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当道,首富小姐发育中》 章节目录 第001章 小伙计也要吃鸡 小晏是草帘客栈的小打杂,在这里做工一个月有余。由于她从不说话,所以一起干活的伙计们都叫她小哑巴。 其实她很想怒吼一句告诉他们,老娘也可以舌灿莲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上半天,把河里的鱼气的上岸自行红烧的。 可惜她不能这么做,所以她只能默认他们这种叫法并在心里问候他们的祖宗。 小晏平时的工作十分劳累,除了洗菜端菜收拾桌子,还要去后面帮忙洗碗筷,不过端菜上菜本不是她的活儿。 但是管事的老师傅一言不合就不给她吃饭,她又碍于所谓的尊严底线,无法抛弃自己作为一个人的自觉,去泔水桶里捞剩饭剩菜吃,所以只能帮忙多做一下活儿来讨好老师傅换取固定的晚饭。 因此每当他拉着嗓子喊“小哑巴”的时候小晏都会额角抽筋,格外头疼。因为她知道自己又要去当没有钱拿的苦力了。 当然,她也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主,无时无刻不在想该怎样巧妙的,将毒药洒在老师傅的碗里而不被人发现,让他赶紧一命归西,安享西天美景,自己从此自在无边。 由于工作量过大且早起晚睡休息不够,所以小晏每天都处于十分疲累的状态,这才一个来月就每天两眼模糊、双腿发软外加走路发飘。 若是个男子肯定已经无法继续顶天立地了,还好她是个假男子,不需要直挺挺的接受考验,不过再这样她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在了这里。 为了让自己保存有生力量,拖到中后期站起来的那一刻,小晏只能暂时苟且偷生猥琐发育。 能偷懒的时候绝不干活,能在外面多磨蹭一会的时候绝对不会着急忙慌的进去,能在厨房偷吃的时候绝对会吃不了也要兜着走。 总之是尽一切的可能来偷发育吃经济。她靠着自己这种坚忍不拔的性格,以及令人感动的顽强意志力,在夹缝中努力的生存到了现在。 人呢,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生活的磨练,强者就要每一分每一秒都学会自救自保,而弱者,呵呵,想要活下去就不会有弱者。 这一天小晏照例摸进伙房想要捞个鸡腿补充一下营养,却又被老师傅抓了个正着,让她赶紧前面端菜去。她只能笑着答应,心里埋着一万只草泥马。 最可气的是今天生意太好,只剩一只鸡未能上桌,而这只鸡现在优雅的躺在瓷盘里等她将它端到客人的面前。 她很想将它拆开顺走一口肉,可又怕事情败露被老师傅打,犹豫再三,在内心做了无数的斗争之后还是决定舔上一口,咂咂鸡的脚趾,只让舌头过过瘾也是好的。 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场景自然出现了,在她用灵巧的舌头舔完鸡的大腿根部,又欲求不满的亲了它一口之后发现,这等让人面红耳赤的场面已经有了两名目击者。 这两名目击者还十分有特点。 一位身长玉立,着一身黑衣,墨发白肤,生的一副俊俏公子样,这是鸿胪军七团三班的班长索引,传言肉体死在他剑下的人不计其数,而心死在他身上的少女也不计其数,所以人送外号夺魂索命郎; 另一位则体型偏瘦,头发高高扎起,一双娇美的杏核眼偏偏带了几分贼机灵,嘴角挂着灿烂的笑,也是鸿胪军的一位军爷,本名叫做秦杨,友人们通常称呼他为啊办,至于为什么叫这个称号,至今仍然是个谜。 要说这等场面被人看到了,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名声算是彻底没了,寻常女子大概早就羞得满脸发烫恨不得虚空遁地而走了,然而小晏是何等的皮肉厚实。 她十分淡定的看了他们一眼,向隔壁一指示意茅房在那里,然后端着盘子扬长而去,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她甚至感觉自己走路时风在耳边猎猎作响,周身自带高贵冷艳又霸气的女王气场。 然后她就两眼一抹黑被人拖进了房间里。 …… 难道她坏了名声后还要被人坏了贞洁? 不行! 小晏的内心在狂喊! 她要反抗!她要挣扎! 她是一个坚强勇猛的少女,她不会轻易的向生活屈服,低下她那高贵且骄傲的头颅,她不会在邪恶势力面前懦弱的退缩让那些怀有邪念的人就此得逞! 要是这个人长的不够好看那她岂不是吃了大亏?!她绝不做吃亏的买卖! 她果敢的奋起反抗,一手自保神招探囊取物直接甩了出来,对方被她的大招伤到敏感脆弱的部位,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大概是咬紧了牙才没叫出来。 小晏趁机从他的魔爪里挣扎了出来,摸索着往门口走去。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屋里的情景已经完全看清,她准确的找到了门闩,将门关的严丝合缝,防止突然有人闯进来。 啊办两膝盖夹在一起,弯腰弓背,脸颊上带着微妙的红晕,额头渗出一层细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十分幽怨的看着她。 小晏十分满意他这副委屈痛苦的样子,却故意摆了一张冷漠的脸,傲娇的坐在了另一边。炕上坐着的人可不就是刚才见到的俊俏公子郎,墨发黑衣,一双眸子眯的修长。 小晏在心里默默感叹,这人生的俊俏是俊俏,只是可惜了一直冷着脸,嘴角不见半点笑意,白白可惜了这一等一的好皮相。 要是放到那烟花柳巷之地,卖个笑卖个身搔首弄姿的逗逗大家,说不定早就成为这里的一代名妓了。 不过她不是那种轻易为美色所动的轻浮女子,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她也和他一样冷冰冰的脸,把手伸了出去,示意他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索引把一瓷瓶子捏在手里,把玩了几下,却丝毫没有给她的意思。 “我要的呢?” 呵呵,就知道他会这样,不见底价不成交! 小晏往怀里一摸,掏出来一个小破布包裹的东西,这里面可是她这几天拼死拼活找到的线索,对于前些天那宗命案至关重要。 啊办性子着急了些,满脸欣喜的扑过来想要取走,小晏眼疾手快收了回去,一脚抵在他的胸膛上,保持住了他们两人的距离。 她伸出手继续示意,势必要先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一旁的人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不动声色的捏着小瓶子,白底青花的瓷瓶在他的手指里脆弱不堪,宛如一块豆腐一般。 小晏甚至没有看到他用力,伴随着一阵清脆陶瓷声,那瓶子便碎了个彻底,里面的东西尽数落了出来,洒在地上一片一片粉白。 小晏想要在艰难的发育期,换取一些微弱资源的梦想被他无情的捏碎。 她慌得用手去接那些白色的粉末,却被索引一挥衣袖全都飞到了别处,让她稳住拖后期的梦想彻底粉碎。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晏猛地一用力蹬开了啊办,一手撑住桌子,同侧的脚也撑住地,作为自己发力的支撑点,另一条腿直冲索引的脸而去。 索引一把抓住她的脚腕,手臂如木棒直冲她的腰身捶了下去,小晏被打趴在炕上瞬间失去了还手的力气,她痛的闷哼了几声,嘴唇因极度忍耐被咬出了血,腥咸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这次反打失败就意味着资源的彻底丧失,不仅是她想要交换的,就连她打野弄来的也都要被人家拿走,一个也不给她。 小包裹被索引理所当然的拿了去,走之前还不忘了嘲讽她一番。 “在这边好好打探,别弄些有的没的,你应该知道抓到这个幕后黑手对谁最有利。” 小晏无法说话,只能选择以手锤炕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在啊办这小子还算有良心,走之前反塞给她一个包裹,小晏咬着牙倔强的不去看他,等他们走远后才趴在床上将包裹打开,那里面正是她舔过的那只鸡。 他竟然还将鸡包了起来给它穿上了衣服,对于这种手速小晏是服气的,虽然这并不能彻底的平息她的怒气。 章节目录 第002章 得了珠子失掌柜 老师傅总是觉得小晏每天好吃懒做过得太闲散,只要找到机会就指使她多去给掌柜的当狗,美其名曰锻炼她的眼力劲儿,为她的人生攀上高峰打下坚定的基础。 实际上就是那个老变态看的清闲就浑身不得劲,变着法子折磨她,真是臭不要脸。 小晏表面上感激涕零,连连感谢师傅为徒弟的未来着想,实则在背地里暗搞小动作实施报复。 在给掌柜的做狗腿子的时候没忘了多阴上他几下,满足自己也开始走向变态的心理。 这草帘客栈的柳掌柜的,是个很可爱的老头儿。 他大约五十来岁,身材十分的瘦削,脸比别人长出半截子,弯弯的像个镰刀,偏偏鼻子又生来发红,随时随地都像被人刚拧完一把一样。当然,也很像无时无刻都在拧鼻涕所以把鼻子擦红的样子。 对了,他的下巴处还蓄了一撮小胡子,说话的时候就一边绞着小胡子一边眯着眼睛笑,画面十分的喜感。 而他的脾气与他这张可爱的脸一般,十分的慈祥善良。小晏很喜欢跟他面前耍耍小聪明,为自己争取点果子蜜饯,贪点小便宜。 柳掌柜的这次不过是让人给他擦擦地,她却十分乖巧卖力的将地板打扫的明镜一般,就差打上蜡了。 小晏还给他泡了一壶好茶,自己先尝了半壶确定没有人下毒之后才给他沏上,可以说是十分的体贴忠心了。 每次柳掌柜的看到她这么卖力,都会叹息一句“多懂事的孩子,可惜是个哑巴,要不都可以学着管管事了”。 这个时候就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了,她充分发挥自己在演技方面的天赋,低头垂眸,一副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样子,仿佛受了巨大委屈的孩童一般。 柳掌柜的也是有孩子的人,一看这个样子父性的光辉立马扑腾腾的闪耀了起来,暖心的安慰一股脑的走起。 “你也别难过,人在这世上各有其命,有的人生来就是荣华富贵一身,像顾家那些公子小姐,一辈子也不用为钱财发愁; 有的人生来就是劳碌命,哈腰作揖逢人堆笑混口饭吃,养活一家老小,我就是这种人;也有的人生来就是要受尽屈辱折磨,一辈子活在脏乱的土屋小巷里。 你更难,哑巴就算了还是个异子,到哪里都没人瞧得上的主,就自己看开点吧,好好学活,多攒点钱,以后成个家教孩子好好读书,下一辈总要比上一辈过得好才行……” 小晏在一旁扣手,蓄出了两泡饱满的眼泪,抓好时机骨碌一下全都倾泻了出来,撸开袖子去抹眼泪时故意将手臂漏了半截子出来,上面青紫的淤痕很是明显。 她故作慌张的去往下拉衣袖,实则笨手笨脚的将伤痕露的更是明显了。 柳掌柜的自然懂得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远比小晏想象中要淡定的多,眯着眼捋了捋胡子,嘴角挂着一丝笑,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又叹了一口气。 这“三个一”一做出来把小晏彻底整蒙了。 这老头怎么这么高深的样子,有话不能直接说。 小晏不到黄河心不死,决定将苦肉计进行到底,她走上前去,使了使力气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指指自己的心口,眼泪如两条面条一般滑了出来。 一副“苦在心头口难开,众人全都欺我哑”的态势,反正她都已经做了小人了,干脆做到底得了,也不怕把人全都得罪了。 柳掌柜的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她便抹着眼泪飘过去,冲着他的大腿就要扑上去。他的注意力却被窗外的鸽子声吸引了过去。 小晏不解的看向窗外,隔壁窗纸只能看到一只鸽子扑腾翅膀将将落下的影子。 柳掌柜的似乎对鸽子更有兴趣,竟然让她先下去。 WTF?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放谁谁能甘心呢? 小晏磨蹭着不肯离开,他便将小桌上的苏子果端给了她,示意她先一边吃东西一边玩泥巴去,有什么事情随后再说。 小晏见他态度坚决,约莫着他不会再帮自己了,只能垂头丧气的往外走,脑袋耷拉着宛如一只丧家之犬。 不过,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柳掌柜似乎又改变了心意,突然又将她叫了回去。 “你等等”掌柜的再次招手示意她过去,小晏的双眼立刻明亮了一下,内心再次充满了希望与期待。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掌柜的并没有如她所愿问一问伤痕,看她表演一番老师傅恶意压榨学徒的情景再现,还是如刚才一样给了点东西想要将她打发走。 小晏嘟着嘴,失望到了极点,感觉自己宛如小丑一般,跳做了半天竟然屁都不是,她握着手里的东西,难掩失落之情,不愿意就此离开。 “这个就给你了,省的你想家。人呢,有时候太聪明了不好,该糊涂的时候还是糊涂点好,不然就太累了,还有呀,太聪明很可怕,自作聪明更是可怕,回去吧。”柳掌柜的把东西放在她的手里,旁敲侧击的说着她。 道理谁不懂呀,谁不会说呀,可是生活有多么无奈你知道么? 你肯定不知道,你每天都在享受着美好的物质生活,哪里懂得我们这些底层草根人民受了多少压迫,日子有多么的艰难? 你以为我们只是喝酸奶舔盖的艰难的程度吗?放屁!像我们这种真正的穷人连酸奶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晏垂头丧气的走出门去,摊开手掌一看,里面躺着一颗光泽莹润的珠子,在下午的光线包裹中发出一圈温柔的光芒,看的人眼角湿润,真实的想哭——这成色应该能卖不少钱! 卧槽,发财了发财了!她的心情值瞬间上升了起来。 这出苦肉计虽然没能让掌柜的惩罚到老师傅,不过她还是小赚一笔敛了一些财物,这么算来也不是太亏。 她心里满意了便想着赶紧毁掉作案证据,别被老师傅抓到把柄,于是跑到后院水井旁,打了半桶水开始洗脸洗手臂。 老师傅看她这么早就出来,以为她又偷懒没好好伺候掌柜的,抄起小条就要打,小晏抱头鼠窜躲避不及,一下子撞到了门上,撞的头晕脑胀,两眼黑了那么一瞬间。 在这一瞬间里她觉得有一股风猛地从上而下俯冲了过来,风中还夹杂着粘湿的液体,那液体十分不识抬举的滴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开始不明真相的她以为是鸟的粪便,然而随之而来的是耳边响起的巨大响声,吓了她一个机灵。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掉落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却看到柳掌柜的双目睁得滚圆,人已经躺在了地上。 他的嘴巴,红红的鼻子都在往外冒血,把胡子和衣服全都染红了,胸口还插着一把短刀。 柳掌柜的血溅了小晏一裤腿,他的模样极其恐怖惨烈,根本就不是那个刚刚还慈眉善目的对她说教人生道理的人。 章节目录 第003章 开局只剩一个人 老师傅最先反应了过来,爆发出的哀鸣声响彻整个后院,也惊动了前院里忙活的伙计们。 小晏被吓到,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剧烈的颤抖着,发不出一点声音。伙计们应声赶来,发现这等惨剧时皆痛伤不已,跪倒一片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剧呢? 那个刚才还与他们同吃同乐的掌柜的,现在已经躺在了地上没了呼吸,那双浑浊的眼睛再也不会眯起来带着平和的笑意了。 楼上的窗子边隐约有人影晃动,小晏所有的悲伤与恐惧差点爆发了出来,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楼上有人,有人害掌柜的!” 伙计们纷纷反应过来,势要捉住凶手为掌柜的报仇,一群人抄起棍子和家伙事儿便往二楼冲去。 小晏紧随其后,她的脑子有些懵,现在只是身体在无意识的行动,在做什么脑子却一点也不知道。 只有老师傅依然跪在地上,抱着掌柜的尸身恸哭,为一位老朋友的离开全心全意的伤悲难过。 楼上的窗子是开着的,房间里一切如旧,伙计们翻遍了房间也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只窗沿上落了一根细细的绒毛,该是某种鸟类的羽毛。 伏在窗口往下看,可以毫不费力的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抱着另一位老者在血泊里悲痛,而不远处的围墙上,一只黑猫叼着一只灰色的鸽子轻巧的跳走。 他们没有抓到凶手,无法第一时间为掌柜的报仇,只好将案子报给有关部门,等待东阁帮他们找到真凶。 对了,他们所在的自由区,通常是由江湖组织东阁进行管理,而不是由官府管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掌柜的出事这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在东阁的人到来之前,外面已经挤满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们。 大家议论纷纷,发表自己对客栈掌柜的突然遭此不幸的看法。 有的说是为了抢夺财物害人性命,这年头钱多了就容易出事,容易招人嫉恨,可是客栈的银两细软都还在,所以这个说法并没有得到太多的认可; 有的说是仇家买凶杀人,专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来结果了他的性命,让人防不胜防。不过掌柜的一向乐善好施且为人随和,在这自由区里有口皆碑,不见得能与人结怨; 还有的说是因为上一次的案子没破,徐老二冤魂未散,所以报复在柳掌柜的身上,报复在了这个客栈里,这个说法就比较玄学,听起来也最可怕,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当然也有人怀疑,是最近一直作乱的邪恶组织子夜所为,这些人仅限于鸿胪军和御灵局。 东阁的人怕种种谣传,传多了引起人心不稳,影响到自由区的生意,所以赶紧驱散了围观的人群,并且告诫大家谨言慎行,不要胡乱臆测。 众人也怕惹祸上身,逗留了一番也逐渐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啊办混在人群里,还想多打听打听里面的情况,被东阁的人赶开了。 东阁的人对草帘客栈的这些伙计们进行了彻底的排查,虽然这样让人很不舒服,不过为了早日抓到真凶,大家也都挺积极配合的,也没有什么怨言,就是小晏有些慌。 毕竟她刚见过柳掌柜的,身上还有他给她的珠子,都还没捂热呢,这样一看起来好像她为了钱财谋害掌柜的可能性就成立了,而且这几率还挺大的,她有些紧张的等待被询问,害怕自己再次被误会。 幸运的是似乎并没有人知道珠子的事情,甚至整个办案过程中都没有人提起柳掌柜的有这个东西,她的嫌疑也因此小了许多。 再加上可以和老师傅互相做不在场证明,作案嫌疑轻易就洗脱了,比她想象中要容易,她还以为身为主角的自己要自然而然的锒铛入狱,经历拷打,刑讯和劫狱等一系列磨练来给故事增加看点呢。 可惜的是东阁看起来也没有找到什么头绪,他们除了将伙计们关在客栈,嘱咐最近不可以随意离开,要随时准备配合他们传唤之外,也就是出去走访,听一听当天来吃饭的或者当天住店的那些客人的说辞了。 这是自由区这半年来出现的第二条人命,这两条人命离去的时间相隔不到两个月,而且全是出在这里最大的客栈,一时间人心惶惶,谈到客栈便脸色骤变,草帘客栈理所当然的没了生意。 吃饭不说,谁也不会想要宿在凶宅里不是? 柳掌柜的走了之后客栈就一直闭门休整,半个月后他的儿子,也就是客栈的继承人过来整顿客栈,深知客栈已经经营不下去了,也没有再做过多的挣扎。 他在院子里对着父亲房间的方向郑重的磕了几个头,忏悔自己的无能和不孝,守不住老人家毕生的心血,无力继承和发扬家业,为家族光耀门楣,只能厚待这些跟着父亲讨生活的伙计,来祈求父亲的谅解了。 他为人也算大方,拿出了许多钱财让老师傅安排一下大家。 而后又郑重的向伙计们拜了一拜,感激这么多年的付出与追随,直言虽然店保不住了,但是但这里永远是大家的家,倘若有一天还有办法重振家业,必去请大家一同操持。 众人声泪具下,纷纷与少当家的跪拜道别,一时间就连小晏这个混子也觉得心酸不已。 她甚至冲动的想要过去抱着少掌柜嚎啕大哭一番,然而她必须维持小哑巴的人设,一声也不能发出来,只能默默地跟在人群的后面。 当天晚上啊办趁黑来找到她,意欲带她离开。 确实,客栈关门之后她的卧底生活已然没有太大意义,继续呆在这里反而容易成为敌人下手的目标,离开不得不说是一个十分正确的选择。 小晏想了想,走是必然要走的,谁也不会和命过不去,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章节目录 第004章 墓地坟场表真情 小晏收拾了几刀纸,又带了一壶好茶和两碟蜜饯,想要最后去看掌柜的一眼,与他说说心里话。 她顶着一个小哑巴的人设,还真是从来没有与他说过什么话,这一次她不想继续保持沉默,想好好说一说。 初夏的晚风还不算温暖,穿过身体的时候可以明显的感到自己在大自然面前的单薄,鸟儿不肯轻易入眠,在月下唱着悲凉的调子,吊唁那个可怜又慈祥的人。 小晏盘腿坐在了柳掌柜的坟前,抽出一刀纸点燃,火光印的她的脸和眼睛都红红的。 掌柜的,你走了,两个多月以前也是在咱们这里,一位客人无缘无故没了,你说人手不够需要增加,越是出了事情越要多几双眼睛看着,多几双手保护,于是我就来了。 直到现在我都在想那个客人到底是怎么没的,没想到这才没多少日子你又没了。我在想,或许是有谁盯上了咱们客栈,所以才总是有人命交代。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凶手,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残忍,要对咱们客栈下这种手,到底是同行恶性竞争,还是其中另有阴谋拿咱们做了棋子。 又或许是谁嫉妒你红红的鼻子和娇俏的小胡子,所以为了抹杀你的美丽,起了这样的心思,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说点别的吧,你的普洱茶我全都给你包好了,你放心吧,我给你留了一半呢,一会就全烧给你,我知道你宝贝这些东西,所以格外注意点,悄咪咪的帮你收拾了起来,免得被人弄的不好了; 还有那些古玩字画,我一点都没动,你家人已经全都收拾了,你不用太担心,你爱的这些文墨客的东西,我还是保留着节操给你留着的,而且我也怕人看到字画没了有,以为是我为了钱财而谋害了你,所以真的一点都没动。 对了,你在下面呀,记得多去调戏几个艳鬼,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你生前不够风流,死后就别憋着自己了,憋出来病下一世直接萎凋了怎么办? 不过你再也不用满面堆笑的讨好谁了,想干啥干啥就是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这么说来我还挺羡慕你死后的生活的。 再说点难过的吧,少掌柜应该已经全都告诉你了。你走了,客栈没人接手,出了两条人命也没客人愿意来了,更没人敢头铁盘下来,大家都说这里不详。 少掌柜不得不将客栈关了,让伙计们另谋出路,昨晚大家一起吃了顿饭就说好各奔前程了,今早人就走的差不多了,我也收拾收拾东西走了,在走之前我再来看你一眼,也算是一份情谊。 小晏说着给掌柜的倒了一碗茶,褐色的茶汤在夜色中慢慢的透明,远处有不知名的鸟凄厉的哀鸣着,配合着晚风的阴冷,竟让人觉得无比的悲伤。 这碗茶就当是我孝敬你的,我听人说孝敬长辈当沏茶端茶,早晚请安,还有的要早起磕头。 这些我以前没做到过,以后也做不到了,现在我为你端一碗茶水,你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念着你,就多一份欣慰吧,也别在意那些形式上的东西了,就当我已经给你磕过头请过安了吧。 然而天太黑小晏又手笨,竟然一不小心打碎了茶碗,茶汤全洒在了柳掌柜的石碑上面。 小晏觉得这让她的诚心诚意看起来大打折扣,所以赶紧慌慌忙忙的去收拾,这一着急又被碎片割破了手,可以说是在掌柜的面前实实在在的出了一个大丑。 她感受着那粘湿的液体从指肚慢慢的沁出,忍不住自嘲一笑: 你看,我真的太毛手毛脚了,这点小事也做不好,要不是你可怜我给我一口饭吃,老师傅是断不会要我的,我是真的感激你呀掌柜的。 你算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亲人,我一直把你当长辈看待,虽然我们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不然不会允许我偷吃偷懒在你面前卖弄聪明骗果子吃。 我的雕虫小技在你面前实则可笑荒诞,你是可怜我这么个孩子,所以一直惯着我,在这点上我是十分感动的。 还有你送我的珠子,我向你保证,我会在身上多带两天再卖,这也算是你留给我的念想,多留几天也是我对你的情谊。 小晏想着便摸出来珠子向掌柜的证明自己的心思,微凉的夜色下珠子发出温润的光芒,她用手指搓了搓它竟觉得珠子也有了温度,大概是因为一直带在身上与她的身体传递了一番热量。 夜风携着寒气穿叶而行,冷的她不可自控的打了个寒颤,她对着珠子哈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它上面开始凝结的细密水雾,想要更加清楚的看一看它的周身。 珠子与空中皎洁的月光相互呼应,渐渐被月色所包围,朦胧的光晕包裹了全身,轮廓竟然模糊了起来。 小晏怀疑自己视力出现了问题,用力眨了眨眼睛,顺便用手继续搓珠子,那光晕非但不见消失反而越来越大,于半空中生出一个磨盘大的光圈出来,一幕幕的过往残影开始在光圈里闪现,她吓的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005章 师傅掌柜轮番教 光圈里先是出现了一个发间见白的老头,那老头身材消瘦,削肩窄腰,这便是柳掌柜了。 柳掌柜站在窗边安享下午温和的阳光,如同那些开始安享生活的普通中老年人一样。 他用纤细的手指头碾着一搓茶叶仔细观察,然后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碎末尽数洒在了外面,碎叶在光道中有缘的起舞,然而这并不能增加他对它们的满意度。 这种场景小晏见过几次,每当有人送他茶叶的时候,他都要先观察一下茶叶的外形,看一看芽叶是否幼嫩可人,中意的留下来冲泡,不中意的碾碎扔掉,或者送人。 她将这种行为理解为茶叶们在靠脸决定自己的命运,是被泡还是被抛弃。 被抛弃要附带粉身碎骨的惨烈结局,没人在意地方没机会展示自己的美味可口,被人泡要承受温热的液体浸没身体,被榨干体内的精华后被抛弃的心酸,所以真不知道是该为哪一方而感到高兴。 接着往下看,柳掌柜的慢慢的关上了窗子,又将帘子拉了起来,还快步过去将门给插上,屋子里瞬间就暗了下来。 他走到柜子旁,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一个盒子,将里面的珠子宝贝似的拿了出来,放在眼底仔细观察。 在珠子小巧玲珑的世界里,只能看到他突然凑近的浑浊眼睛和突兀的红色鼻子,如哈哈镜里的小丑一般,十分滑稽可爱。 窗外有两只鸟相互追逐调着情落下,柳掌柜的宝贝珠子草木皆兵,赶紧把它收了起来,坐在椅子上假装气定神闲的品茶,实则杯子里空空如也。 然后竟然真的有人敲门进来,打破了这悠闲宁静的午后休憩时光,不得不佩服柳掌柜的的机警,竟能预判到这么远的事情,果然领导都不是白干的。 来人粗衣破衫,衣角与裤子上沾了许多油水,油腻腻脏兮兮的,如一只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老鼠一般。 而且这人生的身材很是矮小,多亏一个缀着补丁的毡帽提高了她半截子的高度,不至于太经不住看,只有一双眼睛生的还算有点人样,乌溜溜的盯着他,这个一脸寒碜的人正是小晏。 许是看她可怜,掌柜的抬了抬手示意她不用擦地了,又问了问年龄,她也不回答,只是低着头,这才知道原来是刚招进客栈的小哑巴,真是个可怜人。 柳掌柜的慈悲心一发就嘱咐老师傅,安排这小哑巴去厨房打打杂,别整天刷碗拖地了,说不准跟着厨房还能学门手艺。 这招卖惨求同情以小晏的惨败收场,因为她被发配给了老师傅指挥。 她欲哭无泪,开始了自己洗菜端菜外加洗碗打扫卫生的苦逼生活。对了,由于她一直是女扮男装,还是个哑巴的身份,所以也并不存在勾引一下老师傅撒个娇少干点活的选项。 老师傅喜欢坐在磨盘旁抽烟,看小晏龇牙咧嘴的将一桶桶水灌满。然后眯着眼睛将嗓子拉长了音,远远的叫一声“小哑巴快过来,我这腿有点不舒坦”。 每当这个时候小晏会恶心的先起一身鸡皮疙瘩,接着从脚底窜出一股子猛烈大火直冲脑门,在心里大骂一万句大爷,然后将所有的愤怒都压在心里,将脸憋得小辣椒一样红,再垂眸走过去,给他一种战战兢兢,害羞怕人的错觉。 老师傅便越发的得意,吸一口烟能吐出三口的雾,自言自语的讲一些看似是对小晏,实则自我陶醉的话语。 比如他的命运论: 你看这世上多少鸟儿想飞,但是飞的最高的最远的永远是鲲鹏那一类,为什么呢?因为人家是鲲鹏呀,人家投胎投的好呀,所以人得信命,有的人生来就是高贵多福,有的人生来就下贱受人奴役。 比如他的为人处事哲学: 做人呀,不聪明不行,太聪明也不行,两方协调不好的时候就做个不聪明的人吧,不聪明没事,你跟对人就行,跟对了人你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过得比别人舒坦不少。可是那些有本事的人为什么会带着你发财呢,你又不聪明?因为你忠心呀。 那些能发达的人呀都是人精,知道人心多么复杂肮脏,所以呀他们很难相信谁,身边没几个放心的人。这个时候有个不怎么聪明的人在一旁跑腿,即使本事不咋地,但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能掌控住你,他放心,心里舒坦,哎,他就愿意带着你享福,明白了么,小哑巴? 说着他拿着烟枪往小晏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她吃痛的吸一口气,气得直咬牙。 除此之外,他还经常发表一下自己对柳掌柜的的评价。 比如柳掌柜的是个有本事的人,白手起家干出了这么一大片家业,他还是个善良的人,经常救济一些家境贫寒的人,不仅在自由区,即使是在这偌大的四方城里也很有口碑,所以即使客栈出了一条人命也没有太影响生意。 感谢他这种敢在私下议论领导的不良习惯,让小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掌柜的比看上去还要心善。那是不是说她也可以从中做一些文章,改变一下自己艰苦的生活处境呢? 这样一想她就决定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败而放弃卖惨的路线,要继续在掌柜的面前维护好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的小哑巴人设。 差不多半个月之后,柳掌柜的有一老友路老爷的从南方办事回来,捎了两包上好的茶叶给他,掌柜的喜不自禁,来来回回闻了许久,在阳光下看了好几次,欢乐的仿佛一个孩童一般。 他亲自准备了回礼,投其所好回赠了一袋上好的金丝草给人家,遣小晏赶着骡子给他送去。由于不知道路在哪里,掌柜的便画了个图纸给她让她照着走,算是她的地图。 小晏这一次出行十分的失败,早晨离开客栈晚上也没找到回来的路,在同一个地方绕圈饶了许久,最后是暗中潜藏的啊办实在看不下去出来帮她指了指路,带她走出了迷路的怪圈。小晏表面上高冷傲娇,实则内心很是感激。 然而无利不起早,啊办怎么会那么热心肠的帮她一个忙呢,他故意耗到了小晏濒临崩溃的时刻出来,仿佛一个救世主降临,略费小力,卖给了她一个大人情,督促她去抓紧时间完成组织上交代的任务。 小晏自然也知道完成任务重要,然而啊办弄这么一出总让她有一种被人套路很是吃亏的感觉,所以就索性提出线索可以搜寻,但是为了保证她自己的发育,必须帮她弄一瓶百蜜粉的条件。 章节目录 第006章 再探现场神秘现 百蜜粉这个东西,是个难得的迷药。小晏听伙计们流里流气的讨论过,只需一点点便可让人双腿发软,神志不清,昏昏欲睡。 当然,他们讨论这个主要是想意淫一下花好月圆的那些姑娘们,想想她们柔若无骨的扑倒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而小晏主要是想让老师傅安静一会,不然老人家本来就觉少,整天那么有精神她早晚被折磨死。 这才有了她千辛万苦的去搜集线索,想要与啊办他们换资源,结果被那人拿走了东西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场景,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等窝囊的事情她每每想起来就恨的牙痒痒。 上条人命出来半个月之后,客栈重新开张,大家似乎都已经忘了这件事,掌柜的积极安排死者的后事,散了许多钱财,据说还有官府许多人出面,才总算将这件事平息了下去。 那人是一个没落的地方霸主,手下还有不少人跟随着,所以搞定他们还费了不少心思。好在柳掌柜的积累了这么多年人脉,钱财攒了不少,这才没让他们过来闹事。 现在只等东阁给一个说法了,一切看起来似乎与草帘客栈已经没有了任何联系,即使有的话他们也只是一家倒霉的受牵连的店罢了。 而小晏也对客栈的生存规则开始渐渐熟悉了起来,甚至已经开始了偷懒占小便宜的路子,熟悉的仿佛一个工作多年的公司老油子一般。 在珠子的光圈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小晏偷喝掌柜的好茶,躺在他的椅子上偷吃蜜饯果子,翘着二郎腿畅想厨房的美味,腿抖的比谁都得瑟。 时间来到掌柜的出事的那一天,小晏的苦肉计失败,固执的站在他的房间里不愿意离开,直到窗边落下一只鸽子,柳掌柜的神色略带慌张的看了她一眼,可她当时只想着陷害老师傅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更诡异的是接下来…… 珠子渐渐失去了光彩,寂静的林园内只有凄厉的鸟声和风声陪伴着小晏,她爬过去摸起来珠子,擦了好久也没在看到半点东西。 啊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本在山下等小晏,见她许久不归便上来瞧一眼。小晏慌忙收起了珠子,闪躲着不去看他的眼睛,脸色该如月色一般惨白没有生机,啊办不明所以的嘲笑她,仿佛见到鬼一般的样子。 小晏想了想,郑重的告诉啊办“我要再回客栈看一看,你不觉得掌柜的死很是怪异吗?” 大概是她吊儿郎当惯了,这么一副认真的样子反而让人惊愕,啊办竟然答应了她,还陪她一起回了客栈。 所以人啊,平时不要活的太累,要随性自由一些,偶尔认真一下反而效果会比那些整日苦大仇深的样子好。 客栈里的伙计本就走的差不多了,剩下几个人也无心再守着门店,他们毫不费力的就摸了进去。 自掌柜的走了之后这里除了东阁的人,就只有掌柜的家人进来过了,屋里一切摆置照旧,根据东阁的要求,在未经他们允许的情况下不能随意动里面的东西,就连发了骚的夜壶也不准动,以防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毕竟这里是柳掌柜的生前最后呆过的地方。 小晏先是去那个放珠子的柜子里翻了一翻,没有看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掌柜的的茶叶依旧包装整齐,搁在那里如以前一样。 不仅上次路老爷的给他捎的那两包茶叶没舍得喝,连自己买的春茶也没喝完,早知道该一同送到他的坟前烧给他。这些生前舍不得的东西,死后能带走一些想来心里也是十分开心的。 在柜子的最里层,还有一个上了锁的,十分精致的盒子。啊办十分激动,以为里面该有什么秘密物品留下,掏出个小铁针几下就把锁打开了,结果里面只有一些金银,看来这是柳掌柜的的金库保险柜。 话说,啊办,你为什么开锁开的这么熟练啊…… 柜子里搜索无果,他们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房间里的其他地方,桌子底,板凳上,床铺被褥上,甚至油灯里都借着月色看了半天,不想错过任何一点可能的信息,要是有放大镜,小晏该是拿着放大镜趴在地上仔细看每一根头发丝的状态。 时辰接近破晓,俩人折腾了半晚依旧一无所获,最后纷纷疲惫的瘫坐下来,趴在那张朴实敦厚的桌子上对着头互相罗嗦。 啊办骂小晏不靠谱,小晏怪他自己菜还乱叨叨,然后一起叹气,等待体力恢复去巷口吃两笼刚出锅的包子。 说起包子,不得不说巷口的龙家包子铺实在是自由区一绝,小晏自认为有生之年吃过的最好吃的包子便是他家的,她甚至有想去给老板做学徒的冲动,每天免费吃包子不说,学学人家的手艺,将来回到家里自己创业卖包子,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包子铺的掌柜的老龙是个心地善良的实在人。 起先看小晏破衣烂衫又是个哑巴,实在是可怜,每次有剩下的包子都留给她一些,后来知道了小晏在草帘客栈在伙计,便又时常请她捎一些包子给柳掌柜的,说是感谢掌柜的当年的帮助,否则没有包子铺的今天。 小晏自然高兴做这些事情,毕竟柳掌柜的又不知道人家送了多少包子,她可以在路上偷吃一两个。所以说她在做伙计这段时间非但没有被饿死,反而壮了一些,老龙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越想小晏的肚子便越饿,肚子一饿她的嘴巴就想动,吃不到东西便只能说话缓解。 “好饿呀……”她声音轻飘飘的嘟囔。 “闭嘴……”啊办压低嗓音阻止她。 “好想吃包子呀……”小晏不理他继续赤裸裸的表达自己的欲望。 “闭嘴!”啊办继续喝止她,语气中带了一丝急促。 “我要吃两笼包子,还要喝一碗又辣又咸的豆腐脑,还要,唔……” 啊办十分过分的捂住了她的嘴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小晏努力的掰扯他的手,想要发出点声音却被他一个噤声的表情吓到了,啊办拉着她迅速的躲到了帘子后面。 章节目录 第007章 深夜打探遇疑犯 一个黑影割裂开破晓时分的天色推窗而入,他的面部被黑纱紧密的覆盖住,看不到长相如何,只从动作看来,是个身手矫捷的人,且从熟练度上来说该是老手。 他一边不慌不忙的翻着东西,一边仔细查看所翻着的物品,看完之后竟然还仔仔细细地归置到原地,完好的摆放了起来,跟之前没有任何的两样,一看就是个强迫症患者。 这人明显不是冲着财物来的,应该和他俩一样是为了某些东西或者某些线索而来,那么他是谁呢?是凶手吗?是想要来销毁证据吗? 小晏按捺不住,想要立马冲出去将他抓住,为柳掌柜的报仇。啊办死死的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一番再说。 两人眼看着那人一点点的搜索,一点点的靠近帘子,每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觉得格外聒噪刺耳,心脏扑通乱跳难以平静。 小晏努力秉住了呼吸,她打算待他足够近,直接冲出去与他一搏,好赖他们有两个人,人数上属于优势,应该占到一点便宜能将他打倒在地。 谁知他又俯身检查起了桌子上的茶具,将茶杯拿起来一个个的检查一番不说,竟然还仔仔细细的闻了起来,看起来真的是十分的变态。又蹲下去看桌子底,想来要是有蜘蛛在下面结了网,他也要数一数有多少根蛛丝才算搜索完毕。 接着他的手顺势扶上了椅子,那张小晏刚坐过的椅子,上面应该还有残留的温度。 小晏心里大呼不好,说时迟那时快,啊办已经冲了出去,那人身手也足够矫健,一个翻身四两拨千斤,躲过了啊办这一次的冲击,又一个翻身轻巧的跳窗逃走,啊办不甘示弱第一时间也跳窗追了过去,小晏亦追到窗边去,她看了看这层楼的高度,十分果断决绝的转向了门边,开门走楼梯追了下去。 他大爷的,老娘又不会飞檐走壁! 小晏跑下楼的时候正好在院子里遇到了早起的老师傅,他老人家还守在这里没舍得离开。老师傅看到小晏从楼上下来有些狐疑,他眯着眼睛问小晏何事。 她刚想要说有人潜进了掌柜的房间,很可能就是凶手,后来又想起自己该是一个小哑巴,是不能说话的,情急之下只能啊啊喊了两声,指了指掌柜的房间又指了指大门,边跑过去开开后门往外追。 老师傅也是个有阅历的人,一看掌柜的房间窗子开着,小晏又急着往外跑立马就明白了什么事情,赶紧吆喝着剩下的几个人起床去追。 小晏来不及等他,兀自往中心街追去。 天边还悬着一颗白色的月亮,颜色浅淡但是确实实实在在的提醒着人们,天还没有亮起来。不过,虽然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但是距离天亮也不远了。 小晏接着微光追寻着,不知道啊办此时有没有追到那人,即使追到了,看那身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得过…… 章节目录 第008章 最不该得罪的人 小晏一路追到中心街便失去了方向,街上行人稀少,吆喝早点的铺子刚开张,灯火昏黄,热气氤氲,周围逐渐升起一层雾气,薄薄的一层笼在身边。这条路上看样子是跟丢了,只能指望啊办给点力能追到那人了。 彼时天色还早,街上行人十分稀少,白天开张的铺子大多还没开始营业,夜晚开张的铺子又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是以平时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此刻竟意外的安静了下来,只几个学生三三五五的聚在一起往墙上贴着什么。 小晏觉得奇怪便走过去撕下来一张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敲他妹,白纸黑字写的是“清君侧,除国贼,废相安国,孔师归迎”。 废相安国?去!这群学生的心很大呀,牛,我喜欢!年轻就得干点大事情! 小晏拦住一个学生便问了起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之情“小兄弟,怎么贴这个?这是谁让你们贴的?” 虽然这样问,但是她心中很是笃定,这该是一直让啊办头痛的那群子夜组织的人干的。那学生面色有些慌张,许是以为小晏是要阻止他们,猛地一把推开她便跑走了,他的同伴也一起匆忙逃走,丝毫没有想要多看她一看的意思。 小晏吃了一个闭门羹,倒也不觉得恼怒,转身又撕了几张告示,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不得不感叹这些学生们的字就是写的好看,字迹俊秀隽永,一看就是一个内心清亮的孩子。 就是可惜受了子夜的蛊惑,专门跟案牍阁作对,跟官府作对,不过子夜也倒是心挺大的,口号搞的这么猛,不知道实际操作起来能怎么样: “内阁首相昭维,复姓司马,实为小人。姊为先君之妻,借福后之达贵。不通诗书,无才从政。仰先君之厚待,赐半职以慰后。无心上进,居官而不作为;贪得无厌,德失偏求名利。损君寿于元年,折后福于拜官。加以腹有鳞甲,佛口蛇心,蛊惑棋后,欺蒙圣君,残害忠良,乱我政纲。人神之所同疾,天地之所不容……” 啧啧啧,真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文人,不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十恶不赦,这么是非小人,这么人神共愤,为天地所不容! 小晏竟然默默地为这位国相委屈了一把,看写的这些罪行,得亏是在这个地方,要是放在当今,哪一条都不会好过的呀!当然,放在现在估计我们也不会有机会看到,舆论该是被有关人员控制住的,我们只会看到他们想要我们看到的东西罢了。 四哥就是因为年幼时不知道人心险恶,在社交媒体上说了一些真心实话受尽了舆论职责,看清了人情冷暖,现在才变的如此惜字如金,沉默寡言,不愿意与陌生人接触的。 所以她深知社交媒体的可怕之处,当你处在舆论漩涡里的时候,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闭嘴,因为喷子们永远能找到要喷的点,将你喷的一无是处,体无完肤,总之喷就完事了。 她又想起草帘客栈的柳掌柜的,不知道有没有文采好的人为他写一幅挽联?可惜她肚子里没有墨水,不然真想为他写一幅最为朴实却纯真的挽联,感谢他这些天以来对自己的照顾。 啊办还没回来,她也无心去吃早点,只能折返回客栈看一看老师傅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章节目录 第009章 血燕冲天人命陨 店里只有少掌柜的一人在,他今天穿了一袭黑衫,鼻子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圆形眼镜,身形如同他的父亲一般瘦削,长相却随了他的母亲,虽然是男子,眉目中也暗藏着一丝清淡气儿。 这样的男子该是一手执卷,一手执扇,凭几学书,煮茶听茗不食人间烟火的,确实也做不了客栈这种逢人堆笑左右逢源的活计。 小晏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掌柜的迟迟没有把生意交代给少掌柜的,想来他老人家心里也明白,与其勉强孩子,不如让他活的洒脱自然。他该自由的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为了父辈们的期待而活。 见小晏回来少掌柜明显怔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还有伙计能回来吧,他大概也想叫一叫她的名字,与她寒暄上几句,可是他哪里知道她的名字呢,这家客栈里的所有人都只知道她叫小哑巴罢了。 于是他只能朝她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小晏也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内心里希望这个年轻人能早日从丧父,以及家道中落的悲伤事情中走出来。院子里的芍药花含苞待放,可惜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守着它盛开。 早起的鸟儿惶恐不安的在空中飞过,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默,也打破了这个清晨最后一丝的宁静。一群血燕相对而行,于半空中留下了凄厉森寒的叫声,惊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血燕,体型如燕,嗜血为生,它只会被新鲜的血液所吸引,所以凡是它出现的地方,必定已发生惨剧,甚至血流成河。 小晏和少掌柜的都意识到了这一点,追着血燕的方向便跟了过去。这些日子自由区太不太平了,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分外注意。 路上碰到一个灰发灰胡子的大爷,挪动着粗胖的身子慌慌张张的划破单薄的雾气往回跑,一脸惊恐之色。少掌柜的上前拦住他,询问情况。 那大爷弯腰扶着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早有薄汗渗出,看起来十分辛苦。他只顾着喘气,一时间也说不上话,只用手指着远处“办,办,办死了,我,我报信……” 小晏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办”不会是啊办吧? 啊办去追蒙面人了,那人身手矫健,或许啊办不是他的对手直接命丧他的刀下?算一算她跟啊办分开有半个时辰了,这个时间也正好合适。 这一下小晏再也稳不住了,朝着老大爷指的方向飞跑过去,只恨自己肋下没有生出一对翅膀飞不起来。 在那一段时间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到达事发地的,她只知道一直往前跑,脑子是空的,心里是慌乱的。她真的要失去啊办了吗? 虽然她与啊办经常吵架,屡次不和,不过好歹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对她最好的一个人了,她甚至将他视为亲人一样重要,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她有毒吗?专门克离自己最近的人?还是自带死神BUFF?为什么来到这里之后总是有命案发生总是有生命离开呢? 章节目录 第010章 鲜血染就豆腐脑 闻风而来的人已经聚了不少,围在事发地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小晏扒开人群直冲到最前面,被两个卫士拦了下来。 她不顾卫士的阻拦叫喊着“让我进去”,卫士喝斥的问她“为什么要进去?你是他什么人?”小晏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喊叫起来“妹妹,我是他妹妹,你让我进去!”说着便又要往里面冲。 两名卫士再次奋力拦住了她,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的谎言“蔡买办女儿都有你大,哪来的这么小的妹妹,你在这么胡闹小心判你扰乱公事,把你抓起来,快滚!” 小晏自然不怕事“我说是就是你那么多废话,让我进去,我要见我哥哥,我就是蔡买办的妹妹,我……” 说着说着这个冲动的姑娘自己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顿了一下理了理方才的对话,终于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于是她试探的问卫士“那个,两位大哥,里面死的人是蔡买办?” 卫士一脸狐疑的打量她“你是谁?想做什么?为什么来这里胡搅蛮缠?” 小晏立马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没有任何的想法,飞速后退隐身到了人群里面,而后竟然有些不地道的开心了起来,然而眼角却又真实的湿润了,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即使是在这个世界里,即使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但她仍然希望自己可以保护好朋友,希望一直帮助她的啊办能够平平安安。 蔡买办据说是被自己家下人发现的。 下人闻到他房里传出来浓烈的血腥味便赶忙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但是房门紧闭着,一直敲门也听不到动静,便急急忙忙去找了夫人。 夫人当机立断吩咐管家带人撞开了门,就看到了满屋子的血,比浆染布匹的颜色还要浓厚,血腥味引得食肉的鸟雀在房顶一直盘旋来往,哇啦乱叫。 这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才闹的这么惨烈的死法。众人议论纷纷,这自由区第三条生命的逝去让每个人都警觉了起来,也惶恐不安了起来。 没一会儿那尸体便被抬了出来,蒙在身上的白色布匹被鲜血浸湿,粘糊糊的贴在尸首上维系着主人最后的尊严,东阁的差使拼命的挡住这副触目惊心的场景,却依然被许多人看到,胆小的直接两股战战,奔逃而去,头顶的血燕尖叫着向着它们的食物俯冲过来,被卫士挥剑赶走。 听里面的下人说,他们当家的死的惨呀,那头都没了,脑浆崩的满房间都是,和那些鲜血和在一起,就如同加了许多红辣椒的豆腐脑一般,要多惨烈有多惨烈。 这个形容让小晏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想到豆腐脑的时候总是极其的没有食欲。庆幸的是这个人不是啊办,那小子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让人难过的是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第三条命案,小晏有一种直觉,她可能拿错了剧本,进了假的穿越剧情,这跟别人所经历的金手指大开,走上人生巅峰的剧本太他妈不一样了。 章节目录 第011章 哥俩好呀喝花酒 接下来我们将要跟大家来说说那位索引和白团副这俩个人,首先这俩人是关系十分不严肃的上下级,属于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同时他们也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兄弟。 先说那领导白团副,那人呀是个及其爱好美色的人士,以前在孤岛上的时候就常常趁着执行任务之际出来沾惹沾惹荤腥,调戏调戏美色,这次到了四方城,天高皇帝远的,更是合了他蠢蠢欲动的心意。 再说了,这四方城的食物口味比不过孤岛上的滋味,一点海货都没有,食物都是干巴巴的,一点都不鲜美。物质上满足不了他,所以在精神和肉体上寻找点安慰也是理所应当的,人嘛,统一看下来,欲望也就那么几条。 于是他竭力争取了出来采购物品的好差事,并悄咪咪的顺走了一些金钱,大早晨就跑了出来,打算进行一次公费大保健好好的享受美好的生活。 然而这个计划现在却不得不说面临失败的危险,因为那三班班长索引此刻竟监视一般的跟在了他身旁,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 白副团对此很是无奈“你跟着我干啥?” 三班长低头点燃一支卷烟,口气云淡风轻的“要人,你从我班里带走的那三个孩子呢?“ “谁呀谁呀,你胡说啥呀,别随便往人头上扣屎盆子,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谁从你班里带走了三个孩子?!”白副团语气很强硬,脸皮很厚实,都一群十八九二十的人了,小孩子个屁! 三班长懒得和他争辩,直截了当的问他“你想干什么,让他们三个不知轻重的去运货,自己跑到这烟花柳巷里来,怎么着,你要在女人的怀里寻找蛛丝马迹,在温软的床上上阵杀敌么?你怎么想的,想要丢咱们军的脸么?!” 白副团不屑的哼了一声“还烟花柳巷呢,你咋不直接说去逛窑子呢?现在这种景色叫车水马龙、歌舞升平,没见过世面!要丢脸也是你觉悟不够你丢脸,穿着一身黑色制服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鸿胪军的,你离我远一点,别影响到我,你不要面子,我还要良好风评呢!” 三班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又看了看白副团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薄衫长裤,觉得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将烟头弹进了一旁的花丛里,撕下了白副团的一只袖子作为绳子,将他的双手背在后面绑了起来,而后又满意的点了一支烟。 “我军的战士出来抓个刁民也是理所应当。” 白副团刚才忙着去护自己的衣服反被他抓住了手,现在双手都中了套,直气的破口大骂,倒还真有点刁民的意味。 索引倒不急着去找那三个孩子,白团副还不至于如此不分轻重让他们身深陷危险之中,但是也不想他在这里寻花问柳,拿着军费花天酒地,浪费纳税人的血汗钱,破坏鸿胪军的形象,所以还是将他带回去为妙。 章节目录 第012章 黑纱女郎的诱惑 白团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忙上前狗腿“兄弟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快将我放开,弄成这个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哥哥我是出来执行任务的,又不是出来找女人的,咱们同袍多年,你怎么连这点事情都不信我,你太让哥哥我伤心了。” “再说了,你现在穿着咱们军队的制服,又这么绑着我,叫人家看了怎么想,人家本来对咱们就不了解,这么一来还以为咱们鸿胪军多么的恶贯满盈,多么的会欺负当地居民不懂鱼水之情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知道你想把我带回去,怕我在这里干些子不该干的事,你心里也惦记着你们班的那些小崽子们,你看这么着,你也知道,我是个正直又诚信的人,你把我解开,我跟你并肩走,你的身手大家都是知道的,我有几下子你也是明白的,就是两个我当着你的面也不可能逃了,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样子,就当给我个脸,先把我解了吧,要不以后传出去我可咋混么,我混不好也丢咱们团的脸不是?你这样带着我走,也给咱们军招惹议论不是?” 索引朝他的屁股蹬了一脚,冷冷的说道“哪来那么多屁话,你也是正经选拔进来的战士,又进了咱们鸿胪军的队伍,现在还是鸿胪军的领导,是众多战士的行为表率,怎么解这点小绑扣还要费这么多唾沫星子?” 白副团很委屈很无奈,眼里写满了真诚“那我再怎么能解能挣能脱身也得看对上谁不是,对上咱们的索命扣,那要了命也解不开呀……” 话音未落,身旁有一身着黑袍、面覆薄纱的女子款款走过,虽然套着宽大的袍子,依然可以窥见里面美妙的身材,这一下子就将两个男子的捕猎本能激发到了蓄势待发的状态。 这大概就是黑纱女子的诱惑吧! 那女子身姿十分绰约,脚步婀娜,似仙非仙,宛如蝴蝶般轻盈灵动,直让人想入非非不能自已,恨不得蝴蝶时时入梦来,吸引了索引和白副团同时住了脚,侧着身子向她走的方向看去。 白副团在面对女人时明显比索引要从容一些,即使双臂被缚住,没有手的支持,一张嘴巴倒也能有自己的用处“我说,姑娘” 那女子闻声停下了脚步,隔着几步远,可以听见她轻轻的笑声“军爷是在叫我么?” 周围人来人往,人们看着对话的三人样子委实的微妙,免不得放慢了脚步多瞅两眼。老白非但不知羞,反而借着人多更加的放肆起来,他戏谑的向前走了两步,眯着一双眼睛,笑的很是好色“敢问姑娘芳名,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那姑娘娇羞又谨慎,一副小女儿家被调戏的可爱声音“军爷问这个做什么?” 老白继续调戏她“也没什么,只是”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脖子微微向前,凑近了人家的耳朵“姑娘,你不觉得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过重了么?” 章节目录 第013章 化成裸身美人鱼 那姑娘啊了一声,轻轻转过身来,露出一双惊讶又天真的明亮眼睛,直直的与索白二人的视线交锋,仿佛一只刚入人世还不懂得冷暖的小猫一般的可爱。 两个大男人冷着眼睛瞪去,那双眼睛却并不露怯,反而转惊为笑,眉眼如同三月的春色一般越发的明亮了起来,仿佛桃花开在了春日的融融的暖阳之下,看得人心里酥麻麻的,不愿意想下面该做什么说什么,只愿停留在此刻,不忍心打破这一美好的景象。 除了索引这种没有女人缘的钢铁直男会在此刻凶一句,怕也不会有哪个男人忍心了。白团副白了索引一眼,示意他在猎物面前不要太着急,完全可以多看一会春色美景在进行言语激羞,肉搏实战的。 被索引凶过的姑娘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那双眸子里的季节由暖融融的阳春毫无过度的变成了萧瑟凄凉的深秋,眸色也由刚才一尘不染的纯净变的越发的狐媚诡异了起来。 那双眸子似乎有勾魂摄魄的能力,仿佛在这眼底藏着一个无底死洞,多看一眼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脱身。 那洞里瞬间又飘出许多鲜红的罂粟花瓣,花瓣绕着女子周身飞舞,接着那女子整个人都开始支离破碎,化成了一片片的花瓣。 那些花瓣互相缠绵在一起,旋转飞舞,左右摇曳,然后一起乘着风朝远处飘去,场面诡异却又不失华美,吓得路人一阵尖叫,四处散逃,也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只在那里感慨花仙子下凡,美丽如斯。 钢铁直男索引早已拔出了佩剑,跳上屋檐去追那飘摇的花瓣。可怜了老白双臂不得用,只能在地下死命的跟着跑,身子随着跑动左摇右摆的,像一只鸭子一般滑稽可爱。 索引紧跟着女子幻化出的花瓣而去,那花瓣的行动却不似平常风向,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又从巷子中穿过,从人的脑袋顶上跳舞,索引发挥自己多年来的优秀军事素养,左右横跳,上下飞动,紧咬着她不放。 眼看着就要抓住那花瓣的为伴,面前却硬生生的移过来一面无形的墙,阻止了他的追击。他只得改变方向,摸索着找了一处可以过得地方,又找了一个着力点越墙腾起,没追几步又遇上一座高耸的楼房瞬移过来,索引运用自己矫健的身手一一躲过。 再抬眼看去,眼前的景色却再也不是繁华热闹的街道,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 在那海的正中间几个姿色妩媚的女子正裸着身子相互嬉戏唱歌,虽然人形很多,面容却都是一个样子,与刚才所见到的女子一模一样。那些女子抬起头来对他温柔的笑着,笑容如初生的孩童一般的干净清澈,不掺杂半点复杂的意味,一点也不顾及自己露出来的上半身。 索引面不改色的追击过去,想要抓到那些怪异的女子,这些灵活快乐的姑娘却在水中调戏起来他,运用自己宛如游鱼一般灵活粘滑的身体左右躲避,来回交换,相互戏起了水。 章节目录 第014章 剑入娇躯海水溶 索引直接举起了他的宝剑,看准其中一个便直接一剑穿过去。锋利又坚硬的铁剑刺进了女子柔软美丽的身体里去,那女子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可怜楚楚的看着他,然后慢慢的幻化成了一堆罂粟花瓣,融进了深蓝色的海水里。 剩下的几名女子被他吓到,成群结队的向远处雾气萦绕,姿影飘渺的小岛游。所过之处肉身开始慢慢幻化成罂粟花瓣与海水交融在了一起,鲜血一般的颜色和着水慢慢晕开。 索引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那女子的幻术,此刻已身在幻境之中,只得随着去岛上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法子脱身。 我们再来看看一直在地底下感天动地的以大黄鸭的姿势跑着的白团副. 他虽然脚踩大地无法与索引比肩穿梭追逐那抹鲜红的色彩,然而那女子的逃跑时未免太过高调,留下了不少罂粟花瓣,于是他便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在围观群众惊异的眼光下一路逐花而去。 只是偶尔抬头时会有一丝纳闷,索引这上串下跳、左摇右跑现在又趴在屋檐上做游水状到底是想干个啥! 索引一路跟着那些逐渐凋谢的女子来到了岛上,那树木葱郁的小岛中间立着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院子里面瓦房四合,青砖铺地,窗明几净,想来主人该是一个十分有情调的人。 院子的外面种了一颗梅花树,看样子得有几十年的树龄,只是枝桠已经枯萎,瘦瘪地如同一具干尸,没有任何的生机与色彩。 枯树上悬着一根三尺长的白绫,绫子随风飘起,凄婉柔弱的与枯瘦的枝桠缠绕在一起,仿佛在诉说一段辛酸往事。 有一女声轻轻淡淡的哼唱着不知名的曲子,凄凉悲伤之感填充满了整座小岛。 索引握住腰间的佩剑,试探性的走过去,用手轻轻的推门,门没有开,似乎已经在里面被关死了,他便又用力推了推,门还是没有开,哼唱声却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一声轻轻地笑,索引的耐心完全被磨掉了,他一脚踹开了门。 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身边的一切全都如土墙一般开始向四周剥落塌陷而去,四周不见任何的建筑,只有一篇汪洋大海。 底下传来滚滚闷响,仔细看去那地面已经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正在将海水迅速往下吞去,索引无枝可依,只能将剑插进了地里做把手,靠其苦苦支撑着来对抗潮水的吞噬。 海水带着巨大的冲刷力冲向他的身体,被他硬挺的身板劈出一道不大的裂口后,继续合在一起向沟壑深处奔去。 那裂成两半的小岛也开始随着海水向沟壑倾斜起来,索引的身体开始失去地面的支持,难以继续保持下去。 天空开始剥落,大块大块的蓝色石头从上方滚落了下来,有两个砸中了他的头部,他眼前一黑,手脱离了一直抓着的救命稻草,与海水合在一起向裂谷深处掉落下去…… 章节目录 第015章 芙蓉不及美人帐 再睁开眼时已躺在一家酒楼的门前,周遭人来人往,喧嚣吵闹,甚至有不少人围着他指指点点。 门口有一老妈子正热情周到的招呼客人揽生意,看到他时脸上明显有些小心,试探的问道“军爷,喝酒了,要进来来玩乐么?我这里几十年的琥珀光,各色各样的姑娘,各式各样的游戏可都有呢,您进来尝一口?”见他没有反应,老妈子更是心里犯嘀咕,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军爷?” 白团副从后面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没良心的,你他娘的终于是醒了!” 索引这才醒过来,他回过头去看了看老白那看傻子的眼神,又看到脚边插着的玄青色佩剑,确认自己已经从幻境中走了出来,长舒了一口气,却并不表现出来,一如既往的冷着脸。 白团副也是一脸纳闷,他穿过层层人海才追到这里来,不过到了这门口花瓣就消失了,估摸着人也就跑进了这里面,再看索引他早已到了这里,躺在地上装尸体给人看是什么意思? 他叫了他几声他都不答应。他怕他脑子坏死掉了,只好狠着心往他的脑袋上踢了几脚,一点也没有报私仇的意思,可他竟然还不动弹,身子还紧紧绷住,只是闭上了眼睛。 于是他开始思忖,他这个样子,莫不是中了幻术无法自拔了吧,所以多踹了他几脚,想要找,拯救一下他,谁知道他竟还没醒过来。 真是可惜呀可惜,这么一个青年才俊就要这么没了,白团副绑着双手也无法替他收尸,便去找了个西瓜摊用脸啃了一个西瓜,与卖西瓜的老板娘撩骚了半天这才听到有人喊他醒了。 他郁闷的跑到索引前面把手往后一抻,要求他火速给他解绑,老子的脸今天真是全都丢光了,不然怎么能只聊骚到卖西瓜的的那个老徐娘呢! 索引想着要是一会儿动起手来他这样反而是自己的累赘,便动手替他解了索命扣。白团副松松手腕,一边嘟囔着你要是弄破了老子娇嫩的手怎么怎么办之类的话,一边和索引一起随着惴惴不安的老妈子向里面走去。 这是一座兼顾外来新潮文化与祖国传统文化的新型三层楼房,外形采取了最为传统的单梁建筑风格,十分的古朴典雅,里面朱红色的雕花的木窗框里却挂起了洋气的暖红色网纱。 大门同样是漆了朱红色的油漆,上方悬着一块红底黑字的牌匾,大写着“花好月圆”四个字,又有一副联子挂在了两边,一边写着“芙蓉不及美人帐”,一边写着“水殿风来珠翠香”,字迹飘逸灵动,倒不知道是出在哪个风流墨客之手。 索引和白团副显然没有欣赏笔墨词句的文雅趣性,他们各自端着心事跟着老妈子往里去一探究竟。 老妈子在前面带路,先引他们进了大门,里面先是用一块巨大的凭风遮住了,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那些性感风情的音乐和众人的欢愉声。 绕过了凭风还有一层绯色的轻纱遮挡着,倒显得里面的姑娘们身子越发的曼妙轻盈了,那老妈子急匆匆的为他们掀开帘子,态度很是谦卑。 章节目录 第016章 舞娘妖娆风情动 这便可以看到一些了,越过如潮水般拥挤的人群,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名身着红衣,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正用自己曼妙的舞姿和傲人的身材取悦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靠坐在一张软皮椅子上,满脸横肉,面有绯色,左面的耳朵缺了一半,一双眯着的眼睛在姑娘的胸部、腰肢和臀部处打量,手上还不忘了揩点油,引得周围一众男子艳羡不已。 索引挑开轻纱和白团副一起钻进了人群中。白团副趁机与周围的人攀谈了起来,想要打听一下这女子的来历,便立刻遭到了一干人等的鄙视和嫌弃。 “这位是谁你都不知道?一看就是外地的,四方城哪个男人不知道这是谁呀?!这就是咱们四方城响当当的第一大美人,罂粟姑娘,外号天外飞仙……” 那人激动的唾沫星子都快喷白团副一脸,正说到兴头上要大侃一番的时候一下子瞥到了索引身上的衣服,于是把所有的褒奖之词全都硬憋了一口咽回了肚子里,知趣的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惹上什么是非。 白团副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子,忍不住啧了一口“罂粟?这名字还是他娘的真毒呀!” 罂粟姑娘似乎也听到了他这一语中的的发言,她抛弃了那个臃肿的中年男子,移动着风情的舞步从人群中这里经过,那里扭动的竟然来到了这二人面前,向着他们尽情的展示自己年轻丰满的身体,意图吸引二人所有的注意力。 索引狐疑又冷漠的打量着她,白团副倒是显得很享受,还跟她眉来眼去的互动。 罂粟笑着含住了自己的手指,舌头在嘴角处舔舐,十分色情的勾引着两人。她用那根沾染了自己唾液的手指划过白团副嘴角,划过他的脸庞,并沿着脖颈一路向下经过锁骨直到胸口处,轻轻的在他的胸口处画了一个圈,引得全场尖叫。 随后她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双眸含笑的将舞步移向了别处,临走时又回过头来试探性的地看了索引一眼,完全没理会他那种审视犯人的眼神。 舞曲散场之后,浓妆艳抹的歌姬开始摇晃着身子献出慵懒荡漾的歌曲,索引和白团副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要了几个下酒的小菜和一壶琥珀光,身旁还坐着两个妙龄女子添酒添菜。 白团副眼睛微眯,看起来甚是享受,一点也不像是办正事的样子。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专门出来喝酒约妹子享受生活的计划被索引无情的破坏,谁能想到最后会因为执行公事反而光明正大的坐在这种充斥着情欲的地方喝酒泡妹子呢。 与白团副相反,索因则一直眉头微皱,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连服务人员偷偷收了哪个客人的小费这等事情也不轻易放过,他将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工作上,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认真敬业的程度简直要把人给感动哭。 章节目录 第017章 姑娘让人好等呀 他这样做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本来就是跟着那个幻术绝佳的女子来到了这里,或者说那女子很有可能是故意引他们来的。 既然如此那这家风俗店一定有什么玄机,然而自他们进来之后却并没有在感觉到那女子的气息,就算是刚才的罂粟姑娘,那双眼睛分明与那个女子一样,可身上却没有半点鲜血的气息,除了女人味多了点,半点异灵人的样子都没有,这让人心里不仅打起了鼓。 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罂粟姑娘与那女子究竟是不是一个人?为什么同样的一张面庞下给人的感觉会如此的不同?那幻术绝佳的女子引他们到这里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陪酒的姑娘见索引长的帅气惹人,偏偏又一脸严肃冷漠的样子,倒是正中了那种小姑娘家喜欢的那种霸道军爷人设的心意,真是越看越中意,嘴角难以掩饰的露出甜蜜的笑,含情脉脉的坐过去给他添酒,身体还有意无意的碰他一下,言语里尽是哥哥长妹妹短的挑逗味道。 索引冷着眸子回绝她,十分令人感动的,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的坐怀不乱作风。 一连几下攻城未成,那小姑娘气急败坏,有伤自尊又没面子,但是碍着店里不能得罪客户的规矩,只能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破皮子葫芦装个屁”! 索引耳聪目明的,早在多年的战士生涯里练出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本事,这么一句小声嘟囔听得还是很真切的,只是并不想理睬她。 倒是白团副笑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我说兄弟,你到底行不行呀,做人要活在当下,来这里就要及时行乐,公事私事的都等等再说,那么紧张做什么,美人投怀送抱还不领情,我看人家姑娘说得对,你就是装的太狠小心弄的自己抬不起头……” 索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白团副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太多,担心回去后被他按在地上摩擦,因此连忙转变话题“你别紧张,那罂粟姑娘保准一会儿就过来……” 正说着呢,就听到后面有一甜美悦耳的声音已经靠了过来“呦,这是哪位爷想念罂粟了呀!” 那罂粟姑娘此刻已经退下了那身火辣的艳舞服装,换了一身鲜红色的薄纱红裙,乌发垂腰,碧簪斜插,看起来十分明艳动人,既有风月老手的身段韵味,又带点妙龄少女的娇憨清纯。 白团副连忙笑眯眯的递上一杯酒“姑娘让人好等”。 罂粟姿态妩媚的接过酒杯,轻声地说了一句多谢军爷,便扭动着屁股坐到了索引旁边。一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态势。 不对,确切的说是罂粟姑娘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她相信凭着自己的姣好的面容与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轻易的征服这世上所有的男人,她很享受这种征服男人的感觉,所以她很愿意去挑战一些高难度的征服关卡。 这两位办事的因为无法直接开口询问或者动手搜查,只能一味的等待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破绽,是以罂粟姑娘有了更好的机会与两人互动,三人各怀心事的喝酒听歌,折腾到很晚才结束。 章节目录 第018章 兴冲冲锅从天上来 另一边,小晏和啊办终于汇合,啊办自然没有抓到那个蒙面人,小晏也见识过蒙面人的身手,担心他还要再一次潜入客栈做事儿。 少掌柜的听老师傅说有人进了柳掌柜的的房间很是担心,和着家里人一起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收起来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才让小晏他们放下心来,安心的回到了军营。 啊办与小晏都是鸿胪军的战士,这是一只荣誉与鲜血浇灌而成的队伍,里面有着这个国家最为厉害的战士,最为先进锋利的兵器,也有着最周密精确的指挥,当然他们也要去做那些最为惊险艰苦的事情。 这是与荣耀并存的职责,他们有着最为骄傲的荣誉当然也要肩负着最为沉重的责任,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有得必有失。 而最为重要的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做好了随时为国家牺牲的准备,他们渴望着自己能够建功立业,死后可以葬在英雄冢里名垂青史,那对自己,对于整个家族来说都将是无尚的荣光。 小晏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是在这么一个牛气冲天的地方,只以为自己是个小杂役小喽罗,后来在客栈做打杂的那些日子,常听人谈起鸿胪军怎样怎样,才知道自己原来有了一个这么拉风的背景,看样子那些霸道军官爱上我的桥段也是只有可能出现的,只是可惜这次她是那个霸道军官。 鸿胪军由七个团组成,每个团下面又设三个班级,班里设若干个小组,一般情况下以小组为单位执行任务,每一个小组都要将自己当作一支军队来看待,而一支军队的使命就是要守住一座城池,可见鸿胪军对将士们的个人能力要求到底有多高。 小晏这次本来是奉命调查徐老二的死因才乔装进了草帘客栈。这是她刚来的这个世界的时候发生在客栈里的第一桩命案。 当然,发生在自由区里的事情本该由东阁管理,与他们鸿胪军并没有任何关系,可巧不巧,那天小晏刚来到这里,自以为自己该是顶着主角光环一顺到底,手里没钱财也敢找地方大吃大喝,遇到美艳的男子就想调戏一番,想着自己该是能够在这里娶个王侯将相,赚个黄金万两,然后轻轻松松的走上人生巅峰。 谁知道一顿饭还没吃完呢,就一人血淋淋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扑灭了她美好的幻想。由于她是当时唯一在场的人,所以嫌疑自然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小晏哪见过这等场面,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就已经足够恐怖了,难不成自己还要成为冤假错案的受害者,在牢狱里度过自己的余生么? 不对,按照电视剧上演的杀人偿命,她应该会先被关起来,然后被判处秋后问斩才对,即使最后剧情反转她被无罪释放,这段时间阴暗的牢狱生活,每天与老鼠虫子为伴的日子想想也太恐怖了吧,于是她很机智的逃跑了。 不过她毕竟不是真的鸿胪战士,身手自然比不过别人,即使房间不高,从窗子跳下去的时候还是摔伤了脚,好在那天有啊办帮忙。 啊办一看当时那情况,深知要是被别有用心之人知道,拿小晏鸿胪军的身份做文章必定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所以毫不犹豫的像扛一头猪一般的,抗起她向暗巷子狂奔,躲过了追击。 章节目录 第019章 火辣辣女儿无红妆 索引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命令她修养三天脚伤,然后想办法调查清楚徐老二的死因,最好能够抓到凶手。 这样一来一方面是为她自己洗刷了罪名,不至于给鸿胪军抹黑;另一方面,徐老二当时的死法实在太过怪异,总让人感到哪里不对劲,没准就是子夜有意为之,为的是引起全城大乱。 可是自由区的规矩就是由江湖组织管理,其他人无权干涉,即使是国君也不例外,所以这一次也算是暗查一番。 拖着脚伤去执行任务?这也太不把劳动者当人了,这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的侵犯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万恶的管理层! 小晏心里很是不开心,不过碍于索引的淫威,她只能在现在被打死和以后被打死之间选择了后者,含着泪接下了这档子事。毕竟她对索引还是有很深的心理阴影的。 那时候愁着该如何混进客栈打听情况,正巧客栈由于出了徐老二这么一档子事开始休整,想要再招几个伙计帮忙,啊办便给她找了张人皮面具整成一个男子的模样,又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套乞丐的服饰让她换上,还叮嘱着千万不可出声,以免被人认出了女儿身,又把自己化成一个老头子的模样,声泪俱下的去找人求了半天情,求好心的给口饭吃,她这才得以进入客栈,成了一个小打杂。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卧底的任务还没有成功,柳掌柜的便离奇死亡,草帘客栈被迫闭门停业,少掌柜的遣散了所有的伙计,小晏没有理由继续呆在那里,只好回到了队里。 不过此时徐老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虽然目击者很少,但是这时候让她露面万一被人认出来终归是麻烦的,又不能顶着小哑巴这张脸出去办事,那等于直接告诉人家自己的卧底事迹。 所以啊办只能又为她搞了一张人皮面具,好在这次是个女子的模样,她终于可以说话了。 索引给他们布置的任务现在却变成了暗访徐老二、柳掌柜以及蔡买办的死因,最近接二连三的出现人命案子更让他坚信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极有可能与子夜有关。 小晏和啊办领命前往,为了更好的进行工作他俩决定脱下黑色的军服,给自己换上了一身较为轻快舒适便衣薄衫,拿着寻常的兵器,做一副浪荡公子哥儿的打扮。 在这一方面小晏一点也不输啊办,她可以比谁都要女汉子。他们终日游荡在自由区里面,四处打听消息,希望能发现点奇怪的地方,多搜集一点线索。 搜索了几天后两人便觉得这样一来效率实在太过于低下,先不说自由区每天来往无数人,就是自由区的商铺,每一家逛去怕不是要逛个小半月,猴年马月才能找到点有价值的东西。最后两人一商量,干脆我们不打听了,就等着人家把线索直接送上门可好? 呵,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等好事? 嘿,还真有这等好事! 这等事情看的是你的平台和手里的资源!小晏和啊办决定利用他们的人脉,准确的来说是啊办的人脉,把这件事做成,把这个懒儿偷成。 章节目录 第020章 先生说的是个啥 啊办有一朋友,在自由区开了一书茶馆,名曰雨读阁,不知道只当它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茶馆,卖茶卖点心,白天说书晚上唱曲儿,人流络绎不绝,每天热热闹闹的一点也不像个清净的地方。 明眼人却心里有数,与其说这是个茶馆,倒不如是个信息交流中心,天南海北的人汇聚在这里,交换各自的信息,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除了自由区固有的绝不言政的规矩之外,在这里什么都可以谈。 这等好地方自然是收集情报的最佳选择,不过啊办似乎并不想要利用自己这层人脉,起先说是朋友的人情不好欠,后来拗不过小晏,再加上任务实在是没有进展,才不情愿的找到了雨读阁。 不过他们没有惊动掌柜的,只以普通客人的身份要了一壶茶水四碟点心果子,所有费用都由啊办付钱,无法报销。 小晏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她刚到这里的第一天,撞上徐老二死亡,啊办带她逃命的时候就将她丢在了这里,自己回到营地里说明情况去了。 那天晚上她还听到了歌姬清婉美妙的歌声,宛如烟雨蒙蒙的江南水乡里悄悄绽放的一朵芙蕖一般,温柔却不做作,婉约自有风流。唱的小晏心都快化了,要不是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冲击,必定已经跑出去为这位歌姬鼓掌呐喊了。 她被安排在这里的事情本就是秘密,自然不能随意出去房门的,甚至照顾她,都是掌柜的亲自来的。 说起雨读阁的掌柜的,啧啧,那可真是人间极品。见完他之后才能明白陈文帝为何会做出那首“昔闻周小史,今歌月下人。玉尘手不别,羊车市若空。谁愁两雄并,金貂应让侬。”的诗句了。 一个人生的让男人女人都喜欢,却不会有嫉妒的心情,大概就是他这个样子了。 小晏甚至一度幻想,这才是自己穿越过来的正常剧本,见无数的美男,和无数个男人约会吃饭逛逛街,然后顺势坐拥天下,人生直至顶峰。 她用手肘捅一捅一旁的啊办“哎,咱们拜访一下掌柜的吧,毕竟人家上了帮了一个大忙不是?” 啊办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副你那点小心思老子全都知道的表情。 “不用了,你别再去给人家添麻烦就好。” 小晏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上次人家还跟我问起你呢,说许久不见军爷你,怎么不来找他痛饮几杯呢,朋友之间不常见面都快生分了。” “真正地朋友不会因为几天不见就生分,同样地,如果不是志趣相同的人,就算整日赖在一起也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 “嘿,你今天倒是大道理挺多” 啊办朝她得意一笑“说书先生刚说完”。 小晏有些好奇“先生说的什么?我刚才没注意听。” “书呗!还能是啥?!” “废话!我是问内容是啥!” “内容呀,”啊办顿了顿,朝她呲牙笑了笑“是个很怪异的故事”。 章节目录 第021章 哪位道友要渡劫 “哦?”这倒是引起了小晏浓厚的兴趣。怪异的故事?能有多怪异呢?比她出现在这个世界还怪异吗? 说的呀是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南方,有一青年,才华横溢,文采斐然;善丝竹,棋艺妙,尤其擅长作画,人物花鸟画的栩栩如生,是不可多得的才子。可奈何家境贫寒,又终日居住在山脚之下,无处施展才华,因此并未得到众人的赏识。 小晏点了点头,这是很常见的男主配置,常见于鬼怪奇异小说之中,按照一般的套路来讲,接下来他该进山,然后救下山中的某个动物,再然后动物幻化成一美丽女子,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陪读暖床,红袖添香,助他状元及第,名满天下。 啊办幽怨的瞥了小晏一眼,小晏冲他眨眨眼,攒出一个甜甜的笑,摸起一块糕点啃了起来,示意他继续。 时值九月,天高云淡。 这一天友人来访,两人叙旧一番便商量进山赏秋裸奔,虽无有高朋满座曲水流觞之妙趣,然登高望远放歌纵酒,尽享人生的大好时光亦不失为一种欢乐。 谁知下山的途中天色突变,乌云在一瞬间聚合在了头顶,霎时狂风大作,秋雷携带闪电从远方滚滚而来,追赶着一群刚刚从远方归来的大雁。 “有妖气?哪位道友要渡劫?还是天上哪位神仙被贬谪下凡了……”小晏心直口快的再次打断了正在认真讲故事的啊办。 “你在胡乱说些什么?还想不想继续听?” 小晏微笑着转到了一边,不过她脸皮足够厚,心也不是玻璃做的,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脸面上的挂不住。啊办见她老实了起来,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开始复述他所听到的故事。 二人为了避雨跑到了一座道观里,那道观破旧没落,里面只还有一个老道长在守着门,道长自然同意了他们的请求,留他们避雨过夜,还准备了粗茶淡饭招待他们。青年和友人受宠若惊,为了感谢道长的款待,特地作画一幅聊表谢意。 老道长见他画作中颇有几分灵气,人又生的气度不凡,破旧衣衫也无法阻挡他眉间的轩昂之意,来到道观中也算是众生有缘,便替他算了一卦,算出这两年他命数中有一大劫,此劫得过,从此平步青云,一生顺当圆满;此劫不过,则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青年听罢慌忙询问道长对策,道长于是指点书生:关山易越,情劫难躲,死生由心不由天,秉持初心,方可化解。 啧啧,这个道长说话怎么这么没有水准,与自己在电视剧里小说里看到的道长差距也太大了!小晏在心里默默地嘲讽了一番,但并没有去打断啊办。 青年听懂了道长这话,重点是这情劫,那么只要不沉迷于儿女情长,不近女色不就可以化解了么? 他现在正是在勤学苦读,磨练画技的时候,本身对于女子也没有什么想法,这样看来,这个劫数可以轻易避开。是以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清晨起床后便拜别道长和友人一起下山了。 章节目录 第022章 冰雪相伴偎裸男 昨天虽然闷雷滚滚乌云密布,但是雨下的却一点都不大,是以山路并不是很湿滑,倒是雨后的山间云雾缭绕,秋意见浓,空气焕然一新,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宛如置身仙境一般。 此时正值山间野果收获的时节,两人便找了个地方歇脚采了一些果子果腹,谁知道友人好运十足,半道上捡了一只晕掉的兔子,大概是跑的太过着急滑了脚,一不小心撞在了树上,总之有肉食总是好的,正好做野味加餐。 青年却怜悯兔子无辜,且它生的皮毛雪白美丽,刚醒过来的时候虽然一双眼睛机警的看着他们,但耳朵却软软的背在后面,看起来十分乖巧,是个有灵性的生物,带回家用来作画应该不错,伤它性命实在太过可惜。于是便向友人开口卖了一个人情,讨了这只白兔回去。 那白兔被他养在自家院子里,他用树枝为兔子圈了一块地方,算是它的活动范围,每日割草喂养,闲来逗弄一下小兔子,其余时刻便专心读书作画,日子过得虽然清贫,倒也算是自在舒心。 一年以后,他的画作已经十分有名气,在当地算得上是一绝,许多人慕名前来,央他做一副白兔画,亦或是给自家女眷作画,给出的报酬十分丰厚,但全都被他一一谢绝。 于是开始有人说他假清高,有人说他不识抬举,还有人说他是想要更多的银两,看不上那几个铜子,归根结底不过是个爱财的伪君子。 这些话他偶尔上街也能听见,只不过是不去理会,依旧专心的做他的画,画兔子,也花飞鸟游鱼,他的心也同这些生物一样,灵动活泼着。 一天晚上,皓月当空,星汉璀璨,书生想起那些流传了许久的美丽传说,说月宫里也养了一只白兔,主捣药,可幻化成人形,美丽非凡,便想起了自家养的那只白兔,这时候竟也胡思乱想了起来,它生的美丽又有灵性,是否也是仙子幻化而成。 那天晚上裸睡的他抱着兔子说了许久的话,从自己略显凄凉的身世,这么多年如何艰难的长大,到为何苦读诗书,勤学作画;说起来那些请他作画的人,根本就不懂得欣赏画作,甚至看不懂他的画,只是一味的跟风前来,以为有钱财便可买到一切,虚伪恶心至极…… 最后,他望着白兔那双红红的眼睛,极其认真的对它也是对自己说道:总有一天我要成为天下第一画师,让我们家族重蒙荣光,这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三年后,青年终于成了一位名动天下的画师,他的画作屡屡被献给国君大臣,作为国礼赠与他国使臣,青年也多次进入后宫为国后和公主作画,一时间荣恩万千,风光无限,他那没落了的家族也因为他而重现生机。 果然如道长所说,这次情劫安然度过之后便可平步青云,一世无忧。 “然后呢?公主看上了他?他为了荣华富贵与家族娶了公主而抛弃了那只可怜的兔子?接下来是兔子对负心人的强势复仇?” 啊办不答反问“你怎么想?” 章节目录 第023章 一男众女谋相亲 “我怎么想?这还要怎样想呀?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呀,”小晏的眸子暗了下去,她轻轻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自己瞬间的感情变化。 “那只兔子虽然也陪他度过了漫长艰苦的发育期,不过它也只是作为一只宠物陪着的,换句话说如果那天捡到的的是只鸟,那么这个故事里的另一主角就将是一只鸟了,如果捡到的是条羊驼,那么陪着他的就是羊驼了,所以兔子这个生物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生物,而不是兔子。” “而且它也没有幻化成什么绝色又贤淑的女子陪在他身边,所以呀也不可能对它有感情,虽然我一直以为你要讲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现在看来真是不太可能,更何况还是公主,作为这个国家最为富有地位高的未婚女子,相信大部分男人都会愿意娶的,那青年又很想重振自己的家族,这是一个不用做就知道答案的选择题。” 别说女人有多现实,你以为男人就不现实了吗?男人其实比女人要现实的多,尤其是在面对爱情与婚姻的时候。 “你说的很对,只是忽略了一点,”啊办顿下来看了一眼小晏。 小晏十分配合的接话“什么?” 啊办坏笑一声,一副没想到吧笨蛋的样子“公主已经婚配了”。 小晏宛如吞了一个苍蝇一般说不出话来,她幽幽的白了啊办一眼,一副这个故事还真是能扯,继续吧您的样子。 虽然公主婚配了,但是别忘了咱们还有内阁大臣呀,大臣们的女儿也有正当婚嫁时节的妙龄女子。 公主是个十分热心肠的人,借着自己园子里的海棠花开组织了一场赏花会,专门邀请了几位名门闺秀前来,当然,这也必定邀请了我们的青年才俊,天下第一画师,毕竟他可是这场赏花会的男主角。 众人一同游园赏花,公主分别给自己的好姐妹介绍认识,这些阁楼里的小姐们一个个端庄淑雅,礼数周到,见到画师全都微微颔首,脸颊绯红,娇羞动人; 也有性子辣一点的,含情脉脉的盯着他看一会儿,到底还是女儿家,不敢看太久,怕人说自己举止轻浮,倒也显得十分活泼可爱。 画师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些小姐们很是精致秀美,如同雕刻好的瓷器一般,完美无瑕,不见任何的不妥之处,但让也就没有任何灵秀之处,未免让人觉得无聊了一些。 公主以及小姐们的频频询问又让他疲于应对,只好假借出恭避了一下,顺道在另一边的园子里走动走动图个清净,也就是在这里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姑娘。 那姑娘当时正坐在树上欢快的吃樱桃,一张小嘴动的十分迅速,底下落了许多樱桃核,画师觉得很是有意思,便到树下与她细聊了起来。 画师问“姑娘,你是怎么到树上去的,不怕摔下来吗?” 那姑娘将嘴里的樱桃吞下去,反问起他来“你是谁呀?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公主的园子里?” 章节目录 第024章 小园一见定终身 画师笑着回答她“在下是新晋的画师,今日奉公主之命前来为园子作画,方才正仔细观察园子,可巧遇到樱桃枝上一朵茉莉花开的清新俏丽,便过来看一看。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你是怎么上去的呢,这树明明这么高?” 那姑娘听出方才那话是在夸她,也就痛快了起来,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白色的衣裙在空中洒脱的飞扬,宛如仙子下凡,手里还掰了一枝子樱桃,转手往画师怀里一塞,示意送给他“看到了吧,我厉害着呢,赤手空拳爬了上去,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下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小得意,一双眸子十分灵动朝画师眨了眨,眉间的朱砂痣在那一瞬间给画师的心里烙上了震撼灵魂的印记,让他当即呆傻在那里。 姑娘看他这副模样丝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拍拍手打算离开“你先观察着园子吧,好好画,画的好了公主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画师这才反应过来,忙紧跟几步过去拦了下来,也顾不得礼数,慌忙弯腰作揖“姑娘,在下除了景致画的好,极其擅长给人物作画,斗胆请问姑娘芳名,府上何处?若不嫌弃,在下改日登门,为姑娘水墨敷丹青,作画一卷可好?” “哦?”姑娘语气里带着调笑“先生,你为何要为我做画?我可没说过这件事情。” 画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紧张的面红耳赤,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抬眼望去时正撞上一双含笑的眼睛,于是他的脸便羞得更红了,只能憋出一句“相逢即是有缘”来糊弄。 姑娘是个灵气通透的人,画师什么意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于是她顺着画师的话往下说“相逢随是有缘,但也有可能是别离,初见也可能是他乡遇故知,一切都是未知。我爹是内阁首相,你三日后若有空,便来我家作画吧。” 说罢便笑意盈盈的离开了,恰逢公主的侍从来找画师,画师不好耽搁,本想追上去再说几句话,也只好做罢了。 三个月后,画师大婚。 那个昔日的年轻人,在度过了自己人生将有大劫的两年后,终于要迎娶一位美丽的姑娘了。 成亲前一天晚上,他还如同往常一样,抱着兔子说了许多的话,难掩自己激动的心情。 他勤学苦练这么多年,总算是彻底的熬到了头,他终于要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一个深爱自己的妻子,以后还会有几个可爱的儿女,他将会在天下的第一画师的位置上坐稳,并且重振自己的家族。 他喃喃自语,说到昔日苦难时忍不住眼角湿润,说到现在与以后时又禁不住畅想傻笑起来,如同疯傻了一般。 说着说着便在月下睡着了,那一晚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兔子真的幻化成了一个仙子,眉目含情,衣袂飘飘,微笑着与他告别。醒来时兔子已经不见了,怕是误了接亲的时辰,他约莫着一会就自己出现了,也没仔细去寻。 章节目录 第025章 戏如人生无圆满 拜堂时分,画师牵着新娘子满面春光的走过大堂,在众人的祝福下真挚的行礼。一拜天地时,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乌云黑压压的逼迫过来和四年前的那个下午一模一样,大约是天地被他吵醒了打了一个喷嚏。 啊办说着看了小晏一眼“你怎么不猜了?” “嗯?猜什么?”小晏很无辜。 “你不是擅长听到一个开头就开始猜测后面故事的发展吗?” “我猜不猜的又有什么关系,这个故事结局都是这样的,是注定了的,我现在更想你快点说完结局,让我看一看这个先生到底想给这些客人们说个什么道理。” “说书还能说出来个什么道理呀?不过是别人的经历弄出来一揉合,给大家一个乐子罢了,说的又不是自己,也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更不会给别人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 “那可不一定,”小晏立马开始反驳“我以前看过一出,嗯,戏剧,对,戏剧,一出极其美丽的戏剧,讲的是一个演戏剧的人终日沉浸在戏剧里,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最后大梦初醒,和戏剧里角色一样自己了却一生的故事,你看看,这不就是戏剧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最后影响了自己的例子吗?所以说出去的故事也是要负责的,是会有影响的。” 啊办把右脚搁在了左腿上,两腿之间叠出一个三角形的空档,直接抖了起来“所以你想说什么?” 小晏冲他嘿嘿一笑,十分的无辜纯良“你快点说故事吧大哥,我好饿呀,我强迫症,不知道结尾我急得慌。” “好吧,随后就是……” 砰的一声,扶尺拍桌声敲醒了正在自娱自乐的两人,先生一手扶桌,双目炯炯有神,神采奕奕的看着他的各位客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满座的客人纷纷鼓掌致谢,身边的人说笑着离席,大概是蜜饯点心并没有填饱肚子,需要回家吃点饭菜再说。 啊办也突然调皮了起来,对着小晏挤眉弄眼了起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小晏十分愤怒。 这么恶俗没营养的故事你还烂尾,好意思吗你?开口便骂了起来,啊办并不生气,只笑嘻嘻的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什么事情惹得姑娘如此大动肝火?” 这声音温柔有磁性,仿佛春日的暖阳洒在睡懒觉的床头一般,十分酥麻舒服,让人受用无比,小晏的怒气立马就被平息了下来,她开心的回头,果然看到了一张与声音极其相配的脸。 “怎么来了也不差人跟我说,嗯,啊办?”说这话的正是雨读阁的掌柜的,苏秋舫。 啊办倒是很是平静“我们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只是过来听书喝茶罢了,何故特意打扰你?” 苏秋舫微微笑着,将暖意含在了嘴角“外有薛国虎视眈眈,内有子夜骚乱不止,倒真没想到鸿胪军还能这么悠闲,来我这小店里煮茶听书,消磨时光。” 啊办立马提醒他“自由区向来言商不言政,苏掌柜的注意你的言行。” 章节目录 第026章 人间极品苏秋舫 苏秋舫不为所动,他笑语盈盈的辩解着:“我可没有讨论政治,我只是感叹一下自己国家目前的形势罢了,表达一下自己对国家的担忧,抒发一下自己的爱国之情,何错之有?” 啊办被苏秋舫这一本正经的借口给说笑了,打趣到“那还真是误会苏掌柜的了,国家必定会为有你这么可爱的子民而感到无比的欣慰和骄傲。” 苏秋舫也很开心“这句话苏某便受用了,多谢军爷。” 小晏站在两人中间完全插不上话,她也顾不得说话,只看苏掌柜的这张脸就已经很满足了。 啊,这张脸呀,真的是满足了自己关于男神的所有幻想,简直不要太完美,最关键的整个人还那么的风雅有气质,简直是人间极品。 当然他的身体也满足了小晏所有关于男神的性幻想,身材修长,体型匀称,摸起来应该手感会很好。 苏秋舫发现了小晏一直盯着他看,便朝她笑了笑“姑娘看起来气色比上次要好一些了,想来脚伤已经痊愈了”,虽然换了一张人皮面具,不过根据上次的细致观察,苏掌柜的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小晏。 小晏眉开眼笑的回应他,一张嘴已经笑的合不上了“苏掌柜的果然是苏掌柜的,不仅笑容苏,连声音都这么苏,还记得我上次来过,太让人感动了”这副花痴的样子让一旁的啊办差点没反胃吐了出来。 苏秋舫笑意盈盈的点点头“我还有一事会让姑娘更感动”。 “啊?什么?什么?”小晏瞬间充满了期待。 “两位这次来是不是为了最近发生的三桩命案?“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办有些惊讶,难道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失败? “雨读阁向来消息灵通。” 也是,这毕竟是雨读阁安身立命的本事,这点消息该是能知道的,想到这啊办决定反正他都知道了,不如直接问一问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他,他还能省一点功夫。 “那关于这些命案你知道些什么吗?” 苏秋舫答得很是干脆“不知道”。 啊办咬牙,你大爷! “不过两位最近应该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忙碌,无暇休息,不然今天就由我做东,带两位消遣一番,弦崩的太紧反而不利于好好工作不是?” “你又知道?”啊办很不屑。 “这里是雨读阁”苏秋舫再次说出自己骄傲的小店。 小晏早已按捺不住了,跟帅哥出去吃喝玩乐简直不开心“去哪呀?” “先吃过饭再说吧,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说着便向远处的侍从招了招手,那侍从点了点头便领命下去了。 小晏依然很是欢快“吃饭,吃饭,去哪吃?吃饭,吃饭,吃你……” 苏秋舫面色有些红润的看着她“两位不嫌弃的话,就在小店吃吧,厨娘的手艺还是过得去的……” “不嫌弃不嫌弃,去你的屋子里吃饭也行呀……唔……” 啊办直接捂住了小晏的嘴巴,以免她再说出如此丢人的话来。 章节目录 第027章 天神下凡斗凶兽 苏秋舫招待他俩吃饭暂且不提。 晚饭过后,月上柳梢头,人影绰约,浮香暗动,如此暧昧适合约会的时刻,苏秋舫就近找了一个地方,带他们放松一下身心,一点也没有要跟小晏单独相处一番的意思,实在是太让一个少女伤心了。 这地离雨读阁十分的近,抬头便可看到雨读阁的阁楼,甚至在热闹喧嚣的声音,偶尔没跟完全续借上的时候,可隐约听到雨读阁清雅的丝竹声。 与那清雅的丝竹声截然相反的是,这里完全与“风雅”、“情调”等字眼无关。 相反的,这里可以说是十分的吵闹嘈杂,空气污浊充满了腥臭味,与小晏想象中的放松身心的地方完全不同,真没想到苏秋舫那样如画一般的人物竟然是如此的重口味。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有魅力了!怎么能让人不爱呢?! 这是自由区特有的斗兽场,每天都在上演野兽与斗士的残酷搏斗,成为食物或者收获猎物,这是所有斗士每天都会面临的命运。这里每天都在鲜血喷薄,死亡如同三餐一般的普通,或者说鲜血与死亡就是他们吸引客人的卖点。 斗兽场中间的斗士只能拿一把短刀与野兽搏斗,身上不可以穿任何防具,甚至这些可怜的人儿连基本的衣服都没有,只有麻布裹在下体算是遮羞,保住了作为一个人起码的尊严问题。 这些斗士们上半身都涂上了白色的油彩,寓意天神下凡不可战胜,然而这又很像是自己为自己穿上的一件廉价的敛衣,大概他们也知道,要么打败野兽活下来,要么成为野兽口中的食物,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每一次上场都是在与死亡搏斗,每一次表演都可能是自己的葬礼。 而那些野兽,大多是猎人们专门布置网子抓来的,还有一些是专门从薛国买来的,毕竟薛国的许多野兽都比单梁来的要凶猛残暴一些,买来一是做噱头,吸引更多的客人前来,二是那些野兽确实凶猛,观赏性更高,血腥残酷程度令人发指,满足许多人的想象。 斗士们的脸上也有白色的油彩涂抹,但是每个人涂抹的图案都不同,各有各的特色。只不过有一条铁定的规矩,那就是越勇猛的人涂抹的图案会越多也会越高,越接近额头则代表你的勇猛程度在斗士里属于越拔尖儿的那一个。 换句话说,你是这里的不败之神,是整个斗兽场里的明星,是最骄傲勇猛的斗士,每天都有无数人因你而来。 只不过这样的斗士毕竟是少数,首先身体要有与任何强壮的猛兽博弈的资本,再者心要有直面死亡不惧任何危险与挑战的勇气,最后头脑里也要有足够的智慧和机敏,融合此三种素质,才有可能赢下每一场生死搏斗,在野兽的利爪与血盆大口中活下来,让白色的油彩在自己的脸上越涂越高。 而每一次油彩的涂高都意味着自己将要面对的猛兽又要可怕一个档次,自己的危险又要怎加几分。活下来,然后去挑战高难度的野兽,再次活下来,去挑战更加难度的野兽,然后再次活下来…… 如此循环下来,留下来的,都是真正勇猛强悍的斗士,他们如同一尊神一样,永远不会倒下,永远也不会失败。 章节目录 第028章 赌客成群白日梦 小晏他们看的这一场,这位斗士似乎还没有达到这一点,他的油彩只涂到了眼下,可见他距离最勇猛的斗士还差很多次生死考验,不过既然已经到了眼下,也足以说明他之前经历过许多次考验,已经算是这个斗兽场里强有实力的斗士了。 这次他所面对的是一只触云猛虎,那虎身体如一头小牛那么强壮,据说已经饿了三天没有进食,现在见到人就已经是必去扑食的状态。 斗士与猛虎在厂子里转圈周旋,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实力。那虎身子开始慢慢放低,做出捕食猎物的姿态,斗士亦下压了身子,双手架在身前做搏斗状,随时准备应对猛虎扑过来。 那虎猛然一跃,从几米开外直扑斗士而来,血盆大口张开似乎想要咬住他的脖颈,被斗士十分极限的扭身躲过,他还借着猛虎的身子做了一个位移,借助它猛扑过来的身体转到了另一侧,与猛虎掉了个方向,场馆里瞬间传来一阵喝彩声,很明显大家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 受到客人的喝彩与鼓励,斗士的信心大增,瞬间有了更强烈的表现欲,他直接用短刀将自己的手掌割破,用新鲜的血液去挑衅那头饥饿嗜血的野兽,客人们纷纷为他的行为呐喊,场馆里顿时躁动了起来。 人们对比赛抱有如此大的热情,一是因为它的血腥刺激程度足够,需要人来肉搏猛兽,每一次博弈都在直面生死,都在为自己而战,当然还有一个更迷人的原因-它可以赌上一把。 自古以来,赌博就是大家跳不出的圈子,因为风险大收益也大,所以总是格外的迷人。 场子里斗几场下面便开庄几把,有的人时运不济一晚上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有的人天亮之后金银万千,一生富贵无忧。 是以这角斗场里每天都上演着肉眼可见以及肉眼所不可见的搏斗,不可否定的是,无论是哪一种博弈,都深深地吸引着无数人前来。 这么想来小晏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在看比赛的时候会有那么多喷子,尤其是作为粉丝还喷的那么凶。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支持的队伍,支持的选手发挥不好觉得辜负了自己的心意,而且年轻气盛的谁还没个好胜心,肯定会心有不满,一时间找不到地方发泄便在网上过了一把嘴瘾; 另一方面,小晏在想,是不是这些人也赌了不少钱在里面,所以输掉比赛之后才会那么生气,嘴里问候人家全家,这点她就无法知道了,毕竟她以前太穷,没有为自己喜欢的队伍压上一把,所以不知道队伍输后那种又输钱又输心情的感觉。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些选手岂不是很可怜,就像现在的斗士一样,大家喜欢你是因为你表现的好,他们押你可以赚到钱,而你表现的不好让他们输了钱你就死有余辜,实力菜就是原罪,竞技类比赛是残酷的,没有任何的同情和眼泪。 归根结底,如果你太在乎别人的评价的话,才是真的迷失了初心,成了资本相互角斗的牺牲品,保持着自己对职业的那份赤子之心好好打好每一场比赛才是一个选手该做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029章 斗士猛男牺牲鬼 啊办与苏秋舫坐在一侧不知道在交流什么,斗兽场里太吵,小晏竖着耳朵仔细的去听也听不清。 只能看到苏秋舫在低头浅笑,而啊办则一脸鄙视的看着他,看样子该是啊办又在欺负温柔可爱的苏掌柜的,这个小晏是绝对不能忍的,怎么能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男神呢?她起身想要过去阻止,被啊办按住脑袋又给压在了座子上。 啊办为了防止小晏贴在苏秋舫身上,故意坐在了两人中间,生生地隔断了小晏的红线,小晏对此自然是一万个不满意,不过苏秋舫说了一句“这样坐挺好的“,她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毕竟形象还是要保持的,该装淑女的时候就得忍痛装一装。 斗兽场里一片唏嘘,放眼望去,原来是斗士的处境不容乐观,他看起来就要败下了,只能不断的后退试图与猛虎拉开距离。 不知何时他的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猛虎的身上亦有几处口子在往外汩汩的冒着鲜血,看样子双方已经经历过一场恶战了,而且现在不幸的是,猛虎似乎还有力气应付冰冷的钢刀,而斗士却没有多余的体力再去与猛虎的利爪与剑齿正面对抗。 场馆里已经有客人忍不住骂了出来,他们在骂“你在干嘛呢废物!”“给它一刀子!”“捅它的肚子割它的喉咙!”“你快点让他啃了吧废物……” 骂声不绝于耳,没有人在意那个受伤的斗士还能活多久,更不会有人安慰鼓励他,因为斗争一直都是这么残酷,不适合任何圣母心的人参与,这里的人们只希望他按照自己期望的那样去表现。 不管什么时候那些斗士都是为金钱服务的奴隶罢了,或者在许多人的心里,他们连奴隶都算不上,只是他们赌博的工具罢了。 那猛虎渐渐逼近斗士,斗士的钢刀已经在刚才的对拼中丢掉,他险些命丧虎口,靠着自己许久以来的经验让自己的心脏多跳动了一会儿,此刻他只能被逼的一步一步后退,贴在铁笼子上让自己的后背不至于遭到袭击。 猛虎蓄足了力,朝他奋力扑来,发出致命一击,斗士却突然脚下转了一个弯,身子向边上一闪,猛虎大了个寂寞,惊天掌一个都没拍到,然而被斗士抓住了机会形成了反打,它巨大的脑袋便砰的一声撞到了铁栅栏上。 斗士铁棍一样的手臂直接抡了过去,打在了猛虎的脖颈处,猛虎躲避不得,一下被打趴下,那斗士一点也不含糊,疯狂的怒吼着朝猛虎的脑袋上捶了下去,不一会那虎头便血肉模糊了,鲜血和着脑浆溅在他的身上,溅到笼子的钢筋上,溅到地上,到处都是,场面血腥残暴,引得观众们一片喝彩。 啊办被这一场景所启发,拉起小晏就往外走,苏秋舫依旧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小晏一头雾水,这是要做什么? 啊办来不及解释,只说了一句“我们去看看蔡买办是怎么死的”。 章节目录 第030章 姑娘夜里休息好 我们来抽空说说索引和白团副。 自从那日遇到那个幻术极高的女子后,两人有空便往花好月圆跑,意图通过蹲点摸到点线索。 白团副本身就喜欢这种声色之地,自然心里美滋滋的跟着索引来,索引一心只在那日满身血腥味的女子身上,自然也是心无旁骛的,只是罂粟姑娘时常过来调戏,让他很是烦躁,只好把白团副拉过来挡着。 这种好事白团副自然不会推辞,他拼了命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为自己的兄弟抢夺身位、争取时间,避免他的心态崩掉,如此感人至切的兄弟情就连白团副自己都要真实的哭出来。 好在罂粟是活跃在舞台上的女子,每晚工作很多,不然怕是白团副自己也招架不了。罂粟忙的时候,他便喝着小酒让姑娘们为他捏肩揉腿,看起来好不惬意,与一旁正襟危坐的索引形成鲜明的对比。 索引则一直紧盯着台上的罂粟,他很确定那天看到的那个轻纱敷面的女子就是罂粟,可是她身上却没有半点异灵人的样子,根本不可能修得幻术,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那一天的罂粟是被谁给控制住了,而那个人,既然有此等功力,想来不会一次就收手,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罂粟近日倒是越发的开心,主要是索引到来让小姑娘的心里乐开了花,忍不住春心萌动,她是个十分简单的人,开心与难过都十分直接的写在脸上,从来不知道掩饰自己,是以近几日经常看到她满面桃花的工作,眉飞色舞的与朋友聊天。 每次舞蹈结束后她都要回房间换一身打扮,将自己收拾的更加光鲜亮丽之后才会出来陪客人喝酒,当然,这些过程中都少不了飘往索引那边地眼神。 白团副因此打趣她“罂粟姑娘近日好像有些心神不宁,到不知道在烦恼什么,不知道在下能否帮上一帮?” 罂粟嘟着嘴不理他的话,反而自己找了个话说“我最近跳舞跳得多,每天醒来都是腰酸背痛的,自然看起来脸色不是特别好,哪有什么心神不宁的?军爷要是怜惜罂粟辛苦,不如以后多来捧捧场?”说着还含情脉脉的看了索引一眼。 索引倒是从里面提取到了关键信息“你每天醒来都很疲劳?” 罂粟误以为索引是在关心他,立马点了点头,睁大眼睛嘟起嘴撒开了娇“我每天都在努力的练舞,希望客人会更加的喜欢,自然就累的很,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睡觉都在练习,连做梦都在做动作。” 索引与老白相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休息?” 罂粟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啊?我,我,”她微微低头,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眉眼比刚才温柔了许多一点也没有那天风月老手的游刃有余了“我肯定是子夜之后才休息的。” 索引和白团副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了,留下罂粟一人一脸懵逼的面对这个情况,怎么刚开始说话就走了?难道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不过索引走之前跟她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吧罂粟姑娘”让她内心欢腾了许久,她甚至已经开始误解索引这是在关心自己了。可见,陷入爱情的女人啊,基本上每个都是傻瓜。 章节目录 第031章 探凶宅血溅四方 另一边,小晏与啊办趁黑摸进了蔡买办的屋子。 为了方便东阁查案,里面的一切东西还保持着出事时候的样子,只是静下来仔细的去闻,还是能闻到血腥味。怪不得出事的时候可以吸引那么多血燕,一定是流了非常多的血。 里面的桌椅摆放的倒还算整齐,看不到多少打斗的痕迹,只是墙上与地上的血迹实在太过显眼,放眼望去一大片的漆黑狰狞。 东阁给出的假设是,有人抓住了蔡乡绅,让他背靠着墙,巨大的力量使其后脑勺与坚硬的墙壁碰撞,他就是这样被活活撞死的。 这么说来,一般蓄意杀人的话,怎么着也会准备点武器毒药什么的,再不济从楼上推下来,谁会想到把人按在墙上直接撞死,这也忒费事了点,成功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如果你体力比不过对方的话还会被对方反制裁,反杀都有可能。所以说这个人该不是蓄意谋杀而是临时起了杀心,做了这等事情。 既然不是谋杀,那么之前鸿胪军怀疑的子夜故意制造恐怖命案,引起大家恐慌的假设自然就不成立了,一旦子夜脱离了关系,那么鸿胪军是没有任何权利对这宗命案进行调查的,因为自由区是在东阁的管辖范围内,不过接二连三的命案总是让人觉得里面似乎藏有阴谋,所以索引才会让啊办和小晏来摸一摸情况。 “你想带我来看什么?”小晏面对着阴森森的屋子,感觉脊背有点发凉。 啊办走近那面血迹斑驳的墙壁,仔细看了看,叫小晏过去一起看“你看这些血迹。” “怎么了?” “这些血迹向四面溅射,然后这里,”他指了指墙面“在这里全都顺畅的流了下来。” 小晏还是没有听懂啊办的意思“这有什么问题呀,不往下流难道要往上流吗?” “你怎么那么笨,你也不想想既然是被按在墙上撞死的,那么背部必然会跟墙有接触,血液该是被身体阻隔过才对,怎么会这么顺畅的留下来呢?” 小晏恍然大悟“所以他可能是被人掐着脖颈或者按着头直接撞到了墙上,而不是后脑勺先撞上的?” “有这种可能。” “那也没什么问题呀,总归还是被人弄着撞头死掉了,撞的是前额还是后脑勺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东阁没有看出来,还草草的告诉大家是撞得后脑勺?” 唔,这个小晏确实没有想过。 “东阁在隐瞒什么东西,这些东西一定跟最近日渐猖狂的子夜组织有关。” 小晏还是觉得啊办言之过重,子夜一个正常的维权,表明自己信仰,想要发出自己声音的阻止怎么就被说的跟一个邪教一样,对这一点她是有些不服气的。不过人命关天,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盼着东阁快点找到真凶了。 这么说来的话草帘客栈柳掌柜的死因也很离奇,柳掌柜的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突然暴毙,难道不是很悬疑么?且柳掌柜的为人乐善好施,从没有与谁结下恩怨,即使有,谁会大白天的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杀了他,又全身而退呢? 然而啊办告诉小晏,有人可以做到,有很多人可以做到。 章节目录 第032章 忆往事血泪交加 很多人?小晏怀疑自己的耳朵。 “对,你,我,那些经过训练的异灵人都可以做到。” “异灵人?”小晏又一次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名词“我自打来了这里,不是,是我自打醒过来之后听过人家叫我异子,也听过人家称呼灵人,这两种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今天又出来了个异灵人?你倒是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个意思。” 啊办对于这样的问题很是无奈“怎么睡了一觉,人都睡傻了?连自己是个异灵人都忘了?” “嗯,”小晏回答的诚实耿直“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啊办很是无奈“异子灵人也好,异灵人也罢,不过是人家对我们的一种称谓,随便他们叫吧,你只要知道我们和人家是不一样的就行了。” “哪里不一样呢?” “你看看普通人,可以飞檐走壁的需要练习多少年?而异灵人比人家少几年就可以炼成,同样的,普通人扛不住几下打,但是异灵人经过训练却可以扛住刀子钻进身体的伤害,这就是异灵人。” 小晏瞬间两眼放光,差点惊叫了出来“我们这么厉害吗?” 厉害?啊办苦笑一声,什么都不记得了倒也是真的好。 “怎么了?按照你刚才的总结不就是武功高强,能打能抗,体力惊人么?这还不厉害,在乱世里可争夺英雄座位了,甚至争取C位出道了。” “这倒是,我们这种人一遇到打仗征兵的日子就好过一些,因为打仗需要人,我们普通的异灵人可以一个抵两个三个,像我们这种经过长时间训练的,抵上十几个都不算难事。” “国家需要我们战斗,他们需要我们保护,自然就会待我们好一些,不再像和平年间只是给人家做奴隶做苦役,看着别人的脸色奢望一碗饱饭。现在我们能在大街上正常行走,还真是要感谢那段时间的连年征战,国君解放了异灵人,我们终于也可以活的像个人一样了……” 啊办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写满了忧伤,他想起了许多痛苦不堪的回忆,想起了自己惨死的父亲和可怜的母亲,以及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那些心酸的事情,回忆像一把刀子一样割开了他内心最敏感柔软的部位,伤痛从里面缓缓流出。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一向吊儿郎当的啊办突然正经严肃了起来,反而让小晏有点不适应,她试图转移话题。 “可是咱们跟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呀,我看外貌不也一模一样,不是说解放了么?时代变了,兴许早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了,乐观点,我们现在可是城防的大腿呀。” 啊办受不了如此天真的小晏,决定让她看清真相“你看地上”,啊办过去打开了窗子。 皎洁的月色如水般倾泻下来,洒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静谧的铺在身后。 小晏一头雾水“怎么了?” 啊办笑着回答,眼里写满了辛酸“看到你的影子了吗?真美。” 小晏依然十分不解“看到了,影子又怎么了?” “在白天,在阳光下,我们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剥夺了影子追随自己的权利,只有晚上才能好好欣赏它。” 什么意思? “我们是不配生活在光明温暖的地方的”啊办表明了那段话的意思,这是他最不想说出来的话。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异灵人,生来便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033章 卧虎藏龙的世界 小晏有一些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觉得啊办的这套说辞是如此的扯淡,甚至不能让她信服。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啊办打着哈哈关掉窗子“看把你吓得,我们不是说到柳掌柜的么?怎么聊起来别的了?” “柳掌柜的那种情况,其实经过训练的异灵人就可以做到,同样的,蔡买办那种情况也是,不过我们鸿胪军和御灵局的人该不会这么做,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东阁的人。” 小晏完全懵了“东阁?自由区不是东阁管事?他们怎么会明知故犯?” “对,他们自然有责任维护自由区的安全稳定,但是他们是一个组织,那里面汇集了众多功力高超的异灵人,他们做得都是典型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生意,即使是国家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因为他们是东阁,东阁就是江湖。” “难道所有经过训练的人,不是去了鸿胪军和御灵局就是去了东阁吗?” 当然不是,有许多的组织,也有许多的游侠,还有许多被个人养着做护卫,只是说东阁的人有这个可能性罢了,我们鸿胪军也有这个可能性。” 小晏突然想幽默一把“这么说,人是你杀的?” 啊办狠狠地飞她一眼“放屁!” “嘿嘿,不是有可能性吗?我合理的怀疑一下,走吧,走吧。” “你怀疑个屁,身为鸿胪军你连这个警觉都没有,让人直接在你眼前杀了人,要不是你脑子摔过,我简直要怀疑是你干的。” 这讲的什么道理呀?委屈死了好嘛! “那我现在连飞檐走壁都不会了,自保都很难,你还指望我像个大侠一样凭气场凭风声就能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太不把我当人看了吧,这事要是发生在我眼前我绝对出去与凶手拼命,不过他发生时我都不知道,也就无能为力了。” “以前你可是都能做到的。” “我,我以后也会做到,只不过我摔着脑袋之后,这些事情暂时忘记了,以后照样驰骋江湖。”小晏嘴上不愿意服软,内心则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说着啊办已经走到了窗边,示意小晏抱紧他,他要带她一起跳下去,叮嘱她别在空中脱手直接被摔死。 月色再次将房间铺陈的柔和明亮,斑驳的血迹此刻已经变的乌黑,仍然触目惊心的趴在墙上,趴在地板上,仿佛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般狰狞恐怖,茶壶杯具回应着月色,发出莹莹绿光,看起来倒更像是来自地府的火苗,让人不寒而栗。 小晏迎着月光走过去,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她瘪了瘪嘴,表达了自己对这个人形升降梯的不满意,啊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担心他使坏突然松松手什么的吓吓她,好在楼层不高,他做不了太多的妖。 啊办伸出手去接她,她一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手伸长了去关窗,最后瞥了一眼这恐怖的房间。然后突然松开了手,侧身跳了下去。啊办吓了一跳,不过还好她是往屋子里跳不是往下跳。 “怎么了你?” 小晏朝着书架走过去,在那不起眼的边角处,一个粗朴的杯子被十分随意的放在了那里。她十分紧张的拿起杯子来再三确认,最后猛地转身,对一脸疑惑的啊办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个结论“这个杯子是草帘客栈的”。 章节目录 第034章 火坑给你准备好 草帘客栈的杯子怎么会出现在蔡买办的家里?难道是哪天他一时兴起向柳掌柜的讨了这个杯子吗? 这杯子平常的很,想他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东西跟掌柜的开个口,而且蔡买办家境又殷实,应该不会做那些顺手牵羊的事情,且谁也不会带这么个杯子回来不是?那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杯子呢? 又或许是凶手曾去过草帘客栈,顺手拿走了杯子,不小心遗落在了这里?不过杯子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为什么要拿走它呢?还有谁会随身带一个陶瓷杯子呢? 啊办不确定的问小晏“会不会弄错了?相同的杯子多了去了。” 小晏摇了摇头“不会的,老师傅曾经跟我说过,虽然碗筷杯碟都不怎么起眼,但却是掌柜的专门托人在南方定制的,为的是让我们客栈里所有的摆设都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使人在外出住店时第一时间就能想到我们店。这个杯子,就是客栈的杯子。” 难道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就是想把大家的注意力往草帘客栈引导?可是引到草帘客栈是想做什么呢?草帘客栈的柳掌柜的不是早蔡买办一步遭歹人毒手的吗?草帘客栈倒闭的之后蔡买办才出事,这里有点说不通。 事情在一次陷入了迷雾之中,小晏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杯子,渐渐的开始意识到或许事情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复杂。再结合上次通过珠子看到的影像,这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神秘诡异,又似乎存在着某些联系。 啊办见小晏神色十分紧张便宽慰她“或许这件事情很简单,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就只是单纯的几起杀人案件罢了,与子夜组织也没有确定的关系,毕竟这些人的死亡目前看来并没有让子夜组织继续猖狂下去,他们也没有掀起什么滔天巨浪,引起大的动乱,一切都只是我们太紧张了,你别想太多。” “希望如此吧,不过我还是有点失望的。” “失望?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一看子夜组织到底能做成什么事情,到底能有多凶神恶煞,能掀起多高的惊天巨浪?” “算了吧,咱们国内还是稳住的好,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给北部的薛国可乘之机。” 小晏点点头“这大概就是男女思维的差异,男人喜欢外战开疆拓土纵横驰骋,女人更爱内斗守住圈子攀爬登顶,一个擅长打团,一个擅长守家,倒也是挺搭配的。” 啊办对她这一看法表示了赞同,并且及时给出了回应“是呀,以后我们成了亲,你就别出去执行任务了,安心在家照顾孩子,哥哥我在外面奋战养着你就行了。” “成亲?”小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就要跟他成亲了? 啊办看着反应如此大的小晏,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是呀,前些天不是已经说好了么?今年年底就成亲。” 啊?小晏一个踉跄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摔出去。 章节目录 第035章 结党营私通天下 四方城的学生游行开始愈演愈烈,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几个学生聚在一起义愤填膺的演讲拉人,贴贴大字报什么的,后来渐渐演变成开始有小规模的游行来对抗与自己的主张不同的事情,甚至公开批判案牍阁的行为做法。 发展到现在,游行已经有了十分壮大的规模,全城有一半以上的学生参与到了游行,学校里全都是学生罢课反对教学的影子,而大街上又全都是他们疯了一般的指责案牍阁,要求废除国相,除国贼清君侧的游行呐喊。 命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啊办和小晏只能整日游荡在街上,混在游行的人群中间,期望找到点子夜的蛛丝马迹,从另一个方面论证一下子夜与命案之间的关系也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办法。 另一方面由于他们的任务迟迟没有完成,除了回去被索引惩罚了一顿以外,他们还要继续做好伪装工作,这次就伪装在吃瓜群众里面摸查对方的行踪,任务完不成不准回营地里,目标艰巨富有挑战性。 学生们的热血程度永远要比社会人士来的猛烈一些,孩子们在外面为了自己的主张游行呐喊,家人却不一定愿意让孩子们去做这些事情,他们只愿意自己的孩子生活安稳平静,所以应对学生们的游行,御灵局想出了请家长这一老师学校常用的招数,是以我们可以看的一些比较混乱的场面。 一方面孩子在街上振臂高呼游行示威表达自己的心声,家人们一个个站在道路两旁等着,看到自家孩子之后直接冲进去抓个正着,孩子们一个个被提着耳朵拎回家去; 另一方面这些被拎回家的孩子又趁家人不注意发挥自己各种开门爬墙的本事,从家里悄咪咪的跑出来再次将自己投入这场浩大的运动当中,游行的人数一进一出,竟然也没有看到有太大的变化,保持着一种十分微妙的平衡。 啊办和小晏买了两包苏子果带在身上,无聊的时候就一边吃着果子一边看这些熊孩子们与家人斗智斗勇,偶尔遇到那么一两个硬气的敢于为了自己的信仰与家人正面刚的孩子,总会让小晏想起四哥当年与家里闹翻为了梦想远走他乡的事情。 除了家人以外,御灵局也请了一些老师与学校进行协助,管理约束一下学生们,可惜这些孩子现在一个个都是疯癫状态,脸学校都已经不去了,怎么会把学分成绩的放在眼里。 是以那些老师们在劝诫了一番没有人理之后,全都心灰意冷的离开了,不愿意再留下来被羞辱。 游行的队伍占领了城区中心的集市,他们的代表在上面轮番演讲讲话,痛斥国相司马昭维的所作所为,其中包括结党营私,贪污受贿,以及残害忠良诬陷孔先生等十几项罪名。 学生们大义凛然道,愿为国家铲除祸根清扫臭虫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请求大家同心协力,一起给案牍阁施压,让国家听到正道的声音。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人间正道是沧桑。正道不是那么好追求的,那里满是泥泞和荆棘,还有那些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豺狼猛虎,随时准备将你扑倒,撕咬吞食。 章节目录 第036章 碰瓷富人车前倒 御灵局增加了城中心的守卫,在重点地域严密把控,日夜轮岗,以防游行势力不可控制,案牍阁也临时增加了许多守卫,严密精细的将官员们办公的地方全都保卫了起来,防止有任何极端激进的人闯入这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还有一些异灵人有心要刺杀官员。 在严密的防空下,游行的人群无法进入案牍阁,也就没有资本要求官员们按他们提出的要求向国君参上国相一本,更别提见到城主,要求他当面与他们对话了。 形势一时间陷入了僵局,这些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干干的堵在案牍阁的门口,等待着他们的领导者拿主意。 不远处一辆精致华美的马车极速驶来。 车夫停稳车后,里面先是下来一位面容慈祥地妇人,约莫着有四十岁,脸上没有施什么脂粉,头发全都挽在了后面用一根簪子固定,看其来还算是干净利落,接着那妇人便伸出手去接车里面另一个人。这人便是四方城城主的侄女,首富顾家的老二媳妇图南。 图南去年才成亲,虽然打扮上已有一个少妇的模样,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年轻貌美,以及比一般男子还要自信沉稳的气质。而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妇人,便是顾家的乳娘梅姨,此时她们正是来寻顾家的五少爷。 小五那孩子现有十岁出头,正是淘气调皮的年纪,这几天他们学校又停课,他看外面热热闹闹,一群人敲锣打鼓的喊着口号很是心痒,即使对口号里所喊的那些似懂非懂,对于游行的意义并没有概念,然而还是十分乐意跑出来凑凑热闹。 家里担心他出事,赶紧让乳娘出来寻一寻,二哥二嫂是最心疼这个小弟弟的,图南一听立马跟了出来,生怕孩子在外面遇到危险。 小晏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那女子面容姣好气度不凡,服饰精致华美,一看就非富即贵,而在这种特殊的时候,整个国家都在备战以防薛国突袭,马匹十分珍稀贵重,她却能坐在马车上,不用猜也知道该是这城里最富裕达贵的那些人。 看样子不论贫穷还是富裕,大人都是要面对自己的孩子叛逆出逃不听话的情况,这不关乎物质生活,只在于成长阶段。 小晏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啊办“哎,那个人看起来挺富的,要不咱们去敲诈她一笔钱吧?” 啊办饶有兴趣的看向她“哦?你想怎么干?” 小晏摸着下巴思索谋划“你这样,一会咱们潜伏到她的马车旁边,那马车一启动你就直接撞上去,然后倒地不起呼天抢地的大叫,我再跑过去指责她,问她要钱就行了。“ “人家肯定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愿意被两个混混误了时间影响了心情,还说不准会伤了面子,一定会给点钱打发咱们走的,他们随便给一点都够咱们逍遥好几天的,到时候切盘牛肉来坛子琥珀光岂不美哉?” 啊办对她这个主意表达了十二分的赞同,十分微妙的笑着在一旁怂恿“走着呀!要不一会人家回去了,咱们的琥珀光哪里去喝?” 嘿,说走咱就走呀! 小晏也没在怕的,愣着头就跟着他要走,被人猛地一下从后面抱住了腰,整个人被拖到了菜筐子旁边,一屁股坐在了柱子上,硌得她啊呀一声。她试图用肘部去击打袭击她的人,被那人牢牢地箍住了双臂,动弹不得。 “小丫头,闹啥闹?!” 章节目录 第037章 天降哥哥顾念河 嘿,你偷袭了人你还有理了?! “你谁呀你?为什么要动我?”小晏挣脱他的手,用自己这些天学会的招式进行反击,被他轻而易举的制服。她还没有恼羞成怒呢,那人直接怒了“发什么疯呢?你就这样欢迎你哥的?小没良心的!” 哥?她在这个世界里也有哥哥? 啊办掏了个果子在一旁啃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大河,你这个妹妹我都快看不住了。” 小晏看了看身后这个面容刚毅身材结实的人,瞬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我滴亲娘哎,怎么蹦出来个哥哥! 然而这个叫大河的男人非常认真的告诉她,他是她的哥哥,两人打小一起长大,亲生的那种。 小晏觉得现在自己大概是又解锁了一个同伴跟随,或许再这样下去她会解锁出来一支队伍也说不定。 游行的人群在案牍阁僵持了大半天也没有达到他们的期望,没有任何的官员出来见他们给他们一个表达自己诉求的机会,眼看暮色将至,街上行人已经开始散去,只剩满城的守卫与强硬的学生们。 这样看起来与其说是游行人群堵住了案牍阁的门,不如说是他们被守卫包围住了。 有人已经反应了过来,将消息报告给了领头的几个人,这些领导者们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么解散撤退,要么强硬的最后一搏,否则今天的一切努力都将作废,他们忙聚在一起开始商量对策。 守卫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守卫长和御灵局的指挥官早已取得了联系,他们开始将卫士从松散的四周向案牍阁聚拢,意欲包围游行人群给他们一点下马威,吓一吓他们,就此回家最好,再不济,以后收敛一点他们的工作也好做一点。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群人大部分都是学生,是一群分析问题还不够成熟理智的孩子,当他们发现守卫开始从四面八方靠过来的时候,以为守卫们是要与他们决战,将他们全都抓起来。这些孩子瞬间慌了神,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情况。 奋起反击,还是坐以待毙? 有一些激进冲动的人开始尝试抛掷石块等物品袭击守卫,更有甚者直接与守卫发生了肢体冲突,硬着头皮要进入案牍阁,一副鱼死网破的铁头娃气势。 有一个男子甚至直接将守卫打倒在地,振臂高呼“爱国无罪,攻入案牍”等口号,引发一阵轰动,被消磨殆尽的耐心与对守卫围剿的恐慌使得孩子们纷纷加入了战斗,双发爆发激烈的冲突。 有几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带领人群往里面攻,身手十分的敏捷矫健,一看就是练过的,八成是子夜的人。 啊办和大河见状立马加入的战斗,势必要抓到那几个身手不凡的人,小晏混在混乱的人群当中,面对游行的人群能自保,但是面对那些异灵人还是太稚嫩。 除了他们三个,鸿胪军和御灵局都派了一些人便服潜藏在人群中,就等这些人按捺不住露出破绽来个出其不意。当这些人也加入战斗后,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毕竟最能打的那些人被他们牵制住了,孩子们的本事在专业的卫士面前还是太薄弱了。 章节目录 第038章 初会女魔向小园 子夜的人一看形势不妙纷纷开始叛逃人群,向他处跑去。啊办他们去追子夜的人,而剩下的游行人群则很快被守卫们驱散,场面没有进一步失控。 那些人逃跑时选择的全是十分隐秘的小路,虽然称不上是人迹罕至,不过不经常有人走是肯定的,没几下就把小晏给转迷糊了。 她虽然来到这里有些日子了,但其实对于这个世界并不怎么熟悉,潜伏在人群中的这些日子只是把那些明面上的大道给转了转,至于小路那还真没有怎么走过。 好在啊办和大河的基本素养过硬,虽然这些小路他们也不常走,但是他们胜在功力好,可以跟得上这些人的踪迹,一路追击着他们直到了自由区入口,迎接他们的是自由区守卫队队长,东阁定陶长老的左膀右臂向小园和她手下的守卫们。 守卫们以自由区未来几日要停业休整为理由,拒绝他们的进入,并且牢牢封锁住了大门。大河对此怒骂不止“向小园你什么意思?你敢公然包庇这些谋反祸乱之人!” 向小园身边的守卫立马就替他们的队长开口了,警告大河老实点,不是谁的名字都可以这样直接喊出来。大河冷笑了一声,不满与不懈全都写在了脸上。 啊办比大河要理智聪明的多,知道撕破脸不好看,这事也不是该硬来的。他充分发挥自己的演技,挂上一张十分虚伪的笑脸上前去交涉: “向队长,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刚才追击的几个子夜残余躲进了自由区,我们进去寻一寻,别到时候他们在里面做了乱,给你们添麻烦不是?” 向小园正拿着草棒子逗弄一只夜莺,那小巧轻盈的生灵站在她的手背上怡然自得,虽然没有笼子禁锢,却并没有想要飞跑的意思。 啊办见她不理,只得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向小园微皱了一下眉,算是表达她对身旁噪音的不满,她抬了抬手,那只轻巧的鸟儿便展翅飞到别处去了。 一旁的侍从递了一个茶水过去,她接过杯子却没有喝,只是把茶水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又原封不动的放在了桌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 向小园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她向来有对任何人不屑的勇气,只要她不服你,在她眼里你就是个抠脚的垃圾。好在啊办经历的嘲讽足够多,这一点他还是能够忍得住的。 “在下在御灵局任职,今日奉命调查子夜一事,方才追击疑犯时,亲眼看到疑犯跑进了自由区,还望向队长以大局为重,协助我们早日抓到这些祸乱四方城安定的人。” 即便是这个时候,啊办还是决定保守他们鸿胪军身份的秘密,以御灵局的身份参与此事,以免事态扩大。 这次轮到向小园笑了,不过这笑容里全是嘲讽,没有半点温度“没想到鸿胪军都是这样的孬种,满口胡话不说,办事情还得用别人的身份。” 得来,看样子人家什么都知道了,那也别兜圈子了,简单直接一点吧,啊办索性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039章 彗星袭月蒙天地 “向队长,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也该知道我们是要揪出子夜组织,为的是维护这座城市的安定,这也是在维护自由区的利益,就劳烦你配合一些,派些人和我们一起去搜查,即使你不愿意插手,也该赶紧放我们进去,以免子夜的人逃走。” 向小园不为所动,依旧是刚开始的那句话“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意思也很明确了,你是哪根葱也敢过来跟老娘讲道理讲条件?想要沟通起码要叫你们的领导来才对,跟你一个小杂碎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下子是彻底激怒了大河那个暴脾气,抽出剑就要往里面冲,被啊办眼疾手快的给按住了。 大河一把从啊办的手里挣脱开来,一肚子的暴躁瞬间就上来了“你拉我干啥?” “你想干啥?” “干啥?在等下去人就跑了,现在进去都不一定能追得上了!这婆娘摆明了包庇子夜的人,不想让咱们进去,她跟他们是一伙的,还跟她废啥话呀?” 大河可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的,迎着脑袋就要往里冲,被守卫们挡住,他挥舞着剑与他们缠斗开来,势必要去拿向小园的人头,被护卫一一挡下。此刻的向小园终于开始喝那杯茶水,温度接近常温不烫嘴,这一点上让她很满意。 大河与自由去的护卫打得难解难分,啊办想要寻求进场机会帮助兄弟一把,不过根据场上局势来看,他们两个人怕是打不过对面几十个人。毕竟大家都一样是经过积年累月训练的异灵人,功力都很高强,不进场吧又担心大河头铁与人硬刚,直接交代在了那里。 正左右为难着呢,他抬头看了一下天,暮色四合,月色朦胧泛白,啊办急中生智直接大喊了一声“快看,彗星袭月!” 缠抖着的双方听到这句话立马停止了动作,全都扬起脖子望向天边,连一直目中无人的向小园也不例外。 在四方城“彗星袭月”是一件让人极其恐慌的事情,这意味着上天将要降罪与这片土地,惩罚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子民。 上一次这种天象发生的时候,城里请了许多娘娘和道长,献上了无数的贡品和香火,城主焚香沐浴,一拜三叩首,带领城民们行了三天的大礼才平息了上天的怒火,保留住了这块土地,是以这座城里,无论老少妇孺都对这个天象十分的敏感。 啊办趁大家抬头望天之际赶紧跳到人群中拉回了同样在观看天香的大河,拽着他跑到了一旁的胡同里,算是勉勉强强救回了他。 大河很是不满,硬是要冲出去与他们再战,一副老子还能再战五百个回合的样子,一点也没考虑他就这样打下去,打到天亮又有什么用?子夜的人早跑干净了! 当啊办半骂半分析的将眼前的情况说与他听后,大河立马进行了反驳“我们现在进不去,那子夜的人不照样跑了?” 啊办沉吟了一声“谁说我们进不去,进自由区又不是只有那一条路?” 章节目录 第040章 温香软玉英雄冢 “哪里还有路?我怎么不知道?“大河虽然不是一直生活在四方城,当时好歹也在这里活了十几年,竟然还有别的路能进自由区,而且他还不知道? 啊办捋了捋头发,朝他跑了一个眉眼“你跟我来。” 大河被啊办引着摸进了不远处的一条胡同里,走过长长的胡同过后又转了个弯,猫着腰躲过了一些伸出墙体的木杆撑子,最后在一个死胡同里停了下来。 大河的脸瞬间就黑了,他以为啊办是在诓他,故意骗他来这里免得跟东阁的那帮人冲突,瞬间勃然大怒,抬起腿就要踢他这个混蛋。 啊办极限反应才将将躲过,转身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急个屁!自己滚上面看去!” 大河将信将疑的跳上去,蹲在屋顶上往下一看,这可不打紧,下面竟然是一个院墙低矮的院子。 顺着那个院子向外延伸,自由区依旧如往常一般灯火通明,甚至可以看到许多酒馆也还在揽客,他平时最爱去那一片地方寻开心,琥珀光酿的纯正,异域的美酒也从来不缺。 大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嘿嘿,有路你咋不早说?” 啊办还生着刚才的气,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心里到底还是把他当成好兄弟的“这条路太凶险了,一般人根本抗不过去,我不想带你铤而走险,所以一直没说。” 哦? 这点倒是激起了大河极其强烈的好胜心,他虽然不说是刀山火海淌过,也是自小就过那种刀刃上舔血的生活,经历再怎么凶残的野兽、强大的敌人他都不曾畏惧过,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是危险。 “我今天倒要看看这条小路有什么能耐,敢说是凶险?” “喏”啊办用下巴示意他“你自己看。” 在那深深,深几许的院子里,两个姑娘突然从走廊里欢声笑语的追逐打闹着跑了出来,后面的那个抓到了前面那个姑娘的外衫,往后一扯那姑娘的衣服瞬间就拖到了肩膀以下,光滑裸露的背部在失去了衣衫的遮掩下更显的娇嫩诱人。 姑娘想要反击,回过身来也去扯身后姑娘的衣服,头发在转身跑动中甩到了前面去,背部的春光便一览无遗了。 而因为没时间整理衣服,那前方半露的酥胸,随着追逐跑动上下运动,十分富有弹性,视觉体验甚好,让人控制不住的鼻血直冲脑门,小兄弟急切的抬头观望。 后面陆续有几个姑娘加入了这场追逐脱衣的游戏,年轻又鲜活的肉体在院子里纵情舞蹈,整个夜空都充斥着娇媚的笑声和女子特有的迷人体香,场景十分的香艳撩人; 有的姑娘稍显稳重安静一点,没有加入这场欢乐地闹剧,只穿了一件极薄的亵衣在院子里走动,手中轻摇着一面团扇,去嗅院子里不知名的花香。 大河立马把头伸了回来,耳朵羞得红红的,手紧着的扣着,额角直往下流细汗。 “这,这是啥?” 啊办笑的很贱“怎么了?害怕了?” 章节目录 第041章 雏儿遇上老司机 越凶猛的战士,温香软玉在侧越会服软变成怂包,自古以外英雄都是难过美人关的,何况是此等视觉盛宴。这条路可不比哪里都危险吗! “滚犊子!老子只是随口问问!”大河很努力的维护着自己的面子。 这下子啊办可乐坏了“嘿嘿嘿,这是花好月圆的后院呀,这些姑娘你都不认识,那不都是花好月圆的牌子?还是说你……” 石锤了石锤了,大河没有逛过花好月圆,他又没有定亲成亲什么的,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相好的姑娘,所以他,嘿嘿嘿,还是一个纯情的小雏儿呢,这是我们的樱桃男孩,实在是太可爱了,大家一定要多给他一点关爱呦。 大河的两个脸蛋子颜色染得跟高原红一样,耳朵也如同小龙虾一样火辣“老子去青楼那种花柳地做什么?!你还是鸿胪战士吗?鸿胪战士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小心我告诉班长!快带路,走!” “哎呦,可以呀兄弟!竟然都怂到要找靠山了,你可以呀,见到姑娘就腿软硬不起来了呀?这不是你的风格呀?” 大河的拳头已经给啊办准备好了,就问他走不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办赶紧认怂“开个玩笑嘛,我还以为你看到光屁股的小姑娘会吓得路都不敢走了呢!”啊办继续嘲讽大河,算是把刚才受的委屈忘得一干二净了。 大河拳头又挥了起来,作势要打他,他一边憋笑一边求饶,赶紧在前面带路,领他进自由区。 摸过花好月圆的后院到达小街的时候大河甚至还在疑问,这花好月圆把后院建在这里,还一点也不注意封闭保密,那姑娘们岂不是常常遭人偷看被人白占了许多便宜? 而啊办,作为一名轻车熟路的老司机向他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他就是为了给人家偷看才建在这里的。 人都是有欲望的,色相这种东西看了你就色欲增强心痒难耐,你心痒难耐了就想进来看一看,就想试一试,就想玩一玩,那你还不得给人家送钱财吗?所以说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吸引客人。 你以为别人偷看到她们是被占了便宜吗?其实不是的,偷看她们的人才是吃了大亏。 原来如此,我们的市井流氓啊办先生果然看问题要比暴躁的纯情小处男大河要深刻一些,明白一点,起码知道要利用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勾起别人的欲望,以此来牟利求生。 当然我们也忍不住和大河发出同样的疑问,那就是啊办先生怎么会知道这条路的,他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呢? “我,我,我是某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啊办赶紧想办法圆一圆,生怕这件事情被大河告诉了小晏。 大河也知道他的顾虑,这次换他来戏弄他“你看起来很是轻车熟路呀……” 啊办一脸坚定的回答“我是记忆力好,过目不忘!” 大河朝他暧昧的笑一笑“是吗?” 啊办回应他一个暧昧的笑,顺便贱贱的皱了皱眉,你懂得。 章节目录 第042章 这个姑娘好面熟 这两人在自由区搜索子夜的人还需要些时间,我们先来说一下小晏。 话说这小晏气喘吁吁的赶到自由区的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两排守卫将大门紧密的把守住,不远处亭子里,几个人围着一个女子,不知道在做什么。她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便没有继续正大光明的走,而是猫着腰往前移动了一番。 想要偷偷的摸一点信息出来。当看到向小园的那张脸时小晏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姑娘,她曾见过的。 在她刚来的这个世界的第一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张脸就是她的。那时候她用冰冷锋利的刀刃抵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的割掉了她一缕头发,那时候她怕得要死,以为自己被打劫,要一命归西。真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了她,她不会又要整搞她吧? 小晏看了看向小园那边的人,又看了看只有一把佩剑的自己,瞬间明白了自己面临没有兄弟没有支援没有队友的可怜境地,团战是接不了了,她也没有一打十的本事,别被人家抓单打死了就是赚,于是赶紧猫着腰往回跑,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稳一稳。 她本来以为啊办和大河是往这边来的,没想到这里没他俩什么影子,倒是守卫站了一排,通往自由区的大门明显是关上了,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已经想办法摸进去了,还是去了别处,还是说还没过来?要不要在这里等一等他们? 残月未明,风在夜色下游走,驱散白天遗留下来的暖意,蹂躏着那些离开母体的枯黄叶片,追着它们在街上奔逃。 这等场景像极了几日以前珠子显灵让小晏看到各种过往时的样子,小晏有些期待,她小心翼翼的摸出珠子,想要看一看能否还能再现一次场景。 这几天晚上其实她都有偷偷摸摸的看珠子,不过珠子和普通地珠子一样再也没有出来什么场景罢了,不过这种事情哪会轻易放弃,她依旧是只要有机会就摸出来看一看。 小晏搓了搓珠子,闭上眼睛在内心虔诚的祈祷了半天,又求了半天的佛祖神仙后,才慢慢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充满期待的看了一下,果然除了幽幽的荧光,其他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出现,她十分失望的将珠子收回了怀里。 “谁?” 身后有轻微响动,小晏敏锐的捕捉到了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看来者是谁,脖颈处就被人用手刀打了一下,这一下直接让她身子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前一片乌黑。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拖到了向小园的桌前。这下手的守卫力度拿捏的正好,没有让她昏睡过去,也没有让她有力气反抗,省了好多力气和时间,很是让自己的领导满意。 小晏硬撑着不肯服软,有气无力的凶她“你又想干吗?” 向小园对她这种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态度倒很是满意,竟然难得地笑了起来。她走上前去,伸出她那只结束了无数条性命的右手,捏着小晏的下巴左右看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下揭掉了她的人皮面具。 章节目录 第043章 罂粟如火摄魂魄 小晏吸了一口冷气,叫了一声“好痛”。 痛不在向小园的身上,她自然不会在意,她似笑非笑的盯着小晏那张脸,像是对她又像是对自己说了一句“这样看起来就舒服多了”,然后就让手下把小晏带了下去,自己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的呆。 夜风吹起她耳边的散发,那一刻的她竟然完全不似之前目中无人,反而看起来有些孤单悲伤。 小晏的这张脸曾被人看到过,那时候人家以为她是杀害徐老二的凶手,此番落到东阁的手里,还是向小园的手里,她怕是凶多吉少。 小晏自己也明白自己现在所面临的艰难处境,于是她想尽了一切办法往外逃。无奈她连个绳子都解不开,实在没有本事逆天改命。 毕竟东阁也知道她是个鸿胪军,关押她的地方肯定也不能是一般的地方,就连守卫都是精挑细选来的,所以她折腾了半天,好像除了等死和等待援军来救以外别无他法,而啊办和大河此时不知道在哪里,索引也不知道会不会来救她。 应该会来的吧,毕竟她是鸿胪军的人,即使真的杀了人,那也应该是鸿胪军自己处罚,东阁应该会把她交给索引的。这 样想来小晏又觉得心情十分地不美好,因为从她见到索引的第一刻起她就对他没有一点好印象,他除了会抽鞭子打人之外还会做什么?打人倒是下手真的重,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身上一阵火辣。 向小园抓住了小晏,却不着急着审问徐老二的案子,她心里盘算着一盘大棋,需要小晏做好这颗棋子。 话锋一转,我们在说说索引和白团副。 这兄弟俩自从那天听了罂粟说常觉得睡觉的时候累便猜到她该是白天出来做事,果不其然,没两天罂粟便又开始有动作了。 索引跟踪着罂粟,想要看一看她究竟想做什么,白团副跟着索引,也想要看一看罂粟姑娘到底想做什么。于是这两个人便一起尾随这个明媚的女子,宛如痴汉一般。 不过白天的罂粟和夜晚的罂粟一点也不一样,可以说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一点也不是那个纯情又火辣的舞娘,她轻纱覆面,遮住了那张美丽的脸庞,只露出一双写满了绝望与疯狂的眼睛。 索引和白团副一路跟踪着她,跟着她离开花好月圆,跟着她避开行人闹事,看她在一个隐秘的巷口处上了一辆牛车。 两人没有骑马,只能靠自己的双脚和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体力来继续跟踪她。跟着她穿过中心街离开自由区,跟着她经过朴实又繁华城区,跟着她一路到了偏远的镇子上。 白团副差点没被累吐,他这种平日里总是在好吃懒做的,一般远行都有马驮着,不知道自己的体力已大不如从前了。 牛车并没有继续往前面走,差不多在镇子口处罂粟就下了车,打发车夫去路边放牛去了。她站在象征着镇子分界线石碑前,冷眼打量着这个熟悉又陌生地地方,眼底满是杀气。 索引与白团副走在后面,靠着粗壮的树木做掩饰继续跟踪她。罂粟踏上进入镇子的道路,身体随着双脚的移动渐渐透明,慢慢的化成了一阵殷红的烟雾随风飘走了,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范围之内,索引和白团副立马追出来,可惜那里早已没有了半点她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044章 富贵身份劳碌命 白团副的心态接近崩溃,满脸的生无可恋。累个半死追到这里是为了啥,为的是看她化成一缕烟美滋滋的直接散了么?现在找不到人,不就等于这一天的累白受了?这还不如去看那群小崽子们训练呢! 他这心态一崩就容易做出中年废柴大叔的行为,比如说在路边找了块有草的地方,直接躺下来开始数云朵了,嘴里还碎碎念着自己不该来之类的,着实让人烦躁。 索引倒是稳住了,他仔细分析了一下这些天的情况,罂粟的身体扛不住长时间的行动,施术人的功力应该也不足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她,所以她才会隔了好久才出来这么一次,也才会选择铤而走险的坐牛车而不是靠脚力。 这样一想的话,即使她现在利用幻术进入了镇子,其实不过是想掩人耳目,不想暴露自己罢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恢复实体,因为她要留着功力做下面的事情。 这样分析完索引就过去招呼白团副起来“快起来,你的罂粟正在前面宽衣解带等你!” 白团副翻了个身,这个十分明显的谎话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他甚至懒得在看索引一眼。 既然用语言无法打动他,那便只能用行动来打动他了,索引毫不留情的朝他的胯部踹了两脚,白团副那懒骨头那里经得住着铁块一样的脚往身上刚,瞬间就痛苦不堪的叫起了娘,彻底屈膝在暴力面前。 罂粟隐着自己的踪迹一路走到了镇子中心,此时快到秋收时节,不少人忙着在田地里灌溉浇水,争取自家的农作物能硕果累累,所以居民区的人就少了许多,多是闭门无人的状态。 罂粟见状便收了自己隐身的灵术,多保留一些功力以备不时之需,她行走的十分小心谨慎,是以即使显出了实体,也并没有人发现镇子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镇子上最富有的人家当属赵家,他们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有钱又有势的百年望族,当家的赵乡绅人送外号赵两手,因为他哪条路都行得通,一手与江湖侠士称兄道弟,一手跟官府往来紧密,在这镇子上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无人能及。 那处在镇子中心最繁华地段的,也是整座镇子上最奢华的房子,便是他们家的。 罂粟隐了自己的身形想要去里面一探究竟,看一看这最繁华的房子到底能奢侈到什么地步,无奈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被人从里面牢牢闩死,一点也没有大户人家好客的气度。她只能寻了棵树,借助树上墙,爬了过去,比钻狗洞要略好一些。 院子里布满了护卫,还有人来来回回的巡逻换岗,看起来防卫十分的严密,让人不禁怀疑这是在官府还是在一个乡绅家? 赵夫人端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一边喝着茶一边听下人们汇报各自的工作,不时打断他们来问一问他们来没交代明白的东西。 年近四十岁的她依然喜欢把发髻梳的高高的,给嘴唇抿上十分鲜艳的色彩。巍峨高耸的发饰加上宽阔饱满的额头,使得她整个人都看起来很是有富贵像。 章节目录 第045章 一个勇敢的女人(1) 她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喜爱奢侈浪费的心理,无论是带在身上的首饰还是日常生活用品,总是充满了金银玉器。穿着上也十分讲究,夏天要穿南方的上等丝绸,冬天要从薛国商人那里购买雪地产的锦帽貂裘。 赵夫人挨着听完了每个下人的汇报,并指出了每个人的问题,给出了指导性的建议,随后她进行了总结性的发言: “咱们这次上十年坟,可是一等一的大事,事关整个赵家的面子,整个镇子都看着呢,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一点差错都不准出,谁要是给我办的不好丢了咱们家的脸,我必定会家法伺候,当然,要是事情办的得体好看,赏赐也少不了你们的,听明白了就都下去吧。” 众人忙领命下去,一点功夫也不敢耽搁。 罂粟躲过人群溜进了屋子里,坐在了赵夫人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想要近距离的探探情况,身后带了一片凋零的花瓣。 一脸朴实的管家见人都已经散去,向赵夫人问出了自己所担心的问题。 “夫人,十年坟没几天了,老爷他……” 正在喝茶的赵夫人顿了一下,眼里透露出一丝担心,但马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态,情绪转换的如此快速,让人无从察觉。 “不需多问,老爷自有老爷的打算。” 管家只能点头说了声是,十分知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还有,”赵夫人又转向管家对他交代了一番“在镇子四周再多排一些护卫,人数不够就去东阁请,不要在乎价钱,确保安全就行,让那些人全都收拾好,暗地里护卫着,别让乡亲们看到了,引起大家的猜疑,院子里也多盯着点,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罂粟在旁边听着,看向赵夫人的眼神十分的复杂。 管家点头,将她的吩咐一一记在了心里,下去着手落实去了。赵夫人觉得有些疲惫,她将手臂支在扶手上,揉了揉自己酸痛的额角。有一护卫在门口报告,说是有重要事情要告知夫人,丫鬟幕燕便引着他进来了。 赵夫人在太师椅上端坐好,一改方才的疲态,依旧如起先一样的精神奕奕,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容。 “什么事情?说罢。” “夫人,刚才有人来报,我们在镇子里发现了两个陌生人,行迹十分的可疑,想等您拿主意。” “哦?”赵夫人立即警惕了起来“什么样的人?” “两个男子,身上佩剑,一副游侠打扮,看起来却不像是江湖人士,倒有点像御灵局的人,怪得很。” 话到这里罂粟心里已经有数,这两个人八成是索引和白团副,上次他们在大街上相遇时,两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他们两个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在跟踪她? 赵夫人思索了一下,她放下茶杯,表情十分的果断“我去看看”。 这一下可吓坏了一旁的丫鬟幕燕,赶紧上前阻止她“夫人,还没搞清楚那两个人的来历呢,您这贸然过去,太危险了!” 赵夫人眉目间写满了勇气与坚毅“有什么好怕的,带我去!” 章节目录 第046章 一个勇敢的女人(2) 索引与白团副刚进镇子没多久便被人给包围了,困住他们的是一些普通人,并不是异灵人,因此两人在之前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内力气场之类的提前警示危险的东西,当然了,面对一群普通人的围攻他们是可以完胜的,只不过两人十分默契的却决定顺水推舟,看一看这些人围住了他们是想要做什么。 赵夫人风风火火的赶来,身旁跟了一众仆人丫鬟,全都小跑着跟着她。白团副用胳膊肘子捅了一下索引“罂粟姑娘我是没看到,乡间贵妇倒是来了一个。” 赵夫人走近就注意到了两人的佩剑。鸿胪军的佩剑全是选用国内最好的钢材,由手艺一等一好的师傅们锻打铸造而成,就连剑鞘都是精心打磨过的,一般的剑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她是个见过市面的女人,知道拥有这种佩剑地人一定不简单,需要小心客气的对待,别得罪了人才是。 她忙走过去假心假意的喝斥护卫“你们这是干什么?那有这样待客的道理,快快松绑!” 护卫们摸不着头脑,只能按照吩咐赶紧将两人松开,但是仍然没有放松警惕,围在四周没有离开。 赵夫人装作没看到,转身向两人施了一礼,赔笑道“真是误会呀,小年轻们不知好歹,还以为是外乡眼红秋收的人来了,委屈两位贵客了”。 白团副最喜欢应付女人了,他笑眯眯的走上前去还了一礼“夫人太过客气了,只是夫人又是怎么确定我们不是来眼红贵地秋收的人呢?我若说我就是呢?” “贵客说笑了,两位气度不凡,自然不是做那等猥琐龌龊事情的人。敢问贵客从哪里来,何故经过这里,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我虽然是一个妇人,好歹也喝着这儿的泉水过了许多年,有什么事情或许能帮上一帮也说不定。” 索引不喜欢她这副假模假样的客套,索性把话说的直接了点: “想不到贵地防备秋收被盗竟然能到这等地步,提前这么久不说,还能出动一帮人力,据我所知这两年收成甚好,百姓安居富足,官府也奖励农耕鼓励商贸,虽不能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也不至于到秋收抢粮盗果的地步,出动这么多人护卫,草木皆兵是否有点小题大作了。” “贵客说的极是,镇子上的人穷怕了,上一辈人力单薄,遇上收成不好的时候还有人来抢粮,年年吃不饱,到了我们这一辈谨遵上一辈的教诲,提前防备,万分节俭,这才有了现在饱口的日子,还请贵客不要见怪,我们这也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了。” 白团副饶有兴致“夫人能说会道的,想来该是这镇子上的女当家,敢问夫人是?” 丫鬟幕燕在一旁介绍“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赵乡绅家夫人……” 好好好,没想到还能碰到个富贵的夫人,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夫人,整个人从骨子里透露着精明能干,和平常人家平实的妇人一点也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047章 一个勇敢的女人(3) “快别胡说,”赵夫人立马打断她“乡亲们说着玩笑的,你怎么也拿来胡说?什么乡绅夫人的,不过是祖上积了德,比人家多了两亩薄地罢了,说出来不怕人笑话。” “夫人过谦了,赵乡绅的名号这四方城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听说过的,那是个有本事的人,自己过得富足不说,还带动了整个镇子一起饱口,美名早已远扬,我二人早该前去拜访,只是苦于没有由头,不敢贸然前去叨扰,今天没想到有如此机缘,夫人若不嫌弃,可否将我二人引见给赵乡绅,也算是了了我们兄弟二人的一个心愿。” “可是不巧了,老爷今儿上午刚去触云城探访旧友去了,这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不如这样,两位将住地告与我,我回头转告给老爷,改日让他亲自登门拜访,也为今天的事情赔个不是。” “这怎么敢,既然赵乡绅不在,我们择日再来便是,至于赔不是夫人真是折煞了我兄弟二人,不知夫人家在何处?” “贵客只需沿着这条路一直往里走,遇到一棵百年老树便可停下,那旁边就是寒舍。” “如此甚好,我兄弟二人今日还有事情,就不多打扰夫人了,告辞。” 赵夫人微微欠身,礼数很是周到“两位慢走”,索引与白团副拱手还了一礼。 丫鬟幕燕扶着赵夫人往回走,方才的事情看的她一头雾水“夫人,这些人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快些打发他们走吧,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御灵局的人,但也不是江湖人士。半年前这自由区以北驻扎了一支鸿胪军队,他们出入神秘,鲜有人见到过,老爷多次进城探望好友,和朋友们聊起来,大家也都说未曾见到过他们的一个战士,我怀疑这些人便是那些鸿胪军……” 幕燕很是惊讶“鸿胪军?他们不是为了防御薛国才驻扎在这里的吗?来咱们镇子上做什么?” 赵夫人心里有些不安“是呀,他们来咱们这儿做什么呀……” 索引与白团副谨慎的行走着,注意着身边的分吹草动。越往镇子里面走他们越能感受到一些异灵人的气息时隐时现,不是那种一般的异灵人,而是功力十分深厚的那种,可见,这个小镇比他们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白团副幽幽的走在索引的旁边“那个女人不简单?” “哦?哪个?“ “两个女人都不简单。” “不简单在哪里?” “一般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还有呢?” “还有?还有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影子,一直在警惕的窥伺着我们,随时准备出来与我们殊死搏斗……” 索引十分冷漠的笑了一下“是吗?” 罂粟靠在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的额头上已有许多虚汗冒出,身上的气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使用幻术。 刚才她为了偷听打探赵夫人以及偷听赵夫人与白索二人的对话,用灵术隐身太久,身体有一些支撑不住。还好刚才她是躲在了树木后面偷听,功力又太微弱没有让他们察觉出来,否则她必定是要被他们抓住的。 她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住自己的行动了,如果下一次来还不能得手,怕是以后也再也没有机会做了,她必须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完成自己当年许下的誓言。 罂粟扶着树木向前移动,想要去镇子口找到牛车赶紧回去,一把匕首却早已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不给她任何离开的机会。 身后的人渐渐映入转到眼前,罂粟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他“是你……” 章节目录 第048章 误打误撞认弟弟 小晏在房子里挣扎了好久没有任何起色,她依旧被邦的结结实实的,一点也动弹不得。 她大喊着自己渴了饿了想去茅房也没有人理她,演了一场场没有观众的戏之后她终于筋疲力尽的放弃了逃跑,抬头看着古朴的房顶,漫不经心的找着蜘蛛来消磨时光。 两个护卫推门而入,她斜着眼睛看过去,这些护卫皆身着白色的衣袍,用黄色的纱巾覆面,着实的没有什么好看头。那两个护卫架着她起来,意欲带她出去。 小晏连忙挣扎表现出来强烈的求生欲,即使双手被牢牢的绑住了,她用两条不算太长的腿也能蹬出一片天的气势“放开我,你们想带我去哪,放开我……” 人家哪里会理会她的挣扎与乱叫,两个人直接一人一边将她拖了出去,扔在了四面高楼环绕的庭院里,院子里有一棵养长了几十年的槐树,槐树下设了一张方桌,几个木凳,桌子上还有一壶刚沏好的茶水,仔细品一品那味道,该是凭风城产的绿茶。 她被人拽着往那边过去,绕过随性摆放的木凳,与年份已久的方桌还有清香袭人的茶水擦肩而过,护卫竟然又拿了一根绳子过来,在她已经被绑的上半身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又加了几道将她和槐树牢牢捆绑在了一起。 看着眼前的方桌茶水,小晏已经脑补了一副向小园在那里一边悠哉悠哉的喝茶一边羞辱折磨她的画面,真是光想想就让人觉得火冒三丈。 她忍不住破口大骂“向小园你个臭婆娘,你快把老娘给放了,有本事咱俩单挑呀……” “这是做什么?” 耳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还好小晏的头部还保留有自由扭动的权利,她循着声音望去,不远处一个十来岁的小少年正看着自己,他被两个拦在了大概十米处的地方。 这不是昨天那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吗?怎么在这了?算了,不管了,试一试吧,有钱人家的孩子想来说话都是有面子的,说不定能帮到自己。 小晏忙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苦苦哀求了起来“小弟弟小弟弟,你快帮帮姐姐吧,让他们放了姐姐吧,姐姐求你了……” 小五方反应过来“姐姐,你这是被他们抓住了吗?” 小晏眼泪都快挤出来了,这不废话嘛! “是呀,姐姐被他们抓来两天了,呜呜呜呜,姐姐好难受……” 小五连忙安慰她“姐姐你别哭,我这就救你”说着命令起一旁的护卫“你们两个快把她放了”。 一个护卫在旁边回答他“小少爷,这可不行,人是不能随便乱放的。” 小五才不管这个呢“可她是我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姐姐?” 小晏一听这话在心里大喊一声NICE,没想到这娃子这么机灵!她立马在旁边叫唤开来“好弟弟,你快让他们把姐姐我放了,姐姐都被关了好几天了,饭都没得吃!” 小五很愤怒“你们还敢饿我姐姐!” 小晏在一旁添油加醋“他们还打我呢!” 小五这孩子脾气也不是软和的,一听说自家姐姐受了委屈,挥着拳头便冲了上去。 “你们竟敢这样对我姐姐!”他那未经锻炼的拳头被向小园接棉花一般的接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049章 红颜争锋谁笑傲(1) “这不是顾家的小少爷吗?怎么在这里?” 一旁的护卫赶紧过来回话“队长,他要放了那鸿胪军?” 向小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叫少爷!” 护卫立马低下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错“是,小少爷要放了那个女人。” 向小园伸出手摸了摸小五的脸,笑着问他“小少爷为何想要放了那个人呀?” “她是我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姐姐?” 向小园故作惊讶状“原来如此,原来她是小少爷的姐姐呀,不过咱们护卫队是有规矩的,抓人放人都得按规矩来,我们怀疑你的姐姐在自由区杀了人,这才抓了她,日后查明人不是她杀的,自然就会放她走,这些都是规矩”。 小晏在一旁乌拉大叫“好弟弟,我没杀人,别听她胡说!” “我姐姐说没有杀人,你们快放人”小五说着脚已经上来,用自己的小短腿去勾向小园的脚脖子,想要利用自己在学校里学的那些打架招数制服她。 向小园自然不会被他弄到,她的腿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一句话说出来两个意思“小少爷,那可不顶用。” “怎么不顶用,我姐姐说没有就是没有,没有你们为什么不放人?” 向小园知道跟一个孩子讲道理的收益甚少,她瞥见门口已经过来一个身影,内心闪过一丝得意,直接抬高了音量“小少爷是自己过来的?” 顾家的二少奶奶图南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手里还捧着一包热气腾腾的东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小五,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二嫂”小五奔去找图南。 图南笑着将纸包递给他“说好了吃包子,怎么买来后不见你人,反倒跑来这里淘气了?” “二嫂,我没有,是他们抓了三姐,我在要人。” 哦?图南有些惊讶“三妹?在哪?” “小五往槐树在的地方指了指,就在那……”可是那里哪有半点人的影子,小晏早就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人怎么不见了?刚才还在那里……”小五转向向小园十分气愤的看着她“肯定是他们把三姐藏起来了!” 向小园笑着迎接图南,嘴里回答着小五的话,视线却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下: “小少爷是看错了,我们方才押着一个囚犯过去,脸上多了些灰尘,这地方又有些暗,看不清楚,小少爷思念姐姐,认错人也很正常。” 小五正值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自然不会被她这样诓着,扑上去就要再与她动手一番,想要要回姐姐,被图南眼疾手快的抱住。图南摸着他的头安抚小五,又将包子塞到他的怀里,嘱咐他到外面先去找乳娘,这些事情由她来帮忙处理。 小五知道每当这个时候就是他们要谈一些大人之间事情的时候,虽然嘴上不怎么乐意,心里也不怎么情愿,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二嫂,瘪着嘴出去了,临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向小园。向小园不是很在意,微笑着回应他。 图南看着他走远,才开口回应向小园的话“我们家这小弟小妹呀因为年龄小,难免被家人宠溺了些,性子有些调皮,给向队长添了许多的麻烦,我在这里先代替这俩不懂事的孩子给您赔个不是。” 章节目录 第050章 红颜争锋谁笑傲(2) 她这般会说话向小园自然会更加的客气,忙做出惶恐状,一把扶住了图南: “二少奶奶这是哪里话?我们护卫队还不是依仗着二爷照顾才能勉强混口饭吃,没有二爷哪有我们的今天呀?来,我这而刚沏了一壶茶,二少奶奶不嫌弃的话不妨一同品一品。”说着让了让一旁的方桌。 图南轻轻摇了摇头“向队长太高抬我们了,谁都知道那时候要不是向队长英明决断,不会有护卫队如此辉煌的今天,说到底还是向队长支撑起了护卫队”。向小园连忙谦逊的摇头表示不敢。 该客套的也做样子客套了一些,想来继续下去两人都会十分的反感,所以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向队长,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有些话也不必再继续客套了,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吧,敢问向队长此次拿住小妹所为何事?” 图南又不傻,小五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认错?更何况这院子是护卫队的办公重地,平时极少开门,有怎么会让人轻易进来? 小五出现在这里八成就是他们故意吸引过来的,而原因怕是真的小妹因为什么由头被他们抓住了,想借此跟她谈条件,如果不想谈的话,又怎么会特意引她过来呢?今天明明是休整的日子,偏偏放了他们姐弟俩进来。 向小园也知道图南是个聪明人,自然也没有再继续装傻充愣“二少奶奶果然是个爽快的人,既然这样我也直说了”。 “两个月以前,草帘客栈出现一宗命案,徐老二惨死草帘客栈的雅阁。有人看到徐老二临死之前只有三小姐和他呆在一起,徐老二死后三小姐一直不知去向,我们也一直无法了解更加详细的情况,所以这个案子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昨日三小姐躲在巷子里时,被我们的护卫看到,这才请了过来。我们只是想问一问三小姐当时是什么情况,想要这个案子早点结了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还望二少奶奶不要见怪。” 图南面露不悦之色,语气略微有点重,将自己的不满直接表露了出来“你们这是在怀疑我小妹杀了人?” 向小园依旧笑着,看似在解释,实则反驳“我们只是想要三小姐帮我们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罢了。” “说吧,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小妹?” 被人扣上这么个帽子,即使在怎么硬的关系,不付出点东西肯定是不能让小晏脱身了,图南很明白现在的状况,所以直奔主题。 “在下实在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图南笑了,脸上写满了嘲讽“这自由区还能有你无能为力的事情?左右都是你们东阁说了算!” 向小园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她选择了沉默不做声,逼着图南开口。毕竟人在她手上,图南也无法太强硬,只能开口继续说下去“我听说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人是可以保释的……” 向小园故意装作没听的懂的意思,一脸疑惑到问道“这个……二少奶奶是想……” “你说,你要什么?” 章节目录 第051章 红颜争锋谁笑傲(3) 向小园收拾衣袍坐在了木登上,到了一杯茶水仔细尝了尝,只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既然二少奶奶如此痛快,我也就不多虚辞了,我想要什么,二少奶奶应该清楚。” 图南也不喜欢罗嗦,直接一口答应了她“好,大白天的不太方便,等到晚上我自会差人把你想要的东西送来,把三妹先交给我吧,我带她回去压压惊。” “这个恐怕不行。” “不行?”图南看着悠然端坐的向小园,眼神里写满了凌厉与森寒,生来便有的高贵身份让她有着别人所不具备的自信与霸气,不怒自威。 “向队长这是在质疑顾家的信誉还是在质疑我项家的信誉?” 向小园又给自己添了一些茶水,茶叶沫子随着水流进入了杯子,在里面来回的打转儿。 “不敢,在下只是按规矩办事。” “向队长,我劝你凡事变通着点也想的长远着点,享受当下美丽温和的阳光的同时,也要想想日后要是下雨了该怎么办,毕竟头顶上的这片天,不是自己说了算。” 图南说这话的时候,头顶槐树上有几片不再繁茂的叶子,静悄悄的脱离母体落在了她华美精致的外衣上。她捏起来其中一片,两指慢慢的用力,那弱小又无辜的叶子便在她细嫩的手指间团成了一个小球,滚落在了地上。 向小园并没有惧怕图南的威胁,她起身理了理衣服,朝她行了一礼,直接赶人“二少奶奶慢走”。 图南冷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向小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肆意大笑了起来,她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来,一旁的护卫不知她为何如此,惊恐的想要去扶她,被她一把推开。 她像是对着旁边的人又像是对着自己,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你看到了吗?她刚才那个样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她不是城主的侄女吗?不是顾家的媳妇吗?不是这座城里最有权势最高贵的女人吗?怎么成刚才那个样子了,哈哈哈哈……” 她摇摇晃晃的往房间走去,踢倒了凳子不说还差点把桌子撞翻,一旁的护卫惊讶的发现,他们一贯目中无人,骄傲好胜的真汉子向队长,不知何时起已泪流满面。 索引和白团副刚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回到营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啊办和大河已经围了过来。 大河性子急,直接把话喊了出来“团副,班长,小晏被抓了怎么办?” 白团副一头雾水,他走到桌边摸起茶杯喝了口水才问到“被谁抓了?怎么被抓的?”他们鸿胪军的哪个人敢直接动呀?这两个混蛋莫不是在坑他以报那天押货的事? “向小园!东阁的那个女人!”大河咬牙切齿的喊了出来。 “什么?”白团副的茶杯停在了嘴边,里面还浮着一些碎末子。 大河又喊了一声“向小园!” 白团副和索引相视一眼,顿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大河在旁边气的跳脚“东阁肯定会借徐老二的事找我们的麻烦的,而且向小园那女人不是个善茬,不知道会怎么对待小晏。” 白团副放下杯子,用食指和中指不停的敲打着桌子,屋子里随着他缓慢的敲打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杯子里的水也由于他的敲打而震出一圈一圈的波纹。猛然,他停止了敲打,那波纹更替的速度也开始缓慢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052章 两面为难索命郎 “放心,小晏是安全的。我们鸿胪军与东阁这段时间以来也算是处的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没必要与军方交恶,鸿胪军的面子还是会给的,就算是小晏真的有什么过错,他们也会把她交给我们,由我们来处理,私自是不会动她的。等到晚上我们去一趟护卫队,把人要回来就是。” 索引点了点头“晚上我带人去,你不要露面。” 白团副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也好,不过你们记住,我们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脸面上的东西要过得去。” 索引应了一声,又转向啊办和大河这两兄弟“听说你们昨天去追子夜的人了,结果如何?” 啊办有些懊恼的回应这个问题“找到了两个,不过都自尽了。” “自尽?” “对,好像是将毒包藏在了喉里,”啊办继续说道“我们只要一抓到人,他们立即就会用内力将毒包逼出来,咬毒自尽。” 索引有些疑惑“是什么毒?”按理说这附近应该没有如此烈性的毒药才对。 啊办对此也心有疑虑“仵作已经在看了,具体的还不清楚。” 白团副放下杯子,两指接着敲打桌面“一定要查出来是什么毒,咱们四方城的毒药可不多。” 索引继续问下去,他这两员大将不该只有这点东西带回来“还有什么消息没?” “暂时没有了。估计这两天还会有大规模的游行示威发生,只要有游行子夜的人一定会再出现的,我们可以继续混在人群当中抓他们。对了,自由区封区了,就这些。”啊办明显的沮丧,他既没有摸到太多的东西,还没有保护好小晏,让她被抓走了。 “封区?”白团副明显被这一消息所震惊,不知道是不是去不了花好月圆,喝不到花酒的原因。 “可不是嘛”,一提这个大河就来气“说什么自由区需要进行装饰休整,暂时停止对外开张,还在大门处增加了许多护卫,向小园那婆娘就把在那里,只准出不准进,真他娘的晦气!” 白团副看向索引“自由区是子夜最后的庇护所,这次封区封的不是别人,就是封御灵局和鸿胪军的人呀,不让我们进去有机会摸到子夜的聚集点。东阁这是在明着庇护子夜,看样子他们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索引走到他身旁坐下“你倒是还没糊涂。” 大河这个暴脾气此时已经接近爆炸的状态,提着剑就要往外闯: “那还等啥,咱们现在冲出去跟东阁的人挑明了,让他们赶紧把子夜的人交出来把小晏叫出来。虽说江湖人士不受朝廷官府的管理,但是事关国家稳定与安全,每一个单梁的国人都应该积极配合,那些危害单梁国的人不论是不是江湖人士都应该给国家治罪!” 啊办明显要比他冷静的多,他一把拉住了大河,劝导他不要冲动“闹啥闹?我们又没有证据!” 大河无奈的甩开他的手“这么明摆着的事情要啥证据?我真是气死了!” 白团副起身递了杯水给他“小不忍则乱大谋,等着找漏洞找证据吧,狐狸的尾巴总会迫不及待的露出来的。” 此时太阳刚刚落下去,晚霞还带着一抹血红俯视着大地,月色还没有爬上树梢,一切看起来都处在交替动荡的时段。 章节目录 第053章 老汉壮男齐上阵 小晏被两个人蒙着眼睛拖了出来,她想起以前在电视剧里常看的,要是有这般情景出现,这个人八成是要被砍头了,难道她要命丧于此就此终结自己的穿越之旅? 这样想起来就让她觉得实在太过悲伤,这相比人家的旅程,她的也忒不精彩了点!更让人不爽的是,人家临死前不都会吃一顿香喷喷的断头饭吗?为什么她连口凉水都没有?再过一会她就要饿到神志不清了。 不知走了多久,周围开始有百日草的香气传来,隐约还闻到点马匹的味道。小晏心里一惊,这是把我弄到野外来杀掉?这么没有牌面,都没有一群人在那里围观我这花一样的美丽生命的凋零吗? 等了一会却不见有人动手,不知是谁将塞在她嘴里的棉布,遮住双眼的黑布,以及捆住双手双臂的绳子全都给去掉了,小晏适应了好一会才看清楚外面的世界。 那里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大叔,和两个魁梧壮士的年轻人。这中年大叔正是顾家的管家老阎,身旁是两个护院,专门跟来保护自家小姐的。老阎向前走一步,朝着小晏作了一个揖。 “小姐受惊了。” 这一下把小晏整蒙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客气,还称呼自己是小姐? 嗯?小姐? 老阎笑的很是和颜悦色“小姐此番受此苦难,一定身心俱乏,快快随我回家去好好休息一番吧,老爷和夫人也急坏了,正在家里盼着小姐呢!” 说着身旁的两个护院便向前一步逼近了小晏,那阵势十分的有威慑力,大有要把她绑走的意思,毕竟小晏也不是第一次不听家里话离家出走了。 小晏冲着他们傻笑着,一双眼睛也没有闲着,眼珠子转到左边去看了看空荡荡的街道,又转到右边去看了看灯火熹微的楼阁,还向前看了看那条幽暗的巷子。随后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要整理一下衣服,你们先转过去。” 老阎和两个护院听这话只好犹犹豫豫的将脸转过去,既担心她跑了,又不好唐突着小姐。 隔了一会儿老阎试探的问了一句“小姐,您这整理好了没?”空荡荡的暗巷里没有听到回答,只有晚风拂过叶子搅起的响声作为回应。 老阎觉得不太对劲,又试探的问了一句,还是没有回应,他顿觉大事不妙,猛地回过头去,发现身后早已空无一人,一只鸟儿不知被什么吓到,惊慌的叫着,仓皇的向中心街飞去。 小晏在巷子口猫着,频繁的露出脑袋来打探外面的情况,向左瞅瞅可以看到她脖子因此扭得不像样活像一根麻绳中的一半;向右瞅时又可以看到她的脖子如同一只鹅一般伸的老长,反复确定没有人追上来后她才算稍微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从昨晚到现在,她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体能本来就没有得到应有的补给,在加上她刚被抓住那会儿又喊又闹的太能折腾,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导致她现在已经处于一个透支体能的阶段了,方才这一段逃跑,要是那三个人硬追,她是一定会被抓住的。 不知道那三个人是何居心?难道说是要贩卖人口把她拐给谁做媳妇?还是要直接卖进烟花柳巷助她成为一代名妓?也不对,现在的重点是她为什么会被放出来呢?向小园为什么会放了她呢?她为什么没有抓她去鸿胪军营地呢? 章节目录 第054章 偶遇猛男来挡道(1) 这一切的问题让小晏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或许就是主角光环,她注定要在这里做一番大事业,不能轻易的扑街在向小园的手里。 小晏决定先找点东西吃,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业未成而主公颠沛流离饥饿而死,这剧本想想都太过于真实,可是她一直都是靠着啊办在活着,身上从来没有过一分钱,也没想要向啊办讨点钱来,这就很难受。 即使现在还有几家店开着,但吃白食总是不行的,上一次吃白食让她付出了成为背锅侠嫌疑犯的代价,被人怀疑成杀人凶手,只能带着人皮面具苟活,说什么她都不愿意再次铤而走险,跑过去送人头了。 思前想后,小晏决定去雨读阁找点东西吃,毕竟除了已经关门的草帘客栈,她跟苏秋舫的算是关系最好,那里也是最熟悉,她摸着自己的良心对着天空中皎白的月亮发誓,自己这次的决定怀着极大的私心,对苏秋舫的目的十分的龌龊不单纯。 雨读阁在中心街的后半段,小晏只能小心翼翼的摸着巷子走,脑海中想象着温暖明亮的房间,丰盛美味的食物,以及苏秋舫那张动人的脸庞和身段,来催眠自己忘记身体上的疲乏,向着美好又光明的下一步迈进。 这种感觉同自己跑八百米时旁边有男神一同陪跑加油一样,在怎么样也向努力坚持下去,仿佛每迈出一步自己与他便能更进一步,整个行程全靠意志力支撑,然而动力却是巨大的。 小晏现在毕竟是疑凶,不能明目张胆的走近雨读阁,这里是情报信息交流中心,从大门走进去无异于直接告诉人家我在这里快来抓我吧,所以她用自己在花痴边缘残存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的双腿多拐了两个弯,摸到了去雨读阁的后门的路。 这条路还是啊办告诉她的,她当时十分振奋,记得很是清楚,就等着哪一天跟苏秋舫在此处幽会,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了。 巷子口却如然压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风在那一刻停止了吹拂,小晏躲避不及,与影子的主人装了个正着,两人堵在狭窄的巷子里,谁都没有往后走半步。 那是个身材十分魁梧的男人,肤色应该是棕色的,不然在月色下不能看不见什么脸庞,只瞧见一双眼珠子亮晶晶的看着小晏。 身体倒是能看清楚一些,唔,他裸着膀子,上半身并没有穿什么衣服,只有一些白色的油彩涂在硕大的肌肉上,显示着他的身份,也让他的胸肌与腹肌看起来十分明显。 按这个体型推测,他的臂膀必定也是孔武有力的,如果长相还好,该是人形自走荷尔蒙,十分有男子气概的那种类型。 可是在这种月色微弱阴暗四伏的夜里,在这种寂静无人的地方,独自遇到一个这种体型的男子,着实让人不怎么安心。 小晏警惕的看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里分辨出这人是善是恶,有无什么目的,同时她仔细的注视着他的动作,防止他下一秒就拿出来一个麻袋一闷头将自己给套上。 章节目录 第056章 偶遇猛男来挡道(2) 勇敢的斗士面对小晏的直视一点也不退缩,他用那双与无数猎物和猛兽对视过眼睛,犀利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小又倔强的姑娘,月色使她的面庞与嘴唇看起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被夜风吹倒,被夜莺吓跑一样,而此刻她又是如此的绝强与勇敢,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子的威慑一点也不退缩。 这让他想起了故乡的那些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整晚围着篝火跳舞的姑娘们,她们就是这样勇敢的与毒蛇对视,接受来自地狱的考验与拷打。可惜他不是毒蛇,这里也不是故乡,眼前的这个也不是那些爱将脚步舞出花来的姑娘。 想到这里他的眸子暗了一些,小晏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直接骑脸输出,先发制人了起来。 “看什么看?你不知道你挡着路了吗?” 事实证明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是一句经得住验证的真理,斗士被一小姑娘这么一闹明显愣了一下,他又不擅长说话,无法与她争论或者为自己辩解,平时都是与猛兽在斗争,没有与姑娘战斗过,一时间还真是没有办法。 小晏把胸脯往前一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的样子,所谓狭道相逢勇者胜,这时候退是退不了了,势必要与他硬碰硬来个头破血流,大家来换血打消耗吧,谁也别虚谁! 其实她的内心已经慌得开始尿裤子了。 斗士知道再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况且没必要与一个好姑娘争一口让路的气,他侧了侧身子,示意姑娘可以先过去。 本来以为他会凶上她两句,最起码也会瞪瞪眼睛表达自己的不耐烦,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把路给让了出来,这让小晏在意外的同时也为自己的莽撞感到有些心虚,或许人家本来也没想跟她争,只不过是自己太敏感呢? 她这样想着也侧着身子,贴着墙走,斗士心领神会,这样两人便一同通过了。 小晏终于摸到了雨读阁的后门,她竖着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定一切如往常一样之后才开始敲门。 开门的是常跟在苏秋舫身边的侍从,提着油灯照摸了好久才认出她来,忙拎着她进了门,却没有引到楼上去,而是安排在了后院的一间房子里,让她先歇歇脚,他忙上去告知掌柜的。 小晏打量着屋子里,发现柜子上来放着半包点心,饥饿难耐的她立马抓过来狼吞虎咽了起来,期间被噎到过一次,害得她拼命的咳嗽捶打自己的胸口。 虽然她用尽了力量往自己的肚子里填东西,可是苏秋舫赶到的时候她还是有两块点心没有解决掉,其中的半块正塞在她的嘴里。 小晏一看是苏秋舫来了,忙过去打招呼,只是说话时点心渣子会随着气流喷薄出来,她有点担心自己的形象,便用手挡在嘴巴前面,又不能吐掉,只好赶紧咀嚼吞下去。看到苏秋舫都在一旁担心,连连说姑娘慢点,别噎着。 小晏终于咽下去了嘴里的点心,她看着苏秋舫那双自带风流的眉眼,一时间竟然忘了要解释自己的窘态或者调戏苏掌柜的两下,只傻笑着问了一句“你,能认出我?” 笑容在苏秋舫的眉眼处漾开,带着微微的桃花色“当然能认得出,姑娘本来的面貌如此的好看,只看一眼便让人难以忘记。” 这句话宛如春风吹进了小晏的心门,苏的她全身都没有了力气。果然被男神撩的感觉就是跟被路人撩的感觉不一样啊。 “啊,苏掌柜的,我好像幸福的有点晕眩……”话还没说完,小晏已经十分没出息的倒在了苏秋舫的怀里,脸上还带着傻傻的笑。 章节目录 第057章 夜宿秋舫美滋滋 她醒来的时候正如自己梦想的一般,已经躺在了温暖软和的床上,侍从早已帮她换好了衣服,饭也已经做好,就等着醒来上桌。 没有见到苏秋舫在一旁等着让小晏略感失望了一下,这个时候要是还有他温热地手和殷切的眼神,她大概会幸福到直接升天,不过那也太不真实了,想想也不太可能。 侍从服侍着小晏起来,她浑身酸痛,力气还没有恢复,因此走的不是很稳,需要侍从仔细的搀一下。 地面上铺的是薛国产的雪绒地毯,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房间中央来,一起拱向那一张花梨木做木材的棕红色圆桌上,看起来仿佛一个豆沙汤圆一般。而在那圆桌上一碗碗美食正在被一一掀开盖子,任热气四处晕散,招呼主人将它们填入腹中。 苏秋舫敲门而入,他手里端着一碗粥,笑意融融的看着小晏。 “姑娘可算是醒了,我特意差人熬了一碗粥,姑娘久经劳顿,身体过于虚弱,不宜大补荤肉,宜清淡温和,细水长流,慢慢来调养。” 与此同时,小晏猛地将啃了一半的鸡腿扔进了锅里,油腻的双手直接被她藏在了身后,为了彻底蒙骗过去,还伸出舌头心虚的舔了舔嘴角。 “苏掌柜的,你过来了,呵呵,呵呵……” 这些行为自然是瞒不过苏秋舫的眼睛,不过他不会像啊办那样贱兮兮的说出来,人家只是笑了笑装作没看见,端着粥坐到了小晏的旁边,十分的绅士有教养。 小晏双手油腻又不好拿出来去接碗,只好语言指挥将碗放到哪里,点头致意谢谢苏掌柜。苏秋舫也明白她现在的略显尴尬的心情,索性端起碗来直接喂她。 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木勺轻轻的搅动着米粥,碗里因此慢慢的旋出一个圈来,而随着那圈子的缓速转动,小晏感觉自己也和它一起旋转晕眩了起来。更别提耳旁还有他温和的关心声传来,鼻子轻轻一嗅还能问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那一刻,小晏觉得自己喝的不是粥,而是窖藏百年的琥珀光。 饭必,苏秋舫屏退了所有人,与小晏坐在桌前闲谈:“姑娘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啊办没有和姑娘在一起吗?” 小晏摇摇头“我跟啊办走散了,我找不到他,被向小园抓了起来,现在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哦? “这几天封区,消息不比以前迅捷,只听说外面在闹游行,阵势很大,难道姑娘与啊办走散是因为这个?” 小晏一拍大腿“正是这个原因,人那么多走散了我都没法找他,我又没法子联系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会被游行的人群给踩没了吧?!” 苏秋舫笑了笑“这点姑娘大可放心,我这里得到消息,昨晚儿他还跟一个人一起出现在自由区,今日破晓时分才离开,想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小晏长舒了一口气,这样她就放心了。她又想起方才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个斗士,忍不住问了两句。 “我方才遇到了一个斗士。” 嗯?苏秋舫看向她的眼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在咱们后门的巷子口处,不知道要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058章 深情不愿久别离 “这样啊,”苏秋舫为她倒了一杯茶水“咱们店与斗兽场本来就近,有时候也常见斗士们出来放松愉悦,且这些天封区人少,都是一些自由区的掌柜的伙计们得空去看斗兽,生意比较清闲,许多斗士闲下来了到处逛逛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小晏点了点头,脑海里会想起那个斗士的体貌,问出了一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 “那些斗士都是哪里来的?怎么感觉与我们长得不太一样,不像是单梁人。” 苏秋舫长久的注视着小晏,从他的眼睛里小晏可以清晰的瞧见自己的倒影,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一时间有些慌神,只能试探性的开口问问“苏掌柜的,怎么了?” 苏秋舫低头浅笑“没什么,姑娘莫要见怪,只是啊办说姑娘头受过伤,许多事情记不得了,我还不曾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了,不然姑娘不能不知道斗士的来历。” 小晏如释重负,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确实我受过伤,昏睡醒来之后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连自己是谁都差点忘记。你给我讲讲吧苏掌柜,那些斗士都是哪里人,怎么来了这里做这种虎口拔牙的活儿?” 苏秋舫点了点头“这些呀,都是孤烟国的难民。” “孤烟国?难民?”小晏一脸蒙圈。 “是呀,孤烟国被薛国灭了,他们的子民们不愿意在薛国的奴役下生活,便四处流散逃难,许多涌进了我们国家,将自己卖身于人事主,人事主便将他们向奴隶一样卖给了有需要的人。” “男的做仆役苦力,女的给人家做丫鬟婆子,或者在烟花柳巷谋出路。还有一些身材健壮勇猛的,便被着斗兽场买来,做了斗士这命短的活儿。” “原来如此,这么说斗士全都是孤烟国的人吗?” 苏秋舫轻轻叹了一口气“没错,国破山河在,除了这种没有国家庇护,终日流离失所的人,谁会做这种拿命与野兽搏斗的伙计呢?” 小晏也有些感慨“这也太可怜了,他们的国家为什么会被灭亡?”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一夜之间城墙全部沉到了黄沙底下,孤烟国子民们身上的图腾也随之消失,再也没有炽热起来过,于是全天下便知道,那个延续了千百年的国家灭亡了。” “其实归根结底不过是弱肉强食,被更加强悍的国家打败了吞食罢了,所以为了避免重复与孤烟国同样的命运,我们国家一定要更加的强大凶悍才行……” 苏秋舫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向了很远的地方,从那幽深的眸色里可以读出无尽的悲伤与凄凉,小晏被他这一番样子所震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秋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冲着小晏笑了一笑“苏某多言了,天色不早了,婆子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姑娘泡个澡早些休息吧,明天我想办法捎信给啊办,让他来接你便是。” 小晏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摇了摇头“后天再来吧,我想在这里多呆一天,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059·烟雾缭绕共长夜 “当然可以,啊办的朋友就是我苏某的朋友,姑娘想住多久都可以。” 小晏很是欢快“那你后天再捎信给他吧,省得他提前来了打扰我的好心情。” 苏秋舫点了点头“好,都依姑娘。姑娘早些睡吧,苏某告辞了。”说罢便起身离开了,只留下一屋子淡淡的茶香。 泡完澡后小晏躺在床上回味今晚的美妙旅程,在脑海里一幕一幕的而像过电影一样从头过了一遍,还特意多回忆了几遍有苏秋舫出现的画面。 当她第九次想到刚才的对话的时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苏秋舫为什么没有问她为何被抓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他是不怎么关心,还是自己复杂精密的情报网早已洞悉了一切呢? 想到这里小晏猛地睁开了眼,苏掌柜的,你也太可怕了吧! 咱们话分两边说,当小晏在苏秋舫这边享受美食看着美男想入非非时,她的战友们在他她最害怕的男人索引的带领下正在与护卫队交涉。 不过两边只是交涉,并没有发生什么武力冲突,是以场面算起来还比较和平。 向小园将索引让到了上座,索引却只选了个客座,旁边站着大河和啊办两个人。向小园身边也有护卫,一边是白色队服,一边是黑色军服,场面上看起来算是势均力敌,有点像太极八卦阵。 有一护卫捧了一壶刚煮好的茶水上来,向小园要过来茶壶,亲自给索引沏上茶。淡黄色的液体缓慢的流入白底青花的瓷杯中,热气氤氲,茶香慢慢在屋子里散开,甚至让人看不清她眼里流露出来的那一丝迷离。 “索班长请尝一尝吧,这是我拖人从老家捎来的茶,在茶馆里可是喝不到的。” 索引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一下,他面无表情的端起来杯子闻了闻“茶是好茶,就是这蒸青的时间久了些,闻起来就让人觉得不够清爽痛快,估计这泡出来的叶子也是碎的多,不太好看。” 向小园拍手称赞“索班长果然也是品茶的高手,只凭借这味道便知道了这茶的优劣,知道这茶的问题出现在了哪里,着实让小园佩服。” 索引放下杯子,并没有为她的称赞所动摇“向队长,我今天并不是来找你品茶的?” “哦?”向小园故作惊讶状,“我们两处一向没有什么往来,索班长今天不是来找我喝茶的,那是来做什么的?小园不懂,还请明示。” 屋子里的摆设虽然十分简单,但是架不住房间下而人多,一时间竟有些拥挤了起来。红色的烛火承认不注意轻轻跳动,蜡油咕嘟一下从温热的液体里滚了下来,攀着柱体抹出一道疤痕,最后在上面凝固结痂,失去了温度。 索引低头点燃了一支烟,吐出的烟圈与茶香纠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是烟草香还是茶叶的香气。 “我班里有个新人,不是很懂规矩,做事情不知轻重,不知道怎么惹到了贵处,被人带了过来。我这次来就是想把她带回去调教一番,省得给护卫队添麻烦。” 章节目录 第060章 耳畔低语醉红颜 向小园此刻也正在低头点烟,朱红色的嘴唇间含着一支麻黄色的纸烟,小火棒在手指间乖巧的呆着,还没来得及燎上那焦脆的麻纸,热情便被主人给掐灭了。向小园收起小火棒,将纸烟放在手里把玩了起来,话说的却是实打实的无辜。 “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呀?索班长的意思是我们抓了贵军的人?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不知轻重的事情,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一旁的大河早就受够了这女人的扭捏作势,说话一点也不痛快,他不耐烦的一扬手,引得对面护卫全都拔剑出鞘来防备。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罗嗦,这样耗着有意思吗?快点把人交出来,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向小园不为所动“三少爷,这里不是你顾家的豪宅大院,没有人会听你的叫唤。” 索引抬手制止了大河的冲动言行,没有让事态进一步发展下去。 啊办在旁边帮忙打圆场“不好意思向队长,大河他一向性子急,脾气爆了点,一着急就什么话都往外蹦,要是哪里冒犯到了你,我待他向你赔不是。只是我们确实是担心自家队友,还望你能体谅。” “三少爷的脾气昨晚我已经见识到了,确实是火爆凶猛,给人十分强大的压迫感。只是在下实在无辜,根本没有见过你们说的那个人,更别提抓过她了,几位若是不信,到我这院子里搜一搜便是了。“ “人当真不在你这里?“ “当真不在我这里。“ 索引注视着向小园的眼睛看了许久,最后明白了什么一般起身告辞“打扰了,向队长”。 向小园起身笑脸相送“三位慢走。”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又喊住了索引“索班长?” 索引转过身来,小园正十分温柔的看着他“今晚的茶怎样?你只说了气味和叶形,却没提口感,没提是否和你心意”周围的人知趣的退场,啊办也拉着大河走出了房间。 “口感很好,很久违的味道。”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不喜欢”说着她往凭风里面走了过去,从后面摸出来一包茶叶“我这里还包了一些茶叶,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回去喝吧,反正也只我一个人喝,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分与故友一同品尝。” 索引接过纸包,放在鼻底嗅了嗅,茶香盈鼻,还带有一丝淡淡的胭脂味。 “很熟悉的味道,多谢向队长。” 向小园微笑着回应他,慢慢的凑近了他的耳侧,隔着两寸的距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温度和体香,她趴在他的耳朵上轻轻的说话,呼出的热气如茶包一样带着茶香与胭脂香,让人分不清楚,忍不住迷醉。 她趴在索引的耳朵上轻轻的说道“我先前见到一个男儿打扮的姑娘,被一辆牛车接走了。” 索引从迷醉中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神情,捏着纸包对她说了一声多谢,便急匆匆转身向外走去,红色的烛光下可以看到他的耳朵也被映照成红色了。 章节目录 第061章 我的亲妹妹呦! 等在外面的大河早已急不可耐,一看到索引出来立马询问了起来“那女人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小晏被一辆牛车接走了。” “牛车?” 这让人感到十分的奇怪,哪里来的牛车呢? 啊办一头雾水的看着大河“是你们家来的车吗?” 大河同样一头雾水“那不能,我们家人出门都是坐马车的。” “你要不找个人问问,兴许是家里故意把马车换成了牛车,想要避着人,不愿意风声走漏出去呢,毕竟人言可畏,这事传出去可不好。” “哎呀,我真是急死了,要是真这样就好了,就怕那牛车不知道哪里来的,把她再给我带到哪里给卖了可咋整。她自从摔到头之后,脑子就一直混着呢,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这要遇到点什么事铁定得遭着了。” “别担心,她毕竟是鸿胪军的人,还是我三班训练出来的战士,一般的江湖人士不会动她,那些不懂规矩的小毛贼想要动她也动不了。” 啊办在一旁陷入了沉思,面露担心之色。 索引察觉的他表情的变化,意识到该是有什么话要说“啊办,有话快说。” “小晏她这次和我们一样穿的常服……” “还有呢?” “她自从头被摔倒后,功力至今没有恢复过来,连最起码的飞檐走壁都做不来。” 什么? “那这段时间执行任务?” “活到现在算是运气……” 大河心态彻底崩了。 我的亲妹子哎,这可咋整!这要是落到子夜的手里可怎么办呀! 索引立刻开始部署计划“大河,你回家看看情况,啊办,你回去调人,把五组的人全都叫来,常服混在行人当中,摸进自由区和城区打探情况。我再四处找找,希望他们还没有跑远。” 城区的顾家上下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 顾老爷和夫人端坐在真皮座椅上,一旁还坐着念清,图南站在那里哄小五,让他快些去睡觉。 先是女儿失踪许久不见,只说是营里安排她去执行任务了,出了远门,有人跟着不用担心,没想到这又突然告诉他们女儿被护卫队的人给抓住了,还是因为牵扯到一桩命案中。 这换做哪个人家都不能允许这样的名声落到自家孩子身上,何况是他们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他们立马准备了财物送给护卫队,想将女儿保下来,谁承想,这孩子刚刚救出来,竟又自己跑掉了。 管家老阎,回来后差点没给老爷夫人跪下,他是真的从未办过如此失职的事情,只是犹豫之间,便没看住小姐,好不容易找到就这样给跑了。 顾老爷揉着额角,眉头锁出来两道深深地褶子“都找过了吗?” 一旁的护院便将情况报给了他“咱们城区的那几家店,小姐以前常去的地方,还有小姐的朋友家都找过了,就差自由区没进去了。自由区现在封区,只准进不准出,找了些关系,想送些钱财也没人敢收” 顾夫人握住老爷的手,宽慰道“我看着孩子八成就在自由区呢,她生性自由惯了,不愿意回家来拘束着,就喜欢在外面闲逛,那自由区整夜灯火通明,热闹又有趣,年轻人,贪玩了点罢了,你不要太担心。” 章节目录 第062章 结发夫妻最贴心 顾老爷回握住她的手,这二三十年来,果然最贴心的还是结发夫妻: “你也别太担心,我就是想女儿了,许久不见不知道在外面过得怎样,黑了瘦了没有,吃不吃得开心,穿不穿的得体,这又不知怎么地惹上了护卫队那伙子人,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呀,她心思那么单纯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上次又伤的那么重,我可不得操个心嘛,最近这城里十分的不太平,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我总是有些不放心。” “不是有大河看着吗?还有啊办跟着,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咱们女儿也是经过训练的,凭自己本事进的鸿胪军,进的咱们国家最出色的队伍,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的,你放宽心吧,等明儿天亮了,再让人出去找找,说不定回军营了呢,也指不定明早儿就自己玩累了,跑回来了。” 嗯,顾老爷点了点头,不想让自己的妻子有过多的担心,他知道作为母亲她现在肯定更担心女儿的安危,只是为了安慰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们两个人不能都乱,要不整个家就会乱。 他扶着妻子起来“时候不早了,你先上去睡吧,睡晚了伤身体,我去看看小五是否还在调皮,他要是睡下了,我就上去陪你” 顾夫人点点头,由婆子搀着上楼去了。 顾老爷转身唤来管家“老阎,快给我备车,我要去鸿胪军营地看一看” 念清立马起身阻止“爹,这么晚了,我们又没提前与人约好,这怕是不太合适” “不合适也得去,要不这怎么心安呀,还顺便去跟白团副坐一坐,看看能不能把小晏给往后方调一调,她想从军就让她从吧,但是也别去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了,就在营地里安排个安全点的伙计,从她的军就行了,那些打打杀杀的女孩子就别掺和了,咱们顾家可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有,打发个人在雨读阁听着,那里消息最为灵通” 图南匆匆赶来,一边走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每个人的眼神与脸色,想要从其中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出来。 “小五睡下了?” “睡下了爹,乳娘看着他呢,您放心吧!” “那就好,这孩子闹起来比大河还要莽,你们几个孩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说这话时,念清已经帮他铺好了纸笔“爹,那自由区封着区,想进去太过于困难了,你看要不要给定陶长老写封信,让他给安排一下,还是明天直接去见他?” “写信写信,万一明天中午还找不到人,你就亲自把这封信带给定陶长老。” 说着便要过去提笔,门外老阎带着大河匆匆赶来。 “爹!二哥,二嫂!”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怎么回来了?”一家人由于大河的回来而顿感不妙,气氛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妹妹回来了吗?” “晏儿还没回去营地?” “没有,我听说她被一牛车接走了,回来问问,是咱家的车吗?” “糊涂,咱们家什么时候用牛车带过人?” 章节目录 第063章 女神悠悠情歌唱 “那就不知道她去哪了,我们也正在找,暗查所有有牛车的人家”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跟人命扯上关系,执行的什么任务?难不成是暗杀?” “爹,我没时间跟你细说,总之小妹她现在不知在哪里,咱家里要是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要是找到了小妹也及时跟家里说,不过也别着急,小妹毕竟是洪湖军的人,一般不会有事的,只要别被人拐跑了就行,我先走了” “哎,你等一下……” 顾老爷的大脑飞速的运转,为着家里这几个孩子他算是操碎了心。 “图南,你清早早起,去爷爷那里看看去,这孩子也说不定去找爷爷奶奶了,要是不在那里也别露出来什么消息,免得老人家担心,这人一上了年纪就怕子孙有什么不好过的,要是有什么消息要传到爷爷奶奶那里,你也帮着挡一下,见没见到的,招人捎信回来便是。” “我知道了爹,您放心吧。“ “来,念清,你写,给定陶长老写封信,约他明晚到咱们茶楼小聚。“ 老阎在一旁等着“老爷,那车……” “撤了吧,不去了,军营已经知道结果了,再打发一些人,在街上多转一转找一找。“ “好,老爷,我知道了。“ 清早出来喝茶的人毕竟在少数,所以雨读阁开张的时间要比寻常店铺晚一些,但这并不代表这里的清晨是宁静的。 小晏扯了条毛巾护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可以清前方的眼睛。她先是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探出脑袋来到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一路小跑到了一根柱子旁。 然后围着那个柱子再次开始了左右探看,看到周围没有人之后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硬是从走廊的这一头走到了另外一头,然后她开始蹑手蹑脚的行动,慢慢的靠近了最里面的一间房。 在那里面一位歌姬正在快乐的唱歌,她的声音清婉动人,透过歌声可以清楚的听到歌姬内心的愉悦之情,即使被吵醒也丝毫不觉得懊恼,反而让人觉得无比幸福。 以前曾听苏秋舫说过,这是他们店的歌姬玄玉姑娘,唱功一等一的好。白天是先生说书娱乐大家,晚场是玄玉姑娘唱曲儿烘托气氛。玄玉姑娘打小长在南方的春风细雨中,喝的是甘甜清澈的泉水,所以歌声也随了那边的环境,柔美灵秀,温婉动听。 这番有幸亲耳听到才真真正正明白了,为什么以前的公子哥儿都爱流连于烟花柳巷,没事就爱去听小曲儿。这换做她生在那个年代,若是有钱财她也愿意整日去听曲儿去,这软软甜甜的小嗓一开,骨子都酥麻了,轻易拿还能愿意离开。 “水儿绿,鸟儿白,花草儿覆满台,门前小径弯曲曲,弯曲曲呀,曲弯弯,我盼着官人你打马儿还……” 玄玉唱的大概是一支很有地方特色的曲子,听起来颇有一些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曾听到过。小晏将头靠在柱子上,继续听黄莺快乐的歌唱,在这个只属于她的清晨用歌声唤醒所有还在沉睡的灵魂。 “君回还,酒儿暖,采野儿到山南,茅屋炊烟轻袅袅,轻袅袅呀,袅轻轻,黄狗尾摇摇逐鸭往家跑; 你不到,人儿老,念想无根随风飘,天幕望穿未有人,未有人呀,人未有,思君不见心凉凉了……” 章节目录 第064章 可攻可受真性情 小晏的思绪随着歌声飘摇了起来,一下子飘到黄狗边,一下子又飘到了白色的鸭子旁,周围还有清澈的河水缓缓的流淌着,那如黛的青山脚下有一座白色的茅屋,茅屋周围用篱笆围了一个小院子,一女子站在篱笆门口向远处无尽的眺望着,等待着自己的心上人回来,可是暮色四合时仍然不见他的踪影…… “姑娘听得可还算满意?”耳边突然有个一个声音低低的响起,吓得小晏一哆嗦。她猛的转过头去,苏秋舫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跳入了眼帘。 苏秋舫将手指竖起,轻轻的按在了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大声,小晏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便对着她温柔的笑开了,宛如一朵花在清风中缓慢的绽放,直接对小晏的心脏造成了一万点暴击,这简直就是分分钟要单杀一个少女的节奏。 苏秋舫压低声音,耐心的在一旁解释了起来“玄玉姑娘喜欢在清晨歌唱,一来可以练一练嗓子,二来唱歌使她快乐,她喜欢一睁开眼睛就做令自己快乐的事情,让自己的一天都过的心满意足。” 小晏点点头,不止苏秋舫,她也十分害怕打扰到里面自由歌唱的鸟儿。她努力的压低了声音,但仍然掩盖不了心里的羡慕与崇拜之情,像一个追星的小姑娘一般: “玄玉姑娘歌声如此的美妙,想来也该是个不俗的美人,我来这几次却从没有机会见到过,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一睹姑娘芳容……” 苏秋舫摇了摇头“玄玉姑娘生性皓洁自爱,从不见客,至今也没有人见过她的容颜,即使是女客人也不例外,姑娘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这倒是让小晏有些惊讶“玄玉姑娘连你也不见吗?” 苏秋舫有一些无奈的笑了“必要的时候倒也会见一见,只是姑娘从来都是轻纱覆面,所以在下也不曾目睹过玄玉姑娘的真容。” “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食五谷,吸风饮露,游乎四海之外,真乃仙子也!’没错,玄玉姑娘好像一个仙子呀,不食人间烟火,不沾染半点世俗的气息!” 小晏的这番话倒是让苏秋舫刮目相看了几分,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书多少都是读过的,即使是在外从军多年,也还是知道两句文章的,所以他由衷的称赞了一番,虽然这个称赞听起来与她读书多并没有什么关系。 “姑娘倒是比男人更会讨女子欢心。” 嗯? 小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夸她刚才那句话说的好听,姑娘听了会很受用,简而言之就是说她撩妹技术还不错。既然说到撩妹这么一个比较汉子的话题,小晏的信心自然不会比谁差,毕竟她也是立志要扑倒所有貌美女性和男性的人呀。 她立马反问回去“跟谁比,你吗?比苏掌柜的还会讨女子欢心吗?” 苏秋舫拱手作揖“姑娘更胜一筹,苏某甘拜下风。” 啧啧,这么容易就投降了,这也太没意思了,小晏幽怨的看向苏秋舫。她想要做总攻的气势还没起来呢,就被这么四两拨千斤的给驱散了,温柔真是这世间极其可怕的一种力量,如果你长得好看,还会附赠战力翻倍以及怒气净化的被动效果。 章节目录 第065章 只怪声音太撩人 苏秋舫满眼暖意的回应小晏的眼神,仿佛没有看到她眼里的情绪一般,他示意了一下前方“姑娘快听,玄玉姑娘又换曲儿了。” “云母山上祥云缀,紫荆花开惹人醉;三月四方哪最美?亲朋举杯来相会;祈福母亲山神到,团圆平安永相随……” 小晏的骨头都要酥掉了,玄玉姑娘的心一定也如声音一般甜美,不然不能唱出这么欢乐开心的曲子,她真的是越来越想见一见她了。 她向苏秋舫郑重的问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真诚问题“玄玉姑娘南方那座城的呀?南方的姑娘歌声都是这么美的吗?” “玄玉姑娘就是咱们四方城的人,只是从幼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南方有一远亲见她可怜,便带回去抚养长大,因此长在了南方。” “学艺而成后她思念故乡,便回到四方城来了,游子归故里,也将南方温软的歌声带了来。” 这样啊,那是不是她也要去南方住上两年,然后也能有这般好听的歌声,这样穿越回来之后出个道或者做网络直播肯定也能又不菲的收入。不过幻想归幻想,从刚才的话里小晏也听出了玄玉姑娘略显凄苦的身世。 “方才第一支小曲儿是南方的曲子吗?” “是呀,玄玉姑娘学艺时师傅要求每天早晨都要早起练嗓,这曲子便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取自当地的民歌,这些年来玄玉姑娘已经养成了每天早晨必要唱几遍的习惯。” “这样啊,果然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小晏瞥了一眼苏秋舫,话里有那么一点醋意“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嘛!” 苏秋舫无奈的笑了,他再次向她拱了拱手“因为苏某也同姑娘一样心怀好奇,自然就多了解了一些。” 小晏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倒是对苏秋舫能来解释这件事乐开了花。 身后有一婆子端着水走过来,那婆子看见前面两个人蹲在那里,靠着一根柱子自欺欺人地掩饰身形,两人还在低头说着什么,看起来实在是太过于奇怪。 她放轻了脚步走过去,一脸纳闷的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掌柜的?”这一声将小晏和苏秋舫都吓了一跳,这一声也让屋里的歌声戛然而止了。 婆子确认是苏秋舫本人后更是纳闷了“真的是您!您在这里做什么?” 苏秋舫不慌不忙的起身,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上的褶皱才开口道“我的玉丢了,来这找一找。” “啊呀,丢哪里去了?找到了吗?” “不必担心,已经找到了,你去忙你的吧。”说完便拉着装饰更加怪异的小晏优雅淡定的离开了,婆子被两人弄得一头雾水。 苏秋舫将小晏送到了房间门口,叮嘱她收拾收拾,一会该用早饭了,小晏笑的很是花痴得意,刚被男神抓过手腕的她此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知道傻笑和点头。她傻乐着进了房间,脑海里全是那句“我盼着官人你打马儿还……” 章节目录 第066章 浪荡公子自风流 游行的人群自上次攻入案牍阁失败以后,这些天消停了许多,御灵局的力量足够控制得住,鸿胪军只要暗中盯好自由区附近,还有搜寻子夜的人便好,是以索引和白团副又得了一些空能多去思考一下罂粟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白团副是有一些懒惰不想在继续管下去的,毕竟这与他们鸿胪军没什么直接关系。 那罂粟姑娘是被人施了术也好,初见时的血腥味是她杀了人也罢,发生在城区就是御灵局的事,发生在自由区就是东阁的事,是护卫队的事,他们去管合情合理,鸿胪军去腻歪,那不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可是索引不这样认为,他觉得一个人的幻术如此强大,已是少见,如果是被人施术所表现出来的幻术,那么这个人的功力有多么强大简直难以估量。 这么危险的一个人在这城里,怕的不仅仅是他兴风作浪危害治安,要是他也是子夜的人,那么整座城一定会被他搅弄的人心惶惶鸡犬不宁,他若是敌国的人,那想想更是可怕。所以他下定了决心,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面对他这副忧国忧民大义凌然的样子,白团副很是无奈,只好请御灵局的兄弟喝了一顿好酒,这才借来了两套御灵局的衣服和腰牌,同他一起扮成御灵军,方便查访。 锁子镇此时已经开始秋收,家家户户闭门下地,街道上只有老人与孩童,很少能与遇见壮年之人。索引便去与几个老大爷递烟攀谈,打听一下镇子上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得到的结果是镇子上最近十分太平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白团副则靠着自己又甜又油腻的一张小嘴去讨大妈们的欢心,得到的结果也是镇子上除了谁家又娶了一房新媳妇添了一个孙子之外,也再也打听不出来其他的了。 两人碰面互相交流成果时,发现原来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没有打听出来什么,觉得办事效率太过于低下,或许该换一个角度,于是两人一合计决定去打听一下赵乡绅的事情。 赵乡绅不愧是地方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个人谈起他都有一肚子话想说,只听的白团副想打瞌睡。 那赵乡绅,那时还是个小赵,原本是庶出的孩子,地位自然比不过长兄,也不是很受父亲家人的重视,他又要强不肯委屈了自己,因此与父亲几次吵闹,小小年纪便被赶出了家。 在有钱的公子哥都在读书学习诗礼的年纪,他已经在外面与几个同样不爱读书的富家子弟结拜了起来,还弄了个名号,叫金不换队,这队伍专门劫富不济贫,羞辱那些放学归来的公子哥们。 可以说是少年意气、血气方刚,也可以说是莽撞冲动办事不牢,总之这一来而去的是把镇子上其他有头脸的人家都给得罪了,毕竟孩子整日受他们的欺负。因此这些人家便三三俩俩找上门去,要去赵父严加管教这个孩子。 章节目录 第067章 表哥表妹情意重 赵家那时候还不是这镇子上的第一大家,许多人的面子都要顾虑,更别提他得罪的竟是这些有地位的家族,于是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便把他送去了触云城的姑妈家,让姑父代为管教。 说到小赵的姑父,那可是个狠厉的人。这家伙自己攒了些钱,加上媳妇的嫁妆当了凑在了一起,招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异灵人便开始走镖,刚开始的时候拉不到大客,走镖的规模也不大,但是此人勇猛异常,硬是打出了名气。 路过那些荒山野岭的时候他必定走在最前面,路遇虎豹豺狼便抽出刀与野兽互拼,要是遇到劫匪,那也不含糊,比狠吃过自己胸口上的肉,比胆蒙眼拼过钢刀,遇到谁都没有认怂过,镖队的名声在江湖上便渐渐起来了,人送外号胡一彪。 小赵被送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招了几十个异灵人,有了自己的镖局了,专门在触云四方这一块走镖,接别人不敢接的活,赚别人不敢赚的钱,那些镖师们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虽然不算是亡命天涯,但每次走镖也做好了一去无回的准备。 赵父将孩子送过去,本意是想他在镖局里训练训练,让脾气暴躁的妹父锤上他几顿,让他知道害怕,回来后乖乖听话,谁知道他到了那里反而如鱼得水了起来。 小赵羡慕姑父黄沙走镖雪地提刀的生活,央求了好久想出去走一趟看一看。姑母哪里忍心让他去受苦受罪,且走镖路途那么凶险,一个不合适就小命不保,因此百般阻拦,胡一彪虽然凶悍,但却是个实打实的耙耳朵,妻子不点头,自然不敢带他出去。 小表妹倒是开朗向着他,劝着自己的母亲男儿本该出去闯荡,雄鹰就应该接受山崖的考验,一味的躲在安全的小窝里,那只能养出燕雀,养不出翱翔蓝天、征服天下的气魄。 小姑娘的性格是随着胡一彪的,她小小年纪就有这番觉悟,更别提那个一向好强硬气的男人了,肯定早就想把他扔进沙漠里雪地里历练一番了。因此在姑母口风稍稍见松之后,姑侄两人宛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欢腾腾地就出去走镖了。 小赵在外面野惯了,脑子机灵,胆子大,愿意学习,对自己也足够狠心,所以很快就适应了走镖地艰苦生活,与镖师们全都打成一片。镖师们也乐于教他一些功夫技术,虽然他不是异灵人,没有天赋的练家子优势,但是他勤于锻炼,练得一身功夫在平时是足够用了。 四年的时间飞速过去,当初那个只会在路上欺辱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的少年,如今已是一个走南闯北见过诸多世面的青年了,他有着满腔热血和一肚子野心,势要凭借自己的双手拼搏出一片天来。 胡一彪子嗣薄弱,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因此更注重栽培他,将来好接替自己的班。 可惜世事难料,赵家的长子因故早逝,家业无人继承。赵父一夜白头,肝肠寸断,悲痛之中只能将自己从未好好关心过的次子叫回来,指望着他支撑起家业。 章节目录 第068章 自此别过莫回头 小赵考虑再三决定遵从孝道,回家继承家业。 他想的很明白,自己不能弃家族父母与不顾,这些年的历练让他多了许多的本事,长了非常多的见识,这个年轻人的脑海里有各种大胆激进的想法等待去尝试去实践,因此他并不惧怕回到家乡会限制住自己的发展。 只是如此一来确实要对不起姑父的栽培了,可叹自古忠孝不能两全,除了磕头跪拜他再也想不到如何向姑父感恩以及谢罪了。 胡一彪夫妇虽然十分的不舍,但是孝道面前一切都无法与之相比,所以即使十分痛心和遗憾,但也是谅解了他。 只是有一事,胡家没有儿子,膝下只有一个女儿陪伴,本来是小赵没打算回四方城,两个孩子感情又好,想着亲上加亲,就给他俩定了一个亲,准备年后就给两个孩子把事儿办了,以后就在这里过日子,女儿留在跟前,女婿接自己的镖局,一家人日子过的美滋滋的。 谁曾想这孩子突然要回去了,老两口只有一个女儿,自然不舍得远嫁,因此上他这一走,他与妹妹的缘分也到头了,胡家夫妇直接就提出要将这门亲事退掉,他们要给女儿另选一个夫婿,最好能招一个青年回来继承家业。小赵虽然万般不舍,但也无可奈何。 他离开触云城的那天,乌云密布,飞沙走石,北风凄厉的叫嚣着,割的人肉生疼。表妹站在顶高的山丘上送他远去,不知道为他唱了多久的歌,直唱到他越走越远渐渐听不见。他一个见惯了风沙,喝惯了烈酒的糙人,那一天一抬手竟抹下来一把泪水。 小赵回来的时候夫人因悲伤过度早已卧病在床,父亲也由于丧子之痛终日将自己闷在屋里,不理家事。娘亲这个老实懦弱的女人,此前是夫人的丫鬟,被父亲收了做二房后依然跟夫人的丫鬟一样,现在夫人生病,自然是要在跟前服侍照顾。 因此小赵在没有任何亲人的帮助下开始,接手了这个不曾好好爱过他的家,接手这里面的一大摊子事,跟着管家开始学习管家,开始主持。 那时首要紧的便是将租户欠的租子,以及在外面的一些债务收回来。 临近腊月,早就过了交租子的日子,可是摊上了长兄早逝这件事,家里人没心情管租子,那些租户本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没了主事的说不定这些租子可以赖掉的心思,故意拖着不给,管家几次打发人催要也没个结果。 那些欠债的就更不用说了,到了口袋里的钱财,谁愿意掏出来给别人? 小赵左右琢磨,决定先拿这个头最铁的王老头动手。 这王老头并不是个穷人,相比较的,他反而是个挺富有的人。自己有几亩薄地不说,还租了赵家十亩良田,雇了两个异灵人做自己的长工,这些年收成又好,他的日子过得十分的滋润。 只是一点,他这个人辈分十分高,是个老赖皮,又有点小聪明,活到这个年纪,差不多已经是半个人精,平日里喜欢贪点小便宜,租子能拖就拖,拖着将钱拿去利滚利,钱生钱,自己又能多赚一些。 章节目录 第069章 少爷亲临来讨债 由于王老头十分无赖,以前长兄在的时候收他的租子就很头痛。 现在长兄不在了,他仗着老赵无心无力,小赵又年轻刚回来不顶事竟然理直气壮的拖了下来,还拿此出去跟牌友吹牛说到顾家的租子今年不敢问他要,引得一群人纷纷效仿,欠租欠的心安理得。 小赵可不管这一套,那晚叫着管家和账房先生,带了几个护院,腰里别着一把刀便去找他了。 王老头隔着门缝一看来者不善,面都没敢露,只打发自家的女人去应付,就说是人不在家,让他们改日再来。 小赵哪里会怕你这点小招数,在门前不紧不慢的开口:“今日不在便罢了吧,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昨天看着您的乖孙子我的好侄子呀,下学堂后自己回家有些担心,想来问问老叔,要不要我找个人专门给接接孩子,现在这天黑的早,难免不出什么事。” 什么能比孩子重要?王老头一家顿时就慌神了。都说这小赵在外面闯荡几年,干的都是些杀人不见血的勾当,这样看来果然说的没错,竟然一身匪气的来要挟起他来了,一点没有老赵家那书香气息。 王老头披了件外衣,鞋子都没来的及穿上,赶紧跑了出来开开了门,捂着胸口就咳嗽了起来“咳咳,原来是二少爷来了呀,咳咳,我生着重病,这几天没怎么下床,二少爷莫要见怪,咳咳……” 小赵顺着他的戏往下演“老叔生病了?几天了?可曾看过大夫?怪不得这些天都没见到老叔去玩牌!” “咳咳,玩什么牌?有那心情!你婶子的兄弟收拾了几间房子给孩子娶亲,今年本来就没收成到多少钱,现在到好,全拿去借给了他,咳咳,你说这孩子娶亲是一等一的大事,咱们又不能不帮忙,这下可好,我这看大夫买药的钱都没得有,咳咳……” 他又一脸十分抱歉无奈的看着小赵: “二少爷呀,我也觉得不好意思,面对着你十分羞愧,可是你也看出来了,家里确实困难,没得钱给租子,你看这样吧,等来年开春,北面的雪化了,我去那边把粮食卖一卖,卖完了就把租子给你,咳咳……” 王老头红光满面的,话语中还带着鲜明的酒气,哪见半点生病的样子?真是作戏做的让人恶心。小赵连忙握住他的手,打断了他下面的话。 “老叔,您这么说就太见外了,那租子啥时候方便啥时候给就行,咱们爷俩之间哪里还说这些?我现在就担心您老的身体,这生病了不看大夫不吃药怎么能行呢?走,我带您去看大夫去,这药钱我给您出!” 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拉着王老头往外走,王老头赶紧制止他“哎呀,二少爷呀,我们庄户人,命贱,没那么娇贵,哪里用得着事事看大夫,自己挖个草药煮一煮,服了就好了,婆子今儿去挖草药了,我一会服了睡下,明早就没事了,可不敢大费周章花那个钱!” 章节目录 第070章 放血治病险路走 小赵做恍然大悟状:“老叔,我算是明白了,您老啊,还是心疼钱,不舍得去看大夫抓药,您这样,我教您个法子,是我在触云走镖的时候老师傅叫我学的,保管一招生效,病根儿全除。” 说着便将腰间的短刀抽了出来,吓得王老头身子一哆嗦,脸色大变:“你,你,你要做什么?” 小赵嘿嘿一笑,拿着刀子便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隔开了一道口子,暗红的血液顺着口子便流了出来,直接滴落在了地上。 “老叔,您别害怕,这叫放血,在沙漠里常用,就是把您那生病的血呀全都流出来,到时候又生出来新的没病的血,您这病就自然而然的好了。” “一般的小病呀,就往手臂上划一个口子就行,放出来的血足够用,要是顽疾,久病不愈的就要往脖子上划一道口子了,因为脖子那里放血放的最干净,能让你所有的病血都流出来……” 王老头手指发着抖指着他:“你,你小子敢威胁我,你能把老子怎么样?啊?你老子管事的时候都没能怎么着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小赵眼神十分冰冷的看着他那副因为恼怒与害怕而涨红的脸,觉得很是滑稽:“老叔这是哪里话?我只是想帮您,我在外面别的本事没学会,怎么帮人家放血倒是学了不少,您刚才不是看到了吗,我给自己放血都不痛,给别人放血时他们也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痛。” 老王媳妇刚端着煮好的茶水过来,听了刚才那一番对话吓得直接将水壶掉在了地上,热水溅到她的小腿和脚上,她仓皇跳开还是被烫到,强烈的刺痛让她惨叫了两声,引得邻居家的狗一阵狂吠。 小赵不怎么想欣赏一个老女人龇牙咧嘴的样子,直接对着王老头下了最后的通牒“老叔,我看您这气色还行,要不这么着吧,明天我再来,您这病要是还没好,您就试试我这法子,放放血,您看怎么样?” 这混小子是铁了心的跟他来硬的了,王老头也知道自己硬拼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以前只说赵家书香温文,没想到这二小子果的作风比强盗还要强盗上三分。 王老头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好,告辞!” 小赵收起了自己的短刀,重新将它别在了腰间,带着护院便离开了。倒是管家和账房先生留了下来,与王老头算了算账,不仅要将应给的租子收回来,还附加了迟给的罚息,让王老头苦不堪言。 那两人走后,王老头一下子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震得椅子吱吱呀呀的响。他招呼自家的女人过来“老婆子,快把钱准备准备,明早儿你给送过去吧,这等不要命的货,咱们还是不惹的好……” 这件事情很快便在镇子上传开了,从此之后大家都知道这赵家的二少爷不好惹,一把短刀就把那最头硬的老赖给制服了,还有谁他会治不了呢?所以那些欠租的欠债的纷纷找上门来,主动归还了租子,赵家最头痛的问题就这样被他解决了。 此后小赵在祠堂立了誓,受了家族主事的承认,正式的成为赵家的当家的。 章节目录 第071章 公子在侧曲艺浓(1) 白天小晏是不敢出房间门的,这里没有人皮面具,要是她被人认出来了,消息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传播出去,毕竟这里是雨读阁,消息传播速度可是一绝。 那时候不仅她会被抓回去,就连这苏秋舫也要受她的连累,这种于己于人都不利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傻到去做。 她还想多在苏秋舫身边待一段时间,继续垂涎一下他的美色呢,这种麻烦怎么着也不会去添的。 不过一直呆在房间里也实在是无聊,这里又不比在家里,可以上网打游戏,可以玩手机刷微博追追综艺,追追剧。 她躺在床上瞪着房顶看,翻过来又转过去,转过去再翻过来,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把一旁服侍的婆子吓了一跳。 那婆子是苏秋舫的贴身侍奉,由于苏秋舫还要下去招呼生意,没有办法一直陪着照顾她,便把最放心的婆子派了来,帮着照顾她。 小晏笑着拉着婆子的胳膊,十分恶心的撒起了娇:“大姨,你看我这在房间里也不能出去也睡不着的,实在是太憋得荒了,你给我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乐子?” 婆子拍了拍小晏的手,一副我懂的样子:“小姐,你别着急,我们后院有几个丫头,特别爱玩毽子,我去给你找一个来,你也踢一踢,那毽子可好看了,都是抓的五彩鸟的羽毛插出来的,踢起来又轻快又高巧。”说着就要走,被小晏一把拉住。 “不要嘛大姨,我不想踢毽子,那也忒不符合我的性格了……”小晏继续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嘟着嘴巴将自己所看到的撒娇视频东施效颦了一番,看的婆子直胃部抽抽,赶忙阻止她。 “哎呀,是我错了,小姐怎么会喜欢玩那个东西呢,小姐得要大户人家姑娘的喜好,掌柜的那里有一块刺绣还没完工,我去给小姐拿来,让小姐锦上添花一些……” 小晏差点要给婆子跪了,难道这个地方的姑娘们除了踢毽子和做刺绣就没点别的玩乐吗?她再一次阻止了婆子,最后决定让她去后院拿两斤瓜子来消磨时光。 就让她把无尽的等待与苦楚全都倾泻在向日葵的种子上吧,心若向阳,无谓悲伤,嘴若有食,何惧寂寥?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她赶紧拿个凳子坐在门口,竖起耳朵趴在门上等待玄玉姑娘的歌声,没想到苏秋舫却又在一旁敲门要进来,说是让人把晚饭做好了,要和小晏一起吃饭。 小晏赶紧起身让着他进来,毕竟再怎么美妙的歌声也比不过苏秋舫柔声一笑。而且刚刚打开门,苏秋舫就对着她灿烂的笑了。 她的嘴巴因为嗑瓜子已经干了一层皮起来,嘴蠢一圈不知怎么舔的,全都发着黑,手指也被染得乌黑,再弄一弄简直就是一个花脸了。苏秋舫实在是没有控制好表情,一没注意就笑了出来。 小晏也红着耳朵来不好意思的笑了,没想到他们俩人这么心有灵犀,她想看他的笑,他就真的笑了,而且还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苏秋舫看着她红脸傻笑更是觉得有意思了起来,忍不住打趣她:“姑娘为何如此开心?” 章节目录 第072章 公子在侧曲艺浓(2) 艾玛,怎么能让他看出来自己很开心呢,那她做总攻大人的梦想还怎么实现?小晏瞬间收住了笑容,傲娇的如同一只高冷的猫一般,趾高气昂的转过身去:“没有呀,有些无聊倒是真的。” 苏秋舫憋着笑,一双好看的眸子眨了又眨:“那还真是苏某招待不周了,苏某特备了一些小酒小菜来向姑娘赔罪,还请姑娘见谅。”说着还对着她的背影作了一个揖。 小晏一肚子的得意洋洋,心里喜滋滋的,面上却仍然保持着自己努力维系的形象只是淡淡的答应了一声。 婆子听到有饭过来赶紧微笑着去给小晏打水洗手,小晏一看脸盆里印出来的那张脸,才知道原来自己刚才是有那么的“傲娇冷艳” …… 这就让人很尴尬。 苏秋舫笑着给小晏盛了一碗汤:“姑娘洗完手快些过来吃饭吧,这汤,以后怕是喝不到了。“ 小晏被这突然来的一句话糊的摸不着头脑:“这什么汤?为什么喝不到了?“ “没什么,只是很多事情都要看时机,时机一旦过了,就再也没有缘分了,这汤里放了一枝子花,是要在拂晓时分把花树最顶端的将开未开之花折下来,放在米酒中浸泡三天才能拿出来做汤的,一年也折不到几次,所以很是珍稀。“ 这里的人做事还挺讲究的,跟我们那里的古人有点像,他们也喜欢一点一点精细的做许多东西。 “嘿,这么稀罕的东西,那我可真要多喝一碗!“ 苏秋舫笑着将勺子递给了她。 晚间时间到,玄玉姑娘的小曲儿已经开唱了,雨读阁里座无虚席,每天晚上都是他们最为繁忙的时候,许多文人雅士慕名前来,只为亲耳聆听一下姑娘的歌喉。 小晏找了个帕子蒙住脸,猫腰跑到了栏杆处,通过柱子与柱子之间的空隙,想要偷摸的欣赏一番四方第一歌姬的舞台LIVE。 台子的四周全都下了帐子,帐子里面还落了一层轻纱,通过这么两层阻隔,只能隐约的瞧见一个姑娘坐在里面,低头抚琴,指尖灵动,轮廓婉约曼妙,疑似仙子下凡。 正对着台子的有几处包厢,里面上座的全都是这家店的贵客,也就是我们所说的VIP客户,这些贵宾大都非富即贵,十分的有牌面。 他们每次前来捧场苏秋舫都要过去寒暄几句,算是维护一下自己的客户,希望他们以后还能续费贵宾卡,办个年卡美滋滋,带着自己的朋友一起来办卡更好。 那正中间坐着的那位更是不得了,别看他两鬓已有稀疏的白发,但是面庞却很鲜亮红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灵活的转来转去,头发再白一白大概能担得起鹤发童颜的美誉,要不是现在所处的环境,小晏简直要怀疑他是刚染了一个奶奶灰的年轻人。 一个小丫头捧着水壶站在旁边,专门为奶奶灰添茶加水,后面还有一个少年在为他捏肩捶背。 那少年穿着比一般下人要精致一些的衣服,眉目生的很是清秀,稍微有点稚气未脱,柔柔的黑发披在身后,十几岁的青涩模样,唤作小桐。传说是个苦命出身的孩子,但是书读的极好,所以被奶奶灰认作了干儿子,留在身边供着念书。 章节目录 第073章 公子在侧曲艺浓(3) 奶奶灰招招手,捧水壶的丫头连忙俯下身子去听他的吩咐,然后点头离开,不一会儿就听到报场儿的在台上一嗓子亮起“路老爷慷慨,十金请大家听《满江月》~“ 台下传来大家一阵喝彩声,玄玉姑娘与琴师便开始准备这首《满江月》。 小晏在两根柱子之间啧啧连天,这简直是豪无人性,花这么多钱点一首歌,刺激的她头皮发麻。 要是她兜里能有十金,不对一金就行,当时在草帘客栈就不会吃霸王餐了,不吃霸王餐也不会撞到徐老二离奇死亡的事情。 不撞到这么件事指不定她的穿越生涯现在已经到了娶了两房美貌的夫婿的地步了,哪里用的着现在像一只老鼠一样,到处躲躲藏藏心惊胆张的过日子。 不过这也说不准,啊办总说那是子夜作乱,为的就是搅得人心惶惶,让整座四方城不得安生,今天死的是徐老二,明天可能就是别人,甚至可能是自己。 在一个四处有人作乱的城镇里生活,没有人可以潇洒度日置身事外,大家多少都要受其扰乱,日子过得不如以前舒服平静,这样才能称了他们的心意,所以子夜这个组织一定得除掉。 当初他就是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让小晏有了一种自己是天选之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拯救四方城的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让他们重新获得幸福平静的生活的错觉。 所以她果断同意了啊办将她扮成男子打入草帘客栈探听情报的主意,把自己投入了一场浩大又复杂的做苦力的战斗之中…… 这么说来还真是想往啊办的菊花里多洒点辣椒面,让鲜花在热血中绽放呀,这个混蛋! 或许是路老爷的大手笔实在太给面子,作为主人的苏秋舫立马给出了回应,亲自上前去寒暄,身后还跟着一个侍从,那侍从手里端着的是一壶上好的红茶,至于是哪里产的就不知道了。 我们从上帝视角只能看出茶汤红艳明亮,香气中隐约夹杂着一丝兰花香。那一直在捏肩伺候的少年看到苏秋舫过来也停了手下的动作,低眉敛目的坐在一旁同两人一起品起了茶。 路老爷是个体面的人,喝茶自然也要喝体面的茶叶,再加上他的大手笔捧场,送一壶好茶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以后也还指望他多多光临照顾呢。 玄玉姑娘也很懂的这里面的面子问题,所以唱曲儿之前还特意差自己的婆子过来,代她给路老爷献上自己亲手做的福寿香囊,感谢他长久以来的捧场。 路老爷似乎对这种小女儿家的香囊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或许是他并不喜欢这个味道,只翻着看了两眼便给了一旁的少年,他的干儿子。少年未经情事,对这种女儿家的东西似乎还有些羞涩,红着脸偷偷的把香囊收进了怀里,不知道又想到了哪里去。 远处的苏秋舫与路老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人笑的很是开心,如同旧友一般,小晏还沉浸在苏秋舫醉人的笑容中呢,就见路老爷招呼着自己的干儿子拿了一个盒子出来,他略带神秘的打开那个盒子与苏秋舫一同观看,里面竟是一颗色泽温润的珠子。 小晏瞬间被珠子吸引了目光,因为这珠子和柳掌柜当初送给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怀里,却觉得脖颈处一阵酥麻,接着身子软软的,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章节目录 第074章 以你未来做嫁妆 赵家的家底历经百年的折腾早已消耗殆尽,外人看着热闹,实则全靠租子支撑着,每日周转都困难不已,名副其实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时候小赵整日整夜的出去跑路子想办法,想要维持住赵家的体面,可是办法何谈容易,除了祖上留下的那百十亩土地,赵家再无其他维持生计的路子。 他开始试着改变,第一想到的肯定是自己那几年做过的生计,可是这四方城走镖没有多大的生意做,能做得路就那么几条,全被人给控制住了,这条路子行不通。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因为当他再次去往触云城的时候,已经是开春时节,家乡的苏子果刚要醒苗。这苏子果可直接食用,也可煮着吃,炒着吃,还可也压油吃,一果多用,好吃又高产。 锁子镇的红土地十分适合这苏子果的生长,家家户户都种植来做粮油不说,甚至那荒坡上也有自己长出来的果子。 小赵突然有了一个主意,这东西能不能拿去触云城去卖呢?他只知道自己的姑母每年来省亲都要多带一些苏子果回去吃,不过姑母就是锁子镇的人,也可能是想念家乡的味道所以才那么喜欢,不知道触云城的人能否习惯这个味道。 为了做下这个试验,他专门差人准备了两麻袋去年留存下来的果子,去到触云城找了一些老朋友,教给他们简单的做法,让他们试试口味,结果还算令人满意。 他靠着自家姑父姑母的人脉,在最繁华的街市上租下了一块地方,支了一个小摊专门卖这苏子果做得美食。这苏子果锁子镇的婆子各个会做,因此他着重挑选了一个嘴巧会办事的妇人去卖,没出三个月这苏子果的美味便火红便了这触云城。 小赵没有将小摊发展成酒楼的想法,他的野心比这个还要大。 他开始联系触云城的知名酒楼,表示愿意交给他们苏子果的各种烹饪做法,但是前提是以后必须要买他的苏子果,由于苏子果已经在触云城打好了名声,所以这一提议并没有受到太多的质疑,许多酒楼为了自家的生意与竞争力争相与小赵签订了合约。 不过那最大的酒楼触云酒楼却迟迟没有回复。敢冠上这座城的名字,酒楼的实力可想而知,小赵自然不愿意放弃这块肥肉,他们不回复他便亲自找上门来。 触云酒楼的掌柜的如这座古城的寻常人一样是个豪爽痛快的人,他当即表示,想要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先把他的女儿给娶了,因为他的女儿曾在他面前发誓,此生非他不嫁。 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即使他比一般人要大胆冷静一些,说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面对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是有一些犹豫,更何况心里还有个小表妹。 这掌柜的口中的那个女儿他曾见过几次,以前帮酒楼走镖的时候她长跟在她爹身边趾高气昂地看着他们,一副大小姐的架子。这番要是娶了这么一个高傲的女人回去,那这日子过的肯定一点夫妻味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075章 许你一生共白头 可是他要的是过日子吗?不是,他要的是撑起整个赵家,让赵家好好延续下去的人。 反正表妹也要嫁人了,此生注定与他无缘,那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在生意上给他帮助,娶谁不都是一样的么? 再怎么高傲也是一个女人,嫁给他之后只要遵守三从四德,侍奉公婆就行了,要什么恩恩爱爱夫妻味呢?她听话他就好吃好喝待她,不听话关在家里就是。 这样想明白了之后小赵立马跪了下来“我马上去请媒人,挑一个好日子来提亲。” 娶亲之后苏子果在触云城算是彻底打开了市场,小赵又在镇子上开始大量购买苏子果作为自己的货源,这平日里被当作野菜一般的东西竟然还有人出钱来买,锁子镇的人刚开始都怀疑这孩子是傻了。 可是卖了就能换钱呀,有钱赚谁不去,于是他们一边嘲笑着小赵脑子有问题一边又争先恐后的巴结着将自家的苏子果买给他,生怕动作晚了这孩子不收果子了,白白亏了钱。 半个月后这批苏子果被运到了触云城,十几家大酒楼都推出了自己用苏子果做得招牌菜,苏子果在触云城成为身份与财富的象征。如若请人吃饭没有点上一盘苏子果,可是说是十分的小气没有面子。 小赵买回的这批廉价的果子却在外地卖出了十分高的价格,这一来一回,去掉人工成本他还是大赚了一笔,这让他十分的振奋,对这门生意越发的充满信心。 锁子镇的乡亲们也很振奋,他们没想到有生之年着没人当好东西的野果子竟然还能拿来卖钱,他们对小赵十分感激与崇拜,佩服他是一个有本事的年轻人。 小赵自从开始做苏子果的生意后,整天忙着触云四方两头跑,在家里住不了几天便要出门,根本顾不上家族里的事情,多亏了妻子帮忙打理照料。 那女子不愧是生意人家出来的孩子,说话中听办事好看,对待父母也算是尽心尽力,家族里的长辈对他讨来的这个妻子十分的满意,如此他便更可以放开手脚去创自己的事业了。 只是有一点不美气,小赵的妻子身子骨不是太合适,怀了两个孩子都滑胎了,大夫诊治了许久还是不能生育,亏得是小赵尊重爱护她,不仅没有责怪与她反而好言安慰,说是“有没有孩子都不会改变你永远是我妻子的事实,你只管放宽心就好,我们毕竟是结发夫妻,我绝不会委屈你。” 他的妻子感念丈夫的体贴理解,更加尽心尽量的帮助丈夫打理一家子上上下下的事情,把一切都办理的井井有条,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一个贤内助,夫妻两个相互帮扶着,走过一个又一个坎儿。 没过几年,小赵便为自己创造一个牌子,这赵家的苏子果不仅供各大酒楼,连寻常百姓人家也可以去集市上买到,苏子果的销量大增,利润可观,赵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锁子镇的人也因此得福,跟着小赵一起富裕了起来。 但是小赵也不是命运的恩宠儿,人这一生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他也一样。 章节目录 第076章 钱是怎样守住的(1) 你赚钱自然就有人眼红,你可以通过苏子果赚钱,别人为什么不能通过苏子果也赚钱呢? 所以小赵迎来了他从商后的又一巨大挑战:有人用比他高的价格在村子里收果子,后来又用比他低的价格卖到了触云城。 这两手把他整的苦不堪言,前者让他没能收到合约里约定的果子,他为了不违约保住赵家的信誉,只能去以更高的价格买竞争对手的果子再运去触云城; 后者让他收到的果子无法投向市场,一样的果子大家自然去买更便宜的来吃,他的果子便压在了手里,只能在仓库里堆着。 这一来二去的,让小赵亏了不少的钱,而对方似乎要决心把他按倒,继续用这样的方法垄断货源,侵占市场,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小赵不愿意坐以待毙,他决定与对方拼到底。 可是硬拼那有那么简单呀,人家竟然敢明着面儿给你对着干,就不怕你反扑回来咬人家一口。 那想要抢生意的是当时锁子镇最为富庶有势力的人家钱家,背景雄厚,财大气粗的,家底是赵家的两三个厚。同样是往里面砸钱争市场,人家砸上一会儿市场就出来了,而你砸上一会儿家底就没了,怎么争? 小赵感觉到了钱财的压力,他意识到不能与对方在钱财上较量,要从别的地方着手,而从别的地方还能怎么着手呢? 他想到了少年时自己金不换队伍的两个好兄弟,一个是镇子上的一霸老二,还有一个早些年已经搬到城区去了,人贼聪明,号称机灵鬼,这两个人或许能助他一助也说不定。 这一天他差人捎信给了两位年少时期的好友,二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皆准时过来赴约,喝酒叙旧一番过后,小赵说出了自己现在的困境,也说出来了自己的计划,希望两位好友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三人都是豪爽义气之人,一拍即合,立马合计了起来。 第二天机灵鬼就拉着财物在城区走动了起来,主要是跑往各个相关的部门,与能左右局势的领导们一起喝了喝茶聊了聊天,约了个合适的时间由小赵前往去请饭孝敬一番,为以后做事情铺垫了许多道路。 老二那边也没闲着,他既然决定与自己的好兄弟一起干,就做好了得罪钱家的准备。 他带了一众兄弟在钱家的收购点闹腾,搅得钱家无法收购苏子果,又差人摸清了钱家走货的道路,留了许多人埋伏在路边,只要钱家的货路过,一定要给他劫了,然后一把火全烧了,看他拿什么补货抢生意。 而小赵的岳父在触云城也帮他周旋着,先是其他酒楼看着他的面子继续用赵家的苏子果,没人敢撕毁合约与钱家订立约定,他们不怕得罪小赵,但是他们得罪触云酒楼; 又找了几个人在城里装摸做样的演戏,说是吃了钱家的苏子果腹内疼痛,上吐下泻,看似物美价廉,实则昧着良心赚钱,引得城民一阵恐慌,不敢轻易再去尝试,生怕吃坏了身子。 章节目录 第077章 钱是怎样守住的(2) 因为机灵鬼已经提前带小赵去走好了关系,所以这一系列的恶性竞争从来没有一个人出来管过。钱家能成为一方富贾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所以他们立即做出了应对。 1派人拉着车到各家各户去收果子。 你能把我的点给搅了,但是你敢去挨家挨户的闹吗?你最好去闹,我盼着你去闹,你不闹我也要想办法让你闹,闹了你就得罪整个镇子上的人。 2将果子委托给远近闻名的会都镖局。 会都镖局有多么厉害呢?成立几十年,只入了它股的官员就不计其数,更别提还有自己走动出来的靠山,小赵姑父那镖局在它面前屁都不是,江湖上没有几个不要命的敢去动会都的镖。 3将果子免费送给触云城的人。 让他们带回家只管放心去吃,若是出现头疼脑热腹泻的情况,钱家包着给医好。同时也将果子免费送给各大酒楼,不需要他们买,所以也不算是违反了与小赵的约定,且生意人的把戏一看就明白,谁都知道那腹泻时怎么一回事儿,所以酒楼的人全都欣然接受。 4放话给小赵,你那点招数在老子面前就是个笑话,玩的都是爷剩下的,有什么本事赶紧使出来,要不就赶紧认输,乖乖的退出这场斗争。 小赵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危机,不得不说钱家是目前为止他遇到的最为强劲的对手,可是如果就此放弃,他也没有资格担负起赵家的未来和希望。于是他开始了一场更为艰苦残酷的斗争。 那一晚他对着赵家的列祖列宗歃血起誓,自己一定要彻底斗倒钱家,保住赵家世代的基业。 也就是从那一晚开始,小赵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赵家的家主,以前他是被形式所迫,不得已站出来承担家主的重担,心理上多少是有一些委屈和不甘的,但是从那天晚上起,他是真的将赵家的兴旺作为自己奋斗终生的事业,选择将赵家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前行。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做事情的一切准则都是对赵家有利的必做,无利的理都不会理,为了赵家他可以抛弃自己的理想,放弃自己所爱的人,同样的为了赵家他也可以无视自己的原则,无视别人对他的看法。 他成为了一个机器,一个满心都是自己家族兴旺的工作机器,一个满心都是家族荣辱的战斗机器,为了这场战役他抛却了除了家族外的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经历了将近三年的战斗,小赵终于取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钱家从此退出苏子果的竞争行列,并且为了止损不得不将自己的存货全都低价转卖给了赵家,小赵在这个行业里再也没有了有竞争力的对手。 取得胜利的那天,他没有太高兴也没有太激动,仿佛这一切本该就是理所应当的,他注定要统治锁子镇,他生来就该是受人敬仰的战斗机器。 这慢慢的发展着就成了锁子镇的首富了,而小赵也因为带动了锁子镇的百姓致富,被全镇人民所尊敬,人称赵乡绅。 章节目录 第078章 版本更新太疯狂 小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了。 原来苏秋舫知道了顾家上下以及鸿胪军都在大动干戈的寻找小晏,明白她再这样逗留下去怕是要引起大乱子,所以想办法捎信给了啊办,告知了小晏在这里的消息。 而啊办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大河,大河便利用顾家的人脉,成功的趁黑偷偷混了进来,来接走了小晏,又怕她不配合被人发现了,所以才狠了狠心让她睡了一觉。 小晏揉着酸痛的脖子,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大河那黝黑刚毅的面容在灯火下倒是显得曲线柔和了一些。 “小没良心的,到处跑个啥?可把家里吓坏了!”呵,打了人还敢倒打一耙? 小晏挣扎着要起来,大河连忙扶了她一把,她头还有一些晕,说起话来带着些许撒娇似的鼻音:“这是要干嘛去呀?” 大河递了一碗水给她:“回家呀,家里想你想坏了!” 哦,回家…… 嗯?回家? 小晏一把抓紧了大河的手,想要确定一下事情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你是说,你要带我回家,见你的,额,不是,我们的,父母?” 大河一脸懵:“这不废话吗?你这孩子是怎么了?上次真的摔坏了脑子?连自己爹娘都不记得了?” 小晏扶额,最近的惊喜来的太多,她一时有点难以消化,版本更新变化太快,她还没来得及熟悉这个版本的打法,找准这个版本的定位和身份呢,下一个版本的挑战已经来临。 华丽的马车带着小晏一路摇摇晃晃地走着,如同她的此刻的心情一般,对未知充满了不安与忐忑,不知道这一次的,又会面对什么样的环境,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 大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作为一个哥哥的他,习惯性的在一旁哄妹妹:“你别害怕,咱爹咱娘又不会打你,就算是真要打,有二哥三哥呢,哥哥们帮你挡着,别怕。” 小晏满头黑线,这还不如不安慰呢,这一说让人心里觉得更加的不妙了,这里还兴动手的呀!她不会像电视剧里一样被要求跪在院子里挨打受罚吧? 好在她经过索引的毒打,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逆境胁迫,一般的痛疼根本就不叫个事儿,而且最近她越发对皮肉之痛开始无感,她深深地怀疑自己肌体已经开始麻木了。 顾家的府邸坐落在城区最为繁华的地方,然而却并不喧哗,因为以院子为中心向外辐射的这半块地方全都被他们买了下来。 即使四周车水马龙,这里却如同与外界脱离开了一般,遗世而独立。晚上这院子的外面会点上一排灯笼,为所有夜行的人指明道路,到了白天,花树相伴,鸟雀成群,偶尔能听到豆腐的叫卖声,好不惬意。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吧,即使你做不到隐居山林不问世事,但是买下一处院子,为自己留一片清净之地,避开外面的喧嚣也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是多少人梦中希望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079章 假如人生开了挂 小晏掀开帘子看了看这百年树木刻的雕花大门,又放目远望环顾了一下这极其讲究的庞大院墙,发自内心的握住了大河的手,眼里激动的闪烁着光芒:“咱们家——这么有钱的吗?!” 大河满头黑线,直欲一巴掌抽死她:“发什么疯?这只是巷子口,还没到家呢!” OMG!这么大一建筑你告诉我只是院子口还没到家?可以可以,这那里是有钱人家住的小别墅,这分明赶上一个小庄园的了!难道小晏在这里是传说中的贵族? 早有人在门口等着自家马车载着人回来。 图南站在最前面焦急的张望着,小五陪在她身旁一起等待自己的哥哥和姐姐的回来。马车刚转过巷子露头孩子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吓得乳母梅姨和几个婆子小厮赶紧去追,生怕他跌着摔着,被马车擦着哪里。 图南也提着裙子跟了上去,她虽然性格有些男孩子气,但还是保留有女孩子基本的仪态,不能像这些孩子下人们一样毫无顾忌的大步跑去,只能提着裙子赶去,在后面快走两步,又小跑一下。 车夫怕马车惊到小五,赶紧吁着马停了下来。小五可不管惊没惊到马,他腿麻脚利的爬了上去,一下子掀开了帘子。 小晏被这突然进来的孩子惊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可不就是那天叫自己姐姐的孩子吗? 大河一把把小五接过去,把他转了个头头朝下趴了下来,肚子搁在了自己在双腿上,作势要脱了他的裤子打屁股,嘴里还教育着: “是不是又不听话跑来接车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做了?啊?你不听三哥的话,找打是不是?啊?是不是?” 小五笑着要逃开,伸出双手去找小晏求救,大河将他的手也背在后面,由脱裤子转为了挠痒痒,兄弟二人笑作一团。 小晏微笑着看着兄弟二人的玩闹,心里却已经爆炸成了一朵烟花:难道她真的是这个孩子姐姐?那不就意味着她的家庭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土豪人家?那她不就是一个富二代,一个千金小姐了吗? 乖乖!原来我这么有钱! 有钱不就可以为所欲为? 有钱不就可以去买各种好看的衣服和名贵的饰品?有钱不就可以去吃各种想吃的馆子喝各种想喝的酒? 还有啊,我既然这么有钱是不是可以强抢一下良家妇男,把苏秋舫给包养了呢?我的天,简直不要太美滋滋! 这他么的才是老娘要的穿越剧本呀! 这才是开挂的人生呀! 这才是上天让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呀! 大河和小五仿佛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小晏,她现在笑的十分的猥琐,口水都快要流出来。 为了防止她继续这样下去给小五留下不好的影响,大河只好朝着肩膀给了她一巴掌,想要将她打醒,谁知道她魔症的那么厉害,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他,一点收敛自己表情的自觉都没有,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让她这么开心。 图南掀开帘子,笑语盈盈的看着她:“啊呀,我的好妹子呀,总算是回来了,可怕家里给急坏了,快快下来,给爹娘行礼去!” 小晏猛地清醒了过来,身子打了一个激灵。 章节目录 第080章 最是无情烧饼郎 白团副啃了口西瓜,满嘴的甜水往肚子里咽,抽空敷衍了一句“这么说来着赵乡绅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引得大娘们一阵附和“可不是嘛,这十里八乡的数着他本领大呢……” 白团副其实对赵乡绅的发家奋斗史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因此附和的点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倒是索引对这个故事饶有兴趣,听完后还在那里沉默思考。白团副因此打趣他,莫不是想要归田卸甲也找个地方贩卖果子去,被他一脚踢开。 中午时分白团副饥饿难耐,一心想着去人家地里偷些东西来吃,又觉得生食不太有滋味,干脆想要摸进人家家里,看看谁的饭菜又剩下的,扔掉也是浪费,不如拿来救济一下他,被索引强硬的阻止了,理由是好歹要点脸。 他没有办法,走在半道上直接随地躺下了,说自己血糖低现在头晕眼花的走不动,大有吃不到东西就不起来的架势。 索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他的拳头早就控制不住想要给他两下了,碍于他是领导好歹要留点面子,现在这番胡闹,不打他打谁? 所以那拳头照着白团副的肉身就捶了过去,白团副躺在地上唉娘黄天的喊着,惊动了过路人,那过路人连忙过来劝阻“两位官爷,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气,气大伤身。” 索引停止了攻击,白团副抓住机会将他掀翻在地,一骨碌爬了起来,跑到了路人的后面,四周瞬间扬起一阵尘土迷蒙。他趁机恶人先告状了起来“他想抢我的东西,我不给,他便开始打我。” 索引懒得与争辩,他站定后扑了扑身上的尘土,仔细观察了一下那路人,除了那胡子拉碴的脸,这个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后他的视线停在了一边的框子里。 “你框子里放的是什么?” “啊?”那路人显得有些慌乱,忙诚实的回答了起来“我是个卖饼的,这担了两框子饼出来的,框子里全是烧饼……” 说完还怕他们两人不信,专门过去打开了盖子,里面果然是热腾腾的烧饼,香气一下子在空气中散开,白团副的双眼立马就亮了。 原来这是个走街串巷的烧饼郎,刚才见两人在路中间打架好心过去问了问,却没想到打架的原因是肚子饿而又无处觅食,心烦意燥才大打出手的,你说赶巧不赶巧?正好这筐子里刚做好的烧饼冒着香喷喷的热气,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烧饼郎觉得奇怪,怎么一向安稳太平的家乡竟会来两个御灵局的人,所以他便嘿嘿的笑着与他们攀谈了起来“不知两位官爷何事来到这锁子镇呀?” 白团副刚要搪塞过去,被索引给打断了“上面要评选镇子里最德高望重之人,命我们过来采纳民意,收集大家的意见。”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那该不是什么大事,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烧饼郎没有什么兴趣继续打听了,回去为两人添了点咸菜,准备挑着担子走人,索引却看似漫不经心的向他透露了一个消息。 章节目录 第081章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1) “你有什么推荐的人选没?我们问过所有见到的人,这品德最为高尚,受人爱戴敬仰的是镇上首富赵乡绅,他……” “什么?”烧饼郎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打断了索引的话“他品德高尚,呸,你莫要笑死我!真不要脸,让人恶心!” 哦?白团副也转过身来,艰难的吞下一大口饼: “人家能力强大挣下了那么大的一份家业,对乡民以礼相待带领大家一起赚钱过好日子,从不压榨别人,对待朋友肝胆相照日月同心,好友遍布天南海北;与妻子举案齐眉孝敬岳丈岳母,这些都做到得多难的,这怎么又让你恶心起来了?” 烧饼郎满脸的恶心状“可拉倒吧!他就忙着往自己脸上贴金吧,谁不知道谁呀!”他抄起围裙擦了擦手,还撸了两把袖子,大有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他那个人恶心的要死,凭着自家有几个臭钱,拿着堵了许多人的嘴,就以为自己干的那些丑事就不会传出去了?就没人知道了?笑话!” “他小时候整日的斗鸡走狗,打人抢了钱出去喝酒,要不他爹不给他钱,他娘又没个本事他咋来的钱逍遥?去偷呀?“ “对,他还真偷过,常回家偷他老子的钱,被他爹打出来,不过这都是人家一家人的事,咱先不说这个。再说了,谁小的时候没干过什么混账事,长大了知道羞就好了,咱们就说说他长大后的事吧。” “啊,为了钱,为了自己生意好做,抛弃情人娶了一个富家女子,你娶就娶吧,娶回来好好对人家就是,成亲前的事此后就别提了。” “人家女子给你带来多大的帮助呀,直到现在家里大事小事还是靠人家给打理着,这是你的福气,是个男人都羡慕能娶到这样的妻子!你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什么乖?” “整日里吹嘘自己当年多么多么不容易,为了这份家业废了多少心思,只口不提自己妻子的功劳,你费个屁心思,要是没有人家娘家在触云城的关系,你他么再怎么费劲也就是个贩果子的!” “还他妈的不要良心,小妾填了两三房不说,还在外面整日的拈花惹草,玩完了提上裤子走人,等着自己媳妇去给擦屁股,对外还宣称自己娶妾是因为正房一直无所出,想要个儿子,你要你祖宗!” “妻子为什么生不出来孩子你自己不知道吗?不是人家忙着给你擦屁股动了胎气能两次都滑胎吗?说什么不嫌弃人家,你他么也配说这话?你敢嫌弃人家一下子试试?人家娘家不来把你屎都捶出来!” “咱再说娶妾这事。妻子刚过门没多久就跟自己表妹热络上了,人家还没成亲呢就坏了人家的身子,人家未婚夫是招进门去的,人老实了点,就这样骑在人家头上拉屎。“ “后来表妹把孩子都生下来了,你不是缺儿子吗?接回来呀,怎么不接回来?反而娶了美貌的小妾,说是为了生儿子,真他娘的恶心!你还不如直接说就是自己好色呢,给自己洗的那么好看拿出去恶心谁呀?” 章节目录 第082章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2) “但是人家媳妇是真的大度,人家娘家就在触云城,家大业大的,什么能瞒过人家的耳目?你整日里往触云城跑私会表妹,在触云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都传到咱们这里来了,你想呢,人家能不知道?人家就是给你留着脸不愿意戳穿罢了!” “可别提什么跟妻子感情多好,举案齐眉了,换个有点脾气的早就把托盘砸他头上去了!还孝敬岳丈?他倒是想不孝敬呢!指着人家做靠山赚钱呢,能不孝敬吗?那得拿着人家比亲爹还要亲!” “咱再说赵乡绅那与金不换队伍的‘兄弟情深’。人家对他那可真是兄弟情深,当初与钱家血拼抢生意,要不是他两个兄弟哪有他今天?” “那俩兄弟一文一武,一个为他上下走动调了多少关系?一个带着手下拿刀砍人,血拼了两三年才将生意完全抢下来,得罪了多少人呀,整个钱家那几脉都给得罪了,而他怎么做的?” “用完了就一脚把人家踢开了!现在你去问问,这些年来他跟谁还来往过?说他重情重义简直要笑掉人的大牙!我他么找条狗都比他重情重义知道亲疏……” 烧饼郎一通大骂,对赵乡绅有一万个不满意,仿佛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索引在一旁仔细的观察与聆听,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随口问了一下“听说赵乡绅的长兄早些年因故去世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烧饼郎瞬间哑了火,他摇了摇头“那几年我在外地,并不知道家乡都发生了什么。”说完开始收拾担子,脸上的表情也有刚才的义愤填膺,转变成了最开始的嘿嘿傻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小老弟,你这就有些明显了,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在那里大骂人家,仿佛与人家不共戴天一般,怎么一提起来人家的大哥立马就认怂了,慌得跟个什么一样,你这怎么能让人不怀疑吗? “两位官爷先忙,我得赶紧卖饼去了,错过了这饭点呀,这饼就不好卖了。”他忙挑起胆子准备离开,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悲伤。 “等一下!”白团副叫住了他。 烧饼郎的背影略显紧张,但他只是站在了原地,并没有回过头来,一点也没有了刚才逞一时口舌之快的气势。 白团副走过去与烧饼郎面对面,他依旧嘿嘿的笑着,问官爷何事,只是眼神闪躲的厉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老白混迹游走在领导身边多年,察言观色有的一通本事,不然也不能混到现在,他一眼就看出来烧饼郎在掩饰什么,他肚子里必定还隐藏着点什么东西。 他冲他嘿嘿一笑,拿出一些钱放到了烧饼郎布满老茧的手里,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吊儿郎当,让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别急着走呀,你这不要饭钱了呀!” 烧饼郎如释重负,笑着拍自己的头“哎呀,您瞧我这脑子,多谢官爷……” 白团副与索引看着烧饼郎离开,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章节目录 第083章 富二代现身说法(1) 当富二代,土豪小姐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小晏这次真的是有了切身的感受,可以现身说法一下。 首先刚开始肯定是幸福。 先说刚到家吧,天色晚了,父母担心在外面饿着,让厨娘做好了一桌子饭菜等着他们回来。小晏本来还有点拘束的,不过一看这桌子饭菜就瞬间什么东西都抛在脑后了。 先不说这是不是什么罕见昂贵的山珍海味,毕竟在这个世界里她还没见过多少世面,更没吃过多少馆子,不过单凭这菜的色香味来说,足以跟她在草帘客栈吃过的任何菜肴相媲美,甚至还要比它们好吃一些。 草帘客栈以前也是个大门面,里面的师傅都是请的一顶一的高手,菜肴的口味一直有口皆碑,广受赞誉,没想到自己家里竟然有一个手艺这么好的厨娘,这真是太幸福了。 再说这后面,小晏从外面回来,舟车劳顿不说,整日里挤在男人堆里怕是身上也没机会仔仔细细清洗,又进过牢狱,沾了点晦气,所以顾夫人早就安排好了婆子,烧了一池子的水,里面洒满了花瓣,让小晏赶紧去泡一泡,舒爽身子,去去霉运。 那池子大的能游泳不说,关键是里面还有两个小丫鬟专门给解衣穿衣,搓背按摩,甜美的果子酒放在一侧侯着,轻纱做帐围在四周,伴着花香的水汽缕缕升起,小晏脸颊绯红,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中一般,这真是太幸福了。 还有这护肤品,小晏自然不明白这个世界里的护肤品哪个比较好用,哪个是高档货,毕竟她来这里的时间也不长,而且在这段时间里竟带着人皮面具活动了,人皮面具洗完了又不需要护肤,她又懒,有的时候甚至连脸也懒得洗,所以对此可以说是毫不了解。 好在身边还有小丫鬟婆子侯着,她本着不懂就要问认真努力的求学态度,十分果断地向她们请教了起来。 说起护肤品嘛,女孩子自然是比较有话聊了,尤其是小丫鬟们,正在年轻爱美的阶段,对这个了解的就更多,谈起来这个话题也更兴奋。 比如说这刚开始,要用淘米水先擦一擦脸,把脸上的油脂污物全都擦掉,然后再在脸盆里倒上一盆子热水撒上些许玫瑰花瓣,用这热气呀蒸一蒸脸,让自己的脸放松舒服起来。 接下来取一块细密精致的布纱,这纱用的线得是一半银线一半蚕丝,细细密密的纺在一起,做成帕子的大小,用这布纱包上一块温热的豆腐,然后扎上口,用这豆腐轻轻的按压在脸上,算是给脸做一个按摩,等这块豆腐碎完了,才算是完成了简单的洗脸步骤。 接下来再取出一个鸡蛋,去掉蛋黄只留下蛋清,把那鸡蛋清呀均匀的涂抹在脸上,然后喝一杯养颜花茶,等着茶热腾腾的端上来,再把它喝光了,这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可以去用温水将这鸡蛋清洗掉。这样呀可以让皮肤更加的紧致有弹性,也可以更加的光滑,明**人。 章节目录 第084章 富二代现身说法(2) 这个小晏是听过的,毕竟在咱们所处的世界里也不乏各种鸡蛋做面膜的例子和教程,这些DIY的东西她多少有些耳闻。 温水把鸡蛋清擦掉之后,就要给自己的脸涂上少女膏来更加更深的护肤了。 这少女膏呀,是用多种名贵的中药材和花瓣放在一起碾碎成浆,再从中提取出来的,里面加了上好的苏子果油,使用这东西呀,可以使容颜白嫩,少女肌肤永存。 小晏郑重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这里面吹嘘的东西有多少,不过根据不便宜就对了,来吧,把这些大把大把的金钱都往自己的脸上招呼吧。 少女膏洗完脸之后,需要给自己的脸涂上一层面脂,滋润保湿。 至于这面脂的做法,小晏听丫鬟说了许久,愣是没记下来一样,总之就是各种中药食材什么的,大概跟现在用的药妆差不多吧。 涂完面脂之后,小丫鬟又给小晏涂上了桃粉,说这是护肤的最后一道步骤,可以美白滋养,使皮肤红润有光泽。因为这东西来的十分不容易,所以在用的时候小丫鬟也是十分仔细,生怕没涂好浪费了。 说这桃粉呀需要在春天采集娇艳鲜嫩的桃花瓣晒干,碾成粉末后和这琥珀光团成丸子,然后放在坛子里封好,埋在桃树下以备用。 等到紫薇花开的正盛的时候,去捉那一张一合的大蚌,取它里面的珍珠,用清水将泥垢冲洗干净,再用棉布包好,投入锅里,加上新做的嫩豆腐一起沸煮。 从学生们放学到晚霞满天之时即可取出,再用清水把珍珠洗净,一颗一颗的捣碎,加上一些水和在一起研成极细的粉,还要把这粉弄干,全都放在陶罐里存起来。 等到那桂花飘香的时候,再去南方水田里,取那刚割出来的稻子来打米,再由工人一颗一颗的挑选出最为肥硕饱满的米粒,放在水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将米舂碎,左右旋转各搅拌碾磨三百下,之后再放上十日。 等到上层的水已澄清,慢慢的用勺子撇掉一些,剩下的便用七层棉布做成的过子过一过,留下来的东西便是师傅们需要的米浆了。 接着需要把这埋下的桃花丸子挖出来,加上三十年的琥珀光,和先前制成的珍珠粉,与这米浆和在一起,左右团揉各三百下,还要取来老山上的野蜂蜜,与它们混在一起,再次左右团揉三百下。 然后在放在模子里,制成精致可人的样子,放在见光但不能有风的地方晒上十天,这才算是做好了一盒桃粉…… 小晏听得目瞪口呆,果然有钱人的生活都是这么讲究的,当然还有一点点费事,毕竟她听到了好几个三百,反正听到做法这么的讲究之后,就觉得,嗯,很幸福。 护肤完成后自然就是睡觉休息了嘛,小晏房间里的床虽然没有大到长八十宽五十米,可以趴在被子上游泳的地步,但是在上面滚几下总是可以支持的。 婆子早已帮她把被褥铺好,小晏看着那软和和的被子,直接一个飞身扑了上去,唔,好柔软,好舒服,每天都能睡在这样的床上,也太幸福了吧…… 章节目录 第085章 富二代献身说法(3) 第二天天刚亮,丫鬟婆子就来叫她起床服侍着她穿衣洗脸,这一天的小晏再一次大饱眼福,明白了这里富人的生活到底有多奢侈。 你以为衣柜里塞得满满的就叫衣服多么?NO! 真正的衣服多是一堆人捧着衣服来请你挑选接下来要穿的衣服,婆子会叮嘱你,在不同的场合需要回来换不同的衣服,梳别样的妆容,每天至少要换两套衣服。 你以为首饰盒里塞得满满的就叫首饰多么?NO! 这里的首饰多是所有的首饰全是成套成盒,规整的放在一侧,散件儿则在妆奁里放了里三层外三层,金的银的,珠玉宝石的,头上的手上的,所为物华天宝,琳琅满目大体是这般景象。 小晏抱着那一堆首饰衣服开心的在床上打滚,这要是能带到自己生活的世界里去,指不定可以卖多少钱呢,实在是太奢侈了,欢迎来到有钱人的世界,这里也太幸福了! 第三天,小晏照例被早早的叫起来,梳洗穿衣过后由婆子带着去给父母请安。顾家父母念着她刚回来,心疼她劳累,所以昨天就免了她的礼数,可是今天就没那么幸运了,她要照着家里的规矩办事,恭恭敬敬的请安。 小晏并不知道所谓地请安是怎么一回事,是和电视剧上一样跪下磕头吗?还是要福身念吉祥?难道说是要敬茶? 这怎么想怎么像是古人新媳妇要做的事情,她一个女儿应该不要做这些吧?还是说这个世界有什么奇葩的规定呢?她十分茫然,只能悄悄的请教跟着她的婆子。 婆子没想到自家小姐摔着头睡了一觉之后,连这么多年的礼数都忘干净了,怪不得前些日子老爷夫人整日的担心,说她病的很重,连父母都不认得了呢,看样子果然如他们所说。 不过她既然能把她从小教养大,礼数一切都整的明明白白的,现在她大了,比以前更容易学得会,只要叮嘱叮嘱保准一学就会,于是她开始十分自信的为小晏讲解晨起请安的礼仪。 婆子引着小晏到了屋门口,顾老爷和顾夫人早已端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等着,喝茶聊天,插花读书,等待孩子们来请安,开启幸福美好的一天。 念清和图南夫妇已经早早的起来请过安了,现在坐在一侧吃茶陪着自家父母聊天,小五那孩子虽然人小,但是不贪睡,早早的过来请过安就跑出去遛狗去了。 小晏按照婆子教给她的,有模有样的走进房间,腰板挺的直直的,走路却要一小步一小步的来,既要提起精气神,又不能显得太过于强势,要给人一种端庄优雅的感觉。 小晏按照所谓的端庄优雅的感觉走向前去,与父母施了一礼,甜甜的叫了一声爹娘。 顾夫人满意的点头,伸出手去扶她,顾老爷在一旁泪流满面,一直以为自己家的女儿已经傻了,毕竟那会子连爹娘都不认识,没想到这回竟然能请安问好了,简直太惊喜太意外太感动了。顾夫人悄悄的扭他一把,要他注意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别一会儿鼻涕流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086章 富二代现身说法(4) 小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顾老爷这个样子是一种奇葩的礼仪,那爹哭了女儿该不该不该哭呢?必须得哭呀,不然显得自己多么不知礼数多么的不懂孝顺似的!于是小晏也装模作样的在那里抹起来眼泪。 顾老爷本来只是自己在那里感慨,一看到小晏也泪眼模糊,以为孩子和自己一样思亲心切,想念家人,顿时更为感动,拉着孩子的手鼻子眼泪的就往上抹了去。 念清和图南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位如此夸张的反应,只能赶紧上前去劝开,大好的日子哭哭唧唧的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一般,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顾老爷也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太感性,自己哭不要紧,惹哭了女儿可怎么得了,他赶忙抹干净眼泪,自责到都怪爹爹惹你伤心,爹爹不该。 顾夫人怕两人再你一言我一语的伤心个没玩,赶紧吩咐婆子把饭菜端上去,拿主意让大家先去吃早饭再说。 顾老爷连连点头,扶着夫人在前面走,图南挽着小晏的胳膊在中间走着,身后跟着的是二哥念清,小晏一边走一边掏出手帕擦自己眼角的泪水,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保持微笑,还是要继续难过,毕竟前面的爹娘也没笑嘻嘻。 一家人在一桌上吃饭的气氛比想象中要轻松融洽的多,小五因为出去淘气的原因回来的有些迟,顾老爷作势要凶他,被图南巧妙的用快些去洗手化解,小五知道嫂子是在护着他,笑嘻嘻的朝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回来的时候直接挨着图南坐下来,要念清和图南帮他夹菜。 顾老爷嫌他娇惯,一个男子汉怎么能整天靠着乳母和兄嫂喂养,小五灵机一动说自己也靠着姐姐喂养,说着还朝着小晏挤了挤眼,小晏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连忙配合他的演出,拿了一个包子给他。 顾老爷瞪着这几个互相包庇的孩子,满脸的无可耐心,心里倒也没有恼怒。他转头温声问道小晏“晏儿呀,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爹爹要去触云出差了,兴许能给你带回来。” 小晏摇了摇头,她哪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她连触云城在哪里,特产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五倒是积极,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手撑着桌子一脸渴望“我要我要!” 顾老爷洋装严肃的瞥他一眼“什么事都有你的?你想要什么?” 小五直接兴奋了起来“我要铁剑,我要鸿胪军那样的铁剑,和哥哥姐姐的一样!” 触云城的兵器十分出名,单梁的叫得上名的兵器大多出于此地,有“兵临天下”的美誉。小五这孩子虽然才十来岁,但是毕竟是男孩子嘛,喜好兵器和打架,对这个了解的格外多。 图南因此笑了起来“瞧瞧,瞧瞧咱们家的五少爷,人还没长大呢,心已经有大人的样了,知道要鸿胪军的铁剑保家卫国了!” 顾夫人也用帕子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我看还是等他长到那铁剑一样高再说这件事情吧”。 章节目录 第087章 我想要一个男人 顾老爷紧紧憋住了笑容,保持面容上的严肃样,一本正经的教育着自己的孩子“小五,你功课做得怎样?还想要铁剑?等你把书读好了再说!你也想去参军打仗去呀,你又不是异灵人?老老实实读书,再随意出去乱跑,小心爹爹打你。” 小五瘪着嘴,哼哼唧唧的表示自己的不满。图南赶紧给他的粥里加了点糖他这才不再那么气。顾老爷倒是还没忘了小晏的事情,又继续温声的问着小晏“晏儿,你再想想想要什么,以前爹爹出门你总要带点礼物回来。” 小晏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没有”。 顾老爷很是执着“再想想”。 小晏依旧是摇头。 顾老爷急了“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也不似以前了,有想要的东西怎么也不愿意跟家里人说,这么生分!” 小晏懵逼了。 难道这边的礼貌是父母说要带什么东西就一定要说出来一样吗?不说就会很失礼? 她试探的问道“一定要说吗?” 顾老爷很真诚“那是自然。” 小晏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句“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吗?” 顾老爷挺直了腰板,一脸父亲的自信与骄傲“我的好女儿,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爹爹可以办到,一定会给你带回来的。” 小晏非常的开心,笑容满面的回答出来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我想要苏秋舫。” “什么?”顾家人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话,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嘴里的动作。 小晏又重复了一遍“苏秋舫呀,我想要苏秋舫,雨读阁的掌柜的苏秋舫,”她转头看向顾老爷,笑的一脸花枝乱颤“爹爹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可以要吗?苏秋舫就是女儿最想要的,请爹爹为女儿达成心愿。” 顾老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老脸憋得通红,将头扭到一边捶着胸口咳嗽了起来。一直在一旁微笑着看丈夫与孩子们斗智斗勇的顾夫人此时也无法继续安静下去了,她的脸色比刚才严肃了许多,语气里有一些责怪: “晏儿,不准胡言乱语,你是顾家的大小姐,是整个四方城最骄傲最引人瞩目的女子,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顾家的面子与荣耀,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让自己的名声蒙羞呢?你要是在这么胡闹,以后娘就不准你出门了。” 嘿,怎么喜欢一个人就丢了顾家的面子,让名声蒙羞了呀,这是典型的老封建的思想呀,小晏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听的进去这种话呢,立马就反驳了起来,把婆子教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 “我怎么了呀我,不是你们说想要什么尽管说的吗?那我把自己的愿望说出来又有什么错?不愿意做就不做呗,说我做什么?再说了,女孩子家长大了想要个男人多正常的事情,用的着说的这么严重吗?” 顾老夫妇直欲被女儿气晕过去,图南赶紧过来调和气氛。 “哎呀,爹娘,小妹说得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以来都是这样讲的,怎么妹妹到了年纪家里就不安排亲事,还要妹妹自己提出来,你看看,明明是咱们的疏忽,委屈着妹妹了,这事也怪我,平时净跟着念清在外面打理生意了,没有照顾到女儿家微妙又敏感的心事,怪我怪我……” 章节目录 第088章 情人男友全都要 小晏看着图南那笑意盈盈的脸,第一次感受到了情商高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才几句话就把顾夫人的气给平了下来,二嫂果然不是个一般的女子。 图南又绕着桌子走过来扶着小晏的肩膀继续说道“不过呀小妹,现在这婚事呀,先是讲究情投意合,要是你俩彼此都有意,两方家里又合得来,肯定是再好不过了。” “要是两人情谊还没到呀,就得按照咱们的老规矩,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路子,自己轻易可是不能说出来的,这样人家会觉得女儿家不够矜贵,至于那苏掌柜的,我听说他好像早已有了意中人……” “什么?意中人?谁?是谁?在哪里?”小晏一把抓住了图南的手腕,神情十分的紧张严肃。 图南笑着握住她的手,手掌温温软软的: “我也只是听说,因为那苏掌柜呀不是本地人士,是几年前刚过来自由区开的这雨读阁,他刚来时由于一表人才没少由姑娘家上前提亲,可是都被他回绝了,说是已经有了意中人,来这自由区开店就是为了离自己的意中人更近一点罢了,大家这才消停了起来。” “如果他的话只是推辞,那么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见成亲的消息,说明人家真的不想成家,谁去提亲都没用;如果他的话是真的,那咱们也不必去提亲了,一准会被人家回绝,何必自己去讨那没趣?你说是不是?” 小晏沉默了,她早就该想到,以苏秋舫的年纪,即使还没娶亲心里也应该有个女子,不然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不过她也不想就此放弃“没事儿,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有人喜欢,有喜欢的人再正常不过了,我也不是那种一定要独占他的意思,就算不嫁给他将来让他做我的情人也行,反正我就是贪恋人家的美色与温柔,也没想过非要同床共枕同穴而眠。” “既然只是情人,那也就用不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复杂的步骤了,自然也就不用爹娘帮我了,我自己去追就好了,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顾老爷气的差点吐血“你呀你,你这个丫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 念清赶紧过去扶着他“爹,您还是先喝口水吧……” 顾夫人刚被图南安慰下去的火气此刻又上来了,她的表情很是严肃,气势瞬间为严厉了许多“晏儿,这四方城的男子,你喜欢谁爹娘都不会反对,唯独这个苏秋舫不行。” “为什么?”小晏十分不解,为什么要针对苏秋舫? “不为什么,就是他不行。” 顾夫人的语气很是坚决,听不到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婆子在一旁扶着她起来,送她往自己屋子里去。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不过小晏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顶多就是失去了家里人支持不能强抢美男罢了,她自己努力去勾搭就是了。 比她心态更乐观的是一旁的小五,那孩子在一旁一边看戏一边吃了两个包子心里还谋算着爹娘现在没心情管他,一会儿可以偷偷溜出去玩耍,这一番很是美滋滋。 章节目录 第089章 剑是男人的浪漫 当然他这点小算盘如愿的操作空间是非常小的,毕竟家里有许多下人,乳母梅姨就是专门带人看着他的,生怕他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现在哪里都不太平,自由区频频出事,城区又到处游行,学堂全部停课,官府严厉的禁止学生们外出,家人更是担心,自家孩子出去游行倒是没什么,要是遇上乱子出点事情那谁受得了?顾家也不例外,严令禁止小五自己跑出去,想要出去必须得有图南在旁边跟着。 小五被护院们抓回来的时候心情明显的很沮丧,耷拉着脑袋踢花园里的柳树。小晏正好被婆子们逼着饭后散步走到这里,看到他在一旁心情低落就过去看了看。 小五本来跟自家姐姐关系就极好,再加上小晏之之前与他见过,所以二人之间没有什么生疏的直接就聊起了天。 小晏也因此得知了他被困在家里不能出去凑热闹的遗憾与低落,她想着要哄一哄这个孩子,毕竟他当时还曾在向小园那里救过她,就算是报恩也得有点作为,更别提现在还是她名义上的亲弟弟了。 不过她现在也整天被婆子们看的很紧,刚才与顾家父母饭桌上的一番话更是让他们给下人们下了命令,一定要寸步不离得的看着她,她现在自己也难脱身,一点也不幸福,对小五的事情也很无能为力。所以只能逗一逗他,让他暂时高兴一下了。 小晏想着便拉着小五的手去了自己的房里,小五以为她要找果子点心给他吃,整个身心都十分的抗拒,不愿意进她的房间。 小晏拍了一下他的头“你也太小瞧姐姐了,跟我来,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小五不情愿的跟着她进了去,脸上写满了不信任的表情,小晏的内心很是不屑:切,这就让你见识见识姐姐的厉害。 她屏退了所有的丫鬟婆子,把自己几天前还挂在身上的家伙事儿找了出来,那是鸿胪军专用的铁剑,又名单剑,使每一位鸿胪军的信仰和骄傲,成为一名正式的鸿胪军就是从授剑开始的。 每一把剑上都刻着它主人的名字,一生一世相随,主人死了剑也要跟着一起下葬,所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而现在,小晏打算用这个来安抚一下男儿想要外出冒险的宏伟愿望。 小五欢呼雀跃的看着单剑,却不敢轻易的触碰它,仿佛它是一个一碰就会飞走的鸟儿一般。 小晏在一旁鼓励他,示意他可以随便动,他这次一点一点的将手靠近,小心翼翼的抚摸了它一下,而后就是欢欣的想要抱起它来,试着用双手去举过头顶,不过这显然比较吃力,他还做不到。 小五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并不是异灵人,所以他的力气自然是不比同龄的异灵人大的,再加上他们都是专门的经过训练的战士,所用的兵器哪能是一个孩子可以随便挥动的。 就算是小晏这样的大人,刚来的时候也是把剑丢在了啊办那里,由啊办帮她收着的,因为实在是太重了,好在这几个月她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身体也开始像异灵人转变,体能有所增强,也会一些简单的灵术,这才渐渐能带着这剑到处走动。 章节目录 第090章 是小孩子的梦想 不过小五还是很开心,他抚摸着剑身,满眼崇拜的看向小晏“姐姐,你平日里都是带着这么重的剑上阵杀敌的吗?” 额……这个…… 小晏摸了摸他的头,决定如实告知,毕竟让她吹战士的勇猛她也吹不出来,搞不好小五再让她给演示一下她更是难做“姐姐最近没有上阵杀敌,因为咱们这边没有战事,嘿嘿~” 小五一脸认真的思考着“那等我长大了,到了十八岁会有战事吗?那时候我能手持单剑,上阵杀敌吗?他们都说我不是异灵人,上不了战场……”他说着脸上就开始浮现出委屈的表情,看得人直心疼的慌。 小晏想了想,决定维持住孩子的梦想: “你十八岁的时候会不会有战事我不知道,不过你真的那么想从军吗?如果真的想的话,那就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嘛,自己只管去做就对了,以一个战士的标准要求自己,等到十六岁之后直接跑出去从军,你只要是优秀的,谁会不要你呢?” 小五难得受到鼓舞,显得很是激动,毕竟他以前提起这件事就要被爷爷和爹爹念叨的“真的吗?我不是异灵人也可以从军吗?” “当然可以,”小晏斩钉截铁的回答他,给予他莫大的信心和希望“姐姐有一个四哥,他想做的事情特别需要天分,一般天分高的十几岁就可以达到巅峰状态,可他偏偏天分不高,所以只能靠自己的汗水来弥补天分上的不足。” “他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依然还在坚持着,并且已经获得了一定程度地认可。” “虽然他远不别人优秀,但是姐姐一直对他充满了希望,因为他不是最好的,所以他会更好,所以呀你也要努力下去,既然有梦想就要好好坚持,总有一天你也会跟四个一样得到认可的……” 喂鸡汤这种事情果然是十分艰难的,小晏嘟嘟囔囔了许多也不知道自己的意思表达对了没有,不知道小五受益多少,该不会听完她的话觉得太艰难就直接放弃了吧,那她也挺,嗯,成功的,毕竟让一个孩子迷途知返了。 小五半天没有说话,最后他神情庄重的像一个大人一样对小晏表达了出了自己的想法“姐姐,你在家不就排行老四吗?哪来的四哥?” 额……这个…… 小晏扶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和四哥的关系,又不能说这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认识的人,只好搪塞说是自己在从军后认识的四哥,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小五将自己的疑惑转为了感谢“多谢姐姐教诲,姐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帮你。” 小晏松了一口气,看着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听着这么成熟的话语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呀,我有事情要帮忙一定告诉你,我倒也看看咱们家的男人到底能耐有多大。” 这俩孩子倒是轻松了,可难为了顾家的这一双父母。 房间里的顾夫人正在帮着顾老爷收拾东西,为他在出差的路上照顾打算周全,顾老爷围着房间走来走去,烦躁的分分钟想捶桌子。 章节目录 第091章 最懂你的是老婆 顾夫人见他烦躁只好先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安抚他,给他倒了一杯茶,扶着他先坐下: “老爷,你别太放在心上了,小南说得对,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以前晏儿一直在外面当兵从军的,年龄又小,所以没管过她,这事说到底还是咱们疏忽了,现在孩子年龄也差不多了,自己又动了女儿家的心思,是该给她安排一门亲事了。” 顾老爷茶送到嘴边又放了下来“夫人你怎么想?觉得谁合适?” 顾夫人满眼温柔,母性的光辉在脸上显露无遗“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晏儿怎么想,她想要什么样的人做他的丈夫,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提这事顾老爷就来气“你还说呢,丫头她不是选了苏秋舫吗!真是气死我了!” 说实话这事儿顾夫人也愁得慌,她也害怕女儿一冲动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而且她前段时间摔倒头之后做说话事情就一直奇奇怪怪的,这就更让人担心了,不过她还是要尽力的安慰自己的丈夫,在他慌乱的时候给予他最安心的支撑。 “小苏那事你也别太担心,小姑娘家初尝情事,不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自己,喜欢俊俏的男子也很正常,遇到更喜欢的人就忘了,关键是咱们要在一旁帮助她选到合适又喜欢的人,这样她也高兴,咱们也放心。” 顾老爷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可难了,咱们相中的孩子她肯定不喜欢,她喜欢的人咱们有肯定能看出来不合适,哪能都像图南念清那样子门当户对情投意合呀,再说了,家境跟咱差不多,又不让她委屈的也没有异灵人呀,人家好好一个常人,怎么就会愿意娶一个异子呢?” “哎呀,你又提这事儿,你再说我可真要生气了。” 顾夫人有点不开心,她不喜欢丈夫说异子这回事儿,不仅是孩子,说他自己她也不喜欢。 她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因为自己是个异子的身份而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这让她感到难过,他们夫妻相互扶持走过千难万险,怎么就谁生来就高贵谁就低贱了呢。 顾老爷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起身道歉,傻笑着求夫人原谅,顾夫人气的伸手揪了揪他下巴上的几根小胡子“你呀你……” “过些日子爹过寿,把那些年纪相仿的孩子都一并请了过来,总有一个合晏儿的心意吧,咱们先估摸着选一下,这些孩子总比选小苏好呀。” “而且异灵人这件事,咱们出了这么个邀请他们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既然来了就说明人家想好了可以接受,不愿意接受不来就是了,难道咱们顾家的女儿还愁嫁吗?你也不用担心万一嫁的不好晏儿受委屈,只要咱们顾家还兴旺着,就永远不会有人敢给晏儿委屈受。” 夫人的这番话让顾老爷放心了许多,也是,只要他们顾家依然在四方城呼风唤雨,任谁也不会给他的宝贝女儿一点脸色看,想娶她的人依然可以排成一支队伍: “夫人说的太对了,等我出差回来了安排一下,让那些老伙计把家里的公子都带来,咱们就弄个多人的相亲会,让晏儿自己挑,总能找到满意的。” 章节目录 第092章 首富小姐的烦恼 顾夫人点了点头,嘴角又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温柔的如同春水一般,她转身继续去帮顾老爷收拾东西,心细的帮他叠好一套一套的换洗衣服。 顾老爷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点恍惚,时间仿佛回到了他们刚成亲那会儿,那时候顾家还只是个小生意人家,他时常出去走南闯北的找路子,每次都是夫人为他收拾行囊,叮嘱他路上多注意安全,天亮多加衣物。 妻子注意到他的异常,转过身来摸了摸他的脸“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顾老爷摇了摇头,他轻轻的笑了,眼睛却早已红了“没想到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都成亲这么多年了,孩子们也已经长大该成亲了,我这突然间怎么有点害怕呢……” 顾夫人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她摸着丈夫已经刻上风霜的脸庞,自己的眼角也湿润了。 “有啥害怕的?念清不也已经成亲了吗?” 嗯——那不一样! “念清成亲了还在自己家里,咱们不仅没有少孩子,还多了一个女儿,这当然感觉不到太多,可是这晏儿要是嫁人了,以后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咱们就少了一个孩子啊……” 没想到这老头子这个年纪了还是这么感性,顾夫人笑着逗起他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感情你不拿姑爷当自己的孩子?” 顾老爷在一次中招,被夫人逗得干发急,还嘴笨说不过自己家媳妇“呀呀呀,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呀,你这是多了半个儿子,有什么好慌的?谁也抢不走你的女儿,咱们这个家呀会越来越兴旺的。” 顾夫人说完又去检查他的包袱,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免得在路上不方便,耽误着什么事儿。 顾老爷想起来一个注意,突然叫了起来:“夫人,咱们把晏儿留在家里怎么样?这样就可以……” 顾夫人立马打断了他,警惕的忘了一眼门外,当心有人听到刚才这句话。 “可别说胡话了!咱们有儿子呢,要是把女儿留在家里,以后儿子儿媳妇怎么想,女儿姑爷又怎么想,弄的孩子们难受,再说了,外人也会说闲话,这一点,难道你我还不清楚吗?” 顾老爷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也是,我真是糊涂,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让孩子们受这个委屈!不过,我不在家这些天,晏儿可得让人看紧了,不准她再跑出去,鸿胪军那边我跟白团副打个招呼,不先让她回军营了,起码爹过寿之前不准她再跑出去……” 顾夫人与顾老爷达成了一致,每天安排着小晏在家学习礼仪和读书,除了睡觉和上茅房,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有婆子丫鬟们跟着,简直就把她给囚禁了起来。 刚开始小晏还能试试衣服试试首饰,让丫鬟给她化不同的妆容试试效果,这时间久了就觉得也太过于无聊了,这时候就进入了她成为富二代后的第二个阶段-烦躁阶段。 章节目录 第093章 有钱就要出去浪 有钱闷在家里有什么用?那得出去显摆才有意思好吗?!出去买买买花花花这些钱才有意义好吗?!一整天的给关在家里,腰缠万贯跟自给自足有什么两样?谁能知道老娘巨有钱? 还有这么一堆婆子丫鬟的,走哪跟哪,放个屁都得几个人一起听见,简直是不给她留一点面子好吗?婆子还会根据味道判断肠胃是正常还是略有不适,简直不要太尴尬太烦躁好吗? 要跟你们跟着我出去多好,让人家看看我多有牌面,这可好,在家里跟着这么一堆人,别人看不到又拉不到仇恨,有啥用?有啥用!她只好每天围着顾家偌大的院子转过来转过去。 小晏被关着这么几天,心里早就憋得不行,给她再多的美味蜜饯也无法满足她这颗野马一般奔驰的心,所以在某一个月黑夜风高的晚上,她趁着婆子丫鬟都已经睡去,悄咪咪的爬起来收拾了一些金子放在身上,又带上了自己的佩剑,打算趁黑爬墙逃出去。 白团副将两脚搁在桌子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嘴里叼了一根草棒子,在树荫下悠然的吹着小风睡觉,等待索引回来。而索引也没有辜负他的厚爱,一脚将他的双腿踢下桌子,宣布了自己的归来。 白团副对于这种做法很是不满,在他看来这是赤裸裸的暴力行为,是在虐待他,丝毫不顾及同袍战友之间的深厚情谊,哦,也可能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情谊,有的只是互相伤害拳脚相加罢了。 索引忙得很,要密切注意着东阁的动向,还要派人暗查着子夜组织,现在还担心罂粟的事情与子夜又密不可分的关系,三头都要顾着。 平时也不能耽误了训练那伙小崽子,给他们安排任务,所以根本没有闲工夫听白团副在那里哭唧唧的扯淡,然而他也了解他,他有事没事喜欢碎碎念是必然的,所以回来的路上特地买了两瓶琥珀光。 当白团副开始正气凌然的指责他的时候,他就将瓶塞打开,让酒香随风飘荡,馋的白团副口水直流,说不了两句就直接跪倒在美酒面前,他也因此省下了许多时间,少听了许多烦人的念叨。 原来白团副这次出去喝酒打听到了两个重要的消息,全是关于锁子镇,关于赵乡绅的。 一个消息是,赵乡绅的长兄当初是因为被挚爱的女子所退亲,才抑郁而终的; 另一个消息则更为重要了,那赵乡绅的两个铁兄弟,当初一文一武帮他干倒钱家的人已经打听到了,一个是一方霸主,姓徐,在家排行老二,江湖人称徐老二,另一个则脑子活络会办事,是个专门做买办的人,这一下子事情就明朗了起来。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命案,罂粟那天溜进锁子镇的行为,赵家暗中增加了那么多护院草木皆兵的态度,这一切似乎都要串联了起来。 不过现在有了另外一个问题,按照目前的线索分析,这该是几起普通的凶杀案,暂时没看出来与子夜有何关系,这事情东阁可以管,御灵局也可以管,但是鸿胪军管不着,他们没有资格继续查下去,也没有必要继续管下去。 章节目录 第094章 红颜鬼魅爱夺命 即使索引再想查出来那个控制罂粟的,会使用幻术的人,在没有证据显示这一切与子夜有关的时候,他也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白团副便将这些事情告给了御灵局的一个长官,让他们多加注意着点,不过御灵局的人现在忙着维护好城区的安定,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到与游行人群斗智斗勇上去了,更没有心情管这点事情。 他们不管,难道要告给东阁吗?这不等于告诉东阁鸿胪军在密查他们,在自由区里遍布了眼线吗?于是这件事情暂时就搁置了下来,索引仍然时不时去查看一下。 时间转眼到了给赵父上十年坟的前一天,那天下午残阳如血,鲜红的晚霞大片大片的覆盖在空中,秋风萧瑟的吹拂着大地,树叶被晚霞染红,肆意的在人间飞舞飘摇。 索引看着天边怪异的晚霞,仔细的算了算日子,明天就是赵父的祭日了,赵乡绅必定回来上坟,而明天就是她等待的唯一机会,她一定会出现的。 这样想着他便打算去花好月圆转一转,看看罂粟姑娘有何异常,能当场抓住那施术的人最好。 一群小巧的血燕正好在头顶飞过,从城区往边镇飞去,索引抬头注视着那群血燕,突然感觉到那里不对劲,他翻身上马追逐着血燕飞奔而去,风在耳边猎猎作响。 罂粟一路踏着血燕而来,所经之处皆留下一片血雾。怒吼的秋风将她的衣裙吹的张扬蓬飞,宛如一朵妖艳的地狱之花。她看着逐渐逼近的赵家,有一个人的身影在眼帘里越来越清晰。 赵乡绅压着帽檐走在院子里,即使在家里也处处小心不肯让人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的事情。身后还有两个护院跟着,贴身保护着他。 空中传来一声血燕的哀啼,赵乡绅警觉的扭头去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只看到晚霞染红了天际。 等到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己身前有几只血燕在鸣叫盘旋,像是围着一棵树木一般的低低的飞翔转圈,而在那圈子里,一个女子的身影渐渐浮现了出来。 赵乡绅后退一步,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钢刀,即使是这种时候他也没有想过要认怂“你是什么人?老二跟机灵鬼都是你杀的吗?” 他身边的护院倒是被他吓了一跳,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不妥,他们看不到罂粟。 罂粟缓慢的睁开眼睛,为了避免出意外,她将自己的气血全都压了下去,然后才冲着他轻轻一笑“赵乡绅,你可曾记得一个叫繁霜的姑娘?” 赵乡绅的脸剧烈的抽动了一下,不过他立马恢复了镇静,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样犀利可怕的盯着罂粟,仿佛现在他才是要去刺杀人的人,而罂粟是要被杀的人一样 “你是人是鬼?” 罂粟调皮的向他眨了一下眼睛“你自己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便拿手去摸他的脸,被赵乡绅一刀劈开,那手却宛如一道烟雾一样向四边散开来,然后快速的集结,完好无恙的回归到了罂粟的身上,赵乡绅见状立马转身逃跑。罂粟念咒召唤血燕,数十只血燕排成一把利剑的形状向着赵乡绅的心脏猛地穿刺而去。 章节目录 第095章 道是薄情最深情 只听噗嗤一声,赵乡绅应声跪倒,胸前的血液如雾气一般溅射喷出,与天边暗红的云朵融在了一起。在那将灭未暗的天空下,传来一阵疾驰的马蹄声。 索引飞身上墙,来到时赵乡绅已经倒地,双目惊恐的张开着里面映着漫天的红霞。他的身体还在颤抖着,胸前的鲜血汩汩的流出,将他整个人都泡在了一摊血水里。 赵夫人急匆匆的赶到,这个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妇人,即使平日里沉稳又精明,此刻也难以抑制住自己胸腔内涌出的巨大悲伤,抱着丈夫的身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看样子是自己来晚了,索引有一些失落,他转身下了墙,打算回去花好月圆去找一找罂粟。 墙沿上的一滴鲜血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伸出手指抹了下来,发现血液还没有凝固,该是刚刚留下的,不远处有一群血燕高高的飞起,他立马跳上马背,追了上去。 罂粟身形不稳的坐在血燕搭成的移动工具上,她的脸色有一些苍白,嘴角还有鲜血流出,双手拼命的去按压自己的胸口,防止气血全部崩出来。 刚才的刺杀对于她的这副身体来说太过于极限,反噬的效果没能很好的压制住,功力反作用于胸腔,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内伤。 索引在后面紧追不舍,他抽出短刀朝着燕群投掷而去,两只血燕被他的刀杀死,落在地上变成两摊血水,其他的血燕则向四下散开,失去了工具的罂粟开始显现出身形,衣袂飘飘的向下飘落,宛如一朵飘零的花。 那些血燕纪律十分严明,配合也非常默契,几乎是同一时间全都聚在了一起整好了队形,又将罂粟抬了起来,而罂粟也在身体找到支点的同一时间开始结印念咒语。 丢出去的短刀又重新掉落回来,索引稳稳的把它接住,上面沾染上了一道粘稠的血液,索引低头看了一眼短刀马儿却突然给他来了个急刹车,差点将他晃下去。 他定睛望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闯进了一个石阵中,四周巨石林立,连头顶都已经被巨石给合住了,如同呆在了一个笼子里一般。索引拔出佩剑,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开始寻找破阵的法子。 索引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巨石,它们全都生的怪异粗糙,造型如同炼狱里的鬼怪一般。距离自己最近的巨石渐渐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而后竟然如同在里面点了蜡烛一般亮了起来,然后以它为中心两边依次亮了起来,只一瞬间四周便明亮如白昼。 突然,不知从哪里落下来一滴血,正落在那中心的巨石上,那滴血便如墨滴在水中一般,在巨石上慢慢的晕染开了,然后又滴下来一滴血,那滴血再次在巨石上晕染开,接着又落下来一滴,血水如同雨水一般的向下洒落,很快便将那块巨石染成了红色。 那红色开始由四周向中间聚拢,慢慢的幻化出了一个女子的模样。那女子身穿一袭红衣,如瀑般的青丝垂在身后,只用一快帕子扎了起来,背对着索引缓缓的施了一礼。 “公子最想见的姑娘是哪一个?” 章节目录 第096章 钢铁男儿致命伤 索引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他用剑指着她的后脖颈,反问到“你到底是谁?” 那姑娘便呵呵的笑开了,丝毫没有畏惧他的意思“公子何故如此紧张,奴家只是想为你跳一支舞罢了。”说罢便将水袖抛起,舞蹈的架势起了来。 巨石上落下来一群不知名的鸟儿,展开了歌喉开始为女子的舞蹈伴奏。 那女子将水袖甩上一次,鸟儿们便歌声婉转清丽的随着她;将水袖甩上两次,鸟儿们便歌声高昂了起来;她磋着小步移动到一旁的巨石上时,鸟儿们的歌声也点点滴滴的连接了起来,而当她定下一个动作,留下一个妩媚的背影时,鸟儿的叫声也变的轻柔起来,如同女子的娇嗔一般。 姑娘一直在跳舞,在巨石之间一个一个的穿梭,每次定格在巨石上的样子,都像是一副皮影一般,而每一次动作做完都会听到鸟儿一阵动人的歌声。此情此景让人无缘无故生出来一股茫然感,心里感觉莫名的堵得慌。 索引渐渐的想起了许多往事,想起了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掏鸟蛋看皮影戏的时光,那时候国家尚且完整,百姓安乐富足,故乡没有沦陷,少年不知愁滋味,他的日子过得快活自在,至亲至爱之人陪在身边。 终于舞动着穿梭完一圈,再次回到中间的石头上的时候,姑娘转过身来,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而那张脸正是他内心最牵挂的女子。 “公子觉得那支舞怎么样?”女子的声音竟然都同她一模一样。 索引茫然的看着她,一点也没有了往日的硬气冷冽“你为何知道她?又是怎么变作她的样子的?” 女子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一双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我并不是变作她的样子,我就是她呀,公子。” 他笑着低下了头,眼里满是失落“你就是她?你就是她……呵呵,不可能,怎么可能,你不可能……” 姑娘从巨石里走了出来,慢慢的伸手摸向了他的脸。那触感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柔软,那么的不切实际但却又是他那么渴望的事情。 “我知道你想见我,我便来看你了。” 索引的语气里有些委屈,他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这些年来你都不愿意正眼看我一眼……” 女子的双手紧紧的环住了他,柔软又温暖的身体让索引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你看我现在,不就躲在你怀里吗?为你而来,为你跳舞,为你把脚下的云朵踏碎,踩出一朵花儿来……” 索引不敢去回抱住她,手停在半空中尴尬的放着,扶上去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他至今仍然不确定发生了什么,脑海里的最后一丝理智还在苦苦挣扎着,与自己的欲望作斗争。 许是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姑娘更主动了一点,她直接伸出手来再次摸了摸他瘦削的脸庞,眼睛里有一片似水柔情。“我以后不想与你分开了,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索引的理智彻底缴械投降。 章节目录 第097章 幻影在心不在术 他听到她的这番话既有些开心又有一些担心,惶恐不知所粗,像一个孩子一般“就这样呆在一起,那你的愿望怎么办?” “我不想要实现什么愿望了,我只想要跟自己在意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就好了。”说完姑娘便吻了上去。 索引感受着她柔软的唇部,她粘滑甜美的唾液如同蛇的毒液一般麻痹了他的神经与大脑,让他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是用力的辗转吮吸她的唇舌,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姑娘温柔的抚摸着他坚硬的头发,如同母亲抚摸孩子一般的爱怜着他,索引似乎完全醉在了她的温柔里,整个人都完全卸下了防备。 姑娘见着时机成熟,抚摸着他的手渐渐长出来几个锋利修长的指甲,那指甲作为利器,瞄着他的后脑勺而去。 索引一把推开了她。 姑娘瞬间收起了指甲,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他。 “你不是她。”索引似乎恢复了理智,眼里的雾气开始渐渐褪去。 姑娘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呢?” “她不会放弃实现自己的愿望的,更不会像你这么温柔。”说着抽剑就劈了过去,那姑娘闪退及时,立马撤回了巨石里,化成了一只叫声凄厉的血燕。 血燕在巨石之间不停的飞行穿梭,看得人眼花缭乱,索引看准它的移动频率和飞行速度,预判了一下它的位置,果断的出手,一剑刺了上去,那燕子被他刺中,坠落在巨石底部,化成了一滩血水。 索引试着去破坏巨石阵,当空一剑劈斩下去,巨石与剑摩擦发出喀嚓嚓的声音,巨大的反作用力通过剑身传递到了索引的身上,震得他的两手生疼,双臂发麻,然而巨石却毫末为损。 更要命的是那滩血水竟然又聚成了一只血燕,重新围着林立的巨石飞了起来,凄凉的叫声让人头晕目眩,索引剑法精湛,再次刺中了血燕,那血燕化成一滩血水后立马又聚成了一只燕子,索引再刺死,还是化成一滩血水后再重新聚集中一只血燕,反反复复,无穷无尽。这怕是怎么杀也杀不尽这血燕,破不了这阵法。 索引刺了许久终于有些烦了,他静下心来打坐,开始思索为何自己会陷入这样的阵法中。 所谓幻术,不过就是通过欺骗你的眼睛从而打到让你自己蒙骗自己内心效果,亦幻亦真,亦真亦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不过是自己内心的反应罢了,认为它是真的,则假的也是真的,认为它的假的,则真的也是假的,正所谓“心外无物,心外无体”是也。 这样想着,他便渐渐开始忽视周遭的巨石与血燕,而是开始试图寻找幻术的触发的本源,只要找到本源并且破坏它,幻术便可不攻自破。 那把落回手里的短刀引起了索引的注意,他拔出短刀,上面还有血液丝丝连连的黏着,他用手摸了一下那些血液,竟然还没有干透,粘湿的贴在上面,仿佛浆糊一般。 他立马将短刀扔在地上挥剑欲将它劈碎,那短刀上的血液却在瞬间化成了一只血燕,朝他的喉咙处飞去,索引躲避不及,被血燕击中要害,只觉得霎时间天地一片混沌,放眼望去全是红色的亮光,而后便失去了知觉。 章节目录 第098章 叛逃 这些天小晏她围着院子到处转悠,就是为了看一看哪里有漏洞,能够比较容易的翻墙出去。几番侦查后,她发现后院这老石榴树这里是最适合翻墙出去了。 首先这树不是特别高,但是它叉出来的枝桠却不少,方便攀爬,借助它的枝桠很轻松的就可以翻到树上去,而且她上次经过的时候隐隐听到墙外面有牲畜的叫声,应该是离大路比较近,所以才会有牛马车经过,那就更好了,离路近了方便逃跑。 小晏是个异灵人,虽然还没掌握飞檐走壁的本事,不过爬个树还是难不倒她的,她几下就上了树,然后借着枝桠将自己的身子转移到了墙上,又在墙上用力转了转身子,使自己脸朝内告别这禁锢鸟儿的高墙大院,腿脚朝外方便迎接自由的土地。 她用双手努力的撑着墙壁,将自己的身子慢慢的放下来,生怕几下子跳下去会伤到腿,毕竟她的腿脚刚痊愈也没多久,那时痛苦的感觉她至今仍记得。 不过她的手臂显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给力,撑了没几下就直接滑了下去,一屁股摔到了地上,胸部与墙壁还十分亲密的摩擦了一下,弄得她十分的肉痛。 更让她欲哭无泪的是,在她屁股着地的那一瞬间一把长剑几乎同时落了下来,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不是吧?点就这么背?小晏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自己一番,不知道这次又是撞到了啥。 周围有人提着灯笼赶过来,借着微弱的灯光方能看清,原来这是顾家的护院,而护院也认出了小晏,赶忙收起了长剑。 原来是自家人,小晏松了一口气,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这等大大咧咧的动作倒是让护院神情有点不太自然,他不带一丝表情的将头侧倒了一边去,耳朵却悄悄的红了,好在现在是在晚上,又没有什么月色,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发现。 随着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灯笼亮起来的越来越多,小晏这才看清原来这里是后院专门养马养牛,放置马车牛车的院子,怪不得她那天能听到牲畜的叫声,原来这就是自家养的呀! 她现在的处境有点尴尬,到底该怎么解释自己深夜翻墙出现在此地呢?或许她不该解释直接与这伙人拼了,抢一匹马直接逃走? 不过这顾家的护院,有一半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异灵人,身手比他要了得的多,这一点上小五早早的就告诉了她,而且还告诫过她想要逃出去必须要智取,因为硬来你拼不过,现在看来这小子果然没有骗她。 小晏决定先发制人,她捏了捏嗓子,挺了挺腰板,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傲娇极了的表情,拿捏起了大小姐的架子“这大半夜的你们都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耽误本小姐赏月!”说着还把自己的佩剑偷偷的往身后藏了藏。 护院们以前就很少与她交谈,这么一来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且这些常年训练的异灵人,每天的生活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极少与女子接触,是敌人倒还好,直接抓了或者杀死就行,这突然抓到一个自家的小姐,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个的在那里点着灯笼沉默着,倒是让小晏更加尴尬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099章 叛逃(2) 为了避免更加的尴尬,她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算了,被你们影响的真是一点赏月的心情都没有了,送我回去吧。” 护院们便举着灯笼走在她的两侧,给她照亮了一条通往禁锢大院的路,那场景,那灯火,真是温暖明亮的让人欲哭无泪,太让人糟心了。 这件事情理所当然的被顾夫人知道了,即使小晏在护院们离开时威逼利诱的祝福他们这件事情不准说出去,可是护院们的衷心尽责程度很明显的超出她的预料,小晏刚过去请安呢,顾夫人就把这件事情问了起来。 好在她提前想好了对策,把手一摊,满脸委屈的倾诉起自己的不容易起来。 你看看嘛,我本来就是个军人,是一名骄傲的鸿胪军战士,是国家对抗外敌最为锋利的匕首,这么多年来每日活在马背上风餐露宿,为了家国马革裹尸还从来都是我们的宿命,我们生来就是与马不可分开的。 一天不见马就好像失去了自己的双腿,失去了自由的灵魂一般,何况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家里又规矩要求的严,女孩子都要端庄优雅,分明是断了我骑马的念想,我想念的很才出此下策翻墙过去看看马屁的。 什么?逃跑?谁想逃跑?谁要逃出咱们家呀?为什么要逃出去?咱们家是牢狱吗?我那只是想念自己的灵魂伴侣过去看一看罢了,在自己的家里为什么要逃走?这也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吧! 顾夫人很明显对小晏的这一番说辞很是不满意,这小孩子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说谎还是要点掂量掂量的好,不存在看不看的出来,只存在家人愿不愿意拆穿。 图南忙在一旁帮腔“小妹说的也有理,您想呀娘,要是小妹真想逃走那也得往边上跑,翻墙也得翻最靠外面的墙才是,怎么会往自家后面翻,专挑那马匹牛车在的地方去呀?那里离外墙可不近。” “再说了,小妹是鸿胪军,真想要硬跑出去昨晚肯定会跟护院们打起来了,又怎么会仪态端庄的让护院们把她送回去呢?所以呀,她八成是真的想念自己也军营生活了,又怕您不允许她去骑马,所以才出了这么个主意。” 事情怎么着顾夫人心知肚明,不过她向来疼爱孩子,不是什么严厉的母亲,再加上小晏整日的不在家,难得的回来,也不想跟孩子有什么冲突,就借着图南给做的这么个阶梯,顺势走了下来。 “原来是想要骑马,你白天直接去就是了,哪里用的着晚上翻墙过去,刀剑无眼的,要是伤到哪里可怎么是好?一会吃过早饭,收拾收拾,就去后场骑马去吧,咱们家的马正好也需要你给练一练了。” 小晏长舒了一口气,眼睛里写满了对图南的感激,一旁的小五及其羡慕又渴望的望向家里的三个女人们。 顾夫人看到了小儿子的渴望,索性也给了他一个福利,允许他陪着姐姐一起骑马,正好让小晏教一教他骑射。天降一笔横财,小五毫不犹豫的用脸接住了,跑过去狗腿的给顾夫人捶腿。 等到早饭后姐弟俩全都去了后场骑马时,顾夫人把二媳妇图南叫到了跟前。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重病回归惹人怜 原来顾夫人也知道两个孩子闷的慌,年轻人嘛,想要出去看看本来就很正常,以前也没怎么约束过孩子们出门玩闹,只是现在情况特殊,怕两个孩子出事才硬生生的给关在了家里。 眼下继续关下去,只怕越发惹得两个孩子反感,以后要是得了机会出门,不愿意回来了可就麻烦了。 所以她安排着图南,下午晚上的就带着两个孩子出去转一转,看一看外面的热闹,玩够了再回来。多带上几个护院跟着,免得走丢了,或是遇上什么危险。 图南听着母亲的安排也很高兴,喜气洋洋的想要去通知小晏和小五,被顾夫人阻止了。说是让他们多骑一会儿马,上午先热闹热闹,休息的时候再说吧。 图南笑着点了点头,她瞬间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是想让他们尽情的玩到筋疲力尽,晚上没有力气再去搞事情,这样既满足了他们出去玩的心愿,又降低了两人不听话逃走乱玩的风险,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可怜的小晏和小五两个傻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因为贪图这方小院子里的玩乐,而用光在外面的世界里狂野的精力,实在是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索引是被人扔到了马背上,由马儿驼回去的。 白团副一见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他们两相识这么多年,即使是与敌人搏杀身中数箭的时候,他也是硬憋着一口气儿在马背上坐直了进的营地,印象中他从来没有倒下过,怎么这会子直接趴下了?这该是伤得多重呀! 他立马差手下把营地里所有的军医都找了来,亲自把索引背到了房间里,为他宽衣解带,检查他伤在了哪里,可否有兵器还留在体内,是否有中毒的迹象…… 老军医诊脉时他就在一旁站着,让出来位子给大夫,在旁边焦急的询问这个询问那个的。大夫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他控制不住又不敢打扰到大夫,只好一遍又一遍的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 等到问诊终于结束,他连忙迎上去,满眼焦急的看着大夫,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大夫,三班长他怎么样了?” 老军医面露难色,嘴巴张了几下都没能将情况说出口,神情显得十分的犹豫与不确定。 “三班长他……” 老白很紧张的看着他“他怎么样了?” “他……” 哎呦,我的亲娘唉!有话您就直说吧,这是要急死我们白团副呀,白团副就差抽出剑来架在他的脖子上威吓了。 “快说呀大夫,到底怎么样了!” 老军医是十分为难的说出了一个尴尬的结论“三班长这是昏睡过去了,明儿一早醒来就好了,不打紧。” 啊?这小子还能昏睡过去?!他这身上也没有伤痕呀,不能被人打着头打着后脖颈呀,他是怎么昏睡的呀? 白团副有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跑到床前仔细瞧了瞧三班长那张脸,果然是一副酣睡中的宁静模样,柔和的如同一个孩子一般。一想起刚才自己那么紧张,这幅场景就看的他直上火,巴不得一脚踹死他! 但是转念又一想,这小子,该是许多年没睡过什么好觉了,有这么一次也不容易,就让他一次吧,但愿他这次能做个长一点的春梦!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娇弱毒花床上躺 第二天下午他们一起去花好月圆找罂粟,想要看一看是否还能探查到什么情况,不过罂粟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在台子上跳舞接客,代替她的是另一个舞女。这让心里不免打起了鼓。 白团副打着专门来看罂粟姑娘的旗号去问婆子,婆子对此百般隐藏,婆子只说是罂粟姑娘身体不适,正在卧床修养,暂时不能出来跳舞就匆匆结束了对话。 索引觉得奇怪,于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外面摸了上去,通过小窗进了罂粟的房间,隔着凭风观察里面的情况。 罂粟正躺在床上修养着,一张脸苍白如纸,一点也没有了往日鲜活亮丽的色彩,额角的碎发湿答答的贴在脸上,看起来身体该是极度虚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服侍的婆子一边给她擦着脸上的细汗一边抹着眼泪,小丫鬟过来劝解她,又不是人不行了,哭哭啼啼是要做什么。 可是婆子不这么认为,昨儿白天还好好的一个人呢,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饭吃不进去,水喂不进去,虚弱的连说话的劲儿都没有,这是发的什么怪病啊,以前从未听说这这么毒辣的病呀!这下子情况还怎么好起来么?可惜了这么年轻这么好的一个人呀…… 婆子越想越伤心,竟要悲啼出声,怕打扰到小姐休息,丫鬟赶紧把她拉了出去,两人十分悲伤的去外面互相安慰。索引因此得到机会近距离看了一下罂粟。 他悄无声息的走上前去,用手背去试了试她的额头,发现罂粟姑娘的额头烫的吓人,他顾不得男女有别,摸出她的手来为她把了一下脉,庆幸的是情况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糟糕。 罂粟姑娘并不是突发顽疾,病入膏肓,她这其实是损耗过大,气血供不上来所以才显得如此的虚弱,再加上受了一点内伤所以整个人都高烧不止,茶饭不进。 罂粟不像他们,没有异灵人的强壮的底子,她本身也不是练功习武之人,身体受不了如此大的损耗和反噬,一时间调养不过来也正常,日后好好养着,一段时间后就抚养过来了。 看样子昨天的一番事情也让她元气大伤,这一段时间里她都不会再出现了,那个施术人也没法再支配她的身子,这件事情该暂时告一段落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再找别人,借用别人的身子继续行凶作恶,恐惧城民,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可以有支配别人的身体来释放幻术,行凶杀人的本事。 白团副还是觉得这事不该由他们来操心,毕竟这只是普通的人命案件罢了,就算不是闹鬼,是真的有人故意而为之又怎样,人家报的是私仇,又没有挑起内乱勾结外敌,他们根本没有屁点资格去问这事。 索引也知道白团副说的在理,不过上次两次被人用幻术设计实在足以激起他的怒火,他铁了心要揪出这个幕后黑手。 白团副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奈何索引两次被设计败在了幻术的脚下,因此有些担心他下一次运气不好热闹人家直接挂在了那里,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跟在后面保护他。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千里传音相公到 啊办和大河换了身装扮潜伏在自由区里面四处晃悠着。 城区的游行有规模加大态势加重的发展趋势,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维护好四方城的安定,御灵局和鸿胪军已经在私下里开始了正式的合作。 由御灵局负责城区治安的维护,以及可以人员的排查,而御灵局不方便出面的自由区,就由鸿胪军们秘密排查,双管齐下,势必要将在幕后推波助澜的黑手彻底的挖出来。 他们最近已经查出子夜组织常出没于中心街附近,所以整日的在这四周搜集信息,希望能够查出更多的东西,尽快将这个头号可疑的组织捉拿起来。 大河上次将小晏送回去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也不知道妹妹在家是怎么个样子了,估计是被母亲安排着学习刺绣读诗书礼仪了吧,想想真是可怜。 但是作为将妹妹送回高墙大院的罪魁祸首,他一点负罪感都没有,甚至还有点窃喜,因为这样家里就不会硬逼着他回去了。 嘻嘻,就让妹妹在家里安安稳稳的生活着吧,女孩子家出来碰什么刀剑?还是男儿在外面纵横四方比较让人放心。 啊办对此就苦不堪言,毕竟他之前和小晏一起搜集了不少线索,为了追究徐老二、蔡买办和柳掌柜的死因下了不少功夫,摸了不少黑夜,这样一下子把她给关在家里去了,他不就等于被砍去了一只手一样难受? 而且那些线索还不知道她有没有全部告诉他呢,要是她还有忘了说的,说不定就是他们要搜集的关键东西,那不就坏了事了? 大河十分自信的安慰他,别着急,虽然妹妹不在这里,不过他跟妹妹有相互之间的感应,可以通过千里传声将妹妹知道的线索传递过来,一点也不会耽误事。 啊办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这个意识六六六,他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快点千里传音操作起来呀大哥。 大河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头微低着,任晚风吹动他并不怎么飘逸的头发,他一边装着逼一边十分傲娇的表示,现在他们的千里传声暂时联络不上了,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大局。 啊办飞起一脚,直接朝着他的头踢了去。 不过这倒是给啊办提供了一个办法,他们可以通过千里传声联系上小晏,让小晏将自己知道的线索全都说出来,这样子下来即使她一直在家不能出来一起执行任务,也不会影响大局,他们照样可以去探查到更多的消息。 虽然大河跟小晏的千里传声连不上了,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别人也跟她联系不上,而且据他猜测,极有可能是小晏在生气大河把她送回了家,所以故意不跟他连线的。 那么作为小晏未婚夫的他,作为一直陪伴她保护她的人,此时就是与小晏联系的不二人选,是小晏最为信任和倚重的人,所以只有他能千里传音联系上小晏。 啊办将大河带到了一个偏僻的暗巷子里,让大河为他把守张望着,自己在一旁默默结印念咒,开始了千里传音的奇妙旅程。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幽灵重现血灾致(1) 他念第一遍咒语的时候,千里传音的电波开始闷头闷闹的出现,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一般在上空中盘旋,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念第二遍咒语的时候,千里传音的电波已经清醒了一些,知道自己现在要去找一个姑娘的电波,于是欢欢乐乐的开始往花好圆月跑,在那里看到了无数男男女女的电波,不知道自己该去勾搭谁; 他念第三遍咒语的时候,千里传音的电波终于明白原来自己要去找一个叫小晏的姑娘,她是一个鸿胪军战士,是自己主人并肩作战的伙伴,于是它开始发动功力,寻找这个主人心心念的姑娘; 它划破夜空,它穿过人群,它避开男男女女对它的诱惑,它逃过猪羊马牛对它的夹击,它与蝙蝠比肩飞舞,它踏着夜行的鸟儿四处寻觅,终于在奔波了一番之后成功地找到了自己需要链接的那个人。 它激动,它紧张,它呆在一旁喜极而泣,它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后发现姑娘的电波如同大海一般波澜壮阔,细小羸弱的它宛如一根针一般,根本没有信心去敲门勾搭…… 啊办周身都抖了一个机灵,他十分郁闷的收了术,不知道该怎样说服自己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大河在一旁警惕的招呼着他过去,他皱着眉头,十分狐疑的凑了过去,正好看到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在与一个老婆婆接触。 那婆婆穿着黑色的大袍子,神神秘秘的将一只鸽子从衣袖里掏出来,递到了学生的手中,还摸着那孩子的脸笑了笑。 孩子微笑着接过鸽子,抚摸了一下它小巧可爱的头部,又抚摸到它背部滑滑地羽毛,鸽子在他的手中惊恐的挣扎,他尝试着去安抚它,等到它镇静下来之后,孩子十分开心的一口咬掉了它的头。 那没了头的鸽子气还没有死绝,一双瘦削的爪子在孩子的手里痛苦的挣动着,脖子处的血随着它爪子的抖动一股一股的往外流出,染了那孩子一手,孩子便伸出舌头将它们一点一点的舔进嘴里。 啊办嗅到他们非常人的气味,从腰后面拔出了贴身的短刀。 那婆婆和孩子似乎察觉到了刀剑出鞘的声音,转身各自逃走。 孩子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化成了一只猫,轻巧的在墙顶屋檐奔逃,大河嘴里骂着小兔崽子,一把抽出了佩剑,追着他砍了过去。 婆婆则一挥袍子化成了一只吱吱乱叫的蝙蝠,朝着月色飞扑而去,与孩子完全是两个方向,啊办只能与大河分头行动,飞着短刀在空中追击,意图将那只邪恶的蝙蝠击落。 两场追击大战就此展开。 第一场:大河VS猫孩子 双方数据如下: 大河: 武力值:S 持久度:A+ 灵巧度:A 移动速度:A 法术力:A 防御力:A 被动技能:暴怒时可以获得30%的武力值加成 特殊技能:与敌人距离不足三米时可以主动散发出战士气场,在该气场中自身武力值可提高20%,同伴防御值提高30%,敌人防御值降低40%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幽灵重现血灾致(2) 猫孩子: 武力值:B 持久度:S 灵巧度:S 移动速度:A+ 法术力:A 防御力:B 被动技能:当生命值低于30%时移动速度将会提升100%,持续时间为60S 特殊技能:变身兽形的时候可以获得短时间迷惑敌人的能力,敌人被迷惑后,自身横跳与位移技能的CD将会缩减50%,并且进入暂时隐身状态 对战结果:大河败,猫孩子利用自己灵活的位移与隐身状态轻巧的躲过了大河的追击 第二场:啊办VS蝙蝠婆婆 双方数据如下: 啊办: 武力值:A 持久度:A 灵巧度:S 移动速度:A+ 法术力:A 防御力:B 被动技能:嘲讽敌方全体成员,使其防御力降低20% 特殊技能:抛掷短刀,被短刀划伤者将会被沉默,无法释放出特殊技能,持续时间60S 蝙蝠婆婆: 武力值:B 持久度:S 灵巧度:A 移动速度:A 法术力:A 防御力:B 被动技能:当生命值低于30%的时候可触发鲜血吸噬,每成功进行1次鲜血吸噬将恢复20%的生命值 特殊技能:召唤蝙蝠群为自己作战、吸血,每一只蝙蝠都可以单独完成鲜血吸噬,同一时间允许数次鲜血吸噬的进行 对战结果:蝙蝠婆婆右翼被短刀割伤,生命值未低于30%,未曾触发被动,召唤蝙蝠群掩护自己撤退;啊办鏖战数百只蝙蝠,血洗单剑 啊办和大河双双铩羽而归,更好笑的是这俩苦命的难兄难弟,竟然还毫无沟通的就在大街上遇到了 不过对于他们俩来说这可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相反的,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尤其对于啊办来说。刚才他们的经历很明显的说明了一个问题—在这四方城内已经出现了一种更为可怕的群体。这个群体很可能就是失踪多年的幽灵族。 幽灵族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十几年前,单梁最北方的城池雪沙城沦陷时,来自北方薛国的幽灵狼凶狠恶毒的残杀了雪沙城的数十万人口,一时间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天空都蒙上了一层浓厚的血雾。 那一次之后,幽灵族就在世上隐去了踪迹,没在听说他们在哪里出现过。这一次幽灵族又一次在单梁国出现,只怕这是一个不祥的征兆。 啊办和大河决定去找苏秋舫打探一番,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幽灵族出没,如果真的是,他们在这里潜伏了多久,有多少人,目的是什么,最近有什么动作,这些都需要一一查清楚。 小晏挑起帘子看了看外面,今夜月色当空美如画,虫儿在路边欢快的唱着歌,空气中浮动不知名的花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夏季的晚风吹拂在脸上让她觉得神清气爽。 感谢顾夫人的恩典,她和小五在经历了烦闷的禁足生活后,终于可以出来撒撒欢了。 虽然这次撒欢要让二嫂图南陪同着,不过有人跟着付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当然她也料到逃跑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一路上跟踪者的,明面上保护着的,少说也得有十个护院。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猎手本能赌全场 所以她索性暂时收了逃跑的心思,专心欣赏马车外的美景,以及等着享受“买买买,吃吃吃”的奢靡生活,当然,唯一的不好点就是她今天骑马骑的太嗨以至于屁股和腰颠的很疼,现在坐在马车上也觉得不是很得劲。 相比起来小五就显得比她要生龙活虎一些,虽然他也和她一起骑了许久的马,但是人家胜在年轻呀,一时半会的感觉不出来酸痛劳累什么的,估计要等到晚上睡了一觉明天才能知道累的滋味。 图南知道他俩白天的时候体力消耗了太多,所以也没打算带他们到处游玩或是逛街,就找个不错的地方坐那里观看观看,瞧瞧热闹就听好的。 她因此问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比较想要去哪里玩乐,希望听一听他们的意见。 小晏的话自然是想要去雨读阁,看一看苏秋舫,听一听玄玉姑娘唱曲儿。 小五则对喝茶听曲儿没什么兴趣,想要去看斗兽场看看属于男人们的血腥与浪漫。 家里就是因为反对小晏跟苏秋舫有接触才将她牢牢地看住的,图南自然不会没数到带着小晏真的去雨读阁喝茶,见她的心上人,所以她赞同了小五的主意,带着他们去了斗兽场。 之前我们就提过,那斗兽场进去之前除了要买票之外,还可以赌上一把,多少人靠此发家致富,也有多少人在此处身败名裂,风水轮流转,不过不曾变过的是人们对于赌博的热情。 今晚的预告牌上挂了三位斗士的名字,和三只来自不同地方的猛兽。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最后一场的斗士猎了。 猎可以说是这座斗兽场的明星斗士了,虽然他才刚在这座斗兽场呆了两年,但是其勇猛凶狠的角斗风格给观众们留下了十分深刻的映象,更不用说他至今99场胜利的骄人战绩,足以让任何赌客将自己的财物放心的压在他的身上。 而今天,他即将要挑战的猛兽,是来自孤烟国深海沙漠里的异兽,至于是哪种异兽以及异兽的样子,斗兽场卖了一个悬念,并没有告诉客人,但这已经足够吸引眼球了,毕竟斗士猎从来只跟最凶猛的野兽过招,这是他来这里第一场时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赌客们兴致勃勃在这边讨论着该押哪一边能活到最后,有人看好猎,毕竟这他两年来的表现有目共睹,他的实力不需要任何的质疑,他也一定会在今天为自己拿下第一百场胜利。 另一边的人则觉得猎死亡的的可能性很大,毕竟他们从内部传出来过消息,说是这头来自孤烟国的异兽凶猛异常,负责给它喂食的人已经被杀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所以猎很有可能不是它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赌一手梦想,毕竟这么多人押给猎,异兽的赔率高的实在太诱人了,要是万一押中了,家里的瓦房可直接变别苑了。 小五对此也十分的有兴趣,他将自己的乳娘梅姨叫来,问她要了一百金全压在了猎的身上,在他的心里斗士猎是不可战胜的,他永远都不会倒下。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斗兽场上有缘人 这点看的小晏瞠目结舌,她是万万没想到,小五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可以这么轻松的就决定一百金的使用,更确切的说她是没想到小五竟然会拥有一百金,这个家庭这么有钱的吗?比想象中还要富有? 图南看弟弟堵了一把,心里也痒痒的慌,索性也过来押了一把,而且她选择的也是斗士猎,不过二嫂已经成家,从小家里就不差钱,所以赌资更是惊人,直接押了一千金。 小晏明显的看到取码牌的工作人员眼角抽搐了一下,估计心里也跟自己一样是哔了狗的感觉。 图南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小晏,心里有些纳闷,她笑着拉过来小晏“小妹,你要不要也来一把?” 小晏摇了摇头“我先不要了”然后她看向图南,有些惊讶她一个名门闺秀竟然也会喜欢这种血腥惨烈的角斗场景,还为此一掷千金。 图南笑着回应了她的惊讶“女人嘛,多赌两把日子才会过的有意思”说着还朝小晏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弄的小晏是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小五在一旁装模作样的附和“男人嘛,不玩几年怎么能知道什么样的才最好?” 小晏被小五这些话给逗笑,肯定是三哥教坏他的,二哥那么老实沉稳的人应该不会说这种话,然而小五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不是哥哥们教的,而是跟着二嫂学的。 图南开心的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小五呀小五,学书学不到那么快,学话倒是一等一的好记性,来嫂子再说一句给你听“ “‘这女人呀得哄,要么功夫下的深,要么财物砸的多,准保哄的开开心心的;这男人呀得治,要么人前给他伺候舒服了,要么人后给他治服了……’” 小晏看着小五那认真求学的身影,内心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呼喊:二嫂,请你不要再带着未成年人涉及黄赌毒了好吗? 然并卵。 图南在斗士猎的身上押了一千金,这件事情瞬间就在赌客之间传遍了,那些还没来得及押注的赌客纷纷把钱投在了异兽身上,等待着瓜分她的一千金,已经押过猎的人则心中忐忑万分,这一下子他们对于猎能赢下来的信心反而没有之前充足了。 小晏他们被安排坐在包厢处,就是咱们现在常说的贵宾室,VIP区,那里不仅观看位置优越,还有专门的茶果供应,有专人伺候,确实要比普通的位置要舒服的多。 事实上,从顾家的马车驶进这里开始,斗兽场的伙计帮工们就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只要顾家决定在这里消遣,那么他们发财的机会就来了。 图南也知道他们的心思,没有让他们白殷勤,伺候的舒服合心意了就给婆子使眼色,婆子自然会给这些下人们一笔数目可观的小费。 小晏有点眼馋这种感觉,她也很想尝尝用钱打发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可是她没有提前嘱咐自己的婆子,而且她身上也没有带钱,所以只能干看着过过眼瘾了。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强者是无所畏惧 随着一声铜锣的敲响,斗士猎在一片高呼声中骄傲且自信的出场,这个人正是那天晚上在雨读阁后面的巷子里小晏遇到的那个,真没想到他是这么强的斗士。 他的油彩已经涂到了齐眉的高度,大半张脸被耀眼的白光所覆盖,那是他用生命拼搏来的荣誉和证明。 如果今天他能赢下来比赛,那白色的油彩将会上升一个高度,在他的额头上留下印记鲜明的一笔,为他加冕称王,他将会是名副其实的斗兽场王者,是不可战胜的尊神。 看台上的小五已经和大家一起欢呼了起来,他们站了起来,整齐又有节奏的高喊着斗士猎的名字,如同迎接自己的偶像一般。 斗士猎高抬着头颅,骄傲的走到场地的中间,他用牙齿咬住短刀,用手握拳重重的敲在自己的胸口处向大家致意,气氛再次欢腾了起来。 斗士猎亮完相后,该轮到报幕的人向大家介绍今晚的猛兽,斗士猎的对手,来自孤烟国的异兽—— 刺蜥。 刺蜥是一种生长在孤烟国荒漠地区地食肉动物霸主,通常以野牛、沙驼、鹿等为食物,昼伏夜出,性情十分凶猛火爆。 这是一条成年刺蜥,身长大概有三米,身形同一般的蜥蜴相似,或者说同鳄鱼十分的相似,特殊的是他的背上背满了差不多一米长的尖刺。 平时的时候,这些尖刺全都服服帖帖的落在后背上,看不出来什么锋芒,等到捕猎或者遇到危险战斗时这些尖刺就会全部竖起向四周散开,背部如同插满了长矛一般,可以在任何方向给予敌人以威胁恐吓。 同时,这些尖刺也如同斗士脸上的油彩一样,是它们骁勇善战,自身实力与地位的证明,尖刺越长,展开的体积越大,就说明它们越勇猛,实力越强。 图南看着那刺蜥愤怒的展开它北部的尖刺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她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这异兽,怎么跟个孔雀似的,还会开屏!” 小五立马反驳她“这叫刺蜥不是孔雀,它是孤烟国最凶猛的野兽之一,有它生活的荒漠一般人都不敢靠近,这是许多薛国的猎人合伙才把它抓住,而斗士猎即将战斗的就是这么凶猛可怕的野兽!” 图南瞧着小五那认真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我的小叔子,不要太紧张,斗士猎会战胜它的!” “斗士猎当然会战胜它的,斗士猎战无不胜的,他永远都不会倒下。”小五一脸骄傲的表达自己对于斗士猎的崇拜与信任,活脱脱的一个小迷弟。 小晏倒是好奇了起来,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是怎么知道斗士猎的?难道全是靠着二嫂带他来斗兽场? 图南表示这个锅她可不背,说的好像她带着弟弟不务正业一般,相反的,其实是小五带着她来的斗兽场,认识的斗士猎。 这点倒是出乎了小晏的意料,毕竟小五不过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这个年纪该是喜爱皮影戏的时候才对。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不同时空的少年 就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整天看的都是动漫,那时候家里条件差,弄跟有线电视线都不舍得续费,她硬是靠着在同学哪里听,在点播频道上守着,以及各种蹭有线安装锅盖卫星,把几部自己喜欢的动漫东拼西凑的看了起来,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时候实在是执着。 没想到小五这个孩子在这个年纪就已经开始追星了,宛如自己当时喜欢第24号篮球巨星时一样的痴迷,坚信他永远不会让人失望,坚信他永远不会退役。 其实小晏忽略了一点,虽然她当时喜欢的是动漫,小五现在喜欢的是斗兽,但是这两者之间并非完全不同一点联系都没有,相反的,这其中有着许多相似之处,最明显的就是它们都爱拼搏,它们都很热血。 她那时候虽然喜欢看二次元的动漫,不似斗兽这般残酷血腥,可是她看的是啥呢?是一个又跳又菜的白痴和一群伙伴为了自己的篮球梦想永不放弃的故事;是一个被整个村子所嫌弃的吊车尾男孩立志成为行业里最顶尖的人而最后终于达成梦想的故事。 虽然她后来又迷上了一个一头银发爱挖鼻孔的无节操大叔,但那位大叔其实比谁都要勇敢和执着,他有自己的信仰和坚持,努力的守护着身边的伙伴和一切…… 所以嘛,归根结底大家都是在中二热血,只是各自所寄托的形势不一样,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一样罢了。 不过小晏看到小五那么喜欢斗士猎,还是挺为他担心的,这斗士猎一直赢下去倒还好,但是同猛兽战斗谁能说准胜负,万一哪一天倒下去了,孩子心中的英雄梦岂不就熄灭了,没了英雄梦那青春不就是提前终结了? 这毕竟不比动漫,动漫里主人公是不会死掉的,即使是身受重伤被数人围堵作者也会想办法让他活下去,毕竟他玩完了这部动漫就没得画了,不是所有作品没了女主角还能继续下去的,但是现实是不一样的。 没有人在这个世界里会天生的被赋予主角光环,就连穿越过来的小晏也不例外,她自己也不能确保自己可以在这里随便作而不挂掉,更悲剧的是她发现他其实比自己身边的人更容易受伤更可能GG。 那斗兽场的斗士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天赐的主角光环,每一场决斗都要拼尽全力才是,野兽不会因为他曾经胜利过多少场,制服过多少猛兽而对他有半点畏惧,对他来说每一次都是新的赌博。 图南看出来了小晏的担忧,轻笑着安慰她“你别担心了小妹,斗士猎不会有事的,他会把胜利带给五弟的。” “嗯?这个是怎么就这么笃定的?因为斗士猎很强吗?可是那异兽看起来也十分的凶猛可怕呀!” 说这话的时候刺蜥已经将血盆大口扑向了斗士猎的手臂,斗士猎迅速用短刀抵住了它的上颚,手臂从它的口中逃过一劫,惊得一众人直拍胸口。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猛士难防暗里箭 图南一边兴致勃勃的观看着,一边给小晏普及知识“这刺蜥呀来自孤烟国,斗士猎也来自孤烟国,这人对自己国家的猛兽总是有些熟悉的,应该知道怎么治服它,所以呀不需要太担心。” 小五在一旁立马不满的抗议“不是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国家,不管是哪里来的野兽斗士猎都能战胜它!” 这就是孩子们的信仰,他能战胜对手不是因为对手弱小,而是因为他的强大;他可以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不是因为他生了一双翅膀,而是因为他站在了无数人的尸体上,就连他挖个鼻孔,你也可以看到其中的魅力与帅气之处! “好好好,斗士猎是最勇猛的斗士,是不可战胜的英雄!”图南无奈的笑着,随着小五的心意说话 看台上又发出一阵呼喊,小晏随着那喊声望去,只见斗士猎的腿已经被刺蜥所咬住,而它背上的尖刺此时正带着十二分的杀意抵在斗士猎的胸膛处,有的已经插进了他的皮肉里。 斗士猎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利用自己坚硬结实的肉体,硬生生的抵着刺蜥的扑咬和尖刺,他的双手紧紧的把住了刺蜥背上最粗壮的两根尖刺,下盘放低腿部因为伤痛和剧烈的力量加持而抖动着。 他咬紧了牙关,猛地一用力将刺蜥掀翻在地,赢得满场喝彩声。 刺蜥柔软的腹部完全暴露在了外面,那是它最为致命的软肋处,现在正等着敌人用短刀插入来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它挣扎着左右扭动,想要将自己翻过来,维护自己作为荒漠之王的尊严。 斗士猎一脚踩在了刺蜥的头上,不准它再继续乱动,然后举起短刀,直冲着它的心脏处插去。 远方幽暗处,不知道是谁放的一只剧毒短箭,在他即将把短刀插入刺蜥的体内时争分夺秒的射了出来,意图在他战胜刺蜥之前先将他杀死。 不料大家都低估了刺蜥的求生欲,它突然扑腾着翻过了身子,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将斗士猎扑倒在地,代价是折断了四根作为王者荣耀的尖刺,当然这也错过了它唯一一次保命机会,因为斗士猎被它扑倒,与那只毒箭擦肩而过。 处在最佳观看位置的小晏依靠着地理优势,和她异灵人的体质,轻而易举的观察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图南也凭借着自己多年来锤炼出来的感知能力,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看样子今天斗士猎被押注的钱很让人心动嘛,他们都敢这样直接当着她的面来阴的了。 然而她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笑盈盈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津津有味的看着决斗,嗑着瓜子儿。 斗士猎躺在地上与异兽刺蜥陷入了激烈的肉搏战,他们夸张又蛮力的打斗搅的地上的沙土飞扬,没几下就看不清楚里面究竟是怎样的情景了。 小五在一旁双拳紧握,紧张的秉住了呼吸,他焦急又不安的看着那团尘土,既等待着尘埃落定后里面的战局如何,又有点不敢看这一切过后的结果怎样。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圣歌咏唱角斗士 观众们其实与他是同样的心情,无论是押了斗士猎能活到最后的,还是押给异兽刺蜥可以生吃角斗之王的,此时都秉住了呼吸,等待结果揭示的那一刻。 场馆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而这时,隔壁雨读阁的歌姬正好换曲儿,婆子为了乘凉将窗户推开,那玄玉姑娘美丽的歌声便一下子从屋子里释放出来,轻轻悠悠的飘荡在了夜色下,飘荡进了斗兽场里。 这美丽的歌声淡淡呼唤着勇士的归来 这美丽的歌声热切渴望着胜利的到来 这美丽的歌声奋力鼓舞着战士勇往直前 这美丽的歌声轻轻祈祷着和平今日降临 而伴随着女神的歌声,尘埃终于落定,在那一片黄沙中屹立着的,是满身鲜血与泥污的斗士猎,他握紧了双拳仰天怒吼。 为自己第一百次战胜了猛兽,在地狱里夺回了属于他的生命,也为自己的油彩将刻印在额头上,成为这里名副其实的斗士之王。 小五和其他观众一起以怒吼回应他,震耳的吼声响彻在斗兽场的上空,冲散了玄玉姑娘的歌声。 图南乐呵呵看了小晏一眼“走吧,咱们赢了,去取钱去。” 小晏满眼开心的点了点头,她一样也为斗士猎感到开心,为战胜了如此强大的异兽而感动热血沸腾,激动不已,当然也为再一次听到了玄玉姑娘的歌声而高兴。 “二嫂,等到爷爷过寿,咱们也请玄玉姑娘过去唱曲儿吧,玄玉姑娘的歌声实在是太好听了。” 图南挽住了她的手,怕她被散场的人挤倒,也怕她趁着人多逃走了“你放心吧小妹,这个呀早就安排好了”。 小晏点了点头,手里同样的握紧了还沉浸在决斗中的小五的手,怕他一上头直接冲出去找人决斗去,心里却想着员工都被请去表演了,那么作为老板的苏秋舫不知道会不会也来参加寿宴呢。 啊办和大河来到了雨读阁找苏秋舫打听幽灵族的事情。 这件事情苏秋舫早些日子也有收到消息,不过得到的内容少之又少,所以才没有告诉啊办,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他给撞到了,于是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都如实告知。 那幽灵族大概是几个月以前开始在四方城一带活动的,不过他们平时一直隐居在云母山群山里,穿梭于四方城和雪沙城之间,不曾在人前露过面,所以一直无人得知。 只是偶尔有些猎户上山打猎或者砍柴时,发现一些动物的死状十分惨烈怪异,这才起了警觉,以为山上出现了什么怪物,一时间不结伴根本不敢上山,有个村子甚至花钱雇佣了江湖人士前去捉拿怪物,这才知道是幽灵族在那里居住。 不过居住的幽灵族人甚少,且加上他们生性怪异,不喜留下行动的踪迹,所以至今没有人真正见到过,啊办和大河算是唯二的见过四方城幽灵族的人。 那些幽灵族出现的这几个月,从未听说有到城区或者自由区活动的消息,一直在深山里呆着,也没跟什么人接触过,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又是要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幽灵奇遇梦故人 截止此时来看,他们没有做出过什么危险的举动,也没有什么怪异的行为,所以先暂时按兵不动紧密观察着就好,不需要大动干戈或者过于戒备。 话虽如此,但是啊办对幽灵族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掉以轻心,他们毕竟是一个十分危险的群体,上一次的出现直接让单梁国损失了北部重地雪沙城,这一次又出现在四方城,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怎能不让人警惕? 而且他们的手段大都残忍血腥,那猫孩子咬死鸽子就是一个例子,很有可能四方城出现的这几桩命案就与他们有关。 如果与他们有关的话,会出现一下两种情况: 1,子夜组织勾结了幽灵族,想要彻底的搅乱四方城的治安,让这天下动荡,城邦不保,以此来威胁国相退位,内阁易主 2,幽灵族自己潜伏进了四方城,具体目的不明,猎杀城民的目的也不明,可能是难以控制住自己杀戮的天性,也可能是为了引起恐慌,想让四方城重蹈雪沙城的覆辙。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对四方城对整个单梁来说都是十分不利的,任何一个可能性出现都会使得鸿胪军之前所做的事情功亏一篑,因为他的任务不是战斗,而是守住这国家的安宁与和平。 啊办想要将这件事情通知给索引和白团副,大河也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可轻率处置所以决定与他一同回去,听一听白团副的安排和对策。 他们将马匹拴在了街头巷子口,那里离龙家包子铺不远,掌柜的老龙是个热心肠的人,啊办靠着买包子与他积累下来的缘分,请他帮忙照看了一下马匹,所以想要回营地还需要走到街口包子铺处,才有的马骑。 另一边小晏看完斗兽决斗后觉得腹内十分饥饿,路过包子铺的时候那飘悠悠的香气简直要把她的魂给勾走,所以叫着小五一起下车去买包子吃,由她作为主力输出解决包子,小五负责交换资源,俗称给钱。 这一来一去的四个人就这么遇见了。 小五不用说,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哥哥姐姐多在家里年龄最小,所以大家都宠着他,见到哥哥就要扑上去打闹撒娇,如同家里生的小奶狗们撕咬打架一般的亲昵,所以大河只要见到他那双手就没闲下来过。 小晏见到啊办是最惊喜的,在她心中啊办是唯一一个有办法帮她从家里逃出来的人,只是一直苦于联系不上无法传达出求救的信号,现在偶遇到了怎么能不惊喜,怎么能不意外? 不过她现在不能直接表露出来,免得被婆子或者护院们听到,对她加强了看管,那她最近一段时间可就真的出不来了,所以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狂喜到变态的表情,免得被周遭的人看出来端倪。 啊办见到小晏同样是惊喜的,本来想要问她是否有什么线索没告诉她的,千里传音链接了那么多次都没成功,你说巧不巧,在这儿竟然又碰见了!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包子铺里龙王现 不过他们秘密混在自由区里,暗查子夜组织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所以啊办也不敢直接发问,他佯作搭讪的样子,与小晏说话: “这位姑娘,是想买包子吃吗?这老龙家的包子可是一绝,皮薄馅大,肉鲜汁多,飘香十里,远近闻名啊……” 小晏之前带着那人皮面具,所以老龙并没有认出她来,他看到啊办在热情的帮自己招揽生意,嘴上也没有怠慢“过来尝一个吧姑娘,不好吃不要钱”。 小晏配合着啊办演出,装作第一次过去买的样子,嗅了嗅香味还问了问价格,实则与啊办眼神交流,计划买完包子后装作勾搭到一起的样子,去旁边的桌子上一起坐着吃包子,见机交谈。 老龙为小晏取下一笼屉包子,又到旁边案子上加了一小碟咸菜给她,还往碟子里放了点辣椒粉和老陈醋,说着这样蘸包子吃十分的有味道。 期间不小心弄撒了小半瓢面粉,老龙不紧不慢的将面粉扫到瓢里去,又拿出布子来,仔仔细细的将边边角角落下的面粉也抹进去,然后叠好布子,将它归置到了案板的左下角处放了起来,又将瓢子重新放到了案板的右上角处,资仔仔细细转动瓢把儿,使它回复到原来的位置,一切都收拾妥当好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重新招待客人。 一旁端着包子的小晏看着他这么细腻的动作脊背骨一阵发凉,她认真的打量着老龙健壮的身形,由衷的感叹道“真没想到掌柜的做活儿这么细致,连这案板上的面粉都要收拾的一道一道的。” 老龙笑了笑,面容很是和气,温柔却不娘炮“我这习惯了,总要先收拾仔细了再做下一件事情,实际上呀就是在给自个儿找麻烦……” 小晏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啊办,啊办看向老龙的眼神异常的复杂。 由于弟弟妹妹在外面耽误了一些时间,买个包包比自己想象中用的时间要多一些,所以图南直接下车出来寻他们。 小晏只好让老龙将包子放在了纸包里带回去,小五也依依不舍的跟着图南回去,而一旁的大河则把头扭到了一边去,装作没看到图南的样子,图南想着过去调皮一下整整三弟,又念及着在大街上暴露了他的身份不太好,所以只能憋着笑带弟弟妹妹回去,也同样的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小晏走在半路又回头看了一眼啊办,不知道啊办有没有明白她当时问老龙时话里的意思。 小晏虽然已经不是之前的小晏,但是啊办还是以前的啊办,他的侦查能力以及对于线索的敏锐度一点也不比小晏差,所以这点上他和小晏一样注意到了老龙这强迫症似的行为。当晚包子收了摊之后,他就和大河一起潜入了老龙的家里。 老龙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将字条信件全都投到了火盆子里,争取将所有有价值的线索全都毁掉。 啊办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赶忙和大河一起冲了进去,一脚踢翻了火盆子,同一时刻大河也将老龙按压在地。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舍身取义向小园 出乎意料的,老龙这次没有反抗,毕竟从上次来看他的身手很是不错,可以与啊办过招周旋,并且成功的从他的手中逃走。 啊办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神情十分严肃,一点也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样“老龙大哥,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那晚为什么要去柳掌柜的房间,是不是你害死了他?” 老龙哈哈大笑了起来,神情无比的坚定,下定了慷慨就义的决心“苍天已死,世道已变,孔老师就要回来了,孔老师,他就要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老龙笑着笑着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大河赶紧放开他,可惜为时已晚,毒性发作,他没几下就已经气绝身亡。 啊办与大河在他的屋子里搜寻了一番,什么都没有发现,看样子他是早就准备着有这么一天,所以什么东西都收拾的特别简单,什么线索也没留下,唯一有价值的是被啊办踢翻的那个火盆子,里面还有一块纸条没有烧尽,写的是: “……天助子夜,福佑单梁,路已铺就,事成不远,谨遵安排,小园独占风情……” 两人一起抱头琢磨了半天没有琢磨出来是个什么意思,唯一能猜到的一点就是那个小园应该是向小园,而子夜组织跟东阁脱不了关系。 他们决定赶营地复命,将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全都汇报给索引和白团副,等着这两个领导商量后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索引他们来到锁子镇时赵家正在为赵乡绅举办十分隆重的丧礼,哀乐声响彻半个镇子,几乎所有人都去哀吊了番,烧了一刀纸。 不管他这个人到底怎样,能有这么多人前去吊唁,足以说明赵乡绅对于这个镇子的价值,以及他在人们心里不俗的地位。 烧饼郎自然没有去吊唁这个他最为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恨得咬牙切齿的人,他在那天清晨去了一做荒废的宅子,在那宅子里面,堆了一个矮矮的坟头,没有墓碑也没有供品,孤零零的呆在一株枯树下,只有一把像火焰一样鲜活跳跃着的红菊花与它作伴。 坟头上的荒草倒是被人刚刚整理过,那些离开了土地的野草被捆成了一堆,放在了坟头的一旁,种子就地洒落了出来,明年这里该又是一片荒草萋萋。 索引与白团副赶到的时候他正跪在坟前嚎啕大哭,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仔细听来该是“你终于可以安息了”——这个烧饼郎果然是知道点什么事情的。 白团副过去安慰他两句,烧饼郎看到他们的到来十分的惊诧,还有一点气愤,他严厉的质问了起来两人“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耐心的解释道“小兄弟,你别多心,我们刚才遇到一个大娘,是大娘给我们指的路,本来是想听你再说说赵乡绅的,谁知道进来后看你哭的那么伤心,哥哥我看着都觉得难过,这才想着来安慰你一下,你我毕竟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凶手在上我在下 烧饼郎并不想接他的这茬话,他现在一肚子的难过与伤心,没有心情像往常一样恭维作戏“赵乡绅人都死了,评什么人物都评不到他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索引走上前去,对着矮小的坟头施了一礼,表达自己对于逝者的尊敬。 “我们想听听他那两个兄弟的事,就是‘金不换’里面的那两个兄弟,或许他们也有资格评选”他如是说。 烧饼郎没了言语,他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他们,那双历经生活磨砺的双手被他握成了两个拳头,贴在大腿两侧,捏的紧紧的,过了好一会儿那两个拳头才慢慢的松开了一些。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个脑子活,一个打架狠,他们帮了姓赵的许多,仅此而已。” 索引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继续询问他,“这两人叫什么你知道吗?” 烧饼郎再次选择了沉默。 于是索引开始向他介绍一些他早已知道的事情来逼迫他“几十天以前,徐老二被人发现惨死在自由区的客栈,差不多一个月以后,蔡买办也被人发现惨死在自家房内,这些事情你都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 “你撒谎!” 烧饼郎爆发了,索引提问的语气好像那些事情是他做下的一样,更别提那些人有此下场是他们咎由自取,就算真是他做下的那也是他们欠下的债,有什么好问的? 他怒吼了起来“我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我杀的,你们问我做什么?大家都说了,那是鬼怪来索命来了,他们做下那么多恶事,有鬼怪来索命也很正常,都是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白团副抓住关键字,立马紧逼着他问“他们做下过什么恶事?” 烧饼郎并没有说秃噜嘴,即使这个时候他还是保持有一定的理智“这我怎么知道?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的?” 索引没有理他,他想起了自己看到的幻境,试探了起来“这些年来,镇子上有没有哪个女子悬梁自尽过?” 烧饼郎瞬间被气的浑身发抖,他尖叫了起来“我不知道,别问了!”然后一把推开了挡在前面的索引,夺路奔逃而去。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庄户人,哪里是白团副和索引的对手?还没跑出院子呢,就被索引追了上去,掐着脖子按在了墙上。索引厉声的威逼着他: “你知道些什么?快说!” 烧饼郎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死咬着牙,坚持不向他们服软“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团副见状便开始吓唬他,搬出老百姓都比较敬畏的御灵局来说事“你要是不说我便要把你抓到御灵局问一问了……” 谁料想这小子嘴还挺硬,搬出来御灵局也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你尽管抓,人不是我杀的,我对得起天地良心!御灵局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硬把这罪名往我身上扣!” 他现在这般硬气,一点也不似之前那副窝囊世俗的样子,倒是让人有些敬佩了起来,果然仇恨和爱可以让人产生巨大的勇气和力量,可惜索引并不愿意尊重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他冷笑了一下: “你不愿意说,我来替你说……”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姑娘可怜遭退婚 白团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阻止。 “差不多二十年前,赵乡绅的哥哥,也就是赵家的长子因故去世,据说是因为自己挚爱的姑娘退掉了亲事,赵公子既难过又羞愤,从此一蹶不振,抑郁了许久之后,终于选择自己了结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而那个姑娘却一直事不关己的生活着,甚至欢天喜地的准备成亲,嫁为人妇。” “赵乡绅知道这件事后气愤不已,他的两个兄弟也憋着这口气不愿意轻易咽下去,于是他们破坏了这门亲事,让姑娘没能如愿嫁给自己所爱的人,被自己相中的人退了亲。姑娘羞愤难当,所以一尺白绫悬在树上,含恨而去了。” “而现在徐老二和蔡买办接连遇难,人们都传是鬼怪作祟,是那个年轻姑娘的亡灵还没得到安慰,所以才来向他们索命的,在此之前,作为‘金不换’三兄弟之一的赵乡绅,甚至一直在外面躲着不敢回家,怕的就是厉鬼缠身,丢了性命……” 话还没说完,烧饼郎已经像疯狗一样开始挣脱索引向他挥起了拳脚,他甚至连嘴巴咬人这样男儿所不齿的招式都用上了,大喊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不是因为这个才死的,赵大公子也不是她害死的……”声音悲痛的如同一条断了尾的狗一般。 索引将他制服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头上使他动弹不得“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那三个畜生做了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烧饼郎的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了下来,与泥土混在了一起。 姑娘名叫繁霜,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大哥哥,下面有个小弟弟。二十年前莫父有个同窗好友做了邻居,关系十分亲密,两个母亲一同生产,秦家得了一个男孩,莫家得了一个姑娘,便约定为了儿女亲家,且一同取了名字,男子叫了朔风,女子称呼繁霜。 繁霜渐渐长大,出落的亭亭玉立,知书达理,本该嫁给自己的青梅竹马,过琴瑟在御,静好安稳的生活。谁料秦家却迟迟不来提亲,也不提与莫家有婚约的事情,甚至在外面张罗着要给儿子说一门亲事。 莫家父母很是气愤,便过去找他们理论。这才知道,原来秦母嫌弃莫家的长子是个异子,与他们做亲实在是有辱家门,所以坚决不承认丈夫当时一时冲动给儿子定下的亲事。 莫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不过在镇子上也算的上是中等人家,这一下便惹怒了他们,也戳到了他们内心最为敏感痛苦的地方,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家的孩子是个异子,被人指着鼻子骂没影子的人,而且这还是他们的长子。 更要命的是他这个孩子还太老实,整日被一群孩童欺负也不敢言语,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有,走到哪里都被人嘲笑。他们家族也因此蒙羞抬不起头来。 正所谓人活一口气,为了以后能抬得起头来不让别人轻易看扁,他们决定立马为女儿寻一门亲事。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一笔糊涂债开始 那时候的赵家虽然还没有现在这般景气,但是赵大公子为人十分的客气周到,又对繁霜倾慕已久,早就差人来打听过。他们当时不想高攀人家,再加上繁霜有婚约在身,所以就婉拒了人家,不过赵大公子也没有死心,经常照顾他们家族,对待莫家父母的事情也很是上心。 莫家打定了主意后便托人去赵大公子那里探了探口风,果然,不出三天,赵家便正式来莫家提亲了。 莫家与赵家结亲的事情立马传遍了整个锁子镇,这门亲事虽然看起来赵家吃了一些亏,毕竟莫家有那么个儿子在那里拖累着,但是繁霜出落的很招人喜欢,赵大公子以前在人前就总说繁霜好,这次结了亲也还算是对双方都好,唯一打脸的便是秦家了,你看不上人家现在人家找了个更好的,气也能气死他们。 秦家的儿子朔风是个斯文老实的读书人,在这场闹剧里他算是最为伤心难受的那一个。先是自家的父母做主退了亲事,拆散了他和他所爱的人,然后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父母安排着去相亲,现在又得知深爱的姑娘已经与别人订了亲,用不了多久就将成为别人的新娘,这让他如何是好? 他决定去见一见自己的心上人,即使是被人指责,他也要将自己内心的感情全都倾诉与她听,倘若她愿意,他甚至可以带着她私奔,他们一起逃到南方去,的卢当酒,远离世俗,好过在这里憋屈的过日子。 于是他找到了繁霜的二弟月生,央他带一封信给他的姐姐,在信里他约着繁霜两日后,日落时分,在以前常去的梅树下见面,他有满腹深情想对着自己的姑娘说。在这两天内他甚至偷偷准备了包袱和银两,交代安排了许多事情给陪读的小厮,做好了带着繁霜私奔的准备。可惜的是,他的心上人并没有前来赴约。 两天后朔风在翠绿的梅树下从日落黄昏等到了残月高悬。他没有见到繁霜,只见到了她的月生。繁霜托二弟捎了一封信给朔风,在信中她说不如不见,免得彼此伤心,还劝他忘了她,以后莫要再挂念,听从父母的安排成亲才是作为子女应尽的本分。 朔风悲痛欲绝,回家后迟迟不肯出房门,再也不去读书,整日关在家里写诗作画发泄内心的悲苦,后来父母实在看不下去,担心长久下去出了事端,便找人将他绑上了牛车,送到了远亲那里去读书调养去了。 可谁知半年后赵家竟然又看不上繁霜了,想要将婚事给退了,为儿子另结一门亲事。这婚姻大事岂可说变就变?莫家父母前去讨说法,赵家给的回复竟然是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有那么一个不争气的舅子,名声上受不了。 以前不嫌弃,现在大家都知道两家结亲了,板上钉钉的事情竟然又悔婚,这让莫家怎么下得了台? 莫家为了保住自家的面子只好先发制人,在赵家退亲之前自己先将这门婚事给退了,算是挽回了一点面子,只是这一来二去的实在是耽误了繁霜,她已到了婚配的年龄,亲事的坎坷让她迟迟没有穿上嫁衣。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两个可怜人相逢 谁知道那赵大公子却因为丢了这么一点薄面寻死觅活,拿得起,放不下,搅得两家都不得安生,最后竟然还想不开投河自尽了。 这一下子赵家便把丧子的痛苦全都发泄到了莫家身上,处处设阻,百般刁难,与莫家不共戴天。繁霜也因此被视为克夫不详之人,没有人敢过来提亲。 她这样被耽误了好几年,每天在众人的耻笑中屈辱的活着,大好的年华白白流去,整夜里对着红烛残月默默地流泪。许久之后才又遇到了一个不嫌弃她的人,就是那人家底不是很厚实,但是繁霜这样子肯定也无法再挑剔了,父母就为她做主应下了那门亲事。 谁曾想她都挑选好嫁妆了,赵家竟然又对她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她受尽侮辱实在无法承受如此屈辱,所以才选择了结束自己花一般的生命…… 讲到这里的时候,烧饼郎的声音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因痛苦与悲愤剧烈的颤抖着,上面和满了泥水,过了好久他才咬牙说出自己心中所想“那些畜生,我恨不得亲手活剥了他们,苍天有眼,派人来收了他们,苍天有眼……” 她是你什么人?”索引松开了他。 “我是她弟弟!我是她弟弟呀……”烧饼郎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索引与白团副全都沉默了下来,此时言语实在太过于苍白无力,白团副只能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哀嚎之后,月生,也就是烧饼郎跪在姐姐的坟前郑重的磕了头,不管是谁结果了那三个人的性命,总之姐姐大仇得报,他由衷的为她感到开心,愿她的亡灵能安息,毫无牵挂的去投胎转生,来世过得安稳幸福。 索引看着旁边的的菊花,那如血染成的鲜红的花瓣,在这荒宅孤坟处显得如此的耀眼夺目,仿佛跳跃着的火焰一般,甚至可以让人有一种看到生命正在热烈燃烧的错觉。 他由衷的对这花进行了称赞“你采的这束花很漂亮!” 烧饼郎伸手将花放到了坟头上,繁霜生前很喜欢花,给她放到这里有做一个头环的想法,“花确实挺好看的,不过这不是我带来的。” 白团副有些惊讶“你家中还有何人?” 烧饼郎老实的回答“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亲,不过这应该不是她带来的,或许是朔风哥带来的吧,我记得他那里养了许多花草。” “朔风?” “是呀,朔风哥……“ 原来朔风十几年前便回来了锁子镇,并没有听从父母的安排,在外面娶亲生完子之后再回来。 可惜他在外面那几年荒疏了学业,不然说不定能考取个一官半职,好在秦家家境还算殷实,好好经营足够一辈子衣食丰足。无奈上天弄人,命途无情,秦家父母却在几年后相继离世,朔风孤独无依一个人扛起了家里的所有担子。 谁知道偏偏连他也不能幸免,十几年前他生了一场重病,躺在床上两三个月没能下床,从此身体便大不如从前了,平日里多多休息调养着还好,一旦有什么需要费心费神的事情,便会体力严重不足,动作与思绪全都跟不上。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孤苦伶仃朔风飘 他也知道自己无力在继续支撑家族,所以早早的就将下人们遣散了,田产租给了农户,能变卖的东西全都变卖了,只留下了一处祖宅。 此后他便找了个地方隐居了起来,安心读书作画,调养自己的身体,平日里极少出门,镇子上差不多都快忘了这么一个人了。而索引和白团副决定去会一会这个看似与这个世界毫无联系的人。 朔风隐居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背靠着云母山山系的一处小山,门前面对着的是一片幽幽的树林,一条溪流从山间蜿蜒下来,于茅屋矮墙的旁边汇聚出了一汪水。 他在篱笆外种满了紫色和蓝色的花草,密密麻麻地一直从树林口延伸到山脚下,地面如同铺了一层薛国买进的地毯一般,篱笆被茂密繁杂的蔷薇紧密的攀爬缠绕住,一道绿色的墙将这个小院子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透过偶尔遗漏出来的空隙可以看到一些火红色的斑点。 大门并没有关上,轻轻一推便推开了,烧饼郎月生站在门口大喊朔风,几声过后才见有人缓缓的拉开了屋门,一个清瘦单薄的男子出现在了满院子的火红之间。他的两鬓已见白发,脸色还有一些腊黄,看起来身体也不算是强健。 烧饼郎月生见到他有些激动和开心,眼角却是湿润的“朔风哥,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近来怎样?身体可还好?” 朔风扶着门框,虽然身体比不得别人,好在精神还算是不错,他招了招手示意烧饼郎快进去。烧饼郎便回头招呼了索引和白团副一起进去。 “我猜到你要来。” 烧饼郎的眼泪已经滚了下来“我没想到你会去看姐姐,我……” 朔风叹了一口气“先招呼两位客人坐下吧。” 烧饼郎这才想起来向朔风介绍这两位不速之客“朔风哥,这两位是御灵局的官爷,最近外面发生了许多事情,他们正在查着。” 屋子中间支了一个小火炉,火炉上面放了一个水壶,里面咕噜咕噜的煮着茶水,壶嘴已经开始冒热气,屋子里漂浮着不知名的香气。朔风找来三只瓷碗,将它们一一摆在桌上后才开始接烧饼郎月生的话。 “原来是两位官爷出来办事,两位受累了,寒舍设施简陋,委屈两位了。” 白团副连忙客气还礼“秦公子太可气了,是我们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还望秦公子莫要见怪。” “无妨。”朔风用一块布子捧起来水壶,与三只碗里分别倒上茶水,暖红色的茶汤在白色瓷碗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色泽鲜艳。 烧饼郎月生知道朔那些年被父母送到外面,学习了许多制茶煮茶的方法,手艺十分好,所以迫不及待的将茶汤往嘴里送了一口,虽然有些烫嘴,但还是一边龇牙咧嘴的强忍着,一边称赞味道美妙。 白团副对这茶也颇感兴趣,毕竟它的香气如此的奇特,色泽也有异与其他的茶汤。不懂就要问,何况白团副是那种不想说话的时候懒死一句话不说,想说话的时候则要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没了的人,他立马向朔风请教了这其中的门道。朔风的回答倒是极其的简单。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感同身受两儿郎 原来这就是普通的红茶做得底,前些日子他采了一些桂花和紫叶李的叶子,也当作茶的样子,杀青、揉捻,等它们干好,然后一同加进去煮了煮,试试味道。 索引端起碗来闻了闻,果然是茶香里还掺杂着淡淡的桂花香,“公子看起来很喜欢花草”。 朔风找了张藤椅坐下,轻轻的靠在了椅背上,他自嘲的回答到“我一个废人,除了种田养花,还有什么事情能做呢?” 索引瞥了一眼窗前的画,那是一幅极其陈旧的画,纸面已经泛黄有了破裂处。画里面是一个女子正坐在树下读书,花瓣淡淡的飘落,落在了她的肩上,落在了她的裙摆上,也落在了她的书本上。烧饼郎也看到了这幅画,他转头看向朔风,眼神很是动容。 “公子有满腹才学,怎么不出去找个轻快的活计来做?” 朔风端起茶碗小口的尝了一下,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茶汤通过舌底扩散到舌头的两侧,最后汇集到舌头中央,一起流入腹内的感觉。“我这样就挺好的,不求别的。” 白团副连忙称是,炫耀他根本就没有的文采“谁说不是呢?不是有句词唱什么‘酒花和月亮,圆满在人间’吗?这虽然不是酒,不过茶也足够风雅,公子现在可以说是出离世俗,怡然自乐了。” “是呀,”朔风的神情里有一些落寞“‘把酒折花共明月,遥寄相思满人间’……” “啊呀,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就是不比你们这些文人……” 白团副说这话的时候恰好一只乌鸦经过,落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梅树上,那乌鸦仿佛故意嘲讽他一般在遗忘呱呱的叫着,引得白团副好没面子“嘿!这鸟儿,它还来讥讽我!”引得一旁的烧饼郎哈哈大笑。 朔风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原样,他又起身为大家添了一些茶水,丝毫不吝啬自己家的甘霖“两位官爷来不知道为的何事?是想要问鄙人什么吗?” 白团副立马向他解释了来意,虽然恶人最终得到了惩罚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但是这并不一定是鬼神显灵,苍天开眼。 他们怀疑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借着繁霜姑娘的名号做出其他为非作歹的事情来,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查清的,所以想要来问问朔风,是否知道谁人与繁霜姑娘的关系还比较紧密,知道她的生前遭遇,甚至还愿意为她报仇。毕竟繁霜与朔风从小一起长大,知道的应该比烧饼郎月生要多一些才对。 不过朔风对此却确实不知,他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这样的人存在,他们四周极少有异灵人出现,他与繁霜的成长过程中只有一个异灵人,就是繁霜的大哥,可是他比繁霜走的都要早,因此繁霜不可能会认识别的异灵人。 “我倒真希望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这样我就可以亲手为繁霜报仇,与他们同归于尽了也好过在这里呆着,什么也做不了……” 烧饼郎月生过去扶住了朔风“朔风哥,你快别说了,我也一样……”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许久未见烧饼郎 话说到这里已然没有什么必要再继续交流下去了,索引和白团副起身告辞二位,穿过红火的小园,穿过幽绿的篱笆,穿过蓝紫色的地面,终于到了林子口,而烧饼郎留下来与朔风一同饮茶。 “朔风哥,你拿过去的花很漂亮,姐姐肯定会喜欢的。”烧饼郎想起了那火红色的花,姐姐生前最爱花,没想到这点朔风依旧记得。 朔风看向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那只乌鸦还站在树上,迟迟不肯离开。“今年的话长势十分的喜人,我猜着她一定喜欢,就带了一些过去,对了”他又说“我许久没见过大娘了,她老人家还好吗?” 提及到自己的母亲,烧饼郎一脸无奈“还是那样呗,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整天叨念我没个媳妇,没给她抱上孙子过!她这两年将我卖烧饼赚的钱全都拿了去,攒起来得有不少了,硬是要等赞够了去北方给我买个媳妇来,说是个异子也行,能生孩子就成,我整体被唠叨的头疼……” “老人家年纪大了,盼着你成家立业,有个人烧茶做饭,血脉有所传承,也是无可厚非的。这样吧,我许久没见她老人家了,今天正好你来了,就带我一起过去拜访拜访吧,这样的时候,我应该过去坐一坐。” 说着便收拾了一包茶叶出来,当然是混着的,里面有红茶,有桂花,还有紫红色的稠李叶“我也没什么好孝敬的,带些茶给老人家尝个新鲜吧!” 烧饼郎忙要接过来,被他拒绝了“这点东西我还是能拿动的。” 两人说着便出了门,一起往烧饼郎月生的家里走去,没注意到身后悄悄跟踪着的两人。 月生的母亲已经差不多七十岁了,头发虽然已经都白了,但是耳聪目明的,五官的功能没有比年轻时有太多的下降。她的身子骨也还算是健壮,干起活来干净利索,单从这一点上来说倒是比朔风还要强上一些。 月生陪着朔风进来的时候她逮着朔风看了许久,并不是眼睛看不清,而是猛然相见认不出来了,毕竟朔风她与朔风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了。看到这个孩子只觉得面相上熟悉,有些似曾相似的感觉,但是一时间真的是难以想起这个人究竟是谁。 亏了烧饼郎月生在一旁提示,她这才想起来这是以前邻居家的那个小屁孩,叫做朔风,与她的女儿同一天出生的孩子。 女儿的悲剧,莫家的衰落在一定角度上来说,是由于秦家的退亲而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所以她在心里一直有一些怨恨秦家怨恨朔风,这些年即使知道朔风就隐居在不远处的山脚下,也未曾前去看望过他,今天他倒是懂事,知道过来看看了。 朔风向前施了一礼“大娘,十几年未见,您过的还好吗?” 女儿大仇得报,莫老太太也不想再纠缠于过往,且那时候的朔风到底也还未独立,一切都还需要听从父母的安排,听说他这些年来一直独居,至今未娶,想来也算没有辜负繁霜对他的一片情谊了,她也就放下了芥蒂,忙迎了过去。 “啊呀,朔风啊,咱们太久没见了,你都已经这么大了,快过来让大娘好好看一看。”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竹马归还娶青梅 朔风抬起头来,双鬓的白发赫然醒目,额头上也有了两道岁月留下的痕迹。莫老太太摸摸他的头发,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都这么大了,头发都白了,要是霜儿还在得有……” 烧饼郎月生强忍住泪水,赶紧过去宽慰母亲“咱们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了,是高兴的事情怎么哭起来了,娘你也真是的,还是赶紧让朔风哥进屋吧!” 莫老太太连忙说是,拉着朔风的手赶紧往屋里走。屋顶上早就有两人已经趴在那里等着了,白团副打了个哈欠,表示出了自己对于不能按时睡午觉的不满,要求索引回去必须买给他一坛子琥珀光作为补偿,索引揪了一把屋檐上长出来的野草堵住了他的嘴。 一坐下来莫老太太就开始问东问西,关心起朔风来,做长辈的大概什么时候都放心不下小辈,即使这个小辈已经成年,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在她们面前依旧是个孩子。 “朔风我的儿呀,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呀,听说你自己在那山脚下住着,身子骨还受了煎熬?”她虽然不曾去看过朔风,但是月生儿得空路过,或者去山上打野味的时候偶尔会经过那里,所以有时也会同她说起说朔风的状况。 朔风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十分诚实的回答给她: “身子骨十几年前生了那场病之后就彻底的不行了,这些年来只能说是拖着,延缓它完全垮掉的时间罢了,能拖到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就是我实在是照顾自己都已经耗光力气,没能到您跟前来尽孝也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望大娘谅解。” 莫老太太佯装生气“你这孩子,这说的什么话!你身子不舒服怎么不来大娘这里养着?也好跟你兄弟做个伴,你连说都不跟大娘说,你这是把大娘当外人了!” 朔风忙起身谢罪,被莫老太太按了下来“大娘莫要动怒,朔风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时繁霜已经出事,朔风过于悲痛,不忍与大娘相见,怕自己承受不住,也怕惹得大娘再次想起这伤心的事情。” 莫老太太也记得那个时候,那时候繁霜刚走了没几个月,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浑身破烂的花子,也不知道是要讨饭还是讨水,就是在他们家门口傻笑。 她那时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心理上的悲痛还没缓过来,见到哪家的孩子都觉得心疼得慌,所以赶紧端了一瓢苏子果给他,他也不吃,一个劲在那傻笑着 她觉得纳闷,这莫不是个连吃东西都不会的呆子吧?她正要试着教他怎样剥开苏子果往自己嘴里放,那花子竟然开口说起话来。 她清楚的记得那是寒冬天气,乌云压境,鸟雀不语。风肆虐的呼啸在天地之间,树枝光秃秃的在风中发抖,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却笑的如同夏日般明艳开心“大娘,是我呀,我是朔风,繁霜呢?我回来娶她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当年约定我回来 她闻言一惊,仔细观察了半天才认出,这果然就是从小在身边长大的那个无缘的女婿朔风小子呀!她悲愤交加,不愿意面对这一切,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与他说,转身就关紧了大门,此后为了避免再与他照面,她几乎是闭门不出,谢绝来客。 那时候莫家的气数其实就已经败得差不多了,家底早已被掏空,外债欠了一屁股,为了还债只好把祖上传下来的良田都给卖了。 她和丈夫一直苦苦支撑着,终于等到了二儿子月生回来,那一年他们将住了二三十年的宅子也买了,拿着这笔钱搬到了镇子外的一个小村子里,一家三口拮据的度日,再也没有见过朔风。 朔风那时候整个人也是崩溃的,他在远处通过与镇上的好友同学书信往来,知道了繁霜退掉了赵家的亲事,心中大喜,一心想要回来与她再续前缘,无奈家中二老以死相逼,要他留在南方,要是不与远亲的女儿成亲,绝对不准他回到四方城来。 而朔风那时候虽然必须听从父母的安排,但是内心还是想要为自己的爱情争取一下,所以他也提出来如果硬是要他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他宁愿立马一根白绫结束了自己的想法,秦家也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心中当然更是害怕,于是父母与孩子便达成了一个约定。 这个约定是说,赵大公子被退婚后自尽而亡,那么以后这两年来肯定没有人家敢定下繁霜这么个媳妇儿,所以在繁霜另结亲之前,只要朔风能考出来个名次来,便可允许朔风回来,并且还会重新为他向莫家提亲,否则,就要乖乖的娶远亲家的女儿,永远不得再与莫家有什么瓜葛。 谁知道其后朔风还是名落孙山,自己都觉得没有脸面回家,更不要提与父母之间的约定了,好在繁霜还没有与人定亲,这对他来说算是最好的消息,坏消息是父母要求他履行约定中的事情,娶了远亲家的女儿为妻。 朔风的心还在自己的青梅竹马身上,他这个人,认定了便要过活一辈子的,万万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心意娶一房妻子,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逃婚,从远亲家逃了出来。 朔风并不知道回来四方城的路,他只能一边问着一边寻找,根据人家指的方向,大体估摸着走着。 他也没有盘缠,起先还能靠着卖一些字画勉强填饱肚子,后来发现南方最不缺的就是名士才子,笔墨字画比比皆是,人人都可以写一首漂亮的诗篇出来,那么相比下来,他的字画也并没有太出彩,所以这条路就越发的走不通了。 他一个文弱书生,也没有别的手艺,又卖不了力气,只能豁出去一张脸,沿街乞讨了起来,一边乞讨一边问路,盼着早日到家里。 而那一天,远亲在前院接待了一位来报信的官爷,原来是有个考生有过反朝廷的诗篇被查了出来,已经取消了他任职的资格,他的名次由下一名替补上,还要从未中取的考生中选一名补录上来,按照成绩来正好补录到了朔风,他们这就把公文下来,让朔风提前准备着。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阴差阳错无正娶 远亲闻言大喜,赶紧去叫朔风来答谢官爷,却不料怎么找也找不到这孩子,只在桌上见着一封书信,这才知道这孩子逃婚了。 远在四方城的秦家父母知道这个消息更是心急如焚,秦母终日里寝食难安,托了许多人出去打听寻找。一来这机会千载难逢,好不容易遇到这等好事,这孩子竟然跑了,怎么能不让人懊恼?二来朔风可是秦家的独苗苗呀,全家指着他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呢,也要是出个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这些年来秦家宝贝朔风,他自己连远门都没出过,他哪里知道外面的路有多么凶险多么难走呢?他哪里知道哪一条路才能通往自己的家乡才能通往自己期盼已久的幸福呢? 朔风跌跌撞撞的走了大半年才找到四方城,又在四方城里到处转悠了两个月才找到了回家的路,他上锁子镇的那一天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到家了,这一切都跟梦一般,以前他曾在破庙里山洞里做梦梦到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实现了。 他颤颤巍巍的奔着熟悉的地方走去,脚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脚踩的破鞋被踢掉了都来不及捡起来,反而更解放了他的双脚让他直接跑了起来,朝着自己无数次梦想的地方奔去。然而结果却是那么的让人悲伤。 莫老太太哽咽着打断了他“后面的事情就别提了吧,提了更让人伤心,倒是你的身子,我记得没几年你就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了许久,那是怎么一回事?” “那场病说起来病的奇怪,现在想想其实得病也是必然。” 那时候他整日想着要不顾一切的向赵家复仇,向徐老二与机灵鬼复仇,昼夜忙碌忧思不断,身体透支的十分严重。再加上父母相继去世,自己还未来得及尽孝,内心更是愧疚难安,如此下去便有点寝食难安了。 人啊,一直忙碌着,却得不到休息,身子也得不到充足的食物,怎么能不生病呢! 可是他还是硬着头皮撑着,不愿意轻易向生物的极限低头,即使已经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还是不愿意放松一下好好休养一番,终于在某一天,这最后一根稻草压了上来,身体彻底崩溃了,此后便再也没有调养过来。 莫老太太急的拍大腿“你这孩子,你这是生生累的呀!” “不说了吧,都过去了,累的也好,病的也好,总归都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朔风说着将纸包打开,里面是他专门从家里带来的自制茶叶,紫叶李叶子的颜色仍然很鲜亮。 “您看,我这样养个花煮个茶,日子也还算过得静心,就是半夜常常做梦,梦见繁霜来向我哭诉她走的有多么不甘心,弄得我每日都在想怎样才能慰藉她的亡灵。” 莫老太太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她抬眼仔细的去观察朔风,敏锐的发现他的嘴角虽然还挂着笑容,一双眼睛却散发出森森的寒意,毫无温情可言。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爱是有大代价的 到底是经过人情历练的女人,虽然不能达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地步,但是面对事情时稳住还是能做得到的,莫老太太一点也没怂,她冷冷的笑了,仿佛身后站着千军万马支撑着她与别人谈判一般。 “霜儿跟你说了什么不甘心的事情?” 地面上开始升起一层红色的薄雾,缓慢的浮动升腾,轻飘飘的没过了人的膝盖,使莫老太太动弹不得。 “霜儿她呀,跟我说了许多事情呢,比如说,”朔风伸出左手施咒运作,那底下的血雾便随着他的手势蠢蠢欲动,张牙舞爪的向上蔓延,突然他猛的一用力手部做出来锁喉的动作,那血雾便化作了手的样子,紧紧的掐住了莫老太太的喉咙“你是如何逼死她的!” 莫老太太惊慌失措,瞬间的攻击让她喘不过来气,她想要用还可以活动的双手去扒开掐住她喉咙的手,可是到头来只是枯老的手指抓了一场空罢了,因为那只手本来就是无形的,她拼命的挣扎着,满眼都是朔风那张杀意纵横的脸,看不到一点他以前的温和模样。 是什么将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变成现在这副杀人嗜血的恐怖模样的呢?这话还得从朔风生的那场大病说起。 朔风那时候忙于与赵家作斗争,积劳成疾,终于是将身体亏空了一番,可那还不是最为伤心的,更让人难过的是,即使是拼到这般田地,他们仍然奈何不了赵家什么。 这几年的斗争实际上实力悬殊极大,几乎每次碰撞都是在以卵击石,闹到这个地步,秦家已经耗空了气数,没有什么与赵家抗衡的资本了。 出师未捷,大仇未报,朔风心里怎能好过?于是他悲苦之时便去荒宅那里看看繁霜,与她说说心里话,说说自己的烦恼与担心,也算是心里还有个牵挂和寄托。 那一天他又和往常一样来整理坟前荒草,为繁霜带来春天万紫千红的花朵时,突然注意到旁边的那株梅花已经有两年没有开花了,今年甚至连叶子也没长出来几片,大概这株梅花也同人一样气数已尽了吧。 他跟繁霜小时候常在这株梅花下玩耍读书,对它还比较有感情,甚至在繁霜及笄之年他们还一同埋了一壶琥珀光在树下,约着洞房花烛夜时挖出来做合卺酒喝,可惜事与愿违,当时已是物是人非。 朔风想着不如就把这酒挖出来吧,他与繁霜现在共饮,他喝一杯便给她倒一杯在坟前,也算是圆了他们年少时期的念想,于是便去找来了一把铲子,动手开始挖着坛子。 谁知道挖出来坛子不说,在那坛酒上面竟然还有一个小陶罐,罐口用木塞紧紧的塞住,朔风费了好大劲才将塞子拔开,里面塞了一块绢布。 他觉得奇怪,便将金丝玉帛打开看了看,这金丝玉帛上的东西让他如同晴天被惊雷劈中,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止。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接受这等残酷的事实。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遥寄相思满人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走路都飘飘软软的,无气也无力,看不到有人同他说话,看不到前面有牛车驶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只记得管家满脸匆忙跑过来扶住了他,以后的事情便再也不知道了。 后来他睡了很长的一觉,长久到他可以静下心来回忆自己二十几年的生活,回忆他眼里所看到的繁霜兄妹们的生活,然后他的梦里来了一个穿着黑袍子的人,他的身上盘着一条金色的巨蟒,蟒蛇向他吐出褐色的舌头。 黑袍子问他是否心有不甘想报仇,朔风当然想要报仇,于是那人便与他做了一个交易,他可以教朔风幻术,帮助他报仇,但是朔风要以十年的寿命为代价。 朔风同意了这个提议,于是当天他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身体调养到可以下床活动时便开始安排变卖家产去山脚下隐居学习幻术去了。 可是朔风毕竟不是异灵人,他没有功夫底子,身体又比较薄弱,学习术法是要遭到强力的反噬的,所以即使他十分注意,身体还是一天不如一天。 幸而他终于是等到了机会,“金不换”的那三兄弟已经殒命,现在只要杀了这莫老妇人便可以替繁霜将仇全都报完了,他的人生也就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去向繁霜赔罪吧!” 那茶包里的紫叶李叶子已经飘扬了起来,于空中化成一把把锋利的飞刀,直冲莫大娘飞去,被月生丢来的桌板挡掉。 “娘!”烧饼郎月生大喊了一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满眼惊恐的看着双目赤红的朔风,他的面目如此狰狞恐怖,好像炼狱里跑出来来的恶鬼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儿?” 莫大娘的脸由于长时间呼吸不畅已经开始有点发紫,她艰难的从嗓子眼里挤出声来,这种时刻仍然在尽力的保护自己的孩子“生儿……快跑……” 朔风右手施术,叶子重新飞舞了起来,于头顶排成一排,旋转了一圈后化作一把利剑,冲着莫大娘的胸口发出最后一击。 烧饼郎月生大喊了一声“不要!”飞身扑了上去。 那叶子幻化成的利剑被无情的斩断,血雾弥漫出来的利爪也被索引一剑劈了开,朔风收术不及,功力全被反噬到了身上,巨大的内力瞬间涌回了他脆弱的身板上,五脏承受不住这力量,胸腔内的血管开始破裂,朔风喉头一阵腥咸,喷出来一大口血,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烧饼郎月生赶紧过去看母亲,莫大娘虽然受了许多惊,但好在生命并无无碍。 白团副抖了抖身上的茅草,刚才他们在屋顶上趴太久,弄得他衣服上有好几根茅草,有碍观瞻。 “秦公子,花好月圆的唱词你很熟悉嘛,不知道去了那里几次,可有中意的姑娘?还有,你是怎样控制的罂粟姑娘?” 原来那句“把酒折花共明月,遥寄相思满人间”是花好月圆新出的唱词。朔风那时借着罂粟的身子外出报仇时,每当穿过走廊时都有人唱这个曲子,不知不觉就记住了,因此与白团副聊天时就随口就说了出来,没想到就是它暴露了自己,怪不得索白两人能笃定他有问题,一路跟踪到这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少年情思月明明 朔风也反应了过来,于是他摇着头轻轻的笑了,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发展成仰天大笑。 暴露出来又怎样?抓到他又怎样?他从来没想到做完这些事情还能活下来,这些年之所以活着不就是为了报仇吗?只要大仇得报,他愿意立即去与繁霜团聚,好过在这人间风雪满头,心无所念。 他猛的跃起,使出浑身的力气,抓起了旁边的椅子对准了莫大娘的头便砸了下去。索引一脚将椅子踢碎,将他的双手扭到了背后,毫不费力气的拦住了他。朔风已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双腿早已支撑不住,十分无力的跪倒在地,虚弱的换着气。 烧饼郎月生再也看不下去眼前的一切,他跑上前去大声的质问起朔风来“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想杀我的娘亲?” 朔风虚弱的笑了,泛白的嘴唇吃力的张合着“为什么?为了给你姐姐报仇……” 月生没有听明白这话“报仇?杀我娘是为了给我姐报仇?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朔风,得不到回答后又回头去自己的娘亲,莫大娘把眼睛把脸转到一边去,没有看他,他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爬上来,穿过脊柱,直冲头顶。 “月生,你想想,那些年你娘是怎么对待你的,又是怎么对待大哥和霜儿的?” 月生不再说话,他低着头,眼睛慌乱的四处躲逃,不愿意面对这一切。 原来自从莫家与赵家结亲之后,莫家借着自己亲家的地位,在镇子上日子一下子比以前好过了许多,且不说莫家父母在外有人上赶着说话,在家有人赶着上门了,就连莫家的异子大哥也被人欺负的少了,虽然依旧被人欺侮,但是大家看在赵家的面子上也不敢那么放肆那么明目张胆了。 你可以不尊重异子,但是你必须得尊重赵家,尊重赵大公子的舅子。月生更是了不得! 那时候他还没成年,正是十几岁血气方刚性子野的时候,猛然被人高看一眼,就像现在的年轻人一夜暴富一般,膨胀是必须的,自大目中无人也是常有的,再加上年轻人本就喜爱争强好胜,他开始狐假虎威的在镇子上横行了起来。 常约着一群狐朋狗友斗鸡走狗打架喝酒,颇有点小赵的样子。谁也没想到,赵家刚送走了一个混子儿子又来了一个混子舅子,简直让这些学生们欲哭无泪。 时逢元宵佳节,公子小姐们全都出来赏明月猜灯谜放烟火,镇子上灯火通明,处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这么浪漫梦幻,让人春心萌动的环境下总是忍不住期待会有点事情发生,毕竟“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浪漫每年都能听说很多,月生也不例外,他在这里经历了一场邂逅,遇到了自己的初恋女子。 那时他和朋友们每人带了个面具恶作剧,专门以吓唬小姑娘为乐趣,猛然间从一个地方蹿出来跳到姑娘们的面前,把人家吓得呀呀大叫,反应过来后再去追着他们打,他们便哄笑着跑开,一副捉弄女孩子的少年心思。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初尝情事意朦胧 他们的段位自然是比不过那些专门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公子,因为也没有多讨人嫌,大家只当是互相玩笑,一起热闹热闹罢了。 月生觉得在这种通亮的地方吓唬人不够过瘾,不如去个暗点的地偷袭一把,于是他便拉着朋友们去巷子里猫着,专门吓唬那些落单的姑娘小姐们,来满足自己幼稚的心理。 当然,这个战术很是成功,毕竟女孩子嘛,怕黑又怕坏人,在一个暗巷子里突然冒出来一群男人,放到谁身上都还会怵得慌,所以他们成功吓跑了好几个女孩子,甚至还有两个少年郎。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总有人是脾气比较暴躁的,你敢吓我老娘就敢打死你。 于是冲在最前面的月生就成了被打的最惨的那个人,而是还是最亏的那个人,因为他只能想办法躲避防守,不能还手反击,这是作为一个男儿基本该有的羞耻心,跟一个女人动手?显得你有多能耐似的! 这个脸他可丢不起,所以他的脸上就多了两道血印子,头被人家打了好多下,虽然很疼但也不能算亏,谁让你先吓唬人家在前? 而这个彪悍的姑娘,不仅打的月生叫苦不迭,还连带着要去打其他的人,那些小子们又不傻,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姑娘的一腔怒火没有得到满意的发泄,只得再次发泄到月生身上,追着他从小巷子里,一路打到了林子口。 最后月生和姑娘都跑累了,索性各找了个石块坐下来歇了歇腿,两人隔着一条小路相望,他看不惯她的泼辣凶悍样儿,她瞧不起他吓唬姑娘的没出息行径,于是相互讥讽了起来,最后说的两人口干舌燥的,时辰又晚了,只能各走各路各回各家,不过谁都不服谁,所以两人约好改日再战。 让人喜闻乐见的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依旧是没有分出个高下,所以只好约着下一次再战一次,这么一来而去的,两人见面的次数就多了许多,频率也比较频繁。 烧饼郎月生年轻的时候有自己姐姐三四分的容颜,所以长得也还算是耐看,跟着兄弟哥们儿也曾去过城里喝过花酒听过小曲儿,嘴上也学了不少哄姑娘的骚话,也曾调戏过眉目表露风情的女子,算是有实战经验,所以在面对姑娘的时候算是有点东西。 但是那只是面对温柔可人的女子才会使用出来的技能,在面对一个凶悍的女子时,要什么撩骚风情?怼就完事了!男人的确不能跟女人动手,但是没人说过不能跟女人动嘴巴呀! 于是他每次见人家姑娘都要唇枪舌剑的与人吵闹一番自己气的半死回来,然后再无比期待着下一次将她直接说哭,期待着说的她心肝肺炸裂,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随着时间的进行,他跟朋友们的见面次数越来越少,而跟姑娘的见面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每天都在想着距离下一次见面还有多久,怎样才能在下一次见面时说过她。 直到有一天分别时他问姑娘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时,姑娘告诉他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因为她家里刚给她应下了一户人家,她再跑出来就不好了。 月生在那一瞬间感到无比的失落,为自己不能打败她而失落,更为以后无法再次与她一战而难过,他不明白自己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初恋危机图私奔 他惶惑的回到了家,想与自己的姐姐繁霜聊一聊关于青春期的那些矛盾又敏感的心理,正好撞上繁霜在读朔风的书信。她在灯下认认真真的读完朔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然后流着眼泪将书信引燃烧掉,灰烬被她收拾起来捧进了角落里的花盆里。 月生在门口看着这伤心的一幕,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知道姐姐与朔风一向要好,从记事开始他就知道朔风该是自己的姐夫,一直将他当作亲哥哥看待,朔风也一直把他视作亲兄弟般照顾,大家一起长大,关系十分亲密,因此他也为自己的姐姐和朔风无缘偕老感到难过。 繁霜发现了他,便招呼着他进来。 月生有些犹豫“姐姐,你,没事吧?” 繁霜冲他笑了笑“没什么呀,我很好,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可我刚才看见你……” 繁霜打断了他“那是我读了一首诗,被其中情绪所感染,有些动情罢了。” 月生虽然不如姐姐这般善解人意,但也知道此时多问只会招惹的她更加难过心烦,于是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下去。 “什么诗呀?” 繁霜很欣慰弟弟的成长,他已经开始懂得体贴别人了“我来说给你听‘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月生皱着眉头,整个脑袋上都写满了不解二字“这是什么意思?” 繁霜笑着指了指他的鼻子,如小时候一般“你呀你!平时让你多用功偏偏不听,现在这个都听不懂了?像你这么大的孩子考取功名的都有不少了。” 月生倒是理直气壮了起来“老师讲解过这首诗,我也记得它的译文。只是我不明白,那你想见就去见呗,又不是把你绑在家里了,或者刀架在脖子上不准去,你自己去不了怪谁呀,还写一些酸诗出来矫情,不就是怕人家说你负心吗?得了吧,都是在为自己找借口,见不到就是因为你不想见。” “你还小,许多事情还不明白,人这一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了,许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所以才最让人难受……”繁霜叹了一口气“夜色深了,快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月生回去想了一夜也没明白姐姐是个什么意思,但是有一点他想明白了,他还想继续跟人家姑娘见面,一日不见便想念的慌。 于是第二天他直接翻墙进了人家家里,蹲在后院地枣树上躲着,等着姑娘来后院散步一溜烟滑了下来,弄的姑娘是又惊又喜的,又怕他被别人看到挨打送官,赶紧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烧饼郎月生向人家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还是想继续跟姑娘见面。姑娘自然是不能够的,烧饼郎想了一想,“要不你退亲跟着我吧?我要你。”说完脸就红了。 姑娘说亲事是父母定下来的,自己做不了主,月生急的跳脚,干脆我带你走吧! 章节目录 第129章 被抓不过三两月 姑娘的性子也不懦弱,虽然父母之命改不了,不过出逃的勇气还是有的,觉得这事还挺靠谱的,所以直接应允了下来,两人便约好了碰头的时间地点。 不过月生被姑娘的母亲逮到了,多亏姑娘求情,才被乱棍打了出去,没有葬送半条小命,不过回去后各自准备了包袱盘缠,没几天还是私奔了。 姑娘的父母顾及家里的面子和姑娘的名声,这事又不能闹出去,只好半夜避着人的耳目来莫家要人。 莫家更是疑惑,自己从来没有听过孩子说起过什么姑娘,怎么就带着人家私奔了?这种帽子可不能随便接!所以他们说什么也不承认有这回子事。 不过莫家的小子确实也是两天没回来了,去他的朋友们那里打听,也的确一直跟一个姑娘走的很近,莫家父母心里大体有了点数,不过这件事情口头上是绝对不能承认的,所以他们依旧咬紧了牙关,暗地里让老大悄悄出去找人去。 月生这小子要真是带着人家姑娘私奔了还好,大不了咱们请个媒人把没走的程序补上一遍,将亲事定下来呗,反正你姑娘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可能再去嫁给别人了!要是找不到,那可就得担心了,这孩子这么小在外面晃着怎么能行呢! 然而还没等到老大找到人呢,这姑娘的未婚夫家先找到了两人,原来两个孩子并没有跑远,只是躲到了隔壁镇子上,他们带的财物有限,没多久就用完了。 月生只好跑出来当劳力挣钱,孩子年轻呀经不住套话,与人一熟络就把自己的名字籍贯都说出来了,被打听消息的人知道了,自然也就被抓到了。 要说这姑娘的未婚夫家总爷家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四方城的渡头有一半是由人家暗中把控的,手里明面儿上的,暗地里的关系多的去了,背景十分复杂强大,这样的家族需要的全是精明能干的妻子,和美貌多姿的小妾,人家当初就是看中姑娘胆大泼辣才定下的这们亲事,娶回去给自己的三儿子做正妻,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一般人家肯定早早的退亲了,再去另结一门亲事便是,免得惹一身难堪,丢自家脸面。但是人家孩子脾气犟呀,这三少爷非要亲手抓住这个诱拐自己未婚妻地男人给就地教育一番,发泄自己一肚子的火气,所以派了许多手下四处寻找暗访,就找锁子镇的莫月生。 月生被三少爷找到时是在晚上,黑灯瞎火的一群人举着火把闯进了他们借住的小宅子里,这个小院子瞬间就被点亮了。月生让姑娘躲在床底,自己举着铁锨躲在屋门后面,随时预备着与闯进来的人拼命。 三少爷却并没有带人进去捉他们,而是命人点燃了屋子,茅草成堆的宅子瞬间便浓烟滚滚了火光在风中跳跃,面目恐怖狰狞。 这个时候要么两人一起为爱殉情躲在屋子里被烧死,要么两人出去被抓回家接受家法族法惩罚。这个选择在当时并不是那么难做。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自此一别成永远 因为那个时候的女子地位已经提高了,国家律法明确的规定了女子有自由选择自己的爱情、亲事的权利,即使他们镇子上并没有太多人真的拥有自由的追求自己幸福机会,依旧奉行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 但是律法到底摆在那里,要是谁敢像以前那样将女子浸猪笼施肉刑,被官府知道了,整个家族都要承担责任。所以这些年来才会有越来越没多的年轻人选择用私奔来保护自己的爱情。 月生赶紧过去把姑娘从床底下拉出来,他决定带姑娘出去勇敢的面对,他对着姑娘发誓,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一定会娶她为妻,此生不辜负她。 姑娘哭的很伤心,即为他的这番话感动,也为自己的爱情悲伤,因为她知道一旦他们出去,将绝不会有机会在一起,她深知总爷家的强大,这番让他们丢了面子,他们俩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但是她仍然不愿意同他讲起这些,因为她不想拉着他殉情,她想让他活下去,纵使她平日里再怎么泼辣坚强,此刻也只是一个无助的弱女子罢了,她只想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于是她抹干净了眼泪,牵着月生的手打开了门,透过她紧握着的手,月生可以清楚的窥见到她的勇敢与坚定,只是他能想到的是这是愿意与他一起面对家族面对世俗的勇敢与坚定,而想不到的是这是她愿意牺牲自己的余生而换取他好好活下来的一颗真心。 事情的处理结果对月生来说很是悲伤,他终究没有娶到心爱的姑娘,那个女子回家后没多久就被父母嫁到了外地,与他彻底断了联系。 而姑娘通过求情总算是保留下来了他的一条性命,但是总爷家恶气未消,这件事情绝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他们提出了两点: 第一,把月生给赶出去,五年之内不准他再踏进四方城一步,否则一定要过来拿他的小命来补上总爷家丢掉的面子; 第二,总爷家出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来寻找月生,莫家需要给总爷家一定的补偿,需良田五十亩,宅邸两套,金帛六盒,珠子十串。 月生还小,就算是在外面过五年回来也不过二十出头,虽然莫家万分舍不得,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总爷家没有卸他一条胳膊一条腿已是万幸,别的也不敢再多求,只能说委屈孩子这几年了。 还好莫父在外有同窗好友,可以托付一番,就是这要赔偿的财物,真的是要了莫家的命。 莫家祖上总共传下来的良田也不过三十亩,再加上这些年的营生,良田薄地的加起来才刚过五十,都给了总爷家他们的日子以后可该怎么过? 更别说这宅邸了,现在住的还有老家,就这么两套,他还开口都想要去!至于那金帛珠子,全都是赵家送过来给繁霜的,不知道总爷家是怎么查探的,竟将他们的家底探的一清二楚的,这是不给他们活路的意思呀! 莫家只好找上赵家,希望赵家能帮帮忙。 赵家与莫家是儿女亲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种事情自然也是尽全力的去帮。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棒打鸳鸯苦命人 他们四处找人拉关系,托着人给总爷家说了许多好话,不过那时的赵家远不如现在的一半,根本没人会将他们放在眼里,所以说情并没有什么效果,莫家一度陷入了绝望。 赵家只好砸重金买通了总爷家的管事,希望能从他那里找到点机会。管事儿一看钱财给的还可以,还真的帮他们把事情缓了缓: 这良田金帛珠子的都得给,一丝一毫也不能少了,不过这田地可以先租给莫家,让他们有口饭吃;至于这宅子嘛,也得给,只不过也知道他们没那么多好宅邸,次了的总爷也不稀罕要,所以捡一套好的送来就行了。 可是莫家却依旧拿不出来这套宅邸,毕竟他们只有这一处宅邸院子能住,老家的那个院子多年前就荒废了。 先生说那宅子风水不好,阴气太重,不宜居住,因此也一直没有卖出去。更何况,这么一处宅邸给卖了,以后月生回来了娶媳妇拿什么给他做新房? 没有一处合适的宅邸哪家姑娘愿意嫁呀?!于是他们只好又去找管事儿的,求他再给中间活动活动,当然要答谢的酬劳自然也不会少了。 管事儿的是个拿人钱财肯办事的好人,也不知他是怎么说服的总爷,总之莫家的宅邸是保住了,作为交换,莫家需要用钱将这处宅邸换出来,也就是说他们要准备钱把自家的宅子买回来。这事很委屈,很难受,但是莫家选择了接受。 他们开始四处筹钱,卖掉了家中所有能卖的东西,连繁霜的像样衣服首饰都没留两件,又四处去借钱,登门登到人家一看到莫家的人来就直接关门的程度。 繁霜甚至不顾女儿家的面子直接出去抛头露面的与人家做活儿,赚钱来贴补家用,老大就更不用说了,四处给人家做苦力,靠自己的血汗挣点辛苦钱。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作为莫家最大盟友的赵家却不愿意继续与他们做亲家了。 起因是莫家再次去往赵家借钱,因为之前赵家为了搭好关系与总爷说上话已经花费了许多财物,管事儿的酬劳也是赵家给付的,况且之前也是毫不客气的从他们家借走了一笔钱,现在又要再来借一笔,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人家是娶媳妇过日子,不是来填无底大窟窿的!凭什么就要为了你保住这个宅子出那么多钱出那么大力呀?毕竟这个宅子以后你都留给了你儿子,连一个块砖都不会留给你女儿! 赵家本来就对莫家的背景不满意,全都是心疼孩子的心思才做的这门亲,毕竟莫家的老大是个异子,家境又不能给孩子们以后的生活锦上添花,体面点的人家谁会轻易跟他们做亲! 现在又整出来这么一档子事,以后怕不是要他们一直做冤大头,填补着儿媳妇娘家的缺口,他们可不愿意孩子摊上这么一个老岳家,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果断决定与莫家退亲。 那赵大公子是个痴情的人,知道了父母要与莫家退亲的事情万分痛苦,长袍一掀就直接在堂屋里跪了下来,恳求父母不要如此冷酷不近人情,体恤一下他对繁霜的感情,不要棒打鸳鸯,嫌贫爱富。 赵大公子这一跪,可把父母给气晕了,感情他们的一番心血在儿子的眼里就是嫌贫爱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苦命郎难为苦命郎 大公子性情和顺,父母也一直对他疼爱尊重,不过这次他们确实铁了心,绝不能给孩子这么一门拖沓前途的亲事,所以他们坚决的要退了这门亲事,即使赵大公子在地上跪了一天一夜也没用。 最后赵大公子与父母之间各让了一步,与莫家的亲事就此作罢,此后大公子不准再提娶繁霜的事情,也不准在私下里偷偷的帮她。 不过可以让赵大公子去通知一下莫家,让他们自己退了这门亲事,算是圆他们一个面子,不至于让繁霜名声上太难听,至于那些聘礼以及赵家借给莫家的财物也不需要返还了,权当是他们给繁霜做的嫁妆了。 莫家上下气愤不已,繁霜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哭成了泪人,她感到无比的伤心,为自己逝去爱情伤心,为自己无果的亲事伤心,也为这个家庭的颓倒伤心,莫家最终无可奈何的退了这门亲。 钱财迟迟凑不齐,为了给总爷家一个交代,莫家只好让老大去总爷家做苦力来抵一部分钱财。总爷家的苦力哪是那么好干的,老大每天光着膀子在渡头抗货拉绳,接受太阳的炙烤和工人们的欺负,背上被磨的皮开肉绽的,一双手脚整日血肉模糊着。 老大小时候是最疼繁霜的,经常家里有两个果子全要留给月生,馋的其他两个孩子直流口水,老大便去山上采一些野果子来偷偷的给繁霜留着,兄妹俩偷偷吃着酸涩的野果,一起猜测弟弟的果子是什么味道。 长大后的繁霜自然懂得哥哥的好,所以整个家里也只有她心疼哥哥,每天都要抽空去山上采一些草药,等到做完活儿哥哥回来了便给他敷上草药,可能效果比不上大夫开的中药,但是好歹给让老大舒服一些少痛一些。 繁霜也曾试图劝过父母,既然没钱为什么不把宅子卖了?卖了这处宅子将钱一凑就可以还清总爷那边的账,剩下的钱足够在村子里买一处院子了,将来给弟弟做新房也完全没有问题。这个提议遭到了母亲的责骂。 且不说这宅子究竟能卖多少钱,假设他们真的如繁霜所说还清了总爷的债,去村子里买了一处院子,那么以后给月生说媳妇怎么办?谁愿意自家的姑娘嫁到村里去? 就算是真的有,那估计也是一些嫁不出去的歪瓜裂枣,或者是村子里的粗朴女子,那样的女子娶给月生来做什么?规矩都不懂!家族的面子往哪搁?莫家的子孙后代怎么办?如何对得起莫家的列祖列宗? 繁霜也很气愤,且不说他们这个家族还有没有所谓的体面,单说大哥年纪也不小了,既然那么在乎香火延续,为什么这几年就没想到给大哥说一门亲事呢?难道异子就不是莫家的子孙后代了吗? 还有大哥现在每日做苦力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就真的忍心看他一直这样做下去吗?那么多债务要做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大哥的身体怎么可能扛得住?他的一生岂不是毁了?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糊涂人偏遇糊涂债 莫母给出的理由很符合大多数人的想法,老大是个异子,娶媳妇实在太过于艰难,先不说有没有姑娘愿意嫁,就算真的成了亲,保不准生的孩子还是个异子,这么下去只会加剧整个家族的痛苦,所以他不成亲反而是为了整个城家族好。 至于做苦力的事情,异子生来能抗能摔的,辛苦一点有什么关系,他们的身子比一般人结实,不会碍事的! 繁霜那晚哭的很是难过,为大哥无可奈何的命运而哭,为自己无法为大哥做一些事情而哭。 现在这个家其实是在靠着大哥的命来续自己的命,而大哥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感激与尊重,更让人难受的是,大家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父母丝毫不心疼大哥。 他们认为虽然他是长子,但是他也是一个异子,身为异子就该去做这种卖命卖力的苦活脏活儿为家族牺牲,身为一个异子他就应该凡事都为了自己的弟弟着想。 这是什么理儿?异子难道就天生命贱吗?异子难道就没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吗?异子为什么要活的这么艰难?! 繁霜的难过并没有实质上帮到老大什么,他依旧要每天起早贪黑的去渡头抗货,每天累的饭都吃不下还要受人欺负,毕竟他是一个异子。 而且这段时间因为渡头到了旺季,货流量曾增大,所以老大直接就住在了渡头上,繁霜也没有机会能为他敷药按摩,偷偷留一些饭食果子给他填肚子,他的身体消瘦了很多。 繁霜心疼自己的哥哥,所以常常在做完活儿的时候帽一个头巾,跑到渡头上来给他送一些吃食和草药。 这个时候免不了要被渡头上其他做工的人调戏一番,那些人喜欢吆着嗓子说一些比较粗俗的话,虽然没有太大的恶意,姑娘家听起来肯定是不舒服的,这个时候老大就作势要去打那些人。 由于之前有一个人调戏的话有点过分,直接被老大给暴揍了,所以工人们便对这个懦弱老实的异子有了新的认识,即使平时再怎么窝囊,他也是个异子,身体流的血怪着呢,不要惹怒他为好,否则万一哪天他再恼怒了,恐怕杀人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这样他们虽然还会调戏姑娘,但是话语上明显收敛了许多,所以繁霜便可更加放心的去看自己的哥哥了。 这一天她快速的收拾完地里的活儿,又去山上采了一些草药和野果。 上次去看老大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又消瘦了一些,背上虽然已经叠了厚厚的一层伤疤与茧子,但是仍然还是没能阻止血印子出来。昨天她支了小框,捉了一只鸽子,今天正好把草药采回去炖了那鸽子,拿去给大哥补一下身体。 回去的路上她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她,她一阵害怕,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坏人?她不敢回头看去,只能加快了脚步,那人也加快了脚步跟着她,她往东走那人也往东走,她转过小巷那人也转过小巷,她猛然闪进了一个拐弯处,那人赶紧加快脚步追了上来。 繁霜摸起一块石头准备与那人拼命,听着他的脚步声近了之后她鼓足勇气就拿着石头冲了出去,石头出手的一瞬间才看清楚来的原来是赵家的大公子。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痴情嫁衣送姑娘 幸亏她因为紧张砸偏了,否则赵大公子一定头破血流。这赵大公子手上还提着一个扁平的包裹,看形状该是用小布包了一个木盒。 两个本来要成为夫妻的人在这里相遇,说不上是尴尬还是别扭,总之让人感觉有些奇怪,要是被镇子上的其他人看到了,该是又要说闲话了。 繁霜忌惮那些伤人的流言蜚语,赶紧扭头走开了,赵大公子立马追了上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并把自己手里的包裹交给了她。 原来赵大公子一直想要准备了一点东西送给繁霜,又不好去她家里找她,便只能在四下里等,等她下地或者做活儿回来的时候给,只是这几天都不巧,他去田间小路上等的时候偏偏繁霜去做活儿了。 他打听着做活儿的地,去不远处等着的时候那天她又去了渡头,所以一脸错过了好几天,今天总算是运气还不错,被他等到了。 繁霜自然不能接受他的东西,他们毕竟已经不是未婚夫妻了,现在只是任何关系都没有的青年男女,女子该当自重自爱,怎么能轻易接受男子的东西呢?赵大公子也知道繁霜的意思,于是便劝解她说: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以前我总盼着你快点嫁给我,无数次幻想着成亲那天的场景。我会带着一只大雁去接你,而你穿上精致秀美的衣服坐上我的花轿,美的好似天仙下凡,一颦一簇都是我梦想里妻子的模样,我们一同给父母磕头敬茶,他们为我们点上龙凤红烛,我们交杯而饮,结发白首……” 赵大公子说的这里便沉默了,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容,仿佛这一幕现在正在他的眼前上演,而下一秒他又好似如梦初醒,眼神里平添了许多的悲伤。 繁霜也有些难过,许多年前她也曾这样幻想着去做朔风的新娘,后来秦家将她退掉她也一度如赵大公子这般伤心,所以父母给她定下与赵家的亲事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说。 一来说了也没有什么用,这种事情终究都要听父母的,她一个女子能做什么呢?二来不能嫁给朔风于她来说嫁给谁其实都是一样的,所以她便由着父母去定了。 “这里面,”赵大公子将包裹提到了繁霜身前接着说了起来“这里面是我特意请外地的师傅做得衣服,比着你的身量做的,当初也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才没有告诉你,现在我们两家退亲了,可这衣服依旧还是要送给你,算是代表着我对你的一番心意,希望你日后能嫁个如意的丈夫,穿着这嫁衣高高兴兴的出嫁。” 繁霜自然是要推脱的,他是一个男子不说,嫁衣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女方这边自己做,怎么能穿着一个男人送的衣服来出嫁呢?这于规矩上也不和呀!所以她很坚决的表达了反对。 赵大公子一把将包裹塞进了繁霜的怀里“繁霜姑娘,只是我此生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还请你不要推辞了,此此生无缘,来世只愿我还能遇见姑娘。”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繁霜腿脚比不上他,没有撵上,只能提着东西回家,想要以后找到机会再还给他。可她哪里能想到,赵大公子这次是来与她永别的。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苦命哥哥命微薄 两天后,赵大公子投水自尽,岸边留下了一双鞋子,那鞋垫子上绣的是一对戏水的鸳鸯,正是出自繁霜的一双小手。 赵家认定了大公子是因为繁霜而死,因此把丧子之痛全都报复在了莫家身上,硬是要将繁霜要了去,给自己儿子配个冥婚,免得他将来孤单。莫家怎么舍得自家的女儿去守活寡,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怪她们,因此族人们联合了起来,拼了命的保住了繁霜。 繁霜在屋里对着大公子给他的包裹发呆,仿佛没有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一般,她想起了他那时的种种神情,内心十分的自责,她竟然没有从他的眼睛里读出那么明显地决绝与悲伤。她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将包裹收了起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 老大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要来的差,由于得罪了赵家,繁霜在外面的活儿早就做不成了,她每天只能靠种田和纺棉线来为家里多做一些事情,收入甚微,因此老大必须要比以前干的还要多才能早日的还清欠总爷家的钱,也因为这个原因,即使身体不舒服了他也没舍得去瞧过一次大夫。 而繁霜由于赵大公子的死被人当作是克夫的女人看待,遇到人总要受人冷眼,上次去渡头被工人们指指点点惹怒了老大,他差点又要与别人动起手来,繁霜害怕他出事,此后便很少出门去看他,只能等他不忙的时候回来一趟,给他瞧瞧身子。 差不多两个月以后,老大的脸已经有些虚浮了,明明胃口不好吃的少了许多,身子却看起来是胖了,只是精神头比不得以前,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强行的撑着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 繁霜担心他的身子,要给他请个大夫,被他给阻止了,理由是不能浪费钱,他是个异子,身子骨结实的很,这点小病不耽误事的。 繁霜还是放心不下,便去找父母做主。莫母过去看了看老大,老大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做出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莫母放下心来,责备繁霜小题大做,不该这样说自己的哥哥,听着跟故意咒他生病一般,繁霜被气的大哭。老大赶紧过来哄她。 繁霜拽着哥哥的袖子一直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为什么要牺牲掉自己?为什么挑起了所有的担子却连生病了都不敢说? 老大笨手笨脚的为她擦掉眼泪“傻丫头,哥哥是个异子,是个没影子的,父母没有掐死我还把我养的这么大已经是恩重如山,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报答他们呀,为人那能忘恩负义?更何况这还是生养自己的父母,恩情大过于天,孝道为先呀……” 繁霜更加的伤心难过了,她悲伤这么好的哥哥却是个异子,要是他是个常人该有多好,现在家里肯定也不是这般模样,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她控制不住自已,捂着脸呜呜的哭出了声。 半年后老大已经躺在床上动弹不了了,每天靠繁霜喂点汤水勉强维持着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病入膏肓海棠落 家里请大夫过来瞧过了,老大这应是累出来的病,拖了这么久不诊治不休养,现在就算是拿出最好的药来治,也不能确保能不能痊愈,需要莫家人仔细考虑他才能下方子。 莫母当机立断,求大夫开了几副药,每熬煮着给老大送去,亲自喂他喝下,还去山上抓了两只鹌鹑,拿回来做汤给老大补身子。 老大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生气,面色竟然慢慢的红润了一些,渐渐开始开口说话。这一天他精神很好,让繁霜扶着他坐起来,靠在床头看门外雨打海棠。 他与繁霜说了许多话,说他这辈子都不曾被母亲如此温柔对待过,他从不知道母亲的手是怎样的触感与温度,也不知道弟弟被母亲喂饭喂汤时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而这些日子他全都感受到了,此生算是满足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债务还没还清,没能看到妹妹和弟弟成家了。 繁霜安慰他说以后身子骨好了便让他留在家里种田,她出去做活儿赚钱,让他多跟着母亲学习做饭做菜,被母亲打上几次就知道母亲的手是什么温度了。老大笑了,他似乎从来没被母亲打过,这么说来也是一件遗憾,他指着外面的海棠说: “那果子结出来总是又酸又涩的,就是长的好看罢了,吃起来可太难了,不过人家说这花瓣也能入药,尤其是雨水刚洗过的花瓣,晒干后放在琥珀光里泡上一个季节,在舒筋止痛上有奇效,一会去采点留下来吧,留着以后用。” 这么一说繁霜很是有兴致,她这里正好想多找点这种药呢,没想到就在自家家里头呢,加了点雨水便是一种神奇的东西了。等到雨停后她便跑出去采了许多海棠花,满怀期待的等着天放晴,顺道去地窖里看了看家里还有多少自己酿的琥珀光。 她回来的时候老大已经睡着了,为了不吵醒他繁霜踮着脚轻轻的走了过去,慢慢的扶着他的身子往下落,他的身子温暖又柔软,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样子。 繁霜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试着叫了他一声,见他不答应又叫了一声,她有些慌试探的用手去探他的鼻息,这才发现老大已经没有了呼吸。 老大死后家里彻底失去了经济支柱,欠总爷家的钱也没法再继续还了,全家靠着总爷家不稀得要的那两亩烂地,还有繁霜出去找活过日子。 讨债的人曾来过两次,后来管事儿的将莫家的情况告诉了总爷,总爷心肠自然不会软,依旧是那个意思,要么给钱要么给宅子,不过总爷夫人是个心善的妇人。 她劝解总爷,儿子刚刚成亲,这要是硬要被人逼上了绝路再出了点什么事情,儿子的喜气岂不是都给冲散了?明年可怎么去抱孙子? 总爷虽然为人狠辣,但是对于夫人他却要敬重三分,所以随着夫人的意,也没在示意继续讨要下去。莫家得以喘一口气儿,为自已续了一波命。 莫家父母年龄上来了,又抛不开这个脸面,无法出去做活儿,只好繁霜硬着头皮去做,留他们在家里种田纺棉线。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我本孀居无名声 不过由于赵大公子的死,繁霜的名声也算是彻底的坏了,所以她很难找到一份不错的活儿,体面点的人家都不愿意要她这种不祥之人,而一般点的人家又请不起一个工。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得到消息镇子上的女工坊需要几个做鞋子女工,就是这个地方离家里远了些,每天天不亮就得走,做完工走回来得到半夜。 但是离家远也有好处,她的事情没人知道,她可以放开了自己与他人相处,不用像现在这样处处受人冷眼,而且给的工钱也不算低。 她立马动身前往女工坊,试了试手以后坊主便留下了她,她找到了一份还算可以的活计儿,开始了披星戴月的辛苦生活。 她做的活儿很快,且本来就聪明灵巧一些,半年来设计了好几个新型的花样,受到坊里的一直推崇,拿出去市面上卖也销量喜人,供不应求,坊主特地多发给了她一些钱财作为奖赏,她十分高兴,连连与坊主说了好几个谢谢。 由于繁霜读过一些诗书,识得字,所以其他的女工多请她帮忙读或者代写一些书信,多半都是与自家丈夫有关的,一起女人互相听着对方热辣辣的情话和家长里短调笑揶揄,日子过得很是快乐,而繁霜因此在坊间女工里地位也提升了很多。 但是从来没有人问过繁霜的家里如何,丈夫如何,大概是由于大家彼此都达成了默契吧。 毕竟这么一个漂亮且读书写文的女人按理说是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而她却偏偏出现在这里,除了家道中落,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了,女人们很多时候都是善良可爱的,所以她们出乎意料的对此绝口不提也绝口不问,保护了繁霜,也保护了她们心中一直向往成为的模样。 坊主似乎与女工们是同样的想法,他也认为繁霜该是没了丈夫的可怜寡妇,一人悲伤孤独的过着日子。 他想起了自家还有个弟弟,也是妻子去年生病没了,一直没有在续一个,如今也是孤身一人,要是能把他们俩凑一对,也算是一桩美事,于是便把这件事情跟繁霜提了提。 繁霜这才知道原来大家是如此看待她的,不过她并没有太过难过,毕竟对于她来说赵大公子的死始终是心里一个过不去的结,说她是寡妇就寡妇吧,连她自己都这么觉得。 只是她现在只想好好做鞋子赚钱,并无意嫁人,所以就婉拒了坊主的好意。朔风依旧每隔一段时间会寄一封书信给她,她照例看过后烧掉,把灰烬洒在角落的花盆里。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以后,坊主夫妇突然热情的留繁霜晚上吃饭,说是最近来坊里的订鞋的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必须要请繁霜吃饭好好感谢一番。 繁霜本想推辞,无奈坊主说妻子已经做好了饭菜,一定要留她来吃饭,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驳了坊主的面子不说,还辜负了他妻子的一番美意,所以只能勉强答应。 刚进到屋里就看到有一男子正在那里帮忙摆放碗筷,坊主连忙招呼他过来介绍两人认识,男子十分腼腆的打了招呼,一双耳朵烧的通红,此后便再没有敢看过繁霜一眼,一直低着头扒饭吃。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又是一年海棠开 繁霜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便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她的心已经如一潭死水一般了,所以并没有起出来什么波澜,轻松自然的吃完了饭便向坊主夫妇告别了。 坊主知道繁霜家住得远,便打发弟弟去送她,被繁霜给婉拒了。那男人也没死心,就保持着一定距离跟在繁霜后面走着。这让她想起那天下去的大公子,他也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跟着她。繁霜突然觉得内心有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了上来。 她转过身去,疾声厉色的质问男子为什么要跟着她,男子被她吓了一跳,只好老实巴交的交代,自己是怕她一个女子走夜路不安全所以想送一送,没别的意思。 繁霜大声的斥责他“谁要你送了,你离我远点!”转身气愤的疾步离去。那男子站在那里,继续跟着也不是,往回走也不是,左右为难的扣着手。 第二天晚上男子又出现了,还是要送繁霜回家,他就默默地跟在后面,也不靠近,也不来与她说话,安静的如同人的影子。即使是这样繁霜依旧是十分反感,她再一次动了怒,让他不要再出现。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那个老实巴交,没有什么撩妹技巧的男人,都在用这么一个笨拙的方法,尝试着对自己心仪的女子好,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 繁霜依旧没有好脸色给他,不过架不住他每天的坚持,反正他就跟在后面不说话,也打扰不到他,慢慢的也就默许了这样的做法。后来不知道他又是怎么算出来的早晨出门的时间,在雾蒙蒙的清晨也去接她来女工坊,倒真的是让繁霜在路上的时候安心了许多。 又是一年海棠花开,微风细雨轻轻的打在娇嫩的花瓣上,和两年前老大离去时的场景一模一样。繁霜这天请了个假,早早的离开了女工坊,她要去看一看自己的哥哥,那个可怜到除了她没人记得的人,与他说说心里话。 她从家里带了一小坛琥珀光过去,她知道他喜欢喝这个,四方城的男人哪有不喜欢和琥珀光的呢?只是以前都要一味的委屈自己,有什么喜好也不愿意说出来罢了,所以大家就以为老大不喜欢饮酒,其实他比谁都馋得慌。 那时家里太过于贫寒了,老大下葬的时候他们甚至连一个棺木都买不起,一卷草席便安排了他的后事,族里几个与他平辈的后生将他抬到林地里,挖了个坑便给埋上了,搞了一个小土堆可怜兮兮的躺在那里,经常被淹没在荒草里。 他走后除了繁霜偶尔来拔拔草,也不曾有人过来看过他,毕竟他是一个异子,生死与人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 繁霜这次带着琥珀光来看他,破天荒的饮起了酒,与他聊起了家里的近况,儿时她趴在蜡烛前等着哥哥与她说外面山上有了怎样新鲜有趣的东西,现在轮到她来对他说家里镇子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又是一年海棠开(2) 首先是自家家里,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现在每天都得吃药调养着,累不得急不得,家里田里的全靠母亲照料着,庆幸的是母亲身体还算是健康,虽然有时会有些小病,不过倒也没耽误到事儿,自己采点草药,喝了差不多就好了。 然后又说了说镇子上,这段时间大家谈论的最多的便是赵家与钱家的苏子果大战。 徐老二前些天还带人跟钱家火拼了一次,为的是抢占一块高一点又通风的好地方,留着以后放货用,据说打死了三四个人呢,不知道上面使了什么神通,御灵局连问都没有过来问,那几条性命就那样白白的没了。 说起赵家她总能想起大公子来,想起大公子就总是会顺道想起身边的人,她于是便也将自己女儿家的心事也告诉了哥哥。 大哥,我这段时间里来遇到了一个人,挺实在的一个人,总是在日出之前来接我去女工坊,在漫天星辉的时候默默的送我回家。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最近也开始在想,我总不能一个人一直这样过下去,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若是一直不嫁,以后不定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到时候咱们莫家的名声肯定比现在还要烂。 娘亲也希望我能说门亲事,早日嫁出去,一方面以后有女婿帮忙照顾着家庭,另一方面我要是现在耽误了年岁没嫁出去,以后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她也怕我年纪大了没个家以后没有依靠。 我便把那人的事情告诉她了,她一直想要见一见,相一相,但是都被我阻止了,感觉这样就好像给了人家希望一样,倒时候不愿意该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情。 对了,朔风他呀,今年要去考去功名了。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难得的不带任何掺杂的,单纯又温柔的笑了。 我看他来的信,说他在南方一切都好,就是家里要他娶一远亲的女儿气坏了他,他一急就要以死相逼,家里拿他没办法便与他做了赌,要是他这次能考个功名回来,便来咱们家提亲。雨水飘到了繁霜的眼睛里,竟使她的脸上铺下来两道细细的水流。 我才不会同意呢,过去的就都过去了,如今我们都长大了,再也不似以前那样天真不知愁滋味了。我倒是希望他就在南方跟远亲的女儿成亲了,随后带着妻子回来过日子,一家人美美满满。而不是现在这样傻傻的耗着,折磨自己也折磨家里人。 就算他真地考了一官半职回来,我跟他之间也绝对不可能了。即使他家里同意了,我也会跪下来求爹娘不要同意的,毕竟我们之间的鸿沟已经早已不可逾越,以我现在的样子,配不上他丝毫半点。 繁霜抹了抹脸上的水,赶紧将自己的情绪调了一下,她自嘲的笑道,你看看这雨还真大,水都绕过雨伞打在我脸上来了,我跟你说件高兴的事情,月生在外面找了个活,现在已经是店里的小伙计了,在学两年艺该就能出师自立门户了,正好那时候回到家里来,开个门头日子也好过一点。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又是一年海棠开(3) 爹娘总嫌弃他不读书,跑出去弄这些不争气不入流的东西,可我觉得还挺好的,反正他也坐不住读不进去书,别说指望他考取功名了,能识字看懂书信就挺好的。 以后学点手艺,能赚一口饭饿不着就行了,这么多年家里都没怎么照顾着他,他不也在外面好好的活下来了吗?没读书不也照样过日子了? 书读多了有什么用,咱们家现在这个样子早就没有以前的书香气息了,考不上个功名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所以他还是安心的学艺赚钱吧,技艺精湛了,也不比有功名的人过得差。 繁霜儿絮絮叨叨的与老大聊了许久,直到天黑下来才拜别大哥,起身往家赶。走到快到门口的一条小巷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这四下无人的雨天,这脚步声显得格外的响亮。 她转身望去,只见一团麻布正向这边跑来,夜色和雨雾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前一片朦胧,看不清来人的样子。 那团麻布似乎也发现了她,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愣愣的在那里站了一下,摸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又向前伸了伸头,好像是在确认繁霜的脸。而隔着层层阻碍繁霜也终于看清了来者是谁。 原来那个老实人今天照例去送繁霜回来,可是在女工坊外面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人影,他担心繁霜出事情所以赶忙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一路上还到处留意看了看有没有人。 繁霜看了看他湿透的衣衫,她走到了离他不远的地方,却没有把伞给他的意思,两人隔着一层夜色相望,男子率先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以前让人来访过我吗?”繁霜问。 男子摇了摇头。 “那怎么知道我是不是能够娶回家做媳妇?”繁霜又问。 这次男子不再摇头了,他抬起头来,一脸困惑的看着繁霜,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繁霜想了想,便将话给他挑明了“我并不是寡妇,只是一直没有嫁出去。我曾被两个男子退过亲,而第二个已经死掉了,所以我是个不祥之人,没有人能够娶回家去,大家见到我都躲得远远的,你以后也不要再来了,小心霉运沾惹着你。”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了,这一次她是彻彻底底的将自己的幸福推开了,她不想一直欺负一个老实人,早点说开早点解脱,这样对他来说才比较好。 第二天清晨,空气湿漉漉的,繁霜只得披上了一件薄外套来挡水汽,幸亏现在天亮的早了,不然走这湿滑的路怕不是还要提一盏灯笼。她刚开开门就瞄到一边蹲这个人,那个男子赶紧站了起来,有些不安的看着她,好像是在怕她不满他出现在这里。 他的出现多多少少让繁霜有些惊讶“你怎么又来了?” 那男子还是没有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繁霜接过来看了看,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她的眼睛一瞬间便被包子的热气给熏湿了。 她指了指一侧的门:“这是我的家,别看门面还行,其实家里早已一贫如洗,不然我也不能出去做活赚钱。”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又是一年海棠开(4) “我在家里排行老二,有一个哥哥,两年前病死了,还有一个弟弟,如今在外面学艺,两年后才能回来,这两年来我必定还是要多孝顺我的父母,即使成了家也要时常回来帮衬着,你要是觉得还行就去找人来提亲吧,我也不需要讲究什么六礼,只要父母同意,一切从简就好。” 男子愣在了原地,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段话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才急忙“嗯”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笑的如同一个孩童一般的快乐。 繁霜年纪有些大了且名声已经不好听了,再加上莫家现在这副穷困的样子,所以当男子来提亲的时候,莫家十分欣喜的答应了。 虽然他家底是薄了点,而且还是娶繁霜过去做续弦,但是再耽误下去繁霜怕是要嫁不出去了,所以只要有人愿意娶,莫家父母心里都是高兴的。男子看起来是个老实人,穷就穷点吧,只要以后能善待繁霜孝敬父母就好。 他们将婚事定在了腊月,正好那时节忙完所有的活儿,两家都有空闲准备。 女工坊的姐妹们知道了繁霜定亲的消息,纷纷为她感到高兴,她们一商量便决定一起帮繁霜缝制新鞋新衣,免得她母女劳累,忙活不过来。 繁霜对此很是感激,她无以答谢大家,便常央着母亲做一些小糕点,拿来分给大家。女工们借此开玩笑,现在这糕点就这么好吃了,过些日子那喜饼回过来,不知道有多么香甜呢。繁霜嘟哝着不要大家开玩笑,脸却悄悄的红了,眼里的笑意难以掩饰。 等到女工坊开始吃到桂花饼的时候,繁霜的新鞋新袜以及回门衣裳已经做好了,坊里的姐妹们借着休息的时间开始给她绣被套,做枕头,做好之后便由男子把它们给抱到莫家去。 莫母笑呵呵的接过去,还想着要请位有福气的老人在四角都缀上一串枣栗子和花生,祝愿他们夫妻“早立子,花着生”。 繁霜也知道这是一种讲究,虽然母亲说的时候她也有点害羞,还是找了个空去山上捡了许多野栗子,放在院子里晒着,留着以后缀在被子上用。 这天她背着篓子出门,恰好遇到驿差来送书信,她接过来书信,只看了看字迹便判断出这不是月生的信而是朔风的。这封书信比以往写的要少,说的也非常简单,只短短几个字:等我回去娶你。 繁霜有一瞬间的晃神,她将书信捏成团,紧紧攥在手里不去看它,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放在手里太过于碍事,会耽误她捡栗子,索性将它扔到了篓子里。 可是放到篓子里会被栗子压在下面,万一忘了拿回去被母亲看到了就太不好了,所以她又把纸团拿了出来,想着不如现在直接撕掉,反正落在这山谷沟壑里,风会把所有的纸片都吹远,可是万一没吹远被人捡起来一一拼凑好了又该怎么办? 最后没办法,繁霜只得将纸团吞进了肚子里,她那时候在山间发誓,她不会再看朔风的书信,永远都不会,她以后要安心的在家相夫教子,做一个贤惠守妇道的妻子。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噩梦 或许是她的心声被南去的大雁带给了朔风,朔风自此之后果真没有再给她写过书信,繁霜也就开始越来越安心的准备自己的婚事。 她家里穷,出不起什么像样的嫁妆,男子也知道这么一回事儿,但是他想让繁霜体体面面的出嫁,在她们那一片风光一下,出一口气,打那些讥讽她的人的脸,所以他便偷偷的买了许多东西给莫家,用作繁霜的嫁妆。 莫母自然是高兴万分,如果女儿出嫁太过于寒酸的话,他们家怕是要被所有人耻笑,虽然他们现在也是被讥讽瞧不起。不过莫父有点不太愿意,他怕娘家这边嫁妆不多会让亲家那边不满意,以后女儿会受委屈,所以一直摆着手,不让莫母接受人家的好意。 繁霜因此宽慰他“我们既然定下了亲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哪里还要这么见外呢?他父母也是实在善良的人,待我像亲闺女一样,您放心就好了”。 莫父摇了摇头,眼里蓄满了泪水。他想起了赵家,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太把人家当成自己人,以为儿女亲家就该相互帮扶,或许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是他害苦了繁霜这一生,是他们对不起繁霜。 但是这件事情他从来不敢对繁霜说起,他也怕自己的女儿想起以前的事情会难过,会对婚事恐惧,会此生不嫁,所以一直把这些话深埋在心里。 不过最终还是拗不过繁霜和女婿的好意,嫁妆还是一直在偷偷的往家里送。 他们大体点了点东西,发现东西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准备两只大箱子了。男子便决定去隔壁镇子上订做一对,要是再自己镇子上订做,传出去又要遭人口舌,所以还是去外面清静。就是去外面这两天没人接繁霜去女工坊,没人送她回家。 繁霜自然是宽慰他不打紧,毕竟以前她也自己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不害怕。说着还将自己攒下来的钱财给了他,帮他填补一些支出,男子并没有要。 他让繁霜把钱好好留好,留作以后使用,还专门给她带了一盏灯笼来,再三叮嘱她路上小心。仿佛要外出的是她,而不是自己一样。 事实证明,他的小心谨慎是对的,因为在他走后的第二天就出了事。 赵家的老二,也就是后来的赵乡绅,我们前面提到的小赵,一直因为哥哥的死对莫家十分不满意。 在他看来就是因为莫家的退亲,因为繁霜辜负了哥哥的一片痴情所以才会让哥哥痛心难过,颜面尽失,一时想不开才寻了短见。所以他对莫家和繁霜都恨到了骨子里。 那天他与“金不换”两兄弟,徐老二和机灵鬼一起打了一场胜仗,治的钱家毫无还手之力,以后再苏子果的生意上再也不具备跟他牵扯的资本,三人高兴,去外面痛饮了一场。 酒到浓时徐老二开始举着杯子爆吹“好兄弟,以后还有什么难事只管说出来,他钱家都不算个屁,别的谁敢为难你,哥哥我带人先剁了他再说!” 他这么一说倒给了小赵吐苦水的机会,他将自己对于莫家的恨意,对于繁霜的恨全都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痛心 机灵鬼的消息向来比较灵通,立马接起了话“那个骚娘们儿呀,呸,真不要脸,订一万个人家,就指着这些骗人家钱财呢!” “你们猜怎么着,我前些日子可听说这双烂鞋还有人愿意穿,腊月里就要成亲了呢,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就要开始送信发帖子了,她又要在咱们眼前浪起来了!” “可惜了咱大哥,被这么一个娘们儿给坑了,大哥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骑在头上拉屎还不还手,要是我必定要抽死她!” 他捏了个花生米香嘴,继续说道“我还听说,她不知道在哪里勾搭了一个野男人,每天天不亮就跟着她一起出去了,晚上都是月悬高空了两人再一起回来,整日同吃同住的,做尽了那伤风败俗的勾当!咱们这儿的脸都被丢光了,怎么出来这么个浪蹄子,真是欠收拾!” 徐老二一拍桌子“草,老子这就去教训教训她,看看她到底有多浪!” 三人喝的有点多,酒足饭饱的就爱出去惹事,拎着两壶酒就往莫家那边赶去了。而没了人接送的繁霜,正好做完工后打着一盏灯笼,毫不知情的回来…… 繁霜被人送回家的时候衣衫破烂,上面沾惹了许多泥草,脖子与脸上还有很多青紫的伤痕,整个人都精神涣散着,一看就知道出了事情。 莫母看到她的样子差点没直接晕了过去,莫父听到门口动静不对赶紧过来看了看,脸色在看到母女俩样子的瞬间就苍白了,他颤抖着过去将女儿拽进了家里,连忙关紧了门。 莫母已经缓了过来,她坐在桌前看蜡烛的火苗轻轻的跳动,时不时的炸一个花出来,而她的眼泪也随着火苗的跳动一颗一颗的落下来。 莫父在一旁抱着头,十分痛苦的忍着泪水。她走过去给自己的丈夫递了一杯茶,一如当年他们成亲时她大胆又泼辣的给害羞老实的他递过交杯酒一样。 “老爷,你还记得我们成亲那天我对你说的话吗?” 莫父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已经沾惹上了生活的贫瘠与苦难,比不得以前清澈有神。莫母握住了他的手“我那时对你说,我会帮着你把家族照料好的,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努力去实现我当时说的话,而现在,我依旧是这句话。” 他隐隐猜到了妻子是什么意思,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她的眼睛,妻子坚定的眼神证明了他的猜想。 他想要反对,却又立即发现妻子的办法是当下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法子;他挣扎,他怎么舍得自己的女儿经受这些,那是他们生养长大的宝贝呀;他惶恐,什么时候莫家也要靠这样没人性的法子才能维持的下去了? 然而最后他还是绝望的转过身去,没有发表自己的任何想法。 他的妻子与他朝夕相处二三十年,两人早就彼此熟悉了解,这个身体动作她自然知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得到了他的默认后,她便真的开始做她想做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娘亲 莫母前去看繁霜,刚见到她的人眼泪便夺眶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她走过去一把将繁霜抱在了怀里,母女二人放声大哭了起来。屋子里还有给她准备的嫁妆,大红大绿的鸳鸯被叠了四床,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让人痛心。 莫母将繁霜安顿到了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用手帕一遍又一遍的擦掉她的泪水,哄着她不要害怕,有娘在这里陪着,后来索性自己也上了床搂着她睡觉,繁霜躲在她的怀里一面哭一面发着抖。 莫母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像以前哄着娃娃时期的孩子睡觉一样,她睁着眼睛无助的面对这无尽的黑夜。 第二天,莫母早早的起床离开,繁霜一夜没怎么睡着,就在凌晨时分哭着眯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发现母亲不在了大惊失色,如同小时候醒来看不到大人一样的惶恐不安,赶紧喊叫了起来,喊了几声母亲便过来了,还给她端来一碗鸡蛋汤,让她喝了果果腹。 繁霜摇摇头,她吃不下任何的东西,现在只想趴在母亲的怀里,只有母亲在身边她才觉得安心。莫母借此哄着她,不要害怕,娘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至于去哪却没说,只让繁霜赶紧喝汤,牛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繁霜看了看桌子上那碗奢侈的蛋花汤,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来了一句“娘是要送我上路吗?”说完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说了什么。 莫母立马反驳了过来,眼睛慌乱的闪躲着不敢与她对视:“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娘是最疼你的,怎么舍得做这种事情!” 繁霜瞬间冷静了下来,仿佛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远,虽然她的身体已经痛苦,但是心却清楚了许多。 “娘亲既然要带我出远门,为什么不要我收拾东西呢?” 莫母连忙对她解释:“我们去的地方很近,一天就回来了,不需要收拾东西。” “那为什么要叫牛车来呢?以前爹病重送医都没舍得用过牛车。”繁霜继续逼问。 莫母一抬下巴,显得十分的自信强势:“你这孩子!娘这是疼你,专门找了辆舒服的车给你坐!” 繁霜看了看她,十分不合时宜的笑了。 “娘,你知道吗?你这个人特别要强,所以撒谎的时候总爱抬一抬下巴,给自己信心,给别人你是对的的错觉。” 她用勺子搅了搅那碗蛋花汤,轻轻的嗅了一下它的气味,冷笑的问道:“娘是在这里面下了毒吗?何必这么浪费,用杯茶水就是了,这蛋汤拿去给我爹补身体该有多好。” 莫母的心态彻底崩了,到底是自己生养疼爱长大的女儿,怎么可能那么铁石心肠,面对她即将死去的现实无动于衷呢?况且她是真的下不了手呀! 要不是为了莫家,为了整个家族,她宁愿现在就带着女儿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可是不行呀,莫家要在这镇子上继续生存下去,她还要把莫家撑下去,所以就必须做出抉择。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怨气 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整个家族已经蒙羞难堪,且别说她以后嫁不嫁得出去,会不会成为家族地拖累,就是他们出个门也难以抬起头来呀,这将是整个家族永远的耻辱,所以即使她再怎么不忍心,为了这个家族还是要狠心一把。 霜儿如果就此没了,那么以后在外面虽然他们依旧会蒙羞,但是别人会多一些同情,且理解这件事情不该怪她,要怪就怪那些畜生,名声上怎么着也会比现在好, 但是如果她活了下来,以后全镇子的人都会讥笑他们家不知廉耻,家风败坏,男盗女娼,枉为世人。这些名声他们怎么还受得了呢! 其实对于繁霜来说,她自己心里也清楚,遇到这样的事情此生都难以抬起头来,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免得还要在这世上受尽折磨,她甚至已经打算好等到未婚夫回来与他作别便撒手而去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家的娘亲竟然比她要着急的多。真是可笑,她甚至还在担心自己走后没人照料爹娘,二老的生活不知该怎么办。 莫母擦了擦眼泪,一双眼睛已经憋得通红:“霜儿呀,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是活不成了,娘下不去手,你自己来吧。” 繁霜此刻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仿佛在与别人商量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来商量自己的生死:“给我一根白绫吧,下午您直接叫人过来将我抱出去就可以了。” 莫母的神色有些犹豫,她试着暗示自己的女儿:“霜儿,外面有车。” “我不想出去。” 莫母有些急,她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在那里纠结了好久,才十分为难的试图提醒一下:“霜儿,去外面吧,这个宅子以后还要给你弟弟……”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了口“以后还要给他成亲用呢,我跟你爹以后也要住……” 繁霜立马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看着这个自己叫了二十年母亲的人,现在她要她死在外面不要弄脏了这个家,原因竟然是要为了以后给自己的儿子用宅子,给他们做养老宅。 说什么疼爱有加舍不得,到底女儿不如儿子,受苦受难的时候一家人共进退,女儿与儿子同样使用,可是当面临分歧的时候,当儿子与女儿的利益冲突的时候,父母终究还是会选择站在儿子这边,毫不犹豫的为了儿子的利益来伤害女儿,这就是父母。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即使是律法已经规定了女子与男子平等的地位,在你父母的眼里,你终究还是一颗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而这一切是因为他们只把儿子当成自己的家人,因为儿子会照料他们的晚年生活,给他们养老送终,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大哥的死不是因为大哥是异子,而是因为比起他来父母更愿意让弟弟过的更好,他们把弟弟当成自己的家人,而大哥不是,所以他们愿意牺牲哥哥来换取弟弟的幸福生活,换取自己更安稳的晚年。 章节目录 第146章 难处 现在她也一样,表面上看是为了自己的弟弟,不能死在家里,这对于整个家族是好的,其实不是,主要是这对父母来说是好的,说到底人都是自私利己的。 繁霜气极反笑,她的笑声越来越诡异放肆了起来,惊得门外的麻雀不敢吃食,歪着脑袋往屋子这边看。她捂着笑的疼痛的肚子,眼角有泪水渗出,她终于压抑住自己的笑声,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疑惑的一个问题“那时候,大哥,是不是你害死的?” 莫母一拍桌子,气的差点没直接跳起来“霜儿,你怎么能这样想娘?” 繁霜冷冷的看着她,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仇恨这种情绪“不是吗?那为什么大哥明明精神越来越好,却突然离世了呢?不是你心疼钱,不舍得给他治病,所以央大夫开的相冲相克的东西与他吃才没的吗?” “一派胡言,”莫母气的发抖,她不能接受自己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以看一个毒妇的眼光来看待她怀疑她。 “他那病本来医好的机会就不大,我为了能让他多活几天专门请大夫开了续命的方子,这才有了他后面那回光返照的光景,我还告诉他有什么愿望只管说出来,娘都去给办,我是这样的对他好,你怎么能说我害死自己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那样误解娘?” 繁霜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成串的滚落了下来,她指向自己的母亲,手剧烈的抖着: “大哥果然是你害死的,你跟本没想过救他,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能过的下去才给他续了几天的命,你甚至还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哥,是想要他临死之前对你感恩戴德吗?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心里该有多悲伤。你怎么能那么狠毒?怎么能那么心安理得?我跟大哥都不是你的孩子吗?你的心里只有月生吗?” 莫母想要辩解却又欲言又止,末了她转过身去,哽咽着摸了摸眼泪,最后尝试为自己的做法借口: “霜儿,爹娘都很疼爱你,只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能有什么办法?假使莫家还是以前的莫家,我们或许可以将你嫁到外地,以后少回来便是,但是莫家现在今非昔比,就算娘让你活着,求你别死,你能活的下去吗?” “我们也没做什么丧良心的事情,偏偏你哥生下来是个异子,你弟是咱们家唯一的希望,少年不懂事惹了总爷家,要不是咱们还有点家底,这辈子怕是完了。” “你一直拖着婚期,不愿意嫁给人家,可是钱咱们都用完了,不嫁也得嫁呀,现在好了,被人糟蹋了,人家知道了肯定退亲,咱们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呆下去呀?” “孩子呀,不是娘不心疼你,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你看看咱们家,你看看你弟弟,你再看看我和你爹,我们的日子以后还怎么过,你就当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娘求求你了,来世你还来做娘的女儿,好吗?”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老宅 繁霜擦干净了眼泪,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感觉哭就是在对母亲示弱,就是在向她服软。她努力止住了哭声,坐在那里沉默着,也不去看母亲,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会出去的,你放心吧,不会脏了你的宅子。” 莫母回过头来,红着一双眼睛,情绪复杂的看着繁霜,最终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出来。 母亲走后繁霜趴在桌子上发了许久的愣,似乎是太过于疲惫需要休息一番一样,过了一会儿她才起身开始梳妆,为自己涂了好久不曾碰过的胭脂,这胭脂盒还是那个老实的未婚夫给她买的。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人,自己终究是没有福分与他共度余生了。 繁霜梳完妆后便去翻倒了柜子,在最底层一直放着一个包裹,那时赵大公子生前送给她的嫁衣,她本想着这次出嫁便穿上,却没想到祸从天降,自此没了以后的日子,拿出来穿一穿吧,也算是了了自己想做新嫁娘的一个愿望。 她把包裹解开,里面是一个精致古朴的雕花木盒,打开木盒后里面放的却并不是什么新人衣服,而是一块极其昂贵的金丝玉帛。 原来赵大公子知道他们家境困难,所以特意送了这些金丝玉帛来贴补一下,又怕繁霜不收,才撒谎说是嫁衣,编了那么一出理由。如果早点看到的话或许大哥也不会死了,繁霜的情绪再次难以抑制,她找来笔墨,将自己的痛苦全都写在了这块金丝玉帛上,然后找来一个陶罐,将这块写满自己血泪的金丝玉帛塞在了里面。 随后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给自己换上了女工坊新做的衣裳和鞋袜,许久不曾戴过的首饰也取出来戴在了身上,然后带着一个陶罐和一根白绫出了门。 寒风凌厉,天空被阴沉的浓云所覆盖,看样子一会儿便能吹下来一场雪,外面行人稀少,这种时候一般没有人一愿意出门,大家都躲在屋子里,悠闲的搓着玉米。繁霜在路上走了许久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遇到,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她没有如母亲所安排的,去往附近的山上给自己找一个长眠之处,相反的,她的方向其实是在往家里走。当然,这不是她现在居住的家,而是他们的老家,那处荒宅子。 她小的时候家里请先生来看过,说这宅子风水不好,所以生出来的孩子才一个是异子一个是女子,只有搬离这里才能得一正常的男孩,于是他们才搬离了这里,有了现在的宅子,而这处老宅子,因为家里生过异子,也被他人认为时运不济,没有人愿意买,就一直闲置着了。 后来这里就成了他们玩乐的场所,她跟大哥,朔风,还有月生四人常趁着父母不注意跑出来这里游戏,后来她年龄越来越大,父母管教的严格,便只能偷偷跑出来与朔风见面了。 印象最深的便是院子里的那棵梅花树,那树的年龄比她的年龄都要大,它见证了他们的成长,从幼时的天真无邪到少年时期的懵懂心事,甚至她跟朔风的名字也与这棵梅花树有关。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原来 繁霜在树底下挖了个坑,将陶罐埋了进去。 这一次她将自己成年后的经历与血泪也说与树听,希望它也能够见证,只是可惜今年看不到寒梅傲雪了。繁霜最后看了一眼这沉重悲伤的天色,将白绫挂在了树干上,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子,自然是不能进自家的林地的,又因为没成亲,所以未婚夫家的林地也不能要她,只能按照规矩就地埋了,于是她便长远在安眠在了那颗梅花树下。 没过多久朔风从南方一路跋山涉水的回来,满怀着期待来娶自己儿时就定下的新娘,却被告知红颜早已香消玉殒。 他悲痛之余开始询问家里人繁霜的死因,只是大家全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说不知道,外面的人也怕祸从口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肯言语,一时间繁霜的死因成迷。 后来他找来家里的一个小厮,灌了许多酒才套出来话,这才知道了“金不换”三兄弟做下的畜生事,家里怕他上头惹了赵家,所以才吩咐下去一定要对他保密。 可是这番被他知道了哪里还肯善罢甘休?他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以卵击石,试着在各个方面与赵家作对。从此也将自己的家族送上了一条不归路,也将自己送上了一条决绝,有去无回的道路。 此一生都为爱恨奔波,为痴情所恼,不知远方天地,不知近处五谷。 繁霜去世后不到两年,月生终于从外地回来,信中父亲没有说过家里的情况,只叮嘱他在外面一定要安分守己,好好学艺,所以当他回来后看到家里如此穷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后来母亲告诉他,哥哥生病去世了,而姐姐被人侮辱后自杀了。现在他是整个家族唯一的希望,只有努力将家族发扬起来,才能不再受他人的欺压。 月生因此想要到北部去做生意,将家境彻底改变回来,但被母亲阻止了。理由是先成家才能立业,当务之急该是给他说一门有帮助的亲事,把莫家的香火延续上再出去闯荡。 月生也年轻气盛的,对赵家浓烈的憎恨,让他没有一点心情考虑成家的事情,他拿着这些年在外面赚下来的钱还有父母攒给他娶媳妇的钱就跑到了北方去,发誓要功成名就回来向赵家复仇。 半年后月生无功而返,还欠下了大批的外债,债主整日堵在门上讨债,一家人苦不堪言,再加上莫父江河日下,实在是撑不住了,莫母不得已做了她几年前坚决反对的事情——将这块宅子卖掉。 得到的钱财一部分还债,一部分在一村子里买了一个小院,一家人搬到了那个小院里居住。从此远离了这个复杂又罪恶的地方。 几年以后,朔风在梅花树下发现了繁霜的绝笔,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他的生命被愤怒所燃烧殆尽,又因为憎恨而获得了重生。 他开始以自己的寿命为代价潜心学习幻术,为的就是等到这一天,为繁霜讨回她应有的公道。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烈火 烧饼郎月生回头看向自己头发花白的母亲,声音颤抖的问着“娘,这是真的吗?”他多么希望母亲能够否认,甚至和以前一样大骂他一顿,可是这一次莫老太太选择了沉默。 白团副蹲下来与朔风说话“不管怎样你都不该杀了那么多人,这些事情本该由官府去主持公道,有御灵局为繁霜姑娘做主,而不是你来做主。” 朔风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他气的咬牙切齿“你们这群金钱的走狗,指望你们还不如指望这些人自己暴毙!” 白团副没有反驳他,毕竟他说的也是实话,这些年来御灵局的不作为造成了许多黑暗事件的出现与悲剧的发生,这只是其中的一件,我们没看到的还有许多。他这也只是做戏做全套才说了两句,毕竟自己是在假扮御灵局的人。 “谁教你的幻术?你是怎么控制的罂粟姑娘?快说!” 朔风笑了“想知道吗?好呀,放开我,让我杀了那老太婆我就告诉你!” 索引一脚将他的头猛踩在了地上“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朔风用双手撑着地作为着力点,拼命的想把自己的头抬起来,无奈力量差距太过于悬殊,几番挣扎都没有什么效果,最终他无力的倒了下来。 白团副结印施术,开始尝试侵入他的意识,拽出那个教他幻术的人,可是他的脑海中却一片混沌,寻觅了好久才能渐渐的看清,那里面只有一株梅花树,和在树下相伴读书的一对小儿女,其余的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烧饼郎月生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离开这里吧,这样才能脑子清楚一些,离开这里吧,这样才能忘掉这里的一切假装这全是梦境,离开这里吧,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去,如何面对母亲,离开这里吧…… 他疯了一般的跑了出去,没人知道他跑去了哪里。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那只一直站在树梢上偷窥的鸟儿,索引目送着那只鸟展翅向远处深山里飞去。 几桩离奇的案件一并破解,而且还没费吹灰之力,这点对御灵局来说自然是高兴的,他们连夜便过来带走了朔风,把他关进牢里想要审讯一般。在被带走之前,朔风拽着索引的衣袖说出了他的遗言“你欠我个人情,要是有心还的话还劳烦将我葬在霜儿的身旁。” 那晚,朔风在山脚下的小屋突然离奇起火,热烈的火苗与火红的花朵交相辉映,将半边夜空都给染红,人们发现时火势已经太猛烈,根本来不及抢救,屋里的所有东西,包括那副泛黄的画全都化成了灰烬,连院子里的花朵也烧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的凌晨,朔风因为身体不支死在了御灵局的牢狱里,身体冰凉僵硬后才被人发现。 索引与白团副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很是感慨,他们白忙活了一场最终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依然有人在离去。朔风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近亲,索引便遵照着他的意思将他葬在了繁霜的一旁,算是全了他多年来的一个愿望。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本性 葬完朔风的那天下午,他们在路上时听乡民议论,说是烧饼郎月生疯了,提着菜刀愣是要砍他的母亲,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被几个勇猛的后生给阻止了,已经把他锁进了莫家以前的荒宅子里。这位母亲费尽心思所保护的东西,最终还是没保住。 父母本来就不是无私的。 生物总是在为了生存和繁衍费尽脑汁,当自己的基因遗传面临危险的时候,什么事情他们都可以做得出来。自然界中有鸟会养一只雏鸟但却生两个或者三个蛋,足够强壮的活下来,其他的只是备胎罢了,人作为生物,也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当资源有限的时候,选择一个对基因遗传最好的,对自己老了以后最有保障的孩子投资,将资源倾斜于他,甚至暴力干预孩子们之间的竞争,为了自己目的地达到,其他的孩子不过也是备胎,是牺牲品罢了。 从来没有什么爱是无私的,因为爱首先是生物发出来的,生物本身就有趋利避害的天性,他们本身就是自私的,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物们得以生存的道理。 同样的孩子也是自私的,谁也不愿意一味的委屈自己,无私的奉献成全别人,孩子们也希望得到父母的关爱,甚至希望父母更加的偏爱自己,所以常有争宠的事情发生,甚至有子女对年少时没能得到父母公平的爱而怀恨在心,愤懑难消,不守孝道,不侍奉父母。 说到底人都是生物,生物生来就是自私利己的。 索引看着那些兴致盎然的乡民们,突然想起来前几次来打探消息时,有问过他们关于女子悬梁自尽的事情,他们出乎意料的口径统一,全都摇头说不知道。那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猜错了方向,没想到是大家在一起庇护赵乡绅,掩盖他所犯下的罪行。 白团副倒是对这种事情见得多了,毕竟“不知道”不等于“没有”。 谁还不是为了生活?赵乡绅进去了于乡民们来说半点好处也没有,自家的苏子果还要担心能不能卖出去,要唤作他,他也不说,反正谁家女子出了事也不关自己的事,好好的保住摇钱树不好吗?保住了他就等于保住了乡亲们丰衣足食。 不过他有点好奇,赵乡绅这番出了事情,不知道赵家还能不能支撑的住?或许那个精明的赵夫人还能咬着牙撑一撑?她应该是可以的,这样的女人心气和能力从来不比男子低,男子能做到的事情给她们机会她们一样可以做好。 赵夫人以后会做成什么样我们不知道,不过现在她的做法确实不似一般普通柔弱的女子。 赵乡绅的头七刚过,赵夫人已经开始安排着管家恢复苏子果的生意,并且亲自到了店里面去开始一点一点的看账目,把这生意里面的东西是摸得一清二楚的。 又叫了一辆车,专挑着太阳落山后,带着礼物去城里各处走动,把以前赵乡绅铺下的关系,继续维护好,用着可怜牌和丰厚的报酬,拴着官府的那层人。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夫人 这两边都安排好后又派了两个心腹去触云城常住着,专门管理那边的生意。有人劝她何必多费事,自己娘家的兄弟就在那里,请他们代为照料就好,赵夫人则认为亲戚是亲戚,生意是生意,自己省多大事儿就会吃多大的亏,即使面对亲人也不例外,所以她宁愿派两个人哪怕没事干只去帮她长着眼,也不愿意自己有一天被人坑掉。 赵夫人一生无所出,赵家下一代子息微薄,只有二夫人生了一个女儿,现已出嫁,还有三夫人生了一个小子琪琪,今年不过十岁,赵夫人视为己出,十分疼爱。 眼下赵乡绅已经没了,三夫人还年轻,容颜尚在一颗心还没安分,不想余生都留在这宅子里守寡,且她跟着这老头子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少金钱器物,出去完全可以快活自由的潇洒几年,所以计谋着悄悄离开赵家。 她离不离开的对赵夫人自然没有太大的影响,说白了她最好赶紧走,所谓红颜祸水,她现在还年轻貌美着,没有个男人管,放在家里迟早会给赵家丢脸,而且还要养着这么一个人,对赵家来说怎么着也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况且赵夫人看见她就厌烦。 可是她生下了赵家唯一的子嗣,凭着这层关系,谁也不能让她离开,再往远了点说,十年后琪琪接管赵家那时候赵夫人怕是要看着她的脸色过日子,你想呢,赵夫人能看她顺眼? 这三夫人也是有想到这一条的,自己再熬上几年,这赵家以后就是她说话做主,谁也不会比她的地位尊贵。 可是十年的时间太长了,且不说到时候自己青春已经逝去,容颜苍老,单只问一点,十年后赵家会怎样?没了老爷赵家还能支撑几年呀? 就算十年后琪琪接手了赵家,那家底有多厚实经得起那些年的折腾?到时候给他的还不是一具空壳,一具被大夫人掏空的皮囊!而且琪琪啊,本身也不是赵乡绅的亲生骨肉,他的生父可比赵乡绅还要富庶。 所以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带琪琪走,娘俩儿一块出去过好日子,远离这看着就让人烦闷的四方院子。 她托人捎信给了自己的相好,让他三天后的晚上派人在赵家后门口接她们娘俩儿。她哪能想到,这封信根本没到相好的那里,反而是被赵夫人看到了。 原来赵夫人一直防着她这么一手呢,所以早早地就收拢了她身边的侍从婆子,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毕竟你走你不会带着下人们一起走,大家都不傻,投靠了赵夫人还能继续在赵家当差讨口饭吃,要是衷心帮着你走了,自己连口吃的都没了。 侍从来报信的时候,管家正在向赵夫人汇报苏子果的库存情况,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太师椅上,头上的簪子全都换成了银子的,脸上略施脂粉,唇上的颜色清淡了许多。 她自然不会太过于惊讶,摆了摆手示意报信人下去。微笑着看向了管家,与他说起了跟生意无关的话来。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梦境 “我近来总做一些奇怪的梦,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高见?” 管家在赵家当差多年,刚才报信的一进来他就猜到必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里夫人突然改了话题,想来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于是赶紧给她递了话。 “夫人梦到了些什么?” 赵夫人依旧微笑着,像一个十分普通平常的妇人在与一位老友分享自己的梦境: “我这两天总是梦到三儿,梦到她发了疯病,终日在院子里胡言乱语,一时看不住就要跑出去惹事,给老爷给赵家丢脸,拦住她吧她就要动手打人,动嘴咬人,把几个婆子都给弄伤了,昨个儿还梦到她打了琪琪,让人好不心疼,你说,这是怎么了?” 管家立即领悟了她的意思,该怎么办心里比谁都有数。 “夫人不必奇怪,这大概就是山神赐予您未见却又先知的能力。这些天三夫人确实是发了疯病,总是想往外跑,谁拦就打谁,请了大夫来也并顶用,我看您忙就没好告诉你,以免您心急,刚才正要汇报呢,可巧您就说起来了。” 赵夫人的脸上开始呈现出一些关心的表情,然而身子仍然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一点去瞧一瞧病人的意思都没有。 “既然发了疯病就把她接到后院里好生给照养着,别让她到处乱跑,要是在外面受了伤或是跑丢了,我可怎么对得起老爷?还有,她生了病也不能继续照顾孩子了,就把琪琪接到我那里去吧,从今儿起,琪琪就由我来照顾!” 管家领命下去,赵夫人又把他给叫了回来“你再让人给厨娘捎句话,让她多做一些桂花糕,准备点甜酱,琪琪一会该下学回来了,他今早吵着要吃,我差点给忘了。” 厨房根据大夫的叮嘱,每天都做一些米糕给赵夫人,让她吃点调一调自己的气血亏虚和食欲不振,以前送来赵夫人总觉得麻烦,不如直接喝药来得省事,所以米糕都直接赏给了婆子,今天她倒是一改常态,拿起来尝了尝。 那米糕是用南方的糯米打出来的,入口黏黏滑滑的,嚼碎了还敢再粘在一起,一不小心就粘在喉咙上不愿意滑下去。 赵夫人喝茶水往下冲,那糕还是十分顽强的贴在原地,弄得她一时呼吸困难,只能用手去捶自己的胸口,脸涨的通红。婆子赶紧过来帮拍她的后背,扶着她起来走动,憋得她额头出了一层细汗才将那糕点咽下去。 赵夫人就着婆子的搀扶往院子里走了走,想要透一透气,正好看见昏黄的天色下,家里两株高大的紫荆已经结出了荚果,她遥望着那两株紫荆,失神了许久。 琪琪一放学便被乳娘带来见赵夫人,他虽然年龄来不算太大,但是已经懂得许多事情,基本的礼数都做得很周全,知道第一时间该给父亲和父亲的正妻请安,不管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生母,这大概就是大户人家孩子的悲哀。 但是幼小的他远不知道更悲哀的还在后面。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男人 赵夫人十分慈爱的看着琪琪,连忙招手把他叫过来,一只手拉过他的小手,另一只手则十分温柔的摸着他的脸,语气里满是宠溺“我的小宝贝儿呀,今天在学堂里学了什么,快跟娘亲说一说,娘亲太想知道了。” 琪琪虽然是三夫人亲生,可是赵夫人一直对他视如己出,所以两人一直很亲近,有话也愿意与她说。 “今天老师讲了一首诗,还跟我们说前往不可学城里的那些人,去与官府国家作对,而是要努力读书,有本事后保家卫国,将长剑对准践踏我们国土的人。” “哦?”赵夫人也听说了最近不太平,城里总是有学生在组织着游行,没想到这事竟然也能惊动着这小镇子了,“你跟娘说说,老师讲的什么诗呀?” 琪琪歪着脑袋开始想学堂里学的东西“病骨支离纱帽宽,孤臣万里客江干。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 “够了!”赵夫人气愤的打断了他,“阖棺”二字深深的刺激到了她,让她想起前些天刚由她一手操办的丈夫的丧事,她甚至怀疑这是老师在故意讽刺他们。 琪琪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动怒,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在一旁留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她。 赵夫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换上了一张笑脸,极其温柔又耐心的与他解释了起来。 “对不起呀琪琪,娘亲不是在凶你,娘亲是在对你们老师有些不满意,这首诗太过于沉重,怎么能交给你们这些孩子呢?这点太让娘亲失望了,他还跟你们讲了什么呀?”她还是有些怀疑,老师是不是在暗讽赵家,所以继续套琪琪的话。 琪琪还是个孩子,自然不会知道大人的这些心思,他只知道刚才母亲有些不高兴,那么乖乖听话便会让她更高兴一些,所以又把学堂里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些。 “老师说,单梁现在内忧外患,长此下去必然要经受亡国的危机,要我们好好读书,将来拯救国家,我们是国家的希望。” 赵夫人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这句话倒是不假,你是不是单梁国的希望娘亲不知道,但你一定是咱们赵家的希望,是这个庞大又富庶的家族唯一的继承者和发扬人。” 琪琪垂下了眼睛,他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足勇气抬起了头“娘亲,我们家是不是要败了?” “败了?”赵夫人双手拉住琪琪的小手,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谁跟你说的?说的什么呀?” 琪琪的面色有些为难“嗯……就是,就是有人说,没了父亲,咱们家没有男人支撑,用不了几年就会败干净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说的,不过很明显全镇子的人都在等着看赵家的笑话,都在等着做那忘恩负义落尽下石小人呢。人活一口气,赵夫人偏不愿意让这些人如愿。 “哈哈,这可真是一个笑话,娘亲都被逗乐了。谁说赵家没有男人了,琪琪不就是赵家的男人吗?“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未来 “你现在是赵家的少爷,以后会是少主,再往后你将会是整个赵家的主人,我们赵家不仅不会败落,反而会更加繁盛下去,半个镇子的人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 “而那些乱说的人不过是在嫉妒你,嫉妒你的身世和家境,嫉妒你生来就比他们站的高看得远,嫉妒你一出生就拥有了他们一辈子都不敢梦想的财富和土地。所以不用理他们,那些贫穷又没志气的孩子,一辈子也只能在人家背后酸一酸,离他们越远越好……” 婆子走上来通知晚饭已经做好,打断了娘俩儿的唠嗑,赵夫人赶紧起身牵着琪琪去吃饭,怕太晚了孩子饿肚子。而至于三夫人已经被管家带人关了起来,自然不会出现在饭局上。 孩子睡下后赵夫人孩子灯下看账,管家站在一旁看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赵夫人也没抬头,直接痛快地与他说了话,不似白天那样端庄微笑着。 “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了,跟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管家面色为难的作了一揖“既然这样,那我可就直说了夫人,还请您别嫌我多嘴……” 原来那管家是下午听到赵夫人与琪琪的对话,听到赵夫人说以后赵家要传给琪琪,心里有些担心。 要说琪琪是家里唯一的男子,传给他本是理所应当,只是琪琪非老爷亲生,这件事情其实赵家上下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出来罢了。这不是赵家的血脉,岂不就是等于赵家的香火断了吗?这赵家到头来不就是给了外人? 而且琪琪的生母今天刚被他们给处置了,孩子现在小还不懂事,以后大了能不明白里面的事情?到时候你看他是孝顺赵夫人还是更狠她?赵夫人做了这些到头来下场反而更惨,这放在谁身上谁也不愿意呀! 要他说,真要找人来继承赵家,要么找个有血脉的,比如说触云城的那个,不过他年龄已大,怕是不好控制,而且还是老爷的外房所生,夫人怕也不会高兴见到; 要么就找一个听话的让夫人可以操控的,那就随意找一有身孕的妇女过来,说是老爷的遗腹子,将来孩子由夫人养大,那孩子一定对夫人对赵家衷心,夫人晚年也可过的幸福,总比弄个半大的孩子还不跟自己一条心要强。 赵夫人自然知道管家是真心为自己好,他这个人一直兢兢业业的,也很衷心会办事,对待赵家对待自己的主人也从没有过二心,所以他才会提出这么个事儿。这些她何曾没有想过,只是世事总难如人所预料。 先不说那外房养大的儿子,那孩子她也曾见过两次,与老爷性格倒是很像,但是从小没养过他一碗饭,那么大个小伙子过来了,怎么会听她的意思全心全意为着赵家呢? 至于那遗腹子,养到成年需要多少年月?那时节都不知道她的身体还扛不扛得住?何谈帮衬着他一起打理赵家?所以这两条路都行不通,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琪琪。 即使他将来会恨她怨恨甚至狠厉的对待她,只要保住了赵家,于她来说也可以接受。这对她来说就是一场交易,她想要赵家的繁荣延续百世,付出的代价是自己安逸幸福的晚年。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爱情 她因此叹了一口气“这些我心里都有数,你不用担心了,这些日子我刚接手生意,很多事情还不明白,需要你多多照料着。” 管家自知多说无益,作了个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那天深夜,赵夫人看完账目后没有直接去休息,而是去对着赵乡绅的牌位说了许久的话,如他生前时一样,什么事情夫妻俩都爱互相说一说,商量一下。 她说起自己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在见到他,他正在后院专心致志的核对物品装箱子。 那时大家都知道他是那镖头的女婿,虽然生的不算强健,但是胆子大点子多,什么刀尖火坑都走过,那山贼抢匪不仅不会动他的镖,反而对他敬佩有加,他走的路都给护着,扬言动他就是与自己为敌,他的名声在触云城很是响亮。 当然,仅凭这些自然无法打动一个骄傲聪明的富家小姐,真正让她决定嫁给他的还是在他开始在触云城推销苏子果时。 她那时好奇他怎么突然在触云城消失了,又为什么突然回来了,所以派人专门去打探了一番,这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 她觉得很有意思,虽然他在走镖上已经有了一定的名号,不过在做生意上还是个茅庐都没出的青瓜蛋子,应该连她的一半都不到,更不用说父亲这些老生意人的手腕了。 然而他却表现的像一只野兽一般,顽强,凶悍,碰个头破血流也毫不退缩,依然满腔斗志的向别人发起挑战,且每一次碰壁归来都能看到他飞速的进步,以及更加周密高明的招式和手段。 关注的多了,就想关注更多,甚至他所有的一切她都想知道。她知道他年少时期的叛逆,也知道他成长后的爱情,更知道他回家后最渴望的事情——他希望赵家能够繁盛起来,不再受任何家族的压迫。 所以那时她直接跪倒在了双亲前,恳求双亲为她做一桩婚事,她想嫁给四方城一个姓赵的男儿,帮着他一起让家族壮大兴旺起来。 他该是一名勇士,上前冲锋陷阵,为自己的家族开疆扩土,而她要成为他最可靠的战友,与他并肩战斗,为他的后背扫除所有危险与顾虑,与他一起打下这赵家的一方土地。父母拗不过她,只好设了个局依了她的性子。 这二十多年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女儿家时所许下的远景,把赵家经营的更富足更繁荣。而现在,即使自己的战友已经倒下了,她依然要支撑起这片天地,要这锁子镇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地方,依然是赵家的天下。 赵夫人站在牌位前,身子挺得笔直,宛如一颗骄傲却又清高的树一般:“老爷,我向你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让赵家败落。” “我会用尽所有的努力保住赵家的百年繁盛,直到我最后一口气吐出,生命走到终点。因为赵家不仅是你的心血,也是我的青春韶华和经营了多年爱情。我绝不允许它仅仅是昙花一现,我要它生生世世,不灭不息。”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春秋 顾家老爷子的八十岁的寿辰转眼就到了。 老人过寿对于以孝为先的四方城人来说是一等一的大事,对于顾家这样的土豪阶层,首富地位的家庭来说自然更要办的体面热闹,比女儿喜事还要重要。 因为不仅只是顾家自己家里人在祝寿,这城里有头有脸的人,不管是官府人员还是商务人士,亦或是名族望族的家主,德高望重的人士都会来给老爷子贺寿,这一天关系到顾家整个家族的面子,不允许有任何的差池。 管家早一天就安排好人将院子里挂满了福禄寿的灯笼,院子四处都张满了彩子,看起来十分的喜气洋洋。又安排人准备了足量的鞭炮,等到这天一亮就先燃了一卦鞭,寓意开门吉祥,喜迎寿星。 这一通鞭炮也将小晏从睡梦中给吵醒了,她一个轱辘爬起来,嘴角露出微妙的笑容,为自己的逃跑计划秘密部署着一切。然而婆子却在外面不停的敲门,要她起来去给爷爷奶奶请安,梳洗打扮着准备一会儿相亲。 顾老爷带着二少年念清端端正正的站在门口,迎接四面八方的来宾。他今天穿了一身长袍,一张脸高兴的红扑扑的,看起来满面春风,神采奕奕的,来了客人便与人家拱手感谢,让到屋里去吃茶,念清在一旁帮着他。 一匹枣红色的马拉着一辆枣红色的车缓缓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众身穿枣红色衣服的壮汉,不知道还以为这是要娶亲呢。这配色虽然不是很讲究,让人看的很想吐槽,但是这车里面人的身份绝对是讲究的,是一般人所不敢吐槽的。 熟悉官府出行派头的人应该都知道,这枣红色一般是官府专用,而在马匹如此珍稀的四方城,可以坐在枣红色的马车上,并且有一众猛男护送的,非是一把手二把手不可了。 顾老爷赶紧带着儿子迎接了过去,生怕怠慢了车里的这位达官贵人。他一个老商人自然认识这车的派头,该做好多的面子要第一时间做好,千万不能让人家不满意了,毕竟商人还是要看官府的脸色的。 项春秋不等侍从给装上脚凳,一把掀开帘子直接跳了下来,一点城主的威仪和庄重都没有。他一把握紧了顾老爷的手,显得十分的激动:“我的好老弟呀,咱哥俩可算是见到了,可想死我了!” 顾老爷亦回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触,他的眼里差点就流出了热泪:“秋秋,我也,好想你呀…… 念清在旁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保持着微笑,头顶的黑线已经落了一圈。他默默地指挥身边的人,招呼那些同城主项春秋一起来的人去一旁吃茶休息。 顾老爷觉得站在这里说话不好,因此便抓着项春秋的手往里面走,一面走一面与他交谈: “大公子忙着呢?老爷子前些天一直跟我念叨他来着,说是好久不见,想得慌。” 项春秋的神情里充满了委屈和恼怒,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呀,我的好兄弟好亲家,这事就别提了!培风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培风 “这孩子自打成了亲,一年回来几次?为了媳妇,啊,家也不回来,说是媳妇住不惯这里,喜欢住在触云,住在娘家,得来,那你干脆给孩子改成媳妇的姓,到顶门得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养大一儿子,成了别人的了还!” “这是怎么着?我以前常说我是养了一个小没良心的狼崽子,这会子好了,被一个女人给驯服了,成了被人家栓住脖子,趴在地上嗷嗷叫唤,跪下前爪子舔人家脚趾的狗子了!” 顾老爷不忍他伤心,赶紧宽慰他: “你这严重了,狗子又怎么了?狗不嫌家贫,儿不嫌娘丑,就算是培风暂时回来的少,说到底他还是你的儿子,还能不回来了呀?” “要我说呀,咱们培风小子聪明着呢,他这叫收服人心,让老丈人老丈母娘都对他放心,让媳妇儿看到自己的诚意,以后媳妇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回来过日子孝顺你,不比那硬是要求着回来住,人在这里,实则心在娘家整体过得不痛快的要好得多?秋秋你呀,怎么不这样想想体贴体贴孩子呢?” 项春秋摆了摆手,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不说了不说了,” “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从今往后呀,我就一个女儿,就是图南,这念清呀就是我的儿子,我不管他认不认,反正呀我就当他是亲儿子了,我赖上他了还哈哈!” 顾老爷自然知道他是在说个气话,开个玩笑,谁还能不疼自己生养的孩子呀,所以一起附和着他 “这还用说,念清早就是你的孩子了,咱们本就是一家人。这些孩子呀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这许久不见,心里想的难受,赶明儿他再回来呀,你差人跟我说一声,我看看他去。” 当然,他也知道,这么多年来项春秋确实也疼爱念清,且念清与图南两个孩子打小就好,早就默认为项家的女婿了,所以项春秋也是一直当成儿子来疼爱的,说是项春秋的儿子一点也不过分,就像是图南一样,他们也是打小当作女儿来疼爱的。 项春秋咬牙,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哎呀,哥哥呀,这是哪里话?培风那个孩子心里没数,听媳妇话听的没了头脑,回一次家也不来你这里坐坐,我上次去信还骂了他一通来着,他说媳妇忙着走,一着急就给忘了。” “忘了?你咋不把媳妇给忘了呢?咋不把自己是谁给忘了呢?我跟他说了,下次再这样就别回来了,我又不是没有儿子,我有念清呢,谁稀罕他!” “你听听,你听听,你就是这样脾气冲,吓唬孩子,多大点事你就去信去说他啊?他忙不开咱们想念着了去瞧瞧他不就行了?” “等忙过去这阵子,到了冬天,我这生意打理一下,你把公文处理处理,咱哥俩一起去触云看看他,路上正好说说话,就当是踏雪寻梅了,不也很好?” 项春秋的而眼睛立马就明亮了起来,欢欣鼓舞的样子与他的年龄和身份一点也不匹配“好呀好呀,跟你一同出去,看看景说说话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这孩子的情你就别讲了,我见了他必要揍他一顿不成。反了他还……”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吹捧 说着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先去见过老寿星,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所以果断的选择与自己的顾老哥哥作罢: “你瞧瞧我,见到你竟想着说说心里话亲近亲近了,把正事都给忘了,我先去给老爷子请安去,这孩子不回来咱们都心里念叨着,老爷子最喜欢孩子了,打小就疼他们几个,培风这个兔崽子这一段时间不回来,他老人家心里肯定比咱还挂念,我得先去跟老爷子说说话去,让他老人家先放心……” 顾老爷其实外面有一堆客人要照顾,确实也没有时间一起陪他聊这么多家长里短,所以也就就着这个事一起结束了话题“快过去吧,老爷子也想你,还说今天要跟你喝两盅来着。” “哈哈,好呀,难得老爷子有兴致,我必定让老人家高兴……”院子里响起城主项春秋爽朗的声音,引得一众人看向他,认出来的纷纷慌忙着行礼。 图南从屋里迎了出来“伯伯,您过来了,路上累不累呀?” “哎呀图南我的好女儿,伯伯最近呀……” 顾老爷看着项春秋离开,然后才在念清的陪同下去迎四方城守军,军司长瞿长风,据说这位的马匹这就要到门口了。 这可是统领四方城所有城防军的三军统帅,这座城池就是靠着他手下人的保护才得以安全存续至今,他手里握着四方城的安稳与和平,怎么能不让人心生敬意呢? 更何况人家手里可是切切实实的掌握着军权呢,怠慢了谁也别怠慢了权利,顾老爷赶紧整了整衣服,快步走着去迎接瞿长风。 那瞿长风是战士出身,平日里也是在马背上呆惯了,睡觉都要睡在马匹身旁的人,自然不会习惯那些马车轿撵的软和和的座子,不符合他战士的习惯,所以骑着黑色的战马就来了,身后还只跟着两个侍从,看起来倒真是简便又利落,符合军人的作风。 他利索的翻身下马,前去拱手作礼,殷虹的鞭子在手下垂着,顾老爷抢先一步拦住了他的作礼,自己先行一步表示欢迎: “瞿司长,顾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今日能有幸请到瞿司长来为家父过寿,我顾家上下荫福,陋室蓬荜生辉。” 瞿长风虽然是战士出身,作风也比较简洁利索,但是并不是傻愣直,人家也很会说话办事,知道自己的脸从哪里来,也知道面子该怎么给好。 “顾老爷莫要谦逊,能来恭贺老爷子的寿诞是长风的荣幸,我们这些军防兄弟都是仰仗着顾老爷才能安心练兵,老爷子也是我们的亲人。” 不过人家给面子是抬举你,要是当真了,那可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哎呀,这话真是折煞我了!战士民众本就是一家,咱们这些当兵的子弟哪一个都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大家都是齐心协力为四方城好,哪有什么仰仗不仰仗的?“ “要真是说仰仗,咱们守城军日夜操练,甚至不惜与敌军血肉相搏,为的是保咱们四方城的安全,保住咱们单梁的安全,我们这些老百姓才是仰仗着你们保护啊!”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子孙 这一波商业互吹其实一点价值都没有,但是如果没有这个步骤,大家见面后就会变成十分现实的权钱明码交易,这对于含蓄一点的四方城人来说是不太能接受的,所以这没有价值的商业互吹就成了大部人见面后第一要做的事情,总而言之吹就完事了。 反正大家都只是客套客套,谁也不当真,吹完该说啥说啥,该要的开口要,该锤的动手捶。 “顾老爷言重了,这是我们份内的事情,理应做好。” 这人上了年龄之后呀,睡的觉就少了,早晨醒得早,喜欢出去走走,听听鸟叫,顾家的奶奶就是这样。以前在老家,都是在镇子里的小路上到处转一转,现在进了城,就在家门外那种满树,挂满灯笼的路上走一走,权当是锻炼身体,愉悦心情。 此时正好知秋陪着外出散步的奶奶回来,顾老爷忙高兴的把她们叫过来“娘,知秋,这就是瞿司长,念海常提起的瞿司长,瞿长风。” 瞿长风一见是老人家忙上前施礼。 奶奶仔细的打量起来他“这就是瞿司长呀,果然是气度不凡,一表人才,我们念海时常提起你,说你少年成名,文韬武略,统帅三军游刃有余,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瞿某惭愧,敢问老夫人,您说的念海是?” 奶奶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知秋“是我那不肖的长孙,顾念海,他几年前离家远行,说是要从军报国,为收复失地马革裹尸在所不辞。” 瞿长风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并没有避讳这个话题,反而是与奶奶交谈了起来“奶奶是不是不愿意让长孙从军成为战士呀?” “这……” “没关系的奶奶,我可以理解这种心情,许多年前我与家中决裂,违背了父亲想要我考取功名踏入仕途的心愿,一心一意想要从军保家卫国,挥洒满腔的热血,彰显自己的豪情壮志。” “后来真的成为了一名战士后才知道,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确实非常人所能承受,自己身出危险之中不说,家人终日里也要为你寝食难安担惊受怕,委实的于父母不孝,愧对家族。” “自古忠孝难两全,男儿这一生所能挑起来的担子大概只能有一副,既然选择了忠于国家就不能很好的孝顺家中,这大概也是忠于国家所要付出的代价,无所谓好坏,只在于自己的选择。” “子孙自有他们的想法,有他们自己的选择,我知道您作为长辈必定会为晚辈着想,为他们担忧,但是您也一定相信自己的子孙的能力,不管做什么事情他们必定都能竭尽所能。” “而且咱们战士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那必须是在人中选拔出来的好手,能力都是个顶个的强,现在也没有什么战事,所以还请奶奶放宽心,尽管相信自己的晚辈就好了。” 知秋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瞿长风,眼里却没有他的影子,她仿佛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的样子,这么想来,丈夫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家了,这一点上让她有一些悲伤,但她立马整理好了情绪,仍然保持住了端庄与镇定。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厌恶 奶奶也知道瞿长风说的那个道理,老人家哪能不知道这些子道理,只是该担心的还是要担心罢了。 念清过来趴在顾老爷的耳朵上悄悄的告诉他,东阁定陶长老的关门弟子,自由区护卫队队长向小园代表师傅送来了寿礼。 顾老爷忙安排着知秋招待着军司长瞿长风往屋里去,先去喝茶休息,自己则忙着跟念清出去见向小园。 向小园这次是代表着师傅来的,她的师傅定陶长老多年来闭关隐居,鲜有出门,有什么事情都是手下的弟子学生的代为办理。 她这次来带来的是师傅的一份寿礼,一只来自风角半岛的仙鹤。 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寿礼,就算是国君诞辰也不过是才找到六只仙鹤做得场面,这一老爷子就得到一只,可不是个有牌面的东西吗? 顾老爷十分高兴的收下了礼物,让着向小园去里面坐,向小园却推辞了,说是师父的心意送到就好了,自由区的执勤不能没有人,自己要赶回去忙公事,所以就告辞了。她又往里面探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想见的人,眉眼中有些失望。 念清在一旁有些不满向小园的态度,好像她有多大的架子,看不上他们家一样。 顾老爷很是纳闷,这孩子平时也不是这样的,怎么每次对上向小园就这样刻薄了起来,如此沉不住气,没有风度呢? 念清确实是不喜欢向小园,甚至有点打心眼里讨厌她。 前些日子把他的妹妹小晏关起来不说,还拿着妹妹的事情威胁了他的妻子图南,并且狠狠地敲诈了他们家一笔。 还有呀,他还没成亲之前她就爱为难图南,总是爱找她的麻烦,图南不愿一一与她计较,她还当图南怕了她,反而得寸进尺了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你说他能待见她吗? 简直不屑于这样的人为伍,连她来贺寿都让他觉得是一种羞辱,她这样的女人…… “住口!”顾老爷面容严肃的打断了念清的不满。 “不许乱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在这种日子里乱说话,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也能编出来!还有,来者是客,这是咱们顾家向来的待客之道,你作为少主怎么能这点事情还犯浑,真是太不应该了!” 念清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该说起小妹的事情,更不该枉议东阁的人,毕竟东阁是江湖组织,连官府都要与他们礼让一些,他立马听话的将抱怨收了起来:“爹,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 顾老爷舒了一口气“好了,你去看看里面安排的什么样了,让你娘和图南紧盯着些,别怠慢了谁……” 念清领命往里面去,顾老爷又把管家叫了过来。 他再一次的叮嘱管家,一定要仔细的看好两个孩子,可别就跑出去了,尤其是晏儿,今天她的大领导小领导的都在,要是跑出去了咱们也不好当着面说不准她去营地什么的,被人家笑话咱们不舍得孩子,娇惯得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军队 正说着呢,那小晏的小领导白团副就骑在马上,笑嘻嘻的带着寿礼过来了。 白团副一直知道自家团里有这么两个富二代,确切的来说,他这些年就是在靠着这两个富二代家里给的钱美滋滋的活着,可不得记得清清楚楚的吗?毕竟是钱袋子呀! 这两个孩子家里给钱也不是为了给孩子要求个进步搞个一官半职什么的,主要是希望团里照顾一下,别给孩子安排那些危险度太高的任务,能在后勤尽量在后勤,总之能保证孩子们安安全全的就行。 意思就是孩子们来体验体验生活就行了,那些真枪实弹的事情就不要考虑他们了,家人心疼孩子,吃的苦是可以的,安全受到威胁是不行的。 当然,仅靠着白团副一人怕是也不能这么多年一直保着,更重要的是看顾家一年给四方城守军赠送多少粮油,多少米面和布匹,仅凭着这一点,城防军军司长瞿长风,都要给面子要来亲自维系关系,照顾顾家子女,更别提他小小的白团副了。 这种事情本来在一只纪律严明的队伍里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更别说是鸿胪军这种令人骄傲的光荣队伍里,但是呀,团里也要钱,也要粮也要吃饭花销也要有经济支出不是? 自从先君进行了军制改革之后,国家开始大幅度缩减军费开支,一时间军司被搞的焦头烂额。不过城防也不能不设,战士也不能不养,不然谁来保家卫国?谁来守护城池和国家的安稳?所以各城只能通过增加税务的方式来补充一部分军费,勉勉强强的维系着城防支出。 但是这本应该有国家承担的责任落到了城民身上就让人很是不爽,更何况还要从自己的口袋里取走更多的粮食,从自己的钱袋子里拿走更多的财物,于是这办法实行了没多久就受到了所有城民的强烈反对,大家拒绝缴纳多余的税费和粮食,城防难以以以前的规模继续维系下去。 军司只好通过大幅度缩小城防规模,裁减战士数量的方式来使得整个系统得以良好的运营维系下去。 那时候裁剪掉的战士,尤其是鸿胪军,他们从小受的就是专业的战士训练,只会执行任务和打仗,没有其他养活自己的本事,所以基本上出来后都入了江湖组织养家糊口,这不知道是整个国家的幸运还是不幸,当然这是后话,我们后面再说。 先说着城防亏缺带来的后果吧,后果就是当薛国的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我们没有半点多的抵抗之力,几乎是以溃败的态势将北部广阔又富饶地雪沙城直接送给了薛国,国家尊严被无情的践踏。 这个时候大家才开始恐慌了起来,明白了城防对自己来说究竟有多重要,城防建设的好才能保证城池的安全,保证国家的安全,只有城池安全了国家安全了,自己的小家才能安全,日子才能过得安稳舒适。 于是他们开始积极的缴纳税费和粮食,并且要求城防军大肆扩张,积极招兵买马,务必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然而这里面的亏缺实在是太大,不是一点两点的税费就可以填补上的,而且多加了税费城民根本无法承受的住。这个时候资本就显得十分重要。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暗中 每座城池都希望自己的队伍养的兵强马壮的,能争取的资源都要尽量争取,尤其是在北方的雪沙城沦陷之后,作为他邻居的四方城更是比以前要小心了一些。 对于队伍的养成想要的也更多,军司为了自己的发展主动的放下身段与资本家开始接触,从这个时候开始,有钱人就在军营里有了一些话语权,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了十分高贵的地位。 在四方城,顾家绝对就是城防军所要重点合作和维系的对象。毕竟谁也不会和首富过不去,而在四方城不会有谁比顾家更富有。 白团副知道顾家这是给他面子,才会客套的送一些财物给他,让他照顾两个孩子。以他们家对城防军的照顾,即使他们不送他也要把两个孩子给照顾好了,一点差池也不敢有。何况人家这么给面子,把他当人看,竟然还放低了身段来结交,给了他足够的面子和尊重,他绝对要识抬举。 这几天他没有帮着索引去继续查锁子镇的事情,也没有陪着他继续去逛青楼,咳咳,逛花好月圆帮他用肉身阻挡罂粟姑娘的输出火力,就是为了腾出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为顾老爷子准备寿礼,毕竟现在团长不在,这件事情就是他现在所要面对的头等大事。 而且这一次顾老爷子过大寿,也可以说是四方城内的大事,那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应该都会被邀请,跟顾家有什么往来联系的或许都会来贺寿,子夜组织很有可能会趁机来搞点事情,所以他很有必要秘密的安排几个人来侦查一番。 恰巧这时候刚刚送完贺礼的向小园骑马从一旁经过,两人目光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向小园十分轻蔑的笑了笑,一副要看好戏的表情,白团副立马叫了身边的人去跟踪她,担心他们会趁着这个日子搞出来什么动作,毕竟照啊办和大河汇报回来的消息,子夜组织应该是由东阁所指挥的,直接负责人就是向小园。 幸好今天跟着他一起来贺寿的,也是这个比较机灵的啊办,办事能让人放心,要是大河那么冲的,看到这么个笑脸早就要冲上去干她了。 这些天城区的游行活动规模有再次上来的意思,声势甚至比上一次包围案牍阁还要大,硬是要逼着城主出来与他们交涉,还要求城主以四方城的名义上书国君,请求“罢黜国相,严惩国贼,对外宣战,夺回雪沙,保护单梁的每一寸土地”,不过这些都没有得到案牍阁的任何回应,所以群众情绪激动,几次爆发小规模冲突。 御灵局为了维护好城内治安,已经倾尽了所有的人力和精力,所以调查捉拿子夜组织一事已经分身乏术无法应对,他们也担心子夜组织会乘着这次顾老爷子的寿筵挑起事端,再次引起四方城的恐慌,所以才请求鸿胪军予以配合和帮助,在顾老爷子家附近的潜伏了一些鸿胪军,用来蹲伏那些潜伏在黑暗着蠢蠢欲动的人们。 白团副自然会让三班长索引来负责这件事情,毕竟他是能力最突出的一个人,也是他最放心的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策划 或许今天,在这一幅喜气洋洋的背后是我们肉眼所无法观察到的暗流涌动,一切欢乐祥和不过是假象,而动乱与流血才是今天的主题,御灵局要做的是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而他们要做得就是揪出在黑暗中操控着这一切的那只手。 白团副未到门前先下马,老远就先拱手行礼,与顾老爷问好,做足了谦卑的样子。 顾老爷接了他的礼,也对他客气有加“白团副别来无恙” “不敢不敢,顾老爷才是一样的容光焕发呀!” “咳!五十的人了,还有什么容光焕发呀!” 白团副继续拍马屁“您瞧您!您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您三十岁小年轻呢!” “还三十岁呢,我这老大都快三十岁了!” “这倒是,您这福气大,孩子个顶个的好,这二少爷不说,年轻有为,是咱们四方城公认的青年才俊,这三少爷和小姐也是咱们鸿胪军的优秀战士,是人人敬仰的英雄。” “这么一说我越发的惭愧,小女顽劣,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这么多年承蒙您照顾,顾某在此谢过了,这些天她又身上不好,头痛的厉害,再加上老爷子思念的很,就多留她在家里住了两天。” “我呢,想着老人家高兴,又碰到这么个日子,劝了几句也就没再坚持,等到这寿筵一结束呀我就再去劝劝老爷子,让孩子赶紧回去,营地里有营地里的规矩,咱不能因为孩子身上不好发了病就给坏了规矩不是,这还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顾老爷太客气了,老人家想念子孙是人之常情,我们都可以理解,再说了小晏那是身体不好,本就该卧床休养,我们营地里大夫不够,让她回家休养实属无奈之举,还望顾老爷不要误会我们推卸责任才是,白某这里先赔礼了。” “哎呀哎呀,使不得使不得,白团副这是做什么,军民一家亲,咱们相互理解就是,快快快,到里面吃茶去,我让下人把晏儿叫出来,这个孩子越发的没有规矩,领导来了都不知道出来迎接一下。” “不必麻烦了顾老爷,小晏身体不好就该好好休养,叫她出来劳累做什么,我们亲如兄弟姐妹的一家人,那里有什么领导不领导?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两个人十分虚假的在门口客套着,念清看彼此抬举的话说的差不多了就在一旁帮腔“话是这样说,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白团副我陪着您先进去吧,下人们已经去叫大河和小妹了” 顾老爷在一旁附和着“对对对,礼貌得有,快陪着白团副进去吧,去里面吃茶去……” 小晏此时正在后院一棵大石榴树后面猫着,由于上次半夜翻墙从这里经过,所以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她知道这后面就是马厩牛棚,马厩的外面放着几架马车,那些顾家的私家豪车,专供家里人出门用。 小晏想着自己既然是要逃出去那也不用太有牌面,坐什么牛车马车了,只要有个代步工具能让她跑快点就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面瘫 她上次骑马的时候专门到处打探了一些地形,发现马厩后面有一扇门,那扇门直通顾家大院的侧道,从侧道出来走上不远就到主道,而顾家的主道,一头通到顾家的大门口,另一头则连接着外面的主路。因此只要她能偷到一匹马出去,用不了几下就可以轻易的离开顾家。 今天是老爷子的大寿,顾家上上下下都在忙活,护院全都被安排到了前院去帮忙了,那么空虚的后院正好是她离开的绝佳机会。 她如那晚一样通过树爬到了墙上,向着墙的那侧,向着自己所向往的美色与金钱填充的自由世界而努力翻越了过去。 然后也如那晚一样在一次被面瘫的护院抓了个正着。 这人是幽灵吗?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她侦探了好久确定附近没有人才敢翻墙的,为什么他第一时间就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相比同为异灵人但是功力却没有他半成的自己,难道异灵人与异灵人的差距真的比人与狗的差距还要大吗? 小晏呵呵一笑,推开了他的剑,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一副很自然老娘一点也不慌的样子“本小姐今天突发兴致,想要到这里来赏赏月亮……” 面瘫护院还是和上次一样不说话。 小晏看着他那张脸,突然觉得或许这孩子只是跟四哥一样,是一个闷骚的纯情小处男,不知道怎么应付女性,所以才摆出了这么一张脸。 她开始试着调戏他,向前两步靠近了他,面瘫护院紧跟着往后退了两步,这一退就把小晏给逗乐了,嘿嘿,瞧把你吓得! 小晏自然不肯轻易的放过他,她继续往他身边靠着去逼迫他,一边走还一边往下扯了扯衣领,眉眼也柔媚了起来,说话嗲里嗲气的“小哥哥,我想要骑马,你给我骑好不好……”说着就直接一把把自己的衣领扯到了肩膀处,满眼都是女流氓的气息。 面瘫护院依旧面无表情,他一出手,直接用剑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不过他这次是用剑柄顶着她,而非锋刃的一端。 小晏无语的看着他“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吧,做男人怎么能这么闷呢?就算闷也行可是也不能不骚呀,像你这种闷而不骚的男人真的很难想象什么样的女人会跟你好?你会被判无妻徒刑的你知道吗?” 面瘫护院依旧不言语,小晏气急败坏,直接一挥手:算了,老娘回去了! 那护院便又和上次一样送她出了院子,临出院子门时小晏还是忍不住回头表达自己对于家里员工的关心之情:我真是太替你可惜了! 你说你功力那么了得,怎么就在这顾家看起来这牛马了呢?这不是大材小用吗?这不是可惜了你这一身本领了吗?你难道甘心在这顾家的院子里望着头顶的这一片小天一辈子不出去吗?你难道不想出去看看外面山海之辽阔,江湖之广大,天空之高远吗?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说服 你难道没有梦想吗?难道不想趁着年轻气盛仗剑走天涯去江湖闯荡一番吗? 我相信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主宰世界的梦想,那熊熊燃烧着的中二之魂一定也深深地刻在你的骨髓里,时时刻刻灼烧着你的心,提醒你自己不该只是一个庞大家族里的一颗棋子,而应该是这天下苍生的救世主,是正义的卫道士,是邪恶永远无法战胜的敌人,对不对? 所以,如果你厌倦了每天像青蛙一样面对头顶这片狭小的天空,如果你厌倦了每天重复单调又无趣的工作,如果你也想要一个机会证明自己渴望为自己打下一片天地,如果你还有梦想,那么请你加入我的战队,和我并肩作战,我可以带你去更狂阔的世界看一看,让你在新的方面证明自己。 我今年有三十二个舞台等着我去证明自己,而每一个舞台我都希望你作为我的战友和我一起闪耀。来吧,加入我吧,让我们策马奔腾,红尘作伴,潇潇洒洒,青春无悔…… 说着小晏便顺势向马匹走了去,目光坚毅且勇敢,像极了热血少年漫里迎着阳光微笑,信心十足的男主角。 然而她毕竟不是男主角,所以这件事情也不会如热血漫那样,敌人被男主角的嘴炮所感动,最终洗心革面,决定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重拾梦想,珍惜同伴,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现实是她被面瘫护院用剑给横着挡住,不允许她在往前一步,扑灭了她想要借助马匹逃离顾家的计划。 更可气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管家和婆子们已经接到了消息,赶来要将她接走。 管家看见小晏人还在家里,长舒了一口气,赶紧跟婆子说带她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小晏态度十分的不友好:“正事正事,还有啥正事要办呀?” 管家老实的回答:“小姐,白团副和军司长都过来了,三少爷已经过去陪着了,老爷也希望小姐能过去一起陪着说说话” “去!我凭什么陪他们说话呀,一个个算老几呀?他们都……对了,”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啊办来了没?”嘻嘻,他要是来了或许能帮自己出去。 管家摇头“没见到”。 小晏很是失望,她想起来常和啊办在一起的那个魔王,所以也顺口问了一句:“那勾魂索命郎呢?他来了没有?”虽然不想这个人来,不过他来了还是要给面子出去打个招呼的,不然以后不要太难混。 “三班长,也没来。” 小晏丢下一句:“切,那我不去了!”直接扭头走人。 管家与婆子连忙跟了上去:“那小姐也得梳洗换衣,一会儿咱们还有正事。” “还有啥事情呀?” 管家微妙的笑了笑:“夫人难道没告诉小姐吗?咱们这次把各家族年龄与小姐相仿的未婚配的公子哥儿都请了过来,想让小姐与他们认识认识,彼此熟悉熟悉。” 小晏停了下来,这件事情顾夫人倒是真的跟她说过。不过她一直想着今天要逃走不会有时间见到什么男人,所以就没放在心上,直接给忘干净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墨宝 哎呀,反正这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得重新找机会才有可能离开,而且顾家父母也说过完寿筵就让她回营地,虽然她已经不太相信这句话,不过说不定能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利用利用,哎呀哎呦,真是太聪明了,怎么就没想到智取呢?! 小晏忙着往屋里走:“快点帮我换衣服,我要相亲,我要见男人……” 婆子被她豪放的发言吓到,急的差点没一把捂住她的嘴。 众人簇围在老爷子的身边,与他讲一些吉祥高寿的话听,表达自己对老人家的祝福。项春秋与老爷子的关系最好,职位也最高,所以理所当然的占据了C位,站在老爷子的身边扶着他,这让一直在老爷子身边服侍的大河就很尴尬。 按理说他的辈分是不能跟项春秋平起平坐的,毕竟人家是长辈,可是他要是站在老爷子的另一侧吧,那必定会出现同起同坐的情况,要是不站吧,老爷子身边倒是一点也不缺想过去竞争C位的人,就是没个家里人服侍,到底是不好看。 大河脑袋里就一根筋,比较直,不知道该怎样处理现在的情况,还好顾老爷来的及时,赶紧走过去站在老爷子的另一侧,随时准备着搀扶。 其实老爷子的身体远不需要有人在旁边照料着,有个人替他跑跑腿就行,一般的事情他都能十分轻松的解决。 只是这客人过来给他祝寿,你总得识抬举,给人把台阶铺好了,要不下面的这些人可怎么表现,不想让人家表现那你过啥寿,自家关上门吃顿饭不就完了吗?何必费这个周折? 项春秋与顾家的关系向来好,又做主把大哥的孤女嫁给了顾家的二子,实际上就是顶亲的儿女亲家了,所以呀在老爷子面前说话也显得比其他客人要亲热些: “老爷子,难得今个儿大家都聚在一起,您过寿,大家都高兴,您是不是也给我们这些小辈露一手,让大家也欣赏欣赏您的笔墨?”人群中立即有人附和了起来。 城防军军司长瞿长风早就听闻顾家老爷子以前是文人出身,一手好字骨力遒劲,结体严紧,为众多文人墨客描摹欣赏,只是后来老爷子弃文从商,没有继续延伸自己在书法上的造诣,不然,现在的顾家该是一个书香门第家族而非朱门绣户的人家。 他也一直想要见识一下老爷子的笔墨,可惜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好不容易城主提了起来,自然要在后面推一推这个事情。 “早就听闻老爷子笔惊四座,墨宝千金,可惜瞿某一直没有机会见过,不知道今天老爷子可否让我们这些晚辈开开眼?如若可以,那可真是三生有幸。”人群中又是一阵附和的声音。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要是质疑不答应,反倒显得自己扭捏,不给人家面子,不识抬举,况且他本来也喜欢写写画画,这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所以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有什么难的?快让人去准备笔墨就是,难得今天大家聚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167章 研墨 大河立马忙着去准备东西,他终于在忙忙地人群中找到了自己可以做得事情,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价值。 御灵局局长老山姗姗来迟,正赶上老爷子即将提笔挥毫呢,只在一边静默的站着。管家早就通报给了顾老爷,所以他为了避免老山尴尬赶紧出来打招呼圆场。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老山,他倒是出门挺早的,无奈人多堵着他,不准他走呀。 这段时间以来数着御灵局的压力最大,那些学生小年轻一言不合就去街上游行,管不得碰不得,只能加强巡逻守卫防备着他们。可是百密总有一疏呀,这不前些日子案牍阁差点被他们给闯进去,官府的人员现在进出案牍阁都不敢走正门,可见其势力有多大。 而且最近御灵局里总是收到莫名其妙的恐吓信,劝他们谨言慎行小心站队,说什么世道已变,孔师归迎之事木已成舟,司马首相已是穷途末路,这个国家即将变革,老老实实帮助游行队伍攻入案牍阁,顺应天下大事,顺应城民心意才是他们该做的事情,还恐吓他们,如若不顺从,这个城市必将血流成河。 老山是出过生入过死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自然是不怕这等危言耸听的信件,就是御灵局里的那些孩子们心里挺惴惴不安的。 那些孩子呀,也有着满身的异灵战士的本事,但是他们大多追求的是安稳体面的生活,所以才会加入维系城内治安的御灵局,而不是站在城墙的最外围,用自己的躯体铸就防御工事的城防军,更不是时刻准备着为国家捐躯的鸿胪军。 所以他们看到这些信条的时候难免会担心会不安,万一真的发生什么动乱,城内血流成河了,他们可该如何应对?他们可没有随时准备着为了维护这座城池的治安而献上生命的自觉。 老山因此花了许多的精力来想办法稳定军心,在这种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自乱阵脚。而且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子夜组织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他们一定会采取行动攻入案牍阁的,所以更要严加防守,不允许局内先自己垮了。 今天他出门的时候街上的游行人群已经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只好绕道而行,却仍然被人堵住,大骂他们是官府的走狗,菜叶子扔了满车顶都是。 亏了身边的护卫比较衷心,且功力深厚,他们一心一意的护着他,虽然废了点周折,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脱身,赶来参加老爷子的寿筵。 老爷子虽然平时在乡下住着,但是耳目灵光着呢,城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之前小晏的失踪他也比谁都清楚,他知道小辈们怕他担心故意瞒着他,也就故意瞒着小辈们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免得小辈们担心。 今天一看老山来的这时间就知道外面肯定又不太平,不然以老山的性格,他是断然不会迟来的。因此上他赶紧把老山叫了过去“老山呀,你可来了,我一直在等你,来,快过来帮我研磨,这墨呀数你研的和我心意。”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心事 这句话一下子就化解了老山在一旁的尴尬,他忙过去研磨,还一边赔笑道“我来晚了,老爷子莫要见怪。” “怪什么呀?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公事忙的很,全都在为了咱们四方城的城民呀这日子过得安稳而努力,我要谢谢你倒是真的。” 老山表现的很是惶恐“这怎么使得?维护城内治安本来就是我们御灵句的工作,我们就是为了四方城城民的安稳而存在的,要是这都做不好,那我们御灵局才是惭愧。” 项春秋在一旁豪迈的一挥手“哎呀,咱们都别客套了,今天是来给老爷子贺寿的,咱们不聊公事啊,不聊公事。” 顾老爷伸出手磕了一下项春秋的脑袋“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没想到老爷子还有这等可爱一面,更没想到的是,可以看到他们的城主项春秋像个孩子一样的萌里萌气。 老爷子心情舒畅,他略作思索,提笔挥毫将自己的心愿全写在了纸上: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 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 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 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这是老爷子的偶像,稼轩先生的一首词。稼轩先生一生词作无数,老爷子是他的忠实粉丝。 这些年来老爷子爱过他的“东风夜放花千树”;爱过他的“青山吞吐古今月”;爱过他的“衰草残阳三万顷”; 爱过他的“一夜清霜变鬓丝,怕愁刚把酒禁持”;爱过他的“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爱过他的“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也爱过他的“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而现在最爱的还是这首清平乐?村居。 多么美好的场景,孩子都在自己的身边,一家人与世无争安安稳稳的生活着。 这时候台子上玄玉姑娘歌声已经起来了,那甜美的声音反常的没有唱一首南方婉转小曲儿,反而是贴合着今天的寿筵唱了一首四方城的民歌: “云母山上祥云缀,紫荆花开惹人醉;三月四方哪最美?亲朋举杯来相会;祈福母亲山神到,团圆平安永相随……” 好一个团圆平安永相随,子孙平安,一家团圆,老爷子满意的捋了捋胡须,这大概是所有老人家的愿望了。 小晏循着玄玉姑娘的歌声找去,并没有看到一丁点的苏秋舫的影子,看样子顾家是铁了心的不会帮她得到苏秋舫,不然不能请了玄玉姑娘却不让人家的老板来。 令人意外的是玄玉姑娘今天一改以前素雅的穿衣风格,穿了一套金色的流仙裙,虽然用不到她跳舞,不过只从第一眼感受地角度来说,确实比以前显得喜庆了一些,今天办喜事嘛,她这样一穿就显得很给面子,颇有点咱们办晚会的时候女歌手们礼服的样子。 小晏在思索着要不要托玄玉姑娘给苏秋舫捎个口信儿,就说让他先等一等她,等她从家里出去,他将永无宁日。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玄玉 后来又一想,玄玉姑娘似乎还不认识自己,她身边一向看管的严,不认识的人连她的婆子都不会与你说话更何况玄玉姑娘,这样一想就觉得难度十分之大。 她又思索着,或许可以利用自己是顾家小小姐的身份接近玄玉姑娘,既然不熟那干脆趁这个机会混熟,然后再请她帮忙传话,估计成功率会高一些。 玄玉姑娘都这么给面子的穿了一身不符合自己风格的衣服,难道还会不给她这个堂堂顾家小姐的面子吗? 她正要招呼着婆子去跟玄玉姑娘的婆子打招呼呢,就被顾夫人给拦住了。 “晏儿,不要胡闹,玄玉姑娘是贵客,不可鲁莽行事唐突了姑娘。” Enmmmmm 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小晏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与顾夫人撒娇“娘,我只是想与玄玉姑娘结识一下做个朋友,你这几天不是常说我没有个女儿家的样子,总是太男孩子气吗?我看玄玉姑娘那般温柔贤淑,所以想与她结交向她学习一下。” 顾夫人也没有批评她,她和颜悦色的表示“你想学女儿家的样子娘很高兴也很支持,可是玄玉姑娘是万万不可去唐突的,你且跟着你嫂嫂学就行了,你的两个嫂嫂都是名门闺秀,举止各个大方得体,还有平日里多听婆子的话,慢慢的仪态就淑女了。” …… 说了这么多还是不准接近雨读阁的人,真是管的很严呢! 既然如此只好按刚才定下来的计划行事,通过男人们来逃出顾家了“我知道了,我去相亲去!” “晏儿……”顾夫人隐隐觉得有些担忧,连忙让婆子去找图南过来,看着点小晏,怕这孩子闹出来什么事,她自从上次伤到头以后,说话办事总是很奇怪,一点也不让人放心。 那些前来参加寿筵的公子哥,一个个的都是名门望族的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他们各个身形健美,举止得体。 坐在一起比的是诗书礼乐,走在一起比的是剑术骑射,真乃文武双全,跟电视剧里说的那些肥脑油头的顽劣子弟一点也不一样,可见平时她看的那些电视剧是有多么的仇富。 小晏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效仿美剧里的party queen,自己找一个地方做好,等着那些男人像蜜蜂一样围着她嗡嗡直转就可以了。 于是她果真找了个地方优雅的坐下,一边小口啃着桃子一边期待着有男人过来撩骚,结果啃到第三个桃子的时候还是没有人过来与她打招呼,甚至那些男人路过都要绕个道。 真是太过分了! 没有倾城倾国的容貌就不要把自己放那么高的位置!还是努力的去让别人先喜欢上自己吧! 谁能那么幸运呢?默默的等待着就有男人出来勾搭你了?美事都让你给占了!尤其在这个男人普遍看起来不如以前主动的社会里,撩汉子是女人和男人必备的一项技能! 小晏默默地骂了自己一顿白痴,立马转变心态,她款款的向男人堆里走去,开始去主动勾搭起那些小青年们。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青年 她看中了一个长相很斯文干净的人,十分自来熟的坐在了人家的身边,和人家打起了招呼“你好呀,你生的好生俊秀呀”小晏故意把衣服绑的松了一点,透过衣领可以看见一点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的十分的迷人。 那青年连忙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睛却十分诚实的往她的胸脯处瞥着。 小晏瞅见他的动摇,进一步的调戏了起来“我爹爹说等爷爷寿筵办完了,就让我出去游玩,倒时候不如我们一起去外面游玩一番呀。” 说着还用手去摸人家的小手,把那青年吓得猛地从椅子上跳起,一张脸涨的如西红柿一般红扑扑的,一看就是一个还没有开过荤的纯情小处男。 这些出身书香门第的老实孩子们一看小晏如此凶残,全都吓得找地方避开,也别想什么相亲了,生怕被她看上。谁要是娶了这么一个不省事的女人谁才是把自己送进了火坑,给家族抹黑呀。 小晏直接爬到了桌子上,双手叉腰大喊了一声“站住,都给我站在那里不许动!谁再动我就脱衣服!” 这群老实又纯情的孩子一听这话,那里还敢乱动,一个个面色紧张的站在那里听她说话,生怕她在闹出来什么非礼的事情。 小晏得意了,没想到这些男孩子这么好镇住,这要是放在咱们那里,一说你要脱衣服肯定一群人拿着手机直播拍照,怂恿着你快着点,脱完了还要对你的身材评头论足一番,哪里会停下来任你说话,生怕唐突了你的清白呀。 “各位青年才俊们,你们听我说哈,我呀是这顾家的小姐,是顾老爷的亲生女儿,你们谁娶了我谁就是顾家的乘龙快婿,仅嫁妆就足够你们吃几年的了。所以,你们有没有谁要娶我呀?” 一众人忙摇头,没有一个表现出对姑娘家的怜香惜玉之情,大家只当她是烫手山芋,丢的离自己越远越好。 很好,这很符合小晏的心理预期,她也料到这群木讷的男人不会看上她这么个举止轻浮的女人。 “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谦让和羞涩,就让我来决定吧,我这手指到谁,谁就是我的夫君,我们家的媒人明天就去他家提亲,下个月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呀?我再说一遍,谁想偷摸的走,我就直接把衣服脱了,都给我老实的站好。” 说完小晏便开始伸出手指试探性的指了起来,先是刚才调戏的那个白面斯文的书生“是你吗?”书生慌忙的摇头,脸上写满了拒绝。 小晏又笑着把手指向了另一边的男子,那男子华服加身腰缀玉环,一看就和她一样是个标标准准的富二代“那边的朋友,是你吗?” 男子十分厌弃的将头扭到了一边去,一看就是一个脾气挺大的。 小晏也不恼只在心里骂了一句狗东西便作罢,又转着身子将魔爪伸向了后面的小哥们“后面的朋友,你还好吗?” 这次该是一个没落贵族的少主人,虽然服侍没有他人精致华美,但是数百年来绵延下来的贵族精神依然透过他的眉宇和举止,表现出了一个贵族该有的优雅气质。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闹场 那少主应该是希望可以通过与顾家联姻来重整家族,所以他是带着要取走顾家小姐的任务来的,这任务里包含着的是整个家族的希望,只不过这个小姐实在是,嗯…… 他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正欲向前走一步说自己愿意娶她为妻,打算为了家族牺牲自己之时,小晏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立马将手收了回来。 “你说说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天下我有的样子,到头来还不是连一个女人都不敢娶?真是有意思呀!”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爹爹呀承诺我给爷爷过完寿就让我出去到处玩闹去,你们最好跟家人朋友说好,这顾老爷一诺千金,一定要让顾家的小姐出来逛游,可千万要把门关好了,否则的话,我这进了谁的门就要给我做夫君,都听懂了吗?不想娶我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还有,今天的事情谁要是敢说出去……” 婆子催着图南快些走,这偏房里已经快让小晏给弄的翻了天了。顾老爷远远看着两人这在家里不该有的走路速度了,立马意识到偏房里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赶紧吩咐一边的侍从去看看。 图南赶到时小晏还站在桌子上大肆恐吓加洗脑那一群老实的读书人,势必要让他们按照自己安排的去做,意图通过这种方法给顾老爷压力,让顾老爷顾及自己的信誉老老实实的履行诺言放她出去,不要再一直把她关在家里。 图南吆喝了几个婆子,赶忙的去把小晏给架了下来,还要招呼着这群小伙子们“没事了诸位,请先坐下来用茶休息,或者去院里听玄玉姑娘唱曲儿也行,大家随意啊,随意……” 婆子们想把小晏带离这丢尽顾家脸面的房间,仿佛这样这件事情就不是他们的千金小姐所为一般,小晏撒着泼就是不走,大喊着要婆子放开她。 图南连忙去拉住她“小妹,我才听婆子说,你苏子果酒喝多了,我还不信,没想到真是醉了,都开始说醉酒的话了。你呀你,真是太贪杯了,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来,跟着嫂嫂去后面休息休息去,酒醒了再过来与大家伙认识也不迟。” 说着就示意婆子赶紧拉着小晏走,小晏抵死挣扎:“干嘛呀,我为什么要走呀,我没喝酒,我不是要相亲吗?我不是要见男人吗?难道你想我嫁不出去,故意来破坏我的亲事……” 图南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哎呀,这丫头真是喝多了,什么胡话都说,嫂嫂是最疼你的,你相亲嫂嫂高兴还还不及呢,怎么会破坏你的亲事,只是现在你醉了需要休息,嫂嫂带你去休息休息罢了。” 图南假作要抱住她,实则贴在她的耳朵上,轻轻的说了三个字,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小晏还是可以一下子就听出,她说的是她心心念的苏秋舫。小晏立刻就老实了下来,任由图南和婆子们带她到闺房里去休息。 一进闺房小晏立马就问了起来“二嫂,你说苏秋舫是什么意思呀?”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嫂嫂 图南坐下来给自己喂了一口水,这一上午忙活的,可把她给累坏了,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你先别问我了,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在干什么呀?怎么突然行为就那么反常?在闹什么呀?” “我没闹呀,我在相亲吊男人呀!”小晏说的一脸的无辜。 小丫头片子,这点小把戏还以为能躲过你嫂嫂的那双慧眼“那你怎么突然愿意出去相亲了?你不是一直都在说自己想要苏秋舫的吗?” 小晏泄气似的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送到嘴边又放了下来。 “我想要苏秋舫又有什么用?我现在又出不去见不到他,我会被爹娘锁在家里一直锁到老,就算是最后我人老珠黄嫁不出去,他们也不会让我嫁给苏秋舫。那我干嘛还要跟自己过不去,老老实实去相亲不就得了。” “再说了你不也说苏秋舫有了意中人了吗?那我也可以有个未婚夫呀,这并不影响我喜欢他,只是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罢了。” 图南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残留的茶水“你这话呀我可是越来越听不懂了,总之你别给自己坏了名声就是,别意气用事,也别赌气,爹娘都是为了你好,我感觉你今天就是在赌气。” “你心里不痛快,爹娘看了也伤心,何必呢?有话好好说,毕竟都是一家人,什么事情不能商量着来呀?你说,是吧?” “况且,你要是真的打算家里有一位,在外面还招惹着一位,那你现在也不能太高调,被你的未婚夫君知道了,以后根本就不会相信你,那日后你可怎么在外面安心的吃蜜呢?” “夫君岂不是天天都要拉着你盘问,直接把你关在家里?有句话说的好呀,闷声发大财,忍一忍,日后你想要的都有机会得到。” 小晏震惊的看着图南,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这种身份高贵的名门闺秀嘴里说出来的。图南冲她微微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果然呀,顾夫人说的没错,多向自己的嫂嫂学习是有必要的。 外面又热闹了起来,应该是要开始行礼了,图南叮嘱婆子给小晏收拾收拾衣服再出去,自己则忙着去找顾夫人和老夫人等女眷。 顾夫人不放心老夫人,就过来偏房里看了看。老夫人正和念海媳妇知秋一起聊天,看到她赶忙招呼着进来,笑盈盈的询问道:“外面可还在闹腾?” 顾夫人因此把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讲与娘亲听,并且重点说了老爷子动了笔墨,写了那首辛弃疾的词。 那是一个老人最朴实的心愿,盼望着一家团圆安稳,顾夫人说着便红了眼眶,不知道老父亲是否是想起了她那坑父母的大哥。 老夫人心里也颇有感慨,她握着她的手安慰: “孩子们就是老人的盼望和念想,有几个真心求着长命百岁呀,只要一家子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大的福气。你不要伤心了,现在只要你们很好,我与你爹,我们老两口就不会再多想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夫人 知秋给顾夫人到了一杯水,安慰她莫要伤心,顾夫人赶忙把眼泪收了回去,用手帕拭干了脸。 老夫人看着这懂事的孩子,突然心生感慨: “你公婆的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让家人觉得悲伤,咱们顾家不能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顾夫人以为娘亲悲伤难抑,慌着去打断她,被老夫人摆手制止了:“知秋呀,念海那个孩子也不回来,我们顾家真是太对不起你了,你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只要你有这个心,顾家肯定会把你当作女儿一样的陪送出嫁的。” 知秋连忙摇头“奶奶,您又说到哪里去了?” 老夫人示意她坐下,语重心长的与晚辈说起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其实你爷爷这个寿过得并不开心,不仅是因为你公婆没有了,连念海也不在,一家子总也不团圆。你们成亲多少年他就亏欠了你多少年,整日的不回家,连个孩子也没有,我们老两口都看不下去了……”说着便用手帕擦起了泪。 老爷子原本有两个孩子,顾家的继承人,也就是他的长子多年前夫妻双双殒命,只留下了一个孩子念海由两个老人抚养,这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老爷子也曾一蹶不振,幸亏还留了个一个孩子给他们老两口做念想。 老两口这些年来总盼着念海那小子长大,等到他终于长大后便给他定了一门亲事,盼望着他早日成家立业,为顾家开枝散叶绵延香火,谁知道那孽障偏偏太爱作闹,非要跑出去去从军报国,这一去就是十个年头。 十年来他总共回家不超过三次,除了驿寄书信,马上传语报平安,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如今这个孽障在哪里?怎么能不让家人担心,又怎么能不让妻子寒心呢? 知秋的眼里也飘起了泪花“奶奶,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路都是我自己选的,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再说了,自打嫁入咱们家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把自己当成顾家的人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委屈的?您这样说,难不成是要赶我走?您和爷爷也不要我了吗?” 快别说了孩子,奶奶怎么舍得,”说着一把把知秋抱进了怀里“只是看你这样空耗年华,十年的岁月全用来苦等一个浪子,大好的青春全都用在照顾我们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上,心里觉得实在不是滋味。” “你本应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有疼爱你的丈夫,有懂事可爱的孩子,每天煮茶插花,相夫教子,在闲暇时节一家人出去踏春采青,回家省亲,看故乡的秋水长天,而不是现在这般,一个人孤孤零零……” “奶奶,您别再说了,这些我在嫁给念海之后就都已经不再妄想了,我现在只希望能好好陪在您,陪在爷爷身边。” “娘家我是不打算回了,也回不去了,您和爷爷是我的亲人,顾家是我的家,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家庭,守在亲人的身边。我也厌倦了四处漂泊,厌倦了一颗心终日流浪,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 老夫人再次将知秋拥入怀里,双眼已经哭红。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行李 知秋温柔又坚定的回拥着她,虽然眼角也有泪水,但是脸上不露半点伤感之色,反倒让人更加的心疼。 顾夫人赶紧擦了擦眼泪去劝解两人,免得彼此更加伤心,图南笑盈盈的过来,叫三人去参加行礼。 仪式正式开始,在此之前还是需要一个人来主持主持流程,城主项春秋早早的就预定下了这个位置,说是一定要亲自帮着操办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可他又公务繁忙,根本没时间踩到这里,所以就给了他一个司仪的活儿。 项春秋对这个安排倒是挺满意,毕竟领导嘛,发言惯了早就练出来了,这话呀张口就来,哪里都是新闻发布会。 “各位前来祝寿的亲朋好友们,各位乡亲父老们,大家上午好呀,我在这里呀谨代表着顾家一家对各位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前来捧场表示衷心的感谢。” “今天是是咱们的老爷子八十岁大寿,这俗话说的好呀‘八十耄耋风雨路,人近百年犹赤子’,这说的呀就是咱们老爷子这样的人。咱们大家都知道,老爷子这一生呀那可谓是充满了传奇,一直是咱们四方城的榜样……” 小晏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项春秋,终于是明白了自己家二嫂为什么会这么能说会道,感情是随了自家的叔叔!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城主呢,上一次听到他的名字还是在外面执行任务,乔装混在游行的人群里,听着那些领头的说起的城主项春秋。 那时候人们说城主是个心狠手辣,极其有手段的男人,不然也不能稳坐这四方城主的位子,这些年来无数人想拉他下马都未曾成功过,他依旧牢牢掌握着这四方城的实权,任何人都动不了。 今个儿一见,虽然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手段,不过从气势上来看确实是个办大事的人。 项春秋一席话说完,祝寿的仪式便正式开始了。 有人将老爷子和老夫人搀到了椅子上,底下早有下人铺好了一卷猩红的薛国地毯,供给老人家的子孙们磕头下跪。 顾老爷和夫人站在最前面,念清和图南站在他们身后,图南的旁边站着的是知秋,一个形单影只的,看起来有些尴尬,然而知秋却面露微笑的站在那里,表现出的就是丈夫临时有事出门,她代替丈夫一起祝寿的样子。大河小晏以及小五站在最后面,跟着前面的人做动作。 顾老爷满面喜悦地向老爷子祝寿: “爹,不肖子携家人给您拜寿了,祝您‘仙桂双双好,年年称寿杯,百岁无忧虑,康健乐长伴’,儿子以后会更加尽心的侍奉爹娘,绝不让二老有任不顺心的事情。” “跪——” 顾老爷带着一家人跪下,他将长衫铺在毯子上,微笑的面庞中透露出郑重又认真的表情。 “行礼——” 顾家的子孙们开始各老爷子和老夫人磕头行礼,这磕头有些讲究,要一次磕三个头,磕三次,总共九个头。 这第一次寓意着敬天礼道,感谢上天赐给老人康健长寿的身体,这第二次寓意着拜谢云母,感谢云母山喂养和保护老人,此生岁月无波,这第三次就是祝愿了,祝愿老人家能年年有今日,百岁之时仍可同儿孙共守岁。 章节目录 第175章 祸起 磕第三次头的时候顾老爷的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老爷子现年已经八十岁了,不知道还能有几个十年大寿,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悲伤难过。 顾夫人同样红了眼睛,她拽拽自己丈夫的衣袖,以微笑面对他,顾老爷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强忍着把眼泪憋回去。 “寿星派福——” 所谓的寿星派福就是指发放寿星给这些来贺寿的人准备的礼包,跟咱们吆喝着手机发红包差不多,不一样的是宾客的红包是吃完饭发,而自家人的红包是磕完头之后立马就发,是仪式的一部分。 “起——” 顾老爷带着一家人起来,小晏和小五比较好奇老爷子给准备了啥子礼物,姐弟俩悄咪咪的在那里偷看了两眼。 “礼毕——” 礼乐响起,鞭炮齐鸣,周围观礼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与喝彩声,让我们祝福顾家老爷子能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也恭喜小晏终于完成了给爷爷过寿这个任务,距离解锁自己的门禁又前进了一步,那么接下来,咱们开席! 啊办跟踪着向小园一直到了护卫队的门外,她全程都在忙着赶路,不见有任何的不对劲之处。 他在护卫队的对过找个了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想要进一步看看护卫队看看向小园会不会有什么反常。然而让人失望的是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照例和往常一样巡逻罢了。 啊办跟踪了半天后意识到,向小园应该不会蠢到自己露出来破绽给他抓,很有可能就是故意为了把他栓在这里,所以才一直假装没有发现他在跟踪的。 所以他很果断的决定放弃对向小园的跟踪与监视,安排了另一个孩子来代替他在这里看着护卫队,自己则要去城区看看情况。 城区的情况说实话十分的不乐观。 今天虽然又是无脑游行示威的一天,但是这次的游行明显比以前来要来势汹汹,且火药味儿十足,暴力指数直线上升。 这些年轻人除了游行示威喊口号以外,竟然还动起了手,专挑薛国进口的商品还有首相司马昭维推动的各公用设计来破坏。 比如说司马昭维倡导的女子学堂,虽然大家都知道女子学堂的存在是一个极好的事情,尤其是提高了女性的知识水平和地位,开阔了女性的视野,是个利国利民的好事情。 但是开办女子学堂这件事情是首相当年所倡导的,游行群众主要就是想要司马首相下课,迎孔老师归来,所以对与他有关的任何东西都十分的厌恶,他们首先就开始破坏学堂。 又比如说司马昭维倡导的藏书馆,他要求每个城池都要有自己的藏书馆,专门收藏那些优秀的文人典籍,笔墨字画供后人借阅学习。 这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这个藏书馆的设立在一定程度上鼓励了大家对于阅览诗书提高自己墨宝的兴趣,使得好学儒雅之风盛极一时。但是这是司马首相倡导的,所以再怎么好它也是一个惹人厌的东西,我们要把它完全的破坏掉。 章节目录 第176章 琥珀 至于打砸薛国的商品,只能说薛国也有一点躺枪的一起,当然,别国也有商品在这里,为啥他们没事只有薛国的仇恨值这么大呢? 这其实是有民族和国家原因在里面的,毕竟薛国现在还侵占着雪沙城,让单梁承受着几十年来最沉重的伤痛与羞辱,所以他们拉的仇恨最多,更别提“与薛国建立良好的贸易关系”这一提议还是司马首相提出来的,不打你国的打谁的呀? 同理躺枪的还有许多,总之在这一天里游行的小姐姐小哥哥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砸掉所有有关那个首相的一切,这都是他留在城里的毒瘤,是他用以控制人心的工具,只有砸掉了他们官府才能醒悟,其他的人才能不再继续受蒙蔽,看清楚他的本质。 这种行为说的严肃一点是萌芽中的新势力在试图彻底拔除旧势力,通俗一点的话跟你现任要求你删掉前任的联系方式和照片,扔掉跟他有关的东西是一个性质。 啊办就沿着这一路的破砖烂瓦找到了游行军团。 他们那时候兵分两路,一部分人继续在案牍阁门口周旋,另一部人则去寻找剩下的女子学堂,意欲将有关司马首相的一切都抹杀干净。 为了国家的未来,牺牲几个学堂又算得了什么?以后孔老师回来主持国政,肯定会再建许多新的学堂,可是这国家如果司马昭维还在,那么就一定还会面对更多丧权辱国的条约,承受国土任人宰割的屈辱,永远也不会有希望永远也看不到未来。 站在啊办的立场上,学堂确实也是可以先暂时放在一边不管的,那学堂砸了以后可以重建,但是如果被游行的人群攻入了案牍阁,那么这里不安定的消息将会传到国都,传到国君的耳朵里去,再加上薛国战士屡屡在城外挑衅,难免让人担心起国家的安定,引起国内恐慌。 而子夜的人肯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挑拨的打砸店铺学堂的事情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罢了,其本意一定还在案牍阁。 啊办混进案牍阁门前的示威人群当中,打算来一招守株待兔,只等着子夜的人自己按捺不住,跳出来挑事。 顾家的寿筵办的十分奢侈场面,不仅在自家院子里招待这些前来贺寿的亲朋好友,在院子外的长街上也安排了一场流水席,来招待睦邻友好的街坊四邻,虽然他家的街坊离的都比较远。不过也没关系,来者是客,即使只是过路人也可坐下讨杯酒喝,讨个寿饼吃。 老爷子八十大寿顾家来说是大喜,顾老爷也丝毫不吝啬,大手一挥就把自家窖藏了二十年的琥珀光取了出来,分给前来贺寿的人同享。 琥珀光是四方城的名酒,四方城人每个人都爱喝,家家都会酿,用来招待贵客操办喜事是再好不过的东西,顾老爷也希望通过喝酒的方式让大家沾沾老爷子的福气,大家以后都能长寿喜乐。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喝酒 项春秋最爱喝酒,逮着这好酒就不愿意轻易饶过,拉着瞿长风和他“豪饮三百杯,不醉不休还”,瞿长风虽然是军司长,但其实是一个文官出身,所以并比不得城主项春秋的豪放,因此上推辞自己不善酒量,无法陪城主尽兴; 搭伙瞿长风失败后项春秋就转头去勾搭自己地老伙计老山,可是今天是什么日子呀,今天搞不好就是御灵局与游行人群与子夜决战的日子,这情势如此的紧张危急怎么能开怀畅饮呢? 老山需要时刻保持一颗清醒冷静的头脑来应对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所以他根本不敢多饮,只能小酌几杯。看着项春秋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倒是真佩服他。 项春秋正吆喝着这杯子喝酒不尽兴,要下人给他把酒杯撤了,换一只大碗过来呢,他的随身侍从官已经进来在他的耳边讲了一些什么,他听后摆了摆手,示意侍从官下去,继续吆喝着要拿大碗过来。 老山目睹了这一切,多年来积攒的经验使得他们对情势有足够敏锐的判断,他笑了笑,起身示意自己要出去一下,同样这样做的还有白团副。 按照顾家的规定,在这老爷子的寿宴上不准有任何不吉利的东西出现,所以任何的兵器都不准携带,而随身的侍从们全都被安排到了偏厅去喝酒了,想要见侍从必须要自己出来到外面去见,项春秋除外,因为他与顾家是儿女亲家,更因为他是一城之主,所以白团副和老山才赶紧出来看看各自手下带来了什么消息。 老山得到的,也是他最在意的就是案牍阁的情势现在怎样,游行人群是否还能控制得住。 而根据下面来报,游行人群现在与守卫的冲突十分剧烈,已经发展成了近距离投掷石块互相伤害,甚至小规模言语谩骂肢体直接冲突的地步,而且游行人群现在团团围住了案牍阁,脸后门都被围住了,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守卫退守两百米,用自己的躯体做墙体,为案牍阁构筑了一条防线,现在就靠着这条防线撑着呢。而另一边的游行人群砸坏了所有的女子学堂和无数家商铺,甚至防火烧掉了藏书馆,现在正组织了一部分人在全力救火。 老山当机立断,放弃藏书馆的笔墨字画,只留几个人发动热心的城民来控制火势不要蔓延到四周街坊即可,集中所有能集中的人力去案牍阁守着,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武力,务必要保证案牍阁的安全,成败在此一举。 白团副这边的消息也不太平,啊办那边现在倒是没传出来什么子夜的消息,但是这顾家的四周却是十面埋伏,危机四伏。仅探查到的,这里就已经埋伏了近百名杀手了,不管是冲着谁儿来总之一定是下了必杀的决心。 而且从出动的人数来说,说是埋伏了一只军队也不算过分,很有可能是想要将那些官府人员一次性全都暗杀掉。如此狼子野心,这个布局者该是个有胆子的人,只是鸿胪军从来不会惧怕任何人。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敬酒 白团副招手示意手下靠过来,在他的耳边小声表达自己的意见“告诉三班长索引,这些潜伏在黑暗中的影子,无论是否属于子夜时分的人,都要让他们永远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与明亮。”侍从领命退下。 酒席间项春秋已经喝嗨了,正所谓“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他号召着大家一起去给老爷子敬酒贺寿,并且一起唱起了四方城的民歌逗老爷子开心。 白团副装作过去凑热闹敬酒的样子,趁机将事情全都汇报给了瞿长风。他的领导虽然不是瞿长风,但是瞿长风是军司长,是整个四方城城防军的领导,鸿胪军只是城防军中最锋利的一柄剑,总的来说还是要归瞿长风统领。 瞿长风端起酒杯与白团副碰杯,表达了对于他们辛苦的慰问以及所做事情的感谢,白团副谄媚的与他客套,一副嘴脸很是让人恶心。 盛夏酷暑,天蓝水碧,阳光火力十足,屋子里也明亮的晃眼。瞿长风含了一口琥珀光放在嘴里仔细的品,发现不过窖藏了多少年,酒水该有的辛辣也还是当年那个味道。 一直在院子外面潜伏的索引终于到了可以大开杀戒的时候,他部署好自己班里的人,给他们下了命令,在老爷子的寿筵结束之前,所有匍匐在黑暗脚下的人都要处理干净并且打扫好战场,不能坏了人家过寿的兴致,给宾客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这些杀手大都隶属于东阁,然而东阁却不会插手他们的生意,只会在其中抽取部分费用,他们是典型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之徒,要么不出手,但凡出手必定成功,否则决不回还。 单剑出鞘,腥风血雨。 就让我用你们的血来告祭护国的神兽吧,如果你们想破坏这座城池的稳定,那我就只能选择用你们的血来浇灌脚下的这片土地,不要再妄想刺杀任何人达到你们的目的,因为我会将那些破坏国家安稳的人一一猎杀,让恐惧在你们的瞳孔中盛开,让死亡在所有反动组织中蔓延。 吃完酒席顾家还安排了戏剧供大家一起欣赏玩乐,只是项春秋等人因为公事繁忙无法继续陪着老爷子看戏,得先行告退。 顾老爷体量他们的工作,明白这座城的安稳需要他们的操劳,因为也没有虚留,和念清一起将几位公事缠身的客人送到了门口。 他们到门口的时候空中正好有一群血燕经过,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乌云一般,所过之处皆在地上留下一片阴影,叫声凄厉恐怖,伴随着它们的叫声,似乎都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儿,这些鸟儿实在有些恐怖。 项春秋看着这些鸟儿,突然冒出来了一句“好久没吃鹌鹑了,倒是挺馋得慌”把严肃紧张的气氛突然就给活跃了起来,众人一起调笑他,大家说说笑笑的上了自己的宝马香车。 寿宴结束了最开心的是谁我们不知道,但是小晏一定是候选人之一。她终于要离开这个禁锢她自由的地方,去外面无拘无束的浪了,能不开心吗?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悲剧 顾老爷自然是不愿意她出去乱跑的,但是父女俩有言在先,再加上她今天特意当着他的面与白团副说起自己已经允许她今天过完寿筵就回营地,这一下子就弄的他不得不放人。 小晏和乐滋滋的跟着大河去后院牵马,马厩里还是那个熟悉的男人,面瘫护院一言不发的帮她把马鞍套好,丝毫不理会小晏的得意与趾高气昂。 大河一脸纳闷的看着两人在那里无声的较劲,半年前两人可绝对不是这个状态的。小晏察觉到他的纳闷,自己也跟着他一起纳闷了起来,因为她不知道他在纳闷什么。 “你-不记得他了?”大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得到的是小晏十分肯定的回答“我当然不记得,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吗,一句话也不说?” 大河长舒了一口气“算了,你不记得也好,记的东西太多反倒糟心,还不如不记得呢,省的你那小脑袋瓜里净瞎想。” 两兄妹牵着马往外走,讨论着没有陪爷爷看完戏文会被会被爹打,结果得出来一个一致的结论,爷爷似乎也不想看戏文,毕竟酒宴一散他就会房间休息去了,一点去戏台子那里看一看的意思都没有,所以他们应该也不会被教训。 他们这里一本正经的讨论着顾老爷体罚孩子的三十六招,那里顾老爷子已经坐不住了,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顾不上烈日当空,汗珠如水流一般十分夸张的淌了下来。 原来是小五那孩子趁着宾客们回家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这孩子机灵的很,不知道趴在谁家的马车下面溜出去的,整个顾家都没有一个人看到他是怎么出去的,乳母发现的时候这孩子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这一下可把顾老爷给吓坏了,嚷着管家赶紧带人去找,城区里抢砸打烧各处游行示威的不说,只在这顾家院子外埋伏了多少杀手,鸿胪军又是怎样与他们血战一番,这些全都有人一一告给了他,他现在只后怕,万一这杀手有漏网之鱼,再拿孩子出气可咋整? 念清也担心着这小弟弟,虽然在他排行老二,其实他是顾老爷的长子,是小五的长兄。只是因为顾家子息薄弱,所以才从念海开始一直按照年龄顺了下来,念海为老大,他生在后面便做了老二,以求给外人一种顾家香火兴旺的错觉。 他已经相当有一个长子和一个长兄的自觉,安慰着父亲不要担心,要相信一个男儿在外面冒险时的规避危险的能力,然后主动要求带着两个人一起出去找小弟弟。 顾老爷示意他们赶紧去,一刻也不要耽搁的快去,务必要把孩子带回来,并且在一边咬牙“这小兔崽子,你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打发人去找儿子之后,作为儿子的他又来到老爷子的房里瞧了瞧。 老爷子此刻正坐在一张藤椅上闭目养神,那椅子的正前方挂了一幅笔墨,正是他方才写下的《清平乐?村居》: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 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爷爷 顾老爷以为他睡着了,所以轻轻的走过去想要拿件衣服与他盖一盖肚子。谁知道还没走到旁边呢,老爷子就睁开也眼睛,手里的扇子也摇了起来,面带疲惫的叫他“过来了?怎么不听戏文?” 顾老爷摸了张凳子在他的一旁坐下,接过来扇子帮他摇了起来“爹,您累了?怎么不床上休息一会儿?” “嗨,老了,到哪里都想眯一会儿,哪有多累呀,就是习惯罢了,你看我这写的怎么样?”说着他便抬手指了指那副字。 顾老爷其实读书不多,所以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捡好听的说“那还用说,爹的字越发的笔力苍劲,精神抖擞了……” 老爷子摆摆手打断他“我是说这首词怎样?” 顾老爷这才反应过来老爷子这是想表达自己通过这首词所传达的意思呢,想问他明白没明白。 他虽然诗文读的不多,但是这首词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是能看懂的,他无比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仿佛在看一个孩子一般,轻声轻语的问道“爹,今天是不是很累?咱们以后要不操办了?就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可好?” 老爷子满意的笑了,这三十年的父子不是白当得,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是孩子对自己的孝顺他能看的出来。 “这就对了,以后咱们就做一桌菜,一家人围在一起热闹热闹就行了,整那么大排场做什么?这场面铺开来不光累人,关键是这些人有多少是真心来给我贺寿的?兴许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老不死的东西!” “哎呀,爹……”顾老爷和老爷子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为老爷子这突然的玩笑,也为父子俩的默契。 “对了,”老爷子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小孙子,他今儿个忙,都没与他好好说说话,亲近亲近,不知道这些日子读书是否用功,有没有联系功夫强筋健骨。“小五去哪了?找来与我说说话吧,我挺想孙子的。” 顾老爷面露难色,有些委屈似的看着老爷子:“爹,这孩子淘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出去了,念清已经带人去找了,找到就给送您这里来,您也帮我教育教育他。” 老爷子仰头靠在椅背上,有些沉寂多年的往事开始不受控制的从他的脑海深处泄露了出来,“这孩子,倒是有点像淮左,总喜欢往外跑。” 顾老爷惊了,连忙打断他“爹,好端端的怎么……” “无妨,这么多年了,该放下的我也放下了。就是有时候有些感慨,咱们顾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个的不见安分,淮左喜欢往外跑,念海那个孽障也喜欢,大河和晏儿也跑出去给我从军去了,就只念清听话些,还在家里帮衬着你,你看看,现在这个小五,也喜欢往外跑。顾家顾家,偏偏生的孩子没有几个顾家的,大概是我行善太少,没积来一家安稳的福气。” “爹……” 顾老爷子摆了摆手,“别说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明儿我就回老家去吧,还是乡下好呀,没事还能逗逗狗,逗逗猫,婆子养了一些鸡,时不时的叫两声,白头老翁,垂钓溪畔,鸡犬相闻,睦邻修竹,还是乡下好啊……”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悲剧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已是满脸的倦态,顾老爷不好继续打扰,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刚一出老爷子房间的门,就有一个小厮满面慌张的跑来找他,他急的话都说不出来,但只看这神色一股寒意就已经从顾老爷的脚底直冲头颅,让他在这个炎热的下午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念清手提长衫走的飞快,他的面色蜡黄,神情十分的悲伤凝重,眼里的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 顾老爷正在往祠堂里赶,刚才念清让人传信回家,只给顾老爷一人听,让他去祠堂等他,这让他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他一边赶过去一边骂 “念清那小子不知道又搞什么东西,办事竟然越来越不靠谱了,好好的去什么祠堂?”然而这也无法掩饰他的紧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唇很明显的在微微发颤。 他来到祠堂的时候念清已经跪在了地上,身后跟着一起下跪的还有恰巧在路上看到他的大河和小晏,以及一众下人们。而在念清的后面,在其他人包围的那一小片土地上,躺着一具用白布包裹着的小小躯体。 顾老爷手上的玉扳指瞬间就滑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他一个身形不稳差点晕厥过去,幸亏身边的下人及时的搀扶住了。 念清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哗的一下全都流了出来,他大喊了一声“爹”,将自己的悲伤倾数发泄了出来。 大河紧握着拳头紧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小晏一言不发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为了自己的姐姐勇敢的与人起冲突,保护她的样子。 顾老爷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怎么他那活泼可爱的老来子只是出了一趟门就这么没了,明明今个儿早晨他还因为淘气被他追着骂来着。 他步履不稳的走过去,颤抖着双手将布匹掀开,里面的小五浑身是血,头部被伤的十分严重,脸只有一小半是完好的,顾老爷的眼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他将小五抱在自己的怀里,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安安呀,我的安安呀,我的孩子呀……” 顾念安是小五的大名,他出生那时候雪沙城沦陷没几年,四方城到处都在散布薛国的战士即将攻打进来,四方将同雪沙一样成为人间地狱。 那时节人人惶恐自危,老爷子便给这新生的孩子取了这么一个“安”字,意在希望以后这孩子能平安康健,这国家能安稳和平。 没想到和平安稳的状态没被他国打破,反倒是被自己人给作弄没了! 顾老爷大哭之后缓了好久,终于是有气力问起事情的原因:“念清呀,”他的声音是无比的虚弱与悲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弟弟怎么就没了?” “爹……”念清控制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他哽咽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爹,外面乱了,项叔叔他被人刺杀了,案牍阁也被游行的人攻了进去,街上到处都是抢砸打烧的人群,小弟他,他是被这些游行的人给活活踩死的……” “你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刺杀 大河狠狠地捶了一下地,猛地站了起来,他两眼通红,整个人呈暴怒状态“妈的向小园,都是她搞的鬼!还我弟弟命来!”说着转身冲了出去,势必要去找向小园报仇,小晏紧跟在他的后面。 在大河的认知里,游行人群是子夜挑拨起来的,而子夜组织,根据他们前些天掌握的情报,子夜是由向小园一手指挥控制的,所以这一切都要怪向小园。 而对于小晏来说她的悲伤太没有价值,唯一能为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做的,就是为他报仇,让他安息。 身后传来顾老爷暴怒的声音“孽畜,给我回来……”然而被仇恨占据了大脑的两个人一点也听不到。 护卫队里,站在窗前品茶的向小园看着天边飞过的一群早早迁徙的雁儿,脸上露出来满意的笑容。 城主项春秋的马车在离开顾家后径直走上了他以前常走的一条小路,预备去案牍阁对过的阁楼上先观察一下情况,看看现在的游行已经到什么态势了再说。路上行人稀少,连以前常在路边阴凉处歇凉的狗都没有见到。 项春秋敏锐的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他立即改变了主意,吩咐车夫从前面转弯,取道斜坡路,直奔御灵局而去。 而守护着他的那些侍卫全都是异灵人出身,他们也察觉到了四周危险的气息,因此阵型更加紧贴的围在马车的四周,保护着他的安全。他们精神高度集中,一只手牢牢的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出鞘与人恶战一场。 空中有一个黑影慢慢的划了过来,抬眼仔细看去,应该是一只鸟,不过那鸟儿的体型有些不对劲,仿佛一只山鹰抓了一只兔子一般。 那只鸟儿越飞越低,距离马车越来越近,等到足够近的时候侍卫们才看清,那抓着的不是一只兔子而是一只猫。鸟儿突然松开了爪子将猫丢了下来,仿佛飞机往下丢导弹一般的场景。侍卫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拔剑去砍那只从天而降的而猫,却被它惦着爪子灵活的躲过。 那只猫轻轻的落在了车顶上,在接触马车的一瞬间,周围爆出一团雾气,它从猫的形态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少年,这正是那晚啊办和大河遇到的幽灵族的人。 这个幽灵猫孩子蹲在车顶上,他一点也不慌乱,先是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又舔了舔自己的双手,然后用手将自己的头发理顺,猛地一下子钻进了马车里,惊得马儿直接抬蹄嘶吼。 侍卫们立即拔剑出鞘,数十柄不带一丝感情的利剑直接插进了车厢里,将车厢穿成了一个刺猬,幽灵猫孩子虽然及时变成了兽形态,以猫的身躯勉强躲过了数柄利剑,但是身子四周已经被利剑封住了动弹的空间,逃脱不得,被侍卫们生擒。 空中的鸟儿洞悉了这一切,明白他们这是中了项春秋的计谋,刺杀任务失败,所以猛地飞扑下来,用自己的利爪与侍卫们颤抖,想要将自己的族人救走。它在空中悲怆的哀鸣,羽毛尽数散落开来,化成一支支利箭向侍卫们飞去。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刺杀(2) 猫孩子趁机发动了自己的特殊技能,迷惑到了身边的侍卫,让他们的以为自己抓到的是项春秋,侍卫们一犹豫防线就开了口子,猫孩子抓住机会让自己进入了短暂的隐身状态,并且成功的利用自己的横跳和位移技能从侍卫们的手下逃了出来。 他轻巧的向空中跃起,被鸟儿默契的接走,踩在它的背上悠哉的欣赏底下人们一脸震惊或者是懵逼的表情,觉得十分的有趣。 没想到四方城是个这么好玩的地方,以前族老总是不允许他出来,说是人都是狡猾又可怕的生物,会把与自己不同的人当成异类,十分默契的一起排挤他们,甚至将他们赶尽杀绝,然后将这个推到环境上来,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恶心至极。 现在看来这些人也没有那么可怕,你看看他们被耍后那一脸懵逼的表情,仿佛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样,真是笑死人了。 城主项春秋坐在马车里擦拭着铁剑,这还是他刚成亲的时候妻子赠与他的剑,要他放在车里防身用以备不时之需。这些年来危险他也遇到过不少,不过侍卫们很给力,基本上他还没掀开帘子看热闹呢就已经把事情给解决掉了,所以渐渐的也就把这把剑给忘了。 不过这次,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事情不会那么圆满的解决,所以早晨出门的时候特地回房里取了这把剑放在了车里,铁剑许久不曾饮过血,这些年虽然保养的还算得当,但是剑刃是否依旧如当年一般锋利,项春秋还真不清楚。 他用自己的拇指去试,指肚才刚刚放上去立马就有血珠沁了出来,项春秋将手指放在嘴里吮血,对老伙计的锋利程度很是满意。 刚才他已经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凄厉叫声,预测到那一只队伍已经遭重,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而自己的这只队伍是否能够顺利的走到御灵局。 空中有一片乌云划过遮住了午后的烈日,项春秋打开帘子去看,那空中划过的根本不是乌云,而是一群蝙蝠。今个儿的天空除了血燕就是蝙蝠的,倒还真是难得的很。 项春秋笑了,他命令车夫不要害怕,全队加快赶路的速度,尽可能的争取距离接应的人近一些。 跟在马车左侧的侍卫先将距离他们最近的敌人-项春秋的贴身侍从,一剑砍死。马也跑的飞快,帘子一时没有拉好,血滴便透过那空隙溅了进来,正好落在项春秋的脸上,他抬手抹去那粘湿的血液,有点心疼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孩子。 本来他打算与他安排一门亲事,让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当差的,可惜这孩子一时财迷心窍出卖了他,为了钱财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那蝙蝠群便是幽灵族的蝙蝠婆婆召唤出来的嗜血鬼蝠,否则白天蝙蝠也不会出门。 密密麻麻的蝙蝠从天而降,飞扑这去撕咬吸血。侍卫们用剑抵挡,保护住马车的安全,然而马匹却没有那么的幸运,尤其是拉车的那两匹马,被这些嗜血鬼蝠一拥而上,瞬间便吸干净了血液,直接成了两具干尸。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刺杀(3) 马车失控的撞向一侧的树林里,项春秋凭借着自己的功夫底子从车里跳了出来,被侍卫拉上马匹,紧紧的护在身后。 树林里窜出一群蒙面杀手,迅速将他们围了起来。蝙蝠婆婆落在林间的阴凉处,她由一只大蝙蝠变成了一个老妇人的模样,笑嘻嘻的看着马上的项春秋,那群蝙蝠在她的身后狂妄的飞舞着。 “那个老头我带走,其他的人全杀了。” 项春秋面无惧色,他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些想要通过挟持他来破坏四方城安稳的蠢人,眼里满是嘲讽与不懈。 手里的铁剑他还紧握着,肩上的使命也始终没有忘记,这颗从政为民的初心他从来不曾改变过,他宁愿身首异处,也不会任从这些邪恶组织摆布,祸害自己的城池,祸害自己的国家。 杀手们领命,冲着人群飞扑了过去。侍卫将项春秋紧紧护在中间,抓住最后的机会向空中发射了一个信号弹,请求支援。 项春秋和老山他们早就已经猜到子夜组织会在今天动手,只是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动手,没想到他们竟然找到了项春秋的贴身侍从,妄图从他口中知道项春秋的常爱走的路,找机会埋伏劫持他。 几个老阴币决定将计就计,让项春秋去卖个破绽,乘此机会将幕后的黑手给揪出来。 他们计划好有两辆车分开行动,一辆往项春秋家里去,一辆往御灵局去,至于项春秋上哪一辆则根据具体地情况而定,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让侍从知道,因为侍从很可能还有别的方法通知敌人。想不到的是侍从这次误打误撞竟然跟对了车,正好就跟在他的马车旁边。 虽然项春秋总说无妨,他充分相信自己的侍卫的能力,相信他们计划的周密性,然而老山还是不放心,担心他有什么万一,因此给他拿了一发御灵局的信号弹。 这是紧急戒备状态地信号弹,这个信号弹只要一出就说明全城都已经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危险指数五颗星。只要信号弹一发出,他会立马派人来接应,绝不能让他遇到危险。 项春秋表现的很是不屑,他一点也不惧怕死亡。虽然他不是一个战士,但是要是能有一天为自己的城市而死为自己的国家而死,他十分愿意身先士卒,马革裹尸。 然而老山他们可一点也不希望他出任何的闪失,毕竟他是决定这座城市命运的拍板人,只有他做出的决断大家才会无条件的相信与支持,他是所有奋战在与游行人群斗争一线的战士们的定心丸,只要他在这座城市就不会乱,只要他在他们才敢大手大脚的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因此老山强迫项春秋收下了这颗信号弹,并要求他以他们多年的交情发誓,一定会带在身边,没想到真的被老山预测到了,项春秋果然身陷险境难以脱身,信号弹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信号弹发出,在空中炸成了一朵红色的烟花,即使在烈日下也十分的惹人眼目。这颗信号弹不仅御灵军们看到了,游行的人群也看到了,就连在家歇凉的城民也有不少看到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第三路 御灵军们自然知道这颗信号弹的意思,现在全城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要有大事发生了,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头一次,不免让人心里有些惶惶的。 而对于游行的人群来说,这仿佛是他们冲锋的号角一般。他们如猛虎下山一般,趁此军心不稳之际直接冲破了守卫的防线,攻入了案牍阁。 攻入案牍阁后游行的人立马占据了各个办公地点,并且迅速在将困在里面的人员劫持做了他们的人质,逼着御灵军后退。 那案牍阁是官员办公的地方,里面劫持的你想想能是什么身份吧!那可都是四方城赖以谋划和决断的力量呀,御灵军怎么敢轻举妄动,只能守在门外等着,双方的攻守关系完全调转了过来。 啊办潜伏在人群当中,想要寻找机会与御灵军们里应外合,看能不能将局势扭转过来。 游行的人群控制住里面所有的官员之后,就开始挨着搜查了起来,第一个要搜查的肯定是项春秋办公的地方。 这里面除了书籍就是笔墨,还有就是平日里办公所用的文件,不过项春秋自游行人群上次围堵案牍阁开始就留了一个心,将重要的文件全都另找地方放了起来,因此并没有被他们所找到。 不过他们似乎也并不着急,抱着一匹绢帛研究了起来,并且开始用笔墨在上面模仿起项春秋的字。 另一队人则在后院找到了雁翎舍,这是专门用来饲养官雁的地方。所谓官雁,也可称做飞禽界的公务员,它们经过特殊的训练,认得许多复杂的路径,比信鸽还要聪明一些,而且飞行的速度远高于马匹飞驰的速度,因此被奉为单梁国的邮差,是名副其实的官方信使。 单梁对官雁有着十分重视的保护,单梁的子民从小就被教育要爱护和保护官雁,而律法也对擅自射杀捕猎等伤害官雁的行为做出了相关的规定,刑罚相当的严厉,因此没有人会轻易伤害官雁,它们一度被认为是官府与官府之间沟通交流的外交使者,它们就代表着城市。 游行人群控制住了官雁也就想当于控制住了整座城市的话语与外交权,换句话说他们控制住了当地的电视台媒体,想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会说什么。 而第三支队伍,则去寻找控制这座城市最重要的东西-官印。 没有官印一切都是徒劳,媒体可以骗你一时但是骗不了你一辈子,但是有了官印之后你做什么事情都有了法律效力,都是名正言顺的,你说的什么话都是真的,都是代表了四方城的意愿,你做的什么事情都是对的,都是为了四方城的利益。包括你给国君的上书,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这其实也意味着一件事情,他们根本不需要城主。只要有官印有官雁,这份上书的法律效力和城主是等同的,它代表的就是四方城所有城民的意愿。 他们这些天说着要见城主要与他谈一谈,要求他听一听他们的意见与要求其实都是在放烟雾弹,他们跟本不需要城主,只要占住了案牍阁,他们就是这四方城名副其实的主人。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命运 啊办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在心中大呼不好,他立马拨开人群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是为时已晚,官雁已经放出去了。 用不了几天国君就会收到这份弹劾首相司马昭维,恭迎孔老师归来的上书,整个单梁国也都会知道,四方城现在已经烂成了一窝,内忧外患岌岌可危,而薛国也会知道,四方城的城防已经从内部开始腐烂了,他们迎来了击溃四方城城防的绝佳时机。 这些天来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付之东流,子夜组织抓不抓得到已经不再重要,东阁是否参与也已经不在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这座城市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马作的卢飞快,啊办和小晏去一路冲了过去,势必要找向小园报仇,取她的首级给弟弟陪葬。 前略,远方的四哥: 我来到这里已经有很多天了,从暮春时节到现在三伏酷暑,中间经历了多少日子我掰着手指头算也没有算清,总之就是有些日子就对了。 而现在,我仍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朝代,在什么地方,我试着去问过别人,得到的结论是这里一直就是单梁国,千年来从来没有变过,没有经历过什么朝代更替,这天下也从来不曾因为谁而颠覆过。 或许这里是与我们那边完全不同的时空吧,而我十分悲催的来到了这片陌生的时空里,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一名女战士。 而现在更让人郁闷的是,我被发配到了一个距离城区十分偏远的地方来守哨岗,这是四方城的外城墙,建筑在绵延无边际的云母大山上面,这堵墙的以北就是他们常说起的,已经沦陷的雪沙城,而城墙里面自然就是我所在的四方城。 这哨岗建在城墙上面,需要有人在哨岗里站岗守卫,时刻观察情况,确保城防的万无一失,所以我就被派来做这件光荣又伟大的事情了,与我一同来的,还有我在这里的三哥哥大河。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与我扯不上干系,我俩作为班里的精英分子(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不是我)怎么也不应该到这里来承担这份任务,可惜我们遇到的是索引那个恶魔一样的贱男人,那个我来到这里第一天,我们一见面就用鞭子抽了我一身伤的贱男人,所以发生什么也不足为奇。 发配我们来这里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们得罪了自由区的护卫队,那只隶属于东阁管理的护卫队,带队的队长是向小园那个女人的队伍,不,确切的来说,是因为我们得罪了向小园。 我上次跟你说过我在这边有一个十分富裕的家庭,成为了一名标准的富二代,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件事情是真的,我并没有骗你。而且我也是真的在这里还有一个小弟弟,他生的活泼可爱,很是让人喜欢。 可是就在几天前,街里老爷子过寿的当天,向小园指挥子夜组织煽动了游行暴动,那个可爱的孩子被人给活活的踩死了,我们怎么能不心疼?怎么能不愤怒?这笔血债怎么能不去找向小园讨回来?我这个半道出来的姐姐尚且都如此的心痛,更别提他真正的家人了。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命运(2) 我的三哥大河是个暴脾气,悲伤与难过在一瞬间化成了满腔仇恨,他一刻也忍不住,跨上马就去找她报仇了,我紧跟在他的后面,也想要跟着去为这孩子讨个说法。 我们找到护卫队的时候向小园正坐在椅子上插花,一只鹰儿站在她的桌子上帮她衔花枝,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接过花枝的时候还要抚摸一下鹰儿,那副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表情实实在在看的我们恶心,三哥直接冲了上去,想要一剑劈开这个女人虚伪的面具。 我则在边缘OB,用嘴巴给帮助三哥,嘲讽护卫队嘲讽向小园,凭借自己良好的意识和走位,成功的没有让对方拿到人头,在那个时候我觉得,比起战士我可能更适合做一个射手,躲在后面安心的走位输出即可,因为我身板脆弱,防御和逃生能力很差。 我想跟你解释一下,我当时真的不是怂,我只是不想上去送,毕竟大河他刚刚失去了一个弟弟,我不能让他再失去一个妹妹。我当时的等级和准备还不能够支撑我打团,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就让大河自己去团了,而我在边上帮他嘲讽群控,默默地补伤害。 当然我也做好了自我保护,单剑我还是提的起来的,要是有人想要动我,我就利用这些天学的那几招功夫挡过去,时机好了还能助攻一下大河,增长一波经验,我觉得这波操作还可以,美中不足的是我们手不够长,始终无法动到后排的向小园。 团战都快打完了她还在悠哉悠哉的插花你敢信? 我觉得十分的气愤,这输出打在别人身上也不叫有效输出不是?伤害刷的再高有什么用?人家的战术核心一点威胁都没有受到,还在那里美滋滋的发育着呢!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向小园报仇,要是伤不到她,跟别人打得再火热又有什么用? 或许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理由,我可能不是最强的战士,但我应该是一个聪明且灵活的刺客,永远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给敌人致命一击。 所以我抓住机会就把自己的短刀丢了出去,妄图模仿飞刀刺客,手起刀飞,鲜血喷薄,一刀结果了向小园的性命。 可惜我的准头差了一点点,也没有人能给我开个锁头挂,那飞刀擦着她的脸划过,将她一直抚弄的花儿划下来了几片花瓣,惊得鹰儿扑腾了好几下翅膀。 向小园面不改色的将桌上地花瓣捡起,又轻轻的从手中吹落。鹰儿镇定下来继续衔花枝给她,她接过花枝直接将其作为了兵器朝我的脸上飞了过来。 幸亏我反应迅速,猛地向后仰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才将将躲过这冲脸而来的暗器。这我就忍不了,我气的在地上破口大骂“向小园,你居心叵测,指挥子夜组织挑起城内暴乱,害死我弟弟,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手刃你!” 骂完我就爬起来提着剑朝她冲了过去,然后被一股未知的神秘力量一下子给打趴下了,剧烈地疼痛是我瞬间失去了知觉。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命运(3) 等我清醒过来时,两边已经停手,索引那个混蛋正站在前面与向小园赔罪,请她理解我跟三哥大河刚刚失去至亲的悲伤心情也,一时冲动才犯下了这样不应该的事情。 WTF? 更可气的是向小园那个女人假惺惺的表示理解,还要索引代她传达自己对于发生这等悲剧的难过之情,表示这种事情可以理解,我跟大河冒犯她冒犯护卫队的事情可以不予追究,这件事情就装作没发生过就可以了,我们可以任由索引带回来,东阁跟鸿胪军也依然是朋友。 呵呵,我可真是哔了狗! 随后作为对我们俩贸然行事差点坏了大局坏了大事的惩罚,我跟大河便被发配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守着这高山之上的哨岗过日子。 至于我那可怜的小弟弟,据说我那爱哭但是又十分坚强的首富老爹,怕我娘和老爷子知道这个消息后缓不过来,所以选择了秘不发丧,把弟弟先放在了冰窖里,然后骗家人说他外出去总爷的舵口上玩耍去了,要在那里小住几日,把这个当作了缓兵之计。 在这一点上我是很佩服他的,真正的男人敢于独自承担这刻骨铭心的伤痛,为的是保护剩下的家人,这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也是一个一家之主对于家人深切的爱。 我那三哥心情肯定比我要难过的多,所以来到这里之后他终日的沉默寡言,跟着守哨岗的老队长每日巡逻练功,用无休止的肉体疼痛来缓解内心的伤悲。 说到老队长不得不说一下,我们这个哨岗里并非只有我和三哥两人,之前的时候这里还有三个人,因此我们总共是五个人在这里。 老队长就不用说,肯定是我们这个哨岗的老大了,他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人,一只眼睛已经失明,用布条包裹了起来,据说是雪沙沦陷的时候支援雪沙被薛国的冷箭一箭射穿的,所以算得上是为国负伤,所以给他提了一个队长的小职位,在这哨岗里做份闲差养着他。 虽然是份闲差,但是他也表现的十分有干劲,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有领导的风范,具体情况如下: 一、背喊信条口号。 每天早晨当太阳升起来的那一瞬间,老班长已经开始敲锣打鼓,叫所有队员起床。他精神抖擞的面对着几个眼睛都睁不开的人,通过带领大家高声呼喊口号来开始新的一天,口号如下: 1.单梁国训: 单梁立身,家国为先。 灵人与常,皆为一脉。 父慈子孝,睦邻友爱。 耕织商士,勤俭诚信。 2.城防军信条: 怏怏单梁,家国为先。 四方铁骑,死国为荣。 3.鸿胪军的信条: 鸿胪猎鹰,万战皆宜。奇袭猛攻,护我单梁。 单剑出鞘,保家卫国。驱逐侵略,佑我山河。 当每条口号都大声呼喊三遍过后,老队长就开始带着大家训练晨跑。 我记得曾跟你说过,我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跑个八百米从来没有及格过,每次都是靠跟体育老师软磨硬泡好话说尽才勉勉强强成绩上不难看的,所以这晨跑箭直是要了我的命,我除了在跌倒爬起来,就是在跌倒爬起来的路上,膝盖青肿的要命。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命运(4) 这个时候老队长就特别爱过来鼓励我,向我伸出一只手,并且标配着一张眉目坚毅嘴角微微带笑的鼓励脸,说出“来,站起来,战士绝不倒下”之类的中二气息爆棚的话,让我瞬间觉得无比羞耻,忍不住想要迎着太阳跟他说“米娜,我只能陪你们到这了,剩下的路请带着我的那一份一起跑下去,是你们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 原谅我的中二吧,这都是跟你学的,谁叫你是一个那么喜欢恐怖漫画的宅男呢?而且偏偏很讨人的喜欢。 当然我们队里也有不用跑步的办法,那就是——将自己的腿打断。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们队里真的有个人因为厌烦了跑步所以自断一脚,这么一来中二剧男主老队长也无可奈何,只能让他多多在边上做其他的力所能及的训练。 那人又不傻,自断一脚本来就是因为不想训练,这会子终于名正言顺了,怎么还会再去训练别的呢,每天早晨都躺在那里悠哉悠哉的补觉,在我看来根本就是换了一个地方睡觉罢了。 这个人就是我们队的另外一位队员,真名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老队长叫他胖六,我们这些新来的小鸟就叫他胖六哥。 胖六哥人如其名,身材矮矮的,长的胖胖的,腆着个不小的肚子四处晃悠。他又截了左脚去,在下面装了一截子铁棍支撑着两腿的平衡,做起路来还有些跛,因此这个肚子就晃悠的更加厉害了,让我觉得很像女孩子家的波涛汹涌。 胖六哥脚虽然是跛了,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到山上去抓野味给我们吃。 从我跟大河刚来的那天晚上到现在,他几乎每天的被去山上抓一些野鸟来给我们补身子,他知道来这里的多半都是受处分的人,说是好心情或许会缺失,但是好酒好肉它不能少了,酒肉本身就可以让一个人觉得快活,心情不舒服的时候更要多多配着食用,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才是。 我感念他的豪爽爷们气儿,又确实因为小五的事情心里难受,当天晚上就与他来了一个不醉不归。 在我酒酣醉意浓,昏昏入睡的时候明显的感受到了有人进出房间,在我的床前停留观察,我猜着该是我那三哥大河,结果大河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入睡,反而是跟着田儿爷守夜去了,所以我至今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站在我床边的究竟是谁。 说起来田儿爷,这是一个十分神秘的老男人。 他整日里值着夜班,白天就用来休息睡觉,所以他不用参加晨训跑步什么的,也极少与我们在一起吃饭,除了晚饭会碰到,其他的时候我们的作息是完全错开的。 他白日里出现的时候打扮得像个夜行侠一样,穿制服就制服吧,外面非得套一个黑色的大袍子,那袍子还带着帽子,往头上一拉,就只能看见一张胡子拉碴的脸,试想在大晚上的你挑灯往前方看去,就看到半空中浮着的一张人脸,能不害怕吗? 我其实觉得他应该将袍子脱下来,吓唬人不说,这三伏酷暑的捂着这么多衣服就不怕中暑捂出来痱子吗?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英雄冢(1) 不过胖六大哥告诉我田儿爷是个很好的人,他这样做其实是为了晚上防蚊子,这山上草木从里的,蚊子又大又多,咬的人又痛,没点装备晚上根本站不住。 而且田儿爷是个有本事的人,他懂得医术,还会酿酒,我们喝的酒都是他酿出来的,这地窖里有一半的地方是给他放酒用的,什么样的好酒都能酿出来。 我一听有酒喝瞬间就开心了起来,但是一看他那双冷淡的眸子和没有一丝笑意的脸,那想要去主动示好的小火苗还没开始扑簌簌的燃起来呢就已经被一泡尿一下子给滋灭了。 呵呵,凉凉。 四哥你看,这就是我现在所面临的环境,我被发配到了一个深山里的哨岗上,这里远离城区,十里找不到一个村,我每天所要做的就是训练和值岗。 我的新队友们毫无颜值和魅力所言,我甚至觉得他们其实就是一群弃子,是国家所不需要到一群战士,又不好直接撵回家里去,所以放到了这荒郊野外自生自灭,无人问津,无人知晓。 我现在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反正也没有太多事情要做,无人可聊天,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日子十分的无聊,我无比的想念可以躺在床上上网打游戏的生活。 啊,好想回家呀。 前略,远方的四哥: 我近日越发的烦躁了,与生理期无关,是非常单纯的心理烦躁罢了,纵使我每日告诉自己生气容易衰老的更快,但我依然无法抑制住自己想要大喊大叫去找别人大打一架的冲动。 或许我应该迎着初升的太阳在山中尽情的裸奔一场,将满腔的怒火与热情尽数散发在山路上,随着山风飘远。 根据我上次写的日记你应该能够分析出来(虽然你看不到,但我还是相信你能明白),胖六哥没左脚不训练,田儿爷夜里执勤白日里也不训练,所以说陪着老队长训练的只有我们这新来的兄妹俩罢了。 我本来想说服三哥和我一起反了老队长,我们也不训练不就成了,让他一个人练去吧,他想进入英雄冢的梦想无可厚非,可是拉着别人让别人和他一起做梦是几个意思吗? 反正我是对英雄冢一点意思也没有,爱谁进谁进,老娘要快快乐乐的活到一百岁,成为全世界最奢侈富裕的老太太呢,作什么英雄?做梦还成! 对了,我要跟你说一下老队长的座右铭,那就是“男人,只有睡进英雄冢里这一辈子才算没有白活。 说到英雄冢,你是不是自然而然的把它跟“温柔乡”联系在了一起?以为老队长要表达的意思是男人只有睡在了女人堆里,睡到了许多女人才算不枉此生?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英雄冢(2) 这里面只会埋葬被国家承认为英雄的人,一般人是不允许埋进去滴,即使你再有钱也不行,所以埋进英雄冢就成了许多人心里这一生最完美归宿的写照,尤其对于我们这些战士来说,当然,不包括我。 英雄冢里葬英雄,英雄名垂青史,供后人敬仰,一人封英雄家族蒙荫荣光,这对于任何人都是无尚光荣的,只看你愿不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罢了。 老队长就是一个梦想名垂青史,死后葬在英雄冢里的狂热分子,所以他才始终保持着对自己的超高要求,在这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的地方,一个人傻傻的坚持着。 比较出乎人意料的是三哥彻底被老队长洗脑,成为了热血漫男主的追随者,每每提到老队长那副崇拜的小表情简直看的人脸红,他还妄图利用自己笨拙的嘴遁技术给我也洗洗脑,让我和他们一起迎着阳光奔跑,我推辞不跌,这老队长邪教实在是太可怕了。 是以我依旧要每天早起,喊口号,跑步,训练,然后累的如一头死猪一般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当然不是,我在这里可比军训那会子苦多了。 军校的时候站军姿记得吗? 我现在每天白天执勤也要做类似的活动,虽然动作不是完全一样,但是在三伏天气下要拿着兵器稳稳的站在那里还是挺劳累的,一天下来我仿佛浑身的骨头都在尖叫,比白天聒噪的蝉还要刺耳。 而且是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除了苍蝇和蚊子没有任何的生物理我,我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自己给自己唱歌听,后来觉得有点傻逼也就不再做了,只呆呆单纯站在那里,等待着日头从东赶到西。 我觉得我这样下去早晚会自闭,我会失去与人交际地能力,我的语言能力也会大幅度的退化,可能等我回到现在世界的时候,我已经像一个从深山里长大的狼孩一样融入不进人类的世界了,这让我觉得害怕,所以我决定救赎自己。 我向老队长提出,我不想再这样每日值岗守哨,我希望可以跟着胖六哥去打野,因为这样我可以有机会对地形进行充分的了解,还能在于野兽的博弈中锻炼使自己的实战能力得到充分的锻炼。 所以请让我跟着胖六哥去打野吧,请给看在我这个新人积极渴望进步的份上就让我去进行残酷的锻炼吧。 看他面露犹疑之色,我又补了一句:鸿胪猎鹰,万战皆宜。奇袭猛攻,护我单梁。真正的战士应该如同猛禽一般,时刻保持着与敌人猛突奋战的自觉,而不是在安全高耸的城墙上活成一棵树的模样。 老队长被我这悟性极高的发言感动到,立马同意了我的请求,第二天就让一直打野的三哥与我换了位置。 我喜不自禁,终于可以有人说话有事情可做了,跟着胖六哥这个老司机在山上到处转悠转悠打个野味,回来做饭还可以自己开小灶,简直不要太美好。 章节目录 第192章 胖六(1) 我想着吧,这胖六哥也是个喜欢偷懒耍滑的人,我们队本来不需要整日上山打野味的人,基本的补给品每个月还是会来一次的,然而架不住胖六哥不想训练不想值岗嘴还馋,整日里无肉不欢。 那两位也渐渐被他养的嘴刁了起来,且多吃肌肉补充蛋白质可以让身体更加的强壮,一个战士怎么能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呢?这是对于国家安全的基本义务呀!所以为了单梁国的安全,老队长十分冠冕堂皇的支持了胖六哥的事业,允许他每天打野味开灶去。 不过他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嘛,自然不会带我去拿什么大龙小龙之类的高风险性资源,最多是拿个红蓝八福吧,够吃就行,能保住发育就行,反正胖六哥那样的人肯定是能苟就苟的,人家跟你不一样,你是不要怂正面刚,能跟对面换绝对不会苟活的男人,而人家是以发育混日子为主,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罢了,事实往往不如我们所料(微笑脸)。 我以为胖六哥只是在这里混日子罢了,没想到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混。我跟着他三天他就带我打了三天的六鸟,其他的真的是一点都没做。 而且这鸟儿也不是他抓的,他早先在林子里下了网子,每天早晨吃过饭悠哉悠哉的过来收一收,昨儿就有不少鸟儿自投罗网了。 他捡着那些肥胖一些的活鸟就放到布袋子里去,瘦弱的或者身体不支死掉的就拿到不远处的崖子口扔掉,然后把网子放好留着明天再来收鸟儿,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睡觉,睡上两个钟头后再起来悠哉悠哉的去做饭。 他在两棵树之间吊了一根枯木,那枯木的两头用绳子拴了起来,正好制成了一个简易版的吊床,平日里就睡在这吊床上舒服的吹山风,悠哉悠哉的过日子。 这么混的人生我可真是高估了他!在他睡着的时候我就开始在山中探险,到处找找野果子,捕点蝉回去炒着吃,想来也觉得很好。 然而胖六哥其实也给我安排了活儿,他想让我在他睡着的时候找个水汪子把鸟都给收拾干净了,然而我不想听他的话,我讨厌收拾那些活物,所以我将袋子一扔就对他不管不问了。 等到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午饭的点了,他到处找我,喊着我下山去做饭,担心我成了野兽的午餐。 由于我没有收拾鸟,所以我们做午饭的时间是来不及的,胖六哥倒也不慌,抽着小卷烟哼着小曲儿,提着布袋子就回了哨岗。 他吩咐着我为他烧火,在锅里放了半锅子水,然后将布袋子扎了口扔进去,用水开始煮着,等到锅开之后就把布袋子捞出来,在一块大石头上如同搓衣服一般的搓了起来,然后将那些鸟倒在了一盆子冷水里,挑了几个毛去的差不多的,直接又丢进了开水锅里,放上调料就成了一锅美味。 我突然想起来,自我来到这里每天每吨都要吃鸟肉和鸟汤,所以这些食物实际上都是被胖六哥这样做出来的吗?这样一想不要紧,我一弯腰就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精光,到现在也不愿意再吃他做的菜。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胖六(2) 我跟着胖六把这一片的山都转悠完了,也没有找到什么有趣至极的地方,我渐渐感到烦闷,想着干脆我趁人不注意偷偷骑上马走吧,离开这个荒凉的地方,我在这里仿佛一个野人一般的生活。 为什么人家的穿越都是那种浪漫的言情剧风格,我这偏偏要在这里过荒野求生的生活,还他么跳伞跳错了地方,来到这么个有意思的地方。这还不如落地成盒了呢,起码可以赶紧开始新的游戏,吃不了鸡不说,整天在这里吃鸟是什么意思? 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能苟的时候绝对苟,但是不想苟的时候我绝对也要冲出自己的血性来,即使我会给对方C位送个人头。 这天夜里我趁着大家都入睡,悄咪咪的来到栓马的地方想要策马奔腾,扬长而去。我本来想要喊上三哥跟我一起走,反正我们俩是富二代,回家偷点钱哪里都能浪得开,不比在这里逍遥快活?大好的年华为什么要在这远离繁华的地方与社会脱节呢? 但是看三哥那对老队长崇拜的态度,我觉得我应该劝不走他,相反的,他很有可能会反杀我,让我的计划落空。反正他也卖过我一次,那我也抛弃他一次吧,一人一次谁也不欠谁了,所以我就决定趁夜自己一个人离开。 我的手刚摸着马的缰绳呢,就听到后面有人问我是要做什么,这声音来的诡异,好似突然在夜里想起,之前没有听到任何的预兆,我被吓了一哆嗦,转身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半空中悬着一张人脸,妈的,我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田儿爷抓到了我要逃跑的事情,作为一个逃兵,我深知自己会受到十分严厉的制裁,鸿胪军对于逃兵向来是以直接砍头处理的,我这虽然不算是战时逃兵,但是偷摸的走确实也破坏了规矩,被抓住就要受到严惩的。 即使我是富二代,但是在这荒郊野外的毕竟没有人撑腰,于是我怂了,我决定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想要逃跑这件事情,只说是自己想念跟随自己征战的马儿了。 田儿爷也没怎么为难我,他对我说了一句“跟我来”,便带着我上了哨岗,让我在那里替他守哨,而他去便便。 夜里的守哨的好处大概是可以将满天星辰尽收眼底吧,你也知道咱们那里雾霾其实挺严重的,比不得这里璀璨明亮。而且我还发现,其实田儿爷的黑袍子并不是为了挡蚊子,而是为了保暖。这里山风吹的很大,蚊子都冻的不愿出来,我穿着白天穿的衣服站在这里也觉得有些冷的慌。 那一晚的月色也圆润明亮,我想起自己从草帘客栈掌柜的那里得到的那颗珠子,上一次它显灵也是在一个圆月之夜,此后我虽然也试过在月下唤它,可是它始终没有再出现过什么影像,我哪能那么轻易死心呢,还在不停的尝试着,趁着那晚的月色那样美丽,干脆就把珠子拿出来看了看。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夜舞(1) 珠子躺在我手心沐浴月光,盈盈的月光下珠子周身包裹着饭一层温润柔和的光芒,但是再无其他。 “子虚乌有,莫待奇缘”这句话是田儿爷说的,我当时听着这声音赶紧把珠子收了起来,转过身去就看到不远处的夜空中一张老脸正模模糊糊的往这边走来,啊,我真是…… 我有点担心他看到了我的珠子,不过他也没再继续替或者问什么,我心里忐忑,也不敢问什么,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 可是第二天老队长还是知道了我晚上不睡觉出来的事情,我只好撒谎说是太想要体验一下夜里值岗的感觉了,一个战士就是要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奋战才对,战士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有战斗和准备战斗之分。 老队长对我的觉悟十分的满意,几乎留下了感动的泪水,他特批我跟着田儿爷夜里值岗,白天的训练可以不用再参加。 我感觉把自己挖了一个坑,坑里埋了许多荆棘,然后自己把自己给推了进去,如此壮烈的神奇操作,我简直要被自己给蠢哭了。 田儿爷是个话十分少的人,我与他值岗一晚,他有时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只有我在那里悻悻的站着或者坐着,虽然是双人组排,但总感觉自己玩的是单机模式。 不过人想表达的欲望是一定的,你不通过言语表达出来,就会通过其他的形势表达出来,比如说跳舞(汗)。 田儿爷真的是十分喜欢在月下跳舞,他尤其喜欢对着远方的狼群跳舞,伴随着狼群的嚎叫起舞弄清影,弄得我一度以为他是一个被时代所耽误的行为艺术家。 当然有时候我也会邪恶的想,他或许是在向狼族求偶,生物界不是有很多以跳舞的方式引起个体的关注然后获得配偶的例子吗?或许他跟狼群就是在互相撩拨呢?嘻嘻,每次这样想的时候我就很期待有一只勇猛又丰满的狼过来爆了他的菊花。 但是大多数时候看着他在那里手舞足蹈的,我还是觉得他更像童话片里的施术的老污婆,尤其是他还穿着那么一个大黑袍子,在月下一跳舞简直更像了。 我看他跳的乐呵便开口试着与他交流,问他为什么喜欢跳舞。他还是如以往的一样的不愿意同人说话,只对月长吟,叹“阴晴圆缺,世道无情”,这个风格倒是很像镜头下的你,竟然还逗笑了我,让我觉得他也不是十分的怪异,反而有点可爱,哈哈,我一定是着了你的魔。 我在这边夜里值岗要值一整夜的,所以到了中间难免会饿,又时候也会困。困这件事嘛,我可以偷懒打个瞌睡,但是饿这件事嘛,这边没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也没有外卖可以叫,所以只能靠田儿爷带着我去吃,他带我吃啥我就得吃啥,没得选择。 因此每当夜半时分,田儿爷便会去地窖里取一坛子他自己酿的酒,还有做得干粮饼,以及腌的野味拿出来跟我一同分享。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夜舞(2) 他的野味是实打实的野味,有兔子,有野猪,还有鹿肉你敢信?反正我是在他那里吃到了不少山珍,这才是真正的肉食性打野好吗?比起来胖六哥那边的待遇简直不要太好。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这个事情还是要从我某一天心血来潮非要跟着田儿爷去他的地窖里看看说起。 我至今都感叹,要是我当时没有好奇心过重非要去那个地窖看看就好了,那么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或许我现在也不会写东西跟你抱怨了。 那天晚上天降大雨,电闪雷鸣,夏夜的狂风把岗哨的灯火吹的摇曳跳动,即使外面带着罩罩,里面的火热还是被风雨夹裹来的湿气所侵袭到,在无尽又漫长的夜色中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我寻思着,按照一般的故事发展,雨夜总是该发生点什么的,而且发生的往往是大事,于是我就握紧了手里的兵器仔细注意着周遭的动静。 田儿爷雨天就不能出去跳舞了,只好坐在岗楼子里打坐。我看着这老头悬在半空中的那张老脸,突然很好奇他的发型是什么样子的。嘿嘿,会不会是一个秃顶的大叔呢?于是我蹑手蹑脚的靠过去,想要从后面突袭他,将他的帽子直接拉下来。 结果当然是没有成功的,他的帽子比谁戴的都要牢固,我甚至怀疑当时我应该是拉住了他的头发,所以帽子纹丝不动的粘在头上,他回过头来看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空气变得很尴尬。 我急中生智,说自己已经饿的腿脚不稳,走路都要摔倒的地步了。田儿爷挑了盏灯笼给我,示意我自己去地窖拿东西吃。我其实不怎么饿,但是继续留在那里实在太过于尴尬了,所以抓着这个机会头也没回的就去了地窖。 那是我第一次去地窖,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 在田儿爷掌管的这片地窖里,放的最多的自然是酒,大大小小的坛子摆得到处都是,刚一开地窖的门酒香便扑鼻而来。我十分贪恋美酒,所以其他的事情就先抛到了脑后,先开了个坛子解解馋才是正经儿。 我喝的十分满足,但是人的欲望总是无限膨胀的,得了一点就总想要更多,希望所有的资源都能供自己独享,就比如说我喝酒,酒是挺香的,但是要是能有些肉就会觉得更香更美滋滋,有酒有肉快意恩仇,这才是行走江湖的标配好吗? 所以我那被欲望支配的双手十分罪恶的伸向了田儿爷腌肉的坛子。然而罪恶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不可能每次都能运气这么好,想啥啥来,我这次并没有摸到腌肉的坛子,我摸到的是放面粉的坛子。当我把坛子盖打开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蠕动。 我把灯笼移动到了坛子口,看到了密集恐惧症患者十分厌恶的一面,那小小的坛子里,无数的肉虫子裹着面粉在快速的蠕动着,我甚至怀疑这是田儿爷专门养了一坛虫子做宠物。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思念 回想起我每日吃得烧饼,那明明是白日里剩下的饭却依然松软有嚼劲儿,还带着十分特殊的味道,我瞬间就明白了那是啥的味道。 田儿爷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我身后,幽幽的说了一句“同食五谷,谁不脏臭”,我…… 我将喝的酒全都吐了出来。 四哥,我讨厌这个地方,我想回家。 这个地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跟一群不讲卫生的糙老爷们生活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要是跟苏秋舫一起困在这荒郊野外我倒是很乐意试一试。 啊办那个混蛋前两天捎来书信,我以为他是捎信说要来接我们回去,结果他一通说的全是公事,对于我们的归期只字未提。 说什么游行的人群已经全都放了回去,城区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案牍阁的工作现在也恢复到了往日,子夜组织还有一些残余成员没有抓到,现在他主要就在带人清缴这些人,过些日子忙完了就会来看我们之类的。 有没有觉得跨度有点大?好像我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过了一些日子之后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还记得我来之前游行暴动人群攻入了案牍阁,放飞了官雁,而杀手也刺杀了城主项春秋,整个四方城动荡不安,未来难料,没想到才这么些日子局势就发生了这么大的逆转,真真是始料未及。 啊办在信上说,案牍阁当时被暴动人群控制住,他们还劫持了在里面工作的许多官府人员,以他们作为自己的人质和护身符,导致守卫们不敢去围攻案牍阁,只能在外面待命,甚至任里面的人使唤摆布,他们占据了案牍阁,一心等待官雁带回国君的回复。 后来御灵局局长老山站了出来,他命令守卫们稳住不要慌,我们要逆风拖后期,我们现在养精蓄锐,等到敌方发育比不上我们的时候再开始一波绝地反击。同时,他还命人掐断了案牍阁的粮水供应。 啊办往自己身上贴金,说是他准确的读出了御灵局的这一战术,趁人不注意,一把火烧掉了案牍阁以前储存下来的粮食,这一下子就让所有的人陷入了恐慌之中,这么多张嘴,你总是要吃饭的。 游行人群明显慌乱了起来,他们拿着人质做筹码,要求御灵局送进来足够的粮食、蔬菜以及饮用水,供里面的人食用,但是御灵局选择的是劝降,不理会他们的要求。 游行的人群无路可退,为了确保行动的成功,他们决定杀掉两个工作人员,并将他们的尸首吊在了顶楼的外侧,以此来震慑守卫们,要求御灵局立刻按照他们的要求来行事。 而御灵局局长老山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即使是牺牲掉官府工作人员,也要将这些暴动分子一网打尽。 他对这些为国家而牺牲的人表示巨大的悲伤和崇高的敬意,为不能将他们安全的救出来表示深深地愧疚与自责,但是他还是决定继续实行原计划,断粮断水,劝降为上,如若不然,血拼到底。 不出三天,游行人群便已经无力支撑,啊办又借机在里面制造了一些内乱,一时间矛盾重重,冲突频发,最后他们达成一致,要拼死往外冲,趁夜与御灵军打一个鱼死网破,总比坐以待毙被活活饿死的强。 啊办将游行人群的计划全都听进了耳朵里,然后想办法传了出去,与御灵局理应外合,轻易的就将游行人群的计划给化解。 毕竟不是实打实的战士,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时热血的年轻人学生们,一旦计划被识破就慌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接下来经验老道且个人实力强一些的御灵局犹如狂风卷残叶之势接管了战场,游行人群溃不成军。 而子夜组织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大势已去,但是他们还是趁乱偷走了官印,为自己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是他们手里仅存的筹码,并且还一把火放到了案牍阁上,幸亏火扑救得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啊办混在里面这几天,基本上已经摸清谁是子夜的人,联合着御灵军抓住了不少,不过这些人全都如以前一样咬毒自尽了,因此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其余的人还在逃亡,啊办最近就是在帮着抓捕那些剩下的人,争取追回官印,他说过几天忙完了就会过来看我们,可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忙完。 要是那些人逃到了天涯海角去,他说不定还要追到天涯海角呢?谁让只有他知道人家长什么样呢?不靠着他去靠谁去呀?所以我也对啊办能不能来看我,会不会给我带点好吃的带点好消息来不报什么希望了。 至于被当作人质为了整个大局被迫牺牲掉的那几个官员,前两天城里给他们举行了隆重的葬礼,追认他们为四方城的英雄,虽然不是国家的英雄,没有葬到英雄冢里去,但是这个操作也算是最大可能的给了他们家里人一个交代。只是毕竟人没了,不知道这个交代有几个家庭可以接受。 如果这些人都像老队长那样时刻准备着为国家轰轰烈烈的拼一场,粉身碎骨肝脑涂地,赚个生前身后名也就罢了,这样子是成全了他们为国捐躯的一腔热血,别人也会为他们的愿望能够达成而感到欣慰。 不过我对于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那么多一心想为国家抛头颅撒热血的人而表示深深地怀疑,能好好活着的,谁愿意被放弃被当作牺牲品献祭呢? 说到献祭,今年的赛区对抗赛马上要开打了吧?我记得去年你的队伍是作为下等马被献祭了,那个时候你肯定也很不甘心吧? 但是没办法呀,谁让咱们太菜,实力不行呢,竞技类比赛实力就是主动权,实力就是一切呀,所以希望今年的你在赛区对抗赛上要好好表现呀,虽然今年你们队也不强,但是人总会有进步的,我相信你,加油。 我现在真的是有点想回家,这个破地方我是待够了,精神和物质上都极具的匮乏。还是咱们那里好呀,我可以上网打游戏,抽时间去看你的比赛,你赢了我去跑步听嗨歌,输了我就出去吃火锅,好想念呀。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崩溃 前略,远方的四哥: 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是这里的什么时辰。我已经不需要时间了,因为我不需要睡觉。 嘘—— 你听到了吗? 他过来了。 现在在窗户那里,他刚才在窗户口停了一下,应该是在看我有没有睡着。他现在正在往门口走,你听,他不小心踩到了一粒沙子,那沙子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惨叫声,你听到了吗? 啊,他进来了,他刚才轻轻的穿过了门,像穿过一层空气那样简单,我甚至怀疑他是一缕魂魄。 他在往我的身边靠。 他靠过来了! 他想要伸出隐藏在袍子下的双手向我施法,他是最恶毒邪恶的男人,妄图以此来将我变成那山顶上可以与他共舞的野狼。 呵呵,笑话,我是从其他世界过来的人,我怎么会被他的雕虫小技所收服,你看我一个净化解掉他的法术,然后用意念对他施术,单体高爆发输出,直接一套秒掉他! 哼哼,从此我晚上再也看不到半空中诡异的悬着一张老脸了,也不用半夜值岗的时候看一个老男人在月下与狼群共舞了,真是爽。 什么,你说我喝不到他酿的酒了? 没关系呀,看那地窖里虫子的数量,你难道不觉得那酒也是用那些蠕动的小家伙酿出来的吗?这样想来你还觉得很遗憾吗? 哈,你说即使没有虫子下肚,胖六哥的那令人窒息的鸟儿汤菜也能分分钟的教育我安排我让我恶心至极? 哼,单纯,你实在是太单纯了。 难道我就非得吃他做的菜?难道我就非得在这里待到老? 你怎么不想想,田儿爷被我秒掉了,以后谁还会像他那样在夜里精神抖擞,四处巡视呢? 没了这个夜里的看门人,我岂不是随时都可以骑上马偷跑?等到我回到了城区,以我在这里的身份,富二代大家小姐一个,城防军军司长,四方城城主这些人都得给我家面子,我即使偷摸着不回家都能过的美滋滋,这鸿胪军当不当的还有个屁关系?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糟了! 太阳要出来了,天要亮了! 为什么天要亮,我最不喜欢天亮了啊啊啊…… 天亮了我就要去见那傻逼中二病男主,天亮了我就要喊那脑残一样的口号,天亮了我就要去围着场子跑步,天亮了我就要做无休止的训练,天亮了我就要去吃那满是羽毛与粪便的汤菜,啃那些由虫子做出来的饼…… 为什么天要亮,谁来救救我,我讨厌天亮,我讨厌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家,呜呜……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呀?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一个花季的少女?我是做错了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地方呀! 不准说我神经病!老娘他妈的很正常!即使是你,敢胡乱说话也小心我去咬你! 汪! …… 前略,远方的四哥: 许久没有跟你说说话,不知道你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比赛打的还顺利吗?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身体?肩膀那里有好好听医生的话做复健吗? 我现在在这边认认真真的调养着身体,精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与畅快,连带着身体也觉得比以前健康了许多,真希望你也可以来小住一段时间呀。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该是你很喜欢的一种模式。 每天早晨伴着天边的第一缕朝霞起床,阳光穿破的是黑夜的桎梏,而你打破的是自身懒惰的桎梏,是同自己意志力的战斗。 当你战胜了自己的惰性而第一时间站在外面感受晨光微露,听松涛鸟语时会感到内心无比的自豪与欣慰,面对未来,面对困难也会更加的有信心,更加的充满希望。因为人这一生最大的敌人莫过于自己,而你战胜了自己,又还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呢? 我近来自信心日益的巩固与增强,整个人面对困难是也乐观积极了许多,浑身充满了正能量,就与克服自己睡足觉的毛病,每日早起看日出有着莫大的关系。 喊口号背训令这件事情或许对你来说有一定的挑战性,毕竟你是一个极其不爱大声说话的人,可是换个角度想想这也是对你自己的一项挑战一次锻炼呀。 当然,作为一名鸿胪军,每天早晨大声的喊着口号背诵训令,用它们来武装自己的思想和内心,这是作为一个战士最基本的觉悟,我时刻牢记这自己的光荣使命,所以不敢怠慢,每天都要认认真真的武装自己,使自己成为一名彻彻底底的战士。 同样的,训练体能是武装我们身体的重要手段,如果因为身体的原因而不能承担国家交给的任务,那么我将羞愤难当,颜面无存。 鸿胪军从来不存在男女的差别,差别只在强者与弱者,强者以一敌百,弱者以一当十,我不愿意作为弱者拖组织上的后腿,所以每一天都在勤奋的训练,为了自己能够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战士而不懈的努力着。 况且,像老队长这个年纪的人,即使没了一只眼睛,依然身残志坚还,每日都在坚持训练,作为后辈的我,年轻力壮身体完整,更没有任何的理由懈怠或者是消极训练,这也是我的自尊心和羞耻心所不能允许的。 我近来十分享受与胖六哥一起进山打野的时光,山上植被浓密,树木成荫,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天然氧吧。 我喜欢站在树下闭上眼睛,静静的听夏日的风声,听叶子彼此摩挲,窃窃私语,那风是来自大自然的呼吸,感受到自然的呼吸就仿佛自身已经和自然融为了一体,我将自然呼出的新鲜空气缓缓的吸入体内,心和大脑因为它们的注入而变的干净清爽了起来,这一点是最推荐你来的,我希望你能轻松的呼吸,轻松的生活。 参天古树的生长的速度并非肉眼可明确的观察到的,胖六哥的手艺也如同这古树的生长速度一般,每日都在进步,只是感官上一时察觉不到罢了,但这也并不能否定他的手艺。 他照例每天去捡那些误入网子的鸟回来与我们炖汤做菜,滋补身体。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崩溃(2) 他烹饪的理念是注重自然的原味,做法上采取了最为原始的手法,保持了原料固有的味道与特性,色泽自然,味道鲜美,虽然缺少浮华但又不失古朴大方。 比起我们现在吃的那些由各式各样的调味品所堆积而成的菜肴,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原汁原味的食物呀。至于那些毛,呵呵,不觉得十分可爱吗? 就像粽子外面总要包裹上一片粽叶一样,这本身就是吃食物时所附加的一种乐趣,正是因为有了它们的存在所以才更加期待剥掉羽毛之后里面的肉是什么样子的,内心着急的催促着自己,哎呀,我要赶紧尝一尝,这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呢?从而进一步的刺激了食欲,难道不是吗? 再举一个例子,这跟女孩子穿着半露不露比完全暴露要更性感,穿着内衣要比完全裸身对你的诱惑更大是一个道理,所以呀我真的极力推荐你也来一碗尝一尝。 至于那田儿爷酿的酒还有做得烧饼就更不用说了,在保持了食物原有的味道的基础上,还添加了那么多丰富的优质蛋白,既填补了腹内的空虚又增加了营养物质,食用起来真是再好不过了。 等到入了夜呀,我也可以带你去岗楼上值岗去,夜晚是虫子们的天堂,各种各样的叫不出名儿的虫子每晚像约定好了似的准时开嗓振翅,合奏出一曲又一曲美妙的交响乐章。 对了,山泉里的青蛙,林子里的莺鸟也会加入他们的阵营,每天侧耳听去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歌剧院一般,十分热闹有趣,比起现在很多浮夸又没有营养的音乐,我倒是更希望你来听一听这森林里的协奏曲。 田儿爷每晚都会伴着这曲子翩翩起舞,宽大的袍子在夜空中翻飞,引来狼群的一阵欢呼,即使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我们也可以通过与自然的互动自得其乐,这样的生活怎能不让人羡慕? 这种天人合一的生活我真的希望一直在浮躁又空虚的都市里生活的年轻人们都来好好的感受一下。 我希望他们感受一下,虽然没有电但是夜晚的星空可以浪漫的比情人的眼睛还要明亮,我希望他们感受一下,自然呼吸出来的微风比起来电器发热做功散出来的风是如何的舒服凉爽,我希望他们感受一下,不添加任何化学合成的调味品的原生态食物是多么的美味香醇…… 四哥,如果有机会的话真的很希望你也能来感受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大概是因为众生皆苦而我过得像一颗榴莲一般吧。 我大概是太热爱这里了,热爱到不想回家的地步了(泪)。 我没有口是心非,我是认真的,真的,你再质疑我的话,我会打你的! 我先不与你说了,啊办捎信说今天要过来看我们,我且收拾收拾,等到他来以后就让他在我这里住下吧,我希望他也能感受一下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 啊办来的时候已到下午,天边那颗炽热的火球已经变成了火红的颜色,如一颗鸭蛋黄一般的挂在西方,地面蒸腾而起的热气汇聚成一股慵懒的热风,赶着一群鸟雀往林子里飞还。 他骑着黑色的马匹顺风而行,那哒哒的马蹄声没有丝毫的风声鹤唳之感,他这次带来的绝对算得上是好消息。 小晏从啊办那里最先得知的一个消息是蔡买办和徐老二的案子破了,她再也不用背负着嫌疑犯的名声了,以后在城区里在自由区的时候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转悠了,护卫队也再也没有理由抓她了。 这个消息自然很让人高兴,小晏忙着问他事情的真相,想要知道凶手是谁,是不是果真如他们所料是子夜组织为了引起城内慌乱而搞的鬼。而根据现在得到的信息来看,或许这个结果会让小晏有些失望。 “是一系列仇杀案件,目前看来与子夜组织并没有什么关系。”啊办这样对她说到。 WTF? 搞毛线呀! 老娘又是女扮男装干杂活去卧底,又是整日贴着人皮面具在大街上晃悠晒褪了两层皮的,不就是因为你们说死者的死法过于惨烈蹊跷,是子夜想要弄的人心惶惶故意为之,要努力探查线索,抓住子夜组织,维护四方城安稳这种高大上的理由才去奋斗的吗?现在你说这跟维护城市安稳没有什么关系?你说你妹呢?! 啊办表示,这也没有办法,现实往往比想象中还要高深难料,我们都以为是子夜组织利用这种残忍又血腥的做法搅乱人心,击溃民众脆弱的心理防线,进而寻找突破城市防线的机会。 谁知道半路上突然杀出来一个劫道的,白白帮了子夜组织这么大的忙,既起到了打击民众心理防线的作用,又吸引了本该投放到子夜组织那边的火力,让他们有机会做到更多的事情。 呵,这还真是遇到了一个神路人起到了多少次的神助攻!这么一说小晏就更得问问这个凶手是谁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他不做主角真是可惜了。 啊办本想把锁子镇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她,后来又一想小晏的家族应该会有些忌讳这样的事情,所以就地编了一个,打算敷衍过去。 “你还记得我上次在雨读阁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 小晏在脑海里想了半天,终于回想起那个捡了兔子的画师的故事。 “你怎么好意思说呢?那么恶俗的故事还太监,你简直一点作为故事讲述人的职业水准都没有!” 啊办咬了一口从山上采来的野果子,甜蜜多汁的野果瞬间让他的口干舌燥得到了有效的缓解,为讲故事做好了准备。 “我现在说给你听”。 原来,那时候书生在山上道观里遇到的道士,正是他的亲生父亲。 由于家道艰难,孩子生下来没多久他就看破红尘,入了道家,寻求自身的超脱与解放。可是到底还是关心着自己的孩子,即使他都已经做出这种抛妻弃子的勾当了,心也还没有完全黑掉,所以时常偷偷下山看望孩子一眼。 章节目录 第199章 故事 那天正巧遇到孩子与友人避雨,寻到了他那破道观门前,他见孩子眉眼处已经有了腾飞的迹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心里十分的高兴。但是长一辈的人总是会多想一些事情,虽然他没有陪伴着孩子长大,但是仍然关心着孩子的未来,所以编出来一个两年内不能近女色的劫数。 本来也没有什么恶意,无非就是怕少年难过情关,别为了情色这种东西,耽误了前程,辜负了自己的天分和多年来的努力。 而那位坐在树上吃樱桃的小姐,其实早就仰慕于画师的才华,曾经还托人请他作过画,不过那时画师还没成为一名名动天下的人物,一门心思都扑在磨练自己的技艺上,回绝了许多帮人作画的要求,那姑娘就是其中一个。 这样不仅没有让姑娘恼怒,反而更让她觉得画师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青年才俊,不是那些爱慕财富,沽名钓誉之辈,于是对他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那天公主设宴请诸家贵族小姐过来赏景,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就是在给大家相亲,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生么与众不同的事情方能引起画师的注意,但是也总不拿自己以前被他拒绝过做给套近乎的点,所以思来想去只好另辟蹊径,找人看好了他的行踪,终于在小院子里找了一个与他独处的机会,即使她上树有一定的风险。 庆幸的是一切都向着最完美的方向发展,画师对她很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一见倾心,而她对画师虽然未曾见过面,但可以说早就已经芳心暗许,那天一见更是在心里碰了一万个满意,自己苦练的撩汉技巧都差点没用出来。 家里对于画师的家世背景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是好歹这个孩子还算争气,现在已经成为第一画师,名动天下,再加上极其的宠爱女儿,所以也就同意了这门亲事。不过他们有个要求,那就是要画师入赘,在家里做儿子。 画师拼出来的天下第一的席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振兴自己的家族,可是自己一旦入赘,根据祖训,他连提起家族的资格都没有,何谈振兴一说?所以这个要求只能忍痛拒绝。 他很喜欢小姐,很希望能与她成为结发夫妻,生生世世在一起,但是他作为一个男子,更要背负起家族的使命,承担好振兴家族的重任。 眼看这门亲事要无望,最终还是小姐为了自己的爱情为了自己的幸福勇敢的站了出来,在画师和自己家之间周旋,在两者的需求之间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画师自然是不必入赘的,不然他无法以族人的身份来振兴家族,但是他们以后必须要住在小姐家里,方便照顾小姐家的双亲。 画师早早的就没了父母的照顾,对他来说入赘不入赘的其实都一样,他一定会仰仗着自己的岳丈家并且将他们作为自己的亲生父母孝顺的,只是以后孩子不跟着小姐姓罢了。 不过住在妻子娘家确实会让一个大丈夫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是你也没有钱为小姐另购宅院金奴银婢不是?反正最重要一定是要靠老丈人接济的,他又何苦做那又当又立的事情,自欺欺人的为自己扯一块面子呢?跟着妻子一起住就得了。 而对于他的岳丈岳母来说,女儿自然是不舍得远嫁的,晚年能有孩子陪伴在身边是每一个父母最完美的心愿,外孙不跟自己姓就不姓吧,自己真心疼爱着孩子,外孙跟内孙又有什么关系?所以也就向女儿妥协了,这门亲事这样才算是彻底的定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小情侣无疑是最甜蜜幸福的,虽然还没成亲,但已经是未婚夫妇,再加上两人之间情意浓浓,不似人家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连面都没有见过那般,这两人是有实打实的感情所在,所以平日里的交流约会什么的自然比人家多了许多。 在这个期间,画师像是孤独了许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听自己心事的故友一般,将过去多年的种种事情一一告给了小姐。包括当年怎样捡回来的兔子,这些年是兔子是怎样陪伴着他走过寒暑冬夏,夜里又倾听过多少次他的心事吐露。 小姐红了眼眶,只感到十分的心疼画师。多年来如此艰难困苦的走了过来,连一个嘘寒问暖关心自己的人都没有,幸亏有只兔子陪伴着他,那是他孤独清平的生活中唯一的慰藉。 那些最艰难的时刻,要是自己能和那只兔子一样陪伴在他的身边该多好呀!小姐时常这样想着。 他们成亲那天,许久未曾下雨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怒卷,闷响的雷声连成一片在空中虎虎生威,震得怀里的雁礼扑腾翅膀。 小姐的盖头被狂风吹到空中,画师慌忙的去抓结果还是没能留得住,扑了个满身的狼狈。她看着自己的夫君那副笨拙又努力的样子,突然就很想逗逗他。 她以前听过不少鬼怪神力的故事,每当天降惩罚的时候总是在这种天雷滚滚,狂风骤雨在一旁助阵的环境当中。于是学着那些故事里的样子,也开始悄悄的在画师的耳边编起了胡话。 “夫君,你知道为什么会天色骤变吗?” 画师自然不知道也是什么原因,一脸不解的看向她。 小姐面露痛苦之状,眼里的泪水差点都要逼真的流了出来。 “因为我是一只兔子精,我是你养的那只白兔,妖与人是不能结合的,所以上天才会发怒。” 画师不敢相信的看向她,虽然自己今天确实没有找到兔子,但是这种事情真实的存在吗?这也太荒谬了吧! 小姐继续逗他,进一步的增加自己故事的信服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的那句话吗?” “我说‘相逢虽是有缘,但也有可能是别离,初见也可能是他乡遇故知,一切都是未知’现在,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吗?” 画师如同五雷轰顶…… 章节目录 第200章 黎尤 “等等,他轰顶个毛?因为小姐是妖,是异类,所以害怕了怂了,不敢娶人家了?”小晏打断了啊办的故事,直接了当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啊办将一个果子啃完,刚好摸起来另一个继续啃了起来。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道士那时候给他算过命嘛,他以为自己那两年果真有那么一个劫数,所以当小姐骗他说自己就是那只兔子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触犯了劫数,毕竟兔子这几年一直跟着他,他还经常抱着人家裸睡,所以以为自己命数已无,这才五雷轰顶,十分震惊的。” 小晏从他的盘子里抢来一个野鬼,这东西虽然这段时间吃的很多,但是作为听故事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也是不错的。 “那后来呢?”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呀,画师仰天大笑,疯疯癫癫地跑了出去,连堂都没拜成。等到别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跳崖身亡了。” “咦……”小晏表示十分地嫌弃“真是一个迂腐之极的故事!啧啧,你怎么能想出来这么一撮子烂故事?” 啊办将果核投出窗外,极其浮夸的砸了砸嘴。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堆烂摊子,什么故事都有可能发生,你怎么能怪我讲的烂,明明是你修行太浅,听不明白里面的意思。” “切!你可拉倒吧,装什么高深莫测?再说了,你叭叭了这么半天跟咱们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啊办笑的十分贱兮兮:“没什么关系呀,我就是说出来逗你的。” 小晏抓起碗就往他的头上磕“我去你大爷的!” 除了这个好消息,啊办还带来一个算是对整个四方城来说都极好的消息——城主项春秋没有死。 原来老山担心项春秋的安危,所以提前抽调了一只精英小组在局里待命,看到信号弹的一瞬间这些人立马就冲了出去,总算在最后一刻救下了他们的城主。 不过项春秋并不算是平安无事,由于他也一直提剑与杀手搏斗,与自己的护卫们并肩作战,所以身体多处受伤,靠着毅力才坚持到精英小组的到来。 正是由于作为一城之主的项春秋还活着,所以老山才敢那么果断的拍板决定为了城市的利益卖掉那几个工作人员,以他们的命来换取与游行暴乱人群平等对话的机会,进而将这场战役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城主项春秋活下来对四方城来说确确实实是一件好事,否则这座城市连个主心骨都没有。项春秋重伤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书国君,向国君禀明之前事情的始末,解释上一封书信的来由,毕竟那是子夜组织的意愿,并非四方城城民的意思。 然而,不幸的是官印被子夜组织趁乱偷走,项春秋即使想要上书也没有法律效力,国君和内阁是不会承认没有官印的文书的,所以他只能写信与自己在内阁的好友,请他先代为帮忙解释一下,他不日就到达国君面前亲自解释。是以,现在的他虽然还是伤痕累累,但是早已经到了望海区请罪认错去了。 四方城到现在还得以维持住安慰的日常生活,国君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指示或者怪罪的消息,想来项春秋一定是费尽心力的周旋解释了一番。 而御灵局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稳住城市安稳,然后追拿子夜余孽,取回官印。由于啊办认得那些人的相貌,所以他也要一直陪着追查下去。这一点上御灵局是与白团副商量过了的,大家都是兄弟,平日里的工作都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所以业务需要太多客套的话,做了一晚上大保健后白团副就爽快的答应了,把啊办借给御灵局用一段时间。 小晏看着啊办那副得瑟样,满脸地“看见没有?现在老子是全村人地希望”的表情,十分的想冲着他的脸来上一脚。 啊办看出了他的心思,警惕的往后跺了跺身子,警告不要太暴力,免得变成和向小园一样人见人恨的女魔头。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小晏,他们不是一直都怀疑是向小园在幕后操纵的子夜组织的吗?那为什么不重点查一查向小园呢?说不定官印就在她的手上。 其实这个想法也没错,如果向小园真的是子夜组织的幕后操纵者,那么官印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或许不会放在自己那里,但是她一定知道官印的去向,所以理论上来说她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但是,我们说的是理论上。 现实是向小园这个女人本身就不好招惹,她还是定陶长老的弟子,背靠着东阁,东阁是什么?东阁是江湖上最大的门派,平日里根本不受官府的管制。要是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就是城主来了也奈何不了她,何况是他们? 不过要是说证据的话,现在倒是真的有个重要的线索或许可以帮助他们找到证据,制服向小园。这也是啊办来这里最重要的一个目的。 小晏一听可以制服那个讨厌的女人立马来了精神,忙凑过去问啊办是什么。 原来那些子夜组织的人从来没有抓到过活口,因为每次他们看情况不对都会十分决绝的咬毒自尽,不给任何人留下一丝机会。鸿胪军那里正好找了个老仵作,这人年轻的时候曾到处游历求学,专精验毒。 他一眼就看出这些子夜组织的人服的是一种十分罕见的毒药,此毒无色无味,但是毒性剧烈无比,只要茶叶沫子那么一点就可以将一头牛给毒死,一直被列为禁药,许久不曾出现在世上,而这种毒的产地,就在西南黎尤国的悬崖峭壁上。 黎尤的毒药是怎么进入四方城的呢?黎尤与四方城相隔甚远,且彼此体貌特征有十分明显的差异,那些子夜组织的人也不可能是黎尤的人,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有人将这种毒药从黎尤带入了四方城。 但是黎尤人向来喜欢与世隔绝,终日里不出深山,不与外面其他国家接触,连外交使者都十分的少,外出做生意的商队更是罕见,不过十分巧合的有一支商队经常来四方城做生意,把他们的山货卖给这里的人,然后再买了棉布苏子果回去卖。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密谋 如果毒药果真是从黎尤直接传入四方城内的,那么这只商队一定脱不了干系。要是能从商队那里找到接头人的信息,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换句话说,如果商队的人能指认向小园就是他们的接头人,或者接头人与向小园有关,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找向小园问话,东阁在这种国家利益上是无法包庇她的。 正巧这只商队每次都会从哨岗这里经过,所以啊办来找小晏,希望她跟大河能够想想办法,趁着商队经过的时候打听到一些线索。 小晏听明白了这话,复仇的火焰在她的胸中熊熊燃烧,为了她们家的小五,为了那些惨死的无辜路人和官府工作人员,她觉得自己十分有义务从商队这里打开突破口,彻底扳倒向小园,让这个女人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代价。 胖六哥已经煮好了饭菜,吆喝着啊办过去吃饭,为了欢迎啊办的到来,他特地加了个烤鸟肉来招待客人,并且拿出了田儿爷酿的酒,好酒好肉的招待着。 啊办兴奋异常,忙着过去吃肉喝酒,与胖六哥称兄道弟,感谢他的盛情款待。小晏在一旁看着大快朵颐的啊办露出了冷冷的笑容,她十分殷勤地帮着他夹起了菜…… 小晏心里自然是十分想要干倒向小园的,她的哥哥大河想要复仇的心思更是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当她一告诉大河只要他们能从商队那里找到线索就可以制裁向小园夺回官印的时候,大河想都没想就直接放弃了自己和男神的修行,再也不去整日里喊口号跑步了,每日就在哨岗上蹲着等商队路过。 胖六还以为他被老队长洗脑一心一意要守着哨岗长成上面的一棵树呢,好心好意的劝他,不用太紧张,这外城墙虽然建了几百年了,但是一点也没有作为一个老古董的自觉,反而与头顶的蓝天,脚下的土地融合在了一起,像本来就存在那里一样,一点也不会有总有一天会被打到的感觉,坚挺的跟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 所以不用太费心思的守着这里,没有人能攻打进来的,不然也不会把他们这群老弱病残放在这里守哨岗。 胖六毕竟不是老队长,老队长是大河从心里尊敬的人,是他的榜样,是他的男神。而胖六哥,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前辈罢了,所以并没有把自己要在这里等黎尤商队的消息告诉他,只是敷衍了一番给了他一个薄面就完事了。 黎尤的商队没有让兄妹俩苦等,几天后他们就带着山货一路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四方城。而顾家这两兄妹,一个莽一个懵,不懂的如何智取,好像除了卖弄一下小晏的姿色他们找不到别的兵不血刃的办法来接近商队,所以心一横就决定干脆把商队给劫了下来,留在哨岗上住几天。 也不需要威逼利诱他们,只让他们早晨被老队长训一训,平日里感受一下胖六哥美味的饭菜,每到夜间就欣赏一下田儿爷优美的舞姿,过得乐乐呵呵的。不出几日大概就会彻底缴械,问啥答啥。 两人一拍即合,有了预期的目标之后最重要的还是该如何开展才能达到自己既定的目标,就凭小晏现在的战斗力,他们两人肯定是无法正面接团的,所以只能奇袭对方,兵行险招,想在他们经过哨岗之前伪装成强盗,直接劫持他们管事的,其他的人必定会申请哨岗的保护,到时候就一窝子都给留下来了。 这个想法是好的,只要商队里没有功力高深的人,大河奇袭的时候给力一点,也是完全行得通的,可坏就坏在你无法控制商队经过哨岗的时间。 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就是,你无法控制着商队在老队长不执勤不守哨的那段时间经过。 于是两兄妹只好编了一个“要为国家值岗一整天,以此来磨练自己钢铁意志”的理由来蒙混老队长,好歹是争取到了一天的机会。 这一天,黎尤的商队浩浩荡荡的穿过四方城与雪沙城交界的地方,预备着经过数十个哨岗,直奔外城门而去。兄妹俩趴在山上暗中观察,利用巨大的岩石和茂密的树木作为自己的掩体。 那走在最前面的应该就是他们管事的。那人皮肤呈小麦色,乌黑的长发辫成了数十个小麻花辫,用一根皮绳总在了脑袋的后面,左耳上缀了一个银质的耳环,在酷暑的烈日下时不时的反着光。 这应该是黎尤男子特有的装束打扮,普通男子一般就是满头麻花辫,未成年地孩子全放在下面,成年的男子则要总起来。他们一般会在耳朵上缀一个木头刻的耳环,有些身份的才会缀金银玉器。 这招根据耳环辨识人是啊办交给小晏的,今个儿真正用上了才知道其中的方便之处,都说有财不外露,没想到这个国家的人这么实在,出门在外都要告知全世界自己有钱。 大河屏息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定了这商队里并没有什么功力深厚之人,于是准备好了直冲地方营地,万军从中取其将领首级。 他飞身一跃,腰间的单剑应声而出,刀剑划破长风的声音刺激着小晏的耳朵,她控制不住化身为自己三哥的小迷妹,正要极其激动的看三哥如何耍帅,就看到一个健硕的身影被人一棒子给锤在了地上。 老队长喘着粗气,指着兄妹俩骂了起来“你们两个干嘛?造反?” 汗水从老队长的额头流向他绑着布带的眼睛上,然后通过眼睛流向了小晏的心里,因为这一刻她深深地明白,他们的计划失败了。她也不会轻功,大河倒下之后她不可能像个蜥蜴一样飞奔下去把商队管事的给劫了。 他们的主力输出已经被老队长给牵扯住了,就算现在她想当C位,也没有那个装备和走位能在团战中活下来,确切地说,她连进场都进不了,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过于悲伤了,好在她还可以利用嘴巴疯狂输出。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斗狼 “你在说什么呀队长?我们正在保护商队安全的经过这里,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 老队长将棒子拿开了一些,小晏立马去扶大河起来,担心自己哥哥的腰被生生地打坏。 “保护商队该去岗楼上值岗,让商队看到你们就心安,让有坏心思的人看到你们就不寒而栗,你们该站在岗楼上发现危险立即行动,偷偷摸摸的躲在这里算是什么保护?”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队长!那些想要作恶的人又不傻,怎么会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事呢?毕竟他们也知道咱们值岗的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嘿嘿,战术吹嘘一波,我看你顶不顶得住。 “所以呀他们为了避开咱们肯定会选一个咱们视野无法观察到的地方,而那些商旅何其无辜,要被他们这么欺负?咱们这些值岗的代表的就是四方城就是单梁国,如果咱们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等到出事之后以一句‘我们没有看到’来向商旅交代的话,那么不知道要给人家留下多么不负责的映象呢? “我无法接受骄傲的鸿胪军背负上不负责任的骂名,更无法接受我伟大的祖国背负上这样的名声,所以才在这里等着,想要默默地保护商旅们的安全,确保每一个经过我们城市边界线的人都能感受到四方城,感受到单梁国给予他们关照和保护……” 老队长激动的泪流满面! 他实在是太感动了!这才是四方城需要的哨岗,这才是鸿胪军需要的战士,这才是单梁国需要的护国英雄。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埋进英雄冢里,供后世景仰,这样的人值得他学习和敬佩。可是这并不能成为他们擅离职守,不值哨岗的理由。 “呜呜~你们回去吧,哨岗里不能没有人~以后不要再跑出来了~呜呜~你们的爱护国家的这份热烈的心情我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呜呜~” 大河用胳膊肘子捅了捅老队长,示意他看山下“恐怕这会子我们还不能回去……” 几个强盗包围了商队,那些强盗各个身体强壮,块头极大,身旁还围着许多灰狼,他们埋伏在两边山脚下高深的草丛里,等到商队一经过立马就冲出来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狼露出獠牙去攻击商队的马匹,一时间商队没了逃跑的工具也没有逃跑的路线,慌乱的不行。 这是一群来自薛国的强盗。 他们是好战好斗的勇士族。 他们生来强壮,每个人都是战士,为狩猎与战斗而生。 这里是四方城与雪沙城交界的地方,雪沙城自从沦陷在薛国的魔爪下之后,边界上就经常出现一些薛国的强盗来滋扰惹事,好在大部分住民已经搬离这里,所以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困扰,最多是站在岗楼上与他们骂一骂,大喊“你上来呀”之类的话。 经过十几年的发展,甚至那些熟悉了的人都会彼此打个招呼,问一句辛苦了之类的话,总体上可以说是很和平了。 没想到他们这次竟然会打起了商队的注意,要知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那商队属于黎尤国,你这么一弄岂不是不把黎尤放在眼里?这群人当真是被钱财迷了心窍! 当然,大河和小晏现在心里可想不了这个,他们害怕商队出什么事情,影响他们找子夜组织的线索,影响他们扳倒向小园,所以连忙冲了下去。 老队长一看这等为国家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更是热血沸腾,分析什么的都先往后稍一稍,等我先拔剑出鞘为国家砍上他三十剑再说。 三个人虽然目的不同但却十分坚定的冲着山下的强盗提剑砍了下去。那些强盗没想到这里还会有哨岗兵等着,以为这是别人故意埋伏,所以先暂时散开观察了一下局势,确定只有三个人之后立马选择了反打。 大河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挥舞着单剑就往强盗多的地方冲,老队长则仿佛被压抑了许久的人终于被解放了一般的疯狂,人来砍人,狼来砍狼,即使身体上明显不占优势也要巨剑与那些强盗对拼,小晏则继续在边缘OB,等待一个入场的时机,直切对方的C位。当然,最后那一点是她自己意淫的。 勇士族不仅人凶猛壮硕,那里生养的野兽也十分的凶猛,不然斗兽场也不能时常向他们购买野兽,这次这些强盗带来的灰狼也不例外。各个凶狠残暴,跟我们平时看到的哈士奇简直是天差地别。小晏严重怀疑它们不是驯养的,而是这些强盗直接从林子里抓来的野怪。 本来一直想要边缘OB的小晏被灰狼给缠斗住,只能拔出剑来与禽兽互殴以求自保。那些狼有着黄色的眼睛和褐色皮毛,与它们对视的时候特别像小时候看到的恐怖电影的封面,让人不寒而栗就是了。 小晏不知道怎样与狼斗争,不知道那里是他们的软肋和命门,就像蛇要打七寸一样,抓住了命门肯定是事半功倍,获胜的几率大幅度增加,但是狼呢?狼的“七寸”在哪里呢? 狼是群居动物,等级制度十分的森严,一起都以它们的头头为主,或许她也应该利用“擒贼先擒王”的战术,先去攻击它们的首领再说。这是在危急的战场中,小晏唯一能想到的可以有效对抗狼群的办法。 她纵身跳到一旁,稍微与战场拉开了一些距离,以便于更好的观察哪一个才是这群狼的头头儿。 根据多年看动物世界的经验,一个群体的首领应该是最为威猛强壮的,有着不可动摇的凶悍力量,所以她将目光瞄准了现场体型最大的一匹。 小晏瞅了一个时机,提着剑飞身入场,剑锋直指那狼的喉咙,可惜她的身后还是远不如一名合格的鸿胪军,还没起飞呢,就被身后来的一匹狼扑倒在了地上。那狼喉间发出嗜血的低吼,朝着她白嫩的脖颈露出了锋利尖锐的獠牙。 小晏用剑抵住它的嘴,灰狼残酷的压迫过来,口中的涎液全滴到了她的脸上。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博弈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以前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可她怎么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被狼咬过,被狗咬伤过倒是真的有。 这种感觉太过于熟悉,可是她这么多年的经历又明确的告诉她,除了在动物园里,她从未见到过真正的狼,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被狼攻击的经历,这让她陷入了迷茫,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里堵得慌,眼泪流了出来。 所幸这种状况支持续了有几秒钟,不然她早已经成为灰狼的口下亡魂了。伴随着身上重量的突然消失,小晏精神上莫名的重担也在一瞬间卸了下来,将她解放了出来。她感到有个人将她拉了起来,不只是地上,更是在深渊里。等到她完全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原来是商队的管事的救了她。 那管事的冲她嘿嘿一笑,将她牢牢护在了身后,提着棒槌朝着袭击而来的灰狼打去。小晏慌忙提着剑跟上,想要与他并肩作战,共同制裁这些凶狠的畜生。 大河一个人抗住四个强盗,使得那些人不能靠近商队,老队长则陷入了完全疯狂的自由发挥阶段,这个地方简直是他的个人秀场,他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多年来的训练,将为国家风险的满腔热情尽数倾洒出来。 另一边的小晏和管事的牵扯住了狼群,分隔开战场,为老队长创造了极其有利的输出环境,当然,这边的战场管事的是主要的输出点。他的木棒虽然看起来不如小晏的单剑锋利,但是锤在肉上应该是一等一的痛,那棍子锤在肉上的闷响听的人一阵高潮。 战场被分割成三块,各处有各处的热闹,各处有各处的精彩,一时间打的难解难分。 突然,大地猛烈的摇动了一下,伴随着这摇动地下还传来一声恐怖的响声,像极了野兽的低吼。 小晏怀疑这里是地震了,那么接下来该是地面开裂山体崩塌才是,她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狼群迅速的聚集到了一起,他们低垂着脑袋,尾巴也低了下去,发出低低的哀号声。商队的马群不安的想要挣脱缰绳跑开,被人死死的牵扯住,鸟儿大群大群的慌乱飞走。 强盗们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他们迅速集结人群撤出了战场,连带着的还有那群惊恐害怕的狼。 我去,果然在天灾面前,任何凶猛的生物都是要俯首称臣的,我们的命运其实早就被大自然死死的掐住了,只是以前它不发作,你便忘了它的存在。 一群人在那边等了许久也没有再听到动静,小晏则一直保持着警惕,预防余震来袭,山体滑坡。带着大家在路的中间走,尽量离两边的高山远一些。甚至在那过程中她还想到的了,要是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另一个世界的地震中,这该是何等的卧槽呀! 那商队的管事的,唤作阳明,是个性格十分直爽的青年,一点也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 传言中都说黎尤这个国家,从来不喜欢主动与外界接触,也不欢迎别人去他们那里游学旅居,里面的人各个固步自封,从不与外人交流,而这个青年倒是很健谈。 小晏对此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得到的是青年满脸的无奈,因为几乎每个国家的人都会这么误解他们。 黎尤国人虽然不怎么与外界接触,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好客。他们是十分热情好动的民族,只是多年来的行为习惯决定了他们更喜欢以家族为行动核心,没有哪个家族愿意抛弃他们已有的土地与庄园来向外搬迁的,所以黎尤人自然也很少有人去他国活动,他们这些商队除外。 当然,一直以家族为核心的行动准则确实让黎尤人与外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他们绝对是热情又善良的民众,只要有他国的客人到达黎尤国,经过哪个庄园,那里的家族都会拿出招待贵客地礼节招待外来的游人的。阳明之前也不知道原来大家对黎尤有这么大的误解,竟然以为他们是冷漠离群索居之辈,他一直以为所有的黎尤人都是朴实而好客的。 小晏看着他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和洁白的牙齿,不知怎么的就幻想出了一副人家在山顶奔跑,迎着月亮唱山歌的场景。 反正这地震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能不能活到下一秒还说不定呢,所以小晏决定直接了当的开口问,别在墨迹着浪费时间了。 “我救了你们,你们知恩图报一些,心里有点数,卖点东西给我吧?” 阳明是个爽快的人,听到小晏这么直接心里也很痛快,直接问她想要什么。 “我想跟你们买点鼓霞散。” 鼓霞散就是子夜组织咬毒自尽时所用的毒药,啊办将这个名字告诉了小晏,并且要求她牢牢记住。 阳明引着小晏加快了脚步,与后面的人隔开了一定的距离后才开始说话:“姑娘是怎么知道鼓霞散的?那是我们那里的禁药。”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只想跟你买点,你且说卖不卖吧?” “姑娘既然知道这是禁药,就该知道禁药是不允许有任何的商队贩卖的,我们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呢?” “大哥,现在都要世界末日了,咱们就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了,说不定下一秒我们就会死在这里,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当给你下辈子积点德,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吧!我再换句话问,你带来的那些鼓霞散都卖给谁了?” 阳明叹了一口气,两排牙齿倒还是十分灿烂的露在外面“姑娘这话越说越远了,我们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何谈卖给别人一事?姑娘想来是找错人了。” “真是不知者不畏,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的为自己的买家保密!”小晏又转头一想,追逐利益本来就是商人存在的目的,他这个商人赚了人家的钱理所当然的为自己的买主保守秘密,这是一个很良心的买家,要是她给他更多的钱,那这些商人岂不是要为自己服务了?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找寻 虽然身上没有钱,但是咱们可以空口开白条呀,反正顾家有的是钱,到时候让他管顾家要去不就得了。 “你这样,我不管你卖多少钱,我以十倍的价格全部买下来,另外,我还会给你一笔不菲的佣金,只要你告诉我这些的东西以前的买家是谁。大兄弟,出门做生意就不是图个赚钱吗?把东西卖给我并不会损失什么,相反的你还能多赚一些,何乐而不为呢?走完这一次,或许你这一年都不用出来跑了,留在家里安心的陪伴父母妻子,这样想想岂不美哉?你好好想一想吧。” “这笔生意我确实很心动,只是我们商队从来就没有做过鼓霞散,更不会有什么买家,所以这笔生意我是做不成了,看样子我注定拿不住姑娘给我发财的机会。” 小晏消磨掉了所有的耐心,直接抽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我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可没那么多功夫在这里跟你耗着,你信不信,在这荒郊野外里,不听我的话我就会让你的家族再也见不到你的脸?” 阳明倒是一点也不慌张“我不信。姑娘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仇恨纠葛,这里又是单梁的土地,我不相信一个单梁的战士会在自己的国土上残害一个来自他国的商人,这不符合单梁国的外交之道……” 还没等到阳明说完呢,老队长已经一个箭步赶了过来,他一把将小晏的剑打落了下来,赶紧去向阳明致歉“不好意思,她是一个新人,不懂得规矩,又没经历过沙场实战,刚才吓蒙了,这才草木皆兵,唐突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老队长那么客气做什么?我们平日里经过这里,强盗猛兽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渴望着抢走我们货物,啃了我们的骨肉,多亏了咱们这些值岗的兄弟照顾保护才能一次次顺利的通过,我们平日里很少能有机会同大家说话,但是对于兄弟们对我们的帮助一直铭记于心,心里早十分攀高的把两方当成了亲兄弟,亲兄弟之间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 小晏在一旁听的十分的不爽“你可拉倒吧!你就那么一张嘴在那里忽悠吧你,谁信你的呀唔……” 老队长一边陪着笑,一边捂着小晏的嘴将她往后拖,让大河来管住她。 阳明看着小晏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了一番,真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有活力的女人呢!比他们那里的女人还要有活力的样子! 老队长CALL了胖六哥和没睡醒的田儿爷一起过来,限制住了孤家兄妹的行动,自己则护送着商队去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驿站歇脚休息。 从地面升起的热气汇聚成风在半空中穿梭着折磨行人,成群的鸟儿在空中飞过,带着凄厉且瘆人的叫声。老队长扶着阳明肩膀的双手慢慢滑了下去。 胸口的长箭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脏,他的嘴角跟随着起伏的胸口一起流血,面色接近惨白。头顶的血燕盘旋尖叫不止,宣告了他死期的到来。 …… 小晏和大河觉得不能让商队这么轻易的离开,一旦他们进了自由区就是东阁的地盘了,那时候开展调查肯定比现在要艰难的多。所以他们决定利用这最后的机会,在驿站那里再次搏一搏,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 当然,小晏担心的地震也一直没有再出现,这让她稍微放了一点心,同时也为自己白天的莽撞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当时觉得肯定还有更强烈的在后面,说不定下一秒就挂了,所以才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了当的跟阳明谈的,反而打草惊蛇,让人有所警觉。 她心里觉得有些发虚,所以下午就叫来一只信鸽捎了信给啊办告诉了他这边的情况,让他做好准备,万一他们找不到什么线索,还要他准备好再易容窝在自由区才是。 终于等到天黑了下来,大河和小晏等到大家都去休息后偷偷跑了出来,打算去驿站蹲点,总能找补点什么东西出来。 对了,他们是真的跑了出来,靠自己双腿跑的,没有骑马。因为骑马会惊动田儿爷,一旦惊动了田儿爷他们肯定走不成,因此为了保证计划的万无一失,俩人十分果断的决定用自己的双脚跑出来,虽然小晏不知道这要走多久。 路上还是不太平的,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暗处密切的注视着他们,不同狼群之间的嚎叫声此起彼伏从两边传来,危险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嘿~这里有这么多的狼,要是能抓来一只做坐骑就好了,总比用自己脚走来的舒服!” 大河瞪了小晏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 这让小晏有些意外,大河这个人脾气是暴躁了一些,平日里凶了一些,但是对她这个妹妹还是极好的,从来没有说过重话,没想到今天竟然语气严厉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想要给小五报仇吧,毕竟小五是他的亲弟弟呀!将心比心,小晏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没有跟他顶嘴,老老实实的不再说话。 夏夜的虫儿尽情的歌唱,歌唱着这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个宁静的夜晚。 大河密切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这是他们鸿胪军战士的习惯,不管是什么时候,哪怕是睡觉时都要保持着警惕,因为你不知道危情会在什么时候来临。 小晏闭嘴后他的注意力明显上升了一个台阶,因为不用再一直分出来经历去听一堆奇奇怪怪的碎碎念,他只要注意好四周的动静就可以了。然而即使是这样,小晏已经尽力保持安静,但是他们还是走了许久才到。 这主要是因为小晏的移速十分的拖后腿,中间很多路是大河背着她才走了过来,她的移速和耐力实在是不够一个合格的鸿胪军战士,还好大河的基本素养过硬,扛着她行军也完全没有问题,一个人担起了两个人的担子,拼命的把她的空缺给补上来了。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危机 大河简直就是自己的移动小轿车,小晏在心里暗自的得意。大河却把她的头按得更深了一些,生怕被院子里的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驿站的灯火比想象中还要明亮许多,现在已经夜半三更,依然没有休息的意思,车马在这里进进出出,看起来好不热闹。 小晏趴在房顶上暗中观察商队的一行人,萤火虫子在她的头顶上划过,为了避免暴露出来,大河提前薅了一把草给她盖在了头上。 皎洁明洞的月光下,两人趴在房顶上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众人睡去,等待着一个抓单的机会,丝毫没有注意到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上,有一只夜行的鸟儿正在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向小园在房间里悠闲的逗着自己的鸟儿。屋子里被灯笼点的明亮如白昼,这样她的鸟儿才能完全的看清四周的一切。 单梁的人都喜欢鸟儿,向小园也不例外。她不仅喜欢鸟儿,还喜欢养鸟,大大小小珍稀的鸟儿养了有数十只,在她自己住的别院里,一进院子就能听到各种鸟儿的叫声。 之前送给老爷子的那只仙鹤,也是定陶长老早早的托人抓来,一直寄养在她这里,由她来照料的,她管这些鸟儿称作孩子。 “是鹰儿比较好呢还是莺儿比较好呢?” 她用棒子戳一戳桌子上的两只鸟儿,笑的宛如一个刚逗玩猫的普通小女孩一般开心满足,那是一只凶猛的山鹰和一只小巧的夜莺。 “鹰儿莺儿,我的婴儿,都是我的孩子,来,让娘亲看看你们的本事”说完便将两只鸟了一起向空中放飞。 那只山鹰立马发动自己的捕猎本能将夜莺锁在了自己的利爪之下。 它带着自己的猎物落到了向小园的桌子上,夜莺儿在它的利爪下垂死挣扎,惊恐的挣扎尖叫着,它猛地一低头,用自己强有力的喙敲破了夜莺的脑袋,不给它留下任何逃跑的机会,夜莺的血肉溅到了向小园的袖口上。 向小园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开心的鼓起了掌。 “真棒!不愧是我的好孩子!” 她将正在享用猎物的山鹰接到了自己的手上,另一只手高兴的挑起了它坚硬的喙,上面还有许多血肉撕扯着。 “今晚,娘亲就特许你大开杀戒,不用在压抑自己的狩猎本能了!那些不服从你碍人眼的,那些想要阻止你翱翔长空的,那些弱小无助的人,将让他们全都成为你利爪下的猎物,铁喙下的亡魂吧!” 御灵局也好,鸿胪军也罢,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将司马昭维的罪行昭告天下,这个必须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男人,他决不可能继续坐在国相的位子上耀武扬威,这个世道要变了,那些屈死在他手里的亡魂,现在正在地下诅咒着他,连同活人的愤怒与仇恨,一起诅咒着他,子夜组织不会亡,因为每一个恨他的人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早有侍卫在一旁候着,就等着向小园一声令下,他们也好起身动手。 向小园将鹰交给了他,因为这家伙只识得她自己,所以还给他带上了脚链,以确保万无一失。 “你们也不用来给我报战果了,破晓时分,若是这鹰儿迎着微光回来了,我便知晓你们得手了,要是我这鹰儿没回来,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侍从点头领命,小心翼翼的将鹰接了过去。那鹰性子十分的暴躁猛烈,在侍从的手臂上挣扎扑腾,给他弄出了好多条血印子,看到它如此凶猛,向小园更加高兴了。 桌上摊着一小堆沾了血的羽毛,夜风通过窗子跑进来,经过桌子时将上面的羽毛吹落的到处都是,而那剩下的爪子和鸟喙还残留在桌子上迎风摇摆。 阳明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才回到房间里喝了一口水,他终于可以坐下来静一静心,思考一下白天的事情。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遇到强盗,以前他们身手敏捷,族人生来勇敢,手里的楠木棒槌又结实,所以遇到强盗也没有多害怕,他们跟很多强盗交过手,也因为自己的顽强被许多强盗所尊敬,日子久了反而很少有人动他们了。但是白天的那群强盗十分的陌生,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难道是在他们赶路这段期间哪家寨子换了主人吗?可是即使是换了主人也不至于规矩都不懂吧,干这一行的规矩可是最明显的,今天那些人明显的就是莽,一点道上的样子都没有。 或许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强盗,只是冲着他们的货物临时起意的一群人。 好在有惊无险,他们成功的从强盗手中脱离,并且所有人员都毫发无伤。更庆幸的是他们的货物没有受到什么损害,他刚才专门去点过了货,一点也没有被强盗捞走。 货物丢了损失钱财赔本不说,要是把鼓霞散给丢了,没有按时交到买主的手里,怕是他们的命也难逃一劫。 他们做鼓霞散的生意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一年前一个人找到他,以高价求黎尤禁药鼓霞散,说是用来毒耗子。 没有人会大费周折的高价求禁药来毒耗子的,杀鸡焉用牛刀?很明显这只是一个说词,至于他们用来做什么,这不是一个卖方该问的事情,人家买走了东西是好好的使用还是转手丢掉都是人家的事情,你没有任何资格过问。他唯一需要过问的就是利润可不可观,报酬够不够丰厚。好死不死的,这人的出价很是让人心动。 鼓霞散这个东西,说是禁药,其实就是禁止在黎尤国内使用,但是在他国使用没有人能管的住你。由于它的毒性实在强烈,且只在黎尤有的产,所以黎尤理所当然的垄断了这第一剧毒的市场。 垄断市场就会给你带来巨大的利润,毕竟供求关系不平衡,需求远远大于供应,当然会有人为了在激烈的货物竞争中成功而付出更多的资源,所以鼓霞散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危机(2) 每一只黎尤的商队都愿意偷偷的买卖一些鼓霞散,毕竟比起来售卖禁药所要承担的风险,获取的利益是远远大于它的。 黎尤人也愿意私自制作鼓霞散来卖出,利用自己身边唾手可得的资源就可以换到高额的钱财,何乐而不为呢? 在这种情况下,有货源,有买家,还有高额的利润,阳明十分理所当然做起了鼓霞散的生意,虽然买家一直只有一人,但是给的价格高,要的货量也大,所以这一年来他们商队明显肥了许多。 而今天,那几个守哨岗的人明显的知道了鼓霞散在四方城的存在,并且怀疑到了他们的身上,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恐怕不仅这一次的钱赚不到,以后也不能在跑四方城的这条线了。 不对,只要是四方城确定了鼓霞散的存在,那么这一次一定是他们最后一次来四方城了。鼓霞散是黎尤独有的东西,不管是不是他们带来的,这口锅他们已经背定了,何况这确实是他们带来的货物。 私自售卖禁药,即使是他们国家有意偏袒不会做什么惩罚,那四方城肯定也永远禁止他们的进入,这是大部分国家的共识。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将这批货交给买家,拿了钱之后全部用来购买四方城的棉布和苏子果油,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赚上他一笔。 凡事宜早不宜迟,阳明打定了主意,要尽快处理这批货,一刻钟也不能耽误。他起身去隔壁的房间,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几位知情者,尝试着说服他们尽快处理这批货。 起先大家还不太理解为什么这次交货要这么仓促,但是当阳明把白天与小晏的对话告知给那几位的时候,所有的人身上都起了一层冷汗,感谢这位没脑子的人吧,不然他们根本都不可能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今天又是一群莫名的强盗截货,又是三个哨岗兵不守哨岗下来缠斗,又是地动山摇的,现在想来都觉得太不合常理太反常了,果然这事不能耽误,早点处理了的好。 几个人商量下来了主意,决定要阳明自己趁天还没亮悄摸的带着鼓霞散去城里,等到内城门一开,第一时间进去见了买主,将生意与他做了,然后他们在不紧不慢的带着其他的货物赶到自由区,把这些生意也给做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阳明很是同意这个决定,确切的来说这个决定就是在他的引导下做出来的,他因为年纪轻,所以在这群人里面永远是最勇猛果敢的那一个,这件事情除了他也没有人能做得成。 各自分配好任务后,阳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准备动身,他取了一块破布出来,里面还包了两件衣裳,预备着将货物藏在衣裳里,把衣裳打成一个包袱背在身后,看起来就像是远行的游侠一样。 除此之外他还带上了自己的武器,一根百年楠木制成的棒子,别看它没有刀剑锋利,锤起来猛虎豺狼可是一点也不落下风,更何况是人那血肉之躯呢? 一切准备妥当后阳明准备去拿鼓霞散了,他将灯吹灭后刚要伸手去开房间的门,一只袖里剑便穿破了窗纸直冲他的喉咙而来。 阳明猛地转身,将将躲过了这只怀着必杀心情放出来的剑。 窗外有人影一闪而过,阳明握着棒子追了过去,打开房门后才发现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有许多蒙面的黑衣人,还有小晏大河这两个哨岗兵。 蒙面人排成一排站在一侧,面向阳明的房间,而小晏和大河两人则堵在了阳明的门口,如同他的卫士一般的保护着他。 小晏大河自然是不用说的,白天里刚见过,这些蒙面的黑衣人,倒是不知道是谁派来取他性命的。 杀手们的工作就是帮自己的雇主杀人,神挡杀神,人挡砍人,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完成自己的工作,所以看到大河和小晏挡在阳明前面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将武器对准了三人—这两兄妹也要一起杀。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了解之后,大河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妹妹自从头受伤后,不仅脑子不好用,一身的拳脚也不好用了,跟她走在一起的时候你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内力,可想而知她菜的有多么的真实,所以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防止她在这里添乱,大河先一把将她推到了一边去,让她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再说,这群杀手不比白天的那群强盗,强盗要的是财物,而杀手们,是来要命的。 这件事情正和小晏的心意,她虽然不懂什么内力感受不到功力的深浅,但是这群人散发出来的气质明显的与白天低价那群强盗不同,他们给人的感觉很阴冷,很无情,让人觉得十分的有压迫感,仿佛刀剑抵在喉咙上一般,让人不敢喘息。 她自知自己还没有达到一个鸿胪战士的基本素养,甚至现在勉勉强强也就一个羸弱的异灵人的身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添乱的好,离战场中心远一些,能边缘OB就边缘OB,不能OB就发动嘴炮嘲讽对方,或者给自己的同伴报位置报技能报装备也比冲上去送人头要好。 在她脑海里处理完这些信息的时候,院子中间已经展开了一片混战,大河和阳明背靠背站在中间,一人提剑一人把棍,一群蒙面杀手将他们团团围住,锋利的钢刀在月色下闪着冷冽的光芒,十几把钢刀一齐冲着两人的肉身砍了过去。 大河猛地俯下身子,手里的单剑在低空中扫过,那高度正好是人的脚踝处,蒙面杀手们忙往后撤一步,阳明趁机后方跃了上来,接着大河的背部做了一个支撑,于半空中挥动自己的楠木棒,一棒子劈了下来,将前面的人成功击退,破坏了他们的阵型。 NICE! 小晏激动的在一旁呐喊,没想到两个完全不熟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配合,这大概是打排位的时候最想看到的事情吧!不,这种事情只存在意识超前操作一流的王者的世界里,青铜的世界只有杀人和被杀,没有团队和配合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危机(3) 大河挥剑而起,对着刚才阳明冲散了的阵型一顿猛劈而去,那位置上的蒙面杀手刚刚躲过木棍的猛烈冲击,身形还不够稳,被大河如此劈头盖脸的一顿乱砍,难免顾此失彼,一时没防守住肩膀被重重的披了一剑。鸿胪军的铁剑越饮血越锋利,借着撕开的这个口子,大河和阳明正式开始了反击。 阳明虽然功力比不过大河,但是他灵活勇猛,身体壮如小牛打起架来丝毫不虚别人,一手黎尤国特有的棍法用的出神入化,能守能攻,进退自如。 大河早先我们就讨论过,他是一个适合上前冲锋的人。 他力量强大,身体结实,但是灵活度不够,注定做不了刺客那样的高技术高灵巧度的活,总结起来一个字,他的打架特点就是“别他么废话,冲就完事了!”所以他一直在提着剑冲散敌方的阵型,与敌人进行近距离的肉搏。 凭借着“大力出奇迹”这样的定律,大河确实在抓到机会之后可以做到劈人如切瓜一般的效果,再加上阳明的乱舞棍法,一时间院子里鲜血喷薄,腥味弥散,战况难以分辨。 那棵梧桐树上的宿眠的鸟儿不知道为什么全都没了,只有一只鹰站在上面,双眼冷冽的盯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小晏尝试着躲到梧桐上下去,那里距离战场近一些,距离大门也更近一些,待会局势明朗了要打赢了她就进去收人头,要是局势不怎么滴,她也好第一时间逃跑。 她蹲着身子往梧桐树那里移动,为了移动的能更加快一些她甚至手脚并用了起来,可以说求生欲是相当的强烈了。 小晏快速的爬行着,刚刚手底下触感有些特别的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那种感觉有一点点像硅胶,但是这里赢了没有硅胶才是。她鬼使神差的将那棒子拿起来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原来是人的胳膊直接被卸了下来,上面甚至还余温未退。小晏被这视觉冲击给吓到,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而那不远处一颗球正朝着她飞奔而来,仔细看去这哪里是球呀,明明还有鼻子有脸有头发,带着鲜淋淋的血呀,小晏整个身心都对这颗头颅充满了拒绝,她挥起手中那不知道谁家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头颅回击了回去。 这一下就暴露了她自己的位置,本来杀手们都在集中精力跟大河和阳明打,没人注意到她,她这一挥球瞬间就挥出了自己的存在感,杀手们才发现他们要杀的不止园中的两个,边上的这一个也是。 距离小晏最近的杀手率先发难,他挥舞着钢刀冲她的脑门劈了过去,小晏慌忙中拿着胳膊去阻挡,那只外来的胳膊瞬间被劈成了两截,巨大的压力使得小晏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好在她还有一记自保大招“探囊取物”,对着那杀手下面便是凶狠的一抓,江湖上很少有这么下作的脏套路,这是为大家所不齿的,所以杀手的反应有些惊慌,他猛地夹住了自己的腿,下意识的用手去挡裆部,被小晏逮到了机会抽剑去砍他的手。 然而人家的职业素养自然是要比你个半吊子异灵人强得多的多的,杀手临危不惧且反应神速,一个侧身就拉开了距离,他的刀顺便向上挑,与小晏落下来的剑接在一起,一用力便将小晏手中的剑挑落在地。杀手果断的挥刀而下,目标正是小晏的脖颈。 还好阳明及时赶来支援,不然小晏的头颅必定要交待在那里。 原来是大河和阳明察觉到小晏有危险,大河立马利用自己的力量优势,给阳明做了一个助推器,阳明借着他给的初始速度这才能快速的支援到这里,从半空中落下,仿佛天神下凡一般的拯救了小晏。 他一个楠木棒挥下来,蓄满力量的大棒子正中杀手的头颅,那孩子的头被敲烂,脑浆喷了小晏一脸。 现场的惨烈程度让小晏开始怀疑人生,再次怀疑起自己的剧本。 阳明将地下的单剑捡起来,递到了她的手里。 “姑娘,你也是手持长剑的单梁战士,为何要在一旁观战,任人宰割?” 呵呵,不在一旁观战,难道我要冲进人群里让大家把我剁成肉泥吗? “我是为了给你留个机会耍帅!该保护你的时候我自然会保护你,怕什么?你快上吧,尽情的开始你的表演吧!” 阳明用袖子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污物,勉强能看出来她本来的样子“姑娘既然要来保护我,理应与我并肩作战才是。” 你说你马呢!保护你个锤子?! “白天不是都从狼群里救过你了吗?现在轮到你来保护我了!” “姑娘,如果我没记错,白天是我把你从恶狼的口中救了下来……” “磨叽个屁!你给我上!”小晏一脚将阳明揣进了战场,因为在她的视角里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大河一抗N已经有点扛不住了,他十分需要队友的支援。 而这个时候唯一一个有战斗力的队友竟然还在这里磨磨唧唧?这简直就是在犯罪! 双方再次缠斗到了一起,两边打的是你来我往,难分胜负。小晏如愿移动到了梧桐树下,躲在大树的后面观察战况。而从她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瞧见,驿站的后院里,已经开始有了微弱的亮光。 那亮光渐渐的变强,变的热烈爱跳动,变的鲜活又有生命力,浑身充满了需要灼烧掉一切的热情。 不知道是谁将后院烧了起来。 火势越来越凶猛,配合着摇动树枝的风儿,一瞬间便将后院给点亮了。 那火势还在继续蔓延,顺着风儿就往前院这里烧了过来。 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因为害怕牵连到自己而一直躲在屋子里的人们,现在面临着两个十分艰难的选择。 要么装睡装死到底,绝不抛头露面,承担的风险是大火可能会燃烧掉自己;要么现在就冲出去,救火也好与杀手搏命也好,主动出击总比被动的等死强,面临的风险是可能一出门就会被人乱刀砍死。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危机(4) 弱者等待命运的垂青,强者将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 几个脾气刚一点的老铁发现情况不对劲已经坐不住了,后院着了火,他们只能往前面跑,期望着能从门那里跑出去,与小晏是英雄所见略同。 蒙面杀手们这时候找到了打破僵局的机会,他们转头去攻击那些毫无关系的人,有很多还是商队的人,阳明护救心切,连忙上前去阻挡,战场瞬间就被分割成两块,一块是大河1VN,一块是阳明1护N。小晏赶紧帮忙,跑前面去先把大门给打开了,为那些人打开一扇求生的通道。 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变的勇猛了起来,竟然还主动过去帮起了阳明,帮着他掩护那些无辜的人撤退。心里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水平是多么的菜地这么一个事实。 阳明负责去挡掉那些想要来伤害大家的人,小晏则负责带着他们逃离这里,她指挥着人群沿着墙角走,瞅准机会就让大家快速跑过去。 杀手们自然不愿意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分出来两个人去向人群施压,小晏勇敢的提剑上前阻止,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勇猛的民族女英雄。 然而下一个瞬间她就因为抵不过对方的力量,双膝猛地跪在了地上,成为了母狗熊。 不过她也没有受到伤,因为那刀锋将她砍在地上的一瞬间,已经有一把短刀插进了他的心脏。 老队长站在院墙上双眼热切的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切,他刚才大体观察了一下,基本上已经读懂了院子里是一种怎样地情况,明白了我方的优劣势和敌方的优劣势在哪里,也知道也这场战斗该怎么打。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真是一处好戏呀! 老队长纵身一跃,从院墙上跳落了到了人群中,他的目光凶狠且自信,落地时直接用短刀将一个杀手插死在地上。 小晏忍不住吐槽:“我去!信仰之跃呀!牛逼!老队长666!” 由于老队长的强势入场,战场的形势再次发生了变化,杀手们做了一个最蠢的选择,他们想要集火秒掉3C中其中的一个,却因此放弃了武力值和保命能力都十分有限的单带人员,以及单带人员身后带着的那一群小兵。 啊,典型的一只只会打团不会处理兵线处理分带,只会打架上头不会运营的非成熟队伍。 既然对面给机会那咱们也不能客气了,小晏赶紧掩护着这些无辜的人往外面跑,远离这火光冲天鲜血淋漓的地方。 只是离开驿站之后该往哪里跑是个问题,这大半夜的,方圆十里也不见得有什么人家,深山里还有许多饥饿的野兽等待着捕食美妙地肉体,搞不好就要发生草狼窝里出来然后一头扎进虎口里的尴尬事情。 小晏觉得最靠谱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哨岗了,起码那里都是自己人,是自己的地盘,只要他们出现在田儿爷的视野范围内,他们就基本上脱离了危险。 她决定带大家去哨岗后,就让大家好好看一看自己的朋友亲人还有没有没有出来的,尽量确保每个人都得救,然后让大家稍等片刻,一个人摸回了驿站。 一群血燕嗅到血的味道从远方赶来,围在驿站在上空凄厉的乱叫,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这里有生命的流逝,这里有鲜血留出一般,听的让人心烦。 小晏想要回驿站弄两根火把举着,那东西赶路照明不说,还能驱赶野兽,一举两得,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回去让她看到了如此难过的一幕。 老队长折断了胸口的毒箭,在冲天的火光映衬下,他的脸涨的通红,红到可以看见上面有几根发白的胡须。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角处有黑色的血液流出,宣告着自己已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阳明忙上前去扶住他,老队长的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他用力地扶住他的肩膀作为支撑,只是双手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连攀住肩膀都已经难以做到,阳明挥动着棒子帮他挡掉从远处射来的箭,他突然猛地一下子推开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用身体挡住了那两支想要射在阳明身上的箭。 大河疯了一般的怒吼着挥剑去挡箭雨,小晏也顾不得生命安危,跑过去跪在了老队长的身边,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另一侧则是同样紧张痛心的阳明。 老队长望向小晏,嘴角处有一丝的笑意浮现“我终于为国捐躯了,我可以葬在英雄冢了……” 小晏心痛的去骂他“捐躯个屁!就凭这点小伤,田儿爷一瓶子药就给你医好了,英雄冢现在还不想要你,你奋斗到六十岁再说吧,还是说你受点小伤就想当英雄呀,我跟你说……老队长?老队长……”她咬紧了牙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那些憋不住的,就用手一把抹掉。 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老队长的眼睛是闭上了的,嘴角还有一丝满足的笑意,这让人心里多少欣慰了一些,他最终还是捐躯献身给了自己的理想。 身旁冷箭纷飞,每一箭都像刺在她心里一样痛。小晏不想要老队长死后肉体还要被这些利器所蹂躏,所以咬牙抱起了他的尸体,想要将他运回到哨岗里。 阳明抹了一把眼泪后立马起身同大河一起战斗,掩护小晏撤退。 院子里满是尸首鲜血,几只冒进的血燕想要扑下来进食,被箭所射穿,当场毙命。血燕娇小的肉体并不能阻止毒箭的前行,这些箭沿着既定的轨道继续飞行,毒被血燕的血所浸出来,那些血混合着箭上带的毒反倒成了毒汁,飞溅到人的身上可以灼伤皮肤。 小晏的脸就在不知不觉中灼烧掉了一块皮肉,但这也无所谓,因为比起生命来说,脸这种东西此时还有多重要呢。要是伤在老队长的脸上,他一定会十分骄傲的说这是他为国上阵所留下的徽章,是他奋勇拼搏的证明。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信仰 那些暗地里放箭的此刻看到他们要往外撤,转头将毒箭瞄准了驿站外等待小晏回来的人,大河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援救,只大喊了一句“趴下!” 带着剧毒的冷箭穿破夜空簌簌的落下,每一支都带着必杀的寒意而来,其威力也足以致人于死地。箭矢齐发,那些人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阻挡的本事,一个个的都成了活靶子。大河一着急眼前的事情就会有疏忽,一只冷箭瞄准了这个机会直接穿爆了他的眼球。 而这时,半空中凭空出现了一堵高墙,硬生生的挡住了那些射向人群的毒箭。 这堵墙其实并非凭空出现。 这堵墙确实是在半空中组成的。 这堵墙由无数只血燕交叠而成。 这些血燕在这一刻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指引一般,全都汇聚到了一起帮人群挡住了这屠杀一般地箭矢。 最后一刻索引和啊办带人拍马赶到,那些人一看援军赶到立即后撤,没再继续放箭。啊办带着一队人去追他们,势必要为自己的同袍报仇,索引则带人护送着小晏他们去哨岗。 原来自收到小晏的信以后啊办就料到了阳明既然已经暴露,那么向小园肯定会采取行动杀人灭口,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将情况告诉了索引,请求他派几个人给他,带人前来支援保护。 怪就怪他在外面执勤,回去的太晚,看到信鸽的时候已是晚上,这才来的晚了许多,没有及时支援到,让自己的同袍因此殒命实在是让人心痛,大河还因此身受重伤,不知道眼睛那边怎样,有没有伤到脑子。 他带着对同袍伤亡的心痛更加奋力的搜寻追捕,势要将这些人抓回去给自己的兄弟报仇雪恨,以告慰他们的亡灵。还有向小园,他一定要用她的鲜血做酒,祭祀所有引她而亡的故人们。 日出东方,腥风血雨的一夜总算是过去了。田儿爷在岗楼子里为大河解毒检查伤势,胖六哥在一旁给他帮忙。小晏则坐在门外面等着,她将头靠在墙上,看太阳将自己的躯体一点一点的暴露出来。 以前她没发现,原来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并非就是耀眼热烈的,相反的,初升的太阳是脆弱没有温度的,小脸红红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索引走到她面前,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直接要她交代事情的始末,小晏觉得很烦,她将头扭到一边去,不愿意同他说话。 索引手里的鞭子向来是一视同仁的,即使现在你心情不佳,不服从命令照样要挨打受罚。换句话说,身为鸿胪军战士,你就是一台不断转动的护国机器,常人的情感与你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唯一需要关心的只有国家利益。 阳明看索引要动武,立马上前所拦了下来,代替着小晏把驿站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那时候老队长从天而降,英勇潇洒的身姿比起现在的跑酷动作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三人面对着差不多十人的围攻,心里却十分的有底气,一点也不慌张。 老队长虽然年龄上比他们年长了一些,但是招式里除了多添了一些老辣之外,根本看不出与正当年的战士有什么不同,他挥剑如闪电一般,又快又恨,带领着两个弟弟奋勇向前,与那十个杀手血战到底。 他的打法是不要命的凶上前的那种,换言之就是要追着对方砍的风格,十分的威猛,十分的有血性。大河和阳明又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自然十分容易的就被他带领,和他一起不要命的向前冲锋,追着对方就是一顿猛砍。 杀手们虽然很少见到这么凶猛的作战风格,但是也是身经百战的人,所以倒没有如预想的一样慌张难以应对,相反的,他们迅速调整了阵型,打算以团队配合来取胜。 他们五人成排,排成了两排。 第一排的人来势汹汹,但是只是佯攻,做样子给他们看,第二排的人才是主力输出点。 老队长被他们的虚招晃过,但是反应十分迅速,反手又顶住了主力输出点给出的招式,大河紧跟上他,挥剑就往眼前人的头上砍,也不管他们前排后排是不是主力输出点;阳明则聪明了一些,看准了老队长接的是谁的招式,那人现在没有多余的招式还手,正好方便阳明一棒子结果了他的性命。 失去了一个主力攻击手后,他们的阵型自然会有一些影响,老队长乘胜追击,在大河的掩护下先切对方的后排,再斩敌方的指挥人员,阳明留人能力十分的强,撵上去就用棒子乱敲,彻底搞乱了对方想要重整的阵型,老队长趁机切了进去,与两个弟弟配合,团灭了蒙面杀手们。 三人组大获全胜。 院子里满是杀手们的尸体,鲜血吸引来一群血燕飞鸣。 这是小晏之前没有看到的场景,她十分遗憾的错过了老队长生前潇洒杀敌的身姿。 而在那之后,三人正想要搜一搜这些人的身上,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调查一下是谁派人来取阳明的性命,一支冷箭阻断了他们所有的动作。 阳明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注意力全都放在搜查线索上,他在心里怀疑是不是他的买主买凶来杀他,但是没有证据之前这件事情不可能告诉别人,因为一旦说出来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售卖鼓霞散,也出卖了自己的买主。 “小心……” 话音未落,就听噗嗤一声,有什么利器如闪电一般飞速的穿过了皮肉,重现点燃了这刚要熄灭的战火,阳明被人护在身后,那宣告死亡的声音在他的眼前响起,阳明满眼惊慌的看向老队长。 大河立马挥动兵器自卫,一边靠向两人一边确定箭从哪里射出来,老队长一箭穿心,毒药通过他的心脏侵入到他的五脏六腑,流进他的血液里,瞬间麻痹了他的肌肉和神经,再也握不住那象征这骄傲和荣誉的单梁铁剑。 阳明赶紧扶住了他,他哆哆嗦嗦几乎要稳不住身形,但还是十分硬气不服软的将胸前的毒箭折断,不愿意轻易的倒在一支暗箭之下。 或许对于战士来说,“马革裹尸还”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他们宁愿上阵与敌人拼杀被对方的铁剑钢刀对砍个头破血流,也不愿意死在暗算之下,浑身的本事没地方使用,窝窝囊囊的结束自己的生命,放在谁的身上谁也不愿意甘心。 老队长就是这样的人,他宁愿冲锋陷阵,抛头颅洒热血都在所不惜,但是一支毒箭结束了他的性命就实在是太让他不服气了,所以他折断了箭,不愿意接受这一切。 但是这样脾气的人,还是在危险来临的时候选择保护了别人,保护了我们国家的宾客,维护了我们单梁国的面子。因为他的内心里,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他一直以能在需要的时候为国家献身作为自己人生最为崇高的信仰。 章节目录 第210章 他的本分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人是怎样才能熬住如此漫长的一生的呢? 人活着有没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呢? 这些问题我不懂,小晏也不懂,或许你们也不懂,在没有熬过艰苦岁月之前,在没有面临生死抉择之前,或许谁也不能给出自己确定的答案。 天气炎热,老队长的尸首搁不住,大家商量后统一决定先将他的尸体焚烧掉,然后派人将骨灰送往他的家乡,也算是热血洒战场,忠魂归故里了。 焚烧他尸首的那一天,田儿爷白日里没有休息,胖六哥没有去山林里打野睡觉,阳明专门请求别人带他来参加这个算不上仪式的仪式。 田儿爷的黑袍子依旧披在身上,宽大的帽檐下顶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他从地窖里拿出来两坛珍藏了许久的酒,全都浇在了老队长的身上。 “平生一碗酒,热血溅锋喉,烈火焚心头,兄弟天边走。” 这是小晏听到的田儿爷一次性说话最多的一次,也是最不符合他说话风格的一次,不知道老队长以前有没有听过,不知道他听到会做何感想。 逝者已去,活着的人有义务替他取回一些他应得的东西。小晏看向索引,许久没有如此正面的与他说过话了,倒显得很是不适应了。 “老队长的什么时候封英雄?封下来英雄我也好去给他家里送骸骨。” 索引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第一次没有像以往那么无情,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什么温度。 “他不会被封为英雄,他没有资格。” “没有资格是什么意思?”小晏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他是不是带领下属击退了十几人?那些人为什们要商队的性命?是不是因为他们涉及到了子夜组织?他是不是为了保护别国的商人而奉献了自己的生命?他是不是为了我们彻底铲除子夜组织贡献了一份力量?” “他之前是不是为了保护商人与薛国的强盗混战?这难道不是涉及到了外交层面,不是为了维护国家利益吗?他的眼睛之前也在雪沙保卫战中而失明,他为国家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他就没资格了?你凭什么说他没资格?” “你以为英雄是怎么来的?是我们为了纪念那些为国家做出突出贡献的人而设立的,英雄冢里埋葬的全是这个国家所应该永远铭记的人,他只是尽了他的本分,做了他自己该做的事情,想要奉为英雄,还远远谈不上。” “什么叫他的本分?他的本分是作为你们的弃子在荒无人烟的哨岗上了却余生!他的本分是守着毫无希望的城防边境度日如年!他的本分是如你们所料想的混吃等死不给鸿胪军拖后腿!现在在城市需要他的时候,在国家需要他的时候,他站出来了,他为国家做出了自己的牺牲,你跟我讲他没资格?” “他的本分就是就是守着哨岗,守护好我们四方城的边防,至于其他的事情,自有相对应位置上的人来做。是他越职而做,一意孤行,这么说来他连自己的本分都没有尽到,念在他已经以命相抵过失,就不追究了,你们领上点抚恤金,送骸骨去吧。” 索引说完便要转身离开,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一秒。小晏被他的一番话气的浑身哆嗦,怒吼着扑到了他的身上,与他厮打了起来。 即使怒气有再大的战斗力加成,面对着索命郎她也不占任何的优势,索引什么样的突击袭击都经历过,自然不会怕她,他一把掐住了小晏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小晏嘴里憋着一口气,她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但是心里不肯轻易服输。她用双手拼命的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结实的皮肉里,鲜血渐渐阴湿索引黑色的袖口,分不清是他的血液还是小晏的连心血。 啊办在一旁慌慌张张,他想要劝阻救下来小晏,但是营里有营里的规矩,做为一名战士,没有命令是不能有别的动作的,尤其是在你的领导教育别人的时候。 索引虽然狠厉,但是不至于没轻没重直接将自己手下的战士打死,况且小晏还是四方城首富家的千金,轻易不能让她死了。所以她看她脸已经开始涨紫的时候就收手了,只补了一脚踹在她的脸上,将她打趴在地上,口鼻留了许多鲜血出来。 小晏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着,她的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头脑现在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只是拼命的吸气换气,感觉喉部和脸全都辛辣不已。 索引抡出了他的马鞭,一鞭子抽在了小晏的背上。小晏差点叫出了声,她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腥咸的味道灌满了口腔,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的打着哆嗦。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我们四方城边境安定,城区和睦,外无他国小贼滋事扰民,内无暴乱分子搅扰治安,城民安居闹市,大道通天;村民躬耕南山,怡然自乐,人人乐业,无所烦忧。” 这番话让小晏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到最后她的肚子都被笑痛了,眼泪都飙了出来。这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听到的最可笑的一个笑话,真是没想到索引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她以前还真是小瞧他了。 “你这般自欺欺人莫不是想笑掉别人的大牙?城区暴乱那么久,案牍阁众多工作人员丧命于此事,你以为谁会不知道?竟然还能说出来“安定和睦”四字,你以为大家跟你一样没有脑子吗?” 索引走到了她的跟前,马鞭捏在手里冷冽如旧。小晏抬起脸来直面他,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服,一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跟平时一直边缘OB的她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城区人民自由表达自己意志的事情早已经解决完毕,现在人人皆可放心上街,御灵局会维护好治安保护好所有人的安全,而我们鸿胪军的职责就是守护好边境,抵御外敌,所幸我们一直恪尽职守,忠于使命,与御灵局相互配合,城市安稳和谐,不见任何颓势。” 章节目录 第211章 送信 “那他是怎么死的呢?没有内乱没有外敌老队长是怎么死的?”小晏怒吼了出来“他是被他的战友被他的同袍杀死的吗?” “我军训练任务困难度高,常有战士在实战演练中身亡,对此我军表示深切的哀悼,请他的家人节哀。” 索引没有再打小晏,他捏着马鞭转身离开了,这种场景下他不愿意再多待一下,身后传来小晏暴怒的声音:“索引,你没有心,你的血是凉的,我诅咒你,孤独一生,无朋无友,这一辈子都无法体味到人情冷暖”,这场景与以前如出一辙。 身为一名战士,国家要他怎样献身他就可以怎样献身,也应该那样献身。这是一名战士的使命,也是他对于自我的最高认知。 从你加入鸿胪军的那一天开始,你的命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城市,属于国家,属于身后需要你保护的国家利益和人民。 甚至你的喜怒哀乐都不再属于自己。 这就是鸿胪军! 不仅是鸿胪军,任何一个战士,在他加入军队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宣誓以自己的生命来效忠国家,只要是为了国家的利益,他可以以任何名义死去,也可以允许用任何方法来将自己的尸首掩埋,在英雄冢里接受大家的告别也好,在战场上马革裹尸也好,对他来说同等光荣,不会抹杀他作为一个英雄的事实。 这是啊办告诉小晏的。 啊办要她不要记恨索引,因为这种做法是每一个鸿胪战士所默认的,在大局面前,自己的生死荣辱无关紧要,国家养了鸿胪军,城防养了城防军,就是用来牺牲的。 能够成为被牺牲的一份子,他们应该感到荣幸。 但是小晏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做法。 死后能进入英雄冢是多少人引以为傲的事情,他做到了相应的事情,为何不能得到相应的评价?即使你说他不够格做英雄,那么起码大家有权利知道他是为何而死的吧,他为了国家做出这么大的奉献,为什么要编一个那么窝囊的死因? 然而她的不接受是没有意义的,作为一名战士,她能做到的就是服从命令,听从上级的安排。 老队长的家住在十分偏远的村子里,天刚蒙蒙亮小晏就和啊办一起牵马出去,准备给老队长家送骸骨。 想想有些感叹,那时候聊天,老队长说自己曾在家人面前发下誓,不成为英雄绝不回家,所以这么多年来从没回过家,只是每月寄一些补贴回去,不知道家里老爹老娘一切可好。 现在与故乡阔别多年的游子终于是要回家了,只是可惜物是人非,这一回不是衣锦还乡而是落叶归根。 阳明猜到他们应该会早早动身,只是不知道会在何时动身,所幸一夜未睡,直接在路上等着,好在猜对了路,终于是截住了他们。 他带了一个包袱过来,里面装了些钱财布帛,算是他是一点心意。这次之后他应该再也无法进入四方城境内,因此没有办法照料老队长的双亲,代替他承欢膝下,只能用这些身外之物表达一下自己内心对老队长的感激与愧疚。 小晏替老队长接过了包袱,她脸上的红肿还没有消退,声音也沙哑着,不似以前那般叽叽喳喳,也没有心情与他多说话。想来也可笑,他们与人大战那么多场她都毫发无伤,来到这里后却总是被索引打伤。 “姑娘请等一下!”阳明连忙叫住了她,听起来好像有什么急事。 小晏转过身来,他却话到嘴边说不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顿了一下才开口。 “烦请姑娘替我好生谢过老队长的爹娘,眼下我无法抽身离开这里,不能陪着一同去磕头,此生若还有机会能踏入四方城,我一定去拜见老人家做牛做马报答此恩请。” 呵,说的倒是轻巧! 小晏转身走到了他的身边,用马鞭抬起了他的脸,丝毫没有被他这般感恩戴德所感动到“你要真心想感谢老队长,就把鼓霞散的买家告诉我,替老队长报仇,你应该也清楚,想杀你的人是谁。” 阳明后退了一步,向她深深作了一个揖“阳明确实没有售卖过鼓霞散,至于那些人,阳明自己也不清楚是得罪了谁,竟然结下这么深的仇恨,非要结果了阳明的性命。” 小晏冷笑了起来,他这副嘴脸没得让人恶心“你就是这么知恩图报的?” 阳明看着她讥讽的神情,内心突然感到一阵酸楚“姑娘想要阳明怎样报答?阳明很愿意用一生来报答,只是我们黎尤人禁止与外族人通婚,所以阳明只能与姑娘一夜清欢,不能娶姑娘为妻……” 小晏怒不可遏,狠狠地甩了阳明一巴掌。 “你给我滚!” 阳明的表情很是惊愕和受伤,他甚至没有弄明白刚才是发生了什么。 小晏早已决绝的转身上马,与啊办一起扬长而去,留阳明在原地发傻了半天。 她真是为老队长感到不值,为什么偏偏是要救这种没良心的杂碎东西而害了自己的性命?为什么当时死去的不是阳明这个他国的商人而是他们一直有着坚定目标崇高理想的老队长?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没给他展示拳脚的机会不说还要他的死亡背上如此窝囊的缘由?为什么?! 小晏心中不痛快便驾着马一路狂奔,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急速的行驶当中,要不是她不认识路需要啊办带着,估计现在早就把啊办丢在十里八村之外了。 啊办一边在后面追赶着她,一边给她指着路,两人在正当午的时候找了个河边让马儿饮了一些水,将近下午才到了老队长的家乡。 这个村子,比想象中的还要破落荒凉,不仔细看甚至你都要怀疑那里是否有人居住。 村子里每户人家都是树枝子插得篱笆做得院墙,院子里放几块石头当作座椅凳子,一家院子大多一间大茅屋,一家老小挤在里面,体面一点的在一旁接一间偏房,这基本上就是给儿子成亲用的了。 章节目录 第212章 村落 酷暑时节,植物全都枝繁叶茂的,茅草屋上也不例外,基本上每一家的房顶都是一片茂盛的草在迎风摇摆,看起来是很是荒疏,许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小晏有点不敢相信“这里真的是老队长的家乡了吗?看起来已经没有人居住的样子了。” 啊办翻身下马,将她也接来下来,帮她把包袱拿了下来背在了自己肩上。 “这个村庄看起来还好呀,只是现在日头还没落下,出去做工的人还没回来罢了,所以没看到什么人。” “不是这个意思”小晏心里还是不敢相信“你没觉得这里也太破落了吗?看起来就像是一片常年荒废的宅子。” 荒废破落吗? 那是因为你出生的好,生在了富贵家庭中罢了。 大部分异灵人就是这样生活的,他们聚集在一座城镇最边缘的地方,他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生活在光鲜亮丽的地方,他们生活的像一群老鼠一般,即使同为人,同为一座城市的城民,同为一个国家的国民,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被人认为是属于这座城市,属于这个国家的人,他们是游离于城市与国家之外的。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异灵人前赴后继的去加入城防军,加入鸿胪军,因为他们想要建功立业成为英雄,他们想要吃得饱穿得暖,他们想要像一个人一样堂堂正正的活着。 而这个国家就是靠着一群有这种想法的人在保护着自己。 活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活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他们牵着马往里面走,正好看见一个大嫂正在给孩子捕蝉,那蝉趴在柳树上,位置也不是很高,大嫂欣喜的将它打落了下来,将它的翅膀掐掉递给孩子玩耍,孩子十分喜欢这些活动的东西,揪着它的肚子就往嘴里塞。大嫂担心孩子嚼不烂,叮嘱着他慢一点,不要噎着。 啊办眼瞅着这个机会不肯放过,忙撵过去向大嫂打听路。那大嫂一看啊办这身装束,又看了看后面小晏同样的一身黑衣,身配铁剑,胯下骑着的是威风堂堂的战马,瞬间就明白两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忙欣喜的点头与他们领路。 其实哪有什么身份不简单,他们的身份再简单不过了,就是鸿胪军里的小士兵,但是大嫂觉得他们的身份很是尊贵,在这么个破烂的地方,确实他们这一身行头算是气派的。 她因此忙让自家的儿子去报信“蛋儿,快去通知你三奶奶,就说是你全儿叔那里来人了,大喜的事!” 孩子从未见过如此威风凛凛地战马,还有做工精制的衣服和实打实的兵器,一时间见了景跟过节一样的高兴,欢呼雀跃的跑去喊人。 啊办想要阻止,可惜孩子已经跑远了,他与小晏相视一眼,一时间都没了言语。 大嫂热情的同他们聊着天“你们两位都是全儿的同袍战友?” “是”小晏点了点头“他是我们的队长,我们都是一个军的同袍兄弟”。 啊办有些欣慰的看了小晏一眼,他没想到她会突然如此懂事的说话。 “啊呀,我就知道,看你们的大马这么威风就知道你们肯定是那一等一的好兵,他全儿叔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兵终于熬出来头了,一年比一年威风,还是当兵从军地好呀……” 小晏不知道如何将话题进行下去,只好接着她的话茬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 “大嫂,你们这里从军的娃子多呀?” 大嫂听了这话很是骄傲: “那必须是呀,像你们这样从了军,以后都是体面的人,都有国家给饭吃,还有钱给,能不高兴吗?家里只要有男娃子,全都送去从军当兵了,就是我们这里女娃子不争气,不然呀也都送去军里了,要是能和您一样骑上这么威风的战马,那岂不是一辈子都不愁了?我们那薄地,一年能收上自己吃的就不错了,哪里赶得上你们,月月有钱给。从军就是咱们异灵人最棒的出路呀。” “那不担心吗?要是打仗了,人会遇到危险的,战场上刀剑无眼。” 这句话倒是真的,都是做父母亲人的,谁还能不挂念自己的孩子呀,大嫂叹了一口气“那能怎么办?总比饿死强!” 小晏和啊办都不说话了,好像每次他们提到异灵人他们之间气氛就会变的很沉重,沉重到小晏想要逃开,不敢与他面对面交谈。 她从啊办的身上接过了包袱背在肩上,那里面有军里给老队长家里的抚恤金,有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有阳明那个混蛋给他的一些财物。 而啊办的背后也背着一个包袱,那包袱里有老队长生前的衣服和鞋子,还有一个粗制的坛子,坛子是平日里田儿爷装酒用的,只不过这一次里面装的是老队长的骨灰。 大嫂相中了啊办的相貌,也很艳羡他的体面和地位,一心想着给自家的孩子托付个好一点的生活。 “这位军爷,”大嫂笑了笑,笑容中有一些谄媚“我家里有个命贱的,今年十四了,一会领过来给您看看,要是合眼,就一起带着走了吧,好歹是给口饭吃,有条活路。” 可以,这很穷苦人家的女孩子。 啊办自幼经历这些,早就有些见怪不顾,只有小晏还在一旁惊讶,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 “大嫂,承蒙您错爱看得起我,不过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小晏想起来那天晚上啊办跟他说他们早就已经订亲了,他现在说的这个未婚妻难道是自己? 大嫂笑着拍手,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哎呀,这话说到哪去了?她那么个命贱的怎么配给您做妻子,只留作小丫头,伺候你跟令夫人就行。” 啊办依旧选择了拒绝“大嫂,实在不好意思,我心里只有我夫人,再也用不了其他人了。” 大嫂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失望,本来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没想到还是没有福分留住。 “这样呀,那是那个命贱的没有福气了,那就留个种吧,我们这里男丁都去从军了,多年也不见人回来,好歹求军爷可怜,留个种,把日子过下去。” 章节目录 第213章 死讯 小晏试着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再次怀疑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与这个世界的理解方式不是同一回事。 老队长名字叫全儿,他的母亲很自然的被人称为全儿他娘。全儿他娘是一个很平实的妇人,整日里乐呵呵的,盼着每个月儿子寄回来点钱财东西,一个老太太也用不了太多东西,日子过得比其他的人都要滋润舒服。 就是有一点,儿子因为想要当英雄,常年在外从军不回家,年轻时又未曾娶下一房媳妇生两个孩子,现在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老人家老了就想要有个孙子抱着挂念着,可是自己家里又没有小孩子,所以常帮着邻居照看孩子,既可以帮人忙又解了自己的馋,真是利人又利己的好事。 天气炎热,老母鸡摊开翅膀躲在南瓜秧子下面乘凉,全儿他娘怕鸡渴着,舀了一瓢水给它们添着喝,外面的蛋儿一路小跑着一边喊她“三奶三奶,快出来,全儿叔那边来人了,全儿叔那边来人了……” 篱笆墙能挡多少音波呀,村里本身就没有多少热闹杂乱的声音,一家子吵架全村都能听到来拉个架,这消息的传播能力可想而知。 早有人听到这个消息跟着跑了出来,扒着门在那边打听着“蛋儿,蛋儿,谁来了?谁来了?” “全儿哥那里派来的人,高头大马的军爷!” 全儿他娘在家里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瓢子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裂成了两半。她忙着用围裙去擦自己的手,心里又喜又慌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早有人跟着蛋儿一起奔了进来,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恭喜“三嫂子,你们全儿总算是成为英雄了,以后你们家这台阶都要高上七阶了,我太为你高兴了!” 全儿他娘高兴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说说客套话,但是脸上的欣喜完全的藏不住“看你说哪里去了?兴许是全儿在那里不好好干来通知我把他领回来的呢,谁跟你说是封为英雄了?” 她又俯下身子问蛋儿“蛋儿,我的乖孙子,你告诉奶奶,谁跟你说的来人了?你见到了?那些人什么样?有你全儿叔吗?” 蛋儿兴高采烈的拉着她往外走,让她自己去看“三奶奶,你快去看,那些人跟神仙一样好看,骑得是高头战马,拿的是劈天铁剑,都叫全儿叔队长,说是他的人,来找您的。” 院子里来了好几个人,他们立马在一旁高兴的附和“全儿要么是封了英雄,要么是升的官,不然不能这么气派,这八成是派两个人来接你去城里享福去呢!” 全儿他娘连忙摆摆手“快别胡说,他哪有那个本事?!”然而满脸的欣喜已经遮掩不住,她跟着蛋儿赶紧出了门口,想要去巷子口见一见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客。 正好小晏和大河也在大嫂的领路下走到了这里,距离老队长家不过几个篱笆院子。双方一照面,大体也就知道谁是谁了。 全儿他娘站在篱笆门口,满脸欣喜的迎上去,大河和小晏则显得有一些为难。 他们快步走过去接住喜气洋洋的全儿他娘,两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与她磕了三个头。 “娘,我们代替大哥来看看您,这些年您受苦了!” 全儿他娘受宠若惊,这些年她那里受过这种待遇,还是这么两个显贵的人给她磕头行礼。她忙慌着用手去搀扶起来,带路的大嫂也赶紧过去帮忙。 “老身那里受得起这个,快快起来吧,家里坐吧,外面热,快去屋子里避一避,有什么事情家里说。” 两人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她进了家,然而还没有进屋子呢,两人再次跪倒在地,又在地上给她磕了三个头。全儿他娘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她站在院子里有些懵,脑海里有些东西要明白但是她不愿意明白过来。而围在一旁想要凑热闹的街坊四邻,有很多已经猜到了缘由,毕竟家家户户都有男丁从军,这套礼仪他们看过很多次。 全儿他娘不知所措的用手拢了拢耳畔的碎发,她出了很多的汗,汗水湿透了后背的那层破布烂衫。她朝着围裙僵硬的擦了擦脸,擦了擦脖子,又拼命的擦了擦手上的汗,仿佛那上手的汗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那位热心肠的大嫂过去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眼泪已经快流出来了。全儿他娘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很是厉害“两位是来做什么的?请明说吧,老身撑得住。” 啊办将包袱打开,取出老队长的骨灰坛子放在了地上,又把他的衣物用品放在了一侧,小晏则没有把包袱打开,只将它放到了地上。 啊办又向全儿他娘磕了一个头“娘,我大哥他献国了,我俩今把他送回家,送到您老人家身边,望他落叶归根,不至于在外面孤单。” 全儿他娘差点没晕厥过去,大嫂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引着她赶紧到石块上坐着,又舀了半瓢水给她,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那,我儿他,可曾被封为英雄?” 啊办与小晏咬紧了牙关,他俩低着头,没有一个人说话。 全儿他娘立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她指着儿子的骨灰坛子,大声哭泣了起来“你们一定是弄错了,这抔灰该是埋在英雄冢里供后人敬仰的,而不是送往故乡落叶归根。” “为国立下赫赫战功,册封英雄,流芳百世,那是他儿时就拥有的远大理想,他为了这个理想从小离家学艺,甚至脸妻子都没娶,你怎么能说他不是英雄?” 小晏与啊办依旧低着头不说话,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如果说成为英雄是支撑老队长走到今天的所有动力的话,那么儿子也是支撑母亲走到现在的所有动力,现在什么样的语音都太苍白无力了,都无法安慰一位失去希望的母亲。 全儿他娘缓了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厉声的询问了起来“剑呢?他的剑呢?你们把他的单剑弄到哪里去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思念 “随着他一起去了,我们鸿胪战士,剑在人在,剑不离身,现在他去了,剑也追随着他一同远去,时刻庇佑在他的身边。” “是呀,十几年前他回过来一次,我瞧着新鲜碰了碰他的剑,他和我勃然大怒了一番,说是谁也不能动他的剑,他就是剑,剑就是他,二者是一体的,不能分开,原来是这个理,两位快些起来吧,刚才是老身失态了。” 她想要起来去扶起来小晏和啊办,但是头还是痛的厉害一时使不上力气,还要街坊四邻多照顾,早替着她一同将两人给扶了起来。 “老身还想再问问两位,我儿是怎么没的?我也没听说这外面有打仗的呀?” 小晏的狠狠地捏着拳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最怕的其实就是该怎么跟老队长的家人解释他的死因。 啊办其实也不愿意说出索引交代他们的缘由,所以他想要找个更能接受的死因来安慰亡者的亲人。 “他是半夜遇到了狼群……” “训练摔死了!”小晏打断了啊办的话。 “老队长是训练摔死的!我们那里的训练难度非常大,我的脸上和身上都是上次摔伤得,只不过我比较幸运,活了下来,而老队长这次没有那么走运。” 大家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死因,你哪怕是与人拼搏被人打死了呢,那也死的像个男子汉一样堂堂正正,直接摔死了也太过于窝囊了! “我说的是真的,所有的军营训练量都非常大,很多士兵都是这样在训练过程中殒命的,所以以后不要再让孩子去从军了,那是在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啊办担心她继续胡言乱语,赶紧点了她的哑穴,不准她再说话。 “娘,我们都是一个军营的兄弟,她因为大哥的死过于悲痛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您不要信她的,大哥是夜里被群狼攻击了,他与狼群奋力搏斗,斩杀了近十匹恶狼,只是终究还是寡不敌众,被那群畜生夺了性命,我们已经派人上山围剿狼群了,一定会为大哥报仇的,您就放心吧。天色要晚了,我们也不多呆了,望您节哀,以后我们兄弟路过这里都回来看您看大哥的,您多保重。” 啊办说完再次跪地于全儿他娘磕了三个头,然后拉着小晏赶紧离开了这里,他也担心自己下一秒坚持不住,谎言一下子被戳破。 落日的余晖温热的覆盖在地面上,小晏与啊办骑马而行,他们并无心情驱逐马儿疾行,只任由着它们走着,仿佛他们此时的心情一般,沉重散漫,又漫无目的。 小晏看着路边的荒坟,突然想起了老队长没有儿子,不知道是谁要为他顶老盆,他这样去了又是谁要为他的老娘亲顶老盆。 啊办以为她还在为点哑穴的事情生气,有点讨好似的与她说话“想什么呢?” 小晏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想听唢呐曲了。” “唢呐曲?” 啊办驱马走到了她的旁边“唢呐咱们这里不多见呀,得去触云城才多,那里兴唢呐,咱们这里呀胡琴多,你要是想听曲子,咱们可以去听胡琴,我知道有一个胡琴师傅不错。” “胡琴师傅擅长什么曲目呢?” “手艺人靠这个吃饭的,差不多什么都能会,你想听什么呢?” 小晏的眼眸垂了下来“我想听,我想听用胡演奏的《思念》。” 这又为难着啊办了“《思念》?这个曲子我倒是真没有听过!” 那是一首悲伤却又十分美丽的曲子,我以前常看一部动漫,在那里面经常能听到这首曲子,很是喜欢。 那部动漫讲的是一个姑娘穿越到另一个时代后所发生的故事,我那时候总想要是自己有哪一天可以穿越就好了,甚至闲时看着天边悠闲的白云时都在幻想下一秒钟便会风起云涌天降异象,而我会站在风暴中心穿越到不知名的地方,遇到一个帅气又阳光的少年。 后来我一天天的长大,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越来越少,大脑开始被升学高考所占据,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停下来看一看空中的白云已经成了一种奢侈。 然后我终于渡过了高考,迈入了大学的校门,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纵情遨游,过得丰富多彩闪闪发光,可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一起携手到白头,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想的未免太过于美好了。 那些多才多艺的美女学霸们,比你优秀比你爱笑还比你有钱,你拼了命的努力可能也追不上人家的皮毛。怪不得人家常说,“人与人的差距比人与狗的差距还大”我在大学里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那时候我过得很压抑,整天带着耳机听歌,几乎不与外界接触。后来的某一天,我躺在床上听歌,也不知是怎么着的,就听到了一首似曾相识的曲子,我看了看介绍才知道是那首《思念》,只不过这次是用二胡演奏了出来,我才发觉,自己过得是如此失败。 以前的我还敢做梦,现在只会自怨自艾不思进取,以前还会憧憬遇到一个明媚的少年,现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怂的跟个包子似的,真是太可笑了,人不应该是越活越好的么?怎么只我越来越废柴? 再后来,我就突然穿越到了这里,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宿命,我总是安慰自己这是圆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个梦,虽然我早已不再期待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能有这么一次奇妙的经历以后回味起来也是无比有趣的。 可是现在我真的怕了,我不喜欢这个冷酷无情的地方,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回到自己本来的地方,过那种安静又平淡的生活,那种可以听到不同版本的《思念》独自感悟其中美感的生活。 “你又开始说胡话了,这半天扯得什么,不就是想听《思念》吗?我去给你寻一寻,说不准就找到了,何必扯这么一堆话,弄的人瘆得慌,还有呀,你家不就是在这里,你还想去哪?”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法师 小晏笑了,是呀,这里才是我的家,我回不去家。 见她伤心啊办只好试图转移注意力,“你刚才不是说想听唢呐曲,你想听什么唢呐曲?” “唢呐我没听过多少的,只我们那里,红白喜事都会吹奏,好像是叫《百鸟朝凤》,我听起来觉得十分热闹有趣,即使是死亡也不能算作是一件悲伤的事情,那只是生命以另一种形势存在了罢了,所以我十分喜欢这个曲子。” 啊办也觉得新鲜“还有这样的曲子,喜事丧事都能用?真是神奇,你大概又是梦到的,四方城可不用这个。” 小晏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对,我是做梦梦到的,这一切都是个梦。” “我们干脆去听羌笛吧,‘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很适合我现在的心情。” 啊办很自然的接了下一句“‘浊酒一杯家万里’也很适合我现在的心情。” 小晏大惊,你知道这首诗? 当然,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 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 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我虽然读的书少,但是多少还是识得一些字的,小的时候先生曾教过的就记住了。” 小晏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双眼直视着他的脸,极其的兴奋,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现在是什么朝代?” 啊办头晕了,这丫头怎么又犯糊涂了呢? “什么朝代不朝代的,咱们一直是万古年历呀,咱们的单梁国存在了上千年了,一直都是这样的呀。” “单梁国?万古年间?可是刚才那首诗明明是宋朝范仲淹的作品,怎么会是单梁国万古年间呢?” 嗨!原来是晕在了这里呀!他还以为这个丫头又怎么了呢!这个好解释呀: “人家范仲淹是遥远的东方国度的诗人,又不是咱们这里的,当然不会是咱们这里的朝代。” 遥远的东方国度? 没错,就是遥远的东方国度。 传说那是个神秘又美丽的地方,有着无边无际的土地和庞大的人口数量,我听说那里的人们各个生的俊美非凡,粮食鱼肉怎么吃也吃不完,金银玉器遍地都是,人人生活的富贵安稳 早些年间咱们与神秘的东方国度交好,派去了许多学生到那里旅居学习,学习人家先进的纺织工艺,耕种工艺,还学习人家的文化知识,所以那些好诗好词背诵了许多。 东方国度对我们以贵宾相待,即使是朝代更替了几次也一直保持着与我们之间的友好交流,有几次派使者带着国君的祝福和礼物而来,赠送给我们精美的瓷器和丝绸。 后来他们国家几经战役,民生须有休养生息,国库需要进一步充实,使者才来往的不是那么频繁了,但是两国一直也没有断了联系。直到近来这几百年,我们国家也忙于征战扩张或者防守反击,这才渐渐减少与外面的联系。 上一次他们的使者来还是四五百年前了。 我听人说,那时候那使者乘着无敌战舰而来,战舰后面还带着一支舰队保驾护航。战舰上载满了古老又神秘的东方国度送给我们的奇珍异宝,包括无数的精美的陶瓷与华丽的丝绸,全都被国君收在了国库里,或者是供了起来,只有别国贵客才有资格一睹风采。 那使者剑眉星目,十分的丰神俊朗,国君曾想将公主嫁给他,可惜他是受了本国国君的旨意,带着妈祖海神的祝福而来,愿天下一心,共享太平盛世,无心个人亲事。 使者在这里居住了七日,那五彩鸟就绕着望海的上空飞翔环绕了七日,日头有五光十色,云朵有七彩霞光,凤凰结对而来,仙鹤成群翔鸣。 那时国君和国相感恩东方使者带来的福分与荣光,特地将我们单梁的国宝碧霞神珠赠与了东方大国,托使者带给东方的王,以表我们与其永结同好的愿望。 只是可惜,在那以后再也没有使者来过我们单梁国,听说是朝代更替,国家几经内忧外患,已经无暇再顾忌与别国之间的礼尚往来。 “那之后呢?” 之后再也没有使者过来了,不过咱们倒是有一些游学世子多次踏上前往东方土地的道路,所以陆陆续续有听到那边的消息,知道他们的诗篇和经书。 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有去无回,差不多一百年以前,已经再也没有人愿意去那里学习了,因为大家全都爱惜自己的生命,不愿意轻易去冒险。 所以也就是说人家穿越是往自己国家的古代穿,而她十分鬼扯的穿越到了别的国家的古代吗?那这个单梁国到底是哪里呀?她一个理科生表示地理历史简直就是白痴好吗,完全就不知道这个国家! 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 小晏的心里很是郁闷,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怪不得她的穿越之旅这么奇怪,原来从一开始剧本的设定就是在鬼扯! 还有没有人去是几个意思?送她去呀,她巴不得回去呢! 她连忙上前询问啊办“这些人当中难道没有一个人回来吗?” 啊办想了想,最终决定诚实的告诉她“有。” 小晏仿佛看到了希望,有人回来过就代表不是所有人都死在了路上,要是她能找到这个人送她去,说不定就可以回家了?再不济穿越到自己国家的古代也比在这里强呀。 她高兴的抓住了啊办的手“是谁?谁回来了?” 啊办凑近了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们国家的法师有许多去往东方都回来了。” “法师?” 这又是什么? “你小点声音,不要被人听到了。”啊办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记住了,在咱们国家,法师早就被驱逐出去了,任何人都不准再提起这两个字,否则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小晏那里听得进去这个,就只顾着激动了,在经历了老队长的事情后,她回家的心情变的十分的迫切。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活着 “我要见法师!” 啊办摇了摇头“见不到的,全都驱逐出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法师驱逐出去?” “我也不知道,你且记住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法师这两个字就可以了,一定要记住。” 小晏攀住了他的胳膊,用近乎祈求的声音求啊办“你小声跟我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啊办担心她嘴快,坚决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不行,不提了!” “你快说,他们什么样子?到哪里才能找到他们?”小晏都快急哭了。这是她离开这个冰冷地方的唯一希望呀,怎么能说不提就不提了?!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百年前法师被大肆的追捕驱逐,这个国家早就没有了法师的影子,我又怎么可能见到过?这些事情都是老人们偷偷的说起来被我偷听到的,连事情的真伪都难辨,你就不要再想着找到他们了,或许经过这么多年,法师早就灭绝了,这个国家再也不会允许这些鸟儿自由的飞翔歌唱了。” “为什么?”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连法师这两个字提起来都不行,你以为处在底层的蝼蚁们能够知道什么真相内幕呢?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岂不是回不了家了?”小晏被这番话说的心里很慌,她只好自己安慰自己:不会的,我指着他们回家呢,他们一定不会灭绝的,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他们的。 哎呀,怎么又犯晕了? “你怎么会回不了家?在这四方城里,顾家的大小姐怕是没有人敢不让你回家。说到回不了家,我才是真的回不了家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回不了家了?难道你也是穿越来的? 啊办抬头向北天望去,那里一片浓云压境,与晚霞分庭抗礼,他叹了一口气“回去吧,这天快要变了。” 大河的伤势仍未见好转,他自受伤后就一直昏迷,至今未曾醒来。田儿爷已经将毒给他解了出来,射爆眼睛的箭也被拔出,只是那地方距离大脑太近,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大脑,也不知道毒性有没有蔓延到脑部去。 胖六哥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想起那些流传着的偏方,说是取活鸟的脑子做羹与病人服下,可解百毒助伤口愈合。他拿着布袋子就要到山上去摸鸟去,被田儿爷拦下,说是大河现在身体虚弱根本吃不下去是东西,弄了也是白弄,还不如等明天天亮去山上采点草药与他敷眼睛更有效果。 话虽这样说,但其实他心里也很担心大河就这样睡下去,再过一日不醒就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就算是醒过来,怕也只是眼睛醒过来,但是脑子醒不过来。 小晏和啊办更是担心,田儿爷和胖六哥对他的担心是对同袍的关心,而小晏和啊办除了同袍情还有一些兄弟情和多多少少的兄妹情,所以这两人比胖六哥还要坐不住。小晏甚至不嫌弃胖六哥做得鸟类食物脏,主要催着他赶紧去做,只要能对大河的恢复有帮助,哪怕再脏她也愿意让自己的哥哥喝。 啊办从老队长家里回来之后又连夜赶路去营地将老军医带了过来,请他与田儿爷一起诊治,务必要将大河给医好。白团副听说大河身受重伤差点没吓尿,连夜跟着啊办他们一起赶了过来,命人带上了最好的药物,连自己珍藏的人参都带上了,就怕这顾家三少爷有个什么闪失。 老军医与田儿爷的诊断基本上一样,毒已经去了,就看他自己能不能醒来,醒的越早越好,要是醒过来了,这一番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个眼睛一定是保不住了;要是醒不过来,或者是醒的晚了,那以后可就什么都不好说了。 小晏突然想起了顾家的一家人,前段时间失去小五的时候,顾老爷没有敢把事情直接告诉家人,选择了先缓一缓,把痛苦全都由自己先一力承受下来。这次要是自家正当壮年的儿子再出一些事情,这个家庭又该怎样承受这样的打击呢? 好在大河终于是醒了,没有让悲剧进一步扩大。 他醒来的时候初升的第一缕阳光刚好透过窗子射进房间里,以往这个时间点正好是老队长叫他们起床跑步喊口号背信条的时候,他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就适应了这边的生物钟,每天不用老队长喊自己就能在这个时候醒来,跟着老队长迎接霞光满天。 这次睡了这么久才醒来,不知道老队长会不会罚他扎马步?说不定还会罚他背诵两百遍鸿胪军的信条呢。他要快点起床,还要去叫小晏起床,她那个懒丫头,起床起不来,马步还扎不了,每天都在惹老队长生气。 他想要起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他努力挣扎了几下却也只是能动一动手,马上有一个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白团副满眼热切的的看着他,好像一个人在看到自己的情人来时一样。 小晏和啊办被他十分厚脸皮的挤到了一边,十分愤怒的瞪着他。 白团副牢牢地占据了C位,他将头趴向了大河,满脸温柔的询问着他,想要试一试他的意识是否清楚。顺道邀一邀功,明里暗里的告诉他自己有多担心,带着最好的大夫和医药来,守着他几天几夜没合眼之类的。 田儿爷和老军医忙着过来给大河检查伤势,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白团副死皮赖脸的想要在一旁给递水递手巾,被田儿爷给打了出去。大河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受伤了,而老队长在那以前已经被毒箭射中没了性命。 是的,他已经没了性命,在那个驿站里,为了救一位黎尤来的商人,他身中数箭,毒性发作,没支撑多久就没了,甚至连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他都没有听到。 而那位商人,那位来自黎尤的年轻商队管事的,至今也不愿意说出鼓霞散的买主是谁,他甚至都不承认自己做过鼓霞散的生意,鸿胪军找不到证据便拿他没办法,扣押了三日就要将他放走。 章节目录 第217章 阳明 而那位商人,那位来自黎尤的年轻商队管事的,至今也不愿意说出鼓霞散的买主是谁,他甚至都不承认自己做过鼓霞散的生意,鸿胪军找不到证据便拿他没办法,扣押了三日就要将他放走。 阳明他没了货物也在这里做不成什么生意了,就用身上仅剩的钱财买了点当地的土产,准备带回去贩卖,就当是为这次事情止损。 时间来回,转眼间明天黎尤的商队就要离开这里了,啊办已经托人打听到,他们明早出发,差不多晌午能到这里,那时候将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要是还打听不出来个所以然,那么他们这一次的行动算是彻底的失败了。 因此他安排着小晏赶紧睡觉,明天一定要早早的就起来商量计划,在那里蹲点等着他们过来,最后再试一次从阳明的嘴里套点话出来。 大河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是好歹有了一些精神,脑子还算是清醒,小晏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她也确实好几天没有睡觉了,也该好好休息一番,因此听从了啊办的建议,早早的就躺下休息了。 这一晚她做了一宿的梦。 梦里有个青年在月下为她唱歌,歌声里充满了绵延的相思与分别不得见的痛苦,仿佛水中的丝带,飘飘摇摇,无根无依,一旦缠上就无法轻易的脱身,听得她心酸不已,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她甚至还记得一句歌词“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醒来后又想自己莫不是《边城》读的多了,以为所有的青年都会在月下为自己心爱的姑娘浪漫且温柔的歌唱,可是她不是撑渡船的女孩子,也不曾遇到过一个秀拔出群的正直青年。 她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身在异地异乡,这是个连什么时代都不知道的地方,竟然还能想起从文先生的小说,想起一些浪漫又美好的场景,该不是脑子要坏掉了吧? 他们决定就在哨岗处守着,一旦看到黎尤的商队就立马下去截住他们,骗他们说如果不说出点什么东西则要通知外城门处说他们是细作,到时候人家把他们扣押起来,等到查明身份再放行,估计又要等上几天,那时候难受的可就是他们自己了。 他们在看到黎尤商队经过的时候也确实这样做了,不过阳明似乎比他们想象中还要聪明一些,他知道仅凭他们两人的空口白话不会有人敢抓他们的,即使是除了那么严重的事情,因为没有证据都没敢关押他们几天,何况只是靠一句话?所以并没有被他们威胁到,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很得意,他也为老队长的死亡还有大河的重伤而耿耿于怀。 然而这种感情却并不是小晏所需要的,她需要的是找到子夜组织的头头,扳倒向小园,为小五为老队长为大河报仇,为城区暴乱而死去的所有人报仇。 对此阳明给出的态度依旧是他没有贩卖过鼓霞散,更不知道这四方城内谁买了鼓霞散,这一切他都不知情,与他们完全无关。 又来了!又是这副说辞!他真的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他的这副嘴脸是在太让小晏恶心,恶心到她连话都不愿意同他继续说下去,但是阳明拦住了她不准她走,她没有话要说,但是他有话要对她说。 “姑娘,阳明这一走以后就不会回来了。” 小晏把脸扭到了一边去,不愿意与他有什么牵扯。 “你最好赶紧滚,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四方城不欢迎忘恩负义为虎作伥的小人!” “姑娘恨阳明?” “我与你不共戴天,日后最好不要相见。” 小晏说完愤怒转身离开,她现在真的想抽剑劈死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阳明两步追了上来,将一个小盒子塞到了她的手里,小晏甩手拒绝,被他紧紧的捏住了手。 “姑娘,阳明欠姑娘的此生已然没法偿还,只能期待来生再见了,这玉本来是我贴身佩戴,今日赠与姑娘,还望姑娘收好,就当是给阳明自己留个念想吧。” 阳明说完向小晏行了一礼,转身同自己的商队汇合,踏上了通往故国的道路。小晏十分愤怒的将盒子扔到了他的头上“阳明,你给我好好活着,你这条命是老队长和我哥哥换来的,日后我肯定会取回来的。”阳明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这条路注定是回不了头的。 啊办将小晏丢掉的盒子捡了回来,总归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就这样丢掉了多可惜,实在不喜欢拿去卖钱就是。一看到啊办这副和自己当初一样恶心的嘴脸,小晏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俩能成为好朋友了。 但是比起恶心人,在阳明面前,他们俩简直就是弟中弟。 因为阳明并没有在盒子里放上他口中所说的珍贵无比的玉,而是放了许多草叶子在里面。 WTF? 小晏瞬间就想骂娘。 确切的说也不是草叶子,而是一些茶叶,这茶叶虽然外形看着还不错,像是名贵茶的样子,不过这么一小撮够干什么的呢?只能泡一杯喝罢了!啥事也办不成! 白团副在一旁气急败坏,他立马让手下的人去外城门处通知守城门的人,就说黎尤商队都是细作,哪怕只是拖上他们一天恶心恶心他们呢,也不能让他们那么顺利的出城! “等一下!”小晏突然喊了一声。 她将茶叶放在鼻间仔细的闻了闻,越闻越感觉这味道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一般,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是在哪里呢? 我在哪里曾经碰到过这种茶叶呢? 我什么时候开始对茶叶有特别的关注的呢? 啊,对了,是那个时候! “路老爷……” 嗯? 啊办与白团副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是路老爷!”小晏大声喊了出来“这茶叶只有路老爷那里有!买主是路老爷!” 白团副立马命人开道陆家,势必要拿住这个神秘的幕后人,小晏看了大河一眼,目光坚定的翻身上马,她要亲手摧毁子夜组织,摧毁向小园计划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少年 一行人赶到路家的时候,路家正在举办丧礼,冥币纸钱撒了小半条街。 原来在暗杀阳明失败后,立马就有一队人马找到了路老爷,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当天晚上他带着干儿子在外面喝花酒喝到五更,温香软玉在侧,他醉意正浓躺在美人怀里昏昏欲睡,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热,然后一阵凉风灌入喉咙,他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脖子,长大了嘴巴去呼吸却发现一切都是惘然,死亡已经是他注定的结局。而他的干儿子,那个俊秀的少年,也在这一晚失踪,至今生死未卜。 没想到向小园下手这么快,不,也不是向小园下手快,是他们发现的太晚,所以才又慢了人一步。 路老爷是鼓霞散的买主,也是子夜组织明面上的领导者,他购买了鼓霞散发给组织里所有的人,要他们必要的时候扞卫自己的信仰,以生命保证心的纯净。而草帘客栈的柳掌柜的,则是替他分发这些鼓霞散的人。 他利用开客栈的便利,掩护着子夜组织的聚头以及行动,因为客栈每日里人来人往,人流量较大,所以乘机混进来几个组织的人悄悄的取走鼓霞散,取走密保指令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所谓树大招风,草帘客栈作为四方城最久负盛名的客栈之一,自然很容易成为别人调查的对象。 那时候徐老二在草帘客栈身亡,因为死法极其的惨烈,引得许多人隐藏身份前来调查,这让柳掌柜的很心慌,生怕查出来点什么,所以才会暂时闭门停业了一段时间,又多找了几个伙计,想要多几双眼睛,好好看好,是否有可疑的人混进客栈。 那天啊办和索引来客栈吃饭,虽然是私服但还是被人敏锐的察觉到了,毕竟他们内力相当,与一般的异灵人肯定是不一样的,只是没有确定他们的身份,但是肯定也不是平凡之辈,柳掌柜的觉得心慌,害怕客栈暴露,组织毁于一旦,就飞鸽传信与路老爷,问他对策。 路老爷放回来的信鸽并没有带来什么书信,只是那鸽子病怏怏的,没过多久就气绝身亡了,柳掌柜的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许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住组织,保住自己的家人。 所以那天他在众目睽睽下自杀了,他死后不会有人再怀疑草帘客栈,也不会有人再怀疑他,他保住了自己的名声,也保住了家人,还保住了客栈里所隐藏的所有的子夜组织的信息,这看起来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临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好事,偏偏成了保不住路老爷事情。 我们都知道小晏那里有一颗珠子,是柳掌柜的临死之前送给她的。她那晚去祭拜柳掌柜的误打误撞的启动了珠子,珠子记录下来了许多柳掌柜的日常,包括他那时候他看到的鸽子死亡。 虽然是隔着窗纸,但是生命凋落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明显,只一眼就足以让人印象深刻。 小晏透过珠子看到了这一幕,只是她那时不敢推断柳掌柜的是自杀,更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杀?是谁拿住了他的命门逼着他如此坚决的送出自己的生命?直到路老爷的出现解释了这所有的一切。 阳明给她留下的茶叶,与路老爷当时送给柳掌柜的一模一样,柳掌柜的那时珍惜这茶叶,不准别人动,小晏天生手贱,你越不让我动我就越是心里痒痒想要动一动,因为这茶叶香味很奇特,所以印象很是深刻,这才能确定出来路老爷。 只是他们终究是晚了一点,向小园早已先下手为强做掉了路老爷,现在只他的干儿子还生死不明,那孩子整日里跟在路老爷的身边,保不准能知道点什么东西,所以眼下找到这个孩子是关键,绝对不能让向小园再动了这个孩子。 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个孩子,啊办和小晏决定偷偷的借助雨读阁的力量。我可以摸着小晏的良心对天发誓,她这里真的只是想要快点找到人罢了,一点也没有顺便瞧一眼心上人的私心,虽然自那次她逃到雨读阁寻求帮助被大河带回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苏秋舫还是如美玉一般的完美无瑕,进入酷暑之后他穿的衣衫也适时清减了一些,凑近了一点看可以看到胸前那点不明显的突起,可谓是所有垂涎他美色的人夏日福利。 根据雨读阁收集到的消息,路老爷的干儿子小桐那天晚上睡在隔壁房间,因此免于一死,没有白白做了路老爷的陪葬品。 可这小桐毕竟常年跟在路老爷身边服侍,多多少少是知道点什么东西的,所以向小园肯定不会放过他,她一定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而现在对于啊办和小晏来说只有保住了小桐才有可能扳倒向小园,拿回官印,所以小桐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向小园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早就派人四下搜寻小桐的下落,她一向喜欢将事情做的干干净净不,给自己留麻烦。 那天她的山鹰逆着霞光飞回,她本以为事情已经办妥,但是却迟迟不见人来复命,幸亏她还准备了一组暗箭刺客,不然他们连一个人都换不掉,白白的死那么多杀手,丢她的脸。 她知道事情没有成功,就立马果断的下令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掉路老爷,不能让他有说话的机会,手下倒是很利索的将这件事情做成了,但是不巧的是他们当时没有发现那个整日跟在路老爷身边的少年。小桐跳窗逃走,勉强躲过一劫。 向小园当然不允许有一个活口,她大发雷霆,命令手下赶紧把事情办妥,见不到那孩子的人头就要了他们的人头。 向小园在四方城培植了许多势力,到处也安排了不少情报网,就是这次这孩子逃跑的地方刁钻,找了好几天才找到。她抄起剑来就带人去往那孩子隐藏的地方,想要亲自结果了他的性命。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少年(2) 皎洁的月光下,柔弱的美少年小桐瑟缩在一栋废宅子的角落里,月光透过强的漏洞洒下来,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清瘦的脸,他的眼睛扑朔扑朔的眨着,睫毛修长。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怎样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处境,他从地狱里爬上来多次,本该早就习惯于黑暗习惯于痛苦,但真的面临生死考验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求生欲是那么的强烈。 他想活下来,去读自己喜欢的书;他想活下来,去吃自己喜欢吃的食物;他想活下来,枕着月光入眠迎着朝霞晨起;他想活下来,去自己喜欢的地方,见自己喜欢的人,他想活下来。 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当然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一切。 那你喜欢什么呢? 我喜欢着那些不属于我的一切。 向小园带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废宅子,里面躲藏着她的猎物,她将鹰儿扶在肩上,鹰儿警惕的扑腾了两下翅膀。向小园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她抽剑转身,一下子劈断了身后的一棵树,那上面有人缓缓的落了下来。 “向队长的功力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说这话的正是啊办。 “军爷过誉了,军爷才是轻功盖世,从这么高的树上落下,竟然叶子都为踩到半片,真乃轻如鸿雁,清风徐来。”不就是见面日常商业互吹吗?谁不会呀! 可是小晏可听不下去这些,吹吹吹,一天就知道瞎几巴乱吹,吹的脑子都没了吗?正事都忘了吗?! “顾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见面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小园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好机会同顾小姐解释,还请小姐不要见怪。” 呵呵,真是搞笑! “向小园,你不用同我虚情假意的客套,我也不想听到你那套两面三刀的说辞,我只问你,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向小园是经历过何等事情的女人,怎么会被这点小场面给镇住,她十分冠冕堂皇的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不瞒两位,小园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办案,倒不知道二位来这里是来做什么?哦,不对,是小园口误了,不知道贵军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话音刚落,一众鸿胪战士已经在暗处现出了身形,本来是护卫队包围着废宅子,现在是鸿胪战士包围着护卫队,大家看起来特别像包含于被包含的那个图。 “向小园,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来杀小桐的。” “顾小姐此言差矣,小园确实是是来找小桐的,但是并不是为了杀他,只是将他带回去审问一番,了解一下情况罢了” “不杀他为什么要来抓他,你明明就是来灭口的!” “老爷在自由区被人暗杀,他死后身边最为亲密的干儿子却不知去向,难道我们不应该怀疑他的干儿子与他的死脱不了干系吗?” “我带人来这里抓人有什么不合适?你们想要耽误护卫队办案吗?不要忘了,自由区一直都是归东阁管理的,其他的人无权过问。” “没错,你们就是要阻止护卫队办案吧,不然为什么要将嫌犯私自藏匿起来,还出动这么多人来保护?难道现在的鸿胪军开始草菅人命了?还是打算夺了御灵局的权,插手城内的事?” 向小园说的没错,小桐确实是被藏了起来,不过不是鸿胪战士做的,而是苏秋舫。 那天小桐仓皇逃命,这城内唯一一个他信的过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就是苏秋舫,所以他很果断地跑到了雨读阁乞求苏秋舫的帮助。 苏秋舫知道雨读阁留不下他,但是也知道放他出去必死无疑,所以找了个废宅子,设法将他送了出去,就让他躲在那里先避风头。 可巧啊办和小晏来找他,打听小桐的下落,他便趁机将事情和盘托出,也让啊办和小晏吃了一颗定心丸,毕竟人在自己手里,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他们商量一番,决定来一招引蛇出洞。 向小园肯定是要除掉小桐的,那么他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守株待兔,以小桐为诱饵等待向小园上钩,让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抓向小园个正着。 苏秋舫了解向小园,这个女人脾气暴躁,心肠狠毒,这三番两次的失利早就磨掉了她所有的耐心,只要发现小桐她必定会亲自前往,杀之以解气,所以他们布下了这个局,就等着“请君入瓮,瓮中捉鳖”了。 啊办走过去直接开骂。 “向小园,你指示路老爷组建子夜组织为你所用,暗地里利用组织煽动人群跳起游行暴乱,刺杀城主,害死数名案牍阁工作人员和无辜城民,又派杀手去杀黎尤的商人以掩饰自己的罪行,置国家的利益与不顾,还派人杀了路老爷,现在又要杀掉这唯一幸存下来的人,如此罪行,别说你是护卫队队长,就是你东阁的阁主,这件事情也说不过去,江湖自由的前提是他不能跟官府作对,不能和国家作对,而你做得着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危害国家。” 其实还有一一件事没说,那就是盗走官印,不过这件事情是四方城的秘密,只有几个人知道,所以啊办也没有说出来直接骂向小园,但是这个罪肯定是算在她头上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来是当初小园对二位多有得罪,让贵军耿耿于怀,这才处处为难小园,还说出这许多荒唐的话来编排我。” “只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任你再怎么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也不会影响到我心系自由区公事为先的处事原则,人我就先带走了,等到我处理完这个案子自然会去向贵军赔不是。” “你休想!”小晏拔剑出鞘想要阻止她,不过她的身手太菜根本就不是向小园的对手,才两招就直接落败下来。啊办赶紧前去援助,双方直接动起了手。 向小园抬头看了看天,月色如银盘一般的悬挂在树梢上,如若没有出来,该是斗鸟赏月的好时光。“今年的天气有点干旱呀,虫声聒噪,听的人心里很是烦躁。两位的火气这么大,倒真是吓到了小园。”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决战 “既然天气干旱,不如就用你的血来浇灌一下脚下的这片土地,心里烦躁,不如我用剑给你来一个透心凉!”小晏提剑再次扑了上去,啊办担心她吃亏也一齐杀了上去。 双方的队友们一看两边的C位都动起手了,自己在一旁看着怎么好意思?所以干脆一起冲了上去,双方的团战爆发。 向小园确实功力高深,但是小晏今天一点也不怂,勇猛过人,什么技巧功力的?都给老娘上一边去!砍就完事了! 她挥着剑一顿乱砍,每一剑都带着十二分的恨意,目标是向小园的项上人头,但是每一次都被她巧妙的躲过,并且向小园在躲她剑的同时还会乘机反击,几次差点刺破她的喉咙,幸好有啊办在旁边帮着她一次次化险为夷。 面对两个人的攻击,向小园一点也不落下风,她挪腾转身脚步灵活,出剑从来都是又快又狠,只要有一次躲不过必定够对面喝上一壶,即使是啊办这样优秀的鸿胪军战士,面对她也有些吃力。不愧是被称为魔头的女人,能与她势均力敌的怕是只有索命郎索引了。 相比较下来,小晏的一招一式就显得十分的笨拙没有杀伤力,她奋力出击,想要给向小园来上致命一击,被她转身躲过,反手出剑直指心脏,小晏躲避不及,眼看着铁剑往自己的心脏刺去。幸亏啊办反应迅速,一剑挑开了向小园的剑,但是还是没能完全规避伤害,剑虽然偏离了方向但是力道十足,在小晏的手臂上重重的割开了一道口子。 小晏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她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身子猛的倾斜了一下,向小园的剑立马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啊办救人心切,一把铁剑也直接指到了向小园的喉咙处。 “军爷,你是要跟小园比谁的箭快吗?” 啊办冷笑了一声“向队长好像对自己的剑术很有信心?” 向小园也笑了,笑的十分的纯良“那倒不敢,只是手抖动的快了一些罢了!”她猛的转身,一剑劈开了身后射来的冷箭。 几乎是一瞬间,天空中突然飞落下来数只利箭,那些箭直冲向小园而来。这是小晏想出来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他们知道对抗向小园硬刚胜算不大,所以就打算用利箭助自己一臂之力。 与向小园不同的是,这些箭并没有带毒,不会向她一般恶毒。但是这些箭全都已被引燃,一中招必定会损坏衣服,这种流氓又无赖的带法,很有小晏的风格。 数十支箭如同流星陨落一样从空中划了下来,向小园飞身去躲,衣服在空中翻飞,犹如白色的赤练一般。她飞速的左右挥剑将射向她的利箭斩成两段,打向四周,一时间噼里啪啦,火光四射,好像在燃放烟花一样。 向小园震起剑气,左手运气,右手挥剑,瞬间将劈落的树冠隔空挑了起来,挡掉了又一轮的火箭攻击。啊办瞅准机会飞身刺去,正在运气的小园无法反击,为求自保只能收了剑气翻身去躲啊办的剑,利剑带着十足的火药味擦身而过,点燃了她的衣服。 向小园的衣服被烧的七零八落,她用手硬生生的按灭了身上的火,但是还是没能阻止衣服的破烂,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夜空下。 这下子小晏就高兴了。 “向小园,你乖乖束手就擒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有什么同我们战斗的资本?” 呵,幼稚的丫头!这样就受到影响那她就不可能被人称为女魔头了! 向小园将自己破烂的衣衫全都撕扯了下来,上半身只留下来一件勉强没有坏掉的裹胸,遮掩着女儿家敏感又骄傲的部位。她的神情却十分坦荡,没有一点的不适。 向小园用衣衫擦了擦自己的剑,满眼不屑的看着小晏“有什么招只管使出来,这个孩子,今天我一定要带走!” 啊,为什么她的胸这么大?不对!这不是重点!你为什么都不害羞呀?这里的女子不是都十分的在意名声贞洁什么的吗? 向小园这么一坦荡荡不要紧,啊办和其他的鸿胪军战士就坦荡不起来了,他们全都把眼睛瞥到了一边去,不敢去看这么刚猛大波的女战士。 这简直就是群体嘲讽技能好吗?连作为女人的小晏也因为自己的胸比不上人家的大而感觉受到了讽刺。这些传统的男人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连看都不敢看,哪里能做到全力迎敌呢? 这颗心还真是狠呀!什么都能豁得出去!怪不得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在心狠手辣这一点上确实比许多人都要做得好,不仅是对别人狠,她对自己也足够狠。 想要战胜这种人,你必须要做到比她还要狠,比她还要凶,比她还要能豁的出去。 小晏望向手臂上的伤口处,那里的袖子已经开了一个口子,她用力扯掉了袖子,露出来一截子鲜血淋淋的胳膊。 啊办满眼惊恐的望向小晏,这丫头该不会是脑子一晕也要脱衣服跟向小园互相杀害吧? 小晏将袖子撕出来几根布条,那黑色的布条因为染了血而变的湿漉漉的,捏在手里就会留下一道血迹。小晏将布条蒙在了眼上,想要用它来强化内心,坚定意志,即使面对强敌,我让一双眼睛也可以凭风听涛,将其斩落于马下。 啊办对于她这种勇往无前的想法表示十分的赞赏,对她将布条绑在自己眼睛上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大姐,我又没有练过凭听力一剑定乾坤,你这样搞我岂不是让我直接被向小园砍翻? 小晏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考验你的时候到了,顺风谁都能打得好,逆风出来C的才叫有实力,我相信你,加油!” 向小园冷笑了一声,这么不自量力的行为简直是在自寻死路!她举剑直击朝着两人劈了过去! 啊办猛地一下揭开了蒙在眼前的布条,他妈的命都要没了还管这礼义廉耻?!刀剑无眼,生死无情!战士的眼里只有敌人和战友,没有男人和女人!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背水一战 双方再次展开了混战。 小桐躲在屋子里,等待外面这群粗鲁的人分出来个胜负,谁赢了他就要跟谁走。 这种事情他经历过很多,所以也没有觉得很慌,甚至于他都觉不到心里有太大的波澜了。他从小就是在这种充斥着暴力与金钱的环境中长大的。 不过这次跟以前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 以前是两边人都想得到他,当大家给的金钱差不多,双方势力也差不多的时候,打一架就成了解决矛盾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所以他面临的情况是谁赢了他就要跟谁走。这一次同样是谁赢了他就可以跟谁走,但是不同的是一方想要得到他,一方想要毁掉他。 以前他对于这种战斗都是不关心的,只有最后知道一个结果,知道自己是跟谁走就可以了,可是今天他无比的希望小晏他们可以赢下来,不仅因为这样他可以活下来,还因为这样他可以有机会再次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他想和喜欢的人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不再一味的依靠别人而活。 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 窗边有轻微的声音响起,小桐努力秉住呼吸,等了许久也不见人进来,他探着脑袋向外面瞧了一眼,一个黑色的东西直接掉进了屋子里,吓得他赶紧将脑袋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听不到动静了,也不见有人冲进来,小桐只好又试探性的将脑袋探出去看了看,谁知道这一看就瞧见了屋子里也有一双圆圆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注视着他。 他本来以为是一只猫,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一只鬼鸮,它的左翅膀好像受了伤,羽毛明显的不如右边多,有几根大羽毛还折断了,大概是出来捕食不幸被外面的打斗所伤吧,看样子跟小桐一样是个斗争牺牲品,十分的无辜。 小桐将它抱了起来,鬼鸮也很配合的没有过多挣扎,小桐看着它那双黄不拉机的眼睛,像小猫咪一样的圆溜溜,却又不如人家机灵,只会呆呆的望着别人,这让他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是不满意他的笑,鬼鸮狠狠的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直接给他啄破了皮肉。 “唔,你这个小混蛋,爹爹对你这么好你还淘气不听话?”小桐一边不满的嘟囔一边吮吸住自己的下嘴唇,将嘴巴处流出的咸苦血液全都吸到了自己肚子里。 啊办跟小晏还在与向小园拼剑,硬刚他们其实是刚不过的,但是火箭已经放过了,除了硬刚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其实还有的! 因为小晏在。 小晏或许不如向小园狠,但是论起节操底线,她并不比她输多少。 因此当啊办一次又一次与向小园刀剑交锋的时候,小晏就伺机去挑她胸前的那块破布。 我不信你已经奔放到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裸身肉搏,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了的地步。 事实证明向小园确实已经奔放到了不在乎肉体的地步,根本没有去躲她的剑,反而是佯作攻击她分散啊办的注意力,让啊办一次一次的落于下风。 啊办快哭了,这个队友实在是太坑了,带不动呀!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怪异的巨响,叫停了两方正打的酣畅淋漓的战士们。 众人沿着响声寻去,只见北方外城墙处狼烟滚滚,烽火台一个接着一个点燃。而在那响声的发源地,朦朦胧胧的好像能看见有一座小山正在慢慢的移动。 等到灰尘全都落下,皎洁的月光重新统治地面的时候才得以看清,那根本不是山,而是…… “那是,什么?”小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怪物比外城墙还高了一头,一只眼睛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大,幽幽的发着蓝光,头上还顶着一根犀牛一样的犄角,粗壮的如同一根百年老树一般,它的爪子扒在城墙上,奋力一挥那固若金汤的岗楼便瞬间被推平,有勇敢的战士拿着箭去射它,想要将它击退,它似乎被激怒,扒着城墙咆哮了起来,隔得老远,小晏甚至都能感受到空气的震荡。 “是巨兽……是巨兽!”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一下子叫醒了所有呆住的人。 巨兽? WTF?! 这个世界里还有这种设定?! 空中传来一阵“哈哈哈”的笑声,向小园认出这笑声,转身上马,带着护卫队撤离此地。 啊办亦飞速的上马“兄弟们,快跟我回营地,薛国打进来了!” 晓星初上,残月犹明。明明是盛夏酷暑,夜风却带着浓浓的水汽,冷的人脊背骨发凉,直起鸡皮疙瘩。那天晚上的月亮总是有些奇怪,云朵遮的很是频繁。 大概是这天色要变了吧! 今年的降水比以往要少了很多,草木干渴的在灯火阑珊处萎蔫,靠着深夜凝结下来的露水勉强跟自己续命。 来宝一行人每当巡逻完就喜欢坐在这城墙脚下聊聊天,扯扯皮,休息一会等着下一班的轮换。 班长沙皮狗是个四十出头的老将,他的烟瘾极大,得空总得眯着眼睛来两口,身上才能舒服,心里才能不想着这事。而且人越是上了年纪就越喜欢唠叨,尤其是带着这群二十左右的青瓜蛋子,总免不了父性泛滥,逮着谁总得说两句才行。 来宝作为靠着他最近的一个人,第一个中枪。 “你小子快到探亲假了呀,心里挺美的吧?回去想着干啥去?” 来宝将腿盘在一起,剑横放在两条大腿上,笑的很是开心“还能干啥呀?当然是成亲呀,我那妹子可等我好久了。” 桌腿儿表示十分的不相信“你就装吧你!好不容易盼着这么个假儿,你不去找几个姑娘爽一爽?谁信呀!” 来宝向桌腿儿投来一个嫌弃的目光,啧啧,果然是单身狗,“有了媳妇谁还要出去找姑娘?媳妇可以满足一切要求,媳妇就是一切。” 其他人一起向来宝投来一个更加嫌弃的目光,啧啧,真是迂腐又木讷的男人呢! 章节目录 第222章 背水一战 媳妇是用来过日子的,外面的姑娘们是用来享受的,这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这事上桌腿儿特别有发言权,毕竟他是一个只要有探亲假就要去找姑娘亲的嫖客老司机。 用他的话说,这世上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你的亲人,一种是你可以亲的人。男人的本性就是要四处播种,妻妾成群。他们现在做不到妻妾成群,但人穷不能志短,不能因为条件不够就放弃了让漂亮姑娘们包含自己分身的梦想,放弃了将自己白色的热情注入美人体内的原始冲动。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发誓要睡遍天下美人的宏大志愿,让人觉得他反而是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桌腿儿在花柳界很是吃得开。免费睡到了许多姑娘不说,还有很多人被他所迷住,成为了他的情妇相好,就连这四方城内最出名的花好月圆里,都有他一个相好呢。 有时候他路过花好月圆身上的钱却没带够,就会站在后院门口吹哨子,那相好的要是在接客就会把窗子推开,让他知道他的心思她已经听到了;要是没有客人就会悄咪咪的跑出来,与他亲亲抱抱交缠一番,磨得人心里痒痒的,怎么呆也呆不够。 女人永远是男人最热衷的话题,尤其是对这一群常年戍守边疆,身边女性稀少的老油子们来说,一旁坐着的战友立马就有忍不住的跳出来打听的“桌腿儿,你睡了那么多姑娘,最喜欢在床上什么样?谁伺候的最舒服呀?” 且,这个问题? 桌腿儿说他喜欢水嫩的女人,这个回答是一句废话,没有男人不喜欢水嫩的女人,就连女人也喜欢水嫩的女人,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够水水嫩嫩的。 但是桌腿儿说他说的水嫩跟别人说的水嫩不是一回事,有的女人水嫩,但是你会觉得她很虚觉得她没劲,而真正水嫩的女人会让你觉得飘飘欲仙。 又有人在旁边问“桌腿儿,你还是没说最喜欢床上什么样的,谁伺候的最舒服?” 桌腿儿回顾了一下自己的阅女心经,忍不住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顺道舔掉了嘴唇表面沾惹的露水与尘沙。 “谁伺候的都舒服,不然爷爷不会去找她第二次,只要手里抓的满了,不管哪个女人,男人都喜欢,至于最喜欢的嘛,呵呵,那肯定是下一个了。” 众人一阵哄笑不止,来宝也跟着笑了笑,说不羡慕是假的,人是动物,动物就是因为欲望的存在而存在的,怎么会没有点想法呢,不过他能克制住自己,毕竟他与媳妇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辜负了谁也不敢辜负了她。 桌腿儿看来宝不说话,忍不住想要去逗他“我说来宝哥,你这要成亲了,兄弟我穷,也没有什么能送给你的,干脆这样,下次我请你去逛逛花市去,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你都随便招呼,那地方没人比我更混的开了。” 来宝不甘心被人戏谑,果断利用自己要成亲这事打击他们这些单身狗“你还是先攒点钱娶一房媳妇吧,别到时候人家孩子光着屁股到处跑了,你还老光棍一根,晚上睡觉都没有人给你暖被窝!” “嘿,什么叫没人暖被窝,你信不信,我要是回家了,这十里八乡的小媳妇们的被窝,我随便进,天天有人暖被窝来,我是夜夜做新郎。” 桌腿儿说着直接唱了起来,挤着个斗鸡眼,头抖动的跟个机灵鸟一样,逗得一群人哈哈大笑。班长沙皮狗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丢着烟头作势要去打他,让他不要瞎胡闹,桌腿儿灵活的躲开,单跳着脚做猴子耍戏状,他这边越跳越欢,众人们拍手助兴,场面好不热闹。 这是守城的战士们换班休息时最常见的样子,一群人坐在地上乐乐呵呵吹吹牛皮,给艰苦的戍边生活增添一点子玩笑乐趣,气氛一点也不严肃沉重,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身旁的这堵城墙,即使千军万马兵临城下也奈何不了什么,只不过这一坚信了千百年的东西,即将被打破。 头顶似乎有些奇怪的响声,来宝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只看到一团尘土于半空中暴起,遮住了星辰和月亮,头顶一片灰蒙蒙的,等到视线稍微可以看清楚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一堆碎石已经从上方滚落了下来。 他大喊了一声“小心”,身体都还没动起来呢,那堆碎石已经砸了下来。碎石砸在地上发出闷响,震起另外一层尘土飞扬。 虫儿停止了歌唱,四周寂寥无声,除了巨兽如风雷一般的呼吸声,听不到任何的响声,甚至连人惊恐的呼喊声也没有。 来宝和沙皮狗拨开尘土去救自己的兄弟们,那些被石块砸碎的躯体不甘的流着浓烈的血液,呼唤着自己幸免于难的兄弟,渴望自己还能获得救赎,与这天降横祸大战一番。桌腿儿的手甚至还在地上微微的颤抖着,即使他的头脑早已被一击砸碎。 来宝率先找到了他,拼了命的往一旁挪石头,希望这还有奇迹发生,然而突然从天上掉落下来尸体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们抬眼望去,那是一个面目可怖的巨兽,它有着面盆一样大的眼睛,在深夜里发出幽幽的绿光;一双爪子如猛虎一般的强劲有力,摧枯拉朽般的破坏着城墙上的岗楼和军事建筑;头顶还有一只犀牛一样的角,利爪拍完之后再用犄角去扫,将上面的执勤的士兵弄的人仰马翻。 这是什么? 沙皮狗常年在边疆驻扎着,听闻的多了,在局势判断上经验也丰富,他立马判断出大事不妙,指挥着来宝赶紧去烽火台。 “薛国要攻进来了!”这是沙皮狗那晚上对来宝说的第二句话,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来宝正打算回家成亲,说第二句话的时候故乡已是风雨飘摇,危在旦夕。 章节目录 第223章 背水一战 来宝来不及细想,只飞身去往烽火台想要赶紧将危情传递出去。沙皮狗也跟着他上了上了城墙,上面的人死伤一片,活着的没有法子面对巨兽,只忙着往一边撤,阻止不了它对城墙的破坏。 “别慌!别慌!都别慌!”沙皮狗试图着控制住局面“我单梁的将士们,都别慌!大家听我说,我们单梁国屹立于这世上数千年,无论战乱如何严重,四方城从来没有受过影响,这是为什么?因为我四方城的城墙是铜墙铁壁,是云母山神所赐,是任何军队都无法越过的屏障!这巨兽虽然凶猛,它能砸坏我们的岗楼但是动不了我们的城墙,所以大家不要慌,我们尽力拖住它不让它破坏太多的岗楼就好,这畜生没有能耐进来!” 说完他悄咪咪的观察了一下大家的脸色,看战士们稍有被安慰后,稍微喘了一口气。不远处来宝已经燃起了烽火台,这让沙皮狗心里有了一些底气,这样他们就有了拖战的资本,因为援军肯定会立马赶来,而这畜生想要拆开这坚硬的城墙,也要些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干扰这巨兽拆墙的进度,给自己的援军拖到足够的时间。 “大家听我说,不管是什么畜生都怕火,尤其是这种身上有毛的畜生,更是害怕火星子,我们在箭上绑上火棉,用火去射它,它打东边就从西边射它,它打西边就从东边射它,它要是用角扫就射它的眼睛,像遛狗用一样溜它,不要害怕!” 那些没了主意的小年轻,包括一些已经有点吓蒙了的人听到这话慌慌张张的去行动,走路的时候两腿肚子都发软,心里十分的没有底气。 在这种危机来临的关键时刻,庆幸的是这里还有经验丰富能够临危不乱的老将,沙皮狗主动担当起了指挥的角色,他抽剑出鞘,用自己的单剑作为指挥棒,指挥着士兵与巨兽牵扯。 人到底是经历了这么多年才爬上食物链顶端的生物,用起脑子来绝对要比一只巨兽要聪明得多,不然也不能在残酷的生存竞争中存活下来。 在这种左右东西反复的牵扯过程中,巨兽来回扑打,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沙皮狗指挥着士兵们乘胜追击,数箭齐发,瞄准了它的眼睛,想要将巨兽击退。那畜生被伤着眼睛后勃然大怒,愤怒的咆哮了起来,卷起一阵碎石沙砾,吹灭了作为主要攻击利器的火把。 烽火台的火光已经亮了起来,远处的哨岗迅速的给出了反应,一座座的点亮了起来,在这年岁古老的城墙上蜿蜒成一条巨蟒。 来宝赶过去呀是沙皮狗汇合,却发现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他靠的近了一点,自己也有一些发愣。 那头巨兽竟然就如此凭空消失了,如同它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样,它现在居然又十分奇怪的消失了,哪里都寻不到它的身影,要不是兄弟死亡的现实太过于血淋淋,不是岗楼的碎石躺在脚边,他简直要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梦中如何与现实没有任何的关系,岗楼完好,兄弟们都在,桌腿儿还要带着他去睡姑娘。 他与沙皮狗相视一眼,两人对现在的情况都有点捉摸不透。但是沙皮狗不愿意坐以待毙,他认为这巨兽绝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撤走,所以她命令大家抓紧时间整理集合,时刻做好迎敌的准备。 来宝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们团长呢?他现在不在谁来指挥?谁来安排大局?” 沙皮狗掀起衣角擦了擦剑身上的灰尘,浓云遮掩住了月色,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应该刚知道这件事,在等军司长的命令吧,不管没关系,生死存亡关头,职责就是战士的指挥,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 “可是……” 突然一声巨响从下面传了上来,强有力的震动通过岩石一层层的传递过来,震得来宝小腿一阵疼痛,脚直发麻。 沙皮狗赶紧飞身下去,一众士兵正无比惊恐的看着城门,看样子是有谁想要攻破城门。他赶紧指挥人多抗一些圆木过来,结结实实的堵在门后:“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去防守好城门,我们的大门同城墙一般坚硬无比,千年来的战争都没有人能攻破它,今晚更不可能会被攻破,都给我抗木头加固好,不要让你们今晚的表现使我四方城羞……”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门裂开了!”这一声让沙皮狗震惊的扭头去看,差点被迎头而来的碎块结果了性命。他侧转身子还是躲避不及,被碎块的锋利处擦破了额角,鲜血顺着脸部就流了下来。他来不及去擦血汗,定睛望去的时候,发现城门的左半部已经完全碎开了。 他们赖以骄傲的四方城大门就这样被人给打开了。 这座城门是为数百位能人巧匠所制,受过云母山神的祝福,屹立了千百年从来没有被任何军队攻进来过。 而今天,他们见证了它有多么的脆弱不堪,只一击便裂纹遍布,再一击半扇碎裂。 旷野的长风穿过阻挡了它千百年的大门呼啸而来,夹杂着薛国浓烈又刺骨的寒气,使得人鸡皮疙瘩暴起。那奔跑而来的脚步声带着野兽危险的低嚎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来到人的眼前一般。 沙皮狗在心中大喊了一声“不好”,火速的指挥士兵“上马,准备战斗!” 话音未落,一群灰狼穿过那半个门框,凶猛的飞扑了过来,沙皮狗拿剑去挡,被其他灰狼撕扯住,他掏出短刀捅了其中一只的腹部,拿刀的手又被另一只给咬住,他奋力的挥剑去砍,又被另一只给扑倒在地,他用腿抵住了那畜生的脖子,不让它咬到自己的喉咙,然而还有更多的灰狼向城内涌来。 有一只箭在他的身旁落下,接着扑咬在他身上的灰狼便一只只的失去了力气,不甘心的倒下了。沙皮狗抓住机会赶紧起身与狼群拉开距离,这才发现原来是来宝正带着人在上面放箭与狼群做纠缠。 章节目录 第224章 背水一战 他突然有些感动,觉得自己平时没有白对这些小崽子们好。 士兵们已经整好作战装束骑马赶到,沙皮狗吹了一个哨子,他的马匹也听着音飞跑了过来,只是没有上马鞍脚蹬,坐上去有一些折磨,不过现在情况危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右侧残存下来的城门被人缓缓的推开,薛国勇士族军团的团长阿鲁克·逵中笑的很是得意,他身后跟着的不仅有逵中家族的战士,还有勇士族其他家族的战士,他们聚在一起,组成了这只勇猛暴力的军团,代表薛国出征。 阿鲁克将手中的巨斧高高举起,身后的战士们立即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兵器:“勇士们,土地和女人就在你们的面前,给我冲过去,占有它,为了族群荣耀,冲!” 军司长瞿长风站在窗前看月色,然而今晚的月色却远不如以前那般明亮清澈,也没有流萤舞动助兴,露气满天,夏夜的风少了许多温热,多了一丝冷冽。他抬头看着那从北方压过来的浓云,晴空万里了这么久,这天终究是要变了。 蝉不叫了,离下雪也就不远了。 瞿长风遥望北部的灯火,隔着重重山峦,似乎可以看到雪沙城的温暖烛火在夜风中摇曳,真快呀,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时候他才是一个十几岁的愣头青,怀着满腔的热血从军报国,却亲眼见证了雪沙城的沦陷,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血流成河。如今他已是一城的军司长,却始终盼着能有一天将雪沙城收复回来,国家完整无缺…… 北方传来的声响将瞿长风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敏锐的察觉到这声音的不对劲,眯着眼睛去寻声音在哪里传来,最后他将目光锁在了北城门的方向,因为那里一座烽火台已经亮了起来。 烽火台一座接着一座亮了起来,为这个浓云与月色争斗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紧迫与危机感。 瞿长风立马转身去换衣装,侍从已经候在了门口,焦急的喊着他“军司长,烽火熊熊,北城门危急……” “我知道了,”瞿长风带好自己的佩剑“悬旗,备马!” “是!” 马蹄声飞快的在夜色中穿行,踏碎路边正值壮年的花花草草。白团副心急如焚,担心着远方的情况。他这次带着三班一半以上的人来抓向小园,没抓到不说还撞到了开战的节骨眼上,这要是军司长的命令下来了,没有第一时间执行出去,岂不是坏了大事? 这次设计埋伏向小园,他是十分放心的让几个小崽子们折腾的,一个人在一旁一点闲心也不操,美滋滋的看热闹,谁知道向小园比想象中还要毒辣,硬是跑了不说,还设计毒害了小桐这个唯一的证人,现在那个孩子躺在小晏的怀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他要是活不下来,今晚又耽误了军情,那才是彻彻底底的惹了一个大麻烦。 啊办策马奔跑在他的一侧,焦急的向他询问对策:“白团副,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去北城门?” 嘿?这个臭小子,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这个时候反而这么糊涂了起来?真是不让人省心! “胡闹腾什么?加快速度回营地,没有军司长的命令谁都不准轻举妄动!” 这句话说的极是了。 士兵的第一职责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没有上一级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轻举妄动。而对于驻扎在地方的鸿胪军来说,他们直接听命于军司长的领导,平日里自我管理着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种情况下军司长的命令就是一切。 远处有马蹄声疾驶而来,与白团副他们一行人相向而行,哒哒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一般,催的人神经紧张。两队人马擦肩而过,白团副转头去看,只看到那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纪尚轻的白衣少年,月色被浓云遮蔽,其他的他就再也看不清了。 放在平时他肯定要去跟踪跟踪,打探打探,再不济也要多瞅几眼,只是今天情况太过于紧急,他已无暇顾及其他。小晏在后面嚎叫着“还有多久才能到?” 白团副没有回答她,只是再次命令大家快马催鞭,不要耽误一丝一毫。 营地里的索引也已经知道了北城门出事的消息,他将剩余的战士全都集结了起来,命令他们整装待发,只等白团副回来后奔赴战场。 团长现在不在,白团副就是他们总指挥,在白团副不在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的行动一下,即使是军司长的命令已经下达了下来。 好在白团副心里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没让索引等多久他们这一行人就赶了回来,后面还带回来了一个奄奄一息的证人,虽然在这个是时候证人看起来已经不在那么重要。老军医赶紧过来接过去小桐,命人把他抱到医房里,给他救治。 还没下马白团副就已经关心起了情况如何,是否有军令下来,军令上说的什么之类的问题,索引一一回答了他。 北城门情况紧急,烽火台已经烧到了军司长的眼皮底下,他已经命人悬了旗子,驿官给出的旗语是让鸿胪军三班火速赶往北城门支援,他也即刻动身前往北城门,亲自探查情况,与大家共进退。 白团副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眼下的所有事情:“你这样,命令大家做好准备,一刻钟后出发赶往北城门,我去传音红妹子,让她处理完手里的事情,立马回来支援。” 索引与他搭档多年,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两人立即开始分头行动,一个鼓舞士气给大家做心里建设,激发战士们的血性,一个忙着叫回自己的一条大腿,毕竟这团里是靠着三驾马车才能并驾齐驱的勇猛向前的,现在只有一辆,行进起来会比较艰难。 小晏站在人群里跟着战士们有一起大喊鸿胪军的信条,时间仿佛回到了前些日子,那时候老队长还在,她每天都要跟着老队长一起背诵好多遍,只不过那时候他们喊得城防军信条最多: 怏怏单梁,家国为先。 四方铁骑,死国为荣。 她站在人群中同战友们一起喊着口号,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这是要去前线打仗了? 是真刀真枪的去跟人家干架吗? WOC? 这么刺激的吗? 我到底是拿到了一个怎样的剧本呀! 我是小晏,我现在慌得一批!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背水一战 来宝和沙皮狗带领着守军顽强抵抗敌人,只是薛国有灰狼助阵不说,勇士族的战士也一个个生的虎背熊腰,健壮如牛,仿佛饿虎下山一样的满眼露出对杀戮疯狂的渴望,对拼起来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尽管单梁的士兵们负隅顽抗,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阻止薛国的推进,保护国土不受野兽的践踏,但也没有起到很好的作用,无力的抵抗被敌人轻易的击破。 薛国的勇士族勇猛异常,各个可以以一当十,手里的巨斧一挥,便可打倒三四个单梁的士兵,单梁国溃不成军,鲜血滋润了这片比往年要干涸许多的土地,残缺的尸首掩盖不了薛国要攻进来的事实。士兵伤亡千余人,只能且战且退,全员退到云母窄口处,等待援军的到来。 沙皮狗让来宝带人在窄口上方守着,用弓箭阻止薛国勇士的靠近,云母窄口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守住了这里,薛国就没有办法长驱直入,作践外城区的这些村庄,更不可能摸到内城门,四方城就是安全的。 来宝也深知云母窄口的重要性,现在他们没有时间来悼念阵亡的战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们去做,否则,要悼念也就不只是今晚阵亡的那些战友了。 他们故伎重演,有一部分人在箭上绑上了火棉,专门去喝退那些灰狼,起到恐惧控制的作用;另一部人则是实打实的利箭架在弦上,只要薛国的士兵一想要靠近就立马放箭攻击,给他们足够的压力。 沙皮狗满脸是血,他摸了一把血迹将眼睛露出来,忙着在下面清点士兵和兵器、马匹。他们班有一半的人活了下来,可以继续参加接下来的战斗,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不幸的是他们班没有多少马匹,一会儿万一薛国强行冲了进来,只以肉身去迎敌的话必定要吃一个大亏,毕竟从身体素质上单梁不占优势,与人家肉搏必定是要落下风的。 不只是他们,即使是骑上战马的士兵,在面对灰狼和勇士的双重重压下也只能四散逃开,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刚才他们就是纯粹的因为打不过而退守到这里来的,敌人并没有用任何的花里胡哨的战术。 沙皮狗觉得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援军何时赶到不说,万一来的是普通的异灵士兵,那么拿对方这阵容依然是没有什么办法,而且万一薛国铁了心要攻进来,这云母窄口也并非万无一失,毕竟屹立了千百年的城门也被人两击彻底击碎,仿佛在开玩笑一般。 万一薛国攻上来云母窄口,他与众位战友八成都要捐躯于此,那时候云母窄口失守,薛国的大军赶到可以长驱直入,兵临四方城内城下,外城的村庄血流成河,内城的安稳一言难尽。 他去云母窄口的上方往下俯视了起来,借着火箭发出的微微亮光,艰难的探查地形,思谋该怎样做好进一步的防守。 来宝看出来他忧思满腹,连带着他自己也没有了信心:“班长,援军什么时候到,我们能守住吗?” 沙皮狗借着旁边的火把点了一根纸烟,烟草的香味让一旁作战的士兵发馋,沙皮狗便从嘴里拿出来纸烟,递给他狠狠地吸了一口。 “援军很快就到了,你们放心吧,我刚才听旗语说,精锐部队已经在路上了,用不了三刻钟便可到达这里与我们汇合,我们只要撑过去,守住这窄口就好了。” 晚风呼啸,火把在半空中疯狂的舞动,照在沙皮狗的脸上,一会红彤彤的,一会又黑漆漆的不见表情。 沙皮狗将来宝叫到了一边去:“我们还有多少火棉和油?” 来宝浑身一惊,他看了看沙皮狗坚定的眼神,立马领悟了其中的意思:“你先等等,我去看一看。” 白团副和索引已经在赶去的路上了,索引为了探知情况已经与外面值岗的田儿爷千里传音了一番,通过田儿爷得到的消息可以知道,北城门已破,守军无力阻挡薛国的进攻,死伤惨重,现在已经退守到了云母窄口,苦苦支撑与薛国纠缠着。 而且他还得知,那里不仅有薛国强悍的勇士族战士,还有数百匹灰狼在夜色里双目幽幽,引着喉对着夜空哀嚎不止,仿佛是在为守城的士兵上演一幕夜半楚歌。 白团副倒是不担心云母窄口失守,毕竟守军有万人,守住一个云母窄口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他担心的是他们今晚看到的那只巨兽,城门被摧毁想来与那只巨兽脱不了关系,那么大的一只凶兽,即使是鸿胪军过去恐怕一时也很难制服,要是放了那畜生进来,怕是这局势会十分的艰难。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城门,虽破但是城墙尚在,这样凭那畜生的体型应该进不来,只要它进不来,不能参加战斗,一切都还好说。 索引催着大家再加快一些,现在战场上的形势他们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所谓兵贵神速,快点到达根据现场的情况做出合理的战术安排,这才是他们现在最需要做的。 小晏被这不断催促着的喝声弄的慌慌乱乱的,趴在马身上的上下颠簸也弄的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她想象着自己要身披铁甲战衣,手持银枪画戟,英姿飒爽的立在猎猎作响的风中与敌方大将大战三百个回合,面前是敌人的虎狼之师,身后是自家的雄兵百万,她将雉尾弯下一个圈咬在口中,美目圆睁逼的对方节节退后,身后的兄弟们一片加油喝彩,她意气风发,喝着坐骑乘胜追击,被对方一脚踹下马…… 这是一个很艰难的想象,既盼着自己可以掌控全局,在这个剧本里成为一个真正的主角儿,又深知自己现在的功力不够,拳脚太烂,她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异灵士兵功力都不如,更不要说鸿胪军战士了。 要是老队长还在的话不知道他会有多兴奋,他这一生都在为了报效国家而时刻准备着,在为了成为民族英雄而努力不惜,现在真的到了抵抗外敌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了,他却偏偏在几天前离开了这个世界,如果他泉下有知,不知道心里该有多遗憾。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背水一战 同样遗憾的还有小晏,这个国家从未养育过她,她于整个世界来说都只是一个过客,现在却要她“边月随弓影,胡霜拂剑花”,这…… 她就算想血性也血性不起来呀! 算了,暂且跟着去吧,反正需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好了,只要小命能保得住,见识一下这里的战争是怎样的也算是一种经历,回去后还能跟着人家吹吹牛皮也说不定,而且老队长既然不在了,那么她就权当是替着他上一次战场,提剑斩敌首,鲜血祭故人。 再说了,她是怂了点,但也不是孬种,也懂得点兄弟义气。向小园没有抓住,她就已经很对不起老队长和大河了,如果还不能替一替这些热血男儿上战场保家卫国,那么自己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里混下去?又有何颜面去面对自己的哥哥大河呢? 马蹄踏碎夜色,鸿胪军一行飞驰而去,目标直指北城门。 云母山山势险峻,百草丰茂,是四方城的神山。它横卧在四方城的最北部,像一个母亲抱着孩子一样,保护着四方城,千百年来从来没有受过外族的践踏。 但是上天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一切都十分完美的设定,在群山构建出来的绵延峰线上有一处要紧的断裂,仿佛天神用巨斧将山的中间硬生生的给劈开了一样,这里形成了一处不大的空隙,虽然不大,但是沿着这处空隙直接往南走就可以穿过云母山脉,直接杀到四方城内城下。 怎么说呢,就像是坚硬无比的盔甲开了一个洞,而这个洞正好在你的胸口处,你必须时刻注意,万分小心,否则一言不合就可能被人家一箭穿心,刀子直通心窝。 这个地方就是云母窄口。 由于外城门从来没有被人攻破过,所以平日里这稍稍靠里的云母窄口只是略微屯兵防守,并没有太过于注意,但是今天不同,外城们已经被攻破,如果被薛国抓到机会从这里通关,那么四方面临的不仅是兵临城下的危机,那些在内城外居住的村民,恐怕也要惨遭薛国的毒手。 沙皮狗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做好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愿意用自己的身躯来挡住薛国前进的脚步。 或许是他誓死如归的气势有吓到薛国的士兵,也或许是薛国见云母窄口久攻不下所以先暂且放缓节奏再想办法,总之他们守了下来,薛国没有再继续强攻下去,反而撤到了一边去,燃起火开始驻扎营地,顺道烤起了肉,看起来好像出来野营的一般,让人极其摸不到头脑。 他们越是这样放松,反而让人心里越没谱越是慌乱,毕竟雪沙与四方只是隔着一座山脉含情相望,薛国现在又实际掌控着雪沙城,在城中屯兵数万,大军片刻就可支援过来,说不定大军现在就埋伏在哪里,随时准备着杀进来,不然这些士兵也不能这么放心大胆,千余人就敢来进攻四方城,现在还一副高枕无忧的样子。 来宝希望他们能够先下手为强,如果等到薛国的大军赶来,那么守军将会一点胜算都没有。他打算带人去奇袭,烧了他们的帐篷和粮草,让他们没有拖延下去的资本,而相应的,背靠自家城池的他们,即使今夜等不到援军的到来,再拖上两天也完全没有问题。 沙皮狗否定了他这个想法。 毁了这些人的粮草并不能起到太好的作用,毕竟他们背靠着的雪沙城也是自己的粮草供给地,他们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更别说可能在后面赶到的大军了,他们带的粮食也绝对养得起这千余人,所以烧了粮食他们心里根本不慌。 相反的,贸然奇袭很有可能会中对方的圈套,因为他们驻扎营地也驻扎的太往前了,夜里睡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不像是行军打仗之人该有的举动,要么就是他们太蠢,要么就是他们等着我们行动,要抓个正着进行反打,引我们从云母窄口出来。 然而富贵险中求,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不就相当于慢性死亡,难道要等到他们一点点的摸上来,攻了我们的云母窄口,践踏我们的外城池吗? 再等一等,他们有大军在路上我们就没有吗?说不定援军就要到了,援军到了就是我们包围他们,将他们就地灭绝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有,把火棉准备好,万一薛国有什么诡计,我们可直接做出应对。 不过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薛国的诡计是什么呢? 沙皮狗猜不透,来宝更猜不透。 他们不敢贸然进攻,但也不想就此坐以待毙,于是他们在将火棉准备好的同时,还利用老鼠在窄口的下部悄悄的放了许多油。士兵们也明白这一意思,沙皮狗没有瞒他们,既然同为兄弟,这种生死时刻该让他们知道。 “生死切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没想到这句话终究还是要用在自己的身上了,今晚,或许真的该轮到他们成为英雄的时候了。 沙皮狗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他让了一跟给来宝,来宝对这他的烟将自己的也引燃了。不过来宝的心情与他不同,来宝还没有娶亲,他心里十分挂念自己的未婚妻和家中二老,此刻想的最多的是他一定要活下来,活着回家娶妻生子孝顺父母。 幸好援军即使赶到,他们自杀般的计划那时并没有实施出来。 鸿胪军赶到的时候啊办还算好看的鼻子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信息,草丛里有明显的火油味道,虽然气味细微,但是仔细分辨还是可以判断出来。 沙皮狗也就没有隐藏,将自己原本的计划一字不差的告诉了白团副,白团副思谋一番,觉得计划也不是不可行,只不过原本的计划要改一部分,守军不需要以肉体去抵挡对方进攻,因为他们会将这些薛国的士兵全部赶出去,不会让自己的战友白白牺牲。 他立马安排着索引去探查情况,摸清楚敌方的意图,看看他们究竟是唱的空城计还是故意示敌以蠢设埋伏妄想请君入瓮。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背水一战 小晏彼时正在后面和其他战友们一起待命,随时准备着去掀翻薛国的营地。她看着啊办和索引离开的背影,莫名从心中生出一种仪式感,冥冥之中感觉到他们该是去做什么重大的事情去了,但是具体做什么她的第六感也确实感觉不到。 来宝说这是高层长官之间的决定,他也无法知道两人做什么去了,而且作为一个士兵要有士兵的自觉,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关自己的就不要多嘴多问。 至于来宝为什么和小晏认识,这说起来话好像很长,但是对于小晏来说确实也没有那么长,按照来宝的说法他们本来就认识,当初是军校的同学,只是后来小晏去了鸿胪军而他来了四方城做了这守军,没想到现在小晏又被安排到了四方城来镇守,真是缘分不浅。 此小晏非彼小晏,小晏自然不知道他说的那些事情,不过也不好直接说自己不记得,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点头保持微笑就是。 她的这些反应反而让来宝感慨,怎么几年不见,这老同学跟以前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音容相貌虽然还和以前一样,但是神情举动却让人觉得十分的陌生。 啊办此前告诉过他,说是小晏头受过重伤,许多事情记不得了,没想到是真的。不过记不记得倒也没有关系,反正现在都是在一条战线上并肩作战的兄弟,大家同生死共命运,早认识晚认识又有什么区别? 他带着小晏一行人去云母窄口处蹲守,耐心等待上级的命令随时准备冲出去与敌人决一死战。 小晏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后面,在这种危机的时刻,啊办和大河两条大腿都不在她必须要重新找一条来抱,这个时候来宝就成了最好的选择,而且他还说曾经与她是同一所军校的同学,那么想来他的本事也不会低,起码要比现在的她高出来许多。 灰狼们即使在夜里也没有休息的意思,一双双眼睛漆黑的夜色中警惕的注视着这边的一举一动,不给单梁任何的可乘之机。这个时候多希望能有几个田儿爷在这里,让他对着狼群跳舞,吸引它们的注意力,嚎叫声此起彼伏该有多好。 夜色寂静的可怕,除了风声不见半点响动,一点也不像平日里大合唱的夏夜时光,来宝用手势示意他们小心,不要弄出来什么声响,以免惊扰了灰狼。 他们缩着身子来到云母窄口的最高地,趴在岩石上向下观察,那薛国的驻扎处燃起了几处篝火,火苗如同地狱里出来的恶鬼一般,在夜风中张牙舞爪,几个战士就地坐下,围着篝火开怀畅饮,那本该握着巨斧的手此刻欢乐地行着酒令,一点也没有大战在即的意思。 嘿?嘲讽藐视?不把他们当人? 小晏看着那些一个个身体壮如牛,举止豪放的薛国勇士族战士突然就想起了一句歌词:男子汉像山般的二头肌,男子汉像狼一样的孤寂;男子汉火辣辣的感情…… 这薛国的男人未免也太男子汉了一些! 像是这样想,第一次上战场打仗小晏还是有些紧张的,她趴在岩石上努力的移动身子,使自己离来宝更加紧凑一些,还努力的减少自己的呼吸,以免被灰狼嗅到气息。 狼与月光永远是最匹配的搭档,即使今天没有月色,仅仅有灰狼出现也让小晏脑补了一场狼人变身的画面,或许每一匹狼的身体里都住了一个孤寂凄凉的灵魂,都有一颗爱而不得的真心,记忆里都住着一个美好爱笑的姑娘,而她所能做得就是送他们一命归西,结束它们这苦逼的单相思。 小晏凑到来宝的耳旁,尽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不,她根本就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而是靠空气之间的碰撞来传达自己的意思:“来宝,怎么解决那些狼?” 来宝指了指下面,小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可惜夜色一片漆黑并看不到什么,只有远处薛国的篝火跳动吸引目光,似乎夏夜跟篝火与烟花也是极其相配的,因为那篝火如飓风一般瞬间爆发了,引得整个营地一起爆炸。 猛烈的视觉冲击让人瞬间闭上了眼,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才发现,不仅薛国的营地,飞溅而来的火星子也引燃了草丛里布置得火棉和火油,谷底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小晏他们如同架在铁架上的肉一般正在被冲天火光烧烤着。 在这种危机的时刻小晏心里想的竟然是,啊办和索引是不是乘黑摸去了敌方营地? 那场爆炸来的太过于奇怪,弄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底部的大火肆虐的燃烧,他们仿佛置身火焰山一般。没有月色的夜晚,火焰在一次成为让人瞩目的焦点。啊办和索引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这场大火,他们现在又在哪里呢? 来宝箭在弦上,叮嘱所有人集中注意力,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射杀。 啊办的动作已经足够轻快,但是还是架不住那些畜生的耳朵,灰狼警惕的看向巨岩的后面,没有月光的夜晚,异灵人来影子都看不到,它们虽然怀疑却也发现不到什么。 他仔细观察着这些灰狼,思索着该怎样不动声响的将它们处理掉,免得一会儿行动造了声响被它们知道了惹麻烦,也免了以后这些灰狼冲在前面,给他们的骑兵增添许多麻烦。 那么狼最怕的是什么呢?是火,是雷电,是巨大的声响,狼这个东西,跟狗还是有点像的,狗连炮仗都怕,狼的听力既然那么敏锐,没有理由不会惧怕巨大的声响,而至于火,哪有几个动物不怕火的呢?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索引,索引表示了赞同,不过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打探虚实,摸清楚薛国这边的具体情况,而不是直接按照自己所想动手,所以这件事情要放在后面做。 勇士族第九军团团长,逵中家族的首领阿鲁克,此刻正性高采烈的在帐中饮酒,帐里面支了一张矮桌,阿鲁克盘腿坐在矮桌旁,一边喝酒一边享用刚烤好的小嫩羊。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背水一战 中军帐篷要说也该是一军的机密信息,别人是不能轻易找到的,否则主将陷入危险之中,群龙无首,军队失去了领导核心必定不攻自破。谁知道阿鲁克竟如此的招摇,美酒美食的肆意享受,引得一群狼崽子在他的帐篷四周转悠,眼巴巴的望着一个方向流口水。 他还把他的帐篷弄的最高最亮,这简直是等于直接告诉人家我就是最核心的那个位置,有本事叫个刺客来偷掉我,跟上赶着送人头一样,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是在做诱饵勾引单梁这边上钩,总之在大部分人的脑回路里,觉得这是一个陷阱的可能姓比较大。 薛国今晚这么喜欢玩这种心理战吗? 大军驻扎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说,还四处点亮篝火饮酒作乐,让狼群在一旁嚎叫助兴,现在又直接把中军将领的帐篷暴露在别人的面前,一副老子不在乎的样子,这是想唱一出空城计?尊师诸葛村夫? 大概大家都以为战场上就该尔虞我诈的,战场上也确实是战斗力与智力的双重较量,但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觉悟,起码现在的阿鲁克·逵中他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在他的认知里架打完了两边就该休息了,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等我酒足饭饱休息一番,明天直接一波团灭对方就可以了。 他确实是很自大,他也有足够自大的资本,他们的勇士族战士在面对鸿胪军的时候也不曾处于下风过的,更何况是今天那些不堪一击的羸弱士兵。 胜利将属于他们,他的族人,以及他带领的其他族群将会因为攻下城池立下头功而获得最多的土地和最高的荣誉,他甚至可以晋升爵位,子孙后代永远的享有自己用双手打下来的这片土地,这怎么能不让人兴奋呢? 然而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彼时的鸿胪军已经和那时在雪沙城碰到的不一样了,那时候他们还不够强,还是羸弱卑微的异子,比一般的士兵也就是能打了一点,而现在的鸿胪战士经过严格地选拔和多年来精心的培育,战斗力早已急剧飙升,不再是当初那一群被他们追着打的废物了。 索引和啊办运用自己的功力小心地避开了灰狼的耳目,潜到了中军帐旁边。巡逻的士兵时不时的会过来一拨,手里的巨斧摇曳篝火的身影,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鲜血的味道,引得灰狼的眼睛随随着他们的行动而行动,倒是很好的替索引他们分散了狼的注意力。 啊办抽出来短刀将帐篷划开了一个口子,透过这个细微的口子可以轻易的看到里面大部分的情况。 阿鲁克此时酒足饭饱,十分的惬意,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两个脸蛋子因为发了酒热而红扑扑的,额头上沾了一堆的汗珠。他迷迷糊糊的摸一把脸上的汗,顺道满意的砸吧砸吧嘴,一点也不像是出来打仗的样子。不过基本的防御到是还记得,兵器不离身,床头放的就是他的巨斧。 此番场景怎么看都是一个机会,只要他们两个能进去将阿鲁克给刺杀了,或者是偷掉他的作战图之类的机密要件,那么这次战争的局势很可能会就此改变。只是不知道阿鲁克究竟是这真的这么愿意给机会,还是他在设置埋伏等他们上钩。 即使真的是一个埋伏,阿鲁克就是出来做诱饵出来卖的,那么他这次也卖的太过于深了,他们的埋伏也不一定能够成功,机不可失,一味的害怕岂不是什么都做不成? 鸿胪军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打那种二八开的团战却可以有八二开的胜率,这就是国家费尽心思培养他们的目的,所以只要有一丝机会,他们都会想要去做这件事情,都愿意冒这个险。 两人配合着,贴着帐篷的边边角角走,完美的避开巡逻军和灰狼,摸进了阿鲁克的闺房里,哦不,帐篷里。 阿鲁克此时还在熟睡,他呈一个大字平躺在床上,嘴巴张着呼吸,肚子一鼓一鼓的,时不时有个苍蝇飞过来落在他的脸上,被他烦躁的用手打掉。啊办拿着短刀逼近,势必要取他的项上人头。 索引猛地拔出单剑,一剑劈死了从身后扑过来的灰狼。 十几只灰狼从四面八方飞扑过来,恶狠狠的想要咬碎他们的喉咙,两人迅速靠拢在一起,陷入到了灰狼的包围圈里。埋伏的士兵也在一瞬间蜂拥而上,将他们紧紧地包围住,不留一点的逃命的空间。 阿鲁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和眼屎,睡眼惺忪的看着这两个人,一脸的轻蔑和不耐烦: “怎么才来?还只来了两个人?耽误我睡觉,快,带下去,直接剁了吧,把头给他们扔回去。” 啊办立马求饶:“哎呀我的军团长大统领一等一的大长官呀”他不知道薛国这边是怎么称呼的,索性能想到的都喊一喊“杀了我们对您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他顿了一顿,本想卖个关子勾一勾阿鲁克的兴趣,谁知道阿鲁克比他想象中还要没耐心,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话,挥了挥手就要带他们下去。 “别别别别,别呀!我们的大长官,您难道不想知道单梁那边今夜想了个什么法子对付您吗?这四方城可是单梁重中之重的地方,千百年来从来不曾失守过,能守下来千百年不是没有缘由的,古往今来那么多兵马在四方城门前倒下可不是来说笑的。” 阿鲁克双手扶住大腿,一脸森寒的看着啊办那双生的十分漂亮机灵的杏核眼,这双眼睛和这张能叭叭的小嘴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些本该随着酒肉一起烂在肚子里,而后归于土地的陈年往事。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啊办以为有戏,立马胡编乱周了起来:“我这不是瞻仰咱们勇士族的风姿吗?实不相瞒,我常年把守着哨岗,常在城墙之上看到咱们的勇士威风凛凛的样子,仰慕之情溢于言表,经常想着要是这做城市也能在你们的保护下该有多好?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我就赶紧过来投诚了……”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背水一战 “真是让人恶心!”阿鲁克的脸色已经从森寒变成了暴怒“你连自己的国家都能背叛,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别用你那套说辞恶心我,我们勇士族最厌恶的就是叛徒,就是不忠不义之人!你连喂狼的资格都没有!来人,把他给我剁碎了丢去山野里喂虫子!” “阿鲁克!”啊办厉声喝住了他,他突然又收了那副厉害的样子,变的和以前一样吊儿郎当了起来,速度堪比川剧技术“你这是自寻死路呦,哈哈……” 砰的一声! 中军帐篷爆炸,漫天的火光淹没你我最平常的凡胎肉体,皮毛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速度的扩散开来,灰狼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夺命奔逃。 索引和啊办用铁剑劈开浓烈的火焰,极其成功的把握住了阿鲁克给出的这次机会。 原来在探查到阿鲁克的中军帐的时候,两人就做出了决定,他们这一次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即使是阿鲁克已经设下重重陷阱等着他们,他们也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个的去攻破,然后给上他们致命一击。 不过他们并不是莽夫,他们只是勇气异于常人,所以他们并没有从一开始就去找阿鲁克,而是现在营地到处观察打探了一番,量估了一下现在灰狼的数量和士兵的数量,以及他们的现在所存有的武器粮草等物品,等到这些消息确定下来之后,啊办甚至还去北方探查观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后方没有驻军才动的手。 他们将身上所携带的火药埋在了粮草堆积的地方,第一时间先断了他们拖延的资本,又摸着这些火药送去了士兵休整处,那里尽是夜里值完勤换班回来的士兵,一个个困倦的要命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等到把火药埋好后,他们当然不会忘记擒贼先擒王,打仗斩将首的常识,留着最后的一些火药给阿鲁克。 阿鲁克的帐中酒肉飘香十分的夸张,然而他帐外围了一群狼却没有哪个敢闯进去的,反而一个个警惕的在外面转悠,这就让人不得不在心里掂量一下了。 当然,可能是因为灰狼经过训练很听话,知道主人的帐篷是不能随便乱入的,这是训练出来的基本规矩,但是欲望这个东西再怎么森严的规矩也不可能是完全抹杀,人尚且都会为了一己私欲铤而走险破坏规矩,更何况是狼这种本身就野性十足的动物呢? 什么样的食肉动物会在闻到肉香的时候没有口水直流反而警惕紧张呢? 看样子阿鲁克为了设下一个埋伏也是费尽心思,连灰狼都能管的这么听话,恐怕是下了不少的功夫,他们要是就此别过了,反而对不起他这满满的诚意,所以两人决定去会一会这个阿鲁克,顺道的,把身上余留下来的火药也放到他的帐篷中,即使拿不走什么机密文件,给他炸光烧光也很不错。 所以当进入帐篷里面对灰狼和士兵的围堵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很惊讶,反而十分的淡定,一方面是由于自己多年来的军事素养,另一方面嘛,毕竟心里早有准备,不会轻易慌乱。 他们在毫无交流的情况下十分默契的进行了分工合作,啊办鬼话连篇的吸引阿鲁克以及所有人的注意,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而索引负责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火药放好,等一个契机引燃。 阿鲁克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火药猛烈的伤害炸飞,而索引和啊办则因为有提前的预警,所以做足了自我保护,在火焰喷涌出来的一瞬间,飞身逃窜了出去。 火药从中军帐开始炸开,猛烈的冲击一直蔓延到了粮草地,休整地,将薛国的大半个营地给烧了个光,冲天的火光呼唤拂晓的到来,黑夜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在黑夜持续的这段时间里你必须时刻小心,稍有不慎就将生死难料,你很可能再也看不到太阳。 啊办和索引刀剑出鞘,并肩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些勇士族战士对峙着,阿鲁克拨开人群站在了他们的面前,他竟然毫发无伤,脸上甚至连一点灰烬都没有,一点也不像是刚经历过火药爆炸的人。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糊弄伟大的勇士族!笑话!” 是了,他阿鲁克能做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拼过多少命流过多少血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他打过的仗可能比两位执行过得任务还要多,他自小随军出征,参军打仗的时年比两位的年岁都还要长,他的经验能有多丰富其实这些毛头小子愣头青可以比的? 不要在他面前妄图智取,他的经验就足够玩死一个人,不要在他面前玩阴的,所有阴他的人都被他光明正大的打死了,他这个人最怕的不是有人来阴他,而是没人来挑战他,他是天生为战乱而生的斗士,一生都在为战乱而活。 正如上文所提到的,人都是欲望的产物,尤其是当你失去了原本一直属于你的东西后,那夺回来的欲望将会是相当迫切的。 四方城的城门此前从未被人攻破过,不仅是四方城的城民,就算是单梁国人的心中,也认为城门会一直屹立不倒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甚至他们自己都疏忽了防守,不然他们的巨兽在这里出现了这么久,他们不能一点预警一点防备都没有。 所以当他们攻破了四方城的城门时阿鲁克就料到他们不会就此甘心,一定会猛烈的反扑回来,这种耻辱单凭任何一个热血男儿都是无法容忍的,所以他们做好了时刻拿起武器与单梁再次血战一场的准备,包括今天晚上。 今晚阿鲁克故意让营地驻扎的离云母窄口近一些,还让外面多燃了许多篝火,最好一切都让那些守军清清楚楚的看见,这样他们心里就会痒痒,想要趁其不备偷袭一把夺回这外面的控制权,越是离他们近暴露的越多,他们就越是心痒,即使明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四周可能有埋伏,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心里抱着十足的侥幸,想着那万一呢? 章节目录 第230章 背水一战 呵呵,行军打仗哪有那么多万一?万一你的万一不能万一那该怎么办? 阿鲁克利用自己老道的经验成功引来了鸿胪军走入埋伏圈,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两位年轻人的功力这么高强,一路走来要不是为了保险留了一手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们,他们的功力已经高强到连灰狼都辨别不出来了,所以这一晚上他一点预警都没有,只能靠自己的经验盲猜。 更没有想到的是两人胆子竟然这般的大,明知道自己在帐中设置好了埋伏,还是硬着头皮闯了进来,还趁机在他的帐中放下了火药,要不是靠着灰狼敏锐的嗅觉,现在的他估计已经受伤无法来追击了,那么今晚的胜者将会是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 这样的年轻人要是出现在自己的家族里就好了,他可以留在身边培养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甚至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将来可以接手家族的事物,成为下一任族长。 “你们两个年轻人还是有点本事的,可以让我这么费心思,可惜了我们是敌人,否则我必定邀请你们来我的家族中做客,吃烤肉喝雪酒,欣赏一下我勇士族的姑娘优美的舞姿,不过你们放心,我会让你们去喂狼的,不会剁碎。” 这待遇莫名上升了一个级别是什么意思?刚才还是剁成肉泥去喂虫子,现在已经上升成去喂动物了?要是再磨叽一会不知道又要上升成去喂什么了?人? 索引一剑劈开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巨斧,震起的剑气将剑身严丝合缝的笼罩了起来,在黑夜中发出幽幽的蓝光:“不如先让我送你去见阎王!” 爱说笑话的夜鹰乘着火热的气流而来,穿过火苗猛烈的窄口,划过小晏和来宝的头顶,最终降落失败,一屁股坐在了白团副的桌子上。 白团副连忙过去将它抱了起来,并不心疼人家有没有受伤,比起这个他更关心的是它脑海里的情报,沙皮狗在一旁同他一样焦急的等待着。 白团副看完情报思索一番,当即决定身披盔甲御马救援,他不能置啊办和索引于如此危险情况下而不顾。他不顾沙皮狗的阻拦,吆喝着人提剑上马,同他一起救回自己的兄弟。然而军司长的马匹却在他上马之前赶来,阻止了他的救援行动。 瞿长风一看白团副的样子就能大体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从大局考虑,进行了阻止:“白团副,我知道你的压力和担心,但是在国君下旨之前,鸿胪军绝对不可参战。” 这句话说懵了在场的所有人,鸿胪军是国家专门培养的战争机器,为的就是抵抗外敌,现在大敌当前,怎么还有不准参展的道理? “属下愚钝,请军司长明示。” “我也是在路上刚想起来的,你们是我们的精锐部队,也是我们的秘密武器,现在正式开战都没有,如果我们暴露了底牌给敌方,那么正式作战的时候又该靠什么去取胜?所以你们绝对不可以贸然出击,且先退到后方等候命令吧。” 白团副有些急,毕竟自己的兄弟现在还身陷敌阵,生死未卜:“可是……” 瞿长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报告军司长,三班长索引和精英战士啊办被我派往地方营地打探虚实,收集情报,现在正在被围攻,情况尚且不明朗。” 瞿长风思索再三,最终做出了取舍:“他们可以应付吧?” 我去!好小子!这是要直接把老子的人给卖了呀?你够狠呀你:“当然可以,我鸿胪军的战士没有什么是应付不了的!” 瞿长风松了一口气:“那好,我们就先一边分析着目前的形势,商量一下应对计划,一边等着战士们归来吧。” 现在他能做的,除了相信那两位战士可以安全归来以外,别无他法。而现在白团副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我的好兄弟们呀,一定要完成任务,平安归来呀。 瞿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放宽心,而后指着地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敌人来势汹汹,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守住云母窄口,保护好外城的百姓,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主动出击。” 这句话说的人就有点受不了,这所有来开会的领导都是满腔热血的汉子,在刀剑上滚过好几遭的人,一听这话都有点不乐意。 你说不出去惹事可以,但是现在是对方打进了你家里,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跳舞嘲讽,将他们赶出自己的国土有什么不对?怎么还不能主动出击了?难道要一直龟缩在这窄口里吗?那也太窝囊太憋屈了吧! “为什么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主动出击?难道要一直躲在这里等着敌人来攻进?窝窝囊囊的跟个娘们儿一样!我不同意!” 说这话的是独立团的团长危啸,这家伙脾气大,性子急,作战时总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要自己杀得爽了才高兴,由于领导本身就是这么彪的一个人,所以连带着整个独立团的作风都十分的勇猛彪悍。 你让别人猥琐发育或许是可行的,但是危啸不行,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进攻,只有打架,别他娘的废话多,先干的赢我再说,他就是要跟你正面硬刚,而且还要毫不讲理的将你斩于马下。 瞿长风知道他的脾气,他本意并不是要冲撞他,只是性子确实急了一些,说话也有点莽撞,但是一颗心绝对是为了国家好:“诸位请相信我,只要我们能守住,不出三天,薛国不战自败,而我们也确实需要仔细布置一下战局,不可贸然进攻。” 沙皮狗对此表示了强烈的赞同,因为他刚刚经历了一场鏖战,经历了一场溃败,所以他比谁都清楚敌人的可怕之处,也比谁都明白己方的战斗力究竟有几斤几两。 “抛弃云母窄口这个良好地形去跟薛国硬碰硬对我们来说是十分不利的,我们只要守住了云母窄口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耗着,该着急的是薛国,他们毕竟不是本土作战,现在援军未到,营地又失火,肯定希望速战速决,人一着急一慌乱就会露出破绽,打仗也是一样,我们只需要等待他们露出破绽来反攻就可以了,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瞿长风分析的很有道理,你现在大军未到,你自己又没有经济没有资源,你凭什么跟我拖后期?现在想让我出去打也是不可能的,谁会跟你对拼换人头给你补发育呀,那简直就是蠢!就让你慢慢的耗死自己,慢性死亡吧。 薛国也知道这件事,尤其是阿鲁克那种身经百战的老将,玩运营又怎么会输给你呢? 你不想跟我打?想拖过我的强势期?等我们后期乏力的时候出来直接一波团灭GG?想的倒是美好!我倒要看看你都有多少资源是可以放弃的!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看到了薛国赶着一群羊回了营地,后面跟着的还有许多牧民。 他们将外城区住的几户牧民全都抓了起来,逼迫着单梁与他们开战。 城门坏了可以再修,土地没了可以收复,但是人没了就是真的没了。士兵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没有人哪有家?没有家哪有国?这一招可以说是猜到了单梁的痛点,他们对士兵的教育就是,宁愿放弃一块土地也不能放弃自己的国民百姓,只要有一丝机会都要进行拯救,因为这些也是他们的亲人。 危啸立即请令出兵,他希望带头冲锋,将牧民全都夺回来,给予薛国当头一棒,把他们全部赶出单梁的土地。 瞿长风两指缓慢的敲着桌子,一夜未眠地他眼底无情浮现,但是大脑依旧在飞快的运转着:“薛国抓住了我们多少牧民?” “五十多,不到六十,都是平时住在最边缘地区的牧民,这次战事来的突然,他们没有时间反应,我们也疏忽了对他们的保护……” 沙皮狗说着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于一个士兵来说,没能保护好普通的百姓是他们最大的耻辱,不只是他,他们所有的守军都以此为耻。 五十人呀,因为这五十人要有五百人,甚至更多的人殒命了,但是职责所在,此仗非打不可,不然人心难归。 瞿长风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准备同薛国交战!” 危啸大喜,刚要开口请命却被瞿长风抬手阻止了:“沙皮狗,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命你带三千人马与薛国交战,无比将我单梁的子民安全救回。” 沙皮狗猛地抬眼去看瞿长风,对上他的眼睛时他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缓慢的低头行礼,说了一个是。白团副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沙皮狗,最终还是没有言语什么。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背水一战 轻纱曼舞的房间里,灯火在晚风的撩动下暧昧的摇曳着。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暗算我?” 向小园的剑尖抵在苏秋舫的娇嫩的脖子上,她稍稍一用力便有血珠沁了出来,沿着剑身一路往下流动。 苏秋舫的嘴角噙着笑,仿佛一朵盛开在午夜的红色花朵一样妖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向小园的剑从他的脖子处划开一个口子,然后剑身开始向下游走,划过他精致的锁骨,再割开衣服滑过他结实的胸膛,血迹便犹如一条游蛇一般在他的身体上细细的爬行,丝丝扣扣的蜿蜒开来,最后女人的剑挑断了他的腰带。 苏秋舫扑过去扒掉了她的衣服,像只疯狗一样的舔起了她胸前的伤口…… 小晏猛地惊醒,醒来后发现自己依然还在北城门处,只不过这里不是前线,没有拼杀和战争。啊办躺在她的旁边,手臂很不幸的成为了她的枕头。怎么会做这么惊悚的一个梦呢?小晏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脑洞太大了,竟然可以开到向小园和苏秋舫身上了,这两个人很明显的八杆子都打不到好吗? 由于军司长瞿长风明令要求鸿胪军不准参战,全都撤到后方去待命,所以小晏又闲了下来。 昨晚她在刀山火海上,那可真的是刀山火海了,趴了大半个晚上等待敌人露头射爆他们,结果一个人都没出现,连一直作威作福的灰狼都没看到一只,真的是太坑了。 后来终于出现了两个人影,她又紧张又兴奋,手一抖就把箭给射了出去,后面不知情的人以为敌军来袭,纷纷飞箭离弦,弯弓射月,啊办和索引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从薛国战士手里逃脱,转身却差点死在自己人的手里,想想也是心酸,这可真是一个感动世界的好队友。 说到他们的逃脱,小晏是很好奇他们是怎样逃出来的,用的是什么样的逆天神操作秀翻了一群人,如果情况真如啊办所讲的那样,他们两次被人围攻,埋伏被埋伏再埋伏,套路反套路再套路,那么他们应该是很难活下来的,难道他们果真大爆发能够做到的以一敌百吗?这点她是很存疑的,毕竟他连向小园都打不过。 但是啊办说的是那样的绘声绘色,好像一切真的发生在眼前一样,不得不说,啊办在编故事这一块确实是有点东西的,要是以后他们都退役了,啊办或许可以专门去编话本子,充分发挥自己的天分。 话说那时候,啊办和索引被薛国战士层层围住,阿鲁克起了杀心,必定要取他们两人的狗命。两人一时间如同羊入虎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起来毫无生还的希望,不过索引既然能成为三班的班长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一人牵制住几个战士还是没有问题的。 啊办看索引与他们打的火热,趁其不备去偷袭阿鲁克,不过阿鲁克的反应十分的惊人,竟然躲过了他的袭击还反手给了他一斧子,幸亏他的速度也不慢,不然就被一斧子给剁死了。 索引眼看着他偷袭失败,担心他会直接成为逵中家族巨斧下的亡魂,所以赶紧扔出短刀攻击阿鲁克,助他逃出生天。啊办打出了剑气,幽绿色的剑身在夜空中穿梭,与阿鲁克的巨斧来回缠斗,火星四溅。 阿鲁克身强体壮,功力不输任何的小伙子,步步紧逼,招招致命,索引没多久就开始抵挡不住,只能且战且退,而四周全是薛国的战士,他也无处可退,只能往巨石旁缩,尽量保证自己的身后安全,不能使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被动局面。 索引忙着来救他,几剑劈开挡在身前的巨斧,还有频频往自己头上落下来的狼牙棒,他飞身跃起,脚垫着敌方的头做支点,硬是从那一边飞了过来,落下的一瞬间一脚踢飞了阿鲁克正要往啊办头上挥的巨斧。 阿鲁克猛地向后一仰身子,知道了这年轻人的功力不浅,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不过他也不虚,他对自己强力的攻击和丰富的战斗经验极其的有信心。 他张开双手,示意大家全都停下来,他要与索引进行决斗。周围的人立即欢腾了起来,他们举着战斧高喉,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与敌国拼命而是在享受这一切。 勇士族的决斗在当地十分受到尊重和喜爱,是大家解决问题纷争最有效的一种方式。 这种决斗不允许有他人的加入,必须是一对一的,完全的公平神圣的,决斗的双方在决定进行决斗之时,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接受了这种决斗所必然带来的残酷结果,赢下来或者死亡。 这种决斗起先多见于争夺土地和女人的时候,当两个勇士同时看中了同一个女人,希望为自己的孩子挑选一个更为强壮慈祥的母亲的时候,争执在所难免。 这时候两人就会约着进行一场决斗,赢下来的人得到喜爱的女人和尊重,输的人由野兽飞鸟来解决他的尸首。 后来几大家族频频发生争斗,勇士们彼此大的不亦乐于,人却越来越少,几大家族谁都不愿意轻易示弱,说出来暂时休战的意思,但是又不能放任自己的家族这样打下去,所以就运用这一夺取女人的方法来夺取自己家族的脸面。 派一个勇士代表自己的家族来与对方家族的勇士决斗,赢得勇士可以获得家族内部奖励的土地和女人,还有无尚高的荣耀,这么一来既缓解了家族人力越来越少的难题保住了自己家族的颜面,也鼓励了家族的勇士们多多联系自己的技巧,为家族争光也为自己争取荣耀。 后来由于家族急需扩充子嗣,但是男人和土地稀少,女人们又不愿意共侍一夫,所以争执频发,为了解决这一争执,他们也运用起来决斗这一古老却又简单有效的方法。为了自己看中的男人打一架,没有勇气堵上性命就没有资格获得男人和土地,没有资格获得家庭和孩子,为自己的家族抚育后代。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背水一战 至此,决斗深入每个勇士族族人的心中,他们的孩子刚出生第一句话学习说的都是决斗,决斗是神圣且公平的,在这里,你用自己的实力说话,别的一切都是白搭,不论你之前的荣誉如何,土地多少,只要你打不过你的对手,你就是一个垃圾,同样的即使你一无所有,也可以通过决斗成为英雄。 索引接受了阿鲁克关于决斗的邀请,他拽过来啊办,用他的后背擦了擦自己剑上的血污,以单梁最为骄傲的单剑迎战薛国勇士族的凶猛战斧。 “然后呢?”小晏迫不及待的等待着啊办讲述后面的进展“索引是怎么杀死那个阿鲁克带着你逃出生天的?” 啊办活动了一下脖子,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谁跟你说阿鲁克死了?他要是死了薛国早就撤兵了,怎么还会在今早逼着我们与他们交战?” 嘿,这不是刚说的吗?勇士族的决斗要么赢要么死,那索引回来了自然是胜了阿鲁克,怎么阿鲁克还活着?他甚至都还能带兵打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嘛,其实又是啊办的诡计。 原来在这巨石下面有一条通道通往不远处的河谷,以前啊办跟着白团副来这边公费旅游过,不对,是考察过地形。沙皮狗曾经亲自示范过该怎样找到入口去往河谷,因此他对这里很有印象。 只是这事情过去有些日子了,天色又太暗,周围巨石极多,他一时也确定不下来究竟是哪一块,这才一直往那边靠着,表面上看是被阿鲁克打的满地找牙,其实上是在围着各个巨石寻找入口,索引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一直在努力的帮他争取时间。 后来索引将他拉过来,在他的后背上重重的抹去剑身上的血迹,实则是想告诉他刀剑无眼,快走为妙,想要自己一个人牵扯住所有的人,如果他真的做不成自己想做的事情,起码要活着回去,将收集到的情报告知营里。 他这边让人感动,都愿意以一己之力抵住百人攻击,牺牲自我成全战友了,他又怎么能不给力一点赶紧找到巨石下的入口呢? 于是在单剑和巨斧激烈的摩擦碰撞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关注两人决斗的形势,不知道两人打的怎样,总之听这声音,索引该是没有落下风。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入口,那时候索引与阿鲁克兵器相抵,那些薛国的战士们一个个高举战斧呐喊助威,看起来倒很像是在斗兽场观看斗士与野兽的搏斗。 薛国对此向活动乐此不疲,尽管他很是血腥,对失败的一方来说很是残酷,但也正因为这种残酷性,所以每次决斗你都要拼尽全力,每次决斗你都要堵上一切,所以才更加的迷人。 啊办才不管这些战役有多么的神圣呢!再怎么神圣那也只是对薛国来说,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兄弟和国家一切都好,所以他暗暗用功,催动了林子里的风眼。 一小撮风在林子里移动而来,它吸收着周围的冷风和空气,在前行的过程中越长越大,俨然有成长为龙卷风的气势。 这风卷起来地上的尘土和火焰,形成了一条火龙耀武扬威,而那些飞沙尘土在一瞬间形成了一堵墙,眯了阿鲁克的眼睛,割开了他和索引的距离,虽然这风持续的时间十分的短暂,但是啊办成功的把握了这极短的时间,带着索引一起跳进了入口,成功的从薛国的包围圈中逃离。 啊办说起这事的时候满脸的得意与骄傲,一副快点夸我我最棒的傲娇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的怀疑他的嘴脸是在故意犯贱找姑娘打情骂俏。 不过小晏倒是想起来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可是,你怎么能控制风呢?” 啊办被这一问题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干咳了两声,努力的掩饰自己不自然的神色:“你真是摔坏了脑子,怎么连御风术都忘了?这是咱们鸿胪军入门的基础呀!你以后可千万别跟别人提起这事,要不大家都知道你不会御风术,身上没有什么功力了,听到了没?” 呵!感情这凭空御风还是标配呀!这倒是有意思了,小晏倒想看看自己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未解锁的技能! 远方的四哥; 许久没有同你说活,不知道你那边都怎么样了?肩膀每天还在痛吗?颈椎有没有比以前好一些?抬头挺胸的时候是不是依然会疼痛难以忍受? 算算日子你那边的赛区对抗赛应该打完了吧?外战的成绩还算满意吗?去年你躺赢了一个冠军觉得十分的不开心,今年肯定希望能完成任务证明自己吧?虽然我在这边不知道你打的怎么样,但我猜你一定拿出了百分之百的精力去应付,不给自己留遗憾。 管他们有多强呢?管他们世界排名第几呢?刚就完事了!给我锤爆他们的头! 说到这里,我这里也在进行外战呢没错,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内斗之后,突然间,就在昨晚,外敌攻到了城门口,我要从军打仗了你敢信?我至今都怀疑自己到底是拿到一个怎样的剧本,才会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来经历这些事情。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还没有身披铠甲上阵杀敌呢,所以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我怂不敢上哦,而是因为我们军司长,也就是大BOSS安排我们在后面等着,不准我们参战,说是刚开始不能暴露精锐部队,要留在后面再上。 跟你们比赛的时候第一局大家先互相试试水,后面心中有数了再动真格的是一个道理,现在我们这边就是在试水,努力的藏东西,藏战术,不让敌国摸透我们,我们鸿胪军就是秘密武器黑科技,所以要藏起来。 不过放出去试水的那些哥们儿有点惨。 昨晚他们已经见识到了敌人的可怕之处,按照他们的说法,那些子薛国战士一个个都有着三头六臂,面色铁青,獠牙尖尖,不过据我所见,他们就是身材比较强壮,倒也不多高,一个个的胳膊比我的大腿还要壮实,感觉浑身上下都有用不完的力气。 章节目录 第233章 背水一战 那巨斧一个个得有几十斤重,抡起来一点也不含糊,别说是被它砍到了,就是往身上砸一下,普通人也受不了,估计得当场五脏碎裂,吐血而亡。 真是他娘的,打人不用看技巧,全靠拉力出奇迹,操! 而今天奉命去跟这样凶猛的战士交手的,是守城的异灵士兵。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异灵人应召从的军,经过简单的操练就拉出来做了守军,战斗力自然是不如我们这些长年累月训练的鸿胪战士的,而昨晚索引和啊办这种精英鸿胪战士在面对薛国战士的时候都没有占得分毫的便宜,他们又怎么可能是敌国的对手呢? 所以今天的战役,毫无悬念的失败了,而且败得有些惨烈。 我趁着人不注意曾偷偷过去看过我的一个守军好友,他以前同这副身体的主人是军校的同学,所以很容易套近乎。 他那时满脸的血污,除了眼睛外基本上都是紫黑紫黑的,我理所当然的没有认出来他,倒是他认出来了我,问我为何会到那里去。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很不是人的人话,我说:“你辛苦了!” 他眼神暗淡的摇了摇头,告诉我辛苦点好,起码有命活着回来,早晨跟他一起出去的那些兄弟们,现在却都再没机会说辛苦,想来就让人心里难受。 我知道他们此战已败,心里有点丧气是必然的,所以好言好语的安慰他,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这次没打好不要紧,下次咱们再打回来就是,关键的是心态要赶紧调整,后面咱们还要反攻呢。 这一点是我看你比赛的时候学会的,到了赛场上,其实很多时候技术层面的东西大家都差不多,关键是心态怎么样,心态可是会影响发挥的。一个心态崩了的队伍肯定会溃不成军,一击即碎,而那些斗志昂扬,自信十足的队伍往往会超常发挥。所以有时候我们说一些选手是大赛型选手,拥有一颗不怕背锅不怕被骂的大心脏。 他却眼神暗淡的摇了摇头,说不可能反攻了,没有下一次了,因为他们这次出去的三千兄弟,回来了不到三百人,他们甚至连牧民都没有救回来,失败的彻彻底底。 我不太惊讶这个伤亡人数,因为啊办早晨刚跟我说过,薛国这此来了有三千人,拿三千战斗力爆表的人去打你三千个状态一般的人,被人团灭了也很正常,关键在于你们换掉了多少人头,我们是否赚到了一些东西。 然而来宝却告诉我,他们击杀了不到一百个活口,这活口包括着薛国的战士和灰狼,这就血亏呀,咱们等于就是给人家送了三千颗人头,一点东西都没捞着呀!那不是白白的被人给剁死了那么多弟兄? 我跑去窄口上方眺望,那里已经有人在打扫战场了,尸体被马匹一车车的拉回来,残肢断臂,身首异处之人到处都是,有的甚至身体都是不完整的,腰背胸腔被人劈开,看起来就像是一堆被肢解的木偶。 乌鸦兴奋的落下来啄食这些年轻的肉体,血燕被这浓烈的血腥味所吸引,成群成片的飞来吸食鲜血,在空中移动的时候差点就成了遮天蔽日的罩子。 天气太过于炎热了,这些尸体必须尽快处理,以免诱发瘟疫,找地方掩埋需要消耗一定的人力和时间,是一项有一定规模的工程,在这种战况紧急的时候肯定是不适用的,所以我看到那些破碎的尸首全都被运到了一起,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在那座尸体堆积成的小山上面,一面破破烂烂的守军旗子盖在了最顶上,仿佛坟头压得那刀哀思纸一般,悲伤的守护着它身下的三千众生。 沙皮狗怀里抱着一颗年轻的头颅,那是今年刚来的一个小兵,大概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的瘦瘦弱弱的。老兵们心疼孩子正在长身体,常给他留一口好吃的,给孩子补补发育,没想到这个子还没长起来呢,就已经没了性命,不仅是他,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或者说谁不是父母=挂念的孩子呢? 沙皮狗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虽然知道他们可能会输,但是没想到会输的这么惨,这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屠杀,一场血淋淋的暴力运动。 不对,这是自杀,一场纯自杀式的战争,一场以卵击石的送命运动。 没有飞蛾扑火般的壮烈,也不是鼓舞士气的身先士卒,他们就是单纯的打不过,被打的四处溃败,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我有点担心了,照这样下去岂不是来一千杀一千来一万杀一万,人家是身强体壮会各种技能的英雄,我们是推塔承伤的小兵,战斗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出兵就是去送死呀。 我记得你以前在的队伍,虽然成绩不是很好,每个赛季都去保级,季后赛很少见到你们的影子,但是队伍就是打的凶,遇到谁都不怂,管他有多强,硬着头皮去刚就完事了,所以那个时候虽然成绩差,但是粉丝还有,因为大家依旧爱你们的热血不屈,可惜战争不是比赛,如果战争能和比赛一样就好了。 比赛输了可以再打回来,怎么输的就怎么赢回来,赢回来咱们照样也是风风光光的,该吹的吹,该庆祝的庆祝。可是战争输了,人就没了,这些人想要复仇都要靠后面的人来完成了,而后面的人能否完成,他们却连操心的资本都没有了。即使后来战争真正的赢了下来,他们泉下也未必能知道。 依旧是火光冲天的一晚,不过今晚的空气很是令人窒息,蛋白质与脂肪被火焰烧焦的臭味弥漫在我们的周围,军营里的一片沉默不语,每个人都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哪一天这味道也会是自己的尸身上发出来。 那一天或许几十年后我们没了呼吸,盼望化成灰烬入土为安时才到来,也可能明天就到来。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背水一战 远方的四哥: 今个儿是一个令人高兴的日子,甚至很多人喜极而泣,沙皮狗更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哭的泣不成声,至于原因嘛,是因为我们把牧民的孩子全都救了回来。 薛国抓走了单梁的牧民,利用他们来逼迫我们与走出云母窄口与他们交战,本来是定了守住云母窄口就好,能不交战绝对不战的准则,无奈牧民在他们的手中,所以为了就会牧民,军司长派守军出去硬着头皮与薛国的战士接了一场战,结果我也有告诉你,我方几乎全军覆没,而对方仅损伤百余人。 这件事情让我方的士气大大受损,甚至一度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守军们人人惶恐不能自安,私下里已经将薛国勇士族传成虎狼之师,凶猛无比,各个可以以一敌百,砍人如切菜,纵横天下无敌手的样子。 我约莫着再传一传胆小的就会直接选择做逃兵了,只要能活着,谁想白白去送死呀! 军司长明显比我想的周全,他严令禁止士兵们讨论薛国的种种,一旦发现有私下里扰乱军心者直接军法伺候,而要是有人做逃兵被抓到了,会直接被迫献上自己的脑袋,他这般超出自己内心的严苛为的就是稳定军心,守住这要紧的云母窄口。 可惜事情并不能都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发展下去,他希望现在不要与薛国冲突,全军休整尽量避战,但是阿鲁克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他们的确抓走了牧民,侵吞了他们的羊群和牛群,但是牧民的孩子却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全都留在了他们的营地外面。 这是他们千百年来狩猎时地做法,将成年的猎物杀死带走,幼崽留下来自生自灭。后来这个做法又发展到了家族的争斗当中,当一个家族战胜另一个家族的时候,他们会占领这个家族的土地和财富,并且将这个家族的男人全都杀死,但是女人全都留下来,将他们的孩子和老人全都赶出领地内。 所以勇士族家族之间的战斗,男人全都会血拼到最后一秒,因为输了对他们来说等于自己殒命+妻女归别的男人+孩子流离失所,生死难料。 他们这一次对待牧民采用的也是类似的做法,占领了他们的家园作为自己新的营地,侵吞了他们地牛羊作为自己的食物补给,男性牧民在昨日一战中全都杀死以此来激怒单梁与其交战,女人全都留下来作为比武的战利品,而那些小崽子们,全都被赶出来营地。 阿鲁克虽然没有动那些孩子,但是也没有让他们投向守军的怀抱,就控制着他们在外城区那里自生自灭。 此等天气,没粮没水,孩子在外面能熬上多久?还有灰狼每日吞着口水等着他们,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军司长知道这条消息的时候心也狠狠地揪了一下。 现在压力又来到了他身上,不得不说,领导还真不是个人干的活儿! 你说这些孩子是救还是不救呢?救,无异于以卵击石,摆明着是要再派出去一群士兵去送死,薛国也是在以这些孩子为诱饵想要再虐杀他们一次;不救,他们从军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国家保护单梁的子民吗?现在单梁国的孩子就在他们的眼前,他们要是因为贪生怕死而选择不救,这简直是在侮辱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腰间的这把铁剑。 瞿长风左右为难,摇摆不定,在那一瞬间他十分的想把损失降到最小,对自己的士兵负责,让他们全都活着回家,毕竟他们也是父母家人眼中的孩子。 危啸的到来彻底撞碎了他那颗左右摇摆的心,这个彪子还没进门就开始大呼大叫,一看到瞿长风就直接嚷了起来:“军司长,我听说外面还有十几个咱们的孩子呢,怎么安排的是?” 瞿长风坐在椅子上沉默的抽了一会烟,许久他才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安排。” 危啸当即就怒了,没什么安排是什么意思? “瞿长风,我敬你是个军司长,今天才没有锤你,不然你看看别人我会不会牙给他锤掉!干什么?啊?这是要干什么?你当兵打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要保护国家保护亲人吗?现在咱们的孩子有难了,你让这么多士兵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孩子去死?是个老爷们儿都不能忍!” “这些孩子的父母,昨天我们没有救回来,是我们无能我们废物,我们应该以自己的失败向国家谢罪,可是这些孩子,救都不去救,我们就是怂包孬种,我们不配穿身上的这套衣服,你也不配佩戴我们单梁的铁剑……” 我那时正好陪着白团副去给军司长传递一个关于粮草的好消息,因为是我那首富爹爹捐献过来的,所以白团副十分谄媚地带上了我,谁知道正撞上这两人的争执,我们俩又不是那种十分正直的人,有墙角都想听一听,何况是这样的大事,所以就磨蹭在外面没走。 门被危啸推开后就没有关上,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被我们尽收眼底。得来!这是光明正在的看,光明正大的听了! 不过这次我倒是有些心虚的,不是因为偷听人家说话,而是因为自己的功力。我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铁剑,思索了半天也没能发现自己有哪里可以配的上它。 瞿长风没有被危啸给吼住,也没有被他给激怒,语气依旧平淡,不见悲喜:“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能想怎么办?”危啸大手一挥“让我带领我的独立团去,我不但把孩子们给安全带回来,还要把那些薛国的狼崽子们全都锤回家!屎给他们捶出来!操!” “我允许你去救这些孩子,但是不能把独立团带去。” 危啸刚要开心的一下,一听到这里就不懂了,“你让我去却不让我带手底下的人去,这是什么意思?” “我给你一千人,你可以从独立团里挑选,也可以从守军里面挑选,你们的任务是救回孩子们,而不是与薛国交战,这是我的命令,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听指挥,我要你完全的服从命令,一切以完成任务为目的,任务完成后立即撤退。” 危啸啐了一声:“操!说到底还是怕死!”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背水一战 我可以理解军司长的安排,现在确实不是与薛国正面交锋的时候,我们的战斗力不允许与敌人硬碰硬,我们只能守住云母窄口,等待一个反攻的机会,所谓在塔下猥琐发育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 他想救那些孩子们,但是他又不忍心自己的士兵白白去送死,所以才只给了一千人,叮嘱危啸任务就是救人,不要恋战。他相信危啸的能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相信他那颗爱护自己士兵的心,他一定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兵去送死,所以他肯定会谨慎行事。 瞿长风是在赌,他赌这次危啸是那个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人,赌注是这一千名士兵和十几个孩子的性命。我很想跟着他一起下注,全都梭哈给危啸,毕竟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只有豁出去担子拼才能有一丝机会,所谓狭道相逢勇者胜,危啸的胆子是铁做的,这个我听啊办跟我说过。 在与瞿长风结束谈话没多久,危啸就回去自己的团里开始挑选人,他本着自愿的原则,不勉强自己的兄弟,不强迫他们去送死,不愿意去的可以直接往后走一步,结果全团没有一个孬种,大家都愿意誓死追随这位铁血长官,于是他开始点兵。 家中独子自然要撇下来,单梁国是很注重孝道的,不能让独子去送死;有兄弟同在独立团的也要撇下来一个,万一回不来要给家里留个后,余下的人,竟挑着身强力壮的选,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也希望他的每个士兵都能活着回来。 最后他又叮嘱了副团长几句:“我要是回不来,这独立团就要指望着你了,给老子好好的带,别丢了老子的脸。” 副团长知道此去九死一生,他的内心有许多的不舍,眼含热泪的望着他,反而被他训了一顿:“哭什么哭!跟个娘们儿一样!孬种!不准哭!都给老子听好了,以后谁也不能丢了咱们独立团的脸,遇到谁都不准认怂,不服就干他!” 你别说,我越来越喜欢危啸团长了,这么暴躁的脾气倒是和你有几分相似。 来宝那时候跟我说,他盼着危啸团长能凯旋归来,但是这个希望一点都不大,所以他只希望孩子都能被救回来,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有时候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死了任务还没有完成,这是悲伤与耻辱的双重的打击,没有人可以受得了。 我知道他在说对于危啸的希望,也知道他其实是在向我表达自己心中的难受,他们昨天差不多全军覆没,还一个人都没有带回来,他的羞耻心受不了这样的失败。 或许我该安慰来宝一些东西,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尤其对于他这种惨败归来的人,将将从死神手底下逃脱,目睹了自己身边的人被残忍的虐杀,自己却连救他们的力气都没有,任务也没有完成,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就像你们那时候在赛区对抗赛里被派去打强敌一样,我们都知道实力的差距,但是我知道差距并不能阻止你相赢的心,所以输了比赛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即使最后结果是好的,我也不曾见你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回来后的你们被喷的一无是处,那时候心里肯定也十分的不好受吧。 来宝他们其实就是差不多,我们都明知道他们与敌人实力的差距,但是为了大局只能硬着头皮让他们上,结果由于巨大的实力悬殊,他们惨败给了对方,没有完成任务,还让牧民全都死亡,活着的人心里该是最难受的,所以我觉得任何安慰的语言都十分的苍白无力,我只能像一个战友一样轻轻的拥抱他,希望可以给到他一点儿安慰。 庆幸的是今天出去的这支队伍没有和第一天一样惨败而归,虽然他们仅有三百人活了下来,可是一对比起来昨天的三千人回来一百来人,今天出去一千人能回来三百已经足够让人欣喜,更让人高兴的是他们把孩子们全都带了回来,那些家园被侵占,父亲被残杀,母亲被抓走的孩子们,终于还是被我们保护了下来。 全军上下都抑制不住心里的高兴,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鼓舞了士气,让士兵们知道薛国不是不可战胜的,我们派出去一千人对他们三千照样可以凯旋归来。 军司长瞿长风更是高兴,他吩咐着手下给归来地将士们举办接风宴,亲自前往云母窄口去迎接英雄们,要给他们接风洗尘。 铁骑将孩子们抱在手中,安安稳稳的行驶在队伍的最中间,即使已经是达到云母窄口的下面,也不敢有一丝的放松,瞿长风站在巨石上,高高地眺望着归来的士兵。 独立团的旗帜迎风飘扬,在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后,旗子已经有些破损,好在这并不影响它在大家心中威风又骄傲的形象。只是危啸一反常态没有得得瑟瑟的走在最前面,平日里他总是趾高气昂的,一副老子最牛皮的模样,看的人很是不爽。现在看不到反倒让人心里不安了起来,瞿长风心里隐隐的担忧了起来。 危啸最后是被人抬回来的,几个人用衣服拼接了一大块布,危啸将躺在上面被四人给抬了回来。本来还算高兴的气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立即冰凉到了极点。 瞿长风忙不及顾及自己的形象,直接快走几步赶了过去,危啸对他来说是一名悍将,失之如同剜去了自己一块肉一样的令人痛心。危啸安静的躺在布匹上,一点也没有了以前的飞扬跋扈,鲜血涂满了他那张凶悍的脸,就像演戏剧时涂的油彩一般,只是人家涂上油彩是一张活灵活现的脸,而现在这油彩下面却是一张毫无生机的脸。 瞿长风掏出自己的手帕为危啸擦了擦脸,仔仔细细的将他脸上的血迹和污渍全都擦干净:“将军戎马一生为国护民,怎么解甲归田的这么突然?瞿某备下甜酒小菜,还等将军归来小酌同饮……” 他又为危啸整理了一下衣着,将他被斧头砍破的衣领全都理顺抚平,他虽然平日里不拘小节不太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但是该帮他安排的还是要安排好,瞿长风希望他是干干静静的走,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到了阴曹地府也该是体体面面的。 他换了一块手帕,开始擦他手上的血污,握上他手的一瞬间,瞿长风有着明显的震惊,因为那双手有着明显的活人的体温,他惊喜的看向危啸的脸,正巧碰上他嘴唇的震动:“酒……老子喜欢喝辣的……” 瞿长风欣喜若狂,就差高兴的大喊“他还活着”了,他连忙叫人把危啸送到帐子里,叫军医赶紧过去给他医治。在一旁抱着孩子的沙皮狗知道危啸还活着的消息后抱着孩子就去了帐子后面,而在那里,孩子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哭的跟一个泪人一般。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背水一战 远方的四哥: 是我,我又有话想跟你说了。只要我一有时间写这些东西就意味着我现在很空闲,空闲到没有事情可做,毕竟我那么懒得一个人,每天宁愿睡大觉也不愿意写日记,我宁愿给跟你有关的视频发弹幕与人撕逼,也不愿意写一篇小作文DISS一下对方,我就是这么懒得一个人。 我们这边的战争还在继续,我们鸿胪战士还和以前一样在后方待命,前线打的怎样只能靠去打听消息才能知道,啊办混的比较开,所以很多消息都是他打探来告诉我的,由于规定不准胡乱散步有关前线的消息,所以啊办也只能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我告诉索引,然后我们三人聚在一起,他们俩分析形势,我躺在一边干听着。 我听啊办说薛国的这群勇士族的战士只是薛国大军的探路兵,他们的大部队还在后面,这些只是冰山一角。如果我们不能在大部队赶来之前消灭掉阿鲁克带领的这群野兽,将我们在北城门处的主导权争夺回来,那么当薛国的军队大举开进的时候我们将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 瞿长风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守住云母窄口,他只能再次出兵,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其实他在之前就知道薛国在怎么自大也不能派三千人来就妄想攻下四方城,他们的主力部队一定还在后面,所以他一直不准鸿胪军出面,想要隐藏一下我们的站立。 所以当初派人去救牧民的时候他才那么难受,因为他知道这只是薛国的诡计,薛国就是在试探他们地战斗力,消耗他们的战斗力,但是他又不得不派人去迎战,因为百姓你是不能不救的,不救从军还有什么意义?只不过那时候他们的作战计划还没有完全定下来,不能贸然大举进攻,只能派人先去打头阵试一试。 可惜的是他们的战斗力比想象中还要差很多,他们第一次惨败,第二次也将将救回了孩子完成了任务,他们根本就没有与对方接战的资本,但是如果薛国的大军兵临城下的话,那么遭殃的不仅是牧民了,四方城所有的外城区都将沦陷,他们北城门历经千年都倒在了薛国巨兽的猛烈撞击下,他们的内城门又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攻击呢?倒时候沦陷的可能就是整个四方城了,他们将要步上雪沙城的后尘。 战,将眼前的这些士兵赶出四方城,抢回北城门的主动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战,兵临城下,国破家亡。 所以他调遣了所有自己可以调遣的兵力,共六千人,人数是敌方的两倍,势必要在薛国大军赶来之前夺回北城门的管理权。 然而他深深的明白即使人数上占有优势,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在战场上是占有优势的,因为敌方战士的战斗力要比自己这边士兵的战斗力强得多,更何况他们还有一群狼助阵,硬拼肯定是不行的,他们只能智取,想办法拿下这一场。 这一天浓云密布,闷雷在天边轰隆作响,天气闷的人透不过来气,没有一点儿风丝儿入怀。 瞿长风身着最高指挥长的服装,亲自给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们杯酒送行: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将士们含泪饮下这碗辛辣的故国酒,将酒碗摔了个粉碎,头上系的麻草在乌云下更显凄凉。 想来这些人已经想到此去该是有死无生的,所以一个个都将此作为生前的最后以碗酒,今天就是人生地在最后一天。 我觉得这些人都挺实在的,所以才会被人家那去打仗牺牲,而不是住在明亮的房子里,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安心的听管家报备今天又赚了多少银两。 打仗可怕,打仗会死,那不打不就完事了吗?战场上还能一直有人盯着你呀?跑走呀,跑不了就混嘛,你别去找人硬拼,找个地方装死躲起来,等到打完了跟着跑回来,不就行了?非要冲上去跟别人拼,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还要上,那不就是找死? 还有这个指挥,不要想着听他的命令了,他不舍得让精锐部队上去大杀四方,放了一群小兵去打团,明显的就是让大家去送死,给人家送团灭呀! 这是要怎么着,放着英雄在泉水里守家,让小兵出去推塔打团拉扯阵型?这个指挥太让人看不懂了。战争不是游戏,游戏里人死了可以在复活,战争里人死了就没有以后了;游戏输了扣点分再来两把把分赚回来就是,但是战争输了,恐怕搭上的不仅是生命的代价,还有土地,还有身后故土的安全与尊严。 如果我是这些士兵我一定会逃走,不会去做这些以卵击石的尝试,虽然瞿长风说的很好听,他安排了三步计划,每一步只要走成功了,我们就能取得最后的成功,但是我不认为他的计划有什么靠谱的。 他说的三波计划其实就跟车轮战差不多。 第一波,先派一千五百名士兵做诱饵,引诱薛国出兵前来,而他们的主要目的其实是解决薛国的前进部队-灰狼。 灰狼这个东西,我一直觉得它们跟我在动画片里看到的青青草原上的灰狼不是同一个物种,因为灰太狼看起来十分的丑萌可爱,而这些灰狼看起来分分钟都想要人的命。 狼一直是一个很有纪律性的物种,能带出来参战的灰狼更是如此,前进的时候全员奋勇向前,追击的时候从不惧怕前方刀山火海,但是撤退的时候也执行力非常的强,没有一个恋战的,它们本身就是一支可怕的军队,放在阿鲁克那里更是让阿鲁克如虎添翼,实力又增了一截子。 这一千五百名士兵的首要任务就是去拼掉敌人的这只野性团队,为后面出场的兄弟们扫平道路。 那灰狼猛起来是谁都不怕的,但是动物生来的弱点还是让他们有所可以攻击的,比如说他们都怕火,而灰狼由于听觉地敏锐还特别怕巨大的声响,所以瞿长风决定利用这一点来击破灰狼的凶猛攻势,为自己的士兵增添一些胜利的筹码。 他这两天一直在命人准备炮仗,就等着这一天决战将炮仗放出来用在攻击灰狼身上。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背水一战 我其实有些为他的想法担忧,这灰狼有没有那么害怕炮仗的声音倒不先说,单看这天气,你这炮仗怕不是要全都被弄潮了?就算里面保持着干燥,这乌云密布的,雨说下就下了,搞不好把你这炮仗全都给浇了,别说点燃了,不烂成一堆泥就不错了,难道到时候要让咱们的士兵用这堆烂泥去糊灰狼的脸吗?嗯,这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注意。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质疑和不信任,士兵们选择的是无条件的相信他,牺牲自己,拿上炮仗去炸狼。 我听到众人高喊“怏怏单梁,家国为先,四方铁骑,死国为荣”我知道这是将士们要出兵上前线了,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誓言,今天将作为自己临终前的遗言最后一次献给身后这片故土。我突然有点可惜自己不会什么乐器,此刻我要是能有一古琴,为他们弹奏一首《广陵散》也不负了这“将军白发征夫泪”的场景,或许我更应该弹奏的是一首悲凉至极的曲子,毕竟“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我们鸿胪军被安排在后面侯着,我根本看不到战场上是什么情况,所以只能一直等待着前线的消息传来。索引那边是不指望他能开口了,啊办跟白团副走的挺近的,于是他成了我消息的来源,是我在无尽的等待时间里唯一的指望。 期间我有去偷偷去找来宝,他这次没有上战场,而是被留了下来,留在云母窄口上,利用他对地形的熟悉度,尽最大力量守护这里。 我知道这个安排的潜在意思,万一今天出去的那些人没有活着回来的,而他们也没有将薛国的那些人打退,那么守住云母窄口的重任就落在了这仅存的几百人身上,瞿长风这次虽然很赌很拼但是还是为自己留了一个后手,来宝就是他守住云母窄口最后的保险。 虽然他这种凡事为自己都留一条后路的做法让我觉得不是很爷们,但是不得不说这样做是很有道理的,毕竟一城军防是赌不起的,只是我对于这几百人能否守住云母窄口存在很大的疑虑,或许他正在调兵遣将往这边赶吧,又或许他打算让我们出来扛起守住云母窄口的大旗? 天依旧闷着,雨没有落下来理论上来说对我们是有利的,因为我们的炮仗炸狼计划存在能实施出来的可能,我在后方都隐约听到了一些炮仗声,不知道是自己的幻听还是真的将对方炸的夹着尾巴逃窜。 啊办终于在外面打探了消息回来,不过他的消息委实的不给力,或者说是战况不怎么给力,因为现在我们的士兵已经出去打扫战场了,而出去的这一千五百人中,没有一人归来,只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捡回来几个重伤的伤员,现在正在帐子里医治。 虽然这种结果是早能料想到的,但是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让人有些感慨,毕竟那是一千五百条生命不是一千五百只跳骚。 我觉得我不能太过于冷漠,只以一个看客的身份看待这场战争,我应该要关心一下这些伤亡的士兵,虽然我不能同他们一样对国家抱有深切到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的感情,但是他们好歹也曾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也会有思想和喜怒哀乐,而我这个没上过战场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应该去了解一番作为丰富自己阅历的一部分,所以我将自己定位成了战地记者,仗着我那首富老爹罩着可以悄悄的放肆一下,偷偷摸摸的就摸去了医治伤员的帐子。 那仅存下来的伤员只有一个是肢体健全的,没有被狼咬也没有被斧子砍,就是看起来人有点傻了,躲在角落里抱着头发抖。 我猜想他该是被如此血腥的场面给吓到了,毕竟按照啊办的说法四方城许多年都没有过战争了,刚刚上战场害怕很正常,心里承受不来也能理解。本着对孩子关切的态度,我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想要过去温柔的安抚他一番,看看能不能解开他的心结,抚慰他心灵的创伤。 那孩子说他现在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我,看到的全是一个个的战友被狼咬死,被斧子剁死,被狼牙棒锤死,地上全是残破的尸体,天上全是飞洒的鲜血。 那孩子说他现在闭上眼睛看到的也不是我,看到的是自己被狼咬死,狼撕扯着自己大腿上的肉,被斧子躲子,被狼牙棒锤死,他的头在天上飞扬,地上全是他碎裂的尸块。 我觉得这场战役已经给他的心里留下了十分严重的阴影,他急需一个心理医生来治愈,而我恰恰是个十分治愈系的姑娘,于是我决定让他接受我如沐春风的心灵疗愈。 “你不要害怕,这人死了呀,都化成风飘走了,不会整天站在你的床头看着你的,再说了,看着你又能怎么样,大家都是好兄弟,一起玩一玩罢了,他们也没有什么恶意的。” 我边说边去看他的反应,发现那孩子哆嗦着手,抖得十分的厉害,看样子这力度还是不够,我要再努力一些。 “这世界啊本来就是残酷的,狼吃人,人吃人都很正常,大家都是为了生存罢了,谈不上谁对谁错,胜者为王败者寇。虽然今天我们被他们的狼咬了,被斧子劈了,但这并不能说明我们被打垮了,没准明天我们也去煮了他们做汤喝呢?这个都说不准的,你不要太害怕,下一次打仗吃的亏我们全都打回来就行了。” 我发现他的脸色比刚才要生动了一些,明显的是对我刚才说的话又反应,原来这孩子喜欢这种口味的治愈剂呀,好的嘛,小晏老师的毒汤还能继续来一锅。 “你想想呀,到时候咱们赢下了这场战争,你拿着手里的铁剑,将那些灰狼,那些薛国不可一世的勇士族们,一点点的把肉给他们削下来,为你的兄弟们报了这血海深仇,那该是多爽的一件事,你要是觉得不过瘾还可以将他们都剁了,丢尽锅里当作煮排骨汤一样给他煮了,然后用这汤去喂咱们养的狗,那岂不是美滋滋……” 我话还没说完呢,那孩子已经开始了干呕,我觉得干呕这件事情我好像医治不好,该去请军医来仔细瞧一瞧。没想到他这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会干呕恶心,想吐,要是再来个嗜睡,不知道我脑海里会补出一出怎样的好戏。 啊办听说了我令人感动的救死扶伤事迹,叮嘱我以后千万不要再去做这样的事情,我对于他这样见死不救的想法有一些奇怪,他虽然整理日吊儿郎当的,但是不应该是这种丝毫没有同情心的人呀,毕竟他也曾帮我救过树上掉落下来的雏鸟。 啊办沉吟了良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我怕你下次直接被索引打死。” 哦,原来担心我没有严守纪律惹怒了那勾魂索命郎呀,其实我也有些害怕的,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是这种以大局为重,以他人为先的,跌落凡尘的天使呢? 啊办幽幽的瞟了我一眼,眼神十分的无语,我猜测他肯定是不知道天使是什么所以才这样看着我,不过这无伤大雅,等我抽时间跟他科普一下也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背水一战 远方的四哥: 瞿长风的三步走战役已经进展完第二波了,我有些恍惚,仿佛明天就是要世界大战一般的感觉。今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对于明天要出去的那些弟兄们,我想他们此刻一定依偎在一起,仔仔细细的感受什么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吧。 今个儿,回来了很多人。 瞿长风依旧是安排了一千五百人出面迎敌,由于上一次已经把狼给消灭了个差不多,所以这次他们明显比以前好打了一些,起码战马敢冲过去,带着士兵与敌人硬拼了。 这对于我们这边来说就是一个不错的消息,感谢上一次那些拿着炮仗去是炸狼,挫了它们的气势后用自己的命去换狼的命的将士们吧,是他们的牺牲让这场仗战役开始那么一丝丝希望。 即使这希望渺茫,但也比彻底的送死要强。 今天出去的这些将士他们的任务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拿自己的命去冲散敌军的精锐部队,所谓勇士族的军团,去其实就是勇士族的几个家族联合在一起,选择一个最强大的家族首领作为总首领,共同战斗,共享荣誉,一起分享土地和财富。 而他们的精锐部队,主要战斗力肯定就是为首的那个家族,眼前的这只队伍,他们的精锐部队就是逵中家族的那些战士们。 只要我们能力克敌军的主力部队,那么下一次的交战我们将占有很大的优势,所以瞿长风才会特别派人去挑战逵中家族的人,你们上了战场不要管别人,盯着逵中家族的人砍就对了。 逵中家族有明显的家族特征:他们普遍肌肉发达,以在圆圆的脸上留下络腮胡子为自己强壮凶悍的证明,手里拿的兵器都是巨斧。 这一千五百人上战场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不惜一切代表去搞没逵中家族的人,如果能够搞到阿鲁克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所以还有几个人带了刺客的装备,为的是寻到机会将阿鲁克斩于马下。 这跟我们在游戏中集中所有火力去秒掉对方C位的思想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他们能否在层层包围下成功突进敌方后排,切掉敌人的核心输出。 四面战鼓连天,单梁的将士们骑着黑色的战马走出了云母窄口,面前是凶猛残酷的敌人和战争,身后是牵挂亲人和故土,大家都盼着他们回来,大家都知道他们不会回来,送他们出去的那一刻,留下来等待下一波接力棒的将士全都泪撒当场。 我无法跟着他们上前出征,看不到他们是如何的精忠报国,用自己的生命为后面的兄弟争取来一线生机,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心甘情愿的像他们一样去牺牲吗?我对自己的爱国心表示存疑。 啊办说他们从进入军校的第一天接受的教育就是“家国为先,死国为荣”这个观念这些年来随着他们的年龄一起成长,现在已经深深地刻在他们的骨髓里,成长为他们生命的一部分,潜意识里已经认可它并且把它当作理所当然,所以如果是鸿胪军出战,命令他们为了国家现在自杀他们也会愿意的。 我对这种说法存疑,趋利避害,图谋生存是生物的本能,我不相信生物可以经过几年的洗脑锻炼就抛弃了自己的本能,全心全意的将自己的生命上交给国家,不存一点私心私欲,人毕竟是高级动物,不会这么轻易被控制的。 而外面的这些人,我其实很佩服他们的勇气和决心,换了我一定会临阵脱逃的,我才不甘心就这样死了呢,我活要活的舒舒服服,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不做无名之辈。 来宝说守军虽然不及鸿胪战士,进过军校,受过专门的精英式教育,没有从小接受最为专门严格地训练,甚至他们很多人来参军是为了能有一口饭吃,不像我们宣誓一辈子效忠国家,但是他们的爱国心一点也不比我们差,他们同样也是一群有血性的铁骨汉子,他们也会为了保护身后的家园和亲人流尽最后一滴血。 其实哪有什么战士和士兵?大家都是单梁的英雄。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听到了前线发来的战报:我军突袭敌军主力逵中家族,被敌军包夹,我军伤亡过半,敌方伤亡两百余人。 我竟然以外的觉得还不错,虽然伤亡惨重,但是以逵中家族的战斗力来说,三四个人去换一个也还好,毕竟之前我们一直是十个小抱团打人家一个还要被人家团灭的战力。 血燕已经在空中飞舞盘旋了,最近这里流血不断,养肥了不少血燕,它们一个个都看起来身材臃肿了不少,我看着那些体型日渐壮大的血燕,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它们烤起来是什么味道呢?会跟鸽子一个味道吗? 我将自己的疑问抛给了来宝,来宝表示他也不知道,他一直觉得血燕有些恶心,所以从没抓它们回来吃过。 我于是提议要不要试一试这烤血燕的味道,来宝表示很嫌弃不太能接受,可当我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突然在想法上达成了一致,说不定真的可以试一试着烤血燕的味道。 前线发来第二次战报:我军偷袭敌军将领阿鲁克未果,敌方攻势凶猛,我方三百将士仍在浴血奋战。 瞿长风深吸了一口气,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的看着外面,在那不远处尘土飞扬,他知道他的士兵还在为了国家奋力杀敌,而他必须站在这里同他们并肩作战,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对他们的承诺。 今生有幸同袍,只是可惜他记不住每个士兵的名字,不知道他们家在哪里?家里可还有父母兄弟?妻儿老小可曾有人托付照料? 他少年从军,曾立志要为国家马革裹尸,开疆拓土,但是这十几年来他征战四方的野心渐渐收敛了起来,只希望保护好属于自己国家的每一寸土地就可以了,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也要面临着用士兵的生命去争取一点渺茫的希望,可能要守不住故故土的情况。瞿长风狠狠地咬了一口牙,腮部因为牙齿的用力而微微抖动。 章节目录 第239章 背水一战 于是战地记者小晏再次开始了她的茅房打探消息之旅。 血燕这种生物这些天就没有消失过,乌拉拉的一片飞过来有飞过去的,看它们数量的多少就可以大体推测出双方总共的伤亡程度和血液的流失量了。 我目送它们飞向远方,在他们已经消失不见地身影里迎来了第二条战报: 二队力克敌军主力部队,逵中家族所有战士被冲散,阿鲁克及其亲信已被包围,敌军左翼部队救援不及,被我军拦截打击,我军形式大利。 又成了! 外面的这群兄弟实在是太给力了!勇士族都是一群空有肌肉没有脑子的傻瓜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听听这战报,他们那些强悍的战士像狗一样被我们的人溜来溜去的,从中间跑到了左翼,现在又想从左翼跑回来,害的中央核心输出没有保护,硬生生被我们突了进去,关键是他们还没捞到什么,我们的人溜完就走,根本不跟他们打,唉,你气不气,你就说气不气吧? 这么一来只要我们把阿鲁克杀掉或者只是把他给活捉了,那么敌人就会自然的溃败,不会有一点悬念,即使动不了他,他身边的亲信也要被我们给剿灭光,阿鲁克没了族人的支撑,谁还认他这个军团团长?战场上没人管他,敌人照旧会失去主心骨和总指挥,那么这场战役我们就十拿九稳了。 我喜不自禁的回到了队伍里,或许是猜到我这么频繁的出去是为了打探消息,这一次看到我的笑脸,不仅啊办,其他的战友们表情也放松了许多。嗨呀,这群人距离霸道冷酷军官的人设还差一些呀,这点小事就崩不住了的,这么可爱,一点也不成熟,哼! 索引和白团副全都去前方陪着军司长瞿长风观战去了,这队伍里没人能管得了我,于是我更加的放肆了起来,约莫着时间差不多就赶紧肚子疼去茅房,不过这一次我去茅房可跟以前不一样。 这一次我可以承载着全班人对消息的渴望而去的,大家都希望通过我的表情还大体知晓前方战事的情况,他们也一心担忧着战友和国家的命运,我的身上背负着组织交给我的沉重又庄严的使命。 庆幸的是我最终负重前行,没有辱没使命,我一路眉飞色舞的回来,得瑟的时候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还跳了两下。 还是成了! 这一次虽然没有杀掉阿鲁克让他给跑了,但是我军将逵中家族的战士悉数歼灭,敌方没了主力输出一时方寸大乱,本来就因为支援左翼而薄弱的中路彻底成为了我军的突破口,我军蓄势待发,意欲三面围攻,一鼓作气拿下阿鲁克军团。 虽然与历史上记载的那些以少胜多的战役奇迹不能比,但是这相当于是一群小兵去捶游戏里的英雄,然后还打赢了的节奏呀,你想想呀,要是咱们游戏里的小兵锤死了地方英雄或者是推了塔,那观赏体验比己方英雄单杀还要让人开心,足够我们公屏刷一波666了。 现在只要等着我军包围敌方阵营,然后一点点的砍杀前排,让他们失去抵抗力,逐渐被我们虐杀折磨致死就可以了,这场耗时几日的小规模战争,最终还是正义必胜,以单梁国保住他们的云母窄口,夺回北城门而宣布结束。 不过挺可惜的,虽然我贪生怕死的不想上战场去打仗,但是没有亲身经历过一场实打实的以命相博的战役还是让我小有遗憾,以后拿出来吹牛都没有资本。 我有些欢喜又有些惆怅,这心情大概就是那种我们落后一万经济大劣势翻盘了对方,这让人很高兴,但是这把我全程隐身,不是泡在泉水里就是在赶赴战场的路上,都是队友打得好,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在惆怅之余感觉到自己正被谁的目光热辣的注视着,扭头一看,发现啊办正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简直可以挖出来一堆星星。 血燕成群的从头顶掠过,一大片一大片的,乌压压的遮住光线。这是最后拼杀的信号,意味着战场上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我第四次,也是今天最后一次肚子痛去了茅房。 远远的我看见来宝的身影笔直的站着,矗立在顶端仿佛一棵树一般,血燕从他的头顶飞过,他抬起头来顺手抓到一只捏在手里探查搓弄。 夏日的骄阳被云朵遮挡了一半,而那些锋利的足够穿破浓云的光线,在照射到血燕身上的一瞬间,可以让它们在空中和着鲜血一起焚烧熔化。 战术的每一步我们都照计划取得了想要的结果,但是最终的结果却还是没有成功。 我军将敌军包围在山脚之下,敌人四面楚歌,我军地利人和。敌方将领阿鲁克被我军将士以利箭射中双臂,失去作战能力,只能退居后方,我方将士乘胜追击,将敌方中军逼到绝境。 敌方左翼将领突然带兵袭击我方二队,我方二队反应不及阵型被敌人打散,只能先行后撤重整队形,地方右翼部队抓住机会猛攻我方三队,我方三队亮剑出鞘,与敌人誓死拼杀,重振我军气势。 然而敌方中军狡诈多变,不知何时绕到了我军后侧,我军防备不及,反被敌人包围,我军将士视死如归,以单梁国骑士之名起誓,坚定向前决不后退,意欲冲出敌阵血战到底。 无奈地方老谋深算,此前隐藏战力,此刻才发挥出来,我方战士早先拼杀已损耗过多,双方实力过于悬殊,我军仅余百人…… 翻译一下其实就是,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阵容的效果我打出来了,该取得的的优势我也拿到了,可是我就是没能把优势转化为胜势,被人家找到机会打出了团灭,直接一波GG。 你明白了吗?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别跟我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我想要搞死你只需要找到一个机会就可以,因为只一击你就会溃不成军。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背水一战 “三”一直是一个很玄妙的数字,感觉一切到了三似乎就有了无限可能,我想起了斯巴达三百勇士里那场惨烈的肉搏战役,不要跟我说敌人有多少,我只想知道敌人在哪,这听起来似乎很中二,但是听到我们只有三百将士活着的那一刻,我竟然无比希望这等情景也可以在这里重现。 或许他们不能活着回来,那么我希望他们死的足够对得起自己的拼杀,倘若他们做不到,我希望他们可以活着回来,因为来宝的眼泪已经在听到战报的时候就止不住了。 我想作为曾经并肩奋战过的战友,作为也曾在战场上拼杀过的人,他对于战报的感触一定要比我深刻得多,我们都没经历过战争,我们无法得知士兵们的心情,我只记得当时你代表赛区出战时我满心的荣耀与骄傲,你落败时我的失落与难过。 或许对他们来说,死生早已交代出去,比死亡更难受的,是无法完成任务,对不起自己的使命,这是他们的责任感,这是他们的荣辱心。 前线发来第三次战报:我军英勇杀敌,逵中家族死亡人数过半,阿鲁克受箭伤,我军将士全部殉国。 瞿长风沉默的听完战报,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带人去清扫战场,为所有的将士们收尸。 血燕乌压压的落了一地,尽情的在血流成河的地方觅食嬉戏,瞿长风拔出剑去劈散它们,不允许它们玷污将士们的遗体。 收尸的士兵们心中也百感交集,这些死去的人在他们看来是幸运地,他们还有故国的兄弟来收尸,生不能同时,死则同穴,对得起兄弟之间的情谊,不至于被鸟兽掏空,而明天将要出战的自己,若是战死了,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火光冲天,天空中黑烟滚滚,皮肉烧焦的气味再次弥散在了四方出门的天空上,血燕被火光冲散,盘旋在空中凄凉悲惨的叫着,为阵亡的将士们献上了一曲挽歌。 远方的四哥; 今天是我们的终极战役,是瞿长风三步走计划的最后一波,前路已经铺平,成败在此一举。 我既然前些天的战争都一直在跟踪报导,今天自然也不能例外,战地记者的使命是光荣而神圣的,不可随意懈怠。 只是上面下了命令,让我们正好整形原地待命,不允许随意走动,我只好装作肚子痛的样子借口去了四次茅房,我运气好一点,四次都遇上了前线战报来的时候,所以对场上的情况了解一点点,可见有时候面对工作,运气也是很重要的部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于睡梦中被人吵醒,仔细一听原来是瞿长风再给即将出战的战士鼓舞士气,信条口号喝酒摔碗肯定是一套走,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竟然还唱起了四方城的民歌,就是玄玉姑娘在爷爷寿宴上唱的那首: “云母山上祥云缀,紫荆花开惹人醉;三月四方哪最美?亲朋举杯来相会;祈福母亲山神到,团圆平安永相随……” 讲真,听过四方城第一歌姬的版本之后,再听这个确实是没有那么好听,如果是在平时的时候我和啊办大概已经一个跳起来骂娘,一个跳起来吐了,但是在此时此刻,我竟觉得着歌声并不怎么难听,它透露出无尽的悲凉和誓死如归的决心足以抵消演唱上的任何瑕疵。 战鼓响起来的时候,三千铁骑手持长剑,身披丧服,在明媚的阳光下向敌人发出最后的进攻。瞿长风站在窄口的上面送他们远行,单梁国的旗子插在他的身旁,于风中猎猎作响。 我听啊办猜测过他们这次的作战计划,说是要三千人马分成三路出击,一路横冲直撞冲散他们的阵型,使其核心位置暴露出来;一路骚扰侧翼迷惑对方,使其不知道我们的真正目的在哪里;剩下的一路作为一只尖峰部队直冲剩余的逵中家族人员和受伤的阿鲁克而去,争取歼灭阿鲁克及其率领的逵中家族,并且以此作为突破口,全歼敌军。 虽然这一切都是啊办的胡乱猜测,但是我莫名的相信啊办的脑子比我灵活,所以他的猜测我多少还是相信一点的,毕竟只有他会跟我说这种事情,我自己又猜不到,总不能去问瞿长风作战计划是啥吧? 即使我是四方城首富的女儿,去问这种问题估计也会被人当做细作给抓起来,我虽然没经历过战争,但是也不至于蠢到自己去送人头。于是只能一边相信着啊办的猜测一边等待着战报的传来。 等待总是磨人的,尤其是这种不知道该等到何时,面对的结果又是什么的时候,我心急等不住,就以去茅房为借口溜了出去。 第一批战报正好从尘土飞扬中传来: 战况有利,一队一千将士机敏灵动,骚扰敌军左翼,敌军笨重难以招架,调遣中央兵力支援,队形出现空档,我军二队将士抓住有利时机,直扑敌方后排。 成了! 跟啊办猜测的一样不说,这群汉子们竟然这么给力把战术的第一步给打出来了,现在只要稳定住局势,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打赢这场战役守住云母窄口不是梦想。前些天为了今日这最后一站而牺牲的兄弟们想来也能够含笑九泉了! 我开开心心的回到了队伍,啊办一眼就看出来我出去干啥去了,所以直接用手肘捅我迫不及待的打听了起来,我本想卖个关子,但是脸上的表情早已经出卖了自己,我只能坦诚的比着手势告诉他,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啊办也十分的高兴,他毕竟是单梁国养大的孩子,是单梁国培育出来的战士,相比起我来,他更加地为自己的国家感到高兴。 他这一高兴也盼着下一个好消息快点传出来,就督促着我快点再去一次茅房,理由是我是首富小姐,白团副或多或少给点面子,不会让小姐弄脏了裤子,看到我也不会管我的,我虽然很不爽他这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嘴脸,但是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章节目录 第241章 背水一战 于是战地记者小晏再次开始了她的茅房打探消息之旅。 血燕这种生物这些天就没有消失过,乌拉拉的一片飞过来有飞过去的,看它们数量的多少就可以大体推测出双方总共的伤亡程度和血液的流失量了。 我目送它们飞向远方,在他们已经消失不见地身影里迎来了第二条战报: 二队力克敌军主力部队,逵中家族所有战士被冲散,阿鲁克及其亲信已被包围,敌军左翼部队救援不及,被我军拦截打击,我军形式大利。 又成了! 外面的这群兄弟实在是太给力了!勇士族都是一群空有肌肉没有脑子的傻瓜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听听这战报,他们那些强悍的战士像狗一样被我们的人溜来溜去的,从中间跑到了左翼,现在又想从左翼跑回来,害的中央核心输出没有保护,硬生生被我们突了进去,关键是他们还没捞到什么,我们的人溜完就走,根本不跟他们打,唉,你气不气,你就说气不气吧? 这么一来只要我们把阿鲁克杀掉或者只是把他给活捉了,那么敌人就会自然的溃败,不会有一点悬念,即使动不了他,他身边的亲信也要被我们给剿灭光,阿鲁克没了族人的支撑,谁还认他这个军团团长?战场上没人管他,敌人照旧会失去主心骨和总指挥,那么这场战役我们就十拿九稳了。 我喜不自禁的回到了队伍里,或许是猜到我这么频繁的出去是为了打探消息,这一次看到我的笑脸,不仅啊办,其他的战友们表情也放松了许多。嗨呀,这群人距离霸道冷酷军官的人设还差一些呀,这点小事就崩不住了的,这么可爱,一点也不成熟,哼! 索引和白团副全都去前方陪着军司长瞿长风观战去了,这队伍里没人能管得了我,于是我更加的放肆了起来,约莫着时间差不多就赶紧肚子疼去茅房,不过这一次我去茅房可跟以前不一样。 这一次我可以承载着全班人对消息的渴望而去的,大家都希望通过我的表情还大体知晓前方战事的情况,他们也一心担忧着战友和国家的命运,我的身上背负着组织交给我的沉重又庄严的使命。 庆幸的是我最终负重前行,没有辱没使命,我一路眉飞色舞的回来,得瑟的时候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还跳了两下。 还是成了! 这一次虽然没有杀掉阿鲁克让他给跑了,但是我军将逵中家族的战士悉数歼灭,敌方没了主力输出一时方寸大乱,本来就因为支援左翼而薄弱的中路彻底成为了我军的突破口,我军蓄势待发,意欲三面围攻,一鼓作气拿下阿鲁克军团。 虽然与历史上记载的那些以少胜多的战役奇迹不能比,但是这相当于是一群小兵去捶游戏里的英雄,然后还打赢了的节奏呀,你想想呀,要是咱们游戏里的小兵锤死了地方英雄或者是推了塔,那观赏体验比己方英雄单杀还要让人开心,足够我们公屏刷一波666了。 现在只要等着我军包围敌方阵营,然后一点点的砍杀前排,让他们失去抵抗力,逐渐被我们虐杀折磨致死就可以了,这场耗时几日的小规模战争,最终还是正义必胜,以单梁国保住他们的云母窄口,夺回北城门而宣布结束。 不过挺可惜的,虽然我贪生怕死的不想上战场去打仗,但是没有亲身经历过一场实打实的以命相博的战役还是让我小有遗憾,以后拿出来吹牛都没有资本。 我有些欢喜又有些惆怅,这心情大概就是那种我们落后一万经济大劣势翻盘了对方,这让人很高兴,但是这把我全程隐身,不是泡在泉水里就是在赶赴战场的路上,都是队友打得好,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在惆怅之余感觉到自己正被谁的目光热辣的注视着,扭头一看,发现啊办正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简直可以挖出来一堆星星。 血燕成群的从头顶掠过,一大片一大片的,乌压压的遮住光线。这是最后拼杀的信号,意味着战场上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我第四次,也是今天最后一次肚子痛去了茅房。 远远的我看见来宝的身影笔直的站着,矗立在顶端仿佛一棵树一般,血燕从他的头顶飞过,他抬起头来顺手抓到一只捏在手里探查搓弄。 夏日的骄阳被云朵遮挡了一半,而那些锋利的足够穿破浓云的光线,在照射到血燕身上的一瞬间,可以让它们在空中和着鲜血一起焚烧熔化。 战术的每一步我们都照计划取得了想要的结果,但是最终的结果却还是没有成功。 我军将敌军包围在山脚之下,敌人四面楚歌,我军地利人和。敌方将领阿鲁克被我军将士以利箭射中双臂,失去作战能力,只能退居后方,我方将士乘胜追击,将敌方中军逼到绝境。 敌方左翼将领突然带兵袭击我方二队,我方二队反应不及阵型被敌人打散,只能先行后撤重整队形,地方右翼部队抓住机会猛攻我方三队,我方三队亮剑出鞘,与敌人誓死拼杀,重振我军气势。 然而敌方中军狡诈多变,不知何时绕到了我军后侧,我军防备不及,反被敌人包围,我军将士视死如归,以单梁国骑士之名起誓,坚定向前决不后退,意欲冲出敌阵血战到底。 无奈地方老谋深算,此前隐藏战力,此刻才发挥出来,我方战士早先拼杀已损耗过多,双方实力过于悬殊,我军仅余百人…… 翻译一下其实就是,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阵容的效果我打出来了,该取得的的优势我也拿到了,可是我就是没能把优势转化为胜势,被人家找到机会打出了团灭,直接一波GG。 你明白了吗?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别跟我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我想要搞死你只需要找到一个机会就可以,因为只一击你就会溃不成军。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背水一战 逵中家族不在又怎么样?我其他家族的战士照样可以锤烂你的头!阿鲁克不在又怎么样?我们勇士族是天生的战士,人人生来就会战斗,根本不需要指挥凭个人实力就能碾压你,硬伤害就能怼死你!局面劣势又怎么样?只要我薛国战士还有一口气在,你就绝不会占有优势! 这就是薛国可怕的真正原因,这就是他们能远下灭亡孤烟国,占领雪沙城的原因,他们不是虎狼之师,他们就是真正的虎狼。 而我们不是,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们是刀割在身上会痛,被斧子劈到会没有命的人。我们面对死亡会害怕会退缩,会本能的想要逃跑躲开,而他们看待我们就像猛兽看待自己的猎物一样。 他们可以肆意的屠杀,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追逐猛扑,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面对他们我们只有溃败的命运,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此溃败看似震惊,实属必然。 这一场战役的失败,宣布瞿长风防守云母窄口的任务全额破产,他的手里现在只有五百城防军还有我们鸿胪军可以调用了。不,他甚至调用不了我们。 纵使瞿长风是一城军司长,掌握着四方城所有的城防军事大权,但是按照单梁国的规定,没有国君命令,军司长最大的调兵权只有一万城防,且鸿胪军不可大规模私自调动。 瞿长风这些天已经用光了自己权利之内的所有额度,再也没有办法调兵遣将,排兵布阵应付敌人了,剩下的时间只能靠五百人死守云母窄口。 由于官印前些天被子夜组织偷走,所以项春秋无法上书国君禀明现在四方城的边境危机,只能靠旗兵快马加鞭赶往望海传语,现在,以马匹奔跑的速度来看,现在旗兵应该还没有赶到望海,国君也并不知道情况已经如此危机,更不会下令开战或者给瞿长风兵权。 薛国战士势如破竹,勇猛无惧,他们一个个高举着兵器,怒吼着踏过城防军单薄的身体,向云母窄口冲了过来。从俯视的角度来说,像极了非洲角马大迁徙的场景。不过现在他们不是角马,他们是狮子,是鬣狗,是野兽。 瞿长风看着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敌人以及底下那数千具兄弟们的尸体,没有露出半点悲伤或者恐惧之意,反而比以往的时候更要坚定和冷静。他抬头看了看那群野心勃勃妄图遮天蔽日的血燕,第一次对它们充满了期待。 火势四起,猛烈的火焰在一具具单梁城防士兵的尸体上跳跃吞噬,血燕如同扑向烈火的蛾子一般化作火星子坠落,飞扑而去,形成了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瓢泼火雨。薛国战士被烈火包围,灼热的火焰侵蚀着他们填充满脂肪与肌肉的躯体,他们被火势阻止无法向前,只好向后调整阵型,可惜后面早有更为绚烂的烟火在等待着他们。 剧烈的爆炸之后,天地一片安静,万籁无声,只有烈火灼烧皮肉的焦灼气味在空中满眼,我们再一次用一场大火灼烧了一切,结束了这一场战斗。 你是不是猜到了四哥?没错,是我们故意这么安排的。 那些兄弟身穿孝服上战场,一方面是表明了自己破阵杀敌,有去无归的决心,另一方面,孝服较盔甲易燃,他们还在其中藏了一些火棉和火药,万一作战失败,就燃烧他们的身体来成为阻止薛国向前推进的一道屏障,也不用麻烦剩下的这五百兄弟出去收尸,两全其美,死得其所。 那些血燕,昨天我和来宝决定对它们进行一定的利用。 既然它们那么喜欢飞扑到肉体上吸噬血液,干脆就让它们作为一种暗器,为自己服务。 趁着他们昨天进食的时候,找了一些磷粉让它们身上沾染一点点,烈日被浓云遮挡,这些磷粉剂量尽量要少,只要碰到火星子可以引燃就行,这样一来一旦我们失败开始执行这个不得已的计划,血燕去薛国战士身上吸噬血液的时候就会成为一个火种,直接将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都点燃。 这个计划让瞿长风心痛,但是却是我们守住云母窄口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计划,所以他执行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决和冷静。 从军打仗的士兵有千千万,每天死在战场上的人也不计其数,这些人的尸骨有多少是完好的落叶归根的呢?今天出战的这些士兵也跟别人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也是国家培养出来的,宣誓效忠国家的士兵,如果死后自己的尸体仍然可以为国家所用,那么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种欣慰的结局。 我那时候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在生吃得下老鼠虫子这种生物,直到那一刻自己亲身经历了这种场景才知道,别说是老鼠虫子,必要的时候人肉也可以用来果腹。这是作为一个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一切为了生存。 我们总觉得人的尸身理应受到尊重,即使不能被体体面面的厚葬,也应该有一卷草席,有一寸土地陪着,那与逝者无关,办的是活人的体面,而现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没有人顾得上体面,我们顾得上的只有生存,只有活着,所以在面对战友的尸身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抛弃,甚至,利用他们。 我是一个自私又恶毒的人,我切实的参与到了拿别人的尸身做燃料的计划当中,甚至这个计划本身就是我提出来的。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只要有人能活下来,只要城能守得住,牺牲战友们的尸体又算得了什么?活人永远比死人要重要。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这是老队长教给我的道理,现在我终于深刻理解到了这一含义。如果你那边现在连着WIFI的话,请找一首叫做《breath and life》的曲子,那么你就会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了。 浓烈的黑烟遮蔽了天空,皮肉烧焦的气味在我们头顶上蔓延,我看见沙皮狗含着泪望向远方,那里有他曾并肩作战的战友和兄弟,还有我们未来的命运。 章节目录 第243章 背水一战 这雇佣军,说白了就是拿钱去买孤烟壮士的命。 孤烟国灭国后,国民纷纷四处逃难,与其接壤的大梁自然也成了他们首选的目标。大梁国君是个乐善好施的人,不忍看他国子民流离失所,打开城门迎了这些难民进来。国家也因此有了更多廉价的劳动力,甚至有了许多奴隶。 这些人宛如丧家之犬一般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女人嘛,年轻漂亮的就去了声色之地,让当地的男人图个新鲜;中年壮实的多被人买去做了烧火婆子,洗衣婆子;男人则捡着力气大身子骨壮实的买,最强壮的进了斗兽场,做了角斗士,次一点被人买回去看家护院,跟异灵人抢饭吃,再次一点的就去了作坊码头出苦力。 这些人苦惯了,早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了,只要能给他们一口饱饭,不打他们,让他们活得像个人,让他们去送命他们也愿意,这就是斗兽场有那么多斗士的原因,哪怕一上场就被野兽给吃了呢,也比窝窝囊囊的被人打骂强。 几年前,大梁与薛国曾在四方城外有过摩擦,当时不好直接动手,怕薛国借着这个由头直接打过来,对大梁开战,就想了这么个办法,暗地里许了孤烟壮士高价,好酒好菜的招呼了一通,他们当晚就组织起来跟薛国拼了命。薛国因此老实了一段时间,雇佣军的美名也在暗地里传了出来。 但是这件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只说是孤烟壮士自己组织起来与薛国打起来的,与他们没有一点干系,不然会丢了国家的脸面。 这次想要重走这条路,项春秋出面不合适,他背后的案牍阁出面也不合适,瞿长风就更不用说了,他要是招了雇佣军,即使守住了云母窄口,打了胜仗,那也是丢了国家的脸面,是千古罪人。思来想去,只有找个人以爱国人士的名义雇佣孤烟壮士,这才能勉强说的过去。 这个人得是一个让大家都放心的人,对于项春秋来说,最放心的肯定就是顾千岩。 顾千岩想了想,一把回握住了他的手:“老哥哥,这要是三十年前,我肯定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护咱们四方城,现在我老了,不能去跟那群野兽拼命了,但是能做的事情我绝不含糊,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你让前线的孩子们再撑一段时间,明天早晨,雇佣军绝对会送到。” 项春秋满眼热泪,他何尝不希望自己也能上阵杀敌,手刃敌人:“我的好老弟呀,一切就拜托你了……” 项春秋听说顾老爷子过来了,打算过去给他老人家请个安,顾千岩连忙拉住他叮嘱——安安的事情还没告诉老爷子呢。项春秋明白里面的意思,他心里有数,帮着一起哄骗着老爷子。 这边顾千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谋着事情该怎么办合适,心里拿定主意后立马喊了起来:“图南呢?老二媳妇哪去了?” 这边图南一边往书房赶一边打听:“有谁来过了?”她一早就在前面忙查账的事情,没来得及问家里的事。 婆子在后面老老实实的回答:“先是老太爷和老夫人来了,刚才城主又过来了。” 叔叔过来了,那想来四方城是有大事,现在子夜组织的祸乱还未完全平息,薛国又在外面猛攻云母窄口,内忧外患呀! “我大嫂没来吗?”她问的这个大嫂是知秋。 “来了,陪着老太爷和老夫人一起来的。” 她有些不满的训斥她:“那你怎么不说!”没有大哥在家,连个下人现在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她为这样的大嫂感到痛心。 婆子自知理亏,低下头来没敢接话。她心里清楚,惹怒了图南,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图南站在书房外面恭恭敬敬的叫人:“爹,我来了,什么事情?” 顾千岩连忙走出来同她安排事情:“图南呀,是这样……” 午后闲暇,正是打盹的时候。 图南款款走进雨读阁,找了个包厢坐下,听说书师傅唠叨外面战况惨烈,大梁战士奋勇杀敌,力克敌军,总是对方派出猛兽攻城,豺狼飞扑,也挡不了大梁的铁骑,撼动不了四方城的城防。听众一阵叫好,仿佛他说的就是真的一般。 图南觉得索然无味,打发了一个婆子赏了师傅一百金,让他继续说下去说的更精彩一些,让周围的人永远活在梦里就是大功一件。 雨读阁掌柜的苏秋舫听说有贵客前来,散金捧场,十分识礼数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命人沏了一壶上好的清茶前来感谢。 图南让了他一下,他便也识趣的坐下陪着一起听书喝茶。 “少夫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小店闲坐?您可是大忙人。” 苏秋舫这张小脸越发的温润好看了,怪不得晏儿总是念念不忘,不愿意相亲成亲的,确实是美的让人心动又肾动。图南在心里默默筹划着,等着仗打完了,把晏儿叫回家里来,用苏秋舫拴着他,虽然她跟苏秋舫不能做夫妻,但是做个情人丰富一下生活还是挺不错的。 “苏掌柜的说笑了,我在忙也忙不过您。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求着您来了。” 苏秋舫在心里思量,求着他?他们顾家还能有什么事情求着他?上一次请玄玉出去算是求了,但也只是客套客套,老爷子过寿谁还能不给面子呀。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事情求着他? “少夫人客气了,有事但讲无妨,只要苏某能帮得上,一定尽力。” 图南笑了笑,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早年在项春秋身边耳濡目染,早已经学会了世故的那一套。 “这事要说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都是我那表弟,年轻气盛的,跟人家大家斗狠,吃了亏,心里憋着气呢,怎么说也不听。” “他知道咱们这里呀外地人多,就写了信来求我,让我给他找几个能打架的外地人去斗斗狠,冲冲人数撑撑场子,还说什么要是不帮他呀,就不算是一家人了,他自己去跟人家拼了这条命算了,你说我哪能舍得呀,这才来跟苏掌柜的开个口,求您帮个忙。” 章节目录 第244章 背水一战 苏秋舫不是傻瓜,这摆明了是要找雇佣军去前线守云母窄口。云母窄口现在的形势,虽然报上没说,但是真实的情况他一清二楚。剩下那么五百个城防军,今天能不能撑得住都说不准。 “少夫人也太高看我了,这事,恐怕苏某做不来。” 图南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苏掌柜的,这事您要是做不来,这四方城就没人能做的来了。我不会让外地的兄弟们白忙活的,谢礼已经送到后院了。” “少夫人,这事苏某真的做不来,苏某是个老实守法的生意人,一切讲究以和为贵,从不做这种打架斗狠的事情,跟外地的人没什么牵扯呀。” 图南轻轻品了一口茶,对着他那张眉目温润,不见一点着急的脸打量了半天,最终她决定说出来。 “苏掌柜的,您不跟外地人接触,难道只跟向小园队长接触不可?” 苏秋舫一直含笑的眼瞬间没有了暖意,他依旧笑着,只是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她。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简单,已经知道了他跟向小园之间有牵扯,以她的身份地位,拿这件事大做文章足以毁掉他的一切。 “我表弟希望明天早晨就能看到一群健壮勇猛的外地人赶去支援他,劳烦苏掌柜的多费心。”图南说罢起身以来,出门前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依旧是笑语盈盈的。 不要太惦记着别人的东西,不然你非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而会失去自己已经拥有的一切。 四方城这里到处都有孤烟国的人,他们平日里四散在各处苟且偷生,但是即使国家破灭身上的图腾也没有完全磨灭,这是他们依旧活着的原因,只要图腾还在,就说明国家还有复兴的那一天。 也就因为这渺茫的希望,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聚一次,没有固定的日子,一般都是夜里靠听蛇哨响,只要蛇哨响了就是大家该聚首的时候。 蛇哨是孤烟国特有的哨子,模仿的是剧毒之蛇吐露舌信子时候发出的嘶嘶声,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有资格佩戴这种哨子,它意味着命令,意味着集合。 一个哨子响起,其他拥有哨子的人听到也会吹响自己的哨子,大家相互提醒着,基本上一个城里的人都能给叫遍了,都能聚集起来。 猎站在后山场的石头块上,低声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兄弟们,我快记不清我在这里苟延残喘了多少年了,我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靠着一口气撑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手刃薛国的畜生,为国家为亲人报仇雪恨。我知道你们也同我一样,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待着国家的复兴。” “我想大家也都知道了,薛国的畜生现在就在四方城外,他们用当年袭击过我们的巨兽撞开了外城的城门,现在又想攻进来重演一遍血洗一座城市的罪行。我不想多说什么,今天,有愿意跟我去报仇的人,一会儿就留下。那里给吃给喝有兵器,不会有人打我们,是我们要去打别人,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不愿意去的我也不勉强,我把这蛇哨留在这里,你们要活下来,等待国家复兴的那一天。孤烟国壮士猎,此去有死无生,势为黄沙浴血奋战。” 人群中的升早已泪流满面,他受够了这种要死不活的日子,他宁愿作为一个壮士死在敌人的巨斧下,也不愿意像一个奴隶一样被每日承受着鞭打辱骂,苟且偷生。 “我愿意追随你前去,干死那群老母猪!” “好,我带你去!” “我也去!”“我也去!”“我也要去!” 黑夜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喧闹声,都被压抑了太久的孤烟国壮士早就把对薛国的仇恨刻到了骨子里,猎得一番话唤起了他们深埋在心底的恨意和愤怒,他们想要找他们讨一个国破家亡的说法。 他们聚集了差不多七百人,比守在云母窄口的城防军还要多。苏秋舫包下了自由区的十个馆子,琥珀光招呼了个痛快。发给他们每人十金,用作赎身,剩下的留给家人当作抚恤金,那些钱足够在村里生活一辈子了。 破晓时分,自由区北门处已经给备好了马匹和衣服,他们换好衣服,十几年来第一次穿得像个人样。猎威武的跨坐在马上,他看着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自由区,望着那跟野兽奋斗过无数次的斗兽场,那里有他这么多年洒下的眼泪和热血;又望向了一旁的雨读阁,那楼上唱曲儿的人啊,请神兽保佑,玄玉的歌声会陪伴着他在战场杀敌,向死而生。 他喝起了马,带着身后的弟兄们向着外城门北门呼啸而去。这一路上畅通无阻,大门四开,所有的守备军都好像睡着了一样,任凭他们声势浩大的出了城。 东侧翻出一片鱼肚白,猎御马前行,忘了一眼天空,十几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天是白的,不是黑的。黑白是可以分开的,它们并不是永远粘连在一起的。 瞿长风站在初生的太阳下面迎接他们,他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今天会有一群雇佣军赶来帮助他们一同守住云母窄口。城里那群人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他对此无比的感谢与盼望。 猎虽然没有见到过军司长,但是看到他之后就明白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他下了马,走过去与其面对面站着。一个黝黑壮硕的角斗士,和一个受过高等军事教育的儒将就这样面对面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交流。太阳在他们的后面慢慢升起,晨风将他们身上的尘土慢慢吹拂干净。 “我们是雇佣军,愿意听从长官调遣。” 瞿长风没有回应他,转身对着后面站着的城防军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的盟军来了,孤烟国将士来了,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我们的盟友将和我们并肩奋战,同生共死,守住云母,绝不退让!” 猎的心猛的抖动了一下,他的鼻头涌起一阵酸涩,他身后的弟兄们有的已经哭了出来。是的,他们不是雇佣军,雇佣军是没有国家没有图腾的人才会叫的名字,他们身上的图腾还没灭,东北方向就是他们的国家,他们是孤烟国最勇猛无畏的壮士。 太阳露出来了整个脸,天真的要亮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背水一战 小晏睡的正迷糊呢,就被啊办给叫了起来。她以为是薛国攻进来了,结果啊办贱兮兮的告诉她,外敌未到,内援已至。她烦的一骨碌滚到了一边去,不再去理会他。站岗到凌晨,她实在是太困了。 啊办朝她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你不想知道来的是谁?” 小晏打了一个滚:“滚蛋!爱谁谁!” 她在这个世界里能认识几个人呀,认识的基本上都在这里猫着了,三哥大河受伤不可能过来,还有顾家一家子,你也不能指望人家到战场上来,哪还有什么认识的人能来呀?除了…… 小晏咕噜转过了身,有些怀疑又有些期待的看着他:“难道是苏秋舫来了?” 啊办又把她给推了回去:“你还是赶紧滚吧,苏秋舫个屁,他那副文弱俊秀的样子来战场上做什么?当军妓呀?” 小晏咕噜一下又翻了回来,笑的一脸猥琐:“好呀,他最好来做,我要两个钟,不对,我得包个夜!” 啊办恨不得堵上她的嘴,真是越来越没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了。虽然大家都是战士,军队里部分男女都是兄弟,但是以前她好歹还知道点礼义廉耻,知道点女孩子应该注意的事情,自从那次伤到头之后,别说礼义廉耻了,最基本的羞辱感都没了。 兄弟们开玩笑扒裤子她一定是冲在最前面,扒的最卖力的。遇到漂亮的小姑娘,那笑的比谁都猥琐恶心,就差口水流出来了,一边盯着人家的胸口,一边对着他的胸口摸来摸去,他堂堂男子汉都快被她给摸大了。活脱脱一个女流氓在世。 “别贫了!我跟你说呀,这次来援助的是孤烟国的人。” 小晏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怎么是孤烟国的人?他们不是灭国了吗?咱们的人呢?大梁就没有人了吗?” 开什么玩笑,自家的事还没搞定呢,您现在就要跟人家玩国际合作了? “咱们哪有人来呀?都不知道国君现在知不知道咱们这里的事情!是商会干的,商会组织人出了钱,雇佣了咱们城里那伙子孤烟人,天没亮就到了,帮着咱们一起守云母窄口,这事还是你爹牵的头呢!你猜,带队的是谁?” 这信息量也忒大了点,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没法利用权力调动兵力就用钱买兵来打仗,自己国家现在无法帮上忙,就买别国的命来堵上,真是优秀。 “带队的谁呀?” “猎。” “猎?”小晏好像从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但又一时记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啊办看出来她还没有想起来,起了坏心思要逗逗她:“就是你上次,老爷子过寿,你站在桌子上相亲,第一个站出来相你的那个秃子。” 啊?不是吧,他们是这样尴尬的缘分吗?不应该呀,她没记得那天有秃子到场呀?他们家不是请来相亲的公子哥都验过么,歪瓜裂枣是不准来参加的,难道秃子不在颜值受查范围之内? 哎呀,管他呢!相不相亲,秃子不秃子的都不关她什么事!反正只要不是苏秋舫来了就行,要是他来了她这副鬼样子还真没法去见他,她实在是太脏了! “我不记得了,爱谁谁!”说完又躺会了原地,翻了身趴在枕头上,用屁股对着啊办表达自己对那人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态度。 啊办狠狠地抽了她屁股一下:“是斗兽场最强的角斗士,猎!” 这个人小晏有印象呀!高高大大的身板,黝黑结实的肌肉,白色的油彩涂到脸颊,是四方城最出名的斗士,是小五的信仰。信仰还在,但是小五已经不在了。他怎么会成为队长?不好好留在斗兽场做英雄,来这战场上做什么? 啊办把剑递给她:“走吧,去看看。” 临出门前还听到他在一旁一直罗嗦:“说了多少次让你把剑随身带着,睡觉也不能摘下,就是不听!哪天索命郎和白团副看到了,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他们俩找了一个小坡,偷偷地趴在上面观察孤烟的队伍。 猎此次来带了七百来号人,瞿长给这支队伍取了名字叫黄沙团,让猎做了团长,命令这些人全都归他管辖,猎感激不尽。 今天薛国似乎还没有歇够,没有进攻的意思,阿鲁克想要争取点时间歇一歇争取一股拿下,瞿长风比他们更想要拖延时间,只要他们一下子拿不下来,大梁的援军一到,那胜利将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里。 眼下他安排了沙皮狗带着来宝紧密巡逻,布置好防御工作;而猎,则带着他的黄沙团,在后方进行基本操练,以防面对敌人时手忙脚乱白白搭上了性命。 猎脸上的白色油彩已经洗净,他这样干干静静的站在阳光下,小晏才真正看清了他的容颜。他有着一双坚毅的眉和一管高挺的鼻梁,厚厚的嘴唇轮廓明显,一张脸棱角分明。要不是生在这乱世,该是姑娘争着抢着要嫁的那种顶天立地的汉子,而生在了这乱世,这幅模样的人,似乎做将才更为合适。 他背后背着一把刀,那是他们孤烟特有的兵器,叫做突刀。这种刀刀刃发白,坚硬锋利,刀背成黑色,上面雕了一层弯弯曲曲的背刺,只看刀背跟眼镜蛇一样可怕。 以前大梁与孤烟交战的时候打扫战场收集了这种刀,把它们全都锁在了兵器库里。现在孤烟人前来增援,帮着一起抵抗薛国的侵犯,瞿长风就命把这些兵器全都收拾了出来,送给了黄沙团,当作是兄弟同生共死一条心的态度。 猎背着突刀,心里无限怀念起故国的日子,那时候他背着突刀在黄沙中飞驰。广阔的沙漠里大风起兮云飞扬,绿洲的甜水沁人心脾,心上人美的让人心醉。一转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兄弟们,怀念背上的这把刀吗?那是我们孤烟的师傅才能做出来的好刀,只有我们孤烟的壮士才有资格将其背在身上,而我们却十几年没有背过了。”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背水一战 “这一切是为什么?因为薛国那群禽兽!他们践踏了我们的国土,屠杀了我们的国民,还掳走了我们的国君,我们才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一直过着丧家之犬一样的日子,而现在,这群人就在我们的身后,我们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有来无回!” 一群人立马响应了起来:“血债血偿,有来无回!” 高昂激愤的声音飘荡在上半空,小晏不爽的骂了一句:“操!瞿长风可以呀,这么黑,把人家打败了,缴了人家的刀,十几年后把这刀给了人家的后人,就收买了人心让人家为他卖命了,真是可以呀这混蛋!” 她听着啊办没反应就纳闷的扭过去看他,发现他望向遥远的北方,早已泪流满面。 小晏不解的看着啊办:“我去!不是吧,你这热血爱国青年呢?才这么点演讲功力就把你给忽悠哭了?这也太容易哭了吧?” 啊办抹了一把脸,瞬间又把小晏给逗乐了。他们俩现在趴在坡上呢,满身上满手上都是都是黄土,他这样一抹脸,黄沙尘土跟眼泪蛋子搅和在了一起,再多来一点就跟和泥巴差不多了。大花脸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胡说什么呢?谁哭了?我这是风大,迷着眼睛了!你没看猎都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吗?我也是这么回事儿!” “拉倒吧!人家猎是因为思念故国家乡泪眼朦胧,你跟人家一样那你也是哭了!不过你思念什么故国家乡呀?四方城还守得住呢,大梁还没灭呢!” 小晏毫不留情的拆穿他,要说起思念家乡那也应该是她来思念。也不知道现在家里怎么样了?爷爷奶奶身体是否还好?许久没打电话他们应该挺着急的。四哥的比赛怎么样了?外战赛区对抗赛赢了没有呀?夏季赛打的怎么样呢? “那是当然,有咱们守着呢,大梁当然不会灭,咱们可是鸿胪军,就薛国勇士族那样的,哥哥我一个人可以打十个……” “那可真是太好了!”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吹牛皮时间,小晏和啊办同时回过头去,一抬脸就看到了索引抽着烟站在他们身后。 索命郎果然名不虚传,夏末时节硬是给你整出来寒冬的气场,让人一看他的脸就直冒冷汗,大感不妙。 “班长……” 啊办忙爬了起来。 索命郎看了看他,伸手拔出了烟:“你跟我来,你,”他冷眼瞥了一下还带地上的小晏,“去伙房帮忙!” “啊?”小晏继续趴在地上惊讶。 “这是命令!”说完他转身离去,身上的两把剑彰显着他的威仪,啊办紧跟其后,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来用眼神示意小晏服从命令听指挥。 小晏不情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可不喜欢去伙房那地干活儿,那里除了吃得饱吃的早,一点好处都没有,她这样躲在外面闲逛多自在呀。不过眼下她起床后没吃饭,肚子饿的够呛,反正命令也下了,先去伙房找点吃的才是正事儿。 等到一到了伙房呀她才明白,为啥索引会突然让她来这里了。 那尘土飞扬脏兮兮的地方里站着一个人,她低眉颔首,眉目温润,一张小脸白净如陶瓷,腮上有些淡淡的红云挂着。她今天穿了一套蓝底水墨画的裙子,头发用发簪挽在了后面,看起来素雅又干净。 这么一个如画一样的女子,这么一个端端庄庄的大家闺秀,可不就是顾家的长孙媳妇,小晏的大嫂知秋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知秋看到小晏便迎了过来,只是她跟战士不同,她是名门闺秀,走路自然有女孩子家的样子,即使是努力走快了,也是一款一动,裙子慢慢的摆着,步子大不了,速度也快不到哪里去。 “小妹……”她轻声唤了起来。 这个大嫂小晏曾见过一面,当时是给老爷子过寿,她形单影只的磕头行礼,却依旧表现的很大方,一点也没有因为丈夫不在身边而表现出什么不妥,因此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嫂,你怎么来了?” 知秋轻轻拉过了她的手:“是爷爷让我来的,他让我来劝劝你,跟我回去吧,这战场上刀剑无情,不是女人该呆的地方。你跟我回去,家里给你说一门亲事,成亲后在家相夫教子,安安稳稳过日子,爷爷奶奶也就放心了,爹娘也能安心了。” 我去!本来小晏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回家的,别在外面丢了性命。但是现在黄沙团来了,撑上两天可能大梁的援军也到了,那还回去个啥呀?回去关在院子里,那么多规矩,一点自由都没有。还要成亲,算了吧,除了苏秋舫跟谁成亲她都不感兴趣。 “大嫂,我可是鸿胪军战士,是精英队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培养了我就是希望我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可以有一番作为,我要是跟你回去了,不就成了逃兵了?那我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受这份骂名!” 这番话说的她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果然,常听听瞿长风给大家洗脑是有好处的,关键时刻可以用来装一波逼,给别人洗洗脑。 “再说了,我也不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麻烦你回去转告爷爷奶奶,除了苏秋舫,我谁都不乐意!” 嘻嘻嘻,要真是苏秋舫,她还真考虑考虑现在就跟着她离开,老公孩子热炕头多好呀! “小妹,你可是女儿家,别把对男子的爱慕之情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被人听去了会笑话你的。” “谁乐意笑就笑吧,反正他们也怎么不着我!” 知秋把一块怀表放在了她的手里:“爷爷料定你轻易不肯回去,让我把这表带给你,他说他这一辈子最疼爱的就是咱们几个小辈了,不愿意回去也没关系,但是要记得常回家去看看他。没事的时候就多看看这表,这表上的时间跟他的生命是一样的,一点一点的在溜走。能多见见就多见见,见一面,少一面。” 爷爷这……说的好让人心里酸涩…… 小晏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奶奶,一时间酸楚涌上心头,心里堵得慌,她沉默的收下了表。 章节目录 第247章 背水一战 “对了,三弟呢?怎么说他不在这里?” 坏了,家里还不知道大河受伤的事情呢! “他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小晏赶忙回答,生怕被大嫂问出来什么端倪。 “怪不得呢!爷爷想念你们两个,让我一同叫着回去呢!既然三弟不在,你就帮我把这块怀表给他吧,就说爷爷说的,他老人家不中用了,生平夙愿不过是麟儿绕膝,一家团圆。” 小晏接过来那块怀表,发现和自己的那一块竟然不一样。她的那一块上是一朵紫荆花,而大河的那一块上刻了一条护城河,唔,还真是挺写实的。她本来以为这是爷爷批量制作的,没想到还是高级定制。 知秋再次握紧了小晏的手,最后叮嘱道:“你和三弟要是想回家随时都可以走,家里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有人会管你们的,只管放心的离开,我跟爷爷奶奶一起在家盼着你们回来团圆。” 小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该直接拒绝还是搪塞敷衍过去呢?她有点不想回去被束缚了自由,又有点不想伤害了如此美丽温柔的嫂子,一时间心里纠结了起来,只能回应说:“我记下来了嫂子。”说了跟没说一样。 知秋要走了,却没有让小晏出来送,她怕人看到不好,毕竟小晏现在还在军营里,没有选择跟她回去,别让她以后难做人。即使她是关系户,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是秘密就是秘密,只要还没说破做破,人的心里总会惦念着这还是一个秘密。 她款款的离开伙房,连带着这个地方最娇弱的一朵百合花随着她一起离开。刚走了没几步却正好撞到路过这里的瞿长风。 军司长瞿长风一看是顾家的少夫人,非常给面子的过来打了招呼。 “少夫人,怎么有空到这里来,这地方鲜血死尸,不是您这样的文雅闺秀该来的地方,是有什么事情吗?” 知秋微微低首还礼:“军司长说笑了,女子闺秀怎样?男儿壮士又怎样?没有什么该不该去的地方,该不该做的事情,只看自己心里怎么想罢了。比如说小妹晏儿,虽然是女儿之身,也是鸿胪军的一名战士,不比那些男子差在哪里。” 小晏一边啃着黄瓜一边要给自己的嫂子跪下,您这转变的也忒快了点吧!刚才明明还在劝我赶紧回家成亲战场不是女孩子该呆的地方,现在又张口闭口谁说女子不如男,巾帼不让须眉了? 瞿长轻轻的笑了,他没想到她这个如瓷器一般素雅的闺中女子竟然也有这般见识。不卑不坑,弘扬男女平等。一点也去怯场。 其实她不比图南差多少,这些年来,乡下老家那些事情全是她在打理,爷爷奶奶早就撒手不管了。只是她一直在乡下呆着,很少在这些位高权重之人面前露脸,大家就一直以为顾家娶了图南一个好儿媳妇,而忽略了这位长孙媳妇。 “是瞿某失言了,瞿某太过于骄妄自大了,还望少夫人不要见怪。” 知秋微微颔首表示回礼:“军司长言重了,知秋呈一时口舌之快,胡言乱语了几句,还望军司长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知秋的冒失。” “少夫人过谦了,少夫人刚才所言乃是我大梁新政多年来的愿景,男女平等,女子和男子一样享有自我选择的权利,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锁在闺房之中,毫无人权可言,如此有见识的话,又怎么能说是胡言乱语呢?” 知秋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微微一笑表示了回应。军司长又不是什么闲人,况且在这种战时阶段,战争随时可能爆发,不会有这个闲情逸致跟她一个只见过一次的人谈论新政。他肯定有什么事情想说。 “军司长,知秋来时爷爷曾嘱咐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若是城防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虽为平民百姓,亦愿意略尽绵薄之力。” 真是个聪明人呀,瞿长风很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一个眼神,甚至不用眼神,只是单单的分析情况就能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省事儿。 “少夫人果然聪颖过人,老太爷有如此的气度,实乃国家之幸事,四方城之大幸事。实不相瞒,我这些兵马上又要迎来一场恶战,此去一战,死生未卜,咱们这里搭个伙房,条件有限,不能让他们吃到家乡的饭菜,实在是心中一大遗憾。”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她还以为是怎么了呢? “这有何难?老家离这里近,我现在就回去安排,晚上准给大家送来地道的饭菜,再加几坛琥珀光,怎么样?” 瞿长风拱了拱手:“如此,就谢谢少夫人了。” “军司长不必客气,不知道咱们这里现有多少人,我也好回去做准备。” “不多,不足两千人。” 不足两千人? 知秋明显被这数字给惊到了。之前在城里也有听爷爷说战况不乐观,只剩一部分人死守云母窄口,为此还专门雇佣了七百孤烟国的壮士过来一起抗敌。她想着那么多人呢,怎么也得有一两千人剩下来,没想到现在总共不到两千人,那要是除去鸿胪军,岂不是只剩下五六百城防军? 战况竟如此惨烈揪心,城中居民却无一知晓,各个笙歌月舞,因为城防军久久不能退敌而冷嘲热讽。 “知秋明白了。” “少夫人!”瞿长风又喊住了她。 他走上前来,送着她一起出了营门:“少夫人想必已经知晓,我这里有七百孤烟国的兄弟,如若有可能,还望少夫人能带来一些孤烟的东西,饭菜也好,酒肉也好,甚至瓜果衣服也好,总归是让他们有点家乡的东西,心里也能安心温暖一些。我知道这很为难少夫人,但是还请少夫人多多帮衬。” “军司长请放心吧,您的意思知秋都听明白了,知秋现在回去就准备,晚上一定将酒菜送到。” 瞿长风再次行礼:“有劳少夫人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背水一战 小晏目送着知秋离开,趁着瞿长风站在风中沉思的时候,悄咪咪的摸回了团里。她不是傻子,瞿长风更不是傻子。知秋从伙房里出来,她来军营的伙房做什么?那肯定就是看她的呗!这被瞿长风抓个正着,他要是说点什么,她自己听了烦躁,他要是不说点什么还可能招人非议,所以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当然,她考虑的是对的,瞿长风不是一个傻子。所以他在明知道去伙房会使自己陷入两难的情况下怎么会去伙房呢?他宁愿默默地站在太阳底下沉思一会儿,想一想一会改怎么安排任务,然后绕个圈,吹吹风,从别处离开,那个伙房他都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不然他也不能独身过来跟知秋说话,连个侍从都没带。 他现在又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虽然黄沙团已经建立起来了,但是他们此前毕竟只是一群做苦力的人,说是奴隶都不为过,实际上他们就是奴隶,说的好听点才称呼劳工。 这些劳工没经历过比较专门的训练,也没正儿八经上战场打过仗,到时候能不能服从命令听指挥都难说。带兵打仗并不是说人越多了就越好,相反的,如果管理不好,人越多了其实越是麻烦。 现在他要想办法,先让黄沙团服从命令,熟悉军令再说。别的不说,起码在敌人来犯的时候不要跑的比谁还快,也不要瞎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薛国的虎狼之师随时有可能打上来,在此之前片刻不敢耽误,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服从命令。他刚才就是忙着去做这件事情了,他安排着沙皮狗去帮着猎做这件事情。 沙皮狗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长官,但是年龄大,在城防军里混的时间比他都长,他经验丰富,知道怎么样该调教新人,也知道各个军令发出来是什么意思。现在不要求黄沙团熟悉所有军令,只要求他们能知道进攻,撤退,固防等基本常识就可以了。 另一方面,他还非常担心薛国的援军何时到来。 阿鲁克不是个简单的人,他应该也清楚大梁这边现在兵力亏缺,如果他们硬要冲上来,胜算非常大,仅凭这些人根本防不住,但是他非但没有带兵乘胜追击,反而留在原地休养生息。此等脑残的行为,除了推测阿鲁克现在脑袋被门挤了神志不清甚至已经傻了之外,只能推测他在等援军了。 阿鲁克在等援军,他是个高傲的人,勇士族又是一个把荣誉看的比命还要重的民族。他要在援军来之前的那一刻把云母窄口攻下,站在上面挺胸抬头的蔑视那些晚来的人。 他要带着他的族人接受着无尚的荣耀,那个南部的富庶国家,他最富庶的城市,四方城,是他打开了城门,攻下了制高点,扼住了这座城市的咽喉。他们族群将独享这一份巨大的荣耀。 他们要成为最先进入里面拿走食物与财宝族群,他们将要获得最肥硕富饶的土地,他们将拥有最健壮的奴隶和丰满的女人,他们,就是最大的功臣。 这是阿鲁克的野心,也是他独自带族群另辟蹊径早人家这么多天到来的原因。他们这一次为了族群荣耀堵上了一切,现在他们想要的近在眼前,他们只等着这临门一脚了。而这临门一脚必须要有观众,不然这出好戏唱了给谁看呢? 所以后面大部队到来的时间很可能就是阿鲁克发出最后一击的时间。瞿长风必须知道这最后一击的时间,以便于做好迎敌的准备。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个时间也可能就是他们这群人为国家留干净最后一滴血的时间点。 他找来了白团副,希望鸿胪军可以帮自己。 虽然现在不能暴露精英部队,但是偶尔出去几个战士执行任务,在没有战争的时候也是常有的,在战时为什么就例外了呢?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派上战场打仗。 白团副知道了他什么意思,找来了自己最信任的索引和啊办来听从他的调遣与安排。 瞿长风看着站在眼前这两鸿胪战士,心里对他们充满了期待与信任,上一次就是他们深入了阿鲁克的军营还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这一次这把这个任务安排给他们,他很放心。 索引自不必说,在人手一把单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鸿胪军团里,他除了国家发给的佩剑,背后还背了一把刀,这足以证明上面对他能力的认可。如果他的能力不强,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班长。管着那么多精英战士。 啊办这个战士,虽然没见过武力值有多强,但是听说当时那硫磺全都是他设的计他埋得地儿,他演的戏,可见这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孩子。而且他这个人的脚力了得,健步如飞。他们俩出去本来就不是为了给人家拼命,为的是打听情报,看一看对方的主力部队现在到了什么位置了。不需要每一个都能打能杀,完成任务,将情报及时带回才是他所需要的。 “有劳二位了。切记,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是!” 索引和啊办因此在一次接受了打听情报的任务,他们俩都快成为专业的斥候了。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早就习惯了,你以为鸿胪军是做什么的?鸿胪军什么都能做,只要国家有需要,要他们做什么都行。 此去一路凶险,生死难料,瞿长风特意给了他们一刻钟的时间,让他们去准备。索引回去带了些干粮和水也就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了。这是去出生入死,又不是旅行观光,需要带什么呀?能带什么呀? 啊办倒是啰哩啰嗦,他们出去执行任务这事都偷偷摸摸的,不能让别人知道了,自家兄弟也不行,但是自家的媳妇吧,有时候心里就总得惦记一下。 他回自己床上掏了一个小包出来,那是一块黑不包裹着的东西,里面的东西是他的宝贝。 小晏疑惑的看着他:“你这弄的是啥呀?”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背水一战 “傻丫头,当然是好东西。” 嘿,这混蛋,背着她藏好东西这件事他真的能干出来。 “你个混蛋,你背着我藏啥好东西了?” 啧啧啧,这么多年真是白疼这么个人了,怎么就是养不熟呢? “你个小没良心的,哥哥还能背着你藏啥好东西,啥东西没想着给你留一点呀?” 这个小晏心里可有数了,一直记恨着呢! “你出去嫖的时候就没想过叫上我!我也想看漂亮姑娘呀,你怎么就只带我哥去花好月圆,不带我呢?” 啊办表示自己已经深深地醉了,咱能不能不提这茬呀妹子!鬼知道大河那个混蛋都给她说了什么! “你哥都跟你说什么了?” 小晏笑的十分的猥琐:“啥都跟我说了。”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不是,你去那地做什么呀?那里都是姑娘,招呼的全是男人,人家不做女人的生意,你去找谁呀,人家不招呼你。” 这点小晏就不服了,他们不是服务业吗?那就搞好服务就行了。他们又没说不招呼女子,怎么她去就不行了?他们开店不就是为了做买卖赚钱吗?那她给钱不就行了,管她是男还是女呢?怎么这点职业认识都没有吗?一点都不敬业。 “我去看姑娘不行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垂涎美色,想要温香软玉在坏,莺声呢喃不绝于耳呀。” “哎呀,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跟我贫了,你看你那点追求,带着没出息的样!去什么花好月圆,要去就去雨读阁,把苏秋舫给睡了,那才叫本事!” 这话可激起了小晏满肚子的斗志,那比吃两碗牛肉面还要让她振奋:“等着吧,早晚我去把这件事给办了!” “行了吧你,你乐意苏秋舫还不乐意呢!”他说着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块骨头渣子。 “这个你帮我保管着。要是哥哥这一去回不来了,你就帮我把这东西找一北面的地给埋了,算得上是对得起我疼了你这么多年的一份心。” 小晏拿在鼻底闻了闻,没有闻出来个所以然来:“这是什么呀?人的骨头吗?” “对,人的,我爹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带在身上,现在我要出去执行任务了,他们从西北方向来,我要到西北方向去。那里是孤烟国的旧土,我不能让我爹的尸骨落在别国他乡,所以就暂且交给你保管了。你可放好了,别让狗或者狼给吃了。” 小晏重新用黑布包好了骨头,放进了自己的怀里:“你放心吧,你爹干巴成这个样子,狗也嫌弃他没有味道了,不会吃他的。” 啊办朝她脑门来了一个弹指:“小混蛋,就这么对你公爹说话的呀,你赶紧给他生一个大孙子,兴许这骨头就能能生出来活肉,一个大活人就出来了,我也能再见我爹一面,我都十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他说着这话突然悲伤了起来,是呀,已经十几年来,他独自活在这世上已经十几年了。 小晏以前觉得啊办总是怪怪的,他虽然平时都是嘻嘻哈哈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但是时不时就会激动到热泪盈眶,又或许是突然望向远方沉思,而现在她心里有些明白了,或许是这十几年来生活太过于艰难所以才造就了那种别扭却又招人疼的性格。 “行了吧你,说的好像跟你回不来了一样,就算你身手不咋地,还有索命郎呢,人家还能撩在孤烟那一块地方呀!是让你们去做斥候又不是让你们两个人去拼了人家的主力部队,怂个锤子,快滚,滚完了就快点滚回来,滚回来带着老娘去花好月圆逍遥,这是保管东西的报酬,不然我可不替你保管。” “啧啧,瞧瞧你那样,黑心的你呀……” 时间已到,啊办一秒钟也不敢耽误,立马带好剑去找索引汇合,小晏目送他出了门口,烈日当头,两个青年肩负着四方城的使命漠然消失在山坡中。 一定要活着回来呀,啊办!小晏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这些年来薛国对外侵略扩张的胃口越来越大,先是举全国之力侵占了孤烟国,接着一路向东,猎取了单梁最北方的城市雪沙城的管理权。 夺得管理权之后还不满足,富饶的土地和满地的粮食让贫穷了几百年的勇士族彻底疯狂,他们红着眼,一个个化身野兽继续挥师南下,想要侵占四方城以及其南部的所有城池,简言之,他们甚至野心勃勃的想要整个单梁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幸好四方城固若金汤,城墙建造近千年来从未被人攻破过。再加上有云母山这一道天然屏障作为掩护,这里多年来易守难攻,大小侵犯来过数百次,但从没有人从这里淘到过半分便宜。除了这一次,那万年不破的城门竟然被巨兽撞开了,薛国这也仅仅是攻破了被城门。 四方城这些年来一直被认作是铜墙铁壁,自从雪沙失守之后,他就是单梁的北大门,但有一点,也正是因为这坚固的城墙,让国家对这里投入的兵力少之又少。尤其是在外斥候。 城防军打不过薛国勇士,被薛国的灰狼遇到都会死于非命,所以这些人为了活命都会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不去执行任务,然后掐着日子来算,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去,告诉里面外面一点情况都没有侦察到。 鸿胪军在这里只分派了一个团,上面还要用他们去做更大的事情,再加上一直信任城防军,所以就没有再这一块投入了鸿胪斥候。 啊办和索引这一次出去,没有任何信息可知,连一个可靠的歇脚地都没有,全靠十几年前画的那些破地图来指引方向,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啊办伏在地上跟索引商议,他们现在谈什么探查情况还为时尚早,先想想办法怎样隐秘的跨过阿鲁克族群的封锁再说吧。 这群王八羔子,为了防止自家国人来到这里抢功劳,远远的就把自己的后路给封上了,安排了许多灰狼在那里驻守,那架势必须是不放任何一个人过去。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背水一战 这个时候他们要是血燕就好了,血燕可以高高的飞过去,一点也不用理会地上的那群畜生,可是他们不是血燕,他们不会飞,他们或许曾经会飞,但是现在早已经失去了飞的想法。他们必须留在地上跟那群畜生做斗争,也跟它们斗智斗勇,也跟它们血肉相搏。 他们的翅膀在多少年前就被折断了,现在连风都不愿意常常光顾单梁国了,而十分讽刺的是,以前的单梁国被称为风之国,无数的鸟儿在那里自由的飞翔。 他们约莫着现在大太阳底下的,狼反而精神不佳想要打个盹眯一会儿,到了夜晚他们反倒满眼亮光精神抖擞,所以现在就是摸过去的最好时机,况且,即使他们等得起,身后的那些兄弟们也等不起,一直等着被人宰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他们需要外面的信息,起码要知道自己大概什么时候死,这样也好有个周全的准备。 “哎,我最帅气最厉害的班长,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啊办一有时间就贫嘴,他以前很少在索引面前贫,因为索引很少理他,他也怕被他的马鞭教训,毕竟他几鞭子就能把小晏给抽跪下。现在就他俩在外面一起执行任务了,他才不信索引会抽死他呢。逮着机会就贫两句。 “要不,你给我身上来一刀,我流着血跑出去,那些畜生闻到血的味道肯定兴奋,一个个的嗷嗷直叫,来追我,我把他们引开,你趁机摸出去,怎么样?” 索引闭着眼睛仔细的感受风向,飞虫在他的头顶脸上嗡嗡直响,最后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噗,啊办见状继续调笑他:“可以呀,你这刚出来就被一个大姑娘亲了一口,看见咱们勾魂索命郎的美丽有多大,幸亏军营里没有女人,不然还不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趁你没注意强要了你。” 他贫嘴完之后又发现说的不对,他们团里明明有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他的好哥们儿,有时候哥们媳妇的叫的串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把她当成未婚妻还是好哥们了。 “你可注意着点吧,这外面的虫子一直见得都是薛国那粗皮大胡子的男人,突然来了你这么一个长相俊美,骨头硬朗的极品男人,难免会有点好奇,想吃个新鲜的,你看着吧,一会就把自己的兄弟姐们儿大爷大娘舅舅舅母二姨妈都叫来,一起分享你这么一个外来的食物。” 索引淡淡地睁开了眼睛,并没有因为啊办的贫嘴而生气,眼睛依旧是冷冷的看着他:“什么叫外来的?这地方本来就是我单梁的国土,这些年来我单梁人出来的少,但并不代表畜生就可以过来占了人的地方。他们以为自己撒泡尿这个地方就是他们底盘了吗?笑话,我鸿胪军没死绝,这地就永远不会退让。” 啊办一听这话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东北方向,那里是他们十几年前失守的城池,唤作北方的不夜城,雪沙城。 “这话谁都能说出来,只是做出来有多难我们也都知道。现在我们被人堵在自己家门口,想要出去一下都要先躲过对方的那一群狗,否则就要被活活的困死,你觉得我们该怎样光明正大的站在这片土地上,我们不能,我们现在是趴着的。” 索引抬头看了一眼东南方向,远处有一朵乌云正在慢慢的飘来。 他手指了指天边的云朵:“靠这个!” 啊办顺着他的视线去看,也远远的看到了那朵乌云。 他像一团棉花一样从远处飘来,行走在空中,像一只特立独行的小猫一般,与空中白云的方向,与这地上风的方向完全不一样。 等到它飘得近了一点之后啊办发现,它不仅方向与颜色跟人家完全不同,他的高度也赶不上人家,远远的看不出来,稍近一点就能看出,他比人家矮了很多。 这朵云!难道是墨汁喝多了直接醉了?走路颠三倒四的,身子又肥又肿的,怎么看都像是大河平时喝醉的样子。 “索命郎呀,你难道是想这云朵过来的时候吸引灰狼的注意力,给咱们打掩护,然后咱们好趁机摸过去吗?你这个想法也太开玩笑了。这云不会听咱们的指挥不说,这地底下的畜生也没有蠢到会被这乌起码黑的东西吸引,他们又不是诗人,怎么会对你们文化人感兴趣的这些酸腐的云啊花啊的有想法呢?” “你要是指望这多云能帮咱们呀,我看不行,还不如现在咱们想一个办法,给你弄成一母狼的样子,你去下面勾引勾引那群公的,说不准他们一下子就被你风骚的身姿所迷住,你顺利的成为了狼群的女王,率领众狼从勇士族的屁股后面爆炒,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先把阿鲁克的族群给端了再说。咱们也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出去打探情况了,灭了那群王八蛋再说……” 索引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看到啊办自己心里发虚闭了嘴,他却突然捏了地上的一撮土,黄土在指尖滑动,飞舞在风中。 “你怎么话这么多?” 啊办凑上前继续贱兮兮的贫嘴:“我那天都这么多话,这是正常水平。” 索引把指尖还没有流散干净的黄土扬到了他的脸前,尘土接着风力直接钻进了他的眼睛里,啊办骂着去揉眼睛,眼角一下子就湿了。 “近乡情更怯。”索引平静的说道。 “什么?”啊办假装听不懂,悄摸的去揉自己的眼睛,他还是害怕的,害怕灰狼察觉到他们的动静。 那朵乌云已经越来越近了,黑压压的直冲北城门而来,啊办敢打赌,现在小晏看到这乌云一定在哪儿大骂脏话表达自己的惊讶之情呢,嘻嘻,这种宣泄方式是他教的。 乌云走的越近他就觉得越不对劲儿,感觉他越来越不像是天上潇洒的云朵,反而是某些不该有上天想法的物体积聚在一起膨胀的野心体现。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背水一战 等到那朵乌云终于飘近了啊办才看清那是什么。 去他妈的乌云!那哪是乌云呀,那明明是一大群血燕呀! 这群血燕跟他在南方见到的那次蝗灾差不多,一大群一大群的活动,遮天蔽日的,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他们密密麻麻的在空中飞着,然后漂浮在了他们头顶上。 如果这是一朵乌云,啊办可能会以为是索命郎平时做下的孽太多,现在云朵上正站着一个雷神等着劈了他呢,可是这是一群血燕,现在飘在他们脑袋上面能干啥呢? 啊办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也没有发现什么破了伤了的地方,也没有沾染上什么血迹,他又赶紧去翻索引的衣服,看他有没有哪里在流血。他可不想被这么一群东西给吸干了血,变成这黄土坡上的一具干尸。 索引按住了他的手,严肃的吩咐道:“准备一下,马上出发,我们从越过西北山坡,穿过狼群。” 啊办抽回了手,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索命郎,你疯了?” 索引竖起指头指了指天上盘旋着的血燕:“你要是不想被它们喝干了血,现在就跟我走,服从命令,听指挥,执行军务!” 啊办抽出来短刀含在嘴里,做了一个走的姿势,于是两个人终于开始向着目的地挑战第一个障碍。 索引抽出回旋刀向空中飞去,那些飞的比大部队还要低的血燕一下子就中了招,被他用回旋刀勾回来一只。 他把那只血燕插在早就选好的尖尖的石头上,将石头奋力投掷到了狼群可以轻易察觉到了地方。那帮畜生瞬间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一是因为这对于他们敏锐的耳朵来说的巨大声响,另一方面是因为这血腥味。 但是他们纪律仍然没有乱,只动用了两只过去巡逻,其他的一点也没动,根本和啊办想的不一样,没有一股脑的扑上去嗷嗷叫唤。狼果然是个纪律非常严明的群体。 不过这并没有关系,因为他们要做的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空中这群血燕怎么表演就对了。索引瞄准其中一只被引出来侦查的灰狼,比刚才的力度又增加了一点,奋力的朝它投掷一个菱角分明锐利尖刺的石块。那冰冷无情的家伙跟索引一样的不苟言笑,见人就要血肉伺候,那只狼也因此中招,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跑到了一边。 血燕嗅到鲜血的味道瞬间群情激愤,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一股脑的全冲了下去,所经过的地方瞬间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风,这风飞沙走石,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儿。 血燕与狼群斗了起来,有它们吸引灰狼的注意力,掩护着啊办和索引的行踪,他们越过这道障碍时候竟然比想象中轻松了许多,可见困难有时候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大多数时候是你没有找到好的办法或者是自己吓唬自己。 不过啊办很是好奇,索引这是怎么办到的,怎么就能让血燕那么听他的话呢?如果江湖上流传的没有错的话,只有单梁的法师才有可能操控鸟类,拥有与翱翔者对话的能力,而这片国土上,多少年前就没有法师的踪影了。即使提,他们都不敢提,法师在这里已经成了一个禁忌的词语,而今天,是法师帮助了他们。 啊办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的看着他:“索命郎,你会操控鸟类,你是法师?” 索引专心致志的看地图,一眼都懒得赏给他:“你胡说什么?打仗打的脑子都坏掉了?不知道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 “是,我是脑子坏掉了,你脑子也坏掉了,你当这里只有咱们俩个人吗?你那些血燕从东南方向飞来,城中的居民,城防军,鸿胪军,哪个没看到?瞿长风会放过你吗?你要做什么?你偷学禁术还这么光明正大的用了出来?你不知道这是要同族连坐,一个活口都不留的大事吗?” 索引把地图扑到一边:“你真是脑子坏了,我倒是想会这禁术呢,你我也得有那个天分才行!你以为谁都可以做法师吗?” “你别跟我鬼扯,你不会禁术,那些血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地帮咱们?” “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薛国国内自己打起来了,流了不少血,所以才吸引的这么大一群血燕前去分一杯羹。我只是恰好闻到了混杂着的腐臭和血腥味,判断将会有大批血燕经过罢了。” 啊办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他不相信一切都是恰好:“我们刚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明明里的那么远,你是怎么闻到这味道的,难道你的鼻子比灰狼还灵不成?” “你在咱们阵地后面呆的太久了,闻惯了血腥腐臭的气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怕是弄一个死人在你面前你也闻不出来腐蚀的气息了。别忘了,我们是异灵人,我们鼻子的敏锐程度不比那些灰狼差到哪里去,我们天生就是猎手。” 啊办还是一点都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不仅闻惯了腐尸的味道,还闻惯了烤肉的味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就算你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以此判断出来了一大群血燕将至,但是那群血燕为什么要在我们头顶停留?难不成你跟他们还有千里传言不成?能让血燕听懂你说的话?能让血燕听话的,明明只有禁术,只有法师能做到。” 索引不问反答:“你从军多少年了?在四方城呆了多久了?” 啊办警惕的看着他:“你想说问什么?” “你连血燕最基本的习性都不知道吗?他们看到两个活人为什么会停下来,你说呢?” 为什么?因为想要吸噬最新鲜的血液,因为他们在空中在等着你血液流出来的一瞬间,只要有一个口子出现,哪怕是一点点,他们也会就着这个口子一举将你吸干致死。 他们刚才盘旋在他俩的头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在等着他俩出现伤口呢,他们俩对于这群血燕来说就是一对猎物。是一个鲜活的血库,虽然这血量元不够这么多血燕润嗓子。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背水一战 索引把地图指给啊办看,那上面标注的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云母山脉。云母山不仅仅是一座山,他是一个山系,有一堆大大小小绵延的山组成。 而在四方城被城门外面有一座最近的山,叫做望乡。望乡这个地方与孤烟国接壤,孤烟人站在上面往被望,望到的是自己故国,单梁人站在上面往南看,看到的是自己的家乡。到了这里就要细细思量,是否还要再往前一步,往前一步就要离开自己的国土,漂泊于异国。 也有人说这个地方叫做“忘乡”,意思是忘记了自己的家乡。到了这个地方,身后的那片土地就跟你在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从此就把自己的家乡给忘了,此心安处是吾乡,你只有未来,没有从前。 “我们加快脚力,在正午时分到达望乡,到了那里可以站住制高点,在高处观察薛国部队的动向,雪沙那边的驻军没有动静,他们最有可能的就是从孤烟调兵过来。” 索引分析的没错,雪沙城并不是薛国的占地,他们仅拥有管理权,没有别的权利。在其中还有单梁的驻军不说,单梁国还没灭呢,轻易从哪里调兵过来驻军肯定会趁机反占领城市,对于薛国来说得不偿失。 如果他们调的兵从雪沙过来,那雪沙地驻军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告知国内。而且鸿胪军在雪沙城有专门的战士负责全方位盯着薛国的一举一动,那么大规模的行动他们不会发现不了的。\ 如此一来,想要调兵过来,只能从已经被灭国的孤烟驻军那里调来,孤烟军人早就溃散不见了,整个孤烟国的人连个图腾都看不到了,国家的魂魄都没有了,根本就不可能反抗他们。 而想要从孤烟国来到单梁,经过望乡是一条最近的路径。按照勇士族好大喜功的性格,他断定他们会选择这条最近的路来行军。 啊办指着下面的黑点示意:“望乡哪里那么容易上去?说不准就有一股薛国的驻军在那里等着咱们呢。” “就算那里驻扎了一整只军队,我们也要上去。” 索引望着远方,坚定的说道。 他们一路沿着杂草树林,北上中间过了一条小河,啊办在那边喝掉了所有的水,又把水壶灌满河里那飘着昆虫尸体的水。 他把昆虫的尸体捞上来闻了闻,确定是自然死亡而不是人为或者其他因素而死之后才放下心来。 这条河似乎是周围动物们共同的水源,在他们喝水的时候有不少山羊也在这里饮水。还有一大群鸟儿落在河边共引水源。啊办想起小时候的日子,那时候他总是和小伙伴一起去山上掏鸟蛋和支筛子捕鸟,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家乡的味道还记得,有时候还挺想念的。 他对准了一只看起来比较肥胖的鸟儿,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石块,又默默地打了一个水漂子,惊得动物鸟儿四散跑开,没有动那只胖鸟。 他们不敢动火,动火会暴露目标,现在他们在明人家在暗地里,行军本来就已经很艰难,怎么可能在去暴露目标,强行给自己的任务增加难度呢?那不是啊办的作风。 索引蹲在树上视察情况,宛如一只猿猴一般。如果不是他已经见过千百次这样的场景,可能他真的会把他当成一直猿猴,然后一箭结束了他的性命,把它作为自己的战利品烤了吃了。 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啊办赶紧过来,两人一起过林子。啊办挥剑砍死了想要把自己当成美味的鬣狗,用布擦干净了剑身,确保已经消除掉血腥味,这才敢跟着索引一起进林子。他怕血腥味引来更大的仇恨和更深层的欲望。 林子里的树木还是茂盛的样子,绿叶哗哗啦啦的铺在阳光之下,遮住了本应该烤人火热的阳光,使得那地面常年阴湿,在这么个沙漠,雪山与黄图交织的地方,竟然还有一片地方涨满了绿油油的青苔,不可不说是美妙。 他们才刚进去,四周的动物对这两个不速之客就充满了敌意的试探,先是四处蜿蜒爬行的蛇,看到他们的进来果断在地面上和树上潜伏了起来,一心一意想要收拾了这两个瘪犊子玩意儿。 索引和啊办常年在外行军执行任务,自然知道该怎么对付毒舌,他们随身都携带着雄黄粉,这个时候往自己的脸上,脚脖子上和身上撒一点,可以基本保证安全的走出蛇窝。 要是有那只蛇不怕雄黄粉,想要过来挑战一下,那他们很多时候都可以美餐一顿,加点肉食,其实还是听欢迎有这么的不安分的小兄弟过来送死的。 啊办在来的树上做了标记,他用短刀在树身上迅速的刻上一个十字,这是他个人的小习惯,他怕林子这么大,一会进去看不见太阳分不清方向迷路了。 虽然鸿胪军的训练要求是在任何的地方任何时候都要第一时间判断出大体方位,这样才能保证任务的高效执行,但是总有例外嘛,比如说啊办,就经常会迷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索引单剑出鞘,突然转身向啊办刺去,啊办忙向后翻腾,抽出利索的滑动短刀,刀剑相接,皮肉被割开的声音瞬间破坏了整个树林子的安静,血腥味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鲜血划过刀剑,一滴滴的落下来,滋润着这一片本来就阴湿肥硕的土地。 啊办拔出来短刀,在一旁胡乱的拨了一堆草将上面的血液擦干净,双眼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索引则赶过去搜查袭击者身上的东西,令人遗憾的是,他身上除了衣服以外找不到任何的东西,而他的一副恰恰除了遮羞遮住坚决不能露的地方以外,没有任何值得他们研究的线索。 这个人是谁?他是那个国家派来的?或者是谁派来的?他有为什么要杀啊办呢?这个以后困惑着啊办和索引。 唯一让他们清楚的是,他们很可能打一进林子就被人盯上了,只是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现在这个时候了,即使前面有刀山火海,他们也得硬着头皮进去。前面是一片危险迷茫,但是身后是父老家乡。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背水一战 啊办决定先下手为强,于是他把死掉的这个人用麻草绑在了树上,故意让它显眼一点,好给他的同伴提供视野,让他们一眼就能看到他们的位置。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人,他似乎年龄不大,一张脸生的还很嫩,皮肤或许是因为长久住在这林子里没有见过太阳的原因,十分苍白虚浮。就跟抹了一层白粉一样。 他很瘦,上半身胸腔里的肋骨很明显,下半身两截子大腿瘦的跟两条竹竿似的,出了一颗头颅出奇得大,其他的地方真没看出来像是一个正常发育生长的孩子。 他身上穿了一件用麻草编织的衣服,仅仅护住了作为男人的那点儿东西,要不是脖子处的喉结明显,他甚至怀疑他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他分不清楚他的性别。 现在天热,身体僵硬的慢了一点,伤口处还在往外流血,他现在才发现,他的伤口处流出来的血全都是褐色的。 难道他? 索引一剑劈开了迎面飞来的武器,那东西跟飞镖一样带着凌厉的风直扑他们而来,在于他的剑打了照面之后已经无法按照主人原定的方向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只能有些颓败的飞到了树上,将自己剩余的力气发泄到了这敦厚无言的躯体上。 等到这东西真正到了树上之后啊办才看清,那不是飞镖也不是飞刀,而是叶子,是一片一片的绿油油的树叶子。能将树叶子作为杀人的工具,攻击人的武器,可见这个人的内力有多深厚。 顺着叶子飞出来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一个精灵一般的少女安静的坐在那里。她有着如海藻般茂密的褐色长发,皮肤白皙带着透明感,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只是看不到半点的温度。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白嫩的脚腕上缠着一条黑色的毒蛇,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品种。 她轻轻地搓着叶子,像一个捕猎者研究该怎样杀掉他的猎物一般研究者他们俩个,从她的眼睛里甚至可以看到她已经开始盘算从那个关节处,哪一寸皮肤开始肢解身体了,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杀了我的奴隶。”她这样轻轻的开口说道,声音轻飘飘的,如梦如幻,甚至让人怀疑她根本没有开口说话过,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想象。 “你的奴隶想杀我们。” 索引剑尖直指她,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随时准备着与其大战一场,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精灵一般的姑娘依旧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手里小幅度的揉着绿油油的叶子,让人忍不住怀疑,或许他就是这片森林的女王。 “你们闯进了我的森林,该死。” “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森林,冒犯了。只不过这地方早些年间该属于南部的单梁管理,这林子也是单梁的,不是你的。” 索引先礼后兵,先给了她面子,毕竟杀死了她一个奴隶,又陈述了事实,作为一个战士,不愿意脚下的任何一片土地给别人。强占不行,嘴上说说也不行。 “我住在这里几百年,这里一直都是我的家,我的森林。” 她淡淡的说道。 “你们闯进了我的家,杀死了我的奴隶,你们该死。” 说着就要动手甩叶子,啊办忙阻止:“等一下!” “你住在这森林里就说这是你的家,那其他人也住在这森林里,这里也是他们的家,所以这个家里到底有多少人?谁能说话做主?我们要见家主,见森林真正的主人,只有森林真正的主人才有资格审判处决我们。” 他才不管这里主人究竟是谁呢!他只是想托住她,拖延一点时间多看看四周是否还埋伏着其他的人。 “我住在森林里,森林是我的家,我是森林的主人。” 她似乎只会说这几句话,每句话都离不开,森林,家,主人和奴隶。 “你除了森林,家,你还会说别的吗?” “你们该死。” 她淡淡的说道,话音未落,几片叶子已经飞到了啊办的面前,他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灵活的躲过,在一转头的时候,对面密密麻麻的叶子已经飞向了他,那一瞬间仿佛有一万只箭齐齐射向了他。他在箭雨当中挥舞着长剑自卫,掩护着自己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他忘了这不是冰冷冷的箭,这是一堆绿油油的叶子。 精灵般的少女轻轻宛着手结印,两手瞬间玩出来一个花的样子,那叶子就在他的四周,随着他的手势流动,翻腾,飞舞,听从着她的使唤。 他轻轻一点指尖,便有一串叶子飞去奴隶的身边,切开了绑在他身上的麻草。尸体无了依靠无了支撑立马倒了下来,早有一头鹿等在那里,等他的尸体倒下,鹿便驮着他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她又轻轻一点指,一串叶子立马飞向了索引与啊办躲避着的树木,瞬间削光了这棵树的树冠,只剩下一个粗粗直直的躯干在那里硬挺着。阳光瞬间透过这仅存的缺口猛烈的闯了进来,一束束光线将索引与啊办围住。他们沐浴在阳光下,突如其来的强烈阳光让他们有一瞬间的眼前发黑,眩晕感强烈,他们此刻却无比的希望自己身在黑暗。 啊办喊叫了起来:“这是你的森林,你的家,你是这里的主人,但是我们在继续打下去,森林里的树会一棵棵的全被打没了叶子,或者没了躯干,这座森林会受到创伤,这是你这个主人希望看到的吗?” “这里既然是你的家,你不应该好好保护着吗?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好,你又算得上是什么样的主人?你看看周围的蛇,你看看周围的动物,你看看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一切生灵,他们因为突然射进来的阳光而受到惊吓,有的甚至眼睛都被强光给晃瞎了,你想要看到和你一起住在森林里的这些邻居都受到伤害吗?” “我们谈谈吧,我们没想伤害森林里的任何生命,杀死你奴隶是因为他要杀死我们,他先伤害了我们。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度过森林。我们穿过森林是因为想要救助森林,如果我们今天没有穿过森林,我敢跟你打赌,森林要不了几天就会不复存在。”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背水一战 “破坏森林的,想要毁掉你家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现在穿过森林就是为了去找敌人谈判。实际上我们是一条战线的战友,我们只要找到敌人谈判成功,你的森林也可以保住,如果我们没有见到敌军将领,你的森林也会保不住,你需要做的是为了保护你的家跟我们合作,而不是杀了我们。” “你觉得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谈一谈,你送我们走出森林,我们保证森林不会受到别人的进攻侵犯。你自己一个人也不可能抵挡住别人千军万马的攻击不是?” 他实际上是在胡扯,他不可能阻止薛国的部队不经过森林,不在这里进行屠戮,但是假如能够骗到精灵少女,那将是最好的结果。兵革未动,安全走出森林,他们也不需要浪费时间和体力在这根本没有薛国军队的地方。 古书上有云,上战伐谋,虽然他这不算是谋略,但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确实是世上最高明的打仗手段。啊办现在希望通过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可以让精灵少女放弃杀了他们的打算,不然要想解决她说不准真要费一点事。 “森林是我的家,我是森林的主人。你们闯进了森林,你们杀了我的奴隶,你们该死。” 得了,浪费了那么半天的口舌,到最后还是这么一句,看样子这一战是免不了了。 “留下来,做我的奴隶,不杀你们。” 嗯?这是被女王给看中了? 啊办立马开启了忽悠模式:“那个,尊敬的森林女王大人,请问您是看中了我们两个中的哪一个?” 精灵少女换了一个地方站着,她不能适应那么强烈地光线,她这几百年来从来没有站在阳光下,所以她的皮肤才会有一种接近透明的苍白。 “你,做我的奴隶,陪我说话。” 啊办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瞬间觉得自己高大帅气了许多:“森林女王大人,您有几个奴隶?” “只有一个,现在没有了。” 几百年的时光里,她每次都是问无意闯进森林的人愿不愿意做她的奴隶,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答应,大家都害怕她,觉得她是一只不怀好意的鬼。其实她不是鬼,她只是生活在森林里的幽灵族人罢了。 几百年前他的族人遭受到了袭击,娘亲拖着鹿王将她驼进了这森林里,此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族人了。她本来就是幽灵族,古树家族的公主,遇人自然问要不要做自己的奴隶,她需要有人陪着她说话和玩耍。 直到十几年前,一个月亮通透美丽的晚上,她在月下孤独的唱歌,一个迷路的年轻人误入了森林,他见到她之后直接跪倒在地不住地给她磕头,她问他愿不愿意做她的奴隶,他点了头,却没有做声。 她高兴极了,就给他施了咒,把他留在了森林里,后来才发现他是一个哑巴,根本不会说话,她有些失望,但是也心软了一次,没有杀死他。有一个活人,好歹比得上整天对着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动物强。 但是她也不怎么愿意见他,她只想有人陪自己说话,他不能说话,所以她不喜欢他,啊办很能说话,所以她喜欢啊办,想要把啊办留在身边,做自己的奴隶,每天陪自己说话,晚上听自己在月下唱歌。 “我不敢做你的奴隶呀,你看你的奴隶那么瘦,你是不是整天不给他饭吃,虐待他,打他,把他饿成这样的?”啊办一边说一边对索引使脸色。 她的奴隶本来是没有这么瘦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呆在美丽又广袤的森林里反而会身形越来越消瘦,一点也没有享受到森林的滋润。 刚开始的时候她吃东西,奴隶就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看奴隶可怜就扔两个野果子给他吃,他趴在地上捡起来果子吃,却吃的并不香甜,反而是她吃完丢掉的果皮果核更合他的心意,让他吃的更加甜美。 她一开始的没太在意他,只当她是想小兔子小鹿一样的粘人,后来才发现他是在用她的力量活着,他仿佛生了什么病一般,靠着幽灵族人的唾液勉强活下来,当然他也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可以直接把她杀死,喝掉她的血那么他的身体肯定会完全好起来。 她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本想直接杀死他,后来又觉得有个人在身边使唤着实在难得,只要他不动她,他可以允许他留在森林里苟延残喘的活着。于是她对他说,“森林是家,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无条件的服从主人,保护森林,不然我会用你的躯体给你身后的树做肥料,滋润你脚下的这片土地。” 奴隶立马跪在她的脚边磕头表明忠心,她轻轻飞到树上,在他的脚边施了咒,从此以后努力就再也没有踏入那个圈子以内的地方,一直在外面生活着。 为了让奴隶能够活下去,不至于死掉,她会在固定的时间去森林里的泉水旁边洗澡,奴隶会去和洗澡水维持生命,由于不是每天都能喝到,所以奴隶身形还是控制不住的瘦了下去,直到现在这幅皮包骨头的样子。 “你留下来,森林会保护你,养育你,你会和雄鹿一样健壮,和兔子一样机敏,和鸟儿一样自由。” “你可以吃任何一棵树上的果子,可以喝甘甜的泉水,可以吃任何一朵美丽花儿的花蜜,可以去周围的河里捕捉鲜美的鱼吃,这里有数不清的珍稀美味,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做我的奴隶。”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语速也快了起来,跟刚才的轻轻淡淡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我可以教你唱歌,教你捕鱼,教你在森林里和动物们友好相处,教你如何保护好森林,保护我我们的家园,这一片森林里曾经躺过三千具尸体,这些尸体滋润出来的树木粗壮结实,可以庇护你一生一世。” “如果你一直留在这里,得到了上天的庇护,还可以向我一样长生不老,永远保持着现在的这幅容颜。” 章节目录 第255章 背水一战 “这里是森林,森林里的万物都是有生命的,有死生轮回的,但是森林的主人可以一直年轻的活着照看着森林里的一草一木,她的奴隶同样可以获得长生不老的能力,只要他发誓此生誓死效忠主人,守护森林,守护家园。” 守护家园?谁不想守护家园?啊办跟索引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守护他们的家园,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的祖国,就是为了自己的国土在也不被人践踏。 但是他无法向精灵少女明说,因为这涉及到秘密,他们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不愿意做你的奴隶。”他十分有骨气的表明自己的立场,“我想娶你,做你的男人,和你一起守护着森林,我们生几个孩子,你是娘,我是爹,我们孩子骑在公鹿的身上高兴的叫着,笑着,小一点的跟在后面笑呵呵的跑着,兔子跟在她们的身边一起在森林里跑步跳舞,让森林更加的热闹生动,我想和你一起做森林的主人,你看好吗?” 精灵少女显然没有经历过一个男人的求爱和提亲,回答的很耿直:“你不是幽灵族群古树族的人,我不能嫁给你。” 原来这小姑娘是古树族的人呀,这一下就又套出来一个话来。 “你管我是那一个族人呢?反正能和你一起守护森林守住家不就行了吗?就算是你的族人,是古树族人又怎么样?这些年来他们跟你一起守护过森林吗?他们来看过你吗?森林被外人闯入的时候他们又来帮过你吗?他们把你抛弃了,他们根本不那你当自己的族人,你没有必要考虑他们。你只要考虑你需要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族人。我愿意留在森林里,前提是我得是你男人,你得嫁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啊办费尽心思的忽悠,精灵少女未经世事只好按照以前娘亲交代过的去办:“我可以嫁给你,但是你需要有一片森林作为聘礼。” 我去,姑奶奶呀,你自己守着这么一大片森林呢,还要什么森林,受得过来吗? “我们不是有森林了吗?现在呆的这个就是咱们的森林,我和你一起守在这森林里,森林就是家,我们又一个家就够了,弄那么多家反而不好不好,你说是不是?再说了,我不是你们古树族的人,这样算来我是入赘过来的,我不应该要聘礼,得你是给我聘礼才对,你应该现在就把这片森林送给我才是。” 精灵少女呆呆的坐在树上想了半天这逻辑,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我可以把这片森林给你做聘礼,但你你必须得准备嫁妆,这是出嫁必有的东西。” 啊办一看上钩了,立马来了兴致:“你说吧,嫁妆是什么呀?” “你不是我们的古树族人,我不会问你要太多地嫁妆,只一件东西就足够。” “什么呀,你说吧,只要能弄到我都去弄!” 要是小晏也可以这样就好了,直接让他入赘顾家他也愿意,毕竟可以娶到自己喊了那么久媳妇的女人。 “我们古树族,女子都是神秘而美丽的,是高贵且纯洁的,女子的头发都生的美丽顺滑,如同鸟儿的羽毛一样在美丽顺滑,在月下可以看到头发闪闪的光芒,每个女子在十五岁之前都不会剪头发,十五岁的那天剪掉头发作为自己的嫁妆,几年后出嫁的时候带上头发,意味着将自己的一生一世完完整整的交给自己的夫君,所以古树族最重要的嫁妆就是头发,你有这样的头发吗?” 这姑娘大概长时间住在森林里没有人一起说话,脑子都已经傻了,他怎么可能从小蓄发嘘到十五岁剪掉留着做嫁妆呢?他不是一个女子不说,一般的族群恐怕也不会有这样的规矩。 “我说,女王大人,你们古树族要求的是女子吧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留着的头发一起带着嫁给自己的夫君,意味着一生一世完完整整的和夫君度过千百年的时光,反正你们也不会老,会长生。但是我们族呀没有那个规定,不过没关系,我想这个规定重要的不是头发,一生一世完完整整的吧自己交给对方才是最想要表达的。” “我虽然没有这样特意留下来的头发,但是我这里有一样东西,它是我出生之前我娘亲就做好了给我准备着的,自我出生后就一直带在身旁,陪伴我走过这么多年,见证了我前半生的荣辱沉浮,可以代表我那些年的活过的日子,我愿意把这个东西送给你,作为我决心和你一起守护森林的见证。” 啊办说着慢慢的从树后面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整了整自己的脸和发型:“你看就是这个东西,我尊贵的森林女王大人。” 他从怀里磨叽了半天,终于忍痛掏出来一块破破烂烂的布:“你看,这块布子跟着我这么多年,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娘亲就已经替我裁好了它,等我出生之后它就一直被用来擦我的口水和尿液,十几年如一日的陪着我,后来我去外面打拼赚钱,努力养家的时候也是它陪着我,在它的身上可以看到我二十几年来的成长痕迹,他就是这二十几年来的我呀,现在,我把这块布子,连同我交给你,希望女王大人可以不嫌弃,收下我的一片真心。” 他一边说一边向精灵少女靠近,少女立即用两片叶子警告了他,阻止了他继续前进的愿望。她点了两下手指,立马有两只小鸟儿过来将布子献给了她。 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布子,打开它的那一瞬间似乎闻到有兰花的香气,可她明明记得自己的那几株兰花已经被那个笨手笨脚的奴隶给害死了,她觉得有些奇怪,头脑昏昏沉沉的,一双眼睛有些迷糊,看不清眼前人的样子,这个感觉跟几百年前一样,那时候她感觉头脑昏昏沉沉,醒来之后就自己躺在这片森林里了。 她身子一软,一下子从树上掉了下来,索引将她接在了怀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背水一战 他早在不知不觉中摸到了他的后面去,如果啊办没有忽悠成功,他打算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的。他能留下来一条小命要好好感谢啊办的忽悠。 虽然她已经活了几百年了,但是感觉还是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就是单纯呀,男人的话那能信呢?男人话说的越好听就越有可能是在骗你。 挑男人千万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而要看他做了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花好月圆的姑娘们都在啊办耳边念叨过无数遍了,小姑娘离群索居,在这里深居简出,怪不得不知道。 索引将她放倒在地上,她脚上的毒舌高抬着脖子,衷心且勇敢的守护着自己的主人。 “走吧,我们快点走出森林,一会儿该醒了。我点了他的穴,只能多撑一会儿。” 啊办多看了精灵少女一眼,忍不住戏谑起自己戏谑起索引来:“走吧走吧,我入赘成为土财主,成为王的男人的事情就被你这么给毁了,你可得赔我,我本来就要有一个媳妇,有一个家了……” 索引反应的比想象中还要平淡,他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失地未收复,单梁的河山还在别人的脚下,我们分明坚守的四方城现在正被敌方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让你在这里成家娶媳妇,你愿意吗?” 他当然是不愿意的,他当年独自一人跑去军校保命,命差点没在路上丢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带兵收回单梁的失地,让国家完完整整的,让每一个家庭都团团圆圆的。即使他不说,但并不代表他没有理想。 “要是你,你愿意吗?” 索引没有回应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走了。” 于是两人继续向前行路,由于已经从精灵少女那里套到了信息,知道这森林里没有别人,他们走的速度就比以前快了许多,不用时刻担心会有一个人窜出来想要取他们的狗命。 索引跳到一棵树的树尖上望四周看去,终于找到了方向,因为那里隐约可以看到望乡山的影子。他利索的跳下来,带着啊办加快了速度。 四周却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啊办和索引见惯了世面,什么危险都经历过,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食人草抽藤的声音,他们猛地停下了脚步,判断出声音的方位时两人一同腾空而起,脚下的藤蔓猛烈的缠绕着,却没有抓到任何的猎物。 这鬼森林,有女王,有奴隶,没想到还有食人草。不知道一会儿还有什么等着他们。 索引挥舞着剑去跟食人草缠斗,他知道砍断它的藤蔓太过于费事,不如来个一击毙命,直通要害。他摸着藤蔓伸展来的方向移动,却被一层层的藤蔓挡住了去路,那株食人草仿佛有人的指挥一般,知道他想要去做什么,并且成功出手阻止了他。 索引劈开眼前的藤蔓,他的单剑削铁如泥,根本不惧怕这里的藤蔓枯草,只是一点点的砍起来确实很费事。他跳起来一剑砍断其中最粗壮的一条藤蔓,指挥着啊办给他打配合。 “你在这里跟他们缠斗,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去斩断他的老根。” “好!”啊办领了命,果然缠着那些触角一般的藤蔓战斗了起来,他有些怀疑,这么粗壮的藤蔓到底是一株多么大的食人草才能生长出来的。 他突然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小心!”话来没说完,索引已经被一张天罗地网给包围了起来,那些藤蔓迅速的集结移动,瞬间交织成一个笼子,将索引死死的关在了里面。 索引见长剑不顶用,就掏出来短刀生割,事实证明,短刀生割比长剑还不顶用。而直到这时,他们才看清这株食人草的样子。 这哪是一株食人草,这分明就是一棵千年古树,这四周所有的藤蔓都是它的气根,气根上面长着根,根的外面还长着根,根长在根的上面,根再生根,生了根再长在根的上面,就这么盘根错节地生长着,把周围这一片地貌全都永根给构建了起来。 啊办是在不能理解,这森林里的主人不是精灵少女吗?他们已经把精灵少女给搞定了,怎么又蹦出来这么一棵千年古树?难道说这千年古树也听命于这个精灵少女?还是说这千年古树才是这个森林真正的主人?最坏的就是这只是这个森林里最普通的一员,他们还有更多的怪异事项没有见到。 “擅自闯入森林者,死。” 四周的草木喧嚣了起来,虽然没有风却都一株株的颤抖着,看得人头皮发麻。这年头,草木也会说话成精了? “我们不是擅自闯入森林的人,我们得到了你们主人的认可。” 啊办在那里高声的回复着。 “我们见到了一个长发少女,她喜欢在月下唱歌,他拥有一个纤瘦羸弱的奴隶,我们见到了她,跟她成为了朋友,是她放我们过来,让我们穿过森林的。” 千年老树闷闷的开口:“主人,你们对主人做了什么?” 看样子那姑娘没骗他们,她果然是这片森林的主人,连老树都这么说。 “我们没做什么,我们成为了朋友,她说在这里没有人陪着她说话,我们陪她说了一会话,她就跟我们成为了朋友。” 四周的风突然凌厉了一些,老树的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你骗人,主人只需要奴隶,主人不需要朋友,来的人除了死就是做奴隶,你们不可能成为主人的朋友,她不需要,她需要奴隶。” 这个老树还真是执着,论起嘴炮来,啊办可是最不愿意认输的:“你们的主人拥有一个奴隶,为什么还要奴隶?你们主人没有朋友,为什么不需要朋友?” 四周的风渐渐的小了许多,啊办知道他已经成功了第一步,让老树开始想要听听他的说法了。 “你们的主人,住进这个森林几百年,可曾有过朋友?” 老树不说话了,只默默的等着他来说。 “没有!”啊办自问自答道,“你们的主人可不渴望朋友呢?”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背水一战 “渴望!”他又自问自答道,“如果她不渴望朋友就不会一直想要一个奴隶,因为奴隶对她来说就是朋友。” “奴隶是奴隶,朋友是朋友,主人需要的是奴隶。” 地下的花草很固执的不愿意接受啊办的说法。 “错!对你们主人来说,奴隶就是朋友。这一点上一直都是这样。” “你骗人!”众花草齐声说道。躲在窝里的兔子和狐狸,小鹿和松鼠全都跑了出来,躲在一边听他的话。它们常年听主人讲话,早已经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 “我没骗人。你们想一想,你们的主人为什么需要一个奴隶?” “主人是家族的公主,每个公主都有奴隶,所以主人需要奴隶。” 好嘛,上道了,啊办决定继续忽悠这群单纯的孩子。 “公主的奴隶需要做什么呢?” “这个……” 他们不知道了,于是啊办来替他们说。 公主的奴隶需要照顾公主的饮食起居,需要陪着公主视察森林,需要一切听从公主的命令,需要让公主活得开心幸福。 “那么,那个奴隶有做过这些事情吗?” 啊办继续问他们。 “奴隶帮公主追赶过误闯进森林的人,他在保护公主。”老树说道。 “还有呢?”啊办又问。 “奴隶他给公主摘过果子,不过公主没有吃……”小草们低下头伤心的回答道。 “还有呢?” 大家面面相觑,想不起来奴隶还做过什么。 啊办两手一摊,这是他从小晏那里学的动作,虽然不知道表达什么,但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们看,公主的奴隶并没有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她是一个不合格的奴隶,但是公主还是留下了他,并且让他在森林里活了许多年,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看到这一群已经被自己忽悠晕的脑袋,啊办瞬间自信满满,精神抖擞:“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 “因为公主需要的是一个人,一个能陪伴着他的人,即使这个人不合格,她也把他留在了森林里。” “公主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她很孤独,她渴望有人陪伴着他,跟他说说话,听她在月下唱歌,所以她留下了奴隶,她真正需要的不是一个奴隶,而是一个陪自己说话的人,这样的人我们称之为朋友。” “但是奴隶不会说话,所以公主没有朋友,公主依然是孤单的,是悲伤的,是独自一人活在这世上的,是渴望有人关怀有人一起欢乐玩笑的。” 老树叹了一口气:“我经常见公主在月下唱歌,一边唱着哀婉的曲子,一边流眼泪,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是思念亲人,没想到原来他是那么的孤单。” “我老树在这里活了千百年,早就忘了孤独是一种怎样的滋味,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但是公主她还年轻,她还是一个孩子,所以他会难过,会伤心,会渴望有朋友,这就是我们的公主,我们森林的主人呀,但是住在森林里却让她这么的不开心。这件事情真是让我难过。” 看到老树也被忽悠成功了,啊办心里终于有了底,他松了一口气,装模作样的安慰老树,继续编瞎话骗人。 “老树,你不用难过,现在有了我们两个,公主,森林的主人,有了朋友,她不再是孤单一人,她不会在月下哭泣,她不会在独自难过,她将会快乐的生活下去。你们尽管放心吧。” 四周立马又欢乐了起来,地上的花花草草来来回回的抖动,小动物们欢快的跳来跑去。啊办为自己胡编乱造的能力感到骄傲和自豪。他竟然成功的忽悠了一地花草和一群动物,说出去谁敢信? “好了,我们是公主的朋友,自然也是你们的朋友,是森林的朋友,所以现在该放我们走了吧。”说着他示意了一下还在一旁关着的索引,索引这半天听他编瞎话编的,一脸微妙的表情。 “不行!”老树坚决阻止了他们。 “为什么?”啊办急了,自己好不容易忽悠了那么一通,难道他没上当? “你们既然是主人的朋友,就应该留下来陪班主人,而不是离开森林。” 我去,这是绕来绕去把自己又绕回了笼子里呀! 不行,啊办决定必须要完成自我救赎,再次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局面扳回来。 他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来一片叶子,在原地转了一圈向大家展示这片叶子。 “这是你们的主人,你们的公主,我们的朋友要我们离开的,她有事情托付我们去做。你们最好赶紧让开,不要耽误了我们的时间。” 老树认得叶子,那确实是主人最喜欢用的叶子,整个森林里只用主人可以用。他打开了笼子门,对索引和啊办表示了歉意。 “对不起,尊贵的客人,你们受惊了。” 啊办装逼装上瘾,索性直接趁火打劫:“你们耽误了我们许多时间,天黑之前恐怕都走不出这片森林了。” 老树把笼子重新放到了两人面前:“这又何难,两位贵客请上来,老树送你们出便是。” 索引有点不相信这老树,以为是他的诡计,但是啊办则认为反正他们现在被包围着,搏一搏完全有可能,他倒是比较相信老树。 于是两人交流了一下眼神,最终决定一起进入了笼子。老树把笼子门重新封好,轻轻一吸气,瞬间森林里刮起了一阵狂风,那阵风推动着笼子在地上漂移,小鹿兔子全都飞奔着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往前快速的奔去。 他们越过高低交叉的树枝,越过青苔布满的巨大岩石,跨过一株株倒下来的惨败枯树甚至还目睹了一具公鹿的尸体被老虎血腥的啃咬着。 老树呼叫来的风在他们身后用力推动着笼子前行,迎面而来的空气却因为速度的提升而在耳边呼啦啦的响着,他们看不见阳光蓝天,却在一片阴暗的树林里体会到了飞翔的感觉,虽然这感觉颠簸折腾得很。 章节目录 第258章 背水一战 啊办抓紧了藤蔓,没来由的想要笑话起谁:“我们整天说自己牛逼,说鸿胪军多么多么强大,多么多么厉害,却连自己脚下的土地都没办法保护,我们整天说自己是精英部队,精英部队却连失地都难以踏上去一步,我们整天说自己的国家多么的富强开放,女子解放,异灵人和常人平等对待,却连一只会飞翔的鸟儿都容不下,想要体会飞翔还得到国家管不到的地方来,你说好笑不好笑?” 索引猛地抽了啊办一个大嘴巴子,他瞬间呆在了那里,没有了声音:“在胡说,老子割掉你的舌头!” 索引是对的,现在是在别人的森林里,有通人性的老树和听懂人话的动物从木的森林,他这样说话无异于泄露情报泄露踪迹,往重点说,他都可以怀疑他通敌,故意泄露行踪,就地看下他的人头,拿走他的佩剑。 啊办意识到自己嘴快泄露了不该说的话,虽然心里悲戚万分,但是被打后还是隐忍的下来,他选了一字不发,默默地抓紧了藤蔓。 笼子一路向北,送他们出了森林,从笼子里下来的一瞬间,啊办刚才在河边喝的水全都吐了出来,索引倒是还好,他比他能抗这种颠簸,即使胃里翻腾,也全都忍了回去。这是他对自己的高要求,她必须时刻维持住自己作为一个鸿胪军的形象。 啊办吐完后立马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才,除了脸色有点白,没有看出来别的异样。身后的森林已经开始有了一样,雾气一层层的向上蔓延,林子里有种悲戚苍凉的呼唤声传来,那个古树族的公主,森林的主人,精灵少女醒来了,她此时正在寻找着他们。 索引与啊办即刻动身,远离这是非之地。 望乡山距离这里的路程已经很近,只要他俩加快脚步,以鸿胪军的脚力,两个小时之后即可达到山脚之下,索引猫到一块大石头下仔细观察远方的动静,啊办则把耳朵贴在地上,听听有没有马蹄或者脚步的声响,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他们才放心的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走了荆棘丛生,满是树木荒草的小林子,在那里可以对他们的行踪进行很到的隐蔽,他们现在在明处,指不准暗处躲着多少人,他们必须小心谨慎,一点差池也不敢出。 索引双唇紧抿,神情严肃,一张脸色苍白无色,看的啊办有点心惊。 “你没事吧?” 他摆了摆手,示意继续向前,啊办已经翻过一次错,不敢再继续意气用事,选择服从他的命令,一起往前继续走下去。 他们这一路上,先是穿过了阿鲁克对与外出道路的封锁,与会狼群斗智斗勇,又河边看惯了动物饮水误入了迷途森林,又在森林里杀了人家的奴隶,骗了人家的公主,靠着编瞎话让老树放了他们一条生路不说,还让人家把他们给送出了森林,这赫赫战绩,说出去恐怕有辱鸿胪军的赫赫威名。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出来执行过任务的人都知道,为了任务可以顺利完成,别说边两个瞎话了,就算让他们见人就喊爹,他们也愿意。一切都以任务顺利完成为主,其他的都是次要的,甚至他们的生命。 啊办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猛的拉住了索引的胳膊:“班长,你中毒了?” 索引拿下来一把剑作为自己的支柱,咬牙支撑着身子不倒下。 “这个毒不要紧,明天差不多就会全散了。别耽误执行任务,继续前进。” “你早就知道了?” 这应该是那河水里天然带的毒,这毒不致命,只会让五脏六腑都苦不堪。那里的动物们鸟儿们都已经习惯了着河水,所以引用没有什么。而他们两人是第一次喝这个河里的水,所以才会那么的反应强烈。 刚才他做笼子做得迷糊,把水全都吐了出来,所以他现在没什么事情,但是索引为了那分荣誉感和尊严,硬是撑住了没有吐出来,这就让毒水有时间侵蚀他的五脏六腑,给他以痛苦非常的折磨。 他们从军打仗这么多年,虽然大规模战役没有经历过,但是小规模冲突,刀山火海的执行任务上过无数次。刀子割,铁剑穿,身上的疤痕就跟受伤的茧子一样,一摞挨着一摞,早就习惯了,但是这内脏的痛苦却不是用一次两次就能习惯来的。 索引咬紧了后槽牙,强撑着不去管自己腹内的痛苦,他的额角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已经发白。为了不浪费时间,只能硬撑着往前走。 啊办做好了决定,“你要是撑不住了就跟我说,我背你。” “放屁!老子不会有撑不住的时候。”索引抬了一下下巴,倔强的说道。 “那等你的五脏六腑撑不住的时候告诉我,我背你。” “老子的五脏六腑听老子的使唤,他们也不会有撑不住的时候。” 索引依旧固执,在这种时候还要注意自己作为鸿胪军的尊严,实属难得。 “我们是兄弟,从小在一起出生入死,荣辱与共,你的路兄弟可以帮你走一段,这没什么。” 啊办想起来他刚到军校那会儿,索引已经是一个入校两年的学长,他那时带着他们进行小规模训练,作为优秀学长代表,向他们展示一个精英学生应该有的样子,他站在台上,说自己励志戎马一生,为国家的寸土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从那时候他就决定以后要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做死生兄弟。 “我们是单梁最精锐的鸿胪军,鸿胪军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圆满的执行完任务,这是鸿胪军立身的根本。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任务的执行,不用管我,我是鸿胪军战士,这点小事都撑不住,还做什么战士,继续向前,执行任务。” 行吧,他这么轴的一人啊办还能再说什么呢? 不管说什么估计一会儿就得挨皮鞭子打,毕竟他决定的事情一般都很难在进行改变。这是一个领导者应该有的雷厉风行,毕竟他手下管着那么一群精英战士,没点规矩,根本难以镇住大家。 章节目录 第259章 背水一战 汗水打湿了索引的背部,他强忍着腹内的疼痛一直在前进,片刻不敢停歇。由于他现在毒性还在发作,没有散去,所以啊办主动承担了许多工作,除了行军走路之外,基本上不让他做别的,也算是自己对它的一种照顾。 他咬住短刀,从树上摘下了一堆野果子,用刀插过后就以野果子作为粮食,一边吃一边赶路,索引腹内疼痛自然不能吃这些野果子,所以这一路上的野果子都被啊办给收入腹中。 但是他也不是没有良心,她还是担心着索引的身体的。 “索命郎,你看,爷爷给你找了什么好东西过来。” 索引抬起头来,表情不似以前那般严肃,在看到他拿的东西的时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这是一条花斑蛇,看样子应该还没有成年,身形不是特别大,就是肚子鼓了一些,估计是刚吞下猎物就让啊办这个混蛋抓了个正着。 那蛇警惕的吐着舌头,一双小眼睛如针尖一般明亮又锐利的盯着索引,倒是看不出半点害怕恐惧之意,将死之时竟然毫无惧色,这点让索引和啊办都好很惊讶。 “我不吃。” 索引敬重这条蛇是个汉子,临危不惧,没有做垂死挣扎,依旧保持着他毒辣高傲的样子,就像一个战士一般英勇五局,这是一个战士该尊重的品质。 啊办也由衷的敬重它是一条汉子,所以没有为难它,直接给了他一刀,痛痛快快的没让它受罪。算是自己对他的优待。 “你可以不吃,到时候体力不支,咱们的任务怎么执行下去。你吃下去这肉,说不定就以毒攻毒,把你体内的毒医好了,就算医不好,好歹也补充了一点体力。” 索引的态度很坚决,他说了不吃就是不吃,一是有点不想吃下这条勇猛无惧的蛇的肉体,另一方面这蛇的毒性说不准比肚子里的还要大,生吃进去,可能他还没要见到薛国的军队呢,就要先为国捐躯在这里了。他才不愿意如此窝囊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啊办哄了半天索引也不愿意吃,他没有办法,只好将蛇的肚子给剖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没。他本来以为这蛇是吞了一只鸟,因为捉住他的时候地上有一些细细的绒毛,等到刨开之后才知道,原来里面是吞了一直非常常规的老鼠。 这东西他们在野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常吃,应该没有问题。啊办把那老鼠拎出来,发现身子还是软的,可见这条蛇是个没福气的,刚刚吞下了食物来没来得及消化呢,就被他给捉了。或许他不吃着老鼠就不会丢命了,就是因为肚子太大卡在了那里才被啊办给发现的,要说也是点背。 啊办把老鼠的皮剖了,将他的肉割成几个小条条,找了一片叶子将小条条放在上面,毕恭毕敬的端到了索引面前。 “班长,这次你放心,是老鼠,不是那条蛇,您可以尽情地吃,咱们老鼠吃的多了,早就不怕有什么毒了。我知道您现在五脏六腑还在被折磨,可是按照咱们的推断,一会儿着毒就该散了,等到这毒散了,太阳也要落山了,到时候我们看不清四周的一切,无法很好的捕猎获取食物,所以现在是补充食物的最佳时间。” 他把食物放在索引的面前,又把水壶里的水全都倒了,找了一个泉子重新接了水,这次他比上次还要注意,除了用经验试探了水的毒性之外,还用工具试探了一番,要知道这在他们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绝对不会做的。 他们从小就在野外学习生存,学习怎样完成任务,仅凭经验就可以判断出那些水没毒,那些食物能吃。向今天在河里的水,完全是因为他跟迷途森林连在一起,里面日积月累的,混杂了一些幽灵族的气息,几百年的气候早已形成,所以他们才没有分辨出来。 这回的泉水是甘甜清爽的,啊办现行试了一会儿,喝了个饱才敢把它装进水壶里,拿去给索引洗肠胃。 索引看着那南飞的鸟儿,心里有一些疑惑,虽然初秋即将到来,但是现在还不是迁徙南飞的季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鸟儿成群结队的飞走?难道说,今年的冬天要提前到来? 啊办看他抬头也抬起头来看了半天,他盯着那上面的领头的鸟儿发呆,想起以前每当看到雁南飞就知道深秋已至的日子。后来他去了军校,每天忙着训练和任务,每天都在想着该如何让自己变的更强,就再也没有留心看过天上的鸟儿如何飞翔了。 大概真的是近乡情更怯,这一次出来执行任务,啊办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比以前的感慨多了许多。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自己也在想,以前从不会在乎的事情现在也会在乎,以前很少情绪失控的,现在也经常情绪不受控制,把人吓一跳,也把自己吓一跳。 他今天竟然还犯下严重的错误,泄露出来的他们的信息,差点把自己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都给说出来,幸亏索引及时阻止,一巴掌打醒了他。 是的,她是一个战士,战士是不能有任何的情绪的,军队是国家机器,战士就是机器里的一个小部件,你必须作为一个部件,完成自己的任务,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这才是一个战士该做的事情,至于个人追求,情感控诉,以及别的事情,不重要,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你没吃老鼠?” 啊办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一堆老鼠肉竟然还完好的放在那里,一点也没动。 索引伸手问他要水壶,从神色来看他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看样子毒性就要散了:“给我水,我不想吃肉。” 啊办听话的把水递过去,她这样做肯定有这样的道理,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虽然这话听起来不是那么好听,但是心是好的:“等会儿你体力不支可别让我背你。” 章节目录 第260章 背水一战 “放屁,鸿胪军七天不吃都可以照样执行任务,老子这点算个球!” 啊办心想,行啊,你牛逼,你厉害,你自己慢慢熬吧你,老子还不稀得管你了,到时候遇到险情,你自己打不动,没体力,被人家给宰了,可别怪老子没救你。 索引把水壶扔给了他:“再去灌满,灌满后即刻出发。” “是!”啊办小声地应道。他怕声音太大暴露目标,毕竟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周围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在外执行任务,山泉多总是好的,人可以七天不吃饭,但是不可以七天不喝水,啊办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忙忙地一片山峦,趁着打水的机会又多给自己灌了一些水,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索引的毒性已经解得差不多了,他现在腹内倒是不怎么疼痛,就是被折腾了这么一遭,身体有些发虚,全靠一口气硬撑着继续赶路。 啊办按照原先的法子,在树上刻上了记号,以防他们走散或者走迷路。索引怕他暴露行踪,不允许她可记号,他就趁着独自行动的时候偷偷刻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 他们在日落之前赶到了望乡山山脚,这山虽然位于三国接壤的地方,距离单梁的沃土比较远,距离孤烟的黄沙已经非常近,但是薛国的雪山每年都会融化出许多雪水来滋润着它,使得它非但没有成为一尊光秃秃的荒山,反而成了树木茂盛,百花齐放的美景之地。 这山上的土壤肥沃,营养丰富,日晒和光照,雪水和降雨都足足的够用。这里好像属于三不沾的地方,没有黄沙,没有黑土,也没有白雪皑皑;又好象得到了三方的照顾,风沙不来,寒冬未到,暴雨不曾冲刷过这里的土面。 索引指了指上面:“这么一个兵家必争之地,上面肯定设了驻军,小心行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很痛的。 他小的时候曾经来这里看过,这望乡山上有一座碉楼,是他们单梁的驻军修建的,这里一直都是他们在管辖,后来孤烟国灭了,雪沙城沦陷了,所有的驻军全都撤回城内,这地方不战而败,白白的送给了薛国。现在这上面驻扎的,全都是薛国的士兵。 “我们没必要登上山顶,我听说侧边有两条小路,我们从侧边绕过去,只要不惊动薛国就好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为了夺回望乡山夺回碉楼,我们是为了执行任务。” 他轻轻地嘱咐道。 啊办抬头望了一眼山顶那个有些年代的碉楼,那建筑风格一看就是单梁所特有的。 “那地方也曾属于我们。” “那地方一直属于我们。” “可那地方现在不属于我们。” “那地方现在也属于我们,只是有狗趴在那里,把那里霸占了。”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把狗打跑,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你我有生之年,定能如此。” “假使出师未捷身先死,如何是好?” “前赴后继,单梁男儿千千万,后人会踩着我们的尸身继续奋战。” “假使后人为他因所困,无法向前奋战又当如何?” “你我皆为小小的战士,无权决定其他,但求此身报国收疆,哪管他人歌舞升平?生前军装在身,金戈铁马,死后魂归故里,护我家乡,如此,该是一个战士最好的归宿。” 啊办咬了个树叶子在嘴里:“走吧,我们抄侧路出发,今夜就过了这座山。” “不急。”索引阻止了他,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不愿意轻易合上眼睛。 “等到太阳完全落下山去,咱们趁黑出发,现在先休息,部署计划。” 根据多年前留下来的经验,已经索引的记忆,这座山上至少有两条越过去的路,他们没必要非要爬上山顶在下去,这样不仅会遇上薛国的驻军,增大危险,也非常的消耗体力浪费而时间,他们完全走小路迂回过去。 驻军不见得会在小路上设置哨点,而且小路多不是修建的,而是人走多了,方便省事儿他才成了小路,这个适合他们走。只有傻子才会过去以卵击石送人头呢。 啊办仔仔细细的闻了闻着四周的味道,发现除了草木的味道之外,也就是普通动物的味道,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残酷暴烈的野兽的味道,这给他们减轻了不少负担,不用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防着动物,他问一边要小心人来杀了他们,一边又要小心动物来吃了他们,腹背受敌,其实是很累的。 太阳终于沉沉了落了下去,被火球炙烤了一天的山脉这时候还没有回复元气,许多叶子是蔫蔫的,像极了被毒水折磨后的索引,但他只是腹内虚弱,外表一点也不愿意表现出来。 啊办掏出短刀咬在嘴里,猫着身子和索引一起摸上了望乡山。 望乡山来望乡人,望乡人来望乡眼,望乡人眼两行泪,回望不见家乡,前路一片茫茫。 他们一路谨慎的行走,索引凭借着记忆没多久就找到了那条路,现在它还是光滑坚硬的,足以说明这些年来她依旧为大家所使用。他们不敢直接走在下路上,选择的是更为隐秘的方法,沿着小路旁边的林子走,人就隐藏在林子里,但是方向全都跟着小路,这样既不会走错,又降低了暴露自己的风险。 啊办指了指天空的新生的月牙:“要是这月色能给我在亮堂一点就好了,咱们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这月色已经可以了,如果太亮,咱们就会暴露目标,现在这个样子,正好。别废话了,快走,天亮之前我们要翻过这座山。” 啊办飘飘悠悠的走在他的后面,心里有着许多不确定,感觉很慌,突突跳的直快。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状态不太对劲,拼了命的跟着索引也跟不上。 他把短刀拿下来,对着自己的胳膊划开了一道口子,让血液顺着口子往下流。 索引闻到血腥味机敏的回过头来,啊办有些虚弱的朝他笑了笑,要不是月色清淡,应该是能看到他此刻的嘴唇灰白没有血色。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背水一战 索引立刻意识到啊办身体不妙,他走上前去检查他的四肢,发现除了脖子后面被树枝划伤外,别处并没有伤口。索引判断这处伤口应该就是毒液进入的口子所在,他按下了啊办的脖子,用嘴努力的吸掉着一个小口子处的毒血,吸完找了一块人皮面具,从上面撕下来一块,帮他擦着消毒。 这人皮面具当时专门设置了可以接触毒性的药粉,就是为了防止有一天遇到瘴气,毒液之类的可以作为一个急救的工具。 啊办躺在树上,傻笑着看自己的哪一把短刀。 “咱们还有多少路才能翻过去呀班长?” “不远了,走了有一半的一半了。” 索引一边说一边给他开了水壶的盖子,灌了他两口水。 “现在好了,你刚毒性解完,体力还没恢复好呢,我又中毒了,看样子咱们此行是跟毒脱不了关系了。” “我的体力一直很好。” 都这个时候了索引竟然还能想着这个鸿胪军体面的这个事儿,在这一点上,啊办是服气的。 索引也不愿意多跟他费口舌,他把他藏在一个草从很深的地方,自己去外面找草药给他解毒。 他仔细看了他的伤口,细细的,就像是被柳树叶子划破的一样,但是毒性却很大,那四周的皮肤全都乌青发黑,吸出来的血全是黑色的。 他必须赶紧找到草药,不然啊办的小命很可能不保。 但是他没有见过这种毒,不知道该用什么草药来解毒,只能按照以前的经验,先取一些常用的草药来应急,剩下的就指望啊办自己撑过去。 他埋头在草丛里着急的寻药,没有注意到不知道何时月亮已经悄悄变成了圆满的形状,不再是刚刚那个小月牙了。 柔柔地月光轻轻的铺在地面上,索引察觉到地面似乎越来越亮堂了,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轮月亮大的让人惊讶,难道精灵少女每晚都是在这样的月亮下孤单的唱歌? “军爷,你是在想我吗?” 少女的声音在身后甜甜的响起,索引打了一个冷颤,飞速的给出了反应,拔剑,转身,一气呵成。 “什么人?”他压低了声音,狠狠地问道。 “眼前人。” 姑娘的脸藏在一层薄纱之下,她通身都是一袭月牙的白裙,薄纱在风中轻飘飘的飞舞,宛如一朵盛开在午夜的百合花。 “眼前人是谁?” 索引又问。 “眼前人是军爷心中所想之人。” 这个人索引似曾相识,那时候有人附身在罂粟姑娘身上,接着罂粟姑娘使用幻术杀人报仇,他与她正面交手的时候,被他手里的幻术玩弄于股掌之间,几次都输给他。后来这个人死在了牢狱里,他的家也在一夜之间被一场大火焚烧殆尽,连带着的还有那副古朴的画。 他的人已经死了,不可能在复活,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当时的怀疑,他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肯定还有别人在他身后帮他,比如说那个教他幻术的师傅。 “我心中所想是要杀了你。” 女子轻轻巧巧的笑了:“不可能的,军爷不会杀了我的,比起杀了我,军爷更好奇我是谁。” “你三番五次的出现在我面前,到底想做什么?本尊为何不直接献身,来这里装神弄鬼?” 他也判定这个女子不是想杀了他,不然这么多次机会动手,他不可能至今还完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单论幻术,确实他一点都不是他的对手。 “军爷高抬了,小女子只是幻影泡沫,根本不是神仙鬼怪,没有任何术力功夫,小女子的音容相貌全凭军爷做主,小女子就是军爷内心所想罢了,小女子没有本尊。” “我问的是施术之人,几次相遇交手,阁下既然那么钟情于我,可否现身一见?” 这话要是啊办听到了,怕不是要直接编排瞎话开始忽悠后面的人,说索引还没有说下一房媳妇,既然施术人有意思跟着他,何不大家直接简单这点儿,出来见个面,相个亲,要是一切都合适,就地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也许。还好啊办不在,不然这里又要编排出一场闹剧,而索引有时候还不得不配合他演出这一场场荒诞的戏码。 “没有施术人,小女子只是军爷心中所想所思罢了,没有本尊,没有实体,也没有人操控。” “你来做什么?” “小女子来提醒军爷,回去吧,不要再往山上走了,那里风大路滑,树木遮住了天空,看不见太阳和月亮,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军爷现在下山,绕道雪沙城边上的轱辘镇,可以安全返回您来的地方,不用搭上性命。” “如若不然,军爷怕是要葬在这异国他乡。” 月亮如野兽的眼睛一般明亮的睁着,看着他们这一出荒诞的闹剧:“请你记住,望乡山不是薛国的领土,他从古到今都属于单梁,还有,倘若我有幸战死,那也是为祖国捐躯,我死得其所,心里快哉美哉,觉得荣光无上,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惜命保命。” “是吗?”女子轻轻的笑了,脸上的轻纱随风飘落,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庞来,这张脸,和向小园的脸一模一样。 “索引哥,你不是说要回来娶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又来了这招数,上次就是这样借着向小园的脸让他中招,这次竟然故伎重使。 “施术人,你当真是看不起我,以前用过的招数还再用一遍,你当我会再次上当吗?” 女子撩了撩自己随风而起的乌发,一双眸子里写满的纯真:“索引哥,你那天为什么走了?你为什么还不来娶我?我会再次出现就是因为你还没有来娶我呀,你要是娶了我了,咱们孩子生一大堆,我在家孝顺爹娘,你呢归田卸甲,我捧杯沏茶,你闲敲棋子,日子过得不知道会有多么开心呢?” “你说过要在家里置十几亩地,屋后种满桑树和槐树的,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别说了!”索引的长剑直接刺了过去,健身穿过女子的身体,她的表情十分的伤心和委屈,满眼都是泪水,“你不愿意娶我,所以当时抛下了我,你不愿意娶我,所以现在要杀了我。”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背水一战 索引将剑抽了出来,对着她的脖子砍去,那姑娘的头瞬间就被他给剁掉。脖颈处的血喷薄而出。 他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气息不稳的看着地上的头颅,那上面刻着向小园的脸,每一个表情都跟他一模一样。 那地上的头颅悲戚戚的哭了起来,宛如一个怨妇在哭诉自己遭受了丈夫的粗暴对待,有仿佛是在说自己命运的难过,说上天对自己的不公。 “你要杀了我,你不想娶我。” 她到在地上,满眼泪水的说道。 “你不是她,你要么快点献身,要么从此滚蛋,不要再缠着我。” “我生前是你的人,死后也要做你的鬼,即使你割掉了我的头颅,但是割不掉我的精神,我的回忆,我依旧会缠着你,跟着你,观察你每一天的作息起居,看你又做了什么事情,在你不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你,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害死你。” 索引提着剑走过去,指着她的头颅低声咒骂了起来:“你究竟是谁?你一直缠着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是谁?索引哥,我不就是你心中所想的人,你心中想的是谁,我就是谁。” “你这样装神弄鬼到底什么目的?” 头颅在地上清清雅雅的笑了起来:“我不是装神弄鬼,我只是你心中所想,是你还心有杂念,所以我才出现的,你要是心中一点思念都没有,我就不会出现了。索引哥,你还念着我,想着我,所以我就来了。” 索引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她现在不想看到她盯着这张脸跟他说话:“敢做不敢当,有本事让施术人出现,我们可以决一生死。” “索引哥,不管你怎么蹂躏,我的这张脸都不会改变,因为我就是你心中所想之人,除非你心中所想之人变了,那么我的脸才会改变。我没有施术之人,我早就说过,施术之人就是你自己。” 索引不愿意在跟她纠缠,他将她的头颅一分为二,又把身子一脚踹飞,带着草药赶紧离开了这里。不曾想在她低头拿草药的一瞬间,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双女子的脚,那双脚赤裸着没有穿鞋子,右脚上面扣了一个草编的环子,看起来像是南方地区所特有的工艺。 她完好的站在他面前,从一身白衣换成了一身红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冲着他温柔的笑着。或许她根本没有换衣服,只是现在天上挂着一轮红月,红色的月光将她的白沙全都染成了鲜血的颜色。 “索引哥,你要去哪?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 索引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又陷入幻觉之中了,她必须像个办法破解掉这环境,要不就会永远困在这里面。 不过这也是他最困难的地方,上一次可以破解环境是因为他找到了施幻术的工具,这一次他是毫无征兆的陷入进来的,在此之前跟施术人没有任何的交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中了幻术。 他开始在四周寻找,看看哪个东西比较有可能被人作为施术的工具或者介质。 幻影跟在他的身旁细细碎碎的说着话,看起来就像他的媳妇一般:“索引哥,你在找什么?” 索引当然不会理她,趴在地上仔仔细细的观察,不愿意放弃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一点有可能的东西都不愿意轻易错过。 “索引哥,你不要趴在地上啊,衣服会脏的。” 索引继续搜索,他看完地上转头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树上,每一个树枝子,甚至每一片树叶他都尽量睁大眼睛去看,他不敢燃火,虽然现在她是在环境中,但是真实世界中的人一样可以看见他,瞧见他,听到他的声音,观察到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要考虑到自己的隐蔽问题。 “索引哥,我为你跳一支舞好不好?” 索引猛地抬头,盯着她的眼睛狠狠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也由刚开始的懵懂到慢慢的变的委屈,最后竟然还泪眼朦胧了起来,她嘟着嘴,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万种似水柔情,小小的鼻音里满是撒娇。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呀?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不要生我的气,只管告诉我索引哥。” 索引掐住了她的脖子,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它,令他惊讶的是那触感竟然是那样的真实,此刻她不只是一个幻影。 她有呼吸,她有脉搏,她有体温,她的脖子上甚至还有因为紧张而略微有些涩涩的感觉。它就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站在那里,如果不是他之前已经经历过,知道她是幻影,他甚至真的要相信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甚于相信这就是向小园。 可是他的向小园是不会对他哭对他这么温柔的,那个向小园早在许多年前就被他给弄丢了,现在的向小园是人人都骂的恶毒女人,是无恶不作的女魔头,是东阁的爪牙,是定陶长老养的一条恶狗,专门负责咬人。 “说,你到底是借助什么施术让我进入环境的。” 幻影艰难的呼吸着,她的眼泪滑了下来,从眼角慢慢往下,划过脸颊,到达下颌骨,然后滑进了索引的手心里,甚至这幻影的眼泪都是带着温度的,和那时候她趴在他肩上哭的时候温度是一模一样的。 “夫君,你为什么这么恨我,那时候你是不愿意带我走,把我一人留在了那里,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想要一只跟着你,再续我们之前的缘分,为什么你总是要不相信我,为什么总是要伤害我,为什么总是要逃开?这到底是为什么?” “够了,我不想浪费时间陪一个幻影演戏,你把我困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要我任务失败吗?你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吗?” 他突然警惕的问了起来,他们俩出来执行任务,知道的人极少,除了瞿长风,只有鸿胪军知道他们出门了,而至于任务内容,除了他和啊办,只有瞿长风和白团副知道,别人不可能知道,如果知道了,那只有一种可能…… 章节目录 第263章 背水一战 “你没有告诉我,我自然不知道你的任务内容是什么。你总是这样,把事情全都埋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每次执行任务又怕自己有危险,我会担心,所以从不告诉我要去做什么。你可知道,你越是不告诉我,我越是担心。我整天整夜的都担心着你的安危。” 索引心里略微有些波动,即使明知道这是假的,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他嘴上口口声声说着祖国的失地不收回,无心成家,实际上只是想成家的人不在身边罢了。倘若真的成家了,每次执行完任务之后,有人在家等你回去,打仗的时候有人挂念着你在外面可好,你有了具体想要保护的目标,想起来都会觉得比现在更有冲劲儿。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鸿胪军战士,面对敌军的诱惑居然也开始心动,开始有了不该有的想法,开始儿女情长家长里短了起来。 “说罢,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考虑考虑你的条件。” “我什么条件都没有呀,我既然嫁给你了,就是你的一生之妻,你做什么我都愿意陪着你,现在你找东西,我就陪着你一起找,你说吧,你想要找什么?” “找什么?找什么当然得问你呀施术人,你把我困在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 施术人接着幻影的嘴巴缓缓的开口:“离开望乡山,马上下山,就现在,然后去哪里都好,不要去执行任务,我只想你做这些。” “你为什要阻止我们执行任务。” “那是我的事情,不该问的别问。” “好呀,你既然不说,那别怪我不答应,有本事咱们一直在这里耗着。” “哈哈,”诡异的笑声在夜空中飘荡,刺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倒是可以耗得起,你的同伴耗得起吗?” “你……” “他中的那毒是我下的,还有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他就会毒发身亡,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带着他下山,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们,要是不从,就让他在那里被毒死,而你也很快回被薛国的驻军发现,同样死在这里,你们的任务依旧完不成。”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说的话,你先把解药给我,我拿到手验明真实性才会跟你谈条件。” “索命郎,你或许忘了一件事情,时间来不及的是你,可以悠闲耗时间的是我,你大可以继续考虑犹豫下去,你的那个朋友,或者说你的战友,他是死是活,就要因为你的选择而有了结果。” “我不急,你慢慢考虑。” 索引选择了妥协,她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全都死在这里,今晚翻不过去这山,明天白天也可以冒着风险翻过去,但是命没了,这个任务就完全的失败了。 “我选择下山。” “很好,你现在带着幻影去找你的兄弟吧,她会给你解药,送你们下山。” 幻影立马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柔柔弱弱的小媳妇样子,有些懵的看着他。 “夫君,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呀?是为妻做错了什么吗?” 索引决定陪她长着一出戏:“没什么,我带你去见我的好兄弟,好朋友。” 说着就在前面走着,幻影在她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开心的仿佛一个孩子一般。 “我战友他中毒了。” 索引试着套路一下幻影。 “你那里有解药吗?” “我有解药,但是需要见到你的兄弟之后才能给你。” “你现在把它给我,放我这里。” 幻影非常的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行,我必须见到你的兄弟才能给你。” “我是你的丈夫的,你还不相信你的丈夫吗?” 幻影调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我们还没拜堂成亲呢,也还没入洞房呢,你现在说的话我还不听。” 索引学着啊办的样子继续忽悠欺骗,一张脸面已经全然顾不上:“我既然是你丈夫,总会跟你拜堂成亲的,你既然早晚都是我的妻子,洞房之事情,又岂在朝朝暮暮,早晚有一天会入洞房的。” “刚才你的丈夫说想要见见施术人,你说没有,你的丈夫说要找的施术的东西,你说不知道是什么,现在你的丈夫说,他想要看看你是否真有解药可以救他的兄弟,你还是不给。你到底是听你丈夫的还是听施术人的?” 幻影低头思索了半天,终于明白了这是要她做一个选择呢?选择把她创造出来的阿爹还是自己深爱的男人。 “你是我的丈夫,余生我都要跟你一起过,我自然是选择听你的。” “那好,你既然选择听我的,就该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能不相互坦诚,尤其是夫妻之间,必须诚实的对待对方,你把你的解药拿来,让我验一验,我确定施术人没有骗我,这才能带你去见我的兄弟。” 幻影犹豫了一下,最后慢慢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小包裹,里面包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有一个药丸,那就是解读的解药。 她把这个小包裹递给索引的时候,由于长时间贴着怀里放着,那包裹上明显的沾惹了人的体温,索引作为异灵人鼻子灵活,可以清楚的闻到那包裹上面留有属于她的体香。 他把包裹着解药的盒子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回身一脚踹飞了幻影,那一刻的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不是个人玩意儿。 月亮渐渐退去红色,幻影的裙摆也随着月上红纱的褪去而一点点的变回了白色。她躺在地上,绝望又悲伤的看着索引,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怨恨。 索引才不去管他,眼前的景致已经开阔了起来,他供了一个手向施术人:“承让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施术人的动静,索引判断他大概是已经走了,毕竟忽悠了一晚上的幻境最后败给了自己的幻影。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幻影的眼神和表情,那个眼神和表情和以前太过于相像,总是让他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 他拿着解药原路返回,却正好撞见啊办被薛国的一行人给抓住了,这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小队,足有十人。他们抬着啊办,宛如抬着一只猴子一般。他不敢轻举妄动,躲在树后面观察着状况。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背水一战 这些薛国的士兵一个个如黑熊一般魁梧健壮,大腿比啊办的腰还要粗,啊办被他们抬着,宛如一个小猫被黑熊背着一般。 索引一路猫在薛国士兵的后面,他们看起来跟阿鲁克属于不同的家族,阿鲁克的家族一个个身材魁梧不说,还留着大胡子,手上持的武器大多数是巨斧,一个斧头下去准让人脑袋掉落,而这群人却出乎意料的拿的全都是棒子。 阿鲁克家族的人人人身边都跟着一条灰狼,身份稍微尊贵一点的甚至跟着两条三条狼,像阿鲁克身边就跟着一群狼崽子。 而这里的这些薛国士兵们,他们身边没有看到灰狼,却只看到了棒子上镶嵌了狼牙。 月色朗朗当空照,索引借着明朗的月光一路跟着他们往上,他心里担心着啊办的身体还能不能撑得住,毒性发作到什么地步了,还有没有救。 时间紧迫,他不能等着啊办被抬到碉楼里去在行动,那个时候估计他已经毒发身亡了,现在就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救下啊办,跟薛国的驻军拼了,要么趁着薛国的注意力全都被啊办给吸引了,趁机翻过山去,独自继续执行任务。 这个时候是任务第一还是伙伴第一,这是一个困扰过无数次鸿胪军战士的难题,今天她再一次摆在了索引的面前,摆在了这个时刻注意保持鸿胪军的形象,以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的班长身上。 作为班长他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好每一个成员,但是做为任务,他们最重要的还是把任务按时执行好,即使着其中有为了任务牺牲的伙伴,在为了确保保证能够完成的任务的情况下,这种牺牲甚至是受到鼓励的。 索引忍痛做出了决定,即使她心里非常不舍,啊办已经和他做兄弟做了那么多年,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云母窄口那五百城防军,那七百黄沙团的孤烟战士,还有他们鸿胪军一个团的兵力。 以及,云母窄口后面,那繁华秀丽的四方城,和四方城里面千千万万的普通城民。当这一些跟啊办共同放在秤上的时候,孰重孰轻索引的心里自然有数。 对不起了我的兄弟,我会努力完成任务,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不起了我的兄弟,我想你会支持我完成任务,不要管你,直接抛下你离开。 对不起了我的兄弟,在我们的国土上,在我们国家的山上,在我们的碉楼下,我依旧保护不了你。 对不起了我的兄弟,不能等着你和我一起执行任务,但是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完成任务,让你的牺牲死得其所。 对不起了我的兄弟,不能和你一起征战沙场了,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拿回我们的国土。 对不起了我的兄弟! 索引内心悲戚戚的说完这段独白,最后看了一看啊办,决定独自离开。 不料啊办突然闹了起来:“索命郎,你个没有良心的,你中了毒老子也没把你抛下,现在老子遇到事了,你就把老子抛下了?” 薛国的驻军立马反应了过来,“你胡咧咧什么?索命郎是谁?不止一个人上山?” 他们立马散开队形开始了搜索,啊办还是喋喋不休的在那里骂着:“咱们,军校一起过了五年。打我进军校第一天开始就一直跟着你,抓一条鱼都得给你留着鱼头,我吃鱼尾巴,偷一个西瓜,中间那块甜的我都给你留着呢,这么深的情谊你说放下就放下了?”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个白眼狼!你对不起你大爷!老子需要的不是对不起!老子要的是活命!命都没了,你说一堆对不起做什么?自己安慰自己那根本就没有的良心吗?” “索命郎你大爷的!你信不信小晏会为我报仇,手刃了你这个背信弃义,眼里没有兄弟的混蛋?你信不信你回去后难以服众,整个班都会知道他们的班长是一个贪生怕死,关键时候出卖伙伴,出卖队友,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人?” “你信不信即使你拿着情报回去了,你依然不是功臣,大家依然会对我没有回去之事耿耿于怀?而你将成为卖友求荣的混蛋,被钉在鸿胪军的耻辱柱上,被众人所唾弃?” “你信不信,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愿意跟着你一起出生入死,你想要收回失地的梦想就一直是个白日梦吧,没有人愿意跟着一个关键时刻不管战友的人征战沙场。” “你信不信,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安宁,你永远也娶不到向小园,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原谅,你永远也不可能有一个自己的家?” “你连一个小家都没有,你何谈保家卫国?” 薛国的驻军已经快搜索过来了,索引咬牙呆在远处,听啊办的嘴里还能吗出来什么东西。 原来在他的心里,他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知道在他的班里,那些成员们,是不是也都是这样想的他。 “索命郎,你尽管走,你走了,我成了鬼,我不会缠着你,我回去缠着向小园,每天晚上给她托梦,告诉她你那几年整宿整宿的喊她的名字。” “我告诉她,你连个相亲的对象都没有,多少姑娘想嫁你你都看不上,不是因为你傻,不是因为你不近女色,而是因为你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你就是因为那个放不下的人才申请调到了我们班,因为这个班可以分到四方城里来,你想要的姑娘在四方城。” “我告诉她,那个姑娘就是她,你当年抛下了她,现在又为了找他回来,这么多年你一直跟个二傻子一样,渴望身先士卒马革裹尸,又心有牵挂,痴心不死,所以混了这么多年,战斗力那么强,却也只是一个班长。” “我告诉她,那个爱着他的男人,不仅抛弃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也抛弃了自己的好兄弟,他就是一个怂货,小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和梦想,甚至不惜牺牲周围所有对他好的人……” 索引脑子跟要炸开了一般,她现在很想把啊办揪下来,用鞭子狠狠地抽他一顿,用巴掌将他的脸抽肿。最好打得他满地找牙,血肉横飞。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背水一战 他还在骂,每一句话就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接戳进了他的心口,比刮骨疗毒还要让人感到疼痛。 王八羔子,不是中毒了吗?怎么还没有毒性发作致死这个混蛋! 那些薛国的驻军都这么孬种的吗?任由一个俘虏在那里破口大骂?怎么不直接一棒子结果了他的性命,耳根子还清净,也不用抬上去费事。 难道真的要他亲自动手,一飞刀割断他的喉咙?但是如果她现在出手的话不就等于告诉了薛军驻军她现在确实还有同伴活着吗? 万一薛国战士靠着飞刀的方向找到了自己,她现在一暴露,能不能是这十个人的对手都难说,倒时候两个人全都走不了,任务更加不可能完成,那样的话,他们四方城才是真的完了。 他咬牙隐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能因为啊办的几句话,就血气方刚的上头跟人家拼起来,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他必须要保持有生力量,为了执行任务而安全的活下去。 啊办还在那里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刚进军校那一年,你是我们的教官,那一年小晏看上了你老子都没打死你,你这条命是老子给留的。”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地事情,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么清楚,真是难为他了,他现在早就不记得当时小晏的心事是怎么被发现的了。 “你个没良心的,疯婆子当时没打死你?不是老子抱着她的腿给你求得情,你现在早就是一律孤魂野鬼了!” 疯婆子是他们的老师,军校的高级军官,其身手至今索引也觉得难以望其项背,他那时候带新兵犯了错误,疯婆子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又是一脚劈下来,他的头瞬间就晕了,只能忙忙地感觉到有人在狠狠地辗他的头。后来就是啊办跪在地上,抱着疯婆子的脚求了好久的情,他才没被打傻。 据说当时的啊办声泪俱下,一张小脸远比现在白皙素净,他那时候特瘦,显得眼睛又大,那样子颇有点梨花带雨的感觉,疯婆子一心动,手脚就软了,打他的力度也就越来越小。 当然这个事不是那么容易就结束的,为此付出了更多的东西。 “老子的童贞都是因为你没的,你他么丢下老子就走了,你得得起老子那些百子千孙吗?” 几个薛国驻军笑了起来,他们大概也没想到啊办会这样放荡的骂人,又或者是,想起了自己的童贞是如何失去的? “老子今天非要骂死你不行,你走,你走,你尽管走,老子今天就算死在了这里,也要把你给骂死!” 花好月圆的时刻,听着自己曾经的弟兄这样糟践自己,索引心里百感交集,他想,这就是他的军旅生活。他曾经为了活下来抛弃了自己最爱的女人,现在又为了执行任务抛弃了自己唯一的兄弟,以后他还会为了什么抛弃什么呢? 向小园恨他,因为他当初的选择,如果他选择回去救自己心爱的女人,她未必会让她救助,甚至以死相逼让他走,但是他选择头也不会的离开,一点救她的意思都没有的时候,她是事实在在的狠上了他,并且以自己仅剩的生命诅咒他,此生不能如愿。 匹夫一怒,血溅三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何谈可以保家卫国?简直是可笑。 现在面临相同的选择,他在一次做出了牺牲兄弟,独自离开的决定,跟十几年前的决定一模一样。 不怪啊办骂他,她有时候也想骂骂自己,骂骂自己为什么可以那么没有人情味? 这些年来多少兄弟牺牲了?多少兄弟死在外面尸骨都运不回来? 可是他呢,他除了心里对他们充满了敬重以外,别无其他。他们可以为了保护一个城民不惜牺牲生命,人命换人命,为什么城民的生命受到威胁他会那么着急心痛,但是自己的战友他有感觉如此的漠然呢? 他有时候搞不懂自己,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神经病。他只能有战士就该是保家卫国,为了国家城民牺牲自己的生命是一个战士份内应该做的事情还说服自己。 说服的多了,她自己就信以为真了。 这就是他这些年升不上去的原因,他只能一个人死干,拼命的执行任务,带不了千军万马纵横沙场,因为那些根着他一起出去的兄弟们,极有可能一个都回不来。 这是他的不幸,他带兵收复失地的梦想迟迟没有实现,假使两国就此正式开战,他一点领兵打仗的资格都没有;这也是他的幸运,不用看到尸体堆积如山,不用鲜血成河,不用面对那么多鲜活的生命一转眼全都变成了僵硬的尸体,不用面对那么多失去亲人的家庭。 不用面对那些失去父亲的孩子,失去丈夫的妻子,失去儿子的爹娘,不用面对他们或痛苦或怨恨的眼睛,一个人执行的任务,死生不管别人,也不需要别人管,他只要做好该做的事情,执行好任务就好。 白团副曾经说过他,活的太孤独,不像个领导者,其实有时候不利于一个人的发展和成长。他被他说中,果然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发展和成长。 啊办还在那里哇哇的骂着,薛国的驻军嫌弃他太吵,找了一堆树叶子给他堵上了嘴,气得他有劲使不出,有气也没地方发泄,只能在那里呜呜的表达抗议。 他们见状又给了他一拳,那薛国勇士族的胳膊多么粗壮,拳头多么大呀,一拳头下去比一锤子下去还让人绝望,啊办瞬间就翻了白眼,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嘴角边还吐出来许多白沫。 幸亏不是白天的,要是白天画面肯定让人恶心反胃。 眼看薛国驻军靠近,索引又往草丛子里猫了一下身子,把自己完全的隐了进去。黑漆漆的草丛里,只能看见两只眼睛闪着月亮的光芒。 不知道还以为是一条狼趴在那里。 他们在这边随意的搜查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之后就散散的伸伸懒腰离开了,这么晚的天了,他们也累,也想找个地方睡一觉眯一会儿。 索引知道他们的心里,在军校的时候,他手下带过很多这样的兵。 他还是决定独自执行任务,趁着他们离开,他忙摸索着赶路,然后感到脖颈一阵钝痛,他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266章 背水一战 等到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关在碉楼的牢房里了,对于碉楼里面竟然有的牢房,他还是蛮惊讶的。同他关在一起的毫无疑问是啊办,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啊办竟然好端端的蹲在了那里,一点也没有毒性发作包庇身亡的样子。 “哎!”他拍了拍他的脸,活脱脱像一个大佬注视着自己的小弟一样,“怎么样?还知道醒来?” 他一把打开了他的手,“王八犊子,老子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啊办盘腿坐在了一旁,嚼着一根树枝子磨牙,“你才是王八犊子呢,你扔下老子不管,想要自己一走了之,这下好了吧,被人给抓了,你也走不了了,你当是要是来救一救老子,说不着咱俩人就杀出去了,结果你飞想着自己活下去,抛下老子,最后把自己也打进来了,执行任务,执行个屁你!” 索引靠着一旁的墙壁坐了下来,他的脖子还很痛,骨头咔嚓咔嚓的响着,轻易不敢动,着薛国人不仅斧子狠,狼牙棒也足够狠,被那东西敲上一棒子,不晕才怪。 幸亏他们是异灵人,又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鸿胪军,摔打惯了,骨头都比以前硬了,这才活了下来,换成常人,换成普通城民,恐怕早就被一棒子敲死了。 双方战力差距这么大,这要是真的开了战,单梁这边天生在力量上就不占优势,恐怕要吃许多苦头,跟当时的雪沙城一样。 “我们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是执行任务!不是两个人都活着回去。如果是为了两个人活着回去,那为什么还要出来,一直呆在营地不是危险性更小?即使阿鲁克他们打上去了,还可以和兄弟们一起战死,今生有幸同袍,葬在一起就觉得光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吗?”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们要出来执行任务?为什么不在云母窄口做好视死如归的准备还要费那么多事又是雇佣薛国战士,又是成立黄沙团操练的?为什们要这样?” “因为我们向要守住云母窄口。” “多我们两个人在那里守住云母窄口和少我们两个人守住云母窄口,意义并不大。但是拍我们两个人出来执行任务,这次任务能够带回去多少情报却对我们守护云母窄口意义重大。” “如果任务执行成功了,云母窄口提前做好的应对的准备,知己知彼,未必不可一战,阿鲁克再怎么凶猛,前几次的攻势那么猛烈,我们不还是守下来了吗?这一次如果知道对方的信息我们也有可能收下来,收下来就能拖住时间,拖住了时间就能等到援军打来,我们不仅可以保住云母窄口,抱住四方城,还能把那些从北城门来的畜生全都赶出去,这是我们这趟任务的意义。” “如果我们能力不够,对不起国家和城民的信任,死在了路上,或者没有收集到足够的信息,那么他们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云母窄口什么时候失守,只看阿鲁克什么时候想要打上去罢了,云母窄口一旦失守,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云母窄口往里三十里就是内城墙,住在内城墙与云母窄口这一代的村民全都有危险,而我们的内城墙,远不如外城墙坚固。既然阿鲁克可以用巨兽打开我们外城墙的门,那么打开内城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们的内城墙只是用来隔绝城市与乡村的一座自以为是的土墙罢了,你指望着它能隔绝什么敌人,他只能隔绝自己人。” “到时候,即使军司长瞿长风冒死假传军令,调兵遣将去守四方城,也为时晚矣,就算阿鲁克打不进去,薛国的大部队随后赶到。到时候兵临城下,万箭齐发,巨兽一起撞击城墙,我们四方城城防军的战斗力你我都看到了,在薛国勇士族面前只能用溃不成军来形容,你说四方城能保得住吗?” “如果四方城失守,他就会成为下一个雪沙城,雪沙城你应该比我熟悉吧?那里的人每天在薛国那群禽兽的管辖里,过着是怎么样的生活呢?” 啊办继续拿着树枝子磨牙,他不愿意想着四方城向雪沙城一样沦陷,他们的国家已经失去太多的国土了,每一寸土地都不应该在遭受别人的践踏,每一个国民都不应该受到他国的奴役。 “别跟我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上纲上线,你有你的大道理,我有我的兄弟情。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一直仰仗你把你当成大哥,我只知道在我最需要大哥的时候,大哥抛下他的小弟选择了独自离开,把他的小弟留给了敌人。” “啊办,我们是战士,战士该有战士的样子,不要大哥小弟的叫,你以为现在是在道上吗?你以为你是土匪马贼吗?” 啊办轻蔑的笑了:“是,我们是鸿胪军战士,我们要‘四国为先’,我们的命早就是国家的了,为了国家做什们都可以,毕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我这不就是好奇吗?既然我们都是国家的孩子,那国家就是我们的娘亲,我们同样拥有一个娘亲,怎么你说走就走,走的那么坚决呢?一点回头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你知道吗?我不是生气你走,我是生气你太冷静,太理智,太果断的走了。” “哪怕是一只公鸡呢,面对老鹰来的时候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自己会死掉,还是要保护身后的家人,拼命的,挺着胸脯子向前抗争。鸡这种东西,出了名的胆小,比谁都怕死,尚且能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奋力一站,不惧生死。” “我不要求你奋力一站,不惧生死,哪怕你心里有些难受,有些波动,有些不舍,在那里掉两个眼泪我都愿意牺牲上我这条烂命让你走了,但是你一点都没有,我我这才伤心难过呀,我们这些年一起出生入死算什么?” “我不骂你骂谁呀?我不仅骂你,我还想打你呢。我把不得现在就打死你,反正我们都出不去了,我现在就打死你,你也打死我,我们互相成全,好过被薛国的那群畜生拉过去折磨拷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强。” 章节目录 第267章 背水一战 “来吧,看在我们是同袍的份上,我们脑袋挨在一起,互相撞,看谁先把谁撞死。” 索引一巴掌打了过去,直接给他的脑瓜子来了一个嘎巴响:“别说话了,来人了。” 他说完立马躺倒在地上,装起了睡。啊办极其不情愿的配合着他,歪倒在墙壁上,呆呆的看着牢房门口发呆。 来了一个薛国的驻军,身后还跟着两个狗腿子,看来这个人应该大小是个领导。 他命人开开了门,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狗腿子,那人挺会察言观色的,立马笑着点了点头,往里面扔了一条烤羊腿。 “快吃吧,这是胡查副队长赏给你们的。” 胡查啪的一下给了另一个狗腿子一巴掌,打的他脑袋跟个西瓜一样的崩响儿。那个狗腿子呆呆的,终于把自己提着的酒壶放下了。 “快快快喝吧,这这这这这,这是,胡查副队长赏给你们的。”他学着那个精灵的人说话,无奈舌头不灵活,说的倒是挺让人着急的,甚至把啊办都给都笑了。 “畜畜畜畜畜畜畜生,你们想要干什么?” 机灵的狗腿子立马上了踹了他几脚:“你给我好好说话,这是我们副队长,他这是仁慈赏给你好酒好肉,你不要不识抬举。” 哼!啊办冷笑了一声,“我不识抬举?我不识什么抬举?这是我家,这块土地姓单梁,这座山在单梁的国境线上,这个碉楼是我们单梁人建立的,我现在在自己的家里,被外面来的狼崽子给抓住了,我还要识抬举?你们想要我怎么做?千恩万谢,给你们磕头作揖?” “弄死我吧,你们就直接闹死我吧!我算是活明白了,这想要的地方我没有机会收回来,这喜欢的女人我娶不到,这一直信任的哥们儿毫不犹豫的抛下我离我而去,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弄死我吧,快点,你们就快点弄死我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胡查副队长突然蹲了下来,他看着啊办,犹如一只狼在看一只兔子一般,那么的冷厉,那么的蔑视,那么的高高在上。 他捏着他的下巴,强硬的抬起了他的脸。啊办奋力抗争着,但是她手上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仿佛下一秒钟自己的下颌骨就会全都被他给捏碎一般。 “你倒是挺能叫唤,就是交换地不好听,还不如刚出生的狼崽子有力气。” 啊办颤抖着,影视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爷爷的话是说给人听得,你们这群畜生自然听不清楚听不明白。” 胡查现在可是案板上的那把刀,想要怎么收拾啊办这条鱼就怎么收拾这条鱼。 他捏着他的脸,猛地往墙上一撞,只听见砰的一声,墙上立马就有了一片溅起的血印子,跟他们当初查找凶手时,那个买办家里那面墙一样,都是被人按着头装上去的,血向四处溅开。 “说,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哈,我来这里打猎,这牲畜又不是你们养的,凭什么不给我们打?放在十几年前我爸在这一片随便打猎,这是我们自己的地方。” 胡查再次捏着他的脸往墙上撞了两下,那血已经蹦出来一朵花了。 “你们当我傻吗?你们随身带的那些兵器,有单梁的佩剑,有战士短刀,还有地图,你们根本就不是猎人,你们是单梁的士兵,是出来执行任务的,是不是?”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就别问那么多了。”啊办难得的看淡一切,“我想活,你说吧,怎们样才能放了我。” “很简单,你告诉我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们任务也很简单,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一人。” “好”胡查示意周围的人下去,那个机灵的狗腿子立马拽着呆笨的一个下去了。 胡查狠狠地抓着他的头发,“人走了,你说吧。” 被打的有些虚弱的啊办,强睁着眼皮谈条件,“你答应放了我。” “我答应,勇士族决不食言。” “那好,我告诉你,我们要是来打听一下阿鲁克的,听说他是勇士族最勇猛厉害的家主,我们不知道是否是真的,他要代表勇士族接收我们赠送的一块土地。” 那胡查听了这话却像发了疯一样的殴打啊办,手脚并用,手扇巴掌打脸,脚踹身上,全身捞着哪里踹哪里,只把他打的口鼻全是血,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浑身痛的战栗,动弹不得。 那胡查一边打还一边骂:“老子平时最恨不忠不义之人,你这个混球,自己被抓就胡乱嚷嚷,大骂一通,要不是你,你的同伴也不会被我们一起抓住,你这就是不义,不配做人家的兄弟;为了自己活命,竟然还想要泄露国家的秘密,泄露自己执行任务的内容,你这就是对于国家的不忠,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我今天就要活活打死你,让你知道背叛朋友背叛国家的下场。” 他把啊办拎了起来,就像是拎一只死兔子一般。猛地一甩,他就被甩在了墙上,胸腔再次受损,一口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胡查活动了一下脖子,想要揉了揉肩膀,显而易见的想要给出啊办最后一击。 索引在地上眯着眼睛观察一切,他在想着趁着胡查过去攻击啊办,注意力全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要直接扑上去,用自己的牙齿撕裂他颈部的动脉,让他直接在这里失血过多而亡,不给他杀死啊办李威的机会。 胡查一步步的走向啊办,他的眼睛越发狠厉的注视着他脖子处的血管,下一秒他就要化身野兽去咬烂他的脖子,让他流光血,反正都是要死,能拉一个垫背的是一个垫背的。 啊办躺在地上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剧烈的痛疼让他身体不受控住的战栗不止。他疲弱的睁开眼睛,眼看着一双肥大的脚靠近自己,然后又过来一双脚,拿双脚比他略微小一点,还走的有些匆忙。然后他看到着两手脚一起快步离开了这里,他看着他们远去,终于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背水一战 自己大概是要死了,他这样想着,索引那个王八犊子,竟然死皮赖脸的躺在地上看戏,一点帮他的意思都没有,早知道该告诉那个副队长说他是在装睡,让他直接打死他才好,他这样愤怒的怨恨着。 一双眼睛无力的看着地面的侧影,这样死掉的他,大概是死不瞑目的。 索引摸了一下他的脉搏,确定人还没死之后心里充满了欣慰,他把他拽到了一边的墙角处,用地面上的杂草给他擦去血迹,然后从里层的衣服上撕下来两段布条子,又找了地面上的几根树枝子,把他已经被打骨折的手给简单的固定了一下。 “干嘛呀,王八蛋,老子不需要你救……” 啊办有气无力的骂着索引,跟在外面脏话连篇,扯着嗓子吼得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平时让你超负荷训练你不听,你看现在,他才打了几下你就受不了了,命都要没了,真是厉害。” 索引一边说一边给他固定手,顺道把他脸上的血迹,脖子里的血迹也全都擦干净了。 “你有能耐别被人打成这样,你一对一被人打成这副熊样子,传出去了,咱们鸿胪军还不城了全国的笑话。你怎么对得起国家的培养?有点耻辱心你都该自己直接死了,不能苟活着。” “呵!”啊办笑的很是讽刺,“我就是想死呀,我刚才一心求死,站在那里任他打,那畜生都没有打死我,可见他也是个废物,不中用的。” “还有你,你既然觉得我该死,我这样活着耻辱,那你怎么不现在就杀死我呀,直接掐死我多好,为什么还要这样,啊?” 他看了看他给他包扎的简易有丑陋的胳膊,笑了起来:“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还要管我?让我胳膊断了,烂死在这里就好了。” “闭嘴!”索引打断了他,他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你听外面?” 于是两人一起闭了嘴,听着外面传来的那些打打杀杀的声音,还有慌乱的脚步声。 “谁打上来了?”啊办有些怀疑,现在孤烟国灭了,单梁不可能还有人出来,那么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能是土匪马贼吧。”索引也知道自己的国家现在是什么样子,她同样对于他们获救不抱任何的幻想,再留在这里也是个死。 他趴在地上,耳朵紧贴着地面,挨个地砖石头的敲了起来。 “你干什么?” “你闭嘴!” 他小的时候曾经跟一个驻扎在这里的老兵很熟,有一次那个老兵在他们家喝醉了酒,说了很多胡话,混帐话,其中就有提到过,说当初建造碉楼的时候为了以防不测,在几个房间里都设了暗道。后来碉楼建好了,建造碉楼的人却失踪了,就是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不被泄露。 这是他们几个兄弟在这里守的久了,黑夜慢慢无事干,斗蛐蛐偶然发现的,他们从这个暗道里钻出去过,果然能直接通到碉楼外面。 他现在就是在找这个暗道,如果哪个老兵说的是真的,不是酒后胡言乱语,如果他的运气足够好,那么这件牢房里,或许能有救他们一命的机关。 虽然这个希望微乎其微,但是比起来等死还是要值得一试的。 幸运的是这次神兽站在了他们这边,他们的运气可以让人在绝望中重获希望。 索引找到了一个声响听起来有些空的地方,他把啊办拉到一边去,用他的身体挡着外面的视线。以自己的双手作为铲子,开始挖起了那些经年累月,没有人动过的石砖。 啊办气的一直在笑:“索命郎索命郎,我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贪生怕死,竟然为了苟活下去,开始用手挖起了地道,等你挖出来一个坑,你信不信,咱俩的命早就没了。” “别折腾了,坐在那里给大爷捶捶脚,捏捏肩,赶明儿你要是早死了,可以不等我我要是早死了,我在路上等着你,这样你就不怕没人陪你一起下地狱了。” “也不是哈,你要是先走了,你也是自己一个人下地狱,你不愿意等我就算了,我也不怕孤孤单单的做一只鬼。” “你要是实在担心呢,就留着点力气,一会儿好好求求要进来的人,他们可就是要取我们性命的人,万一他们发个善心,把咱俩一起杀了,那不就好了,一起去见阎王爷,一起下地狱,一起收炼狱的苦,然后一起成为鬼灵。” 索引把他拖到了一边去:“就你这个样子怕是成不了鬼灵,没有人愿意跟你定下血誓,跟没有人愿意带你从荒芜之森出来。” 他看着他笑了起来:“不对,地狱根本就不愿意收你,你去到那里只能干吃闲饭,还白领人家的饷银。” “怎么着?活着你是我的班长,执行任务你说了算,等到死了,你就不是我的班长了,你说什么都不算事了,我在地狱怎么混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吃不吃闲饭,领不领赏银那要看阎王爷乐不乐意,用不着看你的脸色。” 索引抓着他的领子往一边拖:“别说是地狱了,你先去地道里走一遭再说吧。” 啊办的眼睛从昏黄幽暗的地方一下子到了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这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有冰凉有潮湿。 “你个王八犊子小混蛋,塞到马桶里欠收拾的家伙,你还真给挖出来一个地道,有地道你不早说,早说老子早出来了,还用挨这么一顿打,你折腾老子做什么,你他么就是存心的……” “闭嘴!”索引拖着他艰难的在里面摸索着前进,里面现在似乎成了耗子窝,老鼠吱吱的窜来窜去,尿骚味有点呛鼻子。 他拽着啊办的腿拼命的想要看清一点东西,然而这里面却是一点光线都没有透过来。他们完全成了两个盲人,仅靠着摸索艰难前进,一不小心两人就全都滚了下去。 在阴湿的地面疯狂翻滚的时候啊办甚至在咒骂:你他么自己滚下去就行了,拽着老子的腿不松手是怎么一回事?你就这么狠老子死也要拉着老子去垫背?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背水一战 啊办这些话是没有机会骂出来的,他还没滚几下就晕了过去,不知道滚了多久才结束那漫长的折磨。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外面了。 皓月当空,星河璀璨。 空气中浮动着不知名的花香,配合着淡淡的水汽味道,吸进嗓子里,仿佛喝了一壶花茶一样的舒爽。 啊办被花茶唤醒,疲惫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一切。索引在他前面猫着,聚精会神的盯着远方看。他顺着他地视线看去,正好看到那座固若金汤的碉楼,在一瞬间倒塌。 妈了个叽,玩的挺大的呀! 他身上已经没一块好地方了,全都痛着肿胀着要命,但也并不是受不来。当你的全身都痛的时候,痛苦反而没有那么难过了,这就叫不患苦患不均。他靠着一只手臂挣扎着,终于是爬到的索引的身边。 他慢慢的探起头来,想要看一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索引却嫌弃他那个样子,跟个刚刚翘起来头的蛇一般,影响观众席的观看体验,直接一把把他的头给按了下去。 啊办的脸埋在土里,咬牙骂了一声,“王八犊子!” 他挣扎着从他的手里逃脱开,脸与土地的摩擦过程中,甚至都磨掉了一层皮肉。终于等到他的脸离开土地,头完全的从索引的手里挣脱开,这幅残缺,伤痕累累的躯体终于获得自由之后,啊办咒骂着去打索引,却被一声怒吼给镇住。 风夹裹着浓厚的血腥味道透骨而来,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确定,那氤氲着的水气里面夹杂着的是一种粘稠液体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制造者,是现在正在碉楼上面作威作福的巨兽。 “王八蛋,这已经不攻城了,怎么还把巨兽叫出来了?” “自作孽不可活,你没看到因为没有城攻,所以巨兽就把碉楼给拆了吗?他们死也没保住碉楼,被自己招来的巨兽给杀死了。” “那感情好,咱们不仅逃出来了,还不费吹灰之力干掉了这上面的守军,弄倒了碉楼。虽然碉楼是咱们的,但是一直为薛国驻军所用,到不如直接弄烂了让人心里更加舒坦。这也算得上是咱俩的大功一件,只要咱俩能够躲得过巨兽的追杀,活下来……” 索引猛地将他按在地上,两人秉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巨兽的大掌在他们旁边按下,周围的树木全都被它按住倒下,这倒下的树木帮了索引啊办的大忙,他们使得这个草丛更加的深密,更加的隐蔽,更加难以发现了。 那畜生全身通红,只一双眼睛生的是黄色,身后长了一条树木粗的尾巴,所到之处,只要尾巴一甩,立马就能打倒一片树。 他站在这个山上,仿佛这个山上的山神一般,警惕又暴躁着巡视这一切。用一双黄色的眼睛宣告别人死期的到来。 索引和啊办得益于树木的庇护,躲过刚才的巡逻,保住了一条命。就是啊办被这么一弄之后,那只本来就骨折了的胳膊,现在已经变形的无法直视,恐怕再弄一弄就要直接断了。 索引不满的骂他:“普通异灵人的回复速度都要比你快,你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好?” 啊办咬着后槽牙骂他:“你他么说的是人话吗?老子的手怎么伤的你不知道吗?在牢房里挨完那么一顿,又被你在地道里滚,在外面摔,本来长好的也全又伤回去了。” “再说了,老子难道就这么一出上着了吗?老子全身都受伤了,你以为只有手臂需要治疗吗?其他的地方也需要治疗,那手臂不就回复到慢了?这样老子还能怎么办,老子也不想这样,感情没伤在你身上。” “你给我闭嘴!你是鸿胪战士,鸿胪战士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而不是躲在后面治疗骨折,马革裹尸才是我们该有的归宿,死在软榻之上,是每一个战士的耻辱。” “你别胡咧咧了,你又不是……”啊办刚想反击,一听声音立刻停止了争辩。巨兽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 他们趴在地上,透过一个细小的缝隙,仔细观察巨兽的动态。那个畜生难道知道这山上还有活人?怎么感觉她是在找东西? 索引习惯性的去握自己的刀剑,却发现薛国驻军把他们的装备全都拿走了,现在的两个人除了四肢什么都没有。啊办甚至连可以够自己逃命的四肢都没有,只剩下一张嘴了。 那巨兽慢慢的靠近他们,伸着鼻子在上方嗅了嗅。 面对突然凑过来的喘息,啊办和索引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憋住呼吸,争取尽量不暴露自己。 但是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刚才的呼出的气体还全都飘在着上面没有散去呢,巨兽一下子就闻到了生人的气息。 它怒吼了一声,一巴掌拍向这遮蔽处。啊办用自己重伤的双臂紧紧护住了头,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他在心理想。 没想到的是他经过短暂的等待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还活着,他以为是索引死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等到伸脚去探的时候才发现索引也没死。 猛然传来一声惨叫,他们听到了自己平时啃猪蹄的声音,接着一股血腥味再次在深夜里弥漫开来。看样子是有个薛国的驻军被抓住了。 巨兽的声音渐行渐远,他们已经适应了血腥味,所以此刻并没有感到血腥味有多么的浓厚。 索引听着那畜生的声音已经不再附近了,才敢慢慢的扒开一个小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然后他就摸到了一手的血。 粘稠的血液顺着叶子和树枝一点点的往下流,滴在地上成了一小片血滩。 接着皎洁的月光他们才看清,是一个薛国驻军的半个身子留在了这里,怪不得血腥味这么浓重。 索引帮他把双眼合上,原来薛国人也会怕巨兽呀,他在心里这样默默地想着。 巨兽已经回到了雕楼上,他窝在一堆废墟上面,黄色的眼里看不到一点自己造成的血腥,只有满身皮毛通过颜色展示着自己地嗜血本性。 章节目录 第270章 背水一战 “走吧!”啊办虚弱的说。 “不行,我们的剑还在雕楼上。”索引淡淡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 啊办赶到有些害怕,索引这个人已经疯了。 “剑在人在,我们从进入军校的第一天就要求牢记于心的一句话。”他目光坚定的说。 “大哥,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都知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人亡剑陪葬,人与剑任何时候都应该在一起,但是现在,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剑被一头畜生看管着,那头畜生可是可以几下子弄倒一座碉楼,把整个薛国驻军都杀死的巨兽。你觉得我们该怎样从他的手里抢回来我们的刀剑呢?” “少废话,有的是机会!” 啊办彻底无奈了。 今晚对于索引与啊办来说绝对是值得铭记一生的,这一晚他的心情都发生了许多微妙的变化,关于信仰与生命的考验从来没有停止过。这是一次新的。 索引把啊办往更深的林子里拖了拖,又往他身上多盖了一些野草树枝子,把那个薛国驻军的血液往他身上抹了许多,这样可以混淆视听,万一巨兽再次巡逻回来,也只能以为这里的味道是哪个死掉的薛国驻军的,不是别人的,这样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啊办或许能够活下来。 而他自己,则重新钻回了地道里。 “祝你死在地道里,跟那些老鼠一样。” “闭嘴!” 索引再次钻进了地道,啊办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月亮,第一次觉得她不够亮眼,照不亮阴暗艰险地方的路途。 这一路上,他们经受着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考验。 先是索引中毒,腹内不适,一点东西的不吃不下,然后是他中毒,五脏剧烈,感觉自己将要死掉。 再往后就是索引去给他找解药,他躺在地上数日子,看自己会不会被他的龟速给害死。他算呀算呀,等呀等呀,终于等来了人,那人却不是索引,而是薛国的驻军。 他被薛国的驻军抓到的时候,以为索引撂下自己先走了,心里有些闷气,就想着死前也让嘴巴舌头的快活一下,这些年没说过的话全都往外说一说,这才在那里破口大骂了一番,谁知道索引竟然就在不远处。这就很尴尬。 他觉得无言面对索引,所以了面对胡查的时候才故意不配合,一心求死,死在敌人的手里总比羞愧致死要强,谁知道那胡查是个彪子,没有打死他,只把他弄了个半死不活。 正当他想着自己结果了自己的生命的时候,索引却又突然挖起了地道,想要逃出去。他就硬撑着一口气,给他望风。 等到他们终于从地道里跑了出来,以为可以逃脱薛军的魔掌的时候,却发现一场更为残酷的杀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了,他还没来得及看着开头,竟看到了结尾,人死,碉楼不在,一直巨兽的战斗力和破坏力远比一只薛国驻军要恐怖的多。 他想着他们终于算是活了下来,可以暂且保住性命,还保留着执行任务的可能性,然后索引就又从地道里钻了回去。 他想要那会刀剑,他知道那是他的荣耀,也是他的荣耀,那时每一个鸿胪军的荣耀,每一把剑雨自己的主人的命运都是连在一起的。他们在战场上有时候尸骨不全,有时候肉身腐烂,身份难以辨明,就靠着健身上的名字来判断谁死了,谁还活着。 索引想要拿回剑,拿回属于他们的荣耀,那是他们的命。他没有错,换做谁都会那么做。 好像这一路上,一直在找事,再给这个小组执行任务增加难度的是自己,啊办自嘲了一声,打心眼里希望索引可以平安归来,然后一剑结果了自己这个拖后腿的生命,能死在他的剑下,是他的一种荣耀。 他在这里戏精上身,那一头的索引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摸索着地道往前走,老鼠在他的脚边窜来窜去,然后神奇的把他当成了同伴,吱吱的为他引路,他靠着声音一路向前,终于是来到了碉楼。 他把耳朵贴近了,仔细听着巨兽的动静,半天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之后,才慢慢的试着挪动上面的石头。 索引利用自己鼻子作为辅助,仔细闻了闻上面的味道,却没有闻到任何异于平时的味道,只有血腥味。她本以为巨兽该有点难闻的味道的,如同老虎,豹子,豺狼一般,这些野兽都有自己的味道。 他又听了听闻了闻,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妥,这种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危险将临,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 他摸索着,终于将一块小石头一开,望见了一点点光线,只是那月色似乎被上面的什么东西笼住了,看起来不太清晰透亮,反而让人觉得有些浑浊。 索引看着那头透过来的月色发呆,双方对对峙了几秒种后,他突然转身向后面跑去,那不是月色,那是那巨兽的眼睛。 上面的土层瞬间崩塌,月色与灰尘在一瞬间混着撒下来,浑浊的空气下,索引捡回来一条命,摸索着在十块之间躲避逃命。 那红色巨兽的大掌拍开灰尘,拍碎月光,把岩石在一瞬间撕裂。索引在他的大掌下奔跑逃命,一边寻找搜索着他和啊办两人的剑在那里。 那是他们的荣誉,即使命丢了,剑也不能丢,剑丢了,还不如命丢了来的更好。 他赤手空拳,无力反抗,只能靠着矫健的身手跳来跳去,依靠体术在巨兽的猛烈补货中苟活下来,顺道去找回来两条命。 啊办远远的看着巨兽扑来扑去,一阵尘土飞扬中一个人影在那里跳来跳去,那场景像极了他们那里的野猫抓蚂蚱时的样子。她为什么要搓的跟一个蚂蚱一样,要是能跟一个鸟一样,野猫抓鸟的场景好逮比野猫抓蚂蚱看起来好看多了。 吐槽归吐槽,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索引的,他动了动那只还能正常行动的手,把口子开的大了一点,争取在那一片乌烟瘴气之中,看清楚索引是怎么死的。 章节目录 第271章 背水一战 然而索引很明显不愿意给他这个看笑话的机会,他跟一个猴子一般跳来跳去,跑过来跑过去,竟然大战了半天都没有死。 啊办在心里深深地鄙视他,跳来跳去跟个小丑一样都没有拿到剑,有本事他再多条一会儿,一会儿那体力消耗干净了,巨兽也不用费事了,守株待兔就行了。 索引利用自己灵活的身姿和快速的移动速度,跳到了巨兽的后面,他试着往树林子里跑,巨兽哪能这么容易就被他给骗到,立即飞速的转身,巨大的移动躯体带起了一阵尘土飞扬,刚刚要落下来的尘土再次被折腾上了天。它跟着索引一起进了林子。 索引在林子里面跑,他身形高大,比树还要高,大掌犹如拍断筷子一般的拍断树木,企图利用自己的身形和力量,直接一掌拍死索引。 索引采取迂回战术,围着巨兽转起了圈圈,巨兽追着他拍来拍去,他就跑来跑去,她拍了这边他就跑去那边,一人一兽做着体力与智慧的较量。 索引占据了优势,巨兽在他的溜跑之中,把自己搞的头晕眼花的,摇头晃脑的在那里戳着,站都站不稳当。 他趁机立马往碉楼处赶,去找他那两把剑,这大概是这些天他速度最快的一次,就连一直在跟他吵架的啊办都真心的叹服。 索引刚才已经瞥见了刀剑在哪里,所以这会子目标准确,直接到了地方开始往外扒兵器。 刀剑被石头压住,他拼命往外拽了一会儿拽不出来,只好手脚并用,非常不顾个人光辉牛逼的形象。他咬着牙,一脚蹬着石头,一脚支撑着地面,双手往外拔着刀剑,猛地一用力,他踉跄了两部,往后退了几步,被杂乱的石头绊倒在地,好在终于是拔出了啊办的剑。 他又返回去,去找自己的剑,却猛然感到月色被乌云遮蔽,头顶上的空气瞬间沉重了起来,他猛的抬头双眼一抹黑,被巨兽扑在了大掌下。 索引的身体已经被他一掌给扑烂了,甚至如果他能感觉到的话,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体粘的跟饺子馅一样了。 只有一个头颅还活着。 她或许该往外吐一点血,但是自己的血管已经被拍断了,他除了口腔里的肉溃烂能弄出点血吐出来,只有牙龈出血能够勉强凑一点数了。 他或许该震怒一下,骂一下,但是现在的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大脑还没有死亡,他想说想动单但是做不到。他的眼里看见了巨兽那庞大的身躯,看到了它猩红的皮毛,看到了它那一双黄色的浑浊眼睛,也看到了里面折射出来的月色的洁白。 他渺小到甚至巨兽的眼里都没有自己,只是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的简单随性。 他的剑怎么样了呢?他死后可以和自己的剑葬在一起吗?会在一起的,他们都在这篇碉楼的废墟中死去,只求不会有人来埋葬他们,这样他就可以和自己的刀剑一起永远守着他们单梁的望乡山了,每天站在山顶难望,难望自己的家乡故国。 真是可惜没有把啊办的剑带回去,他身体好一点少不了也要来寻自己的剑,那是他们鸿胪军的命,是他们的信仰,如果没有剑连执行任务的资格都没有。 凭他的身手不可能斗得过这只巨兽,也就是说他们兄弟要一同葬身在片废墟里了。那也挺好的,自己一个人孤独,他总说死要死在一起,一起下地狱有人作伴,现在不用下地域了,他们可以一起做孤魂野鬼,守在这里难望家乡、 啊办总是梦想自己有一天可以收复失地,让那些割裂出去的土地重新回到国家的怀抱,把曾经失去的东西都从别人的手里夺回来,她这样努力着,努力了这么多年,这也是他的梦想,所以他们才会成为兄弟。虽然以后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梦想了。但是他们的孤魂将会一直忠勇的护着自己的国家,守在这片失地上,等着国家来接他们回家。 他的嘴唇抖动了一下,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巨兽的大掌拍了下来,他的双眼黑了,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了。 在那一刻她仿佛知道了什么是回光返照。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自己在面临选择的时候选择了放弃了心爱的女人,而自己活命,并且以自己要收复失地,为国家而战作为自己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永远都忘不了当时小园的眼神,那里面不是失望,而是彻骨的恨与绝望。 他也永远记得那段时间以后她每天晚上都是梦中醒来的,但是梦中并没有什么可怕或者痛苦的情节,反而是一些简单平时的日常。 比如说他在山上打了一只兔子回来,笑嘻嘻的给小园送去,那时候他还爱笑,全都是发自心底的笑。 向小园虽然很开心,但是更担心他那一身脏衣服,摸得跟一个小花猫一样得脸会被他爹打,所以还会先拿一个洗脸布子给他擦擦脸。 把身上都弄干净了以后,他才会帮着她把家里的柴火都批好了,然后趁着他爹不在偷亲她一口。 又比如说那天他梦到更小的时候,他调皮捣蛋弄脏了她的脸,把他弄的呜呜大哭,向小园他爹拽着小园去找他,他娘一看把人家姑娘给弄哭了,一时生气就抄起擀面杖给了他一下,把他给打的嗷嗷直叫唤,向小园他爹一看又舍不得,赶紧把他娘手里的擀面杖给夺了下来。 他娘还是不依从,顺手抓起了条子继续抽,他爹拦着,让向小园赶紧把他领回了家去,给用热水冲泡布子,用热热的布子给他捂着身上被打肿的地方,好赶紧消肿。 他于是在欺负完人家姑娘以后,还跟着人家姑娘去了人家家,让人家烧了热水,煮了毛巾,给自己热敷身上的乌青红肿。 向小园一边嘟着嘴生气一边给他弄毛巾,烫的他次牙咧嘴的,嚎叫连天。她被他给逗笑,笑呵呵的嘲笑他,“一个大男子汉还这么怕疼,是男子汉吗?”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背水一战 他莫名有了一种自己要成为男人的自觉,突然开始死要面子了起来,从此再痛也没喊过痛。 以前的时光真好呀,如果还能回到过去,该多好呀。 每次在梦中醒来的时候,她总是这样想着,然后一个人顶着房顶发呆。发够了呆他就起来,去折磨啊办那一伙刚来的学院,因此他也被称为最严厉的学长,铁血教官。其实都是自己太过于变态,把心里的空虚与孤独发泄在了折磨这伙人的身上。 难怪啊办会这么恨他,从在军校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那他当出气筒,把自己的情绪强加在他身上,变着法子折磨他,刁难他们,嘴上还说是为了他们好,为了他们能变的更加优秀,为了它们能够更好更快的把任务完成,其实都是他发泄自己情绪的借口。 啊办呀啊办,原来我在军校的时候就那么对不起你了。 他感到身体摇摇晃晃的,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身边倒塌了下来。 “喂,索命郎,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索引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有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啊办拍了拍他的脸,又捏了捏他的嘴,让他那平时严肃紧紧抿住的嘴巴鼓得跟一个鲤鱼的小嘴巴一样。 “你他么王八犊子,说着给老子找解药,结果跑这来自己睡着了?你有没有点良心?” 索引看了他半天,猛地坐了起来,抬头一看,发现碉楼还完好的矗立在那里,他往自己的腰边一摸,发现剑还在,背后的刀也在。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他还活着,啊办也还好好的,没有被薛国的驻军捉去。 啊办看着他愣在那里,纳闷的又给了他两巴掌:“索命郎,你没事吧,遇到鬼了?” 索引抓住了他的手腕,伸手去探他的脉搏:“你的毒好了?” 啊办一把从他的手里挣脱开,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等到你来就我,我肉都要烂干净,成为一具白骨了。” “怎么好的?” 他在他身边随意的坐下,盯着山顶的碉楼:“我也不知道,那树上有些露水往下滴,我躺在那里,水滴到了我的嘴里,我就把那水给喝了,然后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全都好了。” “估计这山上的东西是一物降一物,要不也不能我莫名其妙的中毒了,又莫名奇妙的好了。你是怎么了?你也中毒了?怎么睡在这里?” “我没中毒。” 那啊办就要纳闷了:“那你怎么躺在这里?” “我遇到鬼了。”索引淡定的回答道。 啊办非常想一棍子把他给打死。你遇到个屁鬼,咱们都是异灵人,谁没见过鬼?谁身上没有背着一个鬼生活?你特么见到一个鬼还能给吓晕了?要不是老子运气好,早就毒发身亡了。 “好了,能走吗?能走快点赶路。”索引恢复了以往的的样子,眼里冷冷的,不带有多少温度。 “你可真是优秀,自己睡醒了想着赶路了,老子都快累死了。” 啊办虽然嘴里抱怨着,但还是站起来整了整衣装和单剑,跟着索引继续开始绕山的旅程。 他们依旧按照之前的计划,沿着靠近小路的树林子走,尽量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不出现在月色之下。 索引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月色皎洁明亮,星汉灿烂,看不到一丝云起,好一派夜景,明天想来该是一个好天气。 他们接着月色前行,穿过密密的树林和草丛,啊办还是一如既往的想要偷偷的刻着记号。索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戳穿他,他也就越发大胆了起来。 他在后面细致的刻着记号,一支暗箭划破黑夜的宁静,穿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子直冲他的喉咙而来。啊办猛地转身,从腰间抽出短刀防御,把暗箭劈成两半,自己的手也因为巨大的震力而略感疼痛。 她秉住了呼吸,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情况,一旁的索引已经进入战斗准备状态,单剑出鞘,只等判断敌人方位。 瞬间又有两只暗箭从西侧射了过来,啊办利用自己的身手躲过,但也只是身体躲过,衣服没有被躲过,肩膀上被划破了一个小口子。 索引通过那两支箭来的方向找到了对方的位置,随手折下其中一支箭甩了过去,立马听到了利器穿透皮肉的声音。 啊办收着鼻子仔细的闻了闻,血腥味已经传了出来。此地不宜久留,有人追杀他们不说,那血腥味也会引来山上无数野兽过来,倒时候情况只会更糟。他们试着移动,那暗箭立马成十成百的射了过来。 他们利用自己的动作和经验勉强躲过,啊办倒是还好,索引由于刚才给了人家一下,好像是激怒了人家,所有的暗箭都朝着她这边射来,他的衣服已经破的不城样子,嘴里还叼着一支箭。那样子惨兮兮的跟一个狗差不多。 啊办把地上的一块石头踢倒了一侧去,那里发出的声音立马引来了一片暗箭,他和索引趁机跳动了一边去,找了个地方隐蔽了起来。 现在敌方在暗,他们在明,敌方对于他们的一切都了如指望,但是他们对于对方一无所知,所以两人不敢轻举妄动。 这放暗箭不是薛国战士的风格,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也没有必要放暗箭,如果真的发现了他们,大可以直接来捉,所以这是谁?谁又盯上了他们想要要他们的性命? 他们这一趟出来行踪是极为隐秘的,要说不应该有人知道才是,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位置,竟然被人逼到这中地步? 索引第一判断就是这群人其实是他们完全不认识不想干的人,或许只是马贼,土匪之类的,在这里埋伏着劫道抢钱。但是他们刚才的纪律性,很明显不像是一般的土匪。 按照薛国勇士族的脾气,如果他真的敬慕你,他会把你请过去同吃同住成为好朋友,如果它瞧不上你,他是不会准许你在他的地盘上谋一点食物的,所以一般的土匪马仔应该不会出现在望乡山上。 章节目录 第273章 背水一战 这种暗地里放箭的行为她不认为是薛国勇士族能瞧得上的,那群畜生和野兽一样野蛮,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自然也喜欢结交简单粗暴的人,跟这种背地里放箭的人怕是没有什么好谈的。 那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人在这里埋伏着放箭,拥有着这么好的功力。 索引把随身揣着的血燕换了出来,往他的屁股上轻轻弹了一下,那血燕立即惊慌失措的飞了出去,以自己微小的躯体和高速的移动在半空中存留了有两三秒,然后被箭给射了下来,这一次是他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那一小块土地,不知道血燕会不会来吸噬自己同伴的血。 这两三秒为啊办和索引争取了逃命的时间。 他们先是用血燕声东击西,然后由啊办将石头扔向一侧,这群学聪明的弓箭手立马放弃血燕全都追着那个石头集中火力,而这个时候啊办和索引早就趁机从另一侧跑了出去。 俗话说狡兔三窟,狡猾的人会有三个逃跑路线,而且永远都会是在你想象不到的地方逃出生天,这招文雅一点也叫兵不厌诈。 索引与啊办一路奔逃,终于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停了下来,两人躲在石头后面,透过前面的枝叶末梢之间的空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啊办压低了声音,用气息跟索引交流:“索命郎,你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这一次执行任务遇到的都是这些破事?” 索引也压低了声音,同样用气息跟他交流:“你他么闭嘴!” 啊办在心里想,你这也不能怪我呀,以前执行任务虽然也有很多危险,但是大多数都是咱们去一个危险的地方,比如说偷个情报暗杀个人之类的,咱们去了那个虽然是危险的地方,但是咱们在暗处,人家在明处呀,这才是执行任务呀。 今天遇到的是什么? 咱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咱们是出来执行任务的,还是出来被人家看执行任务的? 这样也太憋屈了,比以前执行的任务难度都要大。 而且这群人,暗地里放箭的,不知道又是何方神圣? 他本来以为在这座山上只要对付那些肥头大耳的薛国莽夫就可以的,没想到还要放这些背地里放箭的小人,真是命途多舛,道祖且艰。 索引把短刀抽出来递给了他:“拿着!” 啊办接过来短刀,“确定要这样?” 索引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前面指了一下:“一会儿从哪里冲出去。” 啊办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把自己的短刀也抽了出来,两把短刀放在一起,正好可以看到月色在上面跳跃。 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虫鸣声此刻占据了大部分耳膜,他努力扒开虫鸣声在其中寻找一点点频率不同的蛛丝马迹。 生风落下,树叶慢悠悠的飘落。那两把刀宛如割破夜空的长剑一般穿梭于林木中,朝着幽深的森林迷处飞去,他们俩在刀飞出的一瞬间往石头右边跳去,落地没有看好,只觉得脚下长久的没有土地支撑,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在往一个黑洞里跳。 “卧槽,索命郎,你特码真的是想要老子的命呀!” 这没给外面的箭射成刺猬,反而要被自己人给整的摔成肉饼了你们敢相信吗? 啊办整个人都要给索引跪了,怎么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降落地点呢,他可真的是一个人才呀! 今天的一切事情都太过于诡异,诡异到即使现在再往地下掉,索引竟然还坚定的相信他们不会有事情。这种乐观的心态,真的很让人叹服。 他甚至还在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刚才醒来的是梦中梦,现在应该还在梦中,不然以他平时的判断力,和啊办的敏捷度,不能前面有一个坑,他们就千挑万选的跳了进去。 起码该有个警觉,起码该有个挣扎,起码也应该拔剑插到墙壁上,然后借着刀剑与墙壁的力量爬上去,这事情他们不是没有坐过,当初在军校里进行训练,他们有一个科目就叫壁虎游山,就是给他们两把刀,什么都不不给,让他们插着短刀从悬崖的下面爬到上面去。 他们做过千万次这样的训练,他们是无数次从悬崖地下爬上去的人,这一次也应该这样。他这样想着去抽他的短刀,买了半天没有摸到。 啊办在他的一侧一边坠落一边提醒他:“别找了,短刀不是刚才全都扔出去了吗?” “那你上剑呀,想摔死吗?” “你为什么不上剑?” “我等你先上剑。” “你想都不要想,你等我上了剑,抱着我的脚,让我的剑承受我们两个人的重量?想都不要想,我的剑宝贝的要命,把我名给你了我都不可能让他插进岩石里承受两个老爷们的重量,他应该用在与敌人的拼搏中,骄傲又勇敢的亮出自己的锋芒,而不是在在破石头里把身体损伤。”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下就下!” 两个傻瓜一样爱着自己剑的人就这样一直向下坠落的下去。 索引觉得他们果然是在做梦,不然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等死的情况,啊办虽然爱剑,但是也没有到见死不救的地步,他虽然爱剑,但是也知道,这剑在石头里划拉半天,虽然有损剑身,但是不会伤其根本,两害相权,一定也会做出用剑救命的地步。 但是两个人竟然出奇地平静的任自己的身体坠落,手里死死的抓住各自的佩剑,宁死也不愿意将其掏出来救命,此等感人的脑残行为实在让人费解。 他只能告诉自己,这确实还是在梦中。 他还没有醒,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来一群弓箭手想要射杀他们。 不然他们不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剑不受损伤,连命都不要了。他们的命是不值钱的,但是她的命现在要留着去执行任务。 他们的任务是重要的,是关乎云母窄口能否守得住,四方城能否脱离危险的关键。所以他们理应做出更合适的选择,但是他们没有做。他们依旧傻傻的任自己下坠,即使下面是万丈深渊,即使自此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这是何等的让人不可思议。 所以他认为他仍然是在梦中,一切都是虚假的,他还没有醒来,这一切都只是大脑深处的幻想,甚至是施术人施加的幻术。 啊办在下坠的空中抓住了他,死死的揪住他的衣服:“索命郎,咱们就要死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事儿?” “什么?” “我欠你的钱能不还了吗?” “滚!” “哈哈哈哈哈……” 啊办放肆的笑声充满了整个黑洞深渊。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背水一战 索引与啊办陷入了一片巨大的黑暗之中。 这是他们今晚第几次陷入黑暗中呢? 他们也数不清了。 索引只知道每一次陷入黑暗中,醒来都会有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次也不例外,他们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满河星辉,成片成片的芦苇随着晚风荡漾。 他们躺在河里,就跟躺在天上,躺在星星的身边,躺在月亮的身边是一样的。 咋办幽幽的飘到了他的身边,他的眼里满是星星的亮光,月色在他身边和水融合在了一起。 “索命郎,你有没有想过,咱们死后也可能上天,不会下地狱。” “滚!” 先不说他的德行配不配上天,且说他是一个鸿胪军战士,鸿胪军战士即使死后,那魂魄也要忠于国家,也要忠于自己守护的城市,忠魂护故土,怎么可能想着上天享福? 上天那是神兽他们呆的地方,跟他们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另一方面,他们本身是异灵人,异灵人生来就是没影子的,因为自己的影子已经被剥夺走了,他们都欠了地狱里的一个等待,一个誓约。有人潜心修炼,就像他们在军校里那样磨练自己,通了体术和灵术,这才能到地狱里找一个叫做荒芜之森的地方,去找一个鬼灵去兑现生来就背负的诺言。 等到死后,他们这些异灵人毫无疑问的进入地狱,在炼狱里受苦受磨难,自己灵术高的,可能也住进荒芜之森,在那里寻一颗自己的树,然后在树上等着新的异灵人来兑现他们生来就背负的诺言。 所以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他们都不可能升入天上。他们注定与光明美丽的地方无缘,他们异灵人只能生活在冰冷残酷的地方,这件事情从他们一出生就注定了。 啊办在水里静静的飘着,水面平静,月色美丽动人。这样的场景要是小晏在就好了,真想让他也看看这里的夜景,躺在水里轻轻的这样飘着。 啊办的心里软软的,他想着小晏这时候在干吗?是不是在通铺上把他的被子和枕头都抢走了。 那块骨头她收好了吗?没有把他的老爹给弄丢了把? 她会不会又偷偷跑出去打探情况了?他这个人自从伤到头之后越来越奇怪了。以前从没见她那么没规矩过,现在竟然仗着自己的老爹是顾千岩就在军营里横行起来了,翻了好多规矩,幸亏白团副护着,不然索引早就让他掉一层皮了。 她现在好像还迷上了写东西,经常让他给找火找纸找笔,在那里趴着头写东西,写半天也不告诉他写的什么。 他要是想看他就要打他,跟她说这是秘密,谁都不能看。 小晏好像长大了,又好象没长大。 小晏长的还跟以前一样,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也还是嘴巴,眼睛也还是那双眼睛。但是有时候却让你觉得很陌生。 他也说不上来到底那里不一样了,总之就是觉得有些陌生。 或许是她看他的眼神变了,或许是她做的事情越来越让人看不懂,又或许是说话的方式,总之都让人感觉她变了很多。 可是现在的她却对他比以前要好了很多,这大概就是他虽然奇怪语他的改变但是又非常乐于看到她改变的原因。 他在这里温柔又有些酸楚的惦记着自己的媳妇,忍不住就问向了一旁的好兄弟:“索命郎,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失地收回来了,国泰民安了,咱们不在驻守边疆了,做什么去?” 索引也飘在水里静静的想起了很多事情:“继续呆在营地里,如果失地全都收回来了,咱们还要有人守土,我就是一棵树,长在边疆的最边上,守护着咱们的国土。” “你真是比我还要疯狂,我就想着收回来失地,赶走那些侵略在我们国家的人,还没想要一直守着他,陪着它呢,我想的是将来带着妻子孩子,找一个地方,置一个小院子,我去打猎,她在家里照看孩子种点菜,种点粮,我们一起过日子。” “你确定小晏会给你种菜中粮?她只会吃。” 索引划着水到了岸边,脱下来自己的衣服拧干净水:“快点上来,我们要继续赶路,一会儿天就亮了,天亮之前要翻过这座山。” 啊办也划了过来,一边王安上爬一边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现实:“你就知道往前走往前走,可是们现在在那里兜里不知道?你能知道方位吗?” 索引指了指天上的月亮:“有这个。” 他们于是按照索引的推测继续沿着河岸一路向前,沿途经过的地方有不少芦苇荡,啊办嘴馋野鸭蛋野鸭子,可惜时间紧迫,他们没有时间去抓来吃。 啊办只能默默地做好标记后厉害,眼看着眼前一直宿眠的水鸟动都动不了,默默地咽下了口水。 索引在路上找了一些叶子把自已刀剑擦干,他们这些鸿胪军战士爱惜自己的兵器,宁愿自己受凉找水,也不愿意自己的兵器上有水淋着。 啊办笑嘻嘻的跟在他身后,从水塘里随手一捞,抓了一只青蛙来吃。 “吞下去!”索引严肃的下命令。 “太大了,我要咬碎。” “不行,会有血腥味道,生吞下去。” 于是这只青蛙就被索引活生生的塞到了啊办的食道里。他个头有些大,在他的管子里连着城壁绝不下去的功夫,跟他们掉下黑洞深渊的时候做法截然不同。人家在积极的寻求生存。 啊办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急的在那里拼命的蹦跳妄图利用这种方法把青蛙颠倒在自己的肚子里。 但是人家肯定不是吃素的,本身体型占优势,卡住了口子不说,自已的手指脚掌在给点力,一点也不愿意下去。说了不下去就是不下去,那时候的青蛙在他的食道里就是大爷。 啊办没有办法只好去河边拼命的喝水,用水硬往下冲青蛙。 这其实跟咱们马桶堵了差不多,你越冲水情况越糟,还不如用个东西把他往上吸一吸呢? 那么谁能帮他吸一吸呢?啊办的眼睛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满眼热泪的看着索引。 章节目录 第275章 背水一战 他奔跑向了索引,每一步都像迈上生的另一端一样。 索引一眼看出来他的想法,他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胸腔因为巨大的挤压而膨出一股力量,将那只青蛙一下子就给挤了出来。 小东西扭扭屁股,悠哉悠哉的跳向了河边,一双眼睛圆圆的鄙视着一旁终于可以顺畅呼吸和说话的啊办。 有没有开玩笑,现在一只青蛙也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快走!”索引给他下了死命令。 啊办摸着自己的脖子,从地上丧丧的爬了起来。 两只飞刀从芦苇荡里飞了过来,从他的身后进行的攻击,他反应迅速将其中一只致命的飞刀躲过,剩下的一只直接划破了他的侧腹,幸亏身手敏捷,不然肠子怕是要露出来。 这飞刀是刚才他和索引扔的两只飞刀。 是那群人,他们又追了上来。 索引那边已经开战,一阵狂风骤雨般的乱箭射过来,全都被他用刀剑挡住砍走。索引甚至用剑挑起来地上的箭,利用剑气做底,将他们丢了回去,芦苇荡顿时传来一阵飞禽水鸟的惨叫连声。 他又在四面用力,利用顺势移动,在各个地方将地面上的石头挑起去打击芦苇荡,很快,那一片芦苇荡就这损了大半,藏人的能力大幅度下降。 那些前来追杀他们的人各个黑布蒙面,看不清楚表情,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他们纷纷扔掉了手里的弓箭,拔出了腰间的软剑,列成三队,排好队形,剑尖直指索引。 “索命郎,我们今天奉命来锁你的命。” 说完那二十个人就一起涌了上来,目标果然直指索引,剑尖都是奔着要命去的。 索引与他们打斗一番,只打的水面波纹不断,蛙声被惊扰,不敢继续聒噪,飞沙走石成了河边的一道奇怪的景致。 “我索引今天庆幸,劳的各位大驾出手,不知道是谁想要取我的命,还请各位告知,我也也好心里有数,死了也念各位的恩德。” 他的剑气已经打了出来,把三个人震慑开,又把旁边一人一箭穿心。 “索命郎,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不想你活着的人也太多了,不用问是谁想取你的命,你只要知道自己是为了自己的仇恨而死的就行。” 为了自己的仇恨而死? 怎么可以? 她是要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战死的。当初他丢下向小园选择独活的时候就决定了,这条命此生都是国家的,他要为了这个国家奋战到最后一滴血流干,他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仇恨而死,那对于他整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这句话明显的激怒了索引,他为了不让自己如此屈辱的为了仇恨而死,剑气竟然比以前打的还多了一层。 这一次他砍下了其中一个人的头颅,又划掉了一个人的一条腿,把最靠近他的那个人打成了重伤。 啊办适时加入战场,帮他砍死了身后的一个想要偷袭他的人。得到了啊办帮助的索引如虎添翼,两人背靠着背,一起迎战剩下的这些人,气势如虹,冠绝河岸。 啊办的力气虽然不如他打,但是他灵活好动,行动速度十分快,连带着自己的剑法和步伐也比一般人的要快,来回走位就可以晃瞎对面的眼睛,剑只要见缝插针,陈他反应上方一个动作的时候,这个动作做出来,此人必死无疑。 因此没有几下后面的人就不敢在贸然向前,毕竟每一个斗胆向前的人都被啊办摸了脖子,刺了心脏。 啊办的剑气很快就打了出来,打出来剑气的啊办才是真正的可怕,诡异刁钻的出剑时机,再加上剑气的加持,没有几个人可以低档知他的剑。 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啊办就是靠着这快,在理解的军校竞争中进入了鸿胪军,成为了索引班里的一员大将。 至于索引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既然可以做班长,他既然能够有索命郎的外号,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鸿胪军都是一群猛兽,想要管理好这群猛兽,靠爱来感化是不够的,需要的是能力。 强者只会佩服比自己更强的人。他们也只会听命于比自己更强的人。所以能做班长的人,战斗力必须是最强的那一个。 索引把的剑气已经达到了三层,单剑周身都散发着幽蓝的光芒,跟地狱里的鬼火一样。 他挥剑而起,一圈剑气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舞动与天上的月亮交相辉映。 前面的三人立马把自己的软剑叠在一起,三柄剑一起叠出来的剑气,光芒盛大,把他的剑气所带来的杀伤力大大的减损了。 索引再次挥剑,那三人虽然不说话但是默契十足,拿着软剑就换了个手势,剑之间的相互配合也换了个花,再次把他的剑气避开,这一次是对半开,双方都有受损,没有谁站上便宜。 啊办处理完后面的人过来帮着他一起对付前面这几个人,他帮着他一起叠剑气,先是利用自己的诡异的出剑时间吧那几个人俩花了眼,让他们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俗称套路假动作了他们一番。 接着利用自己的剑气增加的速度更加的快速挥舞着剑,趁其不意刺向其中一人。 那三人反应迅速,立即调整姿势应对,但是还是有些没有快过啊办的剑,于是一个人的手腕就被挑断了,他咬着牙,用左手拾起了自己的剑,但是已不能正常的舞剑叠剑阵。 啊办得瑟的朝着索引看了一眼,他们两人一起努力,先把那三个人全都解决了,剩下的战斗力还不如这三人,没一会儿河岸边上就躺满了尸体。啊办气喘吁吁的看着这些黑布裹着的脸,走过去掀开了其中一张看了看,这脸他也不认识呀,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想啥索引。 要是刚才那一剑她没有刺出去就好了,这样或许可以留那个狗东西一命,审讯审讯他。 “我说索命郎,你到底得罪了谁呀?雇了这么多人来杀你老子跟着一起倒霉遭殃。” 见索引没有回应,他转身想要继续贱兮兮的说两句,没想到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把单剑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啊办握着拿剑,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索命郎,你……”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背水一战 索引又把剑往里面插了一下,皮肉顿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死死的盯着啊办的眼睛,猛地将剑抽了出来。 啊办捂着伤口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用剑支撑着自己,没有直接躺下去,只跪在那里沉重的喘着粗气。 “索命郎,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杀我,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我们是战友。” 索引也蹲了下来,他捏着啊办的脸,眼里的怒火与痛苦几近喷薄出来。 “你也知道我们是兄弟,我们是战友,那你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啊办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索引松开了他的脸,一拳将啊办打倒在地,“我问你,一路上做记号是想要做什么?” 啊办在地上哼唧,伤口出的血汩汩的留着,嘴里也被他打落了几颗牙齿,他咬着牙,硬撑着一口气:“我那次跟你出去执行任务不留记号,你本身也知道我留记号的事情,这次就因为这个处罚了我,你没那个资格杀了我。军法处置不是你这样用的,你这样有违一个鸿胪军战士的基本素养。” 索引踹了他两脚:“你别跟我说军法处置,你刻个记号我不能处置了你?你在林子里故意泄露任务泄露行踪我们不能处置了你?你在这里吵吵嚷嚷,故意拖延时间,暴露位置我不能处置了你?” 啊办怒了:“索命郎,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儿,怎么处处都有人能找到他们跟他们作对。 在林子里就不说了,那个奴隶首先攻击的就是啊办,接着他们把奴隶杀了却引来后来的精灵少女,精灵少女叶子使用的那么精髓,却偏偏没有伤到啊办一分,就算是啊办好运,但是精灵少女怎么能傻到被他一席话就给忽悠了,哭着嚷着要嫁给他。后来他在笼子里向古树泄露了行踪,装作骂人的样子,实际上都是故意做出来的样子给别人看的,为的就是瞒过他。 他喝了水中毒,期间都是啊办一个人在做探测取水之类的任务,怎么那么巧,两个人一起喝的河水,偏偏他就中了毒,他却没事。 他接着他中毒行动不比平时迅速这段时间疯狂地留记号,肯定是为了给后面来的人留下线索。 后来他们一起上了山,啊办他中了毒,他就去给他找草药,却遇上了幻术拦路。 他在幻术里挣扎,同自己的心抗争,折腾了半天终于是走了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了解药却发现他已经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他说是树叶子滴的水让自己好了起来,但是施术人明明跟他说了,那是他们下的毒,必须有解药才能解,那颗解药当时还揣在他的怀里,他却自己好了起来,这里面很明显有问题。 他当时没有确切的证据,不敢怀疑自己的出生入死的兄弟,更不敢相信他作为一个鸿胪军战士,作为曾经立志要收复失地的人,竟然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奸细,来阻止鸿胪军执行任务。 再后来他们遇到那些弓箭手的暗杀,一起掉进了黑洞深渊,平时贪生怕死的啊办竟然一改以往的臭毛病,死抱着单剑不愿意抽出来,宁愿摔死也不愿意让单剑受一点损伤让自己活下去,他就觉得他太反常,跟平时的差距太大,所以就留了个心眼,也没有拔出剑来自救。 他当时笃定,如果他们这次从深渊黑洞里出来还死不了,就证明这个事情要么他还在做梦,要么这一切都是啊办搞的鬼,他知道他们不会死,所以他特别的淡定不害怕。 果不其然,他们没有死,他们并排飘在水面上看这世间美丽的夜景,听他聊着点家长里短扯闲话,拖延时间等着弓箭手的到来。 这一次他猜对了,弓箭手来了,他们很很不负众望的只向他射了箭,只攻击了他一人,他心中有怒气有悲痛,所以剑气还那么快就打了出来。 他占了上风,即使只有一个人那些弓箭手拼剑术也不是他的对手。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啊办没有和弓箭手一起帮忙杀了他,反而是过来帮了他的忙。他当时的判断是啊办知道那些弓箭手不是他的对手,不想那么快暴露自己,前面不知道还设置的什么埋伏情况,所以这才上来帮着他打架,实际上是在杀人灭口。 果不其然,他的剑结束了最后一个活口的生命,那本来是完全不用杀的一个人,他却故意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将他给杀死了。为的不就是死无对证吗? 这一切的一切,一环扣一环,就跟人家事先设计好了一样,如果不说是有人故意为之他怎么都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啊办啊办啊,他是真没想到呀,一个跟了他那么多年的战友,最后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他这是什么行为?到底是卖友求荣,还是卖国求荣? “啊办,你老实说,你为什么要杀我?弓箭手你跟我有私仇,你说,我们有什么私仇?” 啊办的脚还能动,他在地上愤怒的蹬着揣着索引,被索引两剑挑断了脚筋,他哀号着,随后努力咬紧了牙关。 “索命郎,你怀疑我,你不信我?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兄弟,狗屁!执行任务遇到的这些事情你他么怀疑是我搞的鬼?”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杀了你失地就能收回来吗?杀了你雪沙、风角我们就能多回来吗?老子的心里一心想跟着你为国家建功立业,你他么怀疑老子想要杀了老子!索引你个王八犊子驴操的!” 啊办在那里利用最后的力气直接骂索引,索引可不管那个,掐着他的脖子厉声逼问:“说,你为什么要杀我,你跟谁勾结在了一起,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你是不是跟薛国的畜生通在一起了?” 啊办气急败坏,拼命使出全身的力气把索引推到了一边去,他痛苦的喘着气,摸过来一旁的单剑提在了手里。 他死死的盯着索引,狠狠的咬着一口牙:“索引,你听着,我对国家的中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我是一名鸿胪军战士,我的意志和这把单剑一样坚硬不可磨灭,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单梁人的赤子之心和骨气!” 他说完把剑一反挑,往自己的胸口上戳了去,挖出来自己还跳动着的心脏捧在手里,啊办颤抖着双手捧着自己的那一刻红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在了地上。 索引心痛不已,忙过去扶他,帮他合上了眼睛,即使他真的是奸细,也不能抹掉曾经共风雨的那几年。他看着他那颗还调动着的心脏,想着把它回复到原地,用手轻轻推了推它,他却突然爆裂开了,鲜红的血浆溅了他满脸,一双眼睛被红色的液体所迷住。 索引试着去抹开自己眼上的血浆,却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月亮在他的眼里成了红色,他呆呆的眯缝着眼看那红色的月亮,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77章 背水一战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是被一场雨给淋醒的。这场雨淋掉了他嘴角上的血迹,他因此醒来,对着这一片场景发呆。 天已经亮了,月亮下去,浓云密布,细雨砸树叶,一切都跟刚洗过的一样,连同着他的脑子和身体。 索引瞧着这地方熟悉,但是一下子没想起来这是哪里,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就是望向山的山脚下。 他们不是已经在半山腰了吗?怎么现在又在山脚下了?他抬头看了看碉楼的位置,确定自己是在靠近单梁这边的山脚下而不是靠近薛国或者孤烟那边的山脚下。 这让他更加的不解了,怎么走了半天最后还跟每走一样。 他望着自己的双手,有看了看自己的单剑,发现两件兵器都还在身上没有丢。 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发现短刀也在身上。 这短刀他明明就被弓箭手扔在了河谷里还没来得及捡回来,怎么现在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的怀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伸进去手摸了摸,果然从里面摸出来了一个小布子,那布子里面包裹着的是一粒解药,是幻术的施术人送来给啊办解毒的。 他明明记得在他们从黑洞深渊掉进河谷里的时候,他的衣服全都湿透了,就把下来拧了拧水,把这个小布子扔在了河谷边上,怎么现在还在自己的怀里? 索引对这一切都陷入了深深地疑惑。 他皱着眉头狠狠地揉着自己的额角,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又或许是在幻术当中? 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那实打实痛苦明确的告诉着他,她现在不是在梦中,而是在现实当中。难道说昨晚做了一场梦? 他突然想起,如果短刀没掉,解药也还在自己的身上,那么起码在遇到弓箭手之后的事情全都在做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啊办应该也没事,他有些开心的去找啊办,四下望去却没有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难道是去探测去了?还是去做记号去了?索引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但还是为这件事情高兴的,如果昨晚的真的是梦,那么啊办就没有死,他也就没有背叛他们,没有背叛国家。 可是他心里依然有些忐忑,昨晚那些,真的是梦吗?现在的一切真的都是真实的吗? 是谁把自己弄下来的?如果是啊办,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直接找一个草丛把自己隐藏起来而是费事的把自己又弄到了山脚下?他们明明说好了要在天亮之前翻过望乡山的,这样一来任务肯定不能及时完成。 还有啊办不是中毒了吗?如果弓箭手之后的事情全都是梦,那么啊办的毒应该没解毒才对。 他有些坐立难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不见啊办的踪影后,他就决定一个人出去找一找。 草丛子外面的世界比她想象中还要高远美丽,索引望着那一片绿油油的绵延高山,雨水打在了他的脸上,为他洗干净了眼睛。 薛国人是不喜欢雨水的,相比起来,他们更喜欢大雪,所以这种阴雨天气他们都爱偷懒犯困,一个个的蹲在雕楼里不愿意出来,即使是站岗的,站着也能睡着了。 整个驻军队都给人一种懒懒散散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于索引来说再好不过了。 他寻着啊办留下的记号一路猫着腰在林子里草丛里行路,没多久就来到了他们昨晚休息的地方,也就是啊办中毒的地方,在那里竟然还看到了隐隐约约的一小块血迹。那是他为啊办吸出来的毒血。 看样子昨晚的事情真实的发生过,啊办确实在这里中了毒,这里也还有他留下的记号。 以前他总是不喜欢他留下来记号,没想到这一次还能给自己帮上一点忙,对于这个索引心里有一点欣慰。 他顺着那草丛子继续走,看到了有一些草被压倒的痕迹,他推测着昨晚这里可能发生过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跟啊办有关? 他是被薛国的驻军给抓走了呢?还是已经为国捐躯没有了呢? 他这样想着,又往上看了一眼那个曾属于他们的碉楼,现在他被薛国的畜生们霸占着,那些畜生懒洋洋的站在那里。 啊办不可能被他们抓住了,如果被薛国的畜生抓住,那群狼崽子现在不能是这样的氛围,肯定要比现在严肃紧张的多。所以啊办不可能被抓住了。 还有一个可能,啊办已经死了。 索引沿着这些折到的草一直往前找着,让他兴奋的是他竟然还找到了啊办做得标记,也就是说到这里为止啊办都还是活着的。 他继续往前寻着,那些折到的草却渐渐没了踪迹,不过这条路一直都是他们之前规划的翻过望乡山的路径,她这样即在执行任务的路上,还顺道找了啊办,也算是幸运。 他又往前走,这次他看并到啊办的记号了,他留意着每一棵可能的树木,但是终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丑陋记号,她的心里又有一些慌了起来。 难道啊办只撑到了这里? 到了这里就毒发身亡了吗? 看那些草的样子,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折到的痕迹了,说明啊办已经不再难受了,或者啊办已经没法继续往前走了。这里的记号也没有了,啊办没有再继续刻下去。 如果啊办真的死在了这里,那他的尸体应该还没有被人捡走,索引想着自己带不会去他的尸体。但是要把他的单剑带回去,这样就算是魂归故里了。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人与剑是一体的。尸身不能还家,剑客代替尸身裹白布,卷在草席子里入土为安。 或许啊办更希望的是和自己的剑葬在一起,哪怕是不能还乡呢,也要和自己的信仰葬在一起。 那他就更应该找一找他的尸体,不能让他的剑被别人,尤其是薛国的那群畜生拿了去,那才是践踏了他的尊严,侮辱了他的信仰。 他这样想着,在周围仔细的寻了寻,稍微浪费一点点时间为自己的兄弟找一找尸身。 他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他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但是起码在现在,他找吃的这段时间,他可以用来找一找战友的躯体。 章节目录 第278章 背水一战 他想起了许多关于啊办的往事。 那时候他已经入学两年,在军校里时名列前茅的风云学长,是被寄予厚望的高材生,无数长官来军校的时候都要建议见他,表达一下对他的关照和兴趣,以及自己部队对他的欢迎,只是所说的理由,所给的理由都不是他感兴趣的,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所以他只是听着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想法。 由于他的优秀,在那一年他已经被选为优秀楷模之一,作为榜样大肆宣传,同事成为了新一界学员的榜样。作为新人的基础科目的教官,走进了学弟学妹们的视线。 那时候啊办他们才刚刚入学,啊办是一个很聪明的小伙子,虽然书读得不多,但是做什么事情有自己的那一套。他是在市井底层走出来的孩子,做事情当然是遵循的底层的那一套,这一套他是看不上的,但是他那一套很受军校里那些老迂腐们的喜欢,所以把他安排到了他做基础教官的班级。 他很不喜欢他那油腔滑调的一套,相比起来还不如大河。大河虽然脾气暴躁爱惹事,但是另一面带来的也是性格直爽,不会扣扣搜搜,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跟这样的人相处,只要你实实在在的拿他当朋友,他也会真心实意的把你当兄弟。 啊办那时候身子骨非常的薄弱,很多考验体术的东西都跟不上,她因为这个事情没少惩罚他,每次他都是一脸真诚的接受惩罚,然后想办法逃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他竟然有胆子挡着他的面高这么一套,后来慢慢的发现啊办每次接收完惩罚后表情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看。他特意留心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他每一次都动着脑经逃开了惩罚,还做的特别会掩人耳目,你不留心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他怒火中烧,那时候的他脾气比现在要暴躁的多,认准的事情一定要去做,弄什么都是说一不二的。 因此啊办非常悲催的冰火阵跑了好急躁,云里雾里的锻炼也多了好几次,更让人崩溃的是,他会让啊办在海水里泡着,在规定的时间内从这里游到远处的小岛上去,在游回来,如果做不到就要一直在水里泡着。 啊办那时候担心自己被鱼给吃了,所以每次都是一边哭着一边拼命的游,好一次确实有不动晕在海水里,醒来后就继续游泳,实在要死掉了奄奄一息了,索引才会放他上来。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体魄竟让因祸得福的比以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单薄,但是好歹跟上了平均水品。 啊办的成绩开始慢慢的提了上来,从以前一直拖后腿的哪一个,到后来的尖子生,其中跟索引的折磨有着不可分开的联系。 然而这样的啊办还是不能让索引满意的,索引不喜欢他那满嘴的油腔滑调,见人就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样子,他认为,一个士兵,一个战士,最要紧的是保家卫国,其他的根本不需要考虑,也不需要想太多。 正是这个原因,所以他一点也看不上啊办那一套生存指南,他认为啊办本跟就不是为了保家卫国来的军校,而是为了以后体体面面的生活,甚至为了往上爬,为了手里的权利,为了名声,为了能有莫大的财富。 他不认同啊办是一个军校的学生,他觉得他们学校招进来啊办是他们的耻辱,所以他曾向老师提议开除了啊办。 啊办知道这件事情后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入不了自己基础教官的眼,感觉他从里都瞧不上自己。 他因此拿着一锅烟,笑呵呵的找到老师询问情况,老师收下了这锅烟,却没有告诉他为什么,只说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索引知道,不然他会更加的讨厌他。 啊办纳了闷了,自己也没找他惹他呀?难道是因为之前的成绩不好?现在他的成绩不都已经赶上来了吗? 虽然不是最好的那一批,但是也不在拖后腿了呀,怎么他还有错呀? 他左思右想,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拿着一锅烟去找啊办好好的问清楚。又想起老师的那一番话来,他觉得带烟可能不好,索引这个人平时也不抽烟,可能也不喜欢别人抽,于是他带了一瓶子酒去,以酒会友,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 在宿舍里的索引看到啊办还这么一套更加的生气,一下子就摔碎了他的酒壶。 “你别来恶心我,滚!” 啊办这下子可真是怒了,他在最底层的生活中成长起来的,对于生存规则有着清楚的认知,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要么成为强者,要么被强者打死,在你还没要了成为强者之前,保持自己的有生力量,依附于强者发展壮大自己,这才是保全自己的道理。 如果明知道自己是一个弱者,还一个味儿去跟强者对抗,那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他以前一直不是一个强者,在最底层的生活中被比自己体型大的人打是常有的事情,被人欺负,被人抢食物,甚至被人杀害,都只能诺明你太弱小,弱小,在那个环境中就是最残酷的一件事。 后来他忍辱偷生,逐渐强大了起来,终于不是每个人都能踩他一脚,每个人都可以欺负他的份儿,他才得以有机会吃饱穿暖,然后得到机会展现自己,成功进入了军校,成为了一名学员。 他来到这里之后深刻的明白自己不是一个强者,所以他隐忍,他努力,他试着跟老师搞好关系已得到更多的指导,她想要跟教官搞好关系让自己的训练更加的有声有色。 只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教官会这么讨厌自己? 他哪里做的不好?他得罪了他什么? “教官,我哪里做的不好,您可以直接说,我改,您别不告诉我,我这个人笨,自己一个人琢磨不出来,进步不了。” “进步?你也想要进步?” 啊办回答的特别肯定:“那当然!” 索引讥讽的笑了笑:“没错,你的确很渴望进步,要不然也不能烟酒送了半个学校的老师。” 啊办回答的很真诚:“都是老家带来的土特产,一点破东西罢了,您要是不嫌弃,我也给您捎一点来。” “滚!你就要求你自己的进步吧,以后别在我的班里,我见到你就像打你。离的远远的,滚!” “教官,您不喜欢我可以,但是您得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就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军校的学院,你的心里没有国没有家,一个心理没有国没有家的人,他不配成为整个国家最好的军校的一名学员。我带着你,做你的教官,让我觉得很耻辱。” “你凭什么说我心里,没有国,没有家?” “我有一双眼睛,看的清楚,你不配在这里混日子,祸害其他的学员,军校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在所以才出不了好成绩,比不别的国家,国家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男人在,所以才会任人践踏,割裂国土。” 章节目录 第279章 背水一战 “我不向在看到你,以后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所以你给我滚出我的班级。” 既然这个强者无法依附,啊办只能表示很失望的离开。 “教官,你对我误会也好,有偏见也罢,都不能改变我已经成为军校的学院,在你的班级里接受你管理的事实。” “我不会退学自动离开的,因为上军校一直是我地梦想,现在梦想终于实现了,我不会因为你的一番话就退学,如果你真的可以左右而了我的命运,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有些疑惑,你真的会那样做吗?现在国家被列强的铁蹄践踏,多少同胞在别人的管理下讨生活,无法与我们相见相知。” “他们整天在敌人的刀剑威胁下楠望期待,等待着我们有一天带兵前往,救他们与水深火热之中,救国家于为难存亡之际,这样的时刻,我不相信我单梁的优秀热血男儿还在窝里斗,把自己的手伸向未来可能会与你一同并肩作战的同胞们。” 索引说:“我绝对不可能跟你成为同袍的,我也不想做你的同胞,我只会和真正的战士,真正以国家安全,国土完整为己任的人成为战友,成为出生入死的兄弟。”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像你这种小人,恐怕都不敢上战场,见到敌人第一个投诚的就是你。对了,你上不了战场,因为没有军队会要你,而你跟本就不可能在军校的残酷训练中毕业。” 你就是一个杂碎,一条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一个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管不顾国家利益的东西,一个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能做的东西,你的心里盖根本没有作为一个战士该有的骄傲和尊严。 “索引!”啊办愤怒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心里有什么你不知道,也不是你能评论的。我的心里没有什么,你不知道,更不是你能评论的。但是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这个人曾经有过家,但是后来他没有了,他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我来军校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回去看看我的家。看看我的邻居们,看看曾经生我养我的那片热土。你知道我的家在哪里吗?他在我的心里。你知道我的心在哪里吗?” “在单梁的最北面,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那里有一半是肥沃的黑土地,有一半是雪一样的白沙,那里的天气,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在下雪。” “在不下雪的时候,人们忙着耕种,在大片大片的田野里享受生机盎然,绿油油的生活;在下雪的日子里,那里的人到北山上去打猎,袍子,小鹿,每家都会猎上那么几只。小孩子们不能跟着大人到山上去,因为那里的雪太深了,都有人的半截子高,所以他们就在自己院子里面,把雪给扫干净,留出来一片空地,在空地上撒上瘪谷子,然后在一边支上一个草编框子,再用一根绳,拴着支起来框子的棍儿。孩子们躲起来,悄悄的止住了声音,就等着那些觅食的鸟儿来了这里,把它们给捉住,晚上就可以多一个肉汤。” “我喜欢那里,我来自哪里,那里是我的家乡,我想再回去看一看,那美丽的北山和白沙,我要回去再看一看,我一定还可以在回看一看的。” 这是当年的啊办在他宿舍里对他说过的一段话,他这人很多不重要的事情都不会去记,很多自己认为不重要的人也不会去记,唯独对于啊办的这段话一直放在心里,是不是都会想起来,在脑海里反复提起。 啊办呀啊办,难道你真的要在这种时候离去?你那回到家乡再看一眼雪山白沙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呢?你那收复失地为家乡的人报仇,解救同胞的理想有被你放到哪里去了呢? 他一边吃着随手摘下来的野果子,一边在树上仔细的寻找,怀着渺茫的希望盼望着啊办还能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痕迹。这一次索引盼到了。 他无比欣喜的看着树上那模样丑陋却又熟悉至今的记号,谢天谢地,啊办还没有死,它还坚挺着把踪迹流到了这里。他继续往前走,惊喜的发现啊办同样在那里留下了记号,他又往前走,还是,还是啊办的记号、 索引整个人都欢快了起来,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这样兴奋的感觉了,还活着,啊办还活着,这样他感到无比的开心和激动。他立马沿着之前规划好的路线一路向前,一边执行任务,一边追寻着啊办的踪迹。 啊办这个臭小子不知道现在走到哪里了?他也是够果断的,直接抛下她自己去执行任务了。好的,可以,虽然做为被抛弃的人,作为他的兄弟他是有一点失落的,但是作为他的班长,作为一个鸿胪军战士,他为他的选择感到骄傲,这无疑是在外执行任务时最正确的选择。 你的同伴需要你求助,但是你的城市,你的国家更需要你的帮助。这个时候当然是以国家为重,刻不容缓的执行任务,在最紧要的时候做出来的选择,才是最能反映一个人最在乎什么的时候。 啊办做出来的这个选择,毫无疑问证明了在他心里任务比同伴重要,国家比个人更要,做为一个战士,这是最应该有的自觉。 他一路上幸福的往前走,没找到一个啊办的记号就觉得越兴奋,仿佛一直找下去就能找到终点站,任务就已经成功了一般。 他就这样沿着那条小路,在旁边的林子草丛里前行,脚步越来越快,没一会儿就翻过了望乡山,这一路上出奇地安全,出奇地顺利,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没有看到一个薛国的驻军来查哨。他甚至怀疑,可能是因为该遇到的危险与困难昨晚在梦里都遇到了,所以今天白天才会这么地顺利。 他站在山脚上,回头望着一座云母山脉的尾巴小山,当初他曾属于她伟大的母亲,后来他被一群禽兽恶意侵占,离开了母亲的怀抱,但是总有一天,他们回来接她,他们会来把那些禽兽都赶跑,然后让他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 章节目录 第280章 背水一战 翻过了望乡山,就是到了孤烟国的国境了。 孤烟国灭国多年,以往的威仪早就不复存在了。以前在这地方,还有一圈哨楼,全都是孤烟国的士兵在站岗守卫国境,而现在,这里放眼望去,空无人烟,除了大片大片的黄土,连树都很少看见。 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特别保护的地方,没的资源可抢夺,所以薛国对这里也不怎么重视,再加上望乡山上有驻军把手,四方城又一直封闭固执,一般很少有人出城往北面来,所以他们连个站岗防守的人都没有。 除了一片一片的黄土黄沙,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穿过这片黄土地,到远处那叫做复关坡的地方去。 复关坡下复关情,多少人儿泪撒匀。 翻过了复关坡才算真正到了孤烟国境内,到了孤烟国境内,才有办法窥到薛军的动态。 他一路向着复关坡前进,为了谨慎起见,这次依然是没有走大道,而是走的沟壑纵横而所造就出来的天然隐蔽地形。 他在一块岩石上发现了啊办留下了猥琐记号,果不其然,他的想法也和自己一样,走的隐蔽一点,以免被人发现,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本地的地头蛇似乎不怎么欢迎这个外国人的到来。 索引偶一停顿,听到身旁有簌簌的声音,他立即机敏的观察起来四周,但是那个声音又消失不见了。他有些谨慎的留了一个心眼,没行动一段距离就故意停下来听一听动静,没行动一段距离就故意停下来再来一次听一听。 他们异灵人,又是经过军校训练的鸿胪军战士,行动速度比常人要快上好多倍,但是急走急停对于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于是没有几次,那些地头蛇就全部暴露了。 它们一个个探出头来,舌头在嘴里吐来吐去,蜿蜒怕行到索引的四周,方向像就地把他给困死吞掉。索引脚上踩了一跤的黄泥,裤子上也粘上了泥点。在这个雨水还在不停冲刷着黄土地,一股股水流如小河一般奔腾的时候,这群蛇竟然还有心情出来觅食,对于这么敬业的行为,索引真是打心眼里佩服加讨厌。 他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把仅存的雄黄粉倒在了自己的鞋子里,那雄黄粉的味道一出来,蛇立马往后退开,远远的观望着他。 他把短刀抽出来,以防不测,然后没有理会这群蛇,继续往前走去。 那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这片土地。一股股水流聚在一起,不一会儿就成了一条奔腾汹涌的小河,叫嚣着向下面流去。索引想起了在森林前面的那一条河水,不知道那里跟这些黄色的水流是不是又什么关系。 索引一路向东北方向行进,目标是复关坡。 只要翻过了复关坡,就能得到许多他这次任务想要得到的信息。 他冒着雨向前,身后跟着一群蛇,看起来特别像一个将军带着一群士兵冲锋陷阵,攻击高地,多年来领兵打仗的梦想竟然在这一次得到了实现,不知道该算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悲哀。 他快速的向复关坡行进,乌云悄悄的离开了天空,太阳重新出来炙烤着这片黄土地。夏天的晴雨总是说不准,上一秒还是淋得跟落汤鸡一样,这一秒就被太阳给烤干了衣服,但是又被汗水给打湿了。 索引脚上的黄泥,裤腿上的泥汤已经全干了,整个人脏兮兮的,看起来跟刚从庄稼地里出来一样。要不是身上的一刀一剑,还真以为这就是普通的一农民。 他往前走着,发现一只飞鸟正冲着自己扑来,马上就要撞上自己,他猛的一闪开身躲过了飞鸟的袭击,下一秒,一只巨大的鹰正收缩翅膀,利爪向下一抓,整个躯体扑在了地上,那只飞鸟在它的爪下凄厉惊慌的叫着,疯狂的扑腾着翅膀,没几下就没了动静。 然后这只鹰稳稳的站了起来,啄了几下那只飞鸟,大概是确定他有没有死绝,之后才席地而起,飞上了天空,一双翅膀展开足有两米长,看的索引心里一阵惊艳。 据说单梁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猛禽,那里以前是鸟类的天堂,各种鸟类应有尽有,直到有一天法师们犯了错,惹怒了国家,也惹怒了国君,所以法师被批捕,被逐出,而仰仗着法师在国内受到尊敬的鸟儿也因此没了好日子过,失去了往日的尊贵的地位,他们也被捕杀,被驱逐。 从此单梁国就只有几种普通耐活的鸟儿居住了,再也没有回复过往日百鸟朝凤的繁华样子。 他看见了那只巨大的鹰,为他的身姿和凶猛感到一阵佩服和仰慕。 真想不到,在一个已经覆灭的国家里,还能看到这样生猛的鸟类自由的飞翔捕食。 有越来越多的鸟儿自北方往这边飞来,成群结队的飞着,根据以往的经验来判断,那里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是大规模的人员行动,比如说薛国的军队经过了那里? 索引这样想着,就更要快速度地登上复关坡,一探究竟。 这群鸟儿在这边飞过带来消息地同事也带来了风险,它们成群而来,相当于羊入虎口,一只只鹰都在那里等着呢,看到他们经过决不手软含糊。 索引的头上找来了两只鹰,他们一个个翅膀展开都超过了两米,利爪甚至直接穿透牛的皮肤,力气大道可以抓住一只小羊飞起来,对于这些送上门来的美食,一抓一个准。 那些鸟儿惊慌的叫着躲避,队形立马就被打散了。 鸟儿与鹰,狩猎者与捕食者,在空中进行着追逐与死亡的游戏。 一片片羽毛从空中飘落下来,就像是下了一场雪一般。 索引现在要忙着登上复关坡探测情况,根本没时间欣赏鹰的伟岸身姿,他权当作头顶没有事情发生,只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奔去。 一只鸟儿却慌不择路,一头撞到了他的怀里。 他立马将他抛出,可是为时已晚,鹰已经想他这边扑了过来,并且由于体型的巨大,方向不可轻易改变,那双利爪直冲他的胸脯而来。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背水一战 索引向后翻了一个翻,用自己的剑挡住了那来势凶猛地利爪,鹰叫嚣着,翅膀煽动起来,立马有风吹了起来,羽毛上夹带着沙粒,把索引的眼睛一下子就给迷住了。 他奋力睁开眼睛,眼看着鹰用自己喙来着自己的头。他只好抽出来单剑,用剑鞘去挡他的利爪,用剑身来抵挡他的喙。 他不想伤害鹰,这是他看过最美丽的生物,所以他对她有一种喜爱的心情,甚至有一种敬畏在里面。 所以他刚开始挡住他的利爪的时候没有抽剑,而是用了剑鞘包裹着剑身一起当着。只是他没想到鹰居然会想要攻击他,她以为他看到自己的猎物不在这里该赶紧撤退的。 所以他只能拔出来剑,与自己最喜欢的生物刀剑相向,搏命一场。 鹰从他的身旁跳开,重新飞到了天上去,在他的四周盘旋,围着他的脑袋转圈,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脖子,利爪时刻威胁着他的人身安全。 他刀剑在手,利用自己的耳朵和视线判断着鹰的一举一动,并且加以推测他下一刻想要做什么。可惜鹰不是人类,他可以读懂人类的思维却读不懂鹰得思维,所以每一次判断都没有准确过,在与这种天空霸主的对抗中,一直在陆地上生活的他,一点便宜也没有站到。 他再次尝试着去与鹰斗智斗勇,盯着他的一双眼睛看,看他究竟在看哪里,在想些什么。无奈那鹰的眼睛太过于犀利幽深,完全看不懂在他的思维。 身后有动静传来,似乎有一片乌云往这边飘了过来,索引回头一看,发现又有一只鹰加入了战斗。这个猛士不光自己凶猛,竟然还叫了兄弟来,可惜现在啊办不在,不然他们也是二对二,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吃亏。 索引见两只鹰在空中盘旋想要吃了他,只好把自己背后的梁刀也抽了出来,他们两个猛士,他有两把兵器,这样才算得上是公平,也不能说是欺负鹰。 梁刀是一种很名贵的刀。 单剑这个东西,只有鸿胪军才有资格拥有,他是单梁最好的剑,发给最为精英的一群人。每一把剑都是专门定制,上面可有主人的名字籍贯与生辰,剑与人同在。 战场上刀剑无眼,一旦主人死去,或者尸骨无存,可凭借单剑确定其身份,平日里拿着他,就是一种荣耀的象征,鸿胪军战士每个人都将其视为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 而粱刀是比单剑还要珍贵的兵器。 这些兵器只会为了那些精英中的精英专门打造。除了团长,军司长有资格佩戴以外,其余的人只有经过国家的特批才有资格佩戴。 索引就是那个经过国家特别批准佩戴梁刀的人,这把刀请了师傅花了九九八十一天才打造出来,属于刀中极品。他一般不会将刀拔出来,除非有特殊需要的时候。比如说现在,面对自己最尊敬的鸟类的时候,他愿意拿出来刀与鹰做拼杀。 一只鹰首先冲他扑了过来,他猛地躲开,单剑舞起,剑尖划着鹰的翅膀而过,挂掉了两根大大的羽毛。 看着那羽毛打着旋儿落下,索引的第一反应是一会儿要把这羽毛捡回去,给向小园看一看雄鹰的翅膀上长出来多么了不起的东西。 另一只鹰在冲下的气流把将要落下的羽毛又给吹到了一边去,它气势凶猛,目标是索引的背部。 索引当然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阵邪风,他立马调转了身子,左手用刀抵住了它的喙,右手挥剑向上去割他的羽毛,那鹰反应迅速,立马用利爪作为自己的武器攻击,尖锐的指甲直冲索引柔软的腹部而来。他敢打赌,如果被他的利爪碰到,那一定会破膛开肚,五脏六腑全被划拉出来。 索引用刀剑猛地将鹰推开,自己因为巨大力量退到了后面去,一下子跌倒了地上。他利用自己的双脚,在鹰扑过来的时候一脚踹向了鹰的腹部,又快又狠,那只鹰一下子被他掀翻在地上。 他划着剑,将一只翅膀上的羽毛给花了一半去,那只鹰的飞翔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另一只鹰立马扑了过来拯救自己的同伴,不过他也不是索引的对手,没两下就被索引把一直翅膀上的羽毛给削光了。 他像一个刚刚学艺手艺不精的剃头师傅一样,把人家的羽毛剃了个参差不齐,影响了人家的出门不说,还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这么美丽的生物,应该在空中自由的翱翔,可是现在他为了保全他们的性命,只能把他们的羽毛给削一削,暂时让他们飞行受阻,否则他们就要杀了自己。 他收起自己的刀剑继续赶路,复关坡就在不远处,爬上他就能看到孤烟国里面的景色。 那些本来跟着她的蛇看到两只鹰落难,跑过去幸灾乐祸,有几只死在了鹰的利爪之下,有几只被他们的喙直接啄死,可见,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索引在前面又发现了啊办留下的一个记号,着证明直着啊般已经来过这里,并且没有死在两只鹰的利爪之下。 由于和鹰搏斗浪费了一些时间,索引心急前方的事情如何,有没有什么线索可得,所以脚上的速度增快了一些。 那些蛇本来就被鹰吸引了注意力逗留了几下,现在索引又加快了速度,它们一虾子就跟不上了,远远的被自己的将军甩在了后面,像一群没有人要的孩子一般,那场面看起来还有一些小心酸。 索引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手上下跳跃,从岩石处跳来跳去,避开大道,寻求安全顺利,终于在正午时分赶到了复关坡下。 他激动的望着复关坡,翻过这个并不怎么高的黄土坡却是他们执行任务的关键。 他在四处找了找,果然找到了啊办留下的记号,看样子他已经翻了过去了,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看到薛国的军队,甚至把情报往营地里传一传。 他弄了一把黄土,把自己身上摸得脏兮兮的,尽量不那么惹人注意,跟会变色的蜥蜴一样让自己身上也变了一点色,然后登上了复关坡。 第一脚下去就被网子给兜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82章 背水一战 索引这么多年经历过的网子多了,即使兜起来也不怕,除了古树当初的那个藤蔓笼子困了他一会儿,还没有人能困得住他。 他以前在军校里的时候训练要经历许多网子,基本上每天都要经历一次,所以啥样的网子都见过。 后来到了当教官那会子,为了给自己班里的学院怎加难度,让他们的成绩优于别的班级,他甚至亲自研究改良和好多网子,每一次都亲身试验过,没有一次拦得住他的。 再往后执行任务,一个不小心就是任务失败,荣誉受损,性命不保的事情,所以再难的网子,再结实的网子,他也得想办法出去了。 这个网子对他来说是一个小意思,他甚至没有用刀剑,只用了短刀就把王子给划破跑了出来。 四周陆续有人赶过来,这些人一个个穿着露出来半个膀子的衣服,皮肤发红发黑,身体不胖,看起来皮肉非常的结实。 他们拿着大刀跑过来,团团的把索引围住。 然后就有一人骑着马从不远处赶来,他和这些汉子们一样,裸着半个膀子,皮肤被太阳灼烧的又黑又红的,头上戴了一个布帽子,腰间挂着一把大刀。 众人见他来了,齐齐的喊“大哥”问候。 这人叫啊呗,是这一群土匪的头头儿。 啊呗拿着马鞭子指着索引大骂:“就是你这个狗日的动了老子的鹰?” 索引这下明白过来了,原来那鹰是有主人的,不是野生的鹰,是家养的,而这些人是来给鹰报仇的。 他拱了拱手,学者江湖上的样子问候:“大哥,在下只是个过路的,无辜被鹰攻击,为了保命才不得已为之,是在没想到那是大哥您的鹰,否则绝不会动他们一下。在下当时仰慕雄鹰的英姿勃发,并没有下杀手,只是略微动了一下羽毛,以防被他们追上杀掉,还请大哥一视。” 啊呗从马上下来,鞭子挑着索引的下巴质问:“你那叫动了一下?你把老子的鹰都给削秃毛了!你那样让老子怎么在吃肉?老子的鹰都不好看了,老子怎么带出去见人?你说吧你有几条命赔?” “这位大哥,小弟只是为了保命,并没有伤及鹰的性命,况且是您的鹰先攻击了在下,并不是在下肆意挑事,在下何错之有?为何要赔命?” 啊呗脾气一下子暴了起来,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小巧他,小巧他身边的这群弟兄。 他擦啦啦一声把刀抽了出来,抬手放到了索引的肩膀上,刀刃对着索引的脖子威胁起性命。 “放你娘的狗屁!你信不信老子要了你的命?” 索引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一点惊慌的表情都没有,那双眼神比以往还要寒冷凌厉,犹如黑夜里恶狼的眼睛一般。让人看到后背后直冒冷汗。 啊呗心里有些发虚得慌,他知道她们这个地方经常出没一些薛国的勇士,但是这个人的体型和外表,很明显不是薛国勇士族的人。那他能是谁?难道是单梁的人?不应该呀,单梁的人已经在这里消失很多年了,他都没有多么明显的印象了,只记得他们是长的体型偏瘦长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到孤烟的国土上想要做什么?” 索引把他的刀推到了一边去,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在下只是一个江湖剑客,生在江湖漂泊,浪迹天涯,没有家,四处为家,走到哪里哪里是家。今天碰巧到了这里,还望各位多多照顾,不要为难小弟。快些放小弟过去吧。” 啊呗见过不少世面,在这道上劫过不少人,薛国的战士他们不会动,除了薛国的战士来往的人他们都劫过,像索引这样临危不乱,身上暗含一种沉稳气息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放走你,可以,不过我那两只鹰伤着了,你得赔,过这条路,要付钱,你也得给。” 索引抖了抖袖子,表示自己并没有一分钱可以给。 “人在江湖飘荡,讲究的是自由洒脱,及时行乐。在下身上有碎银早就买了酒喝了,身上并无分文。” “没钱?没钱你怎么闯荡的江湖?你当老子傻?” “江湖又不是淘金的地方,江湖是肆意洒脱,豪情满天下的地方,在下渴了就喝一点山泉水,饿了就摘两个野果子吃,不受琐事拖累,没有柴米之忧,当然喜欢闯荡江湖。” “真这么洒脱清贫?” “真这么洒脱清贫。” “那好!”啊呗心中生来一计,“我这鹰伤着了,于情于理你都得赔钱,不能因为你穷,就可以随意伤我的鹰而不赔偿,谁也不欠你的。还有这买路财,过路费,你也得给,哥哥我是出来做生意的,要都是向你这样不给,那我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呀?我手下的这帮弟兄们又该怎样活命吃饭呀?” “但是哥哥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蛮横之人,你没有钱也不能直接逼死你,咱们都是为了几个钱,在外面和气生财,犯不上的。所以呀,我想了一个招,你看怎么样?” “你呀,去我那里帮我干点活,用你这干的活的工钱抵上这鹰的钱,还有着买路财,抵完了,钱够了,我就放你走,咱们都很公平不是?你既然没有家,肯定也没有那么多顾虑,在那里呆都是呆着,不如先去我那里把活干了,赚够了钱再说。” 索引这可来了兴致,这土匪有点意思,竟然还想拉他入伙。难道就不担心他的来路,不怕他是官府的人到时候直接剿了他? “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好奇,不知道大哥是看中的在下那里。想要在下跟着做些什么活儿?” “看中了你那里?”啊呗指着一周的兄弟唠叨开来,“我们的这些弟兄,都是我在这条路上捡来的,他们也没有钱买路财,所以就跟着我在这里一起干。” “后来他们赚够了买路财,我撵他们走,他们反而不走了,因为什么?因为我这里能活命,比以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很多。” “你跟着我这里,跟我一起收收买路财,大家闲着没事就在这一片打打猎,复关坡过了就不是咱们的地盘了,可是复关坡那里的人更多呀,要是咱们能把那里也抢过来,那兄弟们以后的日子就更好过了,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跟着哥哥一起干?” 索引表示很捉急,这个老大的智商好像并不怎么高。 “大哥,你直接就把自己打算抢复关坡的计划告诉了兄弟,兄弟心里有点怕。” 啊呗一挑眉:“怕什么?怕我坑你?笑话,这一片地方谁对复关坡没想法呀,是个孙子都对那块肥肉有想法,何况是我这个相当爷爷的。那可是一块大肥肉,里面出来的,外面进去的,都要经过那个地方。” “而且薛国的那群畜生不会在那里设置防军,望乡山上的驻军又离的太远,那里属于没人管的地方。” 索引捕捉到关键信息:“薛国不会在那里设置防军?” “呵!”啊呗笑了起来,有点请看他的意思,“你着一块还真是来的少呀,连这个事情都不知道?薛国的兵力你以为能铺多远?占住了孤烟国的国都就已经用了一大半兵力了,还要分人去占住孤烟国内富庶丰饶的地方,兵力早就扑不到这些犄角旮旯里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恨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薛军碎尸万段。 “后来他们还打上了单梁,占了人家的雪沙城,又分了一般兵力走,那些勇士族的人这些年没干别的,就忙着生孩子了,不然人力根本不够用,就算征用了他国伪军,大家也都是为了活口饭吃,真到了真刀真剑的时候,没有人会给你卖命,所以他们苦不堪言,连继续进攻南下都不敢。” “不信你瞧吧,这南面望乡山呀,就是他么给占了,他们当初占了这里就是打算以此撬开单梁四方城的大门,跟雪沙城的驻军来个前后夹击,把四方城也给占了,结果呢,兵力不够,这望向山上总够给了二十来个人,这么少的人,你怎么去攻打人家的铜墙铁壁呀?这才做罢了,没有继续进攻下去。” 章节目录 第283章 背水一战 “哎,对了!”啊呗终于想起来再问一遍他的来路,“你是哪国人?” “我是墓前人。” “墓前?墓前那个国家还有呀?不早就灭了吗?” “国家不会灭了,只要我们还有一个墓前人活着,那个国家就不会灭。” 啊呗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他抓着索引的肩膀,用力的捏了两下:“兄弟,我们同是苦命人,这里的兄弟也都是苦命人,都是家被别人给侵占了,无家可归的人。你别走了,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干吧。” “跟你们一起干,干多久?我可是有一颗浪迹天涯,访遍天下名山,喝遍世间美酒的心思。” 啊呗说:“那也不耽误,你出去访遍名山,路上需要盘缠,需要路费,你去喝酒,总不能白喝人家的,也要给钱,要花钱买,所以呀,你正好在我这里干几年,赞够了盘缠花销,到时候再去浪迹天涯,做一个潇洒风流的剑客,那该有多好。” 索引说:“大哥,你说的确实很好,我也很心动,只是我听说咱们这一行都是有规矩的,入行后,见过了山头,就不能处了这一行,要想出来,那是要付出命的代价的,这条路就得硬着头皮,一路走到底。在下还有浪迹天涯的志向,恕不能陪着大哥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啊呗听到索引拒绝加入自己的帮派以后勃然大怒,一挥手大刀又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你别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了老子,有你好受的,你是不是不相信老子能一下子剁了你,要了你的命?” 索引陪着他一起笑了:“大哥厉害,在下佩服之至,只是只靠蛮力怕是难以服众,在下不服,大哥可有什么好法子让在下心服口服的跟着大哥玩命?” 啊呗一瞪眼:“你不服我?” 索引摇摇头:“不服。” 立马有人在一旁喊道:“大哥,别跟他罗嗦了,让我来杀了他,送他进了地狱她就知道服不服你了。” 众人立马附和道:“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啊呗嗷嗷了一嗓子,把他们全都给骂哑了:“都他么给老子闭嘴!” 他饶有兴致的望着索引:“可以呀你,是条汉子,这样都面不改色的,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你服气,死心塌地的跟着兄弟们一起卖命?” “你收买路财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只要过我这段路,都需要买路财来孝敬我,这是规矩,这是我定的规矩,这条路上我说了算,我说啥,啥就是规矩。” “那你见得最多的和最怪的都是些什么人?” “最多的呀,最多的就是像你这种游侠剑客,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江湖的,这些人虽然见得多,但事实上是小本买卖,不怎么赚钱,也就够兄弟们喝壶茶的。” “赚钱最多的还是商队呀,那商队只要干上一票,就够兄弟们好吃好喝几个月的。就是那商队来往的少,一年也见不上几个商队,就算是见到了,那也得问商队的保镖答不答应,商队的伙计们答不答应,都是在外面套口饭吃的,这些人的身手不见得差到哪里去。” “怎么了?你问这个要做什么?问这个你就能服气了?就能跟着我了?” 索引不答反问,“大哥,兄弟们在这里这么久,难道就没有动过薛国的人?他们不应该是这里出入最多的人吗?” 啊呗咬牙看着他:“不该问的别问!” 他们也很想动一动薛国的人,但是薛国的勇士族一般来说都是以军队为单位在这边行动,根本没有落但的时候,即使是有他们也不敢动,因为如果被军队发现,那么以薛国勇士族睚眦必报的处事风格,他们这群人不仅吃饭的地方没有了,恐怕命都得搭出去。 他们的国家没了,许多人都被迫流亡到别的地方,更多的人死在了外面,死在了异国他乡,也有许多人被薛国的畜生凌辱致死,死在了黄沙之下。这样的十几年满目鲜血的辛酸过往,让他们渐渐没了为了国家血洒沙场的那股力量。 国家都没了,你雄起起来做什么? 他们现在觉得活下来亦是如此的艰难。 所以他们不敢动薛国的人,因为他们知道,动了他们就是自寻死路,不懂他们,这帮弟兄们尚且可以在这里混一口饭吃。不至于像其他的城民一样,流亡的别的国家别个地方去,即使死了,也不能魂归故里。 而他们守在这里,守在故国的门口,假使有一天死在了这里,也算是离自己以前的的家近了一点,离自己的亲人又近了一些。 想要好好活着,想要继续活着,那就要离薛国的人远一点,这是每一个在这片地方混饭吃的朋友,都知道的道理。 “大哥,你也知道,我们墓前国,是一个贫弱无力的小国,一直以来靠着依附于单梁国而存活,可是十几年前,薛国挥师南下,占了咱们孤烟不说,又狼子野心的占了单梁的雪沙城,作为与雪沙城接壤的我们亦不能幸免,墓前就此灭国。” “我那时就想,要是有一天可以手刃薛国的畜生,为自己单国家报仇雪恨,那该是一件多么痛快地事情。所以我这些年来躲在山里拜了一位师傅,苦恋武艺,增长自己的本事,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杀几个薛国的畜生解解恨。” “我也不瞒你,我这次来,特意走了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能在这里遇到薛国的勇士,杀他们几个人,了却了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就算死了,我这一生也值了。” 啊呗向他拱了拱手:“兄弟呀,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到的这里,你怎么不早说。哥哥不该误会你呀,我们真是不打不相识。但是哥哥不能陪着你去送命,哥哥的这些弟兄们呀要活下去,有时候死是一种容易的事情,活着反而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哥哥要带着这群弟兄们在这里活下去,所以哥哥不能陪你去,更不能贸然动薛国的勇士去,虽然我们一个个对狠他们恨得牙痒痒。” 章节目录 第284章 背水一战 “兄弟呀,哥哥也劝你一句,别去了,那勇士族一个个身体强壮如虎,力大如牛,别说你自己,就是咱们哥俩一起去,也不可能是一个人的对手,武力差距就是这么的明显,你去了只是白白的送死呀。你还是守好你的刀剑,在江湖上潇洒快活着吧,你要是死了,你们墓前国不就又少了一个后人?” 索引也冲他拱了拱手:“大哥,墓前已经没了,少我一个也不会少,但是容如果我就此把国恨家仇抛下,一个人浪迹天涯,即使日日纵情歌舞,美酒在于,也不会觉得快乐。反而更会觉得愧对于父母,愧对于故国家乡。我意已决,此行必定要杀他们几个薛国的畜生,以此来解开我心头恨。” 啊呗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兄弟,此去可能一去不复返?” 索引装模作样的回握住了他的手:“苟且存活,倘不如痛痛快快大干一场,生有何妨,死有何妨?” 啊呗一双眼睛含满了热泪,他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哽咽:“好兄弟,你是条汉子!你这样,牵着哥哥的马去,复关坡辛苦,只凭脚力未免太过于浪费体力,消耗时间,哥哥的这批马是汗血之种,可日行千里,你且起了他去,必定能如虎添翼。” 索引自然要假惺惺的推辞一番。啊呗自然要掏心掏肺一趟:“兄弟你听我说,你不要这个马就是不给哥哥面子,你看那复关坡,人爬要半天的功夫,但是这匹马上去,不到一个时辰。这个时间薛国的勇士是不回来的,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走。不会被他们看到的。到了那复关坡,要是有道上的朋友难为你,你就报我啊呗的名字,说你是我的兄弟,自然一路畅通无阻。” 索引对于是否会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对与啊呗对于这个是会薛国的畜生一定不再这里很是在意,她很纳闷,啊呗说的话可不可靠,他是怎么知道的? “大哥,你怎么知道薛国那群畜生现在不在这里?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回到?你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准备。” 啊呗有些得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在这里混的朋友,都知道不能得罪薛国的那群畜生,因此互相之间都通着气,什么时候薛国那群王八蛋要到了,我们就不做生意了,什么时候那群王八蛋走了,我们就继续做生意。” “我今天刚得到消息,那群王八蛋集结了一个兵团,不知道想要做什么,现在在流水坡那里,离这里远着呢,三两天的到不了这里,你先骑马过了复关坡在那里准备准备,过上几天他们经过了这里,在动手也不迟,或许你可以骑着马直接往流水坡那里走,半路上截住他们,只是流水坡那里的是一个军队,你一个人根本没有胜算,所以你还是到复关坡上埋伏好吧,他们肯定有提前探路的斥候,到时候你杀几个斥候解解恨,等到大部队赶到的时候,你直接走了,他们也抓不到你,还气得半死,这样岂不是更好?” 索引拱手感谢啊呗:“多下大哥安排,在下都记在心里了,谢大哥。” 啊呗握住他的手,再次眼含热泪:“哎呀,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你要是能啥几个薛国的畜生,我们比谁都高兴,大家说对不对呀?” 众人立马一起附和道:“对!对!对!” 废话不多说,索引着急赶时间,现在打探到了消息又骗了一匹马,还免了一次劳筋动骨,他心里很是得意,恨不得赶紧离开。 “那在下就告辞了,大哥!” 说罢转身欲走,被啊呗给拦了下来。 “等一下!” 太阳炙烤着两人,索引停住了脚步,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先出刀还是先出剑。 “大哥,还有什么事情?” 啊呗笑了笑:“兄弟,你急什么?那些畜生还有几天才到这里呢,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咱们在这里相遇,算是缘分,我啊呗就敬重你们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咱们就认下了这个兄弟。”他又向一旁喊了一嗓子,“来人,酒!” 立马有一个瘦瘦小小的机灵汉子碰了一坛子酒过来。 啊呗接过酒,直接打开了坛子:“这坛酒,你一半我一半,此后命运相连,结为生死弟兄,天地为证,山河为鉴,生前兄弟情如酒一般香醇,死后尸身化作黄土,一样慰风尘。” 说完他仰起头,张大了嘴,把那酒咣当咣当往自己肚子里到了一半,然后伸出手来一抹嘴,大喊了一声痛苦,把坛子递到了索引的面前。 刚才说过自己浪迹天涯爱美酒,此刻明显也不能用自己不善饮酒来推辞,况且这个时候推辞了就是摆明了不给啊呗的面子,免不了要跟他的这些手下们再打一架。 索引看了看啊呗,凭着多年来阅人无数的经验,断定这是一个不屑于背地里阴人的人,所以他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和一个破国之人的赤子之心。 “好!”他接过来那半坛子酒,学着啊呗的样子,仰着头,大张着嘴,把剩下的酒水倒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众人立马在一旁大喊:“好!好!好!” 啊呗哈哈大笑,一下子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好好好!好兄弟,好兄弟呀!” “来人,再上酒!” 他又喊着手下网上送了一坛子酒,这一下索引就得问了问,怎么还喝酒呢?这样他一会儿不就喝醉了,可怎么骑马? “大哥,这又是个什么讲究?” “兄弟,你不懂呀,这是咱们故国的老习惯,亲友出行必定要送到村头饮一碗家乡酒,你到了哪里都不能忘了咱们的家乡的味道呀。你虽然不是我们孤烟国人,但是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哥哥。我既然是你哥哥就得给你留个味道,留个念想,你这一去呀,吉凶难料,那些畜生一个个都是吃人的,哥哥我担心你呀!来咱们喝了这碗家乡酒,就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为你践行。” 章节目录 第285章 送走 啊呗弯腰在地上捏了一小搓黄土洒进了酒里,索引没有办法,只好装作慷慨悲愤的样子再与他干了一大碗酒。 等着喝完了这一碗酒,他才得以有机会赶路,他骑上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土匪们。他们一个个关切的望着他,那种眼神像极了想时候出门爹娘在门前远送时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他的亲人。 而他真的是一个即将远行的游子,带着亲人的牵挂去一个他们从未去过的地方。 他策马而去,带着身后人的关切与牵挂。 复关坡不比望乡山高多少,不然也不能叫一个坡而不是叫山了,然而要翻过复关坡的路程却一点也不必要翻过望乡山的路程短。 现在日头又大,这里有没有树木,没有水,放眼望去全都是黄土和岩石。幸亏啊呗送了他一匹马,有了这匹马作为脚力,索引行军轻快了不少。 他骑在马上,马儿跑在黄土坡上,一人一马在太阳底下飞驰,索引的汗水在飞驰的途中砸落在地上。 几只鸟盘旋在他们头上,索引怀疑有事情,特意抬头看了看那几只鸟,发现是和啊呗一样的鹰,她因此猜测,着可能是哪个大哥养的宠物,又在这里捕猎放哨呢。 他驱逐着马儿快点跑,争分夺秒的往复关坡赶去。 马儿嘶嘶的霄着,铁蹄在扬起一阵尘土飞扬。 突然,马儿嘶鸣着,前蹄抬起,把索引晃了一下,他用力蕾住了缰绳,才避免了被他给晃了下去。 索引定下来神细看,前方有一闸口拦路,四周有异样声响。果然,不出几秒钟,已经有一个人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他脖子上打一个破布子,看起来像是擦汗擦脸的家伙事儿。周围立马有一群人举着大刀为了上来,将一人一马团团的围住。 他示意了一下,身边一个特瘦的人立马点头向前,挺着胸脯子,趾高气昂的大骂了起来:“哪里来的娃娃?这么不知道规矩?还不赶紧下马给你爷爷磕头!” 果然又是遇上土匪了,啊呗说的不错,这里的土匪一窝一窝的,特别的多,走哪儿能遇到哪儿。 索引十分淡定的下了马,向他拱了拱手:“两位朋友,在下是墓前人士,今日想要过着复关坡浪迹天涯,还望两为行个方便,在下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瘦子一扬手:“别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你既然是浪迹天涯的江湖人士,也该知道我们道上的规矩,在这个地方,没有买路财,是过不了的。有多少财,全都用来孝敬你爷爷,或许能抱住一条小命。” 瘦子看了看他的刀剑,笑着劝啊办:“兄弟,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在回答我的话。常言说得好,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不需要太在意,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现在还年轻,赚钱的机会多的是,不要因为一时的赌气,弄丢了自己的性命,得不偿失。” 索引向他拱了拱手:“这位大哥说得极是,在下何尝不知道性命珍贵,只是在下故国覆灭,家乡荡然无存,只有在外流落飘零苟且偷生着,实在是没有什么钱财,刚才在下面,在下已经遇到了一群道上的朋友,他们嫌弃在下是穷鬼,都懒得碰在下。” 搭着破布子那个顿时就生气了:“没有钱?真他么晦气!没有钱你跟他非什么话?宰了,把肉丢去为鹰,继续做买卖。” 头上两只鹰盘旋飞翔着,眼睛死死盯着索引,想来是对这么一堆人体盛宴很是期待。 索引连忙挥手:“大哥,在下虽然贫穷,但也罪不至死,在下可谓大哥写下借据一张,等到在下日后赚了钱,回来加倍奉还大哥便是。” 这下不用这个搭布子的大哥,瘦子都不乐意了,你唬谁呢?放了你走你还能给他们送钱?你当大家都啥呀? “少废话,要么给钱,要么拿命来换,你自己决定吧!” 搭布子的猛地踹了他一脚,把瘦子踹倒在地上,搭布子的摸着嘴怒骂:“你他娘的就你话多!”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要么给钱,要么拿命来换,你自己决定!” 索引拱手求饶:“大哥,不瞒您说,小弟在前面遇到了一个大哥,也对小弟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小弟确实没钱,所以小弟选择了送命。”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在这里也要选择送命了?好,老子就成全你!来人呢,把他给我砍了!把马牵走!” 搭布子的一边下令一边骂:“真他娘的晦气,这臭下子的钱肯定被啊呗那个混球给抢光了,妈的,他倒是赚了一笔,吃香的喝辣的,截了我们的生意,让我们白忙活一场。” 索引看着那已经走过来的精壮手下,只好在后面大喊:“大哥,你不能杀我呀,我是啊呗大哥的把兄弟,他说您跟他是亲兄次,您会给他面子,会照顾我的。” 搭布子猛地回过头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索引:“你他娘的说什么?” 索引指了指自己的马,她现在已经从惊吓中平静了下来,处于高贵冷艳的状态。 “大哥可认识此马?这匹马是我义兄啊呗亲增给我的,本是他的坐骑,但是他担心我过复关坡太过于漫长,兄弟们又急切的盼着我回去,所以就将自己的坐骑曾与了我,还说见马如面,凡是这边的兄弟必定认得他的坐骑,让我带着这坐骑每到一个地方都要了认认大哥。” 搭布子的过去仔仔细细瞧了瞧那马,他做看看右看看,觉得这马跟啊呗那个果然长的很像,但是不太敢相信,毕竟这人怎么看起来也不像是孤烟国的人,她自己也说自己是墓前人,他不明白啊呗为什么会跟一个他国的人结成兄弟。他怀疑索引在撒谎。 他给了那马一巴掌,结果那马儿有些惊的嘶叫了起来,这声音一出来搭布子的就确信这确实是啊呗的马没错了,他叫的跟啊呗一样傻傻的,憨憨的,声音还挺大的。 章节目录 第286章 送走 现在有一个难题摆在搭布子的面前,他倒是该杀了索引还是放了他呢? 按照他们这里的规矩,没有钱的人,还嘴巴不处处讨饶,不跪下来磕头的人,必定要取了他的够姓名。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啊呗的兄弟,按照啊呗着送马的的交情,要是动了他,无异于与啊呗为敌,被啊呗知道了,两个帮派难免要血战一场,结下深仇大恨。 在外做生意,以和为贵,毕竟和气生财,现在这一行不景气不说,薛国那边给的压力太大,他们不敢有矛盾,还要团结起来做出来一个的真是让人家忌惮惧怕他们才行。 所以目前来说还不适宜各个帮派撕破脸,大家对这一点都心知肚明,所以现在处于和平共处休战的状态,虽然每个人都像黑吃黑,每个帮派都想早日吞并别的帮派的地盘,让自己在这里一家独大,把所有的生意都自己做了。 瘦子看出来了自己的老大的思虑,在他耳边咬起了耳朵:“大哥,现在这个情况,生意这么不景气,一匹马能卖多少钱呀,那可是个稀罕东西,够咱们兄弟们开开荤了,我知道你觉得啊呗那臭小子那里不好说,但是这岛上有不是只有咱们自己一家,帮派多了去了,谁知道他这位兄弟去了哪里?兴许就在复关坡后面被刺蜥给咬死了呢?” “再说了,咱们正儿八经的做咱们的生意,只要是过路的人都是咱们的客人,客人嘛,咱们不认识也很正常,她以前有没有跟咱们介绍过说这是他的亲弟弟,需要咱们照顾,不知者不罪,即使是倒是后会长怪罪下来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还有一点,他空口说无凭,他说他是啊呗那臭小子的把兄弟,就真的是人家的把兄弟了?我们孤烟国人,为什么要跟一个墓前小国的人交为同生共死的兄弟,说来有几个人相信。他说那匹马是啊呗送的就真的是啊呗送的吗?那万一他偷得马呢?” “再往严重里说一说,你没看到他背着两件兵器吗?可见他的身手也不一般,不是一般的剑客刀客,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 “万一他把啊呗老大给杀了,然后抢了他的马呢?您说,咱们能放他走吗?您难道没发现,啊呗老大的那两只雄鹰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再天空中出现了。您在算算时间,从哪个地方到这里,是不是恰好就是这么几个时辰?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在这个臭小子经过啊呗老大的场子之后,雄鹰就已经失去了自由飞翔的能力,那中空中的圣物,为什们会失去自由飞翔的能力呢?” 经瘦子这么一说搭布子的立马就警觉了起来,他一方面心里暗自期待索引真的干掉了啊呗,这样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他那边的生意接手过来,一方面又惧怕,若是真的想瘦子说的那样,她一个人干掉了啊呗那群兄弟,那么他么现在这群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向背对着索引,向瘦子使了一个眼色,瘦子心领神会,立马下去布置。 搭布子的为了稳住了索引,与他攀谈起来:“你真是啊呗老弟的把兄弟?” “千真万确,有马匹为证。”\ “那好,我问你,你们可喝了生死酒?” 索引约莫着那生死酒该就是拜把子时的那一大坛子酒,就回答了搭布子的。 “当然喝过,不然怎么能叫兄弟呢?”他学着啊呗当时的样子,模仿了起来:“那坛酒,他一半我一半,此后命运相连,结为生死弟兄,天地为证,山河为鉴,生前兄弟情如酒一般香醇,死后尸身化作黄土,一样慰风尘。” 搭布子的一听这话,果然是喝过他们孤烟国生死酒的人,连道上的话都知道。 他又问,“你这次远行,我啊呗兄弟怎么说?” “大哥对小弟很是关心,弟兄们也很担心小弟,但是小弟去意已决,大哥不便多挽留,就将马匹赠与小弟,以免去小弟脚上的业障,大哥还担心小弟一去思乡恋国,特意为小弟践行,黄土如酒,哭酒入喉,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家乡,不要忘记亲人。” 搭布子的惊了,没想到这样的风俗他都知道。难道他真地跟啊呗成为了生死弟兄? “我再问你,你一个墓前人,我兄弟啊呗一个孤烟国人,你们为什么会结为兄弟?你们是怎样认识的?” 索引拱了拱手:“大哥,我墓前为薛国所灭,我家园为勇士族所践踏,我亲人全无,至今一个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的飘着,这些全都是拜薛国所赐,所以我勤奋联系武器,因为我毕生的愿望就是能杀几个薛国的勇士族解解恨。” “而我大哥啊呗也有这样的愿望,他说他也恨急了薛国,但是现在他手下有一群兄弟,他要为了这群兄弟的生死考虑,不能和我一起去找薛军报仇,但是她的心永远和我在一起,我们因此结为死生兄弟,都是为了自己的故国,为了自己的家乡,为了自己死去的亲人。” 瞧见搭布子的脸上的动容,索引进一步的表明自己的拳拳爱国之心,“相信大哥您也一定和我大哥啊呗一样深爱着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无比的憎恨着那群薛国的畜生。这里也曾是美丽富饶的地方,虽然没有成片成群的森林,但是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宝藏。这里曾是最富有的国家,人们在沙漠里的绿洲旁边欢乐幸福的生活着,每天纵情歌舞,享受着生活,直到有一天,一群野蛮之人闯进了这里,他们不仅破坏了这里的一切,还杀死了我们的亲人,夺走了我们的家园。” “不要在说了!”搭布子的一把抓住了索引的衣领,“你再敢乱说老子一刀剁了你!” 瘦子气喘吁吁的跑来,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搭布子的心里烦躁的要命,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有话好好说,你嚷嚷个屁!”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送走 瘦子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大哥,大哥,不好了,有嘛带人占了咱们的三道口子!” “什么?”搭布子的目露凶光,“他娘的,他想抢生意,强咱们的饭吃,不让咱们活,兄弟们,抄家伙跟我上!” 一群人立马吼叫了起来。 马儿被他们惊得神态不安,索引轻轻抚摸着它,让它尽量安静下来。 他不知道三道口子在哪,大概他们现在站的地方就在三道口子,因为那地方是通关复关坡的要塞,且有三条路汇聚在那里,索引因此推断这酒应该是三道口子。 三道口子上已经有一伙人站在了那里,他们设了卡口,牢牢占住了着交通要塞,一旁躺了五六个人,看样子是刚才杀死的,鲜血还没凝固,依旧往外一点一点的留着,阴湿了一片黄土地。索引大体腿断了一下,着躺着的五六个人应该是搭布子的人,而那占住口子的一伙,就是那个叫有嘛的兄弟们。 搭布子的带着兄弟们现在正往上冲锋,这群精壮结实的汉子现在如恶狼一般往口子上扑,他们要去与他们的同伴生死相搏斗,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保住这块吃饭的地方。 索引想起了啊呗,他曾说过想来这里抢走谁的一块地方,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三道口子,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场景肯定和现在的场景一样,他宁愿这样死在一口饭上,死在自己国人的手里,也不愿意轰轰烈烈的跟薛国的畜生拼一场,壮烈牺牲在自家的国土上。 搭布子的和有嘛两伙人在三道口子处干起了架,索引拉着马匹绕着旁边的小路走着,走到三道口子处就停了下来,这是唯一的路,现在两伙人在打架,场面混乱,见谁砍谁,他虽然身手不错不怕砍,但是她身后的马儿怕砍怕惊着,所以他选择的是暂且在这边观望一下,让他们先打个两败俱伤,他在悠哉悠哉的过去,顺道看一看四周又没有薛国的斥候过来,找一找有没有啊办留下的记号。 他在附靠近北部的岩石旁边搜索了起来,那里是距离复关坡最近的一条口子,想来如果想要再最快的时间内翻过复关坡一定会走那一条路,按照啊办的个性,极有可能走了这么一条来节省时间,所以他最先找的就是指条路上的岩石有没有留下他的记号,当然,对于她来说他也一定会选这一条路,所以现在边上走着,一会儿口子开了,直接骑上马也是一个节省时间的好办法。 这地方口子立着,虽然有路,但是人并不多,多是过往的商人和游侠剑客,薛国的斥候勇士,真正在这里驻足的人并不多,搭布子的似乎也不怎么爱碰地上的动物,所以这里的动物都是不怕人的。 索引仔细搜索着这附近的岩石,耳边是搭布子的和有嘛的两伙人互相怒吼砍杀的声音,眼前是一片阳光晃眼,尘土飞扬,脚下却觉的怎么踩也不对劲,觉得有些软绵绵的,这触感不像是黄土坡上的解释样子,反而跟姑娘的胸脯茶不多,软软的,绵绵的。 他低下头去,看到一个肥虫一样的生物曾在他的脚底辗转承欢,她连忙把脚抬了起来,这才看清楚这虫子的样子,说他是个虫子,不如说它是个枯萎的竹筒子。 他的颜色和黄土混为一谈,有着竹筒子一般的粗壮的身体,在地上探着脑袋一钻一钻的,跟他们庄稼地里养的肉虫子差不多,就是肉虫子身子比他软,比他小,他看起来就魁梧壮观的多,放到庄稼地里大概能挡那群虫子的王。 索引有些好奇,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肥的虫子,明明树都没有几颗,这些虫子靠的是什么生活?什么东西能把她养的这么胖?跟一个猪一样。 他于是在附近留意了一下,发现不仅这里有一只这样粗壮肥大的虫子,着地上但凡觉得土质有点松动的,地面有些软的,里面住的都是虫子,一挖一个准。 这就让人更好奇了,着虫子窝到底是靠什么养着的,能一个个长得那么胖,看样子那日子过得比诸还要舒适? 身后有窸窣的动静响来,索引立马调转了身子,跳到一个巨大的岩石后面观察情况。没几下子在一个岩石后面就现身出来一个小野兽,这野兽身上背着高高的堆刺,长的跟刺猬一样,但是又不是刺猬。体型有个野猪那么大小。看毛长的很挺嫩的,估计是个小崽子,他的爹娘还要大。 又过了几秒钟,后面钻出来一个体型更大的野兽。他的体型有着小崽子的两倍大,也跟这个小崽子一样,背上背了一堆刺,像个大型的刺猬一样。他悠哉悠哉的领着小崽子往这边来,在地上认真的嗅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用自己的鼻子拱了拱,用前爪扒了扒,里面的虫子就出来了、 这位母亲很明显的没有照顾到孩子的情绪,拔出来肥虫自己先吃掉一个解了解馋,尝了尝口味,孩子记得在她身旁嗷嗷直转,围着她的嘴巴要吃的。母亲觉得还不错之后,就又往前挪了挪,找到了另一个洞,在这个洞里,她幸运的发现了两只肥虫,把其中一只给咬碎,留给了自己的孩子,另一只被她吞进了肚子里,大快朵颐、 母子俩欢快的在那边进食,完全没有把索引这个陌生人放进眼里。 在他们的眼里,自己是安全的,索引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理由就是他们见过很多捕猎的人,但是他们只会捕捉雄性,不会对雌性和幼崽有什么想法。 这种动物就是在自由区的斗兽场里曾经出场过的刺蜥。 刺蜥是沙漠上的霸主,平时只出现在沙漠里,可是现在沙漠被薛国带来的虎狼所霸占,他没舞出可去,被赶到了沙漠的边缘,来到了这片黄土地上。 失去了流沙保护的刺蜥在这片黄土地上不再享有统治力,但是他们依旧依靠自己强大的实力和顽强的意志力活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288章 送走 靠着食用一些肥虫和小型动物来填饱肚子,艰难的讨生活。有时也会在沙漠里出现觅食,这时候如果遇到是虎狼还好,因为他们不善于在沙漠里奔跑行走,实质上的威胁时构不成的,但是如果碰到的是薛国的勇士族们,那刺蜥的命运将岌岌可危,很有可能会直接被他们的巨斧大刀砍死。 后来他们侥幸活下来,在这片黄土地上努力适应环境,生存了下来,但是为了活命的孤烟人类那管他们的死活,把他们捉了去卖给斗兽场,然后由在那里努力活命的孤烟战士与他们搏斗厮杀。终归是要被斗士打死的,只看是活的时间久一点还是短一点罢了,这是每一个被捉到斗兽场的刺蜥又深深明白的命运。 好消息在于他们似乎只对雄性感兴趣,因为雄性体型大,而且长的比雌性要健壮美丽,观赏价值比较高,而雌性因为太丑陋,反而没有什么抓到的必要,这大概对于雌性来说是一种酸涩的幸福吧。 所以他们看到人根本就不怕,他们的肉不好吃,刺太硬,皮太结实,长的不讨人喜欢,根本没有人动他们的心思,除了把他们卖给斗兽场,然而斗兽场又是雄性们的地域,所以雌性和幼崽任何时候都是悠哉悠哉的行走的黄土坡上的,他们悠哉悠哉的河水,悠哉悠哉的找肥虫吃,然后悠哉悠哉的返回洞里去。 由于这样的悠哉,使得索引产生了错觉,仿佛他们的生活在这里很美好,一点也没有受到外界战乱的打扰。他甚至还在想,要说他跟向小园成了亲,小园带着他们的孩子每天也这么悠哉的生活,而他在远方带兵打仗,驻守他乡,那该是一种怎么样的生活呢? 可是这种生活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他那时候抛弃了向小园,为了自己抛弃了自己深爱的女人,他是一个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人。 啊办算得上是他最好的兄弟,但是她在梦境里却不止一次的抛弃啊办,甚至怀疑他是奸细,直接一剑结果了踏地性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这就是他,残酷,冷血,无情,又自私的一个男人。 他可以抛弃自己深爱的女人,也可以抛弃自己的同袍战友,自己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说啥就可以杀,理智,冷酷到让人心寒的一个人。 索引正这样想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马的嘶鸣声,他忙回过去头去查看。原来是那只母刺蜥好不容易见到肉了,嗜血的残暴本能立即展现了出来,追着马儿想要吃了它的肉。 索引当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还指着这马儿带着他过复关坡呢,不然翻过去需要浪费很大的体力。 他从地上找了一个石块,一脚踢过去正砸在母刺蜥的身上,那刺蜥瞬间炸了毛,一身的刺散开了,尖尖儿在阳光上闪着光,对外来者显示着他的锐利的武器,它张牙舞爪的逼近过来,想要跟索引一决胜负。 索引怕把马儿惊着吓跑了,想了办法把刺蜥掉了过来,让他远离自己的马。 他先是在自己这边示弱,装作害怕胆怯的样子,缩了缩身子显示自己的弱小,这给了刺蜥极大的勇气和信心,他一鼓作气往这边冲了过来,想要乘胜追击,打包这个身材弱小惧怕他的家伙。 索引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他的方位和距离,一双腿剧烈的抖动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为行动做热身运动。等到刺蜥即将铺上他的腿,将他刺成糖葫芦之际,他猛地转了身子,让它扑到了岩石上,刺受折,头还被索引提起来的石头给砸到,趴在地上懵了一会儿。 就是趁着这一会儿的功夫,索引立马过去牵着自己的马儿往三道口子上撤,他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收服一直母刺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对于征服一直野兽并没有那么浓烈的兴趣。 外面有很浓的血腥味,血浆如黄土混在一起,那传说中泥土的芳香在加上血液本身的味道,一起在太阳下接受着炙烤,闻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索引从军多年,闻惯了血腥和腐尸的味道,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顺着三道口子处望去,发现地上已经躺了一地人了,看样子是打完了。不过这战况很是惨烈,差不多来参展的人都死在这里了。 唯有一个身影没有躺着而是跪着,他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索引牵着马走过去,发现这个人正是搭布子的。 他的身上被砍了不少刀,但是没有一个致命伤,这就是他现在还活着的原因,他跪在那里,身子虚弱,没有力气起来,血在他的身体各处流出来,脸上全是血,衣服湿淋淋的粘在身上,地面上已经阴湿了一片。 他必须赶快止血,不然就会死掉。 索引看了看他,牵着马从他身旁走过,悠哉的仿佛那只带着孩子找肥虫吃的刺蜥。 搭布子的拽住了他的裤子:“兄弟,救救我,你是啊呗兄弟的把兄弟,我们就是死生兄弟,救救我,我想活着。” 其实要救搭布子的,只要现在立马给他止血,然后好生调养着,未必救不活,只是索引哪有时间救了他调养?他连给他止血的时间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看他,在地面上找了半天把那块搭在他脖子里的布子找个过来,重新给他搭在了脖子上。 那块布子上满是泥土和血浆,已经脏的不像样了,但是这样搭在他同样脏兮兮的身上,看起来还挺搭配的。 他把布子给他搭好,向他拱了一个手,然后跨上马扬长而去。 他没敢回头看他的眼睛,他不敢在一次面对那样的眼神,那个眼神他曾经见过,那是来自向小园,来自他最爱的女人,他时候他选择独自离开,把他留在原地等死。 现在,他再次选择独自离开,就着那个人在原地等死。 这就是他,残酷,冷血,无情,一个心理只有自己的,自私自利的人。 章节目录 第289章 送走 索引的马儿飞驰在黄土坡上,一心一意想要度过复关坡,往更深渊的地方行进。 那里有他需要的情报,有他身后的城市所需要的安宁,有他爱这个那个国家所需要的时间。 只要情报到手,可以安全准确的传达到城防军那里,他们就可以根据推算薛国主力部队的到达时间来大体约莫出来阿鲁克的部队什么时候会进攻。 在阿鲁克的部队进攻的时候达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境界。 虽然他们面对薛国勇士族,面对阿鲁克的家族,依旧没有太大的胜算,但是情报知道的越早,情报知道的越准确,他们对抗阿鲁克家族的胜算就会越多一份。 这酒好比你打游戏的时候,已经提前知道了对方的走位,并且开了透视挂,知道对方躲在那里,现在在做什么动作,在朝那里移动,大概多久会找到你的话,那么无论是找人一起捉住对方,还是自己躲起来悄咪咪的偷袭对方,在难过一点的,比较怂的,对方来打的时候你起码知道自己跑,往哪里跑吧,不至于被人家一套连招直接带走,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 索引他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争取这个反映的时间,为此其他的事情他们根本不在乎,也不能去在乎,别说是无关人员的性命,就算是自己同伴的性命,该舍弃的也要舍弃。 在那个梦里其实索引已经做出了选择,必要的时候,啊办的性命,比不得完成任务重要。 因为你去救了啊办,你指示救了一条性命,但是你完成了任务,你可能就的是千千万万条性命,可能救了你的城市,避免血流成河,可能救了你的国家,避免生灵涂炭,可能救了你的国民,避免了不必要的践踏与被残杀。 以前的时候她们没有能力救助雪沙城,结果这个坐落在单梁最北部地城市就此沦落成薛国的殖民地,薛国管辖统治者这个北部美丽富饶的地方,单梁从此再也没有了国家的完整主权。 啊办从与他交心的第一天起就说收回来雪沙的主权,把那些侵略者们全都赶出去是他唯一的愿望,可是当时他没告诉他,那也是她的梦想。 他没经过一个地方就在岩石上认真的寻找一番,总能找到啊办留下来的记号,很好,她现在还活着,他在为了执行任务继续战斗,她也不能慢他一步,他要继续赶上去。 他策马奔腾,马蒂踏碎土块,引起一阵尘土飞扬。 后来索引干脆不再寻找啊办留下来的记号。 因为她突然明白,即使啊办没从这里过,她也要从这里过,于是就没有必要刻意浪费时间寻找他留下的记号,即使啊办现在客死他乡,他也要把任务执行下去,把任务完成,那这么说来,啊办有没有,跟他执行着个任务来说没有必要的联系, 以前他们在一起,可以相互照顾,相互配合,共同面对遇到的问题,共同想办法克服一切困难,但是现在啊办不在,这些事情就变成了他自己的事情,他只要想办法尽快执行好任务就可以了,至于别的,都不是此行的目的。 也就因为她想明白了这点,所以没有继续在啊办的记号上留意,也没有多少心思放在上面,他才速度得到保持,两个时辰后就过来复关坡。 索引一脸尘土,风尘仆仆的站在复关坡的另一面,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沙漠发呆,马儿累得够呛,在他们身旁休息。 那就是孤烟国大国境以北了,大片大片金黄色的沙子在阳光下泛着金灿灿的光芒,晃着人眼睛疼。沙海一望无际,连绵不绝,仿佛在再往远处看去救可以看到天边一样。 索引看着这么一片浩瀚美丽的沙海,心里有一点感慨。多么美丽的地方,孤烟国的人却没有守住自己的国土,他们的国君应该是对不起自己职责的,自古以外君王守土,他却直接把国家给瘦没了,怪不得人家都说他不知所踪了,估计已经没脸再见世人。 这么一片美丽的国土,士兵们没有守住心里该有多么的悲伤,他一个外乡人尚且觉得悲凉,何况当时的人们? 他想起来那些土匪,一个个欺软怕硬,虚张声势,为了一个吃的不惜以命相博,看起来就像是凶神恶煞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但是提起来自己的国家,一个个却又都表现出自己的痛心和无力感,这样的感觉她也有,那是在提起来雪沙城的时候。 是这片沙漠,是这篇金黄色的沙漠养活了他们,给了他们黝黑的皮肤,和精壮结实的身躯,所以他们提起来国家会沉默,因为他们不管怎么样,不管从事着怎么的活计谋生,不管是世人眼里的好人还是坏人,始终都是孤烟国人,他们始终爱着的是自己的故国家园。 如果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安居乐业,谁会豁出去一切,不要名声,不要命,出去做土匪呢?他想,刚才遇到的那寄货土匪,如果能够有别的选择的话,他们或许只是选择做一个普通的村民。 天上又有鹰在盘旋,在这里经历了两场之后,索引已经心里有数,这是土匪们的眼线,有应在就说明有土匪在。 啊呗曾经跟她说过,这一片全都是道上的朋友,大家全都在着一块做生意,所以在网下的路上,他应该还是会遇到许多土匪,他应该有些心理准备。 他牵着马往前走了走,不远处有一个水坑,上午下的雨水汇聚在坑里,谁还没有蒸发掉,也没有完全阴湿下去,正好适合喝两口,饮饮马。 索引警惕的在水坑四周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什么风吹草动之后,把马牵了过去。 现在这匹马还算得上是他的同伴,他们需要一起往前走许久的路,所以他也不希望它出任何的事情。那对他来说将会是一个麻烦,对消耗它一些体力来赶路,有个马骑着再合适不过。 章节目录 第290章 送走 他用手指蘸了点水,放到嘴里尝了尝,确定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才敢把马弄过来。他们这一路上不是他在中毒就是啊办在中毒,比较邪乎,他比以前还要谨慎仔细。 一人一马就着这么个水坑就喝水解渴,一点也没有顾忌什么。 喝完水之后索引还把水壶里也灌满了水,担心一会儿在往沙漠里面走没有水,他们会受不了。 不过前面沙子越来越多,土地和岩石越来越少,马儿不适合在那种地方奔跑。索引摸着马的头微笑,看样子不就之后就要放给他自由了。 这匹马,以前一直跟着一个土匪头子耀武扬威的,现在突然把他放了,不知道在这沙漠里能不能生活下去,或许他该把它妥善安排给下一个土匪头子,毕竟他们这一路合作,也算得上是战友。 但是他也有点担心,土匪们要是把它拿去卖钱还好,现在兵荒马乱的,买马的大部分军队,他还能活下来,要是他们不开眼,饿的受不了了,把它给吃了,他就有点替它可惜了。 虽然他比自己的那匹战马要差一点,但是但论出来说,她还是一匹不错的马。 索引立马命令自己把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收了回来,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诚实的命运,是自己国家的命运,而不是一匹马的命运。 他应该立马骑上马飞驰过去,尽快找到薛军的主力部队,然后将信息准确快速的传达给城防部,军司长瞿长风会利用这些来之不易的情报做出对于城市,对于云母窄口最有利的决定,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然而此地的土匪们明显不愿意给索引这个机会,这地方土匪这么多,很让人怀疑,一个人要想从这里过去到底需要多少买路财,是不是从来没有人或者从这里过去过? 这点让索引有一些疑问。 他听着前面打打杀杀的声音,牵着马在一块高坡那里隐蔽了起来。 果不其然,前方依旧是孤烟国人血肉相搏的场景,一方围着白布子的,另一方是围着黑布子的,从这两方布子的颜色我们就可以得出来结论,着两方水火不容,谁也不能容下谁。他们之间争斗是常有的事情。 刚才有嘛和搭布子的在前方打了起来,两个帮派除了看家得那几个人全都没了人。 这些看家的人也要生存,必须赶紧入一伙儿新的帮派。 他们这附近最大的两个帮派就是黑布和白布了。 大哥死了,群龙无首,没有个拿注意的人,他们没有同意下来该去找那个老大来依靠,这些人便各自去找了自己信得过的老大投诚,并且一个个争着把老大往自己原先的家里引去。 黑布和白布的两个帮派就在这里遇得了,那块地方想要不说,两派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即使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都要争个你死我活,反正我可以得不到,但是绝不能让你得到,更何况是去接手地盘这样的美事儿,不打起来才怪了。 索引想起来那个想要把地盘扩大,把生意扩大到啊呗,那个做梦都想带着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蠢蠢的大哥,要是这两个帮派鹬蚌相争,打个你死我活,最好两败俱伤,到时候他的帮派来接受这里岂不是美滋滋的。 还有前面搭布子的和有嘛两个帮派刚打完,没剩下几个人,这么说来这一片现在最有实力的就是他,要是他能赶来说不定真能实现梦想。 可惜他的鹰被他削掉了羽毛,他可能就此错过了将梦想变为现实的机会、 他继续躲在坡后面,等待着他们打完,他就可以和上次一样,骑着马悠哉悠哉地过去,不用在担心从哪里冒出来的土匪耽误他的时间。 这场争斗,对他来说其实是有点利益的。 她现在就跟斗兽场里坐着的那些观众一样。 观众看的是人与野兽的搏斗,而他看的比他们还要残酷一点,是人与人之间的搏杀,赢的人才有资格活下来,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在这里找饭吃。命都没了,你拿什么吃饭去? 索引就在那里不动声色的等着,她也不着急,因为她知道这场战役不会持续多久,用不了几次这些有着相同肤色,一样结实精壮躯体的男人们就会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而他只要看着情况差不多了,上马通过那里就可以了。 他在高坡后面的时候甚至在想,着个场景跟他们与子夜组织地事情挺像,一样肤色的人,一个国家的人,在做得的不是共同抵御外敌,而是拔出刀剑相向,子夜组织甚至策划事件害死了那么多的无辜国民。 要是这个心思能用到对付薛国身上,说不定现在雪沙已经收回来了,而四方城也不用面临四面楚歌的危机。 至今国君都没下令增援四方城,没有对外宣战,甚至连兵权都没有放开给军司长瞿长风,虽然白团副不跟他说,但是他明白那肯定是因为官雁无法送信息出去给国君的原因,而至于官雁为什么无法送消息给国君,只能说明案牍阁的印章出了问题。 前方的拼杀还在继续着,那些白布子全都被血染成了红色,在于沙尘一掺和,显得很是脏乱邋遢,那些黑布子的略微好一点,因为本身颜色比较占便宜,所以即使被鲜血给染上了,也没有看到红色,就是跟刚扔到水里捞上来地一样,阴湿了一片。 这些人在激烈的交战着,这些人在怒骂着对方,这些人在为了生存而搏斗,这些人突然停止了打斗,按照自己的布子的颜色,自觉的分成了两堆,全都退到了路的一旁,低着头,有些害怕什么。 索引定睛看去,才发现那些是薛国的斥候。 这群人现在一个个低眉顺耳的,为了侵略他们国家,奴役他们亲人的人让开了路。 这些人面对侵略者的时候是那么的胆小和懦弱,与刚才的奋力搏杀一点也不一样,完全就是换了两伙人一样。 这样的情况看着索引心里五味杂陈。 章节目录 第291章 送走 那些斥候一个个趾高气昂耀武扬威的走在两或人的中间,他们不屑且威严的看着身边那些相比起来,身材比他们要瘦小低矮的人,眼里满是看向奴隶的情绪。 或许再他们的眼里,这些人连他们养的狼崽子都不如。 他们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偶尔拿着凶神恶煞的眼神去吓一吓边上的孤烟国人,有的孤烟国人面上低着头,实际山暗地里咬着牙,憋着气,心里很是不服气,这个从气场上就可以看出来。 真正的怂蛋软包和被逼无奈的低头,两个人所呈现出的气场和情绪是完全不一样的。 还好,他们有的人还存在基本的尊严问题,还没有完全抛弃自己的国家,抛弃自己的信仰。只要他们没有抛弃国家,没有抛弃自己的信仰,那么国家也不会抛弃他们,即使现在国家已经不存在,信仰也不会抛弃他们,信仰将会在心里,与他们同在。 一个没有信仰人是迷茫的的,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是松散的,一个没有信仰的国家是难以长久存在于世上的。 还有没有抛弃信仰与尊严的人在,那么这个国家终究还会有希望的。 索引一直隐藏着,等到薛国的斥候走远了,他才从破后面出来,这个时候,那些土匪因为打累了,所以各自约着回去休息整顿,日薄西山时再战。 索引听着他们的商量,趁着他们全都各自回家的档口,骑着马飞速过了这里。 他骑着马一路在烈日下狂奔,风尘把他的脸裹住,头发上眉毛上全都蒙了一层灰,看起来越来越像这里的土匪。 他离复关坡越来越远,快马加鞭一阵奔腾后,又翻过了一个斜坡。 地面上的尘土越来越少,黄沙缺越来越多,索引明白,他这是里自己的国家越来越远,在人家孤烟的国土上越走越深了。 不过他现在没空管这个,他必须抓紧时间,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刚才薛国的斥候出现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薛国的军队有意向从这里通过,所以才会派遣斥候现行过来探路。 而薛国的斥候能距离自己的主力部队多远呢? 恐怕不会多远、 所以他现在虽然离自己的国家越来越远,但是离薛国的主力部队却越来越近。 离薛国的助理部队越来越近就说明离完成任务越来越近。 距离完成任务越来越近,他们的云母窄口保留下来,守护下来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大。 他翻身下马,一来让马匹休息,二来自己观察一下前路该怎么走,规划好路线。 突然,在远处似乎有一袅孤烟升起。那地方里的极远,又是白天烈日,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看到一缕烟。 孤烟国里孤烟生,孤烟升起未亡人。 不知道这是孤烟国的人升起来的烟,是孤烟国人自己的烟,还是薛国勇士升起来的烟。 接着在那个遥远的地方,又有一缕轻烟升起。然后是第三滤轻烟升起。 接着第四率,第五虑依次升起。 再然后是一大推烟雾突然一起升腾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白色的烟雾,在金黄色的沙子上漂浮着,把远处渲染的仿佛仿佛环境一般的如痴如醉,如假似真,如梦境一般。 但是此时的索引却并没有被这美景所吸引,他现在浑身上下兴奋激动无比,因为这么大规模的一伙人,很有可能就是薛国的军队。 他为了不暴露行踪,也为了前面行军的考虑,把马匹的缰绳解了,放给了他自由,虽然他也知道。在这荒漠里,他的自由只有死亡。 他开始飞速奔袭,一路上尽可能的走着那些比较不惹人注意的地方,他害怕自己的行踪被斥候发现。 等到日落快要降临的时候,他终于在看到了一面旗帜,远远的,小小的,但是只有一眼就可以清楚的判断出,那个旗帜就是薛国的勇士族。 他又继续猫着飞速前进,又靠近了那伙人一点。 根据他们之间早先的距离和现在的距离来对比,可以发现这活人行军并不快,可能是身子骨太大了,没有合适的骑着的,可以当脚力的东西,所以他们纯靠不行。 等到太阳已经羞红了脸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了这只部队。 这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军队,总计估计有两万多人,还是以勇士族为主。这里的勇士族大多是拿着木槌,看样子这是他们一个主要的家族。 索引立马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他躲在坡下,聚精会神的召唤信鸟儿,想要把这些信息提早的传出去。 只不过他忘了一件事,按照啊呗的说法,着薛国的人不是三两天内不会在这里出现的吗?怎么会今天就遇到了斥候呢? 索引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突觉身后不妙,他快速度的转过身去,伸手去拔剑抵抗反击,只可惜还没有抽出剑来,头上就已经被木棒敲了过来,他只看到了健壮肥硕的的身躯和密布汗毛的粗腿,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愚下任务为完成而中道被擒,愧对祖国培育,愧对鸿胪教诲,愧为鸿胪小班班长,愧称单梁战士、 这是他晕过去之后再梦里所想要写给国家的遗书,如今醒来,看到这天上圆圆的月亮和地面上一望无际的黄沙,他知道这遗书是送不成了。 这一次他成了俘虏,这对于骄傲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件耻辱的事情,要是任务完成也就罢了,但是当时他的信鸟儿来还没有招呼出来,情报没有及时的回传回去。 所以现在的他距离完成任务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一步之遥却是最关键的,也是唯一没有完成的。 “醒了,你还挺能睡?” 身旁的人踢了他一脚,他转着疼痛入骨的脖子,从地面上做了起来,靠在笼子旁看着一旁的人开骂。 “你他娘的找打,敢惹老子?” 啊办笑嘻嘻的看着他:“真是想不到呀,我们大名鼎鼎的索命郎,我敬爱尊重的学长,班长大人,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直接成为了别人的俘虏。” 章节目录 第292章 送走 索引自己给自己整着脖子,稍微好了一点之后,他立马冲上去将啊办打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几欲将他掐死:“你是谁,竟敢嘲笑老子,老子要了你的命!” 在远处偷懒喝酒吃肉,歌舞升平的看守人员,一听到这边有动静立马过来查看,只看到啊办被人骑在身下,鼻青脸肿,差点没被打死。 他用木槌给了索引一下,将他打倒在地。 “你给我老实点,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耽误了爷爷喝酒吃肉,爷爷锤死你们!” 啊办从地上爬了起来,猛地踹了索引两脚:“你他娘的听到了没有,老子有人罩着,你要是再敢能耐一下,老子让人弄死你。” 于是打肿脸装逼的啊办再次被达到在地,这一次是被薛国勇士的木槌。 两个人全都躺在了地上,谁也不服谁。谁也不理谁,谁也不出声,就这样静静看着对方,躺在金沙之上,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跟那天索引梦到的一样。 不过那场梦里,他和啊办是躺在有芦苇荡的水面上的。 索引的屁股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回过头来,看到了一个披着白色袍子的人。 他有些不耐烦的坐了起来,靠在笼子木头上,看着他不满的问道:“你想干吗?” 司陈的嘴角沁出一丝笑容,他的一双眼睛生的动人心魄,在这样月色如水的晚上,偏偏能让人看到那种锋利的美丽。 那双眼睛在月下闪着光芒,定定的看着索引,充满了危险与诱惑。 “你是什么人?单梁的奸细?” “你才是单梁的奸细,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墓前国人大河。” 司陈不相信他的话,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质疑:“你是墓前国人?你撒谎,墓前国早就灭了,国人也早就死绝了,你怎么可能是墓前国人?” 索引气的狠狠地踹了一下司陈面前的木栏:“你说谁的国家灭了?你说哪国人死绝了?老子告诉你,只要有老子有一天在,着墓前国人他就没死绝,只要墓前国人没死绝,墓前国就在!” 司陈冷笑了一声,绝美容颜在月下显示出倾城之貌:“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戏,你是哪国人都不要紧,你不愿意说,我就送你去死。” 索引,急了,他把住木栏嗷嗷的骂了起来:“王八羔子的,你凭什么抓我?你凭什么杀我?你们害惨了我的国家,害我无家可归家破人亡,现在还要杀了我,你们这样的做法会受到万古国的惩罚的!” 对于索引拿出来万古国那一套来压薛国的这群畜生的做法,啊办差点没笑死在笼子里。 这群人要是能遵守万古国制定的公约,他们现在怎么可能在这里? 孤烟国都有可能没有灭绝,依旧繁荣昌盛着呢! 薛国的那群蛮夷是不会遵守什么制度公约的,他们只会遵照自己的利益来,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就要立马简单粗暴的去解决。 遇到不爽的事情,立马去跟人家用打架解决,遇到喜欢的东西,立马去抢夺过来占为己有。他们处理问题的方式永远斗神这么的的简单粗暴,但是效果明显,不然孤烟也不会灭了,不然雪沙城也不能成为了殖民地,不然四方城也不能兵临城下,不然他们俩现在也不能再这里。 司陈瞧见在一旁笑嘻嘻的啊办,把枪指向了他的脖子,他刚才用来戳索引屁股的,就是这把红缨长枪。 美色配银枪,真是书里才有的桥段。 这个事情以后的要把他编成故事,回去当作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去说给小晏听,逗一逗她,啊办心里这样想着。 他轻轻推开了司陈的枪头,靠在笼子上一副无辜的样子:“这位爷,刚才那话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您戳我干什么呀?” 司陈说:“我看你笑的很欠死。” 啊办继续委屈:“我这人不是看到了您的美色才这样心花怒放的吗,您可别误会我呀!” 可以,这个马匹很啊办,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面对谁,只要需要拍马屁,啊办一定表现的最好的那个。 司陈的枪头再次抵上了啊办的脖子,锐利的尖儿只对着他的喉结:“你说,你们俩是不是单梁的奸细?” 啊办忙求饶:“大爷饶命呀,我这是墓前人呀,确实不是什么单梁的奸细,我们墓前以前是指望着单梁生存,两个国住的比较近,所以长的跟他们有些像,但是我们并不是单梁人,我们是货真价实的墓前人。” 索引问:“你们俩个什么关系?” 他们有相同的佩剑,那剑虽然打不开,不知道内容如何,但是外形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而且练家子一看就知道,那都是绝世好剑。 啊办说:“没什么关系呀,我们个人是个人。” 司陈的枪头又往前进了一点点,把啊办整个人都逼在木栏上额头上拼命冒着虚汗:“啊呀,大爷饶命饶命,我说我说” 索引看向了他,眼里满是阴冷的气息。 啊办白了他一眼,回敬给同样的阴冷:“我们是死敌。” “他偷了我师傅的秘籍下山,自己修炼功夫,我好不容易找到他这个师门败类,想要将他带回去交给师傅处置,顺便把秘籍一起带回,谁知他为了不让我学到秘籍上的功夫,竟然直接毁掉了秘籍。这种忘恩负义,辱没师门的败类,我总有一天会手刃他。” 索引冷冷的看着他,入戏的十分快:“你想都不要想,手刃你的是我,明明是你狼子野心,害死了师傅,想要独吞秘籍,还骗人说师傅一直病重,不让人探望,好在师傅有先见之明,早在此之前就将秘籍交给我,让我下山藏好。我只恨当初念着你还有一丝良知,不会干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没有保护好秘籍,让它毁在了一场大火之中。我要你也为这秘籍陪葬,到泉下向师傅忏悔。” 索引说着又扑了过去,将啊办狠狠地搭在了地上,两人再次扭打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薛国勇士再次过来用木槌教育了他俩。 他冲着司陈嘿嘿一笑:“少将军,这两个犯人不准探望。” 司陈扭头离开,看到他的身影越来越远,那个守着他们的薛国勇士早就憋不住了,在一旁骂了起来:“呸!狗杂种!” 章节目录 第293章 送走 索引和啊办相视一眼,盯着远去的司陈陷入了沉思。 司陈披着袍子,只能看到一张脸,不知道头发怎样。但是那个身形和长相,很明显和薛国的勇士族不一样。 薛国的勇士族一个个体型壮硕,比单梁人身材要大一个,他们大多有着粗粗的四肢和健壮的身躯,脸上涨满了络腮胡子。 按照读书先生的说法,这些人一看就是一个莽夫,野蛮不受教化之人。 但是这个司陈的长相则完全不同。 他面容清秀干净,身材修长美丽,比单梁人的身材还要修长,窄瘦,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高贵的气息,跟勇士族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勇士族那边,一般用的都是比较重大型的兵器,比较符合他们的体型,但是司陈用的却是一杆红缨银枪,这一点上他们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勇士族用过的。 他不是勇士族的人。 但是他很明显是这个部队的人,不然不能这么随意的在营地里走动,更不可能用勇士族的人叫他少将军。 对,他是少将军,是这个队伍的少将军,这是多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个外族人,竟然成了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的少将军。 他们以前曾听人说过,在薛国的国境深处,有许多许多的雪山,在那些山里住着薛国的精灵族,他们是超脱于世人与世界的一种存在,是一个高贵且古老的种族。 他们有着美丽,摄人心魄的容颜,他们有着美好健康的体型,他们每个精灵族的人都有着普通人五倍的寿命。 他们生活在雪山上,保佑着整个薛国的平安富足,如果有人想要对薛国不敬,必然后受到精灵的惩罚。 这些事情以前只当是说着玩的,是随意的传的,但是没想到,今天,却遇得到了一个可能是精灵族族人的人。 至于到底是不是,等到明天看一看他的头发便知。 传说精灵族是雪山中的精灵,他们全都是白头发蓝眼睛高贵血统,如果司陈也是白头发蓝眼睛,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精灵族的人。 如果一直出现在传说里的古老种族精灵族也出击去往四方城的路上,那么一切就都糟糕了。 他们四方城抵御勇士族已是艰难,要是还要抵御着精灵族,恐怕会雪上加霜。况且,他们也不知道精灵族到底有什么秘密,会什么功力,他们能否抵御得了。 看守他们的士兵酒足饭饱之后,扔了半个羊腿过来,让他们快点吃掉,然后老老实实的睡觉,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那只会是自找苦吃。 啊办和索引看着那半个羊腿果断争执打闹了起来,为了一口吃食大打出手,在地上翻滚纠缠,这样的情景,这两人以前还真没想过会在他们身上出现。 看到他们打斗,几个喝了酒的守军过来起哄,嗷嗷的叫唤。 “打他!” “对,就是那样,打死他!” “你是废物吗,爬起来,还手,好样的!” “爬起来,打回来,快点!” 由于他们声音的吵闹,引来了更多的人围观,他们两人就像是两个猴子一样,被一群人当作玩笑一样看着。斗兽场的那些斗士刚开始的时候是什么心态,大概也能体会一二。 索引一拳打在啊办脸上,将他打倒在地,又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让他动弹不得。他骑在他的身上耀武扬威。把那半个羊腿放在他眼前晃悠,得得瑟瑟的咬了一口,就着那上面沾的黄沙和尘土,大快朵颐起来。 啊办趁着他在哪里吃肉,猛地掰住他的脚,将他掀翻在地,索引的头一下子撞到了木栏上,他摔了一个狗啃泥,痛得趴在地上龇牙咧嘴。 啊办因此和他调换了方位,这次换成他骑在他的身上,而他需要被人踩着头皮踩在脚下了。啊办从一旁捡起来羊腿,一边吃肉一边骂:“你以为你能斗过我?小样,一会儿等我吃完肉,老子直接弄死你,替师傅报仇!” 边上一群看热闹的薛国守军立马起了哄,大叫着让索引起来,也有的在大骂索引没有废物,被一个体型比他瘦弱的男人给打倒在地,是一件丢连的事情。 索引和啊办见演出效果还算可以了,观众情绪已经达到一定地步了,立马心照不宣的又起了势,这次是索引爆发起来,将啊办扔在了木栏上,他狠狠的掐住啊办的脖子,怒目红赤,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杀死了师傅,这个仇我今天就要替他老人家讨回来!你这条命,我今天就要拿走。” 他举起拳头,朝着啊办的脸上猛地砸去,身子却被一个更快的木槌敲了一下,一下子就给他打到了地上,啊办也因此错过了整容的绝佳机会。 乌图玛阻止了想要进一步打人的守军,用手抓住了他的棒槌。 她好奇的看着笼子里的两个人,围着笼子转过来转过去,好像他们俩是动物,而他是欣赏动物的主人一般。 “你们俩个是单梁人?”她问。 “不是,”索引回答她,“别他娘的再说老子是单梁人,老子再说一遍,老子是墓前人!” 乌图玛与索引的距离只有一道木栏,所以他非常轻松的伸过手去,狠狠地抽了索引一巴掌。 “我再问一遍,你是哪里人?” 索引咬牙看着她,一点也不服软:“老子墓前人!” 乌图玛于是又给了他一巴掌:“再说一遍!” 索引嘴角流着鲜红的血,半张脸肿胀着,依旧不愿意结束这个谎言:“墓前人!” 乌图玛对她这个回答倒是很满意,没有继续打他,只揉了揉手腕,继续观察他们两人。 后来别人告诉啊办,乌图玛其实只是不喜欢他说话一口一个老子罢了,如果他一开始就说的规规矩矩的,没有老子着两个字,乌图玛兴许都不会打他。 对此啊办表示十分的幸灾乐祸,幸亏索引当时说了几个老子,也让他看了一看,张了张见识,知道了索引被女人打耳光是什么样子。 章节目录 第294章 送走 乌图玛不打索引之后就屏退了身边的守军,捏着索引的脸左看右看,一副好奇的模样。 她是这只队伍里的公主,也就是将军的女儿,所以拥有着很高的权利,守军们都听她的话。 乌图玛也是勇士族的人,他和那些勇士们一样有着强壮的四肢和肌肉,胸脯丰满,屁股肥大,体型比勇士族的男人们要小一些,但是比单梁国人要大一些。 她站在那里,像看一只猫一样的看着笼子里的两个人。 “我听说墓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国,以前一直是依靠着单梁才能存活,后来单梁把雪沙城送给了我们,那个贫弱的小国就此在历史的舞台上消失了。” 索引靠在木栏上,幽幽的说道:“你想说什么?即使墓前国是一个小国,那它也是生我养我的故乡,即使他很贫弱,在我的心里也是富足温暖的。还有,不是单梁把雪沙城奉上的,我们都知道,是你们侵略了雪沙城,是你们夺走了雪沙城,你们是战争的始作俑者。” 乌图玛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笑了:“你在愤怒,你觉得我们是坏人?” “如果有人害你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你会不会愤怒,你会不会讨厌他?”索引问。 乌图玛则表现的很不以为意:“还你们流离失所的不是别人,是你们自己。如果要恨的话,该恨你们自己。” “是你们的国家太过于弱小贫穷,才会连自己的国土都守不住,连自己的国人都保护不好。没有人进攻过你们,仅仅只是阻挠了你们和被附属国之间的联系,你们就这样衰落完蛋了,简直可笑。如果你们和我们一样是富裕强大的国家,没有人敢轻视你们,更没有人敢贸然进攻你们,你们如果不想扩大版图,大可安稳的生活,守着国土过日子,如果不想被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国家攻打蚕食,一定也会和我们一样接受别的国土,让自己日益壮大。” 索引骂道:“你这是什么歪道理?胡说八道什么?要不是你们的野蛮入侵,我们的国家怎么会灭亡?” 乌图玛继续推行他的理论:“你知道吗,雪地里的狼总是在捕捉养,每年有很多羊死在狼锋利的牙齿下面,但是羊群却依然建在。为什么呢?因为狼捕捉的都是那些生病,衰老,幼小,羸弱地羊,从来不是那些健壮威猛的头羊,不是狼太凶猛,而是那些被捕杀的羊太弱小,是他们没有自保的能力,没有抵抗风险的能力,所以他们才会被捕杀。他们的存在甚至会给整个羊群拖后腿,但是羊是善良的,羊群无法狠下心来抛弃他们,让自己走的更快,更远,所以神兽创造了狼这种动物,专门替他们解决这些本该自觉退出羊群,但是却厚着脸皮一起苟延残喘,拖后腿的羊。” “你们的国家就是那些拖后拖的羊,由于他们的存在,反而会影响我们整个历史的发展进程,影响整个羊群的前进,没有狼去咬他,已经是他的万幸,它自己由于长时间的羸弱体力不支,身体被消耗殆尽死掉了,怪不得任何的人,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 索引陷入了沉思,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国家当初面对雪沙城被侵略的时候那种受不了的无奈。 “你听起来似乎很喜欢研究事情,读了很多书,还能从羊群和狼的道理中说出来国家的灭亡兴衰。大道理一大堆。歪道理一大堆。” “不是我歪道理大道理多,而是你们太无知,不遵循历史发展的进程。” 索引冷笑了一声:“那你倒是说说,历史发展的进程是什么?” “远古的东方国度早就告诉过我们,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们这片土地分割了太久了,是时候统一起来了” “那你觉得谁能统一这么多国家?” 乌图玛表现的无比的自信:“当然是我们国家,是我们伟大的薛国,我们的白雪将会覆盖在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土地上都会留下我们的足迹。” “你为什么会认为你们国家是最强大的?” “我们国家拥有作为广阔富饶的土地,和最勇猛善战的士兵,我们当然是最强大的国家,除了我们国家,你能告诉我谁还能比我们强大?” 索引想了半天,靠在木栏上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是你们的国家?” 乌图玛问:“为什么?” 索引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们屡次侵犯别的国家,欺负周围弱小的种族,名声一直在外,臭名昭着,你们得到了这天下,没有人会服气的。你们的国民众多,再多也不会多于这片大陆上所有的国民,你们的土地广阔,在广阔也不会广阔为这片大陆的土地广阔。你们的士兵骁勇善战,但是这片大陆上的其他士兵也可以为了国家奋不顾身,浴血奋战。你们得不到大家的拥戴,你们不会有机会统一这片大陆。” 乌图玛对此不敢苟同:“以一国之力对抗整片大陆的力量并非我们的愿景,我们的国家在整片大陆面前确实也显得渺小不堪,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真的所有的国家都可以联合起来对抗我们吗?不会的,他们只会为了自己安逸的生活选择把门关起来睡大觉,不理外面的事情,装作没有听到一样。就像孤烟国的邻国单梁一样。” “当时我们打开孤烟国的国门的时候,他们也曾向自己的邻居单梁发出求救的信号,请求援兵支持,我的父亲亲眼看到使臣满怀期待的前往单梁,又失落痛心的回来。单梁选择的是在四方城多围了一道城墙,以防我们去打开他们的国门,而不是派兵增援孤烟,他们难道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吗?他们当然明白,只是他们比起那些古老的道理,更愿意不惹事不生事,过得安安逸逸,没有是非。”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道义上最应该的事情,一些只想着安逸,不思进取的国家,他们凭什么存在于着世界上,他们的存在会影响世界文明发展的进程,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不思进取的东西踢掉,带着我们这一片大陆走向更加富裕文明的地步,就像遥远又神秘的东方国度一样。” 章节目录 第295章 送走 “我们不是遥远又神秘的东方国度的,你们也不可能如同战国时代的秦国一样,一扫六和,完成统一天下的霸业。我劝你们不要做这种丝毫没有意义的梦了,我们生活的这片陆地,归根结底和别人的不一样,你们不可能重复别国的成功,更不可能和他们一样成为天下的霸主。” 索引回想起雪沙城覆灭时一个老伯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你们的棒子挥的那么用力,总有一天会反弹到自己身上。” 乌图玛对于索引的不赞成并没有恼怒,只是报以轻蔑的笑容回应。在她的想法里,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任何一个伟大的梦想在成为现实之前都是被人嘲笑和看不起的,没有人相信那个梦想能实现,大家都以为执着于这个梦想的人是个疯子。 然而正是这些疯子才造就了一个又一个的伟大奇迹的出现。 啊办终于从被打的剧痛中缓了过来,他一边揉着脖子和肩膀一边动情的跟乌图玛说话:“这位高贵又美丽的女王,请您不要在意这个傻蛋的而话,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凡夫俗子罢了,我非常乐意倾听您的讲解,听您说您的国家将要统一这片大陆,完成这一前无古人的伟大壮举的事情。” “所以请您也将这些事情同我讲一讲,说一说,说一说贵国的伟大的宏愿,说一说你们即将要做的壮举,说一说未来这篇大陆将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让我这个乡下人也涨一涨见识。” 乌图玛看着他,有些轻蔑的问:“你是谁?” 啊办说:“我是啊办。” 乌图玛又问:“啊办是谁?” 啊办回答说:“啊办是前墓前国的一个国民,是现在的丧家之犬,是被你关在笼子里的人。” 乌图玛踹了笼子一脚:“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一条丧家之犬,就应该明白,一条狗在什么时候该吠,什么时候不该吠,什么情况的时候明明不该吠却偏偏要吠,这是要挨棍棒敲打的。” 啊办很委屈:“我只是想请女王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为什么就要挨打呢?女王难道只能给这个畜生讲,却不能讲给我听吗?” “不能,一条狗不配听我薛国的苍茫大业。还有,”乌图玛瞪着啊办说道,“叫我公主,我是这里的公主。” 啊办只好乖乖的改口:“好的,我的公主大人。” 他又臭不要脸的凑上前去问道:“公主大人,您为什么会在这乱军之中?” 乌图玛没有回答他,她看了索引一眼,高傲的说道:“如果你们求求我,我兴许可以不杀你们。” 啊办比谁都凑得欢快:“求求您了公主大人,那边那个畜生我不知道,但是我冤枉呀,我什么都没做,被一群土匪追赶追杀,我拼命的逃出虎口,结果就遇到了咱们的士兵了,我就被抓来关在笼子里了。” “您想一想,我这也太冤枉了吧,我哪怕做错点什么事情呢?可我什么都没有呀。” 乌图玛反驳他:“你明明就是闯入了孤烟的国境,天下早就知道,孤烟现在归我薛国管理,你闯进来就是闯进我薛国的地盘,制我薛国的颜面于不顾,公然挑衅我薛国的威仪,没有当场将你砸死,已经是我薛国的仁慈,是对你的大恩大德。” 啊办更加憋屈了:“那我也不知道这是薛国的境地了不是?我自小有没有出来过,没有到过这里,你们也没有设置国境线,没有设置国境碑,甚至连一个哨岗都没有,没有任何守卫的士兵,我哪里知道这是到了那里,我就和往常一样走过来了。” “没有人你就可以随意的越过国境线了吗?你不是商人,你敢闯进了来就应该要做好承受薛国士兵愤怒的准备。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我们薛国一直视国境线为摆设,国土到哪里为止,那里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的,我们一清二楚,不要想着没有人站岗守护就不是我们的国土了。” “不过也没关系了,不久后这些人就会发现,国境线这个东西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整个天下都将统一,归于我薛国管理,这片大陆的边境线,就是我们的国境线。” 索引忍不住怼他:“你听起来似乎很自信。” “当然,这天下,我薛国勇士族,志在必得!” “勇士族?”索引冷笑了一声,“恐怕不是吧?我怎么看你们的少将军不是勇士族?” 乌图玛的脸立即就黑了起来:“你们见过他了?” 啊办在一旁搅乱气氛:“何止见过?我们已经聊过了,他整个人散发出来一种神秘的贵族气息,不知道有没有吸引到你。” “放肆!”乌图玛怒斥啊办,“你这条小命是不是不想要了?” 啊办连忙求饶:“公主大人,小的知错了,请放过小的吧,小的只是一时口快,小的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只求留下小的一命。” 远处的守军看到乌图玛情绪激动,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跑过来查看,其中一个在一旁问道:“公主,你没事吧?这两个人怎么了?要不要我现在就锤死他们?” 乌图玛想了想,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她命人把啊办绑在了一根木棒上,那木棒是用薛国战士的木槌所竖立起来的,然后扒掉了啊办的衣裳,仅留了一条布子给他遮住男性最为羞耻的部分,再然后,她命人在他的身上涂满了羊油。 啊办不知道自己这样是要做什么,他想难不成是要被当成肉一样给烤掉,还往他身上摸了这么多的羊油,这个可能真的是有的。 没想到他混了这么久,一寸土地没有收回来不说,到最后还要落得个客死异国他乡的结局,幸亏在离开营地之前已经把骨骸交给了小晏,不然带着老爹地骨骸一起客死在这黄沙飞尘中,该是一件特别不孝的事情。 守军们把他安排在了一堆篝火处,他想,他们如果要烤他的话,该是要架两个木头架子,把他的头放在其中一个木头架子上,脚放在另一个木头架子上,就像烤羊腿一样,这样才能转起来。 章节目录 第296章 送走 谁知道这个叫做乌图玛的公主并没有把他给烤了的意思,反而是让人牵来了两只狼看着他。 那狼闻着羊油味道本来就很躁动了,再加上这么一个大活人在眼前,能不双眼放光吗? 啊办看着那两只狼,心里只默念了一声,看样子这一次是要被活生生的啃了,希望自己的骨头能够足够坚硬,剑坚硬到弄坏狼的牙齿,有一副完整的骨架留在这世界上。 索引看着那目露凶光的两匹狼,深切的意识到这个叫做啊办的年青男子已经没有多少活的机会了。 司陈闻声走出来,看着绑在柱子上,独自面对狼的啊办陷入了沉思。 他一声不吭的走到乌图玛的面前,指着啊办救了他一名:“这个人我还有用,先留他一两天也不迟。” 乌图玛对于他的干涉表示不满:“你还有用?你有什么用?你留一个墓前国的人做什么?他们的国家都已经灭亡了,他们没有任何的作用!” 司陈幽幽的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墓前国的人?” 乌图玛说:“他们告诉我的。” 司陈又说:“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他们说他们是薛国的人你也信吗?” 乌图玛说:“那不可能,他们的长相很明显不是我们薛国人的样子,薛国的壮士不会长成这个样子,看起来就一副柔弱的样子,不像个男人,不能战斗。” 司陈不悦的问道:“那薛国的男人该长成什么样子?” 乌图玛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反正不会长成这个样子。” 如果是勇士族的话,那该有强健壮硕的体魄和充满男人味的胡须,手臂要有十年的树木那么粗壮,那才叫一个真真的勇士族壮士,如果是精灵族,那应该身材修长美丽,一头银发飘逸柔顺,远远的看上去就有一种不仅人间烟火的气质。 可是这两样,这个叫做啊办的人都没有,所以,他很显然不是薛国的人,这一点上仅从外表就可以看出来。在这一方面,乌图玛更是有十足的把握和充足的自信。 司陈咽下了一口气,咬着后槽牙说道:“那墓前国的人该长成什么样子?” 这一点乌图玛到是没怎么关心过,墓前一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甚至不是当初听到雪沙城来宝,说墓前的难民涌入,非要邀请他们去管理国家,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国家的存在。她向来只关心那些强大有名的国家,对这些臭鱼烂虾,小虾米,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样的小国有什么好知道的?更何况这个国家早就不存在了!” 司陈讥讽她:“公主真是厉害,没有见过墓前国的人,都知道墓前国的人该长成什么样子,一下子就判断了着两个人的来历。” 乌图玛挑眉:“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别唧唧歪歪的整那些阴酸样。” 司陈咬牙:“我倒是觉得他们不像是墓前人,反而像我们即将要归于一统的单梁人,你没听说过吗,单梁人体型修长窄瘦,平常穿着最为讲究,你看看他们的气质,哪里像一个多年没有自己主权的贫弱国家养出来的样子,况且这个国家还早就灭亡了。” “再者说,那次从雪沙城抓回去的那个奴隶,不就是单梁人,你也看到了,样子应该也记住了,单梁人跟他就是一个样子。” 啊办听到这声音立马展现出了强烈的求生欲:“公主大人,女王大人,这位爷说得对,我可不是什么墓前人,我是货真价实的单梁人,我是单梁人呀!” 乌图玛狠狠地骂了他一句:“你闭嘴!” 立马又一个守军过来给了啊办一拳,啊办立马口吐鲜血,耷拉着脑袋被绑在柱子上,没有了一点力气。他气若游丝的存在于这世上,听着两位对他命运的交谈。 “你看他这个样子像单梁人吗?单梁人是像羊一样温顺听话的族群,可是她却满嘴油腔滑调,还一肚子心眼子,很明显的不适单梁的老实动物。” 单梁人这些年来在外面的名声就落下了一个忠厚老实,懦弱可期,钱多土地多的形象了,当初攻打雪沙城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们薛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了这座单梁最北部的富裕之地的管理权,驻扎着军队和办事处在这里为所欲为。 这些年来,单梁非但没有造反反抗他们的,反而依旧是见到他们就躲,害怕的跟羊见到狼一样的地步,真的是懦弱可期。 人家都在你家里耀武扬威,要成为你家的新主人了,你还在担心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家里没有好酒好菜会不会失了礼数?如此迂腐又懦弱的国家让薛国坚信,这个国家已经处在被历史淘汰的边缘了。 他们不需要吠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这个国家,现在他们所有一切所要做的,就是顺应历史发展的规律,遵循上天的旨意,遵循神兽的旨意来接管这个国家,让浩瀚的白雪覆盖在这片富饶国土的每一个角落。 司陈说:“单梁人不可能全都跟一只羊一样温顺可爱,有可能也有脾气暴躁的,有可能也有性子古怪的,单梁有那么多人,不可能每个人性格都一样。而且你看,这两个人全都佩戴着兵器,而且全是上好的兵器,是我们薛国所制造不出来的兵器,所以我怀疑,他们很有可能是单梁的奸细。” “奸细?”乌图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 司陈说:“怎么不可能?” “你看他们的样子,一点奸细的样子都没有,如果真的想装作奸细,打入我们军队的内部,起码也找个装得像一点的人来,他们这样,一看就不是我族类,来我们这里打探什么?能打探到什么?谁会跟他们交朋友?谁会让他们得到情报?” 司陈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乌图玛说:“既然这样,那我更应该杀了他们,防患于未然。” 司陈阻止道:“不行,你杀了他们,我们的计划就难以实现了。” 章节目录 第297章 送走 索引竖起了耳朵,认真的聆听他们的谈话,但是话说到这里却被乌图玛的沉默过终止了。乌图玛什么都没有说,带着仆人回到了营帐,走之前还不忘了过来又盯着索引看了一会儿。 啊办因此捡回了一条命,满身有呼呼的被人给拖了回来,摔倒地上之后又粘上了地上的沙土,整个人都跟脏的让人无法直视,他因此故意报复索引,站不起来就翻着身的恶心他,使劲儿往他身上蹭。 索引避之不及,有不想打他脏了自己的手和衣服,唯一比较欣慰的是他刚才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啊办的身上,把那半截子羊腿给啃光了,现在腹内充实,一时间比啊办要爽得多。 司陈再次转回笼子旁,他的头发隐藏在宽大的袍子里,一张脸隐藏在月色的阴影下,只有一双眼睛依旧明亮,看人的时候冷漠却又疯狂,只要跟他一对视就有一种被摄取心魄的感觉。 索引注视着他的脸,平静的说了一句话:“你看起来跟他们不一样。” 司陈没有回答他,只是依旧用那双充满魅惑的神秘眼睛看着他。 “你不是勇士族的人。”索引继续说道。 司陈依旧没有回应他,他冷冷的看着索引,盯了他半天后,嘴角轻轻一笑,转身隐没在了夜色中。 这个应该是精灵族的人,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让索引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些勇士族的人一个个看起来都那么的不待见司陈。 按照以前的说法,勇士族属于非常古老且高贵的族群,他们的地位要比勇士族高得多,如果两个族群生活在一个地方,那么勇士族会在心里发出对精灵族最崇高的敬意才是,怎么在这里反而是勇士族不愿意亲近精灵族,甚至瞧不起精灵族的更感觉,对此索引有一些疑惑。 啊办的身体虽然单薄一些,但绝不至于挨不住那些粗野之人的一顿打,所以她此时虽然装作痛苦异常的趴在地上,实际上是为了掩人耳目,作戏给别人看。一方面是为了自己能休息一下,符合一个江湖剑客的设定,隐藏自己的武力值,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让对方大意轻敌,这样他就有更多的可能争取到更多送走情报的空间。 果然,不一会儿啊办就小声地问索引,能不能找来信鸟送走情报。 索引很难办,因为信鸟的招徕是需要结印做术的,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他们做术的话很容易被发现,倒是后不仅信鸟招不来,很有可能他们会死掉,这个情报就再也送不出去。 情报送不出去就意味着他们任务的失败,那也就意味着军司长他们会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阿鲁克的部队袭击,给防守云母窄口造成极大的困难。 云母窄口这个地方,他们必须要收下来,不然造成的后果是一连串的,四方城有可能会失守,四方城一旦失守,他们会立即挥师南下,直冲单梁的国都望海而去。 就像乌图玛所说的,单梁的民众都是一向老实迂腐之人,根本没有可能与如此凶猛残暴的人做斗争,如果他们防不住,那国内将会功亏一篑,倒时候,四方城就是下一个雪沙城,单梁就是下一个孤烟国。 薛国的狼子野心会得到进一步的实现。 啊办想了想,他们这群人睡觉都挺凶的,估计一会儿就睡着了,即使不睡着也有打盹的时候,只要他们亦有些走神,啊办就挡住索引,为他争取时间,让他结印施术,召唤信鸟。 一旦信鸟飞出,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或不活着回去根本不重要,即使是死在这里,也可以接受。当然不能说是死而无憾,毕竟他们的愿望是收回单梁的而失地,就这样死在了敌人的手上,没有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还是有些遗憾的。 毕竟是正值大好时光的少年郎,志在纵横四海,保家卫国。 索引觉得事到如今只好这么一试,能把情报快一点传出去就快一点传出去,所以他们果真耐心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啊办装作起身尿尿的样子,站在木栏处挡着守军方位的实现,他在那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守军其实已经睡着了,于是动作更加大胆了起来。 索引在他后面做着,双手合十,念出古老的咒语,当象征着术力起来的风慢慢的吹起来的时候,他的手开始结印,试图召唤处信鸟,但是被啊办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咋办按着他低声咒骂道:“你偷走师父的武功决心练成了这样的神功,却又毁掉了秘籍不让后人知晓,现在竟然还要加害于我,妄图杀人灭口,你真是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呀!我今天非要杀了你,清理门户不可。” 索引将他踢倒在地上一脸嫌弃的打了打身上的沙土:“都是将死之人了,你在这里成个屁的凶,看完明天的太阳一起去找师他老人家傅赔罪吧!” 他们俩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这没有关系,因为他们知道,暗处的那双耳朵已经听到了就够了,那双魅惑的眼睛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就可以了。 于是在那双眼睛终于消失在夜色里的时候,索引和啊办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论明月,彼此心里已经清楚,今晚他们是不能再有动作了,司陈已经盯上了他们。 由于司陈始终在怀疑他们的身份,这使得他们没做一步,或者没硕一句话,有一个肢体语言都要仔细考量,要时刻记得自己在戏里的身份,稍有不注意就会暴露,然后导致任务的失败。 索引和啊办寻思着,他们得像个办法蒙混过司陈的眼睛和耳朵,不然这个情报永远没办法传递出去。 然而司陈在外面,他们在笼子里,现在他们是司陈的猎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要对付司陈谈何简单。更何况她还是古老又神秘的精灵族人,这宫族群差不多有五十年没有出现在这片土地上了。 章节目录 第298章 送走 许多人甚至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灭绝了,现在司陈的突然出现,让索引与啊办为难,他们不知道精灵族有没有别的种族优势,可以对他们造成一定的监视,对任务的执行造成一定的威胁。 他们目送着那个远远的月亮慢慢的退下去,夜色也在他的退场中忐忑的等待着自己的归宿,天边开始有了细微的亮光,太阳就要穿破黑夜冲出来了。 而等待着他们的命运是什么,现在还无从知晓。 或许他们还要延迟一段时间才能知晓。 因为今天的太阳非常诡异。它躲在黑夜的后面,被他蒙蔽了双眼,至今不愿意钻出来。 索引和索引一夜未睡,不约而同的顶着太阳看,等待着日出时刻的来临。而相应的,该到日出的时候,却迟迟没有见到太阳低价出来。 他们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果不其然,远方的风夹裹着强烈的水汽向他们袭来。 有没睡着的守军发现了这一点,立马弄出来动静叫人起来,可是一切已经有些晚了。 那剧烈的风带着水汽冲上了营地,一同前来的还有空中的电闪雷鸣。 刚才还是那么好的月光,突然间换了一副面孔,这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只能解释为夏天像女人,说变就变吧。 在漫天电闪雷鸣之下,人们的脸被雷电照亮,地上的沙子看的清晰,远处的风也看的清晰。 那是一股子孤烟国常见的邪风,他们围着一个中心转悠,一边转悠还一边移动,所到之处无论是房屋,家畜还是人都难逃一劫。 这股猛烈的邪风狂卷着地上的沙土,在雨水还没降临之前,已经找就出来了一条黄沙色巨龙。这条龙拔地而起,直冲苍穹,与天上的闪电交相辉映,仿佛一起都是为了它的出现而献上的表演。 薛国常年驻扎在孤烟国,已经深刻的知道邪风的威力,也渐渐摸索出了该该怎么面对邪风的办法,啊办和索引不知道,看着那邪风又不能做出来标准的防御动作,况且他们现在也没法防御,毕竟被人关在笼子里。 邪风一路向营地袭来,守军们已经开始收拾营地。 天黑人多,除了闪电亮起可以看到一些人影以外,索引和啊办并看不到他们在干什么。 邪风呼啸而来,深沉的夜色中直觉告诉他们有个人正在朝他们走来,然后他们觉得头部被猛烈的敲击了一下,之后就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大亮,黎明时刻经历的这一场惊心动魄的邪风与电闪雷鸣并没有对薛国的部队造成太大的伤亡,他们现在依旧是那么多人,看起来也没有见到因为人员折损而表现出的什么表情。 就是安营扎寨的东西全都给了邪风,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休息的设备,当然,相应的,他们的后勤储备也丢失了大半,腌好的鹿肉和羊肉全都没了,从雪沙城抢来的米面现在也所剩无几。 现在在重要的是解决这一部队人的温饱问题。一群人没有东西吃就会嗷嗷的叫唤,会烦躁,会恐慌,会惹出事情来。 听刚才路过的守军说,他们至少还要四天才能走到四方城,就算到了四方城,也未必有吃的,因为阿鲁克不会那么轻易的给他们吃的,阿鲁克是一直精明狡诈的老狐狸,不然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偷偷带队先行,就是为了多分得一点土地和财宝。 索引与啊办陷入了深思。 按照他们走来的路线,就算这群人不骑马,没有带脚的工具,也绝不至于需要走四天才能走到四方城,应该三天就够了,怎么又多出了一天,难道是他们信息有误? 当然他们是希望助理部队在这里越拖延好的,拖地越晚留给瞿长风,求给四方城准备的时间就越充足,说不定这段时间就撑到国君知晓此事,下令开战,援军支援四方城了呢。 但是有一点他们是怀疑的。 他们怀疑这是司陈或者别的薛国勇士族为了试探他们,故意给了他们家的消息,假若他们真的把消息传出去,到时候部队提前一天赶到,肯定会打四方城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他们不敢轻信这些话,依旧在仔细的观察着,倾听者,思索着。 现在的啊办与索引,没有了笼子的束缚,两人被铁链绑在了木棍上,站在日头下接受太阳的毒打。 部队没有继续前进,反而是停了下来,原因是在黄沙与黄土交替纵横的这片土地上,他们必须像蛇像蜥蜴一样把自己埋在黄沙地下降温,不然会被这热烈的太阳与反光所灼烧。还会因为热烈而急剧的口渴想要喝水,而经过邪风的席卷,他们很明显已经没有水喝了。所以为了保持体力,他们现在必须休息。 索引也就是在这时才发现,这片地方已经完全跟他来的时候不一样了,他来的那条路虽然也有黄沙,但是还属于孤烟国的外围,所以黄土是比较多的,而这个地方,举目望去,全是金灿灿的沙子。这很明显是又往东面走了一段,到了更接近孤烟国内核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找错了部队,这支队伍其实不是去进攻四方城的主力部队,只是回去孤烟国协防的?索引立即警惕了起来。 啊办在一旁小声地分享自己的情报:“别担心,这地比起来我们来的那条路,偏了一点,往东了一点,但是不足十里地,而且我听到他们一直在说阿鲁克怎么怎么样,见到阿鲁克怎么怎么样,可见这支队伍就是去找阿鲁克的。” 索引在一旁责骂他:“这么毒辣的太阳,不晒死你也让你脱层皮,掉一块肉,倒是后就省得我动手了。” 啊办也笑了:“得了吧你,我们俩今天都死定了,狠话就不必说了,只是没想到要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还死在了同一个地方,想想就恶心,上辈子造了孽。到了泉下见到师父,看看到底是我让师傅满意,还是你这个毁掉师傅毕生心血的叛贼让师傅满意?” 章节目录 第299章 送走 啊办与索引时刻在演戏,他们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给监视着,但是多年的训练以及实战经验可以让他们仅仅凭借着感觉就可以得知现在自己正在被监视着。 这个人或许是司陈,或许是乌图玛,又或许是别的人,只要在这个地方的人,没有一个是他们的友军,大家都是敌人,谁都可能过来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必须赶紧相办法把情报传递出去,不然拖得越久只会越艰难。现在他们的生活是朝不保夕,可能下一秒中就给薛国的这些战士给杀死了。 啊办因此提议,他们现在在外面挂着暴晒,按照正常人的身体机能来推算,一会儿就该脱水休克,所以他打算装一波死,然后让薛国把他直接当成一直死刺猬给丢了,这样他们就能逃脱出这里,不动声色的离开,还能把情报给传递出去。 索引思索了一番,这个事情虽然风险有一些大,但是目前看来不失为一个办法,如果再拖下去,很有可能情报难以及时传递给瞿长风他们。 即使到最后他们向办法传递出去了情报,那时候已经大军压境,瞿长风知道了情报也于事无补,这个任务也就相当于失败了。 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一切只看个人的演技了。 按照身体表现出来的虚弱健壮程度,以及昨天挨打的程度,啊办理所当然的啊应该先索引一步虚脱死掉。 于是他的脖子完全软了下去,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的挂在木棍上,看起来果然就像一个死人一般。 索引跟他她的后面,头也慢慢的低了下去。 司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看着两个人思索什么事情。他现在还是和晚上一样恩打扮,身上披了一个大大的袍子,只露出来一张脸在外面。手里握着一柄红缨银枪,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神秘不可测。 他捏着啊办的脸,看他在烈日的暴晒下已经变的发红的皮肤,脸上黏糊糊的,嘴唇干裂,看起来已经是一个极度缺水的样子。 此时的啊办气息微弱,似乎只有那么一丝丝尚且存在于世上的样子,要不是司陈仔细查看,恐怕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他叫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傻的守军过来,把啊办给解了下来,扛进了自己的帐子里。 那个帐子特别的简易,就是找了两件衣服,几根木棍随意撑起来的小帐子,碍于司陈的特殊身份,他总飞车喜欢呆在帐子里,不喜欢与别人在一起,当然,别人也不愿意同他在一起。 在这个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在帐子里,他命令守军把啊办放在了地上,地上用一件破衣服扑了一个小地方,啊办就躺在那个小地方上,跟傻子之间有了一曾隔阂,终于不是直接接触那热的烫人的沙子了。 司陈用枪戳了几下他的大腿,发现他的血海留着,还没有死绝,所以让守军把那了点水给他灌了进去,让他有点湿润的味道,勉强硬撑着活下去。 啊办本来也没有到要死的时候,那只是他为了让计谋得逞所故意露出来了样子,装成自己快要死了的样子,没想到司陈这么不是善茬,竟然把他抬到了自己的帐子里看着,这个人果然不是好惹得。 他还故意用银枪将自己的大腿全都戳伤,虽然看起来实在试探他道理有没有死,实际上更是为了让他即使是醒来也没有逃跑的能力。 啊办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司陈给控制了起来,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装下去。那个一直在一旁照顾他的守军,其实就是司陈专门叫过来看管他的。 司陈身份特殊是事实,特殊的身份在这支队伍里不受欢迎也是事实,不然不能对待两个疑似敌国探子的人都要到了使用心计才能留下来的地步。 他怎么说也是这支队伍的少将军,一个少将军竟然连这店主都做不了,可见其在这个军队的地位。 啊办心里甚至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要是他可以跟司陈做一个交易呢?以他活下来为交易筹码,跟司陈交易什么呢? 他会最想要的是什么呢?是不是在这个军队里最骑马的尊重?是不是掌握这支队伍的生杀大权,真正的成为一个少将军,而不是那些守军一个个嘴里不屑的,令人作呕的狗杂种? 她躺在地上,一边想着普通人需要多久才能从暴晒中恢复过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把司陈给策反了。 外面的索引知道啊办已经被司陈带走,心里反倒没有那么担心。 如果司陈想要啥他们,随时都可以,但是她把她带走,证明他并不想啥他们,起码不是现在就杀,这酒说明啊办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啊办得到了安全,那么即使自己有什么闪失,两人之间有一个能把情报传递出去就行。 就是不知道啊办能不能在里面找到机会把情报给传递出去,毕竟在一个小帐子里,比在外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一些隐秘的事情要简单一些。 他的头颅低垂着,看起来已经快失去意识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让薛国的守军以为他要死了,他才可能套出去,将情报送出去。 而且长时间在这种烈日下暴晒,有没有及时的进行水分的补充,如果他还一点事情都没有,显得神采奕奕的,那也跟他的身份不符,薛国的人有不是傻子,很难不怀疑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所以他的头颅就一直低垂着,嘴唇干裂蜕皮,知道被一个人给喂水浸润,那些一层层起来的皮才得以软化了一些。 乌图玛命令身边的奴隶把他的衣服全都给扒光了,那个奴隶低眉顺眼的照着做了。乌图玛又命令奴隶把水全都喂到他的嘴里,要救活他,不能让他死掉了,奴隶也照着做了。他含了一口水,嘴对嘴的对着索引喂下,将水的一般度到了他的嘴里,另一半自己偷偷的喝掉了。他也渴,对水,对食物,对生命的渴望大家都是一样的,无论奴隶还是主人。 章节目录 第300章 送走 乌图玛命令另一个奴隶拿来一罐水,对着跪在地上的奴隶下命令,她要奴隶将些水全都喂到索引的嘴里,把他救活,不然就把他给打死。 奴隶不敢怠慢,赶紧跪在地上接了水,真的是认认真真的对着索引喂起了水。一口一口的围着,不知道当时正在装晕的索引面对一个干瘦结实的男人对他嘴对嘴的喂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奴隶还是贪图那点水,想着占一点小便宜,所以每次给索引喂水的时候都偷偷的咽下去一点,导致索引每次面对的很多时候只有粗糙的嘴唇。 乌图玛看出了奴隶的做法,一鞭子将他抽到在地,又一鞭子抽到他在地上打滚,赶紧爬起来给主人磕头,求主人饶他一命。 这些奴隶大多数是孤烟国国人,自己的国家灭亡了,他们没有别的办法生存,只好给这些薛国的有钱人当了奴隶,乌图玛是一个公主,有着大片的领地和大量的奴隶,即使是出来行军打仗,身边也要带几个服侍照顾她,这个他本来是不想带的,但是他的父亲,也就是将军,却坚持要让她带着。 孤烟的人既然愿意跟着薛国的人卖身做奴隶足以说明他们有多么想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尊严,国家,民族气节完全都可以舍弃,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命是最重要的。也是因为命是最重要的,所以当犯了错之后他们会立即跪下磕头认错,只求自己的主人能给自己一个活路。 乌图玛打了他几鞭子依然不解气,就吩咐身边的奴隶把他拖出去打死,还对那个奴隶说,只要你打死这个奴隶,自己就可以得到赏赐的机会,可以把桌子上的一壶水上次给他喝。 那个奴隶犹豫了一下,托着那个犯错的奴隶的脚就出去了。帐子外面传来残忍又凄惨的叫声,哀叫声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等到一切终于落下帷幕,索引闻到有一个满身是血腥味的人走了进来。 他跪在地上,就跪在索引的身旁,身上沾惹着自己同伴的血腥味,可能他也流血了,因为索引分明的闻到了难过与伤心的味道。那一定时他的血也留了出来。 乌图玛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奴隶跪在地上郑重的感恩,然后将那少的可怜的水一饮而尽。 乌图玛于是让这个奴隶继续给索引喂水。 这个奴隶身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他比上一个要实在一点,喂得水分量足了很多,就是水有一点咸味,不知道是因为血液泵到了脸上,还是眼里的泪水流到了嘴边。 等到一壶水全都喂完之后,乌图玛蹲下身来拍了拍索引的脸,索引的呼吸是满满的恢复了,但是依旧不睁开眼睛看她。 他认为,一个普通的人不可能在喝完水之后立马就精神了起来,他是虚弱的,他的身体还需要调整,他还要回复,她需要等一会儿才能好起来。 而这个叫做乌图玛的公主,既然愿意浪费一罐子水将他给救活,那一定不会轻易的把他给杀了,所以他可以趁现在好好思谋一下,该怎样在奴隶的看管下把情报安全的送出去。 他想要利用一下这个看管着他的奴隶,从刚才门外传来的哀叫声之中可以听出来,其实这个人并没有坏到底,如果它自私到底,完全可以不用管那个人的感受,直接把他的后脑勺给敲了,这个人就可以直接死掉了。 但是她没有这样做,他选择了一种比较费劲的方法,将他给打死。 他曾经听说过关于孤烟国的传说。 孤烟国有一个很残酷的风俗。 就是一个真正地男人在死的时候,宁愿是与他人在战斗中死去的,这样会让他们有尊严,会觉得很体面,而不是死于疾病死于事故。 如果一个人真的病入膏肓,他会选择一个自己最信任的男人,事先和家人朋友讲好自己要体面的死去,然后麻烦朋友将自己打死。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体面的死法。 他们宁愿被人打死,死在与人搏斗中,也不愿意在卧榻之中死去、 不管刚才偷水喝的奴隶有没有想过自己要死的体面一点,但是这个奴隶做到了,他用自己的暴力与残酷,成全了哪一个同国人的体面,这是他的温柔之处。 一个人如果心里还有所惦念,有所顾忌,有所保留,那么他一定是一个有缺点的人,只要是优缺点的人就是可以供他们利用的。这是在军校里最常听到的一个理论 索引想,或许他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奴隶。 但是他该怎么利用这个奴隶呢?这个奴隶现在是乌图玛的奴隶,他靠着乌图玛生活,乌图玛可以轻易终结了他的生命,她只要轻轻喊一声,会有无数个士兵冲过来轻易的就结束了他的生命,他留在乌图玛这里当奴隶就是为了能活下去罢了,他可以动摇他唯一的信念来策反他帮助自己吗? 索引在心里打着算盘。 乌图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壶酒,是用冰山上的莲花泡的雪水做出来了药酒,都说有奇妙,到底奇效在那里他们也不知道,只是这种酒身体哪里不舒服或者有受伤喝它就对了。 或许他对于勇士族来说就跟四方城的琥珀光一样,家家户户都有,每个人都会小酌两杯,都会畅饮几大碗,这个东西甚至可以无所谓对身体好不好,因为她最重要的是故乡的味道。 乌图玛命令奴隶给索引倒了一碗喂下,他不敢直接对着壶口喝,在一旁慌乱的看着乌图玛。乌图玛于是允许他用一个羊角杯,他对着羊角杯到了一杯冰莲酒,自己喝下去之后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然后嘴对嘴的喂给了索引。 乌图玛又示意了他两下,他明白主人的意思,于是又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一口一口的把勇士族的美酒冰莲酒喂给了索引。 乌图玛对于他这般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算是满意,就让他继续伺候索引,并且把他用过的那只羊角杯赏给了他,允许他以后就用它喝水。并且给他赐了一个名字,就叫羊角。 章节目录 第301章 送走 羊角按照乌图玛的吩咐,一直蹲在索引的身边看着他。 为了防止索引醒来逃走,他们特意给他套上了绳索,又在身边打了桩子,双重保险,不让他又任何的可乘之机。 索引脸朝下趴着,嘴里胃的全是沙子,脸被高温的傻子给烫着,因为在外面已经适应了高温,所以现在在这里还能接受。 他思索着自己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所以装模作样的皱着眉头,在地上涌动了半天,像一只虫子一样动来动去,然后才慢慢睁开了眼睛,哼唧了两声,扭了扭头。 羊角蹲在他的身旁,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他,索引还从那里面看到了一些敌意,或许羊角已经属于极度敏感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看到所有人都会为了进行自保,而本能的对对方进行敌对,想要逃离,甚至想要杀死对方。 不知道啊办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但是现在在索引面前的这个人,是他想要攻略的人。 他装作很艰难的样子,气息微弱的说了一句:“水……” 羊角立即跳开,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用脚踢了踢他,发现他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又跑到另一边去看他的眼睛,发现他虚弱的一点能够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稍微方向了一点心,将乌图玛刚才赐给索引的水端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照着老样子,把水喝到自己的嘴里,然后用嘴喂给索引。 索引心想,刚才是装作奄奄一息,毫无意识的样子,才能允许他喂水,现在不是这样,他已经有意识了,应该反抗一下羊角的喂水,于是他立马把脸往一旁扭了扭。 耿直的羊角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喂水已经不妥,竟然还抱住他的头,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想要强行喂水给他喝,那酸爽真是哔了狗一般。 索引继续挣扎,他哼哼唧唧的不愿意就范,颤颤巍巍的用头去示意羊角腰间挂着的杯子。 羊角意识到原来他是想要把杯子拿走,顿时火冒三张,他想要保护好做自己的私有财产,那时主人赐给他的杯子,在这里的奴隶,没有哪一个是用被子喝水的,但是主人赐给了他一个,这表明了主人对他的信任与看中,以后他会凭借着这个杯子在奴隶里面过得好过一些,毕竟这个杯子代表的是荣光和地位,是主人的身份。 他不敢把主人赐给索引的水喝下去,又不敢吐掉浪费,所以强行两手抱着索引的头,把水给喂了进去。 索引现在扮演的是一个虚弱的病人,所以并不能用力量挣开他,何况他已经被控制住了手脚,没有强有力的四肢可以将他扔走。 于是他只能用声音进行抗议,然后承受着沾满羊角唾液的水流到自己的嘴里,他所唯一能做的有一点效力的抗争就是坚决不吧这些水咽下去了。 羊角看着他嘴角流出来的水,气愤异常,他的好兄弟,同乡人刚才就因为这么一点水被打死了,是他亲手送他上的路,为什么水在你这里就要这么被浪费?你知不知道,这点水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为什么要浪费水?”羊角愤怒的质问。 “杯子……”索引虚弱的哀号。 羊角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他,“你想要我的杯子?你这个恶人!为什么要贪图我的东西,这是主人赐给我的!” 索引无奈的说出来心中的感受:“我想要用杯子喝水,我不想你嘴对嘴喂我……” 羊角依然执着:“喂你水是主人吩咐的,你可以去找主人说,不要来找我,我只听主人的话,主人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不是不让你喂水给我喝,我是说你能不能用个杯子骋水给我喝?” “不可以!”羊角把杯子往身子后面藏了一藏:“这是我的杯子,是主人赏给我的。” “我又不要,只是用一用,别那么小气嘛。”索引试着学习啊办那一套,忽悠之上。 “我的就是我的,你不能用就是不能用。” 面对如此固执,坚守几件的羊角,索引只好示弱:“那你看,我现在是病人,我口渴的要死了,我该怎么办呢?我想要喝水呀!” “我可以喂你喝水。”羊角说。 索引说:“你怎么喂我?用嘴?我不想你用嘴喂我!” 羊角说:“这是主人吩咐的,主人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可以去找主任说不希望我再用嘴喂你,如果主人答应了,我就会按照主人的吩咐,不在用嘴喂你。” 得了,这又绕回去了!万恶起源都是主人乌图玛,羊角是自己不懂的变通的。 索引只好试一试下一个办法,开始下一个话题。 “那我不喝水了,你扶我在桩子上躺一会儿吧,一直这样趴着,我会死掉的。” 羊角还是有点犹豫,他在想主人没有吩咐过这件事情,他能不能做。 “你们主人让你在这里看着我,就是怕我死了,结果我现在好不容易活过来了,却因为趴在这里爬死了,你说,你主人会不会怪你?她能饶了你吗?” 羊角觉得索引着话说的还挺靠谱的,所以就把他扶着在靠在木桩子上,这次终于不再是脸朝地了。 索引借机与他攀谈了起来:“你是孤烟国的人?” 羊角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孤烟国在十几年前就灭国了,虽然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但是彼此却十分有默契的再也没有提过孤烟国这三个字,这对他们来说,终究是一段伤痛,是一段耻辱。 索引继续补刀:“孤烟国,多好的一个国家呀,我记得那里的姑娘都爱跳舞,那里的男人都会打鼓和唱歌,真是太可惜了,这样的国家,就这样没了。” 这番话自然引起了羊角的许多想法,勾起了他许多回忆,让他禁不住想起和自己心爱的姑娘一起约会的场景,那时候他们围在火炉旁,载歌载舞,美丽的姑娘,帅气的小伙儿,还有甜滋滋的大西瓜。 章节目录 第302章 送走 但是这一切早就没有了,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没有了,所以他不愿意表现出对其有多大的情绪,即使是在内心已经有了无尽的悲痛与酸楚的时候,他时刻的记着,现在自己是薛国一个公主的的奴隶。 羊角闷不做声,检查了一下绑在他手上的绳子才算放心。 “我知道你心里的滋味,”索引接着说,“因为我的国家也没了,也是被薛国给害的。” 羊角有些震惊的看着他。 一看羊角感兴趣了,索引立马开始学习者啊办编故事那一套往下忽悠:“我们以前是一个小国,跟单梁接壤,具体来说跟单梁的雪沙城接壤,你知道雪沙城吗?那是单梁最北方的一个城市,那个城市一般是白色的沙子,一般是黑色的沃土,一年的时间里,一般是骄阳似火雨水充足的夏天,一半是大雪陪门冰冻三尺的冬天,我们墓前国就是和这样美丽的城市接壤的。” 好吧,对雪沙城的这段形容不算是胡乱编故事,这算是索引的真心话。 “我们墓前国,因为和这样美丽的城市接壤,自己的气候其实也跟雪沙城差不多,要么是骄阳似火,要么是寒风凌厉,只是有一点,我们国家没有肥沃的土地来供养我们,所以我们是贫弱的国家。” “那些年来,我们一直靠着好心的单梁救助所以才能美好安定的活下来,单梁怎么就住我们呢?我们跟雪沙城挨得最近,所以都是雪沙城在就住我们,我们的美好生活都是雪沙城给的。” “那时候为了表达我们对雪沙城的感激之情,表达我们对单梁的感激之情,我们国君曾给单梁的国君写过信,也跟他见过面,希望可以把我们墓前国直接并入单梁的国土,他在墓前那块地方做一个小小的藩王诸侯即可,但是单梁的国君拒绝了我们,她希望我们是平等又好的关系,她不愿意我们成为一个附属国,并且还加重了对我们的扶持和帮助,所以我们举国上下都很感谢单梁国,对雪沙城的依赖也越来越大。” “我们一直沉浸在快乐的日子里,直到有一天,薛国的畜生踏入了雪沙城,把那块美丽的人间仙境变成了血海汪洋,他们毁掉了哪座城市,他们杀了无数的城民,血汇聚成河在雪沙城里流淌,在一旁的我们甚至都闻到了腥咸的味道。” “在那之后,雪沙城的城民已经自身难保,再也没有办法支援资助我们,我们再次回到了贫弱的生活,没多就国民就跑光了,我们的国家也就自然而然的没了,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你说,我是不是和你一样,是一个没有国家的人?” 羊角看着他,回想起自己的国家刚沦陷的那一会儿,那时候他们还不相信薛国的兽角能够再金沙之上响起,毕竟在沙漠上,没有谁比他们更有说服力,然而那群人确实就带着沙漠里所不曾出现过的巨兽,靠着自己的一双脚硬是闯过了一层又一层的沙漠,最后来到了他们的国都面前,把这个在这片大陆已经辉煌了近千年的国家给灭亡了。 或许薛国就是一个恶魔一样的存在,他们去了那里,就会给那里带来灾难。 索引看着他的深思,不经意的谈起了他的“母亲”。 “你知道吗?我们当初为什么没有继续呆在那里,或者奋起反抗?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不是薛国的对手,所以很多人都逃走了,但是我最佩服的人,也就是我们母亲,她当时坚决守在家里,哪也不去,最后她死在了薛国勇士族的面前,他说他宁死不做亡国奴,如果国家真的亡了,她愿意给国家陪葬。” 羊角猛地站了起来,他捏着拳头走到了帘子口,很明显,这个话题让他感到不适应。这个话题戳到了他的痛楚,让他有压力。 可以,只要还能戳到他的痛处,还能让他有压力,就说明这个地方是一个突破口,可以作为策反他的一个点。 “你怎么突然走了?”索引故意问他,看他的反应。 羊角只是站在帘子口,依旧是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他的主人乌图玛回来了。 他毕恭毕敬的为主人掀开了帘子,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乌图玛看到地上的索引,饶有兴致的的过去踹了他一脚。 “命挺硬的,竟然活过来了,可以呀,像个男人的样子。” 索引幽幽的说道:“难道活不过来就不是男人了吗?” 乌图玛坚持自己的观点:“命硬能抗的才叫男人,那些软了脖子的,还不如女人。” 她又转着在索引的身上打量了半天,终于看出来有些不对劲,虽然索引不如薛国的勇士族壮硕勇猛,但是这说弱的身材也不是没有料,一身肌肉倒是练得挺漂亮的。 她于是微笑着把羊角叫了过来:“把他的衣服全给他穿上。” 羊角表示了害怕:“主人,万一他跑了……” 乌图玛指了指下面:“那就只给他穿上裤子,别松手上的绳索,看好他,等我回来的时候会赏赐你的。” 羊角立即跪下去千恩万谢。 羊角这一次按照自己主人的吩咐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他套了进去,索引的一双脚夺得了自由,尽情的舒展了一番立即被羊角给按了下去,他知道索引不是一般的人,不然主人不能给他设置这么多绑缚,他也害怕他趁机杀了自己,或者是逃走了,两边都是个死。 索引则趁着羊角在他面前疯狂的攻心:“你主人对你好吗?” 羊角还是默不作声,仿佛已经打定了注意一般,就是不回复索引的话。 索引继续问:“你吃过肉吗?” 羊角帮他把裤腰带勒上,愤怒的瞪着他:“我吃过,我自从跟了主人之后,每天都能吃到肉,主人会赏赐很多肉给我们吃,多到你想不到,所以你就闭上你的嘴巴!” 好吧,没想到他会在这个问题上有所回应,不过这也并不影响索引继续问他的心情,她反而觉得他也样回答出来甚好。 章节目录 第303章 送走 “你吃的肉是哪里来的?” “跟狼比,谁吃的肉更多更好呢?” 索引继续问他,羊角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了木桩上。拳头擦着索引的脸划过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里面所传递出来的愤怒。很好,又一部踩到了他的痛点。 “羊角,你本来的名字叫什么?” 本来的名字,他已经没有名字了,早在国家覆灭的时候,他的名字和那段惨痛的历史就一起被遗落在了黄沙里,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叫做什么了。 他在薛国做奴隶之后,薛国的主人们不允许他们有自己的名字,平时也不准他们互相说话,所以他们除了听从主人的骂以外很少有人跟他们说话,他们甚至语言表达能力都进行了退化,有时候说话都说不清楚。 而需要他们说话的时候往往是主人问话的时候,主人问话基本上意味着他们有什么事情让主人不高兴了,他们跪在地上,希望向主人解释一番,但是又因为语言能力的退化而说不出话来,反而显得支支吾吾的,跟做贼心虚一样,所以他们会挨更多的打,甚至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由于对于后果的惧怕,其他的奴隶会在主人问话的时候更加的恐惧,于是表现的更加糟糕,让主人更加的不满意,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他说不出来快速的话,也说不出来大段的话,她每天想到都是怎么活下去,早就忘了该怎么说话,忘了自己是谁了。家都没有了,记得自己是谁还有什么意思吗? 索引继续说道:“我叫索引,我是墓前人,你呢?” 羊角闷了半天,并不打算理他。 索引像是自言自语的在那里问起了他:“每天在这里做奴隶,觉得有意思吗?心甘情愿吗?” 这句话简直就是屁话,谁愿意每天猫着生命危险,一点尊严也没有的在这里给人家做奴隶?还是心甘情愿的。这些奴隶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太想要活着了,无所谓高不高兴,乐不乐意,活着已是如此的艰难。他们所要的,只是在这个已经失去了国家的地方,有一口饭吃。 “没意思吧?我也觉得挺没有意思的,我有时候觉得人活的还不如畜生,你看过他们养的那些狼崽子没有,一个个吃的比人还好,顿顿加肉,胖的跟小母猪一样,那家伙吃的,看的我都眼馋,你说咱们都是人,怎么活的还不如一个畜生痛快了呢?” 羊角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索引说,他低着头,似乎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或许是自己在孤烟国的美好有快乐的生活,或许是在薛国做奴隶后目睹同乡被狼活生生咬死的残酷血腥的画面。 不管是什么,这一次他安静的站在那里,听索引说话,对他来说就是又往前进了一大步。 “你说,咱俩要真的在这里死了,一个死在别人的捆绑中,像个俘虏一样,一个死在主人的大骂中,因为他是奴隶,那咱们俩死了后能合上眼吗?” 羊角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这个恶毒的墓前人!” 乌图玛却又突然杀了回来,她命令奴隶带了半条羊腿和一套衣服过来,命令羊角把衣服给索引换上,把羊腿喂给索引,索引吃剩下的可以赏赐给奴隶吃,但是有一个条件,必须是索引吃饱了以后羊角才能吃。 羊角毕恭毕敬的听从主人的安排,跪在地上接过来了衣服和羊腿。 乌图玛蹲下去看着索引,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看到他的精神越来越好后心里很高兴。 她盯着他的腹肌看了半天,一边感叹着索引生的太过于瘦弱,不如他们薛国勇士族的男人们,一边又对外国男子的躯体表现出了自己的好奇之情,想要一探究竟。 如果是啊办现在早就笑着过去调戏了,但是这个索引,一个平时都不苟言笑的人,为了执行任务他已经演戏外交忽悠了好久了,这时候实在是做不到自然娴熟的去忽悠一个外族的女人。 索引他选择了默不作声,任由乌图玛看下去。虽然这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还有一种被判了向小园地感觉。 “你为什么不说话?”乌图玛问他。 “我为什么要说话?”索引反问。 乌图玛说:“你面对一位高贵的公主怎么能不说话呢?” 索引说:“我面对的公主高不高贵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不想说话。” 乌图玛说:“你太傲慢了!” 索引说:“傲慢的是我眼前的人,不是我!” 乌图玛又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生死握在你眼前这个人的手里?” 索引说:“我的生死一直握在自己的手里。” 乌图玛笑了,她看着啊办的眼睛,觉得自己对他充满了兴趣。 “换上衣服,这套漂亮的衣服比你身上的好看一千倍。” 索引说:“我觉得我自己身上的这一身衣服最漂亮。” 乌图玛说:“这可由不得你了。” 她命令着羊角:“你想办法把衣服给他换了,给他喂到饱饱的,要好生养活着。” 羊角跪在地上说是。 乌图玛捏着索引的脸,笑的很是满意:“你是个让我有兴趣的男人,好好活着吧,我暂时不会杀你的。” 索引瞬间感觉到了自己好像拿着美色跟肉体换取了几天的生命,她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或许是刚才的吵架让这个叫做乌图玛的公主有了一丝不应该有的感觉? 看样子她是平时做公主习惯了,每个人都顺着她,让着她,所以不知道被人反抗,被人不放在眼里是什么感觉?所以在面对索引的时候才会被他的不屑给吸引? 索引为此感到蛋疼和忧伤,不过他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搞定羊角,这样他才能将情报安全的送出,尽早完成任务,也算是对得起国家和营地的栽培。 “羊角,你为什么又要给我换衣服?” 羊角呆呆的回答:“因为主人吩咐要给你换衣服,我听主人的吩咐,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羊角,你有没有想过做你主人的主人?” 羊角沉默了半天,最后小声地说了一句:“没有!” 索引接着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做你主人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304章 送走 羊角呆呆的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般,而后他猛的跳了起来,对着索引一顿猛踹,那酸爽,啧!真怀疑他是把在这里所收到的委屈,所积攒的怒气全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别踹了!你发什么狂?你忘了你主人要你救活我?我是你主人的客人!” 羊角听到这句话终于是住了手,他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瞪得贼大。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敢对主人不尊重,我会打死你。” 索引被打的莫名其妙:“我哪里对她不尊重了?” 羊角也是个男人,自然知道刚才索引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说了什么。” 他说完看着索引身上的脚印,又蹲下来帮他把衣服上的沙子和尘土全都打掉,他的心里还是挺害怕的,万一他真的是乌图玛的客人,他这样对他拳打脚踢地会直接被乌图玛处死的。 索引继续他的洗脑路程:“羊角,你也是个男人,男人想要一个女人不是什么不尊重的事情,相反这很正常,不然这世上不就没有成亲了,也没有生孩子了,咱们不就都没有后人了?以后这片大陆上的人没有人传承了,神兽都没有人守护了。” 羊角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他给带跑偏的人:“女人是女人,主人是主人,你可以对别的女人说不尊敬的话,我不会打你,但是你不能对主人说这样的话,这是对主人的亵渎,如果主人不高兴,我会打死你。” 索引套路羊角:“这是为什么?你的主人也是女人呀?” 羊角坚持:“因为她是主人,所以你不能把她当作女人。” 索引问:“那该当作什么呀?” 羊角答:“当作主人。” 索引哑然一笑:“可是我也不能忽略了她身为一个女人的美丽,你懂的,尤其是看到的浑圆的屁股和丰满的胸脯的时候,我总会多想,是个男人都会多想,我不相信你没有多想过。” 羊角愤怒的掐着他的脖子:“你再说我就弄死你,你以后不准看主人,不然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索引咳嗽着从他的手里挣脱了出来:“我问你正事,你别激动,你掏心窝子跟我说说,如果乌图玛不是你的主人,而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会不会娶她回家?” 羊角作势又要打他,被索引给及时制止:“你说说,就说说,我就想问问你的真实想法罢了。” 羊角冷静下来,沉默了半天,说了一个“不会。” 索引故作惊讶的问他:“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曾经有过未婚妻,我只想娶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流出来失落与悲凉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又是羊角的一个痛点。 索引故意踩着她得尾巴问他:“那她现在在哪呢?” 羊角摇了摇头:“不知道,很多年前我们走散了,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了。” 索引沉默了半天,他想起了自己和向小园,那一次分开,他也一度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直到他来到四方城,有一天穿着常服在自由区闲逛,了解周围的环境,她穿着一袭白衣从他的身边走过,他鬼使神差地就回头看了一眼,向小园正好也回过头来看他,两人一下子都愣在了原地、 索引这才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没想到她还活着,更没想到她入了东阁,成了自由区护卫队的队长,命运有时候真是爱捉弄人。 “她长得什么样啊?” 羊角摇了摇头,她看着帘子的缝隙,那地方透露出来的阳光依旧明亮热辣:“我忘记了,我只隐约记得她的样子,现在都想不起来脸什么样了。但是只要能遇到,我一定会在人群照中一眼就把她认出来。” “你看起来很有信心呀?” “那当然!”羊角有些悲伤的回答,“她这些年一直在我脑海里住着呢,我准能一眼就认出来她。” 索引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有些神秘的说道:“你想不想去找她?” 羊角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他赶紧跑到帘子口谨慎的往四周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敢过来。他压低了声音,指着索引骂:“你是找死吗?你想死不要害我一起死!” 索引笃定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告诉他:“难道你不想要自由自在的活着吗?难道不想要跟你爱的人一起生活吗?” 羊角沉默的低下了头,他蹲在索引的一旁,默不作声。 自由这两个字听起来都觉得美好,但是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他们国家已经灭亡了。而他,自从国家灭亡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自由可言。 对他来说能够像这样在乱世中苟活着已经是一种幸运,他这种亡国奴哪里还敢要求别的,能有口饭吃就当知足。至于他的爱情他的未婚妻,他即使在想他也明白只能是想想,她连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哪有本事照顾她保护她,养活她呀。 他什么都不敢想了,早在好几年前,在他决定卖身给薛国的有钱人做奴隶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他什么都不要想了,他以后的日子只要求活着,他要为了活着而活着。这就是他活下来的所有动力。 索引可不会因为羊角的沉默就放过他,他继续后者脸皮忽悠,跟啊办的脸皮已经有的一比:“我可以带你走,给你自由,给你饭吃,让你有尊严的或者,让你像一个人一样的活着,而不是活的连个畜生都不如。” 羊角不相信的看着他:“你现在被绑在这里,你还有什么本事能使出来?” 索引说:“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要一个游侠剑客,平生一直在浪迹天涯自由自在,打抱不平,美酒作伴。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走,我们可以一起在江湖上飘荡快活,岂不比在这里获得轻松快乐?你也不再是奴隶,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是一个腰板挺直了的人,这样不好吗?” “别傻了,你根本逃不出去的,主人拥有庞大的军队,你走不出这个帐子就会被人给杀死,一棒子就把你到脑袋敲掉。” 章节目录 第305章 送走 “你害怕吗?”索引问他。 这不是废话吗?! “害怕!”羊角诚实的回答,这没有什么好丢人的,这么多年来他的尊严早就磨灭光了,他一直在为了活着而努力的活着,他害怕死亡,因为活着是他所有努力的意义。而死亡会夺走着一切。 “很好!”索引淡淡的回答,羊角有些惊讶的望着他,他本来以为索引会嘲讽他一边的。 索引继续自己的洗脑理论,没有人生来不害怕的,是勇敢的。即使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也不叫勇敢,那叫无知者无畏,那是莽夫,不是真真的勇者。 真正的勇者面对事情的时候第一反应一定是害怕,而不是想着往前冲,“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这些是莽夫之勇,不是真真正正的大勇者之勇。 真真的大勇者之勇,和平常的人一样,会害怕,还胆怯,会两股战战,会汗如雨下,但是他们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所以愿意为了这重要的东西战胜内心的胆怯与恐惧,与阻挡自己的事情,与阻挡自己的人做斗争,甚至于勇敢的起来反抗,这才是真正勇敢的人。 所以羊角害怕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是一个人最基本的反应,你害怕死亡是因我想要好好活着,心中有所顾忌才会望而生畏,吃过苦,知道面临的危险是什么,才会胆怯不敢轻易向前。 “所以呀,我没有什么好笑话你的,我和你一样也很害怕死亡,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有血有肉,刀割在身上会痛,不吃饭会饿,被人绑住的时候都会挣扎,因为想要获得自由。” 羊角听出来索引话里的意思,他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不要做梦了,你就是说破大天,我也不会给你松绑的,你永远不会自由的,除非主人命令我给你松绑。” 索引头痛的很:“怎么听了半天就理解出来这么一点意思了?你不能想的在深刻一点吗?” 羊角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不能想的再多。 索引叹了一口气:“我是问你愿不愿意做一个勇敢的人,跟着我一起为了自由从这里逃出去。虽然这一路上我们可能会遇到危险,但是万一成功了,你从此就是一个自由的人了,再也不用过着奴隶一样的日子了,你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难道不必在这里做奴隶强?你扪心自问,你是愿意一辈子在这里做奴隶,整天承受着要被主人打死的危险好,还是跟我一起逃出去,自由自在的浪迹天涯,只承受着一时被人发现打死的风险好?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羊角把那半条羊腿拿来塞到了索引的嘴里,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心里有些惶惑,跳到一边去蹲着看他,不敢在理他这么近。 乌图玛在外面商量完了事情就赶紧往帐子里赶,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索引换上他们薛国勇士们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嗯,结果有点让她失望,索引着体型跟勇士族一比实在是瘦弱,他穿的跟着小孩穿大人的衣服一样,要不是身高够高,腿够长,岂不是跟个筷子一样。 哦对了,他们很少用筷子,都是精灵族那伙人再用,说这是优雅的象征,象征个屁呀,弄两个细棍子往自已的嘴里戳你跟我说优雅?脑子有问题! 司陈整日里吃饭拿着那么一对木棍子,那东西总是撕不起来羊肉,看的她笑的很开心。他滑稽的跟个小丑一样。 乌图玛提了一下地上的索引:“你太瘦弱了,从今天开始给本公主吃胖一点。” 即使在羊角面前他可以学着啊办的样子厚着脸皮瞎忽悠,但是索引面对女人的时候始终不能做到曲意逢迎,或许是因为他的心里还有向小园吧,所以这些年,有着勾魂索命郎的他,亦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我为什么要吃胖?” 他靠在木桩上,冷冷的回答。 “因为本公主要你吃胖。” 乌图玛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霸道,自鸣得意的耍着公主威风。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索引继续没营养的对话。 “因为我是公主。” 乌图玛的回答也没有什么营养。 索引说:“你是公主又怎样?” 乌图玛说:“我是公主,我的族人们就会爱慕我,尊重我,我是公主,你就要听我的话。” 索引说:“我又不是你的族人。” 乌图玛说:“可是你是我的俘虏,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可以直接杀了你。” 索引说:“你不会杀我的。” 乌图玛说:“我会的。” 索引说:“既然你会杀掉我,何苦有费尽心思救我,让我被太阳晒死,让我被水渴死,不就省的你们动手了吗?” 乌图玛说:“因为我是公主,你是俘虏。” 索引不明白了,“这跟公主有什么关系?” 乌图玛说:“我是公主,你是俘虏,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如果我不允许你死,你就不可以死,你没有自己选择的资格,你只能臣服于我,你的所有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索引无语了,这个公主这么任性刁蛮,大概年龄也不大。 但是现在的他突然计上心头,想要离间一把这支部队的高层领导们。 “我不是你的俘虏,我是司陈少将军的俘虏,我的命是他的,我只能被他赐死,你没有资格赐死我,也没有资格救活我。” 乌图玛顿时火冒三丈:“那个狗杂种怎么配拥有俘虏,你只能是我的俘虏。” 索引继续挑事:“但是他是少将军,我是少将军地俘虏,不是公主的俘虏,而你不是少将军。” 乌图玛冷哼了一声:“区区一个少将军,不过是我父亲需要他在前面带头冲锋,早点死掉罢了,她能在这个位置上做多久?我可是公主,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成为少将军,但是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公主。” “你讨厌少将军,所以故意不把我交给他?”索引看鱼儿已经上钩,所幸继续问下去。 乌图玛仿佛想起了什么厌恶的事情,她一脸嫌弃的说道:“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不终于自己族群的人,像他这样的狗杂种,到哪里都会让人心生讨厌!” 章节目录 第306章 送走 索引接着问:“他为什们是一个狗杂种?” 乌图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冷的笑了一声:“哼,臭小子,想从本公主这里套话,你还太嫩了一点!” 她将羊角打发了出去,让他在门口看门,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不准靠近帘子。 乌图玛把羊角好不容易给索引穿上的衣服又给扒了下来。 她伸手抚摸着索引那常见锻炼所形成的发达肌肉,心里无比的满足。 尤其是腹部的肌肉,让她无比的好奇与雀跃。 薛国的勇士族普遍都是大肚子,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身上有这种东西,这几块漂亮的肌肉基本正经的排列在这里,看起来让人很眼馋,忍不住就想舔两口,尝一尝味道。 身边的奴隶虽然是孤烟国人,也会有紧致的皮肤和瘦削的身材,但是她看着他们直觉的病怏怏的,一点精神器都没有,比不上索引着一副躯体,健康,健美,虽然不如薛国勇士们健壮,但是绝对称得上是另一种美。 索引可不喜欢女人的舌头在自己的腹部舔来舔去到处游走,他冷冰冰的阻止道:“公主已经缺男人缺到了这般地步了?” 乌图玛抬起头来看着他,深红色的舌头正满是欲念的舔着自己的上嘴唇,有口水从嘴角流出。 乌图玛说:“本公主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我命令你伺候好我,如果你伺候的好,我可以考虑多留你的命几天,”她看着他的眼睛仔细想了想,“流到你不能让我满意,流到本公主已经厌烦了你,那个时候,本公主自会杀了你,所以为了活下来,你最好乖乖的伺候本公主。” 索引笑着问她:“公主身为薛国的勇士族,身份无比的高贵,怎么能和我这个已经亡了国的外族人有所牵扯,难道不怕玷污了自己的名声?” 乌图玛不屑的笑了:“你以为现在还只是男人得到奴隶和妇女,妻妾成群的时候吗?在我们薛国,男女都是一样的,男人可以有自己的领地,可以有一大群美貌的姬妾,女人同样可以拥有土地和财富,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领地,女人同样可以在自己地领地上养一群自己喜欢的男人,为自己的后代考虑,则选最优的交配对象。” 索引说:“那公主更不应该选择我,我如果跟公主生下了孩子,那孩子的血脉不就不纯正了?” 乌图玛讥讽的看着他:“谁说要生下你的孩子了?你这个懦弱无能的外族人,怎么配在我们勇士族生下后代?我们勇士族决不允许血脉不纯正的杂种出现。” 索引说:“所以公主就不要再碰我了,我们墓前人,也是不允许与外族女子有染。” 乌图玛说:“你的国家早就灭绝了。” 索引说:“但是我的信仰还在,我还是一个墓前人,我依旧为自己的国家感到骄傲,也不会忘记国家对我的教导。” 乌图玛说:“要是本公主命令你忘了国家的教导,与我行欢呢?” 索引说:“我宁愿死。请公主把我的剑拿来,我愿意自刎于剑下。” 乌图玛愤怒的起了身:“你好大的胆子!从来都是本公主拒绝别人的求欢,还从没有人拒绝过本公主。” 索引说:“你不是我的公主,我也不是你的族人,我没有理由听命于你。” 乌图玛说:“你果然是找死,我这就成全你。” 她拿起一旁的木槌,举了半天也没有打下去。 乌图玛冷笑了一声:“我想到了,死亡也太便宜你了,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难受难过,你会求着我跟你行欢的。” 索引心想这个公主大概是疯了,自己太饥渴可以随时找外面那些大肚子,手伸到自己这里来算是怎么一回事? 一方面瞧不上他这个外族人,一方面又对他的身体充满了好奇,任性又矛盾,跟个小姑娘一样。 乌图玛坐在椅子上整理衣服,一边整理着裙子一边瞪着他。外面有人声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在门口大喊:“让我进去!” 然后就是羊角微弱的声音:“塔木王子,公主说不能进去!” 接着就是一声响亮的耳光,以及恶毒的咒骂声:“你他么敢当老子的道?” 索引估计了一下,听着那巴掌声,羊角现在应该在懵逼中,整个脑子都在蒙圈,眼前一片白光。耳朵还有可能一段时间内都听不到声音。 乌图玛愤怒的朝外面吼了一声:“吵什么吵?” 那个叫塔木的王子一听这声音立马变怂:“公主,是我,我是塔木。” 乌图玛整理好衣服,愤怒的朝外面走去,她拉开帘子,扬手就给了那个自称塔木的人一鞭子:“你敢打我的奴隶!” 根据多年用鞭子的经验,仅听着声音就可以判定,塔木这一下挨得不轻,这力道可以抽断两块砖。他以前常用鞭子打人,啊办和小晏这对冤家是他抽的最多的人。 塔木有些委屈的说:“我是着急见不到公主才动手的,我可以让他再打回来。” 乌图玛于是又给他两鞭子:“你要是再敢打我的奴隶,我就让你尝一尝什么叫勇士族的滋味。” 塔木立马认怂,表示自己不敢。 乌图玛于是问:“你找我什么事情?” 现在毕竟还要行军,她也怕耽误了部队的大事。 塔木说:“咱们抓到的那两个俘虏不见了,我过来问一问公主有没有见到。” “见到了!”乌图玛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是光明正大大的把索引弄到自己帐子里来的。 塔木小心翼翼的说:“请公主告诉我俘虏在哪?我要把他们带回去,把头剁下来一解恨。” 乌图玛问:“狠,你有什么狠?那个俘虏怎么着你了?” 塔木生怕自己又说错话惹她生气,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怀疑他们不是好人,他们是奸细,他们闯入了我们的地方,该杀。” 乌图玛说:“一切都还没有调查清楚,等我调查清楚自然会杀了他们。遥远的东方国度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他们真的是奸细,我们连他们到底从哪里来都不知道,杀了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如留着审问,套出来是谁在幕后指使,想要陷害我们薛国更有意义。” 索引在帐子里哭笑不得,这个公主变得也太快了,昨晚还义正言辞的说自己南下统一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进程,是为了完成历史交给他们的任务,现在又害怕有人来戳他们的脊梁骨了? 章节目录 第307章 送走 塔木是家主阿加尔的儿子。 阿加尔家族是除了将军之外最大的族群。塔木理所应当的被人家成为王子。 将军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早就把女儿乌图玛和阿加尔的儿子塔木定下了亲事。 塔木本来就地位崇高,再加上是公主的未婚夫,在军营里更是横行霸道。不过他也有另一个横行霸道的资本,塔木是整个队伍里最勇猛的将领,带头冲锋陷阵,气势有如猛虎下山,大家服他,也怕他。于是他在这个部队里更是耀武扬威,谁都不放在眼里,除了他自己的老子,将军,也就是公主的话他还能听一听了。 羊角跪在地上,敢怒不敢言。他的脸肿胀着,被塔木打上那么一巴掌,现在脑子还有点蒙蒙的,而他的耳朵,现在嗡嗡直响,听不到自己主人的声音。 乌图玛气急败坏,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塔木把他的奴隶达成这个样子,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看着羊角那副完全蒙掉的样子,乌图玛感到自己的脸上也被人给闪了一个耳光。 她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鞭子,但是思索了一下却又放弃了。 她微笑着看着塔木,以一种女人看待男人的方式看着自己的猎物。 塔木早就对乌图玛垂涎不已,此番看到他这种热辣又大胆的提示,哪能按捺的住,勇士族向来讲究说干就干,于是他激动的摸上了乌图玛的胸。\ 乌图玛大叫一声,立马引来一众侍卫,她控诉着,塔木王子靠着自己的蛮力打伤了他的奴隶,现在还要侵犯她,妄图强行与其欢爱。 众侍卫立马对塔木投来一种鄙夷的目光,虽然他是王子,但是大家的心里怎么想他是管不了的。 薛国勇士族,对于男女之间的情感与肉体交流没有严密的礼法限制,但是有一条,行欢作乐的双方必须是自愿的,不然会遭到所有人的鄙视和厌弃。 也就是说,即使你是将军,你爱上了一个牧民的女儿,但是牧民的女儿并不喜欢你,这时如果你强行要取走牧民的女儿,那你也会受到大家的鄙视和厌弃。 这也是乌图玛刚才没有继续动索引的原因,她还坚持着作为一个勇士族所应该有的骄傲与自豪。 而且毕竟她也是公主,有着公主的骄傲和尊严。 塔木这一次人赃俱获,打了人,摸了公主的胸,站在人家的帐子前威风,平时里欺负人起伏的多了,大家本来对他就有一些意见,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现在有这个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鄙视羞辱他,谁还管事情的本来是什么样子。 公主说他强行想要与公主行欢就是他强行想要与公主行欢,因为这不仅是公主的意思也是大家心里所想,每个人都盼着这么一次机会治治这个臭小子呢。 塔木的事情因此在短时间内被扩散开来,这令他颜面尽失。这群守军还嫌事情不够大,变着法子的往外闹腾。他们用几根棍子夹起来他,像以前打猎咧着野兽一般的抬着他,一边抬着一边喊号子,围着营地转圈圈,广而告之,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塔木干下的丑事。 塔木恼羞成怒在架子上破口大骂,扬言要把所有看过他的人眼珠子都给挖掉,把所有抬过他的人手脚都给砍掉。 听到这一说辞的公主乌图玛勃然大怒:“是将军不在了还是家主不在了?这个营地里现在是你说了算吗?” “士兵们惩罚你有什么不对?你竟然还要报复士兵?你怎么心胸这么窄小?是不是我也要小心被你砍掉手脚仍在沙漠里?毕竟是因为我不从你才让你颜面尽失的,我要是从了你,你也不用有这么一遭了!你是不是对我怀恨在心,现在梁子已经跟我结下了?” 塔木急的满脸通红,忙解释:“我尊敬的公主,我只是说说气话吓吓他们,我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勇士族的规矩,哪有多大的怨言?我是个堂堂正正的勇士,从来不会做那些拿不上台面的事情。我怎么会跟你生气,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是我除了母亲以外最爱的女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你的。” 乌图玛冷笑了一声:“你不要欺骗本公主了,你分明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拔将军放在眼里,不然你不会每次都大骂欺辱我的奴隶,不会在我的帐子前,当着我的面光明正大的打他,不会在我不太同意的情况下做出这许多不像爷们的事情。” 塔木为了给自己证明清白急的把自己担心的事情喊了出来:“公主,我不是故意打他的,我是真的担心那几个俘虏跑了,所以才要去你的帐子里问一问的。” 他这么一喊倒是真的引起了那些起哄围观的守军们的注意,那两个俘虏已经有大半天不见了,不知道现在到了哪里去?难道是已经死了扔掉了?还是偷偷跑调了? 乌图玛更加的生气,他虽然是命人光明正大的把人扛到了自己的帐子里,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到达广而告之,人尽皆知的程度,她现在这样一喊,就等于把这件事情向大家宣布了。一会儿每个人都会注意,都会好奇,那两个铲俘虏哪里去了,他们自然会互相问,会交流,到时候乌图玛把人待到自己帐子里的事情就会在整个军营传开,这件事情的影响或许比想象中还要大。 乌图玛骂了一声:“你大胆!你竟然敢怀疑本公主通敌,泄露我方信息?” 塔木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论打架自然没有人能打过他,但是论口才,也没有几个人能说的过这乌图玛公主。 “公主,我怎么敢怀疑你通敌,我只是担心那俘虏在你的帐子里伤害了你,所以想要赶紧进去看一看,你是我们军营的骄傲,是我们将军的骄傲,是我们所有家族的骄傲,没有人会怀疑的忠诚和清白。” 乌图玛冷笑一声:“那要是有人偏偏怀疑到我的头上了呢?” 塔木立即回应:“那我塔木第一个冲上去打死他。” “这可是你说的!” 塔木傻傻的回答:“昂,我塔木说话算数。” “停!”乌图玛叫了一声,让游行的人把塔木放了下来,塔木肚皮朝上晒了半天,猛地一翻下来,眼睛直看不清楚。 “开始吧!”乌图玛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308章 送走 “什么呀?”塔木呆呆的看着她。 “自己打自己巴掌,我不说停不准停。” “为什么?”打人也得给个名号呀,塔木又不是公主的奴隶,不愿意随便的就要挨打。 乌图玛冷笑着:“怎么?你忘了你刚才说了什么了?” 人群中立马有一个人在一旁提醒,“你说有人怀疑公主你就第一个冲上去打死他!” 塔木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狠狠地瞪了一眼刚才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也不要求你现在就用木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但是你刚才有言在先,男人说话该算数,所以你就自己打自己吧,什么时候我觉得累了,该停了,你就停下来,对了,我告诉你,你把巴掌打得响一点,不然我听不到响声就会觉得你没有打,你没有打就不会累,你不会累我就不会让你停下来,你不停下来就一直打下去好了。” 塔木扬起了自己的手,他看了半天,心一横,啪的一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或许是他这一手实在是太狠,连一直起哄的人群也安静下来,接着人们又听到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人们的耳朵中游荡,接着是不断的打耳光的声音,乌图玛看了几个,觉得他打的还算实诚,就转身回了帐子。 外面围观起哄的人这才有了动静,塔木每打一个他们就叫好喝彩一个,不过这次跟以前不同,前面那都是为了羞辱他报复他,现在他们是真心的为他喝彩,为他的敢于对自己的下手的真爷们作风。 索引在帐子里听着外面的喝彩声,一时间回想起自己在军校时期的生活,那时候他是个极其不苟言笑的人,比现在要严重的多。 新进学校的新人们,一个个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想逗着他笑一笑,可惜从开学当他们的教官开始,他就没有笑过,一行人觉得很是好奇,究竟这个长相如此好看的教官笑起来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以啊办大河为首的捣乱分子那时候有时间就会想办法惹他笑,可是他从来没有笑过,这让他们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后来啊办和大河甚至成立了逗弄索引小分队,专门负责想尽各种办法收集索引的笑容。 直到有一次,他们庆祝国家日,一群人围在一起吃饭唱歌,那期间索引作为教官被要求上去唱一首家乡的歌,他一开口旁边围成一圈坐着的学生们就全都笑了,可他依然面不改色的继续唱着,这一首歌,没把他自己逗笑,倒是让整个班级都笑的肚子疼。于是一首完毕,大家纷纷要求再来一首。 索引哪肯从了他们?于是一群人就在那里嗷嗷着嗓子起哄一定要索引再来一首。索引最后没有办法,就把刚才那首歌又重新唱了一遍,这一次的感觉,居然比上一次还要搞笑,大家笑得前俯后仰,纷纷要求他再来一遍。 索引冷着脸问,谁想冰火两重天的练一练? 地下这次没有了声音。 那个时候,现在想想,其实挺美好的。 只是他那时候满脑子家国情怀,比现在还要严重,所以显得太不近人情,跟学生们的关系都很疏远。 乌图玛走进来,看到索引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有点口渴,她踢了一脚站在一旁的奴隶,示意羊角过来给他穿上衣服,羊角的听力已经恢复了一点点,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忙跑过来跪在索引旁边,今天第三次帮他穿上衣服。 乌图玛说:“你都听到了,我为了保护你,已经得罪了家主的儿子。” 索引说,“他是你的未婚夫。” 乌图玛坐在一旁和水,新鲜的液体让她心情舒畅不少:“没错,他是我将来要成亲的男人。” “不过,”她笑着看向索引,“这并不耽误我的逍遥快活。”\ 她命令着奴隶收拾一下东西,因为再过一会儿,等到太阳在往下落一点,他们就要启程继续前行了。 “我们要去哪?”索引问。 “去哪?”乌图玛回答她,“去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我会带着你去,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奴隶的话,我还会给你一定的自由,就像是你眼前的这个奴隶一样。” 她说着用鞭子指了一下羊角,羊角此时正有些警惕的看着索引,他害怕索引成为奴隶后自己的地位将会受到威胁。他能够看的出来,主人喜欢他,所以主人不愿意让他死,还百般包容他,变着法子的让他活了下来。 要是索引同意做主人的奴隶,那他一定会每天陪在主人身边照顾,那时候即使他有主人给起的名字和赏赐的酒杯,也没有什么用。 索引看出来羊角的恐惧,朝着他戏谑的笑了笑,他回答着乌图玛的话:“你不是我的公主,我自然也不会答应做你的奴隶,我只会做我自己吃公主的奴隶,一辈子为她鞍前马后,甚至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乌图玛笑了:“这种话还是当你能活着走出这个营地,逃出我的手掌心,能够见到你的公主的时候再说吧,再次之前,你是我的俘虏,你个没有自由,没有权利,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到什么时候的俘虏,你没有任何的资格畅想未来和明天,做你的美梦,因为梦,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做,死人,是没有资格做梦的。” 索引示意了一下自己被绑腹的双手:“公主既然那么自信我逃不出去,我会死在你的手里,为什么还要把我看管的这么严?绑我邦的那么紧?你分明是害怕我逃出去。你分明是没有信心。” 乌图玛并会上他的当:“把你绑住是因为你是一个俘虏,俘虏就该绑着,如果以后证明你真的是墓前人而非单梁人,那你连俘虏都不如,只是一个闯入我们领地的小羊羔,我们倒时候自然不会绑着你,我们会直接杀死你,然后吃掉你的肉。” 羊角已经帮索引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好了,乌图玛走过来蹲下,拍了拍他的脸,她现在越来越喜欢拍这张脸了。 “你生的还算是俊俏,做了我的奴隶,我将你卖给其他领地的阔太太,女族长,她们一定也会喜欢的,倒时候我还可以多赚一笔,你也可以找个地方安稳的吃饭,岂不美好?” 索引冷笑了一声:“公主刚才不还是说不知道我是否是单梁人吗?如果我真是单梁人,公主还愿意让我做奴隶吗?” 章节目录 第309章 送走 乌图玛说,“你不可能是单梁人,单梁人都是只知道读书吃饭的傻子,都是看到自己单国土被践踏,看到亲人被杀害还只一味的只知道逃避的蠢猪,但两人的都是懦弱没有勇气的人,看出你给我的感觉却是坚强又勇气的人,你要真是单梁人,我只能说你是一个不错的单梁人,或者说,你是一个不该成为单梁人的单梁人,如果你不是单梁人,而是生在我薛国的雪山高原之中,你现在说不定已经拥有了大片的领地和成群的女人,或者你已经在军队里成为了一个少将,受到千万士兵的拥戴,或者你已经在家族中成为下一个接班人,被老家主,老族长,被寄予厚望。” 索引笑了:“那要是照你这么说,我要是生在你薛国肯定会大有作为?” 乌图玛说哦,“你会不会大有作为看你自己的想法,但是你要是想有所作为,一定可以有所作为。” 索引说:“你为什么这么瞧不起单梁人?他们的国家可比你们富裕,他们的国土面积可比你们还要辽阔,他们的人口总数可你你们还要多,他们的经济文化,比你们要繁荣的多。” 乌图玛说,“创业容易守业难,即使他们曾经创造过在辉煌的功绩,那也只是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只能说明他们的祖先有眼光有云起有能力,但是不能说明他们这一代人有眼光有运气有能力。” 那幅员再怎么辽阔,国土面积再怎么宽广又有什么用?说到底不过是给薛国做了嫁衣,帮着薛国把周围的那些小国都给收复了,省得他们再动手,免去了不少琐事和麻烦,单梁把这一切都做好,就等着薛国来接受这片土地呢,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人口在怎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蚂蚁数量在怎么多,人一脚也可以碾死一片,甚至直接把蚁后挖出来,摧毁整个蚁巢,因为他们太过于渺小,即使数量上占据多数,也无法同一个强敌相互抗衡。 一群羊的数量肯定比一个狼群的数量要多的多,但是这又怎么样?依旧改变不了幼崽被狼吃掉的命运。他们也会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但是迂腐的思想,和蚂蚁一般小的胆量让他们面对强敌时不敢反抗。 他们性格温顺,他们一味退让,他们不敢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说不,他们没有胆量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土地和孩子,所以他们被杀害,被驱逐,他们没有一片固定的土地作为自己的家园,他们的一生都在迁徙。 这是羊群的悲哀,也是单梁的悲哀。 这就是为什么神兽要薛国来代替迂腐的单梁人来管理这么一片广袤又肥沃的土地,即使他们不来,以后将会更多的豺狼虎豹骚扰攻击,伤害他们,他们也会侵占他们的领地,他们会杀害他们的后代,他们那时候甚至会在这片大陆上永远的消失。 索引说。“难道你们薛国不会杀害他们的后代,侵占他们的土地吗?你们明明也是在做这样的事情,何必给自己冠上一个神兽的旨意,让自己做的一切都师出有名,理所应当,你们难道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可耻吗?” “不!”乌图玛斩钉截铁的说,“我们所做的事情就是为了遵循历史发展的规律,就是因为遵循了神兽的旨意。” 我们并不是来侵占他们的土地,相反的,我们是在保护那里,只有我们过去理解,别的国家,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才不敢在贸然侵犯这片中原沃土,只有我们过去了,我们才能保证这块土地的完整性,才能保存下远古大陆统一的希望,只有我们过去了,才能将单梁的子民全都收复,带给他们快乐和希望。 我们并不是要建立一个更大地薛国,相反的,我们的目的是没有薛国,让薛国也从此消失。 我们要做的事吃事情是遵循历史发展的规律,把这片大陆统一起来,不仅仅是土地要统一,这里的人也要统一,我要他们统一的看书,我要他们统一的生活,我要他们从里成为一家人。 从此,这里不再有什么薛国,单梁和孤烟,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伟大的王朝,是一个真正统一的骄傲自信的王朝。 我们不会杀掉任何一个王朝的子民,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所以现在单梁国的那些子民根本不用担心他们的后代会受到伤害,因为,那些将来都是我们伟大王朝的后代,而我们伟大的王朝,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后代受到伤害。 索引说,“可是你们伤害了很多人,你看看你的奴隶,他现在过的开心吗?你觉得他是以前生活在孤烟国开开心还是现在生活在你的身边比较开心?” 乌图玛回答的面不改色,“当然是生活在我们薛国的统治下比较开心,那是他无尚的荣光。” 索引说,“你为什么觉得他开心,你看他每天被你打,被别人打,吃喝难以果腹,还没有自由,他怎么会活的开心?” “那是因为他自己没用!” 乌图玛再次开始用薛国的理论洗脑索引:“那全都是因为他自己没用,会成为奴隶,全都是因为这些奴隶自己没用。” 我们薛国勇士族,最注重的都是本领,只要你有本领,即使是一个弱小的儿童,我们也会尊敬你,爱护你,但是你若是没有本领,即使继承了父亲的土地和职位,我们也会把你的土地抢过来,把你的女人抢过来,因为你没本事,保护不了脚下的土地和怀里的女人,那么作为一个男人,你就是不合格的,你就不应该享受到比别人好的待遇和生活。 你就应该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享受别人的厌弃和欺负,这全都要怪你自己不争气,不够有本事,怪不得别人。 那些奴隶,没有人一开始就认定他们是奴隶,在我们薛国勇士组的眼里,孤烟既然归我们管理了,那他们和我们一样是雪上的子孙后代,要想让我们服气,那你就要拿出来一定的本事说服我们。 章节目录 第310章 送走 你打不过,比力气比不过,比技术比不过,脑子又不如别人转的灵活,自己还没有什么别的手艺,那你凭什么享有尊重,凭什么拥有土地和女人,凭什么拥有抚育后代的权利和资格?尊重都是自己挣来的。 现在的竞争如此激烈,你的基因太过于低劣,如果你的后代出生,那么相应的,会有一个优秀基因的后代没有出生。基因低劣的后代会成为整个家族的累赘和困扰,而基因优秀的后代则是整个家族的未来和希望,一个基因低劣后后代的出生,不仅不会给家族带来什么好处,他还多分去了一份资源,让那些基因优秀的后代无法出生,无法为家族做贡献,这么一来一去,家族等于亏了两次。所以为什么要让这样的后代出生,生为一个基因低劣的人,他的出生对他自己来说本来已经是不幸,她还要给他的家庭给他的家族带来更多的不幸,这简直就是人世间作为不幸的事情了。 乌图玛的话多少让索引有点触动。按照她的说法,按照薛国勇士族的理论,那么他,应该是基因低劣,拖累家族的后代。 索引他是异灵人。 异灵人在单梁,是不同于常人的存在,一个异字其实已经正说明很多问题了。 大家表面上叫他们灵人,那时给着他们面子,实在上说,私下里都是叫他们异子,叫他们半阴人等等蔑视性的称呼。 他们一出生就跟常人不一样,他们是没有影子的人,比人家缺少了一块,从刚出生开始,产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孩子抱到太阳光下,月亮光下,甚至烛光下,看一看有没有影子。 一家老小翘首以盼,父亲焦急的搓着手等待着命运的降临,如果有影子,那证明是一个常人,于是皆大欢喜,一家老小松了一口气,接着再看一看男女;如果没有影子,那么一家子顿时会陷入一股可怕的沉寂当中,没有人欢迎这些没有影子的孩子的出生。 这个时候,家庭稍微能撑的下去的,家里经济条件还可以,父母又舍不得的可能心里会纠结一下,要是条件不好的会直接把孩子给掐死或者扔掉。 这些孩子当中,有男孩子,但是绝大多数是女孩子。 男孩子好歹也还算是个后人,一家老小还心里念着他身上流动的血脉,会慎重考虑,只要能够养得起,多少会养着,给他留一条生路,但是要是个女孩子,没了影子就等于没了命,刚出声就要面临死亡,这也是为什么女性异灵人非常少的原因,能活下来的,都是运气好,命足够硬的。 就像是小晏,生在一个首富之家,可以养的其他,不差她那一口饭,所以她很好的活了下来,而且度过不少书,受过良好的教育,以前一直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进了军校也是笑不漏齿的样子,后来在军校里锻炼了几年之后才慢慢的没有了那副柔柔弱弱的姑娘样,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一副男人一样的猥琐样。 小晏的父亲本身也是一个异灵人,现在他作为四方城首富自然受到各方的尊重,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即使现在也老再多的人跪舔他,背地里大家还是瞧不上他的出身,毕竟她是一个异子,就连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也常在人前那自己的出身说事,自嘲是个没影子的人,让大家反而不敢轻易议论他。 她是个异子,所以知道异子的幸苦,小晏又是一个女孩子,所以对待小晏就更加的宠爱了一些,让他和那些常人女孩子一样,过的上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到哪里都不希望自己的姑娘被人家小瞧。 如果女性异子中要评选一个最为幸运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小晏,他不仅活了下来,这些年还过得很好,成为了首富的女儿,普天之下,就算是寻常女子也难有这样的生活。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小晏到了该提亲的年龄,门户相当的人没有一家愿意上门结亲的,来登门的都是那些门户比顾家也低一些的,说白了,人家不是强强联合,人家是来抱大腿的,人家娶你的女儿是希望通过你让自己变的更加富有的。顾家不愿意自己唯一的女儿受到委屈,又无可奈何,谁让她是一个异灵人呢? 这就是他们,一个个异子,一个个低劣基因的后代所面对的生活。 索引说:“人生下来应该是平等的,即使后面你们通过自己的一系列评判标准认为人该有三六九等,厉害的人享受最好的待遇,拥有土地和女人能够更好的富裕自己的后代,不怎么厉害的人可以羡慕可以嫉妒但是不能拥有着一切。但是你们也不能阻止他们生养自己的后代。” “你们所说的凭本事说话,应该是厉害的人拥有最大的土地,不厉害的人拥有少量的土地而不是没有土地,厉害的人养育一群后代,不厉害的人养育少量后代,而不是不准他生养后代,你们这样不是向狼淘汰弱羊一样帮助羊群更加健康的发展,而是像瘟疫一样袭击每一个人,而恰好那个人的身体抵抗不了这种瘟疫,于是你们就说这个病秧子,该淘汰,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几十年后,出现了另一种瘟疫,只有这个人的基因能够抵挡这种瘟疫,可是他早就被你们处死了,他没有后代,你们的后代又抵抗不来这场瘟疫,于是你们的后来全死掉了,你们整个族群都灭亡了?” 乌图玛说:“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薛国的勇士族不会惧怕任何的外来危险,我们有雪山的庇护,我们有神兽的召唤,我们的族群会一直强大下去,不仅我们的族群,以后万古大陆被统一了起来,各个家族都会越来越强大,没有什么事情,没有什么瘟疫可以击垮我们。” 索引笑了:“公主,你跟昨天晚上一样,天真的让人好笑。” 乌图玛瞪着他,随后冷笑了一声:“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本公主可以带兵驰骋疆场,本公主有着崇高的理想和远大的目标,你理解不了,因为你也只是一个俗人,我不怪你,这世上的俗人太多了,没有必要要求每个俗人都理解你的崇高愿景,你是一个俗人,所以你的国家也灭亡了,以后这些俗人都会被历史给淘汰,你们墓前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章节目录 第311章 送走 队伍一直在向西走,这让索引非常的不安,按照一般的说法来说,南下才是去往单梁的正常道路,也是最近的道路,但是将军却指挥着这只队伍一路向西,往孤烟国的腹地逼近,让人心生疑惑,他有心怀疑这支队伍或许根本就不是为了去单梁,而是要去别的地方,他们可能跟本就不是要去支援阿鲁克,不是攻打四方城的助理部队,但是公主乌图玛的表现好像立刻就要到单梁君临天下一般,索引陷入了某种担心,他担心公主或许猜到了他的身份,知道她是一个单梁人,所以故意说自己是要去往单梁攻打四方城,让他们收到错误的信息,以为着就是薛国的助理部队,从而为自己的国家提供错误的信息,让另一只,真正的队伍可以安全到达,并且出奇不意的出现在四方城的城墙之下,并借此攻破四方城的大门。 另一方面他又在一方安慰自己,乌图玛公主虽然是一个嫉妒自负自傲的女人,整天操着一口自命不凡的论调,把自己的侵略战争说的好像天命使然一样神圣不可侵犯,但是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心机和演技的女人,顶多算是一个爱做白日梦的少女罢了,应该不会这么多次在他的眼前演戏还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看起来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一样。万般思绪与考虑之中,索引决定向羊角动手,从他的话里套出来一点话出来。 羊角这是对他的心情更加复杂,一方面他不喜欢索引,见到索引有一种恐惧之感,感觉这个人总是在怂恿着他玩命,去做一些她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她十分的有吸引力,在他身上有他喜欢却自己所没有的东西,他说不清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就是让让他不自觉的向靠近他。 “羊角,你过来!”索引轻声换着他。 “我问你,我们现在是要去那里?” 羊角低着头,蹲在了他的旁边,有些局促的扣着手,面上却故意装作凶巴巴的样子:“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个,主人不会告诉我的,我们作为奴隶也不该问这个,主人带你去那里你就要跟着去那里,主人让人你去哪里,你就要去哪里。” 索引笑着说:“如果你的主人要你去送死吗?你要去吗?你也看到了乌图玛那个女人也不是一个心善的女人。她不是心慈手软的主人。” 羊角立马出来维护乌图玛:“你不准这么说主人,主人对于我们奴隶来说就是最好的人,她给了我们吃穿,他让我们依旧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被打死,主人就是最好的人,主人要我死,我也会去死,这是我对主人忠诚的表现。” 索引说:“你竟是胡说,你的命不是主人给的,是你的父母给的,同样的,你的吃穿也不是主人给的,是你自己赚来的,你是努力做奴隶得来的,是你应得的,你不需要感谢谁,唯一需要的是感谢自己。” 羊角咬着牙看着他:“你是个没有良心的人,主人救了你还这样说主人,竟然还想挑唆我对主人的一片中心,真相吧这件事情告诉主人,让主人看看自己救了一条怎么样的花瓣子蛇。” 索引说:“羊角,你去给我问一问,打听一下,我们现在是要往哪里走,我不认得路,就看到黄沙越来越多,骆驼越来越多,我心里有些慌,我就算要死了,也希望自己的头是朝着东面,朝着我的国家墓前国的,所以你快去问一问,问道信息过来告诉我,我好有个准备,知道自己死的时候该把头朝向那里。” 羊角说:“你不会死的,主人心善,现在没想赐死你。你可以继续活着,也就没有必要知道自己的家在哪来,你只要知道主人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知道照顾好主人就行了。” 索引开始忽悠羊角说:“羊角,你的主人乌图玛会不会杀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可能会杀死我自己,因为我不愿意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的活着,我宁愿就此死去,让肉体腐烂在这里,但是我的灵魂是自由站里着的,我可以去任何我想要去的地方,我可以浪迹天涯,走遍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这就是我要你去问问我们现在再往哪里走,要去哪里的原因,因为我不想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死在了哪里,以后做了野鬼,我想念自己的骨头了,兴许能到这个地方来祭奠一下自己。” 羊角听后有些害怕的说:“主人把你交给我,让我看着你,我就要保证你是活着的,你要是敢起别的心思,我一定是不允许,你不要想着别的了,你只要想着跟着主人不会有错就行了。” 索引摇了摇自己的手,那里长时间被绳子捆着,有一点麻木:“羊角,你真的希望我个跟着你的主人吗?” 羊角一愣,回过头来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索引学着啊办的样子,嬉皮笑脸的逗着羊角,眼神猥琐的很,声音也很猥琐:“你也看出来了,你的主人对我是什么意思,要是我真的从了她,遂了她的意思,成为了她的奴隶,你以为将来谁会在她的旁边一直服侍伺候呢?” 羊角闷不做声,这也是他这两天担心的事情,自己虽然有主人给的名字还有杯子,但是比起来跟主人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其实什么也不是。主人甚至没有高抬看过她一眼,这样的他其实地位并不稳固,也面临着被人挤下来,被人打死的风险,而最强大的竞争对手就是索引。 主人很明显的着索引很满意,甚至有点着迷,所以才会就下来他,不过别人的反对给他喂水为肉养着他,那天晚上还为保护他,不然塔木王子进帐子里来,跟塔木王子撕破脸大闹了一场,这样的人在主人心里的地位可像一般。主人想要索引的身体,只要索引同意了,点了头。 章节目录 第312章 送走 索引把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那么以后肯定是索引跟在主人的身边日夜照顾,陪伴左右,索引会成为主人的心腹,成为主人信赖依靠的奴隶,而自己肯定不会在受到重视,那么他刚刚得到的地位和尊重全都会烟消云散,他甚至会因此而失去生命,失去自己所的得到一切。他心里怎么能不惶恐,不害怕,都是为了生存,都是为了活着,草就那么多,一只羊吃菜刚刚吃饱,现在又来了一只更加强壮的羊,他该怎样做才能保护好自己,不被饿死呢? 索引说:“羊角,你想明白了吗?如果你不帮我去问这件事情,我没办法自杀而亡,那我就会成为你所真爱的主人的奴隶,而一旦我成为奴隶,那么你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换言之,我会成为你最大的竞争对手,很有可能夺走你在主人乌图玛那里得到的一切,这个你一点也不担心嘛?你一点也不害怕吗?” 羊角闷不做声,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是趁着太阳毒辣的中午,队伍为了避暑在一旁休息,羊角非常明智的选择去找那些休息的人群,打听一下情况,把索引想要的事情都给问出来。 索引死了,只要不是死在自己的手里,到时候他像一个办法,让索引死在守军当中,那么他就可以撇清嫌疑,主人也不至于打死他,但是索引一但没有死掉而,成为主人的侍宠,那么他的好日子才算是真正的到头了。 索引看着羊角哆哆嗦嗦的背影,明白自己已经将羊角成功的忽悠走,他趁着这个时机赶紧去解自己的绳子,那绳子打的扣十分的结实,纯属大力出奇迹的样子,把他的手绑的牢牢地,一点空隙都搓不出来,这些天他尽力不吃饭,让自己瘦下来,努力了这么久,竟然只露出来了一点点空隙,可见当时他被绑的有多么的紧,恨不得把他的骨头都给勒断了。 眼下地情形,他被乌图玛的人牢牢地看住,找不到啊办,也不知道这支队伍究竟要去那里,不知己不知彼,连个注意都不敢贸然的拿出来,恐怕自己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也就只有利用羊角的直脑子去打听一切情况,讨一些话出来供自己分析形势了。 “你就是那个墓前来的俘虏?”浑厚的男声在一旁响起,索引的手已经停止了动作,他装作有些闷懒得抬头去看那个挡住他阳光的人,他的影子在地上留下硕大的黑快,让人羡慕。 一旁的侍卫立马恭恭敬敬的行礼称呼他是塔木王子。 索引因此知道了这个就是那天晚上被乌图玛戏耍的王子塔木,乌图玛的未婚夫婿,这个队伍里最能打的一个勇士族战士。 他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打算跟他有什么言语交流,看起来就像是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般。 被人轻视的塔木立马怒火中烧,他前两天刚被羞辱玩不说,当时被那么多人羞辱,被那么多人嘲笑,但是那都是自己的族人,不像这个,他是一个外族人,他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自己,她还是一个被捉来的俘虏,自己的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竟然还能轻视他? “你这个臭小子,懦弱无能的家伙,竟然对本王子这么没有礼貌,你信不信本王子一拳锤爆你的头?” 索引轻笑了一声:“你就是那个跟公主定下婚约的人?” 塔木骄傲的挺了挺胸膛:“没错,正是我,塔木!” 索引打量着他,笑着点了点头:“般配般配,实在是般配,你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塔木有些高兴索引能够这么说,他骄傲自得的看着他:“当然,我是这个家族最勇猛的战士,公主是最美丽的女人,我们本来就是雪山上最般配的一对,是每一个雪山的子民都希望看到的联结,我们也就生养一群孩子,拥有庞大的后代族群。” 索引继续笑着点了点头:“那时当然,毕竟没有谁能向你们两个这么般配,一个是骄傲自大的男人,一个是目中无人的女人,一个认为自己是最勇猛的战士,一个认为自己拥有神兽富裕的光荣而又神圣的使命,两个人都傻的可笑、” 塔木一把把他揪了过来:“你敢说我和公主的,你看我不打死你!” 他的手却被一个木槌给挡住了,塔木人的这个木槌,这是工匠在公主出生之后专门为她打造的木槌,向公主一样漂亮富有智慧,还非常的有力量。 “公主……”塔木有些委屈的开口。 “你竟然又在打我的奴隶?”乌图玛质问道。 塔木连忙解释:“他刚才侮辱公主,也侮辱了我,勇士族的战士不接受任何的言语侮辱,勇士族的公主是高贵且圣洁的,更不应该受到任何的侮辱,我刚才是在维护一个勇士族战士的尊严,更是在维护公主的尊严,还请公主不要阻拦我,让我来打死他,为公主的尊严蒙受不白之羞辱来报仇雪恨。” 乌图玛不悦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管教奴隶不利,辱骂了王子,伤害到了网子的尊严?” 就是这么选择性的听从,塔木刚才说索引辱骂公主乌图玛全都没有听进去,反而捡着不讲理的问,让塔木难做。 “公主,您知道的,塔木没有那个意思,塔木心里的公主是高尚的,公主身边的奴隶自然也教育的很好。” 乌图玛看着塔木德手,他的一只大手现在还揪着索引的衣领,没有打算放过他。 “我看到不是,不然你一直在打我的奴隶,奴隶是我教育出来的,如果我的奴隶不听话需要你来教育的话,那应该是教育的太不得体了,你看不下去才会动手帮忙,那是我自己举止德行不行,是我不配当一个公主,要么就是王子本来对我心有不满,又忌惮我的身份,不好直接发作,所以就来拿我的奴隶出气,上次在帐子前打完一个,现在又在队伍里面再打一个,当中给我难堪。” 章节目录 第313章 送走 塔木欲哭无泪,他知道自己今天又栽了,无论什么时候,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在嘴上说赢过乌图玛,他的口才,在乌图玛面前根本就不是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看着索引,咬牙将他摔到了一边去:“这次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放你一马,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对公主不尊敬,我一定会拧掉你的头,让你的身子碎的和黄沙一样。” 面对塔木的威胁,索引除了保持微笑,似乎也并不能做什么。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懒懒的看着他发飙,这让塔木更加的恼火,他扬起一脚,踹飞了一堆沙子,在阳光下闪着金黄色的光芒。 乌图玛看着索引,有些骄傲的笑了:“我有救了你一命,怎么样?” 索引抖了抖嘴唇,说,我渴。 一边的羊角多了一个心眼,这一次吃外出除了打听情况还顺道要了一壶水过来,索引说的时候她正好过来毕恭毕敬的把水捧到乌图玛的面前,乌图玛因此没有追究他刚才不在让索引差点被杀的过失,叮嘱他快点过去把水喂给索引。 索引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了,因此不再需要羊角嘴对嘴的喂水,而是自己可以测进去。羊角打开水壶,将口子对准索引的嘴,索引就张着嘴等着水的来临,那样子像极了叫羊羔喝奶的样子,让乌图玛看的很是开心。 “索引,你要是决定了就告诉本公主,本公主可以给你自由的双手和双脚,你可以在渴的时候自己去找水喝,在饿的时候用手来撕肉吃,也可以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在面对塔木德拳头的时候,用自己的双脚跳开或者是跑开。” 索引喝了大半壶水,肚子里晃一晃全是水声,自己也绝地讲有些好笑:“公主,我是一个剑客,如果给我自由,我在面对塔木德时候根本不需要跑,只需要用我本来的身手就可以将塔木打到。” “不可能的,”乌图玛说,“塔木是这个家族,这个部队最勇猛强壮的战士,不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的,就算有三个你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你在面临他的攻击的时候只要能躲开就可以了,其他的并不需要你的反击,因为只要能躲开,你就已经比大多数战士要优秀。” 索引望着乌图玛突然大笑了起来,乌图玛不解其中的意思,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在笑什么? 索引解释道:“公主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还没开始比试呢,公主就先怕了塔木?还没开始比试呢,你的那些一个个自称勇士族的战士们就都怕了这个所谓的塔木?” 乌图玛冷笑得到:“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塔木不仅是现在强,她从小就很强,从一出生开始,他就把产婆的手紧紧攥着,不满意这个老女人保着他,迫不及待的宣告自己的强大。 后来他们长成孩童的模样,塔木更是厉害,所有的同年龄的孩子摔跤都没有摔过他的,一开始的那几岁还有比他年龄大一两岁的孩童偶尔可以在摔跤场上打败她,后来在大一点,比她大三四岁的孩童都不一营可以摔得过塔木。 塔木后来接受家族正规的勇士族战士训练,在训练营里更是无人能敌,经过有经验的老师的调教,她以前只靠蛮力的摔跤也有了改变,加入了一下技巧,让他混的如鱼得水,进入军队的时候,他已经在民间颇有民气。 在新兵训练营里,他打木槌永远是使用的最有力度的,任你有千百种花样,他只要一锤子下去你也准完蛋,如果遇到跟他力度差不多的人,他就会用一些技巧将对方的蛮力直接干趴下,这就是他整个人能力的体现。所以我们说塔木可怕,因为没有人可以打败他,他的力量比你大,他的技巧比你强,你在一个努力的天才面前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人与人的差距就是由这么的大。 “如果,我把塔木打败了,我可以获得自由吗?”索引问。 乌图玛讥讽的说道:“你不可能把塔木打败的。” 索引说,“如果呢?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乌图玛拒绝了他:“没有那个如果,你想要找塔木挑战,要么赢,要么死,只有这两种结果,本公主还没有的答应的情况下,你不可能有这个机会选择,因为你是本公主的奴隶,就算你一心求死,也要本公主的命令才行。” 索引说:“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可不可以得到自由?” 乌图玛说:“不可以,你打败了塔木,你只能得到的是无尚的最贵和荣耀,是土地,是女人,是所有薛国士兵的敬重,但是你要为我薛国效力,从此归顺我们家族,成为我们的一员。” 索引把头侧倒了一边去:“那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乌图玛走后,羊角找了个机会,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索引。 原来,这只队伍正是要去四方城支援阿鲁克的主力部队。 由于两只队伍所在地的出发地不一样,所以到达的时间也不一样。当初阿鲁克跟将军约定好,在望乡山处等待将军和主力部队到达,一起攻打四方城,拿下这个千年古城,谁知道阿鲁克贪得无厌,为了早日进去占有更多的土地和财富,竟然撕毁了和将军的约定,一个人带着家族抄了近路,早他们半月到达了四方城,毕竟直接召唤巨兽出来开始了攻城之战。 后来由于云母窄口久攻不下,阿鲁克知道自己率先进入城市的计划不能完美成功,所以就给他飞了信息,说自己在这里等着,等待将军到达恭迎将军如城,其实将军知道,那是他的诡计,他就是想要在将军的面前堂而皇之的进入城市,作为第一个进入城市的人,享有大部分城市的分割权,让将军急的干瞪眼。 阿鲁克这事情做得不地道,想要自己拿下大部分资源,要不是他还忌惮将军的势力,估计都想着把所有的资源都拿到手,把四方城给独吞了。 章节目录 第314章 送走 将军也并没有那么傻,索性故意耗一耗他们,反正他们的补给带的不多,为了赶路方便,甚至带了半个的口粮和水就上路了,如此这般,他们的后勤保障跟不上,粮草不够,撑也撑不了几天,将军在那里的细作告诉他,那里现在其实云母窄口难以攻进去,阿鲁克也急的正在想办法,于是将军也不急,故意想要莪他几天,到时候他没有办法了,他在拿着粮食和阿鲁克谈判,让阿鲁克服服帖帖的听他的使唤。 现在他们就是要往西走一走,浪费时间,借着那天的那一场邪风撒不出消息,说主力队伍不知去向,生死不明,把阿鲁克的能量给耗空,让他急死。然后他们找一个地方悠闲的养精蓄锐,等到时机成熟,把阿鲁克打下来的那些东西一并收入囊中。 所以,现在,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继续往西走,在西面找一条叫做塔里的河,那里有一个绿洲,可以让他们在那里安顿休息。 对于自己人对自己人的狠心,将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已经相好要怎么不费一兵一卒来治死阿鲁克了,不知道那个拿着斧子的勇士族战士,现在有没有感受到来自自己同袍的恶意。 这个世界上,最经不起揣测的就是人心。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例外。 索引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为了自己放弃向小园,口口声声说着爱她,最后其实更爱自己的那颗自私的心,于是更加的明白,所有的关系在利益面前都经不起考验,所有的亲密在死生面前都会成为疏远。 暂时的朋友,永恒的利益,这么多年以来,这个道理始终没有变过。 索引于是又问羊角:“我让你打听的另一件事怎么样了?” 羊角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蹲在地上装作看沙子,实则跟他说起来自己打听的另一自己情报:“我跟你说哈,你可千万当心,我听说你的那个师兄,早就不知去向了,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有人说他跑了,有人说他现在正在司陈少将那里关着,究竟是怎么样无人得知,司陈少将本来就不爱在人前出没,她的奴隶也很少出来,我打听不到消息,见到他的人也太少了,根本不知道他这几天在忙什么。” 索引因此问道:“那两把剑还在吗?” 羊角说:“不知道,听说都在司陈少将那里,可是没有人见过,他的帘子我也不能进去,我不是他的奴隶,他只有一个奴隶,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索引说:“你能不能想办法混进他的帐子里看一看?” 羊角吓得猛地一颤:“不能,公主非常讨厌司陈少将,不允许我们跟他说话行礼,如果我跑进司陈少将的帘子了,他不会杀死我,但是公主一定会杀了我的。” 索引又问:“公主为什么这么讨厌司陈少将,她做了什么事情让公主这么讨厌?” 羊角有谨慎的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继续说道:“不仅是公主讨厌他,塔木王子也讨厌司陈少将,将军也讨厌,这个队伍里地所有人都讨厌他,他的存在本身就让大家讨厌。” 索引很好奇,“为什么?”难道他猜测的错了,司陈他不是精灵族?如果是精灵族该是受到大家的尊敬的,这是一个尊贵又古老的民族,为什么会受到大家的讨厌? 羊角说:“因为他是一个杂种,大家都骂他是一个狗杂种。” 索引接着问,“这又是为什么?” 羊角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奴隶,关于司陈的问题好像是大家的禁忌,即使是有人喝醉了酒一时间讨论起来这个狗杂种,啥为清醒一点的都会立即阻止他不要再说下去,因为他们深刻的知道,那是这个队伍里的一个禁忌,不能轻易说出来,将军知道了,是要打死人的。 索引回想起他那黑黑的袍子和大大的的帽子,问道:“司陈少将不戴帽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羊角想了半天:“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过司陈少将不戴帽子的样子,这些年他好像一直都是戴着帽子坚见人的,一直穿着大大的袍子黑色,有时候也会换成白色的袍子,总之全都是袍子,全都有帽子就是了。也不知道司陈少将为什么那么喜欢袍子喜欢帽子,看起来就有一点神秘。” 索引敏锐的感觉到,在他那宽大的袍子下,在那帽子隐藏的下面,肯定在掩饰一些东西,对一些事情进行保护,甚至保密。 索引接着问:“羊角,司陈少将的功夫怎么样?武力怎么样?” 羊角如实的回答:“很厉害,这些年来有很多人找司陈少将挑战,但是没有人打败过他,他和塔木王子一样都是不败之身。” 索引又问:“那塔木王子和司陈少将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羊角摇了摇头:“不知道。” 索引挑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些年来司陈虽然接受过无数次挑战,但是从来不轻易去挑战别人,都是别人来挑战自己他才会出手。 所以他从来没有向塔木下过战书。 塔木倒是早就想要挑战司陈,这些年来每年都会找许多机会向他下战书,但是司陈从来不应战,这也让塔木非常的头痛。 有人说是因为司陈打不过塔木,怕了他,所以不敢应战,也有人说,是因为司陈不屑于跟塔木比试他,心里没有瞧上塔木,不乐意把他是为对手,总之这些年来该传的传,该说的说,塔木竟然酒喝司陈相安的度过了,从来没有比试过身后。 有人看过司陈的身手,知道他是一个刷辊弄枪的高手,结合他的技法和身手来看,不敢说比塔木强,但是一定不再塔木之下。这也是司陈可以在这个队伍里立足的根本,如果你没有强大的能力,在这么一个队伍里,自己还顶着一个杂种的帽子,相信没有人会将你放在眼里,他会和羊角一样成为一个可怜的奴隶,受尽大家的踩踏。 不过瞧不起归瞧不起,对于一直以外热衷于比试的勇士族来说,没有见过两大高手的对决一直是他们的一个遗憾,而对于争强好胜的塔木来说,只要司陈在这里一天,他的第一勇士的名号就永远有人提出来反对的声音,这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拔掉自己心里的这根刺,让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勇士。 章节目录 第315章 送走 于是他总是一遍遍的挑衅司陈,妄图惹怒他,让他跟自己比试一场,并且在这场比试中打败他,让自己成为真正的第一勇士,不在接受任何人的质疑和反对。 但是每一次都被司陈给拒绝了,所以他至今也没能如愿。 索引得知这个事情后,一直在心里谋划着,能不能让司陈和塔木打一场,打过这么一场,那么无论谁赢,对他们来说都是减少了一个强大的对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他因此开始向羊角打听,塔木这个人最不喜欢的是什么。 羊角想了想,塔木好像什么都不怎么喜欢,除了公主谁他都不放在眼里,要说最不喜欢的,该是有人来质疑他的第一勇士身份。 塔木一直是不败将军,才因此得来的家族第一勇士的身份,如果有人对此质疑,她将会异常愤怒,曾经有人口头提出质疑,然后那个家伙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因为塔木在与他比试的过程中,直接将他打死,后来大家怕了塔木,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不会在当面质疑他,但是私下里还是会有所不承认,毕竟他来没有跟司陈比试过。 有一次这种私下的讨论,被塔木听到了,他勃然大怒,与那几个人厮打起来,伤了两个,打死了一个,他自己也受了一些伤,由于不是公开比试,而是私下斗殴,所以塔木受到了惩罚,在荒漠上占了半年的岗才有重新回到营地,也正因为如此,在哪之后,塔木再也不相信周围的人,不相信自己的弟兄,他坚信个人能力大于一切,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让自己变的更强,与大家的关系也越来越不好,甚至到了与大家为敌的严苛程度。 如果说塔木有什么事情是最讨厌的,那么他想,除了质疑他的能力再也没有别的事情了,因为让自己成为最强的人就是塔木活着的所有意义和动力。 他跟乌图玛不一样,乌图玛还有统一天下大业的宏伟愿景,不管现实不现实,但是这个梦做得很大,所以这篇万古大陆没有统一之前乌图玛对一切事情都充满了斗志,但是塔木,只对自己能不能成为最强的男人,能不能拥有最强的女人感兴趣。 塔木的心里拥有只有战士,没有天下。 索引诱导羊角:“为什么司陈不愿意接受塔木的挑战呢?难道是因为她根本打不过塔木,怕死才不敢应战?” 羊角摇了摇头,这个他怎么会知道,恐怕司陈身边的奴隶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司陈又不会与人说话,一直是一个人在这军营里独来独往,有时候他觉得司陈跟他们这些奴隶听像的,都是在这里活的不像一个人。 索引说:“你想不想看司陈和塔木比试一场?” 羊角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喃喃的说道:“你不要想着多搞什么事情。你自己要死要活的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你不要拉上我。” 索引说:“你怕了?” 羊角说:“我不想惹事。” 索引又问:“你怕什么?怕被你的主人乌图玛赐死,还是怕被塔木打死?” 羊角说:“我怕死。我哪一种死都不想经历,我想好好活着。” 索引问他:“什么是好好活着?” 羊角说:“我不知道,反正活着就挺好。” 索引说:“可你现在叫活着吗?你过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每天跟在乌图玛的身边,朝不保夕,连她养的一条狼崽子都不如。” 羊角说:“我活着,有饭吃,就行,别的,我并没有多想过。你也不要再靠着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在这里搬弄是非,或者忽悠人,说一些不着边际地话,想要借着我的手,我的嘴巴去搞事情,你搞不起来的,没有人会那么傻任你胡乱戏耍。” 他起身,指了指身子后方,那里就是西边,按照索引的说法,西面有他阔别已久的故乡,他要是死亡的话希望头朝着西边,魂归故里。 羊角很明显的在告诉他,想要死,就快一点,现在就拜别家乡磕头认祖归宗。 索引笑了:“你在害怕羊角,你害怕我万一不想死了,成了公主的奴隶,你的地位受到威胁,所以你让我赶紧死去。” 羊角不可置否的看着他。 索引笑着继续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现在死了,公主肯定会责怪你看管不当,到时候你的命还能留住吗?我看未必,公主会把我死掉的这件事情,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你的身上,你的命恐怕在他眼里还不够他泄愤的。” 羊角咬牙,揪着他的衣服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索引示意了一下远方,几个守军正往这边走来,羊角只好将他松开。 索引说:“我们本来就不是敌人,羊角,我们不应该相互仇恨,我们应该相互帮助,一起生存下去。” 羊角蹲在他的身边抠脚,听他继续说道。 “现在,我们都在公主这边,等于说我们是公主的人,你是公主的奴隶,大家自然知道对你应该小心一点,没有人敢轻易对你,毕竟打狗都要看主人,我是公主的俘虏,公主这心里甜力排众议把我留在身边,让你看着我,大家肯定也知道我对于公主是非比寻常的人,所以也不会轻易对我,所以咱们俩到现在还活着,这不是因为我们本身有什么厉害国人的地方,而是因为我们的背后是公主。” 羊角点了点头:“所以我说我的命是公主给的,我们要对公主绝对忠诚,一心一意为自己的主人着想。” 索引点了点头,很好,羊角又要进图他的忽悠圈子了。 “但是,公主只有一个奴隶吗?你们这个队伍只抓到过一次俘虏吗?” 羊角摇摇头,当然不是,公主有一群奴隶,队伍抓过无数的人。 “这就对了,公主并不是对每个奴隶都这么好,这么照顾,看到奴隶挨打回去为他讨回公道,公主也不会费心每一个俘虏,保护拯救他们,因为她也没有那么圣母白莲花。 章节目录 第316章 送走 真正的原因,是由于我们俩个对公主来说是重要的。 那么我们为什么重要呢? 公主为什么高看我们一眼呢? 对于你来说,因为你忠心,你老实,你没有贪图一点小便宜,你一心一意的向着自己的主人,所以即使你又一些地府愚笨,公主依然把你留在了身边,因为她需要的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奴隶,是一个老实干活的本分人,而你恰巧满足了他这点要求。 对于我来说,我是一个外国人,公主没有见过我们哦那个国家的人,所以他对那里有一些好奇,对那里的男人有一些好奇。另一方面,我的长相和身材与薛国的勇士族截然不同,我的身体让公主也产生了好奇,所以他很想试一试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我一直不怎么惧怕公主,也不愿意听从他的话,屈服她,这样公主想要得到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所以才会救活我,保护着我没被杀,这一路上让你,她最放心的奴隶来看管照顾着我。” 所以我说,我们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是因为有公主的庇护,而之所以得到公主的庇护,是因为我们自身的原因,我们身上有公主所需要的东西,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在二三保护我们,给我们饭吃,养着我们。 所以你明白了吗羊角,你是一个有价值的人,正因为你又价值,你的价值被公主所需要,所以你才成为了留在公主身边的人,你才有了饭吃,你猜活了下来,所以你真正要感谢的人是你自己。 你每天都要跪下来感谢的人,是你自己。” 羊角瞪着他:“你说这么一堆光面堂皇的理由,究竟是想说明什么,向表达什么?” 索引认真的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因为我们本身是存在价值的,所以到哪里都会有饭吃,都可以活下去,而且可以不用看人的脸色,好好的活下去。” 你想一想,在一个没有人会打你的地方,你不仅吃的好,穿的好,还能体体面面的出去与朋友一起喝酒下馆子,或许还能娶一房媳妇,生两个孩子,别人见到你之后都要尊称你一句师傅。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生活? 羊角陷入了沉默,以前他的父亲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他们在孤烟国的时候,家庭条件很好,母亲开朗又性格好,父亲是个有名的手艺人,在他们的家乡受到很多人的尊重,收了徒弟不说,还有着可观的收入。他过着不过的日子,每天同大家一起读书的时候都受到别人的羡慕,他小时候最大的愿景就是能和父亲一样,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手艺人,娶一个自己充喜欢的姑娘,生两个孩子,收下来一伙子徒弟,每天忙完活儿就去喝两碗酒,烤个鱼,吃点肉,跟妻子孩子聊聊天,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也无妨。 直到那时候,薛国打进来,他的所有美好愿景才就此落空,从此她再也没有想想过平凡普通的日子,他心里想着的只有活下去,只剩下活下去。 索引见他表情有动,于是继续说道:“我想跟你说的是,在我生活的那个世界里,有江湖,有纷争,却没有奴仆和主人,大家虽然会有利益争执,但是每个人都活的自由洒脱,是一个独立又有尊严的人。” 我希望再次回到那样的世界里,我也不想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去,我可以带着你一起离开,我们一起去那样的地方生活,你有你的价值,可以在那里找到活干,可以获得体面有尊严,我有我的价值,我也可以和以前一样活的体面有尊严,我们的生计绝对不成问题。你也不用担心没有饭吃。你可以在别的地方更好的活下去,为什么要在这里做奴隶? 羊角说;“你太天真了,跑不出去的,这里是荒漠,你跑不出去荒漠,这里有无数的薛国士兵驻扎,你不可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跑走,而且这个营地里的看管也特别森严,你甚至连这个营地都跑不出去,就会被木槌给直接打死。我们跑不出去的。” 索引说:“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跑不出去?还有,我要跟你说,别忘了你是那里的人?你是孤烟国的人,你身上有黄沙所赋予你的力量,你肯定比那些薛国的勇士们更加清楚沙子在哪里是什么情况,沙子的形状代表什么,比他们更知道在沙漠里的地域与天气的相互做用,我说的没错吧?地理优势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羊角说低头沉吟了半天,最后忧心忡忡的说道:“以后不在再提这件事情了,我不会做这么自不量力,自己找死的事情,我明白那么傻。” 对于继续前进,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时,塔河,塔河那里有一片广袤的绿地,可以供所以的士兵在那里安营扎寨,生活数月,绿树为他们提供遮蔽地,可以让他们不被人发现,这样阿鲁克就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他心里没有底就不敢贸然孤注一掷继续进攻四方城,会一直拖着,而他拖得越久,粮草消耗的越多,就会让自己处于更加不利的地步。 而这种不利对于他们这只主力部队,对于将军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 阿鲁克,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前方传来将军下令,队伍继续西行,争取在太阳落山之前给感到塔河,在绿地上安营扎寨。 索引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向东南方向深深地忘了一眼,那个地方有望乡山,过了望乡山一直向南有他们的国家,单梁国,不知道现在四方城的将士们怎么样了,操练的可好,云母窄口可能守住? 不知道国君现在又没有受到消息,是下令对薛国宣战了呢?还是又像上一次隐忍不发,把四方城拱手相让了呢? 这一切让索引心情复杂且有些担忧,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要做的并不是这些,她也没有资格为这些事情担忧下去,这个轮不到他担心,他作为一个鸿胪军战士,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自己的任务完成好,把主力部队的情况想办法向瞿长风,向四方城汇报才是最要紧的。 章节目录 第317章 送走 队伍听从了将军的指令,把速度提到嘴快,终于在晚上到打了绿地,接着月光可以看到这里是一片植被丰茂的地方,塔河穿过绿地在地面上缓缓流淌,好久没有见到新鲜水的战士们纷纷把自己水壶解开,趴在塔河前面喝了个痛快。 羊角也去喝水,自己喝饱之后灌了两个水壶过来,给索引喂水。 索引想要自己喝,希望羊角给他吧绳子解开,别羊角给拒绝。 他于是又只能如小羊羔喝奶水一样的仰着头,等待水壶里的水流到自己的嘴里。 “这水真甜”索引说。 “那当然,”羊角一脸骄傲,“这水的发源地是鹤山,在我们这个大沙漠里,还有那么一个神圣的山脉就是鹤山,孤烟国一半的河流都是发源自那里,我们有一办的人是喝着鹤山的水长大的。 鹤山的水都是这么甘甜好喝的,捧起来直接喝,煮成汤也好喝。这条塔河的水还不算太甜,往南走一走,难免的水要比塔河的水要甜,要比北方的水都甜。” 索引幽幽的问他,“那是为什么?” 羊角想了想说,“我以前听老师讲,那时因为沙子的原因,水的味道跟不同地方的沙子相互作用,所以味道都是不一样的,老师还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水的味道养出来的人也不一样,孤烟国背面的人能吃苦,孤烟国南面的人姑娘甜,嘿嘿,所以要是娶媳妇,要往孤烟国的南面去娶媳妇,但是要是嫁人,就要嫁给孤烟国北面的男人。” 有苦有甜的才叫过日子。 索引因此问:“你是孤烟国南方的人还是北面的人?” 羊角嘿嘿一笑说:“我是喝甜水长大的人。” 索引也笑了:“那你的未婚妻一定是北面的女子,毕竟又哭又甜的才叫过日子。” 提起来未婚妻羊角明显的情绪低落的下来,没有那么高兴,毕竟她现在也不知道在那里,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是南面的人,是和我一起和甜水长大的姑娘,可能就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和甜水长大的,不是有苦有甜的搭配,所以我们不能长久,毕竟物极必反,乐极生悲。” 索引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问他:“你还想不想喝一喝家乡的甜水?” 羊角身子一颤,接着一脸严肃的警告他:“你以后不要再再说这样的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们都得死。我不想死,我要活着。” 索引神秘的对他笑了笑:“我想喝那里的水,这塔河的水已经这么好喝,不知道南方的水该有多好喝,真想好好尝一尝呀,真想进去泡一泡呀,真想喝一喝那甘甜的水所酿出来的酒呀……” 羊角听着他的话陷入了沉思。 乌图玛命令羊角把索引带到了帐子里,那里有奴隶们刚刚出去找回来的新鲜果子。 羊角跪在乌图玛的脚边,听从着自己主人的使唤,而索引则非常不以为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做了下来,舒舒服服的伸展了一下双腿。 要是能伸展一下双手就好了,他的手一直在后面被绑着,现在着实有些酸了,即使他是一个异灵人的,也会像正常的人类一样酸痛,会受伤,会有撑不住的时候,他现在担心一直照样耗下去他的体力会不支持他召唤出信鸟。 乌图玛冷笑着打量着索引,她还真不怕他,在她面前这么放肆,不把他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乌图玛指挥着羊角,要羊角把洗好的果子拿去喂给索引,自己则在一旁看着。 索引一点也不客气,羊角围过来的果子他就吃掉,还非常没有礼貌的点评,这个果子好吃,那个果子太酸的,一点也不吧自己当成外人,哪有一点阶下囚的样子? 乌图玛用鞭子给了他的脸一鞭子,吓得羊角的水果差点没端稳当而砸在地上:“你别太得寸进尺,本公主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索引也冷笑了一声:“公主想要杀死我随时都可以,不需要忍耐。” 乌图玛于是又抽了他一鞭子:“你以为本公主主不敢?” 索引笑着说:“公主不是不敢,而是舍不得。” 乌图玛笑了,她喜欢这个聪明的男人。 她于是下令让所有的人都退下,都在帘子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她看着索引,就像一只母豹子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笑的可怕又狰狞,没有半点风情。 索引这个时候再想啊办,如果是啊办面临这种情况恐怕早就搂着公主一起颠鸾倒凤,或者是被公主给炸光了,但是她一直都对女人提不起来兴趣,即使平时模仿啊办不在话下,但是面对女人的时候还是表演不出来,这就是他的侦查一直不如啊办的原因。 啊办可以把自己弄到和周围完全融为一体,但是她做不到。 “乌图玛,我想你不比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根本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我只对我们墓前的女人感兴趣。” 乌图玛笑了,他还真是一个幼稚的男人? “是吗?只对你们墓前的女人感兴趣?可是你们墓前国早就没了,这么多年了,早就灭亡了。灭亡的时候你应该还是一个小孩子,所以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过女人是吗?” 这句话说的是有点道理的,毕竟她的心里一直对向小园有着深深地愧疚,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看过别地女人。 有没有过女人的,有多么重要呢?就算啊办几次拉他去花好月圆,跟他说没有经历过女人以后对侦查生涯不利,她也没有按照以往作为一个鸿胪战士的自觉去克服自己没有克服的难过,看着那些姑娘就像过眼烟云一样,不,甚至他们他在面前就像是一个个装饰精美的瓷器娃娃一样,没有什么温度,没有什么值得他抚摸留恋的,时间久了,他再去花好月圆,甚至没有姑娘愿意搭理他了。 他也就乐得清闲,看啊办和白团副在那里玩乐,自己喝喝酒,时间也就打发过去了。 乌图玛摘拆了自己的外衣,紧紧留下薄薄的一层衣服盖着自己丰满结实的胸部。她笑着看索引,眼神极尽勾引的味道。 索引将眼神移到了别的地方去,不愿意看乌图玛的身体,更不愿意同她的眼神进行交流。 章节目录 第318章 送走 乌图玛于是笑着走过去将自己的里面的那一层衣服全都解了去,她笑着,抱着索引的头,利用自己的蛮力将他的头埋上了自己的胸。 索引的脸有一点红,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初次碰到女性的胸部而露出来的羞涩,总之红扑扑的更得乌图玛的心意。 乌图玛笑着,还说你不会对墓前以外的女人有感觉?明明脸已经红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烫了。 她伸出舌头,添上了他的伤口。 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有两处乌图玛的鞭子所赐的伤口,乌图玛自己看着也怜惜,所以爱怜的用自己的舌头一直在舔舐那两处伤口。 痛感与可耻的快感一起涌入到了索引的心里,他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尽量扭开头去不让乌图玛继续舔下去。 乌图玛用自己的手控制住了他的头,“你想让我吃你的舌头吗?”乌图玛问,“如果不想,就老实一点,不然我就去吃你的舌头,脸和舌头,自己选择一个吧!” 索引最终选择了放弃脸上的伤口,把自己的舌头好好保护住。因为这样只是自己的天上有她的唾液,而吃了舌头,自己的口腔中也会有他的唾液,这一点让他更恶心。 乌图玛于是把他的脸捧着舔了个遍,口水糊了他满满一脸,鼻子间全是他的口水味。 乌图玛笑着把他的上衣被脱光了,精壮结实的身躯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最喜欢的还是那一排腹肌,那时薛国男子所没有的美丽,他喜欢那排腹肌那让她看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在拥有那么多美人的基础上还会迷恋孤烟的女子,续了几个孤烟瘦弱的女孩子在家里,因为他们身上有薛国勇士族女人所没有的美丽,那就是他们的独到之处,那也是他们的迷人之处。 在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请求父亲将这个俘虏赐给自己,他也要像父亲一样在自己的领地上续上这么一个墓前的男人,他身上有着薛国勇士族的男人所没有的东西,那是他的特殊之处,也正是他迷人的地方。 乌图玛迷醉的在索引的身躯上舔来舔去,对于她来说,这副躯体充满了魅力,索引这个人也同样充满了魅力。 所以突然开口问:“公主,你是想要我死吗?” 乌图玛停下来动作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能和本公主行欢是你莫大的荣光,你怎么会死掉?” 索引说:“公主有未婚夫,还和我这个人行欢,难道公主的未婚夫会不介意吗?你们薛国的勇士族都是这么允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胡来的吗?” 乌图玛笑了:“怎么,你怕死?” 所以说:“公主的未婚夫塔木恐怕一会儿就会过来杀死我。” 乌图玛说:“有我在,没有任何人感动你。” 索引说:“公主可以做的了塔木的主吗?就算公主现在仗着自己恩父亲的权势可以一时间管得了塔木,到时候将军老矣,不在手握重权,塔木还会惧怕公主们?那时候公主跟别人男人胡来,塔木岂不是一笔笔的全都翻出来给公主算旧账?那么公主以为自己的以后会有好的生活吗?” 乌图玛端了一碗水喝掉,润了润自己的嗓子:“你太过于敷衍了。你以为女人活着就是要看男人的脸色过日子吗?现在塔木看着我父亲的面子,不敢对我说一个不子,将来他还是不敢对我说一个不子,因为我会强大的没有任何男人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个时候,别说是几个男人,如果我不高兴,我要他的人头,他都要老老实实的跪下来给我谢恩。 女人活着并不是为了让男人养活着,被男人欺负着,女人要自己养活自己,养活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必要地时候甚至要养活整个族群,这才是女人该做的事情,是神兽赋予女人的权利和义务。 乌图玛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裙子,露出来她那肥大的屁股和结实的双腿。 索引想起来以前老人家的说辞,说是娶媳妇该娶一个屁股大腿粗的,好生养,现在看来乌图玛还真是符合他们哪里的要求。 乌图玛见他陷入了某些思考中,放肆的笑了,得意又野性。她就知道自己作为女性的躯体是全世界最美的东西,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这样单一副完美的躯体。 这个索引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假正经,拒绝了那么久,结果裤子一脱,也不过和那些男人一样,和他们薛国的男人一样,都会为他的美丽所倾倒。 她笑着,过去故意欲擒故纵的样子,衣服花丛老手的样子,她跳起来索引的脸,对着他的唇咬了一口。 “你原来也是一个假正经的男人,我还以为目前的男人有多么的难缠呢,不过也是一看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男人,男人终究是男人,哈哈” 索引可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在想,你胸前的东西很是馋人,要是我的双手现在自由的很好了,我很想用手试一试它的触感,用手摸一摸你,也让你更加的舒服不是?可惜你绑住了我的手,你不能享受到我的服务,我也不能浩浩感受一下你的浑圆。” 乌图玛笑着说,“你不知道人的舌头要比手指敏感的多了吗?你既然这么想要感受一下,那就用自己的舌头来感受一下,而我,比起来手更喜欢舌尖带来的卷弄,还有唾液流到上面带来的粘滑感。” 索引不得不承认,在开黄腔这一点上他是严重的不如啊办和白团副的,这一点体现在这里就是他面对乌图玛开荒腔完败给她,自己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接什么话会显得不是那么蠢。 乌图玛看着他哈哈大笑一声。索引用力挣扎着,还要时刻惦念着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不敢用尽全力。 “乖,张开嘴,吃下去。”乌图玛在他的耳边说道。 章节目录 第319章 送走 啊办看着一边坐着的人,心里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老熟人索引一般。 然而他知道这不是索引,索引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袍子,索引也不会把自己的头发全都藏在大大地讲帽子里面,只留下一张脸在外面放着。 当然,他也明白,索引不会有这么一张精致的脸蛋。 这张脸美丽精致的的向一个精灵一般,尤其是那双眼睛,高贵神秘,再加上他整个人给人的气质,让人觉得高冷有余,深不可测。 他一点也不怀疑司陈是精灵族的人,他的长相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长得如此美的的容貌还不是精灵族的人的毫,那么他很好奇,这个世上最美丽神秘的族群精灵族到底来要有怎样的容颜还征服这片万古大陆? 司陈看着他,眼神很冷,仿佛下一秒就要用自己的红缨银枪刺破啊办的胸膛一般。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你明明不会杀我,不是吗?”啊办笃定的说道。 他知道司陈现在是不会要他的命的,如果司陈想要杀死他,就不会将他就活了。他当初命人把他搬到了自己的帐子里,让奴隶用嘴对嘴喂水的方式就活了啊办。 啊办在心里一边感叹自己的嘴巴竟然让一个男人亲了,而不是花好圆月的那些美丽风骚的姑娘来亲,一方面又默默地遗憾,即使是个男人亲,他也希望是个长的好看的男人来亲,人人皆是好色之徒,既然注定要被男人亲了嘴唇,要一个美男子来有什么错呢? 其实这心里的潜台词就是,你既然要就老子,就凡事亲力亲为一些,你学着照顾老子一下,给老子喂一下水,用自己的嘴巴作为介质给老子传递一下生活所必须的资源也没有什么错嘛,毕竟救人一命,好人做到底,何必要你的奴隶来?劳烦人家。 司陈冷冷的说道:“你的命是我给的,你该知道要听我的话,别惹我。” 啊办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能惹少将军,只是我很好奇罢了,少将军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会来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看着你的奴隶,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怎么了?少将军遇到什么烦恼的事情了?” 司陈沉默了一会儿,把身子转到一边去,靠着垫子看向外面,隔着帘子可以看到月亮蒙蒙隆隆的挂在天上。 啊办这几天吧时机琢磨了半天,取得了司陈不少的信任,所以直接抓着机会开口了。 “少将军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一会儿事。” 司陈将头转向他,眼睛冷冷的看着他,似乎一点也不相信啊办的嘴里能说出来什么有营养的话。 啊办神秘的笑了笑:“恐怕少将军在这个队伍里,不怎么受待见吧?” 司陈一双眼睛立马眯了起来,他冷冷的看着啊办一言不发。 “别介,你先别着急呀!”啊办继续说道,“听我说完了在着急也不迟。” “你是这里的少将军,年纪轻轻的就坐上了少将军的位置,要么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家里有一定的权势,要么就是自己的能力过硬,但是你很明显跟那些薛国勇士族不是一个家族的人,所以你的家人在这个队伍里有权势我是不相信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个人能力极强,用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实力当上了这个少将军的位置, 要说你年轻有为,人又长的精致美丽,该是很多男人佩服,很多女人仰慕的对象,但是在这个队伍里,你似乎并没有享受过这么一些事情。 你看士兵对你的态度,他们表面上还听你的话,但是被地里根本不把你当长官,甚至在盼着你出丑,好以此来羞辱你,他们在私下里并不会称呼你为少将军,也不会称呼你的名字,而是给你取了难听低价外号,由此可以得出,你在这里民心向背,没有人支持你拥护你,士兵们并不待见你。 你再看公主对你的态度,你本来是一个年轻有为,少年裘马之人,有着一张无可挑刺的面庞和健美的身材,是多少少女们迷恋的对象,但是公主非但没有成为你的小迷妹,反而非常不喜欢跟你接触,甚至与你说话都带着不耐烦单纯情绪,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你说的话,即使是对队伍好的,是为了公务,公主也要与你辩白一番,刁难你一番,可见公主并不待见你,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可能,公主压根就没瞧上你过,所以他不待见你,不愿意理你,根本不把你这个少将军放在眼里,在她眼里,或许你还不如他身边的奴隶地位高。 你来看看你的待遇,公主身边跟着几个奴隶照顾起居?塔木身边跟着几个奴隶照顾起居?你身边呢?你身边跟着的奴隶呢?只有一个,还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奴隶。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这边的情况,但是我以前听过书,我知道,奴隶就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是财富的象征,奴隶越多说明你的地位越高,财富越多,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算是有奴隶吗?要我说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随意给你找了一个没人要的奴隶跟着,这不是你身份地位的象征,这是对你的羞辱,这就是他们眼中你的身份地位,所以他们找了一个身体残缺的奴隶给你。这个队伍从一开始就不待见你。 你再看看你自己,你穿了一个宽大的袍子,黑色的,特别宽大的袍子,宽大到可以把自己完全裹在里面,宽大的可以让人看不出你的身材是胖是瘦弱,你吧自己的躯体与这个地方,与这个世界隔绝了开,你在看看你的帽子,现在这么惹的天气,你是有病吗? 故意带这么一个大帽子捂着自己的头顶不让他散热,其实我都懂得,你指示向要护住自己的头发,你想要把自己完全的包裹住,与这个世界没有联系。你想要把自己的头发和身材护起来,这样大家就看不来你跟勇士族的人有多大的不同,但是你的脸护不住,你的脸会出卖你自己,所以你喜欢夜里出去,半天反而不愿意见人,即使见人也想用面纱将自己包裹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们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为什么不能脱掉这个袍子,摘下这个帽子生活?你到底在隐藏什么?躲避什么?你为什么自己不待见自己呢?” 章节目录 第320章 送走 司陈,你这么不待见你自己,所所以别人也不愿意待见你,别人不愿意待见你,所以你就更不愿意待见自己。 你现在回来,对着我们两个人冷冰冰的,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而是因为你在外面受气了,你又收到了不待见,你心里有怒气,但是你知道不是我们的错,所以你隐忍不发,但是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现在怒火中烧,想要杀人。 司陈狠狠地掐住啊办的脖子,他咬着牙,一副要将他杀死碎尸万段的样子。 啊办剧烈的咳嗽着,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话:“咳,咳,听我……说完……” 司陈放开了他,啊办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庆幸自己没有被一下子掐断脖子。 “听我说完司陈,我不是要故意气你,只是你的事情让我想到了我自己,想到了我这短暂的一生。” 啊办一本正经的便起了故事:“我那时是个孤儿,一出生的时候就美了父母。是在村子里,十家百户中长大的。 你肯定以为我这样的,收到村里很多关爱,虽然没有父母,但是要来远亲近邻的照顾,过的应该还算可以才是,其实不是这样的,因为我是个孤儿,我没有父母,所以我成了全村人其辱的对象。 孩子们喜欢欺负我,他们常把尿洒在我们身上,往我身上丢石子泥巴,下学后就一起围着来打我,看谁打的比较过瘾,那我当成练武的把式来用,我每天都是鼻青脸肿的。 那些大人们偶尔会给我饭吃,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没有人愿意给我饭吃,因为大家害怕,害怕我去吃过一次之后还会再去吃第二次,他们还怕我赖上他们家,没有人愿意供养一个孤儿,所以他们不愿意要我,我自己一个人在村子里找吃着喝,是在饿的受不了就去地里偷点粮食吃,去山上采点也果子吃,但是大家会来找我,来抓我,因为我头了地里的粮食,回来把我打一顿,说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平时整个村子都给我饭吃,都养着我,我竟然还请偷粮食吃,于是村里人对我更加的憎恨,更不会给我饭吃了,我每天都饥肠辘辘的。 后来就发展成了,这个村子知道丢了东西我就要跑,不然他们一旦抓住我就说是我偷得,我说不是我,我一直生活在山脚下,没有去过村子里,他么还不相信,他们觉得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是个有人生无人养的祸害,这些事情就应该是我做的,我努力解释,但是没有人听,没有人理我,后来我才明白,他们在心里已经给我判了罪,即使我在怎么辩解也于事无补,我活该挨打,因为我是个孤儿,没人养,没人管,我饿得要死不去偷东西,也会有人来打我,所以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挨这些打,我必须要这些打挨得值,所以我就真的去偷东西了。 我挨家挨户的偷,一晚上可以溜个十家八家的,偷完了我就躲在山洞里,那山上有我发现的一个小洞,没有人知道那里,只有我一个知道,我躲在里面,发泄自己的报复大家的快感,吃了美美的一顿饱饭。 后来一个砍柴的男人的发现了我。那天本来是大晴天的,不知怎么的天突然就下起了大雨,于是那个砍柴的人到处找地方避雨,就找到了我的山洞里,我拿着石块与他的砍刀对峙,我以为不是他死就是我死,就算他现在没有打死我,我也不能让他活着出去,不然他告诉了村民我的位置,那我就不可能有活着的可能,村里的人肯定会直接打死我。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他让我跟他走,说他家缺少一个伙计,想要我跟过去帮忙,每天都有饭吃,每天都能穿的暖暖的。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信了他的话,跟着他下山了,等到下山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他在镇子上居住,他也不是上山来砍柴的,他是来找一种药材的,他在镇子上有一个大药铺,他家里过着富足的日子。 我在那个药店里成了伙计,每天在后面翻晒草药,干杂活累活,我吃的贴别多,可能是因为终于可以吃饱了,所以吃的比一般的小伙计都多,我把食物吃到自己的肚子里,觉得很满足。但是东家并不会嫌弃我,别看我吃得多,但是我干活也勤快,有什么活都抢着干,什么脏话累活我都能包了,我一个人可以顶三个人使唤,可不让东家们高兴吗? 那段时间我的个子也在疯长,一双草鞋露着脚趾都穿烂了,一件衣服也已经小的套不下来。东家的女人,我们叫她花婶子。花婶子带我们都好,带我尤其好。 看我鞋子太小了,都穿烂了,就到街上去新给我买了鞋子穿着,看我衣服太小套不住了,就亲手给我用麻布缝制了新衣服,套在我身上的时候还担心我的肩膀胳膊受伤,用布子蘸着热水给我捂了捂洗了洗。 我那时觉得高兴,只要跟花婶子在一起就高兴,见到她就高兴,于是我更加卖力的干活,她使唤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由于我的勤快能干,东家直接把两个伙计给撵走了,说有我一个人就行了,那两个伙计埋怨我,但是我也没有什么想法,东家对我好,花婶子对我也好,我愿意为他们卖命,一辈子跟在他们身边,为他们卖力气,你们干活不卖力气,被人家撵走了怪谁呀?谁也不愿意养闲人不是? 我继续在药铺干着伙计的活儿,现在那个院里只剩下我一个伙计了,所以我的活比以前更多了,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尤其是在看到花婶子的时候,她有时候坐在堂屋门口,看着院子里对着我笑,我就也对着她笑一笑,我觉得我这辈子这样过下去就挺好的,直到那天我听见东家跟花婶子的说话。” 章节目录 第321章 送走 如果没有那次偷听,我可能真的一辈子就在药铺里做一个苦力了,可是上天偏偏不让我过得好,他想让我多受磨难,但其实我想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这样开心下去。 那天快到过节,家家户户闭门庆祝,花婶子和东家也不例外,包了饺子过年,在屋子里两口子一起喝酒。 我眼馋,想知道过节时什么样子的,我从来没有过过节,以前躲在人家门口看过,那些孩子都是在地上磕头,然后在外面放炮仗,乐得一起拍手叫唤。然后家里面必定出现一个母亲的声音,站在堂屋门口,对着院子里的孩子喊道,快进来,吃饺子了,过节了。 我没有过过,我没有吃过饺子,所以特别渴望看一看在家里面过节是什么样子的,看一看饺子长成什么样?我想那一定是比地瓜干子还要好吃上一百倍的东西,不然怎么能每年只吃那么一次,还只给老人和孩子吃呢? 我悄咪咪的趴在窗户口上,用自己的唾沫相助,在窗户纸上挖了一个洞,透过这个小洞看里面的情况。 接下来的一幕简直让我震惊,我看着花婶子笑着给东家斟酒,她坐在东家的腿上,嘴对嘴的将酒喂到了东家的嘴里。 我以前也看过男女嘴对嘴,那时候必定是一个娇小的婴儿躺在怀里,做母亲的将食物嚼碎喂到孩子的嘴里去,我因此知道嘴对嘴是母亲在喂养孩子,就像是那麻雀打来了食物,小雀在他的嘴边叽叽喳喳的要吃的一样。 但是花婶子为什么要给东家嘴对嘴喂酒呢?东家也不是她的孩子呀。 我继续往下看,看到东家在喝过一口酒后心满意足的笑了,在花婶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我以为他是在打花婶子,已经做好进去劝架的准备,不过花婶子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笑着钻到了东家的怀里,这让我更加的看不懂了。难道被打也成了一件开心的事情吗?为什么花婶子笑的那么好看? 再后来我就看到花婶子将面前的一盘东西往桌子边上拉了拉,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那东西看起来像住的地瓜面皮,带着边沿楞子像手感地瓜片一样,但是比地瓜面片白很多,还有一个大肚子,跟财神爷的肚子一样。我猜那就是饺子了,因为桌上除了着东西就只有酒了,过年吃饺子吃饺子,酒又不是吃的,拿这东西肯定是饺子。 我看着那个饺子,它被花婶子塞到嘴里,我有些失望,没有看清楚肚子里放的究竟是什么,难道是金元宝吗?我很疑惑。 然后我有看到了一起经常看到的一幕,母亲将食物喂到儿子的嘴里,而这一次是花婶子将嘴里的食物喂到了东家的嘴里。东家一面说着真香一边去摸花婶子的腿,花婶子摸着他的脸,嫌弃他上面有了胡子,说扎到了自己,东家因此哈哈大笑。 如果到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饺子长什么样,我该离开的,我离开就好的,但是我偏偏贪心,想要多看一会儿,于是就听到了有关于我的讨论。 东家说,“那个孩子也挺可怜的,没个亲人,没个人疼,要不我一会儿拿点饺子给他吃吧,反正你包了这么多呢,又吃不了。” 我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立马跪下来给东家磕头。 吃饺子,我要吃饺子了,东家把我当成自己人,给我饺子吃,我也要过节了。 我的眼类差点都要流出来,只这么一句话就足以让我感动,但是我没有想到花婶子会不同意。 “你胡说什么呢?咱们要他是干什么的?是来给咱们干活儿的,咱们为什么辞退了那两个伙计,因为这傻子能干活儿,咱们省钱。你给他饺子吃,咱们不就多花钱了?” 东家又说:“我总觉得这孩子干活听实心实意的,咱们也别亏待着他。” “什么叫亏待了他?你少吃还是少喝了?他当初在山洞里跟个野人一样,不是你捡回来给了口饭吃能有今天?再说了这个孩子傻,根本用不到怎么样,你给他点饱饭,平时对着他笑一笑,给个好脸色他就能给你卖命当你的狗,用屎就能养活的狗为什么还要用骨头去养呀?当心以后吊了嘴,不听你的话了。“ 我如遭雷劈,站在那里久久不能释怀,然后我疯了一般的跑了出去,在除夕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大雪中飞奔,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终于体力耗尽晕倒了下来,然后沿着一个坡滚了下去,我觉的我的命可能在那里就要结束了。 等到我在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镇子,那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没有听说过这个镇子,也不知道这里理我哪里有多遥远,我只知道我刚到了这里就被人抓去打了一顿。 那个人跟我说,这个地方要饭的都是有规矩的,我不能跟着这里要饭。我没办法,为了活下去只敢在他们不出来要饭的时候偷摸的出来要一下,要到就赶紧狼吞虎咽,不然被发现了就要打一顿还把吃的拿走,但是吃到肚子里,打一顿也就值了。 后来有一天一个婆婆对我说,小伙子,你这样身体强健的为什么要要饭呢?你为什么不去干活凭本事挣点饭吃呢? 我觉得婆婆说的有理,所以我开始留意有没有哪里找伙计,招学徒,但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伙计学徒也不是谁都能当得,你要有拜师礼,你要有熟人牵线搭桥,你要自己有关系,你要有天分,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一开口说话就跟他们不一样,所以我被他们成为外地蛮子,在那个镇子里,每个人都可以欺负我,我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 我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人,我是一个外地蛮子,他么每个人看我的眼睛都带着一股轻蔑和瞧不起,我甚至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用鼻孔在看我。 我愤恨,我气恼,我不想在被人这样看着。于是我想要做点事情让大家都不敢在小瞧我,让那些本地要饭的都不在打我。 章节目录 第322章 送走 于是我开始了谋划,我要怎样做才能让大家都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我要怎样做才能让我自己在这里不再像一个外地人一样活着,我希望自己可以得到和本地人一样的待遇,我希望自己不再被人用鼻孔来看待。 于是那一天,在闹市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下,我跟人打了一架。 那个人是本地要饭的头头,人狠,个头也大,大家都听他的话,大家都被他欺负,大家都怕他,我项我要做就要做的轰轰烈烈,所以我要挑战就要挑战最强的那个,一次性成功,于是我没要照例避开他们讨饭的时候出现,我也在讨饭高峰时刻跑了出来,利用自己那段时间学来的活儿,对着新开的店好话说尽,作揖磕头,得到了一个包子。 我欣喜万分,拿着包子猛地往自己嘴里塞,就被人从后面冲上来偷袭了,我护住自己的包子,把它全塞到嘴里之后才开始反击。 我将其中一个压住我的人掀翻在了地上,抱着另一个要打我的人的大腿猛地砸到了下面。我咽下去包子,指着头头说,你敢跟我打吗? 透透一点也不怕我,大声骂道,打就打! 于是我俩就在闹市里打了起来,挡着那么多本地人的面,挡着那么多本地叫花子的面,挡着新开的酒楼的面,满脸是血的将头头打的躺在地上不能动,我成功了,从此我成了当地叫花子的头头,虽然我是个外地人、。 当上了头头我才知道,原来头头是不需要去要饭的,每天那些叫花子们都来吧自己要到的饭分给我一点,我只要躺在地上晒太阳就可以每天吃的饱饱的,我一时间觉得无比的满足自得,身子在那段时间又长高了不少。 知道有一天我才知道,原来当头头不是用来享受了,关键时刻你必须挺身而出,不然大家会不服你的。 那时候我已经做头头做了一段时间,每天吃饱睡睡饱吃,比任何时候都过得逍遥自在,偶尔会想起东家和花婶子,想起来心里就揪的慌,难受的很,所以我干脆就不去想他们了。 手下一个小孩子,是我某一天在山脚下捡的,有十岁出头,看到他让我想到了自己,于是我就把他留在身边照顾着。他跟我说,下面让我拿个主意,晚上的时候要不要动东面那伙人。 我一愣,突然想起来,东面这两天来了一伙人,据说也是要来要饭,那些家伙比我们会说会作揖,要是进了这个镇子,我们的生意肯定受影响甚至没饭吃,所以我让手下的人多多盯着点,没想到他们果然就是想要进来这个镇子, 小孩子跟我说,现在把他们拦在了东山口上,没放他们进来,手下的兄弟们正在集结,就等我一句话了。 我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打他们,把他们轰走,不然这群王八羔子进了镇子,我们还怎么要饭? 说完我带着小孩子拿着家伙就往东山口奔去了。 那时候我终于明白,我作为要饭的头头,就是在这个时候其作用的。兄弟们要饭给我吃,就是为了让我再这种时候,在这种可能会让他们没饭吃的时候去努力,去拼命,去抱住他们的饭碗的,而我吃了那么多兄弟们的饭,必须要去有点头头的样子,必须保住他们的饭碗,这也是在保住我的地位和饭碗,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 于是我在路上多吃了一个馒头一次来确保自己的体力充足,然后撸好了袖子和库管,势必要将东山口上的那伙人给赶出去。 这场战役进行的惨烈又纯粹,大家都是为了一口吃的,大家都是为了活命,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下去这一纯正的目的在拼命,没有别的杂念。我打的尤其的激烈,见人就往脑袋上抡棒子,一个也不放过,大谁轮谁,打出了我这个大哥的霸气与凶狠,把那群人吓得一个个抱着头往会跑。 我们赢了这场战役,我们守护住了自己生存的这块地方,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之外,不能有别的人过来要饭,我很开心,我对得起头头的称号,对得起他们每天要饭给我吃。 我被他们举在头顶上,我被他们编在歌谣里,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外地人,我觉得我和他们一样是生活在那里的本地人,我的心里很畅快,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我也因此在四周的镇子里,在叫花子圈,名声大振。 后来不知道怎么滴,这歌谣就传到了远山之上。 那里有一个老头子,每天闲着没事练武讲道,还被很多人尊敬,称他是先生,是师傅。 我不知道这老头到底是干什么的,所以当小孩子把他拎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懒懒的躺在地上,嫌弃他的身影挡住了我晒太阳。\ 他呵呵的笑着,捋着自己那灰白色的胡子,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倒是不知道他看穿了什么。 他说他想要带我走,带我去远山上,带我过去学本事。 我说你是谁呀?你凭什么要我跟你走? 他说他是我师傅,我注定要跟他走,我不理他,他就继续呵呵的笑着,一边弄胡子一便看着我,我被他看的烦了,就问他,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走? 他笑着说,因为缘分,上天注定要我做他的徒弟,我抵抗不了天命,我必须跟他走,这是我的命数。 我觉得她这是在扯淡,忽悠我呢。 我说你这业务还不如我们这些叫花子要饭的,我们这些要饭的道人门前去要吃的,还知道多说一些好话,说几句过年的话让他们高兴,你说的话我都不高兴,我凭什么跟你走? 那老头依旧呵呵的笑着,他看着我躺的那块石头,慢慢的走过去,伸出手掌在上面推了一下。我笑话他傻,但是还没有笑完呢,就觉得被背后有东西咧开。 我一骨碌爬起来,后面的那块大石头已经碎成了十几块。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样一切,想了想问他:“你那里饭管饱吗?待见外地人吗?” 他依旧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跪下给他结结实实的磕了几个头,叫了师傅。 从此以后我告别的自己作威作福奋斗过的要饭事业,再一次进了院子成为了一个学徒。跟当初进药铺时一样,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还能遇到东家花婶子那样的状况。 章节目录 第323章 送走 我上了山才知道,原来这世上不止我一个外地人,这里面的人都是外地人,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那些地方我挺逗没有听说过,一问他们都说自己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饭菜多么多么诱人可口,小媳妇大姑娘长的多么漂亮美丽,但是当我真正和他们熟悉起来之后,我才知道,饭菜之所以那么诱人是因为我们都没有吃过,小媳妇大姑娘长的只所以那么好看俊俏那是因为没有女人愿意看我们一眼。 我们一群外地人聚集在山上,每天听着师父的话从最基本的开始做起,天海不亮就要起床到山上去砍柴,等到天亮起来之后,我们必须每人砍好一捆柴回到院子里,大师兄挨着检查我们的柴,柴的分量够了,我们就可以去吸收准备吃饭,柴的分量不够,就要挨饿没饭吃。 我刚到那里的时候,严重的怀疑师傅那个老头子把我们叫去不是为了收徒弟,不是为了教导我们,不是为了弘扬他们的门派,他只是想要让我们给他做劳工罢了。 我在药铺里坐伙计的时候,我拼命干活,每天累的要死要活,也没有得到个什么好处,到最后我一直绝地讲对我们好的花婶子还是把我当城狗一样的看待,他只是比别的人要回伪装了一些,别人瞧不起我是直接表现在脸上,表现在眼神里,他是瞧不起放在心里但是不说,让我误以为他把我当人,然后因此心存感激对她进行回报,类似自己也在所不惜,这让我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伤口。 所以到了师傅那里,我就经常偷懒耍滑头,不听大师兄的教诲,每每没有饭吃的时候就去伙房偷吃,被抓到了就挨打一顿,第二天继续偷吃,我偷吃成瘾,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抗揍,甚至已经到了不怕大师兄,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地步。 师父因此把我叫过去,问我,为什么总是不听大师兄的话。 我在街上要饭的时候,什么好听的话难听的话都学会了,知道油嘴滑舌一点可以有饭吃,在面对比你强的人的时候,该示弱就得示弱,所以我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对师傅说,我没有不听大师兄的话,我就是太饿了,我做过叫花子,我怕饿,我一饿就得去找饭吃,谁都不能拦着我,要不我会疯掉,所以我才总是去偷吃食物。 师父因此又问我,那为什么不勤奋的砍柴,拣柴,通过自己完成任务来得到相应的食物,这样不仅吃得饱,还不会唉大师兄的打。 我又比较为难,我虽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我不愿意实心实意的干活,我总觉得如果我实心实意的拣柴,就会和在药铺里一样,被人当成一条狗看待,我是一个傻子,但是不愿意一直做傻子。 我于是告诉师父,不是我不愿意拣柴,只是每次拣柴的时间太短,要求的拣柴量又太大,我捡不过来,没有办法,这才不得已去偷着吃东西。 师父捋着他那灰白的胡子,闭着眼睛跟我说话,但是我觉得她能够看到我。他说,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别的师兄师弟可以完全,唯独我不行? 我继续狡辩,别的师兄师弟们都一个个的身体强健如牛,你在看我,从小吃不上和不上,瘦的跟一个猴子一样,着腰还不如后院的树粗,干起活来当然没有他们有劲儿,我这没劲儿需要多吃饭养起来,偏偏又不给饭吃,所以我就越来越瘦,越来越没劲儿,干起来活儿越来越慢。 这下师父不说话了,他对着我的头拍了三下,然后将我轰出了房间。 我一脸纳闷,不知道师傅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是一个聪明的人,平时爱琢磨,不然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也不能混到这个样子,我从小吃过很多亏,于是我做事情会多想一想。 我猜测师傅这次把我叫过去,听我说了那么多不负责任的话之后竟然还依然留着我,没有把我赶出去,也没有说要怎么怎么样我,那他老人家心里起码是还想要我的,我还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 至于他为什么要打我三下,我猜测凭借师父的功力,想要打断我的骨头都有可能,这是手下留情才让我毫发无伤。但是她既然不向打我大可不大,有何必抽出手来碰我几下,我不疼不痒,他老人家也没有出口气,解解闷儿。 所以我推测,师傅必然是有目的打了我三下。 至于师傅打我究竟是要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只好自己猜测。我要做师傅最聪慧的那个学生,就是好吃懒做还深受师傅喜欢的那种学生,于是我必须揣摩师父的心思。 我思来想去,师傅要告诉我的事情肯定与三有关,我该从这上面着手。于是我就在后山的林子里一直走来走去的思考三的意思。 晚我几天进山的师弟提醒我说,师兄,你快点干活,别偷懒了,不然三师兄看到又要打人了。 我听了他这话恍然大悟,对呀,这个三,八成就是值得三师兄! 我们这个山里,大师兄是个严格地兄长,每天监督着我们干活,给我们讲解道理;二师兄像个母亲,每天怕我们吃不饱,偷藏一个馒头,怕我们累的受不了,告诉我们一些技巧;而三师兄,是个凶神恶煞的夜叉。 你看他那长相就知道,铁青的脸,一双眉毛又浓又黑往外飞,眼睛一瞪跟铜陵那样大,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三师兄专门负责致我们,拿着个棍子到处溜达,看到我们有偷懒的时候就打我们,这里新来的每个人都挨过他的打,包括我。没有鼻青脸肿过的生活不叫生活,这是我对这里最初的认识。 我猜测一定是三师兄整天狐假虎威的犯了众怒,惹了师傅不高兴,所以师傅才会暗示我教训三师兄一顿,不然他也不会在我的头上拍三下。我得出这个结论后又犯了难为。 虽然我知道了师傅的意思,但是教训三师兄哪有那么容易? 章节目录 第324章 送走 我以前要饭的时候,靠的是自己年轻,有力气,又无牵无挂,霍地出去,所以打架凶猛的一批,谁也不怕,那些叫花子又没有个功夫本领的,打架拼的就是谁更快,谁更狠,我比他们都要快,都要很,所以我能赢,但是在这里,讲究的是功力,讲究的是技巧,我纵有千金蛮力,也抵不过人家功力深厚,一掌碎石。 我来的时候曾经反抗过三师兄的残暴统治,于是我被打的更狠了,事实证明,空有蛮力是没有太大能耐的,只靠蛮力获胜的打架是很低级的打架,这里人家玩的是高级的,不理那些低级的游戏。于是我打不过三师兄,我只能被他统治者,被他修理的鼻青脸肿。 师傅想让我教训三师兄一顿,这真的是给我的一个莫大的考验。 我甚至在心里想,这一次要是我赢了,我就是这里的三师兄了,跟我要饭的时候一样,赢了叫花子的头头,于是我成了他们的头头,我要是没赢,那我八成被三师兄打个半死。 我不愿意被打个半死,我还想活着,我还有好多饭没吃,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经历过,于是我必须得想个办法弄倒三师兄,然后活下来。 我跟三师兄挑战的时候,自己完全不是三师兄的对手。 我被他打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树上的叶子哗啦啦的往下掉,落在我的头上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在面对三师兄的时候和叶子一样的脆弱纤细,但是我又是那么的不愿意服输。 所以我在三师兄猛地向我扑来的时候使用了阴招,把三师兄打的不轻,那些招数是我在做叫花子的时候学的,一般人看不出来,尤其像他们这种在正派的戏里呆惯了的角色,更是看不出来,所以我非常得意的偷袭了三师兄,他痛苦的躺在地上闷哼,我则一脸得意的接受众人的崇拜,他们和那些叫花子一样把我聚在了头顶,你看,其实无论是那些正派人士还是叫花子,都一样。 我以为我会和上次一样成为一个头头,接替三师兄的位置,从此拿了个小棍子,耀武扬威的在那里走来走去,看谁不顺眼就打谁,成为这个山上的佼佼者,谁料想我还没有开始显摆呢,就被师傅给抓了去。 师傅不知道从哪里招来的树条子,结实的狠,抽了我五十条仔都没断。我趴在长凳上,一下以下的数着条字数,数到地五十下的时候我感觉的皮开肉绽,自己的命已经没了大半,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是二师兄守在我的窗前,他上山采了草药给我敷在后背上,烧了一碗汤药让我喝下,说是可以减轻苦痛。 我看着二师兄那副贤惠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以前做孤儿的时候,常看到母亲给孩子喂汤水,说话也是这么的温柔好听,慈眉善目的。 我不知道为十么觉得鼻子酸酸的,心里也堵得慌,嗓子眼好像有一口气撑在了那里,上不来,也咽不下去。我别着这口气,不一会儿就憋出来了点凉凉的东西,我艰难的抬起手摸了摸那凉凉的东西,发现那是水一样的东西,在我们脸上滚了下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师傅竟然回来看我,作为把我达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出现在我的床前,依旧捋着他那灰白的胡须。 我以为他又要打我,忙翻身想做抵抗,防御一下,无奈自己的背部太痛,动作未免滑稽可笑了一些,我看着他的脸,想想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什么苦没有吃过,也不在乎再来一次了,所以就放弃了挣扎,完完全全的趴在床上去对着他说,你打吧,你打死我算了。 师傅飘悠悠的走到了烛台前,并没有理会我的孩子气和不懂事,他拿出了一个小瓶,打开塞子后从里面倒出来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掀开我的衣服,和盖在我后背上的那些布子,把那些白色的粉末洒在了我的背上。 我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也没有了好话,我嚷嚷道着,你不如直接打死我,何必要这么折磨我,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不喜欢我,不想教我,我下山就是了,当时有不是我硬缠着你想要跟你上山的,分明是你来了找的我,你既然来找了我,还这样对待我,你是不是有病? 于是不出所料的,我的头再次被师傅敲了两下。他让我闭嘴,不要惊扰了师兄们师弟们的睡眠。 我说,他们倒是睡得香,你这么关心,我疼得要死,你来来故意加重我的伤口。 师傅因此跟我说,你为什么要跟你三师兄打架?你要是不打架我怎么会惩罚你?你打架本来就不对,为什们还要用阴招耍诈,这让我们门派多么没有面子,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我气嚷嚷的,才不管这些呢!我说兵者诡道也,两人打架要的是输赢是活下来,又不是要演戏给人家看,讲究那么多做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师傅黑着脸问我,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话是好话,道理也是好道理,怎么理解起来偏差里那么多? 我说我身在江湖,四处要饭,当然是在乞丐堆里学出来的,师傅摇头感叹了一声,怪我差点误入歧途。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也没多说。亏了师父的那瓶白粉,我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皮肉长在了一起,痒痒的,我就时常扭动身子,用衣服去蹭皮肉给自己解痒。 师傅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或许是因为折磨我还没有折磨够,竟然让我跟着大师兄一起读书学子,让大师兄叫我认识字。我当时差点没烦死,谁他么想认识字,写不好就要被大师兄的戒尺打,那些密密麻麻的东西看起来长的一个样,但是仔仔细细分辨似乎又不一样,每个字还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意思,组合在一起又有不同的意思,看他们一个个能耐的,都跳出来难为我。 我那段时间白天和大家一起干活累个半死,吃两个馒头都吃不饱,到了晚上人家都睡下了,我还得找一个月光亮堂的地方赶紧识字,不然被大师兄问道不会他又要罚我, 章节目录 第325章 送走 我过得苦不堪言,深刻的明白师傅比起我来确实是一个老狐狸,我看人不爽就用自己的蛮力打人家一顿,而师傅是用各种方法折磨你,让你过得苦不堪言,分分钟想去给他磕头认错。 但是我就是头硬,我就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就是不认为我打三师兄有什么不妥,明明是他在我头上拍了三下让我这样做的,怎么还狡兔死走狗烹,直接拐到我的头上来了?这也太没有良心太没有道理了吧? 我觉得自己没有错,我不应该过去道歉,所以我继续撑着,每天即使累的要死也坚持去学习认字,就是不向师傅低头。 于是在一年之后,师傅想了一个更狠的招数,这一会儿他不让我认字了,他开始罚我抄写书籍。 什么来自远古东方的神秘书籍给我了一大堆,确切地说是整间房子全是那些书籍,还告诉我不抄完这些书籍不准我下山,于是我有开始了白天干活,晚上抄书的日子。 这样的生活刚开始的时候让我抓狂,我甚至想过要不要趁着天黑直接去杀了我师父,让他这么折磨我,但是几次到了他窗前我都觉得害怕,害怕他强大的功力直接把握哦给杀死了。 不知怎么滴,自从进了这山里,我是越来越怂,越来越贪生怕死,尤其在跟三师兄打完之后,我更加的怕死了起来,因为此由于我的胆小怕事,师傅又多活了不少的时间。 后来我对于抄书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排斥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有乐趣的事情。 那时候师傅让我抄书,但是她没说让我看书,不过我偏要去看书,这样就算是对师傅的一种反抗,所以我看的津津有味,抄录的时候反而比之前简单了许多,看一遍就能记住不少。 于是那段时间我抄书的速度突飞猛进,但是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师兄,我想的是,只有我一直这样的抄下去,总有一天这房子里的书会被我给抄写完,到时候,大家都以为我没有抄写完,师傅也不会想出来别的招数来整我,我就假模假样的在这里抄书,实则一点屁事没有的逍遥快活。 这房间可比我跟师兄师弟们谁的大通铺强多了。 于是我抄录的更加卖力速度,为了让自己抄写的方便,我甚至可以背下来书上写的东西。 有些事情是要上瘾的,比如说背书这件事情,当我背下来第一本书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我渴望得到更多的东西,所以我努力,我振奋,我自得其乐,我继续背书。 到后来我把房间里的书背了个过半,字也越写越快,于是我成了我们那里的文化人,至今我都疑惑,我一个整天靠要饭为生的孤儿,怎么就不知不觉的成为了一个文化人了呢? 师傅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才想着要把我培养成一个文化人的呢? 总之我成了和大师兄一样的文化人,在那里颇受大家的尊敬,连三师兄也不敢随意地大妈我了,反而他看向我的时候有了几分敬畏。 我很疑惑,不知道这是为何。 难道她认为读书识字的人比要饭的要能打架不是? 开什么玩笑,除了我大师兄,我见过的读书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个个文文弱弱的,说话都不敢大声嗷嗷,有气无力的。 我想三师兄大概是脑残了。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原来是兄弟们之间都在传,师傅之所以对我那么好,是因为想要传为给我。 我当时正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尿尿,那块大石头另一面还有两个人尿尿,他们一边尿一边说这干事情,就让我干哦知道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吓了一大跳,尿了半截子差点没给憋回去。我想你们可拉倒吧,传的都是个啥,什么师傅对我那么好是要传为给我,你们那只眼睛看到师傅对我好了?他分明就是在想尽了法子的折磨我。他是一个没有人性的老头! 那段时间我每每想起来这些话就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我气愤,那个老东西明明就是在想办法折磨我,怎么就成了对我好让我读书识字了,大家难道忘了他当时是怎么打我的吗? 我恼怒,说什么他要传为给我,他连一点功夫都没有教过我,他传位给我,他穿个屁,有哪个掌门不会功夫的?不管你是不是要传位给我,你都要交给我功夫不是?我毕竟你你的弟子! 为什们我的师兄师弟们都有功夫学,就我没有?就我整天劈柴挑水扫地干杂活。 我不甘心就这样一直耗下去,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要去偷学功夫。既然师傅不教我,我就要自己去学来,我从小没有爹娘,没有人管过我,要是没有人给我吃的我就等着,那我早就饿死了,我深切的明白,人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我没有人依靠,我能靠的只有自己。 于是在这样的想法的驱动下,我再一次踏入了师父的院子,我知道他有个习惯,每天闻鸡起舞练功夫,他说过不准任何人偷看,但是我偏要偷看,不然我到时候不会功夫,在这个山里一准被人家给欺负死。 左右都是个死,我还不如搏一搏呢。 于是我开始了偷看师傅练功的日子。 每天听到鸡叫的第一声就偷偷摸摸的从床上爬起来,偷偷到师父的院子里看他舞剑练功夫,等到鸡叫第二遍的时候我在回去跟大家一起到山上去砍柴,然后趁着大家都在练功夫的时候,我一个人一边扫地一边看他们怎么练得,再想一想师傅怎么练得,两边对比着来。 等到天黑了下来,我去书房抄写书文,得了空就在书房里联系白天看到的一切,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再去看一遍师父的练法,白天一边扫地一边好好揣摩一番,如此这样,没多久我就把自己弄的有模有样了许多。 接着这个有模有样我继续模仿着师傅的动作练习,遇到不懂的就去问大师兄,大师兄十分听师父的话,说过不让我练功夫就是不让我连功夫,连讲给我听也不愿意,我没有办法就只能硬着头皮偷摸着练。 章节目录 第326章 送走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大师兄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他竟然从我问他功夫的事情里猜出来了我在偷偷练功夫,并且带人在书房里把我抓了个正着。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师兄师弟们,哑然一笑,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满嘴胡扯,这书里颇有乐趣,我抄写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忍不住手舞足蹈,手舞足蹈。 由于我是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所以没有人相信我的话,他们全都认定我就是在偷偷练习功夫,不然为什么书房里还会有跟剑的长短差不多的树枝子? 我无言以对,他们判断的很对,我就是在用树枝子做辅助悄悄地的练功夫,练剑术呢! 于是我就被一群人抓了去师傅面前。 师傅那时候头发和胡子都比我刚见到他的时候白了一下,不再是灰白灰白的而是花白花白的,他睁开眼看了看跪在腿边的我,又迷上了眼睛继续吕他的胡子,仿佛胡子才是她的本身一样。 他眯着眼睛问,啊办,你为什么要偷学功夫? 我委屈,我说,为什么大家都可以学习功夫只有我不能学习呢? 师傅又说,你的师兄们应该教过你,在这里要守规矩,要听从为师,听从师兄们的话,不过做的事情别做,怎么你总是这么不听话? 我说,我怎么不听师父的话了?师傅让我读书识字我读书识字,师傅让我抄录书记我就抄录书记,我什么都听从师父的安排,只是抄录书籍固然好,我没有功夫傍身,别人来打我我只能抱着头挨打,跟一个老鼠一般,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想要学习一些功夫保护自己,也保护咱们这座山,我有什么不对呢?师傅又是为什么不让我学习功夫,不叫给我剑术? 我的师傅可不愿意我这样同他说话,他睁开半只眼睛来看着我,然后又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好像我做了很多让他失望的事情一般。 他说,功夫是为了强身健体,剑术是为了陶冶情操,你不该把它想象成大家斗狠的工具,也正是因为如此,为师才坚决让你读书识字,不能学习功夫剑术。 这世上人人都打架斗狠,世道就乱了,没有意思了。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当初带我上山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功夫骗我来的,那你现在不教我功夫,你不是骗了我好多年吗? 师傅说,本来她是想叫我功夫,看我石块苗子,但是后来她发现,不能够,我的脾气太过于争强好胜,而且为了胜利常常无所不用其极,将来出了师门,在外面是个祸害,所以她才一直不愿意叫我,反而让我去学习读书,将来别危害了这个世道,做个先生也好。 我可不信他那一套,做先生好?我一个没有爹娘的外乡人,做什么先生?谁相信我读过书?谁相信我能教好孩童?我自己都是一个没人教养的人。 处于对师傅所说之话的不理解,师傅责罚我在大殿里跪了一个晚上,我跪倒膝盖酸麻,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不知道这样的跪下去,我的膝盖处会不会长出来草。 也就是在这样的夜晚,我第一次认真的观察大堂,我才发现,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我竟然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里的每一处地方,我不知道原来大堂这个地方还有一副如此精妙绝伦的画 我看着那幅画发呆,仿佛自己已经走进了画卷里。 那里面歌舞升平,人人饱腹满足,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条黄狗吐着舌头在一旁欢快地跳来跳去。 我看呆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凉冰冰的东西又从我的眼里流了出来,我忙用手去摸,免得他们滑进了我的脖子里,弄得我不舒服。 师傅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这次照例在我的头上拍了三下,只是我依旧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我回过头来看着他,发现他比以前老了一些,那张脸显得干瘪了一些,多了几道褶子,头发和胡子也白了不少,看起来有些老人的样子了。 这是我这些年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师傅,我发现他虽然功力深厚,但是长的慈眉善目,一点也不像个恶人,我发现他虽然脸老了一些,但是一双眼睛还算是有神,跟年轻人一样亮亮的。我知道这个词,树上看到过,说是目光如炬,大概说的就是师傅这个样子。 师傅见我长久的注视着他,他也长久的注视着我,我们俩就那样一言不发在大堂里互相长久的注视着。后来我听到他叹了一口气,轻飘飘的问我,啊办,你想以后接替为师,把咱们这里发扬壮大吗? 我蒙在那里。 以前师兄师弟们总说师傅是要把我培养成才,他想把位置传给我,我总是不信,但是他们却似乎非常相信这个事情。对我总有一种很复杂的眼光看待,有的时候巴结,有的时候不服,有的时候嫉妒,所以我才想着赶紧去学功夫,不然哪天他们一气之下想要杀了我,我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其实我那凶神恶煞的三师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我敬而远之,我知道他不是害怕读书识字的人,他是害怕在这个山头当家作主的人。 包括我的那个大师兄。 后来她不愿意教我读书识字了,才去回了师傅说我性子需要磨练,于是我才去了书房抄录书籍,后来他特别留意我的一举一动,我在书房偷偷练功夫被他发现后立马纠缠着一伙人来抓我,就是想要师父罚我,甚至将我逐出师门。 这一切的事情不过是因为他米害怕我坐上这个地方的主人的位置罢了。坐上了这个位置,我就抢走了大师兄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坐上这个位置,三师兄当初那么对待我自然也还怕我报复他跟他秋后算账,坐上这个位置,那些同我一起来的师兄师弟们难免嫉妒,我资历最浅,最不听师傅的话,我凭什么? 我看着师父的眼睛,第一次如此认真的问他话,我说,你想把位子传给我吗? 章节目录 第327章 送走 师傅似乎也是第一支这么认真的看着我,同我说话,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继续问我问题,你只说你想不想替我把这里发扬下去?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告诉他,我想。 没有人不想成为一家之主,没有人不想成为一个汕头的主人,不然我就不会成为叫花子的头头被师傅发现待到山上来了。 我想要得到更多,我希望可以在这个山上得到更多。 师傅捋了捋胡子,飘然而去,我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只好继续跪在那里看那幅画。临出门钱师傅突然又折了回来,飘悠悠的没有声音,冷的一下出现在我的眼前,把我下了一跳。 师傅说,你以后每天鸡叫的第一声就到我的院子里等着,我来教你功夫,我来教你剑术。 我喜不自禁,连连磕头谢师傅。 从此之后我就开始了每天去找师傅练习剑术的日子。 师傅他对这个要求的很严格,每一个动作都必须要做到位,虽然我以前笔者葫芦画个瓢,偷偷学习偷偷恋国,但是到了师傅这里却一点都不过关,必须要我重新练,我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重新来。 我没有想到练功夫也会疼人,我只知道挨打会痛,谁知道练这个打人的东西也会痛,可见书上说杀人一千自损八百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在这样的疼痛中坚持着,幸亏我着两年干了许多脏活累活,所以底子算是打了下来,我连起来功夫比一般这个年龄的人来练功夫要略微省一点事儿。 我如饥似渴的跟着师傅练习,基本的功夫练好了之后师傅就教我练习剑术。我这次还是跟以前一样,练习的是树枝子剑术,就是用树枝子做剑跟着师父练习。 我很渴望得到一把属于自己的剑,就像我那些是兄弟们一样,但是我没有,师傅不开口,师兄们就不会给我铸剑,我只能一边用着自己的树枝子,一边羡慕师兄师弟们的剑。 师傅跟我说,虽然我现在跟着他学习剑术,但是我也不能荒废了书籍,他让我把书房里的书重新抄录一遍,算是文武兼修,只有文武兼修的人才能配得上接替他的位子。 我的心里虽然不太乐意,但是还是听从了他老人家的话,又到了晚上去书房抄录书籍,鸡鸣时刻爬起来去找师傅学习剑术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我每天都睡不够觉,每天都累得够呛的,但是身体确实结实了不少,想法也和以前有了变化。 比如说我的大师兄,我有一段时间总是恨他,恨他为什么当初那么算计我,不愿意教我读书,把我偷偷练功的事情告诉大家,后来才慢慢的明白,大师兄这样的情绪是正常的。 他也是从小被师傅这样严格要求的来单的,他吃的苦不比我少,在我来之前他一直是被师傅寄予厚望,作为他的接班人来培育的。他也一直受到大家的尊敬,连三师兄那个混子都没有跟他面前说过大话,但是我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她为此受了那么多的苦,到后面很有可能功亏一篑,作为人的本能,她必定想要保护自己,所以他要打压我。 这样想明白了之后我反而不怪大师兄了,人非圣贤,在面对自己苦心孤诣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的时候,他没有将我直接杀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就像是我刚开始要饭的时候,我好不容易要到一个馒头,谁要是赶过来跟我抢,我一定会跟他拼命一般,大师兄没有找我拼命着实算是厚道对我好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于是那件事情我就没了追究的心思,每天只一门心思的跟着师父练剑术,回去抄录书籍,日子过得飞快。 在这样飞快的日子里我想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该对师傅有一些感激的表示。 我在要饭的时候,人家给了我饭我都要作揖说好话甚至磕头的,但是师傅这些年对我的好我似乎都没有好好回报过,我想着,在师傅生辰的时候,我应该好好表现一番,于是我开始思谋自己该做一些什么进行表现。 师傅生辰那一天,三师兄早早的就把我们交了起来,我们起床后洗漱整理完毕,恭恭敬敬的后再大堂前,等到师傅出现的时候,我们全都齐刷刷的跪下给他磕头祝寿,祝愿师傅健康长寿,然后砰砰砰的磕头。 师傅笑着让我们起来,迷上眼睛满意的捋了捋胡子,他说由我们这样一群孩子在身边,觉得自己也年轻有精神,可以多活几年,多看着我们长大几年。 我的大师兄立马上前说,神父身强体壮,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师傅却摆手说道,一百年太久了,人一直活着没意思,他不想着延年益寿,他只想着那天自己了无牵挂了,就到后山上找一个树,他就在树下睡一觉,然后再也不醒来,大家看全都当他出去云游去了,也不用找他。没有痛苦,没有眼泪,那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在那之后各个师兄都上前祝词,我听着师兄们的祝词,二师兄最细心,说的也最暖心贴心,三师兄大老粗一个但是想要师傅健康长寿的心也是真实的。 等到这些师兄们祝词完毕,我们这些小贝的就一起上前祝词,按照事先说好的选了一个代表出来代替这么一伙子人说了祝词。 轮到我们的时候,我想这终于有机会表现了,于是就把在远古东方的书籍那里看到的一篇文章当成祝寿词背给了师傅听。 那些没有读过书的人自然比不上书里说的好听,于是我们那一伙人成功的成为了当场的焦点,师傅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只是眯着眼睛,许久没有说话。 末了,他捋了捋胡子,让我们起来,让下一组人继续上前祝词,我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效果,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柱子边上发呆。 在那次祝寿之后师傅就不愿意教我剑术了,只让我自己学习。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以为他是要我自己参悟其中的道理,所以每天仍旧努力练习,时不时的遇到不懂的去问师傅,他也只说要靠自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凌晨,鸡还没交我就起来练习剑术,师傅起床后站在门口看了我半天,然后他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这是他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主动叫我过去,我十分高兴,以为他要指点我,忙跑了过去,然后我就听到他对我说,啊办,你下山吧,这里不能留你了。 章节目录 第328章 送走 我就这样下了山,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我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师傅要赶我下山,我甚至自以为是的觉得,师傅一定会来找我,把我重新带回去的。 所以我一直没有走远,就在山脚下给人做活等着师傅来找我,等着师傅回心转意,他这些年一直在费心的在陪我,我知道她是真的中意我,希望我以后可以接替他的位置,替他把家看好,他还没有传位给我呢,怎么可能就让我走了? 果真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下山两个月以后,我见到了两个同我非常要好的师弟,他们那时候下山来找我,说是要采购一些果品回去。 我很吃惊,我们那山上什么东西没有呀?后山上的野果子多的不可胜数,怎么就突然要出来买果品了? 小师弟们告诉我,因为我们那里的果子虽然多,但是不够正统,还需要买一些正统的果品才行。我很惊讶,要什么正统的果品,师傅国寿的时候都没有买正统的果品,现在有什么事情比师傅过寿更重要,难道是师傅他老人家…… 我吓了一身冷汗,赶紧催促小师弟们把事情原原本本讲给我听。 后来我才知道,师傅没有事,他老人家健康的很,我这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好在他老人家没事就行,毕竟他老人家是对我最重要的人。 但是小师弟们接下来说的话我时没有想到的。 原来这次买果品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师傅他要把位子传给大师兄,我们这座山要换主人了。 这山上换掌门人是一件大事,需要请其他门派过来观礼,比师傅过寿的事情还要大,所以只有后山的野果子是不够胆,还需要一些正统的果品才不算失了礼。这就是两位师弟下山来的原因,他们不是为了找我,而是为了为大师兄的继任大殿准备果品。 我不当然是不相信这件事情的。 师傅他老人家这些年这么苦心的栽培我,怎么会把位子传给大师兄呢? 他不是也觉得大师兄虚伪吗?他怎么会把我们这些师弟们交给一个心思只在权术上,根本不是诚心热爱这个门派的而人的身上? 我严重怀疑,师傅是被大师兄那个卑鄙小人控制住了,现在没办法脱身,不得已才答应了他得要求,把位子传给他,所以我觉得自己必须得回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救回师傅,抢会掌门的位置,绝对不能让我们这些师兄弟跟着这么一个人混,她根本不爱这个门派,他爱的只有手中的权势。 我真的跟着两个小师弟回去了。 由于师门已经立下了规矩,不允许我在踏入师门半步,所以由小师弟们给我透的风,在后门院子处,夜里是他值班,我可以乘机抹进去,他全当没看见。 我在小师弟们的帮助下,终于是成功回了家,再次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地方。 这个地方给我饱饭,让我做苦役,也让我读书识字,练功练剑,我在这里成长,也在这里迷失。 第二天就是掌门继任大典,远方来的客人今晚就已经住下,客房里一片明亮,每间房子都住满了人。 这么多年以来,那些房间从来没有注满过,有许多房间甚至都没有开过门,我一直觉得很浪费,不知道弄这么多房间干什么,最气人的是,我们这些师兄师弟们整天一起睡打通铺,挤得要命,却从来不准我们分一件客房来睡,现在才知道,着客房留着就是为了有这么一天的。 当四面八方的门派都过来的时候,你没有地方住反而失了面子,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几年才有一次用处,能不信嘛? 或许是几十年才有一次用处,毕竟师傅在掌门这个位置上做了多久我们也不知道、 我为了早点找到师傅,就在这些客人面前装作自己还是这里的弟子,反正我熟门熟路,他们也不怀疑,着实可以毫无压力的以假乱真。 我遇到以前的师兄师弟的时候,就低着头装作自己是远方来的客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大家又不敢怠慢了客人,生怕招待不周,因此也不敢多问我。 我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后院,找到了师傅住的地方。 那时候他屋子里灯火通亮,很多以前江湖上的朋友来找他叙旧聊天。有人还看他让我高兴,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又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自己有本事不说,在江湖上也有地位,如果他们知道师傅此时受到大师兄的威胁,那么很有可能出手相救,我到时候跳出来说一说大师兄不让我读书,故意找人抓我练剑术的事情,岂不是不用出手就可以把师傅揪下来? 我心里这样美滋滋的想着,盼着友人能够看出来什么端倪。 同时我也有些害怕他们,害怕他们要与师傅秉住同游,彻夜长谈。大师兄既然敢让师傅见故人,就说明他心里有把握,不怕这些老江湖知道,所以他放心大胆的让师傅跟老朋友接触。 这样的原因无非就是两方面最有可能。 一是他已经跟各大门派搞好了关系,大家知道他是未来的掌门人,即使获得地位的手段有些恶劣,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是有益的,那么这个掌门人就是名正言顺的,所以这些老朋友们就算发现了师傅被胁迫,被威胁也不会理师傅,毕竟敌人是暂时的,但是利益是永恒的。 第二种可能就是他做了什么事情,捏住了师父的什么把柄,或者用什么东西要挟着师傅,让师傅心甘情愿的配合他演好这一场戏,他已经笃定师傅不会泄露秘密,露出破绽,如果是这样的那就更可怕了。 我心情复杂到趴在师父的屋顶上等着,直到夜入三更,那友人才翩然离去,师傅将他送到院子前,两人拱手施礼,转身不见。 师傅抬头去看夜空,我也跟着抬头去看夜空,发现月色皎洁,星河灿烂,一切美丽又神秘,让人向往不已。 章节目录 第329章 送走 师傅突然转身看向屋顶,我有些惊慌,想着自己应该难道是暴露了?只见他两手一伸,一只猫轻巧的跳了下去,钻进了他的怀里。 我舒了一口气,原来是黑猫,不是我。 我看师傅一边抚摸猫一边低头对毛说话,不是让你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我说的话从来不听,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 我觉得这话是在指桑骂槐,很有可能是在对着猫儿说我,说我不听他的话,不该自己擅自回来。我的心里瞬间涌出一片酸楚,我想师傅都已经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想着我。原来他让我离开时因为担心我还怕我受到伤害,一想到这里,我这心里就更难受了。 那凉冰冰的东西再次从我的眼睛里露了出来,这一次我没有用手抹掉它,我害怕自己的动作会暴露出来自己,我虽然已经被师傅发现了,但是不想这么快就自爆,我想让他知道现在的我也是了不起的,也是有本事的。 在那之后我一直趴在房顶上,思考者我该怎么进去跟师傅说话才能不引起大师兄的主意,干的没有一点痕迹。 我想着要不我趁着师傅关灯之后潜伏进去,偷偷爬到师傅床边问师傅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我就直接去找大师兄,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让他做不了掌门人,也不能继续威胁师傅。 思想前后我决定用大师兄动手,不在冒险去找师傅,谁知道我这主意刚打定,悄咪咪下了房顶,却发现师傅正站在我的身后。 他是怎么去的那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这里我也不知道,究竟在后面占了多久更不知道了。 我一惊,跪下去就表忠心,师傅,你收苦了。 师傅眯着眼睛,捋了捋胡子,幽幽的说道,我不苦,我让你下山受苦,你怎么回来了? 我承受不住,凉冰冰的东西差点又自己跑出来,我说,我打听到你有危险,就回来救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杀了大师兄,救你出去。 师傅立即阻止了我,他的眉头拧着,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救我?我为什么需要救?还有,你为什么要动你的大师兄? 我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郑重其事的说道,都是徒儿不孝,让师傅在这里受委屈,我听说师傅要把位置传给大师兄,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师傅身强体壮,正值壮年不说,师傅本身也不满意大师兄,不会把位子传给他的,既然如此,师傅办下着继任大典,一定是因为有些不可明说的原因,你是不是被大师兄威胁了?师傅只管告诉我,我会为师傅斩掉逆徒,除去威胁。 我师傅大概是被我着一番言论惊着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说道,你都是听谁说的这些事情?? 我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错,师傅果然是被人威胁了,因此继续对师傅说,师傅不必有顾虑,徒儿这一声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只有师傅吧徒儿当成自己的人,徒儿愿意为师傅出生入死。 我师傅叹了一口气,难得你这么孝顺,是师傅对不起你。 话还没说完,这个院子已经被一众师兄弟所包围。 大师兄带这样一群人站在我面前气焰很是嚣张。 我想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保护师傅,他是唯一把我当亲人的人,唯一一个真心为我好的人,比药铺的掌柜的对我还要好。为了保护师傅,我出生入死在所不惜。 我立马将师傅护在身后,与我昔日的是兄弟们缠斗了起来,这些人一个个的没有良心,看到自己的师傅被大师兄威胁,山上也要被他这个狼子野心的人夺权,他们竟然不帮住师傅,不团结起来一起反抗大师兄,反而帮着大师兄对抗师傅,对抗我,他们的良心一定是被狗给吃了。 我得到这么个结论后更加的生气,与他们搏命而战,最终寡不敌众,败倒在了一群是兄弟的手里,然后他们把我关进了柴房,并且用绳子将我绑了起来。 我在柴房里愤恨的看着眼前的人,即使身体被绑缚,我也不愿意服输。 大师兄一脸纳闷的看着我,你说说是哈索引,你有回来做什么,我们明明已经放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捣乱? 我说动我可以,但是动我师傅不行。 我说大师兄你是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师傅他养育栽培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还要枪他的位子! 大师兄说他没有抢他的位子,师傅老了,该休息了,他上任只是为了让师傅更好的云游山野,纵情放歌。 但是我知道不是,那只是为了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权势的借口。 大师兄说,你是一个已经被师傅赶下山门的人了,你不应该在出现在这里,还是偷偷跑进来的,你应该感到耻辱,你必须受到惩罚。不能因我师傅曾经对你好,所以你就肆无忌惮,目中无人。 我说我本来也不想回来,我回来也不是为了你那张稀罕宝贝的要命的破位置,我是来救师父的,你想要掌门人的位置,你可以等师傅以后主动退位给你,反正我走了,也没有人跟你竞争,但是你不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得到位置,你不能欺侮师尊。 大师兄一脸纳闷的问我,哪个告诉你我欺侮师尊了? 我说,我自己都看到了。 大师兄又问,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说,你威胁师傅,逼他退位。 大师兄像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样,愣了一下才哈哈的笑了出来,他用很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说出了让我足够竟真的话。 他说不是他比师傅退位,相反地是师傅逼他继承掌门的位置。 他说师傅想要赶紧出门云游,他受够了每天在这小山头上的日子,早就想跟朋友们一起四处走一走看一看了。 他说他其实也不想即位,但是没办法,他必须要接受掌门的位置,谁让他是师父的儿子呢? 他说我之所以被师傅挑选去跟他读书识字就是师傅为了磨练他的耐心。 而师傅之所以不教我剑术,是因为怕我学会了之后本事比他大,众人不服他。 章节目录 第330章 送走 而师傅之所以改变主意教我剑术,是为了让他有危机感,制造一个对比,让他也要学习进步。 他说师傅之所以不教我整套的剑术,甚至直接赶我下山,就是怕我的光芒以后掩盖了他的光芒。 他说,索引,我挺羡慕你的,可以自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像我,要被自己的父亲逼着继承这个破山头,去守候父亲的梦想,而不是自己恩梦想。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的世界在哪一瞬间崩塌了。 我一直视为自己亲人的师傅,原来他培养教导我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出任掌门,我只是他锤炼孩子的一枚棋子。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亲人,事到如今我才知道,眼前的这位大师兄才是他的亲人,而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外人。 我和当初要饭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是外地人,所以被本地要饭的欺负。 因为是外地人,所以被人打要受着,即使是被人欺负也不会有人来管你,那些要饭的只管自己的同伴有没有在我这里占到足够的便宜。 因为是外地人,所以即使打败了本地的头头,成为了新一任要饭头头,还是要收到很多苛责的要求,还是要受到很多冷眼白眼,还是没有人愿意做我的朋友,所以我跟一个孩子成为了朋友。 而现在,因为我是一个外人,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师傅对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过一份真心呢,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了,我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一枚用来锻炼自己亲人的棋子,谁让我是一个外人。 偏见自始至终就没有消失过,我算是活明白了,到哪里都会有偏见,到哪里我都是一个外地人,因为我没有家。我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得到不公正的待遇,都不会有人真心想要与我做朋友。 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真心对待别人,我只需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我只需要自己活的痛快就够了。 于是在那个夜晚我跟以前彻底变了一个模样,如果以前的我尚且存在着作为人的基本良知的话,那么那晚之后,我已经什么美好的秉性都没有了。 我从绳子中挣脱,我从柴房中套了出去。大家在忙着准备大典,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失踪。 我打晕了一个别的门派的人,换上了衣服跟在后面,把自己弄成四不像,得到了充足的机会潜入人群当中。在掌门接任大典的时候刺杀了大师兄。 大师兄大场断气,甚至没有人来得及反应是发生了什么。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过大家,虽然师傅他一直不肯教我剑法的最后一招,但是一剑封喉的本事我早就自己偷偷学会了,我只是一直没有在他面前练过罢了。 眼疾手快的师傅在人群中找到了我,他痛心的质问我为什么,我只对我师傅说,因为我恨你,所以我让你不痛快,我要杀了你的儿子,让你没有接班人,让你继续在山上耗着,直至老死在山上也不能出去云游四海。 我心里生出可怕的恨意,说这席话的时候师傅都明显被我给震着了。 我趁着众人惊愕,施了个障眼法,自己溜到以前常爬着下山偷东西吃的暗道,跑了。 自此之后我彻底离开了那个地方,一个人开始了浪迹天涯的生活。 那之后两年,听说师傅就死掉了,原因是伤心过度,忧思成疾。继位大典后师傅病了一场,那一场大病之后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神气儿,头发和胡子全都一夜发白,苍老的如同一个七十老叟。 他终归是没有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我恶毒的诅咒最终应验了,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死后山里没有人管理,二师兄柔柔弱弱管不了人,只能顺位到了三师兄。 三师兄脾气暴躁,是个没有大智慧的人,只知道打打自己看不爽的人,不知道让人去打自己看不爽的人,于是在位期间大家对这个地方越来越失望,一个个怨声载道。 差不多一年之后,众师兄弟们,走的走,散的散,我们那个地方也就没了。 现在就剩这三师兄和二师兄两人在那里守着一片荒园子了。 而我,因为一招就杀死了门派接人的掌门人,而且轻轻松松的在各大门派的眼皮底下逃脱,从此在江湖上名声大振。外面那群人吧我穿的说神乎其神,说我是江湖第一杀手,也是第一心狠手辣。 他们说我,只认钱不认人,连自己的亲师兄弟都可以下的去手,毫无道义可言。 他们说我是个该死的人,但是偏偏又需要我这样该死的人替他们卖命,杀死他们想要杀死的人。 于是我借助这种恶名,接了许多活,每一单的收费都很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杀手,还是名气特别光的那种。 有一次我遇到一个有意思的老人,他问我怕不怕有一天自己干的活儿会让我的家人不受待见,会不会也做噩梦,梦到那些我杀了的人来找我索命。 我当时笑的特别没心没肺,因为我没有家我,我到哪里都是一个外地人,所以我一点都不害怕,依然大家对我的不待见我无法改变,那我就让它们闭嘴,所以我很享受自己让人闻风丧胆,无恶不作的每一天。 “而你呢?”索引问司陈,“你难道想要一辈子受人偏见,不自己为自己做点是么?” 司陈冷冷的看着他,“你这个岁数编出来这么一个大年龄的故事,你当我傻,还是你自己太傻?” 啊办幽幽的说,“有的故事是假的,但是你信了,他就是真的,有的故事是真的,但是你不相信,他就是假的。故事是真是发生的,还是我编出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相信还是不相信。” “怎么样?我的少将,”啊办盯着司陈那双美丽有神秘的眼睛说道,“我说的这个故事,你到底是选择相信,还是不相信呢?” 章节目录 第331章 送走 司陈问:“相信怎样,不相信又怎样?” 啊办说,“你不相信,只当我编了一个故事,不理会我当个玩笑听就行了,你要是相信,我就帮你成为故事里的人,帮你在这个队伍里成为说了算的一个人,一个人你得有点实权,才能办成事情,不然就算你再怎么努力的为国家效力,空有一个报国的心,你依然不会得到重视,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司陈问他:“你有什么计划?” 啊办笑着跟她开始谈条件:“我的计划哪能这么容易告诉你呀,要是这么快就给你投了地,那我还怎么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司陈警惕的眯起了眼睛,“你想要什么?” 啊办笑的更加欢快了,“瞧你紧张的样子,我还能跟你要什么?我要这条命,我要自由,我不希望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你们的手里,我的国家已经没了,心里早就足够难过了,我不希望自己的命再交到你们的手里。” 司陈说,“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啊办把眼睛一闭:“那你就直接杀了我吧,杀了我自己依然被人瞧不起不待见,处处受到别别人的冷眼,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着就是你为了国家马革裹尸后所应该有的待遇?” 司陈沉默了半天,决定先先听一听他的办法:“你先说出来计划,如果可行,我可以放你走。” 啊办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你是说真的?” 司陈点了点头。 啊办立马开始分析,司陈在这个队伍里不受待见是因为他的异族身份,这本来是没有什么可以操作的空间的,毕竟族群这个事情不是说自己可以改变的,但是好就好在,这里是一个特别讲究个人实力的地方,勇士族的人特别的尊重有个人能力的人。 司陈这所以还能在这里要来立足之地,也是因为他保持了不败纪录,所以她受到大家的尊敬,但是这样的尊敬还远没有到可以跨越种族歧视的地步,所以他不熟待见。 如果想要司陈彻底改变在这里的地位,就要让大家对他的尊重提升上来。 主要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入手: 一,在士兵堆里树立威信,看到有任何不遵守记录的行为严格执法,给自己树立一个遵守记录的好少将军的形象。让大家对他的行为产生佩服,自然也就产生了一定的尊敬。 遇到找事找茬不愿意听从指挥听从安排的士兵用自己的实力就地处置,即向大家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又严肃了军纪,还让大家知道了得罪他是什么样的下场,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司陈硬起来,他们不敢像以前那样放肆。 这个方法可以收买人心,树立在军中的地位,也会引起许多本来就对司陈有所不满的人的反感,所以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需要一点时间分步进行,一点一点的来。 第二个办法就是收服公主。 我们先来说说为什么要收复公主。 收服了公主你就是这个队伍里未来的主人。 公主是谁不重要,重要地是公主背后是谁,公主的背后是将军,这才是最重要的,搭上了公主这条线,就可以成为将军的女婿,那你到了哪里,你的士兵们都不敢小瞧不不待见你。 我们再来说说首富公主的可能性。 虽然现在公主对司陈表现出了极大的厌恶,但是往好处想就是公主其实并不了解司陈,不知道他的喜好,不知道他还有其他的方面,没有看到过他的优点,如果司陈可以在公主面前多多展现自己的优点,那说不定也已成为公主的未婚夫,为自己找一个靠山。 看看塔木的那张蠢脸吧,他怎么能够跟司陈这样精灵族的脸相比? 看看塔木那肥硕的身材吧,他怎么能跟体型修长的司陈相比? 女人也是好色的,女人也是要看脸看身材的。公主也不例外,不然她就不会一次次的出现在索引面前了,很明显他就是对索引有意思。 现在看一看司陈和索引的脸吧,司陈比索引还要好看的多。这真的是一张绝美的精灵面容。 在这张脸这副身材的加持下,司陈在适当的表现出来一些优点,那么成为一个非常美丽的男人根本不是一件难事。 女人是最容易被情感所牵绊了,如果一个非常有美丽的男人还对你很好,那么这个女人八成会心动,如果心动,就会被自己的情感所捆住手脚,即使没有撕毁和塔木德婚约和司陈在一起,那司陈在他心里的地位在以后的对待上,态度上都会有所改变,这对司陈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还有一点,想要收复女人,一定要具备的一个技能,啊办让司陈私下里多练一练,增加自己在床上的经验,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收服一个女人。 如果你能让他在身体上离不开你,那么你距离永远住在他的心里,也就没有了多少距离。 第三个办法吧,也就是啊办最最推崇的一个办法,就是找塔木比试一场,并且把塔木打趴下,最好能够打死他。 这个做法一方面证明了谁才是这个队伍里实力最强大的人,另一方面,扫清了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公主没了未婚夫,将军第一个考虑的肯定是队伍里最抢单的人,那么司陈毫无疑问还被列入考虑对象,塔木德家族没有了独子,他们的势力必然会受到消减,说不定还能引起一阵学与兴奋,这无疑是将军想要看到的,他毕竟很忌惮这个王子的家族,不然不可能现在还没让自己的女儿跟他成亲。 那么司陈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牵制的人,正好合将军的意思,他很强,但是短时间内对自己构不成任何的威胁,所以他一定会考虑让司陈成为自己的女婿的。 还有一点,勇士族是一个实力大于一切的族群,如果他能够打赢塔木,那么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谁都会对她报以尊重,那么它不受待见的这件事情,起码在士兵哪里已经得到了解决。 章节目录 第332章 送走 但是司陈不同意这个观点。他这么多年都坚持不与塔木发生正值也不愿意与他进行比试斗争。 “你怕他?” 啊办戏谑的问道。 真没想到你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我不怕。”司陈把头扭到一边去,看着帘子外面的光线,不在同啊办说话。 啊办于是继续说了起来。 你不怕?你不怕为什么不敢跟他比试一番呢? 你跟所有的人都比试过,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从你这里尝试到了失败的滋味,他们提起你的时候对你的能力也是真心的肯定的,但是你却没有跟塔木比试过。 塔木同样也是给所有低价士兵带来失败感的一个人,除了你。如果你们比试一场这应该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事情。塔木也一直有意向想要跟你比试一场,但是你却一直拒绝他,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理由是什么?无非就是你不敢跟他比试? 可你为什么不敢跟他比试呀,因为你怕失败,如果失败了,你在士兵哪里好不容易为自己争取到的唯一一点尊重也将化为乌有,从此之后你将永远生活在别人的瞧不起中,更有甚重,你害怕,你害怕勇士族这么不待见你,塔木会借着与你比试的名义,直接把你杀死。 反正勇士族的比试,生死从来都是默认到可以置之度外的。 同塔木比试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所以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去做,输了就有可能失去一切。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同塔木比试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同样的,他也是一件高回报的事情。 你同塔木比试,无非就两个结果,输了,你一无所有,侥幸留下性命,也只是继续向以前一样被人瞧不起,走到哪里都不受待见,但是万一你要是赢了呢? 只要你赢了,你的地位将和现在完全不同,你将享受到的在尊重与待遇也和现在完全不不一样,你是愿意一辈子就这样窝窝囊囊的走哪里就哪里都让人瞧不起,还是愿意用自己性命搏上一搏呢? 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拼命一搏,一辈子那样活着有什么意思,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死了痛快。我宁愿风风火火的平一场,为自己争取一次,努力一回,一辈子改变命运的机会就那么几个,有时候一个也没有,如果不能抓住这有限的机会,面对它们时反而犹犹豫豫,决断不了,那一辈子也就那样了,不受人待见怪不得别人,得怨自己。 所以如果你愿意抓住这次机会改变自己的境遇,能就听从我的,下定决心,去找塔木拼一场,如果你瞻前顾后,犹豫不决,那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情。 不要怕你会输给塔木,你不敢找他去比试才是真的输给了,而且不是输给了他,是输给了自己,输给了自己的窝囊。 你打败过再多的人又能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大家只会记住站在顶峰的人,大家也只会崇拜站在顶峰的人,而你所需要的一切现在只要站在顶峰都可以满足。 而对于你来说,站上顶峰,只需要打败一个人即可,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司陈继续沉默不语,他的心里还在思索一些事情。 啊办有些着急的问他,你到底怎么想的?想不想出人头地?需不需要我为你出谋划策? 司陈把眼睛移向了他,“你能为我出谋划策?你能出什么谋,什么策略?” 啊办咳嗽了一声,“我这一双手可绑的难受呢,想要挠挠痒都不行,没了手我连灵魂都没了。” 司陈示意了一下奴隶,那奴隶虽然是个哑巴,不会说活,但是人机灵,司陈一个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赶忙跑上来为啊办松绑。 司陈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等一下,他有阻止了奴隶给啊办松绑,啊办急的在那里大骂,你这也不爷们了点,出尔反尔,实属小人、 司陈于是继续坐在那里盯着他看,“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先说出来谋划,我觉得可以自然就会给你松绑。” 啊办眼珠子一转,鬼鬼的朝他笑了笑,“那要是我还帮你顺利的成为了这里的二把手呢,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少将军呢?” 司陈点头承诺:“那我会给你自由和尊贵,让你成为这里最受敬仰的客人,成为我的军师。” 啊办切了一声,表示自己对军事并不怎么感兴趣。 “放我走,我要浪迹天涯,诗酒作伴,美人在怀,策马奔腾,我不喜欢行军打仗的生活。” 司陈略作思索,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 啊办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果真为司陈谋划了一条争夺军内大权的路。 这路子跟刚从说的差不多,就是打败塔木树立威信,成为所有勇士们敬畏的男人;勾引公主寻找靠山,跟将军成为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对待士兵恩威并施,让他们真心佩服你,跟随你,做到这三条,虽然不能说一定稳住军中的大权,但是境遇肯定要比现在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现在有一条最重要的,如何才能确保打败塔木呢? 啊办分析,以司陈的身手,虽然不能说是稳赢塔木,但是也绝不至于占据下风,但是他们只要不输还是不够的,他们要做得是赢,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赢下来,赢得士兵们心服口服。 这不仅需要硬实力,也需要动一点脑子。 啊办根据这两天对于塔木的观察,得出来这是一个个人能力超强,而且恃强凌弱,耀武扬威的一个人。他已经不是喜欢欺负弱小的事情,事实上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比他弱小,所以他都欺负过,并且自我的认为欺负别人是利索应当的,在她的脑海里,只有弱肉强食四个字。 所以对待这样的人,只要去问一问他又什么弱点,肯定一问一个准,大家都巴不得把他给弄下来,只是这个去问的人不能是司陈,因为比起来弄下来塔木,司陈跟他们之间的族群区别似乎更大,也不能是司陈的奴隶,那一看就是司陈派来的,只能是一个勇士族的人,在与人胡乱聊天的时候给问出来。 章节目录 第333章 送走 恰恰正好,啊办就有办法从这些人的嘴里套出来话,于是这个秘密就成了啊办所知道的。 “你知道的,塔木虽然强悍,但是一双眼睛不够明亮,看人看东西总是会有些细微的偏差,而你可以利用这些细微的偏差,让他错误的判断一些事情,从而毫不费力的战胜他。”\ 司陈笑了笑“你很聪明。” 啊办得意的仰头抬下巴,“那是必须的,不过我告诉你,你要灵活利用你的长枪,用精细的操作打败他那只用蛮力解决一切的棍子。” 司陈笑着问他:“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枪可以精细到如此地步?” 啊办示意了一下身上的绳子,一意思是如果你再不帮我把绳子解开,那我就不陪你聊天了,哥哥这聊天可都是知识输出,要收费的,你不给钱也就罢了,竟然还这样绑着我,你这么对待我宝宝不高兴,宝宝有小脾气了。 司陈再次对奴隶示意了一下,这下啊办的双手终于是获得了自由,长时间被绑着着双手和胳膊酸麻不已,即使是鸿胪军也挡不住这样的长久折磨。 啊办一双手获得自由,接下来就是找机会召唤信鸟,把这里的向西信息告诉四方城的战友们,那个时候,他们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生有何妨,死有何妨? 啊办虽然心里这样高兴着,但是自己明白,要想争取时间召唤信鸟报上情报,必须要让司陈远离这里一段时间,最好军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能被吸引一段时间,这样方能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效果。 甚至他还可以在情报传递完成之后找到机会逃出去,至于索引,他相信现在还没有看到她的尸体,听到他死亡的消息,那么他也一定在想办法传递情报,司机逃出。 他们现在要的是,两个人中间,有一个人召唤成功信鸟把情报传出去就行,看索引那样,宝鸡吗,是要把公主此后高兴了才有可能,但是他愿不愿意伺候公主,这件事情就难说了。 他那边的事情他暂且操心不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好这边儿的事情,为自己争取到召唤信鸟的机会。 “你的枪精细,这很重要,对方以为你的抢不精细,自己可以很轻易的躲过去,这更重要。” 司陈听完这句话与啊办相视一笑,她没有看错人,她果然是一个聪明人,一下子就说中了要害。 不过司陈还是没有要跟塔木比试的意思。 为什么?咋办表示非常的不解。大哥你这是在坑我吗?我都帮你把路安排到这个地步了,你去了就能改变现状掌握人生的主动权,这你都不去你,是不是傻呀? 再说了,老子现在好不容易获得了双手的自由,胳膊从你们薛国那结实的要死的麻绳中解脱了出来,你竟然不出去跟人家比试?那我怎么找到机会召唤信鸟?我召唤不了信鸟我这些天的功夫不都白搭了吗?跟你费那么多口舌干嘛呢? 司陈又他自己的考虑,他觉得他跟塔木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他们两个人都在,这个军队是长了一双翅膀的,是如虎添翼的,军队可以走低更远,他们的战斗力会更强,但是如果为了四人方面的问题,而两人相斗,自相残杀,那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为。 这样的结果,不管是塔木赢了还是她赢了,其实对于整体都是不利的。 对于他们的敌人来说,这样误异于自断一臂,自己削减了自己的实力,对敌人的威胁进一步减小,这跟做为奸细又有多大的区别? 另一方面,对于他们的竞争者,那些想要取代他们的族群来说,他们实力的减弱会让那些竞争者认为有机可乘,他们很可能暗中欺辱留在家乡的女人和孩子,所以他们的族群是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啊办听得一脸蛋疼,感觉这个司陈还真是圣母白莲花的很。 先不说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就会影响到整个队伍的大局,削弱整体的实力。 但从一方面来说,队伍的实力削弱了或者是增强了,对个人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 是呀,你在一个很强的队伍里,你处处受人排挤,你被所有的人瞧不起,没有人那你当自己人,然后你现在还有课一心一意的为着队伍好,为了整个族群好,人家怎么那么喜欢你的心呢? 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一点也不想要你的关心,因为关心这种东西,只有自己在乎的人给的才是过关心,不在乎的人给的,那叫烦躁,那叫多管闲事,那叫有病。 再说了,以后呢,人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吧,你以后就想着人家族群发展的越来越好就行了? 那时人家的族群跟你有个屁关系?你看看长相,你跟他们一样吗?不一样! 你不是很渴望建功立业吗?你以为这世界上所有有能力的人都可以得到认可? 错! 自古以外都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那些没有伯乐的人没有机会,没有贵人引荐,没有人给他平台实现自己毕生所想,那该怎么办呢? 那他们就要放弃自己心中所想,一辈子甘之如饴的当一个平凡的人吗? 当然不是。 那是懦夫的做法。 真正的勇士,要不遗余力的为自己找机会,创造条件,自己为自己铺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连命都可以掉,又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做的? 你不必担心如果打败了塔木你们军队的力量会受到消弱,是让你去跟她比试,又不是拼命,你不杀他就是了。 如果你下定了比试就一定要杀了他的心,那你跟我说什么为了队伍的整体力量考虑纯属假正经。想杀他的心都有了,以后还怎么可能在一起并肩作战,把身后安心的交给对方。 再说了,就算你真的杀了他又能怎样?你们军队的力量未必会得到削弱,打仗拼的不是个人,是整体,难道你对自己带兵打仗没有信心吗? 只要你有信心,可以熟练的带好兵打好仗,三千人到可以坑杀八千人,而那个塔木一个人又能杀掉几个呢? 你赢了是对你们整体站立的提升,而不是削弱。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好好考虑一下吧。 司陈在这里犹豫不决,外面已经响起了塔木的叫骂声:“狗杂种,你他么给老子出来,咱们比试一番吧!你敢不敢跟老子比一比?” 啊办的眼睛一亮,嘿,这哥们儿,来得正好呀! 章节目录 第334章 送走 塔木站在帐外气焰很是嚣张,他破口大骂道:“你他么是个爷们今天咱们就比上一把,不是个男人你就继续当缩头乌龟,反正你跟你爹一样,都是没有种的人,不配叫做男人。” 司陈闻声出来,面上已经有了一层深刻的怒气,很明显塔木刚才骂的话他听进去了。 外面因为塔木的叫骂引来了很多士兵围观,他们一起哄笑着,哄笑的内容自然就是塔木骂司陈的那些语句,狗杂种,没有种的仔,父子俩都是没有种的东西。 这是他们乐于听到的东西,行军打仗太过于冰冷无聊了,有时候这样的玩笑即满足了他们关于自己种族的优越感,又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还会对除了杀人之外的事情干兴趣。 司陈看着塔木问:“你又发什么疯?” 塔木懒得解释:“你就说,你敢不敢应战吧?” 塔木这样突然来找司陈,还是跟公主有关。 而提到公主,就必须说一说我们好久没有露面的索引。 事实上,塔木之所以才找司陈,就是索引一手造成的。 索引那时候面临着即将被乌图玛夺走童贞的关键时刻,他突然觉得有些面子可以不要,于是也模仿起啊办的油腔滑调,调戏起女人来了。 他说,公主,你已经有塔木王子了,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乌图玛说在没有嫁给塔木之前,他是自由的,是无拘无双舌,他可以和任何他想要发生关系的男人发生关系,塔木管不到他,这是他的权利和自由。 索引因此说,可是真的有人比得上塔木王子吗?他是勇士族最勇猛的斗士,没有哪个男人在他的面前站得住脚,最勇猛的都是才有得到这宫家族里最漂亮性感的女人不是吗?你是公主,是这个家族的骄傲,是整个队伍里最美地了女人,所有的士兵,所有的都是,都为你的美丽所倾倒。 但是为什么选择了塔木作为你的夫君呢,因为他是最厉害的都是,最强大的勇士。所以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的上公主。 乌图玛笑着看看向索引:“你这是没有自信的表现吗?对于本公主对你的临幸惶恐不知所措,对于自己到底那里吸引到我怀有完全不知道的态度,对于自己能否配得上我的临幸心里怀疑万分?” 那么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就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我喜欢你,你就是一个强大的男人,这种事情无关别单纯,只要我喜欢你就行,我乌图玛,家族的公主,喜欢上的男人个顶个都是好样的,没有人会怀疑我的眼光。 索引说,公主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很疑惑,我这样的男人,到底哪里能配得上如此高挂美丽的你。我是一个平凡普通道在平凡普通的男人,我甚至自己是配不上公主的,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敢对公主抱有任何的想法,就连公主主动表示出对我的兴趣,我也不敢对公主有任何的回应,因为我深深的知道自己不配。 乌图玛说,我说过,我喜欢你,你就是最好的,你就是值得的,配得上的,你要是坚持的认为自己哪里都配不上本公主,那就直接主动一点,放弃所有的尊严,用今你所学所能,讨好本公主。 索引说,我觉得自己太平凡,平凡到根本就没有资格伺候公主,只有最勇猛的斗士才配得上公主,其他的人对公主有任何的想法都是一种亵渎。 乌图玛皱了一下眉毛,颇为不满的看着索引:“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想伺候本公主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绕弯子。” 索引说,公主你可误会了,我不是不想伺候你,而是觉得自己这样伺候不合适,我应该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来伺候你,光明正大的成为你的男人。 乌图玛表示很费解,你现在不是男人吗?难道你现在衣服里包的是一个女人不成。 她下手摸了摸,发现也不能够,这个男人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不至于到了女扮男装他还没有看出来的地步。 索引忍着痛说,公主,我想成为一个勇士,一个斗士,一这样的身份站在你的身边,所以我恳求你,让我去跟塔木王子比试一场吧,我也不发忍受自己的女人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子,我赢了,我就是最强的斗士,我可以骄傲的站在你身边,拥有你你,你也不会再受塔木的骚扰,如果我输了,就让塔木王子直接打死我,我宁愿这样有尊严的死去,也不想自己的女人还跟别的男人有关系。 公主可不是那么几句中二病的话就能给哄好了的,他没有那么好骗,更没有那么天真、 乌图玛对于塔木的能力是给予充分肯定的,他心里一点也不认为索引是塔木德对手,整个队伍里没有人是塔木德对手,不会有谁能打败塔木,让索引去,只是让索引不自量力的以卵击石,这是在白白送死。所以他坚决不能让索引去送死,不能让索引跟他塔木比试。 索引悲情的叹了一口气,演戏演的有模有样的,“这么说来,这个队伍里竟然真的是塔木最强大,只有他才有资格得到公主吗?难道没有一点可能可以让我打败他吗?” 乌图玛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够打败塔木,他从小到大都是公认的强力斗士,这个队伍里至今没有一个人打败过他。也没有人有可能击败他。 不过这件事情也说不好。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被她成为狗杂种的精灵族人,司陈。 除了塔木之外,这个队伍里还有另外一个不败传说,那就是从十年前就一直跟着他们的精灵族杂种,司陈。 只是这些年司陈从来没有跟塔木比试过,不知道他们俩人究竟谁更厉害一点,但是对于其他的人来说,两人都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如果这两人比试一场,那么谁会赢呢? 这个时候,塔木正好非常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帐子外面。 羊角拦着她,他很听从自己主人的话,公主说不准别人进去,他就要拦到底,绝对不准任何人进去。这是他作为一个奴隶的自觉。 章节目录 第335章 送走 塔木这次来是有原因的,他一个政党壮年的男人,军营里又只有一个女人,还是他的未婚妻,你说他晚上想不想要过来看一看,睡一睡,温存一晚上。 但是乌图玛现在的样子很明显不能让他进来帐子,否则看到索引的存在,看到乌图玛和索引在做欢爱之事,那塔木必定要杀死索引,没有男人可以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谁在一起做那事。 即使自己的女人是公主也不例外,或者说,就是因为自己的女人是公主,你没有办法管得了自己的女人,就之只能把所有的气都发泄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所以你说,那个男人能得到好了没? 被公主给睡晚了不说,还要被公主的未婚夫给打死,这简直就是一件再残的死法了。 乌图玛却突然起了坏心思,他突然很想知道,作为从来不败的塔木和从来不败的司陈,到底谁会第一个败下阵了。 由于之前被公主教育过,所以塔木已经分外注意了一些,不会在动不动就动手打她的奴隶,即使面对羊角的阻拦飞扬的不耐烦也,而没有动手,反而是握紧了拳头把骨头捏的咯咯作响,但也只是这样。 他做木作样的警告羊角,赶紧进去通报公主,就说是他来了,他要见公主,如果耽误了一点的都绕不了他、但是羊角知道公主现在在做什么,知道里面现在在发生怎样的事情,所以他不敢进去打扰,她没有那么没有眼力见而,不然他也不能活到现在。 塔木因此破口大骂了起来,他认为这是羊角在故意刁难他,故意不进去通报。 乌图玛闻声掀开帘子出来,她的眼里还有情欲没有完全消退,正好把余温用在看塔木德眼神上,这让塔木非常的受用,一时间魂儿都丢了一半。 塔木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看过去,从他的嘴巴,到脖子,到胸部,到屁股,到大腿,再到某些私密的部位,可以大量的塔木全都打量了一边,再加上脑海里的脑补,他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乌图玛揉了两把自己的胸,把上面单薄的衣服用力揉出来一些空隙,差点就让塔木看到里面的美好圆润。 她嘴角带着笑意去问塔木,声音懒懒的带着魅惑,“你想要干什么呀,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塔木的回答直白又热辣,他不想得到乌图玛的拒绝。 “你,想干你,想睡你,所以睡不着,所以来这里。” 说着塔木已经向前走了两步,一伸手就把乌图玛揽到了怀里。 乌图玛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男人面前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资源,男人可以为了她去做很多平时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说到底,他们跟林子里的老虎也没有什么区别,为了获得交配权,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是付出生命。 她扭动着身子,用双臂作为支撑,隔开了自己寒蝉塔木德的距离,让塔木无法身体贴粘身体还感受他曲线的美妙,塔木心里有一点不满,捏着她充满弹力的屁股,往上面重重的拍了一下,乌图玛的身子一下子就柔软了。 她趴在塔木的怀里,用手抓着他的胸口,阻止他想要抱着她往帘子里走的意图。 塔木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非常的猥琐的问她:“怎么,你想要在外面跟我欢爱?” 乌图玛抚摸着他的下巴说,“你想要得到我吗?” 这不是废话吗!你以为塔木这么久以来闹什么呢?不就是要来闹这么一回事儿的吗?年轻力壮的,欲望强烈,就想要和自己的女人一起快乐快了。 乌图玛笑着说:“我也想早点跟你一起欢爱,只是我从小心里就给自己发下了誓言,我只能跟最强的男人欢爱,不能跟那些一般的男人欢爱,所以我才一直拒绝的你。” 塔木气愤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实力难道还需要怀疑?我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勇士,这一点有谁不服可以直接来找我比试,我什么时候都能跟他们比一场!” 男人都爱面子,勇士族的男人更加的爱面子,你说他们不是最强的勇士,就跟说男人不想个男人没有一点男人的雄风是一个道理,他们一定会,被你激怒,然后想方设法的证明自己是多么的男人。 乌图玛说,“你毕竟没有跟死司陈比试过,还没能得到所有人的承认,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勇士,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心结,所以你今天只能摸摸抱抱,不能进去,不能有别的动作。” 塔木说,“公主,你难道不相信我就是第一勇士,你难道认我我会不如那个狗杂种?开什么玩笑,那个狗杂种那里能够逼的赏我,他要是能够比我强,也就不会这么多年来从来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不敢同我比试,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摆在我的手下,还有可能被我杀死。他为了活命才一直没有跟我比试过,就是这样的一个怂蛋,你竟然认为他比我强悍,你竟然相信他的实力。” 乌图玛说,“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如果我眼睛看到的是你打败了他,那你就是最强的勇士,我心甘情愿的和你欢爱,如果司陈打败了你那他就是最强的勇士,即使她是一个杂种,他也是最强的勇士,那么我不可能同你欢爱。” 这点上关乎着自己女人的归属和未来军队的领导权的归属,塔木对此志在必得,扬言今晚就要让司陈好看,要彻底的打败他,直接在比试厂里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敢怀疑他的能力了。 她还可以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才,和军队未来恩领导的权利,这对于塔木来说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好机会,也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打败司陈,成为所有人都服气的第一勇士,最强大的勇士。 章节目录 第336章 送走 鉴于自己对于最强大勇士的看重,塔木果然被乌图玛几句话就给戳中了死穴,当晚就要去找司陈比试,决定出谁才是这个队伍里最强大的勇士。 乌图玛为了让他打的更卖力了一些,在他临别的时候故意抓着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让他贴着皮肤感受自己的心脏,她说,他要和这颗心一起瞪着塔木打败司陈,成为第一勇士归来。 这才有了司陈帐子前,塔木破口大骂的事情,他就是想到司陈出来与他比试一场,这场比试,对于司陈来说很重要,对于塔木来说同样的重要。 司陈被啊办洗脑洗的,确实有跟塔木比试一场,然后杀了他,打败他,自己成为最强的勇士,迎娶公主,成为军队里有话语权的人,不在受人不待见,自己可以有尊严的活着。 但是他的心里仍然有一些纠结。 这样做真的好吗? 用不了几天,阿鲁克的军队撑不住他们就要起身前往四方城打仗,她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否可以带领队伍里其他低价人冲锋陷阵,让大家全都听命于自己,尤其在面临损失了一员大将,没有人带头冲锋的时候。 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按照剧本所写的方向来发展,他真的可以打败塔木骂?打败塔木之后,他真的可以顺利的得到公主的青睐吗? 将军真的会同意他和公主的亲事,让后让他一个精灵族的人成为勇士族的女婿吗? 她现在作为少将已经是对他能力的肯定,但是将军在怎么着也会考虑自己家族的问题,这样的不是本族的女婿,他们家族真的能同意吗?族群的长老真的能够同意吗? 司陈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点瞻前顾后。 她自从进了这个队伍之后就开始做什么事情都要比人家多想一点,多思考一会儿,并不是因为她怕自己没了命,而是不想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语言和行为而蒙羞。 可是刚才,塔木辱骂了他的父亲。 这对于司陈来说是同等大的事情。 于是一向拒绝与塔木比试的司陈现在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想替自己的父亲找回尊严。 她想为自己找回尊严。 她向我精灵族找回尊严。 她希望自己的以后不再有那么多人不待见自己,她希望得到公正的对待,他想要有尊严地活着。 他想要和大家一样,是一个平等的人。 如果这样的事情需要打败塔木来实现,那么为什么她不能和塔木比试一场呢? 就像啊办说的,和塔木比试一场,输了最多是性命没了,但是赢了之后,获得的回报要远远大于付出的东西。 这是一场风险大但是收益高的事情。 他为了自己给自己争取到尊严,就应该去做一些高峰新的事情,所谓富贵险中求就是这个道理。 一辈子本本分分的,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获得一个少将真正应该得到的尊严。 战场上刀剑无情,等到那一天他真的有机会获得了,恐怕自己的生命也等不到那一天。 为了在有限的生命力让自己的个人追求尽快得到满足,司陈做了一个以前绝对不可能有的决定,他要解释这次塔木德挑衅,他要跟塔木大一场,比试一场,分一分谁才是这里最强的斗士。 本来没有人能想到司陈会答应跟塔木比试,毕竟按照之前的经验,司陈顶多出来看一眼塔木,然后头也不会的进了帐子里,任塔木在怎么叫骂也不会理他,也是这一次,司陈竟然答应了塔木想要比试一场的想法,这还真是让人觉得震惊。 鉴于司陈和塔木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比试,大家对于他们两人到底谁强一直各执一词,争论不下,甚至分出来了两个派别,因此着一决定比试立马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 有好事者甚至交上了已经休息的兄弟们,大家一起爬起来偷偷的看比试。 塔木看着对面的司陈,兴奋的鲜血在血管里叫嚣。这一天他等的实在是太就了。 十年前,他是战无不胜的第一勇士,所有人都服他,都怕他,都知道他的厉害,没有人敢轻易挑衅他,他志得意满,又刚跟年幼的公主订了亲,算得上是春风得意,到哪里人家都要高看他一眼。 那一年,突然将军带过了一个少年,说是功力强大,一把枪耍的出神入化,将来就要跟着他们家族一起生活。 塔木听了之后非常的不服,枪耍的出神入化,能有多厉害,比得上他们的棒槌吗? 于是他提了一根棒槌就去找司陈了。 然后他还是去的太晚了,他刚到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有几个人不自量力的想要跟司陈鄙视一下,估计是看司陈是个外族人,又是刚来的,年龄下可以随意的欺负一下,谁知道司陈的枪果然耍的那么好,没有几个会和都会败下阵来。 塔木到的时候司陈已经被将军带进去训话了,后来他出来看到他,一个是精灵族的帅小伙,一个是勇士族的强壮斗士,两人竟然生出来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本来他们或许能够成为朋友的,第一面见面塔木并没有向大家一样讨厌司陈,他只是觉得她是个隐忍绝强的少年,直到有一天她听说,司陈打败了所有前去挑战的人,他现在是军力的第一斗士。 这让他心里极大的不能接受,仿佛尊严受到了践踏一般,于是他立马就去找司陈比试,想要巩固住自己的地位,让他知道谁才是大哥,但是司陈却坚决拒绝了他的要求,弄得他不能跟他比试,他有心揍他一顿,又怕别人说他是不懂规矩的人,男人的面子比什么都大,所以他也没有私下里揍过他。 在哪以后,他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走到哪里哪里都信服的家族第一勇士,开始有了越来约多的质疑的声音,他只能把自己练得越来越强,抓到机会就战士自己的实力,想要一次来证明自己才是家族第一勇士。 然而成为家族最强的勇士,你必须要打败过所有的人,有一个没有打败过的男人都不行,现在司陈就在那里膈应着你,他就是不跟你比试,不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证明自己的机会的,你说你气不气? 章节目录 第337章 送走 于是那些本来就不满塔木德,只会说,塔木这个样子没有打败过所有的人,不管他练得多么强,不管他在战场上表现的多么英勇,他们始终不会承认他塔木是第一勇士这件事情,除非他跟司陈比试一场,光明正大的打败司陈。 于是着十年里塔木就过上了被一部分人信任,被一部分人怀疑的生活,她无时无刻不想让那些人闭嘴,无时无刻不想让司陈跟自己笔试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要重新夺回第一勇士的宝座,暴打所有质疑他的人。 同样有这个困扰的还有司陈。 虽然他对于第一勇士的并没有太深的执念,但是当他在这里日子过得久了之后就发现,第一勇士的好处远比想象中还要多,因为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这是一个非常推崇个人实力的地方。实力强就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是她是一个外族人,如果他成了第一斗士,肯定会激起许多勇士族的不满,他们一定心会想办法来对付他,把他拉下去,到时候她的处境反而比现在要危险的多。所以他考虑再三决定不得万不得已坚决不会迎战,不会跟塔木比试。 塔木有自己的家族势力,她还是将军的准赘婿,是公主的未婚夫,最重要的是,他是勇士族的人。 而他,一无所有不说,还是一个精灵族人,一切都要靠自己小心翼翼的走一步再走一步才能在这里生存下来,所以她不能把自己至于太危险的地方。 那个时候的司陈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翅膀没有现在这么硬,个人实力也不如现在,还会过多的但自信自己的生存问题。 现在的司陈当然不用担心这些了,他的实力已经毋庸置疑,就算有人来挑战他也不怕,他有着赫赫战功,所以才能混到少将军的位置先,现在这些战功就是他的依靠,她看起来比十年前要好了很多,但是还不够好。 当生存已经不成问题了之后,他更多想的是一些自己精神与心理上的渴求,比如说,如何让自己不再受这里的不待见,可以堂堂正正的站直了,有尊严的活着。 她现在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不在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能否获得像个人样。 她以前觉得获得像个人样就是有吃有喝,出人头地,经过这十年的成长他才知道,出人头地不仅仅是为了吃得饱,穿得暖,还是为了不再受人欺负,不在到哪里都被人不待见,被人瞧不起,被人欺负。 出人头地还意味着你可以实现自身的价值,让这个地方认可你的存在,可是国家该怎么认可你的存在呢?除非你有赫赫战功,可以被历史所铭记,所以他一直想要立战功在,战场上好好表现。 但是如果塔木一直存在,那么他就不可能得到充足的机会表现自己,为国家建立功勋。 这让他的出人头地梦想变的如此遥不可及。 最怕的是你没本事,没有出人头地的能力。 更怕的是你有一身的本事,却没有人给你这个机会,给你一个平台施展,那你这一身地本事,到后来浪费的,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国家,你本可以用自己的能力为国家做更多的事情,结果求一直因我自己没有找到合适的季候而错过了向国家表达自己中心的时机。 为了杜绝这样的事情,今年司陈开始在机会上面动心思,他也曾经想过要跟塔木比试一场,让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最强斗士,可是终归没有下定狠心,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今天看起来就是一个不错单纯机会。 加上刚才啊办的分析,司陈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单纯判断也是对的,塔木这个人,打败他,比一直留着他要好。 所以他决定要跟塔木比试一场。 塔木对于这干机会求之不得。 这是他等了十年才等来的证明自己的机会,当然不愿意就此放弃,他要趁着今晚把十年来自己所失去的所有东西全都给拿回来。 塔木和司陈两人达成了一致的决定,他们要进行一场比试,由于这场比试很重要,所以他们定在了半个时辰后去塔木河边上进行比试。 现在先各自回去准备一番。 塔木回去向公主通报了这一消息,请求公主放心,他会带着胜利的消息回来,然后浑身热血滚烫的回到了自己的帘子里做准备工作。 司陈则比较有心机了,他回去帘子里之后立马把啊办抓了过来,“说说吧,有什么计策可以确保我万无一失的赢下来比试,甚至做掉塔木。” 啊办摇了摇头:“如果我告诉你有这样的办法,你会相信吗?没有这样的办法,接下来就是吃你为了自己的尊严拼尽全力的时候,你想一想你此前所受的那些歧视,那些看不起的眼神,那些不待见你的嘴脸,如果你以后的生活还想在看到这些,那你这场比试就可以输,如果你以后不想再看到这些,你想得到应有的尊重,那你就应该明白自己该怎么做,在比试中该发挥出怎样的实力。” 司陈看着啊办的眼睛说,“如果我这次得胜归来,或许你会因此跟着我平步青云,我们这些没有家的人,该组合在一起,在这个不友好的地方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啊办装作激动的说道:“你这次一定会回来的,你要有尊严的活着,你到得到最公平的对待,你要看娶了公主找到将军做靠山,你要为你的国家建功立业,成为受到整个国家尊敬的人,成为国家英雄。” 司陈听着啊办的这些话,心里一派平静,是的,她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现在就在眼前了。 他距离实现自己的毕生所求即将前进一大步,他必须要走出去,向大家证明自己的实力。 他这一边忙着向自己人生的下一个目标迈进,啊办也在忙着向自己的任务完成迈进。 塔木和司陈的比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司陈的奴隶也带着东西跟着自己的珠子过去了,现在这帐子里,包括这附近都只有啊办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338章 送走 拜自己的聪明智慧所赐,司陈刚才已经解放了他的双手,她现在又两个选择,想办法解开脚链逃跑,或者利用自己还可以动的双召唤信鸟,让信鸟带着他的情报飞回四方城。 作为一个专业的鸿胪军战士他当然想都没想就召唤了信鸟。 信鸟飞来的那一刻啊办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一场任务虽然不是他们执行过的最艰难的任务,但是一定是最难忘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有几次他已经做好了要死的准备理解,偏偏没死成,反而有活了下来,待遇还比以前还要好了,用小晏的话说,这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信鸟落在他手心的时候,他紧闭着双眼,将这里得到的信息全都通过手掌的纹路传递给了信鸟,信鸟得到这些信息就日夜兼程飞往目的地,将情报安全的送达。 看到信鸟飞走的时候啊办的心里一阵清明,好像自己的使命终于完成了一样,他甚至有那样的感觉,从此以后,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 也正因为有了这样的觉悟,她现在竟然开始担心起那个一直被人不待见的精灵族人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那个肥头大耳的勇士族揍得趴在地上难以起来? 还是说明已经没有了? 又或许他已经打败了那个叫做塔木德勇士族人,他有那样灵活的枪法,一招毙命也是可以做到的。或许他已经杀了他,现在正在享受这个队伍里最高的敬意。 司陈这一去,不成功便成仁,他要是成功,啊办尚且有一丝活着的希望,或许能够念在他帮他出主意的份上,留着啊办一条性命,啊办趁机逃走也未可知,他要是失败,自己肯定是一个死,同样的作为他带回来帐子里的俘虏,啊办的命肯定也长不了,好在啊办已经把情报发出去了,任务完成了,也就了无牵挂了。 也不能说是了无牵挂。 收复雪沙城的少年壮志至今未能实现一步,雪沙城仍在薛国畜生的铁体之下受尽蹂躏。啊办至今也没能回到自己的故乡。 还有一个牵挂,他以前一直说要娶了小晏,大家都当作是开玩笑,毕竟小晏是四方城首富的千金小姐,人又长的貌美,怎么可能让小晏跟啊办这个孤儿搭上关系。 所以啊办就更肆无忌惮的说说,这事情说出来,说的越坦荡就越像是没有的事情,其实他的心里是真的想娶小晏的,只是她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也当作是开玩笑一样的哄着她,时间久了,这件事情到底是开玩笑的闹着玩的,还是认真的,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如果放在现在让他选,他还是想要娶小晏,想要跟她有一个自己的小家,他的内心其实一直渴望着又一个自己的家,家里如果有女主人,他希望那个人是小晏。 可惜呀,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认真的跟小晏说过这件事情,幸亏临别之前把父亲的骨头交给了她,希望小晏可以把骨头按照他的嘱咐给埋葬了,也算是对得起踏地一片孝心。而他自己,终归是要埋骨他乡。 但是啊办还有一个选择,就是离开。活着离开。 他迅速解开了腿上的绳子,至于脚链,只能用内力挣开,幸亏他在鸿胪军这些年没有偷懒,练就了一定的真本事,不然,这链子还真不一定能够弄开。 弄开链子之后,啊办在司陈的帐子里到处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到自己的铁剑,剑在人在,这是每个鸿胪军战士都时刻牢记的铁训,可眼下,他却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先逃开等待机会再来找自己的剑。 还有索引,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听说在公主的帐子里,啊办立即动身,悄咪咪的摸出了帐子外面。 所有的士兵都忙着去看两人比试了,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帐子里的动静,啊办因此很轻易的穿过了帐子,在几个帐子后面寻找索引的踪迹。 索引他应该是在公主的帐子里。 啊办判断,公主不喜欢司陈,对他非常瞧不起,所以可能住的也不会离他很近,很有可能是越远越好,所以他着重在比较远的几个章子那边寻找。 不知道这次比试公主有没有去看,如果公主也去看了,那么很有可能是只有奴隶把守的空长子,但是如果是公主没有去看这些臭男人的比赛,那么想要从公主的手里救走索引,对于现在的啊办来说还有一定的难度。 啊办摸索着,到处寻找索引的踪迹。 帐子里的索引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是现在公主在这里守着,他不好直接做动作。 她于是问公主:“乌图玛公主,你们薛国的勇士在比试,难道你不用出去看一看,欣赏一下吗?” 乌图玛喝了一口水,眼霜眼睛毫不避讳的盯着他看,火辣辣的,满是情欲,“我不需要去看那些臭男人,我有我的男人要看。” 羊角跪在地上,用头顶着水壶,伺候乌图玛喝水。 索引又问:“可是,那是你们队伍里最强大的两个男人,他们现在在一较高下,就是在为你而战。你真的不关心胜负吗?” 乌图玛保持着公主的骄傲与自信,“没有什么好看的,作为公主,我只需要等着胜利者带着失败者的头颅来向我报告自己的胜利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根本不需要看。 你也不比觉得自愧不如,就算是他们都是最强的勇士,你远不如他们,但是我这里还给你留着你一条命,就是想要让你好好伺候我,服侍我,你可以不如他们强大,但是你的其他功夫一定要比他们强。” 索引努力回想啊办撩人时候的样子,学着他的样子说道;“但是我想知道我的对手是谁,他到底有多强大,是不是真的不可战胜。” 索引的本意是让乌图玛前去看一看,给他争取出来一点时间解开双手,招呼信鸟了了传递情报。 谁知道乌图玛公主听到这话竟然笑了起来,他说他喜欢有进取心,有上进心的男人,他说他喜欢男人永远不服输的样子,即使对手在强大也想过去比一比,这是一种勇敢。他说索引的这番话让他看到了这些,他说他越来越喜欢索引了,所以他让奴隶解开了索引,转而在他的脖子里掏了一个链子,跟拴着狗一样的拴着索引,牵着她出门,去看两个男人的比试。 章节目录 第339章 送走 索引有种坑了自己的感觉,可见,撩妹技术还是要多实践时间,有了自己的那一套最好,没有成套的也要学会随意应变,不然到时候到底是你套路了人家还是你被套路就难以说出来了。 就像这个啊办的套路,索引听了几句话就以为学到了,以为自己办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学会了一个技能,实在不知,啊办那时撩妹的高手,风月场里滚过好几糟的人,看似随口的一句话都是经过无数次实战,专门针对不同类型的姑娘,在两方的关系到达不同阶段的时候所说出来的话,你弄一个傲慢的公主,跟他说什么酸眉醋眼的话,你以为她能上当吗? 公主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或者说他都不像一个女人。 起码不像平时的时候他们接触的那些人。 公主的傲慢与权利决定了,有时候被她看上,是一件极其幸运又极其不幸的事情。 索引果然被欠了出去,像一条狗一样,上半身赤裸,赤着脚,毫无尊严可言。 不过这次更让人火大的是不是公主牵着她,是奴隶羊角牵着她,也就是说他的地位比努力还要地,公主果然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工具在使用,在对待。 索引倒是不在乎在这里的地位,只是她这个样子,被这么多人围观嘲笑,吸引了胖的大恩注意力,那么想要再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做一下小动作,挣脱链子,甚至逃走,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没有办法,只能静静的等待机会,心里却在想着,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该过来的人,能过来的人,全都过来了,整个地区都陷入了一种空虚与寂静,几乎没有什么人把手看管,要是这个机会啊办能够利用好,说不定可以就此将情报传出去,就看他那边有没有这个可能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啊办不仅已经把情报传出去了,他甚至还已经从司陈的帐子里掏了出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找到他,找到铁剑,然后两人一起离开。 可是啊办现在找不到他,他围着长子到处转悠,就是看不到索引在何处,他哪里知道,索引他呀,现在已经被人当成狗一样拴着链子给签到了比试场地了。 你在帐子那里找,怎么可能找得到? 鉴于索引不在,啊办没有办法只好退一步找铁剑,他跑到中军帐字旁,里面的将军正在看着地图发呆,他透过小缝隙往里面看了看,果然就看到了小桌子旁边放着的两把铁剑。 啊办想要要回他们的铁剑。 啊办觉得自己必须要取回剑才,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单剑是每个鸿胪军战士的骄傲与自豪,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世间只有这么一把剑,索引每个人都视为自己的生命一样的爱惜,啊办也不例外。 啊办与索引都将他们是一名洪湖军战士感到无上光荣。 啊办瞅着奴隶走过来,赶紧找了个地方猫了起来。 那奴隶和司陈的奴隶一样,一看就是个孤烟国人,皮肤发红,筋骨结实。 他端了一些水果过来,拿着自己国家产的东西,奉献给这个代兵侵略奴役他们的人。 那个奴隶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呈现上水果。 高高在上的将军傲慢地问道,“公主呢?怎么还不来见我?” 奴隶低着头,小声回答道:“公主瞧热闹去了,说是一会儿就过来。” 将军很好奇,“现在太阳下山了,有什么热闹要瞧得?” 奴隶回答道。“是比试,是司陈少将和塔木王子的比试,公主去瞧这个热闹去了。” 将军满脸惊喜的问道,“真的?他们俩真的比试了一场?” 奴隶回答说是,将军立马起身。 他也想要看一看两人的鄙视结果究竟如何,到底是他勇士族的男儿更强人一步,还是那个半吊子精灵族可以用自己的灵活与技巧取胜。 他立即吩咐奴隶:“走,咱们也过去看看。” 奴隶于是和他就走上了一起去看热闹,看彼时的道路。 啊办运气爆棚,直接跑进去,拿走了他和索引的单剑,聊了一大壮心愿。 她看着自己的单剑,喃喃的说道,“剑啊剑,我终于是找到你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能分开了,我的宝贝儿呀,你可是我的命呀,我死了也不能丢下你不管呀。” 桌上还有将军没吃完的的水果,啊办正好缺水缺粮的,不吃白不吃,就胡乱往自己的肚子里填了几个,他想,没了剑还没了水果,气也气死那个将军、 她一边用牙齿固定着水果,一边抽出来剑仔细的查看抚摸,却突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耳边听见有个声音,像极了刚才跪在地下的奴隶,那个奴隶叫喊道:“将军,人捉到了……” 将军过来踢了踢啊办的头,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然后狠狠地碾压了起来,啊办的鼻子红肿着,往外不住的冒血,整个鼻梁骨都塌了下去。得了,全给人家毁容了!啧啧,这招真是狠呀! 他命奴隶把啊办捆起来,拖到了彼时的地方,然后分开了正在颤抖着的两人。 台子上的两人大战百个回合,至今仍未分出胜负。 看到将军来了,两人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勇士族的比试就是这么的神圣不受侵犯,即使你是将军,如果比试的两人不愿意停下来,你也不能强硬的将两人分开,战争时候除外,那个时候一切都要听从将军的安排。 司陈认得将军的奴隶拖来的着个人,于是同意了停手休息,塔木不依不挠,但是看公主的脸色,公主看了一眼索引也示意他停止比试,于是双方就都停了下来。 将军命人把啊办绑到了台子上。他低垂着脑袋,像一颗被太阳毒烤之后,水分蒸发过量的小草一样,萎靡不振。仿佛已经习惯了被人绑起来的感觉,他都已经记不清这是第一次在这里被绑起来。 索引看着台子上的啊办,一言不发,他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她不想让公主看出他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340章 送走 将军走上台区发言:我的勇士们,我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神圣又光荣的比试。 我为自己的突然到来感到抱歉,只是事出有因,我不得不这样做一保证我们所有人的安慰。所以请你们原谅我这种唐突又冒失的行为。 我对塔木王子和司陈少将的比试同样充满了期待,打断你们实属不得意,在这里我向两位的道歉并且想要阐述一下我打断两位的理由。 众所周知,我有一个帐子,今天我听到了两位比试的消息后激动不能自己,在帐子里坐不住就像要出来看一看两位的比试,但是我隐约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我。 我的奴隶是一个忠心护住地人,他利用迷香果抓住了暗中偷看我的人,那个时候她跑进了我的长子,想要偷走我帐子里的东西,你们看,就是这两把铁剑。 我如果没有记错,这个人应该是我们的俘虏,现在俘虏跑出来了,还公然跑到将军的帐子里偷东西,你们觉得是不是一件大事情呢? 众人没有若人敢说好,他们知道,这是在责怪他们连一个俘虏都看不好。 将军扫视了一下四周,勇士们皆高挺着胸脯,眼睛往地上看,不敢与她对视。 将军继续说,“这个俘虏是谁在看管?” 司陈占了出来,说是自己在看管。 将军看了看他,又问道,司陈少将,你我们的少将,为什么你是来看管俘虏的人? 司陈说,因为我怀疑他不是简单的人,是单梁国的奸细,所以才一直要求要自己亲自看管着他。 将军又问,那你现在告诉我,他是不是单梁国的奸细。 司陈低着头,说自己不知道。 将军又问,那你是怎么看管着他的? 司陈回答说,我绑住了他的手脚,每天让奴隶给他一些肉和水养活着。 将军问,那为什么他会跑出来? 司陈说,我不知道。 将军瞪眼,难道不是你放他出来的? 司陈立马为自己辩白,当然不是,我怎么最做这样的事情,她是一俘虏,我怎么会私自释放俘虏呢? 将军于是问,那他是怎们跑出来的? 司陈只能回答说,我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她明明还绑在帐子里,我只有一只在忙着比试,不知道他是怎米跑出来的。 将军于是又问,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帮了他,他才跑出来的,而帮他的那个人不是你? 司陈说,我不是…… 将军挑眉,不是什么?难道不是有人帮他他才跑出来的,不然他是怎么弄断我们的铁链的,难道我们薛国的铁链,我们家族的铁链就这么不堪一击吗?连一个羸弱的俘虏都看管不来吗? 司陈只好说,当然不说。 将军说,那就对了,肯定是有人帮了他,他才跑出来的,那么是谁帮了他啊? 是他以前的那个同班吗?那个和他一起般抓来的俘虏? 公主乌图玛立即命令奴隶羊角牵着索引过去,他跟一条狗又一样被拴着,根本没有一点作战的能力。将军看后就不再怀疑他,于是开始怀疑起别人。 但是他怀疑的很有水平。 他说,可能是因为我们家族混进来了别的家族的人,大家一时还没有发现,现在大家互相看一看,身边的人,是不是自己脸熟的,一起出什么入死的兄弟,如果不是,立马把他抓出来。 众人左右看了看,发现都是自己面熟的人,一时间没有了话语,面面相觑,害怕祸事发生在自己的头上。\ 将军于是又让塔木看着外面值岗的那些人,有没有面生的,如国有面生的立马抓来了见他,一阵等待之后,还是一无所得,一起来的都是一起长的得伙伴,大家平时都熟悉的很。 将军于是指着啊办说,既然大家都是面熟的人,我也绝对的相信你们,那么就让这个俘虏亲口说出自己是在谁的帮助下掏出来的吧 他命令自己的奴隶开始大索引,一拳一拳的搭在他的肚子上和脸上,问他到底是水帮的他,啊办不愿意说话,将军救命人打了他的肋骨打断肋骨之后,啊办剧烈的咳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啊办看着台下的索引,他终于是见到了他,可惜,他找到了剑,找到了他,却不能和他们一起回家了。任务我已经执行完了你一定要活着回去呀,索引。\ 我还盼着你又一天,可以带兵杀了这心里薛国的人,赶走所有的侵略者,夺回雪沙城的,那时我的故乡啊。\ 那也是我们共同的梦想呀。 啊办与索引对视了几眼之后立即开始冲着她露出了鄙夷又嘲讽的笑容,他这是在作戏给公主看,他要让她看到,他跟索引不和,有公主护着,索引或许可以继续活着,直到找到机会逃跑的那一天。 啊办笑着,你们也就打我这点本事了,有本事你们去找那个放走我的人呀,你们怎们不找呢? 将军揪着它的头发问,是谁,是谁放走了你,你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啊办开始跟将军谈条件,你不让我死,但是可能会让我生不如死,这样赔本的买卖我不做,就让这个人一直留在你们队伍里吧的,到时候你们队伍被别的族群打败,你们的领地波别的族群占用,你们的孩子和被别的族群杀死,你们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凌辱…… 将军气愤的捏着啊办的下巴,力道如此之大,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直接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要是再敢乱说,所现在就杀死你。 呵呵,啊办笑了出来,你们竟然也会觉得心疼,觉得难过,当初你们进了雪沙城,不就是这个对待雪沙的吗,现在竟然还觉得残忍,自己不能接受?制造出这种残忍的就是你们自己。 不过这心里话他没有说出来,他不想曝光自己的单梁身份。 他从嘴里艰难的挤出来几个字,别打了我可以说,但是你要保证我不死,保证我活着。 将军立马放开了他,你尽管放心,我是将军,将军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不然不能叫做将军。 章节目录 第341章 送走 啊办看着台下的人风,她的眼睛从司陈身上,从索引身上,从公主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吐在了塔木德身上。他闭上眼,说了一句算了,我不敢说。\ 但是这话立马让多疑的将军对塔木产生了怀疑,众人看啊办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暗示塔木,一时间都为塔木捏了也罢汗。 塔木察觉到气氛不对气的跳脚的,一边骂啊办一边说道,我连这个人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帮他逃走,我帮助他能有什么好处,这根本就是在陷害我,就是司陈为了陷害我故意指使这个俘虏干的,他这些天一直在俘虏这里,肯定是他跟俘虏商量好的。 将军回头重重的甩了啊办一个耳光,她的嘴巴瞬间流出了许多血,将军说,塔木王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一直都是我们家族的骄傲,你休要胡说怀了他的名声,像条狗一样的烂咬人。 塔木立马表示的自己的忠心,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公主,我会一生效忠于将军。 啊办用自己的气声说道,你会效忠一生的人,到底是将军还是你自己 这话说的声音小,但是将军听得真切,台下还没有人听到,这酒很微妙 位高权重者最怕有人一天取代的自己的地位,大权旁落,这样的人不在呼风唤雨不说,性命能不能保得住都不知道。 自己的亲儿子尚且要防着,有一天逼宫,逼老爹退位,更何况这还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只是一个女婿,将军多疑,无时无刻不防着塔木。 啊办正好利用了缺点,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让塔木一下子陷入了危机。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塔木王子有没有参与释放啊办这么一件事情了,他还关系着将军对他的怀疑与担心进行了一次爆发。 爆发的结果就是塔木被人关了起来,作为羞辱,将军把他的一缕头发染成了白色,这让挨完打之后的塔木甚至不愿意见人,每天就是抱着头在木篮子里装睡。 啊办在一次奇迹的活了下来。 他躺在木篮子里,想着自己这一趟任务经历的点点滴滴,完全不明白自己已经丢的了几条命了,又是靠什么活了下来。 或许天命不该决他,他还是回去收复雪沙城,赶走侵略者,她还要回去娶了小晏,找一处房子,找一块地,剩几个孩子,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呢。 就在这样的思考下,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一个孩子,不知道忧伤,每天快快乐乐的生活着,那时候爹爹还在,他还不是个孤儿,他站在雪白色的沙子里笑着,他奔跑,他跌倒,他在白沙里打滚,和爹爹笑作一团。 雪沙城多么美的的地方呀,这一生还能回去嘛? 还能回去的,一定可以的。 只要他还活着,雪沙城就一定可以回去的。 只要他还活着,雪沙城就一定可以回来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四方城现在又能不能保住呢? 索引在一边继续给羊角洗脑,他说,那个帮着的人,是他的同门师兄,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不好,但是在这里姑且算是亲人,他让羊角去看一看这个人现在死没死,如果死了,她也就死心了 羊角刚开始的时候不愿意过去看他的,他说主人没有吩咐过的事情他不想去做,况且现在都知道这个人靠近不低价,不然会办怀疑给他有关,故意放他出去 索引说,你看哈,你说公主的奴隶,这些人肯定不会怀疑公主的忠诚,所以你不会为你的主人填任何的麻烦 你再看,你是公主的奴隶,啊办跑出来的那天晚上,你一直牵着我在公主的面前,为公主鞍前马后,所以也没有人会怀疑到你,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怀疑公主,就连公主身边的奴隶也没有人敢怀疑 羊角有些不理解,你们的关系不是不好吗,为什么还要管他? 索引继续忽悠羊角,你有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国家灭亡了,你都快死没了,所以能见到一个国人都觉得是亲人,都特别的亲切。 我跟他有事同门师兄弟,这些年一直一起长大,拜的是同一个师傅,以前也一直谁在一个通铺上,感情多少都有。后来我们为了师傅低价秘籍闹翻,但是也不想他那么凄惨的死了别人的手上,就算真的死了,我心里有点数,记下来他什么时候死的,以后回到师门也好像大家报告。 他又继续说了一句,我们毕竟没了国家了,要是还不互相把对方当亲人,这干世界上,在这片土地上,活的没有人惦念,也不惦念别人,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去别呢? 羊角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若有所思的蹲在那里。 良久他起身走了出去,索引知道,这是已经成了。 接下来他要做的是想办法获得自由。 啊办已经用他自己的试验想他证明,只要手部活的自由,有一次手脚并用,那么这些铁链完全不是问题。所以他现在只需要像个办法让自己的双手获得自由即可。 那要怎么获得呢?难道真的要根据乌图玛的意思,成为他的玩物,伺候他,在欢爱的时候提出来要解放双手,然后依次获得自由?或者在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他可以直接掐死乌图玛以此来缓和自己心中的恶心感。 这件事情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羊角很快呆着情报回来,说是啊办还没有死,现在还在木篮子里呆着,刚才甚至还喝了一点水。 索引听到这个消息后放心了一大半,看样子啊办的生命力比她想象中还要顽强。 她看着羊角,有些神秘的问道,你知道啊办是怎么逃出来的吗? 羊角摇了摇头,他当然不知道,她是一个奴隶,还是公主的奴隶,又不是司陈少将的奴隶,他怎米知道那个啊办是怎么在司陈少将的帐子里逃出来的,不是说有人帮他吗,难道是一个高人帮助? 章节目录 第342章 送走 索引摇了摇头,不是,没有人帮他,靠的是他自己。 羊角不相信的看着他,你不要乱说了,即使是塔木王子都不能挣断手链脚链,他怎么可能自己套出来,难道他比塔木王子要厉害吗? 索引笑着说,那你说说,啊办挨了多少大了?为什么一个挨了那么多大的人至今还没有死去?你们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例子吗? 羊角沉默着不说话了、 索引继续神秘的说道,我跟啊办是师兄弟,它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 羊角吓得后退一步,你,你什么意思? 索引说,我的意思是,只要你给我解开手链,我可以自己挣开脚链,然后带你一起逃走。 羊角立马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他压低了声音着急的斥责道,你不要命了吗,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不知道,因为啊办地逃走,现在咱们第帐子外面都多加了守卫,就是想要看管着你,不让你逃走。 索引说,你想办法从公主哪里拿到钥匙,帮我解开手链,然后我自己解开脚链,我带你逃走,我们去过人过的日子,向我以前说过的一样,到哪里都能活着,不必一直在这里提心吊胆的做奴隶。 羊角说,你快把这件事情忘了吧,别说那个脚链你挣不开了,就算是你能睁开又能怎么样了?还是那句话,现在外面全都是薛国的士兵,除了营地又是沙漠,根本不可能或者走出去,所以这点心思就不要有了。 再说了,羊角自己心里也有数,就算是他真的能跑出去,带一个人一起逃走,那那个人只可能是啊办,是他的一个国家的故人,是他的同门师兄弟,而不是他。 羊角不愿意干这种出力不讨好地事情,所以他坚决地拒绝了索引,但是他也没有去揭发索引,他只当自己没有听过这句话,不知道这件事情。 索引还是坚持不懈的跟羊角做着思想工作,希望可以得到羊角的支持。 羊角不理会他,但是被他闹的很烦。 为了应付索引,羊角之能多去看看啊办有没有死掉,以此来图一个耳根子清净。 羊角频繁的去看啊办引起了公主的重视,公主吧羊角叫了过来,问他为什么要一直过去看一个俘虏,是不是收索引指引。 羊角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一句谎话都不敢说,但是有些话他选择了不说。 他说确实是索引让他去的,让他看看啊办有没有死掉。 公主因此去问索引是怎么一回事儿,索引像是早就聊的公主回来找他一样,回答的特别干脆,就是我要人家去看的,去看看啊办死没死的。 公主不解,问他为什么要去看他,这样跟一个将死的俘虏扯上关系,他也离死亡不远了。 索引因此有吧当初骗羊角的那一套拿了出来,大说自己和啊办是一个亡国的故人,说他们是一起睡过的同门师兄弟,如果它真的死了,它作为这里跟他最亲的人,有责任让他的头颅朝着西南方向,那里有他们已成为废墟的家乡。 索引还提出了一件事情。 他说将军那里的剑,有一把是他的,还有一把是索引的,那铁剑上可这两个人的名字,那两把剑长的也一样,因此可以判断出,他们真的是两个关心亲近的人,所以他再怎么避嫌大晶块也会想当然的怀疑到他的头上,所以他索性也不避嫌了,大大方方的关心着她的生死。 公主说,你想要你的师兄死的体面一点? 索引说,我们的国家都没了,这世间最不体面的事情都被我们国家遇到了,我们还讲究什么体面呀?我只是想让她死后能再看一眼我们家乡的方向,下一杯子投胎记准地儿是哪里。 公主乌图玛问,你害怕跟他一样死去吗? 索引说,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去,但是我现在向活着。 乌图玛问为什么? 索引说,我们师门,就剩下我跟他两个人还在支撑着了,如果他死了,这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所以我不能死去,我必须活着,这样我们师门才不算是完全的灭门了,也不算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们依旧存在,只要有一个人在,我们这个门派就还存在,所以我必须为了师门活下去。 乌图玛说,你既然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想来也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活下去。 索引说不,我知道自己该活下去,我也知道自己该怎样活下去,我还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方式跟公主想的不一样。 乌图玛挑眉你什么意思? 索引说,我要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活下去。 乌图玛还是没有听懂,但是直觉告诉她,索引想要搞一个大事。 果然,索引毫不避讳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他要跟塔木决斗,赢下来之后,她希望可以获得自由。 乌图玛说别闹了,没有人可以打败塔木,你去挑战他是在送死,你不是说要活下去,要为了你的师门活下去,可你去找塔木挑战,就等于是不自量力,自己找死。 索引说,我尊敬的公主,请你看在我一心想要保护师门的份上,解放我的双手,把我的铁剑还给我。 我讲用我的双手,握着代表我的师门的铁剑,打败塔木王子,获得自由的权利。 乌图玛依旧不同意,索引于是继续求她。 乌图玛最终终于说出来那句话,你想要获得低价自由是离开我的帐子,在外秒逍遥快活,而我想要的是你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奴隶,所以我时不会帮你的。 索引幽幽的说道,公主喜欢军营大帐的生活吗? 乌图玛骄傲的说道,那当然。我还有历史赋予我的使命没有完成呢,我热爱军营里的一切。 索引这才想起来,乌图玛可是一个以统一天下为几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喜欢行军打仗的生活呢,不行军打仗怎么统一天下呢? 虽然有个人说过上交伐谋,但是薛国明显没有什么有谋略的策划,靠的全是大力出奇迹,一锤一个小朋友。 章节目录 第343章 送走 索引于是对公主乌图玛说,那还真是可惜了,我本来想带着自己的女人一起浪迹天涯,看风花雪月,看日出日落,对酒当歌,及时行乐的。 公主说,你这是不思进取,对这个世界,对历史一点作用都没有。你既然是个男人应该有点男人的样子,想着建功立业,想着被历史铭记,想着成为国家,成为民族的英雄才对,怎么能这么放荡不羁,只顾着自己的享乐。 索引本来就是以收复雪沙为几人的人,确实也做不到自己说的那么潇洒。 只是现在他扮演的是一个失去了故国的丧家之犬,不能表示出来那样的价值观。 公主,我的国家已经没了,我的国人也快死绝了,很可能啊办死了之后我就是唯一还存活着的人了,我想要做对国家有用的人,也得有国家才是,我想要成为民族的英雄,我也得有人民不是? 乌图玛看着他说,你如果真的有实力,可以为我们薛国效力,只要你真心的建立军工,一样可以得到土地和财富,甚至得到女人和孩子,这样,你以后就算是有了家,有了国家,有了人民,有了名垂青史成为英雄的机会。 索引摇了摇头,公主,我向你不懂,我只对自己的国家爱的深沉,因为他养育了我,因为我在那里长大,我在那里感受到平常人的喜怒哀乐。所以我对他的爱才是最纯正最无私的。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为薛国效力,我可能是为了土地,也可能是为了财富,但绝不是真心的热爱这个国家,如果有别国给我更多的土地,给我更多的财富,那么我就可能为了他们的国家卖命。 这样的我,你们愿意要吗? 乌图玛沉默着。 索引说的不无道理,这样的人,他们是绝对不会要的,能力一直是最重要的,但是比能力更重要的是忠诚的心。 是在为了保护自己国家的时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心,是面对敌人来烦的时候为了国家拼尽最后一滴血的韧劲,是看到自己国家的女人和孩子受到欺负时以命相博的勇气,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来源于一颗对国家热爱又忠诚的心脏。 他们需要的是这样的人,而不是那些纯粹为了财富来的人。 财富应该是你为国家做出了多少贡献之后应该得到的奖赏,而不是你工作的报酬。 虽然两者都是拿钱,但是拿钱的本心和意义,以及后续的一切都太不一样了。 公主乌图玛看着索引说,你不可能成为我们的勇士,我也不可能让你自由,你是我们的俘虏,除非有人来要你,除非你们的国家来接你,不然该怎么处置你们是我们的事情,你自己没有丝毫佐助的权利。 我在这里警告你,不要再想什么办法,试图从这里逃走,就算你打赢了塔木,你可不可能在这个荒漠里逃出去,而且你根本不可能打败塔木,我们勇士族的斗士是战无不胜地,没有人可以打败他们。 乌图玛又开始叮嘱羊角。 羊角立马跪在地上,听从自己主人的话。 乌图玛说,你不要在听他的使唤,你是我们的奴隶,自然事事都要听我的,不要为了讨好我就去听他的话,你倒地是他的奴隶还是我的奴隶这一点要分清,要是还有下一次,你应该还记得你的那个同伴是怎么死的。 羊角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他当然知道那个同伴是怎么死的,那是被他一拳一拳的给打死的。 他惊恐的双眼,还有满是鲜血的脸他至今都还记得。 他的血液溅射了他一身,好多天他身上都是他血液的味道,他时刻被他死亡的味道所包围着,不知所错。 羊角甚至每天都在想,不知道自己那一天也会被这样打死。 她那个时候自作主张的以为,给同伴孤烟国最值得骄傲的死法,在战斗中死去,是他能给这个同乡人最好的葬礼,后来他越来越发现,那样的死亡其实太过于残忍残酷,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直击雷被人一刀子痛死,被一锤子给敲死,也比被拳头一点一点的打死强。 前面的那些虽然在孤烟国人那里看起来没有尊严,但是不怎么受苦,说死就死了,后面这个虽然按照他们以前的信仰,是骄傲的有尊严的死法,但是其骄傲是建立在死在敌人的手里,与敌人奋战到最后一秒,而不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后面的这个痛快还是前面的千百倍。 同样是死,为什么不替同伴选择一个比较轻松容易的司法呢,而是用那样自己的想法让人在死前也受尽折磨,羊角觉得这是她犯得最大的一个错误。 犯下这个错误后他常想想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被这个人给直接的用拳头一拳一拳的打死,每一拳搭在身上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这样过上一段时间,他亲自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以怎样微弱的形式慢慢的死去,该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他宁愿给一个痛快地,用勇士族的木槌,一场木槌敲烂他的脑门最好。 羊角不敢继续接近索引了,她觉得索引向魔鬼一样,你明知道他是危险的,是要要你命的,但是她说的话还偏偏一直在你的脑海里转圈圈,羊角害怕自己被他给迷惑到。 所以他选择逃离,选择里的远一些,每当索引想要跟他说话的时候,她总能想办法逃走,尽量避免与索引的接触。就连索引要喝水的时候也是憋着气,用树叶子塞上了耳朵过来喂得水,喂完水之后立马逃到了长子外面去,不给索引一点用语言荼毒他的机会。 索引一看语言攻击无望,就是图利用自己是公主看中的男人这一点来要挟诱惑羊角。 他告诉羊角,只要羊角按照他说的做,那么将来他会请求高柱给他一条活路,放他自由,让他生活在一个平等要来尊严的地方,否则,就要告诉公主,羊角一直虐待,不给她水喝,羊角嫉妒她,嫉妒她可以得到公主的宠幸,羊角对公主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章节目录 第344章 送走 羊角对于这一件事表现出嫉妒愤怒,原因不是因为索引如此的小人卑鄙,颠倒是非,往她身上泼脏水,原因在于索引辜负了他对他的新人,他一直认为,索引不是这样的小人,所以即使平时没有答应要放她走,也没有答应要跟他走,但是内心依旧很认可索引,但是这个威胁一出来,立马把羊角对于索引的好感给弄的不生个渣渣。 真是卑鄙的人,果然,这个产世界上,没有什么好人,大家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损人利己才是常态,人与人之间是这样,国家的副国家之间也是这样。 当初他们国家说是和单梁建立了同盟,两国相互帮成,互利共生,结果薛国的畜生打过来的时候,他们坚持了半年也没有看到单梁的半个救兵,他们国家就是在敌人的攻击下在,盟友的背叛下,这样屈辱又可悲的结束了生涯。从此他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犬,她是一个亡国之徒。 他那时候总在天真的向,或许单梁的援军这就到了,或许明天醒来看到了的就是两国写手把薛国的畜生敢回了老家,他抱着这样幼稚又可笑的幻想过了六个月,得到的结果就是家破人亡,山河不在。 他有心怨恨单梁,比薛国还要怨恨单梁,那个时候她才明白,比起来敌人的残酷,友情的背叛会软饭觉得更加的愤怒和怨恨。也是因我家这个原因,所以当初大家都往难逃,去单梁接受庇护的时候,他选择了往北走,遇到了薛国的士兵队伍,见到了公主,从此成为了一名奴隶。 比起来对薛国的怨恨,反而单梁让他想起来就恨不得千刀万剐,每天都要快诅咒几百遍。 她也因此不再相信任何的朋友,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一个人努力的生活着,作为一个奴隶,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谨小慎微,从来不肯多说一句话,也从来不愿意参加同乡们的小团地,他认为这些友情,早晚都会死背叛他。 直到他遇到索引。 索引是那样地男人,整个人身上都是谜团。 她一看到索引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似曾相似,钱又无从谈起。 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索引,但是究竟在那里,一时有想不起来。 不对,他确定她没有见过索引,在国家还在的那几年,他一直都在自己的家乡生活,除了孤烟国的人,外国的人都没有见过。 后来国家没了,他开始跟着薛国套生活,薛国这边虽然见过外国人,但是都是薛国的勇士族,他们全都是肥头大耳大肚子,跟索引长的一点意见不一样。还有一个特别的就是少将司陈,不过司陈也不算是别国人,他也是薛国人。 但是索引这个长相特真的人,他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为什么会有熟悉感呢? 他不知道,她开始的时候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后来离的越来越近,接触的越来越多,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明显。 于是他好奇,他开始慢慢的观察索引,月观察就越觉得索引身上的谜团越多,谜团越多他就观察的越起劲,而索引很哦明显的注意到的了他的这种观察。 索引他不但注意到了这种观察,还利用他的好奇心,一点一点的说自己的计划,为了搭成自己的而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索引。 他先是一点点就古惑他,想要他解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他解开双手想要做什么。 羊角是相信索引没有办法凭借在自己的力量挣开脚链,所以他没怎么怀疑索引挣开双手是为了逃走,更多地讲是想着索引或许是想睁开双手给公主耀武扬威,让后让公主吧自己给杀死,他害怕,她觉得不会上当,所以他一直没有过一次解开双手的念头。 在他的认知里,解开索引的双手,就等于让索引用这双手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怎么也不愿意做这件事情。 这些年来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活下来,他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死亡的陷阱。 当然,他也不知道,索引从新开双手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传递情报,如果索引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话,或许,他还真的会被动摇,毕竟当时的他,是那么的听信索引的话,差点就像跟站他一起跑走,去浪迹天涯,过有尊严,有人权的生活了。 后来索引一直用平等,用自由,用尊严来说服他,他心里在怎么骚动,也没有祝华为时机力量,没有具体的行动。因为这些对羊角路哦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要活着。 生命,永远是底层百姓所追寻的第一要务。 家国面临敌寇来临的时候,他们拿起家里的农具勇敢作战,或许心里想的并不是保卫祖国,而更多的是保卫家人,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的。 羊角作为一个小地方长大的日也是这样的思想。 他们没有太高的思想觉悟,要为了国家怎么怎么样,剖头颅洒热血的事情有人做,但是不是他们,他们害怕的不敢上战场,不敢参军,但是为了家人,为了保卫自己的小家,他们还是响应国家第号召上了战场。 他们到战场上也会害怕,会惶恐,会不安,甚至会逃跑,他们想要活下来,因为他们心里还有家人惦念着,他们还想着自己的家。 现在的羊角,经历了国破家亡,亲人全都死光,未婚妻不见踪影,他没有追随而去,他还活着,他在为了活着而活着,或许有一天,他就见到自己的未婚妻了呢,只要活着总是有希望的,但是死了,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然而索引跟他说,有尊严的或者,幸福的活着,体面的或者,像个人一样的活着。他觉得很好,他很向往,但是她害怕自己无福享受,他害怕迈出这一步,因玩偶想要争取这样的生活的首要前提是你要拿出自己的命去赌一把,赌赢了,可能可以过上索引说的幸福有尊严的生活,但是要是赌输了,这条苟延残喘到现在的小命,这条为了或者二活着的小命就再也没有了。 他连一个念想都不能够有了。 章节目录 第345章 送走 他知道前方有多美好,但是她不敢迈出这一步,他浑身上下只剩下这一条命了,他一无所有,他输不起了。 鉴于他输不起,即使在怎么美好的东西,如果要那自己唯一的东西做赌注她都不愿意堵。 索引在啊办地调价下愈加的无耻不要脸,他看羊角愤怒的看着自己,知道木已成舟,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自己想要洗白也已经不可能,所以无耻到底,逼迫羊角一把,为自己传递信息,找到啊办争取最大地可能。 “羊角,你应该知道,我是多么的喜欢你,也应该知道公主很喜欢我,更应该知道,你的命在公主的眼睛里屁都不是。 如果你不跟我合作,我得了实力,第一个收拾的肯定是你,毕竟你知道我闹么多的秘密,却不是我的人,我很害怕你到公主那里告发我,但是如果你跟我合作,你就相当于有了一个靠山,我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做的,都可以让你来做,你对于我来说不是奴隶,而是好低价合作伙伴,我甚至可以求公主把你赐给我,从此只跟着我,这样你就不必担心公主会处死你,跟着我过得体面又有尊严。 当让,你还有一个选择,帮我解开手上的口子,我可以自己逃走,我逃走了,自然不用担心我向公主说你坏话你,你的命可以保得住,如果担心公主怪罪你放走了我,没有看好我,我可以等着公主进来之后,在她的面前逃走,这样她就绝对不会怪到你的头上,你没了我这个眼中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自由,我们各取所需,互利共赢,你看,怎么样?” 羊角不愿意在听索引的忽悠,把他放走,其实他的中心思想就是这个,羊角知道,她不愿意做公主的宠臣,做他的奴隶,他更想要的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数的生活。 他说了那么多可能性无非就是想恐吓他,吓唬他,让他最终听他的话,然后跟着啊解开绳子。 羊角不愿意这样被他当成傻子一样的耍。 过真解开了手上的扣子,他也肯定套不走,毕竟脚链打开颇有难度,而且外面全都是薛国的驻军,驻军外面又是荒漠,怎秘可能涛的出去。 就算她真的套了出去了,那对于羊角来说就是要了他的命。 公主吧他安排在这里吃是做什么的? 就是照看索引的,什么是照看?照看就是照顾和看管! 她没有看好索引,让她的手链被解开了,就算他辩解说不是自己解开的,公主会相信吗?即使真的不是他揭开的,她没有看好这里,让人进来解开了她,那还不是他的责任吗?公主能轻饶了他吗? 再说加入他真的有通天的本领,从此逃走了,那么公主就是会刚过羊角吗? 显然更不会。 俘虏在营地里逃走,这对于公主来说,对于整个队伍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为了泄愤,第一个死的就是羊角,你以为他有活路吗? 她没有。 羊角不傻,他之所以能够在那么多的奴隶中拓印而出,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干活干的好,而是因为自己有足够的聪明,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比那些奴隶聪明一点就很重要。 他能够在公众这里当差这么多年还活着,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个聪明且考虑的多的人,他知道怎样做对自己有力,他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的活下来。 他只有这一条命需要在乎,因此也格外在乎这一条命,不曾干过什么有风险的事情。不愿意让自己唯一的滇西受到一点点的威胁。 她看着索引的脸,第一次如此直面他的眼睛,没有退缩,也没有避让。 “我不会怕你的,反倒是你,到底是成为公主的宠臣好,还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号,你比我更清楚。 我们都是没有了自由的人,但是我们俩害怕失去的东西却完全不同的,我没有自由,但是我可以接受,因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活下去,你没有了自由你,活不下去,因为,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由,对不对? 所以你不用恐吓我,我虽然好戳害怕公主,但是我知道,你也一样的还怕,你害怕失去你在乎的东西,我害怕失去我这在乎的东西,我们彼此害怕,我们半斤八两,我们都是看着公主的脸色活着的,你不会成为公主的宠臣的,你会想办法,不是一切的讨走的,即使被公主强迫封为宠臣之后,也会拼命的想要逃走,因为自由对你来说远高于生命,所以你愿意去冒险,你心甘情愿的拿着生命去交换自由,但是对我来说,生命大于一切,生命就是一切,所以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帮你解开绳子的,你可以收收心了。” 索引感慨,自己还真是小瞧了羊角,他可以在公主身边或下来,并且到现在得到公主的充分锌粉,怎么可能被他三眼两语就给哄骗了呢? 羊角也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输出与欺负地角色,他很多时候窝窝囊囊的是因为心里明白,忍一时风平浪静,而起这点事情一单被公主知道,公主一定会主动为他出气,让大家不敢再欺负她,但是他从来不会主动告诉公主自己手欺负了,因为那样公主会觉得啊在惹事,弄得他心烦。 你以为她不知道塔木王子想要打他吗? 他知道,他看到塔木王子的第一眼就知道不让他进去一定会挨打,所以他非常果断的上前拦截了,把脸伸出去让他打,因我打的越重公主就约会没有面子,而公主越没有面子就会打击报复的更加辛凶残,那些人知道塔木尚且不敢欺负他,自己就更不敢上前去欺负她了,于是她走到哪里都耀武扬威的。所谓狐假虎威,不过如此。 不然为什么有什么情报他都能获得,因我那些奴隶现在忙着巴结他,自己知道的颇大点事都恨不得跟他说。伺候好了他就等于伺候好了公主,伺候好了公主,将军那边也就算伺候好了。着不仅是奴隶自己想要做的,更是努力的主人示意的,绝对要伺候好羊角,这样方便他们保持与将军之间的良好关系。 章节目录 第346章 送走 羊角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帮助索引把啊办的所有情况都打听到了。 现在索引需要她再去做一次这件事情,去打听啊办的情况。 但是他们俩已经撕破脸了,而且索引的话让羊角非常的不满意,索引羊角并不打算帮助他。 他找了个地方蹲着,把公主赐给他的杯子拿了出来,用杯子接了一口水喝,嗯,甜甜地,是他们孤烟国,塔木河的味道,这个味道,久违了呀。 这段时间家族一直在孤烟也薛国的边境驻扎着,喝的都是薛国的雪水,没有喝过这个正宗的孤烟塔木河河水了,她现在渴的很,需要再来三碗方能解渴, 他看着壶里的水,想起了月圆之夜,在河边架起火把一起唱歌跳舞的情景,好多年过去了,有的人的脸他都既不清楚了,但是她仍然还记得的是,那时的他们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无忧,以为一班子可以这样快活下去。 羊角觉得自己已经醉了,虽然没有喝酒,但是家乡的喝水足以让他醉的不省人事。 如果时间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该多好呀,爹娘在,邻居朋友在,未婚妻也在,他还是一个少年,偷偷的把未婚妻约出来一起跳舞,在没有火把的地方偷亲她的脸颊,即使月色如水,也仍然能看到他脸上那娇羞的笑容,和红扑扑的脸颊。 可惜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他们的国家已经没了,他们的朋友,亲人也全都死掉了,现在只剩下他还活着。 或许还有他的未婚妻子,或许他还在这个大陆上但一个地方活着,希望它还活着,这样他活着还能有一个更加具象的理由。“” 这个的前提必须是自己也是活着的,不然,任何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都完全没有意义。 羊角露出来一种类似于哀伤的表情,这让索引抓到了把柄。 “你想家了?”索引问。 羊角闷闷的喝水,仿佛在喝酒一般,并不怎么说话。 “也是,你不比想家,你又什么好想的,这里就是你的国家呀,只要在自己的国家上,那里都是家,尤其是跟我们这种距离家千里之外的亡国之徒来说。” 索引特意强调了“亡国之徒”着几个字,这让羊角听起来有些不爽,他皱了一下眉,依旧忍耐了下去,毕竟他眼是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了,这额多年来他都已经麻木了,但是今晚的他只是有一点敏感罢了,所以他听懂了,但是她并没有太过于激动的反应。 “羊角,你不想家,我想家,这点是你赢了,我输给你了,我们来比试下一场。” 羊角心想谁会跟你比这个,谁会这么无聊跟你比试,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不管你在用什么损招,啊都不感兴趣。 索引说,“羊角,我有一个很喜欢的姑娘,是我的未婚妻,她叫向小园,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我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样子,我很想她,你呢?” 羊角心想你愿意知道你的未婚妻呢名字就知你的名字,着不管我们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我未婚妻的名字,但是我爱他,我爱他,就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忘了他的长相罢了,但是我知道他的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我忘了他的长相,我忘了他的名字,但是我依旧爱他。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羊角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没有搭理索引低价话。 索引继续说,你是不是不也和我一样对自己的未婚妻怀着谋者奇怪的心情呢?你知道自己无法给她幸福,但是你也知道现在这样他的不可能过得幸福,你心里难受却又无能为力,你希望它幸福,但是你知道啊他不可能幸福,你是否也是这样呢,羊角? 羊角仍然是不说话,他继续给自己倒水喝,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索引接着说,我呀,不打算做公主的宠臣,只有以死抗争,我想我死了也没有事情,毕竟我知道自己是谁,我知道我叫索引,我来自西部一个小国家的小乡村,我虽然没了国家,但是我记得自己的来源和出生,所以我死了常被,我可以在地域寻找我们这个国家的鬼魂,我们一起接受审判,一起下地域,活着一起投胎转世,来世我们还做同乡人,不至于孤单寂寞。你呢,你又找到跟你一起在来世见面的人了吗? 羊角,你就叫羊角吗?你本来的名字叫什么? 你本来家住在哪里? 羊角烦躁的把水灌倒了自己的胃里,他站起来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少说废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让你离开这里的,更不可能给你解开手上的绳子,看管你是我的工作,是我的主人交给我的工作,我作为主人最衷心的奴隶必须要把这剑事情办好,我绝对不会给主人添麻烦。” 羊角说完再次踹了索引一脚,愤怒的离开了帐子,但是索引没有丝毫的愤怒,相反的他很高兴,因为他知道,羊角的那颗坚定的心,有一次被他给动摇了。不然他不会打自己。 不怕他生气发火打自己,害怕的是他不生气,不发怒,不动手,这样才说明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她生气愤怒是因为在乎,好样的羊角,更愤怒一些吧,等到你的愤怒终于能唤醒你沉浸在内心在低处,那作为人的尊严,那个时候,也就离索引离开这里不远了。不过她现在还是有点担心,啊办,他,现在还活着吗? 羊角做在章子外孤独的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是个好天气,明天也是个好天气,所以今晚的月亮才能这么明亮,月光才会如此的皎洁。 在月下跳舞的习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知道呀,好像爷爷奶奶年轻的那个时候就会在月下跳舞了,然后爷爷奶奶交给爹娘,爹娘交给他,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出去跳舞,跟小伙伴一起比试摔跤,看姑娘们在月下露出美丽的笑容。 那个时候,他们怎么称呼他来着? 章节目录 第347章 送走 羊角向了半天也没有想起了当时他的伙伴们的都是在怎么称呼他的,不过这意见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忘了赞成叫什么名字了,作为一个奴隶他不需要名字,他只需要活下来。 他可以以后全都没有名字,因为他不需要,这对于他的生存并不会有什么积极的作用。 他想的是,以后可以一直这样安全的或下去,跟自己有没有名字,以哪个称呼或下去都没有什么关系。 名字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呢?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她笑得时候,大家读书少,又懒得相办法取名字,就随意的找一个名字称呼孩子,那些人不也都好好的活着吗?虽然现在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的但是,在国家破灭之前,他们其实都还是活的好好的。同样的,作为一个人的他也没有什么不同,称呼这种东西,自己喜欢就叫一个,不喜欢就不叫,至于有需要叫出来的,叫什么,怎么称呼,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早就该哦恩为了一个称呼在那里跟人家正直的年纪了,现在这个样子,没了国家,没了亲人,更不会在乎自己的名字,乐意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活着,他在乎的只有活着而已。 虽然他现在也很想知道,自己以前是叫什么名字来呢? 爹娘给他取的名字含了什么含义呢? 或许是他永远都不知道的事情了吧,毕竟爹娘已经死了,而自己已经亡了自己的名字了。 说起来爹娘能原谅他吗,他忘了自己的名字,以后进了地狱,可以凭借自己的记忆找到爹娘吗? 或许地下的副上面的世界完全不不一样,底下的人有专门的簿子,记载着他按的出生和身世,所以没有关系的,即使她忘记了,小簿子也会帮助他想起来自己究竟是谁,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凭借此去找自己的父母族人了。 那个时候,该怎么跟父母解释自己把名字忘记了这么一会是呢? 爹娘肯定能够理解的,为了活下去,努力生活,每天小心翼翼的,又是事情自然而然的就忘记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来罢了,如果自己连活都活不下来,那就算记住了名字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就就算自己活下来了,记不住名字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是没用的。 所以她到现在所增多而一切努力,付出了那么多,那么辛苦的活下来,最后只昏倒了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结果吗? 羊角觉得自己简直要疯掉,为什们自己辛苦这么十几年,每天在刀剑上跳舞的生活就这样被否定了。他为了活下来没每天有多努力的做事情有谁能知道? 他为了活下来收了多少委屈多少苦又有谁能知道? 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这一切就都没有了意义,这一切就全都被否定了呢? 羊角觉得不可理解,他抱着自己的头,试图想起来自己以前叫什么名字,大家是怎么称呼他的,父母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有什么意思? 但是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越想越着急,竟然头都开始通了起来。他为了缓解这种头痛,只能拼命的用拳头去捶地。 名字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他难道不只是一个称呼吗? 他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不他只是一个称呼,他那里还有别的意思? 只是,没了名字的他,真的算是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吗? 是的吧,不是有很多隐姓埋名的人选择到一个地方重新开始?难道这样的人就不算活着吗?他们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吗啊? 是呀,他们隐姓埋名的活着,他们选择了重新开始,所以他们舍弃了自己以前的所有一切,不仅仅舍弃了以前的生活,也舍弃了以前的人生。 对于别人来说,以前的他们已经死了,他们的生命在改变名字,选择重新开始的那一颗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这个新名字就是新的开始,是一段新的生命的开始。 因为没有人知道以前的他们怎么样了,所以对于现在身边的人来说,以前的人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对于羊角来说也是一样的,没有了名字,就等于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死去了,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早就死了,现在的自己只是没药了灵魂低价躯壳,在也回不到以前的那个人了。 羊角得到了新的名字,从此之后他就有了新的人生,着人生就是作为公主的奴隶,一直努力的侍奉公主,好好的活下去,在被人的脸色底下套生活,而不是作为一个孤烟国人,堂堂正正地生活。 从羊角接受这个心名字开始,以前的那个人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死了,现在的人不过是公主的奴隶罢了,她再也没有资格谈论孤烟,他已经不是孤烟国的人了,他有了新的名字,有了新的开始,他将以新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或下去。 很好,这是羊角一直想要的,他要活下去,要不顾一切的活下去。 只是这样想起来就觉得有些难过,他这样的人,活着没有人挂念,死了也明白人难过,活着跟死了,其实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他为了自己而活着,为了活着而活着,后来却发现,自己没法说服自己一直高兴下去,没法让自己为了自己爆发出更大的能量,现在的他来说,只要能够活下去就可以,可是她现在的能力在,在公主的身边活下去依然不是一件难事了,那他以后又该做什么呢? 尝试在将军的身边做奴隶,好好活下去,爬到努力的权利顶层吗? 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呀,他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吗?怎么开始觊觎权利了呢?他们这些做奴隶的,能有什么权利呢?他们获得还不如薛国的人样的一条狼。 羊角发现自己中了索引的奸计,一头扎进了陷阱里。 没错,就是陷阱,他不应该中计的,他考虑名字的事情做什么? 名字不名字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要做得难道不是看好他,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吗? 为什么还要那么在乎名字? 这些年来没有名字难道他就没活下来吗? 他果然是又种了索引的诡计,这个索引,一心想要利用他达成自己的目的,为此不惜编出来各种谎话,欺骗他,诱导他,甚至打击他的心里。 幸亏他意志力坚定,不然早就被带到沟里去了。 章节目录 第348章 送走 人的名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对于索引还说这代表着一种念想,这种感受则开始的时候就是他开始读书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已经开始读书,虽然他们的小村庄不是太富裕,但是向小园还是有了读书的机会。 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异灵人,还是一个女孩子,要到的读书的机会是非常困难的。所以那时候的向小园在班级里实属难得,是唯一一个读书的女异灵人。 那个时候的索引淘气的很,非常乐意捉弄向小园,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顶亲的关系,两人都属于不认识的时候,两小无猜是从陌生同学开始的。 后来,向小园书读得好,受先生的喜欢,又是一个女学生,人长的也漂亮,自然成了男学生的讨论的对象。 索引一般对于这种讨论没有什么参与的热情,但是周围那些男孩子就不一样了,每天看着那些啥哥们一起讨论向小园的美丽,向小园的才好的时候,索引这个差等声就会嗤之以鼻,以前,他这个超级能打的人才是讨论的中心好吗? 于是想小园这个名字就成了那时候他心里一个总是忘不掉的名字,他把他归位于嫉妒,他是极度向小园抢走了他在学堂的风头,所以脑海里才会一直想着这个名字。 因我自己一直想着向小园的名字,白天上课的时候自然就要多看他几眼,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好被他抓到,让她出丑。于是那段时间就成了向小园与他的风云人物争霸赛,可惜在读书方面她总是被向小园碾压的不胜喳喳,实在比不过他,所以就只能在武力上寻求一点成就感,然而人家说女孩子,跟一个女孩子打架,赢了被众人鄙视,输了,更被众人鄙视,于是着唯一可能比过他的的地方就这样陷入了不能鄙视的尴尬境界,这让索引一度很郁闷。 因为白天的不得志,到了晚上索引也开始向着向小园,他一一在想他难道哪里都那么好吗?是不是有那里不够好是他没有发现的呢?为了找出向小园不好的地方,他开始了晚睡的日子,这些时间全都是为了找出来向小园的缺点而进行的必要投资。以至于那短时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向小园。 于是想小园这个名字就成了他做梦的来源,是他的噩梦一样的人物。 后来他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向小园这个女孩子太过于可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给诅咒到,而且短时间内找不到她的缺点就无法给出致命一击,无法打败他,那他只会被他控制住,满脑子都是他的名字,这样下去反而不利于大败她,军心扰乱,何以取胜? 不过她相信,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索引做出了别的奴隶,他开始试着跟踪向小园,全面的了解向小园的生活,争取做到知己知彼,把向小园彻底的打败。 于是这个被向小园的名字控制的男孩子,开始了人生的一段跟踪记录。 至今他都还深刻地记得,这个叫向小园的女孩子喜欢一种叫夜梦花的东西,每次到了山脚下就要才一点花回去,家门口甚至还种了许多夜梦花。 为了了解向小园,索引曾经亲自去问过夜梦花的味道,觉得她并不怎么好闻。他甚至觉得向小园那么喜欢可能是为了吃,于是她也尝过夜梦花的味道,发现他苦苦地讲,也一点都不好吃。 后来向小园不仅喜欢也梦话,也喜欢采一些他认不出来的植物,有时候会一个人背着篓子到山上去,采一些草药,他就以为这个叫做向小园的姑娘可能就是生病了,所以才需要菜这个么多的草药,如果不是,那他一定是喝了这么多草药才能变的像现在这样没有缺点的,那不行,她不能让向小园自己一个人这么爽,他也要这些药带回去喝。 他心里默默记下来,把那些草药采回去找有年纪的人辨认,发现并不是一味药,于是她更加确定那是向小园为了提高自己而做的特殊药材,于是他就把这心里药材全都迟到了肚子里,心里想着这回自己可以成为风云人物,彻底打败向小园了,结果就是当天晚上他拉肚子拉到半夜,整个人都被虚脱了。 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时候她想,向小园呀向小园,这真是一个狠毒的名字,肯定是他故意让他喝的草药,他想要害死他,幸亏他命大,挺了过来。 于是,那个时候的向小园着三个字,在他的心里又加什么一层印记。 后来他到了学堂上就公开找向小园的麻烦,挑明了这件事情,说自己被他所害,拉了一晚上的肚子,但是她自己命大,没有死掉,所以他会想他复仇,让他做好思想准备。 向小园并不是一个怕事的人,不然他也不能盯着这么多人的眼光出来的读书,还事事要强,都坐地那么好。于是这样的向小园根本没有理索引,他才不想理这中幼稚又无聊的男人呢。 向小园当时的不屑深深地扎根于索引的心,那个时候,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极其看重尊严和面子的。这样的不屑让索引觉得极大的所损害了自己的面子,和尊严,于是她痛下决心,一定要把向小园制的服服帖帖的,找回场子再说。 然而这样的事情想想容易,做起来难,以前倒是教训过男孩子,那个简单粗暴的很,下学后找个地方一短路,把他打一顿,在兄弟们的面前找回面子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动什么脑子。 索引天生能打,武力值一直高于别人,但是对于女孩子,尤其是不能动手的时候,该怎么做让自己可以教训到女孩子,这酒很考验脑子了。 索引思索了一个晚上,好像除了在学堂上碾压她,已经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于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努力的读书,甚至回去问先生的一些诗句的理解,让所有的学生和先生的都得够呛,不知道他脑海里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其实索引也不想,刚开始的那几天他别扭难受的要命,过了一段时间才慢慢适应过来的。那段儿时间可以想象一下他有多么的狠向小园,这三个字简直就是他痛苦的源泉,但是没有办法,为了打败她,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这些他都必须得忍受。 爹爹,曾经对他说,忍耐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她那个时候就可以说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一个因为一个女人而疯狂的啥男人。 章节目录 第349章 送走 索引开始在课堂上正式对向小园宣战。 其实那个宣战现在想起来真是幼稚无聊又搞笑,甚至还有一些讨厌和犯人,但是那个年级的男孩子对于这种宣战乐此不疲,中二的要命。 索引一开始的时候总是爱在向小园读书的时候打断她,她看着他开始读书了就故意一嗓子嗷嗷的叫唤两声,然后开始读自己的书,就这样把他的节奏给大乱,弄的他无法安心读书,她为此乐呵呵的,并且放眼,如果向小园不过来叫大哥,他就一直打断他的读书。 反正他这个常年不读书的学生,突然大声读书很受先生的鼓励,所以他更加的卖力,更加的肆无忌惮的欺负向小园,就是想惹怒他,逼退他,让她在他面前服个软,但是向小园似乎并不怎么理会他,即使读书第一时间被他打断了,他也能立马想办法读起来,有的时候她闹的欢腾了,他甚至不理他到读书直接不出声,直接看,直接默读,反正对于他来说这书读出来读不出来都不影响,他可以记得清楚,看的明白,不需要读出来加深印象。 索引折腾了好几天,发现渐渐的向小园不但读书不出声了,反而这样读的更加投入,更家开心了,于是他的心里更着急了。向小园越是不理他,他就越着急,心里脑里想的全是怎么样可以让她注意到自己,怎么样可以战胜向小园,就连晚上做梦的时候年的也是向小园的名字。 对于向小园的战争才刚开始,不服输的索引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才被他给打败,她立马开始了下一感触计划。 这一次他不在读书的时候故意大声打断向小园了,反而采取了另一个极端的做法,就是沉默向小园。 每当向小园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全班都保持了沉默,与以往完全不同。 以前单时候,向小园起来回答先生的问题,班上的这些抽男生总要嗷嗷的叫唤着起哄,这一次索引用自己的拳头统一了大家,威胁所有人在向小园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不准出声,不念,给他任何的反馈,要让他感到他们一点也不在胡他,气死他最好,让向小园羞得无地自容。 然而这次的结果也不怎么让人满意感一过,经过一段时间地观察,索引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好像这样子向小园更加的开心了,一点也没有感到困扰。 原来向小园就是一个极其自信的女孩子,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畏首畏尾的,不想别的女孩子那样需要很多人的鼓励才能有点信心去做别的事情,他不是一个没有自信的女孩,也不是一个胆小的女孩子,他不需要一群男人无聊的起哄来证明自己的魅力,也不需要大家的关注来告诉自己自己很好,他只是想要做好自己,别的事情他根本都不在乎,这才是向小园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一直不理索引的原因。 因为她足够强大,根本看不上这么幼稚可笑的手段和技俩,这种欺负,不会威胁到他,也不会动摇他的内心。 索引垂头丧气的发现了这么一个事实,就是向小园似乎没怎么瞧得上他,所以对于她的欺负总是啊搭不理的,当然,这点事索引自己安慰自己的,事实上,人家根本没有理会过他,这样他的自尊心进一步受挫,甚至到严重怀疑自己的地步。 于是他的黑眼圈越来越深,于是他睡的越来越晚,于是她白天晚上,脑孩子全是向小园的名字。 为了尽快的打败向小园,他决定在做点别的尝试,不信自己所有的手段校校园都可以视若无睹。 于是她想了一个更加无聊的做法,他开始给人家去外号。 先开始的时候是向小园过来学堂上学,他早早的起床,天还没亮就到了学堂,在门外面占了半天,冻的牙齿只发抖,脸早饭都没有吃,黑着一双眼睛,不知道的产还以为他昨晚去偷人家瓜吃来着。 他早早的起来,站在学堂门口,就是为了堵住向小园,因为他昨晚一夜没睡给他娶了一个外号。果然像向小园出现的一瞬间他立马挺着胸脯高昂着头走了过去,跟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一样。他走过把向小园堵在路上,一开口就叫人家茅厕。 原因是小园小园,一听起来小院子里就有一个茅厕的样子,所以向小园以后就交了这个名字,全班同学一起叫她向茅厕。 这件事情向小园是不爽的,单纯的叫外号这件事本来就让人心里有一点点的不高兴,而且这个名字还是自己的娘亲给取得,如今拿着这个自己娘亲给取的名字嘲笑自己,还给弄了个那么难听的外号,他心里自然有一些不高兴。 她想,他不想理这些人,平时里不跟他米哦一般见识,他们是不是就以为自己爬了他们。尤其是那个叫做索引的,他总爱带头找他的麻烦,是不是觉得她好欺负,那她可就大错特错了1 索引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过分,给向小园起了那么一个外号,向小园是一个女孩子,他怎么能搞了想起来用茅厕来称呼一个女孩子,这不是太侮辱了吗? 茅厕是干嘛的呀?茅厕不是给人上的吗! 而且向小园着几个字是向小园的母亲给他取的名字,出自诗词“众芳摇落独喧妍,占尽风情向小园”,他那时候读书少,都不知道向小园的名字是这么个意思,一直以为自己一味的那样,是小院子的意思,小院子里有茅厕,他当时就是这样理解的,污了如此文雅的名字,怪不得向小园当时会生气。 然而对于当时的索引来说,能让向小园生气的事实让他兴奋不已,于是她更加致力于把这个外号发扬光大,一天也跟在向小园的旁边喊好多遍,这样还不算,还要发动身边的同学,兄弟,哥们儿一起叫唤。 越是粗俗的称呼在哪敢年代就越容易受到欢迎,于是向小园的外号向茅厕迅速的在学堂里传开了,甚至传到了村子力去。 章节目录 第350章 送走 在村子里那些不读书的孩子也开始叫向小园向茅厕的时候,向小园没有暴怒,反而诚诚恳恳的去找到索引,把索引叫到了一个山脚下。 索引以为他要跟她道歉,以为她要就此服软,没想到他抬起脚就把索引给踹了,女孩子似乎腿上的力气要比男孩子的大一些起码要比他们的手上的力气大一些,于是索引痛苦的捂着腿一脸幽怨的看向向小园,问他想要干嘛。 向小园那里跟他废话,踢完腿接着踢得用手揪的头发,把索引疼的龇牙咧嘴的,没有一点男子汉的形象可言。 向小园打完索引好了直接告诉他,立马把这种无意义的外号个给取消理解,要不然他还要来打他,打到他跪在地上磕头为止。 这让索引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自辞职什么都比不过向小园,但是其中有一点是不包括的,那就是武力值,他认为他的武力值可以秒杀这个村子里任何同龄的孩子的,但是没想到在向小园的面前竟然几下都没守住,被他打的服服帖帖的,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让她的那些兄弟们知道了,那她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这是传到村子里去,他一个男孩子被一个小姑娘给打了,她也一点面子都没有呀,她老爹估计会被他给气死。 难道向小园就非常上天派来的索引的克星吗?为什么就连武力值他一个女孩子也可以比她高那么多。 索引羞愧万分,回去的时候一个未眠。 第二天索引默默地让人警告大家,不准再叫向茅厕这个外号的,当有人问到他为什们的时候,他装模作样单纯说,因为自己找到了更好的外号,觉得这个不好笑的,所以不想让大家继续叫下去,但是当大家问他心外号是什么的时候,讨教立马黑着脸要大人只说赶紧去传话,去警告别人,关于那个外号究竟栓什么,他们管不到,也不需要知道,该说出来滴时候他会说出来。 于是向小园的外号事件在索引被他打了一顿之后暂时告一段落。 索引在极大的信心受挫之后没有沉沦,而是选择了立马战出来,跟向小园进行心一轮低对抗,他当时是那样一个固执的男孩子,只要还有意思单纯可能就绝不放弃过,跟那是毅然决然的放弃向小园,选择自己一个人苟活的懦弱完全不同。 向小园在下学后依旧回到山上采草药,索引于是继续每天下午跟踪他的事情。 他发现向小园在山上的时候常去一个北面的小山洞里歇息,就像个办法吓唬向小园。在向小园在一次经过哪个山东的时候,他提前躲在了里面,弄了一些杂草堆了一堆作为掩饰,把自己藏在杂草的后面,伺机而动。 向小园不是一个啥姑娘,那个山洞里那几乎每天来山上采草药都要来歇息一下,里面有什么东西他最清楚不过了,突然多了一堆草怎么能不起疑心呢?\ 于是他选择到外面去找了一些干草,用了一些麻椒叶子在上面,用火石点燃,麻椒味道和浓艳的味道一会儿就把里面的人给熏了出来。 索引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咳嗽的没心没肺得额跑了出来,看着向小园幽怨的白的他一眼就跑开了。 向小园心里吃可是很得意的,这个小子在怎么跟他斗,也比不过他,反而越显越傻,跟个几岁的孩子一样长的智商。 那天晚上回到家的索引满脸黑烟,气愤的脸颊还能看出来一点红晕,耳朵也是红的、 他的爹娘以为跟别人打架了,反倒觉得有意思,第一次见这个小子这么狼狈的回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怎么样高手,可以制服这个小子? 索引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这个时候还在幸灾乐祸的爹娘,恐怕这个村子里也找不出来第二对了。 他娘因此特意做了一个饼子,在外面故意放大了声音喊,这么好的饼子,不出来吃真是可惜呀。 他爹也在外面配合着演戏,真香呀,这么好吃的饼子,看的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快给我藏起来,明天我外出,把这个饼子带着,揣在身上当干粮,可惜要,就是有有孩子吃不上呀,真香呀。 索引咬着牙,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出外面去他娘的手里抢饼,抢到之后猛地往自己嘴里塞,把连同对向小园的气氛一起发泄到了着香喷喷的饼子上。 他娘因此问,这是怎么了?是谁呀,竟然能让你这么生气,那她可真是要去见识一下。 索引不说话真,只是飞快的吃着饼子。 还能有谁,这个村子里还能有谁,能让他这么生气,还不是最西头的向小园的,都是那个人自己才会变的这么狼狈。向小园呀向小园,这三个字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让人气愤,让人火大,让人心有不甘? 索引南天晚上又失眠了,满脑子都是向小园的名字,还有他看到她从山洞里跑出来的时候拿得意的笑容,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咬着杯子诅咒,自己一定要让向小园对自己服软,一定要让向小园老老实实的叫他哥哥。 在这样的情绪的谋划下,那天晚上索引甚至没有睡着,人人都说闻鸡起舞。但是那一天凌晨,公鸡还没有叫呢,他就爬了起来,一个人偷摸着除了家门,跑到了向小园的家外面。 他翻上墙头,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就去吃想要看看向小园做做什么。他甚至想,自己起码比她起床气的早吧,这样也算是比她强吧,要不他们俩比试一下起床,这样他或许可以鹰,如果它赢了,是不是向小园可以跟那些同学一样叫她大哥呢? 这么没有出息的窝囊想法竟然还能出现在当时孩子王的索引身上,索引事后想起来总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了理智。 更让他绝望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趴在向小园家的墙头上,鬼使神差的犯了进去,然后她看到侧方有一点微弱的灯光,他用手指粘开纸糊的窗户,通过一个小孔向里面看,正看到向小园正在昏暗的房间里,挑灯读书。 章节目录 第351章 送走 这让一直不怎么读书,只知道玩了的索引大卫吃惊,他一直以为向小园是天分使然,所以读书比他们读的都好,却没要了想到,原来他是吃这么的用功,这么的热爱读书识字。 他们恩是异灵人,能够读书的机会本来就比那些正常栓法少很多,幸亏他们村子很富裕,这才让这些异灵人小孩有的书读,即使是这样,仍然有很多孩子没有来读书的机会,所以他们这系列要来有书读的孩子就让人异常的羡慕,有时候甚至会有一些优越感和自豪感,毕竟自己有别人没有。 他们这边的异灵人女孩子读过书的就更少了。 虽然说国家提倡男女平等了,但是教育这个资源很稀缺,尤其是他们异灵人,以前没有几个异灵人有书读,现在自然没有人能做先生,开学堂的一般都是在常人那里混不下去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回来这里半个学堂教一教书。每户人家都要给先生一定的粮食和布匹才能送孩子来读书,在这个物质贫乏的年代,一家自己能吃饱饭,还有英语的很少,即使他们很富裕,也不过就是正常吃饱的家庭,送一个孩子来读书还能接受,两个铲三个就更受不了。 那个时候,家里如果有女孩子有男孩子,女孩子一定不会去读书的,他们要在家里帮着收拾家务,忙着防线织布,忙着绣花插针,活着带上头巾折起来脸,到田地里忙来忙去。 他们帮着家里一起劳动,活着在家里照顾男孩子们,给家里减轻负担,然后让家里的男孩子们去读书。 如果有一个男孩子不想赌输了,就让第二个男孩子去读,家里的所有男孩子轮换一遍,最后没有人愿意去读了,也不会轮到女孩子去读书,女孩子要的就是干活,然后出嫁,出家后生孩子干活,这就是女人的一生。 然而在了那样低价环境下,向小园作为一个女孩子,竟然抛头露面的出来上学了,还样样做的比大家都好,让套门这些男孩子们羞愧,所以这一点上他很招人眼。 索引以为,一个女孩子可以出来读书是因为他本身是个天才,在读书上有自己的天赋,就像他一样,在武力至上有一点的天赋,但是这一点天赋还是被向小园被打败了,现在,他认为的的读书有天赋,所以才能做的比他们好的想法呀产受到了打脸。 她必须承认,向小园所得到的一切的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他足够勤奋足够努力,所以才能那么优秀,所以才能碾压他们这些不学习的渣渣,也是因为她自己足够优秀,所以才为自己争取来了出来读书见世面的机会。 那一天的索引像丢了魂一样的回到了自己家里,他娘做好饭将要叫他起来吃饭上学,看到他从门外无精打采的而回来,以为他昨晚摸出去偷人家的西瓜了,还把他训了一顿,他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想的全都是向小园低头看书的样子。 向小园,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刺耳不好听。 在经历过这么一遭,看到了向小园的努力之后,索引倒是不怎么打断人家读书了,相反的,他开始模仿起向小园。 向小园他读什么,索引就跟在后面都什么。 向小园停下来休息,索引就停下来休息,向小园开始写字他就跟着向小园后面学习写字,向小园认真的听先生的讲课他可就学习者认真听先生的讲课,虽然这件事情学不来,但是他为了模仿的更像,真的开始认真的听讲了起来。 她看到向小园在思考什么东西,也开始跟着学习思考什么东西,但是她不知道向小园在思考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思考什么,于是只能在脑孩里思考向小园在思考什么。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向小园似乎每天都过得有滋有味的,连带着索引的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的。 经过一段时间后,索引惊喜的发现,原来自己根本不懂向小园,欺负了他那么久都不如这么一段时间的木方来的了解的而更加深刻。 他知道向小园读书的时候的眼睛时亮亮的,他知道向小园鞋子的时候总有一中仪式感,似乎自己在做一件很还凑生气的事情一样,他知道这是向小园打从心底对知识的渴求,对文化的尊重。他知道向小园在先生讲过一堂课之后总是爱思考一段时间,遗憾的是吃他不知道向小园得在思考什么。庆幸的是他知道向小园在思考的时候的会傻笑。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向小园也是一个爱笑的姑娘,自从开始模仿他之后,他知道了他对于她的笑容这件事情有了诸多的误解,她以前还为什么会以为向小园不爱笑呢,他明明是一个傻笑的很多的姑娘。 他也因为模仿向小园也开始了傻笑。 向小园一开始傻笑他就跟着一起傻笑,他认为既然要模仿,那必须自己看得到的东西,知道的事情都要模仿,所以一个傻笑,这么明显的事情,一眼就可以看到的,一定要模仿到位,一定要笑出来,于是在那一段时间,同学们经常看到索引像个傻子一样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可以判断出来的是吃,这小子脑子八成是坏了。 有这种感觉的还有索引的爹娘。 索引这个孩子,以前总是在外面四处溜达,他们也从来没有管过他的自由,就由着他一个人到处溜达,别惹出来什么大乱子就行。 但是不装吵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回来的特别晚,每一次回到家都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样子。有时候还会一边吃饭一边露出来特别啥的笑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问一问也不说话,就立马把表情“恢复过来,赶紧放下碗筷走人。 爹娘觉得这个样子有点问题,想要问问他,她也坚决不说,赶紧把爹娘都不轰出去,说自己要看书识字,爹娘有时候在窗户上戳个小洞偷偷偷的观察索引,发现她果然是在看书,而且是一边看一边傻傻的笑,于是家里人向,这个孩子难道突然开窍理解,迷上了读书? 章节目录 第352章 送走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段时间,那一天索引早早的出了门,爬到了向小园家院子里,偷看向小园读书。 他并认为自己是在犯错,相反的,他认为这是一个可以理解的行为,因为她要深度的模仿向小园,一次超过他,所以翻墙来看他是必须的事情,结果向小园突然把门给打开了,索引躲避不及,被向小园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身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知道自己已经被向小园给发现了,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觉得有一中莫名的羞耻感,好像在自己的心事被人发现了的一样。他连烧的跟红纸一样,一双耳朵烫的要命,赶紧翻墙逃走了,从此之后在一家没有来过这个院子。 索引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模仿向小园的做法,他读书他想要模仿着一起读,但是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样做。于是她就把自己的眼睛移到别的地方去。 看着窗子外面的飞鸟发了半天的呆,其实心里想的全是这个时候向小园已经读完书了,他该是思考先生讲的课文然后沉思傻笑的时候了。 但是她一定要忍住,不能也学着思考傻笑,这样的话会让向小园瞧不起的。可耻的自尊心折磨着索引,让他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开始违背自己的心意做一些事情。比如说下雪后没有和往常一样跟踪向小园看他去山上采草药,反而是跟阔别已久的兄弟们去打架了,找了邻村的一群孩子打了群架,酣畅淋漓的干完一家之后才回到家。 那个时候虽然觉得发泄了很多东西,身子也疲劳批发,但是心里并没有觉得有以前爽快,然而觉得跟假的空虚寂寞,在这样单思想折磨下,索引躺在床上在以一次的辗转难眠,那个时候啊难得睡着了,梦中还是想向小园的名字。 于是他在梦里看着向小园,他对他笑,他故意不理睬,他对着他读书,他故意不理睬,她对着他叫他的名字,他一下子就醒了,看到的是自己老爹那一张脸。 他给他的头来一个大爆栗! 臭小子,几点了还不起来去上学。 索引于是没有力气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外面已经是天大亮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上学了。索引突然很厌烦学堂,不想去上学了。 他草草的吃了早饭,一个人上了山。 他转到山的后面,看到了那个小山洞。他想了想钻进了煽动。 在那里向小园曾经用甘草和麻椒叶子把他制服,让他泪流满面,鼻涕横流,真没想到他那时一个啊小小的姑娘竟然还有这样的智慧,现在已经过去两年立即,她依然还记得那天的味道有多么的刺耳让人难受。 他躺在小山洞里,看着这里的一块块小石头,和黑暗的山洞洞壁,第一次感觉这里已经不错的,可以比喻,可以挡风,还可以当太阳,作为一个歇脚的地方真心是不错。 不知道向小园的脑子怎么能那么聪明,想到这么一个好办法,把这里的收拾的干干净净,每天给他歇脚歇凉的,他整天在山上转悠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么好的地方呢? 这样想着他又觉得有些失落,向小园的优秀让他这两年也成长了或多,不是一切靠拳头解决的男人了。他长大了很多,不是当初那个想要靠拳头让所有人臣服的脑子了。向小园着两年好像也长大了很多,身子高了,脸也比以前喊好看了很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一些力微妙的变化。 那种变化让他吃惊,看起来曲线温润了一些,不像以前干干瘦瘦的跟个男人一样。 最让他困扰的是,这样的向小园会让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听使唤,在不该表现的时候偏偏昂着头想要表现,这一点让他非常的不安。 尤其在那天看到她洗澡之后。 那天他反倒向小园的家里,看见他的屋子里和以往一样明亮着,以为他和以前一样在读书,于是就摸索着过去看向小园。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那天的向小园没有看书。 昏暗的房间里,他赤身裸体,白嫩的肌肤和刚法语起来的少女身体透露着一种娇憨与清纯的性感,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伙子瞬间就把整个脑子的血液都冲到了下面去,他的眼睛都直了。 平时学的那些礼仪道德告诉索引,他应该立马走开,不应该继续看下去,但是欲望驱使着他没有挪动一步,反而是把自己的脸凑近了那个小洞。 向小园用布子擦拭自己的身体,昨晚天气过热,使得他流了一身的汗,身子黏黏的及其不舒服。索引的一双眼睛一直跟着她的手走,她的受到了腿上,索引就去看她的一双玉柱,她的手扶到了肚子上,他就去看她平坦的小腹,她的手扶到了胳膊上索引得到眼睛就被引着到了胳膊上,她的手到了胸部上,索引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背后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 就在这样的香艳的氛围下,索引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失了智。失了智就是明明自己偷看人家洗澡时不对的的,但是一双腿却立在原地,怎么也动不了。失了智就是明明知道向小园已经发现了自己,还傻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某家,连逃走都不会,失了智就是被人家泼了一身水之后竟然还伸出舌头来,把嘴唇上洗澡水给舔了进去,索引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向小园的什么诅咒,不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于是在他终于反应过来低价时候,他羞愧万分,不知道怎么面对向小园,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他竟然可以做出来这种事情,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不是脑子抽风了。 索引心里有了心事,那个心事关于一个少年偷看到少女的洗澡,还喝了他的洗澡水。 索引有了心事,那个心事关于闭上眼睁开眼全是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则名字叫做向小园。 章节目录 第353章 送走 索引有了心事那个心事深刻入骨髓,在以后的很多年里都没有忘掉,即使有一端上谄媚他都忘懒虫呢个姑娘长的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她啊依然没有忘了那个姑娘的名字,他叫向小园。 本来索引跟向小园不会在有什么交集,除了日常的上课之后,两人似乎面都见不上,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上天不忍心看两个少年少女就这样结束彼此之间的交集,于是她给大家又开了一个玩笑。 这个玩笑关于一场少年们的战争。 那个时候索引为了发泄自己的心里的难以说明的情绪,常跟自己的兄弟们跑去找隔壁村子里的孩子打架,一来二去得罪的人就多了,那些人知道索引厉害,他们打不过他,就找了个软柿子捏,他们不知道从水那里听说的,都说索引的女人时向小园,于是将想着那向小园出气,故意教训一下索引。 于是那天在下学后,向小园照例和常常一样到山上去采药,却不知道山上面已经埋伏了一群人。 那些人把他拦在那里,找人去通知了索引,说他的女人被他们给扣下了,如果不想再自己的女人被人扒光了裤子,就赶紧出来挨打磕头,不然就要他的女人好看。 索引当时一脸面逼的看着他们,女人什么女人?他哪里有什么女人?你们考什么名堂? 于是那个人垂头丧气的回去负了命,没有人理会这个叫做向小园的女人,她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女人,那边的人立马表示不解,没有男人还敢出来读书出来浪,怎么可能,他一定是索引的女人,既然索引那么没有种,不敢保护她自己的女人呢,那也别怪他们不客气,于是他们就对向小园动起了手。 向小园恶狠狠的警告他们,要是敢动她一下,他以后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们,于是那群人笑的更家的开心了,一个被自己的男人都嫌弃不要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杀了他们,以后他脏了身子,恐怕更不会有男人要她,他不求着他们娶了她就不错了,竟然还说什么要杀了他们,真是有意思,怎么嫁给他之后在谋害亲夫吗?就那么相当寡妇吗?这还真是贱货呀! 那个时候的村子里,女孩子如果被人家抢占了,除了给那个人做媳妇意外,没有别的出路,要是强占你的那个人不愿意娶你,你除了死,真的没有一点路了。 所以对于抢占别人的人一点也不会觉得害怕,相反的,很多人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回去强占姑娘着,尤其是那些出不起财力的人,更是会去做这种强强您女的勾当,简直畜生不如。 向小园不愿意服软,他提出要跟领头的打一架,如果他赢了就要放她走,如果它输了,他就愿意听从领头的处理。但是领头的不愿意,他可不想这样浪费而时间。 于是向小园劝说他,自己以后要是被他给欺负了,以后回到村子里一说,他大不了一死,但是两个村子就会因此加重了矛盾,到时候他们村子里看着她这个唯一的女异灵人学生被他给欺负人死了,不会对他们村子存在极大的怨恨吗? 他们村子了的男人们一定会为了他而去找他报仇拼命,甚至要打死他来谢罪,安慰他的在天之灵,这个时候他们的村子会保护他吗? 就算他的村子出面保护她,只见事情可以轻易的息事宁人呢?他是家里的独女,爹娘肯定豁出去一条命要去跟人家拼命,那个馋时候村子里的老少肯定也出动为了自己村子里的女孩子给他们拼命。 两个村子拼命,无论输赢,损伤都是巨大的,他们村子有把握可以打赢吗?就算是答应了,浮床上色那么多的代价,难道村子里的人就可以饶过他吗? 万一输了,输给了向小园的村早,那以后可好看了,做为一个战败的存在,他一定许被交给他们村子里的若初指令,他们为了平息他的冤魂,八成要把他给烧死,架在木头上活活的烧死,那样的话,他还敢动他吗? 领头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向小园,但是兄弟们都在旁边呢,她不能让大家看出来自己的露怯,于是装着胆子,迎着头皮说,你跟了我就行了,何必那个刚烈,反正都要嫁人,嫁给我有什么不好,哥哥会疼你的。 向小园说他不要。 领头的问他为什么? 她不说话,把头扭到一边去,盯着一株木棉发呆。 领头的有些泄气,他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把向小园的衣领扯开了一半,向小园立马抬起腿给了他一脚。领头的吃痛的咬着牙,瞅准了她还要抬起来的脚,一把握住了那纤纤玉足。 他心满意足的笑了,看着向小园被绑在树上,唯一可以懂得叫现在还在自己的手里,这种感觉真是蛮爽的。 向小园生的漂亮,身子又开始发育了起来,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一股女人的味道,让人看了就觉得饱暖思**这句话说的是如此的美好。 向小园努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但是这双脚却被领头的紧紧的抱在了自己怀里,她看着向小园,第一次触碰如此美美丽的女人,让他的血液兴奋无比,沸腾的很热烈。 她于是继续顺着脚往前摸,一下子摸到了脚腕,他把裤子掀开,看到了那白葱一样的美丽脚腕,他继续跳弄的,然后往里面抹去。 这一下摸到了向小园的小腿,他的小腿瘦瘦的,可能是由于长时间爬山的吃原因,所以小腿结结实实的,并没有让人觉得很纤弱。 他想要继续往上抹,但是窄小的裤腿阻挡了着一切,她没有办法,隔着裤子在他的大腿上咬了一口,向小园趁机抬腿,用膝盖给了他的头一下,把他弄的脑子嗡嗡叫了一会儿。 这样的粗鲁非但没有让他生气,反而让领头的更加兴奋高兴了起来。领头的觉得这样女人难以驯服,但是一但驯服了就会非常有成就感,他非常想要驯服这样的女人,征服的欲望在他的眼里明显的跳跃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54章 送走 然而这件事情还没有落实到实处,因为在接下来的尝试中,索引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她看着那个站在那里满脸怒气的男人,游戏里疑惑自己的小弟们是怎么看着他的。 后来当他开始审视四周的时候才发现,除了地上躺着的,就是躲在岩石后面瑟瑟发抖的而人,就在刚才他沉迷于向小园的退的时候,索引一应打了上来。 他当时就有点发虚,这么多人他是怎么解决的。 索引的拳头红肿的,脸上也有了一些伤痕,身上的衣服脏脏的,然而供重要但是陷在他的一双眼眼睛红肿的可怕。 原来索引本来就得自己没有什么女人,于是根本没有离他们,继续躺在树上摘果子吃,知道他突然有些担心,他们说的女人不会是向小园把? 他又一想,不可能呀,自己和向小园有没有什么关系,如果真来打听也知道他跟他不和的很,怎么可能还是说的向小园呢,但是万一是他呢,如果真的是朝他该怎么办呢? 向小园要是被欺负了可该怎么办呢?索引在心里暗暗的担心,有再一遍安慰自己,他要是被欺负了也不管你的事情,起伏的又不是你,但是人家是误以为写校园是他的女人欺负了他怎么办,那可就是他的不是了,不过怎么可能,人家都装吵他给向小园之间有多么的不和。 再说了,向小园那么厉害的一个女人,当初在自己都打不过他,这群混蛋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不被他给打跑就不错了,不过向小园万一没打过呢,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要是他们人多势众,围堵向小园一个人呢? 还有呀,向小园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要是他们用什么下三滥的而招数怎么办就呢? 向小园的名字在他的脑海里挑了一百八十遍,等他终于反映过了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山脚下了,他同构一个岩石往下面看,果然看到了那群混蛋为成了一圈,在等了半天往里面看了看,才看到那个领头的正在一脸淫笑的我这向小园的脚,他瞬间就热血直冲脑门了。 之后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反正几路车谁来打谁,谁在这里挡路拒绝了打谁,她也不躲避,什么棍子是投递都往他身上照顾,他只顾着大人还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领头的还有向小园,那里的姑娘除了她以外不准任何人去动。 等到四周终于没有扑上来的阻碍的时候,挡在他面前的就只剩下领头的这么一个人了。 领头的那个混蛋,长成那个猥琐恶心的样子,竟然还想要懂向小园发,真是赖哈摸想吃天鹅头,不自量力,恶心至极。 于是索引与领头的之间又展开了一颤战斗,如果说以前的战斗时为了发泄自己的荷尔蒙,那么这一单战斗时索引为了一个人而战斗,他开是像一个男人一样为了保护一个女人而分离作战。 这场战役的结果自然是以索引的胜利而告终,毕竟她也是这一片的孩子王,从小到大难逢对手,只要他想打,没有打不不应的架,他在武力值上拥有国人的天分的。 向小园被索引从树上久了下来,被绑了这么久,他的一双手和胳膊上都有了淤青,一道一道的看的索引火大有愤怒。 不过现在的索引不能立马跑起来继续踢她报仇,因为她也受伤了。 虽然他打赢了这么一群人,但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怎么可能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同呢他的拳头都肿起来的,再说了,他即使天分再搞,在同龄人中在怎么拔剑,那也只是针对单挑,向这样的群殴事件,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太小,所幸着一站他打赢了,从此他们不敢轻易天真的以为自己一群人就可以来找索引的吗犯了,也不敢旅客向小园的吃麻烦了。 向小园把索引扶到了山洞里,他的脸上中了一大块,嘴唇破者,衣服上全是泥土杂草,身上被踹了好多下,砸了好多下,因此现在总是觉得痛苦。 刚才大家的时候分都疯了,打在身上的被不觉得痛的,现在这一会儿通的直咬牙、。 于是本来应该帅帅的谢长,潇洒的转身离去的索引现在反而非常狼狈的做在了山洞里。洞外面虽然亮堂,但是里面还是有低一些暗的,索引隐没在阴暗里,不想让向小园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但是她心里又有衣袖里矛盾,他想或许被向小园看到自己的这副样子也不错,这样的话,是不是他会对自己说一句关心的话你就,或许是因我家自己被打的有点矫情了,索引那个时候非常期待向小园的关心。 自尊心使得他不愿意被向小园看到自己被打得如此惨烈,想要得到向小园关心的欲望又使得他赖在山洞里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是按照向校园低价安排坐在了那里等待着。 后来这种冗长的等待让他开始惴惴不安甚至心慌一愣了起来。 因为向小园迟迟没有回来。 索引向,向小园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所以他把他安顿下来自己一声不响的离开是非常符合常理的行为。没错,他一定是这么做了,她离开了,他离开这座山了,他不想见到他,因为他那个晚上是那样的流氓的偷窥了他的洗澡,偷看了他的身体。 她本来就讨厌他,她总是在学堂上找她的麻烦,让他啊不能安心的读书,她本来就讨厌他,私下里给他取了那么难听的外号,一个外号一个外号的羞辱他,让他气愤道直接动手打人,他本来就那么讨厌他,偷看他的洗澡不说,甚至还看着他的身体傻愣在了那里,这样的人要多可怕有多可怕,他怎么可能喜欢呢? 对于这样的理解下,索引越发的没了信心。 向小园迟迟未归,最终她确定了他已经离开的事实,她有些自嘲的一笑,心里说不出来是轻松还是难过,但是失落时肯定有的。 这个时候,向小园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意味着自己想要靠近却又靠近不了。 章节目录 第355章 送走 索引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他走到洞门口,看到外面的太阳发呆,在山林子里似乎看到了自己心里一直在想着的人,但是她不认为这是真的,她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就像自己在梦里多次看到的人一样。 她以前也经常梦到向小园,那个姑娘有着好看的眉眼,却偏偏不爱跟人说话,弄的他们这系列毛头小子一个个的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他又一次急了就问他,向小园向小园,你为什么不愿理我,不愿意同我说话, 你猜他怎么说? 向小园说,我没有不理你,也没有不同呢说话,明明是你不理我,不愿意同我说话,于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只能和你一样不理你,不同呢说话,这件事情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责任。 索引因此确定自己是在做梦,因为向小园是不可能说出来这样的画的,他甚至都不会跟他说这么等多种话,他只会安静的看着他,然后一言不发,任他怎么胡闹,都动摇不了他。 现在的向小园正在向她走来,她看到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周身渡了一层温暖的光芒,甚至嘴角还有丝丝的笑意,索引因此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了,向小园怎么可能对他笑呢,是他在痴心妄想。 向小园出去采了许多草吆喝果子回来,他把索引拉到一边去,让他坐下,索引不打算跟自己的梦较劲,于是乖乖地讲听他的话坐下,她又把索引叫过来用一块已经饰过的布子给他擦了擦脸,于是索引就北厂配合的把把脸深了过去。 向小园把步子递给她,让他自己擦脸,她觉得擦脸这件事情未免亲密了一些,然而索引认为在自己的梦里,什么亲密不亲密的,让你擦你就擦嘛,反正都是假的,也不是真的,不可能的有人知道。 向小园看了看他渣一双肿的鼓鼓的手,最终叹了一口气,他的心软了,再说了,着伤说到底是因为自己而受的,他伺候伺候他也没有什么。 于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洞内有些阴暗,索引大大方方的把脸伸过去让向小园给他擦拭着,他甚至毫不避讳的盯着人家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看,把向小园的脸成功的给看红了。 索引于是更加确认自己是在做梦了。 向小园怎么可能有脸红的时候,向小园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样子。 在这样的不正确认知下,索引更佳放肆大胆了起来,反正是在自己的梦里,多看亮眼的也没有什么事情。 那时候他偷看了人家洗澡之后,就再也不敢直视人家了,所以呢,现在趁这个机会,他来了他的梦里,她正好可以一起看个够。 在这样的情愫怂恿下,索引的眼里甚至流露出了脉脉温情,这让向小园更加的不好意思,他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指着那些草要说,你钥匙在看我,我就不给你上药了。 索引因此知道,原来向小园力量那么久是去采草药去了。 因为知道这是自己的梦,索引甚至认真的分析了一下,他不想让向小园走,但是向小园走了,所以他做的梦里,向小园回来了。他为了向小园的回来甚至想好了理由,他那么长时间的离开不是因为不想见他而是因为要去采药给他治伤口,他是因为关心他才离开这么唱的一段时间的。 都说梦是相反的,如此看来果然不差分毫,不然他也不可能将这么不可能的事情转化成梦境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她看着向小园,他正低头给他准备敷药,他的脖子白皙娇嫩,两个脸颊因为刚才的欣赏与观看反而变的红扑扑的,好不惹人可爱。\ 她现在明白了,女人果然势必男人要好看的,她以前看他难堪些好兄弟,也有皮肤白皙的,但是从来向小园的皮肤看起来这么好看过,也有脸蛋子爱红扑扑的,但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让他觉得可爱想要好好保护过,除了向小园。 她因此得出结论,女人是比男人要好看的,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索引他看了只会才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如果她是一个男人,他肯定不会,。有神漫想法,同样的,如果是别的女人,他肯定也是这样的想法。 索引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心理,他不懂得感情为何物,只知道现在的这个叫做向小园的姑娘在他的分辨,让他觉得很是安心,很是兴奋,看的她的笑脸很想亲一口,看到他的脖子很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在这样的情绪的驱动下,索引再次回想起来自己偷看向小园洗澡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激动,他蒙蔽,他亢奋,但是他没有了想要对向小园做什么的想法,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现在单纯自己很想耍耍流氓,当时但是的自己只是想要看下去,不想离开罢了。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们,她只知道女人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向小园这样的女人更是如此,他可怕急了。 自从认识了向小园,这几年来,他已经变的完全不像是以前的自己了。她为这样的变化感到非常的难以理解,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要了这样的变化呢? 向小园着三个字还真的是很有魔力。 向小园帮他擦完脸上的淤青,又让他第一下头,她要把药膏伏在他的嘴唇上,如果他的脸一直昂着则会让药膏掉下来。 索引非常听话的把自己的头往下低了一下。向小园跪在地上,为了方便给他上药他甚至靠的他进了一下,生怕要上的地方不对,浪费了药材,\ 于是两人的距离又一部拉近了,索引有些心猿意马了。 他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草要香气,还有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柔娇软,一直在问他痛不痛,他的呼吸轻轻薄薄的喷洒在他的脖间,爬上了他的喉结,让他的呼吸有些困难了起来。 他一时情难自禁,一伸手就勾到了她的腰肢,把她揽到了怀里。 章节目录 第356章 送走 向小园开始挣扎,她用手去推他,他却越抱越紧,一边抱着一边霸道的说听话,让向小园老师一点,不要乱动。 索引心想你在我的梦里了,就听一次我的话吧就,让我抱一抱把,我现在的心里就是想抱一抱姑娘,看一看是什么感觉罢了,反正是在梦里,抱一抱你也不会吃亏不是。 不过姑娘的感觉真好呀,身子软软的,小小的,跟男人的身体完全不一样,男人的身体总是硬邦邦的,皮包着骨头,但是姑娘全身的都是那么的柔软,再加上淡淡的香气和轻轻浅浅的挣扎的声音,让你感到的好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 怪不得那些人总说温香软玉在了怀,她以前总是不离家为什么要把姑娘比喻成温香软玉,现在才明白,这样的形容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真真是温香软玉,真真是让人身体舒服骨头酥麻。 在这样的长久拥抱着中,他作为男性的敏感部位毫不客气的硬朗了起来。他以前总是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要硬朗,现在才明白,那时因为姑娘的身子像棉花一样软软的,所以才需要男人的身子向石头一样硬硬的。 向小园饶是在怎么强悍,这是一个女儿家,被她这样抱着,心里怎么能不慌乱,不挣扎,一颗心仆仆的直跳。 索引听了就开玩笑说,你看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呀,着心脏跳的,跟我刚跟人干完架的时候一样快,一样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没事的,你别害怕,我总是不会伤害你的,不会怎么找你的,索引想起来那天晚上偷看他洗澡的情景,继续补充的说道,也不会对你耍流氓的。你有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呀,不会故意害人的。 她想,你整天到我的梦里来,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吗?要是想对你做一些什么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是一样的,以前我没有怎么找你,现在也不会怎们找你的。 不过索引将产自己这段话呀而不全对,因为以前的向小园没有让她动过,他还没有走到他的面前呢,他就消失了,而现在他竟然就在他的怀里,还让他这样抱着,听他说话,这个梦也太美了吧。 而且今天的向小园特别的真实,这整个梦境都很真实。 今天第几向小园有声音,有体温,有气味,还有心跳声,以前的向小园从来没有浙西东西,纸这让她刚到特别的真实,以前的向小只有远远的一个人影,他抓不到摸不着,可是今天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和具体。 向小园呀向小园,你不知道的只多少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每次都是那么的高冷,我想找你比试什么东西都是被你给不说话只用眼神就给拒绝了,我甚至因此怀疑,时不时你特别的讨厌我,就连到了我的梦里,也是这样的对我冷酷无情,不乐意搭理我。 她因此抱着怀里的人倾诉起衷肠来。 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乖,愿意留下来陪着我? 向小园心想,你都被商城那个样子了,我走了也不合适不是,倒是显得我忘恩负义一样。 索引有问的,你今天真好呀,怎么想通的,给我抹药,还让我抱着你? 向小园想,你是不是被人打坏了脑子,不然为什么行为举止这么的反常呢? 我也不乐意留下来照顾你,可是你商城这个样子,不摸上点药恐怕要好几天才能好,现在抹上药才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说不定明天就能好下来一大半。 再说了,不是我想要让抱着我,是你非要抱着我,你让我听话,我念在你是一个伤员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医者父母心,这是爹爹常说的话。 于是向小园红着他说,你快点放开我,我还要给你莫要你,看一看哪里还没有抹上草药,如果到了摸完了我就要走了。 在这么多呆下去,他也挺不好意思的,毕竟男女有别,索引现在也并不对劲的。 索引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撒娇一样的抱紧了向小园,不准他离开。 向小园退了半天也推不开,只能哄着她问,我要抹草药呀,你不是受伤了吗,如果你没有需要抹草药的地方,我就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了。 索引担心她又跟以前一样,突然间消失,然后自己在他消失后怅然若失的醒来,赶紧说自己身上还要了好多伤没有摸到草药,需要她留下来继续帮忙莫草药,需要他的照顾。 他说的诚诚恳恳,语气里带着祈求的味道。向小园有点心软,就问他在哪里有伤? 索引指了半天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向小园一一的为他把草药摸上去。看他照顾的差不多之后,他想要离开,索引立马又自己还有上没有抹上草药。他转过身子把向小园堵在洞壁上,不准她走,霸道又任性的要他留下来。 向小园于是耐着性子问,还有哪里没有抹上草药呀? 索引想了想,把自己的上衣扒了下来。 向小园立马把眼睛瞥到了一边去,她侧着头,一张脸颊羞得通红。 索引,你要做什么? 向小园有些害羞的问他,他撇着嘴,不想承认自己输给了男性,但是此刻他确实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不敢直视他的脸,不敢直视他的身体。 索引指着身上的淤青说,他们用棍子,用石头就这样忘我身后丢的,我的身体上能没有伤么?再说了,他们还朝着我踹了好多脚,我当时打红了眼,都没有注意着躲避,现在身上淤青红肿的,一块又一块的,这可该怎么办? 向小园瞥了一眼他的身体说,你这些伤自己可以碰到,就自己抹点草药吧,不要专门让我留在这里莫草药。 索引笑着说,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向小园立马反驳,我没有,谁不好意思了? 索引于是说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不敢给我抹药,你肯定是不好意思了。 向小园气冲冲的说你在前面的那些可以自己碰到的就自己来,背后那些碰不到的地方我可以替你抹上药,仅此而已。 章节目录 第357章 送走 向小园的愤怒让索引觉得可爱,这样的他是他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向小园,跟他平时见到的了完全不一样,不过基于自己一直以为这是在梦里,所以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赶出,除了高兴外也没有想点别的。 就算想,顶多也就是想想为什秘籍梦里的向小园会这么可爱罢了,别的东西部会再去多想。 虽然这并不是梦,这只是索引以为的梦境。 后来他在环境中常看到向小园的影子那些影子大多来在于这个梦,这个不是梦低价梦对于索引来说一件幸福又甜蜜的往事。所以她在环境中常为了它迷失自己。 向小园把凉凉的草药敷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背后有基础明显的破皮和淤青,看的出来时用石块砸出来的,索引这幅身体还真是抗揍,要是换了别人估计现在已经起不来了,然而他却依旧一招好好地讲在这里坐着,可以吗他武力值和乃奏指数果然都是天生的好。 向小园一边感慨一边在身后默默地替她扶着腰,唔,索引他虽然瘦瘦的,但是已经发展出了一副比较有男人味的躯体,比同龄的孩子更高的身高和更大的骨架让她觉得很有味道,很有安全感。 而他当时与那么多人的单挑中一点也不退缩,那么奋力的过来与人拼命的是还开,他的一颗少女心都要爆炸了。 在这样的情绪的趋势下,向小园在后面给他敷药的时候果断的脸红心跳呼吸有些不稳了。 前面的罪魁祸首毫无知觉,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尽弃了少女怎样的慌乱与娇羞,一直有一搭每一大的说一些废话。比如说,吐槽一下向小园。 哎,向小园你的草药似乎挺好用的,不过你研磨的还不够细腻呀,不如你爹爹弄的细腻 哎,向小园,你的手也挺巧的,我以为你只会打架呢,没想到你也能这么灵巧轻便的给我上药,我一直以为怒斥粗手促教的不会这些细致的活儿呢 向小园反驳他能,你猜笨手笨脚呢,你不光手脚粗苯,你的脑子也笨。 索引嘿嘿的笑,也不说话。 索引又说,向小园你怎么那么爱读书呀,我经常看你凌晨起床读书,闻鸡起舞呀,你做的可彻底了。 向小园顿了一下手里的活儿,然后接上动作缓缓的开口说,我没有办法呀,我是一个女孩子,现在这个世道里,女孩子能出来读书多么的不容易,我必须要比别人更加的你努力,不然我就没有书读了。 索引说你一直都是那么好,你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向小园无奈的说,我要是和你一样是个男孩子,我也不会这么努力的赌输了,我读书读个差不多就行,反正家里会让我一直读书的,可我偏偏不是男孩子,不和你一样我是个女孩子,必须要多读书,常受到先生的夸奖和表扬,我家里有面子,才会让我继续读书,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有混日子的资本,我的每一天读书的时光都是靠自己拼命努力挣来的。 索引又说,可是你家里不是只有一个女孩子嘛?不让你读书那让谁读书呀? 向小园说,谁都不让呀,不读书就不会花钱,家里还省下来一笔开销呢? 索引想了半天问,那要是不读书,你要做什么呢?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要做什么呢? 向小园不好意的地下了头,但她立马把自己的头颅又高扬了起来,他固执有不满的的说道,像我这个年纪不读书的女孩子该寻一个婆家了。 索引立马把身子转了过来,着急的问道,寻婆家?要寻一个怎样的婆家?你寻到了吗? 向小园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撅着嘴,说自己没有寻到婆家,为了不寻到婆家他必须要努力的身上,做一个女状元,这样家里就不会给他找一个婆家就让他给嫁了。 索引放下心来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吓死他了,她以为写校园已经有主了呢? 索引说,那你好好读书千万不要寻婆家,寻婆家有什么好滴,哪里比得上读书自由自在,训了婆家要是你婆家催你不好,还不如和我们一起读书开心呢! 向小园说那我也是要寻婆家的。 索引反对的,有什么婆家好寻得,男人什么时候都有,你自由自在地讲够了,就找一个婆家就行了,现在还没有自由自在过呢,找婆家把自己关起来岂不是太难过了? 向小园说,女孩子年龄大了就嫁不出去没有人要了,我要是自由自在的吃过日子没有人要了,就只会面临没有若初要的命运,我要是考上立即女状元还好,兴许还有人要我,要是我们没有成为女状元,我可就只能做人家的填房,活着给人家当后妈了。 索引试探着问他,那你有自己中意的婆家了? 向小园说没有。 索引放下心来,宽慰他,那你自己也说也要读书,也要当女状元,自己又在这里惦记着找婆家的事情,你想想嘛,一心不可二用,你惦记着找婆家就一定考不上女庄园,你想要考上女状元就一定不能现在就治一个婆家嫁过去,这是一样的道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必须做出来一个选择。你要主要做什么,次要,甚至不做什么事情。 向小园想了想,告诉索引自己还是想要做一个女状元,这样就不用向其他的女孩子一样嫁到婆家去水委屈,他的女儿也不会受委屈,因为自己的女儿家身份而受到别人的白眼,他说现在外面流行的是男女平等,灵人和常人也是平等的,大家谁都不念,看不起谁,他要到那样的地方去,让自己的女儿也在那样的地方生活。他要成为一个女状元。 索引为他的想法感到高兴,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和向小园进行这么一番对词,即使是在梦里也觉得自己很值,很高兴。 他乐滋滋的告诉向小园,他以后要靠一个男状元,所以她最好用点功,不然他可救药超过她了。向小园倒是一点也不怕他的威胁和宣战,反正他们之间打过的仗不胜其数。 她反而笑着跟他开起了玩笑,我一直以为你要快点下学说媳妇的。 索引本来笑着的脸突然严肃了起来,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说,我还没有说媳妇,我时光棍一条,我,我…… 章节目录 第358章 送走 向小园脸红红的看着他,她的嘴唇轻轻的抿了一下,呼吸都因此变的停滞了下来。 然后两人都像傻子一样看直接对方,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把眼睛移开,他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空气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暧昧的气息在四周流淌。 于是那一天索引第一次亲吻了一个女孩,果然梦是好的,梦里什么都有,他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荷尔蒙的在强烈作用下,两人从刚开始的彭嘴唇发展到了浅尝辄止,再往下发展到了身体动作,索引像一头野兽一般把向小园扑倒在了地上,向小园迷醉的看着他,伸出手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互相贪婪的品尝着对方的味道。 索引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什么都不是清楚了,守在姑娘的身上胡乱的摸着,下半身热得发烫,很想快速得到解决。他拉着姑娘的手去探自己的下半身,姑娘被他的灼热吓到,理智在一瞬间回复,猛地一下推开了她,索引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说着对不起去给姑娘整理衣服,姑娘一害怕,猛地踹起一脚就跑了。然后索引非常不行的磕在了墙壁上,就值么昏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接着月色略微可以看到下山的路。 他揉着自己的头。觉得头部痛痛的,肚子里也饿的咕咕直叫,身上还粘糊糊的,不知道在那里弄了什么泥水过来,于是他走到了一个汪里,跳进去有了游泳,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自然也就把那些草药全都冲洗掉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涂过草药,他一直以为这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不过这个梦真的挺美好的。 索引躺在水面上,枕着自己的胳膊,任同这水流把他飘到哪里去。 他回味着自己梦里的一切,甜蜜的感觉溢于言表。 因为这样的甜蜜,他对扥是向小园着三个字又历经不同的认识。 对了,甚至在那汪水里,他有了一些不该有的动作,想到了一些不该想到的事情,留下了一些不该留的东西在水里。 由于她自己单挑了一群人,这使得本来就是头头的他在一堆兄弟中更是名声大振,甚至为命传遍了周围的村子。兄弟们聚集在他的周围,缠着她问当时的情况。 她自己当时红了眼,哪里知道怎么打上去的,只能说自己没管三七二十一,谁来就打谁,没过多久就把那一群人给打趴下了。 鉴于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肯定会有人听到一些八卦的消息,于是真有人问他,都说你当时为了自己的女人不顾一切都去拼命,眼都红了,是不是真的? 索引装傻,什么女人,什么女人你,你听谁乱说的? 那人继续说道,不是向小园吗?听说他们抓了向小园威胁你,你才单刀赴会的? 索引立马反驳,不是,他们是抓了向小园但是向小园不是我的女人,你们也知道平时的时候我有多么的讨厌他,咱们一起读书这么多年啊,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一句好话,我们互相讨厌,互相看不上对方。 他们当时抓了水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咱们村的人,咱们村不能让外村的人到咱们村的山上来欺负吧?所以我就出手救下了那个人,拽出他是谁我,我起先都没看,打完了加才知道的。 这是一个面子问题,咱们村的面子都在里面的,咱们能让外村的那些小兔崽子随意的欺负吗?咱们不能! 于是又有好事者问他,那向小园有没有感谢你救了他,表示自己要以身相许呀? 索引非常嫌弃的说,她一个谢谢斗没有说,就自己下山走了,我也不稀罕,我去游泳洗了个澡就会家了。 还有,我跟你们说,别说他要以身相许报恩了,就是两个她我也不要,他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长的那么丑,一点也不温柔,还总是那个高傲,整天一副别人都欠他什么的表情,她以为自己是谁呀? 是公主吗? 摆什么架子?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现在我还没有找到一击致命的方法,等到我找到后你们等着吧,我非把他给打在地上,跪在下面教我大哥,为这么多年的无礼跟我道歉才是。到时候你们都来看。 我不仅要她跪在地上叫大哥,还要他围着地面爬,学习狗叫,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尊进我的下场,我是一个老大,我保护着咱们的村子,同样的,向小园尊进我也是应该的。 在索引的嘴里,向小园似乎是一个需要征服的女人,虽然他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但是该装逼的而要装逼,该吹牛的要吹牛。 反正他永远也不会跟向小园动手,向小园也不会有叫他哥哥的那一天,那吹个牛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坏就坏在,这话让向小园听起来就是在挑衅他,在侮辱他。 那天他们在山洞里,他那样的冲动炽热,差点要了他的女儿身,现在竟然来这么一条,这是什么意思?把它当作一个玩物吗? 向小园狠生气,很委屈,于是她看向索引的眼神又冷又怨恨。 这样也眼神让一旁正在吹牛逼的索引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能让向小园这样看着他这明明之前他这样的牛捶了很多,且大多都是当着她的面吹的,她都没有什么表示,怎么今天突然变的这么冷酷了起来,好像他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一样。 在这样的情绪驱动下。索引吹牛的底气都没有了,过了一会而他就没了乐趣,悻悻的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看先生昨天交给的诗词理解。 看了半天他还是将诶不对劲。好像身边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一样,于是她频繁的回头,得到的只是向小园低头写字的场景。 他于是以手托腮,也开始练起了字,写的歪歪扭扭的,自己看的都觉得心烦气躁的,要命。 为了弄明白为什们向小园会那样看着他,他在下学后果断又重启了跟踪向小园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59章 送走 向小园的下学生活还跟以前一样。 他先是回到家把自已书包放下,然后在背起来篓子,去山上采草药。 在山上采草药的时候,他会在累了的是凑去山后那个小洞里休息一会儿。吃两口自己顺手采的野果子,充饥又解渴。 然后他会下山回家,在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赶到家里,和父母一起吃饭,这是一个普通姑娘的下午,没有了什么特别的的,以前他一直是这样觉得的,直到有一天他在他们家外面一直蹲着,等到月上柳梢头之后,才发现,在大家都绸缪这样要睡觉的时候,向小园反而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开始了自己的练武练功服的道路。 这点没错了,他当时能够打败他,肯定跟他这样努力练武有莫大的关系,相比起来,自己只是靠着天分在跟他打斗,怪不得打不过他。 索引今天跟着向小园一路回到了家,等到他们吃过晚饭后,果然又看到了向小园收拾完桌子一个人换上了以前的那套衣服开始练功。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练得很简单,也明白人叫他复杂的,他脸的这些全都是自己在树上看两二,至于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书,索引就不知道了。 索引趴在他们家的墙头上看向小园怎样练功,她的一招一试都认真努力,额头上沁了一层的汗,即使只有月光索引也可以发现。 那汗水同样的留在了他的身上,并且由于衣衫单薄,汗水浸透了衣服,使得衣服更加过分的贴在了身上。 这件衣服向小园穿了很多年,刚开始的时候似乎很大,她穿着宽宽松松的练功很方便,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以后,他的身替在一天天的长大,该胖的地方的也在努力的胖,该瘦的地方也有了苗条的曲线,这件衣服在鼓鼓的地方有点兜不住,有两次他一用力就要撑开一个口子,他收了招式就赶紧整理一下衣服,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 索引趴在墙上看的也挺不好意思的,这样的场景比较容应酬让人看啥,也比较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他真心的建议向小园以后要注意一下他们这些男孩子的心思,别再拿着自己的身体不当女人的身体,毕竟她现在已经发育到了一个少女的模样了,前凸后翘的,一张脸也生的很漂亮。 偷看完向小园练功之后,索引依旧没有找到向小园今天如此生自己气的答案,他垂头丧气的进了家门,让自己的父母很是担心。问他有什么心事他也不愿意说,只说自己没事,但又偏偏心事重重的,还时不时的皱一下眉,唉声叹气的,让自己的爹娘更摸不着头脑,更担心他了。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他的爹娘这样担心着他的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子过,所以乍一这样,总单线别有什么大事发生。 后来的某一天,他们的猜想得到的应验。索引果然又惹事了。 他在学堂里把同学给打了。 要说他打架也常见,这个一点也不稀奇。关键是是这一次,他无缘无故的就把人家给打了,上的还挺重的。他娘攒了几个鸡蛋全拿去看人家里。 那天的事情是这样的。 班上一个好事分子,也是一个好色分子,狗蛋,平时的喜欢戳弄一下村里的小姑娘,有时候也想惹一下向小园但是自己比较怂,一直有贼心没贼胆。 这会子一看到向小园的美貌,并且身材又发育到极好,免不了就有了色心。 平时的时候总爱盯着扔家胸脯子看,活着看人家的屁股,向小园没有注意过他,所以也不知道他存了那样龌龊的心思。 直到那一天,她早早的来上学,发现狗蛋也早早的到了。他跟狗蛋部署,自然没有打招呼,于是在这样的安静的想与众,狗蛋突然走过去来到了她的身边。 向小园警惕的问他,有什么事情? 狗蛋嘿嘿的笑了,说自己家里新来的南部水果,想要请给向小园吃。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向小园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没有听从他的话,拒绝了他的好意,一点也没药了吃他水果的意思。 狗蛋耍赖一般的把水果扔在了他的书桌上,她立马拿起来又放回到了他的桌上,两人一来二回几次,时间就过去了,这件事情就被别人管知道了。 于是有人问狗蛋,是不是中意向小园,想讨她做媳妇? 狗蛋说自己中意的很,尤其是看到她的小连的时候特别像亲一亲,看到小嘴的时候特别想对一对,看到她的胸脯子的时候想摸一摸,揉一揉,看到屁股的时候想抓一抓,看到那两条瘦长的腿的时候想要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狗蛋是一个不错的家庭,自己家里甚至还有一个童养媳,所以男女之事早就经历过了。说出来这系列话自然不奇怪。 一群男人一边艳羡她早就有了男人的经验,一边想到向小园那样的尤物腿是怎么样的,胸是怎么样的,捧起是怎么样的感觉之类的,不觉得一个个都因淫笑了起来。当然,这里面不包括索引。 索引非但不怎么感兴趣,没有跟着兄弟们一起想入非非,反而直接跳出来,一拳把狗蛋打倒在地。 在这一群人中没有认识索引的对手,一个富家少爷更不可能了。 于是狗蛋只能被动挨打,连还手的雨里都没有。 索引向疯狗一样的打着狗蛋,把他打倒在地,用自己的拳头和脚招呼着,把狗蛋给好好的修理了一顿。 几个人怕索引下手没轻没重把狗蛋打出来个大事,就壮着胆子把它给拉开了,被拉开的索引依旧不愿意放过狗蛋,把他的所有书本都给撕掉了,一心一意要把狗蛋赶出这个学堂,不允许他再出现在这里。 这件事情最终以狗蛋去寻求先生的庇护,先生制止了索引的行为,保护了狗蛋而告终。由于狗蛋被伤的挺严重的,于是索引他们家还把家里好不容易咱出来单鸡蛋全都拿到了狗蛋家,作为自己赔礼道歉的诚意。 虽然他们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失控就把狗蛋给大了呢?问他,他也只是沉默不说话。 章节目录 第360章 送走 在狗蛋被打不救,向小园突然不来上学了,索引左等右等,最后只好去他们家求证。 她蹲在向小园的门口等了一春天也没有看到人出来,没有办法,天一黑下来之后他立马翻了进去,向小园的房间黑着,他不在里面。 她有些失望的看着她的窗户,心里胡思幻想了很多事情,甚至在想,难道她一声不响的嫁人了,不做女状元了吗? 后来他在院子来听到了正房里的一声啼哭,接着就是撕心裂肺地哀号,男人和小女孩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悲戚又恸哭。 向小园的娘亲去世了。 向小园的娘亲病了很久了,久到索引都记不起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 他平时的时候不怎么出门,一心在家里养着病,向小园走了家里俯视着他,他轻轻快的时候还能帮着做个饭,收拾一下院子。 向小园地爹爹每天都要早早的回家,生怕自己错过了妻子的晚饭。 妻子似乎惊声状态也还可以,有时候也会坐一桌菜,帮忙把草药全都晒干收拾好,搬个小凳子到院子里面们晒太阳。 但是向小园的娘亲的病总是很反复,有一段时间他好好的的了,你以为他的病已经好了,突然他就懒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有的时候他躺下来床上奄奄一息了,你以为已经没有办法了第二天他有神采奕奕的起床在做早饭了。 刚开始的时候父女两整天在担惊受怕中生活着,后来习惯了,也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了,或许是相信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挺过去“,或许是不相信他的生命可以顽强到一只健健康康地。 这一次他又开始卧床不起低价日子,以前这样儿日子他要十天半个月的而也就好了,可是这一次,她似乎比以前要严重的多,整整一个月躺在床上没能起来过,整个人瘦的如同纸片一样。 向小园的父亲是土郎中,他把这妻子的脉相,甚至大事已去,不日就将只留下他们父女守着这个院子了。于是她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向小园。向小园也有感觉,娘亲这一次病的比以前都要严重,怕是没有什么盼头了。 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遗憾,在娘亲弥留之际,他想要一直照顾娘亲,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去上学,而是留在家里日夜照料。 她没有娘亲了,从此之后。 向小园心里涌起无限的酸楚与巨大的悲伤。 索引在外面听到父女俩的哀号,知道家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他愣愣的回到了家里,眼里也挂了两行泪水,爹娘以为这是怎么了,她不说话,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发呆,眼泪一直往下流。 他没有失去娘亲,但是他为了失去娘亲的向小园而感到伤心,所以他的眼泪的一直在流。 向小园的娘亲去世后他就没有在上过学,父亲为了给在母亲一个体面的葬礼,花光了家里的钱不说,还签下了不少单的外债、向小园留下来每天都去采集草药来卖钱,还要给自己的爹爹做饭,照顾一个家庭的里里外外。 由于向小园不上学了,索引在学堂里也失去了乐趣,于是她参加了镇子上新开的一个讲武堂,那里说是什么鸿胪军选拔的学院,他对于这个不怎么了解,但是在讲武堂里他混的如鱼得水。 他每十天回来一趟,看看自己地爹娘,然后就跑去找向小园,他也不说话,就跟在他的后面去采药,要是向小园不采药在家里收拾,他就跟着趴在它家的墙头上看他收拾。 有时候向小园会看书,会练功,他就在一旁看,一边看也,一边傻笑。 然而这期间向小园与他没有说一句话,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什么东西,好像有点别扭的意思。 但是不说话的风属于正常,毕竟以前也没有怎么说过俩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现在不说话总让索引感觉到别别扭扭的,于是在这种情绪的指引下,他开始试着跟向小园说话的,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她只能继续傻不拉几的跟着人家姑娘。 于是在那个时候。在讲武堂的通铺上,向小园这个名字成了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每次想起来他到了如鲠在喉,心里莫名地讲难受。 他本来以为自己和向小园会永远这样不说话,永远这样别扭下去,直到最后他娶妻子,她家人。 但是好在命运这一次偏爱了他一次。 向小园在山上采草药的时候一是没有注意,被蛇给咬了。还是一种有毒的蛇。 索引立马冲过去,把他抱到了树荫下,看着她脚腕上的伤口,毫不犹豫的吸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恶俗的桥段但是他却确实是的发生在了索引和向小园的身上。 向小园一声不吭戳的看他为自己吸取毒液,然后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索引以为他是痛的,连忙问他是不是自己力气太大了? 她摇了摇他,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索引于是继续捧着她的脚吸取毒液,把毒汁全都吸取出来才算完事。 他吸取完毒液之后又转着去找草药给他副草药,然后把她抱到了那个小山洞里,把草药全都嚼碎,敷在了他的伤口上。 弄完这些之后还出去找了一些果子给他吃,他知道他的习惯,他要在这里吃果子压住饥饿,压住口渴。 向小园结果果子,咬了一口,说了一句好酸,索引不敢相信的说不可能吧,以他多年吃野果子的经验这个盖世一个很甜的果子,但诶向小园简称这个果子很酸,于是索引只能用自己的舌头来验证,他一口要在了这果子上,尝了尝发现其实还是听甜的,是向小园平时吃的太甜了,所以嘴巴养叼了。 等发表完评价后,看到向小园低价脸有一些红,才意识到她刚才把人家要过的果子给咬了,两人之间这样举止有一下亲密,于是索引立马就说出来话了,空气一时间就沉默了下来。 为了不让两人之间太尴尬,而且好不容易才说上话。索引觉得自己该找点话说,于是她看着这山洞说道:我以前做给一个梦,梦到自己受了伤,被一个女孩子扶到了着山洞里面。 章节目录 第361章 送走 向小园一听这话,耳朵立马数了起来,她不知道索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所以也没有出油说什么。 索引看他有兴趣,于是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做门,梦到我我跟人打架,打的特别凶,一个人干掉了一大堆人,牛逼的不行。 但是又一局话说到当空,双拳难敌四手,哥哥我虽然武力值强的不行,那也受不了一大群人来围殴我,于是我虽然打败了那一群人也受了一点伤,身上破皮淤青多得很。 那个时候我打完了加,遇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他把我带到了这个山洞里,让我在这里等着,等着好久之后他才回来,带了打吧大把的草药,一边研磨着一边给我上药,还给我带了许多野果子,让我吃了野果子解渴。 她是一个很心善的姑娘,我当时特别感动。 他一点点的为我上药,把我身上的伤口全都用布子擦拭干净然后上药,我问着那些草药的想起,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在那之后我甚至还做梦,梦到自己保住了人家,他的身子软软的小小的,让我觉得特别的舒服,甚至觉得心里全都是软的,软的一塌糊涂。 我甚至还梦到了更过分的事情。 索引说着看了一眼向小园,向小院低价脸已经全都红了,那剩下的事事情他当人知道是什么。 他们俩都冲动了,他们在这里接吻了,索引把他按到了地下,她的双手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 在荷尔蒙让人肾动的那一天,他们俩差点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 索引低着头不说话了,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向小园,他问,你想不想哦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向小园说我不想知道,但是我想要问你,你梦到那个姑娘,你喜欢她吗? 索引低着头说,我想他想的快要死了。 向小园的脸完全的红了,跟过年的时候家里贴的窗花纸一样的红。 她有些介意的地问,你不是在学堂里跟人家说他哪里都不好,你只是想要让她跪下臣服,一点都没有喜欢他的意思吗? 索引这才明白为什们那个时候向小园就开始不跟他说话了,反而看她的眼神这么冷1 原来他听到了这这种装逼吹牛的话,生气了呀! 他连忙说,我那个时候是吃因为有病想要装博才故意那么说的,我要是不在乎你不喜欢你干嘛要天天跟着你?我要是不在乎你不喜欢你,怎么会在狗蛋胡乱说话的时候跟个疯狗一样的去跟人家打架? 我要是不喜欢不在乎你,就不会每天夜里都趴在你家的院墙上看你练功,每天天没亮就去看你读书了。 我要是不喜欢你早就下雪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才下雪,偏偏等腰你下学之后才下学。 我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看到那伤心就伤心一个大男人看到你哭也自己哭得跟一个傻子一样。 向小园羞得头都不敢抬起来了,本来是问梦里的人的,谁料到他突然就转向对咱吃的告白了。 她于是有些别扭的说道,你在乱说我可以打你了。 索引直接跪倒了她的面前,有些冲动的抓住了她的手,一双眼睛像发了痴病一样,死死的看着她,一点转换的意思都没有。 你打我吧,你把我打死了我就不用这么难受了,我这样天天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睡不好吃不好,闭上眼睛全都是你的名字,你的脸,你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了都是陌生人却又看谁谁都像你,我已经疯了,我魔怔了,我就不好了,既然如此,还如你亲手把我打死算了。 向小园慌得往后面抽自己的手,索引却死死的抓住不放,等到它终于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索引却又直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在她的耳边重重的喘着粗气,暧昧的声音让她的心脏突突直跳。索引用力地将她揉进自已的怀里,用自己的臂膀禁锢住了他的自由,使他动弹不得。 而后他感受到了一手双环住了自己的腰。 她有些惊喜,怕是自己的车错键,于是他把楼的。更紧了。向小园被他楼的几乎传不过来气,她气喘吁吁的说,你快让我吸一口气,我快喘不开了。那声音却让他自己吓了一跳,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如此娇软的声音来。 索引把这个当作是对自己的邀请和勾引,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把两人的嘴唇重叠在了一起。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上一次的初吻也是在这里,很巧的事,这一次也是在这里。 向小园本来就有点喘不过来气,被索引这么一吻更加的呼吸困难,他推着索引,试着用鼻子呼吸,浓重的喘息声立马穿进了索引的耳朵,这声音让他意乱情迷。 他把她的牙关撬开,霸道的攻城略地,纠缠他口腔内的柔软,向小园被他的缠的无忧他发,她嘴里娇软的呢喃着,嗯嗯声此起彼伏,嗓子里发出的甜美声音加速了索引失控的进度。 他的手早已经弹进了他薄薄的衣衫里面,握着里面的酥软揉捏拨弄。 向小园扭动着身子,异样的感觉已经从体内升起,现在的她既想要推开他,又渴望更多的东西,于是那一双眼吧不知道该怎某家才好,这一次,索引直接把她的手拽到了自己的小兄弟处,让她握住,感受一下啊对他的欲望。 索引扯开了他的衣衫,美好娇嫩的肉体就那样全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低头吻上那美丽的躯体,向小园身子一抖,手上一用力,让索引被更深层次的刺激,他直接将向小园扑倒在了地上。 向小园跟索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原因是因为外面有人打柴的声音吓到了他们,于是他们只好赶紧穿好衣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边回味刚才冲动的行为,一边又后怕如果真的做出来这事会有怎么样也结果。 索引那晚就回了讲武堂,按照规定他必须要回去,临走之前他特意反倒了向小园的家里,抱了抱她,又亲了亲她,依依不舍的怎么也不舍得分别,两人面对面牵着手,你送我我送你的,送的难舍难分。 章节目录 第362章 送走 索引已经在家里跟父母说了自己想要娶向小园的事情,父母答应他,帮助他找个没人,到向小园家去说亲。他这才放心的离开。\ 然而离开时一回事,能不能不想他安安心心单训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自从向向小园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之后,索引每天每晚想的都是向小园,当然这跟以前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几千他的脑子里心里也都是向小园,但是这一次跟以往不同的是,以前就只是想想,装吵不可能实现,但是这一次回去可能自己脑孩里想的事情都能实现。 他唯有期盼父母一定要给力帮他请到一个合适的媒人,说下来向小园这门亲事,这样的话,他们才能继续恩恩爱爱过百年呀。 他在了训练的时候常在想,向小园现在想在干什么呢? 现在是早晨,向小园应该气喘了,他要早早的起来看书,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一直都记得。谭厚等到天亮了起来以后,她要看路痴准备饭菜给自己寒蝉爹爹陈。 以前的时候要是他的母亲身体好,都是他的母亲起来准备,现在他的母亲不在了,这件事情理所当然的抱在了向小园的身上,得亏他心灵手巧又贤惠,所以特别会做饭煮粥,父亲每天都吃的津津有味的。 等到父亲吃完饭去了前院子里开门,继续做他的土郎中之后,向小园就要忙碌起来了,他要背着篓子去山上才采药。 索引想以后去了他回家,就不要他在上山采草药了,尤其是他太阳底下的,把他给晒黑了可怎么办?晒得他皮肤伤到了可怎么办?以后这种需要中午头吃去的事情就由他来做,他做家里躲避太阳就行了。 索引又像,干脆不要让他出门了吧,外面那么多坏人,男人都是坏痞子,万一哪一天他不在家,他们趁机调戏他两句,把他给吓到可该怎么办? 他又想,应该不会的,向小园他极其的艰苦的练功,怎忙会被几个小混混就给吓到了呢,再说他的名声在外,一般人的风不敢来惹他们。 再说了,向小园一直在家里呆着,也闷得慌,所以呀,她想要出去转转也可以理解,不能一直把它给关在家里,这样人会憋出来病的。 向小园还有个做土郎中的父亲,以后他肯定也要常去看着点,怎么着也要常出门,不能闷在家里。 等到向小园到了山上呀,肯定是要跟以前的一样,走一样的路,才不同采药送给他爹爹,给人医病。他肯定也也会向以前一样到山后面的山洞里歇歇脚,吃个果子,唔,那个山洞可以好好看好呀,那里矿产不能让别人给发现了,以后他们约会还可以去那个山洞。 等到中午头的时候,向小园背着所有的草药回家,把他们全都晾晒起来,然后这才喝口水,开始准备午饭给自己单爹爹吃。 索引想,以后向小园嫁到他们家里来,午饭就让他母亲来做,母亲是个温柔又疼人的人,他肯定心疼向小园,不会拿捏着婆婆的样子故意为难她,这样向小园就能休息一下,中午的时候说不定可以去给他爹送个饭,也是全了他的孝心,不然他爹爹一个人没得吃,心里会更加的伤心的。 索引在这里想着,又觉得干脆把他爹爹接过去一起住,但是又怕别人说闲话,他爹爹不肯,因此一时间心在那里思考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索引想,干脆把这个问题问过向小园和他爹爹,三人商议下来再做定夺。 等到爹吃完中午饭又去了前面土郎中的地方,向小园收拾完桌子,下午的忙碌又开始了,她这个时候通常会下地,去地里除除草,看看庄家的长势,趁着太阳毒辣,把那些拔出来的草往地上一扔,草就因为试水会全都死掉,不会重生,所以下午去拔草在合适不过了。 向小园虽然以前终日里忙着读书和采草药,但是底里的活也不是生手,他听爹爹讲过活该怎没做,以前晓得是时候母亲也带着在地里干过活,所以干的还算有声有色。虽然第不多,但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听“累的。 索引想,等到他跟向小园成了亲,这地肯定还是向小园过来种着,她爹爹肯定不会有时间中种地的,他要忙自己的土郎中会所,所以那个时候他们家既要忙自己的农活,还要忙向小园家中的农活,不过庆幸的是,他们家里的土地也不多,所以忙起来应该还可以。 如果向爹爹有什么不愿意的意思,干脆他们就把他的第给承租过来,这样一时不至于地里荒废,二是向小园地爹爹可以得到一部分粮食,三是他们家也有了一部分粮食,毕竟多了一口人吃饭不是,日子肯定不如以前宽裕,得多种地干活才是。 那个时候向小园又要辛苦了,这样想起来就觉得很痛心。不如他在镇子上看看,有没有教学生的,他可以去叫女学生读书识字呀,人家那些体面的人家,不能让女孩子出去剖透露买点儿学习,但是有想要女孩子读书识字,就要找一个女学生,向小园正好可以去做一个女先生。 等到他在外面打工,多赚一些钱,攒下来一笔钱,他们就在镇子上农建房子,到时候向小园在外面教书先生,他在外面打工的,他们根本用不到种地了,叫在镇子上获得好好的。 这样想着,让索引对于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幻想与向往。 等到下午,太阳要罗山的时候向小园会从农田里顺路经过山脚。再上去看一看,采一些草要回去,然后才回到家里,准备做饭。 伺候父亲吃完饭洗过脚之后,伸伸懒腰,开始练功,这种日复一日的练功给了他见看的体魄,和遇到危险的时候临危不乱的信心,让他受益匪浅。 当初索引一时脑子发热想要找她的麻烦就是被给打的够呛。 后来领头的那个想要动她,打了他的注意,也多亏了多年的练功夫让她有力量还击。 章节目录 第363章 送走 着些年来他遇到过许多对她有非分之想,或者是想要欺负他的人,除了被索引赶走的,就是在索引看不到的时候被他给踹走的,因此他在村里落下一个悍妇的名声演唱也绝非是空穴来风,实则是众多男青年被他的断子绝孙脚给教育了,统一的出来的结论。 索引觉得,那些人纯属是瞎扯,他们如果不来招惹他,他也老怎么会打他们。他们既然被打了,就老老实实的闭嘴滚蛋,一个个非要说出去,弄的好像女人强悍了自己被打就不丢人一样,恶心淡定一匹。 再说了,向小园哪里强悍了,向小园只是一个有着自己想法的姑娘,她不喜欢那系列男人碰她,男鞋男人匪巢过来找抽,那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难道那些逆来顺受,等着被男人调戏,然后回去后哭哭啼啼,一个麻绳上了房顶的女人就是好女人呀?既然都不怕死了,别人欺负你的时候打回去怎么了? 他就喜欢向小园这一点,不轻易妥协和服输,不畏惧那些丑男日哦。 等到向小园吧功练完之后,他打一盆水冲一冲自己美好的躯体,把一天的疲劳和汗水全都冲掉,然后回房睡觉,这样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当然他们成亲之后这样的一天肯定不会过去。 首先他会跟着向小园一起练功,趴在他家院墙上这么多年她早就学会了他那几套功夫,只要向小园一抬手她就知道是哪一朝哪一式。所以当他们成亲之后,他会跟着向小园一起练功,他一直想要跟他一起练功来着,以后可算是有机会了。 然后吗,连玩功夫,他们向小园打一盆水,两人一其冲冲澡,他可以让向小园帮他搓搓背,向小园也可也让他帮着他揉揉胸,两人互帮互助,一起把澡洗干净,一起洗掉一天的疲劳和汗水,然后迎接他们的夜生活。 至于夜生活吗,嘻嘻,他们都是夫妻了,肯定就是要亲热亲热了。 他们可以亲亲嘴,可以互相抱一抱,摸一摸,然后向小园依偎在他的怀里撒娇,害羞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扭着身子说不是,说不要,其实包的比谁都进。 然后他在他耳边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而话,把他抖得满脸通红,一个劲地掐着他的手臂说他坏蛋。 再接下来,他会抱起来他,把他放倒在床上,解开她的衣服,亲吻她的全身。 对了,或许不用接衣服,因为刚才他们一起洗澡的时候已经脱完衣服了,那么这样就可以直接抱到床上去了。 然后他们一起恩恩爱爱的过日子。她或许会弄到向小园一声生的求饶,向小园或许会报复性的在他的肩头上咬上一口。他或许会觉得不服气,因此更加深层次的惩罚他,向小园咬着她的手指,泪眼朦胧的喊着他相公,丈夫,活着直接叫他野男人,野汉子。 索引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浑身都燥热,他恨不得立马就见到向小园抱抱他,亲亲他。他对于自己恋人的想念把他煎熬到没有人样。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古人诚不我欺。 索引每天都在抱怨,为什么在讲武堂的日子里会这么的难熬? 每一天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每一天每一天都是无聊的训练! 他好想每天都跟向小园粘在一起呀!他好像现在就见到向小园呀! 他就是一个陷入爱情的傻瓜! 向小园,你现在在做什么的着?有没有也如同我像你一样的想着我呢?你也和我一样被思念给折磨着吗? 在那一段时间里,向小园这个名字代表了少年浓烈的思念之情。 索引在脑孩子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很多事情,每一天晚上他都能喝向小园过完一生。于是就这样,拖拖拉拉的冗长十天终于是熬到了头,索引归心似箭,片刻都不想耽误。 他要第一时间见到向小园。 他想要跟他说他对于她的浓烈的思念之情,他想要跟他说他在讲武堂里的点点滴滴,最重要的是她想要告诉他自己关于未来的规划,他对于他们的未来做了无数中规划。 他规划到了小两口的生活,规划到了向小园爹爹的生活,规划到了自己爹娘的生活,规划到了他们的孩子的生命,他甚至连自家的那头黄牛的生活都规划到了。 他还对于向小园以后做什么工作,是否继续种地,以及他爹爹的那块地该怎么办做了详细单纯规划,他甚至想到了以后他们要生两个儿子,一个跟着他姓,一个忍者向小园姓,这样向小园家就不至于断后。 他第一次对于自己的人生有了如此明确细致的规划,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想跟一个女人一起幸福的过日子。那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收复失地,那时候的他呀,心里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民族大义,他知道地只有成亲过日子,和自己的媳妇在一起恩恩爱爱的。 这样的事情在翻到向小园家里的时候还在继续,他进了院子,躲在窗户底下学习布谷叫,这是他们当时的约定,索引如果回来立即,就到他的窗底下学习鸟叫。向小园知道这声音就立马出来开门。 索引一闪就钻进了屋子里,两人立刻紧紧抱在了一起,对于彼此的思念与渴望都在这个用尽全力的用暴力表现的淋漓尽致不需要任何的语言来说明。 索引开始疯狂的亲吻她的脸,向小园也没有回避,她勾住他的脖子,也开始亲吻她的脸,两人于是亲做了一团。 索引对于向小园的疯狂渴慕在那一晚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是他们仍然没有做成实质性的夫妻,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因为向小园的爹爹那晚上失眠,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两人不敢出声,把灯熄灭了之后小心意一动动作者还听到了爹爹的呜咽声。 这样向小园可就不能不管了,于是他走出去问自己的爹爹到底是怎么了,爹爹哭着说,自己很想他的娘亲,不知道他在下面怎们样,有没有投胎成功?他们说好了,要是谁先走了,就要在那里等着另一个来着。 章节目录 第364章 送走 向小园安慰着自己的爹爹直到很晚才睡那时候他的心里也很难受,因为也想念自己的娘亲,于是索引就一直保着她陪着她一起想念娘亲,一起安慰她,他们两个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索引才回到家,他一进家就问自己的爹娘关于情人说媒去向小园做媳妇的事情怎明孩儿? 他的爹娘一声叹息,说是这种牧场没有着落的。 索引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就一直揪着问为什们为什么没有着落了呀? 难道是向小园不同意呀,这不可能呀,他怎么不可能不同意?难道是向小园段儿爹爹不同意,那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没看上她?可是他有哪里让他看不上的呢? 他爹他娘只好如实相告,他们早先请媒人过去问过来,说是向小园已经许了人家,就是当年他打的那个狗蛋、向小园已经许给他做媳妇了,不能再许给别的家里了。 索引听到气不打一处来,说么叫已经许给别人了? 那个狗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等配得上向小园呢?向小园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 再说了,他跟向小园才是两情相悦,管那个狗蛋屁事?让大哥狗蛋赶紧滚蛋! 然而这样的话很明显不能让索引的爹娘想出来什么好办法帮儿子娶到心仪的姑娘。 索引想起来昨晚在向小园的家里等了一夜也没有听到向小园跟他起来子自己已经许给别人的事情,怎么这会儿回来就知道向小园已经许给别人了呢? 他必须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于是他把腿就跑去了向小园家,现在的相形窜刚此后玩爹爹吃完饭,已经上山采草药去了,所以他有直接专心向了山上,到山上去去找向小园问了个清楚。 向小园见到他跑来,就知道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情里,于是在他开口吻她的时候并没有太慌乱。 她把索引带到了山后面的小山洞里,跟索引说出来自已的想法。 虽然他知道自己被许给狗蛋的事情,但是张整个过程他都不知道,他只是最后知道了一个结果。 那时候爹爹说有人来说媒,对方还是他一起读书的,问他答不答应,她以为是索引找了人来说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爹爹因此去回了媒人,两家的亲事就算是定了下来。 后来听爹爹说狗蛋把自己的童养媳给撵走了,给了不少钱,让他安生的过日子了,要明媒正娶向小园,本来她不想答应的,觉得不太好,但是向小园自己愿意,狗蛋家日子有不错,跟向小园还朝同学,想来女儿紫胶虫对她也是满意的,不然不能一口答应,所以就办卡这门亲事应允了下来。 向小园知道的时候差点没气晕过去,她本来以为自己是说给了索引,没想到是给了狗蛋,他可不愿意甲肝狗蛋,于是就跟爹爹说要退婚,可是这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怎么好出尔反尔,不然可怎么做人呀? 爹爹有爹爹的顾虑,他怕向小园退过一次亲之后将来不好找婆家,所以一直没有退。 向小园因此想的,要是索引愿意请了媒人过去说媒,跪在他家门口想要跟他成亲,爹爹没有理由不答应。 索引听完后才放下心来,愿来时这么一回事儿,他快要被吓死了,真的以为向小园想要嫁给别人不给自己了呢? 于是她回去就告诉理解自己的父母,他要让媒人前去提亲,然后自己跪在向小园父亲的跟前请求吧向小园嫁给他。 索引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自然什么事情都随着她,她的父母对他的教养一直都是让他自己来做主,不怎么管他。 于是索引那天就带了媒人去了,他跪在向小园爹爹的面前说自己长想要娶他的女儿,想要一辈子照顾她,希望他可以同样他们的婚事。 向小园的爹爹有点不相信索引的真心,怕他只是一时兴起。 而且索引家不如狗蛋家富足,万一小园过去受委屈,过的都是苦日子,那他可心疼,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愿意他受苦手委屈的。 索引的事情她可知道不少,战小子混得很,武力值又强,他还担心以后他大自己的女儿,他有没有个儿子帮着女儿撑腰,到时候自己这一把骨头老子,不就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他打了吗? 她这样想着觉得索引这个孩子一点也不靠谱,嫁给狗蛋相比起来要比嫁给索引靠谱的多,于是索引在地上跪了需采取也没有得到向小园爹爹的任同。 屋子里的向小园坐不住了,他一下子推开门跑了出来,和索引一起跪在了地上恳求自己的爹爹。 她说,爹爹,我去读了多少年的书,索引就照顾了我多少年。 每次有人想要欺负我都是索引在棒我解决,不让我受到一点的烦心事的困扰,\ 他曾经跟一群人大家,豆粕血流的只为保护我,也曾经把狗蛋狠狠地教训了一句只是因为狗蛋言语轻浮,对我不够尊重。 这些年来,女儿每天早晨早早的起来都知道外面有人在守着自己读书,每晚吹灭等的是还开丢知道有人陪着女儿一起练功,这人不是狗蛋,而是索引。 如果世上还能找出来一个男人对女儿比您对女儿要好,那这个人只能是索引了。 女儿和他同窗多年,深刻的了解他的为人,他不是那样低价利用自已武力值到处去欺负人的人,相反地讲,他利用自己将诶武力值保护弱小的人风免受他人的欺负,这才是一群兄弟跟他在后面叫他大哥的原因。 也是因为他,所以别的村子不敢随意过来欺负我们村子。他一直在努力的保护着我们的村子。 女儿曾经发誓非他不嫁,发誓这一辈子都要做他的人,希望爹爹可以成全,如果爹爹不成全,女儿只有每日另拆字以泪洗面了。 母亲也希望女儿能加感一个真正对女儿好懂得疼爱女儿的人,女儿现在找到了这么个人,所以女儿以后也想要嫁给他,一起过日子,就像您和母亲一样,过简单平凡的日子就好,不需要大富大贵,女儿不怕吃苦,女儿怕的是过得日子不贴心。 章节目录 第365章 送走 向小园的父亲听了女儿的话,知道了女儿的心意,他抽着烟锅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最终咳了咳,同意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第二天,他就去狗蛋家把这状婚事给退了。 那个时候的索引和向小园是幸福的,他们是未婚夫妻,用不了多久就要一起果日哎一起生活,一起生儿育女过一辈子。 那个时候向小园这个名字,成了索引心里关于幸福的,关于家庭的向往。 如果后来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现在他们的孩子已经有很大了把?肯定有一个姓索,还有一个铲姓了向。 然后可惜没有如果,一切都没有按照索引计划的发展,到现在,他仍然是失去了向小园,失去了自己唯一的牵挂。 索引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向小园的那张脸,他们所有的幸福回忆都在那一天画上了句点。 羊角进来给他喂水,发现他正在闭上眼睛沉思,还以为他要睡着了,结果他只是无线忧伤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他。 “我刚才想刀我未婚妻了。”索引这样对羊角说。 羊角的心里一痛,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不动声色的把水喂给了他,心里想的全是自己的未婚妻的事情。 她现在还活着吗?她现在在哪里了吗?她也会跟他一样偶饿想起来他吗? 索引说,“你爱你的未婚妻吗?” 看羊角不回答,他说她接着说,“我很爱我的未婚妻,非常非常爱的那种,希望以后可以有机会再次见到他,这一次我要直击雷向他求婚,我再也不想等带了,我想要直接将他取回家,我们之间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如果上天还能在给我一次机会,那我一定不顾一切但娶她,你能理解这种心情吗?” 羊角不能理解这种心情,一个连自己的命能不能包住的都不知道的人心,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什么娶妻生子的事情,那不是他们这样的人该考虑的事情,他们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资格来考虑其他的事情、 因为这个原因羊角并不想开口理他,而且他心里也一直介意索引对自己的利用,他知道他一口口就是想要利用她跑走的事情。 这么不自量力低价事情,她不愿意帮他,帮他等于害了他,松开她的手等于送他去死,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自己无法跟庞大的薛国驻军抗衡,无法逃出公主的手掌心呢? 还是说他一心求死,而对于他们墓前国的人来说,那样死掉比这样等死比较有尊严呢? 可是有尊严的四真的好吗? 那个被他亲手打死的同乡,她以为这样是成全了他的体面,可是后来他才明白她其实不想要那样的体面,因为体面总是痛苦的,体面总是要有代价的。 他宁愿痛痛快快的死去也不想被人一拳一拳的打死。 难道对于索引来说反抗后的死亡会比等死要体面有尊严的多么? 可是她不这样认为,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哪怕现在先苟延残喘的活下来了呢,以后有了机会尾长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且根据公主对他的宠爱可以看出来,其实公主是非常喜欢他的,虽然烟草不想要他留下来,因为他的留下来意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羊角必然会失宠,公主肯定愿意自己喜欢的索引留在身边服侍。 但是站在索引的角度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二办法。只要他想办法在公主身边混的如鱼得水了,以后的日子那么长,总有一天会找到一个机会脱离公主,脱离薛国,去过他说的那种浪迹天涯,自由自在的生活,那也比得过现在直接离去以卵击石要强的多。 什么不为五斗米折腰折腰,什么宁折不弯?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当能屈能伸。 为什么索引不能委屈自己一下跟着公主过一下子呢? 或许哪天公主高兴把他当成了将军的女婿也说不定。 现在塔木王子受罚,将军很明显对他是不满意的,司陈少将虽然很厉害,很优秀,但是全军上下对他的敌意比对他们这些奴隶还不待见,所以他要成为将军女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样的索引,如果自己有点本事,成为将军的女婿也是有可能单、 她总说自己是墓前国人,国破家亡,自己早已经没有家了,所以才要在外面漂泊的,但是,如果有了家呢? 如果他和公主成了家了呢? 那他岂不是要比在外面漂泊流浪更要开心,没有人想要一只流浪的,一颗心总要找一个归宿,一个日哦也总要找一个落脚点。 索引不是那么蠢笨的日哦,这儿秘诀好的选择自己不选,反而一直在选择去拼个鱼死网破,这一点实在是让羊角百思不得其解。 羊角不爱发问,她看着索引一言不发,试图通过她的眼睛来读懂他的内心,最终他得出结论,他无法读懂她的内心,她是一个神秘莫测的男人,他不是一个普通平常的男人,不然公主也不会对他一见倾心。 羊角由于不喜欢索引那张总是在古惑别人的嘴巴,因此不去看他的嘴巴,而是更多的关注他的眼睛。 索引看着他在看向自己的眼睛,于是更加大胆的看向了他把自己想要逃跑到的信息通过眼睛直接传递了出去。 羊角在他的眼里读出了他想要他解开自己的双手,然后他要逃跑的信息,他利用自己的眼神告诉他,他一点也不相信他,她没有为自己不相信的事情去做任何的事情,因为他只会浪费时间, 她不愿意浪费时间,她是一个讲究速率的人。 不然公主有那么多的活儿,他可该怎么帮他一一处理好呢? 索引于是让他去做第二件事情,她希望他现在去查一下啊办的下落看一看啊办是否还活着。 他需要知道这个跟他不和的师兄的一切信息,方便自己为他收尸。 羊角直接说,她现在不愿意出去打听情报,于是啊不愿意帮他这么忙,再说了,现在啊办是重点嫌疑分子,离他近的人都要倒霉,她虽然背靠着公主这棵大树的,但是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给公主惹麻烦。 章节目录 第366章 送走 然而索引总有办法让羊角帮他。他想的办法还是那么的不容人拒绝。 因为公主给了羊角命令。让羊角听从索引的使唤,索引有什么要求都要第一时间满足。于是羊角为了遵从自己的主人的命令,只能乖乖的听从索引的安排。 索引也没有要求羊角放走他,他知道即使公主已经授权给了他,但是羊角肯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对他为命侍从,但是他的意思也很明确,去找到啊办,看看他现在怎么样,是否还活着就行。 索引只所以得到公主的特许,是有原因的。 因为羊角不在愿意对索引唯命是从,索引现在又觉得时间紧张,所以只能另辟蹊径。他有时会绝地讲自己可以像啊办学习一下,做一个对女人玩弄的高手,然而心里对与向小园的愧疚总会让自己无法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也曾劝自己,现在自己是鸿胪军医院,一切都要以国家的利益为重,自己是保护国家的及其,为了国家名随时都可以奉上,自己的贞操又算什么呢?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能在心里接受自己和别的女人之间发什么,什么事情。因此面对公主的时候,他想了一个办法说服公主。 他说,自己现在想要知道自己的师是死是活,不管如何,师兄也是自己位于第二亲人,在这个世界上,可能除了师兄在也没有别人可以是他的亲人了,甚至没有人和他是同乡人了,毕竟他们的国家已经破灭了。为此,他喜欢可以捡到自己的师兄最后一面。 但是啊办刚刚被将军抓到逃跑,根本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如果这个时候索引去见他,只会招致将军的反感,到时候公主也包不了他,塔河啊办一起死去的可能性极大。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公主坚决拒绝他去见啊办,也不允许别人带啊办来他的帐子里见他。 索引因此表现出无尽的哀伤,虽然他和啊办单纯关系不好,但是作为唯一一个亲人,心里难免惦念,以后自己死了,怕是连一个惦念的人多不没有,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伤悲不知。 当然,这些话是说给公主听的,戏也是演给公主看到。 公主因此下令让羊角听从索引的安排,如果想要打听一下啊办的消息,就让羊角去大厅,然后回来向索引汇报几就是。 羊角跪在地而上,虽然不怎么乐意这门差事,但是主人说的话她是一定听从的,所以就没有再说什么。 另外羊角心里也在想别的事情,果然他之前判断的不错,公主叮嘱索引非常的看中,而且现在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已经开始听从索引的画了,要是索引真的当上了公主的侍宠,咋么以后索引不待见羊角,洋教练一条活路都没有了。 羊角忧心忡忡的,害怕索引当上公主的侍宠,但是自己似乎也没有办法可以阻止这件事情。他想了半天似乎索引说的放她走是唯一的路,还有一条路就是偷偷的害死索引不让它成为公主的侍宠,但是这样做的代价太大很有可能直接把自己的性命也一起叫上。 如果索引死在帐子里公主肯定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死羊角,如果索引跑走,公主也会打死羊角,不过这个不是那么绝对的事情,如果羊角成为公主的侍宠,那么只要他不可以叫必死无疑。 羊角知道索引那么多的事情,索引可能一直留着他们?对此羊角不寒而栗,他发现自己的处境已经异常艰难。 为了活下去为了继续在公主身边做一个奴隶,羊角不得已开始思考更多的对策来保全自己。 羊角曾经听索引说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深刻,此刻他们一点点的跳上来,在她的耳边传有,让他开始掂量着那一句话可也听,那一句话可以当作索引给自己的保证。 他带着满身的心事去了木栏笼子,发现啊办奄奄一息的躺在里面,另一个木兰笼子里还管着塔木王子,上面盘塔木王子直接把啊办打死,杀人灭口,因此把他们灌倒了不同的木兰里。 这个决定无疑是正确的,因为从羊角对于塔木网子的了解来说,即使啊办没有咬她一口,她看到不顺眼的都想要打死,更何况这还是乙肝要了自己一口的狗。 而塔木看到他过来,对他抱有十分强大的敌意,你来做什么?他凶巴巴的问道。 羊角想他鞠了一躬,恭恭敬采用的是说是公主让我来的,塔木于是不说话了不,,毕竟他还不想惹公主生气,上一次打了羊角之后公主对她的报复他至今还记得,如此羞辱的恩非常轻,她不想经历第二次, 羊角向他举弓,然后去了一旁的木笼子里看啊办,这个年轻人现在满身是血和泥土,奄奄一息的躺在笼子里,看起来今晚怕是都熬不过,用不了多久就要死去了。 怪不得索引一直想要他来看一看,他恐怕也知道自己的师兄命不久矣,所以才这么的着急,甚至想公主求情。 羊角走到笼子一侧踹了啊办一觉,他已经没有直觉了,就躺在那里任索引踹过来踹过去的,一点大气都喘不出来了。 羊角看着那样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同享,他和她一样都是慢慢的被人给打死的,这也当得死法还不如一刀害的痛快,在人世间苟活了那么一段时间,有什么用呢? 其实不过是多受了很多罪。 这样说来他这样苟活着又有什么用呢?其实不过是在人时间多收了许多的苦,当初的时候如果自己和爹娘一起死了,现在在地下安安稳稳的享福,没有苦难,没漏饥饿,每天的被过得很幸福,或许已经去了投胎的地方,重新承认开始享受这个世界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小心翼翼的活着,害的还不如一条狗一样。 但是没把法药剂,他就是这么贪生怕死地产人,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不管怎么样都想扥看活下去,不管怎么样都想要多看看这个世界,多看看这些人。 章节目录 第367章 送走 索引像突然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转身回了帐子。 他看着索引,直觉告诉索引,羊角决定了什么大事。 果然,他快速的走到索引的身后帮他解开了双手,索引惊喜的看着羊角,没想到这么一出去,羊角竟然就想通了。 羊角的确想通了,为了能够活下去,只能这样做,这是活下去最大的一种可能,其他的做法可能性都太低,他要活下去,活下去必须要冒险,这个冒险是他必须要坐地事情。 “啊办现在奄奄一息,活不过今晚。”羊角低声告诉了索引这件事。 然后在他把索引的手的绳子完全揭开之后,他招了一根棍子过来,朝着自己的头猛烈的来了一下,就把自己给打晕了。 “有本事的话你就逃出去吧。”这是羊角晕倒之前最后一句说给索引的话。 索引因此运功挣开了脚链,又把信鸟找来,报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和收集到的情报,然后从长子的后面摸了出去。 没有羊角的带领,想要逃出去这一片驻扎地需要格外的小心,好在索引有多年的侦查反侦察的经验,所以应付的还算得心应手。 没多久,公主就发现了章子了的事情,羊角晕倒在地上,索引挣开了脚链逃走,于是这件事情立即震惊了整个驻地。 一群人举着火把立马忙碌了起来,他们全都要找到索引,还有一群人专门来看守者啊办,他们怕索引会直接来就啊办。这点真的是操心的多了,索引不会来就啊办的,当初面临生死抉择自己最爱的女人在他的面前,他根本没有思考,扭头就离开了,为的只是保全自己,而现在一个奄奄一息的人,他怎么可能久。 他骗了羊角很久,他一直说要带羊角走,结果到了现在,羊角已经给他松开了绳子,他却把她留在了帐子里,啊明知道公主不会放过羊角,即使看到羊角被打晕了,都要可能迁怒于羊角,但是还是没有组织羊角把棍子敲响自己的头。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自私自利到极致,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自己未婚妻的生命“。 啊办看着纳西里士兵一个个的举着火把跑来跑去,到处巡逻就知道除了什么事情,刚还有看到信鸟飞来,心里明白索引已经逃出来了。逃出来了好呀,他在心理这样说,只有逃出来了,情报全部都可以传给四方城,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而且,经过他上次的观察,索引在公主哪里养的很好,体力应该还能跟得上,说不定可以安全的逃出去,只要逃出去,就能活下来,虽然说他们鸿胪军早就把生命交给了国际卡,在受到铁剑的那一刻自己的生死酒已经无关紧要了,但是如果能过或许开了他还是希望它可以或下来,毕竟,她还有收复失地的梦想,他和她一样也有着样的梦想,所以他活下来了去实现梦想,自己也就是活下来去实现梦想了。 在这样的相法下,啊办甚至有点没出息的祈祷,他祈祷索引可以或下来,连带着自己的那一份好好努力,保护住四方城,收复雪沙城,将国家的威名远播,让任何国家都不敢轻易的再来欺辱他们的国家。 活下去吧索引,你是我们的未来和希望,活下去吧索引,你一直是我的偶像,传奇不灭,战火不息,活下去吧索引,你还肩负着收复失地振兴国家的重任,活下去吧索引,我愿意用自己的死亡为你的生徒铺平道路。 索引躲在一个帐子后面,看一群人忙来忙去四处搜寻,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的消失而引起的慌乱。但是她现在不能立刻离开这里。他要想做的是把自己的单剑那会来。 上次啊办因为拿到单剑而被将军设计抓获,这一次他决定要不留痕迹的取回单剑,不让将军继续嚣张。为此他点燃了粮草的帐子,这让大家一时间心机,一大部分人赶来去塔木河取水救火,心疼自己的军用物资,而索引则趁机潜进了将军的帐子,终于找到了自己和啊办的铁剑,但让,也遇上了早就等到那里的将军。 索引向将军施了一礼:“将军再上,在下冒昧了。” 将军看着眼前的棋局,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黑白棋子:“我听说单梁人擅长下棋,这种黑黑白白的东西部知道怎么弄来有意思?你知道吗?” 索引回答说,“在下并不知道。” 将军抬眼冷冷的打量着他;“为什么不害怕,也不逃走,反而与我施礼问候。” 索引城市的回答:“将军布好棋局等待着在下,在下甚至插翅难逃,不如体面的跟将军施礼,这是我们门派的礼数。” 将军危啸的看着他:“你很聪明,你们这个门派也很有意思,你既然知道我已经不好了器具,就应该懂得,如果在这里逃走该是怎么样的下场。不过我很喜欢你,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的女儿似乎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当侍宠,我可以当作这件事情没有老发生,只说是我请你来陪我下棋。” 索引拱了拱手,“将军,在下要是甘于当一个侍宠的人空泡脚公主就不会西湖春在下了,将军也不会把在下留着命到如今。在下执意行走江湖,浪迹天涯,还望将军成全。” 将军说:“你也太搞不清楚状况了吧,现在我可以掌握着你的性命,你没有跟我谈判的资本。” 索引笑着说:“在下不是在跟将军谈判,只是将军问什么在下就如实相告罢了。” 将军说,你能从我这里睁开脚链,你们是兄弟俩都是人才,我很希望你们能加入我的家族,诚然,你们可能与我们并不是家族关系,但是那并不影响,在我这个家族里,只有有能力的人说话算话,没有能力的人就算是血缘在怎么亲近也不会被委以重任,难道你不想拥有权利,拥有财富吗? 索引要了要头。我不想,我要的只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的国家已经没了,在失去了国家之后我就已经不想再为任何的国家效力了。 章节目录 第368章 送走 将军因此问他,合围国家? 索引说养育自己的地方,保护自己的地方,是为国家。 将军又问,现在可由国家养育你,保护你。 索引回答说,没有, 将军又问,那要是现在有一个地方养育你,保护你,跟你想要的一切,你怎么看待? 索引回答说,我将对他感激不尽。 将军又问,要是隔壁的人想要来抢走这块地方呢? 索引回答说那我必定要与其战斗,这是我的地方,谁也不能抢走。 将军又问,要是这个地方,不知生活着呢,还生活着别的邻居呢? 索引回答说,那这也是一个可爱的地方。 将军又问,要是别的地方的人来欺辱你的邻居呢? 索引回答说,那我必定会站在自己的邻居这边,帮助自己的邻居,不能让他们欺负到我们的头上,他敢欺负我的邻居,下一个就敢欺负我, 将军又问,要是这个地方太小,不够你的孩子们和邻居生活的,而旁边有一快地方人少,地方还很大呢? 索引回答说,那我回去购买他们的土地,让自己的孩子有的地方住,有的土地中庄稼。 将军有,要是人家坚决不买给你土地,让你们挤得要死,不管你们的死活呢? 索引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那没有办法了,为了活下去,除了减少自己的人口就是扩大自己的土地,减少人口要么就少生孩子,要么就要内斗,杀死一些人,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活的稀少的资源,要么就是大家团结起来去邻居的土地上抢占,争夺他们的土地,把鄙别的土地上的人杀死,让自己占有那些土地,获得活下去的资格。 将军点头笑了笑,很好啊,那我再问你,要是这块土地上的人对你很好,希望你留下来帮助他们一起获得更多的土地你愿意吗? 获得的土地将有一部分分给你,你以后会和大家一起拥有土地后和财富,和大家生活在一起,受到人们的尊重。 索引沉默了。 良久他拱了拱手说道,然而我要是现在答应了将军,将来有人用更多的财富了土地来诱惑我,我也会因我土地和财富而离开将军,所以我还是不能接受。 我想要保护的地方是即使贫弱不看,即使没有饭吃,我也要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的地方,那是我心之所向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跟土地与财富无关,跟心意与感情有关。 将军叹了一口气,你如果不拒绝我该有多好,这样我就多了一个两家欧,一个人才,或许你的是显卡还有活着的机会可是,你就这么拒绝了我,我只好命人将你捉起来杀掉,你的师兄也会在了笼子里失血过多死亡,你们两个人才就这样死掉了,我真的是于心不忍。 索引说,将军只是想要杀死我吗? 将军不明白戴尔看着他,除了杀死你,你还想要我把你怎么样? 公主一下子掀开了帐子走了进来。 不能杀他,他高声的交道。 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将军无奈又宠溺的说道,乌图玛,我必须要杀掉他。 不行!公主挡在了索引的前面。这是我看上的男人,你难道要杀了我看上的男人,你不知道我一捞多么难得的才看上一个男人吗? 将军说,可是她是我们抓来低价俘虏,你可看到了他们都一个个身手不凡,但是又不愿意呆在我们身边为我们卖命,不是我想要杀死他米哦,是他们自己选择了一条死路。 公主说,您怎么知道他们一个个身怀绝技呢? 将军说,我早就查看过能恩叫啊办的人的链子了,那链子不是从外面打开低价,二十代里面开始断裂的,这足以说明她强大的内力,再者说,自从被抓来开始,他受了多少苦和多少磨难,但是至今依然还活着,这就是证据,证明他却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公主说,那是他的师兄,她的唇师兄是师兄,与她无关。 将军感慨男人真是让女人冲昏头脑。这么简单的事情看不出来。 你看看你帐子里的脚链家里知道了,那教练也是他自己睁开的,他有着不输给自己师兄的内力,也是一个功力很强的人。 这样的人要是能为我们所用,当然是吃最好,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咬把他们杀死,不然万一被我们的劲敌所用,只会是我们的麻烦,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这就是我们的处事态度。 乌图玛公主说,爹爹,呢竟然没有这样的自信,被一个毛头小伙子给吓到要斩草除根吗? 将军说,我不杀死他,难道要放他走吗?他又不愿意做值得侍宠。 公主说,放她走他也未必走得出这沙漠,爹爹何必这么担心吗?我们要以天下为己任,那么就必须要有宽广的胸襟,这样天下的名人志士才回来投靠爹爹让爹爹的麾下多几个能人大将,而面对那些不为自己所用的而人就要直接杀死,传出去会被人笑话小心眼,没自信。 将军说,我知道你想要袒护他,只是我的心意已决,这样的人留不得,非我族类,不愿意为我族类所用,将来万一被四方城所用,用来对抗我们国家,成了单梁的大将都该怎么办? 公主说,爹爹当真必须要杀死他。 将军说,我必须要杀死他。无论你怎么样闹这件事情我已经下了定论,我不会有着你的性子来的,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责任时天下苍生,是同意这一片大陆,就应该知道不能意气用事,不能儿女情长,不能任性妄为。 公主突然想了一个注意,他说,可以,爹爹可以处置索引,但是出只要有一个办法。如果用这种办法处死了索引,那么他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一切都凭爹爹做主。 将军问他什么办法? 公主说,让索引跟勇士族的勇士比一场,签下生死契约,索引会直接被勇士族的勇士给打死,也就处死了索引。如果索引赢了勇士族的勇士,那么按照规矩,索引会得到自由,安全的离开。 公主问将军敢不敢让人分索引比试一场。 章节目录 第369章 送走 索引与勇士族的决斗最终定了下来。 为了重新找回面子,塔木王子非常强烈的要求自己代表勇士族参加这一次决斗。 由于将军的着其他的人信心也不是很充足,所以没办法看,只能让塔木让代表勇士族参加,塔木神采奕奕的,对于这次的比试充满了期待。 公主把单剑递给了索引,她指了指一侧的马匹说,我已经给你备好了马,上面还有水喝干粮,如果你赢了,骑上那匹马,一直向西走,就可以到达你的家乡了。 如果你输了,我就用这匹马拉着你的尸体把你丢到外面去未野兽。 索引点头对公主表示了谢意,她的心里还有别的人,那里住着一个叫做向小园的姑娘,所以不可能对公主的心意做出任何的回应。 索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单剑,许久没见自己的老伙计,她依旧锋利坚韧,剑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那是他遇到套他之后的兴奋之感,他知道自己即将追随主人去酣畅淋漓的大干一场。 如果这场比试赢了下来,那么索引就可以回去了毛?她不知道,但是输了一定是回不去的,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 不过回去不回去的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这一次的任务不是活下来而是把情报送出去,如果情报可言啊安全抵达,那么他就是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索引看着自己的单剑,想象着自己吆喝单剑葬在一起的情景,他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单脚,对不起在辞职的老伙计,现在还有没有比试,怎么就能想想自己已经死了你就,她还要活下来,她一定要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他才能带着自己的老伙计去收复失地保家卫国,只有活下来他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报复,迄今为止自己做了无数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不都是为了实现理想报复吗?他怎么可以在这里就倒下,他一定要活下来,什么第一勇士,什么不败金身,什么勇士族的骄傲,今天她就要这个人死在他的剑下。 毕竟她也是拥有一刀一剑的而鸿胪军第一武力值担当的人。 塔木王子照例拿了他们家族的武器棒槌,这种木槌是在家族的聚集地一片老树林那里找到的树木制作而成的,搭在人身上痛疼不堪,轻者吐血骨折,重者直接死亡。这种简单粗暴的武器立即在整个就尅是得到了推广,并且成为随军的武器在战场上屡建奇功。 塔木爱惜自己的棒槌就像索引和啊办爱惜自己的单剑一样,没有一个习武之人会不爱惜自己的武器,对于他们来说,到了战场上没有人顾得上自己,自己也顾不上别人,为一一个跟随着自己并肩作战的人就是自己手里的武器,那是亲如兄弟的感情,毕竟一起出生入死,一起杀人砍人,一起抵御别人的攻击。为了这种特殊的情谊,每一个练武之人对自己武器的爱护甚至高于自己的兄弟甚至生命。 塔木的武器自他从军开始就跟着他,跟索引和单剑的关系是一样的,他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他用一个干布子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棒槌,把他擦得光滑健壮,即使只是木头做,在月色下依旧反射着光明,着是他们久经沙场的见证。 索引观察着塔木对于棒槌的爱护,那么一个粗狂的男人,在面对自己的武器的时候依旧细腻的如同一个小姑娘一样,他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上面的一切,甚至对这套机说起了话,这一点一直被许多守军所消化,但是索引知道,那是对语言在此之地自己的武器爱到极致的证明,翻过来观看他对于公主的爱护,反而觉得棒槌才是她的真爱。 双方一起对自己的武器进行了最后的保养后,一起上了生死台。 将军和公主坐在台下,一起观看着一场生死决斗。 一个年老一点的人上台开始念生死状。 说了很多类似于咒语低价话,索引也听不懂,大体意思就是两人签了生死状,这一次比试,以以防死亡为结束,死的人亲疏不可向活人抱怨,愿赌服输,活的人可以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或者去做他想要坐单车事情。 以前薛国的勇士族场进行这样的比试,如果签了生死令,那就说明要比一场大的了。 可能是一个人看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土地活着女人,问他敢不敢比试一场。这个时候如果你不敢比试会被所有的人笑话,如果你去比试,就要做好死掉,然后土地和女人拱手让人的准备, 这类似于非洲大草原的狮子换位。 狮子想要得到领地和母狮子的交配权,就必须要和狮王进行一场都上生命与尊严的战斗, 如果赢下来,老狮王退位,新王即位,开始自己的统治,如果输了,拿出来自己的命可能也就收不回来了。 同样的,即使坐上了狮王的位置也要时刻准备好与人搏斗,如果自己没有跟人打赢,现在所有用的一切都将失去,同样的生命和尊严也会失去,甚至自己低价孩子也保护不好,会被新王来给杀死。 勇士族拥有这样的传统,像野兽一样的替换制度。 因此为了保护自己的土地和子女,一般男人都会让女人当领地的主人,男人只是挂一个名字,来了别的挑战者就同他们进行战斗,如果自己不幸死掉了,那么作为领地主人单纯女人要保护好领地上的孩子,确保上一任的孩子不会被新王给杀死,如果新王执意要杀死孩子,女人们联合起来同新王做斗争,甚至将他赶走。 这样的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现在他已经发展成了一想解决正端端的活动。 如果两人的矛盾真的倒了不可调节的状态,那就只能用生死令的比试来为自己整一个对错了,这样的背景下,在军队里同样的也有生死令来解决问题的时刻,只要将军允许,这一方法就是可行的。 章节目录 第370章 送走 换句话说,如果有人不满意塔木德位置,想要去带他,那么只要将军同意了这样的比试,他们就可以进行生死令比试,赢的人可以获得塔木德所有一切,包括与公主的婚约。 这种比试就是你都上自己的一切还换取别人的一切。 这种比试就是要么失去所有,要么拥有一切。 这种比试最要紧的不是你到底有多强,而是你到底有没有勇气去挑战强者,去争取争夺自己想要的东西。 索引与塔木德比试开始。 塔木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勇士,从来不给你来那些虚的,他瞧不起就是瞧不起你,于是直击劝退,像一只识字在面对挑战者的时候先要吼两声需哦对方展示自己的强大对方,不战而败,这是最好的计策。 不战而屈人之兵,不仅在大战的时候被封为上策,在决斗单纯时候同样适用。 塔木开口说道,“我必须要称赞你的勇气,作为一个外族人,竟然敢同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勇士族做斗争,挑战勇士族的勇士,你可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谁,是这个家族里最亲为强大低价勇士,我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输过一场决斗和比试,也从来没有人可以从我的手里安然离开,我劝你自现在就投降,我可以考虑一下不杀死你,至少不会用我的木槌直接把你的脑子敲烂,你求一求我,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当然,如果将军允许,我甚至可以饶你不死,你觉得怎么样?不要再继续装模作样了,你知道你根本没有渴念,打赢我,何苦来自寻死路,我是一个鄙视起来娇兰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人,你应该也听说过我的事迹把?” 这个时机,羊角还真的跟索引交过。 说是塔木和别人比试,甚至决斗的时候,酒喝在战场上一样的威猛可怕。 他又一次把一个人的胳膊给撕扯了下来,尽管那个人已经跪地求饶,但还是被塔木举起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把闹人给甩了出来,塔木还不愿意停下来手,把他的头用脚踩扁,又把腿给砸断,扔到了山野里喂狼,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因此他得罪了这个挑战者整个家族的人,因为生死令的比试规则是,只要有一方死掉,活着跪地认输,另一方就要停手,不可以侮辱尸体,不可以再对方已经完全抛弃自尊低价情况下还强取一个人的性命,这是勇士族低价规则,但塔木打起来就会失去理智,完全忘掉这个规则。 于是她因此得罪了那个家族的人,这件事情是他有错在先,将军不好偏袒他,就让他在前线历练了一年才回来。 回来后她仍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遇到想要挑战的人直接下令书,人家不接他的令书就是怕了他,为了维系自己的一家之主地位,男人一般都会接受灵术,这关系到尊严问题,在勇士族那里,名可以丢掉,但是名誉和尊严绝对不可以丢掉,所以很多人明知道自己不是塔木德对手,还是接受了令书, 这次又和上次发生了一样的事情,塔木利索当然的赢了,在他一拳将对方的眼睛打瞎掉,有一脚踹飞对方,把对方黏在地上疯狂的捶着对方的肚子,将里面的五脏六腑全都给锤烂了。 对方已经没了活着的力气,奄奄一息在那里吐血,她仍然不打算放过,用了一个棒子对准了对方的头颅,向大马球一样将对方的脑子给敲了出去。 对方的脑浆全都崩裂了出来,场面一度残忍。 这一下对方已经死绝了,有人提醒塔木,不可以再打了,但是塔木那里听得进去这个,他一直就是那种动起来瘦就失去了理智的人。 于是他一脚踩着对方的身子,双手用力揪下了他的漏芦,然后把这透露一角踹飞,一个人满脸是血的笑,感到内心无比的畅快,接着他把被没有头颅的尸身,拖到了台子中央,用自已的棒槌对准腿脚,用力敲了十几下之后,着骨头就全都碎裂了,于是那个尸身一点支撑都没有,软的就像是一块肉一般,就是这肉里有不少的骨头渣渣。 他看的高兴,把这尸身赏给了自己的狗。 那人拥有的一片土地尚且不如塔木德眼,塔木之所以找他决斗,是因为看上他了一个美貌的姬妾。那小妾刚刚生完孩子没几个月,丰富肥臀不说,模样也长的很满足塔木的胃口。 于是他动手下了死生灵,与男主人决斗杀死了他,顺理成站的得到了这小妾。 在见到小妾的时候,他的孩子已经被其他的女人给抱走了。塔木想要找到孩子杀死他,被女人们警告,反正他对于这里的一切也没有什么意思,想着那个孩子留着或者是死掉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于是就没太多追究,把小妾带走。 小妾进了自己的帐子,自然成为塔木德女人。 那里的女人都知道自己的命运,于是也没有抗争,生过孩子的女人,还有哺乳,身材丰腴有味道,很的塔木德喜欢,塔木当天晚上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小妾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趴在她的身上叫哒哒。 塔木也很满意小妾的服侍,于是就把她留在了帐子里,作为自己的暖床女人来使唤着,然后没多久小妾就怀孕了。 塔木知道后立马去了那块领地上,将女主人捉过来打了一顿,女主人哪里手动的了他的打,心里的防线已经松动,他又抓了女主人的孩子过来,威胁要将孩子们杀死,女主人只好据实回答,因此找到了小妾的孩子,塔木就把那个孩子丢给了狼崽子们,让那个孩子被活活的吃掉了。 他认为只有这样,小妾才能安心地生养他的孩子,为她抚育后代,而不是心里还有这别的男人的孩子,这样对自己的后代不利,小妾的母爱如果也给了别的孩子,拿自己的孩子得到的就少了一部分。 在这样的认知下,小妾痛苦地失去了孩子,一时间悲伤,就埋头进了雪山,让塔木连自己孩子的影都见不到。 章节目录 第371章 送走 塔木因此对外宣称,这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他为了这样的女人感到耻辱。 公主乌图玛知道这件事情后一直觉得塔木很残忍,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因此一段时间不肯与塔木交欢,把塔木记得够呛。 羊角说,塔木这个人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与谁为敌都别与他为敌。 当初公主不信这一套,于是去招惹了塔木,因此失去了处子之身,并且长时间以来没有自由,后来他自己想通了,才拜托塔木德控制,在这段关系里占据了主导地位。 别看他现在表面上怕公主,实际上内心里他可谁都不放在眼里。 羊角说塔木是一个极度自信自负的人,没有风可以打败他让她有了这种自信,而有了这只猫自信作为之城之后就真低级没要乱发能够打败她了,因为在信心上大家就输给他一大截。 索引在心里说,自己以前也自由尝过失败的滋味呢,不管是怎样都愿意与塔木一较高下,如果塔木在这里死掉,那么对于整个四方城来说也是好事,这样的话攻击四方城的时候地方家里少了一员大将,那么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所以这一次比试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能够活着离开,更重要的是可以让这个家族在主力还没有出来的迎敌的的时候,先折损战斗力,到时候到了战场上他们也可以轻松很多,于是这一战他必须要胜利,就算是为了四方城围了国家,他也非赢不可。 所以于是告诉塔木:“塔木王子,我听人说过你说那样一个厉害的任务,从小就有着勇士所拥有的一切才能,武力值超群,有着硕大的力气,可以把同龄的人打的不生个渣渣儿,后来加入了军队,在队伍的训练下更是生猛的要命,没有任何人是你的对手,在你的手里脸一点点的便宜都占不到,有时候,三两个人一起挑战你也会背地大的屁滚尿流,我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优秀又厉害的勇士。 但是我也不是被人吓到的,我们国家虽然羸弱贫穷,但是男孩子们也有睇晒吗身体,女孩子们也有学习女感冒,我们不是一个野人民族,我们有基本的体质和健康,后来我加入了门派,被师傅教导,学习了一些功夫,这才有胆子出来闯荡江湖,尼莫肯定也知道,人都是要吃饭了,我闯荡江湖也要吃饭生活,但是我一个没有土地的人该怎么吃饭,我一个在外面漂泊没有假的人又是怎么生活的你家?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靠的是我给人家干活,干什么活呢?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拿了别人的钱就要讲诚信去干混,不然我在江湖上就混不下去,我之所以活到现在是因为我的活全都干的很好看,该死的人,全都被我杀死了,想要对方一条腿的,我建队不会带一条胳膊回来,这就是我的本事。 向你这样决斗,是把名都上去,跟人家打,向我这样干活儿,也是把命堵上去,换一口饭吃,在这乱世中得以生存下来,我不评价哪一个更加的考验人,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决斗不是那些江湖上招摇撞骗之辈,也绝对不是一个酒囊饭袋,我是实打实的有功夫的人,你不要请看了我,小心我直接要了倪丹性命,结束了你的不败纪录,到那个时候,你想哭都来不及了,要我说,你最好赶紧的认输,这样,我尚且可以保证,不伤你的性命。” 这么大的口气塔木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从来没有人可以在她面前说这样的大话,没有人可以挑战塔木的劝慰,不把它放在眼里,现在面前低这个外乡人,竟然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对他说自己要杀了他,自己可以打败她,真是让人笑话。 塔木决定狠狠地教训索引一顿,这一次它不仅要杀了这个挑战者,还要把他打成肉泥,直接生吃了他的肉。 索引面对塔木德攻击也不慌,他灵活的躲过了第一季,接着又闪身躲过了第二次攻击,等到回转身躲过第三次攻击的时候塔木一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棒锤将他打趴在台子上,台下立马想起了一阵喝彩声,将军欣慰的笑了,公主责忧心忡忡的看着趴在那里的索引。 塔木拿着棒槌靠近索引,索引迅速的躲开,从地上跳了起来。他抽出来自己的单剑,老伙计在月下闪着寒冷的光芒,像极了此刻索引的一双眼睛。 索引把剑玩了一个花朝着塔木飞去,塔木用棒槌来挡,兵器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一阵交手看得人眼花缭乱,塔木与索引个推倒自己的一侧,沉重的喘着气。 塔木眯着眼睛看索引,真是想不到你的剑术有那么两下子。 索引则笑着回答,现在还才只是开始,我还没有用力呢,希望你一会儿要接的住呀,不过你接不住也没有关系,我还是那句话,赶紧投降认输,我与你无怨无仇,也不计较你的土地和女人,并不怎么想要你的性命,我只是想要在自由罢了,你输给了我,但你还是这个队伍里的王者,日子过得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如果你执意和我对抗比试,最后因此丢了性命,岂不是得不偿失?你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她说这话的时候,台下的公主乌图玛一直若有所思地产看着他。 将军拍着自己孩子的手说,有的男人是女弱留不住的,既然留不住,那这样低级男人不要也罢,他为此死掉你也不要伤心,因为这一些都是自己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应该希望他也喜欢你自己,这样你们俩个才是对等的,才是有可能继续走下去的,才是有可能做夫妻的,如果他不喜欢你,你就不要勉强这个人还在你的身边了,即使在你的身边,心里没有你的男人留着他做什么呢? 将军认为,如果索引就此死掉。队伍自己的女儿乌图玛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自己的女儿不应该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担心,如果他走了,乌图玛甚至还要伤心,这是将军不愿意看到了,长痛不如痛,死掉了是一件好事。 章节目录 第372章 送走 索引此战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死塔木,输赢对他来说并不重要,这个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 如果你的目的是胜利,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深为了胜利,但是如果你的目的是杀人,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杀人。为了杀死塔木,他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可以输赢,哪怕自己最后死了,被他的棒槌砸在地上,只要最后一刻她把塔木杀死了,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塔木不一样,塔木为了维护自己家族第一勇士的尊严,必须要赢下来,为了赢下来他可以做什么事情,但是她没有一招毙命的觉悟,所以索引的剑对他来说很有危险性,而塔木的棒槌相对比喻索引的剑来说,竟然耿直本分了许多,这大概就是目的的不同所造成的不同的结果吧。 索引与塔木两个彼时的人,怀着不同的想法与心情在进行比赛,一个要为了维护自己低价尊严与荣誉而战,一个要为了自己的生城市与国家做贡献,于是他们的命运也因此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塔木用棒槌猛劈索引的时候被索引给轻易的该哦恩过去,塔木德心里只有荣誉,她的眼睛看到的也是把索引打败后的尊容,而索引的眼里看到了杀死塔木后对于城市对于国家的好处,索引看的比塔木要长远,格局也比塔木也大一些,于是他每一次打向索引的棒槌之中,看似占尽先机,实则每一次都眸子索引防守反击,找到一点他不注意的点就把剑刺了过去,稍不注意就会毙命。 在这样的几次交锋之后,索引和塔木全都留了一身的汗,塔木决定做点事情结束这场比试,他已经不想做跟索引耗下去了,这样交手的次数越多,越觉得索引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越觉得索引的身上到处都是危险的气息。 但是塔木又有足够的自信,甚至是自负,自认为没有人可以打败他,所以的他骄傲的不允许他多想,只要继续简单粗暴单的将索引打死就可以了。 于是在这样的情绪的驱使下,塔木有些矛盾的处理与所以之间的比试,出的招式总是有些犹豫。 一方面他知道不能久站,交战的回合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必须速战速决,这样才能确保赢下来比试,维护住自己第一勇士的尊严,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索引只是一个小小的江湖人萦绕,不可以太把它放在眼里,不然只会事与愿违。 如果它表现的太心急,反而会让人以为他怕了索引,这样他赢下来笔试之后,恐怕也会被某些人所看不起,说他心虚,她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这样的事情会让他觉得特别的没有面子,赢下来比试也不够开心,它不仅要赢才,还要赢的票路哦,让大家都服气他,这是一个困难的恩事情。 索引则抓住这个心里频频的攻击他,乱了他的攻击步骤,然后在不知道什么事情的情况下,果断的用一记回头望月将塔木挑翻在地。 塔木看似要败下来,实则还有还赚的余地,索引也不急,他看着塔木起身,挥动棒槌,然后猛地躲开索引的棒槌,索引一上头就把棒槌继续挥了去追,然后这件事情就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纰漏,塔木把自己的缺点暴露了出来,索引抓住机会,一剑飞过去,塔木惶惶张张的躲过、 众人的眼睛跟着塔木河索引一起晃动,心也跟着塔木七上八下,本来他们以为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试,但是到了现在他们已经越来越不确定了,他们不知道塔木还能挺多久,但是唯一确定的是,他们之前小看了索引,小看了这个来自墓前国的剑术人。 塔木与索引的比试还在继续。 塔木现在身上已经有了伤口,不过不怎么知名,致命的伤口都被他给躲过了,现在这些都是一些皮外伤。 他挥动着木槌想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不然这样让自己太丢面子,但是索引似乎并不想给他一点找回场子的机会,他挥动着单剑来回抵挡,找到机会还会反击,滴水不绿的抵挡让塔木德进攻每次贷款无法正常进行,而索引以柔克刚的剑法,则让塔木德力气每次都做了无用功。 在这样的一次次的攻击下,塔的体力被消耗了不少,他依旧一无所获,索引毫发无伤,而塔木身上,大大下下的伤口已经有了十几个地方。 他抹了一把自己头上的汗水,那咸咸的汗水便和手上的粘性血液混合在了一起一摸一大片。 他不愿意自己的样子有狼狈的样子,于是就控制不不再用手去摸汗水,而是让汗水经过自己的眼皮,流进自己的嘴巴,或者划过自己的下颌,流进衣服里,亦或者滴在地上,作为自己最后的归宿。 塔木开始试探索引,他想要自己虚晃一招诱敌深入,让索引一时间陷入陷阱,然后自己趁机将索引打死,索引这一次果然没有逃过塔木德陷阱,没几下子就陷了进去。 塔木嘴角划出一丝轻蔑地笑,一木槌下去,按照他的预想,索引会被打到地上动弹不得,脊柱很有可能会直接断裂,到时候他直接在补上几下,索引的脑袋就开花了,这场比试就结束了。 然而很不幸的是索引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在他中招的一瞬间他的身子快速的反转,单剑从侧翼杀出,和塔木德木槌互相擦着对方的身子而朝着对方的主人儿飞去。 这一招下去,索引的剑更快乐一步,她没有被塔木打到在地,他躲过了塔木德陷阱,躲过了这决定胜负的一击,于是,这两个人中那个胜利的人成了索引。 而塔木,在长久的沉默的站在台上之后,突然脖颈处的动脉冻裂,鲜血喷薄而出。他重重的倒在了台上,这一倒下,宣告了索引的胜利,他即将要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自由。 台下的将军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看着台上死不瞑目的塔木,一时间想要杀死索引,但是生死令的神圣性人昂路知道的,谁都必须遵守这一规则,这是他们种族掩面多年所留下的习俗也是基础。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墓前国的俘虏毫发无损的把塔木给杀了,他赢下了他们家族的第一勇士,他拥有无尚的武力值和荣誉。每一个勇士都必须在他面前臣服,这栓他们对于强者的尊重。 章节目录 第373章 送走 然而这种尊重,索引并不需要,对于她来说,解决了塔木这么个心头大患,为四方城减损了一个敌人,这才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台下的公主乌图玛动情且惊喜的的望着索引,她没有想到自己挑选的男人竟然这么的强大,这么低价有魅力。 她从来没药了想想过有一天塔木会被打败,他在的心里,塔木一直都是最强的那一个人,双都不可能打败他,更别提杀死他了,所以她虽然不喜欢塔木但是也没有换过未婚夫许,因为他一定要嫁给一个最强大的男人,然而索引做到了,他打败了塔木,所以他将来就要嫁给索引这样的男人。 怪不得之前索引一直提出来要跟塔木决斗呢,他有这样的能力,所以干提出来这样的要求,但是那时候公主乌图玛以为他是在自寻死路,他一点也不相信它可以吃打败第一勇士塔木王子,所以她一直拒绝他的要求,现在看他,她还真是对自己的眼光不够咱心,他挑选出来的男人,怎么可能赢不练了塔木那个低级的男人呢? 索引在现在就是公主心中的英雄,是公主最想嫁的男人。 乌图玛立马跑了上去,她拉着索引的手高兴的说道,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南,果然没有辜负我的眼光。 索引默默地将手抽了回来,她看着台下的将军说,在下赢了,还望将军可以说话算数,给在下自由。 将军与是说,你赢了塔木,按照规矩,你可以拥有塔木所有的一一切,你可以拥有他在军中的位置,还可以,她看了一眼公主乌图玛继续说道,拥有他的婚约。 塔木跟公主乌图玛在很久之前就有了婚约,按照规定你可以拥有公主的婚姻,理所当然的尺码为驸马,拥有崇高的地位和无数的土地与财富。 你还拥有带兵打仗的权利,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统一天下,将来的军工一定也不会亏待了你,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索引拱了拱手,说谢谢将军的厚爱,但是她不想要塔木德任何东西,现在的她只想要自由,只想去过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日子。 将军的眸子沉了下来、 乌图玛看着索引的眼睛问,跟在我们这里,同我成亲,你不愿意吗? 索引城市的回答,不愿意。 公主乌图玛继续问,你不喜欢我吗? 索引说,我有未婚妻,我要回去娶她,我喜欢她。 公主不再言语,他悟了半天,猛地转身离开了台子。 “马匹就在我跟你说的那个地方,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走出这荒芜之地把。”说完他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将军看了他半天,一句话没说,也起身幽幽的离开了。 台上只剩下索引一人和正在流血但是已经呼吸薄弱的塔木。他身边还躺着那条棒槌。 练武之人大多爱自己的兵器,也正是因为太爱,所以有时候会陷入一种误区,过分的注意自己的兵器。 刚才他之所以能够察觉出塔木德陷阱,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塔木他在注重棒槌的运用,不是下了死手绝对不会把自己饿的棒槌全都叫出去。然而他既然已经下了死守却照书上有些不够准头,这对于一个身经百战的勇士族勇士来说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于是索引判断其中有诈,果不其然,塔木挖了一个坑等着他。 他虽然已经认识到,但是当时为时已晚,只兵行险招,把单剑从侧翼送出,比谁的动作更快,结果大家都知道了。索引显然更快乐一步,所以倒下的是塔木,如果索引当时慢一点点,现在躺在台子上的就是索引了。 勇士族第一勇士,果然武力值名不虚传,如果他们不是生在敌对的国家,或许可以抽一天好好的切磋一些,可惜他们一个生在了大雪茫茫的薛国,一个生在了四季分明的单梁,一个是侵略进攻方,一个是被侵略仍受屈辱的一方,没有办法低价事情,敌对是必须的,这一场比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早就注定了。 台下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索引,一方面他们害怕索引,毕竟这是一个可以把塔木给杀死的男人,她手里的那把剑好像妖怪一样,不知怎么的就飞了出去,不知怎么的就把人给杀了,一方面他们又很狠索引,因为他杀死了他们的同胞杀死了他们的族人,即使他们知道生死令这种东西愿赌服输,但是自己的族人被外人给杀死了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还有一方面,他们还挺崇拜索引得,欺负弱者,崇拜强者,这是勇士族的传统,所有的勇士族,不论是哪一家族对于强者的崇拜都不需要说明。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们见他弱者,对于弱者没有一点的同情之心,他们崇拜强者,对于强大的人,即使不是他们的同族人,也会有一种好感,会真心实意的崇拜对方。 索引看着他们,发现他们并没有冲上来杀了自己的意思,于是默默地用破烂的衣衫把单剑擦干,剑收回去,他下了台子,在阴暗处找到了公主给他准备的那一匹马。他拍了拍马,想起来自己来的时候认了一个土匪做兄弟,那个土匪送给她一匹马,那匹马托着她走了很远的路,而现在又有新的马拖着他回去。 他登上脚蹬上了马,回头望去的时候发现公主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他向着公主施了一礼,微微点头表示歉意,然后扬起鞭子,在夜色中飞奔而去。 他走的很决绝,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但是仔细想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忘记的。 如果说真的有的话,可能是欠公主的一个婚约,他杀了他的未婚夫却不能代替她的未婚夫娶她。但是他相信以公主的地位在队伍里再找一个驸马不是什么难事,公主不会守活寡的,这一点他是相信的。 他好像也欠羊角很多东西,当时说好了,要带羊角一起走的,结果现在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就先走了。她那个是还一带着羊角出去浪迹天涯,过有尊严的日子多次诱导羊角,让羊角为自己办了许多事情。羊角在哪个时候妖怪路创制那个生活有所向往的,不然不念,心甘情愿的替自己打听那么多的情报。 章节目录 第374章 送走 后来羊角不愿意继续听他使唤也是伤心,伤心自己一心一意以为的好日子不可能过上,伤心索引说了那么多只是在骗自己,伤心自己竟然还人不清楚“现实妄想过正常人的日子。 有时候一点希望没有反倒是好事,给了希望又把这希望拿走是在是太伤人了,比起来失望到底,空欢喜似乎更让人难以接受,所以他也能,们理解为什么之后羊角越来越不愿意与他接触不愿意跟他说话,甚至不在替他打听情报。 他知道羊角心里的难受,他从一开始就在骗羊角,说什么浪迹天涯,说什么自由自在地讲日子,她是一个鸿胪军,是单梁培养出来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及其,怎么可能有那种潇洒自在的日子,他身上背负着的是整个雪沙城的梦想,是单梁国十几年来的屈辱。 如果哪一天他们真的风衣在遇到,估计是在公主带人兵临城下,他带人迎战杀敌的时候,那个时候羊角说不定还会跟着公主伺候,如果真的是那样的情况,他或许会亲自杀了羊角,不让他受折磨。 还有一个忘记的人,好像是啊办,是那个特别傻的小子。你问他会不会会去救啊办? 怎么可能?索引为什们要回去就啊办呢? 首先,啊办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说不定等索引的马匹到了啊办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死掉了,根本没有救的必要。索引已经帮他拿回来了单剑,算是带他尸骨还乡了。 然后,啊办身边现在有众多守卫把守着,索引好不容易才从里面掏了出来,现在自己其能继续自投罗网?他还没有傻到以为自己一个人的利落爽可以对抗一整只军队,所以不会去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 再说,她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走出荒漠都不知道,再带上一个啊办可能两人都会死在这里面。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古人的话说道很好,她自己可以活,没必要两个人一起死。这并没有什么意思。 最后,索引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她是一个为了自己活着而谁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她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他是一个眼中没有别人,只有自己的极度利己主义者。 十几年前他可以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自己的未婚起来保全自己的生命,十几年后他依旧可以为了保全自己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啊办来为自己换取更大的活命的机会。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于是在月色下我们看到了一匹马载着一个人毫不犹豫的奔向远方。 啊办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的月亮嘴角撤出了一丝笑容。 看这些人的样子,他已经大体材了出来,索引搞出来了一场大动静,而且这大动静还以索引本人的胜利而高中,不然不能是这样的气氛。 啊办在心里感到高兴,所以活下来的,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他虽然被打的够呛,但是自己最为异灵人底子够结实,而且行军执行任务这么多年,比较抗打,练了出来,所以现在还没有到要死悄悄的地步,她这样躺在这里养着伤,听这些守军们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或者一个个的情绪激动的发表自己的见地,总觉得十分的有意思。 她现在已经到了可以悠闲的听取八卦的时间了,真是幸福呀。 而且这八卦还跟自己的班长索引有关,这怎么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他们说索引如同天神下凡,看起来绝对不可能战胜的塔木竟然就那样被他给杀死了,真是太可怕了,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呢? 他们说塔木已经做得那么好,平时拿出来那样儿精神的一半跟他们作战都可以把他们杀的半死,拿出来全部的精神不知道会怎样,但是面对索引他拿出来所有的本事依旧被索引杀死,那他们这些人跟索引比试会怎么样呢?会不会直接就被他一剑给穿破喉咙? 他们说,公主其实非常想留着索引下来,希望索引可以入赘的将军家,公主很喜欢索引,但是索引不欲踹吃留下来,要是索引留下来就好了,这样他么就多了一员大将,这样以后他们就可以如虎添翼,不管是对外战争,还是族群内战都有了王牌,不用担心自己的站立问题。 啊办在心里冷冷的笑了,索引不但不会成为你们的王牌,相反的,他还是我们单梁的王牌,我们单梁四方城就是索引在守着,以后你们打过去,看索引怎么把你们全部都打回来。 又有一个人说,可是以后该怎么办呢?我们没了最强的勇士,打败最强勇士的那个人也走了,我们的家族要是进行比试,派谁去呢? 啊办心想你倒是想的还挺周到到恩,这个都想到了、 立马有一个人提议司陈,说是眼下还保持着不败纪录的人是司陈,只有司陈去才最合适,于是他们便争论了起来。有的人说司陈还不如一个外族人,他虽然是精灵族人,但是身上还有这勇士族的血脉,这种狗杂种血脉如此的不纯正,派他去只会侮辱他们家族,还不如一个外族人去,外族人起码血统是纯正的。 啊办由此得知,原来司陈是一个勇士族和精灵族的混血儿,怪不得她总是不受待见,这种血脉不纯正的人在薛国是最受彼时的,因为你无法选择自己的家族。 对于薛国的人来说,家族是最重要的团体,每个人都要属于一个家族。 二家族的选择最直接的就是通过血脉。 你身上流淌着两个族群的血液,自然不会给你好脸色看,把你当成精灵族人还是勇士族呢?大家都觉得你第几血液被污染了,所以都不想要你,你就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伙儿。 又有人说,除了司陈没有人可以代替家族去,就算我们现在就开始培养勇士,也一时半会儿达不到塔木德强度,如果因此在家族勇士比赛中失败,我们整个产家族都会蒙羞,这是塔木保持了十年的荣誉,我们会被所有的家族所耻笑,到时候到底是白了被大家耻笑好,还是上一个杂种被人嘲笑族群没人好,就是一个问题里。 章节目录 第375章 送走 于是有人把这个为难的事情怪到了索引低价身上。 索引他真是太没有情谊了,说走就直接走了,公主对他那么好他都不留恋,这样不说,脸自己的师兄也丢在了这里。 这个师兄说的是眼下正躺在木笼子的啊办。 是呀,立马有人附和道,从来不知道索引会这么无情无义,她以前和师兄一起波绑在柱子上的时候两人就经常打架,以为只是兄弟之间的打架,没想到是真的打,真的没有情谊。 另一个人看向啊办说,你说,这躺着的这位,有没有索引的那个本事? 有人说他应该有,不然不会自己挣开脚链掏出来,从这一点上就足以证明她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另一个人表示否定,他虽然挣开了逃出来了,那也只能说明内力还不错罢了,索引的本事并不表现的内里上而是表现在睿智的头脑上。 啊办这才刚刚出来,就被将军给抓到,足以说明他没有睿智的头脑,仅从这一点上来考虑,他是比不过索引的,所以他肯定没有索引的本事。 又有人反驳道,当时将军也抓到了索引,但是又公主求情,索引又提出了愿意与勇士做比试,他这才活了下来,不然应该是和笼子里的那位一个下场,被关在里面,给活活的打死。 一边的人立马就不服了,那为什么索引被抓了就能争取到机会跟塔木比试,进而杀掉塔木获取自己想要的自由呢?因为人家有本事呀!那为什么啊办被抓了就只能被绑在台子上被活活打死呢,因为他的本事不如索引大呀…… 再这么一番争论当中,啊办渐渐困倦了起来,他心里有了一个可笑低价想法,他在想,索引会不会会来救她呢?他被自己可笑的想法给逗笑,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竟然还能想的那么美好,也是将死之人才会做的事情了! 在这样的相法下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凌晨昏晓交割的时刻,索引来了,他扛其他一路飞跑,然后把她扔在了马上,骑上马一路狂奔,王他们的四方城奔去。 他想这个梦真的是很美好呀,他被揪了,他活了下来,他甚至就要回到四方城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小晏不知道这段时间怎么样了,四方城守住了吗?阿鲁克没有进一步攻击吗? 他传出去的情报,军司长收到了吗?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梦里努力地往外跳,他并没有想出来答案,反而被这些疑问堵得难受,有点想吐,但是他这段时间没有吃东西,于是没有东西往外吐,流出来的也只是胃里本身带有也一些酸水。 他想这个梦真真是呀,他的嘴里竟然还有了苦涩又酸粘的液体,好像真的把自己的胃里的水水吐出来了一样。然后她感到自己被人翻了过来,有人捏着她的下巴,弄得他有一些不舒服,然后就有一些温热的水关进了他的嘴里,他很渴求这些水分,即使在梦里也想努力的喝足,感受水分通过食道流入胃里的感觉。 他贪婪的喝着水,然后一不小心就呛到了,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啊办从梦中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她在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死亡,现在正在地域的未知领域探险,原来地域长成这个样子,到处是沙漠呀,她这样说着。 索引瞥了他一眼,“你倒是还知道醒来,你在不醒,马都快被你给累死了。” 啊办看着一旁说话的人,微妙的点了一下头,有些不明白的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赢了塔木获得了自由了吗?死的不是塔木吗?你怎么也死了呢? 索引咬着牙,谁说我死了? 啊办理所当然的看着他,你没死怎么和我在一起呢?这里不是地狱吗? 索引活动了一下手腕,看样子许久没有打他他已经不知道轻重了。 啊办立马认怂,班长我就是确定一下自己没死罢了,息怒息怒,你想呀,我一个已死之人,一笔被关在敌人防守森严的笼子里,突然间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得救了,则么着接受现实也需要有一点缓冲的时间不是? 我得多多确定不是自己的梦境或者是幻境才是。 索引说,我这马鞭子好久没有抽人了,我抽你几下,你敢就一下味道跟以前一样不一样,就知道是不是真实,是不是真的了? 啊办立马拼了命的咳嗽了起来,我是一个重伤员,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即使你是我的班长也不行。 或许是这一句话起了作用,或许是咳嗽让索引没在好意思下手,总之那一路上啊办都没有在挨打。 他们在荒芜的沙漠里一直向西行走,走了两天终于离开了黄沙,到的有土地的地方,在这片陌生的地方,亏了啊办之前有到处留下来小标记的习惯,于是没有怎么迷路,一路上还算是顺利。 在那之前羊角又跟索引说过,一直往西走就是墓前国的的地方,墓前国与雪沙城相接,所以一直往西走就离雪沙城越来越近,而四方城就在雪沙城的东南方向,于是他们的大方向是没有错的,再加上啊办之前留下了小标记,距离回到四方城的路途越来越短,时间也越来越近。 都说是近乡情更怯,啊办和索引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他们想着自己就要回到四方城,竟然心里莫名的慌了起来,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有一些慌乱。 啊办于是没话找话的问索引说,“班长,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自己走不是更好,自己走现在早就到了四方城了,而救我很有可能吧自己也搭上。” 索引沉默着,半天没有言语,然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睛望着南方说:“没有什么理由,相救就救了,要回家了,我带你回家。” 啊办接着问,“班长,你是为了带我回家才救我的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们的第一要务是完成任务,在任务完成的情况下,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可是你完成了任务,也保证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为什么要返回去冒险呢,这不符合你一直以来对于我们地教导?” 章节目录 第376章 死守 话说,自从啊办和索引离开之后,小晏一直试图到处活动来打听到着两个人的消息。 或许是因为啊办临走之前将自己父亲的骨头托付给他让他有了一种责任感,也或许是啊办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里之后第一个也是至今都对他好的人,又或许是他心里也罢啊办当成好兄弟好朋友,对他有一些关心,总之他不希望啊办处什么事情,所以一直格外留意他们的动静。 至于他的班长索引,那个凶巴巴的人虽然见到第一面就打了她,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随后依旧一点怜香惜玉低价心情的都没药了,各种折磨欺负她,但是终究还是没有伤及到他的性命,而且在他呗向小园抓取的时候也尽心尽力的帮助过他,所以他心里也不希望索引出什么事情。 总而言之,这两个人的都是单梁国的都赶紧回来就完事了,至于其他人,她担心不料那么多,也就不多操心。 啊办与索引是秘密执行任务出去的,除了啊办临行之前把骨头交给他保管让他知道了以外,普通士兵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一件事,知道这件事情的总共也就军司长瞿长风,鸿胪军白团副等人,所以小晏想要打听到他们的消息可谓难上加难。 幸亏的事他有一个不错的身份,是四方城首富的千金小姐,而她那个爹爹也十分给力的为军队捐钱捐物,所以小晏在这里虽然称不上是横着走,但是基本的小动作什么的是不受限制的。 果然呀,手头资源多了就是好呀,办事方便的很。 这一天她狗腿的跟在白团副后面,委婉地讲出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啊办了,而那个混蛋还欠自己钱的时候,白团副立即制止了他下面的话,并且神秘兮兮的跟他说,这句好不要对外面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分清,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也要分清。 小晏见打听消息无望,只能作罢。 到了下午,小晏笑眯眯的去找军司长,说自己的大嫂晚上会送食物过来,还请军司长不要担心。军司长瞿长风说了一些客套话,表示了对顾家的感谢,然后就把他赶出去了。 小晏不愿意轻易离开,还想打听打听点东西,但是白团副那里都闻不出来,瞿长风吗,哪有那么傻告诉他这些东西,于是小晏不清不远的回到自己地大通铺那里。 从怀里掏出来啊办爹爹的骨骸看着他一本正经说:“叔叔,你也看到了,我真的想了很多办法去打听啊办的下落,但是我打听不出来呀,我身处地位,上层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我知道吗?即使我家有钱,我是个富二代,我在权利面前也娇兰是个渣渣。除非我有一天也处在庙堂之高了,那这些事情估计我自己就都知道了,但是那一天看起来也太遥远了,或许我需要我爹花一笔巨款,为我捐个官?” 自从啊办把骨骸交给小晏之后,他一直都是贴身保管着,仿佛保管着啊办的命一样,一点也不敢松懈,给他平常的做法截然不同。 骨骸自然不会说话,于是小晏就对着它继续自说自话。他突然想起来啊办说的事情,一本正经的问道。“叔叔,我问你一个事情呀。你家是哪里的呢?我听啊办跟我说的意思,你们家好像不是四方城的,该是雪沙那边的?啊办是雪沙那边的人吗?我倒是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怪不得她常出神的看着北方天空,有时候提起来收复国家的失地会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原来那里是他的故乡呀,他对于自己的故乡还真是热爱,看得出来是一个很顾家的人。 你们以前真的生活在雪沙城吗?据说那里曾经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想来啊办心中的雪沙城该比大家脑海里的更美,毕竟那是生他的地方。不知道啊办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在那里长大,有时候绝地他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有时候又觉得,他正经的要命,比一般的男人还要正经,真是个奇怪的人。我想这大概跟他童年的经历有关吧,毕竟他以前是雪沙城人,雪沙的惨痛经历至今还留在他的脑海里,他背负着很多东西,所以才会表象么异于常人。” 小晏依旧对着那个骨头絮絮叨叨的,跟个神婆对着骨头念叨施术一样,场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不知道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那么一些的吵闹,小晏想了想就把骨头揣进了怀里,然后才跑出去看热闹。原来是小晏的大嫂知秋过来了,上一次知秋来找小晏,瞿长风拦住她要了一些饭菜食物,他回去告诉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大为感触,发动了许多人做了两车饭菜送过来,这一次他有得了空,爷爷便嘱咐着他再来一次,别亏待着前面的孩子。 他虽然不让自己的孙子孙女外出打仗,但是对于前线的战士还是很关心的,正是因为他知道前线艰苦,所以才不愿意自己的孙子孙女掺和进去。 叶知秋送来食物后就被瞿长风请到了会客室休息,在外打仗艰苦,其实也没药了什么正经点的会客室,就是一个小帐子,但是叶知秋这种名门闺秀并不嫌弃,她从善如流的坐在那里,跟瞿长风讨论最近的战况。 瞿长风于是将战场的大体清苦跟他说了一说,现在还是上一次的那种状态,他们盘踞在云母窄口上,阿鲁克家族守在云母窄口底下,他们随时可能攻打上来,所以一刻也不容松懈。 两军对峙,考验的是心理承受能力和双方的后勤补给。 心里承受能力不说,后勤补给的确是他们占优势,毕竟自己的身后就是家里的大门,粮草没有缺少过,眼下最难过的是,兵力不足,而自己无法调出来更多的兵。 叶知秋知道瞿长风无法调兵的事情,当初那孤烟的雇佣兵还是他们家给出钱买的,他怎么可能的,里面的事情不之情? 瞿长风也就不瞒她,继续说道,“不知道国君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信件。”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死守 四方城的官印丢了,官雁穿的信息完全没要了效力,只能人工传信给国君才有可能知晓。但是四方城距离国都千里之外,马力跑上十天半个月方有可能到达,达到之后还要看国君的意思出兵还是求和,实在是不知道国君是什么意思。 没了国君的意思,瞿长风没有大部队的调遣权利,别的城市也不敢过来支援增兵,他们之年靠着这几个人死守在这里。 叶知秋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信件已经传了出去,就坐等国君看到信件给我们的一个振奋的答复吧,至于别的事情,相信御灵局必定也在努力去做。 这别的事情是指找回官印一事。 不赶紧找到官印,以后前面有什么事情都要靠人力去传语,等到事情传到国君的耳朵里,恐怕一切都晚了。 他们至今都不知道这官印去了那里,有传言说到了东阁的手里,也有传言说到了子夜组织的手里,还有传言说官印根本没丢,是被案牍阁的人藏了起来,那里面的人混进了异党的奸细。不管怎么样,反正着官印不在让他们过得着实的不开心。 如果官印一开始就在的好,那么他们现在很抠可能已经对阿鲁克宣战了,怎么可能怕他着这一个家族的兵力,现在还被他逼的在这云母窄口上死守,稍不留神神之旅失守高地。 城主项春秋前天还过来跟瞿长风讨论这件事情,大体意思就是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不若就先调兵用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否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母窄口失守。云母窄口一旦失守,他们只能退居内城,那个时候面对的=就是整个四方城的外城池失守,他们被围堵在内城里,做困兽之斗。就算是援兵到了,兵临城下的而仗也不好打。 瞿长风曾经也想过这个办法,但是单梁对于军队的管辖异常严苛,大小是个将领的都见过兵符这种东西,他们从一参军开始接受的教育就是只认兵符不认人,所以想要私自调动军队,简直是难上加难,一不小心那些人以我家他要早饭,会直接将他抓起来,到时候救不成四方城不说,自己可能也得搭进去。 项春秋又问,那些雇佣军好用吗?如果雇佣军好用,它可以发动人再买一些过来,毕竟他们国家也是孤烟国的难民接受的而超级大国,在四周的城市找一找,弄一只军队带不是什么难事。 瞿长风因此说,在军令下来之前也只能这样了,于是项春秋和瞿长风为了一起守护住四方城达成了公事,他们决定利用这些年来一直生活在省会底层的孤烟国人给自己卖命,保护他们的国家。 除了孤烟国的国民,还有一些墓前的难民也在这里生活,瞿长风甚至觉得可以把他们也拉拢进来。 虽然管理好这么一只杂牌军是一件难事,但是把难事做简单了,做的好看了,那才是一个人的本事。 在这种思想的支撑下,项春秋于是又回到了成为为瞿长风的兵力谋划。| 叶知秋说,他这次专门请到了两位孤烟的师傅,还有一个墓前但师傅,请他们做的是当地的特色美食,借此来慰藉这里的异国兄弟们。 瞿长风对这种收买人心的做法表示了深深地赞同,钱可以让人给你卖命,但是卖的命是对等价格的,心这个东西可是无价的收服了这些人的心,那么他们为他卖命的程度将会超出他的想象。 在这样的情绪的驱动下,瞿长风决定亲自到前面去给这些异国的雇佣军发放食物。 叶知秋一同前往,并且为他做足了面子。 “各位兄弟们,不管我们以前诶那个国家的,现在我们都是在为了保住四方城,保住这个我们一起生活的城市而努力,所以我们一家人,知秋没有什么本事,上不了前线,仅在这里谢谢大家。这些食物都是军司长嘱咐我们做的,请的是咱们墓前的师傅还有孤烟的师傅做的家乡味道,希望大家能够不嫌弃,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 瞿长风赞许的看着叶知秋,为了表示对她的感谢,答应帮叶知秋找寻他的丈夫顾念海。叶知秋大为惊喜,一双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因为是给孤烟国的人还有墓前国的人专门做的饭菜,因此小晏没有机会蹭到一些国外的口味,只能回去继续默默地啃饼。 不料啃到一半就有人叫她过去是,说是白团副找他。 小晏的心立马突突跳了起来。 白团副找他?什么事情? 难道是有了啊办和索引的消息?他们已经执行完任务要回来了吗? 在这样的激动的情绪的驱使下,小晏又激动又忐忑的进了白团副的帐子里,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嫂叶知秋。 他探着脑袋看了看,里面没有别人,只有大嫂的一个人,连白团副都不在里面,还说是主人呢,主人你大爷! 叶知秋微笑着看直接小晏走过来,从一个包袱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来交给她。 小晏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件金钗子,做工还挺精细的,放在他们现在必须能卖上万块,不对看看上面镶嵌的宝石,恐怕上万块不够,要上十万。 小晏有些傻的看着那个金钗子,给他这个干嘛,虽然他很贪财,但是突然跑到军队里来给他这个拆字不是太奇怪了一点吗? 还是说大嫂她少女心泛滥,突然想着到部队上来给他打扮得花枝招展? 叶知秋笑着问他,喜欢吗? 小晏城市的回答,喜欢。谁还能不喜欢钱不是。有钱多好,这世界上大部分麻烦都用钱给解决,很多烦恼也可以用钱来发泄摆平。 大嫂叶知秋说,着钗子是吴家送来的。那天吴家的二公子去参加了爷爷的寿筵,回去后对小晏念念不忘,于是托人到了顾家说媒,想要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这钗子本事一对,吴家这次送了一只过来,等到过些天还会把另一只一起送来,到时候是由吴家眶而二公子亲自送来。 叶知秋拉着小晏的手说,“小妹,放你一个女孩子出去打仗家里总是不放心,何况你也到了该考虑亲事的年纪了。” 章节目录 第378章 死守 “大嫂,你们这里的女人难道都要出嫁吗?就没有不出嫁的吗?” 叶知秋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突然抓住了小晏的手,有些紧张的说道。“你妹,你可别胡思乱想,你年纪轻轻的,很多恩事情都没有经历过,也没有深入了解过,怎么可能轻易看破红尘,去出家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感情这里的女人除了出嫁就是出家,没有别的路能走了? 小晏因此劝着他说,“大嫂,你看,你跟我二嫂的,你们都是有本事的女人,你可以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操持一份家业不是什么难事,而二嫂见惯了场面,左右逢源不说,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你们两个为什么要着急嫁人呢,你们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以后想要嫁人了,会有大批优质的男青年等着你们挑选。并不是说女人只有嫁了人才是女人应该有的归宿呀,如果嫁了人不幸福,那为什么要成亲呢,你们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也能获得很好不是吗?” 叶知秋被小晏说的一愣一愣的,着傻妹子,自从上一次伤到头以后,性情大变不说,说话办事也跟以前完全变了一个人,现在还整出来这么一套歪门邪道的道理,难道真的是入了什么魔教? 小晏,你说的这些大嫂是第一次听到,有些震惊,没有缓过来,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你,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但是有一点你也知道女人总是要成亲生孩子的,上天富裕了女人作为母亲的权力和义务,如果你不成亲,该怎么声孩子呢?不管你信了什么叫道,做什么事情,上天赋予你的义务你总要旅行不是? 不然我们低价国家怎么发展?要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想,我们我们不会没有孩子了吗?要是我们没有子孙后代,我们的民族靠谁来发扬,我们的家族靠谁来继承?现在还有你们这些年轻的人保家卫国,如果我们没有孩子以后谁来保护我们的国家呢?我们的国家不就因此而自己灭亡了吗? 所以呀,我不管你是挺谁说了什么,还是经历了什么,还是自己钻了什么样的牛角尖儿,请你一定要记得,我们的国家需要的是女性扮演母亲的角色,而想要成孩子就必须要成亲的。 小晏立马反驳道,那也不一定呀! 凭什么想要生孩子就必须得成亲呀,成亲还剩孩子根本就是两码事。 你成亲了就一定生孩子吗?哪那么多没有子嗣的人都是怎么过来了? 想要生孩子就一定得成亲吗?想要生孩子不一应非要成亲,有个男人就行,所以成亲跟生孩子没有一点关系。 而且呀,你想一想,那些成亲了的也不一定生了孩子就是自己丈夫的呀,也有可能是情夫的,所以成亲这个事情跟生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西欧要声孩子就去生,想要成亲就去成亲,但是为了生孩子而成亲,那也太悲哀了。 叶知秋脸色微红,有些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确定外面没有人之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小妹呀,你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么说话这么语出惊人,什么情夫不是涨幅第孩子,这种话传出去还拿了的,你可记住了,女孩子要谨言慎行,身为一个顾家的女孩子更有谨言慎行,你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呢,你听到了毛?有些话到了嘴边要考虑再三再说,不要什么都往外面说,且不说对不对,说出来都吓人呀!” 小晏心想这还没有跟嫂子普及一下同性恋和丁克一族的只是呢,要是跟他说了他岂不是觉得这个世道都不可相信了?真是一个稍微芬必得时代,他们的国家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时代,庆幸的是现在社会发展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文明,很多以前大家无法接受的事情渐渐都已经被人认可和接受,不在一味的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可怜兮兮的存在着,这是社会的进步,她为这样的进感到高兴和自豪。 不过这里有一点是很神奇的,那就是军队的人, 向他,明明是个女孩子,但是却和男孩子一起同吃同睡,共同训练,好像鸿胪军这里就没有男女之分,只有英雄和狗熊之分,在这里也从来没有人把他当成女人该,大家都是一视同仁的,或许在他们的这里是没有性别的,他们是作为一个人存在,而不是作为一个男人海蜇女人存在。 也不是,他们是做为一个国家的战士存在,而不是作为一个人存在,既然不是人,那就更没有男人河女人的区别了。 成长在这样的环境中,小晏倒是觉得这里的男女还挺平等的,就是嫂子和起让众多女性的思想还有一些封建保守,不如她那个国家的女性思维开放,如果他们的思维在开放一些,那这里还真是一个男女平等等恩地方。 叶知秋那个那个钗子插在立即小晏的头上,钗子很美,小晏本身也生的漂亮,所以在这里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美丽。 “这个钗子果然很陪你,据说是吴家二公子亲自挑选的,她觉得很适合你的气质才买来送你单纯,没想的,真的是这么的合适。吴家二公子很有心,爷爷奶奶很喜欢他,爹娘也很中意他,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 小晏说,“你们要是真要我出嫁也行,我记得自己曾经跟爹娘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只会嫁给自主次喜欢的人,这个人就是雨读阁的阁主苏秋舫。如果他愿意娶我,我就不打仗了,回家跟他成亲去,至于其他人,”小晏说着把下了钗子,啧啧,这个真的看起来好贵重好漂亮呀家,可惜他不能接受,“不管是谁来提亲,请家里人一并回绝了吧,加不到自己喜欢的人,我宁愿终身不嫁,这个就叫不将就,我绝对不将就。” 小晏说完就拍了拍手离开了帐子,留着叶知秋一个人捏这钗子在那里叹息。 章节目录 第379章 死守 白团副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看着小晏微妙的笑着,弄的小晏心里挺不高兴的,于是他就一边装作狗腿的跟白团副大招呼,一边有些疾风的口气看着他,“白团副好生忙碌,还有时间听女人们的闲话。” 白团副嘿嘿一笑,我这是妇女之友,充分体察一下下属的实际情况,看看有什么自己没了解的吗?好好了解一下,仅此而已。 小晏白了他一眼,看他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油光满面的样子,肯定是吃了许多好吃的,然后才现在来这里耍贱来的,饱暖思**,所不定是看上了大嫂的美貌,不行,小晏一向叶知秋那么美丽的一个女人,可不能让白团副有了想法,不然会吓到大嫂的。 她于是拽着白团副往通铺跑,说自己有事情要跟他说,白团副一脸懵逼的被他拽去了通铺,然后就在那里看到了空荡荡的大通铺,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个时候都在列队操练呢,哪能像小晏这么闲扯,闲的要命。 白团副于是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小晏逼迫的说道,我要你告诉我,索引去哪了,他签上我的钱还没有还给我,你要是不还告诉我,就把他欠我的钱替她还了。 白团副于是说,顾小姐,你是首富千金还在乎那么点钱吗? 小晏说,首富千金怎卖恩?首富的钱有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人家辛辛苦苦的攒出来,赚出来的,凭什么收复赚到的钱就丢了就白丢,凭什么收复赚的钱就要白给人家,人家首富的钱有不是你们白过奖产,人家有钱管你们个屁事,人家有钱有不是你们有钱,你们一个个的盯着人家的钱包,就认为人家是花钱应该,有钱就应该多花钱,这是什么道理,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事情?这是什么歪理呀?白团副你怎么这么黑呀! 于是白团副一脸幽怨的看着他,不就是几个钱吗?等等吧,过几天没准他就出来了呢,到时候就换给你了。 小晏于是紧张的问道,过几天是几天?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白团副虽然看起来每个正形,但是对于一些军中机密还是嘴巴很严的,他这个人聪明的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偷懒什么时候必须拼尽全力,所以他能一直舒舒服服的混到现在。 “这个事情就不要问了,我说过不准在问就是不准在外恩,你要是在问起,或者在别的人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小心我军法处置,即使有顾老爷子的面子,我已经不会姑息。” 小晏没见过白团副这么认真地样子,一时间有些懵,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油腻的白团副吗?现在看起的来还真不像。 在这样的情绪驱动下,小晏于是没药了在怎么问起来白团副关于啊办和索引的事情,他知道这个军中机密,一周卷发问起来都是要沙头的,而她现在不过是多亏了自己家里的光环才能一直好好的站在这里,没有被处死。 啊办呀啊办,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可还活着,有什么消息传来吗?在外面在做什么你就?执行什么样的秘密任务你接? 鸿胪军既然拍了啊办和索引两个精英过去,可见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难度都是极大的,小晏因此也有点担心,啊办那个吊儿郎当的,不知道后怎么样,能不能执行好任务呢?执行任务的同事能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安全码?鸿胪军的洗脑方式是没有自己的讲究,一切为了团队利益,一切为了完成任务,每个人都做好了为国家牺牲的准备,这一点上真的让小晏觉得恐怖,这种像传销一样的洗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啊办说从他第一次接到单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要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想法了,可见,所有的鸿胪军都是不正常的,起码他们没有以人为本的想法。 但是他们有一些做法其实挺值的人们赞扬和学习的,那就是对于国家的爱。 小晏严重怀疑,这些鸿胪军一个个都是在比赛比谁更爱自己的国家一样,没有任何人有什么事情是为了国家可以做不出来单纯,只要上升到国家,一切都是河里的,一切都是可以做得,只是他最没有想象的事情。 也是他最佩服的一点,他自认为自己可能做不到这一点,他直接个人比较怕摔死,如果为了爱护国家让他死亡,她可能会选择逃避,不做这些事情,但是他们可以为了国家做到命都不在乎的地步。 这个国家有这么热爱自己的一群年轻人,相信他们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小晏对于单梁国的未来倒是没有什么但有的,最重要的不就是人吗,人人都爱国家,又怎么会让这个国家轻易的就灭亡了呢。 当然,那时候的小晏太过于天真,以为保护国家靠爱发电就可以了,其实不然,保护国家最需要的不是爱,而是实力。 是国家自身的实力,是国民可以为保护国而付出的努力,是每一个战士的能力,是领导着的决心与魄力,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的保护国家,一味的靠一颗爱国的心脏是做不到的。 一颗心可以经过几次蹂躏,承受多少伤害? 当你已经承受不住的时候,连最后一点挣扎的欲望都没有乐得时候,你就会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你又强大的拳头可以把对方打走,你的心就不会受伤,如果你有坚硬的盾牌可以挡住对方的拳头,你的心也不会受伤。 这是我们最尴尬也是最难过的时候,我们爱自己的国家,但是却因为自己的渺小,无能为力,屋里保护自己的国家,甚至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他人践踏,看着它沦落,看着他不再属于自己。 这种痛苦,相信啊办一定是懂得,他曾经经历过雪沙城的沦陷,那是生他养他的故乡,她从小在那里长大,现在哪里缺被一群薛国的畜生霸占,处处都是勇士族的踪影。 那一年,他没了家,没了亲人,没了单纯无忧的少年时光,就连国家也不在完整,明明是那里的主人却被人想敢畜生一样单纯干了出来,他四处飘泊,颠沛流离,在每一个异乡的街头讨生活,勉强维持生计。 直到后来他加入了军校,开始为了收复雪沙城而努力奋斗。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死守 军队这么着急让叶知秋送吃的过来,是有原因的,他们要最大可能的安抚军心,不要让大家因为焦躁而生出许多事端。 如果人来的没几天就打仗了,大家整天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倾尽所有,那么必定会有惺惺相惜之感,不会为了一点点小时就争吵,甚至不言而喻,不谋诶上恩,自觉的配合产对方,只为了让一切发展的更好,但是一直没有长大,一直在这里守着,就容易出事。 这个出事,一方面是由于本身去吃有一些矛盾,孤烟国与单梁之间的唇亡齿寒矛盾,孤烟国与墓前之间的依附于被依附的矛盾,忙起来不说,一旦闲下来,吃饱了,没事干。就让贸易多想,想起来这些积攒急救的矛盾就容易心里有气。 凡事能来当兵打仗的,尤其是自愿来的,大部分都是脾气暴躁,没怎么读过书的,不会顾及那么多文人的面子与酸腐,有什么说什么,说几句不同的就要用拳头来解决,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一堆男人在一起就容易出事。 另一方面,人只要一没事干心里容易急躁,慌乱,容易去自己国家咱吃找点事办,一次来排解心中的无名火起,正所谓饱暖思**,就是这个道理,你想一想,本来好好的人,吃饱了没事干,一天两天还行,弹药师一直这样,心里哪能受得了。 在这样的情绪的驱使下,这些火气一点点的积攒,有点引子就会爆发出来,可能会,。有人找事,可能会有人莫名发火,还可能会有人瞎折腾。 这样的情况下,本身就有矛盾地几个国家的男人聚集在一个地方,他们之间必须会互相看不上眼,互相瞧不起,互相图口水,甚至要动手动脚来发泄心里的怒火。 军司长深刻的了解这一点,所以他鬼大家下了死规矩一旦发现寻衅滋事甚至打架的行为,就要军法处置,不管是雇佣军还是正规军,绝对不能有点一点的姑息。 另一方面,他也知道严苛的军法只会让大家在外部受到压力,因为惧怕而行为受到约束罢了,真正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从他们的内心进行改变,让他们在心里舒服一下,不在互相仇视。基于这个原因,她决定先收服人心,让顾家帮忙做了一下特色菜来,给这些孩子们吃,让这些人的心里情绪转移到对国家,对故乡的思念上来,这样就不会一直想着暴力冲突。 而且,一旦这些人开始思乡开始想念自己的国家,瞿长风立即就撒不出消息,说是薛国害的大家无家可归,薛国让大家没了祖国和家乡,薛国让大家的日子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所以我们的共同敌人就是薛国。一次来激起大家的仇恨,让大家把心里的怨恨都记在薛国的身上。 另外,我们现在一起生活在四方城,这里就是大家的家乡,如果这块地方都让薛国给霸占了,那么我们这些人豆浆何去何从,哪里还能有我们的容身之处?这句话非常现实,他明确的告诉将爱家,这个利益不光是单梁的,也属于你们这些在单梁居住生活的人。 四方城不仅仅是四方城城民的四方城,也是你们这些外来居住者的四方城,如果你们不好好的保护四方城,你们这些没来国家的人,将来脸一个容身之所都没有,甚至都无法在这里活下去,只能向传说中的那样,给薛国的人做奴隶。 虽然在这里的生活也远比不上以前在故国的生活,在家里的生活,但是起码还活得像个人一样,没有每天被虐待,没有不当人,没有随意的被大骂之死,日子清苦,但是能过得下去,如果到了薛国,一个个的都确定自己可以过下去吗? 鉴于这样的想法,于是大家的思想一下子就比以前统一在了一起,是呀,现在他们是命运共同体,只有保住了四方城,才有资格互相瞧不上,互相看不起,如果四方城都保不住,以后他们生活的地方都没有了,那还斗争个屁。 黄沙团团长猎对于这一点有了一些认识,于是他告诫自己团里的兄弟,不管怎们样,都不可与人其冲突,他们现在要做得是打败外面那些薛国的畜生,守住云母窄口,保护好四方城不熟侵害,不让自己国家的悲剧重演,而不是跟这些人争所谓的过往对错,历史遗留问题。 那对于保护国家并没有什么作用,也不会让他们的国际卡因此来复兴,反而失去了他们作为雇佣兵的本意。 黄沙团是顾家不久前在四方城招来的一个雇佣兵团,他们的团长是斗兽场的第一角斗士猎,他放弃了无尚的荣耀与财富,来到这里带领自己的弟兄们与薛国斗争,为了保护住四方城而贡献自己的力量,很是让人感动。 他之所以愿意这么做,是因为十几年前,他的祖国被薛国所灭国,他无家可归,亲人全都死于薛国的铁锤之下,为了活下来只能背井离乡,来到单梁套生活。 他在单梁经历了许多工种,到最后走上了角斗士的道路,并成功在那里活了下来,成为四方城的明星,成为角斗场的头牌角斗士。 可是在多的荣耀也不能磨山尅自己对于国破家亡的屈辱与心痛,她发誓要让薛国付出代价,因此这件事情一出来,一说到要招录一些雇佣兵,说要帮助在这里的士兵一起抵御薛国的进攻,塔里克就觉得热血沸腾,把自己所有的积攒全都给了斗兽场,然后换了自己一个自由之身,来到了雇佣兵团。 由于他的为命,大家对于他很是尊敬,于是这个团长就推举了他来当。 猎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由于常年在斗兽场工作,和野兽搏命,所以有着和野兽一样敏锐的视觉与嗅觉,通过看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看出来他的动向,以及危险的信号,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瞿长风很是欣赏他,希望他可以多多留在自己的麾下,为自己效力。 “猎,你们团里现在操练的怎么样了?我希望看到的一个焕然一新充满斗志的黄沙团,要和以前一样,虎虎生威。” 猎回答道,“请长官放心,我们团每个人都勤于训练,迫不及待的想要上阵杀敌,斗志昂扬,精力充沛,一切只等掌管安排。”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死守 瞿长风非常高兴的把猎上下打量了一边,“很好,你非常有大将的风范,把黄沙团交给你我很放心,希望你多加肯努力,我希望黄沙团能成为一把尖刀,直插在敌人的心脏上,你们要如天神下凡一样,让他们看看,我们的黄沙团是多么的厉害,争取一场张下来,就让薛国所有的人都闻风丧胆、” 猎站直行礼,说了一个是。 除了门的时候正好撞到脾气暴躁的危啸。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谁都不服谁。 瞿长风看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赶紧给叫开了,“危啸,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危啸冷哼了一声,怒目对着猎嗔了半天才果决的扭头,走过来跟瞿长风面前撒泼。 “什么意思?” 瞿长风弄了一只烟给他,让他别着急,有事情慢慢说。 危啸手一扬,一点也没有慢慢说的意思,他的脾气可记得很,受不了那种吞吞吐吐的人。 “你说吧,什么时候给我人,啊?让这个一群孤烟的,墓前的人在这里耗着,骗军饷,骗粮食呢他们,他们对我们国家有什么情啊?他们怎么可能为我们国家卖命呢?一上了战场,你披上去了,他们个后面偷偷的跑了你,到时候不气死你!” 瞿长风轻轻的抽了一口烟,他知道危啸的担心,所以才需要他们不断的给这些墓前孤烟的人说,保住四方城有多么的重要,给他们洗脑让他们为四方城卖命,而且还要一丰厚的报酬作为诱惑,让他们觉得卖命的直,最后还要过给他们花一张大饼,让他们知道如果达成了目标,这块饼人人有份,当然,这块饼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在这样的几番忽悠下,才能确保这些人愿意上了战场,还有上了战场后起码不会在背后放你鸽子,捅你刀子。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瞿长风眯着眼睛问危啸,“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咱们这里是什么情况,没了这些人,咱们连守住云母窄口的资本都没有,你让我撵走这些雇佣兵吗?脑子有毛病吗?撵走了这些雇佣军,你怎么守住四方城,就凭我们那几个士兵吗?” 危啸往他对面一座,想的事情也很简单,“这个事情好办,我跟你说,你把这些兵交给我,我来帮你训练,我保证给他们训得服服帖帖的,让他们一个个的都上前线为我们四方城卖命。有一个好的长官有多么重要你应该知道,那些人且不说能力怎么样,这么多年没上场打过仗了,知道怎么打仗嘛来?他们念,训练出来什么样的士兵?我觉得他们纸上谈兵都谈不出来了,所以把这些人给我,我来给你寻,这样给你带出来尖刀部队,照样让人知道四方出门的守军不是好欺负的。” 这件事情起先的时候瞿长风也需哦过,危啸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将领,让他来带这些新人,对于新人来说提升会很大,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说能力越强就可以的,总有一些事情是要让人难办的。 瞿长风让猎做团长确实也看中他的能力,但这只是浅层的一面关系,更深层的事他看的出来,这些孤烟国的人特别的夫妻猎,这些人全都听猎的话,所以啊才想要猎做团长,让他帮忙管着这伙人,别出了乱子,只要猎被他收服了,那么这群人必定会跟着猎一起被收复。 这就像牧羊一样,不需要的别的羊群管太多,只要头羊听话了,一切都好办。 瞿长风于是对危啸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是黄沙团的团长已经定下来了,大战在即,临阵换将会让军心动摇,所以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危啸立马就怒了,以后以后什么以后,他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死在了前线上,现在要几个兵怎么了?你跟他说以后,以后不打仗了要兵有个屁用! “你别跟我往后退,就是现在,我就要兵,你给我想办法给兵,要是不给了我,我就去把猎做掉,自己做他们的团长!” 瞿长风气的拍桌子,“你敢!” 危啸心一横,“有什么不敢的!我的兵都没了,我这个光杆司令有什么意思,你要是不给我病,我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瞿长风说,“你就不怕这些人最后都反了你?他们一个个的都那么的爱护拥戴猎,你敢对猎动手,就是要把这些人逼走,就是要跳起黄沙团跟城防军的冲突,大战在即你,你敢跟我弄出来这么一个祸乱,信不信我军法办了你!” 危啸说,“你一甩出军法办了我就军法办了我,反正没了病,我这个光杆司令做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就是想要兵,带着兵在前面打仗,我有什么错?我想要我国家做点事情,想要杀死薛国的那些畜生,我有什么错?我想要代理兵保卫咱们四方城我有什么错,我想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报仇,我有什么错?” 在这样的咆哮中,瞿长风发现危啸的眼睛已经红了。 他知道,他是过的太过于压抑和不痛快了。 \他的兵,几乎全都战死在了前些天的战斗争她本人也身受重伤。 当时他昏迷过去,失血过多,三天三夜才醒来。 他醒来的那天,瞿长风和一群高管降临去看他,但是他却正眼看着张自定一言不发,他们说,他是心痛的,因为自己的那些弟兄全都死了,心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瞿长风因此为了让危啸振作起来,告诉他,让他快点好起来,只要他能好起来,就给他袁术的兵,还让他带兵去打仗,不仅要保护住四方城,还要为死去的那些弟兄们报仇,要让薛国的那些畜生们血债血偿。 那时候眼睛没有一点光亮的危啸眼神突然不在黑暗了,他像是终于抓到了希望一样,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那个要强暴躁的一个人,竟然会流泪,可见,他对于兄弟们的死有多么的痛心,又有多么的想要杀了阿鲁克家族地人为大家报仇雪恨。 章节目录 第382章 死守 瞿长风说,“我知道你的心情,也知道你又多么的想要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多么的想要为那些兄弟们报仇雪恨,把阿鲁克家族的人杀个一干二净,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现在不是快意恩仇的时候,一切都要一大局为重,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我们现在背负着的是整个四方城的民运,你知道吗,现在四方的城民还以为外面形势一片大好,不需要他们操心担忧的,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只要阿鲁克想要强行攻上来,那么我们的胜算微乎其微。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团结好这些弱,随时准备与阿鲁克拼命,作殊死一搏,而不是报仇,我们现在没有宝陈的资本,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活下来。但是,我充分认可你的才能,也知道你对于士兵的渴望,你不是一个只会沉浸在恩仇里面的人,你也是一个有大局观的人,所以,我决定把那些墓前国招来的雇佣兵全都叫干哦你来带,以后这些病全都归你管,话到你的队里去,你可以带的好一点,跟猎比试比试,到底谁带的兵好。” 微笑喜出望外,连连称是。 本来听着瞿长风的意思,以为没要了希望,自己要继续做一个光杆司令的,他心里已经难过到快要爆发了,但是瞿长风突然又说要给他兵,要把墓前的那些雇佣兵弄来给他练手,他心里立马就乐开了花。 虽说墓前的士兵比不上孤烟的人口多,但是她也不是要多多益善,有时候人数少了反而全都是精兵,不然鸿胪军就不会找的那个少,但是战斗力一个个都能以一敌百了。 危啸虽然没有自大到认为这些墓前国的人一个个的都可以训练出来鸿胪军那样的素质,但是她对自己的带兵点将非常的有信心,非常希望自己可以用着群目前的人打脸猎带领的孤烟雇佣兵,到时候,猎带领的这个黄沙团,恐怕也要归到他的名下了。 虽然没有达到他的心理预期,但是危啸心里还是挺满意的,毕竟现在手里有了兵,他不再只是一个光杆司令了。 对于把墓前的兵给危啸带这件事,瞿长风心里更是满意, 他早就打算让危啸来戴琳这伙人,提升全体的战斗力。 但是她知道直接给危啸他肯定不乐意,毕竟没有黄沙团来的大,人数多。 不过黄沙团是不能给危啸的,如果危啸真到想要,他只能用自己权利强制性的压下来。 不如让危啸自己把这件事情提出来,说他想要黄沙团,把嚎说出来了,把情绪发泄出来理解,危啸心里就舒服了,他在趁机想办法把墓前的着支队伍给他,即安抚了他,又让墓前有了一个好领导,对于军队来说决对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瞿长风看着自己的纸烟发呆,以前的时候她小,不懂事,以为带兵打仗就是要自己勇猛作战,战后大家一起跟着他勇猛作战,后来长大后才知道,勇猛作战只是其一,能不能让大家同心协力低价跟着你一起勇猛作战,这才是最重要的。 又到了后来,他开始了管理越来越大多的队伍,对此有了更深的体会,所有的力量都要均衡,所有的里哟关系都要考虑到,有时候牺牲在所难免,有时候虚高也是为了进一步的发展。 不可能每件事都办的如大家想的一样,但那是他权衡利弊之后所做出的对大局来说最好的选择,因此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变了,而是绝地自己过得有些累。 但是越累的时候,越是自己距离梦想更进一步的时候,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及时再累,也无怨无悔的坚持着,努力着,为了每一天而高速运转着。 前天,城主项春秋请人少来信,说是官印至今未曾找到,所以不能及时传信给国君,而千里马送信的人,也被中部的洪水所阻挡,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恐怕难以行路,这让瞿长风的压力有大了几分,这意味着,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要多坚持几天。 她不知道自己手里这点兵能不能坚持到城主受到信息的那一天。 他派出去的两个精英鸿胪军,一个是索引,一个是啊办,至今没有一点消息传来,他去问过白团副,他们一般在这个时间点都会派一支信鸟回来,报告一下自己的地点,所处的位置,一路上有没有收集到什么信息,可是到现在套门没有受到任何的情报,不好的感觉传遍了瞿长风的每一个骨头,他甚至觉得,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由于雪沙城的失守,导致四方城固步自封,外面又被薛国给封住,所以机会没有探子能潜伏到四方城以外很深的地方,就连他们送回来的图纸,也是这么多年来没有变过。 瞿长风当然知道这些探子在骗他,他一怒之下站了几个探子,但是于事无补,随后竟然都没有了人来到探子的位置了,大家宁愿不当兵也不愿意做一个探子,许了丰厚的奖赏也不愿意,所以他们对于外面的了解越来越少。 啊办与索引虽然是鸿胪军里面的精英战士,但是四方城以外的世界,相当于一个完全位置的地方,他们刺去,一路凶险,找不到路不说,还要经过薛国的层层把控,甚至要深入到孤烟的荒漠之中,能不能保证完成任务真的不好说。 这么多天没有消息出来,真的让瞿长风和白团副深感不安。 两个年轻人牵动着他们的心,也牵动着四方城的命运。 阿鲁克很有可能在主力部队感到之情动手,拿下云母窄口,让自己的友军嫉妒他的财富和土地,这是阿鲁克的性格,所以他们只要知道了主力部队大概哪天会到达,就能提前有所准备。 这是瞿长风拍啊办与索引出去的理由,他想要知道主力部队的人数,主力部队现在在哪,大概哪天可以到达,以此来判断阿鲁克会什么时候动手。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死守 猎的黄沙团在最近和危啸的墓前团交上了劲儿。 与其说是两个团较劲儿,不如说是两个长官,两个团长,两个男人交上了劲儿。 由于男人们都讲义气,爱护自己的长官,所以连带着互相之间也开始较劲儿,士兵之间一开始较劲儿,人数多了,就换成了整个团一起较劲儿,于是大家就互相较劲儿,谁也瞧不上谁,谁也不服谁。 黄沙团是孤烟国人,而且是军司长瞿长风亲自封的黄沙名号,所以提起来很有面子,武器也是军司长请自拍的,提起来就更有面子的,一言不合就在那里炫耀当时来阵地的时候,军司长对他们有多好,以此来提升自己的身份和在队伍里的重要性。 墓前团就不一样了,除了团长危啸还有他的几个旧部,基本上都是墓前人,但是你看看这个名字,就叫了墓前,每个称呼,让人心里就很不爽。一听就不如黄沙团受重视。 加上墓前以前也闩一个弱小的国家,靠着依附于单梁才能生存下来,后来雪沙城一沦陷,切断了补给他们的道路,那墓前国甚至没有让人过去打他一下,自己就灭亡了,如此可怜的国家,根本没有人瞧得上眼。 因此墓前的人特别不受待见。 但是墓前的日哦希望自己受到待见。 因此他们常挣扎挣扎,闹闹事,以此来让自己有存在感,让别人都看得起他们。 在军队里更是这样,如果你不挣扎挣扎,你没有点东西,你没有点本事,人家根本不会服你的好吗? 人家不服你,你在这里就处于最底层,谁都可以欺负,谁都可以不理你,谁都可以让你知道什么是强者。 举一个例子,你们一起去吃饭,尼莫团强势,你们团就可以先吃饭,你们团比较弱,你们团就吃的比较晚,得吃人家剩下的,残羹冷炙,你愿意吗?这样的事情你愿意接受吗? 这只是最常见的一个例子,还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所以在这里,是一个最现实也是最残酷的竞争关系。 在战场上我们是兄弟,下了战场,我们就是互相竞争比试的关系。 这种事情反映到长官,他们的团长身上就是,最简单的荣誉和面子问题。 带兵打仗的,有几个不是争强好胜的? 自己的兵训练的好,得到表演,得到军司长的肯定,那作为长官是非常有面子低价事情,他我自己的兄弟们感到骄傲和自豪,相应的,如果被点名批评,如果给他惹出来事,那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得多难受,这就是最基本的问题。 男人活一张脸,部队里的人更是如此,要面子,要荣誉。 危啸就不用说了,脾气大,特别爱面子,特别爱护自己的兵,只要是进了他的团,以后跟着他的,他就不能让自己的兵必人家落后,不能让自己的队伍受了欺负,他要求自己的团必须要比别的团训练的更加猛,操作更加的精细,规矩守的更好,打起架来谁都不准怂,上了战场个个勇猛无畏,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为了让自己的兵得到足够的尊重和荣誉,他对于墓前军团的训练甚至到了每天青子盯梢,一刻也不松懈的地步。 而另一边地,他的军团,墓前军团,由于是争强好胜,却又一直被人瞧不起的一群人,所以更加看重自己有没有比别人强。 为此他们不惜付出更加辛苦的代价,尤其是在面对孤烟国也就是黄沙团的时候。 孤烟国同样也是一个已经破灭了的国家,他们的国人和他们一样,都是在异国他乡讨生活的人,为什么他们要瞧不起他们?为什么不是他们瞧不起他们? 谁比谁差劲,谁又比谁高贵? 大家都是亡国奴,大家又都像争一口气,所以大家聚集到这里,成为了四方城的雇佣兵。那么他们竟然看不上他们,他们就一定要让这些孤烟的人颜面扫地,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自大和愚蠢。 还有一件事情,其实他们心里已经有了底子。 四方城不可能一直雇佣那么多人,如果有一天四方城不需要了,他们可以一起滚蛋,但是如果有一天四方城只需要一部分兵了,那么留下来的是孤烟国的黄沙团还是墓前国的军团就要靠他们自己的表现了。 为了将来也能留下来,墓前国的人知道自己必须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幸好他们现在是一个单梁的长官在带着,单梁的长官肯定比外国的长官有优势,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地兵家大事让一个外人掌管着、 于是墓前的士兵和危啸配合的比想象中还要好,他们一个个的训练努力,纪律严明,整个队伍都给人一副精英军团之感。 而这种事情对于黄沙团来说,无疑是一种宣战。 黄沙团的人也不傻,他们又不是不找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如果大家同进攻退还好说,但是你现在找了一个单梁的长官接手墓前,着摆明了将来更看好墓前。 猎就算在优秀,毕竟不是单梁人,军司长不会让军事大权给一个外国人分享,所以猎在这一方面是比不过危啸的。 因此为了他们自己,也为了猎,他们也知道自己必须努力,即使干不到城防军,起码,在面对目前的时候要表现的比他们好,不然将来真的进行选择的恩时候,他们很可能就是被舍弃的那一方。 过去那些年,虽然他们过得很好,没有被一味的大骂,但是干的活实在是太苦了,他们不想再去过那种苦日子了、 现在这个虽然可能会把命打上去,但是这些天确实也过得舒服,更何况,上阵杀敌,杀的是薛国的畜生,那也是自己的敌人,所以他们心里都很乐意去做这件事情。 要是将来不需要那么多雇佣军了,他们被赶了回去,那再找一家主人要他们做苦力都难了。 他们这一次出来,都是给自己的主人赎身了的,画了一大笔钱的。能怎还愿意又把自己给买到那种看“作坊里呢? 章节目录 第384章 死守 于是他们也更加努力的训练,势必要比过墓前的那群寄生虫。 没错,在他们的眼里,墓前那群人跟寄生虫没要了什么区别。 以前明明有手有脚的,却偏偏要依附于单梁生活,国民普遍懒惰不勤劳,一个个的好吃懒做,不知道幸福的生活要靠自己来创造,只一味的寄生在单梁国的身上,靠人家的救助生活,靠人家的补给过日子。 救助给地讲哦,就能活下去,补给给的多就获得舒服一点,给的少就获得不舒服一点,反正每个月的东西给多少用多少,反正用完了单梁国会再运来。 他们没有一点自己要去努力争取什么的想法,每天都在指望着别的国家生活,吃着别的国家的蔬菜和粮食,做的全都是一些享受玩乐的事情。从来不担心明天,从来不担心生活,这样的日子过得真是舒服,有人养着的日子。但是这样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没用多久,薛国的铁蹄就踏破了单梁的大门。 单梁国地雪沙城与墓前接壤,以前的东西,全部都是从雪沙城取道去墓前补给,现在雪沙城沦陷了,自然不可能再给他们补给,但是单梁并不是说就放弃了他米哦,他们还在想别的道路,别的方法继续对于墓前的帮助的时候,墓前国自己撑不住,人全都跑光了,当然,没跑的那些,全都饿死了。 墓前国没有储存粮食,为以后做准备第习惯, 这些年点噻他们接受着单梁的救助,习惯了每个月伸手去领东西的日子,突然间有了这样的事情,一个个的慌乱不已,他们吃完当月的余粮就再也没有粮食了。 于是在这样的生活里,有的年轻的有点见识的,就果断想办法四处跑了,有的翻山越岭跑到了单梁,有的跑到了周围别的心里国际卡,他们开始尝试着靠自己的说鼠标吃饭, 当然,更多的是还是跑到了单梁来,因为特闷习惯了单梁的养老指南,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的是,到了单梁还有别地国家的难民也在这里, 他们就是孤烟国单低价人。 孤烟同为国家破灭的国家,和他们一起竞争岗位,一起找活干,一样背负着背井离乡的凄苦出身。 但是孤烟的人远比他们要惨的多,因为他们亲眼见到了薛国的人怎么样残杀保护自己的士兵,亲眼见证了那个繁华的国家是怎样一点点的被薛国那只畜生给践踏凌辱的,见证了自己的家园破灭,他们抗争过,战斗过风,毒对方拼过命,但是到了最后,还是守不住自己的家园,于是他们不得不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远离了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 他们甚至觉得自己被判了自己的过抓,他们应该和国家同生共死,国破山河在,山河已不再,他们活着又有什么作用呢? 他们心里的悲伤与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墓前国的人则不同,他摸出虽然也是离开了自己的过节看,天但是他们的国家没有被别的国家践踏过,他的国家没有被别的国家凌辱国,他们及时最后都离开理解那个不能生养他们的地方,但是那块土地依旧是完整的,是没有受过外族侵犯的。 他们的离开,仅仅是因为单梁给他们提供食物的渠道断了,他们想要继续像以前那样等吃的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才会这样的背井离乡出来找饭吃,出来套生活。 后来因为他们全都离开了,或直接死在李墓前,于是那个馋国家没有人了,这才不得已宣布了它们的灭国。 这样的心情跟切实经历过血淹没人间的孤烟国是不能比的。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到了单梁后,单梁不在免费为他们提供食物,原因是以前提供食物是因为两个国家之间有约定,现在那个国家都没了,他们就不在遵照约定继续给他们提供食物了。 要是想在单梁活下来,就必须要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相应的报酬和食物。这一点刚开始时候让墓前的人感觉不爽,后来戏惯了也就草了。 毕竟自己的国家已经没有人了,现在回去也是等死,别的国家也不可能给他米哦提供免费的食物下,既然的开始需要干活才能活下去,那还是在单梁干活吧,起码单梁这里富裕,给的钱多,可以卖好多好吃的。 于是他们就留下来成了这辆车工人。 孤烟国的人也是在这里做工人的。 这样一来,两个国家的工人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竞争。 墓前国的人少,因此为了能在这里站稳脚跟,他们比什么时候都要团结,一个人有事,基本上全部的人都就会聚集在一起帮他解决问题,他们靠着这样的团结精神,才能跟孤烟的人抗衡一下,偶尔在这里抢下来一两个活,一群人努力又艰难的活着。 可以说,其实两个国家的男人们积怨已深。 十几年来的明争暗斗从来没有停止过,都是异乡人,兜里这里努力的活着,资源就那么多年,你有了,我就没有了,那我们没有不争斗的道理。 当然,争斗就会产生冲突,这些年来四方城大大小小的冲突发生了不少。 后来城主项春秋表示,在争斗就把这些里人全都赶出去,他们心里害怕,于是打架的时间和地点,选的越来越隐秘,时间越来越晚,在深更半夜里听到声响就跑出来打架,打完之后双方清理战场,自己包扎伤口,有死掉的人就扔到不远的矿山里,拿个铲子埋了,等到天亮之前赶回去,不让人看出来端倪。 这个事情除非资源过多,不然解决不了、 案牍阁也无法出面解决、 项春秋深知这个道理,人口过多,资源过少,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最直接有效的,也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争斗打架,这种事情发展在国家之间就是战争。 战争就会死人,等到人少了,资源够分配的了,该停止的自然而然就停止了。 所以他及时知道他们仍然会半夜里约着打架,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痴不聋不做家翁,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章节目录 第385章 死守 他没有办法扩大就业,给那么多人提供劳动岗位,就只能让他们自己进行竞争,进行选择。 又好的劳动职位,要先给本地人留着,等到本地人不想要做的,才能给这些外来避难的人揽着,他们这样已经很勉强了,不可能在做出别的事情。 不过可笑的是,即使是这样,两个国家的男人们打了这么久,依然没有分出来个胜负,只留下其中一个顾家的人风,这可能就是城主项春秋故意为之的。 如果只有一感触国家的地人从事在最底层的艰苦工作,哪一天他们聚集起来闹事,要求加工钱,将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再去干那么苦的活了。 现在有的,更多的是如果这下难民不干活,他们将会无法维持城市正常运壮热事情。 即使是这一次的雇佣兵,都没有要人全来,只要了一部分,为的就是怕影响城市的正常运转。 项春秋怕只有一个国家的产人之后反而不利于管理,不利于工作效率的而提高,反而会被他们翻过来要挟,于是他就会有意无意地讲帮一帮弱势的以防,不至于让他们元气大伤。 只有这样,时刻保持着竞争,让他们时刻以对方为敌,分散着注意力才会确保他们不会有一天反光哦赛要挟城市为他们做点什么。 城市收留了他们,给了他们吃穿和住的地方,除此之外,城市不可能在为他们做什么了。 毕竟自己的国家也不是没有穷苦的人风。他们尚且没有得到妥善的安排,更何况是这样的一群外来的人呢。 说一句不好听的,他们救助完全是处于善心,他们已经没了国家了,揪住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好处了,着跟外交已经无关,无非是自己单国君心善,不忍心这群人饿死罢了。 于是一直敌对的两个国家的人金兰在四方城里这样生活了十几年。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敌对着。 即使到了前线,面对着前方的薛国士兵,他们彼此之间仍然看对方不顺眼,不然不会因为一个饼子就引发冲突。 没错,墓前军团和黄沙军团发起了冲突。 冲突的导火索很简单,就是一个饼子被扔在了外面,让双方的战士们不满,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饼子的问题了,而是两个国家的人长时间以来的敌对关系的体现。 这个饼子,是叶知秋请师傅做的,送来给大家吃的 上一次做的是孤烟国的特色食物,是特意给给黄沙团的饭,不过大家人人有份,只不过是黄沙的口味罢了。城防军当时吃的也很开心。 现在也是这样,因为目前的到来,所以叶知秋特意请师傅做了墓前的口味的饭菜,送来与大家一起吃,本意是拉近彼此之间的感情,那一天确实吃的也比较开心。坏就坏在,晚上的时候,墓前的人出来上厕所发现立即一块饼子。 这块饼子只咬了一口就直接扔到了地上,让墓前的士兵捡到了。 这件事情往小里说是浪费粮食,要受到一定的处罚,往大里说,是在挑衅他们国家。 什么意思呀,扔掉的是他们目前特色的烧饼,那不就是嫌他们的饭菜难吃吗?这就是在找茬呀!于是本来就敏感的神经被这饼子刺激的瞬间着了火,他立马拿着饼子回去把这件事情讲给了同在值班低价弟兄们,大家的情绪于是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起来。 第二天,两个军团一起操练的时候,瞅着中间休息的时间,墓前国的人就找事,要求跟黄沙团的练练手,比试一下、 黄沙团可不是怕是单纯,他们也知道墓前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所以才想要跟他们接着比试的明,互相出出气,他们也不虚,毕竟他们也想要比试比试,于是两个军团就这么杠上了。 他们各自选出来一个代表,代表他们军团进行笔试,之前定下了规矩,三局两胜,谁也别耍赖。 墓前国的人把那个烧饼拿出来拿到了一边,气愤的说到,“昨晚有人浪费粮食,把饼子随意乱扔,对不起辛苦中粮的人,也对不起送来食物的阔太太小姐们,我要为这块饼子教育一下那些不长眼底孙子们,让他们知道,爷爷到底有多厉害。” 孤烟国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感情这是拿了饼子诬陷他们,往他们身上破脏水呢! 他们是什么人呢,也能让她这样给破了脏水?果断不愿意被这个锅好吗! 于是孤烟国的人说,“现在的这些小人,真枪实弹的跟你连不过,就玩那些脏的,恶心人的,弄点东西出来糟践人,编排点瞎话出来恶心人,也不嫌臊得慌,我都替他们丢人,我今天非得跟套门刚上,亲手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两边一顿指桑骂槐之后,身后的兄弟各做为自己叫好鼓掌,然后才开始比试。 他们要比的东西还算简单,就是最基本的角斗。 虽然黄沙团和墓前团都不是正规的军人出身,但是这一段时间,黄沙团在角斗士猎的带领下努力训练决斗的技巧,墓前也在危啸地带领下训练单梁的角斗技巧,两个军团相互训练,早就想拿对方来练练收手了。 孤烟国的人明显是瞧不起墓前的决斗的,要说角斗,谁都知道猎的本事,那可是跟无数的野兽战斗过的技术,让野兽在他面前都活不下去的男人。 他们跟着他,觉得自主次也会向猎一样牛逼轰轰,一个个的单手掀开铁牛,徒手跟老虎搏斗,所以根本不把墓前的人放在眼里。 “你现在认输,我保证不打你,不然我就要是你知道什么是角斗!” 墓前的人同样的瞧不起黄沙的角斗。 他们虽然没有可以与野兽抗衡的角斗士,但是他们的敌人已经并非野兽,而是一个个的活生生的人,跟野兽的搏斗经验拿来比,那么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危啸很明显对人的经验上更加丰富。 猎户打猎一声杀死过无数的野兽,可是你让他上战场试试,他能射中几个人,就是这个道理! 章节目录 第386章 死守 于是这个同样瞧不起对方的墓前人说道,“用来打猫打狗的技术也好一起成为角斗,老子让你一只手都能撂倒你。” 那人气愤了半天突然冷笑了起来,他说,“我就是用的打猫打狗的技术。” 墓前的人一听这是在骂自己是猫是狗,一时间又恼又气,呦呵着就扑了上来,两人立刻大作一团。 身后的兄弟们立即开始了嗷嗷助兴,在这样的气氛下,输赢不在只是个人的事情,关乎的是深厚整个集体的民资,平时有十分力气的,今天可以拼出来十二分力气,为了集体可以爆发出无限的潜力。 在这样的情绪的感染下,两人之间的斗争进行的异常的艰苦卓绝。 他们谁都不肯轻易服输,每当有一方被打到的时候,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要站起来,而身后兄弟们更是大声地讲加油助威,要求像一个男人一样起来与对方搏斗。 在这个过场中,学习过怎么样与野兽搏斗的人,理所当然的会用自己的方法,使用技巧防守,而学习过怎样在战场上占到便宜的人,则更多的会主动出击,将主动权我在自己的手里,于是两人打了一百个回合之后依旧是难舍难分。 两人的累的够呛有,一个个的大汗淋漓喘着粗气,但是两人都不愿意放弃,都希望自己能我家自己的国家赢得荣誉。 两人都希望对方能够说一句自己不行了,然后结束这场决斗,但是两人都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可念,的,他们宁愿找战死,也不愿意受到这样的屈辱。 有句话说到好,当战争发生的时候,你最后悔的往往不是战死,而是没有战死。 虽然他们现在不至于战死,但是面对对方的时候,其实就是两个国家交战时一样的。 两个国家交战,是在军事上维护国家利益,是大家都知道的,受众广的运动,他们现在比试较量,也是为了自己国家的荣誉,不过他们的受众很少,可能只有自己身后的兄弟,但是他们依旧会为了这份隐藏在自己心里的荣誉感而拼尽全力。 再说了,赢了比试回到集体里超级有面子的,在集体的地位都能提高很多。如果输了,回去会颜面无光的,被人认为是丢了自己的脸蛋,所以为了国家荣誉为了集体荣誉,以及为了自己的荣誉,这个比试都是不能输的。\ 然而既然是比试,就不可能达到双赢的局面,于是这场比试有一方输了,而输的那一方就是孤烟的人。 由于他们太过于自信,想拿出来比较能量的底下一点的人跟他们比试,让对方知道自己没怎么把他们放在眼里,教育他们只需要派出自己的随便一个人就可以,甚至是最次的人比试就可以,于是他们输给了自己的大意。 孤烟输了之后颜面扫地,为了挽回面子,他们排出了作战力超强的一名战士,势必要取胜,将比试拖到第三局。 这名战士曾经跟着猎一起在斗兽场表演,他也有丰富的作战经验,白色的油彩一度摸到肩膀,这样的斗士让孤烟国放心,让整个黄沙团地人都松了一口气。 墓前国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知道孤烟国这一次一定会派一个超强的战士出来挽回面子,所以他们也排出了赞成队伍里超强的战士,势必要与对方战斗到底。 这场比试,孤烟国想要赢下来把比试拖到第三场,而目前也想要赢下来,直接取胜,让孤烟颜面扫地,为他们羞辱他们,把饼子扔掉的行为付出代价。 因此两个队伍带着不痛的心情都选出来自己强力的战士上场比赛。 孤烟国的黄沙团里不缺这些能打能斗的人,在斗兽场都活了下来,其本事可见一般。 她看着对面的墓前的人,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不懈的说道,“我在跟你说一遍,我这里的都是没有一个孬种,刚才让了你你们一句,是不想你们书低价太难看你,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投降求饶,不然我会练的你倒在地上难以起来,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我是斗兽场的角斗士,白色的油彩涂满身体的人、” 虽然都斗兽场的角斗士这点确实比较唬人,从体格也可以看出来,她确实是一个很角色,但是角斗这回事,并不是说只要你体格够大就行了。 而且,还是那句话,角斗士确实很厉害的,但那是面对野兽的时候,面对人的认识不一定能搞了行得通。 如果只看体格就能判断谁的输赢,那么那些高决斗低的一个个在家里吃东西就可以了,反正只要长胖了,体大了就行,可惜,这个世界并不是靠体格就能去胜,许多靠人的灵活来掌握的技巧,角斗是必须的。 墓前的人轻蔑的笑着说,“你们怎么总是这么爱吹牛?我都替你们感到害臊,难道刚才的事情已经忘了吗?还是说没有输够,想要继续输下去?刚才你谁被练得趴在地上起步来的?这么快就忘了可不好,需要我一点点的提醒你们吗?我可要告诉你们了,刚才怎么被打趴下的,这一次你也一样会趴下,而且还会更快!” 本来这事就有些没有面子,孤烟国的人输了比赛自然脸上无光,还被这个目前的人风反复提起来羞辱,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于是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看着他们。 他们即愤恨的看着那个馋墓前的人,恨不得自己上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又有些期待的看着代表他们出站的人,希望他可以赢下来这场比试,为他们黄沙团挽回颜面。 这是黄沙团的尊严之战。 这个曾在斗兽场作者角斗士工作的人说,“你们真是输惯了,难得赢一次很不可时刻挂在嘴边,让人看着可笑,如果赢得多了,向我们这样都不会在乎这样的事情了。我看你们也是可怜,你们好不容易赢下来一场比试,就要被你给葬送掉,再次回到输比赛的时光了,想想就有趣。” 章节目录 第387章 死守 墓前国的不甘示弱的说道,“以前我们人少,你们人多,你人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欺负我们,占了我们很多便宜,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这次就要把以前的屈辱全都讨回来,让你们看看我们的厉害,以前的时候你们的确长赢下比赛,赢下来工作机会,赢下来居住的地方,可是现在,我们不存在人数上的趋避挂,我就要让你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强大,或许以前你们觉得我们不如你们强大,但是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见识到我们真正的力量,从今天开始,常胜将军将属于我们,而且从今以后的每一次都会属于我们。” 多么自信狂妄,大言不惭的发言呀! 孤烟国的角斗士看不上这样发言,黄沙团的战士更看不上这样的发言,毕竟是一个等着别人喂养的家雀,是人肚子里的寄生虫,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本说出来自己很强的话语的,简直要笑死别人。 于是在这样的嘲笑声中,两方的占带宽终于是开始了。 角斗士跟野兽搏斗低价次数多,可以跟野兽搏斗,起你要反应快,不会让野兽第一时间把你扑倒,还要力气大,要有本事与野兽正面对抗,这些都具备了只会,就看你的观察能力,你能猜到野兽接下来往哪里跑,野兽激烈外流要做什么就是最好的。 只有这样,知己知彼,才能第一时间掌握野兽的动向,才有可能战胜野兽,纯靠自己的凶狠和蛮力去与野兽搏斗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刚开始的时候有或多角斗士是这样的,靠着自己的蛮力与笑醒的野兽搏斗,获得了成功,绝就得自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找,知道自己死在野兽的口中。他们之中全都这样低级的死掉了。 所以做一个出色的角斗士,力气是一方面,灵敏的速度,聪慧的脑袋,国人的观察力更为重要。 在这些方面做到顶尖的就是猎,所以他成为了角斗士之王,油彩可以涂到颧骨。 做的比猎低的有很多,现在的这个都是就是这样的。 但是他入行很晚,才一年就已经油彩涂了半身以上,也足以说明他的厉害之处。毕竟出场机会少的很。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菜鸟斗士地,大家喜欢看刺激的,观赏性高的角斗士表演,猎那样的才是票买的最好的,钱赚得最多的唱词,他那样的不赚钱,只是会借着这些前辈的光芒卖几场,让无聊的人来打发一下时间罢了。 但是这样的他把猎当作自己的目标与偶像,即使他决定不做角斗士,过来参军支援四方城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跟了过来,他想要呆在猎的身边。 在猎的身边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更想要引起猎的注意,所以这次比赛,即使为了黄沙团,为了孤烟国的弟兄们,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荣誉,为了猎,为了让猎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他充分的利用自己在与野兽搏斗的时候所积攒下来的丰富经验,通过观察对手的眼睛来判断对手将来要往那边行动,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身体提前做出反应,每次都能成功防守反击,让对方的力气全都打了水漂,墓前的那个难免心浮气躁,肚子里窝了一肚子火。 你要是一直被打也就罢了,浴池大人打孔,就会让自己觉得非常气恼,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于是她就暴跳如雷的扑向了孤烟的角斗士,黄沙军团的人,再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他被角斗士一击击中了腹腔,虽然没有用武器,但是腹部还是如刀割一样的痛。 一击毙命,找准野兽的脆弱部位,要点部位,致命位置,也是一个优秀的角斗士必须“要掌握的本领,于是这一场比试毫无疑问以孤烟角斗士的胜利告终,黄沙军团挽回了颜面,一个个的又恢复了往日的神奇。 他们愈加的相信刚才的事情只是他们用自己最羸弱的都是去跟对方最强壮的都是比试,一不小心才输掉了比赛,其实第一场按照正常视力发挥,他们也能赢下来的。 而第二场,这种一击毙命,碾压时的结果与过程才是正常的打开方式,没错他们就是这么的厉害,让他们跟墓前比试其实是在小看他们,污蔑他们,墓前在他们的眼底并没有半点的反抗的余地,让你大利嘉那么多下,结果呢,还不是我一动动手你就完蛋了? 这就是双方真正的实力差距,孤烟想要碾死墓前的人,一招就可以了,而目前废了那么大的力气,也不过如此。 墓前的人现在一个个都在着急的想着对策。他们本想这局比试拿下来,让对方彻底输给他们,挣回来一口气,报自己的饼子,被人瞧不起的仇, 但是第二场面对黄沙的角斗士的产时候,很明显的不占优势,被人当成猴子耍来耍去。 为了让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也为了墓前的荣誉,第三场他们必须拍出来一个厉害的角色,而且是争取拿下来第三场,一定要拿下来第三场,这样他们才能杀杀黄沙团的威风,向他们宣告自己的强大。 他们于是想着,要不要派最强的人出来,还是拍最聪明的人出去迎战。 墓前的人以前都不干活,靠单梁的粮食养着,所以又大把的时间研究文学,思考社会,研究天象,研究科学。 他们之中出来了一大批脑袋聪慧的人,这些人没有生活的压力,把文学和美术发扬光大,谢雨来的书,画出来的画,在这片大陆各处传播,声名远扬。 凡是喜欢文艺的人,大多喜欢到他们国家去朝圣,然后拜师学习,钻研自己的学问。 另外,还有一批喜欢哲学的人,明天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今天思考的天象,明天思考的可能就是地理了,这样的人思维广阔,眼界宽广,比一般人看起来要智慧聪明一些,有什么事情大家总爱去问他们,他们因此成为了智者,受到国家和人民的尊敬。 墓前现在考虑的就是,要不要派一个脑袋聪慧的人,去和对方那些常年与野兽搏斗的人进行斗争,毕竟他们脑袋足够智慧,不会让人轻易看出来自己在想什么。 即使你看出来,你也只能看出来一部分,因为真正聪明的人,他想的远比你想的遥远,要复杂,要高深。 章节目录 第388章 死守 于是他们选择了一个脑袋非常聪明的人上去比试。 黄沙团的人一看就笑了,选了这么个瘦瘦弱弱,一看起来就没有力气的人上来,难不成是墓前已经没有人了吗? 等到他们笑过之后,立马又严肃了起来,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墓前这是在看不起我们。 没错,选这么个瘦瘦弱弱的人,在最关键的一句比市里出场,按理说双方都应该排除自己最强悍的人,可是他们却排除了这样的人,很明显是瞧不起黄沙团,认为他们不过如此,派出一个最羸弱的人都能在最关键的局里,大概他们选出来的最强大的勇士。 这样两边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你选出几一个这样的人风来比试,让孤烟国的人很不爽。 孤烟上台的比试的战士就展现骂了:“你们糊弄谁呢,选一个娃娃上来跟老子比试,怎么了,说老子欺负人呀,你们瞧不起谁呢,把你们最勇猛的人交上来,老子要与他比一比,娃娃上一边去。还是你们输不起,恐怕上了最强大的勇士被老子一拳大趴下,你们面子上全都丢光,所以弄了个这样的人来,输了好安慰自己说你们拍出来最弱的,打不过老子很正常?呸,真恶心!你们怎么那么不要脸呢!我真没见过呢你们这么赖的人!” 这句话让墓前的人听了瞬间就火大了起来,一个个的在后面叫唤着,嚷嚷着,怒骂不止。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胆敢瞧不起人,别看我们身量瘦小,但是短小精悍,倒不是像他那样,跟个彪子一样,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其实就是个四肢发达的废物,被人一弄也就完蛋了。” 在这样的骂声中黄沙团坚持要墓前更换人,墓前则说自己坚决不换,于是双方就换不换人这个问题争执了起来,甚至起了骂战。 口水战越气越烈,不知不觉就演变成了两个军团所有人员都参与的战争,又情绪激动着你,拦不住的就往外骂,越骂越难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场因为换人问题而起的争执已经演变成了两个军团两个国家之间的骂战,陈芝麻啦谷子地事情大拉出来骂一骂。 于是有脾气暴躁者,受不得对方骂的太难听,双方就动起手来。 不知看是谁先动的手,反正等到两方的团长到来,也就是危啸和猎拼命分开两拨人的时候,场面已经混乱不堪,两拨人打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 于是这场打斗终于在两方长官都到达的时候结束了。 危啸与猎站在两拨人的中间,还有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打红了眼的,全都被周围的人给拽着,被两人给瞪了回去,用眼神警告了那些还沉浸在打斗中的人。 等到终于把两拨人重新带回自己的阵营,请了军医过来包扎检查,把所有人训了一遍之后,两位长官还没忙完呢,军司长瞿长风已经找了上来。 “多有意思的事情呀,两个军团比试角斗术,彼此之间连的难舍难分的,看着让人心痒,场面一定很热闹。”军司长瞿长风暴怒不止,“你们都给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危啸与猎相视一眼,第一反应都是保护自己的下属。 危啸说,“两个军团在一起比试切磋各自的角斗术,他们瞧不起我们团拍出来的人,任意的谩骂羞辱我们士兵,甚至羞辱了整个军团,这个事情,我想您有必要知道。” 猎也不甘示弱的回应,“他们拿着半张饼子挑事,让我们与其比试,说好了是吃势均力敌的比试,却又故意拍出来羸弱不能作战之人羞辱我的士兵,我的士兵只是要求他们拍战力等同的人出来比试,就被他们给打了,这还能让我们说什么?” 危啸怒了,指着猎警告道,“谁说是我们先动的手,明明是你们,你不要想着提上裤子不认人,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你们第一场输了,心里有气,不服气,第三场我们的人上来后你们自觉这样的人风不显山不漏水,肯定是个高手,不好轻易打败,你们又抹不开面子服软,又怕输,只能有谩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其辱我的士兵,我的士兵们被你们谩骂,与你们争辩了几句,你们就趁机搅乱气氛,动手打了我的士兵,现在竟然还有脸来说是我的人先动的手,整个事情都是你们挑事,你们爬树,你们骂人,你们先动的手,所有的责任都在你们。” 猎气愤的咬牙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搬弄是非。是谁动的手我早已经查清楚了,就是你的人,你想赖也赖不掉。还有那个羸弱的年轻人,你们拍他上来挑拨是非,让我的士兵看在它是一个孩子的份上无法与他比试一场,却又故意怪我们不进行比试,并且以此来羞辱,说我的士兵怕输没有信心,让我的士兵尊严受到侮辱,这样的事情全都是你们做出来的。后来你们做贼心虚,不堪重担,怕这件事情成为全军的笑柄,恼羞成怒之下就动起手来,偶打我的士兵,妄图以此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让大家忘掉你们拍出来那么羸弱的一个人来耍赖不敢应战的丑陋模样,这样的你们竟然还敢过来反咬我问一口,说是我们先动的手,脸皮这个东西果然墓前的人是没有的。那么多年的吃白食,吃出来的后脸皮,没想到在军队的比试上还照样用出来,真是为你们感到羞辱,为你有这样的士兵感到羞愧。” 危啸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有个屁资格说目前的人,你们孤烟有什么好的,那么好不还是让薛国给灭过了吗?你们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还有什么资格来说别人,一个男人,脚下的土地,怀里的女人,身后的家园的,你们什么都没守住,嘴上的口号倒是喊得响亮,原来不过是徒有其表,一群叽叽喳喳的废物,你们不感到羞辱吗?!” “行了!”瞿长风一拍桌子,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话,再说下去,几个国家之间的就历史都要被提出来了,不利于整体的团结。 章节目录 第389章 死守 危啸可不怕他拍桌子,他往边上一站,义愤填膺的说道,“以前他们孤烟的人怎么欺负墓前的人我不管,那个我也管不到,但是现在,这些墓前的兄弟道路吃我的并,只要是我的病,那就是我的亲兄弟,他们想要欺负我的兄弟,我绝对不答应,今天她们欺负了我的兄弟,我必须要一个说法。” 这一边的黄沙团团长,孤烟国角斗士猎同样的气氛,他指责道;“以前的事情与现在的无关,即使要提起来,你也要知道,每次都是墓前挑事,我们只是在他们挑食的时候给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老实一点大家和平共处罢了,不要说什么欺负不欺负,他们不来找事,没有人会去主动招惹他们。现在夜间事情也是这样,本来就是半个饼子的事情,他们拿了半个饼子来找事,语言羞辱,行为举止傲慢,最后还动手打人,我的兄弟们受不了,为了保护自己做了点动作有什么不对,我受不了你们这样的说法,我们没有祈福过任何缠人,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我们所有的做法都是在保护自己,都是为了能在四方城里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们已经没有了饭自己的国家,有什么底气在别人的国土上欺负人,我们被人平白无线了这么解决了,一直没有地方深渊,现在在军队里,难道还要继续无限我们不成?” 两边各执一词,就责任该给谁,谁先动的手,争执不已。 瞿长风说,“你们两个好歹也是团长,手底下看带着抑或兄弟,遇到事情不嫌虚恩怎么解决问题,反而来我这里互相指责,互相为推责任,概不承认自己的果醋,尼莫有说出么资格坐在这个团长的位子上?不如现在把你们都给我放到外面去,先去打一架,打完了我们在坐下来谈这件事情?” 危啸说,“我是想和他好好说,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他为什么不先道歉,他的人欺负了我的兄弟们,他还来颠倒事实,往我兄弟们的头上扣屎盆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人,他必须要献给我们的兄弟们道歉,然后我才能跟他谈这件事情,不然这件事情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下的,我们墓前团受了委屈也不喝这么容易就罢休的,早晚有一天,我们该有的尊重,我们要在拿回来。” 瞿长风气的拍桌子,“你想怎名号?啊?这是四方城的军,不是你自己的兵你,想要带着肝肾们儿就干什么?你想要抱私仇泄愤就报私仇泄愤?你想要道歉就道歉?你以为这是什么?是你隔山上的土匪,快意恩仇?你什么觉悟,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要的是守住四方城,把薛国的畜生敢出去,你在这里给我记住丝绸就很,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危啸有些心虚,但仍然是嘴硬的说,“岂止是我这样想,你问问他,他们黄沙团要是以抵御外敌为先,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墓前团的人,用饼子羞辱我们?我们被羞辱了,尊严受到了见他,难道就该忘了吗?那还算什么男人?那还活个什么劲儿?” 这样的争吵反复的进行着,瞿长风有瞿长风的考虑,危啸有危啸的靠亏。 瞿长风想要两个雇佣军团和睦,不要生出来事端,大敌当前,万一队内不和,自乱阵脚,无异于给敌人送上最佳战绩,她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尽量的维持住两个军团的尊严。 危啸有自己的考虑。 他知道这些墓前的人以前被顾炎低价欺负惨了,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他们想要出出气,自然无可厚非。他们现在成了雇佣军,又跟着危啸这个单梁的团长,自然觉得自己有了靠山,想要一次彻底摆脱以前被孤烟压着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会跟孤烟打的这么坚决。 而他作为墓前的团长,也是他们的主心骨和精神支柱,在这件事情已发生的时候,唯一要做单纯就是保护她的兵,保护住他们,让他们知道团长跟他们是一条新的,让他们知道团长与他们荣辱与共,他们才会在战场上为他卖命,他们才会忠心耿耿的为四方城卖命,他们才会真正的把这当作保护战争,而不是拿钱过来充作人数。 换句话说,危啸必须给他们这些年一直没有的尊严与保护,有了这个,他们甚至会豁出去自己的性命来追随危啸。而至于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过错在谁,起因是什么,都不重要。 在这样的角逐中,请不要忘了,我们的黄沙团团长,猎,也有自己的考虑。 猎是一个不怎么擅长唇舌争辩的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兄弟们,他必须要站出来说话做事、 他相信自己的弟兄,如果不是目前找事挑衅他们是不会主动过去与其发生争斗的,这是强者的风范,强者从来不屑于去打击弱者,强者只会向更强者发起挑战。 所以一定是墓前的那群人对他的兄弟米哦坐缆车什么,才让兄弟们如此反感,最后双方动起手来。有一件事情很重要,那就是他要保护自己的兄弟,绝对不允许墓前的人再来找事。要不以后大家同在一个军营里,整日里被苍蝇盯着,很在谁身上都烦躁的很。 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遇到有人找事坚决的还击,虽远必诛,这样就不会有人轻易的来着他们的麻烦,因为知道这是一个硬骨头,没有那个牙齿的人啃不动。 他必须要让墓前的人为这次的莽撞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黄沙团和以前的孤烟国的人一样绝对不能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以后的情景,才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怕麻烦也一直是他们的习惯。 如此这般,他一定要军司长瞿长风做出来一个为自己的黄少团比较好的裁决,只有这样,明面上告诉别人,墓前的人热不了我们黄沙土,别的人也不能惹,黄沙团才能安心的训练,将来为四方城叫出来一份满意的答卷。 于是他积极的表示,“我的兄弟们没有任何的问题,军司长当初亲自出来迎接我们,给我们奋发武器,还带我们吃了家乡的食物,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法师要一直效忠军司长,励志保卫四方城,为了表明自己的衷心,我一直要求兄弟们严守军队纪律,做出应有的表率,让大家看到我们的诚意。军队纪律明确规定不能私下里大家斗狠,我们明知道只见事情怎么会去做?我们不是不懂规矩的人。” 危啸勃然大怒要动手,“你他么说谁是不懂规矩的人?你骂谁呢?” 章节目录 第390章 死守 对于两人的争执吵闹军司长瞿长风感到非常头痛,他表示自己不想在听到任何的吵闹,让这两人现在出去打一架,什么时候打完了,可以心平气和的静下来商量事情了在回来,但是这两人有不愿意出去打架,所以就一直在这里吵吵闹到的,弄的你也不痛快,我也不痛快的。 军司长瞿长风大手一拍桌子,都别他酿的嚷嚷了!给老子全都出去罚站,带着自己的兄弟们一起罚站,什么时候直到错了什么时候结束!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尴尬的一幕,危啸带着自己墓前的弟兄们站在太阳底下介绍了惩罚,被路过休息的城防军们频频观看,他这个人有要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就硬扛着,咬着牙鼓着嘴硬抗,坚决不向军司长瞿长风低头。 猎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和兄弟们一起站在太阳底下享受日光浴,弟兄们本来就生的皮肤颜色中一些,现在直接在太阳下面烤着,还有一些发红,一个个的跟着烤肉排一样,平时忙碌,看不出来,自己也察觉不到,现在让他们静下来站在哪里了,就一个个的都看出来了, 他瘪着嘴,高昂着头,保持着自己作为第一斗士的尊严与骄傲,装作一点都不在乎城防军探寻的目光。 当然,只让罚站当然不是多么尴尬的事情,尴尬的是,军司长瞿长风让两个军团的人面对着面罚站,让两个军团的长官也面对这面罚站。说是什么时候他们认识到自己低价错误了,冷静下来了,什么时候就让他米结束这种惩罚。 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错,不然岂不是就告诉军司长是自己找的事,是自己动的手?这可是个大事,打死也不能承认。 况且两个军团积怨已久,对谁低头也不能像对方低头,大家就都耗着吧,看谁先撑不住。 当然,军司长瞿长风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心里是什么想法呢?于是他选择了一个做法,不是让他们整体军团面对这面,而是没一个人都面对这面,就是黄沙团出来一排人,墓前也出来一排人,大家面对这面,谁也不怂,谁也别虚。 这样本来敌对的两个阵营的汉字米哦反而不好意思再以愁人的眼光看待对方了,毕竟人都有一种奇怪的现象,看一个看久了,就看的顺眼了,他们之间从刚开始的剑拔弩张,到互相看了大半天后竟然气氛缓和了不少。 不过也只是略有缓和罢了,这么多年的恩怨,不是靠互相看看对方就能解决的。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争斗,曾经互相不断的谩骂打斗,为了一个工作岗位拼命,鲜血与刀子扎进肉的声音,那样惨烈的场景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因为互相看了几眼就忘记。 他们曾经诋毁过各自的国家,也曾经对于各自的人格与尊严羞辱污蔑,对于各自的民族给予最大的鄙视,这样的他们,曾经深刻的互相伤害者,如果不是到了前线做了雇佣军,将来也会一直互相伤害下去。 这样的他们,见面有摩擦,起冲突是必然,绝不可能轻易的和好。 即使是彼此坦诚相见! 这也是城防军频频侧目的原因,这两个军团的人,连带着他们的团长,全都是赤身裸体的面对着对方。 军司长瞿长风说,只是要让大家坦诚相近,更加近距离的感受彼此的心跳,让我们抛弃一切顾忌,成为真正的完全包容,相互了解的好兄弟。 于是后营里就出现了这么辣眼睛的一幕,两个军团的男人赤身裸体的面对着对方,一个个看似威严骄傲,实则脸红的一匹,还有的人小兄弟昂扬挺立,在阳光下急切的抬头,弄的一群人一起比试长度…… 对于军司长这种变态的行为,小晏只能说,丧(干)!心(得)!病(漂)!狂(亮)! 呀买跌,不要停,康忙北鼻,让我们来点更劲爆的吧! 对着这么一群肌肉裸男,她成功的把索引与啊办出去执行任务,至今没有传回来消息的事情给暂时性的放下了,终于不再时刻惦记着。 白团副松了一口气,这么喜欢看男人,在鸿胪军团里那么多男人,还没有看够? 小晏乐滋滋的看着这么一具具性感健壮的躯体,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 白团副懒得管她,只要他现在不在缠着他问索引和啊办的事情,他乐得清闲。有这么一群裸男拴着他,他也没有时间到处乱晃悠乱说,别对着其他的人说出来索引与啊办不在,出去执行任务的事情就好,毕竟,这件事情是全军保密的。 小晏看着那些互相站着,有种男人们在对撸的错觉,他莫名的想到自己明明是个女孩子,在鸿胪军团住了这么久,身旁全都是男人,竟然一个不妥的场景都没有看到,鸿胪军团的那些人,都不是人的吗?都不时人间烟火的吗? 不然为什么连一个光膀子的场景都没有见过? 小晏越想就越觉得不可理喻,鸿胪军的这一伙人简直是恐怖,他们平时到底是多么眼里的要求自己?连衣服都不换的吗?还是说,他们换衣服快到根本不是他这种人所能看到的? 在这样的思考中,小晏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墓前的人似乎要对撸不过孤烟的黄沙团着一伙子人了。 小晏之前听啊办跟他说过,说是孤烟国那个地方,黄沙占了绝大部分的国土,阳光晒得强烈,那里的人终日生活在日晒充足的地方,一个个的都骨头结实,皮肤黝黑,经晒精磨。于是才有那么多人喜欢要孤烟的人了做活,因为他们勤劳能干,吃得了苦。 而墓前的人,由于长时间的好吃懒做,一个个的不爱劳动爱思考,积年累月低价延续下来,一个个的身体素质就差一点,不太能做的来那些粗活,他们做的多是一些精巧细致的活儿,他们人聪明,又爱钻研,总能把背斜精巧细致的活干干呕做的让人满意。 章节目录 第391章 死守 这也使得他们又失去了在四方城锻炼自己的机会,他们没有尝试过孤烟那种高强度,大体力的劳动,没有坐过那样的活儿,身体素质自然比不上,身体素质比不过人家,在这样的环境中拒绝了吃亏。 大家一直站着比体力,比耐力,比承受力,人家对于这个见得多了,可以撑得住,可是墓前的人见得不多,他们普遍身体素质不如孤烟的人。 小晏想,难不成墓前的人就这样败下阵来? 军司长瞿长风应该也是知道两个军团的体力差不蝶儿,那他还安排这么一出惩罚,难不成是因为心里早有了判罚? 表抿上说让大家都冷静冷静,一起受罚,促进彼此之间的和睦,实际上则是暗地里接着两方的体力差距处罚墓前的人,让孤烟的脸上有光,拉拢黄沙团? 如果真是这样,不得不说军司长瞿长风也挺阴的。危啸这个暴脾气的,性子直,玩不过这么花花肠子的人。 啧啧啧,多么不容易,一个军团团的团长,只会练兵,带兵打仗还不行,还要会政治,会阴谋,这样才能成事?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状吗? 这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现状,就连自己生活的那个世界也是这样的状况。 这就是所谓的活着呀 人活着就是累,想要做成点什么事情就更累,这就是成年人的烦恼呀 永远都不可能简单单纯的或者,因为社会史黑色的,即使你再怎么向保持白色的,你的力量过小,也会被这个黑暗的世界所吞没,你挣扎,你彷徨,你努力,你奋斗,终究,你们成了一个灰色的样子,没有变成,们纯黑,这就是不错的了。 小晏在这里为了这个事情感慨万千,不知道在那里感慨出来这么一堆皮道理,把自己在以前的世界里的真实所知道的事情,与现在在这个世界里的真是遇到的事情进行了一个混合,然后按照以前那些负能量的道理开始努力,开始排序,开组织语言胡乱说词,差点没有顾得上看墓前的惊人一幕。 没错,眼前现在出现了墓前国的惊人一幕,他们没有跟预料中一样的率先倒下去,向孤烟认输,反而现在,一个个都坚挺在原来的位置上,一个也没有倒下去。 这让小晏惊讶,难道这些人在锻炼自己的底线,现在都在那名硬撑着? 不是,这也太拼命了吧,为了那么一点面子,竟然一个个都这么拼,命都不要的?这是什么道理?男人真的把面子看的比命还要重要? 小晏还寻思着这群人这样下去是不是要出事,在看到墓前军团团长危啸的表情时,立马大笑了这个念头。 危啸此时虽然看起来硬撑着很辛苦,但是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大厦崩于前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常年带兵打仗心理素质过硬?或许是可以学习诸葛孔明,再唱一出空城计?但是这样的危啸,看起来真的是有点东西,不然不能,这么稳。 小晏突然想起,危啸这个人,脾气暴躁,但是并不代表傻,他要是没点脑子,不可能带出来那么多优秀的士兵,打了那么多漂亮的仗。别的地方不敢说,他对于自己士兵的了解程度,比人还馋一个长官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换句话说,危啸这个人,是最了解他们军团的人。 他敢于这么跟孤烟的人硬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小晏又怀疑,墓前的人,明知道自己体力不行却还是跟孤烟的人硬刚了这么久,他们竟然还奇迹般的生存了下来,这里面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他们都是极其聪明的人,可能会利用一些地形,利用一些别的条件增加自己的胜算,但是此时一个个都赤条条,脱得精光,就算有什么物品可以用的上的,估计也不敢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现在还在跟孤烟的人对抗。难道说,他们有了某种独门技术可以不在乎与黄沙军团进行正面的体力对抗? 使得,他们有了某些独门技术,但是也不是什么技术。 他们现在跟黄沙团逼的不是体力,而是耐力。 论体力,他们一直不是黄沙团的对手,以前的他耳闻已经也不是孤烟国的人的对手,于是这些年来,为了能活下来,他们的耐力一致很惊人。 所谓的耐力就是,你跟别人对钢,别人很猛,一直打你,你很悲催,一直被别人按在身下随意的揍,但是当那个人揍你走的筋疲力尽,躺在地上,好光了所有力气的时候,你依旧可以站起来,比他多一口力气,从而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这就是耐力。 墓前的人打不过孤烟的人,这事情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过,但是他摸出从来不怕孤烟的人风,因为他们的耐力这些年已经练了出来。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没办法,硬撑着,靠自己的意志力撑下来,经过这么多年的罚站,他们已经把这发展成蓝踹自己的独门技术,只要是比耐力,没有人赢得了他米哦,他们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心。 孤烟的人知道墓前的人不肯认输,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这么不肯轻易认输,明明都一应到了这样的地步了,按照说,他们早就应该一个个的倒下,口吐白沫了,结果却一个倒下的都没有,反而一个个的带着神秘的微笑看着他们,这让他们心中疑惑不解。 以前大的时候你们被打的要死还要拼命最后一个老命站起来,那是因为你们要强,你们好胜,你们要活下去的,你们不肯轻易服输,男人都要强好胜,不肯轻易服输,怎么现在,倒了这里,比赛站立了,你们竟然还能撑住,这么久了还一个都没倒下,确实让人惊讶。 他们孤烟的人向来以自己惊人的体力和忍受力为荣,是以为骄傲,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跟老冤家过招,让他们再次开了眼界,虽然墓前的人比不过他们,但是能把他们逼到这个地步,也确实是需要一些本事的。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死守 关于这场比试的结果,小晏曾经设想过四种结果。 第一种,墓前靠着自己强大的,惊人的耐力战胜体力和武力值都比他们要搞得黄沙团,猎输给危啸,危啸得瑟的笑,带领着自己的兄弟们嘲笑他们一番,高高在上的听他们的道歉。然后猎不服气,黄沙也不服气,两个军团暂且把这件事给记了下来,黄沙回去知耻而后勇,将耻辱化作自己的动力,然后伺机找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第二种,黄沙靠着自己强大的,惊人的体力值战胜耐力和聪明指数都比他们要搞得墓前军团,危啸输给猎,猎得瑟的笑,带领着自己的兄弟们嘲笑他们一番,高高在上的听他们的道歉。然后危啸不服气,墓前也不服气,两个军团暂且把这件事给记了下来,墓前回去知耻而后勇,将耻辱化作自己的动力,然后伺机找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第三种,墓前与黄沙谁也不服谁,大家都有拖下去的资本,但是瞿长风的耐性是有限的,于是她再也忍不住了,把两个军团的长官,危啸和猎叫过去大骂一通,宣布对于这两个军团的处罚结束,这场比试没有输家,都是赢家,然后大家谁也不服谁,回去继续打架。或者暂且把事端记在脑子里,等到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大家继续干架。然后猎和危啸的梁子自此结下,谁也不服谁,以后再瞿长风的手底下共事,大家也谁都不服谁,让瞿长风头痛不已。 第四种,墓前与黄沙谁也不服谁,大家都有拖下去的资本,于是两个军团就这样一直脱了下去,走后打了个两败俱伤,各有损失。瞿长风知道好了勃然大怒,把两个军团的长官,危啸和猎叫过去大骂一通,宣布对于这两个军团的处罚结束,这场比试没有赢家,都是输家。然后大家灰头土脸的,谁也不服谁,回去继续打架。或者暂且把事端记在脑子里,等到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大家继续干架。然后猎和危啸的梁子自此结下,谁也不服谁,以后再瞿长风的手底下共事,大家也谁都不服谁,让瞿长风头痛不已。 似乎这四种结果怎么来说都不咋滴,都是双方的矛盾进一步加深了不说,双方的长官危啸和猎的矛盾也进一步加深,军司长瞿长风的下属不和,弄得他头痛不已,每天除了要面对薛国的压力,担心受不受得住四方城,还要操心自己的下属,操心两个雇佣军团能付和睦相处。 于是在这样的操蛋的设定下,为了让四种情形都不发生,只能期待第五种情况发生,这个情况就是天降陨石,打晕这帮兔崽子。 当然,这个不太现实,虽然在小晏真实的世界里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但是在世界里,不知道有没有外太空,陨石这种东西的存在。 或许是有的,可能有更可怕的东西存在,毕竟小晏都穿越到了这里了,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现实,还有她的珠子,那时候在客栈得到的珠子,曾经也在月下发出诡异的光芒,看的过不可能出现的幻象,从此明白这个世界的复杂与怪异。 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自己的穿越,小晏现在都觉得这是一场梦,他一觉醒来这一切就都结束了,但是事实是,她醒来无数次都还是在这个世界里。或许她现在进入了盗梦空间,那个象征着结束的陀螺,至今没有停下来转动。 第五种结果终于是出来了,那就是一种很现实,但是却又强大的外部力量。阿鲁克的军团。 阿鲁克不知道又要绸缪什么,在云母窄口下面开始有狼出没。 城防军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军司长瞿长风,军司长的心立马就悬了起来。 但是他们现在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增兵城防,不然会被薛国看出来他们信心不足,害怕他们的攻势,这会让敌人察觉到他们的兵力空虚,底气不足。但是又必须要增兵,于是他立马把猎和危啸叫了过去,把这件事情说明。 两边的长官本来都不是那种只知道个人利益,没有大局观的人,一听说阿鲁克有动作,那里还管得上面子不面子,果断回去个字让自己的兄弟散了,穿好衣服,吃点饭喝点水,休息一下,然后到了晚上,听从军司长的安排。 军司长瞿长风把手臂搁在桌子上,支撑着自己的下巴,他陷入了沉思,安静的分析现在的形势。 眼下阿鲁克突然又动作,可能是为了试探一下,也可能是值得想要动手。 如果真实的是试探一下,他们必须要摆出底气十足,兵力十足的样子给他们看看,震慑敌人,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他们肯定撑不到袁军的到来。 如果是真的要有动作,那说明薛国的助理部队应该就在不远处了,那么现在,援军未到,如果阿鲁克真的工商来了,就算他摸出受了下来,也难以抵挡会面主力部队的进攻,到时候云母窄口失守已成定局。 现在唯一读得就是,阿鲁克只是试探一下,防触电烟雾弹,吓唬一下他们,不是真的要攻打。 索引与啊办还没有消息,这两人已经出去有七天了。 按照鸿胪军以前的习惯,七天,该有两封信报传来了。 但是直到如今,一只信鸟都没有飞回来过。他去找过白团副很多次,白团副都摇头说没有消息,情况不妙。 按照鸿胪军的规定,除了特别艰难的情况下之外,一般的出去执行任务的战士,在七天之内一定要让信鸟飞回,即使没有具体的情报传回来,也要回来报一下任务的进展,自己的位置,墓前面临的情况,还有即将要做的事情。 索引与啊办是这个团的精英战士,可以说是执行了无数的任务,做过无数的艰难险阻,从来没有出现过七天不往回传情报,报自己单纯位置地情况,但是现在七天过去了,两人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足以说明,要么两人之间遇到了巨大的问题,要么,就是两人叛变了。 章节目录 第393章 死守 鉴于对于两人的了解,两人叛变的可能性非常低,所以很有可能是遇到了极大的问题。 一个人遇到极大的问题不能脱身,本身就对于鸿胪军来说可能性很小,现在竟然两人都遇到懒虫,梁弱都没有解决,于是白团副大胆的推测,两人很可能是遇得了薛国的主力部队。 这让军司长瞿长风的压力又大了很多。 在没有国君的允许出钱,军司长瞿长风是没有调动鸿胪军的资格的。 这一次是走了擦边球,让鸿胪军的白团副以派出去单独执行任务为理由,把啊办与索引派出去为自己的目的执行任务,为了整个四方城的防守,白团副和他都冒了一个险。 他们把最精英的两个人派出去,为了这个城市的防守刺探情报,他们相信他们的能力,相信他们会及时带来有用的情报帮助到四方城,并且相信,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然而至今也没有受到两人传回来的任何消息,直觉告诉白团副和瞿长风,这一次,凶多吉少。 军司长瞿长风闭上眼睛静静的思谋,天已经要暗下来了,他命令城防军的人员全都网上压,要让对方看到最初次的人员压境,让阿鲁克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动向,这是他们的回应。 然后让危啸带着墓前团跟在城防军的后面,守在原来城防军的位置上,以来离的远,薛国看不清,而来墓前还需要继续训练,所以放在二梯队方便训练。 最后又部署了猎,带着人守在最后面。 他心里也有点没底气,万一被阿鲁克发现他们用孤烟的人做雇佣兵,肯定会立马察觉到套剑法兵力不足的情况,到时候如果趁机打进来,那么就完蛋了,所以不仅要这样,要一定要隐秘的把人给安排上去,一旦交战,让雇佣军当作奇袭部队大过去。 墓前的人虽然也是雇佣军的,但是墓前的人的长相跟单梁的有些相似,在战场时,大家都是脏兮兮的,灰头土脸的看不清楚,所以可以蒙混过去,但是黄沙的人,也就是孤烟的人,长相与他们就有明显的不同,不好轻易的掩饰过去。在加上,薛国多少年前就在孤烟驻军,早就破了人家的单门,对于那里担任的长相很是熟悉,一眼就可以看出黄沙团的人风并非单梁的人,到时候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以来,黄沙团一直在后面训练,从来不让他们上最前线的原因,瞿长风实在是怕,他们一露脸,就会透露给阿鲁克他们人数不足的情况,致使云母窄口直接失守。 他们必须要给索引和啊办争取时间,不能让这个事情发生,在收到他们传回来的请不值钱,一定要撑住。 危啸知道瞿长风的意思,他们必须要挡在黄沙团的前面,不让薛国的阿鲁克看到他们还有孤烟的雇佣兵。虽然他不是军司长,但是这么多年的带兵作战经验,他对于大局的判断还是有点东西的,他也知道现在是特殊的情况,他们虽然有了雇佣军,但是雇佣军却不能让阿鲁克知道。 如果阿鲁克知道了,不会让他们觉得他们兵力强大,不敢轻举妄动,反而以阿鲁克的眼界,他会立马判断出来,四方城现在兵少,城内空虚,没人把手,这只会让他们更加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选择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拿下。 打架这个事情,不能让和敌人舒服,尤其是不能让敌人心理上舒服,敌人心理上舒服了,你就要难受了,你难受了,仗还怎么打?还没有正式交战呢,这军心就乱了,军心已乱,溃败自称必然。 这个就是相对的,你舒服了,敌人就难受,你难受了,敌人就舒服。他们现在做不到心里舒服,但是也绝对不能让敌人舒服,他们要变着法子的放烟雾弹,让敌人难受。 猎也明白,军司长瞿长风把他们安排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他更加的明白,军司长瞿长风把墓前安排在他们前面是什么意思。 军司长瞿长风想要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现在是一个整体。 放在最前面抵抗敌人,率先死亡的是,是单梁的人,是城防军,在中间第二波迎接死亡,挡在黄沙的面前的,是目前的人,是墓前军团是危啸带领的人,而在最后面的,最后面对阿鲁克的军队,最后可能要作为四方城的秘密武器拿出来的,是孤烟的人,是黄沙团。 他们现在都是是为了四方城而战。 他们现在都要为了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而随时准备着贡献出自己的生命。 猎突然觉得,如果不是两个国家之间有过那么多个互相瞧不起,两个过奖恩的人这些年来互相诋毁的太多,互相有过太逗的争斗,甚至太多的血海深仇,他们或是可以由此接下来友谊,然而他们之间冰晶相互逗乐十几年,至此毁掉过彼此的幸福,所以仍未朋友已是不可能,即使是同生共死也是不可能冰释前嫌。 危啸为了让自己的军团在这次防守战中发挥最大的战斗力,命令所有人都轻装上阵。把本来就少的装备更是减少到不再少, 他已经看出来,墓前的人没有那么强的武力值和体力值,强行让他们拿着那么多武器和装备反而会束缚住他们的手脚,倒不如让他们轻装上阵,只那自己最喜欢的,最舒服的,最称手的,这样还没有那么耗费体力。 然后利用他们聪明,灵活善于思考的优势,用弓箭作为统一的兵器,灵巧的攻击防守,把想要往上面怕的阿鲁克士兵,全都射杀在破脚下。 这是危啸在充分了解了墓前的弱点与有点厚做出的判断,不管这个判断正确与否,他们的士兵能否成功,他都江河自己的士兵一起,战斗到最后一秒,他们都知道,如果今晚真的开战,他们将没有退路,要么死亡掉,云母窄口失守,要么活下来,把敌人拼到山脚下,把敌人赶回去。 章节目录 第394章 死守 虽然这个的难度非常大,但是不是没有可能,他们有坚定的信念,有必死的决心,有为了四方城,,为了荣誉奋勇献身的决定。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是否全都有这样的决心,他们毕竟不是四方城的人,而只是生活在四方城的人,他们毕竟不是单梁过的人,单梁的子民里没有他们。他们并非单梁养大,并非单梁亲生,他们心里还有自己的国家,他们能否为了单梁这个后来的养母而拼尽全力,不惜付出生命,在这一点上,让危啸有一些没有足够的信心。 三国士兵一起守在云母窄口上,他们听从着军司长瞿长风的安排,不敢轻举妄动。为了和薛国的阿鲁克决一死战而时刻准备着。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性命也全都叫到了瞿长风的手里。瞿长风找来鸿胪军团的白团副,咬着她一起分析局势,以防战局发声变价。 他们一起站在巨石上等待风吹草动, 远处有一双幽蓝的眼睛在夜空中明亮,白团副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作为一个异灵人,他有比常人要敏锐的视觉,听觉和嗅觉,赶在军司长瞿长风的前面发现了狼的踪迹。 有狼出没。 狼和薛国的战士,一般都是一起行动的,这说明那个地方肯定也有战士出现,薛国已经开始应某行动了,阿鲁克快要坐不住了。 没几秒之后,军司长瞿长风也发现立即狼的踪影,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 阿鲁克这个时候放了狼,他是想要做什么呢?难道说他真的准班哦现在动手,这可是一个不好的选择,夜晚作战对于套剑法这种不熟悉的人来说,还是要攻上来,肯定会困难加倍,如果他们有蠢得话,应该就不会选择这一条路。 难道说阿鲁看出已经这么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认为什么时候动手都可以,就算是夜晚动手也可以无视他们的抵抗,直接把云母窄口拿下吗?那他们可是太瞧不起人了,如果他们真的干攻上来,它会让他们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瞿长风想,如果阿鲁克是担心士兵们白天作战不方便呢?薛国的是病医治都住在北方。 薛国那个地方,除了草地就是雪山,一年中的最高温也没有超过单梁这边秋天的温度,士兵们很可能不适应这边如此炎热的气候作战,所以才会把时间赶到晚上,如果真是因为芝加哥原因而到了晚上来建工,阿鲁克着可是下了血本,那是一定要拿下了云母窄口才啃罢休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确实要小心一些。 薛国着些年的胃口一天比一天打,拿下了孤烟国不说,还顺手把他们的雪沙城给侵占了,要不是当初天时地利对他们不友好,四方城能不年,保底举手都是个问题。 这些年他们虽然有刻意在雪沙城和孤烟驻军,锻炼士兵们对其后的适应能力,但是雪沙城那个地方本来娇兰跟薛国接壤,两地其后相差不大,而孤烟国,虽然日照重组了一些,但是并不惹。 他们没有潮湿的水汽使得空气变得闷热,他们只是晒得慌,相比起来,植被丰盛,人口众多的单梁温度就要高得多,一般的人刚到这里来都要受不了。 所以阿鲁克会让士兵们晚上趁着身体舒适,比较凉快进攻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么黑的天,他们真的可以看的清楚吗?虽然说薛国的勇士族身体一个个强健如牛,但是并没有听说过他们的视觉,嗅觉有着野兽一般的灵敏度,所以按理说,就算真的要攻打过来,也应该燃起火吧,有点照明的工具才对。 白团副指着远方对军司长瞿长风说,“你看,那里有什么东西?” 瞿长风定睛望去,只看到黑漆漆一篇,什么都没药了看到。他又静下心来看了一下,看到的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有些疑惑的问白团副,“白团副,我现在什么都不看不到,你看到了什么,快些同我讲一讲吧。” 白团副说,“我看到了几只狼崽子跑过去”! “什么?”几只狼崽子,那不是说那里现在已经狙击理解很多士兵?阿鲁克难道打算在那个犄角旮旯发起突袭,他们难道是想要绕道他们低价后面去来一个包饺子,两端一起围攻他们? 她立马把自己的副官叫了过来,吩咐副官快点安排一个班过去守着,绝对不能让和人吵了自己的后路,自己的后背一定要是安全,不需要担心的,完全放心的状态。 副官听话立马去安排,有些担心的问军司长瞿长风,“军司长,要不要我安排几个人先去探一探?” “不行!”军司长瞿长风立马阻止了这个想法,她不想要自己的士兵要来什么动作,被阿鲁克发现,知道他们现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有动静就立马派人去探查,深怕他打过来,他一旦得知了这个消息,非要趁机打过来不行,那个时候,他们可就真的一点防守的可能都没有了。 他看向白团副,在一次问道:“白团副,现在还是没有任何产消息传回来吗?” 白团副摇了摇头,“军司长,请原谅我的无奈,我的战士肯定拼尽了全命,如此他们还没有传回来任何情报,可以想象他们在那里遇到了多大的困难,现在生死必定未卜,如果连我打的战士们都没法从他们的手里逃脱,我想你应该能知道,对方是多么可怕的人,如果对方主持一般的周收的人还好说,如果对方是来支援阿鲁克的主力部队,我只能说,对于我们,对于四方城,凶多吉少,除非国君现在就派人增兵过来,我们或许有可能有一战之力。” 军司长瞿长风又何尝不盼着国君对薛国宣战拍援军过来,可是现在国君知不知道四方城这里的相联系都不知道,不,国君肯定不知道,那边发了水,十天半个觉得不能出门,不能行人,这让送信的人可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395章 死守 城主项春秋至今没有找到官印,不知道这一城之印现在去了那里,他们也无法给国君上书,只能等着水退了,人工把信报给国君,那个时候,四方城还受不受得住都不知道。 罢了,这些暂且不想了,因为现在这里最重要的请,是要守住阿鲁克的新一轮进攻。如果阿鲁克真的进攻的话,那说明天天亮的时候,主力部队就要来了。 到时候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们都不可能守住云母窄口了。 就在这时,白团副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几个战士从后面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走到了狼的旁边。 他把这消息第一时间报告给了瞿长风,瞿长风的眼睛立马危险的迷了起来,阿鲁克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会让士兵一点隐蔽都没有的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难道是因为指导狼的眼睛在夜里会亮,赞成的位置已经暴露,所以干脆就不遮掩了,大摇大摆的来找他们挑衅? 还是说他们这是声东击西,故意让闹那里的士兵们出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把其他的兵掉在了暗处,只等着他们的主要第四被那些士兵干呕吸引去了,然后就突然出来,从别的地方,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种极有可能,毕竟他们现在没有看到任何的火把,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天分想要掩盖自己的真实踪迹,所以故意隐去了火光,现在的人,一个个地都潜藏在那里,等待着想要攻打上来,攻下来他们的云母窄口。 军司长瞿长风认为,他有必要守住云母窄口,不让他们轻易的攻打上来,起码,在天亮之前,云母窄口不能失守。 于是他立马吩咐下去,让受灾最前排的城防军高高的亮起来火把,把下面照的通亮如白昼,不让阿鲁克的军队有任何的可乘之机。不让他们有可能摸黑爬上来,而城防军一点都不知道。 这样的情况下,终于整个云母窄口都被点亮了,城防军一个个的站在上面人,如同石像一般虽然心里有些害怕的,但是勇气支撑着他们站在守卫云母窄口的第一线。 谁都知道,一旦阿鲁克产想要攻上来,他摸出将会成为第一批集火的目标,他们现在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揭穿阿鲁克地阴谋,不让他有抹黑偷袭云母窄口的可能。 危啸看着前面的弟兄们把火把点的通亮,想起了自己的当初那些的兄弟们,他们也都是这样一无反顾的献身,当这座城池需要他们的时候,当身后低价亲人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当仁不让的选择了为国家高先出自己的生命,当时他们就回来几个孩子,现在他们还觉得,这些孩子就是这座城市的希望,这些孩子将来也会和他们一样,保护这个城市,他们保护主的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希望。 现在这些人,这些站在他们前面的兄弟们,一个个的用火把将自己照亮,一个个的用火把把前面的路照亮,看清有没有薛国的豺狼虎豹意图偷袭他们,用他们的生命为他们提供情报,他们也到了献身的时刻。 他们献身之后呢,他和他的弟兄们可以延续他们的生命,为了他们的牺牲斩断敌人的头颅,让他们死得其所吗? 危啸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薛国的对手,她上次亲眼看到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兄弟们一个个的惨死于阿鲁克家族的铁锤之下,他们明明都是那么勇猛刚强的人,却在面对对手是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这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但是她依旧不怯场,不害怕,有信心,他满心的后悔,不是后悔当初自己要强,一定要带着兄弟们去跟阿鲁克硬碰硬,抢回来孩子们。而是后海自己当初没有战死在沙场,而是晕理解滚去,如果当初自己战死在沙场,和兄弟们一起去就太好了。 在那之时,他一直都在盼望着这门一天,可以在战场上酣畅淋漓的打一架,多杀几个阿鲁克的人,然后在极尽力气之后,骄傲的战死在沙场上。 而这一天想,现在终于来了。 “你该想着带你的士兵活着回来。” 危啸猛地汇过去偷,看到的是猎那一张黝黑的脸。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说的是,你不该想着如何英勇的战死沙场,那只是你对于自我价值的实现,是你只西欧着自己,不负责任的表现,你的这些兄弟们跟着你,不是来送死的,他们是要抱乎四方城的,若床边撕了,该怎么保护身后的城池和脚下的土地?” “你这话可就有意思了。战争中留学死亡在正常不过了,你难道想要带着你的并苟且偷生,不干预敌人正面作战,只想着怎么活下来?”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分明就是不想要保护四方城。” “你应该知道,抱着必死的决心去作战,和一定要带着兄弟们或者回来取作战,两者的心态该是怎么样不同,因为心态的车不同,面对情况时做出的选择业不同。我不希望你选择一个更危险的,更不理智地讲情形,我希望你能想一想,不要做出无谓的牺牲、”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指挥能力?” “并不是,我这是在质疑你的心态,你究竟是对身后的城市负责的战士,是多自己的士兵负责的长官,还是只对自己负责,只要自己的心里痛快的一个人?” 危啸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以为自己很了解别人吗猎,你这是在挑衅我!” “我并不认为我了解你,我只是了解一个一心寻死之人和心中怀有天下之人的不同,我不是在挑衅你,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兄弟们,毕竟,你带着你的兄弟们死光了,拿接下来就轮到我的兄弟们了,我不想我的兄弟们这么快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你怕死,怕死就不要来当兵!带着你的士兵滚!” “我们不是怕死,我们只是不想这么无缘无故的撕了,明明前面的人可以多阻挡一会儿,他们却偏偏选择了自杀,没有给敌人造成任何的麻烦和困扰,我们想要伺机找个机会把刀子插入敌人的心脏,一击毙命,但是他们却不给我们创造这个机会,我们因此而死,自然会觉得遗憾。如果,云母窄口因为这个失守,如果四方城因为这个而兵临城下,我想,不只是我们,对于死去的那些兄弟,对于身后的亲人们,大家都会深感遗憾。” 章节目录 第396章 死守 危啸看着猎,努力压制住了自己想要打死他的欲望,他一单的告诉自己,现在是战时状态,一切利益都要以大局为重,不能直接把一个军团的领导打死,这样不仅黄沙团没有人领导,自己的墓前军团也是群龙无首,没人带兵打仗,会让局势变的对单梁更加的不利,他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影响到大局。 他突然转过身去,不再理猎,但是心里却被猎说的话给初冬到了。他不得不承认,刚才,他的心里其实是恼羞成怒的,他恼羞成怒,因为自己的想法被猎给窥探到了,她闹想成怒,因为自己真实的想法被猎给毫不留情的说了出来,他恼羞成怒,为如此屈辱的自己,他甚至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成我家这样以国产懦夫。 他是怎么样一个骄傲的的人呢? 当初第时候大家没要乱发赶去救孩子们,他们都害怕薛国的豺狼猛虎,害怕阿鲁克产的巨大斧子和锤子,但是她赶去,他足够在重新和勇敢,他相信自己的士兵也和自己一样有着令人骄傲的自信与勇敢,但是当面对薛国的战士的时候,当他们的巨斧一次次的砍在兄弟们的身上,当他们的锤子一下下的敲到兄弟们的脑袋上,她看到血浆和脑浆起飞,他看到那样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那样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痛苦的倒下,那些他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就这样没有了呼吸。 他们也曾经打过惨烈的仗,他们也曾经面对过无数次可怕的敌人,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那样面对敌人毫无还手之力过,他们奋力的去拼搏,结果却是有去无回,他们用命往回奔走,结果也不过是多踹了两口气罢了。 他那个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该意思谢罪,如果不是自己好大喜功,如果不是自己过于自信,或许,现在他的兄弟们都会活着,或许现在他让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团长,带着自己的精兵强将,守在云母窄口的上方。 她因此有了为团队恕罪,为兄弟们赎罪的而想法,她希望自己可以战死沙场,她希望自己可以跟随自己的兄弟们一起远去,所以讨价积极的向瞿长风要来了墓前军团,期待再一次吃带兵冲锋陷阵,为自己的赎罪献上隆重的典礼。 但是她自私自利到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的墓前军团也是他的团,是他的兄弟们,这些人,这些墓前人,全都是他的兄弟。 他必须要为了这些墓前人负责,为他们四声负责,为四方城的守卫负责,因为他们也是他的兄弟,因为他们也是他的兵,因为他们和他一起包围着四方城。 幸亏猎提醒了他,不然他真的现在自己矫情的想法中,白白带着这么多兄弟们去送死,如果真的如此,他连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他不配在一个领导,不配带着墓前团保家卫国,不配称为墓前团的团长,他不配拥有这么一帮支持尊重他的兄弟。 在这样的相法下,危啸感到自己豁然开朗,她现在是要为了这一棒兄弟们负责,他要带领他们为国家奋战到最后一秒,他要带领他们在战场上活得更久,杀更多的敌人,他要带领他们成为所有人的骄傲。 有了这样的觉悟后,很明显,危啸在看待自己的军团所处的位置,以及该怎样让团队更加的合理化布局后有了心得体会他开始着手布置起来,角斗士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计划着自己的军团要做的事情。 一旦危啸可以为他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他可以带着兄弟们趁着对方疲乏的时候猛然法器攻击,直接给他们致命一击,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获得最大的收益,每一份力气都用到点子上、 他们这些做角斗士的,抡起来力气,自然比不是那些野兽,所以为了有足够的体力寒蝉野兽康红梅,到最后,他们每个人都必须要学会该怎样才能让野兽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一句就是借力打力,又该怎样才能让野兽不知不觉中力气耗光,而他们还处于饱满的力气之中,这就需要他们记下这用自己的力气,学会将自己的每一份力气都用到点子上,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好钢用在刀刃上、 如此他米才能在看起来弱小,看起来无有胜算的可能性是一击毙命,反败为胜,最终战胜野兽,在残酷的角斗中活下来,并且一路走下去、 作为角斗士之王的猎,对此更是身否体会,甚至可以说,他对于离奇的把控,以及一击毙命的,战机嗅觉,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把以前在角斗中得到的体会用在战争当中,她现在就要自己的兄弟们耐心等待,他们需要潜伏隐藏好自己,等待薛国的畜生们已经在前面打的差不多了,身体出现了疲乏,阵型出现理解破绽,他们会蜂拥而出,一击毙命,让薛国的那些畜生有来无回,以此来保护部四方城的安稳。 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了一个大家都喜闻乐见的场景,月亮出来了。明亮十分。 洁白的月光把地面照的明亮亮的,下面有什么都看得一清而出,让人不禁惊讶,真是天助我单梁四方城。不需要铜量的火把,城防军也可以看清下面的情形,甚至可以说是敌人在明,我们在暗,这怎么能不让人高兴。 本来一直是阴天的,到了夜晚也没有月亮出来,所以四周一片漆黑,他们必须点燃平时两倍的火把,才能看清不远处是什么样子。然而现在,月光如此明亮,他们可以丝毫不费力的看清更远的地方,怎么能不说是上天对它们的眷顾呢。 看样子云母窄口注定要守住,四方城注定要守住,阿鲁克今晚的强攻必定不会成功。 一时间军心振奋,大家对于月亮如此亮堂给自己带来的视线上的福利感到无比的满足,有对于天站在在即这一方表现出了无比的相信,一时间士气高涨。 章节目录 第397章 死守 在这样的高昂时期下,军司长瞿长风紧张的等待着阿鲁克的进攻。 他分析,阿鲁克刚才派几个士兵在西南山下脚露头,很有可能只是个幌子,他们八成要大别的地方,故意让他们在西南山脚下混淆视听。所以现在注意到恩兵力不仅要注意西南山下脚,也要注意别的地方,比如说东南山脚下,看看哪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如果没有的话,还要看看,这里正对面的山脚下,有没有什么异常。 正对面的山脚下,有一片树林,虽然前些天利用血燕少了一大片,但是树立的密度很大,至少掉了边边角角,并没有动摇到里面的东西,所以瞿长风对此一直很介意,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成为阿鲁克埋伏的重地。 薛国那里草原和雪山多,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他们也不喜欢树木,耽误他们跑马。所以一般来说不会用树木作为自己的作战西欧需要的地形,他们也没有为所专门严爵出来的战术,但是万一呢? 万一这些天阿鲁克在这里研究了这些树木,并且真的打算用这些树木作为自己作战所需要的地形呢? 万一薛国这些年在雪沙城学会了利用树木作战呢?学会了森林伏击战呢?他们为了发展自己的军事,为了让自己的称霸天下,同意万古的野心能够有所视线,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他立马告诉自己单纯副官,让她吩咐下去,盯紧了正对面的树林,一有风吹草动要立马过来汇报,他绝对要把阿鲁克的而所有诡计都看在眼里,然后一个个的击破,让阿鲁克毫无墩身之地、 她这里想着怎样击败阿鲁克,击败这个指挥官,让他的家族没有了只会,没有了首领,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他突然看向旁边的白团副,眼里露出复杂的思绪。 白团副是个油腻的人精,不然不能在鸿胪军整天吃吃和侧还混到了团副的位置,他一眼就看出来瞿长风想要做什么。 “军司长,您当真想要这么做?” “白团副,你已经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 “不知道不知道!”白团副连忙推脱,领导想什么怎么能让你知道呢,你就算猜出来了,也不能说自己知道了。 “我只是在想,那阿鲁克是薛国这支部队的灵魂人物,要是能把他给弄的上不了战场,甚至直接死掉,这一伙人是由不同的家族构成的,到时候各个家族其纷争,用不到我们去打,他问自己娇兰乱套了,到时候,我们云母窄口自然而然就守住了。” 瞿长风笑了,她在心里感慨,白团副能混到这里果然凭的是自己的本事。“白团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想,我们现在面对着敌人,一味的等待着他们进攻,反而被动,与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我们没有本事一对一的而跟阿鲁克家族的勇士抗衡,只能富贵险中求,万军从中取敌人首级,如此,狼群失去了狼王,没有了人指挥,里面自然会乱成一锅粥,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做各种事情,主动权就掌握在了我们手里。” 白团副明知故问,“那,不知道军司长如何打算?” 军司长瞿长风真诚的说道,“还望白团副帮我。看在云母窄口的面子上,看在四方城的面子上,看在我们单梁的融入利益上,请白团副帮我,借我几个鸿胪军一用,帮我们单梁国要了阿鲁克的狗命。” 白团副表现出非常为难的样子,“军司长,国君有规定,我们鸿胪军没有国君命令,不可听命于城防之主,你看?” “你们平时也执行任务不是?就像啊办寒蝉索引,当成执行任务的样子,以执行任务的名义派出,不可以吗?” “毕竟国君不知道这件事情。阿布与索引已是冒险,要是再派出去几个人,恐怕,国君知道之后,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产。” 军司长瞿长风向白团副施礼,“我自知这件事情为难前辈,但是现在国难当头,大敌当前,我们怎么能只考虑自己,不顾全大局呢,若是国君怪罪下来,我愿意独自承担,就请前辈看在深厚着一城老百姓,无数四方城亲人的份上,派鸿胪军战士出任务吧。那阿鲁克产不似,就凭我们现在这一千来个人,如何守得住那薛国的豺狼虎豹?难道前辈就忍心看着四方城沦陷,重蹈雪沙城的覆辙吗?前半哦难道就不担心,我单梁会称我下一个孤烟,被薛国给灭国吗?” 白团副可担不起这个卖国的骂名,他连忙扶起来军司长,做出惶恐不安状,“卑职何德何能能让军司长说出此话,受这样的理喻,既然是军司长提出来的,现在大敌当前,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听军司长安排就是。您且先等一等,咱们看看今晚的动静,一会儿要是薛国攻打过来了,我们找到阿鲁克的位置,我就让人直接杀了他,要是阿鲁克认怂,没有攻打过来,我就挑几个人,暗杀了他,把他的头颅取回来,挂在山顶上,给那些薛国的畜生们看着,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单梁,是怎样的下场。” 军司长瞿长风再次向白团副施礼,“如此,就再好不过了,晚辈现在这里谢过前辈了。” 彼此客套之后,两人紧张的盯着四周的夜色看,等着下面的人来绿宝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比较让人惊讶的是,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人发现什么怪异的事情。各处的汇报,回来的全是一切正常。 这场瞿长风更加的不安,难道他们打算后半夜在动手,现在先养精蓄锐,消磨单梁士兵的精气神儿? 这可真是够心机的,要真是这样,单梁的士兵各个困乏疲劳,身子团软软的,怎么能跟他们这样的力气充足的人向拼命? 他于是叫过来自己的副官,打算告诉他让自己的士兵也换班休息一下,但是有害怕休息过后,正好赶上对方打过来,只能安排副官对他们说,原地换班休息,保持充足的体力和精力。 章节目录 第398章 死守 让军司长瞿长风尴尬的是,那一晚,没有一个人上来云母窄口,他们警戒了一整晚,没药了看到以赶超人的影子,阿鲁克根本没有想要动手,而那些出现的狼和阿鲁克家族的人,也只是随性的出现在了哪里,是阿鲁克的疏于管理才导致了这些事情,也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所以才发什么,了这样的事情。 他们根本不用警戒,因为你对他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在这样放松舒适的环境中,阿鲁克就尅双儿人家族的人一个个养精蓄锐,就等着伤员的伤口符合,国家助理部队到场,然后抢在他们前面把功劳抢了,阿鲁克图一个套毛衣,他们的族人图更多的财富和土地,所以他们才一直到没有动。 在这样的情况下,军司长瞿长风感受到了被人瞧不起的羞辱,同事也感受到了自己已经有很严重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以为,他的神经高度紧张,已经到了看到薛国那边有任何的动静都要正襟危坐,准伯爵好跟阿鲁克作战,为了四方城献出自己的生命的样子。 在这样的情绪下,她决定立马去求白团副,让她派出精锐战士,拿下阿鲁克的首级,这是解决目前的困境的一个非常好的方法。 白团副看着忧心忡忡的军司长瞿长风,深知对他来说是什么意思。 他必须要为了军司长去除心头大患,当然这不是为了菌丝拽,更是为了云母窄口,为了四方城,为了整个单梁的同意,虽然现在团长还不在,但是我们必须要说,白团副是鸿胪军这里的当家人,鸿胪军只会听命于他,只要他下命令让人去执行任务杀了阿鲁克,这件事一定可以办。 对于鸿胪军来说,要么执行任务,成功归来,如果任务失败,没有战士还有脸或者回来,他们只准成功,不准失败,所以,要接下这个高难度的任务,就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还要做好的了此去不复还的准备。 当然,每一个鸿胪军战士在领导自己的配件的是会,就已经发誓效忠国家,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的交给国家,他们没否任何人惧怕死亡,只是,可以完成任务或者回来,总比死在外面强,这样还会打草惊蛇,弄不好就是荆轲刺秦王,反而加速了燕国的衰败。 所以白团副这次排除人执行的任务,只许成功,不准失败。 她必须为此寻找精英战士。 然而最精英的战士啊办和索引,已经被他陪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另一个精英战士大河因为受了伤,至今没有归队,以前还有一个精英战士,是小晏,可是现在的小晏,连舞剑都不利索,自从伤到头之后,不仅性情大变,连自己的功力和武力值已经直线下降,要不是看在他四方城首富的千金的面子上,鸿胪军早已经不允许他呆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找到精英战士,确保自己低价任务可以成功,成了白团副眼下最需要的解决的问题。偏偏这个时候,那个已经开始不学无数的四方城首富千金,小晏,又跑来找他。 “白团副,他们站了一夜,我们警醒了一夜,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为什们,我们为什么要出去惊醒一夜,你们为什么那么担心,你们在外面站了一夜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是什么事情,是不是啊办和索引有消息传回来了,他们现在在呢?他们俩人还好吗?” 小晏一连串的问题差点让白团副口吐白沫,他揉着太阳穴,一张脸哭哈哈的,不愿意回答他什么。 “我说过,不准你在问啊办和索引的事情,他们做什么了,现在在呢,是生是死,都不改你过问,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是不是非要我用军方看处置你,你猜知道惊醒自己?” “白团副,我没法都别的意思,我只是好奇,昨晚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们在外面站一夜,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把?那时什么风声。这消息又从哪里来?” 白团副冷冷的说,“昨晚为什们出去?我告诉你,因为领导想要出去,所以就出去了,你不要想着猜测领导的想法,领导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长官让你如实站一夜你就受不了了,过来找我抱怨?长官要是让人为了国家牺牲生命,你是不是敢直接反了,或者直接在逃兵?你也是一个鸿胪军战士,是对着佩剑宣誓要誓死效忠国家,忠诚于国家的人,占一个算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多事,过来文莱问去?” “我不是多事,我只是好奇,你们肯定是听到什么消息,才会那么大动干戈,触动所有兵力出去站着。而且对于我来说,我关心的并不是要出去站着,我关心的是,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是不是外出执行任务的日哦传回来的情报?” “我再说一遍,不要提什么穿任务不穿任务,我们没有人发出去执行任务,我们没一个若初都在执行任务。如果你在问,我就要你去真正尝试一下执行一个任务。” “我只是想问啊办和索引的他们俩人是否还活着?他们出去这么久,我想问一问罢了。” “在我们鸿胪军,没有活着还是死了,只有你是荣誉满身还是暗淡无光,你是一个鸿胪军战士,基本的素养要有,这些丢人的问题以后就不要再问了。难道说这些事情还要我叫你吗?你也是在军校经过正规的训练的。你也古城军衔毕业的,你也是经过严格地选拔,层层筛选走上来的,你也是在鸿胪军经历过千锤百炼的人,怎么连这种最基本的觉悟都没有了?难道说上次伤了头,不仅伤没了你的功力,把你的信仰也弄没了吗?” 小晏一听,着还上纲上线了,他哪里知道他说的这些事情,她没有在这里度过军校,没有经历过训练和培养,没有再鸿胪军单独执行过任务,以前索引给的任务都是啊办帮着一起执行的,他有什么事情都是靠着啊办来的,而现在,啊办不在,她只不过是想要关心一下,结果白团副却以生命不重要,荣誉更重要,生死不需要管,只管任务能不能执行成功为主,这让他不仅对于红陆云的存在多了一丝复杂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399章 死守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过来找白团副想要稳点别的事情慈湖也是不可能,但是小晏还不想就此放弃。 他还想要试一试。 于是她开始了投其所好,她对着白团副开始亮自己的大嫂叶知秋上次来给他带来的东西。 都是女儿家用的东西,但是富贵人家吗,随便弄点东西都贵得要命。 白团副是个贪财的人,小晏此刻无比的感谢她的贪财,这样他起码还有一个突破点可以努力。 她把叶知秋送给她的小首饰拿出来了鸡公车,在来找白团如之前他已经做好了白团副依旧会不配合的准备,所以提前版块叶知秋给的手势,之前的东西都带来了。 “白团副,我大嫂最近喜欢来看我,她总觉得我是个女儿家,该有点好烦的装饰品,所以老爱给我带这些东西,但是你也知道,咱们鸿胪军,最漂亮的装饰品就是荣誉而,是执行了一个又一个任务,为国家做出大量贡献的荣誉与尊敬,所以这些首饰放在我这里也没有用,我就请白团副代为保管吧。” 白团副看着那些首饰,随便一直就可以直白金,放在以前她的眼睛都直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是现在他不能要。虽然他很想要,但是她更加知道收下这个之后的后果。 小晏看自己的收拾不够有吸引力,又把一块丝帛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供白团副欣赏。 “白团副,这是我那个大嫂给我带来的,说是给我用着,做一个手绢,但是你只讲馋的,知道的咱们鸿胪军,那里需要这些娘娘们们的东西,我留着一点用都没有,不如就用它来包裹手势吧,我也好不给你添麻烦。” 这一块可是好东西,江南上好的丝绸不说,请的是一等一的绣娘做出来的东西,仅这么一小块就够白团副吃一辈子的了。 怪不得说顾家是四方城首富,四方城又是单梁最富裕的城市,顾家可谓富甲天下,这用的东西,仅仅是一块帕子,就是别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财富。 白团副的口水在努力恩往下屯,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克制,要谨慎,不能让金钱冲昏了头脑。 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万一乱说的,传出去了,可能他的这天了小命都没有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白团副强压抑住自己的物语,看着小燕说,你就是把自己先给我,我也不会收下的,我说了,不准问的事情就是不准问你,做什么都是不可以。 小晏于是十分悲伤的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红宝石。 默默地把宝石放在桌子上之后,他又上的问了一句,这样也不可以吗?\ 白团副的眼睛里已经全是红宝石了,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脑子里也全是红宝石了,再也想不起来别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要他脱光了到大街上裸奔跳舞他都愿意,何况是问他话呢? 小晏看白团副的眼睛已经直了,幽幽的把红宝石拿起来,塞到了白团副的手里,“我看,这块宝石,只有白团副您这样的气质才配享用。” 白团副受用无比的看着那块红宝石,裂开低价嘴角里,已经有口水开始要往外略。 “你可真是懂事呀小晏,不愧是我的得意战士,是我们鸿胪军的骄傲,是个明日之星,是优秀的人才。” “白团副,您就别夸我了,我怎么样,都是您带出来的,是您带的好,才有现在的我。还有,您知道,我想要问什么。” 白团副为难的说,要说我不应该这样说,不过这种事情不准说出去主要是怕有内鬼,怕身边安插了奸细,所以才不能轻易歪说,不过你是自己人,不需要地方,所以告诉你,我也是放心的,再说了,这件事情说出去,也真的没瘦什么,昨晚上呀,我们确实听到了一些风声,所以军司长才会带兵严阵以待,至于为什么没有打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是军司长,军司长不肯告诉我的事情就像我不肯轻易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怕是嫩身边有奸细,听了去,写了米,至于你担心的那两个人,我只能说我和你一样的担心,但是没有办法,因为这两个人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小晏一听就对不金銮,没有任何消息,怎么可能? 他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任务也没咱们恩中西医,怎么执行,不过在自由去的时候,啊办曾经教过他,每隔一天就要向营地回到任务执行情况,如果真的不方便,或者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可以隔两天汇报一次,但是一般的情况下,都是隔一天汇报一次,遇到特殊的事情,重要的事情,一天汇报一次,甚至一天汇报几次都是常有的。 现在你说一周没有汇报过,怎么可能?这根本不是鸿胪军的作风,鸿胪军的要求尽量一向眼里,怎么可能会一周,不,自从他们出去之后就没有了任何单情报传来呢? 白团副面露难色,她有些不好的表示,或许,敌人真的太过于强大,我们低价任务难度真的过去强,所以我们即使派去了团里的精英过去执行任务,也仍然难逃失败的命运? 失败? 小晏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团副,他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知道鸿胪军绝对不允许说失败两个字,鸿胪军的字典里,只有成功和死亡两个词语。 出去执行任务,要么成功,要么死亡,没有别的选项。白团如告诉他这个,那不就是说,其实啊办和索引他们? 不,这不是真的,小晏不敢相信,啊办和索引坐车么可能就这样没有了生命,他们都是那样有本身的人,他们一个个的都可以与一排的人向提并论,他们一个个的可以与野兽共舞,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四方城的骄傲,是单梁低价精锐部队,肩负着打击敌人心脏的重任。 更重要得是,他们一个个的都有梦想,都有那么伟大的梦想。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死守 啊办曾经无数次望着北方泪流满面,他的梦想在遥远的北部,那里有他沃野千里的故乡,是他生他央他的地方。 索引的梦想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那样一个冷峻的一个人,有时候也会看着天空发呆,对待着月亮有自己的思绪,她的心里肯定有一片柔软的地方支撑着,他的梦里肯定也有一轮明月,常找路人归来。 那个时候,他不懂索引着突然地矫情,就去问啊办,啊办说,索引有崇高伟大的梦想,他想要收复失地,他想要开疆拓土,他想要国家日益强大,他想要民族真正强盛起来,他想要每一个侵略自己国家的人都赶出去,他想要自己的国家骄傲的屹立在这里,万年不倒。 小晏与白团副的问答最终以付出很多东西,但是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好消息而告终,他本来以为这一次这么兴师动众的让人出去站一夜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东西,是因为啊办和索引传回来了什么信息,所以才会这么的激动,跑来把大嫂给他的所有东西都送给了白团副一次来寻求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但是这一次,他彻底的明白了,没有的就是没有的。 啊办和索引没有传回来任何的消息,啊办和索引的信鸟没有飞回来,所以白团副一直以外也没有来他们军营里走走看看,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失去立着两个可爱的战士了。 白团副对于啊办什么样我们不知道,他对于索引可是真爱,他真心的爱惜索引的才华,希望索引可以将来担负起对于整个部门的,整个团队的,支撑和支持,甚至以后不仅仅是一个班长,还要做一个好团长。 索引,一直是团长的培养人。 现在,这个培养人很有可能再也会不孩儿,他的心里自然不能高兴,这毕竟是他们的战士,没了谁他对不会高兴。 在这样的情况下,小晏也被白团副的情绪所影响,一个人陷入了着急与恐慌。 他把怀里的的骨头掏出来,看着它轻轻的抚摸理解一下,他的骨头尚且有自己的儿子记得,有人带回来,有人叮嘱,要葬在北方,如果啊办真的死在了外面,没有人能带回来他的骨头,不知道他葬在那里,他连一个毁人都没有,不知道在外面会怎么样的伤心。 小晏把骨头放在床头,自己跪在地下,诚心的摆了摆:啊办的爹爹,你好,我是小晏,是你儿子的战友,也是他的好朋友,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或许他认识小晏很唱的一段时间了,但是我跟讨教认识的时间却不长。 你一定很奇怪这是为什么?以为我在说胡话,其实不是,可能你很难理解,但是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别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草来没有听说过你们这里,但是在这里,我听说了关于问们那个世界第几故事,好像我来到这个地方,跟我时机生活的那个地方,差了一些年份,又不是同一片陆地,所以我们踩着如此的不同。 我跟你说这个并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向解释一下,为什们家我说我跟啊办的认识的时间不长,不是啊办不好相处,朋友少,实在是我来的时间有些晚,错过了啊办那些调皮捣乱,或者是在军校里刻苦训练的日子。 我现在跪在地上求你,是因为啊办这次执行任务,好就没有消息。 你整天跟在啊办的身边,心里一定清楚,鸿胪军要求严苛,不可能这么久穿不回来消息,鸿胪军的消息,要求至少三天传一次,但是啊办和索引,两个精英战士出去,八九天的时间没有传回来一个消息,没有一直信鸟飞回来,我想你大体也能猜到情况不妙。 我是非常不喜欢出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啊办是我在这里的唯一的朋友,我不希望他出任何的事情,但是我有无能为力,哪怕他现在被大牢关着呢,我知道他在那里,也可能想想办法救救她,但是现在,我们不知道他在那里,不知道他现在怎名号,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情况,更无法帮助他们。 我跪在地上求你,是希望你的在天之灵可以显灵,保佑自己的儿子平安归来。 我想要看到她凭那归来就像是看到英雄历经磨难终于回来一样,我不奢望他做英雄,我只希望他能回来,他哪怕没有执行成功任务呢,认识活的,可以同我说话,我就感觉很好,其他的,薄冰没有什么奢望。 你是她的父亲,最是了解他的,应该能够和他心意相通,能够对下。灵魂是不受束缚的,灵魂是可以自由移动低价,灵魂石看不到摸不到的,如果你的灵魂也在这里,那么希望你可以听到我说的话,希望你可以在我身上看到我希望你的儿子平安归来的迫切愿望,希望你可以与自己的儿子进行交流,拖一个梦给他,就说我在等他,等他平安归来,就说我在等他,等她一起把自己的父亲葬入故乡的土地下,就说我在等他,等他来了之后,带我去吃果子好吃的,去逛花好月圆睡姑娘。 啊办的爹爹,如果你真的有灵魂,如果你真的在天有灵,如果你真的泉下有知,就请你让啊办平安回来吧,我真的很虚哦见到他。 对了,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索引的混蛋,那感触人虽然熊了一点,但是对于我们风来说还是一个不掉哦的领导,如果他可以照顾,那么请您也一并照顾着他。 小晏一边祈祷一边又在心里嘀咕,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也新奇了这个,以前他是绝对不相信的,但是自从穿越吗到了这个世界,很多以前不相信的东西,他现在都要开始相信了。 她这样想着,突然从怀里摸出了自己的珠子。 她想着这一次,如果珠子能够显灵,是否可以告诉他啊办分位置,是否可以让她看到啊办和索引现在怎么样,他们俩个是否还活着? 章节目录 第401章 死守 这样想着小晏一下子兴奋无比,当即就在地上跳了起来,他把啊办爹爹的骨头收拾好,摸着珠子就去了外面。 现在天色还早,月亮还没有爬升上来,等到月亮上来,他就模仿着跟那天晚上一样,在月下看一看珠子,说不定就会有奇迹出现。 如果珠子真的可以找出来啊办和索引的处境,那她可真是要去给掌柜的磕头谢恩,感谢他给的这颗宝贝珠子,让他可以看到这么多神奇的事情。 但是她又有点多愁善感,要是这颗珠子真的看到到咩柴尔,但是出现的画面不是自己西欧要看到的又该怎某家? 如果出现的画面是啊呗和索引已经遭遇不测,那他还不如不看。起码不堪不知道,可以一直期待下去,就算是骗自己也好,没有消息传来就可以认为两人还一直或者,还在想办法脱身,还在赶回来的路上,他们不可能死去,但是一旦看到珠子知道了,就连继续骗自己单纯借口都没有理解,就要直接面对如此冷酷无情又血淋淋的事实,着太让人绝望了。 但是如果画面看到的是两人现在正在不屈不挠的执行任务,为了保证人任务的保密性,不畏敌人,是死也不愿意说出自己的来历,自己的目的,那么她又该怎们班? 啊办与索引都是自己精英战士,看到他们受委屈自然是不愿意,但是好在他们还活着,或金额就是好的,或或者就有希望。 就是讨教只能干着急,不能去救他们,但是起码知道了他们的信息不是没?起码知道了他们还活着,他也能放下心来。 小晏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多愁善感到杞人忧天的地步了,什么事情都要想好多个方面,就怕啊办和索引有什么事情。 啊办是他在这里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她不管怎么样都不希望套机输出,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至于索引,他是她的长官,打过他,骂过她,排他执行过任务,也曾为了她跟自由区其冲突,他尽职尽责的教导着她,保护着她,他也不希望他出事。 小晏抬头看着天空,月亮已经露出来半个脸了,再过一绿儿,等着月色在明亮一些。她就要拿出来珠子试一试了。 这段时间以外他曾经无数次尝试过珠子显灵,但是结果都以失败告终,至于到了现在,他甚至怀疑那天晚上珠子根本明白显灵,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现在一觉醒来,梦中如何,与现实社会在无关系。 所以他低价珠子永远都不可能显灵,因为他本来就不具备显灵这项功能。 所以他现在所面临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闹天梦醒了,就会发现根本没有啊办也明凯索引,没有鸿胪军,也明白四方城,没有薛国,没有但路哦,没有顾家,没有阿鲁克,甚至没有小晏,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一切都只是她自己脑袋里存在的世界。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小晏突然觉得挺好的。 这样的就说明,啊办不会死,索引也不会死。 云母窄口不会失手,四方城不会沦陷,老班长也没有死去。一切都流血,一切的死亡都是不存在的。 这里仍然是一片和平繁荣的景象,啊办也依旧是那个流浪在石井街头,到处找好吃的,泡姑娘的小混混。 这样说来,岂不是很美好。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看不到小晏,但是没有了关系,他们看到的是另一个小晏,而不是完全看不到、 哪一个小晏是真正的四方城首富顾家的的千金小姐。另一个小晏是不用奶娘叫唤的名门闺秀,另一个小晏是啊办认识的那个军校的同学,是一个武力值超群,功力超强的女战士,另一个小晏,有着漂亮恩外表和聪明的大脑。 小晏这样胡思乱想着,就看到月亮已经完全露了出来。 他很高兴,立马就回想起了那一晚上。 那个晚上,天有些冷,冷风穿过叶子徐徐而过,吹的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晚上,月色有些暧昧,并不如现在这般明朗。 那个晚上,那里有掌柜的墓地,可能阴气较重。 小晏摸了摸自己的怀里的骨头,觉得阴气这个东西,其实自己怀里的这个东西也可以跟他比一比。 那个晚上,小晏在掌柜的墓前,给掌柜的献上他生前最爱的茶水。 小晏想到这里连忙去找茶叶,这地方大家都寒蝉开水,哪里来的茶叶啊?她没有办法,只好去找白团副求助。 \白团副这个人,得了好酒好烟可能还留着点,以后办事情用,得了茶叶不怎么重视,都喝掉了,所以他哪里并没有什么库存。 小晏于是有没有办法,只好央着白团副去给自己浓一点茶叶来,白团副想了想,在之歌营地了,除了军司长,应该也找不出赛别人喜欢喝茶了,她于是建议小晏去找军司长瞿长风要。 小晏献上一串珠子,希望白团副可以帮自己取药。 本来这件事情白团副是稳赚不赔的,但是眼下军司长让她给找刺客,杀死阿鲁克的事情还没有着落,他心里也有些虚的慌,没法去见军司长瞿长风,于是不怎么想做这一笔买卖。 白团副建议道,“不如你自己去?反正那里也不远,军司长瞿长风也乐意和大晶块多交流,也乐意和大家多了解沟通,你去要一把茶叶,一碗茶水,没有理由不给你。” 这句话白团副说的很实在,以来小晏是一个战士,上司都体贴爱护下属,二来,小晏是顾家的女儿,是四方城首富的千金,他来要一碗茶,他父亲就会往这里送一车茶叶来,这个买卖对于军营来说,对于城防来说,一本万利,甚至不需要本,直接万利,军司长瞿长风怎么可能不高兴。他巴不得小晏天天找他窑洞式,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找顾老爷子要粮食,要有米。 小晏本来不想跟军司长瞿长风有什么牵扯,但是涉及到珠子的问题,涉及到自己能不能知道索引和啊办现在的状况,她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章节目录 第402章 死守 她走进去,讨好的笑着,相知狗腿子一样跟瞿长风打招呼,“军司长……” 瞿长风不太能受得了女孩子这样子跟他说话,他还是希望战士那样的,一板一眼的,铿锵有力的跟他说话的样子。 那样让她觉得舒服又自在,想小晏现在这样的,让她觉得很别扭。 “这位战士,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是了。” 看样子撒娇不顶用,小晏只好照实说出自己的意思。“军司长,我这些天想念茶,您能不能给我点茶叶?”他害怕军司长瞿长风拒绝他,还假惺惺的编了一段故事,“你不知道呀军司长,我们家里,大家都爱饮茶,我也对茶很是钟爱,茶可以算是我们家的家族传统,可是现在,你看,咱们一直守在这里,不知道合适才能见到我那衰老的爹娘,我有些思念亲人,所以想要喝点茶,毕竟,今天是我的生日,呜呜呜……” 军司长瞿长风微笑着她说完一大通,到了最后他开始呜呜做态的时候才打断,没办法,他也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说话方式。 “小战士,祝你生日快乐,你思念亲人我可以理解,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我们击退了敌人,打败理解薛国的人,就可以见到你的爹娘了。” 小晏一听这话,心想这个瞿长风不至于吧,这点忙都不帮,不就是一点茶叶吗,干嘛这么小气!她的心里对他又鄙视了几分。 军司长瞿长风许是察觉到她的想法,哭笑不得的说,“我又不是说不给你,怎么这么大的气?”小晏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这意思是说要给他? 军司长瞿长风说,“你要点茶叶,别说是过生日,平时的时候要一点我也会给你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怎么可能不给?只是我的精力有限,找不不到所有人,咱们兄弟姐妹又多,所以才会有时候怠慢一些,对此我也感到火车苦恼,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晏想,这军司长看起来儒雅随和,一副儒将的模样,其实玩起来厚黑全完不虚好吗?心比煤炭黑她倒是现在没药了看出来,但是这脸比城墙厚可就马上就要出来了。 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兄弟姐妹?你可拉倒吧?要不是需要这么一群人卖命,你还认识谁跟谁呀?这世界上最不靠谱的就是情怀了,看不见摸不着的到灭城,说没了就没了。那情怀出来跟人套近乎,是最流氓的做法之一。 在这样的鄙夷的想法中,小晏终于从瞿长风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茶叶。不管怎么说,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他虽然不喜欢瞿长风那么一套假惺惺的说辞,但是那到茶叶总是高兴的。小晏微笑着向瞿长风告别,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找个杯子将他们全都泡了。 等到茶汤变红之后,小晏把茶水放在自己的脚边,忘了天边那轮明亮的月亮,郑重的摸了摸自己的珠子。 如果这个珠子可以就这样成功,那他一定要给掌柜的扫墓磕头才是。 怀着无比期待低价想法,小晏终于把珠子给试了出去,她捏着珠子看,珠子在月下发出温润的光芒,跟那晚上的及其相似。 小晏期待着,他向珠子哈了一口气,擦了擦上面的雾气,想要重演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期待着期待着,最终事情没有向他想的那样发展,那颗珠子只是在月下善良者,但是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幻想,她可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自然没药了得到一点啊办和索引的消息,这让小晏的心里失望至极。 或许哪天晚上的真的只是一个梦,他看到的一系列都是自己在梦里想到的,那天晚上除了他,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记得,没有人看到过这样的幻想,伺候这样的幻象又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怎么能不怀疑这不是一个梦呢? 小晏很失落的回到了大通铺,她歪倒了在了铺上,盯着帐子的顶部发呆,想着啊办县里怎么样了,是否遇到了危啸太,他能平安脱身吗? 他那么聪明的人,一定可以平安脱身的,只是现在不方便往家里捎信罢了,所以才一直没有信鸟飞回来的,一定是这样的,小晏自欺欺人的篇自制,不安的在通铺上滚来滚去。 小晏拿出来啊办的爹爹的骨头,在一次认真地讲对她将,“啊办爹爹,如果您真的在天有灵,一定要抱有你的儿子平平安安的回来呀,我们四方城来等着他来保护呢!” 这句话刚说完,小晏就听到一声非常陌生的响声在,静下来一听,仿佛是一种野兽的低吼,但是她又听不出来是哪种野兽。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一下吧不好的场景,他一下子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也是在月下,薛国的巨兽横空出世,把四方城引以为傲的北门一举击碎,从来打开了四方城的大门,难道说…… 他把骨头塞到怀里,赶紧跑了出去。 皎洁的月光下,巨兽的眼睛呈黄褐色,大小同天上的明月一般,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这是什么?” “为什么又出现了?” “这一次还要怎么样?” “我们跟他拼了,就算杀不了他,也要弄瞎他的眼睛……” …… 城防军的士兵大多经历过那个令人绝望的可怕夜晚,所以对于这头巨兽影响深刻。 他就是薛国用来攻破四方城大门的巨兽,此前明白人见过他,伺候也没有人发知道他去了那里,而现在,他竟然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和上一次一样,突然横空出现,没有半点的预兆。 如果说上一次是让他么感到震惊,这一次就是让他们绝望,因为知道她有多强大,因为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有多么的弱小,因为知道相比起来,毫无胜算,所以这一次的他们很绝望。 但也正是因玩偶这种绝望,反而催生了一种信念,反正必死无疑,那要堂堂正正的与其拼命,战死沙场,才是他们最想要做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03章 死守 如果死亡时注定的,那么每一个军人都希望自己是倒在战场声,倒在英勇杀敌的途中,倒在敌人的刀剑下,这是每一个城防军的想法。 军司长瞿长风,看着这畜生,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好啊阿鲁克产,憋了那么久,终于是忍不住要动手了? 平时的时候不见阿鲁看出有什么动静,看样子是在憋着,等着么个畜生出来呢。 这畜生生的如此巨大,来一次肯定不容易,阿鲁克这么就才等到第二次,如果能抵抗住这一次攻击,估计又要消停好久,那样可以为他们争取来巨大的喘息机会,或许可以拖延到援军的到来。 军司长瞿长风立即下命令,让副官去找来福和沙皮狗,他想要听听这两个曾经跟巨兽战斗过的人,有什么想法没有,或者说有明白什么办法可以赶走巨兽。 他们这些天,只顾着研究如果阿鲁克打过来该怎么应带了,忘记了,他们还有这么一个畜生需要注意、 现在本来就忍受不够,兵力严重不足,要是跟这个畜生死磕,等到终于把他给摸走了,他们的人故意也都牺牲的差不多了,到时候那里还有人收云母窄口,阿鲁克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直接上来就把云母窄口纳入囊中,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可就大事不妙了。 沙皮狗与来福都是这里的老人了,上一次的巨兽来袭,他们表现优异,军司长瞿长风期待着他们可以拿出来一些好的建议。 “军司长,我没有好的建议,我唯一的建议就是我们不要理这个畜生,不然我们所有的城防军的弟兄都拿去也不一定处理的了他。” 沙皮狗摇了摇头,“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交不交手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兵临城下,刀架在脖子上,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我们必须像个办法应对,不然一会儿这畜生就要到了我们云母窄口的边上了,到时候,怕是就完了。” 军司长瞿长风恳切的看着沙皮狗,“不知道老班长可有什么办法没有?” 沙皮狗遗憾的摇摇头,“没有什么好办法,眼下怎么样都要迎战,不然我们云母窄口就会被畜生给侵占的,倒是后就等于白白送出了云母窄口,但是如果迎战,下面的阿鲁克虎视眈眈,等的就是我们迎战,只要我们迎战,我们的兵力就会收到损失,等到我们兵力损伤到一定程度,他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云母窄口。” 沙皮狗这话说的军司长瞿长风的不想到了,阿鲁克把巨兽叫过来,这是下了本钱的,这一次就是要告诉他们,云母窄口他要定了,他势在必得,你就算在怎秘诀反抗,也不可能,毕竟现实情况摆在那里。 阿鲁克这一次杀了他一个进退两难,手段不算高潮,但是足以让军司长瞿长风难受不已。 他深刻的明白,自己此时已经没有了选择,无论怎么样都要丢到云母窄口。可是无论怎么样,他都不想丢到云母窄口,他还希望继续守下去。 云母窄口不能丢,他们的四方城更不能丢。 有了,“来福突然说道,要是我们用火攻箭怎么样呢?” 火攻箭? 来福解释说,就是我们放火箭的,野兽都是怕火的,尤其是那个巨兽,两次都是在夜间出现,肯定是因为怕光,要是我们用火箭吓唬他,或者他就不敢前进了,等到了天亮,她自然会消失,我们就可以熬过这一次,只要能撑到天亮,我们就还有机会。 军司长瞿长风有一些担心,“可是火攻箭都发出去了,阿鲁克打上来该怎么办?我们照样没有人防守。没有兵力防守。” 沙皮狗说,“这倒也不难咱们云母窄口下面,有很多杂草,往咱们云母窄口的上面来的坡上,路上,也有很多杂草,一遇到火,就容易着火,现在是夏天,鲜草肥美一些,但是并不意味着不能点燃。” 瞿长风的眼睛亮起来,“这还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我们下面着了,畜生也不敢靠近,阿鲁克的勇士更是不可念上来,我们就可以保护住自己了,保护住云母窄口、” 只是那火一旦烧起来,温度灼热,前面的盛饭军站上,可能就要面临好戳严重的身心考验。 “我们城防军,早就把命献给了四方城,为了四方城的利益,做一点牺牲不算什么。” “好!军司长瞿长风礼立马有了新的希望,他叫来副官,吩咐下去,把仓库里的磷粉全都拿出来,交给沙皮狗和来福两人来用,让所有的人城防军都听命于这两个人,这样,才能让两人更加的舒服的大展身手。” 沙皮狗和来福领命,他们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一天晚上,初次面对巨兽是的情景,他们的战斗,他们的战友,他们一个班的兄弟,但是全都死在里巨兽的魔爪下,只有来福和沙皮狗还活着。 这样的奇耻大辱怎么能忘记了?这样的血海深仇怎么能不报? 可是现在,他问也知道他们没有能力报仇雪恨,对于四方城来说,最重要的是守住云母窄口,而不是快意恩仇,所以这一次,他们绝对不让这个野兽在得逞,绝对不会让她靠近云母窄口一步 ! 沙皮狗去面前考察布置,来福则带了几个人,一起去仓库找了磷粉。 他们把磷粉带到前面去的时候,那个畜生的比鼻息已经可以感觉到丽江,他呼出来的气体又热又臭,污染着云母窄口处秀丽的风景。 来福恨不得把它当成一个也兔子给打了,活剥他的皮,生吃他的肉。他捏着袋子,和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用眼睛把他给杀死一般。 “来福?”沙皮狗老班长叫他,来福回过神来,答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来福,你带着几个人,把咱们以前的那些棉毡子也拿来,咱们这一次给他们玩个齐全的!” 来福想了想,问道,“我刚才去仓库,看到里面还有炮仗没用完。” 沙皮狗的眼睛瞪视亮了起来,在黑夜里闪着疯狂的光芒,“都拿来……”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死守 巨兽最终没有靠近云母窄口半分,因为沙皮狗和来福把他所有的可能性的道路都给封上了,他们用烈火作为自己的武器,巨兽怕火,怕光,不敢靠近,老远发怒,吼了半天就最初次离开了。 阿鲁克的人也不敢顶着大火上来,他们愤怒的在云母窄口下面叫骂,磨叽了好久,终于还是无功而返、 地面因为大火的灼烧而是变得一片火辣辣的,惹得烫脚,阿鲁克的日哦暂时也抽升级上来,加蓝恋他们的畜生,脑解析狼,也没有一只敢靠近的,他们都害怕自己被烫死,直击雷变成烤肉。 说起来狼这种野兽也是怕火的,没想到这个火法,不仅驱散了巨兽,让阿鲁克单纯军队无法前进,也让他们本钱本后的畜生无法动弹,不得不说是一个好办法。 唯一的不足是那些在前面执行者火法,看着大火熊熊燃烧的城防军战士,有几个双剑都快被烫熟了。 一个个的腿全都受了火伤烫伤,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支撑不住,他们硬撑着等到阿鲁克的军队退下,才慢慢的退下来接受治疗,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 军医眼泪都要留下来,看着他们的脚上,一个个的都快熟透了,空气中散发着皮肉烧烤的气味,他们到知道,那时城防军战士的味道。 感谢这些城防军战士,总算是用他们的皮肉,让这些危机暂时消除,让云母窄口得意保住,让四方出门得意坚守,为四方城有多争取了一天。 这个事情之后,军司长瞿长风特意过来看望了每一位手上的战士,不幸的是,几乎每一个城防军的战士都受伤了,他看着他们,眉头紧皱,眼里写满了疼惜。 这些都是他的兄弟们,现在全都伤成了这样,她怎么能心里不为之所动容。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方面他们调动了危啸的墓前军团过去守着前面,定着阿鲁克的军队,另一方面,准四章瞿长风在一次跑去了鸿胪军的营地。 她一见到白团副,着眼泪就要留下来,一把抓住白团副的那个手臂,大声喊道,“前辈救救云母窄口,救救四方城吧!0” 白团副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现在,他实在是找不到可以一击毙命,有足够的霸王可以杀死阿鲁克的人,当时索引与啊办一同前往,还差点栽倒他的手里,现在让他找人,他实在是不放心在交给别人。 “军司长,我知道你的心有,也知道你的焦虑,更知道你为了四方城这颗焦躁的心,只是现在买,我也又我的难处。我并不是没有做这件事情,相反的,我太吧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反而就难以做出来决定。我们派人去刺杀阿鲁克,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成功了,我们可以就此大乱啊卢克的计划,他们群龙去收必定内乱,到时候无暇顾及我们,我们可以很轻松的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但是万一失败,就会惹怒阿鲁克,倒时候阿鲁克执意要来攻下来云母窄口,恕我直言,以咱们现在的兵力,更本不是他的对手,云母窄口,必然会丢掉。如此一来,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没有把我一定成功,就万万不敢贸然派人前去。” 军司长瞿长风悲戚的说道。“前辈所言,长风也曾想到,也曾担忧会惹怒阿鲁克,让云母窄口丢失的更快,但是眼下,阿鲁克已经坐不住了,他找出来巨兽就是个很好的证明是他想要动手的信号,我们如果在犹豫下去,恐怕就真的要把云母窄口拱手相让了。 前辈也知道,昨晚情况如此危急,要不是士兵们急中生智,以自己的皮肉为代价,烧了那土坡,恐怕现在我们就已经没了云母窄口了,哪里还能要来机会坐在这里,一起商量对策?前辈远见,望前辈可怜可怜我这个军司长,可怜可怜四方城吧,就请前辈派人前去,去下阿鲁克的首级。 我们现在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反抗就连只能等死,或许前辈祝我一臂之力,可报云母窄口多存在数日,到时候国君令下来,形象援军已到,我们可以反败为胜也未可知。” 白团副忍者的看着军司长瞿长风的眼睛,“军司长您可想好了?” 瞿长风连忙点头,此时的他无比的希望可以有鸿胪军战士出来,让阿鲁克不再那么嚣张下去,技术杀不了他,威胁着他也好,起码不会让他日子过得太舒坦。 “想好了,万望前辈周旋,借几个战士出去,取了那狗贼的项上人头。” 白团副叹了一口气,心里又有许多的不舍和难过。 “我知道此事对于四方城是大有益处,只是我们鸿胪军有规定,出去执行任务,只有成功和死亡两种结果,我知道没有几个人可以在薛国的营帐里取下阿鲁克产的项上人头,我要是找人执行这样低级认为,无异于告诉他们去送死。偏偏为了让他们军心动摇,我竟要让自己的战士去送死吗?” 瞿长风也认真的说道,“我知道前辈心疼自己的战士,我又何尝不心疼我们单梁的精英吗?前辈可能想过,为了守住云母窄口,迄今为止,一有多少人毙命了?难道我一点都不心疼这些人吗?这些都是我单梁的子民,这些都涮我四方城的兄弟,这些都是我城防一个个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又怎么会不心疼呢?只是国家需要,我们四方城需要,从军打仗,就是要把自己的命随时交给国家的,我们的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们即使牺牲了也觉得死得其所,绝不后悔。 前辈请再想一想,如若云母窄口真的失守,那四方城该何去何从?四方城的那些城民百姓又该如何?前辈难道王立军雪沙城的惨痛教训了吗?前辈难道想要历史在重演一次吗?如果真的让薛国的军队长驱直入,那我四方城守不住,那里的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前辈又该多么痛心难过?所以我在这里恳求前辈,让前辈太慢承恩战士去牺牲吧,四方城不会忘记他们的恩情,我瞿长风更不会忘记他们的恩情。” 章节目录 第405章 死守 白团副叹了一口气,“就军司长严重了,保家卫国是我们的天职,我们鸿胪军战士自打成为战士,接受佩剑的那一刻起,全都已经宣誓效忠于国家,把自己低价命交过国家安排,从来都不属于自己,国家要我们什么时候牺牲家里可以什么时候牺牲,国家要我们怎么样牺牲就可以怎么样牺牲,我们已经非常愿意为了自己的国家贡献出生命,这对于每一个鸿胪军战士来说,都是弥足骄傲的事情,刚才是我试验,是我一时间只想着自己的战士的生命,是我一时间太过于疼爱他们,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才会说出来那样的胡话,还望军司长不要见怪,军司长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且情军司长等待,今晚就会有人出去执行任务,要是明天有头颅高悬于云母窄口的坡上,那证明我们鸿胪军战士已经得手,要是没有看到头颅,那我鸿胪军战士已然为国捐躯,死而无憾。” 瞿长风终于放下心来,他低下腰,长久的对着白团副作揖,“如此,晚辈就谢过前辈,谢过鸿胪军了,晚辈也提身后的四方城城民谢过鸿胪军。” 白团副连忙搀扶起来军司长瞿长风,“军司长这是做什么,这是我们的本分……” 他现在是越来越害怕看到瞿长风对他客套了,瞿长风只要一可逃就没有好事,以前的时候可能是要让他去讨好逍遥和大河两人,以此来巴结顾家,要东西,现在对套件客气,就是要套件鸿胪军战士的命呀,啊办和索引已经被的客套给忽悠了出去,至今已经是凶多吉少,而现在,他这么一可逃,他就要派几个战士去送死,他的心里怎么能高兴呀? 虽然对于白团副这样的油子来说,好大喜功,拍领导马屁,跟谁都走的近,但是现在,很明显,她不想跟这个瞿长风走的太近,他更心疼他的鸿胪军战士的生命。 那些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那是一个个年轻的面庞,让谁去送死他心里都不好受。 而且这个人还不能只是单纯的去送死,她必须能力很强,可以摸到阿鲁克的帐子,给予阿鲁克以一定的恐惧寒蝉威胁,让阿鲁克知道有人想要取她的性命,而且有哪个能力娶到他的性命,只有这样,这次暗杀才能有一定的意义。即使杀不了他,也让阿鲁克心里有一些不舒服,只要她不舒服了,做事情一定会露出破绽,而这破绽,正是军司长瞿长风所需要的。 白团副在这一瞬间很想让小晏去。 小晏这个人,能力不是最强,但也不是最弱,当初的时候她的能力一直可以派到前几名,后来伤到头,能力有些下滑,但是按照一般的推算应该还保持在终有,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完成吓唬到阿鲁克的任务。 小晏不听话,在营地里总是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甚至嘴上没有个把门,他已经明确的说过好多次不能提索引和啊办的事情,他还是一直出来提,一直出来问,把军法当成儿戏。 小晏她还是啊办的心头好,军队里是不能有相好的,按照以往的做法,为了保全住能力更强的闹个,也就是啊办 ,小晏是一定要赶出去,甚至军法处置的,可是现在啊办生死未卜,这件事情也就作罢。 虽然小晏是四方城首富顾家的千金小姐,但是为了团队的长期发展来说,白团副是不希望这样的人一直留在队伍里的。 当然还有一件比较糟心的事情,因为他是顾家的千金小姐,所以这个人没法动。 你可以懂一些他试试?你们这个队伍不想要多吃点肉了?不想要多穿点制服了?不想要每个月多林一些补贴了? 这就是顾家的价值,他们交的税款给予了他们崇高的社会地位,他们对于军队的慷慨大方,让一众军官为他们鞍前马后。 他们之所以这么大手笔的给城防军投资,尤其是鸿胪军,照顾的比任何一个城市的都要滋润,无非就是因为他的两个孩子在这里当兵。 要是两个孩子不在这里,恐怕他们的待遇也不会好的哪里去。现在你知道了吧,白团副虽然非常想让小晏离开营地,但是现实情况所迫,他非但不能让他理发了,反而要想办法哄着她,千万不要离开,否则单场外,他们的福利待遇就都保障不了了。 这些孩子一个个的为了国家出生入死,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家见一次亲人,能让他们多有一点福利保障,将来为国捐躯了,也多为家里留下一点钱不是,白团副就是这样详单,他也是这样身体力行的,努力的挖了很多金银财宝,为自己死后的生活做准备。 话说回来,既然小晏不能派出去,那么营地里还有谁适合派出去刺杀阿鲁克呢? 她想了想,三班现在不合适,二班现在在外地驻扎着,更没有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冒个险人,让楚飞去。 楚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鸿胪军战士,这些年来的排名仅次于啊办和索引,一直是他们这个团队里的速度担当,踏地速度之快,无人能出其有,这也是为什么,虽然她的戾气不大,武力值不够强,但是却能排名这么高的原因。 楚飞楚飞,真的是动起来就跟飞起来一样。 楚飞身轻如燕,阿鲁克产那边的勇士都是粗壮型,正好和楚飞相反。 派一个身轻如燕,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去暗杀,听起来就比那些人高马大的人去暗杀要成功率高一些。 况且,楚飞还是一个用短刀的高手,他的短刀如飞刀一般快速锋利,无数次一刀划断对方的脖子上的血管,让对放不治身亡。 这样的楚飞一直都是他们执行暗杀的高手,已经正因为如此,一般的暗杀任务拍楚飞去准没错,但是那是以前,现在的他们面对第剧场阿鲁克,他总担心楚飞会遇到危险,如果楚飞真的失守,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将会失去一个一顶一的暗杀高手,这个代价是巨大且惨痛的。 章节目录 第406章 死守 楚飞接受了任务,他没有一点的迟疑,即使明知道这次任务的巨大风险,也毫不退缩,他甚至绝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能为国家委以重任,能被国家选去牺牲死亡,让他觉得无比的荣耀。 在他的心意,早就和那些鸿胪军一样,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国家,心里只有国家,再无其他。 在这样的强大意识的冲击下,为国家牺牲成了每个人都认为光荣的事情。 白团副知道他们的想法,他们从来都不惧怕牺牲,只是怕自己地死后没有为国家来带什么贡献,于是他拍着楚飞的肩膀说,四方城将会铭记他的功勋,单梁也不会忘记他的功勋,后世子孙也不会忘记他的功勋。 楚飞听到这么一段话,眼睛都直了。 他当晚就收拾理解工具,在出去之前正式的静了静自己的铁剑,带着她一起出去了薛国的营地,去暗杀阿鲁克。 小晏躲在暗处看到这一幕,知道大事不妙。阿鲁克是索引与啊办联手都没有打死单纯人,现在竟然转让楚飞一个人去,怎么可能能暗杀得了,着分明就是要除非去送死。 营地里怎么可以这样,明知这样会死,还让楚飞去当诱饵,这跟薛国让狼崽子走到他们的视线下面有什么区别?不对,区别是有的,区别就是,如飞渠道那里会被人直接给打死,而狼崽子来到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都可以毫发无伤的离开。 小晏决定自己应该做点什么。除了索引以为,除非是啊办最好的兄弟,啊办总说看到楚飞就需哦到以前的自己,所以他们俩的关系一直很铁。 啊办现在回不来了,可能以后也不会回来,所以小晏想要救一下楚飞,她不想要啊办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断掉。如果啊办在的话,他也一定会想扒饭救一救楚飞的。 于是她跑去找白团副,希望白团副可以让楚飞多一个帮手,或者是干脆不要去执行这个任务。 谁知道他没有找到白团副。 白团副现在正在和军司长瞿长风商量一些事情,这些事情紧密的很,除了他们两人,不准任何人知道,军司长瞿长风甚至让副官屏蔽了周围所有的人,把他们到了赶走的远远的,里面只留下他跟白团副一起商量事情。 小晏等在外面,被副官拦在十米之外的地方,她看着帐子,记得焦头烂额,一定要看里的这么远吗?》至于吗?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然而副官的眼神就是在告诉她,没错,就是要这么夸张,现在他们商量的事情,比军事机密还要军事机密,十米以内不得有任何人在一旁,否则,一律将靠近的人杀死。 小晏在那里左等右等,优等坐等,等了将近半个时辰还不见两人出来,他彻底的着急了。 算一算,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入夜,那个时候应该就是楚飞要动手的时候,也可能就是楚飞要被杀死的时候,如果等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小晏决定自己做点事情,不能一味的指望里面这两位做什么,对于他米哦来说,最重要的恩的肯定就是集体利益,他们才不会管士兵的死活你家,可是她不想这样看着楚飞死。 或许对于楚飞来世,死在战场上是他的宿命,他死得其所,乐哉快哉,但是盯上小晏来说,楚飞是啊办留给这个世界唯一的念想,他还想要楚飞活着。或许她不能改变上面的命令,或许楚飞必须要去执行这个任务,印完注定要死在薛国的巨斧之下,即使如此,小晏还希望自己可以努力一把,起码他想要带回来楚飞的铁剑,如果啊办此刻在这里,他肯定也想这样做。 毕竟对于鸿胪军战士来说,剑在人在,只要铁剑回来,就等于人回来,只要铁剑回来,起码可以给他买一个坟头。 小晏决定要跟着楚飞一起摸进薛国的帐子,即使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楚飞不幸牺牲,虽然这个可能已经注定,那么起码它可以为楚飞把铁剑带回来,她想,那些学过的人风肯定也不会注意到铁剑对于他们的重要性,他们不在意的东西,他偷偷带回来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可是小晏不是那种功力强劲地人,所以这种事情,他的心里也是没有底气的,但是为了啊办的联系,他愿意去毛这么一个县。 他回去收拾了一番,把自己的铁剑擦是好,又把啊办的爹爹的骨头那出来,放在床头摆了摆:“啊办爹爹,我县现在要出去执行任务,正是进入薛国的军队也就是阿鲁克家族的时候,我也不知道阿鲁克家族究竟有多么的凶残,但是我知道他们很凶残就是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会说,像我这样笨的女孩,有没有什么功力,现在啊办不在,最好不要出去,否了我只会出去送人头,给人家添乱。” 她接着说,“但是我没有办法,正是因为啊办不在,所以很想出去帮一些楚飞,你也知道,楚飞他是啊办的好彭要了,直接件事情啊办跟我说过两次,我很希望啊办的好朋友也好好的,现在啊办联系不到,生死未卜,我就更不希望楚飞出什么事情了,所以阿丹爹爹,原谅我这一次的冒失吧,为了啊办,我愿意去做这样当儿事情,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欠啊办太多的东西了,这一次什么都不想,就像能够把啊办的恩情给缓一缓。要是我就此战死在薛国的营里,被阿鲁克的勇士们一斧子给剁了,我也就认命了,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别的世界,撕了娇兰撕了,撕了已经不会造成多大的困扰,撕了或许就可以回到我本来的世界里了,所以我也没有太害怕,啊办爹爹,我希望你可以保佑我,这一次平安归来更重要是的,希望楚飞可以平安归来,他的平安意味着我一定平安,他不平安我就一切都不好说了。” 小晏说完,郑重的向啊办爹爹的骨头磕了三个头,表示自己的虔诚之心。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死守 他可完头之后收拾了一下,就转身去了薛国的营地。 在他们鸿胪军这里,任何人出去执行任务,除了跟自制的同伴意外,没有人知道,不会告诉任何而发,只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也是营地老的规矩,玩的就是维持住保密性,所以大家看到自己的占有出去执行任务也不会多问一句,毕竟知道这是规矩,谁出去执行任务都要保密,不可以泄露出去。 因此,小晏低价离开,即使被人看到,他家也知道他是出去执行任务,没有人问起来一句他是做什么去了、小晏就这样顺利的离开了营地,在坡顶上一路弓着腰前进,距离薛国的营地越来越近。 楚飞呀楚飞,但愿你现在还没有动手,如果真的动手了,祈祷你不会又什么事情。 小晏一路向北,中途没有呀遇到任何的阻碍就靠近了营地了帐子,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难道阿鲁克他们已经情敌到了这种地步,连防卫都不设置了? 他们到底有多看不起四方城,到底有多看不起他们单梁国的军队?还是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粗放自打,任何时候都不设防呢? 不对,他们不是这样粗心大意的人,不让当初啊办和索引来就不会被火药逼的到处逃跑了,所以这一次,要么是真的瞧不起四方城,要么就是,他们实际是做了一个局,这是一个陷阱。 果不其然,楚飞刚露脸就被抓了个正着,甚至连阿鲁克的帐子都没有近身。 阿鲁克哈哈低价笑着,拍着手从帐子里面走出来,捏着楚飞的下巴,心里面满是疑惑,“虽然我早解决了猜到今晚的平静不简单,会有点风雨出现,不过你还是挺厉害的,我直接变精心布置了那么久,竟然还让你距离我这么近,差点进了中军帐篷,你是个厉害的角色。我现在越来学好起懒虫,你们到底是一些什么人? 他和上次那两个铲年轻人一样,功力深厚,深藏不露,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和身手,你们不是四方城的人,单梁没有你们这样的精兵强将,但是我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其他国家的人,所以你们讲经时什么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们究竟有和目的?你们一个个的想要窥看才能中军帐篷,难道是有谁高价选上了我的人头,想要你们杀了我不成?这可就有意思了,老夫戎马一生,傻了不知道多少人,所以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要要老夫的性命,毕竟需哦要杀死老夫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可以告诉老夫到底是谁想要杀死老夫吗?” 楚飞冷厉的瞪着他,丝毫不退缩,他的眼神锋利,面部绷得死死的,阿鲁克放开了他的下巴,转而看着他,狠狠地说道,“你们薛国作孽无数,无数人因为你们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就烂事你所以分害的人的代表,不知我,还有很多人,你杀了我,还有千千万万的我要站出来暗杀了你,不让你日子过得好。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着他呸了一声,一口唾沫直喷到阿鲁克的脸上,这让她勃然大怒,抓着楚飞的头发就往地上摔,楚飞的身子骨比较轻盈,一下子就被摔到了地上。 阿鲁克一脚踩在他的头上,脚下用力,狠狠地碾压了下来,楚飞的面部着地,泥土吃了一嘴巴,鼻子和嘴唇已经被碾压出了血,腥咸的血液和泥土混杂的在一起,粘糊糊的泥巴糊了一脸都是。 他却依旧死咬着牙,不肯有一句软化,求饶一下。 小晏在远处看着,心里白班不是滋味,没想到触犯哦会被这样对待,那么啊办和索引呢,他们被抓到之后又是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待遇呢? 他不敢想下去,现在唯一的想法是自己能为楚飞做些什么。就走楚飞的可能性不太可能,小晏脸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知道,救走他不太可能,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救走楚飞,她是要把楚飞的铁剑带走,让楚飞将来有东西可以带回家里,让楚飞的坟头里有东西埋葬。 小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要不要替楚飞解决掉现在的痛苦你家? 啊办曾经跟他说过一个东西,他说希望小晏永远不要有用到的那一天,那是一种毒针,可以放到人的身上之后,就让人无痛苦的死去,啊办当时把这个毒针给小晏,怕他遇到什么事情侮辱自己的尊严,那个时候就可以把这个毒针用到自己的身体上,这样就不会受到侮辱了。 这种毒针极其的细小精密,啊办交了小晏好久他才学会把它藏在袖子里来使用,小晏绝度正饿个东西很好,可以防身,可以暗杀,还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小晏时刻都带着这样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小,现在他竟然要考虑,是否要把这个用在自己的同伴身上。 楚飞那样子实在是太苦痛了,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今晚必须似的话,她其实希望楚飞的痛苦可以少一点。 楚飞敢于接下来这个任务就是不怕死,既然楚飞不怕死,早就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那么小晏希望,起码,楚飞可以死的有尊严一些,可以体面一些。 她默默地摸出来毒针,正比量着距离,计算该要么什么样的速度,大多的手劲儿的时候,突然一件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阿鲁克口吐白沫,两眼乱翻,没整吧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楚飞,嘴角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小晏一惊,难道…… 没错,楚飞早就留了一手,他看到的军防不值得时候就知道对方会来设置陷阱抓他,他也知道自己的机智好没有胜算可言,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杀死阿鲁克产,所以故意被他们抓到。 实际上,他早就在口中藏好了剧毒,只等到阿鲁克和他见面,一口唾沫星子就可以让阿鲁克直接没了下文。 他的任务完成了,死得其所,快在快哉!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死守 阿鲁克的军队立即就炸了锅,他的亲信族人企图瞒过着一消息,毕竟现在群龙无首,他们的首领死掉,为了保证自己家族的领导权,必须立马找出来接任人,敢在其他家族知道这个小时的时候成为信任的信道,不然其他的家族蠢蠢欲动,一定会救他们踩在脚下,那么这个联盟也就名存实亡动荡不堪,而作为一直是联盟正想呢他们,没要来了了领导的庇护,一定会受到其他的家族的围攻夹击,到时候情况不容乐观。 但是在这一次的密谋赵波楚飞的的行动中,不仅有阿鲁克的家族亲信,也有别的家族的人,他们一看到阿鲁克死亡,第一时间就是奔走相告,大声哭喊,美其名曰头领死亡私立悲伤,实际上是向自己的家族发出信号,让他们知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是一个千载难逢分的好机会,阿鲁克家族没有了首领,他们正好可以推选自己的首领上台来领导这一个庞大低价族群。 当然,自己的领导上台来统领庞大的族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事情美国产族群的领导都是这么想到,每个族群也都是这么想的,所以难免要争斗一番,为了让自己的在争斗中占据有利地位,肯定是越快越有利。 于是着形成了那些非阿鲁克家族的人的强烈竞争,在他们极力斗争低价同事,阿鲁克产家族因为惧怕权利旁落,自己的家族因此遭殃,所以严格控制消息的泄露,把那些非自己家族的人控制住,妄图与将他们杀死灭口。 于是这个混乱的场面就这么爆发了出来,几个家族的人为了自己家族低价实力而相互搏杀,一群人希望阿鲁克死亡的消息早点传出去,另一群人则希望阿鲁克死亡的相联系不要传出去,两边搏斗的激烈。 小晏趁机跳到楚飞的身边,看到他已经气绝身亡,他为了让毒药绝对能够杀死阿鲁克,自己也中了毒,这个药足够烈性,沾上一点就会毒发身亡。小晏帮他合上了眼睛,你已经完成理解自己的使命,可以放心的闭上眼睛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的兄弟们吧。 她拿走了楚飞的铁剑,上面有着他的名字,当作是带他回到了营地。 营地里至今还不知道,在薛国的营地里已经发生了如此风起云涌的一幕,也是如此令人热泪盈光的一幕,楚飞为了完成任务,实现自己的使命,用自己的生命,换掉了阿鲁克的生命,不知道他这样的据村,能否为云母窄口争取到喘息的机会。 小晏从薛国的营地回来,直奔白团副的帐子而去,他此刻已经歇下,和衣躺在床上静卧,不知道楚飞此去如何,明天是会看到谁的头颅高悬于墙壁之上,如果是楚飞的,他应该会感到非常的痛心。 小晏的闯入打破了白团副的思绪,他皱着眉,不满的看着她,这个小晏已经没有规矩到了这样的地步。 小晏把铁剑往桌子上一放。“白团副,我带楚飞回来了。” 白团副一听这话,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他赤脚跑过去,抚摸着铁剑,拔出来之后果然看到了楚飞的名字,一时间心痛,鼻子酸涩,果然,他的爱将,没了。 他反应过来,眼睛眯起来,危险的看着小晏,“你从哪里得来的?” 小晏毫不避讳的说道,“我随着楚飞去了薛国的营地,我知道你要去楚飞去暗杀阿鲁克,我觉得除非此去,有去无回,所以跟着一起去了,想要看看能不年,绑上什么忙,结果,我能有能帮得忙就是把他的铁剑带回来。” 白团副震怒不已,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竟然敢擅自行动,没有军令也敢跑到敌军的营地里去,你这是不敢军纪刚在眼里,还是想要通敌?” 小晏咬着牙,“我只是不想要楚飞就这样死了,通你大爷的敌!” 白团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铁剑,鸿胪军想来传统,刀剑不离手,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现在竟然要小晏把铁剑带回来了,那可见,楚飞他…… “楚飞死了。”小晏的这个通知看起来似乎在情理之中,白团副拍着楚飞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已经聊到了着一点,但是她没有想到,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会痛心不已。 他的除非,他最得意的暗杀战士,就这样没了。 “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任务执行成功。”小晏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着牙的,她的眼里亮晶晶的,似乎在努力的忍住眼泪。 白团副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晏站直了身子,以一个战士的姿态,非常骄傲的说出来这句话,“楚飞完成了任务,阿鲁克死亡,我亲眼所见。” 白团副猛地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脑门一样,久久不能思考,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一把扯住小晏的手就往外面走。 小晏有些慌的问他,“做什么?白团副,你要做什么?” 白团副固执的扯着她的手,“别说话,我们要快点,快一点才是!” 他一路扯着她的手来到了军司长瞿长风的帐子前,没等卫兵通报,一意孤行要闯进去,被人暴力的拦住。挡在门口不准进去。 军司长瞿长风听到外面的动静,问过副官后知道是白团副要进来,敏锐的察觉到可能跟暗杀阿鲁克的事情有关,他的衣服都来不及穿好,一边扣着口子一边往外面跑,去迎接白团副和小晏。 白团副一把抓住军司长瞿长风的手,眼泪的热泪在一家忍不住,滚滚的流了下来,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带了千百年的梦想。他的嘴唇同样颤抖着,他说,“军司长,事情成了,阿鲁克,死了!” 军司长立马屏退了所有的人原,照例要人在十米开外守着,拽着白团副一起到了里面坐着,她看着一旁的小晏,问,“白团副他没有烧糊涂了吧?” 章节目录 第409章 死守 小晏摇了摇头,“这是真的军司长!” 小晏于是把自己如何发现楚飞去执行任务,怎样跟随,又是看到了怎样的景象告诉了军司长瞿长风。他重点描述了他离开的时候,阿鲁克族群的各个家族为了争夺领导权浴血搏杀的故事,不知道新的政权今晚会不会诞生,但是他们一定会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军司长瞿长风立马就思谋了起来,如何利用这段时间让云母窄口有更好的防守机制。 他分析,现在是对方动荡不安的时候,他们着两天肯定不会出兵攻打云母窄口,因为需要争夺权力,朝代的更新换代需要的时间,不可能一下子就结束,就算你一下子成为了领导你,你也要把管理班子都换成自己的,着可是一个大学问,不可能一下子就完成。 他还分析,一旦他们的管理板子全都搭建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攻打云母窄口,夺天下容易,治天下难,为了让其他的家族真正的夫妻他们,新上台的家族一定要拿出来一点成绩来,打两场漂亮的仗,让兄弟们得到实惠,不然谁跟着你呀? 所以一旦政权建立好,他们会立马攻打云母窄口,很有可能,们与阿鲁克产的计划不相符,不等待主力部队的来临,直接攻打。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们必须时刻做好战斗的准备。 小晏见他们如此的作为,反而奇怪,既然杀掉阿鲁克会让巨石变的更加的扑朔迷离,那么为什么还要杀掉他,何不养着他,留着后面用,毕竟一个熟悉的敌人,和你一个完全不熟悉敌人相比,熟悉第二敌人更让人心里放心。 军司长瞿长风说出来自己的看法,他们现在虽然是不知道薛国下一步会怎么做,阿鲁克家族会怎么发展,但是有一点可以保证,未来三天,他们不会受到阿鲁克家族的进攻,云母窄口着三天的安宁市有了。 他们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三天,看差一点别的事情,这样就能挡住接下来的进攻。况且,总有人不服气新的政权,只要他们之中有人不服去,这个内部矛盾就是存在了。只要内部矛盾存在,一切就都好说。伟大的敌人都是从内部开始自己慢慢腐烂的。没有人能够打败他们,除了他们自己。 他立马让自己低价副官叫来了黄沙团的团长,猎。 猎被人从睡梦中叫起来,他预感到事情不想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必定使出紧急,所以也是进自己最大的可能,赶到了军司长瞿长风的帐子。 军司长瞿长风一见到他就直接问,你现在可还记得你们老家的家乡话? 猎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故土的乡音,深深地刻在脑子了刻在骨髓里,咱们恩可能轻易的忘记?” 这就太好了! 原来军司长瞿长风打算玩一招离间计。 他打听到薛国的军队里,尤其是庞大的家族里,一定会有自己的努力,他们以拥有奴隶而感到身份尊贵,作为自己财富和土地的象征,所以阿鲁克的家族里肯定已经少不了奴隶。 而这些奴隶,大多都是甚至全部都是,以前孤烟国的人。他们被薛国的人攻占了土地,破坏了家园,成为了他们的奴隶,死生命运全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军司长瞿长风打听到,薛国因为普遍都是脾气暴躁之人,且对于弱者毫无同情怜悯之心,所以努力的生活过得异常的凄惨,多少人都被活活的打死,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这让努力米哦对于学过的人风极其的不满。 框起来,他们本来就是孤烟国的人,这些人来到抢了他们的家园,杀了他们的亲人,还要这样对待他们,他们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恨。怎么渴念,没有怒气? 瞿长风希望猎可以安排几个机灵的人,找到孤烟的老乡,让他们在自己玩的主人的领地说一些话,散播一些言论,一次跳起来几个家族的纷争与不满,只要如此,他们陷入了内斗,那么对于四方城来说,不仅仅是受不受得住的问题,很有可能趁他们内乱主动出兵进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是与长丰现在来说最想要做的事情。他想要暗杀阿鲁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暗杀无论成功不成功,阿鲁克家族的人一定会一心到底是谁要杀阿鲁克,这个时候,他们内部之间的权利错综复杂,难免不会多心多疑,只要一多心多疑,敌人的堡垒就要慢慢的从内部开始瓦解了。 猎对于这个计划很是兴奋,他得知阿鲁克死亡更是兴奋不已,立即表示自己可以让手底下的兄弟们去做这件事情,而且一定可以做好,不过到时候,如果真的把阿鲁克家族就此击溃,希望军司长瞿长风可以怜悯他的那些族人们,那些一直在做奴隶的人,希望可以赦免他们。 军司长瞿长风立马表示,可以把他们接到四方城里来,和他们一起打工生活,不要做努力。这让猎又感激又兴奋,他立马回去找了自己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开始密谋不不举这个事情。 另一方面,当猎开始出去执行军司长瞿长风的下一步计划是,瞿长风终于从要反咬的兴奋中缓和了下来。他看着面前的白团副和小晏,有些悲伤的问道,“派出去执行的任务的战士?” 小晏也十分悲伤的说道,“他宁死不屈,不曾想阿鲁克说过一个不子,死时双目圆睁,把生死置之度外,以自己完成国家交代的任务而是觉得无比的骄傲和自豪,我把他的剑带了回来。” “好!”瞿长风立马表示,“我愿意上书国君,请求将这位战士葬在英雄冢里,他的功德值得每一个国人所铭记,他为我们四方城有争取到了新的希望,是濒临死亡前的希望,他是我们的大功臣。” 小晏觉得无比的悲伤,“眼下云母窄口的形势依旧不明朗,他不算是什么功臣,他只是一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完成了国家交给的任务,请务必要守住云母窄口,这样才是对于这位战士最好的敬意局尊重。” 章节目录 第410章 死守 小晏不是什么鸿胪军战士,他只是现在社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不小心穿越到了这里,平时没有经过战火的纷乱,也不知道民生的疾苦,没有水果正规的培训,自然没有那些鸿胪军战士的觉悟,知道最初次未果捐躯是何等,买的荣耀的事情。甚至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什么让她牺牲咱吃,保全人民,保全大家,保全集体,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对她来佛,最重要的是就是自己的这一条小命,没有人曾为他付出过生命的保护过他,自然也没有家乡那样保护过他,所以他对于家乡的概念很模糊,他自认为不会有人会让他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手中的利益来交换,自然也不会有一天他会放弃自己的是生命来为国家的极力进行交换,但是他依然为楚飞的牺牲,感到动容。 在他心里楚飞是了不起的,他被国家所养大,为鸿胪军赛培育,为四方城的战士寒蝉脊梁,所以他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觉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觉得是吃尽到了最初次的责任,他认为高兴而值得,因为这样,小晏也为他高兴,不过怎什么事情,都要有负责的态度,这是小晏喜欢的。 所以他才会说出要无比守住云母窄口,这样才是对于楚飞来说最好的敬意与准中这样的话,除非低价使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情解决了要交给其他的战士其他的兄弟了,楚飞象限他们一定可以守住,他相信只要自制的任务完成那么其他的兄弟也可以完成后续的任务,所以他们的牺牲,的时候总是笑着的,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情每个人都去完成最初次要做得那一件事,那么不久之后,这件事情就能够成功,云母窄口是可以守住的。 所以,请你们一定要守住云母窄口呀,如果每个人的事情都做到了,还没有守住云母窄口,那就烂事天一位置了,尽人事以待天命,这大概就是小晏此刻对于云母窄口所有的希冀了。 但是军司长瞿长风不这样想,对于他来说楚飞用名换来的阿鲁克的死亡意义绝非初次,一直防守者当然是一个办法,但是却不是一个号办法,最好的防守时进攻,现在,阿鲁克的家族人心涣散,那些人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家族能否继续在族群里风光的生活,而其他的家族有想着争夺权力,所以正是那支军队最混乱的时候,这个世界杯不抓紧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 于是他立马又把危啸叫来,挡着白团副的面跟危啸谈起了自己低价计划,而这个时候的小晏,却已经被支出去了,小晏明白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参加这些长官们的高级回忆,他心里也明白什么怨言,她想起来楚飞的死亡时的画面,只希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小晏缓步走回了大通铺,换岗的战友们刚过来,一个个的都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还是吵醒了敏锐的大家,毕竟大家都是混鸿胪军的,这个敏锐度可以达到风吹草动立马醒的地步,对于他们来说,从来没有熟睡的叫。这一点让小晏觉得十分的变态,曾经几次他翻了个身就把啊办给吵醒了,啊办白天总会说他晚上睡姿如何,说了几句话,摸了几次呀。一次来嘲笑他。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其他的战友也会听到,于是大家一起来嘲笑他,这让她在一段时间里十分的没药了面子。他想过要报复啊办撑着眼皮不睡觉的听他的动静,结果发现他的这些战友们全都是睡觉不发出一点声响的人,唯独他会有动静。 他甚至悄悄地讲问过啊办,为什么大家睡觉的时候没有一点动静,啊办说这是在军校里练出来的,大家睡觉墙壁不会有动静,不然执行任务的时候,露宿野外,发出来动静被人听到不就暴露了? 这点让小晏觉得更加的变态,你说说,这个醒着的时候任由意识,可以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也就罢了,这个睡着懒虫,人都没有意识了,怎么可能还控制着自己不发处声音呢?这个军校到底是有多变态才能想出来这样的训练?这样一项他又觉得十分的佩服鸿胪军战士,他们成为精英部队不是没有道理理解,就这一条有多少人能收到了呢? 反正小晏来了这里之后从来没有被吵醒过,因为他们的动作都超级小,睡觉一点声音都没有,当然他也是他们军力唯一夜歌可以睡饱的人,从来没有人能睡的向她那样没心没肺过。 啊办有好几次都把他拖到门口才行,那个时候一般是要紧急集合了,要是白团的紧急集合还好,白团副看在钱多份上,打他的时候就是做做样子,不会下死守,这要是被索引看到了,那可有的受了,皮鞭子一届届的伺候,小晏穿越到了这里这段日子,身上的鞭子伤总是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添上了。 小晏这次虽然轻手轻脚的,但是架不住大家都是鸿胪军,而且一个个的都身手敏捷,她刚才进帐子,那通铺上的兄弟们娇兰一个个的跳了起来。 小晏不好意思的朝他们笑笑,“不好意思各位兄弟,是我!” 大家看到小晏的时候明显都一愣,然后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都回到各自的地方继续睡觉了。 小晏有点懵,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她跑到自己的铺盖上,抱着啊办的爹爹的骨头,看着外面还没有露出晨光的天色,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啊办和索引,至今仍然没有消息, 啊办他会不会想楚飞一样,为了执行任务,已经现出了自己的生命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一个很艰难的任务,不然不能让啊办和索引去办,而且难道让他们要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个任务如此艰难,啊办肯定要感到骄傲和自豪,那么这样,他也要为啊办感到骄傲和自豪,着毕竟是他想要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死守 这是他的使命,是他的责任,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自然希望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希望自己可以有一番作为。 说道作为,军司长好像说要给楚飞的铁剑送到英雄冢里去,那时老班长一生的向往,希望可以当英雄,供后世景仰,希望可以流芳百世,但是这样的机会并没有给他。 现在军司长瞿长风是要给楚飞申请,如果说真的,啊办和索引真的也为国献身了,那么他们也会葬在英雄冢里吗?他们也会被后世所敬仰吗? 可是,现在连他们在那里都不知道。 怎么能找到他们的铁剑,更别提他们的尸骨,如此,岂不是没有机会葬在英雄冢?那啊办该是很失望吧? 不会的,啊办不是那更饿贪图名利的人,只要是为了国家而亡,对于她来说都是骄傲红自豪地讲,所以他肯定不会在乎进不进英雄中的事情,更何况还有索引陪着她。可是他也会害怕寂寞呀,要是真的死在了异国他乡,那里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就算和所以在一起,也会想念家不是吗?要是和英雄冢里的人葬在一起,其他不会感到太过于落寞才是。 小晏抱着骨头胡思乱想,满脑子都是啊办,她很害怕啊办也和楚飞一场死了,她希望啊办活着回来,他为啊办真切的担着心,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了出来。 在这样的长久的折磨中,小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没要来恩啊办在身边,没有人在叫她起床去集合,所以他也没有赶得上集合。 白团副知道昨晚她经历了什么,也没有叫她起来,就让她一直睡到日晒三更。 到了大中午头的,她终于被蝉鸣声给叫醒了。 良久,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外面去观察情况。 理所当然的,薛国没有派兵攻打他们,毕竟他们刚刚没了主帅,军心动乱。 出人意料的,他们派人共打了薛国。 没错,昨晚军司长瞿长风把危啸叫过去晒了自己的计划,希望危啸可以带人去攻打了薛国,乘你病要你命,就算要不了他们的命,也让他们喝一壶,让他们知道,四方城不是好惹的。 危啸知道阿鲁克死亡低价消息申请振奋,他立马与瞿长风进行了谋划,破晓十分带人偷袭了敌军的左翼,敌人一心都在争权夺利上,哪有人关心防务,于是他们兵不血刃,抓了一种附录不说,还少了他们的粮草,让薛国瞬间陷入了困境。 这个时候,城防军把这些俘虏全都绑在石头上,给下面的人看着,一个个的微风着,起到振奋我军军心,威胁敌军的作用,难得地打了一个生长大家心里都很高兴。 小晏啪的一下跳上石块,看着那个被抓来的薛国战士,他有着强壮的身体和圆滚滚的肚子,一大把胡子须在下巴上,把他的脖子都给当上了一大半,小晏看着他,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去拧了拧他的脸,然后试了试手感,不满的皱眉道,“皮肤好糙,好油腻!” 一旁的来宝赶紧把她抓到了一边去,只剧场俘虏,不能动的,更何况士可杀不可辱,你那样对人家做什么。 小晏在看向那个薛国的勇士的时候,发现她果然非常气愤,一双眼睛圆睁睁的看着他,一口牙咬的紧紧的,要不是现在被邦的,可能会过来直接咬死小晏,他的脸因为气愤而上了一层红色,又在太阳下经过炙烤了,两个练家子有晒伤,看起来反倒没有那么可怕,让小晏觉得有些可爱。 如果不是他们那么残忍,杀死了那么多人,如果不是他们那么残忍,侵略了那么多的国家和土地,或许,小晏会觉得他们很萌,很可爱吧。或许会忍不住去拍拍他的肚子,揉揉他的脸。但是现在,两国之间有了这么多条生命趴在那里,即使小晏对于单梁远没有这个战士那么热爱,但是他对于生命的热爱和尊赢也是不容的小觑的,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和这个薛国的勇士和平共处,尤其是一想到楚飞被他们杀死,尤其是一笑道,啊办很有可能也这样被他们给杀死,索引也有可能是这样被他们给杀死,还有啊办的爹爹,那个县里只剩下一根骨头的人,可能也是被这样给杀死的,被他这样的人给杀死的,她的心里,不知怎么得,竟然也有了要扑上去,狠狠地给他两刀子的冲动,小晏为这样的自己感到害怕,他推开来宝,赶紧跑了下去,不再看这个俘虏。 如果说阿鲁克是一个危险的人,那么瞿长风就是一个变态的人,阿鲁克靠着自己的力量了智慧走到今天,而到了战场声,瞿长风的手段除了力量和智慧之外,还非常的脏。 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小晏简直不相信这是一个看起来如此儒雅随和的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瞿长风他起先安排着猎去找老乡,买通他们散布流言,分裂哥哥家族之间的关系。但并不尽于此。他还让人散布了一些言论,比如说,四方城是怎样的知道这里的事情呢?是怎么知道薛国现在好攻打,左翼先还好攻击的呢?因为他们有了内贼。 内贼跟他们里应外合,所以四方城才能突然发动攻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内贼肯定也要把阿鲁克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四方城。 如此,除了相互猜忌,在此之上的背叛与忠诚,信任不不信任的戏码开始上演,人人自危,没有一个干净的人。 甚至负责左翼守护的坏准家族率先成为被怀疑的目标,遭到其他家族的杀戮,立马又有别的家族指责那个家族是做贼心虚,故意陷害坏准家族以此来获得更多的族长竞争机会,于是两个家族又兜起来,等到这个家族赢下来,其他的家族又开始了争斗。 一直去打人有什么意思,不战屈人之兵,借刀杀人,那才叫好玩呢。 瞿长风听着下属的汇报,望着远方,眼里浮现出一丝得意,嘴角却笑的比以往更加的坚定。 他的云母窄口,守住了! 章节目录 第412章 死守 在瞿长风的奸计下,果然原来阿鲁克家族的军队变的越来越薄弱起来,他们心因为相互猜忌而渐渐分离,彼此不再信任对方,而他们的实力也因为互相暗杀和角斗,没有了以前的生机勃勃 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面对偷袭即使他们反应过来,也没有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和防卫,反而暴露出自己现在很乱的弱点和破绽,着让四方城得到理解更裸的的信息。 四方城是指想要乘胜真迹一番,不过又历经上一次的教训,危啸并没有被复仇冲昏头脑,反而是更加的理智起来,他装吵自己的实力也知道对方恩实力,虽然现在对被他们偷袭成功,但是并不意味之间自己可以赢过对方,相反的,对方的实力穿在自己之上,如果贸然前进很有老可能被打的片甲不留,所以危啸及时守住了兵力,见好就收,烧了粮草对于他们来说已是大赚。 在危啸的努力下,敌军左翼受到但规模的侵袭,在这样的情况下,四方城的城防军也感到无比的满足,他们为自己的兄弟们矿产一去的这样的情况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也为自己可以与他们在只将诶事情中为他们争取到了时间,用烈火只靠自己的身躯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而感到高兴。 也正是因为如此,危啸和四方城的城防军关系有加重了几分,他带着一起努力的墓前军团,一起作者客气的事情。而另一方面,猎也不甘示弱,这些情报以及祸乱的信息全都是他让人找到自己的同乡故国之人撒布出去的,现在薛国大乱,阿鲁克的军队胜负难料,这些同乡有了不再为奴的希望,她也有了守护住四方城的希望,这点让他们感到振奋。 这对于猎的黄沙团来说,更像是一个弥补遗憾的机会。 十几年前,薛国的铁骑踏破孤烟的城池,他们没有机会没有能力阻挡产科们,从此故国故土皆为沦陷。这称为他们心里的一个遗憾,如果战争真的爆发,对于热血男儿来说,最遗憾地讲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没有战死沙场,这就是当时孤烟国汉子们的真是写照。 这么多年以来,这一直是他们得意个遗憾,加入时光可以倒退,那么他们一定要选择在那个时候可以似无顾忌的去拼搏,宁愿死也要死在跟敌人的薄纱之中,而不是像现在一直屈辱的或这么多年。 而现在,似乎真的是有给了恩他们一个机会。 对于黄沙团地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弥补自己遗憾的一会,也会是一个让自己重返十五年前的机会。 以前他们遗憾地讲事情,现在可以有机会弥补,以前他们没有做到低价事情现在希望可以做到,以前他们总是说的故国,现在这里就是他们的故国,以前他们总是提起来就牙痒痒的敌人,现在买就是他们的敌人就在他们的点名,以前他们总是说想要守住一个城市,做梦都梦到自己拿起来砍刀与敌人拼搏到最后守住了自己的故乡,而现在,他们就在为了自己生活的城市拼搏,为了自己的家园做努力。 这让所有的黄沙团地家日哦感到振奋无比,他们巴不得立马上前去杀敌,把薛国的勇士大道的头颅卸下来,一个个的挂在云母窄口比上,扬眉吐气。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一个个的看着目前的人上前去打仗,甚至打了胜仗,抓了俘虏,少了敌人的粮草就觉得羡慕又嫉妒。 羡慕是因为希望自己也可以跟他们一样,壮志饥餐胡虏肉,把薛国的失败当成自己的笑容的起动机,嫉妒是因为这是墓前,他们与目前的关系,一直都很僵,经历过之前的事情,他们的关系丝毫没有缓和,比以前还要僵硬,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对于目前军团里了战功,而自己没有拿出来实质性的东西而还能稳得住,坐得住呢? 早有人找到猎说明自己的心意。 “猎,我们应该请战,我们是战士不是笼子里的鸟,不应该一直这样呆着。” “猎,他们一直不用我们去战场是为什么,我们应该乘胜追击,给出敌人致命一击。” “猎,难道你没有看到墓前的人看我们的眼神越发的得意了吗?他们以为这些全都是他们的功劳,开什么玩笑,明明是我们的人努力离间敌人才得出的效果,我们应该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杀杀威风,让他们知道,我们才是这场战役的功臣,也让他们知道,除了我们,没有人可以跟敌人正面抗衡,这个军队现在考的是我们!” “猎,军司长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既然用了我们的人去里间对方,为什么要让墓前的人去坐收渔翁之利,这件事情本该是我们去做,难道军工都要让他们枪去不成?” “猎,我们的朋友少来口信,那边现在依旧很乱,没有选出首领,我们要不要趁机进攻,为四方城立下战功,让四方城知道我们的存在,让任何人都不敢小看我们,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手刃薛国的才狼虎豹,为自己的故国报仇……” “猎……” “猎……” 一声声请站的请求让猎热血沸腾,他的确想让自己的黄沙团的兄弟们去杀一把薛国的勇士族过过瘾,况且,现在还是对方的混乱起,战乱中的机会多么的难得,现在男单有这样的机会,贻误了战机,对于整个军队,对于整个军事行动都是不利的,所以他特别的希望可以抓住这次机会,乘胜追击。 好久,好久没有胜利过了,真的是好久明白胜利过了。 当初在孤烟国的时候,他们没有胜利,节节败退,他们的国家就是那样一点一点地家输没了。现在在这里,他们不敢跟当地的人正值,虽然面对墓前的时候一直是赢得,但是从心里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是输家了。 因为真正的赢家不需要站等,他们只要等着输家与输家来觉得一些谁更惨就可以了。这是他们的悲哀。即使他们一直战士墓前,他们也一直觉得自己一直在失败,他们的尊严从来没有回来过。 章节目录 第413章 死守 如果,能够再这里,战胜一次薛国,那将士一件多么的美好的事情呀。 战胜了薛国,把他们十几年的屈辱都给摩擦了一点点。 战胜了薛国,他们仿佛终于得到了一次肯定,原来他们也是可以在他们面前不用那么卑躬屈膝,不用那么害怕的。 战胜了薛国,他们似乎可以有理由相信,如果所有的人都团结起来,未必当时的薛国就可以战胜当时的孤烟国,所以灭掉他们的不是薛国,而是他们自己,所以薛国也并没有多么厉害,是他们给了机会罢了。 战胜了薛国,他们似乎也终于为自己长了一回脸。 他们的国家已经没了,他们是一群没有信仰的人,他们手上的图腾已经快没有痕迹了,要不是偶尔上看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图腾这种东西。 他们这样的人,死了不会有人记住,活着也没有人记住,但是就是这样的他们,战胜了他们的敌人,薛国的勇士族,那个曾经让他们的国家沦陷的民生,那个曾经让他们的亲人死亡的民族,他们曾经让他们背井离乡的民族,他们战胜了他们,这是多么值得骄傲与光荣的事情,就算让他们立即屈死,他们也愿意。 战胜了他们,意义并不仅仅在于战胜了强敌,他是在于给他们找到了失落依旧的尊严。 这种东西在十几年前,他们的国家沦陷时就再也找不到了,这个东西虽然看不到,但是却一直没有忘掉,他们的心里一直在深深地期待着。 这种东西,平时连他们自己的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种叫尊严的东西,但是当真正要碰触到他的石壕吏,他低价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和鲜活。 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事情呀,这是一照面多么美好的东西呀。 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墓前国的人的脸上洋溢的到是一种怎样的东西,跳跃着的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他们真正羡慕季度的就是这样的情绪,那时鲜活的实在的,发在内心的感到骄傲与尊严,而不是一味的告诉自己这是骄傲的事情,这是一件有尊严的事情。 他们同样渴望这样的东西,所以他们一个个的急不可耐,所以他们一个个的心怀希望,所以他们一个个的来到到咧,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们,成了今天的他们。 他们并不是那样的急功近利,他们只是想要快点获得作为人的最基本的东西,那是一种叫做尊严的神奇的奇妙的东西。 猎理解他们这种心情,作为一个男人,他目睹了自己的国家的一次一次的惨败,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国家还说是多么难过的事情,他知道达到后面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们能赢了,所以他们全都溃败,并不是敌人有多强大,而是自己太软弱。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觉得异常胜利对于他们来说必不可少,只有有了这么一场胜利,大家才会有打仗的信心,我们才能相信自己也是可以战士们,敌人的,敌人看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正是因为有了一场胜利,我们才不会觉得自己一直比别人少什么,不会觉得自己不如别人,不会没有自信,不会没有尊严。 正是因为有了一场胜利,所以以后才能有更多的胜利,才能不要忘了赢得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对于现在的你黄沙团来说,他们迫切的需要这场胜利来证明自己,来让自己有自信,来说明一切一切的事情。 猎决定为了自己的黄沙团去请战一次,就去找一找军司长瞿长风,表达一些自己请站的意图,以及大家的想法,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她希望可以这样做,也让军司长看到他们的诚意,他们是真的来打仗的,不是为了几个钱,不是为了自由自在的是,或才出来的,为了自由自在,谁也不会来这里生活不是? 他们希望可以向军司长表明,他问是真的愿意把四方出门当成自己的家,为了四方城不懈努力,为了保护四方城也可以在所不辞,四方城收留了他们,给了他们的家,这里就是他们的第二故乡,他们希望县里就看可以出去杀敌,跟先薛国的勇士们拼杀几个回合。 猎满怀希望的找到了军司长瞿长风,瞿长风当时在和白团副商讨下一步计划,听到通报是猎之后,就允许他进来了。 猎先是一高兴,接着就对着军司长瞿长风表明了自己的观点,以及所有战士都热血非诚希望可以有个机会做拍退军,现在就出去杀敌的愿望。 他们有在意一旁的白团副,在他的心里,白团副知道的机密远比自己和危啸要多得多,所以摆替身术在这里他不需要满,如果某一天是自己在这里,而白团副呀渴求进来,那他应该离开,因为有些军事机密是他也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所以他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自治恩想法,没有顾忌一旁的白团副。 瞿长风既然让猎进来,还是当着白团副的面子,自然也想好了不会顾及两人知道的军事秘密,他的心里的顺位也是这样的,白团副虽然只是一个团副,但是要比级别高于他的猎还要受到军司长瞿长风的待见。 去吃瞿长风不知道鸿胪军到底有多厉害,他甚至之前的不不知道这里有个鸿胪军,只是在自由区的时候挺人疯言疯语说过有个神秘又厉害的军队驻扎在这里。 看这个样子,看这个手军司长瞿长风忠实的样子,想来这个鸿胪军该是很厉害的一群人。 而对于危啸来说,她也没有见过鸿胪军到底有多厉害,鸿胪军想来的出去执行任务的,没有再鄙人面前公开掩饰过什么,所以他们么摸不清鸿胪军的底细,只知道是国家特别培育的部队,只知道这是一只直接听命于国君的队伍。 里面的所有的人风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才得以进入的,里面的所有的人,只要是战死的,就要去英雄冢的牛逼存在。 章节目录 第414章 死守 小晏找了个地方,抱着啊办爹爹的骨头说话,他抱着那个骨头,感觉像抱着一个跟外界的联系一样,温暖又飘渺,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小晏摸着骨头说,“叔叔,您知道吗?我们赢了一次了,我们的战争赢了一次了。您知道吗,这一次赢是因为我们的战友,也就是啊办的战友,好兄弟,他用自己的性命换掉了扥皇恩首领,阿鲁克的性命,所以我们才有机会赢下来战争,是他用自己低价生命为我们创造了机会,打开了一道门缝。让我们有了希望。” “叔叔,你知道吗,我亲眼看到第几他的死亡。看到他时怎忙么样坚定的用自己的生命换掉对方的生命,我亲眼看到他勇气无味,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一向只想着完成任务,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我引言目睹了着一切。” 叔叔,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来自以赶超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或许也有许多像楚飞这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任务,保护着国家,保护着偶们的祖国,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是隐身的战士。 当我那时候看到楚飞用自己的生命,毫无顾忌的换掉阿鲁克的而生命的时候,我突然在想,或许以前我的生活过得那么开心快乐,就是因为要了人在暗处,默默地保护着我们,为这个国家牺牲者,所以才有了我们的安定生活。 我看到楚飞的生命已经没有了,但是她仍然像一个战士一样的活在我的心里,我突然的对于鸿胪军的身份充满了崇敬的感情,仿佛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是一种荣耀一般。 我突然明白了,身上的这把剑对于我们来说的所有的意义,这对于我们来说,是荣耀,是责任,是担当,是使命,所以才会有剑在人在的说法,如果剑不在了,不就等于是不要荣耀,没有了责任,没有了担当,把自己的使命全都泡在脑后,那样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有什么资格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对于啊办与索引来说,任务执行的那么重要,因为执行任务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那是他们活着的意义。 他们生来就是为了为国家执行任务,为了替祖国在需要的时候西欧出需要到恩事情,做向“要的地方牺牲自己的生命而存在的,所以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义无反顾,所以他们为国家牺牲的时候觉得事情如此低价荣耀骄傲,所以他们一个个的都不了解关心对方,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为国牺牲。他们身边的人风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们已经习惯了新的面孔,面对陌生的人。 叔叔,你知道吗?我突然又有点理解啊办了。 啊办和索引这么多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往营地里传来一个消息,这足以说明,啊办和索引可能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因素而无法与我们取得联系。 我们现在唯一可以知道第几就是,他们或许是已经被抓了起来,被敌人限制了自由,无法跟我们联系沟通,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被敌人处死,不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们现在没有自我死亡,选择跟敌人同归于尽,因为这样的做法必定会有情报传回来,但是现在没有情报传回来,所以他们还没有因为自己的一直而死亡,只是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不跟我们联系。 我现在觉得,如果啊办是被人限制了自由,所以不能与我们联系,那我可以等,她是一个顽强而人,他又自己的使命和职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完成自己的使命和职责,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时候,是不会轻易的宣告死亡的,即使有人想要让他死亡,他也会拼尽全力保全自己,活下去。 如果他真的死亡了,那他也是为了国家而亡,这是她最后可以表示自己中心的方式,所以我不会认为他又什么,我反而觉得,或许在他死亡的那一刻产,他的灵魂是高尚的,他的心灵是强大的,即使有遗憾,但是能死在为国家执行任务的时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归宿吧,或者说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当然着归宿肯定不如楚飞的好,他毕竟是执行了任务,了无遗憾的死去,魂归故里,葬在英雄冢里。 叔叔,我现在特别能理解,啊办曾经做过的重重的事情,我现在也相信,啊办无论是死亡还是活着,他总在是光荣的,是值得骄傲的,因为他正在或者早已为了国家的任务而奋斗,这样的他,难道不是光荣而伟大的吗? 所以我现在没有纳米级焦躁和伤心了,我现在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着啊办归来,或者是点呆着别的消息,只要一天没有看淡啊办的尸骨,我就一天相信他会会还,我就一天徐呕心他还活着,我就一定瞪着他,我瞪着他,他还回来了,我们一起保护四方城,我们一起赶走薛国的士兵,我们一起把你葬在家里去。 小晏一边这样说着,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葬啊办的爹爹,似乎他掺和在里面也不太好,于是她就这样想了想,又继续说, 叔叔,我想了想,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我不能去葬你,因为我和啊办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亲密,如果我去脏腻,好像要给你做儿媳妇一样,我不能给你做儿媳妇的,所以我不能去葬你。 但是你不用担心,虽然我不能去葬你,但是我总是要去看你的,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是幽怨,啊办还把你托付给我这么多天,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既然我们有这么个矫情,我就不能忘了你,你也不能忘了我,当是凑我去看你,你也要基底节保佑我,在保佑啊办的时候,顺道保佑着我一下,让我跟啊办都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到时候就是,啊办成功的实现自己的梦想,把薛国的人都感到自己的老家里去,而我也成功的实现自己的孟旭哦,回到我来的地方去。 章节目录 第415章 死守 小晏抱着啊办爹爹单纯骨头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想了很多事情,想起了自己刚来的时候,坐在街头,等啊办送包子来吃,想起了他在苏秋舫那里见到啊办,啊办却非常不喜欢麻烦苏秋舫的样子,对理解,苏秋舫,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人啊,可以与小晏确实是无缘的。 小晏这样想着,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在这里过了这么久了,当初他建的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要来这里,会在战场上看到人们的搏杀,会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会看到尸山血海,会知道原来人在保护自己的想要保护低价东西的时候,可以无限的勇敢,无限的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他知道,还有一种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叫做信仰。 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铅那么的强大,那么的致命。 小晏这样想着,突然听得一声吼叫,她约莫着,一下子明白了这是一种什么叫声。 小晏把骨头放起来,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刚一出帐子门就看到了那头巨兽正在对着云母窄口耀武扬威。 小晏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小晏想,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命运吧,注定要在这里相遇的命运。 那头巨兽又出现了。 像个这么短的时间,聚少再次出现,这是四方城的人风始料未及的,他们一直以为巨兽会像上次一样休息很久才能再次出道,没想到他们想错了,巨兽根本不需要休息,他可以随时出来。 况且,上一次,巨兽被火给吓到,没有靠近云母窄口,只打了几下石头树木来发泄自己的怒火,现在坦他积攒了满肚子的怒咯,正好全都放一次性发泄了出来。 城防军们如临大敌,一个个的都紧张了起来,塔身被烧焦的皮肉现在还在自己的身上粘连着,他们甚至还可以问道自己身上的肉烧焦低价气味,而现在那个早晨,们这一切的怪物再次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一次他们又将靠什么去抵挡他的猛烈攻击呢? 军司长瞿长风立马潜了人过来观察情况,自己也跟在后面一同前来,巨兽不到一会就要来到云母窄口前面,已经可以断电这一次一定是冲着云母窄口来的。 瞿长风知道,这是薛国被逼急了,所以才赶紧把巨**了出来,他们这么着急是因为他娃儿发自己心里没底气,他们现在有些害怕被四方城的人攻击,他米饭想要来先下身为群殴,这说明一个是要,那就是原来阿鲁克军队的内部出了非常严重的问题,问题严重到需要外部战争来让大晶块暂时放下就放,来吧大家团结在一起。 来转移矛盾,来暂时缓解矛盾。 这一点让军司长瞿长风有得意,又心里担心。 虽然他摸出闲现在把阿鲁克的军队,逼的已经把巨兽给召唤出出来的,但是他们现在依旧没有任何的可以去打败阿鲁克的资本,如果他们的巨兽前来,他们的军队有几前来,那么即使他们的内部现在混乱不卡,那么作为城防军的他们依旧没有抵抗之力,他们的云母窄口依然会拱手相让。 即使所有的人血战到底,也不可能守得住。 这样的事情让瞿长风头痛,现在地面上没有了杂草,没有火苗可以组织巨兽的进一步靠近,没有抢饼强将可以组织阿鲁克军队的强攻猛进,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切实际,守住云母窄口对于兵力薄弱的他们来时,几乎就是天方夜谭。 他皱着眉头思索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危啸和猎看向他,他们在等他做决定,与之战还是不战,白团副也在看像啊,虽然他们鸿胪军不归他的凋零,但是现在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有可能关乎着鸿胪军写下来的动作。 所有的人都看向他,这些人的生命就掌握在他的手里,这些人的生命不说,就连云母窄口的生命也掌握在他的手里,虽然这样下去,无论在什么动作,这些人的生命和云母窄口低价命运贷款已经注定了。 除非一件事情,他们放弃云母窄口,全都撤回内城墙里面,守着内城墙不让薛国进来,把外城墙拱手相让。 这样的觉得无疑是屈辱低价,可是又是眼下唯一能够做的。如果不这样做,他们的这些人只会在无意义的牺牲,因为这个云母窄口根本就守不住。 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突然感到自己的愚蠢。 这么久以来,他带着一群人在这里生死相守,怎么着也不愿意放弃四方城的云母窄口,但是他们早就知道自己守不住云母窄口,还不然早点退到内城墙里,早作打算,用别的方法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薛国的军队,如何产面对大军压境,而不是一味的在这里死守。 消磨了他们所有的时间不说,连他们的人,他们的战斗力也都消磨没了。 这样的事情总让人觉得难过。 他为自己的愚蠢难过,为了那么多为了保护云母窄口而死亡的英魂难过,现在如果他说出要放弃云母窄口,如果他说出要大家全都退回到内城墙里面,如果他说出让大家全都撤走。他们跟逃兵有什么区别? 她这个最高级的长官,其实就是一个车头车尾的逃兵,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不仅守不住云母窄口,还会让自己仅剩的一点可以调配的兵力全都消磨殆尽,这样的事情是会让军司长瞿长风心痛的。 尤其在这种明显的不可能守住,明显的不可能跟对方抗衡,失败已成定居的时候,她尤其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冲动下去,不应该像以前一样头脑发热,一定要跟对方死磕下去,他们可以保留有生力量,让自己的兵力保存下来,在更需要的时候发挥出更多的价值,而不是做出这招没无意地的牺牲。 在这样的情况下,军司长瞿长风似乎要下命令了,她看了一眼正在靠近的巨兽,又看了一眼,蠢蠢欲动低价薛国勇士族,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他们一个个包含着热切看着他。 他低价心思感觉油什么在碎掉,有感觉的有什么在坚强的聚合起来,勇敢的站在那里不动摇。 他抬手,下令,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一滴。 他说,“全员听令,撤退!” 章节目录 第416章 死守 作为败兵,撤退是一件耻辱的事情。 尤其是当,黄沙团、墓前军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他们已经逃避了太多次了,他们已经把自己的国家都给输没了,他们现在站在这里是为了这个地方能够赢一把,让自己重新弥补心中的遗憾,让自己的过往可以有一点东西来祭奠,所以他们一直这样努力的硬撑着,拼命的刻苦的训练,为的就是让自己可以不在留有遗憾过一辈子。 所以他们把四方城真心的当成自己的国家,当成的自己的故乡,所以他们愿意过来用自己的生命,牺牲自己已经安妮起来的生活,把自己重新投入战场,面对抛头颅洒热血的艰难情况。可是谁能想到,他们还没有发起自己的力量,,他们还没有在战场上酣畅淋漓地跟敌人打一架,他们还没有把这些年的苦闷全都发泄出来,他们还期待着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没想到就这样要撤退,没想到就这样做了逃兵。 猎的嘴角抖动着,他愤怒的看着军司长瞿长风,这个决定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他们黄沙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图,有妻儿非常猎,他是斗兽场的明星,有着崇高的地位和富裕的财富,他却抛弃了一些来到了这里,为的就是能够让自己弥补遗憾,为的就是年在战场声跟薛国低价勇士族酣畅淋漓的打一架,那时候他太小,眼睁睁的看着敌人来侵犯自己的国家,杀死的他的们的暖戳却无能为力,现在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力量,多年野兽场角逐的经验让她更加的勇敢而努力,也让他有了充足的自信可以跟雪给的公事一脚搞笑,毕竟野兽他都可以制服,那些勇士族的人难道比野兽采药凶残吗?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在苦苦支撑了这么久之后,军司长瞿长风竟然邀请了撤退。 他竟然敢说出来撤退这样的话,谁给他的权利和信息,谁给他的胆量,胆敢放弃云母窄口,去到内城墙里,做一只瓮中之鳖? 这样的一切都让猎气愤不已,他的嘴角抖动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接看着军司长瞿长风生气。 瞿长风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猎的不爽,也知道黄沙团现在又多么的不爽,毕竟他们也在努力的守住这个云母窄口,这么就都没有想过放弃,这么艰难,宁愿跟着他们一起战死,也不愿意逃走离开,他们才是最终信誉四方城的人,但是,现在,以大局为重,他们必须要撤退,不然,现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掉,他们死掉了,就再也明白人保护四方城里,到时候不仅是云母窄口,脸四方城也难以保住。 四方城会成为第二个雪沙城,单梁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孤烟国。 这是军司长瞿长风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做出了这么个决定,虽然耻辱,但是也毫无办法。 他们本来以为这样拖着,可以争取到袁军刀到来,他们以为,这样拖着,可以能拖一天是一天,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洪水阻挡了信使去找国家的马匹,薛国突然冒出来恩巨兽更是让他米哦屋里放手,直接击溃了他们的防线。 这一点让他们难过到现在不得意做出如此屈辱的抉择。 危啸的脾气暴躁,现在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跟猎一样能够隐忍不发,他立马就跳了出来,暴躁的对着军司长瞿长风吼了起来。 “你说什么?撤退?你脑子有病吗?” 副官想要阻止他,被军司长瞿长风打断了。 危啸一看军司长瞿长风让着他说,立马就更加暴躁起来,既然让他说,那他就要说个够。 “怎么着,你这个副官向要怎么着,过来把我抓起来,关起来,还是直接杀了我不成?” “你说什么要撤走?怎么能撤走,我们怎么能撤走,?你难道不知道为了守住户云母窄口,有老多少人在这里丧命吗?你去看看,那山脚下的尸骨,有多少还没有腐烂干净?你去看看,那一句句烧焦的身躯,有多少是我们的战士?你知道大家对于云母窄口的信念是什么吗?云母窄口不能丢,我们四方城的一点土地都不能丢!你现在竟然还要让我们撤走,我宁愿战死在这里,也不愿意撤退,我宁可站着死,也不愿意跪着生!” 危啸一席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这里的人风都经历过巨大低价伤痛。 城防军,以前几千人扥恩队伍,现在只有几百个人留着,他们亲眼看到了自己的战友死去,他们亲眼看到自己地战友烧焦,围着他们的身上发出来的皮肉味道,他们的心里也都渴望着为兄弟们报仇。 墓前和孤烟过得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全都是被薛国屠戮过得人,他们全都是无家可归的丧家之权,他们全都是一个个的经历过没有尊严的灰暗日子,那样悲伤的一个人。 这样的他们,一个个的都想要上战场拼搏,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自己的争一口气,为自己的讨回一份尊严,现在让他们撤退,夹着尾巴逃走,他们怎么能心甘情愿呢?他们当然会心里有所怨言,他们当然会不服从军司长瞿长风,所以瞿长风把他们撤走,一个个道都很有情绪。 而危啸作为一个发言人,愣是把这样儿话全都说了出来,这让他们这群人扥心里一下子舒畅了不少。 军司长瞿长风清晰的明白这一些,所以她没有组织危啸的发言,反而希望它能说出来,这样对于这些战士来说,也是情绪得的一种宣泄。 在这样的情绪的宣泄下,大家虽然情绪激昂,但是没有了那么憋屈,那么窒息的表情。 军司长瞿长风看准机会说道,“我知道大家都不想离开云母窄口,我又何尝向离开云母窄口,只是我们这样留下来就只能被敌人给杀死,而且云母窄口还保不住,大家都看到了,现在不仅有薛国的虎狼之师,关键是有这么打地基一个举手,我们没有办法达到巨兽,现在的我们兵力孱弱,实力跟对方根本不在一条线上,这样的我们,如果坚持要留下来,得到的结果是啥什么?你们想过吗? 章节目录 第417章 死守 我们会被敌人全都杀死,在这里为自己的信仰捐躯,还会丢失掉云母窄口,当然,这只是最直观的后果你你们有想过后来的后果吗?我们的四方城没有人防守,薛国趁虚而入,四方城会整个的失守,想一想城中的百姓,妇女,孩子们面对巨兽的时候会有多么恐慌,老人书生们,面对薛国的虎狼之师又会有多么的无助,你们难道想要看他们屠城吗?难道想要他们一个个的被杀死没有人保护码?” “我知道大家的想法,我的心情和大家一样,我也一直拼了命的想飞到守住云母窄口,但是大家都知道,我们坚持到现在这一刻,不是因为薛国的士兵,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勇气和信心与他们对抗才车走的,而是我们不能面对着巨兽白白送命,把四方城拱手相让。我们在这里拼命,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自己杀死敌人呈给孤胆英雄吗?不是!我们为的是保护城池,保护百姓,让大家能够安居乐业,所撤退时更好的选择的石壕吏,我们应该果断的撤退,我们应该抬起胸膛,骄傲的离开,这是一种战术,不是一种逃避,这是为了大局考虑,不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而做了逃兵。” 他这一番话讲的大家突然又可以接受就这样离开了,诚然,军司长瞿长风说的确实有道理,他们不能白白的去做那些无所谓的,没有意义的牺牲,他们要把尖刀插在敌人的心脏上,这样的他们才是应该做的事情。在这里死了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匹夫之勇,不过是目光短浅,合了薛国的意思,合了敌人的心意,但是只要他们有机会,为什么不报警性命保存下来,等到可以的时候,与敌人尽力一搏呢?说不定就可以让他们更加的有机会守住四方城呢? 危啸听了他的话,火气依旧没有消失。“你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这个云母窄口说送就送,说让就让,说撤退就撤退!你是四方承担人吗?你在云母窄口这里玩过呢?你想时候在这里光过屁股吗?你什么都没有做到过,你甚至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你当然对站拆除没有感情,当然就是审时度势,该放弃的就放弃了,但是我告诉隐身,驾校的这片土地是生我养活的地方,是我生活的地方,我对于他的态度不是权衡利弊果断放手,而是即使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流感最后一滴血,我都要站在这片土地上,拼尽全力保护他。 你看过老鹰来抓鸡吗?那个鸡在老鹰的面前是何等地弱小是何等的没有胜算,他们明知道一定会死亡,但是公鸡还是会奋不顾身的挡在前面,跟老鹰做斗争,保护着身后的母鸡和小鸡,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要跟老鹰比谁的力气大,谁的爪子锋利,她是要跟老鹰比决心,他可以豁出去命保护身后的一切,这样才是对于自己深爱的一一切的最后的保护,而不是看到老鹰来了,公鸡掉头就跑,让母鸡和小鸡去承担着一切。我就是那样的公鸡,即使我明知道我打不过巨兽,我打不过薛国的勇士族,但我还是要奋不顾身低价冲上前去,以我自己的生命,保护我脚下的土地,保护我身后的女人和孩子,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四方城的爷们,没有一个孬种!” 这才刚刚稳定下来的军心,被危啸这么爷们的一番说辞立马又给激励了起来,眼看巨兽将至,大家一个个的而为了这种所谓的英雄主义,全都热血沸腾,做好了要去献身的准备,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死得很值,这让他们觉得自己很是帅气。 然而这样的事情还是被军司长瞿长风给阻止了, “然后呢?”他问危啸,然后呢? 危啸瞪了他一眼,“什么然后?” “当公鸡死了之后,然后呢?母鸡和小鸡会怎么样?” 危啸白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瞿长风说,“你有没有想过,当公鸡死了之后,这个集群要么被别的动物所起伏,要么就是别的公鸡来霸占了这个鸡群,他去霸占母鸡,他去啄死小鸡,而孕育自己后代。而那只牺牲的公鸡,不仅没有保护好自己的领地,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我知道你想要跟云母窄口共进退,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撤退恰恰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拿回我们的领地,呐喊,。属于我们的一切。这叫缓兵之计,如果我们不撤退,我们也会失去这片土地,到时候我们连拿回来的资格都没有,我们没有机会了,我们没有希望了。你以为我先来是要保住大家的命吗?不是,我是要保住希望,保住四方城的希望,这才是我们要离开这里的原因。 巨兽的吼叫临近,做不走就要成为他的掌下冤魂口中餐,军司长瞿长风下了死命令,“听从我么命令,不然按照军法处置。” 于是一群人,就这样跟着军司长开始了撤退,离开他们守护了这么久的俊目窄口的道路。 白团副微眯着眼睛,看着大家开始准备撤退,他跳了回去,对着鸿胪军也下达了命令,现在开始列队,三分钟后出发,离开这里。 白团副很明白,危啸与瞿长风的配合让大家的心里已经产生的要离开这里,放弃云母窄口,保住自己的性命,等待更合适的机会的想法,所以他们的撤退实属必然。 她现在要做得就是带领自己的队伍,离开这里,同样地就去一个地方,等到新一步的指令。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当然是希望可以继续留下来,在云母窄口顽强的坚持着,但是已经不可能了,他们没有收到国君的命令,不得自己擅自行动,派出去索引和啊办,又派出去楚飞,已经是他的权利范围呢,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他必须要守护好自己的的鸿胪军,等待国君把他们用在最应该用的地方上。 章节目录 第418章 死守 他赶忙回去,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他们一个个的在这里没药了用武之地,其实心里也都在期待着,但是国君的命令一天不下来,他们就一天不能参加战斗,这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挺折磨得,毕竟什么都没有做,就被这样给调走了。 一群人迅速开启了撤退的路线,行军打仗呆呆的东西本来娇兰不多,那些伙房里的锅碗瓢盆,也一并砸碎了,比毕竟带着不方便,何况城里多得是,他们还一把火烧掉了本来的粮草最放低,绝对不能给任何的敌人的自强自己将军的实力的机会,这样的情况下,一队人开始撤退,危啸受命,带着目前军团走带最前面,猎带着黄沙团走到中间,而城防军由沙皮狗和来宝带着,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时刻准备着为队伍牺牲。 至于白团副带领的鸿胪军突出,他们不需要瞿长风操心,一个个来无去无踪,早在决定撤退的那一刻产,他们已经往外撤走了,就连营地里的东西都收拾的一干二净,仿佛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再这里暗影着急改过一样。 这样的鸿胪军让瞿长风放心不已。 他们一路快速的行军,早有几个报信的人受到了军司长瞿长风的信件,早早的回去告诉了城墙里了人,说他们要回来。早有这样的人在里面等待着迎接他摸出。 他们要回家了,这点让来宝没有想得到恩,他曾经很期待着回去,想要跟自己的未婚妻成亲,生一双儿女,而如今,已经是要回去了,他却在的高兴不起来,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会在想着成亲的事情了,他们只会记得那些一个个现货低价面孔,一条条现货的生命到底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敌人到底有多么地残忍才会将他们全都杀死,才会让他们那么多人出去,现在只有这些人回来了。\ 沙皮狗是个经验唠叨的人风,她看着来宝的情绪有一些不对劲,用胳膊肘子捅了他一下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咋滴,但是你想一想,咱们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如果没有回来,家里的那些人又该怎么过日子?所以既然活着回来了,就要想着好好活着,把战友的那些性命延续下去,好好生活。” 这段话来宝听进去了,她看着沙皮狗,两人相视一眼,久久的叹息,又沉默。 食药监,还有什么不知足,没有让未婚妻守活寡,没有人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活着回到了自己的城市,该是感恩的,该是要努力生活的。该是要养足精神,为自己的战友们报仇的。 在这样情况下,沙皮狗突然紧紧的抓住了一旁的来宝的胳膊,来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沙皮狗,你怎么了?” 沙皮狗看着他,嘴角有血冒出,黑血瞬间流满了他的下巴,来宝震惊的向后看去,发现他的后面被一个短刀插入了心脏,从后面直接刺了进去。 他大叫一声有埋伏,立马有人反应过来,大家四下张望,慌乱地到处找敌人,结果是铺头盖脸的石块和短刀向他们飞来。 他们逃窜着,上网惨重,尤其是沙皮狗和来宝带领的那个队伍,现在只有一般的人风还活着。 终于,在大范围的杀伤了敌人之后,幕后的人露出了头,竟然是薛国的士兵,该死,该死,真的该死!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的?他们=现在应该还在破脚下才对,怎么咸菜能搞了在这里头癣他们的?好像是等着他们来一样。 不对他们肯定是早就在这里了,现在就是在等着,如果他们不撤退,这些薛国的士兵就会在后面直接给前面单纯人配合包夹了他们,幸亏他们撤退了,不然他们现在就已经全军抚摸了。 真是没药了想到呀,薛国竟然还来了这这么一手。 不过还没有让人想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能够绕道这里来伏击他们。 \他们是怎么绕过他们的层层防守,来到了离的,他们明明在没一个地方都不知带恩人原防守理解,他们竟然还是从自己的身边饶了过来,一直蹲守在他们的后面,一想到这一点让来宝的身后毛懒虫一层的冷汗。 沙皮狗已经倒下,来宝把他拖到了一个石头后面,它之后自己的兵全都躲在岩石后面,以此来躲避一层攻击,现在敌人在上,他们在下,敌人占据优势,他米哦有被包围在这里,想要脱身已经是不可能,就只能指望自己可以多拖延一点时间,让前面的兄弟们走的尽可能的远一些,为他们争取撤退的时间。 来报一边指挥着大健康保护好自己,一边听沙皮狗说话,他说,“来宝,别害怕,人总有意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能死在战场声,这里还是四方城的领土,我觉得很直,很光荣。” 来宝大声的鼓励他,“你不会死了,你身经百战,什么样的伤口没有见过,说车样的刀子的没有挨过,怎么可能就这么一下子就死了呢?你不要自己讲丧七号,我不花信你的,你想死哪有那么容易,你给我起来,我们要一起杀敌人,我们要一起打跑学过的人风,我们要一起保护四方城,我们要一起在国家的边境线上站岗,你想要偷懒,想要一个人发去快活的,你的真的是别想了,别做梦了,跟博不可能,你给我快点起来!” 沙皮狗咳嗽了几声,黑血就喷了几滴出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的生命不打紧,我活到这个岁数,没有什么要进的,没有什么遗憾的了。毕竟是一个老兵了,老兵能活到我这个岁数还没有死亡,还没有退走,已经是不容易了,我混在营地里这么长时间,早就看开了,能为国家死亡,对于我来说是一件荣幸之至的事情。你该为我感到高兴。 我死了,我的眼睛就看不到了,我的耳朵也听不到了,我的心脏也不跳了,看不到,听不到,心脏不调动,我就不会难过,不会伤心,不会在看到国家遭到别人蹂躏的时候痛心的无法吃下翻去,不会在看到亲人被敌人杀戮的时候,心痛的恨不得自己去死,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和七旬晕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19章 死守 来宝听不的他这样说,“沙皮狗的,你听我说,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我们都不会死,四方城也不会沦陷,我们的亲人也不会受伤被敌人屠戮,我们的城市会保住,我们将来还要把雪沙城收回来,所以我们都不会有事情。你要活着,你的眼睛要能看得见,你的耳朵要能听得见你,你的心脏要一直跳动着,这样你才能看见,我们的承受建设的多么美好你,吃才能听见城中的百姓教我们英雄欢迎我们回去,你才能用心感受到,我们虽然渺小,但是我们的勇气冲天,我们虽然站立薄弱,但是我们的信念坚定无比,我们的城市,我们一定可以保护的住了。” 可惜,这一段话,沙皮狗再也听不到了。 他永远的闭上了他那双已经开始退化的眼睛,他这些天看到了太多年轻人的死让,她没有孩子,他把这些年轻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她看到他们死,他的心一直在痛着,她听到战报一天天的不如一天,他终于是不用再看,不用在听了,也不用一直看着那些孩子的面庞,想想即将离开他们而心里满是疼痛。 这样的沙皮狗让来宝很是难过,他一直是来宝的产长辈,来宝也一直知道他知道他把自己当成孩子一样看待,他也一直把它当作长辈,而这样的沙皮狗现在却死在了他的怀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感到无能无力,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任由着他的生命流逝,现在只留下一具躯壳。 他把沙皮狗放在地上,看值那些薛国的士兵,开始研究怎么样活着出去,他突然有了这样低级信念,他们或者出去,就是对于他们的时间的最好的拖延,也是对于敌人最好的打击,是对战友们最好的支持。 她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真的认真的研究起来他们的队形,利用自己盖跟晒沙皮狗身边理解丰富经验,开始研究有没有什么漏洞。 这里毕竟是四方城的主场,这里毕竟是他们爬过无数次的山岗,这里毕竟是他们从小到大玩大的地方,即使战力他们抢,但是比起来对于战场的了解程度,没有人发可以比过这些城防军。 他立马只会恩自己的兄弟们往左侧移动,跑到了一边石林里。那些投掷石头的薛国勇士族根本没有经验,就跟着把石头往石林里投掷,结果那石林里的石头没有伤到任何的人,这让来宝好生高兴。 他有指挥着队伍向后方移动,后方一边去,这些薛国的勇士一看他们露头就立马打了上来,结果$由于距离太远,让他们反而更加的准头不行,累的半天,呼呼地传了半天的气,结果发现一点用都没有,甚至没有打死一个人发,这让脾气暴躁的勇士族怒火中烧。 他摸出看着这些老鼠一样的人,竟然还能获得这么久,不由得一个个的气愤了起来,在这样的气氛下,他们很恨不得现在就冲乱阵型,冲下去亲手撕碎着群人。 他们这样的相法下,越着急反而越是让来宝高兴。 他把在此之地计划告诉大家,让大家利用在这里熟知地形的又是,向溜狗一样的溜溜他们,让他们更家的艰难不已。这一想法立马得到的大家的用户,再加上刚才的事情,让他摸踹拜恩信心,于是一个个的就开始兜起来薛国低价勇士族们。 他们全都行动起来,往这里跑,往哪里跑,薛国的勇士族典范三道日哦就投掷石块,累的半天没有什么好滋味,兰花缭乱的的,头晕目眩了都也没有找到什么好事情,结果就这样让他们国家白白的耗费了许多体力,也终于是好费劲了他们的耐心。 他们比敌人强大,他们的人数占据多数,他们的武力值比对方高,为什么现在要一味的听从对方的安排,让对让把自己像一个孙子一样的溜来溜去? 他们明明可以靠自己的武力值直接解决这些死老鼠,直接让自己的队伍打起来,染好了去追击其他的队伍,为什么现在要这样低价在这这里磨磨唧唧的费劲做一些扔是快的事情? 更何况这些死老鼠还这么的狡猾奸诈,这让暴躁又骄傲的勇士族所不能忍受,他们于是一个个的所幸冲下来,要用自己的武力值把对房地局身体撕裂。 来宝看着那些冲下来的,面目恐怖的薛国勇士族,也从石块后面占了起来,他拔出自创恩佩剑,郑重的看着它发誓,他这一次一定要想尽办法多杀几个敌人。 她这一次一定要让这些人尝到四方城的男人们到底是有多么的骨头硬! 他带着自己的兄弟们,长剑出鞘,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冲了过去,那些薛国的士兵也一个个的冲了过来,两边即将要有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或者说是党方面单纯杀戮,直到弓箭声簌簌的传来,把那些高大威猛的勇士族士兵杀了个精光。 来宝有些懵的看着眼前的敌人一个个的倒下,明明看起来那么皮糙肉厚的一个人,是怎么让人给一击毙命的? 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毕竟那些薛国勇士族的恐怖他们都是知道的,就俗称刀子看上去,都不见到几道可以砍死这些人,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全都倒下了呢? 直到一支箭嗖的一声从他的耳边穿过,他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们确确实是的获救了,他们的敌人现在的确是全都倒下了。 来宝抬头到处去找,没有找到到底是谁的冷箭救了他们。 她对此更加低价惶惑不解了,毕竟除了他们,没有人会用弓箭,也没有人有这个设备,都加都是自己的兵器,只有他们用的是弓箭。难道这一切真的诗梦? 不管是不是梦,反正现在他们活了下来,不能再这里继续等下去。 于是来宝赶紧带着剩下的三百个兄弟,往南方赶去,去找主力部队汇合。 刚干过一个一个山头,他们立马就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惊了。 章节目录 第420章 死守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全都是薛国的勇士族的实体,这一点是来宝怎么也没有想到低价,甚至说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他米哦看着地上的那些实打实的,鲜活的尸体,一个个目瞪口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甚至有些懵逼,这些尸体是真实的存在的吗?如果是那又是谁杀死了这些学过地战士呢? 同样的亦或者低价还有墓前的人还有黄沙团的人,他们本来遭遇了腹肌,打算殊死一搏的时候,不料突然又乱箭非常,把敌人打了个片甲不留,看直接那些一个个火势直接没有了呼吸,火势苟延残喘的薛国战士,他们第一次的体验到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眼前的这一幕是真实的吗?不会只是幻境把?不会只是自己的梦境吧? 知道那个留着一小撮胡子的人穿过他们的队伍,在他们的注视下,到达军司长瞿长风的明前,行了军力,他们才反应过来,也才确实的相信,这个人是来帮他们的的,眼前的这一幕时真的是存在了。 原来这个人是阿豹,就是这里的精英连的连长。他带领的战士,特别擅长弓箭手。 瞿长风满意地看着他,对他说了一句辛苦了。 昨天晚上他摸出就受到在薛国的间谍的消息,说是薛国的勇士族们找到了一个缺口,现在已经要分派一步人来在背后突袭他们,所以军司长瞿长风才坚决要后撤,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情况下,不后退只有死路一条。 在这以前的那天下午,他收到了国军低价密函,密函上说已经知道了前线的战士,授予他调配四方城所有兵力的权利,并连同密函一起寄来了兵符,所以他才能号令动这里的经并联连长,让这些弓箭手们来拯救他们。 他昨天下午收到兵符就在想该如何打他们一个出奇不胜,正好有收到这里的消息,说是薛国打算前后夹击,今天一看,他们不仅前后夹击才,还让据首页出来了,看起来就像是要做出来最后一搏。所以他才果断的决定,让阿豹带人前来,给他们一个表现的机会,也吹响他们反攻的号角。 大家知道自己有了援军之后,一个个都兴奋不已,军司长瞿长风,立马命令啊办去接管菌幕宅口,想办法守住这个军事要地,阿豹领命,带着人骑上战马飞驰而去,而对于这些候车的士兵,他们当然不可能撤退,他们跟在后面从新回去,在后方暂行休息,把前面的战场交给自己的兄弟们,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现在可以先休息一下了。 阿豹率领的是精兵弓兵,他们这些人不需要靠近巨兽的身体,只在远处靠这场自己单纯弓箭,远远的大上海,骚扰巨兽。他们并分两路,巨兽往东面大,往东面议移动这些人就立马跑到西面去集中火力,攻击巨兽的眼睛,让东面的站要了暂歇休息一下,巨兽往西面来,往西面发泄最初次的不满,这些人就立马躲起来休息,让巨兽在东面遭受重创,眼睛全都下了看不见。 在这样跟溜狗一样的打发中,巨兽逐渐心态崩溃,一下气就吼了出来,两个大长子一下子排在了岩石上,把岩石直接拍碎了,碎掉的石块飞起,打上了几个人。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个的都是那么的勇猛,他们在后面早就等着打过来了,但是一直没药了接到凋零所以只能一直这样等着,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出来但打仗,一个个的就跟憋了好解决了没有发泄的人一样可不得打个够,石块砸到自己的身上都不觉得痛苦的。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面对巨兽更加的勇猛无畏。 另一方面,阿豹有带领了一群人,专门对山脚下的等着爬上来直接接受云母窄口的人射击。 他让那些人瞄准这些畜生的脖子处,他们的身上坚硬无比的,但是只有脖子是唯一的软肋所以瞄准脖子处,可以事半功倍,果不其然,瞄准脖子,一件穿厚,这些人的防御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没一会儿,就有一群人倒下。 而且还有一个比较有利的事情,那就是长度的问题。 弓箭的距离,还有距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们的弓箭可以碰到敌人,轻松的杀掉对方,但是对方的攻击对他们完全不起效果,如果这样的话,绝等于是薛国单纯那些人由着他们宰杀,但是他们却伤不到自己分毫, 啧,这是多么爽的事情! 于是不一会儿,这场单方面的杀戮已经没有了一丝,他们开始比赛起来,看那个班级先把自己面前的敌人全都杀光。 薛国的人也不傻,他们一看自己跟对方已经不在一个剧毒距离上,不在同一个攻击距离上,而且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懒虫自己的埋伏被反埋伏,他们后手已经失利的消息,所以一个个的都准备好了要撤退,不会硬着头皮跟对方锰钢。 而且,他们也看到了巨兽现在像只狗一样被人留着,根本没有发挥出他应有个价值。 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是,他们西欧要撤退,缓一缓在打,但是四方城可以给他们这一个机会吗? 阿豹命令人加大力度,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可能留下活口,不能让薛国的助理部队知道这里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们必须要赶尽杀绝,在消息发出之前。 况且,他们有那么地的同袍战友死在他们家手里,此仇不报,他们怎么样能对得起这些同袍的战友们呢? 于是一群人受伤了弓箭立马加大了起来,弓箭如雨水一般密密麻麻的向薛国的残余部队飞去。皮开肉绽的声音,鲜血飞溅的样子,让所有的人都想起了那些脖颈他们向切菜一样砍杀的时候。 真是没有想到,大名鼎鼎恩薛国勇士族也会有今天。 你们近身肉搏很厉害,在这个大陆上都没有对手,但是如果不肉搏呢?如果让你们有劲使不上呢?你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章节目录 第421章 死守 答案是没法应对,阿鲁克的军队这些年来一直镇守的地方都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唯一的对手都是他们自己的勇士族的组内的人,他们组内的比拼,靠的是力量,是蛮力,是格斗技巧,不需要长距离的攻击武器,自然也不需要有这种防卫长距离攻击武器的战术,现在突然面对这么生猛的弓箭一时间难以适应。 于是这一群全来阿鲁克军队的人就这样被团没了,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原来这样的强大的敌人也会有破绽,原来这样的人也会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比偶来以为强大的无法战胜的敌人,竟然就这样几下就被自己的不对给消灭了,这一群剩下来的城防军不知道心里做何感想。 他们没有赶上好时候,自己的兄弟全都用命去跟人家搏斗,用自己的身体去当作武器和人家打架,而没有了人家的巨斧和锤子的坚硬程度,有没有人将为力气大,当然会被人家砍人当切瓜一样的给收了。 这样的事情让城防军们一方面庆幸自己的杯酒一方面又悲哀自己的兄弟们的死亡。 而对于黄沙军团和目前军团来说,他们而是更加单纯兴奋也,因为他们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他们可以这样一直打下去,把薛国的豺狼虎豹全都打出去,这样的话,仿佛可以全了他们的梦想。 似乎他们赶出去的不是驻扎在单梁的薛国勇士族,而是一直驻扎在孤烟的,驻扎在墓前的薛国勇士族。这样的事情让他们感到兴奋,兴奋到热血发烫,兴奋到热泪盈眶。 他们把驻扎在云母窄口的前阿鲁克军队全都消灭了,接下来他们又要去做什么呢? 这时候所有的人的目光又都放到了军司长瞿长风的身上。 只见他看着远方,眼里隐约有火苗在跳动,他大声的对大家说道,“大家注意,留下一队人打扫战场,其他的人立刻出发,立即前往北城门,我们去把我们丢失的城门那会来,我们去把敌人彻底的赶出去,一个都不留。” 大家全都怒吼了起来。 一个个的举着武器高呼,把那些过来侵略的人全都赶出去,把那下妄图破坏和平与安定的人全都赶出去,我们的国家要有我们自己来保护,我们的亲人要有我们自己来守护,我们的城土,一丝一毫也不能让给别人! 于是一群人立马在军司长瞿长风的指引下开始了行军之路。 他们的目标是被巨兽破坏的被城门。 军司长瞿长风一边走一边和白团副在这里商量,他们到达北城门发差不的要大半天的时间,让大家加快脚步也要半天的时间,这半天的时间抛去,他们还有九天的时间,可以用来布置阵地,迎战对面的人。 白团副有些放心的看着他,对于她来说,现在这个军司长,已经向他展示了许多他的军司长技巧。 他本来就知道今天他们的援军可以到来了,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把这一些都瞒着,不是为高神秘,而是因为不想泄露了消息,而是因为还不相信他们身边的人。包括鸿胪军的白团副,也就是他自己。 所以他擅自做出了这样的军事行动,即使博团副知道这一些都是他的谋划,她也没有证据,一起飞都是来自他敏锐的观察力,和这么多年行军的丰富经验。 他知道这个人的不简单指出,所以现在他反而学的吧吃一堑还要乖乖的,军司长说什么都尽量配合,而且她也不得不配合,他刚刚接到信鸟的通知,让他带领队伍从先来开始,听从军司长情长风的调遣。 把队伍交给这样的人,对于大局来说肯定是好的,但是对于他们红杜军来说,却不一定是好的,因为她会好不栏留言的牺牲掉可以牺牲的人,而他们鸿胪军作为见到上的尖刀,有的人会被他们当作一把利刃,直插敌人的心脏,而有的长官,会把他们当作一个吸引火力点,拿出去牺牲拿出去卖。 这样的事情让白团副心里有着隐隐的担心。 “白团副,我们马上就要到北城门了,你有什么计划安排吗?有没有什么想法?” 白团副立马谦恭的表示,“卑职没有任何的想法,一切都听从军司长的安排,我们这个团现在归军司长的领导。” 军司长瞿长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倒是没有知道什么该带领鸿胪军做什么的能力,平时里都是你们带着,这段时间还是要麻烦白团副,多交给我,多帮扶着我。这样咱们的四方城才能保住。” 白团副对于这种场面话漂亮话听得多了,所以也不是特别在乎,就在那里说着“有什么事情军司长吩咐就是。” 军司长瞿长风对于这样的事情很是满意,他虽然现在是鸿胪军的领导,但是以前她并没有带领过鸿胪军,而且鸿胪军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自己的领导在的;灵,就算是国君下了命令让它可以随意的签掉,但是这么多年来,大家心里都有数,那只是说出来好听的。 先不说鸿胪军归了国君管理,国君把自己的权利给你,你敢用吗? 再说了,鸿胪军是怎样的不对,经营中的精英,里面的人全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是国家的倚重的核心战士,这样的人你怎么可能知道怎么用它们?他们可能比你还要厉害,比你懂得还要多,比你知道的还要多。你根本就领到安排不了,所以也没有人会自作主张去领导鸿胪军,没有人会那么自以为是,不自量力。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只要鸿胪军的领导表明了自己可以跟着他们,听从他们的命令这酒足够了。 所以他对于白团副的反应非常满意,不愧是老兵油子,你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知道怎样做让你放心,让你高兴,这是他一直留在鸿胪军里的本事。 话说到一边,半天的时间过去,谈开门终于走回了北城门,前些天还是完整的北城门心,现在是一片残破,城门有一半已经坏掉了的,要修好是一个大工程。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死守 在这样的情况下,瞿长风下令,让一部分人开始抓紧时间修补城门,另一部分人安营扎寨,这样可以预防敌人突然来袭,与他们进行一番的搏斗。 九天,他们有就天的时间可以修理城门,他们有九天的时间可以为自己修造一个防御工事,对抗薛国即将压境而来的大军。 九天的时间,瞿长风决议用这九天的时间做出来一点工业。 到了太阳即将落下删的时候。小晏的大嫂,叶知秋又坐着马车过来了。 她后面带着十车粮食,六车蔬菜,还有五车肉,火放的师傅一看到,双眼都凉了起来,立马过去接过来肉,放了大盐煮了起来,可以吃两天呢。 除此之外,叶知秋这次还带来了许多师傅来。 他白天收到军司长瞿长风让人捎过去的口信,说是需要几个修理城门的老师傅,希望它可以找几个手艺人,来帮着修理一番,叶知秋立马去办这件事,挑选了十个最富盛名的老师傅过来,帮着一起修理城门。 叶知秋看到军司长瞿长风,非常懂事的说了一句辛苦了,军司长瞿长风对于叶知秋能够办事如此利索周到感到高兴,他非常热情的邀请叶知秋去参观他们的防御工事。 叶知秋知道他的意思,他们顾家是大家,只要他看完,回去说以哦,选出一位,城中的百姓立刻会对于四方城现在是怎米样的情况有一个认识,瞿长风需要有一个人让城里的人发知道他们现在很好,四方城可以收到对手,大家可以安心下来。 军司长瞿长风这个样子的做法,叶知秋也顺了他的心意,果真去参观了防御工事,他对于当兵大战没有什么了解,对于战场阵地也没药了什么了解,以前爹娘总觉得他是一个女儿节,不让她接触这些事情,所以他对于这个就一点也不知道。 后来他捣烂成顾家,顾家的男人,也就是他的男人,丢下她就走了,说是取当兵了,他才对于这些当兵的产生了好奇,他就是想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的,缓和他的男人抛家舍业的跟着走,一点也不在乎爷爷奶奶的想法,不在乎爹娘的想法,不在乎她这个女人。 叶知秋这边跟着瞿长风参观防御工事,那几个师傅也没闲着。手艺人看到什么要做手艺的事情,总是会闲不住,想着赶紧过去看一看,研究一下。 这是个师傅都是德高望重的人,他们看着这北城门,心里全都在滴血,眼里的眼泪都要流出来。这么千年低价古建筑,竟然就遮掩被这么个畜生给破坏了,真是作孽呀,这个畜生真是不得好死。 他们围在一起,商量着着巨大地北城门该怎么修理,一个个的都神态严肃,像是在讨论一件古董一样。 不是像是,应该说是本来就是一件古董,毕竟是千年的城门。 这是整个四方城了脸面呢,就这样被那个畜生给捅破了,给践踏了,这样的他们能不痛心吗? 他们就这样非常难过的去了北城门。开始用自己的工具测量,开始分工合作,每个人负责一小块的工程,然后还让人给他们安排了几个人,一起在后面帮着干活。 小晏听说自己的大嫂有过来了,有些吃惊,连忙过去看她。后来又一想,这个大嫂每次来都是要来劝一劝他回家,劝一劝他早点嫁人,但是他摸出有没有给他说道苏秋舫,他回去跟谁成亲也不会有意思,况且现在她还要等着啊办和索引回来呢。 等到爱看办回来她还要把啊办爹爹的骨头亲手交给她,告诉他他完成了他托福的事情,所以他现在是绝对不能走的,这样一项他又觉得自己不可能离开,就没有必要去见自己的大嫂,不然的话,大嫂只会劝他走,他又不走,大借口都在白费工,没有意思的事情,不做也罢。 但是军司长瞿长风不这样想,小晏对于他们来说,是粮食,是财物,是雇佣兵,是老师傅,所以他们必须要让金猪爸爸也就是叶知秋见到小晏一面,按不按牌见面那些他们的事情,见了面,小晏走不走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他们肯定是不希望小晏走的,小晏走了,那他们的以后的财物,粮食怎么办?但是叶知秋提出来要见她,这一点要求还是必须要满足的。 白团副早早的听说理解叶知秋要过来的事情,已经把自己的帐子给收了起来,他命人快速的把帐子支好,在里面按了一张小方桌,按了两个小凳子,甚至还在四周找了一些野花野草,把帐子里弄的芳香四溢,是这个战士之地的一股清泉。 叶知秋可以体会到白团副的用心,他非常感谢的说道,我知道白团副对于我们的好,也知道白团副有多么的照顾小妹,还知道白团副平时没少为小妹为三弟操心,请白团副操心,这系列事情回去的时候一定会告诉自己的爷爷奶奶,也告诉爹娘,让他们知道白团副的心思。 这段话说的白团副的心里满意极了,她这么努力的对小晏好,对大和号,除了问他们家里要钱,要粮食,就是为了自己的口袋也满满的了,现在叶知秋竟然能这样说出来,就说明他们起码知道他的好事没白做,这样的话,已经不枉费了他只见恩多年的心思。 小晏看着叶知秋,远远的喊了一声大嫂。“你怎么过来了,这么晚了?” 叶知秋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把就拉住小晏的手,亲热又想念的慌。“小妹呀,这里打仗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小晏摇头,我没有伤到任何的地方,我甚至都没有商场跟敌人苹果名,你别看现在这胜利了,把敌人全都消灭了,其实跟我一点的关系都没有。 许是听出了他的落魄,叶知秋连忙安慰她说道,“你们不是都要听从安排的吗,不是不让发你商场只是现在还没有安排到你,所以你不用失落,到时候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拍你出去跟人家打仗。” 章节目录 第423章 死守 小晏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贯让自己不要出去打仗,不支持自己参军的大嫂突然就这样鼓励其自己来了,难道之前的那些说第几全都是假的,还是说哦,牛血全都诶是要照着爷爷奶奶的想法说,所以才会这样大家长风范,其实叶知秋心里真正想的,也是希望小晏可以做一个巾帼英雄,保家卫国,为国家击退敌人。 这样说来小晏反而有些对不起他的期待,以她的实力实在没有达到和楚飞一样可以去暗杀对方的首领,也没有和啊办和索引一样,可以出去执行最困难低价任务,她也没药了来宝和沙皮狗那样的丰富的作战经验,知道在四方城低价每一个小山脉有着怎么样的地形,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进最大可能的利用地形资源,利用地形又是,为自己争取更多了机会,把这优势转化为胜势。 在这样的情况下,小晏一个个人能力不怎么有,也没有什么丰富的作战经验,力气还不如别人的大的完全草帽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故怒哦,是在是没有横扫千军的本事,也没有孤胆英雄的魄力,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小晏对着叶知秋有些惊讶的问道。“大嫂,你以前总是劝我说女儿家不能舞刀弄棒,学习做女工,找个人嫁了,相夫教子才是正事,为什么现在又突然来安慰起来我来了?你不是妖怪了劝我回家吗?” 叶知秋说,“我还不是看你不高兴?向要让你高兴一些?你既然要留在这里,我自然想要你开心的留在这里,如果你决定不要留在这里,我自然演唱想要你开心的离开这里,万事都要以你开心为先,别的,都不太要紧。现在我时想明白了,什么也比不上人高兴重要,尤其是在看到你们这些士兵牺牲之后,觉得获得呀,人活一辈子,最重要的是高兴,其他的,并没有那么重要。我听说你们这些军队里,很在乎荣耀在,在乎是否领导对自己重视,在乎是否可以获得更多地讲表现机会,虽然上战场杀敌让我觉得很是危险,我也实在不首先偶让你去,但是如果你一直在后面这样不高兴着,那还不如偶尔遇到一下危险,让你高兴一下,兴许你觉得战场上没太危险,不如家里好,就会跟我回去了,不需要我再了来劝说,演唱不需要爷爷奶奶继续操心了,你说呢?” 话是这样说没错,的但是叶知秋的心里非常清楚,这话只是哄着消费单高兴,白团副是个明白人,知道他们的家对于这两个而孩子的重视,虽然小晏和大河是异灵人,但是一点也不影响爷爷奶奶对于是他们的爱护,所以白团副是绝对不能让他们出事情的,之这样就等于是得罪了整个顾家。 而且,鸿胪军还需要顾家的支持,那些粮食,蔬菜,米面,都是看在有他们两个人的份上,才会送的那么勤,否则的话,只是单纯的作为富商支持军队,根本送不到那么多的东西。 军队里的人都不是没有数的人,稍微一向就知道谁改好好保护者。就算是他们在需要人,就算是主动请战都不能让他们上去,万一人没了,那他们的滋润的军队生活而,士兵们的福利,就跟着一起的不没了。 所以所以都饿士兵和领导都应该感谢小晏和大河的存在。正因为又历经他们,所以他们才有这么多的粮食和肉菜吃。 叶知秋四下看了看,这一次还是没有见到大河,这让她有一些担心。 “小妹,你跟我说实话,三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次有没有过来?” 这个,小晏也不知道,她最近没有跟大河联系,只知道他是在哨岗那里养伤,至于现在回复到什么地步了,一点都不知道。 他知道,家里肯定不愿意让大河负伤在外当兵打仗,她也知道,大河肯定也不愿意家里知道他负伤的事情,他不希望家里干涉他的戎马生涯,他已经尽力去争取任务,锻炼磨砺自己,争取自己可以为何啊办索引一样的优秀的鸿胪军战士了。 事到如今,小晏只好继续替她隐瞒真相。 “我三个被派去外面执行任务了。至今没有回来,是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叶知秋疑惑的问道,“是什么任务,要出去这么久,现在都没有回来?” 小晏只好把这件事情往规定上推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务,我们鸿胪军有规定,任何人领了任务,就要保守好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也是在那里问了他半天,他才告诉我他要出远门执行任务,至于要去哪里,要做什么,我也一点都不知道。” 叶知秋喃喃道,“那还真是让人焦心,家里现在总是念叨你俩,你现在还在营地了吃,我每次来都能,吗见一见,爷爷奶袋稍微放心一些,这三地一直见不到,我们都着急的慌,恐怕他处了什么事情。” “大嫂,你放心吧,三哥可是一个功力很强的人,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况且只是出去执行任务,肯定是见得他能胜任才会让套件去的,所以你不要太担心了。” 说道这里小晏突然想起了楚飞,如果说上面是看到谁能胜任才能让谁出去执行任务,那么很明显没有人能在乱军从中杀死阿鲁克,他们排除非楚飞出去的时候其实已经想到了而,,这个人有去无回,但是他们还是拍了楚飞出去,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在他们的心里就是想着,要让楚飞去牺牲自己。 或者说,让谁去都是要是牺牲自己的,只是楚飞的能力更强,所以让他去啊是西稍门,自己之后可以把对方的人给一起打死,这才让他们觉得不虚此行,没有白白的牺牲一个红红军战士。 那么对于啊办和索引来说,他们派他们出去,其实之前已经预测到了任务的难度有多大,但是他们还是拍他摸出出去了,这对精英一起执行任务,足以说明任务的重要性,或者是生还几率渺茫。或许是因为他们和出非凡低氧,知道这样派人出去一定会死掉,但是为了得到像样的东西,必须分到派人过去“。 章节目录 第424章 死守 对于他们来说那需要得到的东西,远比这两个精英的命要来得重要的多,所以他们决定牺牲啊办和索引还进行交换。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知道他们把啊办和索引这么两个精英的命都拿出去叫唤。 楚飞的命拿出去交换,换回来的是阿鲁克的人头,还有原来阿鲁克不对的溃散,以及一举歼灭。啊办和索引的人头拿出去叫唤,那得换什么回来才能挡得住? 在这样的情况下,小晏突然想起来什么,仿佛瞬间一就明白了一切。 叶知秋看着她,发觉她的神态不对,于是问道,“小妹,你怎么了?” 小晏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摇了摇,看着叶知秋说,“”大嫂,你放心吧,让家里也放心,我在军营里一切都好。我的三个大河现在虽然没有见到,但是她时出去执行任务了,等到执行任务归来,我一定要让他给家里说一声,让你们放心,我现在在心里,守卫着咱们四方城的一草一木,觉得骄傲无比,我会继续守下去的,请家里也不要在为我挂念了。 叶知秋看小晏态度坚决,自知不是提起回家或者跟他说亲事的好时间,所以也没有说这个,只提了一嘴,说是奶奶最近做了一些绿豆糕,总是念叨着你爱吃,所以让我给你带来,你要是喜欢,就多吃一点,要是不喜欢也收下别让奶奶的心意旁落了。 小晏当让会手下的东西,好吃的东西他才来都是不抗拒的,更何况里面包含理解老人家的一片心意,虽然他不是真的小晏,虽然他只是假借着人家这副皮囊,但是老人家的疼爱到底是自己收益的,所以对于老人家的尊敬都是最高的,真心的当成自己的奶奶来尊重。 叶知秋见小晏手下,又把一个扳指给了她,这让小验方有些不解,我现在正在外面当兵打仗,秣马厉兵,你给我这么个扳指干什么,所有不是要装成图好的样子。 还不如给个刀剑的,背在身上,还念,张张自己的威风,让对面看到自己心里发怵,只是她不是好惹得。 叶知秋笑着让小晏把扳指收起来,说,“这东旭陈给三地的,我现在没有见到他,就不能亲手给她了,我想这他要是执行任务回来了,你就踢我把这个给他,她看到这个扳指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其他的事无需多问。” 小晏看了看那扳指,好像确实听粗的,给男人佩戴正好,原来是给大河的,那他就代替他收下吧。 眼看中小晏收下了扳指,叶知秋的心这才将将放下。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一番家长里短之后,月亮已经高高的爬上了夜空,叶知秋转身告辞,白团副,瞿长风和小晏一起送她,让一众人侧目,看起来有些排场,不认识的人纷纷在猜测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 甚至有人认为这个漂亮的女人是军司长瞿长风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小晏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大嫂叶知秋一直守着活寡,都没有追求自己的爱情与幸福,是在是委屈了,这么好的一个人。 当然,他地精重重也并不是支撑大嫂跟别人婚外情,但是就是提叶知秋觉得不值。 不知道她那个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真的忍心让叶知秋这么好的暖风一直守活寡。 小晏送走叶知秋之后,立马就去找白团副,她现在心里有点想法,想要对着白团副问个清楚。 叶知秋刚来这么一次,带来这么多东西过来,白团副怎么说都会给他一点面子,不会轻易的拒绝他的提问的、。 白团副有些头痛的看着小晏,鬼装吵他现在又要问什么。 小晏看着他,有些期待的盯着他的眼睛说,“啊办和索引,是不是有消息了?” 白团副闻言抬头,往帐子外面看了看,转身出去有仔细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才转过来,“我说博不准在问这些事情,这是咱们鸿胪军的规矩,任何人都不得过问无关自己的任务和其他的事情,否则一律军法处置,你是不吃以为我不会军法处置你?我告诉你,我们鸿胪军贵的是国君统领,任何人我都不怕得罪,如果你在干违反军法,即使你是顾老爷的千金,我也不会放过你。” 小晏于是放软了身段,语气软了许多,“我知道你这是为了维持军法的尊严,你放心白团副我不会让你触犯到军法,我也不会触犯到军法,只是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我就是徐欧文,我借给啊办的那钱,还能拿回来吗?” 小晏的心里有着笃定。 她猜测啊办与索引把场面是被派出去打探敌人的助理不对的位置去了,不然不念,直接把他们给派出去,他还猜测,现在已经有了它们传回来的消息,不然不能瞿长风直接带兵过来修理城门,并且计算好了时间,知道还有九天的时间敌人的大军就要压境过来,这里不可能的事情,不可捉摸有人能够提前与指导未来,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告诉了他们敌军主力部队的情报,至于这个人是谁,我们不知道,单房差可以分析猜测。 这么多年以来,北城门固若金汤,薛国在外面驻军骚扰十几年都无果,所以大晶块都以一位这里是绝等的安全,没想到会会有破开的那一天。 同样的,这些年来,因我鲜果在外面一直有防军,所以套门的探子斥候根本就不可能越过敌人的封锁线,往更深处探查情况,知道敌情,所以对于北城门意外的世界,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于是为了了解到外面点儿情况,了解到薛国主力部队的行军情况,军司长瞿长风很有可能过来求助于白团副,毕竟白团副手里的鸿胪军,那时无所不能的精英部队。 他们这一次吃不仅要了鸿胪军过去帮忙,甚至还要了最强的组合,啊办与索引两个精英,就足以说明这次的任务的难度与复杂性,要论现在什么任务最难,最复杂,危险性最高,那肯定非薛国助理部队有关的最高。 章节目录 第425章 死守 他们不仅要面对薛国的残暴强悍的勇士族,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情报的快慢,情报的精准,以及上面所提到的所有的信息,都对云母窄口和北城门的这边的战略部署安排有着深远的影响。 如果说谁有能力可以承担起这么大的责任,肩负着这么多人的希望,那在这个鸿胪军里除了啊办与索引,再也没有其他人,就连大河楚飞也要往后稍一稍。 军司长瞿长风今天意气风发的带人过来修补城门,并且告诉师傅们只有九天的时间,说的时候看起来是胸有成竹,那是谁给他的自信呢? 总不能是薛国自己说的吧,你们好好的修理,我们九天凑到达?很明显不可能,所以答案显而易见。 啊办与索引传来情报了,他们两个还活着! 小晏期待的看着白团副,谁知道她倒是觉得无趣,只测过不去不去看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小晏于是又尝试着问了一句,“白团副?” 白团副依旧不说话,怒目圆桌面,一直狠狠地瞪着他。就算小晏把叶知秋就送给她的首饰又拿了一点给他,她也没有像以往一样,见钱眼开。 小晏这一次是有一点心虚了,她不知道原来白团副生起气来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但是以前着的问题他也问多了,他虽燃石警告警告,但是从来没有生气动怒过,今天都是不知道怎么了,会这么的恩生气。 白团副一拍桌子,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飞身而起,一脚将小晏踹倒在地上。 小晏的穿越生涯真是没谁了,被所引用鞭子毫不留情的抽,被白团副直接往地上踹,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对了,这里是鸿胪军,这里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尸体和战士。 小晏狼狈的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她看着白团副的背影,突然觉得委屈至极,眼泪画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白团副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一个战士哭什么哭,传出去让人家笑话,于是他立马过去,一个手刀将他砍晕,看着小晏的身子软了下去,白白团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睡着了,睡着了好,睡着了就不折腾了,一不折腾,他的耳根子情景了,日子得比现在舒心不少。 小晏身子软下去之后,被人抱回了大通铺,他音乐能知道是有人把他给抱回去的,但是对方是谁就不大清初了,大约是白团副吧,毕竟她当时把周围的人都平推了,除了他也没有别人。 要是啊办在有多好呀。 这样想着,小晏仿佛有闻到了啊办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听到了啊办贱兮兮的笑容,感觉现在自己正躺在啊办的怀抱里一般,她果然还是太挂念啊办了,连做梦都要向着她。 在一连串的梦境中,小晏仿佛优惠到了自己以前来过的那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有他最喜乱的四哥,那个一心一意要打职业的少年,由她爱着的酸萝卜牛肉面,吃一碗只要十块钱。有他最喜欢的礼拜天,可以看到最爱的综艺节目,有他喜欢的一切,还有一个男人。\ 小晏很好奇,自己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怎么会有一个男人站在这里呢? 难道是他喜欢的人吗? 那个男人背对着她,垂手而立。穿着黑色的衣服,有着黑色的短发。 小晏想这个样子也不想是苏秋舫呢。那回事谁呢?是个帅哥吗? 于是赶紧走上前去,想要看一看那个人的而脸是什么样子,结果那个人的距离就好像是一直在过程小晏一样做平行移动一样,他走多少不,他就往前距离有多端,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不变的距离,小晏怎么往前跑,往前走也追不上他。小晏于是很着急,他想要喊着他等一等她,他想要喊着他现在哪里站一站,他想要喊着他,让她在后面稍一稍,她想要喊着他,让她回过头来,给他看一看,但是他的声音就是发不出来。 他于是很是着急,一心想要发出来声音但是怎么也发不出来,他焦躁不安,他惶恐不已,他怕那个男人就此离开,他一辈子也看不到他的脸,他一下子急躁的跺脚,在原地走来走去,嘴巴张了张,就是发不出来声音。 他憋了一头的大汗,感到呼吸都快要不顺畅,正在这个时候,有人仿佛在远处叫她。 他听着那个什么,因,觉得有些熟悉,于是转过头去,仔细的聆听声音的来源,寻找声音的源头,终于找到了他开心不已,但是就是看不到那个源头哪里是睡在喊她。 她想要过去问一问,大声的问一句,是谁在叫他呢?但是她依旧发不出来声音,她一着急,一跺脚,就抓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想要靠着巨大的痛疼逼着自己发出声音来。 “醒醒,醒醒,小晏!” 小晏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旁的啊办正冲着他龇牙类嘴,“你这晚上做梦梦到啥了,红烧肘子?怎么抱着我的手就啃起来了?” 小晏对着啊办的脸看了半天,有惶惑的眨了眨眼睛,确定是他之后,一圈就打了上去。 好你个臭小子,还知道还来,知道老娘有多担心你吗? 啊办刚看到小晏就被他给打了,还以为她是在生气打扰他睡觉,就只好在那里解释说,“我看你别地脸通红了,以为你做得是啥噩梦,所以才叫醒你,谁知道你直接抓起来我的手就啃了,你也别生气了,我这都被你给啃过了你,你是战完便宜的人,有啥好生气的,我被你咬的那么痛还没有生气呢?” 小晏看了一眼他的手腕,虽然常年的锻炼让她的身体解释如铁板,肌肉全都是硬棒棒的,但是她这次没有力气,直接由着他要的,所以还是在手上留下了比较明显的一拳牙印子。 小晏看着那些牙印子,嫌弃的说道,“你怎么这么黑了?” 啊办于是说道,我去泡小黑妞去了,皮肤太白,人家反而觉得我不够男人,所以我就故意晒黑了一些。 你也知道些,现在的世界,男人也要弄起来好看一点,不然根本没有女人喜欢的,而且我还没有钱,就更只能靠自己的美色来获取女人低价心意了。 章节目录 第426章 死守 小晏于是踹了他一脚了,“你别吹牛了?难道你这些天去泡小黑妞了?” 啊办说当谈不是,“我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就是这个若欻是安排的地方,嘿嘿你懂低价,在小黑妞堆里,比较好执行成功,于是我为了让人物执行的更加快速顺利就毫不犹豫的为了国家牺牲了自己的美色,义无反顾的扎进了小黑妞的怀抱里。 小晏于是笑着骂他,“那你可外面辛勤耕混?” 啊办的点头,这个必须,啥都不行已经不能承认自己的能力不行。 小晏又问,“那你可曾有所收获?” 啊办想了想,这个嘛,那不好说。 “这得等到十个月之后才知道不是,兴趣得等到十八年之后,我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儿子,喊着我爹爹,告诉我他娘是我前几天睡过的一个小黑妞。” 小晏再次踹了他一脚,直接把他给踹下了通铺,“拉倒吧你,你先给咱吃的老子孝顺孝顺在说吧!” 说完她就找出来了啊办爹爹的骨头,啊办一见到爹爹的骨头立马在了原地跪下,给他爹爹磕了三个响头。 小晏见状从床上跳下来,绕到了啊办的身后,尽量不让自己挨了啊办的这个磕头。这个磕头是要给他爹爹的,这个他还是懂得的。 啊办磕完头之后把爹爹的骨头收了过来,小心一地的报好,放在理解自己的怀里。小晏看着那骨头,劝导,“要不咱们挑个日子,让大叔入土为安吧?” 啊办摇了摇头,那不行! “我曾经对着爹爹的尸骨发过誓,此生有一定会让爹爹回到故乡,落叶归根,所以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让爹爹随便找个地方就葬了、” 话是这样说,可是,“青山处处埋忠骨,你这样一直带着叔叔在身边,岂不是让她一直得不到安息,作为一个生者,我翻到觉得这样的事情对叔叔来说不是最好的,你也希望他可以安心的离开不是?” 啊办的眼里已满忧伤,“我曾经发过的事,现在一定要努力做到,爹会理解我的,她也一直在支持着我。” 小晏听到他这样说,就再也不好说什么了,这毕竟是啊办的事情,一切都事关啊办,与她无关,他也不能一直要求啊办做什么。 啊办许是察觉到她的心情,有些贱兮兮的问道,“怎么了?这这么关心我?难道是想清楚理解,要给我做媳妇了?” 小晏一白他一眼,“谁关心你了,你可真是想得美?” 说着她还一脚踹向啊办的腿,痛的啊办次子咧嘴的,小晏觉得不对劲,啊办不应该是这样的不禁揍的,于是她硬拉着啊办过来,把他的袖子撸了上去,看到了明显的伤痕。 他又把他的裤子网上踢了踢,果然又看到了更明显的伤痕,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让她害怕。 她一咬牙,把啊办的上衣给扒开了,背上,腹部的痕迹让小晏紧张的捂住了嘴巴。 啊办这次能够回来果然就是因为命大,这种刀刃上舔血,九死一生的事情,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这一次身上家竟然还能有那么多上,足以证明难道有多大,路途有有么的危险。 啊办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睛,一下子心就软了,好像这么多年以来,她都没有关心过自己,眼下她不仅关心自己的伤势,甚至心疼自己的受伤,这让啊办的内心深处的柔软一下子就释放了出来。 她看着小晏,长久的直视着他的脸,一双眼睛里溢满感动与呼之欲出的情谊、 小晏发现了他的目光,他的眼里一排深情,向海一样幽深,让小晏掉到了大海里去,差点就没有爬上来,爬电就随波逐流。 幸亏索引的集合声音打破了这一情景,两人连忙忙着去集合,小晏的心口砰砰直跳,她平复着心情,暗暗的庆幸,幸亏有索引在,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在这样的情况下,索引也变成了一个很黑的人,小晏一看索引的样子,朝着啊办递了一个掩饰哦,那意思是说,索引野区跑小黑妞了? 啊办还给他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说,不是,他是被小黑妞给泡了。 想起来公主乌图玛对于索引的生猛追击,直接要上了索引,她还真是艳福不浅,啧,虽然书偶吃比较重口味的艳福。 小晏看着啊办能猥琐的笑容,心情明媚愉悦,真好呀,这个贱贱的小子回来了,又看恩一眼前面一脸严肃,正在讯号的索引,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真烦人呀,这个索命郎该不会还要用鞭子此后他吧。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代价吧,啊办回来了,每天逗得他开开心心的,而与调查同事,索引也很,来了,每天都要抓到他一顿鞭子抽,这大概就是被啊办逗得开开心心的代价。 对于这样的事情,小晏表示非常的无奈,谁让她是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对于这些训练有素的鸿胪军来时,他的本事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大,实在是难以达到他们的要求,所以他做不到,也不能就这样怪她。 于是又有了别的事情供我们思索。小晏之后会过上怎样的水深火热的生活呢? 这个先不说,我们先来说一说军司长和白团副,白团副的人顺利回来,付出如此辛苦的多烂尾才把情报弄到手,军司长瞿长风因此只老了对方的人数,对方的大概战力,对方的武器一直各种对方的军司秘密,他们推测的时间大概就是八天后回到大这里,那个是凑,只要他们提前紫火准备未必不可预知一站。 现在主要是这么个意思。 他们的北城门还没要修完,住过敌军真的过来可能会有一些麻烦,毕竟没有理解一层防具,这还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北城门的防御修竹全都压在了是个师傅的身上,军司长瞿长风每天到了过去独占,一天过去三次不止,只要有时就往那边泡一泡,先试一下自己对于北城门修筑的重视。 顺道过去收拢人心,对着那些老师傅一顿安抚猛跨,让老师傅为自己,为这个四方更加拼命努力的干活,这是见到不光哦恩套路,但是见识简单越是又用。 章节目录 第427章 死守 当然,在这之前,叶知秋已经替他做好了铺垫,先是跟这些老师傅们说这是为了保护四方城,保护他么的国家,所以才征调他们过去,他们算是救过就加的英雄,这让老师傅们一个个都觉得光荣无比,再加上本来的家国情怀,自然就愿意为这个北城门多操一些心。 另一方面,老师傅们虽然不缺钱,但是钱这个东西嘛,当然是吃月待产越好,叶知秋私下许下了丰厚的报仇,只要把活干好了,老师傅们三代不愁,这可不得卖力干吗? 再加上瞿长风如此的重视,一天过来看三次,捧着这些师傅们。 他们一方面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另一方面有害怕,玩意干不好,说不准这个军司长就直接包觉澳门的头给砍了,到时候谁能扛得住?所以他们必须的要抓鸡把这些事情都做好。 瞿长风看着北城门的修复,认真的问着白团副,“前辈,你觉得一招咱们回来的战士的说法,薛国的勇士强度可以到达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博团副看着那北城门有新的说道。“他们可以赤手空拳相互肉搏,证明力气极大,知道埋伏索引和啊办,说明本身足够敏锐,也有自己的计谋,不是莽夫,他们还有丰厚的粮草供给,还有先进的兵器,这一仗我们非常南大。” 瞿长风吗于是更加的有心起来,“要是那些人加快了脚步,早一天到达这里,而我们的北城门还没有修复好低价话……” 白团副说,“就算是我们的北城门呀一切都修复好了,有些事情还是如此的艰难,他而发的兵器前进,很有可能催破了我们已经修好的城门。阿鲁克的军队为什么那么着急过来抢功劳,强土地,强财富,因为他们穷,穷就没有钱置办先进的兵器。谁某兵器的他们尚且可以把我们的北城门破坏,把我们必遭云母窄口下,这么多天才出来,更何况是大军赶来,更加精锐的助理部队敢来呢?” 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连修理被北城门的必要都没有了? “战场上瞬息万变,能躲争取一买是一秒。” 瞿长风忧伤的说,我以前总赞同的我们不会落后于薛国态度,现在看来,他们随便找一家个不怎么滴对队伍都让我们如此被动,如果他们的助理部队过来,还必须做好全完之策。 而且,不知道这一次会不催还出现巨兽,上次那个巨兽已经被大腿了,这一次,如果主力部队也带着巨兽来,那对于四方城的挑战是巨大的。 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好的适应即将到来的薛国助理部队,瞿长风央求着白团副和他一起制定计划。 为此他还专门把索引与啊办叫来,在一次与他们相互商谈,更加充分的了解对房地局一点一滴。啊办与索引在那里生活了那么些天对于他们的基本情况进行了细致的了解,这是一个宝贵的财富,对于瞿长风对于四方城都是,他们不是不知己不知彼的状态了,现在的状态时,他们是知己知彼、。 索引替出来,他们也是身材强壮的勇士族,用的是木槌,所以可以断定,他们的远距离攻击的武器并不是很强大,但是他们作战低价时候会穿上盔甲,所以一般的射箭对于他们来说影响不大,他们只靠着自己的蛮力与冲进就可以荡平一片战场。 索引说,如果这样说来,那么对于他们的日子真的不容乐观,他们的远战只有弓箭手,而他们的进展对于敌人来说跟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人家的力气打你两三倍,一个木槌下去可以轮到一片,而我们而发的盛饭军出去只有被当成西瓜一样伦的命运。 索引又说,他们觉得想要靠补兵战胜薛国的助理部队实在是不太可能。所以必须要有点别的兵种。 话已至此,军司长瞿长风眼没有向他们隐瞒,他确实已经写献给了灵便低价城市,请他们提供支援。他需要重甲骑兵来坐镇,靠着马匹和人的一辆,一起将那些慵懒的薛国勇士一个个的给斩杀在战场上。 这一边这么一提,他们的心里有好瘦了呀创面,别是纯步兵上去平明就行,那样智慧让人看到他们的死亡,不会看到对敌人有任何的阻挠的效果。 啊办则指出,这里面的领导者,有一个神秘的人物,他不是勇士族低价人,但是却跟着勇士族一起生活,她是一个精灵族的人发。 这让瞿长风惊讶不已,因为早就听说精灵族是个古老又高贵的名族,是这个大陆上最早出现的名族,之前一直控制着薛国,后来薛国的掌控权被勇士给拿走,于是这个古老高贵的名族没落了一些,他们一般不在外面出现,只会在薛国单纯境内而出出现,据说,这些人的头发雪白,肤若凝脂,生得美丽高贵,让人觉得关键就是精灵出现在雪地里。 宛如一朵美丽又娇贵的雪莲花一般。 “这个人的实力我们还没有彻彻底底的见识过,总觉得他是在可以烟民单纯自己的实力,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在憋着在战场上证明自制,大放异彩,所以为了对抗这个人,城防军们必须要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将军与之对抗才是。” 这话一下子说到了瞿长风的痛心之处。 他一直已经发现了着了问题,她没有那种骁勇善战,啥都不怕的大将军。 危啸虽然是很强悍,但是对于自己的弟兄们好,对于别的弟兄米哦,烦诶书大家适应不了他的打法,互相不了解,配合不起来。 阿豹也也不错,但是阿豹的主要是观察地形,远距离攻击战,偷袭站他很擅长,但是这种近身肉搏的凶猛热烈的战争是他很少遇到的,他很怕阿豹一时间掌控不了全场、 毕竟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猎听起来也不错,但是猎毕竟是角斗士,没有正真上过战场,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的,,你可以不会打仗,但是你必须分开指挥打仗,否则你的功力再高,在怎么牛逼已经不过是一个排头兵罢了。 章节目录 第428章 死守 真正的大将,要有脑子,要有嗅觉,要会指挥,要能安定军心,只要他一站在那里,大家全都觉得心里文件的,一心一意的保护着她,听从他的话就能获得胜利,他需要一个这样的人给他们所有的士兵们鼓舞士气,给他们的所有的士兵们,振奋人心。 可是现在这里没有这样的人,这是让瞿长风意志以外都觉得很难受的事情,她从收云母窄口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事情。 所以他让猎与危啸对决,想从他们两个人中选出来一个,结果这两个轴或,都只顾着出自己的那一口气了,一点也没有人理解他的心思。 他本来很是生气,后来转念一想就不生气了, 他们两个当时只顾着自制的军团的利益,没有顾得上别低价,着足以说明他们的远光不够长串,手段不够高明,所以不用生气,没让他们做成将军也是好事,要是真的有一方做成了江云,一个个的没有一点大局观念,看到一点机会就追上去打,中了人家的埋伏,看到一点事情就上头,要去跟人家拼个你死我活,不知道止损,这样的将军不要也罢。 只是现在没有一员大将在前面难免觉得掣肘,打起仗来总是不想安,总不能各自为战吧,必须找出来一个大将带领着这些人一个个的往前冲,大将在则军心稳定,大将在,在士气高涨,大将在,则可以与之战。 兵者五十,将在其中。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广纳天下良将,先为自己找一个可以用的人,替自己坐镇中路再说,或许作战中路他可以亲自上,但是必须要有一个大将冲在前面为他打仗才是。 另一方面,她想着能不能从隔壁的城市接一个过来。 先借来一个大奖给自己打这张,然后才能把自己好不容易哪来的良将勇士弄上战场。 他首先想到的是问培风借一个大将。 培风在隔壁就是一个大奖,要是培风能来帮他们更好,他本事哦是四方城,磨得人发,只是因为娶了个触云的媳妇,为了讲究媳妇这才到了隔壁去参了军,一直是,生活在触云市,而且她本身就是个城主项春秋的儿子,对于这个城市爱的深沉,要是这会子让她回来保护城市未必不肯。\ 另一方面,城主项春秋总是在说,自己希望儿子可以回来,让她解一解思亲的痛苦,如果培风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回来,并且一下子揪住了四方城,陈伟四方城的英雄,那对于项春秋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光荣和开心的事情,如此说来,能够叫上项春秋一起让培风回来才是正事。 项春秋叫他,她必定回来帮助自己的父亲,在家哭哈本来就是故乡,他本来就是四方城的人,他们单梁的男二对家乡本来就是非常的爱护,不管到了那里队员一为自己的家乡,都可以勇敢的上前作战。 这样想着,他就跟触云的军司长飞了一只信鸟过去,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是培风真的回来,他们也可以借助它对抗薛国的壮士死不对,但是,这几天的时间,培风不一定能到场,而且她也不可产能一到这里就脾阴挂帅,必须还要有几天的适应过程,所以在培风来之前必须要找一个人担任他们的大将,先暂时替他们稳定军心说。 这个大将仍然像需要瞿长风绞尽脑汁。 危啸看出来瞿长风需要大奖的窘状,非常果断的毛遂自荐。 这让瞿长风有点没药了想到,本来以为,他会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适合做大将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丰富经验的老人,竟然也会有眼高于顶,看不清现实的一天。 “军司长,我可以挂帅带领大家走向胜利,我可以带兵去跟薛国的助理部队向抗衡,我愿意承担起来这份责任,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荣耀。” 危啸自信的看着瞿长风也眼里写满了笃定,衣服舍我其谁的风范,这点倒是让瞿长风很是欣赏。 瞿长风看着他,有些为难的说道,“我知道你这分未果家在所不辞,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但是现在咱们这里的情况复杂,多方人员汇聚到这里,不同的军队不同的国家的人民,不同的兵种汇聚到一起,其实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选拔将军不仅仅是要将军的而经验丰富,武艺高强,可以带兵打仗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统一与容寒窗恩事情,我必须要像一个完全的办法,找一个完全的若初才能出任将军,” 这番话让危啸难受,他嚷嚷道,“什么统一与融合,什么万全的办法,你不知道吧,咱们这里县里已经是形势危急了,薛国的大军不日就会打过来,我们面对阿鲁克的那几个歪瓜裂枣尚且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要是现在还要面对薛国的那几个大将,薛国的耨些助理部队,我们手里又多少单胜算,眼下应该是努力让我们的队伍人情形势,锻炼士兵,加强防御公事的时候,不是讲究什么民族融合的时候。” “现在我们的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住我们的四方城,其他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所以我们必须要做的,且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加强我们的战斗力,守护住我们的故乡,故乡都守不住,这些人一个个的也没有什么好挂念的,这些人甚至都是要战死在这里的,所以我说,就算是为了你想要大家融合在一起,成为一家人首先我们也要先宝珠加在说,不然成个什么一家人?” 瞿长风本来想要继续说她,或者直接可以拒绝他的,但是他突然想试一试危啸的本事,于是他一言不发的,思考了半天,最终决定的是,让危啸去跟黄沙团搞好关系,不让他们关系向兄弟一样,但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现在他们只说是为了让他更了解这些兵种了解这些人,知人善用,方能城市你,你连这些兵到底幸福么样都不了解,那以后可该怎么让这些兵打仗,你不知道把他们用到哪里去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难道你只靠着墓前的那些人为你打仗嘛?着很明显是不合适的。也是不可能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危啸接受了瞿长风的建议,她决定要了解一下黄沙略的人,向瞿长风证明自己的肚量很大,可以容得下几个国家几个民族的人一起打仗,可以管理好他们,可以知道他们的优点和缺点,并且避开他们的缺点让他们的软烂哦不被人公鸡,充分发挥他们的有点,让他们的每一次打仗都可以物尽其用。 章节目录 第429章 死守 危啸忙着去把黄沙团挨个的了解,这边的瞿长风看着他一辆恩无奈,不知道我小有没有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她希望危啸可以做一个表率,让大家真心的服他,而不是利用上面的命令让她做了领导所以大家服从领导的指令,而是因为大家服从他所以才是尊敬他为领导,这样的人能让大家心服口服,才有可能成为将领。 否则,只是一个一般的小团的团长罢了。 只能管理那么几个人,只能和大家做为兄弟,不能和一堆人都成为兄弟,不能成为一堆人的大哥。 这样的事情让危啸难办,危啸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大哥,很爱护自此的兄弟,但是她一笔是一个十分忽短的人,所以她总是让自已的兄弟们过第几很好,但是对于别的地方低价兄弟,总是没怎么打理过,所以总是在别的团里风评非常低级不好,这样的他,现在要去主动了解以前一直和她的兄弟和他的团作为对手的,他的兄弟们生死相比过得一个团怎么可能呢? 根本就不可能1 但是没有不可能有,因为他想要做大将就必须要有这些人作为他的兄弟,他想要做大将就必须要有这些人的支撑,而不站南怒斥他那些墓前的兄弟们,现在这些两啥团的不再是他的兄弟们的仇人,相反的他们也是他的兄弟,他必须要一视同仁,他必须要把他们也作为自己的兄弟们一样的保护,他必须要聊记录他们如同了解自己一般。 危啸的于是着手开始做这件事情。 另一方面的是瞿长风找到了白团副,希望白团副在这件事情上可以帮他一把。 白团副对此觉得没哦名奇妙,我们鸿胪军想来都是单打独斗,就算是要团队行动,也是一个人带着两个人,最多三个人那样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将才呢,所以你还是不要多想了,这个事情必须帮不到什么忙。 瞿长风说,你们鸿胪军全都经过最厉害的军校的训练的,一个个的都是栋梁之才,全都是因为你们朴实太过于神秘,所以才没有让大军眼刀过你你们的真正实力,如果真的有将帅之才,还请推荐,到时候脾阴挂帅,我们的四方城也可以有更多的胜算。 白团副拒绝了瞿长风的这个提议,我们鸿胪军,可以在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敌人的心脏上,但是不能作为一面旗帜,高昂在站在队伍的后面,我们的鸿胪军可以是一枚暗器,直冲对方的咽喉,但是不能是一个明晃晃的火炉,让敌人来找我们看到我们在何方,我们鸿胪军快成做任何黑暗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能接受荣光地照耀,因为一旦这样,我们的鸿胪军就不会有任何的神秘之处,我们的战力就猴子分析,我们的所有的需要隐藏的一切都会曝露在阳光之下,那个时候的我们,就是敌人知己知彼,而我们自己一脸懵逼,完全没有任何的胜可言了,所以我们的鸿胪军在军校招募的时候就一直注定了,我们只要怪人,要各种单独行动的怪人,但是不会要一个有着领导能力,非常杰出的人,着的,。与我们来说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我们也没有可以统领大军的产人。 军司长听完这番皓长舒一口气,“你们的那个班长,索引,我就非常低级欣赏,可否让她跟着我们锻炼呀床下,战士一下自己的能力,说不定是一个可造之材、” 白团副说。“瞿长风他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孤僻的人,也才去吃处处执行任务,只要任务可以成功其他的代价全都可以付出,包括同伴低价生命也作所不惜的人,这样的人哦,你觉得有成为大将的可能吗?” 军司长瞿长风说,“有,非常的有可能,大家并不是要你又多么高强的战斗力,而是要你能以大局为重,为了最集体的利益,适时的舍弃其他的利益,其实大将就是要惩恶不断做选择的角色,什么时候该出国祚什么低的选择,这对于大将来说是非常的重要的。” “所以他可以为了任务的执行成功,为了军队低价整体利益适时作出合适的选择,保证每一个任务的顺利进行和成功,这对于大将来说是必须要具备的一个因素,而且不论是这样的说法,还是扎根的选择,其实做出来这样的牺牲同伴低价选择是非常的需要勇气需要一个强大的心脏的,如果不然,可年,还要承担任务失败还有同伴失去的双重风险金与压力,但是他没一次的任务都完成了,着足以说明噶瞬息万变的判断力,以及那颗未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想法,我们的将领需要具备这样的才能。” 白团副没有想到军司长瞿长风会这么执着,只好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对于大一个梁玲来说岂不是太没有人情味了?那对于一个士兵来说,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为这样的人拼命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放心把自制的城市交给他们,说不定他会为了鼻别的事情放弃你现在所在的城市。” “那不可能的!” “为什么?”白团副问。 “因为我可以看的出来,我们每一个单梁男二都很热爱字词的国家,而你们鸿胪军的这些人,更是把国家当成了自己的信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信仰是不可以背叛的,所以,我问每一个人,都是要这样的生存者你,你们的鸿胪军更是靠直觉信仰而获得日哦,他们甚至链子产床恩亲人和父母都没有,这样的人会拼尽全力,用尽一切的手段保护自己的国家的,这一点我坚信不疑,所以把城市交给你们的将领,我很放心、” 白团副想,瞿长风大概是真低级相中了索引,所以一直想要把他留在身边,好好培养这。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把索引给他,毕竟,索引也是他们鸿胪军的骄傲,而且索引未必喜欢在城防军里面做将领。 做降临的事情太累,太苦,还不如做一个鸿胪军,每天执行任务,不用被心事所烦恼。 章节目录 第430章 死守 关于这一点上,索引有着自己单认识,她确实不愿意做一个将领,做了将领要一直在听从军司长的安排的基础上,大家好,为由自己的自由,况且她也不愿意一直呆在队伍的后面,只会打架去打仗,他喜欢用一个人冲在最前面,与最强大低的敌人正面搏斗,然后击败他们。 这是他这些年来一直都痴迷单纯事情。 即使是出去执行任务,他们在宝成完成任务的基础上,可以有多种的选择,这样滴事情让天戳开心不已。 索引终归还是一批大单独斗的豹子,是老虎,也诶雄狮,他是和自己去扑咬最凶猛单敌人,而不是在会面等着别人普岩晚了之后,给他地过了一块肉,这样的生活让他觉得没有意思。 啊办对此给出的评语是,吃饱了烧的。 小晏对于啊办给出的评语的评语是,你才是吃饱了烧的。 于是两人你来我往的互怼,根本没有注意到现在的事情是一种怎样的情况。 在索引不想成为大将之后,另一个选拔的将领自然是同样优秀和出色的啊办,军司长瞿长风认为啊办这个人非常的聪明,虽然武力值不如索引,但是什么时候除了什么事情都能想办法吼得住,这让他觉得很高兴,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一些才干。 索引不喜欢哦将略,不愿意自己赚取盛饭军,啊办同样也不愿意,啊办也喜欢靠自己去跟最顶尖的那些人当面斗智斗勇而不是一直是一个人在那里跑来跑去。 他不想做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她只想做一个为了自己的任务可以把对方耍的团团转的人。 有人说桃江恩木箱是可以带兵打上去,可以把浙西薛国的日全都赶走,可以报警雪沙城大回来,如果一直只做一个车鸿胪军来说,很男友机会带领兵打过去,很难有机会可以一直这样的只做执行任务就可以把薛国的人赶走的,但是啊办却人玩哦自己虽然只是执行任务,做的却也是千军万马才能做的事情,甚至是千军万马都做不到的事情。 怎么说呢? 如果说是他们执行任务暗杀了对方的大将,你觉得他们的功劳会低于那些攻城略地的人吗?。所谓得这些人,都是这样一点点的想通透的。以前的时候他也曾经非常的医好了,自己想要把雪沙城收复回来,一直做鸿胪军执行任务真低级可以吗?那一天才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 只要有一天他突然想明白了,他们出去执行任务,几个人干了别人几千人甚至上万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这样的探他们难道就真的比不上在外面浴血奋战的人毛巾?不是他们和他们一样对于胜利骑着不可磨灭的作用。只有洛神花相互配合,他们才年,为国家的胜利添砖加瓦。 比如说他的好兄弟,楚飞,小晏曾经把事情告诉了他。这让她感受更生。 楚飞用自己的生命还来恩阿鲁克的生命,那时对方将领的生命,所以对方这才乱了阵脚,让他们抓到的破绽,这才忠言有机会反败为胜,彻底首付云母窄口不说,还一路香波,把北城门这里也给占领了。 这一切的胜利看起来是城防军的骁勇善战,其实离不开楚飞过去的平民与牺牲,如果没有厨卫,克鸟现在的他们还在处于被敌人围困的状态。 他们要做二事情就是把最难低价,最不可念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给做好低价,其余的事情,交给那些城防军抹茶,两方相互配合就可以做出来了,这就是她一直人为地事情。 所以他现在也不一甩出去做什么大奖,他建的只有鸿胪军的一直存在,和城防军相互配合,他们距离胜利单纯进步才能越来越近。 他想要的是胜利,不是一个将领的位置和头衔。 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国家符是回到故乡的怀抱,而不是过光鲜亮丽的站在后面,让大家见到坦克都表示尊敬。 他想要的是一个和平稳定没有外族侵入打压的世界,而不是自己的荣华富贵,腰缠万贯,被人放顶礼膜拜。 这样的啊办想明白戴尔事情,当然就不会接受群长风提出来的要把它进行培养,要把她留在身边,要把她转到城防军的之中想发。 两边都不愿意,军司长瞿长风也不能迎来,毕竟这些鸿胪军只是暂时归他鼓励把利剑,并不是他低但真真等的队伍。 他们是只直接听命于国君的军人,如果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吃的话,他当如是不可能在国军低价头上东土,当然是不可能跟他强人的。 军司长瞿长风吗于是现在更加的烦躁的,大战在即,却没要来大将,这样的他摸出该怎么办?该如何迎战紫藤偶的主力部队? 这样的他们又该如何面对勇士族的凶猛突进。 在他烦闷不已的时候,十个师傅们也没闲着,一个个的在那里努力让自己的任务尽可能的完成,他们的大门修补工作现在已经正式开战了,北城门,对于他们来说也承载着无数的同年记忆。 尤其是当初雪沙城沦陷的时候,因为北城们的存在,他们全都一个个的心里对于这扇古老的城门充满了感激,多谢有这么一扇城门,让他们没有像雪沙的人一样背进离乡的离开,甚至有的直接就被那些豺狼虎豹给杀死了。 他们的生命甚至都没有保得住,更何阔双儿自己的家园和亲人,而与雪沙城相邻的四方城,却因为城门低价兼顾,薛国久攻不下,走囧他们也没有能够踏入这里半步,他们因此才能又有了这样的安定富足的生活。 如果说要感谢是么的话,北城门绝对是值得他们感谢的东西之一,她像一个战士一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直接在这里阻止了疼哦想要挥师南下,一统单梁的梦想。 但是现在这名战士被人到啊乱了双臂,他也要拦不住敌人了凶猛来烦了。 为了能让自己继续被保护,也为了这一个战士,套剑法必须要想办法把北城门修复好。 章节目录 第431章 死守 北城门的修复工作紧张却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小晏却犯了难为,因为她的三个大河现在仍然没有过来,他跟大河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对于他也算是有了解,知道他是一个非常热字自己的身份,一心一意要做任务成为英雄报价为光恩人,可是这样的人,现在还没有奔赴战场。 尤其是在他们已经被薛国唯独了那么多天,一直都是那样的难受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和对方摆了那么多天的手腕的而情况下,竟然还没有来上战场着捕食他的脾气和性格。 小晏说吹吹担心,是不是大河的伤势太过于严重,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没有知道这件事情。 难道她真的伤到至今没有醒过来吗?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让小晏心里有些担心她,毕竟还偏绿儿也这球说他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要从此失去跟大河的联系了,下一次叶知秋来也不猛继续瞒着她了,到时候,他们硬是要把打寒蝉接到家里去,等到大河就算是好了也不瑞鹏她出来,那颗怎么才好。对于大河来说,这还不如让他死在外面来的痛快。 小晏因此给田儿爷写了一封信,找了一只信鸟把信给穿了出去,希望田儿爷看到信的时候,能够回复他,告诉他现在大河怎么样,伤势如何,是否已经醒来,他十分已经知道了前线的战事。 小晏望着叶知秋让他交给大河的那个扳指,心里有万般思绪,只盼望着大河能够平安的看着这个扳指。 自从经过啊办和索引的事情,小晏的生活里对于周边的人风更多的是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平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些担心,方针是这些年见一面,下一次就不知道能否再见到了一样。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觉得神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或许是看到了楚飞的当初那种决绝依然的要付出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任务的成功的坚定内心,这让小晏更加的明白,这些人,某一天,接到一个任务出去,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所以他必须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 可能今天晚上他们之前出去执行任务了,也可能明天闪回去他们一就为了任务牺牲了。 但是有些任务他们是不愿意执行的,对于这种不愿意执行的任务着实让人感到惊讶,那就是做统领,做将领,跟着城防军混着这件事,这是啊办和索引万万不愿意的,白团副依旧不愿意他摸出接受这么任务,所以他们竟然拒绝了这样的任务。 对于这样的事情,小晏觉得神奇,但是也尊重啊办与索引的想法,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东西的人,别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内心真正的想法。 瞿长风对此也表示很头痛,他没有可以统一全军的将军,也没有可以让他放心把部队先交给一个人的总将领,她现在所必须要做的就是给自己的队伍找到这样的将领。 薛国的大军不日后就将到啦,为了让他们再次之前做好充足的准备,他必须心里有点计划。 于是瞿长风把阿豹找来,告诉他希望阿豹可以把自己的军队训练一下,现在阿豹是助理不对的而将来,如果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只能有阿豹来出任暂时的将领。 阿豹虽然名字听起来虎头虎脑,实际上是一个心思比较敏锐细腻的人,不然也不能带着弓箭手名扬四方城,他的头脑很冷静,思维敏捷,很会按照地形排兵布阵,机选需要多少兵力可以打垮敌人的进攻,所以这样的人总是带这这些冷兵器的人获得胜利,占有当儿人也非常的适合冷兵器作战,他不适合这心里大规模的热战。 但是没有办法,现在他们靠着阿宝的人撑着,必须要给阿豹足够的权利行使自由,于是在那一天阿豹给风味了将军,这是对于阿豹的委以重任,也是对于现实情况下的无可奈何,但是瞿长风这一次给的并不是痛痛快快的,她给了阿豹将军,却不是总帅,而是右将军,这让阿豹的实力还会受制于其他人,至于这个其他人是谁,阿豹没有说,也没有不说。 瞿长风没有说,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计策。 现在阿宝的队伍来的最早,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北辰梦这里守着,但是四方城可不仅仅只有这点兵力,他们还有其他的人风,比如说骑兵团,比如说装甲兵团,当然,更多的还是说步兵团,这样的他们,只要到来肯定才有跟多的事情等着他来处理,同样得到否更多的人瞪着他来栽培我挖掘,北方城自己的将领。 做晒了,她那边已经写信说道借触云的女婿,四方城的人,培风一用,如果那边真的同意,培风将会成为他们的统帅,倒是被如果疯了统帅岂不是尴尬,这样的事事情绝对不能做。 可是有一点是他没有想到单纯,那就是阿豹对此的反应,阿豹表示自己并不想做右将军,他说自己还没有这个能换成担当次大人,她只想自己可也带领自己的工兵团为四方城出一点力,保护好他们的故乡,她并不是那种将帅之才,没有一点需要做将帅之才的而意思。 这让瞿长风有些没有想要,她笨来以为阿豹会嫌弃这个右将军地位置是瞧不起他,不愿意成为有将军呢,没想到他竟然一点要成为江云的意思的都没有,但是这个将军必须要让讨教来做,不然他的手里真的没有人来做了、 阿豹因此请辞,说自己不过是一个只会舌尖的人,根本不会管理这么朵儿的而人,人家有云,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但是对于一般的日哦来说,能管理好几个若初已是不容易,毕竟人越少越好管理,而他自己的能力有限,只能故拆常客那个馋一个团的日哦,多的人实在是管理部不来,所以他这一次不是推辞,而是真的知道自己又能,命有限,在量力而行。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死守 为了让阿豹开心,充分遵从他的意见,最终瞿长风也没有让阿豹成为一个右将军,阿豹不一一,他也就没有勉强,但是他把阿豹安排去了谋士的位置,不让阿豹做什么统领全将设事情,这让她在这里做一个味这些冷兵器提供意见和建议眼一看该如何大张的谋士, 阿豹没有拒绝,这让瞿长风松了一口气。 在这样的情况下,阿豹和瞿长风两个人有谈论了好久的关于弓兵团会如何发展,如何应该薛国的勇士,他们都对未来表现出来非常的不乐观地看法,毕竟薛国的不理不对是有看,家底,如果他么趁着有盔甲一鼓作气之境忙着头皮往前冲,那么对于弓兵来说不是一件好低级事情,他们的比例未必可以穿过盔甲,他们的弓箭的锋利程度也未必可以制成他们做这么一个个梦。 这让瞿长风不得不思索其下一个个怎么做。 再次之后他把危啸叫过来,询问微笑脸对于黄沙团的了解情况,出乎人意料的是,危啸了解的很多,他甚至知道这些人的习惯是晚上围着篝火一起跳舞,聚会这是他们的娱乐活到,可惜这里没有漂亮的姑娘,不然可以陪着他们一起,欢乐,这些人看起来也不会一个个都都显得那么的孤单。 危啸说,黄少团的孤烟人,一个个的都有一个独孤的灵魂,他们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很少的伤痕,那时来自丧权辱国,国破家亡之后的屈辱,那时被磨灭掉的尊严,那时关于自己不能保护好国家的屋里与羞辱感, 那样的他们一直以为自己一辈子也就去这样了,再也不会有一话可以视线自己的吧薛国打到的保护,再也不可能成为一个真真正正单男人了,但是四方城的雇佣军给了他们机会,赛一他们现在非常渴望可以娶到战场上统计敌人, 危啸说,他们心里的伤痕远比墓前的伤痕要种道德。他们亲眼看姜凯恩自己的国家沦陷,看到了自己的亲人被杀死,被凌辱,他们的内心遭受老矿恩无数的打击,墓前国只是他们的不作为导致单纯国家的灭亡,而孤烟国他们是吃享有做我姐但是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国家,这样的事情是最为心痛的。 危啸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更加地体会到里黄沙的事情和目前单纯关系。 军司长瞿长风知道危啸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让自己的去体会和了解了黄沙团知道了孤烟人的难过之处,所以他心里感到还算是欣慰,于是讨教提出让危啸跟猎沟通交流,搞好关系,只有这样他们之间才能更加单纯配合密切。 危啸刚开始是不不容易低价,她不太能拉下脸来去找一个黄沙团的团长,孤烟国的人风,和好,主动示好,配合交流,他是一个傲娇又爱面子的男人。 可是架不住瞿长风的命令,再加上瞿长风的那句我希望你了两个配合辛苦成为我的左膀右臂,这意思就是要让他们成为左右将军,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她们两个能够合得来罢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危啸只能宽慰在铲除,这是在为了军司长瞿长风分忧,他作为四方城的人,作为军司长瞿长风的老相识,必行要率先为老相识分有的一时,他们两个合不来,则军司长瞿长风这边就不好做,他们这边不好做,则他们那边该怎么办?他们如果真的成了军司长瞿长风的左膀右臂,那么装来难免的风一起为了四方城围了瞿长风在那里共识,甚至一起商量之间解决事情,打仗带兵,为了让自己的这样的事情可以进行的更家顺利,他们之间必须要要有一点,配合和默契,起码能逗对彼此有足够的了解,这样才能不会产生美,什么不知要第几误会。 况且,现在,薛国的大军将至,为了让薛国的大军来到之后知道他们的厉害,他们也必须赶紧联系恩起来,刻不容缓的进行交流沟通,成为一个互相了解的人。 于是危啸就竟然真单纯主动去找了猎。 他没想到的是,她想到的这些事情猎都想了。 于是两人一见面猎就对他说,“我知道的你现在是不发么呆着吗我,但是现在是特殊事情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薛国的大军,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当晚进行了深入有好的共同交流,第二天早晨就是找了瞿长风,对瞿长风宣布两人寂静见了了友谊。” 去唱一个于是非常的高兴,他看着两人觉得无比的欣慰,虽然现在还不是将帅之才,但是愿意为了大局抛弃成见,足以说明两人的心里还是想着四方城的。 瞿长风当即就对于两人颁布了凋零,在找到合适的人之前,让两人暂时任职。 猎是右将军,危啸是左将军。 “希望你们相互配合,共同帮扶我们四方城一起打败薛国,保住我们四方城的家乡。” 危啸自不必说,四方出门,的还子,对于这里有着无比的热爱,当然会为了自己的故乡,抛头颅洒热血,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猎这么多年成长在四方城,活在四方城,是四方城给了他第二个家,四方城就是他的第二个故乡,他让单也十分的一甩出保护住四章程。更何况那喜临门的遗憾还指望着可以在四方城可以了了这些信誉,所以他也非常的元扥吃帮着四方城一起对抗薛国。 这样一脸本来以国产将领都没有单纯瞿长风瞬间就要来恩两个将领和一个谋士,他的心里一下子有了不少底气。 但是有一点让他比较难受的是,他摸出至今没有主帅。 他又送了一直信鸟给培风,向问问他本日的意思,培风本人倒是表示非常愿意回来帮助自己的城市,打败薛国的勇士族,只是他现在没有接到任何的凋零,自己一个人是不敢擅自行动的, 所以他还一直的在等待着什么。 军司长瞿长风看直接也越来越近的薛国大军,没有办法,只好写了信给城主项春秋,要他像个办法,把培风能不能接过来。 章节目录 第433章 死守 项春秋苦不堪言,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听过自己的话,那时候想要他去一个本地的姑娘,他偏偏爱上了触云的姑娘,这个时候需哦要他把触云的姑娘带回来,他又偏偏想要跟那个姑娘在触云生活,美其名曰,这是为了疼爱老婆,就担心媳妇,不在这里生活,怕他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怕不在这里没有朋友,怕他在这里一不小心就想家,想念父母,所以要冲着媳妇,怕媳妇不开心,赶紧带着媳妇去了触云,让媳妇在触云的娘健康俺家,让媳妇每天过得开心快乐。 这可到好了,媳妇开心了,但是她老子和老娘可就委屈了,一个人都没有,培风着孩子成了亲住在外面,图南着孩子成了亲更是住在外面是,虽然跟顾家离得比较近,但是他们也知道,顾家的家终究还是外面,他也不能每天带过去看看图南,图南更不可能每天都过来看看他,所以呀,要是图南和培风都在身边甚至有一个在身边他都不会苦闷到去找老顾吐苦水,但是现在没有,甚至一个带没有。 女儿除了家,住在夫家,不怎么回来,儿子成了亲住在媳妇家,也不怎么回来,得了,现在家里就剩他跟媳妇两个人了。 项春秋想啊,现在趁着四方城如此战乱之时人,让培风回来,包围自己的古诺说,他对于这个应该是满伤心的,知道故国有灾难,必定会第一个冲回来,但是她现在不比以前。\ 以前的时候,她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回来就回来,向走就走灭,现在可别一样了,坦克有了媳妇不说,会被媳妇管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不只是成家了,不只是一个人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要伯爵管理着,他现在要被上司管着,袭击想要去那里,必须要上面下来凋零才可以,所以培风即使在想回来,如果上面的碉楼没有下懂了,他的份不能回来,这是他们现在的北奥。 项春秋于是跟触云的城主同乐信,请他在其中进行周旋,看能不能让那边的军司长劈了调令,让培风他赶紧回来。 当然,只是说是戒掉,没有说是让培风直接掉回来,这也不可能调回来,比距现在是两个城市的人,他作为四方城的男儿,触云的女婿,将来的打仗包围城池,不管是四方出门,还是触云城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面对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触云低那边的想法又会如何。 瞿长风受到项春秋的意见的是会想心里其实也在打鼓,如果那边的军司长不愿意把培风借给他,那他改叫如何是好。 平心而落,如果是自己,也不愿意把自制的手里的大将借给别人,毕竟是自己的爱将,将来要为自己鞍前马后的人,而不是一味的让自己遣送过来遣送过去的。 他为了准班哦一个两全之策,应对万一出现的培风无法对到来的情况,只好制订了另一套方案,没想到的的是,这一套方案真的是涌到了。 用到的那一天,已经是九天北城门的修补工作已经接近完工一群人在临安李等待了把城门给安装上去,整个四方城,看差了重新被喂到了铁桶阵离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他们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城门被东西猛烈的撞击着,摇摇欲坠。 但是城门来世结实,再加上刚刚被修补后,一切都是那么的崭新,这使得他们的第一二波公鸡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 瞿长风立马找人开始不知城防,准播应急敌人。城门外面,三纵大军压境。那是薛国的助理部队,大大的咏子其随风飘扬,勇士们一个个的威武壮硕,在那里叫骂开门。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披长袍的人,那个人看起来跟周围的人风完全不同,她没有什么粗壮的胳膊,粗壮的腿,也没有大大的嘟囔,和浓密的胡子,甚至没有像勇士那样浑厚的背和巨大地脚掌,他有的,只是一个欣长的身材和如雪一般白嫩的皮肤。 他的五官深邃,眼睛呈淡淡的蓝色。 他的身材瘦削美丽,看起来美的如同一个仙子一般。\ 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应该就是古老的种族精灵族的人,只是不知道爱的头发现在如何,是否也是洁白如雪。 另有一个人也站在对望的前面,他站在战车上,对着城墙上的人遥望不知。 这个生的丰满美丽,眉目间却带着一丝坚毅,身边有一个瘦削的孤烟国人服侍着,可以看出来是一个有神佛有地位的人。 啊办躲在掩饰后面看到了这两个人,他只好对于白团副坦白,那个想精灵族的人,是司陈,是在这个助理部队里面个日哦能力最强的一个人,纸巾还没有人能搞打败过他。 不要跟他单打独斗,因为我们永远不知道他的本事到底怎么样,他们在那里没有见识到他的真本事,所以好下定论,总之比起来一般的吃,防军,肯定没有若初是他的对手。 至于那个女的,倒是可以考虑把它给生擒了,那个女子的将军的啊女儿,在那里做了公主,是一个想法及其宏大一新盘坠儿薛国可以一统天下的女人的,但是他的自己的功力到底怎么样,武力值是否高强,至今还是一个迷。 白团副发于是把这些情况告诉了军司长瞿长风,希望他可以谨慎考虑后面点儿事情。 军司长瞿长风没有想到原来这里还会有的凤城二女统帅出来,这倒让他对与薛国的胸怀刮目相看。 他们竟然科迪允许一个女子带兵。毕竟在单梁来说,能让女子来参军低价本来就少的可怜,能让女子来统帅前军万马的至今都没有见过,如此这般只是让人感叹。 于是瞿长风想,他竟然是将军的女儿,要是我们把将军的女儿抓到了这里来,将军会不会心平气和的跟我们谈一下条件你家? 毕竟现在培风还明白到来,为了给培风争取更多的时间,也是为了让四方城门能获得更裸的了解对方的时间,争取更多的胜利的可能,所以他们决定找个人吧公主给抓了来。 要是能把他的少将军,精灵族司陈给杀了,或者是抓来,那更好。 章节目录 第434章 死守 这个事情利索当然的落在了鸿胪军低价身上,只有他们要来这个本事深入到敌军营中,把他们的将领的人头娶回来,或者他的人给生擒了。 但是这无疑是一件非常高难度肚饿事情,这个任务必须要几个人同里还要了可能完成,于是博团副找到了索引与啊办,希望它澳门可以在出山持此,把这两件事情给办妥了。 当初的时候,他们在那里,般那个王子给杀掉,现在的时候,他们嘘到的是把公主生擒了,或者是把司陈少将军给杀了。 鉴于两者的难度而言,生擒公主的难度似乎要比杀死少将军的难度要小一些,所以他们决定先去吧公主给抓来。 这件事情,啊办与索引记下来的时候,心里都有一些微妙。 啊办是想着要是遇到了司陈,他们两个算不算是旧情,索引则想起了当时在了帐子里他跟公主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公主如果宅知道了他第身份想来也就会明白为什么当时的她在,怎么也不愿跟公主有着什么联系了吧。 两人的情绪一时间微妙至极,索引不明白啊办的情绪,啊办却明白了索引的心思。 “又要见到公主了,这一次生擒回来,不如就把套件给找俺了,留在偶们四方城吧?” 这个意死就是,干脆给你吧公主弄来,让你娶了她,给你做媳妇吧,反正你花在帐子里也独处过好多次了。 索引的心里还念着向小园根本娇兰不可等跟公主要有些什么。只是她偶尔的时候也会想起那个粗野性感的内城当初是怎样的温婉柔嫩。 她想这样的自己是对不起向小园地,因此为了让自己的心里纯净起来,最好这一次是不要见到公主,让啊办直接把公主乌图玛给带回来。 他们有着专业的人皮面具,带上之后可以更换容颜,索引决定这一次带着人皮面具去,她不想要人家看到他的样子,不他想要公主认出来他,她觉得自己始终是有一些亏心的,不想背人认出来,一面以后有事么麻烦。 他们公主之间毕竟是不可能的,把公主生擒回来,将来可能会送回薛国,也可能会直接杀死,这一期都要看他们两边的军队怎么样处理问题了。 她这样想着就带着啊办一起去给自己装懒虫人皮面具,把自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啊办带上人皮面具之后,正好碰上了过来溜达的小晏,小晏一看啊办那个样子,一下子就对着他的脸拍了拍,哎呀,这么一整,还挺好看的多啊。 啊办于是很是不悦的说,“我平时低价脸足够好看了,这个一点也没有让我便好看,好吗?” 小晏笑嘻嘻的去解他的人皮面具,但是因我执行任务在前,啊办又不念,让他把面具给结了,于是就只能一边努力一边不让他碰到面具,一边躲着,两人打打闹闹不听,看起来很是坏块。 所以因此有了一锤死羡慕的感觉,好像这样的情况很是美好一般,它不仅想起了自己跟向小园的过去,那时的他米哦也是这样的单纯美好。 向小园现在在那里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向小园的心里是分开还有他,他肯定是没有他的,他对他恨之如果,毕竟。这样的向小园曾经被他给抛弃过,毕竟这样的深刻的铭心感情也曾经被他给放弃过。 他知道自己是对不起向小园的,因此一直想要找一个机会赎罪,谁知道现在机会就在身边,他却没有包吃住。 至于会漏他在执行任务的过程分钟遇到乌图玛险些失身,他又觉得对于向小园有愧,他觉得自己的感情和身体都应该是最纯净完整的交给了她,而不是一直有些灰尘有些缺陷。 遇到乌图玛让索引的对于向小园的感情有了一些灰尘。 所以不喜欢这也请哭哦,他希望自己跟图图吗在没有任何的联系,所以现在的她,只愿意自己可以披上人皮面具,然后装扮成另一个人低价样子去执行任务,去把乌图玛,薛国的公主带回来,其余低价事情,希望都不要发生。 面对这样的情绪,好在啊办是理解并且支持的,如果啊办坚持不带人皮面具,被人认出来了他的那一张脸,那索引也就随之暴露呵,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也会随之暴露,这是索引不想看到的。 索引他,此生没否什么太大地缺点,到现在都没有觉得他会在乎什么,如果有什么东西是他真低级热别的在乎的,那一定时向小园。 她这么几次的中的幻术全带苦楚因玩偶向小园,向小园就是他的软肋,是他心口上的伤痕,是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的过往的一切。 向小园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制服索引,所有可能与向行人有关的事情都会让索引特别的在乎和在意。 这是这样低级索引,这是这样的一个心中对于深爱的女人有着深刻的愧意和悔恨的男人。 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挨着向小园,为他着想,有无时无刻的不在活在自己的悔恨与痛苦之中。 小晏突然间发现了在一旁也同样的带着人皮面具的索引,他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人,“你们两个这一次又要去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容貌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你们是去找熟人执行任务吗?” 说道这里,小晏想起了压境而来恩薛国大军,智商突然就在线了,“难道说你们是想要去薛国的营地里执行任务?你们要和楚飞一样去暗杀吗?也不是,暗查不会担心对方看到自己的容貌,但是你们钱担心对方看到自己的容貌,难道说你们是要进去当成卧底?” 那也不对呀,小晏想了想,薛国的那些勇士族一个个的都大肚子,粗胳膊,粗大腿的,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回去当成卧底,一眼就被人家给看出来了,还没有接近人家的营地呢就露馅了,说不定直接一群锤子上来就给他们锤烂了,怎么可能还有做为卧底的一会,如此他们就更加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435章 死守 啊办因此在一旁说道,“咱们鸿胪军的规矩是不能问队友的任务是什么,以前去了那里,以后又要做什么,所以你就不要再猜了,如果你在才喝的话,被白团如知道了,小心他要过来惩罚你,鞭子伺候。” 说起来鞭子,小晏幽怨的看了一眼边上的索引,表示自己自从来到这里,已经被各方的鞭子照顾到了,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不懂的怜香惜玉,什么叫部队的规则和纪律。 他对于索引这种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虽然自己是一个皮糙肉厚的人,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挺生气的,毕竟谁都不想被鞭子抽大。 况且他一个小故怒哦,即使是皮糙肉厚的以前也没有挨过多少鞭子抽打,而但对付这个身体的主人,小晏来说,他曾经也是一个首富的千金,一家人都那么的疼爱她,向来碰都没要了碰过她,怎么可能也打过他呢,这样想来,小晏就越发的觉得,索引这个人实在是严酷的要死。 因为这件事情,让小晏对于这感触陌生的世界多许多不该有的悲观的想想,毕竟刚来的第一天就被鞭子瞅了,这谁顶得住呀?她简直怀疑自己是到了以赶超奴隶制的国家而她就是传说中可怜的奴隶,吃不饱穿不暖,没有人权,每天干活,累的要死,生命见如蝼蚁。 幸亏还有啊办,啊办是他在这么陌生又悲观的世界里的有作为一踹出唯一一一抹温暖的亮光,只有有她在她就会觉得很满足。 小晏因此对着啊办说,“不管你这次又要去那里,去做事么,你且记得,我等着你回来。” 啊办听得满脸震惊,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一双眼睛跳动着。小晏因此也觉得咱吃说的有一些暧昧,补充道,“毕竟你还欠我钱呢,你得记得来还钱,不然我去找谁要去?” 啊办的而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和小晏这么多年都没有往情感方面发展,怎么可能几天不见他就突然开窍了呢?虽然这个小晏自从伤到头之后,感觉跟以前大不一样,性感也有了很明显的变化,功力武力值也发生了变化的,但是她好歹还是小晏,不可能伤到头就突然自己单纯情感都发生了变化了吧。 再说了,即使她真的发生了变化,他又能怎么样呢?以小晏的家庭,他们家绝对不可能让小晏跟他这个泥腿子要有半点关系的,他是富家千金,而自己一个到处要饭长大的人,也就是进了鸿胪军才活的有点人样了罢了,他们怎见恩可能看得上他。 这样想着,啊办就不再多往别处想,只附和着小晏,“你放心吧,我这辈子这么长,总有一天可以换上倪丹钱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不然先借给我一点,让我把欠你你的钱还上,这样你也就不要这么难受着老想着我欠你一笔钱了。” 小晏想了想,这算哪门子道理?“你这不还是欠着我的钱吗?” 啊办说那不一样。“我这是刚刚签了你的钱,我把以前欠你的换上了,现在是新的,没有那么唱的时间,你的心里我弟家心里,负担都小。” 啧啧啧,你这个借新还旧倒是很玩的很溜嘛,这要是到了我们现代社会的银行,你看大家给不给你这样看。 贫嘴归贫嘴,这样的小晏还是很担心啊办与索引的,尤其到了下半夜,他在睡梦中醒来,习惯性的往边上摸了摸,发先那么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起身去了章子外,看着满天星空,虔诚的许愿树,希望这一次啊办与索引仍然能够平安归来,直觉告诉她,这一次的任务,或许比上一次还要凶讯困难,很可能跟外面的薛国有关。 薛国的大军就驻扎在不远处的山脚下,估计不日就会择良辰攻打他们,在次之前,瞿长风似乎还没有找到第一个合适的将领,只是有左右将军,没药了统帅中军之人,那么限制地方将领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他们鸿胪军的身上,要说鸿胪军里的精英是谁,对于他们这个班级来说,那便是索引与啊办了。 小晏心想,索引与啊办着一次又是去执行的什么任务南昌?难道是和那时候的楚飞一样,执行的暗杀任务吗? 天呢!阿鲁克的军队比起来助理部队是那样的脆弱不堪,贫穷潦倒,尚且来需要第一暗杀手付出生命来换取他的生命,这要是去暗杀助理不对的,那困都难程度得有不多高?怎么可能成功?一想到这里,小晏低价心脏一下子就选了起来。 他努力的安慰自己,你看,你看他们出去那么久,不都是一位要似的的吗,结果他们还都回来了,这次一次也是一样的,这样的任务他们执行的多了,看似很难,或许对于这种能力强的人来说不算个事,再说理解,他们两个是这样优秀的精英,如果连他们两个缠人都无法完成任务,那么他耳闻这个部队也没要乱风能够玩沉默,这任务了。 上面既然派他们出去啃定就是知道他们一定会完成任务了,上面相信他们,他们自己也相信自己,你坐车么能不相信他们呢?你现在就好好的在后面等着,等着他们凯旋归来,四方城的军队在薛国的对抗中去的显着的又是就可以了。 小晏只能站踹花不住的安慰着自己,以此来缓解心中的不安。 出任意料的,这一次的任务比想象中要来的快。 阿颜与索引刚会动了,按照规定,他们应该躲在营地里带几天,写好笔录才是,结果这一次,他蓦地笔录都还没有写完,竟然又要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可见,四方城现在却而发愁处于十分危急的时候。 他们这一次的出去就比上一次要简单了一些。 上一次有一伙狼崽子在那里揽着他们嗅着他们的味道,闻着它们的气味,听着他们的动静,一眼不含床就到呜呜呜的直叫。而这一次不同,他们的前面将军路陈自己的人,他们只要摸索着,隐秘一些,甚至自己人也不会发现他米哦,于是这一次的路途就显得轻松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死守 两人早已给自己带好了人皮面具,以防止在薛国单纯主力部队面前暴露了身份,毕竟以前的时候他们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两人还挺招眼的,被不少勇士族的勇士所认识,再说了还有啊办的司陈少将军以及跟索引有过亲密的肌肤之亲的公主乌图玛。 一想起乌图玛,索引的心里总是觉得乖乖的,他自认自己不西湖春乌图玛,他单心里始终住着向小园,但是乌图玛却有时候也会出现在他低价脑海中,大概这是她的申日真正意义上碰过的第一个女人的原因。 以前的时候,啊办总是说带她去花好月圆放松一下,找几感触姑娘伺候一下,他不愿意,角儿这个是请听物料单,浪费时间,但是这一次她觉得有机会必须要去一次。起码多身体上多多经历几个女人,这样以后入,容易果子在面临那样的情况也不会显得如此的捉襟见肘。 为了国家,为了鸿胪军,为了自己的梦想,生命都可以舍弃,自己的贞操又算得了什么呢!如果上一次不是赞成一味的守着的话,或许啊办也不会上的那么重了。 这一次他还没有伤愈就跟着他出来执行任务,让他觉得县里多事有一点歉疚。 索引正这样想着,两人已经来到了距离敌人帐子不足百米的小山头上。 四周点着火把,把帐子团团的围住,营地背靠大山,行程吗,了一道道天然屏障,进不去,易守难攻,当然,前提是你前面先得顶得住别人这几下、 他们俩因为挡过他们的俘虏的关系,所以很清楚的知道换岗的时间,轮岗的人数,以及各个帐子的构成,还有每一个帐子里的所要主的人。 他们配合着,乘着轮岗的时候,摸到了营地里面。 主力部队比阿鲁克好的地方拒绝了在于,他们没有几匹狼。这个家族似乎不怎么洗患处养狼崽子,他们更执着于自己的强大。 没有了狼也就没有了过人的嗅觉与听力,没有了国人的嗅觉呀是听力,想要拦住他们,就得在多点本是懒虫,很明显,现在的他们不一应都这个本事,于是啊办与索引很轻松的就摸到了营里里面。 索引找人跟着,没几步就看到了羊角,他此刻端着一个盘子,毕恭毕敬的往帐子里面走,索引与啊办于是就跟着他,一起往那个帐子那边走。 索引用眼神告诉啊办,那个人是吃公主乌图玛低价关系很亲密,跟着他可以找到潭门需哦要想的人。 啊办对此倒是深信不疑,毕竟她也是见过公主乌图玛的人,没错,她见过他的人,也见过他低价侍从,那个石壕吏,他被司陈关在帐子里,常见到这个叫做羊角的怒地过来送东西,然后顺道看他一眼,她那个时候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努力、。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受了索引的委托一直来打听情况,看他有没有死,早知道他趁机让他穿一点情报给索引,其他让他知道自己火车好,身子骨还能挺得住。 啊办与乌图玛的见面次数倒是不多,乌图玛那时还看眼里全都是索引,也是因为索引的面子所以才留了他一条命,跟本没有开见过他几面。 她于是除了知道她是一个胸脯很大的女人之外,其余的,一点都不知道了。 倒是知道乌图玛把索引锁在了帐子里,啊办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一颗心放下了一大半,女人嘛,到底是情感动物,一旦动了心,就不舍得请以杀死,所以他知道索引的生命不会有啥大问题。而只要索引的生命没有杀大问题,那对于他来说,他一定会想到办法把情报传去的,着就看乌图玛给不给机会罢了。 怪不低价索引一定要带一张人皮面具,乌图玛也是一个公主,心里有点想法,脑子里也有点指挥的,虽然看起来比较极端,甚至游戏里理想主义,但是到底也是一个有身份有水平的人,他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被索引给忽悠了,把机会给了他呢? 所以很有可能是要索引付出了点什么。 啧,一个男人能对一个女人付出什么,让她心甘情愿的听你的话呢? 啊办久经风月场,在花好月圆的姑娘堆里闯荡惯了的,自然知道女人在什么时候跟你的心最近,男人在师门时候意志力最为薄弱。 说到底,大家都是被欲望支配者的物体罢了。 索引这样的从来不去风月场地的男人,恐怕乍一碰到女人,心里多少有点慌,不知道该怎米样的面对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心思,把自己的脸给遮住了以为换一张脸,对方看不出来,就不会一眼认出来自己就是当初他养了帐子里了小情郎了。 殊不知,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也是最聪明的动物,他可以心甘情愿地被你骗,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识破你的人和伎俩。有的时候你,死了,化成了灰,他都可以根据骨灰的味道,认出来哪一个是你。 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什么不渴念,的,只看他们当时愿不愿意不在继续自欺欺人,而是直面现实,一股脑儿的追究下去。 她这样想着,对于索引弄了张面具去见自己过去的肉体伙伴的做法,吃药了不怎么乐观地态度。 要他说,见就见呗,他在外面给他们守着,大家再来一次才是好呢,为什么要这么别扭吗?大大方方的剑,彼此有轻易,说不定拒绝了不需要他们费事了,直接人家公主跟着他们聚集了走了,彼此之间没有情谊,那还整这个虚的做什么,弄什么脸呀,直接去就行了,反正彼此都没有情谊,见了谁都跟没见一样。 无奈这些话吧,他不太敢跟索引说,怕这家好脸皮薄不敢承认,又怕她嫌弃自己多画,破坏了任性人物的纪律,万一在抽出来鞭子给他这么一顿,那她可就真的是出力不讨好。 反正他们都已经这样了,该弄的脸也弄了,该干啥的都干了,现在也在人家公主的帐子外面了,说这个也没有啥用了,一会儿就看看,索引在面对公主的时候,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吧。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死守 索引要是面对乌图玛还能什么样的情况你就?她是一个鸿胪军战士,代表的是单梁的利益,公主乌图玛是薛国的勇士族,代表的是薛国的利益,两军正在交战,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不过要想见到公主乌图玛少先要过的就是他的奴隶羊角着一罐。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像在索引离开治好了,羊角非但没药了被责怪,反而受到了忠勇,她现在是公主在新人和一种的人,在这些奴隶里面耀武扬威的。 不知道羊角是用理解什么本事,但是能够在公主的面前混成这个样子,可见羊角混的还是有点脑子的。再加上她本来就忠心护住,一心一意的为了公主号,公主仪仗他,实属必然。 眼下羊角伺候公主睡下了,正用着公主赐给自己的羊角杯悠哉悠哉的和着奶茶,公主把一罐奶茶赐给了他,他心里高兴正逼着眼睛慢悠悠的品着。 察觉的帐子里有人的时候,他立马反映了过来,把奶茶泼到了那人影的经过出,但是没否泼到索引和啊办的身上。 索引一转身,一下子就扣住了他的脖子。 按照以前的做法,他应该直接杀死这个奴隶,毫不留情,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了他的任务的,山但是眼下他也老有一些犹豫,毕竟之前答应过她,说是要带着他一起去过没有压迫,自由自由的日子,再也不要做奴隶,她没有做到,带着啊办走了,留下来她面对勇士族的诘问。 还好他运气好,活了下来,没有被公主给杀死。 没有承受公主给他的火气。 正在他犹豫的这个时候,羊角突然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他的嗓子被索引掐着,些许能透出的一点空气,接着这些气体,微微的说道:“公主在帐子里,这里有机关,你放跨哦,我带你进去,求你给你调生路。” 索引考虑一下,放开了他,仍然把一把刀地在她的脖子上,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羊角于是求生欲极强的指着一边的桌子,小声地说道,“那里有公主的暗器。” 啊办走过去,用刀子碰了一下,果然看到的一个线绳装置,他用刀子的断了木头做的线,这一行尅吃这个装置就被破零了,再也发不了自制的力了。 羊角吞了一口唾沫,他意识到了敌人的强大,转头又低声说道,“那个盆子里,有公主样的毒兽,只要公主一步小心,或者公主大喊一声,那个毒兽就会冲出来对着这个帐子里的人,除了公主以外的人喷射毒液,这毒液可以腐尸皮肤,碰到眼睛则失明,碰到嗓子里则失语,要是不小心喝掉了则会暴毙而亡,真的是一中及其毒辣狠毒低价野兽。” 真有这样的毒兽?啊办表示很惊起,她于是走过去看了看,发现哪个盆子里果然趴着一个形状怪异,面容丑陋的野兽。 这样的野兽,要是真有这个本事,带回他们单梁的鸿胪军营地,让军医研究研究,说不定要来出来一种毒药,蛇说不定是一种药材。可惜了,这样的毒兽如果被公主叫出来一声,他们保不准要吃了他的毒。 她琢磨着,没有用刀子直接杀死,而是叹道水里去试了一下,发现那毒兽听火旺,就给他的水里撒了点粉,没几下,那毒兽就一动也不动了。 羊角还在努力,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也会公主争取活命低价机会。 他止痒让这群人在这里找来找去,拖延足够的时间,只要公主可以意识到一点,能搞了庆幸过来,那么很有可能就能活下来,这里毕竟是薛国勇士族的营地,四周全是勇士们,他们都会支援过来保护公主的,只要公主叫一声。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羊角仍然没有忘记保护公主,他对于公主的衷心程度,实在让人感动。 这么多年来,公主还没有遭受过暗杀,所以帐子里其实没有那么的储备,只是羊角小心,偷偷我摸得准备了一些,是被不时之需,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就遇到了。 羊角这个人小心谨慎管得了,这一次一在这样安营扎寨,知道阿鲁克的家部队全都灭亡了之后,总觉得其中的事情不简单,于是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不过这群人是谁呢?为什么要来暗杀公主?难道是四方城的人? 羊角看战场啊办在那里走来走去,觉得她身材修长,瘦弱,该是精灵族的日哦,但是她又没有精灵族的貌美,没有精灵族的高贵气质,看起来不太像是那里的人,再说了,那里的人也没有必要来暗杀公主。 在看这个样子,跟那时候墓前的人倒是挺想的,皮肤发黄,身材偏瘦,比精灵族的人要矮一些,气质也赶不上他们。动作也很灵活。 只是墓前的人就更没有理由还抓他们的公主,来怒啊他们的公主了。 似乎只有四方城的人风听起来最合适,但是也就是四方城的人最不可能。 众所周知,四方出门,多年注重文学教育,轻视兵者武力,他们的男人一个个的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打败了阿鲁克也不是评级绿儿自己真枪真刀的拼出来的,而是通过利用地形,利用阿鲁克的蠢,还有个照面工具才能战胜了他们,抱住色他们的城池,这样的四方城的武力值,根本没有可能在他们营地里如入无人之境。 还能手法如此高深,直接摸到了他们公主的帐子里来,他们也明白闹个胆子可以来暗杀公主。他们的甚少了根本不支撑他们那么做。 再说了,他们那个馋知其注重名声品德的迂腐国家,怎么渴念,想到半夜暗杀这样的事情来让自己在展示中占据优势呢。 四方城的男人跟本不会打仗,四方城的男人一个个弱不禁风,四方城的男人没单子文弱的很,这样的话他可是葱香听到大了,要不是以前他们一直给周边的这些国家送着粮食,送着书籍和各种文化珍宝,这个国家早就该灭亡了。 所以羊角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四方城派来的人,要来暗杀他们的公主。 章节目录 第438章 死守 你们到底是谁?她颤抖着双唇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索引没有理他,只是弄着他张他继续之处这个地方的机关暗器,这样他跟啊办之间野生也能生下来一点时间,少飞一点精力。 “想要活命就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不要一直这样文莱问去,否则我就杀了你。” 羊角于是颤抖着声音说,“我想要活命,我西欧要活命,我很会好好配合你们,只是我很疑惑,你们为神秘要来这里,你们为说痴迷也要来到这个帐子里,你们想要做什么?你们说如来了,我也才能指导科该怎么帮你们不是?” 索引说,“你不需要知道我们过来做什们?也不需要知道我们为神秘来指着,你只需要帮我们把所有的暗地所有的机关都拍光,让我们可以过去经济朗科,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羊角于是又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我也明白你们的西欧发了,现在请你们先等待你下,我要说出来下一个机关暗道在那里。” 于是在羊角的指引下,啊办成功的把一个花瓶给弄到了,在那个花瓶里面有一个小盒子,花瓶只要一碎裂,盒子里的东西就会三楼出来,那时一只猫迷香,人闻到会全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样的东西,放到了一个花瓶里,为的就是防止有一点被人追杀,可以直接打到花瓶,让对方没有力气追杀,从而达到自救的目的。 弄完这个花瓶之后,羊角终于是帮着拍光了这里的暗道和机关暗器,他怀着无比卑微的心情祈求着,“两位壮士我已经报警你们想要的暗器和机关全都说出来了,我只是一个奴隶,在了奴隶也抽绳欧辰是想套一口饭吃,勉强的或者罢了,我明白什么权利也不曾做过什么恶,将来更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威胁,还请两位壮士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今晚没有来过这个帐子,我什么道理不知道。” 索引有些犹豫,按说这样的人是不能放的,如果让他们泄露一点风声,那么他们这一项任务都不算是成功,这也是他们的鸿胪军的高要求之一。 说时迟那时快,羊角突然身手敏捷的从他的手里挣脱了出去,他往床上铺着大喊了一声公主快跑,不过这声音出来还没有一一半就被索引一手刀打晕了,在这样的时候竟然还能想着公主,他对于公主确实是忠心耿耿,怪不得当时怎漫长说也不愿意被他降服跟着他走,他一直以为她是贪生怕死,不愿意舍弃向这种狗一样的生活,为了那一口吃的,原来他对于公主有这样热忱的心。 不过被他这样叫了一声,虽然也就是刚刚发出了一点音,但是终究还是有作用的。公主乌图玛也是一个从军之人,常年行军打仗的,怎么能没有一点警觉性呢,她立马就从床上翻了下来,拿起来床测的一把棒槌,那时他们的家族专有的武器,每个人都会有一把自己的棒槌放在身边。 公主乌图玛看着他们,仿佛看到了熟人一般,他久久的看着索引的脸,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起身打架,而是陷入了一种疑惑之中。 这种疑惑来源于一种不解。 她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非常的想他朝思暮想的一个缠人。 但是那个人低价脸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人要绿儿好看的眉眼,高挺低价鼻梁,眼前这个人虽然也鼻梁高挺但是眉眼普通,脸上还有一个深刻的刀疤,看起来与他印象中的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但是她还是看着他,感觉他的周身都被一种微妙又熟悉的分我就所抱我家,这种氛围让他心里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他找死暮想的人? 难道说哪里的男人都一样个?所以他才会有这样当儿感觉?看到长得像的就自以为这是一个跟自己相熟的人?还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天天心里向着她,夜里蒙着他,江而久之的,看到跟他身形差不多的日哦,也会认为这个日哦就是自己一直在想的那个人? 这可让他有些为难。 她是一个公主,他要考虑着怎么放让自己的国家尽快手下单梁的土地,一路向南,统治整个大陆,完成历史交给的使命,完成神**给的使命,完成这一千古霸业。而不是一直考虑着男女情场。 但是她又确实经常向着一个别的家族的男人,不愿意轻易的跟父亲选择单纯男人有什么联系,绝恋自己的未婚夫死掉也没有这个男人的离开让他伤心。 虽然大家一直以为他的心情不好,他的闷闷不可是因因为未婚夫的死亡,实则不然,是因为他的未婚夫死了只凑,那个人也随之离开,这才让他的心情查到了极点。 他也张想着,就更加的疑惑,眼前出现的人风是谁,她为何与索引有着如此相似的感觉,一看到她,公主乌图玛就觉得是索引还来看他了,可是眼前他看到的这张脸,分明不是他当时看到的那张脸,跟他以为钱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同,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如果公主乌图玛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技术叫做易容术,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面具叫做人皮面具,或许金兰年,理解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回事了。可惜,少见限制了他的想象。她根本无法理解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能一个劲的看着索引,接着月光来辨认,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啊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看到乌图玛先是眼睛发直,接着是非常仔细的在辨认着一切的的一切,一直在看索引那张脸。 他隐约的猜出,公主已经是对于索引的整体气场感觉熟悉,说以,即使是对于一张完全陌生的不熟悉的脸也感到非常的震惊,想要一只看一看,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想要知道在之举还脸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她于是计上心头。 章节目录 第439章 死守 公主,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是谁?来这里又要做什么? 乌图玛看着他,挑了挑眉,保持着公主的端庄与高贵,“你想说什么?有什么想要回报的?” 啊办噗哧一笑,“我没有什么想要回报的,就是公主有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了。” 乌图玛说,“你们的一切我又要知道,不然你,你们半夜闯到我的帐子里来,肯定不能活着出去,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啊办说,“公主,我们的一切确实可以告诉你,不过你需要跟我走一趟,亲自去看一看这谜底,因为所有的答案,就藏在山的东面。” 乌图玛说,“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来?有为什们想要带我们?你们又什么目的?” 啊办说,“我们低价一切目的,我们为什恶法要跟着你来,我们为什们想要带你走,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请公主自己去解开谜团,我们的任务只是做公主寻找答案的路上的引路人。” 啊办这边厚着脸皮,越说越玄乎。乌图玛这边则是完全不信,一点也不相信现在是这样的事情,塔身知道都没有意识到危险,一个劲地站在那里保持着高贵的仪容,跟他们说话,不,应该说是质问着他们。 “我命令你们,说出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毕竟县里是在自己低价军队的营地里,他一点也不怕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他对于薛国的勇士们有种充足的信心,他们一定不会放一只蚊子出去,当然不会让这两个人在这里放肆之后才安全的离开。更何况,她现在是真的纳闷他二们的身份,毕竟,他们的身形与当时抓的那两个墓前人如此的相似,他们的感觉油跟那两个人如出一辙,更重要的饭诶,现在这个沉默着的人,他的气场,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像索引,很想那个他朝思暮想,怎么忘也忘不掉的人。 啊办说,“我们遵从着命运的抉择而来,命运的指引让我们找到这个大陆真正的主人,所以我们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得了,编故事扯下话,谁也没有啊办玩的溜啊! 啊办的能力可是经过广大劳苦大众检验过的,毕竟他曾经做了许多年的叫花子,对于怎么说话唬人还是有一套的。 “实不相瞒,你现在是我们重点考虑的大陆的接班人,以后这片大陆会被所以唯一一个整体,鬼一个国家管理,但是我们现在腾然不知道这个国家是哪一个国家,所以我们出现在这里,选出来未来可能代表芝加哥国家管理这片大陆的人,然后去山的东面检验,如果确定你就是这片大陆的守护人,那么未来,我米将会跟着你一起征战沙场。” 乌图玛突然没有那么天真了,他叫嚣着,“我不相信你们呢?” 啊办与时对他说,“我们来到你的帐子里,却没有惊得任何人,薛国的勇士族乃是劝天下最强大的武力值,这样单纯强的的军队竟然没有发现我们进来,你觉得可信吗?” 乌图玛瞬间开始理解思索,自己对于自己的勇士们拥有充足的信心,要说他们不应该,听到这样的动静早就该过来了,怎么可能让他么两个日哦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面一点的防卫都没有。这么说来,他倒是心里真的有一番相信了。 别若初他可能不相信,但是对于自己的勇士们,他还是深信不疑的。 “还有吗?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信服?我不可能铺着你们三言两语就信了你们的话。” 啊办笑着说,“你那个毒兽倒是很好的,放在眼睛里毒液眼睛会瞎掉,放到嗓子里毒液,嗓子会哑巴,放在胃里毒液,人会直接死亡,雪山第一毒手,整个雪山都不到十只,谨献给国君的有三只,剩余两只在精灵族的手里,还有几只四散在薛国的各处,一直被称为毒兽只最。前几天,有若初循着了,拿来惊险给你的父亲,做我就你的聘礼,你巨剑了那个人,却让喜欢你的人去找他决斗,战胜后把这毒兽带回来当了自己的宝贝养着,我说的对不对?” 乌图玛高昂着头,是必不日观峰自己因玩偶贪心做出了进而样的又是公主掩面的事情。 啊办却继续说道,“我说出来的这场句话不是要让公主难看,或者是指责公主,我只想对于公主说,公主,我们真的是历史选中的使者,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确定你的身份,看你是不是将来代替九天神兽守护这片大陆的人,如果你真的寓意的话,请现在岁我们走一趟,只要确认了你们的身份,如果你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不仅我们兄弟二人,我们这群使者全都会成为你的人,归你调遣,到时候,帮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因为你的意思,就是直接天下的意思。” 乌图玛其实是一个挺中二的少女,一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挺激动和高兴的,况且他早就精灵般一统天下,称霸万古的雄心装置,能够被历史的使者所选中心里还是听高兴的,就是不知道这群人说的山东东面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啊办说,“山的东面要来一个山洞,里面放着七星连珠,可以看清公主的真是身份,以前公主一直没有到过站拆除,所以这七星连珠一直没要了动过,今天白天突然又一颗星星亮了,所以他们现在很是高兴,以为是公主的到来让这个醒醒凉了起来,所以才会拍我们过来,冒昧前来打扰公主,请公主过去验明正身。” 至于这样的事情,啊办随意编出来的,那个什么七星连珠根本就不会养老的好吗?爱抚么可能在山洞里面有星星啊,想想都觉得荒谬,一听就知道是瞎编的。然而啊办就是由这么个本事,凭借着满口瞎话,欺骗了无数的无知的少女,这么多人一面,除了小晏,他向骗的故怒哦还没有一个失败过的呢! 当初就是命运不好被没有被乌图玛看中,否则的话的,他一定坐一会新浪,自己每天过得美滋滋的,现在还把乌图玛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让他知道,他是她男人。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死守 乌图玛终于是在这么一次次的瞎话之中动了心里,她决定去跟这两个人一起去一次山的东面,看一看哪里有什么。如果它真的是上天选中之人,那就让上天县里就开始帮助他,一起早日完成同意低价大业吧!如果它不是上天选中之人,那他就有父亲安排的一样,跟了司陈那个混血的杂种,让司陈为谈开门家效力,他和司陈两人一抄起在这乱世中拼出一份天地来。 在这样的万丈豪情中,公主洋口就要找人备车,被啊办赶紧阻力着。 “不能轿车!” “我们现在去山东东面,包括我们来找你这件事情都是已经一起私密的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这件事情必须守口如瓶,对于任何人都需要保密。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了我们一起走出去,走到山东东面,用自己的脚亲自感受一下想要一统天下着路究竟有多长多么的坎坷,再也不能贪图享乐坐在车上,坐在车上你怎么看清路边单纯风景,看不清路边的风景,你拿什么看那些天下苍生和人生百态?” 这段话是在牛逼,让乌图玛这感触中二少女心动不已,她于是什么也没说,穿了件外衫就决定跟着他们一起偷偷的溜出去,去到山的东面。 三人正欲处帐子的时候,索引的腿突然被人保住了,她低头一看发现是羊角正在保着他。 她于是弯下身子想要继续把他打晕,却看到探矿恩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亲热和不相信。 他分明已经认出了自己是谁?从他的疑惑中可以看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这么一张脸,但是从他热切也眼神中也可以看出,她其实比公主复杂得多,公主尚且一直疑惑,不敢相信她就是索引但是羊角已经接受了他就是索引的事实。 “你……”你回来了,这本来是羊角想要问他的话,但是他的心脏处却被人用一根尖刺插了进去,心脏骤然停止理解挑的。 没有班噶,鸿胪军的规矩,见着必死,他本来已经为了她坏了规矩,没有杀他而只是把他打晕了,但是讨教认出他来了,他就不可能活着了,羊角必死无疑。 羊角显然也没药了想到自己的心脏会这么样的突然被人给弄听了,关于索引和啊办着两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们就应是什么身份有着怎样低价背影,他一点也不知窗口。 她现在就看着他的眼睛,他看到懒虫他冰凉的眸子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惋惜与遗憾,她不知道着惋惜与遗憾是否跟杀死自己有关。 他拉过来索引,让他的耳朵趴在自己的嘴巴上,出人意料的,这一次他竟然非常的顺从没有拒绝,估计也是对于自己的手法有信心,知道他必死无疑,起不了什么坏心思。 羊角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那个自由自在生活的地方,你找到了吗?” 所以看着他,没药了回答,到现在哪篇地方,曾经许诺过尅你带她去过的美好生活,没有一个兑现。 羊角已经死了,地上还有他喝奶茶的杯子,那时他们见面的第一天,公主土木吗赏给他的剥橘子,那里代表着尊严与饱腹。 还有一个事情是乌图玛满意老西欧到的,她没有想到索引会直接杀了自己的中心的奴隶,他对于努力在怎么严苛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业,本人如果懂了谈开门单纯努力,那对于勇士族的人来说,是对于他磨床恩一种挑战,于是她对于这件事情颇为气氛。 啊办就在一旁打圆场说,“天机不可泄露,何况是这样的努力之人,如果吧你是未来的大陆的主人单纯事情泄露了出去到时候全天下的人一起来阻止你,这只会让天下的统一受到干扰罢了。” 非常幸运的,这一次,公主乌图玛为了自己梦想的天下霸业,听从了啊办的话,他虽然不舍得那么中心从母的努力死掉,但是奴隶这种东西,随便挑一个来就很老,没有必要为了她而耽误了自己的历史大业。 于是在这样的相法下,他妥协了,忍着自己的努力躺在地上,眼看着他断气,却没有除少量帮助他一下。 索引杀死了这个奴隶,心里却没有半点的高兴,他想起那个时候,他被关在帐子里,对着羊角说一些美好的事,或。他说起有尊严的或者,获得像一个人一样的时候,羊角虽然每一次都装作不在乎但是眼里的光是藏不住的,那是一个人对于美好的向往,那是一个人对于幸福的向往。 她想起那个时候每当提到自由自在,吃饱穿暖的生活的时候,羊角总是嘴角挂着危啸的,他相信那样的羊角曾经对于未来对于明天有着许多美好的幻想,技术到了后来他成为了努力,不在要老恩么,过上这样的生活,他也依旧期待能有一个美好的明天。 她想起那时的羊角,说起公主乌图玛的时候总是事事以他为中,即使乌图玛不在也要小心翼翼的提起公主的成皓,也是毕恭毕敬的做着每一件事情,他好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为了他的看管,也到了现在打上了性命。 索引想,人生是有许多遗憾的,不管怎么样,他是对不起羊角的,他不该给羊角美好的幻想。 人最怕的事情不是没有得到,而是得到之后的失去,比起来毫无希望而言,更让人伤心的其实是空欢喜一场。 他让羊角空欢喜了,在那个地方他们一起做了一个梦,她梦到的事情里没有眼角只有自己的国家,只有自己的梦想,但是讨教却篇羊角说梦到两二生活里全都是他,着让羊角也开始做梦,梦到自己有了新的生活,像一个人一样,火油有尊样,像一个日哦一样,快乐,自由,平等的活着,做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努力的养活着自己。\ 乌图玛说哦,“这是我的奴隶,是我最喜欢的奴隶,你们把他杀了,让我觉得很上心,但是我不愿牺牲掉这个奴隶,因为我要到山的东面去,那里可能有我即将成为的霸业,如果我真的是未来的守护人,那么流血牺牲是必然了,就当是羊角是第一个为我流血牺牲的人吧,我会记着她的,历史也不会忘记她,他的死是有价值的。” 章节目录 第441章 死守 对于乌图玛能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让啊办觉得烦非常的满意,他立马在一旁忽悠说,“你说的太对了,我的公主,我们统一天下,让这个大陆成为一个完整的,一体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得到幸福,但是这世上没有白得的东西,有人得到幸福就有人会因此而付出一定的代价,甚至是生命,但是对于这些付出生命的人来说,他们是为了我们万古大陆的长久安定,为了这大陆上更多的人的和平与自由而牺牲的,所以他们的死亡是伟大的,是高尚的,是脱离低级趣味的,是值得我们的怀念的,铭记的,是值得他们自己骄傲的,是值得他们的后人为之感到自豪的。这是历史赋予他们的广通使命,每个人在这汹涌的历史潮流中都有自己的使命,他们的使命是为了国家的同意,大陆的统一,大部分人的幸福而牺牲自己的肉体生命,让自己的精神永远留在这世界上,而公主你的使命是,不辜负他们的期望,不辜负历史的选择,不辜负神兽的愿望,作为这片大陆未来的守护者,领导者,带领着这片大陆向神秘的东方大陆一样的繁荣昌盛,带领着这片大陆上生活的人们像神秘的东方大陆上的人们一样富足安定。” 乌图玛被这一席话说的热血沸腾,仿佛下一秒自己就已经站在世界之巅,站在权利的巅峰,看着自己的锦绣江山,看着自己的茫茫大陆,看着自己的人民对自己顶礼膜拜,他要带着这些人一起生活的更加文明幸福,他要让历史铭记,着骗大陆上的第一个统一的女王,他要人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着她激情燃烧,挥洒了无数热血与汗水的奋斗过程。让后世子孙都来瞻仰她的丰功伟业。 索引在一旁默默地感慨啊办的忽悠的才能,这要是换了自己,肯定一手刀把公主乌图玛给敲晕了,怎么可能跟他说那么多话,还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带着他们穿越这重重的障碍,一起去他们的营地呢。 乌图玛依然忘不了他跟自己心上人一样的气场,回过头来好奇的看着他,“你之前有没有来见过我?” 索引看着她,冷冷的说道,“我们只会出现在有缘人面前,为这个大陆寻找自己的主人,如果公主之前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大概是没有见过。” 乌图玛心里有些堵得慌,他疑惑的说道,“但是我仍然觉得我们似曾相识,你或许来过薛国的境内,还是说去过孤烟国的境内?” 索引只好说,“我们的行动之出现在候选人的面前,薛国只有公主一个候选人,所以我并未去过薛国。” 乌图玛说,“你说薛国只有我一个候选人?那是不是说,如果我没有被选上,我不是历史使命选中的那一个人,那我们薛国也就没有可能统一这片大陆,建立属于我们的自己的王朝了?” 索引硬着头皮,顺着啊办说的往下编瞎话,“公主应该知道,着天下的霸业只能一人来完成,对于国家路咯也是是一样的,不可能有几个国家一起完成大业,历史只会选择最合适滴人担当起这个重任。” 乌图玛听了一下脚步,然后狠狠地啐了一口,说道,“你说的没错,历史只能由一个国家书写,那个国家必定是我薛国!而我,一定是最我合适的候选人!” 看他这样的眼神坚定,啊办与索引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让乌图玛指使着,在什么时候避开巡逻的军队,在什么时候赶上人家交接班的时候,趁着空隙赶了出去,没有让人何人发现他们的行踪。 除了营地门,啊办与索引相视一眼,知道他们目前已经到了的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越走下情越接近四方城就越安全。 乌图玛往东山那边走去,他的脚下如塞了一朵白云一般的轻快,为了赶紧证明自己的天下霸主,证明女主人身份而心里感到兴奋与高兴。 与那样的他相比,啊办与索引倒是显得花少了一些,他们预备着,等到公主到了地方就把他被打晕然后抗进四方城城里,这样的话,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看瞿长风怎么审问她了。 瞿长风会怎么审问他呢?会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情报呢?索引觉得瞿长风可能做的是在他的身上进行检测,然后让薛国的将军为难,着毕竟是将军的女儿,也很有可能成为少将军的妻子。 对于他们来说,抓到了公主,对于他耳闻来说十分是一件大事,对于薛国来说也是一件有失体面地事情,公主事关重大,他们要一定会因此掣肘的。 他在这里默默地思索着,只听到砰的一声,公主已经倒在了地上。啊办收起手刀,对着他示意了一下,于是索引只好弯下腰来,八公主扛在了肩上。 万幸着一路上都比较好走,路平坦不说,还宽敞,不然扛着这个体重硕大的人还真是不好赶路,虽然他们平时里抗木头负重跑连单车多了,但是直接抗一个丰满的女人还是幽默让人觉得怪怪的。 索引扛着公主进了四方城的控制范围,那里的人却不愿意让他们引去。 啊办只好在外面对着那守城的人说,就说是外面的人给军司长送了一个女人过来,军司长一点会满意的。 大家都是男人,那守城的虽然觉得军司长现在找女人听不地道的,但是好歹也是个长官,长官做什么他们是无权过问的,再说了,当官没有女人陪,那还当个屁呀! 所以他这一边就去回了军司长,还悄咪咪的,没告诉别的人,恐怕对军司长早出门,不好的影响,毕竟那个女人他看到了,挺丰满的,看起来不像是四方的人。 没想到军司长好这一口,啧,如此重口味,以前还真是对军司长有什么误会。 在这样的情况下,军司长瞿长风在睡梦中听到了副官在外面感人,不准人进去,那个守城的就说是军司长的女若初到了,让副官好生生气。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死守 他跟着瞿长风多年,甚至他不是一个好色之辈,怎么被这个人传来外面有女人送来,这分明就是要败坏他们军司长的名声。 女人?瞿长风想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一下!”他组织着副官把那守城的赶走,立马跑过去对着那个士兵问道,是个怎样的人送来的,是个怎样的女人? 守城的士兵说,是两个男人送来的,说是献给军司长的女人,那个女人生的唔,很是丰满。 瞿长风高兴的拍手,立马穿上鞋子跑出去,脸衣服都顾不得穿,没得错了,这肯定是啊办与索引把薛国单纯公主给抓回来了,真没想到,他们俩人竟然真的把这件事情给办成了。 他迎出去的时候,太阳刚要生气,霞光在一侧微微露出亮光,天空翻出来了鱼肚白。瞿长风吗命人把人打开,迎了两人进去,而那个公主则被灌倒了帐子里。 乌图玛醒来的时候,发现两个士兵正在看着她,四周都是装饰的板正的小家具,桌子上甚至还有一枝子花,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闻着那淡淡的花香,心里任然很是烦躁。 见他醒来,那其中一个士兵把水被他倒上,说了一句,“薛国的公主,我来喂你喝水吧。” 乌图玛把头扭到一边去,她不愿意喝水。 那个士兵也没恼怒,谁被抓到能高兴眼眶,他心里明白得很,所以并不像对这个公主有过多地讲纠缠,反正谁他到了,爱喝不喝。 另一边,另一个士兵已经到了瞿长风的章子前面,告诉了门上的人说是薛国的公主醒来,请军司长过去看一看。 瞿长风闻言,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地图,赶去见这个公主。 “公主,初次见面,我时四方城的军司长,瞿长风。” 乌图玛可不高兴看到他,她昨晚明明是要跟着人一起去看看自己是不是这天下未来的主人的,怎么就到了这四方城里呢?难道说她昨天见到的那两个人全都是四方城的日?不可能,四方城怎么可能有那么伸手高强的人呢?他们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瞿长风我问你,昨晚那两个人都是你们的人吗?” 瞿长风想起来啊办与索引,嘴角挂上呀一丝微笑。 “他们不是我们的人,是我们情人帮忙,把公主请来做客的,还请公主见谅。” 乌图玛心想,她就说嘛,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四方城人,他们明明一个个的都是文弱又酸腐的。这样他的心里妖就不高兴了,“什么请,有你们这样请人的吗?”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饶是他力气大,也怎么一句睁不开这种细软的绳子,这让她心里很是生气,从刚才开始他就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你快帮我解开绳子,不然我的父亲打进来,踏平了你们四方城,我可以帮你求情,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军司长瞿长风为难的说,“公主。我确实想要帮你解开,只是这武力值凶猛,我一个文弱的人,手无缚鸡之力,难免感动害怕,不敢擅自做主,还请公主委屈一下,只要公主配合我们,我保证公主毫发无伤的回到贵国的营地。” 乌图玛不满的看着他,“你休想通过我让我们的父亲有一点退兵或者是手下留情的想法,就算是他现在不舍得我,为了我退了兵,等到我回去懒虫,我们也会继续打回来,让你们四方城就此失守。 如果你真的聪明,该想着如何带着你的人逃走,不要做无意义的挣扎,或许我可以给你吃指一条明路。” 瞿长风挑眉,哦?公主请讲。 乌图玛自信的说道,“你们无非是职责所在,要保护给你发俸禄的地方,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也可以给你们发俸禄,让你们成为我们的兵,这样你们还不用死亡,那岂不是更好?” 军司长瞿长风笑着说,“公主,你嘀咕了四方城军人的气节。” 气节?气节值值个钱?为一个强大的国家还行,为一个不咋地的国家,着气节,没意义。 “就算你们又气节,哪有怎么样?我问你这些军人,当兵打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有口饭吃吗?” 瞿长风说,“往小了说的确是这样,但是也有很多人是因为想要爆粗我们的城市,保护我们的国家才能为了军人不可以改而语。” 乌图玛又问,“那又如何?就算你们全都是为了保护国家而参军,我问你,你们保护国家是为了做什么?” 瞿长风说,“保护国家当然是为了我们的保护我们脚下的土地,保护我们怀里的姑娘,保护我们身后的亲人,还能要保护什么呢?” 乌图玛说,那不就得了! “你们的亲人免遭战乱,让你们每个家庭都获得团圆,让你们的土地免遭战火的席卷,我这个办法就是为了你们这样的想法而生的。” 什么办法?瞿长风问她, 乌图玛骄傲的说,“打开城门,恭迎我军入城,和睦唯一,一起烦恼都可解决。” 瞿长风吗冷冷的说,“公主,我们虽然期盼和平但是不代表我们惧怕战争,我们四方城的男儿就算是血流光也不会轻易的迎军入关,如无异于卖国贼,我们的名声上可担不起着样的污点。” “就为了你一个坡的不值钱的名声,至于打上这么多军人的性命吗?还是说在你的眼里,只要成全的你的美名,其他人的性命根本就不叫性命,军司长,你倒真是一个狠心的人呀!” 不过这样狠心的军司长倒是很合胃口,毕竟不狠心不能称大事,乌图玛满脑子都是成大事,凡事有成大事的人的品质的人,她都挺欣赏的。 瞿长风笑着说,公主,这不关乎我的名誉不名誉,而是整个四方城的答不答应,我想不需要问,我们四方城都会坚决与薛国对抗到底,我们的单梁国也会坚决与你们对抗到底, 你们当初侵占了我们的雪沙城,我们没有夺回来,一味的忍让才会让你们得寸进尺,现在的我们已经下丁兰决定,不仅会让你们院里四方出门还会让你们把雪沙城也交换回来,当初你们从魔门这里拿走的一切,我们都要夺回来,一点也不会少了。 章节目录 第443章 死守 乌图玛看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在瞿长风这么一番话就给落了下风,她眯着眼竟,嘲讽的说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看看军司长你能否跨越我们薛国的着一座座大山。” 军司长瞿长风说,“该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还请公主拭目以待。” 说完他转身离去,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一面自己控制不了想要杀死这个敌国将领女儿的冲动,据说他也是一个带兵打仗,会领兵作战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要是生在他们四方城,也应该是一个骁勇的人,但这感人也就是这样了,没有打作为,因为真正有大作为的人不会这样跟他谈条件。 那边的乌图玛心里也发着货呢,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人,让人给绑到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对着一旁的士兵破口大骂,希望以此让士兵来帮他解开绳子,但是没有上面的命令谁也不敢懂他的绳子,于是即使她骂的在怎么泼妇也没有人来帮忙。 乌图玛于是更生气了。 她以前生气,那得一群努力跪在地上哄她了,怎么现在他生气了,这些人竟然还敢不理他,都是一群刁民,贱民,没有眼力见的人。 她越想越气,就对着一个士兵大喊,“你去把瞿长风叫来,就说本公主让他过来,你让他给我快一点过来,慢了一刻我都要他好看。” 呦呵,好大的口气! 士兵又不傻,去烦军司长做什么?弄不好自己过去通报一声反而被人给妈回来、再说了,这个女人,在薛国的军队里是公主,因为他是将军的女儿,可是在他们营地里,屁都不是,就是一个泼妇,他为什们要听他的话,她可没有那么傻。 于是在乌图玛折腾了几下都没成果之后,他已经聪明的选择离保存体力,开始折腾士兵给他补充能量了。 “我要吃羊肉,你给我快点! 正好赶上开饭的点,士兵于是就去伙房打了饭,给他带来了一份。因为上面吩咐了,这个帐子里的是并可要以礼相待,于是他们给准备的饭菜还挺好的,一荤一素,两个馒头。 但是乌图玛被人绑在椅子上根本不可能吃饭,于是就成了士兵喂他,让她吃肉还行,那个素材还馒头是在让人心里不乐意,于是她就在那里继续嗷嗷的叫唤,说自己想要吃肉。 士兵看他怎么也不愿意吃饭,还把吃到嘴里的蔬菜都吐出来了,心里很是有气,这些菜都是他们平时老乡送来的,一个个都是大家辛苦的汗水浇灌出来的他,她这个山野来的野女人,竟然这般不知好歹,糟蹋他们的饭菜,她真想把这个馒头塞到他的嘴里,堵住这个猪场一样的两篇大嘴唇子。 那边的乌图玛还不乐意,嚷嚷着必须要吃羊肉,着嚷嚷声宛如杀猪一般嚎叫,惊得路过的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晏这边从火房里偷了一只烧鸡回来,正要给啊办补补身体呢,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好奇就凑近了点问了问,“哎,大哥,这里面做什么呢?” 那个人坚决不愿意跟小晏说话,这让先领军有些尴尬,他想了想,把一个击退掰下来给那个士兵的怀里塞了过去,士兵脸一红小声地说道,“里面有了一个女人,说是贵客,我们看着她呢!” 这件事情小晏知道,早晨低地时候她出去溜弯就听人说了,说是昨晚又两个年轻人来到了北城门外,扛着一个肥胖丰满的女人,他们说是给军司长瞿长风送女人。 本来一群守城的以为那是军司长瞿长风的陪谁,没想到竟然是薛国的公主,那女人身份尊贵,军司长瞿长风也没有怠慢,就接了人灌倒了帐子里。看样子这个帐子,该是那个公主关押的地方。 则,不用说,昨晚那两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啊办与索引,他们俩今天早晨回来,小晏醒来的时候发现啊办正躺在他一旁熟睡,心里顿时就安心了不少,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不过小晏还是很好奇,去抓一个公主为什么要换上人皮面具呢?难道说索引与啊办在执行上一段任务的时候真的与这个公主之间要什么事情吗?\ 不然为什么啊办看向索引的眼神总是觉得有些似笑非笑。 这个八卦的心一燃起来就难以磨灭下去,小晏拎着烧鸡忙不迭的赶了回去。 啊办已经睡醒了,坐在大通铺上看他爹爹的骨头,似乎在跟他说话,看到小晏回来他招了招手,让她进来。 小晏于是把烧鸡拿出来,给爹爹闻了闻味道,然后让啊办吃了个精光。 啊办吃完咋着手指,小晏凑到他前面问她,“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只准点头或者摇头,不准不回答。” 啊办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还是想要做什么。似乎在坦克伤到的讨论之后,他就很琢磨清楚小晏的心思了。 小晏问,“你们在之前就认识薛国的公主乌图玛对吗?” 啊办一惊,还诶点了点头,对头,他们认识的。 小晏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你们这一次带人皮面具是为了她对吗?” 啊办想了想哦,也不全是为了她,还要了别的人,不过要说最主要的也确实是为了他,于是她又点了点头。 小晏乘胜追击,“你跟乌图玛之间有什么对吗?” 啊办忙的摇头,这可太冤枉懒虫,他跟乌图玛之间什么都不没有,怎么能把这帽子往他头上扣呢? 小晏坏笑着,“乌图玛跟索引之间有什么吗?” 啊办不知道该了摇头还是该点头了,他怎恶吻能知道呢,问索引他又不说,动不动心不说,谁没睡也不说,谁知道是要做什么。 小小晏知道了其中的八卦,心里美滋滋的,这个索引,以后要是还敢用鞭子抽她,她就直接把这事捏在手里,时不时的让他难受一下。 也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就算平时是一直小猫呢,小猫可是会抓人的,一不小心就挠死你。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死守 啊办问她,“你怎么突然对于是乌图玛这米感兴趣?” 小晏说,“你没注意到,烧鸡少了一条腿吗?” 啊办点点头,“不是被你吃了吗?” “去你的!”小晏说,“我可没吃,我刚才用那烧鸡的一条腿换了一个情报出来,知道帐子里管着乌图玛,她现在跟个泼妇一样正在骂街呢!” 啊办听到这里就笑了,“那敢情好,不一会儿你看着吧,就有人坐不住了!” 啊办说的这个坐不住的人是谁不知道,不过那头的军司长瞿长风倒是出任以来买的开始坐不住了,也不知道着老人家怎么想的,将诶一直被这么个公主骂街听不好的,于是就找人来看管照顾着那个公主,顺便让他关注自己的那一张嘴。 这么个营地,处理剂小晏哪有女孩子?》?于是小晏就被光荣的派去执行这项任务。 这一点白团副还是很乐意的的,他非常愿意给小晏拍战感触任务,你说说,他这自从伤到头之后,武力值腿部理了多少是有目共睹的,派出去执行最基本低价任务都已经是不可能得到色,但是你又不能让他一直不执行任务,如果一直不执行稳如,被上面爬出来,恐怕他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他也心里正围着这个事情烦难为呢,正好瞿长风吗,给了这么一个任务。 这个任务在他们营地了,出不了什么纰漏,又是要他去看管人,没有什么对抗性,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是在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这部大家都在嘛,还可以一起帮着解决一下,白团副甚至可以一天往他执行任务那个地方跑三次,只要任务没事,人没事就好。 这简直对于小晏来说是一个在合适不过的任务了,他非常乐意的为小晏接下来这个任务,并且派遣他过去看管公主。 公主这一次被安排到了帐子里,松开了绳子,四周占满了人,看护着他,更准确的说是软禁着他,因此他终于是停止了一直骂大街的泼妇形态。 小晏一听说要他去执行这个任务,心里也高兴的要命,他这里正八卦着呢,想着弄一个点办法找到点索引的黑料和把柄,现在就给了他这恶个机会,你说吧,能不高兴吗? 他这一一高兴,就乐滋滋的接受了任务,专门把自己弄的平易近人一些,去跟闹剧薛国来的公主套近乎。 薛国的公主可不是什么善茬,看到小晏进来直接一个凳子就抡了上去,小晏虽然功力不咋地,但是好在这个身体本身的锻炼量过硬,又有一些功夫底子在里面,所以小晏跟着啊办学习学习,联系联系,些许有那么几招三角猫的功夫,可以躲避一般的伤害,甚至有时候还能猥琐发育,偷一点伤害,收割一下战场什么的。 所以小晏将将的躲过了公主乌图玛的这一次板凳攻击,十分惊险的拍着胸脯说了一句,“艾玛,公主你的力气好大呀!” 公主也是勇士族人,身体粗壮,力气大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第一次见到勇士族女人的小晏还是被震惊了,这简直是发了福的俄罗斯大妈呀。 胸脯丰满,腰部圆柱,屁股浑圆肥大,胳膊肘子比小晏的大腿还要粗,真是丰腴至极。没想到薛国竟然是如此流行这样的美人。 那按照规律来说,他们应该是一个开放,自信,积极高度发达的的国家才是,人民富足安定,怎们还想着打打杀杀呢? 等到小晏在看了一眼公主乌图玛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因为 他们不是以肥为美,而是因为那里的人天生就长的粗壮肥美,这个提醒在他们那里是正常的,如果娇娇小小的反而看起来比较奇怪。 这样的后果就是,小晏见到公主后,一个劲地方到看公主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 公主乌图玛本来还是挺烦的,自己清高,孤芳自赏,不愿意与这些瘦弱的女人相处,认为他们是撑不了大事,一看就没有什么副相的女人,所以一开始不愿意与小晏说话,但是架不住小晏对于美丽与皮肤的夸奖,乌图玛毕竟是一个女人着一个个的跨来跨区,就对小晏没有的那么防备了。 要说怎么哄男人开心他不会,怎么哄女人开始他还是会的。 小晏这一次充分发挥了自己舔狗的本质,一个劲地说了许多好听的话,把乌图玛月红越高兴,简直想要把小晏守卫自己的婢女。 小晏于是趁着他高兴,努力的打开话匣子,“公主,你就告诉我把你,的皮肤到底是怎么保养的,为什们会那么水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你到底用的是什么粉啊?” 乌图玛骄傲的说,“我哪里用过什么粉?我这脸都是在雪山里迎风长大的,本来就这样。如果真的说有什么护肤保养的,就是我们雪沙上的水,树林里的肉,以及山顶的雪莲花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小晏立马表示出了自己的好奇,“山顶的雪莲花到底长成什么样子,能有这样的功效吗?” 说起来自己国家馋的宝贝,突兀吗心里是骄傲和自豪的,“那宝贝三年才开一次花,站在雪山的山顶,在机器困难,人懒哦难以碰触到的地方长大,可以美容养颜,包治百病。” 这样神奇的东西!小晏感慨了起来,“那一朵岂不是要有天价,珍惜的很!” 乌图玛说,“那当然!” 一话雪莲花的价格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甚至每个家族的家主都把雪莲花挡车工自己的家族最为神圣宝贝的东西来供养着。 如果你身边没有一朵雪莲花,那么你们家族根本都不配叫做家族。甚至很多家族因为抢占一朵雪莲花而打的头破血流。 如果你攻进了一个家族,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抢占他们家族的雪莲花,然后才是他们家族的土地和女人,但是如果你们家族没有雪莲花,将会为整个族群所不耻。 章节目录 第445章 死守 雪莲花的多少成为家族富庶兴旺的象征。 这也就是为什么,雪莲花在那里有着如此非凡的意义。 小晏又奇怪了,“雪莲花既然这么珍稀,那你怎么舍得吃的公主,你吃了之后,那雪莲不就少了,不绝等于削少了你们家族的雪莲花的数量?” 公主乌图玛说,“我本来也很少吃,知道后来我明白一个道理,你会吃才能下力气去找到更多恩雪莲花,我每次吃一朵,但是可以去抢占量多回来,这样不就行了吗?” 对于这样的想法,小晏瞬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富有开拓思维的人,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穷人思维,一直只知道我摸得守着财物,不知道要努力化出去,但是好不容易赚到的钱,你一旦花出去,反而觉得自己很吁的慌,因为怕后面遇到什么事情那不出钱来。 这大概就是因为穷惯了吧,所以不得不这样做。 大概也是因为穷惯了吧,所以一直以外都认为自己只要努力赚钱,早好多好多钱此前可以了。即使是穿越到这里之前,他也是因为出去兼职太累了,回来的时候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这次穿越了。 一觉醒来,四周的环境换了一个模样,但是这样低级小晏还是很努力的,她仍然想要努力的赚钱,每一个月发的补贴到了留着了,只要以后有机会去找个地方住一住,包两亩地,弄个小院子,他努力单纯生活,在这里说不定可以过上不叫滋润的生活。 他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以后可以过得越来越好,即诶在这里,小晏依旧没有放弃努力生活的想法,当然他有一个舒服的家庭环境,毕竟是首富的女儿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首富的是她爹,不是她。要是他可以做成首富,那才是真正的让自己开心的事情,那才是让自己真正的要来安全感低价事情,其他的事情,别人在怎么优秀不是自己优秀,有什么用呢? 别人想抛弃你就可以抛弃你,别人想要怎么样呢就怎么样你,谁让别人比你厉害呢?别谈什么感情,这个世界上连亲情都靠不住,更别说什么感情了! 个人实力大于一切,这是小晏的四哥交给她的一句话,他至今都还记得。 没错,个人实力大于一切。除了个人实力,别的东西都是狗屁! “公主,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除了雪莲之外还有什么护肤的秘诀,雪莲那个东西那么宝贝,我这样的贫民这辈子吃估计见都不会见到。” 乌图玛看着小晏,她看起来身体瘦弱,尤其是在乌图玛这样儿勇士族女人的旁边实在是闲的羸弱不看,那小腰感觉一握就会断了,那细胳膊细腿的连个孩子都抱不起来。 这样的女人在薛国只能做努力,连做一个母亲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在薛国的男人的眼里这样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她想着这四方城的女人,确切地说是是这单梁的女人可是真够难看又可怜的,将来等着他们进入了四方城,等着他们的勇士族的妇女过来来,就让这些人只是闷开设讲堂,教一教这些女人怎么样的装扮自己,让自己变的更加眶而美丽,。 也不是,首先还是要让他们长胖一点,对的,他们这么瘦弱,很明显是吃不饱造成的,所以这第一件事就是让这四方城的人都吃饱饭,女人吃饱饭,身体强壮起来了,才能做一个母亲,才能照顾草孩子,培养好后代,等到以后这孩子一天天的打了,他们也才能抱得动。 等到以后这些女人懂得更多了,明白的更多了,身体越来越强壮,他们就可以向薛国的人一样,努力保护与自己的家庭让男人在外面奋斗了,如果他们有的心狠的,心野的,甚至可以去参军打仗,就像他一样这样在军营里做一个铁娘子。这样的他们该是多么的迷人,多么的美丽,比现在这副皮包骨头的样子要抢的多了。 她这边规划着怎么把四方城的人进行改造,那边的小晏可看出来了他对于自己长相的不满意也于是借力在那边说道,“公主,你生的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人追求吧?你们薛国的男人都是怎么求爱的?” 乌图玛想起来以前的那些追求者,好像确实也没有什么求爱记录,毕竟以前他早早地跟王子定了亲,那个网赚又是家族最强的勇士,没有男人是他的对手,也明白男人有胆子来挑战他的权威,所以那个王子自从和他定亲之后,就没有男人向乌图玛求过爱了,即使是有意思也只是有个想法,没有过程罢了。 乌图玛想了想说,“我们薛国的勇士们,会在角斗场中证明自己的强大,回报价打来的的猎物送给心爱的姑娘,如果姑娘接受了他的猎物自然就会很高兴的把勇士迎进自己的帐子,” 然后南昌? 然后姑娘吧猎物放在一旁,勇士之前可以和姑娘相会在一起,两人的丰产期生儿育女,赋予后代,这就是我们咋那边的事情。 如果是女子看上了一个勇士呢? 这个就好办了。 就让女子吧自己的帐子前的灯挂上,对男子说帐子的们为他开着,要是他当晚去赴约了,取下来了灯,把这等带到了女子的帐子里去,那么这件事也就成了,如若不然,则证明这件事情没有可能,女子以后再找别人就是了。 他这样说着,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笑容,看起来是想起来什么甜蜜的事情。 小晏眼尖,看到她这个笑容立马开始问他,“公主曾经未睡挂过灯吗?” 乌图玛遗憾的说了一句,没有。 小晏于是又问,公主可有心动的人? 这让乌图玛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心动的人,当然有,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心动的人,不然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人活着还不是靠什么念想? 尤其是他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个人,真正的是一个让人非常心动的人。 章节目录 第446章 死守 只是他一走了之了,从此没了踪影,也从此,让他成为一个心里的一个影子,带走了他所以都饿牵挂。 说起了这回事,他突然开始以后,那两个吧自己抓还的人究竟是什么人?难道是四方城雇佣的兵?但是也没有见到四方城这里有这么样的兵啊? 他们怎么会有能么强的功力,可以直接摸进他们的营地里找到她,又把它骗出来,甚至还把她打晕了带来着这里。最要紧的事,那个人跟索引长的真的很像,她还没来得及问她跟索引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她就已经晕倒了,如果可以在见到他一定要问一问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她总觉得那个人是跟索引有某种神秘的联系的。 他给人的感觉很熟悉,总是让他想起来那个叫做索引的人。 他们有着一样冷淡的目光,又有着一样的睿智的头脑,更重要堵车他们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沉静可靠,却又难以靠近。 乌图玛靠直觉女人的直觉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该是有某种关系处。 于是讨教念念的说道,我曾经有过中意的男子,只不过后来,他骑马难下,我们至今没有再见过面。 小晏立马来了精神,央着乌图玛讲述一下和那个男子之间的感情。 乌图玛被他缠着,再加上心里却是对于索引要绿儿浓烈的思念之请,这种感情平时无人诉说,只是一个人在那里想来想去,也堵得慌,而且她爱上的是一个外租低价男子,说给父亲也未必得到支持,所以他就只能一个人一直闷着,现在在这里,在这片陌生的地方,对这样一个又丑又傻的女孩子,倒海真是想要好好的吐一吐苦水。 于是听着她说道,“他呀,是我见过的最勇猛的斗士。 他不是我们勇士族的人风,但是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勇士族的人都要勇敢厉害,虽然胳膊和腿不够粗,但是力量却一点也不比我们那些勇士差,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早牧场在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因为她就是一个这么厉害的人。 我那是好了跟他还不是太熟,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便觉得踏他这个人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可以让人为其着迷,为其心碎,后来我确实为其着迷,也确实为其心碎。” 小晏问道,“她怎么了,为什么要离开呢?” 乌图玛摇摇头说,“他一直都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应日在营地里被我们捆住了双手双脚,我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她走的时候,我为他准备了马匹。” 小晏又问,“那你后不后悔?他又去哪里了?” 乌图玛感慨的说,“后悔是确实后悔过,但是一想到他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以每天生活的开开心心低价也绝没有什么好会害了,的理解,对于我来说,只要他过得开心快乐就好,因为她开心快乐我也会开心快乐,这样解决了很好。至于他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或许我回去找他,但是我不知道,也就段懒虫我去找她的心思,我现在只要一个人吃好喝好,努力完成薛国同意天下的大业就好,其他的事情不敢多想。” 小晏又问,“你知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兴许他已经回到了家乡,你可以去他的家乡找他?” 乌图玛摇了摇头,“找不到她的,他的家乡已经在十几年前就覆灭了,那是一个叫做墓前的小国,卑弱到需要靠你们单梁养着才能活下去,后来你们的粮食一断掉,他们就自己覆灭了,根本不需要别的国家去攻打,就自己玩完了。至于她的名字,我只知道他叫索引,他有一把铁剑上面刻着他的名字,那把铁剑对他来说极其重要,他甚至宁愿死也要保护好那把铁剑,说是他的师傅传给他的,绝对不可能丢掉,为了这把铁剑,他差点送掉性命。” 小晏这一下可就挖到了当事人石锤的猛料,心里更加的美滋滋,索引呀索引,没想到你你还是一个到处留情的多情种呢!看我这下抓到丽江之后该怎么收拾你! 她于是又问,“这听起来该是一个车仗剑走天涯的好男儿,你们怎么会遇到呢?按说这样的剑客应该不会碰触军队才是?” 乌图玛说,一切都是雪山的安排,都是黄沙的安排,谁知道他怎么就成为了他们的俘虏了呢? 他那个时候关押在他们的营地里,她每天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乱填了,他才不舍得让他死掉,他必须要让他活下来,至于后面的羊角一直在照顾她,也是他授意的,尽可能的满足她的要求,后来知道他一直想要离开,他也费劲了心里帮着打听事情,甚至提前只回了很多人,安排了逃跑路线,只是没想要有想到他那么的强大,竟然凭借着自己单纯锂矿打败了他们的第一勇士,然后为自己争取到了逃跑的机会。 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一个这么有能力,富有魅力的一个人。 小晏在那边八卦起来没玩,正好公主乌图玛心里看出难受,他问什么她也就来者不拒,都告诉他。小晏于是接着问,“他喜欢你吗?你们难道没有想要一起为薛国征战,或者一起去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吗?” 提起来这个乌图玛的心里多少事悲伤的,她不知道自己在索引的心里是否会有半点位置,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一个也能让他牵挂起来的姑娘。 他总感觉那个时候的她,心里有着别人,所以才一直不愿意接受乌图玛。 她也曾想过,迫切的希望索引可以留下来跟自己一起作为将领为队伍效力,即使他是一个外族人,他也做好了要与父亲对抗到底的准备,但是她终究没有选择留下来,这样她的一腔孤勇全都化为了泡影。 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始终不能放弃作为历史赋予的使命,她不能只为了一个男人而活,他要为了一个整个天下而活,他要为了万古大陆统一而活,为了所有的百姓得到幸福的生活而活,所以他不能放弃自己的一切跟着索引去流浪。 章节目录 第447章 死守 所以你们就这样分开了吗?小晏问。 是的,我们就这样分开了,乌图玛无限感慨的回答着,他们除了这样分开还能做什么呢?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一个个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放弃对方的人风,在他们的心里,很明显爱自己生过爱对方。 他们是两个不够深爱的人。 或者说乌图玛不够深爱索引。 他可以放他自由让他去追求自己的梦想,不把他囚禁在身边,但是不能为了他而放弃自己的梦想,束缚了自己的手脚。 小晏于是又问,“你们怎么哦没有想到生一个孩子呢?生下来一个孩子你兴许还有个念想不是?生了一个孩子,或许他还会过来看看孩子,你们还要了机会在见面不是?” 乌图玛眼神暗淡,这是她最遗憾的事情,他竟然都到了那么一步了,还是没有睡到索引,只是碰了碰他的身体,没有老进行实质性的行为。 “她不愿意,我明显的看出来了,她不愿意,所以我就没有再勉强,这中事情,勉强了有什么意思?跟有情人,做快乐事,这样才有意思,双方都会感到快乐,如果一方面不同意,那做起来多没有意思,反正我是不愿意做的。” 小晏整理了一下信息,大概得出来这么一个故事。 索引与啊办上一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抓了,成了军队的俘虏。 他做俘虏的那段时间被公主乌图玛看上了,因此本来要死的人没有四成功,反而被乌图玛关在了帐子里培养感情。 乌图玛知道索引心里有着牵挂的人,单房差依然被他的魅力所政府,所以他一直怒两床恩想要让索引喜欢上自己,最后竟然都直接要么肉体勾引了,可是索引对此仍然是坚守住了自己的底线,这让乌图玛更加的佩服索引,同事也开始思索,怎样才能让索引过得开心一点,如果它跟自己在一起不开心,那就不要让他跟自己在一起了。 公主乌图玛通过奴隶得知,原来索引一直很牵挂自己的伙伴,很想出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远离尘世的分针,所以公主一直在暗地里默默地安排,希望可以帮助索引实现自己的梦想。 没想到的事,所以自己能力过硬,打败了他们的第一勇士,也就是乌图玛的未婚夫,获得了选择自己的生活的机会、 按照薛国勇士族的规矩,索引打败了乌图玛的未婚夫,他可以理所当然的成为乌图玛的未婚夫,但是她选择了放弃,依旧是一意孤行要离开,这让乌图玛心里绝望又难过,但他任然保持理解体面,给索引准备了一个战马,还有水和粮食,让索引在路上吃。 那之后,索引骑着马一路向南,说是要回墓前,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真正去了那里,他们知道的只是索引就此离开了。 而公主乌图玛,因为索引的低开,心里闷闷不乐所以一直拒绝跟司陈少将军订婚,一个人努力单纯练兵,用军队里的生活来充实麻痹自己,知道现在。 昨天晚上他又遇到了一个感觉跟索引很像的人,心里有些震惊,在一次脖颈这样的感觉所骗,竟然就真的相信了他们说的什么山的东面,未来世界的主人,这片大陆的守护着,统治者之类的屁话,跟着他们就来到了这里。 然后她就被打晕了,失去了知觉,等到他在醒来,自己已经是在四方城的帐子里了。 乌图玛自嘲的吐槽,“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俗气的女人,竟然也会为了一个男人而魂不守舍,竟然也会朝思暮想的牵挂着一个人,竟然也会整天幻想我在家里布置家族,瘫在外面打猎的生活,我这样是不是已经不配在一个女领到了。” 小晏安慰这个失恋的少女,哎呀,公主也是人,也会失恋的说。 “并不是啊,你看那些男人们,难道他们心里就没有一个心爱的人嘛,不可能,谁心里还没有一个惦记的人,就是他们每个人都不说罢了,我们都不知道罢了。再说了,你想一想,如果我们每天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一直给人听了也没有意思不是,这是事情是留在自己的心里寻思的。那些男人心理有着爱的人,照样可低做一个好领导,怎么你心里有着爱的人就不可以做一个好领到了呢,这是什么道理,嗯,公主?” 乌图玛觉得小晏说的在理,于是就笑了,“你虽然长的瘦弱丑陋,倒是脑子没有笨死,还知道说两句好听的给人开心。” 她这是被乌图玛夸奖了吗? 不过这夸奖怎么听的人那么难受呢? 她长的瘦弱丑陋? 小晏努力回想起自己曾经在水池里看到冷哦的拿的那张脸,确定这个身体的原主人长的还算是水灵漂亮,虽然不是个大美女的,但是也绝对用不到丑来形容。 她这样心里吐槽着,又一看乌图玛那张脸,突然就明白了,大概是因为两个国内外的审美观念不一样吧。 乌图玛的审美应该是地地道道的薛国勇士族的审美,勇士族的审美大家都冻的,要胖,要壮士,要有力量,男女都是一样的。 而对于单梁来说似乎现在还是流行瘦瘦弱弱的的白白净净的女人。 单梁还处于女子以瘦为美,压迫女性的阶段。 乌图玛看着小晏,有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我看你也算是机灵,我正好却两感触婢女,要不要跟着我一起走,直接做我的婢女吧,我不会亏待你的,起码能让你吃得饱穿得暖,长的粗粗壮壮的。” 小晏在心里默默地笑了,什么吃得饱穿得暖长的粗粗壮壮地,姐姐在这个国家可是首富千金好吗? 姐姐不愁吃不愁穿的好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答应不答应的的似乎也挺关乎的这位公主的面子的,于是小晏只好客气的说道,“公主,我的家就在这里,我不愿意离开家我想多跟自己的亲人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去国怀乡,远离至亲不是?” 章节目录 第448章 死守 乌图玛说,“没有关系,用不了几天,我们薛国的勇士就会占领这座城市,到时候我们就驻扎在四方城,并且还会一路向南,把整个胆量都纳入版图,所以说你不会离开家乡,你指示跟在我的身边罢了,我们会一直在你的家乡奋斗,知道吧整个单梁都掌握在手中之后,才开始动身去别的国家。” 小晏心想你们这野心可真是够大的,就是不知道那个实力能不能支撑到这么一天,先把四方城给侵占了再说吧,别四方城都共打不进来,牛皮倒是吹得不了。 他于是说,“那我等到公主进来的时候,就跟着公主走吧,现在这段时间,我还是更远及与我们的亲人爹娘在一起。” 乌图玛看着他说,“你不要怪我们来攻占了你们的城市我们攻占了你们,你们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你们依旧还诶以前一样单纯生活,不一样的是,你们的管理者将会更加的强大你,你们的生活就会更加的富足,你们的兄弟姐妹会越来越多,这就是我们攻进来四方城占领这片城池的所有意义,其他的你不用担心,也告诉你的家人不要担心,我们会让你摸出过得越来越好。” 不担心才怪呢! 谁不知道雪沙城的各种惨案,谁不知道你摸出残暴屠城的事情,谁不知道你们总是那样的残暴无情,侵占别人的城市,到灭别人的国家,把土地和财富据为己有,是当地的百姓与不顾。 奴役压榨所有的活着的人,这些事情孤烟的人深受其害,所有的人都知道到事情何必专门说出来,为自己洗白你家?这只会让人觉得更加的恶心。 小晏出去拿了水果给公主吃,让这个公主也尝一尝四方城丰盛的物产,那些酸酸的果子让乌图玛惊讶,怎么会有这种黄澄澄又发酸的果子呢? 小晏于是向她介绍,这是梅子,这是杏子,两种果实还有一种杂交叫杏梅,他们都很好吃,他们都适合这个季节拿来吃。 酸酸的味道是他们的特色可以在夏天用来解暑解渴,望梅止渴,说的就是他们的亲戚。 乌图玛贪恋之歌口味,又让小晏拿来一点过来,于是没多久他就倒牙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拼命的喝水。 小晏一看,赶紧弄了一个西瓜过来。 西瓜是清爽甘甜又多汁的。 让乌图玛这个到丫的人在一旁看得确实有些不地道,于是小晏就一边吃一边给他讲解味道如何,说的乌图玛这边直咽口水,果然没过一会儿乌图玛就坚持不住了,和小晏一起啃起来西瓜。 西瓜的味道果然让人向往,没几口乌图玛就彻底的沦陷了,她发誓自己一定要亲自带兵攻打下四方城把所有的妹子与西瓜全都变成自己的领地内的东西。 本来想用没事拉拢一下他,没想到最后却成了这种,竟然激起了乌图玛想要攻打四方城的坚定不移地决心,这一种还真是挺亏的。 幸亏在小晏陪着她唠嗑吃西瓜的时候,瞿长风已经接见了来自薛国的使者。 那个使者志高气俺的指责瞿长风不该行为如此不吃,竟然派人把自己的公主抓去做人质,实在是有损一个国家的威严,让他们赶紧把公主放出来,不要再自取其辱。 瞿长风对此矢口否认,他坚决不承认是公主被他们抓来的,公主明明就是自己过来做客的,现在正在后院跟我们的人,也是他的朋友在一起吃西瓜,怎么就是抓来的人了?你们对待抓来的人,难道也是这样的对待的吗? 那个使者又说,公主绝对不会蠢到自己一个人送到敌军的阵地上来,肯定是他们抓来的。 瞿长风于是问,你有证据吗?你怎么证明公主是被抓来的? 那个使者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就说,公主就是证据,公主在这里就能证明你们抓了公主。 瞿长风说才不是,公主在这里能证明什么呢?只能证明公主喜欢我们四方城的西瓜罢了! 我要的证据是证明公主被抓来的证据,有谁看到公主被抓了? 使者沉默了。 瞿长风于是又问,公主既然是被抓来的,想来对方跟你们教授也并激烈的,毕竟是你们的公主,你们一定会拼命保护的,怎么你们拼了平还没有保护下来公主呀? 对峙使者又沉默了。 瞿长风幽幽的说,我们四方城虽然兵力薄弱但是男人一个个都是有鼓起的好男人,士可杀不可辱,你们可以用你们的屋里把我们杀死在战场上,但是我们高贵的灵魂,我们纯洁的作为不军需有任何人的污点,如果你们质疑我们,请你们拿出来证据,否则的话,进而件事情传到万古那边,恐怕面子上不好看的不会是我们。 面对着赤裸裸的威胁,薛国的使者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换句话说,其实她也觉得挺丢人的。 你说营地里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人站岗巡逻把守着,公主在自己的帐子里,竟然会被人抓走,而且大家还一点之久都没有,还是今天早晨开早会,公主迟迟未到,将军是在不放心,差人去叫,发现了地上躺着羊角的尸体,而公主已经不见了。 后来就听到消息,说是四方城在城门上设宴招待了公主吃饭。 公主那么一个大活人,竟然会救这样被人家给接走了,这对于他们整个守军来说都是巨大的羞辱,所以这一次让她来接公主回家,他心里对局这件事情多少是有点地处情绪的,你懂的他们都不愿意自己是一个无用的男人的,可是这件事情让整个低价队伍的男人都成了无用之人。 瞿长风应该是看到了使者脸上的一丝神秘的红色,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语重心长的对试着说道,“我们四方城希望与薛国友好相处,能够恢复到以前那种互不干涉的生活是最好,如果真的回不去,但愿我们之间不会兵戎相见,而是通过何谈解决两者之间的矛盾与冲突,你看呢,使者?” 章节目录 第449章 死守 和平解决国际争端,多么超前的想法,瞿长风这边派人调兵遣将,往四方城增加兵力,另一边却在对薛国助理部队的使者说着和平解决两个国家的事情,通过和谈什么什么的,听起来简直搞笑,不得不说,他还是都快有一点手段的。 不过抓了人家的公主这件事情确实是地道,尤其是对于形势向来简单直接的薛国来说,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公主被人给抓去软禁了起来。 是个男人就应该真刀真枪战场上见,抓一个女人做要挟算什么本事?这一点让薛国的勇士族们觉得十分的不耻。 但是你不耻是你的事情。并不能让瞿长风感到羞愧或者说是抬不起来投来,毕竟,对于瞿长风来说,最要紧的是保住四方城,守住自己的阵地,保护自己的国家,脸面这种东西,在敌人的面前根本不需要有。 要脸还是要命,要面子名声还是要看国家安定,这是个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来的选择题。 瞿长风是一个儒将但同时一个肩负着城市命运的人,知识分子的那点臭面子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不要也罢。 对于这样的事情,使者在不耻的同时义正言辞的向瞿长风表示,如果他们不快点放出来公主,薛国的铁骑将会踏平整个四方城,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残暴。 他们不会因为一个人两个人的威胁而停止自己的使命,而不顺应历史发展的潮流,不做一个可以是同意实际两二好机会,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寒冬他们一定要南下统一的决心,公主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也一定会要求薛国的铁骑把四方城打下来作为自己的陪葬,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顾虑,该怎么出兵就会怎么出兵。 如果四方城恭恭敬敬的把公主送回去,那么他们或许会考虑,不杀俘虏,让这些士兵们有一个火炉,但是如果四方城一意孤行,执意要把所有人都逼上死路,那么他们会让他们知道,屠城和坑杀到底是一件怎样的事情。 他们薛国想来对于敌人不会心慈手软,有仇必报。即使投降了,也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报仇,要让他米付出代价。 对于薛国的威胁,瞿长风表现的一点已也不慌乱,像他这样的,经历了无数的事情的人,面对过多少次死亡的威胁,已经习惯了,所以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多么打的事情,他不相信薛国真的会只自己的公主与不顾,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羞辱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公主式将军的女儿,难道将军不会心疼自己的女儿满口?据他们所制将军只有一个女儿,对他十分的宠爱,不然也不能带病打仗还力排众议呆在身边。公主从小在均经历长大,也有了男儿的胸怀与报复,所以才来办的非常的好战。 而将军知道自己的位置是不能交给女儿来集成的,毕竟女儿不狗强大为了防止大权旁落,维护好家族的荣誉与富贵,他必须要找一个人来继承自己低价位置,这个人还必须是女儿的丈夫, 现在的少将军就是整个队伍里最强但大的一个人,将军的本意就是要他去了公主,然后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 将军不傻,他选择司陈成为少将军正是看中了他的背景。 他的出身十分得低微卑贱。 在这个非常看重血统与家族的地方,他既不是高贵的精灵族也不是勇猛的勇士族,他是两个种族的混血而生的孩子。 她从小没有父母,靠的是在外面自己长大。 将军看中它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把他当成一条狗一样的在身边养着,他也确实争气,除了以前的王子,谁都没有打赢过他,就算是王子也没能打赢过他,两人之间从来没有真正的战斗过一场。 其实在王子之前,将军就有意让四成成我家公主的未婚夫,只是公主看不上出身微贱,血统不纯正的司陈,这才不得已选择王子给他做未婚夫。 司陈出身微贱,这是他的可怜之处,这也正是将军所需要的,因为她出身微贱,所以他必须要依靠着将军的势力才能往上爬,因为她的血统不纯正,所以为了让家族接待他,他必须要有一个血统纯正的妻子,有一个强大的家族供他施展才华,公主正好和他是绝配。 而是她没有父母,没有背景,只有能力,只要将军有意帮扶他,她的未来一片大好,怎么样都会把将军当作自己的亲人一样的侍奉,听从他的教导。 女儿还在自己的身边,权利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的事情是将军最希望得到的结果,但是偏偏女儿不明白他的心意,一定要看不是他的血统。】 没办法给公主选了王子,但是王子又是那么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如果王子距哦来真的去了公主,将军甚至觉得自己不会把位子传给他。 所以他一直在暗中谋划,怎么样才能再找一个合适的人给公主做夫君,继承自己的位置。 这个时候的司陈还在默默努力,于是他默许了他的各种努力,如果真的能被他给做成了,那是他的本事。他不会因此觉得他有野心,反而,他喜欢有野心的年轻人。 庆幸的是,王子终于是死了,司陈看起来是家族最强的日,终于可以跟公主在一起了,不幸的是,王子死在了一个年轻人的手里,那个年轻人走了,也带走了乌图玛的一颗心,于是这个事情又这样搁浅了起来。 司陈现在已经是少将军,只要公主点头,她就会是公主的夫君,正是尺码为将军家族的人,为了将军的继承,为了家族的荣誉而战,即使是现在,他还没药了成为将军家族的人,没有得到公主的同意,将军已经开始对他进行各种培养,让他开始跟家族的个个人接触,让大家更加低价了解她接受他了。 将军的心里非常满意司陈。 章节目录 第450章 死守 如果公主这一次死在了外面,那么对于将军来说无疑是一个慎重的打击。 他的位子没有人继承,他们家族的荣誉将会保不住,甚至家族的地位会直接给人踩在就脚下。 没有了家族的帮扶,将军不会是一个威武的将军,他们家族会选派心的人来夺取将军的位子,包吃住自己家族的荣耀,没有了将军的荣光,家族在整个族群中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不管怎么样,对于家族来说,对于将军来说,他们都不是为了自己在战斗,他们也全都是为了自己在战斗。 瞿长风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断定,将军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死亡的,将军的家族也一并不会让自己的公主没了性命,他们为了家族的荣耀一定会把它包住的。 只要他们想抱公主,那么什么都有的商量,什么都有的计划。 “公主对我们来说是贵客,对于贵客来说,他想住多久就在这里住多久,所以对不起了使者,我做不了贵客的主,想要什么时候回去,我可不能替公主决定,大概公主玩够了就像回去了,只是,我们四方城地大物博,稀罕新鲜的玩意儿多得是,不知道公主要多用多少年才能玩的够,或许,这一生公主都玩不够了。住过着也不没关系,我们欢迎公主在这里安家立业,我们四方城出了很多俊男美女,可以供公主选一个中意的郎君。” 到时候公主在这里安了家,也可以清在薛国的朋友过来做客,欢迎你们常来,看一看我们四方城的物产丰富,多么的养人。 公主的孩子或许还会去一个我们四方城的名字呢,奥,一定会娶一个我们四方城门的名字,毕竟,在这里是我们说了算。妻随夫姓,孩子自然也要随夫姓。 这说的使者脸上老大不高兴。 主要是使者说过,他们国家对于公主的意见是死活不管,一定到开战,一定要打架,一定要攻打了四方城,大不了就是牺牲了公主的这条性命。但是如果他们不杀了公主,反而是对于公主进行侮辱呢。 就像是刚才说的那样,让公主去跟那些羸弱的四方城男人结合,这对样公主来说还不如杀死了她,这是一种奇耻大辱。 而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他们家族,他们整个族群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死了也就罢了,如果是别的男人给误入了,那么他们的男人也一个个的都不需要活了,直接会被整个种族给歧视死。他们简直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担心,这四方城难道真的能卑劣到这样的地步,让一个公主去接受那些恶心男子的侮辱? 他们真要来可能这样做,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两军交战在即,他们会抓了别人低价公主,抓了将军的女儿来进行要挟,如此不耻的事情都能做出来,那别的事情谁也想不到他们还会做出来什么。 使者说,“我们薛国的勇士向来只可杀不可辱,你可以将我们的公主现在杀死,那我薛国的大军即可攻打四方城,让这座城池为我公主陪葬,当时你要是敢对我们的公主做出来什么侮辱低价事情,我们承诺,不仅会踏平四方城,还要这满城的百姓,都知道什么是耻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他们薛国也不是那种怕事的人,相反地讲他们是非常不怕事的人,如果真的要闹到严重的时候,屠城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再简单再熟悉不过的的事情。 他相信任何一个将领都会考虑如果屠城对于以赶超城市来说是多么大的灾难,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多么爱的伤痛与耻辱,他会仔细考虑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方商谈没有取得什么样的好的结果。反而是那边的索引与啊办一个个的躺在床上发起了呆。 啊办发呆纯粹是因为觉得小晏温柔起来,十分的美丽可人。而索引发呆,则是因为心里撒发出来的一种微妙情感。 他自认为自己是不喜欢乌图玛的,但是看到乌图玛当时看自己的眼神儿时候还是可以感到,心里是有一点感动的。 甚至觉得有意思温暖,或许是因为台金兰没有人之精华盼着自己回来过了,这些年来的,一开始在军校,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或者是去教课,根本没有人会瞪着他回去,大家都住在宿舍里。 后来证实成为了鸿胪军的医院,日子就变成了一天天的执行任务,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自己到宿舍里,征地整理伤口,然后开始训练,没有人在意是否受伤,如果死在了外面也不会有人为他流眼泪,心里挂念。 他在外面执行任务,家里没有人牵挂,当然她也没有家,这样的日子他郭立军这么多年本来应该已经习惯了,她也确实已经习惯了,回来才知道那不是习惯,那是麻木。 他麻木了,一直以为自己一个人,冰凉的生活着就挺好的,每天为了执行任务而活着就听黄恩,看是看到小晏等到啊办回来得时候,整个人都开心到眼角湿润,她看到小晏会为了啊办的啊家族操心担忧的时候,深刻的明白了,原来自己也是非常的羡慕和嫉妒这样的事情的。 他也好像有个人陪着一起吃饭呀,他也好像有个人一起等他回来呀,他也好像有人为他担心,有人为他因为他做了什么事情而说他念叨他,他很渴望有日哦关怀有人爱的生活。 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乌图玛,乌图玛用那样期盼又热切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建的自己被人挂念着,心里有一些感动,但是感动并不能证明他爱上了乌图玛,毕竟对于他来说,她是要娶向小园围棋的人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之精华想的,只是向小园一直不回应他,让他的心里太过于苦闷罢了。 这样想着,他又觉得男女相处是一件复杂的事情,毕竟他跟女人没有太多的接触,除了向小园,这些年来,接触最多的就是小晏,而小晏的每次接触都是要用鞭子疯狂的打他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451章 死守 对于这样的事情,索引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自己也不是一定要成家生子,对于他来说,能够把失地收回来才是他这一生最紧要做的事情,别的事情不怎么要紧,当然还有一件事情,如果讨教一定要成亲生子,她希望这个人就是向小园。 因此不了解女人,不知道怎么样和女人相处就不知道吧,反正没,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了解向小园,他知道如何跟向小园相处,这些就够了。 啊办在那边拿着他在那里纠结思考,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的笑了。 认识索引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过,会认证的躺在床上放空自己或者是思考事情,她以前总是很忙,忙到一天要掰开好几版来用,根本没有时间吃饭。 索引从来不会有一段时间静下来认真的进行思考或者是做点别的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可以做点什么事情,就觉得很稀罕,很少见。 不知道索引是不是也在为了那个看着他眼睛曾经一亮的公主乌图玛而烦恼忧心呢? “要不要过去看看她?”啊办突然开口问道。 “不用了!”索引冷冷的拒绝。“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用不到去看她,他现在是我们的俘虏。” “我又没说她是谁。”啊办幽幽的说。 “……” 索引转过身去,当作没药了听到一样,良久他又转过了身子,有些惆怅的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在不爷们了?让一个姑娘苦等,骗了人家两次?” 啊办说。“如果我是你,我娇兰让她知道,耍哦把他带来的,让她的心里有半点铺,别一直不装吵你在那里,为你担心着,到了最后还被你骗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何谈失败,公主乌图玛笨的被我们杀死,那他就是白被懵逼的死去的,到了死都不知道真相,还一直以为你骑着战马,一路向南,真的倒立机墓前那个国家呢!” “她……会死吗……” 这个难说呀,如果和谈失败,为了让薛国知道我们的决心,杀死一个公主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是我们的态度,杀了地方将领,来能起到涨我方士气,灭敌人微风的作用,如此一来,为什么不杀了,反正赫然都失败了,难道一直要养着那个公主,让他们多吃则甲方的两是吗|?还要派兵守着他,还要派人看管着他,这是多么的费人费力,费粮食,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米为什们要做? 可是把地方的重要人物握在手里,说不定哪天就涌到了,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你可拉倒吧! 他们要是不在乎公主的死活,旨意举兵来犯,那公主对于他们来说就没啥重要,我们养着几年也不成为一个重要的人,你说对不对? 等到几年之后,助理不对的人变了,不再是这个家族了,谁还会在乎上一个家族的公主,那个时候的乌图玛,一点用都没有,或许会看在他无比丰腴的份上,充了公,随了军。 这话说的索引有些不悦,他皱着眉,始终没有说出来话。 充了公,随军? 那对于乌图玛来时,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呢。 他可是一个较贵的公主,怎么能去做这样的事情,这是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奇耻大辱。 索引惊讶的发现,自己原来对于乌图玛还是有一些关心,有一些了解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他的心里明明第只能放得下向小园的。 这样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坏的男人,然而啊办告诉他,男人都这样,确切地说是人都这样,这并不是什么西洗的事情, 啊办说,人这一生都是会喜欢很多很多人的,也会爱上好几个人,但是到了最后我们只能跟几个人选择白头到老罢了,这几个人可能是你就其一生,最爱的哪一个,也可能是两个,或者是三个,这个很正常,不需要觉得自己已经坏掉了。 对于这样的说辞,索引感到难受,他一直认为人与人之间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有别人过来插队,也不会把自己完整的心分给别人,他一直以为是这样的。 但是啊办说,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有的人自控力强,有的人心里有深爱的人,所以他们可以一心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有的人意志力薄弱,有的人对待这方面思想比较开放,所以他们就有多个陪伴,甚至去许多媳妇,像是在薛国,女人甚至可以选择多个男人,最终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的男人,最愿意跟他在一起过一辈子低价男人,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说到底,人都是贪心的,都是有欲望的,为了让人把自己的欲望和那些过去全都泯灭,才生出来着许多的教派,许多的说辞,说到底就是为了约束人类。 人到底和动物一样,也是需要繁衍后代,也是需要有人一起同甘共苦的,甚至需要人一起享乐享福,对于有的人来说,她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给自己的另一半提供这些方面,那么另一半也就不会再去爱上别的人,但是如果提供不了,另一办需要别的东西的时候再他这里屡屡得不到,而在别人那里又能得到,那么理所应单的,人家会对别人有好感,新生喜欢。 所以说,他会游戏里担心乌图玛,因为乌图玛给了索引长久以来向小园没有给的温暖,被一个人牵挂的温暖,被一个人放在欣赏的温暖,被一个人盼望着回家的温暖,这些东西纵使向小园在索引的心里扎根在身,但是他一直给不了索引想要要单纯东西,那么对于索引来说,无异于是难过的,是心里冰冷的,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女孩子给他这种东西,对比起来向小园那边的冷冰冰让索引心灰意冷,那么无异于这个事更加的惹人喜爱的,是更加的容易让人接受的。 对于这样的事情,不知道索引乌图玛是怎样的想法,但是作为索引与乌图玛的见证者,啊办可是看的清楚,索引或许不怎么喜欢乌图玛,但是对于乌图玛给予的温暖,她的心里多少事感动的,是开心的。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死守 索引他需要人爱了,哎! 索引不愿意让自己的心事全都暴露出来,没听啊办说多少就赶紧爬起来去了外面站着,骄阳似火,知了在外面不绝于耳的产叫唤着,宣告着夏天仍然掌控着这个世界。 索引看着那远处的高山,畅想着高山后面的景色,那里曾经牲畜满山,那里曾经有无数的富足安稳的城民,那里曾经是他们单梁骄傲的地方,而那里曾经也一度成为人间地狱。 薛国的铁蹄踏碎了山河旧梦,过往的一切都在眼前一一出现,她看到无数的人惨死在勇士组的巨斧之下,她看到那些美丽的花儿而都被狼的爪子所踏破,她看到自己深爱的国土被外族人所踩踏折辱。 她看到自己奋不顾身,年轻气盛,一定要去为自己的国家讨回公道,他看得到向小园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看着他一直发愣,遥遥地目送他而去。 她看到自己在战场上实力,还没有上战场就被追兵追到四散逃走,她看到自己倒在血泊之下,看到自己即将要死亡。 她看到这个时候的向小园突然如天神下凡一般的过来救了他,让他免于死亡。 她看到这个时候的向小园把他背在肩上,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他为了敷了草药,两人相拥睡在山洞里面。 他看的远处又有大军召唤,他丝毫不服输,立马跟着这些大军加入了讨伐的队伍,把向小园留在了山洞里。 她看到自己一直爱着的人要要的看着自己,在一次目送自己远去。 这一次,领头的人对他们说,如果翻过那座山就可以活下来,就可以去打薛国的勇士族,就可以为国报仇,就可以夺回雪沙城,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薛国的队伍那么快就回来的这座山上。\ 他们一把火少了山,也烧断了他跟向小园段儿的联系。 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心爱的姑娘。 后来他们的队伍跟薛国大战,惨败,他在死人堆里晕了哦过去,被人给救了起来,带到了军校,成为了一名学员。 再后来他努力恩联系,成为了一个鸿胪军战士,但是心里却一直因为那一场大火,留下了一个慎重的疤痕。 他国的浑浑噩噩的,以为自己在也不可年活下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活了下来,在那样的时候,在那鹰的训练想都下他全都成了过来,并且在以后低价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越不在乎生死,反而觉越死不掉,一心一意的做事情低的时候反而任务执行的越来越好,于是她就成了班长,成为了大家艳羡的精英人才。 后来他带纸巾他们的班级,来到戴尔四方城驻扎,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自己朝思暮想偶的姑娘,他的张旭哦已经比以前有了一些变化,看得出来是一个大姑娘了。 只是他看的他的眉眼冷冰冰的,他的眼里不在跳动着火苗他,不在温柔的对着他笑,她的心再也不想他敞开。 这让索引一段时间内觉得惶恐无助,这一切仿佛是一个梦一般,为什们到了后面,会是这样的情况? 这些年来,他不在的这些年,在向小园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事他首先要做得事情。也是他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后来经过讨教慢慢的了解,他终于有了一些概念。 原来那时候他一直在山洞里面等他,可是没有等到它,等到的却是薛国的勇士族的到来, 他很惶恐,于是他逃跑,她被人围堵追逐,她觉得自己必死无疑,这个时候恼怒的薛国勇士选择直接用烧山的方式吓唬他,他们享受与看着猎物垂死症状啊恩过程,然而这样的向小园却奇迹一般的活了下来。 他被一个人所救,那个人把他带老了自己地家里去,让家里的爷爷奶奶代为照顾。他心里感激不已、 后来他努力练习自己的功力,让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保护好爷爷奶奶,那个人一直在外面,使得他没有时间和机会照顾爷爷奶奶,有向小园给照顾着他反而是觉得放心舒畅。 向小园为了提高自己,成为了东阁的弟子,在那里接受正规的培训。 几年后爷爷奶奶相继过世,他就正是成为了东阁所一张的人,靠着他在自由区里做一个护卫队的队长,向小园的功力极深,几次有人想要找事到了直接被她就地正法,因此他坐稳了东阁护卫队队长的位置,每次带着人在那里保护着自由区,为东阁争取更多的利益。 某一天的时候,他听说那里有人闹事就骑马过去处理,正巧遇到了故意假扮成普通百姓闹事的索引,两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索引当场傻掉,向小园也脸色大变,但是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后来索引每每想起那一次见面都觉得恍如隔世,自己怎么可能有遇到他呢?他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可是在见到他之后,它神奇的发现,自己的心脏海货跳动的那么剧烈。 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见向小园成为了他每天都要向一边的事情,可是她又共舞在身,他也有公务在身,他们两个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样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无忧无虑的少年郎了。 他们两个现在甚至代表着不同的利益,向小园代表的是东阁在自由去的掌控劝,而索引代表的是鸿胪军对于危险分子的掌控。 向小园不愿意多跟索引多见面,不知道是不是所烦恼多心,她总觉得向小园在躲着他。 其实不然,向小园只是不愿意在看到她罢了,毕竟,对于他来说,他已经是一个过去的事情了,他心里有了别的人,自然不愿意在见到他。 而索引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当年的自私使得向小园如此疏远他,他的心里挺不开心的,又很愧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有时间多过去转转意外,在也没有别的事情让他可以出现在他的面前了。他甚至想不到办法约着向小园一起出来吃个饭,叙叙旧。 章节目录 第453章 死守 索引是个笨蛋的人,在感情方面尤其是,以前的时候她只知道跟着向小园后面,帮向小园做一些事情,不知道主动去哄女孩子开心,现在的时候,她依然是这样。 只知道跟着向小园后面,铅不知道怎样去哄女孩子开心。 或者说现在比起来以前更加的艰难,毕竟以前他们两之间还没有割开这么多年,也没有其中那么伤心地一段过完,可是现在他们之间有了,这让两日哦的相处总是有些别扭,又有一些不顺利。 索引很多次的想要表达一些自己对于他的思念,都没有机会对她说出口,索引很多次都想向小园在向以前一样对他笑一笑,但是向小园的眼影总是很冷淡。 尖尖的,他低价心里也拒绝了慢慢的冷了起来同,他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向小园可能还没有原谅他,直接件事情急不得,只能向以前一样,一直坚持着,默默地跟着他,对她好,说不定就可以等到两人在自已气的那一天。 他甚至认为就算不在一起也可以,只要向小园的心里能有一直有他就好,可是向小园的心里真的一直有他吗?他不敢确定。 他这么多年来是怎么活下来的?她是一个漂亮又优秀的女人,自然有很多优秀的男人想要他,喜欢她,爱慕她,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必定遇到过许多优秀的人,帅气的人,她的心里可能一直没有心动过吗? 如果说向小园其实心里早已有了别人所以才一直不肯经理收他呢?那他该怎么办呢? 后来他被折磨的不行,也就想明白来,如果它真的心里有了别人,那就有了别人吧,他也不一档非要娶她,只要他过得幸福,不就行了吗? 他可以一直守护着她,看着他啊笑,看到他开心,看到他每天过得幸福快乐就可以了,即使这个笑容不是为了自己,即使这个开心不是因为自己,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他得到幸福,而不是他娶了她。 他就抱着这样低级想法,一直在四方城里这样生活着,偶尔有时间去一区自由区,圆圆的看他一眼就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但是看的多了,听了很多的疯言疯语,人家都说他能够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全是靠着男人给撑着,他听了就来气什么男人给撑着,他全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走到现在,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以前有多漫长努力多么强,这样的他们竟然还会被人给误解,他可以忍受别人吗自己,但是她不能忍受别人误会他。 于是在一天天的魔心钻样之中,他只能靠着努力出去执行任务来发泄心中的苦闷,让自己变的可以更加的事情的,繁忙起来,让自己可以停下来想他的事情,于是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知道这一次他出去执行任务,遇到公主乌图玛,这个钢薛国勇士族的女人。 这个女人并没有让她觉得中意,只是她满足了他啊内心对于关怀,对于爱的渴望,这让他觉得很是满意,仿佛是那么多年的寒冷冰天雪地的黑暗的地方突然有了一丝温暖的烛火,这感触烛火让人不日哦心熄灭,想要一直保存着,心里有太多苦的人,有一点甜就可以填满,这对于她来说确实是这样。 心里一直冰冷着的人,有一点温暖就可以让他感到全身舒畅。 所以他对于乌图玛才会一种很莫名的情绪,虽然他知道那显然的不是爱情。 对于乌图玛的事情,可以说是用奇妙的还形容,他与乌图玛之间有奇妙地讲原封,一起是他在那里做俘虏,被乌图玛关进了帐子里,现在是他把乌图玛关进了帐子里让他成了俘虏,这一次,希望能有一个年轻人,作为自己的替代,让乌图玛心里能够好手一些吧,不要再记得班哦他们骗单纯事情,多想一些别的事情。 乌图玛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索引想到这里版权不在多想,转而去训练自己,尽量的不在想帐子里的姑娘那根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啊办看到那样的特奥,只是深深地感慨,向小园狠明显已经不在爱索引,如果索引一直这样活在自己对于潇湘苑的向小园的悔恨与愧疚之中,那么很有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得到一个女人的爱,一声都不会拥有以赶超幸福分家庭。 可是哪有怎么样呢?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能活着就是一种奢望,能活到那一天都不知道,可能今天大家还能互相见面,明天就是打磨上的一律孤魂野鬼了,他们这样的人,脸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实在是没有成家的资格。 就像是楚飞一样,他上一次出去执行任务,本来想着把爹爹的骨头托付给他,但是又想到这个混小子老爱出去浪,别把骨头给弄丢了,所以就没有给他,结果这一次回来就得到了他已经为国捐群的消息,他有事在想如果当时他把爹爹的骨头给她了,或许他就不会死的那么肆无忌惮了,毫不顾忌的正,直击雷选择了最极端的方法,用自己的生命跟对方的生命做了叫唤,如果心里有个挂念,或许做什么是企业不会动不动拒就豁出去了,毕竟除了直接用自己的生命换,还有别办法可也杀了阿鲁克。 阿鲁克的存在让他们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别看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或者,那一天需要人去牺牲,他们一个个都都会冲到最前面,幸亏当时杀掉了阿鲁克,他们四方城才要了可能撑到今天跟薛国在北城门对峙的这一天。 但是也就是因为阿鲁克的死亡,楚飞的牺牲,让啊办更加深切的明白,自己不能像小晏提出任何的表明心意的事情,因为她给不了她一个安稳的生活,给不累她一个家,明天,或者是后天,或者是医好了,那样死掉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章节目录 第454章 死守 而她不希望小晏过那种孤苦的生活,她希望他可以有人陪着一生一世到老,很明显作为鸿胪军的啊办是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钱没有了,可以继续赚钱,可以多赚钱,让小晏尽量的过得幸福安稳,但是人的性命如果不是自己做主,反而是由于别人来做主,那么这对于小晏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这对于他们整个鸿胪军来说都是难以愉悦的鸿沟,他们没有资格追求爱情,没有资格追求家庭,没有资格追求幸福。 啊办看着远方的山峦,叼了一根草棒子去找小晏。 她没有进去帐子,怕是帐子里的乌图玛认出自己来,所以只是在远远的的在长子外面等待着,一直等着小晏啃着桃子出来。 啊办看着他说,“人家让你进去看管公主,没想呕到你在里面倒是过得很幸福,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也不慌。” 小晏嘿嘿的笑着,他着可都是跟着啊办学的,一点也不慌好吗? “你不知道吧?那个公主乌图玛是个好玩有可爱的女人,我跟他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所以就一起吃个水果,喝个茶,聊一聊人生,聊一聊生人,觉得午后的时光如此的美好,他现在要午睡了,我也就出来走两步,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啊办挑眉,“你们还聊了怎么生人?” 那当然,女人在一起什么都要聊得好吗! “我跟你说啊,我听乌图玛说,在薛国,女人的孩子生的越多,在社会上的地位就越高,他们因此抚养了生育了许多孩子的妇人都会受到各地的尊重。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厉害?” 竟然一点都不计划生育,这点让小晏很是惊讶。 “我倒是听说了这么一回事儿,不过你也知道的,薛国的人整天在打仗,战乱太多,他们需要人口来支撑他们强大的战斗敌国,所以政府当然是鼓励多生孩子的。” 小晏就在这里奇怪了,“你说咱们这里,四方城,也没有多少战乱,这些年了不都是在发展经济吗,怎么没见每户的还子也听多的呀?” 啊办解释说,“那时因为咱们单梁有讲究,都说是多子多福嘛,这样的女人被称为是有服气的女人,这样的家园被成为时香火兴旺的家庭,所以咱们四方城也会多生孩子。” 小晏又想起来一件事,有些不满的说道,“但是咱们四方城有一点不好的是,对于女子的位置很低下,你们他们薛国,女子照样可以带兵打仗,但是这是在咱们这里就不姓,他们一个个都巴不得女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个说道倒是真的,虽然单梁早就颁布文书说是男女平等,但是几千年来的男尊女卑观念造就的,难男女就没有平等的时候。 还有那些一个个的说什么异灵人和平常人一样,互相平等,一样享有土地的人,根本就是在开玩笑,一样的享有土地,人家的是良田,你的是盐碱地,全都是石头,挖都挖不动,这样的享有土地算什么平等? 他们异灵人还是在社会第最底层,属于被歧视的范围。 “好在你们家不这样?” “嗯?” 小晏看向啊办,只见他说道,“你看看你吃们家,不是很好吗?你的娘亲一直是妇女会的会长,可以和你的父亲一起处理生意,这些年来都是他们夫妻俩相互扶持走来的,你的大嫂虽然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但是也经常帮你的爷爷奶奶办事情,把老宅子大力的井井有条,出来办事情,即使是上战场送饭这样的事情都是他带人过来班的,可见家里对于她的信任与重视、 你的二嫂就更不用说了,本身就是城主的侄女儿,在城主家里长大,见惯了这些官员与上院,出入的都是高级场所,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大家风范,而你们家的生意现在想让你二哥帮忙,也同样重视呢你的二嫂,他们夫妻俩被你的爹娘所重视,一起打理着家里的生意。还有你的二哥,对于你的二嫂从来没有再外面说过胡来或者是对于你的二嫂说过一个不字,他打从心眼里尊重你的二嫂,尊重他的学识,敬佩他为人处事的能力,这样的夫妻关系,想来你的二嫂也会觉得很幸福。至于你,你们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从小爹娘给了无数的关爱。一般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都很少有出来露面的,但是你想要从军,你家里虽然是不愿意,到底也没有阻止你,让你进了军校,也为你成为鸿胪军一的一员感到高兴,而且还因为你,整天的来看我们这些鸿胪军的人,看这些城防军,你家里为你做了这么多,可以说是真的非常的爱你啊,一点也没有感受到重男轻女,或者是其实异灵人。” 这么一说来,这边的爹爹老顾确实还挺开放的,思想挺先进的,就是不知道老顾会不会逼得他回去相亲成亲,他还记得上一次它也是说要给她找一个对象来着。 就是顾家的老爷爷,确实也挺疼爱她,但是思想有点老,一致认为女孩子就应该规矩一点,不要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吧,起码要想大嫂叶知秋那样,品行端庄,姿态淑女一些。 抛头露面拒绝了罢了,他们的思想也没有那么老好,女子经商都可以支持自己的女儿去,别的也照样可以去,就是这感触打打杀杀的,上站成去跟男人拼杀实在是不让他们放心,也不让他们满意。 小晏倒是还好,反正他这个人自由惯了,平时的时候,谁说什么也管不了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懒虫时候就是这样,没有人能管得了他,就算是四哥也只是在一旁提点提点,别的说了他也不管,现在在这个世界里了,更没有人会管得了他了,他乐意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在那个世界里已经受够了要看别人的眼光才能活下去的日子,所以才会那么叛逆的一个人跑到山里去,如果在这个世界里,她依然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那么对于他来世,这个穿越还有什么意义呢? 章节目录 第455章 死守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爹爹对我倒是还好,起码没有比我去做我不向做的事情,也没有硬壁纸集不让我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对了,啊办,你作为一个异灵人,受到了很多低价歧视吗?” 歧视吗? 当然! 从你一生下来,你没有影子,你就要受到歧视,这个不需要别人来说,自己就可以感受到,要不然母亲也不会直觉力就跳河死了,真是因为整体的自己没有用,竟然生了也个这样的异灵人。 幸亏爹爹很爱护她,觉得异灵人还是普通人都是自己的孩子,没有怎么样对待过,一直努力的爱着他。 所以他知道现在想起来以前的那些事情都是心里软软的,有时候扮演出在睡梦中甚至会哭出来。 如果薛国当时没有打进来,如果薛国当时没有屠城,她说不定现在还和自己的父亲生活在一起,他的父亲应该开始有胡子发白了,或者两鬓开始有了白噶,他出去打猎,猎到了一条狐狸,把那个狐狸皮拿到外面卖掉,然后把那个卖掉了的钱那出来,给父亲买一锅烟,买两斤酒,买点腌肉回来。 然后他啊又去打了一只鸡,把那山鸡放在锅里注意果子顿了,他给父亲倒酒,一边喝酒一边让他们感受血液的流动,然后就看到了外面的大雪飘下来了,真快要,一年又要过去了。 他曾经无数次畅想过这样的美好的生活,可惜这些全都成立军畅想。 他不可能在见到自己的父亲,她现在已经只有一个骨头了,那骨头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他曾经需哦父亲法师,一定要打回家乡,把那些薛国的畜生全都赶出去,现在已经是这个年龄了,这件事情竟然一点眉目都没有,这听起来就让她觉得非常的羞愧,让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父亲。 他的出现,让自己的父亲失去了妻子,后来因为自己遇险,父亲有失去了生命,而现在他唯一答应父亲要做得事情也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迟迟没有眉目,这听起来简直是糟糕透了。 小晏看他这样说自己有些难过,有些心酸,“你不准妄自菲薄,你在想什么?你认为是你害死了你了母亲吗?你可真是自以为是啊!你那个时候眼睛挣开了有几天,就能害死人了?那明明是他自己的选择,这个选择不需要你来背负上一条人命。 或许你会认为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异灵人就好了,但是我要告诉你,没有人可以在出生前就选择自己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自己是一个男人呢,但是这种事情我们说了不算,我们努力也努力不到,所以之年坦然地讲接受,你没有任何的错,这种自己根本娇兰控制不了的事情怎么就成了你的错呢? 再说了,你也不用为你的父亲的死亡而感到自责,我反而很羡慕你,着说明你的父亲很爱你,他欲踹吃为了保护地而受伤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人都是会自保的,在出事的一瞬间,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好自己,因为生命是最重要的,但是你的父亲在出事的时候竟然第一反应是保护你,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把你看作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他爱你超过了爱自己的生命,这样的爱,你竟然会觉得自责,觉得羞愧,你难道是在质疑你父亲的眼光还是在质疑他的心意?认为他看走了眼,你不是一个值得保护的孩子,还是说认为他太傻,简直就是一个脑残,否则不会做出牺牲自己的事情,他不该出来保护你? 你的母亲做出了怎样的选择那是你的母亲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反而承受了门边母亲的同年这样的结果,归根结底你才是受害者,你并不是加害者。你的父亲呢为了你牺牲了自己家生命,足以证明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你有多么的值得被爱,你应该好好努力的活着,为了你父亲的那一份爱,也为了向大家证明,你真的不只是以赶超普通的异灵人,你如果妄自菲薄的话,简直就是对不起你的父亲对不你他们单的爱,你这是在打他们的脸,你这样的做法会让他在九泉之下感到心痛不已,你不知是在质疑自己,也是在质疑你的父亲,也是在质疑这个世界。” 小晏巴拉拉的说完一大堆话,自己都觉得自己快成为一个心灵倒是了,简直像是熬了一个鸡汤给啊办喝一样,天呢,他怎么以前没有发觉,自己是这样的可以偶尔啊正能量的人啊? 啊办似乎看起来也很惊讶,他也没有西欧到,小晏自从摔倒头之后不仅话多了,说的话还越来越让人觉得有能量了,这跟以前的她,简直有天大的差别。 “小晏,你为什们变了这么多?”啊办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呀大姐,你到底为什么变了这么多,你已经变的完全不想你了好吗?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在的小晏明明是连本性都变了,弄的啊办非常的疑惑,这还是同一个人吗? 难道是带着小晏的人皮面具,实际上面具地下是另外一个人? 小晏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严格来说现在确实跟啊办的理解的情况很想的,她确实不是同一个人了,也确实是想带着人皮面具的另一个人,但是她又不能,说如来自己是穿越过了的这件事情,这应该会让啊办觉得非常头痛,一点都理解不了的。 她只好笑着说,“你觉得我哪里变了吗?眼睛变大了?鼻子变的挺了?还是身材变得更瘦了?” 啊办摇了摇头,都不是就是觉得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全都变了,虽然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嘴巴,但是鼻子里面的东西,嘴巴里面的东西确实实打实的真的又在边。 这样的小晏让啊办觉得很是陌生,又充满了魅力。 小晏于是有些担心低价问啊办,“那么你是喜欢以前的那个馋没有变过的小晏,还是喜欢现在这个已经有了变化的小晏?”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死守 啊办在花好圆月那里带了多年,自然知道怎么哄女孩子高兴,她圆滑的说道,“都喜欢!”这让小晏不满,着明明就是在敷衍他。 不过想到也是为难啊办,毕竟她不知道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说喜欢以前的那个,那潜台词就是不喜欢现在这个,那肯定会让小晏不满意,那要是说喜欢现在这个,那潜台词就是不喜欢以前那个,他又以为小晏是同一个人,肯定也怕是小晏不高兴所以能有这样的回答,可是说是求生欲很强烈的,其他的? 要啥手表,要啥自行车! 不过小晏又点好奇,以前的小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于是看着他问了起来,“啊办,以前的我,在你的映象里是个怎样的人?” 啊办现在很恍惚,这到底是一道送命题呢还是一道送分题呢?他开始努力的回想起以前的小晏,回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以前的小晏是不怎么说话的,即使是跟他的哥哥大河四促也不怎么说话,总是一个人在那里闷着头,联系自己的功夫。 后来大河告诉他们,那是他的妹妹,他要求大家必须要带上小晏一起玩,小晏这才有了跟啊办他们接触的机会。 啊办开始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到她,不过毕竟是军校吗,女孩子少,大家偶尔还会讨论讨论这些女人,毕竟是男人吗,男人之间的话题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这个时候啊办就听说这是一个不愿意成亲的人,私自跑出来入了一个讲武堂,然后在讲武堂被发现,推荐到了这里靠军校,没想到一下子就考过了的很厉害的一个姑娘。 小晏听到这里,额角兔兔的挑了两下,她不知道原来顾小晏以前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任务,也难怪”,毕竟要他进了鸿胪军吗,鸿胪军哪一个不是武力值超群的人?否则怎么可能进来?真以为有钱就行了啊?! 啊办继续说下去,小晏就继续听下去。 啊办说,那个时候她觉得神奇,他们都知道大河的家里很有钱,虽然当时不知道大河就是首富的儿子,但是也知道大河是一个很有钱的日哦,他的妹妹该是一个大家闺秀,坐车么出来的还是一个练武的人呢? 难道是因为是异灵人,所以家里不重视,所以才没有嬷嬷教养,按照自己的习性生长,成为了一个武力值超群的女人嘛? 带着这样的疑惑,啊办甚至开始观察小晏,想要看一看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出乎他意料的,小晏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偏激的人,除此之外,还是一个很怪的人,的确没有半点落落的大方的大家闺秀的样子。 小晏总是爱皱着眉头,有时候会为了联系一个动作到了往我的地步,饭可以不吃,觉可是少睡,要偷偷地讲跑扑来联系。 那样的小晏对自己的要求超级高,那样的小晏,对于明天的规划非常的努力,那样的小晏一心一德想要进红蓝胖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对滴地方或者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会努力改正会努力的做好,那样的他努力到让人心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看待小晏的,只是当时她觉得这个女孩子又傻又努力,跟自己当初要饭的时候一个劲地想要成为叫花子的头头是一样的。 所以他开始慢慢的关注其这个女孩子了,知道又一天,他被程雷主角,和索引一起去教导知道这些新人,他成为了这个女性子的教官。 于是她开始了更加的细致和全面的了解这个女孩子,他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左脚上韧带断了,但是为了几参加训练可以咬着牙硬撑,他想要证明自己不输给男人。 他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一个要强不服输的人,他知道他的任何一项成绩都不想输给一个男人,他一直希望自己是最强,只有最强的人才能进入鸿胪军,于是她开始了昼夜兼程的努力。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努力得到戴尔汇报,他他的成绩开始往上爬,甚至到了后面一直都是名列面貌。女人在那里本来就是男人讨论对象,毕竟女人比较稀少,再加上这么优秀的一个女人,各项成绩都名列前茅,自然就成了所有人的讨论的焦点。 由于他是小晏的教官,所以总是免不了有很多人来文涛家的事情,他那时候只是沉默,不愿意说什么,或者又神秘不耐烦就打着马虎眼说道,不知道不了解,把他当城男人来看到,就知道这样的成绩是一个很优秀的战士,这样就足够了。 其实他没有说,她每晚牺牲掉一半的睡眠时间来联系,比他们强也是应该的,他在尽最大的可能用自己单纯努力来弥补性别上的不足。 这样的他值得所有的好成绩,也值得所有的跨站,因为他付出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后来小晏得偿所愿,终于一在同一批次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了鸿胪军成为当时的佼佼者,也成为整个军校的榜样,所有的女孩子后来进了军校都以他的事迹当成自己前进的动力,但是他们却做不到像她那样往我的付出,所以他们不可能成为下一个小晏,小晏只有之歌,那就是他面前的这个小晏。 只是没想到那个时候她会遇到那个事情,会伤到头,而这一次伤到头,小晏的整个人好像就都变了。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们一直以为他是傻了。 后来去跟他说话一起在自由区执行任务,啊办发现她不是傻了,他大概是被摔得脑子开窍了,以前没有的一面全都表现出来了。 以前不爱说话的一个人,现在开始办的爱说了话,还是非常的爱说话,以前一直不喜欢笑的一个人,现在变的非常的爱笑。 以前总是做什么事情都是不爱说出来的人,现在遇到点事情就嗷嗷的叫唤着要啊办给啊帮一帮,啊办觉得现在的显眼跟以前的小晏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了。 小晏是否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他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不过他确实的意识到了他的便变化,他变的不在那么激进,他变的不在那么在乎输赢,更重要的是每天都要过得开心。 章节目录 第457章 死守 他跟小晏在一起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心与幸福。 他有时候就想一直这样开心下去该多好, 曾经在自由区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一直是这样想的,直到后来他们不得不出去,不得不而面对薛国的进攻,那个时候啊办才从美梦中醒了过来,的确啊啊,他们不过上这样的生活的,不因为别的,单单的就是一个国家打野以及他们的身份就不可念,拥有常人的幸福。 他们是吃鸿胪军,他们是为了国家系西稍门,存在的一群人他们的明天总是充满了死亡,不知道合适就会进姐帅性命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有一个作为父亲在作为母亲的资格,他们可是下一秒中就是战死的人啊! 如果是这样的小晏,如果他们都是普通平常的人,该有多好呢,他有的时候也会这样想。 小晏看他沉浸在某种情绪中,用胳膊肘子捅了捅他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又在想什么?” 啊办没有回答她,只是摇头笑了笑,他还能想什么呢?现在站在自己最喜欢的姑娘身边,想的当然都是自己的姑娘。 小晏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个劲地问着他,“你说是不是现在的我变化太大了,让你觉得有很多的不适应?现在的我是不是比不得以前那个安静,不如以前那个我手脚功夫一等,武力值一一等,失去了魅力了?” 啊办忙摇着头,心里却在想。我的个乖乖,这果然是一道送命题!幸亏刚才没有乱答! 不过由于啊办在红尘场所带的比较久,知道姑娘们的心思,可以推测出来许多,所以他就甜嘴说道,“什么时候的你都好,而且还是越来越好,每个阶段的你都比同一个阶段的姑娘要好得多,而每一个阶段的你又比上一个阶段的魅力增加多,所以呀,我总是不知道哪一个该是最好的你,或许你没有最好,只能更好!” 啧! 好吧,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这个气,小晏就不跟你置气了,嘻嘻! 小晏在那边开心的时候,跟着啊办一起在营地里溜达,啊办这一次刚执行完任务回来,按照规定是可以休息一天的,而小晏吗,大家都懂得,这是每天都可以这么闲的没事溜达,毕竟是一个军队的有赞助行为的人,相当于我们现在说的赞助好爸爸,金主爸爸,所以白团副对于他的管理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理解,他不在营地里溜达你让他干啥去? 上一次伤到头,已经把他给摔傻了,整个人都跟以前编了一个大洋,一点科迪上去打架,执行任务的本事都没有了,白团副当时特别担心这个小晏会因此被顾家接到家里去,再也不准出来,没想到他还是出来了,回到了营地,给他们鸿胪军带来了诸多的福利。 就在他们两个怀揣着各自的想法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的时候,一剑重要d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公主无图满口不见了。 关于公主乌图玛跑了这件事情,足以让大家感到震惊,毕竟在帐子外面有那么多人守着,他竟然还念,跑走? 小晏作为被派去看管乌图玛的人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自己也深知着一点,所以赶紧跑过去看了看章子。 帐子里面,两个看守全都晕倒在地,看样子是被打晕了,而剩余的砍看守则根本不知道乌图玛是是什时候走的。 乌图玛这样的一个巨大的身躯,竟然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这样人觉得很是震惊也很是神奇。 小晏立马分析,乌图玛想要从前面逃走,那目标未免也太大了,前面重兵把守,戒备森英,不可能让一个人进来也不可能让一个人出去,所以呢,乌图玛不可能从这里面逃出去,唯一的可能他现在还在营地里,在那里躲着,等到何时的机会在往外逃。 小晏这样判断玩懒虫之后,就立马往南山那边找了过去。 乌图玛是一个外人不明白这里的地形地市,已经不知道那里好多比人,好遮人耳目,肯定认为在南山那里树木茂盛的地方比较好躲起来,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南山那边的树木茂密是因为要给这些人夏天里歇凉舒服,其实的话,南山还真的是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 在南山这何尝,除了高大的树木还一些岩石块,很难找到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南山其实是一个障眼法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很虎虎的,实际上除了歇凉,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 但是他的之辈如此茂盛,乌图玛会认为这里会比较容易躲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她不够了解四方城,不知道这里的植被地貌的覆盖情况。 小晏于是往南山那里找了找,沿途顺着脚印来走,希望可以找到乌图玛在哪里。 他寻思着,着南山也不孝自己一个日哦不知底什么时候能够找到,于是又叫了几个人,帮他一起着,来宝为了支持他,特地拍了一个小队跟在她的后面,帮她一起捉拿乌图玛。 乌图玛的离开让他们的计划大变,他要是还留在四方城还好,如果是跑去了薛国的营地,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到时候除了让啊办与索引与杀了无图满口,他们想不到任何的办法可以去解决了这件非常轻,毕竟乌图玛还看到了他们的营地内不是什么样的,这个人不可能活着回到薛国的营地。 小晏一路上追寻,实在是南山太大的,一时间难以找到,这个时候比较厉害的人找到了一条狗,他们让狗在帐子里闻了闻味道,就让狗跑出去理解,然后那狗就一直跟着味道往前面走,几下就钻入了一个密林。小晏于是和身后的那一堆人一起钻进了密林,寻找着乌图玛的行踪。 那狗子在一处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密林深处狂吠不止,于是他们就知道了哪里有乌图玛的踪影。 小晏现在外面劝说,“公主,我们来接你回去了,请你自己出来吧。” 乌图玛没有出声,四周只有狗的吠叫声。 章节目录 第458章 死守 小晏于是又说了一遍,“公主,你现在是在四方城的境内,往后是我们的城市,往前是我们的营地,你在这里眼或不想看去,我看你还是出来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商量,你这样一直呆在里面,不会让我们太为难,也不会让你太便利,你早晚要出来的,难道非要我们这一群战士进去把你请出来吗?” 乌图玛依旧没有回复,小晏觉得不对,立马过去调开了密林,果然在里面没有看到乌图玛的身影,只看到了发一块布子,那块布子来自突兀吗的衣服,好厉害,既然知道要用自己的布子分散气味,一猜来达到金蝉脱壳的目的,但是你真的能搞了逃走么?突兀吗,你没有发现现在你在哪里吗? 小晏于是让那狗吧那不字的的味道闻够,然后继续往前走,这一次狗表现低价更加兴奋,更加的让人觉得前面就是目标。 这一次小晏可学乖了,他什么也没说,直接一个刀子飞了过去,然后听到那个刀子被达到别的树木上的声音,没错了,这就是乌图玛的藏身之处,真没想到竟然在了这里找到了、 这一次乌图玛自己面对这么一排的人,他竟然一点也没有落下风,可见勇士族的男人不光是彪悍,勇士族低价女人也不甘示弱、 小晏虽虽然是个鸿胪军但是也就是定这个鸿胪军的名声把利剑在,自己几斤几两来世心里挺清楚地讲,所以他这次非常明智的没有过去硬刚,而是选择躲到一边去看人家与乌图玛拼杀。 当然,在看戏的是好她也每年,闲着,一直在用自己的嘴炮攻击乌图玛,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公主,你不要再打了,你打不过他们的。” “公主你,不要再打了,你跑不出去的。” “公主你不要再打了,当心受伤。” “公主你不要再打了,你这样子会失去公主的威仪的。” “公主你不要再打了,你这样子没了命可怎么办?” “公主,你不要再打了,你这样子很容易失去跟自己的国家见面的机会的?” “。公主,你不要你的父亲了吗?那个青年呢?那个骑马难下的青年呢?你也不想见到他了吗?” 听到这里无图毛巾终于是有一些愣神,成功的被小晏给分散了注意力,被人用王子国家套住了。 乌图玛向自己一定是中邪了,这么简单的先进竟然都没有躲过。 他在网子里呆笨,小晏赶紧过去看他,有些担心的说道,“公主你问什什么要跑呀?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如果你不跑,可能我们就会把你给送到薛国去了,可是你跑了,这一下子就错过了送回到薛国的时间,而且,因为你的逃跑,你这一次回去就不能可有那个舒服的环境了,他们一定会像个办法把你给控制起来的,你不能在大么自由自在了,别人绑起来的,束缚住手脚的日子,该有多难过呀? 乌图玛小笑了,“有一点渴念也要去做,这就是我们勇士族的做法,有一点可以逃跑的可能我都要去争取,这是我们每一个勇士族的人的性格,还有一件事情,你等我告诉你。” 小晏不解,“什么事情?” 乌图玛把小晏一下子抓到了自己的身边,数值子一下就懒划破了他的皮肤,脖子上有鲜红的血珠沁了出来。 “公主,你要杀我?” 乌图玛笑了,“我不是要杀你,我只是想要让你带我走了罢了。” “小晏觉得十分的无奈,咱们别动手好吗,他可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啊。“公主我没有那个权利可以放你走呀,你是公主你的命矜贵我一个小丫头能为你做什么呀,他们也不可能放我走的。” 乌图玛可不相信这个,“你可不是一个小丫头身份,在这么个军营里只有你一杆女人,你告诉我你是一个普通的身份,我怎么可能相信?” 小晏特别的委屈,那我纸皮因为公主来了,被特地叫来陪护公主的,我非常附近猎户的女儿,真的只是一个平民百姓。 乌图玛说,“如果你真是一个平民百姓,对于我来说没有一点的做用那我只好现在就啥色你,如果你尚且有点用书,就给我好好表现,你的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小晏都快要哭了,“公主,你不要这样子,你不是还说要带我去薛国,做你的贴身侍女,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吗?怎么现在就要我死了呢?公主?” “住口,你对于我来说除了侍女,一点用的看没有,而侍女,谁做都可以,用不着非得是你。” 小晏真的是绝望了,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竟然是要死在乌图玛的手里,“公主,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要带我走的,我都回家给爹娘说好了,我跟着一个漂亮的公主去享福去了。” 乌图玛于是说,“你用不到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也不是以赶超普通的人,说罢,你一直在打听我跟索引的事情到底是什么目的,你跟索引就剧场什么关系?” 小晏一听,这个公主可以呀,竟然不傻,能听出来他一直在打听情况,尤其是向知道他和索引之间的故事,可以的这个公主。 小晏于是装傻充愣的说“误会啊,公主,那时因为我看你提起来这个人的时候,眉梢眼角带着笑意,猜想这个人肯定跟公主芙蓉溪匪浅所以才会想要问一问,心里好奇,毕竟我也是一个女孩子嘛,肯定对女儿家的心事好奇,这个有什么不对的吗?” 突兀吗也不是傻的,要不然不能再公主低价为子都会上作者,却一直没有人进来非议,还念,带兵打仗,忒产出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你腰间的佩剑,和索引的一模一样,着足以证明,你跟索引之间关系亲密,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不管,但是你们之间一定有联系,我现在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你落在了我的手里都要为我所用,即使你是索引,现在在我们的手里也要听我的话,带我出去,离开这里,我命令你,现在,马上!” 章节目录 第459章 死守 小晏没有想到乌图玛竟然可以看到他跟索引的铁剑是一样的,也是他自己大意了,平时的时候听惯了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口号,不管到哪里都会随身带着佩剑,这一次也没有俩了,没想到竟然就成了突破搜,揖让这样,所幸与乌图玛刚到底吧。 “公主,你既然知道了我弟家铁剑,知道了我与索引之间的特检,那么我已经不瞒你,索引确实是我的师兄,我们是同门的是兄妹。这一次我们去请你过来做客的计划,我师兄他也知道。” “什么?” 乌图玛没有想到小晏会这样说,一时间有些惊讶,索引他知道他们要来抓自己的,所以已经回到了墓前吗?所有也%竟回到理解自己的门派吗?是要这样理解吗? “我师兄他说,公主这个人,有一个奴隶,唤作羊角,对他忠心耿耿的,要想见到公主必须要把羊角先想办法少了服,他还说,当初的时候羊角帮了他很多忙,所以呀他才能跟公主有进一步的发展。” 乌图玛的心突突直跳,进一步的发展,这是什么意思?这意思是,她其实心里也由他?这意思是难道索引也知道自己不该离开薛国,自己该留在美人的身边? 小晏继续往下说,“我师兄说,公主是一个骄傲自信的人,士可杀不可辱,所以公主坦克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不能委屈了,所以我们才会在吧公主请来至海口立马准备了帐子,给公主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因为我是从曾经特意嘱咐过。” 乌图玛的声音有一些缠斗,他心底非常的激动的,一颗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里来了。 “你师兄他现在在那里?在做什么?他还好吗?” 小晏一听这话,哎呦,这是上钩了呀,乌图玛呀乌图玛,到底是难过情关呀! 幸亏他之前缠着啊办略我家说出了远些事情,只当时故事讲给他听,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排得上用场了,可以,这一次回去要给啊办加鸡腿,好好的犒劳他。 “师兄他,不是很好,一个人回去,努力的阵型我们的教派,总有许多人找她的麻烦,他为了师父的遗言不愿意同这些人做计较,这些人反而欺人太甚,继续微闭师兄,以为师兄是怕了他们,我师兄他常常在半夜一个人坐在月亮底下发呆,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有时候会喝醉,醉了之后就会觉乌图玛乌图玛,也就是公主你的名字,我们也是有一次半夜听到他在外面喊这个名字,心里绝地讲奇怪于是就过去问她在叫什么,他那时和多了就,对我们没有多少单纯防备就把你们在帐子里的事情,把他做俘虏的那段时光说与我们听了,所以这一次当我们知道要去吧公主你请来做客的时候,特地给他写了信来询问意见,他只说要你注意,不要太刚硬,事实配合着我们,等到回去之后,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个乌图玛公主此刻正在对于索引的深刻迷恋上一听到这话那心里那还能好瘦了呀,一瞬间的觉得如同德高一般的难受,他总是说自己是一个铁娘子,自己可以如同那些用是一样的强壮勇敢,还比他米从门有报复心,但是真正面临的这些感情的时候,他又不如勇士们果断,说忘就忘,他到底是个女儿家,心里比勇士要敏感细腻了一些。 这里的乌图玛一点点的回想起自己盖戳索引所以在一起的时光,其实没有多少可以会有第二,但是对于一个怀春的少女来说,就算是没有什么回忆的东西,他们也等吧脑部的事情变城市记忆里的东西,于是在一系列的闹不下,索引与无图毛巾成立军两个互相深爱但是签因为世俗偏见,因为种族偏见,因为各自理想背驰而不得不分开的一对真爱的人。 对于这样单脑洞,不知道索引知道了会做和感情。 乌图玛这边挠不折,那边的小晏已经开始预谋第二波情感公示了。 他无限叹息单纯说道,要是你跟我师兄没药了分开该多好呀…… 勿谈吗心里也在想,要是他们之间没有分开该多好呀,那么现在他也可以不用再被父亲笔者嫁给那个血统不纯种杂种了,他对于司陈的讨厌,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想要以后要嫁给他,就觉得心里满是不舒服。 如果索引柳下来,凭他的本事,未必不会成为父亲的得力助手,甚至是未来的将军的接班人,只要他嫁给了索引,那么可以肯定的是索引一定会成为一个有资本视线梦想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大号前程,索引缺放弃了。 他有自己的理想,他又自己的使命,他肩上肩负着自己的责任,所以不愿意为了这前程出卖自己的信仰,这样的事情让乌图玛又佩服他心里又惋惜难过的要命,她一方面觉得自主次更加的佩服喜欢索引,一方面又因为这个原因不得不放索引离开,心里总归是纠结矛盾,有非常的痛苦的。 索引与理想之间,乌图玛选择了理想,所以他也没要了资格指责索引什么,因为自己也是同样的放弃了爱情,为了自己低价理想献身。 对于这样的事情,似乎一说起来就会让乌图玛非常的遗憾,所以他才会在突刀小晏那么说之后,出动极大。 小晏于是在感受到乌图玛的情绪后,突然发起了大招,“公主你,还喜欢我师兄吗?” 乌图玛瞬间沉默不语,身子骨如同遭到雷劈一般不知所措,连呼吸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晏乘胜追击,“公主,你还想不想见到我的师兄?” 乌图玛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喊出来,“想!” 但是她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喊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这样做正是中了小晏的下怀,这样做他就一点逃出去的希望都没有了。 他控制着控制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阵痛,乌图玛的眼皮咋了几下,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章节目录 第460章 死守 索引在他的后面吧公主乌图玛给打晕了,小晏看着他,有些大胆的问,“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索引看着她,冷冷的说,“没有!” 小晏有些遗憾的说道,“那可真是可惜了,本来你非常有机会听到那个姑娘为你的告白的,可你是却遗憾的错过了。” 索引不再说话,转身跳进了树林里。 或许他听到了什么吧,只是不愿意承认也不能承认,毕竟索引与公主之间是两个国家两个真样的关系,而且她还对自己的未婚妻向小园要过承诺。 而就在这个时候,气势恢宏地战角响了起来,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声音应该是薛国在攻打四方城了。 小晏带着那一对人赶紧把乌图玛被太会到帐子里,这一次他们弄的是别的,把公主直接用锁链给锁了起来,然后还用了身子帮了几道,这样的公主,终归不会是再有机会逃跑了,当然了小晏照旧在长帐子里看着他。 他们鸿胪军似乎被不怎么参与正面战斗,这些正面的斗争都是盛饭军去的,他们鸿胪军都是去抓敌军的要害,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给出来知名一次,他们最擅长的似乎是暗杀、 所以外面战鼓玄天也并没有管道他们什么事情,小晏依旧在这里看着乌图玛,认真的执行好白团副交给她的这个任务,他知道自己的情况,自己的公里之大不到正常的水平,自己的武力值也查到不能看,也就是因为自己的在这里的身份比较富贵,所以军队里留着他,有也罢了,不然白团副早就把他给撵走了。 看清了这一点的小晏在营地里混日子混的心安理得,没办法噻,自己确实没有哪些鸿胪军的本事,可以一疙瘩而以一敌百,自己在这一方面并不合格。 或许可以说是自己在这一方面并没有任何的优势。 索引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就要感叹要,有钱真好呀,真诶因为有钱,这个伤到脑子,功力全都完蛋的而姑娘,现在却在最经营低价部队里混日子,过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 正是因为有钱所以在这个纪律严明定额部队里这个什么都不绿的姑娘竟然还过得挺滋润的,每天乐哉乐哉了,甚至多看的许多好看的长腿欧巴们,正因为有钱所以这个姑娘做什么事情,不管是穿了什么祸事总有人在那里给他们兜着,哎呀,有钱真好呀,小晏着一次可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或许看守公主乌图玛是白团副唯一能给他找到理的可以完成的人任务了产,但是这个任务现所在还出了纰漏,不知道白团副现在有没有气到摔桌子骂娘、 一想起白团副小晏还觉得挺有意思的,下次叶知秋大嫂在过来,就让她给这个白团副一点好吃的,或者是带一点好久,让这感白团副可以少骂他两句。 要是能把索引也给贿赂也就好了,毕竟索引的鞭子搭在身上确实是同,他又管理的森音,每天违反了纪律必打,就算白团副替她求情都没有用,小晏为此没少挨打,他决定了一定要像一个办法治了索引也巧,乌图玛就是这样一个只索引的人。 小晏乐滋滋了看着乌图玛的睡颜,哎呀这个女人真是没有想到,会让索引至此出手过来相救,真是没有想到会让索引的面色有变化,这简直就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这个礼物可以降服索引,让他以后的日子好过不少,想到这里小晏的嘴角弯的很过分。 他打听了一下,听说薛国的大军正在攻打他们刚刚修好的北城门,前方的情况如何现在还不清楚。 小晏想着他们的北城门才刚刚修好,应该不会这么快的就被人家给共打破吧。 同样的想法的还有瞿长风吗,不过她跟小晏的心请可怖一样,他担负着整个城市的兴衰存亡,所以特别害怕万一,万一呢,万一这个城门撑不住呢,万一这个地方的城门没有以前的成米坚固的呢?以前的那个城门千年来屹立不倒,到头来还不是被那个巨兽几下就给弄坏了,现在这个新的城门,有没有以前的兼顾不知道,万一人家再把巨兽给找出来呢? 这样想着瞿长风就有一些担心,他总是害怕,害怕城门突然的打开让他们全都大吃一惊,他总是害怕,还盘口万一薛国攻打进来,纳那么他们现在的兵力,还有没药了大将做真的情况,抵挡不住人家的大军,四方城会毁于一旦。 但是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自己的害怕,不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自己的不安,他必须在自己的阵营面前表现的胸有成竹,这样士兵们才会勇敢的去战队,才会心里有着必胜的信念。 她必须在敌人面前表现出要把他们全都斩于马下的气魄,即使是他深海狂以一个人都没有,也要表现到让对方以我他的身后有千军万马。 他必须要做到这一点,只有这样才能为他们的士气上不落下风。 瞿长风在那里祈祷者,希望自己可以早日听到好的消息,关于培风已经确定要过来的消息,但是遗憾的是到现在触云城都没有一点的消息传来,没有人说说出么佩服的事情,他们甚至连要不要派兵增援都没有给出来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样的结果让情长风感到寒心不已。 薛国的攻城队还在不懈的撞击着城门,他们的弓箭手一个个的往下射击着弓箭用来躯干这些不自量力的人。然而这些人一个个的披了盔甲,就让人很难以琢磨,他们的弓箭没有那么强的大穿透力可以射穿敌人的盔甲,所以许多人就这样活了下来,然后某头抱着木柱子在这里攻城,他们的人只好在那里努力的守住。 瞿长风看着那些攻进来低价木柱,站在城门之后下定了死命令,“全员注意,死守四方城,死守我们的故乡故国,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应战。” 在他的这段话中,大家除了服从没有别的意思,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兵力面对薛国没有胜算,现在就看自己能够抗多久了。 章节目录 第461章 死守 瞿长风转身叫了副官过来,赶紧要让他给触云城的送信鸟,传递信息。 他在信中对触云城的军司长写到: 我们现在被敌人围困,在困兽之斗,或许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我们现在仅靠着唯一的意志力在坚持站,直接意志力就是你们会伸出来元首帮助我们,这意志力就是你们会拍前培风回来帮我们带兵打仗,这意志力就是我们国家最后的北大门我们要守住。 可是现在我们兵力薄弱,有没有大将是在不是对方的对手,不出所料,用不了多久我们会被对方过彻底的剿灭,到时候整个四方城沦陷,所谓唇亡齿寒,在四方城的旁边的触云城恐怕也会因此而遭到不幸,更何况我们还是一个国家的城市,大家平时互相帮助,友邦四邻,为什么到了这样的时候反而不积极主动的帮助我们呢? 你或许知道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北城门在硬扛着吗? 你或许知道不到一个月前这个北城门就已经破碎了吗? 你或许知道这一个月期间我们第兵力已经损伤过半了吗? 你或许知道我们现在每一步都在感慨,或许明天我们都见不到彼此了毛巾? 那个时候,我们这里战乱,但是国君不知道消息,因此我不能像你求助,现在国君知道了这个消息,决心对薛国宣战,势必要守住四方城,只有守住了四方城我们国家才能守住,一旦四方城失守,薛国的虎狼之师挥兵南下,望海政府危在旦夕,难道你想看到我们重蹈孤烟的覆辙吗? 我们现在非常的迫切地儿需要你的帮助,我们现在非常的迫切的希望你能来体恤一下我这么个可怜的人,没有兵,没有将,还要担负起守住四方城的众人,这对于我来说未免有点太过于苛刻了。 但是我仍然选择接受这个任务,因为我们四方城不能倒下,因为单梁不能早被打孤烟的老路。我这里希望你能主卧一臂之力,早早的派人过来吧,派人来吧,让那些士兵们一个个的加入我们一起包围四方城把,这不就是包围四方城更是保卫了我们的家,包围了我们的单梁。 让培风回来吧,她一定很牵挂自己的家乡安危,他也一定希望自己可以为了国家的安定,为了国家的完整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或许我们现在不是在收复失地,但是我们现在是在保护国家的山河故土,这样的我们也足以值得奋斗终生不是吗? 我希望的只能,快一点的想明白,拍兵过来,拍培风过来帮帮我们,我们真单纯非常需要帮助,拜托你了1 再这么一连串的信件的轰炸下,希望触云的而军司长能够早点下决断,让人让兵过来帮我们四方城,瞿长风这样喃喃的说道。 另一方面,他也给项春秋少去了信。 一方面对项春秋说明了现在的情况,说明了这一仗要来多难打,他们很有可能守不住,另一方面希望项春秋也可也信件帮忙一下让培风赶紧回来,毕竟对于触云城的城主来说,项春秋的话也是要两考量的,因为项春秋的微分已高。算是一个老前辈。 而在这个进击的时候,危啸与猎也没闲着,他们毕竟是左右将军,看清是还是能看的清楚的,于是猎礼貌讲向项瞿长风上书,希望可以带兵前去打仗,与那些在外面一直攻门的薛国勇士们决一死战。 这一点受到了瞿长风的拒绝,列队次觉得十分低价憋屈,毕竟自从毛到了这里他们黄沙团还没有痛痛快的打一仗呢.一直这样做缩头乌龟,不用多久,他们的四方城拒绝了会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守不住了。 “军司长,请让我试一试吧,我非常的希望自己可以带兵打仗,与那些薛国单的勇士决一死战,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懦弱可期的人,我们是有血性有鼓起的人,不要让他米小瞧了我们。” “不,”索引说,“我们正是因我有能力,有血性所以现在不能让薛国的勇士族知道这件事情,知道了之后他们就对我们有所防备,反而不利于我们一鼓作气结束战斗,能而使之不能,这也是一门学问。示敌以弱,让敌人掉以轻心,让后问们在出击,让他米知道我们的厉害,一击毙命,这难道不是都是最应该知道,并且最喜欢做的事情吗?如果我们真的没有做到示敌以弱,反而是贸然的出去给他们交战,然他们对我们起了防备的心思,那么以后,我们在做什么事情就是事倍功半了,这样子对大局不利,所以你必须要忍住,让弟兄们都忍住。” 猎听了这话心里很是着急,“一直忍住一直忍住,着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是真的想要出去跟敌人干一架,让他连饭知道他们的厉害,就死是死了也值了,他一直是这样想的。 他这个脾气还算好,能说话,另一边的危啸可就不一样的,这个小子是个暴脾气,这边听到瞿长风又说人住的事情自己气的胡子都快气掉了。 什么忍住不忍住? “我看就是怂!” 难道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下他们即使在人也没有用了!最后的结果可能和云母窄口那样,他们会一直被逼着消耗人力,最后失去接战的能力,这样的后果就是四方城会直接的失守,这一点可是危啸不能接受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去战一场呢? 爆发战争打时候,对于很多热血男儿事来说,最遗憾的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没有战死沙场,这句好可以说是很好的概括了危啸的脾气,他就是一个这样的脾气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危啸也提出自己必须要带一堆人出去,教育一下那血薛国的孙子们! 结果当然也是受到了瞿长风的拒绝,他十分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左右大军,怎么一个的都是这样的脾气,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士兵吗?你们已经输将军了,摆脱了各位1 这就是为什么他一定要找一个大将军来的原因。 这两个人有做领导的能力,但是做不了大领导,只能做小领导。 章节目录 第462章 死守 这个时候一个好消息传来,小晏已经找到了薛国的公主乌图玛,这让瞿长风一下子就放心蓝许多。 他命令人去跟薛国的人说,他们要和公主谈一谈条件,请他们派一个人过来接公主。 其实这个谈话,就是请公主到城墙上面去喝茶,至于喝茶是为了做什么大家都知道,就是要让他们难受,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公主现在在四方城的手里,让他们的南日都感到羞辱,感到脸上无光。 于是乌图玛就在小晏的押解下倒立机城墙上,吴长风命人在城墙上支了一张桌子,在桌子上放了水果茶水让人服侍着公主在打理作者,实际上因为公主的脚上有链子,手上有身子所以直接性东西自然而然的没有一点想用的机会,小晏又估计到四方城的面子没有拿起来吃,倒是建的有些浪费,毕竟只是在那里干干的看着。 这一次乌图玛没有办法逃走就安安赢定的做在那里,等待着时机,她其实还是没有放弃讨走的希望。 而这一次薛国面对这样的奇耻大辱,自然是要派出人过来接公主单纯,这个拍出来的人就是司陈。 这是小晏第一次见到司陈,他的俊美长相差点让小晏的鼻血流出来,我的天呢,不愧是有直接精灵族的血统的人,这样的脸蛋,这样的身材真是太让人着迷了,太美了了。 不过这个司陈头上戴着一个斗篷一样的东西,穿着宽大的嘿袍子,把头发全都这到了里面,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只看这个颜值和这个身材,小晏断定他一定有着一个非常好看的发型,因为美丽的人,不管弄个什么都是美丽的。 面对这样的事情,司陈似乎一点也不慌,他面不改色的到了陈梦门口,让四方城打开城门放他进去他要进去接公主和他们进行何谈。 四方城自然没有打开城门,他们只放了一个框子下来,那个叫做司陈的人就这样站在了筐子里被他们呗拉了上去。 司陈上来的时候,几个人秉住了呼吸,他们似乎也不愿意世界上竟然要这么好看的人。 更让他们疑惑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勇士族的人风,勇士族明明是一群粗枝大叶的老爷们,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俊秀美丽的面庞,看起来在这个地方,真是与噶们格格不入。 司陈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大家的目光,或许说她是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这些年来他受了太多的冷眼与嘲笑已经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他的眼眼里只会关注自己真正在乎的事情,只会关注该坐车么样让自己变的更好更优秀。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清苦,那就是他们之间只有瞿长风可以去跟司陈进行赫然,别的人,你比如说猎,那不能去,你比如说危啸那更不能去,见了面恐怕何谈就直接破裂了。 白团副说吃不能去的,因为白团副心里只有鸿胪军,他笨笨不会从大的方面来考虑四方城的利益,这么说来就只剩下瞿长风了, 但是去厂等已经接见了使者,对于一个军司长来说,也就见使者是同一级别的,见了第一级别的会有损自己的威严的,倒不是说瞿长风有多么的在乎这点虚的东西,而是司陈回去告诉了薛国的人,让薛国的日哦耻笑,进而得知澳门现在没有多少人可用的事实,这可是万万不可的。 然而就在这这样的时候,我们的的军司长瞿长风突然想起了阿豹那个弓箭团的团长,现在的谋士,有他在的话,说不定可以代表四方城前去谈条件,于是阿豹立即就接到了人命。 啊办平时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在的情况虽然没有做到过,但是仍然愿意一试,为四方城争取光哦的可能,于是她就接下了这个任务,代表着四方城接见了司陈。 司陈站在城楼下面,举目看着面色冷淡的公主乌图玛,感觉有什么事情在慢慢的球打开自己的记忆,公主乌图玛似乎对自己一直都是不满意的,似乎对自己一直都是这样冷冰冰的,现在还好礼一些,以前的时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厌恶,让他一度以为自己诶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公主到现在也不愿意跟她订婚,恐怕人让人们还是掀起他的血统,嫌弃他的出身,嫌弃他的身份,然而他又能怎么办呢,她现在这么努力就是希望可以拜托这低贱的出身,就是希望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公主乌图玛不给她机会他就做不成将军,所以他必须要好好的表现,让公主无对自己地表现满意,让公主喜欢上自己,这样才能有可能娶了公主,然后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得到将军的位置。 她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只要自己可以的话,只要有一个平台给他实战报复,他知道自己终究会成功的。 与公主乌图玛的直接不通,她这个一直是身份地位的人,不会直接表达自己的情绪,所有低价苦难都是自己传到了肚子里,他这样的人,知道生活的不容易,所以为了活下去生么都可以做出来。 她看着台子上的乌图玛心里已经在思索该怎么样吧他给救回来了。 她一定要就回来乌图玛,然后接着就回来他这件事情,直接让将军帮他们两个人订婚,这样他在只这个家族就算是站稳了脚跟, 只要他站稳了脚跟他可以去展开手脚施展自己的报复,展开手机去做自己心里规划的大事,他有信心自己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差。 “司陈少将军,除非你们答应撤并,与我们进行何谈事项,并且承诺未来三年内不会在句柄攻打我们四方城,不然我无法看保证公主的安全。” “你们站踹花罩住一个女人来威胁我们实在是太卑鄙,为天下人所不吃,你们现在把我们的公主放回来。我可以当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不说出去,抱住你们四方城的名声,你应该知道,这不仅是保住了粘稠四方城的名声,已也是保住了你们单梁的名声,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单梁一向注重这些名声之类的东西。” “司陈少将军你或许不知道,公主并不是我们抓来的,是最初次要来做客的,她现在在这里过得开心不愿意回去了,所以我们才会很为难的留他在这里做客,我这里要你答应我们的条件,并不是要把他当成释放公主回去的条件,而是要你给我做报酬,当作把公主劝回去的报酬。” 司陈冷笑了一声,“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们都知道,这期间倒是第怎么一回事儿,你不用给自己找地理由说的多么的好听,我还是那一句话,我摸薛国不会撤并,但是公主我们也已经要带走,希望你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您这话的意思是,公主是就不要了,一直让他在我们这里做客,成亲生子吗?那我请问少将军,希望公主能有一个什么样的夫君你?是一个当兵的还是一个灭国的呢?您应该都知道吧,孤烟灭国之后又很多的孤烟的人逃到了我们这里,在社会的最底层生活着,如果把公主嫁给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你怎么一味的呢?” “倘若你们真的干对公主做出来什么事情我们是不会饶了你们的,你们的心里应该也有数,我想使者应该把话说的很清初了,我们的灰狼早就烂饿的肚子通了,到时候跑到城市里,我们管控不住,吃了谁,咬伤了谁,可不是我们能改说的算了呢!” “少将军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打进来吗?我们四方城历经千年都没要乱发攻进到问们城里面去,我们四方城固若金汤,并不是谁想进来就进来的。” ‘“你们的城门不是千年来都没有被谁给破坏过吗?结果呢,不也是被我们的一个在拍子君,一个最羸弱的家族,阿鲁克家族就给你们一下子打开了,现在我们也有这样单纯信心,可以把你们的城墙攻破,可以让你们的防守华为废墟。为了你们的人民来说,你们最好现在就报警公主送回去,并且跪在地上向公主和将军请罪,不然你们的人民要为了你们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这听起来是一件非常悲伤的故事。” “少就军果然如此的有信心吗?” “当然,你们让我去杀了一头样,我当然要来信心,那个样有什么值得我不放心的,你说呢?” “少将军未免太幽默了一点,我们不是呆在的羔羊,你们也不是凶神恶煞的屠夫,没有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谁都不知道,或许到时候,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呢?少将军怎么不想一想,我们赶在这里设宴款待公主,就不怕你们找上门来!” 章节目录 第463章 死守 司陈与阿豹的何谈最终没有达成任何低价结果,他们的何谈本来打出来的旗号是为了四方创个百姓好,是为了有更少的人免于战乱之苦,可以避免流离失所的命运,是更多的士兵免于死亡,是国家与国家之间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两方之间的矛盾和冲突,而不是靠着暴力和蛮力来决定一切。 然而却因为两方的都不可,已经不愿意让步而最终宣告了失败。 司陈最后想阿豹提议,“如果他们不愿意归还公主,那么马上就会让人攻打四方城,让四方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着件事情关乎着他们的勇士族的面子,他们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退让。” 而阿豹则坚持主张,他们现在只是想要与薛国和平解决争端,只要薛国后退三十里,一切都好说,有什么诉求他们可以慢慢的商量,不必一定要开战,但是如果真的执意要开战,他们四方城的士兵也会让和薛国的勇士族们有去无回。 双方一番激烈的争执未果,最后,司陈抬头看了一眼阁楼上的公主,她也正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确立了自己即使死亡也觉不向四方城妥协的愿望。 司陈对于直径黄恩公主很是敬佩,但是她也并不能入了公主的愿望,真的以身殉国。公主还是可以就下来的,她对此深信不疑。 于是她对于阿豹说,今天下午他们会让使者过来与四方城详细说明他们做出来的决定,只有一点需要四方城拽出,不可以伤到的他们的公主,不可以委屈了她一分一毫。 阿豹看何谈还有希望就同意了司陈的提议,于是两人各自带着各自的何谈结果一起回到了营地了各自复命去了。 再次之间,我们说一说乌图玛这个公主,在被压倒阁楼上,看自己的忠臣与四方城的谈判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被救得感恩,反而得她也眼神无比姜明,她坚信自己不会死亡,因为自己是历史选出来要成就一番大爷的人,绝对不会在这里倒下,如果真的要在这里经受一份就考研,那也是历史在考察坦克到底好抽伤鞥机,有没有能力做这个未来万古大陆的守护人的考研。 所以他一点都不害怕,相反的,她的心里反而希望困难能够更大一些,这样能够更好的磨练自己的意志,锻炼自己的能力。 对于乌图玛这样的神奇脑洞,让小晏觉得可怕之际,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要努力的典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d 一个公主,要财富有财富风,要地位有地位,甚至按照看他自己的说法,在军力的颜值也是数一数二的,个人魅力也强大到让人嫉妒,这样的人风竟然还这么努力的要求着自己,真是想一想就觉得,这是一个很让人惊悚的事情,在看一看自己这个不学无数的样子,小晏简直怀疑,自己考不好985大学是应该的,毕竟本身的资源比人家差那么多,本身的条件远远不如人家在,起点上已经被人家拉下来许多了,这样得他竟然还那么偷懒,那么的喜欢逍遥的过日子,简直听起来就是一种讽刺的事情。 所谓的穷人会越来越穷,大概就是说的他这种人。 她只好默默地跟在乌图玛的旁边,确保他不会突然从阁楼上跳下去。 万一他想要证明一下自己可以做到被上天所庇护,色艺做到班哦神兽所抱有,即使伸出高处,落到地上已经不会首尔房也,而不会殒命,那还真有可能会跳下去。 对于这样的事情,小晏表示很惊悚,一杯子都不要发生好毛巾? 现在是他在执行任务,他低价任就是看团好这个叫做乌图玛的公主,刚才公主逃走已经让他很难在白团副面前交代了,如果现在在发生这样的事情,眼看着这个公主在他的面前跳下阁楼去,那他在鸿胪军的生涯应该真的要结束了。 毕竟钱虽然很有效,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但是钱不是万能的。 鸿胪军毕竟是直接归国君管理的第一军队,精英的名声还诶非常要的,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做出来的,比如说任务失败这一回事,这件事情不可能有人活着回来说自己任务失败了。 因这这些年轻人要么就是执行的任务的过程中身先士卒,永远不可产能活着回来,要么就是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没有完成的溪翁好烂,会直接抽刀自尽,他们的短刀除了作为暗器使用,还有一个铲重要的用途就是留作自杀的工具。 而小晏如果在看管乌图玛的过程中让他直接跳了下去,有两个结果,一个结果是乌图玛终归没有受到神兽的庇护,一命呜呼,这样的话,不用说,他们拿出来跟薛国谈判的筹码没有了,薛国很有可能会因为公主的死亡突然噶懂进攻,恼羞成怒,悲愤不已,这个结果五一是最糟糕的了。 另一个结果就是,乌图玛果真受到神兽的庇护没有死,但是由于小晏没有看管好他,一样要受到上面的惩罚,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时值。 总之,别管乌图玛跳下去时死了还是活了,小晏总是要任务失败,面临结束生命的命运。 小晏这样的人风肯定不会为了一次任务失败而结束自己的生命,按照她看那样贪生怕死的尿性,肯定会想尽班噶或下去,要么逃走,要么顾家赶紧了接她,在顾家的庇护下,凑凑合合的或下去。 但是小晏甚至,如果自己真低级回到了顾家,有没有鸿胪军作为自己的庇护,那么势必要看向大多数女性一样,去相亲嫁人,在这里,在这个穿越而来的陌生世界,依旧摆脱不了世俗的命运,过的全是自己不喜欢的生活,勉强去做一些为了谋生而不得不在多而事情。 这对于小晏来说是不能接受的,是上海巨大的,要是还和以前获得的发踹花,那穿越过来干嘛呀?在自己的世老老实实的带着不就行了吗? 章节目录 第464章 死守 因为为了防止乌图玛跳下去,小晏什么都没有说,就一个劲儿的盯着他,不允许他又一丝一毫的多于动作,生生怕他真的脑子抽了,一下子跳了下去。 乌图玛似乎发现了这样的小晏,他看着她,眼里噙着笑意,“你这么个小丫头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仿佛要把我吃了一般。我有不会做怎么样。” 小晏于是上演着扮猪吃老虎的一幕,“公主,我是担心你,你可千万白痴想不开呀!” 乌图玛于是哈哈大笑,简直是要手舞足蹈了起来,“你未免也太不了解我们薛国的勇士族的女人了,我们勇士族的女人一个个的坚强又勇敢,一点点也不比男人差,你们四方城的男人会因为被人软禁了就直接跳楼轻生吗?你们不会吧,难道你们的真的如此酸腐文弱?我们的女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勇敢的去面对,顽强的去客服,就像是现在,你们软禁了我,但是并不代表我已经放弃理解要里弄浪费这里的希望,我的心里仍然在盘算着该怎么想办法,该西欧一个怎样的办法离开这里,回到我们的军营,我们国家所在的军队的怀抱,回到我的族人哪里去。” 小晏于是放下一颗心来,他看我图说吗拿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骗她,于是心里踏实了一些,“你这么说真是太好了,公主,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神秘时候会回去,但是只要你一直努力单纯,坚韧的等待着,总有一天你们薛国的勇士们回来接你回去的。” “不!” 小晏本来相对乌图玛安慰一番的,没想到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反驳了他爱的观点,这让他心里有些惊讶,难道这个乌图玛已经确定了自己将要离开这里,或者心理不安生的事情吗? 他说不,难道是说,他的意思是不愿意等待人来接她了,要自己自行了断了、 “永远不要指望任何人来救你了,来接你,来帮助你,你所能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你自己。” 对于如此之中二少女的发言,小晏在心里默默地想,难道,你也要上演一出肖申克的救赎? 他觉得这个公主现在还年轻,处在看待事情非黑即白,戾气比较重的时候,所以说话比较重,有什么想比较简单,所以也没有怎么跟她当回事儿,没想到的,只是这样说说也不打紧,他竟然还真的付诸行动了。 在司陈看了他一眼,扭头离开的时候,乌图玛已经意识到了何谈的失败,知道自己又要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很有可能是被家族放弃的一段时间,于是她利用自己在上去供楼的时候所看到的地形与设备,制定了一个消息的逃跑计划,预备着从这里套出去,自己评级了自己的本事跑回营地,也让那些一直怀疑质疑他又没要了能力带兵打仗的人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小晏自然不知道他啊心里所想,如果知道的话别说是一直盯着他了,恐怕晚上都要拽着乌图玛一起睡觉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乌图玛自己要来自己的计划,小晏没有意识到不代表别人没有意识到,尤其是那个聪明到让人怀疑的看白团副,拒就一眼看出来了公主乌图玛的不安分。 其实这个也不需要多么吃深厚的观人术或者是丰富阅历经验什么的,就看你对人类的性格呀是人性的了解有多少了。 白团副一看到乌图玛就知道这是一个敢想敢做之人,知道这个人非常的骄傲自负,所以一般情况下,只要他能想到的事情他都回去坐一坐尝试一番,这就是乌图玛的性格。 所以这样的人怎们会甘愿被人一直这样的软禁在帐子里呢,他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要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套出去啦1 这样会让他咱吃我感觉更加的良好,并且还可以带回去向匀兑邀功,如果是吃白团副他也会去做这件事,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白团副虽然人很精明和很圆滑,但是胆子不够大,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只是一个团副,没有在网上爬一爬。 但是公主乌图玛不一样,从小就众星捧月搬得长大,不管做什么事情受到的夸奖与赞美最多,再加上薛国勇士族对于人递交培养本来就是遇到困难呀要去战胜它,遇到越大的困难越觉得这是大学对于他们的考研,越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套门往往更加的兴奋。 这也就导致这样的勇士族一个个的越挫越勇,遇到什么事业都不还泡脚,遇到师门事情都要想着努力的去客服,都要想着与去迎难而上。 公主乌图玛织染也不例外,且不说公主是不是一个女子,就算是一个女子又能做怎样? 勇士族对于孩子的培育,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希望这个孩子成为遇到困难努力冲上钱的人。 而将军对于自己的女儿更是当作少将军一样的培养,不男孩子的培养还到生猛了许多,所以嘛,踩楼也公主现在的爱舞刀弄枪不爱红妆的性格。 以他这样的性格,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而不是坐以待毙,把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白团副于是交过了小晏,仔细的叮嘱她,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盯着公主乌图玛用,一丝一毫的松懈也不准要不,从现在开始与他同吃同住,即使是做马桶也要看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对于小晏来说,信他的话还是不得了低价事情呢,一向人静的白团副竟然会不懂跟他说这样的话,难不成他真的看出来突兀吗有些别的西欧发,或者是说发现了他低价什么小动作。 中让小晏一下子如临大敌。 要说不能够,毕竟乌图玛是一个被软禁起来,限制了基本的自由获得日,他不可能有其他的做动作的机会,除非是他真的跟肖申克的救赎里一样开始挖坑,一点点的往外跑。 但是这么几天似乎也不至于,毕竟司陈与阿豹商量了,马上就要拍使者过来回复决议。 章节目录 第465章 死守 小晏在这边聚精会神的盯着乌图玛,那边的薛国众将也没闲着。 他们干脆的制订了计划,趁夜偷袭四方城,救回公主,攻占这个古老的城市。 这一计划得到了将军的支持,正所谓兵贵速不贵胜,与其在那里纠结来纠结去,商量这个商量那个的,不如出去干他一架比试比试再说,这是薛国勇士族的浪漫。 在这一方面,她其实早早的就有规划,所以才会让使者前去和谈,谈一谈他们营地的虚实,又让司陈去看了看,充分了解判断他们的兵力到底神格什么情况。 根据以往多年的作战经验,将军!判断,四方城之所以一直要公主作为筹码,逼着人家过来跟他们何谈,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别的企图。 只有弱者才会通过何谈解决争端,强者会直接把来侵犯者打的片甲不留,有来无回,而那些真正的帝国则没有一个人敢去侵犯,他们之后朝贡巴结,生怕敌国来攻打他们。 所以,你做出来什么事情,其实反映的是你自身的实力如何,你的心里强大能力如何。 一个劲地拖何谈,八成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水平有一些差,不想直接交战。而且,还有另一种渴念,,就是在拖着等待援军或者是别的契机出现而,非常战争的形势更加有利于己方。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想打你就是要打你,跟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每个屁关系,你现在就是羸弱的要死,也不管我屁关系! 他们觉得不管对方如何,他们制作他们需要做的,想要做的,计划要做得事情,于是这一切似乎有了更明确的定论、 司陈那天下午一直和将军一起呆在中军帐里,几个人研究了好久的攻势地图,商量该如何进兵,攻打四方城。 将军到底对于公主还是挂念,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出事,于是对司语重心长的说,“这一次乌图玛平安归来,你们就定亲吧,我总希望他可以早点有个归宿。” 这话实在告诉司陈,只要他这一次一定要工大的时候立了功,乌图玛平安的救了回来,以后者将军的位置就是他的啦。 司陈当然高兴,只有当了将军才有可能完全的实战自己的报复,视线自己的理想,他当即表示,自己一定要就会公主,哪怕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当天晚上,司陈率领一支部队从四方创个北城门绕道而行,专攻一扇侧门。 那个地方比北城门小得多,平时的时候都是只有特殊的时候才会打开,一大部分时候都是关闭的状态。 司陈命人用木桩子撞击那个城门,城墙上的人发现了之后立即用弓箭开始射击驱赶他们。 司陈用袍子往地上一悬儿,那地面上的黄土边窜了一股邪风,一下子飞了上来,窜的人眼睛都睁不开,而这个时候,这个精灵族与勇士族的混血儿,竟然从袍子里面拿出了弓箭。 他继承了精灵族良好的弓箭涉猎能力,箭无虚发,把上面一种守城的士兵射到在地。 有了司陈的掩护,这群士兵于是打的更加的有劲,更加的卖力。他们没想到自己的长官,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的时刻竟然还能有这样的神奇技能,可以用自己的弓箭为他们争取到能过的撞击城门的机会。 为了回馈长官的本领,也为了让人知道他们勇士族不是孬种,他们的力气明显比以前大利嘉许多,柱子与门相撞,发出砰砰的响声,让人听了感到自己的心脏着在被一点一点的撞击着,敲打着。 这边的士兵分配的比北城门那边少一些,没有那么密集,因此这一撞击就有有人去堵门,在加上城墙上的那些守城的弓箭手,都被这个叫做司陈的少将军给射死了,人手就显得不太够用。 为了守住这个小城门,管事的班长不得不去前面找人增援。 这个时候兵力不够的事情就凸显出来的,总共才四千来个兵,这么一平均平均,一个小城门边上也就放不了多少人了。 更何况,薛国这一次分三路进攻四方城。 北城门自然不用说,防御进攻的重地,大部人兵都集中在那里,侧城门平时都是商旅过客通过的地方,们虽然比不上被城门大,但是常开常关的,那个门闩怎么的,自然是灵魂送快的,所以那个门得着多一点人在那里顶着。 而他们这里,这个不怎么开的小城门,平时里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们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在这里留了两个班的人盯着,没想到现在竟然一成了敌人进攻的重地。 不得不说,在军事策划着一方面,薛国确实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大老粗。 他们该知道的该调查的还是听清楚的,一点也没有遗漏了。 她这边去调兵要人的功夫,军司长瞿长风吗已经把现场的情况摸了个遍,她现在明确的知道,雪崩哦这一次不是佯攻,而是要给他们完真各地。 他心里想,难道这将军就真的不怕公主死亡,位置后继无人,家族的荣盛不在吗? 他们薛国恩勇士族不是特别在乎这个的吗? 但是这件事现在不是最重要的需要讨论的,重要的是,现在,薛国冰封三路在攻打他们。 攻打这个有着千年历史的城墙。 瞿长风立即下令,让阿豹安排好弓箭手,死守在城墙上面,用弓箭进行射击驱赶。 然后他又叫过来自己的左右两位将军。 他告诉脾气暴躁的危啸,让他带人去守住侧门,不要让司陈的人有课程之际,千万不能让人打进来,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 他又告诉自己的另一个将军猎,让他带着人去守住北城门,就在北城门后面守着,一方面堵着门,如果这一次仍让跟上一次一样,让他米泼了城门进来,那么势必要带着兄弟们和他们死战到底。 两方都安排完了之后,她发现没有人去守住商旅进来的那个侧门,情况紧急,只能他自己亲自上。 章节目录 第466章 死守 副官一看,那能成呢?哪有军司长亲自上的道理,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敌军打进来,跟人拼杀的时候,刀剑无眼,还专门往领导身上扎,那军司长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那不就乱套了? 别说他们这些人,这些兄弟了,就是整个四方城也很有可能就此沦陷了,这件事情是万万不可以的。 于是拼命的阻止的军司长瞿长风的行动,并且提出,如果真的想要去招人守住商旅通道,他可以前去。 瞿长风对此可不怎么能听得进去,副官不能去守商旅通道,他虽然是个副官,但是经历的实战并不怎么多,都是跟着瞿长风耳闻的多,纸上谈兵弄得多。 为了让他们这些人可以均匀分派开,他一下子想起来一直驻守在这里的来宝,兴许这个人可以担当重任。 于是在前面正在专心只会班里的兄弟用弓箭阻击敌人右侧第来宝就直接受到了一道军令,让他带直他的弟兄们去商旅通道处支援、 来宝一合计,知道那里现在正是大家围攻的重点地让,于是一颗也不敢耽误,立马让人收拾了兵器,快点就转移了地方,往商旅通道赶去。 瞿长风因此得空在此回到城墙之上,站在高处俯视,查看下面的情况如何。 比较幸运的是这几个老师傅的手艺信得过,北城门现在还处于完好的状态,没有出现什么裂痕,在撑一段时间不是问题。 让人担忧的是商旅通道,现在那山城门被工大的厉害,有一不小心就要打开缺口地感觉。 瞿长风于是重点把注意力都定在商旅通道上,之间来宝让人办了许多木头过来,大家本来以为他是要用这下木头阻止薛国的敲门,谁知道他却一反常改,没有用木头去堵门,反而让人把木头挑了一些细的出来,然后用这木头,把门闩两侧全都延长加固了一边。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本来薛国的勇士族,撞击着撞击着,感觉们都已经有了缝隙,要撞开了,渐渐地他们却发现,这门的缝隙却越来越小了。 简直让人捉摸不透是为了什么。 而来宝把这两边加固了许多之后,命人赶紧过来用石头,木头堵住,进一步的加固城门,守住这个商旅通道。她自己的心底清楚,他这临时奇异加固的,只能一时显得揭示了一点,实际上不定什么用,毕竟有不是实打实的接上去的木头。 这也就是偏偏门外那群二傻子,让他们自以为咱们的城门越来越兼顾了罢了。 现在要想守住这个城门还需要更多的东西。 她于是带着人员一起去办了更多的木头鱼石块过来,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就算套门真的把城门攻破,也不会让谈开门轻易的进城。 对于这样的想法,瞿长风表示了满意。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来宝这个小子,虽然不是什么鸿胪军出身,也不是什么将领之人,只是在边疆深了许多年的城的士兵,但是他对于这里的地形的把控,对于整座城墙的了解却远比任何都人都要来的深刻。 有她在,他尚且可以不用的担心那条商旅通道会成为敌人一个捅破的地方了。 现在比较关心的是侧门那里的情况。 危啸这个人,勇气确实不需要怀疑。 那敢跟全天下都抗的气势,那看到军司长也绝不服软的骨头,那知道阿鲁克的军队强大,硬是赶去出去跟人家拼的骄傲与自信的,那看着孩子们在外面受苦,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的爱国心,这样的人听起来做军人是一国产做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缺点,比如说他的大局观永远只局限在自己的兄弟上面。 比如说他的骄傲自信有时候会成为一个狂妄自大的样子,让一切都变的失控,难以按照原定的计划执行。 就比如说现在,明明不是一个可以跟对方硬打,需要躲起来,所在城门后面的时刻,他偏偏想要去跟人家决战一番,站在城墙上大骂人家。 结果自然而然就被司陈用弓箭射击了。 幸亏他是久经沙场之人,反应够快,弓箭只是擦着脸过去,没有伤到性命。 不然的话,这一切都不堪设想。 想一想,自己本来就缺人,着刚提上来干事的将军在这样死了,瞿长风的心简直要滴出血来。 但是她又是墓前军团的团长,大家非常的信服他,看到他手委屈哪能忍? 那必须要与对方刚到底,把面子讨回来。 于是几个人就开始在城墙上面往下滚石头,妄图用石头砸死这些脑袋大脖子粗的货色! 司陈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不仅有着薛国勇士族的勇气与力量,也有着精灵族的聪明与智慧,于是他的弓箭就对准了这些怒火中烧的人,那小弓箭,一射一个准儿。 危啸虽然骄傲自负了一些,平时也非常的跋扈自得,但是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也,对于局势的把控还是非常的准得、他一看这里有一个这么猛地弓箭手,他娘的百发百中,这还打个屁,打下去只会造成更多的无辜的伤亡。 所以赶紧下令,让大家全都趴下,通过城墙累出来的口子,保护自己,打击敌人。 刚被换到下面的班长跑上来请求支援,说是已经那城门被撞击的厉害,隐隐有守不住的意思。 危啸看了一下城墙下面的人,他们没有待云梯,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打不上来单,于是叫了一队人在这里等着,然后把其他的人全掉到了下面去,守着城门做点事情。 在上面一直看人家射箭,表演自己的绝技也不是个事不是?还有损士气,谁让他们没有这样的神一般的弓箭手呢? 这百发百中的小样儿,真让人眼馋。 危啸这边一边羡慕着四方城要这样的精于射击的人,一边又恨着这个人,巴不得一会儿的一个石头滚下去比见了把他砸死。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就到了下面去,带着兄弟们一起看守城门了。 章节目录 第467章 死守 小晏听说前方战事吃紧,心里有些担心,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守好公主乌图玛绝对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跑出去。 不然对于他们的打击将会非常的致命。 前方敌军正在攻城,但是作为洪湖军的他们似乎并没有任何要出去与敌人交战的指令,或许对于鸿胪军来世最重要的不是正面迎敌,而是解决最棘手的最困难的问题。 她不知道白团副又给大家布置了什么样的任务,这些任务里或许索引与啊办又要做我姐精英被派出去,但是可以啃定的是,他们一定是有上线恩安排。 而对于小晏来说他的命令就是看管好公主,只剧场白团副亲手交给她爱的任务,他必须要做好,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说道这里,他心里又有些疑惑,公主乌图玛真的有本事从这里套出去吗? 上一次它到赌场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如何把人打伤,在众目睽睽之下套出帐子的呢? 她单纯身躯比本身就生的庞大,比较吸引眼球,普通人应该一眼就可以注意到她才是,而且他的相貌也长的确实与四方城的女子不一样,怎么看也应该能看出来这是一感触外人,更何况,大家都知道,这个营地里除了小晏没有鼻梁恩女人,怎么他出去低价时候没有遇到一点的困难呢? 难道他是抓住了轮岗值班的空隙,趁着士兵们换班强行跑出去的? 可是这也不应该呀! 他们的换班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抓到机会的,更何况她离开的时候应该还没到换班的时候。 就算真的是换班的时候离开,他也怀疑他想开了挂一样的有一个神一样的辅助,不然不能自己那么轻易的逃离帐子。 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人在暗中帮助他的话,那么他应该趁着夜里天黑,直接就跑出去,回到自己的营地里去了,而不是白天逃出去,躲在南山哪里单树林里被抓住,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还是需要好好思索一番的。 外面战乱声不断,但是小晏低价心境还算是平和,同样的,乌图玛地心境也算是平和,他对于自己的勇士们有冲充足的信心,确定他米哦可以攻打进来,把四方城纳入自己的版图,把单梁作为他们同意万古大陆的第二块拼图。 小晏于是装作傻丫头一般的问道,“公主,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可以逃出这个帐子,我一直以为帐子一旦进来就不可能逃出去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疑惑的,眼神时崇拜戴尔,让日哦看了好友成就感。 乌图玛于是骄傲的说道,“我们勇士族的人本来就是这么强,不过是逃出去罢了,你不比太崇拜,我们那里的人个个都可以做到。” 小晏惊讶的问道,“那你们那里岂不是战神一样的存在?” 乌图玛一听这话就笑了,看样子这个姑娘果然挺机灵的,会说话,知道马匹该怎么拍。 她于是骄傲的说道,“那当然是,我们这个勇士族是全天下最英勇善战的种族,而我们家族又是整个勇士族中最勇猛的家族,我们是这个天下最勇猛的家族,我们又最勇猛的战士。” 小晏问,“公主,你们的战士都那么勇猛,可是不是有话那么说嘛,一山容不得二胡,你们那莪多强者在一起,是怎样和谐的相处起来的。” 乌图玛斜睨了他一眼,“你不要觉得不相信,我说是最强的家族就是最强的家族,我们就是睁着勇士族里面最勇猛的家族,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勇猛的家族,我们的家族甚至超过了神秘古老的东方大陆上的战士,他们是天神下凡,战无不胜,我们就是天神在世,傲视群雄。” “我们所有的勇士都是拼接着自己本省成为被人尊重的人的,你首先要足够强才有话语权,还要代表我们家族赢得不菲的荣誉,才有可能提高地位,当然只要你的能力够呛,带来的荣誉够多,我们的家族里,你的地位就毋庸置疑的高,不会有人贸然的侵犯你,不尊重你,如果你在我们家族没有受到公正的待遇,也会有别的家族来把你请走,他们会给你更为优厚的待遇,让你为他们的家族效力,所以说,真正有能力的人,与家族之间,其实是双向选择的关系。我们平时总说,家族成就了个人,其实个人也壮大了家族、 我的家族就是这样,依靠着自己的强大与富裕吸引到能力更强单纯更多的人加入,又因为这些能力的强劲的人,让我的家族更加的强大,获得更多的土地和财富,因此变的更加的富裕,可以供养更多的孩子,有更多的荣誉名声,而因为如此我们又会吸引更多的人进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有效的循坏,让更多的人加入我们,也让更多的人知道就恶心敬畏我们的家族、 所以,我们不会出现一山难容二虎的情况,那时小肚鸡肠的人才会发生的事情,在我们的家族里,多得是尊敬强者,努力让自己变强,以强者为榜样的,事情,所以我们的家族,我们的种族才会越发展越强盛。” 小晏对于公主说的这么一番说辞,心里大概是有底了,看样子这个薛国可以灭了孤烟确实是有道理的,这个勇士族对于他们整个种族的要求,对于人才的渴求,对于不堪出身只看个人能力的政策的运用,让他们人才辈出,繁荣兴盛、 “公主,你这么厉害,在你们家族里是不是就是最强的勇士了?” 公主乌图玛摇了摇头,“我虽然很厉害,但是我们那里的比我厉害的勇士多了去了,他们一个个高大威猛,战力无穷,不是你们那些文弱的四方城书生可以低档的,我是心慈手软,所以对你说一句真心话的,着现在最好去跟这里的掌管说,让他们放弃抵抗,打开城门,迎接薛国的的勇士族的到来,这样的话,我们即节省了时间,又不用有太多的杀戮,如果他们执迷不悔,等到一会儿我的勇士们打进来,那一切可就晚了。” 章节目录 第468章 死守 小晏心想你到是真的是夜郎自大,还是太相信自己的勇士们?你真以为自己可以轻松的攻进来四方出门吗? 现在的四方城和以前的雪沙城可不一样了,现在的四方城受的是北城门。跟之前的苦守在云母窄口的那个四方城又是不一样的。 他们现在有兵虽然兵还是很少,但是他们有兵了,他们现在有将领,虽然这两个将领可以护绿不计,但是他们要来将领了,他们现在有信心,以前的时候因为被巨兽给打蒙了,所以一点没有准备的迎战,结果当然是兵败如山倒。。 他们那个时候一度看到薛国的士兵就紧张,想到阿鲁克的家族就头皮发麻,一点要去跟别人接战的的勇士都没有,他们甚至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想着自己要死亡,从来没有想过可以鹰下来,但是现在不一样的,经历了之前全歼灭阿鲁的的家族的勇士的事情,他们对于自己有了信心,对眼战胜敌人也有了信心。 敌人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也不是渺小的没有反手之力的, 再说了,有老师傅帮他们吧城门都修好了,一时半会儿他们要而打不进来,撑着这段时间他们可以多观察扶持下,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 这一系列的想法只是在小晏的脑海里自己想的,他并没有说出来,他依然保持着冷静。 冷静的装傻充楞。 小晏已经想好的,如果他真的是自己跑出的,那么对上乌图玛,她没有任何可以战胜它的希望,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跟他打架,就一直让他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威胁,这样突兀吗不会太防着他,也不至于看到她就觉得如鲠在喉,非要除之而后快,这样的话,小晏估计后今晚就为国家献出自己年轻的生命。 乌图玛见他在沉思,便问她,“你在想什么?” 小晏赶紧胡乱编瞎话,“我这是在想我们的士兵还能不能守得住,是不是一会儿就要有人来接公主回去了?” “你在担心?” “是的,我在担心。” “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我的城市躲不过这一次,从此我要流离失所,跟着家人往南方逃,我担心我们到了南方活不下来,我担心要是感冒住的勇士们进来了,不喜欢我们这些四方城文弱的人,直接把我们都杀了,该怎么办?” 乌图玛于是嘲讽了一些四方城的女人的单梁太小,对于薛国来说,如果真的有人来攻打他们的家族,女人们全都要收拾收拾上战场的,真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是这样的文弱,竟然考虑到自己该怎么逃跑,真正的勇士,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在死之前多杀几个敌人。 怪不得单梁的当初的雪沙城拿下的那么简单顺利,肯定也就是因为他们这种想法。 这个国家的人果然活该被历史所淘汰,这个国家的人果然活该守不住自己的疆土,他们甚至对不起自己的老一辈用血汗打下来的每一寸土地。 “你莫要害怕,我看你够机灵,你要是跟着我哦侍女,我可以保住你一点事情都没有,在我们的境地里过得顺丰顺丰,当然,如果你不跟着我,也没有关系,你放心,我会吩咐下去,不让他米随意的杀害百姓,毕竟百姓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劳动力,所以大家和谐共处的就好。” “公主,你是否在战场上杀过人呢?” “当然!” 每一个勇士族的勇士在十五岁满的时候都要沾过血才算是圆满,没有杀过人甚至到了不能叫做成人。 她早在十四岁的那年,就把一个人的努力给活活的愁死了,因此才成为真正的公主。 到了战场上,更不用说了,大小家族都的混战,他杀死过很多勇士族的人,倒立机雪沙城,大众暴乱众多,他也曾在街头武力镇压过,在孤烟就更不用说了,奴役着一群人干活,只要有一个人不服的,她都会直接把这个人放在一个空地上,周围围着一群人把这个挑食的人围在一个圆圈里,乌图玛拿着一个棒槌,在圆圈里追打他,直接到打死才会停手。 他活到现在,打死了许多人了已经。 “一个没要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战士,算什么战士呢?” 小晏想着,乌图玛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可得好好的装傻卖可怜,不能露出来破绽。“公主,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害怕了,公主要是哪一天厌烦了我,岂不是直接就把我给打死了?那我还不如跟着我父母去南方逃荒要饭呢!” “你怎么这么傻?天上难道有白掉下来的午饭吗?你以为你做什么可以一劳永逸,你做什么都不可能一老姚明处,你要事实面临各种各样的挑战,你出去做工一样,你家与人家做妻子,照顾一个家族也是这样。你跟了我,做了我的努力,只能证明你进了门,有饭吃,想要一只在我那里吃饭,还想吃的滋润一些,需要你一直不断的努力去做才行,怎么可能一进来就告诉你,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愁了,好好的在我那里享福过好日子就行了?” 小晏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的给上了一颗,这一颗还不是心灵鸡汤,而是鸡血。天呢,这个公主肯定是在他们那里做惯了动员的事情,肯定也是在他们那里讲了许多训斥下属的话,不然不年这么的,嗯,微妙。 这么说来她还真是又馋又懒,整天幻想天上掉馅饼的典型。真是穷人思维呀1 再被公主这感触超级富的人教育了一番之后,小晏建的自己这个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沾有的因为贫穷而形成的小格局,笨脑子确实该改一改了,怎么说来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于是她装作冒失的问了一句,“公主,你中午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呀,我真的好好奇呀!” 乌图玛看着她,笑的很微妙,“你很想知道吗?” 小晏忙点头,“那必须呀,你这么一出去,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公主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章节目录 第469章 死守 乌图玛扬了一下眉,“我告诉你呀,其实很简单,你够强就可以!” 小晏瞥了他一眼,这还真是一个简单又粗暴的回答,非常符合薛国勇士族的行事风格。 行吧,谁让她是公主呢,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小晏也不是非要知道这件事情不可。她这半天拖着他聊天,最根本的目的还是拖延时间,看住他,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有办法去心思逃跑的事情,别跟外面里应外合逃出去,更不能跟外面陪张饿着,通风报信,提供情报什么的。 这是小晏一定要守住的底线,任何人跟她说什么,外面发生了什么使企业,他都一定要把这二建事情做好,因为这是白团副交给她的任务,可能是他唯一能做的任务。 更重到是的,着乌图玛是啊办拼了命去抓回来的,她不能让啊办白忙活一场。 这就好比接力比赛,啊办已经跑完了他那一路,现在把接力棒交到了小晏的手上,他有必要握着接力棒,努力向前奔跑,把自己所需要跑的那一段路给跑完。 就算是不能凯瑞全队,不能做出来突出贡献,起码也不能脱了他们的后退,只是整个行动的失败,就算他不心疼别人对这个国家也好,城市也好,没有用命去保护的感情,但是对于啊办,他还是想要努力的去保护他,帮助他的,她希望啊办的任务成功。 啊办那边看着营地里的帐子,又看了外面的战火连天,心里有些着急。 他担心外面这群兄弟们能不能守得住,毕竟他们人数有限,还没有将领,又担心着小晏能不年扛过乌图玛的强攻,她可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 但是现在,作为一个普通的鸿胪军战士,他所能做得就是等待。 等待着上面给他们下命令,让他们去执行任务,出去直取敌军将领的首级,或者是带着公主乌图玛去和谈,趁机在乌图玛身上放上咒术,控制着她,为他们所用。 等待着白团副把他见叫过去说自己的计划,给他安排他应该要做第几事情。 他们鸿胪军向来是这样的,个人完成个人的事情。只要每个人都完成的好,那么自然不用说,整个结局都是好的,而分配任务的,就是他们的白团副。 他会计划好每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情,并且规划好谁应该走什么时候完成那一下偶任务,把这些任务细分下去,最终达到整体上的谁赢,达到大家都满意地讲结果。 这也是他们鸿胪军执行任务的成功率那么高的原因,白团副甚至可以推测出谁的任务会在什么时候完成,谁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遭遇不测。 这种真正意义的自知,让白团副可以选出一个最优的人员匹配方案,可以用最合适的去做最合适的任务,然后尽最大可能的提供成功的几率。 这一点真是一种让人感动的能力,白团副虽然是个兵油子,看起来一直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贪财爱色的,但不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至今还无人能出其右。 就算是鸿胪军团的团长,也比不过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运筹帷幄的能力吧。 啊办一直都是这样想白团副的。 白团副也是这样回报所有兄弟们对她的期待的。 于是每个人都与白团副的相信,甚至超过了对于自己的相信,他们明确的知道,只要白团副给他们这个任务,就说明他们是最适合去做这感触任务的人,没有人比他们更优秀。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在面对突然事情的时候,会默契的回到通铺上,一个个收拾好东西,等着白团如规划好一切,分隔号任务,叫他们过去接受任务、 啊办和索引现在就在通铺里等待着任务。 啊办本来想把自己的爹爹的骨头再次交给小晏看管的,但是现在她在帐子里看管着乌图玛,想来出入不是很方便,见面也不合适,于是只能按照以前的做法,把他爹爹的骨头再次护在了胸口。 索引的心里还算是淡定,他毕竟见惯了这些场面,所以比一般人要沉得住气,但也只是能沉得住气罢了,心里还是有点乱的, 他的心挑的很快。 她仿佛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十五年前,那个午后,一把大火烧光了他的所有,他从那个石时候一就法师,一定要把学过的人赶出去。 现在,这一切仿佛就在发生,即将要实现。 薛国的人正在攻打他们的城池。 这里的事情就好像是十五年前一样,薛国的军队在工大他们的城市,那个城市就做雪沙城。 他们一群人在那里看着薛国的人要攻打进来,他们等着城防军就他们的但是城防军却兵力薄弱,没有能力守护着自己的城市,他们全都死在了薛国勇士们的巨斧之下。 在那之后,那群畜生冲进城里,虐杀妇女孩童,把所有的男人的头都给砍掉。 他们觉得忍无可忍,于是主动出击,利用自己熟知地形的优势,与敌人迂回作战,转抄敌人的后面打。 敌人发现了她们,他们家去赶紧转移地方,敌人没发现他米们就继续偷伤害,不断地骚扰他们。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体型壮硕的薛国勇士,一个个的心烦一历史,被这些孩子搞的头皮发麻,他们发着怒,把沿途所有可以藏匿的地方全都杂碎,以此来平息自己的怒火。 不过这可没有伤着索引他们分毫,他们继续进攻,不多久就把薛国的几人小分队给骚扰的不得安生,吓着命令去抓它们,也不去抢东西欺辱妇孺了,这让这些人感受到了愉悦,因为他们救助了城里的百姓。 然而好景不长,薛国的勇士族的作战力多么强呀不,彼时他们不过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孩子,跟正规军的差距太大,根本没有什么与人家抗衡的资本,果不其然,没要几天,他们就被薛国的勇士是打击的命都快丢掉它。 幸亏他们脚上灵活,又对地形熟知,所以明确的知道该往哪里多更好不,不然恐怕早就跟那些男人们一样,成为巨斧下的亡魂了。 章节目录 第470章 死守 但是他们惹怒了薛国的勇士族,所以还是住下了大仇,让他们疯狂到为了抓一个人,放火烧山,他跟向小园就是这个失去联系的。 在那个时候,索引就发誓,她一定要亲手杀死这些其入他们国家的勇士族们,把国家的每一寸土地都夺回来。 现在不正是他实现梦想的时候吗? 薛国兵临城下,跟十五年的情况一模一样。 十五年前,她没有办法阻止敌军入侵城市,十五年后,他长了一身的本领,就盼着这一天到来,他要他们血债血偿。 现在这一切只要白团副一个命令下来,他就可以飞入敌军军营中,把他们的那个少将军司陈的首级取下来祭天。 然后从今天这场战役开始,吹向他们反攻的号角,吹向他们夺回城市,洗刷耻辱的号角。 这样的事情让她心里非常的兴奋,即使表现出来再怎么的冷静,面无表情,一双手还是出汗了。 啊办看着他的样子,走过去跟他坐在一起,“你表现的太明显了!” 索引瞥了他一眼,“你难道表现的不太明显吗?你的腿都快抖城筛子了。” 啊办嘻嘻一笑,“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没有啥事也吊儿郎当的,但是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你这么半天不会笑以下的人,后背竟然有汗沁出来,可见是多么的兴奋和激动,平时的时候,就死是出去执行任务,刀剑擦着脖子划过,也不见你会这么的紧张过,面对死亡你甚至连关心都不怎么关心,但是面对这样的事情你却紧张成这样。” 啊办很明白,对于索引来说,梦想圆圆要比自己的生死看重的多。他现在甚至是有些期待着自己可以为理想献身的。 确切地说,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一样,梦想的视线远远比自己的生命能否收到损伤更重要的多。 其实对于他们这群鸿胪军来说,都是这样的情况。 他们没有一个看中自己的生死的,他们看中的是远比生死还要重的东西,那时无法让人发现的,一种深藏在心底的东西,他们或许是荣誉,或许是成就感,或许是像啊办与索引的一样的有着自己的故土沦陷的血海深仇的人。 但是没有一个是因为获得更好才来鸿胪军的, 因为我们都知道,在鸿胪军你不可能活得好,这是个随时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证任务完成的地方, 这是一个有着最严苛的训练,随时随地要执行各种你想象不到的难度的任务的地方。 这是一个死后可以去英雄冢,生前却不轻易在人面前露面的神秘的地方。 他们一群人在通铺里等着,白团副终于开始叫人去他的帐子。 于是从第一个别叫的人开始,大家全都充满了期待、 其实是有些羡慕这个第一个被叫走的人的,因为它意味着任务的开始,如果他的任务完不成,别人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事业事倍功半,他肩负着整个任务成功与否定而关键任务。 于是在一群人的艳羡中也,一个面色土黄的年轻人被白团副叫到了帐子里。 他走出去的时候,神情很严肃但是眼角还是泄露出来意思骄傲和自豪,能被唯一这样的重任,这对他整个人来说都是无上荣耀的。 看着他那里开心的出去领任务的样子,啊办在心里暗暗的思索。 这个人平时的时候不显山不漏水的,但绝对是一个厉害滴角色,只是低调惯了,所以显得存在感没有那么强。 白团如这个时候,用一个存在感不怎么强的,但是有特别有实力的人,是想要做什么呢? 他想起了公主乌图玛,她现在还被关在帐子里,不知道随后会被怎么安排。 难道白团副是想假意放乌图玛走,然后让这个土黄脸在后面跟着,查出敌军最私密的帐子在那里,然后好直捣黄龙吗? 这听起来似乎不太可能,他跟索引已经去磨过敌人的帐子了,知道他们的中军帐子在哪里。 就算是真的他们为了防范他们已经换了地方,加强了戒备,他们完全可以在抹进去,没必要吧辛苦抓来的公主在送回去,这不等于之前的事情都是无用功了吗? 他米抓来公主想要拖延时间,结果两军交战的时间也没有怎么拖延,照样不还是今晚就共打了四方城,就这么放公主回去肯甩是不行的,抓了对房的一个公主来,不利用这个公主做点事情怎么能行呢? 他又想着,难道是利用她这个不惹人瞩目的长相,让他潜伏在城防军里面,悄悄的靠近敌军的将领,然后把敌人的将领在战场上直接给杀了。 他又一想,也觉得不太可能。 暗杀这回事,他们每个人都能干,没有必要非要找一个长相不显眼的人去,他们这些人随便谁去都行,反而是她这个不显眼的长相,好好的留下来,用在关键的地方,说不定有妙用。 这样一猜想,她还真不知道白团副是在下什么旗。 其实白团副也没有下什么旗,就是军司长身旁虽然有副官有侍卫,但是那些毕竟都是普通身躯,跟他们这些艰苦锻炼出来的鸿胪军自然是没有办法比。 他们能想到暗杀帝君的将领,难道薛国是傻的吗?不知道擒贼先擒王? 再说了,今天使者来访,让他们见到了瞿长风,知道了她的长相,这酒不好干了,他们的兵器一定会票准这个人,他们的集火点也一定会瞄准军司长瞿长风。 再说了,他们也有可能派人暗杀他们的军司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是? 这样想着,白团副越发的觉得军司长在外面那么近距离的指挥作战太过于危险,但是她本人又偏偏不听劝,一心一意的铺在战争中。 他们没有办法,于是想起了,给她陪一个人,暗中保护着。 这个人要让大家觉得她不存在,但是军司长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又会冲出来,利用敏捷的神兽直接把对方给打倒,让军司长永远处于安全的环境之中。 这个人图黄连就是这个人的最佳人选。 他有着不凡的身后,敏捷的反应能力,能力一直得到大家的认可。 章节目录 第471章 死守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仿佛你一看到她就觉得这个人不存在一样,一般不会去注意到他,等你注意到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把刀子插进了你的心脏里。 等到图黄连的任务分配完了以后,陆续又有别人的被白团副叫过去分配任务。 看样子白团副这一次要执行一次大的任务,不然不能把这么多人都叫过去,就是有些可惜,为什么迟迟没有交到啊办与索引、 其实,大家心里心知肚明,啊办的副索引这一次弄了这么多人过去执行任务,很有渴念就是要他米哦也参与到战争去了。 没有说错的话,他们这一次也要跟着这些城防军一样参战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的兴师动众。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索引与啊办表现出了先所未有的兴奋。 他们两人都是一收复雪沙城,确保国家国土完整,夺回那些被人见他的土地为己任,但是多年以来,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单梁一直没有对薛国宣战,所以雪沙城一直在薛国的统治之下。 但是这一次,薛国主动来犯,目标还不知是四方城,更是要把目标对准了整个单梁,望海政府觉得此刻绝对不念在退让,这次一狠心,做了决定,绝在这里,对薛国宣战了。 自望海政府对薛国宣战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娇兰一直在等待着,尤其是啊办与索引这样的心有基洛级的人,就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白团副安排他们与薛国的人战争,等待着反扑会雪沙的那一天,现在这一刻似乎就在眼前。 身边的战友发一个个的被叫走,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斗志昂扬,每一个都看起来十分的骄傲自信,每一个人都已经做好了上战场的准备,索引与啊办目送他们出去,心里高兴的跟一个孩子一样。 他们两个在那里预测,很快就要达到他们,他们如果最后被叫过去,那很有可能是一锤定音,或者是最为重要困难的任务。 所以这让他们心里也觉得骄傲与自豪,在这种米之一斑的骄傲与自信,激动与期待着,终于,除了小晏以外,所有的战斗都被白团副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索引与啊办在那里等待着命运的赵桓,在身边的最后一敢穿法被郊区单纯时候,啊办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而索引则是把一把刀,一把剑仔细的擦好,收到了身上。 他们一直在等待着使命的召唤,直到半个时辰后,后听不到动静的两个人,心里都有一点着急。 战场上瞬息万变,一时间错过战机,很有可能导致局势逆转,满盘皆输。 他们有一些不明白,为什么白团如现在还不叫他们过去领任务,明明那写着执行任务的人已经比他们早走了一个时辰了。 啊办寻思了一会儿,觉得寻思不差了一个所以然,索引心里也明白普,因为一直等不到白团如的赵桓,他们决定到外面去看一看。 看一看巨石如何,看一看战况怎样。 在这样心情下他们于是一起出去看了外面单帐子,一看外面两人就震惊了,因为火光冲天,杀伐声不断。 两人碍于自己的身份和命令无法道最前面去看,只能找来了一只信鸟,让信鸟去钱敏看一看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不多会儿信鸟回来,前面的呀一切就对看到了,现在可以知道的是,他们这些城防军兄弟们守住了城门,没有让薛国直接攻进来,两人的心里略微好受了一些。 守住蓝筹就老,他们的站要连发现在已经出去了,只要他们已加入战场,瞬间巨石就会发生非常惊人的变化说成是翻天覆地也不为过,毕竟,他们对于自己战友的能力还是非常的信任的。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摆在他们面前,那就是营地里的帐子着火了。 啊办搭眼一看,那个长子不是别处,正是关押乌图玛的地方,小晏现在也陪在里面。 这边就看着白团副已经着急忙慌的跑出来,看到他两人一招手,快点,抓公主,就小晏。 两人于是忙掏出来一块黑布将自己的脸蒙上,时间紧迫,他们没有时间找人皮面具,只能先用黑布当上自己的脸。 弄完脸立马冲进了帐子里,火光冲天,小晏已经晕倒了帐子里,啊办忙跑过唔掐了他的人中,也没有把坦克唤醒,她一着急,探了探她的脉搏,发现十分的微弱,呼吸也已经十分的不畅,于是赶紧把他爆了出去。 至于索引,他在帐子里找了半天的乌图玛,确定这里没有人之后,立马带了狗子,让狗子循着味道在前面带路,开始去找公主乌图玛。 绝对不能让公主我图说吗套了,公主看到过他们营地的内部,知道这里的兵力怎样,布局如何。如果让他会去,则对于薛国来说情报得知,对于四方城来说,情况大为不妙。 索引紧张的寻找着乌图玛,狗子在前面新分的给他带路。 这一次公主的出逃路线比上一次的要紧密了一下,同事也好彩了一些,虽然沿途涨满了茂密的恩父母还有各式各样的山洞,但是公主肯定是想要往拍逃跑,而不是要往里面带着。 现在薛国正在攻城,他只要可以勾到城墙,基本声就等于跑出去了,而且看他今天中午的样子,还有司陈对她的廖经理程度,两人新颖心有灵犀的知道该到哪里见面,司陈要到哪里去接她了。 于是索引立马抓过来一个士兵问道,司陈在那里? 那个士兵刚巧是前面下来的,他于是对着索引说,那个叫做司陈在,在侧门,一个没有人填坑哦,经常封闭着的地方。 索引看着狗子的方向,确实也是在往侧门的方向跑,心里一下子舒服了一般。 他心里要了扑了,没错,他就是要往哪里走,他就是要往哪里跑去,他跟司陈的默契,虽然是一直不待见司陈,但是这么多年来,两人对于彼此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章节目录 第472章 死守 而小晏在被啊办用各种方法抢救后,依然没有看到半点生还的样子。 乌图玛这一次不知道是时间紧急,没有检查好,还是故意手下留情总之没有直接把小晏给杀死,但是小晏的生命特征也并不明显,所以让人心里难受。 或许是小晏名好吧,乌图玛没有必要对小晏手软,他一个敌国的公主更不会对小眼这种仆人身份的,看过出他的女人心慈手软,只能说是小晏命大了。 小晏因为命大,所以一直都是这样的好运,上一次伤到头,都以为他啊活不下去了,没想到假死了半天之后突然醒了过来,这一次又是这样,都以为乌图玛只要动手,逍遥就必死无疑,没想到还是留了一丝的希望。 小晏现在的样子,气息微弱,让人心里不舒服。 白团副交了军医过来,军医给小晏把脉,又翻着他的眼皮看了看,指着她的后摆更处说,这孩子我看是悬了,虽然现在还有口气的,但也就是还有一口气了,等到这口气折腾没了,也就不好说了。 啊办于是求老军医,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一救小晏,老军医面露难色,这一次不是说中了什么毒,还是怎么了、。 而是乌图玛把小晏的后脖颈处直接给砍了一手刀,小晏的神经受损,大脑跟脑死亡已经差不多了,几乎是没有可能活着的,就算是一直都活着,也就是一致躺在床上罢了。 不能说不能动,甚至连呼吸都不会,他们又不可能一直给她压着胸腔让她呼吸着,或许小晏家里有钱可以直接找一个仆人不分昼夜的给他按压胸腔,延长生命,但是理智一点来说,小晏已经死了。 啊办不愿意相信这一点,白团副也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啊办不愿意相信,这个整天在他的面前又笑又闹的人竟然一下子就没了,他一直以为他受伤之后就不用去执行任务了,这样地觉啊没有任何的危险可言,每天呆在营地里做一些比较轻松的工作,乐滋滋的过他的鸿胪军生活就行,不会受到任何的生命的威胁,但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小晏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没有了生命。 白团如也不敢相信,他知道小晏的功夫底子没有记下了,顾家的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这些天的东西粮食比以前送的还要勤快,就是希望他心里有数,别给小晏安排到了什么困娘家恩任务,别上了他的性命。 他也一直知道这这一点,没有安排上发么别的本无,就是索引安排小晏在自由区做卧底,都是有啊办作为保镖,一直在身边进行保护的。 这么戴天以来,他寻思着给小晏找个任务,一时间堵住那些人的嘴,另一方面吧,也让小晏觉得军营有趣,别觉得无聊了,直接走人了,那他们的损失也就大了。 没想到这看起来最简单,最安全的,最不可能处问题的一个任务,竟然也要了他的性命。 她想起来大河的受伤,残疾,再看一看小晏现在马上就要死去,已经可以预见到将会在城里引起衣服怎么样的血雨腥风。 而且,要说这事情也不应该,毕竟小晏可是鸿胪军,就算是功底忘得再多,怎么也是在他们的营地里,怎么是外面有守军看护着呢,怎么就能让乌图玛伤了小晏,少了帐子,还逃出去了呢? 这个乌图玛真的是这么你填的存在吗? 这功力,武力值,比他们的鸿胪军还要强悍? 啊办将小晏抱回了通铺,他还是不能接受小晏死亡的事实。 在他的心里,小晏英国只是睡着了,等到一会儿醒来就会和上次一样,做那些一直都是奇奇怪怪的事情,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有很有意思,很有魅力。 他拿出了一个布子给小晏把脸上的灰擦掉,看着她白净的脸,眼泪都要掉下来。 小晏和索引,这算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还存活者的亲人了。 上一个朋友楚飞已经死亡里,他走了那样干脆,为了任务直接牺牲了自己。总有一天,他跟索引也会面临同样的情况,如果那个时候的他们在生死与人物之间做选择,他们也会毫不留情的选择人物。 那个时候的他们就只能下小晏一个人了。 他曾经一也这样想过,这样的小晏太过于孤单了。可是还好,小晏又哥哥,有美满的家庭,所以他一直觉得小晏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也一直认为,这幸福里面没有自己。可是现在,当小晏真的死在了他么面前,他才觉得心里的伤痛是那么的真切。 这种伤痛跟失去自己的至情至爱之人的伤痛是一样的,即使是想好了自己没有可能娶她,给他一个家,他的心里也明白,自己始终是关爱着小晏的。 她不愿意看着小晏就这样离开,他想救一救自己的姑娘,但是她没有办法。脑死亡,一个多么无情的字眼。 小晏的脉搏还微弱的跳动着,但是军医却说他已经死去了,因为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活动,公主乌图玛的手刀打断了小晏的神经,她现在只是一个躯体罢了。 没有灵魂,没有思想,不久之后,也将没有生命,没有呼吸。 啊办陷入了一种深深地绝望之中。 此时的小晏,人躺在那里,灵魂却坐在一片空白之中。 她有些好奇的看着四周,周围一片白茫茫,没有一个人出现。 她对着远处大喊,“有人吗?” 听到这只有回音,没有人回答她。 这么空旷宽大的地方,真是让人心里很是孤单,感觉自己是孤苦无意的人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她这里正想着这件事情,就看到前面有亮光出现。 小晏觉得好奇。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到的就是一个一米高的台子,台子上忙放着一个发光体。 那发光体能力巨大,竟然产声了一周巨大的光圈,整个城地方都被那个光圈给笼罩着。 小晏穿过光圈,一下子出跳到了那个圈子里面去,这一下光就没有那么刺眼了。 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光芒。 小晏定睛一看,那台子上放的,是一颗珠子。 那珠子的样子,正是掌柜的给他的那一颗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73章 死守 小晏惊讶于这颗珠子的出现,明明这么多天以来他都没有在发出过光芒,甚至他一度怀疑当时是他咱吃看错了,或者产生的幻觉,毕竟除了他的分没有人看到那晚确实这个珠子出现了幻影。 他惊讶的走过去,发现珠子上面已经出现了一片幻影,天呢,这竟然是真的,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一件事情。 小晏看着那些幻景,又在想自己现在的位置,天呢,这是不是又是一个梦呢? 怎么他突然晕过去之后,再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么一副神奇的画面了呢? 明明怎么努力也没有在再次发出亮光,重现出现幻影的珠子,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就有了无尽的美丽的幻影了呢?这让她觉得惊讶。 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一顿的怀疑现在是在做梦,不过做不做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珠子真的在一次出现了幻影,她不能把注意力一直放在珠子出现的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做梦,她更应该专注地是哪个幻影里面讲了什么。 在这一片灰色的幻影里,小晏看到了的一个小姑娘,她的眼角低垂,嘴角下垂,看起来很忧伤,很不开心。 她蹲在地上,看一堆蚂蚁忙忙碌碌的搬家半食物,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羡慕这些渺小的昆虫,毕竟他们都在为了自己的家努力,而她竟然一点为了家里努力的想法都没有。 他似乎不需要做什么。 他的家庭什么都好,富裕,有很多的朋友。 她有一个可爱且并不严肃的的父亲,还有一个美丽优雅的母亲,她又疼爱自己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嫂子,有两个哥哥,甚至在母亲的房间里,现在还住进了一个小宝宝,母亲说,那时他的弟弟。 她看起来拥有一切。 她拥有让人艳羡的家庭,有爱自己的家人,有华贵的衣服,有美丽可爱的外表,甚至他想要的一切,父亲都会找人给他弄过来。 他衣食无忧,她的愿望都能得到满足,她从来没有吃过一点苦,没有受过一点累,他理应是这片大陆上最开心的女孩子,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他一点都不开心。 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似乎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因为家里有人忽视它,相反的,家里的人都非常的在乎他,宠爱她,他低价两个哥哥尤其疼爱她,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存在可有可无。 是因为自己的价值吧。 她觉得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出生的好,生在了顾家,所以他一出生就拥有了别人穷尽一身,甚至奋斗三代都不可能有大的东西。 他出门的时候马车华服,被人所仰慕所尊敬,也只不过是由于他的身份是顾家的女儿罢了,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可能并不会有日哦看他一眼。 这是家族带来的荣耀,而不是他自己挣来的荣耀。 所有的艳羡与尊敬,给的全都是顾家的女儿这个头衔,而不是给顾念晏这个人,这是她那个时候不开心的原因。 顾家的女儿如果换了别人,别人也会这样也受到尊敬,受到仰慕与艳羡,而她换了一个身份没有人会理他,甚至看他一眼,这才是现实,他先是顾家的女儿,而不是顾念晏这个人。 他心里有些难过,他希望的是大家都能知道他的名字,知道这个叫做顾念晏的人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姑娘,而不是一提起他就知道他是顾家的女儿,仅此而已。 在刚开始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努力读书,用自己在读书方面的能力也乘机证明自自己是一个优秀耳的人。 这个方法在年少的时候确实有一点效果,每次先生提问的时候,他总是积极主动,争取尽善尽美的回答问题,争取读万卷书,让先生在同学们单的面前多多夸耀自己。 她确实如愿了,得到了先生的一点夸奖,但是这个事情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不就之后,他叫到了一群朋友。 这对于一个孤独又敏感的女孩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他有了朋友,可以多多恩与大家交流,虽然她的哥哥大河跟他得到年龄相仿也很爱跟他说话,带着她玩,但是她总是觉得跟男孩子说话不如跟女孩子说话来的亲近。 况且水也不愿意一直跟着哥哥说话,跟着各个意外的男孩子说话,这还是比较开心的事情。 在那些朋友的带领下,非常开心地一件事情发生了,那就是他去了很多人家里做客,同事已经邀请了朋友来自己的家里做客。 着听起来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对于青春期的姑娘来说,找到朋友就是一个好事。 看着小晏的笑容越来越多,眉间的阴郁越来越少,她的父亲母亲都很高兴。 他们对于孩子第要求想来都是孩子只要开心快乐就好,他们有钱,他们赚的家产够一家人吃上几辈子了,跟本就不在乎孩子们以后会不会不能功成名就。 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过程名酒莫过于获得逍遥自在。 然而让人寒心的是,没过多久,学堂里就开始传出小晏所以都饿一切都是靠自己私下里的书童伴读给做的作业,还说他们亲自去过她家里检查过,确实是看到书童在那里帮战小晏做的作业,于是一群人对于小晏充满了鄙视之情。 小晏本来就是不爱说话的人,所以在学堂里没有什么朋友,平时不受人待见,大家都觉得他是因为家里在过于富有,所以高傲冷漠,瞧不起人、 后来他努力的表现在铲除,让人看起来特别像是想要把这些人全都压在自己的下面,就让自己出风头的样子,所以对于他更加的没有好感。一群人都在想着要向办法让他回复到以前的安静,不要让他那些打压人的计谋得逞。可以说他们一直在计划着这件事情,等待着一个时机。 学堂里的小团体早就形成了,只有小晏一个人平时不与他家一起交流活动,所以不知道罢了。 章节目录 第474章 死守 这些所谓的小晏的朋友们,就是被学堂里选出来的,承担着所有学堂的姑娘的希望的人员,他们的任务将军路陈跟小晏做朋友,然后抓到小晏的破绽, 小晏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将要打开的心门在一次重重的关闭,他不愿意做辩解,也不愿意继续在学堂里带着,从辆车之后就不去念书了。家里给他请了一位先生教书,她已经不爱听先生说那些无趣的诗文了。 顾老爷觉得,小晏这样受不得一个挫折半点委屈的性格不太好,以后他终究要老,不能陪伴她一辈子,于是想了赶出办法,出了个奇招,请了一位武术先生来叫她联系拳脚,增强体质,磨练意志。 出人意料的是,小晏似乎一点也不反感这样的教育方式。 他渐渐的喜欢上了老师教导的拳脚功夫,那个时候陪着她一起训练的还有给他们养马的护院。 那个护院和小晏一样的沉默寡言,眉宇中有一些阴郁的气质。但是她生的很是不错,翩翩少年郎的模样,小晏那个时候联系骑射。每当老师结束了教学之后就去骑马,甚至心情不黄壳时候也去骑马。 渐渐的他跟那个放马的护院之间就多了一种微妙的情愫。 这是一种她自己捉摸不透,拿捏不准,甚至有些奇怪地事情。因为当时的她刚刚出去青春期,根本不懂所谓的爱情不爱情,他只知道,他想见到这个人又怕见到这个人,他怕见到这个人的又渴望见到这个人。 她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总是觉得很奇怪,自己不像自己,表现的一点跟平时的自己不一样,她甚至走路有的时候都不会走了,经常出现同手同脚的情况。 心里却一天到晚向着她,向着她现在如何,在做什么,想着自己在他的眼里是什么样子的呢,想着自己是否需要多去传一些漂亮的衣服,让自己变的更加的温柔美丽呢|? 这些东西他以前根本就不会去想好吗,现在竟然开始向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的心里怎么能不惊愕呢,于是在这种惊愕中,他有每天精良躲着那个护院, 他怕现在的自己越来越奇怪,会惹人注意,让人笑话。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有一段时间,直到他的母亲敏锐的发现了自己女儿的不对劲,毕竟,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醉了家自己的女儿的,必定是母亲本人。 她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少女时代,怎么能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情况男? 只是现在吧,两个孩子都还太小,不适合谈婚论嫁,就算是真的要谈婚婚嫁,那也得要护院的家里先过来说媒才是。 护院自然不会过来说媒,那个年少又敏感的孩子,知道自己的家境远远配不上自己主人家的小姐,所以即使心里面在对于小晏的感觉在怎么强烈的,也不敢表现出来分毫, 而小晏的父亲,是一个生意人,喜欢的是有能力的否野心的孩子,这个孩子心底有些敏感卑微,不符合他的眼光,所以对于这个孩子的躲避感情的行为,心里有些不满,就更不会去主动说起来这件事情了,于是,就这样,他们的感情,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这段微妙的感觉然小晏一度不愿意呆在家里,于是没见过一段时间,小晏就离开这里,自己出走了。 这一次出走完全是青春期的少女无法面对的自己感情失败而引起的不怎么样的出走,没有什么计划,也没有多大低价目的。 他出来的时候没有做什么准备,除了穿在身样的衣服,可是说是什么都没有,就连吃一个包子低价钱都没有。在这样下去,等待他的只有回家这一条路。 幸运地是,她遇到了一个道姑, 这个道姑穿着黑袍子,帽子把她的头遮得严丝合缝,根本头发不知道是什么样子。面纱又把他的脸折曲了一大半,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搂在外面,可以说是把自己保护的非常好了。 小晏跟着她上了山,开始学习道姑的功力。 她不知道他是教的什么功夫,属于哪个门派,只知道道姑功夫好,武力值高,愿意教他,她也愿意跟着学习。 顾家知道了这件事情,专门过去拜访道姑,他们暗中调查理解一番,知道了道姑的底细,家里评估了一下,觉得这个道姑可以做他们的师傅,所以就让小晏继续跟他她学习了。 那个道姑来自神秘的东方大陆,但是又不像是东方大陆的人。他每天白天在道观里叫小晏功夫,到了抬眼落山的时候却又不见了踪影、 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晏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好奇自己的师傅去了哪里,后来也就不好奇了,觉得师傅大概是世外高人,轻易不给人见到的那种高手,所以才会没到太阳落山之后就离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奖金两年,人家一般是好多年才能出师,但是小晏的师傅,那个黑袍子,黑面纱的道姑,因为有事情所以不得已要离开,这样只练了两年的本事的小晏,不得已的加快了自己学习的进度,两年就出师了。 出师后的小晏,意外的发现自己还想继续学习,他对于让自己变强这件事情似乎有着非常处分意料的执着心,于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大河,去年的时候她考上了国家军校,想着鸿胪军发展有迈进了一步。 鸿胪军,这是一个多么有力量的名字,成为了鸿胪军就意味着你是最强的人。 鸿胪军里面很少有女人,因为大家普遍认为女人不如男人,事实上在这种事情低价表现力上,确实女人已经比古国男人的。但是小晏,非常的想要证明,女人一点也不比男人差,他非常的渴望证明自己可以超越其他的男人。 于是她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去考军校的征程。 因为这件事情没有跟家里商量,所以在家里引起了不少的风波,尤其是爷爷,那是个顶喜欢女孩子端庄淑女的人,尤其怕孩子们上战场打仗,上了自己的性命,所以总是不允许任何人去参加。 章节目录 第475章 死守 大河不听话,跑去靠军校,当时就挨了家里一顿打。 小晏这里竟然也不听话,要跑去靠军校,还是自己偷偷的跑出去的,你们猜猜,这个爷爷得气成什么样。 他强烈的反对,要求儿子立马把小晏抓回来,绝对不准他去参军。 顾老爷虽然也不希望女儿去当兵打仗去,但是更多的是尊重女儿的意见,让女儿过得开心最重要,所以他表面上答应了自己的老父亲,一定要去把女儿抓回来,实际上雷声大雨点下,根本没有干扰到小晏,于是小晏就在岛上愉快的进行着准备工作。 小晏想考军校,凭借着自己的那点功夫,还有座位异灵人的身份,其实是远远不够的,但是好在他家庭背景过硬,但是顾老爷暗中帮他大点了耶一番,这才悄咪咪的进去了。 由于她是走后门进去的,所以一去到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同学们都太强悍了! 一个个武力值,功夫,甚至灵力直都枪无敌,小晏与他们相比,除了多了一个哥哥,其余的没有一点比得上人家。 这可真是一件悲伤的故事。 因为这件事情,小晏没少吃苦头,好在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虽然没有想到父亲会主动帮她进了军校,当然,这件事情她到现在也不知道。 但是在进军校之前,她就已经明白军校是一个非常艰苦的地方,考上这里并不意味着成功,它仅仅意味着开始,只是一个成为鸿胪军必备的项目,这个项目全都合格了,表现的好了才有可能入选鸿胪军,说到底,这只是一个资格磨练区。 和他同样被同学们远远甩在后面的,还有一个同样来自四方城的叫做来宝的人。 这个年轻人笑起来很爽朗,看出来是一个很质朴的人。 让人比较惊讶的是,他竟然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异灵人。他利用常人那份远远比不上衣领人的优势考进来军校,这让很多日哦惊叹。 对于他来说,能够考上简直就是奇迹,跟不上其他的同学是一件很正常事情,大家倒也没有瞧不起他,反而更加觉得她很厉害,对他很是尊敬。 于是这个靠着普通人的体质考进来的少年与小晏这个千年一遇能够考进来,虽然是走了后面,但是好歹也进来的少女就成了一组。 他们就是那种别人跑圈两圈回来了,他们才刚跑完大半圈的那种,永远拖班级后腿的学生。 然而两人又偏偏是争强好胜之人,于是在这么一连串的考虑与尝试下,两人决定趁夜练习,磨练自己,不要让自己一直这么慢速,他们希望可以取得更大的进步,赶紧赶上班里的这些人。 更何况,如果他们不够优秀,就算是靠近了军校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的最终目的毕竟是去鸿胪军,成为精英战士中的一员,而不是只满足于军校。 小晏与来宝身后的革命友谊就是在了这个时候建立的,两个吊车尾的人,两个不服输的人,两个为了进入鸿胪军已经有些发疯的人,就是这样开始了他们的奋斗之旅。 小晏不用说,平时的时候在家里是个大小姐,没有吃过苦,也就是这几年,家里有一培养他吃苦耐劳的精神,这才练了功夫,受了罪。 来宝嘛,虽然是一般家庭出身,什么活也都做过,什么辛苦也都吃过,但是吧,就是这个普通人的体质确实是跟异灵人没得比,就算他是普通人里面最拔尖的,到了异灵人里面也非常的一般。 他能考上军校凭的全是他的聪明程度,让人看出来他有指挥作战的能力,所以才要了他,毕竟对于军校里来说,培养一个战士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是,培养那些能带兵打仗,指挥别人作战的军官。 来宝正是因为这么一点,才在一堆竞争者中脱颖而出,通过军校的考核的。 在这里我们又必要说一声,解释一下,在军校里其实不光是有异灵人,相反的,其实更多的军官,领导,指挥官都是平常人,他们虽然武力值,功夫上赶不上异灵人,但是多年来的指挥作战经验,让他们有资格坐在领导低价位子而上,这也是来宝能被选中的先提条件。 因为大家都认为,军校可以有平常人出现,军校不应该以平常人或者是异灵人的出身来区分,筛选考生,他们应该以学生的才能是否符合他们的要求,或者是学生的才能是否是独特出众的作为选拔的一个尺度。 当然,一言不合为就为军校捐献了三年粮食这种事情,也算是一种特殊的能力。 大河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也来到了军校,心里自然是高兴万分的。他寻了个机会就去找小晏,与自家妹子的关系特别好。 小晏那个时候白天跟在队伍后面训练,晚上大家都睡了之后,和来宝偷偷的跑出来练习,睡眠时间严重缺乏,身体极度撑不住,眼底乌青,一张脸惨白发虚。 走路软绵绵,轻飘飘的,只要一坐下来就想睡觉,甚至连吃饭都不想吃。 大河一看她那个样子,以为是自家的小妹子受不了军校高强度的训练,这一看命都没了半条了,心里着急的要命,就劝妹妹回家,并且偷偷的给家里写了信,让爹娘过来劝一劝。 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不是这个训练的事情,而是睡眠时间严重不足,晚上又多加了训练,训练完后还没有饭吃,营养跟不上,体力跟不上的原因,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妹子很反常,这怎么突然间这么努力的做这事情了? 他听家里说,在道观里跟着道姑学习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用功啊?明明知道道姑要走,还是会偷懒耍滑,偷偷的跑出去骑马,这才是他妹妹的正确打开方式。 这个时候小晏身边的来宝就引起来大河的主意,他一算妹妹的年龄,心里大惊,以为妹妹这么有动力,全是因为一个情字。 她以为小晏是心里对来宝生了情谊,所以才会这么努力的训练。 章节目录 第476章 死守 而且小晏也说,每天晚上都是和来宝一起出去训练的,可见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大河作为一个兄长,直到那一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她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好妹妹,于是先把来宝拉过去,美其名曰格斗训练,实际上是打了一顿。 面对这顿莫名其妙的打,来宝还在思考为何,小晏已经与自己的哥哥干了一架,她觉得自己的朋友没有受到哥哥最起码的尊重,因为他挨了打,他必须要帮朋友把受过的委屈全都找回来。 大河平时面对多么凶猛的人都不怕,但是面对自家的妹妹,那哪能还手呀,只能伸着头人自己的妹妹打。 刚开始的时候,大河和小晏都没有跟别人说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于是看到大河那么老实巴交的被小晏大,一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大河与小晏关系亲密,肯定两人之间有什么。 比如说大河的好哥们啊办就是这么认为的。 作为一个在市井上混迹多年的要饭人士,啊办深知一个男人自愿被一个女人大,很大可能是因为男人对于女人有不可告人的情愫。 而一个女人愿意跟一个男人身体接触,很有可能就是心中有好干的表现。 于是在大河挨完打的当天晚上,啊办就贱兮兮的去了大河的宿舍,去问人家是不是跟刚来的小姑娘搞在一起了。 大河被妹妹打了一顿,正上着火呢,突然又被啊办这么嘲笑了,一番,可好了,心里都快火山喷发了。 啊办也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于是大河就揪着啊办出去练格斗训练去了, 结果可想而知,虽然啊办在统筹思谋是更胜一筹,但是比起来纯正的功夫和武力值,没有人是大河的对手,于是那个时候的啊办在训练场上超级惨。 啊办与大河的格斗镰刀两人都筋疲力尽的躺在地上看星星结束,由于军校里有着严格地训练,查寝时如果不在,会受到非常严厉的城惩罚,所以两人也不敢在训练场上长待,只能硬撑着起来会各自的寝室,再回去之前,大河对啊办说,晚上偷偷跑出去,他可以给她看他想要知道第几事情。 啊办猜测道大河一定是想要跟她解释什么,或者是介绍小晏跟她认识,嘻嘻,介绍姑娘谁不愿意去啊?更何况是长的还好漂亮的姑娘。 于是那天晚上查完寝之后,啊办就摸出来,到了训练场等大河。 大河也很快出来,他看到啊办之后,让啊办保正不会说出去,然后才带着他到了后山的小训练场上, 这个训练场平时的时候都是教官想要教育某个学院的时候,或者惩罚某个学员的时候才叫过来的,一般的情况下没有人会过来。 但是现在,借着月色,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有两个人在那里训练。\ 他们似乎在训练跑步,两人一前一后的跑着,不知道跑了有多久。 “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妹妹,她能力最差,远远不如其他的同学,所以为了赶上他们,最终得到进入鸿胪军的机会,每晚都要偷偷的跑出来给自己增加训练。 那个男孩子是咱们讨论了许久的来宝,正如我们所知道的,他是一个平常人,不是我们这样的异灵人,但是他却考进了我们的学校,实在是一个很惊人的实力,但是他也只是靠进来了罢了,实力照样是跟不上其他的同学,所以他和我妹妹约好了,每晚都要来这里训练,让自己进步。 我之所以挨打,是因为我打了我妹妹的同伴,打了这个叫做来宝的人,而我之所以打他,是因为他一个男人每晚约着我妹妹出来,我觉得有问题,后来我看了我妹妹身上的伤,我就知道我想多了,他们是为了训练,握紧了提高自己,所以我妹妹来打我的时候我也没有还手,因为我知道我做错了,我惹得她不高兴了。” 啊办眉毛微挑,你既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所以你把我带过来是想跟我解释一下你跟这个小姑娘的关系,让我不要误会你们?可以,我不会再误会了,毕竟那是你的妹妹。 人家说朋友妻不可欺,既然不是你的什么人了,那么你是否考虑一下让我做你的妹夫呢?” 大河的拳头有一次捏了起来,“我是想要告诉你,他们两个现在训练的很辛苦,希望你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去帮助一下,至于我妹妹,你给我出了训练之外都离他远一点,我妹妹可是一个单纯地小姑娘,受不了你这样的老流氓的骚扰,要是你敢有一点非分之想,别怪我跟你翻脸不客气。” 啊办瞥了他一眼,“你刚刚不才打了我一顿,你还能不客气道什么地步,你倒是说出来给我听听,要不我就真的这样做了,让你亲自表演给我看看?” 大河捅了他一锤,“别说了,我妹妹他们已经发现咱们了,快点过去吧。” 大河于是和啊办一起向两个新学员靠近,小晏与来宝也因此与啊办结实,并且幸运的或者是不幸的得到了啊办的指导。 在那以后,每个晚上,啊办都要在查寝之后,偷偷的跑出去,给着两个孩子做指导。小晏与来宝因此进步飞快,当然,也是在那之后,小晏与来宝两人越来越累,身体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小晏与啊办在那之后,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啊办对于姑娘的指导总是细致入微的,尤其对于一个受伤的姑娘来说,更是惹人关心爱护。 小晏那个时候左腿的韧带断裂,手指也骨折了两跟,但是坚持要训练。如果这件事情被他们的教官知道,肯定要问为什么会弄伤,那么到时候夜间偷偷训练的事情就会被人知道,他们俩不仅会受到处分,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增加训练,所以两人都选择了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让啊办利用自己的关系,帮他们搞到了学校里漂亮的女军医。女军医帮小晏保守了秘密,晚上的时候会专门抽出来一点时间帮小晏检查伤处。 章节目录 第477章 死守 小晏伤到了,不仅需要军医的帮助,还需要营养的支持,于是大河与啊办,两人每天晚上都要去食堂一次,不是做别的,就是去偷东西吃。投来烧鸡腿,咸鱼,鸭腿鸭脖子之类的东西给小晏用作补身体。 本来这种伤是要多休息才能好的快点一点,但是小晏没有时间休息,于是这伤只能一直拖着,拖了许久才好起来。 这期间还有啊办去找了他们的代理教官,赠了他许多好吃的,好用的,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拉拢了半天,各种称兄道弟。最终让他网开一面,给了小晏一个去后山执行任务的活。 去后山执行任务,本来也不是一个好活,一个人孤苦无依,后山上甚至连东西吃都没有,只有自己去抓虫子和动物,但是这事放在啊办与大河那里简直就成了天堂一样的地方。 他们让小晏在那里执行任务,实际上是让他在那里休息养伤,至于吃的,随便一个人去食堂偷点就够他吃的。之至于喝的,山里有泉水,甘甜美味,不需要他们操心。 至于执行任务嘛,有什么任务让啊办与大河帮一下忙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小晏操心。 但是小晏确认为,为了提高自己,一定要去亲自执行任务,所以只得大河在暗中偷偷的帮助,给她做任务,有不让他发现。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小晏的腿终于是不再瘸的那么厉害了。 小晏因为刻苦训练,想要提高自己,差点报废了一条腿,也从此落下了病根。每当天寒地冻,或者是阴雨潮湿的时候,腿都会隐隐作痛,如同一堆蚂蚁在那里啃咬一般的难受疼痛。 不过有得必有失,世间还是存在一种公平的事情,小晏虽然失去了大量的睡眠时间和一条腿的健康,但是换来了梦寐以求的进入鸿胪军的机会。 知道自己入选鸿胪军的那一天,小晏立马给家里写了信。 她希望家人都知道,她不比任何的男人差,男人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到。 她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不要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就瞧不起自己,更不要因为自己是顾家的女儿就否定他所有的一切,仿佛除了顾家的光环,他所拥有的就是一个躯壳一样。 不是的,她有自己的能力,她有自己的价值,她希望别人以后看到踏地时候第一反应是,她是一个伟大的鸿胪军战士,而不是他是顾家的千金。 她觉得,这才是对于他整个人的一种尊重。 这一切都是她用命换来的,她希望自己可以拥有这一尊重。 进入了鸿胪军意味着更严酷的环境,和更艰苦的训练。 她在一堆进入鸿胪军的尖子生里面,算是表现的中规中矩,即使费劲全力的追赶,也是中不如那些男人,但是她一点没有其奈,心里打定了注意,自己一定要超过那些人,成为这些人力最棒的哪一个。 体能训练他比不过人家,就努力的增加训练,吃东西的时候多吃一些有助于肌肉增长的东西。反应能力他比不过人家,就每天去看海鱼的游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海里的鱼,只要他一动,立马就用鱼叉把海鱼给叉起来,以此来获得更专注的精神和更好的反应能力。 她的灵力直一直是一个硬伤。 因为小的时候家里没有想过她要走武路,家里想着的是让她走文路,把他培养成以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按照图南的那种培养方式培养的,谁料她着偏偏跟文文弱弱的大家闺秀没有一点的关系,除了参了军。 小的时候没有培养过,所以小晏根本没有任何的灵力可言,幸亏那时候遇到了道姑师傅,多少大了一点弟子,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小晏这才明白一件事情,她跟这些同学们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同样是考进军校,小晏可能需要倾尽全力,但是这些人只是理所当然,正常发挥罢了。 同样是进入鸿胪军,她需要用自己健康甚至性命做交换,而对于同学们来说,这些知识水到渠成罢了,人家身后似有水源,可以一直供养着做任何的事情,但是小晏就是一朵烟花,炸完了也就没了。 就好比现在,同样的成绩进入鸿胪军,人家在面对灵力的挑战的时候,表现的游刃有余,因为人家小的时候就练习过,但是对于小晏来说,一切就对从头开始,这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 但是他不是一个愿意服输的人,差距大是吗?那正好!他就喜欢这种有挑战的事情,没有一点挑战的日子得过的多么的无趣啊,想一想,他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吗? 她选择的证明自己的价值,不就是成为鸿胪军的一员,证明自己可以和男人一样优秀吗? 既然如此,如果它这个没有一点灵力底子的人,比那些有很多灵力的人表现的要好,那岂不是更能说明他的厉害之处? 小晏用着这种洗脑式的方法,让自己开始了对于一个又一个的困难的挑战。 因为灵力这种事情急不得,这是本身修行所得来的,所以为了让自己的灵力可以进步,她每天晚上睡觉都是盘腿坐在那里,以打坐的形势睡着的。 静坐冥想是修炼灵力的一大方法,她就把他充分利用到了睡觉时。 反正都是闭着眼,反正都是要静心,反正都是在舒缓身心,冥想和睡觉时可以连成一体的。 这样的情况下,小晏的灵力在一天以天地缓慢的进步着,或许自己本人不知道,但是别人偶一打眼就能看到,她整个人的气场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们这样注视着这个好胜不服输的女孩,她似乎把所有的男人都视为竞争对手,与所有的人比来比去,对于食堂的姑娘们倒是表现的很友好。 她是一个怪人。 这是鸿胪军前辈们对于这个绝强的姑娘的一大评价。 时间飞逝,终于到了大家要开始执行任务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第478章 死守 这一次的任务其实很简单,他们每一个人,每一个在这里的鸿胪军,肩负着都是国家最困难最要紧的任务,所以每一个人都必须是冷血无情的。 因此每一个人领到的第一个任务都是要去杀人,这个任务成功了,才会给他们铸造佩剑,成为真正的鸿胪军战士。 没有剑算什么骑士? 不就是杀个人吗?小晏一点也不害怕,他甚至觉得这个作为最终考核的任务有点过于轻松了。 她领到的任务是摸进邻国的一个盗贼组织,然后杀死盗贼组织的继承人。 她先把自己化妆了一下,看起来像是一个逃荒的人。然后真的以逃荒的身份接近了那个盗贼组织。 盗贼组织需要他这样的人,因为正常人家的孩子,没有人会希望出来做哦这样的事情,盗贼,到底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小晏心里知道这些。毕竟有啊办在一旁指点一二,啊办可是一个在石井街头混过好多年的人,人生百态他看多了,自然知道这些盗贼的举动。 她在街头晃悠了一晚,就被人发现了。 这些盗贼组织的人把她抓到了聚集地,让他跪在大哥面前给大哥磕头。 大哥看到她模样生的还算可以,就心生喜欢,表面上一阵对着她骂来骂去,吓唬来吓唬去,实则暗地里把她带到了后院。 在后院里大哥问她,“你是哪里人?” 小晏回答是,单梁人。 大哥以为她骗她,不满的说道,“单梁是个富有的大国,怎么还会有出来逃荒的人呢?” 小晏悲伤的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更何况我的故乡雪沙城常年被薛国的人占领者,我们没有自由耕种,打猎,生活的权利,我们每一个人都被他们压榨,没有一点活路、” 薛国进攻单梁最北部的城市雪沙这件事情,大哥还是知道一点的,单梁那样一杆富庶的国家,被薛国如此的羞辱,听起来都觉得是一个笑话。 大哥于是又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晏摇头说,“没有什么人了,家里什么人都没有了。” 大哥感慨的说道,“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怪不得出来逃荒,看你生的身子骨纤弱,除了逃荒,你也做不了神漫事情了。” “谁说的?”有一个伶俐的女声突然从后面传来。 小晏看着那个女孩子,她的年龄跟他相仿,模样俊俏可爱,真是想不到,这个盗贼组织里,竟然还有这样的美人儿。 花子抱着大哥的手臂撒娇道,“爹爹,人家好歹是客人,一路劳顿,到了咱们这里,你就想着问人家话了,一点也不关心人家是否肚子饿,口渴了,是否要休息休息。” 大哥于是笑着检讨自己,“我的宝贝女儿说得对,是爹爹思考不周到了,怠慢了远客,哈哈哈哈哈……” 花子依偎在父亲的怀里,一双眼睛却一直停留在小晏的身上,等到父亲应允让小晏吃饭休息的时候,她还俏皮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小晏这一次出来,是一身男儿的打扮。 她的身材自然是比不上男人的壮硕,骨架不如人家的大,皮肤又生的白嫩,所以给人感觉是一个书生的样子。 花子小姐看到之后心里很是喜欢。 而大哥也聊到自己的女儿会喜欢这样的男子,他也一样看不上那些组织里的那些盗贼,一个个又脏又臭,邋里邋遢。他一心想给女儿找一个干干净净,书读得多的人,小晏的到来让她看到了希望。 小晏莫名奇妙的成为了大哥的女婿人选,这一点之前还真是没有想到。她又不能把这件事情说破,只得先暂时稳着点,依旧装作一个落难书生的样子。 花子小姐给他准备了新的衣服和鞋子,让她沐浴后换上了干净的一身,这么一看,果然是生的俊俏又好看,花子小姐的一颗少女心,突突直跳。 小晏按照啊办交给她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可以供自己利用的资源这一原则,毫不犹豫的决定利用花子小姐。 她知道花子小姐喜欢自己,于是特意在清晨站在院中读书吟诗,沐浴在霞光之下,让自己的颜值得到圣光的加成。 到了下午,他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下棋喝茶,一副世家公子的左派,让小姐钦慕不已。当天就缠着她,要学习读书识字,要学习泡茶下棋。 小晏于是计划得逞,第二天当真早早的起来,教小姐读书识字,让小姐跟着她读诗书。 她读的还都是一些“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类的情诗,小姐不懂什么意思,就扒着她的衣袖询问,小晏故意卖关子说是要背熟了才能跟她说,于是花子小姐就回去狂背诗书。 到了下午,花子小姐还找小晏学习下棋,小晏却故意要她背诵诗书,花子小姐背了下来,就让小晏给解释。 小晏那时候正在跟她布置棋局,于是一边落子一边说了这首诗的意思。 无奈她本身诗书读的也不够多,所以就捡着最主要的说,“意思就是说,遇到美丽的姑娘,男子都想要追求,魂不守舍。” 一说完这话,花子小姐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捂着脸炮回了房间,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小晏看着她那个娇羞的模样,心想自己会不会太过于轻浮孟浪了,让花子小姐对自己产生了什么误会,以后不理他了,他可怎么执行任务,她是要借着花子小姐去靠近继承人的。 谁料想到了晚上就有丫鬟过来请小晏到亭子里一举。 小晏到了那里,发现果然是花子小姐还在等着。 花子小姐看到他之后,娇嗔的咬了一下嘴唇。“你这个负心的男人,不叫你来,是不是就永远不会过来了。” 小晏一看这架势,有戏呀! 她于是顺着他说,“我怕自己心急,唐突了小姐,到时候小姐的兄弟哥哥过来把我打出去,我岂不是一点机会到了没有了?” 花子小姐拿了一个帕子,捂着嘴笑,“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没有兄弟哥哥,就算有,也不会来打你。”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死守 小晏一惊,“小姐没有兄弟哥哥,难道只有姐姐?” 花子摇头,“我也没有姐姐,娘亲生下我就去世了,我独自一人长大。” 小晏这下全明白了,感情花子就是盗贼组织的继承人呢! 怪不得大哥把他流了下来,大哥需要一个继承人,需要一个上门女婿,所以才没有杀了小晏。 小晏与花子的事情被大哥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他不是对小晏没有地方,专门派人去查了查他,但是鸿胪军的工作做得多好呀,查到的小晏就是一个逃荒过来的人,没有一点值得怀疑的地方,于是小晏和花子就在大哥的一手操办下成了亲。 成亲的当天,许多多门派的掌门,各个路子上的有头有脸,名声在外的人都只是赶过来捧场,他们一来是要给这位纵横江湖的大哥面子,表示尊敬,更重要的是要来看看强盗组织未来的接班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当看到小晏是一个眉清目秀,身材瘦小的人的时候,大家全都轻蔑的笑了。 但是大哥却安慰小晏,不要理他们,不需要身材上多么高大威猛让他们害怕,只需要用头脑把他米哦玩弄于鼓掌之间就可以了。 于是小晏就在大哥的指引下喝了很多酒,同时也敬了许多酒给那些有头有脸的人。 这些人有很多小晏都认识。 他们鸿胪军想来对于执行任务都饿的要求比较高,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如果你要执行的任务跟某一个人有关,那就要求你不仅要全面了解这个人,还要来慢性他身边常出现的日哦,了解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他的爱人,他的情人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所以小晏之前对于大哥交往的这些人物也有所了解。 纸面上的了解归了解,见到真人就是另一回事。 这些人一个个虽然看起来打扮得可怕,但实际上并没药表现出多么凶神恶煞的一面,相反的,他们每一个人,倒是看起来比较仗义大方。 大概做大哥的都要有这样的表现,不然手下难以服众,难以带着兄弟们跟着他齐心协力的干活,一无反顾的卖命吧。 小晏对于这些人物不是怎么有兴趣,她的任务是杀死组织里的继承人,只要杀死了继承人就可以了,其余的人,就算是再怎么凶神恶煞之人也跟她绝没有关系,按照鸿胪军的规定,不是自己任务内的事情,一点也不能去做。 小晏要杀死继承人, 大哥要把继承人的位置留给自己的女婿。 小晏娶了花子就成了大哥的女婿。 大哥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也只有一个女婿。 小晏现在就成了大哥的继承人。 如果按照任务要求,小晏只需要自杀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但是很明显他没有那么蠢。 于是她选择了的是杀死花子,只要花子死了,大哥就没有了女儿,就不可能再有女婿,没了女婿自然也就没有了继承人,大哥会被那些蠢蠢欲动的手下取代,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小晏在喝完酒后,怀着杀死花子的目的进入了洞房。 花子盖着盖头,坐在新床上,看起来像是一个羞答答的芙蕖花。 小晏看着那样的花子,有一瞬间的难受,但是立马就恢复用了冷酷。 冷酷无情,是每一个鸿胪军都必备的素质。 花子毕竟是跟自己同样年龄的女孩子,他还是那样的美丽与热情,整个生命都让人觉得真实热切的活着,像一团火一样,充满了生命力。 而现在他要亲手灭了这伙,用的还是她的鲜血。 对于第一次的独立杀人,小晏的心里还是有一些紧张的。 花子久久不的不见小晏掀起盖头,心里着急,就自己掀开了盖头。 她眨着眼睛看着小晏,在脸上漾出来一个笑容。 “先生,你怎么了?” 小晏愣了一下,想着自己就要杀死这个妻子,到底算是他欺骗了她,所以决定向她坦诚。 “对不起,我不能成为你的先生,我要离开这里。” 花子冷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来,沉默不语。 良久,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报复,里面有准备好的干粮衣服,还有一双新鞋,是花子亲手做的。 “我自见到你的那一天起,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到我们这里来只是歇歇脚,只是路过,这里不是目的,等你歇够了脚,你就要离开,前往你应该去的地方,我虽然不想你离开,但是我也不想一直囚禁着你,让你留在这里有什么好的呢的,你有不开心,还不如不留着呢,让你心里一直欠着我,也牵挂着我,我还白的一个人的思念。 你走吧,从后山走,现在他们都在忙着喝酒,管的不严格,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就说是我叫你出去买糕点与我吃的,说是我为了树威风,立规矩,故意折腾你呢,这样他们就不会拦着你了。 快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去找你真正喜欢的人,去喝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然后,要记得一直要想着我。” 小晏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间有些伤感,他说,“你确定吗?你确定要我去做想做的事情应该做的事情?即使这会伤害到你?” 这能有什么呢?他愿赌服输,他不是输不起的人,她不愿意一直绑着一个心不在这里的人,他更愿意,他人不在这里,但是心里一直牵挂着她。 花子把包袱塞到他的怀里,“走吧,快走吧,我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我在心里有数,我会为我做的事情负责,你要记着,我这样做是想要放你自由,是想你真正在自己应该属于的地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时希望你过得开心,成就一番事业,所以,你一定不能辜负了我。要过得开心,要成就自己的事业,要有一番作为。” 小晏摸着袖子里的短刀,眼眸一黑,手起刀落,花子应声倒地。 小晏不愿意他摔着,伸手抱住了她,没有让地上的灰尘沾惹到她的衣服上。 章节目录 第480章 死守 花子不敢相信的发生的这一切,她明明是也他走,要他做自由,他何故如此恨自己,要杀了自己。 小晏抱着华子的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良久只听到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这是我的任务,我必须要这么做,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诅咒我也好,我都要这样做,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进入鸿胪军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是我证明自己的梦想。 “为什么?”花子气若游丝,仍然不忘问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小晏要如此的狠心。 难道小晏是别的路子上派来的奸细吗? 小晏帮她合上了眼睛,她取出刀子,割掉了她的首级,用布子包好,转身离开了山头。 对于一个鸿胪军来说,离开这个山头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么又是什么原因,指使她隔了这么多天才执行任务呢? 原因,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小晏回来了,带着强盗组织继承人的首级。 她完成了任务,正是成为鸿胪军的一员,那一天她得到了佩剑,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她欣喜不已,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不止。 啊办说男人的成长都是草木女人开始的。 现在看来,她似乎也在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开始成长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也可以和男子相提并论了。 因为她的成长也是从女人开始的。 虽然这成长,着实让人心痛。 此后,小晏在鸿胪军里表现的越来越好,逐渐崭露头角,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道,也终于被白团副所注意到。 白团副本来就调查好了,这是一个首富的女儿,纳入队伍绝对大有裨益,现在又发现这不仅是一个首富千金的事情,还是一个女战士,自然心里的满意度就增加了许多。 谁也不想要一个公主来,即使再有钱,一直不执行任务已经说不过去,但是一个有钱的女战士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任何人都想要要的队员。 因为哥哥大河也在白团副的手下,啊办也在这里,于是小晏就同意了白团副要邀请,成为了他们队里的一员,他已经因此见到了早就听闻盛名的索命郎,索引。 索引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冷酷严肃的人,远比现在要冷酷严肃的多。 他这个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对自己要求高,对于自己的成员要求同样的高。 所以那个时候的他,总是让人感觉的很有压力,很窒息。 啊办虽然与他已经成为了兄弟,但是对于那样的他,还是敬谢不敏,看见他的臭脸就要说几句,顺便表达一些自己的不满。 索引的要求出了名的严格,小晏确实除了名的优秀,小晏在索引的班里,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鞭子抽过的人。 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子,鸿胪军里本来就没有男女,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做错蹦哦一点事情,他对自己的要求以及达到了严苛的地步。 小晏与索引,一时间成为鸿胪军里的黑白双煞,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不少人当时都慕名钱去看两人训练,向两人学习该如何高标准要求自己,提高自己。 那一次去执行任务,小晏和索引分到了一族,两人一起住执行一次超级难的任务,连白团副对于两人能否平安归来心里都没有噗。 小晏却对此显得异常的兴奋,一路上都让人感到心里有一团火,立马就要烧出来。 索引是一个冷酷的人,不爱说话,平时除了训练与人物,极少听到他说话,所以就没有问小晏是怎么了。 小晏这个人呢,是一个闷**,即使心里在怎么波动了,面上一一直表现不出来什么。 就是赶紧一肚子话都要喷发出来了,但是她就是不说出来,你问她她也不愿意说的那种。 所以两个闷葫芦就一直这样走着。 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也是除了任务布置,其他的交流一句都没有。 索引第一次见一个比自己还要安静地人,这让他的任务执行起来方便了许多,毕竟,他是一个一点废话都不喜欢讲的人。 有说话的那个功夫,不如多做点实事,或者训练一下,这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让自己变强,越来越强,无限的变强,抓紧每一点时间让自己变强。 那一次任务难度很大,小晏受了伤,一条腿差点没断掉,索引也受了伤,后背被人砍了两刀。 他们两人找了一个山洞,在山洞里,小晏帮索引上药,索引帮小晏接腿。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两人却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除了默契的配合,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可以形容他们。 那之后,小晏的腿时常疼痛, 本来那条腿就是以前在军校的时候,他韧带断裂,拖着训练的那条伤腿下,现在又断了一层,旧伤,新伤一起,愈加的严重、疼痛。 索引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情,那天专门找了上好的草药给她,并且第一次说了一句无关训练与任务的话,他说,“撑不住就滚蛋,鸿胪军不需要废物。” 于是小晏与索引的关系从这一刻急转直下。 索引依旧维持着自己的高标准高要求,执行任务每一次都是最难的,强度最高的。 小晏依旧是表现优秀的成员,只是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索引对于他这个腿半残疾的成员充满了敌意。 他有些担心,他对她还不够信任。他怕她的腿不能很好的支撑下去。 以后要是在执行任务的关键时刻,她的腿却拖了后腿,那么对于他们整个班级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他的班级,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误出现,有任何的隐患也不行,所以,索引在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了要赶走小晏的计划。 他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找白团副,告诉白团副,希望吧小晏调到别的地方去,他们的班级,不欢迎这个人。 白团副让他说原因,他就把小晏有条腿快要残疾的事情说了出来。 白团副两手一摊,神情很为难,她现在不嗨没残疾吗? 她的腿伤也没有影响到任务与训练,不能这样就给调出去。 章节目录 第481章 死守 除非他影响了任务,不能进行正常的训练,才有理由给调出去。 任务上索引不敢做赌注,但是训练上,他绝对有办法让小晏无法正常进行。 小晏的噩梦由此开始,索引总是在找他的麻烦,一言不合就要增加训练的时间,增加训练的难度。 他们虽然已经是鸿胪军了,但是日常的训练还是要有,甚至要比在军校里来的更加的严格。 小晏是一个不可戳轻易的服输的性格,再加上平时的时候,受够了男人们对她的指点,所以总是表现的很激进,为了证明自己很强,不想要别人想看,不比男人差,所以就直接离开家,来了岛上,靠军校,梦想者进入鸿胪军。 后来自己的能里比起来其他的同学,确实是有一些差距,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体质方面差距还挺大,但是心里就更加的不服了,凭什么女人剩下开了就不如男人的力气大,不如男人的胳膊粗,她不服气,但是胳膊在怎么连也连不到人家那个肌肉块,她天生比较瘦小,于是只能在力气上面下功夫,让自己变的和男人一样强悍,让自己的臂膀和男人的一样孔武有力。 所以他才会辛苦努力到自己的韧带都断掉。 他终于进入了梦寐以求的鸿胪军,按理说应该能够证明自己的能力了,应该说不必男人差了,但是小晏却发现有很多男人还是强于他,这让她无法忍受, 他想要做的是比所有的的男人还要强大,而不是只是单纯的让人看到自己很强大。 他要实实在在的实力上的碾压,他想要大家都看到自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实力远远强大与任何的男人,于是在鸿胪军里的他并没药了松懈,反而是比以前更严格地要求自己。 这里面有几个男人是实力原强于她的,包括,啊办,包括索引。 啊办与索引的实力但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小晏想要超越他们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严格地要求自己,就是希望能够早一天超越他们。 现在被其中目标之一的索引刁难,小晏当然火更不愿意妥协服输,索引怎么要求,他就要比索引还要严格上两倍来要求自己。 在这种高强度的压力下,小晏的进步很明显,索引的刁难也越来越变态,简直要把小晏训练成一个机器一般的战士。 终于,心疼妹妹的大河看不下去了,他知道在鸿胪军里没有亲情一说,也没有性别一说,但是对于其他人都没有过的严苛,却全都要用在小晏身上,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再说了,大河本来就特别的喜欢小晏,这样一闹,他心里对于妹妹那颗要保护照顾的情绪就加的明显了起来。 他于是就在某一天索引还要刁难小晏的时候爆发了,与他干了一架,结果两人大战一场,大河终究是不敌索引,被他制服在地。 大河自然也是不服气,兄妹俩都是一个脾气的,执拗,还倔强,抵死不服输。 于是大河就跟索引继续刚,弄得大家都无法训练。 啊办见状就出来安抚说,你既然把他打在地上他也不负,那么一直压在地上也没有什么意思,毕竟现在还是训练时间,浪费了大家的时间,反而不好,不如你俩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咱们继续训练,等到一会儿咱们约个时间在来谈这件事情。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说是要找个时间再来谈这件事情,无非就是大家换个时间打架,虽然龙湖郡不准私下动手,但是大家互相帮着训练训练总是没什么问题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河明知道自己还要挨一顿打,并且这顿打哎完之后一切的都不会改变,索引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低价想法,他以后会继续自己的做法。 小晏与索引的关系就这样一直都僵着的样子。 索引想要把小晏赶走的决心空前的强大。 大河知道这一点,但是除了用自己的武力为妹妹做抗争,别的事情一点都做不到。啊办也知道这一点,幸运的是啊办不仅知道索引为什么要赶走小晏,还知道该怎么样为小晏争取到一点机会、 于是那次月下来在谈这件事情,去见索引的不是大河,而是啊办。 索引皱着眉,冷眼看他,“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啊办摇了摇头,“我不是闲的慌,我这是在关心你。” 索引不悦的说道,“我又什么需要关心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大河和小晏那对兄妹过来的。” 啊办伤心的说道,“你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我时为了阻止你毁灭了自己,顺带毁灭了小晏才过来的,你怎么能理解成只是为了小晏来呢,你也不想想,要是你继续这样下去,不做我们的班长了,不能带着我们往下走下去,那么你收复失地的梦想该怎么办?你说说你现在是不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怎么让一个优秀的队员离开上,几对于队员不好,也影响了你自己的心情。你这就是在自我毁灭。” 索引知道啊办这种能搅合的本事,什么好好的说事情他能跟搅合坏了,什么坏头顶的事情他也能给搅和好了,他这个人,说的话没有一点能新的。 除了执行任务的时候,其他的时候都别信着些话。 他于是不高兴的说道,“你别没事找事,这件事情不管你的事情,不要管,你别忘了,咱们鸿胪军的规矩,不管自己的任务不准过问分毫。” 啊办可不理他,“你少拿鸿胪军的规矩压我,鸿胪军的规矩说的恩非常执行任务单是后,可没说咱俩休息的石壕吏要怎么做。” 我明话告诉你,你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福,说什么怕她的腿将来执行任务的石壕吏是一个隐患,说什么怕他将来撑不住,咱们鸿胪军当中,谁的身上没有伤,你告诉我,谁的身上没有伤。 咱们鸿胪军当中,谁的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上,谁的内伤外伤加起来,放在一般人的身上都感觉要死掉了,但是咱们每一个鸿胪军都才好好的活着,还在努力的执行任务。 章节目录 第482章 死守 这是我们的厉害之处,我们是鸿胪军就应该比别人承受更多的伤痛,就应该比别人更加的坚强。 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展示忧伤而打算赶他出去,你实话告诉我,你是真的但是他的伤以后会影响到执行任务而想要赶他出去,还是因为你的整个人整天想的是他是一个女孩子,你担心一个女孩子会影响到执行任务所以才要把他赶出去。 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你怎么能存在这么严重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呢? 我们鸿胪军里哪里有女性和男性的区别,我们这里都是战士,这也是咱们的规矩,但是你现在却在破坏着规矩,因为性别的原因吧一个优秀的战士排挤,赶出去,我怎么能不对你失望呢? 索引愤怒的瞪着啊办,“别把自己说的太高尚,你也不想想,我们这样的人做的都是什么样的工作,执行的都是什么样的任务,倘若有一天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那些女子所不能忍受的事情,你觉得她可以坚持做下来任务吗?就算他能坚持下来,我们这样的老爷们而不会觉得一个女子太过于艰难了吗?我们的心里能好过吗?所以在次之前,不妨大家就痛快一点,让他直接回去,爱做什么做什么。” 反正她家庭条件优渥,家里的资产可以让她又见识的后盾,尽情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会受到约束,逼在这里时刻要受到一些非人所要承受的事情要好的多了。 啊办这一次可就更生气了,“你不仅气势女性,你还仇富,你还其实富人。就因为人家有钱,你就要这样对人家把人家给辞退了,这是什么样的道理呀,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要是小晏是一个孤儿,一贫如洗,跟我一样,在大街上做了多年的叫花子,是这样的一个姑娘,是不是就念在她以后没有地方吃饭,在鸿胪军里起码还有公粮养着他,所以加要留下来她了? 你说什么他因为家里的有钱,选择的空间大,可能性多,以后衣食不愁就要决定可以把他给赶走,那我问你,咱们鸿胪军当初选人的时候,看的是谁的家里有钱,谁的家里更有地位吗? 很明显不是。 咱们的这里看的是谁的能力强,谁的任务成功率高,谁的可塑造型大。 咱们鸿胪军从来都不讲究出身,如果真说到出身,咱们的异灵人身份本来就受尽整个社会的唾弃,处在社会的最底层,咱们有什么好嫌弃别人的、 而你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富有的身份,因为一个女性的身份,想要赶走咱们班里最优秀的队员之一的小晏,我对于你这样的行为太失望了。\你这不是在自我毁灭还是什么? 你就是在自我毁灭! 在这样义愤填膺的一番说辞之后,索引依旧不动摇自己的想法,他认准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不会轻易改变的,你不要白费口舌了。” 小晏猛地从外面冲了进来,直接就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你不要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一定会留下来了,我不仅会留下来,我还会超过你,成为鸿胪军力最优秀的精英。” 索引早就知道了小晏在外面偷听,刚才哪些话也算是直接说给他听的,他要是能听明白了他说的话里的意思,自己离开那就是最好的事情。 但是小晏哪里会想明白这个,她的心里只有留下来这一件事。 索引于是对小晏说,“你不会成为精英,更不可能留下来,一周的时间,我绝对让你离开这里。” 对于他身上撒发出来的笃定与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啊办于是借着这气场,让两人打了一个赌。 这个赌约规定,小晏与索引着两个人,从明天开始各自奋战七天, 这七天里,如果索引成功的把小晏给逼走了,那么小晏从此之后就再也不能出现在鸿胪军的任何岗位,任何地方。 但是如果索引没有把小晏给逼走,那么,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为难小晏,要把小晏跟那些普通的队员一样的对待,不能因为小晏的女性身份而对他又任何的看法。 小晏与索引都同样了这一个赌。 索引信心满满,对付不喜欢的人,他有一万种手段。 小晏斗志昂扬,她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过不去的坎,只要他努力他相信那些全都是浮云,她一定可以留下来,一定可以撑过索引的为难,一定可以成为一个最厉害的战士。 啊办嘛,则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一下小晏留下来有望。 索引还是在一次的中了啊办的计谋。 他说是从此之后的七天,结果这七天里索引只在这里两天,其余的五天突然就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等到她会带的时候正好满了七天,他想要说这个不算数,但是啊办可不忍,说好了在那之后七天的,你自己没有本事隔山打牛,操控不了全局怪谁呢? 所以这一下小晏就成功的留在了这里,并且按照啊办的说法,从此以后索引不能再对小晏又任何的刁难和歧视,他必须要知道,小晏和那些人一样,享受独立平等的待遇,他的训练强度和那些人一样,她的身份也和那些人一样,是一个战士,而不是一个女士。 由于啊办帮助大河把这件事情办妥了,所以大河对啊办千恩万谢,请他出去喝酒表示感谢。 啊办为了让这酒钱喝的高兴,特意请了两个小姑娘来助兴。 小姑娘可是多么美丽又可爱的生物,啊办喜欢,但是大河害怕,她一看到姑娘就脸红脖子粗的,比出去执行任务还要困难,于是这样的啊办终于成功的让一个怎么也不服输的大河那一晚上服输了。 他羞羞答答的,一眼都不敢看姑娘,偶有姑娘笑一声,听得他还一哆嗦。 啊办看出来大河如此的不擅长应付姑娘,就故意让姑娘们一直缠着大河给他倒酒,或者是要夹菜给大河吃。 大河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跑的比谁都快。 章节目录 第483章 死守 啊办于是捉弄成功,也因此抓到了大河的一个弱点。 但是她觉得一直有这个弱点是不可以的。 因为大河以后要执行任务,如果遇到的任务,恰好就是让他做这些事情的呢? 那么她这样羞羞答答,紧张的要命的样子,可该怎么完成任务呢? 所以她决定要特训大河,训得大河和他一样对于烟花柳巷的地方熟悉熟练,对于与姑娘之间的暧昧驾轻就熟。 于是在以后的每一次休息中大河都要被拉到风尘酒肉之地来见一见姑娘,每一次她都要紧张的除了一身的汗跑开。 这件事情自然受到了小晏的关注。 顾家虽然开明,但是有些规矩还是要有的,比如说女子不入风尘,男子不准进勾栏。 现在这个啊办仗着自己帮了他们几个忙,竟然每天拽着哥哥去那样的地方,小晏的火腾地一下就冒上来了。 他立马去找啊办质问,意思是不准在这么对待大河,不准在拉着她的哥哥去这种声色犬马之地,他认为这是对一个战士的精神上的腐蚀,是极其不友好的行为。 啊办则表现的很是不以为意,“我这是为了他好,我这是在帮他解决不习惯于跟小姑娘接触,看到小姑娘就害怕的问题,你想一想,以后他要是出去执行任务了,看到小姑娘总是那样的羞涩和担心,那么可该怎么办?” 万一上面的任务就是要他装作情场高手,去接近一个姑娘,然后博得他的好感,并且从他低价身上套取到情报呢? 万一上面的任务就是要他称为一个浪荡公子,让这些人都知道他拥有无数的财富,和数名美女作伴呢? 万一上面的任务就是让他去接近一个有夫之妇,博得他的好感,然后来获取他丈夫的情报呢? 难道她就要一直表现的这么害羞与僵硬吗? 为了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啊办才去带着大河流连在有许多小妹妹的场所的。 啊办认为,如果他是大河,他简直要被自己给感动哭。 再也找不到像他这么好的人了,为了兄弟,每次都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去那样的地方,还很有可能浪费掉自己的各种精华。 啊办认为像自己这么乐于奉献,无私的帮助弟兄的人,该是立马给她写表彰信,承诺以后要把他葬到英雄冢里去。 啊办总是这么的爱忽悠。 小晏自然不会理他,小晏的心里有杆秤,知道该怎么做才更好。 所以她当天就威胁啊办,如果不停止这样低级行为,他将把这件事情告诉索引,你不提索引还好,一体索引啊办就头痛,虽然索引犯了错,他可以去教训索引,但是她犯了错,索引照样来教训他。 啊办是怕极了索引,比见到白团副还要怕,所以小晏这么威胁,算是威胁到了点子上。 啊办又不能直接在小晏的面前表示自己很害怕这个威胁,所以当下说的还是自己这是在握紧了兄弟以后执行任务方便之类的话。 但是心里已经完全的对于这件事情提不起来兴趣了。 于是在那之后他就不在拉着大河去这种地方了,亏了小晏的及时出手帮助,我们的大河终于是摆脱了啊办的魔爪,同样的也再也不用去面对那些可怕的生物了。 姑娘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温柔的姑娘。 向他们家,妹妹小晏是这么一个冷酷的男孩子气的姑娘,大河教导他也都是些男儿的做法和行为,小晏又从小跟大河亲近,因此,顾家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以为他们没有女儿。 大嫂叶知秋虽然是个温柔的女人,但是讨教一点也不柔弱,相反的她是一个很坚韧的人,所以大河见到她也是平平常常的,烟花柳巷里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的身上跟没了骨头一样,见到人就往身上靠,弄的大河浑身不自在,他之前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他一直以为女人是跟家里的那几个女人一样的,有的如同自己的母亲一般,像一个男人,征战在商场上;有的如同蒲苇,虽然看起来柔软但是实际上坚韧到要命,有的如同自己的妹妹一样,跟个男孩子也没什么两样。 知道他出来岛上,啊办带他去见了许多的女子之后,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子。 女人都是较弱到可以掐出来水的存在你敢信? 女人一言不合就哭给你看你敢信? 女人走路都要靠在你的身上你敢信? 女人的身体那么柔软你敢信? 唔,说到这里,大河想起来那些女子身体碰触到自己身体时的感觉,一张脸立马就烧了起来,真是太让人羞涩了。 小晏怕自己的哥哥成为那些浪荡公子哥,所以笃定了在营地里看着他,平时他去那里她都要跟着去,出去跟朋友喝酒他要跟着去,出去吃饭他要跟着去,出去听说书的也要跟着去,后来发展到可去茅房也要跟着去。 这叫让大河无法接受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爷们,整天被妹妹监管者上茅房,这也忒没面子了一点。 于是就跟小晏说,“我的好妹妹,我好歹是个男人,你一直跟着也不是个问题,你看这样成吗?你别跟着我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担心我去别的地方,咱们就找一个见证人,只要这个人替你监督着我,不就行了吗?” 见小晏答应,大河连忙推举了啊办做为他的监督人,啊办到底是自己人,就算是大河去做点别的事情,相信啊办非但还是会粘着兄弟情谊帮他圆过去的。 但是小晏可不傻,他也知道啊办与大河的关系匪浅,况且啊办那个人,别说让他监督了,上一次去那种女子卖春之地,就是啊办带着去的,他这个人唯恐天下不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在外面混的久了,去哪里,寻怎么样开心,他都知道, 小晏还担心啊办带着大河去鬼混呢,巴不得他离他远一点,怎么可能让他作为监督人。 不让啊办作为监督人,还能让谁做监督人呢?总不能是索引把? 小晏觉得,索引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忙。 章节目录 第484章 死守 事实证明小晏果然是想多了,别说是帮忙,索引甚至是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看,就直接把她给轰了出来,她在哪里砸门,告诉索引自己必须要让他去做这件事情。 索引开开门冷着脸,厌烦的说,如果在敲门,就把小晏的腿打断,小晏不服,两人呛声不断。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接到了白团副的命令,前后领到了任务。 小晏绝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是从这一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晏被排到一个荒山里执行任务,她一个人,以前从未到过这个荒山,从一进来开始,他就感觉着地方布满了诡秘的气氛。 他走到密林里的时候,发现里面的落叶松软,铺满了道路,小晏瞬间拔刀而起,对方却快过她一步,用绳索绑了她。 那绳索是特制的,小晏根本无法挣开,她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专业人员的手里。 要说着单梁国,还有谁能跟他们鸿胪军相抗衡,恐怕也只有东阁的人了。 两个人就此把小晏打晕,带到了一处山洞里。 等到小晏醒来,就已经坐在了竹椅上,而当注意的旁边的时候,那里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 那时的小晏不认得这个女子,只知道她有一双英挺的眉。 现在的小晏可认得这个女子,她那个时候把自己关进了监狱,还要挟家里要钱才把她放回去,他是向小园。 向小园怎么会在这里? 她为什么要抓小晏? 他跟小晏这么早就认识了? 按照小晏还回到四方城的事情来看,向小园没有对小晏动手,他放过了他,留了他一条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向小园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不应该会做这种网开一面的事情。 向小园跟小晏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以后折腾着小晏,但是她已经没了探寻下去的机会,因为下一秒他就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听到轰隆隆的雷声和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 小晏醒了过来,看到周围的一切,还是熟悉的大通铺,不过不是在帐子里,而是在房间里,天有些黑,外面雷雨大作,狂风不止。 小晏揉着酸硬的脖子,好不容易从通铺上爬了起来,四周没有一个人,这让她觉得奇怪,以前的时候,大家都会轮换班,轮换着执行任务,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通铺里都是有人的,怎么今天只有他自己的呢。 他慢慢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被乌图玛打死了,乌图玛点燃了帐子,她身边还有一个帮着她的人,小晏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只知道是个单梁人。 如果说她已经死了,那么现在的他是什么?是鬼魂吗? 小晏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发现还挺疼的,这一下就更不明白了。 恰巧啊办从外面进来,他欣喜若狂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又真的活了过来。 她几步跑过去把小晏抱了起来,“真活过来了?” 小晏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随即嫌弃的推开他,这么一大身雨水,把她衣服到给弄湿了,真是的! “我睡了几天了?” “你还知道问这个呢?整整一个月了,我们都以为你要就这么睡下去了。” 原来如此,自己已经睡了一个月了呀。怪不得看周围的一切都觉得陌生。 珠子曾经给过小晏各种神奇的际遇,所以小晏暂且把自己没有死掉这件事情归结到了珠子的功效上,毫不犹豫的接受理解这一诡异的事情。 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毕竟穿越到这么神奇的地方,她都正在经历着。 小晏又抬头看了看四周,好奇的问道,“咱们怎么在这里?” 她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他们是住在帐子里的。 啊办叹了口气,“外城没守住,咱们都撤到了里面来,这是内城的军营,自然不需要帐子了。” 小晏一惊,“你说什么?外城没守住?这是怎么回事?” 小晏明明记得,他们那个时候大张旗鼓的修理了北城门,还调兵遣将把几个城门分别堵住,看起来很有希望的,怎么又会没有守住了? 但是在云母窄口,那么几个人尚能坚持那么唱的一段时间,怎么现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外城就全都丢了。 啊办知道小晏肯定也无法接受这个事情,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结果,可是着就是现实,他们没有守住外城,派出去执行任务的兄弟有一半死伤。 城防军几乎全军覆没。 瞿长风也在这次护城任务中身受重伤,现在刚能下床。 “小晏,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先别着急了。好在现在天连降大雨,阻止了薛国攻城的进度,也为我们争取到了时间,可以先喘一口气。” 走吧,我先带你去找点东西吃去,一个月没吃东西,肚子饿了吧?” 小晏的肚子,那时必须的饿呀! 于是两个人就冒着大雨钻进了食堂,去到一看,你猜怎么着,大河也在里面呢? 嘿! 小晏高兴的奔过去,“大河,你的伤好了?” 大河一顿骂,一把把自己妹子抱进了怀里,“你个小兔崽了,还知道醒过来,你哥都快愁瞎眼了!”一边说一边感慨的拍着她的后背。 小晏被大河拍的心脏都快要吐出来,赶忙打住,“我才刚醒来,你要把我直接给拍死吗?” 大河不好意思的收回来手,一个剽悍的汉子,那个时候却笑的跟一个孩子一样。 大河总是在这种温温柔柔的时候显得如此娇憨可爱,小晏甚至有时候想,他这样的汉子,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可以驾驭得了。 大河在食堂了偷了一只鸡,刚啃了两口,看到小晏来立马递给了她,“来,哥哥刚跟你弄得鸡,吃了他。” 小晏撕了个鸡腿啃,心里对于这个鸡腿有着无限的憧憬,仿佛这就是在军校里怎么也吃不饱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来的一样。 她想起来自己在幻影里看到的东西,对于大河与啊办充满了感激,虽然他们当时只是对于原来的小晏表示了照顾与关心,但是对于现在的小晏来说,他何尝不也在享受他们的关心和照顾。 章节目录 第485章 死守 即使他们要关心的不是她,但是作为受益人,小晏的心里还是挺感激的。 说实话,她挺羡慕顾念晏的,能有这么好的一个朋友,还有这么一个关心他的哥哥在身边,这该是多少女孩子心中的梦想啊。 小晏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问起一个重要的事情来,“咱们这么光明正大的头头东西吃,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大河说,“着东西偷过多少年了,在军校的时候就每天都再偷,到了鸿胪军还是头东西吃,现在到了营地里这样偷,被发现过吗?没有!所以呀,你就不用担心这个了,你三哥是做什么的呀,偷只鸡还会被人发现。” 小晏一想也是,刚才在幻影里他眼踹看到了大河和啊办这些年来偷吃了多少东西,比别的战士多营养了多少好吃的,对于他们偷美食的能力还是给予充分的信任的。 更何况,这个地方可是四方城,那个是好在岛上,顾家都能找到关系,照顾到这么两个孩子,现在在四方城本地,顾家的天下,在营地了偷吃点东西,这不算啥,因为他们偷吃一只鸡,顾家可能就会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送东西来照顾,对于整个鸿胪军,对于城防军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小晏突然想起来,她那个大嫂叶知秋可是经常来看他们的,这么一个月没见到他,难道已经知晓了他晕过去的事情,那么她的爷爷,那个顾老爷子,应该要把她抓回去了吧,可是为什么他还躺在营房里,没有回到姑家呢? 难道说,是大河跟啊办想了什么主意。 小晏问,“这一个月来大嫂叶知秋又过来过吗?他知道我昏睡的事情吗?” 大河得意的看着她,“大嫂来看过两次,还好我机灵,每一次都说你出去执行任务了,又拉着白团副给你做掩护,欺骗者大嫂,这才躲过一劫,要不呀,你现在早就被拉回家里去了,怎么可能还在营里的呆着?” 小晏说,“怎么可能?白团副怎么可能帮我呢?她看到我受伤,不是第一时间赶紧赶走,不让我在这里死了,一面将来顾家找他地麻烦吗?” 啊办于是笑的比大河还得意,“一般来说确实是这样,白团副不能承受你在这里直接死翘翘的后果,但是你那个时候已经要死了,白团副已经要面临最坏的结果了,所以我就说服了他,司马当作活马医,能拖一天是一天,拖一天就可以多的导电你们家里的补给,反正他都要承担后果了,不如在承担后果之前,先捞一笔再说,给咱们班捞一笔,也给自己老一笔,但是谁也没想到,你命这么大,竟然又醒过来了。” 小晏这回是真的明白了,在白团副的眼里,他就是拿来换营养不记得命,所以他才会那么的纵容她。换句话说,白团副看他,就跟看到粮袋子,钱袋子一样,心里能不美气吗?谁看到钱心里会不高兴啊。 白团副这一次真的是赚到了,要知道顾家知道在自家的姑娘被大的要死,这个后果很可怕,更可怕的是,顾家还有可能强制的把大河也带回家去,那对于鸿胪军来说就是损失了一个战士。 还损失了无数的粮食与肉食,那可都是补给呀。 大河说,“你可得想好了,明天大嫂又要过来了,可别给说漏了,就说是执行任务去了,听到了没?” 小晏点头,“这个你放心,那时自然的,不过你见到大嫂的时候,怎么说的你养伤的事情呀,我可是骗大嫂说你去执行任务了。” 大河嘿嘿一笑,“咱们兄妹俩,心有灵犀,我当然也是这么说的。”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就都笑了,一旁的啊办揪掉了另一个烧鸡腿,悠哉悠哉的啃着,“好好享受现在的日子吧,这雨一挺啊,可就没有这样的闲心了。” 是啊,玉婷下来薛国就要继续组织进攻了,他们也要接受新的任务,与薛国展开进一步的战斗。 小晏看着啊办的脸,想起来他在军校的时候就说自己总有一天要回到家乡。现在看来,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空洞悲伤,那时的她却完全不懂。 第二天,叶知秋在大雨中如期而至。 她坐在马车里,倒是没有被淋湿,车上带了许多小青菜来,还带了许多水果,算是给大家补充营养,换个口味吃饭。 叶知秋一看到小晏,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她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倒是见到了三弟,大河跟他说小晏是去执行任务了。 这让叶知秋交流更加的害怕,要说在以前,小晏出去执行任务,他磨床恩心里还能有点低,毕竟小晏是被鸿胪军里表扬的女人,是大家的骄傲。他们都知道小晏的能力很突出,功力很高,出去执行任务也没药了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所以遇到危险的概率虽然大,但是克服危险的概率更大,不需要太担心。 但是小晏上一次伤到了,还是伤到了头。 啊办把她从悬崖底背上来的时候,全家人都快吓死了。 自那以后,小晏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见到爹娘都不认识,一脸懵懂的看着这个世界。 她也几乎失去了他所有的武力和功夫,就靠一点身体的肌肉的记忆做一些动作和反应,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安利说她那个水平的应该是不能做鸿胪军了。 没想到他还是要留在鸿胪军,而且还态度很坚决。 所以爹那边只好找了人来说话,让小晏不要出去执行什么高危任务了,就在营地里找一个闲差事,让她坐着战士,但是不要出去战斗,就行了。 他们可不能承受失去小晏的痛苦。 小晏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缺少的家人。 爷爷知道这件事之后更是坚定了不让孩子出去从军打仗的心思,这部天天打发着叶知秋来看看兄妹俩,把兄妹俩劝回去,但是这两人那听这个呀,是以叶知秋至今还没有成功。 章节目录 第486章 死守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隐形的原因,是因为叶知秋也不是真的想要着两孩子回去家里,放弃从军护国的梦想。他以前一直以自己是个女儿身为遗憾,不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但是小晏告诉他,女人可以和男人一样,站在战斗的最前沿。 对于大河,叶知秋心里一直是矛盾的,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大河的堂兄,成了亲就走了,甚至连见一面都没有见到,他说是要去从军报国,首富失地,这么多年来,就一直在外面没有回来。 叶知秋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怨他的,所以对于同样作为展示出身的弟弟,心里有些矛盾。他不是把怨恨洒在弟弟身上,而是对于所有出来当兵的男人,看到他们,就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自己的丈夫也和他们一样,看到他们就想到自己的丈夫。一想到丈夫就能记起来自己这么辛苦的活了将近十年。 顾念海要是还在家里,他们现在可能已经有了孩子了,而不是你看,弟妹图南孩子都一岁多了,他竟然还没有见过自己男人的面,着想起来觉让人难过。 幸亏军司长瞿长风及时赶来,才打住了着许多的想法。 他公务繁忙,但是不得不来,吃人家最短,那人家手软呀因为。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事情要叶知秋帮忙。 “少夫人,你来的正好,瞿某正要去府上拜访。” 叶知秋回过神来,朝着瞿长风施了一礼,“军司长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吩咐知秋去做就是了。” 瞿长风于是让着叶知秋去了会客室,那里人少好说话,外面的戒备也比白团副这里要好的多。 “少夫人,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兵临城下,形势危急,这内城要想守下来,难度较大,如果瘦不下来,不仅是我们要想雪沙城那样沦陷,更重要的是,咱们单梁国的大门真的被打开了,以后薛国挥师南下,直冲望海政府而去,这国家,说灭就灭了。” 叶知秋于是正义凛然的说道,“军司长,有什么话只说就是被,不需要跟我客气。” 瞿长风见叶知秋已经不在跟他客气,于是也甩掉了那些繁文缛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这样说很为难少夫人,也是我瞿某太无能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知道少夫人是触云城的人,不知道少夫人,能否找到触云城的关系,跟那边的军司长王允说上话,我们屡次战败是因为没有良将,王允的女婿培风是咱们四方城的人,我一直希望它能回来暂时担任将领一直,就当是借来也好,也是王允一直不允许,时至今日也不准培风回来。” 突然于是明白了瞿长风的意思,这是希望它能给找找关系,让王允放了培风回来呢。 王允是触云城的军司长,他那么大的职位,可不好找关系。 如果说是在四方城,顾家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呼风唤雨,但是在触云城,他们的能量就远没有在四方城来的大,要想说动王允,付出的东西要多一些, 不过要想说动王云的妻子需要的东西要就少的多了。 瞿长风大概也调查过叶知秋,知道王允的妻子是他的姨妈,所以才敢说的这么笃定,他知道叶知秋很受姨妈的宠爱,只要他开口,事情就有很大的希望。 倒是后给王允吹吹枕旁风,这事情,说不定就成了。 王云的妻子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只要给他带一些真心实意的稀罕玩意儿,说不定王允真能被他给说中。 要是培风真能回来,他们有了良将,着四方城还能撑几天,要不然,用不了多久,着内城就要破了。 这内城破了,四方城也就沦陷了,接着沦陷的就不是四方城了,而是通过四方城修的官路,一路直接通到望海政府。 瞿长风也是没药了办法才像叶知秋开口要了这么帮忙,他没有钱,没有关系,给不了叶知秋什么支持,只能靠着叶知秋对于国家的热爱来做事情了。 那一天,叶知秋满脑子想着怎么样说服自己的姨妈,该送一些什么样的稀罕玩意儿给他,所以就没有多问大河关于小晏的事情,大河也因此蒙混过关。 眼下叶知秋又过来了,小晏当然得好好的表现一番。 “大嫂,你倒是瘦了,是不是家里太忙了,给你累的?” 叶知秋握着小晏的手,拉着她到一旁坐下,“我倒不是很累,就是有些事情需要操心,毕竟现在着局势动荡的很,什么都不好说。 那些有的后路的,现在全都乘船南下了,去别处去避难去了。那些没有后路的也都在收拾家底,去别处逃荒,躲避战乱。剩下的来就来这里的,除了一些年老的,走不动的,就是一些极度热爱脚下这片故土,誓死也要留在这里,与故乡同生共死的人。 家里的长工害怕,催着我们走,爷爷有坚持不走,许多人就这样逃跑了,留下了满院子的庄稼活,我没有办法,有不能误了农事,只能到处去重新找人来做工。” 小晏没有想到四方城里面已经是这样子了,原来大家都开始逃荒了。 也是,现在不逃,等明儿薛国真的是打进来了,这些人八成都得遭到那些出生的欺负。 “大嫂,你们要是真的担心,就也搬走吧,搬到一个平安一点的地方去,那些庄稼荒废了就荒废了,钱还会在有的,咱们家里的钱已经花不完了不在乎那里一点半点的,重要的是命啊,你们换个地方,总比每天担惊受怕强。” 叶知秋叹了一口气,“咱们爷爷呀,在这里出生,在这一长大,在这里老去,现在这个岁数,一点都不想动了。他让我多来看看战士们,多送点粮食过来,让战士们好好打仗,说他相信这些战士们。不过呀,他虽然自己不想动了,但是对于子孙们,可想到周到了,这一次还就是希望我把你们带回去,送到南方去,别在这里守着战火的威胁。” 章节目录 第487章 死守 爷爷说了,单梁的战士千千万,不缺你们两个,但是对于咱们顾家来说,就五个孩子,不能少了你俩。爷爷已经知道了小弟没了的事情,当下心痛的三天没有吃饭,再加上你大哥大海,这么多年不在家,这家里说过去准去,也不过就是,你们俩,我,二弟和图南五个小辈了,爷爷不想看到咱们家有什么的闪失,所以一定要让我来带你们走。” 小晏当然不愿意回去,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回去家里呢,一直被关在屋子里,那时多么不自由的事情,她宁愿在营地里担惊受怕,也不愿意回去做一只笼子里的小鸟。 “大嫂,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你难道没听说过吗?青年应是重危行,岂能让儒冠误终生。咱们四方城现在的确是到了困难的时候,越是这个石壕吏,我们这种在军校先练多年的人越是应该留在战场上,国家养兵千日,为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让危急时刻,这些人全部都逃走吗?大嫂,这件事情,说什么我的都不会统一的,我不会回去的。” 叶知秋叹了一口气,“你现在了不跟我回去,难道想要爷爷奶奶亲自来请吗?” 小晏说,“当然不是,我这是要保护咱们的城市,保护咱们的国防,我怎么能回去……” 话还没说完,小晏只觉得眼前一黑,倒进一个人怀里的时候,她闻着这气味有些熟悉,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该是那个一直对她鞭子伺候的人。 这个索引,平时的时候不见得他又多厉害,怎么打她算计她的时候表现的比谁都积极,过了这么多年,她依然这么讨厌她吗? 小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顾家老家的碉楼里了。 爷爷知道小晏和大河是鸿胪军,本事大的很的,一般的地方根本关不住他们,所以就把他们关在了家里的雕楼里。兄妹俩一个在二楼一个在三楼,真真是迎风洒泪,对月长吁,相知不能相见,可以看到天空,却不能晒到太阳,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小晏不知道爷爷这是打了个什么主意,为何要一直关着两人,难道真的不让两人去前线了? 可是要是这薛国但打进来,一直关在雕楼里,等到薛国的勇士族们冲进来,岂不是跟瓮中捉鳖是一个道理? 小晏于是每天嗷嗷叫唤,求爷爷放自己一命。 奶奶心软,整天听着自家小孙女那样求救,心里当然是心疼不已,于是就让婆子扶着自己去了雕楼上。 小晏一看奶奶来了,哇的一下就哭了,说是自己命不久矣,不能在奶奶面前尽孝了。奶奶吓了一跳,忙问,“我的好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这样的话,你可要吓死奶奶吗?!” 小晏忙说,“奶奶,不是小晏要吓唬您,只是这薛国在外面攻打的紧要,恐怕咱们的城防也撑不了多场的时间,您也知道,现在大家都在往南方逃荒,躲避战乱,您和爷爷把我一直关在雕楼里,到时候薛国打过来可怎么办么?我岂不是要让人家给活捉了?!” 奶奶听孙女说完,才知道原来是为了这事伤心,她于是赶紧安慰孙女,“不打紧的,咱们这里要来自由区,那自由区是万古同意规定的,不准任何国家任何人对其做出武力威胁的事情,就算是他薛国打过来了,也不敢动自由区半分办毫,不然,万古大陆所有的国家都要出兵讨伐薛国的,薛国没有那个胆子惹所有低价国家,咱们家在自由区,有自己的铺子,早些年也在那里置办了两处房子,要是时间仓促,薛国立马打了过来,我就让人把你送到自由区去,高管你和你三个不会有什么事情,我和好孩子,不要害怕,爷爷奶奶都帮你们俩想好了。” 小晏差点没晕死过去,怪不得爷爷奶奶这么稳得住,原来老人家早就有了打算了。 不愧是家底厚实的大户人家,在自由区那样的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还有铺子有自己的住宅,啧啧啧,生在这样单纯家庭真是好呀,不过她现在更像要自由呀,再有钱没有自由,花不出去,有个屁用呀! “奶奶,我不想活在自由区呀,我想要和你们一起,您快放我出来吧。” “我听你娘亲说了,你中意那个雨读阁的掌柜的,那个叫苏秋舫的孩子,实际上咱们这样的人家,自然是看不上苏秋舫的,不是说那个孩子出身低微还是家财薄弱,而是说那个孩子早些年做过一些事情,包括现在也在做的一些事情,是咱们家庭所不能容忍的,但是你若是真喜欢,我们可以像办法为你周旋过来,全做一时解闷的陪伴,将来在自由区也好有个说话开心的人。” 我的天呢!拿出来苏秋舫做利诱,着也太让人心动了吧. 苏秋舫可是比女人还要好看的人啊! 不过奶奶刚才说苏秋舫一直在做一些让弱很不耻的事情,那时什么事情的?他除了开个茶馆还能做什么呢? “奶奶,您刚才说苏秋舫不耻,是个什么事情呀,说给我听听吧!” 奶奶摇了摇头,“你不用知道这些,知道了,心里在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了,在自由区过得也无趣。” 小晏在那里撒娇,“奶奶,您要是不告诉我,打死我我也不去自由区!” “你要是真不去,你爷爷可真给你安排去处了?你可想清楚了?” 小晏一脸懵逼,安排去处?安排什么去处?爷爷他要做什么? “奶奶,爷爷要做什么呀?” 奶奶想了想,罢了,告诉她也好,省得她整天不安分,告诉了他,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你爷爷在南方有很多朋友同学,咱们也有远方的亲戚,生意上的伙伴,我们想着,给你在南方定下来一门亲事,你不愿意去自由区,就直接把你送到南方成亲,你有个家,我们也放心。” 小晏两眼一抹黑,差点没晕过去,这也太草率了吧,为什么这么着急把他嫁出去呀! 章节目录 第488章 死守 “奶奶,您为什么这么着急吧我嫁出去,难道是担心我在家里吃穷了家里不成?我不管,你跟爷爷偏心,你们怎么能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不把我当自己人,不把我留在家里,你们怎么没跟我三哥说媳妇,要说我三哥,那可是比我还要大,也没有说亲,你们怎么不着吉他?你们是看他是一个男孩子,反正留在家里,不着急,可以慢慢挑媳妇,但是我时个姑娘,你们就得不中留,得赶紧打发出去,你们不把我当自己人,你们是偏心!呜呜呜呜……” 奶奶一听那那成呀! 闺女以前最忌讳的就是爹娘重男轻女,那个时候他们对于闺女其实也没有轻视,就是没让孩子出去学堂读书,实在是女子没有出去读书的,其他的,学习做生意,想做别的事情,他们都支持了,并些也鼓励孩子去做,字么到了小孙女这里又成了重男轻女了呢?这可不成!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老顾家这么多年的脸面可往哪里放呀! 老头子听到了,又要怪她不会说话了。 “我的好孩子,我问不是偏心,你三个也有这样的安排,因为他在这里也没有看着顺眼的姑娘,所以我们给他在南方已经定了亲,到时候直接去南方成亲,和你做个伴,你们兄妹俩在南方也好有个照应。” 大河可是鸿胪军那耳朵多羚锐呀,这又只隔着一层楼,把奶奶的话,听得真真切切的。他立马在楼下吵吵了起来,“谁去南方成亲呀?谁爱去谁去,我不去,我死在咱们家里也不去南方成亲!” 奶奶一听那还了得,这孩子怎么念,张口闭口就是死的!小五的离开已经让两个老人伤透了心,这风烛残年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腾,白发人送黑发人,那还怎么了得! 她气的喊叶知秋,“知秋,知秋,你快上来,你快上来!” 叶知秋在楼下听到奶奶叫她,自觉楼上肯定没有说出来让奶奶高兴的话被,不然老人家不能这么急的叫她,他放下手头的活,赶紧提着裙子,上了碉楼。 “奶奶,奶奶,您叫我什么事情?” 奶奶一把抓住叶知秋的手,指挥着说,“你快去,把你三弟劝一劝,她这个孩子尽是胡言乱语,奶奶在听一会儿,这心都要受不了了,这还将就着喘得一口气也要被他给气没了!” 叶知秋忙扶着奶奶先下了楼的,一边询问边上的婆子,是怎么个情况,婆子于是报警棒材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叶知秋,叶知秋心里有了数,就赶紧跑上楼去找大河。 “三弟,是我,我来跟你说说话。” 大河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扯着嗓子在那里喊,“大嫂,你快放我出去,你想要把我关死了这里不成,大嫂,你快放我出去!” 叶知秋也没有阻止大河的吵嚷,反而让她继续喊下去,等到大河的嗓子会累了,他才缓缓的开口,“三弟,你知道吗?爷爷和奶奶上个月知道了小弟没了的事情,有一个星期没有吃下去饭。” 大河不在言语了,小弟的离开,确实是顾家所有人心里的伤。 叶知秋见他没有说什么,就继续说道,“那个时候也也哭了,他说,咱们顾家的子孙,再也不能有一个走在他前面了,他失去了一个大儿子,失去了一个小孙子,在有人失去了,他就跟着一起去了。” “你和小妹在外面击杀敌人,执行任务,这是你们的忠义,是你们对于国家的责任,是你们的理想,但是一家人团团圆圆,平平安安也是爷爷的理想,他守着咱们家,这么一辈子,图的是啥呀,不就是子孙幸福,香火兴旺吗?你看看,我的公公,也就是你们的大爷,剩下孩子就早早的没了,幸亏有爹撑着,有了指望,两位老人家这才度过难关,现在又有了咱们这么个大家庭,两位老人越活越开心,越活越高兴,觉得子孙多是服气,子孙越多,他们越能获得长久,因为看着孩子高兴,谁想到,最小的小弟,却又这样没了。 你说现在乱世乱刀,老人家能放心吗? 更何况你和小妹那是在什么地方,那是在刀剑上过日子,家里每天都担着心,生怕有一点不好的消息,要不整天打发着我去你们那里看你们两个呢,就怕说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危险,你说爷爷他呢,这么大的年纪,图什么呀,把你关在里面还让你不高兴,出言埋怨,不就是为了你们的平安,为了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嘛!你可别这么大的气性了,说不着一会儿,他听到了,今天晚上又要偷偷摸摸的哭了!” 大河一听这话心里也于心不忍了,毕竟爷爷是疼他的,他小时候总是爱往外面跑,爷爷看着不大高兴,他一直以为爷爷不疼爱她,只疼爱哥哥和弟弟妹妹们,知道后来有一次,他在外面跟大孩子大家,受了欺负,爷爷全然不顾形象,飞奔上去追逐那些孩子,把它护在怀里,他这才知道爷爷也是疼爱她的。 后来听父亲讲了大爷的那些事情才知道,爷爷之所以对于他冷淡是因为他啊总是爱出去跑,不爱在家,而这个跟已故的大爷一模一样,当年正是因为总是出去跑,不爱在家才丢了性命。 爷爷中年丧子,心里疼痛不已,如非不是还有爹爹和娘亲在家撑着,恐怕早已经支撑不下去了。那些年过得艰辛痛苦,爷爷奶奶还是看着大哥,看着二哥,看着他,坚持了下来。 谁知道他长到可以自由奔跑的年纪,就整天不在家里,一直在外面呆着,动不动就去惹事打架。 爷爷看到他总是想到自己已经去了的儿子,心里当然是难过的,又担心孩子不了他大爷的后尘,年纪轻轻热血难凉,不知道轻重,没了性命,所以心里就更加的反对着孩子出去跑,可是偏偏孩子还不听话,越是不让他做的那件事情,他非要去做不可,于是大河跟爷爷之间地战斗就一天都没有停止过。 章节目录 第489章 死守 其实大河一直都知道,爷爷心里最爱的孙子其实是自己,因为她和大爷最像,因为他和爷爷其实已经最想。 因为她总是让爷爷操心,总是让爷爷挂念,因为她时最不听话地那一个,最不让人省心的那一个。 而爷爷一直挂念着他,也是因为心里最疼的孙子,其实是他。 见他不说话,叶知秋就继续说道,“现在国难当头,你们在外面与敌人拼杀,本事热血男儿应该做的事情,但是爷爷还能在看到你几天,爷爷已经八十多岁了,撑不住几天了,所以才不愿意在自己有生之年还知道你在外面上战场,拿自己的生命做着资本做事情。” 大河一直沉默不语,良久他痛苦的仰天长叹,“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何苦为难道我这个匹夫身上!” 大河最终答应了去南方成亲,不再去前线。 对于这个结果,全家人贷款感到意外,一个整天在外面奔跑的马儿,突然告诉你说他要回家安稳的过日子,这事情放你的身上,你敢相信吗? 但这确实是事实。 但是大河也提出了诸多要求,比如说要求取得媳妇必须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必须是读过书的女子,要知书达理,必须是有一定的功力的女子,可以叫她骑马射箭拼刺刀。 必须是富裕家的女子,两人可以衣食无忧,不为生活发愁,必须是仰慕他的女子,这样他们的感情才会更好,他的心情也能更好。 当这些条件提了一大摞之后,爷爷终于爆发了,拄着拐杖就要上来打大河,还是多亏了大嫂叶知秋给拦住了,这才没有发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爷爷和奶奶千挑万选,这才给他定了一个读书人家的女儿,家庭富裕,有着良好的教育,据说母亲是个美人,女儿估计也不会出着母亲太多。 小时候有人去给着姑娘画过画像,据说是美丽非常,比母亲还要美上几分。所以他们现在演唱不怎担心,更何况,大河本身也不是什么风流才子,哪里有资格就要人家沉鱼落雁呢。 而且大河还是一个异灵人,是一个没有影子的人,虽然他们顾家对于异灵人不会有什么看法,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有什么看法,想来这是因为他们家多年的故交,所以了才同意理解这么亲事,大河一个没有度过许多施术人,人家看能看上就已经不错了,还有什么好挑刺的,人家不嫌弃他就不错了。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大河被定亲给了南方的朋友,要娶人家知书达理的女儿。大河为此要求自己要穿的风光的,漂漂亮亮的去定亲。还要家里给她准备了,许多聘礼,还要了一车粮食,说是在路上要吃,当然,钱财也必须要多要很多,因为去南方的路途遥远,一路上他得吃吃喝喝的去。 爷爷是个节俭的人,所以对于这样的想法很是不满意,跑到大河的碉楼外面骂了半天,你说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不知道的吗?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是国难当头,大家去南方都是避难是逃荒,是为了活命,是想要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出去游玩散心,你这样吃吃喝喝,欢欢笑笑的去南风,是个什么样子? 你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在这种乱世太不成体统了吗? 再说了,顾家虽然是个富裕的人家,但是并不提倡奢侈浪费,尤其是爷爷奶奶都是书香世家出身,那时候他们并不是那么富庶的人,做什么事情也不讲究排场铺张,一切简单得体就好,现在孙子突然要求这样的,又实在国家危难之际,当然是让爷爷心里不高兴,气的要把大河给大骂一顿。 小晏在楼上听得清楚,她现在已经拥有了异灵人的身体素质,可以和普通的异灵人一样拥有比较过人的听力和触觉,所以对于大河的话听到很清楚。 她立马就在楼上嚷嚷了起来,“真是了不起,我们鸿胪军最为牛逼的排头兵,竟然要去南方娶一个温香软玉的妹子做媳妇,不在为国家尽忠,不在继续执行任务,保护四方城了,我真是不敢想想,那个执拗霸气的少年,竟然还会有这么一天啊,真是好不容易呀……” 大河也是异灵人,他的话自然听得清楚,于是就听到他在下面说,“既然这个命运反抗不了,为什么不给自己提点好一点的要求,我就要去温温柔柔又懂得功力的女子,这叫夫唱妇随,这叫比翼双飞,到时你,一直呕着气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在浪费时间,你以为不同意成亲,一直在雕楼里关着,就可以为国家尽忠了吗?你甚至还不处成亲后自由,一个自由都没有的人,谈什么为国家尽忠,把你的气节拿到一边去,看的我恶心,你有个屁的气节,你不过是在这里做无用功,不对,你一点事情都没有做,你吧选择和命运全都放到了爷爷低价身上,放在了别人的身上,你自己都不想直接为自己争取点什么,有本事你就绝食,以死明志,要不你又什么资格说我背叛了国家,说我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让我来告诉你,背叛国家的,不是我,是把我们送回来的人,是索引,是啊办,是瞿长风,他们为了粮食,为了将军,为了要一个良将,所以把我们放弃了,是他们背叛了我们,是这个城市背叛了我们,是他们让我们无法继续做一个战士,是他们强制我们放弃了自己的信仰,是他们强制我们无法为自己的国家尽忠,无法为自己的信仰奉献自己充的生命,让我来告诉你现在的事实,事实是,我们正在为国家尽忠,对于这个城市来说,我们只要回来,家里就会给触云城的军司长夫人写信送礼物,只要夫人接受了礼物,给军司长说上了话,那培风就能回来,培风回来我们四方城就有良将,就有守住的骄傲。 章节目录 第490章 死守 所以你知道了吗?我们现在在家里就是在为国家尽忠,因为我们的回来,因为我们乖乖的让爷爷安排着,就可以为我们的城市争取到更好的机会,争取到更有利的作战机会,争取到更好的将领,争取到更多的机会,如此,我们怎么也算是为国家尽忠了,如此我们怎么也算是为城市做出了贡献。” 小晏没想到大河心里都是这样的想法,他尽然还大义凛然的说出自己已经是为国尽忠,在家里带着就是为了国家好听爷爷的话就是为了给四方城争取到良将强兵,争取守下来四方城的机会,为单梁国争取到反攻的机会。 我呸!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你信不信以爷爷老一辈对于国家的热爱,这些事情即使他们俩不给关着,爷爷也会尽心尽力去做。 你信不信,以大嫂对于国家大体的认知,一大嫂的气度和修养,即使没药了爷爷的指挥,她就算用自己的私下里的东西也会去送给她的姨母,满足对于国家尽忠,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大嫂叶知秋虽然是一个名门闺秀,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对于国家大义,民族大义还是分的清楚的,这个时候自己可以帮上忙就绝对不会推辞不去。 “你少给自己找借口了,你要是真的觉得自几在这里啥都没做,是因为你本身呆在这里听家里的话就是在为国家尽忠了,那就一直呆在这里好了,干嘛还要出去成亲,还要漂亮的姑娘,还要有钱的姑娘,你怎么不直接看着名册去挑一个姑娘呢?” “平时看你见到姑娘那么羞涩,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是吗?在军校里碰到姑娘就浑身不得劲,让啊办给训练了那么久也没有看到起色,但是现在全都好了是吗?你好好想想挑一个身段怎么软的姑娘,那姑娘最好贤惠听话,让你多娶几房美貌的小妾,有几个侧室,这样你则可以夜夜做了新郎,日子过得美丽幸福,反正按照你的说法,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四方城更好,既然这样,你不妨过得更享受一些,这样,四方城可能也会更加的好过一些,你当自己是谁?你的事情可以影响到这个城市,这个国家多少?我告诉你,我们不过是渺小的一个,是芸芸众生中最平凡普通的一个,现在没有多少事情可以影响到这个国家,除了存亡。你的事情更是屁大点的事情都算不上,你一点也不会影响到四方城,影响到单梁。所以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被小晏骂完一通的大河于是咬牙骂道,“你别一串一串的说的那么好听,你有那么多想法,你又那么好的口才,有什么用?你说说,有什么用?你可以利用你的想法让爷爷奶奶放你出去吗?你可以利用你地口才说服爷爷奶奶放你出去吗?就算放你出去了又有什么用?你的想法可以为我们四方城提供退敌守城的思路和谋略吗?你的口才可以说服薛国退兵吗?你的一腔热情可以让四方城转危为安吗?不能,你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你没有资格说我,你一点说我的资格都没有。” 小晏和大河还在吵闹,站在楼梯口的两为老人可是听得清楚,他们知道,现在大河是真的愿意去成,因为她知道他乖乖听话的价值,除了可以让家里人更加高兴以外,还是可以为这个城市带来更多的可能性,所以他愿意一直呆在这里,这样他们对于大河也可以放下心来,不用担心他再去惹什么幺蛾子,只需赶紧准备聘礼,送去南方成亲便是。 但是小晏就不一样了,小晏这个还在,现在还在一心想着出去,想着去前线,想着和自己的战友们一起,这那能行?一个男孩子都不舍得送出去打仗,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娃娃,于是爷爷和奶奶商量了一话还是决定,让小晏再多呆两人没,这些天把自由去的院子收拾出来,去找苏秋舫说一说,把苏秋舫结果去住,陪着自己的小孙女,兴许有个人陪着,还是她中意的人,那么小孙女的心可以稳定一点。 布置下这样的计划之后,小晏与大河的命运就被两个老人家给暂时定了下来,但是两人那是容易服输的人呀,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听到了两人窃窃私语。 大河贴着墙壁说话,小晏在那头听得真切,“妹儿,到时我先出去了,你能不能自己把们打开,你要是自己能把门打开,我就给你争取时间,到时候我们们就一起逃出去,要是打不开,我还得跑上去把你打开门,那么咱们逃出去的时间就变少了,以后很有可能是要从三楼直接跳下去,还要跟护院有点冲突,你多吃点饭,代号东西,别到时候没力气打架。” 小晏非常赞同大河的观点,“三哥,你放心我肯定打不开铁门,所以到时候你必然要过来救我,只要你以过来救我,那么那个时候必然是要浪费时间的,所以等我出来之后,你根本不用问我,直接背着我,或者是抱着我从三楼跳下去就行了,等到到的下面,要是有护院揽着,我就脱衣服,那护院都是男的,乍一看到肯定下意识的闭眼回头,到时候你瞅准机会,直接冲出去就可以了。” 大河听得一脸生无可恋,怎么就忘记了,自己的这个妹子虽然以前是个厉害的角色,但是实际上自从上次伤到头之后,几乎是武力值全都丧失了,就连基本的异灵人的体力都少了一大半你敢信? 现在想要带着他一起逃走,跟直接带一麻袋走没什么两样。 指望妹子帮上什么忙是不可能了,现在只求到时候他们逃跑的时候她别给他扯后腿,添麻烦就行了。 对了,他们想要一起逃走。 至于白天说出去的那些话,全都是为了给爷爷奶奶听,扰乱两个老人家的心思来着,像大河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想着成亲稳定下来,这种打架的时候,这种正需人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冲到人家的脸上跟人家拼命,怎么可能后退呢?》 章节目录 第491章 死守 小晏也是深刻的明白这一点,所以上午的时候就配合着大河演了这么一场戏。 兄妹俩商量好了,要是爷爷把大河先打发了去南方成亲,肯定要大河换衣服,洗澡,去祠堂磕头拜祭,到时候他趁机跑到三楼上来,救出妹妹,两人在一起逃走。 以他们两个人的身手,在这些护院之中想要逃出去,还是听简单的。 当然,这是对于大河那样的鸿胪军来说,逃出去不在话下,但是对于小晏这样的没有点什么伸手的人来说,那可能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于是小晏只能寄希望于大河把他就出去,他宁愿一直在外面承受战乱的痛苦,也不愿意一直在雕楼里做一个小鸟被人家给关着。 时间一天天得走,两个孩子成亲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毕竟现在外面有追兵围攻,孩子们的心思又难以琢磨,于是老爷子书信三封,请老朋友见谅,情况紧急,一切从简。 三天后,顾家就命人准备好了东西,盘缠,还有聘礼,马车,留作大河去南方成亲。 那一天,叶知秋请了知名的师傅过来给大河剃了头,又请了裁缝过来,把以前的衣服给大河穿上,然后还做了专门的外卦。 大河被收拾的人模狗样的,跪倒在了爷爷奶奶的面前,给爷爷奶奶磕了头。说着孙儿要长大了,要去南方的话。 爷爷冷着脸,教育着大河要安分守己,到了南方要好好对待媳妇,千万不要再跑出去,做一些对不起媳妇,对不起家庭,不负责任的事情。 她说这话的时候叶知秋一直在旁边,听到爷爷这样说,难免想起自己的丈夫,心里多少有点映象,不过她没药了表现出来,权当作不在乎一样。 奶奶则笑吟吟的把红包掏出来给大河,这娶了媳妇就是要长大了。 以后可要好好的过日子了,还要生孩子,当丈夫也要当爹,所以我们说呀,这一次出门必须要给大河红包,因为这一次咱们是要成家了,成为打人了。 虽然说父母在不远游,但是现在他们的可是在紧急时刻,只好把孩子打发到南方去成亲,虽然里的远了一些,但是无关紧要,毕竟比起来在战场上整天刀光剑影的,里的远一点总比再也见不到强。 何况以后这局势稳定下来了,再让大河带着媳妇回来就是,那边的老朋友也说好了,知道老爷子宝贝孙子,他们也宝贝孙女,所以呀,两个孩子两边住着,在他们那边住一年,再在顾家这边住一年,一点也不耽误两边疼爱孙子。 大河这一天在给爷爷奶奶磕完头,听完奶奶念叨之后,终于是走出了堂屋,来到了老祠堂。 按照家族的规矩,新人要成亲,必然要过来上香敬告祖先。 大河在跪在祖先的面前,郑重的上了香。 他给所有的祖先磕了头,尤其是她那个从未谋面的大爷,他知道家里人一直都觉得他跟大爷很像,但是她没有见过大爷,只听过大爷的事情,而且家里似乎很避讳提起来这个人,因为爷爷奶奶会伤心,更让爷爷奶奶伤心的是,大爷的遗腹子,也就是念海大哥,也就是叶知秋的丈夫,竟然在成亲的当天直接跑出去从了军,把新婚的妻子放在了家里, 现在大河又要做出来让爷爷奶奶伤心的事情了,她觉得自己很是不孝,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这样会让爷爷奶奶想起更多伤心的事情,会让他们更加的伤心,但是为了自己的信仰,她必须要这样做。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为了四方城,他只能选择不在爷爷奶奶面前尽孝了。 大河看到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就让人去把酒倒上,说自己要倒酒给祖先敬告,让他们知道孙子顾念河要成亲了。 仆人于是去拿来酒,大河就趁这个时候,猛地转身跳去了楼上,护卫还没有发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河已经剖凭借敏捷的身手跳上了碉楼的三楼。 小晏算着时间,紧紧的盯着房门。 果然,砰的一声,铁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快上来!” 小晏于是一下子跳到了大河的身上,大河保着她飞身跳下了楼。 他们跳下楼之后直冲着往大门跑去,却不料爷爷和奶奶已经等在了那里。 爷爷与奶奶一人坐了一个椅子,就坐在门口,等着兄妹俩过去。 小晏与大河一看这架势,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老人家早就知道了孩子们的这点小计划。 毕竟他们吃过的盐比这两个孩子吃过的饭还要多。 活了一辈子了,生命是孙子的四倍,什么点子没有见过呢? 大河于是和小晏就跪在了两位老人家的面前。 爷爷愤怒的用拐杖敲地,一张脸铁青,奶奶则愁容满面,泪珠子即将要掉下来。 “说说吧,不是要成亲吗?怎么出了这么一出?” 大河解释道,“爷爷,孙儿自从离开家,进了军校开始,这条命就已经给了鸿胪军,给了国家,怎么可以在这紧要的关头,把个人生死放在最前面而不去前线作战,不去执行任务,不去保家卫国,还请爷爷多多体谅孙儿,您就放孙儿走吧。” 小晏跟在后面符合,“爷爷,我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一直以为都是受到军校的教育,这么多年有都在鸿胪军里面度过,我知道自己对于国家和军队的热爱,我跟三哥一样爱着国家,终于自己的使命,忠于自己的信仰,请爷爷放我一起走吧,我们要去完成我们的使命,这是我们一直以来骄傲的东西,也是我们活着的守望。” 小晏寻思着自己虽然对于国家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但是好听的话还是会说的,更何况他是真的不想一直呆在雕楼里做一个小鸟一样的人,她希望自己是自由自在的。 爷爷站起来看着大河,半天没有言语。 大河被看的够呛,于是就说,自己是一个在家里呆不住的孩子,这一点爷爷也知道,他从先就是这样的性子,要是爷爷执意要他留下来成亲,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更让她痛快。 章节目录 第492章 死守 说完他觉得自己必须强硬下来,于是起身拉着小晏要往外走。 一旁的护院连忙上前拦住了他们。 爷爷于是问了大河一个问题,要是家没了,要国还有什么用? 大河说,一个家庭没了,抱住了国还有别的家可以被保护,但是要是一个国没了,就没有一个家可以保护了,所以国远比家要重要地多。 爷爷又问,战士千千万万,不是独缺这一个,为什么就一定要牺牲他们的家庭呢? 大河于是回答,总有人要牺牲,所以国君才养了他们要他们牺牲。 他们经过严苛又专业的训练,他们是最为出色和优秀的人,如果有些任务他们都完成不了,那么对与单梁来说就没有人能够完成了,所以,他们必须要担得起这份责任和使命,他们去可以吧伤亡降到最小,他们去可以让更少的家庭免遭破坏。 虽千万人吾往矣,这就是他们的想法,向死而生,这是他们一贯的态度,因为他们是单梁千挑万选,费劲心思培养起来的鸿胪军。 他们也是在以开始就注定要牺牲的那一群人,这在他们选择成为鸿胪军的时候一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在需要人牺牲的时候,直接往上冲的。 大河拉着小晏往外走,小晏却在爷爷拉着她离开的时候,分明看到了爷爷眼里的那一派泪水,奶奶在旁早已哭的泣不成声,由大嫂叶知秋扶着。 爷爷的泪水续在眼眶里,他双目赤红,泪珠打着转儿,硬是撑着不让他们留下来。 不知道怎么了,小晏突然停止了脚步。大河不解的回过头来看着他,他刚刚可是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勇气才下定的决心要无视爷爷奶奶的伤悲,现在突然回国投来,其实是不敢面对爷爷奶奶的,连看他们一下都不敢,只眼里看着小晏。 “三哥,你走吧,我在家里陪着爷爷奶奶。” 什么?。 大河简直不敢相信小晏说的话,但是看到他眼里的坚定之后,有明白了,小晏已经做出了选择,做出了决定。 “你也知道,自从我摔倒头之后,武力值,功力已经大不如从前,我回去,白团副忌惮家里的势力,也不敢拍我去战场,对于鸿胪军来说,不过是养了一个闲人,与此如此,不如让我呆在家里,替你尽孝。我也好保护照顾一下家人。” 爷爷声音颤抖的问着,“晏儿,你当真不走了。” 小晏转过身来,几步走到了老爷子面前,搀着他坐下来,“我不走了,爷爷,哥哥守着国,守着城,我守着家,守着亲人。” 爷爷奶奶自然是高兴万分,现在小孙女不离开了,对她说来说是顶好的事情。大河留在家里也不会安生,及时送到南方成了亲,八成也会跑,但是小孙女就不一样了,既然他自愿留下来,那么以后也不会离开理解,这样老两口倍感慰藉。 爷爷望着大河,叹了一口气,他冷着脸,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玉佩,那是他们传家的宝物,本来留作成亲交给老大,但是老大英年早逝,老爷子心痛不已,就一直把这玉佩放着,现在孙儿大河要去战场了,老爷子就把这玉佩收拾出来给他带上,望着这个川家的宝贝能够保佑孙儿平安归来。 大河接过来玉佩,爷爷却没有给他,反而亲手给他带上,大河看着爷爷苍老的容颜,发白的头发和胡须,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掉出来。 他终究是不孝的,让爷爷这样伤心难过,让长辈这样操心。 大河转身,发现爹娘也从马车上下来,娘亲一看爷爷给他带上了玉佩,心里早已明了爷爷的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眼泪滚落了下来,毕竟,现在现在去执行任务,远比以前还要痛苦困难,现在可是战乱时期,执行的任务也比以前要复杂得多。 顾老爷倒是显得很是平静,他拍着大河的肩膀,宽慰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你这样出去将会遇到怎样艰苦卓绝的任务,但是你们鸿胪军平日里执行的任务也是这样的困难复杂的,所以我对你有充足的信心你一定会一直平安辛苦去的孩子,你只管去把,家里有爹爹保护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大河闻言潸然泪下,跪下来给自己的爹娘磕头致意,对于他来说,大概最重要的也就是使命了,如果没有使命,他该是希望可以一直守在家里,照顾着家人,照顾着爹娘,但是现在没要办法了,毕竟,使命在召唤他。 顾老爷一挥手,后面立马有人钱了一辆马过来,那时她送给大河的坐骑,免去大河叫脚力行走的劳累。 “走吧孩子,执行任务时多想着照顾自己,记住爹娘,爷爷奶奶,全都盼着你回来。” 大河拜别了爹娘家人,跨上马,转身直奔去内城门。 小晏目送大河的离去,不知怎么的,就舍不得移开眼睛,仿佛这样一分别,以后就再也难以见面。 大河走后,顾老爷子在女儿与女婿的劝说下,终于是离开了老家,搬去了自由去的宅子。 他不想离开自己生活了八十多年的故乡,再说了,着人老了也经不起折腾,他跟老婆子就一直这样呆在这里就挺好的,两人也想开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要魂归故里,落叶归根地,不可能去别的地方了,如果命中注定要死在这一年的战乱,那就死在家里好了。 但是架不住小晏一直以如果爷爷奶奶不去,自己也要陪着他们,不去自由去这样要挟。 老人家心疼孙子孙女,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想要要小晏唔南方成个亲,但是小晏的态度坚决,他要一直陪着家人,绝对不去南方,老人家没有办法,为了孙女子的安全,只好随了小晏的意思,让叶知秋安排了几个人收拾出来院子,先搬了过去。 自由去的贸易不会因为任何的战乱而受到影响,相反的因为自由区是免战区,在战争时期反而这里的人更多,来往生意也会更多,因为这里相对于外面安全,能够给生意提供足够安定的发展环境。 章节目录 第493章 死守 小晏到了自由区就遇得到了图南,她现在在自由区打理自家的几家铺子,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的。 小晏那天陪着也知秋过去,看到图南正在招呼商旅,两人等了一会才过去,心里多少对图南有点佩服又有点羡慕。 小晏佩服图南这么有能力,又能干,而且还有着优渥的出身,嫁了一个人人的艳羡的婆家,简直就是别人家的姑娘,是所有女孩子心中的偶像。 叶知秋则羡慕图南可以在铺子里做一个老板娘,什么都有自己做主,生意做得有声有色的,可以让家里吧生意放心的交给她,这该是对他能力的充分信任,而她自己也确实做得非常好,着整个自由区没有不知道顾家二少夫人的。相比起来,她这个少夫人,除了在家里管着老家,收点租子,替爷爷奶奶做些事情,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她能够做的。 虽然从小家里给他单教育就是大家闺秀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的在家里读书识字,学习女工,知书达理,明眸善睐,但是嫁到顾家来以后,叶知秋看到婆婆也是一个跟着丈夫一起做生意的女人,妯娌也是出入打理生意,不输男儿的女人,小姑子就更不用说了,直接做了许多男人穷尽一生也做不到的事情,成了鸿胪军,可以上战场上杀敌,也可以在敌后执行神秘任务,这让他一下子就多了许多感叹。 似乎女孩子的活法不止家里教会的哪一种,女孩子也可以做一些男子可以做得事情,比如说经商,比如说完政治手段,比如说可以做一个战士,和男人们在同一个地方竞争,和男人们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很羡慕小晏,也很羡慕图南,他们都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可是自己除了帮着家里料理一下,似乎什么也做不到。 叶知秋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何等的优秀,由于她长时间接触的都是小晏,图南这样十分优秀的女性,所以对我自认知还不够明朗,又由于家里的传统教育使得她保持一种低调谦卑的态度,所以面对那么优秀的人的时候,自然会在心里更加的自愧不如。 因为自愧不如,所以更需要好好的表现自己,对于家里要做得事情,爷爷和奶奶交代的事情,更是努力的去做,力求做到完美。 眼下,爷爷就交代了他,到雨读阁去看一看,最好能见到苏秋舫,考察考察这个人。 虽然说家里十分不赞成苏秋舫跟孩子有任何的关联,但是小晏一直觉得苏秋舫还好,所以他们认为只要不给苏秋舫名分,让苏秋舫来陪一陪小晏,等到孩子们彼此厌倦,过去新鲜劲儿,再把苏秋舫打法回去也就行了。 反正苏秋舫这样的事情做的也不少,只要给她钱,他什么都愿意做,让叶知秋去跟苏秋舫谈一趟,问一问价格,给小晏一个美好的记忆,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苏秋舫的雨读阁,即使在这种时候,任然是生意兴隆,络绎不绝。 顾家是一个大户人家,叶知秋作为长孙媳妇,要说该是大家都见到即为尊重的人,但是一般的情况下,股金款都是图南出来,所以大家对于图南的认识较多,统统一位他是少夫人,对于那个成亲丈夫拒就跑走的人来说,这少夫人很明显的没有分量。 再加上叶知秋平日里也不愿意出来,多事在家管着家里的事情,陪伴着爷爷奶奶,所以外面大部分人都不认识他。更何况这四面八方来客的自由去了。 大家只当是进来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至于这女子是谁,又是要做什么,则就没有人知道了。 伙计一看进来的是个美丽但女子,穿的衣服虽然不错,但是样式和料子都是旧式的,就揣摩着,该是落魄人家的夫人,来这里,八成是要找自己的丈夫的,所以当下里就问她什么事情。 叶知秋没有说自己要来找他们的掌柜的,苏秋舫,只说是要来喝茶听说书的。 伙计一听,不是来闹事的就好,于是就把她迎到了偏厅去。 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首先,正厅多是为达官贵人准备的,那厅里的茶座费,打赏下人的小费,要泡的茶,都是一等一的,话费太高,一般人没有过去做正厅的。 这个女子一看就是一个温柔的传统女子,放到同堂里,一堆男人爷们在那里,说不准说的话之就是一些粗鄙之余,更有甚者敢动手动脚,倒是后娘子受了欺负,岂不是让人心里难过。 所以伙计把她安排到了偏厅,要她在一个清净的地方坐着吃茶看戏,也让人家都知道,娘子是一个有什么的人,其他的人莫要对娘子有神漫样的想法。 叶知秋虽然不是绝色,但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又知书达理,自幼教养在钟鸣鼎食之家,所以气质芬芳,秀外慧中,这一进入雨读阁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等到她在偏厅落下,更有好多人演出眼光随着她一起咯下。 还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调到了偏厅去做,为的就是离这个娘子近一点。 大家都在好奇,这款款走来的画中人,到底是谁的娘子,哪家的小姐,怎么生的如此貌美,又如此的教养非凡? 叶知秋知道有人在看她,她以为是由于自己是一个女人的缘故,好生奇怪,以前弟妹和小谷子也曾来过这里吃茶,也没有见她们说过有一群男人盯着他们看,怎恶自己在这里却被头发这样盯着看? 叶知秋想了想,大概是由于自己乍一出现在这里,平日里没有露过脸,大家觉得脸生。 再说了,小晏与图南穿的衣服,一般都时髦或者不同寻常,自己穿的这一身传统服饰,让人觉得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现在眨一出现了,当然会有点突兀,在这里引人注目这是正常的。 这事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表现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叶知秋是一个传统一点的女子,又不是张扬跋扈的性子,乍一看到这么多人看自己,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这一不好意思,表现到脸上就是脸颊绯红,面上发烫。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死守 这一绯红的脸颊,表现在长的丑的人的身上,叫扭捏,故作姿态,但是表现在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就是面若桃花,双眼含情。 于是这样的叶知秋就更加的美丽了,楚楚动人的样子引得人蠢蠢欲动,都像问一问是谁家的娘子小姐,可曾有过婚配。 虽然看这个样子该是成果亲了,但是万一男人已经死了呢? 那这个娘子岂不是大家都有权利去追求去仰慕? 雨读阁里一阵骚动,这事情自然也逃不过掌柜的的眼睛。 苏秋舫虽然与顾家来往并不是那么亲密,但是也见过一些场面,知道顾家有一位正主少夫人,举止端庄,姿容姣好,出身名门闺秀,书香世家。 这个少妇人一直在老家陪伴着顾家的老爷子老奶奶,极少进城来,就算是进城,也是陪着老爷子和老奶奶来。 根据雨读阁最新的消息,顾家的老爷子带着老夫人一起搬到了他们在自由去的院子里,躲避战乱,这位少夫人自然也是要跟着来的的。 从这个模样举止与气质来看,坐在偏厅里的娘子该是一个出身大呼人家的女子,又从这个年龄与穿着来看,该是顾家的正主少夫人无疑。 真没想到,着少夫人一进来自由区,就来到了他们雨读阁,真是赏脸。 不过,有事不登三宝殿,想来一个大呼人家的少夫人,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不会这样直接踏进了他们雨读阁的门。 如果真是为了消遣,该有人陪着,有人领着,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过来了,很明显没有人跟他说过在这雨读阁里吃茶的规矩。 想来该不是为了过来吃茶听书,该是有什么事情。 苏秋舫让婆子去后院断了一户上好的红茶,他亲自带着婆子,直奔偏厅而去。 叶知秋此前也没有见过苏秋舫,但听人说过,是个姿容绝色,但是举止清雅的男子,声音温润,如沐春风。他一看到迎面来的这个人,气宇不凡,面若桃花,嘴角含春,身材颀长,就猜测,该是这个人没错了。 苏秋舫远远的向她使了一个礼,说道,“少夫人赏光,小店蓬荜生辉。” 叶知秋起身还礼,矮了一下身子,“苏掌柜好客气,能来贵店玩赏,是知秋的荣幸。” 两人相视一笑,都是聪明人,自我介绍都省了。 聪明人和聪明人在一起,可以省掉无关紧要的事情,节省时间,直通目的地。 叶知秋一边品茶,一边笑着邀请苏秋舫,“爷爷听说苏掌柜的通茶道,擅棋艺,心中很是盼望结交,此前我们一直在老家,路途遥远,没有机会来见过苏掌柜的,眼下爷爷奶奶搬到这自由区里面来住,总算是离着苏掌柜的近了一些,这就赶紧打发我过来了,希望能够邀请苏掌柜的到寒舍一叙,切磋棋艺。” 叶知秋说完就给苏秋舫抵上了帖子,那帖子是顾老爷子亲笔所写,可见重视程度。 苏秋舫一个晚辈自然不敢拒绝老爷子的邀请,更何况,生意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息与人脉,能和顾家搭上线,是多少生意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顾老爷子主动给了这个机会啊,苏秋舫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万万不敢当,晚辈理当去拜见老爷子,只因为老爷子刚刚搬过来,恐怕舟车劳顿,不喜见客,去到打扰了老人家休息,这才一直没有过去,眼下承蒙老爷子厚爱,亲笔手写帖子叫晚辈过去,晚辈诚惶诚恐,荣幸之至,必定准时到达,不敢有误。还劳烦少夫人代鄙人回告老爷子,苏秋舫必定准时到达。” 这一来二去的客套了一番,叶知秋终于是邀请到了苏秋舫,并且应邀在雨读阁里听完了一段故事才离开。 苏秋舫前脚刚把叶知秋送出门,后脚就祝福身边的婆子,让他吩咐下去,以后这个娘子再来店里,一律请到正厅里去,绝对不能再去偏厅。 婆子刚才在后面倒茶,把两人的话听得真切,知道娘子是顾家的正主少夫人叶知秋,背景深厚的很。 之前伙计把她请到偏厅里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得罪了人家,这要是换成那城主的女儿,顾家的二少夫人,肯定是要恼怒的。 婆子把苏秋舫的话记在心里,赶忙跟着吩咐了下去。 叶知秋这里半晚这一件事心情大好,一方面因为事情办成,心里想着好跟爷爷奶奶交代,另一方面,又想着那雨读阁原来是那样低价一个地方,在四方城住的久了,总是知道雨读阁这么个地方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地方,虽然表面上来看只是一看吃茶听书的地方,但实际上是一个信息情报交流中心。 多少要紧的情报和线索都是在这里出现的,人家都说这里是整个自由区最应该来的地方,看样子还真不错。 那里的人来自天南海北,各个国家的商人都聚集在那个地方,平日里一起交流货品信息,也交流各自的想要知道的一些消息。 还有那些说书的先生,虽然那些故事跟自己在书上看到的有些差别,有的出入还挺大的,但是不得不说,那先生说的真是有趣,听的人津津有味的,特别入迷。 叶知秋越在那里呆着就越不想离开那个地方,觉得那个地方真是有趣热闹。 还有那个苏秋舫苏掌柜的,果然名不虚传,生的美丽动人,让一众女子汗颜,说话也是给人感觉如沐春风,真是一个美好的人啊。怪不得小晏对苏秋舫念念不忘,那时候还直接在家里说出喜欢苏秋舫这样的话。 可惜了,听家里的人说,他早先全是靠着跟着达官贵人才攒下了一点家底,这才有了开店的本钱。后来在自由区这里开店,也都是靠着四方城的达官贵人,还有各个夫人小姐的帮助才站稳了脚跟,生意日渐兴隆的。 是一个名声不够清白的人。 要是名声清清白白的,说不定可以给小晏撮合撮合,请人过去说媒。 章节目录 第495章 死守 他是个步入风尘的人,自然是配不上自家小姑子的清白身家,也只能算是陪着小姑子了,其他的,估计爷爷奶奶也不会同意了。 这样想着,叶知秋竟然又为小姑子和苏秋舫之间遗憾了起来。 多么可惜呀,怎么就步入风尘了呢! 她可惜归可惜,但是传统的思想还是没有放下,娼家不可跟家里的人有牵扯,这是规矩,不等坏的。 叶知秋问了一下心神,在街上转了转,看到有些别国的稀罕玩意儿,很是好奇,就在那里多看了一会儿才回去。 小晏看到自家的大嫂难得的出去,脸上还带着一片绯红,精神状态良好,看起来神采奕奕的,就觉得有些好奇,于是过去问她,“大嫂,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 叶知秋看着她笑了笑,想起来爷爷奶奶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小晏,自己一个做嫂子的,不变跟小姑子说这个,于是就告诉小晏,自己在外面看到了跳舞的外国人,那些人一个个的红头发,蓝眼睛,看起来很是奇怪。 但是他们的身体优势那么的柔软,即使是男人也看起来比女人还要灵活,一个个的像蛇一样的扭动身体和腰肢,看得人觉得很是奇特。以前他很少去自由区里面转悠,竟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外国的男人竟然一个个的都会跳舞,都是红头发吗? 小晏于是向叶知秋解释,这不同地方的外国人长的都不一样,有的是红头发,有的是黄头发,还有的没有头发。 这些外国男人身体也不一定柔软灵活,有的比女人还要柔媚好看,有的犹如钢铁一般宁折不弯。不同地方的人不一样,不同地方低价男人也不一样,不可统一概括。 叶知秋听小晏这么说越发觉得神奇,想要去外面挨着看一看那些外国的男人,有自己觉得失了体统,哪有女人去外面找男人来看的? 小晏于是计划陪着叶知秋去一次斗兽场,看一场角斗士的比赛,自然就知道那其他地方的男人是怎么个样子了。 不过这去归去,大家都知道到斗兽场看比赛是要花钱,是要赌一把的,小晏身上没有多少钱,叶知秋身上倒是有钱,但是你让这个么大家闺秀去赌博,很明显是不现实的,于是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二嫂图南。 这一天吃过午饭,小晏跟爷爷奶奶说了一声,就去了自由去的铺子。 图南正在那里对账,小伙计在一旁招呼着人,一看是自己大小姐来了,赶紧就给请了进去。 小晏一看这架势立马打趣了起来,“我说怎么不去看我们呢,原来是忙着赚钱,掉进钱眼里了。” 图南一看小晏来了,立马合上账本,几步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一个拥抱。“我这个妹妹呀,从来都不心疼我,我这忙碌命都快累断腰了,他也不来心疼心疼我,还冤枉我掉进了钱眼里!” 两人哈哈一笑,互相看着对方调侃了起来,“二嫂,我这就来关心你了,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去看斗兽场吧,我叫上大嫂,让她请客。” 图南是个特别聪明的人,一听小晏着个意思就知道是要拉着她去付钱呢。他虽然不愿意做冤大头,但是跟大嫂小姑子的关系都还算好,大嫂认识将近十年,小姑子又是一起长大的,虽然他摔倒头之后性情大变,但是这不妨碍她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这点钱也没什么。 图南不缺钱,叶知秋和小晏也不怎么缺钱,大家在一起图的是个开心是个乐呵。 图南猜测,小晏在外面做军人,平时里的津贴都给了自己肚子了,吃了许多美味,喝了许多美酒,因此也没攒下来多少钱,叶知秋虽然有钱,但是一个传统人家的大家闺秀,自然是不可能去参与赌博的,而且去斗兽场这件事情,叶知秋自己该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八成是小晏要拉着叶知秋去的。 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其实是小晏想要带着叶知秋出去涨涨见识,所以两人决定去一次斗兽场。 但是斗兽场是个需要赌博一掷千金的地方,小晏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叶知秋又不可能去赌博,小晏为了玩的痛快这才来找到自己,希望自己可以赌一把,让大家都过瘾。 图南分析完这件事情之后,就直接一点,笑呵呵的应下了这件事情。 帮着自己的小姑子有什么不可以呢?他以后要帮着家里打点,小姑子的关系自然是越亲密越好。 小晏约到了图南,心情大好。 她与图南约定了去斗兽场的时间,又约定让图南架着一马车到门口去接她跟叶知秋,一切都约定妥当之后,小晏才乐滋滋的离开。 她跟叶知秋不一样,叶知秋到了街上去看各种稀罕奇怪的东西,小晏则是喜欢去找各种好吃的。 她买了一些蜜饯干果,又买了一些点心糕点,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路过雨读阁的时候,小晏愣了一下,按说他应该立马冲过去去见一见苏秋舫才对,但是自从做给那个梦,梦到苏秋舫和向小园在一起之后,她对于这里就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心里,这种心里让他下意识远离这里,这种心里让他不再那么热烈的期盼见到那个绝色的美男子。 小晏快步经过了雨读阁,路过门口的时候似乎听到了说书师傅拍醒木的声音,她想那师傅又在说什么有意思的故事呢? 啊办上一次说的故事还没有说完你就?如果啊办和他一起经过这里,听到醒木的声音,是否也会继续说那个有自己胡编乱造的故事呢? 这样想着,小晏就像北方远眺了一下,不知道啊办现在怎么样了,鸿胪军现在都在执行什么任务。 据说今天薛国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停止了进攻,城防军还在竭力防守,但是大家普遍对战事不看好,所以许多人已经买船南下了。 为了活命,他们只好舍弃这片生养自己的地方,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有一段生活。 不知道城防军还能坚持几天。 章节目录 第496章 死守 那个远在触云城的培风将军不知道何时能够到来。 根据叶知秋所说,军司长已经同意把培风借调,并且上书国君,希望可以增援四方城,守住单梁的北大门,如果一切都能成真,那么四方城说不准真的可以守住。 如果四方城真的守住了,那该有多好;如果四方城没有守得住,那又该怎么办? 啊办,你们现在又在执行什么样的任务呢? 我们的四方城,还可以守住吗? 叶知秋、图南还有小晏,这三个可以说是四方城最受人瞩目的女人们,在这一天的日落时分,乘着马车去了男人们聚集最多的地方,斗兽场。 城外血流成河,城内歌舞升平。 虽然斗兽场的第一战士,猎已经不在这里,去了前方与薛国拼命,包围四方城,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斗兽场的繁华热闹。 相反的,因为猎的离开,有更多的新人冒头,斗兽的结果充满了悬念,反而让人觉得比以前更加的次级好看,赌博下注的时候也更加的有看头要动脑子,毕竟对于那些人来说,以前的时候,看到猎就知道十拿九稳,这种实力已经为所有人都明确的斗士,压住反而让人没有惊喜感,不够紧张刺激。 二嫂图南站在大厅里看这些斗士的画像与介绍,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自己特别中意的斗士。 或许是由于看多了猎的角斗,总觉得那才是斗士该由单纯真正的样子,其他的都是的样子反而是不能入眼了。 猎的离开让图南是遗憾的,毕竟图南与那些普通女子不同,她不喜欢文文静静,和和气气的东西,相反喜欢那些由对抗性的,暴力一些的东西,比如说斗兽场,这就是她经常来的地方。 图南最喜欢来这些让人血脉喷章的地方,这让她感到进行刺激热血沸腾。 这些年来她在斗士猎身上压过数不清的钱财,而猎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不管面对怎样的野兽,他还是每一次都是可以把那些野兽压在身下,打死他们,笑道最后。 因为喜欢斗兽场,图南也经常带着小弟小五过来看决斗,她觉得爹娘总是希望小五在家读书的想法太过于保守,孩子喜欢打打杀杀,喜欢舞刀弄枪就让他去做,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痛痛快快的才叫好。 于是小五也跟着他一起喜欢上了斗士猎,并且在中二的年纪成为了斗士猎的脑残粉。 可惜,小五在这乱世里没有长到去战场打仗杀敌,保卫国家的年纪,那么笑的年纪就离开了。有时候比外敌更让人讨厌的是内部分裂敌对分子。 一想到这里,图南就觉得要更加的对小晏和叶知秋好,他们是一家人,现在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了,其他的人,可再也不能失去了。 她于是拉着叶知秋和小晏的手说,今天儿难得有时间出来玩,咱们都要高兴,玩个痛快,你俩去看看,要什么吃食,我在这里定了个包间,咱们到楼上包厢里去看。 要哪些吃食全都送到包间里去,要什么茶水也送到包间里去,千万不要跟我客气,这一次就由我来做东,谁要是跟我抢,我回去后可不能愿意了。 想到这里又继续说道,咱们在这里看斗兽,得玩的有意思,怎么才能有意思呢? 在这里其实在有意思第卷就是内心的忐忑不安了,要不你来就是看了一场血腥暴力的比试,不过瘾。 怎么让内心更加的忐忑呢,当然是要下注赌一把了。 于是她拉着叶知秋和小晏就去了下注台,给了他们每人一千金。 “你俩看着合适的下注,赢了你们的,输了算我的。” 叶知秋可不是个彭赌博的姑娘,坚决不能接受下注,两人只好劝她,“着不是为了让谁倾家荡产,而且你又不会迷恋,偶尔赌一赌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这样才能玩的开心尽兴,你不是一直想要看看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生活怎么玩耍的吗,这个只是让你体验一次罢了。” 叶知秋犹豫了一下,最终被说服,她的内心里其实隐隐的渴望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生活着。 小晏就更不比说懒虫,本来就挺爱玩的,这钱还不是自己的,赢了归自己,输了别人陪,当然是开心的要命,当下就把钱压倒斗士的身上。 叶知秋看了看那些规则,自觉如果要是压倒斗士不能赢了野兽,好像是认准了斗士会死一样,他可不愿意自己的钱是用在押宝人命的身上,所以就把钱全都压在理解斗士可以赢得野兽的上面。 在斗士与野兽之间的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小晏、叶知秋、图南三人在伙计的带领下,到了观赏位置最为好的二楼上去。 自打他们一进来着斗兽场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些外面来的人兴许还不认识这是哪里来的三个女子,但是一看他们进了那样的包厢自然也知道这些是出身名门,富裕家庭的小姐夫人们。 于是一个个的又艳羡有酸溜的,总归是恋恋不舍的把眼睛从三人的身上移了回来,跟边上的人一起讨论起来。 “那三个女人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那个看起来最精明干练的女子好像是哪家的老板娘,其他的两个就不认识了。” “看起来都是一些有钱人的小姐夫人,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男人与野兽搏斗的地方!” “有钱烧的呗!赶紧出来炫耀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有钱人,还要个包厢!” “不过你别说,那三个娘们儿到挺好看的!” “人家有钱,吃得好穿的好,不干活,不受累,可不就比咱们外面那些女人看起来好看,再说了,人家还要胭脂唇膏,一描眉画眼,一个个的都跟天仙似的……” 小晏是个异灵人,耳朵敏锐的很,他们说什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就骂了一句,“一群屌丝玩意儿,酸你妈呢!” 图南听到他的骂声,虽然他没有听到那些男人在议论什么,但是聪慧如她,早就猜到了那些人在说什么,只不过他不在意这些,毕竟自己一出生就拥有的东西,可能是这些人三辈子也赚不到的。自己一出生就有的起点,可能是他们究其一人也达不到的高度,因此没有只要跟这种人生气。 章节目录 第497章 死守 他们除了酸盐粗语的说几句,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丝毫不影响她发展事业,过得精彩美丽。 叶知秋可听到这句话了,她有些惊讶的看着小晏,自家的小姑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妹妹,你刚才说的,屌丝和酸你吗,是什么意思?” 小晏:“……” “没什么,就是平时的时候我们在外面看斗兽常说的几句话罢了,用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的。” 叶知秋觉得自家的小妹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以前只觉得她伤到头,失忆了,后来才发现,着不仅是失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简直像换了一个人,经常说一些他们不懂的话冒出来一些大家没有听过的词语。 怪不得爹娘和爷爷奶奶整天吵嚷着要找人来给她叫叫魂儿,妹妹这样子做长辈的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她正这样想着呢,那斗兽场里的欢呼声已经把所有的一切其他的无关紧要的想法全都掩盖没了。斗士和野兽亮相了。 叶知秋惊讶的看着那个斗士,他肌肉结实,皮肤紧致,身上抹了白色的油彩,正好到脖子处,使得那光着的膀子有了一件白色的敛衣。 他听人家说过,这油彩涂的位置越高证明能力越强,获胜的次数越多,小晏说曾经有一位斗士,油彩都要涂到了脸上,那是最厉害的以为斗士,每天晚上都有人抛洒千万金币还看他斗兽。 现在这个人虽然油彩没有涂到脸上,但是已经覆盖了脖子,想来该是一个跟厉害的斗士。 叶知秋对于这个斗士充满了期待,同时的也为他深深地担忧着。 因为那头野兽看起来实在是太凶猛强大了。 叶知秋人不住开始担心,那个斗士真的可以赢了这个野兽吗? 不是说着斗兽场上只有两种结局,死亡和胜利吗?如果一不小心失败了,那不就是要堵上生命。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有的人会因为要堵上所有的东西所以更加的全力以赴,奋不顾身,有的人则因为畏惧会丢失掉自己珍爱的东西,所有手脚会被束缚住,做什么事情都会前瞻后顾的,畏手畏脚,不敢放手一搏。 叶知秋属于有点畏手畏脚的那种人,不知道这个斗士属于哪一种人? 是要不顾一切奋力一搏,还是处处小心,等待时机,一击毙命。 场中的搏斗已经开始,斗士拿着跟随他猎杀过上百只野兽的短刀,在一次把锋利的刀刃瞄准了野兽的脖子和柔软的腹部。 那野兽是个聪明的主儿,看到斗士面对她丝毫不害怕,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眼里闪烁的光芒异常的可怕,似乎下一票就要调过来,一口要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流光血一样,所以那野兽也不敢乱动,她在他的身上察觉到了危险的讯息。 但那个野兽也不是一个怂货,不是怕事的主儿,在野外长大的动物,为了活下去必须一个比一个凶猛,必须一个比一个勇敢果断,于是这野兽的一双眼睛就死死的盯着抹了许多白色油彩的斗士,身子左右走动,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来回寻走,寻找可以杀死对方的时机。 斗士见多了野兽,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左臂上有很深的疤痕,那是当初第一次登场的时候,被那个野兽给咬伤的,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个豹子,体型不是特别大,比起来狮子老虎,犀牛这样的确实算是小的,但是豹子太过于灵活,他一个没注意就被它扑了上来,咬在了手臂上,好在当时甚至结实又年轻,所以反应能力还算是强,力气也算是大,用蛮力硬是把那个包子给杀死懒虫,不然,不会有他的现在了,他在当时就应该死了。 但这个伤疤也成为自己勇敢的证明,是可以炫耀的资本,是用来教育后辈的标志。 野兽向着斗士猛扑了过去,与此同时,角斗士也亮出了自己的短刀,向着飞扑而来的野兽正面迎击了过去。 两者交锋,飞沙走石,顷刻间灯火全都灭了。 斗兽场瞬间陷入一片哗然。 叶知秋正用自己好奇的眼睛观察着四周,只听到周围一片抱怨声中突然传来皮肉顿开的声音,接着是一个人断了魂一般的尖叫声,那声音凄厉刺耳,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悲惨的事情。 接着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滚到了自己的脚边,叶知秋有点好奇,用脚踢了踢,只觉得这东西也不是很硬,有点软,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有一点温度,她正好奇着呢,一搭手,就发现一边的小晏不见了。 “小妹,你去哪了?小妹?” 另一侧坐着的图南立马拉住了她的手,“大嫂,别出声,别惊慌,静静的坐着。” 叶知秋不是傻子,虽然平日来在深宅大院里呆惯了,家里的人除了主人就是仆人,自然没有让她受过委屈,出门大家看他们锦衣华服的,自然也深知不好惹,所以也没有遇到过什么登徒子或者是劫道的恶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是安全的,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家里的财富想要截了他们,又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顾家的生意想要搞垮了顾家呢, 他们之所以可以一直这么安全,一方面是因为爹爹一直在给城防军这边捐献物资,另一方面是因为顾家在四方城的关系。 城主是他们的亲家,御灵局的局长也是多少年的老相识,所以说啊他们才敢在四方城如此光明正大的出门。 这也是顾家一直不愿意搬去南方的原因,他们的人脉资源全都在北方,这要是搬走了,不能继续做生意不说,恐怕这点夹菜都要散去也不一定能保住平安,毕竟做生意吗,你赚钱别人就会赔钱,恨你的人多了去了。 他们家里聘请了那么多的护院,养了那么多的马匹和人手,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呢。 现在也不用害怕,因为护院都还在身边,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这是顾家的规矩,不论出门去哪里,至少要带两个护院一起去,不然就不准出去,这个家规经过这么多年已经成了每个人低价习惯,所以即使现在遇到袭击,两人也没有太慌,就是找不到小晏,叶知秋的心里有一些不踏实。 “弟妹,小妹她不见了。” 图南握紧了叶知秋的手,“小妹是鸿胪军,没事的,你放心。” 章节目录 第498章 死守 叶知秋听了这话,其实心里还挺没底的。 小晏以前的确是一个鸿胪军,功夫了得,能力过硬,比男人都不差分毫。但是那是之前,是在他的头伤到之前。在头伤到之后,小晏的那些功力基本上就全都丧失了。这也是爷爷一直让他去前线,看望城防军慰问鸿胪军的原因,就是因为知道小晏的功力已经没了,所以心里更加的担心他罢了。 她一直在帮爷爷去看小晏,自然是直到这件事情的,现在小晏不见了,他能到那里去呢?难道是被人给劫持走了?没有听到护院的通报呀!难道…… 叶知秋的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他紧紧的握住了图南的手,“弟妹,我猜测,刚才我提到的东西,是一个人的头颅。” 难道小晏在刚才被杀了? 这个不好的预感一下子控制住理解叶知秋,他的心一下子揪住了,身子也僵硬了起来。 小妹不会真的被杀了吧? 而这边,拎着还在滴血的单剑的人儿,正站在月光下,屋顶上的瓦片被她猜到脚下,敌人在他脸上看到的只有寒冷的与杀气。 “谁派你们来的?”小晏开口问,她的脸上有刚才那个人的鲜血,占了一点点,正在脸颊上,在月色下看起来妖冶的要命。 那些人自然不会说话,他们几下围在一起,摆出来剑阵,这就要取了着美人的性命。 剑尖直奔图南而去。 这群人奔着图南来的。 图南刚开始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刚才屡次感觉到剑风在自己的脑袋上冲下来,打斗声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头顶,着心里就明白了一二了。 她立马安慰图南,“你不要害怕大嫂,这群人是冲着我来的,不会伤害到你的,所以你只管在这里坐好,不要乱动,剩下的交给护卫就好。” 叶知秋听这话心里更加忐忑了,她紧紧的握住了图南的手,“妹妹,咱们是妯娌也是好姐妹,我们是一家人,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我是你的嫂子,有理由保护你们。” 图南回握住叶知秋的手,“大嫂,莫慌。我也不会有事的,咱们的护院,不比鸿胪军差到哪里去。” 图南与叶知秋在座位上保持着镇定,屋顶上的小晏与来人打的不可开交。 是的,小晏已经可以战斗了。 他本来以为自此还是不能战斗的,但是刚才当听到有凶器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身体快过大脑,手起刀落,那个杀手的脑袋就被她给砍掉了。 接着她听到屋顶上的动静,立马就跳了上来,等到一连串的动作全都完成了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向开了挂一样的牛逼。 小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现在,好像是珠子的功劳。 也就是说上一次他被打晕倒,在梦里梦到了小晏之前在军校还有执行任务的是还开遇到的种种事情,这些事情不仅进入了她的大脑他的记忆中,也连着一起进入了他的身体他的动作里,所以现在的他才会突然如同开挂了一样牛逼,实际上他就是开挂了! 其实在上一次大河来带他一起逃离老家的碉楼的时候小晏就隐隐的发掘,自己似乎身手比以前敏捷了许多,但是那个时候太乱有太多的事情,所以就把这件事情给搁置了下来,接着就忘记了,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感觉或许真的没有错。 在这一次奇迹般的生存下来之后,伴随着一起的还有突然得到的一大笔技能,还有经验者,如果这是游戏的话那么他已经从新手训练营一步登天到了王者级别了。王者来的如此突然,让小晏着实吓了一跳。 那一堆杀手的头头十分兴奋的从另一侧的露台上跳了过来,他刚落地的一瞬间,立马有一个孩子变成了一只黑猫,那只黑猫点着脚尖,弓着尾巴。一双黄色的眼睛疯狂的盯着小晏看,似乎是饿了许久终于发现食物的野兽一样。 又一下子,那个黑猫眨眼间幻化出了人形,又变成了刚才的孩童。 小晏听啊办说过,这就是幽灵族的猫孩子,夜里活动频繁,是天生的刺客杀手。 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专门聘请这种国家明令禁止,不准出现在国内的幽灵族的杀手来刺杀他们三人,不知道是谁除了这么高的价格,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又是谁得罪了着幕后的人,做了什么事情让人家这么生气呢? 那个猫孩子狂热兴奋的看着她,他的双手与双脚一起趴在地上,嘴里有着两只尖尖的牙齿,看着小晏笑的时候,可以看到那牙齿暴露在月光下。 小晏倒听啊办说过,这猫孩子,速度敏捷的要命,想要跟她拼速度,拼灵敏程度基本上是不行的,所以一定要像个别的办法。 小晏于是指着那个猫孩子问道,“你是受了谁的指示来杀人的,目标是谁?” 那个猫孩子自然不会理她,她猛地一下就跑着小晏扑了过去,上演真实的斗兽场竞技。 小晏敏锐的躲开,一边躲一边庆幸,自己果然是有了小晏已经的功力,竟然可以身晒这么的灵敏、 那个猫孩子跳到了另一侧,他舔了舔嘴唇,屁股后面窜出来一截子尾巴,慢慢的摇摆着,兴奋的看着小晏,完全把他看作是自己的猎物。 小晏寻思着,这货是把她看成是老鼠了呢?还是把她看成是游鱼了呢? 不管他把他看成是什么,总之在小晏的眼里,这个猫孩子必须得受一点教育,必然,她就会下去伤害自己的两个嫂子。 没错,小晏也判断出来了,这一次的杀手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几个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下面两个人身上,虽然他没药了想图南那么精准的判断,但是基本的情况还是能分析出来的。 这就更不好办了。 要是想要杀死自己,小晏还可以跑,可以跳,可以引着他们远离这里,远离两个嫂子,可以自己跳出去,躲起来,反正可以或下来就行,但是目标如果是两个嫂嫂中的一个,那么就不好办了,她必须在这里保护两个嫂嫂,从正面击败他们才行,不然自己的亲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章节目录 第499章 死守 幽灵族是天生的杀手种族,那猫孩子是杀手中的杀手。所以我们刚刚拥有了技能,掌握的还不怎么熟练的开挂少女并没有占到一定的点儿便宜,相反的自己的臂膀处多出被抓伤。 猫孩子舔着自己的手指,笑的一脸嗜血。 少女心里有些乱,于是一咬牙,就把单剑抽出来,本着猫孩子的面目而去,那孩子机智的闪过了,不料尾巴却被小晏抓了个正着,她手起刀落,猫孩子的尾巴掉了一层皮毛,他躲闪的快,没有让尾巴在小晏那里被报废掉。 小晏本来想着一下子剁掉着猫孩子的尾巴的,没想到失手了,这一失手直接惹怒的那猫孩子,猫孩子红着眼,像野猫一样嚎叫着,冲着小晏就废了过来,这一次,他想要的是小晏脖子,是要咬住他的喉咙,直接杀死猎物。 小晏挥着单剑,直冲他的恶心而去,成败在此一举,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一颗帅翻了。 然而那猫孩子却将将躲过了这一击,单剑擦着猫孩子的鼻尖飞过,小晏扑了个空。 那猫孩子直接冲上来扑到了小晏。 他发这很,露出两个尖尖的牙齿,直冲着小晏的喉咙咬去。 要了老命! 这才是刚刚开挂的一一天的第一战呀,按照游戏里的设定,一般不都应该是送点经验送点金币,送点礼物,如果首冲的话还会有额外的折扣什么的吗? 怎么自己就一点都没有享受到呢? 虽然说这里不是游戏世界,但是为什么要让他奇迹一般的得到小晏的全部功力呢? 不就是想要他代替小晏在这里做一点事情,有些作为吗? 所以这样不就太不像话了吗? 明明是第一天呀,明明是刚开始呀,怎么就可以让她这么的扑街走了呢? 他拿的不是女主剧本吗? 他不是这部剧的女主吗? 她现在作为女生,得到了额外的技能,拥有开挂一般的资源,怎么就一个猫孩子都没有打过,现在就要翘辫子了呢? 小晏心里一下子郁闷了许多,更让她郁闷的事,下一秒一盆子水就泼到了她的身上。 趴在他身上的猫孩子立马从刚才的跌毛狂暴攻击的模式切换成了柔软可怜又无助的样子,他一下子跳了起来,躲到一边去拼命抖动自己的身体,希望可以把水赶紧的撒去。 小晏一骨碌从屋顶上爬了起来,她看着那边完全失去战斗力的猫孩子,一脸的懵逼,这么简单,一盆子水就给解决了。 身后默默过来一个人,他拿着剑,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通过月光,小晏还是能看到他眼底的温柔。 是那个冷漠的护院,抓了好多次小晏,不准他跑出去的那个护院。 小晏心想,他一定是跟着图南来的,叶知秋跟她没有跟这个护院有过太多的接触,平日里他都是跟在城里的家中,在那里尽忠尽责的保护着爹娘和二嫂二哥。 对呀,怎么忘记了,他们是有护院的呀,他们人也很多呀,怕什么呀,他不是孤军奋战。 “哥们儿,谢谢你了,你来的太及时了,这简直就是宋江,及时雨!” 那个冷漠的护院保持了他以往的高冷形象,只对着小晏点头施礼,以此来回复小晏的话。 小晏本来还伸出来手准备给他击个掌的,结果看的这个孩子这么一股帝王冷漠脸,就一点也没有嗨的欲望了,悻悻然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个冷漠的护院,几下就把猫孩子给打倒在地,那个猫孩子恩神兽果然是灵敏,即使是被冷水泼了一遭之后,也依然难以压抑他的速度,于是在被护院的剑给刺穿之前,他已经灵活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剩下的一种杀手届时一般的人,即使是幽灵族又能几个可以低的过单梁的鸿胪军呢,而且护院的身手不在鸿胪军之下,所以两人很快的就结束了战斗。 等到跳回去的时候,下面已经恢复了热闹,灯火通明下,有人在大笑,有人在扫兴,有人在哭。 而在那个斗兽场的中间,已经看不到人的影子了,只看到半截子还没有被吃掉的腿。 野兽的视力在黑暗中没有受到影响,但是人类的视力受到了影响,所以这个斗士这一次在黑暗中输给了凶猛的野兽。 小晏调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砍掉的那颗人头此时正躺在叶知秋的脚边,由于这里是包厢,所以别人并没有发现这里的一场,更不知道当下发生了一场怎样的刺杀与反刺杀。 小晏抓着叶知秋的手,提醒她不要害怕,图南同样的安慰着叶知秋。 一直是大家闺秀的叶知秋,此刻努力保持着镇静。他的嘴唇紧紧抿着,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额上有一层细汗沁出,濡湿了刚长出来的那些细细的毛发丝儿。 “我没事,你没有事情吧小妹。” 小晏摇了摇头,“我没有事情,你放心吧大嫂,我们回去吧,护院已经备好车了。” 于是三人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出了这包厢。 图南走的稍微慢了一点,他去找了斗兽场的掌柜的,把这事给处理了一下,毕竟在他们的包厢里还有那么一个人头躺在那里。 这件事情让斗兽场有些为难,毕竟是在这里出的事情,还是伤害了顾家的三个女子,这要是顾家追究起来,恐怕他们的生意以后可不好做。 图南说,“既然担心以后的生意不好做,那就多安排点人手,多安排点护院,好好的做好治安工作,让你的客人一进来就看到人头,面临被人杀死的命运,以后谁还敢进来呢?你知道吗,我那个大嫂,也就是叶家的大小姐,我们顾家的长孙夫人,这次被吓得不轻,回去就要大病一场,要是我这个长孙夫人出了事情,你觉得我们顾家可以咽下这口气吗?” 那掌柜的虽然害怕担心,但也要据理力争才是,“少夫人,我们以前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专门的杀手团伙过来刺杀,这个您得见谅。至于长孙夫人,改天我亲自登门道歉,还望顾家见谅、” 章节目录 第500章 死守 图南不悦的回过头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该来你这场子,是我们带来了杀手,扰了你们的生意?” “那我哪敢!你说到哪里去了少夫人,我只是在说这个杀手的事情。” “掌柜的,我本来念着我们没有什么大事,不想追究这件事情,但是你既然这么说,恐怕咱们还真得说到说到了,我在你这里花钱买服务,你给我提供基本的安全保障,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现在你竟然是哦是我的事情,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那好嘛,我倒要看看你这里可以撑得住多久!” 这是图南的一贯作风了,有事没事先吓唬吓唬,要是真心认错,她一定不会追究,反而会好言宽慰,但是要是一味的推卸责任,那他一定不会客气,能挣的他们有多惨就会多惨,做生意的嘛,心不够黑可怎么玩? 等到图南出来之后,小晏一把拉着她上了马车,图南正好有事情要跟小燕说,所以立马就跟着他走了,一上车两人就同时开口。 “那些杀手是谁派来的?” “你功力恢复了?” 两人话一出口,就有的叶知秋做了主,让图南先回答了小晏的问题,现在这个比较要紧,毕竟是人命观天的事情。 图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排来的,但是可以明确的一点是,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两人倒吸了一口气,这么说来也合理,那杀手冲着两位嫂嫂而来,叶知秋平日里都在老家打理家事,一般碰不到别的什么人,倒是图南就不一样了,在城里打理生意,什么人都遇见过。 再加上做生意的人,难免的脸后心黑,一切都是为了追逐利益,所以啊,图南那天走在路上被人砍了也很正常,也难免出门都要带着顾家最厉害的护院,那个帝王级冷漠的男人。 小晏在心里腹诽了一番那个护院,接着就由着他来回答图南的问题了。 “我的确是现在比以前的功力恢复了很多,我的记忆在回复,我的功力也跟着一起恢复了许多,毕竟当初怎么练功夫的现在又都记起来了,所以好歹会点自保的功力。” “这可真是太好了!爷爷奶奶和爹娘一直都盼着你能回复一点记忆呢,你能想起来以前的事情,真的是太好了。” 叶知秋高兴的紧紧握住小晏的手,这样一来想来爷爷奶奶该是很高兴,老人家只要高兴了,一切都好说。每天乐呵呵的,长命百岁,这样他的日子也有点奔头,而不是守着空房,一年有一年的等着自己那素未谋面的丈夫回来。 “小妹,虽然现在你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功力,但是我希望你还是可以在家底,咱们一家人在一起,而不是出去执行任务。” 这是叶知秋的担心,现在小晏的功力回来了,如果真的想要离开的话,他们其实没有太大的把握可以留住他,所以要在思想上线给他做好工作。 小晏知道大嫂在担心什么,于是向她保证,自己既然答应了爷爷奶奶要留在家里,是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就不会在逃走。 叶知秋听了心里很欣慰,对于苏秋舫的事情更加的放在心上。小晏既然喜欢苏秋舫,那就利用苏秋舫把它留在身边,让小晏留在家里的日子也不要太过于苦闷,思念外面的自由。 于是说服苏秋舫成为小晏的侍从,成了叶知秋心里的头等大事。 而对于图南来说,她现在则更多的注意力在今晚的谋杀世间上。 听小晏说,那些人是幽灵族的人,他虽然不是一个异灵人,平时也没有练过什么功夫,但是对于一些江湖上的事情,还是多少有些耳闻的。 幽灵族是一个让人汗毛竖起的族群,他们的人生来奇怪,有的人想动物,有的人象鸟,说他们是人,他们身上都是一些动物的属性,说他们是动物,他们又有任性。 也就是因为他们复杂的形态,平时变成动物的样子不容易发现,所以极易容易伪装成功,去杀人,以前的时候一直被他们的国家作为刺客来培养,他们国家也因此被称为此刻亡国, 后来,周围几个国家忌惮这些刺客会威胁的他们身上,所以联合起来灭了这个国家。 这些幽灵族就四散漂泊。 有一段时间,这些国家全都大张旗鼓的寻找幽灵族,想要把他们一举铲除,不让这个族群留在这个大陆上,但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国家在找到幽灵族的人之后,全都关了起来,留给自己国家作为杀手刺客所用。 单梁国有自己的鸿胪军,不需要这些幽灵族,但是国君是感触心软的人,所以也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只是不允许它们进来国家罢了。 一般这些杀手,只有画了打钱,有点背景的人才能找到,才能接触到。 没想到这一次就让图南给遇到了。 图南在心里寻思,最近也没有得罪谁,没有吃了谁的铺子,也没有说跟谁有什么生意上的大竞争,怎么突然就有人来想要了她的命呢? 如果真的是生意上的竞争,或者是生意上的仇人,第一件事该失去找爹爹和娘亲付超了才对,而不是了找他。他虽然也绊倒过许多竞争对手,但是对比起来爹爹和娘亲,自己的这点威胁根本不值得一提。 对让竟然都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来找人暗杀她了,应该是对于他们恨之入骨,这样的话,如果回家看到爹娘都还好,只有她一个人受到伤害的话,那么该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个人恩怨了。 说道个人恩怨,图南跟谁有个人恩怨呢? 图南虽然骄纵一些,但是也没有骄纵到飞扬跋扈,惹是生非的地步。因为在了城主家长大,所以做什么事情都懂得分寸,知道礼貌得体,对人也温和亲近,并不是那种随便欺负人的主儿。 图南怎么想也不明白,到底是谁这么恨她,硬是要冒险找来幽灵族的人来要了他的性命。要知道,接触幽灵族的人,如果被御灵军发现的话,可是要入狱的。这是国君特别颁布的法令,谁都不能除外,即使是城主,一旦被人发现接触幽灵族的人,也要被送到监狱里去。 章节目录 第501章 死守 图南心里猛地一震,难道,这些幽灵族的人本意不是来刺杀她,而是制造与她接触的假象,然后送他到监狱里去? 她这样想着,马车已经走到了后门口。 这才刚进小巷子,立马有个人跑过来报信。 那人急急地拍着马车,“少夫人,你快走,御灵军的人在咱们家里呢,说是有事情找你,老爷让你快点离开,去自由区避避!” 不用人来说,图南心里已经有数,她立马叫着车夫掉头,马车一路直奔自由区而去。 进了自由区,御灵局就不能随便抓人了。 按照自由去的规定,除非是国家严令禁止的事情,对于锁在国家不利的事情,有关于国君的尊严的事情,否则御灵局不得进入自由区执法。 虽然与幽灵族的人接触是国君严令禁止的事情,但是御灵局想要进去抓人,也依旧没有再外面那么方便,不然也不会有护卫队在那里,不会有向小园在那里了。 想要再自由区带走一个人,首先你要过向小园着一关。 这一关,至今还没有人能通过。 图南的马车一路行驶到了顾家老爷子的宅子上,叶知秋本来正在跟小晏商量今天遇到的杀手,突然听到外面来宝,说是而少夫人过来了,两人一愣,还以为是城出了什么事情。连忙迎了出去。 老两口这个时间点也没有睡,看到图南突然过来还有点惊讶。 要说这个孩子,有什么事情要过来的话会提前说一声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单纯的过来砍翻,也会挑白天,挑个合适的时候,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呢?难道是除了什么事情? 老两口不放心,也赶紧让婆子先出去打听到消息,两人相互搀扶着去堂屋看孩子。 图南于是把自己的遇到的事情告诉了老俩口。他们本来不想说的,怕老人家操心,但是现在,图南半夜闯到家里来,不说也不行了,这个必定是瞒不住的。 爷爷没想到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有些愤怒,“我们顾家的孩子,竟然还会被这样的陷害,给我立刻去查,是谁做的,把他给我揪出来,绝不姑息。” 叶知秋听了老爷子的吩咐,立马叫了管家与护院过来,嘱咐他们出去办事,有想到这件事情的隐秘性,所以再三叮嘱管家,一定要亲自过去处理。 他还从没有见过爷爷那么生气呢。 爷爷这个人对于孩子们的保护,孙子们的保护,处于格外严肃的态度,因为失去过一个孩子,所以会非常紧张自己的亲人,非常的护犊子,一旦有什么事情,会立马跳出来保护亲人,把孩子们全都挡在自己的身后,用双手给孩子们撑出一个保护伞。 图南这边宽慰着爷爷,“爷爷,你别太担心,这人是个怂包,要是真想要了我的性命,狠狠心直接让那些杀手杀了我就是了,何必非这么大的心思,不然我死亡,只是让我跟幽灵族沾惹上关系,让我组做牢狱呢?要么他跟我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想着我现在碍他的事,兴许把我关起来,就不会耽误他做什么事情了,要么就是这个人太怂包,先我碍事又不敢除掉我,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限制我,如果真的是第二种,这样低级人没有什么好怕的,甚至不需要放在眼里,毕竟这只是一个优柔寡断,不适合做大事情的人,这样的人,没什么出息,成不了什么气候,不会影响到我什么。” 顾老爷子可不这么认为,“行了,图南,我的好孙女,你不要安慰爷爷了,爷爷心里都明白,这要是真的是个怂包,会明知道跟幽灵族接触会坐牢还硬着头皮去做吗?被检查出来他岂不是也要去坐牢?这么怂的人,肯定是想要自己不受伤,但是对方受到重伤的那种天真又幼稚的想法,但是她既然做出来了,证明他不是这么幼稚的人,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人,对方正在想办法政治你呢!” 图南说,“爷爷,这能正知道我什么呢?让我坐牢,也就是限制了我的自由,他应该也知道,以咱们家在四方城的人脉与关系,就算是坐牢也就跟在家里禁足一段时间是一样的,跟其他的都无关。我不会受到任何的委屈与痛苦,族监狱里除了没有自由,我什么都会有,甚至连生意都会照样做,那么为什么她还要猫着自己被抓取的风险,拼了命的想要我跟幽灵族扯上关心呢?难道,对于他来说,我的自由是对他最大地威胁吗?” 顾老爷子问,“你最近是要外出谈生意吗?是不是因为你要外出谈生意,而你谈生意的人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也非常想要得到的,所以你才会被人设计,他们想要你去不了外面,不能谈生意,然后自己接盘,代替我们家跟别人谈生意。” 图南说,“我今天仔细想了一下,咱们并没有打算跟外面谈什么生意,我也没有听爹爹说,最近开发了什么新的客户要,跟心的人谈生意,咱们现在依旧是跟以前的那些老关系做生意,这些老关系和咱们联系的多了,合作的多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出事,不可能这一朝一夕的就出了事情。而且娘亲也没有拍我到外面去跟人家谈什么合作生意,我近来一直在打点咱们自由去的铺子呢,我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的自由到底有多么的碍着别人的事情,竟然不惜打上去做牢狱的代价也一定要让我去做牢狱。” 爷爷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个世道,这么乱,人心隔肚皮,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立马安排了手下的人伺候了笔墨,书信一封给了军司长瞿长风,让他帮帮忙。众所周知,在这种战乱时刻,手里又兵器的,有兵权的,是最有力的靠山,是最强的一批人。这些年来的供养不是白给的,关键的时刻,瞿长风必须要帮他们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502章 死守 他写好后就换来了叶知秋,让他在天亮的时候,立刻出发,把这信送给瞿长风,并且嘱咐叶知秋一定要亲手把信给瞿长风,然后最好亲自对他做一些说明,让他明白现在是怎么的一回事儿,她也好根据实际的情况,具体分析,为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相好办法。 眼下大河在外面执行任务,情况危急,朝不保夕,念海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外面,从来没有回来过,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他的小孙子,小五又早早的夭折了,他绝对不能再让图南又什么意外,受什么委屈,这些都是他的孙子孙女们,这些都是他活下去的希望和动力。这些也就是他们这老俩口活着的理由。 因为有了这些孩子,他们才有家啊,没有这些孩子,那还有什么家啊? 小晏听说大嫂叶知秋又要去前线,自然心里感慨,他在大嫂回访的时候悄悄的跟在理解大嫂的后面,一溜烟跟着他进了房间。 叶知秋也发现了他,不解的问道,“小妹,你这是做什么?” 小晏冲他一笑,“大嫂,我有事情跟你说,你帮我一个忙吧?” 叶知秋问:“什么事情啊?” 小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那个叫啊办的人,他还欠我钱,你替我问他催一催。” “欠钱?还欠了多少?” “一百金。” 叶知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样子鸿胪军的津贴果然也不怎么高。 “行了,我知道了,要是我遇到他,会问一问的。” 小晏拽住叶知秋的袖子,“大嫂,你可一定要遇到他呀,如果遇不到,起码也打听一下它现在干什么去了,要不然我这钱啥时候回来呀、?” 说这话的事情,其实他是有点心虚的,不知道为什么的,就是莫名的心虚,这要债的,反倒跟个欠债的一样。 叶知秋那里早早起床带着信就去了前面,这边家里也没闲着,图南代替了叶知秋,在家里忙忙活活,准备接待前来做客的苏秋芳。 爷爷吧小晏留在家里的事情,她已经听爹爹和娘亲说过了,想到以前小晏曾经跟家里说过,喜欢的是雨读阁的掌柜的苏秋芳,爷爷奶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啊,这一次,爷爷奶奶唯了让小晏在家里能够开心一点,试试如意一些,吧苏秋芳找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图南是何等聪明的人,自认能猜到这里面的意思,所以早起来把家里给收拾好了,还亲自去为小晏挑选了衣服,化了妆,让他美美的等待心上人, 小晏昨晚听说了这件事情,心里自然高兴,毕竟苏秋芳可是男神一样的人,、然而也只是高兴罢了,毕竟啊,对于小晏来说,他只想到了爷爷奶奶是单纯的来请苏秋芳来家里做客,让她高兴一些,没有想到爷爷奶奶试是要让苏秋芳做自己的男伴, 毕竟对于小晏来说,他在现实社会里也是非常保守的人,也没有钱出去挥霍找伴侣,就单纯的以为,在这个比他们那个社会要封建落后的地方,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殊不知,即使是千百年前,这种女子圈养男宠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更何况是现在呢? 万古大陆虽然比他来得那个地方要略微落后一些但是也绝对没有到了远古社会的时候,更何况在远古社会了,大家其实更加的乱呢, 更何况,现在国难当头,虽然系小宴止是一个从别的时空穿越过来的女孩子,对于这个国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这个地方不曾养育过他,他的童年记忆里也没有这个地方的影子,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担忧, 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没有上战场打过仗,但是一直在看那些城防军门一个个的打上去收下来,心里对于他们有了一丝敬佩,对于这个国家的男人们对于国家的爱有了进一步的理解,知道这些人现在有多么的勇敢,即使面对雪国那么强大的对手也不曾退缩。 即使一个个的同伴在自己的眼前死去,知道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也是那么的勇敢的去与敌人做都长, 让他感动的不是大家对于死亡的无畏,相反的而是大家对于死亡死亡害怕,他们每一个人都害怕死亡,没一个人都渴望更好的活着,每一个人都有许多的欲望,他们都渴望获得更好,有更多的女人,吃更好吃的东西,祝更好的房子,让马车拉着自己在路上行走,他们也渴望家庭,渴望去一个潘亮的媳妇,生几个强壮聪明的孩子,冬天一窝睡着,孩子们淘气,爹娘气的用扫帚大屁股,这样单纯的天伦之乐,人活着最基本的幸福,他们都希望拥有,他们需要活着,他们渴望活着。 但是即使是这样,面对强敌来犯,当雪国的铁锤敲开了城墙的大门的时候,他们还是选择了抗争,用自己的生命与敌人做抗争,即使吓到发抖,也绝不投降。这是四方成男子的爱国心也是她们的自尊心,是任东西都无法践踏的存在。小宴觉得,那种努力守护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他忍不住就多了几分好感。 更何况,大河和阿班他们吗,现在也在为了这个国家而努力,也在为了保护这个城市而偏尽全力,折让和他们共事的小宴也多多少少收到了影响,毕竟在一个口号喊了那么多的地方,他怎么是哦也是被洗了一点脑。虽然没有达到时刻准备好为了自己的国家和使命献身的底部,但是绝对也是收到了影响,知道要爱国,知道国家大于一切。 知道在国家的危难时刻,要把一切无关紧要的事情都要暂且放在一边去,一切都以国家安慰为重,那些个人的事情,除了生死,都不是大事。 所以现在,即使是面对那么苏秋舫,面对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后那么心动的男神,他的心也没有以前跳动的那么厉害了,心情也不想以前那么紧张兴奋了。相比的,要是这个时候告诉他四方城守住了,雪国退兵了,阿班和大河平安归来了,那么小宴可能会更加的期待一些。 章节目录 第503章 死守 苏秋舫如约而至,虽然家里出了一点事情,但是对于顾家来说还不是那种关系重要的大事,所以顾家还是照常安排人接待了苏秋舫。 图南整理好了一切,命人布置了雅间待客室。 顾老爷子亲自前往待客室接待,可以说是非常给苏秋舫面子,大家都是生意人,自然知道人情世道,知道礼尚往来。苏秋舫一遍表示了受宠若惊,一遍命令手下的人吧自己珍藏的好东西拿了上来。 苏秋舫亲自递给老爷子,又亲手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副山水花鸟图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老爷子喜欢字画,这件事情,四方城内众人皆知,但是顾家富裕,接触的也都是那些大师大家的文学字画作品,看多了好东西,一般的字画也就入不了老爷子的眼睛了,所以一般没有人给老爷子先字画,那是班门弄斧,谁都不想花了钱还没有干成什么事情,送到人家附上的还是人回家不稀罕的不是? 但是今天咱们的素掌柜的似乎是想要来挑战一下这个高难度的事情。 苏秋舫说:“爷爷,我知道您喜欢这字画古董,就像您一样都是宝贝有内涵的,我前些天得了一分作品,自己没有多少见识,只听人家说好,也比知道好在哪里,现在我将这个东西带来,请爷爷为晚辈张张眼,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东西。” 苏秋舫一番话说得好听,顾老爷子本身又喜欢字画,这件事情当然不在话下,他立马找人在在自己的案前铺了地方,用来展示画作。 一看到那个画作,顾老爷子的双眼都放光了,如果没有看错,这该是神秘又古老的东方大陆的作品,怎么会到了苏秋舫的手里呢。 苏秋舫继续展开花卷,“爷爷,您往下面继续看。” 顾老爷子于是认出这幅画出自一个叫宋朝的朝代,那个时候东方神秘的大陆文化到了一个十分繁荣的地步,整日里寄情于山水之间,流连于花鸟丛林。 出于对于陆游的喜爱,顾老爷子对于神秘的东方古国了解的比一般人的要么多,所以对于各个时期的文化也能略知一二。 顾老爷子轻易不会大肆夸奖什么字画作品,毕竟现在的字画作品多得是,他活了一辈子,见得也多了,见怪不怪,但是对于这个字画作品,他还是由衷的感受到惊艳,感受到美丽,这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作品。 能够得到这样的作品,想来苏秋舫这个孩子该是废了很大的周折,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当然,能够把这幅作品带过来给他看,足以说明苏秋舫的诚意,对于这点,顾老爷子也是心知肚明。 “苏掌柜的,我一个老头子,何德何能,能和你一起观赏如此宝物,真是多谢苏掌柜的可怜。” 苏秋舫连忙摆手,他看老爷子这么高兴,立马献上字画,“晚辈有幸,偶然的得到的字画,可以得到爷爷的赏识,其实这字画一直想要献给爷爷,只是晚辈身份微博,比较担心,不敢上门叨扰爷爷,要是爷爷真的不去先去,就请收了这幅字画吧,权当是可怜晚辈的一番孝心了。” 顾老爷子连忙推辞,这可不行,这样的宝物,他咋那么受得起呢。 “苏掌柜的,这是个宝物,你且留着,自己珍藏,为一个老头子,过不了多久就要下地了,带不走这个,也不想带走这个,所以呀你不必献给我。既然是宝物,该是让他在时间存着,而不是到了地下,棺材里,跟一堆白骨留在一起。” 苏秋舫连忙行礼,爷爷误会我了, “这宝物也得有人欣赏才是,爷爷慧眼识珠,博学多闻,知道这是一件宝物,他的美丽诱人欣赏,这是宝物传世的价值。晚辈不懂得欣赏,这东西放在那里就是一堆字画,白白可惜了她的美丽。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合适的东西的送给合适的人,晚辈不值得,压不住这宝物的传世,唯有爷爷这样的博学又德高望重的人,放能配得上这宝物。” 这一顿吹捧让顾老爷子好生受用,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是喜欢这字画,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但是这么正宗的东方古国的字画还真是第一次见,还是宋朝的,那就更稀罕了。 任何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老爷子不是小孩子,自然数值这其中的道理。 “苏掌柜的,老夫虽然一个早老头子,但是基本的廉耻还是有的,哪能无功白收录,自然是不能收下你这字画的,今天开了眼,老夫也就一辈子没白活,不敢那么贪心,将宝物据为己有。” 苏秋舫是真心希望自己可以将字画献给顾老爷子,也是真心的希望顾老爷子能够收下这个字画,于是只好说道,“爷爷,你这是嫌我不孝顺,有了这字画,却没有第一时间过来献给您,晚辈知错了,还望爷爷见谅。” 鉴于苏秋舫的反复说道,顾老爷子终于是有点耐不住,但是一想到要付出的代价,他还是没有接受。 顾老爷子猜测,苏秋舫该是知道他们叫他过来是什么意思,这本来是一桩生意,他们给他钱,买他的服务,让小宴高兴,但是,如果苏秋舫偏偏的要送一件宝贝来做这件生意的话,那么呀只能猜测,苏秋舫是想要让这个生意一直延续下去,甚至有一天娶了小宴。 顾老爷子虽然爱好这些字画宝贝,但是对于自家的孙女更是爱护的不得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孙女吧以后嫁给一个身份如此不干净的人,所以即使对于字画爱的要命也还是狠心拒绝了。 而对于顾老爷子的坚决态度,苏秋舫也心知肚明,如果顾家不愿意给他一个名分,而只是让他赔一赔大小姐的话,那么这笔买卖不赚,他是不想做的。 他宁愿在店里每天辛苦点,招呼生意,也不愿意重估以前的生活。现在的他虽然偶尔还会陪客,但是对于以前来说,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堂。 章节目录 第504章 死守 谁不想生活在干净温暖,充满光明的地方呢? 但是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可以生活在那样的好地方呢? 大部分人一生下来面对的就是艰难到不能在艰难的世道,就是困难到不能再困难的一切。 以前的时候苏秋舫也曾埋怨过命运的不公平,为什么自己就要像个万物一样被人送来送去,而和他同样岁数的人,却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享受着他们想都不敢想一切。 后来苏秋舫想通了,甚至开始庆幸,庆幸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可以拥有一张让那么多人都心动的脸庞。他深切的知道,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比起来那些同样的畜生北魏的人来说,他们甚至连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都没有。但是,他不一样,他还有一张脸,可以利用这张脸做很多的事情。 这张脸是天生的,是父母,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多亏了这张脸,现在的苏秋舫才能有现在的一切,而相比起来,那些和他生在同一个灰溜溜的村子里的人,却没有这么好的命运,他们现在仍然在为了吃饱穿暖而苦苦挣扎着。 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利用已经拥有的资源,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和福利罢了。 苏秋舫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什么错,他这么努力的生活着,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幸福,韦德就是能够改变命运罢了,而且,这些人也没有人吧自己当成人,他们也只是把自己当成是玩物,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提出来合理的价格,在此之前讲的明明白白的,不至于日后又什么纠纷牵扯,反而是大家乐意看到的。 做生意的人吗,讲究的就是价格,那些高官就更不用说了,你多要点钱,他们反而觉得你的心里只有钱,不会再咬别的,那么他们心里也踏实。 要是遇到一个不要钱,只要人,要跟你过日子的,反而付出的代价更大。 苏秋舫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是能娶了这四方城首富的女儿该有多好。 就算是制作一个侧方也行。 有了顾家给的名分,就等于有了顾家给的靠山,就等于以后也可以享受顾家的资源,他对自己有重组的自信,可以吧小宴哄得高高兴兴的,可以让小宴多支持他的生意。 虽然是侧室,但是好歹也是被顾家罩着。 唯一的不好就是,顾家的女儿不知道会不会外嫁,如果确定要外嫁,婆家够呛能让他跟着过去。那么只能赌一把自己入赘,让小宴嫁给自己了,这也是他献上如此宝贝的字画的原因。 一幅幅字画换自己命运的改变,这简直是太值了。 不仅是自己,以后自己的孩子,命运也会改变,自己的子子孙孙,命运都会改变。 苏秋舫现在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希望顾老爷子可以收下字画,顾老爷子则是一脸冷漠的拒绝。换完衣服过来的小宴,看到这么一幅画面,还以为是怎么着了呢。 她走过去,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 “爷爷,这是怎么了,咱们不是情人过来做客么?z怎么反倒让客人跪在地上了?” 顾老爷子拍拍一旁的作为,示意小宴儿坐下,笑眯眯的说道,“苏掌柜的得了一宝被,正为难着我呢。” 小宴不接,这苏秋舫得了宝贝,咋么就要跪在地啊上,为难爷爷了呢? “爷爷,我可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怎么苏掌柜今天来做客,反而是过来为难你了?得到宝贝是件好事情,怎么就成了难为了呢?” 苏秋舫怎能让老爷子为难,这明显的书说给他听的,于是赶忙接过来话说道,:“小姐不用担心,我方才跟老爷子说笑来着,演一出折子戏,逗老爷子一乐,也让老爷子看看我的演技如何,玩意儿和本领怎样,不成想小姐这个时候进来了,老爷子就这样说笑着,逗小姐一乐呢。” 小宴一听倒是来了兴致,“你们这唱戏,唱的是什么呀?” 苏秋舫说,“唱的是献宝一折子,小姐看,我们这献宝的东西,聚在这案子上。” 苏秋舫不说小宴还没注意,这才看到案子上放了一个字画,他有些好奇,就过去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这不是自己天朝的作品么?怎么会在这里? 小宴激动地看着苏秋舫,“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要是有什么门道,说不定自己也可以通过这个门道回到现代,回到自己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 小宴无极激动的揪着苏秋舫的领子,到时把这个美男子给吓了一跳。他问了一下心神才说道,“这东西是我一个朋友送来的,说是东方古国的作品,我自己敲不出来好坏,所以带来祈求老爷子帮我长长眼,怎么,小姐喜欢这幅画么?” 要是小宴喜欢,那么这顾老爷子就算是心里有什么不愿意的话,恐怕也会估计一下孙女的心情。小宴的出现,让苏秋舫看到了一道曙光,这是新的希望。 小宴过去仔细的翘望,观瞻这幅曾经在树上看到过的作品。传言他早就试穿,留在世上的知识别人描摹的本子,但也只是这本子,依旧被国家博物馆收藏者,有着无上的艺术价值。 而这样的的作品,这么一菲真品,真没想到,原来是流落在了这里。不过,这真的是一副真品么? “爷爷,您方才可敲过这幅画?” 顾老爷子捋了捋胡子,“瞧过了,这作品,可不就是先生的真迹么?画上的山水如此仙气缥缈,看得人都要陷入其中。” 小宴一听in里就有底了,既然这是一幅真迹,那么以后是否也要流落在单梁,一直在外喵漂泊者,国宝难以回家?小宴突然想起来那些流落在外面的宝贝,心里难过,这字画更自己如此相像,都是流落在外面,都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家的一个,都是被动漂泊,都是身世浮沉雨打萍。 这心里已有了情感共鸣,看待字画的眼神自然跟以往不同,顾老爷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她连忙给属下使了个眼色,那下属心领神会,悄悄地推出去,去找他们的的当家媳妇,现在叶知秋不在,要找就要去找图南。 章节目录 第505章 死守 图南这里一切已经准备妥当,等着一会上菜上饭呢,就看到老爷子的亲随一路小跑而来。 “二少夫人,有事情请您忙!” 于是那个亲随就把里面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图南,团内这边一合计,叫着婆子冲了一壶茶,就带着送了上去。 一进门就听到图南的笑声,这是让大家心里有点注意,让大家都知道他来了呢。 “哈哈哈,我这可听说了,爷爷和妹妹在设立赏看宝贝,没有叫我,哎呀,想来是嫌弃我读书不精,俗人一个,看不懂这宝贝的美妙之处。” 顾老爷子一听图南来了,立马感到压力全无,他笑着说道,“这又是谁这么油腔滑调?我看是该挂管他深厚的婆子了,要不穿出去我们顾家多么没有面子,丫让客人看笑话。” 话是这样说,但是嘴角的笑意,眼底的温柔都是明明白白的表现了出来,这是在跟图南开玩笑呢。 图南撅着嘴走古来,一把挎着小宴的胳膊,拥着她就去了座位上,小宴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盯着那宝贝看了太久,容易让人误会,于是变没有在说什么。 图南笑吟吟地说道,“我方才听说家里来客人了,特地让婆子吧砸门珍藏的红茶拿了出来,招待客人,我这般好心,谁能想到,却得了一个指油嘴滑舌的的名声,爷爷,我这般冤枉,可要去找奶奶评评理。” “行了你,莫要闹,你倒好意思说茶水,你可知道今天晴的贵客是谁?那是咱们雨读阁的苏掌柜的,人家雨读阁里什么茶水没有,你倒好了,竟是拿了些茶水过啦,班门弄斧,岂不让苏掌柜的看笑话。” 苏秋舫自然是因不过这两个人的,这俩,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都难缠的很,这里竟然还用了茶水贬低起他来了。 图南早就看到了苏秋舫,但是因为演戏要演全套,所以故意当作没看到,其实心里跟个明镜似的,透亮。 他这里演戏演全套,立马过去看着苏秋装作十分惊喜的说道,“哎呀,怎么是苏掌柜的,你看我,这里忙着跟爷爷面前讨回来一点面子,没有注意到,原来苏掌柜的就在这里,我说爷爷如此大张旗鼓搜有贵客前来,原来贵客死苏掌柜的,这可不仅是贵客,还是稀客呢!苏掌柜的您安好。” 苏秋舫没有办法,治得起身还礼,“少夫人安好,有些日子没见少妇人过去看了,苏某正惶恐是否是小店招待不周呢,得罪了少夫人。” “这是那里话?我这些日子忙着嘴里的事情,又加上爷爷奶奶刚把过来,忍不住过来亲近亲近,所以就没有过去,我倒是担心,我庸俗之人,厂区苏掌柜的铺子里,反而给苏掌柜的添乱,不知道的,还都以为那是一个俗气的地地方阿!但是咱们也都知道,咱们那个地方,是正宗的宁静心神,喝茶聊天的地方,我这可给你怪了名声了。” “少夫人如果都是那庸俗之人,恐怕在咱们四方城再也找不到几个高雅之人了,还望少夫人不要嫌弃,多多光顾,照顾苏某的生意才是。” 两个生意人见面免不了寒暄客套一番,等着这寒暄客套过去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宴坐在那里,一双眼睛是不是得往自画上看去,要是能知道这字画哪里来的,找到这带着话尽量来的人,说不定就能带着他离开这了,这多与他来说是多没美丽的事情呀,他至今为止,最想要做的事情,莫过于离开这里,回到家乡。 苏秋舫抓住嫁入豪门的最后机会,看着小宴蛊惑的说道,“小姐,喜不喜欢这幅画,苏某可以送与小姐。” 小燕激动的立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真的么?苏掌柜的,这个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只要小姐喜欢,拿去便是,苏某十分愿意吧画献给小姐。” 小宴的一双眼睛开心的不得了,兴奋的说道,“苏掌柜的,你真是太好了!” 顾老爷子和图南默默地留下了汗水,两人演了这么半天,弄了这么多口舌,结果鲜艳这个孩子几句话就诶人家给蛊惑了? 顾老爷子只好说道,“小宴,你喜欢这个东西,爷爷也喜欢这个东西,大家看了都会喜欢这个东西,毕竟这是一个宝贝不成,但是啊,这东西毕竟是苏掌柜的,我们不能夺人所爱,你说,对不对?” 小燕想了想,觉得爷爷说的极是,这是个宝贝,不能问苏秋舫要来,但是那也是他跟自己的故土唯一的牵绊,实在是不舍得只看过几眼后就不再属于自己,以后他就是死,也想跟故乡的东西葬在一起,不能落叶归根,起码活着得得有点念想吧。 “要是我不收下这幅画苏掌柜的会怎么处理他呢?” 要是一直昂在雨读阁,那么他留在这里,说不定还可以经常去看看,缓解自己的思乡之苦,要是不留在这里,转而送给可别人,那么他啊以后岂不是连见到字画的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里,小宴一阵心酸。 这是他跟自己的世界的唯一的一点联系,不管怎么样都不想轻易的断掉。 “小姐,这个画不会有别的去处,他生来就属于小姐。” 苏秋舫这一番话说完,小宴的新就更软了,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有归属感,感到不再孤单呢,想来也只有这一幅画了。 顾老爷子简装立马让图南先把小宴待下去了。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苏掌柜的,你我都是明白人,就直接说了吧,我么不无功不受禄,这幅画,苏掌柜的想要一个什么价格,我顾家只要给得起,都会接受。” 苏秋舫说,“爷爷何故说这话,不过就是给小姐送了一幅画罢了,小姐若是喜欢,苏某的雨读阁都可以拿去。一幅画,又算得了什么?” 顾老爷子捋了捋胡子,摇了摇头,“苏掌柜的,我这孙女,你也知道,在外面当了红陆军,不同于一般的女子,跟一个男子一样勇敢自主,有自己的想法,我早就想给他找一门亲事,可是孙女不答应,反而告诉我说,自己在外面遇到中意的男子,自认会跟我说,不需要我操心,是以孩子大了,我也老了,实在是我做不了主了,况且我还挺熟,他果然有中意的男子了,实在不需要家里操心。你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里小住几日,帮我问问那丫头,喜欢的是一个怎样的男子?” 章节目录 第506章 死守 苏秋舫再一次被拒绝,心里已经一切明了。 自己想要娶到小宴,成为顾家入赘女婿的概率基本为零,他现在也不想靠着自己红人高兴,赚点钱,说实话,那也不够做什么的,顶多来点块钱,但是这钱花没了就没了,不会还有什么来钱的地方,不能一直持续的供养着她,他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当初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时间允许之后就不在跟这这些富裕的人出去,他现在也不是那么缺钱了,他缺的是富裕,是自愿,是保障,是可以一直敷于下去的安稳的心,所以他总是觉得没有安全感,会觉得累,会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会觉得自己的未来得不到保障,会担心是否明天可以继续这样的生活而不是跟以前一样,过上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如果小宴不能给他想要的,如果股价不能给他一个名分,那么他啊宁愿自己不在这里帮他,嗯做事情,说实话。一笔钱,一个宅子,他都不缺。 顾老爷子心里是有点遗憾的,这小伙子,如果以后可以好好的跟着他们,顾家自然不会亏待他。怕就怕的是,自以为了不起,实际上没有多大的本事。 年轻人想要的太多,太贪心,总是巴不得,一口气吃个胖子,实际上是怎么可能有真么多的好事,更多的情况下,是每一个人都会错过生命中各种好机会,然后在以后想起啦的时候觉得后悔十分。 他没有资格也没有那份闲心来教育谁,把这份感触说给谁听。自己的子孙可以听进去一点半点以近乎觉得可以开心庆幸万分了。 就是这苏秋舫不愿意在这里离陪着小宴,将来恐怕小宴会伤心,顾老爷子心里还是疼孙女的,所以特别不愿意小宴不开心,他喜欢苏秋舫,于是即使家规森严,家里也愿意吧苏秋舫叫来商量。只是这个苏秋舫想要的太多,即使股价将来要一个上门女婿,也不能让他来,毕竟现在的苏秋舫,是个什身份大家心里都清楚,不可能让他这样身份的人进来顾家的大门。 更不可能让他去了顾家唯一的女儿。 苏秋舫这一次带着画悻悻而归,没有得到顾老爷子的认可让他心里大概有些郁闷,毕竟对于他来说,娶到小宴就等于多了一张长期的饭票,就等于拥有了顾家这些年里啊积累下来的自愿,就等于从此之后进入了上等社会,再也不是以前那样的没有尊严的玩物,但是故老爷子的强势阻止了他的梦想。 他离开之前,双眼温润的看着小宴,有些不舍,也有些心酸,小宴拿着那张动人心魄的脸,和那双温柔的眼睛,差点没有陷入到苏秋舫那温柔的漩涡里,幸亏叶知秋即使感到,才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叶知秋这一次去外面帮忙打点图男的事情,顺便去看了大河,也按照小宴的嘱托去看了一眼阿班。 大河受了点伤,不过问题不大,只是轻伤,养几天就好了,他甚至不愿意养伤,要继续出去执行任务,但是图南去见了老白,所以就自然地跟老白提起了这件事情,于是大河即使不想养伤也得养了,毕竟百团付不给他安排任务,他想要出去执行任务呀没有,只有在营地里待命。 阿班就不好说了,这一次去看他,他正好要除去执行任务,本来要分给大河的任务,全被阿班给做了,也不知道身体能补鞥扛得住。 这一次听说图南来了,就算图南不去找他,他也要来找图男的,主要是打听一下小宴的状况,然后托福图南带一个东西给小宴。 小宴本来还疑惑,阿班要带什么东西给他,后来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小包袱,那小包袱长长的细细的,用几层布仔细的包好,里面还有几层柔软的羽毛,看起来是特别爱惜的东西。 小宴把门关好,打开包袱一看,发现果不其然,里面是阿班父亲的骸骨。 这个阿班现在有了这样的习惯,每当去执行重大任务的时候,总会吧骸骨叫给小宴保管着,说什么自己呆滞自己的爹爹埋骨他乡还好。 要是没能埋骨他乡,反而是暴尸荒野,到时候红陆军把它的剑带回来,算他是落叶归根了,但是,对于他的爹爹来说,那可不是落叶归根。那叫死无葬身之地,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此后遇到特别重要的任务总是要把骨骸交给小宴,让他来代替保管。 小宴找了个盒子把那个骨灰拱了起来,然后开始了祈祷模式与期待的心情。 她想着,向阿班爹爹的骨灰祈祷,他可以顺利平安归来,然后心里期待着,如果阿班平安归来,那么他肯定是要来拿走他爹爹的骨灰的这样到时候就有机会加纳办了。 像合阳想着,小宴竟然觉得十分美好。没有渠道苏秋舫的遗憾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阿班回来之后跟着他一起去逛自由区,喝酒嫖姑娘,每天吃吃喝喝喝,玩乐大闹的场景。 顾老爷子本来还担心没给小宴找到合适的对象该是很让她伤心的,但是听到叶知秋说完今天的事情,心里就有了数,他立马嘱咐叶知秋,下一次去营地,可以吧阿班带来见一见,说实话,这个人他经常听家里人提起,知道是大和和小宴的队友,他们在军校的时候就认识,但是不知道小宴原来与她关系这么好,如果真如他们菜系那个的那样,就让这个啊半将来也归了顾家照顾吧。 他们本来也没想到孩子必须要加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只要孩子以后股的开心就好,所以,即使这个啊半穷的一贫如洗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们有钱,让阿班以后多帮这一点忙,在家里管几个铺子就是了。 小宴自然不知道爷爷奶奶那里在相什么,他此刻趴在桌子啊上,看着阿班爹爹的骸骨,想起来以前等着阿班回来的那一段日子,一时间感慨万千。 要是阿班以后娶了妻子,怕不是每天都要担惊受怕。 担心塔尔任务能不能平安归来,担心他以后能不能继续做这个工作,还是会换一个安全稳定的工作。 章节目录 第507章 死守 叶知秋去完营地的低三天,顾家的马车离开了自由区,图南已经接到通知,它自由了,现在就可以回到城里的家,或者去铺子里呆着,不会有任何人去哪里找他的麻烦。 图南的这个自由以获得之后,立马就去了各个店铺查看,确保都没有什么事亲之后,才完全的放心回了家,他其实也担心,这几天不在,会不会有人乘机搞他的生意,让它的铺子受到攻击,好在念青也不是一个软弱的人,相反的,他这个人还挺有能力的妻子不在,就帮着妻子吧手里的铺子看好,一点都没有让生意受到影响。 图南现在铺子里谢过了丈夫,又回到家里跟公公婆婆讨论起来这一次遇到的事情,三人坚持一个观点,这一次肯定是有人故意来搞图南,但是搞图南的目的是什么,至今还没有人知道。 这几天顾老爷派人四处盯着,在雨读阁一天都有人监视,也没有听谁说什么可疑的事情。 他们本来也怀疑这些人事项打击顾家的生意,但是这几天过去,生意场上不见半点风吹草动。地下的商店,铺子,货物运输,也没有遇到什么不妥的事情,这就让顾家觉得神奇了,这人无缘无辜的就来故杀手找图男的麻烦,确实找到麻烦之后又吃吃不动手,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他们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动手了?只是他们还没有察觉大注意到? 顾老爷于是命人严加布控,吧所有的事情都仔细检查,比平时也多增加了人手,就是以防有什么事情发生。 图南心里其实有自己的考虑,不过事情还没有找到证据,关系又比较微妙,所以他一直不愿意说出来。 自由区的护卫队队长,向小园,跟图南是死敌。 他们两个原本到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毕竟图南以前是城主的侄女,在城主的家中长大,向小园是土郎中的女儿,在相隔遥远得地方长大。 两个女孩虽然年纪相仿,但是彼此之间毫无关联,好不认识。 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薛国进攻雪沙城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向小园被困在山上,敌人放火烧山,索引离开他去找可队伍抗击敌人,向小园孤立无援,无处可逃,她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直到洛城的出现。 洛城吧向小园救了下来,并在她最孤立无助的时候收留了他。 向小园被带到了洛城的家里去,交给爷爷奶奶照样。 在日积月累中,向小园感到自己的生命充满了活着的意义,似乎洛城就成了他活下来的全部意义。 在那之后,向小园努力练习自己的功夫,还帮着洛城照顾爷爷奶奶,来你上的因郁也越来越少,笑容也越来越多。 洛城是一个红陆军,于是向小园当时的想法自然是成为一名鸿胪军,和洛城在一起。 故事讲到这里,不过就是英雄救美,美人喜欢上了英雄,然后努力提高自己,拉近和英雄之间的距离的故事。这本来与图南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偏偏那一天在城中护卫,洛一些城见到了图南,并且对于他一见倾心,于是图南就成了向小园的对手,成了她的情敌。 图南对此也很无奈,自己被人喜欢,管自己什么事情,嫌弃男人不喜欢自己,去勾搭不就行了么?从来没有见过因为被人太优秀不去提高自己,反而是以优秀的人为敌人的人,在图南的眼里,这样的人特别没有水平,特别不入流,特别的不受待见,他特别的瞧不伤眼。 然后就是这个自己怎么也瞧不上眼的女人,在洛城被图南拒绝以后竟然公然向图南挑衅,说他不懂得珍惜,说他配不上洛城,说他眼高于顶,说他没有眼光 放在现在,图南大概会以为这是因为一个姑娘太喜欢一个男人之后而失去理智说的一些不该有的话,他可以理解,也不会太生气,为了感情,每个姑娘都可以成为一个斗士,只要不伤及他的利益,他都可以接受。 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图南来时,一方面自己经历的也少,没有这么善解人意,不懂得那些失态了的女儿家的心思,另一方面,总觉得自己有点心高气傲,从小到达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城主与夫人虽然不是亲生爹娘,但是拿着她与亲生女儿并没有差半点分毫。 哥哥对她也是照顾有加,最好的朋友是顾念清,后来还做了她的丈夫,可见年轻的时候两人关系有多好,出门都是被各种人捧着的,所以并没有人干这样对待过图南,他自然气不过去,一小心眼,就让向小园失去了考上军校,成为鸿胪军的机会。 向小园没有办法,值得砖头做了东阁的人,虽然没有成为鸿胪军,到底是一个跟鸿胪军,御灵局共事比较多的部门,还比较方便见到洛城。 但是因为留在了四方城,难免会遇到图南,于是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就这样持续了好多年。 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每一次想到向小园的时候图南总忍不住要嘲讽一番,他本人是非常不喜欢跟护卫队来往的,要不是为了打点自由区的铺子,他见都不想见到向小园。 向小园也是同理,要不是因为张拉交代的任务,他根本不愿意跟图南有半点照面的情况发生。 图南这一次之所以会怀疑到向小园,跟前段时间的城内动乱有关。、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那次动乱是东阁在暗地里秘密支持的,为的就是喊出来恭迎孔敬国回来的口号,但是这个行动失败了,所以孔敬国自然就没哟回来。 但是东阁也不甘心就此失败,所以他们趁乱偷走了印章,至今这个城市的印章还下落不明,不能给国君发信函,只能靠传信兵骑马传信,因此还耽误了战机,四方城如今外城失守,可以说跟印章的丢失有绝对的关系。 城主实在是气不过,暗地里找人打探情况,查询印章的下落,监视者向小园一群人,这就是他们长时间的监视之后,向小园向他们发出的一个警告。 章节目录 第508章 死守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没有人可以监视的了他,只要他想做事情,一起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向小园做的,那么图南在自由区这几天,受否也被他派人监控着呢? 图南想,如果向小园真的做了这件事情,那么对于他来说,他一定也算到了图南会去自由区避险,所以他做这件事情,如果是以为难图南为目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他必定不是为了为难图南。 难么向小园的目的是什么? 是吧图南支开,几天不能去店里招待生意?很明显顾家不会害怕这种事情发生,且不说顾老爷与夫人两个人身体都好,年龄不大,再过个十年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就是图南的丈夫顾念清,那也是个人才,跟本就不会比图南差到哪里去。 图南跟顾念清两人不存在谁强谁弱,他们两个有的是强强联合,他们都很强,所以才能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感情这么好。 向小园在自由区多年,不会不清楚顾家的情况,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就是为了让那个图男进入自由区。这是他安排这个事件的主要目的。至于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自由区不收御灵局的管理,完全有护卫队管理,而护卫队是向小园的队伍,踏实护卫队的队长。 所以在自由区更方便向小园做事情,他想要安排什么都方便。 图南在自由区这几天一直小心谨慎,面上装作,一起如旧,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点都不在意。其实处处小心,处处留意,毕竟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知己不知比,此战不好打,只能靠自己的仅觉醒来撑过每一天。 其实图南现在还在疑惑,如果向小园真的对城主派人按住看着他不满意,大可以吧暗中看着他的人找出来,直接杀了也好,绑了也好,起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对图南下手警告图男的叔叔,这个圈子是不是绕的有点大了。 就算他和图南真的有矛盾,那也用不到拿着这种事情来找图男的麻烦,想找麻烦的机会多的是。只要顾家咋自由区还做生意就不会跟护卫队断了来往,他大可以找人古来检查铺子,让他们不得安生,生意做不下去,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图南又想,或许是因为向小园因为那些事情对她有什么安排,所以才把他弄到自由区里关了这么几天,方便他动手做事情。 他可能暗中已经做过事情了,只不过现在图南还不知道他在哪里动了手脚,所以不知道这目的是什么,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 既然对方不惜血本这样搞她,还算好心思,把它关在自由区里去,那肯定是弄了建大事情,现在木已成舟,多想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不如期待一下,向小园最好能弄点有意思的事情,弄点大的事情考验考验他,反正他们之间的这笔烂账早就该算一算了,两个人互相掐了这么多年,他也觉得有些烦了,早点了解了也好。 图南这里一直在寻思着这件事情,但是另一边的事情让他也有些头痛,这个消息来自他的叔叔城主项春秋,项春秋这次来告诉他们一个消息,由于长时间对于东阁的秘密监控已经引起东阁的强烈不满,所以东阁阁主已经给国君上书,请求保护东阁的合法权益。 东阁维护的不是东阁,而是他身后的所有自由区,是自由区交给国家的税款,是自由区里面的来自各个国家的商人。 东阁自然是威胁不到国君,但是自由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国君已经写了信函给项春秋,让她收敛一点,不要难以做人。 项春秋来这里就是想要图南帮他一下,在他的店里安排两个御灵局的人,秘密查看这自由去的一举一动,监视着护卫队的一举一动。 图南知道这样是为了四方城好,比仅有现在没有证据,无法告知国君东阁跟暴乱和印章丢失有关,所以也无法拒绝国军的要求,一定要将人留在自由区不扯出来,但是把人留在他的店里,那向小园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没察觉到? 到时候她肯定会找茬,三番五次的上门,让他们正常的生意无法继续下去,今天找人投诉,明天来检查基本的,即使没有设呢大事,但是他弄的你烦躁,弄得你无法做买卖。图南甚至觉得,这一次被人弄到自由区里就是给它的警告,让他没事别乱管闲事,鉴于这个事情,图南有点不太想帮叔叔的忙。 奈何向春秋这个人是那么的固执,有大权在握,跟顾家是世交,这个忙确实也不能不帮,何况他对于图南也是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养大,两家本来就是一家人,这个忙是v必须帮的。 如此一来图南于是在自由区的店铺里又找了两个伙计,跟这两个御灵局的人就混在了一起,也好做混肴视听。 图南招进来这两个御灵局的人,等于正式对向小园宣战,更确切的说是回应了向校园的战书,正式的告诉他,自己已经知晓了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做的,而且自己丝毫不怕他,要跟他硬刚到底。 小宴不知道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跑到图南的铺子里蹭果子吃的时候,还看到图南的店里添了四长新的面孔,哈挺好看的,自己还在那里调戏了半天, 图南也没想告诉他这件事情,说了白白让小宴烦躁,倒是不如这样,他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少操心一旦事情,开开心心的就好。 图南比小宴年长一些,作为两个家族里唯二的两个女孩子图南一直也罢小宴当做自己的亲妹妹,后来叶知秋家了过来,就是两个人一起疼小宴。 小宴长到这么大,很少操心家里的事情,他一直跟大河一样,是个在外面跑着,不愿意在家的孩子,所以也不知道这些生意上的勾心斗角,不知道维系一个体面家庭的艰难。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宴的内心保留了一张单纯的想法,对于家庭关系,人际关系上都很单纯。家里很珍惜这样的单纯,所以也有意避开他谈论这些险恶或者恶心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件事情,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对他保密。 章节目录 第509章 死守 小宴这次出来不是做别的事情,而是为了给阿班爹爹的骨骸买一个合适的盒子安放好,他又不是啊半,这段时间总不能每天踹着这骨骸睡觉。 所以小宴想着想买一个合适的盒子,给这个骨骸放到盒子里,等到阿班回来了直接从盒子里拿出来给阿班就可以了。 阿班吧爹爹的骨骸放到身上多年,徐昂来宝贝的近,所以不仅要吧这个盒子买个好的,还要在盒子里弄点柔软的东西给保管好,放好,钱玩别给这个骨骸弄坏了,磕碎了。 小宴因为这个原因,在自由区到处逛荡,逛着逛着就来到了图南这里。 图南平时都在铺子里带着,照顾生意,只有等到家里有事情的时候擦会想着出去,图南这样的做法,早小宴眼里很正常,毕竟和现代社会,生活压力越来越大,女人的要求越来越高,许多一遍带着孩子一百工作的人,基本上所有的女人,都会这样生活,毕竟没有几个人家里有矿。 图南虽然没有生活压力,但是这些生意都是他为之奋斗的东西,所以会放心不下也是理所应当,图南不是一个家庭主妇,小女人,相反的,他是一个在各种场合都需要八面玲珑,成为焦点的女人。 小宴本来也不打算来打扰图男的,但是一看到他那个开开心心的样子,还有新进来的面孔就觉得新奇,所以就走进来了。 “哎呀,你要是有空就过来帮帮我,我整天在铺子里带着,忙的连轴转,快要被忙碌老了。” 图南一遍让人给小宴上了一壶菊花茶一边抱怨,“你看我现在,喝茶都要这样的清热降火的了,整张脸都快要被忙老了,你哥还整天忙别的生意,没时间过来关心我,我的心呀,啊拔凉拔凉滴。” 小宴笑着说,“你这明明就是跟我哥感情好着呢,不然早就吵起来了,还会向我抱怨?你这边生意做得大,我知道,你高兴,因为这样才能把你的能力展现出来,能者多劳,没办法,谁昂你是个大能人呢!” 图南见小宴今天话多,打趣道,“平日里你倒是没有这么多的话的,今天倒是话多了,看样子是遇到了神么有意思的事情,要么就是遇到了什么有意识的人。” 小宴心想,我那里遇到过什么有意思的人?不过是每日在家里呆着,看爷爷练五禽戏,练书法,看奶奶散步走路整理家用,都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工作,都是常见的气人,我见过的,你也见过,当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人。 小宴心里的想法自然是没有说出来,他也害怕图南误会,以为他现在心里又在想着外面打仗执行任务女的事情,不好好在家里呆着。 于是只能说,“我瞧着外面的人都挺有趣的,外面的东西都挺新鲜的,所以特别愿意过来到处看一看,四处走一走。要说这最有意思的当然还是你这里,毕竟有你这么个大活宝在。” 图南笑哈哈的把小宴邀到了里面的雅座上,哪里有他最喜欢的紫荆花,图南把紫荆花指给小宴看,说花朵美丽,紫色高贵,紫荆花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美好了,于是他打算做一件紫荆花的衣服,问小宴要不要也做一件,小宴觉得奇怪,这是因为自己说话和他的心意,所以这个官二代嫂子决定送一套衣服给他么? 真是大方呀,想来图南的衣服应该是高端定制,在一般的地方应该全都买不到的衣服,有生之年可以穿一件高定,让小宴觉得意义重大,所以他极其热情的答应了图南的提议。 这点让图南没有想到,这紫荆花的衣服,一般都是隐晦的表现女子待嫁或者是已经出嫁的意思。以前小宴的心思不放在这上面,所以家里几次闻起来紫荆花,他总是表现得比较消极。 现在家里偶然问起来了,竟然没有排斥,反而一本正经的跟图南讨论衣服的颜色,和布料,这怎么说都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难道说小宴真的是有了嫁人的念头? 看他今日这么高兴,双眼发光,两颊绯红,话里带着温柔与甜蜜,完全就是一个陷入爱情的小姑娘的模样,这个样子是哪天见到苏秋舫都不曾有过的温柔。不知道是为哪家少年郎? “小宴儿长大了,他们之间的日子过得比起以前更加的有了彼此的秘密,女儿家的心事也不愿意轻易说出来,互相分享了。 ”“妹妹,你今日来街上,主要是来买什么的?” 小宴想着自己给阿班爹爹保存骨骸的事情不可随便说,所以就编了一个幌子,“就是到处看看,透透气,散散心,我看看这繁华街市上的美景,看看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人,长长见识罢了。” 图南于是又问,以前怎么不见你出来散心,以前每天在这里执行任务,不亏也是把这里莫得透了么? 他才不相信小姑子是为了散心呢,想来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让她特意跑出来,也让他心里舒畅了不少。不然笑容不能如此灿烂。 小宴与图南之间并非亲闺蜜,他们之间隔离一个之前的小宴,这注定了图南看小宴是眼里全是他当年的影子,小宴看向图南是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小姑子,是他照顾疼爱多年的妹妹,而不是因为他啊这个人而受到喜爱,所以两人的关系甚至不如小宴与叶知秋之间的的关系好。 小宴与叶知秋,虽然之前的关系如何无从得知,但是这几个月的相处可以知道,叶知秋这个人,喜欢的是消炎身上散发出来的与普通女孩的不一样,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而不是他的小姑子,顾家的女儿这个身份。 团看着小宴不愿意把事情说出来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等到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一字不落的说出来,这一点它是相信的。 而且他也能隐约感觉到,小宴自从上一次伤到之后,对搜有人都有一种更不信任的情绪在里面,他当时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对陌生人不信任也是极为正常的。 章节目录 第510章 死守 况且,即使他不说,他也能猜到这个人是谁。 图南听家里说过,叶知秋这次去帮自己摆平事情,去了前方营地,见了军司长,顺便也去看了大河兄弟,还有他们经常提起来的战友阿班。 听说这次叶知秋是受了小宴的嘱托才去见了阿班,据说阿班当时迫不及待的见到叶知秋,并且给叶知秋递上了一个东西,说是要请求叶知秋帮忙捎带给小宴。那东西是什么无从得知,只知道小宴是毁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自己打开的包袱,没让任何人看。 小宴以前失去了记忆,在这里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阿班在旁边照顾着,保护者,有事嗯么事情也是阿班照应着,所以才会这么的相熟,家里人都知道阿班这号人。 在军校的时候听所就很照顾小宴,小宴受伤帮忙偷饭吃,小宴伤筋动骨,还是他帮着把小燕安排到一个闲散的任务,这次好起来的,小宴后来在鸿胪军受尽刁难,也是他出面帮忙化解的。 家里其实一直对这个人印象还不错,也希望他可以跟小宴一直发展下去。 虽然这个叫阿班的小伙子,没有钱,没有家人,一贫如洗,但是小宴的家里并不咋胡这些,相反的,他们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他们不舍得女儿远嫁,希望女儿可以选一可心的人,留在身边。 阿班,到时挺符合要求的。 只是比较可惜的是后来小宴喜欢上苏秋舫,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们对于苏秋舫,没有一处u满意的地方。 甚至可以说,提起来苏秋舫,全都是嫌弃。 但是小宴喜欢这么个人,家里也没有办法,除了让小宴不跟苏秋舫成亲以外,他们似乎也做不到什么。 小宴与苏秋舫,一对不被任何人喜欢和看好的人,果然没有成功,还让大家心里放松了许多。 感谢苏秋舫的狮子大开口,这才让这桩事情没有继续下去。 告别了图南,小宴想起了苏秋舫的茶楼,上一次取得时候里面还有人说书,有玄玉姑娘的歌声,这一次,不知道还剩下什么了。 小宴脑子里想着雨读阁,自然也就进了雨读阁,里面的一切如旧,只是没有了那个满嘴都会编排故事的年轻人。、 他找了一个很偏厅的地方坐下,跟大部队里的远远地,不想让人注意到她。 只是不巧的是,这偏厅的旁边偏偏做了一堆大爷。 这些大爷闲来无事,就开始关心城防大师,一口一个娘亲骂的爽。 “你们听没听说,上面要把咱们给买了,这四方城要拱手相让,跟按个雪沙城一样,全都送与薛国。” “为什么要这样,咱们四方城哪里不好要被人这样对待,国君为什么要放弃我们?” “虚……小点声音……听说那国君也不愿意放弃,毕竟咱们四方城富裕的很,每年国家还指望着咱们拿钱救济那些贫弱的地方,可是即使是这样,国君在想抱起来,比起来整个国家,四方城有算得了什么?谁还能因为一座城池不要一个国家了呢?”这样的 “你的意思是说,必修要把咱么献祭出去,抱住整个国家的平安,不让就要被薛国给搅得不得安生?” “可不是么!祖宗留下来的家业都被这些不争气的给败光了,,从奉教半岛到雪沙城,再到现在的四方城,谁不知道咱们的国家是一年不如一年,越来越比不上从前?” “那倒是不一定!我怎么听说国君之所以要放弃咱们四方城是因为那些成方军爱没用,千年来都没有粗过事情的被城门尽然几下子就被人家给攻破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君看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军队如此溃不成军,开饭桶都不如,所以才会勃然大怒,失望透顶,对我们四方城也波及到,同样的失望与不信任,所以才军心要放弃我们这座城池。有点钱,有点尽力,不如保护和帮助那希望善良的子民和勇敢的战士,而不是我们这样的。” “这么说来,我们是被这些废物拖累了,所以国家才不愿意要我们了?” “当然了,要是这群废弃物但凡有一点用处,咱们千年不破的城池能实现在这一个样子么?咱们现在什么样子了?外城池全都丢了!听说那些废物整天诶外面的然大的叫爷爷饶命,就差正式投降了,咱们四方城就是会在这群废物的手里。” “”不是说上面给咱们调来厉害的人帮咱们守着这四方城么?怎么不见那些老厉害的人过来?不是说或那些厉害的人叫什么军?” “管它什么军,不过就是一群没有影子的人在哪里吃点国家饭罢了。那些异灵人,贱胚子,一个个都是什么都没有的人,就难以挑明在哪里撑着了,说他们能保护国家,难道打仗就不需要脑子么?他们没有脑子,自然就是百搭,别看把他们训练了那么久,拉出来一看,也就是一个有力量的傻大个,指望他们保护国家,咱们还不如现在就打开成们,让薛国直接进来的了。” “要你这么说,咱们现在是不是都得买船南下了,不然这四方城没了,咱们岂不是都要成为雪国的俘虏,到时候获得人不像人养,鬼不像鬼杨,可怎么好?” “咱们早就该离开了,想人家那些白眼狼,对自己的家乡诶有一点卷帘之情,一看城市不合适了就赶紧离开,这岂不是白养了他们,我到底是舍不得这生活了多年的地方,这里生我养我,让我有了今天,所以我不管怎么说也不愿意轻易离去,想要一只受着咱们四方城,无奈外面那群废物让我太寒心,我实在是不能把命叫托在这类,我还有一大家子要照料。” “老兄弟,你这也是真的爱这个城市,在自己生活的地方,但是没办法,咱们总不能不要家里不要姓名了啊,别等了,到了时间就南下吧,用不了几天这四方城就会使一座空城了,估计也就只有自由去还有几个人了,而且这人也不是咱们四方城的人,人家是国外的人,咱们的四方城边的额怎么样了,跟人家没有一点关系。快走吧,在这里看着咱们以前生活的城市沦落,那副样子得多挖人心呀,所以说还是快走吧……” 章节目录 第511章 死守 小宴默默地听着这些人的讨论,心想成方军真应该吧大门打开,让雪国的人直接进来多好,这样就不用平白无故挨骂,真的图他们所愿,一群废物坏了她们的家乡。 一个个 他们要是真的那么爱自己的家乡,不走不就行了?一个个的那么爱国爱家,干什么要离开呀?真的那么爱护该拿着自己的生命区域对方做搏斗保护自己真正在乎的东西不是么? 怎么一个哥哥逃得比谁都快?还在哪里说什么自己多么热爱自己的家乡热爱四方城,果真如此,就不会在这里说这么多风凉话,而是和那些成方军一起,到前线上拼搏去。 可见,这个世界上,还是喷子多,一个哥哥的还说的那么漂亮,实际去做的没有几个。、 不仅在自己生活的那个地方,没想到穿越来了这片大陆还是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这就让小宴心里很疑惑,是不是因为日子过得太好了,所以才养出来这么一堆喷子。 是不是,因为他们一个个的觉得自己了不起,考过几本书,有点文化,就可以指点江山,纸上谈兵了? 最让小宴心寒的事关于异灵人的讨论。 他知道,他们喜欢叫她们是一群没有影子的人,这是真的,因为异灵人生下来就没有影子这种东西,所以他们从一出生开始就收到各种排挤和各种歧视。 你一出现在阳光下就等于在爱告诉大家,你是跟人家不一样的,所以那么多人才会觉得难受,一般不愿意出来,不愿意站咋了让那多的地方,他们卑微的活着。 但也正是这样的人,他们一样的爱自己生活的地方,他们一样爱自己深很多的的国家与城市,他们虽然没有被人当做对实在自己人看待过,但是他们一直是衷心的守护者这里的每一片沃土。 小宴在鸿胪军带过,知道大家每天执行的任务有多么的艰难,每次出去执行任务几乎都有人会受伤,会死亡,每一次他们都是抱着必死的觉悟出去的。 他们中的几乎所有人都没有自己的家,他们没有妻子,没有孩子,吧自己额一切都献给国家,献给信仰,东进入军校的那一刻开始,就把自己的生命一并交了上去,这样的他们被如此不平整灯的待遇,被这样一群游手好闲的人嘛,被人因为自己是异灵人所歧视,真的让消炎觉得忍无可忍。 她猛地一下站起来,冲着那些人就要过去掀桌子。 被赶到的苏秋舫狂揽住了去路,“顾小姐,小店新作了一种花茶,不知道小姐愿不愿意品尝一二?” 小宴现在对苏秋舫的笑容有了一定的的免疫能力。以前看到这张脸肯定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现在看到这张脸,并不影响自己冲上去与人干仗的心思。 “让开!” 苏秋舫继续但在钱面,纹丝不动,“顾小姐,我听说有个爱说诳话的家伙,最爱和这种花茶,小姐真的不用一事吗?” 小宴楞了一下,爱油嘴滑舌的人?那是谁?难道是说阿班? 仔细想想,苏秋舫跟阿班的关系确实是挺好的,那时候小宴跟阿班一起出现在苏秋舫的面前,苏秋舫的眼里只有阿班,从来都不怎么理他。 小宴以前只当是苏秋舫害羞不好意思,现在想来,苏秋舫一个开店的掌柜的,怎么可能会有害羞不好意思的时候,全都是因为他的眼里没有他才会这个样子的。 苏秋舫看小宴的注意力已经被自己吸引,继续往下说下去,“我听说你已经不在做鸿胪军,最近回家休息了,想来会有点闷得慌,那不然,我们一起喝茶一起聊聊散散心,那油嘴滑舌的小子,正有话对你说呢……” 小宴不太相信阿班这么忙的执行任务还能抽出来时间跟苏秋舫写信传话的,但是心里又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阿班真的优化要说呢? 而且嫂子过去看他,他可能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带话,也有可能是不方便带话,带薪的,所以才捎到了苏秋舫这里。 这就让人疑惑了,有时间给苏秋舫说事情,写信,就不能抽出来时间跟自己写封信么?拿到忘了自己的爹爹的骸骨还在他那里的事情? 小宴一边在心里鼓囊,一边不情愿的坐下来。 有些 接着就有几个人过去找几个老头的麻烦,告诉他们,在雨读阁不准议论政事,如果不遵守规矩就要立马离开。看着这几个老头一个个气的红了鼻子被请走,小宴信了还是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苏秋舫观察到他的脸色,开些玩笑的说道,“顾小姐看那些老头子不顺眼,以后我直接给开包厢,或者让手下把他们清走就是,何必还要自己动手,让你动手,岂不是我么招待不周” 小宴寻思着,自己也没有做怎么着呀,你怎么就突然从一个不怎么离我额的人,变成了我的舔狗了呢、 “苏掌柜的,你说的那个茶呢?上来咱们尝一尝吧?” 苏秋舫嬉笑一声,“顾小姐果然是一个不为别的事情所动的女子,你稍等,茶正在上来。” 小宴说,“苏掌柜的,你应该知道,我不紧想要茶,也想听你说一说那个油嘴滑舌的男子的故事。” 苏秋舫说,“顾小姐果然爽快,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说起,且容我想一想。” 小宴有些着急,“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你知道什么事情,油嘴滑舌的人跟你说可什么事情,全都告诉我就好了。” 难道这个混蛋根本没有阿班的什么消息,一切都只是为了缓下来自己,不让自己跟对面那几个老头子起冲突,坏了生意的手段? 那这手段还真是软啊! 放走了那几个老头子,让自己的脾气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发泄,但是拿着那些让自己关心着在意的人出来吸引注意力的做法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他最好能够从说出啦一个所以然,不然,按照小宴现在对于阿班消息的敏感程度,他真不知道还能做出来什么。 章节目录 第512章 死守 小宴迫切的希望知道阿班的消息,如果说小宴与阿班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话,那么在小宴看来,起码,他们之间是非常好的战友和朋友,占有和朋友期待对方的书信,这个理论应该可以成立吧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这个特殊的时候,能够收到一封来自自己牵挂之人的书信,简直不要太棒了。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可以放下。 小宴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阿班意识里和他度过漫长岁月的那个军校师妹顾念宴,而是一个每天看着和以前的人长得完全一样,其实一点也不同的人。 小宴眼里的阿班和阿班眼里的小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是带着以前的色彩,一个是充满了陌生环境中对一个人的依赖之情。 小宴知道阿班的心里多少是顾念着以前的小宴,但是没有关系,只要现在的阿班知道现在的这个变了的小宴,能够给他提供更多的开心的事情,有这么个朋友让他觉得踏实又舒心就可以了。 苏秋舫看出来小宴比较看中的是阿班,其实只是自己的猜测,外加他们雨读阁特殊的信息提供次才让她这次有了冒险的举措,用啊半来看住这个顾家的大小姐。 苏秋舫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何况他又是一个久经风月的老手,自然是知道女孩子那种亮晶晶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顾小姐可曾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说是有个书生,在山间的寺庙里借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大风大雨的晚上,书生忙去关窗,却在开窗口看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白色狐狸?” 小宴想这是蒲松林大师的聊斋志异已经传到这里来了么?怎么这么突兀的跟她讨论起聊斋志异起来了?那狐狸肯定是幻化成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和那个书生恩恩爱爱,红袖添香,天凉加衣,那个书生很有可能考上了功名,然后离开了这个姑娘。 这个姑娘很有可能因为这个书生的事情失去了满身的修为,所谓的悲惨的爱情故事,都是从一方付出太多开始的,因为付出的太多,意味着两个人是不平等的。 小宴每天做的事情,大概除了努力适应这里生活,就是找一找在着了能够找到多少以前的事情不容易留意,或是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比如书现在,他有点好奇,如果说这个故事真的和蒲松林大师的一样,甚至就是蒲松林大师的故事,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个世界跟自己以前带的世界还有联系 现在想来,苏秋舫极有可能知道这里面的联系,毕竟苏秋舫前几天刚拿了那副宋朝时期的大家之作给爷爷过目玩,这足以证明他跟那个世界之间的魔种联系。 现在他要是再讲一个蒲松林的故事,小宴真的要认为苏秋舫和那个世界存在确实的联系了。 顺着苏秋舫的这种微妙的练习,说不定自己可以找到自己来的那个社会,回到21世纪去。 时至今日,小宴对于自己家庭的向往还是很明显的。 他还是期待回到自己来的那个地方,虽然这里的身份似乎像开了金手指一样,还很不错,但是怎么着也让自己觉得没有归属感,不如生活在原来的地方有归属感。 “苏掌柜,接着说呀,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小狐狸怎么样了” 苏秋舫于是笑着说道,“那个小狐狸于是被这个书生给就了下来,他特别的害怕人,害怕这个书生胡伤害它,书生也特别的害怕,害怕这个狐狸会和其他的野兽一样伤害自己,咬伤自己。于是一人,一狐就这样长久对峙着。” “后来有一天,小狐狸特别饿,就把书生给它的米粥喝了,于是狐狸与书生的感情就好起来了。再后来,书生与狐狸慢慢的接触了起来,书生不在惧怕狐狸,狐狸也会凑近书生,给他摸毛,于是两个个体之间的关系就一天比一天好,直到有一天,书生成了小狐狸的主人,他拥有了小狐狸的全部信任,小狐狸成了书生的朋友,他也得到了书生的全部信任。” 后来秋天快到了,书生到了外面去考科举,不能带着小狐狸,于是小狐狸就被留在了山上。 小狐狸特别伤心,他不想书生离开,但是书生为了读书人共同的梦想则必须要离开,于是小狐狸和书生就此分开了,小狐狸就没天在山上等书生,从日出等到日落,从日落等到月光洒满大地。 小狐狸一只觉得自己对于书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书生才会这么轻易的抛弃他,否则为什么书生要这样对待她呢?为什么要救下来它?救下来它之后又为什么要圈养他?圈养了他之后为什么要抚摸她?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温柔,如果没有这么对他的话,他早就逃走了,不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一直等到被抛弃。 或许那个时候,自己该咬他一口,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那么他就该明白,当初不应该那么对待他了。 这样的想法在小狐狸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段时间以后,那只白色的小狐狸,成了一只特别又戾气的野兽,经常在深林里出没,看到人就要去伤害。 又一天,书生得中状元,兴高采烈的去山林里看自己的小狐狸,却发现这里不见了小狐狸,书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在林子里到处找来找去。 山脚下的猎户告诉他这里有野兽出没,不得自己一个人忘山里跑,书生不听,他非要找到自己的小狐狸,于是为了保重这位新科状元,猎户只好跟着他一起去了山林里。 他们从清晨找到了暮日四核,正在书生心灰意冷,以为自己的小狐狸已经搬走,活着被别的猎户打死的时候,那白色的小狐狸竟然出现了。 书生欣喜若狂,赶紧过去换那只小狐狸。 小狐狸看到书生后没有逃走,反而是扑了上来,这让个书生更加的开心和感动。他飞奔而去,一把抱起了小狐狸,那狐狸在他的怀里挣扎,窜到了他的脖子上,像个人一样靠哎他的颈窝里,然后狠狠地给了他的把脖子一下。 书生在那一瞬间,血脉喷张倒在地上。 小狐狸也随之倒下去,猎户的箭射中了这个野兽。 一人,一狐,躺在地上,没有了生命。 她们的眼中还有对方倒下来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513章 死守 小宴一脸不悦的看着苏秋舫,不知道他将这个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不管是什么意思,这都是她不想知道的意思。 “苏掌柜的,我可能需要提醒你,我是一个不怎么喜欢弯弯绕绕的说话的人,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还是比较好的,我喜欢直来直去,听不懂你那些寓言故事。你可以直接点跟我说比到底想要说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接收到了。” 苏秋舫笑着说,“在下只是跟顾小姐将一段说书先生说的事情,不会有那么多的意思,甚至可以说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希望顾小姐不要多想。” “我到时没有多想,只是苏掌柜的明明话中有话,怎么能让人不介意呢?难道苏掌柜的一位小宴挺不出来么?苏掌柜的不管是用这个故事想说命什么东西,都请直接说出来,一直猜来猜去的,弄的人细腻不痛快,还不如直接干脆一点,至于苏掌柜的说的没有什么意思,那么请问苏掌柜的,几人没有设呢意思,刚才为什么要吧我拦住呢,为什么又对我说什么油嘴滑舌的臭小子的话,你也应该知道,我是非常在意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子的,我们可是多年的战友情,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人,我们之间的事情恐怕几年也说不清楚,是苏掌柜的你怎么想比也比不过的,你明明知道这一点,反而接着这一点把我拦下来,我以为你当真是有什么消息要跟我说才给了你面子,你可知道我是想来不愿意给人面子的,刚辞那几个客人,在你这里喝茶听书,讨论时局,已经严重违反了自由区的规定,恐怕我去护卫队举报一下,让人家查一查你,是不成问题的。据算是没有什么证据,来查你几天,整治一下,苏掌柜的这生意可就有几天是不好做的,哎呀,这可怎么办呀,咱们开店做生意的,一天关门就会有人散布一些不好的言论,衣物类咱们的店是开不下去了,要是几天不开门,恐怕苏掌柜的,就算这件事情过去,也得大肆张罗费一番事情才能把自己的声誉挽回来,才能吧客人疑虑给打消了,哎呀,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觉得被,苏掌柜的?” 苏秋舫没想到小宴回如此动怒,看样子果然是很在意阿班,竟然要因为这几句话直接威胁到他的生意了。苏秋舫想着小宴或许一点都不可怕,但是背后的顾家太可怕了,顾家的旁边又是城主的家族,这个家长组简直无法估量出来到底有多么深厚的背景。苏秋舫这么一想,一方面有点可惜自己没能成为顾家上门女婿,一方面有壳的小宴不可以直接的最,还是点哄着点的。 苏秋舫于是露出来招牌笑容,双眼温润,声音有一点撒娇的说道,“顾小姐莫要生气,我刚才真的是开了一个玩笑,我是说那狐狸故事是一个玩笑主要是有人跟我说过,小姐喜欢听故事,让我编一个故事都小姐一笑,我这才动嘴乱说了一个故事,小姐不惜花,我么下一次换一个故事就是。” 小宴不说话,只等着苏秋舫解释,苏秋舫看小宴的脾气已经稳住,就继续说道,“那油嘴滑舌的小子说了,自己在外面,多有牵挂,一时牵挂这一根肋骨,二是牵挂着自己的肋骨放在哪里的,还牵挂着肋骨那个不能得到保存,更牵挂的是,那个帮他保存肋骨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小宴听了这话,权当是没听到一样,也不说话,就在那里傻乐了半天,但是全都把着乐呵憋在了心里,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苏掌柜的说这话到让我疑心,苏掌柜的从哪里得到的信息,那油嘴滑舌的小子天天面对着死亡的威胁,刀光剑影的,怎么就吧这话说出来让你知道了呢?就算是你有本事知道,怕他都没有时间说。” 苏秋舫于是一乐呵,神秘兮兮的凑近小宴说到,“我如何知道的,小姐不必太在意,小姐只需要知道,现在那油嘴滑舌的小子心里牵挂着一个人,一直就是不敢说出来,但是又怕那人在加了受了委屈,过得不开心,心里惦记的很,所以这话,才会传出来,毕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小宴才不听那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这些混蛋,一个个说的比谁都好听,想是自己额哥哥大河,当是爷爷奶奶那样伤心,作为一个外人小宴都看不下去了,他还不是硬着头皮以一定要去战场,一定要去执行任务? 再说这个阿班,明明是个贪财爱色贪生怕死的家伙,却还偏偏那么的先进,去个战场都要自己上去,去执行任务呢,每次都是更那个冷脸的男人索引一起去执行一个最危险的,难度最大的,真是不说他们都不行。 什么思念惦念,心里牵挂的?一个个的本事那么大那营地哪里管得住他们分毫,还不是自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自由去距离营地就不远,怎么就没想到要过来自有趣看看呢? 还有这些话,竟让都告诉苏秋舫了,怎么不能对他说一说呢? 难道是出来找姑娘,去花好月圆了,所以才故意没有跟他说?也是,这所有的时间读用在享受姑娘给他提供的服务上面去了,怎么可能还有时间来看他,跟他说话呢 还让苏秋舫带话,这分明就是和苏秋舫一起出去了,两人一起浪完了,玩完了,觉得时间不太对,所有的时间都用光了,不回去营地要被百团付给骂了,就急匆匆的想了这么一个主意,让苏秋舫给他带个话,好让小宴好好帮她保管着骸骨,千万别把骸骨给弄没了,活着是弄坏了。 更没准是苏秋舫建议阿班说几句好话哄哄小宴,但是阿班说不出来,就让苏秋舫代劳,但是苏秋舫是一个面对过众多妹子来撩汉的男人,所以说出来的话难免暧昧不自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在帮阿班对小宴说什么。 想到这里,小宴彻底就气炸了。 他猛地起身,气愤的离开了雨读阁。 章节目录 第514章 死守 半空中猛然响起一声巨响,小宴震惊得抬起头来,这声音他曾经听到过,如果没有猜错,那应该是和以前一眼都的恐怖的响声,这声音预示着,四方城可能又要死守。 果不其然,当他抬起来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巨大的头颅。 是薛国的巨兽,那个畜生又来了,而且现在是在四方城内城墙外面,这也就是说,如果巨兽打破墙壁,将会直接进入到四方城里面,威胁到里面所有人的生命与健康。 四方城的人之前没有看到过巨兽,乍一看到无不惶恐不安,一个个吓得仓皇逃走,赶紧回家呆着孩子妻子一起逃走。 小宴看着那巨兽担心家里出事,也敢紧回来家。 薛国的人或许知道只自由区不可以攻打,毕竟这里是国际上同仁的免战去,只能进行贸易娱乐,还银行,欢迎各地的人前来,但是不欢迎任何武装暴力,或者是军事活动。 但是那巨兽能不能知道这件事,遵守国际公约,就难说了。 那毕竟是个畜生,怎么能知道人的指令? 他们只知道,主人不能攻击,其他的人全都破坏掉就对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小宴感到自由区也不是个安全的地返回,所以赶紧回家然爷爷奶奶收拾东西,好离开这里。 爷爷奶奶不知道小宴是要带他们离开,还以为这个孩子看到敌人并临城下,又要忍不住出去,和自己的额哥哥一样,去执行任务,到最前下面去呢,赶紧命人关了门看着,绝对不允许孩子离开半步。 小宴只好解释,说是担心巨兽共打进来,到时候自由区也不一定安全,所以希望爷爷奶奶赶紧收拾东西,吗,买船南下,离开这里。 爷爷奶奶平时子然也没有见过这样额巨兽,乍一看果然觉得惊悚直至,但是老爷子的气节还是不虚的,不就是一个野兽吗?在凶猛的野兽到了人类面前不还都是要低头服软,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猎人,他相信这些人可以战胜收付这个野兽,就像相信四方城千年不破,现在以及以后也不会被破坏一样。 跟雨读阁的人比起来,明显的,爷爷有太相信城防军,嘀咕薛国德实力,太过于乐观了。 小言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白搭,但是这些话她还是必须要说,他留在家里就是想让一借人都好好地,要是现在明知道有危险却不离开,一直在这里待着,等到巨兽进来一切都晚了,那她还在家里受什么? 她呆在家里的意义什么呢? 小晏于是赶紧拽着大嫂叶知秋,让他帮忙一起劝说爷爷奶奶,务必要离开这里,否则,未来危险重重,后果不堪设想。 她跟叶知秋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叶知秋正在家里看账本,忧愁租子该怎么收回来,他甚至一心扑在工作上,不知道外面出现了一个什么东西。 等到小晏告诉他的时候,还有些以后的问道,“小妹,在这里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要往外面走呀,不喜欢这个了,想到南方去?” 笑颜简直要哭出来,这哪里是他想要去那方?明明就是唯了带着家人逃命好么? 叶知秋不解的看着她,“妹妹怎么有担心了?这里是自由区,不管是哪个国家都不愿意对这里动手的,毕竟谁也不不愿意一下子对整个大陆宣战不是?” 小晏看解释不来,只好把图南拉出去,让他自己看。 图南一看到那名目狰狞的巨兽,整个人都吓呆了。 他一把抓住小晏的手,声音都发着颤,“妹妹,这是什么东西,为何这幅模样?” 小晏说,“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要你劝着爷爷奶奶赶紧买船南下了吧,这个东西可不懂什么国际条例,不懂什么大陆公约,咱么千年不破的北城们就是被这么个东西给弄坏的,一旦内城门也被他给弄坏,恐怕就再也没有办法鞥阻止他了,倒是后你觉得这个畜生会怎么对待我们呢?还是赶紧走吧,我们血肉之躯,如此渺小,怎么可能是这个出生的对手?” 叶知秋听了赶紧去劝说爷爷奶奶,然他们收拾了细软包袱,还收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并带着,又要手下的人赶紧去准备了船,预备南下启程,还让一个可靠的下人去给家里报了信,说是准备离开,这个巨兽抬过去凶猛,一旦打起来,恐怕这些城防军,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城墙尚且被摧毁,北城门千年不坏都在他的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何况他们都还甚至是脆弱渺小的人。 小晏看叶知秋已经帮他去劝说爷爷奶奶了,就赶紧跳上了房顶,观察巨兽的位置,他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着内城墙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也是也如北城门一样经不住巨兽一头几爪子? 城防军不是第一次面对巨兽了,他们之前都是靠着火将巨兽驱赶走,现在这里内城墙外面,几乎没有多少可燃烧的东西,而且也没有多少可以加油的东西,不知道城防军能否找到新的东西代替吧巨兽给赶走。 面对这样的巨兽,其实小晏心里是担心啊办个大河的,众所周知,鸿路军做的一直都是最危险的最艰难的别人最不可能做的的人物。 如果这一次城防军不能阻止巨兽,很有可能这个单子就要落到鸿路军的身上,那么大河与啊办很有可能与巨兽进行搏斗,不知道他们面对这个野兽的时候回事怎么样的情景。、 虽然鸿路军很强大,但是野兽德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小晏实在是乐观不起来。 在她焦灼的担心着的时候,叶知秋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她跪咋在地上,酷酷的哀求着两唯老人家,希望他们别再任性了,还走的就马上走吧,继续这样耗下去,要是外面那个可怕的东西当真打进来了,那么对于这成立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灭顶之灾的大事。 “爷爷奶奶,咱们不是长担心小妹有偷偷跑出去么?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我们把他带到南方去,里的这么远,他自然就没有跑回来的心思了。 章节目录 第515章 死守 再说了,我们在这了也没有给小妹找打合适的人家,去了那方,那么多朋友那里,总有几个青年,我们可以吧那几个青年叫过来相亲,唯小妹选择一个可心的女婿不是?二老坚持不离开,我和小妹担心不说,小妹每天看着那巨兽,听到外面的战事,心里能安心吗?小妹不安心可不得往外面跑么?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小妹有跑出去了,那咱么可是怎么也难以找回来了。上一次图男的事情你们也知道,小妹她的功力恢复了,以前她在家是因为咱们看着,小妹有没有功力,跑不出去,现在可不一样了,他回复了鸿路军的功力,他要是真想走,就像三地大河一样,没有人能拦得住呀!爷爷奶奶难道想要看到那样的情况发生么?” 爷爷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是情发生,但是他在这里好歹也住了这么多年了,怎么着也有点感情,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个魂归故里,落叶归根的人,而不到了老年还漂泊半生,还四处为家。 叶知秋安慰他说,咱们现在只是要出去避难罢了,并不是真正的要离开这里,现在离开时为了有一天可以回来,而不是要放弃着片声获了几十年的地方。 爷爷自然不愿意听叶知秋多言,其实道理谁不懂,可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凭什么呀?凭什么那群人以来这片他们生或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就要贵他们占领,凭什么那群人以来他们就要黑他们让位置,【凭什么他群人就可以在别人的故土别人的家乡如此作威作福? 这一切都是凭什么呀? 爷爷以前也算是一个文人,所以多少对于加过一点文人的气节,不愿意轻易的离开,即使是敌人达到眼前,他跟老太太宁愿慷慨赴死,一头跳进了那水里,也不愿意想那些可恶的出生妥协。 这是他们的答案。 这也是他们不强制小宴去南方的原因,因为他们自己本心其实是不愿意去南方的。 他们不愿意老了还到处折腾,不就是一死么,他们不怕,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孩子的安慰,孙子们的安慰,只要他们好,他们老两口,无所谓。 想到这列,老爷子立马叫了管家过来,让管家带着自己的名书信去,交给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让他们五笔保证整个家族的安全,把叶知秋和小燕带到南方去,不能让来那个给孩子在这里陪他们。 又让管家打点家里,愿意去南方的有多少人,他们要一并带着去,都是些老伙计了,只要能带走的都带走,再问问是否有人不想走,也想利用下来,那些丫想留下类似的,就让他们将妻子也接过来,在这自由去,多少比在城里村里的安全。 他们平时也没有多少花销,就在这里帮忙收拾这,躲避着战乱吧。老家的;粮食,足够他么吃几年的了。 想到这里,老爷子嘱咐叶知秋,一定要听话,到南方去,去了南方就找个然相亲,让顾家以嫁女儿的的方式把叶知秋嫁出去,就做顾家的女儿吧,不要再等顾念海南哥混账了,他要是单反有点良心,也不能再这么多年都不回来,也不能选在战火纷飞,他连一封家书都没有写过来过。 他跟他爹都是一样的坑人鬼,坑人了半生,坑爹娘,坑妻子,坑一家的亲人。 对于这样的男人,何必为他守活寡。 叶知秋的泪珠颗颗往下落,终归是为自己这些年的委屈可出了声。 “爷爷奶奶,不用再说了,叶知秋明白你们的心思,明白你们疼我,但是有你们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嫁过来顾家,娘家那边早就没有了我的位置,再加上丈夫不喜欢,要不是有你们,我现在不知道咋了哪里悲惨的活着,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年的的幸福生活,我这平日里都亏爷爷奶奶疼爱才能活下来,爷爷奶奶在哪里那里就是哦我的家,爷爷奶奶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我叶知秋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愿能够受灾区亲人身边,永远个亲人在一起,所以我不会走的,我要和爷爷奶白在一起,我要守着两位亲人,守着我的家。” 叶知秋的话让两位老人颇为感动,自从叶知秋进了他们家的门,就一直吧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侍奉,这确实是一个好孩子,他们也一直当孩子时自己人。再加上自己的孙子确实做得不对,对人家姑娘做了这样的事情,让人家一直在家里守活寡,这么多年,甚至脸面都没有见过,自己来信也从来不提人家,怎么能不说是不孝子孙的行径呀?! 所以呀他们对孩子心里还多了一些愧疚,正因为如此,对这个孩子就更疼爱了,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一样的爱护,多少年了也一直就想着把他们的婚事给算完了,让叶知秋从新找一个丈夫,他们给当成顾家的亲孙女,风风光光的怕配送走,但是叶知秋这个孩子认死理,不愿意,况且这些年,她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反而是在如何发扬家业上面,把家里照顾的好好的,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对于没有丈夫的不满,打好的年华就这样百百的浪费了想来老两口就觉得心疼。 为了让叶知秋能够活下来,不要认死理跟着他们在自由区等死,爷爷和奶奶下了死命令,如果叶知秋不跟着家里一起南下就是对他们的不孝顺,他们立即就不认这个孙女了。 他们是想必这叶知秋一定要上了这南下的大船,好好的活下去,但是叶知秋的脾气也是执拗的,不然也不能守着这没有丈夫的额婚姻生活而过了这么多年。 “爷爷奶奶,知秋今天在这里发誓,要一直跟在爷爷奶奶的身边,要是爷爷奶奶不愿意,反而要让我离开,按我就一头撞死在门前的石柱子上。” 说起来威胁的话,还是生命额话更有点风量。 爷爷奶奶在屋里与叶知秋互相劝说着,外面的小宴在房顶上开了个明白。 章节目录 第516章 死守 那巨兽现在还没有攻进来,成方军在顽强的抵抗着,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而且现在没有树木杂草给他们烧,那些火把不知道可以撑多久,幸亏实在内城墙,东西供应很充足,储存的火把够坚持一段时间,但是不行的也正是是因为这里是内层请,所以不能有点点闪失,一旦对方打进来,那就是整个城都暴露在敌人的面前的,那些没有南下洮南,活着是没有钱南下逃难的人,都会成为敌人的刀下亡魂。 而四方城也会和雪沙城一样成为薛国蹂躏的一个城市,成为没有尊严的城市。 城里的人在四散奔逃,雪沙城得命运他们是知道的,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他们也是知道的,所以就只能这样尽可能的逃命,那个时候的人是没有体面和尊严可言的。 小宴想着自己在这里,大河在前线,自己一地定要帮着大河吧嫁人安全的送达南方,咋养他在前面拼命也那个拼的放心。 鉴于这样的原因,小宴于是对于家里搬迁的南方有非常大的期待,她赶紧从楼上面跳了下来。鸿胪军的功底让他坐这种高难度的危险动作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游刃有余,有时候他自己都惊讶身体竟然可以做大到这样的动作,但是一想起来,连穿越这样的事情他都做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于是在一边惊讶自己的动作的时候,他一边成了一名十分优秀的适应者,她努力的接受了目前命运馈送的一切,并且相信,既然竹子让他想起了以前的小宴的记忆,那么一定是有事情等着他去做的。 那些事情始设么么,目前傻瓜不可知,但是现在组起码的,守护好原主人的家人,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小燕以迅雷不及掩耳知识到了屋子里,那里的爷爷奶奶与叶知秋刚刚达成公示,他么不决定要一起守在这里,绝不轻易离开,即使外面已经兵临城下,即使巨兽已经开始工大成们。 小宴听到叶知秋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晕倒在地,、 干什么呢大嫂? 让你来劝说爷爷奶奶收拾东西离开,结果你被别人反攻了? 小宴只好愁眉苦脸的告诉爷爷奶奶,如果再不走恐怕性命堪忧,再也没有机会看单梁的俊美山河了,亚再也看不到四方城的花开富贵的了。 爷爷奶奶则把对付叶知秋的那一套又拿了出来,让消炎跟着家里的队伍走,他们要留在这里守着这四方城。 小宴留下来,没有去执行任务呢,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像呀爷爷奶奶伤心,他们总是让她箱子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爷爷奶奶,所以他不愿意老人家那个样子,像让他们高兴。 现在看来,如果爷爷奶奶坚持不走,那么对于小燕来说,恨与可能面临的结果就是叶知秋也不走,这个家里没有人走。 那么爱她走了要做什么,她本来就是为了守着这个家,才留下来的。 “爷爷奶奶,我要和你们在一起,我也不会离开的,您也知道我的本事,我是个鸿胪军,架势我不想走,您却非要逼着我揍,我有无数种方法抗争,不听话,所以您就;留下来我吧!” 爷爷奶奶一听,这两个孩子因为自己的决定而要留下来送命,他们心疼的要命,干脆他们不再坚持离开这里吧,他们这把了骨头了,在路上死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可是孩子们还小,小宴个叶知秋都是啊自己的孙女,他们不舍得让孩子们这么年轻就经手掌乱,更不舍得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 他们不能这么自私,本来衣物类孩子们会直接离开,就像大河和大海一样,但是这两个个姑娘跟却完全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为了孩子们好,这两个人,爷爷奶奶于是决定要一起南下,绝对要保护好孩子们的安全,保护好顾家的后人。 气人的是,这个时候女婿顾老爷正好来了这里,他急匆匆的赶来,为家里准备还哦了马车和船只,就等着收拾好东西上路了。 老爷子本来还听该开自己要离开这地方,但是一看女婿的装饰自己瞬间就起了疑心,你一个要出门的人,长袍马褂的穿着是什么意思? 这就可一点都不方便长途远行。 顾老爷知道瞒不住自己的爹爹,只好讲实话说了出来,原来他们也并没有打算俩开这里,全家商量后决定吧爷爷奶奶,叶知秋,还有小宴送到南方去,图南和顾念清夫妻俩处理完这里的生意在走,而顾老爷夫妻俩则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们的儿子大河孩子前线奋战如果他们都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可以吧敌人给赶跑,那么还有谁说要去相信这些在外面浴血奋战的孩子。 对于自己孩子的责任的实际支持,是他们觉得自己可以子国难当头可以为自己的家乡,为这个城市,为他mend嗯国家可以做的一件事情。 顾老爷子没想到到了后来自己的孩子们竟然一个个的都这么的不畏死亡,父母为了孩子留下来面对危险,孙女为了爷爷奶奶留下来坐班照顾,自己又要为了孙女们奔赴南方。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泪就一直哗哗的流下来,把女儿女婿,小宴和叶知秋都给吓坏了。 老人家也不说什么,就把眼泪一个劲的磨下去,带着老婆子一起进了房间,等到再出来的时候,两位老问竟然做出了不去洮南不南下,要在这受到最后一课的决定,这是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么多年来,老爷子一直都反对孩子们出去,尤其是反对参军,可是这一刻,他竟然想着要等着,让增加了的这些人不运气去南方的就不要去,大家一起守着,而不是硬逼着他们离开,这样的转变让人没有想到。 顾老爷以为老爷子这是说的气话,赶紧过去红岛说,“爹,我们等着吧大河那个臭小子抓过来就去南方,现在主要是大和号那个臭小子每回来,让我们走,我们也无法过去,您别着急,您先去南方等异地鞥,我吧事情都有安排好了,您在哪里等几天,我们抓了大河,就过去找您。” 章节目录 第517章 死守 顾老爷子摆了摆手,他知道孩子们是为了让他放心才这么说的,但是他心里一紧做了决定,要在这里和孩子们一起离开,要在这里和孩子们一起守着,等待着,并且坚持相信着。 顾家老少了轮流上阵,都没有做的懂他的死哦项工作,最后这个四方城最为富裕的家庭,这个条件比别人好那么多,想买船随时都有的家庭,尽然没有一人离开四方城,这着实的让人觉得震惊。 为此城主项春秋还专门跑过来问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好解决的告诉他,他也可以用自己的在外面的关系帮着解决。 顾老爷说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想留着,和你一样刘艾这里,留在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更何况孩子还在外面执行任务呢,老子却因为害怕死亡而先跑了,有这样的道理呢? 在这里也是他们当年离职要保护的地方,那个时候项春秋成了城主,用自己的力量带着四方城更加的繁荣昌盛,而那个想要当上成方军,混一口饭吃的少年则在机缘巧合下进了顾家,成了一名长工,又在机缘巧合下成了老爷面前的红人,少爷的好朋友。 谁又能设想到他会娶了当时想都不敢想的小姐,最后担负起整个顾家的兴衰呢? 成了四方城的首付之后,顾老爷也在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为四方城做一点事情,他给成方军捐物捐资,并不只是因为为了报个安全,为了自己的孩子在哪里过得能够好一些,更多的是因为香味这个城市做一点事情,毕竟还,雪沙城的前车之鉴,大家全都看得见,心里也清楚。 他这个做生意的,常年天南海北的跑,所以知道雪沙城现在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不愿意自己的城市也变得像那个地方一样。 “老哥哥呀,咱们在这四方城生活了多少年了?四五十个年头了,不对是无十多个年头了,再算算,都快到六十个年头了,这么多年来,咱们在这里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子女,咱,嗯都以为这辈子都要在这个城市里了,谁能想到老了,来了这么一出了?” “要是我还是那年轻的哦脾气,你还是那年轻的脾气,咱们哥俩现在保准跑到战场的上去打敌人了,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还用得着在后面干着急? 是呀,咱们老了,身体跟不上了,所以现在是咱们的孩子在战场上,咱们咋了后面。但是咱们现在还能干点别的事情,这两国交战,不一定非得是要重载最前面打仗的人,还需要一些别的东西,上交伐谋,这是你要努力去做的事情,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才是真正的伟大的胜利,军队需要情报,需要物资,我可以提供,毕竟还我是商人,哪里都有人买,哪里都有认识的人,我可以打听到的消息不必那些斥候少,我有钱,这些年做生意积攒下来的钱,供养这些成方军几个月不是问题,所以呀,我留下来了,我要和你一起作战,我要和你一起守着咱们的家。” 顾老爷一席话说得项春秋感慨万千,确实,他们现在属于最困难的时期,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四方城还能守住,但是他作为一名父亲相信在记得儿子可以守护住家园,他作为一个普通的的市民,相信自己的城市的老乡子弟兵,可以守住自己的家园,所以他选择了留下来。 这样的信任说实话,发生在别的人身上可能能说得通,但是在顾家的身上太说不痛了,因为顾老爷子的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顾淮左就是在战争中牺牲的, 那个时候真的淮左甚至还不是做什么大战争,只是非常小规模的战争,就要了一个大好青年的姓名。那个时候的顾老爷子一夜白头,万般无奈之下,猜的将女儿下降给了现在的女婿,才慢慢的有了现在的家业。 而顾家的小孙子,小五,前段时间又因为乱世而死于非命,这对于股价的打击如此巨大。前几天他听说了,顾家以打来回大河和小宴两个哈子为条件,动用了大量的关系和财物去说服了触云的军司长,让培风回来。 面对这样个事情,项春秋心里十分能够明白和理解他们,毕竟孩子就是一个家庭的希望,顾家仔细薄弱,算上那个十年前就不着家的老大来说,只有这么四个喘气的孩子了。 小宴要是以后出了嫁,还有可能不在家里,在被人哪里做媳妇,那股价也就剩下老二和老三了,老三又是个熊熊奥不着家的,比他大哥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到了最后,也就剩老二在边上,他们如此艰难的环境,竟然还要留着下来守着家,这点真的是让人意外。 “我说老顾啊,你要留下来,可逆问过老爷子了没有,那老爷子不发火?” 老爷子这么爱护孙子孙女,爱护孩子的人,追允许他们留在这个地方接受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危险? “实不相瞒,本来只有我和竹西决定留下来,我们想让老人家和孩子们都走的,但是老爷子做了决定,他就要留在这里,怎么劝也全部走,所以我们家现在是,没有一个人去南方,都在四方城守着呢!” “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了,你们这一个个都是怎么想的!” 顾老爷打趣他,“行了有啥子不明白的,你不还是留在了这里,还要把儿子从安全的地方叫国来打仗,我看更忍让不明白的明明是你!” 项春秋笑着说,“那没办法,我现在就是老头子了,真要是像你说的,咱们都还年轻,我早就提着刀冲到最前面去了,现在我就在这里坐坐别的事情,照样能为咱们城市做点事情就行,再说了,我是一城之主,我只会和我的城市大连在一起,其他的地方我哪里也不去,倘若城市真的失手,我回合真这个城市葬在一起,我回合那些成放的孩子们葬在一起,而不是选择离开。 章节目录 第518章 死守 至于培风,路是他自己选的,他一心一一定要去做军人,一心一定要租保家卫国,现在机会来了,就看看它能为他的理想做到什么地步吧!怕留血怕牺牲,那你做什么军人呀,直接留在家里吃喝嫖赌,一副公子哥的做派多好!我又没有逼你,既然你选择了,你就得在关键的时刻站出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顾老爷感叹自己的老兄弟,踏实一个真正的汉子,面对自己得儿子上长长,也能说得这么大气和昂扬。 “老哥哥,你这心态我是真的服了,我这边一天天的净做些不大气不开阔的事情了,清明有那么多孩子却没有一个舍得献给国家,没有一个舍得在外卖你受苦的,我这思想觉悟永远也跟不上你的高度了。” 项春秋知道自己的这位老弟的难处,安慰她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整天说着不准他们出去,不准他们参军上战场,但是你看看,大海,大河,小宴,还不都是去当兵了么?你也就是嘴上吓唬他们,刀子嘴豆腐心,谁不知道你呀,每次都装模作样要打孩子,但是实际上那巴掌就没落下来过。一招手你的心都快疼死了,恨不得那巴掌都打在自己身上。你也知道尊重他们的爱好,所以总是当面说不准他们做什么事情,实际上背地里,给他们想办法铺路找关系。” 两个老朋友在院子里聊天,聊着聊着就都笑了,还是老朋友更了解彼此呀!有些话不用说,双方都懂。 顾夫人竹西见来了客人还在院子里站着,觉得又是待客之道,赶紧让婆子去煮了一壶茶,让这客人进来客厅。 项春秋本身就忙,没多大时间在着了闲聊,就直接进了老爷子的房间,跟老爷子问好,并且说明了一下现在四方城面临的状况。 现在得四方城,外面除了那头巨兽,还有一堆雪国的重力不对在攻打成们,稍有不慎就会被公开城门,那么她们的四方城就真的包不住了。 而四方城成方军的人数一直是个隐患,上一次没有守住外城池,就跟四方城的战斗力跟对方不在一个档次有直接的关系,下载人数又减少了许多,对于四方城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触云那个王八羔子的终于放人了,他们答应吧培风接过来一段时间,让培风作为四方城的大将,带领四方城的将是顽强抵抗敌人的攻击。 还有更好使的消息是,出运城还承诺借过来五千的兵力,规培风所管,帮着培风一起守住四方城。 培风和这五千精锐部队,过几天机会到来四方城了,到时候四方城极有希望了,只要这些成方军可以收到那一天的到来。瞿长风已经下了命令,要咬紧牙关,死守城池,只要培风到来,一切皆有希望。 而且,项春秋已经找人快马加鞭,吧城主和军司长两人的意见书呈给了国君,希望国君尽快派人会过来援救,不要让四方城最后落入到薛国的手里,就算是最后这些人守住了四方城,恐怕也是元气大伤,短时间内难以恢复,薛国拍另一支队伍过来,那么她们的尘世还是会轻而易举的被地方拿走。 为了放这样的事情发生还是希望国剧能够尽快派人过来,不然等到她们的士兵的元气都被耗光了,也就没有什么这得保护得了,以后的四方城他们想保护也保护不下来了。 四方城的事情在像春秋的嘴里还是很有希望的,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这里没按林怎么样的困境。 先不说那四方城的成方军鞥不能守住这一波攻势,就算是守住了,下一波的公示龙怕也难以有招架之力。那触云成说是已经好牌培风到达,但是触云离这里那么遥远,就算是翻山越岭都要走半个月,何况是带着队伍走下面的路,每个而十来天根本不可能到达。到时候,他们确定四方城还能存在么? 至于国军,那就更不敢说了,国军现在表现成什么样?那是嘴上说着不会放弃四方城,但是事情出了这么久了他除了下令应敌意外,还做过什么么?没有,什么都没有做过@! 就像当初的雪沙城,刚开始的是候国君也下令应敌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热血青年奔赴战场,但那是结局呢?国君下令所有人撤出雪沙城,让学过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和国家的北大门,让国家轻而易举的就失去了背部那块最为美丽又浪漫的土壤。 说实话,对于国军的想法,大家多少都是有些不信任的,毕竟学过那血淋淋的教训就躺在前面,他们每个人甚至都还有因为那场战役,因为国军的不确定的想法而牺牲的亲人和朋友。 对于国军的想法他们没有权利过问,但是他们不得不防,外衣国军到时候让他们放弃抵抗,恭迎雪国的人进程,那又该怎么办? 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不能任人宰割,他们要做点事情,防患可能会出现的这一状况。 瞿长风有句话活得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不要做什么英雄,也不要做什么单梁好男儿,他就做一个叛臣贼子,做一个逆贼,带着那些愿意追随他的人,公然违抗国军的命令,与对方拼到最后一口气的消失。 顾老爷子抓着像春秋的手,就像小时候抓着他给糖吃一样,“春秋呀,你老了,我也快入土了,我不怕死,但是就怕看着你们这些小辈有什么事情,所以啊,我不说什么了,你呀就好好保重自己,遇到什么事情都想着跟我说说,跟你兄弟说说,咱么四方城不会没了的,有你们这些人在,又有咱们家的孩子在,大家都在前面抗战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没了,至于物资额事情你不用担心,咱们家虽然不是粮仓,但我偏是穷日子过来的,所以呀,对于粮食总是爱存一点,有点余粮,够你们吃几天的,把那些在外面打仗的孩子都照顾好,吃饱了才有力气上战场,吃饱了才有力气收城池,吃饱了才有力气跟那些畜生拼杀。” 章节目录 第519章 死守 项春秋不知道顾老爷子说出来这段话是思考了多少,废了多少的心情,舍弃了多少东西,放弃了多少的坚持,心又是痛了多少次,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对于顾老爷子是不容易的。 毕竟这是一个早年失去儿子,万年孙子跑出去不在家,前些天又失去了最小的小孙子的老人,他应该是最想要远离战争的,但是他有时决定留到最后的那个人。 项春秋不知道是是什么事情让老人家改变了决定,只知道这个老人的眼里满是坚定,仿佛这就是她早就做好的决定一样。 “老爷子,这些事情,交给我们这些小辈去做就行了,您这又是何苦呢?何苦跟着我们在这里受这样的罪?” 顾老爷子说:“有些事情,我不让做,不是因为不想吗,而是因为不敢,不敢让孩子们去冒险,现在我留下来,不代表我支持他们,只是我终究觉得,大家咋一起,这才像是一个价,我自己一个人跑到南方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就在这里看着孩子们,有孩子们才叫有家,活着,那不叫有家。” 小宴没想到自己挣扎了半天竟然最后还是留在了四方城,留在了自由区,这样也好,他可以第一时间打听到大河和啊班的消息。外面野兽的吼叫惊得一群飞鸟叽哩哇啦的飞过去。小宴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这个执拗的老人,只能发挥自己的优势,飞到了屋顶上查看情况。 巨兽已经把城墙超打出来一个口子。虽然现在还没有破卡城门,但是顺着这个口子,攻进来是迟早的事情。、 小宴担心这巨兽的攻城进度,有些想要去前面看一看,回过来神的时候发现老爷子和项春秋,顾老爷的那个一群长辈都在仰头看着自己。 小燕于是赶紧飞下来文章被门什么事情。 顾老爷子交过来叶知秋,说自己准备了一堆东西,让叶知秋准备准备,一会给前面的=城防军门送过去,又说自己现在是越聊越不放心叶知秋一个姑娘去那样的地方了,所以哦让小烟这个有的点鸿胪军底子的人也跟着保护者, 小燕欣喜若狂,对着爷爷谢了好久。踏实真的很想早点去前面看看,看看大河,看看战友们,看看那个不可一世的鸿胪军现在怎么样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东西全都装上了车,叶知秋和小宴一起坐在马车上,等着形式去前面。 现在巨兽的样子过去恐怖喧嚣,所以为了防止吗被吓着,车夫们全都给这些好伙伴们按了耳套,蒙上了眼睛,靠着人类的牵着缰绳来控制方向,而不是靠着以前老马识途的样子来控制着。 对于这样的他们来说无疑是单纯且美好的,毕竟看不到,也很少能听到,马儿就可以安心的往前走而不是见到就精到,没有一点自己的平时的样子。 但是也是由于要蒙着眼睛,走起路来多有不便,所以马儿的速度受到了影响,再加上拉了这么多的货,实在是速度走不快,即使之前加了马匹收到的效果也比较微弱。 他们到了下午,太阳都快要落山的时候才到了前线上, 一下车小宴就不见了,他知道这营地在哪,知道他们鸿胪军守在那里,所以理所当然的直奔那里而去。叶知秋则留下来跟军司长瞿长风见面。 军司长,瞿长风说,“我听说你现在是要过来,吃了一大惊,夫人怎么还不买船南下,你也看到了,这巨兽橘据在我们的头顶,在我们的城墙边上,稍不留神,可能就要攻进来,到时候谁能保护夫人的安危。” 叶知秋说,“军司长说的话知秋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爷爷认为,我四方城的子弟兵们都还在前面浴血奋战,我们这些人又有什么资格逃跑,不相信我们城市养大的孩子呢?” 再说了,我三弟还在鸿胪军执行任务呢我们就算不相信任何人,也要相信我三弟不是? 对于这样的回答,瞿长风觉得很为难,的确作为一个城市的城防的老大,如要他说出哦来自己的队伍就要保护补了家园了,自己的并要受不住防线可却是还挺难受的,但是站在流行的角度考虑,他还是建议叶知秋会去收拾一下,赶紧离开这里。 毕竟,这是薛国,他们面前的是巨兽,是凶猛的军队,是强大的国家,是毫无人性的队伍。 他也不想承认自己要输,但是说实话,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其实他们支撑不了多久,士兵们的体力都快到极限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对于叶知秋的补给,军司长瞿长风表现出了极大的欢迎,多吃段肉,人的力气也比只是饼要大得多。对于体能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少夫人,我知道你们都是有家国情怀的人,但是面对敌人该是我么不成方军的事情,而不是要咱么的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来面对敌人,所以我建议你们先搬到安全一点的地方去,这样我们的士兵也好安心与敌人进行拼杀。” 叶知秋很不满军司长瞿长风的这个回答,安心拼杀是什么意思?在这里有人怎么就不安心了?难道安心是因为只要这了没人了,都走光了,即使输了,对面打进来了,也不会心里有太大的压力?这样的确可以说是安心,但是怎么能对得起大家的信任呢? 这些人,这些选择留在这里的人,他们上且对于鸿胪军还充满了信心,坚信他们可以守住,坚信他们可以等到就原来的那一天,咋那么这些人自己还没有打就先说了放弃了? 一点守住城池的信心都没有,这样的成方军可是不合格的,这样的成方军也是不应该的。 “军司长,我们选择留在这里是因为相信你们可以收下我们的家园,我们选择六杂这里也表命了,我们愿意接受并且承担这一选择所带来的所有结果,所以我想要跟你说,我们是一体的,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们一直是一家人,你们在前面打仗,我们在后面站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这才有了一家亲这个概念,我们既然是嫁人,就不会轻易的离开家人,我们既然是家人就会深信嫁人,不会随便怀疑,所以我们对你们很放心,我今天干盯着这个巨兽的头颅过来送补给就说明了,我相信你们会守住四方城,我相信你们会保护好四方城,我相信自己不会有任何的事情,这个拒收他不会工大进来的,你们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520章 死守 瞿长风:“少夫人,你说得很对吗,我们不会让对方得逞的,刚才确实是我食言,不该乱说话,我也是,忙乱了,王夫人见谅。对了夫人,我还要告诉你,我们下大了命令,全部的人都接收到了命令,这个命令就是,我们会死守着四方城,知道最后一滴血也流干,所以夫人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绝对不会让对方得逞,如果学过真的有一天进了四方城,那他们一定是踩着我的尸体过去的。” 叶知秋,“军司长,我们都知道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如此这般,真是辛苦你了,我们这些百姓没什么能做到的,唯一想到的就是给咱们前面的人送点东西吃了,要是你有什么需要说的,不妨直接告诉我,我来回去想办法。即使办不到,还有别人我么不顾家在这里的关系网,很多事情想想办法说不定就有眉目了。” “多谢少夫人,对于我们城防上来说,能经常吃到夫人送来的食物,实在是十分感谢,暂时还没有设么要用的,能到我们真的有需要,我定不会跟少夫人客气。” 叶知秋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真希望以后能多多来送东西,这起么说明,他们的四方城还受的呢,还在守着,还能守住,还有机会。 证明爷爷的坚持这是对的,他们就应该这样做,支持者自己城市的城防,和成放一起努力,然后城防守住了四方城,这是多么让人觉得骄傲和自豪的事情呀。 瞿长风说,“对了少夫人,这一次要不要去见一见鸿胪军,我要吩咐人下去安排一下。” 叶知秋有点好奇,为什么瞿长风会这么说,因为股价来送东西都是提前给通知的,所以一般叶知秋来了智斗都是见完瞿长风黑背直接领到鸿胪军那边去,因为百团付早就给安排好了见面,因为打击下心里都有数,人家来着了送东西还是亲自送来,必须是有设么想要的,那两个战士就是顾家最想要看到的见到的人。 所以灵活这点,这些事情就别让人去说了该怎么做,该做些设么就立马去做,嘛留一点,被让人觉得不懂事。百团付是个懂事的老油子,不然也不能那么好吃懒做还在鸿胪军的团副位置上混得好好的,所以人家聪明到每次叶知秋过来都把杖子打扫干净,在外面抓两把野花放在帐子里,让叶知秋看到高兴。 但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原因,瞿长风竟然说要通知一下,难道是百团付不在营地了?还是说自己的弟弟出了设么事情? 叶知秋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瞿长风赶紧解释,“老白他一直在前面忙着,我在后面忙着思谋战略,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他,少夫人放心,鸿胪军一切都好。” 叶知秋这才微微舒了一口气,他矮了一下身子向瞿长风试了礼,“那就有劳军司长了。” 其实不用他去通知吗,笑言自己已经去通知过了,从他到营地的把一刻起,把团副就知道了顾家游过来的消息了,所以就早早地拽着小宴一起吧那个脏乱差的帐子打扫了出来,里面撒上了水,还去薅了一把青草放在那里。 至于大河,正巧钢执行完一个任务回来。脸上的血迹都没有洗掉。小燕在通铺里见到了大河,那个时候他甚至在处理子几腹部的伤口、 大河说,“你这个疯丫头,怎么过来了?偷跑回来了?在家呆不住了?爷爷奶奶可还好?你当初跟我一起跑出来多好!” 小宴摇了摇头,“我不是头拍出来的,我是爷爷奶奶让我来的,他们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看见你。” 大河听了心里有些难受,只好顾左右而言其他,“现在成立不都在买船南下,你们怎么还没走?咱们不是自己有船么?要说早该走了。” 小燕只好吧家里的决定告诉他,“因为咱们现在决定了,不走了,就在这里等着你,爷爷说相信你,一定要可以守住四方城,即使受不住我们也要和你一起坚持到最后一课,所以我们选择打的是留在这里,全都不南下了。” 大河简直要被惊呆了,“你开什么玩笑?难道爷爷决定要留下来?他不是最讨厌子孙上战场的么?怎么会留下来等我守住四方城,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小宴说,“你还不明白么?爷爷并不是讨厌子孙上战场,只是不想要看到孩子们出事,你也知道,爷爷曾经经历了什么,对于爷爷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风黑发人,他毕竟已经经历了两次这样的事情,而且我们的大哥你也知道,这些年都不在家,生死未卜,对于爷爷来说这该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他这些年来不准咱们来个出去,就是怕咱么两个出事情。”、 大河,“那怎么现在有相同了,留在这里,不去南方,反而是带着家人在这里守着,他不知道留在合理有多危险么?到哪方去多好呀,留在这里很有可能就被薛国那些畜生给欺辱了,即使在自由区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为什么去不南方呢,留在这里多危险,家人该多危险……” “因为你在这里,爷爷先要一家人在一起,人不在,命留着有什么用,人不在,也就没有家了。” 大河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其实他知道,如果爷爷真的要拦住他,从小它就会被关起来,而不是直到现在还能到处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很明显是因为爷爷刀子嘴豆腐心,他和爹一样,看起来特别的反对不支持,实际上对于他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用过硬手段强制的不准他们去做过。不然特也不节能有机会进入鸿胪军。 但是他能在怎么做呢?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他为了自己得保家卫国的理想,注定不能再老人膝下尽孝,所以只能狠心离开,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他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还有人陪在爷爷奶奶的身边。好在现在爷爷理解了他,对他也表示了支持没让她心里的负担就少了许多。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保住四方城,绝对不能让爷爷失望。 章节目录 第521章 死守 而且绝对不鞥让薛国共打进来,他们的亲人就在自己身后,如果一旦放着敌人进来了,就等于葬送了自己的家庭,葬送了一家人的生命。 大河说,“小妹,我知道了,你帮我带话给爷爷给家里人,就说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家里的意思,并且我会吧家里的支持作为自己奋勇杀敌的动力。我会努力守住四方城,同事也会包住自己的生命,不会让爷爷再伤心一次的,我一定会平安回去的。” “你知道就好!” 叶知秋的声音在帐子外面响起来,她微笑着,款款向自己的小叔子和小姑子走来。 “爷爷奶奶要是知道你们能有这么一番谈话,不知道心里得多高兴。他老人家这么多年,盼的就是子孙能够理解老人家的心思。” 顾老爷子今年八十岁了,已经是耄耋之年。家境富裕的他,平日里吃穿用度也不将就,遇到穷人志士也会慷慨解囊,在别人的眼里是个衣食无忧,又德高望重就老爷子,但是只有自己家里人知道,老爷子过这怎么样操心又苦闷的日子。 老爷子中年丧子,从此对于孩子子嗣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偏偏这额几个孙子都不听他的话,老大年少离家,至今毫无音信,老三从小不着家,偏偏去做那谁都驯服不了的野马。 生了个小孙女,心里疼爱的很,偏偏又是爱往外面跑的,还做的都是些男儿要做的事情,都是不让人省心的,说咿呀,每当半夜的时候他常常会起来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发呆。 因为心里总是为孩子们操着心,感觉除了这老二以为,这些孙子们,没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这老二这么挺滑,帮着家里安排做生意,还都是亏了娶了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于是老人家萌生了给孩子们找几个媳妇的想法,男人嘛,成了亲,心也就定下来了,女孩子嘛,更不用说,不成亲心永远得飘着。 于是老爷子开始给大河安排亲是,结果自然是不让人满意的,大河不配合就罢了,甚至直接怕【跑到岛上,成了军校的学生,凭着自己是军校的人,肯定以后就不会被家里惯着了。 也因为这个爷爷其实心里一直有一种疑惑,认为或许是自己当初逼得太紧,孩子年龄小,性子急,所以擦了进了军校,成为了在刀尖上行走的鸿胪军。也因此心里一直自责难安。 后来大河回来家里这边做鸿胪军,爷爷那边各种铺路,就是希望孩子能在哪里平平安安的。 老年人睡得少,每次他睡不着或者是睡醒了的时候就到院子里看星星,看月亮,又是看到圆月即宽慰自己是千里共婵娟,但是在怎么安慰,心里的落差与孤独还是有的。 叶知秋虽然一直在老姐服饰照顾,但是我们也知道,叶知秋毕竟十个姑娘没有事孙媳妇,自然比不过孙子孙女在心里觉得亲近。 这些年来叶知秋与两位老人家越相处越多,越来越亲近,这才成为了老人家心里怔怔的孙女,有什么心事也愿意跟她说,有什么事情总是叶知秋一个人帮忙化解,两位老人对他很是依赖,所以也会跟她说心里的苦闷,将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结,、 有时候爷爷畅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逼得那么近,那么急着让大海和大河两个兄弟成亲,或许是这两个孩子都不会去参军,或许他们玩一段时间都会回家,安静的过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个都被部队洗脑,想着以后可以收复失地,想着为国家贡献自己的生命。 爱国不一定啊就要上前线去打仗,在后面做的很多事情都是爱国,起码先把自己的命保住了再去爱国吧,不然你拿什么去热爱自己的国家? 在家里不去前线照样有途径为国家做贡献,照样可以为城市奉献自己的价值,这就是顾老爷子一直不让孩子们上战场的原因,他不是不爱国,不爱这座城市,只是爱他更爱自的家,爱这些子孙们。 对于一个国家一个城市来说,不缺那么一两个士兵,但是对于一个小家庭来说对于他们顾家来说,这几个孩子都是顾家的希望与未来,是顾老爷子的命。他不能没有了这几个孩子。 “我知道爷爷这么多年对我冷脸不是真的要把我赶出家门,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他只是但那是我的安危罢了,不然也不能一直托人让百团付照顾我。请大嫂会去告诉爷爷,就说这些大河都记得,心里也都明白,请爷爷放心,大河这一次守护咱们四方航程得任务结束智斗就回去跟爷爷磕头谢恩。” 大嫂叶知秋达到了这么个回复,知道爷爷这些年的心血没有白费,所以就踏实了许多,想着回去的时候该是告诉爷爷,还是卖一卖管子再说,总之就是挺高兴的。 小宴看着大嫂的问题已经问完,就把大河拉到一边去,打听阿班的事情,“我怎么没有见到阿班,他出去执行任务了?” “是啊,这次去跟索引一起出去的,所以制定又是什么难度最高的任务。” 小宴心里有点担心,天天都去执行最高难度的任务,白软辅还真是信任他。“娶了多久了,能猜出来干什么去了么?” “去了七八天了,去干什么到时不知道,不过腺癌正式四方城存亡的关头,不用猜也能知道,肯定是去鼓捣薛国的事情去了,希望我们这一次可以成功的额守住四方城,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一次能不能守住四方城,跟他们两个能不能拦住敌人,完成这次任务有,莫大的关系。” “肯定能完成任务的,毕竟是咱们班的精英队员,肯定是可以完成任务的,他们来出去执行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不是么?” “当然,咱么鸿胪军我米有失败过得队员,对于一个任务来说,要么是死亡,要么是成功。” “他们肯定会成功,并且平安归来的,我对他们有信心。肯定会平安归来的、” 像是要努力说服自己一般,小宴又嘀咕了一句,“他们肯定会平安归来的,你也要平安回到家里去。” 章节目录 第522章 死守 大河看出了她的担心,于是笑着安慰他,“傻丫头呀,你怂啥?咱们是谁?咱们是鸿胪军,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一批人,如果咱们的偶除了问题,那这个国家岂不是都没得救了?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对了,你找阿班,是有什么事情么?” 事情?能有什么事情呢? 无非就是他吧自己老爹的骨头放在了小宴哪里,但是经过自由区有不过去打个招呼,反而有时间去招惹苏秋舫,然他会觉得不爽吧了,背的那有什么事情呀? “没什么,他还欠我钱,我这不是小想着过来要一要么?” “行了,哥哥替他把钱换给你,拿钱就当是我请他喝久了,你就别跟着他瞎要了,毕竟现在战事吃紧,他也没那个闲心,再说了,拿来真滴上我也觉得不安全。” “怎么就不安全了,我可是鸿胪军出身,我的身手也不比你的差。” 大河说,“我知道,但是你不是伤到了偷,把那些弟子都给忘光了么?所以呀,我次奥比较担心,不想让你来这里冒险。”、 没摔到头之前,确实这个妹妹很厉害,有时候就来拿他自己都自愧不如,跟许多男人平分秋色,就来呢阿班也不敢说稳赢他,只有索引有按个自信打败他,但是后来他摔倒了头,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光了,还直径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实在是没有了以前的压制力,神只有事后都不觉得他还是个鸿胪军,菜倒抠脚。 小宴也知道自己以前都是一个普通人,自然不鞥让大和号放心,但是现在的他,可是一个突然间得到了外挂的少女,很多事情都知道了,很逗技能和功力正在恢复,他甚至都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身姿一天比一天轻盈,自己的反应速度一天比一天灵敏,自己的视力,嗅觉和听觉也一天就好过哟天。 他知道这些得益于他那个珠子,让他找回了记忆,虽然这记忆不是他的指示原主人的,但是现在这身体的支配着是他,受益者,也是他。 不过该怎么跟大河解释这件事情,到时让一点都没有想好,直接说自己找回了记忆?可是自己的记忆治理片碎的,似乎只有功力和军校这一部分还记得的,其他的一点也没想起来,如果告诉他,会不会再一次被以为是胡言乱语呢? 正在这样的思考之际,他们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 那个巨兽又打碎了一块城墙。 成方军进入了更为紧张的戒备状态,巨兽的怒吼在头顶笼罩着,如同乌云悬在头顶,而且还是那种随时可能落下来两道雷电的危险云块。 百团付立马进来请叶知秋和小宴离开,“少夫人,这里太危险了,我找几个人护送着先离开吧,这拒收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进来了。” 小宴还好,见过这样的架势,记忆力自觉地额叶杀过人,所以不觉得太危险,毕竟以前干的就是这样的危险的工作,但是叶知秋不一样,叶知秋是大家闺秀,出身名门玛丽经历过这些,所以一定那巨兽的吼叫,心里就有点发怵,再加上吗东西面部狰狞恐怖,心里就更害怕了。 他嘱咐了大河几句,然后赶紧带着小宴离开可长子,虽然说面上还是冷静的,但是心里早已慌乱不堪。 瞿长风正好出来观察展示看着叶知秋带着小宴出来就顺道送别了两句,“感谢少夫人和老爷子的心意,赶明儿哟机会,或是我们收下了四方城,我们一定要晴子登门拜谢。” 叶知秋还礼说道,““军司长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城市那有什么谢不谢的,要真是说感谢,到时我们要感谢你们一直在前线浴血奋战,报的我们至今安宁生活,我们只是略尽绵力,鞥狗帮到城防,使我们顾家莫大的荣耀。” 小宴听着军司长跟自己的大嫂叶知秋说哈一边感慨这以前的读书人就是中重视礼仪,且说话谦卑找人疼爱,不像现在,谦虚什么的不评价,但是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讨债的呢! 不过看着深色,怎么觉得大嫂叶知秋的脸颊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而那个军司长的眼里有转瞬即逝的深情? 难道说? 不能把! 小宴扪心自问,以他对叶知秋的了解,他既然已经为人妻子,必定会做好自己的本分轻易的不敢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别说是做出不应该的事情,就联想他都不会在想。 但是万一呢?万一他真的对瞿长风有感情呢 再说可这也不是什么不应该的事情,毕竟是哪个素未谋面的大哥一直对不起然加,这么多年等着他都不回家来,拜拜空耗了叶知秋这最美丽的年华,凭什么要叶知秋一直等着他呀? 怎么着?还要叶知秋弄一块贞节牌坊不成? 叶知秋又不是一个没有感情观的机器,这么多年来肯定也想别的姑娘那样渴望过爱情,渴望过婚姻,渴望过一切美好的东西,但那是最后他还是被一个家庭额四面墙束缚住了脚步,一直在这么个小院子里虚度了这么多年的年华。对于他来说,终日里想处的比较多的青年男性,恐怕除了家里的哪几个就是一两个月见一次的瞿长风了,如果他跟瞿长风真的互相有意思,那么小宴到时愿意支持她,并且帮助他。 就是不知道瞿长风有没有成亲,现在是几个妻子,不会让叶知秋过去做小吧,叶知秋是一个传统的大家闺秀,,恐怕做小这件事情,自己是真的不能接受。 小宴八卦的心活熊熊燃烧着,果不其然,刚上马车没有多久就对叶知秋展开了狂轰滥炸般的提问。 “大嫂,我看那个军司长挺好的一个人,不知道他成亲了没有,我认识一个姐姐,比我大几岁,比他小几岁,介绍给他到时感觉不错。” 叶知秋的脸色微微征了一下,“这个就不知道了,咱们跟人家又不熟悉,怎么能打听人家的私事?再说了,这种事情怎么你上新起来了,要是果真没有成家,恐怕媒人都快吧他们家的门槛给踏破了,怕是也不好说媒,再说了,你一个大姑娘怎么做起来媒人了,说出去小心别人笑话你,你那里来的小姐妹,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咋那么四防沉,比你大的小姐妹,恐怕都已经成亲了才是。” 章节目录 第523章 死守 叶知秋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这趟车做的他,不仅身子有些颠婆,一颗心也惴惴不安。 “谁啊?” 小宴打趣道,“你很关心是谁?你咋那么不问我怎么发现的?” 叶知秋故作镇定到,“我就是好奇一点罢了,你是怎么发现的呀?” 小宴笑嘻嘻的说道,“我不小心看到那个了,就是有个姑娘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温柔的可以滴出来水,一点都不像一个指挥三军作战,统领整个四方城军务的军司长,到时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 叶知秋的心跳如打鼓,他脸颊因为紧张而微红一层,面部的肌肉因为咬紧的牙关而显得有些紧致,整个就是一个正襟危坐,硬撑着冷静与坚强的少女。 他的声音微微有细微颤抖的说道,“那个姑娘,是谁啊?” 小宴嬉笑这戳了戳他的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叶知秋猛的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瞪得愣大去看小宴,大脑早就一片眩晕,良久他才反应过来,一张脸刷一下子涨得通红,一双耳朵也跟着爆红,甚至脖子根都跟着红了。简直要怀疑在脸上磕一个鸡蛋,都可以直接熟了。 一遍头脑混沌,一遍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这绝对不会的,不可能的……” 小宴可受不来他这样否定自己,他抓着她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叶知秋,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呢?” 你为什么呀这样否定自己,否定自己的魅力,否定瞿长风的眼光,否定你们俩之间的感情? “好妹妹,你不要再拿我打去了,我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我不是那样的女人,况且我已经嫁人,自然不会有别的事情,我不会做对不起顾家的事情,瞿长风也不会看中我一个已经蹭了亲的女人。” “为何那么说?你这样对不起睡了?难道你去追去自己的幸福就是对不起顾家了?这是什么道理?如果这样说,顾家这么多年来,让你守活寡,又何尝对得起你?再说了,成了亲怎么了?你跟大哥这些年是什么样的夫妻?你们见过面呢?你跟瞿长风是互相喜欢,既然如此,为森么不能在一起,你们难道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么?我不管,我要你一句话,嫂子,只要你有这个心思,我一定要全力支持你,你放心。” 叶知秋的心整个都乱了,乱到现在都无法思考,不知道嘎怎么处理这件事情,除了否定,息事宁人他想不到别的事情, “好妹妹,我求你了,莫要再说这件事情了。我是顾家的人,既然加到了顾家来,就没有想到在离开,我不像你,不像图南,你们都是有想法哟本是,不输给男人的女人,可我不是,我这是一个小女子,没有别的本事能耐,要也没有别的想法,我既然嫁给你哥,他则被么样我都要认了,因为这就是我的命。” 对于这样任命的理论,小宴非常不乐意听到,命由己造,这么浅显的道理还需要他来说么》再说了,叶知秋比别人查到哪里去了?在小宴的眼里他的资源与条件,包括他的能力,不知道比别人好的哪里去了,只他愿意啊,自然不会比图南差。 “大嫂,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不如告诉我,自己到底是那比我差在哪里,比图南又差在哪里?” 叶知秋低着头,眼眸里满是低落,“我很你嗯好图南不是一个是世界的人,我不像你们,一个个的在外面见过许多市面,我永远也不可能像你们这样做到比男人还好,甚至比男人还要好的事情,我是个没有见识的人,要不是之前我读过一些书,恐怕连话都跟你们说不上几句。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总是觉得你们都好厉害,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做到你们做到的事情。” 小宴说,“其实不是的大嫂,你说了半天你觉得自己不如我跟图男的地方,其实说过来说过去,不过就是我么做的色事情是一些普通的女人不敢做的事情,而我们胆子大,恰巧去做了这样的事情罢了,你跟我们这件没有任何的比不上,唯一不同的就是你习惯于压抑自己的欲望,许多事情还没有开始做,但是想一想就感觉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素以你不敢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可是你与没有想过,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真的有错么?为啥那么你嫁过来过得不幸福就要一直忍着,还要认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见到别人说你一个好,还有,你想想,要是你一直这样下去,或者一辈子有什么意思?连个真心相好的男人都没有,岂不是这一辈子都白过了?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应该活的热烈而美好不是么?为什么还要有那么多的顾虑,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来组织自己获得幸福?你不是也知道吗,单梁早就提倡男女平等,提倡一夫一妻,提倡婚姻自由了,韦德就是让过更多的女人去主球自己真正的幸福么,而不是一个个的关在院子里一辈子比见天日。” 小宴说的这些叶知秋都有听过,也听先生说过但是那到底是不可能的,都说要男女平等,男女怎么平等?女人的力气能通男人一样可以做哪些活么? 农村人可以跟男人一样去考功名做大官么? 女人可以跟你男人一样在生意场上打拼,四处情人喝酒吃饭么?很明显不能够,所以总说是男女平等了,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喊的一个口号,什么平等不平等的,这个社会上做官的大多是男人,力气大的事男人,男人掌握着经济去权利,就永远会凌驾于女性之上。除非找到什么事女性做特别有优势,而男性去做又特别不合适的事情,这个事情还要成为社会主流,成为国家命脉,不然,男女比不可能平等。 再说现在,国难当头,在前面保家卫国的是谁呀? 是男人们! 章节目录 第524章 死守 关于男人的论调,我们之间的故事怕是说个祭坛也说不完,而且小宴仙子好像确实也没有找到设么申请是女人做的得心应手赚钱又多,地位有重要,男人则是不擅长的事情,除了花好月圆的姑娘们,但是花好月圆有多么的地位低下,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 他只好放眼在现在的这个家庭,来安慰叶知秋,“大嫂,你看,咱们家里,娘亲不还是跟着爹爹一起做生意么?两人之间的地位谁高谁低?相信你一眼都能看出来,娘亲不也是一个女子?但是人家做起来生意根本没差,甚至比爹爹还好,不然咱们家月能有这么大的家业。你再看图南嫂子,呀帮着打理家里的铺子,毕业时比以前的那些男人都厉害?你看看二哥很多事情,他还要向图南嫂子请教呢!你再看看我,我是一个鸿胪军,在此之前你敢相像么?一个女孩子在一度老爷们的中间成功选出,成为一个鸿胪军战士?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是不敢想象的,相信没有人呢那个相信我会成为一个鸿胪军战士,但是我自己很渴望做成这件事情所以就一直在努力,最后在恨得凭借自己的本事成为了一个鸿胪军战士,和那些那人平起平坐。” 我有时候觉得,可能是我们平时太过于发那个打困难所才一只放弃自己想要族的事情,所以才特别的痛苦。我们不想安于现状,却由于没有足够的勇气与信心面对困难与哦痛苦,所以我们逃避我们挣扎,我们一天天的虚度光阴,我们最后都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或许你说的那些事情是真是存在的,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不公平,即使每天抱宣传男女平等,我们依旧是生活在一个不平等的地方,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个放弃了自己的追求呀。毕竟我们盖白不了我们周遭的一切,所以只能努力的客服困难,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们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们要成为一个怎样个人,这难道不都是我么现在所需要考虑的事情么?除了这个你还要考虑什么呢?考虑大家对你的看法,对你的评价啊? 怎么?你是为了那些人的评价而活着的么?那些人的评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生活怎样,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我要你看清楚,你是为了自己而活的,叶知秋。 你不是某个家庭的物品,更不是哪个男人的附属品,你就是你,i是一个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的一个人。有自己的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事情的,独立人格的人。 叶知秋被小宴说到眼泪都落泪下来,她明白小宴先咋说的事情,这些道理他都听过,只是知己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毕竟对于他来说,二十多年来根深蒂固的原生家庭教育,就是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懂规矩,守妇道,一心一意为丈夫,侍奉长辈的女人,他没有什么自我追求甚至对于那些正当那河里的追求都是不敢想的。 对于这样的叶知秋,小宴真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能理解在那样的社会里长大的孩子的,在那样的教育背景下长大思想已经被禁锢了,做不出来什么看起来大胆的,逾越规矩的事情。 对于这样长大的叶知秋,很难接受在已经嫁为人妇之后还在喜欢上了别的男人,这对于他来说大概是相当于犯罪是要浸猪笼的事情。 但是小燕不想就此放弃,他早就受够了,这是做的什么呀,顾家这样对待叶知秋,要是他早就走人了,还能忍这么多年?那个交什么大海的凭什么?凭什么要一个姑娘等他这么多年,有本事写休书回来啊呀,和离呀!凭什么这样的姑娘就要在家为你守着空房 你要是不乐意,和离,别耽误人家姑娘。你早吧休书协会来,你看看会不会耽误人家叶知秋这么多年?你不写休书回来,整天在外面不见个人影,让这个姑娘这么孤单,怎么好意思说设么姑娘对不起顾家? 所以小宴觉得,大海这边肯定是不用但担心,只要瞿长风和叶知秋两人决定要在一起,那么毫无疑问,两人之间的阻力最大就得是自己的想法了,自要自己不在乎,这有个啥呀? 所以果然还是要做好叶知秋的思想工作才是。 小宴正想着呢,车子猛地晃了一下,他的眼睛一下子嘿了起来,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耳边似乎还出啊来了巨兽的声音,她有些恍惚,想这难道是巨兽打进来了?那可不好,这畜生可不认的什么自由区不自由去的,要是被它找了机会进了自由区,那里的人可就都要完蛋了。 小宴强撑着要爬起来,但是头顶的眩晕还是让她坐不稳,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玉手把他拦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马儿的四角似乎已经停止,车子继续演着路平稳的形式,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图南关切的看着小宴,“小妹你怎么样,头还痛么?” 眼前浮现的这张脸却不是图南而是来自一个叫做向小园的女人。、 她似乎皱着眉头,一把冷剑挑断她的头发,脸上有些失望又有些不耐烦,随机扭头离开了这里。小宴想要追上去问问他威慑么要这样对啊他,可是爱他起不来他的头好沉重,粘糊糊,又有点热的血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让他逐渐看不清路在那里,那个人影又在哪个地方消失。 他有些着急只能大声求救,但是自己的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好像喉咙已经不归自己管理控制了一样。他记得焦头烂额,流了一身的汗。 他挣扎着,她努力着,她似乎实在大海中浮沉,巨浪一个个的拍过来,把自己的每一次露头呼吸空气都无情的拍下去,她慌乱,他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抓不了,只能一双手到处乱抓。 然后他听到有人叫他,声音很关切,很温柔,但是他分辨不出来那是谁,唯一想的就是赶紧朝哪个人奔过去,赶紧抓住那个人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525章 死守 他终于成功的抓到了什么,那个人背对着他,缓缓地回过头来,却没有脸。 小宴吓了一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叶知秋正一辆担心的看着他。 “小妹,你醒了!” 小宴愣愣的看着叶知秋,现在还是在马车上,他们已经远离了内城门,巨兽的咆哮应该不会在惊着马儿了。 叶知秋松了一口气,刚才马惊着,小宴的大头撞到了马车上,然后就晕了过去,可把他给吓坏了,幸亏现在终于醒了过来。 “小妹,伤到哪里了?头还痛么?让我看一看!” 小宴现在擦了刚刚醒过来,看着叶知秋的紧张的脸,仔细确认了一下这不是向小园才放下心来。 怎么会这么奇怪?晕倒了为什么会看到向小园呢?难道说自己跟向小园之间还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么? 小宴现在对于原主人的记忆恢复对非常少,因此尚且不知道这姑娘之前跟那个女魔头之间有什么过往,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向小园的女人似乎听针对他的,从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在被它针对,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被放过。 叶知秋掏出手帕给小宴擦了擦汗他刚才那样的样子,吧叶知秋着实吓得够呛,这一趟带着小姑子出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是好? 她这可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呀! “小妹你快给我看看伤到哪里了,我这里可是要担心死了。” 小宴摸着头调戏的说道,“大嫂,你刚才害怕么?” 这话说的,怎么可能不害怕呢?毕竟是面对外有巨兽,内有小姑子受伤的情况,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就怕粗点什么事情,自己跟小姑子就捐在了这里。 “小妹,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呢?i不知道刚才的情况,外有巨兽的威胁,我又担心着你的伤,就像着就在这样抱着你,咱们姐妹俩,出生么事情也不能分开。” 小宴于是调戏的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咱俩真的逃不出去,就没在这个路上,就没在这马车里了,你可有什么遗憾的事情?” 遗憾的事情?他遗憾的事情可多着呢! 要说是遗憾,当时家里有两门亲事,片盘选了这家,要是选择另一家或许是可以见到一丈夫,起码不会像现在有这样,几年了要额没有见过人的影子。 这个就是自己的一个遗憾,这么多年来,有时候会后悔,也就是后悔自己的选择吧了。 对了他还有别的遗憾,比如说自己一会很羡慕图南南阳的生活,要是有的机会,但愿从一开始就可以努力学习商业,做一个经商之人可以拥有自己的店铺,而不是一直在这里守着那些院子和那些田租过日子,没看都在为了家里的事情奔波。 没有点自己的事业。 再说遗憾的话,其实多得是,不必以一说出来,人生在世怎么可能没有点遗憾呢?人生在世,多少的是i遗憾的事情,这样才让个人觉得人生有些回味。 小宴这道叶知秋的这些遗憾,但是这都不是他想听的答案。他想听的不过是关于叶知秋对瞿长风之间的遗憾。 “大嫂,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真的就在这里和我一起没了,你难道不会遗憾此生没有去追求自己相爱的人,百百的放弃了瞿长风真么个人么?” 叶知秋的连刷的一下又红了,好不容易因为马车的突然事故与小宴的受伤而平复下去的蠢蠢欲动的心情,刺客理解又被小宴给挑逗了起来。 她只好咬着嘴唇佯装生气的说道,“小妹,你怎么又提起这件事情,是不是想让我真的生气,我都跟你说了这是么有的事情,我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你以后要是再说,我可要真的生气了!” 小宴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大嫂,我这不是跟你关西襟才会受这个的么,要是跟你远了一点,我何苦费口舌跟你收这个,你想想,你是我的嫂子,你要是一直在我家,我就一直多一个姐姐疼爱,爷爷奶奶也就一直多一个孙女照顾,这对于整个骨架来说都是好事,但是对你要太不公平,我们不鞥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你一个人牺牲委屈,我是真不想看到你这样,所以才会开口跟你说这件事情,也是真的想看到你幸福所以才想要撮合你跟瞿长风军司长的。” 叶知秋知道小宴的好心好意,只是自己从小在那样的传统教育环境下长大,实在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在还有丈夫的时候跟别人好,那就是红杏出墙呀。 “小妹,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也千万不要在跟别人提起,我是个不如你们的女人,骨子里都是那些老一套的思想,万万不敢有别的想法,我既然嫁给了你哥哥哥,他就是我的丈夫,除非他休了我,不然,我永远是他的妻子,是顾家的媳妇,我既然是顾家的媳妇,就要守一个做媳妇的本分,不会就这么做出来一些轻佻孟浪的事情。不合理坏了顾家的名声,咱们在顾家咋四方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家族,万万不可有什么错事发生在咱们的身上,出了一点的事情,即使没事情,只是有一点空穴来风,咋那么都会被人议论成不可为世人所接受的样子,就算你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和眼光就算我有一天也可以呼出去,不在意别人的一路和眼光。爷爷奶奶呢?爹爹娘亲呢?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可能受得了别人一样的眼光和恶意的评论呢?我是顾家的媳妇,这是十年来,虽然我没有丈夫在身旁,但是顾家对我一直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我是绝对不鞥做出来有损家族延绵的事情。” 小宴安静的听他说完,最后终于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他双眼放着光,冲脉期待的问她,“所以,大嫂,你喜欢瞿长风,是不是?” 叶知秋的脸再次爆红,她把脸转到一边去,装作掀开帘子看外面的风景。实则是逃避这个问题。 “大嫂,我都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526章 死守 叶知秋小声咕哝着,“你都知道什么了呀,你就知道了……” 小宴可不会告诉他自己都知道了什么,只是微笑着故意不回复,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想法。 嘻嘻,郎有情妾有意,即使实在乱世也不恩能组织他们相爱,他不仅不会阻止,还要帮着一起撮合他们这一对璧人呢!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后院里驾着一辆马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该是图南的马车。怎么是图男的车呢?她怎么会过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宴和图南有些紧张的进了房间,堂屋里,图南站在爷爷的旁边,他的脸上有些严肃,爷爷则皱着眉,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看起来实在想事情。 看到小烟和叶知秋回来,图南与两人分别打招呼行了礼,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看样子,是遇到了什么大的事情。 不然以图男的性格,断不会冷着厂子让这房间里一时间控了起来。 小宴猜测,能让图南的心情被影响的该是很是重要的事情,确切的来说,应该是生意出了问题,除了生意场上的事情,小宴不认为谁可以,或者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图南感受到压力和危机。 图南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小时候跟着城主的身边,什么肠子都见过了,这种大了又在顾家做生意帮忙管着铺子,日子好过以前,面对站门针对自己的有另组刺杀还能做到面不改色的喝茶看斗兽,经凭着这一点就有很多女人都赶不上他。 更确切点来说,是好多男人都赶不上他,更确切的来说,能赶上它的也没有几个。 对于这样的图南,除了生意,真是想不出来他还有什么事情是要出来爷爷这里清者爷爷帮忙处理事情的。 小宴这一次猜的没错,图南果然是因为生意过来的,他的铺子里苏朋友的供货,全都被截了,还不只是一股,是所有的供货都被截了。 图南的这些铺子是老店了,在四方城影响很大,所以一直都是受到人们的信任,提前订货的人有很多,现在供货被劫了,他之前已经答应下来的生意以而不能反悔,顾家绝对不允许需正阳的事情发生,比今后对于股价来说,这是丢不了的面子,是他们做生意的信誉,绝对不能有什么闪失。 所以图南现在才会这么着急,因为或全都被截了,所以没有办法给那些已经订出去的货发货,这就导致他们的生意流断了,完全循环不起来了。 顾家的货不约而同的团都被截了,不用猜就是故意针对她们的,而且图南大概也能猜出是谁做的这样的事情。不过他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杜甫那个要这么做 这么做的好处究竟是神阿,他到底想从图南这里得到什么? 图南想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式向小园。、 前不久就是向小园雇佣了幽灵族的人来刺杀图南,图南虽然生命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却跟幽灵族车上了莫名其妙的关系,按照规定,需要进大牢蹲着。图南没有办法,为了躲避牢狱之灾,暂时进了自由区避风头,多亏了叶知秋去照了瞿长风在中间活动,再加上城主与顾家的面子啊,图南这身罪责才洗清。 但是也即使咋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进货的新路就被向小园给摸清了,向小园于是乘着这一次的机会,把她们的进货的路上全都泄露给了周围谁的山匪,并且还用了中金作为报酬,要求山匪截了顾家的货。 顾家以前的货物也遇到过山匪,但是没有这样U一次性全都断过,这么一来,可真是难为了图南,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况是做生意,怎么着也额滴啊有货物呀,不然一直给人家空这首,到时候到了时间,也耽误鄙人的事情,这岂不是砸了顾家的招牌? 这件事情图南还没有证据,所以也不鞥去找向小园形式问组,但是心里怎么想怎么气,一时间愤懑不能自已。 还是顾老爷子经历的使事情多,沉得住气,这里虽然出了大事但是依旧能够稳得住,不动声色的想办法。 “老二媳妇,你别急,我想想这该怎么办!” 图南说,“爷爷,我这心里是台式太那不安稳了,你说咱们这一堂亏钱也就亏钱吧,要是再把咱们的招牌咋了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家经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呀!” 顾老爷子于是继续安慰,图南,“说了别急就不要着急,你也知道,咱们家经商这么多年,当然是遇到过很多事情的,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遇到过,怎么断货一下就慌了,以前公婆做生意,被人家坑了,没有货的,或者是故意不给货的,多了去了,但是最后咱们的生意不都是发展起来了么?别急!” 图南虚心受教,“是,爷爷!” 顾老爷子于是又问,“还有几天要发货呀?” 图南回答,“还有十五日爷爷。” 本来还有两天那些货就全都要到了,他们铺子包装加工做出来查不到七天的时间,反正出不了十天,十五天的时间是足够用的,但是这么一来,再从南方过来一批货物,怎么着也得二十多天,这时间根本就不共用呀! 顾老爷子想了想,为了自家的招牌,只好牺牲一下利润了。 “老二媳妇,你这样,先去看看雨读阁哪里有没有咱们之前卖过去的茶,高洁买回来并且承诺,等到咱们的货到了,就先低价卖给他,保证他的茶叶供给,就饿当时让他帮咱们一个忙。我这边给南方的老朋友写信,让他们从自己的工厂里直接借一点货物给我,这样的话,咱们的铺子虽然还有确定口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大,你现在立马就给南方以前合作的那些工厂捎去信,继续订货,咱们这个口子绝对要咬紧了,不鞥让竞争对手有机会吧货买到咱们的市场上来,这样对于咱们来说可是不能接受的,这片市场上,只能由咱们的货。” 章节目录 第527章 死守 图南点头,“我知道了爷爷,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做。” 看着图南和爷爷忙碌起来的样子,叶知秋眼里再次涌现出一种羡慕的感情。 图南这样的女人,也是他想成为的女人。 自尊自信,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在一群男人的商战中叱咤风云,每天要解决的都是经济商业大事,这样的人生才是叶知秋最向往的人生。 “怎么样大嫂,羡慕么?”小宴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吓了叶知秋一跳。她嘟囔了句两句,让小宴赶紧去看头,看看身上也没有伤,故意没有回答小宴的问题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于那样的叶知秋,小宴是非常满意的,有的尴尬,有的回避,不像回答问题,才说明她的心里乱了,乱了才由此可趁之机嘛。 或许对于这样的事情叶知秋觉得太过于外放,轻佻,不喜欢人问出来,又或许是害怕小宴看出来自己的心里隐藏的秘密,总之叶知秋觉得哪路都不对劲,所以问过家里的医生,知道小燕没有别的事情以后就赶紧赶紧离开了,生怕在这里楼出来什么破绽。 小宴笑着嘎看着叶知秋,,心里中古u明白了,为啥那些文人默克都觉得姑娘害羞的时候谈好看了,这个真是有依据的,他今天就是切身体会到了,正式那一低头,不胜凉风的娇羞,实在是太美了,好像揽在怀里安慰一下,抱一抱,亲一亲。 叶知秋羞得满脸通红,她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路上心不在焉的,差点没有撞到门上,跟平时那个稳重的人截然不同,今天的叶知秋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到底是没有经过情事,这第一次经历,又是小姑子给说出来了,怎么能不心里慌乱嘛,叶知秋肃然已经快到三十岁,但是心里好有一颗少女心,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 也就是顾家这么不懂得珍惜,放着这么好的姑娘竟然十年不回家,要是换成别人,估计孩子都省了好几个了。 叶知秋回到房间里,左右确定房间附近没有人之后,赶紧把屋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走到榻前,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这头,又有些期待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手帕出来。 那是瞿长风的手帕,他们临别之时,瞿长风把这个手帕递给他,说是自己吧这手帕上的花弄坏了,一个大男人又不会绣花不会那阵的,问他能不能帮他把花给修好,吧手帕给缝好,下一次要是再去营地,给他带过去就行。 叶知秋当然不能拒绝军司长的要求,毕竟人家现在在前门打仗,为了国家鞠躬尽瘁,自己如果这个都不帮他,那也显得太不懂事了点。 没错,叶知秋就是为了军民一家亲才帮他缝的手帕,至于那些真心想要帮她,还是暗暗的试探,他不愿意去向,我们也就当做不知道吧。 叶知秋面若桃花,少女的甜蜜模样这么多年俩第一次浮现在脸上,是个很可爱美丽的的模样。她轻轻的打开手帕,仿佛轻轻地打开自己关闭了这么多年的心门一般,然后那里面有声音,有热情,还有暖暖的甜蜜。 叶知秋的脸在看到里面的图案的时候立马没有了笑容,那层绯色的甜蜜与而随着退去。 那上面秀的是一双鸳鸯戏水。 鸳鸯戏水,只有女子会秀给自己的情郎,或者是丈夫。瞿长风的手帕上有这么一图案,那不就代表着…… 是啊,他怎么可能还没有家室呢? 他现在可是军司长,想要给他做妻子的姑娘估计可以从家门口排到城墙外面。 况且军司长瞿长风本就生的美丽,气度不凡,年纪才不过三十五岁,这么年轻就成了一个城市的军司长,前途不可限量,这样的人,恐怕那些达官贵人的小姐们早就看好了,怎么可能会轮到她这么一个已经成了亲的女人呢? 是啊他在做什么,他已经成了亲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别的男人出现? 肯定是自己心术不正,所以才在被小宴那么说了几次之后,多次出来这集中不该有的期待,以为自己还是没有出嫁的大姑娘。 叶知秋心里难受,仿佛有什么堵在胸口上一样,实在是散结不了也发了不出来,就这样一直堵着发泄不出来,晚饭也没能吃进去几口。 到了晚上,奶奶看上他食欲不振,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缠着非要问一问,小宴怀疑是跟瞿长风有关,所以赶紧忙帮着打圆场。 “怪我,我今天坐在车上磕着头了,嫂子心疼又自责,一下午了也吃不下去饭,也难以舒下去这口气。” 奶奶一听连忙安慰,“她这么大人了,难道坐车还要跟个孩子一样被你抱在怀里?不就是磕着头了么,这是马惊到了,小宴有不小心所致,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就是爱这样多想多操心,要怪就管那个城墙上趴着的畜生,要不是他在哪里吓唬咱们的马儿,哪能惊到,给咱们的小宴儿头上可一个大包。” 小宴于是撒着娇说,“嫂子,你快不要放在心上了,你这样让我可怎么办?一会儿我也该难受的吃不下去饭了。” 叶知秋反应过来明知道小燕是在帮自己打圆场,于是就揪着他的话往下说,“我今天还是思虑不周,才让小妹受了伤,当时的时候小妹疼晕了过去,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幸亏大夫说小妹没事情,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爷爷奶奶交代了。” “偏要你交代?你妹妹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要事事被你护着?你这个孩子就是这样总是为别人着想,委屈这自己,让我看怎么是好,我心疼都心疼不过来!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我倒是希望你多喂自己考虑考虑。” 小宴乘机嘟囔,“考虑什么呀,我大哥也不回来……” 叶知秋怕老人家伤心,赶忙阻止她,“小妹……” 顾老爷子打断了两人,“小秋,我知道这些年你孝顺,不在我们面前提大海怕我们伤心,但是这件事提提也没有什么事情,因为现在你是我们俩的孙女!大海这小子对不住你,简直不配进我们家的家门,我和你奶奶一直有意,想给你找一门亲事……” 小宴激动地跳了起来,“真的么爷爷,你和我奶奶真是这么想的么?” 叶知秋却起身离开了饭桌,“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528章 死守 叶知秋回到房间里就哭了起来,他坐在床边,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滚滚向下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多少年没有感到这么堵的慌了就在今天,这些一直被他习惯性的压抑的,忽视的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他想要大哭一场,眼泪像洪水决堤一般全都流出来,酣畅淋漓的流出来,没有任何顾忌的流出来。 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吧,又或许是傻了。 小宴在外面敲门,他很担心叶知秋的状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看就知道叶知秋情绪不高,心情差到了极点,小宴寻思额一下,这擦了刚就到家,也没有发生什么是事情,在顾家谁还能惹叶知秋生气,给她这么大的不痛快受气呢? 小宴摸不到这其中的意思,但那是也能看出,叶知秋的心情一定是差到了极点,不然不能是这么一副表情,按照他那种大家闺秀的教育,喜怒不形于色,平时给人感觉都得是端庄大气,又平和,平易近人的而不是这样说有的事情都写在脸上。 小宴咋了外面又敲了一边门,“大嫂,我带了点桂花糕过来,你就开开门,被让我这桂花糕在段回去了,你也知道,我这头刚刚挨了打,痛得很。再说了,我带了桂花糕是想跟你老聊天说说话,你局让我进去吗,一直待在外面真的好累呀!” 小宴在外面一段撒娇,但是屋里的叶知秋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坐在窗前,只顾着抹眼泪,吧十多年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小宴趴在门上外立面听,他是异灵人,耳朵比一般的人敏锐,可以听到大家听不到的细微地声音,素然是叶知秋的哭泣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还是听到了一些啜泣的声音,小宴因此知道了叶知秋现在在哭泣。 他在门口站了半天,自觉如果继续站立下去,恐怕叶知秋也不会给他开门,毕竟踏实那样美丽端庄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轻易让人看到自己脆弱哭泣的一面。 小宴拿着糕点进可自己的房间,婆子正砸为他铺床,看到他进来连忙行了礼。 小宴不解的看向婆子,“这天还没黑呀,你怎么开始铺床了?” 婆子连忙回复,“没什么,是老妇人吩咐的现在吧这个床铺上,有讲究的。” 讲究?什么讲究呀? 小宴跑过去看了看,哎呀,他说是什么呢?原来是紫荆花晒干了之后做的枕头和褥子,紫荆花是四方城的市花,取得是吉祥多福的意思。 老妇人担心小宴这头又被撞到了,在发生像上一次那样的情况,醒来后谁都不人死,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所以就把紫金花的被褥枕头赶紧拿了过来,让小宴铺上,取得就是这吉祥多付,多多保有着自己小孙女的意思。 小宴吧那紫金花的枕头抱起来放在鼻尖问了问,干花的味道还挺明显的,看样子是一直放着没有按出来用过,老人家吧这好东西一直留着呢,自从上一次小宴伤到头,他就一直在采集这东西给留在库里,为的就是以防止哪一天孩子们在出事情,拿出来好用。 小宴开心的躺下,仿佛置身于美丽的花海之中。干燥的芬香萦绕在鼻尖,弄得它的头晕晕乎乎的,不一会了就觉得昏昏欲睡。 小宴吧婆子交过来,想要他扶起他来,去桌边喝一点水,但是怎么叫也叫不出声来。 小宴挣扎着想要自己起来,但是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它的双眼迷蒙,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看到了一张脸。 还是向小园,但是这一次不同的是,向小园抱着他,两人一起在岩石下面避雨,向小园怕她冷,把他紧紧的裹在怀里。 向小园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每一次都让他也得奇怪,但是缺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真实。 有时候小宴也会怀疑,自己跟向小园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秘密呢?为什么从一开始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向小园,到了闲杂还经常当回梦到向小园,难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就是顾念宴她,本来跟向小园之间是情侣关系? 这个脑洞不开还行,已开起来就无法控制,小宴甚至想起来,顾念宴当时成为鸿胪军,所执行的额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杀了继承人,而他用的方法尽然是娶了继承人,然后杀了自己的妻子? 这么渣女的手法,当初他刚知道的时候只当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年龄又小,处理的不成熟,但是这么看来,所不定他是故意的,因为本身自己就喜欢妹子,所以骗人偏心的把人家给去了,但是又要执行任务,所以就把人给杀了。 也可能是顾念宴本身并不知道自己喜欢妹子,但那是跟继承人小姐,朝夕相处之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所以爱上了妹子,但是那时候的顾念宴并不知道这回事,毕竟是小孩子,平时的时候有没有接触过这个,哪里知道自己对于妹子还会感兴趣,所以当时即使舍不得,也是动手杀了,知道后来,自己杀完之后会去每晚都会思念起那个小姐的脸,才知道自己已经射情根深种,以后的日子里他又遇到了向小园,虽然不该在一起,但是恋爱的火苗还是烧的两个人欲罢不能。所以嘛,向小园才会频频出现在顾念宴的梦里,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么一通脑补下来,小宴甚至有点心疼顾念宴和向小园,一个是鸿胪军军中之花,一个是东阁长老的女魔头,两个强悍的女人在一起是强强对话,是惺惺相惜,是互相欣赏,是彼此爱慕,就这样因为自己的到来,使得两人的缘分无法进行下去,还真是罪孽。 不管小宴罪孽不罪孽,反正向小园在他的手心里现在已经是一个蕾丝边了,为了让自己以后跟向小园划清界限,让他明白现在的向小园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了,他现在对于胸小的妹子没有兴趣,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向小园那个飞机场划清界限。 章节目录 第529章 死守 小宴这样在脑海里乱想了一通,幸苦没有被被人知道,要是本日那些人,注入向小园知道自己已经被小宴脑补成了蕾丝边,还因为胸平而被嫌弃,把么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向小园那个女魔头该是怎么样包袱小宴,况且本来人家的胸也不小。 在胸的大小上这件事上纠结了好久的小宴慢慢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然而这次醒来他并没有如前些天一样看到直接熟悉的帐子与房顶,反而是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的姑娘,小宴楞了一下,随机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梦中梦,而对面的这个人就是这就身体的真正主人,顾家的大小姐,顾念宴。 顾念宴的手里拿着一颗珠子,小宴认出来了,那就是掌柜的给阿特的珠子,会在月色下发出温润美丽的光芒。还有神奇的效果,可以带你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事情。 那珠子现在是莹莹绿光,影像聚仙,所以小宴就知道了,这又是在邀请自己看一看以前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万古1895年,扶桑出兵争夺隶属于单梁国樵南市的月亮岛,单梁国自视国力强大,地大物博不畏区区弹丸之国的挑战,岂料由于长年扬文抑武且疏于治理,军队贪腐严重,兵力早如一躯空壳,一冲即散。 派去作战的第十六师全军覆没,单梁政府被迫割让月亮岛给扶桑,并且将东北部的风角半岛租借给扶桑,允许其驻军建设,租期为二十年。一时哀鸿遍野,举国痛哭,悲伤国将不国,被人奴役。 万古1896年,以孔敬国,曾玉良,孟庆涛为城主的诸多爱国学者联名提出“避免固步自封,放眼世界,开放思想,改革体制,强国强军,勇于斗争,扞卫主权”的口号,并且鼓励政府和军队进行积极的变革和建设,这一行为受到时任首相上官伯温的大力支持,然而以副相司马昭维为首的修德派却对此极力反对阻止,他们认为此时应“以民为先,固本培元“要有”磅礴大国,舍鄙赏尔”的气度。 因此不到半年轰轰烈烈的变革运动便宣告失败,曾经进行运动的爱过人士除孔敬国被抓住游行,曾玉良投江自杀外其他人均被杀害。 1896年年底,孔敬国的游行车开到了位于单梁国最北部的雪沙市,这里三面环山,远离都市繁华。全年有一半的时间是被冰雪覆盖,而土地中又有一半覆满了白沙,作物一年一轮,地广人稀,消息闭塞。 虽然有一半的人口来自于在这里驻扎的部队,不过由于常年安定无战,比起来操起武器上战场,兵士们还是更擅长种植作物,排练节目。所以与国都市民紧张的气氛截然相反的是,这里对于国家现在如何并不怎么在意,人们过着相对平静简单地生活,小富即安。 时至年底,民众大多出来采办年货,走亲访友,街上一片热闹安详的景象,没有人在意那送给敌人的月亮宝岛,自然也没有人在意即将要来这里的孔敬国是何许人也,又是因为什么所谓的民族大义而被政府送上了国家的耻辱柱,甚至连瞧个热闹都懒得去了,毕竟现在天气并不温暖。 就连消息最灵通的闹市上也不过是当作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问候罢了。 集厂子上前两天还有几个热血的青年学生冒着被军队抓去的危险,拉着横幅海报演讲抗议游行示威,这两天由于望海政府要派人来,所以早就清的一干二净了,尤其是今天,御灵局更是把集厂子中间清了个遍,兵士们难得严肃的站在道路两旁,等待国都的人来。 众人看着以前热闹的集厂子被生冷冷的劈了出来,没了以前逛年市时候的热闹与喜气,即使不关心国家大事,口头上也难免不唏嘘感叹一番。 “哎,没想到咱们这么大的国家,竟然会被那么个小破地方抢走了月亮岛,真是世事难料!” “哼,抢?他也得有那么个能耐!小地方的人就是爱看着别人的东西眼红,咱们国家就是有大国风范,不想和那些小国家一般见识失了身份,看他们可怜赏了一个地方给他们落脚罢了!” “可是他们终究灭了咱们的十六师呀,还是有点本事的,你看那孤烟国,当时多么的繁荣昌盛,一转眼还不是被薛国给灭掉了,唉唉,扶桑现在不是驻军在风角半岛么,会不会就由此一路向西打到咱们这里来呀?” “别胡说了,咱们可是边疆要塞城市,驻军十几万呢,哪里会怕他们那点兵力,再说了,咱们和风角半岛还隔了一个落雁市呢,他们怎么会打过来?不过,嗯,要是真的打起来了,咱们可就得搬家了,可能得去四方城,真是头痛??????” “对呀,咱们祖祖辈辈都过惯了这种悠闲自得的生活,想想别的地方那么苦逼就不舒服呀,哈哈,对了,你听说了没,前两天望海那边的学生又游行砸东西去了。“ “去—能耐!喊两句口号砸点东西就有用了?坑的还不是自己人,有能耐出去跟扶桑干去呀,自己为难自己人,有意思么?我看就是上次抓的打的还不够,全都抓起来打一顿你看他们老实不老实?还受过高等教育的呢,一点屁数都没有,弱者才游行喊口号,强者撸了袖子就是干!” “再怎么说上次望海政府武力镇压也是不对的,不过看你这么激动,要不去报名参个军?” “滚,我这是有血性但我不傻,参军打仗那种下三滥的活是异灵人和贱命人的事儿,咱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交好自己的税金,卖命的事儿自有人去??????” 众人自顾自得闲聊着,没有谁真正的担心这个国家的未来会怎么样,自己的命运又将几何。多年来的富庶实力足以让他们对这个国家产生足够的信任感,即使丢失了一个岛屿也不足以震撼到全部的国民,尤其是这种相距甚远的地方。 况且,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单梁国向来礼遇他国,与邻邦友好相处,断不至于大家撕破脸皮,真正大规模的兵刃相见,战火纷飞。 章节目录 第530章 死守 大人尚且不在意这些事情,作为还不算懂事的孩子们自然更是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了,甚至以他们的心智都难以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扬,作为一个十岁的学生,由于昨天下午见义勇为,得罪了班里最可怕的姑娘钟连,今天早上所有的书本上都被写满了侮辱的脏话,全身上下除了脸几乎都收到了来自钟连伙伴的关爱。 他回到座位后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词语心里很是气愤,再去看小云,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默默地擦掉掉下来的泪珠,手紧紧的捏着书本,看来她的书本也不曾幸免。 内心突然窜出一股无名的大火,张扬烦乱的把书桌猛地掀到了地上,本来热闹的的课间休息瞬间安静了下来,小云惊愕的抬头看着他,脸色苍白,眼神慌乱。 周围的同学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明白这个素日看起来傻傻的同学突然之间是发的什么神经,当然钟连他们除外,此刻正幸灾乐祸的欣赏他发飙的样子。 上课铃声在这时响起,张扬脑子还在抽着,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然而内心却拒绝弯下腰来收拾这一切,仿佛这一弯腰就是向钟连他们低了头一样,他不是个喜欢低头的人,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在蠢蠢欲动,呼之欲出。于是干脆就这样傻站着什么也不做,直到被他们称呼为竹西哥的先生走进来。 一向温柔的竹西哥今天看起来竟然比平时还要安静,他看了看地上凌乱的一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收拾一下准备上课吧,便开始了今天的课程,仿佛这一切都不曾看在眼里一般。 张扬弯腰扶起了桌子,坐在左侧天佑赶紧帮忙一起捡起了书本,看到那些侮辱性的话语时他们明显愣了一下,张扬立马抢过来书本,脸涨的通红。 小云恢复了低头沉默的样子,整堂课都没有听进去什么,除了竹西哥下课后说的那句“对不起同学们,我要走了,不能一直陪着你们了。” 小云今天第二次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台上的人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安静向大家做告别,眼里一派坚定,冬日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他的身上明亮又温暖。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呀,老师?为什么突然不带我们了?为什么要走了?这是,在开玩笑么?为什??????“张扬时隔半个时辰后再次用自己的傻劲打破了沉默。 竹西哥把食指放在唇边阻止了他的发言,而后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去,整个下午都没有再看到他的身影。 午休时,小云留下来替钟连做值日,瘦弱的手臂即使靠着椅子的支持也难以碰到板子的最上面,地面上投射出微弱细小的影子。她固执地踮着脚去碰上面,却越来越不愿意擦掉那痕迹。那安静的躺在上面的字,是高高瘦瘦的竹西哥最后送给他们的一句话。 不到十岁的年龄,连完全认识这十四个字都做不到,其中所掩藏的重量又怎么会体会的到呢?他们还太小,小到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 可是,竹西哥真的就这么抛弃他们了么?在一起三年,竹西哥对他们来说早就和哥哥一样,是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是整个家庭的核心。他一定也知道自己对于他们的重要性,那么为什么又要离开呢? 是因为他们总是调皮不好好读书惹他生气了?还是说他要成亲不得不回家呢?还是说他有了心仪的姑娘想要远走他乡去找她呢? 太多的猜想压得小云喘不开气来,她感觉脑袋里乱乱的,头疼的要命。张扬是唯一一个把她当成朋友的人,而竹西哥则是第一个把她当成人看的人,对她来说这两个人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此时的她比被钟连欺负还要难过,有关于童年的痛苦记忆在一次浮在眼前,现在的自己感觉又一次被人抛弃,狠狠地甩在了身后,如甩掉一个包袱一般。 张扬和天佑现在是不是已经见到竹西哥了呢?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竹西哥离开的原因了呢? 竹西哥那么温柔,一定会把他们当成亲弟弟一样跟他们说很多事情吧?要是自己刚才跟他们一起去就好了,可是,张扬明显还在因为她的懦弱无能而生气,她有怎么敢开口说一起?????? 外面阳光灿烂,积着厚厚一层雪的地面反射出明亮的光芒,略微有一些晃眼,踩上去疼的咯吱咯吱的响。一只肥硕的傻半斤撞到了树枝上,引得上面的积雪簌簌的掉落了下来。天佑郁闷的拍掉帽子上的所谓天女散花之物,一边不安的问张扬“傻扬,我们真的要去找竹西哥么?他会不会不想咱们去呀?” “当然要去,”虽然也有不确定但张扬还是坚定的说“不管他想不想总要跟我们说清楚,为什么要突然抛弃我们,什么理由都不给就走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儿了,太对不起咱们了!” “可是他也没说过要一直教我们到考上功名??????” “他当然要!”张扬因气愤脸涨得通红“自己经常跟我们说要有责任感,他这样走了就是不负责!” 天佑被他的气愤吓到,缩着脖子不在说什么,他们沉默的走着,穿过集厂子差不多就到竹西哥的家了。 集厂子上人头攒动,众人议论纷纷,走近了才发现好像是望海政府派来的车,前后各有四辆马车,中间是一个三头牛拉着的牛车,上面带着一个笼子,里面关着一个满脸土灰,胡子拉他的人,他的手脚已全被铁链铐住,看大家的眼神里写满了痛心。 车上面站着一个黝黑的那人,正义正言辞的向大家介绍着,“孔敬国,四方人士,因诡辞欺世,蛊惑人心,恶意传播有损国家威望的言论,伤害国家利益??????” 章节目录 第531章 死守 本来慢悠悠行驶着的车子,却传来防滑链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张扬和天佑惊喜的发现,他们想要找的竹西哥此刻正站在车子的前面挡住了去路,他们想要穿过人群跑过去却又被眼前一幕吓得停在了原地。 车夫不耐烦的拿出剑来对准竹西哥的脑袋“找死么?” 车上下来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单梁国稍微有点常识的国民都认得,那是他们的异灵军服,一登上品。 领头的中年军官有着一只如鹰隼一般的犀利又可怕的眼睛,他沉默的点燃一支烟,淡淡的把剑推到一边去,“年轻人,多做点有意义的事,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竹西哥也如往常一般的沉稳,淡淡的开口,“鄙人无意冒犯,只是有些疑问想要当面问清罢了。” “你小子有什么疑问还是去地下问吧!”拿大刀的刺青男并不打算听他废话,举起刀就要砍过来,被鹰眼军官按下。他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半天,才淡淡的说了一句“请讲。” “请问军爷,笼内所关何人?为何而关?又为何要兴师动众弄的众人皆知?” “你连关的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过来撒野,呵,边城群众就是好呀,不用关心国家动态,自己过得去就行,你们这里的人天高路远的,恐怕连月亮岛被抢走也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吧?“ 脚上带了一串铃铛的姑娘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这就是孔敬国,蛊惑我国首相煽动有学识之人想要搞乱我们的国家,幸亏副相和外相有先见之明,识破了他的诡计,把他拉出来游街给大家做警示没有立马杀掉,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 “抢走?月亮岛不是我们自己送给人家的么?再说,即使是一个犯人也有宪法所赋予的他生来就享有的人权,有自己应得的尊严,法律不允许恶意侮辱国民人权和尊严的行为。 更何况,不经法律审判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宣判别人有罪,若是经由审判,那么国民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法律的审判有他应有的流程和制度,你们连审判都没有就判定他损害国家集体利益,请问是尊的那一条法律条文?难不成那些人就城主了法律?” “你~~” 铃铛姑娘显然没料到这个有备而来的人竟是如此的有备而来,不过大家都是风浪里滚过来的人,有点什么事情自然也不会轻易露怯,“就算真如你说的那样又能怎样?反正该死的人终究要死,何必浪费时间走那些麻烦的流程,难道我们的纳税人是为了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才从自己的收入中拿出那么多交给国家的么?更何况,这个人危言耸听,抨击政府,扰乱民心,不除他何以定心安邦?” “我们总是以单梁国是法制健全的国家而自豪,难道我们的法制就是让一个人不接受最正规的审判而直接被判刑?那么公平正义又要考什么得以实现?宪法赋予我们言论自由的权利,难道现在我们说话要以讨取政府欢心为目的,任何与政府不悦的言论都要付出自由甚至生命的代价? 国家是全体民众的而不是某几个人的,作为主人的我们如果都没有机会为了自己家园的明天而忧心进言的话,那么所谓的民主又是什么呢?一个政府如果连一点民间的声音都听不得,这样的政府怎么能城主国民的根本利益,一个无法城主国民利益的政府我们尊敬它又有何用?枉我们自称国民为本,政府为仆,明明就是本末倒置,国将不国。” 一道光影带着深冬的寒意飞速的闪过,眨眼间,刺青男的大刀已经架到了竹西哥的脖子上“要陪他一起死吗?” 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这样的黑暗和残酷所以才能存在的,人类的历史也是因为有这样的不民主不公平才得以延续下来的。 嗯,鹰眼军官点点头。 年轻人,你说的都对,不过,可惜了,乌托邦只能存在于理想中,因为我们生活的,本来就是一个残酷黑暗的世界。我们的活着就是这样艰辛困苦,苟延残喘。 张扬紧张的腿脚发抖,衣袖更是直往后跑,仿佛要拉着他赶紧离开这里一般,不能允许自己做个懦夫,现在竹西哥正拿着命和别人对抗呢,虽然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他肯定是在做什么厉害的事情,而且已经做好了付出性命的准备,不然也不能如此毫不畏惧,也不能辞去职务,抛弃他们。一直以来竹西哥都是他的榜样,这个时候怎么能因为害怕而自己跑开呢? 张扬气愤自己抖得如此厉害,害怕的如此明显,他生气的骂了自己一句,用力向前抽来了手。身后却有蚊子一般的声音轻轻叫他的名字“张扬”。 他猛的回过头去,看见了一张苍白瘦小的脸,她的嘴唇明显的抖着,眼里写满了害怕。小云,她怎么来了? 鹰眼军官转身往车上走去,期间点燃了第二支烟,抬头看了看这温暖明亮的好天气,暗自叹了一口气——可惜了。明明是正午,影子却在地上覆盖出了长长的一道阴暗。 那一天,一直温润如玉的竹西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现出他杀戮的一面,他是一位尽责的老师,是学生们的温柔的哥哥,但首先他是一个异灵人,存在的本身就背负着杀戮职责的异灵人。 他召唤了一把玄青色的长剑,与刺青男和铃铛女纠缠厮杀,两侧的警卫队不知为何都成了和竹西哥一起的人,帮着竹西哥一起与其他的望海御灵军纠缠。 一方为了守住牢笼而战,一方为的攻破囚禁而斗,双方在阳光灿烂的正午玩着死生游戏,红色的鲜血染红了今年路旁的第一支红梅,与墙角阴暗处终日不化的冰雪深入在一起。 小云嘴唇苍白,两股战战,想立马逃离这鲜血四溅肢体横飞的地方,然而脚下却发软的要命,怎么也不听使唤,动都动不了。同样囧的还有一旁的天佑,眼泪肆意纵横,鼻涕早已挂在了嘴边,整个人处在奔溃的边缘,或者说已经崩溃。 章节目录 第532章 死守 张扬也是怕的就差尿在裤子里,但是此刻却突然萌生出一种个人英雄主义气概,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身旁的小伙伴,他咬紧牙关,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伸手去拉天佑和小云,手腕却反被猛地捉住,整个人都被拖着朝着另一个跑去。 来做头发的天佑妈妈在避难时恰巧发现了自己的儿子还处在危险之中,母亲的指责促使她条件反射的扑向自己的孩子,而母爱的伟大支持她在救走自己儿子的同时也不忘了把旁边的孩子一起救走,可是现实的残酷在于她作为一个柔弱的女人,只有两只手可以捉住孩子,这个时候本能的选择自己所认识的孩子,所以从没露过脸的小云自然而然成了被舍弃的对象。 目睹他们离去的时候,小云的眼里写满了无尽的绝望。那一刻天空似乎聚拢了数不清的乌云,它们聚集成一块巨大的幕布,遮住了本当明媚灿烂的阳光,她眼中的这个城市一片灰暗。 竹西哥的身上早已鲜血淋漓,分不清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他带领的这只名义上的警卫队和望海政府的御灵军实力相差其实很大,虽然一开始他曾故意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掩护同伴悄悄的用上了迷药,但是鹰眼军官似乎早已看穿了这一切,那东西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没有一会儿他们的人就已经所剩无几了,虽然早就预料到了必死的结局的,但是不能救出孔先生还是让他心里很是不甘,即使是无用的牺牲,也想让大家知道,这个国家需要这样的努力,才能在这种虚假的安全表相下得以延续下来。 “孔先生,今日学生无能不能救您出去,但是请您一定要活下去,我们的国家需要您!”为了防止他在继续“妖言惑众”,笼内的人早被胶带勒住了嘴巴,此刻只能看到他抓着铁柱的手青筋暴起,眼神痛苦,满脸清泪纵横。 铃铛女的长枪毫不留情的刺进了竹西哥的心脏,与此同时包围他的那几把武器也紧跟着刺了上来,利器穿过皮肉发出生钝的声音。那长枪带着十足的恨意继续往里面深入,意图穿过他那并不厚实的身躯,他却用手握住枪杆阻止了那利器的进一步。“已经够了呢姑娘。” “这就要死了小子?可惜了你这副好皮相了。看在你这张脸上的份上,还有什么想说的?” “呵呵……真狠自己没有早点揭竿而起,把那个人除之而后快,现在只能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姑娘,奉劝你一句,天道所致,能大责大,弃暗投明,莫做罪人……”话还没说完,刺青男大刀一挥,竹西哥的头颅便直接飞滚到了远处,脖颈处的血如泉水一般汩汩跃出。 处于无尽绝望中的小小云目睹了这一切,当她看到老师身首异处时整个人精神终于崩溃,凄厉恐怖的惨叫声似乎要撕裂天空一般的从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更糟糕的事情,因为她成功的吸引了御灵军的注意,有一个恐怖的家伙向她走来,而她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意识,只是面目的狰狞的跪在那里。 或许是她刚才的叫声太过于凄惨,引来了野兽的注意,不然无人能想明白,为什么天空中会突然飞下来一只兽灵。 良竹国中北部最大的城市四方城陷入危机,驻扎在雪沙城的薛国军士一直虎视眈眈的窥望着富饶美丽的四方城,屡屡寻衅生事派兵试探守军的情况,妄图在自己侵略扩张的罪恶版图上再加上一块肥硕的土地。 而安排雪沙城的难民已经让国库狠狠的瘦了一圈,加之难民涌进,南部城市人口剧增,居住空间,工作岗位,饮食用水压力已十分让人头痛,因此在国家最高城主会上的各城城主曾多次面见国君首相,言其形势之艰难,居民生活之不易,希望得到一些税务上的实惠和物资上的资助,当然也一定会说一句请务必想方设法守住四方城,使当地居民免于流离之苦,不受思乡之劳之类的话语。 首相司马昭维怒斥城主团毫无大局意识、长远眼光可言,只顾眼前蝇头小利置国家民族团结之大义于不顾,实乃不配为人。无奈自己也明白各市所言均为事实,此时国力早已不比以前,失去一个雪沙城已让良竹受挫不少,若是四方也失守,那国都望海势必也将面临非常严峻的形式,然而前往求和谈判又实在有失民族尊严脸上挂不住,战又恐兵力不及,届时局面会更加被动不堪。 时任副相段青峰沏了一杯明前香茗,又端来了家乡自制的抹茶糕点招待满腹忧虑的司马首相,并趁机建议: 各城城主所说之话虽然不够忠义二字,对不起民族大义,然而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城市的民众能够在此乱世下能够多饱活一日少受一天的活罪罢了,虽不中听,将心比心,倒也可以理解;现在国家形势已然严峻如此,如果我们一味退让只会让敌人越加放肆嚣张,丝毫不将我们这横亘千百年的泱泱大国放在眼里,还以为我们懦弱无能,可以尽情搜刮,到时恐怕不仅薛国、扶桑,即使是远隔重样的那些土国,望着有利可图也想来我们这里分得一杯粥站在我们头顶之上耀武扬威一番也说不准,那时国家岂不是更加被动难受为人所制约,民族尊严又何在?这十多年来,你我二人大力发展军事,注重军校教育,还将第十三军校发展壮大,培养出来了一批优良精壮的士兵,又请精通兵法之人授之以排兵布阵之术,作战讲究团队配合,彼此默契信任,正好乘此大展身手。战则有机会取胜,胜则扬我国威,重振我国风,或有机收回雪沙也未可知;即使铩羽而归,也能表明我良竹决心,宁可头断血流也绝不让人再辱我国邦寸土,伤我国民分毫。 司马首相并未言语,只是单纯的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垂下眼睑瞄了瞄那淡黄色的茶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章节目录 第533章 死守 那段青峰见状幽幽的补充道:战,或有一线生机,与其苟且图存蒙羞万世,不若殊死一搏,即使死,那也是死得其所。我千年大国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我良竹国民最重气节尊严二词。 司马首相依旧没有做声,半晌后,他望着那杯茶水道“芽叶初生,色绿形美,奈何蒸汽不够,香郁不足”,品完茶后又赞美了几句池塘里的几株枯荷便告辞而去了。段副相的贴身灵影卫高思平在收拾桌几时却发现那杯清茗竟一点都没动,真是可惜了这让人神清气爽的好汤水。 副相的一席话并没有使得战争瞬间爆发,不过倒也还是有了很大的作用,望海政府表现出了对四方城的高度关注,第二天就下达密令让鸿胪军派兵前往四方增援,防患于未然。 万古1910年,距离月亮岛被割占,雪沙城失守已经过了五年,这五年间,由于七国之首的万古国积极要求各国停止战争和平相处,反对侵略扩张,利用自己的百年大国身份向两国施压,薛国和扶桑才没有继续自己的军事行为,一个悠闲的在良竹最北部看白沙白雪随风起舞,一个安稳的驻扎在良竹国最东北的风角半岛听风吟诗。 在这期间我们的张扬同志一直拼命的磨练自己,修炼体术和灵术,终于成功召唤出了自己的鬼灵,取得了进入异灵军校的资格。又向成为鸿胪军的一员,为保护整个国家而战迈出了一步。 这一天,是异灵军校的开学典礼,校长席又仑和鸿胪军团团长岳松晴出席了开学典礼并致辞,共同出席的还有几个优秀毕业生城主,他们作为每一秒都做好准备把生命奉献给这片土地的人,来到这里告诉更多人,你只有足够优秀才有资格为国家卖命。 回忆录一 万古1910年,9月。 进入异灵军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没入学时我以为国家现在已经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作为军队补充人员的我们应该会过的非常紧张忙碌,每天忙着学习修炼,提高自己的体力和灵力,早日召唤出来鬼灵好奔赴战场。却没想到除了日常的体力修炼以外,学校也就举行了一个比较正式的开学典礼,其他的竟一点收获也没有,我不仅怀疑自己是否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嘴里含着半只香蕉,躺在床上玩游戏啊办,交掉一段香蕉后,用真?听不清的声音,对我说了好几句话,到最后我才听明白,他是想告诉我,这是因为我们不久后就要为国家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出于我们还是含苞待放的花样年纪,所以让我们在死之前多享受一下人生,免得死后觉得不够爽,饥不择食的去调戏奈何桥上的老孟婆。我气愤的骂他,去你大爷的,老子又不是牛头人、人妻控! 我这一骂他虽然没解决什么实际问题,不过心里倒是畅快了一些。 几年前我没了家园,失去了亲人朋友和老师,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到了现在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加入胪鸿军,赶走那些把肮脏的双脚留在这个国家的混账们,所以我才会拼命修炼自己,拼了命的考进军校,只为有朝一日能直捣黄龙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我越是期待那一天早早的到来,就越是对无所事事而感到烦躁不安,夜不能寐。 楚飞回来的时候我正拿着书本思考“用智不及无知,而形魄不及精象,精象不及无形,有仪不及无仪,故转相法也”是几个意思。 啊办说不管几个意思都不如一丝不挂的大波浪妹妹更有意思,我懒得骂他,兀自发呆。楚飞直接无视了房间里的两个大活人,挂着白色的帘子在里面看那些我等学渣屌丝听不懂的灵术讲学。我本想本着学习精神对他不耻下问一番,但是看到他那张扑克脸也就没有什么欲望了。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因为很多时候长得好看就是妥妥的硬实力,而作为受益者的楚飞每天只是默不作声单纯的摆一张冷冰冰的扑克脸就足以引起许多女孩子的注意和男孩子的妒忌,当然我倒是并不怎么在意这副皮相,毕竟咱们不是用脸去打架,而啊办则是嫉妒的要命,毕竟他喜欢的陪酒妹子被楚飞迷得神魂颠倒。 我有时候真是受不了这些女孩子,国家被人瓜分侵占,民众流离失所甚至食不果腹,她们竟然还有闲心追剧逛街看帅哥,还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啊办受不了我这种没有半点狗屁用的忧国忧民思想,出去联谊非常果断的不带着我,我觉得很是伤心,啊办竟然和痴迷楚飞的那些女孩子们一样,不知亡国恨爱唱后庭花了,我不禁怀疑他的后庭是否安好。 我和啊办他们虽然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感觉如同兄弟一般的亲厚,我知道这肯定是由于我孤单太久了,所以才会这样的急剧渴望友情渴望朋友。 我之所以会每天都想着赶走侵略者,把自己的生命上交给国家都是因为我在之前前没能保护好自己所想要保护的人,异灵人的修炼比想象中要艰苦困难的多,对于我这种天资愚笨的人则更不必说。 是对于他们强烈的愧疚感和思念支撑着我一路走了下来,连我自己都惊讶竟然会有站在军校里的一天。遇到啊办和楚飞他们的时候,愚笨的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之前也好,现在也好,人都是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才变的更强大的,而我现在需要友情的甘泉滋润这些年饱经风霜的干涸身心。 我和啊办应该是看起来比较好相处的人,男同学们喜欢我,他们每天都诚心诚意的拜托我帮他们自我训练签到,训练后打饭,在组团出去浪的时候帮忙看着教官查房,完完全全的信任我依赖我。 我虽然对于他们荒废修炼的行为非常的气愤的,但是当看到大家的灵力和体力有多强之后只能选择闭嘴,那时候啊办告诉我,你只看到了他们放松的时候却不知道他们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有多么努力的修炼。 章节目录 第534章 死守 从此我开始相信,这世界真的是不公平的,那些你拼了命想要得到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轻而易举甚至不屑,比如说楚飞,比如说那些充分信任我的男同学们。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女同学也很喜欢我。虽然现在没有女同学,但是岛上有许多的风俗店,那里面的姑娘经常约着我一起吃饭喝东西,自己期盼了好久的珍贵东西也需要经过我的购买才会安心的收下。 还有一些姑娘经常找我聊天,害羞的不敢直接问我事情,只敢含蓄的说你觉得我怎么样,楚飞会不会喜欢我之类的话。 我知道她们是想套我的话,表面上是在打听楚飞,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问的是我另一个舍友啊办。 虽然我很看不起她们这种花痴行为,不过为了保护少女单纯美好的心情,我只能小小的出卖一下啊办,用他的原话回答女子必定要“沟壑纵横,方能曲径通幽”。这个时候性子弱点的会腾地一下羞红脸跑开,性子强的则会直接甩我一个大嘴巴子然后扬长而去。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大部分姑娘见到我总会用一种微妙的眼光审视我,我只能在心里大骂啊办这个混蛋伤害了多少少女心,老子又替他挨了多少嘴巴子。这样想来我他么实在是对他太好了。 我在那里挨打挨骂的,啊办倒是混的还不错,虽然不如楚飞一般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倒,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男同学们喜欢他,约着他一起训练偷饭吃,泡澡撩妹,休息日勾肩搭背的去喝花酒;更出人意料的是陪酒的姑娘也喜欢他,每天和他讨论彩妆护肤时尚穿搭,甚至一些减肥丰胸技巧。我惊讶的发现,这个世界上实在是有太多我搞不明白的事情了。 虽然我对于现在整个班级的风气都感到担忧不已,不过不得不承认,搞起真格的我们班还是非常给力的。 开学后整个级部对我们10届学生进行了一个综合测评,主要是包括基础知识,灵力,体力三个部分,而我们班那种喳喳的样子综合成绩竟然可以排到前三名,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整所学校的水平,后来啊办告诉我如果不是倒数第一的我脱了班级的后腿,我们是可以拿到第一名的,我听完这番话后不仅更加怀疑这个学校的实力了。 或许是大家都意识到自己的实力严重不足了,所以开学后没两天各个班级就紧锣密鼓的在日常学习后追加了各式各样的训练,除了我们红叶班。本届班级全都以辅导老师的名字命名,所以不用说红叶就是我们老师的名字了。对了,她还姓冯,所以大家又在背地里叫她疯婆子。 这个外号并不是我们叫起来的,而是报到的当天,接我们的师兄师姐,知道这个班级后,不自觉的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们,对我们说要笑着活下去呀,即使是跟着那个不知道多少岁的疯婆娘。于是刚入学的我们意识上却达到了高度的统一,我们即将开始被一个疯老太婆凌迟虐待的三年。 我倒是还好,既然想要变得更强,就不要管过程会有多苦多累,再说了那不都是为了让自己成长的更快么?毕竟我和啊办那种混吃等死的浪荡公子截然不同,我是有抱负有目标,背负着国恨家仇,以拯救国家和人民为己任的上进青年。而让我失望的是疯婆子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疯狂变态,相反的她看起来倒是弱鸡的很。 一支老旧的黄铜烟杆,一身黑色的衣裙,袖口处纹上了几片鲜红色的小枫叶,乌黑的头发用一直木头簪子随意在挽在了后面,眼神虽然迷离难捉摸倒也平静可接近,年龄看起来也没传言中那么可怕,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除了胸脯比较威武,倒也没有哪里比较怕人。 说到胸脯,我一直坚持她是一把半,而自称阅女无数却至今保有童子之身的啊办则坚持是一把抓,我闹不过他索性找楚飞评论,楚飞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脸黑了有一个度。 我这么勤奋努力的人都可以和啊办讨论这么无聊的问题足以说明我们班级到底有多么的悠哉颓废。在连续一个星期看到别的班集体累的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之后,我们的辅导老师终于开始有了动作。 那天在公共基础课下课后,她把大家召集在了一起,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又慢慢的吐出去之后,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今晚一起去喝酒吧,大家最近那么辛苦,应该好好放松一下,南坊17号,我请客,随便喝。”说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而后慢慢的吐着烟圈,眯着眼睛慢悠悠的走开。 喝你妹呀!同学中有多少不能喝酒的人你知道么!传说中的疯狂变态女魔头难道只是抽烟喝酒很疯么!为什么这个女人除了外表以外哪里都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我深深的觉得我应该申请调换班级。 然而啊办说我这种实力的人应该跪谢红叶姐没有把我赶出去,还想去别地,哪有人要!我想想啊办说的也不无道理,只能先暗自忍下来提高自己争取早日离开这里。对了,自从见了疯婆子本人之后啊办已经实力黑转粉,开始叫她红叶姐,这还真他妈的是个颜表立的世界! 我虽然对他的这种叛变行为嗤之以鼻,无奈受人管制,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他们去了花酒街。我在酒馆里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灯红酒绿滋生了灵魂深层的腐败,纸醉金迷里尽是悲欢离合的笑谈。 每一个来买醉的人都被孤独笼罩了一层阴影,每一双眼睛都在透过眼前的事物看向无所得之的地方,没有灵魂一般,像极了光亮下我那卑弱的身影。我讨厌孤独,我的灵魂还没有被拯救,我被这里的一切闷的胸口难受。 南坊17号里有一个很帅气的小伙计,那容貌比我见过的很多女子都要漂亮。 章节目录 第535章 死守 “啧啧啧”啊办忍不住感慨,“真是作孽呀??????顶着那张花容月貌的脸就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为什么要跑出来招蜂引蝶,不给别的男人留后路呢??????“ “我说啊办,你现在是在像个女孩子一样在羡慕嫉妒别人的美貌么?”我发现自己对好朋友了解的显然不够。 “废啥话,走,过去瞅一眼去。”仗义的我不得不跟着啊办一起去酸那个貌美的调酒师。 还没到地呢,啊办就很大爷的来了一句“两坛琥珀光!” 正忙着的小伙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回应“看你年纪不大,怎么会想要喝这么烈的酒,那可不是用来喝的。“ “能不能用来喝又不是你说了算!你们不是这条街上最好的酒馆么?不是号称什么都有么,怎么,现在怂了?“啊办边说边非常没有礼貌的把柜台上的黄瓜上放进了嘴里。 他倒是脾气好得很,面对完完全全无理取闹的这一系列行为先是一愣,进而笑的如沐春风,轻浮闪亮,引得一遭的姑娘阵阵面泛桃花。 “有是有,不过,你得先喝下一碗我家自己酿的风花雪月,才有资格来要别的酒。” 啧啧,这个轻浮的男人,竟把酒的名字搞得如此酸腐,简直玷污了一碗好酒。 啊办瞪了他一眼,一副你小子以为本大爷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多稀罕!你以为谁没喝过?!“ “哦~原来你喝过呀?????那么,小哥儿”他用骨节分明的长指打了个响,凑近了脸挑逗性的问道“请问,你以前是走肾呢,还是走心呢?“ 啧啧,连男人都忘不了撩上一把,他果然是个很轻浮的人。我在心里深深地鄙视这种人。 关于他怎么刁难都笑的一脸淡定已经足以让啊办恼羞成怒,刚才的挑衅行为更是羞辱了他作为一个爷们儿的强大自尊心,瞬间血气涨满了耳朵和脸庞。啊办如一只被激怒的气愤野猫一般,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要你管,小爷我心肝脾肺肾一起走”便扬长而去,留下感觉并不怎么扬长的我,斜觑小伙计嘴角的弧度。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叫苏秋舫,他不是在这里干活的,这家酒馆就是他开的。 我很是不明白,既然是班级聚会,一起去地摊上喝酒或者去找家店吃饭吃肉岂不是更好,为什么要来这种高消费且性价比不适合聚餐的地方,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为那疯婆子脑子里进了水。 同学们似乎不以为意,一个个喝着酒水谈笑风生,大概这是他们这些城里人比较常见的休闲方式吧。 在我老家里,聚餐都要一群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围着桌子吃吃喝喝,忆忆过去,谈谈当下,聊聊未来,相比下来,这里虽然喧腾,却并比不得那里热闹有趣。 我在这里感叹城市和农村的不同聚会形式,啊办却早已在那里咬碎了牙,原来在其他同学酒水成吨堆的同时,那伙计还送来两碗甜甜的酒,这一下可把啊办气的不轻,怒气冲冲的就要去砸了那伙计。我急忙拉住他,问他缘由。 他愤怒的指着那两碗浑浊的液体“这呆逼瞧不起谁呢,送来两碗奶奶娃子呀,他就是送来两个胸小爷都不见得稀罕!” 我连忙好言相劝“或许是他看你身子板瘦弱,不适合喝那些烈酒,担心伤了身体,人家也是好心嘛,你看,还送了两碗呢,估计是怕你喝的不够,这么一看还是挺好的一个人,虽然外表轻浮了点,咱们也不能以貌取人不是?” “我呸!担心身体个屁!这两碗里有一杯是你的,怎么他看我长的苗条需要奶,难道也看你长的太矮需要吃奶?!” 握草!这个补药莲的小白脸!“他大爷的!搞他!” 于是我跟啊办一拍即合,为了我们作为男人的共同尊严决定一起去砸了他的场子。 他却是一副早就料到我们会来的样子,早已准备好了三碗掺了冰沙的清酒放在了那里,估计这就是他今天所说的风花雪月吧。啊办一看这阵势二话不说拿起酒碗就要干,手却被那轻浮的男人按住“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酒可烈的很,不是闹着玩的。” “要你管!”啊办一把推开他的手,将那碗冰凉的液体灌了下去。我也不甘示弱,顺手端起一碗就要灌,同样遭到了轻浮男人的阻止。 “我也不要你管,酒再怎么烈我开心就行!”我也去推他的手,却没如啊办一般潇洒的推开,反倒被他捉住了手腕。 “我不是这个意思。” 嘿?!那你是几个意思?! 他眉头微皱,笑容却依旧灿若桃花“实在不好意思,这酒不是给你准备的,你要是有喜欢的,我现在给你到就是。” “你??????” 你个小白脸!我操你大爷的! 那天晚上啊办猛灌了七碗风花雪月后还觉得很是不过瘾,一副烂醉的姿态趴在柜台前,揪着轻浮男的衣领嚷嚷着要酒。 而我在灌下去几杯断桥残雪之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魂断、肝肠寸断,整个腹内难受的仿佛有人在揪着我的脾胃放在烈火上爆烧一般。我觉得我要完,可我不能让自己在这里完,毕竟我是要为国家驱除鞑虏收复失地的人,所以我摸索着去卫生间,用手扣嗓子眼强迫自己往外吐水。 我在酒馆外面吐了个昏天暗地,嗓子被胃里的酸水腐蚀弄得很是不爽快,清了半天也觉得沙哑难受,好在我当时醉醺醺的,只担心脚脖子太软会不会摔在地上影响了我伟岸的雄姿,而没顾得上考虑嗓音不够嘹亮会有损我作为优质青年的全方位评价。 待到我终于拖着昏昏沉沉的身体在昏昏暗暗的环境里摸索着去找啊办的时候,我严重怀疑自己是否喝得太多以至于眼前出现了幻觉。此时的啊办正站在桌子上与一丰满的女子扭打在一起,手揪着人家的棕色头发,鼻孔被对方的两根手指插满,那面目甚是狰狞,形态甚是滑稽。 章节目录 第536章 死守 我在那一瞬间确定我果然是醉了,不然我怎么会看到这么一副需要自戳双目的画面,我怎么会认识这么丢人的舍友,对,我一定是醉了。 没错,我就是醉了,不然我的那些同学们怎么会也在和别人打架,整个室内看起来都是如此混乱不堪,就如我小时候打群架的菜市场一般,我仿佛看到菜叶与鸡蛋正在漫天飞舞。 然后一个巨型鸡蛋仿佛带了从九重天上便有的势能转化而成的动能充满恶意的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看见眼前玻璃碎片落下,折射着酒吧里的红灯绿酒,明亮璀璨。我摸了摸脸上热乎乎的雨水,手上猩红一片。我操他大爷的,既然买醉就要醉个痛快,跟他们干! 于是我就脑袋昏昏的闯入了这一场不知为何的混战之中,仅凭着胸腔一股热辣的鲜血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哇呀呀的闯入了人群中。我想我应该去打那个肥胖的女人,免得让我兄弟继续那么丢我的人,然而我一向坚持不打女人的绅士原则,自我认识小云时便是如此。 于是我便朝着旁边一个高个子男人冲过去,长这么高还垫个毛脚!我的军校生涯就这样开始了。 万古1913年,9月19日。 鸿胪军军司长一行人从望海政府赶回来,当天便下令各连提前为本批新兵办理正式入团手续,改新兵训练团为新兵团,5连的新兵团团长则由梅芳村继续担任。 这是一个让人惊喜又惊恐的消息,惊喜的是训练兵们可以提前半年入团,不必再经历种种生死考核和折磨,惊恐的是军队无特殊情况不会提前招训练兵入团,也就是说现在国家正处于需要兵的危急时刻,战争即将要开始,而他们,马上就要奔赴战场经历真正的生死考验。 9月19日晚。 按照规定,每个新兵都要进入不同的小组,小组内共五人,选一名组长,以后按照小组行动,对内生死与共,对外整体如一,小组的划分由新兵们自己选择,毕竟关系任务成败和存亡与否,所以大家的选择都很慎重。 而作为新兵的适应期,每六个小组会结成一个班,在此后的两年内将由经验丰富能力超群的老兵组负责带领,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够存活下来。关于班级的选择,由各个小组长抽签决定。所以当蒋弓看到张扬他们这一组抽中自己的班级时,内心是十分不爽的,无奈命令已下,作为军人只能服从。 20日下午。 五十公里负重跑后是短暂的休息时间,张扬呆坐在一个小土坡上,满眼都是远处深蓝色的大海,身上贴着可以拧出水来的硬质军装,他的心里在此刻泛起无限的向往——真他么想进去痛快的洗个澡,然而脚底剧烈的痛苦叫醒了他的理智。 虽然在军校的三年时间以及在这里的半年时间足以让他适应这种长时间高强度的训练,身体可以结实硬朗的看不出当年那个清瘦少年的模样。然而这两天的体力消耗实在太过严重,让他的身体有点吃不消。 当然,撇开这几天不说,除了“呆傻不自知”之外,他看起来确实有点战士的模样了,即使是现在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仍然强撑着完成每一个训练,因为他不想自己比任何人差。 几年前,噩梦一般的事情在同一天发生,他失去了自己在乎的所有人,绝望中跟着连恒来到了望海市,那连恒本是鸿胪军的人,需要在军队执行任务,自然不能带着一个孩子,于是把他交给一对老夫妇收养,倒也渐渐抚慰了他失去亲人的痛苦。 后来他立志为父为友报仇,拼了命的进行修炼,经历了重重困难之后终于得以进入第十三军校,并以“合格毕业生”的身份进入了鸿胪军的新兵训练团团,接受新兵训练,向正式成为一名精英鸿胪军又迈出了一步,如此难得的机会,他更要好好表现。 张扬将双臂枕在脑后躺了下来,天空中不时有成群的海鸥飞过,这些灰白色的鸟儿总让他想起家乡那麻色的傻半斤,它们屁股那么肥,腿那么粗,飞起来是那么的不好看,吃起来是那么的美味,要是再放点蒜泥,啧啧…… 啊办过来轻轻的朝他的胯处踢了一脚,打断了他闭着眼睛回味故乡滋味的好兴致。 “还睡呢,”他顺道摸着蹲下来拍了拍地上的土,然后坐了下来边说边往张扬的上衣上抹手“他大爷的,老子快痛死了!” 张扬恹恹的瞥了他一眼“你喜欢的姑娘又去向楚飞告白了?” “操!”啊办不懈的骂了一声“老子说的是肉痛!” 张扬便不再问,转头去看空中那一朵慢悠悠的云。他知道啊办因为什么“肉痛”,昨天他与班长蒋弓起了冲突,自己咬牙赌气要求进行五次冰火训练,这种训练是指在由燃烧的火炭铺成的路上,赤脚通过五公里,然后在海水里上游五公里。与其说是冰火训练,不如说是伤口撒盐的训练,虽然单梁国人天生耐火,然而赤脚的五公里也绝非常人可以承受,所以这个训练每天只有一次,这已经让大家苦不堪言了,而现在他竟然要去做五次,简直是自杀一般的要求。 啊办和文峰看不下去,要求一起分担,被张扬坚决的拒绝,他认为他作为队长应该拿出点保护自己小组,保护自己组员的样子来。两人没办法只得陪着他一起跑,虽然没能进行完五次,倒也足以让张扬泪流满面,因为他们让他知道,他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好兄弟。他便暗暗对自己说道,即使是拼了自己这条命,也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小组,保护好他的兄弟们。 21日晚。 五连新兵团的各位几乎无人睡眠。晚上十一点钟他们准时起床,没有交流,没有灯光,安静的背上早已整理好行囊,快速的在广场集合好。然后他们登上了两艘客船,迎着夜色在迷雾中航行,于天亮之前赶到了望海海峡,并登上了前往四方城的车,由此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戎马生涯,成为了一名鸿胪军。 章节目录 第537章 死守 说到鸿胪军,这是一只充满神秘感的军队,由政府派专人于十年前组建,起初兵将由各军中的精英组成,士兵们皆以进入鸿胪军为荣耀,后来又建立了自己的军校,选拔各地有天赋的孩子们,加之以训练,与其他的士兵一并成为军队的后生力量。 军队和军校的本部均设立在一座孤岛上,与世隔绝,鲜有消息传出。因此人们一直对此充满了好奇和疑问,更有甚者,怀疑它们根本不存在,那只是政府用来解释财政赤字的一个幌子罢了,倒不知道这次鸿胪军的出现,是否可以打消那些人的疑心。 当天夜里,鸿胪军领命作为先头部队出发。他们先是乘船于夜里横渡了半月海峡,天明之时来到了望海,并在当地鸿胪军的安排下休整了一天,又在日落之时赶到了驿站,乘牛车翻山越岭,告别鱼虾和腥咸的海水于次日清晨到达了四方城。 当地政府对他们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几乎所有得空的官员都出席了接待仪式,并协调出一座破旧的工厂用于暂时安置军士,鸿胪军就在那片安静的地方暂时驻扎了下来。 这一天中午休息时,鸿胪军新兵团的白团副看着外面那成片成片的农田和低矮的房屋忍不住啧了一声——这还他妈的不如在岛上呢!随后他把几个班的班长叫过来,一本正经的对大家说道 “各位同袍们呀,咱们现在可是到了一个很艰难的地步呀,为什么说艰难呀,你看咱们没水呀,这满眼望去除了北面那绿不拉几的山就是地下那层绿不拉几的叶子,这里的人还爱穿绿不拉几的衣服,你说这日子处处都绿不拉几了,咱们还能好过么,咱们都是鱼呀虾呀那些高蛋白食品养出来的猛士体质,没了这些东西咱们的兵可怎么过下去,咱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怎么有体力有灵力去执行任务去保家卫国去薛国那群禽兽干架呢,打不了薛国那群禽兽咱们城不就保不住了,保不住城国不就没了,国没了,哎三班长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我告诉你们,这个问题很严肃,都给我端正态度好好听着,我说道哪来着,奥,国没了,对,就是国没了,我告诉你们,国没了,我们的家人都保不住了,连个家人都保护不了,我们活的简直连个屁都不如,所以你们都听好了,为了让咱们活的有点屁样,从现在开始咱们五连新兵团就要充分发挥出新生代新鲜血液的新力量来,接触群众贴近生活,在最接地气的市井生活中寻找最高蛋白的食品填饱肚子,为以后执行任务储备体能,强身健体,所以连长决定,今天下午训练结束以后让我带几个咱们新兵团的人,是吧,带着最新的挑东西眼光,发挥最不怕吃苦的讲价精神前往市区采购物资,为后续作战做准备,说到这个做准备呀,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咋都走了,都给我回来,嘿,反了你们了……” 由于大家普遍懒得理白副团说的那一通屁话,逼得他不得不去滥用自己本来就少的可怜的长官威信,颠着屁股去那些新兵蛋子里挑人。刚好三班有三个人正蹲在地上抽烟聊天被他抓了个正着,他便假模假样的呵斥着问是哪个班的,要去关禁闭云云。早有两个眼力劲强的人过来献殷勤,又是递烟又是点火的,笑的一副狗腿样。白副团嘴里骂骂咧咧的“小混蛋们,这么小就不学好,学啥不好学抽烟,有没有点军人素质,有没有点鸿胪军的觉悟,是不是都想进废物组?” 那笑的最狗腿的两人一个叫大河,一个叫啊办,在一边一脸无语的是张扬。此刻叫大河的那个正点头如啄米,满脸换了一副懊悔之色,说道“您说得对您说得对,都是我们不对,我们就是一泡扶不上墙的烂泥,您抽根烟,千万消消气,别上火。”白副团瞥了他一眼,一脸勉强的将烟放进了嘴里,啊办赶紧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于是又骂道 “良心狗肺的,要不是怕你们惹上坏习惯对身体不利我他么闲的蛋疼要亲自给你们试烟,回去都给我写检查去,没有一万字我保证打死你们。” 啊办立马从兜里掏出一盒刚拆封的香烟“别介别介,白副团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把东西都上交给您,保证不再犯了,我们就是图一新鲜,哪里做得出来什么妖呀,您知道我最崇拜您了,尤其崇拜您说的那句知错能改,赛过大烟,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次吧。” 白副团微眯着眼睛,想起来自己确实说过那句话,于是伸手接过烟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接着弹了弹烟灰,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小,但你们也要试着理解一下我这种心疼关心你们,害怕你们误入歧途,终日惶恐夜不能寐的心情呀,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们不能成人成才,将来无法委以重任呀”说着他竟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眼睛挤了半天也没流下一滴泪,啊办和大河怕他下不来台继续死赖着不走,赶紧扶住他回以他浪子回头般声泪俱下的言语。 白副团看戏演的都差不多了,于是总结道“你们这个刚入团就在这里聚众抽烟,性质多恶劣,影响多不好,被人家看到多丢咱们新兵团的脸,丢咱们五连丢十三军的脸,按照这个影响看来,罚你们跑十圈水火不容都是轻的我告诉你们,可是,你们遇见了我呀,我心软呀,我护短呀,我心疼你们呀,这水火不容就别去跑了,我也不舍得,哎,我对你们多好呀,怎么就没有人懂得感恩对我这么好呀……”说罢他幽幽的瞥了几眼三个孩子,三人心领神会,咬着牙笑道“有事您吩咐!” 于是当天下午训练结束以后,白副团便带着这三个新兵蛋子大摇大摆的从侧门翻了出去,他们本想找俩马车搭个顺风,无奈地处偏远之境,即使偶尔遇到一辆也是从城里赶回乡村的,南辕北辙逆风的很,好在他们都是异灵人出身,经过多年的行军训练体力早已不是问题,这点小路倒也不用犯愁,加快脚步十几分钟便到了。要是熟知地形,他们甚至可以更快。 章节目录 第538章 死守 五月份,天气已经开始走向炎热,即使已到下午,日头还是如一个红得流油的鸭蛋黄一般挂在西面迟迟不肯落去。 大街小巷里都已经开始摆卖绿豆糕、蒲扇、竹席等消暑佳品,女子也都将自己的厚厚的长裤换成了将将盖住小腿肚的长裙,小姑娘们留着长长的头发,小媳妇们则把长长的头发挽成一个髻,走起路来裙子一动一动的,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大河不禁感叹姑娘们真是越来越好看了,用那些曲儿里的话就叫时髦开放,啊办则认为这里的女孩子比不得他们那里的温婉娴熟楚楚动人,两人就此还争论了一番。张扬听着他们的争论,想起自己的家乡的姑娘们来,他那时候还小,一门心思只顾着玩,还没开关注女孩子的那一窍,因此并不记得她们夏日的穿着,印象中大家似乎一直穿着厚重的棉袄,生活在白雪皑皑的冬季。 已是晚饭的时间点,街边有人叫卖着刚出锅的熟食,大河一下子就来劲了,赶忙走过去东挑挑西挑挑,搞了一颗猪心一个猪肝,又在隔壁的摊子上买了份香喷喷的炸刀鱼,带着啊办和张扬找了个卖酒的馆子,美滋滋的要了盘酱牛肉,又要了半斤琥珀光来喝,如此还觉得不够,又起身去买了十五个肉烧饼,这才心满意足的坐下和两个兄弟动起了筷。 那酒馆的老板皮肤黝黑,两眼珠子却转的贼亮,看他们制服眼生得很大概也就猜出来他们是鸿胪军的,十分谄媚的过来倒酒招呼,说了很多恭维的话语,听得人实在臊的慌,大河客气的回应了他几句将他打发走了。 他一边让着两人吃饭一边推销到“以心补心,以肝补肝,吃点猪心将来遇到危险心不慌,补点猪肝将来肝脏强健熬夜办事儿没烦恼。” 张扬和啊办忙着吃肉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糊弄着点了点头,他便接着说道“以后寻着机会我带你们去吃更好吃的,你们是不知道呀,把那油烧滚了之后放点葱,放点花椒,再放上点火红火红的小辣椒,等到油嗞嗞的叫半天,油烟都快迷眼的时候在把猪心和青椒放进去,那味道啧啧啧……”大河边说边尝了一口酒,仿佛这样就能把想象出来的炒菜味道送进嘴里喝掉一样。 三人吃饭的结果是,大河自己灌下了那半斤琥珀光,红着两个脸蛋子见人就笑,张扬和啊办则撑到不敢大声说话,歇了好久才有了起身的劲儿,食物都已经塞到了嗓子眼,张扬还把剩下的两个肉烧饼包在纸里一并带走,打算拿回去给谁做宵夜。自己都顾不了的时候还能想得到别人,也算是他有良心。 他们这次是跟着白副团出去采购东西,采购到了啥他们也不知道,白副团给了他们一个纸条,上面写好了接头的时间和地点,他们到的时候早有几辆骡子拉的货车在那里等着了。 那些货物全用硬纸包装的结结实实,他们也不敢私自拆开看。三人轮流赶车往回走,一人赶车时其他两人便对着头各自成一个大字型躺在货物上,倒也还算是惬意。快到驻地的时候,远远地便看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上,看样子是社会人士被拦在了这里,接着昏黄的灯光可以略微看清,那马车前面有一身量纤纤但服饰华贵的妇人正与门卫兵说着什么,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丫头,从那两个辫子看,该十六七岁的模样。 正在赶车的啊办立即喊起车上躺着的那两位“没想到呀,这四方城的女人也是有标致的,这两就不错么,一个风味犹存,一个含苞待放,小爷我是不缺女人了,你两看看,要不要勾搭个快乐一下?” 张扬是个没经验的,平时怎么着都没什么,偏偏人少的时候说这个变成了个没出息的,只瞧了眼背影便羞的涨红了脸,嘴里说着别开玩笑之类的话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大河大概是酒多失控,脾气竟暴了上来,压低了嗓子怒骂“啊办,你他娘的在敢乱说,老子一剑做了你!”说罢便气冲冲跳下车翻墙进了驻地。 啊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朝着大河的背影不满的骂道“你大爷的,老子跟你开个玩笑你他么的当什么真,犯得着生这么大气么!”那小姑娘似乎是听到了啊办的声音,侧着身子往这边看过来,啊办正好骂完人扭头过来,与她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啊办一直是个脸皮厚的,自然不会退缩,理所当然的盯着人家姑娘瞅,那姑娘也不是个怕事的,毫不露怯的看了回去,等到啊办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还狠狠的挖了他一眼。啊办心里觉得好笑,以前倒是没听说过,四方城的女人也是这么辣的。 三人回去交接货物自不必说,我们现在来说一说那个废了无尽的口舌才将人骗出去陪他买货物后来又不见踪影的长官白团副。 按百团付本来就没打算给人家编到正常的组里去,虽然他爱占便宜,但是编组是按实力来的,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多以这额三兄弟被他骗的十分凄惨,白出去干活了。 虽然是坐在同一趟牛车上,可是几个班的目的地却并不一样,张扬他们所在的索引班比其他班级下车都晚,直到到达四方城边陲的无牙小镇才结束了这舟车劳顿的生活。那时已是深夜,前来接待的官兵又个个抹着浓厚的染料,看不真切表情,且一路只有两个班长在前面低声说话,也听不清在说什么,张扬索性不去理他们,满脸疲惫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夜空漆黑无风,空气闷热的要命,北方隐隐有微光闪现,似雷电炸裂。看样子那边已经开始下雨了呢,真好呀!他在心里暗暗的感叹着,又突然想起四方城的北方正是雪沙城,那里有他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埋葬着他再也见不到的亲人,心脏随即一阵狂跳。 章节目录 第539章 死守 那天下午,班长索引接到密函,要求安排三班的新兵们执行正式入团以来的首个任务,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无牙小镇以北还有一个白牙镇,那里与雪沙市接壤,以前是两市居民汇聚最多的繁荣村镇,自薛国国侵占了雪沙市之后,白牙镇的居民深感不安纷纷举家南迁,那里一夜之间成了一做废弃的镇子,现在除了驻扎的官兵外几乎没有当人居民了。 而由于此处与雪沙一脉相连,四方城便将原有的御灵军扯出并全都换上了鸿胪军士,以此来巩固防守。三班的任务,便是在双牙之间的这段官道旁巡逻执勤,确保军需物资安全到达目的地,防止有野兽扰乱或者一些不良居心的人士趁机作妖。 “全都给我听着,”索引部署完各个小组的任务后开始总结道“军用牛车从南方一路驶来,无上级命令绝不停车,即使关乎性命也绝不改变,所以做事情之前都给我过好脑子,车经过无牙小镇约在下午五点一刻,一个时辰后抵达白牙镇,在这段时间里,任何人都要高度集中精神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务必确保军需物资安全抵达!哪个小组任务没完成好,小组解散,组员全部冲入废物组!” “是!”众人齐声回应。张扬咬着牙死活,脸涨的通红。 张扬所在的五组被分到公认最为简单的任务——在无牙小镇的驿站附近巡逻。地理位置近不用向其他小组那样奔波不必说,那无牙小镇虽然也在距离雪沙非常之近,不过好歹隔了一座山,人烟不至于荒凉,又驻扎众多军士,境内较为安稳,鲜有野兽出没,即使理论上存在危险,不过这几率低的实在感人。 且在双牙官道之间巡逻本就是较为安全轻松的任务,哪里都有军士驻守,那里需要他们巡逻,不过是给新兵们的一点基层训练罢了,而无牙小镇算是这里面的上上签了。 如此便惹得张扬更加的愤怒不平,他一脚踹在路旁的杨树上,害的叶子满脸惊恐的离开树体。“妈的,他什么意思,就这么瞧不起人,卧槽他大爷的!” 大河正蹲在地上嘴里叼着根树叶梗,眯着眼琢磨着将对面树上的那一对麻色鸟儿捉来当野味吃,张扬这么一踢可好,全都给他惊跑了,还掉了他一身的树叶儿,嘿,这小子!他遂无奈的白了他一眼,的安抚他“生什么气呀!我们都是废物组了,有点废物的自觉干点废物应该干的事情不好么?” “什么废物组!”张扬对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气的咬牙切齿,“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精英学校出身,能力如何当然要到了战场上才能知道,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瞧不起人,你竟然还把这话当真!” 大河抵了抵舌头,将树叶梗从左侧转到了右侧,又砸了砸嘴,似乎在品尝它的味道一般,没有理会张扬的愤怒。 倒是瞌睡袭身的啊办,坐在树底下以手托腮恹恹的回应他,“说的是你呀阳子,你竟然这么瞧不起人,还把这话当真。”张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等到啊办解释要相信他们的信心的时候他才突然明白,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几句话来。 大河看了看表,两点一刻,是出发的时候了,他便歪着身子招呼远处的同伴,敦促张扬赶紧做点组长该做的事情,然后自己便没皮没脸的调戏小姑娘去了。 张扬他们之所以被称为废物组,与他们的人数有很大的关系,因为他们这个组有着尴尬的九人。 一般的小组以五人为最优,也有个别四人或六人小组,不过这些都是经过特别申请,并且在任务中切切实实的证实过如此可以让团队战斗力更强,发挥的更加完美才有可能去申请成功,像他们这种新兵根本没可能有资格去申请,人数却与其他小组不同,足见其中有些人是组队失败才不得已加入这个小组的。与其说是加入,不如说是凑到了一起等待——等待别的小组人员伤亡需要补充时再获得组队的机会。 于是因为很多不说自明的原因,九个人毫不意外的凑到了一起,组成了三班的第五小组。索引曾命令他们组出来一个小组,将剩余的四人组成另一个小组,这样起码还能多出来一个小组正常战斗,结果却是他们的这个任务以失败告终,他便罚九人去进行冰火训练,并在晚上全连集训时大喊“我是废物我不行”之类的话,遭到了张扬的强烈反抗,这才有了五圈的冰火训练。 自荐为组长的张扬安排着小组接下来的行动,他让成员三三成分,分别在无牙驿站的前中后三处执勤,自己在最前面,紫苏一行在驿站处,而楚飞则带人去往后方,安排完后众人即刻分散开来,前往自己的执勤岗位。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好管理然而作为一名军人的基本素养还是非常值得信任的。张扬在前去执行任务之前又特意过去和楚飞说了几句话,嘱咐了一下紫苏一些事情,这才安安心心的出发。 谁能料到生活不禁处处有惊喜,还到处充满了惊吓。就在他们安静的等待着牛车到来时,素来敏感的啊办第一时间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起先他并未在意,猜测是因为距离雪沙城较近,或许是感应到了那里异灵兽的存在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毕竟这里军士千人,又有山脉相隔,怎么想都不至于有敌方巨兽出没。 然而这种不妙的感觉却和心跳声一起越来越强烈,先是山林中的鸟儿成群成群的惊起,接着是附耳在地上时可以听见由远及近飞速接近的脚步声。张扬和大河虽然不及他敏锐,也根据飞鸟的惊态感觉到了危险的接近,他们把手扶在佩剑上,紧张的准备着迎接战斗。此时距离牛车到来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然而半刻钟后张扬的队伍便由三人变成了两人,那个睡在上铺的小傻子留给他们的只剩半截身体。 章节目录 第540章 死守 那个一心想要报效国家,为友人为亲人报仇的人,在还没有上战场之前就这样死掉了。 当天晚上班长索引带领其他成员一起为张扬举行了简短的追悼会,全体默哀致敬。然后他坚决的拒绝了追认张扬为英雄的提议。不是因为他参军时间太短,也不是因为他能力不够,甚至不是因为他没有完成任务让后面的同伴陷入了被动,只是因为他的不专业。 作为一个以成为军人为目标的异灵人,并且接受过专业培养和适应性训练,竟然连最基本的击杀巨兽都没有专业的完成,不知道要以柔克刚,避其锋芒先击其要害隐秘作战,反而迎面对抗妄图以卵击石,如此毫无意义的送死行为,完全没有任何资格去申请追认英雄。 大河和啊办对此非常不能接受,他们在好兄弟丧生的悲痛和他不被承认的牺牲的双重悲痛再次和蒋弓起了冲突。尤其是大河,他无法接受索引一副自以为是的学院派理论,怎样才算是专业不是某一个人说了便算数的,他们采取何种行动来应敌是他们的自由,只要最后可以取胜就是最好的,即使他们没有取胜,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指望那些古板的文字来采取行动也无异于纸上谈兵,他们只是缺少实战经验罢了,怎么可以就此抹杀他们为了完成任务保卫国家而付出的鲜血? 更重要的是,张扬他虽然看起来一副傻傻的样子,可是谁都知道他比谁都更爱这片土地,比谁都想着建功立业,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成为一名真正的英雄。 大河本就难过不已,一想到张扬还那么年轻,自己的梦想甚至还没来的及实现便没有了性命,便忍不住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又一想到他为国捐躯后竟然被公然拒绝追认为英雄,还被指责不够专业死的毫无价值便怒火中烧完全丧失了理智,嘴里大叫着闭嘴,猛冲过去就是一拳。 索引面不改色,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拳头,大河借着身体的冲势又迅速的将自己的另一个拳头飞了过去,整个人成压到状的冲了过去。 索引快速出手接住了他的另一拳,却没有躲过他完全不要命的气势,额头被动的接住了他的额头,巨大的冲击使得他不得后撤了一步才稳住了身形,也因此更加直接的观察到了他红色双眼下毫不掩饰的疯狂,以及裹满全身的愤怒气息。两人的鼻子都因剧烈的冲撞而溅出了鲜血,红色的液体滴在黑色的军装上,阴湿一块。 与大河的愤怒不同索引的脸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冷漠与残酷,他臂膀向后用力一甩便大河弓头朝下栽了过去,并用脚重重地踩住了他的头,使得他动弹不得,无法起身。 啊办本想上前帮忙,无奈早已有索引小组的各位精英在他的脖颈处架起了长剑,他只能在旁边干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为另一位好兄弟讨说法,无限的悲伤与愤怒牢牢的占据了他的心。 新兵目睹这一场景时没有一人敢作声,即使他们目睹了全程怕是此后也不敢随意就在外面说起。五组的其他成员除紫苏刚开始有劝说的做法被人制止了之外,也并无他人反对,这场班级内的小作乱就这样被强者轻易的压制了。若不是五组集体被罚,大河被处罚关禁闭一周,其他成员被处罚一圈冰火梯和一周的茅房清洗工作的公告贴了出来,别的班甚至根本都不会知道三班竟发生过这么一个小插曲。 小宴挣开眼睛对着外面发了好久的呆,实在是不明白珠子又让他想起了这些事情是是为了什么,那个叫张扬的认不是死了么?难道是为了让她了解一下啊班的另一个好基友?甚是奇怪! 小宴是白天睡着了,所以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入了夜,星河灿烂,明月高照。 鉴于对于明月星河的喜欢,小宴起身去了外面看夜景。 现在已经入秋,也凉如水的说法并不是空穴来风。他才刚出们就被冷风给吹了回来,连忙缩回屋子里,找了一件衣服,披上衣服之后,才干再次露头出门。 外面静悄悄的,秋虫在地下欢快的叫着,小宴有一种归园田居的感觉。似乎好久没有放松这么轻松过了。 夜一过半,偶尔能听到远处的鸡叫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人们现在是一个该睡觉的时候。 小宴放眼北忘,看到被城门哪里一派静悄悄的,也没有到到设那么火光,只最基础的岗哨的火把还掂量着,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巨兽已经被干下去了? 这样的事情让小宴兴奋不已她一跃上了房顶,放眼愿望,果然没有看到巨兽的影子,按个恐怖有巨大的头颅,刺客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靠在城墙上,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个城墙里面的一草一木。 成功了? 成方军守住了内城池,把巨兽给赶跑了?有上演梦中的惨景面对巨兽的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百百的被拒收给打死,身体甚至是被拒收弄的找不到一点的完整之处? 他们战胜了巨兽? 他们真的战胜了巨兽么? 是真的么?这不是还在梦中吧? 小宴一阵兴奋,啊没想到成方军这么勇猛,仅仅是睡了一觉的功夫,他们已经把据搜全给赶跑了,这简直不要太棒,这简直就是人均王者的战斗力呀! 牛逼,成方军爆种了! 小宴高兴得站在屋顶上手舞足蹈,想象着阿班与大河即将归来的样子,心里想吃了蜜一样的甜。 那混蛋要是战胜了拒收不知道会有多么的高兴可能现在一见面就要开始炫耀吹牛,说自己遇到巨兽的时一点也不害怕,一点也不紧张,就站在那里,那个畜生就自觉的在他面前扮演猫咪,趴在地上,露出来肚子求饶了,或许还会编一个那巨兽见到他痛哭流涕,跪下来直接自己杀了自己的段子,既然要吹牛,就吹得大一点嘛。 他连忙跳湖了自己的房间,从盒子里找出来了一根肋骨吗,对着阿班爹爹的肋骨郑重的报喜、 章节目录 第541章 死守 “阿班爹爹,深夜打搅你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要告诉比一个绝好的消息,相信你听了一定会感到很幸福的,而且应该不会嫌弃我对于你的打扰,没错,你是不是猜到了,咱们的四方城暂时守住了。具体是设那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总之我刚才出去一看,黑,你猜怎么着?咱们的内城池上,一直威胁咱们安全的那个巨兽,现在不在了,听到了没有,是不在了!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巨兽的威胁了,可以安心的跟雪国的勇士族斗智斗勇了!你问那个巨兽是怎么消失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睡了一觉,行了去外面一看,咱们的北门很安静,没有在听到一点巨兽的叫声,咱们的的北门也没有战火分乱了,一派平静,好像什么都有发生一样,我就知道,黑,咱们中古把那个畜生给打退了,,这一次收城是咱们赢了,咱们胜了,距离咱们的大将培风率领的队伍与援军来的是见越来越近,咱们四方城真正守住的机会就越来越大。对了,你知道么?咱们的国君也说这一次会派兵增援的,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会核实增援过来,但是起么他这样说了,肯定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猜测,紧靠成方军肯定不能吧巨兽给大腿,所以鸿胪军必定也参加了秘密战斗,只是他们意向神秘,很多事情,不说,别人也不知道。说不定这一次的任务就是阿班组执行的,嘻嘻,我上一次去看阿班,没有见到他,说是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我推测八成是去执行只个任务了。这一次任务成功了,他说不懂没那个天就要过来接你了,到时候你可要记得多帮我美言两句,我可是一直照顾着你呢!这个个混蛋现在还欠我钱呢,记得让他还我钱,一分都不能少了,要是不管给我,我还要把利息一起算着,一起利滚利,利滚利,到时候让阿班这个个臭小子,吧他毕生所有的津贴都交给我管着,嘻嘻。 说到这里,小宴的脸上有了一丝绯红,他连忙改口说到,“我的意思是让他给我做长工,给我做牛做马,可么有别的意思。” 解释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傻,此地无银三百两个什么事啊,再说了阿班爹爹的骨头,那不成还真能告诉阿班这发生的事情不同,于是心里就开心了许多。 把阿班爹爹的骸骨包好,小心翼翼的收到了盒子里,又把盒子收到了柜子里,把柜子门关好,锁了起来,这才全都弄好,安安心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是了,自己现在渴得要命,心里的突突乱跳也是因为自己的口干舌燥而至,并不是因为即将见到大河与阿班而紧张激动。 即使真的紧张激动也是因为即将见到大大河,见到自己的三哥,而不是因为要见到阿班那个混蛋。 阿班的混蛋体现在自己明明有时间,却不来看她,反而失去看了雨读阁的那位容貌倾城的苏掌柜的。还对他说了一通话,拖着他捎了一些口信给她。 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他可是帮他吧爹爹的骸骨好好保存着呢,不过来的道谢自己都不觉得过分的么?小宴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现在既然执行完任务了,阿班聪明点应该会早点过来,赶紧过来解释解释,不然的话,小宴将会更加的愤怒,直接用它老爹的骸骨去打马球。 小宴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喝水,只听到外扑通一声响。 好像是有什么落到了他们家里。 小宴猛地站了起来,抬腿就往屋门门口跑去。 难道是阿班执行完任务过来了? 这么个声音,除了阿班,还能有谁呀?这深更半夜的! 小宴难以压抑住心里的喜悦,他喜滋滋的打开了门,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个人虎背熊腰,身材解释,一条手臂有男人的打腿那么粗壮,头缩在肩膀里面,没有脖子。他拿着一把巨斧,看到小宴之后,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野兽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这就是了,薛国的勇士,他怎么会在这里? 按理说她们应该不会飞才对,到底是怎么越过那么高的城墙,来到四方城的,还空降到小宴的家里? 不过这个都不是最重要的,如果这不是在做梦的话。那么小宴现在面临的就是跟一个敌国的勇士最直接的战斗。 小宴曾经有过实战经历,凭借着异灵人的超强身体素质,以及身体肌肉额记忆记下来的一些动作,他曾经跟雪国的灰狼有过交手,所以说对于小宴来说,再次面临薛国的勇士的时候,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和害怕。大概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过于自信了吧,毕竟开了金手指,毕竟自己曾经是个战士,现在的小宴虽然没有机器来当初的全部功力,但是学到一半应该也挺强的。 人家不是都说了么,顾念宴的功力不在阿班的下面。 阿班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呀,跟索引两人是班里的精英分子,再困难的任务都能完成的神一般的存在。就连大河也在啊班的下面。 小宴既然是一个跟阿班不相上下的女人,想来必定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一个女人。 处于对自己的功力的盲目自信,小宴拔出单剑,指着对面的斧子勇士大声质问,“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感谢阿班这些日子以来帮助她养成的习惯,剑不离手,即使是睡觉也不能让铁剑离开了自己的额身体,这个习惯养成的,仅仅是今天这一次就足够感谢的了,不然他大半夜开开门,谁只到面对的是惊喜还是惊吓。 小宴虽然仍然认为自己不属于这里,但是心里已经慢慢的适应了先下载的生活,适应了在这里的身份,知道自己与一些责任需要去承担。比如说现在,保护这个价就是他的责任。 那勇士那跟他说什么废话呀,直接巨斧招呼着,怒吼着就朝小宴砍了去。 章节目录 第542章 死守 小宴利用自己的身材比起对方略显瘦小,但是灵活方便的特点与对方在院子里周旋。 现在是抹黑打架,仅有小哦啊眼房间里的灯火透过窗子找出的点点微光作为照明,天上的月亮也不会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隐藏了自觉娇羞的脸庞。如此这般,只能说院子里光线的可见度低得可怜。 而相对比那个举着斧子的铁憨憨,小宴简直就是主场作战。虽然他爱夜里视线也受一点影响,但是作为异灵人,实现本来就比一般的人呀哦好的多,而且这地方她比较熟悉,哪里有树木,哪里有花盆也熟悉的很,所以行动起来,会比对方好很多。 小宴也毫不客气的利用主场优势,吧对方那个往比较黑的院子里引着,月是黑的地方,对方越是看不清,小宴的胜率就越大。 然而对方可不是个吃素的,勇士族u想来以大力出奇迹出名,看不到,没关系,老子莽就完事了。 于是巨斧所到之处,批在书上则树木折断,披在墙上则墙面崩裂,披在地上则响起巨大声响,如一声闷雷,砸到了地上。 这一闹就把这家里的大大小小都给吵醒了。顾老爷子最先醒来,摸索着点了灯,立马就给巨斧勇士带去了光明,小宴盲仔外面大喊,别开灯,别开灯,快灭了! 那巨斧勇士自然不会放过则会屋子里的人,拎着巨斧超老爷子的房间狂奔而去。 小宴立马腾空跃起,一把短刀凌厉的飞过去,可惜没有命中,短刀擦着巨斧勇士的耳朵过去,把他耳旁一缕细毛给割掉了。 小宴大户不好,要是那巨斧勇士铁憨憨进了房间,顾老爷子和老妇人必定难逃一死。两个老人家勇士姑息执念,身体早就经不起一点折腾了,就算是平时走路都要找人在一旁看着才算安心,现在这巨斧一下子批过去,就算是没有劈中,仅这个威力就足以吧老爷子老妇人伤到了。 怎么办?现在赶过去去自己的速度完全不够,怎么样才能有更快的办法让自己移动过去? 小宴恨不得化身一把剑飞过去,但是现实就是他现在拼命的我那个那边飞着,但是依旧要赶不上巨斧勇士的速度。眼看着巨斧勇士就要一斧子批过去,破门而入了,小宴直接把自己的单剑飞了过去,用拿剑的威力插伤了巨斧勇士的右腿。 高速移动中的巨斧勇士,因为一只腿的突然受挫,力道没有跟上,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巨斧在跪地的过程总飞过去,正砍在了门旁的柱子上,那柱子顷刻间就全裂了。 幸亏这门廊不是一根柱子支撑着,否则的话,恐怕这个买房子瞬间就要倒塌了。 小宴送了一口气,从地上提起一个小石子,正打在自己的单剑上。那剑被剧烈的力道打击后瞬间飞了起来,小宴于是身后敏捷的的过去抓住了剑,却不料另一头被巨斧勇士给抓住。 他的收毫不避讳的抓着剑身,锋利的剑刃把他那粗糙的手掌割开来,随着两争夺剑的用力程度,剑身在他的手掌里越陷越深。 简直就是在用自己的手来跟小宴交换资源,属于自断一臂的打法,这么刚这么猛的性格,果然是勇士族的一派作风。 小宴并没有被他吓到,她虚晃一招,故意把力气忘那个巨斧勇士哪里送,弄的那个巨斧勇士后退两步,而就在这两部期间,小宴算好了一切,惊险的夺回了单剑。武器都没了,你还玩个锤子?! 保住了自己武器的小宴靠着自己对于院子的熟悉程度,终于是吧巨斧勇士引导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院子,哪里几乎没有住什么人,都是平时用来放杂物的,所以对拼起来不会比较得心应手,不会担心巨斧勇士伤到别人。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他们的护院的地方比较近,事实上从这个巨斧勇士刚刚来到他们院子的时候,护院就已经发现了,那时候他们和小宴达成了一致,就是要把它引导比较少人的院子里去,别伤到家里的人,没想到的事顾老爷子和老妇人睡眠比较浅,所以就点开了灯。 这算是计划之外的事情,还好没有造成什么意外发生,要是顾老爷子和老妇人出什么事情,估计护院和小宴都无法想象明天的生活了。 顾家的护院一般都是鸿胪军不想做了的,或者是在军校毕业没有考上鸿胪军的,所以功利一般都比较告,甚至有好几个不在小宴的身后下面,高手全都隐藏在民间,而顾家养了一班的高手。 所以这个巨斧勇士并没有威风太久,一堆人杀一个人还是要快的,果不其然,没有几下他就被打的找不到北了。随后更是在高压之下胡乱攻击,尽把那些树木墙体当成自己的攻击目标。 于是没多久就因为护院的强大以及自己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败下阵来。 小宴留了这个巨斧勇士一条命,命令大家把他关起来,用铁链锁住,用迷药先迷晕,绝对不能让她自杀,更不能让他逃出去。 把这些事情安排完之后,小宴一个激灵,立马去后院要了一匹快马,翻身上马,直奔前方营地而去。 太奇怪了,为什么薛国的勇士会出现在这里? 按说他们守住了城墙,巨兽也不在了,雪国的人不可能越过城墙爬进来的,就算是真的想要往上爬,那肯定也是被成方军给打了下去。就算他真的命硬,爬过了城墙来到了内城请里面,那么多成方军,一人一剑也罢他给捅死了,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就跑到了自由区里面? 难道说前面出事了? 小宴越想越不安,恨不得立马飞到前面去看一看情况。 不可能的,难道前面真的失手了么? 不可能的,阿班和大河还在,鸿胪军还在,怎么会受不住四方城呢? 不可能的,那巨兽不在难道是因为已经攻破了城墙,继续留在那里已经没有了意义?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543章 死守 小宴骑着马在官道上一路飞奔,马蹄踏碎落叶,四面却没有半点战火喧嚣的样子,这个样i反而更让人觉得害怕,让人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小宴一路狂奔而去,终于是在天亮之前感到了前方。 单梁的旗帜在城墙上迎风招展,那一个个哨岗火把下面站的全都是身材颀长,脸型偏瘦小的人,这不是单梁的人有时什么人呢 大家的脸上全都挂着疲态,确实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次守城实在是太辛苦了。一度以为这一次挺不过去了,但是咬咬牙却又挺过去了一次,直到最后,吧巨兽的体力耗光,把那个畜生给熬走。 他们每次看到太阳升起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莫名的骄傲感,都会感到希望慢慢,你看,我们虽然设么都没有,人少武器也少,还没有大将,但是我们有时一次顶住了他们的攻势,而其我们还将继续守下去。 我们每进一次太阳,那胜利的天平就会向我们这里倾斜一份,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如此强势,我们的援军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们没多守住一天,我们据等于为自己的兄弟们多争取了一天的行军时间,多争取了一天的大账时间。 小宴有些懵的看着城墙上面的人,这个果然是没有设么问题么?那么他家里的巨斧勇士,那个薛国的勇士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她到底是咋那么进来的,又是怎么进的自由区,进的顾家的宅子呢? 一系列的疑问困惑着小宴,就在他满脑子懵逼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有个身影从身后的树林里钻了出来,把小宴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翻下了马。 小宴到底找回了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功力回复了不少,所以在落地的时候没有很狼狈的摔倒在第,而是在地上滚了几遭之后立马就顺势站了起来,并且直接抽出了单剑,做出要与对方决战的架势。 阿班一看就乐了,“哎呦,不错啊,你全都想起来了?真没想到,几天不见,完全又变了一个人!” 小宴一看是阿班捉弄她气的就要过去打他,“你这混蛋,我这个之后火急火燎的赶来,必然是有急事,你不先问问我发还是那个了什么,反而来捉弄我,你有没有一点良心,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你回来了怎么不去我家看你老爹?!” 阿班被打的一头雾水,委屈的在哪里哀嚎,“我刚执行任务回来,这不正在去你家的路上,可巧就在这里遇见你了!别打了,再打就要被你打死了!” 小宴一听这里更来气,“你倒是还知道去看我,你先前去了自由区怎么不去看我,啊内去找了雨读阁的掌柜的苏秋舫,还让他给我带话,我寻思着是我给你看着珍贵的东西,等着你回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等着你回来!” 阿班指油嘴滑舌的解释,“这些都是比自己才得的,实际上是那里有的事情呢?我告诉你啊呀,哎呀,你先别打,你先听我解释再说,我哪里又回过自由区,我一直在努力执行任务,这段时间出去做了三个任务,这才将将有点时间休息,但是我那鞥休息呀,我得看你去不是?所以我这才在路上遇到了你。我真没回去过,上一次是苏秋舫他过来前面送东西,我正好遇见了,所以才托着他捎话给你,你说我会去过,这可太冤枉我了,你难道没发现最近我的脸都瘦了,就是这段时间累的,我忙着执行任务,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怎么可鞥会骗你?怎么可能故意会去自由区却不去看你呢?我都已经泪成这个样子了,你再误会我,我可真是要委屈死了!” 小宴怒气冲冲的听他讲完,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其实哪有多少气呀,在看到阿班的那一刻什么东西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惊喜。但是嘴上依旧要傲娇一分: “别以为我会相信你,你在我这里仍然是一个不合格的借口,这个理由是你编出来的,我才不相信呢!” 阿班很是无奈,自己累的要死,委屈的要命,解释了这么半天,竟然换来的还是小宴的不信任,还要继续解释下去,行吧,解释就解释吧,毕竟呀对于他来说能见到小宴就好,跟在他后面解释半天,也觉得很有意思,逗逗她还觉得挺开心的。 阿班在这里开心自己终于见到心上人,一遍就要去逗一斗小宴,“我跟你说呀,你以后要温柔一点,不然呀很有可能将来都没有人娶过来。” 小宴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什么温柔不温柔的,我是个鸿胪军,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鸿胪军是怎么要求的,女人怎么可能温柔,女人只会呵呵男人一样强悍凶猛,我们可都是单梁的战士。你见过温柔的战士吗?” 说到这里,阿班突想起来了,小宴之前功力明明已经全都丢掉了,现在是怎么一回事,看他刚才的身手,应该是全都找回来了。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找回来功力的?之前不全都没了么?” 说起来这个,小宴觉得还是要瞒着阿班珠子的事情,这种事情着出去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相信,况且向别人解释自己是穿越来的,这还是有一点难度的。 “我前几天有撞到头了,就想起了很多事情,所以自然而然就恢复了一些功力。” 啧! 阿班无限的惋惜,“早早知道,我当初就该直接给你的头一下子,或者是使劲锤你几下,这样的话,用不了多久,你肯定早就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也肯定不会再有真么长时间的废物一样的生活。” 小宴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你说谁是废物呢?你才是废物呢!你给我滚蛋!老娘可是跟薛国的勇士族刚打完架来的,神奇的很!” 阿班皱着眉看向他,“你跟谁打架?薛国的勇士族?你在哪里打的?” 说到这里,小宴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来这里起因,不由得吓了一个激灵,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章节目录 第544章 死守 “在我家,我今晚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一看发现是一个带着巨斧的薛国勇士族勇士,现在已经把他支付了,就帮在我家的后院里。” 阿班摸着小宴的头,嫌弃的看着她,“你这是发烧了,还是梦游呢?数什么梦话呢?” 哎呀! 小宴这个着急呀! “我说的是真的,不然我为什么深夜跑来前线,就是为了确认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班看小宴这个样子不像是在说梦话,立马就警惕了起来,雪国的人,怎么可能深入到自由区里去,还是带着武器的勇士?这台诡异了! 他立即决定跟着小宴一同前往顾家一看究竟。 如果真的是薛国的勇士族,那对于四方城来说可就危险了,先不说这个勇士族到底有多危险,而是看一看这些人,看看这些成方军,他们先在全案在前面硬撑着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抵抗住薛国的进攻,守住城池吗?不让薛国打进来是他们努力到现在所有的目的。 可是现在呢?如果真的有薛国的勇士族已经进入了四方城,要么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用了什么计谋才进来的,要么就是想了别的办法,背着他们呢进来的,不管是那一种方法,对于四方城来说都是一个要命的消息。、你努力放手了那么久,结果对方在你的城墙还健在的时候就已经进来了,这该怎么说? 你的防守的功课与努力全都白做了不说,最重要的是,你的城市从内部受到攻击,你的城民最先受到伤害,你被敌人里应外合,内外夹击,你的城市注定要被敌人攻下,要失手。 对于这样的事情,一直在为了四方城努力的阿班是不能接受的,梦想着从四方城开始吹起反攻的号角,一往无前,直到收回来雪沙城,把敌人全都赶走少年也是无法接受的。 他和小宴骑着同一匹马,快速忘自由区赶去,为了防止自由区不让人进去,阿班特地在进入自由区之前吧自己的仪容整理了一下,这才没勉强混了过去。 一进了自由区他们立马拐进了一个小道,这个地方路窄,偏僻,但是胜在人少,不用一直在意是否会不小心撞到路人,也不用在意是否会有路人惊到马。 小宴虽然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但是论起来堵自由去的熟悉程度,自然是比不上啊半,毕竟那可是在这里花天酒地,调戏过无数花好月圆的姑娘的男人。 阳光极好的时候来两个人终于是到了家,一进门小宴就立马拉着阿班去了后院,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跟顾老爷子和孤老妇人打一声招呼。 那个巨斧勇士果然还在哪里,他现在被铁链拴住,想动却动不了,被几个护院轮翻看着,防止有特殊的情况发生。 那个巨斧勇士看到小宴与阿班之后立刻开始了怒吼,他叫嚣着让人把他放开,他要杀了小宴杀了阿班,杀光这里的所有的人。 我说兄弟,你也未免太蠢了一点,你要是求求饶,哭两滴眼泪,说不定可以给你点机会,但是你现在被人家锁着,叫嚣着让人家吧你放开,然后你再去杀了人家,哪有人这么蠢会答应你的要求,别说答应了,理都不想理好吗?纵使你目眦决裂,纵使你咬牙切齿,现在啊你被人家锁住了,你就一点本事都使用不出来。 看管他的护院嫌弃他一直吼叫着烦躁就用棍子给他的肚子狠狠地来了一下,他这才安静下来,弯下腰来缓解疼痛。 阿班于是走过去抓起了她的头发,仔细的观察者他的脸,确实是薛国的勇士族,这长相没错。 “你是怎么进来的?” 巨斧勇士冷笑的看着他,“你们以为类找几个人在城墙上丢丢石头,射射箭就可以拦住我们了么?我告诉你,我们薛国是任何人都拦不住的,我们薛国想要完成统一万古大陆的大业,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旨意,是深受给我们的旨意,没有任何的人和事情,没有任何的城市和国家可以阻挡,现在还这是个开始,等着瞧吧,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来自薛国勇士族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很多块你们就会知道,我们的薛国想要统一万古大陆的做法是多么的正确且符合历史发展的潮流。” 阿班不耐烦的扣了扣耳朵,“我说兄弟,我要你知道,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我是你的主人,你知道俘虏是什么意思吗?” 阿班拔出短刀,一刀刺进了他的大腿,巨斧勇士咬着牙不认输,鲜血顺着刀口就留了出来。 “我问什么你就打什么,不要跟我说你们的那一套顺一个历史发张展的潮流,收到历史的召唤之类的屁话,我对于你们的那些屁话,一点兴趣都没有。” 巨斧勇士依旧咬着牙,不愿意跟阿班泄露自己国家的秘密。她的双眼猩红,看起来就行是要把阿班给直接生吞活剥了一样。 这也可以理解,人家都是优待俘虏,哪像阿班这样的,直接掏出来刀子就捅人。小宴这才想起来,虽然自己和阿班已经认识了很长的时间,甚至在自由去的那段时间两人还一起执行的任务,但是对于小宴来说,还没有实实在在的见过阿班跟人对拼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好像现在的拔出短刀直接刺进俘虏的身体里,再次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象过,阿班还有这么狠厉的一面。到底是鸿胪军里面的精英班子,是和索引一样优秀的鸿胪军战士,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我在问你一遍,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进来了?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比可以一直不说,但那是那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了!” 巨斧勇士宁折不弯,绝对不愿意去泄露有关自己国家的任何信息。阿班一刀子捅到了他的胳膊上,这货也一点都没有松口的意思。 阿班不能杀了他,留着它还有用,于是只好让小宴看着他,自己送了新鸟给了百团付,请求百团安拍一下意见,或者是建议。、 章节目录 第545章 死守 在这个时候,顾老爷子和孤老妇人已经赶了过来,他们看到这个薛国的勇士到时觉得新鲜,毕竟是自由区有规定,可以允许任何国家的商人过来,唯独不允许雪国的人过来,毕竟当时的时候薛国他们枪战了雪沙城,使得单梁蒙羞,百年尊严遭到践踏。 顾老爷子冷冷的看着巨斧勇士,捋了捋胡子,摇了摇头。 “我真的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人,昨晚竟然就敢跑到我的家里来了,你们为何要进来我的家,你们薛国又为何要进来我们单梁,要抢了我们的雪沙城,现在还想要去抢走我们四方城?” 巨斧勇士绷着脸,把啊眼睛转到一边去,不去看老爷子,自然也不会搭腔。 小宴过去安慰了一下顾老爷子,“爷爷,消消气,他们不会如愿的,就像是这个勇士族的人进来咱们家就被咱们给活捉了一样,那些其他的人,想要进入咱们四方城的,想要进入咱们单梁的,都会被这样抓住阻止甚至赶出去。所以说你不要太担心,这些事情我们都会想想办法的。” 顾老爷子点了点头,打眼看到了小宴身边的青年,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阿班于是过来礼貌的打招呼,“爷爷好,我是小宴还有大河的战友,我叫阿班。” 一说是阿班,顾老爷子心里就有数了,这必须是小宴和大河以前经常提到的那个朋友,也是小宴拖着叶知秋一定要多去看两眼的那个年轻人。 看其来倒是个很年轻很聪明的孩子。不知道为人处世怎么样。 “我早就听大河和小宴说起过你,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屋,怕是还没有吃早饭,一起去吃点饭吧,我也正好想跟你多多认识认识,毕竟是我两个孙子的好友。” 盛情难却,再加上信鸟飞回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阿班也没有怎么推辞,就去后院洗了一把脸,跟着小宴一起蹭了一顿大户人家的美味。一边吃阿班一边在小宴旁边小声的吐槽,我终归要尝一尝你们大户人家的饭菜了,对于我这个吃了无数次残羹剩饭的叫花子来所还真是新奇。 小宴知道阿班是故意说这个话来耍贱呢,于是在下面用脚狠狠地踢他。 顾家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又不约而同的装作没有看到,全在心里开心的笑了。 多好呀,这个阿班虽然不如苏秋舫那样有钱,有自己的店,但是身世干净,虽然是个异灵人,单号只是个鸿胪军,也不会太啊收别人的排挤和瞧不起,就算是真的瞧不起,那就瞧不起吧,他们顾家出去的人,有的人就是瞧着眼红,就是心里酸,但那是那又怎么样阿,这些人就是酸一酸,也成不了什么事情。 这孩子受了很多苦,听说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亲母亲,在雪沙城沦陷后一直一个家都没有,自己在外面养活着自己,虽然是这样依然没有阻挡他进入军校,没有阻止他成为一名优秀的鸿胪军战士,可见,自己下了多少功夫,付出了多少努力,本身肯定也拥有特别高的天分,这样的孩子,怎么不比按个苏秋舫好? 还有,因为他没有家,将来指不准就要跟着顾家在一起生活,这感情好呀,顾家本来就仔细薄弱,不舍得孩子往外走,这样一下子有了阿班,等于又多了一个儿子,女儿也留住了,真是何乐而不为呢? 一家子人在这里高兴,除了小宴和阿班,这俩傻孩子,还不知道顾家的人是怎么看他们的呢,就顾着俩人见面,能一起吃一顿饭高兴了。 顾老妇人越看阿班越高兴,就忍不住问起了话来,“孩子,我看你长得清瘦,想来是在外面累的,我听小宴儿说了,你们在外面要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忙起来都不吃饭的,来,多吃点,补一补。” 说着还站起来用公筷给阿班布菜。阿班哪能让长辈给布菜呢,赶紧麻溜的站起来,把自己的碗递了过去,“奶奶,您这样我怎么担得起?” 顾老爷子发话了,“有什么担得起担不起的?你跟小宴和大河都是过命的交情,你们都是和亲兄妹一样的,你们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孙子,你就把我们当成你自己的爷爷奶奶就好了,奶奶格尼加个菜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有什么好不方便的。以后多来家里吃饭,没事了就到家里来跟我说说话,跟你奶奶说说话,还有小宴儿,我们现在因为自己的私心不想让小宴儿会去执行任务,他虽然答应了,但是在家难免闷得慌,你能多来跟她说说话,说说外面的事情,他心里也高兴,也不闷得慌。” 阿班这只能个人精,一听就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了,在那个时候,让一个男子多去家里陪一个姑娘说说话,那意思其实明显的很。只是他有点不敢想,自己这个样子哪里能配得上小宴这么美好有厉害是的女人呢? 他在军校的时候就喜欢小宴了,那个时候的他不如楚飞好看,不如大河霸气,不如索引冷酷,最重要的是不如他们有钱,这些人就算是最穷恐怕也吃得饱饭吧,但是阿班不同,他有很多年要饭吃不饱,所以身体才亏欠了下来,所以才长得这么瘦小,明明和人家一样是个大高个,偏偏瘦的跟个麻杆一样,一点也显不出来自己的身高优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长得很矮,仔细站在身边一对比,才知道原来这孩子也不矮。 对比下去,小燕这种身材也不是真的胖,只是在一堆以瘦为美的女人堆里一对比,就显得自己比较胖,就像以前在鸿胪军里,一群爷们的肌肉全都练的那么发达,怎么看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很瘦小的姑娘。 可见,美丽与苗条全都是对比出来的,单拿出来说,那就是耍流氓。 这堆饭吃过之后,阿班觉得自己蒙蒙的,有些搞不清楚现状,他现在算是被顾家认可了要做未来的孙女婿了么?可是他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脸娶个媳妇的钱都没有,将来该怎么给小宴过上更好的生活呢? 章节目录 第546章 死守 、他还是一个鸿胪军,整天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将来肯定也会一直做下去,这样想来,以后肯定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出生入死的事情,所以说呀,他这样的人怎么能有家呢?要是有了家,有了牵挂,自己每天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格外想着爱惜生命,想着为了嫁人也要保重自己,那任务可怎么执行下去? 难道要像小宴儿一样,回来家里不做鸿胪军了么?哪还有什么意思?!他活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成为鸿胪军么?不就是为了以后可以带兵去吧雪沙城抢回来,吧薛国赶出去?不就是为了夺回已经被抢占的疆土,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么? 一想到这里,阿班就觉得自己不可能成家,更不可能娶小宴成为顾家的孙女婿,他无法为了自己的小家舍弃这么多年来活着的意义,舍弃自己的梦想。 阿班觉得自己没有爱小宴爱的超过自己的生命,相反的他对于鸿胪军的身份与职责,以及将来要收回的血煞程等的渴望反而是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或许吧,这才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喜欢小宴却没有下跟他说起过这件事情的原因,反而一直吊儿郎当的陪在她身边做一个讨厌鬼。 不是因为自卑,至少不全是,而是因为自己对于他的爱,在自己的心里并没有放在第一位。他的理智始终被自己的梦想所牵制着,每当想啊哟说出来的时候,每当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就有更强大的一股力量拉扯着她放弃自己的欲望,往另一边艰难的走去。 其实每一次当拥有不同的选择的时候,你选择了设那么放弃了设那么,就足以说明,你在心里更在乎什么,甚至说明,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阿班,你在这里想什么呢?” 小宴看着阿班一直在那里对着一棵树出神,以为它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特地过来看一看,别是有什么心事,一直压在心里多么的不好。 “没什么,我有点想我爹了,你带我去看看吧。” 好像从刚才在饭桌上,阿班就有点心神不宁的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小宴隐约感觉到这不安或许是跟自己有关,可是怎么想也没觉得自己会有什么问题。 “你跟我来吧,我把叔叔的骸骨放在一个特别隐秘的地方了,给你保管的好好的。” 阿班看着小宴的闺房,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进去,他有一种感觉,这只要是一进去,很多事情呢都说不清楚了,所以说这个地方千万不能进去。 小宴没有那种封建时期的男女房间不能随便进入,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的想法,毕竟和四哥是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都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人,他心里的男女关系只要是朋友就是这么的简单和直接。 所以直接就邀请额阿班一起进来,在他的心里阿班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他对于他很是信任,一点防备都没有。 阿班与小宴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是全都在站在在自己的角度桑考虑问题,所以他们彼此也没有发现对方的想法。 小宴寻思着这货指不定又想出来什么主意了呢,所以呀还是别理他了,乐意进来就进,不乐意进来就算了,反正也不差这几部,在院子里看也是一样的。 小宴于是回去取出了盒子,看到那个如此精致古朴的盒子,阿班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的爹爹已经穿上了殓衣,就都等着入土为安了。 可是这里是四方城,是顾家在自由去的院子,不是雪沙城,不是可以打猎的村庄,这里不是她们的家呀,怎么就能入土为安了呢?他还要带着自己爹爹继续走下去。 小宴把盒子放在啊班的怀里,“开打开看看,跟叔叔所说话吧,我出去看看,厨房说是做红豆糕的,现在做好了没有,做好了拿过来给你吃,你今天不是休息么,正好在这里多吃点一点糕点,等到信鸟吧消息带回来了,在收拾收拾行动。” 阿班目送小宴离开,才慢慢的打开了盒子。 那仔细包装过的盒子里躺着的就是他老爹的骸骨,以前的时候,他一直把自己的老爹带在身上,去哪里都带着,好像是再说自己一直跟叠得在一起战斗一样,后来去执行任务,就不太愿意带了,尤其是面对听起来比较微信的任务的时候,他会很自然的想起来吧骸骨交给信得过的人保存着。 可能是因为害怕自己回不来吧,自己回不来,死在外面也就死在外面了,但是曾经答应爹的,要带它回家,绝对不能让爹爹枕着它一起客死异乡,所以他才会一直小宴帮他保管爹爹的骸骨。 一方面他信得过小宴,另一方面他也知道,顾家绝对不可能让小宴客死异乡,这样的话也算是用另一种方法确保了自己的爹地骸骨不会流落在外地,虽然没能回到雪沙城,起码是留在了单梁,而不是留在了薛国控制的地方。 “爹,你就当儿子对不起你吧,至今没有成家,让您老人家放心。儿子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成家了,儿子的命已经交给了鸿胪军,儿子这一辈子都要在鸿胪军的任务中度过,儿子活着一天都是鸿胪军的人,所以儿子是不可能成家了,儿子现在还在四方城挣扎,守住了四方城才与可能忘外扩展,攻进去雪沙城,攻进去雪沙城才有可能吧儿子的梦想实现,儿子毕生的愿望就是收回雪沙城,就是把您老人家送回家里去,让您落叶归根。儿子这一辈子苏偶有能做的事情,鞥购想到孝顺您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一件了,您老人家不要怪我呀,儿子自然会想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儿子能力有限,得先要想办法把四方城给守住可才能谈以后,才能谈未来,所以儿子现在只能暂时把你放在别人这里,等到儿子有一天果真是守住了四方城,开始往外扩展,开始往外攻打雪沙城了,儿子一定带着你。” 章节目录 第547章 死守 阿班咋这里对着自己的老爹说了一阵的知心话,没有注意到院子门口端着糕点的小宴将所有的话听了个遍。虽然阿班现在的反侦察能力一流,但是小宴现在回复功力了,侦查的能力也是一流,在加上阿班没有戒备,心里想的全都是跟自己的叠得说话,全都是面对小宴和梦想的选择,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在让把那第一次失误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箱心里话全都说给了小宴听。 她站在院子门口,心里想的全都是爷爷今天在发桌上的话,以及在那之后阿班的反应。有些事情似乎即将要浮出水面,小宴那额混沌的心也似乎即将要清澈透明起来。 一只信的回来让两人都从沉浸在自己情绪的当中跳了出来。阿班结果那只信鸟,那上面写的是百团付关于自由区出现的这个勇士族的震惊以及担心, 现在白团副一行人正在忘这边赶来,军司长瞿长风也一起赶来了。 他们怕勇士族出现在城内的消息传出去会对城内影响不好,引起大家的空幻与混乱,所以让阿班千万要跟顾家的人说好,要把这件事情的消息封锁号,不鞥泄露出去。 这件事情不用他们说顾老爷子首先就想到了,所以他一早就下了命令,谁都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跟自己的家人也不能说,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出去,甚至今天一天都不允许家人出门,不允许仆人出门。 对于顾老爷子如此明事理的举动,把那深感佩服,顾家能够大富大贵甚至屹立不倒是有原因的,起么人品和做人上面是有的说法的,不然那些人不服他的人,联合起来,恐怕顾家也很难搞。 他收到信息后立马就去找了小宴,也不是喂别的,就是这么一群人来家里,不提前跟顾老爷子说哟生总局的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 小宴听到军司长瞿长风要来,百团付也要过来,瞬间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没有直接跑去找爷爷,而是先去了大嫂叶知秋的房间里,装模作样的跟他商量事情。 叶知秋说,“你不在院子里配置自己的战友聊天,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小宴,“大嫂,我有件事情你想要跟你商量。” 叶知秋,“什么事情呀?” 小宴为难的说,“咱家里不是来了个北方鬼么!我就给对立的人说了,他们当时一听就觉得这件事情很重大,发非要过来看一看,确保咱们城防的万无一失,我方才受到她们的飞鸽传书了,说是一会儿就到了。” 叶知秋笑着说,“这事怎么就为难了呢?” 小宴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那么一堆人来咱们家,也没提前跟爷爷奶奶说一声,爷爷奶奶会不会生气呀,再说了这些人也不是别人,不是城防就是鸿胪军,爷爷偏偏还不喜欢当兵的,他们现在就要到了,你说我可怎么办呀大嫂?” “你这个孩子,这算是什么事情呢?!这北国的鬼出现在咱们成诶本来就是一件大事,别说是要来几个人过来悄悄是什么情况,半夜要过来,爷爷都会亲自起来帮忙留门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是咱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的事情。至于说爷爷不喜欢当兵的没你这都是听谁说的?爷爷当初不想让你们去队伍里,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们的安危?他怎么就不喜欢军人了?不喜欢还能让我天天去前面去看,还能让我动不动就送东西去?” 小宴笑嘻嘻的说,“可我还是担心,大嫂你能不能帮我,帮我跟爷爷奶奶说这件事情,帮我照顾接待这么些人,我担心我弄不好,会让爷爷奶奶又操心。” 叶知秋简直就是长嫂如母的典范,面对这样的事情什么都愿意帮着小妹妹做好,答应的爽快又麻利、 “这有什么难,交给我就是了!” 小宴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因为他知道叶知秋即将要照顾的是自己的心上人瞿长风。 瞿长风和百团付一行人快马加鞭,来的十分迅速,比小宴和阿班那两人共乘一匹马快的要多了。 他们到了顾家之后按照礼数先去拜见了顾老爷子,顾老爷子连忙迎出来,“别弄那些东西了,现在是紧急时期,你们先去后院看看那东西,非常时期,这些都不重要。” 叶知秋看到瞿长风来的时候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但是立马又恢复了正常,和平时并无二样,依旧是那样端庄美丽得样子,让人看不出来端倪。 小宴此时忙着那个巨斧勇士的事情,没有时间助攻,让他们见上一面已经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瞿长风和百团付跟着小宴和阿班二人一起去了后院,那个巨斧勇士现在依旧在咬着牙硬撑,可以看出来是个硬汉。 铁链锁住了它的手和脚,地上有一摊的血迹,身上的刀疤已经不在流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石塑一般。 然而现在时间就是生命,这群人没有一个有耐心在这里给他做四星工作,听她说什么历史选择了他们,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屁话。 于是乎,阿班的短刀直接躲掉了他的一个手指头。 “问你话做好快点说,你也知道我脾气暴躁,不愿意多费事。” 那个巨斧勇士依旧是咬着牙不说话他的面部因为疼痛而剧烈的抖动着,但是依旧是不愿意出卖自己的国家和同伴。 阿班于是又躲掉了他一个手指头,反正手指头有十个呢,剁掉几个不成事,有本事就继续扛下去。 军司长抬了一下手,阻止阿班继续剁下去。 “你是一名真正的战士,我敬重你,因为真正的战士,不只是要在战场上勇猛杀敌,更重要的是他在面对巨大的诱惑和巨大的危急的时候时刻把自己的国家放在第一位,宁死不屈。你是这样个人,你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我敬重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在让给他折磨你了,我会让人给你一个痛快的。” 巨斧勇士骂了起来,“来自一点都不担心踏实怎么堵老子的,那对于我们薛国刚猛的勇士族来说,只是在挠痒痒罢了,你们简直就是丢人,一群大老爷们,跟个婆娘一样,娘们唧唧的,恶心,呸!” 你可以随意的贬损别人,反正你的贬损不会对人造成任何的损害。别人的价值也不会因为你的贬损而受到损伤,可惜很多人不明吧这个道理。 瞿长风点了点头,没怎么把他的话放在眼里,转身几步就要离开,一边走还一边跟身旁的老白惋惜,“多好的一个勇士族呢!怎么就被自己的同伴给出卖了呢!要不是他的同伴通风报信,咱们不可能一下在就抓到他,可惜了,这要是我的兵该有多好……” 百团付那个老油子自然之道只是什么意思,于是在哪里添油加醋的说道,“可不是吗!也就是他还衷心,一心一意为自己的国家着想,谁不知人家早就卖了他了,多好的一个勇士呀,这么的忠诚与自己的国家,可惜了,他的同伴根本就对不起他,他的国家做出来这养的事情,根本就值得他付出生命去守护。” 百团付与军司长这一唱一和的,没用几句就把这个巨斧勇士的心理防线给击溃了,果然是两个老狐狸,因其来人都不动声色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这个巨斧勇士也没有出卖自己的国家,他身上表现出来的,更多是一种思念如死灰的神态,没到一个时辰,这一个勇士就自己死亡了,原因是因为伤心过度,这还真是一个被伤的故事。 章节目录 第548章 死守 巨斧勇士的死亡并没有让本来居紧张的要命的局势缓和下来,反而她么不更加的担心,因为不知道巨斧勇士是怎么进来的,现在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什么都得防着点,一不小心,这城内就被他们给霸占了,到时候这四方城可就真的失手了。 为了查清这城内的勇士族出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鸿胪军众人,只要是没有任务的全都吊了过来,就在这城区以及自由区附近守着,隐藏着,看看对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受的就是城里,这城里都被人给进来了,那还收什么呀? 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这个巨斧勇士是怎么进来的,防止敌人大规模进入城区,直接从内部瓦解侵占了四方城。 小宴盯着那薛国勇士的尸体发呆,他想没这个人终究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当时军司长和百团付那一番话直接吧他的骄傲和作为一个兵最基本的东西给打没了。所以他才会一蹶不振直接伤心而死。 而作为一个兵,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国家的强大,就是无论到哪里都是也为了国家而战,而无论到了那里,国家也不会放弃他们,抛弃他们。可是现在对于那个巨斧勇士来说,如果军司长说的话都是真的,就证明他被自己的国家给抛弃给放弃了。那么他作为一个兵最基本的骄傲与主心骨就全都没有了。 杀人于无形中,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阿班剁掉他啊十根手指头所带来的伤痛,恐怕还不如那几句话,寥寥数语带来伤痛沉重,不然也不会有这个勇士伤心而死这一幕了。 他开始有点理解阿班了,作为一个很了解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如果让他舍弃了活着的意义而转向了另一种生活,就算他真的愿意这样做,他也不会活的开心,因为那是他这些年来活着的根本。 阿班和小宴不一样,小宴本来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对于这片大陆的了解只局限于自己脚下走过的地方。而阿班在这里里长大,它的血肉全是在这里铸就的,对于这里有着深切的感情。 小宴没有经历过那些战乱纷飞下民币廖生的生活,不明白那样的人生到底有多疾苦,但是阿班经历过,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至亲之人死在眼前,因为战乱失去了家园,不得已靠乞讨为生,在做叫花子的那段时间哎他尝尽了人间疾苦,受尽了委屈,所以总是很多的词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再回到那样的生活里去。 所以面对敌人来反要勇敢的反击,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意味的退让只会让敌人以为你软弱可欺,他们会欺软怕硬,会继续打压欺负下去。 所以他内心一直期望这单梁能够对薛国宣战,只有对他们宣战了,让薛国真正见识到自己的厉害他们才会真正的明白单梁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国家,才能让整个万古大陆的人都明白这个国家远比想象中要强大得多。 小宴想,对于阿班来说,坚持在鸿胪军的位置上不仅仅会是因为想要早点收回失地,回到自己的家乡,了能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其实是一个反战主意者,这一切的任务与战争都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都免于战乱罢了。 终结战争最好的办法就是强硬打回去,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厉害,从此都不再敢轻易的侵犯我们。 小宴突然明白了,他觉得自己该去跟阿班说一说自己的想法,说一说自己对于他的想法的态度。 他急匆匆的出去,却发现外面并没有了人,着急中出去,抓到一个护院打听才知道这些人群斗去了门口。小宴于是立马向门口跑去,在哪里看到了顾老爷子和该老妇人正在跟瞿长风告别。叶知秋在一旁帮瞿长风拿着披风,看起来脸颊有一下绯红,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冰冷的,不怎么看他的。 军司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根本就不可可能去对叶知秋表示太多的关心,毕竟现在还是顾家的儿媳妇,是长孙媳妇呢,怎么可能当着人家家里人的面就表现出来什么。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敌人的勇士已经到达了城市里面了,说不准现在就在谋划设那么重大的阴谋了,实在是没有时间儿女情长。 小宴可不管那些,一下子就过去抓住了啊班的胳膊,怎么着也不允许他走,当然阿班现在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刚百团付安排了,就要在这里等着,和那些刚过来的兄弟们一起行动,查清楚那些勇士族是怎么进来的。 另一方面,瞿长风也派人吧这件事情告诉了城主,请城主帮忙协调御灵局那边的人,要他们在城里多加派巡逻的人手,万一那些勇士族要是出现了,还要他们立马与对方拼杀才是,以防这些人伤到成立的百姓。 阿班说,“小宴儿你做什么,我正要去执行任务呢?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等到我回来再说?” 小宴耍赖一般的按住阿班,“不行,你今天必须要听我把话说完了,才能去执行任务,我有重要的话要说,要是你不跟我说,不听我说,我就,”她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要威胁到他的,于是只好吧自己手里的最后也是唯一一张牌打出来。 “你要是不听我说,我就对叔叔不好,让他出去晒太阳淋雨,收一趟苦!” 阿班差点没被小宴给逗笑,“行啊,把我可真害怕,你说吧,什么事情,我听着呢啊,我可洗耳恭听着呢,听完志华我再无执行任务,行不行?” 阿班可真不怕小宴会对自己的爹爹的骸骨做什么,他知道小宴不会那样做,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晓燕竟然那这件事情来威胁他了,他倒是很好奇,有点想知道。 小宴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这件事情很严肃,我的态度也很认真,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可是什么都干做的女人,不然我也不会成为鸿胪军的一员,跟你们男人平起平坐。” 阿班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比是最正经的女人,比我们这些男人都正经。你是族刚猛的女人,刚猛的程度让我们这些男人都汗颜,你是女中豪杰,你是巾帼不让须眉,你就是那些神秘的东方大陆上经常说起的替父从军的花木兰,你就是传说中的妇好女神,你是所有人心里的女战神……” 小宴可受不了阿班这样骚白自己,他上了他一个白眼,“你给我滚蛋,说正事呢……” 章节目录 第549章 死守 啧啧啧,悄悄这在乎的,一堆话在这里等着呢,说一句话有三句堆着,还说堵人家不感兴趣? 怎么就没有小姐妹了,你不就是么? “我这不是看着军司长是他个不错的人,不像我这个小姐妹错过么?他跟我一样都是爱好武装,不喜欢红装的人,所以至今没有出嫁,我这心里到时挺替它着急的。” 对于这样的事情,叶知秋虽然心里有些想法,但是也只是半夜里做梦想到然后醒来后又立马去洗脸念经罢了,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么一个改有这种想法的女人,她已经出嫁,她的丈夫还咋外面,他这样的做法跟一个娼妇有设么区别?他的家教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罢了,他要是跟别人成亲了也好,这样就不用想着他了,他也能早点死心,什么都不再想了,回到以前那样的心如止水的生活。 “我不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仅从这段时间的说话相处来看,该是一个会很有教养的人,所以你不妨差人过去打听打听,就利用咱们家的关系网,说不定能打听出来一二,等到信息群打听出来饿了,合适的话,就让你这小姐妹加了找个合适的日子,找个媒人,专门过去提亲,要是不合适,那就算了,也没伤到彼此的面子。” 听着叶知秋这样一本正经的跟自己分析这其中的事情呢,小宴觉他为免也太冷静了一点,冷静到自己的怀疑这是在做一段被人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小宴疑惑了,难道他真的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叶知秋在假装自己不在乎,其实心里慌乱的一批呢? 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这是小宴对于目前形式的乐观判断,别说,这一次还真让他给判断对了,叶知秋心里就是真么想的。 叶知秋想到自己的婚姻还有自己爹年龄,已经对于幸福这个词语没有了任何的期待之情,对于合适的时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最美好的年华全在等人回家中度过这件事,她以前没有任何的怨言,可是现在却有点难过。感觉自己虚度了年华,感觉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瞿长风。 小宴看出叶知秋情绪不是很高,于是接着问她,“大嫂你觉得瞿长风怎么样呀?要是你现在还没有成亲,还是个姑娘家,我要是个媒人,带着瞿长风一起来提亲,你可愿意答应?” 好巧,这个问题叶知秋还真的想过,如果现在是十年前,瞿长风来提亲,他肯定心里是非常愿意的,但是那个时候婚姻大事也是全凭借父母做主的,要是父母不答应,恐怕也不能嫁给他。 所以其实是说不准的,就算是年轻没有出嫁的时候不都不一定能够嫁给瞿长风,何况是现在这个样子啊?所以叶知秋经常那这个安慰自己,让自己放宽心,看开点,毕竟这些事情又不得别人,不是说自己一厢情愿的做一些事情就可以成功的。 她跟瞿长风,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是自己的思想出了问题,跟着小宴和图南相处久了,就以为自己是新时代的新女性了,新女性的优点没见他学习,净整那些不应该的事情了。 “小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成亲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子的一件无足轻重,所以呀,你就不要问这个了,我如果现在还没有成亲,估计见都不会见到军司长,一起都是凭借着父母做主,哪有自己说话的份?” 小宴抓住话里的漏洞,“所以你现在见过瞿长风,跟他相处过以后,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个想法呢?” “当然不能!”叶知秋有些心虚,立马给了反应,“我已经出嫁,现在在是你的嫂子,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要是在这样说的话,我可是要生气的!” 得了! 这么以着急可就全都暴露出来了呀我的好嫂子! 于是小宴笑嘻嘻的抱着叶知秋的胳膊撒起了娇,“啊呀,大嫂,你不要生气么,我这不是把你的从哪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所以跟你说一些闺房话嘛!你这样的话我可要不敢跟你说话了。” 叶知秋也察觉到自己有一些失态,于是就连忙扶着台阶下来,“我倒是不是生你的气,就是乍一听到人家这么说有些惊讶,你是我们的小妹妹,我也一直把你当亲妹妹,自然是希望你有设呢知心的话能多跟我说一说。” 小宴得到自己先有要的话了,于是把手臂搂得更紧了,“大嫂,把我想跟你畅所欲言,你可不准生气了,你就别当自己是我嫂子,只当是我姐姐,这样无论说什么话,怎么都能说到一出去,也不用有什么顾忌。” 叶知秋点头答应,她那里知道这是小宴的套路。 “大嫂,我们说好了不能生气,要交心聊天,你可不能返回。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瞿长风怎么样?” 叶知秋有些不安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个意思,你瞧上他了? 小宴这一路上一直在跟他谈瞿长风,甚至到了打听婚假的地步,还说什么小姐妹,他们鸿胪军能有几个小姐妹,莫不是为自己打听的吧?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小才非要在么车上跟自己谈而不是回家滩,因为女儿家的不好意思? 叶知秋一下子就觉得心里挺复杂和矛盾的,一方面他摘到自己跟瞿长风不太可能,他要是娶了别人也无可厚非,但是以想到那个人可能是小宴,可能是自己的妹夫,就觉得很微妙,心里面怪怪的。 “大嫂,你那么紧张干嘛?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他吧?你往了我有喜欢的人,对于瞿长风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叶知秋松了一口气,试探的问道,“那你打听他做什么?”难道是真的有个小姐妹看上了瞿长风,拖着小宴利用顾家的关系打探一二? “我这边不是好奇么,因为我看出来了,瞿长风有喜欢的人,我问问你读他的印象,要是觉得还不错我就去撮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