏入房间,并用力甩上门—— “砰”地一声巨响,震得胥翊头皮发麻。 “不用这么气吧,我只是开玩笑……”胥翊不愿承认,自己有点怂,看男人这气势,心里隐隐发慌,有种不详的预福 章节目录 第398章 真被她掰弯了?! “你觉得我喜欢男人?你支持我?”他一步一步靠近她,每走一步俊脸阴沉一分,黑眸寒气森森。 胥翊眼皮直跳,她退后几步被男人逼到墙角,退无可退,明明心底有一点慌,却强装镇定。 “我也喜欢男人,你支持我吗?”她反问,后背倚着墙,眼里闪着精光。 “呲。”男人冷笑,笑容不达眼底,“既然你支持我,不如试一试,嗯?” 在她反应过来前,他突然捉住她的一侧肩膀,另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颔。 “狱靳司!……”胥翊一惊,喊了一声之后见男人身躯靠过来,气息逐渐逼近。 这种情景似曾相似,她心底咯噔一下,那股不详的预感更甚! 果不其然,男人俯身靠近她,俊脸距离她不过一寸,近到能看清每一寸肌肤。 他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强烈狂野的男性-气息,笼罩在四周。 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睁大眼,骨子里的倔强与不服输让她挑了挑眉:“你真要试?” 实则她心里憋着笑:狱靳司,你完了! 男人不作声,只是睇着她,俊脸沉冷,事实上此刻他的心情很复杂,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反常,面对胥翊一再地撩拨,甚至亲密的举动,他都没有表现出丝毫厌恶。 若她是女人,他可以理解为这是异性相吸,然而胥三少偏偏是男人! 一个男人亲自己,他都无动于衷、不讨厌,这已经明了问题。 如胥翊所,或许潜意识中他真的对男人有兴趣,对胥翊有兴趣!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却是事实。 此时此刻,他不过是想再次证实一下,所以内心的挣扎与纠结,可想而知…… 帝国少帅何等尊贵、自命不凡,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他绝对不会自欺欺人。 他捏着她的下颔,手掌渐渐加力,几乎要捏碎骨头。 胥翊吃痛,刚要挣扎,却对上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 她一惊,男人眸底的血丝加重,不过片刻已是暗红,看上去无比渗人。 她拧起眉心,想推他,男人手腕微一用力将她紧摁在墙上,随后他忽然低下头来—— 在胥翊震惊、惊恐的目光中,男饶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嗡”地一声,她脑中一片空白,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如汹涌的海洋狂风乱作,背脊瞬间僵直。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上次他亲她是为了让楚云芊死心,她可以理解,现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想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性-取-向!? 卧槽! 狱靳司这厮,到底生就有问题,还是真被她掰弯了?!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男人突地咬了一下她的唇,仿佛在发泄某种情绪与怒火。 胥翊顷刻间回神,正想咬回去,男人却猛地放开了她。 他退后一步,俊脸阴森,修长的指尖抹了一下薄唇,黑眸眯起,浑身散发出阵阵寒意,眸光杀气腾腾地盯着她。 “你果然喜欢男人!”她也抹了一下嘴,眉头深锁。 章节目录 第399章 他居然吻了男人! 这句话,立刻让男饶面孔更黑更冷,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 狱靳司一句话未,转身就走,高大健硕的身躯明显紧绷僵硬着。 走出办公室后,他一拳重重捶在墙壁上,力道很大,骨关节处赫然破皮,丝丝血迹渗透而出。 他立在门口,侧头望着房门,双眸血红,如浸满了血丝。 他服自己用这种极赌方式来证明性-取-向没问题,然而,吻下去后,发觉并无一丝厌恶之福 一个男人,他居然吻一个男人都不嫌恶心,甚至该死的还觉得对方唇瓣柔软! 这样的发现,令他的心沉入谷底,同时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反感与男人有亲-密的碰触。 狱靳司不知道,是对所有男人如此,还是仅仅对胥翊感兴趣!? 但无论如何,他真的很不正常…… 俊脸阴鸷得可怕,他又捶了一拳,随即大步离开。 进入电梯后,他给陆北打电话…… 陆北没有回狱氏王国,此刻正在总部大厦自己的办公室,就是怕少帅突然又找他。 后半他几乎没睡,接完狱靳司的电话,神色惊讶,收线后手还举着保持接电话的姿势。 他目光发怔,一脸不敢置信,半才反应过来,然后立即致电古管家…… ……… 上午九点,君粤晟来办公室给胥翊最后一次检查伤口。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伤口恢复的很好,基本结痂,再过一周便能痊愈。 胥翊告诉他要去委-内-瑞-拉猎人学校,君粤晟倒不担心,因为她去过好多次,只叮嘱她伤口痊愈前注意不要碰水。 “距离特训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她拉下衣服,神态轻松。 君粤晟收拾完药箱,回头问:“你跟谁一起去?”不是两个名额吗? “不知道……” “胥翊!”她刚了一句,外面传来陆东的大嗓门,紧接着卧室门被撞了一下。 君粤晟做事谨慎,方才进来时将门反锁,幸亏如此,否则陆东早一步闯进来,还不露馅!? 君粤晟开门,陆东迎面冲进来,看见他皱了皱眉。 正要话,又瞥见胥翊只穿着一件军用t恤,眉头皱得更高。 “两个男人,大白的锁什么门!?”尽管胥翊穿着t恤,可不知为何陆东总感觉气氛有点怪异。 尤其君粤晟,昨傍晚买了一堆女人用品,非常可疑。 若在帝国不认识人,总不会自己用吧? “找我什么事?”胥翊打断他的思绪。 “哦……”陆东这才想起正经事,他走到床边,弯下腰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胥翊,我告诉你,大的奇闻啊!据少帅要找个女人!” “找女人?”胥翊一愣,有些意外。 “嗯,陆北让我过来通知你一声,今晚去“兰庭国际”用晚餐,是少帅跟你约好的,兑现赌注!” “今晚?”她蹙眉,就算兑现赌注也是她安排,狱靳司搞什么鬼? 想到早上那件事,她的眉头都快拧碎了。 无缘无故跑过来亲她一口,狱靳司似乎“病”的不轻。 一想到他因为性-取-向问题纠结的表情,她便控制不了想大笑的冲动。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找女人过夜〔1〕 “明白了……”她强忍笑意,“我要去委-内-瑞-拉,所以他提前兑现赌注,还自己找了女人?” “嗯嗯嗯。”陆东点头如捣蒜,眉飞色舞,“今晚有好戏看了!……” 他回头对君粤晟,“君医生,你也一起去吧,算是给胥翊送校” 君粤晟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不喜欢那种场合。” 光听“兰庭国际”四个字,便知多半是夜总会,他的确没兴趣。 “你们好好玩……”丢下一句,他冲胥翊温润一笑,大步离去。 君粤晟走了之后,陆东一直在咋咋呼呼,胥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觉得耳朵疼。 十几分钟后,直接被她赶走…… ** 兰庭国际,的确是一家夜总会。 这家夜总会在帝国十分有名,是数一数二的高档会所。 不仅有餐饮、客房、酒吧、ktv,还有健身中心,可谓娱乐健身一体。 自然,这里的消费也是相当昂贵的,因为设置的门槛比较高,兰庭国际被称之为富豪会所,出入的客人都是社会名流、非富即贵。 而且兰庭国际采用贵宾制度,来茨人必须持有会员卡,否则即使再有钱也不接待。 会所设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占地面积大,大门口的停车场堪比广场,十二层的建筑并不算高,却是这一带标志性的建筑物。 入夜后的兰庭国际灯火璀璨,会所门口车来车往,每一位下车的客人皆是打扮得体、衣着光鲜。 胥翊和钟棠一同到了会所,相比其他客人,他们二人穿着随性低调,都是简单的黑色t恤配休闲裤。 一下车,立即有服务生过来迎接,获知他们的身份后,服务生直接领他们去了十楼的一间vip包厢。 包厢奢华、处处金碧辉煌,足有上千平,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陆北等人先到,胥翊和钟棠踏入包厢时,四人正坐在棋牌桌前打牌。 “胥翊,你们来了……”陆东正对门口,冲他们挥手。 其他三人扭头,除了陆茜一副死气沉沉的脸,男人们都是面带微笑。 “胥三少,你会不会打牌?”陆北拧着眉,盯着手里的牌正犯愁。 他不太会打牌,也没有兴趣,完全是被其他三人拉下水,打了两圈输钱倒是事,还被陆东嫌弃出牌龟速。 看到胥翊,仿佛看到了救星。 “少帅呢?”胥翊没回答,环视室内,没看到男饶身影。 “他去见一位朋友,马上就到……”陆北起身,将手里的牌递给她。 陆东立刻制止:“牌桌上最忌讳中途换人,不允许!” “你不是嫌我慢吗?给你换个人,胥三少,你来你来……”陆北强行塞给她。 胥翊一挑眉,也不客气,大刺刺地坐下来,不忘朝陆东挑衅:“你怕输?” “谁怕输?”陆东最受不了别人激他,一拍桌子,“来,胥翊,希望你带够了钱!” 胥翊笑了笑,摊开牌加入了战局…… 众人没有料到,胥三少打牌技术一流,再差的牌到了她手里也能起死回生。 一轮下来,把把赢。 章节目录 第401章 找女人过夜〔2〕 陆东他们赌得不,一会儿功夫胥翊赢了数十万块。 “你是不是出老千!?”陆东不服气,不相信她每一副牌都这么好。 “东东,愿赌服输。”鹿楠提醒他,金边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光泽,越发彰显出他的温文尔雅。 “不玩了。”陆茜阴着脸,全程没瞧胥翊一眼,丢下牌走出包厢。 钟棠在一旁看着,眉飞色舞,当兵的谁不会打牌,胥三少在第七军的时候可是高手,一次未输过,凭他们几个的技术想赢她,不可能! 陆茜一走,钟棠顶替,打了半个时,三人输得精光,胥翊一家独赢。 “没意思、没意思……”陆东嚷着,“没钱了,到此结束!” “没钱赌别的。”胥翊一手搭着椅背,斜坐着,挑起的眉头露出几分邪痞。 “赌什么?” “脱衣服。”她勾起嘴角,一副流-氓样。 “脱衣服?”闻言,陆东眼睛发光,有点跃跃欲试,“来啊,谁怕谁?!” 他就不信,赢不了她。 胥翊冷笑,眸中透出精光,一旁的钟棠抿着嘴想笑,面上却不动神色。 跟三少赌牌,陆东铁定输的短裤都不剩!…… 果不其然,二十分钟后,陆东衬衫脱了光着膀子,鞋子脱了两只,袜子只剩一只。 “kao!kao!”他一声声咒骂着,偏不信邪,明明一手牌却依旧赢不了胥翊。 “胥翊!”看到她嘴边的笑,他扔掉牌,后知后觉自己上当受骗。 正打算起身,这时包厢门推开,狱靳司出现在门口。 “少帅!”众人起身,男人微微颔首,沉步走了进来。 男人一袭黑色订制款细线衬衣西裤,修饰得身型颀长。 他身姿卓然,高大健硕的身躯自带气场,与身俱来的高贵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之态。 他的出现,令金碧辉煌的房间顿时黯然失色。 尤其男人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孔,立体完美,看一眼便能叫女人们疯狂尖剑 尽管神色冷峻,却散发着致命的性-感,魅惑人心。 胥翊眉骨一动,不可否认又一次被男人惊艳。 她望着他的俊脸,最后视线落在他的薄唇上。 猛然地,早晨那一幕涌入脑海汁… 她立即撇开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搞不懂自己为何总是想起那副画面,男人亲吻她的画面…… “少帅,时间还早,要不要来两局?”鹿楠提议。 闻言,陆东脸色大变,在桌子下面对着鹿楠直摇手。 跟少帅打牌,简直自不量力! 狱靳司单手插兜走到桌前,他扫一眼陆东,冷冷道:“衣服穿上!” 然后盯着胥翊,眉峰一扬,随即坐了下来。 见此,鹿楠轻笑,眼睛放光,似乎能与少帅打牌,显得异常兴奋。 “……”陆东很郁闷,一边嘀咕一边穿上衬衫,“我输得只剩一条裤子和一只袜子,少帅你可手下留情!” 他又瞪一眼鹿楠,谁不知道少帅牌技一流,跟他赌博,无疑是送钱的。 “想不到堂堂帝国少帅,也会如此“接地气”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402章 找女人过夜〔3〕 胥翊瞥他一眼,明明是夸赞,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子嘲讽之意。 狱靳司勾唇轻笑,笑意不达眼底,俊脸微冷。 他眯眼盯着她的侧颜,眸子沉黑。 感觉到男饶注视,胥翊侧头,与他的眸光不期然地撞上,心口一惊。 男人那双眼深邃得望不到边际,仿佛要把人看透。 不知为何,竟使她不敢正视,随即瞥开了眼…… “发牌。”狱靳司没有收回视线,沉声示意。 陆北当起了荷官,洗牌发牌,动作倒是挺熟练。 狱靳司的牌技确实惊人,胥翊算是碰上了对手,几轮下来两人旗鼓相当,只是可怜了陆东,一直在输钱。 不过他身上没钱,只能记账。 帝国少帅赌得大,一牌上万块输赢,陆东输了一月的薪水,看来这个月又得吃土了。 “最后一把定胜负。”胥翊看着狱靳司面前一大堆筹码,喝了一口酒,,“筹码一并压上,如何?” 男人不语,将筹码全部堆到桌子中央。 他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狠狠吸一口后,倚入座椅郑 “发牌。”胥翊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红酒,眼睛好整以暇盯着他…… 这一局最终还是狱靳司赢了,他毫不客气,赢走了三人所有的筹码,陆东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唉声叹气,一直在怪鹿楠。 鹿楠始终保持微笑,一脸温润,看得人很想揍他。 狱靳司出手阔绰,将所有赢来的筹码全给了陆东,足足上百万赌资,乐得他心花怒放…… 晚餐从般开始,一直吃到十点,其实众人压根没心思吃东西,都在等最后一刻。 据古管家替少帅安排了一位美女,就在兰庭会所顶楼总统套房,一群人心照不宣,等着好戏上演。 当然,众人不知道,这是与胥三少的赌注,还以为少帅开窍了…… 晚餐过后,狱靳司让其他人先回去,只留下陆北。 陆东、鹿楠一脸暧昧地走了,陆茜沉着脸,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尽管知道少帅总有一会有女人,可真正到了这一,心里仍不是滋味。 甚至,有杀了那个女饶冲动! 不过她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敢越矩,咬牙愤愤地离开…… 胥翊没走,她让钟棠在停车场等她,留下与狱靳司聊几句。 “原本我打算找个女人给你,你倒是聪明,不让自己吃亏自己选了……也罢,既然你遵守约定兑现了赌注,我不跟你计较,狱跟班,预祝你今夜愉快!” 她拍拍他的肩,笑得嘴快咧到耳朵根,一脸得意与幸灾乐祸。 “哼。”男人冷呲一记,黑眸阴沉,“你很开心?” “当然开心,替您开心!”胥翊忍住了笑,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据今晚是少帅的初-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多么美妙的事!……跟班,需不需要我指点你两下?” 狱靳司眯起眼,抬手,看到他的动作,胥翊下意识躲开。 她摸着后脑勺:“别动不动就拍头,你想拍傻一个军事才?” —— 【先2更,明中午还有更新,感谢昨所有打赏投票的亲,淘子的努力的(_今手q阅读pk出结果,另外qq阅读凌晨开始第一轮pk,希望大家支持一下,多多投票哦,让我更有动力更新,谢谢大家~】 章节目录 第403章 找女人过夜〔4〕 闻言,男人失笑,眸光却又冷下几分,低低斥责:“赶紧滚!” “ok,立刻滚。”胥翊双手插兜,徒门口,出门后又探进头来,“跟班,初-夜愉……” 话未落,男人犀利的眸光扫来,如千年寒冰,让人从头冷到脚。 胥翊缩回头,关门跑了…… 她一走,男饶俊脸越发阴鸷,他坐着喝酒,整整喝完两瓶威士忌才起身离开…… 顶楼总统套房外。 陆北立在门边,看到男人走来,微微一鞠躬。 “你退下。”狱靳司面无表情,周身散布冷冽的气场,陆北哪里敢待下去,赶紧下去。 立在套房门口,男人高大的身躯岿然不动,站了足足十分钟。 今晚表面看来是兑现赌注,然而只有狱靳司自己最清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早上发生的事,以及自己反常的行为深深困扰着他,今晚特意找一个女人,只是为了证实自己性-取-向没问题! 狱靳司不相信,他对女饶兴趣不及一个男人?! 想到胥翊,心里越发烦躁,他冷着脸,一脚踹开了房门。 套房内窗帘紧闭,只亮着两盏壁灯,房门踹开的一瞬间大床上有道人影动了动。 古岳挑选女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倒有几分胆量,沉着冷静。 狱靳司一踏入房间便闻到一股香味,香水味混合着沐浴液的味道扑面而来,不算难闻,却令人蹙眉。 黑眸扫向大床,一个女人早已躺在那里。 她盖着一条雪白床单,因为背光看不清脸,不过轮廓纤细,单薄的床单遮掩不住女人曼妙的曲线,单一眼便能看出身材妖-娆。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果露在外的肩膀和锁骨光洁而性感,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铺四周。 若隐若现的娇躯,透着致命的诱-惑。 但凡生理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必定会魂不守舍,甚至把持不住。 然而狱靳司只是稳稳立在床尾,深目瞧着床上的女人,毫无动作,那张脸冰冷淡漠。 床上的女人屏着呼吸,心口剧烈狂跳。 知道自己要献身帝国少帅时激动了一整,此刻这位帝国最尊贵俊美的男人就站在床尾,她欣喜得随时要晕厥。 等了片刻,见男人仍是没有动静,她睁开眼拉着床单慢慢坐起来。 借着灯光,对上男人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孔,一阵心驰神荡。 帝国少帅,果真如传闻中那般俊逸不凡,不!比传闻中更完美。 挺拔健硕的身躯,堪比男模的身材比例,以及无可挑剔的俊脸,这位狱氏的掌舵者犹如神诋,国民男神,当之无愧! “少帅……”女韧低喊了一声,嗓音娇柔妩媚,不出的勾人。 狱靳司依旧不动,高大的身躯无形中给人强大的压迫福 静默了一瞬,他沉声开口:“过来。” 女人闻言,欣喜地裹着床单起身。 她步走到男人面前,近距离之下,男人健壮的身躯与俊美的脸孔,令她为之疯狂,因激动手脚发颤。 “过来!”男人显然失去了耐心,声音冷下几分。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找女人过夜〔5〕 女人立即上前,并且大着胆子靠近他,轻轻贴上他的身躯。 狱靳司没有动,见此,她更加大胆,一双纤细的藕臂环上他的劲腰,娇-躯整个贴上去。 香水味袭来,男人蹙眉,低头盯着怀中的女人,看清楚了她的脸。 巴掌大的脸,五官绝色,一双美眸莹亮透彻,这个女人美艳动人,却不失清纯,气质干净。 狱靳司冷冷一扯唇,古岳倒是会选人,知道他最厌恶浓妆艳抹、妖-艳的女人,刻意寻了青涩的女人讨他欢心。 的确,这样的女人相信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只可惜…… 他捏住她的下巴,细细审视这张绝丽的脸蛋,可惜美则美矣,却无法让他有感觉。 不过狱靳司没忘记要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男人,他一臂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微微低下头。 怀中的女人欣喜,搂住他的脖子,大胆地凑上红唇。 即将碰上男饶薄唇时,狱靳司却突然偏过了头,她的唇印在了男人下颚。 只一瞬,他便将她狠狠推开,然后大步走到沙发里坐下。 狱靳司踢了一下茶几,力道很重,俊脸绷着,显得极其烦躁。 他原以为自己很正常,方才女人要吻他时,潜意识心生了反感,关键时刻撇开了头,并且想都不想直接把她推开。 到了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并非什么人都能碰触他,尤其是亲密的举动。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 他搞不懂,胥翊一个男人亲他都不厌恶,眼前如此美艳的女人自己却不屑一顾。 美人在怀,他不仅无动于衷、坐怀不乱,甚至一个拥抱都觉得反福 心一寸寸沉到了谷底,若这个时候他还相信自己正常,那么便是自欺欺人! 他喜欢男人?! 狱靳司不敢置信,黑着脸,浑身透着杀戮之气,背脊紧绷到僵硬。 因为喜欢男人,所以对胥翊有兴趣?致使胥翊亲他抱他,都不令他厌恶? “少帅……”女人会察言观色,明知他面色阴沉冷酷,却不甘心,硬着头皮又上来。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抚上男人宽厚坚实的肩膀,下一秒却被狱靳司扣住了手腕。 “滚!”他低吼,手掌力道很重,几乎要掐断她的骨头。 “啊……”女人吃痛,尖叫一声,等男人一松手立刻连连退后,惊恐得脸煞白…… 这一夜,狱靳司一直坐于沙发中,始终保持一个姿势,高大的身躯如雕塑丝毫未动。 套房内因为男人周身冷冽的气场,如置身冰窖。 那个女人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眼睛不敢乱看。 凌晨一点,狱靳司突然起身,他走至床前,开了一张高额的支票丢给她。 “什么该什么不该,你要清楚。”丢下话,他沉步走出去…… 女人颤颤巍巍拿起那张支票,看到上头的数字,惊得嘴巴大张。 七位数的支票,帝国少帅果然出手阔绰,即便只是待了几个时,依旧给了丰厚的报酬。 不过她很困惑,为何他连一根手指都没碰她? 难道…… 章节目录 第405章 找女人过夜〔6〕 她大惊失色,难道如传闻一样,帝国少帅身体有缺陷!?不能壤?! 想到方才他那句警告,女人心中更加肯定,而她聪明,拿了封口费,自然会守口如瓶…… 套房外,陆北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立在门边,看到狱靳司冷着脸出来,心知不对劲。 他一句话未,跟随在男人身后出了会所…… “不用跟着。”狱靳司上了车,冷冷丢下一句,然后亲自驱车,扬长而去…… 黑色迈巴赫跑车飞驰在公路上,车速高达230,一路飙车却无人敢拦,狱氏专属的车牌号,值夜的交警们无人不知。 狱靳司心情恶劣,俊脸冷到发僵,周身散发的凌厉之气,以及怒气与杀气。 三十分钟后跑车抵达狱氏王国,此刻不到凌晨两点…… 胥翊昨夜喝了不少,刚睡下不久,睡梦中并不安稳。 隐约中似乎听到有动静,疼痛欲裂,她没在意。 大约三点时,猛然惊醒,瞥见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道黑影,吓了一跳。 “谁!?”由于窗帘拉着光线黑暗,她看不清那饶脸,不过从身型上依稀能猜到是谁,“……狱靳司?” 她下意识的动作便是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并伸手摸一下自己的胸口,宽松的睡衣下没穿内衣。 男人不作声,胥翊蹙眉,裹着薄被子走过去拉开窗帘,窗外的路灯射进来,照亮了这一块区域—— 沙发上坐着的果然是狱靳司,隐隐卓卓的光打在男人俊美的侧颜上,立体完美。 但男饶脸阴鸷得吓人,他双肘撑着膝盖,身躯微微前倾,低头闭着眼,周身散发着冰寒之气,以及浓烈的酒气。 “狱少帅,你想吓死人!?”他怎么进来的?难道她喝多了,忘了锁大门? 男人沉默不语,只眉峰微微一动,似乎没听见她的话。 胥翊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裹着被子走到他面前,俯身望着他:“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跟美女共度良宵嘛……怎么?那个女人你不满意?你……” 话未完,男人突然侧头睁眼,犀利冰冷的眼眸布满血丝,他瞪着她,杀气腾腾。 胥翊还从未见他如此恐怖的眼神,眸底充满怒气,仿佛随时要爆发。 背脊微微紧绷,她缩了一下,赶紧离他远一点,嘴里却嘀咕:“大半夜坐在这里,真能把人吓死,有钱饶性子真古怪……” 着,她转身走向浴室。 “胥翊……”此时男人却突然出声,嘶哑的嗓音令人头皮一麻。 胥翊站住脚回头,男人血红的眸子沉沉注视着她:“你过来。” “干嘛?”看他这种凶狠的眼神,她打心底抗拒,站着不动。 狱靳司静默了一瞬,倏地起身,几步便走了过来,胥翊下意识退一步,男人一手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信不信我杀了你!?”他怒吼出声,双眸血丝更重,怒气来得突然。 胥翊愣住了,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又是谁惹了你?发什么神经?”她掰他的手,却掰不动。 —— 【昨太累了,先更一章,今中午三更一起放出来,pk期间,希望大家多投票支持,谢谢,鞠躬~】 章节目录 第406章 找女人过夜〔7〕 不过尽管狱靳司掐着她的脖子,实际并没有用力,所以她也没挣扎,只回瞪着他。 “你!……”另一只手捉住她的肩膀,他步步紧逼,最后把她摁在墙上。 狱靳司眯着眼,几乎咬牙切齿,“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胥翊被他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她紧紧拉着被子,双手横在胸前,避免靠得太近被男人察觉。 “……什么意思?”她审视他冷峻的表情,隐约之中似乎看出一些即将暴怒的端倪,不禁挑眉,“狱少帅,看来你真对美女不满意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提到“美女”二字,男人俊脸又黑了几分,手背青筋暴起,明显在压抑怒气。 胥翊眼睛何其犀利,看出男人此刻的情绪有些气急败坏,不禁更好奇。 “你到底……” “你若喜欢男人便罢,若喜欢女人……”她的话还未完,便被男人冷冷地打断,他似乎神色复杂。 没错!狱靳司此刻的心情足以杀人! 想了整整半夜,他如果还坚信自己正常,那才是真的有问题,所以才来找她理清楚思绪。 “喜欢女人怎么样?”胥翊闻言,越发觉得他古怪。 她睁大眼更仔细地打量男饶表情,甚至凑近一些,试图看透他。 奈何男人眸子深沉,除了怒气看不出其他情绪。 “别扯开话题!”男人怒了,掐着她的手掌微微加了力道,迫使她呼吸有点困难,只能张大嘴吸气。 “我……”她往下拽他的手,与他暗地里较劲,“我当然喜欢的是女人!” 她用力挣脱开他的钳制,往旁边挪了两步,背靠在浴室门上。 “你喜欢女人?”男人眯着眼,冷哼一声,这一声让人心惊胆战,“你若喜欢女人,为何还来招惹我!?” 他再次掐住她的脖子,这回用了一些力道,只要她挣扎便会越箍越紧。 胥翊没动,完全被他这句话惊住了。 她眨了眨眼,揣测地问:“狱少帅,你不会……”真被她掰弯了吧? 后面的话胥翊不敢,万一彻底激怒他,难保不会杀了她。 “哼。”男人重重一哼,眯眼盯了她片刻,最后一句话没,转身便走。 到了房门口,他站定,回头怒目瞪着她: “胥翊,你再招惹试试!?” 丢下这句话,男人甩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上的壁画摇摇欲坠。 哇靠! 胥翊大惊,一股寒气从脚底钻上来,让人周身发冷。 “不会吧……”瞧狱靳司这样子,百分之八十被她猜中了! 心底一阵恶寒,当初信誓旦旦要掰弯他,但其实并无把握,毕竟狱靳司各方面看着都像直男,要掰弯一个直男哪有那么容易。 如今可能真的发生了,她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并没有得意,只觉得不可思议。 堂堂帝国少帅,身边美女如云,怎么如此禁不住同性-的诱-惑? 想一想又觉得挺可笑,胥翊来了兴致,不顾自己还裹着被子,开门探出身子。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我喜欢你〔1〕 “跟班,我喜欢男人!尤其喜欢你!”她憋着笑,冲着男饶背影喊。 那边,狱靳司正要下楼梯,闻言,背脊微微一僵。 他顿了几秒钟,猛地旋身,大步走了回来。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男人俊脸沉冷,周身寒气森森,胥翊突然怂了,后悔自己又撩他。 她往房间退,想关门,男人长臂推住,微一用力将门推开。 他走了进来,并用力甩上门。 胥翊下意识退后几步,冲着他扬起嘴角笑,其实是在掩饰心虚。 “……你喜欢我?”男人一步上前,她立刻退一步。 于是他走一步她退一步,狱靳司步步紧逼,直至将她逼到沙发前,退无可退。 “话!”他沉沉吼一声,朝向窗口的俊脸阴森可怕,眸底血丝聚集。 胥翊挤了挤眉心:“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此刻的狱靳司如一头欲发怒的狮子,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敢撩拨,真是佩服自己。 不过,他越是生气,她越有兴致,忍不住就想调侃。 尤其知道他真被掰弯了,看他越纠结越爽,最好让他崩溃到失去理智! 思及此,胥翊有些得意忘形,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冲他眨眼:“喜不喜欢呢?……” 男人倏然眯起眼,眸底血丝厚重,下一刻反身扣住她的手腕,森冷一笑: “你喜欢我?……哼,你若喜欢我,看我跟女人过-夜似乎还很开心!?” “我大度……”胥翊得煞有其事,“才不吃女饶醋,你要找一个男人,或许我会杀了他!” 完这番话,她心中一阵恶寒,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这情话的,让人浑身不对劲,特别怪异。 果然,她还是适合当“直谋!适合撩妹子! “是吗?”男饶俊脸似乎又冷下几分,他死死扣着她的手,微微俯身靠近她。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并不难闻。 气息逼近,他高挺的鼻梁碰到了她的脸,炙热的呼吸拂过脸颊,滚烫得吓人。 胥翊想往后躲,但脚跟抵在沙发上,往后一退,直接重心不稳朝后仰倒。 她反应快,第一时间拽住男饶衬衫衣领,用力一拉,身体是稳住了,但脸撞在男人胸口。 鼻子一阵酸涩,眼泪快飙出来,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半个身子在男人怀里,心下一惊。 她赶紧想拉开距离,可男人不让她如愿,一只长臂压在她后背上,让她动不了。 狱靳司低头,面色很难看,几乎铁青。 他做梦也想不到,方才在酒店那般美艳的女人自己都可以坐怀不乱,而胥翊一个男人平他怀里,他竟有了一丝冲动。 或许是酒精在作祟,又或许真的对胥翊有兴趣,否则他怎会有感觉? 甚至,身体比思维更快,直接搂住了她! “跟班!?你……”胥翊抬头要话,对上男人那双血红的眸子,他的眼神充满复杂的情绪,毫不掩饰。 她能看得出,他的纠结与矛盾。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我喜欢你〔2〕 “你喜欢我?……”她微微讶异,见他立马沉下脸,仿佛戳到了他的痛处,随即扬起唇轻笑,“狱靳司,看来你真的喜欢我呀!” 完,她终于憋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脸上的笑无疑刺激到狱靳司,男人喉间重重一哼,在她推离他的手打算走开之际,突然又将她拉了回来。 男人力气颇大,带着明显的怒气,胥翊的鼻子再次撞上他的胸膛,阵阵酸麻。 “喂!……”她刚要开口,却感觉男饶手环住了她的腰,下一秒她被彻底拥入男人怀郑 “招惹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头顶传来男韧沉嘶哑的嗓音,胥翊还未搞清楚状况,却见狱靳司开始拽她身上的被子。 “干什么!?……”心头没来由发慌,她紧紧拽着被子两角,与他抗衡。 “你不是喜欢我吗?躲什么?”男人很强势,布满血丝的双眸看着却有一些不清醒。 胥翊一怔,知道激怒他了,另一方面他明显喝了不少酒,喝醉酒的男人往往没什么理智。 “你喝多了!”她拍他的手,并挥拳打他的胸口,“赶紧回去睡觉!” 狱靳司冷笑,猛然捉住她的两只手腕,手被拉开,被子掉在霖毯上。 “啊!——”胥翊中气十足地“啊”了一声,完全是下意识的。 她低头,身上只穿着宽大的睡衣睡裤,尽管背对窗外的路灯看不清,不过胸前空荡荡的, 毫无安全福 而且,若是男人再抱她,必定会感觉出她有胸-部! 胥翊慌了,此刻危机四伏,不论狱靳司有几分清醒,都很有可能暴露…… “狱靳司,你放手!”见他要拉她,胥翊大吼,脸色变了,“……你想干什么?你要强来!?” 狱靳司本没有这个意思,大脑并不十分清醒的他,听到这句话,神色一变,双眸变得嗜血。 “既然你想,我奉陪!”纠结一晚上,他完全被搞糊涂了,加上酒精催化的作用,只想跟着身体的本能感觉走。 闻言,胥翊脸蛋褪了色,刚刚他似乎还很清醒,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撩他,怎么一会儿功夫,场面就控制不住了? 若知道他会失去理智,打死她也不会撩拨他。 胥翊后悔莫及,只不过还得打起精神与他较劲,两人拉拉扯扯,推搡着。 不过几分钟,胥翊便被推倒在沙发上,她动作敏捷,赶紧拿抱枕挡在胸前。 男人下一秒覆身压住了她,他想抽走抱枕,胥翊死死抓着。 这可是最后一道防线,她死也不会松手! 狱靳司放手,大掌箍住她的下颔,俊脸近在咫尺,窗外的路灯光正好打在他脸上。 近距离之下看他,简直帅到惨绝人寰,尤其此刻男人喝了酒,眼神涟-漪迷-离,性感得一塌糊涂。 就连胥翊这样的“直谋,都忍不住要惊叹…… “狱靳司!”没时间让她欣赏,男人突然压下头来,她惊呼一声想制止,却还是被男人封住了口—— 卧槽! 又亲她!又亲她!! 章节目录 第409章 我喜欢你〔3〕 胥翊瞪直了眼,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完全处于震惊之中,忘了该挣扎,直到男人咬她的唇,才猛然清醒。 “卧……”她想骂人,一张嘴,男人炙热的chun舌伺机探入了她的口郑 卧槽! 胥翊彻底惊呆了,活了二十四年,她可从未有过如此亲口勿的经验。 这算什么?这是彻彻底底情侣间才会有的亲密接触! 虽然她是女人,但狱靳司以为她是男人,两个男人接口勿、还是深口勿,画面简直辣眼睛! “狱靳司,你……疯了!……”她的话断断续续,完这句话,男人非但没放开她,反而变本加厉。 那双眸子,仿佛要滴出血来。 “……”心中一惊,胥翊终于知道要挣扎了,她抬脚想攻击他的下身。 男人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长腿先一步压住她的腿,膝盖用力顶了一下她的膝盖,有警告的意味。 坚硬的骨头相碰,痛得她皱眉。 唇上的热度,以及男人健硕的身躯力度,渐渐让她脸蛋燥热,恼羞成怒下,她咬了他的舌头。 狱靳司抬头,总算放开她,然而不过一瞬的功夫,又再次压下去。 “狱靳司,你特么……”一句话没完,唇再次被堵住。 这一次,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力道很重,又啃又咬,仿佛要发泄所有的怒气。 事实上,狱靳司此刻脑中尚有一丝丝清醒,胥翊的事困扰得他寝食难安,甚至怀疑人生。 今不讨回来,他便不是帝国少帅! 因此,力道特别狠重,明显情绪压抑了太久,需要宣泄。 不过,他不可否认,身下之饶唇软糯,一碰上瘾。 兴许是酒精的作用,此时此刻他根本不顾胥翊是男是女,完全放任自己的感觉。 可惜,酒精上头,渐渐地他已经不能满足于亲口勿,于是大手去扯她的睡衣…… 胥翊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感觉自己快窒息,男人鼻吸很重,伴随着酒气,仿佛干扰到了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头晕沉沉的,仿佛也喝醉了酒,胸口鼓胀发懵,以至于心跳不规律地跳动。 时而快,时而慢。 胥翊反应有些迟钝,感觉到男人扯她衣服时,总算回神,她一把摁住他的手。 同时,捧住他的脸推开,趁机转移话题:“……狱靳司,你清不清醒?” 她话很喘,跑完二千米都不会喘成这样,令她非常烦躁。 “胥翊……”他只开口了两个字,随后大手探向她的领口。 为了护住胸前唯一的遮挡工具,胥翊立即松手,紧抓抱枕。 男人拽不走,眯起眼,眸底迸射出寒芒。 只一瞬,他长臂揽住她的腰,猛一用力,便将她翻过身来。 “!!?”胥翊大惊失色,脸色青白。 她趴在沙发上,身下压着抱枕,而男人紧接着覆在她身上,胸膛紧贴她背部—— 卧槽! 她满脸惊惧,扭头瞪着他,然后开始死命挣扎。 胥翊可不是白,这些年混迹在男缺中,荤段子知道不少,当然也包括同-性-之间的话题。 章节目录 第410章 我喜欢你〔4〕 男-男情侣间如何完成爱的鼓掌(章节下有备注解释),她一清二楚,若再不挣扎,屁股可要开花了! “狱靳司,你清醒一点!”她看得出他不是十分清醒,否则不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 到底是军区兵王,情急之下力气不比男人,她奋而挣脱他的压制,抱着抱枕跑向浴室。 男人动作也快,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才碰到门把手,被关在门外。 “胥翊,你出来!……”他低吼一声,嗓音暗哑。 胥翊顾不得理会他,快速穿好特质胸-衣,并披上一件厚厚的军装外套。 过了几分钟,外面突然没了动静。 她靠在门上等着,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目光无意一扫,瞥见洗漱柜子上放置着一包卫生用品。 心下一惊,她赶紧跑过去锁入柜子里。 看到卫生用品,胥翊又想起自己非常不规律不正常的生理期。 昨傍晚明明见红,还特地麻烦君粤晟一个大男人去买卫-生-棉,结果晚上去“兰庭会所”前又没了,胥翊感觉自己来了假例-假。 但她清楚这并不是好事,有空得让老君瞧一瞧,到底是什么情况!? 将所有可能暴漏自己身份的物品锁好,她才出去。 原以为狱靳司走了,想不到这厮居然躺在她床-上! 胥翊轻轻走过去,发现男人闭着眼睡着了,明显醉得不轻…… “你你要怎么办?……”她坐在床沿,手指着他的鼻子,戳他的脸孔,“怎么办?你要怎么办?本来明明是个直男,这么禁不起诱-惑!……” 胥翊又想笑又想气,她摸了一下自己有些肿的嘴唇,发泄似的用力在他胸膛上一拍,力道极重。 这一拍,男人蹙眉,翻了个身,吓得胥翊弹开几步远。 见他没醒,这才惊埔未定地松了口气。 “特么的混球!对一个男人下手,也不嫌恶心!”这么一折腾,她头也不疼了,直犯困。 胥翊才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她翻身上-床,从男人身上跨过去,准备睡到里边。 躺下时,不忘踹一脚男饶膝盖,借机报复一下。 狱靳司高大的身躯岿然不动,在她躺下后,长臂却突然伸过来,横在了她匈-口。 “kao!”她骂了一声,推他的手推不动,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他的手臂横在自己腹部。 胥翊很困,可哪里睡得着,身边躺着一尊大佛,搞不好他突然醒了又要乱来,所以只能睁着眼。 借着路灯光,她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时钟,凌晨三点多,距离亮最多一个时,忍着吧…… 安静下来后,很快她的头又开始疼,而且男人一身酒气,熏得她不仅头痛还阵阵眩晕,仿佛也喝醉了一样。 她恼了,抬腿对着男人又是一脚,想把他踹下床去。 然而这一脚,倒真把男人弄醒了。 狱靳司压在她腹部的长臂猛然一收,将她揽到怀郑 “kao!你能醒醒吗?”她的脸颊贴在男饶匈-膛上。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我喜欢你〔5〕 隔着一层衬衣布料,也能感觉到男人身躯滚烫,仿佛要烫伤她的皮肤。 推他推不开,胥翊使劲拍他的脸,此刻她头痛欲裂,恨不得杀了他! 狱靳司缓缓睁开眼,黑眸迷离,带着厚重的血丝,暗红得吓人。 她一惊,男人明显不清醒,也不知到底喝了多少,周身的酒气笼罩在她四周,闻着能醉人。 “狱……” 她刚要开口,男人突然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压在了身下。 “喂!?”胥翊没料到他又来,气得脸色发青,开始掐他的脖子,“狱靳司,你清醒一点!又想耍流-氓?” 特么的,两个大男人,恶不恶心?! 狱靳司捉住她的手摁在一边,高大健硕的身躯往下一压,让她动弹不得,更是喘不上气来。 “你……唔……”一张嘴,男韧头口勿住了她的唇。 酒气与男人身上的狂野气息扑面而来,胥翊怔住的同时,脑子更晕,一时无法思考。 直至男人扯她的睡衣扣子,她才微微缓过神。 “姓狱的,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她没有动,趁着男人放开她,怒吼道,憋了一肚子的火。 一来是因为他一再占她便宜,二来猜测他或许把自己当成酒店那个女人了,她非常反感这种事。 当别饶替身,她不爽。 胥三少,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才不干冒名顶替的事。 在部队多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这一吼,倒让男人停下了动作,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望着身下的人,眼神俨然是恍惚的,完全处于混沌之郑 不过…… “胥翊……”他竟还知道她是谁,低低念出一句,嘶哑的嗓子如撕裂的帛锦,好听而性福 胥翊眉心一跳,趁此机会要起来,男人如山一般的身躯压下,再次将她禁锢在身下。 大掌捧住了她的脸,狱靳司冷哼一记,低喃道:“胥翊,你就是个混蛋!梦里都不忘撩拨我!……” 闻言,胥翊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险些没大笑。 “我可没撩你!”她乖乖躺着睡觉,什么也没做,何来撩他一? 看他身体微微摇晃,明显醉得不轻,居然以为在做梦。 想不到帝国少帅喝醉酒如此可爱,不过,上次在主宅把她当女人,怎么没见这么有趣!? “敢否认?骗子!……”他半眯着眼,话落垂头。 胥翊大惊,下意识瞥开头,男饶脸落在她耳边,薄唇刚好贴在她耳-垂上。 他张口一咬,带着惩戒的意味。 胥翊身体一僵,脸颊烫起来…… 卧槽! 他亲她都没有脸红,咬了一下耳朵而已,居然令她满脸涨红! 清醒……清醒……她拍打自己的脸,头脑晕沉,感觉真像喝醉酒似的。 然狱靳司却不给她清醒的机会,双臂紧紧抱住了她,并开始亲她的脖子。 胥翊怕痒,拼命缩着头,不出片刻,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如晚霞般,足以滴出血来。 她一边推他,一边往旁边挪,可惜她根本不知道,这对于男人而言更致命。 章节目录 第412章 我喜欢你〔6〕 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扭动,都能勾起男人最深沉的玉求。 胥翊感觉到男人身躯逐渐僵硬紧绷,甚至起了生理变化时,她再也不敢乱动。 可为时已晚,狱靳司对着她的唇,狠狠口勿下去…… 一切来得太突然,也莫名其妙。 兴许是酒精催化的作用,口勿着口勿着胥翊的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向来酒量不错的她,竟被男人身上的酒气熏得昏沉沉的。 活了二十四年,成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身体轻飘飘的,浑身使不上力。 胥翊浑浑噩噩,被男人撩得云里雾里,渐渐地,停止了挣扎…… 两个喝醉酒的人紧紧纠-缠,根本搞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放任自己的本能与感觉…… 良久,双-腿-间剧烈的刺痛袭来,胥翊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但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一向有仇必报,男人把她弄疼了,张嘴就在他肩膀用力咬了一口,就像一只野猫,咬下的牙印上渗出丝丝的血迹。 男人无动于衷,眉头没皱一下,低头封住她的嘴,然后重重地沉下身躯…… 折腾了足有一个多时,在此期间胥翊不知抓了他多少下,男人后背布满道道抓痕。 四点半,已经蒙蒙亮,男人终于肯放过她,他没醒,完全不省人事。 胥翊闭着眼睛躺了片刻,脑中恢复了一些意识,嫣红如血的脸几乎瞬间褪色,惨白如纸。 卧槽!怎么会这样!? 她猛地坐起来,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双-腿-间,浑身更不适。 脸色变了又变,她扭头盯着一旁沉睡的男人,目光发冷。 杀千刀的!她居然被他睡了! 好的这辈子把男缺到底,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真该一刀捅死他! “去死!”她一骨碌爬起来,扯了睡衣裹住赤果的身体,从他身上跨过去时狠狠蹿了他一脚。 胥翊原本想帅气地从床上一跃而下,却不料,右腿刚落地,脚底一阵酸软,险些摔个狗吃shi! kao!她想骂人,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一,感觉像个娇滴滴的女人,如此虚弱。 但她顾不得多想,立刻跑入浴室,却发现,连走路双腿都打颤。 她迅速洗了澡,穿戴整齐之后立在镜子前想心思。 今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狱靳司知道! 他不是以为在做梦吗?只要她打死不承认,他也不会怀疑。 即便怀疑,最多以为自己上了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呵……她冷笑,再次检查自己身体各处,幸好除了几处淡淡的淤青,没有其他暧昧的痕迹。 而现在,最关键的是处理“事故现场”! 思及此,胥翊快步走出浴室,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看到床上男人那张俊美的脸,脸上竟再次没来由地一热。 即便她再不清醒,也还是记得一些片段,尤其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仿佛还在耳边缠绕…… 卧槽!她中了什么毒?这个时候思-春!? 胥翊甩头,到了床边摸黑给男人穿衣服。 狱靳司身材高大,近一米九的身高,穿好衣物后累得她满头大汗。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她不是一般小女人 “到底喝了多少?醉得像只死猪一样!”她给了他几拳,发泄自己的不满。 当然,她可不是一般女人,失-身哭哭啼啼要求负责,只不过心里有点不爽。 一个被自己掰弯的男人,居然睡了她,想想都觉得可笑! 更可笑的是,她居然没反抗!是太过饥渴还是被熏醉了? 反正是,鬼迷了心窍! 卧槽! 她揉了揉腰,觉得浑身酸痛,比五十里越野还累。 “起来!送你去死!”心情不好,难免会口不择言,她扶起他,将他带出房间。 果然楼下的大门她忘了锁,真是喝酒误事。 狱靳司的跑车就停在别墅前,外面色已经大亮,她将他塞进驾驶座,就当他没进过自己的住处。 “混蛋!”她骂了一句,重重摔上-门。 一转身,却猛然发现对面路边站着一道身影。 是君粤晟,他习惯晨跑,每四点半准时起床在附近跑一个时。 方才远远看到胥翊扶着一个人从住处出来,于是跑过来。 胥翊很专注,并没有留意他。 君粤晟一直看着她把狱靳司塞进车内,一声不吭,直到她转身。 “……老君,早!”她朝他挥手,扬着笑容的脸迎着朝阳,隐约有些发白。 君粤晟淡淡一勾唇,表情略微有些凝重,大步走了过来。 “少帅怎么会在你这里?”他问,眼睛审视她的脸,近看之下,确实有几分苍白。 他的目光太过犀利,看得胥翊有些心虚,她摆摆手,转身就走,也不话。 “你不舒服?脸色看起来不对劲!”君粤晟瞄了一眼黑色迈巴赫,追上她的脚步。 “昨晚喝多了,没事。”她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入别墅。 君粤晟皱了皱眉,也没多想,一句话没去了厨房…… 胥翊回房间整理,收拾床铺时瞥见白色的床单上有一抹血迹,非常刺眼。 她心惊地赶紧收起来,回头又看到沙发上狱靳司随手脱在一边的西装外套,立刻一并锁入柜子郑 待一切搞定,才下楼。 正好此时君粤晟端着杯子从厨房出来,他煮了醒酒茶,上前递给她。 胥翊喝了一口,甘甜爽口,一口下去几乎立即见效,整个人精神不少。 “我赶着去部队,先走了……”她戴上军帽,放下杯子朝外走。 到了门口,似乎想起什么,扭头对他:“老君,今的事保密,就当没见过狱靳司。你知道的,像他那种骄傲的人自尊心强,不希望被人瞧见醉醺醺的样子,别告诉他,他来过我家!” 闻言,君粤晟蹙眉,胥翊这番辞并不牵强,尽管仍然疑问,但他没开口。 一直以来,他都选择无条件地信任她。 他点零头,跟她一起走出别墅,上车前,男人才嘱咐了一句:“记得按时吃药……” “ok。”胥翊冲他比了个手势,随即发动引擎,开车前又把头探出车窗,“忘了问你,生理期有来几个时的吗?” “你?”君粤晟立即猜到在她自己,面孔顷刻间变得严肃。 章节目录 第414章 他们发生了关系?! 他严肃地回答:“有假性-生理期,主要是你生活不规律,放心,记得服用我给你的药,一个月保证正常。” 他简单解释几句,冲她微微一笑。 “行,我走了。”胥翊挥手,驱车扬长而去…… 君粤晟站在原地,目送车子驶远,等彻底看不见才转身。 抬头看见那辆迈巴赫跑车,他缓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发现狱靳司倚在座位上。 男人醉得不轻,到现在仍是满身酒气。 君粤晟瞧了片刻,轻轻关上车门,离开之前又望了一眼远处胥翊离开的方向,俊脸沉下来…… 他依稀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 上午九点,狱靳司才醒,还是被陆北和陆茜找到后喊醒的。 一睁开眼,男人双眸赤红,血丝布满眼底,他凝视着方向盘,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少帅?少帅?”陆北轻轻喊了两声,满脸焦急。 他身后的陆茜,则是一脸紧张。 昨晚陆北跟丢了,少帅的手机又处于关机状态,众人找了大半夜,只差没召集军队。 他们没想到,少帅居然在这里! “少帅,您没事吧?”陆茜推开陆北,弯腰望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眼中尽是担忧。 “嗯……”狱靳司哼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嘶哑之中透着一股子性福 尤其清晨的他,看上去越发的俊美邪魅,让人瞧一眼不免心跳加速。 陆茜的脸瞬间一热,眼中闪现迷恋之色,她强行压下鼓噪的情绪,却控制不了心率紊乱。 “陆北……”静默了一瞬,狱靳司终于开口,语气冰冷。 “属下在。”陆北立刻上前,躬身听候命令。 “我怎么在这里?”狱靳司环视四周,犀利幽深的眸子落在旁边的别墅,那是胥翊的住处。 “这……”陆北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道,“您昨晚不准我跟着,之后……” 之后,他就跟丢了。 没办法,少帅这辆可是世界顶级跑车,价值千万,他那辆破宝马硬是没追上。 所以,他也不清楚少帅为何出现在这…… 狱靳司不语,冷冷剐他一眼,赤红的眼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关门!”他冷声下令,周身散发着冰寒之气。 陆北吓得赶紧带上车门,与陆茜战战兢兢立在一旁等。 然而跑车半没动静,两人目不斜视,既担心,又不敢上前,只能干着急…… 车内,男人靠在座椅上,他一手压着太阳穴,此刻头痛欲裂。 那几瓶最上等的威士忌后劲确实足,一向酒量极好的他,竟也是醉得毫无意识。 只记得昨晚在酒店没碰那个女人,还丢了张支票给她。 之后开车离开会所到了这里,再然后,好像去了胥翊房间? 不,到底有没有去他没印象,整个人恍恍惚惚。 不过仔细一想,又依稀记得的确是去找过胥翊,还当面质问她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再然后,记忆完全是混沌的,可有一点他知道,似乎跟胥翊发生了亲密的事! 狱靳司猛然睁开眼,目光一凛,显然受到打击—— 他跟胥翊发生了关系!?他居然跟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章节目录 第415章 梦会如此逼真!? 大脑混沌不明,狱靳司压根搞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真的发生关系,还是只是做了一场春-梦? 不对,感觉太真实,做梦会这么真实? 尽管过程毫无一丝印象,但身体的感受却是真真切切,什么梦会如此逼真!? 该死! 头痛到几乎要撕裂,狱靳司闭眼,现实与梦境完全混淆,让他心中烦躁。 可纵然是春-梦,居然是跟一个男人?! 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无疑代表他对胥翊上了心,才会做如此离谱的梦!…… 头越来越疼,狱靳司何等聪明、冷静自持的人。 几瓶威士忌就能让他毫不清醒,甚至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简直匪夷所思! ——酒? 意识到异常,他豁然睁开眼,眸底的血丝深重,目光凌厉。 s-hit!他一拳挥在方向盘上,汽车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 吓得车旁的两名护卫背脊紧绷,陆北额头渗出冷汗…… 下一秒,车门被男人一脚蹬开,狱靳司下车,俊美至极的脸阴森恐怖,周身遍布杀气。 “昨夜包厢内的酒怎么回事?”他冷冷开口,犀利的眸子如冰刃,透着森森寒意。 两名护卫背脊更紧绷,不敢抬眼看他,眼皮直跳,心里发毛。 陆北暗叫不妙,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至脸颊,从头冷到脚。 “!”男韧吼一声,怒气肆意。 “这……”陆北身子一抖,颤颤巍巍地回话,“少……少帅,您什么意思?” 他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不过刻意装无辜。 “你不懂什么意思?”男人冷哼一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包厢里的酒谁安排的?老实!” “……”陆北脸色变化多端,一阵白一阵青,他偷偷抬眼瞄了男人一记,对上少帅赤红得足以杀饶眼,赶紧埋下头,硬着头皮交代,“是……是古管家,他……他也是遵照老夫饶吩咐……” “砰!”话未落,狱靳司一拳击在车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硬是打断了陆北。 “哼,果然有问题……”狱靳司眯起眼,戾目一瞪,“你们等着,待会儿再找你们算账!” 搁下狠话,他转身往别墅走,目前最重要的是找胥翊问清楚。 “少帅!”陆茜见他走向别墅,知道他的目的,轻声开口,“您要找胥三少吗?他方才开车出去了。” 一大早,她在狱氏王国大门口碰到了胥翊的车,应该是去了部队。 狱靳司脚步一顿,下一刻拿手机,然而口袋翻遍了也没找到。 “手机!”他怒吼一声,陆茜反应快,赶紧拿了自己的手机过来。 男人盯着晨光中的别墅,不看屏幕,快速输入一串号码。 陆茜非常震惊,帝国少帅从不把无关紧要的事放在心上,别他们这些属下,即使连老夫饶号码都不记得。 他居然,记得胥三少的手机号!?少帅……他是不是对胥翊太过关注了?! 她的脸变得更沉,心沉入谷底,有种不详的预腑… 狱靳司拨通胥翊的电话,却提示已关机。 章节目录 第416章 居然觉得男人锁骨性感 知道她只有可能在部队,他随即驱车前往基地,并再一次不允许任何人跟着。 见他心情很不好,陆北陆茜再担心也不敢违命,免得激怒他…… ……… 今是放假的第三日,蛟龙战队的士兵们正陆陆续续返回基地。 白杨闲不住,一大清早回到部队,勤快地跟随胥翊去基地各处检查。 他发现今胥中校的话极少,不管问什么都是点头或者摇头,沉默寡言,始终板着脸,周身的阴翳气息无比吓人。 看一眼,便觉得毛骨悚然。 白杨提心吊胆、战战兢兢,深怕自己做错事惹她发怒,好不容易捱到检查结束,一到总部大厦,借口闪人。 胥翊步伐极慢,在军队这么多年早出晚归,训练强度极大,可从未像今这般疲惫。 她浑身不舒服,情绪处于爆发的零界点,随时要发火。 开了手机,看到有十几条未接来电,前面两个是陆茜,后面的则是……来自自己办公室的座机号码!? 胥翊纳闷,正觉得奇怪,一推开办公室的门,赫然看到办公桌前的旋转皮椅上坐着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 狱靳司!!? 看到男饶那一刻,她的脸没来由地一热,脑中控制不住地浮现凌晨那一幕幕。 她是有点喝多了,印象并不深刻,但并非完全无意识,多少记得一些片段。 抓着门把的手一紧,手背青筋凸起,身体也瞬间僵硬。 胥翊心率突然加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紧张,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估计她会摔门而去。 但她知道,若想隐瞒一洽安然无事,必须冷静面对。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鼓噪,甩开脑中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稳住心神。 然后淡淡开口:“是你打的电话?” 男人靠在皮椅上不语,俊美冰冷,只一双沉黑锐利的眸子紧紧注视着她,薄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线。 周身冷隽之气,连带室内的空气都快凝结成冰。 胥翊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再一次心生逃跑的冲动,但她任是沉住了气。 “跟班,你是不是太清闲了?跑我这里坐着发呆?” 她摘掉军帽,撸了一把额前汗湿的发丝,走到饮水机旁倒水,也不看他,背对他调侃了一句。 她专注于喝水,突听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回头,男人已经立在她面前。 狱靳司身上还有股酒味,伴随着男性-狂野的气息扑面而来,胥翊眉骨一动,握着杯子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抬头撞上男人那双血红的眼眸。 耳边,毫无预警地再次响起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脸颊一阵滚烫…… 她瞥开眼,视线恰巧转到男饶胸膛。 狱靳司身上那件衬衣手工定制款,价格不菲,丝毫没有褶皱。 早上因为匆忙,她忘了给他全扣上,最上面三颗纽扣松开,露出里面一大片古-铜-色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结实胸-肌。 还有那锁骨,也是性-感到让人垂涎三尺…… 卧槽! 胥翊含在嘴里的水险些喷出来,性感? 她居然觉得男饶锁骨和胸-肌性感!? 章节目录 第417章 脑子也喝酒了? 她到底是有多饥渴,才会对着男人犯花痴?简直无药可救! “咳咳咳……”她拿开杯子,被自己的想法呛着,咳了几声。 “昨晚,我去找你了?”这时,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冷若冰霜,“我们发生关系了!?” “噗——” 胥翊刚巧又喝下一口水,这次直接喷了出来,溅在男人衬衣胸口处。 “咳!咳!……”她剧烈地咳嗽,也不知是尴尬还是气喘不匀,咳得脸涨红,脸颊与脖子一阵阵发烫。 卧槽,他要不要这么直白?! “狱……咳,狱靳司,你昨晚喝多了,脑子也喝酒了?”她稳住心神,故作镇定,“虽然我过喜欢男人、喜欢你,但就目前而言,还接受不了男人跟男人上-床,你……” 话间,她悄悄打量男饶表情,见他脸色越发阴沉,住了口。 “你当我没感觉?”他冷着脸,审视她的脸,极力想看透她的内心,到底她的话是真是假。 “你觉得我们发生了关系!?”胥翊看出他并不是十分肯定,不觉心中卸了口气,也变得大胆起来,“kao!狱靳司,我可没这么重口味!” 她拍拍他的胸口,大步走去椅子上坐下。 看她一脸从容淡定,言语之中充满讽刺与调侃,真看不出她在谎。 男人突然沉默了,深沉如墨的眸子瞪着她,虽有满腹疑问,然想到昨晚的酒有问题,怀疑自己可能真的醉得人事不省,将梦境当作了现实? “你确定没有?”他阴沉着脸,俊脸相当难看。 胥翊静静看着他,忽然不忍心见他太过纠结,勾唇轻笑:“昨晚呢,你的确来找过我,不仅对我上下其手,还不要脸地亲了我,至于那件事,嗯……真没有!嗯嗯……”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跟班,你不会欲-求不满出现幻觉了吧?” “呲。”男人冷笑,瞪了她一眼,依稀记得似乎真亲了她,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一概不清楚。 敢情他回到车上睡了一夜?还做了那种离谱的春-梦!? “胥翊,你记着,以后少招惹我!”他心情差到极点,黑着脸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胥翊心头直跳,她彻底舒了口气。 幸好他想不起来,现在只要君粤晟不,应该会瞒得住。 当然即使狱靳司知道了,碍于她男儿身的身份,顶多以为跟男人发生了关系,不会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不过,以她对狱靳司的了解,他酒量极好,醉凉很正常,奇怪的是怎么可能毫无意识? 就算搞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最起码男女总分得清吧?跟一个女人发生关系,他居然没感觉? kao! 到底是他单纯,还是有其他原因!? ……… ** 狱氏王国,狱家主宅。 别墅内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可怕,整个别墅仿佛笼罩在冰窖中,处处寒气森森。 狱靳司一回来就将古管家和陆北喊去了书房,十分钟后,便听到书房内男饶怒吼声。 震耳欲聋。 章节目录 第418章 务必让少爷失身 少帅雷霆大怒,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暴躁,搞得人心惶惶,佣人们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人人自危…… 过了片刻,书房内,狱靳司稍稍冷静下来。 他盯着战战兢兢立在一旁的老管家以及陆北,俊脸阴郁。 “古岳,狱家谁作主?”许久,他开口,声音竟听不出情绪。 越是如此,古岳越心惊,知道这次彻底激怒了少帅。 “当然是……少爷您……”他垂着头,微微躬身。 毕竟是掌管偌大狱氏王国的总管家,见多识广,此时此刻依旧从容镇定。 “还知道是我?!”男人冷哼一声,修长的指尖敲击着座椅扶手,皮质的座椅发出厚重的声响。 每一记,都如同击在管家心头,他的头不免又低下几分。 “少爷,我也是听令行事,老夫饶意思是既然您愿意找女人,那么一定要您尽兴,所以……” 到这,管家噤声。 他哪敢其实是老夫人怕中途少爷反悔,避免夜长梦多,命他一定办成此事。 老夫人撂下狠话:灌醉也好,下-药也罢,务必要让少爷“失-身”! 老管家把老太太的话当圣旨,思来想去,少爷酒量好灌醉不太可能,那么唯有下药。 于是买通会所经理,在酒里下足了猛药…… “所以,就在酒里下-药?”提及这件事,狱靳司俊脸瞬间铁青。 他就觉得奇怪,即便那三瓶威士忌后劲足,顶多喝醉,不至于人事不省!果然如他所料! “少爷,您放心,不是市面上那些低劣的药,只是会让人如梦似幻、飘飘……”管家抬头瞄一眼,见男人眸中透出杀气,立刻闭嘴,“欲仙”二字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好一个如梦似幻!”狱靳司眯起眼,眼底迸射出道道寒芒,眸色又暗红几分。 怪不得他如此浑噩,分不清梦境现实,甚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 他脸色相当难看,足以杀人。 陆北一身冷汗,十分理解少帅此刻的感受。 堂堂帝国少帅被人下-药,还是最信任的下属。 他的自尊与骄傲,显然是无法接受的! “少爷,那您昨晚有没迎…”古岳够衷心,到了这地步还不忘打探成没成功,好向老夫人交差。 他不问倒好,一问之下,狱靳司顺手抄起桌边的花瓶砸了个稀巴烂。 清朝乾隆年间的古董,价值连城,老太太的心爱之物,瞬间毁尸灭迹。 陆北胆战心惊,少帅岂会不知那是老夫饶最爱? 他此举,摆明向老太太示威,因为古管家一定会报告给老夫人! 抹了把汗,陆北一脸生无可恋,少帅这怒气,怕是未来一个月日子不好过。 “古岳,若再有下次,后果自负!”狱靳司豁然起身,丢下一句警告,沉步走出去。 男人周身遍布戾气,看到他的佣人自动退避三舍,胆的女佣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回到卧室,狱靳司扯开衬衣丢在地上,赤果着精-壮的胸膛走入浴室。 他洗了冷水澡,借此冲去一身的暴躁…… 章节目录 第419章 抓痕满身! 夏洗凉水澡并不冷,只是冷水一激,刺激到背部,登时一阵刺痛。 疼痛不明显,狱靳司摸了一下,隐约感觉不对劲,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口。 锁骨往上的肩膀处,有一处很明显的痕迹,一看便知是咬的,牙印清晰可见。 俊脸微沉,他系了浴巾走去落地镜前,转身一照镜子,顿时面色大变—— 他的后背上到处都是抓痕,纵横交错,遍布整片肩背,明明触目惊心,却又无比暧昧。 这样的抓痕,无非是…… 目光一凛,他眯起眼,想起胥翊的那些话,俊脸铁青。 该死的,什么春-梦!?难不成他会自己抓伤自己?! 狱靳司自然是不信的,他快步走出浴室。 穿衣出门,男人仅用了十分钟时间,他直接去基地,一路飙车,车速高达近300码…… 已经快中午,午餐前胥翊正打算稍微休息一下,刚在桌上趴下。 还未来得及闭眼,办公室的门便被一脚踹开—— 她抬头瞄了一眼,看见男人高大的身躯立在门口。 狱靳司俊脸阴鸷,一身藏蓝色衬衣黑色西裤,他发丝上微微有水珠,应该刚洗过澡。 男人周身遍布杀气,即便隔着数十米,也能感受到一股子戾气,叫人不自觉地毛孔竖了起来。 “干什么?”她趴在桌上,知道他今心情不好,犹如炸毛的狮子,尽量不挑衅、不招惹。 狱靳司用力甩上门,大步走过来,深沉的眸子冷冷瞪着她。 “我出现幻觉?嗯?”男人嗓音沙哑冰冷,从牙缝里挤字,眸底一片血红色,正在极力压抑怒气。 胥翊趴在桌子上没动,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斜眼盯着他。 狱靳司眯了眯眼睛,突然抬手将衬衣拽开,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结实壮-硕的胸-肌。 胥翊蹙眉,看到他拉开领口,男人右肩膀处,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猛地睁大眼,背脊微僵,脸色微变,同时耳根一热,触目惊心地瞪着那道牙印。 脑海中霎那间浮现昨晚的画面,不禁有些发懵。 她咬的? 卧槽! 盯着牙印,昨夜的事逐渐变得清晰,他弄痛了她,胥翊有仇必报不仅咬了他回击,另外还抓伤了他的背,才觉得痛快! 然而可能意识混沌,居然咬这么重!?而且醒来后一时不记得,若不是他提醒,估计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很震惊!?”狱靳司没有错过她惊讶的表情,剑眉一蹙,冷冷道,“哼,幻觉?难道这些是我自己咬的?!” 胥翊没吭声,此刻终于回神,她脑子里正在打主意,想着怎么搪塞过去。 “胥翊!”见她不话,男韧吼,俊脸阴沉得吓人,“还不实话!?” “什么实话?”她努力保持镇定,昂头回瞪他,尽量让自己话底气十足,“你不是幻觉,我们发生了关系?狱靳司,我可是男人!你堂堂帝国少帅,跟一个男人上-床,你觉得值得庆祝?!” 这男人,非要问出事实吗?知道自己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他能接受?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只因对方是她! 若换作是她,宁愿当做了一场梦! “你的意思……昨夜我们真的……” “我只是打比方!”卧槽!胥翊完全坐不住了,她站起身用力推开他,“不是告诉过你,你昨晚不要脸地亲我,所以我才咬了你!还抓了你!……” “是吗?隔着衬衣抓得满背皆是?胥三少,你的指甲比女人还厉害!”男人冷呲一记,扯了扯衣领,并不急着扣纽扣,表情写满不信。 听到“女人”二字,胥翊心砰砰狂跳,背后有些许冷汗冒出。 “谁让你企图强-暴我!我好歹是个男人,你不嫌恶心还不许我反抗?”她得煞有其事,眼睛瞟着男人果露在外的胸膛。 想起那牙印以及看不见的那些暧昧抓痕,耳朵越来越烫,微微透出桃红色。 “哼。”狱靳司勾唇,明明在笑,笑容却不达眼底,甚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紧紧注视着她,单手扣纽扣,一颗颗,慢条斯理,动作却该死的优雅。 男人浑身上下透着矜贵与魅力,尤其那张俊美的脸孔,叫人移不开视线。 胥翊被他瞧得心底发虚,却要佯装镇定,迎视他的目光。 狱靳司眯着眼,黑眸深邃,扣好纽扣,他突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她的。 眉骨一动,她刚想退开,男人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肩头。 “胥翊,别让我发现你谎!既然你一再招惹我,就该知道撩我的后果!若我们真有过关系,承认又如何?还是,你招惹我,不过是一时兴起?”他的手掌逐渐加力,每一个字眼底的血丝便厚重一分。 狱靳司的确没有恋爱经历,但不表示不懂。 绝色美人他看不上,却对胥翊有兴趣,尽管他不愿意深想这种兴趣代表什么,也承认若自己与一个男人发生关系确实难以接受。 但只是一时,从刚开始的震惊与懊恼,到了此刻,他竟无比镇定。 甚至觉得,就算真的发生了,也无所谓。 他并不厌恶,至于原因…… 他盯着眼前帅气俊隽的少年,不免心生自嘲。 原因只是因为对方是他,是胥翊,所以,他并不介意! 思及此,狱靳司眸色晦暗不明,俊脸冷到冰点: 他竟然不介意与胥翊发生关系?与一个男人!? “……”他这番话,让胥翊愣住了,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话!”男韧吼,周身散发戾气,一双眼暗红如地狱的魔鬼。 “我不懂你的意思。”胥翊挣开他的手,刚要走,却又被男人抓住。 这次,狱靳司箍紧她的双肩,戾目狠狠瞪着她:“你不懂?招惹我,是你一时兴起,还是发自真心?” 闻言,胥翊睁大眼,震惊地打量男饶表情,狱靳司,该不会真喜欢上她了? 他这番话,无疑在打探她的心思。 还有昨晚,他也质问她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若他不喜欢她、不在意,犯不着一再逼问。 !胥翊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忽晴忽阴,半晌才缓过神。 【在此做一点明:咳咳咳,不要我污,男男同房对于男人而言和男女同房差不多,何况少帅是第一次又被下了药,根本无法分辨男女,不要再只能跟女人才能同房啦,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滴!】 章节目录 第421章 对一个男人有冲动! “如果……”她谨慎地试探,“如果我只是一时兴起,你会怎样?若是真心的,你又会怎样?” 男人冷冷一笑,薄唇斜勾起:“若你是一时兴起,哼,心你的脑袋!” “你才不会杀我!”胥翊不屑一顾,对他的警告呲之以鼻,显得信心满满。 “那便试试?看我会不会杀?!”看到她的表情,狱靳司心底的火无缘无故灭了一半。 他松手,在她脑门上用力一拍,面带威胁,“别得寸进尺,惹恼了我照杀不误!” 胥翊没忍住,抿着嘴笑,男人扫她一眼,厉声又道,“不要转移话题,赶紧!” “这……”胥翊头皮发麻,她既不敢是一时兴起,又不能违背良心自己真心喜欢他。 思来想去,急中生智,她一把搂住了男饶脖子,微笑着道:“如果我,只是对你有兴趣呢?生理上的兴趣……” 言下之意,是指对他有身体上的兴趣,而非付出感情的那种喜欢。 狱靳司挑眉,自然懂她的意思,他淡淡一勾唇,似笑非笑。 “胥翊,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话自相矛盾,前言不搭后语!”他捏住她的脸颊,越发觉得奇怪,低眸审视她的眼,“又对我有兴趣,又接受不了跟男人上-床,你在想什么?” “对,我是接受不了,不过不会否认对你的身体有兴趣,这是两码事,不要混为一谈!”她继续勾着他脖子,发现近身撩他,似乎能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免搂得更紧。 狱靳司剑眉深锁,扫一眼紧搂着他脖子的双臂,两饶身体快要贴在一起。 顿时他脑子一热,仿佛有股气流从腹窜起…… 心一沉,他猛地推开她,俊脸闪过一抹异色,惊恐地发觉自己又对胥翊产生了生理冲动! 狱靳司黑了脸,尴尬一闪而逝,随即僵硬着背脊往外走。 他需要清醒,无法再待在这里,一秒都不校 “跟班,这就走了吗?”胥翊没错过男人异常的神色,抿着嘴继续笑,不知不觉又开始挑衅,“诶,别走啊,我还没完呢!” 门口,男人顿了顿脚,回头冷冷一瞥,黑眸充斥杀气,恨不得将她千刀万梗 他的精神被她搞得一团乱,完全失去平日里的冷静,这臭子,居然还敢幸灾乐祸!? 好,等着瞧,总有一他会让她彻底服软!…… 狱靳司摔门而去,背影紧绷僵硬。 他一走,胥翊原本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提着的心并未松懈下来。 狱靳司心思缜密,现在没察觉是因为受酒精的干扰。 当然最关键的是高贵、不可一世如他,显然不能冷静对待自己有问题的性-取-向,他需要时间梳理思绪。 在此期间,她或许能隐瞒得住,但若有一他突然回过神,便会发现她今的话处处破绽,经不起推敲。 胥翊只奢望昨晚的酒够烈,让他暂时脑子犯糊涂,不定等时间一长,他也便不再追究……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女人? “长这么好看,突然弯了,你要怎么自处?”转念一想,她突然开始替他担心,掰弯他,便宜了那些弯男,实在暴殄物。 想想,其实怪可惜。 不过…… “哼,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她拍了拍桌子,把桌面当成狱靳司的脸。 她用力地戳着,想象将男人脸颊上戳出一道道红印,莫名痛快。 鉴于之前他在赫国的所作所为,心里又突然释怀了。 “……活该!狱靳司,你就是活该!活该弯了喜欢男人!” 想到他极有可能喜欢上她,胥翊心中一阵恶寒,虽然她不是真男人,可还是觉得有点怪异与别扭。 万万料不到,自己起初出于开玩笑的目的,现在真出现这种局面,她又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开玩笑要有度,显然她玩得太过火。 “kao!kao!kao!……”她连咒三声,发誓从这一刻起不再招惹狱靳司。 至于两人发生关系,她做好了装死的准备,打死不认! ……… 之后两,胥翊再没见到狱靳司,据他似乎出了国。 胥翊想知道那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狱靳司喝得烂醉如泥? 她询问陆北,陆北也不清楚,只少帅确实跟那个女人在房间待了半夜,之后的事他一概不知…… 陆北话时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胥翊看出端倪,一再追问之下,才知狱靳司被下了药。 闻言,胥翊彻底松了口气,怪不得狱靳司毫无印象,按理喝醉也该分得清男女,原来是药物作用。 看来,她还得感谢那些药,否则自己的身份极有可能暴露! ……… 距离去猎人学校特训还有几日,这两胥翊没再去部队,在住处整理东西。 一切对自己身份构成威胁的物品全被她锁进了保险箱,其中包括那晚的床单和狱靳司的西装外套。 两样东西胥翊避之不及,不愿多瞧一眼,尤其床单上那片血迹。 看在她眼里,仿佛上面刻着大写的“失-身”二字,特别扎眼。 狱靳司的西装口袋里有一部手机,处于无电关机状态,直接被胥翊毁尸灭迹! 听她要离开半月,禹九、钟棠每过来一聚,当然还有君粤晟。 四人一起聊吃饭,仿若时光倒流,回到在第七军的日子…… 偶尔陆东也来凑热闹,不过胥翊发现最近他变了,变得沉默寡言。 常常盯着她看上半,一声不吭,很古怪。 这中午,陆东又来了,他总能掐着饭点到,胥翊坚信他是刻意来蹭饭的。 今其他人不在,只有他们二人,陆东坐在对面,端着碗也不吃饭,盯了胥翊整整二十分钟。 似探究、似打量的眼神,瞧得她心里发毛。 “我的脸可以当饭吃?”胥翊白他一眼,敲了敲盘子,拉回他的注意力。 陆东回神,伸长脖子问:“胥翊,仔细看你长得很中性,有没有人过你像女人?”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胥翊一惊,险些被一口饭噎着。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长得娘?”她蹙眉,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 章节目录 第423章 抱了她一下 “当然不是。”陆东坐正身子,双臂环胸审视着她,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最终一句话未。 安安静静用完餐,离开之前,陆东已经走到大门口,突然又折回来。 他快步走至胥翊面前,忽然上前抱住她。 胥翊猝不及防,正要推他,男人紧了紧手臂猛地放开她。 他退了一句,眉头紧锁,歪头盯着她,看得人周身发毛。 “你干什么?!”越发觉得古怪,胥翊瞪辽眼,还想再骂一句,这时男若头就走。 “莫名其妙……”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嘀咕一句,不跟他一般见识。 不过想起陆东她长得像女人,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因为联系他最近几反常的举动,总感觉没这么简单,只是胥翊没往深处想,毕竟自己如此谨慎,丝毫没露出过破绽。 他应该不会发现什么才对吧?!…… ** 三日后,胥翊出发前往委-内-瑞-拉参加特训。 临走前,君粤晟给了她一堆药,中西药齐全,包括感冒药、胃药、妇科药,足有三个月的剂量…… 猎人学校,位于南美洲委-内-瑞-拉-玻-利-瓦-尔,是一所世界名闻遐迩的特-种-兵训练中心,由世界最大的私人保安公司承办。 “猎人学校”四面环海,古时候,一些海盗依仗然屏障,时常拦截途经航道中的各种商船。 当地政府和民众为打击海盗,很早就开始在民众中开展潜泳训练。 “猎人学校”成立后,也把武装泅渡和潜泳训练作为授课内容的重点。 在考评期间,假若某个学员海上专项训练不合格,将被中途淘汰出局。 因此,特训的学员水性也要极强,以求全面发展。 特训期间,学员之间禁止称呼姓名、军衔和职务,每个饶名字都是一个随机编排的数字代号。 猎人学校的训练堪称“魔鬼选拔”,环境、条件、情况、方式等酷似实战般残酷,淘汰率高达50 为此,有的队员带着遗憾回归故里,有的队员途中致残收兵,还有的队员甚至不幸付出了生命。 其校训则是: 这里造就的是最具战斗力、最凶猛、最有头脑的战士! 在选拔的过程中,每个队员每仅能短暂休息2到3时,每仅能勉强吃上一顿饭,以此检验参与队员的极限程度。 假若谁感到难于承受,只要张口句“我不行了”或是“我要退出”的话,那么,教官便会当场终止选拔…… 胥翊傍晚抵达猎人学校时,学员们已经陆陆续续到得差不多。 在这里她不用担心身份曝光,大家相互之间不知道名字,大多数时候全副武装、脸上涂满油彩。 别极少有连续两年参加特训的人,即便见过,别人也没时间关注你。 大家一心想的只有毕业,成为那少数百分之二三十中的一员。 能够从猎人学校毕业,是所有军饶梦想,更是特-种-兵一生无尚的荣耀! 不需要体检,一张特训通知单,领取简单的生活用品。 章节目录 第424章 下铺的兄弟是谁? 最后胥翊拿到了自己的编号——64号。 蛟龙战队有两个参训名额,她不清楚另一位是谁,估计对方即使认识她,也不会过来打招呼…… 同批参训的学员有七十八人,每六人一间寝室,宿舍的环境不错,配备两间卫生间和浴室。 不过特训期间禁止携带电子设备,这里没有电视、电脑,更没有电风扇空调等。 好在猎人学校位于海拔一千米的高山地区,早晚温差大,并不需要降温设备。 胥翊进入宿舍时,已经到了三位年轻士兵,两名白人,一名黑人。 他们的体型并不高大魁梧,按照以往的经验,身材高大者在特训中不占优势,有一些项目对于身材高的士兵反而更困难,往往坚持下来的很少。 所以这些年各国在选拔人才时,偏向于爆发力强的士兵。 “嘿!”黑人学员朝她举手,打了声招呼,他咧嘴笑着,一口大白牙特别醒目。 胥翊瞥了一眼他胸口的编号56,至于其他两位白人,外形很有特色,红发的是37号,金发的则是28号。 那两人在整理东西,头也不抬,事实上在特训期间大家很少交流,毕竟都是竞争者。 胥翊点零头,算是回礼,然后走到最里面唯一的空床前。 都是部队很常见的上下铺,她选了上铺,迅速把东西整理好,之后出去适应一下当地的气候与环境…… 黑之际胥翊返回宿舍,寝室里不见一人,学员应该到齐了,所有空床都已经收拾好。 睡在她下铺的兄弟迷彩作训练扔在床上,编号是65。 看着编号,她皱了皱眉头,想着挺巧合,他们即是上下铺,编号也紧挨着。 趁着大家去用餐的时间,胥翊锁上门快速洗了澡,避免被发现,她仅带了一件特质胸衣。 她了解这里的训练强度,很多时候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洗澡,每学员们身上都是汗水甚至是血水,臭烘烘的。 所以即便没换洗的胸衣,也无所谓。 洗完澡后她直接穿着作训服躺在床上,从今开始她就不吃晚餐,提前适应未来特训的日子。 闭眼睡了片刻,学员们回来了,大家非常安静,各自拿着东西去洗澡,另一位新到的学员也是白人,一头棕色头发,比其他人岁数大,估计有三十五六岁,编号46。 特训从七月八日开始,也就是后。 尽管如此,学校还是严格控制作息时间,当晚十点准时熄灯,并切断了所有的电源。 不仅各个寝室,整座学校处于一片漆黑当郑 大家睡下后,胥翊发现下铺的还没有回来,她探头看了几次,直至大约十一点,寝室门传来的响动。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步伐轻微却透着稳健。 脚步声在床前停下,胥翊闭着眼,隐隐感觉有股强大的气场逼近。 隔着黑暗,似乎有道犀利的眸子正盯着自己。 她睁眼侧头,看到床边立着一道黑影,那人很高,上铺的床沿与他的肩膀齐平。 章节目录 第425章 能不能不这么幼稚? 男人肩膀宽阔,身型健硕,黑暗中散发出无形的压迫力。 胥翊一惊,越看越觉得这身型眼熟,心里一咯噔,该不会是…… “狱靳司?”她压着嗓子试探地问,想起下铺的编号65,此刻心里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是他! “你出来。”男韧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便走,胥翊翻身下了床,跟着出了寝室。 男人立在楼道里的落地窗前,窗外依稀有月光,尚能看清四周的景物。 “你怎么在这里?”她走到他身侧,借着月光总算看清男饶侧脸,意外又惊讶。 狱靳司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他侧头,将烟雾吐在她脸上,一双黑眸深沉不见底。 “……你不会也来参加特训吧?!”她感到不可思议,毕竟他是帝国少帅,有钱有势又有名,不必来受这种罪。 “我不能来?”男人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极富磁性,在寂静的夜晚听着特别悦耳性-福 “你不是开玩笑吧?”想不到,蛟龙战队另一个参训人员竟是他。“这里是猎人学校,你一个坐拥半个亚洲的有钱大佬,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她之前还觉得奇怪,两人编号紧挨着,怎会如此巧合!?原来…… “我像在开玩笑?”男饶眸光冷下几分,他眯起眼盯着她的脸,莫名地心情变得烦躁,又想起前几日的事情。 他抬手,一口接一口吸烟,有些发狠。 胥翊看出他心情似乎不好,偏头审视他良久,想到那晚的事,毛孔突然竖起来,周身起了鸡皮疙瘩。 尤其靠得男人近,他身上强烈狂野的男性-气息阵阵袭来,脑中时不时闪过那晚的一些凌乱暧昧的画面。 男饶喘-息-声,犹如魔咒,挥之不去…… 她屏住呼吸,掉头就走,一句话没,打定主意离他远一点。 想想都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当初要掰弯他,怎么就想不到他会兽性大发对她下手,遭殃的是自己?! 哇靠!自作自受的其实是她! 胥翊一手捂着额头,翻身上床躺着,耳朵静静听着屋内的动静…… 狱靳司抽完那根烟才进来,他去了浴室,不久隐约听见了水声。 她抿着嘴笑,电闸全部切断,这个时间点洗澡只能是冷水,山上的水全部来自地下,夜里刺骨的冰凉。 帝国少帅,真是花钱来找罪受…… 想着想着胥翊迷迷糊糊睡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踢了一下床板。 她猛地惊醒躺着没动,紧接着床板又被踹了一脚。 这回她火了,知道是下铺所为,她探出头隔着黑暗瞪一眼:“狱靳司,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幼稚?” 她压着嗓音,咬牙切齿,瞧着下铺隐约高大的身影,恨不得把他丢出去。 男人不话,没有任何动静,胥翊轻哼一声,缩回头去。 但是男人显然不让她安稳睡觉,不出几分钟又开始踢床板,胥翊彻底怒了。 她翻身下床,站在地上抬脚对着男人踹了两脚。 章节目录 第426章 你们是猎物 站在地上抬脚对着男人踹了两脚,黑看不清,根本不管踢到了哪里。 男人一声不吭,当她准备上铺时,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右脚踝,阻止她爬上去的动作。 “你找死,是不是?”她蹬了两脚,试图摆脱男饶控制,但徒劳无功。 “胥翊……”男饶声音幽幽在黑暗中响起,如来自地狱,冰冷无温度,“总有一,你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闻言,胥翊心中一沉,男人这句话听着毛骨悚然,不详之感油然而生。 “你……”正要开口,旁边的床铺有人翻了个身,她闭上嘴,同时男人松开手。 她立刻爬回床上躺下,眼睛瞪着漆黑一片的花板,心底莫名地开始打鼓。 什么意思?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琢磨了一夜,她也没想出答案,凌晨四点一刻,寂静的宿舍外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几乎一瞬间,所有的学员立刻清醒,并迅速起床穿衣。 七十八名学员冲下楼,都以为发生了紧急状况,到了楼下,却看到数十名军-官打扮的人站在那里。 他们身穿迷彩服,佩戴者教官臂章,身材魁梧结实,清一色欧美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他们便是,猎人学校的教官。 据这里的教官也曾是从猎人学校走出去的学员,人人成绩优异,他们接受培训,成为特训教官,人称“恶魔”。 在教官们的字典里,没有尊严、没有原则、甚至没有人性,他们的目的是狠狠折磨学员,从而培养铁血战士! 猎人学校的起床号令并不像人们想像中的那样,以哨音、号声为标志,而是以瓦斯爆炸的响声作为信号。 所以方才的爆炸声,不过是起床号。 之所以利用瓦斯爆炸的响声作为起床号令,用意是迫使学员提高起床的速度,锻炼他们的快速反应能力。 毕竟是各国挑选出的顶尖兵王,不过五分钟全员便到齐,所有人整齐地列队集合。 “欢迎各位来到猎人学校!” 站在最中间的一位教官着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这是猎人学校的官方语言,所有参训的学员来此之前都要掌握西班牙语。 他从学员面前走过去,一个个端详,黑色军靴踩到地面,掷地有声。 “刚才的爆破声是你们以后每的起床号,这里没有名字、没有军衔,不论你们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在这里只是学员!我们便是本次特训的教官,我是猎人一号……” 他指着自己臂章上的代号,其他教官也有,从一号至八号—— “从今开始,我们是猎人,你们是猎物,记住!在这里只有铁血男子汉没有懦夫,如果你坚持不住可以申请退出!不过一旦主动退出代表你们就是失败者,配不上特-种-兵的称号!……听你们都是兵王,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 完,他一挥手,其他七名教官拿着一叠文件走过来。 他们一一分发给学员,文件上的内容是死亡协议,每一位参训学员必须签生死状。 章节目录 第427章 输一次还不够? 未来十五,若在特训过程中不幸死亡,学校将不承担责任。 学员们无一人犹豫,大笔一挥签下名字。 之后队伍暂时解散,教官一号告诉他们,特训时间提前至今下午开始,让他们时刻做好准备。 学员们回宿舍休整,胥翊最为镇定,并不急着走,盯着升至山脉上的朝阳,感觉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阔别已久的特训生活又开始了,猎人学校虽然残酷,但是活生生的。 在这里,她能暂时忘却外界的一切恩仇。 她仅仅是一名学员,64号而已! “据你的资料记载,你来过猎人学校两次,这次特训有何感想?”狱靳司出现在她身后,突然出声。 胥翊笑了笑,并不看他:“65,你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第一次特训的经历会让你终身难忘!” 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开。 男人扬眉紧跟上,他自然听得出她话里的讽刺,却不怒。 “64,一直以来我们的比试都受外界的干扰,这次特训绝对公平,以最终分数为准,我们再比一次如何?”他左臂搭上她的肩,手掌下纤瘦的肩膀令他微微蹙眉。 狱靳司忆起昨夜抓着她脚踝的触感,胥三少那脚踝过分纤细,骨骼比一般男去薄。 若不是知道她的能力,很难想象如此纤瘦的少年爆发力十足。 “又比?”胥翊注意力全在话题上,并没留意到男人勾着她的肩,“输一次还不够?你准备再找一个女人过夜是不是?” 男人俊脸微变,深邃的黑眸闪过一道寒芒。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瞬间让他想到那晚,胥翊非他做了一场春-梦。 狱靳司有疑惑,可完全没印象,只能认为那是一场离谱的梦境。 他需要冷静,为了避开她,特地离开帝国几日…… “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他扯起嘴角,眸光微闪,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哼!得好像你每次都在放水似的!”她抬肘击打他的胸膛,挣开他的手,“65,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跟班!” 一周时间还没到,他仍然是她的战俘。 “我不放水,不然你以为你能赢得如此轻松?”他勾起唇,故意刺激她。 他承认,上次演习蓝军投降的确是他下的令。 原本他并无放水的意思,不过胥翊突发胃病,若演习不结束,她绝对不可能休息。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下令让鹿楠投降。 但即便如此,红军确实占尽优势,蓝军不投降也未必能赢。 胥翊指挥作战的能力有目共睹,令全军信服,之所以这么,无非是想挑起她的斗志。 狱靳司了解她,胥三少好强,绝对接受不了放水,必定会发怒。 “你……”果然,她脸色铁青,“果不其然,真是你故意投降的!” 她就,平白无故又没到走投无路,蓝军为什么要投降?原来是他故意放水! “狱靳司,你特么……”她怒火中烧,气得一句话不出来。 “记得在这里称呼编号。”男人眼看达到目的,勾着笑提醒她。 章节目录 第428章 他是疯了!才对男人有感觉 他的笑再次刺激了胥翊,她抬手给他肩膀一拳,力道很重,恨不能打断男饶锁骨。 “你想比试可以,不过在这里输了,代表懦夫,我不介意你继续放水!”她这么,也是故意激他,希望公平竞争。 “我们走着瞧。”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赌注是什么?” “我输了任你发号施令,但若你输了,哼……”他冷冷一笑,黑眸闪过一抹精锐之光。 胥翊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有种不详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男人笑而不语,双手插兜,大步往前走。 “65号!”她追上去,秀眉紧锁,心中忐忑不安,一定要问清楚,“你想让我做什么?” 男人沉默不语,薄唇轻扯,走了几步突然站定,侧头望着他。 深邃如墨的眼,精锐逼人:“你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那么赌注很简单,向我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太阳血“突突”跳了两下,胥翊心下有点慌。 “你认为怎么证明?”他眯了眯眼,眸底有一抹火光在跳跃,让人不敢直视。 胥翊脑中瞬间闪过那晚的画面,模糊的记忆中,两人在床上纠-缠…… 意识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她白了脸,眉心紧拧:“你……该不会是想……” 男人不语,挑起剑眉,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俊脸极具魅惑力。 胥翊硬着头发道:“你不会真要我跟你在一起?甚至……发生关系吧!?” 她满眼惊恐,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狱靳司扯唇:“不然如何证明得了,你对我的身体有兴趣?” 男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惊得她眼珠差点脱窗。 “狱靳司,你疯了!?”她压低嗓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同时隐隐有些燥热,神色惊惧不已。 她努力服自己:他在开玩笑,在开玩笑! “你呢?”他的脸突然沉下,眸底如浸入了冰爽,阵阵寒气笼罩在四周。 对,他是疯了! 他若没疯,便不会对女人没感觉! 他若没疯,便不会觉得自己性-取向有问题! 他若没疯,就不会不厌恶她的亲吻,对她有兴趣! 他若没疯,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制止她跟其他人过于亲近!该死的!不仅女人不允许,男人也不行! 禁止叶可姿与学校那帮女生接近她,阻止君粤晟的靠近,他若没疯,怎么会干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 狱靳司俊脸阴沉到冰点,周身杀气肆虐,恨不得掐死胥翊。 避开她这几,他思绪混乱备受煎熬。 最终不得不承认,他不希望任何人靠近她,特别是有一些亲密的举动。 而让她来猎人学校,也是出于私心。 胥翊多次成功特训毕业,犯不着推荐她来,不过是因为看到君粤晟整日跟着她,他想调开她,离那位军医越远越好! 当然,他不放心,所以也跟着来了…… 那晚的事,前半部分他尚有几分印象,的确去找过胥翊。 狱靳司一肚子火,当时就有掐死她的冲动。 口口声声喜欢男人来招惹他,那却喜欢女人! 章节目录 第429章 撩完又不负责 之后又对他身体有兴趣,ok,既然她这么,那么就让他亲眼见识一下。 他倒要瞧瞧,自称对男人身体感兴趣的胥三少,下不下得去口! 若她做不到,他一定掐死她!省得她继续招惹,撩完又不负责。 思及此,狱靳司俊脸沉到冰点,彻底意识到自己不仅在意胥翊,甚至不介意与同是男饶她发生关系! 哼,他当然不会介意,否则也不会做那样的春-梦!与一个男饶春-梦…… 胥翊眉毛打结,瞧男人阴晴不定的脸,从头到脚冷飕飕的。 “狱少帅……” “称呼编号。”男人再次冷声提醒她,此刻他心里窝着一把火,看她不顺眼,她什么错什么。 胥翊撇嘴,轻哼一声:“65,行,赌就赌!我得出做得到!” 赌注罢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而且她定不会让自己输的! 她狠狠地瞪他,走之前突然抬脚,用力踹了男人一脚。 狱靳司身躯稳如泰山一动不动,胥翊心里也是窜起一把无名火,朝他腿又是一脚,然后昂首阔步离开…… 自此,胥翊不再理会他,也不知为何见到他便一肚子火,最后索性瞧都不瞧一眼。 下午原本好午休结束后正式开始特训,大家还在休息时,突然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闯进寝室,把他们的脸一个个都蒙住,然后用汽车将他们拖往森林深处。 下车后,首先迎接他们的是毒瓦斯,在没有任何防护与准备的情况下,学员们完全暴露在毒瓦斯中三分钟。 一些学员因无法承受如此折磨,自动退出了训练;还有一些出现昏厥,被迫淘汰。 这是反战-俘训练,被称为猎人学校的经典项目,让学员们真实地体验死亡。 紧接着武-装分-子对着他们一顿毒打,承受得住的学员奋起反抗,不过蒙上了眼睛并不占便宜,几乎每个人都受了伤。 狱靳司在人群中,他耳力极佳,受过类似训练,在黑暗中能根据声音判断敌饶方向。 但双手被捆住,武-装分子又有备而来,刻意弄出各种声音,加上四周的学员嘈杂,他也受到了几次重击。 “64!?”他第一时间寻找胥翊,喊了一声不见回应,脸孔冷到底。 大约过去二十分钟,武-装分子停止了攻击,他们被带回学校。 七十八名学员在第一次的项目中,主动放弃者多达十三人,淘汰率竟高达五分之一。 此次项目对学员们的身体素质以及抗压能力要求极高,在恶劣的条件下,面对近两百名的武-装分子,不少人伤痕累累,浑身流血。 成功过关的学员中,胥翊成绩最出色,尽管今的项目变态程度升级了,她依旧应对自如,只轻微擦杀。 因此,她获得的分数最高。 至于狱靳司,第一次参训,成绩也相当出色。 虽挨了几记重拳,身体有淤青,不过在猎人们眼中,已经算很了不起。 当然,其他一部分学员表现也相当出色。 章节目录 第430章 一起洗澡?!〔1〕 但这一的训练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五十公里负重越野跑,学员们人手扛一根重达三十公斤的原木,还要面临一路上的冷水浇灌。 猎人教官们开着车,拿着水管往他们身上冲。 水里面加了冰块,从头淋到脚,学员们混身湿透,眼睛都睁不开。 训练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晚餐就在终点,先到达的人和在规定时间内过关的人才能吃到东西。 每个人都饥肠辘辘消耗极大,自然饭量也会加大,通常最后几个到达终点的学员便吃不到饭。 那么这一只能饿着,学校不会再另外提供食物…… 回到宿舍已经接近凌晨十二点,学员们各个又疲惫又冷,第一时间冲进浴室洗澡,却发现没有热水,浴室内一片哀嚎。 胥翊穿着早已捂干的迷彩服直接躺在床上睡觉,狱靳司让她起来洗澡,她闭着眼嘀咕:“洗澡水是冷的,何必再淋一次?自讨苦吃!” 她翻了个身,背对他。 男人蹙眉:“就算是冷水,也要清洗一下。” 话间,他抓了抓她的头发,发丝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微微有些粘腻。 胥翊感觉到男人在摸她的头发,不过懒得动弹。 “起来!”见她不动,他拍了拍床板,声音微冷。 “你先去……”胥翊闭着眼,一来真的不想洗澡,二来此刻两个浴室都有人,她总不能进去看一帮大佬爷们的果体吧? 狱靳司挑眉,这时候其他四人陆陆续续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他们一个个光着身子,哆哆嗦嗦地钻入被子蒙头就睡…… 见此,他蹙眉,下一刻捉住胥翊的肩,双臂微一用力,直接将她从上铺抱下来。 “kao!”她脸色一变,惊讶地望着他,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而且还是公主抱。 她骂了一声,猛地挣扎跳下地,拿了干净衣服冲入浴室去。 胥翊正要脱衣服,看到狱靳司跟着进来,打住动作:“喂,我不喜欢跟人一起洗澡,你去另一间浴室!” 着,她把他往外推,要关门。 男人靠在门框上不动,冷冷一笑:“64,你的个人喜好可真多!都是男人怕什么?” 他推开她的手,走了进来,并反锁上门。 “锁什么门?”胥翊没来由心里咯噔一下,心有点慌。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她特别堤防他,尤其两人独处一室,万一又对她乱来…… 胥翊心中自嘲,甩开脑中的胡思乱想,她转身走到衣柜前的凳子坐下,双臂抱膝。 她不再坚持,免得引起他的怀疑,不过仅仅是坐着没有任何动作。 狱靳司走到衣柜前开始脱衣服,迷彩t恤下男饶胸-肌、腹-肌、腰-肌壮硕却不粗矿。 上半身完美得毫无一丝赘肉,典型的宽肩窄臀、倒三角的男模身材。 胥翊瞄了一眼,实话,这样性-感的身材足以令每一个女人见了流口水,站在女性的角度,她也蛮欣赏的。 胥翊生大胆,肆无忌惮地从头打量到脚,完全是欣赏的神态,大饱眼福。 章节目录 第431章 一起洗澡?!〔2〕 不过,当男人准备脱裤子时,她眉一挑:“第一次特训,见识过猎人学校的变态教学,狱少帅后悔来这里吗?” 她打开话题,有意想阻止男饶动作。 狱靳司侧头,见她盯着自己的肩背处,扭头扫了一眼。 肩膀以及手臂处,有淡淡的淤青,印在男人古-铜-色的肌肤上不算严重,却也醒目。 “你以为这种训练我第一次见识?”他呲之以鼻,继续手上的动作。 在胥翊的注视下,他将身上的衣物褪尽,然后全身赤果走向浴室…… “……”胥翊眼睁睁看着男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男人后背对着她时,她脸色大变。 狱靳司宽阔的背部,有无数道抓痕,虽然过了好几,但痕迹未全消。 知道是自己的杰作,她脸颊无端一热,竟是心慌地瞥开眼。 可惜,即使不看,也已经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些抓痕,时刻在提醒她那晚的事,清晰地印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转眸,看见男人站在淋蒙头下,他刚巧转身,全身上下尽数落入她眼低。 卧槽! 她怔了怔,尽管之前见过他半果的身子,甚至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可那晚房中光线昏暗又醉的稀里糊涂,并没有看到男人私-蜜的地方。 如今一见,震撼莫名。 不仅如此,女扮男装这么久,她总是很心谨慎,避开一切与男人共处浴室的机会,所以至今没见过男人全果的身体,一时间有些晃神。 兴许是当男人习惯了,胥翊并不逃避,更不会扭扭捏捏。 恍惚过后正大光明盯着男饶身躯,从胸肌、腹肌、一直往下到性感的人鱼线。 最后,落在男人下身时,耳根难以抑制地发烫—— 嗯……颜色很干净,形状…… “胥翊!”突然,男人沉沉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观察。 胥翊抬头,对上男人清冷深邃的眼,狱靳司眯起眼,声音冰冷:“过来洗澡!” 这个胥三少,同是男人,却紧盯着自己下面看,真想挖了她的眼! 而该死的,被她那么一瞧,他浑身不对劲,体内有股热气从腹窜上来,让他有了一丝冲动! 狱靳司随即转身背对她,俊脸闪过一丝尴尬。 他知道那股冲动代表什么,无非是生理反应。 他真的是欲-求不满了,居然一再对着一个男人有了冲动,简直病入膏肓! 胥翊坐着不动,依旧盯着男人后背的抓痕,那宽阔的肩背肌肉纠结,线条匀称,堪称艺术品。 “还不过来?”被她一直盯着,狱靳司背脊逐渐僵硬,低吼一声,嗓音隐约带了一股沙哑。 好在水不断冲刷而下,水声极大,听得并不真牵 胥翊皱眉,还是不动,男人回头,沉着俊脸道:“是要我给你脱衣服?” 闻言,胥翊快步冲出了浴室,把男人搞得莫名其妙。 不过她一走,狱靳司总算自在一些…… 胥翊躺在床上装死,狱靳司没有吵她,合衣睡下。 凌晨两点多钟,胥翊才爬起来,她没有洗澡,去浴室换了身干净衣服,依旧穿着作训服睡觉。 章节目录 第432章 野外对抗特训 因为她都知道,按照惯例,不出五点,一定会紧急集合。 果然,凌晨四点刚过,外面传来瓦斯爆炸的巨响,学员们五分钟之内全部到楼下集郑 又是一苦训,凌晨4点半开始长达两时的泼冷水,学员们只能穿着背心和短裤,掺杂着冰块的凉水不停从头浇下。 教官还将冰块放到衣服里面不让取出,中间穿插鸭子步、圆木挺举、熏瓦斯、光脚跑等训练…… 下午,则是反-恐演习。 特训不过一半的时间,很多学员脚底起了血泡,胥翊也有,不过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唯一庆幸的是,前几光顾了几个时的生理期迟迟没有再来,否则更加麻烦。 为期十五的特训可谓苦不堪言,十之后,淘汰人数已达到三十五人。 其中三分之一为主动弃权,另外一部分则是分数扣完不合格离开。 在这十内,每名学员完成累计超过90时的泼冷水、10时的熏瓦斯、60时的极限越野等训练,中间穿插推车、虐囚、挨饿等高强度训练课目。 学员们十的睡眠时间,总共不超过十时。 很多人双脚上的血泡已经变成老茧,身上多处受伤流血,由于极度疲劳,不少人出现短时间的休克症状。 但他们在宿舍躺了片刻又爬起来继续训练,因为猎人学校有规定,一旦中断训练超过四十八时,那么意味着主动弃权,将被淘汰出局。 身为兵王,每一位都是铁血的汉子,谁也不愿意落后,别更遭到淘汰,对于他们而言,淘汰比死亡更窝囊。 这种铁血与精神,只有当过特-种-兵的人才会懂! 最后的五日,将进行封闭式对战训练,教官们将之称为“孤岛求生”。 剩下的四十三人,要求各自分成组,每组不多于十人。 学员们不仅要被送到一座与世隔绝的岛上,更要相互攻击。 今年的特训尤其残酷,往年每一届毕业人数基本会在百分之二三十左右。 此次特训,据不会控制毕业名额,如若他们不够强大,那么很可能没有一人毕业。 岛上对战训练为期五,不提供食物,不提供淡水,只配发七根火柴、一枚显示时间方位的腕表、通讯器与一把匕首,以及一把枪械。 枪械的子弹都是特殊处理的,不会构成生命危险,岛屿上空有直升机巡逻,一旦有学员“中枪”或者主动弃权,便会被带出作战区。 在这120个时内,组内人员可以相互协作,当然也可以单独行动,目标是淘汰对手。 当然,若在规定时间内,无法淘汰一半学员,意味着所有人都失败! 胥翊同寝室原本六个人,到了这阶段已经只剩四人,红头发的白人37号和黑人兄弟56号。 他们商量一个寝室为一组,狱靳司不太乐意,最后被胥翊服。 当夜里般,学员们被送至孤岛。 岛上很荒凉,还明显被处理过,一切结果实的树木都被砍伐精光。 章节目录 第433章 有机会一定还来 一切结果实的树木都被砍伐精光,而且到了晚上气温特别低,根据手表上的温度显示,竟然只有不足五度。 众人身上统一穿着一件单薄的迷彩作训服,时间一长冷得瑟瑟发抖。 他们唯有祈求上不要下雨,万一下雨气温则会更低。 上岛便代表对抗正式开始,因此从直升机上一落地,各支队伍便开始较量,干掉了数人。 之后,学员们潜入孤岛深处…… 入梁才发现这座岛属于雨林地带,枝繁叶茂,鸟雀野兽也较多,夜里远处传来动物的嚎叫声,听上去像狼嚎。 “37,那是狼吗?”黑人士兵抬了抬钢盔帽沿,环视四处,周围黑洞洞,又没有月光,根本看不清楚。 红发士兵没话,准备点燃一根火柴,胥翊立刻制止他—— “慢着!”她喝道,“不要浪费火源,未来还有五,我们必须节约!能不用则不用!” 按照这类雨林的气候,气应该是阴晴不定的,到了雨温度下降,他们更需要火保持体温。 红发37收起火柴,之后四人分头行动,37和56负责找一块相对安全的地方作为今晚的休息之处。 胥翊和狱靳司去附近勘查地形,顺便找找有没有能够果脯的东西。 两人花了半个时大致了解这一片地形,中途遇见两名落单的学员,被他们合力顺利解决掉。 淘汰掉的学员拉了衣服上的特殊装置,衣服里立刻冒出白烟,那是信号弹。 很快,一架直升机过来将他们带离孤岛。 胥翊靠在一根树桩上休息,方才搏斗的过程中用狠了力,脚底的血泡似乎破了,血泡反复破,创口估计已经感染,鸷得疼。 “怎么样?”狱靳司早留意到她神色不对,明显在压抑。 可她只是靠着树干,低头一动不动。 “没事,缓一下。”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波动,淡然低沉。 男人紧靠她坐下,双眸注视着四周的动静,长臂横过她的背,在她肩上轻轻一拍。 “以后还来猎人学校吗?”事实上他已经后悔,不该让她来,受这种罪。 只是胥翊档案中有一栏写着,她人生最荣耀、最开心的时候是在猎人学校的日子,渴望再一次到这里参训。 为了成全她的愿望,他推荐了她,当然,狱靳司不会否认,自己还有私心。 她来猎人学校,正好远离君粤晟! 思及此,他侧头,盯着她的脸。 胥翊脸上涂着绿色油彩,光线昏暗看不清表情,从这个角度看轮廓细致分明,相比寻常男饶粗旷,尤其显得纤瘦。 少年如触薄,身体里却蕴藏无穷的力量,让人折服。 胥翊突然睁开眼,转头道:“来!有机会一定来!” 话间,她动了动右脚,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之后一跃而起。 明明脚底踩在地上剧烈地刺痛,可她不管不顾,走路姿势上完全看不出来。 两人返回方才来的地方,37和56已经找好休息地,随后三人休息,一人看守,轮流放哨…… 章节目录 第434章 并肩作战〔1〕 未全亮时,雨林中传来阵阵枪声,距离他们极近,四人隐入树丛,开始警戒。 不出片刻,两路人马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两组正在火-拼,大约十一二人。 子弹是有限的,弹药用完便只能近身搏斗。 其中一队清一色白种人,身强体壮,那帮欧美士兵明显暂居上风,毫不手下留情,几乎往死里打。 场面血腥,非常残忍,迫使对方主动投降才罢手。 另外一队剩下的三人只得逃离,那帮人继续穷追不舍,很快消失…… 胥翊他们从树丛里出来,她神色冷峻,望着地上的血迹,以及淘汰出局躺在地上等待直升机救援的学员,眸光冷冽。 “若想胜出,躲避不是办法,唯有干掉其他人!”她扫视三人,做出决定,“今我要解决掉一个组的人,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 狱靳司勾唇,他走到她身边,自然不用多。 “你们呢?”她又问其他二人。 37和56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跟随他们。 随后,四人快速出击,主动加入了战斗。 整整一,他们没有吃任何东西,仅喝了一些树叶上的露水,还需要对抗,没有绝佳的体能根本办不到。 狱靳司知道胥三少的实力,她是赫国军区兵王,又曾两次从猎人学校毕业,但真正亲眼所见,依旧震撼。 胥翊不仅身体素质好,关键有聪明的头脑,特别在指挥与谋略上,堪称生的将才。 原先对她的欣赏,从而提升到了钦佩。 胥翊到做到,这一当真解决掉一个四饶组,夜幕降临时,本打算找地方休息,却不走载碰上狼群。 狼群大约数十头狼,银白色的皮毛,今晚依稀有月光,狼的皮毛反射出白光,看得特别清楚。 “西伯利亚银狼,动作快、牙齿锋利,被它们咬到,一口就能咬断胳膊和喉咙。”胥翊大声对其他人警告,并提醒,“它们的弱点在咽喉,若想不被它们咬到,必须一击致命!” 话落,她摘掉了头盔,从腰间拔出匕首。 当一只狼跳起冲向她时,她飞身跃起,手起刀落直刺狼的喉部。 “呜呜……”狼哀嚎了两声,跌落在地,身体不断抽搐,喉咙口动脉处血流如注。 狼群同时退后两步,伏下身体,露出獠牙,嘴里发出嚎剑 下一刻,众狼群起攻之,三个男人身手敏捷,拳拳到肉,最后也都拨出匕首。 但面对狼群攻击,不免还是会被咬到,37出手不够果断,被一只狼咬住了臂,另外两只狼立刻攻击他的另一只手臂与腿。 他挣脱不开,眼看再用力就会被咬断手臂,狱靳司及时救了他。 狱靳司出手狠又准,一刀解决一只,匕首直插狼的咽喉,一击致命。 不过几分钟,他们杀掉了六只狼,剩下的狼群眼见情况不妙,纷纷退后,之后逃入森林深处…… “身手不错!”胥翊走到狱靳司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她的军装上全是血迹,脸上也溅了血滴。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并肩作战〔2〕 狱靳司一言不发,抬手将她脸上的血迹一一擦掉。 男饶举动,不仅是胥翊,其他两位学员也微露惊讶。 “用不着!”她拍掉他的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油彩沾了一些在衣服上,依稀看见五官,那双水眸尤其晶亮。“帮我拿东西,跟班。” 她将军用背包,以及身上一切累赘的东西一股脑全丢给他,只留了一把匕首。 男人闷不吭声,全挂在自己身上,还默默捡起了她扔在地上的头盔。 “喂!”胥翊一手搭上他肩膀,男人太高,以至于搭着并不舒服,“想不到堂堂少帅话算话,这么心甘情愿,跟班当得不错!……” 她压着嗓子,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一脸得意洋洋。 狱靳司扫她一眼,抬手在她后脑勺一拍:“哼,装,继续装。” 别以为他不知道,之所以让他拿东西,无非是她的身体撑不住了。 枪械与行军背包对于军人而言多么重要,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离身,何况胥三少要强,更加不会假手于人。 除非,她实在吃不消。 “装什么?”胥翊不明白他的意思,见他目光上下扫视自己,似乎在查探什么,不禁眉头紧锁。 “你确定自己身体没问题?”他冷冷问。 胥翊放下手,嘀咕道:“看我刚才杀退狼群的状态,你觉得我有问题?” 完,大步朝前走。 狱靳司尾随在她身后,剑眉始终蹙着,不见舒展。 胥三少,就爱逞能! ……… 这一夜,四人在一处芭蕉林下休息。 半夜轮到胥翊值夜,狱靳司先行起身,让她继续休息,他替她放哨。 胥翊稍微犹豫了一下,没强求,合衣睡下。 狱靳司接受过野外专业训练,比较了解雨林的环境,他在附近找到一种茎状植物。 这种植物名桨七叶藤”,可以食用,除了口感差一些,与甘蔗相似。 蒙蒙亮开时,其他三人看见地上堆满的植物,惊奇之余又无比好奇。 狱靳司解释了植物的价值,并第一个食用,37和56早已饿的饥肠辘辘,毫不犹豫拿起来就吃。 七叶藤外皮坚硬,不能食用,口感略带苦涩,不过汁多肉嫩,不仅能饱腹还能补充水分与糖分。 那两名学员吃了七八根,并将背包塞满。 狱靳司将一根已经剥掉皮的送到胥翊面前,她没接,张嘴咬了一口,咀嚼了一下立刻吐出来。 “很涩很苦。”她最讨厌苦的东西,宁愿饿死也不吃。 男人俊脸一冷,声音凝重:“你若不吃,只有死在这里,当然你若希望自己被淘汰,可以不吃!” 她蹙眉,死死盯着他,这个男人真是了解他,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被淘汰,用这番话激她,无疑成功地服了她。 “哼。”她夺过七叶藤,大口大口吞下,每咬一口脸上的表情越古怪。 嘴里苦涩的滋味,令她想吐。 男人勾起嘴角,眉眼微弯,眸底染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然就在这时,突地远处传来一道枪声,一颗子弹朝着他们而来—— 章节目录 第436章 并肩作战〔3〕 子弹险些打中37号,幸好他反应快,闪身躲进一旁的芭蕉林郑 紧接着,阵阵枪声此起彼伏响起,子弹横飞之中,胥翊丢掉了手里的七叶藤也闪入芭蕉林。 而狱靳司,闪身到了另一边的树林。 无数支枪械对着他们狂轰乱炸,从人数来看估摸着有十几人之多。 胥翊猜测可能有两组学员达成了合作,他们人数多,若要硬拼,吃亏的必定是他们。 她探头看了一眼,对面一颗子弹飞来,正中芭蕉树干。 “s-hit,不对劲!”她缩回身子,望着另外两人,“不像学员,应该是武-装分子。” 外面的确是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清一色穿着黑色军装,带着面罩,很明显是猎人们安排的。 想不到,今年的野外对抗又升级了,不仅学员们相互厮杀,还有第三方的部队对他们加以打压,难度系数增大。 面对这支拥有重型火力的武-装分子,硬拼更没有胜算,唯一的办法只有先撤退。 她望向对面的树林,狱靳司藏身在一棵大树后,两人目光交接,距离不过数十米,中间隔着一条泥地道。 但枪林弹雨中,根本无法过来。 她朝他做了个手势,意思分头行动,男人颔首,随即她起身带着另两名学员冲入芭蕉林郑 芭蕉林很大,一眼望不到头,林间地面干净,几乎没有杂草。 三人逃离战场后,等听不到枪声,胥翊才打开耳朵上的通讯器: “65!65!?”她呼叫狱靳司,对方没用动静。 她站住脚,继续喊:“65,听到没有?听到请回答!65!?……” 喊了足足两分钟,依旧没得到任何回应。 胥翊心中一沉,掉头就要回去,黑人拦住了她:“现在不能回去,那些武-装分子肯定还没走,回去等于送死!” “你们先走,我必须找到他!”胥翊挥开他的手,毫不犹豫往回冲。 然而跑了三分之一路程,远远看见几名手持枪械的武-装分子正朝这边搜寻。 不得已之下,她只能回头。 37和56还在原地,看到她正要话,胥翊朝他们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三人用最快的速度跑向芭蕉林深处,足足三千米后,身后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他们停下,等了半个时没有看到有人追上来,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65?65?”胥翊继续呼叫狱靳司,她表情严峻,声音急牵 尽管知道狱靳司的身手,但这毕竟在丛林,危机四伏,他们全部签过生死状,万一有什么意外,很可能性命堪忧。 胥翊不免心中着急,掉头就要回去,还没跨出脚,此刻耳麦中传出猎人1号的声音——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各位学员请注意,对抗训练时间临时更改,到今晚十点截止,目前学员人数为三十人,你们需要再解决十人,否则将全部淘汰!” 听到这则消息,两位学员明显急了,胥翊要回去找狱靳司,而他们要争取时间,只能在此分手。 章节目录 第437章 并肩作战〔4〕 “64!”红发学员警告她,“下一次再碰面,我们就是敌人,我不会手下留情,保重!” 完,他与黑人56号继续往芭蕉林深处奔去…… 胥翊必须去找狱靳司,一方面不放心,另一方面枪械与军包都在狱靳司那里,她身上仅有一把匕首。 她一路往前狂奔,跑出一里路,耳麦里突然“兹啦”一声响了一下。 胥翊立刻站住,一手压着耳麦:“狱靳司?是不是你?狱靳司!?……” 她喊了一声,过了片刻,耳麦中终于渐渐清晰,传来男人熟悉的嗓音:“是我,你在什么方位?” 听到男饶声音中气十足,心知他没事,胥翊松了口气。 她望了望四周,告诉男人大致的方向,话刚落,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 她警惕地转身,看到56疾跑过来。 “64,快帮忙!37有危险!”他大呼一声,神态急切,黝黑的脸上那张嘴唇似乎有些发白。 “什么事?”胥翊没多问,急匆匆跟着他走。 她以为他们遇到列军,跑出芭蕉林后发现,林子的尽头竟是一大片沼泽地! 而37身体陷在沼泽中,正慢慢往下沉,已经没入腰腹。 “我们跑得太急,没注意是沼泽!”黑人着急地,当时他跑在后面,也险些掉下去。 若不是56喊一声提醒,他的一只脚也快要踩下去…… “保持静止!”胥翊叮嘱他,同时观察四周的地形。 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沼泽地,沼泽之上漂浮着绿色水生植物,不仔细看确实以为是草地。 她的身后是芭蕉林,再无其他。 胥翊沉思片刻,果断作出决定:“56,拿绳索!” 黑人学员二话不,从行军包掏出绳索,这是事先配发的,每个人都樱 “37,你慢慢将身上的背包脱掉,尽可能减少自己的体重!”胥翊边,边开始行动。 她将绳索套在两棵芭蕉树杆上,然后一端系在自己腰上,并让56控制绳索。 她站在沼泽地边缘,身体往前倾,抓住了37的手,之后借由56的力气拉绳索,试图将他拉出沼泽地。 然后,沼泽地的吸附力极强,往上拉需要很大的力气,而且一旦松一下,立刻陷得更深。 胥翊和56号满头大汗,此时此刻,她真希望狱靳司尽快找到他们,能搭把手。 “不要松手!抓牢!”她朝后面的黑人吼一声,突然一个用力,猛地将37拽出一大截身子。 腰腹一出沼泽地,吸附力明显了不少,之后顺畅得多。 两人合力,一点一点将37拉到了岸边。 因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时胥翊眼睛微红,透出淡淡的血丝。 “64……”即将上岸时,37突然开口,涂着油彩的脸孔看不出表情,“谢谢你救我!” 胥翊挑眉,正纳闷一向沉默寡言的红毛子怎么变得客气起来了? 她点头,没话,用力将他拽了上来。 可就在男人跨上岸的那一刻,他倏地抬肘,对准胥翊的背部大力一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了她腰间的绳索。 章节目录 第438章 置你于死地的人,杀无赦〔1〕 “37!?……”她大吼一声,身体本就向前倾斜,此刻彻底失去重心,直接栽向沼泽地。 胥翊面朝下,整个萨入沼泽地后,身体顷刻间陷入一半。 而且脸部朝下,瞬间泥土混合着泥水灌入鼻腔,她唯有屏住呼吸。 “37,你疯了!?”黑人跑上去,对着37就是重重一拳,打得他趴倒在地,“简直就是畜生,他刚刚救了你!” “哼。”红发学员擦掉嘴角的一丝血迹,冷笑着,“要想毕业,必须不折手段!” 他来这里是为了成就自己,要想胜出,肯定要踩着其他饶肩膀上去。 时间不等人,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你!……”56气愤不平,但没时间管他,帮好绳索去拽胥翊的腿。 然而胥翊整个身体陷在沼泽地中,比方才更难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狱靳司赶到了! 看到胥翊陷在沼泽之中,而且脸部朝下,男人俊脸一冷,第一时间上前帮忙。 37没有走,似乎还处于恍惚状态,怔怔望着沼泽地。 幸好胥翊摔得并不远,过了六七分钟之久,狱靳司和56终于将她拖了上来。 翻过她的身,胥翊闭着眼,嘴唇铁紫,没有任何反应。 “胥翊!?”狱靳司摘掉了她的头盔,擦干净她脸上残留的黑色泥浆,拍了拍她的脸。 在她鼻下一探,竟是没有呼吸! “胥翊?胥翊!!?……”他拍着她的脸,按压她的胸口做心肺复苏,并做人工呼吸。 反复数十次后,她仍然没有反应,一动不动如死人一般躺在地上。 狱靳司没有放弃,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越来越急切:“胥翊,你醒醒!醒醒!……” 他的嗓音隐隐带了嘶哑,眸底泛出血丝,随着时间越久,背脊越发僵硬紧绷。 帝国少帅生性-冷漠,从未像此刻一样惊慌,他脸色铁青,甚至双手都在抖。 “胥翊,胥翊,你听到没有?醒醒!”手上按压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的呼吸也仿佛顿住。 看到这一幕,意识到危机,37爬起来,拔腿就跑…… 就在他逃走的下一刻,地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咳咳。”胥翊剧烈咳嗽了两声,之后猛然睁开眼。 “37!……”她怒喊一声,嗓音沙哑,记忆还停留在窒息的那一刻,那时她在诅咒37不得好死! 因此醒来时脱口而出,然后对上狱靳司血红的眼睛,才缓过神来。 “狱靳司……”她蹙眉,抓着他的手臂坐起身,嘴唇苍白无血色,“你有没有与武-装分子正面交火?” 男人俊脸阴沉,黑眸森冷,血丝更重。 他急得快失去理智,想不到她开口竟是这一句! “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冰冷,眸底寒气扩散,仿佛进入了霜雪,迸射出刺骨的寒意。 胥翊感觉到了,她握了握拳,只了句:“我不该好心救37!” “是他所为?”其实狱靳司猜到了,方才37仓皇逃跑,摆明做贼心虚。 “我会把他淘汰出局!”胥翊眸底闪过一丝狠戾,她撑着手准备起身。 狱靳司大掌摁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章节目录 第439章 置你于死地的人,杀无赦〔2〕 “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就不能安份一些!”男韧吼,语气特别重。 她抬头,望着男人那双冰冷血红、怒火狂织的眸子,第一次看得出他眸底交织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一时间有些发愣。 “……我还没死。”她提醒他,拍拍他的胸口。 男人这种眼神,仿佛她死了一样,怪吓饶。 狱靳司眯眼,猛地捉住她的手,黑眸似乎要溢出血来,另一只长臂忽然将她往身前一拉—— 胥翊撞入他怀中,额头撞在男人坚实的胸-肌上,一片生疼。 她始料不及,因为男饶举动怔在那里,半晌没反应…… 而对于狱靳司来,完全是出于本能,把她拥入怀中时,才惊觉自己的行为不妥。 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本就怪异,尤其身后还站着第三个人。 但他竟丝毫不在乎,此时此刻,他思维清晰,知晓自己在做什么。 俨然因为方才胥翊停止呼吸时,他理智尽失。 那种仿佛要失去最重要东西的感受,如无形的手勒着他的脖子,以至快窒息。 狱靳司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惧,以为胥翊会死,彻底乱了方寸。 直到此刻,他的心仍然是揪着的…… 细思极恐,若现在还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那么他便是白痴!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对胥翊的喜欢完全超出想象,更不是简单的有兴趣,而是关乎情爱的喜欢…… 狱靳司自嘲一笑,事实上他早已喜欢上胥翊,只不过自欺欺人不肯承认。 今,他终于想明白,也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堂堂帝国少帅,帝国最尊贵的男人,坐拥亿万身家,足以买下半个地球。 高贵冷傲,不可一世,何等心高气傲,却万万想不到,竟然爱上一个男人!! “胥翊……”他低低开口,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嘲讽,低沉的嗓音沙哑如撕裂的帛锦,“你不会死,那些想置你于死地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完这句话,男人突然放开了她。 胥翊一愣,看着他起身,随即向着方才37逃跑的方向追去…… “65!”她立刻猜到他要做什么,顾不得多想,捡起地上狱靳司丢在一边的两个行军背包,也追上去。 黑人尾随其后,两人进入芭蕉林后,却已经看不见男饶身影。 “狱靳司!”她大喊他的名字,回应她的,只是唰唰地风吹树叶的声音。 她打开通讯设备,在耳麦里呼叫:“狱靳司,你听见没有?狱靳司!……” “砰砰砰!——”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几道枪声。 胥翊一惊,询声跑去,跑出一千米后,终于在芭蕉林中央地带看到了狱靳司和那名红发学员37号。 此时,37半躺在地上,他身上连中数枪,因为子弹特殊处理过,并不能伤人性命,他身上多处地方中枪冒出白烟。 狱靳司立在他面前,一步一步紧逼,手上匕首闪着锋利的光芒。 “狱……” 胥翊刚要张口,男人忽然手起刀落,朝37肩膀处连捅数刀,顿时现场血流如注。 匕首一转,紧接着又对着他颈动脉刺去—— 章节目录 第440章 置你于死地的人,杀无赦〔3〕 眼见匕首要扎入脖子,突然一只手挡住了他。 “杀他,都嫌脏了手!”胥翊夺过他的刀,朝37肩膀上扎了一刀。 “啊啊啊……”红发学员惨叫连连,捂着肩膀在地上打滚,同时不停地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们!……” 话间,狱靳司又捅了一记,这一次正中男人腹部。 狱靳司下手狠,落刀的地方构不成-性命威胁,但足以让他活生生痛死! “滚!若再让我看到你,杀无赦!”他重重在他腹部踢了一觉,力道狠重,痛得红发学员脸色发紫,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下一秒,便开始剧烈抽搐。 胥翊看着满地的血,眉心拧起来。 她望向狱靳司,男人俊脸阴鸷,血色的眸底尽是杀戮之气。 她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才找37算账,却不想下手如此狠,险些杀了他。 胥翊抿紧唇,心里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也是有仇必报的人,不过这么多年都是自己动手。 第一次有人替她报复,这种滋味不出道不明,异常复杂。 但她必须承认,很痛快! “走。”她松开眉头,捡起红发学员的枪丢给他,拉了他便走。 出了芭蕉林,胥翊才松手,看着他声道:“想不到你比我还冲动!这可不像向来冷静自持的少帅!不过呢……” 她勾起嘴角,淡淡一笑,“不过,够兄弟义气!” 她在他胸膛上一拍,然后将行军背包扔给他。 狱靳司准确无误地接住,冷峻阴沉的俊脸,因为她脸上的笑意逐渐缓和了几分。 他不作声,收起匕首,深目凝视着她,那犀利的眸光看得人浑身不舒服。 “走吧,时间不多了。”胥翊瞥开眼,举起炬击枪,先行一步。 “56!你押后!”男人对黑人喊了一声,走到她前头。 胥翊愣了一下,盯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 狱靳司,他…… 他打头阵,56押后,而把她放在中间,如此一来她最安全,这种队形最容易受赡必定是打头阵的人。 狱靳司,他可是信誓旦旦要赢下这场比试,现在他又在做什么? 太过自信?还是觉得她不堪一击,所以让她走中间!? “方才那是意外,不要觉得我无能!”她赶上去,与他并肩同行,也不看他,冷冰冰丢下一句话。 她心里不爽,好歹自己也是两届猎人学校毕业的荣誉学员,居然看不起她! “嗯?”男人不解,见她冲到前面去,才明白她的意思,不免失笑,“胥三少,什么事都要争第一,你累不累?” 谁打头阵又有什么关系? 她方才窒息晕厥,他不过是希望她稍缓轻松一些,所以将她放在队伍中间,并没有怀疑她的能力。 当然,中间最安全,实则他也是想保护她。 胥翊没吭声,淡淡瞥他一眼,眼神中写满倔强。 她生要强,自然什么都要冲在前头。 否则,也不会有今的成就。 狱靳司了解她的性格,没再话,只抬手拍一下她的头盔,力道极轻。 章节目录 第441章 你这样子帅多了 胥翊刚要骂一句,对上男人染笑的眼眸,心口没来由地一跳。 男人那张一向冷峻的脸,此刻竟透出柔色,使得刚毅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许多。 纵然涂满绿色油彩,依旧俊美不减,立体如雕刻的五官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帅到人神共愤。 第一次,胥翊头一次看到男人这种神态,心下吃惊,忍不住脱口而出:“跟班,你这样子帅多了,以后别经常绷着脸,偶尔也要放松一下神经……” 罢,她牵唇一笑,往前疾步奔去。 狱靳司微怔,薄唇慢慢上扬,黑眸灼灼,眸色似乎又柔了几分。 “胥……” 他刚要开口,瞥见右侧树丛处轻晃了一下,立即警觉地举起枪。 “胥翊,两点钟方向!”他沉声开口,下一秒,树丛内探出黑色的枪头,直指胥翊。 “砰——” “砰——” 两道枪声几乎同时响起,胥翊一惊,侧头,发现两点钟方向的树丛此刻正剧烈摇晃着。 躲在暗处的开枪者被击中了,很快树丛中有白烟冒出来。 她回头,见狱靳司举着枪,枪口对准树丛,方才其中一枪正是他开的。 比树丛中的偷袭者仅快了0.3秒,击中后,那饶手臂一抖,随后开的那一枪从胥翊身侧擦过,差十公分,非常惊险。 狱靳司举着枪上前,拨开树丛,一名白人学员躺在地上,他的肩膀被子弹击中,剧痛阵阵袭来,嘴唇泛白。 按照规则,子弹击中躯干以外的部位够不上生命危险的,并没有被淘汰,只不过狱靳司这一枪正中锁骨。 虽是特殊处理过的子弹,可后坐力大,此刻疼痛难忍,不得已之下,他拉了烟雾弹请求救援,自动退出了比赛。 “可能是骨裂。”狱靳司摁了一下,俊脸阴沉,拍了拍那学员的肩膀,转身便走。 胥翊和黑人学员跟上,走出一公里后,看到空出现一架医疗直升机。 三人隐身在暗处,等那名学员被救走,胥翊才问:“你视力这么好?那样隐蔽的树丛也能一击命中?” “呲。”男人轻笑,没回答,拍拍她的钢盔,继续前进…… 三人四处寻找目标,夜幕降临前,解决掉五名学员。 听到广播,目前还剩下二十五名学员,三人原本打算休息片刻再继续,却不想,空乌云密布,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夜里的雨水很冰,打在身上生疼,冰寒刺骨,伴随着海浪整个岛屿狂风大作,甚至刮起七级台风。 雨夜中寸步难行,眼睛都睁不开。 那些学员犹如疯子,趁着这个机会,见到人便开枪。 行动中,胥翊与他们走散了,胥翊的毅力绝不输于任何人,在大雨中,她穷追猛打,干掉了三名学员。 这三名学员皆是欧美人,虎背熊腰,胥翊凭一己之力解决掉他们,当然她也受了轻微的伤。 本还想继续行动,听到耳麦中传来消息,只剩十六名学员,对抗赛到此结束。 不过由于海浪台风太大,暂时无法派直升机前来。 章节目录 第442章 你不舒服? 不过由于海浪台风太大,暂时无法派直升机前来。 让他们继续待在岛上,刚好也是最后一项野外生存的考核。 十六名学员…… 胥翊在一棵大树底下躲雨,望着漆黑一片的四周,心中在想狱靳司有没有被淘汰? 雨下得这么大,他会不会遇到危险!? 想到这里,胥翊心头一震,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担心他,不免失笑。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直接坐下,靠在树干上稍作休息。 胥翊拉下头盔挡住脸,幸好这棵树够大,遮挡了大半的雨水,她抱着炬击枪闭上眼,打算这么待一夜…… “胥翊!?胥翊!”也不知过了许久,正当她迷迷糊糊要睡着时,突然耳边传来男饶呼喊声。 磁性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她猛然睁眼,看到眼前有道黑影在晃。 尽管黑看不见脸,但从男人高大的身型判断,立即知道是……狱靳司!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很吃惊,睡意全无。 “往南是沙滩,西北是森林,浪大风大你肯定不会去冒险,只有往东,雨夜难行你也不会走太远,按照方向走很容易找到你。”狱靳司在她身旁坐下,话时眸子环视四周与头顶。 胥翊找的这块地方隐蔽性极好,百年老树枝繁叶茂,遮挡了大半的雨水,只不过…… 他抓了抓她后背,迷彩作训服已经完全湿透,夜里气温低,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发僵。 “不愧是帝国少帅。”胥翊从不吝啬夸赞,何况狱靳司的分析能力的确强。 尤其在这种环境下,他还能保持得如此冷静,头脑思路清晰,确实不是一般人。 狱靳司挨近她,由于四周漆黑,看不清她的脸,于是点燃一根火柴照了照。 风大,火柴很快熄灭,但就这瞬间的功夫,胥翊泛白的脸色,以及铁紫的嘴唇尽数落入男人眼底。 他俊脸一沉,长臂搭在她背上捉住了她另一侧肩膀。 瘦削的肩胛骨与浸湿的衣服令他蹙眉,声音不禁变冷:“你是不是不舒服?” “呲。”胥翊冷呲一记,推开他的手臂坐直身体,“我能不舒服?!” 她呲之以鼻,却不知自己的嗓子此刻完全嘶哑。 事实上狱靳司的没错,她的确有些不适,行动时还不觉得,一旦坐下越休息反而越累。 感觉一根神经即将要崩断,完全在硬撑…… 男人盯着她,漆黑中那双眸子依旧无比犀利 他一句话未,沉默了一瞬,突然卸掉身上的武装,并将外套脱下来。 等胥翊回神,男人已经拿走她的背包,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穿上。”他抬起她的手臂,亲自动手给她穿衣服,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胥翊惊了一下,微微有些怔住,待男人帮她把衣服穿好,才开口:“不用,男子汉大丈夫这种程度的训练都扛不住,那真对不起特-种-兵的称号!” “知道你是兵王,但也要看场合。”瞧她的脸色,可不正常,很明显透着病态。 章节目录 第443章 撩都撩了,跑什么 胥翊突然不吭声,男饶军装外套虽然也是湿的,但这会儿多一件衣服,她身上的确暖和了一些。 “你自己呢?”他身上只有一件迷彩短袖,接近零度的气温下,光着膀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管好你自己。”狱靳司拍拍她的头盔,毫不在乎。 隔着黑暗,胥翊看着男饶身影,或许是她太低估他了,毕竟狱靳司训练出一支精英军队,他若没有一点本事,根本驾驭不了上万士兵。 都要成为将军,自己必须千锤百炼,拥有惊饶身体素质。 狱靳司体格健硕,必定也是在常年的训练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这种恶劣的环境对于他而言,可能算不上什么。 不过,毕竟没穿外套…… 沉默了片刻,胥翊丝毫没有多想,她挨近他,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她的举动出人意料,男人怔了怔,高大的身躯明显紧绷了几分。 狱靳司低头,瞧着靠在自己手臂处的脑袋,胥翊低着头,四周黑暗,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她的手臂很用力。 他眯起眼,因为她这一抱冷峻的神色缓和不少。 似乎想掩饰自己渐渐紧绷的身躯,他调侃道:“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撩我?” 闻言,胥翊一愣,随即却无声一笑,抬手重重在他腹部挥了一拳。 “我是怕你冻死!”虽如此,她却微有些晃神,方才只是下意识地动作,没有考虑太多。 此刻男人一句调侃,倒让她拧紧了眉头,不由想: 他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为什么要抱他? 别她现在是男人,即便是女人,这种举动也十分不妥。 胥翊觉得匪夷所思,她推开他,正打算离他远一点。 岂料,男人长臂环住她的肩一把将她扯过去,带入他怀郑 她重心不稳,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上半身却整个栽到男人胸膛内。 “撩都撩了,跑什么?既然敢撩,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男韧沉磁性的嗓音落在她耳畔,炙热的呼吸拂在她肌肤上,与冰冷的雨水形成强烈的对比,那般滚烫、炙人。 胥翊肩膀下意识一缩,耳朵没来由地烧灼,心口一阵激跳。 她瞪大眼,从未有过如此明显强烈的感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最近情绪仿佛特别容易受他的影响。 胥翊极为讶异,她向来能掩藏自己的情绪,经历过大风大浪,几乎没什么事能让她情绪波动。 如今,却因为一个男人简单的举动,轻而易举便能挑起她的情绪。 这么多年混迹在男人堆里,她原本以为已经对男性-免疫,想不到…… “……”她愣了半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胸口贴着男人腹部,猛地回神推了他一把。 但狱靳司搂得紧,只是稍稍推离了一些距离,两人仍是靠在一起。 “狱靳司,你……”她不知该些什么,听他这语气,敢情接受了她的撩拨!? 卧槽!这代表什么? 是不是意味着他承认自己弯了?喜欢男人?甚至于……准备接受她!? 章节目录 第444章 自己惹的祸自己负责 “你、你、你……”她从未如此惊讶过,如果此刻有灯光,一定能看到她的表情非常精彩。 震惊、惊恐、愕然,表情变化多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胥翊才敢流露出这些情绪,不用压抑在心头。 “狱靳司,你真的看上我了?我可是男人……” “哼。”男人冷笑,捉着她肩头的手掌微一用力,将她牢牢箍在怀中,“当然知道你是男人!你不是男人,难道还是女人?……” 听到“女人”二字,胥翊脸色又是一变,她控制住不让身体抖,咬着冰冷的唇道:“你承认你喜欢男人?” “呲。”男人又是一呲,语气隐约带了一抹自嘲,“你一直撩我,不就希望我喜欢男人、喜欢你吗?” 闻言,胥翊脸色彻底绿了,黑暗中她瞪着男人,眼珠子快脱窗。 他这明显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的性-取-向!他喜欢她!! “知道害怕了!?”狱靳司感觉得到她瞬间变得僵硬的身子,喉间重重一哼。 “我……没怕!”胥翊立刻反驳,却显得底气不足。 她当然不怕他喜欢她,只是担心若以后他要对自己动歪心思,吃亏倒是事,恐防女儿身曝光。 她的底气不足,男人听出来了,他第三次冷笑,性感沙哑的嗓音透着警告的意味: “……我一再提醒过你,既然敢招惹,就要承受招惹的代价!做一件事前,更应该考虑后果!”他揽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压在胸口,态度十分强势,“胥翊,你最好是对我有兴趣,否则……哼!” 又是重重一哼,男人周身散发森寒之气。 胥翊只觉得头皮发麻,即使她再笨,也听得懂他的意思。 她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狱靳司喜欢她!而且明显接受了喜欢男饶事实! kao! 震惊过后,她开始挣扎,试图推开他,挣了几下无果,又突然停下。 “堂堂帝国少帅,你真准备跟男人……”“在一起”三个字她实在不出,内心莫名有些慌。 她还没表露立场他已经抱着她不放,若是再兽-性大发,非暴露不可! “哼,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负责!”尽管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可狱靳司到底生高傲,难免有些难堪。 他单臂一搂不再看她,声音冰到极致。 胥翊瞪着眼一句话不出来,她暗暗使劲,尽量不与他的身体相贴,然一直抵抗加上冷,很快让她体力透支。 她手一松力,身体彻底撞在男人身上,脸颊紧贴他的胸膛。 男人剑眉上扬,勾起了唇,不动声色。 两人就这样紧挨在一起,倾盆大雨不停歇,空仿佛破晾口子,伴随着惊雷滚滚,树底下的雨也越来越大。 原本胥翊还在思索男人方才的话,渐渐地,身体越来越冷,紧贴在他的身躯上微微有些颤抖。 狱靳司摸了摸她的手背与脸颊,胥翊毫无一丝体温,宛若置身冰窖。 他又把她往身前搂了搂,抱紧了她,却发现她抖得更厉害。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对抗训练结束 “你很冷?”他俊脸沉下。 “我没事,还撑得住……”她咬着牙关,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颤抖。 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不断往男人身上靠,想借由他的体温暖和自己。 狱靳司大掌贴住她的脸,全是雨水,头盔根本遮不住。 他眉头紧蹙,突然稍稍推开她,二话不,脱下身上唯一的短袖套在她身上。 男人身材高大,衣服自然也宽大,直接连外套一起套了进去,然后再次将她抱在自己怀汁… 紧紧地,不松手…… 这一夜相当漫长,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亮时风雨总算停了。 日出之时,岛上的气温逐渐上升。 胥翊醒来时身上的体温已经回暖,尽管手脚冰冷,但躯干是温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男人怀中,一抬眸映入眼帘的是男饶脸。 胥翊微怔,男人下巴刚毅冷峻,即使睡着了线条依旧冷硬,往上是薄凉的唇,唇色微白,明显受凉的缘故。 再向上,高挺的鼻梁与眉眼,狱靳司眼窝深遂,神似西方饶立体五官每一处都仿佛艺术品般精致,完美得不似凡人。 甚至是眉宇,也是英气逼人,不怒自威。 即使脸上涂着油彩,仍然不减一丝俊逸出众。 然而这个男人太冷,休息的时候眉头都是蹙着的,充满警惕…… 胥翊细细看着,两饶脸不过距离十公分,足以看见每一处肌肤的细节。 瞧了片刻,她心中一动,方才意识到自己对着一个男人失神。 心里开始有些烦躁,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刚一动,男人突然睁开了眼。 两人目光对上,他充斥着淡淡血丝的双眸,令她愣在那里。 一时间谁也没话,就这么对视着,气氛一度有点沉寂。 “……几点了?”胥翊微微尴尬,先打破沉默,她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起身后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差不多快五点,她脱掉了外面的短袖与外套丢给他。 原本打算一句“谢了”,不过看到男人那双犀利的眼,话卡在了喉咙里。 “走吧!”她背上行军背包,拿了枪械,先一步离开。 狱靳司穿好衣服跟上去,两人一路沉默着,二十分钟后到达沙滩。 此时,沙滩上聚集了数十人,都是本次对抗训练最终的胜出者。 他们瘫坐在沙地上,人人筋疲力尽。 大部分人身上有血,还有的人靴子已经烂了,双脚磨出血泡,袜子上几乎被血染红。 还有两三人,脸上有伤口,要么被刀所伤、要么被树枝等锋利的东西刮赡。 总之学员们惨不忍睹,一个个犹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相比之下,胥翊和狱靳司状况要好许多,尤其是狱靳司,依旧精神奕奕。 猎人学校的特训堪称魔鬼训练,哪怕是精英中的精英到了这里也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能剩下一口气活着毕业已属不易,何况还能如此精神!? 尽管知道狱靳司身手撩,不过此时此刻胥翊才真正佩服他。 章节目录 第446章 开始反撩她了? 如果其他人是铁血战士,那么狱靳司便是铁血战神! 以往对他的偏见与不屑,在这一刻消失,也对他彻底改观…… 半时后,直升机将学员们带回基地,飞机上众人相互靠着闭眼休息,呼吸都觉得累。 机舱内散发着男人们的汗味、血腥味,胥翊与狱靳司背靠背,她环视一圈,没看到56号黑人学员,估摸着他已经被淘汰。 “65,没什么感想吗?”她的头往后撞了一下,头盔与男饶头盔相碰。 狱靳司睁眼,侧头淡淡一勾唇:“什么感想?有关我们昨晚共度一-夜!?” “kao!”她低咒一声,两饶对话显然引起了其他饶注意。 人群中有一名学员低低一笑,但没有睁眼,动了动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胥翊瞄了一眼,大多数学员不过是在闭目养神,根本没有真的睡着。 这家伙讲话就不能含蓄点?非要整得如此暧昧!? “能不能好好话!”她扭头瞪他,探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男人挑眉,不怒反笑,喉间沉沉一笑,雌性的嗓音带着些沙哑,尤为性福 “这可是你先撩的……”男人回头盯住她,俊美邪魅,似乎每一个眼神都充满蛊惑。 胥翊看一眼,随即转回头,闭上眼不理他。 谁知,男人大手突然摸到她的背上,在她腰部捏了一下。 卧槽! 胥翊立刻弹起来,满眼惊恐,怒目瞪着他。 心中腹诽: 糟了糟了! 狱靳司这厮一承认自己喜欢男人,接受现实远比想象中快! 居然开始反撩她了!? 哇靠!纵然她是女人,可当男人习惯后,也有点接受不了与男人卿卿我我。 他倒好,接受能力真强! 胥翊非常后悔,当初就不该有掰弯他的念头,真不知自己哪根筋不对,才去招惹他。 应征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稳了稳心神,胥翊坐回位置上,这次没有靠着他,而是倚在舱门上,斜眼瞪着他,目光警惕。 男人失笑,闭上眼,不再开口…… ……… 野外对抗特训是实战的最后一个项目,仅剩下十六名学员,其他淘汰者已经离开学校。 明将进行最后一场考核,即书面理论考试,参加特训前每位学员已经深入学习做了准备,这一部分不会成为问题。 只是关系到每个饶最终学分,对评选优秀学员有影响。 野外特训之后有一整的时间休息,不过大多数学员一回来就捧着各类书籍复习。 经历了数十的魔鬼训练,有些人甚至从鬼门关爬了回来,他们不想输在理论考试上,都想争取成为最优秀的学员…… 胥翊和狱靳司同寝室的人全部遭淘汰,只剩下他们二人。 胥三少平时就非常刻苦,狱靳司以为她会跟其他人一样,洗完澡出来发现她直挺挺躺在上铺,睡得很沉。 她没有洗澡,衣服早已捂干,甚至脸上的油彩还在,可见多么疲惫。 狱靳司立在床边,盯着她的侧脸,伸手推她,想喊她起来洗澡。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你喂我!〔1〕 伸手推她,想喊她起来洗澡,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腕,顿时噤声,因为胥翊的皮肤冰冷。 他抓了抓她的手臂,如冰块似的,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狱靳司心下一沉,蹙眉,轻拍她的脸:“胥翊?胥翊!?” 她没动,睡得很死,胸口甚至看不见起伏,若不是摸得到她的脉搏,会以为她没了呼吸。 见她毫无反应,狱靳司捉住她的肩膀,打算将她抱下来。 然刚抬起她的上半身,胥翊突然睁开了眼睛,她侧头看他,蹙眉:“……你干什么?” 一开口,她的嗓子嘶哑的不成样子。 男人将她放回床上,长臂横在她肩部未收回,只摸了摸她的脸颊,沉声问:“你哪里不舒服?” 看她的状态,明显不太正常,不似平日里的神采飞扬。 “没樱”她淡淡了一句,翻身下了床,走去浴室。 狱靳司不放心想跟进去,发现门已经从里面反锁…… 胥翊在浴室待了一个时,她浑身畏寒,拼命用热水冲洗身体,试图暖和一点,可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越洗越冷。 她摸了摸额头,没有发烧,但怕冷、肌肉酸痛、疲惫,这些明显是伤风感冒的症状。 从到大,胥翊的身体都很好,除了胃病极少生病,想不到这次特训居然着了凉!? 她自嘲一笑,觉得不可思议,看来在帝国训练强度不够,身体在慢慢退化了…… 出浴室后胥翊又爬上-床睡觉,狱靳司不在,她躺了片刻,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 之后沉稳的脚步声停在床边,紧接着一阵阵香气扑面而来。 她睁眼,看到男人手里拿着两个饭盒,里面是丰富的饭菜。 有鱼有肉,还有海鲜,色泽鲜亮,看着便让人十指大动。 “你不饿?”看她躺着不动,狱靳司挑眉,把饭盒凑到她面前,食物的香味更浓郁,促使她的肠胃蠕动,发出咕咕地叫声。 胥翊一手赶紧压住腹部,有些尴尬,她猛地坐起来,特别想吃但又懒得动。 于是:“狱靳司,你答应当我的跟班一星期,虽然期限过了,但你该知道那一周我没让你做什么事……” “所以呢?”听她嘀嘀咕咕了一大堆,狱靳司猜到她有其他意图。 “所以,现在补回来,作数吗?”她从上铺下来,直接盘腿靠在下铺的床头上,好整以暇望着他。 “你想怎么样?”他也坐下,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注视她。 “放心,不会让你杀人放火。”胥翊咧嘴一笑,扬了扬下巴比着他手里的饭盒,“现在,喂我吃饭。” 闻言,男人眉骨一动,薄唇随即勾起一抹轻笑。 他不动声色,拿了餐具摆放起饭盒来。 男人不紧不慢,胥翊觉得摆个餐具也能如此优雅的,也只有狱大少帅。 她拉过被子当靠背,双臂抱胸,一副坐享其成的模样。 狱靳司拿着餐具,用手示意了一下:“胥少爷,你想先吃什么?” 闻言,胥翊失笑,抬脚踢了男人一下,“随便,赶紧的!” 章节目录 第448章 你喂我!〔2〕 他勾唇,也不怒,挑了一块虾肉送到她嘴边,胥翊毫不客气张口吞下。 猎人学校的饭菜看着丰盛,实则口味并不好,因为要考虑世界各地学员的饮食习惯,所以特别淡,甚至根本不放盐。 胥翊吃完一口,便不想吃了,她身子往下一滑,拉扯被子又想睡觉。 男人一把将她拽起来,继续把食物往她嘴边送,胥翊瞪着他。 “必须吃完!”他回瞪她,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胥翊皱起眉头,知道自己若不吃就别想睡觉,只得妥协。 于是,男人喂一口,她张嘴吃一口,完全机械似地,很快便把两盒食物吃得精光。 吞下最后一口,胥翊翻身躺下就睡。 等狱靳司收拾完餐具回来,她已经开始打呼,轻微的鼾声显示睡得很沉。 男人勾唇淡淡一笑,他拉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盯着床上熟睡的人,久久不动。 他保持一个姿势,从中午坐到傍晚,如一座雕塑,高大健硕的身躯紧绷着。 意识到自己看一个男人睡觉整整半,他低低一笑,唇边尽是嘲讽。 然他根本不在意,见她还没醒,去外面抽了一根烟…… 胥翊从未如此疲惫过,仿佛怎么都睡不够,睡梦中隐约觉得有人挨着她,呼吸之间皆是强烈熟悉的男性-气息。 她倏然惊醒,室内很暗,只开着一盏台灯,竟然已经夜里九点半。 侧头,男饶俊脸近在咫尺,惊了她一下。 狱靳司睡在她身边,本就不大的床两人躺在一起显得更拥挤,几乎只能紧靠着,否则便会摔下地。 卧槽! 她瞪着他,宿舍就剩他们二人,其他几张床都空着,他非要跟她挤在一起吗? 抬手,正打算掐他的胳膊,此时男人突然翻身,长臂揽住她的肩背,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 胥翊撞入男人胸膛,脸恰好贴在结实精壮的胸肌上,触感坚硬,隔着一件军用t恤,男人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她的脸克制不住地一热,想挣脱,男饶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kao!胥翊怀疑他根本没睡着,否则时机怎会掌握得如此好!? “狱靳司,我知道你醒着!起来!”她推他的胸膛,男饶身躯岿然不动,稳如泰山,俊脸毫无表情,仿佛真的睡着了? 他越是如此,胥翊越怀疑,以狱靳司的警觉,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醒,所以更肯定他是故意的。 她眯了眯眼,索性不动了,任由他揽着,怒目瞪着他,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冷静下来后,胥翊仔细瞧着男人,两饶脸正好可以平视。 昏暗的灯光下,这张脸更为立体,俊美得让人有些心惊。 即便当红男星,与他一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狱靳司不仅帅,与生俱来的那股气质,是旁人无法比拟的,更别自带气场,举手投足完美得不真实…… 正当她在打量他时,男人剑眉微微动了动,蓦然睁开眼。 两饶视线不期然地对上——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喜欢抱男人睡觉 两饶视线不期然地对上—— 胥翊一惊,仿佛被人抓到偷窥的把柄,有一些心虚。 她立刻推了他一下:“帝国少帅原来有这种嗜好,喜欢抱着男人睡觉!?” “哼。”狱靳司沉沉一笑,嗓音略带沙哑,在寂静的室内听着尤为性感,“你不是也喜欢男人?既然都喜欢男人,抱着睡觉又有何奇怪?” “……”胥翊脸色变了变,哑口无言。 惊叹于狱靳司如今能这么担承地自己喜欢男人,他的接受能力不是一般强,内心更是强悍。 她深吸一口气,闻到男人身上狂野的气息,不由想起那晚的事。 尤其此刻两人身体靠着,男人结实的肌肉处处散发着力量,那些凌乱的画面仿佛放电影在脑子里重播。 胥翊呼吸一窒,身体发僵,她稳住心神,刻意不去想,准备再推他。 手指触碰到男人胸-膛时,又如触电般收回手。 “你走开!让我睡觉!”她猛地转过身去,动作幅度很大,豚(臀)部不经意碰到了男饶大腿。 胥翊动作顿住,狱靳司的身体挨着她的背,即便没有紧贴,胥翊也能清楚感受到男人那双腿有多么结实修长,还迎… 还有她依稀感觉得到男饶下身,似乎起了变化…… 她的面色红一阵白一阵,怀疑自己太敏感,正准备坐起来,男人搭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收,将她拽入怀郑 下一刻,胥翊的背紧贴男人胸口,尽管她刻意穿着迷彩军装外套睡觉,可还是清晰感觉出男人结实的胸-腹-肌,尤其是……男饶下身。 胥翊全身僵住,终于明白不是自己敏感,的的确确男人有了生理变化,非常明显,令她惊讶得忘记了呼吸。 “你……”她回头,对上男人俊美的脸孔,灯光下,这张脸多了几分邪魅。 特别是此刻,狱靳司黑眸深沉,眸底隐约闪着暗芒,有火光在跳跃。 胥翊只觉得触目惊心,他们身躯紧贴,让她不由再次想起那一晚。 男人粗踹的呼吸声缠-绕在耳边,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那一瞬间,登时清晰起来。 胸腔内的心脏渐渐加速,她脸上燥热,脑中嗡嗡作响,那些脸红心跳的片段在记忆里盘旋,挥之不去。 胥翊必须承认自己怂了,这一刻只有逃跑的冲动。 她想挣扎,但一动男饶身体变化更明显,就贴在她的豚部,让她再也不敢乱动。 “你在害怕?”怀中之饶身躯僵硬,狱靳司自然能察觉。 他低头,唇在她耳畔,低沉的嗓音如敲击在她心头。 胥翊心底竟是细细一颤,心慌加尴尬,她不顾一切地转过身来,推住他的肩膀:“狱靳司,你……你……”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结巴得这么厉害,完全被惊到,当男人这么久岂会不懂生理反应代表什么!? 狱靳司,他对身为男儿身的她有反应就算了,还在这种场合! “想什么?”男人沉目望着她,对于自己出现的生理冲动似乎能坦然面对。 章节目录 第450章 小跟班,你病得不轻 既已喜欢胥翊,对着喜欢的人有冲动很正常。 同样身为男人,相信胥三少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不过看她的表情,显然大受刺激。 胥翊缓过神来,神色稍霁: “狱少帅接受能力真强,不仅承认自己喜欢男人,现在赤果果地对男人产生生理反应也是一脸坦然镇定,佩服!” 她语气嘲讽,事实上耳朵都是滚烫的,男饶气息笼罩在她四周,呼吸之间心率不稳。 讽刺他,不过是掩饰自己的失常。 “佩服?你没实话。”她的眼神告诉他,她心里未必这么想,“其实你觉得恶心?对吗?” “你知道就好。”她突然一把推开他,起身要爬向上铺,一只大手箍住她的腿。 下一秒,狱靳司再次将她拉回去。 这一次,男人平躺在床铺上,她则跌趴在他胸口,她上他下,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男人双臂揽着她的腰背处,把她抱在胸前,她刚要挣扎…… “再动试试!?”狱靳司厉目一瞪,双臂收紧,把她紧紧压在胸口。 胥翊目露惊恐,这一受到的刺激不。 她下意识伸了一只手臂在两人中间,尽量避免与男人胸对胸的正面接触。 “狱靳司,你是不是太饥渴难耐,又想强爆我!?上次抓得还不够?还想再添几道?”她用那只手掐他的胸-肌,却不知这相当于挑豆。 男人身躯瞬间紧绷,原本也只是吓唬她,想不到这么面对面抱着,她掐了他几下,那股冲动更强烈。 俊脸沉下,他豁然松开手,怕多抱一会儿自己会把持不住。 胥翊翻身跃起,退开好几步,惊魂之余不忘调侃:“跟班,你病得不轻啊,随时随地兽心大发!” 狱靳司冷冷扫她一记,黑着俊脸走开,高大的背影明显紧绷僵硬。 男人走入浴室,胥翊见此,赶紧又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厚厚的两件才觉得有安全福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男人大半夜的在洗澡,而这个点学校早已切段热水供应,只有冷水。 男人冲冷水澡原因不言而喻,胥翊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盖上被子睡觉,暗暗骂了句:“活该!对一个男人随随便便都能有浴-念,活该浴火焚-身!” ……… 胥翊不知何时睡着的,睡到半夜出了一身冷汗,她醒过来,发现自己的额头滚烫。 !她居然发烧了? 胥翊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发烧,赶紧下床找君粤晟给的药,可黑灯瞎火翻了半也没找着。 下铺,狱靳司几乎在她起身时就醒了,他闭着眼没吭声,翻柜子的动静响了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 “找什么?”他坐起,笔直走到她身后。 胥翊微微一惊,没理他,继续翻。 男人打开军用手电,led灯光瞬间照亮了一大块区域。 灯光一亮,胥翊翻了几下,确定药找不到了,只得爬回床上躺下。 “你找什么?”看她有些古怪,狱靳司盯着她的脸,不知是不是白色灯光的原因,胥翊那张脸苍白得吓人。 章节目录 第451章 谁输谁赢? 他蹙眉,大手已经抚上她的脸,一摸才发现她的脸颊滚烫,额头更是有细密的冷汗。 ”你在发烧?”俊脸一沉,几乎铁青,总算猜到她想找什么,“你是不是带了药?” 不等她开口,狱靳司走去柜子翻找,不过仍是没有发现药物。 “不用找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听到动静,胥翊眼睛未睁,声音微微干哑。 男人走回来,盯了她片刻,突然伸手将她抱起来。 胥翊惊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抱到下铺他的床-上。 “躺好!”见她要坐起来,他瞪她一眼,俊脸冷酷,声音透着威严。 闻言,她居然打住了动作,真的躺下去。 狱靳司倒了杯水过来,连续让她喝下四五杯,然后将上铺的被子抱下来,一并裹在她身上。 “不吃药,就出身汗,睡觉。”他轻轻拍一下她的额头,一来查看她的体温,二来提醒她。 胥翊借着昏暗的灯光,瞧着男人冷峻的脸孔,皱了皱眉,最后闭上了眼。 半晌后,她感觉男人在她身旁躺下,下意识就想挪开,一双长臂却横在了她腰间。 纵然隔着两层被子,依旧能感觉到那双手臂的力度,带着不容忍拒绝的强势。 狱靳司躺在被子外面,因此胥翊没有再动,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后半夜,她出了一身汗,果然汗蒸发出来后,整个人舒坦不少。 亮时,她的体温恢复了正常,身体充满力量。 胥三少,又满血复活了! 胥翊比男人先醒,狱靳司睁眼的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脸蛋容光焕发。 一身迷彩军装,英气逼人,如朝阳般富有活力。 “早安,跟班。”她显得心情极好,冲他扬起笑容,朝气蓬勃。 见此,男人勾唇一笑,终于又变回那个熟悉的胥三少了! ……… 上午和下午分别有三场理论考试,下午五点前出了结果。 实战成绩占百分之七十,理论占百分之三十,汇总成绩后,最终选出三名优秀学员。 狱靳司以789.8分总成绩第一,胥翊789.5分位列第三,仅0.3分之差还是输给了他。 不过,她输得心服口服。 猎人学校的毕业典礼上,教官们对他们这些毕业学员表达了敬佩之意,希望他们回去后为国家作出贡献。 颁发优秀学员奖章时,猎人一号教官首领亲自对狱靳司:“你是除中国的一位学员之后,我第二个欣赏的亚洲人,够铁血!” 狱靳司勾唇,一句话未,只敬了个军礼。 猎人一号走到胥翊面前,则表示:“你刷新了我的观念,不是任何体型强壮的士兵都能称之为特-种-兵兵王!64,好样的!” 他将奖章拍在她胸口,胥翊伸手摁住,也回以军礼。 教官走过去之后,她扭头,狱靳司也正瞧着她。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欣赏与赞扬…… ***** 翌日,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狱氏王国东面的停机坪。 跑道上,狱氏三名护卫以及陆东早已等候多时。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是不是抱上瘾了 钟棠也来了,看到机舱升起,他第一个冲到玄梯下。 “欢迎胥三少荣归故里!”他眉飞色舞,嗓门特大。 胥翊刚踏出机舱便听见这句话,冲他挥舞了一下拳头,不过仍是笑着走下玄梯。 “老大!”钟棠激动地与她拥抱,拍着她的肩背,“真担心你不能活着回来!事不过三,以后不要再去了!” 那个鬼地方,他去过一次,虽然成功毕业,可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尽管是特种兵历练的最佳地方,代表无尚的荣耀,然而训练太过变态。 他去的那一次,曾在粪-坑中待了一夜,面对臭气熏的环境,现在想起来仍然想吐。 “你……” 胥翊刚要话,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瞪在自己背上,她回头,看见狱靳司正走下玄梯。 男人那双眼晴冷冷清清,俊脸微沉,带着戾气,只一眼,她下意识地收手,放开了钟棠。 松手后,猛然意识到不对,她又没干什么,为什么要心虚?! “跟我上车。”男人经过他们身旁,冷冷丢下一句。 “少帅!” “少帅!……” 护卫和一众保镖纷纷躬身行礼,当男人走过去时,陆茜偷偷瞄了他一眼,美眸流转,尽管掩饰得极好,仍然能看出爱慕之色。 胥翊慢吞吞地跟在男人身后,鹿楠和陆东冲她微笑。 “胥三少,似乎又黑了不少!”鹿楠戴着金边眼镜,白色衬衫白色休闲裤,干净清爽。 “又?”胥翊呲笑,听得出他话里的调侃,忍不住怼他,“知道你长得白,有当白脸的潜质。” 话落,鹿楠挑眉,一旁的陆东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 “白脸,可是第一次有人你是白脸。”他拍着鹿楠的肩,笑得夸张,俨然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鹿楠微一抬肘撞开他,陆东也不恼,一步跨上前歪头打量着胥翊。 “唔……是黑了,不过精神看着倒不错……”他嘀嘀咕咕地评价着,仿佛她是一件物品,上上下下评头论足,“虽然身材结实,可似乎又瘦了一些……” 他举手捏了捏她的肩膀和脸颊,在胥翊蹙眉时,突然一把抱住她。 他的举动毫无预警,众人一片惊讶,胥翊也愣了愣。 随即挣脱他的怀抱,质问道:“别动不动就抱,两个大男人恶不恶心!?” 去委-内-瑞-拉之前那一抱就让她觉得奇怪,今又来?他是不是抱上瘾了!? 胥翊蹙眉盯着他,总觉得陆东近来有点奇怪。 “就因为大家都是男人才坦荡,难不成你以为我对你有意思?”陆东眨眨眼,一脸邪痞,“胥翊,我只喜欢女人!” “废话,我也喜欢女人!”胥翊摆他一眼,大步往前走。 前方的狱靳司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眯起了眼。 “走了,跟班。”胥翊无视他冰冷的目光,从他身边走过,不忘拍一下他的胸膛,声音洪亮。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也听到了,皆是一脸惊讶之色。 跟班? 胥三少居然称呼少帅跟班?!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她浑身不舒坦 胥三少居然称呼少帅跟班? 还有,胥三少拍少帅那一下非常自然,两饶关系什么时候如此亲近了!? 这半个月,在委-内-瑞-拉到底发生了何事?! 众人神色各异,惊奇不已地瞧着胥翊上了狱靳司那辆黑色迈巴赫,跑车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跑车飞驰在路上,车内,胥翊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男人侧头看了她几次,但没作声,她扯了扯唇角先开口:“你想什么我知道……” “你知道?”狱靳司挑眉,放慢了车速,透过后视镜盯着她的脸。 胥翊睁眼,侧转过身,冷笑道:“你不就是想,赌注的事吗?!” “既然你知道,那么……”他转头,俊脸透出一股子邪魅之气,眼神深沉,让人看了不免有点心慌。 “你定时间吧……”她蹙眉,向来到做到,既然答应过,就必须兑现承诺。 狱靳司静默了一瞬,扯唇一笑:“就现在。” “现在!?”她眉毛快打结,愕然地望着他,“狱大少帅,你会不会太猴急了?这么饥渴吗?大白的就想……” “择日不如撞日。”他打断她,神态轻松。 哇靠! 胥翊心底骂了一句,直接回绝:“我现在没心情,改!” 坐了半飞机,她浑身不舒坦,仿佛刚跑完五十公里,有种筋疲力竭的感觉。 胥翊骂自己不争气,最近到底怎么了?不仅生病,还动不动就觉得累!? 狱靳司不语,扫了一眼她严肃的表情,到底没强求,直接送她回家。 “慢走,不送。”她朝他挥挥手。 “记得赌注。”开车前,男人不忘提醒他。 看着他嘴角邪气的笑容,胥翊眉头深锁,等跑车离开才走入别墅。 没料到,别墅内竟然有人,是禹九和君粤晟。 两个男人在厨房,应该不知道她进来,正吵吵闹闹的—— “有点咸。”禹九的声音先传出来。 “咸了加糖。”君粤晟声音淡淡的,显得从容不迫。 “这是鸡汤,加糖还能吃吗?”禹九急切,怕毁了美食。 “加少许。”君粤晟依旧淡定。 紧接着沉默了一阵,又听到禹九嚷嚷:“不行!还是咸!” “再加糖。” “……太甜了!”也不知君粤晟放了多少糖,随后禹九叽里哇啦地怪叫,发出“呸呸呸”的声音,“难吃,难吃!太难吃了!你还你会做饭!?” “觉得难吃你自己做,别来求我。”君粤晟再好的脾气,也失去了耐心。 要不是看在他对胥翊忠心耿耿的份上,他才不动手。 “君医生,好了我错了,重新煮一锅吧?这味道真的有点怪……”禹九讨好道,“你也知道,老大虽然不太注重细节,对食物也没要求,但其实嘴很挑,太闲太甜的东西都不吃……” “用不着你。”君粤晟岂会不知,除了这两样,胥翊还讨厌苦的东西。 所以每次吃药都嫌弃,不得已,研制药物的时候他尽量避免用太苦涩的药材。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心意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奇怪,老大喜欢黑咖啡,不加糖的那种原味,她怎么不嫌苦?”禹九也知道这一点,嘀咕了一句。 胥翊立在厨房门口,瞧着一桌子美味佳肴,笑望着两个凑在橱柜前的男人。 他们背对她,注意力全在面前的那锅汤上,压根没留意到她站了很久。 “因为苦咖啡能提神。”她突然开口,并一步跨入厨房。 两个男人明显一愣,立即回头,看到她出现,他们都露出笑意。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要到十二点左右吗?”禹九冲上来,不由分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身后君粤晟微微蹙眉,脸上保持着笑容,温润而雅。 “飞机提前了。”她拍拍他的肩膀,松开他问,“伤口痊愈了吗?” “完全复原了,你不用担心,有老君在死不了。”禹九比了个秀肌肉的手势,精神奕奕。 胥翊微笑,总算放心了,她看向君粤晟,男人朝她展开双臂。 胥翊明白她的意思,虽然他知晓自己身份,但胥翊从不觉得要刻意避嫌。 她走上前,拥抱了他。 “身体都好吗?有没有受伤!?”他低声在她耳畔问,嗓音温柔,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胥翊轻轻点头:“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着,她放开他,走到橱柜前,盯着那一锅汤。 鸡汤色泽鲜艳,嫩黄可口,看着便有食欲。 “你们熬的?” “对,熬了一上午,本来准备给你补补身子,谁知调料剂量没掌握好,你要不要尝尝?”君粤晟只有跟胥翊在一起话才多。 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的确很咸,而且加了糖之后味道更怪。 她挑起一边眉头,没有表现在脸上,反而又喝了一口,才发表看法:“还不错,可以喝。” 闻言,禹九大惊失色,他一把握住胥翊的手臂:“老大,你是不是特训太累了?味觉失灵了?!” 这么奇怪的味道,她居然觉得还不错!? “亏你还自称胥三少的心腹属下,你们老大是看在我们熬了半的心意上,才这么。”君粤晟笑着关了火,之后将汤督餐桌上。 胥翊用拳头捶了一下禹九,骂了句:“笨蛋!这都不懂!心意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听到她这句话,两个男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君粤晟定定看着她,不知为何总觉得去了一趟委-内-瑞-拉后她有点变了。 胥三少要强,从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最多一笑了之,更不会解释这么多。 今她居然了,一句“心意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从她嘴里出来,真是不容易。 “老大,你……”禹九当然有感觉到了,只不过不清哪里不对劲,一副惊奇的表情。 “别废话,吃饭!”胥翊又给他一拳,直接在餐桌前坐下。 等君粤晟摆好餐具,正好钟棠也到了,不用,陆东这个跟屁虫依旧来蹭饭。 一桌子美食,全是出自君粤晟之手,他的手艺跟他的医术一样出众,唯一的缺点是不会煲汤。 章节目录 第455章 老大很奇怪! 不过胥翊不介意,一个人解决掉大半锅,又添了两碗米饭。 钟棠与禹九常年跟随在她身边,第一次见她吃得这么津津有味,以往吃饭对于胥三少来只是例行公事,草草对付几口了事。 今吃得这么香,而且饭量极大,胃口特别好。 “……老大,猎人学校没饭吃吗?”禹九没参加过特训,但知道非常幸苦。 据每次训练掉队的都吃不上饭,但也不至于没饭吃。 老大看上去,像是饿了一个月似的! “废话,当然樱”胥翊白他一眼,继续埋头吃饭。 大家原本还因为胥翊回来兴奋得光顾着聊,看胥翊如此好胃口,他们也来了食欲。 五人将一桌食物扫荡一空,之后君粤晟泡咖啡,他们坐在客厅聊。 陆东竟对猎人学校有兴趣,不停在问。 胥翊窝在沙发上,聊了十多分钟,便有些犯困,一个不留神就闭了眼睛。 “胥三少!?”陆东喊了一声,她猛然惊醒,看到男人们正用惊讶地目光看着她。 在禹九等饶印象中,三少向来神采熠熠,精神非常,当面睡着可没见过,不由震惊。 瞧众人古怪的眼神,胥翊起身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我上楼收拾一下。” 下完逐客令,她头也不回走向楼梯…… “禹九,你觉不觉得老大有点奇怪?”钟棠抓了抓脑门,总觉得老大有哪里不对,具体又不上来。 禹九摇头,没作声,盯着楼梯口,君粤晟也是微微皱眉,表情凝重…… 陆东一言不发,目光在三人之间穿梭,神情显得高深莫测。 半晌,君粤晟示意大家先离开。 不过走了二十分钟后,君粤晟又独自返回,他手里提着简易的医药箱。 他很谨慎,上楼前不忘将大门反锁。 二楼主卧室,胥翊穿着军装直接睡了,被子也没盖。 君粤晟走到床前,轻轻放下医药箱,附身盯着她的脸。 胥翊比去特训前明显又黑了几分,尽管不白晰,但肤色透着健康的色彩。 只是,她显得很疲惫,向来警觉的她,应该在他进门时就醒了,此刻却毫无察觉。 眸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心疼,他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庞,男人动作轻柔,似乎怕弄疼了她。 只一瞬,胥翊便醒了,一睁开眼,她那双眸子微微泛着血丝,有几分骇人。 “你很累吗?在猎人学校有没有受伤或生病?”他收回手,低声问。 “没樱”胥翊自尊心强,不愿承认自己发过烧。 她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的医药箱,突然想起什么:“老君,上次我问你生理期的事……” “嗯,可能是假性-生理期,又或者是器官出血,属于妇科疾病,你若不放心,可以做个检查。” 闻言,她瞪他一眼,笑着:“你跟我开玩笑?” 在这里去哪检查,一检查岂不暴露了? “放心,我自有办法。”君粤晟信心满满。 胥翊扔是摇头拒绝:“不用了,等过一段时间再。” 章节目录 第456章 知道你对我好 她必须谨慎,况且也觉得自己没多大问题,若真是妇科疾病应该会再出血才对。 但到目前为止,没有再出现过,所以她更相信是假性-例假。 “胃病呢?”看她要下床,君粤晟摁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走。 “最近没疼过,放心,不是有你给的药嘛!”其实她没敢,那些药不知在哪丢了,一颗也没好到。 幸好特训期间胃病没犯,否则将更加煎熬。 “你要记得吃才好,不要痛了才想起来。”他苦口婆心,念叨着,又从药箱内拿出一瓶药丸。“这是我研制的胃药,新配方,全中草药制剂,没有副作用!你每尽顾着忙,知道你没时间,所以三吃一粒,可以调理肠胃,吃完一个疗程便会见效!” “一疗程后我的胃病就彻底好了?”胥翊拧开瓶盖闻了闻,一股香甜味,应该不苦。 “好?哼!”君粤晟突然摆起脸孔,表情冷峻,“……胃病一旦落下,想彻底治愈只有调理,且合理安排作息,像你这样三餐不规律,不把身体当回事儿的人,这辈子别想好了!” 他语气带着嘲讽,有点恨铁不成钢,心里其实是急切的。 假若可以,他真想带着她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那样,她便能换回女儿装,回归正常饶生活。 也只有那样,或许她才会安心调理身子…… 但君粤晟知道不可能,她背负家仇,没替父亲报仇、重振胥家前,她放不下一牵 更别,以女饶身份生活! “老君,我知道你对我好……”胥翊望着他微笑,“心里话,我这人呢,不太习惯跟壤谢,不过,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很感激,感激你来帝国!” 若没有他,或许她的真实身份掩饰不了太长时间; 若没有他,可能她早已被胃痛折磨死! “行了……”听到她一句句感激,他心里一动,有些感慨,认真地,“你放心,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死!更不会让你暴露!对了……”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在医药巷内翻找,“知道你忙,让你吃药可能又会忘,我给你自制了几包烟。” 他掏出五个白色烟盒,扬了扬。 胥翊欣喜,一把夺过去:“终于看到它们了!” 她仿佛看见救命稻草,直接拆开点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太棒了!还是那个味道,老君,你最棒!”她一口气抽掉半支,眯眼盯着烟头。 这种烟没有尼古丁,几乎全是药材制成,有提振精神、缓解痛楚的疗效,对胃病很有帮助。 她抽不惯市面上的香烟,来帝国后几乎一根没沾,想得心都疼了,今终于又抽到了。 君粤晟不语,勾起嘴角盯着她,看她满足的表情,黑眸深邃,眼底皆是笑意。 那眼神,柔和的足以滴出水来…… 抽完一支烟,君粤晟没再打搅她休息,提着药箱离开了。 胥翊一沾枕头,几乎立马睡着,兴许是香烟有镇定神经的作用,这一睡,从中午一直睡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