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传》 章节目录 序章 金戈铁马现白莲,浩海云烟藏九阴,浮屠惹尘埃,留恋是非过。 念师门一世,愿恩德千秋,水波伤漳潭,旖旎风中寄。 红尘迷世,风乱武林,自其白莲现世至今已有数十年,数十年间,王朝更迭,大明上随天意,下合人愿,继蒙元之后,统一全国。武林之中也是风雨飘摇,数十年间多有武林之事。 …… 峨眉山,云尼庵 “翠竹侧依幽空山,夜月寂寥影散乱,晚钟习风至,空折百花残。 佛光分云海,恩似泰山磐,凝烟相思滞,田园犹可盼。” “彩儿,十五年了,唉~如果不是那一次,现在的你还会陪在为师身边吧。”在一处颇显简陋的禅房中,一位身着黄袍素衣的女子背负双手,凝望着窗外天际,这女子生得一副好容颜,只可惜岁月流逝,已在她脸上刻上了皱纹,头发盘起,其中间杂着几缕银丝。更有一种沧桑之感,眼中带有一丝坚毅,深邃中透出一股英气。 “吱呀”身后的房门被人缓缓推开,走进来一位女子,同样身着黄袍素衣,腰际别有一把宝剑,左手拇指带有铁指环,虽然已经三十余岁的模样,但同样是英气逼人,“师傅,您又在想彩儿师姐了吧?”女子轻声言道。 “寒芷,你来了。”屋内女子听得声音,缓缓转过身来,一脸慈爱望着寒芷。 “是的,师傅。”说话间,寒芷已经垂首立于一旁。 “寒芷,过来坐吧。”言罢,便坐在一旁,“寒芷,你做本派掌门已有多长时间了?” “回师傅,徒儿已做了三年有余了。”寒芷走到不远处,坐了下来,并恭敬回答道。 “不错,三年能有如此成绩,峨眉派在你手上定能发扬光大。”被寒芷称为师傅的女子说话永远是平淡无奇,”寒芷,三年前的事有什么眉目了吗?”突然她紧皱眉头,仿佛有什么事迷惑不解一般。 “师傅,这几年问了武当、少林、丐帮和青城等各派,无人知晓为何突然明教会消失,而且武林上也再也没有明教教众的身影。”说到这事,寒芷也是紧锁眉头,“不过,师傅,有个叫单天冥的人,创立了一个叫极乐谷的门派,就位于光明顶旁的天都峰上。” “嗯,这件事少林寺的空闻方丈和武当的青叶道长已经告诉我了。你以后多多注意这个”极乐谷“便是了。”说完,那师傅便合上双眼。 “是,师傅,徒儿告退。“寒芷恭手离去。只剩师傅一人独坐禅房。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千灯镇 一 “来追我啊,小莹“一阵欢笑声打碎了林间的宁静。寻声探去,一位身着粗布农衣的少年在草丛中奔跑,不时转头往身后追赶的女孩望去。女孩也是身着农衣,稚嫩的小脸上洋溢着笑容。长发飘逸在空中,惹来数枝鲜花绽放开来。 初春时节,天气却依旧寒冷。平静的湖面上,闪着波光粼粼。两个孩子欢乐的追逐着,忽然一声尖叫声传入男孩儿耳中,“啊~~翔哥哥,快来帮帮我。“女孩娇滴滴的坐在地上,不时用小手按压着脚踝,翘起粉嘟嘟的小嘴,一副委屈的样子。那少年迅速跑到女孩身旁,安慰道:”小莹,你没摔伤吧?“女孩斜视着双眼,嘴角浮现出一丝狡猾的笑意,趁少年不注意,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少年的衣袖,口中还嚷嚷道:”翔哥哥,我抓住你了,你输了。“少年一怔,呆呆的注视着女孩,急忙说道:”这可不行,你耍赖,再来一次,再抓到我就算你赢。“”为什么不算,都说好了,我抓住你,你就给我买糖葫芦吃。你说话不算话,我一会儿就告诉轩辕伯伯去,哼!“说完曹莹一撇头,撅起嘴来,一副气呼呼要转身离去的样子。”好了好了,小莹,我错了,等等我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好。“曹莹偷偷地捂嘴一笑。 不一会儿,天边的阳光就已变成了夕阳,天地之间一下就暗了下去,只留西边天地一片血红。一切显得十分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笃笃,噼啪“的声响,那是不远处山坡上的矿工和他的几个徒弟在忙碌的声音。对面的一座小山包上,坐着两个小孩的身影,这两个人就是轩辕翔和曹莹,此时的曹莹,手上正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的不亦乐乎。两个小孩就这么坐在山上,伴随着远处的夕阳缓缓的落下,连那一缕血红也黯淡下来,举目不远处有一处湖水,湖中心有一小岛,听这儿的人说,这个岛叫做湖心岛。天地转暗,惊起了许多鸟禽,一时间雀影点点掺杂在落日的余晖之中。一阵风吹过还能听到风吹竹林沙沙作响的声音。 “翔哥哥,你说咱们千灯镇是不是最漂亮的地方。“正吃着糖葫芦的曹莹,突然幽幽地一问,打破了这宁静。 “当然了,咱们千灯镇多美啊,我一辈子也不想离开这儿。“轩辕翔回头看着曹莹,一脸激动地说道。只见曹莹微微一滞,便低头不语,拿着糖葫芦的手也垂了下去,轩辕翔急忙问道:”怎么了,小莹,我说的不对吗?“ “没有,我也觉得咱们千灯镇好美,可是…可是,昨天我偷偷听到我爹爹跟我娘说什么,成都城西有一座峨眉山,还有一个门派叫做峨眉派的,爹爹想要把我送到那里去。“曹莹始终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那串糖葫芦。 “啊!曹伯伯真这么想?那岂不是要再也见不到你了。“一时间轩辕翔也变得忧伤起来。天空也骤然暗淡,仿佛远处的夕阳也随着悲伤起来,一时间天上血色更浓,天空传来阵阵鸟鸣,更显出一分忧伤之情。 突然,两人身后来一阵呼喊:“小翔,小莹,太阳都落山了,还不回家吃饭!”轩辕翔轻叹一下,便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回道:“知道了,娘。”说罢,一把拉起地上的曹莹,向镇中走去。夕阳西下,天地渲起一抹血色,两个孩子的身影逐渐消散在其中。 千灯镇地处成都城与中原之间,这里四周群山环绕,只有西面和东南部有官道与外界相连,因为地处西南,交通闭塞,镇上的人只知道西面官道通向成都城,至于东南官道,好像是通入群山更深处,没有人清楚,因为从来没有人走过。这小镇四周的山水滋润着这个民风淳朴的小镇,在小镇西部官道边上的山上有一座“天香茶林”因为这里盛产的“天香茶”是数一数二的好茶,所以免不了有什么富贵人家的家仆来此订购茶叶,甚至朝廷每年也会来运走一批,千灯镇因为这个,也显得更有活力。千灯镇民风淳朴,还有一个传统,每到傍晚小镇上每一户都会挂起几盏灯笼,传说这是为了让夜晚在山中能找到下山的路。因此一代代传了下来,所以小镇也因此得名“千灯镇” “爹爹,你知道峨眉派在哪里吗?”轩辕翔此时正坐在家里,手上胡乱扒着几口饭,脑中回荡着却全是刚刚和曹莹的对话,这才一字一顿的问了出来。 听了这话,父亲微微一怔,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的神态,用筷子打了一下轩辕翔的头,“臭小子,问这个干什么,快点吃饭,等会儿出去把柴劈了。”微微顿了顿,又道,“在你娘面前,不许提“峨眉派”三个字,知道吗?不然我可要打死你这个臭小子。” “哦,知道了,爹“轩辕翔听了,不情愿地回答道,也不知道回答的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父亲微微皱了一下眉,瞅了一眼轩辕翔,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便道:“这个峨眉派,在成都西南的峨眉山上,你曹伯伯外出贩商时正巧赶上峨眉收女弟子,便想把小莹送上去。“ “爹,你怎么知道的。“轩辕翔一脸诧异。 “你曹伯伯告我的,…….还有,峨眉派只收女弟子,你…别想的。“父亲瞥了一眼轩辕翔,看出轩辕翔的心思,才加了后面一句,”臭小子,去叫你娘来吃饭。“轩辕放下手中的碗筷,踱步走到娘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千灯镇 二 “你个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呵呵…“清晨,曹莹就坐在轩辕翔的床前,小手轻挠着轩辕翔。 “别…别挠了,小莹,我,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轩辕翔扭动四肢尽量躲避着曹莹的小手。 “切!你快点,每天都起这么晚,一会儿我还要出去玩呢。“曹莹见轩辕翔醒了过来,也不再挠他了,一边朝外走,一边笑吟吟的说道。 …… “好了,小莹,今天我们去市集好不好。”不一会儿,轩辕翔就穿好了衣服,走到了院子里。朝一旁的曹莹说道。 “好啊,我好要吃糖葫芦。”说着,两个孩子就一蹦一跳的跑出了家门。院子里空留轩辕翔的娘独自望着两个孩子的身影轻叹。突然,听见身后一声“彩儿,为什么叹气啊?”轩辕翔娘微微一滞,回头看着身后的男子,嗔怪道“傲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不知什么时候杨彩儿身后站着一个男子,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依偎在一起。这个男子就是轩辕翔的父亲,他有一个不错的名字——云傲,不,现在应该叫做轩辕傲。这个男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彻彻底底的庄稼汉,没有黝黑的皮肤,甚至皮肤还稍显白净。手上也没有常年劳作的老茧,方方正正的脸庞,两抹微微挑起的浓眉,挺拔壮实的身姿,猛然看去确实和农人有些不同。再看轩辕翔他娘,这个叫杨彩儿的女人,尽管三十多岁,可她完全没有乡野村妇的样子,脸蛋上也没有被柴火粘上的焦黄,相反,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还是非常的白嫩。柳叶弯眉映衬着深邃的眼神,嘴角的笑容依然迷人。岁月没有在她脸上刻上皱纹,仿若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虽然两人都身穿粗布农衣,但却给人一种神仙眷侣的感觉。 好一会儿,轩辕傲才开口:“彩儿,刚才为什么叹气啊?”“傲哥,你不用瞒我了,小莹是不是要去峨眉派。”杨彩儿幽幽地在一旁问道。对话期间两人还是那么依偎在一起。 “你怎么…唉,是啊,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怕你又想起那些伤心事。”轩辕傲也不再隐瞒,用爱怜的眼神看着怀中人,“真不知道老曹怎么想的,送小莹去那破地方,又苦又累还要听那些呆板的人约束。”轩辕傲愤愤说道。 “瞎说,不准你这么说我师门,还有师傅她老人家。”怀中的女子一下打在那男子身上,柔情似水的看着那男子。不一会儿,眼神又变得暗淡下来,口中呢喃道:“可惜你我现在都只是个废人…” “说好了,不再像那些事的,怎么又瞎想起来。”说着话,放开怀中的人,走到一边,扛起锄头,向门口走去,“好了,我要下地干活了。”说完便出了家门;望着轩辕傲离去的背影,杨彩儿微叹一口气,独自说道:“我一点都不后悔过上这样的田园日子。”说完又忙起手中的农活儿。 …… 市集上早已是人声鼎沸,虽然千灯镇十分偏远,但这市集还是好不热闹。千灯镇中,一条大河从镇南的山上流下,缓缓地流过镇中,向西边成都城缓缓流去,因此,水面上有不少船只,市集旁也有一个不小的码头,此时正有许多船只停泊在这里,码头一边有两个孩子正坐在那里,把双脚浸在水中,弄起层层涟漪。 “翔哥哥,过几天我就要走了,爹爹说过几天就把我送去峨眉派了。”曹莹手中拿着糖葫芦,眼睛盯着水面迟迟不肯移开,眼神中有些淡淡黯然。 “嗯,小莹,以后要记着多回来看看,我们都在千灯镇里呢。”轩辕翔似乎是昨天知道后就已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这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两个孩子就这样一直坐在码头上,彼此都沉默着,不时用小脚撩动水面,看着水面上荡起的层层涟漪。 良久,身后市集上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叫骂声;惊醒了两个沉思的孩子,轩辕翔缓缓的站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市集。忽然,看见一队身穿黄色锦衣的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不是在脸上流露出狰狞的笑容,旁若无人的走去。随后,在人群的另一侧,一位少年拨开人群,奔向他们所在的码头,不是伴有啜泣的声音。 这个少年叫宋明,是轩辕翔的朋友,平时俩人说不上要好,但也经常一起嬉戏。轩辕翔一怔,随后听得人群中说话,便也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刚刚走掉的一队人是神腿门的弟子,他们平日里多在镇中作恶,依仗着自身练了一些武功,平日里无恶不作;刚刚这帮神腿门弟子把宋明一家赖以生存的商铺又砸的稀烂,众人看着,却又帮不上忙,忌惮着他们一身的武功。 这个神腿门本是西南地区的一个小帮小会,却因为一身腿法较为厉害,才叫做神腿门,这一来二去也就闯出了一些名声,如今这神腿门虽不如峨眉派、青城派这样的大门大派,倒也在武林上有些名声。不过据说神腿门祖师爷原是元末时西南的一个山贼,这神腿门弟子也不是什么侠义之士,名声也是一般。这神腿门弟子也分内外两门,外门弟子一般都身穿黄色锦衣,功夫也粗浅得很,平日在这千灯镇为恶;内门弟子的武功倒是不弱,不过倒是都在千灯镇西南的宗门——翠岛之中。也没听说有什么为恶的事情。 “又是这帮神腿门弟子,这与恶霸有什么区别。”轩辕翔看着散去的人群,听着他们三三两两的议论,又看见一旁的这个与他年纪相仿,却身材比他们高大的少年,在一旁放声哭泣,不禁拉起曹莹走到他身边,想要安慰一下他。刚刚走到他身边,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少年,心中颇有些难过;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身后有人大声喊道:“宋明,我有办法对付这群恶霸了。”说完,只见一个人已跑到自己的身边,这个少年便是俞兴,他如今也只比轩辕翔大了两、三岁,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的倒是比轩辕翔帅气不少,方方正正的脸上,剑星浓眉,眼睛不大,却很有神,不过,散落半边的头发,少少遮住右边的脸庞,让人一看还透出几分痞气。微微扬起的嘴角,显得十分自傲。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拜师学艺 “俞兴,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有办法对付这帮恶霸了。”轩辕翔一头雾水,看着俞兴问道。 “轩辕翔,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你知道咱们镇南有个武馆吗?咱们可以去那里学习武功的,将来就再也不怕这帮恶霸了。”俞兴这才注意到轩辕翔和曹莹,对于轩辕翔,俞兴倒是一闪而过,但是对于曹莹倒是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尤其是曹莹生的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更加吸引了俞兴的注意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我在五官也能学到武功,长大后就可以去峨眉山找小莹了。这样多好。”轩辕翔听了俞兴的话,不禁内心闪出一丝希望,心中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武馆练出一身功夫来,这样就可以像曹莹一样。轩辕翔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悄悄地在曹莹的耳边诉说着想法。 “嗯,翔哥哥,这样,你以后就可以去找我了。”曹莹听见轩辕翔的话,内心也泛起一丝波澜。正在两人说话间,突然听到一句还带有哽咽的声音:“嗯,我明天就去,我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父母。”轩辕翔一惊,这才注意到宋明已经站了起来,只不过脸上还挂有泪痕。轩辕翔被他这话已经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轩辕翔,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啊。”宋明抬头一望,对着轩辕翔说道。 “这个…这个…我也很想去的,可是,我还要去问问我爹的…”说话的时候,轩辕翔多少显得底气不足。还没说完,一旁的俞兴就插嘴说道:“哈哈,早知道你小子是个胆小鬼,以后神腿门欺负你,你可别来找我啊。”俞兴说话的时候瞅了瞅一旁的曹莹,“不过,小莹,你俞兴哥哥对你有求必应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吧。”显然俞兴还不知道曹莹就要去峨眉派的事,这种事也没必要让全镇的人都知道。 这时被俞兴夺了面子的轩辕翔,看着俞兴不由升起一股愤怒,可是又知道自己不是俞兴的对手,不由强压怒火,只得怒声说道:“俞兴,你别太高兴,到时候谁救谁还不一定呢。”两人就像斗气的小公鸡一样,仿佛一下子就要打在一起。一旁的曹莹看见,赶紧拉着轩辕翔走了,边走边说:“翔哥哥,你不还要去问问轩辕伯伯吗?我们赶紧回去吧。”走时,曹莹还不忘回头白了一眼俞兴。俞兴也一脸无趣的拉着宋明离去。 ……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洒在正在熟睡的少年身上。那少年好像感觉到什么,一翻身,猛然惊醒,两只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想起什么,一跃跳下床,忙穿衣服,对着窗外喊道:“娘,你怎么不叫醒我,都什么时候了,岂不是误了拜师的好时辰。”这个少年就是轩辕翔了。 “不晚不晚,现在刚好。”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一会儿,屋内就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身后父母也紧随而来。杨彩儿说道:“小翔,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拜见海天龙海师傅。” “啊!你就是海师傅…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轩辕翔已经双膝跪地,像模像样的磕了三个头。“好,不错,是块练武的好料子,起来吧。”海天龙看着轩辕翔,心里十分高兴,“正好,今天,明儿和兴儿也拜入我门下,实在是大喜啊。”本来轩辕翔正打算起身,听见海天龙后半句话,竟坐在地上耍起小孩脾气,口中说道:“都怪你,娘,我不要当最小的师弟嘛。”看着轩辕翔的这一举动,引得大家一片哄笑。 哭闹了一会儿,轩辕翔也安静了下来,看着娘在一旁为自己收拾行装;不一会儿,海天龙和轩辕傲走了过来,看了看这娘俩儿,海天龙说:“天也不早了,云兄…傲兄,我这就带着小翔过去了,你多保重。”海天龙见自己差点说漏嘴,脸上多少有些尴尬;“无妨,,海兄弟以后就烦你多照顾小翔了。”轩辕傲也不在意,向海天龙道别。 镇外的青石小径上,有两道身影走来,一个身材魁梧,一个则是小孩的模样。这两个人一个是海天龙,另一个是轩辕翔,此时的二人正往武馆赶去;“小翔,你看那,那里就是武馆了。”海天龙招手示意让轩辕翔过来,给他指了指武馆方向。只见海天龙所指处是一片幽翠绿竹,根本看不见武馆,只见一根旗杆高高挂起,上面有一个大大的“武”字。走过那片竹林,一下子视野变得明朗起来。轩辕翔仔细打量四周,只见武馆四周围满竹子,只有来时的一条小路通往千灯镇,武馆后面依靠南山;风一吹过,整个武馆都充满了竹叶沙沙的声音。再看武馆内,校场是在一个青石大台上,两侧竖立着十八般武器,此时,场内有许多人在练武,看见海天龙走来,都连忙停住揖首道:“师傅”海天龙摆了摆手,对其中一人说道:“青儿,你去把兴儿和明儿也叫到大厅里来。”说完便领着轩辕翔去了大厅。 不一会儿,石青就领着宋明和俞兴来了,三人相互一望也没有说话。海天龙先开口道:“这是你们大师兄——石青,以后你们就跟着他练武;青儿,你先代为师教他们些粗浅功夫,至于内功,就先教《静心诀》吧。” “是,师傅”石青说道。脸上也没什么十分诧异的表情,只是平淡的拱手道。 “对了,还有,你们三个弱冠之后,可以继续留在武馆,也可以离开武馆,自谋生路。”说完,海天龙也不管众人反应,轻身一跃,运起内功转眼就到了大厅之外。 “恭送师傅”大厅中四人对着海天龙的背影齐声说道。 “好了,三位师弟,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会儿我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让后把《静心诀》的口诀告诉你们,你们等等可要记好了。练武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好了。”石青边说边带着轩辕翔三个人向外走去。走到校场时,事情又转身对三人说:“对了,你们都想练什么兵器呢?不同武器有不同的功法,对你们以后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要慎重挑选你们的武器。”听了石青的话,三人转身看着场内的兵器架都沉思起来。一会儿俞兴率先说道:“大师兄,我用剑吧。”“大师兄,那个枪很长,应该很厉害,我用枪吧。”宋明也说道。看见别人都说了,轩辕翔还没拿定主意,看见场内有位师兄用刀十分厉害的样子,说道:“那…那我用刀好了。”石青微微一笑,便领着三人去挑选兵器。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又见神腿门 眨眼之间,一恍时间仿佛如流水一般,匆匆流过。武馆外的青石板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怔怔的望着远方蔚蓝的天际。 “一恍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今天又可以回家看看爹娘了,上次回家竟还是半年之前,唉~也该回去看看了。”也不知是在和谁说话,眼前的少年更像是在喃喃自语。说罢,这少年也缓缓起身,轻轻拭去衣上的露水,一转身,看见场内摆放的兵器,不自禁的欣慰的笑了,心中暗想‘这五年功夫也没有白费,倒也练出一些拳脚功夫。’心中想着,竟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轩辕翔,你一个人在这儿傻乐什么?”只见石青从馆舍中出来,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五年的时光也让他俊俏了许多。 被这一问,轩辕翔先是一愣,忙说:“大师兄早”石青仿佛也没有听到,独自走向场内,随手捡起一柄长剑,舞起一套剑法;轩辕翔也不在意,径直走向馆舍之中,想要早些收拾行李,毕竟也不是每天都能回家。 …… 隔了半年,又回到这条深巷之中,仿佛往事依旧历历在目;一闭眼,仿佛听见小莹那银铃般的笑声,又似乎看见两个小孩坐在西山上眺望日落的场景;嘴角也泛起淡淡的笑意,一睁眼,望见的是曹莹的家,心中暗叹道‘不知道小莹现在怎么样了,自从她五年前去了峨眉派就再也没有音信,她是不是和我一样呢现在?现在的她还能不能记得起我呢?’暗想间,脚下不自觉加快了步伐。 “吱呀…”随着推门的声音,院子内两个人同时向门外望去,脸上透出说不出的欣喜。 “小翔,你回来了,正好娘做了几道好菜,快来吃饭吧。”杨彩儿正端着饭菜向屋内走去,嘴上还欣喜地念叨着。 “好的,娘。”轩辕翔看着眼前温馨的场面,刚刚的叹息也变得十分轻快。 …… 轩辕翔在桌前坐下,抬眼看见父亲正自顾自吃饭,倒是母亲一直看着自己,眼中透出兴奋之情。“娘,咱们也吃饭吧。”轩辕翔轻轻说道。“嗯,小翔,你多吃点,这半年来,你都瘦了好多。”说完,轩辕翔和杨彩儿才开始吃饭。 “臭小子,给你爹我拿坛酒来。”轩辕傲连说话时也不曾有一下抬头。轩辕翔听见父亲的话,乖乖地去拿酒,可一连拿了好几坛,都是空的,只好对父亲说道:“爹,咱家没酒了,我现在去给你打一坛酒回来。”说完,轩辕翔便抱起酒坛向福来客栈走去。杨彩儿不满地看着轩辕傲,轩辕傲依旧是自顾自的吃饭。 走在路上的轩辕翔看着热闹的千灯镇,心里有种久违的冲动,毕竟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也像一个小孩似的左顾右盼起来;这五年来,虽说武馆一直都在镇南,但平时练武时间紧,也没有时间出来,只有回家的时候,顺便看一看镇上的风景,轩辕翔就这样怀抱酒坛,在镇上闲逛了起来,不一会儿,轩辕翔就走到了福来客栈,对做小二的张福,忙喊道:“张哥,我来打坛酒,打一坛女儿红吧。” “好嘞,小翔,从武馆回来了?”因为在吃午饭的时间,福来客栈里的客人十分的多,所以此时的张福已经满头大汗。 “是啊,家里没酒了,所以来给我爹打坛酒喝。”轩辕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憨憨的说道。 “应该的,来,小翔,给你酒。”说话间,张福已经给轩辕翔打好了一坛酒,轩辕翔付过帐后,便抱着酒坛回家去了。边走还边欣赏千灯镇热闹的景象。突然,从前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一阵叫骂声和殴打的声音,其中还间杂着几声呻吟。轩辕翔抬头一看,前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本想早点回家的轩辕翔,在好奇心的指使下,轩辕翔怀抱着酒坛向人群中挤去。这之中,又传来几声呻吟,听上去,似乎是一位老者的声音。 挤进人群后,只看见三个身穿黄色锦衣的人,狰狞地在殴打地上的一位老人;那老人已经蜷成一团,嘴角、眼角都有血水淌出;那三个身着黄色锦衣的人,不是那神腿门的弟子又能是谁?小时候的印记依然在轩辕翔的脑海中浮现,如今冤家路窄又遇上他们。 这神腿门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倒也在武林上叫的上名号,门下弟子不少,但分有内、外门,轩辕翔没见过神腿门内门弟子,但却经常见到这神腿门外门弟子,整日横行霸道,为祸乡里,眼前这三个人就是这神腿门的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平时习得的武功比这外门弟子要精深许多,不是行走江湖就是在门派的宗门——翠岛之中。这些个外门弟子平时仗着有门派撑腰,在地方上做得一方恶霸,大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轩辕翔又看向地上的老人,地上之人,不正是镇西的田老伯吗?轩辕翔一想到小时候,田大爷对自己疼爱有加,此时又怎能袖手旁观。轩辕翔只觉得一个行侠仗义、除恶扬善的担子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想到自己苦练五年的功夫也能展现出来,便又有一种莫名的激动。轩辕翔走到一旁,将怀中的酒坛放到地上。 一声大喝,轩辕翔便走上前去。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结仇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也敢管本大爷的事,活的不耐烦了,跟爷说一声,想死,爷成全你。”一见有人走上来了,那三个神腿门弟子,心中先是一惊,暗想‘谁敢管我们神腿门的事。’但随即定了定眼神,待看清来人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时,那颗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随即又露出一种不屑的眼神。 “孩子,他们是神腿门的人,别管了,惹了他们,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这时,人群中的人也看清了来者只是个少年,便有人出言劝道。“怎么样,小子,听见了吧,你呢,现在要是给我磕几个响头,说不定爷爷我还能放你一马呢。”那三个神腿门人中有一个为首的说道。只见他双手叉腰,鄙夷的看着轩辕翔。仿佛在他们眼里,打轩辕翔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哼!你们神腿门的人只会仗着有门派撑腰,在我们千灯镇为非作歹,今日又平白无故欺负一个老人,你们这帮恶霸,今天小爷我要灭灭你们的威风。”轩辕翔一步挡在田大爷的身前,听到他们的话不由得怒斥起来,眼中仿佛燃起了一团无形的火。 “哈哈,好硬的口气,惹了我们神腿门,老子叫你都后悔出生。”听了眼前这少年的话,那三个人不由得一怒,片刻之后,三个人互视一眼,又同时放松下来,尽管眼前这个少年似乎练过武功,但是三打一的情况,那三个神腿门的弟子还是确信自己会赢的,毕竟他们也练过武功,虽然差些,但对付平常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为首的人伸出拳头蠢蠢欲动的样子,嘴角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只见此时的轩辕翔已经憋红了脸,一个键步冲上去,冲到那个说话的神腿门弟子面前,对方一看不好,连忙提起右拳,向轩辕翔的面门攻去,只见轩辕翔用左手虚化一个半圆,竟似四两拨千斤一般,将那一拳生生的化解掉了,仿佛是在同一时间,轩辕翔提起右手,紧握成拳,向着那人的小腹攻去,显然,对方没有料到轩辕翔能够如此轻松地躲过自己的攻击,竟眼睁睁的的看着轩辕翔的一拳挥来,做出任何反应。 眨眼之间,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个神腿门弟子便倒飞出去。“哇”那神腿门弟子一口鲜血吐在身前,胸口处也是一片血迹。 “哈哈,你们神腿门的人也不过如此嘛,正不经打,不堪一击啊。”轩辕翔也没有料到自己会一击成功,在那人飞出去的同时,本能的一愣,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那两个神腿门弟子也被这一幕惊得一愣,谨慎的往后退了两步。 剩下的两个人一看,自知自己单打未必打得过轩辕翔,互相望了一眼点了点头便说:“小子,有两下子,竟敢偷袭我师兄;师弟,一起上,好好教训他,不然还以为我们神腿门好欺负呢。”说罢,两人便提手成拳,向着轩辕翔冲了过来。轩辕翔因为刚才一击,有了信心,此时也不惊慌,向后一退,让过前面那人,大喝一声,蹬身而上,向后面那弟子跃去,在空中又使出刚才那一手‘猛虎推山’,这时,轩辕翔想着‘这一拳他怎么也不可能躲过,纵使不像刚才那人一样倒地吐血,也必然不会好受。’可那神腿门弟子又怎么会在同一招上犯同样的错误;那个神腿门弟子用脚尖轻轻点地,身子便向后退去。轩辕翔这看似必中的一拳,就被对方生生躲过了。 一拳落空,轩辕翔暗叫不好,现在自己腹背受敌,这两个神腿门弟子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和自己比起来,武功相差甚少,现在他才知道,刚才那一击成功,有多少幸运在其中。不觉之间,轩辕翔的额头已经有点点汗珠冒出。 看见轩辕翔头上的汗珠,那个神腿门弟子当即明白过来,“怎么?小子,不打了,是不是害怕了,害怕就直说,大爷我说不定饶你一条狗命。”随后,又开始对轩辕翔一阵嘲讽。 “呸,放…放屁,小爷我…我会怕你们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话语间却已经出卖了他,轩辕翔的心里已经打起了鼓。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也是暗暗后悔;说罢,轩辕翔转念一想,‘自己以一敌二,只有先发制人才有一丝胜算。’想罢,随即向前冲去,双掌用力,先挥出一只左拳,待对方接了自己这一虚招,再用右拳给予重击。 对方被轩辕翔的这一动作吓的先是一愣,但随即就回过神来,匆忙之下,用右手拨开轩辕翔的左拳;轩辕翔一看,对方果真上当,这一下对方将自己的右胸暴露出来,轩辕翔正待一记重拳击上,忽然听到自己身后有一阵风声,轩辕翔心中大惊,回过头来,看见另一个神腿门弟子此时已经跟上,他那一拳已经快要击在自己的后心上了。轩辕翔心想‘糟了,此时已成定势,就算自己回身再快也是徒劳,这一拳看来自己是躲不过了。’想到这儿,轩辕翔的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胜利 ‘没想到我第一次与人交手,就要败在这里了。’想到这里,轩辕翔的眼神一滞,随即又黯然的垂了下去,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这淡淡的失望间,突然地上的一个东西映入了他的眼帘,轩辕翔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自己刚刚从福来客栈打来的一坛女儿红嘛!这时的轩辕翔心中大定,暗中定下一个主意,随即轩辕翔一个转身,同时用脚尖勾起地上的酒坛,大力踢向身后的神腿门弟子身上。眨眼之间,轩辕翔做完这一切动作,快速的跳出圈外。 当那两个神腿门弟子正为自己成功的妙计而暗暗窃喜的时候,看见轩辕翔一系列连贯的动作时,本能的一愣,还没明白轩辕翔这些动作的用意时,其中一人就听见自己的师弟“啊~”的一声惨叫,还伴有陶瓷破碎的声音,那人定睛向自己的师弟看去,只见他双手捂脸,躺在地上,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一旁的地上还散落着些许陶瓷的碎片,还有就是血和什么东西的混合液体。 此时的轩辕翔正站在圈外,看着两个倒地不起和一个站在那里茫然失措的神腿门弟子,不禁暗暗发笑起来,想着自己以一敌三,不禁内心里又有些骄傲起来。露出神气的表情,冷冷的看着站着的神腿门的弟子。 “你…你到底做了些什么?”那个唯一还站着的神腿门弟子不知所措的神情显示出了他此时惶恐的内心。不禁连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 “你都看到了啊。我可什么也没做,只是有一个酒坛飞到了他的脸上,然后,你的师弟,就这样捂着脸躺在了地上,哈哈……”说完,轩辕翔却摆出一副十分无辜的神情。引得围观的人们也指着那三个神腿门弟子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一听这话,那仅剩的神腿门弟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本就心高气傲的他此刻就想把轩辕翔揍成猪头一样,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对手,这样贸然出手只会自取其辱,不如先让他嚣张一阵子,回头多叫点师兄和师弟,再为自己报仇。’轩辕翔自然不知道那个神腿门弟子所想,只是看着他缓缓后退,扶起两旁倒地的两位神腿门弟子,一瘸一拐的向镇外走去,不时还回头用眼神威胁着众人。那围观的人们也不理睬他们,其中竟还有人率先鼓起掌来。那三个神腿门弟子听见身后响起掌声,恨不得把他们大卸八块。但望着轩辕翔,三人只能垂首离去。看见自己距离轩辕翔较远,才转过头来,一字一顿的说道:“小子,你等着,今天我们栽在这里,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向镇外走去。 “我无所谓,你们神腿门的武功都那么差,下次来一个小爷我打一个,来两个就打一双呗。”看着三人走远了,轩辕翔对着那三人的背影大声喊道。之后,便也不再注意那三人,回身从地上扶起了田老伯:“老伯,老伯,你没事吧,以后遇见这帮恶霸们就躲着点,走吧,我送您回家。” 那个田老伯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了,再轩辕翔的搀扶下竟半天也没说一句话,只是呆呆的点了点头,就任由轩辕翔扶着向外面走去。 …… “大娘,你好好照顾田老伯吧,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刚刚轩辕翔搀扶着田老伯往镇西走去,送他回家后,将镇中发生的事和田大娘说了一遍,只听得对方胆战心惊,这时,她正在屋内照看田老伯。轩辕翔也放下心来,准备离去。 “嗯,谢谢你了,小翔,你慢点。”田大娘现在一心照看田老伯,自然没有心思注意轩辕翔,才这样敷衍道。轩辕翔起身看了一眼一旁的田老伯,从镇中到现在,他都是一声不吭,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眼神中满是惊恐的样子。轩辕翔默默的叹息了一声,便从屋中退了出来。 一出门,轩辕翔满脑子都是刚刚教训神腿门弟子的场景,想到自己以一敌三,还把对方击败,轩辕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口中喃喃道:“嘿嘿,看来我的武功也不弱嘛,不知道和小莹比起来又会是怎么样呢?”正说到这儿,轩辕翔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抬头猛然看到已经偏过正午的太阳,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道:“糟了,爹一定在家等着急了,不知道又该怎么骂我呢,快…酒…酒呢?额…看来我还得再去买一坛酒去。”想到自己的酒已经打在了一个神腿门弟子的脸上,就后悔的拍了拍脑门,脚下就加紧向福来客栈走去的步伐。 轩辕翔还没走几步,便听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声“哥哥”,轩辕翔也没注意,正准备继续向前走去,又有一声“哥哥,哥哥”。 轩辕翔一回头,只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站在自己的身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出天真无邪的样子。便出声问道:“怎么了,小妹妹,有什么事吗?” “嗯,哥哥,你能不能帮我把风筝拿下来啊。”那个小姑娘边说着,一把拉住轩辕翔的衣襟,跑到一旁,指着一处房屋说道。“嗯?哪有风筝?在什么地方?”轩辕翔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小妹妹说的风筝在哪里。 “不是就在那个上面嘛。”轩辕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那风筝正在一处屋顶上面,那里怎么看也有四、五米高的样子,自己虽然会轻功,但无奈武功尚浅,轩辕翔可没有把握能上的去,而且就算上去了也不好直接跳下来。 “哥哥,哥哥,帮帮我嘛,好哥哥。”一看轩辕翔面露难色,那个小姑娘便朝轩辕翔撒起娇来。 “轩辕翔看见一旁有两垛草堆,心中估计这个高度,自己运起轻功,应该就能借助它爬上房顶,便答应道:“好吧,小妹妹,我去给你拿下来。”轩辕翔看着屋顶,轻轻吐了口气,向着那草垛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神秘人 片刻之后,轩辕翔已经站在了屋顶之上,在屋顶上,轩辕翔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小女孩说的风筝,轩辕翔笑着走到风筝旁边,拿起风筝,小心翼翼地走到屋顶的边缘处,微微探出头,对着下面的女孩说道:“哎,小妹妹,你说的是不是这个风筝啊?”“是啊,是啊,大哥哥,这个就是我掉上去的风筝。”那个小女孩看见轩辕翔找着自己的风筝,顿时两眼放光,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拿好了,给你。”轩辕翔从屋顶将手中的风筝扔给了下面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捡起扔下来的风筝,顿时露出十分高兴的样子,随后,便兴奋地一蹦一跳跑去了。 “这…她难道不记得这儿还有一个人呢!唉!”看见那小女孩一心只顾着她自己的风筝,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准备起身下去时,刚刚站起身的轩辕翔不小心被一道白光晃了下眼睛,轩辕翔抬头向四周一望,看见一个池塘,上面泛着层层白光,波光粼粼的样子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只一眼,轩辕翔就陶醉其中流连忘返。良久,轩辕翔才回过神儿来,缓缓说道:“没想到,站在这屋顶,看这千灯镇,还真别有一番风味。”说罢,轩辕翔又向池塘四周看去,一条青石小路由镇子通向这池塘,青石小路旁有许多人家的屋子,轩辕翔现在站在的这个屋子就是其中的一个;池塘的一旁,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里铺列着许多东西,轩辕翔知道那是千灯镇中唯一的一家药铺,铺列着的,也是各种的药材。这时,一道手拿风筝,一蹦一跳的身影跑进了那户院落。“噢,那个小女孩,说不定就是药铺家的孩子呢。”轩辕翔看着那道身影,自言自语道。池塘再远处是镇外的一片竹林。正当轩辕翔陶醉在这一景色之中时,突然,又有几道白芒反射而来。轩辕翔一惊,连忙向竹林看去;只见竹林前,有许多人的样子,那些白芒是从他们手中反射而来,他们应该是正在手持兵刃,争斗在一起的样子。顿时,轩辕翔也没有了欣赏风景的兴致,“师傅说过江湖上的事还是少管为妙,看来我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爹娘担心”轩辕翔耸了耸肩便准备回身离开这里。 可是,轩辕翔一转头就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己的身后,那人身着一身紫袍,用一方紫布遮住了脸的大部分,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也写满了冷漠,背上一套双刀相互交错背在身后,随着一阵风吹过,身上的紫袍轻轻摆动起来,透出一种孤傲的感觉。 轩辕翔没有想到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时间,吓了一跳,下意识间,轩辕翔向后退了一步,谁知这一步没有站稳,脚下一软,便从屋顶滚落了下来,和着许多的瓦片,摔得轩辕翔痛得直呲牙,却又不敢叫出声来。 那个神秘人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轩辕翔,只一个脚尖点地,便如鲲鹏一般向镇外掠去。‘这人的轻功,恐怕较师傅相比也不承多让。’轩辕翔心中暗自嘀咕。看见那神秘人消失在视线之内,轩辕翔才敢站起身来,大声呼痛起来,脚下却加紧步子,向镇中的福来客栈走去…… 那个神秘人掠过池塘,只在水面上留下几层水纹缓缓荡开;竹林前,人们手持兵刃,相互激战在一起,依照他们所穿的服饰,应该是两拨人的样子,一些人身着紫衣,和那个神秘人颇有几分相似,而且,那些紫衣人有的手握双刀,有的单提一把单刀;另一些人,身着银色衣物,其中所用兵器样式繁多;看他们都是大汗淋漓的样子,就知道已经争斗了不短的时间。 顷刻之间,那个神秘人就已经掠到众人的上空,双手成掌,变拳幻爪,向着下方的银衣人攻去,顿时惨叫声接连不断,只几个起落间,这些银衣人便都已经身首异处了。 “鬼使大人”这时,另外的那些紫衣人此时已经收好各自的兵器,垂立在一旁,毕恭毕敬的说道。 “嗯,这里离小镇距离不远,百姓比较多,你们把这些尸首拉进竹林里,找个地方埋了吧,免得节外生枝。”那个神秘人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冷漠的说道。 “是”那些紫衣人齐声答道;说完,众人便开始行动,不一会儿,那些紫衣人就把竹林外的尸首都拖到了竹林之中,等到众人都走进竹林后,那个神秘人淡淡的一笑:“毒使,你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一见呢?” “哈哈,几日不见,没想到你鬼使大人的功力又都精进了一层,尤其是那一套‘腐尸掌’,恐怕连柳姐姐也要甘拜下风了吧。小女子我十分的佩服。”伴着这悦耳的声音,一个女子从竹林后缓缓走出,看那女子,浑身上下一袭白衣,脸上用白纱遮去了下半部分,单看那女子的上半脸庞,一头长发随意散在身后,两道柳眉,一双杏眼全都生得恰到好处,只一眼便知这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貌女子。 “毒使过奖了,我哪里敢在尸使面前班门弄斧,我这‘‘腐尸掌’恐怕还不及尸使的十之一二吧。”那鬼使仿佛早就知道毒使在那里一样,从她由竹林中出来,鬼使的身影就一直未变,背对着那个叫毒使的女子说道。 “呵呵,怎么会,鬼使你可是我极乐谷五使之首啊。一身的武功高深莫测。”毒使轻轻一笑,腰肢轻摆,这一动作就能勾去数人的眼睛,世间能有如此美貌的女子,见一面也不枉此生;可那鬼使仿佛没感觉一般,那用紫布遮住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双眸依旧望着天空。 “好了,毒使,我们说正事吧。不知毒使可曾找到洞天门的所在了吗?”鬼使冷冷的说道。 听到正事,那叫毒使的女子也立刻变得表情严肃起来,听见鬼使说的话,她回答道:“小女子并没有查到,不知鬼使大人那里可有洞天门的消息?” “我也没有查到。”鬼使的语气依旧是十分冰冷的样子。 “鬼使,小女子有一事不明,刚刚你为什么不留下一两个活口,问问洞天门的消息呢?”听到鬼使那里也没有什么消息时,毒使也没有什么表示,仿佛应该是如此一样,过了一会儿,毒使像想起什么一样,对鬼使问道。 “你认为这些洞天门的弟子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事吗?要不然,现在神木宝鼎早就在我极乐谷之中了。还用你我在这里说话?”冷冷的说完这句话,鬼使便用脚尖轻轻点地,向着竹林另一侧掠去,只见那女子嘴角露出了一丝鬼魅的笑容,顷刻间竹林便又恢复了从前的宁静。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周猎户 ……. “刚刚可吓死我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他怎么站在我身后而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轩辕翔一手提着酒,一边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一边从福来客栈里走了出来。被那个神秘人吓坏了的轩辕翔,一路上都在想‘那个神秘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能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身后那么久。’可是一路上,轩辕翔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算了,管他呢,只要以后别再让我碰见就好了。”轩辕翔突然自言自语道。想通后的轩辕翔,也不再耽搁,快步往家中赶去。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天香茶林下的竹林里总有野猪出没,已经伤了好多行人了,看来不管就不行了。孟捕头,你还是来想想办法吧。” “嗯,这事我也知道,依我看,不如让周猎户明天上山,去把这几只畜牲给猎杀了吧,你看怎么样,益员外。” “这样甚好,那就依孟捕头所说的吧。等等我就去找周猎户说说,让他准备准备明天上山吧。” 轩辕翔正走间,听见前面两个人的对话;原来,那个孟捕头名叫孟固,这几年,因为千灯镇位置偏远,地理位置又不是十分重要,所以朝廷也没有派下个什么县令;因此,现在县衙中的大小事情都是由孟固管理。至于那个益员外,早年时在成都经商,积累了一些财富,年老后就在这千灯镇买下一处宅院,带着家人生活在这千灯镇里,因为平日里这益员外乐善好施,所以大家有什么事也愿意来找益员外帮忙,所以在镇中也很有威望。 听得孟固和益员外的对话,轩辕翔不由得也是一阵心动,‘这几日,闲着也是无事,不如明天与周伯一起上山,说不定还能猎得几只野味。’轩辕翔心中如此想着,忽然,轩辕翔的腹中传来了一阵‘咕咕’的乱叫声;轩辕翔心中一惊,连忙抬起头看天:“坏了,正午的时间早过去了,糟了,糟了,我回去这么晚,爹爹又要骂死我了。”轩辕翔嘴上一边念叨,脚下的步子加快了许多。穿过镇中的集市,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可是轩辕翔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手抹了一把汗,便推门走进了家里。 走进院里,轩辕翔一眼就看见母亲忙碌的身影,一声“娘”便叫了出口。 “傻孩子,你跑哪去了,打壶酒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快进屋去吧,桌上还给你留着饭呢,赶紧吃吧。”说完,杨彩儿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又说道,“对了,你曹伯伯来了,正在屋里和你爹说话呢。” “嗯”轩辕翔随口答应了一声,听到曹伯伯来了时,轩辕翔立刻就想到了曹莹,小时候的一幕幕在轩辕翔的脑海里回放‘如今的她也已经十七岁了吧,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吧。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来;刚才娘只说了曹伯伯,恐怕小莹没来吧,也是,峨眉派是武林上的名门大派,弟子怎么能随意的走动呢。’轩辕翔心中暗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臭小子,让你打壶酒回来,你到哪去疯了?”一声暴喝,吓得轩辕翔立刻回过神儿来,轩辕翔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走进屋来。轩辕翔讪笑一下,将手中的酒坛顺手放到桌子上,把自己在镇上看见和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只是这其中却没有说在屋顶遇见神秘人和竹林前打斗的事情。最后,对着父亲说道:“爹,我明天想和周伯伯一起上山。” 轩辕翔说完,便抬头去看父亲,轩辕傲眉头轻轻一皱,不知道是因为和神腿门发生冲突还是因为什么事,随即眉头便舒展下来,但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轩辕翔打回来的酒,自斟自饮起来。 “咳,傲兄,孩子们都大了,也该出去锻炼锻炼了,你看我不是都把莹儿送上峨眉派了吗。小翔,出去锻炼锻炼,这是好事啊。”坐在一旁的曹伯伯看见轩辕傲只是喝酒并不说话,适时地说道。 “咳咳,来,老曹,咱们喝酒,这个臭小子的事让他自己决定,我才懒得管他呢。来,喝酒,喝酒。”轩辕傲端起酒杯与曹庆轩轻轻一碰,便不再管轩辕翔了。 “曹伯伯,那个….”轩辕翔看见曹伯伯,本想问问曹莹的事,但话说到一半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怎么了,小翔,有什么事就说,跟你曹伯伯我还用客气?”曹庆轩正准备喝酒时,听见轩辕翔说话,便放下酒杯,以为轩辕翔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便向轩辕翔问道。“没什么,谢谢曹伯伯。”轩辕翔最终还是没有勇气问出来,只得道了谢,便回身到桌旁,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你看,这孩子,和他曹伯伯还客气。”曹庆轩听后,笑吟吟的对着轩辕傲说道。说完两人就大喝起来。 …… 轩辕翔一直走过了两个街口,便从巷子里闻得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轩辕翔不自觉的皱起了眉,不由的觉得腹中一阵翻滚,暗想道‘来这里之前真不应该吃饭。’现在的轩辕翔正准备去找周猎户,让他带着自己明天去上山的。周猎户住的地方在镇子的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因为常年猎杀动物,这附近的空气中独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一走进这里,轩辕翔就一直紧皱着眉头。强忍住的轩辕翔也不再停留,加紧脚步向里面走去。 “周伯,你最近还好吧。”轩辕翔迈进一处院门,看见在院中忙碌的一位男子,便说道。那男子生的五大三粗,腰间裹有一张兽皮,袒露着上身,正手持一把剔骨尖刀,在一个不知名的动物身上游走。 “噢,是小翔啊,怎么了,找你周伯有事?”那男子见是轩辕翔,便出声问道,只是手上却没停下动作。 “周伯,我听益员外说你明天上山,我是明天想和你一起去上山。”轩辕翔看着周伯手上的那只已死去多时的动物,就一阵恶心,连忙转头看向别处,极力屏住自己的呼吸。“哦,就为这事?明天一早你到镇西口等我就行了。”那周伯也不啰嗦,立即答应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唐月儿 轩辕翔见周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也不再过多的停留,匆匆的告辞之后,便飞也似的向外面奔去,不一会儿,轩辕翔便跑出了巷口,回想着刚刚看见的一幕‘并不宽大的院落里挂满了兽皮,那些兽皮上甚至还有的滴下丝丝的鲜血,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想着这些,轩辕翔浑身打了个寒战,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翻滚,再也忍受不住的轩辕翔,跑到一旁的草丛中大吐起来。 良久,一道身影扶着一棵大树,缓缓的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轩辕翔边走边叹息道:“真是可惜了刚刚吃的饭了,早知道就不吃饭来了。”现在的轩辕翔只想快些回到家去好好的睡上一觉,之后轩辕翔便缓缓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清晨,淡金色的太阳还没有从群山之中完全露出头来,天地之间还有一丝昏暗的颜色,此时的轩辕翔正手提一把单刀,站在镇西口四处张望。 轩辕翔正在张望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喊自己“小翔啊,你来得这么早。”轩辕翔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周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那惺忪的睡眼,缓缓的朝着轩辕翔走来。轩辕翔见周伯背上背着一张结实的大弓,箭筒中还有几只长箭,腰间别有两三把剔骨尖刀,身上斜裹一张兽皮。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刚来的,周伯,我们快点走吧。”说着,轩辕翔口中边催着周伯,边用手拉着周伯向镇外走去。 “等等,等等,你那么着急干什么,还有你怎么拿着一把刀就来了呢?”这时的周伯已经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充满疑惑的一动不动的盯着轩辕翔手中的单刀问道。 “哎呀,周伯,我不是没有你手里的剔骨尖刀嘛,要不…你给我两把怎么样?”轩辕翔看着周伯腰间的尖刀,说罢,轩辕翔便伸出手想要去拿周伯腰间的尖刀。 “哎~哎,这可不行,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给了你我怎么办。”周伯看见轩辕翔的动作,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匆忙用手捂住腰间,一副守财奴的样子说道。 “好了,好了,我不要就是了,咱们快点走吧。”轩辕翔见东方的太阳已经跳出了群山,连忙催促道。说着,轩辕翔便拉着周伯向着镇外走去。 一路上,周伯都在给轩辕翔讲授如何捕猎,如何剥皮的方法;轩辕翔听着听着,便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周伯门前的兽骨、挂满院子的兽皮和空气中充斥着的浓厚的血腥味,想着想着,轩辕翔腹中不禁又是一阵翻滚,匆忙之间压住这真恶心的轩辕翔再也听不下去了,只得连忙向周伯挥了挥手,示意出一种厌恶的神态。 周伯并不理会轩辕翔的动作,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前方说道:“小翔,咱们到地方了,益员外说的就是这里了。”听见周伯的话,轩辕翔连忙抬头一看,这儿离着去茶林的主道已经有了一些距离,这里四周都围着一些翠绿的竹子和高大的树木,阻隔了往外看去的视线,俩人面前只有一个小小的山包,说这山包小可它也有六、七个人的高度,看那样子围着它不到半个时辰应该就能走完一圈。清晨的阳光透过丛林,投在地面上,这景象让人心旷神怡,轩辕翔就被这奇景吸引其中。 “别愣着了,小翔,赶快去摆些陷阱,引诱这些笨猪上钩。”一想到今晚就能吃到野猪肉了,周伯的嘴角都淌下了丝丝口水,似乎都开始幻想起野猪肉的香味来了。轩辕翔看着周伯的样子,无奈的撇了撇嘴,便照着周伯的吩咐去摆陷阱了。 不一会儿,两人便摆好了这些陷阱,躲在身后的竹林里,静等着野猪的出现,两人就这样一直从清晨等到了正午时分,可是天不遂人愿,等了这么长时间,两人也没看见一头野猪。 轩辕翔这些年来一直在练武,天性之中又不喜欢安静,此时已是他的极限,轩辕翔偷偷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周伯,见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那样这样静静地等着,而轩辕翔却再也忍耐不住,也不和周伯说一声,就独自起身向着竹林深处走去… 这里翠竹林林,显得幽静深远,耳畔不时传来阵阵沙沙的声响;轩辕翔边走边欣赏这片幽静的竹林,轩辕翔漫步在林中小径,耳畔划过风过竹林留下的沙沙的响声,如天籁般倒也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轩辕翔正陶醉其中时,突然一声低嚎自他身后响起,轩辕翔大惊之下,连忙向后看去。只见身后的竹林里钻出了一只野猪,这只野猪生得十分肥大,嘴中的两颗獠牙也十分尖利,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轩辕翔,仿佛是看见食物一般的兴奋,不时,这野猪的身后又钻出了两只野猪,只是相比较之下,这两只野猪比起第一只的体型要小了一圈,不过两颗獠牙还是一样的锋利。 轩辕翔看见这三头野猪,下意识间拔出佩戴在腰间的单刀,摆出了防御的姿势。突然,那头首先露面的野猪向轩辕翔跑来,轩辕翔虽然手上有了动作,但他其实还并未反应过来,野猪的冲撞让他一怔,但他毕竟也练过一些拳脚,身手倒也敏捷,只见轩辕翔一个转身,便躲过了这一击,不过轩辕翔的左臂处还是被那野猪锋利的獠牙给划伤了一个口子,顿时鲜血从轩辕翔的左臂处缓缓流下。轩辕翔感到疼痛,连忙低头一看,不禁大怒起来,举刀便向着那野猪砍去;那野猪看来也有些聪明,看见轩辕翔举刀来砍,竟也四处躲避起来,正在这时,剩下的两头野猪也一并向轩辕翔攻来。 看见这一幕的轩辕翔,不禁盛怒起来,心中暗想‘我轩辕翔要是连你们三头野猪都收拾不了,那我还怎么对得起我苦练五年的武功。’心中如是想着,手上却不敢怠慢;就这样,一人三猪,你来我回,倒也斗了一阵子,渐渐地那大野猪已经体力不支起来,轩辕翔一看,内心大喜,便挺刀砍入那野猪的身中,顿时一股鲜血喷的轩辕翔满身都是,可能是由于砍得太过用力,一时之间,轩辕翔的刀也拔不出来。偏偏这时候轩辕翔感到自己身后有物体接近,原来是那剩下的两头野猪向自己身后攻来,倏然间,轩辕翔就感觉到一只獠牙已经触到了自己的身后,瞬间,冷汗便流满了额头,可等了半天,轩辕翔也没感觉到那獠牙再前进半分。 轩辕翔迟疑的一回头,看见那两头野猪已经死在了自己的身后,只见那两头野猪脖间各有一柄飞刀刺入其中,看见那两头野猪确实死了,轩辕翔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再看其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孩,说她是个女孩,可她也有了十六、七岁的样子。那女子看见轩辕翔浑身是血的样子,“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轩辕翔不由得多看了那女子两眼,那女子身着一身红衣,鹅蛋似的脸庞配上如此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已显女子的身材;如此美貌,轩辕翔便不想把目光移开,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人家。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唐家堡 那女子笑过一阵,便抿嘴抬起头来,望见轩辕翔一直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脸蛋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晕,突然,那女子娇叱一声:“哎,你要是再敢如此看着本小姐,信不信本小姐射瞎你的双眼。”轩辕翔本来正看着入神,突然间听到一声娇喝,不禁本能的一愣,随即很快的醒悟过来,自觉自己刚才的失态,顿时脸上也红了起来,微微轻低下头,说的话也显得语无伦次:“对不起,姑娘,刚才…刚才…我不是有意的。小姐,你…真的很漂亮。” 看那女子的样子,举手投足间均显大气,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本身又有武功在身,有些骄横自然是免不了的。不过,当那女子看见轩辕翔此时窘迫的表情时,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可是她的脸上却不显分毫,依旧是冷冷的说道:“本小姐今日心情好,便不与你计较,要是还有下次,本小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说罢,那女子便转身向着身后的竹林中走去,转身之时,那女子不忍得多看了轩辕翔几眼;说来也是,自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被人夸了漂亮,虽然嘴上不说出来,但心中自然欢喜,而且又是第一次出远门,见识外面的世界,对对方不免产生一丝的好感。 轩辕翔见那个女子走得远了,心中突然想起一事,情急之下,连忙朝她喊道:“姑娘,我叫轩辕翔,就住在这千灯镇里。”说完,轩辕翔暗骂自己没出息,只是见了对方一面,便如此的沉不住气。可是又不忍的朝那个红衣身影看去,“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心中暗想着渴望得到对方的一个回答。忽然,轩辕翔听到一句娇声从前面传来:“知道了,我叫唐月儿。”说罢,那女子便加快了脚步,嘴角却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半晌之后,轩辕翔才回过神儿来,眼神中一直呆呆看着唐月儿消失的竹林,口中呢喃道:“唐月儿,唐月儿,月儿,好好听的名字啊。”说罢,轩辕翔便从他刺死的野猪身上,拔下自己的配刀,也朝着相反方向的竹林外走去…… 轩辕翔走后,竹林中走出一个红衣身影,口中也同样喃喃道:“轩辕翔,轩辕…翔,名字还不错,就是人呆了些,呵呵。”“月儿,在想些什么?”那女子正怔怔的出神时,一位老者站在了她的身后,出声问道。 “啊!爷爷,你怎么…能偷听别人说话呢。”唐月儿看见是自己的爷爷,舒下一口气,用半是撒娇半是责怪的语气问道。 “哦,我要是不偷听的话,怎么能知道我们平时骄横跋扈的唐家三小姐,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那老者笑眯眯地看着唐月儿,开玩笑地说道。 “爷爷!你再这么说月儿可要生气了,哪有爷爷这么说自己孙女的呢?哼,月儿再也不理爷爷了。”唐月儿看见爷爷开自己的玩笑,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立马装出一股气呼呼的样子,鼓着腮帮子说道,“好了,爷爷,您刚刚去干什么了,让我一个人在这竹林里等了半天。”过了一会儿,唐月儿赶紧转移了话题,害怕自己爷爷还会问自己些什么事。 “没什么,月儿,我们赶路吧。”爷爷听见唐月儿问自己刚刚的事情,也赶忙转移的说道。心中却非常的疑惑,心想‘洞天门怎么会和极乐谷发生激斗呢?难不成这极乐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单天冥又要有什么阴谋?’原来,那老者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唐家堡的堡主—唐青云,那个唐月儿是唐家堡的唐家三小姐,唐家堡又称唐门,唐门自创立以来,只收唐氏弟子,堡内之中皆是唐氏人家,外人没有得到允许是不得进入唐家堡之中,这唐家堡位于益州成都的西北地区,平日里与外界联系甚少,唐门以善用暗器和毒而闻名江湖;唐青云有两男一女,唯一的女儿—唐雪柔,嫁到了江南的姑苏慕容家,嫁给了慕容白居。另外二子唐龙、唐虎,生有三位后人,这三人便是大公子唐益、二公子唐冷、三小姐唐月儿,因为唐月儿是家中的唯一的女子,所以唐青云格外的疼爱这个孙女,不仅可以与两位哥哥一起练武,还常常和爷爷一起学习药理、医理的知识,而且对琴棋书画也略有精通。此次是唐月儿嫌在唐家堡中无聊,便央求爷爷唐青云带自己出来游玩,不想刚刚从成都出来,在这片竹林里,偶然间看见有一处堆有几处土堆,爷爷唐青云便让唐月儿先独自向前面走去,自己稍后便跟去。原来唐青云在那几处土堆之中看见隐隐有血渗出,支走唐月儿后,便挖开土堆,看见了许多紫衣尸体和银衣尸体,唐青云一眼就认出了是极乐谷和洞天门的人。才有刚才的疑问,而唐月儿也是在竹林中遇见了轩辕翔。 “月儿,不如我们先去这千灯镇住一段时间吧。”唐青云边走间,突然说道。 “爷爷,你再这么说,月儿可真的生气了。”唐月儿听见爷爷说的话,以为是爷爷听见轩辕翔说他住在这千灯镇,才故意逗自己的。 唐青云看见唐月儿气呼呼地对自己说道,顿时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过来,连忙补充道:“不是的,月儿,是爷爷在这千灯镇有事情要办。” “哦,知道了,爷爷。”唐月儿见爷爷是有事情要办,为自己刚才而感到不好意思,脸红的说道。 再说轩辕翔,他从竹林中走了出来,远远地就看见周伯正趴在一头野猪的身上,手里正拿着他的剔骨尖刀刺入野猪的身体内。周伯看见轩辕翔浑身是血的走来,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翔,你这浑身是血的怎么回事?”“没什么,对了,周伯,那个竹林里还有三头野猪的尸体。”本来正想着唐月儿的轩辕翔,被周伯打断了思路,又想起了竹林里还有三头野猪的尸体,才对着周伯说道。 “哦,小翔,你去镇子里叫来几个年轻力壮的人,把它…恩?什么,小翔,你刚刚说竹林里还有什么?”周伯好似是只听见轩辕翔的前半句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才有此一问。“哦,我说竹林里还有三头野猪的尸体,怎么了,周伯?”轩辕翔本来正想回镇子里叫人了,可是听见周伯问自己,才停下来回答道。 “没什么,去吧。”听清了的轩辕翔在周伯满脸的不相信中缓缓地向着镇子中走去。不一会儿轩辕翔便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人来到这竹林里,然后,轩辕翔便又赶着向益员外家走去,走在官道上的轩辕翔,抬头看了看天边西陲的夕阳,算了算,‘应该还有一个时辰就该是吃晚饭了’走到河边的轩辕翔,看见自己脸上的血迹,连忙用河水洗了洗,这才想起自己左臂上的伤口,赶忙托起来看了看,看见没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不知不觉间,轩辕翔就这么蹲在河边又想起了唐月儿,那道红色的身影,不禁轩辕翔便痴痴地笑了起来,嘴角慢慢念叨着:“唐月儿,月儿。”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益文 忽然轩辕翔听到远方传来一声微弱的呼救声,只是由于此时已是傍晚,在这官道之上除了轩辕翔外便再无其他人了。所以尽管这呼救声十分微弱,但还是让沉寂在回忆中的轩辕翔听到了。 本来轩辕翔正在想着唐月儿的身影,此时脑海之中浮现的全是当时唐月儿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可突然间这呼救声传来,一下子唤醒了轩辕翔,轩辕翔猛然间回过神儿来,‘不好,定是有人在这荒山附近遇到了什么蛇蝎毒虫,自己还是过去看看的好。’心中想罢,便抬脚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轩辕翔便走到了声音传出来的树林中,一路走来,轩辕翔总能听到几声时断时续的声音,听那声音仿佛是一位女子的声音,因为离得远,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是听那语气,那女子似是十分惊恐的样子。等到轩辕翔走得稍微近了一些,忽然前面的树林中传来一声“救命啊,救…命,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不仅如此,轩辕翔似乎还听到一些男子淫意的笑声,轩辕翔顿时便明白了树林之中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怒气横生,脚下加快了步子,待轩辕翔又行了几十步,竟看见一个少年模样的公子正准备骑上一个女子的身上,此时那女子已是衣衫不整的样子,浑身上下也只剩下一个肚兜和一条亵裙遮盖住那女子的身体,轩辕翔看那正在施暴的少年和自己的年纪相仿,但身上的穿着却尽是些绫罗绸缎,腰间佩戴着名贵的玉器,一看便知那少年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子弟,一个纨绔子弟。那外围此时还站着三个男子,看他们穿着粗布衣裳,打扮一副下人的模样,一看便知是那少年的家仆,这三人此时也是一副淫**欲的表情。 轩辕翔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气愤难当,眼看再不出手,一位妙龄女子便要被这个禽兽不如的少年糟蹋了,于是,轩辕翔手握单刀,大喝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你等竟敢强抢民女,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那少年正专心对付眼前的女子时,不想有人竟敢出来坏他的好事,看了一眼轩辕翔,随即冷冷的说道:“王法?本少爷就是王法,你这个小子难不成还想着学人家英雄救美?痴心妄想!”这时,那三个家仆中有一个人跑到那少年身边,朝他耳语了几句。“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昨天在街上打跑那三个神腿门弟子的人啊。哈哈,正好,本少爷还想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你们三个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抓住他,本少爷重重有赏。”那少年大喊一声,说罢,那三个家仆便拔出随身的佩剑向轩辕翔袭来;轩辕翔也不怠慢,挥起手中的单刀便迎了上去,一开始轩辕翔便使出了自己平生所学;轩辕翔心里知道,本来这就是以一敌三,要是一上来不能占上上风,那么自己便必败无疑。 一时间,刀光剑影,纷发错乱,相互纠缠在一起,瞬间,这四人便以对拆了二十余招,那三个家仆之所以能和轩辕翔打成平手,一是因为那三人平时也练过一些武功,有些基础,二来对方是三人,轩辕翔以一敌三自是有些吃力。,本来局面就这样僵持着,正在这时,那三个家仆中有一人正移步间,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块一绊,身影倾斜到一边,剑影也随即一顿,露出一个破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轩辕翔心中大喜,连忙飞起一脚,正踢中对方的胸口,那人便倒飞出圈,躺在地上吐出血来。另外两人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见自己的同伴落败,心中便先怯了几分,不一会儿,轩辕翔一脚一掌将那两人也打得倒地不起。轩辕翔虽然胜了这三人,但也费了不少的力气,单刀触地大口喘着气;汗水一滴一滴的淌下。 四人打时,那少年就在一旁观看,看见自己的三个家仆都被轩辕想打的倒地不起,骂道:“你们一群废物,平时养你们有什么用,看本少爷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说罢,那少年便提起地上的一把佩剑,向轩辕翔抢攻过来。轩辕翔也不躲闪,挥起手中的刀迎了上去。 一阵快攻过后,只打的是火星四迸,实际招过后,两人同时向后掠去,轩辕翔偷偷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心中却暗暗吃惊。这吃惊并不是因为那少年能和自己战成平手,毕竟自己先和三人动过手,论武功轩辕翔自认为自己比起那少年要强上不少;但令轩辕翔吃惊的是,眼前的这个少年仿佛和自己的武功套路如出一辙,不管两人怎么打,彼此都能知道对方下一步的招式。于是,轩辕翔的疑虑更重,本想开口相问,但毕竟两人都是少年,都是这血气方刚的年龄,好胜心强,此事本来两人都已杀红了眼,怎么好意思开口相问。 于是轩辕翔便又欺身上前,两人又战作一团,又彼此对拆了三十余招,那少年渐渐的体力不支,脸上也由刚刚的红润变得煞白起来,额头上也全是豆大的汗珠。轩辕翔看见对方败像已露,心中大喜,知道对方是要体力不支,马上就要败下阵来;可是此时的轩辕翔由于已经连战四人,体力也快耗尽。于是,轩辕翔强提一口真气,暗运手上,尽全力向那少年劈下一刀,那少年一看,心中暗暗叫苦,慌忙之中只得提剑来挡,这一下,只劈的那少年半跪在地上,右手上的剑摇摇欲坠。 正待轩辕翔要再补上一刀时,忽然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声破空之声,随即传来一声”公子小心” 轩辕翔看着眼前已经半跪在地上的少年,心中暗暗可惜,只差一招,可轩辕翔不得不回身来应付身后之人,要不只怕自己也要命赴黄泉。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树林打斗 轩辕翔情急之下转身一看,见身后飞来一男子,手持宝剑向自己刺来,看见危险,轩辕翔也不敢怠慢,急忙之中,只得挥刀来迎,只是来人的武功较轩辕翔要强上几分,十几招过后,也是由于轩辕翔力战四人在先,本来就觉得体力已经快耗尽,此时又战了十几招,就连舞刀时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这时就是随便一个会些武功的人都能将轩辕翔轻易斩杀,可是这来人并没有想杀掉轩辕翔,只是渐渐将轩辕翔逼出圈外,便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看着地上的那个少年说道:“公子可还好?俞兴来迟了,让公子受惊了。” “俞大哥,我没事的,只是怨我平日里学武不够用心,才导致技不如人,险些栽在这个小子手中。”那个地上的少年趁轩辕翔和俞兴刚刚打斗时,已经在一旁休息了片刻,此时的脸上已经是红润了不少。 本来已经精疲力尽的轩辕翔,听见那两人的对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抬起了垂下的头,直勾勾的看着那个手持剑的男子,半响,才激动地说道:“俞兴?你是俞兴?你怎么会在这里,三年前你不是去到了益府之中吗?” “臭小子,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本少爷便是益文,怎么了,小子,是不是怕了?不如你给本少爷磕几个响头,说不定本少爷赏你几十大板也就饶了你一条小命。”那个益文本就是个纨绔少年,自然是十分的骄横,本来在轩辕翔那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时看见俞兴为自己出头,心中自然踏实了不少,益文自然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轩辕翔了。 “没想到益员外一生光明磊落,但晚年却有一个你这么个欺男霸女的儿子,不知道你爹知道了,你这个益家大公子还能不能这么飞扬跋扈。哼!”轩辕翔听见那少年说自己是益家大公子益文后,轩辕翔是更加的气愤,于是又对着一旁的俞兴说道,“俞兴,你若是还看在你我师出同门的面子上,那你就不要再插手今日之事,让我亲手手刃了这个禽兽不如的败类。” “哈哈,轩辕翔!你不觉得你太过好笑了吗,三年前,你我便是仇人,今日你却要我顾同门之宜,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哈哈…三年前,是你轩辕翔不顾同门之宜,陷害于我,让我被师傅逐出师门,才到了益府之中。”俞兴自从看见轩辕翔后目光就再也不曾移开半步,那眼神之中尽是愤怒的火焰,“哈哈,说到师门,益公子也是师傅的弟子,只不过呢益公子不曾去到武馆,只是在益府中练功。”虽然俞兴对轩辕翔是气愤异常,但他说话的语气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听到俞兴的话,轩辕翔才想起三年前,因为自己一直与俞兴不和,彼此之间少不了争吵打斗,但自己年纪比俞兴小上不少,所以总是吃亏,久而久之,轩辕翔便对俞兴产生怨恨之情,于是在一次自己趁其他人都不注意,偷拿了师傅的内功秘籍,放到了俞兴的铺位,陷害于他。学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偷师之说,于是被发现的俞兴,只得被师傅赶出武馆,不过师父念在他师徒一番的份上,于是就带他到了益府。将他留在了益府。想到这里,轩辕翔就对俞兴不由得升起一种内疚之情,轩辕翔那时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那也只是小孩心性罢了,不想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今日让我在这遇见俞兴,看来今日是我的还债之时了。”轩辕翔咬了咬牙,心中暗想道,想罢,轩辕翔也不胆怯走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既然如此,俞兴,那你为何还不动手。” “好…好,轩辕翔,今日就是你该还债的时候了。益公子,就让在下为你出了这口恶气,公子在一旁为我掠阵就好。”说罢,俞兴便拔剑在手向着轩辕翔刺去,益文看见俞兴为自己出头,便跑到一旁闭目调息起来。 轩辕翔见俞兴向自己攻来,也不敢怠慢,连忙挥刀迎上,本来那俞兴就是个天资聪颖的习武之才,三年前他就是继石青、石树、林晨雨之后的武馆第四大高手。更何况三年后的俞兴了。但因为两人出自同一武馆,武功套路彼此都十分熟悉,此时的轩辕翔又是在拼死一战,所以一身武功较平时反而有所提高。于是两人反而打成了平手;但毕竟轩辕翔已经先后和四人交过手了,体力早已不支,再加上那俞兴本就高明的武功,十几招一过,两人的差距便暴露无疑了。所以轩辕翔只是勉强抵抗,却早已无还手之力了。 过了一段时间,一旁的益文缓缓的睁开了眼,才发现夕阳已经下山,血红的颜色染满了整个天际,这林间却显得已是夜幕时分,益文再看场中打斗的二人,只是那轩辕翔身上已经多了八、九处的伤口,浑身上下的鲜血不断涌出,看来轩辕翔落败是迟早的事,不过益文却没有时间再在这树林之中,否则益员外又要惩罚自己。于是益文自己提刀在手,向着俞兴说道:“俞大哥,天快黑了,不如让小弟助俞大哥一臂之力,解决了这小子,我们也早些回府。”说完,益文也不管俞兴的反应,径直杀进场中;本来轩辕翔已经就要落败,此时又有一个人杀了进来,轩辕翔暗呼一声‘吾命休矣’再看轩辕翔的刀法,更加显得左支右绌了。 在这打斗之地的不远处,有两道身影从树林中现了出来,这两人一老一少,其中那女子身穿一身红衣,甜美可爱的脸庞上生着精美细致的五官;这一老一少就这么一直看着发生在场中的打斗,良久,那老者说道:“月儿,我看那个叫轩辕翔的小子,已经快不行了,你还不下去助他一臂之力,难不成看着他去送死?” “爷爷,你休要再取笑月儿了,否则,月儿再也不理你了。”唐月儿见一路上爷爷总是提到轩辕翔,知道爷爷是故意取笑自己,才佯装愤怒的说道。 “呵呵,乖,月儿,依爷爷看来,这个轩辕翔恐怕也坚持不了十招了,可惜…可惜了……”唐青云正说间,唐月儿忽然看见原本在一旁的益文突然提刀也加入其中,心中一惊,便施展轻功向着那三人掠去。 三人正斗间,忽然听到了“嗖…嗖”两声,全都运起轻功,向后飞去,躲过激射而来的暗器;随即,又听到几声破空之声,原来又是七、八个暗器向着俞兴和益文投去,两人慌忙之间,益文中了两支暗器,还好这暗器之上并没有毒,不然益文就要血溅当场了。 瞬眼之间,只见一道红衣身影飞到了轩辕翔的身旁,轩辕翔一眼,便愣住了,这人不正是自己脑海中所想的唐月儿吗;唐月儿注意到轩辕翔的眼神,连忙转过头来,啐道:“呆子,你看我作甚,还是看看你自己的伤怎样吧。“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益府之行 轩辕翔听了唐月儿的话,轩辕翔一窘,连忙低下了头,脸却已经涨得通红。唐月儿见了轩辕翔的这个样子,也是在暗暗发笑,不过唐月儿的心里却十分的欢喜。 “月儿,爷爷先走一步,等等你去千灯镇的福来客栈找爷爷吧。”正在暗笑轩辕翔的唐月儿突然听到爷爷的传音,连忙转过头来向着爷爷所在的方向点了点头。 在一转过头来,唐月儿就看见对面的俞兴和益文,正在上下打量自己,只不过那俞兴眼神淡然,用一种冷漠的眼神注视着唐月儿和轩辕翔,仿佛是把对轩辕翔的仇恨都掩饰起来一样,相比较下,那益文的眼睛里则是愤怒的样子,想着要把这两个坏他好事的人置于死地的样子。俞兴上下打量唐月儿了一会儿:“呵呵,轩辕翔,这是哪里来的丫头,不会….不会这个小丫头是你轩辕翔的小情人吧。” “你……俞兴…咳咳”轩辕翔本正偷偷注视着唐月儿,此时听见俞兴的话,本欲挥刀上前,好好教训这个俞兴的,可惜浑身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刚刚轩辕翔本就是强提一口真气,现在松下那一口气,自然就没有力气和俞兴再战在一起了。 “嘴贱,看本小姐如何收拾你,看招!”唐月儿被俞兴这么一说,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轩辕翔,见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汗珠,站在一旁却摇摇欲坠,唐月儿心中突然一阵紧张。看罢,唐月儿怒视着俞兴,手上却飞快的扔出了七八个飞镖,俞兴看见飞来的飞镖,连忙提起手中的‘云影’宝剑,只听几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俞兴的脚边就多了几个被挡下的飞镖。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在同时,俞兴就运起轻功,又欺身上来,想要与唐月儿近战,毕竟唐门擅长暗器,而暗器却适合在远攻时用,近战的情况下,暗器就要吃了不小的亏。可唐月儿又怎能不知道俞兴此时的所想,所以,唐月儿也向着身后运起轻功,与俞兴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时朝着俞兴扔出几个飞镖。 林中又是响起一阵打斗之声,等这两人身影一顿之时,已是二十余招之后的事了;二十几个回合下来,俞兴的身上多了几道血口‘鲜血正在从伤口中徐徐流出,但是因为伤口小,飞镖上又没有毒,所以俞兴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那样子颇为狼狈,一旁掠阵的益文见俞兴不是那女子的对手,但他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从小都是只有别人向他认错,他却从来没有害怕过谁,此时如果让他狼狈的带着众人逃跑,那他也就不是益文了,而且,益文见唐月儿生得十分美丽,也动了坏心眼;所以尽管看出俞兴不是那女子的对手,但他还是大声说道:“小娘子,我看你美若天仙,整日打打杀杀岂不是显得不好,不如小娘子你跟我回府,我们禀明我父亲,回头就成亲怎么样,你到我益府后保你荣华富贵享都享不清。” 可是那益文不知道这个女子是唐家堡的三小姐,要抡起荣华富贵,恐怕十个益府也比不上唐家堡的十之一二吧。更何况唐月儿本就不会为这些话所动了。“是吗,告诉你,本小姐可看不上你的那些臭钱,更何况你只是个会挥霍的纨绔罢了。”说罢,唐月儿又拿出一把飞刀,朝着益文便扔了过去,益文没有想到她说打便打,匆忙之下,身上就一中了几个飞刀,顿时鲜血直流,痛的益文乱叫了起来;趁着这个机会,一旁的俞兴已经近了唐月儿的身,等到唐月儿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向后掠去了。 在一旁的轩辕翔虽然已经没了再战之力,但却一直注视着场内,看见俞兴趁着唐月儿分神之际,拔剑刺向唐月儿,顿时口不择言,连忙叫出声来:“月儿,小心”唐月儿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匕,迎了上去;一旁的轩辕翔见唐月儿化险为夷,才自觉刚刚自己的失言,不禁脸上又红了几分。又是十余个回合下来,俞兴终是不敌,露出破绽,唐月儿一剑便刺中俞兴的左肩,俞兴痛得捂肩半跪在地上,唐月儿抽剑回到轩辕翔的身旁,笑嘻嘻的正要关心轩辕翔时,却听到轩辕翔说道:“那个…唐小姐,麻烦你还是去帮那位姑娘穿上衣衫吧,这样确实是甚是不好。”唐月儿一愣,暗骂轩辕翔不解风情,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却让自己去关心别人,但是唐月儿觉得轩辕翔说的不无道理,于是转过身来,唐月儿回身看了看那缩在一角的女子,脸上也顿时是绯红一片,当下便向着那女子走去。 轩辕翔看见唐月儿向那女子走去,也是闭目调息起来;唐月儿帮那女子穿好衣物后,正欲安慰那女子两句时,却听到一声“文儿”从身后的树林中传来。 众人听见那声“文儿”都急忙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树林中走出三十多人,为首的一人穿着不凡,年纪已是五十上下,此人正是千灯镇的益员外,看身后的众人都是千灯镇的镇民,周伯也在其中。‘想是周伯寻自己不着,便带人来找自己。‘轩辕翔坐在一旁暗想道。那益员外扫视了一遍场内,不仅几人都浑身有伤在身,还有一位女子衣衫不整的样子,发髻也散乱了一些,便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益员外自然知道自己儿子平时欺男霸女,当下厉声责问道:“文儿,你干的好事?”此时的益文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慌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怔怔的站在一旁,不敢说一句话。“来人,把文儿和俞兴给我带回府内,敷些草药,还有文儿你这次险些铸下大错,为父罚你在后院之中面壁三个月。”看出来,此时的益员外对自己的儿子是十分的愤怒,说完,他身后的家仆,便搀扶着俞兴和益文向府中走去。 “唉~刘管家,你去给那女子备上五十两银两,全当我的歉意,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让她提就好了。”看着远去的益文,益员外满眼都是痛惜。 “是的,老爷” 待益员外处理完那女子之后,便朝着轩辕翔和唐月儿二人说道:“今日都是犬子的过错,小翔你也是有伤在身,不如和这位姑娘先去我府上,待我为你敷些草药,再作打算。” 唐月儿见那益员外还算是明是非,处理的还算妥当,心中升起好感,再说轩辕翔的伤也需要早些处理,于是便点了点头,扶起了地上的轩辕翔,随着众人向着益府走去;一路之上,唐月儿都是搀扶着轩辕翔,轩辕翔还是头一回离女子如此近,鼻中闻到一股香气淡淡传来,轩辕翔脸上一红,连忙撇过头去,待心神平定下来,又忍不住转头看向唐月儿,才发现唐月儿也正在看着自己,眼神之中也不再是冰冷,倒充满关切之情,四目相对,只是片刻两人的脸又都红了起来,同时转向另一边,羞涩之下,唐月儿竟松开了搀扶轩辕翔的手,轩辕翔也没有防备,突然失去重心,便要向一边倒去;唐月儿看到,连忙又伸手扶住轩辕翔,正在前面的周伯听见响动,转头看着这二人,见两人如此,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益府 转眼之间,众人就已经走到了千灯镇中,因为已经到了黑夜,千千灯镇上早已挂满了诸多的灯笼,隔着老远,轩辕翔就看见一个最大的灯笼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益’字,和益员外一起出来的许多镇民见这里没有自己的什么事了,都纷纷地告辞了。这其中也包括周猎户,“益员外,小人家中还有些剥皮放学的粗活要等着小人回家去做,那小人这就告辞了。”“周猎户和小翔这次也算是为我千灯镇立下一件大功,明日我一定要告诉孟捕头。”益员外看了看周猎户又看了看走在后面的轩辕翔,缓缓的说道。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轩辕翔和唐月儿以及益府众人了;走进益府后,轩辕翔两眼便放起光了‘这益府之中精雕细刻的灯笼挂满了了房前屋后,虽然现在是夜晚,但却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在大门内的两侧种有两片竹园,轩辕翔抬头向益府里望去,只见前院里有两方池塘分立左右,池塘中的荷花随风左右摇摆,一排排精巧的木栈从池中通向前厅。’轩辕翔此刻也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沉醉在这片美丽的景色之中,仿佛世界上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清风吹动两侧的荷花,伴着自己的脚步轻轻移动…… 突然,一声‘呆子’打破了轩辕翔的臆想,回过神儿来的轩辕翔,正好看到唐月儿在一旁正掩面窃笑,轩辕翔下意识地向自己的身上看去,看见自己的衣服上因为刚刚的打斗已经破了好几处,而且上面都是血,看见这些轩辕翔才又感到身上的疼痛,心中想起刚刚益文和俞兴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样子,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涌现,暗想‘益文,今天的仇我轩辕翔暂且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报今天之仇的;俞兴,本来我对你还心有愧疚,但你今天如此要置我于死地,一点也不顾同门之谊,今日就当我轩辕翔偿还给你了,他日相见,必以生死相搏。’ “哎~轩辕翔,你怎么了?”唐月儿本来正掩面窃笑,但偷眼却看见轩辕翔的脸色却越来越差,眼中也充满了愤怒的火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于是才连忙问道。 正沉浸在自己要报仇的想法之中的轩辕翔再一次被唐月儿打断了臆想,这一次轩辕翔看见唐月儿正一脸着急地看着自己,“轩辕翔,你怎么了,刚刚你的表情好可怕。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伤口太疼了。” “没事,可能就是伤口流血太多了,有点疼。”回过神儿来的轩辕翔,看着唐月儿的一脸着急,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心,轩辕翔不由得心里一暖,但又不想让唐月儿太担心,于是胡乱的编了个理由。“对了,刚刚我看见你在笑,你在笑什么呢?” “哦,刚刚我是看见你一直盯着人家益员外的池塘看,那一脸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了就想笑,咯咯…”听见轩辕翔的话,唐月儿也没有多想,以为轩辕翔是因为伤口的疼痛才会有刚刚的样子,只是手上更加用力的扶着轩辕翔,见轩辕翔问自己刚刚笑的原因,唐月儿想着轩辕翔刚刚的表情,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听见唐月儿的解释,顿时,轩辕翔一窒,脸上也变得红的起来,感到十分的尴尬,轩辕翔又赶忙偷眼看了看别人,见没人注意自己,就干咳了两声说道:“喂,你别笑了,再笑他们可就走远了。”唐月儿听见轩辕翔的话,抬头看了看益府的众人,见他们已经走得远了,也干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扶着轩辕翔快走了两步。 …… “小翔啊,你也知道犬子,就是老夫平日里纵容的,今天要不是有你和这位姑娘,恐怕文儿就要犯下大错了,却还你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这里有五十两银子,权当是老夫代犬子向两位赔罪了,你们就收下吧。”益员外此时正坐在大厅中的太师椅上,对着轩辕翔和唐月儿说道。此时的轩辕翔已经在益府下人的帮助下,服了些草药,唐月儿也为他包扎了伤口,已无大碍。轩辕翔看了看桌上的五十两银两,眼中散发出贪婪的目光,偷偷的咽了咽口水,也不顾什么礼节,一边用手把银子放到身上,一边还说道:“谢谢员外,那我就不客气了。”轩辕翔的一举一动自然瞒不过唐月儿的眼睛,轩辕翔本就是穷人家的孩子,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银两,这种表现也就不足为怪,但唐月儿可就不同了,她本就是唐家的三小姐,别说是这五十两银子,就是整个益府估计也没有唐门的十之一二;看见轩辕翔的贪婪样子,唐月儿心中不由大怒起来,怒视着轩辕翔,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相信此时的轩辕翔已经死了上百回了。但是唐月儿却没有表现出来,一直隐忍着,没有发作。 接着又是一盏茶的功夫,两人才从益府中退了出来,走在千灯镇的街道上,轩辕翔抬头看了看挂满全镇的灯笼,又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银两,正心里美滋滋的,却突然发现唐月儿瞪着她那美丽的杏眼,看见轩辕翔一副财迷的样子,心中大气,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喂!唐月儿,你走得那么着急干什么?”轩辕翔见唐月儿越走越远,口中边喊,边加快脚步赶了上去,“刚刚多谢你救了我,这里有五十两,不如我给你十两如何?”唐月儿听见了,别过头来杏目含火的瞪着轩辕翔,轩辕翔被唐月儿瞪着有些发毛,便弱弱的说道:“那给你一半好了,我们五五分怎么样。” “哼,财迷,谁稀罕你的钱。”说完唐月儿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这夜色之中。“你不要就不要呗,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见唐月儿消失在夜色之中,轩辕翔才低声喃喃道,“不过,还不错,我还有五十两银子。”说完,轩辕翔也一蹦三跳的回了家。 福来客栈中,一道红影划过,气呼呼的一拍屋中的八仙桌。“呀,月儿,是谁让我们月儿生这么大的气啊,快给爷爷说说,让他也知道我们唐门不是好欺负的。”一旁正在调息的唐青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颇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孙女。 唐月儿喝了一口水,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自己爷爷听,哪知唐青云听后哈哈一笑,唐月儿惊道:“爷爷,你在笑什么?” 唐青云道:“这个小子还颇有些真性情,敢作敢当,爷爷我还真有些喜欢他了,回头我得好好注意注意他,为我们月儿找一个如意郎君啊。” “爷爷,你再胡说,月儿可就真不理你了,那个呆子,怎么能配得上我呢?”唐月儿脸上一热,连忙向一旁走去。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出逃 自从那天之后,又过了三天的光景,益府内 “爹爹,你就让铭儿去看看哥哥吧。铭儿真的很想哥哥。” “铭儿,你还小,你哥哥顽劣成性,如果这次不好好惩罚他,恐怕他以后会更加的变本加厉。”益员外此时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腿边靠着他的小儿子益铭;益员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益文,今年已经十八的年龄,小儿子益铭才只有十二,益文平时只是喜欢玩耍,喜好习武,益员外才让他跟着海天龙学武功;但小儿子却喜好习文,平时都在书房中,天资聪颖。不过这两兄弟倒是关系非常好,别看益文平日里飞扬跋扈,但他对益铭却疼爱有加,处处都让着他。自从益员外将益文关在后院,便禁止家人去探望,就是想让益文好好的反省,益铭就不止一次想去探望益文,不过每次都被益员外拒绝。 “老爷,铭儿和文儿从小一起长大,两兄弟关系好,铭儿几天不见哥哥,自然是十分想念,再说,我们也可以趁着这次的机会去看看文儿是不是在真心悔改。”一旁的益陈氏看见益铭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老爷的脸色恐怕老爷还是不会答应,她自己本就是益文的生母,天下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母亲,益陈氏几日不见自己的孩子自然也是十分挂念,这才说道。 “夫人说的在理,那我们这就去看看文儿有没有真心悔过。”益员外听了自己夫人的话,心中略有一丝颤抖,点了点头,便站起身牵着益铭,引着妻子益陈氏,三人向着益文和俞兴反省的后院走去;这个小院本是为了平日里用来惩罚犯错的下人用的,可是益员外天生的菩萨心肠,平日里不管是家人还是下人,从没有人被关在这里,所以这里平时除了两个守门的家仆和送饭的下人,就不会再有什么人来了。 只是半盏茶的功夫,益员外三人就走到了小院门口了,可是让益员外感到吃惊的是这个小院的院门大开,门口处也没有一个人的身影,可是却从屋子中传来断断续续‘呜呜…呜…呜’奇怪的声音。 走在一旁的益陈氏,看见眼前的一幕,不禁眼前一黑,大惊道:“老爷,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怎么一个下人也见不到。” 益员外也没有答话,只见他面色一紧,甩了甩衣袖,径直向着屋子中走去,待益陈氏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牵着益铭跟在老爷身后向屋内走去。三人走进屋内,就看见两个下人装束的人被人用麻绳绑住扔在一边,口中还各塞着一块布。那被绑的两人见益员外走了进来,连忙抬起头更加努力的挣扎起来,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看清这两人的模样,益员外一惊,‘这不正是守门的两个下人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文儿他们去了哪里?’益员外强忍心中的疑问,待帮那两人解开身上的绳子,才怒声问道:“你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恕罪,都是小的不好,大少爷和俞公子将我二人用这麻绳绑了扔在这里,就从门口跑了出去。“看见老爷怒声的责问,这两个下人被吓得噤若寒蝉,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一直跪着,不住的磕头。 “逆…子啊,你这是要气死你爹爹我吗。“益员外听见两个下人的话,仰天一声长叹,面色铁青,竟是被益文气得全身微微发抖起来,一旁的益陈氏看在眼里,连忙扶老爷到椅子旁,搀着老爷坐了下来。端着一杯水说道:”老爷,你先别生气,喝口水,我这就派人去找文儿。“说完,益陈氏转头对着身后还在磕头的下人说,”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去找大少爷。“那两人听见,口中忙说着:”是,小的这就去。“向着门外跑去。 …… 镇外的竹林中 有两个男子正盘坐在一起,忽然,两人同时睁开了双眼,两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其中一个男子说道:“俞大哥,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的内伤恐怕不可能好的这么快。“ “公子,说的什么话,这不是俞兴应该做的吗。“俞兴轻轻答道。 “哼!轩辕翔,我益文记住你了,下次我定要你死。”益文想到自己身上的伤都是拜轩辕翔所赐,不由得对轩辕翔恨之入骨。竹林中的这两人便是刚刚从益府中逃出来的益文和俞兴了,刚刚在竹林中,俞兴正是在给益文治疗伤势。 “公子,这番逃出益府后,不知你有什打算呢?”俞兴稍稍调息之后,便对益文问道。 “俞大哥,这次我们也算是真正的步入武林,益府我想我们现在是回不去了,不如我们先去找轩辕翔报仇怎么样。”说着,益文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嗯,那公子可有什么办法?”俞兴此时也来了兴趣,期待着益文的计划。 “俞大哥,那轩辕翔不是得罪了神腿门吗,不如你我去找神腿门的人,让他们替咱们出这口恶气。”益文恶狠狠地说道。 “公子,这…不妥吧,神腿门平日里作恶多端,况且,我母亲就是死在这些恶霸的手里,我怎么能去求助这些恶霸呢?”俞兴听见益文提起神腿门,便又想起五年前的一幕‘那时俞兴的父亲,听了他人的话外出经商,不料赔了钱,连回家的路费都没了,只得客居他乡,只剩俞兴和他娘相依为伴,日子很是艰苦,不料这一天娘俩碰见了神腿门的人,他们不仅抢走了东西,还把俞兴的娘活活的打死了。’想起这些,俞兴眼睛渐渐变得猩红起来,突然怒声喊道:“神腿门!我俞兴要是不能铲平你们,便让我不得好死。” “俞大哥,你是怎么了?”益文看见俞兴不知为何突然发起飙来,从不曾见过俞兴如此的益文,被吓得一惊之后,连忙问道。 “啊~公子,没什么,神腿门向来为人们所不齿,公子要与此等人为伍,最后只怕会害了自己啊。公子还是不要去了。”俞兴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后,只得敷衍道。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再回武馆 “俞大哥,你怎么如此迂腐,难道你不恨轩辕翔当年把你赶出武馆的事吗?”益文不知道俞兴的娘死在神腿门的手上,才一直劝说俞兴和自己一起去神腿门。 “此仇在下并没有忘记,我一定会杀了轩辕翔的,可是要让我与神腿门的人为伍,我也是万万做不到的,如果,公子执意这么做,那我们只好就此别过了。”俞兴看益文要执意前去神腿门,虽然俞兴很恨轩辕翔,但要让他和神腿门为伍,也是万万做不到的,无奈之下,只好如此说道。 “哼!那我们就后会有期了。”说完,益文便头也不回的向竹林深处走去。 “公子三思啊!”俞兴也是微微一怔,没想到益文真会下此决心,见益文如此的坚持,只好再次出声劝说道。 …… 轩辕翔自从那日从益府出来,又过了三、五日,不知不觉中又到了要回武馆的日子了;此时的轩辕翔正盘坐在一片草丛之中,一个人似是在回忆,眼睛空洞洞的望着眼前的一情一景,不自觉中眼前又浮现出自己儿时与曹莹正是在这儿嬉戏打闹的场景,想着想着,轩辕翔的嘴角不经意的扬了起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在轩辕翔的脸上,似乎自己又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曹莹的身影也似乎近在眼前,好像一步步向自己走近;轩辕翔就这么一动不动,坐在那一片草丛之中,不知过了多久,轩辕翔的眼前不再是一个小女孩了,那道身影慢慢地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此时就连轩辕翔也是一惊,这个女子不正是唐月儿吗? 这一惊,轩辕翔也猛然醒了过来,抬头间,便望见曹莹一家先前的房屋,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屋子,轩辕翔的心中就像打翻五味瓶一般,各种滋味都有,却又都说不上来;心中担心她是不是过得很好,良久,才幽幽地说了一句:“她,或许在峨眉山上过的要比我好许多吧…”说罢,轩辕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看了看已是夕阳如血的天际,当下也不怠慢,起身便向武馆的方向走去。 一阵清风吹过浮动着这片草丛,在不远处有两道相互依偎着的身影,看着轩辕翔一步步走远;“傲哥,你说我们让小翔学武到底做的对不对呢?”杨彩儿依偎在轩辕傲的怀中,就如同热恋中的少女一般。“没事的,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彩儿,你就不要担心了。”轩辕傲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女子,轻声安慰道。 “可是,他…还有,那天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也不让我问一句,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当娘的很心疼的。”虽然轩辕傲这么说,但是杨彩儿还是不免担心,尤其是当得知自己的孩子得罪了神腿门,后来周猎户又在那天晚上告诉二人,轩辕翔和益文发生了冲突,还受了重伤;可是轩辕傲却不让自己问轩辕翔一声,只能让自己这个做娘的暗暗担心。 “没事,他很大了,该学会处理事情了,况且还有海兄在他身旁,海兄会照顾好小翔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轩辕傲见杨彩儿还是不放心的样子,连忙又出声安慰道… 伴着夕阳,轩辕翔走在这条五年前引他到武馆的青石小路上,看着竹叶随风摇摆,感受着清风拂面的清爽,轩辕翔渐渐闭上了双眼,用心感受这安静美丽的世界,忽然他感到耳边的风一阵躁动,睁眼时看见一道红影一闪而过,便挡住了他的去路,轩辕翔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脸庞还是那么娇美动人,此时的唐月儿也正直视着轩辕翔,两人四目相对,久久两人才移开了目光,轩辕翔偷偷看了一眼唐月儿,见她两腮微红,双手似是扭捏拘束的样子,看着唐月儿的样子,轩辕翔竟然看的痴迷了起来,唐月儿等了很长时间见轩辕翔并没有说话,不由纳闷的抬头向轩辕翔看去,结果看见轩辕翔的样子,不由更加害羞,脸上更是红了起来。久久才冒出一句:“你…你这是拿着行李要去哪里?” “哦…那个,我今天要回武馆去了,就在我们千灯镇的南边,不…不是很远的,回头,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的。”听见唐月儿的话,轩辕翔才慢慢回过神儿来,回想刚刚的样子,不由的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那个,你…不生我的气了?” “呵呵,当然生你的气了,那天在益府你的样子,看见银子好像就像是不要命了。真想不明白你们怎么那么喜欢银子?”唐月儿见两人有话可说,也不再像刚刚那般扭捏了。 “唐姑娘见笑了,我嘛本就是个穷苦人家的小子,不像你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别见怪。”轩辕翔只得讪笑了两声,尴尬的回答道。其实呢,唐月儿早就不生气了,再说爱钱是人的天性嘛,本就没什么错的;这几日唐月儿和爷爷在这千灯镇游玩了好几日,爷爷也没少来观察这个轩辕翔,唐月儿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但心里却一直非常高兴;只是唐月儿老是看见轩辕翔经常站在一个废屋前,一个人像是自言自语,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舍,更像是在心中牵挂着某人的样子。 沉默,良久的沉默,两人更像是一对情侣,在这旁晚漫步在这幽幽竹林之中,唐月儿出言打破了这份寂静:“那个…轩辕翔...” “唐姑娘,你不用这么叫我的,你叫我小翔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轩辕翔害羞的搔了搔头。 “不太好吧。”唐月儿一怔,看了看轩辕翔,见他没有什么异常。 “没什么不好的,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轩辕翔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叫名字有些生分,才这么说的。 “那好吧,你比我大,不如我叫你翔哥哥吧,你呢也别叫我唐姑娘的了,叫我月儿就行了。”轩辕翔满口答应下来。 “那个…翔哥哥,我有件事想问你。”唐月儿第一次这么叫自己心仪的人,心中难免害羞,脸上又泛起了两朵红晕。 “嗯,月…月儿,你问吧。”轩辕翔也不太习惯这么称呼唐月儿的样子。 “那个…翔哥哥,你为什么老是站在那个废屋前面呢?”唐月儿问完这个问题,便低下了头,双手又不自觉地揉捏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升温 “嗯?月儿,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轩辕翔不明所以然,心中纳闷,于是才脱口而出道。 “不是的,翔哥哥,我不是有意的。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唐月儿听见轩辕翔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问自己怎样知道的,出于害羞和不好意思,还没等轩辕翔说完,唐月儿便抢先说道。说完,唐月儿便把头埋得更低了。 轩辕翔一听唐月儿问的是和曹莹有关的事,虽然心中有疑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回答她了:“没有,是这样的,那个房子之前曹莹一家住在那里,曹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曹莹就像我妹妹一般,后来因为她去了峨眉,所以他们一家人也不在这里住了,之后我也去了武馆。”然后,便把自己和曹莹儿时的好玩的事情都讲给了唐月儿听;说完了的轩辕翔,抬头看见唐月儿不再是刚刚埋头害羞的样子,而是一副听得很入迷的样子。 看着唐月儿,轩辕翔发现她此时的样子别有一番魅力,痴迷的盯着她看,眼眼睛就这么忘记了移开,正听得入迷的唐月儿,发现轩辕翔突然不讲了,正纳闷的唐月儿连忙向轩辕翔看去,当看见轩辕翔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唐月儿佯怒的咳嗽了一声,红着脸向前快跑了几步,但跑出几步后,唐月儿的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微笑。轩辕翔被唐月儿的咳嗽声惊醒,看见唐月儿脸色羞红的向前跑去,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也快步走到唐月儿身旁,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搔着头傻笑。 两人之后又是一路的沉默,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路中,两人不时的用眼睛偷看对方一眼,当两人四目相对时,又都快速的移开,装作什么也不曾发生的一样。就在这样不知不觉中,天上那如血的夕阳渐渐变得暗淡,最后落入群山之中,千灯镇上的每家每户门前也都挂起了灯笼,千盏灯笼在黑夜中宛如明星一般闪耀。 又是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两人在这份沉默之中,走到了武馆的门前,轩辕想见唐月儿把自己送到了武馆,说道:“我到了,就是这里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月儿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你爷爷担心。” “嗯,我知道了,翔哥。那我就回去了。”唐月儿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旗杆上的大大的‘武‘字,才依依不舍得道别道。说完,唐月儿便转身离去。 目送唐月儿走去,突然轩辕翔像想起什么一样,对着正巧这时回头的唐月儿说道:“有时间你(我)就来武馆找我(你)吧。”正巧唐月儿转身和轩辕翔同时对着彼此说道。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唐月儿的身影才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咳…咳,轩辕翔,大晚上的,你不在馆舍里好好呆着,跑到这发的什么呆?” 本正发呆的轩辕翔,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回身看见自己身后站着一名男子,那男子长得眉清目秀,一副儒生的打扮,腰间却别有一把宝剑。“三师兄,你怎么在这里?”轩辕翔吃惊地问道。 “哼~我怎么在这里?我要是不在这里,怎么能看见我们的小师弟还有美人相送呢?快给你三师兄说说,那个姑娘是谁?不会和你已经私定终身了吧。”那儒生也一改刚才的严肃,此时正勾着轩辕翔的背,一脸奸笑的说道。 “去你的,三师兄,你越说越没边了,还什么私定终身,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好吧。”说完,轩辕翔便挣开林晨雨的手,向着自己的馆舍走去。身后又传来林晨雨的声音:“哎,小师弟,你还没跟我说那个姑娘是谁呢?怎么就走了。说完再走也不迟啊,喂…喂!”轩辕翔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 轩辕翔回到武馆之后,又过了三、五日,这几天倒像是平常一样平淡无奇,每日重复的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回来的第二天,轩辕翔本是向师傅和众位师兄说自己在镇中行侠仗义,教训神腿门的事时,三师兄林晨雨却说自己看见有一位姑娘送轩辕翔回来;于是在众位师兄的‘逼迫‘下,轩辕翔才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这样稀疏平常的过了几天,这一日,武馆像往常一样,众人也是在一起练功,比武台上有人舞剑,有人挑枪,也有人在用拳法对打,每个人都练得不亦乐乎;在这比武台的一边,只见一道身影舞出无数纷杂的刀影,一把刀在他的手上显得非常熟练,突然,一杆银枪深入刀影之中,两人便对拆起来,对拆了十余招;只见这一把单刀舞的霸气十足、刚劲有力,连掀起的劲风都刮得人脸生疼;那一杆枪也显得柔软无比,每一次都能抓住刀影中的破绽,行踪不定;不知不觉之中,两人就已经对拆了三十余招,两人身形同时向后一顿,待那两道身影站稳,那个使枪的男子率先开口道:“轩辕翔,你的武功倒是又有不少的长进啊。” “宋明,你的银月枪法也是舞的神出鬼没的,让人稍不留意就会落败啊,看来我也应该更加努力才是啊。”轩辕翔稍稍缓了缓,待气息平稳后,才对着宋明开口道。 “对了,轩辕翔啊,你说俞兴他现在怎么样了呢?”宋明想起轩辕翔说过,在树林中看见过俞兴,由于许多时间不曾见过面,才问了一句。 说起了俞兴,虽然,当时在益府时自己曾暗暗发誓‘在遇到时,必定会生死相搏。’但是现在想想,轩辕翔的心中还是对他充满了内疚,所以轩辕翔此时的内心也是十分的矛盾。“他…现在…可能在益府过得还不错吧。”轩辕翔在给大家叙述时,并没有说俞兴和益文被罚面壁思过,所以在回答宋明的话时有些心虚。 突然,一声“小心”在轩辕翔的耳边响起。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突变 “小心”一旁的大师兄石青,内功最为深厚,又是跟从师傅时间最为长,所以比起其他的师弟来说,石青的武功要高出其他人许多,所以他最先发现危险,这才紧忙出言提醒道。 轩辕翔也感觉到身旁的空气的异常,慌忙之中连忙举起右手上的单刀来挡,只听见一声‘铿’,轩辕翔被击的倒退了三步才将将站稳脚步,同时,众人看见不远处有一道身影快速的掠向武馆外浓密的竹林里,与此同时,武馆的众位师兄弟只感到耳旁又是一阵风快速的吹过,半响之后,轩辕翔才回过神儿来,用左手抹了一把脸上冒出的冷汗,呆呆的看着飞镖射来的方向,显得不知所措的样子。 海天龙在武馆前,亲眼看见了飞镖射来的整个经过,这才在第一时间向着那个人追去,海天龙追进竹林之后,就看见前面的那人身影,海天龙见前面的人身穿一身绸缎锦衣,背负一柄长剑,起初海天龙还不敢确认,可当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海天龙越追越近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于是,海天龙大喊一声:“俞兴!你还不停下,难不成还要等为师亲自抓住你吗?” 前面那人听见此话,自知自己的武功还远远不及海天龙,于是一个急顿,便落在了地上,转回身向着赶来的海天龙行了一个师徒礼,说道:“弟子俞兴,拜见师傅。” 赶来的海天龙也落在地上,站在俞兴的面前,冷哼一声:“俞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暗算自己同门师弟。” 听闻海天龙此言,俞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还伴有一丝不甘、一种不可言道的无奈;半响,才说道:“师傅,难道你还是那么不肯相信弟子吗?弟子刚刚绝没有要暗算小师弟的想法。” “兴儿,不是为师不肯相信你,三年前的事,都是你轩辕师弟他年少不懂事,而我赶你出武馆也是有着难言之隐,如果为师不肯相信你,又怎么会把陪伴为师数十年的‘云影’赠与你呢?不过,为师想知道你这次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海天龙看见俞兴此时的样子,不由得也是一阵心酸和内疚,心中也是暗暗后悔‘要不是当初这么做,现在俞兴和轩辕翔两人也不会相互这么仇恨彼此了。’三年前,俞兴入武馆也有了两年的时间,但是,三年前,俞兴的父亲终于经过千难万险回到了千灯镇,可是回来后才知道自己的娘子被神腿门的恶霸所害,而儿子俞兴也在武馆学艺两年了,当俞伯去武馆想要见俞兴时,俞兴埋恨他外出经商抛下她们娘俩,却不肯再认他这个父亲;无奈之下的俞伯只好去央求海天龙,正好这时年少无知的轩辕翔诬陷俞兴偷师,于是海天龙便借此机会赶俞兴出来,出于内疚,海天龙不仅是将自己的内功心得悉数教给了俞兴,还赠与他这柄伴随自己数十年的‘云影’长剑,目的就是想让俞兴无处所去,回到俞伯的家中,不料俞兴非但没有回去,还去到了益府。 “师傅,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您只需回去看了我飞镖上的字条就知道了,您要是再不回去可就要晚了。”俞兴以为海天龙还是不肯相信自己,心中有气,才焦急说道,说完后,俞兴便头也不回的向竹林深处走去。 还沉浸在对往事的懊悔中的海天龙,听见俞兴如此说道,本想开口说明三年前的事情真相的,可看见俞兴的身影消失在竹林之中后,虽然不知道俞兴的话的意思,但海天龙也听出了此事的不寻常,心中暗想‘算了,我还是先回武馆看看去吧,别出什么大事,俞兴的事回头再当面给他解释。’想罢,海天龙也转身向着武馆的方向走去。 武馆中 石青是众师兄弟中最先回过神儿来的,石青捡起地上的飞镖,看见飞镖上有一张字条,于是连忙对众位师兄弟说道:“你们快看,这飞镖上有张字条。” 从惊吓中回过神儿来的轩辕翔,抢先从石青的手中夺下这张字条,展开看到,看到字条上写的‘轩辕翔,神腿门的人已经快到镇上了,你如果还想活命,不想拖累师傅的话就赶紧逃命去吧,或许还能逃过这一劫。’轩辕翔看过这字条之后大吃了一惊,手中的字条就被石青夺了去;众人看后,都是一副茫然失措的神情,这时石青站出来说道:“众位师弟,大家不要着慌,我想师父他老人家马上就会回来的。我想师傅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说完,石青又沉吟了片刻,对着轩辕翔说道:“小师弟,这件事是因你而起,神腿门的人又是来找你的,不如你先去后山躲一躲,待我们应付完了神腿门的人,你再回来,如何?” 轩辕翔也看出了这件事的严重,知道这次多少是在劫难逃,听见大师兄的话,轩辕翔又燃起了希望,对着大师兄点了点头,又对着众位师兄行了一礼,说道:“众位师兄,小师弟给你们惹麻烦了。”说完,便在众人的催促声中,向着后山跑去。 石青看着轩辕翔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不由紧皱起了眉头,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人说道:“大师兄,小师弟从没去过后山,我怕他会迷路,被困在山上。”听见那人的话,事情连忙说道:“宋明,你快去,你和小师弟一起在后山呆着。”看见宋明去追赶轩辕翔后,石青才转首对着其中一人说道:“石树,我们之中就属你轻功最好,你先去镇上打探打探消息,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其他师弟们我们就在这等师父回来。” “是,大师兄”众人回答道。 石树走后不久,海天龙就赶了回来,看见师父回来了,石青拿着手中的字条,向海天龙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听完了整个事情,海天龙也是暗暗心惊,对着石青点了点头,示意他做得很对。 之后海天龙便走到武馆外的小路上,闭目思考起对策来,身后的众位弟子也自觉站在海天龙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往事 鸦雀无声的武馆,空气之中就只剩下远处竹林沙沙的响声还伴随着瑟瑟鼓动武旗的声音;武馆的众人静静地站在武馆之中,任凭风纷乱耳边的发丝,把身上的衣物吹动的瑟瑟作响。 半盏茶的时间后,众人就见武馆前的小路有一道身影向这里飞快的掠来,待那人离得近了,石青才走上前去,对正在闭目的海天龙说道:“师傅,二师弟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说完,海天龙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见已经走到自己身旁的石树,见他正要行礼,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树儿,不必拘泥于礼节,你先说说看吧。” “是,师傅,我去镇上看见神腿门的人已经向这里来了,现在估计应该快到了;我看见神腿门他们这回来的人好像是二当家段宏,一共来的有三十多人,而且基本上全部都是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只有七、八个的样子,而且看起来个个是好手,外堂堂主刘云也在其中,看来这一次他们不仅仅是冲着小师弟来的。”石树将自己在千灯镇上所看见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海天龙;说完,就站在一旁,和大家一起等待神腿门的人。 海天龙听了石树的话,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口中喃喃道:“看来,这世上该来的总会要来的,云兄,看来我要先走一步了;我也不能再帮你照看小翔了。”说完,海天龙又闭起了双眼;脑海之中却慢慢的浮现出二十五年前的血腥场面:‘苏州城旁的一个小渔村之中,随着段家的人和官府的人到来,这里,竟然变成了人间地狱,仅仅一个晚上,便被人屠了村庄。’想到这一幕,海天龙的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用力的摇了摇头,脑海之中又出现了另一个画面:‘自己当年还是刚刚年满二十,刚刚学成下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一个人独闯武林;因为看不惯一些人的伪君子做法,自己仗着有一身好武功,便出手教训了他们,还有一些人死在了自己的剑下,这其中就包括一些贪官污吏还有段宏的父亲;又过了几年,海天龙因为看淡了武林之中的是是非非,便隐居在苏州城旁的一个不知名的小渔村之中,还娶妻生子,每天过着恬静的生活,靠打鱼为生。不料天有不测风云,一日,海天龙像往常一样,打渔去到苏州城*,却不巧碰见段宏,情急之下,海天龙连忙转身回到了渔村之中,回来后的海天龙生怕他们会找到这个渔村,不想等了好几天都没有动静,于是海天龙便松懈下来,不料这一天,段家的人和官府的人却悄悄的来到这里,趁着夜色在这里烧杀抢掠,等到天亮时,整个村子便被他们夷为了平地,段宏也抓了海天龙的妻子和儿子,用他们逼迫海天龙放弃抵抗;’想到这里,海天龙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脸上也紧皱了起来,似是在想起了什么痛苦地回忆。 ‘当年段宏抓住了海天龙后,不仅没有履行他放了无辜的人的诺言,还当着海天龙的面将他的妻儿和幸存的村民一一杀掉。’想到这里,海天龙的脸上滑下了两道泪痕;‘就当他们折磨够海天龙时,正要将他杀死时,突然一个人的出现救下了自己,这个人就是自己后来的结拜大哥,云傲;也是轩辕翔的父亲,轩辕傲;后来等到海天龙将伤养好后,因为忘不掉渔村被屠杀的场景,所以云傲和海天龙两人在一天夜里,潜入段府,将段家上下一百三十二口全部屠杀。但那日因为段宏不在段府之中,因此逃过一劫。后来,因为自己的结拜大哥云傲隐居在这千灯镇之中,海天龙便也在此开设一家武馆授徒;不再理江湖之事。不料今日却又……’想到这儿,海天龙用力的摇了摇头睁开已经泛红的双眼,微微叹了口气,对着身后的众弟子说道:“石青,你带着你的师弟们也快去后山躲避一下,这里的事不用你们管了。” 身后的众位弟子一听师傅要让自己走,便齐声说道:“师傅,我们要与武馆共存亡。”听闻此语,海天龙含在眼中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转身对着众人说道:“怎么!师傅的话你们也不听吗。快,石青,你快带着师弟们去后山躲躲,这一次我想他们不是为了你小师弟而来的,可能事情比你们想象的要严重。” “师傅,弟子不走!”众位弟子齐声跪在地上,石青又说道:“师傅,您待我们如同亲父子一般,这武馆就是我们的家,您赶我们走,这是要让我们去哪?我们众师兄弟一定要在这保护武馆。” 石青的一句话说的海天龙是声泪俱下,强忍住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扶起石青说道:“好…那我们师徒一起保护武馆!”说完,就见众弟子也是眼中含泪的傲然站在这瑟瑟的风中,就如同一群勇士一般。 “哈哈,海天龙,你们还真是让我感动啊,不过等等你们师徒就只能去黄泉路上再做师徒了。哈哈”海天龙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海天龙循着声音向后看去,只见一个身袭一身白衣,手中握有一把画扇,作书生打扮的人从竹林中缓步走了出来,那人紧接着又道,“海天龙,想不到你堂堂‘八臂天龙’竟让喜欢在这偏僻的地方,原来是在渔村,现在又改在山村了?哈哈。” 听见段宏又提起当年之事,顿时气愤异常说道:“段宏,你个没有人性的畜生,当年你竟然杀了那么多的无辜村民,整个村子三百四十六口全被你们杀害了。今天我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哈哈,骂得好,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我段家一共一百三十二口,加上我爹也死在你的手中,一共一百三十三口全死于你一人之手,那这笔账又怎么算。今天我也要为我的家人讨回一个公道。”段宏也是激动难挡,双手握拳群情激奋的大声喊道。 听了段宏的话,海天龙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双手,想到自己的双手也是沾满鲜血,不禁脸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待稍稍平静下来,海天龙才对着段宏说道:“段宏,我有一事不明,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二十年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虽然,海天龙很恨段宏,但他心中还是对这件事感到不解。自己在此隐居二十年,原来段宏找不到自己,怎么今日他会突然找上门来呢? “这事可怨不得别人,要怪就只能怪你收了个好徒弟,来人,把他带上来。”段宏说罢,神腿门的几个外堂弟子从后面押着一个人走了上来,只见那人披头散发,浑身上下也布满了伤痕,那人一走上来,便朝着海天龙跪了下去:“师傅,徒儿该死,徒儿对不起你,徒儿本只是想教训轩辕翔的,不想…不想会变成这样。”说完,那人便抽噎起来,对着段宏骂道,“你这该死的段宏,你们神腿门全都该死。”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血战 听得这话,武馆的众位弟子不禁面面相觑起来,心里纳闷道‘这人的声音怎么如此的陌生,为什么他口口声声的叫自己的师傅呢?自己的师兄弟之中好像没有这个人。’ 正当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看向海天龙时,只见海天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半响才说道:“益文,怎么会是你?” 那跪在地上之人,听见海天龙叫出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看着海天龙声泪俱下的说道:“师傅,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被他们利用的,师傅,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武馆的众弟子听见师傅叫那人益文,听到这里,武馆众弟子也不解起来,心中暗想‘这益文不是益员外的大公子吗,怎么也会在这里,而且好像还是师傅的弟子的样子。’海天龙看见益文的样子,心中不忍起来,正待海天龙要说话时;一旁的段宏却先开了口:“海天龙,我要是你啊,我一定会杀了这等背叛师门的弟子,免得怀了你的名声啊。”益文听见段宏的话,不禁吓得全身哆嗦起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颤声说道:“师…傅,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只是想找轩辕翔的麻烦,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对,对,这一切不是我的错,是轩辕翔,是轩辕翔,他才该死的;师傅,你救救徒儿吧。”益文边说着,边挣扎着要向海天龙爬去。 海天龙本想出言救下益文,不料益文却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海天龙便气的说道:“文儿,你怎么会这样,真…真是气死为师了;唉。”说完,海天龙便轻轻合上了双眼。 段宏见后说道:“海天龙,不如我段宏就做件好事如何?我段宏最恨这种背叛之人,就替你清理门户怎么样,免得还劳你动手了。”说完,段宏便手起扇落,众人只听见那益文发出的一声“不……”便没了声息。 海天龙听见益文的叫声,心中大惊,连忙睁开了双眼,结果只看见益文不甘的睁着双眼倒在血泊之中。海天龙眼看着自己的弟子死在对方手里,虽然益文的行为让海天龙很是失望,但是却轮不到一个外人,更何况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说三道四,替自己清理门户的;于是,海天龙不由得大怒起来,拔出随身的佩剑便向着段宏的面门刺去,随即众人也都纷纷拔出武器迎了上去;只见这场中一柄长剑突然分出无数的剑影,向着那执扇之人飞去,段宏手中的画扇左舞右挥,呈现出数道扇影,挡在段宏的身前,将那剑气生生挡了下去;海天龙看在眼里,心中大惊,手上不由又加紧几分力,向段宏抢攻过去。 半晌之后,海天龙见自己久攻不下段宏,心中大急,回头向着武馆众人看去,见他们或两三个,或四五个站在一起,合力向神腿门的人攻去,虽然杀死不少的人,但怎奈实力太过悬殊,武馆的众人也是死伤惨重,渐渐已经露出败象;海天龙心中担心自己的弟子,手上突然一使劲,逼开了段宏,回身刺死两个神腿门的弟子,和石青、石树还有林晨雨三人合在一处,这四人合在一处,局势就有了些变动,段宏见这四人频频刺死自己的弟子,段宏心中大怒,也飞身前来,挡在这四人面前,大战了起来;又是过了半响,武馆的众人终是不敌,渐渐地退到一旁,合在一起;段宏和刘云也引着神腿门的众弟子围住他们。海天龙趁此机会,回身检查自己的众弟子的伤势,海天龙见自己这边还剩十三、四个人,而且,个个身上都带有伤;再看那神腿门的一边,还有二十多人的样子,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的带有一些伤。 看到这里海天龙的心中泛起了一阵沮丧,看了看对面的段宏,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二十五年前血洗渔村的场景;当下大吼一声,又带头杀了回去。段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知这是海天龙在做无谓的困兽之斗,嘴角不免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一合手中的画扇,脚下用力,便挡在了海天龙的身前。 …… 一个时辰之后,太阳已经从东方,落在了众人的头顶之上,千灯镇中也变得热闹起来,人们还是如往常一样,做些日常的事情,不时还会互相的聊上两句,“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出门时看见许多的神腿门的人向咱们的镇子走来,看样子人不少,不知道今天又会是谁家遭殃呢。”“谁说不是呢,我看见他们好像有三十多人,朝着咱们的镇南走去了。” “唉~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去找武馆的麻烦了,听说前些日子有几个神腿门的弟子在咱们镇里被一个武馆的弟子给教训了一顿呢,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去找海师傅要个说法了。” “要真是有这么件事,我估计他们肯定是去武馆那边了。” 武馆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武馆的场中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的尸体,这其中有身穿黄色锦衣的人和身着白色锦缎衣服的神腿门弟子,不过最多的还是一些身着粗布衣服的武馆弟子;在武馆的两侧,站有两拨人,其中一拨只剩下了六个人,而且每个人都是浑身带伤,竟有两个人摇摇欲坠,站立不稳了起来;另一些人还有十六、七个的样子,中间一人手持画扇,尽管白衣上沾满了血迹,但依然掩饰不了脸上的兴奋之情。海天龙看着自己身后的五个弟子,满眼绝望,抬头对着段宏说道:“段宏,我败了,你们一家都是死于我之手,随你要杀要剐,只是我的五位弟子,与这件事无关,他们本不该牵连进来,还希望二当家能放他们一条生路。”海天龙身后的五个弟子听了自己师傅的话,不禁感到大吃一惊,一声“师傅”竟同时叫出了声。更甚,还有两位弟子从海天龙的身后跑了出来各执双剑挥向了段宏。 “慢……”不等海天龙说完,两人已经冲了上去;段宏看的亲切,嘴中一声冷哼:“不自量力”说罢,右脚一跺地,用内力挑起地上的两柄长剑,手中的画扇在两柄长剑上轻轻一点,那长剑便朝着两人飞去;只见那两人身形一顿,便已跪倒在地,没了气息,只是那睁大的双眼满是惊愕和仇恨的神情。 “唉,你们…唉。”海天龙的脸上此时更显绝望,感到自己身后三人微微有些异动,连忙说道:“石青,石树,晨雨,不要乱动。” “哈哈,海天龙你知道吗,我就喜欢看你绝望的样子,我要折磨够你再杀了你。”此时的段宏看起来就如同恶魔一般,白衣上沾满了血,双手紧紧握拳,睁着腥红的双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后山 “段宏,杀了我,放了他们,让他们走,他们是无辜的。”海天龙看着段宏的样子,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看见自己的众多弟子只剩下石青他们几个人了,心中不忍他们在为此丧命,这才出言向段宏求道。 “哈哈,海天龙,你们好一个师徒情深啊,不过,今日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弟子们一个一个死在你的面前,然后再杀了你,所以,今天,你们…都得死。哈哈。”段宏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见海天龙惨死在自己脚下的模样;说罢,段宏挥开自己手中的画扇,就在他挥开的一瞬间,其中竟有数十枚暗器同时飞出,每只暗器都只有丝发般的粗细,在空中闪着银光向海天龙四人飞来。 “梅花针”海天龙不失行走江湖十几年,只需一眼就认出这些暗器,忙使出自己成名时的武功‘云影剑法‘舞出了层层剑影,将自己身前的梅花针悉数击落,正在这时,突然一声惨叫在海天龙的身后响起,海天龙听见声音,连忙回头看去,看见林晨雨因为体力不支而且身受重伤,一个不小心,便被梅花针击中,应声而倒。再看石青、石树二人早也已经是左支右绌了,看样子,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海天龙见自己另外两个弟子也已快招架不住,连忙顿住身形,想要去救两人,就在这身影一顿之时,一枚银针透过剑影直接没入海天龙的胸口之处。 段宏眼见机会,挑起身旁的一柄长剑,施展轻功,向着海天龙的胸口处刺去;海天龙中了银针之后,吃痛不过,身影一滞,只能眼见着段宏手中的长剑缓缓刺穿自己的身体,海天龙的眼中就这样含满了不舍与愤怒,缓缓的倒了下去,可怜一代英雄,最后也只是身死此处。 石青、石树二人见自己师傅已死,心中悲痛不已,就在两人这分神之际,各有几枚银针穿过剑影,刺入他们的身体之中,两人相互对望一眼,竟都嘴角上扬,微微笑了起来,随即,两人便也倒在了地上。 段宏淡淡的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忽然走到海天龙的尸体旁,蹲了下来,说道:“你我两人,为了仇恨,相互争斗了大半辈子,今天我报了仇,我给了我死去的家人一个交代,我报仇了,哈哈,我报仇了。”说着,段宏又是大笑两声,站起身来,手中又摇起那把画扇,神情淡然,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般向着武馆外的竹林走去。 寂静,寂静,只剩下寂静…整个武馆不再有往日的欢闹和喧嚣,这里剩下的只有一股浓重的血腥的气息,和安静的让人发慌的寂静。 …… 后山之中 茂密的山林,在这里,一年之中几乎不会有冬季,一年四季都是如此,所以这后山之中的树木更显得高大;此时,在这树林之中,有两道身影匆匆穿过。 “宋明,你说师傅他们能对付得了神腿门他们吗?我怎么有些担心,不行,我得回去看看。”说完,轩辕翔便转身要往回走。 “等等,轩辕翔,他们神腿门的人就是来找你的,现在你回去,岂不是要入虎口;你不回去,他们找不到你,自然就会离去的,你现在要是回去,才是给师傅他们找麻烦呢。”宋明见轩辕翔要回去,一把拉住轩辕翔的胳膊,出声说道。 “那…那,我闯的祸,我却逃了起来,这…”说到这儿,轩辕翔竟有些哽咽起来,心中一想到这是自己闯下的祸,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跑到这里来躲避,想到这里,轩辕翔的心中就充满了不安和愧疚。 “没事的,你还不相信师傅吗?我相信肯定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宋明见轩辕翔两眼微红,连忙安慰道。宋明虽然嘴上如此说道,但心中却也打起鼓来‘师傅,你们一定要没事啊,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算了,轩辕翔,别想那么多了,大师兄叫我们来后山,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吧,免得再出什么乱子。” “嗯,宋明,我们走;对了,我没来过后山,这条路通向哪里啊?”轩辕翔和宋明走在上山的小路上,轩辕翔因为好奇才这么问道。 “哦,这条路通向树林外面,路的尽头是一处悬崖,这悬崖下有一个瀑布,就是我们千灯镇那条河的源头了。”说着,宋明和轩辕翔又加紧了步子。 一直走到日近西山,两人才算走出了这片树林,走出树林,轩辕翔只觉得视野开阔了许多,伴着落日的余晖,轩辕翔向着远处看去,远远地,轩辕翔就看见一道身影站在悬崖边上,他背负长剑,那柄长剑,轩辕翔是在熟悉不过了,这个名叫‘云影‘的长剑本是师傅的佩剑,后来在俞兴离开武馆时,师傅便送于了他,那么,眼前之人,不是俞兴,还能是谁呢?看见是俞兴,轩辕翔出于对当年事的内疚,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一旁的宋明看见轩辕翔退了一步,以为发生了什么,连忙问道:“轩辕翔,你怎么了?” 听见声音,轩辕翔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人说道:“轩辕翔,你怕了?”说着,俞兴缓缓的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轩辕翔。 宋明一开始时,一直没有心思注意眼前,自然没有看见他们前面还有一个人,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在说话,自然是吓了一跳,出于意识,宋明举起手中的长枪,向着前方大喊一声“何人在此”说完之后,宋明见眼前之人手握‘云影‘宝剑,心中也就明然起来,收起手中的架势,对着那人又一次说道:“俞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益府好好呆着,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 俞兴没有回答宋明的话,只是朝着宋明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却一步一步走向轩辕翔,口中还说道:“轩辕翔,你还真是个胆小鬼,我原以为你会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想到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喜欢把事情推给别人啊。”俞兴的语气浅浅的,没有丝毫的力量,就似和普通朋友对话一样,但在轩辕翔听来却好似重似千斤;一是轩辕翔知道俞兴是在借此说自己三年前诬陷俞兴的事情;二是,本来轩辕翔就已经很内疚,让师傅和众位师兄替自己收拾残局,而自己却逃之夭夭,而俞兴此时又说了出来,轩辕翔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出言反,只能默默地低下了头。。 “俞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轩辕翔来这后山也是众位师兄的意思,绝对不是他贪生怕死,俞兴,你不要冤枉他。”一旁的宋明以为俞兴误会了轩辕翔,本想替轩辕翔解除误会,才这么说道。 “那只是你贪生怕死的借口吧,轩辕翔,面对危难,你却弃众人于不顾,我说的对不对?”俞兴还是没有理会宋明,一个劲的逼问轩辕翔。 这时的轩辕翔才将将回过神儿来,猛然醒悟道:“俞兴,今天早上向我扔飞镖的就是你吧,说,你怎么知道神腿门的人要来的,说,是不是你把他们引过来的,好你个俞兴,这等事你也做得出来。” “哈哈,轩辕翔,你说我要是想要杀你,还用得着请别人吗,神腿门的事是你自己惹上的,怨不得别人;不错,今早的那个人就是我,因为我料定你一定会逃出来的,不过,今天你还是要死在我俞兴的手里。”俞兴缓缓拔出剑,轻轻地抚摸剑上的流纹,好似是在欣赏一件宝物一般,“这把‘云影‘是当年师傅把我赶出武馆时送给我的,今天我就要用它结束你的一切,就像你三年前结束我的一切一样。” "俞兴,你疯了,当年的事只是轩辕翔他年少不懂事而已,你不能杀他的。”宋明见俞兴听不进去自己的话,连忙又举起手中的长枪,站在这两人的中间,“俞兴,你什么也没有失去,真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永坠山崖 “宋明,你不懂,你真的不懂,自从我母亲病死之后,我就无依无靠,在镇中靠着吃百家饭长大;后来和你一起拜入师傅的门下,我就一直把武馆看成是我的家,可是,这一切却毁在轩辕翔的手中,我恨他,我要亲手杀了他,而不是借助他人之手,所以早上我才会去通知你;轩辕翔你知道那种寄人篱下的滋味吗?你是不会知道的,而我却过了整整三年这样的生活。”俞兴越说越激动,额头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整个人犹如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 “不,俞兴,俞伯他一直在等你回家,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明看俞兴逐渐失去了理智,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来,连忙大声喊道。 “哈哈,等我回家?我还有家?那里是我的家?自从他外出经商以来,多少年了杳无音讯,母亲死的时候他在哪里?如今血本无归了,他才想起我来,哈哈,好笑,好笑。”俞兴的语气中充满了仇恨与敌意,他双目含火,恨恨的说道,回忆着那些痛苦的往事,突然,俞兴瞪大眼睛对着轩辕翔说道:“轩辕翔,今日你我在此一决高下,我要正大光明的杀了你,报我这些年受的痛苦。”说完,俞兴就持剑做出要进攻的架势。 “俞兴,你疯了,你不能杀他的。”宋明见俞兴已经失去了理智,也全神戒备起来。 “宋明,这是我的事,算了,该来的始终要来的;俞兴,今日你我决一死战,往日恩怨从此一笔勾销。”说完,轩辕翔走出宋明的身后,也拔出刀来,摆开架势。 “轩辕翔,难道你也疯了?你……”还没等宋明说完,轩辕翔就已经走上前去,和俞兴面对面站着,“轩辕翔,你不是俞兴的对手,你会死的。”见轩辕翔并不为所动,宋明着急的大声喊道。 “宋明,这是我和俞兴之间的恩恩怨怨,你不要插手,在一旁看着就好;俞兴,我们开始吧。”轩辕翔淡淡一笑,语气很淡然地说道。说完,便眼视前方,静静的看着俞兴。 …… 良久,两人谁也没有动,山顶的晚风吹过,纷乱了两人的发丝,鼓动着衣物瑟瑟有声;终于,俞兴挥动起手中的‘云影’,脚上一用力,施展轻功向着轩辕翔攻了过去,轩辕翔也运起轻功,两人在半空之中便对打起来。转眼之间,两人便打了三十余招,宋明在一旁为轩辕翔暗暗捏了一把汗,只见场中剑影纷飞,再看轩辕翔,此时的轩辕翔浑身上下已经被剑气伤了八、九处的样子;很明显,看样子轩辕翔很快就要落败的样子,而那俞兴却是毫发无损的样子;此时的轩辕翔心中也是大惊‘自己心知俞兴武艺高强,可是三年内自己的武功也是有着很大的长进,但看来还是不是俞兴的对手。’心中如此想着,手中也不敢怠慢,手中的刀有加紧了几分,可是脚下却被俞兴逼得连连向后退去,再也没有反击的能力。 宋明在一旁见轩辕翔连连后退心中也是大惊,看见轩辕翔此时的背后就是悬崖,连忙朝着轩辕翔大喊:“轩辕翔,小心,后面是悬崖。”说着,宋明也是脚下一用力,提枪向着俞兴攻来,希望能救下轩辕翔。 轩辕翔正退间,忽然听到宋明的话,心中一惊,连忙转头向身后看去,眼看见自己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再也无路可退,而俞兴的攻势大增,自己难以再… 想到这…轩辕翔的心中突然一冷,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一滞;这时俞兴正好一剑刺来,轩辕翔还没有回过神儿来,就已经看见俞兴手中的‘云影’刺穿自己的左肩,轩辕翔只觉得口中一甜,“哇”的一声,口中喷出一腔浓浓的鲜血来。强定心神的轩辕翔只能忍着剑身入体的疼痛,尽管轩辕翔的脸上因为疼痛已经扭曲起来,但嘴中却一声不哼,眼睛缓缓抬起,看着俞兴的眼睛;四目相对,轩辕翔强令自己忍住疼痛,生怕俞兴从自己的眼中看到一丝惶恐,突然,轩辕翔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凄苦的笑容… 俞兴看见自己刺伤了轩辕翔,心中自然十分高兴,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看见轩辕翔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在自己衣服之上点点血迹,俞兴也缓缓抬起双眼,正好赶上轩辕翔抬起双眼,四目相对,俞兴想从轩辕翔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惶恐,可惜他在轩辕翔的眼中寻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他要的惶恐,正在俞兴要恼羞成怒时,忽然看见轩辕翔露出一抹笑容,正在不解其意时… 宋明亲眼看见俞兴手中的‘云影’刺穿轩辕翔的身体,看见轩辕翔身体缓缓矮下,最终半跪在悬崖边,口中喷出一股鲜血,见自己离他们二人还有些距离,匆忙之下掷出自己手中的长枪,同时,口中大喊道:“俞兴,快快住手。” 俞兴正不解轩辕翔的笑容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喊道:“俞兴,快快住手。”继而,俞兴就感到自己身后有一阵异动,慌忙之间,俞兴拔出在轩辕翔体内的剑,回身将宋明掷来的长枪挡到一边,只听“铿”的一声,火花四溅,宋明的长枪便斜插在一旁的草地中。随即而来的宋明,并没有去拾起自己的长枪,而是快步跑到悬崖边,大喊一声“轩辕翔” 原来,就在俞兴拔出刺入轩辕翔体内的剑时,顿时一股喷射而出,染红了俞兴的一身长袍,而轩辕翔因为失去了俞兴的支撑,和一时的疼痛下,身体向后倒去,便落入了云雾缠绕的悬崖之中,随即而来的宋明见轩辕翔落入悬崖,这才大声喊道。 俞兴听见宋明的喊声,也回头向悬崖看去,见那里没有轩辕翔的身影,再看宋明的表情,心中就了然,“看来那轩辕翔已经掉到悬崖之中了。”俞兴口中低声说道,“算了,这样也算是为我报了仇了。”说罢,俞兴又看了一眼在悬崖边的宋明,半响才缓缓说道:“宋明,你告诉师父他老人家,就说轩辕翔是他的不肖弟子俞兴杀的,轩辕翔死了,你也没必要再留在后山了,你也早些下山吧。”说完,俞兴也不顾宋明,向着上山的那条路走去。 ……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千灯镇上又是一片灯火辉煌,千盏灯笼映红了黑夜,照的千灯镇如同白昼一般;镇上的集市上,有两道身影走过,“爷爷,你看这里,多好玩,这可比咱们的唐家堡里好玩多了;爷爷,爷爷,快看,这个发簪好漂亮。”说完,唐月儿拿起手中的发簪,扎在自己的头上俏皮的对着唐青云说道:“爷爷,你看,月儿好看吗?” 唐青云也是满面含笑,笑吟吟的对着唐月儿说道:“好看,我们月儿是最好看的姑娘了。”说完,唐青云看了看玩心正浓的唐月儿,煞有其事的问道:“月儿,这大晚上的,不在客栈里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在前面的唐月儿听见爷爷的问话,脸上又马上红了起来,扭扭捏捏的说道:“爷爷,明天咱们就要走了,今天晚上你就陪我去趟武馆吧,咱们去那里玩玩怎么样?”说完,唐月儿就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爷爷。 “哈哈,我当时什么事害得我们的三小姐这么难以启齿,原来是想自己的心上人了,哈哈。”唐青云笑道。 “坏爷爷,不许笑话月儿,求求爷爷,就去一趟嘛,要不明天人家就要走了。”唐月儿见爷爷微微的嘲讽自己只好央求道。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唐青云看着唐月儿的样子,只好顺从道。 “好爷爷,那我们快走吧。”说完,唐月儿就拉着爷爷,向武馆的方向走去。 “月儿,慢点,慢点,爷爷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呵呵”唐青云也笑呵呵的跟了上去… 与千灯镇不同的是,武馆之中只是一片漆黑,黑夜将这里全部覆盖;在后山的路口上站着一个男子,他背负一柄长剑,身上的长袍也是沾满了血渍,脸上有着些许疲倦,可却掩饰不了那丝兴奋之色。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武馆剧变 黑暗之中,俞兴抬眼向着武馆的方向看去,看着不远处的武馆,俞兴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悸动,俞兴纳闷道:“怎么今晚武馆没有挂出灯笼呢?”说完,俞兴摇了摇头又自言自语道:“净瞎想,武馆能出什么事,神腿门的人是来找轩辕翔的麻烦的,师傅肯定能处理的好的。我看我还是从那片竹林中绕过去吧。”说完,俞兴便加快脚下的步伐,向着那片竹林走去。 等俞兴走进那片竹林,由于这里离武馆很近,不由得勾起俞兴一些遐想。俞兴走在竹林中,脑海之中不断闪现着这些年的画面,‘先是自己的父亲突然回来,并找到武馆,自己和父亲大吵一架,还未过多久,自己就遭到轩辕翔的诬陷,害得自己被赶出武馆,自己在走投无路之时,遇见了益家的大公子—益文;再后来自己就成了益府中的一名家仆。’想到这里,俞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脸上看不出一丝痛苦或者其他的表情,相反还显得有些淡然;‘自己自从母亲被神腿门的人害死之后,就一直把武馆当做是自己家一般,可是这一切,却被轩辕翔…所以那以后每当夜幕降临时,俞兴都会从益府中出来,走过千家万户门前的灯笼,来到这片竹林,遥望着武馆之中的种种景象,听着众位师兄弟嬉笑打闹的声音,感受着武馆的氛围,享受这份属于自己的孤独。‘俞兴的脑海又浮现出前不久在后山上的场景,看着轩辕翔被自己刺伤,又跌落悬崖,仿佛看见轩辕翔在空中痛苦和不舍的表情;想到这里,俞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想到自己已经杀了轩辕翔,报了自己的仇,心中也轻松了许多。俞兴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武馆之中还是一片漆黑,心中又是有些隐隐不安起来,情不自禁的向着武馆的方向走了几步,随着向前走了几步,俞兴突然嗅到空气之中隐隐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俞兴心中一惊,踌躇半天,俞兴便下定了决心,运起轻功,向着武馆掠去,想要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随着俞兴离武馆越来越近空气中血腥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浓重起来,到最后空气中竟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的气息。 到这时,俞兴意识到武馆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大为着急,连忙飞身上到武馆的一角,俯身向武馆之中看去,借着晚上皎洁的月光,眼睛所到之处,尽是满地的尸体,俞兴心中大惊,也不顾什么自身的安危和武馆中是否还有别人,径直跳了下来,俞兴用眼睛一扫,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大概有三十多具,俞兴的心突然一震,心想‘师傅他老人家应该不会出事吧,他武功高强,应该不成问题吧;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呢?不会的,师父不会有事的…‘俞兴正想间,突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相信的看着不远处的地上,随即泪水也哗哗的流了下来,这一切,只是因为俞兴在不远处看见了海天龙的身影;皎洁的月光在这个漆黑的夜晚显得十分明亮,那一抹银色洒下,落在了海天龙的脸上,看见这一幕,俞兴飞快地跑到海天龙的身旁,微微抬起海天龙的身体,一声颤抖的声音“师傅”和着泪水就喊了出来。 寂静的夜空,皎洁的月光,轻柔的晚风,诡异的幽静,满地的尸体,伴着空中那血腥的气息;在这一片狼籍的场景下,有一位少年拥抱着一个人的尸体在这诡异的场景下,痛哭流涕;等到俞兴哭了良久之后,他缓缓地睁开的眼,仰天大喊一声:“神腿门,我俞兴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我要报仇。”说完,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海天龙,只见师傅在死后,仍然迟迟不肯闭上双眼,眼中写满了不舍与愤怒,胸口之处,一柄长剑从海天龙的胸口贯穿而过;俞兴轻轻地帮海天龙合上了双眼,拔出背后的‘云影‘将海天龙胸口的长剑斩断,从海天龙的身上抽了出来,然后将海天龙的遗体缓缓的放平,走到一旁,俞兴向着海天龙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正想要去看一看其他的师兄弟们时,不料,俞兴还没走出几步,似乎就听到身后有人隐隐约约说话的声音,俞兴心中一惊,暗想,’这么晚,会是谁来这里,难不成是那些神腿门的人去而复返?‘想到这儿,俞兴慌忙向这一旁闪去,隐匿在夜空中的一片阴影之中。 半晌之后,俞兴听得那声音越来越近,心中好奇的俞兴,偷偷探出眼,看见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笼慢慢向着武馆走来,走近,俞兴看见那灯笼后面有三个身着黄色锦衣的身影,心下俞兴心中也是琢磨不透,不知道神腿门叫三个人回来要干什么,也只好藏在一旁,静静地等待起来;这时,随着那三个人走近,说话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们说,这十几个人,凭什么埋尸体这种活要找咱们三个兄弟做呢?他们却在竹林里大吃大喝了起来,真是没有天理。” “唉,别说了,谁叫咱们是外门弟子呢,今天带出来的外门弟子可就剩咱们哥三个了,那帮内门弟子不就是武功比咱们强点嘛,凭什么事都使唤我们。”另一个人愤愤的说,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嘘,你小点声,在这抱怨有什么用,我们平时还是要好好练功才是,说不定咱们这次回去就能提拔到内门也不一定哦。” “算了,先别想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先快点把这些事做完再说吧。”其中一个人无奈的说道。 隐匿在一旁的俞兴听了那三个人的对话,心中已经了然,知道那三个人是来给那些死在武馆的神腿门弟子收尸的;这时那三个人,也已经分开去找那些死在武馆的神腿门弟子的遗体了,其中一个人向着俞兴藏身的地方走来,看见有人向着自己走来,俞兴心中大喜,连忙屏住了呼吸,待那人走近,俞兴飞快的抄起身上随身携带的匕首,划开了那人的喉管,然后快速的将手中的匕首向着那盏灯笼掷去;就在这快速的一刹那,俞兴就感到有一股血箭向自己射来,顿时自己身上就已经沾满的血迹,而那掷出的匕首在另外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匕首划破灯笼,挑断了灯芯,武馆之中又恢复了最开始的黑暗,皎洁的月光投下,银光之下有三个人相互站立,俞兴见那两个人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这种月光,自己飞快的绕到其中一人的身旁,那人也感到自己身旁有异,拔出随身的武器,大喝一声:“什么人!”还未说完,俞兴就挥起手中的‘云影’一剑贯穿了他的后心,那人当场便一命呜呼了。另一个神腿门弟子待眼睛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便看见自己同伴被杀的一幕,顿时双腿打起了哆嗦,战战兢兢地的说道:“你…你是什么人,竟敢杀我们神腿门的人。” 俞兴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人,把手中的剑在面前死人的身上轻轻的抹了一下,便推开了那人,说道:“我是来杀你们的人,今天要你们血债血偿。”说完,俞兴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那人飞奔而去,那人一看形势不妙,本想转身逃之夭夭,可无奈俞兴说话间就已经近了自己的身旁,那人只好拔剑相迎,片刻,两人就已经对了十余招,那个神腿门弟子因为自己这边先死了两人,心中就先怯了几分,而俞兴则不然,这一消一涨之间,胜负自然也就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瑶见 两人又对了十余招,俞兴见对方似乎有些焦急,便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身形随即向后一退,那个神腿门弟子一见机会,便出手抢攻起来,俞兴见对方上当,虚晃一道剑影,再看时,‘云影’已经深深的刺入那人的身体,那人睁大双眼,满脸不信的跌落在地上,便再也没了气息。 俞兴轻轻地擦拭了一下‘云影’,抬起头,向着不远处的竹林看去,抽剑回鞘,月光下,俞兴朝着那片竹林走去,因为刚刚他在黑暗中听到那三个人的对话,知道杀害自己师傅的的人就在那片竹林中,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为自己的师傅报仇雪恨。 …… 竹林中 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透过竹林,在地上形成斑驳的碎影,这份幽静却被一群人推盏换杯的喧闹声打破,那里十余个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显得十分热闹;刚刚喝下一碗酒的刘云,缓缓的站了起来,在这群人之中,刘云的武功是仅次于段宏的,不然也不会做了外门的堂主;站起身的刘云向着四周环望了一眼,正好看见段宏正斜倚在一根竹子旁,闭着双眼,似是睡着了一般,便没有在意。忽然,刘云眉头一皱,感到这附近有人的气息,刘云向着那里望了一眼,起初刘云还以为是自己派出去收尸的那三个人回来了,见久久没有人露头,才知道不是那三个人。正待刘云要出言提醒大家时,突然看见段宏手中的画扇轻轻摇了摇,示意他不要打草惊蛇,于是,刘云只好无奈坐了回去,独自加强了警戒。 此时的俞兴正藏身在一根竹子之后,透过月光看着空地中的众人,见他们都是一副放松的神情,丝毫没有注意周围,更没有人在四周巡视,俞兴观察了半天,见众人都是吃的微醉,便挑了个好时机,掠进空地,趁着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挥舞着手中的‘云影’向着众人刺去,待场中的众人回过神儿来时,已经又有三个弟子死于俞兴的剑下;再看时,俞兴已经与外堂堂主刘云战在了一起,眨眼之间,两人就已经对拆了三十余招,此时的俞兴心中是叫苦不迭,三十招一过,俞兴便落在了下风,只剩下了抵挡的力气,却再也无法有力气反攻。俞兴的心中暗暗吃惊,眼前这人每一次出刀看似软弱无力的样子,实则却是重则千斤,每一次都打得俞兴是虎口犹如撕裂般的疼痛,偏偏每次俞兴都没法躲过去,只能生挨;又过了几招,俞兴的右手已经是疼的无力再抓紧手中的长剑,刘云见俞兴已经落败,大喝一声,手起刀落,俞兴见不妙,慌忙之间只能用‘云影’硬挨了这一下,不料,这一击生生劈掉了俞兴手中的剑,刀刃也砍入俞兴的右肩,疼的俞兴几乎就要昏了过去。 ……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俞兴还是强令自己睁开双眼,尽管自己已经疼得几乎没有了意识,但还是不敢闭上双眼,却也无力再反抗一下;只得看着自己被神腿门的人绑了起来,渐渐俞兴还是没有抵挡得住疼痛的袭来,渐渐昏了过去;昏迷中,俞兴只听见“哗”的一声,俞兴就感觉自己浑身湿透了,被凉水刺激醒了的俞兴睁开眼就看见刘云和段宏两人一前一后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二当家,这个小子醒了。”刘云说完便退到一旁,身后的段宏走了出来,打量了一下俞兴,一脸阴森的说道:“小子,海天龙是你什么人,你是不是是武馆的漏网之鱼?” “呸,我师父死在你们的手里,今日我学艺不精,没有办法为师父报仇雪恨,真是愧对师傅。不过,有一天,你们都不会有好报的。”俞兴怒气冲冲的睁着双眼,对着段宏怒斥道。 “哈哈,我还说要找武馆的漏网之鱼呢,没想到你自己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刘堂主,你自己看着办吧,记住,海天龙的徒弟,一个都不能留。”说完,段宏便转过身去,右手轻摇画扇,独自欣赏起这竹林夜景起来。 刘云得到段宏的允许,看了看俞兴,一招手,叫来两个弟子,示意他们杀了俞兴,完了也跑到一边,当起了看客。那两个人走到俞兴面前,举起手中的剑,向着俞兴的胸口刺去;俞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无力躲避,却也无心躲避,只得闭上眼,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心中感慨道‘没想到,我俞兴今日要命丧于此,师傅,徒儿不孝,不能为你报仇,愧对师傅您啊。’ ……良久,俞兴也没有感受到剑撕裂.的声音和想象中胸口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俞兴猛地睁开双眼,却看见眼前的两个人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像是看见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正在俞兴不解的时候,那两个人同时的嘴角流下两道血柱,便向后倒去。段宏注意到这突然的变故,连忙跑到那两人身旁,看见他们的眼神已经涣散,显然是已经死去了,正思量间,忽然感觉四周有异,连忙叫道:“小心地上”说完,就看见两道身影飞到空中,攀附在竹子上面,另外的神腿门弟子就没有如此的好运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地上的虫子咬了一口,瞬间毒素便传满了全身,不久就都身首异处了。 段宏在空中看着地上发生的一切,当看见地上的小虫时,口中大叫:“蛊虫,来者可是五毒教的弟子?我乃神腿门二当家段宏,我们两派向来并无恩仇,今日为何对我弟子下次毒手?” “咯咯,段宏,难道武林之中就只有五毒教的弟子会用蛊物吗?真是孤陋寡闻啊。”说话的人,是一位女子,听声音是十分的甜美动人。 “兰妹妹,休要与他废话,姓段的,看招。”这次说话之人,是另外一位女子,她说话的语气十分冷漠,但却别有一番韵味;那女子说完后,只见空中突然飞出几个五彩缤纷的物体,向着段宏和刘云打去。 “腐骨石,你是极乐谷的毒使。”看见这些腐骨石,段宏心中一惊,就已经明了对方的身份,口中虽然如此说道,但手上却不敢怠慢。 紧接着从竹林深处飘出两名女子,一名女子浑身一袭白衣,用白纱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两道柳眉,一双杏眼,身后的长发随风飘散;另一位女子,生的鹅蛋似的脸庞,脸上的五官全都小巧精致,让人看一眼就不禁喜爱,身上穿着苗族服饰,耳朵上也佩戴着两个大大的银环,也是十分美貌。分别和段宏和刘云战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大难不死 “极乐谷毒使和蛊使。”刘云看见从竹林中飘出的两个人,心中大惊,情急之下就喊了出来,随即心又凉了下去。 “好小子,竟然认得本姑娘,看鞭。”说着,马查兰一抖手中的长鞭,向着刘云迎了上去。俞兴在一旁见四人在场中你来我往,刚才那股紧张的劲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只是期盼着‘那两个女子能帮自己报仇杀了段宏,如果可以救下救下自己。’ 场中的四人又斗了一会儿,俞兴只听见“砰”的一声,只见段宏被毒使瑶见击中,身体斜飞出去,段宏身上的白袍也已经是满是鲜血,被击落在地的段宏挣扎了几下,见自己无法再站起身来,只好说道:“毒使,在下并不知道那里得罪了两位,初次相见,毒使为何下次毒手。” “姓段的,你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如果要怪就怪你们的大当家的铁鹤轩吧,怨你时运不济了。”说完,瑶见便拔出腰间的软剑,跟上一步,一剑刺穿了段宏的咽喉。 刘云在一旁看的亲切,尽管看见段宏身处险境,而自己又苦于和马查兰苦斗,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看着瑶见一剑刺死了段宏。刘云看见段宏已经身首异处,自知自己也是难逃一死,心想‘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我死战到底,结果尚未可知,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想到这里,刘云手上也不怠慢,手上又加了几分劲,舞刀向着马查兰攻去,……二十几个回合下来,刘云已经显露败像,又是几个回合下来,马查兰又是一抖长鞭,正好击中刘云的右手手腕,吃痛之下,一个不稳,刀就从刘云的手上掉了下来,马查兰见有机会,又是一抖长鞭,正好击中刘云的胸口,刘云倒飞出去,口中一甜,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正待马查兰又要上前,取了刘云性命时,一旁的瑶见连忙道:“兰妹妹,手下留人,先不要杀他。” “瑶姐姐,为什么?”听见瑶见的话,马查兰在空中一顿,没有取了刘云的性命,在落地后,转身朝着瑶见问道。 “兰妹妹,稍安勿躁,我们暂且留他一命;刘云,今日本使暂且先留你一条狗命,我要你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的,铁鹤轩;就说你们二当家的段宏是我瑶见所杀,让他自己看好他的项上人头,改日我瑶见必定亲自去取。”瑶见冷冷的对刘云说完,示意他可以走了,就转身看向别处,虽然她用白纱遮住了脸,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从语气中也能想象得到,她此时的脸上是有多么的漠然,也许还有一丝从容在其脸上。 原本刘云以为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不料最后却逃的一条性命;原本那状如死灰的脸庞在听了瑶见的话后,就露出了一丝喜色,当下,连忙说道:“谢谢毒使,在下一定带到。”说完,也不敢再作停留,生怕什么时候瑶见改变了主意,连忙拿起地上的刀,慌忙地向着竹林外跑去。马查兰和瑶见看着刘云跑远,也准备离开,马查兰一撇头才想起还有一个人被绑在一边,于是就对着瑶见问道:“瑶姐姐,那个绑着的楞小子怎么办?” 瑶见闻言,才正眼看了一眼俞兴,只这一眼,瑶见便没了声息;俞兴本来正自己挣扎,左右挣不开绳索时,突然听到那个身穿苗族服饰的女子说到自己,心中暗骂‘还以为你们两个早忘了这儿还有个人呢。‘可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只得笑着抬起头,看着这两位女子,当看到瑶见时,见对方也正看向自己,四目相对,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俞兴却感到自己内心一阵燥热,慌忙之下,俞兴就低下了头,这个女子,虽然她用白纱遮面,但从上半脸庞也能看出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俞兴等了半天也不见两人再说话,还以为那两人真丢下自己走了,又赶紧抬起头;正好又看见瑶见一直看着自己,俞兴心中纳闷’难不成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怎么那个白衣女子老是盯着我看。‘想完,俞兴就低头看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俞兴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正想出口向问时,就听见那个身着苗族服饰的女子说道:“瑶姐姐,你怎么了?” 那个白衣女子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还是目不转睛紧紧地盯着俞兴,良久才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了。” “什么,瑶姐姐你说什么,什么像不像的。”马查兰见瑶见就像是失了神一般,这才连忙问道。 “没什么。”瑶见被马查兰的话惊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连忙掩饰道;说罢,瑶见手一挥,手中的飞镖击中绳子,俞兴挣扎的站起身来,对着两人的背影一抱拳,说道:“今日多谢两位姑娘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有用得到我俞兴的地方,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瑶见两人,似是没听见一般,向着竹林深处缓缓走去,俞兴见两位姑娘走远,拾起地上的‘云影’,口中念念有词道“师傅,段宏已死,若您老人家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说完,用左手捂住右肩上的伤口,挣扎的向着竹林外走去。 深夜中,枯崖内; 夜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空中,枯崖之中,杂乱无章的树枝相互交错,月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斑斑驳驳的映在谷底的一潭泉水之上。冷清的泉水,寂静的夜,还有杂乱无章的树木,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在这潭泉水的一角,躺着一个身影,这个人仰躺在水中,不远处的岸边,也有一柄刀静静地放在一边;不知过了多久,那个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他的样子,也不过十七、八的样子,那人艰难的坐了起来,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口中喃喃自语道:“这里不会就是阴曹地府吧。”说完,那人用手在自己的身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感到疼痛的他,忽然大声喊道:“不,我还活着,我还没有死。”说完,他便回想着自己在摔落山崖前的事情;是的,这个少年,就是轩辕翔了,当日他被击落悬崖,幸亏这里有一潭泉水,才得以保住一条性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幽谷 轩辕翔坐在水潭之中,想了好久,才回想起自己现在从山崖上不知摔到了一个什么地方,轩辕翔抬起头,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四周,发现除了这一潭泉水之外,就只剩下山草树木了。突然,轩辕翔的眼睛一亮,在不远处看见自己随身的佩刀躺在地上,连忙爬了过去,拾起地上的刀,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像是看见久违的老朋友一般,良久,才缓缓的说道:“唉,在这山崖下,现在也只剩下了你和我了。”说完,轩辕翔才从刀上移开了目光,不久,轩辕翔,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找到一个干净舒适的地方,坐了下去,紧闭双眼,口中默念师傅传授给自己的‘静心诀’…… 等到轩辕翔再睁开双眼的时候,日中的阳光已经洒满了大地,和煦的阳光透过交错的树枝被分割成斑斑驳驳的几缕阳光照射在这幽深的谷底,显得十分的惬意。 醒来后的轩辕翔看起来的精神要比昨天晚上好了许多,轩辕翔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这其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感叹世事的悲苦,总之,这一眼,饱含了轩辕翔太多的情感。慢慢的,轩辕翔收回了目光,右手轻轻握了握身旁的那柄单刀,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轩辕翔微微一皱眉,嘴角露出无奈的强笑,强忍着身上伤口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感,挣扎着站了起身,向着这幽谷的深处走去。 此时的轩辕翔走在这片幽深的山谷之中,手上不时拨开错杂的树枝,心中却在想‘不知我在这崖底昏迷了多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师傅他们有没有被神腿门的人怎么样,希望他们会没事的,宋明是不是把自己坠崖的事情告诉了师父他们,父母知道了肯定会特别的伤心;月儿是不是知道了也会为我感到伤心呢?’不知不觉中,轩辕翔已经走到了日暮时分,看着天边落下的余晖,还有眼前那些长得十分茂密的树林和灌草,以及幽谷中间那潭同样望不到边的泉水,在日光的反射下那潭中的水十分清澈,一旁的轩辕翔都能轻易的看见水底的鱼儿嬉戏的场景。“哗啦”轩辕翔用手中的刀拨开了眼前的树枝,看着还是满眼杂草树木的前方,小声的嘀咕道:“真是的,这是什么鬼地方,走了半天了,还是没有个头,也没有个出口,不会我以后就只能呆在这个破地方了吧。” 小声的埋怨完,轩辕翔又打起精神来,继续向着前面走;有关又过了很长的时间,轩辕翔步履蹒跚的向着前面一步一步地迈着步伐,这时的他透过茂密的树枝隐隐约约的看见不远处有一片灰白的石壁,轩辕翔看见石壁,心中一阵激动,暗暗说道:“一定是自己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要不然照平常的速度,走到这个时候的话,我都怀疑是不是已经走到后山最中间的位置了。” 突然,轩辕翔的眼前一亮,也不顾身上的伤势,向着前方快跑了几步;原来此时,轩辕翔已经走过了那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这片山壁的脚下,此前轩辕翔一直心中都想着‘要是自己能找到这山谷的石壁,说不定自己就能走出这片山谷了。’所以轩辕翔看见自己已经走到这片山谷的尽头,求生心切,轩辕翔这才如此的着急。可是跑到崖底的轩辕翔,看这片崖壁十分陡峭,上面寸草不生,看这样子,就算是轩辕翔在没受伤以前,也是不可能从这里逃脱出去的;轩辕翔顺着这山壁看去,只见在这崖壁的半山腰处有一处泉眼,泉水从那里流出来,形成一个不大的小瀑布,最后汇成这崖底的那方水潭,轩辕翔看着山崖,心知自己是没法从这里逃生,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前方的瀑布扔去,随着石块穿过水流,轩辕翔在听到扑通一声后,就再也没听到想象中石块砸到石壁发出的声音;轩辕翔心中纳闷,走到一侧的石壁旁,向着瀑布后面看去,这一看,看见那瀑布的后面似是有一个山洞的样子。在好奇心的促使下,轩辕翔一步一步的向着瀑布后面走去,等待他的,将是山洞之中未知的一切,一个神秘而又不能再神秘的山洞。 …… 轩辕翔走到那山洞的洞口处,探着头努力的向着山洞中看去;可惜,山洞之中一片漆黑,深呼几口气后,轩辕翔渐渐平定了下来,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借着火折子那微弱的火光,待轩辕翔逐渐适应了山洞里的光线,轩辕翔缓步的向着山洞中走去,等到轩辕翔走入山洞之中,借着火折子的光,轩辕翔向着四周看去,眼睛一扫过后,大致看清楚这里的摆设,只见这里的摆设十分的简陋,却又似乎不像是天然形成的,看起来更像是什么人打造出来的一样;一个石桌,几把石椅,一旁的平台上还有一些干草,虽然简朴,但却是有人居住过的样子,轩辕翔心中大喜,暗自想道‘没想到这等鬼地方也会有人,哈哈。’可是轩辕翔又转念一想‘这人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能逃出这绝境,不会我这一辈子也要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吧。’想到这里,轩辕翔不禁暗呼命苦,心情也没有刚才那般高兴了。 “算了,我还是好好看看这个山洞吧,说不定还真能发现些什么呢。”说完,轩辕翔又继续打探起这个山洞了;突然。“啊”的一声尖叫响遍整个山洞,轩辕翔向后踉跄了几步,手中的火折子也掉了下来,瞬间黑暗又席卷了整个山洞;过了一会儿,轩辕翔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用手在黑暗中慢慢摸索寻找着掉在地上的火折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奇遇 黑暗中,轩辕翔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摸索着,等轩辕翔触碰到地上的火折子时,轩辕翔双手微微颤抖的将火折子拿了起来,小心地将它吹亮,微闭着双眼抬起头来,就一下,轩辕翔又快速的低下头来,眼中满是恐惧,暗暗的深吸了几口气,喃喃道:“怕什么,不过就是一具骷髅,男子汉大丈夫,不害怕,不怕。”于是,轩辕翔瞪大眼睛,抬起头来,看见在一堆干草上盘坐着一具骷髅,轩辕翔因为害怕,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具骷髅,手中也因为紧张,紧紧攥着手中的单刀,手指的关节处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 轩辕翔仔细的打量着身前的那具骷髅,见他并无异状,忽的,轩辕翔不由得发出一阵苦笑,心中暗想‘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居然会这么怕一个死到不能在死的尸骨了,未免有些太可笑了。’暗暗嘲笑了自己一番,轩辕翔又无奈的笑了笑,也放下了一直按在身前的单刀。 良久,轩辕翔不由得又叹息一声,紧接着说道:“这位前辈估计也是失足落入这山谷的,看他的样子,这一辈子都没能出去,才会在这里死去,看来我轩辕翔也要步这位前辈的后尘了。算了,即使这样,也算我们两个有缘,那我轩辕翔就给您磕个头,就当是在这打扰你清静的赔礼了。”说完,轩辕翔走到那尸骨的身前,对着他一跪,说道:“前辈,晚辈虽然不知你是为何原因沦落于此,但你我二人有此遭遇也算有缘,请受晚辈一拜。”说完,轩辕翔便朝着那具尸骨拜了三拜。 突然,随着轩辕翔最后一拜,那具尸骨突然发出“咔嚓”一声,惊得轩辕翔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满眼惊恐的向着四周看去,又过了许久,轩辕翔再也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轩辕翔回忆着那个声音的方向,依稀中记得好像是从尸骨的方向传来的,于是,轩辕翔小心翼翼的向着那具尸骨看去;只见,那具尸骨的嘴部从刚刚的紧闭变成了现在的张开的样子。 看见这一幕,轩辕翔心中一惊,连忙又跪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词道:“前辈恕罪,前辈恕罪,晚辈真的不是有意冒犯你的,还请前辈见谅啊。”说完,轩辕翔又赶紧磕了三个响头。过了许久,轩辕翔才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当轩辕翔想要转身离开这个山洞时,借着手中的火折子的光,轩辕翔隐隐约约看见面前的石台上有些字样,于是,轩辕翔又走到那具尸骨的面前,拱手说道:“对不起了,前辈。”说完,轩辕翔用手轻轻擦拭着石台上的灰迹,借着火光,轩辕翔看见石台上有一行字“老夫箫剑生一生光明磊落,不想却收了个不肖的徒弟,老夫自从被我那不肖弟子废去一身的武艺并被打落在这山崖之下,在此等待有缘之人已经有二十余年了,老夫自知今日大限已到,不想自己一身的武艺失传,所以特在此处将自己毕生心血写成三本武功秘籍,放置于这山崖之中,希望他日能帮到有缘之人,老夫口中的石匙便是找到那三本武功秘籍的钥匙;只是老夫希望有缘人在练成老夫的武功后,能够替老夫杀了我那个不肖的弟子—萧侑,为我报仇;并且能发扬我万剑门。” ——万剑门门主—箫剑生 看罢,轩辕翔暗暗叹息,说道:“没想到前辈也是遭人所害,只是这万剑门是何门何派?我在武馆时,师傅也曾和我们讲过武林中的许多门派,比如‘峨眉派、青城派、武当、少林等门派’可是偏偏没有这个万剑门啊,算了,那是以后的事,那时我真的有幸可以出去,到时候再问师傅他老人家不就可以了?对了,这石书上写的三本武功在那里?对了,对了,需要石匙,石匙在…在前辈的嘴里;啊!”想到这里,轩辕翔惊喜的朝着前辈的嘴中看去,见他嘴中果然含有一把石匙,轩辕翔轻轻说道:“前辈,晚辈得罪了。”说完,轩辕翔从那具尸骨的嘴中取出了那把石匙;轩辕翔将那石匙放在手中,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见它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又起身在这山洞中四处寻找了起来,可是,轩辕翔在这山洞之中寻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一个可以插得下这石匙的地方,最后,轩辕翔气馁的坐在一旁,对着那具尸骨说道:“前辈,你不会是在这山谷中呆的时间太长了吧,想要愚弄一下我们这些后人吧,才编出这种谎言的吧。”说完,轩辕翔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石匙,最后,还是没有发现,只好将它放在自己的怀中,便返身走出这个山洞之中,另外寻找脱困之法。 这一找,轩辕翔便又找了许多日子,但是仍然是一无所获,这里大得出奇,虽然四面都有山壁,但相距却是很远,这处幽谷就像是一个巨坑一样,四面的山壁都是一样的陡峭,唯一的有一处在山壁上,多出了几块石头,一直到了崖顶,可是轩辕翔也曾试过多次,但是以轩辕翔现在的武功,想要攀上去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轩辕翔也只好放弃再找其他了。这几天,虽然轩辕翔不相信那个前辈的话,但是还是抱着侥幸的态度四处寻找那个武功秘籍,结果却依然不尽人意,但是还是一无所获。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蛇洞 几日下来,徘徊在山谷中的轩辕翔仍然是一无所获,轩辕翔这几日呆在这幽谷之中,饿了,便在这水潭之中捕几条鱼吃,渴了,喝几口潭水便罢,晚上也是随便找一处地方歇息;只是这几日,轩辕翔再也不曾回到那个山洞之中,要轩辕翔和一具尸骨共处一室,轩辕翔可是死都不会答应的。 今日,清晨的太阳缓缓升起,阳光透过这崖底纷杂错乱的树枝,斑斑驳驳的照射在地上;轩辕翔也缓缓的睁开双眼,从打坐中醒了过来,匆匆在水潭边洗漱了一下,又拾得几个野果充饥,待果腹之后,轩辕翔又踏上了寻找出路的旅程;几日下来,轩辕翔也已经将这幽谷整整的转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出去的地方,可是轩辕翔还是抱着希望,希望可以找到那个前辈所说的武功秘籍,从那面有奇石凸起的石壁上逃出去,所以,轩辕翔一直也都没有放弃寻找秘籍。 …… 日过三竿,“哗啦”一声在这幽谷之中响起,一个人影拨开浓密的树林,从中走了出来,这个人满头大汗,身上破旧的衣服也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身上还有几处渗出了殷殷鲜血,脸上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手上还提着一把单刀,不时的用它拨开眼前挡路的树枝;是的,这个人就是在山崖下寻找出路的轩辕翔。 走出树林的轩辕翔,抬头看了看眼前,见自己又走到了那个有些许奇石凸起的山崖之下,轩辕翔不由得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说道:“这里或许就是唯一能出去的地方了,其他的山崖都只是一片光秃秃的石壁,十分的陡峭;可是以我现在的功力还是无法攀登上去。算了,既然这里是唯一的出路,不如我再试一次,说不定我就能跑出去了呢。”说罢,轩辕翔就勉起衣袖,走到这山崖之下,运起轻功向着一块突出的石块掠去;又过了许久,随着“啊”“扑通”的声音,轩辕翔又一次从山崖上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厚厚的草丛之上,良久,轩辕翔才从地上坐了起来,艰难的伸出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瞥眼间,轩辕翔看见自己的身上又多了几处血迹,慌忙之下,连忙在身上开始翻找,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身上多出的伤口,只是衣服上的血迹越来越多,轩辕翔不解的伸出手刚想拍打自己的身上时,猛然看见自己的手掌之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的迹象,看到这里,轩辕翔似乎才刚刚感觉到来自手掌的疼痛感,心想‘刚刚一定是自己攀登山壁时受的伤,可能是因为手上都已经疼的麻木了,才会感觉不到疼痛的。’ 想到这里,轩辕翔便蹲下了身子,想要捡一些干草简单擦拭一下手上的伤口再去水潭边处理;于是,轩辕翔就伸出手去,向着身下的干草抓去,可是,轩辕翔在手碰到干草的一瞬间,手掌上传来了一阵滑溜溜的感觉,伴随着很快的速度,而且还有些微凉;轩辕翔连忙定睛看去,只见在草丛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中穿过一样;“是蛇!”下意识间,轩辕翔就反应了过来,先是一吃惊,紧接着就是一阵喜悦;“哈哈,这几天我不是靠着野果果腹,就是只能吃水潭中的鱼儿,看来今天能尝些新鲜的蛇肉吃了。”于是,轩辕翔也顾不得手上的伤口,向着刚刚那条蛇窜去的方向追去。 轩辕翔追了不远,就一刀砍下那条蛇的蛇头,正当轩辕翔想要弯下身子拾起那条蛇的尸体时,忽然从周围的草丛中又窜出了七、八条蛇,那几条蛇看见轩辕翔,又转身向着草丛窜去,看见这一幕的轩辕翔,心中十分好奇,心中暗想‘我在这幽谷内少说也有些日子了,其中一个别的生物的影子都没看见,现在竟然有这么多的蛇,而且都聚集在一起,看来今天我能够大吃一顿了。’想罢,轩辕翔拾起地上的蛇,又朝着那几条蛇的方向追去。 这越追轩辕翔的心中就是越是好奇,因为,随着轩辕翔的追去,轩辕翔的手上已经从一条蛇到了现在的少说也得有二十条的样子了。可是轩辕翔似乎好像是走到了一个蛇的天堂,这里蛇的数量更加是不计其数,惊得轩辕翔只好把自己手上的蛇丢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又走了不远,轩辕翔抬头看见自己又走到了一面石壁的下面,可是轩辕翔感觉到自己脚边“丝丝“的声音愈发的大了起来,轩辕翔只好向着后面退了几步,就是这几步,轩辕翔看见在这石壁上好像还有一个山洞的样子,看着这个山洞,轩辕翔不由得想到了那个萧前辈所说的武功秘籍,心中大喜,刚想要去那洞里一探究竟,还没走几步,脚边”丝丝“的声音让轩辕翔忽然想起这里有如此多的蛇,看来这个洞里应该也会有不少蛇的样子,于是,轩辕翔又只好退回了原处,陷入苦思之中,良久,轩辕翔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当下坚定了想法,稳了稳步伐,轩辕翔又向着那山洞走了几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习得功法 等到轩辕翔走到洞口之处,点燃了刚刚在四周捡来的干草枝,又从旁边的树上摘下了几片新鲜的叶子,覆盖在那些点燃的干草上,让飘起的烟顺着洞口进入到蛇洞之中;轩辕翔又点燃了手中的树枝,向着洞中扔了进去,不一会儿,烟雾就完全弥漫了整个山洞,就连洞口的轩辕翔也被呛的连连咳嗽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洞中数以百计的蛇就争先恐后的从洞中跑了出来,慌忙地向着草丛中四散逃去。 轩辕翔又在洞口等了一会儿,估计洞中已经没有什么蛇的时候,轩辕翔连忙屏住呼吸,用衣袖捂住口鼻,运起轻功,向着烟雾弥漫的山洞中掠去,…… 过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轩辕翔此时正停在一面石壁面前,轩辕翔举着手中的火折子,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石壁;良久,轩辕翔失望的说道:“我还以为这个洞中会有萧前辈所说的的武功秘籍呢,哪知这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蛇洞而已;唉,看来这一生我也只能和那个萧前辈一样在这里,困死于此。”说完,轩辕翔收回正抚摸石壁的手,怔怔的看着眼前,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奈、绝望和一丝不甘。就这样出神儿了一会儿,轩辕翔才从自己的想法中醒了过来,转身准备离去,可又不舍得看了一眼身后的石壁,希望是自己刚刚错过了些什么;就是这一眼,轩辕翔透过手中微弱的火光,依稀的看见在石壁的一角有一个凹槽;轩辕翔连忙走了上去,举起手中的火折子,借着火光向着凹槽看去,细细观察了半天,良久,轩辕翔喃喃道:“这里就只有一个凹槽,并没有什么机关,也看不见什么武功秘籍,不会只是一个巧合吧。”说到这,轩辕翔的脸上不禁又是一黯;稍许片刻轩辕翔又对着被那个凹槽看了许久,猛然拍了一下额头,才如梦初醒般的说道:“是了,我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凹槽和萧前辈所说的石匙的形状十分的相像。”说完,轩辕翔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把石匙,小心翼翼的放入到那个凹槽之中,之后,轩辕翔便退到一旁,静静的等待着什么的发生,可惜,轩辕翔在一旁等了半天,也不见石壁有什么反应,轩辕翔看见石壁什么反应也没有,不免又懊恼起来,走上前去,正想看看是不是哪里放错了,手刚刚碰到那把石匙,发现是可以扭动的,于是轩辕翔就是这扭动了一下手中的石匙,就听见“咔嚓”一声,那一块石壁向上开启,待尘雾退去,轩辕翔定睛向着尘雾之后看去,看见有一个石阁在尘雾之后,轩辕翔快步向着那里走去,轩辕翔望入石阁之中,轩辕翔看见的是三本书籍,轩辕翔大喜,一一拿了出来,轻轻擦拭了书上的尘埃,等到能看清书的本来面目时,轩辕翔赶紧看了一遍,这三本书分别是《坐忘功》、《幻影七步》和《万仪剑法》; 看到这里,轩辕翔心中一阵窃喜,口中喃喃道:“看来萧前辈并没有骗我,这里真的有武功秘籍,看来我轩辕翔又有机会逃出这个鬼地方了。哈哈”说完,轩辕翔就原地盘坐起来,连忙翻看起来手中的武功秘籍。 不知不觉之中,就又过了大概两个时辰,忽然,轩辕翔“呼”的一声,舒了一口气,缓缓的合上了手中的书,口中说道:“这本《坐忘功》原来是一本内功心法,看起来的样子要比师傅教的《静心诀》高明不少;这本《幻影七步》是一本轻功法决,说不定我学会了,就能从这里逃出去呢;至于这本《万仪剑法》可能是他们万剑门的一套武功,可惜,我不用剑法,算了还是先带在身上吧,等到以后给师傅他们。”想到这儿,轩辕翔也不做停留,站起身向着来时的洞口走去。 …… 一炷香之后,在蛇洞的洞口处突然飞出一道身影,只是片刻那道身影就已经到洞口几米之外的地方了,那道身影顿住,只是这个人的身上又是狼狈不少,头上的发髻也松了,几束发丝散落在他的脸前,身上的衣物更加的破烂不堪,竟然有几处地方都少了些许布料,轩辕翔看着蛇洞一边打理着衣衫一边跺脚骂道:“这帮畜生,…….” 原来,轩辕翔本来向着洞口走去,可惜他自己忘记了时间,蛇洞中的烟雾早已散尽,可是轩辕翔一心都在想着手中的武功秘籍,没有注意到洞中又已经是满是蛇了,等到轩辕翔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仓皇之下,轩辕翔只能在这个狭小的洞中运起轻功向着洞口逃命而去。最后,虽然轩辕翔逃出洞来,可是身上却显得十分狼狈的样子。 轩辕翔看天色已暗,连忙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又摸了摸胸前的三本武功秘籍,这才放下心来,向着丛林深处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脱困 …… 晃晃之中,岁月犹如流水一般轻轻划过,改变了枝头落叶。转眼之间,轩辕翔又在这幽谷呆了许多日子,一日,在那水潭的草丛之中,有一个少年摸样的人突然从入定中醒了过来,双目突然远睁,右手猛然抓起身旁的单刀,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向着远方爆射而去,眨眼之间,轩辕翔便到了百米外的一棵大树旁,暴喝一声,轩辕翔手起刀落,奋力一挥,只是一个眨眼,身影就已经越过大树,停在不远处的一旁,残影中依稀现出一个十八岁摸样的少年;突然,那少年的身后发出一声‘轰’的声音,原来是刚刚的大树已经被拦腰砍断,轰然倒塌。 “呼……这些功法当真还是奇妙无比啊,光是这本《坐忘功》短期之内我的内功就已经精进了如此多,现在,恐怕俞兴那厮再也不是我的对手了吧;还有这本《幻影七步》实在是轻功的上上之法啊,哈哈,如果这次我能回到武馆,恐怕师傅可要对我刮目相看了。”想到这儿,轩辕翔不禁痴痴的笑了起来。又过了一阵,轩辕翔收起笑容,伸手向着怀中的三本武功秘籍摸去,“如今我的内功有了如此的精进,而这本《幻影七步》我也已经略有小成,不如今日我就去试试看,看看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说罢,轩辕翔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朝着那面有着些许奇石凸起的石壁走去。 轩辕翔匆匆的在树林中走去,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轩辕翔就来到那面石壁之下,轩辕翔双腿盘坐在草丛中,抬头凝望着石壁上的奇石,心中想着许多种逃生的办法,过了一会儿,轩辕翔缓缓低下头,心中定下主意,望了一眼天上的红日,轩辕翔便休息一下,待到自己感觉精力充沛后,轩辕翔才站起身,紧一紧身上的衣服,便向着那片石壁掠去。 …… 又过了三个时辰,天色已经渐渐变暗,丛林中万物又都归于宁静,武馆后山的一片竹林中隐隐有火光闪现,不时传来几声“噼啪”的声响,走进那片竹林,便能闻到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走近火光,就看见火堆上架着一只野鸡,已经被火烤的全身金黄,“刺啦刺啦”的流下油来,在火堆的旁边,坐着一个少年,火光将少年的脸庞映的通红通红,但是却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另一份喜悦与激动。 是的,这个人,就是刚刚从山崖下逃脱出来的轩辕翔,原来,白天里,轩辕翔在那片山崖之下,把萧前辈的《坐忘功》和《幻影七步》学得小成之后,轩辕翔终于通过白天数十次的尝试,才得以从那幽谷之中逃生出来,站在山崖上的轩辕翔,才能够好好看了看那片山崖;原来那片山崖只是陷了下去的一片山谷,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山崖;四周都是高高的山,唯独这里深陷下去。脱困成功的轩辕翔心中自然是十分的高兴,本来轩辕翔思归心切,毕竟已经失踪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想早点让众人放下心来,可惜,天公不作美,等轩辕翔出来后,天已经暗了下去,轩辕翔本就从没有独自来过这后山之中,白天都容易迷路,更何况是晚上了呢,所以轩辕翔就决定在此地先露宿一夜,等到明天天亮再下山。打定主意的轩辕翔,才在这竹林中打到一只野鸡,大饱口福起来,脑中却幻想着明日下山后的场景。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再回小镇 轩辕翔在这竹林中休息过一晚之后,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轩辕翔就已经起来在小溪旁简单的洗漱起来,小溪旁的轩辕翔透过小溪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也是不禁大笑起来,小溪中的自己哪里还有当初俊朗的样子,现在的自己不仅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而且浑身污泥缠身,如果不是刚刚洗漱了一番,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乞丐的样子,甚至还不如乞丐。看上去狼狈不堪,轩辕翔又仔细的打量了小溪中的自己,忽而大笑起来,良久,才平静下来,喃喃自语道:“这一次不知道我在崖底究竟过了有多长的时间,他们是不是都以为我死了,说不定还会有我的一块坟地呢,这次我回去一定会吓坏他们的吧;还有这次我在崖底也算是因祸得福,习到了如此高深的武功,这次我回去,就把萧前辈的武功秘籍交给师父他老人家,顺便打听一下‘万剑门’的存在,以便以后给萧前辈报仇雪恨,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俞兴呢,不过,这次我也算是和俞兴两清了,下次再见面我们便形同路人,如果他还是纠缠不清,我一定不会再心慈手软了。”说完,轩辕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轩辕翔的情绪稍稍稳定了许多,轩辕翔才睁开双眼,向着下山的路走去;一路上轩辕翔也不再作停留,因为他此时的心中也是思归心切,一心想要早些见到自己的亲人,所以脚下一刻也不作停留。只是可惜这山路十分的幽长,当时轩辕翔和宋明也是从早上走到日暮才走到那个山崖,此时的轩辕翔,虽然武功精进许多,但还是一直到午时时刻,轩辕翔才走到后山口处;此时的太阳,正悬挂在头顶,轩辕翔的身上已经全身是汗,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但他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欢喜,还是不做任何停留,径直向着武馆走去。 随着轩辕翔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但是,轩辕翔的心中且已经不再充满好奇与期待,相反,轩辕翔的心中此时则是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轩辕翔心中暗想‘这是怎么一回事,按说平常的时候,这里应该是一片喧闹声才对,怎么到现在还是一片寂静,怎么会是如此的安静,该不会……’想到这里,轩辕翔再也忍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疑虑,于是,运起轻功,向着武馆掠去。 “师傅,师兄,你们在哪里啊?”寂静的竹林中突然响起一声大喊,惊得林中的鸟争相飞了起来,一时间,林中的寂静随着这一声变得噪乱起来;此时的轩辕翔正站在武馆的广场内,只是这里的装扮虽然还是原来的模样,像是被人仔细的打扫过一样,显得格外的干净,但是,地上轩辕翔依稀的能看见一片片的血迹,那暗红的样子深深刺激着轩辕翔的眼睛,深刻的印在轩辕翔的脑海之中。“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轩辕翔满脸的不信,快步向着武馆的楼阁跑去,希望能找到自己的师傅和师兄们,可是等到轩辕翔推开一扇扇门时,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张张蜘蛛网和满屋子的灰尘。良久,轩辕翔才缓缓的走了出来,久久的伫立在武馆之中,喃喃的说道:“师傅,师兄,你们都在哪里啊?这里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突然,轩辕翔的眼睛一亮,轩辕翔看见在不远处的一片草丛中,有许多的石块突出草丛,口中说道:“那些都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啊。”说完,轩辕翔就向着那里飞奔过去。 突然,轩辕翔的身影一顿,现出那满脸惊愕的轩辕翔,口中满是不可思议:“不,这不会的,怎么会是这样。”此时,身在草丛的轩辕翔,看着眼前二十余个墓碑,连连后退,瞬间,轩辕翔就感觉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因为这为首的墓碑上刻着‘先师八臂天龙—海天龙之墓’轩辕翔稍稍定了定神,一步步向着深处走去…… 转眼,两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轩辕翔才缓缓的从墓林中走了出来,跪倒在海天龙的墓前,哽咽地说道:“师傅,虽然徒儿不知道您是怎么去世的,但是徒儿猜想这一定和那一次神腿门的人脱不了干系,您放心,徒儿一定会找出杀害您的凶手,亲自为您报仇雪恨。”说完,轩辕翔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庄重的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向着通往千灯镇的青石小道走去。其实现在的轩辕翔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需要找到人来为自己解释一下,还要找到杀害自己师傅的凶手;刚刚轩辕翔在墓林中仔细的数了一遍,一共有二十三座墓碑,这其中没有宋明、石青、石树、林晨雨和俞兴的墓碑,但是却多了两座益文和轩辕翔自己的墓碑。正是看了这些,轩辕翔才断定这场悲剧可能发生在当时神腿门找上门来的日子,而石青三个人则可能逃过一劫,才为师父他们立下墓碑。这些问题一只久久的萦绕在轩辕翔的脑海之中,令他不能释怀;于是轩辕翔才想赶去千灯镇中,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 一直低头思索的轩辕翔,这时才发现街道上有好多人正用一种诧异、厌恶和躲避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时,轩辕翔竟在不知不觉中走到的千灯镇中,看着众人的眼神,轩辕翔又是仔细的打量了自己一番,衣服破了好几处,发髻也已经早就损坏了,一些头发垂散在头上,乍一看就和乞丐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在腰间别着一把佩刀,恐怕…… 这一看,轩辕翔才知道为什么众人都避开自己了,谁会没事和乞丐凑在一块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遭变 虽然现在的轩辕翔很想在大街上找一个人问问武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见其他人都见到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轩辕翔突然又没有信心上前去询问了,此时的轩辕翔也无暇再想那么多,伸手拨开人群,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轩辕翔心想,自己失踪这么多天,自己的父母肯定着急坏了,不如我先回家,等见到自己的父母,报个平安,顺便再处理一下自己,说不定自己的父母也会知道武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里,轩辕翔更是快步的向着自己家走去。 轩辕翔穿过镇中的集市,又走到那个巷子口,抬眼之间,轩辕翔就看见曹莹一家的房子,不由的又是触景生情,加上刚刚看见自己的师傅他们身死,一时间,轩辕翔竟然又是哽咽起来;等到轩辕翔稍稍平定了心中的情绪,轩辕翔才朝着自己的家门走去,等到轩辕翔走到自己家门口时,见大门紧闭,里面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轩辕翔也没有多想,伸手缓缓的推开了大门,可是,推开门的轩辕翔看见的却是满院子的灰尘,虽然院中的摆设还和以往一样,但是,轩辕翔却能看出这里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了;轩辕翔大惊失色,口中喃喃道:“我一定是走错门了吧,不会的。”说完,轩辕翔又退了一步,退到巷子中的轩辕翔,见自己并没有走错,于是又赶快的跑进院中,口中大喊着:“爹,娘,你们在哪里,千万不要吓孩儿啊”说着,轩辕翔就快步跑进各个房间,但是无一例外,回答他的,却只有满屋子单调依旧的摆设以及上面厚厚的灰尘。 满院子,轩辕翔都找不到自己的父母,联想到自己刚刚在武馆的所见,,一种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顿时,轩辕翔绝望的喊道:“啊~~~”然后跪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良久,轩辕翔才止住哭声,声音还略带颤抖的说道:“爹,娘,你们放心,孩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说着,轩辕翔又低头思索起来,口中自言自语道:“平时里我轩辕翔也不曾的罪过什么人,无非就是神腿门、益文再有就是俞兴了,这神腿门怎么会知道我的家在哪里的呢?所以不会是他们;益文的话,可是他都已经死在武馆了,这又会是怎么一回事呢,好像也不太可能;对了,是俞兴,可是,也不对,当时俞兴已经将我击落悬崖,按说已经报了仇了,难不成…难不成他又杀害了我的父母,这么说那那天神腿门来武馆也在他的预料之内了,这么说来,俞兴暗中和神腿门的人合作,要灭了武馆,杀了我和我的父母。”想到这儿,轩辕翔的心中不由得一紧,像是知道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不对,那益文又会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说是益文发现俞兴的暗中做法,想要去告诉师傅,结果却不幸的被人杀害了。”想到这儿,轩辕翔觉得自己的推论十分严密,于是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轩辕翔瞪大了双眼,望着天空,高声说道:“俞兴,别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所作所为,否则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他们的在天之灵。”轩辕翔又伏在地上哭了许久,良久,哭声才渐渐的停止下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屋子,又看了看自己,微微说道:“我还是现在这里洗漱打扮一番,找一身合适的衣裳换上,这样出去也好行事。”说罢,轩辕翔便向着屋中走去,希望能找到一身衣裳,走到房中的轩辕翔看到满屋的灰尘,不禁又是触物生情,眼神又是暗淡下来,眼角竟又是微微泛红起来;轩辕翔稍稍平定了自己的心情,才拉开衣柜的门,见其中还有几件旧衣服,轩辕翔也没有想很多,便伸手拿了出来;洗浴过后的轩辕翔,拿起刚刚找出的旧衣裳,正要穿到身上的时候,忽然看到在这几件衣服的中间,有一个玉佩,只见那个玉佩通体翠绿,晶莹剔透,在一侧还刻有一个大大的‘云’字,这个玉佩的另一侧刻着一个大大的‘李’字; 轩辕翔穿上衣裳,看着手中的这个玉佩,仔细的打量了半天,也不解这玉佩之意,于是,轩辕翔本正想放到一旁,可是,又转念一想‘这个是从家中的衣柜中找出来的,或许是父母的什么重要之物,我可不能随意处置,我还是将它妥善保管起来较好’想到这里,轩辕翔仔细地将那个玉佩系在自己的腰间;这时的轩辕翔本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看见在一个墙角有一个灰色的包袱,轩辕翔一眼就认出了它,因为这之中装着的可是轩辕翔那次从益府中带回来的五十两银子,轩辕翔捡起了包袱,见里面的银两一分不少,口中喃喃道:“也好,这五十两就当做是我的盘缠了,这样我也能好过些。”说着,轩辕翔将那包袱背在身上,又跨起佩刀,手中还拿着一顶宽檐的帽子,缓缓的走出了家门。轩辕翔轻轻地合上自己家的门,跪倒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才站起身来,戴上手中的宽檐帽子,垂下上面的黑纱,将自己的脸全部遮住,缓步的走出深巷,走上了一条真正的武林之路。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失踪 说来也怪,轩辕翔在走出家门之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轩辕翔也不知道自己该向谁去报仇,或者,又该怎么去报仇雪恨。所以就只能在千灯镇的街道上闲逛起来,可是,轩辕翔在街道上闲逛了几个时辰,竟然一个神腿门的弟子都没有看见,轩辕翔心中是纳闷不已,可是,却也没有机会向路人询问。 不知不觉间,轩辕翔竟然走到一处宅院之处,抬头见整个宅院挂满了白色的布幔,竟然是吊丧的样子,轩辕翔心中好奇,想要看看是那家在办丧事,却猛然发现那个府门上赫然有两个大字‘益府’,这一看,轩辕翔心中大惊,正好赶上从益府之中有一个下人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轩辕翔躲身在一个角落里,待那人走近,将他拽到一旁,低声说道:“听着,我没有恶意,也不会杀你,我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说完,轩辕翔就看着那人,等到那人点了点头,轩辕翔才松开捂住他嘴的手,低声问道:“我问你,你们益府之中是谁死了,在此大办丧事。” 只见那人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是我家的大公子—益文死了。” 听了那个下人的话,轩辕翔心中暗想‘看来果真是如此,不如我再问问益文是怎么死的,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也好早日为师父和众位师兄弟报仇雪恨。’想到这里,轩辕翔又紧接着问道:“你们家大公子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死的呢?”说完,轩辕翔便死死的盯着那人,生怕漏过一个关键的细节。 那人见轩辕翔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当下也放下心来,壮着胆子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由于我刚来益府不久,许多事还是听其他人说的,大概是半年前的事情,我们家大公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老爷关了禁闭,和大少爷一起的是一个叫俞兴的人;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少爷和俞兴在老爷关禁闭期间,打伤看门的人逃了出去,后来便了无音信,再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听说是由于一个叫轩辕翔的武馆弟子打伤了一个神腿门弟子,于是,神腿门的人便去武馆去讨个说法,不料却大打出手,我们大少爷也不幸卷入其中,最终…最终和武馆的众人都被杀死在武馆之中。唉,说起来,这也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了。”说完,那人还是一副痛苦的样子。 轩辕翔听了那人的话,心想‘果然,师傅他们的死就是神腿门的人所为,我一定会为大家报仇雪恨的;要是按照那人所说,和我之前的推测几乎是一模一样,看来正如我想的一般,俞兴,没想到你如此的心狠手辣,连师傅甚至是我的父母你都不放过。我再要遇见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想到这里,轩辕翔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那人问道:“对了,你刚刚说益文死在了武馆,那你家老爷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人也不敢怠慢,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慢慢说道:“我记得是半年前,有一个自称是武馆的宋明的人来府上,告诉了老爷这个消息的…唉,你去哪里?这个人,真是奇怪。”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那人说道。 轩辕翔刚刚听到那个人提到宋明,轩辕翔才猛然想起,宋明既没有参与到武馆的争斗,也没有被俞兴击落悬崖,所以,宋明可能是这之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了,可能他会知道更多的事情。于是,轩辕翔便舍了他人,转身向着宋明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轩辕翔停在一扇门前,满怀着激动与期盼,伸手敲响了宋明家的门,可是,过了半响,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轩辕翔又试着伸手敲了几次,那扇门还是毫无反应,倒是旁边的一户邻居的门打了开,从中走出一个妇人,看着轩辕翔说道:“别敲了,那家没人。” 听见说话的轩辕翔诧异的回道:“怎么会,宋明他们家呢?” 那个妇人又道:“半年前,他们家就失踪了,听说是武馆惹了神腿门的人,不仅武馆的人没能幸免,这些人家也遭到血洗,你不知道,那个轩辕翔他们家不也是这么回事?”说完,那妇人便合上门,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轩辕翔。 良久,轩辕翔才回过神儿来,哽咽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们,害得你们就此丧了命。”说完,轩辕翔朝着宋明家也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离去。 此时,轩辕翔的内心十分的复杂,既有悲伤,也有痛苦,更多的却是想要复仇的怒火;走在大街上的轩辕翔喃喃道:“怎么半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这里,变得我不在认识了。”轩辕翔抬头看了看暗了下去的天空,无奈道:“还是先找一家客栈要紧,等明天我一定要彻底的查清楚这件事情。”说罢,轩辕翔便朝着福来客栈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酒店刀客 “客官,您是要吃饭还是打尖?”轩辕翔一走进福来客栈,就看见张福向着自己走来,口中还高声说道。轩辕翔看着眼前的张福,不禁心中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这半年来,轩辕翔的生活完全变了,周围的一切也在这半年内变的物是人非,此时,轩辕翔在这里看见熟人,心中自然是十分激动,但他还是强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等到轩辕翔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才对着张福说道:“给我准备一间客房,再随便弄些饭菜,够我一个人吃就行。”说着,轩辕翔便走到这个客栈的一个角落,独自坐了下来,不时的轩辕翔还用眼睛瞟了一眼四周在这酒家吃饭的人,希望能从中看见几个神腿门弟子的身影,不过,可惜轩辕翔一连看了几遍,也没有发现一个神腿门弟子,这不禁让轩辕翔心中升起一阵失望。 “客官,这是您要的饭菜,慢用。”说着,张福就已经把轩辕翔要的饭菜端了上来,上齐了饭菜,张福便退到一边,去招待其他的客人了,也没有再注意轩辕翔一眼,轩辕翔也没有在意又四处看了一眼,见还是没有神腿门的人,就只好解下面纱,埋头吃起饭来。 突然,轩辕翔听到不远处的一阵对话“贤弟,你知道吗,就是在前几日,又有几个神腿门的弟子,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外面,听说这一次就连神腿门的七当家的也被人给杀了呢。” “是啊,最近的一段时间,尤其是最近这一两个月里,好多神腿门的弟子都是莫名其妙的死亡,看起来神腿门是惹了什么大门派了,看来这神腿门的日子也快到头了。”另一个人缓缓说道。 “可不是吗,贤弟,你还记得半年前神腿门灭了武馆吗?我看就是他们恶贯满盈,连上天都要惩罚他们,你看最近一段时间,在这千灯镇上再也没见过神腿门的弟子了。”对话的人高兴地说道。 “是啊,大哥,这半年来,没了这些可恶的神腿门弟子,你我兄弟二人的日子可是好过了不少啊,真是希望这个神腿门早日在江湖上除名。哈哈”埋头吃饭的轩辕翔,听见那两个人的对话,不由一愣,转头看着那两个人,循声望去,轩辕翔看见自己的邻桌上坐着两个刀客,其中一位生的五大三粗,乍一看下,就知道这个壮汉是个练家子,另一个人相对就要显得瘦小一些,但是他的皮肤黝黑,一看便知是个常年奔走之人,轩辕翔倾耳听得两人的谈话,知道他们是在谈论神腿门的事情,于是,便站起身来,走到这两人的身旁,一拱手,微笑说道:“这两位大哥,不知你们刚才所说的事情,可有兴趣对小弟我略说一二的。” 那两人一愣,不一会儿,那个壮汉反应过来,说道:“额,这位小兄弟,请坐,不知道小兄弟你想要知道些什么事情呢?” 轩辕翔坐下后,对着那个壮汉说道:“小弟我刚刚听见你们兄弟二位,在谈论神腿门的事情,正好小弟我对这些江湖之事十分的感兴趣,所以才请二位给小弟我略说一二的。” “这位小兄弟,好说好说,兄弟既然想知道,那我兄弟二人就给你说道说道;那个神腿门原是我们这个千灯镇的一方恶霸,整天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半年前更是将我们这里的武馆给灭了门,听说整个武馆就只有一个叫宋明的人,跑了出来,就连我们这里益员外的大公子-益文也死在武馆了。”刚说到这里,轩辕翔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一拳击在桌上,发出好大的一声响动。引得四周的人都向着轩辕翔看来。 那壮汉见此,还以为是哪里有错,连忙说道:“小兄弟,你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被那壮汉一问,轩辕翔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说道:“没什么,只是听这神腿门的人如此丧尽天良,实在是十分的悲愤,如有得罪之处,还请两位莫要赎罪。还请您继续讲吧。” 那个黝黑的汉子说道:“原来兄弟也是性情中人,无妨无妨,那就让我大哥继续讲吧。” “嗯,后来,听说神腿门的二当家的也死在武馆了,好像也只有几个人从武馆之中出来了,从那以后,神腿门的大当家的就下令禁止门下弟子外出,可是,那以后,还是会发生一些怪事,隔三差五的,总会有一些神腿门巡夜的弟子,被人杀害,多则几十人,少则十几人,可是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干的。那个壮汉又疑惑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湖心亭之殇 “那那些神腿门的当家的们,就这样任其发展了?”轩辕翔问道。 “当然不是了,他们也曾寻找过几次,可是都是无功而返,后来,铁鹤轩也就只好下令让门下弟子多多戒备了,我听说就在昨天,神腿门的七当家的,带着一些人找那个人,可是,最后那些神腿门的人却全都死在竹林里,就连七当家的也没能幸免。所以,现在的神腿门真可谓是人人自危,现在他们就连翠岛也不敢出一步,更别说是来镇里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这也算是镇里的一大幸事了。”那个黝黑的汉子接口道。 “那…那个人是不是叫宋明呢,就是你们刚刚说唯一一个从武馆逃出来的人。”轩辕翔听说有人在找神腿门的麻烦,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应该就是宋明了,于是才问道。 “至于这个,我们兄弟就真的不知道了,你想,连神腿门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那个壮汉说道。 “那倒是我失礼了,多谢两位大哥,不知两位大哥的尊姓大名。”轩辕翔略带歉意的说道。 “我叫刘大,他是我兄弟,叫做刘二;我们就是个无利商人,在千灯镇做些小买卖的。”那个壮汉倒是十分的豪爽,快言快语道。 “在下轩辕翔,若是他日咱们有缘,小弟必定请两位大哥好好喝上一杯,今日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说完,轩辕翔便站起身来,拿上自己的东西,向两人行过礼后,结了帐,便匆匆出了客栈。 轩辕翔走出客栈,看见外面的天色已晚,连忙运起轻功,向着翠岛的方向掠去;原来,轩辕翔听说有人在翠岛附近杀神腿门的弟子,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宋明,想到这里,轩辕翔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他们相见,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 转眼就已经是入夜时分,天上的太阳也落入群山之中,轩辕翔回头看了一眼千灯镇的方向,今天晚上,是轩辕翔从崖底逃出来后的第二个晚上,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变得物是人非。轩辕翔见千灯镇里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各处都挂满了灯笼,映红了半边天空,好像是海市蜃楼一般,可是轩辕翔却没有心情来欣赏这些,现在的轩辕翔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轩辕翔了,半年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悲痛,轩辕翔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又回到眼前的路上,这一次,轩辕翔的眼中不再是悲痛,而是一种坚韧,还有一份期盼在里面。此时他感觉肩上有个担子,一个必须要承担的担子。轩辕翔的脚下有加紧了几分力,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轩辕翔的身影出现在一片竹林之中,眼睛透过竹林,看着湖心亭周围的情况,这个湖心亭,是通往翠岛的一条路,翠岛有两条路可以通往,一条就是这个湖心岛,这里四周全是水,只有两条小道连接四周,是千灯镇通往神腿门的路;而另一条则是一条栈桥,那里群山巍峨,十分陡峭,有一个栈桥可以通往翠岛的高地之上,而栈桥的另一端,则是群山巍峨,人烟十分的稀少,可是那里可以通往千灯镇外的天香茶林,进而通向成都城内。 此时的,轩辕翔就站在湖心亭的竹林里,看见这个湖心亭有七个神腿门弟子在这里巡夜,看他们的衣着,都是黄色锦衣的身影,知道他们都是些外门弟子,轩辕翔便打定主意,转眼之间已经施展出幻影七步,向着这七人掠去。 再说那七个人,本来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昨天七当家的也被那个神秘人杀害了,更是吓得众人不敢再踏出这里一步,所以,这七个人都打起精神,丝毫不敢怠慢,突然,一个身影晃动,一个人叫道“什…”话还未说完,便被轩辕翔割断了喉管,只能满眼恐惧的缓缓倒在地上,其他六个人看见,全都吓了一跳,慌忙拿起手中的武器,看着眼前这个头戴黑纱的人,心中第一时间就想到是那个神秘人,双腿不由得打起抖来,其中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说道:“兄弟们,我们六个人还…还怕他不成?一起上,为那些死去的师兄弟们报仇。”说完,便招呼其他五个人向着轩辕翔攻来,轩辕翔嘴角微微一扬,冷哼一声,口中说道:“不自量力”说完,舞出佩刀,向着六人攻去。现在的轩辕翔早已不是原来的轩辕翔了,在山崖之下,轩辕翔学了武功秘籍,武功精进了许多,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现在那六个人已经被神秘人吓得不轻,刚刚又被轩辕翔杀人的时候吓得一惊,虽然他们现在还攻了上来,但不过是强弩之末,这一消一涨之间,胜负自然也就十分的分明了。在黑暗之中,刀光剑影里透露出淡淡的杀机。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幽竹居 只是说话的功夫,又有三个人死在了轩辕翔的刀下,突然,轩辕翔的身影爆退,在几步之外现出轩辕翔的身影,另一侧的神腿门弟子,看见自己这边又有三个人已经死在轩辕翔的手中,看着轩辕翔那蒙着黑纱的面庞,心中的恐惧只是有增无减。这一看之下,那三个人连忙扔下自己手中的武器,连连跪在地上,向着轩辕翔求饶起来:“前辈开恩,前辈开恩,不要杀小的们……” 轩辕翔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不急着动手,看了一眼面前跪着的三个人,冷冷的说道:“我问你们些问题,你们要老实的回答我,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故意瞒我的,后果,我想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听了轩辕翔的话,那三个人怎还敢说不呢,都齐声道:“前辈放心,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说着,轩辕翔拿起手中的刀,微微挑起其中一人的头,淡淡的说道:“我问你,在这翠岛之中可是关押着什么人?”因为,轩辕翔虽然知道在千灯镇所发生的一切,都和神腿门有关,但是自己却只看见师傅和师兄的墓,却没有自己父母的,所以,轩辕翔还想着自己的父母和宋明等人可能并未死,只是被关在翠岛的一角;所以,轩辕翔才这么问道。 那个被轩辕翔挑起的人,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前辈开恩,小的并不知道前辈说的是什么人。还望前辈明示。” 轩辕翔一听,心中期盼着自己的父母还活在人世,所以,又说道:“半年前,你们二当家的带人去千灯镇武馆的那回,是不是押回什么人呢?” 那个人略一思量,记着好像半年前并没有什么人被押了回来,于是,连连摇头道:“小的不知道,啊~”那人还未说完,便发出一声惨叫,轩辕翔手起刀落,那人便没了气息。 轩辕翔将手中的刀随意的向旁边一挥,任由着刀刃上的血滴落,转头看着另外两个弟子,语气不好的说道:“他不知道,那你们知不知道呢。” 那两个人看见前一个人的下场,早已经是吓破胆了,可是自己又确实不知道半年前的事,只得边磕着头边说道:“前辈开恩,半年前那次,真的就只有刘堂主一个人回来了,就连我们的二当家的段宏也都没能逃得性命,更别说还押着人了,确实没有押着人回来啊。”说完,因为害怕轩辕翔会杀了自己,于是,说完之后,那两个人都伏在地上,半天不敢动一下。轩辕翔见他们确实不知,又或者是如他们所说,半年前,并没有人被押了回来。轩辕翔也不和他们再在这件事上浪费了,于是又道:“那我问你们,你们可知道最近的这段时间里,都是什么人在找你们的麻烦吗?” 那两个人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其中一个人还小声的说道:“前辈,那个人不就是你吗,怎么,难道不是你?” 听了那人的话,轩辕翔才知道自己一时说漏嘴了,但也并无大碍,但轩辕翔还是右手举刀一进,捅进说话那人的胸膛之中,待那人倒下之后,轩辕翔才对着活着的那人说道:“不要质疑我的话,你只管回答就好了。” “是,是。前辈,我真的不知道那些神秘人是什么人啊。”另外的那个人吓得失声说道。 轩辕翔见他们真的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只好摆了摆手道:“算了,你走吧。” 那人听了这话,简直就是喜出望外,口中说着:“谢前辈,谢前辈”连忙连滚带爬的向着翠岛方向跑去,轩辕翔又岂会就这么简单的饶过他呢?一来,自己的亲人还不知去向,可能也是死在神腿门的手上,二来,这个人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再说,那个神秘人每次都不留活口,要不就是他十分痛恨神腿门,要不就是故意为之,所以,轩辕翔也没有打算放过这个人,轩辕翔看着他要跑远,挑起地上的武器,手腕一紧,那剑便飞入那人的后心之中,那人转身看着轩辕翔眼中满是怨恨的缓缓倒下了。 轩辕翔也不过多的停留,几个点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 幽竹居中 一个男子缓缓的睁开双眼,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陌生的房间,看见这里的摆设虽然简陋,但却透着一股高雅在其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竹林秘事 这里就只有一个八仙桌,略显的有些空旷,四周却挂有一些淡雅的水墨画给人一种十分悠然闲适的感觉,再有就是他躺着的这个床了。除了这个,屋内便再无其他了。透过竹窗,那男子看着外边的夜色已经降临,刚想要起身,却牵扯到自己右肩上的伤口,顿时,眉头紧锁便疼得不敢再动一下,只好伸出左手,捂住自己右肩上的伤口,看见右肩上也已经隐隐的渗出血来,不由的回想起自己这几日的经历。 正当男子回想的时候,“吱呀”一声,竹门便被人推开了,随即走进来一道倩影,那女子浑身白衣,身着素装,脸上始终挂有一道白纱,周身却散发着一种冷漠的气息。床上的男子看见来人,先是一怔,回想起自己在昏迷前好像是看见一抹白色,口中却不经意的说道:“姑娘…”他还没说完,只见那女子回身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淡淡的说道:“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说完,她便走上前来,想要看一眼男子身上的伤。 那男子看了一眼自己有着斑斑血迹的左手,稍微缩了缩,强笑一下,正想要说没事的时候,那女子已经走近,也看见了他的伤口渗出了血迹,情不自禁的关心道:“你看看,怎么搞的,怎么又流血了,你那次回去之后难道没有仔细的处理过伤口的吗?” 那男子被这女子的一问,先是一怔,眼睛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蒙面女子,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久违的感动,稍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他才说道:“蒙姑娘的两次救命之恩,上次我回去之后,也就是简单的用草药处理过,不料这次又被人砍中右肩,才会如此的。”男子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不曾离开眼前的女子,很激动的看着女子,那女子也一直在注意男子肩上的伤口。 那女子听见他的话,也缓缓的抬起头来,正好迎上男子的目光,四目相对,竟是同时的一滞,时间仿佛停止,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先反应过来,轻轻咳嗽一声,把脸移到一边,男子见状,也是赶紧移开。移到一旁的女子,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漠,问道:“我叫了兰妹妹熬药,应该差不多了,我去看看,等等端来给你喝。”说完,那女子就朝着门口走去,正走着,听到那男子问道:“姑娘,冒昧的问一句,在下昏迷了多长的时间。” “一天一夜而已。”说完,女子便走出屋去。 不一会儿,竹门就又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前面的女子身着苗族服饰,耳边各有一个银色耳坠,脖间挂有银色项圈,十分的甜美可爱。身后的女子还是刚刚的蒙面白衣女子,手中端着一碗汤药,走路十分小心翼翼的样子。 说话间,来到男子的床边,还未说话,旁边的苗族女子抢先说道:“喂,小子,这可是我瑶姐姐亲自为你煎的药,赶快喝了,不许嫌苦。” “兰妹妹,不得这么无礼。”蒙面女子将手中的碗递给那个男子,口中却对着苗族女子说道。 “瑶姐姐,就是嘛,你好歹也是我们极乐谷的毒使大人,给这种无名晚辈亲自煎药,他还不知道赶紧接过来的。”说着,马查兰气呼呼的走到八仙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独自喝了起来。一会儿,又说道:“对了,你又是怎么会老和神腿门的人纠缠不清的,上回就救了你一命,这次,要不是我和瑶姐姐来得及时,恐怕你早就死在神腿门七当家的手中了。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被马查兰问得一愣,喝完手中的药,将碗递给瑶见,才慢慢回答道,“多谢两位姑娘的两次救命之恩,在下名叫俞兴,至于和神腿门一事,说来话长。”于是,俞兴就将和神腿门的纠葛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那天被你们救下后,我本想先在外面养好伤的,等我养好伤再回到武馆的时候,发现我的师傅和师兄弟门也都已经被人安葬,但是,其中却少了我三位师兄的遗体。后来,我几经波折,打听到我还有一位师弟应该侥幸逃脱,再后来,我听说有人在这里围杀神腿门的弟子,我觉得应该是我的那位师弟,于是,我也来这里,为我师傅讨回一个公道,不想却碰见七当家的。还险些送了性命。对了,还未请教两位姑娘芳名。” “我叫马查兰,这是我瑶姐姐,叫做瑶见。”马查兰喝了一口水,缓缓的说道,“对了,刚刚你说你也围杀神腿门的弟子,你是第一次就遇上了七当家的,还是已经围杀了几次。” “那天算来是我第十五天吧,期间我也一直没有碰见我的师弟,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说起这个,俞兴的话里又不免伤感起来。 “瑶姐姐,你说我们要找的人十有*就是这个小子了吧。”马查兰看着瑶见说道,见瑶见点了点头,马查兰又对着俞兴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画卷 “俞兴,可能你的师弟没有幸存,因为这几日一直都是我和瑶姐姐两个人在围杀神腿门的弟子,前几天,听说又有别人在围杀神腿门的弟子,我和瑶姐姐也一直在找那个人,这么看来,应该就是你了。”马查兰以一改刚刚的语气,一脸正色的说道,并没有刚刚的蛮横。 “啊,怎么会,不会的,如果没有人幸存,那会是谁给师傅他们立下的墓碑呢?”俞兴不相信的说道。 “可能是你们镇上的村民吧,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马查兰也是一脸不情愿,看着俞兴满脸的失望,也是十分的不忍心。 知道真相后的俞兴,十分的激动,挣扎的要起身,口中还恶狠狠地说道:“神腿门,我俞兴要灭你全门,总有一天我会为我师父报仇雪恨。”俞兴气急用力,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右肩上的伤口再次迸裂,鲜血如注般的涌出,染红了整个右肩,可是,俞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怒睁双眼,仍然双目含火的发誓道。 瑶见看见俞兴这样的样子,也是十分的不忍,走到俞兴身旁,将他扶好在床上,回头对着马查兰说道:“兰妹妹,入夜了,今天就麻烦你先去吧,要让神腿门的人人心惶惶起来。” “那瑶姐姐你呢?你今天不去吗?”马查兰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先给俞兴包扎一下,看他激动地伤口都裂开了,你先去吧。”瑶见淡淡的说道。 马查兰听了瑶见的话,也不多说,只是多看了一眼俞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屋子中就剩下瑶见和望着屋顶怔怔发呆的俞兴。一时间,瑶见看着俞兴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他,只是默默地解开俞兴的上衣,露出右肩上的伤口,为俞兴换药,突然的清凉感,让俞兴感到疼痛,感到疼痛的俞兴,这时才反应过来,看见瑶见为自己换药,虽然瑶见用白纱遮住下半脸庞,俞兴看不真切,但却能从瑶见的一举一动之中感到一丝关怀,情不自禁的俞兴,伸出左手,握住了正在为自己换药的瑶见,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见瑶见如同触电般的甩开自己的左手,飞快地走到一边。 俞兴看见瑶见的反应,以为是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轻薄,所以,俞兴连连道歉道:“瑶姑娘,对不起,刚刚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说一声谢谢。” 瑶见任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看着俞兴发呆,像是陷入什么回忆之中,不能自拔。这之间,便是良久沉静,安静的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也不知道现在的俞兴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他自己也不清楚,因为他的心里很乱很乱;另一边的瑶见的心里,同样也是很乱很乱。 不知过了多久,沉静中,还是瑶见先开了口:“你和他很像,但你最终并不是他。”只是瑶见说话的语气,不再是刚刚那般充满关怀,相反,不仅仅是冷漠更多的是生硬。 “谁?”正在纠结的俞兴,听见瑶见的话,本来就十分的疑惑,现在就更加的迷惑不解了;瑶见听见俞兴的话,只见她伸手拿出一卷画轴,向着俞兴抛去,俞兴伸手接住,顺手摊开,只见这画轴之上,画有一个人物,俞兴初看之下,只见这画轴上的人和自己倒有几分相似,仔细一看,两人几乎相同,不,应该说这画轴上的人就是照着俞兴画的。 俞兴十分吃惊,想到自己和瑶见只不过见了两次面,而且都是救了自己,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俞兴实在想不通瑶见的手中怎么会有自己的画像,于是,出言问道:“瑶姑娘,你那里怎么会有我的画像。” “哼,你的画像,这么说来,你和这个负心汉一样了?”瑶见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抽动,此时对俞兴的态度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仿佛十分痛恨的样子。 俞兴被瑶见这前后的变化弄得十分不解,“瑶姑娘,你我只有两面之缘,你如何得知我是一个负心汉呢?” “哼,你们男人,那一个不是喜新厌旧,你们男人都该死,难道一个女子的容貌是那么的重要?难道数十年的青梅竹马却敌不过一张娇媚的脸蛋?你们都是负心汉,都该死,这么想来,当时我一刀结果了那个负心汉和那个贱人,真是便宜了他们,还成全他们做了一对鬼夫妻。”瑶见恶狠狠的说道,她的声音十分的激动,仿佛是正在诉说这几年来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和痛苦。 俞兴见瑶见十分激动,也猜得*不离十了,听到这儿,俞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坏了,这个瑶见不是什么极乐谷的毒使吗?看来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看样子画轴上的人伤她很深,即使亲手杀了他也不解恨,我又和他长得如此相像,不会她要把怨气发泄到我的身上吧。’越想越怕,俞兴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瑶见。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杀戮 俞兴看见瑶见还是一副十分激动地样子,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俞兴斜靠在床上,轻声出言小心的问道:“瑶姑娘,你还好吗?”可是,一连问了几遍,瑶见都没有回答俞兴。最后,俞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瑶姑娘,你还深爱着画轴上的人,对吗?” 仿佛是这句话,刺激到了瑶见,瑶见猛然抬起头来,双目含火的说道:“不可能,是我亲手结果了他的性命,你说我还深爱着他,怎么可能。”说完,瑶见仿佛给自己找到一个理由,一个足以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理由,瑶见的情绪逐渐平衡下来,只是,看着俞兴的眼睛却散发出一种嗜人的冷漠与麻木,那是常年杀人的结果,不带一丝感情,仿佛眼前的是自己的猎物一般。俞兴被瑶见的眼神看的心里直发毛,可以说如果眼神是能够杀人的,那么我只能说俞兴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尽管此时的屋内气温骤降,气氛十分的冷峻,但俞兴还是深呼一口气,为自己壮了壮胆,突然,言辞犀利的说道:“瑶见,如果你不再爱他,身上怎么还会有他的画像?如果你真的是如此的痛恨他,或许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喝着你亲手煎的药,和你说话。甚至有时候你还会把我当成是他。你救了我两次,如果只是偶然,但你又怎么会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一般的照顾。” 瑶见听了俞兴的话,脑中突然一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中不断的反问自己,‘为什么自己的身旁还是会有他的画像,五年来从未离身;为什么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拿出画像,一个人在月光下看着到天亮;为什么当时见到俞兴时,自己怎么也下不了杀手,结果手上一抖,那原本要取走俞兴性命的飞镖却划开了俞兴身上的绳索,救下了俞兴。难道我还是这么的爱他?不…不会的,他都已经背叛了我们当年的誓言。’想到这里,瑶见瞥了一眼俞兴,语气冷漠的说道:“你休息吧,我要走了。”俞兴还未反应过来,耳边又传来瑶见的声音,“你还是多多担心自己吧,以你现在的武功,别说去找神腿门报仇了,恐怕只有送命的份,你还是先练好自己的武功,这样才能为你的师傅报仇。”说完,瑶见便推开竹门,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最后,俞兴听见瑶见的话,半天才反应过来,看见瑶见早已没了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俞兴的心中大急,再也不顾身上的伤口,连忙挣扎的下了床,跑到门口,倚着竹门看向门外的幽幽竹林,哪里还有瑶见的影子,有的只是成片成片的竹林随着夜风摇曳。俞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只是知道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再不说,可能就要晚了,“虽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使得他抛弃了你,既然他不珍惜你,你也不必留恋他,这样,只会让你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还有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的注重容貌,起码我俞兴就不是,爱情不是肤浅的外表,爱情是一种感觉,是一种爱到深处不问外在的感觉。”俞兴对着夜色大声的呐喊出自己的心声,他希望瑶见能够听得见,可是,说完后的俞兴,望着黑夜之中的竹林,俞兴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失落,望了望瑶见消失的竹林,最终还是不舍的退回到房内。 远处的竹林之中,有一个白衣女子久久伫立,眼神透过竹林从未离开那个竹屋,此时她的心里仍然是久久不能平静,刚刚的瑶见其实是因为怕俞兴再说出什么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话才会那么匆匆离开的,可是,又听了俞兴在竹屋门口说的话,原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此时更是泛起波澜,久久不能平静。‘瑶见,你这是怎么了,五年来,你的心应该早就因为杀戮变的麻木才对,怎么…今日会变的如此,会变的如此的波动,是因为俞兴吗?’ “瑶姐姐,你没事吧。”身后的竹林中又是现出一道身影,站在瑶见的身后,看着瑶见的样子,一脸心痛的问道。 “没事,我没事的,兰妹妹,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瑶见猛然被马查兰的话惊醒,瞬间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漠。 “哦,对了,事情办妥了,今天又杀了他们神腿门的二十多个弟子,这下我想足以让铁鹤轩吓得心惊胆战的,还有,刚刚我得到鬼使大人的传书,说是已经有关于洞天门的消息了,让我们去商量一下怎么夺得神木宝鼎。”马查兰轻轻说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空山 “嗯,我知道了,兰妹妹,那咱们过去吧,别让鬼使大人他等太长时间了。”说完,瑶见就化作一道残影;马查兰看了看瑶见消失的方向,转头又是幽怨的瞥了一眼竹屋的方向,之后,也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 皓月当空,夜风缓缓的吹过竹林,沙沙作响,不远处的水面上,一轮明月投射在水面之上,随风掀起波澜,可是,这原本寂静、优美的景色在此刻却显得有几分诡异,无他,只是因为,这里的空气不再是清新优雅,相反,这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的气息。 水面旁的竹林中缓缓的走出一个人,不像是经历过什么一样,衣衫整洁,头上戴着宽大的檐帽,黑纱垂下,遮住脸庞,可是右手上的刀上分明有许多血迹,甚至还一滴一滴的落下。仿佛没事一般从竹林中走出来的轩辕翔,缓缓的摘下黑纱,露出自己的样子,只是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淡淡的嗜杀,和身上不时散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戾气;轩辕翔语气淡淡的说道:“这个是今天的第四个人了,神腿门,我要你血债血偿。”说完,轩辕翔便运起轻功,向着远方爆射而去。 自从那日轩辕翔从客栈中得知真相后,每天等到夜色降临时,轩辕翔都会在这一片游荡,一边寻找那个神秘人,一边击杀一些落单的神腿门弟子或武功比较低下的外门弟子。可是,一连这么多天了,轩辕翔对那个神秘人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个神秘人会是谁呢?到现在我还是没有他的一点消息,能和神腿门有如此大的仇恨的人,一定是自己的师兄弟,可是会是谁呢?宋明还是……对了,那天我并没有看见石青、石树和林晨雨三位师兄的墓碑,难不成他们没有死,会是他们吗?”想到这里,轩辕翔就十分的想要找到那个神秘人,但是,却苦于到现在也没有丝毫的线索。 …… 竹林中,血腥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竹林,十几个黄色锦衣,白色锦衣的尸体,躺在竹林里。在这些尸体的旁边有着六、七簇火光,十几个人围在一起,清一色的都是身穿青衣,突然,林外又跑来一个青衣人,对着众人招呼道:“六当家的让我们去一趟前面的竹林,这里的兄弟们的遗体,等我们回来再掩埋吧。”说完,便领着这十几个人到了前面的竹林。 “六当家的,”众位青衣弟子对着一个和尚行礼道,那个和尚头上还有六个戒疤,手持一把金镰;此时正在一个尸体旁,那个尸体身着黄色锦衣,一看便知是神腿门的外门弟子;而那些青衣弟子,则是神腿门的精英弟子。 “你们看,这个尸体还有余温,看来是刚死不久,凶手肯定没有逃远,我们现在追一定能够追的上;今天我空山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二哥、七弟,今天空山要为你们报仇了。”那个和尚怒目圆睁,说完,便领着人向着竹林外走去。 …… 轩辕翔还是漫无目的的在神腿门外游走,殊不知一场危难已经临近他的身旁。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不幸 突然,一声大喝自轩辕翔的身后响起,轩辕翔的心中一惊,瞥眼看见身后飞来一个胖和尚,手中握着一把金镰,向着自己看来,匆忙之间,轩辕翔连忙拔出佩刀转身一挡,同时,施展出来“幻影七步”向着身后爆退而去。只听见‘咣’的一声,火花四溅,这个力道险些震得轩辕翔手上的刀几乎脱手。只一招,轩辕翔就心有余悸起来,心想‘自己虽然在崖底得遇奇遇,习得了这些上好的功法,但是,一来时日尚短,只是学会些皮毛;二来,这个和尚的武功奇高,力逾千斤;这么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想到这里,轩辕翔就四处观察起来,希望找到一个时机逃跑;可是,正当轩辕翔想要向着身后退去的时候,忽然,转念一想‘我现在在神腿门的地盘上,遇到这个胖和尚,说不定,这个胖和尚和神腿门的人有什么过节,来此寻仇,误把自己当成是神腿门的弟子了吧。’可是轩辕翔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一身粗布衣裳,头上还遮着黑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误认的样子,可是,轩辕翔还是心存侥幸的说道:“停,这位前辈您先住手,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大打出手?如果前辈是要找神腿门的麻烦,恐怕找错人了,在下并不是神腿门的弟子,相反,我和前辈一样也是要找神腿门的麻烦,不日你我二人联手,也好有个照应。” 空山在和轩辕翔过了一招后,也是暗暗心惊,‘眼前的这个遮面男子竟然可以挡下自己的奋力一击,而且看起来还好像没有受到内伤的样子。看眼前这个人的样子,以他的功力,看来这几日的凶手,十有*就是这个人所为。’正待空山想要再上前和轩辕翔战在一起的时候,忽然听见轩辕翔说道:“停,这位前辈您先住手,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大打出手?如果前辈是要找神腿门的麻烦,恐怕找错人了,在下并不是神腿门的弟子,相反,我和前辈一样也是要找神腿门的麻烦,不日你我二人联手,也好有个照应。” 听了轩辕翔的话,空山真可谓是气不打一处来,顿时气呼呼地说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佛爷,佛爷我可是神腿门的六当家的,哪里来的不识货的东西,你杀我如此多的神腿门弟子,还害死了我二哥和七弟,今日,佛爷我必定杀你来祭奠我二哥和七弟的在天之灵。”说完,也不给轩辕翔反应的时间,就朝着轩辕翔攻了上来;轩辕翔听到这里,心一下就凉了,心中暗骂自己刚刚把什么都说出来了,这下想反悔都不行了,‘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让我碰见这样的煞星。’想到这里,轩辕翔就看见那和尚向着自己攻来,也只好迎了上去,两人毕竟是仇人,一上来,自然是以命相搏起来。 随着两人斗了半天,轩辕翔一直处于下风,只有招架之力,这么下去,轩辕翔落败是迟早的事情,轩辕翔心中也不傻,自知自己不是那和尚的对手,不能和他正面相斗,于是轩辕翔便想施展轻功;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那和尚的金镰就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轩辕翔连忙举刀相迎,哪知那和尚中途突然变招,左手成爪,向着自己的咽喉攻来,轩辕翔连忙向着身后爆退,可是,那和尚还是一把抓下自己的黑纱,露出了本来面目,虽然没有和那和尚正面相斗,但是这一击后,轩辕翔还是感到自己的气血翻腾,似有不稳之象;暗想自己还是早点想办法,尽早脱身才是。空山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黑纱,又看了看轩辕翔,显然没想到轩辕翔还是如此的年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激斗 “哈哈,佛爷我当是谁,原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等等佛爷我说不定还会给你个痛快的。”空山,率先说道。 听了这话,轩辕翔心中更是恐惧,可是心中却在打算等等与这个和尚只是游斗,不和他正面相斗,再找个机会脱身才是上上之策。主意定下,轩辕翔也又一次和空山斗在一起。斗了半响,空山见轩辕翔并不和自己正面相斗,每一次都是一沾即离,让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使不出来;本来空山就是一个性格粗放的人,这时心中不免大急,瞧得一个时机,连忙说道:“你这个小娃娃,怎么如此狡猾,这样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和你佛爷我好好大战一场,也好让佛爷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嘿嘿,你个傻和尚、臭和尚,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本少在让着你吗?你还不识好歹,既然如此,那本少就给你一个痛快的,也好让你早日去见见你的什么二哥、七弟的。让你们一家人团聚。看好了,本少要出招了,接招。”原来轩辕翔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要激怒空山,然后趁着对方在全力接招的时候,再脱身;果然,空山本是豪爽之人,不善于这些心机,果然上了轩辕翔的当;须知自己的二哥、七弟都是死在这个人的手中,可见他武功不凡,自然要全力接下这招,在一旁暗暗戒备起来。轩辕翔见时机已到,连忙大喝一声,身形却向着身后激射而去。空山本听见轩辕翔大喝一声,以为对方已经出招,正凝神思索之际,却看见对方身影向着身后掠去,立刻便明白了,跺脚大骂道:“你个小娃娃,竟敢戏弄你佛爷,看你佛爷抓住你,怎么叫你好看。” 说完,空山也不恼怒,相反,嘴角上还有一丝嘲笑,同时,也化成一道残影,向着轩辕翔追去。 半空中的轩辕翔,逃跑心切,慌忙之间,慌不择路,看见有一片竹林,一头钻进竹林,便向着竹林深处掠去,等到自己感觉差不多时候,轩辕翔转身向后看去,见自己已经看不到空山那秃驴的身影,这才放下心来;正当轩辕翔正为自己的主意成功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忽然看见竹林的前面有几簇火把,因为是晚上,自然十分明显,可是由于是在竹林里,能见度低,所以轩辕翔刚刚才没有看到。当看见的时候,想要再躲开却也是不可能的了。待看清那些手持火把,向自己走来的人身穿青衣时,顿时,轩辕翔的心中就凉了下去,因为,轩辕翔知道能穿上青衣的人,都是神腿门的精英弟子,别说这里有六个精英弟子了,就是只有一个轩辕翔也没有信心能击败他们,何况轩辕翔的身后还有一个神腿门的六当家的了,看来自己今天是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就是这一瞬间,那六个人就已经围在自己的四周,突然,身后响起一阵落地声,轩辕翔回身就看见,那个空山秃驴,手握金镰站在自己的身后。大喝一声:“竖子,受死。”说完,便举起金镰向着轩辕翔砍来。轩辕翔见自己除了硬接下这一招,再也别无出路了,只好挥刀相迎…… 只听见一声闷响,而后是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啊”的一声传来。原来,两器相接,轩辕翔内力不济,自己的佩刀顿时断为两节,那把金镰也砍入轩辕翔的右肩之中,那和尚一拉,轩辕翔便倒飞出去,撞弯了几棵竹子之后,便落到地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翠岛 此时的轩辕翔不仅右肩上受了外伤,还有受了更重的内伤,摔在地上的轩辕翔,胸口之处更是一阵翻涌,嘴中一甜,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浑身上下也是软弱无力,再也没有能力反抗。此时的轩辕翔浑身上下痛的几乎昏厥过去,,眼中也满是绝望,第一次,或许在山崖上的那一次并不是真正的,离得死亡是如此的近。 “今天就让佛爷我送你一程,你到黄泉路上,再给我的诸位兄弟赔罪吧。”走近的空山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轩辕翔,仿佛眼前是自己的那些兄弟惨死的画面,不由的又是怒气横生,举起手中的金镰,向着轩辕翔挥去。 轩辕翔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空山手中的金镰向着自己劈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那一刻的到来。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轩辕翔都没有感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由惊讶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儒生打扮的人,身穿一身画袍,上面渲画着一些竹子,手中有一把画扇,此时,这画扇正挡在空山那劈下的金镰上,生生挡住了那把金镰。轩辕翔看到这儿,心中又是一阵高兴,就看那个儒生毫不费力就挡下了空山劈下的金镰,就知道此人的武功比那空山秃驴的功夫强上很多,看来自己这回算是可以死里逃生了,正当轩辕翔这样想的时候,忽然,那空山说话了:“三哥,你这是干什么,他可是杀害二哥和七弟的凶手啊,我要给死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我要杀了这个人。”轩辕翔听见空山管那儒生叫三哥,心中刚刚燃气的希望,瞬间就又破灭了。 “六弟,手下留人,我知道你报仇心切,我何尝不是呢?可是刚刚大哥吩咐过了,如果抓住了人,先不要伤他性命,先带回去。”那个儒生轻轻将空山手中的金镰放下,才缓缓的说道。 “有什么必要带回去,直接杀了不就行了。”空山怒声的说道。 “六弟,不要意气用事,我相信大哥会给咱们一个交代的,我们要相信大哥才是啊。”说完,看了一眼地上的轩辕翔,上前提起轩辕翔,向着翠岛的方向掠去,消失在竹林之中。 “真是的,不知道大哥这是要干什么,算了,先回去再说。”说罢,空山也向着翠岛掠去。 被提在手上的轩辕翔,自知这次去翠岛上一定是凶多吉少,这样想罢,反倒没有刚刚的那般恐惧了,只是身上的疼痛不曾减少,又被如此一弄,不一会儿,轩辕翔便昏死过去。 …… “哗”的一声泼来,轩辕翔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醒来的轩辕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举目四望,只见自己现在好像身处一个议事厅模样的屋子中,自己的正前面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下首摆放着六把椅子,只见那些椅子上,自己的右手边的第一个椅子和左手边第三个椅子空着没有人坐,再看,右手边第二个人就是刚刚在竹林里碰见的那个儒生;第三个人则是一身红袍,打扮得十分妖艳的一个妇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神腿门 而轩辕翔左手的那一侧,第一个人是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长的肥头大耳的,一看就是个不少吃的人。第二个人自然就是把轩辕翔自己打成重伤的人空山秃驴了;而在上首铁鹤轩的身后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神腿门的外门堂主刘云。 就在轩辕翔醒来打量这里的一切的时候,铁鹤轩仿佛就没看见轩辕翔醒来一般,回头对着身后的刘云说道:“刘云,你去坐在老七的座位那里吧。”说完,就闭目像是思考什么起来。 下面正等着自己的大哥审讯轩辕翔的四个人听见铁鹤轩让刘云坐在老七那里的话,不由得都是一愣,都看着铁鹤轩,希望自己的大哥能解释一下,可是看见铁鹤轩却闭上了眼睛,要知道,一般这种座位可是不敢乱的,现在,铁鹤轩有意让刘云坐在老七的座位上,说明,可能不久之后,刘云也将会成为一名神腿门的当家的。脾气暴躁的空山见大哥迟迟没有解释,就起身问道:“大哥,这里是七弟的位子,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让别人坐。”一直站在铁鹤轩身后的刘云也没有想到大当家的会有意让自己当一名当家的,一时也愣住了,可听到空山的话后,倒是提醒了他,于是,刘云也连忙说道:“是啊,大当家的,我可没有能力做这个七当家的位子啊。” “怎么,不同意?让你坐就坐,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铁鹤轩佯装怒气的说道。“是,不敢。”说完,刘云就走到老七的位子旁,坐了下来。 “大哥,可…”空山看见刘云坐了下来,着急道。 “六弟,这件事情我们日后再议,现在先说正事。”说完,铁鹤轩就不再管空山大师,眼睛定定的看着轩辕翔,又走下座位,走到轩辕翔的身旁,蹲了下来,但还是一句话都没说。轩辕翔被这个人看的毛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见自己现在是浑身湿透,水和着血一起流了下来。 “你是何人,为何屡屡杀害我神腿门的弟子。”良久,那老者起身,背对着轩辕翔问道。 轩辕翔自知自己这回算是在劫难逃,心想,不如自己在临死前也骂个痛快,于是,轩辕翔就厉声回答道:“小爷我可是专杀你们神腿门的人的人,想你们神腿门的人平常作恶多端,弄得是人神共愤,本少便是来处置你们的人。” “好,好,好,好一个人神共愤。”铁鹤轩听了轩辕翔的话不仅不怒反笑,还一连说了三个好,突然,铁鹤轩转过身来,严厉的说道:“说,瑶见是你的什么人,是不是她让你来杀害我们神腿门兄弟的。” 轩辕翔听完一愣,心想‘这个瑶见是何许人也,我怎么从不曾见过,又怎么会认识呢?’轩辕翔看了看铁鹤轩,正想回答不认识的时候,忽然从铁鹤轩的眼神中看见一丝隐藏起来的恐惧。于是,轩辕翔心中定下主意,连忙改口道:“大胆,家师的名讳也是你这等小人能叫的?” “臭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那就让佛爷我宰了你。”空山暴怒,手上一用劲,便将椅子上的一角生生的扭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昏厥 上 “六弟,稍安勿躁,大哥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小子的,等大哥审完那个小子,我们再给二哥和七弟报仇就行了。”说话的人是神腿门的三当家的,也就是轩辕翔在竹林里看见的那个儒生打扮的人。 “是啊,六弟,稍安勿躁,难道你还不相信你大哥我吗?二弟和七弟的仇,我一定会讨回来的;小子,这么说来你真的是那瑶见的徒弟?”铁鹤轩稍稍安抚了一下空山的情绪,才转身对着轩辕翔说道。 事情到了这里,轩辕翔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虽然,轩辕翔看出来自己的处境丝毫没有变化,但总不能现在说自己压根就不认识瑶见吧,那样岂不是会死得更惨?所以,轩辕翔只好壮了壮胆,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小爷我可是不会再说第二遍的。难道你聋了?听不见我刚刚说的话?”说完,轩辕翔就把头撇到一旁,装作不再看铁鹤轩的样子。 突然,轩辕翔就听见‘啪’的一声,轩辕翔的整个身子就倒飞出去,而后,轩辕翔就感到自己的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下意识间,轩辕翔就捂住了左脸。就看见铁鹤轩还保持着刚刚伸手打轩辕翔的动作,而后,语气冷冷的说道:“小子,你想死吗?” “……” “我知道你不想死,如果你现在告诉我瑶见在哪,或许我还可以看在你肯合作的面子上,放你一马,给你一条生路。”铁鹤轩不管轩辕翔是否回答,因为他相信他给出的条件对于一个临死的人是多么大的诱惑。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昏厥 下 是的,怎么说呢,在轩辕翔的心中这笔交易或许是十分的划算,诱人;告诉别人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的消息,就能换回来自己的性命,这是一个多么诱人的交易;但是,轩辕翔是不会这么做的,并不是因为轩辕翔不肯,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瑶见是个坏人还是好人,不知道这个人她是不是该杀;而是因为自己确实不认识瑶见,甚至连一面都不曾见过,又怎么会知道她的消息呢? 轩辕翔这时心想‘看来自己这一回还真的是在劫难逃了,看样子,这个瑶见和神腿门一定有什么过节,看来这一次是不能善了了,算了,反正也是一死,我可不能让这些恶霸们看轻自己,师傅、娘、爹,孩儿这就来陪你们了。’于是,轩辕翔高声说道:“要杀便杀,要剐便剐,给你小爷我来个痛快的,别磨磨唧唧的。” 这一次,空山快步走来,拎起轩辕翔便朝着一旁的柱子挥去,只听‘咚’的一声,轩辕翔就眼冒金星,口中不断地冒出血来,立刻昏死了过去。那空山见轩辕翔昏了过去,正想一掌结束轩辕翔性命的时候,铁鹤轩出声道:“六弟,先不要害他性命,刘云,你先带这个人下去,好好看管起来。”说完,刘云就领命带着轩辕翔离去。 “大哥,你为什么不杀了这个小子。”空山见刘云将轩辕翔带了下去,跑到铁鹤轩的面前,连忙着急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焚心丹 上 青豆小说阅读网为广大书友提供写作的一本非常经典好看的全文字手打版。||| 热门搜索: 书架 暂无收藏记录... 个人中心 您还没注册?立刻青豆账号 帐号: 密码: |||||||||| 当前位置:>>《》>第47章焚心丹(上)(作者:圣教谷主) 《》收藏本书强制更新 字体 字体大小tttttttt字体颜色黑色灰色红色橙色绿色紫色深蓝色棕色 风格 背景颜色默认小说阅读网蓝起点蓝蓝色绿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淡绿羊皮纸粉色 滚屏 选择滚屏速度1最慢2345默认最快双击页面内容即可 开始/停止滚屏 确定 全屏 “是啊,大哥,你怎么不为二哥和七弟报仇呢?”其他的三个人见了,也是十分的不解,这才问道。 “你们好好想想,刚才那小子说的什么。”铁鹤轩也不着急解释,只是缓缓的走回自己的位子,细细的品起茶来。 “那个小子说什么他是什么瑶见的弟子,对了,这个瑶见是什么人,大哥是怎么知道那个小子就是瑶见的徒弟的。”一旁那个身着红袍的妖艳少妇想了一会儿,说道。 “实话和你们说,半年前二弟他就是死在这个瑶见的手上,她故意让刘云回来给我报信,说要来取走我的人头;至于七弟的死,我想多半和这个瑶见也有关系。再加上,一个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我的爱女当年就是死在这个瑶见的手上,所以,可以说我和瑶见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你们再想想这个小子既然是瑶见的弟子,如果我们这么贸然的杀了他,而瑶见却不见踪影,那么她就可以继续杀害我们的弟子们,甚至是我们在座的几位。而如果我们以这个小子为诱饵,我想他既然是瑶见的徒弟,当瑶见发现他被我们抓住的时候,一定会来救他,那样我们就可以连瑶见一起抓住了,那样才是真正的为二弟和七弟报仇雪恨啊。”铁鹤轩放下茶杯,这才缓缓的说出自己的计划。 “大哥果真英明,这个计策如此甚好。”众人齐声回答道。 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经典址:[拼音第一个字母]手机看小说:【】,txt小说下载请到小说信息页,请点上面的“返回书页”! 小提示:按回车[enter]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 九阴传阅读提示:1、版权归作者所有,仅代表作者的观点,与青豆小说立场无关。 2、青豆小说阅读网精心整理出全文字手打版的全文阅读,是广大处于书荒中的又不愿等更新的书友之必备网站。 3、是创作出来的一本非常好看的,章节由会员添加,其目的为了宣传如此优秀的小说作品和更多书友分享。 4、请广大书友用实际行动(如:投推荐票、加入书架、宣传本书、购买实体书/vip等)支持大大再接再厉写出比更好看的小说。 ||||做最好的苏icp备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焚心丹 中 “好了,那就这样定了,这几日,还是需要大家多多加强戒备,免得我们的计划前功尽弃。(最快更新)·首·发”说完,铁鹤轩,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众人见大哥没话再说,齐声答道:“好的”于是,众人就转身离开了;忽然,铁鹤轩睁开眼睛,对着空山说道:“空山,你先不要走,至于那个小子,也不要便宜了他,你去那一粒‘焚心丹’喂给他吃,我要让他尝尝被烈火焚烧的感觉。kxs7..” 空山一开始听了铁鹤轩的话,不由得一愣,很快就笑着答道:“大哥放心吧,老六我一定完成得很好,我要让这个小娃娃好好享享这万火噬心的感觉。”说完,空山就笑‘吟’‘吟’的离开了。铁鹤轩也‘露’出一抹微笑,闭起眼睛来。 等了许久,铁鹤轩睁开眼睛,看见老三佘云龙仍然坐在一旁独自品茶,铁鹤轩见了也不惊奇,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说道:“老三,有什么事情吗?” “大哥,这一次,你确信能捉下瑶见吗?”老三缓缓的说道,仿佛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一样淡然。kxs7.. “老三,在咱们众兄弟之中就属你最足智多谋了,那你看,这次大哥做得怎么样?” “大哥,以我所知,这个瑶见是极乐谷的毒使大人,也是非常重要的人物了。大哥你这么做,虽然,这不是你想要的,但是为了神‘腿’‘门’着想,你还是留了一条后路,如果瑶见动用极乐谷的力量,我们神‘腿’‘门’无疑是以卵击石;而到时候那个小子就是我们最好的筹码;而如果瑶见孤身一人来此,而又不幸让她救下此人,我们事先喂下了‘焚心丹’,此‘药’每月初一毒发,非玄‘阴’功法不能克制,而且此‘药’还会对施功救人的人产生反噬,轻则断筋伤脉,重则取人‘性’命。这样一来,就算瑶见救下此人,为给他疗伤,也一定会元气大伤,来日我们再报仇,也会轻松不少的。” “好,好,三弟还是你最懂我了,不过,我想你应该清楚,你什么时候应该清楚,什么时候应该糊涂吧。要知道,有时候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啊。”铁鹤轩语气依旧是平淡,但是与举止中却带有一丝的严厉。 佘云龙一听,微微一怔,连忙告退道:“是,‘门’主,在下告退了。”说完,便退了出来。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焚心丹 下 您可以按"crtl+d"将"看小说去"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 当前位置:>>>第50章焚心丹(下) ||| 第50章焚心丹(下) ←→ 轩辕翔过了许久才悠悠转醒,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感到自己不能动弹,才知道自己被人绑住了手脚,轩辕翔又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但是因为太黑,自己就什么也看不清楚;就在这个时候,屋子的‘门’突然‘吱’的一声,被人推开了,只见一个和尚走了进来,轩辕翔自然是认识这个人的,这个人就是空山那个秃驴,轩辕翔看见空山走了进来,以为他是来杀自己的,虽然自己的心中十分恐惧,但却不想让空山看出来,于是,佯装镇静,不说一句话。(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空山走近了轩辕翔,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对着轩辕翔说道:“小娃娃,吃了它。” 轩辕翔看了一眼空山手中的‘药’丸,自然知道这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了,连忙将头转向一边,说道:“贼秃驴,你休想让小爷我屈服,要杀要剐,给小爷我来个痛快的。” “好,好,既然你不怕死,那佛爷我就让你今天尝尝这个‘焚心丹’的厉害。”说完,空山,就上前来,撬开了轩辕翔的嘴,将手中的丹‘药’塞在轩辕翔的嘴中,做完这一切,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轩辕翔看见空山走后,连忙使劲咳嗽起来,希望能将刚刚吃下去的毒‘药’吐出来,可是,轩辕翔试了半天,也没有成功。最后只好放弃了。而后,轩辕翔借着屋子里唯一的一扇纸窗投来的月光,仔细的观察整个屋子,见这里四周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轩辕翔尝试了半天,都没有办法脱困,于是,轩辕翔心想‘既然无法脱身,算了,刚刚也吃下了那个贼秃驴的毒‘药’,反着那个都是死,不如我还是在这里好好的呆着,说不定还能多活些时辰,只是,无法给亲人们报仇了。算了,想他干什么,反正我马上也要去找他们了。’想到这里,轩辕翔也不再做任何的尝试,索‘性’倒在一旁,呼呼大睡起来。 ? ... ←→ ?2009-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洞天门之祸 日子随着轩辕翔被神‘腿’‘门’的人抓住之后,仍然是缓缓的流过;一晃,就过了许多时日,这是轩辕翔被捉到这里来的第五天了,轩辕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看了一眼整个柴房唯一的一扇窗,透过窗户,轩辕翔看见太阳正从东方冉冉的升起,带着照耀整个大地的光辉,可是,轩辕翔的柴房里除了那扇窗户外,再也没有光亮,如果没有那扇窗户就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看小说去最快更新)。щшw..。轩辕翔一脸向往的看着外面的景‘色’,试着挣扎了一下,可是,轩辕翔依旧无法挣开身上的绳索。一连试了几次,轩辕翔依旧不能挣开,气馁下来的轩辕翔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四周,脑海之中回想着自己这五天来在这个柴房的遭遇,每一天除了准时有人来送饭,可是,那些送饭的弟子都把轩辕翔当成了杀害自己师兄弟的凶手,对待轩辕翔自然不会十分的客气,打骂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想到这里,下意识间,轩辕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随即又是无奈的苦笑起来。其实,轩辕翔如何不知?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死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轩辕翔也不会自寻烦恼,终日除了吃饭睡觉,就再也没做其他的事情,对了,这里除了送饭的弟子会来,偶尔,空山那个秃驴也会来,每次空山来了,不是来嘲讽轩辕翔的,就是坐在一边看着轩辕翔的窘迫的样子,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把轩辕翔暴打一顿。想到空山,轩辕翔自然是十分的憎恨,恨不得将那个贼秃驴碎尸万段,可是轩辕翔现在只能躺在柴房里,细数着自己的生命的时日。kxs7..突然间,轩辕翔想到了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空山让自己服下的那枚丹‘药’,想到这里,轩辕翔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可是轩辕翔又是细细的回想了一遍,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甚至服下之后,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自己瞎想些什么,本来自己的时日也就不多了,还想这些做什么,反正都是一死,有什么区别吗?”轩辕翔突然懊恼地说道。于是,轩辕翔也不再多想,躺下身子,闭上眼睛,优哉游哉的享受起自己的生活了。 转眼之间,等到轩辕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轩辕翔就看见外面的一切都变得暗淡;正当轩辕翔低头思索的时候,突然“吱”的一声,柴房的‘门’被人给推开了,轩辕翔抬头就看见空山那个秃驴满脸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透过房‘门’,轩辕翔看见外面已经是一片金‘色’,知道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正感叹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的轩辕翔,听到空山那犹如撞钟的大嗓‘门’的声音:“小娃娃,等等到了晚上就是你的死期了,说不定啊,你那个什么叫瑶见的师傅,也会赶来为你陪葬的。” 轩辕翔听了空山的话,除了听到自己就要在今天晚上死了的时候,心里感到一丝不甘,对于,空山说的什么瑶见会来为自己陪葬的话,轩辕翔根本就是嗤之以鼻,也没有理睬空山,轩辕翔又是躺在一边,佯装闭上了眼睛。(最快更新) 空山看了看轩辕翔的动作,看见他根本不理睬自己,还是一副如此的样子,空山以为轩辕翔认为瑶见能够就走自己的,于是,空山就又说道:“小娃娃啊,你就不要想着你那个极乐谷毒使的师傅会救你出去了,实话告诉你,今天晚上,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你那个师傅瑶见来了,我们一定会让她有来无回的。” 轩辕翔听了空山的话,才知道原来这个瑶见是什么极乐谷的毒使,心中暗暗的庆幸道‘嘿嘿,你们没想到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瑶见,今天晚上也不会有人来救我的,看来,你们是要白忙活一场了。’想到这里,轩辕翔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是一痛,一种失望的感觉油然而生。 空山看见轩辕翔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自己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只想要再打轩辕翔一顿,好好灭灭轩辕翔的气势,让他如此的嚣张;虽然大哥说过,不能伤了他的‘性’命,可是打几顿倒也是无妨的。想到这里,空山就站了起来,缓步走向轩辕翔,忽然转念一想,‘这个小子嚣张就让他嚣张吧,到了晚上我就不相信他还会这样,现在我还是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把瑶见也抓住,看看他们师徒二人还会不会这么的嚣张。’想到这里,空山嘿嘿一笑,看了一眼轩辕翔,就走了出去。 …… 随着夕阳西下,一处地势比较低洼的密林就已经显得十分的黑暗,在那密林的深处,依稀有许多的火光闪现,走近后,就看到两拨人相对而站,双方都是手持火把;一边身着银白衣物,另一拨则是一身的紫衣。 再往深处,就是一面山壁,山壁上有一个山‘洞’,说是山‘洞’,不如说是一个在山壁之中的楼阁,山‘洞’之中,一个‘女’子负手而立,面前是一个两人高的大鼎,虽然是青铜所造,可是,这个大鼎却自身散发着一种气味,让人闻到后,不由得是神清气爽。不一会儿,那个‘女’子的身后,跑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口中喊着:“娘,您叫我来做什么啊。” 听见小‘女’孩的话,那个‘女’子才转过身来,只见那个‘女’子生的一张娇美的脸,‘精’致的五官就如同是镶嵌在上面一样;让人一看,就像是丢了魂魄一般。说话的声音更是让人不敢亵渎,“盼盼,你今年都已经有十四岁了,也该长大了,这个山‘洞’是我们‘洞’天‘门’几代人的心血,盼盼,你一定要记住,你永远是‘洞’天‘门’的人,有你在,就有‘洞’天‘门’在。”‘女’子的话语之中透‘露’一种悲伤,和一种不舍。 “娘,孩儿知道了,我就是‘洞’天‘门’的一员。”那个小‘女’孩一脸天真的说道。 “嗯,盼盼,看着这口大鼎,娘告诉你,这个是我们的镇派之宝,叫做‘神木宝鼎’,日后,你长大了,要是看见这口大鼎在谁的手里,一定要夺回它,然后再重振我‘洞’天‘门’。”‘女’人指着面前的大鼎,一字一句的叮嘱道。 “娘,我知道,可是它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还要夺回呢?”小‘女’孩还是问道。 “盼盼,马上,它就不在我们‘洞’天‘门’了,好了,盼盼,长大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记住娘的话了吗?”‘女’人强忍住眼中的泪水,仰天轻轻的说道。语气之中流‘露’出的是一种说不完的悲凉和无奈。 “我记住了,娘”小‘女’孩看见娘亲的样子,也是一脸郑重的说道。 ‘女’子看着‘女’孩,眼中是一种不舍,一把将‘女’孩抱了起来,亲了亲‘女’孩的脸,再也忍不住泪水,就这么哭了起来。 “娘,您怎么了,怎么哭了呢?”小‘女’孩见自己的娘哭了,尽管不解,但还是关切的问道。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神木宝鼎 “娘没事,盼盼,你还记得这里是通向哪里的吗?”那个‘女’子,听见小‘女’孩的话,用手抹了抹眼上的泪水,然后,指着山‘洞’的尽头说道。(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访问:.shuhāhА.。 “娘,我知道,那是我们‘洞’天‘门’的后山,小的时候我常去那里采‘药’的嘛。”小‘女’孩看着山‘洞’的尽头,一脸天真的说道。 “孩子,娘要‘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去那里找一种这样的草‘药’,记住,一定要找到才能回来,不然,娘可是会生气的。”‘女’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画轴,‘交’到了小‘女’孩的手中,脸上一脸郑重,口中还叮嘱道。 “好的,娘,这是什么,叫…须青草,娘,我怎么没见过这种东西呢?”小‘女’孩接过画轴,展开之后,就看见上面画着一种十分纤细的草,左下角还写着‘须青草’三个字。 “盼盼乖,你还小,没见过的东西还很多,但是,你要记住,这种草对我们‘洞’天‘门’很重要,你只有找到它才能回来,记住一定要拿着这‘须青草’和神木宝鼎,光耀我‘洞’天‘门’。kxs7..”‘女’子看着小‘女’孩,像是在‘交’代什么一样,说完,放下怀中的小‘女’孩,向着山‘洞’深处的方向推了推,口中说道“记住,出去了就只有找到这种草才能回来,还有一定要夺回属于我们‘洞’天‘门’的东西。” 那个小‘女’孩手中拿着画卷,顺着‘女’子手指的地方走去,临走前回头看了看眼睛微红的‘女’子,才顺着山‘洞’,向着深处跑去。 ‘女’子直到视线之中再也看不见小‘女’孩的身影,才转过身来,眼中的慈爱也由刚刚的变成了愤怒;这时,又走来一个人,对着‘女’子微微欠身,说道:“‘门’主,少主走了?” “嗯,盼盼走了,希望她能逃过这一劫,日后再为我‘洞’天‘门’报仇。对了,九娘,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女’子神情冷漠的说道。 “回‘门’主,现在极乐谷的人已经围住了我们,正在‘洞’‘门’外面。”那个被叫做九娘的人回答道。 “既然如此,九娘,那我们就会会这些极乐谷的人。”‘女’子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那个叫九娘的‘女’人紧随其后,也走出了山‘洞’。(看小说去最快更新)只见前面火光通天,空地的两侧各站着许多人,一侧身着紫衣;紧挨着山‘洞’的这一侧站着的都身穿银白的衣服,随着那‘女’子走了出来,人群中闪出一条路,等到那‘女’子走到银白衣服人群的最前头的时候,对面的紫衣人之中,也走出一个男子,十分英俊,剑星浓眉,端正的五官,还有一股凌人的气势;那个男子看见‘女’子走了出来。说道:“紫嫣前辈,您终于肯出来了。” 那个‘女’子听了这个男子的话,眼睛多留意了这个男子,看了看也说道:“你是谁,怎么,你们谷主他不来,那你们那些什么护法、长老、执事还有五使也一个都没来?” “紫嫣前辈,在下是极乐谷鬼坛执事王醉,这次来是想管紫嫣前辈来借一样东西的,并没有恶意。”那个男子微微一欠身,恭敬的说道。只是眼神之中却都是蔑视。 “哈哈哈,你们可真会说笑,半年来,我们有多少弟子死在你们极乐谷的手上,现在你们还有脸说朝我们借一样东西。你们要借的是神木宝鼎吧,别说是神木宝鼎了,就是这里的一分一毫,只要今天我紫嫣还有一口气在,你们极乐谷就休想要拿走。”那个叫紫嫣的‘女’子双目含火,神情愤然的说道。 “这么说来,紫嫣前辈你是要敬酒不吃罚酒了。”王醉听了紫嫣的话,知道她是不会妥协的,所以只好来硬的,抢下这个神木宝鼎了。 “就凭你一个坛执事,就像拿走我神木宝鼎,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吧。”紫嫣不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王醉,一脸轻蔑的说道。 “你……”王醉听了紫嫣的话,不由一阵气急,正想要出手的时候,忽然听到自己的身后有一个声音从远继近的传来,“王醉,退下。”然后王醉就看见一个浑身穿着紫‘色’劲衣的男子,停在自己的眼前。 “鬼使大人”看清来人是谁之后,连同王醉,身后的紫衣人都欠身,恭敬的说道。 “紫嫣,如果还有我厉天呢?能不能从你的手中拿走这神木宝鼎呢?”紫衣男子看着眼前的紫嫣,似是非是的说道,看似一个轻描淡写的话,此时却显得是那么的有分量。 “呵呵,原来是厉天你啊,看来这一次极乐谷是势在必得了。不过没有须青草和曼陀罗‘花’这个神木宝鼎也没有什么作用,不知道你们极乐谷要它做些什么呢?”紫嫣看见了厉天,知道这一次极乐谷是非要拿到神木宝鼎不可了。 “紫嫣,你们‘洞’天‘门’找不到这须青草和曼陀罗‘花’,可不代表我们极乐谷找不到吧,实话告诉你,这两种‘药’我们极乐谷是都有的,现在就缺这个神木宝鼎了。”厉天边说着边用手从自己的身后拔出了自己的双刀。 紫嫣看见厉天的动作,知道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口中也说道:“看来今天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么就看你厉天有没有拿走神木宝鼎的实力了。”说完,紫嫣也不等厉天的反应,‘抽’出宝剑,向着厉天刺去。只是一瞬间,两人便战在了一起,打的是不分高下,难舍难分。 王醉看见鬼使和紫嫣战在了一起,又看了看银白衣服的那群人,高声喊道:“为了我圣教,杀啊。”紫衣人听见王醉的话,也都拔出随身的武器,向着‘洞’天‘门’的人攻了过来。一时间,这里是一片刀光剑影,还不时传出惨叫的呻‘吟’;天边的夕阳将天空染成血红的颜‘色’,在这片丛林的深处,这里,也是一片血红,这是一场杀戮,不管是紫衣还是银衣,现在的他们浑身都是血红的颜‘色’。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灭门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也随着太阳的落下而渐渐的暗淡下来,原本天上,地下都布满的红‘色’,此时却全都便做了黑‘色’;只是地上还有不少火把上散发出的火光,耳畔也不是风沙沙的声音,一声声清脆的兵刃相接的声音在丛林中传出,随着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远处的火把也一个接着一个被扑灭。(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紫嫣一直都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当看见自己‘门’下的弟子一个一个的死在极乐谷弟子的手上的时候,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前绝望而无助的眼神,可是却没有后退一步的行为;紫嫣的内心是一种莫名的痛,当紫嫣看到王醉手上的刀从九娘的身体里缓缓拔出的时候,看见九娘缓缓的倒下的时候,看见除了自己‘洞’天‘门’再也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紫嫣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厉天,你们极乐谷这么做,终有一天会有人来管你们拿回这笔血债的;你们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杀害这么多的人,你们会遭到天谴的。哈哈”紫嫣看着满地的死尸,似乎还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一般冲着厉天大声的吼道。说完,紫嫣缓缓的举起手中的长剑,指向了厉天,“厉天,今天你要是想拿到神木宝鼎,就必须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只要我紫嫣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宝鼎落入他人之手的。(最快更新)” “紫嫣,你大势已去,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了,‘交’出宝鼎,你放心我们极乐谷是不会再为难于你的。”厉天缓缓的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紫嫣,“没有人愿意杀戮,可是要达到目的就会有人要牺牲的,我想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一派掌‘门’,也应该有所体会吧。” “别废话,厉天,接招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紫嫣说完,腾身向着厉天扑去,厉天也是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双刀迎了上去。两人就这么斗了几十招的样子,渐渐地紫嫣落在了下风,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每一次挥动手中的长剑,就像是有千斤重的样子。“紫嫣,你已经是不行了,还不罢手,不然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厉天看着紫嫣的眼睛,冷漠的说道,显然紫嫣的不妥协已经是惹怒了厉天。 “少废话,看招!”紫嫣紧咬牙关,从牙缝之中挤出这几个字眼,再一挥手上的长剑;“不自量力”厉天看见紫嫣宁死也不肯妥协,心中大怒,右手举刀轻轻一挡,紫嫣这一击虽然是她的奋力一击,但是紫嫣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一击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力气了,厉天轻轻一挡就挡了下来,左手挥刀缓缓划过紫嫣的腰际;只听见轻轻的一声‘刺啦’紫嫣腰际的衣服上缓缓渗出了血迹,厉天轻轻地抹干净自己刀上的血迹,不屑的看了一眼睁着眼睛缓缓倒下的紫嫣,转身想要带着王醉等人走进山‘洞’。(最快更新)忽然间,听见旁边的草丛旁传来一阵的声音。 …… 李盼盼手中拿着从娘那里拿来的画轴,匆匆的向着后山之中跑去,心里想着娘亲的嘱托,虽然自己还不知道娘亲为什么会这样‘交’代自己,但是在她的心中只知道要好好的完成娘的嘱托。 可是,李盼盼一连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画轴上的那种草,“娘,不会是在骗我吧,我从小就在我们‘洞’天‘门’的‘药’堂中长大,少说也认识几种‘药’材,可是却从来没见过这种叫什么须青草的东西,看它的样子长的奇奇怪怪的,不会是娘画的有错吧。”李盼盼在后山里,一边用手拨着眼前的杂草,一边自言自语道,“我听九娘说过,我们‘洞’天‘门’的后山那边就是茶道了,通过茶道就可以到千灯镇上了,还可以去成都去呢。嗯,回头我一定要让九娘带我从这后山穿过去,这样我以后也可以常常溜出来玩了,免得娘老是教训我。”想到这里,李盼盼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对了,九娘,她一定会知道这个须青草是什么东西的,一定会知道的,不如我现在就偷偷的回去,找九娘好好问问。”说完,李盼盼也不停留,径直向着来的方向跑去。 可是,李盼盼刚刚回到‘洞’天‘门’的时候,老远就听见兵刃相接的声音,等到她跑的近了,跑到离打斗不远处的一处草丛的时候,就看见,就听见;“紫嫣,你已经是不行了,还不罢手,不然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少废话,看招!”然后就看见厉天左手上的刀轻轻滑过自己娘亲的腰际,然后,自己的娘亲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惊吓之余的李盼盼,瞪大了双眼,喉咙之中不自觉地想要发出声音,但是自己却将自己的右手放入口中,自己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右手,眼中的泪水和着口中的血水一并流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李盼盼突然意识到这一刻的自己突然变得不再一样了;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李盼盼,不小心脚下踩到了一条树枝,发出‘咔嚓‘的声响,听见声音,李盼盼惊恐的蹲了下来,偷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看见极乐谷的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个响声,全都看向了自己的这一边,李盼盼更是吓得一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王醉,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厉天看着不远处的草丛,警惕的问道,“王醉,你带人去那里看一看,要是有什么人的话,一律不留活口。”说完,厉天就想要向着‘洞’‘门’走去。 李盼盼看见有人要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突然,急中生智,口中发出了‘喵喵~‘的声音;王醉听见声音,不由得一愣,正想要转身告诉厉天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厉天说道:“原来只是一只猫,算了,王醉,你们先把神木宝鼎抬回去,现在是晚上,到了白天就不太好了。” “是,鬼使大人”说完,王醉也不再注意这个草丛,转身就带着众人向着山‘洞’之中走去;李盼盼见极乐谷的众人都已经走进山‘洞’之中,口中愤然的说道:“你们这些人灭我全‘门’,害我娘亲,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说完,李盼盼也不再多留,只是满眼不舍的看了几眼草丛外面,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才转身离开。 “鬼使大人,这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找的神木宝鼎了?”王醉走进山‘洞’一眼就看见一口大鼎摆在中央,上面还雕刻着一些‘精’美的‘花’纹,一走近它,就闻到一股好似是檀木的香气,让人一下子心神安定下来,一瞬间就让人感到如止水般的平静。 “嗯,这神木宝鼎果然名不虚传,是件宝物。”厉天看来也是被这宝鼎的不俗之处一惊,连连夸赞道。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获救 “王醉,快派人把这个神木宝鼎搬出去,火速运回我们极乐谷,‘交’给谷主。(最快更新)。щшw..。”厉天看了看神木宝鼎,也是一阵心惊,暗暗叹服神木宝鼎的不俗之处,回过神儿来的厉天朝着身旁的王醉说道。 “是的,鬼使大人。”王醉听见了厉天的话,连忙答道,吩咐着手下的人去抬这神木宝鼎,这神木宝鼎不仅十分庞大,而且它还是十分的重,甚至是十个人才能抬得动这个神木宝鼎。 厉天看着自己手下的人把这个神木宝鼎抬了出去,缓缓的开口向着王醉问道:“王醉,你知道这个神木宝鼎到底有什么不俗之处吗?” 一旁的王醉,看了看厉天,说道:“我一接近这个神木宝鼎,就感到心境平和,依属下愚见,这个神木宝鼎应该可以平静人的心神,对功力的长进可能有不小的用处。” “嗯,王醉,你说的不错,这神木宝鼎确实可以使人心境平和,使人的功力‘精’进不少,但是,你只是说对了一小部分,这神木宝鼎真正的作用却不只这些。”厉天轻轻斜了一下头,看了一眼王醉,随后又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 “那属下就不得而知了,还请鬼使大人明示。(最快更新)”王醉见厉天摇了摇头,自己又是好好想了半天,但是还是一无所获,这才说道。 “刚刚那紫嫣不是说到了须青草和曼陀罗‘花’吗,关键就在这里,这神木宝鼎有一奇效,就是将这须青草放在鼎中炼制,会散发出一种‘迷’雾,这种‘迷’雾含有剧毒,轻则让人感到四肢酸软,功力下降,重则会害人‘性’命。而唯一可以解此毒的只有用曼陀罗‘花’炼制的毒‘药’,以毒攻毒。”厉天轻轻地说道,然后,看见众人将神木宝鼎抬出了山‘洞’,也就跟着走了出去。 王醉一直跟在厉天的身旁,听了厉天的话,不禁口中喃喃的说道:“这么说来,这个神木宝鼎还真是个宝物,不过,鬼使大人,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呢?” “那是因为这个须青草似乎是已经不存在了,‘洞’天‘门’的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须青草,就是我们极乐谷也没有找到这个须青草的生长地方,看来我们以后还是要仔细的打探一番。”说完,厉天和王醉二人也走出了山‘洞’,厉天见王醉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自己讲话,嘴角微微一上扬;随后对着王醉又说道:“王醉,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把这个神木宝鼎运回去,要记住最好是在晚上把这神木宝鼎运回去,白天的时候你们尽量就要少活动,免得遇上其他的武林人士,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看小说去最快更新)”随后厉天又对着王醉嘱咐道:“切记不要暴‘露’行踪,好了,你们赶快上路吧。” “是的,鬼使大人。”王醉见厉天没有什么再嘱咐的了,就带着众人把神木宝鼎放在马车之上,向着丛林外走去。 厉天看着王醉等人都走得远了,消失在丛林之中;厉天突然像是感到了什么,对着身后的丛林说道:“毒使,蛊使二位来了,为何还不一见?” “呵呵,兄长不愧是我们五使之首,一身功力深不可测,小妹我可是十分的佩服。”随着这个声音,厉天身后的丛林之中走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浑身白‘色’素衣,白纱遮面;另一个身着苗族服饰,耳上带有银坠,脖间还带着一个银‘色’的项圈。 “今天说好了是我们鬼坛的事情,不知道二位来这里所为何事啊。”厉天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两个‘女’子,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是语气淡淡的说道。 “兄长此言差矣,我们姐妹二人今天如果不来的话,怎么会发现这个‘洞’天‘门’还有一个漏网之鱼呢?”马查兰见厉天的语气之中好像是有一丝责怪的意味,连忙出言说道。 “嗯?怎么回事?”厉天听说有漏网之鱼,也是一阵惊讶。 “‘洞’天‘门’‘门’主紫嫣的‘女’儿跑了出去,不过幸好被我和瑶姐姐看见,我们就一路追了过去,最终被我们追了上去,中了瑶姐姐的追魂夺命散,摔下山去,这会儿我想那个小姑娘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吧。”马查兰把事情的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 “那如此看来,为兄还是要好好的谢谢二位贤妹了。”厉天轻轻的一拱手,口中还是说道,“不过,我想瑶贤妹恐怕是想邀为兄夜袭神‘腿’‘门’,除去铁鹤轩吧。” “兄长可真是料事如神,一下就猜出小妹的心意,那就是不知兄长意下如何了?”瑶见被厉天看穿了心思,也不掩饰,干笑了几声,就说到。 厉天也没有答话,只是运起轻功率先向着神‘腿’‘门’的方向掠去,身后的二‘女’见了,相视轻轻一笑,也跟了上去。 翠岛之中 火光连天,把整个的翠岛照‘射’的如同就是白昼一般,如果仔细地看的话会发现这里几乎神‘腿’‘门’所有的弟子都在这里,可是当家的之中却只有大当家的铁鹤轩一个人坐在了高台之上,其他人就不知去向了。在铁鹤轩的面前站着一个人,上身被绳索紧紧地捆住,而且衣衫破损不堪,身上也有好多的伤痕,只是那人的一双眼睛空‘洞’‘洞’的望着天空,这个人就是轩辕翔。原来,今天晚上铁鹤轩自觉瑶见会来翠岛救自己的徒弟,便想用此法将瑶见‘诱’出来,一网打尽,来为二弟和七弟报仇。 “瑶姐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转眼之间厉天三个人就已经来到了神‘腿’‘门’的翠岛之中,隐身在丛林之后,一直注视着场中的一切;看见这一幕,马查兰情不自禁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刚我们在入岛的索道上竟然一个神‘腿’‘门’的人都没有看到,我还以为在咱们来之前整个神‘腿’‘门’已经让人屠帮了呢。”瑶见在一旁缓缓的答道,只是语气之中带有一丝惊讶之‘色’,瑶见又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说道,“看这情形,似乎是和铁鹤轩面前站着的那个小子有关,我看今日,这神‘腿’‘门’好似是在列队迎敌,你我三个人恐怕难以从这里讨到好处,也罢,暂时就先放过铁鹤轩的狗头,我们还是走吧。”说完,瑶见和马查兰两个人就想要潜身退走。 ...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夜赴成都 可是一旁的厉天却迟迟的没有起身,瑶见见厉天还是没有起身,于是走到他的身旁轻声说道:“兄长,我们走吧,今天就放过那个铁鹤轩吧。kxs7..” “等等”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厉天,开口说道,说完,厉天就一直盯着场内,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又过了良久,厉天才开口又说道:“两位贤妹,今日可有兴趣助为兄一把?”一旁的瑶见和凑上身来的马查兰听了厉天的话不由得同时一愣,半响,瑶见才轻声问道:“兄长的意思可是要救下那个小子?” “嗯,是的。”厉天肯定的回答道,只是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场内。 “兄长可是和那个小子有什么渊源?”马查兰好奇地问道,因为她自己实在是想不通平时视生命如草芥的厉天此刻却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救一个人。 “贤妹想多了,为兄和那个小子只是萍水相逢,只是今日相遇便是有缘,‘欲’救他一命。”厉天还是那么回答道,语气不带一丝‘色’彩,“并且也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挫挫他们神‘腿’‘门’的锐气,也算是今天没有白来。” “小妹愿往。(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这一回是瑶见和马查兰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说完,就看见瑶见的右手一挥,就有五颗腐骨石破空而出,分别击向五人,这其中一人就是铁鹤轩;当暗器临身,众人才发现危险的临近,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命丧黄泉,只有铁鹤轩一个人挡下了这枚暗器,片刻之后,铁鹤轩看了看地上的暗器,只一眼就认了出来,继而转身对着刚刚暗器飞来的方向高声说道:“瑶见,你果真还是来了,快快出来,待老夫取你贱命,为小‘女’报仇。” 一声冷哼从黑夜的深处传来,紧接着从黑夜之中飘出两道身影,一个身穿苗族服饰,手握一条长鞭;另一个一袭白衣,手中紧握一柄软剑。杀到场内,转眼之间,几个呼吸,就有几个神‘腿’‘门’的弟子丧身于两人的手中,吓得其他的弟子都是纷纷后退,不敢再贸然上前来;就在这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从一侧的地方,有四道身影斜入场内,截住正在一路杀来的瑶见和马查兰,六个人厮杀在了一起,这来的四个人便是神‘腿’‘门’剩下的四位当家的;半柱香的时间过后,瑶见和马查兰虽然是以少战多,一来两人内功较那四人深厚,二来两人频出奇招,一时间两人不仅没有落在下风,反而还略占上风,毫无败相显‘露’,远处的铁鹤轩看见这一幕,便舍下了轩辕翔,飞身前来帮忙,顿时铁鹤轩的加入,使得瑶见和马查兰两人的压力倍增,一时间也险些‘乱’了阵脚。kxs7.. 夜‘色’之中的厉天,看见铁鹤轩舍了轩辕翔,也不再等待,从夜‘色’之中现身,几个起落就已经到了轩辕翔的身边,奈何轩辕翔身边的那些个神‘腿’‘门’的弟子,怎么会是厉天的对手,一眨眼的时间,几个人就已经是成了厉天的刀下亡魂。走到轩辕翔的身边,一刀挑断了轩辕翔身上的绳子。 轩辕翔本来今夜已经是做好必死的准备,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真的会有人来这里救自己,更何况,这三个人自己一个人也不认识,刚刚听到铁鹤轩说道,瑶见也来了,轩辕翔的心中更是一阵诧异,突然夜‘色’之中又有一个身影向着自己飞来,为自己挑断绳索,一时间,轩辕翔竟是难以接受,久久的回不过神儿来。 厉天见轩辕翔一直呆呆的望着自己,也不多说,厉天拉起轩辕翔,向着一边跑去,口中还轻声的说道:“小子,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等等你骑着马先去成都城下,我们随后就到。”说完,厉天就拉着轩辕翔向着马厩的方向跑去,一路上的神‘腿’‘门’弟子哪里会是厉天的对手,转眼就为轩辕翔杀出一个缺口;轩辕翔一路上才稍稍的回过神儿来,当下也不多问,一路跟着厉天跑到马厩之中,骑上一匹马,顺着厉天为自己打出的缺口,跑了出去。 厉天看见轩辕翔已经跑了出去,也就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身看着瑶见的那一边,这一看就看见瑶见和马查兰两人刚刚的上风在铁鹤轩加入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的二人已经是左支右绌,败相显‘露’,恐怕是用不了几招二人就会败下阵来,香消‘玉’殒;厉天看见了,心中大急,连忙飞身向着二人的方向赶来。 再说铁鹤轩这边,空山看见厉天救下了轩辕翔,心中大急,连忙对着铁鹤轩说道:“大哥,那里还有一个人,把那个小子给救走了。” 铁鹤轩听见空山的话,向着轩辕翔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鬼使也来了,没事,六弟莫急,专心迎战,一个那小子可有可无,我们最主要还是抓住瑶见。”说完,五个人又是加紧了攻势, 话说,厉天向着瑶见二人的方向掠去,看见瑶见二人已经败象已显,连忙欺身上来,帮助瑶见二人化解了开去,瑶见三人见轩辕翔已救,知道要是再战下去只有一败,便再不恋战,寻得一个机会,三人将轻功运到极致,边战边退。铁鹤轩看见瑶见三人已经是败下阵来,怎么会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也是一路追了上来。 不一会儿,厉天三人就已经是退到索桥附近,三人也不答话,飞身到索桥的上面,向着对面拼命跑去,身后的铁鹤轩,也是一路追来,率着众人也是向着三人追去。 再说轩辕翔,骑马跑过索桥,正好遇到一个岔口,以前轩辕翔不曾来过这里,怎么会知道路怎么走,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就看见厉天等人从索桥上跑了过来,轩辕翔正想要说话,就看见三人的身后是众多的神‘腿’‘门’弟子。厉天看见轩辕翔停在岔路,就知道轩辕翔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可是厉天刚刚耗费了太多的气力,此刻没有力气说出话来,只得率先向着一侧跑去,其他人都跟在了身后。 那岔路的另一侧,就是刚刚极乐谷弟子从‘洞’天‘门’手中拿下神木宝鼎的地方,不说其他,单说轩辕翔四人向着成都城跑去,一路狂奔。身后的神‘腿’‘门’弟子也是一路追了上来,半响,铁鹤轩说道:“既然他们要去成都,不如我们绕道‘洞’天‘门’,那里近,这样一路追,恐怕我们很难追的上。”说完,便领着众人向着‘洞’天‘门’的方向跑去。穿过树林,铁鹤轩便领着人到了‘洞’天‘门’的驻地,可是入目之中只是看见满地的尸体,其中大多都是银衣人,还有一些紫衣的极乐谷弟子。见此情景,铁鹤轩的心中一惊,连忙说道:“不好,小心埋伏,我们还是快快退回翠岛,免得让极乐谷的人杀到翠岛之中。”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成都城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洞’天‘门’被人给灭了‘门’。(看小说去最快更新)·首·发”紧接着赶到的空山一行人,看见了眼前的一幕,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通过手中的火把,看见眼前的地上躺满了尸体,有‘洞’天‘门’的也有极乐谷的,但是最多的还是‘洞’天‘门’的;突然,空山的眼睛一亮,指着眼前的地上说道:“大哥,快看,那不是紫嫣那个老婆娘吗。” 铁鹤轩顺着空山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眼前的紫嫣宛如是仙‘女’临地时的样子,斜倚在地上,只是此时的紫嫣,怒睁着双眼,久久不肯和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腰际的血迹已经干了;铁鹤轩看了看,缓步的走上前去,走到紫嫣的身旁,轻轻地合上了紫嫣的双眼,又向着四周看了看,然后,用很轻但是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咱们回翠岛吧。” “大哥,那咱们就这么放过瑶见他们了?”佘云龙站了出来,轻声问道。 “老三,你看‘洞’天‘门’被极乐谷一夜灭了‘门’,看有些地方的血迹未干的样子,应该就是刚刚的事情,这证明极乐谷来了不少的人,刚刚咱们只是看见了瑶见、马查兰和厉天,我想其他人如果不是在埋伏我们,就是想我们离开翠岛的时候,一举毁了我们的‘门’派根基啊;我记得今天是初一,按说今天是那小子‘焚心丹’毒发的日子,此时我们从长再议,还是先回翠岛要紧。(最快更新)”铁鹤轩说完就率先离开了这里,其他人听了铁鹤轩的话也都是点了点头,也都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洞’天‘门’山‘洞’前的空地上又黯淡了下来,穿过地上的尸体,再穿过后山的树林,便能看见山间的茶道,顺着茶道,向着山上走就到了‘天香茶林’,向着山下走,你会看见一个路口,一侧是通向千灯镇,一侧是通往‘洞’天‘门’所在的山谷,另一侧则是去成都的路,在去成都的路上,有着四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人骑着一匹马,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山间的茶道上,突然传出一阵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树木‘花’草折断的声音,一个十三、四岁年纪的小‘女’孩从山坡上滚落了下来,滚落到茶道旁的草丛之中,又过了良久,从茶道上面走下来一个身着飞鱼服,腰上还别着一把绣‘春’刀的人,走到那个孩子的身旁,将她扶起,然后一并的消失在夜‘色’之中,好似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翌日的清晨,当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来,轩辕翔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屋子,当看到桌子旁,趴着一个男子的身影,看着那男子,轩辕翔才回想起昨夜的一幕一幕,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料却来了三个人,救走了自己。轩辕翔轻轻地起身,穿好了身上的衣物,走上前去,不料,这声音还是惊醒了伏在桌子上的厉天,轩辕翔见厉天醒了过来,连忙行大礼道:“昨夜多谢三位恩人的救命之恩,日后我轩辕翔一定会尽我所能来报答三位恩人的。” 厉天看了看跪在一边的轩辕翔,拿起眼前的茶壶,倒了两碗茶水,对着轩辕翔说道:“起来吧,你的身体现在还是很虚弱,就不要行这样的大礼了,先来喝杯水吧;对了,我叫厉天,你叫什么?又是怎么落在神‘腿’‘门’的手里的?” “厉天前辈,我叫轩辕翔,这个神‘腿’‘门’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可惜我的武艺不‘精’,不能为亲人报仇,反而还险些死在神‘腿’‘门’的手中。”轩辕翔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厉天的身旁坐了下去,喝了一口水,才缓缓的把自己这半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就连误认瑶见做师傅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只是隐瞒了在山谷中得到武林秘籍的事情。 当厉天听到空山给轩辕翔吃下了‘焚心丹’的时候,不由得自言自语说道:“怪不得,怪不得。” 轩辕翔听得纳闷,不由得出声问道:“前辈,可觉得哪里不妥?” “不是,轩辕翔你说你服下了‘焚心丹’,对了,你还记得你昨天来到成都城之后发生的事情吗?”厉天看了看轩辕翔,一脸严肃的问道。 轩辕翔见厉天这么问道,就仔细的回想起来,可是轩辕翔不管怎么努力的回想,就是想不起来昨夜到了成都城下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躺在‘床’上的;“前辈,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呢?只是记得昨夜快到成都城下的时候,我就感觉‘胸’闷,身体之中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 正当轩辕翔着急不安的时候,厉天才轻声说道:“轩辕翔,你不用想了,这就是‘焚心丹’的作用,如果解不了此毒,每月初一都会毒发,毒发时会神志不清,非玄‘阴’之功不能解毒,但是此毒还有一个厉害之处,要想解毒不能依靠别人,只能是中毒之人修炼玄‘阴’之功,等修炼大成,才能解毒。”说完,轩辕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半天才缓缓的说道:“这么说来,昨天晚上我的毒发了?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没有,昨天我们三个人都在,这才控制住了你,为你输送真气,这才暂时压制住了毒,不过,以后……” “以后怎么样啊,前辈,你快说啊。”轩辕翔见厉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免又是心中着急了起来。“没什么,因为这个‘焚心丹’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它的毒‘性’,只是听了一些江湖传闻,说这个‘焚心丹’之毒,如果五年不能解除的话,就会七窍流血而死。我也是只知道这些了。”说完,厉天又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一会儿,厉天又抬头说道:“轩辕翔,这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轩辕翔听了厉天的问话,不由又是一阵伤心,想这天大地大,现在竟没有自己可去的地方,所以,轩辕翔半天说不出来话,只是沉默着,攥紧手中的茶杯。厉天见轩辕翔半天不说话,知道轩辕翔此时的心中所想,轻轻拍了拍轩辕翔的后背,说道:“不如你和我回极乐谷吧,一来我们都在,每月初一你毒发的时候,我们可以给你解毒;二来我们极乐谷所修炼的正是玄‘阴’之功,也有机会救你一命;三来你去那里也算是有个住的地方了。” 轩辕翔低着头听完厉天的话,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良久,轩辕翔才抬起微红的双眼,看着厉天,轻声但坚毅的说道:“好的,前辈带我去极乐谷吧。”厉天见轩辕翔答应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轻轻抚‘摸’了一下轩辕翔的后背。 ...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新生 又过了一会儿,轩辕翔仿佛想起了什么,对着厉天问道:“前辈…我记得昨天你们是三个人,怎么今天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呢?” “哦,你是说瑶见她们吧,她们两个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最快更新)·首·发”厉天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啊,瑶见,瑶见是谁?不会真的是神‘腿’‘门’那几个人口中所说的人吧…”此时的轩辕翔想了起来,昨天厉天三人在救自己的时候,就听见铁鹤轩对着那两个‘女’子叫道‘瑶见’,只是昨天只顾得逃命,没来得及深想,今日厉天一说,轩辕翔不由间自言自语道,说到后面,轩辕翔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声音才越来越小。 不料,厉天还是听清楚轩辕翔的话,突然,厉天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轩辕翔啊,你不是和神‘腿’‘门’的人说你是瑶见的徒弟吗?怎么现在连瑶见是谁你都不知道呢?哈哈。” 轩辕翔听着厉天的笑声,脸上不由得涨红了脸,半响,才幽幽的说道:“我当时也是‘逼’不得已,不然又怎么会……” “你知不知道瑶见一生之中最痛恨的就是自以为是和自作聪明的男人了,如果让她知道的话,我恐怕你的后果是很惨很惨的,哈哈。(最快更新)”厉天看见轩辕翔涨红脸的样子,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般,就佯装严肃的说道。 “啊,那怎么办,那要是让瑶见前辈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了我的。”轩辕翔看了看厉天,见他一脸严肃,心情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口中连连说道。 “那从此以后,这件事情你不说出去,瑶见就自然不会知道了,那么你也就没事了。”厉天强忍住脸上的笑意,装成一副淡淡不关心的样子,“对了,我们先不说这件事情了,我这有几两银子,你去给自己置办一些行头,我再去买一匹马,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吧。”说完,厉天从衣袖之中拿出了几两银子,轻轻地放在轩辕翔的面前。 轩辕翔看了看眼前的银两,又看了看厉天,“这…”可是,半响也没说出话来,轩辕翔只得叹了一口气,拿起面前的银两,转身出了房‘门’;身后的厉天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等到轩辕翔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厉天的嘴角才‘露’出一丝笑容,似乎是想起刚刚轩辕翔那涨红脸的样子,不觉得哑然失笑,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才走了出去。(最快更新) 且说瑶见和马查兰,清晨的十分两人就辞别了厉天,向着城外幽幽翠竹的幽竹居走去,过了一个时辰,瑶见静静地站在幽竹居的竹‘门’前,迟迟不肯推‘门’走进屋内,此时瑶见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来那日在幽竹居的场景,‘那一个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最讨厌自以为是的男人的吗?怎么那天他还敢自以为是的诘问自己呢?可是我怎么就是讨厌不起来这个人呢?’瑶见的脑海不时的浮现出那天的一幕幕,心中却在不停地责问自己如今还来到幽竹居的原因。 又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瑶见仿佛才刚刚的从回忆之中醒来,口中喃喃自语道:“又过了这么多天了,俞兴你是不是还在这里呢?”说着,瑶见就推开了面前的竹‘门’,可是,竹‘门’之中迎接瑶见的不是那个叫俞兴的男子,而是一间空空如也的屋子而已。 瑶见环视屋子一圈下来,再也找不到半点还有人居住的样子,只是看见屋内的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看着眼前的一切,瑶见的心中不知怎么的倏然的一痛,脸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良久,良久,瑶见才回过神儿来,看见屋内的八仙桌上,放着一个卷好的画轴,瑶见的目光久久的落在那个画轴之上,瑶见自然知道,那个画轴就是那天落在俞兴手里的画轴,瑶见又是看了良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瑶见一个箭步上前,把画轴紧紧地攥在手心之中,缓缓的打开;只见那原本只画有一个男子的画像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男子的身旁又多了一位白衣‘女’子,那‘女’子浑身白衣,宛如脱尘的仙子,‘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的长在那张漂亮的瓜子脸上,面容姣好,端的是倾国倾城的样子。 瑶见看着画卷上的画面,知道这是俞兴后来画上的,瑶见不由得又是紧紧地攥住画轴,原本心中那一丝的失落,此刻又是被那淡淡的喜悦替代,瑶见的眼角却滑下了几滴泪珠,但是此时此刻白纱下的嘴角却是微微扬起,此时的瑶见不似是在哭,到似是在笑着一般。 瑶见的目光一直都不曾离开画轴,又是久久的注目,瑶见才依依不舍得从画轴上移开眼睛,就像是依依不舍离开恋人的样子。瑶见缓缓的将手中的画卷和上,十分珍爱的放在身边,像是将一个眷恋带在身边一样,微微的定了定神。然后瑶见就走出幽竹居,在竹林之中寻到了马查兰,两人也朝着极乐谷的方向赶去。 翌日,正是清晨时分,清晨的成都十分清爽,可是由于时间还早,官道上还没有什么行人,忽的,出来一阵‘哒哒,哒哒’的声音,就看见两匹马飞奔而去,这骑马之人自然就是轩辕翔和厉天了。 两人又是骑行了半日,忽的厉天开口问轩辕翔道:“轩辕翔,我问你,你是不是真心要入我圣教?”厉天问完就一直盯着轩辕翔,仿佛是要知道轩辕翔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想法一样。 轩辕翔听了厉天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紧接着说道:“我的命都是前辈所救,自然就应该跟随在前辈左右,何况我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这天大地大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承‘蒙’前辈抬爱,才能有幸入教,也算是我轩辕翔的福份了。”轩辕翔也是看着厉天,一字一顿的说道。 厉天听了轩辕翔的话,不由得暗暗点头,然后又是佯装正式的说道:“我们可都是武林之中鼎鼎有名的大魔头啊。你就不害怕?” 轩辕翔微微一笑,“我师父曾经和我们说过,世间之事纷纷错杂,很难说得清楚,大魔头做的事情不一定就是令人发指;而名‘门’正派也不一定就会光明磊落;在我看来前辈们只是行事乖张,并无大‘奸’大恶之事;相反,神‘腿’‘门’自诩为名‘门’正派,干的却都是欺男霸‘女’,为祸一方的事情。”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朱文香 “好,好,我喜欢这个说法,虽然我们被人说成是大魔头,但我们行事光明磊落,不似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好啊,难得你有如此的看法,我想你的师父肯定也是一代响当当的人物啊。kxs7..。更新好快。”厉天听了轩辕翔的话,心中十分的高兴,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见厉天问自己师傅的事情,轩辕翔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师傅惨死在神‘腿’‘门’的事情,轩辕翔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一样,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正高兴的厉天见轩辕翔迟迟没有说话,转头看见轩辕翔的表情,自知自己刚刚说的话触碰到了轩辕翔的心伤,于是,拍马靠近了轩辕翔,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轩辕翔的肩膀,轻声说道:“轩辕翔你也不要难过了,等你到了极乐谷,学好这一身的武功,再来这个神‘腿’‘门’为你的亲人报仇雪恨。到时候我也会来助你一臂之力的。”轩辕翔听见厉天的话,一个没忍住,泪水就是夺眶而出,缓缓地点了点头。 厉天看见轩辕翔如此的模样,口中说道:“你也是堂堂的七尺男儿,遇到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你应该是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轩辕翔听了这句话,默然了半天,突然说道:“对,神‘腿’‘门’,将来总有一天我轩辕翔会回来的,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说完,轩辕翔就擦干了眼角的眼泪,抬头看着厉天,微微笑了起来。 厉天看着轩辕翔笑了起来,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口中说道:“轩辕翔,你我如此的投缘,在这武林之中你一口一个前辈,好像并不合适,这样,不如你就叫我一声‘大哥’,我叫你一声‘兄弟’如何?” “这…前辈,这恐怕不妥吧。我…”轩辕翔见厉天要和自己称为异‘性’兄弟,不禁是吓了一跳,连忙推辞掉。 “怎么,你是看不起我了?还是嫌弃我年纪太大?”厉天见轩辕翔推辞道,于是就佯装生气的说道。 “不是,不是,前辈,晚辈不敢有什么想法,只是晚辈怕高攀不上前辈。”轩辕翔见厉天似乎是生气了,于是,轩辕翔连忙解释道。 厉天听罢,挥了挥手,说道:“轩辕翔你一口一个前辈的,说的我厉天似乎已经是到了‘花’甲之年,而反观我不过而立;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平时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就好了。” 轩辕翔见厉天如此说了,也就只好说道:“好的,既然大哥如此说了,那小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轩辕翔说完,不顾马匹,向着厉天拱手拜到,厉天见了,也是哈哈大笑不止,轩辕翔见厉天笑道,也是不禁笑了起来。两人手上一用力,马又是快了几分,不一会儿,在这成都官道之上就只剩下了一路绝尘。 …… 夜幕降临,远远地看见一片树林隐隐的似乎是要归于黑夜之中一般,在这黑夜之中,隐隐的,有一束火光从树林之中透出,走近那束火光,就看见在火堆旁边坐着两个人,再看,那火堆上正烤着两只野‘鸡’,不一会儿,香味就飘散了出来,火堆旁的树上,拴着两匹马。 “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赶路忘记了时辰,错过了客栈,害的兄弟只好和为兄我一起风餐‘露’宿了。”厉天一边翻腾着自己手中的野‘鸡’,一边对着轩辕翔说道。 “没事的,大哥,这样也‘挺’好的,再说了我们行走武林,怎么会嫌弃这个呢。”轩辕翔看了看厉天,一脸诚恳地说道。只是,说话的时候,轩辕翔的眼睛一直盯着厉天手中那烤的金黄的野‘鸡’。 “呵呵,就是,就是,我们江湖儿‘女’,过的就是风餐‘露’宿的生活。”说着,厉天就从野‘鸡’上撕下一块‘肉’来,递给了轩辕翔。 正说着,忽然从这密林的深处传来阵阵的打斗之声,两人一听,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武器,循着声音向着密林的深处走去。 等到轩辕翔和厉天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两人便隐身躲在一边;轩辕翔只看见场内有五个人,最惹人注意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倒在一旁,看起来像是受了伤,脸‘色’看起来非常的惨白,另外的场内还有一位老者和其他的三个人打在一起,轩辕翔看了一眼,看出来那个老者在三人面前,已经是守多攻少,眼看也就要败下阵来。再看另外三人,那三个人都是身着统一的服饰,一身飞鱼服,手中都握的是绣‘春’刀,轩辕翔曾经听师父说过,在大明王朝里,只有锦衣卫的人才会穿着这样的服饰。 轩辕翔正在纳闷为什么锦衣卫的人会在这里的时候,就听见旁边的厉天小声地说道:“这个老者为什么我看起来这么的面熟,他不会就是,不对,杨啸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第一‘侍’卫啊,不对不对。可是…”正在厉天小声嘀咕的时候,轩辕翔看见那老者再也抵挡不住,被人打倒在地上,眼看那老者就快要命丧在那三人手上的时候。只听见厉天大吼一声,拔出身后的双刀,架起了要砍在那老者身上的一刀。 轩辕翔看见厉天冲了出去,也就不再躲在草丛之中,几步跑到那个‘女’子的身旁,轩辕翔刚刚看了一眼那‘女’子的伤势,从怀中拿出一粒疗伤‘药’,正想要喂给那‘女’子的时候,不巧看见,那老者本是倒在地上,可是现在竟然举起手中的长剑,向着自己刺来,等到轩辕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没有了退路,正待轩辕翔只好闭目等死的时候,那老者像是力竭了一般,从半空中生生的摔了下来,然后便昏了过去。 轩辕翔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没事之后,也不再去管那老者,蹲下身来喂给了那‘女’子一颗‘药’丸。等到轩辕翔处理完了之后,就看见厉天‘插’好自己的双刀,向着自己走来,轩辕翔探头向着厉天的身后看去,看见那三个锦衣卫已经死在地上。 厉天走了回来,看了看轩辕翔,又看了看那个‘女’子和那个老者,问道:“他们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依我看,那个‘女’子受了点伤,不过我已经喂了疗伤‘药’了。” ...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苏州 “不过,那个老者,刚才还差点杀了我。(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轩辕翔瞥了一眼那个躺在一旁昏‘迷’的老者,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他死了最好,好心救他的同伴,他还要杀了我。” 厉天听着轩辕翔的话,径直走向那个老者,蹲下身来仔细的看了看那个老者,半响,自言自语道:“像,真的很像,会不会就是杨啸呢,不会的,他现在应该是皇宫的大内‘侍’卫啊,不对,不对。”说完,厉天又探了探那个老者的鼻息,然后,站起身来,对着轩辕翔说道:“没事,依我看他只是力竭昏倒而已。没什么大碍。” 轩辕翔看见厉天站起身,对着自己说道,轩辕翔也没有太注意,又走到那个昏‘迷’的‘女’子身旁。无意间听见那个‘女’子嘤咛了一声,便看见那个‘女’子缓缓的醒了过来,轩辕翔便蹲到那个‘女’子的身旁,关切的问道:“姑娘,你还好吧,没事吧?” 那个‘女’子听见轩辕翔的话,缓缓的转过脸来,定睛看了看轩辕翔,待看清轩辕翔后,便用一种十分警惕的眼神看着轩辕翔,无意间看见躺在一旁的老者,那个‘女’子便不顾一切的想要挣扎起来,向着那个老者爬去;轩辕翔本来问出话来,正等着那个‘女’子回答,突然就看见那个‘女’子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正纳闷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女’子向着躺在一边的老者爬去。(最快更新) 轩辕翔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女’子就已经爬出了一段距离,那‘女’子刚刚在的地方只留下了一个香包,轩辕翔只好对着那个‘女’子的身影说道:“姑娘,你别担心了,我大哥说了,那个老者只不过是力竭昏‘迷’了,没有大碍的,一会就会醒过来了。” 可是那个‘女’子还是没有停下,依旧挣扎着向着老者爬去。轩辕翔看着那个‘女’子,只好轻轻叹了一口气,无意间瞥见地上的香包,轩辕翔好奇的捡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只见那个香包上的正面缝着一个‘文’字,另一侧也是缝着一个‘香’字,刚刚看到这里,轩辕翔就听见一阵咳嗽的声音,轩辕翔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去,就看见那个‘女’子已经爬到了那个老者的身旁,扶起了那个老者,正在嘤嘤的哭泣,而那个老者在那个‘女’子的怀里,缓缓的醒了过来,发出一阵轻轻地咳嗽的声音。 那个‘女’子见老者醒了过来,顾不得自己脸上的泪水,竟然笑了起来,那个老者也张开了嘴,笑了起来,老者一边笑,一边用手擦拭着‘女’子脸上的泪水,口中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说完,两人便站了起来,向着一旁的轩辕翔和厉天看了一眼,轩辕翔也循着那‘女’子的眼睛看去,轩辕翔从那‘女’子的眼神中看到的,虽然有一阵欢喜,但是,更多的还是有太多别样的情感,似是悲伤,又似乎是委屈,更像是有苦楚在这其中,可是轩辕翔还从那‘女’子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戒备的样子。kxs7.. 轩辕翔看着‘女’子的眼神,见她似乎有好多心事的样子,轩辕翔本‘欲’张口询问,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厉天就走到轩辕翔的身旁,用手制止了轩辕翔。这时,又听见那个老者说道:“小老儿在此先谢过了二位的救命之恩,但是小老儿还有要事在身,恕不便久留,先行一步,二位的救命之恩,小老儿也只有来日再报了,告辞。”说完,那老者对着厉天和轩辕翔行了一礼,便转身对着身旁的‘女’子说道:“小姐,咱们该启程了,走吧。”说完,也不管厉天和轩辕翔的反应,两人便自顾自的消失在树林之中。 等到轩辕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轩辕翔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对着厉天说道:“大哥,你看那个老头,咱们救了他们俩,到最后,不仅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我还险些丧命在他的手上,下次让我再见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老头。” 厉天走到轩辕翔的身旁,轻轻地拍了拍轩辕翔的肩膀,说道:“算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不定他们两个人真的是遇上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不方便和我们说呢;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再不回去的话,野‘鸡’恐怕就会烤糊了。”说完,厉天就率先向着来的方向走去。 “算了,这一次就不和那个老头计较了。”说完,轩辕翔也向着厉天的身影追去。 可是,当两人走到火堆旁的时候,顿时便傻了眼,因为这里除了有一堆火,还有他们的行李,便什么也没有了。马匹和烤熟的野‘鸡’都没了踪影。轩辕翔看着眼前的一幕,正跳脚大骂道是谁偷了自己的东西,厉天却从两人的行李旁发现了一个凤钗,还有一张字条。便展开看了起来,轩辕翔也凑了过来,就看到‘小老儿和我家小姐路经此地,腹中饥饿,脚力不便,故借野‘鸡’两只,和马匹两匹,以一只凤钗为抵押。江湖救急’ 轩辕翔看完了厉天手中的字条,说道:“又是那个老头和他家的小姐,我们救了他们,他们不仅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现在竟然还把我们的食物和马匹也都偷走了。”正说着的轩辕翔,看见厉天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反复的把玩手中的凤钗,轩辕翔便一把抢下那只凤钗,对着厉天说道:“大哥,你看看,他们把咱们的食物和马匹都偷走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 “贤弟,不要这么‘激’动嘛,为兄只是在想这个凤钗做工‘精’细,你看凤钗之上,所刻画的凤凰十分生动,不像是民间之物,倒颇似是皇宫的首饰,看来这两个人的身份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啊。” “那照大哥这么说来,那个老头和那个姑娘是皇宫中的人了?可是,大哥,不对啊,他们刚刚不是在被锦衣卫的人追杀吗?既然他们是皇宫中的人,锦衣卫又怎么会追杀他们呢?”轩辕翔看着手中的凤钗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看来这皇宫之中又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厉天抬起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轻轻地说道,“竟然连杨啸都没有逃脱了,不知道这皇宫之中发生了什么大事,连杨啸都跑到了民间。” “什么,大哥,你说什么?”轩辕翔看着厉天仰望着天空,自言自语道,轩辕翔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说我们还是快点找个地方睡觉吧,前面就是苏州城了,明天看来我们还要去苏州再买两匹马了。”说完,厉天就走到一个角落里,合上了眼睛。 轩辕翔听了厉天的话,嘴中嘀咕道“什么啊”说完,轩辕翔也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夜空,可是看见的除了黑漆漆一片的天空再也什么也没有了,轩辕翔只得摇了摇头,看见厉天已经走到一边闭上了眼睛,也就走到另一侧,躺了下来。慢慢的轩辕翔渐渐就进入了梦乡。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通缉檄文 太阳慢慢的爬上了日头,悬挂在正空之中;此时的苏州郊外的官道之上走来了两个背负着包袱的人,其中一人腰间挂有一把单刀,另一个人背负着一对双刀;其中那个背着双刀的人突然站住,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身后的那人说道:“贤弟,从咱们今天清晨到现在,你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轩辕翔看见厉天停下了脚步,也学着厉天的样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回答道:“大哥,这么一路上…。kxs7..·首·发对了,好像我们看见了好多的锦衣卫,嗯,应该就是这样的。” “是啊,就是这短短的几里路,我们就看见这么多的锦衣卫使,实在是不太寻常啊,看来,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厉天听了轩辕翔的话,略一沉思,说道,“贤弟,我们快些赶路吧,等等到了苏州,我们再好好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些锦衣卫如此大动干戈。”说完,厉天和轩辕翔又是快步向着苏州城的方向走去。 ……。 苏州城下 “大哥,快看,苏州城。”轩辕翔看了看头顶上城墙上的‘苏州城’三个大字,对着身旁的厉天说道。 “是啊,到了。”厉天也是抬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天,见太阳都已经是正午时分了,“贤弟,我们还是快快入城吧,看天‘色’都已经是正午了,我们到城里先找一个酒家吃点东西吧。”说完,两人又是向着城‘门’走去。 “大哥,你看见了吗,城‘门’又是锦衣卫在盘查。”等到两人走到了城‘门’附近,看见前面又是锦衣卫在城‘门’盘查,轩辕翔不禁低声抱怨道。 “嗯,这应该是我们今天见到的第五个了,看来,咱们在川蜀的时候,这里还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厉天和轩辕翔一边随着人群向着城‘门’涌去,一边低声‘交’谈道。 “大哥,不会吧,这里可是在京城附近呢。谁敢在这里找官府的麻烦?“轩辕翔一脸不信,看着厉天说道。 “嘘,到我们了。“厉天轻轻地碰了一下轩辕翔,指了一下前面的锦衣卫使,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轩辕翔看了一眼,也就噤了声音。 “大哥,那块儿怎么那么多人?我们过去看看吧。(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轩辕翔跟着厉天入了城,一路转来转去,在一个街角看见有许多人围在一张榜文前,榜文的两旁还站着两个锦衣卫使。说完,轩辕翔便自顾自的挤进人群之中,厉天看了看,也跟着轩辕翔挤进了人群之中。 挤进人群的轩辕翔,一直挤到人群的最前端,看见榜上有一张檄文,轩辕翔就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方孝孺、杨啸等佞臣、蛊‘惑’人心,‘蒙’蔽圣听,妄图篡夺政权,燕王特进京勤王,以清君侧,不料佞臣挟持圣上,火烧皇宫,已不知踪迹,经查明佞臣方孝孺挟持皇子朱文奎,佞臣杨啸挟持公主朱文香,逃到民间;特此官府悬赏佞臣方孝孺、杨啸。’轩辕翔默念起了榜文上的字样,起初轩辕翔还没有在意,但是当轩辕翔看到朱文香的时候,不由得一愣,细细的想了一会儿,轩辕翔就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怀中,从中掏出了一个香包,香包的两侧各绣着一个字,分别是‘文’‘香’,正当轩辕翔还拿着手中的香包怔怔发呆的时候,随后挤进人群的厉天,也是看完了榜文上的字,一把握住了轩辕翔手中的香包,对着轩辕翔摇了摇头;轩辕翔立刻领会,快速的将手中的香包又塞回了自己的怀中。做完这一动作,轩辕翔和厉天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俩,便又挤出了人群,快步向着远方走去。 聚福酒家外 “贤弟,今天我们兄弟俩就先暂住在这里吧。”说完,厉天便向着客栈里面走去。随后跟来的轩辕翔抬头看了看‘聚福酒家’的招牌,一路上,虽然轩辕翔心中十分的好奇,但是每次要开口的时候,就看见厉天只管埋头走路,一点也没有要和轩辕翔说话的意思,所以轩辕翔也就只好把话收了回去,也就跟在厉天的身后一直赶路。现在轩辕翔抬头看了看这个装饰简陋的客栈,不解的摇了摇头,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客栈的轩辕翔,随身坐在厉天的身旁,不解的开口道:“大哥,你怎么…怎么就找了一个这么简陋的客栈,大哥,你是不是银两不够了,我只里还有点儿。”说着,轩辕翔就从怀中掏出了几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推到厉天的面前。 厉天看了看放在自己面前的几十两银子,又抬头看了看轩辕翔,一时不禁摇摇头笑了起来,笑罢,厉天俯身到轩辕翔的面前,轻声说道:“贤弟放宽心,这些银两你大哥我还是有的,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你别看这里装饰十分的简陋,但是武林人士确是十分的多,所以打听起消息还是十分的方便的。”说完,厉天又转头对着走到身旁的店小二说道:“小二,来两间上房,再来一桌酒菜就行了。” “好的,二位客官,您稍等。”说着,店小二为轩辕翔和厉天斟上了茶水,便转身离去了。 轩辕翔看见店小二转身离去,正‘欲’开口说话,不料,厉天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一旁的一桌。轩辕翔也就只好耐下心来,端起面前的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同时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就听见邻桌的四五个大汉在低声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燕王前不久攻破了应天府,已经打到了京城了,听说是自己做了皇帝。”其中一个人说道。 “是啊,听说燕王到了应天府,大肆的杀戮那个侄皇帝的亲信,听说他自己和他的皇后也都惨死,他的孩子也都不知所踪。”另一个人也是连忙说道。 “对了,你们看没看外面的榜文?”又是第一个说话的人说道。 “你是说那个什么关于杨啸的吧。”剩下的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嗯,你们说当年的‘铁面神判’,如今也只落得被官府通缉,还有你们说,外面说的朱文奎、朱文香会不会就是那个侄皇帝的孩子吧。” ...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再见瑶见 “不会吧,嗯,听大哥你这么说,那两个人也是姓‘朱’,看来,大哥你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的。kxs7..,最新章节访问:。” 听到这里,轩辕翔的心里也是一惊,虽然,刚刚在榜文旁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就已经想到了这里,但是,此刻听到别人这么说,轩辕翔的心中还是一惊,下意识间,轩辕翔把手伸进了怀中,紧紧地握住了那个香包。 就在这个时候,轩辕翔又听见一个人说道:“喂,我说你们吃好了吗?依我看我们还是快点去外面赶紧看看悬赏,说不定这一次我们就会时来运转呢。”这句话一出,立即就遭到了其他人的响应,一桌人就拿起了身旁的武器,一起走出了客栈。 轩辕翔看了看那些人,又看了看厉天,见他仍然坐在一旁静静地品着茶,轩辕翔也就只好耐下心来,只得无奈的轻叹一口气,默默地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客官,您要的饭菜,您看看,对不对您的口味。”正想间,突然店小二儿就端着饭菜走到两人身旁,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就走了开去。 厉天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另一边的轩辕翔,厉天自然是知道轩辕翔现在心中所想的,厉天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呢?没想到只是去了蜀中一段的时间,整个大明王朝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件事情说的好听些是燕王勤王,说的明白一些就是燕王谋权篡位,杀了自己的侄子,自己做了皇帝。kxs7..想到这里,厉天也是一阵唏嘘,微微摇了摇头,对着轩辕翔说道:“贤弟,我们还是快些吃,吃完了我们也好去置办马匹,不然我们就只能走回谷中了。”说完,厉天就先吃了起来。轩辕翔看了看,也只好吃了起来。一时两人无话,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贤弟,你在想什么?“厉天看了看轩辕翔,见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没什么,大哥,我吃好了,咱们还是快点去马市看看吧,不然又要耽误了。“说着,轩辕翔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拿起一旁的行李和单刀,就起身向着客栈外走去。身后厉天也拿了东西,付了帐,也走了出去。 两人这么走在路上,也是一路无话,等到了马市,两人才渐渐地‘交’谈起来。等到两人从马市走了出来,一人牵着一匹马,向着客栈走去,厉天见轩辕翔还是兴致不高,不禁安慰道:“贤弟,看开点,行走在江湖,总会看到许多这样的事情。kxs7..“ “大哥,我知道,我也不是看不开,就是觉得那个朱文香很可怜,同情她而已。“轩辕翔看了看厉天,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没事就好。“正说着,两人就已经走回了客栈,一个店小二就迎了上来,对着厉天二人说道:”客官,你们回来了。“ “嗯“说着,厉天和轩辕翔就将手中的马绳给了店小二,让他牵到马厩中,看着店小二走了,厉天对着轩辕翔说道:”贤弟,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回房休息休息吧,明天也好赶路。“ 轩辕翔看了看天,见已经是夕阳西下,天空如血,一片昏暗。当下也说道:“好的,大哥,你也好好休息吧。“说完,轩辕翔就走上楼,走进了客房之中。 第二天,一早,厉天和轩辕翔就牵着马向着苏州城外走去,两人走在苏州独有的青石小路上,看着蜿蜒的溪流,正值夏秋之‘交’,微风一吹,‘花’瓣飘飘落下,人漫步其中,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景‘色’,反正此时的轩辕翔就已经是沉浸在这之中,不禁口中喃喃道:“总有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般景‘色’实在是太美了。“厉天看了看沉醉的轩辕翔,不由得浅浅一笑。 骑马走在苏州城外的官道之上,轩辕翔还是一副痴‘迷’的样子。暗暗惊叹苏州之美,仅仅是一个清晨,就已经让自己不能自已了。 …… 两人在城外赶了半天的路,直到烈日悬空,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燥热,没走几步,轩辕翔就已经是大汗淋漓,突然,轩辕翔就看见不远处的路边有一个茶棚,本来一路上轩辕翔就是口渴难耐,现在看见这么一个茶棚,便不顾一切,策马前来,要了几碗茶水,消暑解渴。 厉天和轩辕翔正在喝茶之际,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片刻之后,就在两人身后几步远停了下来,一会儿,就有两人走进茶棚,走到厉天二人的面前,其中一人身着一身白衣,白纱遮面,对着厉天说道:“兄长,近日可好?“ 厉天微微一抬头,见是瑶见和马查兰,也是淡淡说道:“原来是二位贤妹,不如二位贤妹也喝一碗茶水,也好消暑解渴,你我四人一同回谷怎样?“ “小妹正有此意。“说着,瑶见和马查兰就坐了下来,小二又端上来了两碗茶水。一旁的轩辕翔心中不禁不解起来,表面看来,厉天和瑶见两人一口一个‘兄长、贤妹’的,可是两人的语气,却是十分的冷淡,给人一种陌路人的感觉,可是轩辕翔也不好发问。 轩辕翔见来人是两位恩人,也是连忙站起身来,对着瑶见和马查兰拜首道:“在下轩辕翔拜见毒使、蛊使二位大人,两位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瑶见听了轩辕翔的话,不禁一愣,旁边的马查兰连忙说道:“你又不是我圣谷之人,何须此言。“ 厉天一边喝着手中的茶,一边说道:“贤妹此话差矣,二位贤妹有所不知,翔兄弟已经决定要加入我圣谷。“ “哦?“马查兰听了此话,不禁又是多看了轩辕翔几眼,轩辕翔见两人看向自己,于是也就连忙点了点头。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极乐谷 “呵呵,看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щшw..。”瑶见见轩辕翔点了点头,知道轩辕翔是真心想要加入极乐谷,这才出声说道。 “是的,只不过以后还是要麻烦二位恩人和大哥了。”轩辕翔听了瑶见的话,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又是对着瑶见三人行了一礼。 “大哥?”一旁的马查兰,听见轩辕翔管厉天叫做大哥,不由得一愣,然后用十分疑‘惑’的目光看着厉天,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感受到马查兰的目光,厉天又是轻轻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才抬起头来对着马查兰和瑶见说道:“对,我和翔兄弟十分的投缘,这才结为异‘性’兄弟,我自然就是他的大哥了。” 这一下倒是轮到瑶见和马查兰感到诧异了,别人不知道,但是她们和厉天彼此也是相识了好几年了,自然是十分的熟悉厉天的‘性’格,这一次,她们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一直孤傲的厉天会主动的和一个后生晚辈结为异‘性’兄弟;但是,这个疑问两人是不会问出来的,两人的脸上挂起了一丝笑容,对着轩辕翔微笑着点了点头。 轩辕翔听了厉天如此说道,又看见瑶见二人对着自己微笑,一时间,轩辕翔竟然脸红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待这个时候,却是瑶见先说道:“那个,轩辕翔,既然厉天兄长是你的大哥,那你平常的时候,也就叫我和兰妹妹一声‘姐姐’也就好了。” “瑶前辈,这样恐怕不好吧,依我看我还是叫你瑶见前辈吧。”轩辕翔听了瑶见的话,立即诚惶诚恐的说道,毕竟当初神‘腿’‘门’的人听了瑶见的名号,一副忌惮的样子,就能知道瑶见是一个多么令人害怕的角‘色’了,更何况自己还曾经冒充她的徒弟,所以,每当轩辕翔面对瑶见的时候,心里总是十分的害怕的。 “唉~不好不好,你想一想,你管我和兰妹妹的兄长叫一声大哥,却又叫我们‘前辈’,这让人听了,该是笑话了,轩辕翔你还是改叫我和兰妹妹一声‘姐姐’吧。”瑶见见轩辕翔不肯,于是耐心地说道。 “是啊是啊,难不成我和瑶姐姐已经老的不成样子了吗?”马查兰在一旁说道,装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撅起那个樱桃小嘴,一副责备的神情;这下轩辕翔的心中就更加的慌了,还以为马查兰是真的生气了。 还不等轩辕翔出言解释,一旁喝茶的厉天也劝道:“兄弟啊,你瑶姐姐和兰姐姐年纪也不大,和你也是相仿的,叫声姐姐不为过的。” 于是轩辕翔也就说道:“那好吧,小弟我轩辕翔在此见过瑶姐姐和兰姐姐两位姐姐了。”说着,轩辕翔对着两人又是行了一礼。 “这就对了,来,翔弟弟,来笑一个,干嘛老是那么严肃。”马查兰看见轩辕翔改了口,心情也是大好,伸手挑起轩辕翔的下颚,对着轩辕翔说道。这一下倒是把轩辕翔‘弄’得十分不好意思,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看着马查兰不知道说什么。 倒是厉天看见轩辕翔的表情,这一路上,厉天自然也看了出来,轩辕翔完全就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孩子,而对于马查兰,他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知道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经历了很多事情,以至于做到现在的蛊使,但是,骨子之中还是十分的爱玩。于是,厉天就说到:“好了,蛊使,你也别再欺负我兄弟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早些回谷。” “好吧”说完,马查兰也走到一边,走之前还不忘对着轩辕翔吐了吐舌头;轩辕翔看着走出茶棚的三个身影,手上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颚,而后又是无奈的一笑,随即又跟了上去。就这样,四个人又重回马上,策马向着极乐谷飞驰而去。 …… 四人又是骑行了两日,才到了黄山的境内,一进入黄山的境内,轩辕翔便被黄山的奇峰景致给深深的吸引住了,一时间无法回过神儿来,只见这里是奇石林立,众峰直耸如天际之中,各个都是崔嵬雄浑,峻峭秀丽,仿佛是来到了幻境一般;一旁马上的马查兰。看见轩辕翔的这幅表情,不禁感到十分的好笑,一连唤了好几遍,才将轩辕翔唤醒,别看这蛊使平日里在江湖之中是杀人不眨眼,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双十的‘女’子,平日里也是十分的活泼可爱,不像是瑶见和厉天见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不敢靠近。所以,两天下来,反倒是轩辕翔和马查兰最为熟悉,平日里的马查兰哪里像是大名鼎鼎的极乐谷蛊使,反而像是一个未经尘世的‘女’子一般。轩辕翔看着马查兰活泼可爱的样子,伴着身后那亦幻亦真的黄山景‘色’,轩辕翔的心思又不自觉的回到了千灯镇,眼前的马查兰也是慢慢的变成了那个红‘色’的身影,仿佛是唐月儿的样子,轩辕翔越想越入‘迷’,口中还是不自觉地说道:“月儿,你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不在千灯镇了,我要学好武功,为师父和亲人报仇,然后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马查兰见轩辕翔一直望着自己出神,不禁微恼,而且口中还在自言自语地说些什么,虽然听不清轩辕翔在说些什么,但是,看这个样子,就知道…于是,马查兰就顺手抄起了身上的长鞭,对着轩辕翔坐下的马就‘抽’了过去。只听见‘啪’的一声,就看见轩辕翔座下的马应声而倒,而轩辕翔也是倒飞出去;轩辕翔正在出神,突然,看见马查兰挥鞭向着自己,再然后就看见自己坐下的马,倒向一边,而自己也是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来,轩辕翔就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从身后托住,而后就是缓缓的落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轩辕翔向着身后看去,就看见厉天站在自己的身后,厉天感到轩辕翔的目光,便迎了上去,又看了看马查兰,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走到那匹倒下的马旁,用手轻轻地抚‘摸’了马鬃,不一会儿,那匹马便站了起来。 “兰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动不动的就动武啊。”轩辕翔看见马并无大碍,只是和自己也一样受到了惊吓,可见马查兰并没有下重手,但是,轩辕翔也是不由的抱怨道。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天都峰 “哼!如此的轻薄,还好意思来问我。(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更新好快。·首·发”马查兰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嘟着嘴,手中还挥舞着长鞭,瞪着轩辕翔说道。 “什么?我什么时候有啊,兰姐姐,你这可是在冤枉我啊。”轩辕翔听了马查兰的话后,也是十分的诧异,一脸的不解。 “好了,兰妹妹,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老是和小孩子一样呢?我们还是赶路吧。”本来一直在后面的瑶见这时候也已经赶了上来,看了看轩辕翔,对着马查兰说道。然后便和马查兰一起赶马向前走去。 厉天见两人走去,也走上前来,拍了拍轩辕翔的肩膀,骑马向着前面走去。轩辕翔看了看三人,而后又是无奈的一笑,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刚刚自己在出神的时候,正好对着马查兰。 …… 等到轩辕翔骑马赶上了三人,四人转眼间便走到了一个山谷口,正当轩辕翔不知向哪里走的时候,厉天三人却是直接打马向着山谷之中走去,轩辕翔便是一直跟在三人身后,又是过了几柱香的功夫,四人顺着蜿蜒曲折山谷道一直走了下去,遥遥的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村庄;等到四人还有几里路便到村庄的时候,轩辕翔在山谷道的一旁看见一个石碑,上边写着三个朱红大字‘极乐谷‘,只见这三个字笔力苍劲,入石三分,足可见刻字之人的内功之深。(最快更新) 顷刻只见,也就是在四人到达石碑的同时,不知是从石碑的那里斜出来三人,这三人都是身着紫衣,而且,在三人的左臂衣袖之上,都绣着一颗骷髅头;那三个人出来之后,见是厉天、瑶见和马查兰三人,连忙行礼道:“鬼坛弟子拜见鬼使、毒使、蛊使三位大人。“ “嗯,你们下去吧。”厉天见罢,轻轻地挥了挥手,让那三个人下去,之后,厉天三人又是自顾自的骑马向前走去。轩辕翔一直在三人的身后,随着三人也是拍马向着前面的村庄走去。 “贤弟,到了这里,就算是到了我们极乐谷的范围之内了,怎么样,我们极乐谷还不错吧。”骑在马上,厉天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轩辕翔说道。 “嗯?大哥,刚刚你说什么?”本来轩辕翔来了这里,心中好奇,忍不住的四处看看,这一看之下,才发现这黄山之中,果然和川蜀之地不同,这山谷之中到处都是奇石林立,山岩之上也到处都是参天松柏,不像川蜀之地,很少见这种景‘色’。所以,轩辕翔一下子就深入其中,一时没有回过神儿来。 “呵呵,我是说你觉得我们极乐谷怎么样呢?”厉天看见轩辕翔的反应,一点也没有丝毫的不满,任谁能想到堂堂极乐谷的鬼使,也是江湖上杀人如麻的头号英雄,‘私’下里竟然确实如此的和蔼可亲,这也就是轩辕翔不经世事,初入江湖,不知道鬼使、毒使和蛊使在江湖上的威名,要是知道他们三个的名号,不知道轩辕翔现在还会不会如此的对厉天说话。 “果然和我们川蜀之地不同,这里的景‘色’更显恢弘大气,和苏州的景‘色’也是不同,但却也有些相似的地方,这里的景物虽然和苏州之景一样,但是却能给人一种豪气之感。”轩辕翔听了厉天的话,又是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一遍周围的景‘色’,这才回答道。 “嗯,对了,现在你来了极乐谷,以后你也就是极乐谷的一员了,你还不了解我们圣谷吧,现在我来给你讲讲。”说着,厉天就勒马和轩辕翔平行,口中说道,“我们极乐圣谷的谷主是单天冥,谷主有一个弟弟,叫做单天邪,此人‘性’格暴戾,脾气反复无常,听说与他早年被唐‘门’毁去面容有关;这之下还有五大长老,十大执事,平日里他们都在我极乐谷的总坛天都峰之上,,那就是天都峰了。”轩辕翔顺着厉天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群山之后,有一座高大的山峰,依稀之间,轩辕翔还能在半山腰上看见不少的建筑。 “然后便是五使了,这其中的我们三个你也认识了,剩下的两个分别是佛使司马天翊;还有尸使柳妙涵,其中这佛坛弟子平日里负责我们圣谷总坛的巡逻,尸坛是负责保护后山之中的剑冢禁地,至于我们鬼坛弟子则是负责这一路山中,还有这天都峰的两侧有两个山谷,分别是毒谷和蛊谷,毒坛和蛊坛便在其中。当才你看到的那三个弟子便是我鬼坛弟子,我们鬼坛弟子的左袖衣衫上绣有骷髅头,佛坛弟子的左袖绣有一尊佛像,尸坛弟子的左臂衣袖上绣有一朵青莲,蛊坛弟子的左臂衣袖绣着一只蛊虫,而毒坛弟子的左臂衣袖则绣有一缕青烟。而紫衣是我们极乐谷弟子身份的象征。”厉天又是对着轩辕翔说道。“还有刚入谷的弟子都是不能入坛的,你们都是在莲‘花’峰上的莲‘花’别苑之中,三年之后方能入坛。” “啊!大哥,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入坛呢?”轩辕翔听厉天说道,自己三年之后方能入坛,心中不免的一阵失落。 “咳咳,轩辕翔,这到了我们极乐谷,你就不能再这样称呼我们了。”一旁一直未说话的瑶见突然说道。 “哦,弟子知道了,毒使大人。”轩辕翔听了瑶见的话,这才连忙改口道。 “你当然是不能直接入坛了,你也不想想我们极乐谷好歹也是武林第一大派,派中弟子少说也有数万,别说入坛了,就是入谷成为我们极乐谷的弟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马查兰看了看轩辕翔,故意用鄙夷的语气说道,可是在说这话的时候,马查兰的脸上也不免‘露’出了自豪的脸‘色’。 “是啊”轩辕翔听见马查兰说极乐谷是武林第一大派,不禁‘露’出一脸神往的神情,马查兰看在眼里,偷偷一笑又道“我极乐圣谷建于天都峰之下,倚天都峰而建,黄山地势俊秀,天都峰作为最高峰,首当其冲,轩辕翔你能入我们极乐谷已算是你的福气了。” “呵呵,蛊使大人,弟子知道了。”轩辕翔对着马查兰说道,又转身对着厉天问道,“鬼使大人,弟子还有一事不明,你刚刚说我们极乐谷有五坛,可这五坛又有什么分别吗?”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顾教头 “嗯,这佛坛刚刚也说了在总坛之中,负责总坛的安危,佛坛弟子专练刺法,武功灵动,着实令人难防;鬼坛弟子平日里负责除了总坛的外围安危,鬼坛弟子专练刀法,攻击霸道;而尸坛弟子负责的是后山禁地,尸坛弟子专练掌法,对武器的使用没有要求,一套《腐尸掌》更是掌中含毒;而毒坛和蛊坛分列总坛两侧,毒坛专‘门’研究毒物,蛊坛则是专‘门’培育蛊虫。(最快更新)。更新好快。·首·发”厉天一边骑马向前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对了,轩辕翔,现在你的体内还有‘焚心丹’的余毒,你每月初一的时候,来鬼坛找我,我为你运功疗伤;等你进到‘莲‘花’别苑’之中,便会学习《双修诀》,这套《双修诀》是一部上乘的玄‘阴’功法,和你的‘焚心丹’之毒正好相克,等你《双修诀》练有小成,你便可克制此毒,根治此毒了。” “弟子明白”轩辕翔小心翼翼的记下了厉天说的话。说完,四人又是飞驰了一段时间,这期间轩辕翔也陆陆续续的看见了不少身着紫衣的极乐谷弟子,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四人来到一个三岔口处,瑶见和马查兰纷纷告辞,一左一右的向着两侧走去,原来这里便是通往蛊谷和毒谷之路;厉天和轩辕翔则是顺着中间的大路,一路向前,又行了一段,轩辕翔看见路旁又是分出一条小路,厉天也是看见这条小路,一边调转马头,一边对着轩辕翔说道:“这条小路通往莲‘花’峰,未入坛的弟子一律都在‘莲‘花’别苑’练武,大路向前便是通向总坛,途中便会到我鬼坛,日后你初一便来前边的‘斗南院’找我便好。(最快更新)”说完,厉天便招呼轩辕翔顺着小路一路飞驰而去。日暮时分,二人才来到莲‘花’峰下,说来也不远,刚刚二人向这来时,就已经是日向西斜了。轩辕翔现在见夕阳如血,在这直耸入天的黄山之中,那更是有一种豪迈之情,顿时轩辕翔的心中不免豪气冲天。 …… “顾教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一处宅院之中,只见厉天身着紫衣,对着面前一人,深深的一鞠躬道。 “啊,原来是鬼使大人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顿时蓬荜生光啊。快坐。”轩辕翔只见对面之人,约有四十来岁,身体健硕,走路步伐沉稳,一看便知是一个内功深厚之人,此时,此人也正拱手让道。 等到厉天和轩辕翔二人坐定,那人又说道:“鬼使,我不久前听说你和毒使、蛊使入蜀,去了西南,怎么?这么快就完成了谷主‘交’代的事情?” “呵呵,有毒使、蛊使二位的帮助,区区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刚刚二位也是才赶回各自谷内。(看小说去最快更新)”厉天轻轻抿了一口顾瞻放到桌上的茶水,缓缓说道。 “那既然,鬼使已经完成了任务,为何还不去向谷主禀报,还要先绕道我这里?”顾瞻也轻抿一口茶水说道。 “呵呵,是这样的…”厉天说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轩辕翔,才继续说道,“我想顾教头,你也看见了,我身旁的这位小兄弟,是我在这次的任务时遇见的,想要投奔我们极乐谷,所以我就将他带来了,想让他先入了我极乐谷的‘莲‘花’别苑‘,所以,才先来找顾教头你的。” “哦?”顾瞻明显被厉天的话惊得一愣,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一旁的轩辕翔,盯了好久,轩辕翔只感觉被看的实在是浑身不自在,于是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迎上了顾瞻的目光,不料,顾瞻突然收回目光,又转头对着厉天说道:“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当年你从我这‘莲‘花’别苑‘走出去之后,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带给我,好,我就看在你鬼使的面子上,这个人我要了。” “呵呵,那我厉天就在此先行谢过顾教头了。”厉天听顾瞻说完,连忙站了起来,对着顾瞻又是深深的一鞠躬,才转身走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轩辕翔盯着屋外如漆的夜‘色’,直到再也看不见厉天的身影,才缓缓的转过身来,正好看见,身后的顾瞻也是像自己一般,盯着厉天消失的方向,看见轩辕翔转过身来,才缓缓的收回目光,轩辕翔走到顾瞻的身前,只听见顾瞻对着轩辕翔说道:“走吧,走,我带你去‘莲‘花’别苑’,在那里你将会度过三年的时间,这是我们极乐谷的规矩,每一个新来极乐谷的人,都要在‘莲‘花’别苑’之中待够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才能有资格入坛。”说着,顾瞻就已经带着轩辕翔向着‘莲‘花’别苑’走去。 …… “顾前辈,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片刻之后,顾瞻带着轩辕翔走过一扇院‘门’,只见‘门’匾之上,写着‘莲‘花’别苑’几个大字,笔劲雄厚,一看便知是内功深厚之人所写,穿过院‘门’,又行了一阵,轩辕翔就看见顾瞻把自己领向一处宅院。宅院之上写着‘内务处’三个大字,进去之后,便看见庭院之中有一个人影正在练武,顾瞻看见如此,便领着轩辕翔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场中的身影。轩辕翔只看见此人修习的是一套掌法,一双‘肉’掌舞的是虎虎生风,一时间看的轩辕翔也是十分的佩服,那人舞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看见一旁的顾瞻,便走了过来,对着顾瞻行了一礼,口中说道:“弟子岳涛,拜见顾教头。刚刚弟子不曾看见教头亲临,还望教头恕罪。” “好,好,岳涛,今日是你在此值班?”顾瞻看着岳涛,不禁是‘露’出了欣喜地脸‘色’,连连颔首道。 “正是弟子,不知顾教头有何吩咐。”岳涛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哦,这是新来的师弟,你快去屋里那一套紫‘色’劲装,和一些被褥用品。”顾瞻如是的说道。 “是,弟子这就去。”岳涛答应道,抬头先是打量了一下轩辕翔,才转头向屋内奔去。 “轩辕翔,刚才的那位师兄名叫岳涛,刚刚所练便是《腐尸掌》,此子十分勤奋,从不曾懈怠,日后你要向其学习,才能不辜负鬼使的一片心意啊。”顾瞻双目向前,嘴中却这样说道。 轩辕翔听后,也是连忙答应道:“弟子明白,一定不会辜负鬼使和顾教头您的栽培。”就在两人这说话的时间,岳涛已经拿着被褥和衣物走了出来,‘交’到了轩辕翔的手中;“好了,岳涛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顾瞻对着岳涛说道,说完便领着轩辕翔走出了内务处。 ...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新生 走出内务处之后,顾瞻对着轩辕翔说道:“轩辕翔,现在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好的,顾教头”轩辕翔手中抱着东西,跟在顾瞻的身后说道。说完,两人便向别苑的深处走去。边走间,顾瞻一路上也在给轩辕翔介绍着‘莲‘花’别苑’。从顾瞻的话语之中,轩辕翔也是渐渐的明白了,这‘莲‘花’别苑’其实实际上就是为极乐谷选拔人才的地方,每一个新入谷的弟子,都必须在这里度过三年的时间,每个弟子都在这里学习内功《双修诀》,通过顾瞻的口述,轩辕翔也明白了这《双修诀》乃是以前的武林前辈们根据当时的无上内功《九‘阴’真经》所改,原来元末年间,《九‘阴’真经》、《九阳真经》双双重出江湖,自是引起了一番的武林的血雨腥风,最终,《九‘阴’真经》落入峨眉派的手中,被当时的峨眉派掌‘门’周芷若习得,却不想自此以后,她的‘性’情大变,从此以后便是嗜杀成‘性’,最后,还是明教教主张无忌出面用自己习得的《九阳真经》才制止了这一场武林浩劫,后来,周芷若终于大彻大悟,从此遁入空‘门’,一生伴佛祖左右,为自己的行为而忏悔,而《九‘阴’真经》也是落入明教之中,武林安稳之后,明教教主张无忌却退隐江湖,从此以后过起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可是《九‘阴’真经》、《九阳真经》却是一直被放于明教之中;因为这《九‘阴’真经》实在霸道,修习险恶,心志不坚定之人在修习之后,难免会心智大‘乱’,所以明教元老之人,便将《九阳真经》中一些至刚至阳的功法融入其中,以达调和‘阴’阳之效,名曰《‘阴’阳九重》。而后,大明王朝建立,不久,整个明教却是在武林之中奇异的消失了,一夜之间明教所有的基业都被毁;这部《‘阴’阳九重》自是消失,不见了踪影。后来机缘之下,极乐谷谷主单天冥得到两本残卷,便开宗立派,从此武林便多了一个极乐谷。而这《双修诀》只是其中残卷的一部,不过还只是初入‘门’的内功,即便如此,也是受到了各‘门’各派的觊觎,要不是极乐谷足够的强大,早就在其他‘门’派的合力之下被灭了‘门’。 还有每个入‘门’弟子,除了修习内功之外,还可以根据自身修习需要,修习外功,这主要分为刀法,刺法和掌法;说话间,顾瞻领着轩辕翔来到一处地方,只见这里四处有竹林蔓延,微风吹来便是沙沙作响,趁着夜‘色’就更显静谧,一条青石小路直通其中,往里走不过几十步,便看见一个单独的小屋,建造在这其中,轩辕翔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幽静的环境。 “怎么样?还喜欢吗?”顾瞻走到小屋面前,便回身看着身后的轩辕翔,见他一脸入神的样子,这才问道。 “喜欢喜欢,这个地方,不仅安静而且还环境优雅,当真是一个绝好的地方。kxs7..”轩辕翔听见顾瞻发问,眼睛还是一直盯着面前的小屋,口中不住的回答道。 “喜欢就好,那就别愣着了,走,我带你进去看看。”说着顾瞻便率先走到屋‘门’前,伸手朝‘门’推去,推开‘门’后,回身见轩辕翔还是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由得轻轻地一笑,又走回到轩辕翔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下轩辕翔的肩膀。轩辕翔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对着顾瞻轻声说道:“顾教头,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吗?” “当然了,你以后就是住在这里了。” “不会,顾教头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刚刚入谷,怎么就能住在这里呢?”轩辕翔受宠若惊的回答道,这也难怪,以前轩辕翔在武馆的时候,一直都是和自己的师兄弟住在一起,却不想来到这里,却是自己独住在如此的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 “怎么不会?我极乐谷虽然是武林第一大帮,谷中弟子众多,但是在这莲‘花’峰之上却只有我‘莲‘花’别苑’,所以这里的弟子都是独住的。”看见轩辕翔的表情,顾瞻才耐心的解释道。听了顾瞻的解释,轩辕翔才恍然大悟,缓缓的点了点头,跟着顾瞻走进了屋中。 又是过了两柱香的时间,竹屋的‘门’才再次打开,顾瞻从屋内缓缓的走了出来,紧接着是轩辕翔也走了出来,出得屋来,顾瞻便回身对着轩辕翔说道:“你须记住,我刚刚所传授的《双修诀》心法,要每日勤加修炼,切不可荒废;还有每月十五之时,各位教头都会在‘莲‘花’殿’为众弟子解疑答‘惑’,助你们早日有所突破。眼见几日后便是本月十五,你切不可耽误此次良机。”说完,顾瞻的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轩辕翔目送顾瞻走后,环顾左右,一跃入屋前的空地,盘坐下来,心中默念刚刚顾教头所传心法,修习《双修诀》起来…… 等到轩辕翔从入定之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情,轩辕翔缓缓的睁开眼睛,自从轩辕翔被那空山秃驴喂下‘焚心丹’后,不管是否毒发,每日轩辕翔都能感到内腑之中有一股灼烧之感,心境无法平和;可是,现在的轩辕翔运功《双修诀》之后,竟然感到内腑的灼烧之感锐减,内心之中竟是传来一阵久违的平和之感,这着实让轩辕翔欣喜了一阵。轩辕翔感受到自身的变化之后,不禁喃喃道:“看来这《双修诀》果然对‘焚心丹’有克制的奇效,如此看来,不出三年,我必能根治此毒。”说罢,轩辕翔便起身向屋内走去,举目所望,一片沙沙竹林,突然间,轩辕翔回望身后的青石小路,一时间轩辕翔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脑海之中浮现出在千灯镇武馆的样子,良久,轩辕翔的眼角隐隐有泪水闪烁,嘴中轻轻说道:“师傅,师兄们,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查清事情的真相,为你们报仇雪恨,让他们神‘腿’‘门’得到该有的惩罚,为我的亲人报仇。”说完这句话,轩辕翔又是对着漫天夜‘色’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轩辕翔才转身走进屋中,从此之后,在极乐谷过上了一种新的生活,而轩辕翔的人生也是因为这一次的变化,而发生了变化。 几日下来,轩辕翔在这极乐谷中也呆了一些时日,现在的轩辕翔每天,边修习《双修诀》,空暇的时间也会修习那本从崖底的前辈那里得到的《坐忘功》,当时的轩辕翔被困在崖底,正是这本《坐忘功》才救了轩辕翔一命,当时轩辕翔在崖底得到的三本武功秘籍,一直都带在身上,只是一直都没有和身边的人说。其中的《坐忘功》和《幻影七步》轩辕翔都一直在修习,而那本《万仪剑法》轩辕翔因为使用的是刀,所以便没有修习,但却也一直放在身边。其实海天龙也曾教过轩辕翔一部内功《静心诀》,无奈当时的轩辕翔年纪尚小,海天龙也只是教了些粗浅的内功心法,所以,轩辕翔根本无法窥探到这部《静心诀》的高深所在。所以,这《静心诀》对于轩辕翔来说,更多的是达到安气定神之效。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蓝若雪 所以说现在的轩辕翔,修习了三套内功功法,原本来说一般人只能修习一套内功功法的,可是轩辕翔本就年幼,又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武馆被毁,师傅离世、双亲也是下落不明;轩辕翔又是在机缘之下得到这几‘门’内功心法的,自然不知同时修习多‘门’内功心法的利害关系,自然也就悉数练了起来。(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又是几日后,轩辕翔也算是在这极乐谷之中呆了一段日子,也逐渐的适应了这极乐谷的生活;原本每日轩辕翔都会感到一股灼热之感由内腑燃起,想必是那神‘腿’‘门’的‘焚心丹’的作用,可是自从这几日轩辕翔修习了《双修决》之后,轩辕翔就只感到内心的灼烧之感大减,内心也是一阵平和;欣喜之下,轩辕翔也是一阵暗想‘如此之下,不出三年,我必能根治此毒,日后再去找那神‘腿’‘门’,定要那神‘腿’‘门’血债血偿。’ 说来也是奇怪,轩辕翔现在每日在修炼《双修决》与《坐忘功》的时候,总是觉得这两本功法似乎是有什么相通之处,自打轩辕翔把这两本功法同修之后,轩辕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进步日益显着,就比如说那《双修决》中顾瞻所传授的第一层心法,原本顾瞻说过,这第一层一般弟子都需要些许月的时间才能彻底的掌握,可是这才不过几天,轩辕翔就已经将这《双修决》的第一层修得圆满了。(最快更新)这次可是让轩辕翔感到大为吃惊。疑‘惑’之下,轩辕翔也是将这《双修决》的口诀与《坐忘功》相互对照过,只可惜一无所获,无奈之下,轩辕翔干脆也不再想此事,反正这进步如此之大对于轩辕翔来说也是好事。 “明天就是这月的十五了,现在我也已经把这《双修决》的第一层修的大圆满了,明日也正好让顾教头指点一番,或许会受益匪浅呢。”说着,轩辕翔缓缓的睁开双眼,并且缓缓的站了起来,缓步的走到屋‘门’前,轻轻地将‘门’窗打开;走到院中,举目四望,看见这屋子四周的幽幽竹林,感受来自空中的微微熏风,耳畔听着风吹竹叶的沙沙之声,昂首闭目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少有的寂静;突然,一阵劲风吹过,轩辕翔猛地睁开双眼,右手忽的拔出左侧身旁的单刀,迎风而立,舞起了那套‘追风刀法’。和着阵阵微风,轩辕翔的身影在竹林与微风之中起起伏伏,刀影也是在竹叶之中穿行,忽时,劲风吹下的竹叶,也是围绕在轩辕翔舞动的身体四周。半个时辰之后,轩辕翔的身影才缓缓的慢了下来,看着轩辕翔滴滴汗水顺着额前的发丝淌下,轩辕翔右手持刀舞出一个刀‘花’,‘哗’的一下‘插’入到刀鞘之中,又是轻轻地用手擦拭掉额前的汗水,抬眼望到屋前的那条的青石小路,蜿蜒曲折,轩辕翔看着这条小路,心中暗想‘我来这极乐谷的莲‘花’别苑之中也有了一段时间,明日也就是这月十五了,可是我现在却连这莲‘花’别苑都还没有四处转转,明日又如何能找到那莲‘花’殿呢?不如我就趁着今日空闲到这莲‘花’别苑之中四处转转。kxs7..’心下想定,轩辕翔就回屋简单的准备了一下,便沿着那条青石小路向着外面走去。 平日里,轩辕翔只会在用餐的时候,才会走出青石小路,到位于‘莲‘花’别苑‘正中的膳厅之中,不一会儿,轩辕翔便走到了平日里到过的膳厅之前,这里有许多条路通向着不同的方向,轩辕翔看了看,指着与自己来的那条路最远的轻声说道:“不如就选这条。”说着,轩辕翔便抬步走去。 又是过了一会儿,轩辕翔就已经走到路的尽头,轩辕翔举目四望,看见这里有着许多的岩石,排列纷‘乱’无序,这四周的植物长得也是十分的茂盛,纷草错‘乱’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偏僻的寂静之地,轩辕翔又是向前走了一段距离,隐隐之中耳畔竟传来了缓缓地溪水之声。心下轩辕翔大为好奇,仔细地辨析那溪水的方向,好像是前方的样子,轩辕翔嘴角微微一笑,运起轻功向着溪流的方向而去,眨眼之间,就消失在纷‘乱’的杂草之中。轩辕翔施展轻功有一柱香的功夫,倒是也不见那溪流,只是那水流之声大了不少,还伴有轰隆之声,轩辕翔心中暗喜‘看来此地倒像是这莲‘花’峰的后山啊,而且还有瀑布的样子,看来这里还真是一个幽静的好去处。‘轩辕翔看来看去,心中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顺着心中的那份‘激’动,轩辕翔又朝着水声的方向走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轩辕翔才从树林中看到那水声的来源,这一看,倒是符合轩辕翔的判断,这里确实是一个瀑布,轩辕翔看着这个瀑布,心中十分的欢喜,自从自己到了这‘莲‘花’别苑‘之后,还没有痛痛快快的洗过一回澡,于是轩辕翔连忙赶到溪流边,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个猛子就扎进溪流之中,几个起伏之后,轩辕翔就在水中嬉戏起来。轩辕翔自小就生长在西南地区,千灯镇本身也有一条大河贯穿其中,因此轩辕翔的水‘性’也是十分的好。片刻之间,轩辕翔就已经从岸的这边游到了对岸。 游了一会儿,轩辕翔便上岸擦干之后,穿上了衣物,正想转身回到住处的时候,看了看那奔流而下的瀑布,心想‘千灯镇的上游也是有一个瀑布,正好是在武馆所在的南山的后山,那么这个瀑布的下游之中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一个小镇呢?‘轩辕翔,一时奈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便顺着河水,向着下游走去,不一会儿,轩辕翔便转过一个河道。远远地看见在下游河水的之中仿佛是有一个人的样子,远远地轩辕翔看不真切。轩辕翔也没有多想,运起轻功向前而去。 而后,几个眨眼之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再看之下,只见轩辕翔已经撞倒了一颗树干之上,摔了下来;只是当时轩辕翔运起轻功向前而来,不料等到近了轩辕翔才看见,那河水之中原来是一名‘女’子在水中洗浴,自然而然地轩辕翔就看见了那‘女’子的**,轩辕翔的心中也是一阵慌‘乱’,仓促之下才撞到了树干之上。也是因为这一声,因为轩辕翔此时离那‘女’子已经是十分的近了,这一声,那‘女’子自然是听见了,那‘女’子也是仓促回头朝着声音来源之处看去,这一看就看见轩辕翔倒在一个树干之下,发现是一个男子,那‘女’子脸一下子就红了下去,立马的钻入到溪水之中,只‘露’出头来,双手也是十分慌‘乱’的捂住了身体。 这一下的轩辕翔也是呆住了,本来那‘女’子是背对自己,自己是看见她在洗浴慌‘乱’之下才会如此,可是那‘女’子在转身的那一刻,轩辕翔可是将一切都收入眼底,这一下可是把轩辕翔的心思勾到了别处,刷的一下轩辕翔的脸也是红了起来,一时也是不知如何才好,两人就这样彼此都红着脸,一人在水中,一人在草丛之中,四目相望;过了半响,回过神儿来的轩辕翔,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只道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慌‘乱’之下轩辕翔爬了起身,向着后方飞也似的跑去;可是就在轩辕翔以为就此作罢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淫’贼快快受死。”随着声音的就是一阵刺骨的寒意。 ...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银月 轩辕翔随着身后感到的那道寒意,下意识间,回身拔出随身的单刀;只听,‘铿’的一声,两刀相撞,划出片片火‘花’,惊吓之余,轩辕翔连忙抬头看向来人,只见来人是一名‘女’子,但却不是刚刚洗浴的‘女’子,只见这‘女’子身着一身紫装,生的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脸庞清秀,是一种马查兰的美‘色’,虽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算的上是一个美人了,只是此时的‘女’子,眉宇之间,有一股戾气若隐若现,杏木圆睁,怒目而视着眼前的轩辕翔。(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说话间,那‘女’子已经与轩辕翔战了二十几回合了,那‘女’子身穿紫‘色’劲装,看来和轩辕翔一样也都是这‘莲‘花’别苑’中的弟子。二人皆是使得《追风刀法》,但是怎奈轩辕翔入‘门’尚浅,功力自然不如眼前的这位‘女’子,而且,这套《追风刀法》在那‘女’子用来,收发自如,在那‘女’子用来也不知道比轩辕翔高明了多少;所以是一直处于下风,还有就是,轩辕翔自觉是自己误闯来偷窥‘女’子洗浴,理亏在先。所以轩辕翔才一直是勉强支撑,片刻之间,三十回合一过,轩辕翔便支撑不住了,那‘女’子抓住轩辕翔此时的一个破绽,飞起一脚,便把轩辕翔踢倒在地上,正待轩辕翔要借这个空当,向那‘女’子解释此事的时候,那‘女’子一句话也不说,飞身欺来,手起刀落,眼看就要砍到轩辕翔的身上,忽听得身后一声娇语:“上官师姐,手下留情啊,不要伤他‘性’命啊。(最快更新)”此语过后,眼前的上官师姐手上的刀猛地一顿,收了回去,转身看向身后。轩辕翔看自己逃过一劫,也是抬眼向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是刚刚洗浴的那位‘女’子现在已经穿好衣物,急急地走了过来,只是那‘女’子脸上的红晕并不曾减少一分,轩辕翔此时的心中也是一阵感动,这‘女’子也是一身紫装,与那上官师姐和轩辕翔所穿的衣物相同,再看之下,这‘女’子身材不高,但却是极其的匀称,所以显得十分的娇小美丽,一举一动之间更添一份美丽。此时鹅蛋似的脸庞上红彤彤的一片,一头秀发还是水湿,发末还有滴滴水珠滴下。 “蓝师妹,你在瞎说什么?这厮竟然敢偷看师妹你洗浴,这等‘淫’贼留他做甚。不如让师姐我一刀杀了他,也能帮师妹出了这口怨气。”那位被叫做上官师姐的人此时十分的愤怒,恶狠狠的说道,说完,就转过身来,提起手中的刀作势就要向着轩辕翔砍来。 “师姐且慢,师姐你来这‘莲‘花’别苑’之中,今年已是第三年,马上就可以参加入坛大会了,看这位公子也是身着我极乐谷服饰,看样子也是我极乐谷的弟子,师姐如果此时杀了这位公子,岂不是白白葬送了师姐的大好前程。”身后的‘女’子看见上官师姐想要动手,连忙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急急说道。(最快更新) 上官师姐听后,拿刀的手也是慢慢的放了下来,如此沉思了片刻;那‘女’子上官师姐冷静了下来,又紧接着说道:“师姐,这能如坛不正是师姐日夜所期盼的吗,师姐可千万不能因为师妹而断送前程啊。”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还朝着轩辕翔使着眼‘色’,示意让轩辕翔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轩辕翔看见那‘女’子的眼‘色’,也是立马就回过神来,趁着上官师姐还在沉思的时候,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向着来时的路上跑去。 可是,轩辕翔还没跑多远,就感觉到耳边一凉,就看见寒光一闪,一柄刀就擦着轩辕翔耳边而过,直直的‘插’入到轩辕翔面前的树干之中,惊吓之中的轩辕翔,缓缓地转过头来,就听见身后说道。 “蓝师妹,既然你如此说的话,那师姐我就留那‘淫’贼一条‘性’命,但是此时不能如此算了,师妹你的清白岂不是…师姐我还是替你留下这个‘淫’贼的双眼,也算是给这个‘淫’贼一个教训。”说完,上官师姐转过身来,对着轩辕翔说道:“‘淫’贼,算你走运,我蓝师妹心地善良,不忍要你‘性’命,但你偷窥我蓝师妹的事情不能如此算了,要不我蓝师妹的清白就算是被你毁了,师姐我今日就先挖下你的双眼,也算是给我师妹一个‘交’代。”说完,也不待身后那‘女’子阻拦,便伸出食指和中指,向着轩辕翔的双眼挖去,轩辕翔看着上官师姐一点点的近来,无奈之下,只能运起自己的《幻影步法》,向着身后退去,边退边道:“这位师姐误会了,师弟我入‘门’不久,只是一时好奇,才误闯到这里,不想在此‘迷’了路,才会不巧碰见师姐在此洗浴。师弟我真不是有意如此的。” “‘淫’贼,这时你还狡辩,待我取下你的双眼,你再去和我蓝师妹解释。”说完,那上官师姐又是紧追不舍,双指成勾,向着轩辕翔追来。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可是轩辕翔的心中大急,虽然自己学会了《幻影步法》这等绝世轻功,但是自己的内力差这位上官师姐的差了太多,也是显不出什么优势,反而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近,轩辕翔眼见着上官师姐一点一点的追上自己,手中正待抵挡师姐的一击,忽听见一阵破空之声,向着两人之间飞来,上官师姐无奈之下,只得放弃轩辕翔,在空中变招,躲了开去,轩辕翔借的这个时机与上官师姐又拉开了距离,待此之后,轩辕翔才感觉到,自己已经是冷汗流了一头;定了定神之后,看了看不远的树干之上‘插’着一柄短刺,正看着,就看见一位紫衣男子在那树边落下身形,拔下那柄短刺,对着上官师姐说道:“上官师妹,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为兄记得师妹不喜与男子接触,怎么师妹今日有如此的雅兴啊。”只见那男子把短刺收入腰间,转手打开一把折扇,一副悠哉哉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还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轩辕翔,轩辕翔见他十分的清秀,如果脱下这身紫装,换上寻常百姓的衣物,活脱脱的是一个书生‘摸’样。 “哼,银师兄好雅兴啊,怎么也回到这后山之中来了?不会师兄你和这个‘淫’贼是一起的。”说完,上官师姐面着眼前的男子。 “嗯?”这男子本来以为二人是在此处练武,不想此时的上官柔却如此说道,一时也是不知如何才好,良久才讪讪的说道,“上官师妹,以为兄看这是不是个误会,我只是刚刚路过此处,看到师妹二人在此处练武才上前打个招呼而已。”银月说完,抬眼看着上官柔,只见她脸上更添愤恨,杏目圆睁,柳眉倒竖,也不说一句,只是上下打量着银月和轩辕翔二人。 只见这时,上官柔的身后急急地掠过一道身影,那人看见上官柔之后,一把拉住她的双手,口中还急急地说道:“上官师姐,千万不可伤人啊。”原来这来人正是刚刚的‘女’子。等那‘女’子站定之后,才看清场中的情况,一时也是茫然失措。 银月雪来了,心中大喜,口中连忙说道:“蓝师妹,你来的正是时候,快告诉师兄我,上官师妹和这位师弟是如何一回事?”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莲花别苑 蓝若雪听见银月的话,一时脸上大窘,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偷偷的看了看轩辕翔的方向;银月雪如此样子,雪满头湿漉漉的秀发,还未来得及擦拭干净;心中也是大致明白了几分,雪那‘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只好自己走到上官柔的面前,打了个稽首说道:“上官师妹,以你师兄我看来这位师弟与蓝师妹之事,多半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kxs7...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不如就算给师兄我一个面子,让这位师弟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也就算了,不要再过多的计较了。”说完,又转身对着轩辕翔说道,“这位师弟,还不快来和你上官师姐和蓝师姐道歉,说明其中误会。” 轩辕翔听见师兄的话,也是如梦方醒,快步跑了过来,正想和两位师姐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冷哼,紧接着就听见上官柔气冲冲的说道:“既然这件事情是银月师兄出面,那我也就只好作罢了,不过,以后要是让我再逮到这个‘淫’贼,我就一定会放过他了,或者我要是以后听见什么不利于我蓝师妹的话,可就别怪我上官柔了。”说完,上官柔就转身走去,蓝见上官师姐走了,当下也是转身跟了上去,只不过在转身之前,却是又看了一眼轩辕翔,轩辕翔感受到蓝若雪的目光,也是抬头望去,四目相对,只是短暂的几秒,两人却是脸红的背过头去;再看时,上官柔和蓝若雪都已经消失在后山树林之中。kxs7.. 轩辕翔注意到两人走后,才发现刚刚的那位师兄一直站在自己身前,匆忙之间走上前去,“多谢师兄救命之恩,师弟我名叫轩辕翔,还望师兄告知大名,他日我必报师兄的救命之恩。” “哦?你叫轩辕翔?岳师弟所说之人原来就是你啊。哈哈,看来你我二人还真是十分的有缘啊。”银月听见轩辕翔说自己叫做轩辕翔,一时竟是十分的高兴,口中不禁欣喜的说道。 “怎么?师兄认得师弟我吗?”轩辕翔见银月的表现,一时也是十分的错愕,不解的问道。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银月,也是‘莲‘花’别苑’中的弟子,算起来也是马上就可以参加入坛大会了,至于怎么知道的你,还是岳师弟今天和我说前几日,他在内务处值日之时,碰巧是你刚刚入我极乐谷的时候,见你觉得一定是个有故事之人,又知道我平日里最爱‘交’朋友了,所以才和我说了你;本来今日我是想去你的住处拜访师弟的,可惜,我去的时候见师弟不在屋内,才四下走动,没想到竟让你我在这后山之中遇到了,当真是缘分啊。kxs7..”银月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副欣喜地表情。 轩辕翔听见银月如此说道,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一时就把刚刚在后山之中与两位师姐所发生之事与银月边走边细细道来;银月听后,一时竟然没有忍住,‘噗’的笑了出来,轩辕翔看见银月听了自己的话竟然笑了起来,还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让人可笑的事情,问道:“师兄,难道师弟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之处吗?” “呵呵,不对之处?那倒没有;刚刚那个口中口口声声喊你‘‘淫’贼’的师姐,叫做上官柔,是与我一年入的我极乐谷,另一个被你撞见洗浴的,叫做蓝若雪,应该是去年入的我极乐谷;据我‘莲‘花’别苑’的弟子所说,我‘莲‘花’别苑’中有三大美‘女’,一个是平日里喜怒无常,十分冷漠的上官柔,你也是看见的;还有一个是欧阳晓月,是一个平日里活泼异常‘性’格开朗的‘女’子;最后的一位,也是众弟子一致觉得最美的就是那个蓝若雪蓝师妹了,怎么样?蓝师妹是不是很漂亮?”银月说道这里,眼神怪怪的看着身旁的轩辕翔,仿佛从他的身上能够找到什么似的。 听到这里,轩辕翔才知道刚刚银月师兄笑容中的意思,顿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口中小声的喃喃道:“刚刚师弟我心中十分的紧张,没敢看蓝师姐,所以我并没有太记住蓝师姐的样子。” “什么?这…算了,以后的时候,你们见面的时间还长着呢。”银月听见轩辕翔的话,十分诧异的说道。 说着说着,两人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走回了‘莲‘花’别苑’,正走到膳厅前面的时候,正当两人要分手离去的时候,银月说道:“轩辕翔师弟啊,明日就是本月十五了,师兄我和几个师兄弟之间一直有个约定,就是每月十四,就是莲‘花’殿开殿的前一天晚上,都会一起聚在一起,对空小饮,畅聊心事。今日就是十四,师弟要是不嫌弃,一会儿快到傍晚,可否赏脸到师兄那里小酌几杯?正好也帮你介绍几个师兄弟。” 轩辕翔听了银月师兄的提议,心中想到‘我自己这半个月来,自从到了这‘莲‘花’别苑’之后,基本上足不出户,在这里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其他的人,如果去了银月师兄那里,还能多认识几个师兄弟。’想到这里,轩辕翔就欣喜地答道:“那师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师弟我就先谢谢师兄了。” …… 一个时辰之后,银月的宅院之中,夜幕还没有降临,院中就已经摆起了许多桌席,桌上的饭菜也是十分的可口的样子,轩辕翔一走进这个院子,就看见青石板围成的院墙,大理石板的地面,院中两侧,一侧是竹林沙沙作响,另一侧则是青柳随风在缓缓摇摆,丛绿之中一条清溪缓缓流过,不远处的竹林浅处,还能看见一座凉亭的影子,好一个秀美之景,一看便知住在此处之人是个情趣优雅之人。轩辕翔走过大理石的小路,来到屋前,见众位师兄弟早已经是坐在此处,见罢,轩辕翔正想找一处近的座位,却看见银月已经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拉住自己,走到了最前面的位子。 轩辕翔微微一打量,见总共有三桌,每桌之中各放八个位子,其他的两个桌子都已经坐满了人,只有银月所在的这桌,就只做了五个人的样子,心中虽然疑‘惑’,但还不等轩辕翔向问,就听见银月一手拉住轩辕翔,一手拿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众位师兄弟,今日我有幸能结识我身旁的这位轩辕师弟,我和他是一见如故,甚是投缘,我有个想法,想和轩辕师弟结为异‘性’兄弟,还请大家做个见证。” ...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小聚 “哦~”轩辕翔就看见所有人听见银月的话之后,虽然都转过身来,看向了银月身旁的的自己,但脸上却‘露’出了各不一样的表情;轩辕翔自己的心中也是一惊,连忙低头悄悄地对着银月说道:“银师兄,这样恐怕不太好,我轩辕翔何德何能,能与师兄结为异‘性’兄弟,能‘交’上师兄这样的朋友,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岂敢再高攀。(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哎,贤弟此话差异,你我既是投缘,自然也就可以结为异‘性’兄弟,为兄虽说是自作主张,但确实是肺腑之言,难不成师弟嫌弃我这个师兄?”银月听了轩辕翔的话,一脸正‘色’的说道。 “那倒不是,只是师弟我怕高攀不上师兄啊。”轩辕翔赶紧的说道,正说着,就听见有脚步声渐渐走近,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见有人说道,“哼,你们当真还真是臭味相投啊,结为异‘性’兄弟还真是让人没话说啊。”说着,就看见,上官柔和蓝若雪走到银月这桌的两个空位前,坐了下来。 银月看着上官柔,一脸冰霜,知道还没有消气的样子,而且因为自己出头为轩辕翔说话,所以也在生自己的气,也就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口中打着招呼道:“上官师妹、蓝师妹你们今日可是来晚了,快坐。kxs7..”说完,又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有此美景,众位师兄弟可不要负此美景,让我们今夜开怀畅饮。”说完,就拉着轩辕翔坐了下来,说来也是巧了,轩辕翔的身边就坐着蓝若雪,;坐下之后,正当轩辕翔十分尴尬,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银月就招呼道轩辕翔,“轩辕翔师弟啊,来让为兄给你介绍一下众位师兄、师姐。”说完,指着自己左手边的男子说道:“轩辕师弟,这是安陌然,你安师兄。”轩辕翔就紧接着说道:“安师兄好”轩辕翔抬头看那安师兄,只见他虽算不上美男子,但也是十分清秀,脸上一股英气,双目深邃,一眼就让人觉得此人心中藏有许许多多的心机一般,正当轩辕翔琢磨间,就听见安陌然,回答道:“轩辕师弟,客气了。” 银月依次为轩辕翔介绍道,安师兄左手边的男子名叫常胤,常胤师兄身材较高,却显得十分瘦弱,但双目之中却是‘精’光闪闪,看得出此人也是内功不凡,再向左便是一位长相十分普通的‘女’子,名叫司马静,这位师姐,银月却是对轩辕翔说道:“司马师姐乃是极乐谷五使之一的佛使司马天翊的‘女’儿。”再往后也是一位师姐,这位师姐,一眼看上去便知‘性’格开朗,面容姣好,十分活泼可爱的样子,她就是银月先前提过的欧阳晓月,再之后,便是刚刚才到这里的上官柔和蓝若雪,轩辕翔与各位师兄师姐都一一打过招呼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最快更新) 轩辕翔便端起自己身前的酒杯,对一旁的蓝若雪小声说道:“蓝师姐,今日之事都怪师弟我太过鲁莽,才会酿成误会,师弟我就借着这杯酒,向师姐道歉,还望师姐海涵,莫怪师弟我了。”说完,轩辕翔便饮尽了杯中的酒,由于轩辕翔是第一次饮酒,一时之间被呛得轩辕翔阵阵干咳。 蓝若雪坐在轩辕翔的身边本就也是十分的尴尬,不想这时轩辕翔又是重提此事,脸上又不自觉地红了几分,蓝向众人,见他们都是自顾自的说着话,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这才稍稍退去了些红晕,其实在蓝若雪的心中,早就已经不怪轩辕翔了,只是,只是换作任何一个‘女’子,被一个男子撞见正在洗浴,心中多少也会有些不舒服,现在又听见轩辕翔连连道歉,心中的气早就消了,“算了,我也不生气了,只是今后你我就都忘了此事。” 轩辕翔没有想到蓝若雪会如此说,心中欣喜,“那就多谢蓝师姐了,这份恩情师弟我记在心中了。” “你是叫轩辕翔,我看咱们俩年纪相仿,你也不要一口一个师姐的叫我,虽然我入‘门’早你一年,但是我不习惯别人叫我师姐,你还是叫我若雪比较好。”蓝若雪和轩辕翔之间,说清误会之后,两人的尴尬顿时也退去不少。 “这不太好,师‘门’之中,辈分还是十分重要的。”轩辕翔为难道。 “怎么不好?以后你在没人的时候就不要称呼我为师姐了,这样我会很不习惯的,就算是我以师姐的身份命令你这么做的。”蓝若雪轻轻地说道。 终始轩辕翔不经世事,除了小时的曹莹和唐月儿,轩辕翔还不曾这么称呼过其他的‘女’子,但是轩辕翔还是说道:“那好,若。。若雪师姐。” 本来蓝若雪在和轩辕翔说话的时候,就是面朝前方,小声的说道,这时听见轩辕翔这句不伦不类的称呼,一时也没有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还好蓝若雪反应极快,刚一出声,便自觉失态,连忙低头,一副极力忍住的样子,但还是让两人身边的银月和上官柔听见了动静,也都看向了这里,上官柔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两人,而银月则是一副十分欣慰的样子。 又是一个时辰之后,轩辕翔走在回自己小屋的路上,回想着自己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时而‘露’出奇怪的表情,时而又是一副欣喜异常的表现,眨眼之间,轩辕翔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内,本来想着早些休息,明日也好早起,不要误了莲‘花’殿开殿的时辰,但无奈轩辕翔躺在‘床’上,却是毫无睡意,辗转了一会儿之后,轩辕翔也只好穿上衣物,借着微醺的酒劲,走到屋外的竹林之中,抬头注视着皎洁的月光,和着微微熏风,感受着这一份难得的寂静。 良久,轩辕翔慢慢盘坐下来,口中默念《静心诀》的口诀,渐渐地轩辕翔进入到忘我的境界,似乎就能看见皎洁的夜‘色’下,幽幽的竹林中,自己盘坐其中的景象,这《静心诀》是自己在千灯镇的武馆之中,海天龙师傅教给自己的,这本内功粗浅得很,在轩辕翔看来现在它除了能够让自己很快的进入摒弃杂念,空守灵台,物我两忘的境界之外,并无什么其他的用途,不过,轩辕翔仍然是每天都会温习一遍,每每轩辕翔温习之时,眼前都会浮现出一幕幕千灯镇的景象,这次也是一样,轩辕翔的脑海之中浮现出自己和曹莹在草丛中嬉笑打闹的场景,自己的爹爹、娘亲、宋明等人一个个划过自己的脑海,又看见自己站在青石小路的一端,两边竹林幽幽,路的尽头一个旗帜‘挺’‘挺’而立,上面写着一个大字‘武’,仿佛之间,轩辕翔看见旗杆之下武馆的众人在一起嬉戏,练武的场景;忽然间,这些就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残破的武馆,摇摇‘欲’坠的武旗,还有一座座耸立的坟冢。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坐忘功 轩辕翔能够清楚的看到,第一个墓碑上清楚地写着自己师傅海天龙名字,忽的,坟冢也都全不见了,轩辕翔看见武馆中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的样子,“啊~”突然,从轩辕翔的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如果这时从轩辕翔的面前看去,就能清楚的看见,月光下的轩辕翔面目狰狞,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随着轩辕翔的这一声怒吼,脑海之中的景象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一座坟冢,轩辕翔看着自己脑海之中的景象,不禁心生疑‘惑’,一个个疑问浮现上来,师父死后这些的坟墓是谁立的,难道还有生还的师兄弟?为什么这里还会有益文的坟墓?又是为了什么单单没有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的墓碑?难不成三位师兄幸存下来,为大家立了坟冢,那他们现在又是在哪里呢?我见得那些神‘腿’‘门’弟子会不会是他们所杀,那到现在他们有没有被神‘腿’‘门’的当家的发现?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问题刚刚抛去,轩辕翔又想到了一系列的疑问,宋明在我跌落山崖之后去了哪里?为什么一月之间父母也都消失不见?镇上的人又怎么会对此一无所知?这些问题一阵阵袭来,一时间轩辕翔也是没有任何思路,轩辕翔只是感觉到自己慢慢之间身体变得很热,浑身上下也变得疼痛难忍,无奈之下,轩辕翔只好放弃继续思考那些问题,可是自己的身体并没有由此变得轻松,反而感到更加的疼痛,浑身也是燥热十分,这下,轩辕翔感到事情不妙,强制让自己空守灵台,默念《静心诀》,意图让自己冷静下去,但是,却没有什么作用,反而燥热之感越来越强烈,最后就连轩辕翔的意识都快消失的时候,轩辕翔心中大急,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到了练武之人常说的走火入魔的边缘,匆忙之下,轩辕翔赶紧默念《双修决》的口诀,因为这《双修决》本是《九‘阴’真经》演化而来,所以属于‘阴’柔之功,本来不管是阳刚之气还是‘阴’柔之气,只要是练习之人,修习得当,是不会对自身产生影响的,比如说:少林寺便是修习阳刚之功,而武当派讲究以柔克刚,修习的多是‘阴’柔之功,但是由于《九‘阴’真经》这功法本身过于霸道,练习之时少有疏忽,便会反噬经脉,轻者扰‘乱’心‘性’,重者走火入魔,所以先人在得到《九‘阴’真经》和《九阳真经》之后,便想法将《九阳真经》中的修炼法‘门’,融入到《九‘阴’真经》的口诀之中,以达到平衡之效。所以轩辕翔这时才会想起用《双修决》中的功法来遏制自己体内的燥热之感。 轩辕翔默念《双修决》,过了没一会儿,轩辕翔就感到自己的丹田之处生出一阵清凉之感,身体之中的燥热之感随着清凉之感微微微弱下去,轩辕翔感到身体中的变化,心中大喜,狰狞的面目也渐渐的舒缓下来,待到轩辕翔身体中的燥热之气彻底被清凉之感包裹之时,清凉之气随着轩辕翔身体中的经脉,逐渐流过一个大循环,就在要通过心经的时候,轩辕翔突然之间感到,心经之中的那股灼热慢慢沸腾,这本来是在神‘腿’‘门’时被那空山秃驴喂下的‘焚心丹’,轩辕翔曾经听厉天说过,这‘焚心丹’只会在每月的初一发作,不想今日怎么渐渐感到发作的征兆,果然,随着轩辕翔内俯之中的清凉之气,流经心经,轩辕翔就感到那股灼热之感和原本被清凉之气包裹的燥热之感,相互呼应;轩辕翔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自己心中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千万不能放弃,否则的话,让两股热感‘交’汇,自己真的就会因为走火入魔而前功尽弃,于是轩辕翔定了定神,心中下定决心,体内的真气也朝着那股灼热之气攻去,瞬间,三股气流就‘交’汇在一起,彼此之间,一上来就已经难解难分,时间一分一秒间流逝,轩辕翔感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在那两股真气的围攻之下,渐渐不敌,落在了下风,无奈之下,轩辕翔体内的真气只好缓缓退出心经,可是,那两道真气,也尾随而出,向着轩辕翔体内的真气奔腾而来,此时的轩辕翔早已经是满头大汗,眉头也是紧紧地皱在一起,又过了不久,那两道真气是愈战愈勇,渐渐地竟有了吞噬之意,轩辕翔一时大急,匆忙之间竟然体内的真气,被分作几股,反而被那两股真气包裹住,渐渐被蚕食而化成消无,轩辕翔自视体内场景,可又无对策只能是干着急。(最快更新)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轩辕翔体内的真气已经是再无抵抗之力,任由着被那两道真气随意吞噬,轩辕翔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四处‘乱’走,已显出不稳之意,轩辕翔虽然此刻的心中十分着急,但是,匆忙之下轩辕翔却不能抱守心一,心神已经是浮躁起来,这么下去,自己体内的真气不等被那两道真气吞噬完全,自己恐怕就已经是走火入魔而死;轩辕翔这时才想起《静心诀》能够使自己心神静下来,所以,轩辕翔便不顾一切的运起《静心诀》,果然,随着轩辕翔运功稳气,自己的心神渐稳,渐渐地达到了空守灵台的地步,轩辕翔赶紧自视体内场景,见真气渐微,早晚就要消为虚无,所以轩辕翔不敢掉以轻心,轩辕翔心想自己《双修决》对此束手无策,无奈之下,想起自己还曾学过的《坐忘功》,心下想定,便不顾一切的运起《坐忘功》…… 皓月当空,一轮明月直挂星空,残月与为数不多的明星在这夜‘色’下相互呼应,微风吹过,引得竹叶颤动,月光之下,随着颤动的竹叶,斑驳而行;一道紫衣立于此景之下,抬头凝望远处的极目之景,脸上尽是释然之情,虽然此时他的脸上依然是挂满着汗珠,,紫‘色’衣襟也是**的,但依然掩饰不了脸上的那一份欣喜,不用说,此人便是刚刚险些走火入魔的轩辕翔,看现在的轩辕翔,就知道已经是化险为夷;此时的轩辕翔也是刚刚从忘我之中醒来,原来,轩辕翔他刚刚运起《坐忘功》,本是无奈之举,却不想有奇效,刚刚轩辕翔一运起《坐忘功》,那劣势便有了起‘色’,越是运气,轩辕翔的脑海之中就越是有熟悉之感,仿佛这《双修决》和《坐忘功》本就是同源,两种内功所产的真气,不仅不相互排斥,反而相互包容,慢慢地便由劣势变为优势,渐渐地将那两股真气,‘逼’回心脉之中,虽然还是不能将其一举歼灭,但是却能用自身的真气将其困于一处,随后,轩辕翔又是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竟然发现自己的《双修决》又是上了一层,心中虽然是暗暗高兴自己因祸得福,但也是暗暗心惊刚刚的遭遇和疑‘惑’这本《坐忘功》的来历。 “这…这《坐忘功》和《双修决》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吗?不过看起来,两者之间不管是内功口诀还是所讲的内容都是完全不同的,但是两者又怎么会相互有照应之感。”轩辕翔站在星空之下,手握《坐忘功》目视前方,自言自语道。“算了,想也想不通,知道这《坐忘功》也是一本极好的内功就好了。”想到这里,轩辕翔也不再纠结于此,口中喃喃道:“不知道这万剑‘门’的萧前辈是一位怎么样的武林高手呢?”说着,轩辕翔将《坐忘功》放入怀中,折身回到了屋内。 翌日,晨曦之时,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洒入屋内,伴着慵懒的晨光,屋内‘床’上的男子也是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啊~”那男子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说道。便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云海 “今天终于是十五了,终于盼到了莲‘花’殿开放之日了,我的《双修决》也练得差不过了,也好去找顾教头指点指点。kxs7...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说完,轩辕翔便穿衣下‘床’,匆匆的洗漱了一番,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膳厅之中,轩辕翔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起得很早的了,往常的时候,这个时候几乎还是空无一人,不想轩辕翔来到膳厅之中,才发现这里现在有好多的人,轩辕翔看他们一个个匆忙的样子,知道他们也是要去莲‘花’殿的,所以轩辕翔连忙的跑去取了自己的饭菜,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吃饭,可是轩辕翔找了许久,只见每个桌子旁都坐满了人,正在无奈之间,忽然看见一些空位,正中坐着一人,轩辕翔乍看就得十分眼熟,连忙细细看去,“原来是安陌然安师兄啊”轩辕翔心中一道,便朝着安陌然走去。 “安师兄早啊”轩辕翔走到安陌然的身前,欠身说道。 “呀,原来是轩辕师弟啊,早啊,不知道师弟今日是不是也要去莲‘花’殿呢?难不成师弟入‘门’未及满月,便已修的《双修决》第一层大圆满了?”本来安陌然坐在此处,闭目养神,听见有人叫他,这才睁眼,见原来是轩辕翔,这才打招呼道。 “师兄说的哪里话,师弟我是第一次来参加莲‘花’殿开殿之日的,只是心中好奇而已。kxs7..”轩辕翔谦虚的说道,其实,轩辕翔在《坐忘功》的帮助下,早已经是修的《双修决》第一层的大圆满,只是轩辕翔自己也没有搞清楚《坐忘功》的秘密,还有就是轩辕翔也是懂得怀璧有罪的,所以轩辕翔才有此一说。 “哦,是吗?那这一次轩辕师弟也一定会有所收获的,师弟是一个人吗,不如坐下来,一起。”安陌然本身就是不喜于他人‘交’流,匆匆的说完这句话,便坐在一边。 轩辕翔听见安陌然如此说道,心中一喜:“那就多谢,安师兄了。”正当轩辕翔坐了下去,还不等有其他的动作,就听见身后有人说道:“安师兄,这是你的饭菜,呀!这不是轩辕师弟吗,银师兄,快看,轩辕师弟也来了。”听这声音,甜美动人,而且有一种熟悉之感,却说不上那里遇见过,轩辕翔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连忙转身看去,入目的‘女’子也是十八妙龄,一身紫衣仍能凸显纤细的身材,此人不是那欧阳晓月又会是何人?只见她的身后还有三道身影自然就是银月、常胤和司马静了,轩辕翔看见他们走了过来,连忙站起身招呼道:“欧阳师姐、银师兄、常师兄、司马师姐早上好。” “轩辕师弟,你怎么也来了?听你说过你不是才入‘门’不及满月吗?怎么?难不成你已经将第一层练好了?”等到众人坐好了,银月这才问道。kxs7.. “银师兄,不是的,只是师弟我听说这莲‘花’殿每月十五才会开放,心中好奇,才会来此,另外也有一些疑‘惑’之处想要向顾教头请教。”轩辕翔边吃边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就先让师兄我,来给你讲讲这莲‘花’殿。”正说着,一旁的欧阳晓月‘插’嘴道,“银师兄,这个还是让我给轩辕师弟讲。”说着,欧阳晓月就对着轩辕翔说道:“轩辕师弟啊,要是说起这莲‘花’殿,还真是我们莲‘花’别苑中的一大奇景,先是每月十五莲‘花’殿才会开放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轩辕翔听见欧阳晓月问自己,细细想了想,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没有注意过这件事情,于是说道:“欧阳师姐,这件事情师弟我还真是不知道。” “那是因为每月之中,除了十五以外,莲‘花’殿的附近都一直是被云海包裹,听说没有一个人能从这片云海之中活着走出来,所以,才会每月十五开放;而且这云海初开之时,景‘色’十分美丽动人,再说,这莲‘花’殿前树有六个石柱,师姐我再来考考你,你知道这六个石柱是干什么用的吗?”欧阳晓月一脸神秘的对着轩辕翔说道。 “这…”轩辕翔听见欧阳晓月又来问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欧阳师妹,不要再开轩辕师弟的玩笑了,我来替他说,这其中有三根石柱上面写有《双修决》前三层的内功心法,而另外三个石柱上则是分别可有《追风刀法》的刀谱,《离魂刺》的刺法还有就是《腐尸掌》的掌法了。”银月在一旁看见欧阳晓月为难轩辕翔,这才出声道。 “你…哼,不理你了,银师兄,一点都不好玩。”说完,欧阳晓月就气鼓鼓的坐到一边自顾自的吃起东西来。 “哎,别这样嘛,欧阳师妹,都是师兄的错,师兄只是看你为难轩辕师弟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说着,银月也跑到一边,安慰起欧阳晓月,欧阳晓月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只是这时的轩辕翔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情,他的脑海里想的事情全都是刚刚欧阳晓月所讲的事情,‘露’出一脸神往的表情。 不一会儿,六道紫衣的身影走出了膳厅,看见外面早已经是摩肩接踵的样子,大家都是匆匆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看来今日去莲‘花’殿的人还真不是少数啊。”很少说话的司马静看了看面前的人群,说道。 “是啊,静姐姐,我们还是快些过去,不然又没有什么好位置了。”说着,欧阳晓月就拉起司马静的手臂,向前走去,一边走还对着银月等人说道,“你们四个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再不快点,就只能坐在后面了。”于是,六个人,便匆匆向前赶去。 轩辕翔注意到,这条路乍看之下很是不起眼,既不是自己来时的方向,也不是那日所去的后山之路,而是向着莲‘花’峰顶走去,一路上也是有许多人跟银月等人打招呼,但是众人都是匆匆应和着,向着莲‘花’殿赶去,看来,这莲‘花’殿还真是一处好去处,轩辕翔心道。 等到轩辕翔六人走到莲‘花’峰顶的时候,只见这里人头攒动,这时,初日缓缓的升起,原本莲‘花’峰顶十分的寒冷,也逐渐的暖和下来,轩辕翔定睛向前看去,只见众人的身前是浓浓的雾气,根本看不到浓雾之后有什么,随着初日升起,众人前的浓雾,也是渐渐的散开的样子,众人缓步而行,,生怕会误入其中的样子,轩辕翔看着自己身旁那依稀还存有的雾气,伸手拢去,只感到凉凉的感觉,朝阳朦胧于雾气之后,怎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的。 一旁的欧阳晓月看见轩辕翔着‘迷’的样子,“怎么样,这莲‘花’云海可是我们极乐谷的三大奇观之一啊。”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莲花殿 “嗯,是的,师姐;这云海之境当真还是妙不可言啊。(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轩辕翔听得欧阳晓月说话,又见得眼前这云海美景,不由得衷心回答道。 等到轩辕翔刚刚说完,这时,人群之中有人说道:“快看,云海散了。” 再看时,果然,这莲‘花’峰上原本雾气浓浓的的云海,随着初日渐升,金光洒下,已经是缓缓地飘散开来;伴着云海初开,轩辕翔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正站在一个偌大的空场之中,随着,时间推移,这里已经是人声鼎沸的样子,轩辕翔一下子看见这么多的极乐谷弟子,一时之间也是吃了一惊,虽然早知道这极乐谷是武林第一大帮,但也没有想到竟会有如此多的弟子。 待到轩辕翔稍稍定下心神,仔细的打量这个地方,看见自己的面前果然有刚刚所说的六根石柱,分列左右;轩辕翔暗暗想到,等等结束之后,自己在这里也好熟记这《双修决》第二层的内功心法。想着,轩辕翔随着众人前进的步伐,缓缓向前走去。突然间,轩辕翔发现这些弟子之中有一些人虽然和自己一样,也是身着紫衣,但在左边衣袖之上不同的绣有一些图案,轩辕翔记得听厉天他们说过凡是入坛弟子的左边衣袖之上都会有不同的图案,但具体是什么一时之间轩辕翔又是想不出来。 正低头思考间,一旁的常胤看见轩辕翔盯着一些人的左衣袖发呆,轻拍轩辕翔的肩膀,对着轩辕翔轻声言道:“轩辕师弟,那些人不是咱们‘莲‘花’别苑’的弟子,而是各坛弟子,你看,那个绣有青莲的是尸坛弟子,那两个有佛像的则是佛坛弟子,相应的鬼坛是骷髅头的样子,青烟则是毒坛的象征,蛊坛嘛当然就是蛊虫了。” 轩辕翔听到这里,才回想起来,记起了当时厉天对自己所说的话,于是,对着常胤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言道:“常师兄,我还有一事不明,既然他们都已经入坛,成为了各坛的弟子,为何还会来这莲‘花’殿?” “那是自然,其实各坛之中也都是只有一些武功功法,却无人教授,这些弟子在遇到不解和疑‘惑’的时候,也是会来到这莲‘花’殿,听几位教头所讲之物。”常胤看着轩辕翔那仿佛对什么都十分好奇的样子,依稀间就像是看见自己当初刚刚来到这里的样子。不知不觉间,嘴角上扬,淡淡的笑了笑。 “哦,原来如此,对了,常师兄你今年是不是可以参加入坛大典了?”轩辕翔一边欣赏着这里的美丽景‘色’,还不忘问道。kxs7.. “嗯,是的,不只是我,那****所见的当中,除了蓝若雪蓝师妹以外,我们都是将要入坛的弟子。”常胤回答之时,虽然是刻意的掩饰,但是,轩辕翔还是能看出来常胤眼神中的一丝少有的兴奋。感受到轩辕翔的目光,常胤连忙收回心神,微微咳了几声;轩辕翔听见后也是连忙撇过头去,看向前方,只见前面云海缓缓地散开,渐渐地‘露’出一丝轮廓,又是过了一会儿,轩辕翔才看清云海之后,原来只是一洼水塘,中间木栈相连两岸,荷‘花’开满荷塘,一朵朵莲‘花’正是含苞待放之态,熏风吹过,腰肢轻摆,丝丝雾气萦绕在‘花’瓣四周,乍看之下宛如仙境,轩辕翔走在木栈之上,水清、‘花’浓还有云雾穿梭在其中,看着这一切,轩辕翔的思绪仿佛之间飘回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千灯镇益员外的家中也是如此的景象,荷塘、木栈还有那开的正‘艳’的荷‘花’,只是相比之下少了那丝丝雾气点缀,缺少莲‘花’峰顶上的仙境之感,但是想到那个红衣身影,不自觉之间又回到了那个夜晚,身旁的那道红影依旧在,耳畔依然响起那甜美的声音,隐隐中空气还残留着淡淡幽香;突然间益文的身影挡在身前,手握着佩剑向着自己刺来,又是一闪,仿佛看见武馆之中一片狼藉,空无一人,嗅到空气之中还依稀残留的一丝血腥的气息;又看见自己穿行在众多墓碑之间,有师傅的、有师兄的、还有益文的,不,不是墓碑,此时的轩辕翔脚下的是七具死尸,晚风习习,划过湖水,划经湖心亭中的轩辕翔,缓缓流淌的鲜血,慢慢地、慢慢地浸湿了轩辕翔眼前的土地。 “轩辕师弟,轩辕师弟,你怎么了?”只见银月在一旁摇动着发呆的轩辕翔,看见轩辕翔看向自己那木讷的眼神,关切的问道。 “哦,呼~银师兄,我没事。”轩辕翔看着银月,回想着自己刚刚脑海之中的场景,暗暗呼出一口气,偷偷地擦拭掉额头上的冷汗,如此说道,“银师兄,我真的没事,看他们都走了,我们也快点赶上去。”轩辕翔看见银月一副不信的表情,才这么说道,看见其他的人都已经走出了好远的距离,两人也是加紧了脚下的步伐。 穿过木栈,轩辕翔就感觉眼前豁然开朗,一间宏伟的大殿耸立在眼前,这座大殿当真是气势宏伟,实乃是轩辕翔此生所见的之最,如果说‘莲‘花’别苑’是因为广大而出彩,这里的大殿则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崇敬之感,在这大殿之上,竖有一块大匾,上书‘莲‘花’殿’三个大字,依稀之间,轩辕翔觉得与那日在极乐谷前所见的石匾所书的‘极乐谷’三个大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由上而下,轩辕翔看见有两根石柱耸立于大殿之前,左侧的石柱雕有石龙,右侧则是火凤之像,全是由上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并且两侧石柱各写有四个大字,‘天佑圣教,称雄武林’ 再往下,便是在轩辕翔等人的不远处的空地上,铺有许多蒲团;众人来到这里,全都是垂手而立,人群之中不再有一丝丝低语之声,都是一副谦恭的样子;不一会儿,从大殿后方传来一阵古老而悠长的钟声,久久的萦绕在众人耳边,不肯离散,使人的‘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轩辕翔本来被这里奇妙的景象感到痴‘迷’、震惊,来到此处,更是被眼前的大殿所震撼,此时,轩辕翔听到这钟声,便立即回过神儿来,暗暗叹息这里的景象。 众人听到钟声后,全都是秩序井然的向着不远处的蒲团走去,坐了下来;轩辕翔和银月因为匆匆赶上,一时找不到常胤他们的踪影,只好坐在一旁,轩辕翔刚刚坐下,就感到有两道身影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坐在了自己的身旁,轩辕翔下意识间抬头向左看去,只看见一张十分娇美的侧脸,那人仿佛是感到轩辕翔的目光,也是转过头来,对着轩辕翔浅浅的一笑,此人不是他人,正是后山之中遇见的蓝若雪,另一个人不用说,自然就是上官柔了。 “蓝…蓝师姐,怎么会是你啊。”轩辕翔顿时紧张道。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万仪剑法 上 “怎么,难道轩辕师弟的意思是,我不能来吗?”蓝着轩辕翔,俏皮的一笑,故意这么问道。,最新章节访问:。只不过蓝若雪可没有勇气当着大家这么说,只是悄悄地贴在轩辕翔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一下,感受到耳边的残热,轩辕翔顿时尴尬不已,只得涨红了脸,眼睛也是向着四周看去,生怕让别人看见一样。 “不是,师弟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姐当然能来,师弟我的意思是不知道师姐也坐在这里。”轩辕翔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这才低声解释道。 蓝若雪听见轩辕翔这么说道,不由得浅笑起来,“咯咯,不是说过了吗,以后你就不用叫我师姐了,还是叫我若雪听得比较好听。” “这样还是不太好。”轩辕翔雪,还是叫不出口,只得这么说道,“师姐,师弟我觉得我还是叫你师姐。” “好,那就随你。”蓝见轩辕翔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这么说道。就在两人说话间,突然感到头顶一阵微风划过,两人也是连忙向着头顶看去,只见四道身影从众人上空划过,转瞬之间四人便已经是坐在不远处的四个蒲团之上。 不用说,那四个人便是顾瞻、石狐、刘勇和叶徇四位极乐谷教头了,众人看到四人坐定,也都渐渐安静下来,静心倾耳端坐起来。顾瞻见是如此,微微扬了扬手,缓缓说道:“今日是我莲‘花’殿一月一次的开殿之日,今日我与石、刘、叶三位教头将在此处为众弟子解疑答‘惑’,众人在修习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疑‘惑’,今日可以说出来,让我们几位教头帮你们解疑答‘惑’。”下面的众弟子,听见顾瞻此话,脸上都流‘露’出了向往之情。 轩辕翔盘坐在蒲团之上,耐心听着几位教头讲解内功心法和外功招式,不时之间,也会有一些弟子示意询问一些自己在修炼的时候所遇到的问题;就再这样之间,不知不觉中轩辕翔已经在这‘莲‘花’殿’之中度过了两、三个时辰的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位教头所讲述的东西也是越来越深奥,渐渐地轩辕翔就已经是疑‘惑’不解了;又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轩辕翔就已经是再也听不懂所讲之事了,就连众弟子问的东西,轩辕翔也已经是困‘惑’不已;就在轩辕翔不知所措的时候,无意之间看见一旁的银月等人还是一副听得十分入‘迷’的表情,津津入‘迷’全然没有枯燥不解之意,轩辕翔看见如此,以为是自己不经心的缘故,于是,努力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忽然听到身边有人说道:“怎么?轩辕师弟也是听不懂了吗?” 轩辕翔听见知道这是蓝若雪所说,抬头向左侧看去,正好迎上了蓝若雪那询问的目光,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难不成师姐你也是一样?” 轩辕翔雪也是向自己点了点头,于是又问道:“这是为何?我看银师兄他们还都是听得十分的入‘迷’的样子,全然没有听不懂之意啊。” “那是自然,现在教头所讲的已经是《双修决》第三层之中的东西了,别说是你,就连我也是一样,而师兄他们本就已经练到了《双修决》第三层了,自然是能听懂的了。”蓝若雪轻轻地对着轩辕翔说道,“刚刚教头所讲《双修决》第二层的时候,我看师弟听得十分入‘迷’的样子,还以为师弟天资聪颖,这入‘门’还不及一月就已经练到了如此的境界呢。” “不是的,师姐误会了,其实我是早已经听不懂教头所讲的了,可是也不好意思向问,所以才只好装作听懂的样子,不想让师姐误认了;对了,师姐你刚刚说你也是听不懂教头所讲,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轩辕翔知道蓝若雪误会了,才出言解释道。 蓝若雪并未做出任何回答,只是回首对着自己的身后轻轻努了努嘴,示意轩辕翔向自己的身后看,轩辕翔雪的表情,连忙顺着向自己身后看去,只见身后的蒲团已经是空出了好多的样子,轩辕翔记得刚刚这里还是都坐满人的样子,轩辕翔看见这个场景,自然是十分吃惊,连忙低声问道:“蓝师姐,那些师兄、师姐怎么都已经走了?” 蓝若雪见轩辕翔十分吃惊的样子,便耐心的答道:“这‘莲‘花’殿’开设的初衷只是为众弟子解疑答‘惑’,本就无层次之分,所以大家来这也是为了自己在修炼的时候所遇到的问题而来的,明白之后,大家自然就会离开了,再说了,练功所讲的便是注重一个循序渐进,不可一味向前;所以说多听无益,有的时候反而还会害了自己;至于那些需要内功心法或者是外功招式的弟子,只要在那六根石柱前观摩,再加以熟记便行了。“ “哦,原来是如此,多谢师姐相告。“说着,轩辕翔就要站起身的样子,想要离去。 “你这是要走了吗?“蓝见轩辕翔的动作,知道他是想要离去了。连忙问道。 “嗯,是啊,师姐,既然师姐你都说了多听无益,师弟我又没有练到如此地步,怎能贪心多求,那我就先行告辞了。“说完,轩辕翔就‘欲’转身离去。 “等等“蓝若雪连忙低声唤住了轩辕翔又道,”正好我也是听不懂了,我也正想离去,不如师弟等我一起。“说完,蓝若雪也随着轩辕翔站了起身,随着轩辕翔走过荷塘木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轩辕翔见六根石柱前都围了不少人的样子,轩辕翔心中暗想‘我《双修决》第一层也已经修的大圆满了,不如在此我先熟记第二层的功法,也好。’心中想定,轩辕翔就向着刻有第二层的石柱前走去,蓝若雪见轩辕翔走向石柱,也随着他走了过去,看见他在刻有《双修决》第二层心法的石柱前停了下来,等到轩辕翔大致熟记这心法口诀之后,才开口问道:”轩辕师弟,你不会已经修习到了第二层了。“ 轩辕翔听到了蓝若雪的话,才知道蓝若雪从刚刚一直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从未离去,只怪自己刚刚看心法太过入‘迷’,才没有注意到,于是,轩辕翔连忙答道:“啊,是的,不瞒师姐,我也是昨夜才敢确定此事的。“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万仪剑法 下 “是吗?这么说来师姐我还要该恭喜师弟了,师弟你入‘门’还未及一月,就能有如此的成绩,当真是可喜可贺;反观我自己如今还是在第二层中徘徊不前。kxs7..,最新章节访问:。”蓝若雪听得轩辕翔入‘门’未及满月便已突破了第一层,也是一惊,,心中是既喜又忧,喜的是轩辕翔天资聪颖,如此下去,定能成为极乐谷不可多得的人才;忧的是自己天生愚钝,这么长时间武功丝毫没有长进,一直停在第二层,“对了,轩辕师弟进步如此之大,定也会有些感悟,不知师弟可否有空,不如你我二人到后山之中,也可以指点师姐我一二。” “这……”轩辕翔听到蓝若雪如此说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心中明了自己之所以进展如此之大全是《坐忘功》的功劳,可惜的是,自己也没有‘弄’清楚《坐忘功》的秘密所在。 “那…如果师弟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本来提出这样的要求,蓝若雪就感到十分的尴尬,脸上布满了红晕,这时又见轩辕翔如此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还以为轩辕翔是不情愿,脸上的羞红更甚,连忙背过身去,如此说道,说着就作势要离去。 “不是的,师姐误会了,师弟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师姐的提议师弟我是求之不得,你我二人也好相互解疑答‘惑’,对修炼也是有很大的好处的。kxs7..”说罢,轩辕翔就追上了蓝若雪,当先向着后山走去,蓝若雪见轩辕翔如此,偷偷地抿嘴一笑,也跟了上去。 轩辕翔与蓝若雪两人走下莲‘花’峰,顺着那日的小路向着后山之中走去,不久两人就已经走到了那日两人初次相遇的地方,不由得触景及情,不由间,两人相视,四目相对,只换的尴尬一笑,相互之间,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过了良久,两人就是如此相对而立,并肩而站;轩辕翔只感到自己尴尬异常,可是,匆忙之间却也找不到什么可以缓解尴尬的话题,又是这般过了良久,倒是蓝若雪打破寂静,率先说道:“师弟,我刚刚在莲‘花’峰上见你站在《双修决》第二层功法前,不知可否已经熟记?不如在此尝试一番,如有遗漏之处,师姐我也好为你指点一二。”说完,蓝若雪就率先走到一旁盘坐下来,静静的看着站在原地的轩辕翔。 “如此甚好,那师弟我就先行谢过师姐了。”本来,轩辕翔见蓝若雪率先打破尴尬,心中就已经是十分感‘激’,这时见又要为自己指点一二,心中的感‘激’更甚;于是也就走到蓝若雪的身前,盘坐了下来,口中默念《双修决》的第二层的口诀,气沉丹田,运起了《双修决》。(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渐渐中,时间流逝,太阳已经走过了日中,渐渐西去;后山之中,溪流侧畔,二人缓缓的睁开双眼,二人本是相对而坐,睁眼之时,四目相对,都是缓缓一笑;两人缓缓起身,其中那‘女’子抬目看了一眼头顶的日光,不由得轻声说道:“轩辕师弟,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过了午时。” “是啊,这次还多亏蓝师姐相助,才会让师弟我对此口诀有了如此的感悟。”蓝若雪说完,向着四处随意走去,轩辕翔紧紧地跟在蓝若雪的身后。 “师弟谬言,就凭着师弟如此的天资聪颖,就算没有今日之事,依我看师弟少则个月便可远超师姐我了,比起师弟,我可是自叹不如啊。”蓝若雪背对轩辕翔,一双美目注视晴空,似有所叹的说道。 “……”轩辕翔站在蓝若雪的身后,看着眼前单薄的美人,独自迎风而立,耳畔之中还回响着刚刚的哀叹之语,一时之间,轩辕翔的心中生出一丝怜惜之意,脑中竟然浮现出拥美入怀,给予一丝温暖,为其遮风避雨。 轩辕翔正想间,忽然听到蓝若雪转过身来,说道:“轩辕师弟,你我相识这么久,还未曾听你说过以前之事,不如你说给我听听。”说完,蓝若雪便一脸期待的看着轩辕翔。 其实,轩辕翔之前之事,一直都是轩辕翔心中的痛,在他自己看来,这一切的事情都是源于自己,如果当时的自己没有选择逃避,而是选择去面对,那么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无缘无故的因为自己而惨死,师傅也就不会死在神‘腿’‘门’之下了,自己父母双亲也就不会失踪了。所以,来到这里之后轩辕翔从未和任何人说过此事,不是其他的原因,而是对于轩辕翔来说这是自己心中最深的痛,每次想起,都像是无情地揭开自己的伤疤一样,留给自己的只有无尽的痛楚。可是在这一刻,迎上蓝若雪的目光,不知是怎么了?轩辕翔就像是见到亲人一般,心中仿佛是有着无尽的委屈想要倾诉,于是,轩辕翔便不再隐瞒,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蓝若雪听。 蓝若雪静静的听完轩辕翔的叙述,也是惊奇于轩辕翔坎坷的经历,一双美目久久不忍移去,久久之后,蓝若雪才意识到,匆匆的说出一句:“对…对不起” “没关系的师姐,这又和你无关,不用说什么对不起的。”轩辕翔雪略显愧疚的脸‘色’,只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故作轻松地说道,“不如师姐你也来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这样也算扯平了。” 蓝若雪听后,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更是出于信任,轻轻点了点头,便娓娓道来:“自幼时我便是与母亲相依为命,我们住在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与世隔绝,但我却自幼都没有见过父亲一眼;每当我向我娘问起父亲,母亲每每都会轻抚我的头,略带安慰的说道,‘你的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是武林中的一代大侠,总有一天他会来这里找到咱们娘俩,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说到这里,蓝若雪的眼中噙满了泪水,语调之中也是充满了凄惨之情,一时之间竟然无以为继,微微的啜泣起来。 “蓝师姐,你别难过了。”轩辕翔雪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连忙轻声安慰道,但是自己的心中却也是十分好奇,“那…那师姐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蓝若雪轻拭眼角,微微稳住心情,才又缓缓的说道:“我和母亲相依为命,本也算是无忧无虑,幼年时母亲也是授我武艺,但是我却不如师弟这般天资聪颖,几年下来武艺粗浅,可是,两年前,我娘突然身染重病,不久之后便去世了,母亲生前将我手中的这把宝剑‘交’予我。”说着,蓝若雪便举起手中的宝剑,示意轩辕翔,“让我到这黄山光明顶上寻我父亲。” ...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五年 “蓝师姐,那…那你最后有没有找到你的亲生父亲?”轩辕翔听到这里,心中以为蓝若雪必定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话说出口后,心中转念一想,又雪那逐渐黯淡下来的眼神,便又明白了几分,“师姐,难道……” “是的。(最快更新)”蓝着轩辕翔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缓缓的说道,“那一日我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黄山之中,满怀着‘激’动与欣喜,可是当我上到光明顶上之时,入目之处尽是断壁残垣,毫无人烟;无奈之下,我只有走下这光明顶,但却是失去了亲生父亲的消息,当时的我只感觉这天下如此之大,可我却不知道该要去到那里,身上的盘缠也早也用尽,只好在这里四处闲逛,最终之下,我还是昏倒在这天都峰之下,幸好当时尸使柳前辈路过,将我救了起来,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无依无靠,就留在了这里。” 轩辕翔听完蓝若雪的遭遇,心中不忍,想要安慰一番,可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半响之后,一直无话的轩辕翔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本书,递到了蓝若雪的面前,说道:“蓝师姐,你身上的剑既是找寻你父亲的线索,又是你母亲临终时的给你的遗物,而这‘莲‘花’别苑’剑谱甚少,师弟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正好我那日从崖底无意之中得来的剑谱,师弟我是用刀的,也用不上,就权当是师弟我的一份心意,送与师姐了。” 蓝若雪听了轩辕翔的话,看着他手中的剑谱,不由得浅浅一笑,心中暗道‘这师弟怎的如此笨头笨脑,不知道如何哄‘女’孩子。’心中这么想,可是手上却将那剑谱拿在手上,看见上书四个大字《万仪剑法》,只看了一眼,便又匆匆的塞回了轩辕翔的手中,口中略有不安的说道:“师弟,这是你在崖底冒着生命之险才得来的,师姐我怎能夺人所爱。” 轩辕翔雪将剑谱塞回自己的手中,又听到她如此说道,知道蓝若雪有所误会,连忙解释道:“师姐,你误会了,这本剑谱虽然是我偶然得到,但对我来说却是毫无用处,送与师姐,也算师弟我尽上了一份心力。” “真的?”蓝若雪听了轩辕翔如此说道,也是一阵的心动,疑‘惑’的问道,其实蓝若雪知道这‘莲‘花’别苑’之中适合自己的剑谱真的是少之又少,平日里,蓝若雪都是以《腐尸掌》练习,今日难得见到一本上乘的剑谱,蓝若雪又怎么不会心动呢?看见轩辕翔重重的点了点头,蓝若雪轻声说道:“那如此就谢谢师弟的美意了。”说着,蓝若雪便拿起轩辕翔手中的剑谱,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 黑夜如漆,就连月光也是如此的暗淡,朦胧的月光不足以照亮这个大地,一阵轻风吹来,带着丝丝的寒意,暗淡的月光下,不清晰的映出一影轮廓,孤峰高耸,让人咋看之下竟然有着丝丝的寒意升起;一人一身紫‘色’劲装,面朝着这万里苍穹而坐,峰顶劲风凛冽,那人的左衣袖随风瑟瑟而动,细看之下,才会发现原来那人独独少了左臂,而他的身后分左右各有两人,这四人也都是一身紫衣,左边的衣袖都绣有一颗骷髅头的标志,又是一阵风吹过,寒意瞬间便袭满了整个山峰,可是这五人却都是丝毫未动。 不久,这片寂静之中便传来一阵之声,那站立的四人同时睁开双眼,循着声音望去;很快,声音之处,便显出了两道身影,那两人也都是一身紫衣,左边衣袖上也都绣有一颗骷髅头的样子;前面之人是一名‘女’子,那‘女’子生的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甚是清秀美丽,但是眉宇之间却又透出了一种十分凛冽的寒意;轩辕翔还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那时她一脸的怒意,而现在的上官柔只一眼就能让轩辕翔想起当初救下自己的瑶见,冰冷的表情,空淡的眼神,还有那孤傲的‘性’情,似是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经漠不关心了。跟在上官柔身后的轩辕翔,如是想到。许久不见,自己身旁也早已是物是人非,就连自己不知何时也变得如此冷漠无情了,想到这里,轩辕翔的心中也早已是冷笑连连,一丝冷笑也已经跃然脸上,感受到这个,轩辕翔微微一顿,便恢复了心中最初的平静,虽然自己并不知道鬼使深夜叫自己前来有什么事,但是,五年来,轩辕翔也明白了自己只要照着所‘交’代的事情去做,便可以了。片刻间,两人就已经一前一后走到鬼使的身前,上官柔躬身恭敬地说道:“鬼坛执事上官柔已将鬼坛弟子轩辕翔带到。” 等到上官柔说完,轩辕翔也是这般躬身说道:“极乐谷鬼坛弟子轩辕翔拜见鬼使大人。”说话间,轩辕翔才发觉到厉天的左衣袖不停地随风舞动,心中也是大惊,不过只是一秒的时间,便匆匆将头低了下去。厉天背对众人,轻摆右手,上官柔便走到四人之中左边下首站住,只留下轩辕翔还是这般。 过了良久,黑夜之下的厉天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王醉,你来把那件事情说给众位听。” 听到厉天的吩咐,左侧上首的男子走了出来,侧身对着厉天躬身说道:“是,鬼使大人。”言罢,便又侧身对着众人说道:“三日前,鬼使大人得到消息,我极乐谷鬼坛执事庄轩不明原因的惨死于成都城外东南三十里之处,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有用的消息。”说完,王醉便又站回到自己原本的位子上,不再多说一句话。众人听后,知道厉天有话要说,便又恭敬地看着厉天的背影。 又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厉天才又开口道:“庄轩是在执行我极乐谷的任务时身死的,所以我鬼坛必定会为其讨回一个公道,所以本使想要派出两名弟子前去查探,找出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找我极乐谷的麻烦。”这一番话,说的众人也是微微点头,说罢,厉天又是一挥右手。 王醉会意,又站出来说道:“据在下所查,坛执事庄轩丧命之地在成都城外东南三十里,那里的附近有一个小镇,名叫‘千灯镇’,那里地处西南,其北面还有一个武林‘门’派‘神‘腿’‘门’’而‘千灯镇’以东的山中便是苗疆之地,闻名天下的‘五毒教’便是在这附近,另外,‘千灯镇’的西北还有一处茶林,听闻这茶林新换了一名主人,甚是神秘,十分可疑。”说完,王醉又是退了回去;本来轩辕翔在听到庄轩死讯的时候就已经是心感不妙,当王醉说出‘千灯镇’三个字的时候,还是触动了自己心底那久久不愿提起的心弦,好在这五年来自己也成熟了不少,及时忍住自己心中所感,才没有表‘露’在脸上。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旧事苏州 大约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众人才又听到厉天说道:“此次之事,事关重大,还关乎武林各‘门’各派如何看待我极乐谷,所以此次彻查此事的弟子,务必要小心谨慎,切不可失了我极乐谷的声誉。”众人听完厉天所说,连忙齐声答道:“弟子定不敢有辱师‘门’。”听到众人如此说道,厉天又说道:“上官柔” 上官柔听到厉天叫自己,连忙走出一步答道:“是,弟子在。” “此次之事,我想先派你与轩辕翔先去暗中找寻线索,一旦有所进展,我会再让常胤带上我鬼坛弟子前去接应。”厉天这淡淡的一句话,却好似两副重担压于上官柔和轩辕翔的心口之上,轩辕翔是因为自己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多年来自己一直想要让自己放下,可是每每提起它就会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而上官柔则是因为五年前自己初遇轩辕翔,自从那次溪边之事,上官柔就一直把轩辕翔当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淫’贼,心中对轩辕翔一直是十分的厌恶;可是此时也不好在推脱,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弟子明白,定会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轩辕翔听见上官柔答应了下来,自己也没有怠慢,朗声答道:“弟子定会竭尽全力,为庄轩师兄报仇。” 厉天听到两人都答应了下来,于是说道:“那好,后日一早,你二人便可出发了;其他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轩辕翔你留下,其他人都回去。”说完,那五个人就都转身离去,上官柔在经过轩辕翔的身旁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轩辕翔,轩辕翔自然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知道上官柔还在为五年前的事情而耿耿于怀,无奈的只好淡淡一笑;正在这之间,轩辕翔感到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右肩,下意识间,轩辕翔抬头看去,只见常胤轻拍自己,报之一笑便匆匆走去,现在的常胤也是鬼坛的执事,两人自从入坛之后便再也未曾见过面,轩辕翔看着远去的背影,也是微微一笑。 待那五人的身影都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后,厉天缓缓的站起身来,转过身来目视着眼前的轩辕翔;轩辕翔感受到厉天的动作,也是抬头顺着厉天的目光望去;就这样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对,厉天想要从轩辕翔的眼神中看到当年的模样,可是他看到的只有冷漠、平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过了良久,厉天才缓缓地收回目光,继而再次转过身去,面对着万里夜空:“轩辕翔,你来我极乐谷多长时间了?” 看着厉天的背影,轩辕翔感到的更多是一种悲凉、伤感之情;面对厉天的问话,轩辕翔向来是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地答道:“弟子回禀鬼使大人,弟子来到我极乐谷已有五年有余的时间了。” 轩辕翔说完之后,两人又是陷入到了一阵长久的沉默之中,仿佛是两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寂静,并没有丝毫不适之态。“轩辕翔,你体内之毒可还曾发作?”厉天还是那般,但是这一句话却让身后的轩辕翔感到猛然一震,面对厉天,轩辕翔一向都不敢表现过多,连忙静心,不让自己多想,并且一字一句的答道:“弟子感谢鬼使大人的救命之恩,承‘蒙’鬼使大人惦念,弟子体内之毒自从三年前根治,便再也不曾发作。” 轩辕翔说完这些之后,便再也不多言,静静的‘侍’立一边;厉天听了此话,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不知是在与轩辕翔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道:“五年前,我与毒使、蛊使奉谷主之命,前往成都;半年之后,才将那件事情处理妥当,本应我三人直接回到极乐谷,可是这其中却有神‘腿’‘门’干涉其中,一番误打误撞之后,我三人救下一位身中剧毒的少年,当时的少年毫不避讳的称我这个大魔头为大哥;可是,时光匆匆,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五年后的少年与当时也已经判若两人……有的时候,我还是非常非常向往那段时光,我不是一个武林公认的大魔头,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武林人士。” 轩辕翔站在厉天的身后,静静地听完厉天所说,知道厉天所说是有所指,但却又无法言明,也就只好在一旁静静地倾听,而厉天却也仿佛早已料到轩辕翔的沉默,对此也没有表示什么介意之态,,待厉天自己的心情稍稍平复,便缓缓地转向轩辕翔,轩辕翔看在眼里的还是厉天一如既往的平静、漠然甚至还有一丝的冷淡,但是,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来厉天他刻意掩饰的那一份留恋和叹息之情。轩辕翔知道厉天留恋的是那一段相遇的时光,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虽然无知,但却能带给厉天一种其他武林人士不能的态度;而五年后,不知道是自己年龄的增长,对于这些世俗的辈分更加看重,还是因为自己在这个冷漠的极乐谷中,也沾染了一丝的冷漠,轩辕翔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厉天对于眼前的这个冷漠的自己感到十分的陌生。心中虽然十分的明了,但是轩辕翔还是毕恭毕敬的面对厉天而立,面目肃然的样子。 转过身来的厉天,看见轩辕翔还是依旧,一举一动都显出无比的恭敬,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唉,轩辕翔,你知道此次之事,为何派你前去吗?” “是因为弟子是千灯镇人,对于那里还算比较熟悉。”轩辕翔静静地答道,但其实此刻的轩辕翔的心中并不是像表面上如此的平静,相反,早就已经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其实轩辕翔在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幕幕往事不断涌现,不停地打击着自己心中最深的伤痛所在,五年来,轩辕翔一直都是在用刻意的冷漠来掩盖自己心中的那份脆弱,不断地迫使自己忘记,忘记每每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厉天看着轩辕翔,看见轩辕翔脸上表情的变化,知道轩辕翔又陷入到对于往事的痛苦回忆,但是却丝毫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只是在一旁淡淡的说道:“这只是其一,更为重要的是,此次坛执事庄轩丧命,我鬼坛便少了一个得力之人,你入坛两年来,先后为我鬼坛也有大功勋,颇有能力,这次我要借此机会提你为鬼坛执事。” 轩辕翔听后,也不感到惊讶,多年下来,轩辕翔对于吩咐之事向来都是不问缘故,所以也没有过多的疑问,淡淡的说道:“弟子明白,弟子愿为我圣教肝脑涂地。” 听了轩辕翔的回答,厉天缓缓的闭上双眼,,过了一段时间才说道:“我知道,在你的心中还是充满了仇恨,此次之行,必然会与神‘腿’‘门’相遇,但是你切记万万不可因小失大,不要因为个人恩怨影响到我圣教的名誉,况且你火毒刚除,内力尚浅,如此贸然,只会留下遗憾的。意气用事只会枉送了‘性’命。” ...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毒门往事 轩辕翔听了厉天的话,心中自然是十分的不情愿,自己心中本身盘算着此次借着调查庄轩之死,也顺便调查当年之事,虽然自己知道这些事情和那神‘腿’‘门’脱不了干系,但是这几年下来,自己心中也慢慢觉察出一些可疑之处,本想趁着这次机会彻底调查一番,如果那神‘腿’‘门’真的是凶手,那么自己就算穷其一生,也要血洗神‘腿’‘门’,为自己的亲人报仇雪恨,但厉天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轩辕翔的心中自然也知道轻重,只好无奈的答道:“弟子明白,弟子定会以我圣教为首,不会为了个人恩怨而耽误圣教之事。(最快更新)。更新好快。”轩辕翔只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等到以后再有机会,再报此仇。 “好,既然如此,那你下去准备。”厉天听了轩辕翔答应了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完之后,便又转身,背负右臂,迎风而立,便不再注意身后的轩辕翔。 “是”见没什么自己的事情,轩辕翔连忙答道,言罢,便不再停留,转身匆匆下山而去。 等到轩辕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这浓浓的夜‘色’之中,这如漆的夜‘色’,再次笼罩在厉天的周围,一阵风划过峰顶,将厉天那空空的左衣袖吹得瑟瑟而动,在这一切,时间仿佛是静止一般,仿佛世间只有这一个人迎风而立,孤独、落寂的面对着这茫茫夜空,不知是什么时候,厉天的身后多了一袭白衣,随风舞动,显得与这落寂的夜‘色’格外不符。(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瑶见,是的,瑶见依旧是那一袭白衣,丝毫没有任何的修饰,脸上的白纱也是随风轻摆;慢慢的向着眼前的男子走去,这个男子明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瑶见却能从这里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感觉,不是自己以前对那个人的那般情感,仿佛是一种不可分割的亲情之感,可是,自己之前从没见过此人,只是自己叛出毒‘门’,身受重伤才遇到了他,而后,两人一起来到这极乐谷,成了这里的‘鬼使’‘毒使’,想到这里,这个疑问瑶见这么多年来不停地问自己,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答案,想着自己小时毒‘门’长老只告诉自己是一名弃婴,却从未提起有什么亲人,瑶见每次想不通,便放弃不再多想;此刻的瑶见站在厉天身后半步之内,顺着厉天的目光远望,入目之处只有远处的山峦那朦胧的轮廓,可是两人依旧如此远眺,谁也没有收回目光,不知过了多久,瑶见轻吐幽兰,幽幽的说道:“五年的时间太长也太短了,长到它足以改变一个人,可是又短的让你来不及接收这种改变。”说着,瑶见那好看的柳眉,不知是何缘故,已经是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那黯然神伤的样子仿佛是回忆起什么让自己心痛的经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厉天对瑶见的话并不感到奇怪,相反,那原本望向夜空的头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写满了一种无奈之感,而后,厉天感到身后之人的心思,知道瑶见又是陷入到了对往事的回忆,略显无奈的说道:“毒使,那件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如此多年,你没必要在拿这事来折磨自己了。” 瑶见听了厉天的话,身体猛地一震,原本还能勉强控制的思绪,这一刻早就随着山顶的微风缓缓飘向了几年前,‘那时的自己温柔、善良,长的更是倾国倾城,而他本是毒‘门’长老族‘门’后代,在毒‘门’更是备受注视,自己与他从小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好一对金童‘玉’‘女’;虽然自己只是长老收留的弃婴,怎奈对毒‘门’武功悟‘性’之高让长老都是自叹不如,再加上自己那闭月羞‘花’的容貌,于是终于和他定下了婚约,本以为自己一生便是如此,可是天公戏人,偏偏让自己生的一副娇美的容颜,偏偏让自己爱上那个‘花’‘花’公子,又偏偏让自己的美梦成真;可是却又偏偏让自己在五年的练毒之际,被毒物反噬,可是自己却没有送命,只是在左颊之上留下了一个长长的疤痕,五年之后的自己与当初有了天壤之别,五年前自己还是整个毒‘门’最美的仙子,五年后却成为师兄弟间嘲笑的笑谈,那时的自己只感到一阵的无助、委屈以及深深地不甘;可是仿佛上天并没有就此停止,噩耗一个接一个传来,终于他不再忍受,主动地解除了婚约,不久后便传来了他与神‘腿’‘门’‘门’主之‘女’订婚的消息,而自己知道了这些消息之后,自己却没有勇气去质问他为什么如此的狠心,违背当初的誓言,多年的青梅竹马还是不如一副美娇颜,只得自己暗中哭泣;可是他还是不甘,反而带着他那未成亲的美娇娘来到自己的面前。’想到这里,瑶见缓缓地闭上双眼,滴滴泪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下,自己的耳边仿佛再一次的响起了‘丑八怪’三个字从他的嘴中缓缓说出,每个字都是如此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每个字都仿佛是一把利剑刺穿自己脆弱的内心,呆若木‘鸡’的自己任凭着他将自己面前的面纱摘下,换来的却是两人的指指点点还有就是肆意的笑声,瑶见猛然间睁开了双眼,那还挂满泪痕的脸庞迸发出一种骇人的寒意,一双杏目散出骇人的怒火,那两人的一举一动仿佛又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瑶见的右手不自觉间再次伸向了腰间,就如同上一次一般,拔出自己腰间的软剑,结束那两人的‘性’命。 可是,这一次的瑶见,并没有拔出腰间的软剑,相反那骇人的眼神也是逐渐的平静了下来,而瑶见的思绪又缓缓的飘向了五年前的竹林,幽竹居内那个侧倚‘床’沿的男子,那一句‘你还是如此深爱着他’打破了瑶见多年来的坚强,心中不停地拷问着自己,为何多年来自己的身边还是留有那个人的画像,那时的自己只是一时的恼羞成怒还是只为给这个‘花’‘花’公子的惩罚?多少遍之后,自己还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可是幽竹居前那道略显疲惫却又不顾一切的身影,依旧深深地刻在瑶见的内心深处,想到这里,瑶见那原本想要拔出软剑的右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怀中,那一卷画轴,还是如以前一般,自己随身携带,可是这卷画轴却又在时时刻刻的诉说着另一个答案,两道身影代替了原本的独像,而画轴上的他也变了人;俞兴,那个男子就这样不声不响的闯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但是最终只留下了这一卷画轴,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一场梦一般;总是自己这几年多次重返蜀地,但仍是了无音讯;瑶见心中十分的明白,当自己冲入幽竹居,看到只剩下这孤零零的一卷画轴,心中的失落仿佛把自己掩埋,那一刻,自己便明白自己对这个所救之人不再是形同陌路,即使自己不愿承认,但五年来还是不曾停下寻找。想到这里,瑶见那平静下来的杏目,又渐渐泛上了一丝担忧之‘色’,浓浓的担忧之中,掺杂着丝丝温柔,这是瑶见多少年来不曾出现的表情;一旁的厉天看在眼里,见瑶见从最初的愤怒到平静最后竟是这般,厉天虽然不解,但看到瑶见并没有像原来失去理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下山 那瑶见的思绪犹如一缕青烟,随着清风,缓缓地飘了回来,回过神儿来的瑶见,下意识间看向自己那轻握软剑剑柄的右手,正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感受到厉天投来的目光,一时之间,两人相对而立,却又寂静无话,瑶见的心绪还是在脑海所现的那人身上,而厉天则是静静地看着瑶见,心中不解着瑶见是如何恢复平静的。(最快更新)。更新好快。这刹那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山顶的一缕轻风将厉天空空‘荡’‘荡’的左衣袖吹起,在这瑟瑟而动,映入了瑶见那空‘洞’的眼中,蓦地,将瑶见拉回到现实之中,看着厉天那左臂,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一脸正‘色’的问道:“鬼使,你左臂之事,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们吗?想我堂堂武林第一大派,怎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只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呢?”此时的瑶见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语气冷冷,不带一丝情感,让人还是那般感觉,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 厉天见瑶见语气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知道她已无大碍,便负手背转过身,看着这山顶朦胧的夜‘色’,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转而那丝笑容又变成一阵苦涩的笑容,尽管厉天已经是刻意掩饰,但还是被一旁的瑶见看在眼里,不自然间,瑶见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急切的神情,但最终厉天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瑶见见他还是这般不肯相告,知道他必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得是轻叹一声,继而转身飞快的离开了这里。(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瑶见的身影只一刹那便被浓浓的夜‘色’所掩埋,这诺大的山顶,转眼之间真就只剩下厉天一人,这一道消瘦的身影,左衣袖还是那般瑟瑟而动,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显得十分明显,但是厉天却是全然不知,那一直注视着夜空的双眼也突然的迸出一道决然之‘色’,轻声呢喃:“五年了,大明王朝易了主,这个武林也不会再平静了,又是一个风雨江湖……。”说完,厉天轻叹一声,转身也是下山而去,而他的身后,一抹鱼肚白正缓缓升起,染白了这浓浓的夜‘色’。 这一日,晴空万里,江南的天空向来都是如此,天空中一轮骄阳直挂长空,丝丝白云点缀其中;极乐谷中,斗南院外,两人翻身上马,那男子身着一身淡蓝‘色’长袍,腰间别有一把单刀,背上背负着行李;另一名‘女’子,则是一身素白的劲装长裙,马背上两侧各有一口刀,马背上坐好,两人都是面目肃然的对着马前的紫‘色’劲装男子,拱手道:“弟子告辞”说完,两人便调转马头,向着极乐谷的谷口飞奔而去;那紫衣男子目送两人远去,才渐渐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斗南院中。 这时,坐在马背上的轩辕翔,这本不是自己第一次出谷,自然对这四周之景全无留恋之情,只是偷眼看向一旁打马前行的上官柔,轩辕翔自知两人之间有些许误会,但是此次出谷办事,还尚需两人相互配合,怎么能像现在这样半天两人不曾说过一句话,心中虽是如此想到,但轩辕翔却一直苦苦无话,只得一直偷眼看着上官柔,蓦地一阵冷喝传入轩辕翔耳中,就看见上官柔头也不回的飞驰而去,空中只留下一句冷语:“‘淫’贼就是‘淫’贼,不改本‘性’。” 轩辕翔看着上官柔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暗道:“不好,又被上官师姐误会了。”可是也是一阵无奈,知道现在自己再辩解也是无益,只得闭上嘴,打马跟了上去。两人就是如此,只顾赶路,一日后,终于是赶到了极乐谷谷口,轩辕翔一眼便看见路边那一块诺大的石碑,看着上边的那三个笔劲苍穹大字‘极乐谷’,每每见此,轩辕翔都会想起五年前自己初入极乐谷时的场景,一点一滴勾勒出轩辕翔脑海中最初的记忆,正愣神间,忽的从四周现出三道人影,拦在两人的马前,口中大声道:“何人离谷?” 那上官柔听的声音,把手取出自己腰间的令牌,冷声说道:“极乐谷鬼坛执事奉命出谷办事,尔等还不放行?” 那三人见了上官柔手中的令牌,讪讪说道:“弟子不知执事来此,还望上官师姐见谅。”说完,三人便又闪到一旁。上官柔和轩辕翔看见放行,便又是打马前行。 这一日,夜‘色’初临,日暮西山,一抹嫣红直挂西山,映红了半边天空,官道之上人声减息,再没有最初的熙熙攘攘,官道两旁种满了桃‘花’,初‘春’时节,粉‘艳’的瓣瓣桃‘花’随着清风四处摇摆,不时之间有着点点桃红脱离枝桠伴风摇曳,忽的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伴着一阵尘土肆意,轩辕翔两人飞驰而来,远远看见官道尽头的三个大字‘苏州城’,轩辕翔不由得嘴角上扬,口中不经意的说道:“上官师姐,前面就是‘苏州城’了,今夜我们便投宿在此。”换来的依旧是上官柔的一声冷哼,上官柔也不打过招呼,便打马前去,不管不顾身后的轩辕翔,看见上官柔还是如此,轩辕翔只得无奈一笑,讪讪的跟在身后,飞驰前去。 ‘缘来客栈’初夜掌灯,灯下依旧是一番热闹,轩辕翔两人牵马缓缓来此,还未走到店前,便听见小二的声音,“二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打尖?” 上官柔也不答话,径直走进了客栈;轩辕翔看着上官柔的背影,无奈一笑,对着身后的小二说道:“我们要两间上房,再准备两份菜饭,把马喂好。”说完,轩辕翔便也走了进去,看见上官柔挑选一张角落的桌子,这几日下来,上官柔从来都不曾与自己同桌相食,自己也不讨没趣,便转身找了另一张桌子坐了下来;不一会儿两份饭菜便上了上来,轩辕翔也没有过多的在意,便埋头吃了起来;不经意间,听到客栈之中一阵嘈杂之声,轩辕翔连忙抬头找寻声源,只看见上官柔,那桌间,上官柔和一个公子模样的男子相斗在了一起,轩辕翔见如此,也无心坐在此处,虽然上官柔对自己一直都是存在误会,但是轩辕翔却也不会任由如此,所以,轩辕翔拿起桌上的单刀,飞身到场中。 轩辕翔虽然五年下来变得冷漠不少,但是本‘性’中还是恩怨分明;几回合下来,轩辕翔终于是支开两人,三人顿住身形,轩辕翔先是问上官柔道:“师姐,你没受伤?”看见上官柔也不答话,只是冷哼的坐了下来,知道师姐并无大碍,也放下心来。 转首对着那公子模样的人道:“这位公子,不知为何在下师姐会与公子在此大打出手?还望公子相告,如果是师姐之错,在下定将登‘门’赔罪,可如若是公子之错,还希望公子能给我一个‘交’代。”其实轩辕翔经历过益文之事后,对这种公子心存不满。 ...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慕容乾 “师弟是想说,师姐你出去麻烦把房‘门’关上,这样敞着房‘门’师弟也是不好意思的。.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轩辕翔憋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听到此话,上官柔脸上红晕更胜,冷哼一声转身快速的出了轩辕翔的房间,只留下屋中一脸笑意的轩辕翔,看着上官柔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缓缓说道:“不知道这上官师姐还有如此羞赧的一面,还真是十分可爱,可惜就是这脾气差了些。” “对了,上官师姐,那个……”此时的轩辕翔已经坐在客栈的桌子前,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对着一旁早已不耐烦的上官柔说道。 “你想说什么就赶快说,我们还要早些上路,免得耽误行程,要是像你这般,那我们岂不是到不了成都了。”上官柔不耐烦的看着轩辕翔,恢复了往日里冰冷的语气,再没有刚刚那羞赧之意,言语中一直在催促轩辕翔。 “哦,上官师姐,我只是想问一下,昨日里的那个慕容公子今早可有来找过你?”轩辕翔见上官柔早就已经是不耐烦,心想不再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谁?”谁知上官柔一听到那人的名字,脸‘色’倏地变了颜‘色’,“哼,昨日才一顿酒的光景就见你们俩在一起称兄道弟,你们才认识多久,江湖险恶,你这样迟早是要吃大亏的,到时候还会连累到我,说不定师‘门’也会遭到你的牵连。kxs7..”上官柔怒气连连,“还有,那个什么慕容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不是心术不正、对你我别有用心之人,也是一个纨绔子弟,你还是离他远点的好。”上官柔一想起慕容乾昨日的行为,心中就是一阵莫名的邪火。 轩辕翔听完上官柔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惊,一是感叹这上官柔一路上几乎与自己从不曾有过‘交’流,就连吃饭都是要分桌而席,现在却和自己说了如此多的话,怎不让自己感到惊讶;还有就是轩辕翔现在才知道昨日里慕容乾得罪上官柔是有多厉害,以至于让上官柔现在提起都是气愤异常。 轩辕翔正想间,忽然听得一声呼喊从客栈‘门’口处传来,让轩辕翔心中不由得一紧;“轩辕兄,这么巧,你们还没走。”说着,慕容乾笑着从‘门’口走来,坐到轩辕翔的身旁,看到上官柔也在,心中想起昨日与轩辕翔所约定之事,连忙说道:“这么巧,上官‘女’侠也在,慕容见过上官‘女’侠,还望‘女’侠不要介意昨日之事,慕容某在此先向上官‘女’侠赔罪。”说着,慕容乾站了起来向着上官柔拱手歉意说道。 “哼!”上官柔看见慕容乾一进客栈便向着二人走来,再想到刚刚轩辕翔的询问,便知道此事轩辕翔一定是知道的,想到这里,上官柔便是怒眼看向一旁的轩辕翔,只看得轩辕翔也是十分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快更新) 慕容乾见二人是如此模样,连忙又是出口言道:“上官‘女’侠,此事轩辕兄并不知道,只是昨日里听得轩辕兄说道你们二人这是要去蜀地,正是碰巧,家母今日遣我去一趟蜀中唐‘门’,在下一想,正好是同路,不如一起,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 上官柔听到这里,才注意到那慕容乾身后的包袱,眼见到此,上官柔的心中更是恼火,可是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得冷哼一声,快步走出客栈;只留下身后的慕容乾高声说道:“上官‘女’侠,那你要是不说话就当做是同意了。”上官柔走在前面听到身后的慕容乾这么说道,脸上怒气更盛;身后的慕容乾看见上官柔还是没有说话,回头对着轩辕翔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轩辕兄我昨天都说过了,令师姐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既然令师姐都同意了,那我便和你们一同上路了,走,轩辕兄。” 轩辕翔看了看慕容乾,对于刚刚慕容乾的表现,轩辕翔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得无奈的笑了笑,跟着慕容乾走了出客栈,见上官柔早二人已经骑马向着城外走去,两人也是赶忙牵马向着上官柔的身后赶去。 一晃的时间,三人一路上都是在匆匆忙忙的赶路,一路上那上官柔更是不曾多搭理轩辕翔和慕容乾一下,只是自顾自的赶路,相反是轩辕翔和那慕容乾一路上倒是有说有笑,关系倒是又近了一步;当日轩辕翔也是才知道这慕容乾是奉了他母亲之命,竟然是要去那蜀中的唐‘门’,关于蜀中唐‘门’,轩辕翔自然是有所了解,蜀中唐‘门’以擅用暗器着称,近几年在唐家堡堡主唐青云的带领下,已经是隐隐有超越同时蜀地峨眉、青城之势,那唐青云生有两男一‘女’,那唐龙、唐虎一身的武功是出神入化,而唐雪柔早年就嫁入姑苏慕容家,也就是慕容乾的生母,所以,轩辕翔打听清楚后,对慕容乾也就少了许多戒心;再说那唐龙、唐虎有三位后人,也是两男一‘女’,大公子唐益和二公子唐冷近年来也是成为武林新一辈的翘楚,只是那三小姐甚是神秘,武林之人也是多加猜测,也没有定论,只是因为那三小姐从未出过唐家堡。 想到这里,轩辕翔对那三小姐的身份也是十分感兴趣,不由得多问了几句,“慕容兄,我听你说令堂是唐‘门’之人,可是在下有一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嗯?轩辕兄有什么想问的,但问无妨。”慕容乾本来正专心看着前方的上官柔的背影,突地被轩辕翔这么一问,不由自主的说道。 “那个,慕容兄,这一路来,你的眼睛就丝毫不离我那上官师姐,若不是慕容兄对我师姐有意思?”轩辕翔一路来就发现这慕容乾十分在意上官师姐,这才问道。 “让轩辕兄见笑了,在下只是觉得令师姐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却是蛮好的。”慕容乾被轩辕翔道破了心思,连忙掩饰道。 “行了,行了,慕容兄就不要再掩饰了,这一路来我可是都看在眼里,我看你此次想与我再痛饮一番是假,思念我师姐才是真。”轩辕翔轻轻一笑,连忙正视道,“不如,我现在上去帮你和我师姐道明心思,也省得你天天如此偷窥我师姐的背影。” “轩辕兄这万万使不得,我确实有思念你师姐之心,但你我也是十分投缘,也不耽误你我痛饮,一并一并而已。”慕容乾见轩辕翔这就要上前,连忙阻止道。 “慕容兄,不是我说你,你也是生在大人家之中,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像我师姐这样的脾气不好的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轩辕翔远望前方上官柔的背影,又看慕容乾那痴‘迷’的模样,不由得不解道。 ...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重返故地 说着,慕容乾就举起自己左手朝天起誓,轩辕翔见其如此,知道他是真心结‘交’自己的,连忙招呼道:“慕容兄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轩辕翔可没有这个意思,慕容兄如此豪爽,你这个朋友在下是‘交’定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两人又是如此,那慕容乾张口问道:“兄弟我斗胆问上一句,你和令师姐此次不知是要去到哪里?” “哦,此次我和师姐奉师‘门’之命,前去蜀地,路经苏州。”轩辕翔不经意的回答道。却不想慕容乾听后反而十分的‘激’动,连忙说道:“什么?你和令师姐要去蜀地?” “怎么了?慕容兄,我们前去蜀地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轩辕翔见慕容乾十分‘激’动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是十分的好奇,这才出口问道。 “哦,不妥之处倒是没有,在下刚刚只是在感叹你我实在是十分有缘,不满轩辕兄,我奉家母之命,前去蜀中,正好也是明日启程,如此看来,你我兄弟二人也是太有缘分,依在下愚见,不如我们一起,路上也好相互照应,不知轩辕兄如何看。(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慕容乾连忙解释道。 “哦?慕容兄也要去蜀中?这可是太巧了。”轩辕翔听了慕容乾的话,心中也是不免嘀咕起来,毕竟轩辕翔心中还是十分清楚极乐谷在整个武林中的名声,现在虽谈不上人人得而诛之,那也是被这些自诩为武林正道所不允许的,近几年来,极乐谷数次对外发动攻势,几年前的‘洞’天‘门’被一夜之间灭‘门’更是‘激’起了武林的愤慨,要不是近几年极乐谷与那锦衣卫‘交’好……轩辕翔心中也清楚极乐谷那还真是‘激’起了一些武林同道的愤慨。轩辕翔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每每在外都是处处小心谨慎,这次与慕容乾更是相识甚少,虽然两人已是称兄道弟,但轩辕翔心中还是十分谨慎,所以慕容乾说出这一番话,轩辕翔才会做此反应,“不过慕容兄刚刚才得罪了在下的师姐,师姐要是明日发现慕容兄与我等同行,那我岂不是要被师姐责怪了,我看此事还是就此作罢。” “这件事情轩辕兄就不必在意,明日一早在下一定亲自来向令师姐谢罪,定不会让轩辕兄难做的,这一次家母派我去蜀地,这路途甚远,一路上我也怕自己会十分寂寞孤单,要是能与轩辕兄同行,这一路上也能把酒言欢,怎不是一桩美事?”慕容乾也是初入江湖,更是第一次出远‘门’,本来此次随从更是不少,但是像是慕容乾这种纨绔子弟从小身旁都是有许多随从,久而久之心中就会十分厌烦,再者又是初次行走江湖,心中难免存有许多遐想,一时之间慕容乾也没有听出来轩辕翔语气中婉拒之意。(最快更新) 轩辕翔见慕容乾还是如此执着,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沉思一段时间之后,心中想到‘这慕容乾虽然是纨绔子弟,但言谈举止之间还算得当,并不是那般盛气凌人,不如答应下来,一路上再细细观察,如果真是那些武林名‘门’派来打探我们的人,到时再作打算就是了。’想到这里,轩辕翔微微点点头,对着慕容乾说道:“那么此事就如此说定了,明日你来和我那师姐赔礼道歉,如若师姐原谅你,那么我们一路同行也有照应;如若师姐不肯原谅你,那我就是有心也无能为力了。”轩辕翔还是打马虎眼道。 “好的,轩辕兄,此事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就先回府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再来找你;对了,今晚轩辕兄和令师姐的‘花’销都算在我慕容乾的账上,也当是我给令师姐一点赔罪的诚意。”说着,慕容乾便是起身想要离去,临走时对着小二高声言道,“小二,今晚这位公子二人的‘花’销全都记在我慕容乾的账上。” “好嘞,慕容公子您放心,小的一定会把公子的朋友伺候好的。”小二自然能认得这苏州城鼎鼎大名的慕容乾,这尊财神爷可不是他得罪起的,于是连忙应道。 轩辕翔见慕容乾临走还如此说到,心中也是十分欣赏,起身说道:“那就多谢慕容兄美意了,慕容兄慢走。”说着,眼看慕容乾离了客栈,轩辕翔独坐了一会儿,也上楼休息去了。 第二日,苏州缘来客栈,一缕阳光斜入屋中,初‘春’的阳光,暖暖的,又给人懒懒的感觉,轩辕翔侧躺在客栈的房间内,透过纸窗看这‘春’意暖暖的苏州城,空中飞舞着许多桃‘花’瓣,伴着暖阳、轻风,变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境;正当轩辕翔沉醉其中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推了开,轩辕翔连忙看去,就看见上官柔一脸的怒气走了进来,轩辕翔看见上官柔走了进来,心中一惊,连忙坐了起来,说道:“上官师姐,这么早找师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早?我看你是在谷内呆的时间太长了,你也不看看现在都是什么时辰了,你还没有起‘床’洗漱,轩辕翔你早睡会儿就是晌午了,鬼使派我二人是去蜀中查明庄轩师兄的死因,不是让你在此大睡的。”上官柔看着坐在‘床’上的轩辕翔,想到自己早早起‘床’洗漱完了,下楼用完早点,一直苦等轩辕翔出来,眼看快到响午,自己才不得已闯了进来,结果看到轩辕翔竟还是这么一副样子,怎么能让上官柔心中好受呢? “师姐,怪师弟昨夜贪了几杯,才会小睡到这时,师姐莫怪,师弟这就起来了。”说着轩辕翔却还是坐在‘床’上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光会说,那还不赶快起来。”上官柔看着轩辕翔还是这般,心中更是气,才是如此说道。 “师姐,不是我不想起来,而是师姐在这里……。”轩辕翔看着上官柔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这才出言解释道。 “你…”上官柔看着轩辕翔,这才意识到自己闯入男子房间,不由的脸上红了起来,一时语噎,只得愤愤转身而去。轩辕翔看着上官柔转身红着脸,脸上一松,连忙又说道:“师姐莫走。” 上官柔听到轩辕翔在叫自己,只得再次转过身来红着脸看着‘床’上的轩辕翔,嘴上还是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有什么事。” ...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慕容乾的心思 “师弟是想说,师姐你出去麻烦把房门关上,这样敞着房门师弟也是不好意思的。”轩辕翔憋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听到此话,上官柔脸上红晕更胜,冷哼一声转身快速的出了轩辕翔的房间,只留下屋中一脸笑意的轩辕翔,看着上官柔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缓缓说道:“不知道这上官师姐还有如此羞赧的一面,还真是十分可爱,可惜就是这脾气差了些。” “对了,上官师姐,那个……”此时的轩辕翔已经坐在客栈的桌子前,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对着一旁早已不耐烦的上官柔说道。 “你想说什么就赶快说,我们还要早些上路,免得耽误行程,要是像你这般,那我们岂不是到不了成都了。”上官柔不耐烦的看着轩辕翔,恢复了往日里冰冷的语气,再没有刚刚那羞赧之意,言语中一直在催促轩辕翔。 “哦,上官师姐,我只是想问一下,昨日里的那个慕容公子今早可有来找过你?”轩辕翔见上官柔早就已经是不耐烦,心想不再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谁?”谁知上官柔一听到那人的名字,脸色倏地变了颜色,“哼,昨日才一顿酒的光景就见你们俩在一起称兄道弟,你们才认识多久,江湖险恶,你这样迟早是要吃大亏的,到时候还会连累到我,说不定师门也会遭到你的牵连。”上官柔怒气连连,“还有,那个什么慕容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不是心术不正、对你我别有用心之人,也是一个纨绔子弟,你还是离他远点的好。”上官柔一想起慕容乾昨日的行为,心中就是一阵莫名的邪火。 轩辕翔听完上官柔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惊,一是感叹这上官柔一路上几乎与自己从不曾有过交流,就连吃饭都是要分桌而席,现在却和自己说了如此多的话,怎不让自己感到惊讶;还有就是轩辕翔现在才知道昨日里慕容乾得罪上官柔是有多厉害,以至于让上官柔现在提起都是气愤异常。 轩辕翔正想间,忽然听得一声呼喊从客栈门口处传来,让轩辕翔心中不由得一紧;“轩辕兄,这么巧,你们还没走。”说着,慕容乾笑着从门口走来,坐到轩辕翔的身旁,看到上官柔也在,心中想起昨日与轩辕翔所约定之事,连忙说道:“这么巧,上官女侠也在,慕容见过上官女侠,还望女侠不要介意昨日之事,慕容某在此先向上官女侠赔罪。”说着,慕容乾站了起来向着上官柔拱手歉意说道。 “哼!”上官柔看见慕容乾一进客栈便向着二人走来,再想到刚刚轩辕翔的询问,便知道此事轩辕翔一定是知道的,想到这里,上官柔便是怒眼看向一旁的轩辕翔,只看得轩辕翔也是十分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慕容乾见二人是如此模样,连忙又是出口言道:“上官女侠,此事轩辕兄并不知道,只是昨日里听得轩辕兄说道你们二人这是要去蜀地,正是碰巧,家母今日遣我去一趟蜀中唐门,在下一想,正好是同路,不如一起,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 上官柔听到这里,才注意到那慕容乾身后的包袱,眼见到此,上官柔的心中更是恼火,可是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得冷哼一声,快步走出客栈;只留下身后的慕容乾高声说道:“上官女侠,那你要是不说话就当做是同意了。”上官柔走在前面听到身后的慕容乾这么说道,脸上怒气更盛;身后的慕容乾看见上官柔还是没有说话,回头对着轩辕翔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轩辕兄我昨天都说过了,令师姐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既然令师姐都同意了,那我便和你们一同上路了,走,轩辕兄。” 轩辕翔看了看慕容乾,对于刚刚慕容乾的表现,轩辕翔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得无奈的笑了笑,跟着慕容乾走了出客栈,见上官柔早二人已经骑马向着城外走去,两人也是赶忙牵马向着上官柔的身后赶去。 一晃的时间,三人一路上都是在匆匆忙忙的赶路,一路上那上官柔更是不曾多搭理轩辕翔和慕容乾一下,只是自顾自的赶路,相反是轩辕翔和那慕容乾一路上倒是有说有笑,关系倒是又近了一步;当日轩辕翔也是才知道这慕容乾是奉了他母亲之命,竟然是要去那蜀中的唐门,关于蜀中唐门,轩辕翔自然是有所了解,蜀中唐门以擅用暗器着称,近几年在唐家堡堡主唐青云的带领下,已经是隐隐有超越同时蜀地峨眉、青城之势,那唐青云生有两男一女,那唐龙、唐虎一身的武功是出神入化,而唐雪柔早年就嫁入姑苏慕容家,也就是慕容乾的生母,所以,轩辕翔打听清楚后,对慕容乾也就少了许多戒心;再说那唐龙、唐虎有三位后人,也是两男一女,大公子唐益和二公子唐冷近年来也是成为武林新一辈的翘楚,只是那三小姐甚是神秘,武林之人也是多加猜测,也没有定论,只是因为那三小姐从未出过唐家堡。 想到这里,轩辕翔对那三小姐的身份也是十分感兴趣,不由得多问了几句,“慕容兄,我听你说令堂是唐门之人,可是在下有一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嗯?轩辕兄有什么想问的,但问无妨。”慕容乾本来正专心看着前方的上官柔的背影,突地被轩辕翔这么一问,不由自主的说道。 “那个,慕容兄,这一路来,你的眼睛就丝毫不离我那上官师姐,若不是慕容兄对我师姐有意思?”轩辕翔一路来就发现这慕容乾十分在意上官师姐,这才问道。 “让轩辕兄见笑了,在下只是觉得令师姐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却是蛮好的。”慕容乾被轩辕翔道破了心思,连忙掩饰道。 “行了,行了,慕容兄就不要再掩饰了,这一路来我可是都看在眼里,我看你此次想与我再痛饮一番是假,思念我师姐才是真。”轩辕翔轻轻一笑,连忙正视道,“不如,我现在上去帮你和我师姐道明心思,也省得你天天如此偷窥我师姐的背影。” “轩辕兄这万万使不得,我确实有思念你师姐之心,但你我也是十分投缘,也不耽误你我痛饮,一并一并而已。”慕容乾见轩辕翔这就要上前,连忙阻止道。 “慕容兄,不是我说你,你也是生在大人家之中,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像我师姐这样的脾气不好的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轩辕翔远望前方上官柔的背影,又看慕容乾那痴迷的模样,不由得不解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依稀梦中人 “这就是你不知道了,我虽然是生在大户人家,各样‘女’子也见过不少,可是她们和令师姐一比,我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那一日,我在客栈误见到令师姐,便一眼喜欢上了,要不然当时我也不会上前搭讪,引得一些不愉快。(最快更新)”慕容乾见轩辕翔这么说道,脸‘色’一正,连忙解释道。 “慕容兄,看来我还是不清楚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子弟心中所想,只是我要提醒你,我这个师姐非比平常的一般世俗‘女’子,脾气‘阴’晴无常,稍不留意便会惹恼了她;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让我去和师姐挑明了,那你的心思我师姐又怎会知道,你这样到最后不就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嘛。”轩辕翔看着慕容乾如此样子,心中也是为他着急,不断怂恿慕容乾去和上官柔挑明此事。 “算了,轩辕兄,此事我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对了,刚刚你不是有什么想要问我吗。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慕容乾见轩辕翔一直不肯放过自己,这才转移话题道。 “哦,慕容兄,我是听你说令堂不是唐家堡堡主之‘女’吗?”轩辕翔见慕容乾在上官柔的问题上不愿在多纠缠,也就出口问道。 “对啊,家母正是唐家堡之‘女’,此次我也正是奉了家母之命前去唐家堡,看望我的外公。”慕容乾听了轩辕翔的话,一时之间也没有‘弄’清楚轩辕翔的目的,只好如实回答道,“怎么,难道是轩辕兄不相信在下所说?” “怎么会,慕容兄说笑了,只是在下对一事十分的好奇,久闻武林上所说唐‘门’第三代传人之中除了大公子唐益、二公子唐冷已是武林之中新一代的翘楚,除此二位之外,唐堡主还有一个孙‘女’,甚是神秘,江湖之中了解此人的甚少,我只是想慕容兄是那唐堡主的外孙,必然对此人有所了解,在下也是一时好奇,对这些神秘之事有些好奇心而已;还望慕容兄不要见怪才好。”轩辕翔以为慕容乾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才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哦?轩辕兄不会是对我的这位表妹有些心思。”慕容乾见轩辕翔打听自己这位表妹的事情,虽说刚刚轩辕翔已经是把原因说清楚了,但慕容乾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这个表妹,近几年一直是未曾出过唐‘门’一步,武林之中对自己的表妹有着种种猜想,更不乏一些狡诈之徒看着唐‘门’日渐强盛,想利用自己的表妹做些文章,对唐‘门’不利。一时之间慕容乾对着轩辕翔也不知道该如何说道。(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慕容兄说笑了,在下连令妹都没见过,怎么会对她有什么心思,只是你这个妹妹甚是神秘,着实是让在下好奇心大起啊。如果是有些什么不便之处,还望慕容兄谅解我的不周之处。”轩辕翔本就是个实在之人,这是看见慕容乾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连解释道。 “轩辕兄真是个‘性’情之人,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在意,无妨,无妨;其实啊对于我这个表妹我也是知之甚少,自我记事之后,我便从未去过蜀中唐‘门’,此次也是我第一次去唐‘门’,对我的这些表兄、表妹我就更不是了解了,说起来到和你们在江湖听得差不到哪里去;我只是听我母亲说过,我这个表妹是我二舅唐虎之‘女’,原本表妹‘性’格开朗,十分活泼,可是五年前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一下子变得沉默安静,整日都把自己关在闺房之中,也不曾踏出唐‘门’一步,‘性’格也变得郁郁寡欢,听我母亲说表妹整日里还都唉声叹气。”慕容乾本就不曾回过唐‘门’,这些也都是听母亲和他外公平日里书信所知,所知的事情也都是不完全。 “哦?这么说来你的这个表妹还真是悲惨,不知令妹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变得如此。”轩辕翔听慕容乾讲完,不由得从心中也是十分同情这位唐‘门’三小姐,同时更是好奇五年前唐‘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原本活泼开朗的唐‘门’三小姐变得如此郁郁寡欢。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当时听我母亲说好像是为了一个男子,才会如此;真的是要问这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说到这里,慕容乾也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感叹,说到这里,眼睛又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身前的上官柔的身影。 “原来是如此,看来令妹还真是一个痴情之人,也不知道是哪个男子能有如此幸运得到唐‘门’三小姐的垂青,还真是福源深厚啊;倒是这个男子也真是个不值得爱的人,得到三小姐的垂青却还会如此令三小姐伤心。”轩辕翔听得也是一阵难受,得到三小姐如此垂青,可是这个男子还是如此不知珍惜,让三小姐如此伤心;不知不觉间轩辕翔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千灯镇旁竹林中偶遇的那个红衣‘女’子,一袭红衣,‘精’致的脸蛋至今都是深深地印在自己脑海的最深处,五年了,自己不止一次的深夜梦到这个身影出现在自己身边,还如那一次青石小路上两人并肩而行,虽然话不多,但是一分一秒都是甜蜜十分,多少次轩辕翔深夜里都会呼喊着唐月儿的名字醒来,轩辕翔也曾找过,但是轩辕翔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其他的一无所知,几番找来都只是徒劳无功。唐月儿这个名字只得深深印在轩辕翔的脑海之中,成为自己最深的回忆,此时不知道怎的突然想起,口中不由自主的喃喃说道,“唐月儿,月儿” 慕容乾看着身前上官柔的身影,转过一片竹林,渐渐远去,才转身看向身旁的轩辕翔,只见他仿佛是沉寂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倒是不忍打断轩辕翔的回忆,正左右为难之际,忽然听到轩辕翔的口中说道:“唐月儿,月儿”不由得一惊。连忙说道:“轩辕兄,你怎么会……。” “怎么了?慕容兄”轩辕翔也是刚刚回神儿,听见慕容乾的惊呼,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说道。 “轩辕兄,你可是见过我表妹?”慕容乾见轩辕翔刚刚叫出自己表妹的名字,不由也是一惊,要知道表妹自从五年前便不曾出入江湖,而轩辕翔又是怎么知道表妹名字的呢。 “慕容兄你可真是会说笑,我怎么会认识令妹,令妹五年不曾出唐‘门’一步,我又不曾去过唐‘门’,怎么会有缘结识令妹的。”轩辕翔也是不解慕容乾为何会如此问道。 “可是,轩辕兄你刚刚明明能说出家妹的名字啊。”慕容乾也是一阵不解。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春雨千灯 “什么,你是说,你表妹名叫唐月儿?”轩辕翔听到慕容乾这么说道,不由得一阵心惊,以至于说话时声音都有些淡淡的颤抖。(最快更新) “怎么?轩辕兄,你不知道?你既然不知道家妹的姓名,又怎么会说出口的呢?”慕容乾心中暗暗惊叹,自己的这个表妹,曾经听母亲说过,自从经过五年前的事情便是不再踏出唐‘门’一步,按照这样的话,按说武林之中应该是鲜有人知表妹姓名之人,怎么会现在让一个萍水相‘交’的人道破。难不成这个轩辕翔就是那个表妹日思夜想的男子;亦或者是轩辕翔此举是别有它意,打听唐‘门’之事,‘欲’对其不利;虽说慕容乾是初次行走江湖,但本就是生于武林大家,自然是知道这些忌讳,想到这里,慕容乾也是一阵不知所措,看着轩辕翔和上官师姐并非是那些‘鸡’鸣狗盗之人,一时却又找不到其他的解释,着实是让慕容乾一阵不知所措;这么想来那么也就只有这个轩辕翔以前就与表妹相识。想到这里,慕容乾下定决心要好好问一问轩辕翔。 反观轩辕翔,听见慕容乾所说之话,更是吃惊,轩辕翔怎么也不曾想到自己苦苦思念如此之久的唐月儿竟然是唐‘门’的三小姐,更何况听刚刚慕容乾所说,唐月儿也是十分牵挂自己,这怎么能不让轩辕翔感到吃惊,一时之间轩辕翔也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轩辕翔抬起自己那沉思的头,望向身旁的慕容乾,正迎上慕容乾那投来询问的目光,两人仿佛这一刻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要询问对方,可是却又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只好四目相望,各自思考着自己心中的疑‘惑’。 “轩辕翔,你怎么回事?怎么停在原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原来一直走在前面的上官柔,回头看到轩辕翔和慕容乾二人停下了脚步,停在原地,四目相望,各自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上官柔这才驱马回身到轩辕翔的身旁,问道。 轩辕翔心中本正思量该如何对慕容乾说出五年前之事,正听到上官柔的话,心中知道自己和唐‘门’三小姐之间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不由得只能停下话头,回答道:“没有什么,师姐,我们还是赶路,慕容兄我们走。” 慕容乾本是也是想要问清楚此事的缘由,无奈现在上官柔突然出现,此事只能先作罢待到以后再向轩辕翔询问清楚,“是啊,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也该找个地方休息了。” “我看你们两个一路上只顾得谈笑,根本不曾记得行程,这里就已经是成都了,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慕容公子此去唐‘门’,应该是与我们在此地告别才对。kxs7..”上官柔本身就对慕容乾没有什么好感,再说那慕容乾是自己死皮赖脸的跟着自己,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这才冷言说道。 “哦?这么快,就已经是到了成都境内了?看来这长路漫漫倒也不过如此嘛。”慕容乾听得上官柔的话,自然是知道上官柔想要赶自己离去,无奈却又是到了要分手告别的地方,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再留下,只得顺着话头说了下去。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二人便不多送慕容公子了,我们就此拜别。”上官柔见慕容乾如此爽快离去,也是感到意料之外,本以为他还会各种理由赖在此处,这么多天下来,上官柔也不是没有丝毫感觉,每每在路上上官柔都能感觉到身后有人一直注视着自己,自己几番猜测应该是慕容乾的目光才对;还有每日到客栈休息之时,那慕容乾也都是殷勤异常,这些上官柔看在眼里,自然是有所感觉,如今见慕容乾如此爽快答应离去,倒是出乎了上官柔的意料,不过这倒也随了上官柔的心思。 说着,上官柔便招呼一旁的轩辕翔向着成都城外东南方向疾驰而去;轩辕翔见自己没有机会向慕容乾打听唐月儿的情况,只得默默在心中打下决定,自己此次蜀中之行,速速处理完这极乐谷之事,再找个机会‘私’自去唐‘门’看看,能不能见上唐月儿一面,哪怕只是一面,便也是了却了自己五年来的心愿,如此想罢,心中做定打算,便随着上官师姐一同转身打马向着‘千灯镇’的方向疾驰。 转瞬之间,原本三人的地方就只剩下慕容乾一人坐在马背上远眺两人远去的方向,心中既有着对上官柔的不舍之意,也有对刚刚轩辕翔之事的不解,待到天‘色’转暗,官道之上再没有两人身影的时候,慕容乾才缓缓收回目光,喃喃自语道:“希望是我想错了,这轩辕翔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碰到过我的这个表妹的。”说罢,也是调转马头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 初‘春’的蜀中,天气有些‘阴’晴不定,天空刚刚放暗,一阵‘春’雨便淅沥而至,都说‘春’雨润万物,一场‘春’雨之后,大地万物都仿佛变得多了些生机;随着滴滴答答的声响,这初‘春’的‘春’雨渐渐停息了下来,绿油油的树叶上还是会不时地滴下些许雨水,这‘春’雨的清新气息和着淡淡泥土的芳香,飘散在这空中,让人乍闻之下便会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只是,这时的轩辕翔和上官柔确没有心思感受这难得的‘春’雨气息;“轩辕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我的话都当做是耳旁风吗。”上官柔看见这雨停了下来,才怒气冲冲的牵马从一片浓密的树林之中走了出来,只是这身上早就已经是浸湿了大半,发辫也散‘乱’了下来,还有滴滴雨水滑下。 紧随上官柔身后的是轩辕翔也是牵马从这树林之中缓缓走了出来,虽然轩辕翔的身上也是如同上官柔一般,浸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懊恼之‘色’,相反只是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是的,虽然现在已经是掌灯时分,但是眼前远眺却能看见不远处那密密麻麻的数盏灯笼,是的,那里就是轩辕翔的故乡,那个生他养他却又包含着他痛苦回忆的地方,一路上的轩辕翔每每想到自己要回到这个地方,心中总是惴惴不安,不知道当自己看见这片景象是会‘激’动的大声痛哭还是痛苦万分的样子,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轩辕翔才发现自己却只会如此平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刚刚与慕容乾分手之后,轩辕翔的心中是万分想要早些回到这里,以至于上官柔见天‘色’已晚,连连督促自己投宿客栈自己都没有听进去,轩辕翔的心中不时的回想起儿时与曹莹在这千灯镇玩耍的场景,武馆中和家中的点点滴滴,以及那个红衣身影陪伴的青石小路,还有噩耗传来一个个冰冷的墓碑,湖心岛中仇恨杀戮的自己,这些点点滴滴的往事渐渐浮现,仿佛是在催促着自己早些回来;却不料半路被这场‘春’雨打断,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顿时浇醒了沉浸在回忆之中的自己。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上官柔愤然离去 上官柔看着轩辕翔丝毫不理自己,只是自顾自的远眺前方,神‘色’淡然平静,顿时上官柔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轩辕翔,一路上我叫你停下投宿客栈,待到明日再作打算,你偏偏不听,不管不顾飞驰到这里,看看前后不着店不着村的,又赶上被这倒霉的雨水打得水湿。(看小说去最快更新)。щшw..。你现在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装作这么淡然的样子,你…你”上官柔这一路上怎么叫轩辕翔,轩辕翔都仿佛是没有听到的样子,只顾得飞驰,无奈之下上官柔只好是跟在身后,原本江湖儿‘女’‘露’宿野外,挨得一些风吹雨打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上官柔见轩辕翔到现在都没有道歉的意思,越想越气才会这么说道。 “好了,上官师姐,如今这么晚了我们也是赶不到千灯镇了,今夜就先在这里暂且休息一晚,待到明日里我们在好好做打算。”轩辕翔本身心中对上官柔还是有着一丝愧疚之情的,毕竟也是因为自己的偏执才会让上官柔在这荒外遭了雨淋,可是这轩辕翔此时本身就已经是心事重重,又被这上官师姐如此谴责,怎不会心生反感?轩辕翔说完后,也不管那上官柔是作何反应,自顾自的在四周寻找一些干枯树枝,想要生些火也好取取暖,顺便也是把身上被雨水淋湿的衣服烤干。(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轩辕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露’宿野外本就是拜你所赐的结果,你反倒不说声抱歉,还要埋怨我,你要是不想和我一起出谷,当时你怎么不向鬼使大人说明,现在反要如此一点一点折磨我;先是非要同那慕容乾作伴,现在又是故意把我带到这么个野外,白白挨了一场雨淋。”上官柔看轩辕翔还是刚刚那般,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丝毫不理不顾自己,自然是十分气不过,在一旁大吵大闹起来,最后干脆坐在一块较为干燥的石头上面,也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一旁的轩辕翔听着上官柔那满腔的牢‘骚’,并不做理睬只是自己默默地找寻干枯的树枝,渐渐地上官柔的身前便升起了一簇篝火,为这二人提供着丝丝暖意,初‘春’的夜晚,本就透着凉意,再加上刚刚的一场‘春’雨,虽是滋润万物但也确实是将这二人浇的是一个透心凉;此时的上官柔看见轩辕翔升起一簇篝火,便也停歇了下来,将身上早已经湿透的衣物取下放在篝火上烤了起来;轩辕翔见上官柔不再指责自己,而是坐在火堆旁,烤起火来,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渐渐地便陷入了自己回忆的深思。 都说近乡心更切,如今的轩辕翔离千灯镇只剩下区区十几里路,可是,看着远处依稀的灯盏,轩辕翔的心中说不出的心痛,一次一次的轩辕翔都告诫自己把内心中最深的回忆深深地埋藏,五年来自己都做得很好,可是这一次的轩辕翔总会不由自主的陷入那深深的回忆之中,此时的轩辕翔坐在一旁,而思绪却早已经飞回那个五年前的千灯镇,是的,一切的美好都在轩辕翔从那后山崖底出来后,变了一番模样,曾经的武馆变得只剩下一座座伫立的墓碑、曾经温暖幸福的家变得充满灰尘和蜘蛛网、曾经自己的生活变得不再一样,就连曾经最熟悉的小镇也让轩辕翔觉得如此的捉‘摸’不透,无奈的自己只得默默地接受这一件件残酷的现实,脑海之中一个个身影缓缓浮现,想起还未来及和自己的父母报答那生育之恩,便已经是相恨甚晚;想到这里,轩辕翔猝然之间想到自己身上那父母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不由间轩辕翔便从腰间取下那一枚‘玉’佩,把玩于手中,看着上面那一‘云’一‘李’二字,虽然轩辕翔并不知道这所代表的意义,但既然这是父母留下的,也是父母唯一给自己留下的东西,五年来,轩辕翔一直都是把它佩戴在腰间,从不曾离身。(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喂,轩辕翔,现在我们离庄轩师兄死去的地方很近了,估计看来,明日一早我们便能到达,说实在的我现在是没有一点头绪,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找到是何人所为。”上官柔现在坐下来仔细想想,这几年来自己一直都是仔仔细细的完成鬼使所‘交’代的每一项任务,才会坐到现在的鬼坛执事,可是一直以来鬼使让自己做的都是一些不用自己怎么琢磨的事情,这一次也是第一次调查这么繁琐的事情,当真也是难住了上官柔,一路上都是碍于自己和轩辕翔的关系,再加上还有一个慕容乾才没有和轩辕翔‘交’流此事,现在看来此时已经是近在眼前,自己却又毫无头绪,只好出言问道。 可是,那轩辕翔早就已经沉浸在自己原来的回忆之中,哪里听得到上官柔说的话;上官柔坐在一旁等着轩辕翔的回答,一开始见轩辕翔迟迟未说话,还以为他是在思考此事,再一看却发现轩辕翔拿起腰间的‘玉’佩,默默注视了良久的时间。本这一路上上官柔就不曾主动和轩辕翔说过什么话,现在自己和他说话,轩辕翔却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再加上刚刚心中的怨气,再也忍耐不住的上官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大步走到轩辕翔的面前,扬起手一把打掉他手中的‘玉’佩,口中还愤然说道,“你看你那一文不值的破‘玉’佩做什么。”;轩辕翔看着手中的‘玉’佩,思绪还沉寂在父母的音容相貌时,忽然自己手中的‘玉’佩被人打掉一旁,惊诧之余的轩辕翔抬眼怒视着眼前的上官柔。 一把打掉‘玉’佩的上官柔本是怒气冲冲的看着轩辕翔,可是迎上轩辕翔那怒意的目光,上官柔不由得也是被那人的目光吓得倒退了一步;可是,上官柔心中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十分委屈,短暂的寂静之后,上官柔终于是不敢迎上轩辕翔的目光,只得怒气冲冲的大声说道:“轩辕翔,你以为本姑娘离了你还不能完成鬼使‘交’代的事情吗,哼!从现在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本姑娘好歹也是鬼坛的执事,还不需要你这个不值一名的小人物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我告诉你轩辕翔,本姑娘走了。”说完,上官柔便转身拿下早已烤干的衣物穿在身上,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等到上官柔走得远了,轩辕翔才站起身来,趁着火光,捡起刚刚被打落的‘玉’佩,珍惜的放在眼前,见没有什么损坏,才缓缓的攥在手心之中,伏在额前…… 记不得到底过了多长时间,轩辕翔才重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玉’佩带回到腰间,看着上官柔远去的方向,想到上官柔一次次的刁难,本不想去找那上官柔,可是轩辕翔转念一想,那庄轩师兄在这里被人杀害,而且又是以极乐谷鬼坛执事的身份,不难想到是被一些仇视极乐谷之人所害,现在上官柔独自一人跑走,怎叫轩辕翔不担心,思量再三,轩辕翔轻轻叹息一声,便匆匆熄了火堆,翻身上马,循着上官柔的方向找去。 ...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成都镖师 一个时辰的时间转眼便过去,可是轩辕翔在这片竹林中还是没有找到上官柔的踪迹,口中不由轻轻说道:“这个上官柔明明知道这里危机四伏,还要四处‘乱’跑,倒真的是让人不省心。,最新章节访问:。·首·发”正说间轩辕翔便听到不远处仿佛有人急切地说话声,还有隐隐火光闪现,透过火光依稀能够看见一杆大旗,还能辨认出几个大字‘长风镖局’;轩辕翔借着火光看着那四个大字,心中想起那‘长风镖局’是这蜀中不多的一个大镖局,总镖局位于不远的成都城内,这‘长风镖局’倒也是个名声在外的镖局,武林之中谁不知道它的名声;心之所及,轩辕翔便走过片片竹林,来到不远之处,却听见‘长风镖局’镖师的一阵阵呼喊“当家的,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啊。” 听到这些呼喊,轩辕翔感到不好,再往前看,才注意到面前之地一片狼藉,地上四处散落着各‘色’的镖旗,还有身着不同服饰的人长眠于此,这其中除了镖师服饰的人还有一些身着白‘色’锦缎和青衣的人,当然还是镖师服饰的人占了多数;只剩下一杆镖局的旗子高高耸立,迎风猎猎而动,旗下则是一群多多少少受了些伤的镖师围在一起,神‘色’紧张,口中还不时地呼喊着“当家的,你快醒醒”的话。 那些人或许是太过于担心自己当家的伤势,竟然连轩辕翔走进都没有察觉到,更是没有人注意到身后的轩辕翔,而轩辕翔也没有打扰他们,反而是看着地上的尸体而愣愣发呆,是的,这些人轩辕翔自然是十分清楚,那些身着白‘色’锦衣的人自然是神‘腿’‘门’的内‘门’弟子,青衣弟子也就是神‘腿’‘门’的‘精’英弟子,轩辕翔对神‘腿’‘门’自然是恨之入骨,看到这些人自然是勾起了轩辕翔心中的怒火,至于镖局之事,轩辕翔虽然是十分同情,但怎奈武林便是如此,不是轩辕翔冷血,只是自己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不再出言相问了。kxs7..现在找到上官柔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正这么想道,忽然听见那群镖师之中有人喊道:“你们谁还有金疮‘药’,当家的受伤太过严重,我身上的不够了。”此言一出,镖师却是面面相觑起来,相互之间望了一眼,却又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有人略略叹息道:“我们装‘药’材的盒子本来是放于镖车之上,怎奈现在镖车被那神‘腿’‘门’夺了去,我们身上的金疮‘药’就只有这么多了,可是当家的伤势太过严重,怕是坚持不了一会儿了。”轩辕翔本就是站在众人不远处,话语声轩辕翔自然是听到了,原本不想管这些事情的轩辕翔,心中细细想来,这些镖师整日里也是为了生计而劳碌奔‘波’,镖师的行当本就不好做,再说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利益的冲突,要轩辕翔这么不管不问下去,也不是轩辕翔的‘性’格,踌躇了一会儿,轩辕翔便上前道:“如果诸位不嫌弃的话,在下这里倒有些金疮‘药’,可以给你们的当家的敷上。(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众人听闻此语,不由得一惊,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看见轩辕翔就站在众人不远处,本身众人刚刚就经历了一场‘激’斗,不由得对轩辕翔心生警惕;轩辕翔看着众人那警惕的眼神,那伸出的金疮‘药’只得讪讪地收了回来,口中说道:“诸位放心,在下只是路过此地,看见‘长风镖局’的镖旗,本想是一睹蜀中第一镖的风采,不想是碰见如此模样,刚刚听说令当家的受了重伤,急需这金疮‘药’,在下这里碰巧身上带了些才拿了出来。”轩辕翔看着这么多人手握武器,十分警惕的看着自己,才这么说道,不想刚刚说完,轩辕翔便意识到不妥之处,这镖师本就是视这镖局的名声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自己刚刚所说,无疑不是打了这些镖师一个耳光。 正如所料,轩辕翔话音刚落,便听见对面众人发出的一声声冷哼,还有人出声言道:“小子,莫不是你故意来看我们镖局的笑话的,我等生死是小,镖局名声是大,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说着,那一众的镖师便都已经是蠢蠢‘欲’动想要教训眼前的这个毁镖局名声的小子。 轩辕翔见众人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诸位兄弟请听小弟一句话,‘长风镖局’素来在武林中就是威名显赫,在下我并没有瞧不起贵镖局的意思,刚刚只是一时口误,还望众位兄弟不要介意,只是刚刚听说令当家的身受重伤,恐怕再不及时医治就会有生命之忧。”说着,轩辕翔缓缓走到众人身前,将金疮‘药’放于地上又缓缓折身走了回来;那一群镖师看着轩辕翔的一举一动,知道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出于谨慎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那金疮‘药’拾了起来,细细看了看,见是金疮‘药’无疑,才对着轩辕翔拱手说道:“多谢公子赐‘药’之恩,长风镖局来日定会报答公子。”说着便将手中的金疮‘药’‘交’给其他人去给重伤的当家的敷‘药’。 轩辕翔见众人虽不像刚刚那般对自己剑拔弩张,但也是十分警惕,轩辕翔也是十分知趣的走到远处,独自观察起来地上神‘腿’‘门’弟子的尸体;未过多久,便感到刚刚说话之人走到自己的身旁,轻声说道:“在下是长风镖局的二当家,刚刚我们长风镖局押镖路过此地,却不想碰到了‘春’雨突降,无奈之下只得暂且驻扎在此地,却不想那神‘腿’‘门’的恶贼趁我们不注意,冲了出来,要劫走我们的镖车,仓促之下我们慌忙迎战,却不想那神‘腿’‘门’竟然派出了两名当家的,不仅夺走了我们的镖车,还把我们当家的打成重伤。” “哦?那不知道那两位当家的生的什么模样?还有他们往那里去了?”轩辕翔对这些武林恩怨本不是十分在意,再说是常见的劫镖,这种事情本就是经常发生,不过听到有神‘腿’‘门’两位当家的参与其中,轩辕翔自然是要问个清楚,如果还能追上,击杀了他们倒不失为一件为自己报仇雪恨的事情。 “一个生的‘肥’头大耳是个和尚,如果没有眼拙的话应该是神‘腿’‘门’六当家的空山,还有一个一身儒袍,手持一把画扇,应该是三当家的佘云龙。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往翠岛而去。”说到这里,早已经是咬牙切齿,想到长风镖局平日里在这蜀中也算是有些影响的,与这些‘门’派也都是相互‘交’好,虽说不上真正的‘交’好,但表面之上都是十分和谐,平日里运镖这些‘门’派也都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就算遇到有人劫镖也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山贼,最近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神‘腿’‘门’,怎么这回神‘腿’‘门’要劫镖?想到这镖本是要运到五毒教的,看着马上便要到了和五毒教约定的地方,却不想被劫掉,还害得如此多的兄弟身首异处,无奈之处,只得叹了一口气。 正待二人说话间,突然众人之中一声“当家的醒了”传来,听闻此语,那长风镖局的二当家的脸上便转忧为喜,快步走了过去,轩辕翔也是跟在身后走了过去,看见众人中一位已近‘花’甲的男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醒来。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镖师豪情 轩辕翔看那男子,已是‘花’甲的年纪,两鬓之间也都是斑白一片,轩辕翔见男子到了如此年纪还要行走江湖,不由对镖局的看法更是同情,看着那老者悠悠醒来,轩辕翔不知不觉间也是松下一口气,再看镖局其他的人,也都是转忧为喜;那老者醒来看到众人,便要挣扎着起身,当看到这满地的尸体时不由得一阵眩晕,忽的,那老者抓住刚刚还和轩辕翔说话的二当家,语气十分不安的问道:“我们的镖呢,我们的镖呢。kxs7..”看着大当家的表情,二当家自然是知道,但却也不能瞒着,只好如实说道:“当家的,我们的镖被那神‘腿’‘门’的‘阴’险小人夺了去。”听闻此言,那老者更是一阵眩晕,竟然不能站住,一头便向着一旁栽去,要不是旁边的人看见得快,及时扶住那老者;良久之后,老者才恢复过来,只是眼角缓缓地流下了几行浊泪,一瞬间仿佛是苍老了很多,语气也是显得有气无力,“我长风镖局数十年的招牌啊,今日竟然断送在老夫的手上。”是的,身为一个镖师,最为看重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镖局的名声,身为一个镖局的大当家自然是首当其冲,此语一出,身边的镖师也都是一脸痛苦的神情,轩辕翔看着这一幕,心中知道这一切都是拜神‘腿’‘门’所赐的结果,不自然间轩辕翔竟然觉得自己与这些镖师亲近起来,想起神‘腿’‘门’轩辕翔也是满脸的恨意。正在这时,那老者扫视人群,看见轩辕翔这个陌生的人影,不由的眼神中生出一丝疑‘惑’,一旁的二当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连忙出言解释道,“大哥,正是这位小哥救了大哥的‘性’命,要不是这位兄弟的金疮‘药’,恐怕大哥这次还真的是凶险啊。kxs7..” 那老者听闻此言,不自觉的‘摸’了‘摸’身上的伤口,知道所言不虚,既然大家都是行走江湖,老者自然知道这份恩情,于是强忍着伤势,摆脱旁人的搀扶,向着轩辕翔行礼说道,“小老儿多谢这位少侠的救命之恩,以后少侠要是有什么用得到小老儿的地方只管来我长风镖局便是,只要是小老儿能帮得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轩辕翔见那老者这么说道,也是客气的回答道:“久闻方当家的是蜀中的一代英雄豪杰,今日一见当真是豪气冲天,轩辕小子今日得见方老前辈也是我的福缘。“其实,轩辕翔这么说也是客套的说道,轩辕翔行走江湖的几年来自然是知道这长风镖局的大当家是谁,这方昊焱老前辈也算是蜀中的一代传奇,年轻时凭着一己之力把原本已经是岌岌可危的长风镖局支撑起来,又是经营到如此规模,也算是武林的一大奇迹了;,但轩辕翔身为极乐谷弟子知道这些自诩为正派的人物对自己是有多么不屑,所以,自己也是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现在‘阴’错阳差之下轩辕翔救下了方老前辈,轩辕翔也就只好客套说道。 那老者听着轩辕翔客套的话,也不多说,只是自己陷入了深思;良久,才转身对着身后的二当家说道:“二弟,自我接手这长风镖局,虽然也遇到过不少山贼劫镖,当每次我们都是奋死抵抗,就算是拼的只剩一人也不会丢一次镖,所以我们长风镖局才会得到武林各路人马的尊敬,今日却没想到在老夫的手上丢掉了这个镖,这无疑是在打我们自己的脸,也丢掉了长风镖局几百年来的名声,这个罪责我方昊焱可是担当不起的。“ 老者身后的众人听见老者这么说道,知道大当家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于是连忙齐声说道:“但凭大当家吩咐,我们一定会为镖局挣回名声,不让镖局‘蒙’羞。“ “好,我已经想好,既然我们长风镖局从未走失过镖,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咳咳…咳咳,这趟去五毒教的镖是在我们手上被神‘腿’‘门’的人劫走的,自然也是由我们去向神‘腿’‘门’讨回来,如果神‘腿’‘门’不肯归还,那我们…咳,便不惜整个镖局也要向神‘腿’‘门’要个说法。“说完,老当家‘激’动的连连咳嗽起来,但脸上的决然之‘色’却是让轩辕翔也是一惊。 “大哥,可是你的伤势,我看我们还是先回成都休养生息一段时间,等到大哥伤势好了,再去找神‘腿’‘门’算账不迟。“二当家眼见自己大哥伤势未好,便要去找神‘腿’‘门’要个说法,知道此去便是凶多吉少,才出言劝说道。 “二弟,我们做镖师的早就应该将生死置之度外,反而镖局的名声才是我们活下去的动力,现在镖局的名声被神‘腿’‘门’的人砸了,你叫我怎么能养伤,今日我不去找神‘腿’‘门’讨个公道,便是在要老夫的命啊。“方昊焱是越说越‘激’动,‘激’动之处身体竟然颤栗起来;那二当家见劝说大哥无效,只好趁着大哥‘激’动之时,一掌劈向大哥的后脑之上,方昊焱还不及反应,便一头栽倒下去;众人见此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二当家,却听见二当家微微叹息一声,便一脸决然的说道:”大哥说的在理,此次神‘腿’‘门’劫走我们镖车,就是在砸我们长风镖局的招牌,我们一定要讨一个说法,我们也不能让武林耻笑我们长风镖局都是胆小怕事之辈,但我们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所以,你、你你们两人把大当家的送回镖局,我不想让大哥亲身历险,因为大哥是整个镖局的顶梁柱,不能倒下;那便让我们去维护我们镖局的尊严。“说着二当家指着离大哥最近的两人说道。 二当家此话一出,自然是受到众人的同意,轩辕翔看着面前的镖师人人脸上都是决绝之‘色’,眼中含着怒火,不久之后便看见除了那两人带着昏‘迷’的方老前辈向着成都方向离去,其他人都是整装待发要向那神‘腿’‘门’讨个说法,正当众人要离去时,二当家转身对着轩辕翔说道:“这位少侠,多谢你对我们大当家的救命之恩,不过此次之事我想恐怕是不能善了了,可是在下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少侠可否能够答应。“ 轩辕翔一直在众人身旁,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眼前之人为了完成自己大哥保护镖局名声的心愿,明明知道此去神‘腿’‘门’恐怕是要葬身于此,但还是毅然决然,只是派人将伤重的大哥送回镖局内,这份豪情自然是感动了轩辕翔,轩辕翔何尝不想与他们同去,也好了了自己心中的仇恨,但想到临行前鬼使对自己所说的话,让自己时刻以极乐谷为重,不可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而耽误了极乐谷的大事,所以轩辕翔才不得已放了下来,说道:“这位大哥有话但讲无妨,只是小弟还有一事想劝说,当家的应该是知道此去凶多吉少,俗话说得好英雄报仇,十年未晚,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急于一时。“ “多谢少侠关心,此乃大哥心愿,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再说也不可让武林同道看轻了我们长风镖局。“二当家看着轩辕翔,不舍一闪而过随之的是一脸决然。 ...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萧氏族谱 轩辕翔听后,见二当家脸上是一脸的决绝,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得轻叹一声,说道:“二当家的豪情感动天地,当真的是让在下汗颜。(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轩辕翔不由得想到自己身负的血海深仇,仇人近在眼前自己却不能去寻仇。 “少侠何出此言,这是我们长风镖局自己的事情,本就不该劳烦少侠,不过如今我却有一不情之请,还希望少侠能够答应,这样我方能死而无憾;也对得起我们长风镖局的招牌。”二当家如是说道。 “哦?二当家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在下一定是义不容辞。”轩辕翔感于二当家的豪情,自然是十分敬重。 二当家见轩辕翔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脸上一松,“就是此次我们本是运镖前往五毒教,不想途中被神‘腿’‘门’的歹人夺了去,此次讨要定会是无功而返,只可惜了这五毒教之镖不能按时运往,本来我们约定好在前面千灯镇镇口之处‘交’镖,现在想来可能五毒教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候,不知道少侠能不能行个方便代我们长风镖局前去,告知对方一声,也好了了大哥的一桩心愿。“ 轩辕翔见二当家所说的乃是此事,可是现在轩辕翔当务之急是找到下落不明的上官柔,可是转念一想,这样起来犹如是大海捞针,况且上官柔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如就答应了二当家的请求,我们二人都是要去千灯镇探查庄轩死因,说不定上官柔已经是朝着那里去了,想到这里,轩辕翔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二当家见轩辕翔答应了下来,连忙抱手感‘激’说道:“多谢少侠,这样我便也没什么遗憾之处了。”说罢,便转身带着一众的镖师向着神‘腿’‘门’方向走去;轩辕翔目送二当家消失在浓浓的竹林之中,略略调整心态便朝着千灯镇的方向打马前去。 …… 竹林的另一边,一‘女’子坐在马背上,手中拿着一缕树枝,不时地扯下上面的片片树叶,嘴中还嘟囔道:“死轩辕翔,到了现在还不知道出来找我,难不成还真的想让我在这里一个人,大半夜的还真的是又冷又饿。”这个人便是赌气跑了出来的上官柔,嘴中这么说道,上官柔的心中却是一惊,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己不是最讨厌轩辕翔了吗,先前的自己不是看见轩辕翔便会想起以前河边他那‘淫’贼的模样吗?为什么现在自己离开了他却心中还是希望轩辕翔能出来找自己呢。其实这一路上,上官柔虽然是处处和轩辕翔作对,也装出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但是一路上自己的方方面面都是轩辕翔打理的,心中对轩辕翔的偏见在一天天之中不知不觉的发上了些许变化,这也是上官柔没有察觉到的,渐渐地竟然对轩辕翔有了一些依赖之情。(最快更新) 其实上官柔赌气跑走后,便后悔了,见轩辕翔浑然不觉的样子,等了半天也不见轩辕翔出来找自己,又冷又饿的自己虽然不想主动走回去,但是一咬牙打定主意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这竹林中‘迷’了路,怎么也找不到最初的路;“这个死轩辕翔、臭轩辕翔,难道不知道我不认识路,竟然到现在都不着急,还不知道来找自己,真是气死我了。”说着上官柔便漫无目的的在马背上缓缓地走去,正埋怨之间,上官柔忽然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阵阵说话的声音,上官柔一喜,以为是有人家,便快马前去。 等到上官柔走近,才发觉不对,远远透过竹林看见点点火把的光,耳旁谈话的声音也逐渐清晰,“三哥,你快看,这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只听见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如同重雷一般炸开,“怎么诺大的镖车之中就只有这一个‘族谱’。” “什么?这个长风镖局不惜倾全镖局力量走的镖,竟然就只有这么一个‘族谱’,那么如此说来,这个‘族谱’对五毒教应该算是意义重大啊,六弟,快看看是什么样的‘族谱’。”说话之人虽然最初声音出现了小小的惊讶之‘色’,但转瞬之间便恢复了平静,上官柔透过火光看见的是一个儒生打扮,手中还有一把画扇中年男子,旁边之人生的五大三粗,是个和尚的打扮,头上有着六个戒疤,手中还握着一柄金镰,上官柔一眼便认出是神‘腿’‘门’的三当家和六当家,其实这也不奇怪,这上官柔此次是去成都附近,自然提前便多做了些功课,对于这些附近有名的人物自然是做了了解;对于他们深夜在此上官柔也是感到一丝疑‘惑’,好奇心驱使下便潜身在竹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三哥,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族谱’,当今武林之中并没有什么姓萧的武林人家,我看不会是大哥搞错了。我们要这个萧氏家谱做些什么,看来我们还真的是白忙活了。”说着,那空山和尚脸上就隐隐生出怒气,想来也是大家晚上损失了如此多的内‘门’弟子和‘精’英弟子,不惜和长风镖局与五毒教关系恶化,抢来的却只是这么一个无用的东西,怎么能不让人愤怒,就在这时空山越想越气,冲动之下竟然将那手中的族谱向着远处猛然扔去,说来也是巧合,竟然不偏不倚的掉到了上官柔的脚下,初时,上官柔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漏了行踪;却听见佘云龙着急的说道,“老六,你这是做什么,这族谱既然五毒教想法设法要得到,定然是有用,只是我们还未曾参透而已,你扔了它做什么。” 上官柔听见佘云龙这么说道,知道是空山意气所为,想到这个族谱既然五毒教的人想法设法要得到,神‘腿’‘门’的人不惜代价也要抢走,就知道这个族谱不可小觑,匆忙之下,捡了起来,连忙飞身而去…… “三哥,我明明是扔到了这个方向,怎么会找不到了呢?”空山经佘云龙一说,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连忙带人向自己扔的方向找去,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本来就是晚上,就更加困难,就在这时空山不由的紧张的大声说道,“三哥,你快来看,这里有人来过。” 只一眨眼的时间,佘云龙便来到空山的身旁,看着眼前的马,一张清秀的脸不由得变得铁青,恨恨的说道:“看来我们还真的是粗心大意,让人偷听了我们的讲话,这族谱也定然是此人捡了去,看来,今晚注定我们无功而返,所有内‘门’、‘精’英弟子听令,在这里一点一点的找,一定要找到此人拿回族谱,他此时一定没有跑远,不要漏了任何的一个地方。”刚刚说完,众人便消失在竹林里,四下找了起来。 “三哥,对不起,此事都怪我空山一时鲁莽,回去我一定会向大哥请罪的。”空山见自己的一时鲁莽,害的众人一夜的劳动化为乌有,再看看自己三哥铁青的脸。 “算了,六弟,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当下找到这个人,拿回族谱才是上策。”说完,佘云龙当先飞身到竹林里,空山见了,也是不说二话,找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痴情唐月儿 不知不觉间,原本浓浓的夜‘色’从东方生出一抹鱼肚白,伴随着竹林间也都沾满了‘露’水,前夜那好闻的雨水和泥土的芳香又再一次弥漫在这片空中,虽然是夜‘色’朦胧,但是这片竹林却带给人一种静谧、安详的感觉;倏地,竹林中传来的声音,再看时,便看见一个身着素白的身影,从竹林之中飞身而出,看那‘女’子的模样,样子多多少少的显得狼狈,不过仿佛并无大碍,一路上只是跌跌撞撞向着竹林外的一户人家走去。。щшw..。此人自然是上官柔,她本偷听了神‘腿’‘门’的讲话,又拿走了神‘腿’‘门’费尽力气夺取的‘萧氏族谱’,可是上官柔本就在竹林中‘迷’了路,再加上刚刚‘春’雨下过,清晨‘露’气十分重,自然是又冷又饿,一路上是跌跌撞撞,却不料误打误撞之下却走出了这片竹林,看见不远处有一户人家的样子,便强忍着昏厥走了过去…… 浓浓夜‘色’,如果不是那一抹鱼肚白,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样子,虽然看不见,可是,这条道路上却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响起;“前面就是唐家堡了。当真是又累又渴,不过终究是到了。”马背上的人影,看着眼前的高匾,透过两侧灯笼之中的火光,慕容乾看见高匾之上的那三个大字‘唐家堡,赶了一夜路的慕容乾不禁泄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什么人,敢擅闯唐家堡。kxs7..”慕容乾接近唐家堡,却不想听到旁边大喝一声,连忙止住马头,就看见两旁跳出六个人,挡住了自己的路;慕容乾心下淡淡一笑,连忙从自己的行囊之中取出一封书信,‘交’与其中一人,口中恭恭敬敬的说道:“这位小哥,在下慕容乾,并不是旁人,而是这唐家堡堡主的外孙,家母是堡主之‘女’。” 那六人听了这话,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猜疑的神‘色’,他们自然是知道堡主有个外孙叫做慕容乾,是姑苏慕容家的公子,可是却不曾见过,现在突然冒出自然是不能尽信的,其中一人接下这信封,‘交’于身后一人,送到里面通报,转过身来对着慕容乾说道,“原来是慕容公子,只是这唐家堡有规定,凡事都要通传里面,慕容公子现在这里等待一下,如有不便之处,还请慕容公子见谅。”说话之人知道如果此人是慕容乾的话,那边是堡主的外孙,自己稍有不慎,让他抓住了把柄,日后自己便会有‘性’命之危,可如若不是,自己贸然放进去自然是逃不过一顿责罚。 “这个好说,既然如此,我便在这里等就是了。”慕容乾虽然是纨绔子弟,但却也是懂得礼数,也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蛮横,自然懂得这些,谅解的说道。 “如此甚好了,慕容公子不愧是大家子弟。(看小说去最快更新)”那人自然是见过不少仗着自己是大家子弟,到处横行霸道,不讲理的人,如今见到这慕容乾如此体谅自己,也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蛮横、傲慢,心中对慕容乾的印象更是好了几分。 没过多长时间,慕容乾便已经身处唐家堡的迎客厅之中,坐在椅子上,便开始打量起来,只见正中一个大大的‘唐’字,四周的装扮倒也是简谱,只是淡淡几个盆景,便能将这里衬托的让人感到一阵惬意,说不出的舒适之感。 正在慕容乾沉浸其中的时候,就听见有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嘴中还兴奋地说道:“乾儿,快来让你二舅我看看。”说着就看见一个长衫打扮,身材中等,倒是微微发福的肚腩,脸上也镌刻出历经沧桑的印记,慕容乾听的话来,虽然不曾见过,但知是自己的二伯唐虎,连忙站了起身,恭敬地答道,“二舅,外甥慕容乾在这里给二舅请安,打扰您休息了。” 唐虎听了慕容乾的话是越听越喜欢,不由的走到慕容乾身旁,仔细的端详起来,看着自己的外甥虽不是潘安之貌,但却也是有着几分魅力,不由得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十分宽慰;唐虎五年前看到自己的‘女’儿跟随父亲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不仅是带回了三个重伤之人,‘女’儿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天一天的减少,自己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自然是十分着急,可是父亲却也‘迷’‘迷’糊糊说不清楚,更别指望唐月儿那个丫头了,开始那三个人一直都是重伤昏‘迷’,后来醒后,却不等自己去找他们问清楚,便都告辞离去,让自己更不知道该从何了解;就在这时自己的‘女’儿却提出要自己出去,自己的父亲却只是轻叹一声,便不再阻拦,自己也就只能暗暗着急,‘私’下派出许多唐‘门’高手暗地里保护自己的‘女’儿,到现在自己也就才知道,‘女’儿恐怕是为情所伤,住在的千灯镇恐怕就是与那男子相遇之地;每每想到这里,唐虎便是一肚子的气,试问这武林多少英雄都想与唐‘门’攀些关系,偏偏这个男子伤了自己‘女’儿的心不说,自己却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只能是让自己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自己实在是不愿看‘女’儿再这样下去,便想到让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外甥结亲,这样一来可以帮助‘女’儿摆脱情伤,二来这姑苏慕容也是武林一大家,与唐‘门’亲上加亲也能使唐‘门’在武林更有实力。 想到这里,唐虎看着眼前的慕容乾是越看越喜欢;那慕容乾自然是不知道自己二舅心中所想,只当是许久不见,乍见之下十分‘激’动,“二舅?二舅” “哦,乾儿啊,多年不见,那是你还只是一个小孩,没想到现在时光流逝你都长成大人模样。倒是二舅我老了。”唐虎被慕容乾叫醒,于是讪讪说道。 “二舅哪里话,您现在还是正值壮年,哪里老了?”慕容乾也是说道。 “哈哈,不说这个了,乾儿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十分疲倦了,先去房间歇息会儿,明日在见过你外公。”说着,唐虎便命人带着慕容乾下去到了房间,慕容乾也是十分困乏,自然也是倒头便睡。安置完慕容乾后,唐虎便命人说道:“你现在去千灯镇去请三小姐,就说唐家堡有十分重要之事,让她火速赶回来。”那人领命离去,赶去千灯镇;唐虎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由得也松下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月儿,为父实在是不愿让你整日活在痛苦之中,你可千万不要埋怨为父,我都是为了你好。”说着,唐虎也是转身离了迎客厅。 竹林外,一人一马的身影飞驰而出,轩辕翔坐在马背上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感受着空气中浓浓的‘露’水之气,喃喃自语道:“上官师姐啊,你到底是到了哪里?唉,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正说着,脑海之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刚刚长风镖局众人一脸的决然之情,心下不由得一颤,双‘腿’用力夹紧马背,催马又向前飞驰起来,向着说好五毒教接镖的地方而去。不一会儿,轩辕翔便远远地看见一个身着苗族服饰的‘女’子身影站在不远处的道口之处,不时地四处张望,看起来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五毒教洛烟 轩辕翔看着这人的服饰,再看她脸上十分焦急的样子,便知此人**不离十是五毒教派与长风镖局在此‘交’镖的人,当下也不再犹豫,打马飞驰到此人的身前;轩辕翔看着眼前的人,身上穿着的服饰,和极乐谷中的蛊使马兰几乎一模一样,耳边也都佩戴着一个大大的银耳环,项中也都有一个银项圈,头上戴着苗族特有的帽子;那苗族‘女’子看着轩辕翔骑马到自己的身前,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正想开口却看见这个人坐在马背上,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想自己也是五毒教堂堂的护教‘女’使,被一个他人这样上下打量,自然心中十分恼怒,于是,便怒声说道:“哪里来的‘混’小子,竟然敢在此,再不让开,本姑娘可要不客气了。kxs7..。щшw..。·首·发”说着,苗族‘女’子抬手做出一个不客气的动作。 轩辕翔看着那苗族‘女’子的动作,心中一颤,脑海之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马兰的样子,当初在极乐谷外,马兰便是这个样子,也是因为自己看着她,恼羞成怒的她也是这般口口声声要自己好看,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现在想想倒也真的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轩辕翔也没有多想,注意眼前的‘女’子,见她鼓起两边的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十分好笑,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洛烟本就只有二十妙龄,虽说是五毒教的护教‘女’使,但却也只是第一次走出五毒教,本来这一次只是简单的在此等待长风镖局的人,拿到他们手上的镖而已,却不想一直等到现在,约定的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可是怎么也没有看见长风镖局的人,却不想看到这个轻薄男子,还不停的打量着自己,自己警告过他,可他却还如没听见一般,洛烟想到自己在五毒教中何时受到过这样的遭遇,平日里都是自己颐指气使其他人,想到这里,洛烟就气不打一处来,正待洛烟就要发作的时候,看见那个男子看自己的眼神涣散,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顿时,洛烟的心中就更加不舒服起来,低头偷偷打量着自己,看着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一个美人,平日里教中单身的男子,那个看见自己不都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眼睛是在看着自己,但心里却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洛烟鼓起自己的两个腮帮子,心中竟然有丝毫想要眼前这个男子盯着自己看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将这个念头抛出脑海,便看见眼前的男子用一种充满笑意的眼神看着自己,洛烟便如泄了气的球一般,无力的问道:“喂,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姑娘,你是苗族人?”轩辕翔见‘女’子问道,讪讪回答道,想到长风镖局托付自己的事情,轩辕翔便严肃起来,收起了笑容。kxs7.. 洛烟见前一秒还嬉笑的男子,这时却严肃了起来,可是自己却还是提不起兴致,懒懒的回答道:“是啊,难道你没看见我穿着苗族的服装?” “那姑娘可是五毒教派来接镖的?”轩辕翔问道。kxs7.. “是啊,等到现在那长风镖局的人都没有过来,害得本姑娘在这里等了这么半天。”说到这事,洛烟便是一肚子气,约定的本是前一夜,却不想到现在都快要天亮了,还没有看见人影,怎能让洛烟不生气呢? 轩辕翔听了‘女’子说的话,心中想起二当家临走时的一脸决绝,不禁轻叹一声,将这事情的前后都说了出来;洛烟听后也是十分焦急的神情,洛烟临出来的时候,五毒教的教主曾经再三吩咐过自己这次的东西对五毒教十分重要,万万不可有失,却不想还是出了差错,这一下自己该如何向教主‘交’代?洛烟焦急地问道:“少侠,那照你这么说来,是神‘腿’‘门’的人把我们的镖劫走了?” “是的,现在长风镖局的二当家已经带着人去神‘腿’‘门’讨个说法,可是照我看来,这神‘腿’‘门’敢劫走这个镖,便也是做好准备,看来这一次二当家真的是凶多吉少啊。”轩辕翔说到这里,想到自己也算是没有辜负二当家的信任,完成了他‘交’代的事情,想来他也算是可以瞑目了,想到这里,轩辕翔也感觉自己身上不由得一轻,“我想这里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你也快些将这里的事情告知你的师‘门’,那我就先行告辞了。”轩辕翔说完,便打转马头,看了看天空已经是亮了半边,犹豫再三,终于是决定朝着千灯镇的方向走去。 洛烟心中正想着如何向教主‘交’代的时候,轩辕翔转身时,一束日光打在轩辕翔的腰间,本束在轩辕翔腰间的‘玉’佩,点亮了洛烟的眼睛,是的,洛烟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心中仔细的回想着刚刚‘玉’佩的模样,那是一个十分普通的‘玉’佩,正面上有一个‘李’字,背面则是‘云’字;想到教主和大长老曾经叮嘱过自己这么‘玉’佩对五毒教来说也算是十分重要,现在看见,洛烟又怎么能放轩辕翔走,自己也算是将功补过,不然自己回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大长老‘交’代。心念及此,洛烟见轩辕翔走得远了,牵了自己的马,也赶了上去。 “你难道是木头吗?一路上你倒是说句话啊。”千灯镇外,两道身影坐在马背上,缓缓而来,一男一‘女’,那‘女’子便是洛烟,男子自然是轩辕翔了。 “洛烟姑娘,在下都已经把长风镖局‘交’代我的事情说给你了,你也该早些回‘门’派将这里的事情告知‘门’派掌‘门’,还在这里做什么?”轩辕翔本以为这个‘女’子应该回去了,可是却跟在自己身旁,还问这问那,本来轩辕翔找不到上官柔就已经是十分烦躁了,这里的事情轩辕翔也一时理不出个头绪,偏偏这个洛烟还在自己喋喋不休。 “轩辕翔,我都说过了,咱们只是顺路而已,我正巧也是往这个方向走。“洛烟连忙辩解道,说完,还不忘轩辕翔身上的‘玉’佩,”轩辕翔,你身上的‘玉’佩能不能借我看看。“ “真是的,洛烟你们五毒教难道没有人说过你很烦人,很聒噪吗;从刚刚到现在你就说个不停,给你看就是了。“轩辕翔实在是受不了洛烟在一旁喋喋不休,自己也不能好好思考,说着,便把身上的‘玉’佩摘了下来,甩手给了身旁的洛烟,”快些看,看完了就给我。“说完,轩辕翔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洛烟听了轩辕翔的话,身体不由的一顿,木讷的接住‘玉’佩,看着手中的‘玉’佩,不由的苦涩的一笑,口中喃喃自语道:“我很招人烦吗,我哪里有很聒噪,在我们五毒教他们到处逗我开心,想让我说话,我都从不多说一句,你竟然还嫌我烦。“说着,洛烟便撅起了嘴,手中玩‘弄’着‘玉’佩,看见它正如自己看到的一样,”轩辕翔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看你还说不说我聒噪。“说完,洛烟便狡黠一笑,匆匆赶了上去。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千灯迷雾 初‘春’的清晨,随着一声声虫鸣,初日便跳出群山,只挂在东方的天空中,斑白的阳光照‘射’在千灯镇镇中的河道之中,粼粼水光、层层涟漪,无不宣示着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镇的魅力。(最快更新) 福来客栈中,张福清晨刚刚洗漱起来,打开客栈的大‘门’,便看见‘门’外的一男一‘女’,张福顿时便笑脸相迎,手中接过两人的马绳,口中招呼道,“两位客官,里面请,你们是要打尖还是住宿?”口中虽然这么说道,但是眼睛却在看见轩辕翔的时候,不由得一怔,心中觉得此人十分面熟,可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转念一想自己每日见过如此多的人,难免有一两个面熟之人,当下也不再在意,招呼两人走进客栈。 轩辕翔见,张福,愣愣看着自己。以为是张福已经认出了自己,可是看见张福很快的又笑脸招呼自己,便知道张福还是没有认出自己,不禁轻叹一声,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脸庞,跟了进去,“小二,给我来一间上好的房间,再拿些饭菜来。” 跟在轩辕翔身后的洛烟,听见轩辕翔一声轻叹,不过也没有在意,却听见轩辕翔说只要一间房间,不禁大急,口中连忙道:“你…你怎么能只要一间房间呢?” 轩辕翔听了洛烟的话,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笑容,随机脸‘色’一摆,转身对着洛烟说道:“怎么?洛姑娘,都到了千灯镇,你还不走,难不成是看上了我,想要赖上我,不过这也不是不行,看你这样,长得倒也算是个美人,够资格给本少爷暖暖‘床’,如果你不愿意,你也可以走啊,我可没有拦着你。” “你…你”洛烟口中你了半天也没有再说出什么,想到自己在五毒教里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现在却在这里被轩辕翔调戏;洛烟脸上一红,跺了跺脚,对着张福说道:“小二,再来一间上房,就要在那个人房间的旁边。”说完,洛烟便走到轩辕翔身边,冷哼一声,直接走上了二楼。轩辕翔看着洛烟的样子,不由得觉着好笑,浅嘴一笑,也跟着走上楼来。 千灯镇中的大河,将这千灯镇一分为二,中间有一个石拱小桥相连,河流流出千灯镇,渐渐变缓,在镇外汇成一个大大的水面,水面中间有一个美丽的岛屿,湖心岛的两侧,一边是通往千灯镇,而另一边则是向着一座高耸的山峰而去,而那山峰的一侧山谷也有一江河流从中缓缓流出,在这里相会,那河流的上游则是神‘腿’‘门’的重地翠岛,翠岛三面是水,唯一一个通向外面的地方就是通过那高耸的山峰,有一座吊桥而出,此时的湖心岛上,铮铮琴音传遍四野,在那湖心亭之中,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举一动之间仿佛是许久不出世的隐世老者,琴音之中,时而杀伐四起,时而又是犹如小桥流水的叮咚琴音,时而琴音高大雄伟,时而又是蜿蜒曲折,听得让人沉醉其中,久久不愿醒来;此时湖心亭外站着两人,一人身着儒衣,手握一把画扇,脸上的表情随着琴音而动,时而舒缓,时而蹙眉;另一人则是和尚模样,五大三粗的样子,头上的六个戒疤着实明显,脸上却不闻琴音,始终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那弹琴老者,感受到亭子外两人,缓缓将这一首《十面埋伏》弹奏完,抚琴而动,看着亭幔外的二人,言道:“三弟、六弟,进来。” 二人闻言,走了进去,还未坐定,便听见铁鹤轩说道,言语之中透着丝丝笑意:“三弟,六弟向来不懂琴律之音,你来说说,大哥我这一首琴音怎样?” “大哥的琴声婉转动听,高山流水,优美动听,已臻化境,当真是引人入胜,配合这山水美‘色’,就算是当初的伯牙子期,也要逊‘色’几分。”佘云龙看着铁鹤轩,脸上还回味着刚刚的琴音,当真是绕梁三日,魂未知觉啊。 “好,三弟说得好;刚刚长风镖局的二当家带人来我神‘腿’‘门’,已经让我们赶退了回去,看来三弟你们是得手了。”铁鹤轩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 佘云龙听了铁鹤轩的话,原本脸上陶醉的表情瞬间变得冷了下来,迟迟没有说话;倒是铁鹤轩看出两人的神情不对,试探问道:“怎么?出了什么差错?” 空山在一旁,见大哥这么问道,也不再隐瞒:“大哥,此事都怪六弟鲁莽,本来到手的东西,一时意气把东西丢了,不怨三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大哥你要惩罚就惩罚我。”说完,空山便‘扑通’一声,跪倒在铁鹤轩的面前。 “什么,六弟,你说什么,那么大的一个镖箱又怎么会说丢就丢呢?”铁鹤轩听了空山的话,原本充满笑意也变了语气,一掌,拍碎了掌下的古琴。 “大哥,这次这五毒教所要之物,并不是什么重要之物,而是一个‘萧氏家谱’。”佘云龙这时看见大哥生气,也跪在大哥面前,说道。 “三弟,你说什么?五毒教这次费尽心力找的是什么东西?”铁鹤轩听了舍云龙的话,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大哥,只是一个‘萧氏家谱’,也正是因此,六弟以为我们被长风镖局的人耍了,才会一时大意,让旁人占了便宜。”佘云龙见大哥语气稍缓,连忙说道。 “如此说来,可是刚刚看长风镖局二当家的模样,不像是有假,如果五毒教费尽力气只是为了这么一个毫无用处的‘萧氏家谱’的话,也说不过去,如此说来,这个族谱当真是不简单啊。”铁鹤轩听了佘云龙的话,恢复了最初的冷静,身子缓缓坐了下来,口中喃喃道,“如此看来,这千灯镇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先是极乐谷横空出世灭了‘洞’天‘门’,夺走了神木宝鼎,紧接着又是现在这极乐谷的鬼使执事惨死千灯镇,接而千灯镇的多名‘女’子失踪,一时也是闹得人心惶惶,偏偏这个时候五毒教又是重出江湖,倾尽力量只为找这么一个族谱;看来这千灯镇中要上演一番好戏了。”想到这里,铁鹤轩虽然是不解,但脸上却‘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对着身前的两人说道:“三弟、六弟,你们仔细查找那人的下落,务必在五毒教之前找到‘萧氏族谱’,另外让帮内弟子,减少外出,凡事多加小心谨慎,我倒要好好看看这些人想要做些什么,我们就坐山观虎斗,看看到底是谁要把这千灯镇掀起‘波’‘浪’。” “是的,大哥”二人,见大哥没有过多怪罪,心中一宽,便退了出来。 ...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医馆晴儿 ‘吱呀’一声,轩辕翔一身紫‘色’长衫推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正巧看见洛烟刚刚从楼梯口走了上来。。更新好快。“你要出去啊?”洛烟看见轩辕翔要出去的样子,走上来笑嘻嘻的问道。 “对啊,难不成洛姑娘连这个也要管?”轩辕翔看见洛烟站在自己的身前,不禁就是一阵头大,轩辕翔可不会认为洛烟就见了自己一面,就会死缠烂打的跟着自己,相反轩辕翔因为是极乐谷的弟子,反而行走江湖时十分警惕,想到这个洛烟抛弃师‘门’之物被神‘腿’‘门’夺去之事,反而一直跟着自己,就知道她肯定是有所企图,可是现在却是一无所知,也不好出言赶走洛烟;所以,轩辕翔在房间中思量再三,决定现在悄悄出去,一是可以摆脱洛烟,二是到现在上官柔都还没有一点消息,就昨晚之事看来,这个千灯镇肯定不会像表面上如此平静,而是危机重重,所以,尽快找到上官柔才是当务之急;却不想刚刚出‘门’就碰见了这个洛烟。 洛烟听出轩辕翔语气中的不耐烦,不由得一愣,想到自己早上并没有什么地方惹到轩辕翔,可是他却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洛烟不由得觉得十分委屈,眼眶之中竟然闪出点点泪光,冷哼一声走过轩辕翔身旁,‘嘭’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kxs7.. 轩辕翔呆呆的看着洛烟的一举一动,不解她为何会发如此大的脾气,良久,轩辕翔自嘲的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不再管洛烟,想到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上官柔,便不再耽搁,转眼便消失在原地。 日上三竿,头顶的烈日并没有因为昨夜的‘春’雨而变得温柔,相反因为昨夜的‘春’雨,正午的空气中变得湿热起来,虽然只是初‘春’,但是川蜀却是十分的闷热,今日也不例外,千灯镇西侧竹林茂密,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塘,让人乍看之下便觉得身上的闷热气息少了几分,池塘不远处,有一户人家,翠竹小屋映衬着左右的幽竹,让人心中十分清爽,屋外还晾晒着许多的‘药’材,篱笆口处有一个高高的旗幡,上面写着一个‘‘药’’字,这便是千灯镇上唯一的一家‘药’铺、医馆,翠竹小屋内,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忽的,这个人仿佛是感到屋外热‘浪’一般的气息,微微一皱眉,嘤咛一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上官柔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试着挣扎起来,却感觉自己浑身无力,试了几次,便放弃了下来;上官柔上下打量着这个屋子,入目之处十分的整洁,正中间一个八仙桌,上面香炉之中缓缓地升起了缕缕香烟,,上官柔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只觉得身体一阵轻盈,让人心旷神怡,再就是窗边两盆绿植配着这幽竹小居,让人格外的欢喜。 正在上官柔打量这间屋子的时候,屋‘门’被人轻轻地推开,当先一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只有一碗汤‘药’,身着青衫,上面淡淡的绣着几朵荷‘花’;初时没有在意,待走得近了,那‘女’子才发现‘床’上的‘女’子已经醒了,连忙把手中的汤‘药’放在八仙桌上,走到‘床’边,欣喜的问道:“这位姐姐,你醒了。(最快更新)” “嗯,这里是哪里?”上官柔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由得觉得十分亲近,脑海之中依稀只记得自己昏倒之前是看见一座人家,便努力向那里奔去,却不料还未到就已经体力不支,昏倒在一旁了。 “这里是千灯镇,我们是这镇子中唯一的一家医馆,早上我外出采‘药’回来,看见姐姐昏倒在我家‘门’前,就把你带到这里的,爹爹说你只是因为初到这里水土不服,加上疲于奔‘波’,昨夜又淋了雨,才会头昏发热,喝了这碗汤‘药’,在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说着,那‘女’子便把桌上的汤‘药’拿了起来,端到上官柔的面前。 上官柔看着‘女’子天真无邪的笑脸,心中不由得一松,‘女’孩的笑容让人觉得十分亲近,上官柔微微一笑,拿过汤‘药’,尝试着喝了一口,顿时苦涩的感觉便充满了口中,上官柔皱了皱眉,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小妹妹,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上官柔看着眼前忙碌的‘女’子,仿佛是看见自己的亲生姐妹一般,让人生不出一丝生疏的感觉。 “姐姐叫我晴儿就好了,晴儿告诉姐姐名字了,那姐姐叫什么呢?”这个叫晴儿的姑娘,天真无邪的问道。 “姐姐叫上官柔,不如你就叫我柔姐姐。”上官柔面对晴儿,再也没有在极乐谷中原本冷漠的表情,反而如同一个不经人事的少‘女’一般,很快两人便在一起嬉戏起来,“对了,我昏倒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一本族谱?”上官柔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随身的双刀和族谱都没了踪影。 “哦,爹爹帮你收了起来,一会儿晴儿帮你去找我爹要。”晴儿说道,“对了柔姐姐你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侠啊。”晴儿本就出生在医馆之中,天天听进进出出的人说江湖之中的各种事情,本就十分神往,可是爹娘却不肯让自己出千灯镇半步,所以,自然是十分的好奇。 “嗯,姐姐我现在还不算是‘女’侠,不过呢姐姐就是向着那里在努力呢。”上官柔听见族谱没事,虽然不知道族谱有什么用处,不过如此多的人争抢,必然有不凡之处,面对晴儿的问题,上官柔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回答。 “那既然姐姐是‘女’侠,哪能不能帮帮晴儿?”晴儿听说上官柔是个‘女’侠,知道大家说的‘女’侠都是惩恶扬善的好人。 “哦?晴儿说,是谁欺负我们的晴儿了,你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出气。”上官柔看着晴儿,仿佛就如同自己的小妹一般,让自己不由得宠溺起来。 “不是有人欺负晴儿,而是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千灯镇上总是有一些‘女’子莫名失踪,孟伯伯他们查了许多日子,也没有什么头绪,晴儿怕下一个失踪的就是自己了。”晴儿看见上官柔答应下来,脸上变得一脸忧‘色’,看着窗外,闷闷的说道。 “晴儿”忽然,‘门’外传来一声,紧接着一个微微发福的身形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男子的样子,中年模样,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药’材的香气。 “爹”晴儿看见男子,跑到男子身边,撒娇的说道。 “晴儿,这位姑娘刚刚醒来,身体还十分的虚弱,你就不要再添‘乱’了,赶紧去前面帮你娘亲去。”男子宠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开口说道。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少女失踪案 这时的晴儿又恢复了最初的小‘女’孩的样子,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听了爹爹的话,无奈的对着上官柔吐了吐舌头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想着她是那么的天真、善良,男子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可是一想到现在这千灯镇中真的是到处危机四伏,恐怕哪一天自己的‘女’儿也会像其他的‘女’孩子一般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这些天自己和她娘亲每天都限制她外出,可是医馆之中十分繁忙,偏偏晴儿又是十分的好动,常常趁着自己和她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这让他这个当爹的怎能不担心呢?想到这里,脸上便‘露’出一丝浓浓的担忧之‘色’。(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更新好快。 上官柔将这老伯脸上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知道晴儿这丫头所言不虚,这千灯镇上的人恐怕都被这频繁的少‘女’失踪‘弄’得是人心惶惶。看着老伯脸上的神情,上官柔心中便做下了打算,怎么说这家人都是救下了自己,就算自己做些什么也是应当,更何况现在对于庄轩之死没有丝毫的线索,那个挨千刀的轩辕翔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上官柔想到轩辕翔心中不由得暗骂起来,这个轩辕翔也太没有人‘性’了,自己跑出来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他就不会担心?他有没有到处的找自己?想到这里,上官柔暗骂自己一声,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依赖起轩辕翔,或许只是从出谷的那一天起,这个‘淫’贼一路上都是默不作声的样子,却默默地帮自己打理路上的各种事情,也许就是从那一刻起,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的惹人讨厌,想到这里,上官柔的嘴角不由得浅浅的‘露’出一个微笑,也许这种情感并不是喜欢,但却是从最初的厌恶慢慢变化,在上官柔都不曾察觉之下,一点一点的变化了起来。 “姑娘,怎么样现在,感觉是不是好多了?”老伯率先回过神来,走到上官柔的‘床’边,帮上官柔把了把脉,感觉气息顺畅了许多,脸上也红润不少。 “嗯,感觉好多了,多谢伯父的救命之恩。”上官柔被眼前人这么一叫,也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身上比之前好了不少,身上也有了一些气力,感谢道。 “那姑娘就安心在这里休息,你身上的东西一会儿我让晴儿给你拿过来,你也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的话和晴儿那丫头说一声就行了。”看见上官柔点了点头,便也不再打扰上官柔休息,转身便要退了出来。 “伯父且慢”上官柔看见老伯转身‘欲’走,连忙喊住,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姑娘还有什么事情吗?但说无妨。” “刚刚听晴儿说这千灯镇上最近有许多少‘女’无故失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官柔既然决心帮助这一家人,自然是要问个明白。(最快更新) “唉”那老伯听了上官柔的话,再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担忧之‘色’,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末了又补充道,“最让我担心的就是晴儿,这个丫头从小就向往外面的世界,现在长大了自己有主见了,一天到晚的要往外跑,又赶上千灯镇出现这等事情,怎么能不让我和她娘担心呢?” 上官柔听后,初时也没有过多在意,出言答应下来:“伯父放心,这几日我会多陪陪晴儿的,不会让她出什么事情的。” “要是如此便有劳姑娘了。”老伯听见上官柔答应这几日帮忙照看晴儿,知道这位姑娘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对于自己来说,‘女’儿多一日的安全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说完,便走出‘门’外,不再打扰上官柔休息了。 日光一点一点的西斜,空气中再没有正午闷热的气息,阵阵清爽让人的‘精’神不由得一振,唐家堡的主厅之中,正端坐着五个人影。正首自然是唐家堡堡主唐青云,其下是他的两个儿子唐龙、唐虎,在之后是唐‘门’新一代的翘楚唐益、唐冷,最后坐着一个月白绸缎长衫的男子,自然就是唐青云的外孙,姑苏慕容的公子慕容乾了。 “乾儿,快让外公好好看看,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小孩的模样,没想到一晃多少年,如今都长成这般的‘玉’树临风的样子了。反观我这把老骨头,当真是岁月如梭啊。”唐青云看着下面的慕容乾,怎么说这都是自己‘女’儿的骨‘肉’,又是多年未见,血‘肉’之情终是让唐青云十分感慨。 “外公哪里话,外公还是如乾儿小时的记忆一般,高大伟岸,怎么会老了呢?”这慕容乾也是十分会说话,看见唐青云的感慨,连忙出言安慰道。 唐青云听了慕容乾的话,下意识的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外孙说得对,倒是我‘私’情了。”说着心中也是不由的感叹自己‘女’儿教育的好,而这外孙也是个人物,不似一般地富家子弟不可一世,一身的臭‘毛’病。 正当这祖孙二人寒暄的时候,‘门’外突然跑进一人,急急忙忙的说道:“禀堡主,三小姐回来了。”也不怪这人,这唐月儿自从五年前离开唐家堡,每年就算是‘春’节也是很少回来,如今这个时间看到三小姐突然回来,自然是十分的诧异,这才急忙回禀道。 “哦?我那孙‘女’回来了?”不用说其他人,就连唐青云也是一愣,唐青云知道自从经过五年前的事情,自己的这个孙‘女’可谓是‘性’情大变,整日里暗自流泪,又是不顾家人反对,独自搬去千灯镇住,只因为她的心中因为救下的那三个人说的话,还留有一丝期盼,知道轩辕翔并没有死在武馆之中;对此唐青云却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得放任她这般,可是这个时候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回来呢?疑‘惑’之下,看见下面只有自己孙‘女’的父亲唐虎非但不吃惊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把孙‘女’叫了回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儿子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心中虽是这么想,但口中却丝毫不慢,“快把我孙‘女’带到这里来,让我看看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要说这些年,唐月儿的情况唐青云又怎会不知?虽然唐月儿不曾回来,但唐青云可是派了不少唐‘门’高手暗中保护,这些年唐月儿的一举一动唐青云都是了如指掌,这么说也只是唐青云太过溺爱这个孙‘女’,心中十分想念。 半晌,‘门’口便出现了一道红衣身影,唐月儿还如五年前一般,一袭红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镶嵌着‘精’致的五官,只是五年的思念,期盼一次次落空的失望让这原本美丽的脸上显得十分憔悴,让人不由得心疼起来,看着自己‘女’儿那憔悴、疲惫的脸庞,就知道这五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唐虎闷哼一声站了起来,心中想着要是让自己知道是哪个薄情郎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就算是拼的两败俱伤,也要为‘女’儿讨个公道。还未等众人开口,唐月儿的身后突然跑来一人,不由分说的便把唐月儿紧紧地搂在怀中。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思念 在人怀中的唐月儿,初时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来人紧紧地抱在怀中,感受到怀中久违的温暖,唐月儿的鼻子一酸,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口中含含糊糊的说道:“娘,月儿好想你。(最快更新)。щшw..。” 那人听得这话,娇躯一震,是的,身为唐月儿的娘亲,自从五年前月儿固执的离开唐家堡,算到如今已经有五年的时间没有再见过自己的‘女’儿,每每深夜自己都会醒来,每逢节日自己亦都会站在唐‘门’外,远远地眺望期盼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可是每次都是带着浓浓的失落,五年了,自己恨过那个偷走自己‘女’儿心的人,也怨过‘女’儿的狠心,更痛过害怕从此再也见不到‘女’儿的脸庞,最后的这些都化为对‘女’儿深深的思念;五年了,每天自己都不断地想象着自己和‘女’儿重逢的场景,如今近在眼前,本准备了太多的话要说,现在却什么也不想说,只想这么抱着自己的‘女’儿,不放手,生怕一放手‘女’儿便又会离自己远去。“月儿,娘也想你,答应娘这次回来了,就不要走了,真的,不要再走了,五年来娘时时刻刻都在思念你,就当是娘求求你了,不要再走了,娘舍不得你啊。” 回答她的,没有言语,只有母‘女’二人紧紧地相拥,默默地哭泣;唐青云看着这对母‘女’,心中也是揪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下去;唐虎看着母‘女’痛哭的样子,那握紧的拳头,又是一紧,关节处已经是苍白一片,这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要让‘女’儿逃离那片‘阴’影,是的,一定要,脚下走向两人,伸出手掌拍了拍自己妻儿的肩膀,两人才不舍的分开,“父亲,您托人找我说唐‘门’之中有重要的事情,让我务必赶回来,不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事情?” 堂中众人听闻此话,表情各异,唐青云、唐龙、唐益、唐冷还有慕容乾都是‘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回想近日唐‘门’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更不需唐月儿一介‘女’流必须回来。而唐月儿的娘亲却是脸上一紧,原本放下的双手又是紧紧地抓住唐月儿的衣袖,看着‘女’儿用几近乞求的语气说道:“我的好月儿,答应为娘不要走了,娘求求你了,不要再走了。” 唐虎看着自己妻子的模样,心中一痛,看着她五年来的痛苦煎熬,是的,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发妻,也要这样做。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却贴近发妻的耳旁,低声耳语一通,唐月儿看着父亲在母亲的耳边小声的耳语,就看见母亲的脸上,渐渐的有了光彩,待到父亲退了回来,母亲原本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双手,也放了下去,眼睛却不时的瞟向堂上坐着的那个陌生人,是的,对于唐月儿来说,慕容乾就是一个陌生人,自己对这个表哥没有丝毫的印象,上一次见面时彼此都还是小孩;正不解间,就听见唐虎说道,“冷儿,你妹妹刚刚回来先让她下去好好休息一番,你送你娘也下去休息。kxs7..”唐龙看着弟弟唐虎这么说,就知道是要支开小辈,商量一些事情,于是也说道“益儿,你表弟刚刚来到唐‘门’,乾儿这里和你们那江南风光不同,但也十分‘迷’人,就让犬子带你四处看看?” “也好,如此就有劳表哥了。”慕容乾看出此时自己回避为好,连忙站起身说道。 “表弟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应当的;那就请了。”说完唐益带着慕容乾走了出去,唐冷也搀扶着自己的母亲走回房间,唐月儿看着堂上的老辈,尽管十分好奇把自己叫回来是有什么事情,但看众人没有想要说的意思,也就只好先回到自己房间。 “二弟,你把月儿叫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唐龙本是‘性’格直爽之人,见这大堂之上除了父子三人没有其他人,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唐虎却是不紧不慢的坐回椅子上,半晌才出言问道,“父亲,大哥你们看乾儿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看乾儿这个孩子十分的好,为人处世十分大方,也没有那些富家子弟身上的臭‘毛’病,看来三妹教育的很好啊。”唐龙不假思索的说道。一旁一直默默地唐青云听着兄弟二人的对话,隐隐想到了什么,眉头稍稍皱了皱。 “唉”不料唐虎听了唐龙的话,没有原本有的欣喜,反而是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父亲,大哥五年了,月儿离开我们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虽然我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却能知道五年前有人骗走了月儿的心,可是却不能履行诺言,月儿才会如此的痛苦,五年了,我和她娘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呢?我实在是忍受不住这份思念了,所以我写信给三妹,让乾儿和月儿这两个孩子结为夫妻,乾儿如此识得大体,我相信他不会对不起月儿的,而且月儿也可以从五年前的‘阴’影中走出来。”唐虎说完这些话,仿佛如虚脱一般,五年的思念,虽然唐虎平日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对于一个父亲实在是太苦太苦了。 “二弟,三妹她真的同意了?”唐龙虽然十分诧异二弟的决定,但是细想之下也就只有如此才会让月儿从中走出来,对于月儿,自己何尝不是把她看做自己的‘女’儿一般。 “最初的时候我也没有底,可是三妹却来信说慕容家居然是同意了下来。”唐虎看着自己的父亲,到现在唐青云都没有说一句话。 说完之后,竟然是良久的寂静,三人出乎意料的都没有说话,唐龙、唐虎的眼睛盯着唐青云,等待着父亲的一个答案,可是等来的却只是唐青云的一声轻叹,看着父亲撑着椅子缓缓站了起来,哪里还有叱咤武林的唐家堡堡主的意气风发,这一刻的唐青云仿佛看上去老了很多,大堂外的一阵风吹进来,唐青云鬓角的白发随风摇摆,说不出的落寂与黯然;自己何尝不爱自己的孙‘女’?看着她这么痛苦的折磨自己自己的心也会在夜晚痛的醒来,可他能怨谁呢,轩辕翔吗,不,唐青云只能可怜他命运如此多舛,还来不及看看这如画的世界,便已经殒身;更多时候他只能怪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带月儿去千灯镇,为什么自己又会抛下月儿独自去调查什么极乐谷和‘洞’天‘门’的事情,每每想到这里,唐青云就恨不得大哭一场。 唐龙见父亲如此沧桑走向‘门’外,那背影显得凄凉,再也看不出那个‘精’明英武的半点影子,唐龙如鲠在喉眼神一下变得暗淡下来,拍了拍二弟的肩膀,搀扶着自己的父亲,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是夜,福来客栈和往常一般在‘门’口挂上了几盏灯笼,摇曳的火光,‘迷’人的小镇。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洛香 一道孤寂的身影,默默地站在福来客栈的屋顶之上,远眺整个千灯镇,依稀熟悉的灯火,刺痛了他的双眼,泪光闪闪模糊了他的视线,斑驳的灯火,“既然回来了,也该是时间去看看师傅他们了,唉,这个上官柔到底是去了哪里,找了一天也没有半点消息,倒真是有点棘手。(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说着,轩辕翔纵身一跳,身影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你来了,”房间中,一道美丽的身影倚窗而站,身着苗族的服饰,等到她话刚刚说完,一道黑影破窗而入,站在洛烟的身后,“怎么样?‘交’代你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做好了,洛烟我此来也带来了爹爹和大长老的话。”那道黑衣之人在洛烟的身后,悠闲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让人惊奇地听这声音这人竟然是个‘女’子。 “哦?那爹爹和大长老是怎么说的?”听闻此话,洛烟也是好奇,转过身来,收回一直注视夜‘色’的双眸,看着黑衣‘女’子悠闲的躺在自己‘床’上。 “诺,给你”说着,黑衣‘女’子向着洛烟抛去一个东西,接着又说道,“这个‘玉’佩大长老看过了,说是没错,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呢?”洛烟看着手中之物,正是当日轩辕翔借给洛烟的‘玉’佩,上面大大的两个字,显得格外明显,小心的收好,又抬眼问道。 “这个嘛,你就不必知道了。”黑衣‘女’子十分不屑的说道。 “我不必知道?洛香你没有搞错,我不知道那该怎么做?“洛烟看着这‘女’子却不把话说完,心中大急。 “都说过了,你不必知道了,接下来爹爹叫你回去,下面的事情就让我这个妹妹来代替你。“说着这个叫洛香的‘女’子,便解开围在脸上的黑纱,霎时‘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庞,如瀑的长发搭在身后,斜倚在‘床’边,妩媚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姐姐。 洛烟看见洛香如此,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厌恶之情,口中愤愤的说道,“洛香肯定是你又在爹爹面前说了不少好话,从小什么东西你都要和我抢,这次连个小小的任务你也要和我抢?“ “抢?洛烟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抢?这都出了苗地,你还是一副苗族打扮,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苗人一般,看看本姑娘是倾国倾城,而你在我面前就如癞蛤蟆一般,我只是得到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好了不说那么多了,你赶紧走,不要打扰了本姑娘的休息了。(最快更新)“说着,便躺在了‘床’上,合起了双眼。 洛烟听了之后,气愤的想要反驳,可是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话来,只是用手撑住自己的脸庞,妹妹说的没错,自己的长相在妹妹面前简直就是一文不值,又看了看身上笨重的苗服,不由的叹息一口气,以前从未在意过妹妹的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感觉她的话仿佛是重重的刺到了身体的某个地方。 “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洛烟的思绪,洛烟脸上一紧,看向了‘床’上的妹妹,看见洛香还是一副不理睬的样子,洛烟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硬的头皮打开了房‘门’,看见轩辕翔正站在‘门’前,洛烟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惊异的表情。 “怎么?不欢迎我?“轩辕翔看着一脸诧异的洛烟,玩味的说道,今日一天都看不见洛烟在自己的身边说个不停,到有的时候让轩辕翔觉得少了些什么。 “嗯”洛烟不知道为何心中一‘乱’,口中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脑海中却想起刚刚自己妹妹说过的话,自己的这身苗族打扮是不是显得太过怪异?又想到自己刚刚的回答,又是连忙说道,“啊,不是,没有。”说完,洛烟的脸上已经是嫣红一片。 “洛烟,你怎么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轩辕翔觉得今晚的洛烟十分的反常,不得好奇问道。 “怎么不像平时的我了?别忘了我们才刚刚认识一天的时间,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呢?还说我嗦,我看你才是嗦嗦的没完,快点说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这时的洛烟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样子,脸上的嫣红也退去了大片。 “哦,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来为早上惹你不高兴的事情来给你道个歉。”轩辕翔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走到洛烟的房前,想要来看看她,这才胡‘乱’编了个理由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说着,洛烟便要关上房‘门’,自己房间中还有一个麻烦的妹妹,可不想让轩辕翔看见,轩辕翔看着要关上的‘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洛烟却停了下来,从细小的‘门’缝中扔出一个东西,“‘玉’佩还你” 轩辕翔拿着手中的‘玉’佩,正待还有说些什么,却听见洛烟的房内传出一声,“我的好姐姐,是谁这大半夜的打扰我们姐妹俩的休息?”说着,一个人便把马上就要关上的房‘门’打开了,轩辕翔就看见一头如瀑的长发慵懒的散在脸前,还有那‘精’美的脸蛋,配上如漆的明亮的双眼,娇小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只一眼就让轩辕翔心中一颤,可是,很快轩辕翔就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样子。“你是……” 洛香虽然很惊异这个人是怎么没有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但也很快的说道,“我是洛烟的妹妹,我叫洛香,这次是特意来找我姐姐的。” 洛烟还记得轩辕翔最初见到自己的时候,就‘色’咪咪的盯着自己不放,可是现在看见比自己美丽太多的妹妹,轩辕翔却是无动于衷,让洛烟也是十分的诧异,可是诧异过后,更多的却是高兴,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那如此的话,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在下先行告辞了。”说完,轩辕翔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祭拜 上 “嘭”的一声,洛烟把房‘门’关上,回过身来,冷冷的看着身后的洛香,咬牙质问道:“洛香,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快些给我离开,我不想再要看到你,你赶紧消失。(最快更新)·首·发”说着,洛烟便把洛香摘下的面罩拿了起来,丢到了洛香的面前。 却不想洛香咯咯一笑,轻轻将被丢到自己脚前的面罩捡了起来,看似不经心的注视着夜空,口中还说道:“我说洛烟,我都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交’给我,现在应该离开的人我看应该是你。” “你”洛烟被洛香这么一说,也不能反驳,只能红着脸气愤不已,却不想洛香还咄咄‘逼’人道,“依我看姐姐你是看上那个叫轩辕翔的家伙了,依我看那个小子呆头呆脑的,那里有什么好的;再说了洛烟你也应该知道这个轩辕翔对于大长老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你要是因为一点点心思破坏了大长老的计划,别说是大长老了,恐怕爹爹他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说到最后,洛香再不是用原来娇媚的语气,而是透着一股‘阴’寒。让身后的洛烟也是感到一阵寒意。 “洛香,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轩辕翔的?”洛烟半天才听出洛香叫出了轩辕翔的名字。(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才立马站起身着急的说道,要知道自己可没有和她说过这些事情。 “切,人们都说关心则‘乱’,看来洛烟你对那个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啊,你找人带给爹爹他们的话就说过这个‘玉’佩是从一个叫轩辕翔的人那里拿来的,刚刚你又把‘玉’佩还给了那个人,现在还来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洛香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回过头来充满笑意的看着身后的洛烟,倏地,洛香又是严肃地说道,“洛烟,我看你是真的对那个小子动了感情,再在这里呆下去只会碍事,你还是赶紧走,不要坏了爹爹他们的大事。” “洛香,你…你瞎说,我看你就是想要抢走我的功劳才会这样。”洛烟听了洛香的话,心中也是一阵犹豫,不过很快便恢复最初,其实自己心中也不知道自己对轩辕翔怎么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产生了一丝不舍,知道这点情感可能会影响到大长老和爹爹的计划,可是自己就是不能离开,是的,自己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离开,绝对不能离开。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会留在这里,要不然你破坏了大长老的计划,到时候恐怕连我都要受到牵连。”洛香见洛烟还是不肯离开,也就只好这么说道。kxs7.. 洛烟知道这也是两人妥协的最好结果,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走到洛香的面前,伸出右手,“诺,拿来” “拿来什么?你有病,我可什么也没拿啊。”洛香搞不懂洛烟是什么意思。 “钱啊,这个房间就只有一张‘床’,把你的钱给我,再去开一间,不然你要睡地板吗?”洛烟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说道。 “洛烟,你没搞错,什么时候见我带过钱?那次我不是一个眼神那些一个个‘色’狼就争先恐后的来给我付账的。我没钱”洛香看着洛烟的表情,就是一阵好气,想想自己本来就从不带钱的。“既然你不让我在这里睡的话,那我就只好去那个轩辕翔的房间了,希望他能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在我休息的时候非礼我才好啊。”说着洛香就装出一副小‘女’子的样子,楚楚可怜的向屋外走去。 洛烟听了她的话,想到平日里洛香的样子,勾倒了不少人,见她真的就要去轩辕翔的房中,连忙制止道,“洛香,我真的是怕了你,你要记住了这次是你欠我一次。”说着也不再多理一下身后的洛香,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位姑娘,房间给您开好了,就在您先前的房间的旁边。”张福对着眼前的洛烟说道。 “小二哥,我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正在这时,洛烟的身后,轩辕翔竟然从上面走了下来,看这样子,正是要出去的样子。洛烟看到了,自然是要打招呼的,“轩辕翔,现在已经是掌灯时分了,你还要去哪里呢?”轩辕翔看见一旁的桌子上放着自己让张福去准备的一些酒菜,还有一篮子等等要用的黄纸,却没有注意到柜台前的洛烟,走到这些东西前,就听见洛烟说话的声音,回头正好看见柜台前的洛烟,可是身后的那个人更是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 洛烟也觉察出了异样,狐疑的看向了小二张福,见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轩辕翔,眼神之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欣喜之情,口中还喃喃的说道,最初大家都听不到说的是什么,随着声音的加大,听见他在反复地说,“是小翔,真的是小翔。”最后竟然变成询问的话语,“你…。。你是小翔,你真的是小翔吗?” 更加让洛烟不能理解的是,轩辕翔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走到这个小二的面前,也是‘激’动地说道,“张福哥,是我啊,我就是小翔啊,真的是我啊。” “不可能,你不是,你是神‘腿’‘门’的人,对,你不可能是小翔,小翔他五年前就已经被神‘腿’‘门’的人残害了,就连小翔的父母都没了踪影,你不是,你们这些恶人。”哪知张福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推开轩辕翔大声的说道,声音惊起了旁边吃饭的人。 “张福哥,你再好好看看我,我是小翔啊,小的时候我还常常来客栈里蹭吃蹭喝呢,我真的是小翔啊。”轩辕翔也是被张福‘弄’得一惊,见丈张福不信,轩辕翔连忙说道。 “真的,你真的是小翔,你是怎么躲开神‘腿’‘门’那些人的?当年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福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失踪五年的轩辕翔,不然自己也不会在他刚进客栈的时候觉得这么面熟的。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等到有空了我再详细的和你说说,不过,张福哥我倒是要问问你,当年除了我,武馆中还有谁活下来了吗?”轩辕翔今晚准备这些东西本就是想要去祭拜一下大家,可是当年轩辕翔记得,应该是还有人活着,至少那些墓碑就说明了一切,少了的那些人,一定还活着。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祭拜 下 “什么?当年除了你还有人逃出了神‘腿’‘门’的毒手?”张福也是一惊。(最快更新)。щшw..。 轩辕翔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是这样的,他们现在应该就在那个地方,可是我却找不到他们,要是找到了,我就能知道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神‘腿’‘门’要毁了我们武馆。”轩辕翔看着漆黑的夜‘色’,坚定地说道,此时的轩辕翔比起当年来说,当真是成熟了不少,也冷静了不少。 张福听了轩辕翔的话,虽然不太懂这些话的意思,却说道,“武馆还有没有人活下来我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一个奇怪的事情。” “张福哥,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自从武馆五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情,一下子死去了那么多人,镇子里的人就把那里当成是不详的地方,五年来没有人愿意接近那里,可是说来也怪,大概也是四、五年前,那里来了一个姑娘,就在你们武馆住了下来,这个姑娘平日里很少来镇子里,人们也就很少接近她。” “那这个姑娘长的什么样子呢?”轩辕翔听到张福的描述,脑海中不知道怎么就浮现出了唐月儿的面容,这才如此着急地问道。(最快更新) “让我想想,对了听见过的人说,她常常穿着一身红衣,看起来倒是有些憔悴的样子,还有就是她刚来的时候曾经向镇里的人打听过,你们后面的那座后山怎么上去。”张福挠了挠头,努力的回想,看来那个姑娘当真是很少来镇里,对她的印象还真的是少的可怜。 却不想,轩辕翔听到这里,猛然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准备好的东西,二话不说就向‘门’外跑去,洛烟看着这一幕幕的变化,不曾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她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了很多事情,同时又多了很多不解的东西,这时看见轩辕翔发了疯般冲出‘门’外,也是二话不说,跟在了他的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当张福说出那一身红衣的时候,轩辕翔就确认肯定是唐月儿,不知道是为什么,轩辕翔感觉自己就是知道,近了,近了,那武馆的轮廓已经映入了轩辕翔的眼帘,可是为什么,按照张福说的,这里怎么会没有灯火呢?当轩辕翔落在武馆前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洛烟就在他的不远处,轩辕翔一边喊着‘月儿’,一边向着屋子跑去。 一声声‘月儿’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特别的突兀,洛烟隐身在黑夜中,看着轩辕翔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自己的心一阵阵揪心的痛,这就是母亲所说的心痛吗,洛烟心中这么想。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心很痛?”这么一句话,就在洛烟的耳边炸开,洛烟猛然回头,看见此时的洛香已经换了一身衣物,婀娜的身材,仙‘女’般脸蛋,洛烟知道如果自己是个男子,恐怕也会被洛香所吸引的,还没等洛烟回过神来,洛香又说道:“母亲生前和我们说过,男人只会让我们心痛,我们是都见过母亲为了父亲心痛的样子,可是你还是不听母亲的话,动了真情;我看母亲说的真对,我就不会心痛,那些臭男人他们还不配让我心痛。”说到这里,洛香的脸上竟然布满了‘阴’寒,“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初‘春’的夜晚太冷了。”说着,洛香便抓起洛烟的双手,向着身后的客栈掠去,只留着洛烟的双眼还是怔怔的看着轩辕翔最初站着的空地上。 喊了半天,轩辕翔的嗓子都哑了下来,可是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一个身影,“最后一个,这是最后一间屋子了。”轩辕翔喃喃自语道,一边说,一边向着眼前的屋子走去,武馆其他的地方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有人常常打扫,但是却看不出有人住过的样子,找了一圈,就剩下这间屋子,看着这间屋子,轩辕翔十分的熟悉,这间屋子就是当初自己的房间,现在的轩辕翔是什么心情?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欣喜,还是失落,或者是害怕,害怕打开房‘门’后由欣喜变成厚厚的失落。 “吱呀”伴着轩辕翔轻轻推开这间房‘门’,轩辕翔透过月光看见的是八仙桌上那只烧到一半的蜡烛,看那样子,不久前还有人用过,再看屋里的样子,自己的‘床’,不知何时被人变了样子,虽然变得不多,但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子,屋中的衣柜中还有一些‘女’子的服饰,轩辕翔看见这些,知道张福没有骗自己,是的,月儿就住在这里,可是她去了那里,凳子上,‘床’上都已经是冰凉,显然不是刚刚离去的,既然不是刚刚离去,那会是去了哪里?张福明明说过,月儿很少外出吗,怔怔的想着,轩辕翔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最初的空地上,看见一排排墓碑,轩辕翔拿起拿来的东西,走了过去…… 当朝阳再次挂在空中,黑夜一扫而光,轩辕翔一个不小心从桌子上掉了下来,惊得轩辕翔醒了过来,轩辕翔看了看左右,还是昨晚的那般,除了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再没有人回来过的样子,一阵深深地失落感油然而生,继而则是担心,既然相信这里住的是月儿了,那她又怎么会一夜不归呢?轩辕翔当然是十分担心,本来已经决定深埋在心中的月儿,一路上由于慕容乾,和张福的提起,轩辕翔才敢真正的面对自己的心声,是的,自己是放不下唐月儿,所以更不可能将她深埋心中,他要找到唐月儿,和她厮守,再也不分开,连五年前都不能改变两人的心意,那还有什么事情能改变呢? 轩辕翔就这么怔怔想着,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回了客栈所在的街头,此时的街头,已经有了不少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的样子;轩辕翔不经意的抬眼看见一处墙上,画着一个骷髅头的样子,看那样子,不像是小孩恶作剧的东西,轩辕翔心中一颤,知道这是鬼坛特有的联络信号,画这个的人肯定就是鬼坛的人,会是谁呢,要是上官柔就好了,轩辕翔想到这里,知道自己昨天画上的信号起了作用,想到这个人就是上官柔,轩辕翔竟然松了一口气,然后快步向着方向走去。 随着这些信号,轩辕翔已经离开了熙熙攘攘的街道,走出了千灯镇,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轩辕翔远远地看见一道男子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原本松下一口气的轩辕翔又提了起来,如果不是上官柔,那么就是鬼坛的人,这与原本约定好的时间早了不少,那么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提早联络自己的,轩辕翔这么想就不安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变故 轩辕翔的心中虽是这么想的,但是也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那人听到有人走近,那个气息,虽然不是很熟悉,但却也不陌生,知道是自己人,便慢慢开口说道:“轩辕翔,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轩辕翔听了这熟悉的话,本来自己在鬼坛认识的人就不多,“常胤师兄,什么事情会让你提早联络我的,我记得与原本约定的时间早上了不少啊。,最新章节访问:。·首·发”轩辕翔听到熟悉的声音非但没有感到一丝丝欣喜,相反心中倒涌现出了一丝不安。 “先不说这个,上官师妹呢?”常胤回过神来,常胤还是如轩辕翔最初相见时的样子,乍一看让人觉得瘦弱的身材,但是双眸之中‘精’光较五年前所见更胜,想来这五年的时间,进步也是不小。 “这个…这个,”轩辕翔听见常胤一直追问上官柔的踪迹,知道此时恐怕是不能再隐瞒下去了,犹豫了一下,便‘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常胤身前说道,“常胤师兄,都怪师弟无能,一时不察,与上官师姐走失,至今没有找到上官师姐的踪迹。” “什么?轩辕师弟你快快起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常胤听后,顿时大惊,本来庄轩在此处被害,现在武林局势又是‘波’涛汹涌,再加上常胤此来之事,本来极乐谷就已经是高度敏感了,现在上官柔又失踪,看来这一次还真的是一个不好就会让师‘门’万劫不复,你说常胤又怎么能不急呢? 轩辕翔虽然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却也从常胤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丝不妙,心中‘咯噔’一下,暗想‘莫不是真让自己猜中了,这次常胤师兄来到这里,极乐谷之中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心中虽是这么想,但是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丝毫,也没有起身,直‘挺’‘挺’地跪在常胤的面前,然后便将自己和上官柔在千灯镇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就连长风镖局和神‘腿’‘门’的事情也没有隐瞒。(最快更新)还有自己遇见洛烟、洛香姐妹二人也简单的说了出来。 常胤听后,沉思了半晌,默默走到一旁,待到自己心中理清了头绪,才对着轩辕翔说道,“这么说来上官师妹也太任‘性’了,怎么能够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而且还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要是一个不好恐怕就会步了庄轩师兄的后尘,不过嘛,话又说过来,轩辕师弟你在谷内的时候,就已经是勾搭上了我们极乐谷最大的美‘女’蓝若雪师妹,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上官师妹,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轩辕师弟。”理清头绪的常胤,直到现在就算再着急也是于事无补,不如沉下心来,也许没有那么棘手,所以才半开玩笑的说道。(最快更新) 轩辕翔跪在常胤的身前,可是听了常胤的一番话,原本压抑的严肃一扫而光,轩辕翔一时也是一惊,不知道常胤师兄是在卖什么关子,可是再看常胤的时候,知道不是在捉‘弄’自己的样子,可是也只好讪讪一笑,这些事情也不是轩辕翔自己想要的,最初到极乐谷的时候,不小心遇见了蓝若雪沐浴的场景,后来两人成了朋友,等到上官柔他们都入坛之后,自己在‘莲‘花’别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朋友,就和蓝若雪常常在一起,自然是遭到了不少同‘门’师兄弟的嫉妒,现在没想到连常胤师兄都会来嘲笑一番。 经过这句话,轩辕翔和常胤之间那原本因为师‘门’事情的压抑的氛围缓和了不少,轩辕翔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常胤的身旁,口中也轻声说道:“常胤师兄也真的会开师弟的玩笑,恐怕当时上官师姐只是气我害她淋了雨,如此而已,师兄多想了。” “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官师妹这个人本就要强,凡事从不求人,再者说了,江湖儿‘女’哪个会受不了野宿、淋雨这等小事?”常胤虽然刻意掩饰,但是这一件件棘手的事情,又怎么会真的放下心来?这么说也只是宽慰自己而已。 “师兄不说这些事情了,还是说说你这回怎么会提早来了呢?”轩辕翔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结下去,看常胤的样子也是有心事的样子。 “行,还是先说说这千灯镇,刚刚师弟所说的情况,我想了想,这个地方恐怕真的不如表面上的这么平静,‘私’底下应该是早已经暗流涌动,通过庄轩师兄的死,应该我们极乐谷也被牵扯其中,这么看来上官师妹失踪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所以你我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上官师妹,还有查清此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常胤说起正事就又变回了那副严肃的样子。说完之后,常胤又是陷入一阵沉默,良久像是经过一番犹豫才又开口道,“轩辕师弟,你还记得当初谷主他老人家收了银月师兄为关‘门’弟子的事情吗?” 轩辕翔最初也是十分认同常胤的说法,可是却不理解为何要提谷主收自己大哥银月为关‘门’弟子的事情,但还是说道:“自然记得,那大概是三年前的事情,当初我还真的是为大哥高兴了一番呢,只是当时的我在外,没有能够亲自恭喜大哥。” “可是,就在前不久谷主他老人家突然病逝。”常胤淡淡的说了出来。 “什么?谷主病逝了。”轩辕翔听了这话,自然是一惊,轩辕翔怎么也想不到谷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地病逝。轩辕翔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常胤。 “嗯”常胤也没有过多的解释,除了这个常胤现在也想不到还能说些什么,只能轻轻地点点头,半晌,常胤才突然地问道,“师弟,你有没有想过这次谷主的病逝会给我们带来些什么危机?” 轩辕翔其实也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代表着什么,听了常胤的询问,这才仔细的想了想,可是却也没有什么头绪,只得茫然的摇了摇头。 常胤看着轩辕翔的表情,却不自觉地一笑,这一笑却包含着一丝无奈、一丝怅然,“这一次鬼使大人本就有意让你接替庄轩,现在我就和你说说,我们极乐谷一直被那些个武林名‘门’说为什么邪魔歪道,虽然我们已经是武林第一大派,但是也是势单力薄,所以谷主在世的时候与朝廷的锦衣卫素来‘交’好,而这朝廷本就一心想要‘插’手当今武林,首当其冲的便是通过锦衣卫来达到向武林渗透的目的,所以我们极乐谷与锦衣卫联手之后,虽然那些个名‘门’大派还是对我们视为异类,但也不敢再有动作,武林倒也平静了一段时间;可就在前不久我明朝西北的鞑靼人突然发难,皇上已经派了锦衣卫前去,这么一来武林之中的锦衣卫自然力量削弱了不少,也很少再参与武林之事,恰恰就在这个时候谷主病逝,这么一来当真是其他些武林‘门’派剿灭我极乐谷的好时机,你说他们又怎么能够放弃这么好个机会呢?”常胤说到这里也是咬牙切齿起来。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重访神腿门 轩辕翔尽管拜入极乐谷已经有了五年的时间,但是对于刚刚常胤所说得东西倒是第一次听到,轩辕翔自然是觉得十分诧异,没有想到表面之下的极乐谷原来早就与朝廷有所勾结,虽说这些对于轩辕翔来说,有些难以理解,不过轩辕翔也没有过多的纠结在此,只是静静地听常胤说下去。(最快更新)。щшw..。 常胤也没有过多的注意轩辕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所以此时的极乐谷倒是正在经历近几年来最大的一场危机,经过各位长老、执事以及五使的决定,暂时先不把谷主病逝的消息放出去,待到时局平稳再为谷主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丧礼,我之所以知道这些完全都是鬼使临走时‘交’代给我的,可是鬼使怀疑谷主之死并不是那么简单,所以即使我们不把消息放出去,也会有人帮我们诉至武林,到时候我们极乐谷恐怕真的会被推倒风口‘浪’尖上。” “这么说来,我和上官师姐再呆在外面,一旦身份暴‘露’还真的是处境危险啊。”轩辕翔听到这里,才明白了鬼使叫常胤此来的目的,是催促二人速回师‘门’,不可再在外面耽搁,想到这里轩辕翔又想起至今下落不明的上官柔,怎能不让人十分揪心呢,“可是常胤师兄现在上官师姐下落不明,我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是啊,上官师妹下落不明,为今之计我说过就是要在这几天尽全力找到上官师妹,不然到时候我们和上官师妹都会有危险的。kxs7..”常胤也是一脸焦急的说道,这一次本是鬼使让自己来此地召回上官二人,却不想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只好留在此地等到找到上官师妹再作打算了,“好了轩辕师弟我们也不要再耽搁了,时候不早了,回到客栈准备一下,还是找上官师妹要紧啊。”轩辕翔听后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领着常胤回到了福来客栈。 “怎么样?轩辕师弟有什么收获吗?”常胤看见远远走来的轩辕翔,匆匆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焦急地问道,早上两人回到客栈之后,匆匆吃过早饭后,轩辕翔也没有和洛烟姐妹打招呼便和常胤来到千灯镇里四处打听上官柔的消息,看着常胤的表情就知道又是一无所获。 轩辕翔远远地看到常胤的神情,想到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神情显得十分落寞,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一幕幕,不由得懊恼的坐在地上,脸埋在双手间,语气之中还有着一丝懊悔,“都怪我,都怪我,当时我要是早点去找上官师姐的话,她就不会走失,都怪我,我要是当时拦住她的话,哪里会有现在的事呢?” 常胤默默地走到轩辕翔的身旁,看着自己的这个师弟,看着他现在后悔的样子,心中同时也变得很‘乱’,现在的情况倒是给常胤也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可是常胤知道此时自己要是表现出来的话,只会让轩辕翔变得更加懊悔,所以常胤轻轻地在轩辕翔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轩辕师弟,你也不要再自责了,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找到上官师妹才是上策,万万不可灰心,我们还是再想一想还有哪里没有找过。” 轩辕翔在常胤的安慰下渐渐平静了下来,知道这么下去也不能解决此事,耐下心来想了想,“对了,常胤师兄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没有去过神‘腿’‘门’那里。”轩辕翔想了一会儿,才喃喃的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去那里不管怎么说我们也要找到上官师妹的踪迹。”常胤听说还有地方没有找过,顿时没有了刚刚的颓势,反而有了一丝笑意,毕竟还有地方没有找过的话,就算是有机会,说完两人便又朝着翠岛的方向而去。 …… “轩辕师弟,这里该怎么走呢?”这时的两人走到了那唯一的一座吊桥前,算上两人来的路口,这里总共有三条路的样子,虽然其中一条已经是长起了半人高的杂草,但是杂草之上有许多倒伏了下去,表明最近有人走过这条路,所以常胤才有此一问。 轩辕翔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五年前的自己被神‘腿’‘门’捉到这里,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了,却不想被厉天、瑶见还有马兰误打误撞的救了下来,更是没有想到的五年后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还是一样的地方,还是一样的场景,轩辕翔自己也还是当初的那个人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心中的心绪却起了变化,“当初的我是被人打昏带进这里,又骑马落荒而逃;如今五年后,我要堂堂正正地走进这翠岛,让你们一个一个为五年前的事情付出代价。”轩辕翔仿佛没有听到常胤的问话,轻声自语道。 “什么?师弟你说什么?喂,你干什么去?”常胤以为轩辕翔回答了些什么,可是见轩辕翔说过那段自己听不清的话后,就一步一步的迈向吊桥,走向吊桥的另一端。无奈之下,常胤也就只好跟在轩辕翔的身后,也跟着走过这段吊桥,还以为轩辕翔是发现了上官柔的什么踪迹,却不料看见吊桥一旁的石碑上可这三个字‘神‘腿’‘门’’,匆忙之下,常胤拉住轩辕翔,问道:“师弟这里是神‘腿’‘门’的地方,你这是要干些什么?” 在常胤的摇晃之下,轩辕翔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儿来,茫然地看了看左右,这熟悉的地方,写满了自己不甘和仇恨,原本那被仇恨‘蒙’蔽住的心绪却在这一刻变得平静下来,脑海之中想起临下山的时候,厉天曾经‘交’代过自己的话,‘此次之行,必然会与神‘腿’‘门’相遇,但是你切记万万不可因小失大,不要因为个人恩怨影响到我圣教的名誉,况且你火毒刚除,内力尚浅,如此贸然,只会留下遗憾的。意气用事只会枉送了‘性’命。’一句话让轩辕翔如梦方醒,看着自己身后的吊桥,不由得摇了摇自己头,无奈的一笑,低声和一旁的常胤说道:“师兄见笑了,刚刚师弟走神了,差点闯了这神‘腿’‘门’,险些给我圣教闯下大祸。咱们这就走。”说完,就想要和常胤转身走出去,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犹如闷雷的声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 “两个黄‘毛’小子这是要去哪里?”却看见一群人影中簇拥着一个和尚模样的人,那和尚头上的六个戒疤非常显眼,手中一把少有的金镰,轩辕翔就认出了眼前之人,空山,当年正是这个老秃驴把自己抓来这里,又喂下自己‘焚心丹’,让自己这几年饱受丹‘药’之苦,要说自己在这神‘腿’‘门’最痛恨的人,自然就是这个空山和尚了;看见仇人,轩辕翔不由得握紧了双手,一声声轻微骨头碰撞的声音响了起来,轩辕翔身旁的常胤觉察出来轩辕翔的不对劲,连忙握住轩辕翔的右手,制止了下来。 ...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仇人相见 常胤握住轩辕翔发抖的右手,用眼睛示意轩辕翔不可轻举妄动,口中同时还恭敬地说道:“这位前辈,我们两位后生只是因为初次来到贵地,一时之间‘迷’了路,才会闯到这里来的,我们这就走,还望前辈不要见怪才好。.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说完,常胤拉了一下身旁的轩辕翔,轩辕翔不情愿的也学着常胤的样子,轻轻地行礼,同时还把头深深的低下,以免空山看见自己想起自己,那就不好了。 空山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这两个人给着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在空山低头思索的时候,常胤两人已经告罪,马上就要从众人身旁走过;“慢着,小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空山突然抓住常胤的手臂,一脸凝重的问道。 “前辈,我不记得我们在哪里见过啊。前辈是不是认错人了?”常胤被空山的动作一惊,脸上渗出了丝丝汗水,不过听到空山这么问道,也就松下了一口气,强装镇定的说道。 “我没有说你,是你旁边的那个人。”说着,空山就用手把轩辕翔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入目的竟然是一张自己十分熟悉的脸庞,这个脸空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五年了,这张脸虽然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褪去了许多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沧桑与成熟,但是空山却不会忘记,就是这个人杀害了二哥、七弟,还戏耍了神‘腿’‘门’的众人,“你……。kxs7..”空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在这一刻仿佛是触电一般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轩辕翔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木讷的任由被空山挑起低下的头,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该怎么做?是该为亲人报仇雪恨,还是为了极乐谷而搪塞过去,就在这一瞬间,轩辕翔看出了空山眼中的震惊,脑中也顾不了再多,匆促的运功在右手,说时迟那时快,拍在了空山的‘胸’膛之上,空山始料不及连退三步,才稳住步子,可是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空山也捂住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血来,才艰难的说道,“是你,你终究是回来了,这一次可别再想有什么好运气逃出去,这一次,我空山一定要为二哥、七弟还有死去的众多兄弟报仇。” “哈哈,空山,你还是先想想你怎么才能活下来,刚刚你中了我一掌,虽说不会致命,但也够你受的,现在我就要杀了你,等到回头我在一个个把你们神‘腿’‘门’杀光。”轩辕翔见背空山识破了身份,知道现在不再是考虑极乐谷的时候,于是也就大大方方的抬着头面对着空山说道。说完,轩辕翔拿起自己用布包在自己身后的单刀。(最快更新) “哈哈,没想到今天我被你这个小娃娃摆了一道,当真是‘阴’险至极,和你那师傅瑶见一样,算什么本事,要是有种的话就和佛爷我正大光明的打一场。”空山见事已如此只能认下这个亏,强忍伤势握紧手中的金镰,一众神‘腿’‘门’弟子也都警觉起来,怒目而视这轩辕翔,常胤也没有料到,可是见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拿出武器,护住轩辕翔。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六弟,怎么回事,你受伤了?”说话间,一个儒袍之人手拿一把画扇落在空山的身旁,检查空山的伤势;看向轩辕翔这边,这个人轩辕翔和常胤自然也认识,佘云龙,神‘腿’‘门’的三当家的,虽然此人是以聪明多端而出名,但是一身武艺也不可以小觑。佘云龙看见是轩辕翔也是一怔,但很快恢复平常,平淡的说了一句,“原来是你,当初被极乐谷的那些人救走了,现在还回来,这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轩辕翔见此时佘云龙又出来了,自己却只有两个人,对面却有一群人,还有就是此地离神‘腿’‘门’太近,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神‘腿’‘门’的人围攻,到时候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轩辕翔和常胤轻语一声,就向着最初的吊桥退去;却被空山和佘云龙看在眼里,一左一右的攻向轩辕翔,剩下的神‘腿’‘门’弟子也攻向了一旁的常胤。 看着众人攻来,两人也不敢怠慢,一边向着身后退去,一边抵挡着众人的攻势,可是区区两人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常胤还好,可是轩辕翔被佘云龙、空山两人夹攻,早已经左支右绌,身上也多多少少有了些伤口,要不是刚刚将空山打伤,现在恐怕轩辕翔早已经成了刀下亡魂了。渐渐地两人离吊桥越来越近,可是却也‘抽’不出身来逃跑,被这些人缠得死死的;就在两人焦急的时候,听见一声娇喝,一个身着苗族服饰的身影,冲了进来,左突右挡倒也缓解了不少,趁着这个工夫,轩辕翔看向来人,见是洛烟‘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这个‘女’人还真的是‘阴’魂不散,自己到哪里都有她的身影。’眼前却不容许轩辕翔多想,艰难地和这些人周旋。 慢慢的日光西斜,天空变得通红一片,地上也是血流一地,这个时候轩辕翔三人已经逃到了吊桥的对面,地上也躺满了一个个沾满血的尸体,将这窄窄的吊桥染上了一面浓重的红,可是已经是过了一个时辰,神‘腿’‘门’的人源源不断的从吊桥对面跑来,三人也都是浑身是伤,一挥一砍都变得艰难无比,照这样下去势必会被神‘腿’‘门’的人斩杀于此;所幸的是吊桥十分狭窄,可是空山和佘云龙也早都挡住了来时的路,想要从那里跑掉是不可能的,空山也因为最初的伤,而不得不在一旁疗伤,倒是让三人的情况有些好转。 轩辕翔知道现在必须要设法逃走,想到自己身后的那个杂草丛生的小路,心中一喜,连忙示意常胤和洛烟,向着小路深处跑去;“三哥,他们跑进去了。”空山在地上疗伤,看见轩辕翔跑到‘洞’天‘门’的小路上,不由得着急道。 “这,五年不见这个人的武功‘精’进了不少,要是和五年前一样那里面有极乐谷的人怎么办?”佘云龙一时也拿不住主意,喃喃自语道。 “三哥,你在犹豫什么?再耽搁一会他们就要跑走了,快点让人去追他们啊。”空山见佘云龙没了动静,不由大急,不顾自己的伤势,拿起一旁的金镰,带着神‘腿’‘门’弟子向着小路跑去。 “唉,六弟,不要去,要是有埋伏就不好了。”佘云龙还在思考的时候,看见空山不顾一切的跑去,着急的在身后大声说道。 “三哥,哪里会有什么埋伏,再不追去的话,怎么和二哥、七弟‘交’代啊。”空山大吼一声,不管不顾当先跑了进去,佘云龙叹了一口气,也紧随身后而去。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晴儿失踪 ‘吱呀’的声音轻轻地从‘门’口传来,这个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应该是晴儿那个丫头给自己送吃的来了,‘床’上的上官柔静静地想道,这两日自己虽然已经恢复了很多,也能够下‘床’自由的活动,但是晴儿还是和自己说让自己多多注意,没事不要做太多的活动,躺在‘床’上休息就好了,平日吃的东西也都是晴儿给自己端到房间里的。kxs7..·首·发可是上官柔在‘床’上等了半天也没有听见晴儿那活泼的声音,上官柔不由得疑‘惑’的看向‘门’口的方向;看见的却是晴儿的父亲局促的站在‘门’口,像是在低头苦苦思索什么一样。 “伯父,有什么事情吗?进来说。”上官柔开口说道,说着上官柔也从‘床’上走了下来,坐在屋中的八仙桌旁,为晴儿的父亲倒了一杯水。 晴儿的父亲没想到刚刚引起了上官柔的注意,听了这番话原本心中犹豫的事情也不再犹豫,走到屋子中,坐在上官柔旁边,开口焦急地说道,“上官姑娘,晴儿不见了。” “什么?”上官柔一开始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可是听到晴儿不见了的消息,手中的茶杯一滞,也是着急的反问道。可是看见的却是晴儿父亲的点头;“伯父,怎么回事?晴儿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是刚刚我和晴儿她娘发现她下午出去采‘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其实最近这一段时间,因为镇子中出现了许多少‘女’失踪的情况,我们就告诉过晴儿要她老老实实地在家中呆着,可是那孩子却听不进我们的话,常常背着我们去山中采‘药’,可是每次也都是早早的就回来了,为的就是不让我和她娘担心,可是这一次都出去了好几个时辰了,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晴儿也没有回来;刚刚我和她娘也去了比较近的一些地方找过了,可是都没有看见晴儿的影子。kxs7..” “伯父你先不要着急,你再好好想想晴儿平日里都会去哪些地方采‘药’,还有伯父你们还有哪些地方没有找过?”听说晴儿失踪了,再者最近一段时间里这个镇子也是频频发生少‘女’失踪的事情,这两日下来,上官柔早已经把晴儿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一般,现在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十分着急。 “这么说来还有可能的地方就剩下东南和西北的两座深山了,不过东南深山十分危险,平日里都不会有人去那里的而且离医馆之间还隔着一条大河,晴儿应该也不会穿过千灯镇跑到那里去的,这么说来就只有西北的深山了。”晴儿的父亲仔细的想了想,把晴儿有可能去的地方说了一遍。 “那伯父你把西北那座山的情况和我说一说,咱们再分头去找。(看小说去最快更新)”上官柔仔细的问道,生怕漏过一个地方。 “西北那座山,如果从镇子的西口去的话,就是通往天香茶林的茶道,那里时不时会有一些人经过,并不是什么人烟稀少的地方;可是要是从医馆出去直接朝西北走的话,那里会经过一个湖心小岛,穿过那里就是人烟十分稀少的地方,但是也有一条小路上山,听说我们这里唯一的一个武林‘门’派神‘腿’‘门’的宗‘门’就在这里,其他的我们也就不知道了。”晴儿的父亲仔仔细细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上官柔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这样伯父,你让伯母去千灯镇中四处打听一番,看看有没有晴儿的消息;伯父你就顺着你说的茶道,一路找上去,我去你说的湖心岛那里,从那条小路找上去。”说完,上官柔就已经走出屋外,拿上前几天晴儿从伯父那里拿回来的东西,就朝着西北走去;还没走过多远上官柔就看见自己最初来到这里时的那片树林,现在看来树林和医馆之间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塘,想来当时的自己还没有走到池塘前就已经晕倒了,这么说来当时晴儿就是从这个方向采‘药’回来的,看来应该就是这个方向,这么想到,上官柔就加紧了脚下的步伐…… 深山之中已经看不见西下的夕阳,只能看见西边半边天空上那浓浓的橘红‘色’,给山中带来一点点的光亮;这片深山十分宁静,除了偶尔的几声虫鸣,当真是一幅绝妙的图景,倏地一阵的声音打破了这番宁静,那半人高的杂草后面竟然走出来一个‘女’子的身影,看她的样子,寻常百姓家的服饰,只是那身上青衫的荷‘花’引人注目,一头浓密的长发也是随意地扎在身后,背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箩筐,里面还有不少‘药’材的样子,这就是失踪的晴儿,可是现在看晴儿的表情却是十分痛苦的样子,额头上也冒出了许多的冷汗,脸‘色’苍白,看样子似乎每走一步都是十分困难的,可是晴儿还是坚持的走去,每当自己感觉要晕过去的时候,晴儿都会看着自己右手上的一个草环,口中还艰难的说道,“不行,爹和娘还有上官姐姐还等着我回去呢,我一定要找到半边莲,解了身上的蛇毒。”晴儿就这样断断续续的一边走一边看着脚下的杂草,希望能找到半边莲的踪影;可是最终晴儿还是坚持不住,呻‘吟’一声便倒在一旁,口中溢出丝丝白沫。 “快,小心点,他们就要追上来了。”没过多长时间,刚刚晴儿还站立的地方跑来了三个身影,看那三人都是十分的狼狈,当前一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是破了好多处,还渗出许多的血迹,紧接着是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女’子,跑到这里也已经是娇喘连连,最后的是一个身影消瘦的男子,看他们三人的样子都好不到哪里。 “轩辕师弟,这是怎么回事?”刚刚站定,常胤就出口问道,自己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差点死在神‘腿’‘门’的手中,不过常胤倒是没有什么怨恨的情绪,只不过是十分好奇轩辕翔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听他们的话语中似乎两方恩怨不浅。 “这个等我们逃出去,我再和你们说,现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轩辕翔现在自然没有时间解释这些,抓紧时间找出逃脱的办法才是上上之策;轩辕翔说完,常胤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连连点头。 “那他们有没有追上来?”洛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问道。 “嗯,此地不可久留,他们一旦追上来就麻烦了,我们还是赶紧走。”说着,轩辕翔拉起洛烟的手臂向前走去,就这一个动作,却是让洛烟仿佛是触电一般,冷冷的没有回过神来,知道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咦?轩辕翔你来看看,这儿还有一个人。”说着,洛烟拉了拉轩辕翔牵着自己的手,让轩辕翔注意到自己脚下的人,这个晕倒的人身着青衫,背上的箩筐也散落到不远处的一旁,“轩辕翔这个人看着不像会武功的样子,而且看她的样子好似是中了什么毒,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啊。”洛烟看轩辕翔迟迟没有动静,连忙着急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黑衣高手 正思考间的轩辕翔,听到洛烟这么说道,正想要解释,却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之中传来一阵的声音,轩辕翔警觉的捂住了洛烟的嘴,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一时之间又安静了下来,只是那阵的声音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接近三人;显然常胤和洛烟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越来越近,洛烟不由自主的贴近轩辕翔,轻声问道:“怎么办?是不是他们追了上来。kxs7..。щшw..。·首·发” 轩辕翔看了一眼马上就要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洛烟,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他们,要不你去看看?”说着,轩辕翔又低头看着脚边的‘女’子,细细思索起来。洛烟听了轩辕翔的话,一时语塞,这才注意到自己和轩辕翔之间的距离,霎时间就已经是绯红一片,快速的跳到一边,双手捂住脸,却从指缝间偷偷地看着轩辕翔的一举一动;只看见轩辕翔只看了一眼那个昏‘迷’的‘女’子,就俯身在那‘女’子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止住了蛇毒的蔓延,接下来竟然抱起了那‘女’子,用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常胤师兄,听这声音他们是越来越近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找到我们,这里杂草丛生,天‘色’又暗了下来,我们先在这里找个地方藏身,等他们都走了我们再下山。”常胤也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三个人就已经躲在不远处的地方,静静的注视着这里的样子。还没过几息的时间就看见一个黑衣身影走到了刚刚三人说话的地方,那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衣,似是夜行衣模样;走到三人刚刚说话的地方,只听到那黑衣人那喃喃自语道,“刚刚我明明听到这里有人说话,怎么就这一眨眼的时间就没了踪影?这里这么偏僻,按理说不会有人来到这里,难不成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轩辕翔三人就躲在不远处,自然是将这话听在耳中,看见不是神‘腿’‘门’的人本来松下了一口气,可是看这人形迹可疑,还身穿夜行衣,最奇怪的是那黑衣人的声音似男非男,似‘女’又不是‘女’子的声音,当真是让轩辕翔越发觉得奇怪,转过头看示意常胤和洛烟不可轻举妄动;等到轩辕翔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那黑衣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再看时原来是一个用草编成的草环,只见那黑衣人看着这个草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半天也没有移开眼睛,良久,才将这草环放到衣袖中,却听见不远处一声暴喝,“哪里来的鬼鬼祟祟的人,佛爷问你看见三个小娃娃从这里经过吗?”一道道火光照亮了半边的天空,从中走出一个‘肥’胖的身影,光秃秃的头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明亮。(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那黑衣人听见空山的话,缓缓地转过身来,不知道是被火光刺痛了双眼还是什么原因,微微眯起了双眼;趁着火光,轩辕翔看清那人的样子,脸上的黑纱遮掩住了面容,头上还戴着黑‘色’的头纱,就连是男是‘女’也看不出来,轩辕翔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如同这漆黑的夜‘色’一般,没有半点瑕疵,那微微眯起的双眼如同两条弯弯的弯月,煞是好看。“桀桀,你这个人怎么如此鬼鬼祟祟,大黑天的还要穿成这个样子,肯定有鬼还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真是形迹可疑,就让佛爷我看看你的样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说着,还不等那人有什么反应,空山就已经抄起手中的金镰向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看着空山朝着自己飞来,也不着急,不屑的看了一眼,嘴中还吐出一句话,“不自量力”,再就是谁也没有看清这个黑衣人有何动作,一条长鞭就已经赫然在手,朝着空中那‘肥’胖的身躯砸去。 随着一声闷响,空山落在原地,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右手还捂着‘胸’口,上面的衣物像是被什么刮烂一般,还流出了一些黑‘色’的血迹;只一眼轩辕翔就已经是暗暗心惊,不只是那黑衣人的武功,还有轩辕翔自然是能看出来那长鞭上浸满了毒;这个人当真是心狠手辣,恐怕他手中的长鞭也不是那么简单。 空山一直都是站在原地暗暗运气疗伤,可是却越感到浑身无力,一个不小心仿佛就要栽倒在地上,半天才努力的抬起头,艰难的说道:“当真是‘阴’险至极,竟然敢暗算于我卑鄙无耻,有本事和佛爷我光明正大的单打独斗。”要说这空山心中也是愤怒至极,短短几个时辰就被两个人暗算,先是轩辕翔的那一掌,再是这个不男不‘女’的人,空山本就是一个不善于心计之人,‘性’格粗旷,这怎不叫空山感到愤怒呢?可是现在的自己浑身无力,无力再战,只好退到一旁,依仗自己人多势众,缠斗住那黑衣人。 寒‘露’渐重,轩辕翔看着场中,那黑衣人已经打斗了几个时辰,原本映红半边天空的火把,也少了许多,只能将那里周围数里范围照明,空山那里,佘云龙早就来了,为空山在一旁疗伤,现在空山已经将伤势暂且压住,却也没有了再战之力,只得退到一旁注视着场中的变化。轩辕翔正在找机会脱身,却感到怀中的‘女’子,娇躯一抖,慌忙看下才发现‘女’子的脸‘色’更加苍白,面‘露’痛苦之‘色’,额头上的冷汗滴滴流下,嘴‘唇’也变成紫‘色’;轩辕翔知道不能再等,想来现在是一个脱身的好机会,正待叫上两人溜走,却无意注视到一直没有动手的佘云龙抓住机会,手中画扇合上,重重点上了那黑衣人的檀中‘穴’,那黑衣人这一瞬间如遭雷击,落住身形,嘴角流出一丝血迹,额头上也全是汗水,看来这一击不轻,这么下去那人肯定会遭到神‘腿’‘门’毒手。 轩辕翔将怀中‘女’子推给洛烟,轻声说道,“现在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这里,是一个脱身的好时机,你和常胤师兄先带着这个‘女’子回去。” “那你呢?”洛烟接过‘女’子,不解的问道。 轩辕翔指了指中间的黑衣人,“那个前辈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这一次毕竟是因你我而起,才会让他陷入如此困境,如果此时我们走了,那他必然死于神‘腿’‘门’手中,所以我要去助他一臂之力,帮助他脱身,你和常胤师兄先回客栈,等等我就去找你们。” “不行,太危险了,你要留下我也留下。“洛烟知道此时留下无疑是陷入十分危险地步,洛烟自然是不同意。 “你,不要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昏‘迷’的人,你不是要救下她吗,现在我看她的毒已经遏制不住,你们要是再不走只怕她会有生命危险。“轩辕翔急急说道。 “这,“这句话说中洛烟为难的地方,又看了看一旁的常胤,看见常胤也是浑身是伤,似乎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样子,只好含泪点了点头,消失在夜‘色’中。”师弟保重,我们在客栈等你。“匆匆告别后,常胤也尾随洛烟而去。 轩辕翔见二人走得远了,再看那黑衣人已经是难以支撑,连忙大喝一声,“佘云龙,你们要找的人在这里,本少今日就替天行道除了你们神‘腿’‘门’。“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神秘女子 眨眼间又是一个时辰,东方已经有了淡淡亮光,除去了那夜‘色’的朦胧,似乎是在嘲笑着那寥寥的几盏火把,此时的草丛之上已经只剩下可数的几盏火把,而轩辕翔和那黑衣人也是缩在一起,被神‘腿’‘门’的人团团围住,看样子,虽然神‘腿’‘门’损失惨重但是轩辕翔他们却也变成了瓮中之鳖,估计佘云龙一声令下,就只剩下轩辕翔和黑衣人的困兽之斗了。·首·发 轩辕翔用身体护住那个捂住自己‘胸’口的黑衣人,轩辕翔看出来那一击伤到了经脉,“前辈,此事因晚辈而起,本就与前辈无关,现在连累前辈落的这个地步;等等晚辈会尽力杀出一个缺口,前辈到时候就可脱险。”轩辕翔知道此事本和黑衣人无关,现在因为自己差点害得黑衣人命丧此处,轩辕翔也是于心不忍,这才要拼死杀出一条血路,让黑衣人脱困。 那黑衣人听了轩辕翔的话,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用仅‘露’在空气中的眼睛看着轩辕翔,那如漆的美目轩辕翔咋看之下,要不是因为黑衣人那不男不‘女’的声音,轩辕翔还真把他当做是一个妙龄的‘女’子,看他的眼睛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犹豫之下,黑衣人只是用手拉了拉轩辕翔的衣袖,在轩辕翔的耳边还是用那不男不‘女’的声音轻声说道,“我们背后的山壁之上有一个山‘洞’,被杂草掩盖住了,一会儿我们退到那里,进了山‘洞’我们就能从那里跑出去。(最快更新)”轩辕翔当下一喜,毕竟不用自己拼死相斗,自然心中十分高兴,轩辕翔顺着黑衣人所说的方向看去,只看见神‘腿’‘门’已经把自己围到了一处背靠石壁的地方,身后的石壁处果然有一处杂草比其他地方更加茂盛。 就在这时,轩辕翔听见佘云龙一声令下,神‘腿’‘门’的弟子飞快的向着自己和黑衣人袭来;轩辕翔也不再犹豫,转身飞快的和黑衣人一起袭向那山‘洞’之处,只听见‘呼啦’一声,轩辕翔和黑衣人钻入一处漆黑的山‘洞’,轩辕翔心中一喜望向身旁的黑衣人,还不等有什么反应,就听见黑衣人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来,“不要高兴得太早,他们马上就会跟进来,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跟在我身后,不要出声。”说着,黑衣人率先拿出一个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暂时照亮这个漆黑的山‘洞’,身影也朝着山‘洞’的深处走去;轩辕翔走在黑衣人的身后,也学着他的样子,四下打量起这个山‘洞’,透过火折子轩辕翔能够看清这里虽然杂‘乱’无章,但是却有被人打理过的样子,应该是有人最近在这里呆过一阵子,看到黑衣人对这里十分熟悉,轩辕翔也就心中了然,不再多话,只是默默地跟在黑衣人的身后,期盼能够早些逃脱这险境。 再看时,轩辕翔和黑衣人都已经把手中的火折子用手捂了起来,无他,是因为神‘腿’‘门’的人已经找到这个山‘洞’,找了进来,如果此时轩辕翔他们的火折子无疑会暴‘露’二人的位置,这才挡了起来,还是一步一步向着山‘洞’深处走去。(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轩辕翔边走边感叹,从刚刚进来到现在一直走,估计已经走出了很远的距离,轩辕翔心中暗暗惊讶这个山‘洞’莫不是把整座山贯穿了。就在轩辕翔心中诧异的时候,黑衣人走到了一处石壁前,轩辕翔才看到这里原来是一处死路,前边并没有路,可是身后的神‘腿’‘门’人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这么看来自己还是要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山‘洞’之中。 “前辈,这里只不过是一条死路而已,看来天不怜我,真是连累到前辈了。”轩辕翔心中一凛。 “你这人怎么如此话多,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绑起来扔在这里,让神‘腿’‘门’把你抓起来,看看他们会怎么对你。”黑衣人听了轩辕翔的话,不由得一皱眉,怒声说道。倒是把轩辕翔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道,“可是前辈,这里明明就是死路一条,我们还能如何逃出去。” “废话真多,看着就好。”说罢,黑衣人也不再做解释,只是抬起手中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石壁四周,轩辕翔看见石壁之上竟然有许多烛台,看那样子,到处都积满了灰尘,只有一个上面应该是被人最近擦拭过的样子,看来这个烛台就是一个机关,只见黑衣人匆匆用手把四处的烛台都擦拭了一遍,叫人看不出痕迹,再用手轻轻转动原本十分干净的烛台,轩辕翔在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由得暗叹这黑衣人心思之谨慎,竟然把这烛台都擦拭一遍,让神‘腿’‘门’的人一时找不到机关所在;就在这时,一阵石壁摩擦的声音从面前响起,很快就如同一扇‘门’一般打了开来,伴着浓浓的灰尘进来的是光亮的日光,倒是让轩辕翔一喜,也不多想,边和黑衣人走了出来,那黑衣人出来后,又在石壁上一阵‘摸’索,片刻之后,那扇石‘门’又合了起来。 轩辕翔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这太阳,当下十分高兴,嘴上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晚辈没齿难忘,他日有缘必定会报答与前辈,如果不嫌弃,前辈可否告知晚辈名讳,也好让晚辈把这份恩情铭记于心。”说完,轩辕翔就在等着黑衣人的回答,说实话,轩辕翔这么说也是因为自己对这黑衣人的身份太过好奇,刚刚因为在生死边缘,不曾表现;现在没了危险自然十分好奇,这黑纱之下、不男不‘女’的声音之下是个什么样的前辈。可是等来的却是一阵急速的咳嗽,轩辕翔看去才发现黑衣人似乎是刚刚受了重伤,跌坐在一边,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角溢出越来越多鲜血,面‘色’也苍白了不少。 “前辈,你没事。”说着,轩辕翔上前就要扶起黑衣人,可是刚刚碰到黑衣人的手,两人都是一怔,轩辕翔一怔是因为那手也太过细滑,一点也不似那些老不死的前辈,简直就是如同一个少‘女’一般,可是那声音也太过诡异了,不会是她故意为之的。这些想法轩辕翔还在苦苦思索的时候,却感到脸上传来一阵**辣的感觉,原来是黑衣人摆脱自己手,伸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前辈,我没有轻薄之意,晚辈只是想要扶起前辈而已。”轩辕翔感受到左脸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不由得在心中非议,‘这个人明明是一个妙龄少‘女’却要扮成这幅样子,而且还要打我一巴掌,既然她不明示身份,我也不拆穿她,陪她玩玩也好。’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那黑衣人还是十分嘴硬,刚刚是自己感到那人握住自己的手,下意识间才会打了他一巴掌的;自己努力地想要站起来,却在马上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向后跌去,轩辕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却不想黑衣人的身后原来是一处斜坡,就这样,两人便一起滚了下去,轩辕翔下意识间用身体抱住了黑衣人,感受到黑衣人身上的柔软,便知道此人必定就是一个妙龄少‘女’。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眉目 颠簸之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只是轩辕翔依旧保持着刚刚抱住黑衣人的样子,久久没有动作;倒是黑衣人率先反应了过来,见轩辕翔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得娇羞,怒声说道,“你还不起来,要抱我到什么时候?”只是这句话从黑衣人的口中说出来,再也不是刚刚那种不男不‘女’的声音,而是婉转动听的少‘女’之声,虽然语气中有些恼怒,但是却依然动听,不过却是让轩辕翔心中一热,脸上也不自觉地变得通红一片,不知所措的站了起身,脸也别扭的转向他处,不再看地上的黑衣人一眼。kxs7..。щшw..。 良久,轩辕翔听到身后又传来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你帮我护法,我要疗伤。”说完,也不等轩辕翔有什么回答,就走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盘坐下来;轩辕翔无奈的看着黑衣人的举动,心中也琢磨不透明明已经被轩辕翔识破了身份,却还要故意的掩饰起来,可是看到她已经入定,也不便打扰,就只能倚在一处树根旁,叼起一根草悠悠然的为她护法。 不知不觉间,东方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山道,轩辕翔愣愣的看着空中的骄阳,心中却想着这个黑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她身上实在有着太多的秘密,等她醒来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才行。正想间轩辕翔感到身旁之人悠悠转醒,轩辕翔好奇地望过去,见她气‘色’似乎是好了不少,因为她还是‘蒙’着黑纱,看不见脸庞,轩辕翔只能通过自己的感觉,见她不像刚刚虚弱无力的样子,一步一颦都变得有力起来,轩辕翔知道她已经好了不少,见她起身向自己走来,故意不屑的说道,“我说你啊,明明是一个小姑娘,却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看起来像个隐世高人一样,还要装出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吓人;有什么意思,既然我都已经识破了,不如你摘下面纱,让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也好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轩辕翔虽然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是却一直偷偷地注意着黑衣人,看她是什么样的反应?可是让轩辕翔感到失望的是,那黑衣人再没有刚刚被自己抱住时的娇羞,反而是‘咯咯’的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容,一步一步向着轩辕翔走来,虽然没有摘下脸上的面纱,但却恢复那婉转动听的‘女’儿声说道,“武林中人们都说极乐谷的人不是‘阴’险毒辣就是冷酷无情,今日一见公子,却是让小‘女’子这般心安,想来武林传言也不尽然嘛,既然公子这么说了,小‘女’子哪里还有不从之理?这就摘下面纱,让公子看看,不要让公子失望才好。”轩辕翔在心中想了许多黑衣人的反应,却唯唯没有想到结果是这般模样,眼看那黑衣人越走越近,但却丝毫没有要摘下面纱的样子,反而轩辕翔在空气中感受到一阵杀气;就是这阵杀气,让轩辕翔心中一凛,随即清醒过来,细想之下才发现自己从没说过自己是极乐谷的弟子,这个身份就是洛烟自己也没有说过,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难不成哪里有了破绽,可是轩辕翔细细回想也没有想到什么泄‘露’身份的地方,正在这时,这个黑衣‘女’子已经走到自己不远处,却是脚步顿了下来,又细声说道,“公子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的模样啊。”轩辕翔听完,却感到寒意侵身,下意识提高了警惕,就在这时黑衣‘女’子突然伸出那长鞭朝着自己呼啸而来;大惊之下,轩辕翔却是堪堪躲过这一下,心中暗暗叫苦,却也‘摸’不透这‘女’人的想法,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发现了她的‘女’儿身才要灭口,可是这也说不过去。 “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姑娘你要实在不想脱下面纱,直接言语就行了,何必如此动刀动枪的,好歹我们刚刚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轩辕翔一边躲避着飞来的长鞭,脑海中掠过千万种可能,却‘摸’不清这黑衣‘女’子的心思,才会迟迟做不出定论,如此说道。 黑衣‘女’子舞过几下之后,也变得娇喘连连,一是由于自己刚刚所受之伤并未痊愈,所以并不能全力而行;再者眼前这男子的身法太过诡异,一直到现在自己的长鞭都没有挨到这男子身上,每次都是看似就要击中,却被他及时的躲掉,看似十分的狼狈不堪,自己却知道他是仍有余力;要是轩辕翔知道黑衣‘女’子此时所想,一定会暗自窃喜,毕竟这套身法可是五年前自己的际遇所在,五年来自己凭着这套身法多次都是化险为夷,当真是十分的好用;可是轩辕翔是不可能知道黑衣‘女’子此时所想,而那黑衣‘女’子也没有丝毫作罢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抢攻上来。 两人你来我往,又斗了一段时间,轩辕翔却显得不耐烦起来,高声说道,“姑娘,在下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为什么你要一直这么苦苦相‘逼’?” 回答轩辕翔的却是一阵鞭风,还有紧随其后的娇喝,“今日我杀不了你,总有一****会亲自杀你,就算你躲在极乐谷,我也必定要杀上极乐谷。”说完,黑衣‘女’子自知如此耗下去自己不仅不会杀掉轩辕翔,说不定反而还会败在轩辕翔手上;所以,黑衣‘女’子也不多做停留,留下一阵鞭影,便转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轩辕翔看着黑衣‘女’子消失在视线之中,没有追赶,等到黑衣‘女’子完全消失,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轩辕翔却在刚刚黑衣‘女’子疗伤的地上看见一个木牌,乍看之下却是十分熟悉,轩辕翔拾起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东西,上面一面写着‘极乐谷’三个大字,另一侧则是一个‘鬼’字;看罢,轩辕翔不禁讪讪一笑,想来是刚刚跌落山崖的时候,掉了出来,自己也没有发现,如此看来应该是她发现捡了起来,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不过为什么她又会突然间翻脸,应该不会是怨恨自己轻薄于她,毕竟自己也不是有意为之,想到这里,轩辕翔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既然黑衣‘女’子不是针对自己,那么就是因为自己极乐谷的身份,这么说来,先前庄轩师兄的死岂不是和她有联系?难道说她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之人? 轩辕翔带着这个疑问,一时也无法解决,那黑衣人也早已经消失在树林深处,轩辕翔见没有头绪,便想着下山早些回到客栈,也好让常胤和洛烟安心;想着,轩辕翔便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说来也奇怪,从刚刚的山‘洞’之中出来后竟然是到了原本千灯镇西边的茶道之上,此时的轩辕翔正循着茶道下山,虽说自己不熟悉这里,但是五年前和周猎户曾经来过这里一次,多少还是有些印象;循着这茶道上去就是‘天香茶林’,走过茶林,在往上的山峰之上,便是这‘茶林山庄’,其中住的除了这茶林的庄主,还有就是平日照顾茶林的农户,平日里与千灯镇上的人很少有走动,自然也不是十分熟悉其中。 轩辕翔此时正循着下山的路而去,因为刚刚清晨,茶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走着走着,轩辕翔就看见有两道熟悉的身影顺着茶道向上走去。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路遇双亲 轩辕翔看着眼前这两个头戴斗笠的人,心中有着一股难以平复的亲近感,让自己竟然难以平复心情,轩辕翔愣愣的看着远处的两个人影,却想不起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不知不觉间,轩辕翔已经走到这两人的近处,可是轩辕翔那发愣的双眼却似乎丝毫没有发现,还只是沉寂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似乎是想要将这种感觉从记忆的深处找出来,可是这感觉太过遥远,任凭轩辕翔怎么回想,明明十分熟悉,可是却太过模糊,让轩辕翔不能确定;恍惚之间眼看着轩辕翔就要和两人擦肩而过,轩辕翔却能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心中迅速流失,一种莫名的疼痛感传遍全身,被惊醒的轩辕翔茫然地看着身边匆匆走过的两人,虽然不解但还是朝着两人低下的脸庞看去。(看小说去最快更新)。щшw..。 只是,这一看,轩辕翔却如遭雷劈,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两人走得远了,才如同回过神来,喃喃说道,“是爹,是娘,怎么回事,是幻觉吗?”说着轩辕翔举起右臂奋力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拍去,顿时刚刚被黑衣‘女’子打过的脸上又多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可是轩辕翔却高兴地哭了出来,看着两人身影追去,几息之间,轩辕翔便又重新站在两人的身前,扑通一声跪倒在两人身前,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便已经是泣不成声;那两人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吓到了,不过,轩辕傲和杨彩儿在被废掉一身武功之前也算是武林的一方翘楚,虽然如今武功被废,但一身胆识仍在,此时两人只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哭的如此泣不成声,正想要上前安慰的时候,看见他抬起的脸,虽然上面沾满了泪水,虽然这张脸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充满稚气的脸,但这就是自己五年来日日思念的人,自己的儿子就算是变化再大,自己也能认得出来。 杨彩儿这一刻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五年了,五年前的一天自己听到了武馆被神‘腿’‘门’一夜之间灭了‘门’,无一人幸免,自己的儿子也被人打落山崖,至今下落不明;虽然每天自己都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可是自己却每每还会夜半时分惊醒,心中也总会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自己的儿子还活在人世,如今这不是最好的证明?看见自己的儿子就跪在自己的身前,可是杨彩儿却‘露’不出一丝的笑容,相反是杨彩儿也跪倒在轩辕翔的身前,母子二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抱头痛哭。 轩辕傲站在杨彩儿的身后,虽然没有像自己妻子一样,但此刻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静,五年前被人告知武馆发生的一切,更多的是愤怒,可是自己却早已不是那个快意江湖的五毒教圣使,再也不能像当初那般与自己的结拜兄弟海天龙一起快意恩仇,血洗段府,如今却只能得知兄弟身死,儿子下落不明;却不能有所作为,这又怎会让自己好受,于是自己天天将自己陷入醉意之中,清醒的时候便拼命的去劳作,努力不让自己想到这些,如今还能看到自己的儿子,一度自己都认为是自己一直沉‘迷’在醉酒之中的幻觉,但是看到母子二人抱头痛哭的样子,轩辕傲才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轩辕翔坐在一处竹屋之中,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但是这简单的摆设却是让轩辕翔感到一阵身心舒畅,呼吸着竹屋中清新的气息,感受着父母无微不至的照顾,刚刚自己和父母回到了他们现在的住处;也听到了这五年来所发生的一切一切;原来五年前自己跌落山崖后,宋明原本是想着回到武馆向师傅说明事情经过,却不想看到的却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被血染红的大理石板似乎在诉说着一幕幕残忍的画面,为师父和众位师兄弟立好墓碑后,宋明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父母,宋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惹怒神‘腿’‘门’才招来的祸事,仅仅看到武馆发生的一切就知道神‘腿’‘门’是如何的残忍,害怕自己的父母也遭到毒手,于是宋明便带着自己的父母和轩辕翔的父母隐名埋姓的来到这个‘茶林山庄’,凭借着一身不俗的武功,在这里当上了一个小小的管事,也算是能够渡过眼前的难关。(最快更新)想到这里,轩辕翔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宋明的音容笑貌,看着这曾经纯真无邪的笑脸,轩辕翔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难见的笑容。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母亲的声音,“翔儿,快来看看,宋明来了。”说着,就看见一个黝黑的身影猛地推开竹‘门’,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在看到轩辕翔的一瞬间就红了眼睛,宋明怎么会没有怀着希望呢?可是五年了,自己也就放下了执念,可是现在人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虽然说自己没有看见三位师兄的遗体,但是五年却看不见人影,自然也就不再抱有希望,所以,轩辕翔是宋明见到的除了自己还幸活的武馆弟子。自然是十分的‘激’动。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便将一切情感融入其中。 “小翔,你…你是怎么…从山崖中逃出来的?”虽然现在宋明已经略略平复了下来,但还是‘激’动地难以将一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轩辕翔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宋明和自己的父母,将自己这五年的经历统统讲了出来,讲了自己怎么在山崖下得到武林秘籍,又是怎么逃出生天,看到武馆的惨状后又是如何找上神‘腿’‘门’,最后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又是怎么被极乐谷的鬼使相救,‘阴’差阳错之下又拜入极乐谷‘门’下,如今的自己又是为什么会回到这里,一五一十的和三人娓娓道来。可是这一切在相安无事的亲人相聚面前又是显得多么的不重要。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轩辕傲没有太多的言语,就这一句话就已经知道身为父亲的他心中有多么的高兴,也许父亲对孩子的爱没有母亲那般明显,没有太多的举动,没有喋喋不休的关怀,但却能让此刻的轩辕翔感到十分的心安;眨眼之间又到了日暮时分,宋明虽然十分不舍,但知道了故人依在,也没什么好留恋,便拜别轩辕翔父母,回到自己的住处。 有太久的时间轩辕翔没有再尝过母亲的手艺,饭桌上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还是那几道自己最爱吃的菜肴,还是当初的样子,轩辕翔看着这些恍惚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一切只是一个漫长的梦,如今才醒来一般。 轩辕翔吃到一半,如同想起什么一般,从自己的腰间拿出那个刻有‘云’、‘李’字样的‘玉’佩,放在父亲的面前,出声问道,“爹,这个是不是您的东西?这是我在老屋中找到的,就一直带在身上。” 轩辕傲看着眼前的‘玉’佩,又看看轩辕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略微犹豫之下知道是该将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碗筷,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见她也是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暖,对着轩辕翔说道,“翔儿,关于这个‘玉’佩是我们云家从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共有两块。” 还未等父亲说完,轩辕翔就诧异地说道,“什么云家,我们不是姓轩辕吗?”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再回洞天门 “唉~”轩辕傲看了一眼面前的轩辕翔,知道是时候将这一切都告诉他了,“翔儿,大概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的我还是五毒教之下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我也不是姓轩辕,而是姓云,我有一个兄长,自幼我和哥哥便没有父母双亲,一直都是我们两人相依为命;而父母给我们留下来的只有这两个‘玉’佩,不过至于这个‘玉’佩到底是什么我却也不太清楚;我兄长大概是知晓的,可是,可是……。(最快更新)” “什么,爹你竟然是五毒教的弟子?”轩辕翔听了后竟然是一愣,嘴中还低声说道,“我记得洛烟和洛香便是出自五毒教,如此说来那岂不是师出同‘门’?”但是轩辕翔还是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虽然心中不解父亲既然是五毒教弟子为何多年来不曾听他说过,但是轩辕翔知道父亲如此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看娘亲的样子丝毫都不吃惊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母亲也是知道的,轩辕翔稳定自己的心神,接着父亲问道,“可是什么?” 被轩辕翔这么一问,仿佛是又回忆起一幢往事,脸上的忧虑之‘色’更重,眉‘毛’也不自觉地拧在一起,看到心爱之人如此的样子,杨彩儿自然是十分心痛,双手紧紧地握住心上人的左手,用自己的方法,为他去除忧虑,仿佛是感受到心上人手心中传来的温暖,两人四目相对,轩辕傲眼神中的焦虑之‘色’也平缓了下来,再也没有刚刚忧虑的样子,而是平静地说起往事,仿佛是在诉说一件他人的事情;“二十五年前的我这个五毒教弟子偶然有机会能够走出师‘门’,游历江湖;正好遇到了同是行走江湖的你娘,那时的彩儿只一眼就将我深深的‘迷’住了。kxs7..”说到这里,轩辕傲的神情竟然是深陷其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咳咳”轩辕翔觉得十分尴尬,只好佯装咳嗽来借机掩饰;轩辕傲听见便知道说了一些不该说的,看着身旁的妻子,见她虽然是嗔怒的看着自己,不过眼神之中却‘露’出一股柔情,轩辕傲只是淡淡一笑,用自己另外的一只手包裹住妻子的双手,口气淡淡的接着说道,“当时你娘可是峨眉派水月师太座下最得意的弟子,可谓是当时武林之中少有的美人。”杨彩儿听着轩辕傲的话,不由得嗔怒的拧住轩辕傲腋下的‘肉’,但是眼神中却是十分的欢喜,脸上也出现了少‘女’般的‘潮’红。 轩辕翔看着自己的父母二人,看得出两人在当时真的是一对让人嫉妒的神仙眷侣,不过心中却又升起疑问,按说母亲是峨眉派掌‘门’的弟子,现在怎么又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轩辕翔看得出来父母现在身上没有丝毫的内力,根本就是不会武功的样子。 轩辕傲看出轩辕翔的疑‘惑’,神‘色’复杂的看着杨彩儿,幽幽说道,“可惜的是,我和你母亲情投意合没多长时间,我们便都被师‘门’召集回去,这一分别便是数年的时间,我苦苦寻找却都是毫无线索,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说师‘门’与青城派发生争执,最后竟然是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可就是那个水月老尼姑竟然决定帮助青城派。(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傲哥,师傅她老人家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杨彩儿在一旁也是急急辩解道,“师傅她老人家怎么说对我都是有着养育之恩,恩同父母,不能这么说师傅的。”轩辕傲宠溺的看着身边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后来我和彩儿竟然糊里糊涂间成为不能相容的敌人,我们都没有想到我们再次相见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再后来水月师太发现了我和你娘亲的恋情,一怒之下将我们抓了起来,希望彩儿在我和峨眉之间做出抉择。” “娘,你最后选的是爹爹。”轩辕翔自然知道娘亲最后的选择,不然现在爹和娘又怎么会在一起。看见娘亲点了点头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是啊,这件事情一直是让我最感到自豪的,那个老尼姑竟然还想着和我抢彩儿,她自己想做尼姑就算了,竟然还想着让彩儿和她一样孤独终老。”说着轩辕傲的脸上竟然变得神采飞扬起来,脸庞也变得红润起来,丝毫不在意轩辕翔的存在。 “我看你还敢胡说。”说着,杨彩儿举起被轩辕傲握住的双手,抬手轻轻打在轩辕傲的身上,轻轻娇喝一声。 “那后来呢?”轩辕翔从来不曾听人提起这段往事,自然是十分的好奇;轩辕傲也不在意,只是在次握住杨彩儿的双手,依旧是那般幽幽的说道,“再后来水月一怒之下就将我和你娘的一身武功悉数废掉,还将你娘赶出峨眉派,走投无路之下我想到我在五毒教的兄长;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青城和峨眉联手之下竟然是将五毒教打得元气大伤,‘精’英可以说是损失大半,就连我兄长的妻子都死在那一次,杀妻之仇让哥哥变得丧失了理智,更是容不下彩儿,我百般之下才和彩儿从五毒教逃了出来,却是再也不敢踏入武林一步,便和彩儿在这千灯镇住了下来,也换了姓氏。” “爹、娘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做些什么?就这样任由两派追杀?”轩辕翔如果说对之前的事情还是十分好奇,当听到父母的遭遇时,有的却是满满的愤怒。 “唉,那里有什么追杀?只要我们不出现在峨眉和五毒教便好了,再者说我只想着和彩儿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再也不想牵扯到武林之中。”说完,轩辕傲柔情似水的看着恋人,牵手走入内堂,留给轩辕翔的只有两道相依的身影;如果说之前两人对轩辕翔的失踪是不甘,不相信;可是当这一刻再看见自己的孩子时,两人便知道再也不是自己所能担忧的,自己的孩子又一次走到了那个自己当初也是热血澎湃的世界之中,江湖儿‘女’早已经是将生死置之度外,自己再多的忧虑也是多余,不如放手让儿‘女’少一份牵挂,这正是轩辕傲夫‘妇’心中所想。 轩辕翔看着父母的身影消失在内堂,嘴角却不自觉地浮出一丝笑容,是的,父母经过如此多的事情,最后还能这般,轩辕翔自然是从心底为两人感到高兴,默默地收起一直摆在桌子上的‘玉’佩,虽然父亲并没有说太多关于‘玉’佩的事情,但是轩辕翔却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是姓轩辕,而是姓云,云?云翔,这个名字也不是难听,轩辕翔心中想着,自嘲着笑了笑;这时才想到洛烟和常胤在客栈等着自己,要是自己迟迟没有回去,那他们会不会以为自己已经是凶多吉少了。想到这里,轩辕翔只是朝着内堂轻喊一声,“爹,娘,孩儿还有一些事情,等到事情结束,孩儿就来看你们。”说完,轩辕翔就向着远处掠去。内堂之中,杨彩儿和云傲依旧是依偎在一起,只是在听到轩辕翔的话后,杨彩儿的娇躯明显一震,云傲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将怀中之人,搂的更紧。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美人洛香 轩辕翔看着渐渐西去的阳光,暗暗不安起来,想到洛烟和常胤没有等到自己,该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想到这里,轩辕翔再不敢多做停留,运起内力,一时更是比刚刚还要快上几分,山道两边的树林飞快的后掠,没过多久,轩辕翔就又回到遇到父母双亲的地方,一时却又不免发出一丝感叹,速度也变得缓慢下来,现在想想也真的算是际遇之恩,不然恐怕这茫茫世间轩辕翔就算是穷其一生也很难找到双亲,想到这两天的种种,那个故作打扮得黑衣‘女’子又回到了轩辕翔的眼前;想到这里,轩辕翔不禁又浮现出了一个想法,既然一天常胤都没有自己的消息,说不定他们会去当初分开的地方也不一定,想到这里,轩辕翔虽然不清楚为何会有这个想法,但是想想也有道理,更何况轩辕翔对那个黑衣‘女’子还是十分的好奇,想借着这个机会再去看看那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线索;便朝着清晨和黑衣‘女’子离开的地方掠身而去。(看小说去最快更新)。щшw..。 不到一息之际,轩辕翔就回到了清晨那黑衣‘女’子打坐疗伤的地方,抬头看了看两人滚落的山崖,虽然不是十分陡峭,但是上面树草丛生,甚是浓密;轩辕翔也就打消了从这里上去的念头,不过轩辕翔却也没有打消这个念头,但却也只好先回到客栈,再从镇子的西北入山,照着原路从走一遍。(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西去的夕阳似乎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不肯再将一丝丝的光亮洒在这片漆黑的土地之上,轩辕翔看着这漆黑一片的景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口中冷冷的说道,“洛香,你再跟着我,信不信我把你……”轩辕翔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该说什么。 “把我怎么样?不会是要在这里把人家那样;这里黑乎乎的,人家本来就怕,你还要这么说,人家好怕怕嘛。”说着,轩辕翔身后的黑影之中就窜出来一个人,还是那头如瀑的黑发,还是那双明亮的双眸,只不过换了一身翠绿的紧身长裙,那娇媚的声音还是让轩辕翔的心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失守,轩辕翔仔细地打量这面前的‘女’子,不同于那晚的相见,没有一身夜行衣,一身翠绿长裙更是给人一种惊‘艳’的美丽,如果不是轩辕翔心中早已经心有所属,如果不是挂念着唐月儿,轩辕翔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洛香‘迷’的神魂颠倒。 洛香看着轩辕翔打量自己的目光,不由得‘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男人那里会有不好‘色’的?纵然是你轩辕翔,也不是照样被我‘迷’住,等到洛烟回来我一定要好好羞辱一番,让她看看这个男人是怎样的好‘色’。”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洛香却不敢怠慢,又‘露’出一个足以‘迷’‘惑’众生的笑容,一步一颦的向着轩辕翔走去,不过眼神却‘露’出一丝把玩的神情。(最快更新) 轩辕翔看着洛香逐渐走近,可是脑海之中还是被洛香的美貌所震撼,想着想着,轩辕翔却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刚刚到千灯镇的时候,那时候洛烟也是紧紧地跟在自己的身后,也似这般,自己纵然是冷嘲热讽,但还是紧紧跟在自己的身后;现在又是这个洛香,看来这一对姐妹还真的是相似,就连做出的事情都是如此的相同,想到这里,轩辕翔也是忍俊不禁,脸上写满了笑意,嘴角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原本以为胜利在望的洛香,自然是捕捉到轩辕翔脸上那丝笑意,顿时,洛香脸‘色’一沉,这种时候洛香下意识就以为这丝笑意是轩辕翔在嘲笑自己,想到刚刚他还一脸沉‘迷’的样子,现在就敢嘲笑自己,怎么能叫洛香不怒呢?洛香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就算自己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美貌‘女’子,只要是自己想勾引的男子,还没有一个会不为所动的,可是这个人,两次了,已经是两次了自己竟然都魅‘惑’不了他,这也是洛香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怀疑;可是越想越生气,洛香竟然耍起了小孩的脾气,撅着嘴怒气连连的说道,“你笑什么?说,快说,我就有这么好笑吗?不然今天我跟你没完。”说着,洛香竟然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扑倒轩辕翔的怀中朝着肩膀的位置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咬了下去。 “啊,你干什么”轩辕翔在洛香扑过来的那一刻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张开双手,可是在洛香要下去的那一刻,轩辕翔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到一阵疼痛,看到自己衣服上有一排整齐地牙印,衣服之下还渗出了丝丝血迹,就知道这一下当真不轻;洛香自然也看见血迹流了出来,可是却丝毫没有因为这样就罢手,还用双臂在轩辕翔怀中一通‘乱’打,才推开轩辕翔,只不过脸上已经是涨红一片,在夜‘色’中更显妩媚。 轩辕翔看见洛香这个模样,竟然再也不能把持心境,生生被洛香的美貌所吸引,不过这一次洛香可没有显出丝毫得意之‘色’,而是如同少‘女’般羞赧的转过头,不敢再多看一眼轩辕翔,就在转过身的一刹那,洛香不经意的拍了拍自己‘胸’膛,来平复自己砰砰‘乱’跳的心。 轩辕翔看见洛香转过身去,也就回过神来,不由的自嘲的笑了笑,随即说道,“洛香,你和你姐姐洛烟还真的是很相像,就连这小孩的心‘性’都是如此的相像。”本是一句调侃之言,却不料洛香听后再没有刚刚羞赧的神情,而是一脸怒意的大声说道,“洛烟,洛烟,一天天就知道洛烟,我就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好了,就她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怎么就天天念着她不放,刚刚回到客栈也是张口就问洛烟在哪,你怎么就不知道关心关心我呢?你说,我哪里比她差了,你都不肯正眼看看我。” 这句话说完,就连洛香自己都是一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这一番话来,本来是想要魅‘惑’这个男人的,却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不仅做出那样的举动,而且现在还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轩辕翔听后也是十分震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惹得这个‘女’子不高兴,可是那一番话也说得自己是云里雾里的,但是看着洛香脸上失望的表情,却不由得辩解道,“洛香,我是没有看见你姐姐才会这么问的,是怕她会出什么意外,没有其他的意思。” “哼!”洛香也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听了轩辕翔的解释,洛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一丝欣喜还有一丝不安;只是借机,向着来时的方向奔去。 轩辕翔看着洛香消失的方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是这样,但是轩辕翔却也没有多想,现在常胤师兄和洛烟都不见了踪影,轩辕翔自然知道他们是去找自己了,想到这里,轩辕翔不再看洛香的方向,而是又‘摸’黑前行。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混战 “晴儿,你在哪里?快回答我。(看小说去最快更新)。щшw..。”寂静的黑夜被这突兀的一声所惊醒,伴随着呼啦的声响一群群栖息的鸟儿被惊飞;可是此人却浑然不觉,仍然是边寻找边大声喊道。此时的上官柔已经是十分憔悴,一天一夜的寻找换来的依旧是毫无音讯,上官柔看了看这座大山,已经进山一天的时间了,可是依旧是没有丝毫关于晴儿的音讯,让上官柔怎么能不着急呢?眼看这黑夜又一次降临,可是上官柔丝毫不敢放松找寻,只好一边‘摸’黑一边继续往前走,自己已经不知道这里是在哪里,只是已经知道自己走了很远;“晴儿,你不要吓我,快点出来啊。” 吊桥前,轩辕翔静静的伫立,双眼木然的看着吊桥那边的景‘色’,尽管只是一片漆黑,轩辕翔也不知道常胤在哪里?更不知道该是如何寻找,正在这个时候,轩辕翔隐隐听到前一天晚上藏身的那处地方传来了些许轻微的声音;轩辕翔心中一动,不再犹豫转身朝着那处杂草丛生的地方而去。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丫头,竟敢擅闯我的清修之地,你速速离去,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突然一个异常沙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上官柔听到这个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声音,也是吓了一跳,但是更多的却是恐惧,一想到大半夜在这个荒山之中有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而且看这样子到现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就知道此人武功一定不弱,不过恐惧归恐惧,上官柔还是‘抽’出自己背上的双刀,警惕地看着四周,“晚辈因为亲人走失,所以情急之下才会误闯前辈清修之地,还望见谅。(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上官柔虽然嘴上如此说道,但还是仔细的观察四周,看见不远处杂草丛生的一处隐约有着一个人影,只是好似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的样子,所以才会看不真切,既然看到说话之人,上官柔的心中松下了一口气,但却是亦步亦趋的向那黑衣人走去;东方嫣此时也是十分的生气,昨天自己在这里修习,却不想莫名其妙的卷入一场纷争,自己还受了伤,被迫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从这‘洞’天‘门’的密道逃了出去,可是自己一时不查摔落山崖,虽然那男子及时跟了上来,但却让他占了便宜,而且自己却还发现他是极乐谷的弟子,自己与这极乐谷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怎奈自己当时身负重伤,没有能力将他斩杀,现在自己在这里疗伤偏偏又碰上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打扰自己,本想赶走这个人,可是看这样子似乎并不是如此的简单;“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你还是速速离开去其他的地方找找看。”东方嫣见‘女’子竟然向自己走来,连忙说道。 “前辈可是看清楚了?说不定夜黑风高的前辈一时不查,让我的亲人偷跑了进来,依我看前辈不如让晚辈在此好好找上一番,前辈放心,晚辈定然不会打扰到您的清修。(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怎料上官柔听了东方嫣的话,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紧了脚下的步伐,只因为刚刚上官柔在自己走过的草丛上看见了一个竹篓,上官柔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是晴儿采‘药’的竹篓;所以上官柔才会如此,既然这里有晴儿的消息,上官柔才不会轻易的回去,这个黑衣人既然说没有见过,上官柔才不会相信,虽然不知道这个黑衣人的底细,但是一想到千灯镇最近的少‘女’失踪,上官柔就再也不能冷静下来。 “你…我说没有便是没有,如果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东方嫣也是从那杂草遮蔽的地方走了出来,亮出手中的长鞭。 上官柔这时才借着月光看清眼前之人,看见那如漆的眼眸,微微眯起的眼睛如同弯弯的溪流一般煞是好看,可是上官柔却一阵冷哼,“装神‘弄’鬼,我看你也不过是如此,还学人家装成隐士高人的模样。” “你…”东方嫣知道自己‘女’儿身已经被眼前之人识破了,自己拜别师‘门’独自闯‘荡’江湖如此长的时间,还没有人看出自己刻意的装扮,那些人见到自己这番打扮都误以为是什么隐士高人,几乎都是告罪而去,可是就在这短短的两天自己竟然被两个人识破了身份,怎能不感到惊讶呢。如果说轩辕翔是因为和自己有接触才怀疑的,那这个‘女’子却只凭一眼就断定。 同样吃惊的还有轩辕翔,轩辕翔听到声音便飞奔至此,没想到没有看见常胤和洛烟,看见的却是失踪了这么长时间的上官柔,欣喜之余,轩辕翔也注意到和上官柔对话的黑衣人,轩辕翔对这个黑衣人也是十分的疑‘惑’,自己也不确定为何她会突然的对自己动手,自己想并没有见过她,可是她一直‘蒙’着面纱,也不敢确定;现在听到上官柔只凭着一眼就断定出来,轩辕翔也是十分的吃惊,看这样子,仿佛她们二人一言不合便会大打出手,轩辕翔也只好现身阻止。 东方嫣知道眼前‘女’子的厉害,心中知道留她不得,也不再犹豫,挥鞭而去;上官柔见黑衣‘女’子挥鞭而来,也是举刀迎了上去,可是二人还没有相撞在一起的时候,就看见一道身影站在两人之间,身上散发出来的内力将二人的动作滞缓,停住的二人看着中间的男子,脸上却‘露’出了不同的神情,上官柔看着轩辕翔,脸上先是一滞,随之是欣喜,但紧接着却变成漠然之‘色’;反观东方嫣脸上神情没有变化,却是‘阴’沉不定,眼中含冷的看着轩辕翔;还不等二人说话,轩辕翔便先说到,“上官师姐,多日不见让师弟我十分挂念。” “嗯”上官柔看见轩辕翔,本来觉得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却只说出这一个字来;东方嫣听到二人的对话,既然这个叫上官的是轩辕翔的师姐,自然也是极乐谷的弟子,东方嫣自然也不能放过,可是东方嫣也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这二人的对手,报仇也不是现在,所以也不着急,静静的站在一旁。 “上官师姐,这位黑衣‘女’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误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如就此化解?”轩辕翔对着上官柔说道,说完又冲着东方嫣说道,“姑娘,这位是我的师姐,虽然我不知道我此前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姑娘,今日在此不如一起说个明白,也好消除误会。” “哼,不必了。”知道今日不能报仇,东方嫣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冷哼一声就想要转身离开;“妖‘女’休走,告诉我晴儿妹妹在哪里,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没想到上官柔却不依不饶,眼见东方嫣要走,就在一瞥之间看见东方嫣手腕上的草环,这可是自己前几日亲手给晴儿所编,现在却在这个黑衣人的手上,那么晴儿自然也是在她的手中,如何能让黑衣人走了呢? “上官师姐”轩辕翔想要阻止已经晚了,上官柔已经和黑衣人斗在了一起,一时也是难解难分,就在轩辕翔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也传来阵阵喊杀声。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神秘庄主 轩辕翔循着那喊杀声向身后看去,却看见身后已经泛起了许多火光,火光前还有两道身影飞速的朝着自己而来,是洛烟和常胤师兄,看见两人轩辕翔原本担忧的心情也放松下来,可是等到轩辕翔看见两人身后的众人时,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无他,是因为那些人身穿神‘腿’‘门’的锦衣,而且轩辕翔也看见了佘云龙的身影。kxs7..·首·发 眨眼之间常胤和洛烟都已经落在轩辕翔的身旁,两人看见轩辕翔没事,也松下一口气,可是也担心起身后的一群神‘腿’‘门’的人,本来常胤两人一直在客栈等轩辕翔,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傍晚时分才会来此寻找,本想是偷偷潜入神‘腿’‘门’内打探一下消息,不想泄‘露’了行踪,才会被人追杀至此;正待两人担忧的时候,看见轩辕翔那无奈的神情,这才注意到还有两人在这深夜之中打斗,洛烟还好只是昨夜隐约见过那黑衣‘女’子一面,可是常胤可是认出来上官柔来了,疑‘惑’地问道,“轩辕师弟,这是怎么一回事?上官师妹怎么和那个黑衣前辈发生了冲突?” “我哪里知道,我一来就已经是这样子了。“轩辕翔也是一阵头大,本来这黑衣‘女’子就已经让轩辕翔十分好奇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她,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下了杀手,本想借此机会问个清楚,可是上官柔却偏偏与这黑衣‘女’子有冲突,看这样子似乎是不死不休,轩辕翔一时也不敢贸然上前去阻止,偏偏现在神‘腿’‘门’又找了上来,今日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一时倒也是让轩辕翔难以抉择起来。(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正在轩辕翔思索对策的时候,一个十分沧桑的声音传入轩辕翔的耳朵中,"瑶见来了吗?"虽然只是五个字,语气也是淡然可是在轩辕翔听来却是那般的掷地有声;是的,这个声音,这个沧桑的声音一直都是轩辕翔噩梦的源头,神‘腿’‘门’的大当家-铁鹤轩,当初的自己险些死在他的手里,自己的亲人虽不是他杀死,却是他的师弟所杀,现在段宏已死,俞兴和神‘腿’‘门’却还在,现在是时候让神‘腿’‘门’付出代价了;想到这里,轩辕翔再也无法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怒气看向人群前的铁鹤轩;铁鹤轩自然也看见轩辕翔,昨天听空山还有佘云龙就已经说过,现在再次相遇,想到五年前被救走的那一幕,铁鹤轩就是怒气连连,看着自己的仇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却不能做些什么,这让铁鹤轩怎能不恼火? "又是你,快叫你师父瑶见出来,不然今日我定要你好看。"铁鹤轩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他身后的众人也都握紧手中的武器,蓄势待发起来。 “哼,五年前你都不能留住我们,现在就更别想了,铁鹤轩我看你已经一把年纪,不如乖乖走过来,小爷我给你个痛快的,免得等等你还要受些皮‘肉’之苦。kxs7..“轩辕翔也不甘示弱,拿出自己的单刀,讥讽道。 “无知小儿,休呈那口舌之快,手下见真章才是真本事。“说完,铁鹤轩就已经按耐不住欺身而来。众人见铁鹤轩与轩辕翔已经斗在一起,也都杀了上来;可怜常胤、洛烟二人只得抵挡上去。 一来二去,轩辕翔这边以三人之力怎能是神‘腿’‘门’众人的对手,佘云龙也注意到一旁相斗的黑衣人还有上官柔,认出来那黑衣人就是昨夜打伤空山的黑衣人,招呼了几名弟子,就向着两人的方向而去;黑衣人和上官柔相斗之时,本想着找个机会脱身,自然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自然是知道有人冲着自己而来,情急之下只能撇下上官柔,转身对付起佘云龙来;而上官柔虽然没有注意四周,但是在佘云龙上来的一瞬间还是有所察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见他是冲着黑衣‘女’子而去,心下一喜,可是回头再看轩辕翔的时候,却发现轩辕翔三人已经是深陷困境,上官柔认出来常胤,但却不知道另一名‘女’子是谁,可是此刻也容不得上官柔多想,只好也撇下黑衣‘女’子,回身去救轩辕翔三人。 其实最初轩辕翔也没有多想,只是仇人近在眼前,报仇心切,现在被围在一起,陷入困境就知道不好,上官柔的加入也没有挽回什么局面,只是这四个人在苦苦支撑;“无知小儿,现在看你还狂妄不狂妄,待我抓住你,看看你那师傅瑶见是何表情,这一次我却是不会手软,定要让你付出代价。“铁鹤轩再不复最初的语气,而是‘阴’冷的说道,说完,就挥手成爪向着轩辕翔袭来。 常胤和上官柔对这铁鹤轩两次提到毒使瑶见是轩辕翔的师傅,尽管感到诧异,可是现在强敌在前,怎能大意?眼看这一爪就要落下,却突然一道残影从空中掠过,将这爪影生生挡了下去,人影落下;众人只看见这人剑星浓眉,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凌人的傲气,“王醉师兄“看见这人,常胤、上官柔和轩辕翔都不由自主的说道。 “铁前辈,我极乐谷与贵派近几年并无瓜葛,还请铁前辈看在王醉的薄面上,饶过我的几位师弟、师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王醉丝毫没在意铁鹤轩的表情,而是冷冷的扫过神‘腿’‘门’的众人。 “就凭你一个还想让我放过他们?痴心妄想,今日就算是他鬼使亲自来了,也只能是送命在此,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说着,神‘腿’‘门’的众人又冲了上来,同一时间,神‘腿’‘门’的身后又从草丛中冲出许多紫衣之人,他们左袖绣有骷髅之印,都是鬼坛弟子,与神‘腿’‘门’弟子战在一起,见此情景,轩辕翔等人也是‘精’神一震,王醉迎上铁鹤轩、常胤也和那红衣‘妇’人战在一处。 突然传来一声,“休想逃跑“轩辕翔和上官柔都是看向声音之处,看见佘云龙和一个络腮大汉围住那名黑衣‘女’子,只见那黑衣‘女’子此时应该是受了些伤,身上的衣物破了几处,流出丝丝血迹;应该是刚刚极乐谷的动静,让这佘云龙和络腮大汉分了心神,才让这黑衣‘女’子找了个破绽,逃了出去,络腮大汉看在眼中,也连忙追了上去;看见黑衣人跑走,上官柔也是大急,也不作声追了上去,轩辕翔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洛烟略微犹豫之下,也跟着轩辕翔而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几人掠过杂草丛,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地方,只是这里似乎是在一处山上,顺着另一条山道向下看,还能看见一些灯火,再看这里,似乎是到了一处院落,微微观察之下,轩辕翔就注意到那黑衣‘女’子、络腮大汉还有上官柔三人已经打得难解难分,轩辕翔和洛烟相视一眼,举起手中武器,也加入其中。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上官柔受伤 随着两人的加入,一时局面也变得‘混’‘乱’起来,络腮大汉和上官柔一起攻向东方嫣,而轩辕翔和洛烟则是架开上官柔和东方嫣,转而攻向那神‘腿’‘门’的络腮大汉;只看见刀剑纷飞,轩辕翔一边要对付这络腮大汉,而另一边上官柔和东方嫣打得也是难解难分,着实让轩辕翔分身乏术,疲于应付;一时不查,那络腮大汉又攻入人群中。kxs7..·首·发轩辕翔只好反身也加入其中。 一番‘激’斗,时辰早已经忘却,转眼间清晨的第一道光亮已经透过云层,洒在这山顶之上,在这院落之中,院‘门’外便是山道下山,这院中不大的空地上,轩辕翔五人已经是难解难分,谁也无暇其他,轩辕翔一心想要将黑衣‘女’子和上官柔分开,无奈其中还有一个神‘腿’‘门’的络腮大汉,轩辕翔自然是先朝向那络腮大汉而去,东方嫣见自己回到住处,还被人追到此处,心中是又惊又恐,见这络腮大汉一直追着自己不放,心中自然是惊怒‘交’加,也挥着手中的软鞭而去,上官柔见黑衣‘女’子的动作,以为又要借机逃走,怎能让她如愿?也连忙追了上去,洛烟跟着轩辕翔,看见轩辕翔攻向那络腮大汉,也向他而去。 那络腮大汉一招用老,待收的身来,心中也是暗暗着急,自己刚刚一时斗得心急,竟然随着这黑衣人他们到了这里,现在看来脱身还真是不易,想及至此,络腮大汉心中微微一思量,等会待他们四人斗得无暇之时,自己再寻得机会脱身;可是想法虽好,等到络腮大汉转过身来,看见的却是四人齐齐的向着自己冲来的身影,心中大骇,匆忙之下只好举起手中的武器抵住攻势,可是毕竟双拳难抵四手,络腮大汉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一柄柄武器划过自己的‘肉’身,还没有来得及感受那撕破‘肉’体的疼痛就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轩辕翔见络腮大汉已经死了,连忙站在上官柔和东方嫣之间,匆匆说道,“上官师姐先不要动手,我想你们二人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之处,现在这里没什么外人,不如说个清楚也好比这样打打杀杀。” “好”上官柔知道这样下去也救不出晴儿来,也就放下手中的双刀,厉声问道,“你那妖‘女’,快快如实招来,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最近挟持‘女’子的恶贼。”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东方嫣也放下手中的软鞭,不过却是暗暗戒备,不过这声音倒是恢复原本的‘女’声,清脆优雅,婉转动听;如此好听的声音倒是让上官柔和洛烟听的微微愣神,不过到也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很快二人就恢复最初的样子。 “既然是你,那你告诉我你把晴儿‘弄’去了哪里?还有就是与我一起去见官。”上官柔见东方嫣并不否认,心中又喜又急,着急的说道。 “晴儿?我不知道什么晴儿,至于见官也是没‘门’。”东方嫣说完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眼却在四处打量这四周,想要找出一个脱身之法。 “不知道晴儿?那你手上的草环又如何解释?那可是我亲手替晴儿所编,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上。”上官柔一脸愤慨的质问道。 “这个嘛”东方嫣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草环,脸上‘露’出了一丝疼惜的神情,不过一闪即逝,将草环摘了下来,“这是我在深山之中偶然捡到,见它‘精’美可人,也就收了起来,既然是你的,就还给你了。”说着东方嫣就把手中的草环扔向了上官柔。 “胡说,妖‘女’受死。”上官柔怎么会相信东方嫣的说法,恼怒之下,不顾轩辕翔的阻拦,向着东方嫣再一次掠去。 轩辕翔阻止不下,也听出来二人是为了一名叫晴儿的姑娘,轩辕翔捡起地上的草环,将它收在怀中,看这上官柔的样子,不分出个胜负是不会罢休的,轩辕翔也就只好在一旁静静看着,不好上前帮忙。 两人一路相斗,从屋前到屋后,尽管东方嫣受了些伤势,但是东方嫣本就比上官柔的武功高强,所以也没有什么颓势;上官柔也是越战越勇,两人你来我往倒也是打得不相上下,东方嫣所居住的小屋建在山顶之处,侧倚山石,背后之处有一处断壁山崖,从左侧的山石之中有一股瀑布流出,喷薄而下,声音轰轰而作,那山崖深不可测竟然一眼不能视其底,东方嫣来到此处,心中‘露’出抉择之‘色’,知道今日难以善了,东方嫣也做出抉择,脸上尽显决绝之‘色’,不顾自己的伤势,强提真气挥鞭朝着上官柔而来,上官柔也看出东方嫣是有伤在身,可是自己却也还不能将她打败,只能勉勉强强打个平手,可恨那轩辕翔却还一直袒护这个妖‘女’,不肯出手相助;现在看东方嫣气势汹汹向着自己而来,上官柔心中一凛,也不想落了声势,上官柔也是举刀相迎,说时迟那时快。一阵‘激’烈的相撞之后,等到两人身影再次分离之时,东方嫣手握软鞭,脸‘色’苍白的站在崖壁前娇喘吁吁,可是软鞭之上却流着娟娟血丝;反观上官柔背对东方嫣,看不清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却见她用左手紧紧地扶住自己的‘胸’口,身体剧烈的起伏,还不到一息的时间,就已经支持不住,用手中的刀撑住地面,单膝跪地;东方嫣见上官柔已经被自己重伤,可是自己也没有再战之力,面对滔滔奔流而下的瀑布,大喝一声,纵身而跃。 轩辕翔知道二人在屋后相斗,有心想让两人罢手,可是却苦于没有办法,只好苦苦思索,却不想听到一声娇喝,情急之下,轩辕翔冲向屋后。 上官柔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却不肯倒下,感受着东方嫣的一举一动,直到看到她跳下山崖,才终于松下一口气,身体却再也坚持不住,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模糊,仿佛只有土地的颜‘色’,可是就在最后一刻上官柔看到一个身体,想要看清是谁却不能看清,只是这气息让自己熟悉,又好似有些依赖,很舒服,想要睡在他的怀里。 “上官师姐,你醒醒啊。”来到屋后的轩辕翔和洛烟正好看见上官柔渐渐向着一侧倒去,轩辕翔连忙上到上官柔的身旁,一把将其揽在怀中,可是任凭轩辕翔怎么呼喊都阻止不住上官柔那渐渐合上的双眼,轩辕翔拿起上官柔捂住‘胸’口的左手,只见左心口的衣衫已经被利刺划破,划烂的血‘肉’与衣物连在一处,轩辕翔抱起上官柔,走到崖壁之前,向下看去,知道东方嫣十有**是跳了下去,虽然对东方嫣的身份十分好奇,但那是现在轩辕翔也无暇相顾,轩辕翔知道这黑衣‘女’子手中的长鞭上有些细小的倒刺,上面应该是沾有毒物,所以上官柔才会如此。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宋明之心 念及至此,轩辕翔紧张的看着怀中的上官柔,见她已经昏‘迷’了过去,心中大急,当下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将上官柔抱了起来,快步向着屋前走去。(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洛烟见轩辕翔的师姐昏‘迷’了过去,又看见轩辕翔十分紧张的将其抱了起来,心中却感到一阵不安,紧张兮兮的看向轩辕翔,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无所谓的神情,可是看见的却是满脸的担心;看见这些,洛烟的心中更是不舒服,可是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好静静地跟在轩辕翔的身后。 轩辕翔抱着上官柔走到屋前,看着那条下山的路,正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如此下山的时候,毕竟轩辕翔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更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可就在这个时候,轩辕翔却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着自己所在之处而来;轩辕翔心中暗叫不妙,可是却也躲无可躲,只好站在原地,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再说。 宋明一早本就像往常一样,带着一些茶庄的护卫四处巡视,因为知道了轩辕翔的事情,这一天宋明心情十分高兴,正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去和轩辕翔大喝一顿,把这几年憋闷的闷气好好舒展一番;可是这个时候却听见一个凄厉的声音传‘荡’在这山庄之中,听那声音是从庄主所在的山顶传来,顿时,宋明就已经紧张了起来,要是有什么人想要对少主不利就不好了,这几日庄主外出,格外让自己照顾好少主的;想到少主,宋明的脑海之中顿时就浮现出不久前,庄主带着这个浑身穿着黑衣的人来到众人面前,说是未来的茶庄继承人,可是那人不仅身着黑衣,脸上还‘蒙’着黑纱,更甚的是那黑衣人说话的声音,不男不‘女’,现在宋明回想起来都是浑身发‘毛’的样子。(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不过即使如此,宋明还是飞快的召集手下,向着山顶而去,要是真的少主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还真脱不了干系,眼看着就要到山顶的时候,宋明却隐隐看见两道身影,一人在前似乎怀中还抱着什么一般,另一个人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小翔,是你?”宋明没有想到上来后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轩辕翔,吃惊之余,又向旁边扫去,却只看见一个重伤的‘女’子躺在轩辕翔的怀中,还有一个苗族打扮的‘女’子紧紧地跟在轩辕翔的身后;却没有丝毫少主的影子。 轩辕翔也没有想到这里会见到宋明,自己曾记得宋明说过他在茶庄内担任护卫,这么说来,这里就是宋明所说的,也是自己父母现在所居住的那个茶庄了,可是那黑衣‘女’子又怎么会到这里来呢,轩辕翔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却听见宋明十分紧张的问道,“小翔,你怎么会到这里?你不是和你父母在一起吗?” “这些稍后再说,我朋友受了重伤,我要先去找个地方给他医治。(最快更新)”说着轩辕翔就想抱着上官柔从众人的身中穿过,既然这里是茶庄,那离千灯镇也不会太远,现在上官柔受了重伤,也就只好回到客栈再作打算了;可是就在轩辕翔走到众人面前的时候,茶庄护卫却都警惕的拿起手中的武器,丝毫不让轩辕翔过去。 轩辕翔看见这番场景,心中疑‘惑’,看着一旁犹豫不决的宋明,不解的问道,“宋明,怎么了?快让我过去啊,我朋友就快要不行了。” 宋明无奈地看了一眼焦急地轩辕翔,闷声的问道,“小翔,这里是茶林庄主所居住的地方,你跑到这里来,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解释;还有就是少主在哪里?” “什么少主,我不知道。”轩辕翔看见宋明‘逼’问自己,心中知道这样拖延下去只会耽误了上官柔的病情,情急之下,匆匆答道;可是回答完之后,轩辕翔心中就明白了过来,那黑衣‘女’子说不定就是宋明口中的少主,如此一来,宋明他们知道了黑衣‘女’子堕崖的事情后,自己就更难出去;想到这里,轩辕翔朝着身后的洛烟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又说道,“宋明,对不起了,这件事情我会再回来解释清楚的。”说着,就已经和洛烟施展轻功,向着山下掠去,和拦在自己身前的护卫打作一团。 宋明猜想到刚刚少主所发声音必定和轩辕翔脱不了干系,想不到兄弟重逢不到一日,竟然却要大打出手,可是宋明也做不了主,挣扎的看了一眼轩辕翔,便拿起手中的长枪,和轩辕翔战作一团。可是轩辕翔和宋明看见故人却都不肯下重手,一招一式仿佛将二人又带回那段日子,纷杂的刀影中透出点点寒光,银枪飞动穿过层层刀影,却不再会前进一分一毫;宋明似乎又看到两个青涩的脸庞气喘吁吁地说道,“轩辕翔,你的武功倒是又有不少的长进啊。”“宋明,你的银月枪法也是舞的神出鬼没的,让人稍不留意就会落败啊,看来我也应该更加努力才是啊。” 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年来苦练《银月枪法》,本想着等一天大成的时候去找神‘腿’‘门’报仇雪恨,现在却先要和失散多年的兄弟大战,想到这里,宋明挤出一丝难明的笑容,再看到轩辕翔时不时紧张的看着怀中的人,宋明心中一软,放慢了手中的长枪,用‘肉’体迎向了轩辕翔回来了刀口,一声闷响,刀没入宋明的‘胸’口,这一刻,轩辕翔才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宋明,他不知道宋明为什么撤去长枪,而要用‘肉’体迎向自己,轩辕翔不敢相信自己亲手重伤了自己的兄弟,就在轩辕翔发愣的时候,却看见宋明虚弱的朝自己打着眼‘色’,顿时,轩辕翔就明白了宋明的良苦用心,感‘激’的看了一眼宋明,不再多做停留,怀中抱着上官柔,手中拉住洛烟,便向着山下跑去;宋明看见轩辕翔转身,自己也连忙向后倒去,其他护卫不疑有他,连忙上前扶住宋明,却错过追轩辕翔的时机,宋明看着轩辕翔渐渐远去消失不见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昏了过去。 客栈的房间之中,聚集了很多人,‘床’上的上官柔还是一样昏‘迷’不醒,轩辕翔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昏‘迷’不醒的上官柔,眼前却浮现出宋明为了让自己逃走,不惜让自己身受重伤,想到这里,轩辕翔又是暗暗担心宋明的伤势。 “轩辕翔,轩辕翔,你没有事情。”洛烟接连叫了轩辕翔许多声,可是轩辕翔还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自从回到客栈就是这般样子,想到这里,洛烟又是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上官柔。 “哦,没事,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轩辕翔看见洛烟十分担心的样子,又看见常胤和王醉投来的询问的目光,连忙遮掩道。 “既然这样,你就去休息一下,别上官姐姐还没有好转,你又要累倒了。”洛烟轻声的说道,言语中的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奔赴五毒教 上 “嗯”轩辕翔感‘激’的看了一眼洛烟,对于洛烟的情感,轩辕翔多少的感觉出了一点,但是轩辕翔的心中已经有了唐月儿,自然是不能再接受洛烟,所以对洛烟轩辕翔心中只是充满了感‘激’之情;轩辕翔又看了看一旁的常胤和王醉,略微一思量,便开口说道,“两位师兄,如今上官师姐身受重伤,恐怕是不方便立即启程回师‘门’,不如两位师兄先带着众位师兄弟先行回到师‘门’,我在这里等上官师姐病愈,我便和上官师姐再一起回师‘门’。kxs7..。更新好快。不知道两位师兄意下如何。” 常胤和王醉被轩辕翔这么一说,先是显得一愣,随即走到上官柔的‘床’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上官柔,叹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不忍的看了一眼轩辕翔,苦涩的说道,“轩辕师弟,这件事情先不着急,上官师妹到现在都还没有醒,看这伤势,恐怕是不容乐观,我和常胤师弟留在这里也好帮些忙,其他事情倒也不着急。” 轩辕翔听了王醉的话,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上官柔受了伤后,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而且现在看来不仅没有变好,反而身上还变得发烫,自己和大家也都是束手无策,看这个样子,如果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的话,上官柔还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常胤看着轩辕翔,‘露’出一丝苦笑;自嘲的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到洛烟的身旁,低声问道:“那位姑娘怎么样了?” 洛烟没有想到常胤这个时候还会问起那个中了蛇毒的姑娘,可转念一想就知道常胤是有意支开自己,“她在我妹妹的房间,我去看看她醒了没有。”说完,洛烟就走出了房间,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轩辕翔和王醉知道常胤把洛烟支了出去,知道要说一些不能让洛烟知道的事情,“轩辕师弟,这个黑衣前辈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将上官师妹伤的如此之重?”常胤看见洛烟走出房间,连忙低声的问道。 “这个黑衣人,并不是什么隐世的高人,据我的观察她其实就是一个妙龄少‘女’,只不过故意扮作这番模样,包括她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也是刻意伪装出来的,我曾经无意之中听过她的真声;至于她的身份,我也只知道她竟然是这茶林山庄的少庄主,不过却是最近的事情,至于她真正的身份确是不太清楚,至于这黑衣‘女’子和上官师姐之所以大打出手则是因为一个名叫晴儿的姑娘,据我猜测,这些天上官师姐是借住在这个晴儿的家中,不过这个晴儿最近却突然失踪,上官师姐一路追踪,却找到了这个黑衣‘女’子,情急之下才会大打出手,最后,那黑衣‘女’子跳下悬崖,上官师姐重伤。”轩辕翔仔细的回想,生怕漏过任何一个能够破解黑衣‘女’子身份的线索。 “如此说来,这个黑衣‘女’子就不是我们要找的杀害庄轩师弟的凶手了?不过这个黑衣‘女’子的身份确实可疑,就凭她刻意的伪装就可以说明她是有所目的。”王醉略微一思索,开口言道。 “王醉师兄,此话差矣;前些日子我无意之间泄‘露’了身份,那黑衣‘女’子也就知道了我是极乐谷弟子的身份。”轩辕翔心中还是十分的不解,不知道当时黑衣‘女’子对自己大打出手到底是因为自己亵渎于她,还是因为自己是极乐谷弟子的身份,这件事情一直都让自己十分的困‘惑’;如果说仅仅是因为自己亵渎于她,就凭着她伪装自己的这份深厚的心机,绝对不会因为这区区小事而暴‘露’自己的身份;既然这样那就是因为自己极乐谷弟子的身份,可是如果是这样那黑衣‘女’子到底是和极乐谷有多大冤仇才会如此?想到这里,轩辕翔知道这不能再瞒下去,于是说道,“可是她知道我的身份后就对我痛下杀手,所以,师弟猜想如果她真的和我极乐谷有仇恨,他说不定真的就是杀害庄轩师兄的凶手。” “哦?这么说来……。”王醉还没有说完,一道身影突然钻进这个房间,焦急地说道:“我妹妹和那个姑娘都不见了踪影。”洛烟来到了妹妹洛香的房间,虽然十分不情愿见到这个妹妹,但还是敲响了她的房‘门’,可是过了好久也没有人应‘门’,情急之下,洛烟推了一下房‘门’,却没想到竟然将房‘门’推开了,进去之后自然也没有看见洛香和那姑娘的影子,虽然知道现在不能打扰轩辕翔他们,可是洛烟也找不到其他人,只好冲了进来,焦急地说道。 洛烟刚刚说完,紧接着又是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急急地说道,“姐姐,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刚刚我去你们房间找你们都不在呢。” 洛烟愣愣的看着洛香,不过,一刹那之后,又恢复了那股淡然,“还说我们,你去哪里了?” “呦,姐姐真的这么关心我?倒是让我这个做妹妹的受宠若惊啊。”洛香看着洛烟也恢复了一脸讥讽之‘色’。 “别自作多情了,我是关心那位姑娘,让你帮忙照护,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就小心。”洛烟被洛香讥讽,心中一阵气急,虽然知道现在并不是吵嘴的时候,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击道。 “是吗?”洛香妩媚的一笑,略有深意看着洛烟。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洛香那位姑娘呢?”轩辕翔实在没有心情听她们两人再这么斗嘴下去,略微有些生气的说道。 洛香被轩辕翔这么一说,也默默不作声起来,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轩辕翔,才颤颤巍巍的说道,“今天那个姑娘突然浑身发热,我看你们都不在,一时没了主意,后来打听到这里有一处医馆,就带她去了那里,所幸她已经没事了;这还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原来那个姑娘就是那个医馆掌柜的‘女’儿,叫做晴儿;现在晴儿和他的父母就在‘门’外,想要感谢你们呢。““那就不必了,既然晴儿姑娘和家人团聚,就好了。“轩辕翔实在没有心情听这些事情,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可是自己却不由自主的一顿,自己好像听到‘晴儿’这个称呼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奔赴五毒教 下 “洛香,你是说我们救下的那个姑娘叫做‘晴儿’?”轩辕翔心中感叹世间世事无常,原来这个被上官师姐惦念的人竟然就是那夜被自己所救下的姑娘。kxs7.. “嗯,她是这么说的,不信你自己问他们。”洛香以为是轩辕翔不肯相信自己,只好拉开身后的房‘门’,让‘门’外的三个人走了进来。轩辕翔看见‘门’外此时正站着三个身影,两位鬓角苍苍的中年人显然是晴儿的父母,另外一人一身青衫,衣服上大大的荷‘花’同样是十分的引人瞩目,这个自然就是当天轩辕翔三人无意间救下的晴儿姑娘了。 那三人在众人眼前,显得有些拘束的走了进来,还没走到众人身前,那老者就已经是泣不成声的跪在众人面前说道,“老汉感谢各位少侠对小‘女’的救命之恩,老汉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不是承‘蒙’各位少侠救下了小‘女’,还不知道小‘女’会出什么样的事情,真的是十分感谢各位少侠了,老汉无以为报,在这里给各位少侠磕头了。”说着那个老汉真的就边说边磕头。 轩辕翔没想到他们三人一进来会这么‘激’动,更是吓了一跳,连忙扶住那老汉,和常胤将他们扶了起来,才开口说道,“老人家如此大礼我们怎么承受得了,晴儿姑娘和家人能够团聚也是她自己的福分,不过今天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晴儿姑娘。(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少侠你们于我有着救命之恩,恩人们若有事情需要小‘女’子帮忙,小‘女’子定当竭尽全力。”晴儿听到轩辕翔是有事请询问自己,也连忙答应了下来。 “嗯”轩辕翔本就是想问问她认不认识上官柔,是不是就是她嘴里说的那个晴儿,“晴儿姑娘,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上官柔的‘女’子?” “上官姐姐?我当然认识了,前几天还寄住在我家,不过我走失后上官姐姐就去找我了,听我的父母说上官姐姐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晴儿心中也是十分惦念上官柔,想到她还在找着自己,自己就想着毒蛇的余毒能够早些清除,自己也要赶紧去找上官姐姐,免得她担心,“怎么?恩人你们认识上官姐姐?” 听到晴儿这么说,在场的人中除了洛烟和洛香都轻轻的点了点头,轩辕翔也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上官师姐一直惦念的晴儿姑娘就是你了。” “你们知道上官姐姐的下落?快点告诉我,我快担心死上官姐姐了,她怎么样了,怎么不见她呢?”晴儿听说恩人也都认识上官姐姐,那找起来不就方便多了?可是回答晴儿的却是众人沉默地回答,看着这些人的举动,晴儿心中一紧,隐隐的有些不好的念头,晴儿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目光定格在轩辕翔身后的‘床’榻之上,‘床’幔之中好似有一个人的身影,再想到刚刚众人的反应,让晴儿就更加相信‘床’榻上的人就是上官柔了;晴儿绕过轩辕翔,走到‘床’边,掀开‘床’幔看见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庞,只不过此时却是十分苍白,眉角微微蹙起,看着上官柔变成了这幅模样,怎么能让晴儿不心痛呢?晴儿紧紧地握住上官柔的双手,眼泪不争气的哗哗流下。kxs7.. 轩辕翔等人也围在四周,看着这一幕也是无能为力,晴儿的父亲也是一阵自责,连连说着自己不该让上官柔去找晴儿,是自己家拖累了上官柔,才会害得她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作为大夫也为上官柔把了把脉,在众人热切的眼神中却只能摇了摇头,“上官姑娘所受之伤,并非是寻常毒‘药’,而是把许多毒物通过不同的炼制方式‘混’合在一起,所以所对应的解‘药’应该也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不能知道这些毒物是什么,又是通过什么顺序‘混’合在一起的话,很难炼制出解‘药’,稍有不慎,便会加重上官姑娘的病情。”晴儿的父亲为上官柔把过脉之后,略有些无奈的说道。自己终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这些武林中的东西自己还只是无能为力。说完,十分惋惜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上官柔,便默不作声退到一旁。 “老伯,不必自责,这本就不是你的责任,上官师妹命中该有此劫,逃是逃不掉的;既然如此,老伯不妨先带晴儿姑娘回去,我们也马上启程,回到师‘门’,看‘门’中长辈是否能救师妹。”常胤知道这老伯已经尽了心力,再这样下去也只是徒耗‘精’力,不如让这些人先回去,自己这些人再商议之后的事情。 可是一直抱着上官柔痛哭的晴儿却哽咽的说到,“常大哥,我不走,上官姐姐是因为我才会受这么重的伤,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也要和你们回师‘门’,这样也能够好好的照顾上官姐姐,也算是尽一点我这个做妹妹的心意。”任凭众人怎么劝说,晴儿也不愿意离开上官柔半步,最后也就只好同意晴儿说的话,这样晴儿才不舍的离了上官柔,回家中收拾行李去了。 常胤将晴儿一家送走后,合上房‘门’眼神一一扫过一旁的洛烟、洛香姐妹,和桌前的王醉、‘床’前的轩辕翔以及‘床’榻之上的上官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王醉师兄、轩辕师弟我们也收拾一下行李,快些赶回师‘门’,我想师‘门’长辈一定会有办法救上官师妹的。” 不料轩辕翔却一口反驳道,“常胤师兄,我想恐怕不行了,上官师姐的伤口已经止不住血了,这里离师‘门’太过遥远,就算回到师‘门’,恐怕师姐也凶多吉少了。”轩辕翔看着满手的鲜血,十分焦急的低声道。 “怎么会这样?可是我们不回师‘门’又能够去哪里医治师妹身上的伤呢?”王醉也是十分的焦急,如果上官柔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这一次不仅没有找到杀害庄轩的凶手,反而还损失了不少师兄弟,这对于现在的极乐谷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事情,所以,王醉也是十分的担心上官柔的伤势。 “如果说是识毒的话,我想我能够帮上一些忙。”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时候,一直默默的洛香却突然开口道,听了这话,轩辕翔一步冲到了洛香的身前,希冀的看着洛香;洛香知道轩辕翔心中焦急,也没有再卖关子,“我和姐姐是五毒教掌教之‘女’,我爹爹对于识毒、辩毒都已经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五毒教的大长老更是丝毫不逊于我爹,有两位长辈坐镇,我想这位姐姐的伤势好转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洛香,你…”洛烟没想到现在洛香会用这样的手段把轩辕翔骗到五毒教,刚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看见洛香脸上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意味深刻的笑容;洛烟尽管十分想阻止轩辕翔,可是自己却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梗在嘴边的话也生生咽了回去,果然轩辕翔听后二话没说就决定带着上官柔前往一趟五毒教。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有情终是无缘 上 ‘春’风漪动,杨柳轻摆,暖人的阳光轻轻洒下,让人感到别样的舒服;看着眼前这长长的连廊,依旧还是五年前那般蜿蜒曲折,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幔廊外的‘花’园也依旧如同五年前一般盛开,这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告诉着唐月儿五年沧桑,物是人非;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侧倚在廊柱旁的唐月儿‘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自己本应该还像五年前流连在这‘花’园幔廊之间,可是因为他自己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唐家三小姐,想到了他,唐月儿的脑海之中又浮现出那个在益府外财‘迷’的笑容,回想起他那小心翼翼的神情,‘扑哧’一声,唐月儿笑出了声来。,最新章节访问:。 慕容乾在这唐家堡也呆了不短的时日了,原本想着这几日就和众人告辞,记得轩辕翔曾经和自己提起过他们应该就在成都附近,现在赶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他们,可是现在自己却又偏偏不能离开,前几日二舅将自己和表妹月儿叫到一起,先是不知所云地说了一通,后来两人才明白长辈的意思是想让自己二人结姻,碍于长辈的面子,慕容乾当时只说回来再好好考虑考虑,这几日慕容乾才知道结姻的事情其他长辈都已经知晓了,就连自己那两个表兄都知道了一些,就只有自己和表妹月儿被‘蒙’在鼓里,婚姻本是人生何等的大事,怎么能如此的草率下结论,更何况自己和这个表妹才是初次相见,武林中其他人不知道,自己却知道表妹如今为情所困,她的心中另有他人;就连自己的心也不在这个表妹的身上,想到这里,慕容乾的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了那个英姿飒飒的身影,冷若冰霜的脸上从来都不对自己假以颜‘色’,一想到上官柔,慕容乾就更加想要早点离开唐家堡,赶往成都了。心中这么想着,脚下却没有停下步子,刚好走到一处转弯的地方,慕容乾顺着幔廊转身却看见不远处侧倚廊柱的唐月儿,看见自己的表妹正站在不远处的地方,慕容乾自那天以后都处处可以躲着自己的这个表妹,生怕两人见面显得尴尬,刚一看见唐月儿,慕容乾就立马想要转身离去,却在这时听见唐月儿‘扑哧’的笑声,慕容乾以为是自己被唐月儿发现了,看见自己这幅模样才发出的笑声,可是等到慕容乾定睛一看才知道唐月儿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好奇之下,慕容乾就向着唐月儿走去…… 想起来当初轩辕翔的那副模样,越想越觉得十分好笑,一时间唐月儿竟然不能停了下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笑着笑着,唐月儿突然止住了笑容,正慢慢走近的慕容乾先是看见唐月儿由微笑到最后竟然笑的不能自己,正在好奇是什么有意思的时候,突然就止住了笑声,慕容乾还以为是自己被唐月儿发现了,心中一惊,可是半天也没有动静,慕容乾才敢抬眼看向唐月儿,发现唐月儿仍旧没有注意到自己,还保持着那个样子,可是唐月儿的嘴中却慢慢说道,“‘春’天又到了,这里的‘花’开得很美、很美,我们唐家堡的‘花’你还没有见过,这次回去我给你带上几支,种在山上,让你在山崖下也能看见;对了,你知道吗我父母想要把我许配给表哥,爷爷竟然也答应了,可是我在你的墓碑前答应了你,这辈子我唐月儿只守着你,一生一世只守着你;一会儿我再去求求爷爷,如果他还不同意的话,我今晚就离开这里,我要带着你一起远走高飞,到一个爷爷找不到的地方,陪着你一起看‘春’柳、夏‘花’、秋风、冬雪。(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说完这些话,唐月儿坚定地看了看远处灿烂的鲜‘花’,‘揉’了‘揉’微微有些酸胀的肩膀,却看见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自己的身旁,“啊~”唐月儿吓得大叫了起来,这才发现这人原来就是自己表哥慕容乾,唐月儿轻轻舒下一口气,行礼说道,“慕容表哥怎么有空来这里赏‘花’?” “哦,是啊,以前就听母亲说过,这唐家堡的‘花’圃别有一番韵味,今日兴致使然,偶然想要来这里看看,不想却碰到表妹也在,唐突之处还望表妹海涵”慕容乾见唐月儿并没有追究自己,也连忙辩解道。 “慕容表哥说的哪里话,这‘花’圃中的‘花’本就是为了让人欣赏的,难得慕容表哥有此雅兴,怎会有什么唐突的地方;既然慕容表哥还要赏‘花’,我也不便久留,表哥自便就是。”唐月儿心中以为结姻之事是自己这慕容表哥向族中长辈请求的事情,所以对这个慕容乾也就没有什么好感,再者慕容乾是姑苏慕容家的公子,而这姑苏慕容家又是武林中公认的江南第一大家,难免族中的晚辈会有些骄横之气,唐月儿也不甚喜欢,才会这么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表妹的雅兴了,告辞。”慕容乾本就有意避开唐月儿,此刻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正好借着唐月儿的话就要离去;唐月儿看着慕容乾果然说完就转身要走,完全不像是可以找上自己的样子,倒是让唐月儿一阵疑‘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唐月儿叫住了慕容乾越走越远的身影,“慕容表哥请留步,月儿还有句话要说。” “怎么了?但说无妨。”慕容乾也没想到唐月儿会叫住自己,匆忙回头答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前几****爹爹说的那件事情,表哥心里是怎么想的?”唐月儿微微犹豫了一下,便直率的说道。 “表妹说的可是结姻的那件事情?”慕容乾直到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再者现在说明也是好事,说不定还能早些摆脱现在的境地,看见唐月儿点了点头,慕容乾紧接着又说道,“我曾经听家母说过,表妹五年前应该是经历过一些事情,心中早已经是心有所属,表妹的心思并不在我这里,而我也是同样,对于表妹并没有这份僭越之心,所以都是长辈的一些玩笑话,我慕容乾未敢当真。” “是吗?”唐月儿听了慕容乾的这番话,原本紧张的内心也变得松下了一口气,既然这件事情两个人都不同意,自然也就好办了,“慕容表哥说得对,月儿其实心中早已心有所属,既然表哥也没有这份心,那不如我们一起面见族中长辈,道明缘由,也好早些结束这个荒唐的决定。” “嗯,一切就按表妹的意思就好。”慕容乾心中也是一松,想到自己可以早些去成都见自己的心上人,慕容乾的脸上都洋溢起了一阵笑意,“对了,月儿表妹,其实我还是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慕容表哥,有什么话但讲无妨,何必这么吞吞吐吐的?”唐月儿也是心情大好。 慕容乾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口,“刚刚我无意间听到表妹自言自语,好似你心中之人已经不在这世间,既然如此,表妹也不必这般苦苦执着,逝者已去,生者何哀。”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有情终是无缘 下 慕容乾说完一直注意着唐月儿会作何反应,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就算自己是她的表哥,也不该这样,更何况两人只是初次相见,更加就没有什么兄妹之情了;可是唐月儿听了这话非但没有丝毫的气愤之‘色’,反而变得沉默下来,目光变得空‘洞’起来,像是在回想着什么,良久,唐月儿才幽幽地说道,“逝者已去,生者何哀,好一个生者何哀,五年了,自从知道你跌落山崖之后,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抱着幻想一直苦苦支撑;表哥的一番话倒是让我幡然醒悟,轩辕翔既然我知道你是为何人所害,我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即使你在泉下也会瞑目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щшw..。” 慕容乾静静地听着唐月儿的喃喃自语,可是当听到‘轩辕翔’三个字的时候,慕容乾的身体一顿,随即慕容乾就想到在来蜀中的时候,轩辕翔打听自己表妹消息的样子,还有当知道自己表妹名字以及这五年所经历的事情的时候,轩辕翔沉默所表现出的意思,虽然当时他找了借口掩饰了过去,如果之前的慕容乾略微有些怀疑,现在则是十之**了。 “月儿表妹,你是说你那情郎的名字叫做轩辕翔?”虽然心中已经是十分确定,但慕容乾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叫轩辕翔,这怎么会错?难道表哥认识的人中也有人叫轩辕翔?”唐月儿疑‘惑’地问道。(最快更新) “实不相瞒,我这次从苏州赶来,在苏州的时候偶遇了一男一‘女’两人,其中那男子便说自己叫轩辕翔,后来我见与此人相谈甚欢,细问之下便知道他和他的师姐也是要来这川蜀之地,之后我们三人便一同结伴前来这川蜀之地,到了成都才分开的。”慕容乾将和轩辕翔有关的事情一股脑的都告诉了唐月儿。 唐月儿听后,微微蹙眉,谨慎之下,还是不相信的说道,“表哥会不会是多想了,想我大明疆域何其辽阔,子民更是犹如繁星点点,总会有那一两个重名重姓之人;再者,表哥也说了那人是从江南而来,说不定真是有什么事情才会来这川蜀,而我所认识的轩辕翔本就是千灯人,又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到江南呢?” “可是…”慕容乾还想要辩解。 “不用可是了,慕容表哥我们还是快些到族中长辈那里道明原委,才是要事。”唐月儿不等慕容乾往下说,就率先向着爷爷住的院子的方向走去;慕容乾看了一眼唐月儿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希望是我多想了。”说完,也跟了上去。 …… “什么,婚姻大事岂容你们儿戏,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呢?这让我唐家堡和姑苏慕容家的脸面何存?”唐青云不怒自威,目中含火的看着身前的这两个人,“自古这儿‘女’的婚姻都是由父母‘操’办的,既然你们父母都已经同意了下来,你们就不要‘操’心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可是爷爷,我并没有同意啊。”唐月儿听到自己父母已经把这件婚事告知武林人士,心中大急,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竟然在这件事情上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唉,月儿啊,爷爷何尝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他恐怕已经不在人世间了,你这样苦苦执着又能改变什么呢?”唐青云看着自己的孙‘女’一日日的消瘦,自己的心中何尝不难受,这一次的婚事虽然儿戏了一些,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轩辕翔并没有死。” “什么?”唐青云听到慕容乾的话,吃惊地说道,自己本来还担心这个外孙会多想,可是现在这个外孙不仅知道轩辕翔,而且还说轩辕翔没有死,这怎么能不让唐青云感到吃惊呢?“乾儿,这种事情可不能瞎说啊。” “外孙没有胡说,乾儿这次来唐家堡路上结识了一个叫轩辕翔的人,刚刚我也和表妹说过了。”慕容乾知道虽然唐月儿刚才否认了,但是结合两人的表现,慕容乾心中更加肯定没错,但是不知道唐月儿为什么要矢口否认,看现在的样子,自己要想解除这段婚约,也就只能这么说。 唐青云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木然的看向唐月儿;唐月儿也犹豫地说道,“爷爷,我也不能确定表哥所说的那人是不是就是我要找的人。” 唐青云沉思了半天,突然叹了一口气,身子也塌了下来,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不少,慈爱的看着唐月儿,说道,“去,去看看,让乾儿带着你去看看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如果不是,月儿放弃,回来和乾儿早日完婚,也了了长辈们的心愿。”说完,唐青云朝着屋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二人走,便不再多看他们一眼。 …… 转瞬之下,就已经从刚刚下山时的初‘春’到了仲‘春’,天气中都带有了一丝热意,树林中不时地还会响起一些聒噪的虫鸣,让人听了反而会升起一丝燥意,轩辕翔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千灯镇中道路上;明天,明天就要去五毒教给上官师姐治病去了,可是今天,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的如此的怅然若失,轩辕翔不知不觉的顺着大路一路向南,走过了众多房舍,走进了幽幽竹林,这条青石小路依然在轩辕翔的脑海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年自己就是从这里踏上了习武的道路,也是从这里开始了自己坎坷的一生,轩辕翔依稀还能看见当年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领着一个瘦小的弟子,从这青石小路上走过;可是,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座冰冷的墓碑,那个瘦小的弟子,饱受折磨,虽仍活在世间,但却不能报仇雪恨。 走着、走着,便走完了这青石小路,习惯的抬头仰望,眼前的竹林依旧还是‘沙沙’的随风摆动,只是少了头顶的那一番旗帜,“茶林我是不能再回去了,要不然该被那里的人发现了行踪,反倒会害了宋明还有父母;既然不能向他们道别,不如向师傅还有众多师兄弟说说话。”嘴上这么说道,轩辕翔就向着武馆走去。 还未走出竹林,轩辕翔便闻到一股酒香飘来,心中疑‘惑’还有何人在此,脚下便加快了脚步,转过竹林,轩辕翔看到一个身影倚坐在一颗大树之下,面对着众多的墓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杆银枪横倒在这人的身旁,旁边还有横倒七歪的酒坛。 “宋明?”轩辕翔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心中却再告诉自己这个人就是宋明;“宋明”轩辕翔大喊一声,便向着宋明走去。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杀伐之心 宋明听到有人在叫他,循着声音看去,却不想看见的正是刚刚口中念着的轩辕翔,“小翔,怎么是你?”宋明挣扎着倚着树站了起来,睁着朦胧的醉眼问道。(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我来看看师傅。”说着,轩辕翔走到宋明的身旁,拿起地上的一壶酒,举了起来,饮了下去。 “是啊,说起来我也很长时间没来看过师傅他老人家了,今天我们兄弟俩能在这个地方相遇,来,一起喝,我们陪师傅他老人家来一个不醉不归。”宋明再见到轩辕翔,心中本是有着太多的话想要和他说,可是上一次在茶林的事情之后,宋明却觉得自己和这个昔日的兄弟变得越来越远,纵使有着千言万语宋明也再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喝酒来慰藉自己这份相逢的喜悦了。 轩辕翔看着宋明难明的神情,知道他心中所想,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茶林的那一次无形之中将两个称兄道弟的生死兄弟,变得再见面时却难开口了;轩辕翔又是闷喝一口,才幽幽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当时真的是谢谢你了。” 宋明听到轩辕翔的问话,一时如被雷击一般,久久不能转醒,连忙略带欣喜的回答,“我的伤早已经没有大碍了,这么些年来你的功夫真的是长进不少啊,如果师傅还在世的话,一定会很欣慰的。(最快更新)” “可是师傅已经看不到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神‘腿’‘门’所赐的,我轩辕翔今日在师父面前立下重誓,我轩辕翔此生有若不能毁掉神‘腿’‘门’,屠戮所有神‘腿’‘门’弟子就让我不得好死。”说着,轩辕翔已经跪倒在海天龙的墓碑前,将手中的酒尽数洒在碑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才又坐了回去。 宋明没有想到轩辕翔竟然会立下这样的誓言,宋明自问也是十分痛恨神‘腿’‘门’,可是却没有到如此的地步,此刻宋明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一份刚刚的熟悉变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陌生,这种陌生竟然让人有些颤意,宋明不经意间竟然打了几个寒战,此刻的轩辕翔眼中流‘露’出的杀伐之‘色’,让宋明退避三舍。 “对了,宋明我问你,这五年来你可曾见过这里所住的那位姑娘?”现在的轩辕翔没了刚刚的杀伐,但却是出奇的冷漠,就连轩辕翔自己也十分诧异,这份冷漠十分熟悉,不是厉天那种孤傲于世的冷漠,也不是瑶见那种仙‘女’临世的清冷,仿佛是上官柔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听到轩辕翔的问题,宋明才从刚刚那份颤意之中回过神来,感到自己十分的口渴,连忙灌下一大口酒才逐渐恢复过来,细细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姑娘啊,不过我也只是每年的忌日才会到这里来看看师傅,五年的忌日我从没见过哪个姑娘在此的。” “是吗”轩辕翔心中一阵失望,她又到底会在何方呢?苦笑之下,轩辕翔对着海天龙的墓碑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宋明今天我是来向师傅辞行的,茶林我是去不了了,父母那边就拜托你了,一定要照顾好我父母,让我这个不孝儿子也可以少些愧疚。”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还没问,那‘女’子的伤势怎么样了?”宋明知道轩辕翔不再是当年的小师弟了,他变得陌生、神秘,他有自己的事情了,拦是拦不住的,不如放他去。 “嗯,这次去五毒教就是要帮她疗伤,她伤势太重了,再晚些我恐怕她支撑不下去了;还有宋明,你那少主十分可疑,明明是‘女’儿身,却要装出一副老人样子,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轩辕翔已经走出去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才停下了脚步。 “‘女’儿身又怎么样?反正现在也是下落不明,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命大,死也就死了,无所谓了,你走,我还要再喝两盅。”宋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拿起身旁的酒坛,又是灌上了一大口。 “我有预感,我和她还没完。”轩辕翔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这个感觉十分的强烈,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循着那条青石小路走了出去。 宋明看着轩辕翔一步步走远,直到竹林遮住了他的身影,才收回了目光,慢慢地走到海天龙的墓前,斜坐在地上,小声地说道,“师傅,小师弟长大了,成熟了,也变得陌生了,那份杀伐让我颤栗,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师傅只希望你在天有灵能保佑小师弟一生平平安安的,他背负了太多的仇恨,只希望能有一天他能醒悟,免得沾染太多的杀戮。”说完,宋明的眼前变得朦胧、模糊,只觉得天旋地转,一片漆黑。 …… 一阵疾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却看见一红一白两个身影向前奔去;“月儿表妹,现在正值正午,不如我们歇息一会儿,喝口水再赶路。” “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也没人让你来。”另一匹马背上传来带着重重喘息声的声音,看样子也是疲惫异常。 “那可不行,外公亲自‘交’代让我跟来,再说没有我你知道轩辕翔会在哪里吗?”慕容乾略微平复了一下气息,又气喘吁吁地说道。 “那你就少说废话,抓紧时间赶路。”唐月儿娇声一喝。 “月儿表妹,既然我们已经说开了,你又何必如此态度对我?你找你的轩辕翔,我找我的上官柔,都是为了自己喜爱之人,何必如此呢?” “慕容表哥说的是,可能是月儿太心急了,若有冒犯到表哥的地方,海涵就是了。”唐月儿见心上人就要在眼前,那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想要早些赶到,免得落空。 …… ‘咯吱,咯吱’马车缓慢地走在路上,轩辕翔额头上沁出了点点汗水,知道上官柔已经是危在旦夕,可又怕太颠簸的话会伤了上官柔的伤口,这怎么不让轩辕翔担心呢?似乎是察觉到轩辕翔的心思,洛烟掀开马车的帘子,轻轻地拭去轩辕翔头上的汗珠,轻轻地在轩辕翔耳边安慰道,“轩辕翔,上官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也不用太过着急了,命数如此,强求无果。”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五毒教 轩辕翔知道洛烟这是在安慰自己,勉强的‘露’出一丝笑脸,点了点头,然后便注视着前方,小心翼翼的驾起马车来。(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轩辕翔,我们现在已经进到深山之中,这里山道相连,地势复杂,白天都要小心翼翼,更何况现在已经天黑了,这样走下去会有危险的。”洛烟知道轩辕翔脸上的笑容是强装出来的,想到这里,洛烟不经意的看着帘幕之内昏睡的‘女’子,突然间洛烟的心口传来一阵酸痛,仿佛被针扎过一般,片刻之后,洛烟放下捂住‘胸’口的手,说道。 轩辕翔也知道现在夜深了,要是稍微不小心,恐怕就会酿成大祸,可是,上官柔危在旦夕,如果歇息几个时辰的话,恐怕上官柔真的就会有生命危险了,“不行啊,耽误着几个时辰,恐怕就会耽误了治疗的时机,我会小心一些的。” “不行,太危险了,我知道你担心上官姐姐的伤势,可是你要想想,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上官姐姐本就虚弱,接连的颠簸肯定会吃不消的,歇息一会儿。”洛烟怎能不知道轩辕翔心中所想,可是现在实在危险,不能再连夜赶路了。 “这……”轩辕翔心中也是犹豫一方面怕耽误了时间,另一方面又怕接连颠簸,上官柔真的会吃不消,犹豫再三,轩辕翔终于放慢了马车的速度,“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赶路。kxs7..” ‘噼啪,噼、啪’火苗渐渐升了起来,山中的夜晚本来就十分的寒冷,感受到火苗的阵阵温暖,看着另一旁的洛烟已经睡了过去,轩辕翔这一刻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才把轩辕翔唤醒。“轩辕翔,轩辕翔。” 轩辕翔的眼神还有些‘迷’茫,疑‘惑’的看着从马车上匆匆跑来的洛香,“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上官姐姐醒了,她说要见你,我才来找你的。” 听了洛香的话,轩辕翔立马来了‘精’神,连忙站起身来,走出几步后才想起来和洛香说,“今天辛苦你了,洛香,你也好好休息;师姐那边由我照顾就好了。”说完,轩辕翔就掀开帘子,钻进马车里面。 “师姐,上官师姐,你还好。”看着躺在马车里的上官柔,心中五味杂陈,却只是为上官柔掖了掖身上的被子。 听到轩辕翔的声音,上官柔悠悠转醒,十分疲惫的说道,“我没事,只不过好累,好想睡一觉;轩辕翔我问你,那个黑衣人怎么样了?抓到了没有?晴儿妹妹找到了没有?还有那天和你在一起的‘女’子是谁?刚刚那个‘女’子又是谁?” 听到上官柔一下子问出这么多问题,轩辕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慢慢说道,“这两的‘女’子,是五毒教的两姐妹,洛烟、洛香;你被那个黑衣‘女’子重伤后,一直昏‘迷’不醒,我和两位师兄实在没了办法,听说五毒教识毒很厉害,也善于用毒;所以我先带着你和她们两姐妹一起回五毒教,看看能不能帮你解除身上所中的毒。kxs7..至于那个黑衣‘女’子,你和她相斗的时候就已经两败俱伤,你中了她的毒,她被你‘逼’落山崖,至今也找不到踪迹;不过晴儿姑娘却不在她的手上,但是我们也找到了晴儿姑娘,你放心,晴儿姑娘现在很安全。” “是吗,晴儿没出事我就安心了,轩辕翔,我们来五毒教,那常胤师兄他们呢?”听到晴儿没有事情,上官柔明显松下一口气。 “上官师姐,不瞒你说这一次咱们下山的期间,师‘门’出了一些棘手的事情,所以两位师兄都已经先赶回师‘门’了;晴儿姑娘当时非要闹着和我们一起回山,常胤师兄也就带着晴儿姑娘先回到极乐谷了。”轩辕翔心中也十分担心谷内的事情,可是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焦急,生怕上官柔看了去。 “谷内出了什么事情?这么棘手,连庄轩师兄的事情都不调查了,一定不是什么小事。”上官柔警觉地问道。 “师姐,不是什么大事,这些事情有长老、执事和五使他们‘操’心,就算咱们赶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的。”轩辕翔只好打马虎的说道。 “也是,有师傅他们‘操’心,咱们也落个清净,咳咳,对了,轩辕翔那天和你分开后,我遇到了神‘腿’‘门’的人,从他们那里夺来了这个东西,听他们说是从长风镖局那里劫来的,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看神‘腿’‘门’和五毒教都十分紧张,你看看说不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上官柔伤势太过严重,没说几句话,便已经连连咳血起来。 轩辕翔接过上官柔手中的族谱,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族谱甚是古旧,页面都已经泛黄,心中更是疑‘惑’这五毒教为什么要让长风镖局押运这个东西,更加想不通的是,神‘腿’‘门’的人不惜冒着被武林同道斥骂的风险也要劫下来的却是这个《萧氏族谱》,看来这个族谱一定有什么大用处;想到这里,轩辕翔将族谱放在怀中,收了起来,“上官师姐,你也好好休息,明天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不要让伤势严重了才是。”轩辕翔就这么一直坐在一旁,守着上官柔睡去。 …… “洛烟,你看山下的寨子是不是就是你们五毒教?”清早轩辕翔一行人就连忙上路,刚走了不久,轩辕翔从山上往山下看去,只看见群山之间,一处地平的草原上有一个不小的寨子。 洛烟掀开帘子,朝着山下看去,略显‘激’动地说道,“嗯,就是那里了,很快我们就到了,上官姐姐也很快就有救了。” “来者何人?为何敢闯五毒教,速速报上名来。”临近五毒教,轩辕翔老远就看见石寨上面的‘五毒教’三个大字,心中一喜,更是加快了手中的马鞭。 话音刚落,就从马车上的帘子中飞出两道牌子,一前一后到了守卫的手中,那苗人看过之后,十分恭敬地递了回来,“小的不知是二位圣使,快快请进。”说完又朝着石寨之上大喊一声,“二位圣使回教,快快开‘门’。”轩辕翔只见寨‘门’一开,也不再拖延,快马加鞭赶了进去,朝着洛香说的地方赶了过去。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长老 轩辕翔一路驶来,‘吁’将马车停在一处院落之前,按照洛香所说,这里就是五毒教教主所住的地方了,也不再多耽搁抱上上官柔,跟在洛烟和洛香的身后,向着院子走去。kxs7..“原来是二位圣使回来了。”守在‘门’前的五毒教弟子看见洛烟、洛香走来,连忙招呼道。 “嗯,我爹爹人呢?”洛烟知道现在轩辕翔最是心急上官柔的病情,尽管不想让轩辕翔见到爹爹和大长老,但是眼下有洛香在一旁,肯定是不行的,不如先救下上官柔,再找机会让轩辕翔脱身就好了。 “教主和大长老正在厅堂商议事情。”那弟子拱手连忙说道。 “好,你忙。”说完,洛烟便领着其他人走了进去,众人进了庭院只看见一个诺大的‘花’园,假山、鲜‘花’、垂柳、溪水应有尽有,溪水从一旁的假山上涓涓流出,在水道中汇聚,蜿蜒流淌,水流之上有一个青石小桥,走过这个‘花’园,众人才来到厅堂之上,走进屋子,就听见洛烟、洛香齐声说道,“爹爹、云叔叔,我们回来了。” “原来是烟儿、香儿回来了,我说今早这喜鹊怎么一直叫个不停,快来让爹爹我看看;嗯?这位少侠是?”正首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虽然身穿着苗族的服饰,但是鬓角却已经是冉冉白发,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惫沧桑之‘色’,反而是英气十足,有一派掌‘门’之‘色’;再看下首所坐之人,身上却不穿苗族服饰,反而穿着汉人衣物,高大‘挺’拔,怎奈中年已经是鬓发全白。 “哦,晚辈复姓轩辕,单名一个翔字,今日来拜见教主、大长老大驾,是有一事相求,我师姐被人打得重伤,一直昏‘迷’不醒,晚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听说教主、大长老两位医术了得,所以特的前来,请两位前辈为晚辈师姐看病。”听到五毒教教主问起自己,轩辕翔连忙单膝跪地,将这缘由说了出来。 “哦?复姓轩辕,据我所知此姓之人少之又少,不知道轩辕少侠是哪里人士啊?”旁边一直不曾说话的大长老,突然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轩辕翔没想到还会这么问道,本来轩辕翔想说自己是千灯人士,可是心中一凛,想到父母不久前说过的,这五毒教大长老是父亲的大哥,自己的大伯,虽说不知道这个大长老是不是,单看年纪甚是符合,刚刚洛烟又称这人为‘云叔叔’,看来错不了,想到两人之间的恩怨,知道自己这么说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思量再三,“晚辈是苏州人士,家里在苏州境内的一个山村之中,如若前辈不信,大可前去调查,便知晚辈所言不虚了。kxs7..” “这倒没有必要,我也就是随口一问,不必当真。”大长老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小事。 “既然如此,那还劳烦前辈救我师姐一命,大恩大德我轩辕翔没齿难忘,日后必定会竭力以报的。”轩辕翔焦急地说道,生怕眼前的两个人不肯相救。 大长老听后,却是一言不吭,只是细细地打量着轩辕翔,许久,大长老竟然站了起来,围着轩辕翔转了一圈;轩辕翔被大长老打量地浑身发‘毛’,却又不敢‘乱’动一下,谁知那大长老转了一圈后又坐回了位置上,啜了一口茶水,才缓缓的说道,“我与你非亲非故,你又不是我五毒教的弟子,我为何要救她?” “这…”轩辕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五毒教的大长老会如此相问,一时之间轩辕翔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正在犹豫之间,洛烟却抢先回答道,“云叔叔,轩辕少侠怎么说这一次也算是帮了侄‘女’的忙,是对侄‘女’有些恩情的,再说,轩辕少侠又是我的朋友,不如您和爹爹就帮他这一次。”说完,洛烟却是略显紧张的看着身旁的父亲,不料父亲却如同没听见一般,品起茶来。 “烟儿,你涉世不深,怎能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接近你们,意图不轨,说不定他和神‘腿’‘门’的贼人是一丘之貉,不知道他是在贪图什么,还是小心为妙。”大长老说完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轩辕翔。 “大长老,你这是什么话,轩辕少侠怎么会是这种人。”洛烟想不到大长老会这么说,还没等说完,却被爹爹挡了回去,“爹,怎么你也…” 轩辕翔对于神‘腿’‘门’自然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现在却被人说成与神‘腿’‘门’是一丘之貉,让轩辕翔心中这口恶气怎能平复,起身站了起来,言语中也‘激’烈了起来,“大长老既然这么说,那就是不想救我师姐喽?” “你与我无用,救了也没有好处,看在你是烟儿、香儿的朋友,今天暂且放你一马,从哪来的回哪里去。”大长老也是一拂衣袖。 “那我今日要是非要救我师姐呢?”轩辕翔被这大长老一‘激’,恼怒的说道。 “怎么?在我五毒教,难道你还想要用强?小子,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撒野也不挑个合适的地方。”大长老语气也是一凛,岂会怕了轩辕翔这个‘毛’头小子? “既然如此,我有一物作为‘交’换。” “哦?是什么?”大长老此刻也来了兴趣,本来只是想着‘激’怒这个小子,没想到却有些意外的收获。 轩辕翔看了看厅上的众人,想着若拿出这个东西必定会遭到误解,但若不然师姐恐怕就要命丧此处,思量再三,轩辕翔掏出怀中之物,正是昨夜上官柔‘交’给轩辕翔的那本族谱。 “这…”众人看见此物,不由得都是倒‘抽’一口凉气;“轩辕翔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难道你一直都是在骗我?”洛烟知道这次走镖,丢的便是这本族谱,还以为是被神‘腿’‘门’的人劫了去,怎么会在轩辕翔的手中。“烟儿,你看这小子分明就是意图不良,什么东西被神‘腿’‘门’劫走,依我看分明是你,嫁祸给神‘腿’‘门’所为。”大长老眼中‘露’出一丝怒火,这族谱虽说一般人不知道用处,但却关系着自己谋划已久的事情,当然不容有失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漠孤魂 “随你怎么说了,今天你要不就是救我师姐一命,这族谱完璧归赵;不然现在我就将这族谱损毁,再与你们拼个鱼死网破。kxs7..”轩辕翔知道现在不能回头,只有救下师姐只得朗声说道。 “你…”大长老铁青着一张脸,怒目而视着轩辕翔,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心中却在思量着对策。 轩辕翔站在众人面前,心中何尝不是十分紧张?自己这一步走出去就等于是和整个五毒教撕破了脸皮,就算最后他们救活了上官柔这件事情恐怕也不能善了了,想到这里轩辕翔心中也有一丝丝惧意,可是当看到身边的上官柔,那惨白的脸庞,没有一丝丝的血‘色’,气息也是十分孱弱,已经是危在旦夕了;轩辕翔心中一狠,心中那丝惧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是剩下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堂上的众人。 “好小子,竟敢威胁我,有胆‘色’。”大长老挥了挥手示意刚刚赶进来的五毒教弟子退出去,等到其他人退了出去,大长老才缓缓的说道,“好小子你应该知道威胁我的后果,就算是我答应你,救了你的师姐,你以为你和这个‘女’娃娃能走得出五毒教吗?” “少废话,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担,你就说你救是不救。”轩辕翔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得继续朗声说道。 “哼!”大长老怒哼一声,“来内堂。”说完,便和五毒教教主一起走到后堂之中;轩辕翔心中一喜,连忙抱起上官柔,想跟着两人而去,走到洛烟身旁的时候却顿了一下,看着洛烟看自己的眼神,说不清是失落、不信还是什么;轩辕翔知道解释不清,更何况现在救师姐要紧,轩辕翔只好装作什么也没有察觉,跟着大长老走进了后堂。 “小子,看来你的仇家不少嘛。”此时的轩辕翔站在内堂的一侧,紧张的看着‘床’上的上官柔,虽然大长老答应帮上官柔治伤,但毕竟是自己‘逼’迫之下的事情,自己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治好了上官柔的伤势。 “大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翔一时间没有明白大长老问这句话的意思,心中有一丝戒备,要不然被这个老狐狸打听到了什么就不好了。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这师姐身上所中的伤势可不是什么一般的毒啊。”大长老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轩辕翔听了心中自然是十分的焦急。 “你要是治不好我师姐的话,这族谱你也别想得到。(最快更新)”轩辕翔害怕他不肯为上官柔尽心治伤,不得已在此拿出族谱威胁道。 轩辕翔屡次这番,这五毒教的教主和大长老都是‘混’迹江湖几十年的人,今天两次被一个无名晚辈威胁,怎么能不生气?只听见一声冷哼,一旁从始至终都在品茶的教主洛尊终于忍不住,冷声道,“念你是烟儿的朋友,我们才对你一再忍让,我云贤弟好脾气,可不代表我也如此,只怕到时候你师姐救不成,自己也要栽在这里。” “你…”轩辕翔怎么能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呢?这洛尊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轩辕翔知道他说的才是实话,本想着自己借着这本族谱与五毒教的人‘交’换,让他们尽心帮上官柔治伤,没想到现在反而‘弄’巧成拙,轩辕翔心中也是十分心急。 “罢了,洛大哥,咱们何必和一个无名晚辈斤斤计较呢?”令轩辕翔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这大长老却替自己求起情来了,正当轩辕翔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大长老突然对着轩辕翔‘阴’测测的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现在倒是十分的好奇,既然得罪了堂堂的锦衣卫,那么还想要活着便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了,我现在倒是好奇的紧呢,哈哈。” 轩辕翔听着大长老那不怀好意的一阵话,又看见他那肆无忌惮的笑声,轩辕翔的心中一阵气急,脸‘色’也变得铁青起来,心中仔细回味着刚刚他所说的那番话,也是一阵心惊‘自己得罪过什么人自然自己都十分清楚,可是现在偏偏冒出来一个锦衣卫,江湖上谁都知道这锦衣卫是出了名的‘阴’险,这五年因为新皇帝刚刚登基,锦衣卫的活动更是频繁,一时间江湖上也都是谈虎‘色’变,没人敢谈起锦衣卫;更何况极乐谷这几年之所以发展如此迅速,便是因为有锦衣卫在背后撑腰,所以自己是不可能得罪到锦衣卫的头上的,可是看那大长老的语气,不像是在诓骗自己,反倒上官柔的伤势引起了大长老的猜测。’想到这里,轩辕翔心中也是一惊,难不成这茶林的黑衣‘女’子是锦衣卫的人?轩辕翔此时心中也是一团糟,口中更是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是锦衣卫的人呢?” “哈哈,看你这小子的表情就知道,你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你还是乖乖地把族谱‘交’到我的手上,说不定我还能赐你一个全尸,不至于被锦衣卫的人追杀到天涯海角,逃跑一生最后连具全尸都留不下。”大长老此刻的脸上也是满脸戏谑。 “废话少说,赶紧救我师姐,到时候自然会把族谱‘交’到你的手上。”轩辕翔脸‘色’一正,连忙督促道,要知道现在每分每秒对上官柔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这可是锦衣卫最拿手的看家本事大漠孤魂,仅是这毒中的毒引月焱草就是剧毒无比,西北大漠白日里烈阳曝晒,温度奇高;夜里却又偏偏夜月清空,寒冷无比,而这月焱草更是奇怪,黑夜月焱草本身滚烫无比,堪比熟铁;白日里又冰寒至极,任何东西稍一接触便会粘连其上,凡是中毒之人,便会如同你师姐一般,身体忽冷忽热,变幻莫测,七日一过,便会生机消失,泯灭于世间。” 轩辕翔又怎么会不知道锦衣卫大漠孤魂的厉害,可是这月焱草本就十分稀少,要提炼制毒更是难上加难,如果不是锦衣卫之中有身份的人,不会有这种毒的。如此看来这黑衣‘女’子在锦衣卫之中地位也不低,“可有什么解决之法?”轩辕翔铁青着一张脸,语气不善的问众人。 “算起来也经过了三天,如此看来你师姐还有四天的时间,这大漠孤魂毕竟是锦衣卫的看家绝学,识出此毒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要解毒却要下一番功夫了;好了,这几天你先住在这里,等我们研究出来解毒之法,再为你师姐解毒也行;香儿,你先带轩辕公子去休息。”说完,也不等轩辕翔反应,洛尊和大长老便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二十年后的阴谋 “你们…”轩辕翔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一阵气急,却只能干着急,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一句也说不出来;轩辕翔懊恼的长叹一声,转眼看向昏‘迷’不醒的上官柔,却看见一道身影从自己的身前走过,洛烟就是径直的走了过去,目光丝毫没有注视到自己,轩辕翔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自己这一次还真的是算是把洛烟的心伤透了,她这么相信自己,没想到这族谱却糊里糊涂的出现在自己的手里,任谁都会觉得自己是被人利用了,自然没有什么好心情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此时,洛香却无声无息的走到轩辕翔的身旁,目光顺着轩辕翔的目光看去,“咯咯,快别看了,你这一次可真的是把我姐姐得罪坏了,你拿出族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是这样的。” 是啊,轩辕翔自然是想到这个结果,可是当真的到这个程度之后,却又有些‘迷’茫,“洛香,你呢?”轩辕翔还是一动未动,却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没感觉。”洛香撇了撇嘴,一副俏皮的‘摸’样,看着她那仿佛天真无邪的样子,轩辕翔却一时语塞,脑中一团‘乱’麻,半天才幽幽问道,“为什么?” “人嘛,无‘欲’则刚,没有期望自然也就没有失望。kxs7..”洛香还是那副天真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轩辕翔流下了一抹冷汗,心中也有一丝明悟。 “是啊,无‘欲’无求,无悲无嗔,被朋友如此玩‘弄’,任谁心里也不会好过了的。”轩辕翔摇头低语,边说边走到上官柔的‘床’边,看着上官柔的眼神中更多了一份担忧,“真不知道来这五毒教是对是错,可是对亦何妨,错又何妨,人生在世不能后悔,也后悔不了,能做的只有任它前途布满荆棘,哪怕走得遍体鳞伤也在步步坚定,只要扪心无愧,便是对得起这天地。” 洛香听着轩辕翔的低语,不禁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说,“轩辕公子,请。”说完,轩辕翔苦笑一声,便抱起上官柔跟在洛香的身后走了出去。 “烟儿,有什么事情吗?”大堂之上,洛尊看着紧随自己走进来的洛烟,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洛烟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心中暗暗措辞了半天,等到自己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却被一旁的大长老抢先说道。 “烟儿,不是你云叔叔说你,那个‘混’小子如此骗你,你难不成还是想要帮他?” “云叔,不是的,只不过我和那个受伤的‘女’子关系很好,这一阵也是多亏了她的照顾,如今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又怎么能忍心看着呢?至于轩辕翔我也想清楚了,日后我自然也会疏远他的。(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洛烟明明只见过上官柔一面,甚至还从未听上官柔自己介绍过自己,可是此时的洛烟心中却十分的想要救下上官柔,至于为了什么洛烟一时也想不清楚,更没有时间去想,因为洛烟说完之后,便埋头不敢抬头看另外两人,额头上也是渗出了汗水,刚刚轩辕翔已经是得罪了整个五毒教,现在自己还要帮他们求情,心中难免会紧张。 “行了,行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算是放心了,好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我和你云叔还有话要说。”洛尊脸‘色’一板,做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挥了挥手示意洛烟出去。 “爹,你们到底救是不救啊。”洛烟看见洛尊要赶自己,可是心中还是不服气想要再做一番努力。 哪料洛尊听后,脸上怒意更盛,铁青着脸冷哼,“竖子,不杀他难消我今日心头之恨,洛烟你要还是我‘女’儿就出去,不要再过问这件事情了。” 洛烟还要在说些什么,可是看见洛尊的神情,知道自己再多说无益,说不定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只得无奈的跺了跺脚,嘴上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转身走了出去。 “唉”云世雄看着洛烟逐渐走远,轻轻叹出一口浊气,转而拿起手边的茶杯,放在嘴边浅浅酌了一口,只是眼神一直未曾从‘门’外移走半分。 就在云世雄愣神的时候,另一个声叹气也响了起来,“云贤弟,你决定了?这一次比起二十年前,”不知道为什么,洛尊却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突然顿住,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是有着什么顾虑。 “杀妻之仇,焉能不报?”哪知云世雄却怒睁着一双虎目,虎目中通红一片,狠狠地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就连一旁的洛尊都感到一阵心悸;“二十年了,峨眉、青城我要你们‘鸡’犬不宁。” “嗯,云兄,峨眉、青城二十年前重创我五毒教,这一笔账无论何时我都谨记于心,这一次我们兄弟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五毒教的厉害。”洛尊尽管已经过了那个热血澎湃的年代,但是听着云世雄的一番话,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段血雨腥风的日子,一个接着一个的五毒教弟子倒在自己的左右,一张张平日的笑脸转眼却变成了一座座冰冷的墓碑,渐渐地洛尊已经不能平静下来,‘胸’前更是‘激’烈的起伏。 正在洛尊心中筹划这一次的复仇,却不料云世雄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将洛尊浇醒,更加让洛尊感到莫名其妙,“洛兄,这一次的计划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云世雄,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仇不仅是你一个人的更是我们五毒教所有弟子的,只有你一个人恐怕很难顺利。”洛尊怎能不急?这个仇恨在洛尊心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原本一直想要为自己的亲人报仇,现在却被人告知没有自己的份,换做是谁都不会有什么好语气的,洛尊更是直呼云世雄的大名。 “原本我是想让洛兄相助,可是现在我却有一个更好地想法。”不料云世雄不仅不恼,反而还‘阴’恻恻一笑,带着神秘的语气说道。 “哦?”洛尊自然没有想到,好奇心大起,连忙凑到云世雄的身旁,满身期待的问道。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沉痛往事 云世雄也不着急,而是环顾四周,待到确定没有人偷听之后,才‘露’出一副喜形于‘色’的表情;也不怪如此,毕竟这件事情太过重大,就算是被五毒教自己的弟子知道也不是一件好事情,那样一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现在的一切对于云世雄来说都是十分的珍贵,苦苦等待了二十年才来的报仇良机,怎么能让它从自己的指尖溜走呢,“洛兄,二十年前峨眉、青城二派联手重创我五毒教,这固然可恨,但是比起这些,我们还要向另一个人要一笔账。”说完,云世雄的脸上再没有那股兴奋,反而脸上‘露’出一副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也一瞬间变得沧桑起来,深邃的眼眸之中‘露’出的是浓浓的杀机。 “你…你是说。”洛尊一时之间不可思议的看着云世雄,“云兄,这笔账虽然我们迟早都要要回来,但是现在这样是不是太过草率了;而且毕竟我们不可能直接和整个大明王朝为敌啊。” 洛尊这样说非但没有让云世雄清醒过来,反而云世雄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错了,我们五毒教是不能与整个大明王朝为敌,那是因为我们有亲人、有顾虑,如果我们得罪了朝廷,他们派官兵下来,我们是万万抵挡不住的,但是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那么事情就简单许多了,他们找不到我自然也就没了办法。” “可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再说了,杀死你妻子的人明明是青城的掌‘门’徐乘风那个伪君子,你又何必冒着得罪朝廷的风险得罪锦衣卫呢?”洛尊怎么能让云世雄一个人犯险,只好这么劝说道,希望能让他回心转意,不至于在这个年纪最后变得流‘浪’江湖,天天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洛兄,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可是自从爱妻逝去的那一刻,我便已经不再留恋这个世间了,二十年前的一切,都是锦衣卫引起的,这一口气我如果不能出的话,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到了黄泉路上更没有脸面见死去的兄弟们了。”云世雄坚定地说道,洛尊知道云世雄已经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都不能使他回心转意了。 想到他这更多的是在帮自己完成父亲临死前的愿望,不由得含泪感‘激’的看着云世雄,倏地,洛尊‘扑通’一声,跪在了云世雄的面前,“云兄,我洛尊今生无以为报,亡父之志,身为他儿子却不能帮他完成心愿,来世,来世我洛尊还要做云兄的兄弟。”说到最后,洛尊这个铮铮铁汉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哭声阵阵,不能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其他人在这里,看见这一幕,肯定会惊呆了的,他们心目中一直以冷漠、甚至是冷酷的教主也会有这样一面。kxs7.. 其实这也难怪洛尊会反应如此之大,向锦衣卫讨回一个公道可是洛尊父亲生前的唯一愿望,可是锦衣卫代表的可是整个大明朝廷,那是一个小小的五毒教就敢染指的。 “洛尊,你这是在干什么!”云世雄看见洛尊竟然向自己下跪,一声暴喝,猛地将洛尊从地上提了起来,别看云世雄已经是鬓发全白,但一身武艺还在,手上的力道也不可小觑,“锦衣卫这等小人行径,如果有一天让世人知道了,一定会遭到众人的唾骂的,我只是要先向东方扬那个老狐狸先拿回些利息。” “是啊,二十年前,东方扬的‘阴’谋竟然骗过了我父亲,就连你我也都对他说的话十分相信,还帮着他把明教尽数剿灭;可是他锦衣卫却过河拆桥,明教一灭便对我们就是不冷不热,更别提事先说好的让我五毒教成为武林中第一大派的承诺了;更甚的是在峨眉、青城的联手打压之下,锦衣卫不但不帮,东方扬竟然还反戈一击,可以说我们五毒教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他东方扬要占绝大部分。”洛尊说起这段往事,痛苦历历在目,挥之不去,“可怜我父亲咽不下这一口气,但又不能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毕竟我们也参与了覆灭明教的计划,一旦让武林中人知道那件事情,我们五毒教反而会比锦衣卫先被武林各派声讨,那样对于我五毒教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这口气说不出来、咽不下去,我父亲每每练功的时候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东方扬嘲笑的样子,就这样,没过几年,父亲他就…就走火入魔,七窍流血,可父亲即使神志不清,亦疯亦狂的时候,嘴中都在说‘东方扬,我要杀了你’最后都没有闭上双眼。” “是啊,这一次青城派的徐乘风、峨眉派的水月尼姑还有最可恶的东方老贼一个都别想跑掉,二十年的恩怨到了要做清算的时候了。”云世雄冷冷说完,走到‘门’前,远眺无边天际,心中一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尊也缓缓拭去眼角的泪水,平定了一下心情,走到云世雄的身后,半响,才问道,“云兄,还没有问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呢?” “呵呵”云世雄突然笑了笑,颇有深意的意味,“再过几月就是徐乘风六十大寿了,而他的儿子在这一天要迎娶毒‘门’孙毒物的‘女’儿,我正愁找不到他徐乘风的晦气,这下我可要送他一个大大的寿礼,我原本想把他的儿子和儿媳‘妇’都给杀了,到时候他必定坐不住了,一定会离开青城山的,到时候他就要满武林的找我,我还不愁杀不了他?” “哈哈,是啊,这个徐乘风老年得子,对这个儿子可是疼爱十分啊,要是丧命在你的手里,他还不得活活气死就已经不错了;只不过又要得罪一个毒‘门’了,也罢毒‘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得罪也就得罪了;听说他杜老三的儿子死在了他自己徒弟的手上,现在孙老二的‘女’儿要是也死了,毒‘门’也好不到哪里去。”洛尊听后也是哈哈大笑,心情一时大好。 没想到云世雄反而摇了摇头,“原本我是想这样,不过现在嘛,我又有另外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快说!”洛尊此时已经顾不上一派掌‘门’的形象,一把抓住云世雄的衣袖,焦急地问道。 云世雄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颇有深意的说道,“上天都要帮我,刚刚那个叫轩辕什么的小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什么?”洛尊显然没想到云世雄为什么会这么说,“那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要不是刚刚烟儿和香儿在,我真的就一掌劈死他了。”说起轩辕翔,洛尊浑身是气,不由自主的挥起手掌,仿佛轩辕翔就在自己的面前,真的就一掌劈在他的身上了。“云兄,这小子刚刚还威胁你我,能有什么用处?莫…莫不是他手中的《萧氏族谱》!”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蝎蛇蛊 “原本我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就是他手中的《萧氏族谱》,可是那个小‘女’娃子可是中了锦衣卫才有的大漠孤魂。kxs7..。щшw..。洛兄你说,这意味着什么呢?”云世雄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的计划实施,看见徐乘风上当的样子。 “这?难.难不成是.东方老贼来了?”洛尊一脸的诧异,如果说东方扬也来到了这里,洛尊的心中又是喜悦又是恐慌。想到自己的杀父仇人就在这附近,心中既有可以报仇雪恨的欣喜,可是一想到自己和父亲、哪怕是当时的整个五毒教都可以说栽在了东方扬的手里,这样‘精’于算计的老狐狸,自己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要是这一次又被东方老贼摆一道的话,五毒教就真的是要毁在自己的手里了,要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就算是死都没脸见黄泉之下的父亲了;想到这里,洛尊心中的矛盾全都写在脸上,一时也是难以决策。其实也没什么要决策的,因为这一天迟早会来的,迟早要面对的事情,逃是逃不掉的,不如准备好去面对。 洛尊的心情,云世雄自然心知肚明,说起来,云世雄也没有什么把握对付东方扬,那个老贼不仅心思缜密,‘阴’险毒辣,就连一身武功在当今也是数一数二的,“洛兄想多了,你想想东方老贼已近古稀,本来这几年在江湖上就很少走动了;单单就说那两个小娃娃,他们俩和咱俩对上,估计也就只能对上个三十几招而已,东方扬一身武功高深莫测,别的不说,就算是我云世雄也不敢说能在东方老贼的手上走下三十招。要他们真的遇见了东方扬,他们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说的也是,云兄是我太心急了,一听说大漠孤魂就联想到了东方扬了,见谅啊。”洛尊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意气用事了,想想也知道东方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呢?想着,洛尊反而自嘲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东方扬没有来川蜀后,洛尊的心中反而有一丝失落感。 云世雄怎么会看不出洛尊心中的失落?说实在的云世雄也希望东方扬就在这里,这样自己就能替自己冤死的妻子报仇了,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是东方扬的对手,但是自己还是很渴望能和东方扬现在就一决高下,多少年的苦熬实在是让云世雄有了这样的心思,可是每每至此自己的理智都会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等到自己真的强大了,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洛兄,东方扬是不在,但是这大漠孤魂一直都是锦衣卫中最重要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使用淬有此毒的武器的,据我所知,这种毒只有东方扬和他的那些义子才有。” “所以,是谁呢?”洛尊听后恍然大悟,但是东方扬有三个义子,一时之间却不知道是谁。 “据我所知,他的大义子东方剑杀人不眨眼,被东方老贼养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冷酷无情的人,而且他的一身武艺也是高深莫测,恐怕那两个小娃娃还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应该不会是东方剑;至于他的第二个义子东方凌武林中都传说他的智谋,说他‘阴’险狡诈,得到东方扬的真传,智谋就是东方扬也叹服不已,但是武艺如何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想来应该也差不了,我觉得也不会是东方凌;至于第三个义子东方越,江湖中对于他倒没什么太高的评价,不过有人说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说东方扬晚年收了这个义子是他此生最大的失败;虽然这些话不能全信,但肯定是有些依据,所以我觉得可能是这个东方越。”云世雄把自己心中的猜想全都说了出来。洛尊听后也是暗暗咂舌,心中更是佩服云世雄,已经把东方扬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这等心思也是常人难比的,幸运的是云世雄是自己的结拜兄弟,不然这等人才要是与自己为敌,也是十分可怕的。虽然云世雄已经提前把东方扬身边的情况自认为‘摸’得很清楚了,但是东方嫣这个义‘女’自从五年前一直都不曾出现在过江湖,所以也就没什么人知道东方扬还收了这么一个义‘女’。 “那我们怎么才能利用好这两个小娃娃呢?”洛尊知道了云世雄的想法,但对于轩辕翔的事情还是一头雾水。 “杀了他们。”洛尊怎么也没有想到云世雄会突然这么说。 “你刚刚不是说他们对你有大用处吗?现在怎么还要杀了他们?” “我是说,先救下他们再杀了他们。”云世雄脸上一狠,狠狠地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和东方扬碰一碰了,所以我一直暗中研究这大漠孤魂的解决之法,这大漠孤魂除了会让身体忽冷忽热,中毒的当时就会让你的意识模糊,浑身无力,所以我这些年专研此道已经有些时日了。” 洛尊怎么也没有想到云世雄早在几年前就着手这件事情了,暗暗平定自己心中的震惊,问道“那可有什么收获吗?” “嗯,收获倒是有一些,可惜就是没有人来试验,没想到现在却送上来一个现成的,上天当真还是十分的眷顾我啊。”云世雄心中欣喜,脸上也表‘露’了出来,“蝎蛇蛊,用培养出来的蝎王和蛇王的血‘肉’再养出来的蛊虫,应该会有些效果的。” “蝎毒致麻、蛇毒使人忽冷忽热,云兄你这是要以毒攻毒啊。”洛尊心中一喜,不得不说云世雄连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要是一般人就是连想都不敢想。 “一旦这种方法有效,那么东方扬就已经失去了一大助力,到时候只要咱们策略得当,这等深仇大恨的报仇之日就指日可待了。” “是啊。”洛尊心中也是充满了希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为她解毒呢?” “明日”云世雄心中也不愿意拖下去,这种等待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自己等了二十五年,再多等一刻都让云世雄焦虑不安。 …… “师姐,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救你的,不会让你有事情的。”轩辕翔把上官柔放到洛香带他们到的房间的‘床’上,之后洛香便走了,轩辕翔就这么一直坐在上官柔的‘床’边,因为自己除了坐在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干;可是感受到上官柔前一秒还滚烫的身体已经骤然冷了下来,知道大长老所说的没有错,心中知道这五毒教一定会有什么方法救上官柔的,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给上官柔盖紧了棉被,指尖划过上官柔冰冷的手时,明显的感觉到了指尖轻轻动的样子,可是就那么一刹那,就又没了动静。轩辕翔轻轻的握紧上官柔冰冷的双手,一句话不说,但是嘴角却绷紧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温馨谈话 “轩辕公子”突然一声轻呼从身后传来,轩辕翔如同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匆匆松开了上官柔的双手,迅速地擦干了眼角溢出的泪水,连忙回身看向自己的身后,只看见洛香又走了回来,不同的是,此时的洛香手中还捧着一个铜盆,铜盆的边缘还放着一个用来擦脸的‘毛’巾。(最快更新)。更新好快。·首·发 看着轩辕翔诧异的表情,洛香不禁莞尔一笑,率先开口道,“虽然说你拿出《萧氏族谱》的时候,就已经是我们五毒教的敌人了,可是上官姐姐就不同了,虽然我不曾见过上官姐姐,但是看我姐姐对她如此的上心,就知道她应该也是一个好人;所以对于上官姐姐这样的好人,我们五毒教可是十分热情地。”说着,洛香就已经把手中的铜盆放好,用水沾湿了‘毛’巾,拧干后又递到了轩辕翔的面前,见轩辕翔还是没有伸手接的意思,“哼!我是看这一路奔‘波’,这位姐姐一直都处于昏‘迷’,一直都没有好好擦洗过脸,才好心帮你们打来水,你要是不需要,就当我这好心是白‘操’心了,我这就把这盆水拿出去倒了。”说着,洛香就要端起水盆,向屋外走去。 “别、别,我相信你。”轩辕翔见洛香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连忙伸手阻止道。一把把洛香手中的‘毛’巾夺了过来。 “这还差不多。”说着,洛香看着轩辕翔的动作,‘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容;原本洛香生的就可以说是倾国倾城的容貌,现在这一笑当真是美丽动人,只让轩辕翔一阵失神;洛香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更甚,一时让轩辕翔更是难以自拔。 两人僵持之下,倒是洛香率先打破,脸上的笑容一敛,声音婉转动听的说道,“轩辕公子,那我就不再打扰你了,我先告退了。”说着,也不顾轩辕翔的反应,直接转过身去,像是慌‘乱’的飞奔出了屋子。 轩辕翔看着洛香一系列的动作,知道洛香已经消失在了屋外,才将将回过神来,手中不由自主的握紧了那块‘毛’巾,脑海中全是那道甜美的笑容,正当轩辕翔沉浸在其中的时候,身后的上官柔嘤咛一声,听到上官柔的声响,轩辕翔才将将从回想中反应过来,想到身后昏‘迷’不醒的上官柔,不由得暗暗骂自己道‘自己竟然会看洛香看的这么出神,完全忘了自己身后重伤的上官师姐。’心中这么想着,也不怠慢,连忙转过身来,想要走回到‘床’边;却在转身之后发现,上官柔已经转醒,瞪着一双英气‘逼’人的双眼,看着自己,然后又‘迷’‘惑’的打量着四周,“轩辕师弟,这里…这里是哪里啊?” “师姐,你醒了?怎么样,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轩辕翔连忙走回到‘床’边,用手抵住上官柔的额头,发现依旧是十分冰冷,更是担忧的看着上官柔。(最快更新) 上官柔摇了摇头,用手拨开轩辕翔抵在自己额头的手,口气还如原来一般冷漠的说道,“怎么?看到师姐我受了伤,打不过你这个‘淫’贼了,你就可以随意轻薄我了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轩辕翔听到上官柔这么说,不由得一阵苦恼,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怎么她还是紧抓着不放,再说当时自己要说非礼的话,非礼的也不是她啊,人家蓝若雪师姐都不计较了,怎么这上官柔就像是和自己杠上了一般,对这件事情记得这么清楚;不过,轩辕翔也不再过多辩解,现在可不是辩解的时候,再说自己解释了她又听不进去,还不如自己省省口舌的好,“是,上官师姐,现在我们在五毒教中,那天你受了伤后,我们束手无策,我听说五毒教善于用毒,才会来此一试,看看能不能帮你解了此毒。” “那么说来,我已经没事了?怎么我还是感觉自己浑身没力,身上也是忽冷忽热的。”上官柔躺在‘床’上,一连试了几次都没有从‘床’榻之上坐直身子。 轩辕翔脸上一黯,帮着上官柔掖好被角,“没有,他们说你是中了一种叫做‘大漠孤魂’的剧毒,一时之间恐怕痊愈不是那么容易的。”说到后面,轩辕翔已经不在忍心说下去了。 “是吗?‘大漠孤魂’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不会…不会是锦衣卫的那个‘大漠孤魂’?”上官柔略一沉思,便想到锦衣卫的这‘门’剧毒,一个是因为锦衣卫的‘大漠孤魂’在武林之中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剧毒,再一个极乐谷与锦衣卫之间有着许多关联,所以极乐谷弟子多多少少对锦衣卫都有些了解。 上官柔问完后,便看着轩辕翔,可是轩辕翔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自己所说不假,“原来那个绑架晴儿妹妹的是锦衣卫啊,不过据我所知这‘大漠孤魂’一直都是锦衣卫总统领东方扬的亲信才会有的剧毒,难不成那个妖‘女’是东方扬的什么人?”上官柔虽然猜出了东方嫣的身份,但心中依旧是十分疑‘惑’。 轩辕翔原本不敢相信东方嫣这个救过自己姓名的黑衣‘女’子会是锦衣卫的人,而且还和东方扬这个锦衣卫大统领有关系,不过现在又听到上官柔这么说,就算是自己不愿意相信,心中也开始有些相信了,“嗯,那个黑衣‘女’子的身份我一定会调查出来的,不过好消息是你嘴中的那个晴儿姑娘并没有落到那个黑衣‘女’子的手中。”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那晴儿妹妹有没有受什么伤?她现在在哪里?”上官柔听说晴儿并没有失踪,一下子仿佛又来了‘精’神,险些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轩辕翔被上官柔的反应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冷若冰霜的师姐怎么会对一个只接触过几天的人如此上心,连忙用手扶住‘激’动地上官柔,“你不要‘激’动嘛,说来也是巧合,遇到你的前一天我和常胤师兄他们救下了一个‘女’子,没想到就是你口中的晴儿姑娘,现在嘛,估计晴儿姑娘已经在去我们极乐谷的路上了。” “嗯?她去极乐谷了?她去那里做什么?”上官柔疑‘惑’不已。 “这我哪里知道?不过是和常胤师兄一起走的。”轩辕翔为上官柔再一次的掖好被角,淡淡的说道,不过却把‘常胤师兄’四个字咬得很重,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上官柔。 “哼!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这几个人没有一个人是个君子,原本我以为常胤这人还算是一个特例,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想想晴儿妹妹不经世事,肯定是被常胤给骗了,这一次我要是还能回去的话,我一定要好好劝劝她。”说完,上官柔装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转过身子,背对着轩辕翔。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变了 “师姐,瞧你这话说的,就不算我了,想想银月师兄、安陌然和常胤两位师兄哪个不是人中龙凤,这一次说不定银月师兄已经成为我极乐谷的新谷主了,所以师姐你的话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哦,再说我觉得常胤师兄很好的,对人很贴心。。更新好快。”轩辕翔以为上官柔对自己的偏见都已经影响到她对其他人的看法,只好耐心解释道。 上官柔倒是没在意轩辕翔其他的话,反倒是其中那句‘说不定银月师兄已经成为我极乐谷的新谷主’引起了上官柔的注意,“你说银月要成为极乐谷的谷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刚刚被收为谷主的关‘门’弟子吗?怎么这么快就成了新谷主?”这时的上官柔语气中有的是满满的不解。 “这…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轩辕翔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过这件事情上官柔迟早是要知道的,所以轩辕翔还是决定和上官柔说清楚,“也罢,我就和你说了,你我离开极乐谷不久后,谷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谷主不知为何突然暴毙,尽管这个消息已经被我们封锁了消息,但这种绝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会被武林所知,所以常胤师兄才会来找我们,是要我们立刻赶回极乐谷,庄轩师兄的事情先放一放,但却没想到却找不到师姐你了,所以我和师兄以为是有人故意对我们极乐谷不利,才会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后来就连王醉师兄也来了,我想银月师兄既然是谷主的关‘门’弟子,自然这一次应该是银月师兄当这个谷主了。” “怎么会?谷主怎么会突然暴毙呢?轩辕翔我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都透着古怪,你想想,先是庄轩师兄突然暴毙在这个地方,紧接着谷主有被人暗算暴毙,我又伤在锦衣卫的手下,尽管这算是一个误会,但是据我所知那天香茶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茶庄,怎么会有一个锦衣卫做少主呢?而且这个锦衣卫肯定不简单,她竟然身上有‘大漠孤魂’这种毒物,而且还要刻意掩饰自己的身份,这就太过可疑了;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有种感觉这些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之处。”上官柔自然想不到这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联想到最近的种种,心中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 轩辕翔听了上官柔的话,也觉得这其中十分蹊跷、可疑,但要说这几件事情之间会有联系的话,轩辕翔一时之间也无法理解,“总之我会找到那个黑衣‘女’子的到时候也许就会知道些什么的。上官师姐你先不要想这些了,你现在养伤要紧,还是赶紧休息休息。” 上官柔知道轩辕翔在关心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了一丝丝欣喜,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上官柔却知道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轩辕翔坐在自己的‘床’边,盖好身上的被子,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再说刚刚走出房间的洛香,刚刚走出房间脸上的表情就从原本羞赧的表情,变得面无表情,嘴角还‘露’出一丝冷冷的笑容,“洛烟,你不听母亲的劝阻,这一次我就让你好好看看这个男的面目。”说完,脸上还挂着冷笑,消失在了原地。 …… “吁~”一声长呼,两道马影一前一后奔驰而来,“表妹,这就是你说的地方?”慕容乾紧随唐月儿而来,见唐月儿停在一处荒废已久的地方,从那遍处可见的蜘蛛网和落尘就已经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了。 “嗯”唐月儿轻轻应了一声,可是声音之中已经有些战栗,五年没有消息的心上人就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任谁也会如此,唐月儿下马走进武馆之中,举目四望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一扇扇‘门’窗被唐月儿推开,可是看见的却还是满目的灰尘与蜘蛛网,心中不免有些落寂,“这是最后的一个房间了。”唐月儿嘴中这么说着,手上却迟迟不肯动手,这间屋子自己在这里住了五年的时间,可是现在自己却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犹豫再三,唐月儿的双手还是缓缓放在‘门’上,轻轻一用力,随着‘吱呀’一声,那扇‘门’应声而开,里面的装扮还如五年来一般,没有丝毫变化,不像是有人来过,看着空‘洞’的房间,唐月儿的心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一般,心中的悲情伴着自己五年来的思念,一起涌上了眉头,两滴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滑落。 慕容乾一直跟在唐月儿的身后,看着她最初急匆匆的表情,到推开这扇‘门’的时候紧张,再到现在呆立在原地,一声不吭,只是任凭自己被泪水打湿脸颊,慕容乾虽然体会不到这种心情,但是也还是静静退出了这个房间,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这个表妹,就在这个时候,慕容乾却听见不远处的地方发出‘咕噜噜’什么东西转动的声音。慕容乾下意识对着那里大喊一声,“是谁?” 唐月儿听到慕容乾一声大叫,茫然的回头看去,那个方向,是的,那个方向正是武馆死去那些人的墓碑,唐月儿突然心中一松,“他应该…应该在那里,他一定会回来看看他的师傅的。”说完,唐月儿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过去的,只知道自己心里要去那里,眼中只有那一个目标;慕容乾正警惕谁会到这个荒废已久的地方的时候,却看见唐月儿亦步亦趋的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自己喊了许多声表妹,唐月儿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慢慢走去,无奈之下,慕容乾只好也跟了上去。 唐月儿走得近了,近到已经可以看清最前面海天龙墓碑上的字时,才注意到脚下大大小小的酒坛,心中莫名的一喜,他真的在这里,唐月儿心中欣喜的说道,说着便四处寻找起来,可是当唐月儿看到树旁昏睡的那个身影的时候,满心的期盼再一次落空,那个男子,自己从没有见过,高大魁梧的身躯,原本应该俊朗的五官此时却紧锁在一起,唐月儿只当是一个酒鬼宿醉在此,正想离去,却听见那人的嘴中说道,“师傅…。师…傅,可恨弟子我…。我为你报不了仇,现在看到小师弟这般,我高兴他一定会是为您老报仇的那个人,害怕的却是仇恨…他有太多的仇恨,这么多仇恨压在小翔一个人的身上,我怕他承受不来,师傅您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轩辕翔这小子平安无事才好,他变了,变得冷漠、杀伐,我无法想象出他心中的感受,可是茶庄上我们兄弟挥剑的那一刻,他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轩辕翔,少主死在他的手中,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不和他兵戎相见,下一次相见我们就不能和昨晚一样,把酒言欢了。” 唐月儿心中一颤,“轩辕翔,你还是回来了,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是真的变了吗,那你还会认我吗,你还会记得竹林中的那道红影就是我吗?”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是谁? “表妹,这个人是谁?”随后而来的慕容乾看着唐月儿对着一个醉酒之人发呆,而这个人并不是自己口中的‘轩辕翔’,犹豫之下还是晃了晃唐月儿。(最快更新)。更新好快。 “不知道。”语气淡淡,掺杂着几缕忧伤,只是眼神中的忧伤始终不离眼前之人,唐月儿好想叫醒这个醉酒之人,问问他是谁,问问轩辕翔来没来找过自己,问问他最近过得好吗;总之唐月儿有太多的话想要问问眼前这个陌生的醉酒之人。 “……”慕容乾哪会想到唐月儿会回答‘不知道’,慕容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试探的说道,“表妹,那我要不要把他‘弄’醒呢?” 唐月儿自然是想要叫醒这个人的,可是思虑半响之后,还是转身说道,“表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帮我将他抬到刚刚的那个屋子中。等他酒醒后我有事请问他的。”说完,唐月儿就已经率先走回到那个屋子之中了。 “……”慕容乾就算心中有百般不情愿,此时也只有照着唐月儿说的做了,忍着那人身上浓重的酒味,将他扛在身上,怎奈这人原本就生的高大,体重自然不轻,可怜了慕容乾这个富家子弟,原本哪时做过这些事情,还没走过两步,就已经气喘吁吁,不得不放下他,休息一番;如此几番,慕容乾才把宋明抬回到屋子内,放在‘床’榻之上,做好这一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表妹,你又不认识这个人,还把他抬回来干什么啊。(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我觉得他应该会认识轩辕翔。”唐月儿刚刚在墓碑前听到宋明的醉话,知道他应该是在那次武馆横祸之中幸存的某个弟子,而且听他刚刚的语气,虽然是醉话,但是他应该是见过轩辕翔的。 “他见过轩辕翔?你怎么知道的?他明明都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了。”慕容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也是微微‘激’动,自己虽然知道轩辕翔和上官柔两人来到这个地方了,但是到了这里却也找不到他们,现在有一个人说见过轩辕翔,那找到轩辕翔自然也就会找到上官柔,想到上官柔,那拒人千里的冷淡,反而让慕容乾更着‘迷’。 唐月儿心中也是十分紧张,没有心情和慕容乾解释太多,只好敷衍道,“感觉就是了。”说完,就坐在桌前,不安的思索起来。慕容乾更是累得不行,也坐了下来;两人就这么看着‘床’榻之上的宋明,等着他什么时候酒醒,只可惜宋明只是不停地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却始终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转眼已经日上三竿,唐月儿见宋明还不肯醒来,心中焦急,只好起身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动;“表妹,这个人要是老不醒,难不成我们还要在这一直等他?依我看那盆水给他浇醒就好了。”看着唐月儿还是犹豫不决,自己也不顾其他,自己冲出屋子,转眼取来一盆水,走到宋明‘床’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从头浇了下去。 “啊~”一声大呼,宋明被这冷水一‘激’,立刻就醒了过来,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大红‘色’的‘床’幔,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还以为自己昨夜醉酒后误闯了什么姑娘的房间;宋明用力拍了拍疼痛难忍的头,四处打量之下,才看见‘床’边的唐月儿和慕容乾;看到慕容乾一脸的怒意,下意识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我这是在哪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们来问你的,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容乾放下手中的铜盆,找的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我记得我喝醉后就睡倒在我师父的墓碑前;”宋明仔细的回想着昨夜的一切切,突然,宋明怒意冲上脸上,“你们竟然敢擅闯我师傅休息的地方,说!你们是不是神‘腿’‘门’的那些杂碎们?” “你说什么呢?”慕容乾以前从没有来过这里,怎么会知道这里五年前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宋明说的是什么事情了;“你这贼人,闯了我表妹的地方,还敢如此嘴硬,要不是表妹说你还有些用处,刚刚我就在那颗树旁把你结果了,省的我费劲把你抬过来了。” “好了,表哥,还是让我来问。”唐月儿知道这两人再说也说不出什么,连忙出言阻止了慕容乾;宋明细细打量这个‘女’子,一身红衣,‘精’美的五官却略显着疲惫,眉头上解不开的愁绪,那一身的红衣与这间屋子中的摆设十分相配,不难看出这确实是这人的闺房。 “你…你是轩辕翔的师兄吗?”唐月儿似乎是思虑了许久,仿佛才下定了决心问道。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轩辕翔?”宋明听到他们果然是打听轩辕翔的消息,第一个就想到神‘腿’‘门’;不由得宋明不谨慎起来。 “我…”唐月儿听到这话,正想表明身份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一连“我”了许久,也没有说得出口;慕容乾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微恼的说道,“我表妹为了轩辕翔苦苦在这里等了他五年的时间,现在还要问我表妹她是轩辕翔的什么人?”慕容乾从最初轩辕翔的反应和现在唐月儿的反应,就知道两人虽然都有情有意但是却因为一系列的原因迟迟没有捅破那层纸窗;自己既然身为唐月儿的表哥,这种时候自然要‘挺’身而出。 “五年来你都在此地?”宋明还是不肯轻易相信,“口说无凭,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你…你这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慕容乾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宋明还是不买账,自己怎能不气?说着,就要抬手打去。 “表哥,慢着;还是我来。”唐月儿知道这个人肯定是知道轩辕翔的下落,不然也不会如此,这下也耐下心来,“五年前我和爷爷,本是要来武馆向轩辕翔道别的,可是等我们来的时候却没想到看到的是遍地的尸体,我和爷爷四处查看,却没有神‘腿’‘门’的人影了,也没有发现轩辕翔的尸体,庆幸的是当时有三个人逃过这一劫,虽然逃过一劫,但是却也是危在旦夕,无奈之下,我和爷爷只好先把这三人带回唐家堡,这一去就是不短的时间,等到他们三人醒来,讲述当日的事情,不过他们却说轩辕翔和另一名叫宋明的人逃去了后山;之后我便赶回这里,却再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踪影了。”唐月儿轻轻诉说,把自己这五年的思念化作丝丝言语。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痴心不改 声语浅浅,幽幽诉说,一字一句都仿佛是在把自己五年来的伤疤,撕裂,再回首,“从那以后我便将这间屋子收拾出来,住了下来,不知道谁将这里原本满地的尸体收殓,还立了墓碑,不管是谁,就一定还有人活着;原本我以为是轩辕翔和另外一个叫宋明的弟子,回来后做的,我便在这里等,等他回来,可是这一等就是一年的时间;一年等来的却是他坠崖的消息,我还记得那一天是我和爷爷将那三个重伤之人带走后的一年时间,那天早上那三人都回来给自己师傅上香,我想着轩辕翔肯定也会回来的,等了一天,送走那三人,一直到深夜等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他说一年前轩辕翔就已经坠崖身亡了,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天旋地转,我一年的等候变作枉然,他带我去了那个山崖,尽管不愿相信,可是他一年都没有‘露’面,就连他的父母都失踪,后来我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我还是不愿离去,因为我找不到他的尸骨,我想就算他身死,可是他的魂魄也一定会回来的,虽然我不能看得见,但是只要能和他生活在一起,我也满足了。,最新章节访问:。五年来,时光荏苒,我爱上了这样的生活,每天早起我会感受到他就在我的身边,和他说话、练剑,做好饭给他吃;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表哥告诉我轩辕翔没有死的那一刻变了,我再赶回这里的时候,就只看见你醉倒在树旁,我想你一定知道轩辕翔的下落,才会向你打听的。(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唐月儿的一番话,虽然只是浅浅诉说,但是一字一句却如同千斤一般,重击着慕容乾和宋明的内心,不为其他,只为这一颗痴心,这一刻慕容乾对自己的这个表妹,有的只是满满的钦佩;宋明何尝不是如此?“这么说来,他问的一定就是你了;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你说的你们救下的那三个人是谁?” “他们醒来后,说过,分别是,石青、石树和林晨雨三位大哥,后来的那个陌生男子好像是叫做俞兴,不过我却只见过他一次,以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唐月儿没有丝毫隐瞒。 “原来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都没有死啊,看来为我武馆报仇的胜算更大了。”宋明听到石青、石树和林晨雨还活在人世的消息后,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还有俞兴,他终究也还顾及着这一份师徒之情,朋友反目,当初也是,如今也是。”说到这里,宋明那原本欣喜的表情,又黯然了下来。 “还没有请教这位大哥的姓名呢?”唐月儿见宋明虽然没有承认过自己,但是透过他说的那些话,不难猜出他也是武馆其中一人。(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我嘛,你说的宋明便是我了。”宋明心中亏欠,自己五年来不仅没有为自己的师傅和众位兄弟报仇,就连师傅的忌日自己都因为害怕神‘腿’‘门’而不敢祭奠。这份亏欠本就让宋明心中难受,想到自己的师兄每年都来,就连俞兴也来过一次,自己就更加羞愧了。 “你就是宋明?”唐月儿可没有听出宋明语气中的羞愧,反而让唐月儿有些‘激’动起来,“当年在后山到底轩辕翔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坠崖的。” “嗯,可是当年的事情太过复杂,我还是慢慢和你说。”宋明说着,思绪也回到几年前,“那时候的武馆虽然说不上人声鼎沸,但也是十分的热闹,原本我家只是做些小买卖,可是那可恶的神‘腿’‘门’却找上我家,无奈之下,我和俞兴、轩辕翔三个人便决定拜在武馆海天龙师傅的‘门’下,学些武艺,也好不被神‘腿’‘门’欺负;说起来俞兴的家世更加凄惨,早年他的父亲因为听信他人经商,去了远地,可是却赔得一塌糊涂,就连回乡的本钱也没了,只好流落他乡;只剩下俞兴和他母亲相依为命,可恨那万恶的神‘腿’‘门’竟然有一次活活的将俞兴的母亲打死,再后来俞兴就是靠着吃百家饭长大的;再说我们三人拜在武馆后,原本应该平淡无奇的生活,却因为轩辕翔和俞兴的不和闹的一塌糊涂,结果这个时候,俞兴的父亲竟然从外乡辗转之下,回到了家乡;俞兴因为当年之事,不肯再认这个父亲,说来也怪轩辕翔,轩辕翔偷偷拿走一本功法,偷偷放在俞兴的‘床’铺之中,后来在俞兴的‘床’铺中找到了这本功法,从古至今偷学武艺,就算是自己‘门’派的也是武学大忌,师傅一气之下就将俞兴赶出了师‘门’。”说到这里宋明的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忍,他们兄弟反目恐怕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俞兴离开武馆后竟然去了益府做了益家大公子的护卫,再后来听轩辕翔说,他那一次回家探亲的时候,又遇到了神‘腿’‘门’作恶,就是因为这一次,轩辕翔打了那几个神‘腿’‘门’的弟子,才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情;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轩辕翔又和益文、俞兴发生了冲突;轩辕翔回到武馆还没有几天,一天早上俞兴竟然来武馆送信说神‘腿’‘门’的人赶了过来,当初我们以为只要不让他们找到轩辕翔就没事情了,可是我们想错了,我和轩辕翔逃到了后山,神‘腿’‘门’却屠戮了整个武馆;我和轩辕翔逃到了后山,却在那处断崖遇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俞兴,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我却只能看着他们打在一起,轩辕翔当时怎么会是俞兴的对手?俞兴可是师傅最最喜欢的弟子,短短几年就超过那些师兄,当时只有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能打得过俞兴了,再说,师傅就连自己最最宝贵的‘云影’都给了俞兴,我最后只能看着轩辕翔被俞兴打落山崖,无可奈何的我,等我再回到武馆就看见那遍地的尸体,虽然知道是神‘腿’‘门’,但是我实在是太弱了,只好克制住报仇的冲动,把师傅他们入土为安,因为担心神‘腿’‘门’报复,便带着自己的父母和轩辕翔的父母隐姓埋名在茶庄,自己也在那里找了份差事,没想到这一克制就是五年,直到前不久再遇到轩辕翔,没有想到他从那山崖死里逃生。” “他真的还活着吗?”唐月儿听见宋明说轩辕翔真的没有死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这五年的等待没有错,老天爷终于是看见自己每天的祈祷。 “嗯,他还活着,不过现在的轩辕翔和我当时认识的轩辕翔变了很多,变得冷漠、嗜杀,他发狠的样子竟然会让我流遍冷汗。不知道这五年他都经历了些什么,只恐怕我们都很难回到从前了。”宋明想到昨天轩辕翔那冷漠、嗜杀的样子,又想到那天在茶庄,他怀抱一个‘女’子,看到自己阻挡他时,眼中的那一幕冷情;心中却有了些黯然。 “那么他现在在哪里?你知道的对不对?能不能告诉我啊。”唐月儿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如今就近在眼前了,自己怎能不急?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说不清的情 “他…他现在恐怕已经不在千灯镇了,当时我和他在茶庄相遇,和他一起的有两个‘女’子,一个身穿苗服,应该是苗族姑娘,另一个虽然身着汉服,但却受了很重的伤,一直昏‘迷’不醒,昨天轩辕翔曾经来过,他说他要去五毒教为那‘女’伴疗伤。(看小说去最快更新)。щшw..。”宋明一五一十的说道。 如果说听到轩辕翔已经离去,唐月儿心中是满满的失望,那么听到轩辕翔身边还有两个‘女’伴,而且还为其中一个不远千里去五毒教求‘药’;此时的唐月儿只能感到心中传来一阵阵阵痛,唐月儿脸‘色’不好看,慕容乾的脸上就更加不好看了,自己当时与轩辕翔分开的时候,上官柔就在他的身边,那个苗族姑娘肯定不是,那么宋明口中的汉族姑娘十有**就是上官柔了,心爱之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怎么能好受得了。 “五毒教吗?”略略沉寂了一会儿,唐月儿和慕容乾同时说道,两人说完又都相互互望了一眼,彼此的心思都不点破。 宋明看着这两人,虽然不知道这男子为何,但是对于唐月儿,刚刚听了她说的那么多,心中多多少少能够理解她心中的想法,知道她现在心中是有多么的担心、思念轩辕翔;但是宋明刚刚还是那么说,是因为自己心中的那份‘私’心,这个‘女’子如此在乎轩辕翔,而轩辕翔在临走的时候还来这里,虽然是来看望师傅的,但是最后他曾经问过关于唐月儿的事情,宋明能够看得出来轩辕翔心中也是有唐月儿的,一旦让唐月儿找到了轩辕翔,那么唐月儿肯定是不会让轩辕翔冒险的,尤其还是那种有生命危险的。kxs7.. 虽然宋明也不希望轩辕翔、自己的这个小师弟有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看来能为师傅他老人家报仇的,自己肯定是很难完成的,而大师兄他们虽然刚刚得知他们生还,但是五年来自己都没有见过他们的踪迹,刚刚听了唐月儿的描述,宋明也大致猜想到了,当初自己是第二天早上才回到武馆的,自然而然就把师傅的忌日当作是那一天了,五年来,自己都是在大师兄他们祭奠的第二天来看望师傅的,自然而然就遇不到大师兄三人和眼前的这位‘女’子了;所以宋明对大师兄他们三人能不能给师父报仇,一直不敢确定,至于俞兴就更难了,只有轩辕翔那颗杀伐之心,才是为师父报仇的希望,所以宋明心中其实是不愿意让唐月儿和轩辕翔相逢的。 可是宋明毕竟和轩辕翔还有着这么多年的情分,宋明看着唐月儿那期盼的眼神,心中的想法又变的动摇了起来,想到唐月儿五年来的思念,想到轩辕翔昨天自己说没见过唐月儿时,轩辕翔那失落的神情;宋明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眼神也变得躲躲闪闪起来,不敢直视唐月儿,口中更是有些含糊的说道,“我想应该是,昨天他是这么说的。(看小说去最快更新)如果没错的话,他应该就在五毒教。” “是吗?”唐月儿还是丝毫没有发现宋明的不同,反而还是沉寂在自己对轩辕翔的思念之中,“五毒教,轩辕翔你还好吗?你知道五年来我有多么惦记你吗?” “表妹,他们既然都在五毒教,不如我们也去,他们昨天才走,现在也还不到傍晚,我们赶过去肯定能追的上的。”慕容乾四下思量,已经决定要亲自去看看上官柔是不是受伤了,伤的怎么样了。 “说的也是,表哥,事不宜迟,我们走。”说着也没有心思其他,当前一步走了出去;慕容乾回头看了一眼宋明,想了想,也没有说话,紧跟着也走了出去。 两人走出房间,跨上马就朝着五毒教的方向打马前进;屋子中的宋明看着两人走后的身影,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口中喃喃说道,“轩辕翔,我对不起你,希望我们下一次相见还能够像昨天那般同席饮酒。” …… “洛烟”突然的一声,让屋子中不知所措的洛烟思绪打破,洛烟猛地站了起来,惊慌失措的看着‘门’口的洛香,“洛香,我再和你说一遍,以后进我的房间能不能先敲敲‘门’。” “怕什么?”洛香丝毫不理会洛烟的抗议,走进洛烟的房间,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道,“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害怕被我发现?要是有的话,你和我说一声,下次我会注意点的。” “你…”洛香的话着实把洛烟气得不轻,可是自己却说不出话来反驳,只好气鼓鼓的坐到洛香的旁边,也拿起一杯水,轻饮了几口。 “呀!洛烟,你怎么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啊;人家轩辕公子那里你也不去看看吗?”坐了一会儿,洛香仿佛刚刚想起什么一般,十分惊讶的说道。 洛香的这句话正好戳在了洛烟的痛处,半天洛烟都没有说话,心中更是纠结万分,本不想再见到轩辕翔一面,可是当知道父亲和大长老要治他们于死地的时候,心中的那份不舍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不能看着轩辕翔就这么死在自己父亲的手中;刚刚自己在屋子中就在计划怎么帮助轩辕翔脱困,可是那位‘女’子可是中了‘大漠孤魂’这等奇毒,如果不及时医治恐怕‘性’命堪忧,要是让轩辕翔选择的话,恐怕他是不会就这么走了的。 洛香看着洛烟低头深思的模样,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嘴上还是不肯饶过她,“洛烟,母亲临死前说过的话,你还是不曾听进去过,这些个男人只知道权利、银两;有钱有势的才是他们毕生所追求的,‘女’人只不过是他们人生中的匆匆过客;而且只有漂亮的‘女’子才是如此,你若一心对他,换来的却是他的始‘乱’终弃……” 洛香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洛烟双手捂耳,满脸的痛苦,嘶吼的说道,“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走,你走,快走,赶紧走。” “哼,这些话我只说这一次,要是你还这么不知好歹的,可别怪我这个做妹妹的没提醒过你。“洛香说完,站起身朝着屋外走去;眼看就要走出‘门’外的时候,洛香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还坐在那里的洛烟,还能依稀听见她嘴中不停地低语;这一刻洛香的眼中才不是原本的那种不屑,代替的是一抹关心与心疼;”唉~“轻叹一口气,帮洛烟将房‘门’轻轻掩上。 一夜无话,晨阳东升,当一缕晨阳洒进屋子,照在轩辕翔的脸上,睁开朦胧的睡眼,入眼看见一只芊芊‘玉’手从自己脸颊上划过;看见轩辕翔醒了,一声有些慌张的声音说道,“轩辕师弟,你醒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情愫暗生 轩辕翔看着上官柔那因为慌张而有些晕红的脸颊,看着看着,轩辕翔竟然甜蜜的笑了起来;看见轩辕翔那近乎傻乎乎的笑容,要是五年前的上官柔,早就一刀劈了过去,可是现在上官柔看着这笑容竟然有些痴醉,就算这是梦也不愿意醒过来。(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上官柔突然发现自己的变化,想着自己当时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轩辕翔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女’子,虽然那一抹笑容驱走了她脸上的寒霜,但是轩辕翔还是能够看见她骨子中的坚韧,如果以前自己对这个师姐有的是害怕和无奈,现在反而对她十分的好奇;“师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嗯,好多了,今天我感觉‘精’神好多了,咳咳…”上官柔还没有说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咳嗽的声音,久久不能停歇。 “师姐”轩辕翔看着上官柔倔强的不让自己扶住她,心中竟然有丝丝心疼,“你还是躺下好好歇歇,今天我再去找找五毒教的人,让他们抓紧给你疗伤。”说着,轩辕翔为上官柔掖好掀开的被角。 这一次上官柔没有抗拒,顺从的躺好,只是眼睛一直不曾离开轩辕翔,脑海中却回想起刚刚认识轩辕翔的那一刻,只因为他偷窥若雪洗澡,自己不依不饶,如果不是银月及时赶到,说不定当时的自己真的会结果了这个小‘淫’贼的‘性’命;想到这里,上官柔不免又有些感慨,当时的那些朋友现在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彼此之间的联系都少了;银月先是入了佛坛,后来更是被谷主收为了关‘门’弟子;司马静和安陌然两人和银月一样入了佛坛,没想到的却是两人竟然被司马静的父亲司马天翊指婚,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成婚,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是我们之中最先成婚的;再有就是常胤,虽然同在鬼坛,也同为鬼坛执事,但是上官柔本来就‘性’格冷淡,再加上常胤平常也很少话,之间也很少有‘交’流,倒是欧阳晓月虽然入了毒坛,但是没想到她却喜欢上了鬼坛的王醉,所以整天三天两头的往鬼坛跑,想到这里,上官柔嘴角一泯,看来吃过司马静和安陌然的喜宴就要吃欧阳晓月这个丫头的喜宴了;岳涛这个疯子,整天只知道练武,估计现在去了尸坛也是一样,不是闭关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到这里,一张娇美的脸庞进入了上官柔的脑海中,蓝若雪,这个小妮子,她去尸坛也有了一段时间,不过自己老是有太多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去看看自己的这个好妹妹,这次遇见晴儿,可能是那种对于蓝若雪的感情都寄托在了晴儿的身上的缘故,若雪就是心地太善良了,当初她被轩辕翔看光了身子,竟然还为他说话;想到这里,上官柔心中突然一惊,也许是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若雪不会喜欢上了轩辕翔,不然那个‘女’子被人看光了身子,还会那样帮他求情的?想到这个可能,上官柔的心却猛地一疼,心中却在安慰自己道‘不会的,只不过见了一面,若雪怎么会喜欢上他的,若雪长的如此漂亮,要什么样的夫君没有?’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完,心中就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可如果若雪真的喜欢上了轩辕翔,那…’上官柔没有再想下去,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想;只是把心中的这个想法赶出脑海。kxs7.. 上官柔的这一切都是发生在躺在‘床’上以后,轩辕翔自然没有发现异样,其实轩辕翔心中正在担心昨天经过自己那么一闹,五毒教万一真的不肯给上官柔疗伤就坏了,到时候上官柔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按照那个大长老的话,上官柔也就只有三天的光景了,难不成自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上官柔就这么香消‘玉’殒? 正想着,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了,轩辕翔连忙向‘门’口看去,只看见洛尊和云世雄两人走了进来,而且径直就要向着上官柔走去,轩辕翔怕他们是要对上官柔不利,连忙挡在二人身前,“你这小子,这是作甚?”云世雄看见轩辕翔阻挡在自己的身前,真的十分的不爽,这个小子几次三番的和自己作对,现在自己要帮他师姐疗伤,他还一副这副‘摸’样,要不是现在他们还有些用处,云世雄真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无奈现在只好好言说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的。”轩辕翔如是说道,现在轩辕翔真的是信不过这两个人,实在‘摸’不清他们的心思,可是又怕自己说话太冲,惹怒了这两个人,到时候自己不仅救不了上官柔,两人的‘性’命也要‘交’待在这里了。 “干什么?”云世雄脸‘色’一黑,自己来救他师姐,他竟然还问自己来干什么?“臭小子,干什么?我们来当然是来救她的了。”云世雄指了指‘床’上的上官柔,上官柔听见后,也注意到这边,先是茫然的看着云世雄两个人,后来才猜出来这两个人应该就是五毒教的教主和大长老;想到这里,上官柔从‘床’上挣扎着就要起来,被轩辕翔看见,连忙走到上官柔身边,“师姐,你躺着就好,不用起来了。” “那怎么行?这两位恐怕就是五毒教的教主和大长老两位前辈,我这个做晚辈的,不管是出于礼法还是江湖规矩都应当给两位前辈行礼的;咳咳咳”上官柔一边咳嗽,一边还要挣扎的起身给这两人行礼;却不想被轩辕翔一把按住。 “我说了,你不用起来了,躺着就好,这些我来处理就好了。”上官柔什么时候被轩辕翔这么凶过?可是上官柔真的是被轩辕翔这句话震慑到了,愣愣的看了一眼轩辕翔,不知道原本想要反驳的话却在嘴边吞了回去,奇迹般的听了轩辕翔的话,乖乖的躺了回去。 “真是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真有一套啊;还是这位‘女’侠懂礼貌、知礼数,不像你,见了前辈,却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云世雄略带讽刺的说道。 “哼,你们也没有安什么好心,要不是想要那本族谱,又怎么会答应帮我师姐疗伤的?”轩辕翔安顿好上官柔,转头略有些不善的看着两人,“既然我们各有所图,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治好我师姐的伤,我就把族谱还给你们。” “你…真是找死。”洛尊自从东方扬的事情之后,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要挟过?更别说这个人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洛尊被这话一‘激’,脑中就再也顾不得什么昨天说好的计策了,撸起衣袖,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轩辕翔;却被云世雄一把箍住,“洛兄,切莫因小失大,一个‘毛’头小子,还能蹦几日?倒是对付那些人可真的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这句话还真的起了作用,洛尊收了架势,到一边独自生起闷气去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治伤 云世雄看着洛尊独自到另一边生气闷气了,回头看了一眼轩辕翔,“小子不要逞口舌之能,既然你话说到这里,我也就明说了,我们的目的只有那本族谱,等到我们救了这个‘女’娃娃,你记得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好了。kxs7..·首·发”云世雄话音刚落,有一人从屋外走了进来。 洛烟手中提着竹笼,走进屋来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轩辕翔,就将目光从轩辕翔的身上移走,走到云世雄的身边,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屋中的人听清,“云叔,我把你要的东西拿过来了。”说完,便把手中的竹笼‘交’给了云世雄后,就退到了一边。 云世雄拿着竹笼,这竹笼内正是自己这几年呕心沥血才培养出来蝎蛇蛊,自己一共才培育了两只蝎蛇蛊,本想着一个用于试验,如果有效的话,另一个就下在自己的身上;云世雄看着手中的竹笼,就像是在看着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一般,好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良久,云世雄才下定决心,再抬眼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满是坚定,“好了,烟儿,你和这位轩辕少侠出去等,我和你父亲要为这‘女’子疗伤了。” “嗯”洛烟依旧声语淡淡,说完朝着轩辕翔看了一眼,就率先走了出去。 可是轩辕翔怎么敢就这么出去?真要是让云世雄和洛尊在这里独自为上官柔疗伤的话,要是他们记恨于自己,再在上官柔的身上下了什么和当时神‘腿’‘门’在自己身上下的毒的话,那就麻烦大了,“我还是留在这里,免得你们做什么手脚。kxs7..”轩辕翔看了一眼刚刚洛烟拿进来的竹笼,自己虽然不知道其中装了什么东西,但是小心为上还是没有错的。 “你…”洛尊这下是真的忍不下去了,“你当这‘大漠孤魂’是什么平常的毒‘药’吗?那可是锦衣卫的独‘门’暗毒,要是能够很简单就解了,那我们五毒教早就已经独步武林了;这一次我们可是拿出了独‘门’绝技才一试的,要不是因为你手中的族谱,谁还会如此?现在你还要在此窥探我五毒教隐秘?”说到最后,洛尊竟然都已经‘激’动地红了脸,毕竟这蝎蛇蛊真的算是五毒教的隐秘了,虽然还不知道对付这‘大漠孤魂’有没有用处,但是要被轩辕翔看了去,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留在这里,就是要防你们耍手段。”轩辕翔怎么能够退让?更是上前一步,和洛尊相对而立,“你们放心,如果你们救下了我师姐,这件事情日后我不会提起半分的;我肯定会守口如瓶,不会对外界吐‘露’半分的。” 洛尊冷冷一笑,“你以为你这句话就能让我们放下戒心了?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现在可不是什么朋友,只不过是还对彼此有些用处罢了;再说我们又怎么会相信一个心怀鬼胎的人呢?”轩辕翔当然知道他指的是族谱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轩辕翔一时也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话来反驳,旁边的云世雄冷哼一声,“你这小子不知好歹,我们如果不救她的话,她最多也就只剩下三四天的寿命,就算是被我们下了什么,怎么说也算是为她延续了几日阳寿;不救她也是死,救了她还不一定会死;到底怎么决定,你自己想。”云世雄说完,朝着洛尊使了一个眼‘色’,现在他两个可是不急,急的反而是轩辕翔;云世雄说得对,现在不冒死试一试的话,上官柔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就算这五毒教的人留了后手,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候自己就有时间为上官柔讨来解‘药’;不管怎么样,也就只好一拼了。想着,轩辕翔抬头看着上官柔,这件事情还是要她自己决定才好,可是迎来的却是上官柔的笑容,那笑容虽然略显疲惫,但是轩辕翔感受到的却是满满的信任与依赖,仿佛就在说‘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的样子。 看着上官柔饱受伤病的样子,轩辕翔真的心中有些凌‘乱’,良久,轩辕翔才下定心中的决心,“好,我答应你们,但是你们要是敢耍什么手段,留什么后手的话,我轩辕翔一定会让这五毒教‘鸡’犬不宁的。”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快出去。”云世雄就知道轩辕翔最后会妥协的,一想到自己多年的努力,就要实现,心中也不免有些‘激’动,连声催促着轩辕翔。 轩辕翔看着‘床’榻上的上官柔,两人眼神相会的那一刻,轩辕翔看见信任,给了上官柔一个坚定的眼神,轩辕翔转身就走了出去;‘门’外的洛烟依旧站在院落之中,轩辕翔昨天没有仔细看过,但是今天再看,院子中满是桃‘花’,正是初‘春’的时节,桃‘花’已开,粉‘艳’的‘花’蕾如同冬日的梅‘花’,点缀着天地,‘露’出一抹抹颜‘色’。 “桃‘花’开了,好看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洛烟已经走到了轩辕翔的身旁,看着他对着满院桃‘花’发呆,便出言打断了轩辕翔的思绪。 “桃‘花’嘛”轩辕翔努力回忆着上次看见桃‘花’时的场景,姑苏城外,那两道飞驰的骏马,官道上的桃‘花’飘落,那时正赶上桃‘花’飘落的时节,可是,不出旬月,在这深山之中,却看见正开着‘艳’的桃‘花’,“山外桃‘花’已落,山中却正开的‘艳’。” 虽然轩辕翔看似在和洛烟说话,但是洛烟却能感受到这个男子心中的那份苦,洛烟很想和他一起分担,洛烟自己也不曾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想法的,当时在千灯镇,如果说自己只是因为看见那个腰牌才会紧跟着轩辕翔的话,那么那一次尾随着轩辕翔到了那个废弃的武馆的时候,看见轩辕翔四处寻找那个叫做‘月儿’的人的时候,这个男子就如同一个‘迷’深深地扎根在了自己的心底,如果说那时自己只是对好奇的敏感,但是当他们遇到神‘腿’‘门’时,那经历的一切切的都刻在洛烟的脑海中;洛烟终于是不敢,轩辕翔可是父亲和大长老点名要的人,洛烟好想要回避,但是当上官柔受伤,洛香提议要来五毒教疗伤的时候,洛烟就知道这一切已经不可避免。 “洛烟”轩辕翔虽然做出了决定,但是还是要问问清楚,只是为了让心中的焦虑平静下来,“我有个事情想要问问你。” 既然是个错误,就要把错误在没发生之前结束,洛烟心中也下定了决心,可是轩辕翔的声音传进自己耳朵的那一刻,自己还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有什么你就问。” “我答应过你父亲和你们大长老不打听你们五毒教隐秘的,但是这一次涉及到了我上官师姐的‘性’命安危。”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瞒我。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蛊虫入体 洛烟听了轩辕翔的话,就知道轩辕翔要问的便是那竹笼里的东西和他们要如何给上官柔疗伤;洛烟虽然也是很想回答轩辕翔,但是自己一想到那竹笼中的蛊虫,就连自己都是不寒而栗,那蛊虫有着小蛇一般的长度,细细的身体却在尾部生出蝎子的后尾,那不时吐出的红‘色’信子,就连第一眼看见的洛烟都有些恐惧,又怎么能够告诉从未接触蛊虫的轩辕翔呢?当下转过身去,用十分生硬的口气说道,“既然你知道这是我五毒教的隐秘,就应该想到我也不会告诉公子的,那么轩辕公子还是就此住口,刚刚的话,洛烟就当没有听见。(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说完,洛烟拔‘腿’就要走;却不想被轩辕翔一把抓住。 轩辕翔还以为洛烟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而生气,“洛烟,你听我解释,昨天的事情我是不得已才会那么做的,其实…”轩辕翔还未说完,就被洛烟打断,“轩辕公子,洛烟也会看,事情是怎么样的,我想不需要公子再说一遍给我听。”洛烟把轩辕翔抓住自己的手掰开,理了理褶皱的衣服,“公子要是没什么事情了,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轩辕翔依旧不肯让洛烟就这么走了,转眼就已经到了洛烟的身前,堵住洛烟的去路,“洛烟,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那族谱真的不是我拿的,只不过是我师姐和我走散后,她在一番机缘巧合下才得到的,我们那晚在赶来这里的路上,她给我的。kxs7..”“公子不必和我说这么多,只要我们救下你师姐后,还望公子记得要把这族谱归还我五毒教。”洛烟始终都是低着头,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眼中的温柔让轩辕翔看了去,自己就再也狠不下心来,“轩辕公子,请你让开,我真的要走了。”说完,洛烟转到一边,想要急匆匆的快些离开这里。 “洛烟”就在两人错身的那一刻,轩辕翔一把抓住洛烟的手腕,“既然你不相信我,但是我还是要知道那竹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冲进屋子里,我倒要好好看看你们说的隐秘是什么东西。”说完,轩辕翔猛地推开洛烟,飞身就要冲进屋子中。 被轩辕翔猛地一推,洛烟本来就没有准备,一下就扑倒在一旁,可是洛烟却朝着轩辕翔的身影处,惊恐的大喊一声,“别,你不要进去…” 话音未落,院落的另一处却出现了另一个身影,从空中将轩辕翔截了下来,“原来这就是你们耍的把戏,看来那竹笼中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五毒教竟然这么‘阴’险狡诈。”轩辕翔看清来人,是一个男子,那男子身着五毒教的苗服,手中的宝剑长鸣,傲然的挡在轩辕翔的身前。(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洛烟也是诧异的看着来人,“大师兄,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洛烟,眼神中划过一抹柔情,但是很快那眼神从洛烟到轩辕翔的时候,就变的十分冰冷,“你是什么人,胆敢在我五毒教撒野,打伤五毒教圣使,识相的乖乖束缚,不然就别怪我宝剑不留情了。” “哈哈”谁知轩辕翔听后大笑一声,“一个区区五毒教,竟敢如此欺诈与我,你也不用给我安什么罪名,你我肚子都如明镜,既然你不让我过去,那我也就只有先打败你了,哈哈,今天要是我师姐有半分损伤,小爷我定要你们五毒教‘鸡’犬不宁。” 那人虽然不知道轩辕翔说的什么,但是既然他要让五毒教‘鸡’犬不宁,那秦黎可不能坐视不管,“哼,在我五毒教撒野,今天就叫你看看我秦黎的厉害。”说完,秦黎宝剑一挥,朝着轩辕翔劈了过去,轩辕翔也不示弱,挥刀迎了上去,只一瞬两人就已经扭打在了一起,洛烟看在眼里,想要叫停两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屋内的上官柔看着轩辕翔关上了屋‘门’,再看屋内的两人,“晚辈上官柔在此先拜谢两位前辈的救命之恩。”上官柔微欠起身,对着云世雄两人抱拳说道。 “哈哈,还是你这‘女’娃娃懂事。”云世雄心情大好,走到上官柔身边,放下手中的竹笼,“你就不怕真如轩辕翔那小子所说的,我们要害你怎么办?”云世雄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想知道上官柔是怎么想的。 上官柔被云世雄说的一愣,刚刚听他们的对话,知道其中并不是简单,上官柔略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前辈说笑了,且不说前辈是不是要害晚辈,就凭今日前辈要动用五毒教的隐秘,只为救我的‘性’命,我也愿意相信前辈;再说,就算前辈想要加害晚辈,在这五毒教,我和我师弟两人又怎么可能翻出什么‘浪’‘花’呢?你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上官柔说完,心中虽然犯嘀咕,但还是仔细的看着云世雄的反应。哪知云世雄听后只是哈哈大笑,“你这‘女’娃娃可比轩辕翔要可爱多了,要不是你身中‘大漠孤魂’这等奇毒,还有就是你和轩辕翔那小子是一起的,不然我还真舍不得让你遭这份罪呢。哈哈。” “你…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柔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云世雄这话中的意思?上官柔下意识的朝着后面躲去,碰到的却是‘床’后的木梁。 “哈哈”笑声之中,云世雄从竹笼中拿出那蝎蛇蛊,上官柔看见云世雄从竹笼中拿出的东西,这东西自己从未见过,蛇首蝎尾,口中长长的红信子不时地伸出来,看的上官柔心中发‘毛’,刚想要叫出声来,却被云世雄眼疾手快的点住了‘穴’位,这下上官柔真的是变了脸‘色’,眼睛死死盯着那蝎蛇蛊,就连自己身上忽冷忽热都没了感觉;“这叫做蝎蛇蛊,是我专‘门’为了对付东方扬准备的,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没想到上天如此眷顾我,让你中了这‘大漠孤魂’我如果不利用好了那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的一片心意?这蝎蛇蛊最初会帮你把体内的毒噬光,可是一旦‘大漠孤魂’被它吞噬干净的话,那么它就会饮你血噬你‘肉’,直到你死去为止。”上官柔听了心中岂能不怕?可是她除了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却再也做不了什么。“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到时候如果这真的对‘大漠孤魂’有效,而我也从轩辕翔的身上拿了我想要的东西,就会送你们两个一起上黄泉,也免得你们路上会孤独。” 说完,云世雄就在上官柔眼睁睁的注视下,拿出一把小刀,挑破了上官柔手臂上的皮‘肉’,让蝎蛇蛊从破口处钻了进去;上官柔却只能看着,那蛊虫在上官柔皮‘肉’上缓缓爬动,起初上官柔只能感受到它爬动所带来的****之感,可是随着它要入体的那一刻。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机 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那痛苦一时无法形容,上官柔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蛊虫也渐渐消失在自己皮肤之上;终于,上官柔不堪疼痛,头一歪,便晕了过去。(最快更新)。щшw..。 ‘蹬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两天两夜的奔袭,众人已经到了鄂北,王醉一马当先,身后数十个紫衣男子,一路上虽然他们已经尽量的想要避开人多的时候,免得暴‘露’了行踪,但是这一次事态紧急,王醉心中着急想要早些赶回极乐谷,所以一路上不肯走绕远的小路,官道上路人众多,自然难免受到众人的注意,但是看到那一身紫衣,知道是极乐谷的人,自然也很少有人敢上前,所以众人一路行来倒也快了不少;但是这两天两夜的骑行,确实让人有些吃不消,其他人常年行走江湖自然还好,可是晴儿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姑娘,当然是吃不消的了,说话间,晴儿就已经被众人拉到最后了;晴儿坐在马背上,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快被马的颠簸给闹的反胃了。强忍着心中的不舒服,紧紧跟着众人。 “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晴儿的耳边响起,晴儿被这突兀的声音惊了一跳,抬头看向身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常胤跑到了自己的身边,和自己并马驱行,“这两天日夜赶路一定苦了你了。kxs7..” 晴儿心中一暖,可是想到上官柔自己这个心中认定的姐姐,想到自己只有到了极乐谷以后才有希望见到她,心中的苦便变得轻了不少,“没事,我从小也很能吃苦的,这点苦不算什么的。” 常胤看着晴儿这个倔强的姑娘,这个应该只是不到双十的姑娘,尽管脸‘色’苍白,但还是咬牙坚持,常胤这么想着,却听见晴儿一阵剧烈的咳嗽,连忙帮忙拍了拍晴儿的后背,拿出自己的水递给了晴儿。 晴儿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常胤,不过很快就笑着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水,缓了一会儿,说道,“谢谢” “真是的,当时就应该让你和轩辕翔他们一起去五毒教了;你刚刚中了蛇毒,这蛇毒还没有祛除干净,又加上这连日来的赶路,又是初‘春’,早晚太冷了,你一定累了。”常胤看着这个‘女’子,心中某个地方蓦地一软,突然有种想要保护的冲动。 哪知道晴儿摆了摆手,忍住咳嗽说道,“不行的,我身体不好,到时候只怕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连累了他们,如果耽误了上官姐姐疗伤就是真的麻烦了,蛇毒我想已经去除的差不多了,再休养几日就好了,不碍事的。kxs7..” 常胤听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却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难道你的伤就不重要了吗?胡闹。”常胤的语气虽然生硬,但是晴儿听得却心中一暖,这两日的赶路可真的是把晴儿折腾惨了,吃不好、睡不好,晴儿感觉要是再这么过几天,恐怕还真的会撑不下去呢。可是晴儿的嘴上还是说道,“常大哥,不用了,我还能坚持的。” 话音未落,两人的马前一个人停在前面,常胤看见王醉停在自己面前,看王醉的样子知道他是有话要对自己说;看了一眼身旁的晴儿,“晴儿,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嗯”晴儿点了点头,却又引来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 常胤关切的看了一眼晴儿,胯下的马却走向王醉,“常师弟,常师弟。”王醉看见常胤虽然到了自己身边,但是眼睛却还停留在那个叫晴儿的姑娘身上,透过常胤的眼神,王醉也仿佛读懂了什么,略微有些无奈的一笑,“唉,别看了;我和你说点正事。”王醉在马背上推了推常胤,常胤顿时一个重心不稳,险些跌下马来,要不是王醉眼疾手快抓住了常胤。 “啊?王醉师兄,有什么事情吗?”常胤惊魂未定,连忙稳住身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王醉,尴尬的说道。 王醉看见常胤这狼狈的样子,感觉好笑,就连心中的愁绪仿佛也驱散了不少,但是冷静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面对的,“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常胤虽然不知道王醉有什么事情,但是这个王醉师兄,虽然是鬼坛执事,但是却也是各个执事之中最成熟稳重的,更是很少和其他人来往,底下的弟子们也多次议论过他,都说他虽然平日里很少说话,一副老实的样子,但是心机却很深,杀人更是不眨眼;常胤随王醉走到一旁,“常师弟,这一次你也知道谷主暴毙;虽然我们已经封锁了消息,但是传出武林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嗯,这个我知道,当时鬼使大人就是有此考虑才会让我来此地接轩辕翔师弟和上官柔师妹两人回师‘门’的。”常胤停在王醉的身后,虽然不知道王醉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情,但还是静静地听着。 “我这次来的时候鬼使和我说了,此次谷主暴毙,且不说其他,单说下一任谷主的人选恐怕就要在我极乐谷掀起一场风‘波’啊。“王醉看着官道两旁的风景,虽然看似十分平淡的一句话,但是常胤却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同的味道。 “这…“常胤细细想来,心中也是有些后怕,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难不成这次害死谷主的那人,本意就是要我极乐谷因此大‘乱’?“ 王醉听了常胤的话,猛地转了过身来,有些欣慰的说道,“果然,鬼使大人说过,我众弟子之中,只有你这份心思当属第一了;当时鬼使也是这么猜测的,所以才会让我速速带你们回谷,免得成了他人的棋子,鬼使当时分析有两个人很可能接任下一个谷主;他们分别是老谷主的胞弟单天邪,这人听说早年被唐‘门’毁了面容,从此以后变得‘性’格暴戾,这些年很少出现在众人眼前,再有一个就是银月师弟了,他是谷主的关‘门’弟子,按理说这谷主本应该由他继任,但是这单天邪便是一个变数。“ “单天邪?我虽然听说过此人,但是知道的却很少,刚刚听师兄说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真的很是难办啊。“常胤略微回味这王醉的话,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这下极乐谷要是因为谷主的人选而意见分歧的话,到时候不用说自己内部缠斗不休,但是这些年对极乐谷虎视眈眈的武林各派就会剿灭极乐谷的。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分道苏州 “那鬼使大人的意思是什么?”刚才虽然都是自己的推测,但是自己还是要知道鬼使到底是什么意思。kxs7.. 王醉看着常胤,仿佛要从常胤的眼中看出什么一般,可是最终却放弃了,“鬼使听说在莲‘花’苑的时候,你和银月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所以你应该会想让银月继任谷主。”说完,王醉更是一直注视着常胤,生怕从常胤接下来的一举一动中漏过什么。 但是常胤却让王醉失望了,眼神一如之前的清澈,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等待着王醉继续说道,听到王醉问自己,连迟疑也没有迟疑的说道,“弟子常胤虽然与银月亲如兄弟,如果鬼使愿意辅佐银月,常胤定当感‘激’不尽,但如果是单天邪继任,常胤也当继续为极乐谷肝脑涂地。” 常胤还未说完,王醉那边就已经是喜形于‘色’,‘激’动地连连拍了好几下常胤的肩头,“鬼使说的果然没有错,常师弟果然深明大义,日后必成大器;这番‘胸’襟我虽是为师兄却也是自叹不如啊。” “师兄过奖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早日启程,早些回到谷内,也好为鬼使献上一份心力。kxs7..”常胤说完,便想要策马转身,从原路返回到官道大路上;却被王醉一把抓住,“怎么?师兄还有话说?”常胤不明所以,有些疑‘惑’的问道。 王醉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常胤,“常师弟,有些事情为兄不想瞒你,实不相瞒这一次鬼使之所以派你来寻轩辕师弟和上官师妹,后来又派我来,我想鬼使大人的用意,师弟应该是明了的。” 常胤从不曾这么想过,但是现在被王醉这么一说,心中也就有些明了了,“难不成鬼使信不过我三人,想要杀人灭口?”虽然常胤嘴上这么说道,手中却早已经暗暗戒备,慢慢的握住了马背边上的刀柄。 “哪里的话。”哪知王醉哈哈一笑,“这件事情还没有成定局,再何况鬼使大人也不是这样有野心的人;只不过鬼使大人为了我极乐谷基业着想,害怕你们三人回来后因为和银月的关系会陷入这个夺位之争之中,到时候两派相争,最后得利的只会是武林其他怀有不好用心的其他小人;所以鬼使派我来就是要你们三人暂时不要回极乐谷;本来鬼使为你们三人寻了一处去处,让你们在一切结束后再回来的,但是上官师妹身受重伤,他们二人此番去五毒教恐怕没有旬月是不会回谷的,所以现在只剩下你,我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些。” 常胤看王醉所说不像作假,也就暗暗松懈了下来,“既然是如此,师兄刚刚师弟过于鲁莽,还望见谅。” “师弟哪里的话,实话说,鬼使确实‘交’代过让我先探探你等口风,要是你们是那种因为友谊而将极乐谷多年基业弃之不顾的人,我恐怕真的就要和你兵戎相见了;只是希望师弟你不要怪罪鬼使大人才好。”王醉不愧配得上英雄豪杰,就连这等事情也毫不避讳,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常胤这才真的放下心来,“师兄说的哪里话,鬼使大人如此为极乐谷大局着想,这才是真的令人敬佩,要是常胤还为此而记恨鬼使大人的话,就真的是不该了。” 王醉也是高兴,一是自己真的不愿意和同‘门’师兄弟彼此兵戎相见,尽管两人并不熟悉那又如何?在王醉看来,但凡是极乐谷的弟子,就应该一致对外,而不应该内斗不止;而是这常胤更这么快的放下这件事情,或者说常胤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份‘胸’襟也不是一般人,王醉心中暗暗想着以后要和这个师弟多多接触,不出意外,他以后当真是不可限量啊,“如此最好,如此最好不过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耽误师兄上路了,师兄把那去处告诉师弟,我和晴儿姑娘两人自己去就好了。” “嗯,两日的奔‘波’,我看晴儿姑娘也累了,你们不急,路上慢点也好,只是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那个地方是鬼使大人的一个老相识,苏州城内有一处飘香酒楼,你向他那里的掌柜打听一个渔夫,叫做‘尘老叟’的前辈,他们会带你去那个地方的。”王醉说完,猛地拍马绝尘而去。 “尘老叟,这个名字还真的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滋味。”常胤看着王醉背影消失的官道,嘴中却一直喃喃自语。 “你来了?他们走得远了,我们也赶上去。”晴儿正看着王醉出来的方向,半天才看见常胤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出了来,连忙拍马走了过去,满是忧‘色’的看着其他人消失的方向,看这样子又是要策马狂奔,自己不管怎么样也要坚持下去,晴儿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的说道,正要拍马的时候,却被常胤一把拦住,晴儿不免有些疑‘惑’,“怎么?常大哥,他们走得远了,我们不追吗?” “不了,我们还有些其他的事情,他们先回去,我们慢慢走就好了。”晴儿还想说什么,常胤却不给她机会,已经拍马慢悠悠的走在了这官道之上。 …… 斗南院中,虽然是白天,但是这栋房子不似其他,看似普通但是唯独这一间屋子整日没有一丝光亮,屋内一人身着紫衣盘坐其中,屋内的几处角落虽然都点着蜡烛,但却照不亮整间屋子,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阵风,渐渐增大,知道将那人身上的衣物吹动的猎猎生风,烛火显示随风摆动,到了最后已经变得忽明忽暗,几乎就要扑灭;正在此时屋外一个紫衣弟子,左边衣袖上绣着骷髅在前,一个浑身白衣,头遮白纱和一个身着苗服的两个‘女’子跟在身后,走到了屋‘门’外。 屋内的人感受到屋外的动静,风声减息,烛火又恢复了生机,冉冉而起,一个有些干涩的声音从屋内响起,“是谁?” “禀鬼使,是毒使和蛊使两位大人。”那弟子恭敬地说道。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决定 “哦,是两位大人啊,进来。(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说完,也不见谁动过那扇屋‘门’,只是一阵风吹来,那‘门’就已经自己开启,瑶见和马兰只感到劲风吹过,旁边的底子都忍不住用双手掩面,但是反观两人却只是衣袂轻动,那‘门’伴随着一阵尘土,众人都慌忙的避开,可是两人虽然站在正中,但是瑶见身上的白衣和马兰身上的银饰还如之前纯白、明亮,没有丝毫尘土的痕迹。 烟尘消散,‘露’出了厉天的身影,短短几日,厉天不知道为什么消瘦了这么多,脸上原本英俊的面容也变得苍白起来,只不过眉宇之中还是原来的那般,空空的左衣袖随意的搭在一旁;“兄长这一身鬼王拜月功恐怕要大圆满了。”瑶见笑‘吟’‘吟’的走到‘门’前,看着屋子中的厉天说道。 “毒使说笑了,比起你的幻声绝影手还有蛊使那一身的逍遥漫天决来说,我这不过只是小儿科了。”厉天淡淡的看了眼两人,嘴上却含糊的回应道,“有什么事情,还是进来说。” 说着,瑶见两人便走进了屋子内,两人刚刚走进屋子,那‘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己关上,顿时屋子里面又恢复了原来的昏暗;厉天刚想要说话感到屋外的动静,嘴角轻轻一笑,心中虽然明了但却丝毫不点破,率先说道,“两位此来为的可是银月的事情?” 说到正事,瑶见也不做其他,直接开口说道,“既然兄长已经知道了,我瑶见有什么就说什么了;自古都是名分有别,那银月既然是老谷主唯一的关‘门’弟子;那这个谷主自然应该就是由银月继任了;那单天邪虽然是谷主的胞弟,但是谷主在世的时候,此人很少在人前‘露’面,别说你我,就是五大长老、十大执事都很少见过这人,可是司马天翊要让单天邪为新谷主,这其中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啊;我们都知道这单天邪自从面容被毁,这‘性’情大变,残忍嗜杀,旁人传说这单天邪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要是让他继任了谷主,那么我极乐谷恐怕就真的要大‘乱’了。kxs7..” 厉天等到瑶见说完,却迟迟没有说话,半响才出声说道,“银月呢?他怎么没有来?” “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事情并不明朗,银月本身就有危险,我自然不会让他就这么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瑶见没想到厉天竟然怎么会这么问,现在司马天翊坚持要让单天邪继任谷主,而自己和马兰则是支持银月,就只有柳妙涵和厉天没有明确的态度,虽然极乐谷上面还有五大长老、十大执事,但是这十大执事多半都是一些武林中武艺高强的人,他们只不过是需要极乐谷作为他们的后盾,并没有什么实权的,那五大长老虽然不论是在极乐谷的名望还是权利都要高过五使,但是五使每人都坐镇一个坛,自然就成了极乐谷说话最有分量的地方了,再有就是莲‘花’殿的四位教头了,所以现在厉天的态度对于瑶见来说真的是十分重要的,“难不成兄长你也和司马天翊一样,想要了银月的‘性’命?”瑶见虽然不想自己这么想,但是却也不能不这么想,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自己必须要多个心眼。(最快更新) “哈哈”厉天听后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大笑不止,只是这样子就更加让瑶见确定了心中的想法,“瑶姐姐,我看他也不过是个鼠目寸光的人,一定是受了那司马天翊的什么好处,才会这般,枉你还那么相信他,称他一声兄长;我看我们还是走。”马兰自问自己并不是厉天的对手,就算是自己加上瑶见恐怕也要掂量掂量,所以想到厉天可能和司马天翊一样都是支持单天邪,那么自然就是要杀害银月,恐怕就连自己两人也在他们必死的打算之中。 谁知道瑶见却好像还没有相信,不愿就这么离开,看似是对着马兰说道,其实却是对着厉天,“不,我相信鬼使不是这样的人,如今谷主暴毙,我们连原因都没有查出,现在外面有多少武林各‘门’各派都对着我极乐谷虎视眈眈,他们之所以还没有动手,就是想要我们自己大‘乱’,到时候他们好渔翁得利,可是那单天邪我们是一无所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极乐谷‘交’给一个我们信得过的人,他既能服众又能带着我们渡过这个难关,可是那单天邪明显不是这样的人;我瑶见相信你厉天不是这么不明大义的人,如果说今天你真的要取走我的‘性’命,那我瑶见的这条命本身就是你救下的,让我多活了这么些年,如今你要便拿去罢,只是我还要劝你好好想想,眼前的好处和极乐谷大业相比,孰轻孰重。”说完,马兰害怕触破厉天的逆鳞,惹得他发怒,连忙连推带搡的要把瑶见带出屋子;就在她们走到‘门’边的时候,厉天却是笑声更盛,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不愧是毒使,这番见地也算是不俗了,但却没有看出真正的问题之处。” 瑶见听后一愣,不自觉的问道,“你说的问题之处是指什么?” 厉天故意十分大声的说道,“既然你都说了,我极乐谷的大业自然是重于其他,自然不能让武林中那些觊觎的宵小之辈破坏了,可是如今佛使硬是要支持老谷主的胞弟单天邪,虽然我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但是单天邪这个人我们谁又知道他没有银月有能力守住极乐谷这份大业呢?谷主还在世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他胞弟之前为人善良,心‘性’耿直,但却被人所害,只是脸上的容颜被毁,‘性’情才会大变,虽然现在嗜杀成‘性’;我想你们都听说过我极乐谷后山禁地住着一个老前辈的事情。” 厉天说完,看着瑶见和马兰,关于这个前辈,两人虽然并没有见过面,但是却有所耳闻,这位前辈在极乐谷创派之初就来了,一直都被谷主尊为前辈,居住在禁地之中,传说中这人一身武艺高超超乎想象,也就是因为此人,极乐谷才能在短短几年内发展成为武林第一大派;说起这个前辈,瑶见两人虽然不曾谋面,但却丝毫不敢不敬,“这是自然,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这位前辈我也只是听谷主说起过,一身武艺虽然已至大臻,但是却修身养‘性’,不理世事,单天邪‘性’情大变之后,便被谷主流放到那老前辈的住处,整日伴在前辈四周,我想这几年下来这‘性’情应该也该有所变化;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就去问问镇守禁地的尸坛柳妙涵,她应该会更加清楚的。”厉天说完。 “我相信这位前辈,经过他的教导单天邪也该有所变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单天邪又出来了,但是为了我极乐谷不再出其他的‘乱’子,我也决定支持单天邪。”厉天大声地说完,不看着瑶见两人,却一直看着那紧紧关上的房‘门’。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无争 瑶见静静的看着厉天,看着厉天一直注视着屋‘门’,仿佛是在等着谁要从屋外走进来,瑶见心中突然有些无力感,‘原来他早就知道银月就在外面了,才会故意大声的说道,这份功力就算是自己再修炼上几年估计也不是厉天的对手。,最新章节访问:。·首·发’ 果然,短暂的沉默之后,屋‘门’被人轻轻推开,‘露’出了一个清秀的脸庞,原本一直在银月手上的折扇已经没了踪影,腰间还是两柄短刺‘插’在腰间,清秀的脸庞上也是充满了疲惫,“鬼使大人果然是真知灼见,让弟子佩服。” 厉天满意的看着银月,这个时候银月选择站出来,真的说明银月是一个能堪重任的人,不管这次怎么样,老谷主生前也算是没有看错人了;“既然银月也来了,我刚刚的想法想必你也听见了,现在来说说你的想法。” 银月走到瑶见两人的身边,“几位长老都曾经和我说过,鬼使厉天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要是能得到他的支持,那便算是成功了一半,可是现在如果让我银月为这个名利而不顾极乐谷大业,势必会引得两方大‘乱’,刚刚鬼使所言我觉得也极是,我银月一人的‘性’命怎么能比得过整个极乐谷呢,所以今天就用我的‘性’命换极乐谷大业。(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说完,银月忽的拔出腰间的双刺,朝着自己‘胸’前猛地刺去;一旁的瑶见和马兰眼疾手快的抓住银月的双手,阻止他要做的傻事。 “毒使、蛊使我银月十分感谢两位这几日的救命和努力,但是今天只有用银月我的‘性’命才能避免我极乐谷大‘乱’,那么说来我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银月看着瑶见二人,脸上发出一丝苦笑,说完,手上用力转眼双刺就又进了一分。 瑶见看见银月似乎是真的下了决心,“银月不要做傻事,就算是要单天邪继任,也不一定你就一定要死啊;兄长你倒是说句话啊。”瑶见知道自己劝不住银月,只好把希望都寄托在厉天的身上。 哪知厉天却毫不理会,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瑶见更是心急,“兄长你,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你真的就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银月死吗?”终于,厉天飞快的掠至银月身旁,只是两下就将银月手中的双刺击落在地上,然后站在银月的面前,“银月,我问你,你是真的真心不再睁这谷主之位了吗?” 银月对上厉天的目光,坚定地说道,“师傅对我的恩情,恩同再造,我岂会因为自己的一时‘私’利而断送了极乐谷大业呢?” “好,你能有这份心思,我厉天就替极乐谷先谢过你了;只不过…”厉天还没有说完,一旁的瑶见却等不及的问道,“兄长,只不过什么?” 厉天看了一眼瑶见,转而又看着银月说道,“只不过以前的银月恐怕真的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kxs7..” “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银月已经让出了谷主之位,难道还要一死吗?”瑶见真的是有些急了,银月为了极乐谷已经作出了牺牲,可是现在难道就连一条活路都不肯给他留下吗。 瑶见刚刚说完,银月却又接着说道,“鬼使大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银月这一条‘性’命对于极乐谷来说不算什么;只要是为了极乐谷大业,我真的是在所不辞。” “好,大义凛然。”厉天眼中的欣赏更盛,“死就不用了,但是恐怕从此以后极乐谷就再也没有银月这个人了。” “鬼使的意思是…”银月一时之间还是没想明白,“是要我离开极乐谷的意思。”不过很快银月就明白厉天的意思;对于这个办法,目前来说也是最好的办法了;“鬼使,我明白了,等下我就离开极乐谷,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隐居下来,此生绝不再踏入极乐谷半步。” 银月信誓旦旦的样子,让瑶见和马兰都有一种英雄末路的错觉,但是尽管不公却也只能任由如此,改变不了,只能够在心中怅然,“地方我都已经给你找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你到那里之后常胤、轩辕翔、上官柔也都会在那里。” 厉天的话犹如一记惊雷,银月心中一喜,自己就这么离开了极乐谷,心中自然是满满的失落,但如果能有旧友相伴,这份离愁也会消散许多,“鬼使,此话当真?” 厉天看着银月原本有些不舍的脸上有了些喜‘色’,心中也有了安慰,“当真,我已经让王醉去通知他们了,算下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已经再去那里的路上了,过不了几日他们就会到的;那个地方是我一个老友,你等会启程去苏州一个叫飘香酒楼的地方打听一个叫做‘尘老叟’的人,以后你就跟着这位前辈,也会有不少收获的。” “尘前辈?”厉天刚刚说完,一旁的瑶见就已经坐不住了,脱口失声说道,眼中满是怀念的神‘色’,引得银月和马兰好奇的目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瑶见佯装咳嗽了几声,“银月,既然兄长这么说了,你就去找尘前辈,我相信你一定会有所收获的。”瑶见听到‘尘老叟’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放下心来,当初自己被厉天救下,就是安置在尘前辈的住处养伤,这位‘尘老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天下事,更是对琴棋书画都十分‘精’通,一身医术更是了得,那段时光瑶见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十分怀念的。 银月虽然不知道这个尘老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既然鬼使和毒使两人都是这般推崇,那自然也是一位武林中一顶一的前辈,想到这里,银月就更是好奇,想也不想的答应了下来,“好,现在我就去收拾东西,马上就启程。”说完银月和众人打过招呼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 巨剑当空,玄铁锁链分别从四个方向将这柄巨剑牢牢栓柱,老远的地方就看得见极乐谷后山的禁地中的这柄巨剑,当初不知道动用了多少工匠、用了多少上等好铁、耗费了多少时间才打造好的这柄巨剑。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无剑前辈 巨剑外山谷口有许多身着紫衣的弟子来回巡逻,可是这山谷之内却没有一个人,不,因为还有一个人从旁匆匆走过,素蓝‘色’的长裙,如瀑的黑发、从背影间只能看见这些,但是从她有些匆匆的脚步中知道她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转过那柄通天巨剑,看似已经没有路,可是那‘女’子却拨过杂草来到一个更小的山谷口,只是这里四下无人,却只有一块石碑立在一旁,普普通通的石碑,上面却书写着不普通的两个大字‘剑庐’,可是那‘女’子却没有丝毫的停留,径直的走了进去,随着山谷转过几道弯路,眼前豁然开朗,可是入目间的却还是许许多多的银杏树,这嫩绿‘色’的枝桠让人第一眼就会沉醉其中,那‘女’子也不例外,自己多少次来到过这里,可是每次来都会被这银杏树所‘迷’恋,‘春’夏的银杏翠绿娇滴,入秋后的银杏虽然泛黄,但是那满地的黄叶却更有一番神韵,每每来到这里自己心中的那份焦虑都变得淡了,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看着翠绿的银杏,就连耳旁剑气穿空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剑气划破长空,向着‘女’子喉间袭来,却在一寸外停了下来,这时才响起‘女’子的声音,“大胆,你这妮子,竟敢不敬师长?”说着,‘女’子睁开双眼,看向手持宝剑的来人。(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首·发 如果轩辕翔在旁边的话,一定会十分吃惊,还是那鹅蛋似得脸庞,还是那十分匀称的身影,只是脸上没了当初的那抹红晕,蓝若雪就这么持剑立在这银杏间,过了一会儿才收了手中的长剑,笑‘吟’‘吟’的挽起了那‘女’子的手臂,充满笑意的说道,“哪里有,我蓝若雪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你尸使不敬啊。(看小说去最快更新)”原来这‘女’子就是厉天他们口中的五使之一尸使柳妙涵,“对了,你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了?” 柳妙涵雪那俏皮的脸庞,伸出另一只手刮了一下蓝若雪那可爱的鼻尖,虽然两人一个是尸坛弟子,一个是尸使,但是两人平日里却更像是姐妹一般,“嘿嘿,若雪这一次可是错了,我是来找无剑前辈的,这一次有些事情来找前辈问问清楚。” 柳妙涵说完,蓝若雪却撅起了嘴,也放开了挽住柳妙涵手臂的双手,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原来你不是来看我的啊,真是伤透我的心了,真是的,还枉我那么高兴。” 柳妙涵只觉得好笑,转过蓝若雪的身子,笑嘻嘻的说道,“好了若雪,我不是也见到你了吗,当然也是来看看你的。”本来蓝若雪就没有生气,听了柳妙涵的话,知道她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会来寻无剑前辈的,“好,这次姑且就相信你这一次,我带你去找无剑前辈,他现在应该在‘药’庐。” 柳妙涵听后,语气中却有些无奈,“无剑前辈难不成还在想着找出能帮助单天邪恢复容颜的灵丹妙‘药’?”换来的却是蓝若雪有些同情的点头,柳妙涵得到肯定,心中一苦,“这几年真的是苦了无剑前辈,只是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我想,单天邪身上的戾气之源就是这处心结,这么长时间无剑前辈都不能化解,也就只能通过这样的坚持,才能给自己、给单天邪一个希望。”蓝若雪背过身子,柳妙涵虽然雪说话的表情,但是从语气中却能感受到蓝若雪也是被这样的坚持感动、同时也无奈。 柳妙涵跟在蓝若雪的身后,这成片的银杏树,四处都是一样,很是容易‘迷’路,如果不是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真的是很难分清道路,虽然柳妙涵经常到这里来,但有的时候也会‘迷’了方向,所以无剑才会让蓝若雪住在银杏林外,有人进来‘迷’了路也好指引;此时两人在银杏林间左转右转,终于走到一个出口,远远看去,孤零零的一处茅草小屋,真是可以用上‘简陋’两个字来形容,屋外两侧铺满了晾晒的草‘药’,老远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道扑面而来,突然一道身影走进了两人的眼眸,拿着豆萁拨‘弄’着地上的草‘药’。 等到两人走近,那身影才是微微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蓝若雪和柳妙涵,只见那人一张脸上三分之二的部分都被一张铁质的面具遮住,只留出了右边嘴角旁的脸部和整张嘴还有两个眼珠,虽然从脸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是从那冷漠的眼神和只看了一眼就匆匆低头继续忙碌手上的事情看来,就知道此人的‘性’情真的是冷淡到了极点。 柳妙涵轻轻在蓝若雪的耳边轻声问道,“单天邪最近还是这样子吗?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这一次自己来这里就是想要‘弄’清楚司马天翊这一次为什么会如此坚定的要让单天邪继承谷主之位。 哪知道蓝若雪转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柳妙涵,“怎么?单天邪不一直都是这样吗?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这…”柳妙涵一时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和蓝若雪说,何况现在单天邪就在身边,“算了,还是一会儿再说。” “是柳家娃娃吗?”这时从那简陋的屋子中传出了一道沧桑的声音,打断了两个的‘交’谈,听见那声音,蓝若雪和柳妙涵都是一副恭敬的样子,对着屋子鞠了一躬,“无剑前辈,柳妙涵有些事情要求见。”柳妙涵十分的恭敬说道。 “哦?”那声音再次响起,“有什么事情你就现在说,我正忙着呢。” “这…”柳妙涵有些为难的说道。“哦?”那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语气中多了一丝好奇,“这里除了你我、蓝家丫头就还剩单天邪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吗?” 柳妙涵说道,“前辈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此来就是想要找前辈询问一番,此事实在是事兹重大,保险起见还是我单独和前辈先说为妙。”说完,柳妙涵就在外面等着无剑前辈的答复。 “哈哈”声音再传来的时候先是伴着长长的笑声,“这么说还真的是勾起了我老头子的兴趣,那你就现在外面等会儿,等我熬完这壶‘药’。“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其间蓝若雪不时地和柳妙涵说了几句话,说实在的蓝若雪也着实好奇,从侧面打听一些,但是却都被柳妙涵转移了话题,只不过蓝若雪发现柳妙涵的眼神不时地会从单天邪的身上划过,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蓝若雪却已经捕捉到了,蓝若雪心中也是有些明了,今天的这件事情恐怕和单天邪多少有些关联了,可是自从自己来了这剑庐之后,几乎单天邪从没有出过剑庐一次,唯有的几次也都是和无剑前辈一同,可以说单天邪根本就没有孤身一人出过剑庐,那么柳妙涵今天来的事情又会是什么呢?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单天邪 蓝若雪正这么想着,突然‘药’庐草屋的‘门’像是受到什么力一般,突然开了,循着屋‘门’看去一位老者的身影从屋子中缓缓走了出来,髯髯白发飘飘,面前的胡须也都已经泛白,在蓝若雪和柳妙涵的注视之下,那老者缓步走了出来,“柳丫头,有什么事情进来讲。(最快更新)。щшw..。”说完,那老者又自己走了进屋子。 柳妙涵,看了一眼蓝若雪,示意让她在‘门’外等一下自己,就跟在无剑前辈的身后走进了‘药’庐,一走进屋‘门’,空气之中充斥着浓浓的‘药’草味道,柳妙涵不太适应的挥了挥手,想要驱散这弥漫的味道。 “柳丫头,你的心境还是没有什么进步啊,这草‘药’的味道初闻不好闻,但是长久接触我却能体会到尘老头的那份心境,现在我才能体会当初尘老头和我说的,‘药’不仅能救人亦能救心的意思。”还未等柳妙涵说话,无剑前辈仿佛一个旬旬老者一般的教诲;柳妙涵听后也是不置可否,独自点了点头,“好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我发现最近你可是往我这个老头子这儿跑的勤快多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前辈,上回司马天翊来的时候不是说过谷主暴毙的事情吗。(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柳妙涵虽然不知道司马天翊现在为什么会如此坚持,但是肯定和无剑前辈有些关系,还是小心为好,说不定上次自己带司马天翊来的时候,司马天翊背着自己和无剑前辈提过让单天邪继任谷主的事情,而无剑前辈也答应了下来。 “对啊,对于单天冥的死,老头子我除了有些遗憾以外,还能怎么样吗?”无剑显然不知道柳妙涵这句话的意思,还以为柳妙涵是以为自己会为单天冥而感到伤心,来宽慰自己的;“老头子我就这一处剑庐,旁边伴着邪儿就已经知足了,如今又来了一个蓝丫头,我在此隐居山林,早就已经不再理会世俗的事情了。” 柳妙涵听无剑前辈的意思,好像并没有想让单天邪继任的意思,这不禁让柳妙涵心中有些纳闷,“那不知道无剑前辈对于下一个继任谷主的人选有什么看法吗?”说着,柳妙涵决定再试探一下无剑前辈的口风。 哪知道无剑听了这话突然勃然大怒,“柳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已经说过了我早就退隐江湖了,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邪儿的伤,是不是崔老怪派你来试探老夫的?”说着,无剑怒气冲冲的挥掌将一旁的木桌打得粉碎,虽然无剑刚开始的时候一副慈爱的样子,但是现在突然发怒的样子,光是身上的气势就已经让柳妙涵有些心惊胆颤了。(最快更新) 柳妙涵哪里会想到无剑前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怒气,只好陪着小心说道,“前辈多虑了,这件事情和崔长老并没有丝毫关系,只不过……”说到这里柳妙涵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生怕一句话说的不对又惹到无剑前辈发怒。 “和崔老怪没关系?”无剑此时也已经压住了心中的怒火,看出了柳妙涵话语中的犹豫,自己本就不喜欢这种吞吞吐吐的人,声音还是有些生硬的说道,“好了柳丫头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好了,没必要拿话来试探我这个老头子,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 “对不起,无剑前辈,晚辈自作聪明了。”柳妙涵被无剑看穿了用意,脸上不禁微红,也不再掩饰,“事情是这样的,不知前辈可记得司马天翊上次曾经来拜访过前辈的事情?” “嗯,我记得,那次你们两个来不就是要告诉我单天冥暴毙的消息吗?”无剑真的是有些不耐烦了,说实在的自己对于单天冥没有什么感情,要不是看在单天邪身上的伤还需要自己,自己又怎么会答应单天冥呆在这么个地方。 “可是从那以后,司马天翊回去后就坚持要单天邪去继任谷主之位。”柳妙涵只好如实的说了出来。 无剑听了这句话,犹如被惊雷劈中一般,也顾不得冷静,有些‘激’动也好像是愤怒的说道,“他司马天翊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不会答应的,单天冥那竖子不是有一个弟子吗,你们怎么会让邪儿继任谷主呢?胡闹。”无剑自顾自的说了半天,才恢复了冷静,“你们五使都是这么看的么?那几个长老也都同意了?他崔老怪难道连个屁也不敢放吗?什么时候你们极乐谷变成了他司马天翊一个区区佛使说了算的时候了。” 柳妙涵看见无剑如此‘激’动,就知道这件事情无剑真的是不知道,心中也就放下心来,可是也有些无奈的说道,“无剑前辈,谷内现在一部分人同意司马天翊的提议,毕竟单天邪是谷主唯一的胞弟,还有一些人是支持银月的,但是现在谷主暴毙,虽然还不知道是何缘故,但是可以知道的是现在武林中都在看着我极乐谷的动静,这个时候我们自己要是内斗起来,高兴地只会是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这些年来谷主为了发展大业,已经是得罪了不少武林各派,那些武当、峨眉、青城各派更是把极乐谷当做是明教之后的又一个武林邪派,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柳妙涵再说到明教的时候,看了看无剑前辈,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只不过是动了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才敢继续说道。“司马天翊已经得到一些长老、执事的同意,我和鬼使还有崔长老三人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来问问您老的意思,所以……。” “所以什么?不用问了,你回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司马天翊,就说单天邪是不会去继任什么极乐谷的谷主的,我和邪儿都不是你们极乐谷的人,也不会‘插’手的。”说完无剑就转过身去,挥手让柳妙涵赶紧走。 可是就在这时候屋‘门’被人推开了,柳妙涵和无剑都向着屋‘门’看去,只看见单天邪那张被铁面挡住的面庞走了进来,一走进来,单天邪就跪倒在无剑的面前,“师傅,司马佛使是我的意思。” 柳妙涵虽然来过这里很多次,但是却从没听过单天邪说话,配上那张铁面具一直以为单天邪都不会说话的,可是现在柳妙涵注意的却不是单天邪会不会说话,而是他所说的话;无剑却抢先说道,“邪儿,你说什么?是你的意思?” “对,师傅请您原谅弟子没有和您商量,既然今天尸使来这里求证,我也就正好和师傅您说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明教教主 “邪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实说来。”无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单天邪也一改原来的样子,口气之中有着一丝不甘,“师傅,您为了弟子的这幅容颜已经牺牲了太多,那时候您隐居就是为了找到恢复我容颜的方法,却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被锦衣卫东方扬那个老狐狸钻了口子,要不然我明教何至于落得现在这幅田地。”单天邪说话中‘胸’膛起伏已经是十分‘激’动;柳妙涵在一旁仔细聆听,自己虽然是堂堂尸使,但是对于这段往事却是丝毫不知情,这个时候知道眼前的无剑前辈竟然是以前明教中人,听单天邪的语气似乎还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人物,这怎么能让柳妙涵和‘门’外的蓝若雪不吃惊呢?可是单天邪丝毫都不在乎柳妙涵和蓝若雪的感受,继续说道,“我那兄长在明教溃败之后,身为明教弟子却不思光复我明教大业,反而另起炉灶成立这狗屁不是的极乐谷,还四处打听几位叔伯的踪迹,还将师傅您这堂堂明教教主困在这偏僻的剑庐之中,如今兄长暴毙就是他违心之举的报应,我欠师傅您一个明教,可是弟子能力有限不能为师傅做太多,这极乐谷就算是弟子送还给师父您的明教。”说到最后,这单天邪竟然有些哽咽,更是对着无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柳妙涵虽然一直对无剑前辈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但却也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如果说刚刚柳妙涵和蓝若雪只是有些吃惊的话,那么现在更多的是震惊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一时间柳妙涵心中想了很多种质问单天邪的问题,但是却在这一刻问不出口,反而无剑出声问道,“胡闹!这极乐谷可是你长兄辛辛苦苦多年的一片心血,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说着,无剑的眼中真的流‘露’出一丝惋惜,虽然说当初自己因为单天邪的事情而弃整个明教于不顾,才会中了锦衣卫的险恶用心,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无剑心中最最想要忘记的痛,但是又怎么敢忘记呢?这种矛盾的心情不止一次的让自己深陷痛苦之中,可是要说起来自己最不后悔的就是当时下定决心隐居来寻找为自己徒弟单天邪恢复容颜的灵‘药’;虽然说自己曾经十分生硬的拒绝了单天冥让自己加入极乐谷的邀请,虽然当时自己对于单天冥这种背叛明教的做法感到愤恨、想要除之而后快,但是这么多年自己再也没了当初的雄心,这简陋的小屋,‘迷’离的景‘色’让自己更加的舍不得了。 无剑的眼中没了刚刚的严厉、也变得没有了神采,仿佛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般,但是单天邪还是‘激’动的回答道,“弟子就是估计兄弟之情,才等到兄长仙逝之后才敢这么做的。”无剑再看时迎上单天邪那执着还有着不甘的眼神,突然间无剑前辈仿佛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一口气仿佛是用尽了无剑前辈一生的力量,就连身影也矮了半分,再也没有最初的那种气势,反而柳妙涵看见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语气中的留恋、不甘和失望丝毫也掩饰不了,仿佛一瞬间就苍老了好几年,“可是…可是那毕竟不是…明教啊。kxs7..” 虽然只是这浅浅的一句,没有最初的气势、也没有刚刚的愤怒,更像是呢喃的一句话却像是万斤的重担压在三人的心头,柳妙涵和蓝若雪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长跪在地上的单天邪似乎像是想要向无剑前辈证明,“师傅,那个明教虽然回不来了,但是仇人都已经记在弟子的脑海中,弟子上任谷主之后便是那些人的死期,我一定会为我明教讨个说法的。”说完,单天邪仅仅‘露’出的双眼透出一丝坚定的神‘色’。 无剑知道单天邪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知道就算自己阻止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时而其反,“唉,你还是…也罢,那件往事是你的执念。”无剑没有再多说什么,留下的却只有空中久久不散的一句话和一个落寞的身影,“既然是单天冥的胞弟,继任谷主也在情理之中。”柳妙涵听后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些,但还是脸‘色’微变,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眼中已经找不到无剑前辈的踪影,柳妙涵只好将自己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眼前的这个男子身上,那张带着面具的面容依然和刚才一样看不出一丝喜怒,只有通过言语才能知道他的‘波’动,可是现在柳妙涵却看不出一丝的感情‘波’动,这才是让柳妙涵感到有些心悸的地方,这个单天邪不仅和别人说的一样嗜杀成‘性’,就这心‘性’恐怕也早就超过大多数人了。 单天邪似乎是感应到柳妙涵的目光,突然间抬头看了一眼柳妙涵,只一眼就让柳妙涵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深邃的眼眸和自己以前看见的不再一样,那慑人的智慧隐而不发,柳妙涵心中暗道,‘恐怕以后的极乐谷真的是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了。’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嘴上却说道,“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一次司马天翊来的时候,我和他说的。”淡淡说完这句话,单天邪再也不复刚刚‘激’动的神情,也是转身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唉”柳妙涵看着单天邪消失的背影,嘴上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可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无剑前辈虽然心中不愿,但看样子还是支持他这个喜怒无常的徒弟,这样一来,只要他出面,谷内那些个长老、执事自然是会去支持单天邪,“看来还是银月那小子没有这个命啊。”说完,柳妙涵也走出‘药’庐,看了看一旁的蓝若雪,两人四目相对虽然都有一些话想要说,但出奇的是两人都选择了缄口不言,“好了,若雪你还是送我出去。”说完,两人又是一前一后步入那片银杏林之中。 …… “轩辕翔,小心。”突然间的一声大喝,院落内的洛烟看见轩辕翔和大师兄秦黎转眼之间就已经斗得不可开‘交’,几回合下来还好,可是最近好几天的车马劳顿再加上轩辕翔一直绷紧的心弦,不管是心力还是体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这个时候和秦黎生死相搏,几个回合还好,但是时间一久就已经显出疲态,左支右挡之后轩辕翔竟然将自己的‘胸’口留给了对面的秦黎,如此大好机会秦黎又怎么能够放过,大喝一声,手中宝剑一声长鸣,径直向着轩辕翔的‘胸’口袭来,等到轩辕翔注意到的时候,内力已经用老,无法变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剑刺来,就在这个时候,一旁却传来一声娇呼,紧接着一道鞭影飞快落下,狠狠的打在秦黎持剑的手背之上,顿时手背就已经是血‘肉’模糊,洛烟也不知道这一击用了多少内力,自己只知道不能让轩辕翔受伤,只是拼了自己所有的内力,希望能够为轩辕翔挡下这一剑。 “铿锵”一声脆鸣,宝剑落地,紧接着三道身影也徐徐落下,一人惊魂未定,一人心中踌躇,眼中的一抹柔情担心的看向那个惊魂未定之人,还有一人脸上写满了不信。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号六章 秦黎 秦黎怎么也没有想到洛烟竟然会帮着轩辕翔,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反而还把自己打伤,脸上写满了不甘、不信,但是右手上传来的痛感却在提醒自己这是真的,“大圣使,你…”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但是言语之中的吃惊还是表现的淋漓尽致。kxs7.. 洛烟听到了秦黎的话,才堪堪把自己注视轩辕翔的眼神收了回来,看了被自己打伤的秦黎,洛烟眼中才隐藏起了刚刚看着轩辕翔的柔情,‘露’出了羞愧之‘色’,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装着严肃地说道,“秦黎,轩辕公子是我五毒教的客人,那里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还不快快退下。” 这句话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客人,屁话,这天底下会有哪个客人对主人态度如此冷淡,还把主人推倒在地的?秦黎知道洛烟是在刻意隐瞒,“大圣使,你不用再为这个人说好话了,我看他就是觊觎我五毒教,才会偷偷潜入此地的,你还是让我将他抓住。”秦黎说着,忍着右手的疼痛,捡起地上的宝剑,再一次指向轩辕翔。 “胡闹!秦黎,难道我说的话不好使了吗?还不快快退下。”洛烟看见秦黎一副拼死的样子,心中大惊,无论这两个人谁受了伤都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秦黎满脸的不相信,洛烟和洛香不同,洛香妩媚,到处蛊‘惑’人心,就连五毒教自己的弟子也都不会放过,但是心狠手辣,没有哪个弟子能在她的手下讨到好处;可是洛烟确实不同,虽然平时她对谁都十分亲和,但是却不会对谁假以颜‘色’,可是现在洛烟却为了轩辕翔这个人…想到这里,秦黎心中有了微微不好的预感。(最快更新) 秦黎心中瞬间千百种想法闪过,还没等秦黎说话,身后的轩辕翔却率先开口说道,“洛烟,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了,你们费这么大的心思演这一场戏,当真是用心良苦啊;我看你还是快点让开,让我进去看看那两个老贼到底是在耍什么手脚。”此话一出,愣住的两个人都有些吃惊地看向轩辕翔,洛烟怎么也没有想到轩辕翔竟然会这么说自己,顿时感觉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打满眼眶,马上就要决堤之势;秦黎更是一愣,不过转瞬之后眼中就是愤怒的火光。 “我…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洛烟。”秦黎大喝一声,手持宝剑就要朝轩辕翔再次冲来,这一次两人之间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刚刚一直站在上风的秦黎,因为右手上的伤势,就连握剑都是十分困难,自然也就不是轩辕翔的对手了,几个回合下来秦黎就已经左支右绌了,轩辕翔趁着一个空档,一脚踢在秦黎的‘胸’前,猝不及防之下,秦黎倒飞出去,嘴角溢出的血迹从空中洒落,但是轩辕翔和洛烟都没有多看这里一眼;轩辕翔因为终于摆脱,飞身向着上官柔所在的屋子掠去,就在错过洛烟身旁的那一刻,轩辕翔清晰地看见了两滴眼泪从洛烟的眼角滑落,顺着滑落的泪水,轩辕翔情绪一滞,心中的某处倏地软了下来,可是现在上官柔生死未卜,轩辕翔只好狠下心来,不再看洛烟一眼;马上就要到了房‘门’,轩辕翔正想伸手推开房‘门’的时候,那紧闭的房‘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两张脸庞,正是给上官柔疗伤的云世雄和洛尊。 看见这两人,轩辕翔反而冷静了下来,警惕地看着云世雄,问道,“我师姐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把她怎么样?“ “干什么?“云世雄好笑的看着轩辕翔,反问的说道,”自然是给她疗伤了,现在我已经治好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你的诺言,把那萧氏族谱归还给我们了?“ “等我看看我师姐,是不是真的如你们所说没事了,要是真的如你们所说,到时候再给也不迟,你放心我轩辕翔说到做到,绝不会失信于人的。“现在轩辕翔最关心的就是上官柔的伤势,还没有说完就抬步想要穿过云世雄和洛尊,不料却被云世雄挡在了外面,看见云世雄的动作,不由得十分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能让轩辕翔见上官柔呢?要是上官柔和轩辕翔一说刚刚自己对上官柔施蛊的事情,那么轩辕翔还会把萧氏族谱还给自己吗?当然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只怕轩辕翔真的要跟五毒教拼命了;再说了现在上官柔还在昏‘迷’之中,“你不能进去,就算进去了也是白搭,那个‘女’娃娃还没有醒来。“ 听了云世雄的话,轩辕翔狠狠地瞪了一眼,便大步一跨走了进去,当看见‘床’上正如云世雄所说的昏‘迷’中的上官柔时,上官柔那张充满英气的脸上,虽然因为伤势变得惨白,但是轩辕翔还是从脸上看出了痛苦和吃惊的神‘色’,虽然此时上官柔已经昏‘迷’,但是昏‘迷’前的神‘色’却还在脸上不曾散去,轩辕翔眯起眼睛,又看见上官柔‘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一个明显的红点,‘床’边那个竹笼已经空了,随意的放在一边;轩辕翔转过身去,面对着云世雄和洛尊,质问道,“你们用的是什么手法?“ “已经说过了,是我五毒教的隐秘,不便外‘露’。“云世雄冷哼一声,一个人的忍耐可是有限的,轩辕翔这么一直咄咄‘逼’人,云世雄再能忍耐也有些怒了,”我们只是负责把这个‘女’娃娃救活了,你只要把萧氏族谱‘交’给我就好了。“ “想要族谱吗?“谁知轩辕翔嘴角一翘,”那么就等我师姐醒了,我确定你们没有耍手段之后再说。“轩辕翔说完,便再也不搭理两人,而是走到上官柔的身边,为她抚平脸上留下的痛苦之‘色’。 “你…“洛尊怒气说道,见拿轩辕翔一时没有办法,两人只好转身走出了屋子,在院子里看见了仍然伫立的洛烟和刚刚挣扎站起身的秦黎,但是云世雄和洛尊却都好像没有看见一般,匆匆走过;洛烟睁着氤氲的双眼,看着仍然敞开的房‘门’,刚刚他们的对话自己是听得一字不漏,为什么?为什么她上官柔就能得到轩辕翔如此舍生忘死的守护,而自己却要被心上人误解,洛烟越想越觉得委屈,到最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着跑了开去。 秦黎木讷的看着洛烟哭着跑开,心中对于轩辕翔的恨意更甚,只是碍于自己现在有伤在身,要不然秦黎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轩辕翔大卸八块,充满恨意的双眼看着敞开的房‘门’,就连洛香什么时候走到自己的身旁都不知道,“唉!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大师兄如此一表人才的人不喜欢,反而却对那个一无是处的小子情有独钟;大师兄一心一意,姐姐却充耳不闻,那小子四处沾‘花’惹草,姐姐却还要为他收拾烂摊子,唉!真的是命数啊。“洛香若有所指的说了一通。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心岭天蛛 “洛香,那可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秦黎脸‘色’一变,怒目瞪着身旁的洛香,关于洛烟和洛香姐妹两个只见不和的事情,秦黎还是知道的,洛香平时就是对洛烟百般刁难,现在又这样落井下石,就算洛香说的都是实话,但是秦黎还是不能容忍这些话从洛香的嘴中说出来。(最快更新)。更新好快。 洛香没想到秦黎这个时候还在为洛烟说话,心中未免有些气愤,“哼!本圣使可是在为你着想,你竟然还这样不识好歹,哼!就当做本圣使的好心被狗吃了。”洛香愤愤说完,转身也走了,边走嘴中还自言自语的说道,“秦黎,总有一天本姑娘会让你好看的。” 秦黎没有注意洛香的离开,一双愤怒的双眼始终都是紧紧地盯着轩辕翔所在的屋子,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阴’测测的说道,“好小子,我秦黎会让你好看的。”同样的,秦黎说完这句话,转身也消失在院中的桃‘花’间。 “表妹,你确定是这条路吗?”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响起,一个人拨开浓密的树枝,牵着身后的马,那马却只能矮下头才能从树枝间穿了过来,慕容乾!竟然是慕容乾。(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这个…我也不知道。”慕容乾的身后另一个大红的身影紧跟着走了出来,唐月儿当初从宋明的口中知道了轩辕翔往五毒教来了,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立刻就和慕容乾打马前来,原本进山的路上还有官府修的大道,但是两人当初走到一处地方的时候却遇到了分岔路,一处依旧是官府大道,另一条就变成土路与草地,只是看那地上的印子,知道也并不是没有人走;虽然两人想要继续顺着大道走下去,但是那土路的两旁却有两个石碑,左侧的石碑上写着‘五毒教’三个大字,右侧的那个石碑上则是写着‘擅闯者死’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唐月儿两人自然是不知道另一条大道是通向深山中的苗寨,虽然五毒教中全都是苗人,但是苗族也有许多部落,五毒教并不在其中,和那些苗寨不在一处,而是另有山‘门’,唐月儿和慕容乾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看见‘五毒教’的三个大字,唐月儿就立刻和慕容乾催马走上了这条小道;但是还没有走上很远的距离,两人就已经‘迷’了路,这里最初的时候还没有如此茂密的树林,但是两人越走越深,到现在两人已经不能骑在马背上了,只能下来牵着马四处找路。 “无心岭”唐月儿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脱口而出。(最快更新) “什么?”慕容乾走在前面正在努力的找着出路,自然是没有听清唐月儿说的是什么。 “我是说,这里应该就是无心岭了。”唐月儿拨开头上的树枝,再一次开口说道。 “无心岭,那是什么地方?不会就是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慕容乾从小就呆在慕容家,根本就没有出过姑苏城,就算出‘门’也只是来唐‘门’,而且以前都还有自己母亲陪伴,这些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我听爷爷说过这五毒教。”唐月儿边走边说,“说这苗寨虽然好寻,但是五毒教却不在其间,外人如果没有苗人相助,很难找到这五毒教;并不是山路艰险,而是五毒教寨前有一座山名叫‘无心岭’传说上面树林茂密,最浓密的地方能够遮蔽天日,而且其中还有许多暗藏的危险,如果不能找到正确的路,恐怕不是死于里面暗藏的危险,就是被困其中直到饿死其中。”唐月儿说完,慕容乾已经是冷汗在身,慕容乾怎么说也是慕容家的少爷,平日里怎么会接触到这些事情,更不会到这种有生命危险的地方来,虽然江湖中也有打打杀杀,但是慕容家都是有高手保护,就算是需要慕容乾这位大公子出手,也只是瞬息之间,不会像现在这样面对这样未知的危险。 “喂”唐月儿看见慕容乾警惕的神情,知道他心中已经十分害怕了,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唐月儿心中却有些鄙视,随即就想到了轩辕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轩辕翔,只是那眼前的慕容乾和轩辕翔一比较,想起五年多前的轩辕翔在那个竹林为了救那个险些遭到凌辱的‘女’子,浑身是伤,却还依旧不肯倒下的身影;想到轩辕翔即使知道五毒教难寻,却还依旧义无反顾的来这里,唐月儿想着想着那个身影,‘不,我不能被困在这里,我一定要找到他,亲口问问他这五年来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难道他心中就一点都没有自己吗?’心中如此想着,眼神中也变得坚定起来,“表哥,不要放弃,我们一定会找到出路的。”唐月儿拍了拍慕容乾的肩膀,从慕容乾的身旁走了过去。 唐月儿刚刚和慕容乾擦身而过,却不小心额头碰到了一边的树干,那一刻的感觉不是干裂的树干,却好像是凉凉滑滑的感觉,唐月儿心中有些好奇,循着方向看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看见一个黑背蜘蛛,就在自己刚刚碰到的地方,尾部还吐着蛛丝,从上面的枝条吊了下来,这蜘蛛的身形不算很大但也绝对算不上小,已经将近有唐月儿一个手掌的大小,唐月儿和慕容乾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两人的头顶,早已经有许许多多的这样蜘蛛吊在空中,从唐月儿这里往上面看,真的是吃惊不小。 “天蛛”唐月儿失声说道,虽然说这天蛛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苗族的很多地方都会有,但是这种蜘蛛毒‘性’很强,位列五毒之一,与青蛇、千足蜈蚣、双尾毒蝎、‘玉’蟾蜍并称五毒,其中青蛇和这天蛛最为普遍,但是蜈蚣一般生有百足,其中的千足蜈蚣才毒‘性’最强,蝎子也是一样,单尾毒蝎自然没有双尾毒蝎毒‘性’强,而一般蟾蜍虽然都是深绿‘色’,但是只有通体青翠,如同碧‘玉’的‘玉’蟾蜍毒‘性’最为强劲;现在这里却有数量如此多的天蛛,这让唐月儿心中如何不惊呢? 突然眼前这些天蛛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几乎是同时朝着唐月儿和慕容乾两人而来,唐月儿自知不妙,连忙拿起身上的短匕,慕容乾也拔出长剑,不肯让一只天蛛近身,哪怕就是挨上任何一只天蛛,自己恐怕也会身中剧毒,两人紧紧地护住身体四周,自然就不能分神自己的马匹,虽然那些天蛛是朝着自己而来,但是两匹马却受了惊,嘶叫一声就想朝着一个方向奔去,却还没有动身就悲鸣一声,倒在了地上,马嘴之中溢出了不少白沫,不一会儿两匹死马之上就已经爬满了天蛛,只看得唐月儿心惊胆颤;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表哥,我们朝着那个方向,我数三个数,咱们一起冲过去,切记千万不要让这毒蜘蛛挨上自己的身体啊。”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五毒教五圣使 慕容乾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嗯,就按表妹你说的来办。,最新章节访问:。”说完,慕容乾就暗中蓄起了气力,等着就在那一瞬间脱困。 “好,一、二…三!”唐月儿大声数着数,数到三的时候,唐月儿娇喝一声,和慕容乾化作两道身影向着之前约定的方向冲去,眨眼之间,两人就已经冲出了数里的距离,知道看着身后再没有什么那种可恶的天蛛追来才舒下了一口气,“太险了,差点我们就和那两匹马一样喂了这帮蜘蛛了。”唐月儿想到刚刚的场景,心中不禁的后怕,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是啊,还是表妹机智,不然我们还没有找到轩辕翔他们,我们就要先当这些畜生的‘肥’料了。”慕容乾也是脸上惊‘色’未定,暗叹好险;现在两人虽然勉强脱困,但是两人还是不敢小看四周,谁知道这个地方还会有什么危险呢?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再遇到,他们可不敢保证自己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脱困;现在两人的马匹都已经死在了天蛛的手里,唐月儿两人只能在这无心岭靠着脚力四处寻找出路。 依旧是那浓密的树林,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高大的树木已经遮蔽住了空中的烈阳,自然也就看不到时辰的变化,但是天际慢慢黯淡下来,“表哥天黑了,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先歇息下来,要不然黑暗中我们要是再遇到天蛛,就真的是束手无策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嗯”唐月儿话刚刚说出口就得到了慕容乾的认同,其实慕容乾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但是想到唐月儿等轩辕翔,这一等就是五年的时间,现在心上人就在眼前,可是两人现在又被这古怪的无心岭困在这里,找不到出路,唐月儿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慕容乾却是能够感受到唐月儿心中是有多么焦急;还好唐月儿并没有被这种心情阻碍了理智。 ‘噼啪’树枝上的火星突然迸‘射’出来,天空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浓密的树林中只有一丝微弱的火光,虽然是‘春’天,但是在这深山之中还是比外面要寒冷的许多,白天还不觉得什么,但是现在到了晚上,白天紧张的神经突然有一丝松懈,身上带的干粮早就在刚刚脱困的时候遗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了,现在唐月儿和慕容乾真的是又冷又饿,很自然的疲倦转瞬就已经席卷了唐月儿和慕容乾的全身,‘咕噜’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突兀,却让这两个已经十分疲惫的身影突然‘精’神一集中,慕容乾原本英俊的脸庞变得因为不好意思而红了起来,唐月儿看着慕容乾,自己何尝不是饥饿异常,但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表哥,真是对不起你啊,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你又怎么会和我一起来这个地方,却不说现在饥寒‘交’迫,就连小命也险些丢在了这里。(看小说去最快更新)”以前的唐月儿对于自己的这个表哥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感,就连和自己一起去千灯镇的时候自己也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随从一般,可是经历过这次的事情,现在唐月儿对于自己的这个表哥,更多是愧疚,要是这一次两人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就真的会愧疚一辈子的。“表妹,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慕容乾自然是知道唐月儿指的是什么事情,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相互抱怨自然没有任何的意义,现在表妹对自己心中有愧疚,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口不提,免得以后会尴尬。 “谢谢”唐月儿也是聪明人,知道慕容乾这么说都是为了顾及自己,心中对这个表哥的印象顿时好了几分;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黝黑的天际突然传来破空之声,唐月儿出自唐‘门’,‘精’通暗器,自然对于这些相比于慕容乾要敏感,“表哥,不好”慕容乾听见唐月儿所说,初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唐月儿如临大敌的表情,才感受到空气中一丝丝的不同,顿时就地打滚,转到一侧,慕容乾刚刚躲开,他原本在的地上一条白‘色’的线径直的斜‘插’入地面;前后只有一瞬间,等到慕容乾看到那条白线的时候,心中暗呼好险,白天就险些丧命,现在又如此。 就在慕容乾心中百念转过的时候,黑夜之中一道身影顺着那条白线的方向从空中掠来,两人还没有看清来人的面目的时候,漫天的白丝却后发先至,两人不敢怠慢,都是急忙拔出自己的武器,和迎面而来的白丝缠斗在了一起;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来人虽然占尽优势,但却没有进一步的进攻,只是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唐月儿两人在做着困兽之斗,慕容乾虽然武艺不高,但也不低,自保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奈何现在腹中饥饿,体力自然也就跟不上了,几个回合下来,慕容乾就已经渐渐不支起来,要不是唐月儿凭借着自己练暗器时依仗的身法速度,几次帮助慕容乾化险为夷,只怕现在慕容乾早就已经重伤不起了;唐月儿心中知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现在看来来人还没有使出全力,唐月儿心中一狠,趁着一个空档从腰间拿出数个唐‘门’暗器,瞅准空档朝着来人掷去。 “咦?子母同心”那人在黑暗中惊讶的说道,这子母同心是唐‘门’的独‘门’暗器,这唐‘门’不仅善于用暗器,还十分擅长制作暗器,而且制作的暗器不仅威力巨大,而且还都千奇百怪,一般人不知道其中奥秘的,恐怕会吃下不小的暗亏;这子母同心就是其中一种,说白了就是一个不大的圆珠,这就是母珠,这母珠快飞到敌人身前的身后,便会自行炸裂,从中飞出数十个小珠子,这便是子珠,可不要小看这些子珠,虽然数量只有数十个,但是密密麻麻,而且难以辨认,一旦被这些子珠击中,子珠便会同样爆裂,虽然小但是威力却不小;江湖上还没有什么人敢说有把握接下这漫天的子母同心;来人也是自然,显然没有想到唐月儿时唐‘门’的人,惊慌之下一声嘹亮的口哨声,便有无数的天蛛从四周的树枝上朝着空中的母珠撞去,顿时空中‘嘭、嘭’的声音响起,那些母珠还来不及爆裂出子珠就已经被天蛛拦下,而那些天蛛都化作漫天血雾。 唐月儿虽然掷出这些子母同心暗器,但是自己难免‘露’出一丝破绽,眼看飞来的白丝就要穿过自己的‘胸’膛,突然原本只有打斗声音的夜空响起了一曲优美的乐曲,还没等唐月儿反应过来,一抹绿‘色’飞快的从自己眼前飘过,再看之下,那原本应该穿透自己‘胸’膛的白丝,被一条青蛇缠住,砸入到了地上。 那条青蛇还朝着唐月儿吐着信子,唐月儿来不及注意这些,连忙回头看慕容乾的状况,却发现慕容乾和自己差不多,身前的白丝都已经消失不见,却不知什么时候脚边多了好几条青蛇,正在朝着两人吐着口中腥红的信子;只看得唐月儿有些头皮发麻。 唐月儿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青蛇使,又是你!”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咫尺之间 耳旁优美的乐曲还没有停下,在火光的映衬下,唐月儿看见一道绿‘色’的倩影由远及近,明明看去前进的速度十分的缓慢,但是却在一眨眼之间直接来到两人的面前,跟着她来的还有数不清的青蛇,的在地上的草丛间赶来,在两人面前停下昂起蛇头嘶嘶不断地吐着信子,那道绿‘色’的倩影放下手中的翠笛,对着黑夜冷冷的说道,“天蛛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我青蛇使的地盘,你天蛛使也不和我打招呼就来我的地方上大打出手,我看是你丝毫没有把握放在心上?”倩影说完,好看的杏目圆睁,一股戾气从倩影身上散发出来,一旁的慕容乾和唐月儿两人不由得十分心惊,这股戾气如果没有杀过许多人,是万万没有的,还以为来了一个善良之辈,却不想也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 远处,一个漆黑的身影盘在树干之上,‘露’出一张干枯的面容,“桀桀,柳芸老夫因为你是五圣使之一的青蛇使,才会对你百般退让,你这贱人可别给脸不要脸,这两人分明就是在我的天蛛阵下跑出来的,自然算是五圣使的人,现在本圣使来捉拿他们天经地义,你还是乖乖让开,免得一会儿老夫手下不留情,连你一块儿收拾了。”黑影说话间在树干之上来回移动,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三人面前的树干之上。(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哼!你说是从你天蛛阵中跑出来的人就是了?再者说你那天蛛阵连这两个人也困不住,还好意思来我这里要人?”显然这两人平日里也是这样,互相都看不惯,柳芸说着,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之情,却被向一笑看在了眼里。 向一笑脸‘色’一阵变化,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天蛛阵竟然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被眼前的这两个小娃娃给破了,传出去的话那岂不是要被五毒教的其他人笑掉了大牙?“柳芸,你别说风凉话,快将这两个人还与我,不然我可要上报教主,让他老人家给本圣使做主了。”向一笑见硬的不行,只好搬出教主,希望能让柳芸好好想想,改变心意。 可是柳芸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反而强硬的说道,“哈哈,向老贼,我还以为你会是个男人,没想到你也只会拿教主来压我,这一次本圣使还真的就不怕了,正好本圣使也刚刚研制出一种青蛇蛊,正好还在愁没有人来试验,现在正好这有两个送上‘门’来的猎物,本圣使征用了,你还是走。”唐月儿和慕容乾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女’子不是来救两人的,也是和那人一样是来捉自己的;一想到两人却只能像个货物一般被人选来选去,心中怎么能够不恼火呢?一声冷哼,唐月儿朝着两人扔了许多子母同心,便和慕容乾两人化作一阵虚影,想要跑路。(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想跑?”柳芸和向一笑这一次却出奇的一致,眼见唐月儿两人想跑,本来这子母同心是一种十分狠毒的暗器,因为子母同心爆裂之后,漫天带有火‘药’的暗器从好几个方向向着敌人飞去,敌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脱身,不管是进攻还是脱身都是十分有用处的,可是对上向一笑和柳芸就算是特例了,只看见母珠还没有爆裂的时候,就有许多天蛛和青蛇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母珠而去,一时间虽然许多天蛛和青蛇都化作血雾,但是子母同心也被这些天蛛和青蛇抵挡了下来,向一笑和柳芸后发先至,一个闪身就已经到了唐月儿和慕容乾的身前。 唐月儿和慕容乾脸‘色’一暗,在这绝对实力的面前自己两人自然是讨不到任何的好处,无可奈何之下两人只好一直盯着眼前神秘莫测的两人。 “我说你这向老贼怎么会来我的底盘上来要人,原来是有唐‘门’的人啊。”柳芸另有一番深意地说到,“原来你是打着想要把这个唐‘门’弟子‘交’给教主,你真是打得好算盘啊。” 向一笑被柳芸说破了心思,老脸一红,随即就恢复如初,“哼!你不也是有这想法?不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教训我;这样,你把这个唐‘门’‘女’娃娃‘交’给我,那个男的老夫也没兴趣,就给你去试验你那青蛇蛊。”向一笑知道再纠缠下去自己也讨不到好处,不如自己也退一步,只要自己把这个唐‘门’弟子‘交’给教主,到时赏给自己的东西也不会差到哪去。向一笑心中打着算盘,柳芸怎么能猜不透? “哼!我再说一遍,这里是我青蛇使的地方,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这两人本圣使都要了,你还是滚回你的天蛛林去,你要是再赖着不走,我青蛇谷中的千万青蛇可就要不客气了。”柳芸冷声一哼。 向一笑心中气得不行,明明是自己先发现的这两人,现在柳芸却让自己走,她自己占了这莫大的好处,“柳芸,我念在你我都是五毒教的圣使才这么给你面子,你这贱人竟然给脸不要脸,再怎么说老夫今天也不会空手回去的,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老夫也要拉上你。”向一笑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又是世间少有的高手,怎么会没有点脾气?现在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娃娃这么欺负,向一笑又怎么能够咽的下着一口气? 虽然柳芸和向一笑嘴上斗得厉害,但是迟迟谁都不肯动手,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不管是上任教主还是现在的教主都十分重视教内安定,禁止教众内斗,一旦发现严惩不贷,虽然五毒教弟子善于制蛊,内部竞争十分厉害,但是谁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打斗,所以眼前的柳芸和向一笑只能说说狠话,谁也不肯先动手,良久,柳芸才松口说道,“算了,本圣使看在你为五毒教舍生拼命多年的面子上,就让明天你我一起献上这两人,到时候再让教主定夺就是了。” 柳芸说完这话,向一笑也吐出一口浊气,说实在的向一笑还真的怕柳芸会不顾教主的禁令,对自己大打出手,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五圣使就只剩下了自己和‘玉’蟾使,不管是青蛇使、风蜈使还是圣蝎使都是自己的晚辈继任,可是现在算来只有这青蛇使隐隐竟然有超过自己和‘玉’蟾使,在五使中做大的迹象,向一笑对这个不择手段的‘女’人还真的是又恨又怕。 就这样,唐月儿两人是跑不出去了,被柳芸和向一笑五‘花’大绑扔在一旁,“表妹,这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看来我们现在倒是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危,还是静观其变。”唐月儿从两人刚刚的对话中多少知道了一些东西,他们怎么会那么重视自己唐‘门’弟子的身份呢?难不成这五毒教和唐‘门’之间还有什么世人不知的仇恨吗?唐月儿想不通也只好明天被送到五毒教再说了;想到轩辕翔说不定也在五毒教,自己岂不是就要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了?想到这里,刚刚有些灰心的心情又从新振奋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洛尊闭关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照‘射’进屋子,洛烟猛的坐了起来,眼前还满满都是轩辕翔那冷漠的眼神,脑海中还回响着他说的那句话‘洛烟,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了,你们费这么大的心思演这一场戏,当真是用心良苦啊;我看你还是快点让开,让我进去看看那两个老贼到底是在耍什么手脚。kxs7..。щшw..。’每一次回想起来,洛烟都觉得自己的心痛十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明明做错事情的是他轩辕翔,为什么还要这么惩罚自己?洛烟想不通,整整一个晚上洛烟睡不着觉,辗转反侧,当注意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洛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了,可是又睡不着觉,洛烟只好忍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洗漱。 走在路上的洛烟还是不能集中‘精’神,脑海中还是不经意的浮现轩辕翔的一切、一切,洛烟越是强迫自己不要想,就越是不能停止,“桃‘花’,开的好美。”洛烟木讷的看着眼前盛开的桃‘花’,它们开的是如此‘艳’丽、让人不自觉的就已经沉醉在其中,可是洛烟看着这桃‘花’却只能看见桃树下自己被轩辕翔推倒的那一刻,那副场景。洛烟猛然惊醒,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经意之间竟然走到了轩辕翔住的那间屋子前,洛烟看着已经发亮的天际,赶紧收拾心情,匆匆走远,生怕一个不经意就被屋内的轩辕翔看见。(最快更新) 就在洛烟匆匆从轩辕翔屋外走去的时候,秦黎正领着大早晨赶来的柳芸、向一笑、唐月儿和慕容乾向着洛尊处理事情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唐月儿和慕容乾虽然被绳子绑住,但一双眼睛却四处打量,想要找到轩辕翔的踪迹;可以看见的却全都是苗族服饰的身影。 “圣使早”秦黎一行人遇到了漫无目的的洛烟,秦黎、柳芸和向一笑对着洛烟尊敬的说道。 只是这一声却把还神游天外的洛烟吓了一跳,回过神儿来的洛烟才看见眼前的几人,连忙掩饰脸上的情绪,“原来是向伯伯和柳姐姐来了,是来找我父亲的吗?”洛烟虽然注意到了唐月儿两人,但是却没有那个心情去询问。 “大小姐,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和青蛇使在无心岭发现了这两个擅闯无心岭的外族人,本来这件小事是不该来叨扰教主的,可是这个‘女’娃娃竟然会唐‘门’的独‘门’暗器子母同心,教主吩咐过只要是唐‘门’弟子、峨眉弟子和青城弟子都要‘交’给教主亲自处理的;所以我和青蛇使今天才会赶回寨子里。”向一笑身为洛烟的长辈,还是比较喜欢叫洛烟为大小姐。 这件事情洛烟还是知道的,本来苗族就在深山之中,很少会有外族人来这个地方,而五毒教就更加稀少了;苗人不喜欢和外族人接触,五毒教更甚,好几代前就已经立下了擅闯无心岭的外族人一律处死的禁律,可是自己的父亲却让族人发现擅闯的唐‘门’、峨眉、青城三派的弟子,不许擅自处理,必须要‘交’给教主亲自处理,可是这许多年过来了,别说是这三派弟子了,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外族人也很少见。(最快更新) “既然是这样,向叔叔、柳姐姐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我父亲禀报一下。”洛烟还真的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能碰见擅闯无心岭的人,洛烟心地善良,可却也不代表洛烟真的会帮别人求情,走的那一刻,洛烟还是看了看唐月儿和慕容乾,当注意到唐月儿那一身火红的身影,洛烟的动作突然地一滞,她眼中的神情自己竟然感觉十分的熟悉,那种落寞、失落的情感第一次让自己有了想要救下这个素昧平生的人的想法,她的眼神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一种带着浓浓的遗憾无法完成的失落。 洛烟只看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转身向着父亲处理事情的屋子走去,转过几条小道,远远地却看见洛香先自己一步从父亲的屋子中走了出来;看见自己走来,洛香也迎了上来脸上‘露’出一直以来的戏虐之情,“怎么?这大清早的你也来找父亲有什么事情吗?” “和你没有关系,让开。”洛烟现在心中正在烦躁,听到洛香戏谑的声音,自然没有好气,洛烟绕过洛香,却被洛香再一次叫住,“父亲说了,这几****要闭关了,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打扰他了。”洛香显然也没有想到一向软弱和忍让的姐姐,这一次怎么会冲自己发脾气呢?‘难不成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洛香心中这么想着。 洛烟心中却在想着另外的事情,本来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帮助那个红衣‘女’子,现在父亲闭关,那自己假借父亲名义不就可以了吗,想到这里,洛烟也懒得再和洛香打招呼,一转身顺着原来的方向走去,等到洛香从自己的想法中回过神儿的时候,洛烟已经走远了。 “大小姐,教主他老人家怎么说?”向一笑看见洛烟走了回来,连忙问道。洛烟‘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向叔叔,真是不好意思,我父亲刚刚已经在闭关之中,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不过这两个人我认为还是先关在神殿大牢之中,等到父亲出关的时候再作打算。”洛烟心中有自己的想法,现在要是假借父亲的名义让他们放了这两个人,他们自然是不信,再说自己也想知道这个红衣‘女’子的故事,说不定和自己一样都是苦命人呢。就算是一个能和自己说说心里话的人也是不错的。 “是吗?”柳芸有些疑‘惑’的说道,显然是不太相信教主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闭关,不过既然洛烟说是在闭关,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先回无心岭了,等到教主出关的时候再行定夺。”说完,柳芸就化作一道绿‘色’的倩影,消失在天际,也就只有柳芸敢如此无礼;向一笑见柳芸都已经走了,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结果,道了一声别,也匆匆走了出去。 “秦黎,我还有些事情,你带他们去神殿大牢。”说完,洛烟的身影又消失在众人面前,秦黎苦笑一声,只好带着几名五毒教弟子把唐月儿和慕容乾带到后山;洛烟之所以如此急匆匆的走掉,是因为刚刚才想到父亲竟然在帮轩辕翔的师姐治好伤后就突然宣称闭关,可是现在最关键的那本族谱还在轩辕翔的手中,现在父亲闭关岂不是有些不太合时宜吗?又想到昨天的一幕幕,那装有奇特蛊虫的竹笼,还有…洛烟知道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所以才急匆匆的去找洛香,想要仔细的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走进洛香的房间,却看见洛香正在慢悠悠的梳妆起了头,“怎么?连敲‘门’都不会了吗?”洛香虽然没有看向洛烟,但却已经猜到是谁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圣潭 “哼!咱们两个就没必要再这样‘阴’阳怪气的了,我觉得咱们姐妹间还是有什么明说。(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洛烟自然不理会洛香说的话,自己走到八仙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看着梳妆打扮的洛香,不得不承认虽然是亲姐妹,但是洛香果真是个美人胚子,平常穿着汉服就已经算是倾国倾城的美貌,如今穿着苗族特有的打扮,身上的银饰不仅不显俗气还给洛香带来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这是自己万万得不来的。 洛香放下手中的木梳,转过头来,有些诧异地说道,“好,那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印象中洛烟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什么时候一向软弱的洛烟也会变得如此强势?尽管洛香心中诧异,但还是一如平常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知道父亲为什么今天突然会闭关了?”说实在的,这个时候父亲突然闭关着实让自己十分诧异,按照父亲平日的做法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轩辕翔的,难道说昨天为上官柔疗伤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的内力?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洛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如今自己不想让父亲和轩辕翔任何一方受到伤害,能做的就是了解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自己才能帮助他们,也算是在帮助自己。 洛香浅浅一笑,就知道洛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洛香白了洛烟一眼,继而又转过身去继续梳妆打扮,“这我哪里知道,父亲又从不会和我说这些东西;我的好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难道说你想要背着父亲做什么事情吗?”说到最后,洛香神‘色’一厉,仿佛看穿了洛烟所想。(最快更新) “洛香,你在胡说什么?”洛烟知道千万不能让洛香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到时候轩辕翔说不定就真的会有危险了,洛烟知道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不敢再犹豫,站起身就要走,马上就要走出房‘门’的时候,洛香那柔美的声音却又传入洛烟的耳朵,“刚才我去看过轩辕公子,上官姑娘还没有醒来,我的好姐姐你要是有什么任‘性’的事情想要做可要趁早,不然等到父亲出关的时候可就晚了。”洛香虽然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洛烟却娇躯一震,‘这妮子,果然还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不过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是暗示我做还是不做呢?’洛烟小声嘀咕着走远了;身后的洛香看着敞开的房‘门’,眼中一幕柔情乍现,转而嗔道,“这个洛烟,竟然不知道帮本姑娘关‘门’,着实是该教训啊。” 洛烟一路上都在细细品味洛香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的距离,走过了庭院,穿过了街道,就连两旁和自己打招呼的五毒教弟子都没有空搭理,直到看见眼前的一‘波’碧潭,耳旁传来‘咕嘟’的声响,洛烟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后山的圣潭,传说这圣潭之水拥有一种奇效,就是人一旦喝下这圣潭的水就会忘记一个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忘记他的一切,音容笑貌和那些属于彼此的一切;“轩辕翔,你算是我最重要的人吗,如果是,我该喝这圣潭之水吗?”圣潭一处石壁上有一口泉眼,那就是圣潭的源头,不管什么时候泉眼都不会干枯,可是这圣潭却只有如此大小,日积月累也不会增长一分;洛烟自言自语走过这圣潭,往前没走多长时间就看到一处大殿,汉白‘玉’石砌做的石阶,两侧高高的汉白‘玉’柱,正上方用汉白‘玉’石雕刻的四个大字异常醒目‘蚩尤神殿’,这就是整个苗族的人的信仰,蚩尤大神既是苗族的先人,又是苗族所有人的信仰;洛烟看着高高在上的四个大字,眼中‘露’出一丝仰慕的神情,双手合十放于‘胸’前,嘴中好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 “洛烟,你也在?”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洛烟循着声音看去,只看见秦黎从汉白‘玉’石的石阶上走了下来。(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洛烟看见秦黎的那一瞬间也有些诧异,“嗯,你不是去把那两个人押去大牢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的。”洛烟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这个时候又不是祭祀时节,秦黎怎么也会碰巧来参拜蚩尤大神的呢? 秦黎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洛烟的身边,眼中少有的一丝温柔,“嗯,没什么事情,把他们送到大牢里,离这里不远我就顺道过来看看蚩尤大神。”秦黎却没有告诉洛烟自己刚刚在蚩尤大神的面前祈祷洛烟能够回心转意,注意到自己;别看秦黎平日里也算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汉子,但是一见到洛烟,尽管心中喜欢却从不敢说出口,只是把这份情感深深地埋在心底,如果洛烟不去注意,秦黎宁愿就这样一直深埋,直到自己离去的那一天,也不会再拿出来。 “你…”说实在的,昨天发生的一切都还映在洛烟的脑海中,现在面对秦黎这个自己一直认为是兄长的人物,对于昨天自己说的话感到不好意思,犹豫了半天,“秦黎,你的伤……”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秦黎心中却感觉甜蜜蜜,原来洛烟还是关心自己的,由心的笑容从心底浮现在脸上,“没事了,一点小伤没必要的。”秦黎嘴上笑着说着没事,虽然秦黎对于洛烟如此温柔,但是对于轩辕翔可就不是如此,秦黎喜欢洛烟,虽然只是在心底,但是却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洛烟,哪怕只有一丝丝,在秦黎看来也该罪该万死,所以轩辕翔在秦黎的脑海中已经划为必死之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即使没有深仇大恨,但是仅仅只是为了一个人、一件事也会变成生死之敌。 “没事就好。”洛烟嘴上反复地说道,可是除了这句话洛烟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尴尬了很长的时间,秦黎才发现自己和洛烟之间竟然就连可以说的话也变得少得可怜,彼此沉默了很长的时间,秦黎有些局促的说道,“圣使,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先走了。”秦黎说完,心中期盼着洛烟会叫住他,如果…如果叫住他,自己就下定决心和洛烟说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知道秦黎走了很远的距离都没有等到洛烟的声音,秦黎心中有些怅然,可是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忍不住自己失落的心情,所以秦黎干脆只好装作十分决然,坚定地走了。 洛烟看着秦黎落寞的背影,嘴中却在喃喃说道,“秦黎,你是一个好人,可惜我却遇到了轩辕翔。”虽然洛烟一直都把秦黎当做是兄长,把他对自己的关心当做是兄妹之情,可是昨天秦黎的举动、言语,却在提醒洛烟这份感情恐怕已经超过了这份兄妹之情,但是洛烟的心中却多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让自己会因为他伤心而伤心、紧张而紧张、高兴而高兴,洛烟知道自己恐怕很难从他的影子中走出来了,哪怕他的世界中从来没有过自己,不管是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还是让他心急的师姐,自己就算是他身边可有可无的那个人,只要看到他就已经很满意了,可是现在恐怕就连这点愿望也变成了奢望。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蚩尤神殿 不知不觉洛烟已经走进了蚩尤神殿,一个高大的铜像耸立在自己的面前,面犹牛首、头生双角,手持巨斧,背有双翅,身高两尺有余,是为蚩尤;蚩尤在远古时代就是九黎族的酋长,当初在涿鹿之战败在黄帝和炎帝的联军之下,残众就南下避难,就逃到了今天的苗地,后人就慢慢演变成今天的苗人,所以苗族人也一直都把蚩尤当做是自己的祖先,世世代代祭祀,蚩尤站在大殿上怒目圆睁,似乎是要拿着手中的巨斧把这片天地劈出一个口子,虽然只是一个铜像,但是内力稍差的人看到这个铜像的时候恐怕也会被吓一跳,洛烟走进大殿,跪倒在蚩尤神像前,虔诚的拜了又拜,双手合在‘胸’前,口中低喃着,“蚩尤大神,请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我实在不忍心看着轩辕公子和父亲闹得这么僵,要是我背着父亲帮助轩辕公子的话,我又该怎么面对我的父亲呢?”说完,洛烟就这么一直跪在蚩尤的铜像前,一动不动,似乎真的是在等蚩尤会给他什么回应一般。,最新章节访问:。 日暮西斜,眨眼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恍恍而过,在这里四处都是高大的山峰,看不见千灯镇那如血鲜‘艳’的夕阳,只是一种朦胧的黄晕萦绕在天际,洛烟缓缓从蚩尤大殿走了出来,蚩尤神殿本就建在一处高地,又加上数十阶的汉白‘玉’石石阶,所以蚩尤神殿自然是整个五毒教最高的地方,在这里能够看到整个五毒教,远处的无心岭只是化作一个朦胧的山包、苗寨里忙碌的苗人,五毒教的弟子在这里看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点,能看清的只有蚩尤神殿前的圣潭,碧‘波’‘荡’漾,在夕阳的映‘射’下,显得更加美丽,洛烟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常常和母亲还有妹妹洛香在这里俯瞰整个五毒教,那时的欢声笑语现在却都变成了最遥远的回忆;温柔的母亲已经过世,洛烟一想到母亲临死时脸上深深地遗憾之‘色’,洛烟轻轻抚‘摸’一旁的汉白‘玉’柱,似乎上面还留有一丝母亲的气息,“娘亲,你能不能告诉孩儿,我到底该怎么办?” 洛烟一步一步走下石阶,想到了早上的那个红‘色’身影,那个‘女’子的表情告诉自己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洛烟早就对她有些好奇了,正好现在洛烟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不如就去那里,想到做到,洛烟走下石阶,却没有从来时的圣潭旁走过,而是转过高大的蚩尤神殿,向着再后面走去,蚩尤神殿的后面竟然是一片石林,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却在入口处也有一个大大的石碑写着‘‘迷’魂林’三个大字,这‘迷’魂林是天然形成,但却有这似乎是阵法的威力,一般不了解的人要是擅自闯入的话,很难找到出路,就算是五毒教自己的弟子知道这‘迷’魂林怎么走的也只是寥寥几个,除了教主、大长老和五圣使以外,就是像洛烟、秦黎这样十分出‘色’的弟子。(最快更新) “圣使”正在这时,在入口两旁的五毒教弟子走到洛烟的身前说道,“圣使是要去后山大牢吗?”“嗯”别看这‘迷’魂林之后的大牢关押着一些得罪了五毒教的人,但却也可以说是五毒教最后的一个屏障,‘迷’魂林的后面除了大牢再就是一处禁地,叫做黑水沼泽,这处地方当真是凶险万分,里面有很多的凶恶猛兽,但也是五毒教弟子制毒、寻毒的好去处;洛烟说完就已经走进了这片‘迷’魂林之中,左闪右闪之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不再是惨白的石柱,一大片紫竹林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两条小道分向两侧,洛烟朝着右侧的小道走去,这条是通向大牢,而另一条则是去黑水沼泽的地方。kxs7.. “圣使,你…你怎么来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洛烟也走到了一处木质建筑旁,木匾上刻着‘禁牢’两个大字,一旁做着看守这大牢任务的两名五毒教弟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洛烟会来这里,平日里都是秦黎大师兄会来,现在这洛烟一过来还真的是让这两兄弟有些诧异,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连忙让进了洛烟,洛烟走进大牢,想想自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了,那段时间母亲离世的打击,让自己有些消沉,大牢里有个老人对自己循循善‘诱’,才让自己从那段事情之中振作了起来,这么想想恐怕已经有将近五六年的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也不知道那位老人怎么样了?在这处大牢还有没有活到现在。 眼角的一抹红‘色’映入眼帘,洛烟笑了笑,“终于是找到了。”轻语,看向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唐月儿,早上没有细细观察,现在看来这‘女’子果真是生得一副好容颜,再加上现在安安静静,洛烟有一瞬间都觉得唐月儿是不食人间的仙子,只是身上的红衣和这股气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穿大红的衣服的‘女’子不应该都是十分活泼的吗,她这股气质倒是十分相配一袭白衣,那样就更像一个仙子了。洛烟心中暗暗想着,“喂,你们五毒教这是什么道理?我们千辛万苦找来,你们却要这样对我们。”说话的是旁边牢房的慕容乾,虽然说慕容乾并没有纨绔子弟的那些缺点,但也从来不曾受到过这种待遇,从刚刚一进来就一直大叫不止,只不过没有人搭理他,洛烟笑着望向慕容乾,认出来他是早上和这个红衣‘女’子一起来的那个人;洛烟虽然相比较其他五毒教弟子善良,但也只是相对而言,不管怎么说洛烟都是五毒教弟子,在五毒教没有人知道什么是同情,尽管都是同‘门’弟子,但是彼此之间却将弱‘肉’强食发挥到了极致,要不然当初洛烟丧母之痛也不会在这处大牢和一个老头子诉苦了;洛烟虽然是在笑,但是一抹厉‘色’却没有逃过慕容乾的眼睛,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慕容乾只觉得一股香气袭来,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倦意袭来,倒头就睡了过去。 “你…”唐月儿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虽然不知道这个穿着银白苗族服饰的‘女’子到底有什么用意,但是唐月儿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你不用担心。”洛烟脸上的笑意仍在,“我只是给他下了点‘迷’魂散,让他多睡上几个时辰,要不然一直在这边叽叽喳喳的,可真的会扫了大家的兴。”此时的洛烟和在轩辕翔、秦黎就连洛香面前时的样子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唐月儿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在洛烟的眼中她看不出任何的一丝杀意,知道她应该是没有说谎,便又重新收回目光,“这位姑娘我和你素昧平生的,你要是找我有什么事情的话直说就好了。” 洛烟还是小看了这个红衣‘女’子,现在的这番处境她都还能够这样的从容淡定,这份胆魄也会让好多人惭愧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既然素昧平生,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唐月儿心中明白,昨夜那两个人抓住自己的时候可没有想这么多就要杀了自己,可是一旦知道自己唐‘门’弟子的身份便又送到五毒教之中,那么这其中就一定有什么事情,自己在没搞清楚之前是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姓名的;要是一个不好,这五毒教真的和唐‘门’之间有什么仇恨的话,自己不就会让爷爷他们难做吗?这可不是唐月儿想要的结果。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望穿 洛烟似乎也早就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似乎也并不在意唐月儿的回答,看着唐月儿的眼睛慢慢地变得模糊了瞳距,只是在自顾自的说道,“我叫洛烟,是五毒教教主的‘女’儿,但是我并没有感到过哪怕一丝的父爱,我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并不是这样的,但是我已经记不清楚了,等我记事的时候,他就变得这个样子了,整天只知道五毒教,却忽略了娘亲、我还有妹妹,可是我们还是喜欢远远地看着父亲的身影,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可是一切都变了,谁也不能忍受被忽视,那原本在我们眼中伟岸的背影变得那么令人生厌,可是娘亲就在这之后生了一场大病,族里的巫师说已经回天乏术,但就算是这样父亲也从没有回来过,甚至连回来看看病榻上的娘亲的时间都没有;直到最后一刻娘亲那已经不能发声的喉咙中都在喊着父亲的名字。kxs7..,最新章节访问:。·首·发”洛烟言语中没有一丝情感,甚至就连一丝情感的‘波’动都没有,就像是在诉说一段与自己不相干的往事,“娘亲说过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东西,不管他们说过什么,对你承诺过什么,那些在你看来还深深坚持的东西,他们早就不知道丢在了什么地方;娘亲曾经告诫我们不要再相信这世间的男人,但是长大后的我和妹妹还是在父亲的底下做事,细心地听着父亲的每一个吩咐,似乎我已经忘记了娘亲的叮嘱,还有娘亲走的时候那张写满遗憾的脸;知道遇见他,可能这就是对我的惩罚,我忘了娘亲、忘了她说过的话;现在才会让我遇到和我父亲一样的男人。(最快更新)”直到这一刻洛烟的眼中才有了一丝丝的落寞,尽管眼中十分的失落,但是嘴角却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唐月儿一开始并没有注意洛烟说的话,可是慢慢的唐月儿就发现自己似乎也被洛烟的氛围牵扯住,沉浸在洛烟说的东西之中,当自己看见洛烟眼中的那一抹落寞,唐月儿原本已经坚硬的心倏地变得柔软了下来,‘这个‘女’子,和自己好像。’唐月儿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似乎在洛烟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最后唐月儿的嘴角也喃喃自语,“他会不会也和她遇到的他一样,忘记了以前的承诺,以前的相遇,以前的一切一切;要是自己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自己又该怎么办?”唐月儿没有答案,或者说她更本就不敢这么想。 洛烟说完眼神又有了‘色’彩,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唐月儿发呆的样子,这一刻洛烟就更加能肯定这个‘女’子肯定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恐怕自己和她一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其实洛烟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有些事情她想说出来却找不到人,父亲从来不会关心两个‘女’儿,每天见到自己只会说又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做,或者是监督自己武功有没有进展;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和妹妹;洛香就更加不可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自己和妹妹成为五毒教弟子之后,这个以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妹妹却突然变得刻薄起来,其他人?五毒教之中实在是找不出同‘门’之情,你要是表现出你的怯懦,得到的绝对不会是同情,而是冷漠和嘲笑的声音;所以才会现在看见唐月儿这个从外面来的和自己一样的‘女’子,才会有了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或者说洛烟只是想找一个倾听者,听自己说出自己心中的苦恼,这个人不是蚩尤大殿上的蚩尤神像,因为一尊神像不会有表情的变化,不会说出安慰的话语,更不会流‘露’出哪怕只有一丝同情的眼神。 “和我说这些干什么?你们不就是在觊觎我唐‘门’的身份吗?要是有什么‘阴’谋还是明说的好,我可是不会中你们的圈套的。”唐月儿承认自己确实被洛烟的话拨动了心弦,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唐月儿又回过神儿来,怕这只是一个‘阴’谋,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就算如此自己也不敢掉以轻心,唐月儿努力的把自己脑海中的那个身影抛远,不想被影响了心境。 “唉”洛烟不气也不恼,从自己身上拿出一片树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拿来的,轻轻放在‘唇’边,顿时忧伤的曲调环绕在四周,明明没有人在诉说故事,但是唐月儿的眼前却仿佛看见一个有些疲惫却仍在坚持的‘女’子,站在远处,双眼眺望着更远方,像是在盼着自己的情郎,可是就这样,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直到那‘女’子的眼中再也没有了最初的那种神采,她还依旧站在那里,似乎是在期盼着一个奇迹的发生;突然曲调一变,不再是满满的忧伤,曲子变得‘激’‘荡’起来,像是在呐喊、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痛骂上苍,只是那个身影一点点无力的倒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女’子原本站的地方多了一个小小的土包,只是那土包面朝的方向依旧还是她每天望向的方向;曲子终于停了下来,唐月儿也醒了过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洛烟,这种感觉如果她没有经历过肯定不会吹出这种声音,这样的真实;洛烟收起那片树叶,起身就要离开。 “它叫什么?”看着洛烟的背影,唐月儿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原本冰冷的脸上却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抹红晕。 “我也不知道,以前经常听娘亲吹起,但从不曾理解,可是现在理解了、会吹了,娘亲却不在了,还来不及问她,不如就叫‘望穿’”洛烟说完就匆匆离开,直到洛烟已经走出了很远,唐月儿还在低声呢喃着‘望穿’,等到唐月儿抬眼再看洛烟消失的那里时,眼中不再冰冷……。只是她不知道洛烟在转身的那一刻眼角的泪水就再也忍不住的落下。 “烟丫头”突然一个沧桑的声音在洛烟的耳边响起,洛烟匆忙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自己知道这泪水恐怕根本就擦不完,洛烟看到大牢里的那个老人,这场景和那时一模一样,当时的自己也是这样因为接受不了娘亲的去世,哭了很长很长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当时的楚前辈也是像这样叫住自己,眼前的老者看着慈眉善目,只是这牢笼中的日子让他变得和几年前更消瘦了,但是他脸上的笑容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即使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这笑容,洛烟的心情也会变得好起来。 “楚爷爷,烟儿好久没来看你了。”洛烟再次看见楚前辈,心中不由的有些愧疚,自己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来再看过楚爷爷。楚前辈哈哈一笑,“没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是好事啊,那说明我们烟丫头没有烦心事情啊,你哪次不都是哭着鼻子来找老头子我啊?”他脸上的笑容犹如和煦的日光,瞬间将洛烟心上的冷霜暖化,只是他这一笑牵着到身上的铁链,一阵噼啪的声音突然响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洛烟自从记事起这个楚前辈就被父亲关在这大牢里,自己也曾问过楚前辈和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过他们谁也不肯告诉自己,而且这里也只有楚前辈的身上被九条铁链紧紧拴住。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楚问天 “烟丫头,这次又是什么事情让我们可爱的丫头伤心成这个样子啊?”楚问天慈祥的问道,当初洛苍带人攻破明教山‘门’的时候,把自己掳来一直关押在这里,自己的心中充满了对洛苍和五毒教的仇恨,可是现在或者说是那时的洛烟,让自己的心中有了另一种想法,看着当时无助的洛烟,心中就有了颤动,现在自己虽然不敢说真的放下这段往事,但是心中对于五毒教的仇恨倒是消散了不少,心中的仇恨放下了,心境自然也就变得开阔了。(最快更新) “楚爷爷,你就别嘲笑我了,我哪里有什么伤心事情啊。”作为一个晚辈,这些感情的事情洛烟自然是不想让自己一直视为亲爷爷的楚问天知道,只好马虎的回应道。 “哈哈”楚问天哈哈一笑,有些意味深长的对着洛烟说道,“让我这个糟老头子猜猜,烟丫头长大了,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不好意思和我这个老头子说了。是不是?”说完,看着洛烟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说准了,楚问天犹如一个小孩子一般捋着自己的白胡子笑道。 洛烟被说中心事,心中不禁有些微恼,语气中有些抱怨,“楚爷爷,你怎么能‘乱’猜‘女’孩子的心事呢?真是的,楚爷爷你坏死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洛烟气的跺了跺脚,此时的洛烟又仿佛一个在自己亲人前撒娇的小‘女’子一般,倒是把楚问天逗得哈哈大笑。 “怎么?被爷爷我说中了心事,还不敢承认。”楚问天也仿佛一个慈祥的爷爷安慰自己的孙‘女’一般。 洛烟其实心中很是犹豫,心中却是有太多的犹豫想要找个人好好倾诉一番,自然楚问天是最好的人选,但是让洛烟说出自己有心上人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自己视为亲人的楚问天面前,洛烟还真的是下不了这个口;不过这犹豫却让楚问天的心中更加明了,知道她羞于开口,“丫头啊,这世间有许多事情并不是你在一旁等待就能得到的,许多事情是要你去争取的、去努力的,你努力过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你起码无愧于你自己的心,也不会有遗憾。” “可是,如果这意味着要失去自己的亲人呢?”原本洛烟是羞于说出这件事情的,但是现在楚问天先说出来,洛烟也就没有了顾虑,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你是说你父亲洛尊,烟丫头你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吗?这世间没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父亲,只不过洛尊不善于在言语和行动中表达他这份父爱之情罢了,给他点时间,你会知道他是有多爱你们姐妹的。(最快更新)”楚问天说着,“所以如果那是你的幸福,你父亲是不会去阻拦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会不会是我的幸福;如果只是娘亲的重演呢?”洛烟想到自己有些悲哀的母亲,语气中渐渐没了自信,声音也小了下去。 楚问天慈爱的看着洛烟,“丫头,你娘亲什么时候说过她有后悔嫁给你的父亲?她说的那番话只是不想你们也找个有大志向的男子,免得你们将来独守空房心中留有遗憾罢了,但如果让你娘亲重新选来,我想她还会选洛尊的。” 洛烟有些怔怔的看着楚问天,娘亲是没有说过她的后悔,但是她的遗憾却是看在眼里,难道遗憾就不是后悔吗?洛烟有些想不通,或者说自己的心中还在挣扎,到底是去面对内心,还是遮蔽住内心;洛烟想不通,或者说应该需要时间去好好想想;楚问天知道自己说的洛烟已经听进去了,多说无益,不如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到底该怎样也就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好了,老头子我也有些累了,丫头你还是快些回去,外面都已经很黑了,自己好好想想。” 洛烟默默点点头,告别了楚问天,退出了大牢,自己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有些事情是要好好思考思考了。 “轩辕公子,晚膳不好吃吗?怎么又没有吃啊?”婉转动听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随着声音,一道美丽的倩影走了进来,今天听见来收拾餐具的下人说轩辕公子又没有吃东西,洛香便走了进来。 轩辕翔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进来的洛香,便又收回了目光,不再去注意洛香,洛香也不觉得尴尬,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拿起饭菜旁的筷子,轻轻夹起一根青菜放到嘴里,咀嚼了几下说道,“轩辕公子,难不成是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如果是这样,和我说一声,我去叫下人重新再做一份就好了,何必这样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 说着洛香真的起身就要去叫‘门’外的下人,却被轩辕翔喊住,“算了,二小姐,不必了,我不饿。”轩辕翔看都不看洛香一眼,只是默默的看着‘床’榻之上的昏‘迷’的上官柔,轩辕翔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要是上官柔真的因此受了他们的暗算,自己真的会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现在上官柔还昏‘迷’不醒,轩辕翔一颗心都紧紧揪着,怎么还有心思去吃东西? “那怎么行呢?这样下去,上官姑娘还没有醒来,你的身体就先倒下了。”洛香走到轩辕翔的身后,双手放在轩辕翔的肩上,语气也种满了关心;感受到洛香手上传来的温度,轩辕翔回过头看着洛香,那一瞬间轩辕翔却从洛香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柔情,这是轩辕翔从洛香的眼中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轩辕翔倒是有些诧异,轩辕翔一直以来都以为洛香是冷美人,对什么都没有感觉;不过这抹柔情只不过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又是最初的没有任何异彩的样子。 不过洛香刚说的话却起到了作用,一想到上官柔要是醒来,恐怕才是真正难过的时候,到时候自己要是想要和上官柔从五毒教全身而退,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自己要是累到了,到时候自己两人恐怕真的就任人鱼‘肉’了,想到这儿,轩辕翔拍掉了洛香的手,离开了‘床’榻,坐到桌子旁,拿起洛香用过的筷子拿过桌子上的饭菜,大口的吃了起来。 洛香看着轩辕翔的样子,不觉的有些哑然失笑,心中原本已经自认为坚硬的内心突然有些触动,来到轩辕翔的对面,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轩辕翔吃东西,“慢点,又没有人和你抢,不要呛着了。”说话时的神情就如同一个‘女’子看着自己情郎的表情。洛香看着看着,心中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会也对这个男的产生了恻隐之心?我不是讨厌所有的男人吗?我不是应该想要把这个无视我美貌的男人,除之后快吗?’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最后一夜 洛香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夜里自己刚刚找到姐姐洛烟的时候,在‘门’口遇到的轩辕翔,当时的自己以为靠着自己的美貌,一定会让这个男人大吃一惊的,可是没想到他却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若无其事的说着其他的事情,洛香是不允许有人可以质疑自己的美貌,如果有那这个人一定要付出代价,至于所谓的代价洛香还没有想好,‘死’是洛香目前想到最好的代价;‘可是…可是现在自己怎么有点舍不得这个男人死,洛香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在想什么,有的时候自己一想起轩辕翔对自己美貌的无视就生气,气的好几次都把自己房间的东西摔烂,可是一旦真的下定决心想要轩辕翔死的时候,自己又犹犹豫豫不愿意下手。。更新好快。·首·发’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一再的暗示自己的姐姐,让她想办法放轩辕翔一条生路;虽然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会突然闭关,但是洛香心里清楚一旦自己父亲出关的话,那么轩辕翔真的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所以那件事情,就是那个‘玉’佩的事情,当初姐姐把那个‘玉’佩‘交’回来的时候,洛香可是看得很清楚,大长老十分的‘激’动,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以为大长老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所以洛香明白那个‘玉’佩十分重要,或者说是那个拥有‘玉’佩的人十分重要,如果让父亲和大长老知道轩辕翔就是那个‘玉’佩的主人,恐怕轩辕翔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过了。(最快更新)’ “怎么这么看着我?”轩辕翔放下手中的碗筷,正好迎上洛香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神,轩辕翔有些好笑,心情也比刚刚好了许多。 “看一个待宰的羔羊罢了。”洛香被轩辕翔的话惊醒,想到自己刚刚想的事情,心中好不懊恼,嘴上自然也就没了准头,脱口而出。 只是洛香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不妥,可不,轩辕翔刚刚有所好转的脸‘色’又变得‘阴’沉了下去,声音也变得‘阴’测测,“你们还真的打算灭口了?” 洛香知道自己辩解也没有用了,再说这也是事实,收拾了心情,“轩辕公子,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查明,要是真的如你所说,这族谱是你偶然得来,到时候你只要‘交’出族谱就行了;可如果真的是你从长风镖局夺来的,那么此时恐怕就算我五毒教不和你讨个说法,那长风镖局的方老前辈恐怕也不会饶你的,要知道萧二当家可是死在了神‘腿’‘门’铁鹤轩的手下。” “哼!那就等你们拿到证据再说,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其实对于萧二当家的死,自己当初在千灯镇的时候也有所耳闻,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查明,有心想要给他报仇,可是毕竟自己势单力薄,直到现在一直到了五毒教,自己还要因为和五毒教之间的事情而伤透了脑筋,现在听到洛香这么说,知道五毒教在知道镖丢了之后一定让人四处寻找了,所以这个消息应该不会有错;想到那个重情重义的二当家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仇人铁鹤轩的手中,自己不仅帮不上忙,却还要被五毒教怀疑成和神‘腿’‘门’有勾结的歹人,轩辕翔心中怎么会好受,也知道多说无益,轩辕翔一声冷哼,倒是把洛香也吓了一跳,如果说刚刚的轩辕翔只是有厌烦之情的话,现在的轩辕翔语气之中却包含的是满满的杀意;洛香不知道刚刚的话又有哪个地方说到了轩辕翔的逆鳞,脸上惊‘色’一闪,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那样最好了,轩辕公子那小‘女’子就先告辞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洛香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找了一个台阶说完,就匆匆走了。 轩辕翔看着病榻之上的上官柔,坐到上官柔的身旁,轻声说道,“上官师姐,你快点醒来,这一次都怪我太想当然了,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只要醒来、我确定没有你没有事情的话我就算是真的死在了这五毒教也要保你出去,只是可惜了我身负血海深仇,不能给师傅报仇、还有父母,我也不能在他们面前尽孝了;月儿,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别看轩辕翔在人前表现出一副强硬的样子,但是自己心中却十分的清楚,现在的自己真的只能说是任人刀俎,可是事已至此,最好的就是上官柔的伤势真的能好,不然就真的算是无功而返了。 …… 清冷的月光从牢房上面的木窗中洒了下来,耳旁却还回响着洛烟吹的那曲乐声,眼前似乎那道幽怨的‘女’子还没有消散,渐渐地、渐渐地,那道身影变得模糊,等到在清初的时候却变成了自己的模样,唐月儿孤寂的身影映在牢房上,变成了一道长长的影子,“轩辕翔,你…你到底在哪?天地如此之大,只是这五毒教你可千万不要来啊。”唐月儿心中还以为轩辕翔还没有来五毒教,想来有人受了重伤,脚程应该快不了,又怎么会想到宋明说的那个‘女’子会是洛烟,更不会想到轩辕翔早就已经来了五毒教,两人不过咫尺的距离,可能这是两人再次相遇前离得最近的距离,只是这也成了两人终生的遗憾,当然这都是后话,此时的唐月儿心中期盼着轩辕翔不要和自己一样被五毒教抓来,可是心中有十分想要见轩辕翔一面,这种矛盾的心理久久在唐月儿心中‘激’‘荡’,“唉、轩辕翔恐怕我唐月儿这生真的和你有缘无分,现在我身陷在这种地方,就连生死都不知。”唐月儿说完,幽怨的看着这苍茫天地,心中有太多的控诉,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要如何说起。 话分两头,洛烟听了楚问天的一番话后,自己一个人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来想去,还是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救轩辕翔,一想到父亲出关后轩辕翔和父亲相互对峙,最后又被父亲拿下,最后在死在自己的面前,想到这里洛烟的心就再也不能平静,“不,如果我放走了轩辕翔,父亲知道了顶多也就只会责骂于自己,要是轩辕翔真的死在了父亲的手里,那自己恐怕就真的会遗憾一辈子的。”做了决定,洛烟连夜起‘床’;不一会儿洛烟就走到轩辕翔的房‘门’前,本来夜已经深了,可是房内的烛火还没有熄灭,洛烟犹豫了一下就敲响了房‘门’。 房‘门’打开,轩辕翔那张已经十分疲惫的脸庞就映在了自己的眼前,知道轩辕翔在担心什么而不肯睡去,心中闪过一抹心疼,“轩辕公子,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吗?”洛烟边说着边走进屋子;轩辕翔也没有阻拦的意思,等到洛烟走进屋子,自己也关上房‘门’走了进去。 “嗯,睡不着。”轩辕翔其实早已经疲惫不堪,别说躺在‘床’上了,恐怕就算是‘精’神稍稍一放松也会睡过去的,但是轩辕翔还是有些警惕的说道,毕竟不知道五毒教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自然还是小心为好。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逃跑 “上官姑娘醒了吗?”沉默了很久的时间,洛烟实在找不到有什么话要说,只好询问起上官柔的病情。kxs7..。更新好快。 “还没有”轩辕翔也不再像当初那样,对于洛烟的关心也只是会心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中仍然记得前一天自己推倒洛烟的事实,心中还是有些愧疚,“对了,洛烟,那天是我不对,有些心急就迁怒于你,还把你推倒在地,你没受伤?”现在才来关心洛烟虽然已经有些晚了,但是轩辕翔实在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话比较适合现在说的。 虽然洛烟心中从来没有因为那件事情而埋怨过轩辕翔,但是有什么比现在听到心上人的道歉更加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呢?洛烟虽然心中十分高兴,但是脸上却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没事的,你别放在心上了。” “嗯”得到洛烟的回答,轩辕翔心中的愧疚也算是少了几分,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对了,这么晚来找我有事情吗?” “我父亲闭关了。”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要说的,洛烟收拾了心情,坐在上官柔‘床’前,语气有些忧虑地说道,“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洛烟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轩辕翔心中却是明了,“终究还是不能善了了,洛烟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回答,但我还是要问,那天竹笼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到底对我师姐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轩辕翔虽然知道这些话问出来洛烟也不会回答他,但是轩辕翔还是问了,这就算是给自己的一个安慰。(最快更新) 洛烟自然也不会说出那天自己看见的东西,因为自己可说不准轩辕翔听后会不会又生气的要去找自己父亲报仇,虽然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洛烟却清楚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自己才不会和轩辕翔说有关的任何一个字。 轩辕翔见洛烟真的没有说,虽然心中已经知道会是这样,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好受,但还是佯装镇定的说道,“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过是想要确保师姐的安危罢了,不想她因为我的失误而受到什么伤害,毕竟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还是因为我的自作聪明。” 洛烟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变亮,知道就要到了走的时候,“轩辕公子,不要说那些过去的话了,事情都过去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些收拾收拾带上上官姑娘和我走。” 轩辕翔自然不知道洛烟今夜来的真正目的,此时听见洛烟这么说,心中也是十分疑‘惑’,“洛烟,你说什么?走去哪里?” 洛烟知道自己这么做了那么等到父亲出关一定不会轻饶了自己,但是相比于轩辕翔的‘性’命,洛烟知道还是值得的,“我在外面准备了马车,我父亲闭关此时不走的话就很难再找到机会走了。kxs7..”轩辕翔已经明白洛烟原来是想要帮助自己逃跑,自己那么对她,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没有丝毫对不起她,但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她还肯这么帮助自己,这份情轩辕翔心中十分感动,“洛烟,我们要是走了,那你父亲一定会迁怒于你的。”轩辕翔怎么没有想过逃跑,但是一来上官柔还在昏‘迷’,自己不敢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捡回一条命,而且自己还想等上官柔醒来,确定五毒教到底有没有在她的身上做什么手脚;再来来的时候轩辕翔一行人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但是轩辕翔却是看得很清楚一路上的山路崎岖,很容易‘迷’路,自己要是擅自闯进去的话,很容易‘迷’路,所以轩辕翔才迟迟没有行动;可是现在洛烟肯帮助自己就大不一样了。 “没事的,我是他的‘女’儿,难不成他还会对我怎么样?”洛烟尽量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对于轩辕翔的事情,自己心中也没有什么底,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情,再说自己父亲也不宠爱自己,所以后果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洛烟只好随着自己的内心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轩辕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所有的话只变成一句“谢谢”;洛烟要的本就不是轩辕翔的什么话,只是轩辕翔最后的一句由衷的“谢谢”还是让洛烟心中甜蜜了很久的时间,洛烟没有过多沉醉在这种感觉中,轩辕翔要准备的东西也没有什么,收拾出一个小包袱,抱上昏‘迷’的上官柔,跟在洛烟的身后推开房‘门’,看见外面还十分昏暗的夜空,两人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只是两人身影一过,又是一个素装的倩影在黑暗中‘露’出头来,低声笑道,“姐姐,你终究还是这样做了,算了身为妹妹,我就帮你一次。”晚上自然是睡觉的时候,就算是巡逻的弟子也是一样,前半夜还可以勉强坚持,但是后半夜真的是疲倦不堪,毕竟他们白天的时间也是要练功和研制毒物的,不然要是耽误了自己的修炼到时候被其他人超过去了,他们是万万接受不了的,所以晚上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就会十分的困乏,现在正是后半夜,不仅是巡逻的弟子,就连值夜的弟子也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更有甚者有些人都已经睡着了,只留下几个轮流值夜的弟子还在四处巡逻,突然一道素影落在众人身前,众人一惊,拔出随身武器快速的包围住这个人影,对峙间,秦黎拿着自己的宝剑,分开众人走到人影前,“洛香,这大晚上的你干什么?” 果然来人是洛香,洛香被识破了身份也不再掩饰,摘下自己的面纱,对着秦黎浅浅一笑,“大师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现在正值教主和大长老闭关的时期,我五毒教内的安危可就真的全在众人手中,我也只是一时不放心,想来看看罢了。” 秦黎对洛香的说法嗤之以鼻,先不说五毒教前有无心岭这等平常人根本不可能走出的地方,就是五毒教的五圣使可也在无心岭上,一般擅闯五毒教的外人都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上,那里会到这个地方,不过这些话秦黎可不会说,“二小姐说得对,那么二小姐觉得我们怎么样呢?” “一般般”谁知洛香只是略略撇了撇嘴,然后又说道,“我刚刚从圣殿那里回来,见那边没有巡逻的人,要知道蚩尤神殿可是我等苗族的信仰所在,怎么能够忽视?”秦黎一听就知道洛香是在故意的,可是嘴上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她说的也在理,看了一眼已经十分疲惫的师弟们,只好有些恨恨的说道,“二小姐说的对,我这就带人去看看。”说完,秦黎就带着一些刚刚朦胧睡醒的弟子折身走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离开五毒教 上 秦黎走后不久,洛香嘴上‘露’了一个莫名的笑容,看了看四周的五毒教弟子,一改刚刚的语气娇柔的说道,“好了,你们四散到处看看。(最快更新)·首·发”说完,那些五毒教弟子也不敢再做逗留,都是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上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洛香看着其他人都走了,拿出自己藏在衣袖中的东西,顿时空气之中就弥漫着浓浓的‘花’香。 “唉,怎么这么香啊?”突然一个五毒教弟子嗅到空气中的香气,起初只是觉得好闻便使劲嗅了一口气,可是毕竟是五毒教弟子,平日里就经常和各种毒物打‘交’道,所以直觉让他觉察出了一丝的不寻常,可是又不敢确定只好询问起身旁和自己一起巡逻的人,那人听后,起初也没有觉察,被这么一提醒,仔细闻闻空气中的气息,顿时一阵‘花’香传来,便把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这个时候会是什么‘花’香呢?” “就是,刚刚我们兄弟巡逻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啊,怎么会突然跑出来呢?”起初说话的弟子紧接着说道,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妙,心中已经有些明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想让这‘花’香再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两人刚刚捂住口鼻,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情景也变的模糊,最后眼前一黑,就倒在了一旁;说话间刚刚还在这四周清醒的五毒教弟子就已经尽数倒在四周,不省人事,洛香待确定所有人已经全都昏‘迷’之后,重新带好自己的面纱,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四周,嘴角轻轻说道,“洛烟我已经帮了你这么多,剩下的就靠你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说完,洛香也不再多做停留,几个起落人影就已经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话分两头,洛烟带着轩辕翔趁着夜‘色’,穿过他们住的院落,来到一处应该是后‘门’的地方,只是从这后‘门’出去后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轩辕翔跟着洛烟看着眼前茂密的树林,说实在轩辕翔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大的一处院落后面竟然是这么浓密的树林,“洛烟这里是哪里?”洛烟听后也没有回答轩辕翔,只是从一旁的树干上解下两条绳索,马匹马影从树干后被洛烟牵了出来,“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走。”洛烟把手中其中一套绳索递给了轩辕翔,轩辕翔也不犹豫,牵过马,自己一个翻身就连同怀中的上官柔一起骑到了那匹马的身上,让昏‘迷’中的上官柔坐在自己前面,整个身子都靠在轩辕翔自己的身上;洛烟也骑到马身上,当前带路,轩辕翔也紧紧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洛烟和轩辕翔就已经走出了那片浓密的树林,来到了一个只能听见水声的地方,但是夜‘色’太浓轩辕翔却看不真切,只是耳边的水声却在实实在在提示自己四周有水流动,”出来了?”轩辕翔知道已经出了那片密林,但是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五毒教的地方,所以才会这么问道。 洛烟知道轩辕翔是想要问什么,但这里只不过是自己早上才来过的圣谭,“还没有离开五毒教,这里是我五毒教的一处禁地。”说罢,洛烟警惕地看着四周似乎是要看看有没有五毒教弟子在这里,看了半天发现没有一个人,也是这月黑风高的晚上,哪里会有人来这个地方;洛烟确定没有其他人,给了轩辕翔一个手势,两人骑着马从黑影中走了出来,这时轩辕翔才看清一‘波’碧潭在夜‘色’中‘荡’漾,虽然自己看不清晰,但是朦朦胧胧的却给了轩辕翔一种别样的魅力,只是现在不是看这些的时候,轩辕翔紧紧的跟在洛烟的身后,只是往前边没走多远,一阵透彻柔和的白光就从前面传来,轩辕翔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被五毒教弟子发现,所以赶紧勒住马,想要停下来,可是这一下却让身下的马一阵吃痛,‘嘶嘶嘶嘶’的声音从马嘴中传了出来,这回真的是把轩辕翔吓了一跳,好在身下的马只是这么叫了一声就不再发声,洛烟自然也听到了,回过头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迎来的却是轩辕翔略有歉意的眼神,洛烟瞪了一眼轩辕翔,就算是抱怨轩辕翔的不小心了,之后又很快的回过头去注视前面的动静,希望这声音没有惊动前面巡视的弟子。 轩辕翔也是十分好奇那白光是什么,所以也催马来到洛烟身边,顺着洛烟看相的方向看去,这一眼却看见一座十分高耸的建筑,通身由汉白‘玉’石建成,散发出柔和的白芒,这处建筑和自己所看的莲‘花’殿不同,莲‘花’殿前是一洼水塘,水塘之中还种满了荷‘花’,上面的木栈连通两岸,虽然莲‘花’殿也是十分高耸,但是除了殿前的两根大理石柱,后面的建筑却是用上好的实木搭建而成,再加上莲‘花’峰顶的云海,给人的感觉是一种仙境的感觉,但是这处的大殿却不是这样,通身全是汉白‘玉’石建成,上面散发出那种柔和的白光,让轩辕翔只看了一眼,心情莫名的就变得好了起来,再加上数十阶的、不、或者是数百阶的石阶在轩辕翔看来,就更能体现出这座大殿的不凡,轩辕翔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有些着‘迷’了,“洛烟,这是什么地方?这大殿是做什么的?” 轩辕翔知道这座大殿肯定有着不凡的用处,或者是其他的,洛烟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我们祭拜蚩尤大神的地方蚩尤大殿;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洛烟看见轩辕翔被自己族的东西所着‘迷’,自己心中也是很高兴,但是洛烟却在那大殿前面看见了秦黎和许多的五毒教弟子,洛烟心知不好,喃喃自语说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话没说完,轩辕翔也发现了秦黎等人,眉头一皱,小声地问道洛烟,“怎么?他们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才会在这里的?” “不知道”洛烟实在也不知道原本应该毫无一人的这里现在却多了秦黎这几个人,洛烟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尽管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洛烟还是示意轩辕翔退回来,想要观察一下秦黎他们是在打什么主意。 另一边的秦黎带着自己的兄弟抱怨连连的来到蚩尤大殿前,还没有到的时候就已经有几个兄弟大声的抱怨着,“真是的,这个洛香不就仗着是教主的‘女’儿嘛,到处作威作福,哼!要不是看在她是教主‘女’儿的份上,兄弟几个早就把他就地正法了,整天看着她一副闷‘骚’的样子,我就一身的气,哼!你们看着,总有一天我要把她…嘿嘿”那人嘴上说着的同时脸上还在幻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 “行了”旁边一个看不过去的五毒教弟子说道,“看你小子这‘色’眯眯的样子,再怎么说那洛香不禁是教主的千金,而且一身武功也不可小觑,你小子说不定连他三招都接不过,还在这里做白日梦。” 一看是说话的那人一听这明显是瞧不起自己的话,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兄弟面前认怂?“我告诉你,小爷我那是深藏不‘露’,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泡到洛香的,到时候我就一飞冲天,看你们几个哪个不来巴结巴结我。” 其他人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秦黎不耐烦的打断,“别说那些没用的。”明知道洛香是在耍自己,秦黎怎么能不生气?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离开五毒教 中 可是再怎么生气碍于洛香的身份,还有就是他是洛烟的妹妹,要是自己不听她的话,到时候让洛烟知道了自己也不好办;身后的几个人听见自己的大师兄生气了,也都赶紧闭口不再多说什么,生怕惹了这个大师兄不高兴。。щшw..。一时间四周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眼前的蚩尤大殿上散发出的柔和白光,突然一阵‘嘶嘶嘶嘶’的马鸣传来,尽管声音很小单几人还是听得真真切切,众人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可是后面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一开始说话的那人先是松下一口气,不由的抱怨的说道,“什么嘛,这里怎么会有什么人嘛,你们自己看看,无非就是野马啼叫的声音;真是的,洛香那个婆娘还真是麻烦。”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其他五毒教弟子却不是这么想的,刚刚还在反驳他的弟子,再一次没好气的说道,“刁武,这里可是我族圣地,怎么可能会有野马?一定是有什么人就在这四周,而且这马叫声只有一声,后面便没了声音,肯定是什么人就在这四周。”不得不说这个五毒教弟子心思十分缜密,远远不是刚刚的那个叫刁武的弟子所能比的;秦黎投来了一个赞许的目光轻轻说道,“丛飞,分析得不错,大家千万不要掉以轻心,看来今晚这圣地真的要发生什么。”说着秦黎的嘴角‘露’出一道莫名的笑容,这几天秦黎的心都快郁闷死了,先是轩辕翔那个小子,然后又是洛烟对自己冷漠,最后洛香又敢这样戏耍自己,秦黎的心中早就憋着一股火气,今天谁这么不开眼,要是落在自己的手里,自己一定要让他好看;秦黎心中暗暗发狠,示意身后的那些弟子跟上自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走去。(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不好,他们朝着我们这里过来了。”轩辕翔先是发现这几个人的不寻常,看见他们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朝着自己和洛烟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洛烟自然也发现了秦黎他们朝着自己走来,心中转过千百念头,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什么好办法,看着秦黎他们越走越近,洛烟咬咬牙,对着身后的轩辕翔小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出去把他们‘迷’昏。“ 轩辕翔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也不阻拦,点了点头;洛烟一夹身下的马,走出藏身的地方,正好迎上秦黎几人,“大小姐?怎么是你?”最吃惊地当然是秦黎,看到洛烟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些吃惊的问道。 “怎么?“洛烟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这里难道我不能来吗?还是说你们在这里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说到最后,洛烟眼中一厉,把身后的其他弟子倒是吓了一跳,除了那个叫丛飞的弟子以外,其他人眼中都‘露’出一丝的畏惧;丛飞走出一步迎上洛烟的目光,不卑不吭的说道,“大小姐,今天轮到我们几个弟兄值夜,看看有没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外人擅闯我们五毒教,怎么会像大小姐说的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洛烟眼中一闪,这个丛飞还真的是…洛烟心中百念闪过,也不再追究,“算了,秦黎今天我来这里四处转转,不想被人打扰,你们去别的地方巡查。(最快更新)”说完就好像是要让秦黎他们走的样子;这可把其他人急坏了,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先是二小姐让自己过来,现在又遇上大小姐,又让自己去别的地方,难道是她们两个人故意在耍自己玩吗?想到这里,众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旁边一直在思考什么没有说话的秦黎终于开口说道,“大小姐,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洛烟心中一惊,知道他们应该是听到了轩辕翔的马叫声,“没有,刚刚我一直都在圣谭那里,除了我身下的马啼叫了几声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秦黎听后,眼睛却眯了起来,当下就越过洛烟,走到洛烟身后,朝着洛烟刚刚藏身的地方走去,“大小姐,你住的地方和这里又不太远,你这又何必骑马过来呢?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蚩尤神殿前是不允许骑马的。” 洛烟知道事情要坏,不敢再犹豫,藏在暗中的手一翻,如同‘花’粉的粉末飘散在空中,顿时空中就飘起一阵‘花’香;“不好,是‘百‘花’倒’也就是一瞬间,那个叫丛飞的弟子,意识到不好,连忙捂住口鼻,对着其他人说道。”但终究还是慢了一分,不像是洛香刚刚,现在这几个人和洛烟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两步之遥,除了丛飞还有他身边的刁武,还有就是一开始就觉察不对的秦黎以外,其他弟子都已经摇摇晃晃栽倒在了一旁。 “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醒悟过来的刁武有些惊恐的看着洛烟,他怎么会想到身为教主‘女’儿的大小姐会突然向自己这些五毒教弟子下手;反观一旁的丛飞倒是冷静不少,“大小姐,你这是要叛教?” 洛烟丝毫不理会丛飞和刁武两人,只是看着秦黎,这里对自己最有威胁的也就是秦黎了,“对不起,秦黎,这一次我别无选择了。”洛烟说完,不敢再犹豫,从马背上飞身下来,朝着秦黎而去,手中挥舞着软鞭,秦黎见状,自然不敢怠慢,举剑相迎,一时间宝剑长鸣,软鞭划破长空的嗖嗖声音在空中响起;两人一时间也斗得个难解难分,旁边的丛飞和刁武这时才回过神来,“刁武,别愣着了,我们快点帮大师兄一把。”丛飞说完,两人拿出自己手中的武器,向着场中的洛烟攻去;洛烟心知一旦自己被三人包围,自然就很难脱身,洛烟不敢犹豫,不等思考,就已经挥手洒出一把毒物;“不好,是腐骨散,快退。”丛飞对于毒物有着其他弟子不能比的优势,只一眼就看出洛烟散出的是‘腐骨散’,连忙带着刁武爆退,这腐骨散是一种十分狠毒的毒,一旦沾上的皮肤,一定会如同腐烂一般绽开,皮肤上就再也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皮肤绽开的地方而且会血流不止,如果不能及时医治,一定会流血而死;丛飞怎么会知道洛烟如此狠毒? “洛烟,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秦黎自然也看见这一幕,心中又惊又恐,这么做无疑真的是叛教行为,秦黎当然想不通了。 洛烟‘露’出一丝抱歉的笑容,“秦黎,这一次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和丛飞他们就此离去,这样对你对我都是好事。”洛烟语气中还带上了一丝乞求。 秦黎心中却是一惊,能让洛烟如此的事情,一定对于五毒教有着大危害,也不知道这一刻的秦黎是怎么想的,竟然脱口而出,“洛烟,五毒教待我恩重如山,你做的事情一定危害我五毒教的安危,我断然不会让你走上这条路的。”说完,两人又打斗在了一起,只不过秦黎始终不肯下重手,生怕伤到了洛烟。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暗种心魔 秦黎虽然不肯下重手,但是洛烟心中却不是这么想,旁边还有丛飞和刁武两人,再说还有刚刚中了自己‘百‘花’倒’的其他五毒教弟子,要是等一会儿‘药’效过了,他们转醒就不好了,所以洛烟一上来就使出自己的全力,想要快些制服秦黎。(最快更新) 秦黎被洛烟很快的就‘逼’得左支右绌,看着洛烟如此拼命的样子,秦黎心中蓦地一痛,有些涩涩的开口说,“洛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值得你这样?”秦黎以前虽然不敢说自己能够对洛烟的心思百分百的了解,但是再怎么说也算是十分的清楚,可是这一次洛烟从外面回来之后秦黎就发现自己再也捉‘摸’不透洛烟心中的想法。 “大师兄,既然你不肯想让,多说无益,我也只好全力以赴了。”洛烟话没说完,手中的软鞭再一次破空而至;秦黎堪堪用手中的宝剑挡过软鞭,洛烟身后的丛飞二人也已经拜托了‘腐骨散’,手持武器朝着洛烟而来,只不过还没有到洛烟身前,就被一个身影当在空中,两人心中一惊,身影也慢了下来;等到看清来人,秦黎的心变得一紧,“果然没错,是你。”秦黎看着轩辕翔,口中满是怨气。 “我们又见面了。”轩辕翔也是回过身来,看着秦黎语气不善的说道,说实在的,轩辕翔对于秦黎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当初要不是秦黎挡住自己,自己一定会揭穿那两个老狐狸的‘阴’谋,要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对于上官师姐伤势如此一无所知;两人眼神相撞就已经擦出了火‘花’,秦黎心中更是生气,要不是因为这个男子,洛烟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秦黎把这一切都算在了轩辕翔的身上,大喝一声,提剑朝着轩辕翔而来。 秦黎还没到轩辕翔身前,突然一道身影后发先至挡在了自己和轩辕翔之间,这人自然就是洛烟;“秦黎,你的对手是我。”洛烟站在轩辕翔身前,不让秦黎再上前一步;秦黎听后满脸不相信的神情愣愣的看着洛烟,秦黎怎么也想不通洛烟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但已经容不得秦黎再想,因为洛烟已经欺上身来的软鞭离自己已经不足一尺的距离,躲避不过的秦黎,只好就地一滚,才堪堪躲过这一鞭,秦黎再看时刚刚鞭影落地的地方已经打出了一道不浅的口子,秦黎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这一鞭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恐怕要受不轻的伤,秦黎狠毒的看了一眼轩辕翔,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在了轩辕翔的身上,“丛飞、刁武,你们两个给我杀了那个畜生。”秦黎大声的说道,说完,就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洛烟。 那边的两人得到了秦黎的示意,自然不会留手,再者说轩辕翔现在可是怀中还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就算他武功再高,这下也发挥不了多少;所以两人并没有什么负担,只是朝着轩辕翔而去;轩辕翔自然也知道现在的处境,而且看天‘色’也已经发亮,要是不能再快点摆脱这些人等到其他人赶来,那自己和上官柔自然就逃不出去了,轩辕翔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如今的轩辕翔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刚刚步入《双修诀》第二层的弟子,如今的轩辕翔因为在《坐忘功》的帮助下,已经修的《双修诀》第五层的大圆满,已经真正的到了《‘阴’阳九重》中的第一重大圆满境界,只不过这也是前些日子在千灯镇的事情,但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轩辕翔也没有太过注意,更没有巩固境界;按照平常来说,轩辕翔的速度是在算是神速,也就只有天资聪颖的银月修习到了《‘阴’阳九重》第二重《阳明决》第二层,其他像是常胤、安陌然和上官柔也才只是在《阳明决》第一层徘徊,欧阳晓月、岳涛和司马静更是和轩辕翔一样都在《‘阴’阳九重》第一重的《双修诀》大圆满停留不前,再说蓝若雪可是还在《双修诀》的第四层徘徊不前,说起来轩辕翔比起这些人都不知道晚了多长时间,可是现在看来,轩辕翔竟然算是后发先至,不得不说这《坐忘功》真的有奇妙的地方,只不过轩辕翔一直没有找其他人说过这件事情。 轩辕翔单手持刀,迎面对着飞身上来的丛飞二人,只不过两人身形未到暗毒先至,轩辕翔眯起双眼,要想在这么暗的地方躲开这空中的暗物,却是太难了,只不过轩辕翔却有《幻影七步》这等独步武林的绝妙轻功,轩辕翔默念心诀,脚下快速的移动,如今的轩辕翔早已经把这《幻影七步》练的算是出神入化,这等不管是逃命还是刺杀的绝妙轻功,轩辕翔怎么可能不知道它的重要‘性’?等到空中的暗毒飘散到了轩辕翔刚刚站的地方,轩辕翔只留下一道残影,就消失在了原地;丛飞看着眼前的残影,心中暗叫不好,丛飞一身武艺并不出众,但是他向来心思缜密,善于用毒,所以许多时候并不需要亲自动手,敌人就已经不战而屈人之兵,所以刚刚丛飞才会率先抛出‘化骨散’这等毒‘药’,虽然叫做‘化骨散’,但是其作用和洛烟刚刚的‘腐骨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样都是十分‘阴’险的毒物,但是所不同的却是刚刚洛烟只是想‘逼’退两人,并没有下杀手,还留下了躲避的余地;可是丛飞却没有这么做,他可没有给轩辕翔留下空挡,按理说应该除了爆退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但是人就算轻功再了得又怎么会快得过风呢?丛飞没有想到轩辕翔竟然会这么快的躲过,而且现在还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一个狠毒的声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如此不留余地?若不是我躲得快,我现在岂不是已经变成一滩血水了?”听的声音,丛飞和刁武心中一惊,连忙向后看,却看见一个凶狠的眼神,只见现在的轩辕翔披头散发,刚刚自己虽然躲过了‘化骨散’,但是毕竟自己怀中还有上官柔,速度自然慢了不少,而且这丛飞也没有留手,轩辕翔躲避之下还是中了多多少少一些化骨散,为了保护上官柔,轩辕翔身上的衣物已经有好多地方都被‘化骨散’沾上,破裂开来,轩辕翔这么多年来经历了太多,不管是幼时千灯镇的事情,还是长大后帮助师‘门’完成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杀过不少人,所以轩辕翔这一次是真的被‘激’怒了,更何况丛飞只是善于用毒、武功并不怎么样;刁武就更是虽然‘性’格比较直,但是武功也不怎么样;如此近的距离,轩辕翔一刀砍向丛飞,下一刻丛飞就已经血洒满地,栽倒在了一旁;刁武看了又怎么会不害怕?死亡离自己如此近,说谁不怕都是假的,可是刁武‘性’格直,虽然平常最不喜欢自己朋友看不起自己,但是这种时候刁武却是从不犹豫,大喊一声,“他‘奶’‘奶’的,是个高手,但你老子我不怕。”说完,刁武拿起手中的大刀,向着轩辕翔劈来,轩辕翔轻笑一声,用出一招‘架招意猿’,手中单刀举到空中挡住刁武来势凶猛的一招,身体却飞快的撞向毫无防备的刁武,刁武被这一撞,身形不定,接连向后退去,轩辕翔看着机会,《幻影七步》飞快欺身向前,一记怒斩隔空劈下,生生的将刁武的左臂劈了下去;顿时刁武发出了惊恐的喊声;轩辕翔并没有停下来,手震落中的单刀上的血迹,继续‘挺’刀向前,想要取下刁武的‘性’命,但是却被一道清冷的剑影挡了下来,刚刚的一幕被秦黎和洛烟看在眼里,洛烟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洛烟从没有想过要杀自己的师弟,所以轩辕翔的举动让洛烟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了原地。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离开五毒教 下 身形落下,‘露’出了秦黎一脸惊怒的表情,‘他…他竟然杀了丛飞,还把刁武的左臂生生斩了下来。kxs7...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秦黎的心中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不停地回想起刚刚的一幕,耳畔还回响着刁武凄厉的声音,秦黎坚定的眼中‘露’出杀意,‘这个男子,无论如何是不能活了。’秦黎心中如此想着,一抖手中的宝剑,一声长鸣,只取轩辕翔而来,轩辕翔也不躲闪,一震手中单刀,提刀来迎,下一瞬间两人就已经相斗在一起,‘铿锵’之声不绝于耳;而一旁才刚刚接受现实的洛烟终于飞身到了刁武的身旁,可是刁武本是‘性’格直爽之人,他认为今日之事也有洛烟的责任,所以心中对于洛烟十分增恨,自然不愿意让洛烟为自己疗伤,看着洛烟走到自己的左侧,刁武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起来,口中还说着,“你起来,我不会让一个叛教的人可怜的。” 洛烟没有想到刁武会是这种反应,但是一想到丛飞的死和刁武失去了左臂,心中也就有些怅然,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但是现在却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心中一狠,右手成刀,一掌朝着刁武的后脑劈下,刁武睁着满眼不信向着一旁倒去,洛烟只是打昏了刁武,接连点了刁武身上的几处大‘穴’,帮他左臂的伤口止住血,才回过头来注视缠斗的两人,洛烟此时心中的心情十分矛盾;可是在这一瞬间,秦黎因为前日和轩辕翔打斗的时候,被洛烟用软鞭打伤了右臂,现在伤口虽然刚刚愈合,但是和轩辕翔一番相斗,顿时伤口迸裂,鲜血纷飞,右手传来的疼痛让秦黎一时抓不住手中的宝剑,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却也足以让轩辕翔抓住机会;轩辕翔纵身半空,聚力于手,这一劈但真算得上倾力一击,秦黎匆忙之间只好举剑相迎,感受到手臂传来的力道,秦黎自知不敌,身形暴退;只是这一下虽然躲过了头上刀,却没有躲过身下踢,轩辕翔一脚踢在秦黎的‘胸’口,秦黎便飞出几丈,一时之间倒地不起,轩辕翔知道是个好机会,便要朝着秦黎而去,可是洛烟却已经到了轩辕翔的身前,把轩辕翔拦了下来,“别…放过他,好吗?”洛烟的语气中竟然掺杂着一丝哀求,其实当轩辕翔刚才杀了丛飞,断了刁武的左臂的时候,洛烟虽然脸上只是愣了很长时间,但是心中却是十分震惊,这个时候的轩辕翔已经不是自己心中所以为的那个轩辕翔,在这清冷的月光之下,洛烟眼中的轩辕翔却好似一个九天之上的杀神,满眼的杀意,手中的单刀上面还有血迹缓缓流下,洛烟甚至不用怀疑如果自己不挡在秦黎的身前,那轩辕翔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秦黎杀死;如果不是幼年的轩辕翔经历过那些事情,如果不是这些年来在极乐谷到处帮助师‘门’杀人,轩辕翔也不会是现在这么样子;可是没有如果,现在的轩辕翔眼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尽快从五毒教脱身,如果谁来阻挡他,那就只有一个死字。(最快更新) 轩辕翔看洛烟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洛烟,他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如果不杀了他,恐怕会有危险的。”多年来在极乐谷养成的习惯,尽管轩辕翔不会滥杀无辜,但是谁要是会成为阻挡自己的因素,那么轩辕翔也会毫不留情杀人灭口。 洛烟之前一直认为轩辕翔是一个…是一个,总之不是一个嗜杀之人,可是现在的轩辕翔却让洛烟有些心颤,洛烟自认为在五毒教整日和毒物作伴,也算看遍了杀戮,但是面对轩辕翔,洛烟却感觉自己在一次重新的认识了轩辕翔;尽管如此,洛烟的心却没有改变,只是不愿意自己这些朋友、亲人都死在轩辕翔的手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际已经有发白的迹象,轩辕翔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但是见洛烟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只好叹息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单刀,收起了杀意,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皱着眉头的秦黎,“好,那我们快走。”说完,轩辕翔率先翻身上马,等着洛烟给自己指出要怎么走;洛烟见轩辕翔收了气势,心中那‘扑通扑通’的心脏才落回了肚子里,呼出一口浊气,跟着轩辕翔一样翻身上马。 “洛烟,你…不要啊。”眼看着洛烟就要随着轩辕翔一起走了,秦黎心中怎么可能不着急呢?只是自己的伤势实在让自己说不了太多的话,洛烟也只是回头歉意的看了一眼秦黎,“这样一来,我们再走那条路反而不好,如今就只有趁着还是夜里,我们闯一闯了,从我们五毒教之中穿过去,速度快的话,能够赶在他们来的时候脱身。” “好,听你的。”轩辕翔当然不知道要怎么走了,自然是洛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洛烟说完就和轩辕翔飞快打马朝着原路而去;原本洛烟是想趁着没人知道,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迷’魂林,虽然黑水沼泽被称为五毒教禁地,但是每年总会有一些表现好的弟子被父亲允许进入黑水沼泽,但是黑水沼泽前的入口却有一位前辈,只不过这位前辈就是那位为自己母亲看过病的巫师,那位巫师小时候对自己还算比较照顾,所以洛烟觉得应该会放自己和轩辕翔进去,穿过黑水沼泽便是一座大山,外人只会以为这大山便是尽头,但是五毒教弟子却知道,这大山并不是尽头,穿过大山便会来到另一侧的寻常苗寨;只不过如果没有地图的话,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恐怕也会被困在里面;可是现在看来,那位巫师要是知道外面的是情,肯定不会放自己进去的,所以洛烟才改变了心意。 两人策马飞驰,不敢有一丝的怠慢,看着两侧的高脚苗寨飞快划过,这阵急促的马蹄声自然也惊醒了不少的五毒教弟子,只不过就算他们起的身来看到洛烟的时候,也就会不以为然了;洛香不禁有些抱怨的拍走身边的飞虫,“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从哪里走了?一晚上也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啊。”原本洛香‘迷’魂剩下巡逻的弟子就已经走了,但是觉得不放心就又折返了回来,可是看着这天‘色’都要亮了,还没有看见洛烟和轩辕翔的身影,洛香怎么可能心中不起疑呢?可是半天洛香也没有想到他们除了这个地方还能从哪里逃走呢? 正在洛香心中纳闷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洛香‘露’出一丝笑容,‘终于还是来了’。“轩辕翔,穿过前面就算是出了我们五毒教,不过前面应该会有不少的弟子守备,所以你等下放慢速度,跟在我后面,我先去找机会‘迷’魂他们。” “嗯”说完,轩辕翔逐渐放慢速度,等到只能在月‘色’中朦胧的看到洛烟的身影的时候,轩辕翔才又催马赶上;只是等到轩辕翔走近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洛烟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轩辕翔不明所以,赶到了洛烟的身旁,“怎么了?”轩辕翔刚刚说完就看见四下栽倒的五毒教弟子,心中不解,“这…”轩辕翔知道这不是洛烟所为,要不然她也不会是这幅样子了。洛烟只是呆了一瞬间,就快速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快些走,不要再耽搁了。”轩辕翔点了点头,跟着洛烟催马而去。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躲避在一旁的洛香才‘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嘿嘿,洛烟你这次可是欠了本小姐一个人情,看你以后怎么还。”可是,突然又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洛香眯起双眼,向着脚步声的方向看去。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上官柔苏醒 “二师兄,你快看。(看小说去最快更新)·首·发”众人来到巡逻弟子被‘迷’昏的地方,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一惊,其中一人更是嘴中说道。 众人之中一个人影分开众人,走上前来,只见这人虽然身着苗服,但是眉宇之中却包含俊朗之气,生的剑眉方额,倒也是十分英俊,就是不知换上汉服会是什么样子,想来也不会差的;这个被人称为二师兄的人,分开众人走上前来,来到几个昏‘迷’的弟子旁边仔细的探查,可是这一探查,心中却是一惊,转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更生疑虑,但嘴上还是说道,“大师兄说的果然没错,这些师弟正是中了‘百‘花’倒’。”此话一出,不仅是剩下的许多五毒教弟子心中吃惊,就连暗中的洛香心中都暗叫不好,现在离自己放‘百‘花’倒’的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万心却只用通过这么简单的一嗅就能知道,可见他对毒物是有多么敏感;洛香快步走了出来,转眼就到了众人身前。 “二小姐”众人看见洛香,先是行礼道。 万心看见洛香更是加深了自己心中的疑虑,其实万心刚刚不禁闻出来是‘百‘花’倒’,更是闻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心中却不是很肯定,不过只要等这些弟子醒来,闻一闻就能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了,“洛香,你怎么来了?” 说起来万心和秦黎一样都对洛香不太好,只不过却是因为不同的事情,秦黎是因为自己喜欢洛烟,但是洛香常常刁难洛烟,所以秦黎自然不太喜欢洛香;反而万心之前却是十分喜欢洛香,甚至为此还要去找教主,求洛尊把洛香下嫁给自己,而洛香也答应和万心‘交’往一阵,但是洛香却狠心甩掉了万心,这让万心怎能不恨?每次去找洛香都被她羞辱一番,从此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超过洛香,让她也尝尝心痛的滋味,这便是所说的由爱生恨。 感受到万心语气中的不善,洛香却是莞尔一笑,用十分‘迷’人的语气说道,“怎么?二师兄的意思是在怀疑我了?”这‘迷’人婉转的声音再加上绝美的脸庞和好看的身段,身上还有着闪闪发亮的银白苗饰,当真是美丽十分,顿时就有许多弟子发出了惊呼的声音,但是万心脸上确实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有些漠然的看着洛香,“我只不过是听见声响才赶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的,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洛香见万心也不为所动,心中觉得无趣,又补了一句。 还没等万心说话,其他一些为洛香着‘迷’的弟子就已经七嘴八舌的说道,不一会儿洛香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他们早起发现洛烟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策马飞驰,起初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但是没过多长时间便看见大师兄-秦黎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来,只说了一句‘让我们把大小姐二人追回来’,就重伤昏‘迷’了过去。kxs7.. 洛香听后,心中已经有些明了,应该是半路上洛烟遇到了秦黎,才会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只不过自己已经把秦黎他们引去了后山,那么他们要是还能够遇到,便是说明洛烟他们也去了后山,洛香一时想不出洛烟去后山的目的所在,想不通洛香索‘性’也不想,不过嘴上却还是小声抱怨道,“这个洛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气死本姑娘了,这种烂摊子还要我来帮她收拾。”不过这也只是抱怨的话,还是要装出一副不了解的样子,“那么我姐姐是和什么人在一起?” 这次却是万心说道,“我们也是刚刚赶来,自然也就不知道,不过我们一赶来就发现这里的情况,他们是中了你们洛家的‘百‘花’倒’。”万心刻意没有说是洛烟所为,这让洛香心中暗暗谨慎起来,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既然是‘百‘花’倒’,二小姐身上应该有解‘药’。” “身上没有带着,在我房里,你们把他们抬到我那里。”洛香身上怎么可能没有带着这‘百‘花’倒’的解‘药’呢?但是却不是现在,要是现在给他们解毒,他们在说出自己刚刚也在这里,那么岂不是要出‘乱’子? 万心虽然知道洛香十有**是在说谎,但是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再者说现在洛烟也失了踪迹,只好按照洛香说的去做,万心带着其他弟子把这些昏‘迷’的弟子抬向洛香的住处。 “咳咳…咳咳”也不知道是因为一路太过颠簸还是因为什么,反正一直昏‘迷’不醒的上官柔突然咳嗽了几声,身旁的轩辕翔自然听得十分清楚,心中一喜,连忙叫停前面的洛烟,“怎么了?”洛烟不明所以,嘞马回头问道。“我师姐好像是醒了。”轩辕翔十分欣喜的说道。 洛烟看着高兴地连嘴都快合不拢的轩辕翔,脑海中不知为什么又浮现出刚刚丛飞死的一幕,心中不自觉地有些黯然,这个轩辕翔自己今天才发现,或许他和自己根本不是一路人,或者说自己根本就融入不进他的世界,耳畔还在回响着轩辕翔的那句话,‘洛烟,他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如果不杀了他,恐怕会有危险的。’,想着那句话洛烟不是不会杀人,但是自己却不会这么视生命如草介,自己向来都是认为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像轩辕翔如此果胆嗜杀,洛烟还是无法接受,虽然自己一再告诉自己轩辕翔那么做是事出有因,但是… “哎?”轩辕翔见洛烟一直发愣,不说一句话,不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把手放在洛烟的眼前晃了晃,叫醒了洛烟,“你怎么了?” 洛烟有些慌‘乱’的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有些疲劳,正好,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等到晚上我们再走,这样也不会被五毒教的五位圣使发现的。”洛烟说完带着轩辕翔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两人下马休息,轩辕翔看着怀中的上官柔,“师姐,师姐,你醒醒。” 如此反复叫了许多遍,上官柔终于动了动手指,不多时,眼睑也‘波’动了几下,最后终于睁开了眼睛,轩辕翔心中十分的欣喜,“师姐,你醒了。”一旁的洛烟也看了过来。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上官柔第一眼就看见轩辕翔,还有旁边的洛烟,然后有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问道。 “这里是我们五毒教外面的无心岭,只要出了这无心岭,就是出了我们五毒教的范围了。”洛烟看见上官柔醒来,心中也是十分高兴,仔细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女儿心思 “是吗?”上官柔转过头来看着洛烟,“洛姑娘,你也在啊。(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上官柔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清楚现在的处境。 “师姐,别说那些了,你醒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轩辕翔打断还要说话的两人,现在轩辕翔更加关心的是上官柔有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的,可是上官柔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可能是刚醒来的缘故,感觉有点虚弱,不过我想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上官柔摇了摇手,示意没有什么大碍;可是轩辕翔依然不依不饶,想要问个清楚,“师姐,你还记得那天他们是如何帮你疗伤的吗?” “这…”这个上官柔当然是记得的,但是想到那个长相奇怪的虫子钻进自己的身体,上官柔不由得还是打了一个冷颤,匆匆一瞥间上官柔发现洛烟和轩辕翔两人各是不同的表情,轩辕翔自然是满眼紧张的看着上官柔,但是洛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低着头似乎是在躲避什么,心细如上官柔,“轩辕师弟,我有点事情想要和洛姑娘说,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师姐,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轩辕翔心中十分纳闷,上官柔和洛烟也不过是见过几面,就连说话估计都没有说过,那么上官柔和洛烟又会有什么话要说呢?虽然轩辕翔心中起疑,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要上官柔先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 谁知上官柔‘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撑起虚弱的身体说道,“轩辕师弟,都是一些‘女’孩子的悄悄话,你听了不合适,刚刚你问的问题我一会儿和洛姑娘说完就告诉你。”既然上官柔都这么说了,轩辕翔又怎么能不听呢?轩辕翔只好十分无奈的转过头,走到不远处的地方;洛烟早就已经瞪着一双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柔,在洛烟想来,如果那个蛊虫真的被种入上官柔的体内,那么上官柔醒来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轩辕翔,那么依照轩辕翔一定会十分生气,甚至还会像那次一样迁怒于自己,可是没想到上官柔非但什么也没有说,而且还要和自己说什么的样子。 摇曳的烛光照映在冰冷的石壁之上,但仍旧还是不能把这昏暗的石室照亮,两道身影相对盘坐,两人之间放着一个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排列的圆盘,圆盘中有一个蛊虫,原本还是十分活跃的蛊虫,却突然在刚刚的一刻沉睡了过去,就这样静谧的蜷缩在圆盘的一角,一动不动;倏地洛尊和云世雄两人竟然是同时睁开了眼,‘精’光四‘射’的看着沉睡过去的蝎蛇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其实洛尊之所以会闭关,并不为其它,只是要在这里密切的关注这蝎蛇蛊的动静,现在这蝎蛇蛊沉睡过去,自然也就代表上官柔身上的‘大漠孤魂’已经祛除了,“云兄,成功了?” “嗯,我们赶紧出去,看看那个‘女’娃娃是不是已经醒了。”云世雄也是十分‘激’动,毕竟如果这蝎蛇蛊真的能够克制‘大漠孤魂’的话,那么自己的计划就更加完备了,成功报仇的几率就更加大了。 谁知道上官柔等到轩辕翔走后,一改刚才孱弱的表情,而是一脸警惕的看着洛烟,只看得洛烟心中有些发‘毛’,才说道,“洛姑娘,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应该是想要对付我,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有什么‘阴’谋也就只管朝着我来就好了,和我那个师弟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尽管上官柔现在的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但是言语中却让洛烟心中有些发慌;其实上官柔最初也没有这些想法,但是想到五毒教那些人在给自己疗伤时动的手脚,再联想到庄轩的死,上官柔就自然认为是五毒教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这么对洛烟说道。 洛烟虽然不知道上官柔为什么会前后改变这么大,但是想到自己父亲和大长老当初是拿着蛊虫去给上官柔疗伤,所以上官柔这么想也无可厚非,但是洛烟不想上官柔这么误会下去,所以还是出言辩解道,“上官姑娘,我知道你心中一定以为我是我父亲他们派来的,想要对你们不利;但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因为不想让轩辕翔死在我父亲的手上,才会帮轩辕翔跑出来的。”上官柔虽然还是不太相信洛烟所说的话,但是洛烟说话时的眼神不像是在骗人,上官柔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洛烟见上官柔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眼神,又接着说道,“当初轩辕翔来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过担心上官姑娘你的病情,而我们大长老又不愿意给你疗伤,所以情急之下轩辕翔才会以那本‘萧氏族谱’为要挟,我们一开始听到长风镖局说那本族谱是被神‘腿’‘门’的人劫走了,可是突然出现在轩辕翔的手里,我们自然没有人会相信这番说辞,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想我父亲就算真的给姑娘疗伤,可是这之后恐怕你们二人也难逃一死,我实在不愿意看轩辕翔死在这里,所以才会帮助你们跑出来的,真的是没有其他的意思。”洛烟简明扼要的把上官柔昏‘迷’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上官柔听,虽然起初自己也听了轩辕翔说过一些,但是现在听洛烟这么说,心中又有了一些了解。 “那…那那天为我疗伤的是什么虫子?我看见它钻进了我的身体里面,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后来我昏了过去,也不知道它出来了没有。”上官柔一想到那天有那么一个丑陋的虫子钻进自己的身体内,上官柔想想就觉得心中一阵恶心,所以才会这么问洛烟,一想到那个虫子还在自己的体内,上官柔就觉得自己身体哪里都不舒服。 “这个…”洛烟其实也不太清楚那个蛊虫是什么蛊,只是心中的猜测罢了,但看到上官柔一脸的担心,知道要是自己说不知道的话,上官柔指不定心中会怎么想呢?“那个东西我也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应该是一种什么蛊虫。” “蛊虫?”上官柔第一个就想到了极乐谷中的蛊使马兰,极乐谷有三大禁地,一处是毒坛的毒谷,一处是后山尸坛的弑剑谷,这最后一处就是蛊坛的万虫谷,虽然这三处都是禁地,但彼此却有所不同,上官柔只是鬼坛执事也没有进过这三处禁地,但是对于蛊虫却有所耳闻,蛊虫是一种十分‘阴’毒的虫子,一旦人被蛊虫控制,慢慢地就会被这蛊虫吃完血‘肉’,最后只能成为一具没有血‘肉’的干尸,所以上官柔一想到自己就是被这种蛊虫控制,心中自然是十分的不好受,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洛烟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上官柔看见洛烟也点头,知道自己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心中就更加沮丧,但是洛烟却紧接着说道,“上官姑娘,虽然这蛊虫和你所说的一样,算是一种十分‘阴’毒的东西,但是其实这也在人了,蛊虫可以杀人自然也就可以救人,就像你这一次原本是中了武林奇毒‘大漠孤魂’,原本应该是凶多吉少,但是这蛊虫以毒攻毒之法反而也救了你一命,不是吗?”洛烟现在也只好安慰上官柔。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洛尊的怒气 “可是,这蛊虫仍旧还在我的体内,那以后我不还是没法避免被它所控制?”上官柔想到以后要任人鱼‘肉’,心中自然不是滋味。kxs7.. 这一次洛烟知道上官柔说的是事实,洛烟也不想骗上官柔,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可是上官柔那原本还是十分期盼自己能够够安慰她的眼神又变得黯淡了下去,洛烟心中实在是不忍,“其实也不是这样的,所有的蛊虫都有它自己所特有的习‘性’,还有,你所谓的被它所控制,只不过是蛊虫平时都是在休眠的样子,只不过在一些特定的时间它就会醒过来,如果这个时候它没有找到食物就会食人血‘肉’,这个食物就是所说的解‘药’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体内的是什么蛊虫,但是只要你能赶在蛊虫下一次醒来之前找到解‘药’,自然也就无碍。” “是吗?”听了这番话,上官柔原本十分‘激’动的心情才又逐渐平复了下来,好像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现在的状况,语气中还带着丝丝无奈,“可是现在也不可能回去找你爹要解‘药’了。”这句话虽然只是上官柔的喃喃自语,可是洛烟听了心中却更是尴尬,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可是紧接着上官柔又说道,“洛姑娘,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洛烟听后,脸上顿时一红,原本尴尬的脸‘色’也变得羞赧起来,虽然上官柔没有说是谁,但是洛烟还是如同被说破心事的姑娘一般,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上官姑娘,我可没有心上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 上官柔看着洛烟这幅表情,虽然洛烟嘴上不承认,但是这幅表情却已经暴‘露’了洛烟的心事,‘这个‘淫’贼,还真是有一套啊’上官柔看着远处的轩辕翔,心中轻语,转过头来又和善的对着洛烟说道,“是吗?既然不是心上人,那你还这么帮轩辕翔,可见你们之间的感情不浅啊。” 这一次上官柔可是真的算是说明了,洛烟脸上的红晕更甚,但是嘴上还是依旧不肯承认,“上官姑娘,我们说话,你怎么还要扯上其他人呢?” 上官柔忍住脸上的笑意,煞有其事的说道,“洛姑娘,你这么帮助我们,你说你又不是你父亲派来对我们有所企图,又不是看上我那个师弟,那你这是图什么呢?”上官柔以为这么说,洛烟就会承认,但是却没有想到洛烟却反而说道,“上官姑娘,我只是为了不再让他人枉死罢了。”虽然上官柔知道洛烟这么说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但是这句话还是触动了上官柔的内心,多年来在极乐谷,上官柔也早已经和轩辕翔一样,虽然不算是杀人如麻,但至少也算是对杀人这种事云淡风轻,可是现在听到洛烟这么说,又想到自己从当时的被晴儿所救,再到身中剧毒,最后虽然算是被救了回来,但是现在自己体内种有蛊毒,这一身的‘性’命随时都有可能失去,这才重新的知道了生命的美好,不过纵然是这样,也已经晚了;想到这里上官柔也没了心情继续打趣洛烟,脸上的笑意也退去,“洛姑娘,我的事情你没有和轩辕翔说过。(最快更新)” “没有”洛烟想到当时轩辕翔追问自己的时候,甚至还不惜把自己推倒在地,恐怕这件事情要是让轩辕翔知道了,轩辕翔现在早就要回五毒教去找父亲他们拼命了,所以这件事情不管轩辕翔怎么问,洛烟也一句话也不敢透‘露’,“这件事情轩辕翔问过很多次了,我想他刚刚就是想问你这个事情的。” “嗯”上官柔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现在的上官柔和当初的上官柔已然不再一样,原来的上官柔对于轩辕翔的印象除了‘‘淫’贼’就再无其他,可是现在两人之间经历过这件事情却好似多了一些什么,虽然上官柔也不清楚,但是自己却是知道自己不愿意轩辕翔再为自己去冒险,所以才又接着说道,“洛姑娘,这件事情你可一定不要说给轩辕翔啊,我想先瞒他一段时间,说不定我在发作之前就找到了解‘药’也说不定呢。” “这…”洛烟没想到上官柔会这么让自己帮忙,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哎,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一旁的轩辕翔看着洛烟和上官柔不停地在说着什么,心中着急,才会这么着急的过来打断两人的话,说完,轩辕翔不停地看着两人,希望谁能告诉自己她们刚刚在嘀咕些什么东西;但是却只看到上官柔俏皮的朝着洛烟眨了眨眼睛,洛烟也会意的一笑,便就默不作声;轩辕翔知道她们是不会告诉自己的,所以索‘性’一屁股坐在两人身边,继续问刚才的问题,“上官师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样了?”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我想我身上的毒恐怕已经完全祛除了。”上官柔刚刚醒来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刚刚又和洛烟说了那么多,就感觉更加的累了,可是为了不让轩辕翔看出什么,还是强打着‘精’神,让轩辕翔看自己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果然,轩辕翔只是狐疑的看着上官柔,见她好像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也就只好放下心中的疑虑,从怀中拿出一本书,递给了一旁的洛烟,洛烟起初还十分不解,但是看到上面写着‘萧氏族谱’四个字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吃惊了,“起初答应过你父亲和你们大长老,等到确认我师姐没什么大碍之后就把这样东西归还给你们,现在我们跑了出来,也不太可能‘交’给你父亲了,但是我想给你也是一样的。” 洛烟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过族谱,放到一旁,只是那攥着族谱的手微微用力,平滑整洁的封面就被攥出了几道褶皱。 ……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堂之上的洛尊一掌就打坏了身边的桌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下首的云世雄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原本两人一出关就想要去看看上官柔怎么样了,可是看见的却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等来的消息却是轩辕翔和自己的‘女’儿洛烟带着上官柔跑了,这怎么能让洛尊不生气呢?“洛香,你说,我当初就和你说过,要你仔细的给我看住了这几个人,你是怎么做事的?”洛香被洛尊这么说道,身上也是一阵战栗,不过恢复过来的洛香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洛尊见洛香一句话也不说,转而又对着秦黎大发雷霆,“还有你秦黎,你妄为我五毒教的大弟子,你们多少人?先不说你们让他们逃了出去,而且你们还一死一伤,刁武的左臂也被轩辕翔砍了下来,你说说?那轩辕翔的小贼武功能有多高?你们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洛尊真的是气坏了,也顾不上现在的秦黎身上还受着伤。 秦黎原本还想辩解什么,“师…师傅,”可是迎来的却是洛尊更加生气的目光,所以秦黎又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而说道,“师傅,弟子知道错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难得轻松 洛尊知道秦黎身上还受着伤,不忍心将自己心中的火气发泄在秦黎的身上,看着秦黎退到一边,也不再像刚刚那么‘激’动,“万心,你去一趟无心岭,让五圣使他们一旦发现洛烟那个不孝‘女’儿的踪迹,不用留情,死活皆可;一定要把他们给我抓住。(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万心听到后,点了点头说道,“教主,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话带到的。” “至于丛飞和刁武,秦黎,你…你厚葬了丛飞,以后也多关照一下刁武,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丧失了信心。”洛尊又对着秦黎说道,关于丛飞和刁武的事情,洛尊自然还是有必要说些什么的,不然自己也就枉为五毒教的一教之主了。 “是,弟子知道了。”秦黎答应了一声,这样也算是不错的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杀了轩辕翔?’那是自然的,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现在在秦黎的心中最重要的还是找到洛烟。 “行了,就先这样,你们都下去,这一次一定要把那个不孝的‘女’儿还有那个挨千刀的轩辕翔给我抓回来。”洛尊最后生生的将椅子的一角给扭了下来,却又朝着下面的几个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众人走出大殿,先是秦黎在其他弟子的搀扶之下朝着一侧走了,只剩下万心和洛香两人,“洛香” “嗯?”洛香刚刚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看着身后的万心,好看的双眼似乎还在说话,“怎么了?” 不过万心却好似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般,只是一直盯着洛香的双眼,半天也没有移开一步,这眼神不是那种痴‘迷’的神‘色’,而是一种十分警惕好像是在提防着什么一般,洛香被万心这么看着心中有些发‘毛’,快步走到万心的身边,拿手在万心的眼前晃了晃,嘴中还说着,“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迷’,不会是在看我呢。” 万心眯了眯双眼,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足以让洛香听得清清楚楚,“昨晚你就在那里。”虽然只是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是洛香心中还是一惊,暗道‘这万心怎么还去调查自己?看来他已经怀疑到自己的身上了。’ 洛香虽然心中吃惊,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而是一副不知所云的表情,“你说什么呢,什么昨晚我在那里?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洛香一只手搭在万心的肩头,娇‘唇’靠在万心的耳边,轻吐幽兰。 “哼!”谁知万心根本不吃洛香这一套,反而猛的一推把洛香推到一旁;“万心,你…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怜香惜‘玉’?”被万心推了一个踉跄,洛香心中怎么能好?语气也变得急躁了起来,可是万心根本不搭理洛香的茬,而是继续说道,“秦黎早上和我说了,是你叫秦黎带人去蚩尤大殿的,你和你姐姐是商量好的。(看小说去最快更新)”万心说完就在仔细的观察着洛香的一举一动,刚刚万心说的,确实是秦黎早上告诉他的,所以也就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但是却苦于没有证据,所以现在洛香的一举一动就是证明万心猜测的最好方法,可是洛香只不过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就十分不屑的说道,“万心,教中弟子们都常说,我五毒教的大师兄武艺高强,而你二师兄却是谋略更胜一筹,但是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你万心也不过只是一个只会胡‘乱’猜测的愣头青,而且还是胡编这种没有一点根据的胡话。”洛香再一次走到万心的身旁,知道万心既然这么说那么他就一定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既然这样,我死不承认你又能怎么样呢?“我昨晚是去过那里,那又怎么样?父亲闭关前曾经再三叮嘱我要确保我五毒教的安危,千万不能让一些宵小之徒得逞,所以我看我苗族的圣地蚩尤神殿竟然连一个巡逻的弟子都没有,我才会让秦黎他们派几名弟子去那里看看的;再者说了我要是和我姐姐是串通好了的,那么我就自然知道他们会从蚩尤神殿经过,我又怎么会让秦黎过去碍事?”洛香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完洛香还眨了眨美丽的杏眼,洛香心里清楚这一次是自己赢了,不过依照万心的个‘性’,既然他怀疑起了自己,那么就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以后还是要多多警惕,不要被万心抓住了漏‘洞’才好。 果然,万心知道洛香说的在理,这也正是自己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但是万心的直觉却告诉自己洛香和这整件事情一定脱不了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也就只能到这里了,再说下去也讨不到便宜,“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万心就留下这一句话就转身出了前堂,朝着无心岭的方向去了。 “洛烟,现在还有危险吗?”休息了一段时间的轩辕翔,看着正午的阳光,想说现在如果已经出了五毒教的范围,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所以才会这么问洛烟的。 洛烟小心的把两人的马拴在树干上,“没有,这里是‘无心岭’,说来还是五毒教的范围之内,而且这里相比寨子里也好不到哪里去,五毒教的五位圣使就是在这里修习,一方面也算是五毒教的屏障所在,而且这里也更加方便他们几个人练毒、制毒,所以说我们还是不能轻易暴‘露’目标,要是被他们五个人发现了,也不好,所以我们还是等到晚上再下山,这样最保险了。” 轩辕翔现在对于洛烟说的话,还是十分信任的,这样一个不惜背叛父亲也要帮助你的朋友,当然少见,轩辕翔自然也是十分珍惜,所以对于洛烟的话自然是十分相信,“行,就按你说的来,那我们就先休息一下,刚刚出来的急,没有带口粮,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去找些野‘鸡’野兔子什么的,也好充饥。”说着,轩辕翔起身就要走。 “别,你这么走来走去容易被人发现。”洛烟拴好两人的马,走到轩辕翔身边,“我准备了吃的东西,先吃这些,填填肚子,等我们过了今天晚上就到了千灯镇了。”洛烟把手中的的包袱扔到了轩辕翔的手上。 轩辕翔揭开包袱看见不少吃的东西,拿出一点递给洛烟和上官柔,“洛烟,多亏了你啊,你真是心细,要是我可想不到这些。”轩辕翔难得放松下来,这些天也可算是把轩辕翔给累坏了,匆匆吃了点东西,轩辕翔就靠在一处树旁,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轻轻的鼾声。 “噗嗤”洛烟和上官柔两人正小口吃着手中的干粮,却不经意的听见传来轩辕翔的鼾声,一时把持不住竟然同时笑了出声。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拦路柳芸 “你笑什么?”半天上官柔才止住了笑意,对着洛烟问道。kxs7..,最新章节访问:。 洛烟抿了抿嘴,也不做回答,反而是反问上官柔,“那你又笑什么?” “我嘛,我笑现在这样‘挺’好的,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情,也不会担心突然会有人来追杀自己,这种感觉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觉得十分的美好。”上官柔脸上虽然还仍然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是话语之中却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闻言,洛烟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虽然现在并没有摆脱自己的父亲他们,但是现在的这一刻至少是轻松的,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要想,只是在这里迎着温暖的阳光,坐在‘阴’凉处小憩,“是啊,如果有可能,我以后也要天天过上这种日子,不用去想那些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只是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江湖儿‘女’还是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如意,像我,出去后都不知道还能活多长的时间,这些事情虽然烦恼,但是却避免不了。”上官柔媚眼如水的看着打鼾的轩辕翔,这一次下山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男人了,只是这份情只能够深深地埋在心底,就算是不为了自己,可是毕竟还有蓝若雪,蓝若雪毕竟可是被轩辕翔看过了身体,这份清白不要他轩辕翔来负责,还能怎么样呢?一面是自己情窦初开,一面又是自己视之为亲姐妹的蓝若雪,这让上官柔夹在这之间很是难受,不过现在自己既然身中蛊毒,也就算是打消了上官柔的念头,不过念头虽然打消,但是心中的感觉却不会有半分的消退,上官柔突然觉得只是这么远远地看着轩辕翔就是让人十分开心的事情。kxs7.. 洛烟顺着上官柔的眼神看去,树下的轩辕翔转过身子,背对着两人,洛烟何尝不是也这么想的,但是轩辕翔他又是怎么想的呢?难道只是把自己当成好朋友吗?洛烟根本没有那个勇气把这个心中的疑问问出来,与其那样,还不如让它在自己的心中永远的生根发芽,就算是一个人的相伴也是幸福的;虽然洛烟和上官柔两人心中的心思不同,但是这一刻在两人的心中却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决定把心中的感情深埋在心中。 …… 感觉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香的一觉了,轩辕翔有些依依不舍的从睡梦中醒来,眼看四周的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估计自己刚刚的一觉差不过睡了有三个时辰左右,轩辕翔站起身来伸了伸自己的双臂,看着还在不远处闲聊的上官柔二人,这一幕在轩辕翔看来同样是十分有感触,不过却没有多长时间,轩辕翔快步走到还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的二‘女’身旁,“两位大美‘女’,在聊什么啊?还聊得这么开心,不知道我能不能也听听呢?” 话一说完,就惹来了洛烟和上官柔银铃般的笑容,紧接着上官柔就摆出十分严肃的表情,“这个可不行,我们姐妹之间说一些我们‘女’子之间的悄悄话,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听的。(最快更新)” “就是就是,你还偷听我们讲话,害臊不害臊?”洛烟也对着轩辕翔连连说道,“你还是赶紧去把咱们的马牵来,看着天‘色’也差不过多了,我们赶紧走,要是太晚了,天黑得厉害下山的路就不好找了。” “好,既然‘女’侠发话了,那我也就只有听命了。”轩辕翔说完,转身把树干上拴着马匹牵了过来,看见二‘女’也收拾好了东西,把自己手中其中一个马绳递给了洛烟,自己翻身上了另外一匹马,然后很自然的那另一只手伸给了上官柔,让她上自己的马,但是这却是让上官柔脸上一红,怒目圆睁,怒气冲冲的看着轩辕翔,起初轩辕翔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被上官柔看了半响,轩辕翔才意识到男‘女’有别,但是现在这里只有两匹马,上官柔不上自己的马,难不成还要上洛烟的马吗?果然上官柔朝着另一边的洛烟投去了可怜的目光,似乎应该是在说‘我还是去你的那匹马上’。 但是洛烟只是朝着两人笑了笑,一夹身下的马,马匹就带着洛烟就着前面急走了几步,空气中还留下了洛烟的话,“上官姐姐,我的马太弱小了,恐怕是载不了两个人的,我想你还是和轩辕公子一起比较好,嘻嘻。”说完,洛烟就扬长而去,根本不给上官柔再说话的机会。 “你这妮子,一会儿看我赶上你,不得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上官柔怎么不知道洛烟是故意使坏,气得连连跺脚,可是眼下除了轩辕翔就再无其他人,上官柔看了一眼轩辕翔,一张瓜子脸都红到了耳根上,看着轩辕翔那若无其事的表情,心中就来气,上官柔虽然把手搭在轩辕翔的手上,但是嘴上却在警告轩辕翔,“‘淫’贼师弟,你可别动什么坏心思,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我那蓝妹妹,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老实的地方,这我可饶不了你。” 轩辕翔听见上官柔的话,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这个师姐,还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轩辕翔知道不能反驳上官柔,要不然上官柔真的会找自己拼命地,所以轩辕翔索‘性’什么也不说,把上官柔拉到自己身前,一夹身下的马,顿时也飞奔起来,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前面的洛烟。 “你这妮子,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上官柔见追上了洛烟,心中羞恼,怎么会轻易放过了洛烟,不过上官柔也只是说说,自己身体还很虚弱,并没有什么动作。 可是,洛烟却没有打算放过上官柔,看着上官柔红脸羞恼的样子,洛烟还是不忘调侃道,“上官姐姐,你可别‘乱’动哦,马背上地方少,你一‘乱’动岂不是便宜了你身后的那个小‘淫’贼?”一句话只把上官柔和轩辕翔两个人说的都是一阵脸红;之后无心岭上就传来上官柔羞恼的怒声,还有洛烟幸灾乐祸的嘻嘻笑声。 天‘色’早就已经暗了下来,两匹快马在树林间飞速穿过,“好了,过了前面的山坡,我们就算是下了这无心岭,也算是出了五毒教。”夜‘色’中传来洛烟略微有些气喘的声音,轩辕翔和上官柔看着不远处的山坡,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彼此脸上的笑容无一不都说明他们心中此时也是十分兴奋地,可就在这个时候黑夜中又传来‘嘶嘶’的声音,突然的一听,让轩辕翔和上官柔都是一阵冷汗倒竖,说实在的任谁在这大晚上的突然听见这声音也会浑身发‘毛’的,“洛妹妹,这…这是什么东西?” 上官柔声音已经有些发抖,而洛烟那边也是十分严肃,静静听了听四周的声音,知道这不是偶然,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不好,是五毒教的青蛇使。”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洛烟被抓 “青蛇使?”轩辕翔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称呼,所以才会这么‘迷’茫的看着洛烟,但是从洛烟的神‘色’之中看到的却是深深地惧‘色’,所以轩辕翔也十分警惕地看着四周,“这青蛇使也是你们五毒教的人吗?” “嗯”洛烟一边找着声音的来源,一边回答道,“五毒教有五位圣使,他们的武功不在我父亲和大长老之下,而且他们还都深藏秘术可以御兽,所以说我们如果碰上他们的话,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最快更新)。щшw..。” 可是过了很长时间,四周除了渐渐声音变大的‘嘶嘶’的吐舌声,除了这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声音,“洛烟,趁着那个什么青蛇使还没有追上来,我们赶紧跑。”与其是在这里等着青蛇使现身,还不如趁着现在她还没有来的时候赶紧走,轩辕翔的想法确实是很正确的,但是洛烟却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已经被青蛇使的青蛇发现了,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她的青蛇只要还一直跟着我们,我们就跑不出青蛇使的眼睛的。”洛烟说的是实话,不然当初唐月儿和慕容乾又怎么会被向一笑和柳芸追上呢? 洛烟心中想着对策,可是一想到五圣使一定是得到了父亲或者是洛香的命令,肯定是不会对自己留手的,想了半天,洛烟也没有想出对策,可就在这个时候,空中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洛烟脸‘色’一变,对着身后的轩辕翔说道,“不好,她来了。kxs7..” 果然,洛烟刚刚说完,就看见一道绿‘色’的影子落在三人的身前,“大小姐,我奉教主之命前来擒拿尔等,还望大小姐不要让我为难啊。” “柳姐姐,难道就连你也要‘逼’我吗?”洛烟将轩辕翔和上官柔挡在自己的身后,和柳芸相对而立。 柳芸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后面的轩辕翔,起初没有任何变化的脸‘色’‘露’出了一丝不屑,“洛烟,作为姐妹我再和你废话一句,你身后的这男子心思根本就不在你的身上,你没看见他的怀中还有其他‘女’子吗?你这样为他付出值得吗?你要知道你这样做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你也已经闯下了大祸,丛飞和刁武的事情,我想你父亲是不会轻饶了你的。” 洛烟知道柳芸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尽管这世间都不理解自己,但是只要自己心上人安然无恙,那便就够了,这就是洛烟心中所想,所以不管柳芸怎么说,洛烟也不会改变心意,就在两人说话之间,轩辕翔以为柳芸分神,便‘抽’刀飞身朝着柳芸而来,可却在柳芸看来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只见柳芸轻轻拿手中的翠笛横空一挡,轩辕翔就感觉手中的单刀再也不能往下一分,轩辕翔憋红的脸只是想靠着这份气势压倒柳芸,可是柳芸轻轻一笑,左手反掌成云,一掌劈在了轩辕翔的‘胸’口,轩辕翔顿时就感觉好像犹如千斤重的巨石压在了自己的‘胸’口,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身形向后倒飞不止,洛烟眼疾手快,飞身接下了空中的轩辕翔,在轩辕翔的耳边快速的说道,“你一会儿骑上马赶紧走,刚刚我给你指了出去的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你们先走我来拖住她。(最快更新)”轩辕翔听见洛烟在自己耳边说的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烟,“不行,那岂不是要你自投罗网?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就是了。”洛烟感受到心上人的关心,心中一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值了,“傻瓜,你别忘了你当初是为了什么,就算是你不怕生死,你有没有为上官姑娘想过?你不是要救她吗?你要是和我一起被抓回五毒教了,那你们就真的出不来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可是五毒教教主的‘女’儿,就算是我犯了再大的错误,他也不会杀了我的,顶多关我几天禁闭就是了。”洛烟飞快的在轩辕翔耳边说完;轩辕翔也是看了一眼身后的上官柔,知道现在自己是要让上官柔活下来的,再者洛烟说的也不无道理,他洛尊再是无情也不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的,所以要是自己和洛烟一起被带回五毒教,那么死的一定只会是自己和上官柔,轩辕翔点了点头,道了一声保重,便起身上马,调转马头而去。 柳芸见轩辕翔要跑,怎么可能放跑轩辕翔呢,手中翠笛举起,洛烟看见柳芸是要用笛声让自己的青蛇拦下轩辕翔两人,洛烟又怎么会让柳芸得逞?所以软鞭朝着柳芸挥去,柳芸只好转身避开,洛烟自知不是柳芸的对手,但是轩辕翔的‘性’命可是在自己的手中,所以洛烟可是不敢怠慢,而柳芸那一边虽然很想用笛声让自己饲养的青蛇去追赶轩辕翔,但是怎奈洛烟一直缠着自己,自己分身无暇;凭借自己的武功对付洛烟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可是毕竟洛烟是教主之‘女’,看这样子洛烟又似乎拼了命,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危,自己要是下了重手到时候教主那里也不好‘交’代,虽然说万心来的时候说过只要是抓住洛烟和轩辕翔,生死皆可,但是柳芸知道那应该是教主生气之言,要是自己到时候真的把洛烟打成重伤,到时候还不知道教主会怎么样,所以有这层顾虑,柳芸也不好下重手,可是看另一边轩辕翔的身影都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同样的洛烟也看见了轩辕翔的背影渐渐消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柳芸看在眼里,心中叹息这痴情‘女’子,“洛烟,你那心上人都已经走的没影了,我的小青也追不上了,你还不停手?” “柳姐姐,得罪了,不过以你的轻功这么短的距离恐怕你不过几息就能赶上,所以为求保险,姐姐你还是再在这里陪妹妹我多呆一会儿。”洛烟嘴上虽然说着,但是手中的动作没有任何松懈,柳芸‘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只好继续躲避着洛烟的鞭影。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的时间,就连天边都‘露’出一抹鱼肚白,洛烟终于是‘精’疲力竭,一抖手中长鞭,乖乖走到柳芸身前,“柳姐姐,不用找你动手,我自己来。”听着洛烟这还带有一丝俏皮的声音,柳芸眼‘露’无奈,没好气的回道,“你这又是何必?我真是不明白他又怎么会值得你如此呢?” “柳姐姐,如果有一天你也找到了那个你喜欢的人,就会明白的。”洛烟看着轩辕翔消失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柳芸看着如此专注的洛烟,心中莫名的感觉一空,喃喃自语的说道,“父仇未报,我是不会考虑那些儿‘女’情长的。”洛烟听见柳芸的话,回过头来看着柳芸,只不过却是带着一丝怜惜。 “走”洛烟拍了拍柳芸的肩头,洛烟不想柳芸又想起她小时候的事情,虽然洛烟不知道柳芸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柳芸也从来不说,就算是问教中的前辈,也没有人说,似乎大家都对那时的事情缄默不言,不过洛烟知道那个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才会如此的;柳芸回过神儿来看着洛烟一眼,笑着摇了摇头,牵过来洛烟的马,翻身坐了上去,又把洛烟拉了上来,朝着五毒教的方向疾驰而去。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处死洛烟 经过了一夜的时间,天空已经微微发白,下山的路上尘土纷飞,一骑快马飞速掠过,丝毫没有片刻的停留,马背上的两个人脸‘色’也是紧紧皱着,“跑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应该追不上来了。·首·发”上官柔坐在马背上,感受到背后的轩辕翔已经气喘吁吁,知道一晚上的颠簸已经让两个人都十分的疲惫,而且轩辕翔还被那个‘女’人打伤,上官柔回过头看向轩辕翔,果不其然轩辕翔虽然一直强忍着,但是一路颠簸之下,轩辕翔嘴角溢出的血迹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惨白,就连额头上也布满了滴落的汗珠,“你…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可是轩辕翔始终不说一句话,只是摇了摇头,好像是在说‘没有事’的样子,可是这个样子反而只会让上官柔更加担心;上官柔回过头来仔细的看着轩辕翔,轩辕翔感受到上官柔的眼神,也顺着看向上官柔,原先上官柔要不就是冷冷的看着自己,要不就是对自己怒目而视,像这样温柔、关切的看自己还好像是第一次,不过轩辕翔被上官柔这样看的有些紧张,刚想说一句‘干嘛这么看我’,可是轩辕翔一张嘴,嘴中的鲜血就喷薄而出,只把轩辕翔自己和上官柔的衣领都染上了血迹,上官柔看见轩辕翔都已经这样,怎么还敢让轩辕翔继续赶路,夺过轩辕翔手中的缰绳,一勒缰绳,随着一声长嘶,飞驰的快马终于停了下来,轩辕翔知道上官柔是想要休息一下,但是想到身后还有一个武功那么高强的人在追赶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停下来,那样的话一旦被追上岂不是只能束手被俘了吗?轩辕翔挤出一丝笑容,想让上官柔知道自己没事,“上官师姐,我没事,我们还是赶路。kxs7..” 上官柔知道轩辕翔是表现给自己看的,“不行,你伤得太重了,不能在这么赶路了,要不然你会吃不消的,我是师姐,就听我的,要不然你自己走。”说完上官柔掀开轩辕翔一侧的手掌,翻身下马,牵着马来到一处还算是比较浓密的树林之中,将缰绳拴在树干上。 轩辕翔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再者自己确实也伤得很重,要是这么贸然赶路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支持不住了,那样的话就更加麻烦了,上官柔本身伤势就还没有痊愈,前面就要到了千灯镇,那里可是还有神‘腿’‘门’和那个黑衣神秘‘女’子,要是让他们遇见,后果就可想而知,轩辕翔也翻身下马,来到一处地方,盘坐下来,默念内功心诀。 …… 五毒教的前堂之中,洛尊坐在上首,仔细看着手中的‘萧氏族谱’,云世雄坐在左侧上首,云世雄之下站着被绳子牢牢绑住的洛烟,右侧站着洛香、万心和其他几个五毒教弟子,柳芸站在众人之间,洛尊怒气冲冲的将自己手中的‘萧氏族谱’合上,放在一侧,看着洛烟,半天没有说话,洛烟自知自己做了错事,而且还杀死了丛飞、把刁武和秦黎打成重伤,这种错误恐怕很难弥补得了,所以洛烟从刚才进来这里之后,就一直把头深深埋下,不敢看其他人一眼。kxs7.. 等了良久,洛尊终于开口说话,“洛烟,你可知罪?”一开口,洛尊就是怒喝一声;洛烟最害怕的就是洛尊生气时候的样子,恐怕这就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洛尊声音刚落,洛烟就已经情不自禁的双‘腿’一软跪了下来,“父亲,孩儿知错了。” “你不要叫我父亲,我洛尊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女’儿,宁可帮着外人来算计自己的亲生父亲?”洛尊听见洛烟的那声‘父亲’之后,仿佛更加的生气,“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的父亲,你,也不是我洛尊的‘女’儿,你我父‘女’之情从此一刀两断。” 这句话在洛烟听来就如同是五雷轰顶,洛烟愣在了原地,深深埋着的头还是没有抬起来,只不过不争气的眼泪却哗哗的流下,‘滴答滴答’的滴在青石地板上,显得那么清晰,可是却没有人说一句话,过了一会儿,似乎洛烟已经止住了眼泪,倔强的抬起头,睁着还在泛红的双眼,“是教主,弟子知道错了。” “错在何处?”洛尊还是没打算放过洛烟,继续追问道。 “弟子之错在于不该打伤大师兄秦黎和刁武,更不该伤了丛飞的‘性’命。”洛烟一字一句的说着;洛尊听后,不由得勃然大怒,一声怒喝,一掌劈在了一旁木桩上的竖匾,顿时那块匾就四分五裂,化作一块块碎木屑落在了地上,众人都是被这一下惊吓的不轻,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洛尊刚想怒斥洛烟避重就轻,可是转念一想就又停了下来,声音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生气,反而是透出一丝无奈,“既然你知道错在何处,那你说说按我教教规,你该作何处置?”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按照教规,教内弟子擅自械斗者,赶出师‘门’,永世不得回师‘门’;可要是伤及他人‘性’命的弟子,可是要处以死刑的;虽然刚刚洛尊说不再任洛烟这个‘女’儿,但是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可是洛尊既然这么说了,那洛烟真的就已经在劫难逃了;所以除了万心以外,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洛尊,想知道教主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洛尊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从刚刚说完那句话就再也没有还有其他说话的样子。 洛烟更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当初母亲死的时候虽然没有过抱怨,但是脸上的遗憾之‘色’却是洛烟永远忘记不了的,但是当初那位大牢里的楚前辈宽慰自己之后,自己对父亲的那份感情又发生了变化,洛烟始终都觉得父亲还是爱自己的,但是现在…洛烟的心已经彻底凉透了,迎上洛尊那仿佛利刃的眼神,一字一顿的回答道,“当处以死刑。” “好”洛尊得到回答之后,脸上落寞之‘色’一闪而过,只有一瞬间之后,洛尊的脸上又恢复了那股果然之‘色’,“那就按教规处置,万心,把洛烟带进大牢,择日处死。”洛尊说完,一挥衣袖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 万心嘴角却‘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恭敬地说道,“是,教主”说完,万心走到洛烟身前,一把将地上的洛烟提了起来,粗鲁的推了洛烟一把;这一切都被众人看在了眼里,洛香眯起杏眼,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可是最终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是柳芸一把抓住万心的肩头,这一下用了暗劲,万心只感到肩头传来一阵剧痛,可是万心知道自己不是柳芸的对手,只好压住心中的火气,忍痛说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要告诉你,对待‘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点的好。”柳芸知道也不能做得太过,只好用话点了点万心,说完,便松下了手;万心感受到肩头的痛感减轻,也不再理会柳芸,冷哼一声,“知道了”说完,一挥衣袖带着洛烟走了下去。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牢 洛烟被万心一路关押朝着大牢而去,走过五毒教弟子的住处,不少五毒教弟子都是站在四周远远地看着万心推搡着洛烟向前而去,其实洛烟前天夜里的所作所为早就在其他弟子之中传开了,所以大家对于洛烟现在的处境倒是也没有什么吃惊的,不过要是他们知道了洛烟被洛尊判了死刑,不知道他们心中又该作何想法;突然一道身影从其他弟子之中走了出来,秦黎在其他两个弟子的搀扶之下一步一瘸的向洛烟走来;洛烟看见秦黎向自己走来,心中的愧疚之情再一次涌出,洛烟心中其实是不愿意再见到秦黎的,因为那件事情洛烟是再也不想回想起来的,所以一看见秦黎,洛烟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又快上了几步,似乎是想要赶紧走过这里,万心虽然心中的想法和洛烟不同,但是一样的也是不愿意见到秦黎,万心自然是看的出来秦黎对于洛烟的那份感情,虽然现在洛烟如此负他,但是说不定秦黎心中对于洛烟还是放不下的,要是秦黎再去教主那里求情的话,教主要是饶了洛烟,那自己的耻辱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得报?万心第一时间转过头,装出没有看见秦黎走来的身影,虽然诧异洛烟似乎也不愿意见秦黎,但是万心也没有多想,毕竟这样就再好不过了。kxs7..,最新章节访问:。 “万心、洛烟你们等等我。”秦黎眼见洛烟和万心都装作没有看到自己,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看着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心中一急,也管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势,大声地叫住了俩人,听到秦黎的声音,就算是两人再不愿意看见秦黎,还是要停下来的,毕竟可以装作看不见,但是却不能装作听不见;”大师兄,有什么事情吗?你还有伤在身,不宜走动,你还是快些让师弟们搀你回去休息。kxs7..”万心挡在洛烟身前说道。 秦黎走到万心身前,绕过万心走到洛烟身前,洛烟一直都不敢和秦黎对视,一直深深的低着头,秦黎就这样一直看着洛烟,良久,秦黎才说道,“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秦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洛烟的双手被绳子紧紧地绑着,自己的心中就能感受到一阵的心痛。 洛烟犹豫了半天,才轻轻抬起头回答道,“大师兄,你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大小姐了,从此以后你们除了五毒使以外就只有一个圣使了,那就是二小姐;而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要被关进大牢的叛教弟子罢了。” 秦黎听了洛烟的话,不觉得一惊,洛烟既然是这么说,那就说明刚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可能、怎么可能,大小姐你可是教主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这么狠心呢?”秦黎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突然秦黎转过身子一把攥住万心的衣领,“万心,你说,教主到底要怎样处置大小姐。” 万心被秦黎攥住衣领,心情又怎么会好?自从自己被洛香戏耍之后,万心对于洛香一家都是十分的痛恨,而对于秦黎这个大师兄,万心更是打心底瞧不起,明明喜欢洛烟,可是却从来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思,这种懦夫根本就不配做五毒教的大师兄;万心重重的一推秦黎,秦黎原本身上的伤势就不轻,要不是刚刚在窗户上看见洛烟的身影,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床’上躺着的,所以万心这重重的一推,秦黎一连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可还是没有站好,一下子就被万心推倒在地,万心眼中‘露’出一丝不屑,捋平了被秦黎‘弄’皱的衣服,只留下一句话,“洛烟叛教被赶出五毒教,择日处死。”说完,万心带着洛烟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只留下早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秦黎,秦黎那一双毫无光彩的眼睛上写满了不信,就连赶上来要扶起秦黎的那两名师弟,秦黎都没有注意到,耳畔只是不停地回响着刚刚万心说的话,不知道过了多么长的时间秦黎采访福回过神儿来,双手抱头、不停的晃动起来,似乎是想要把什么东西赶出自己的脑海一般,嘴中更是一声大吼,“这不可能”说完,秦黎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双臂间。 洛烟被万心推着向前走去,“万心,你怎么能这样?大师兄可是有伤在身,你怎么能把他推到呢?”终于洛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 却不想换来的却是万心不屑地笑声,“洛烟,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已经不是我五毒教的弟子了,大师兄也是你能叫的?更何况秦黎身上的伤势可是拜你所赐,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洛烟被想到万心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心中很是诧异,“万心,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谁也不是一直不变的,我变了是因为我已经看穿了一些事情罢了,不过这还得多谢你们洛家呢。”万心说话的时候眼睛之中‘露’出一丝杀意,不过却是转瞬即逝,被万心掩饰了起来,洛烟虽然注意到万心的不同,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二师兄”转眼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大牢前,两名看守大牢的五毒教弟子,看见万心押着洛烟而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小姐会被带到这里来,但两人还是没有多话。 “嗯”万心走上前来,拿出一个铜质的腰牌,那两个弟子看见这腰牌的一瞬间就跪倒在万心的身前,万心扬起嘴角,继续说道,“奉教主之命,五毒教弟子洛烟勾结外人,擅闯我教禁地,并且还残忍的杀害同‘门’师弟,打伤师兄,罪大恶极,现收入大牢,择日处死。”这内容可是把这两名弟子吓了一跳,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好好地大小姐,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就变成勾结外人的叛徒了,不过教主的命令这两人又怎么敢违抗,“弟子领命”那两人说了一声,就起身要带着洛烟走进牢房,突然万心抓住其中一个弟子,小声地说道,“你们两个可别耍什么心思,洛烟已经不是我们五毒教的弟子,现在是我们的仇人,所以,你们要是敢‘私’自给她送些什么好菜好饭的,要是让我发现了,有你们好看的。” “是、是,二师兄,弟子知道了。”那人吓出了一身冷汗,连连回答道。 “知道就好,去。”说完,万心松开了抓住那弟子的手,那两人唯唯诺诺的把洛烟带进大牢里,有了前面万心吩咐的事情,这两个人又怎么敢和洛烟说话?左转右转之下,三人来到了关押唐月儿和慕容乾的地方,当初洛烟把慕容乾‘迷’倒,现在慕容乾早就醒了过来,这下又看见洛烟,早就气的牙痒,看见洛烟也和自己一样被关在唐月儿旁边的牢房,“你这婆娘,原来也有今天?也不看看小爷我是什么人,就敢给小爷我使些下三滥的手段,老天有眼啊。”慕容乾一阵讽刺挖苦,可是洛烟从刚刚进到牢房里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同样的唐月儿虽然心中也是很诧异,但是也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静静的观察洛烟,看见洛烟进了牢房之后,只是默默地走到一个角落,自始至终就那么一直坐着,一句话也不说,就连动一下都没有。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牢中情谊 “婆娘,怎么哑巴了?难道不会说话不成?”慕容乾独自说了半天,见洛烟也不在意,心中不爽,所以又大声的朝着洛烟说道,可是洛烟还是和刚才一样丝毫不在意,只是静静的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暗自神伤。(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首·发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只是看见窗外的天空暗了下来,繁星点亮了整个天空,唐月儿走到窗边,抬头看着这一窗星空,幽幽的说道,“那曲‘望穿’能不能再吹一遍?”;洛烟浑身一阵颤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唐月儿,可是看见的却是唐月儿抿嘴一笑的笑容,看见这笑容,洛烟心中的那些不快仿佛也消散了许多,回给唐月儿一个笑容,从怀中取出一根翠笛,低声说道,“那我就用这根翠笛吹给你听。”说完,洛烟将笛子放在嘴边,下一刻悠扬的曲笛便飘扬在整个牢房之中,唐月儿再一次听到这笛声,满意的闭上了双眼,静静地欣赏这让自己只听一次就再也割舍不下的乐声;就连一旁一直聒噪的慕容乾也安静了下来,这慕容乾是姑苏慕容家的公子,对于乐声也是颇有研究,从洛烟第一声就知道这是一首美妙的曲子,可是慕容乾却感受不到此时洛烟和唐月儿心中的感受,那种感受恐怕只有经历过,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忧伤的笛音还在四周飘散,笛声一转,‘激’‘荡’的声音仿佛是控诉、是呐喊、是不满这天地的不公、是要与天地相争的愤慨,良久,洛烟将翠笛从嘴边拿下来,但是空气中还弥留着淡淡的笛声,绕梁不绝;洛烟放下手中的翠笛,也学着唐月儿的样子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辰。kxs7..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半晌,唐月儿对着洛烟轻轻问道,语气中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愤怒,相反,唐月儿似乎觉得在洛烟的身上也看见了一抹熟悉的影子,正是这种感觉,让唐月儿也觉得十分亲近。 良久,洛烟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回过头看着唐月儿说道,“除了满空繁星,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唐月儿听见洛烟的回答,好看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由衷的笑容,洛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让唐月儿觉得好笑了,洛烟死死的盯着唐月儿,想要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说错了话,可是唐月儿却坐在了自己的‘床’边,笑容只是转瞬之间,终于,唐月儿像是犹豫了很长的时间,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我叫唐月儿,是唐家堡堡主唐青云的孙‘女’,也是唐家堡的三小姐。” “表妹,你这…”慕容乾想要阻止,可是又怎么回来得及呢?听见唐月儿自报家‘门’,慕容乾大呼不好,可是和慕容乾想的不一样,洛烟没有‘阴’谋得逞的‘奸’诈笑容,反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唐月儿也被洛烟的低头沉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是看见洛烟紧锁的眉头,唐月儿还是选择了沉默;‘月儿’、‘红衣’这些片段在洛烟的脑海一点点拼凑,还记得那个夜晚,还记得自己紧紧的跟在那个仿佛疯了的男子身后,他一声声的呼喊‘月儿’,在那个夜晚显得那么突兀,可是他的眼中流‘露’出的却是满满的急切,店小二口中的红衣‘女’子,轩辕翔口中的月儿,一点一点和眼前的‘女’子‘吻’合,洛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洛烟又怎么会想得到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合。(最快更新) 唐月儿被洛烟这么看着有些心里发‘毛’,于是把手放在洛烟的眼前,轻轻地晃了晃,洛烟便回过神儿来,唐月儿有些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洛烟有些慌‘乱’的看了看唐月儿,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既然你是唐家堡的三小姐,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过,干什么要到我们五毒教来?” 洛烟问及唐月儿的心事,唐月儿苦笑了几声,语气有些凄凉的说道,“只是为了一个人,为了他就算是天涯海角我要去。” “他是…轩辕…翔吗?”洛烟心中吃惊,为什么轩辕翔身边的‘女’人都是这样,上官柔为了不让轩辕翔涉身危险之中,刻意隐瞒自己的病情,而这唐月儿为了寻找轩辕翔更是不顾一切,明知道五毒教十分危险,可是她唐月儿还是毫无怨言。 当洛烟说出‘轩辕翔’三个字的时候,洛烟明显的看到唐月儿和慕容乾两人都是身体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烟,唐月儿更是如同发疯了一般,抓住洛烟一侧的木栏,焦急地问道,“你知道轩辕翔,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是不是也在这里,可是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他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了?” 洛烟有些同情的看着唐月儿,如此痴情的‘女’子,可是老天一次又一次的捉‘弄’于她,两人明明好几次都只是咫尺之间,可是偏偏不能相遇,唐月儿见洛烟只是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唐月儿有些焦急的晃动手中抓着的木栏,“洛烟,你说啊,你倒是说啊,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也被你们五毒教给抓了起来?我求求你,放过他。” 洛烟实在不忍心唐月儿这样,便将事情的始末统统说了出来,“当初我受命在千灯镇等待长风镖局所押的镖车,但是等了一夜也没有见到长风镖局的人,反而是轩辕翔走了过来,他告诉我说神‘腿’‘门’的人在路上劫走了长风镖局的镖车,我们的镖也就落入了神‘腿’‘门’的手中,于是我和妹妹洛香便受命在千灯镇寻找镖车,而那轩辕翔也在千灯镇寻找他失踪的师姐,一日轩辕翔又来了一个师兄,叫做常胤,后来不知道为何,他们和神‘腿’‘门’的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最终我们寡不敌众,被‘逼’到一处深山之中,正愁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谁知那山里有一个清修的前辈,那神‘腿’‘门’的六当家空山,扰了那前辈的清修,两人便大打出手,空山虽然被打伤,但是那前辈最终也是寡不敌众,轩辕翔便让我和常胤两人先走,自己留下来去救那位前辈。”洛烟一边说着,也是一边回想着自己和轩辕翔所经历的点点滴滴,自己的一生就要走到终点,幸好自己在最后还留有可以回忆的事情,虽然短暂,但是对于洛烟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 唐月儿也是静静的听着,自己虽然不能和他一同经历,但是自己却要知道他的一切,“后来我和常胤师兄两人回了客栈,可是等了一天也不见轩辕翔的踪影,我们便想去神‘腿’‘门’打探一下消息,可是一到那里便就被发现了,于是一番打斗下来,本来我和常胤便就已经身上有伤,我们且战且退,又到了前一天的山谷,所幸我们遇到了轩辕翔和那位前辈,还有一人就是轩辕翔一直寻找的他的那位师姐,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那位师姐和黑衣前辈大打出手,当时神‘腿’‘门’也尾随追来,我们也没时间多问,还好最后轩辕翔又一位师兄带着许多弟子赶来,我们才化解了危机,但是那黑衣前辈却被上官姑娘打落山崖,上官姑娘也受了重伤,后来才知道上官姑娘是中了大漠孤魂。”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四处夜色 “什么?你说什么?上官中了大漠孤魂?”慕容乾听到洛烟说上官柔受了重伤的时候,就已经坐立不安了,当听到上官柔中的是锦衣卫的独‘门’剧毒大漠孤魂的时候,慕容乾又怎么能坐得住呢? 洛烟循着慕容乾的声音望去,看到的却是慕容乾那张写满担忧的脸,此时的慕容乾哪里还有工夫去讽刺洛烟,眼中写满的急切,洛烟看着慕容乾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慕容乾对上官柔也算是用情颇深,只是看这样子他还不知道上官柔心中早就已经是心有所属,要是知道上官柔为了轩辕翔所做的那些事情,恐怕慕容乾就不会如此了,洛烟有些同情的看了看慕容乾,有些话洛烟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继续说道,“后来无计可施之下,轩辕翔便带着上官姑娘来到了我们五毒教疗伤,可是却让我们发现当初被神‘腿’‘门’劫走的东西误打误撞之下竟然是在轩辕翔的身上,所以才会和我父亲对峙,虽然最后我父亲为上官姑娘治了伤势,但是轩辕翔他们却不得不逃走了。”在五毒教的事情洛烟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慕容乾和唐月儿他们说,只好只是简单的说了些大概,毕竟一面是自己心爱的心上人,一面是自己的父亲,就算是洛尊不认自己了,但是洛烟心底还是把洛尊当做是自己的父亲,所以无论是谁,洛烟也不愿意说他的不是。 慕容乾听到洛烟的父亲最后为上官柔疗伤的时候,才重重的松下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么说上官柔中的大漠孤魂痊愈了吗?”这句话也算是问到了洛烟心虚的地方,如果说上官柔的伤势治好了,那么上官柔体内的蛊毒又该怎么说呢?可是要是实话实说,这慕容乾又怎么能干?思量了很久,洛烟只好抓住慕容乾问题的纰漏回答,“上官姑娘的大漠孤魂已经祛除了。kxs7..”慕容乾也没有感觉到不对的地方,听到上官柔身上的大漠孤魂已经被祛除了,慕容乾才真真的松下了一口气。 洛烟看着慕容乾松下一口的样子,挥手抹掉了自己额头上的虚汗,还没等洛烟镇定下来,唐月儿又轻轻问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洛烟有些愧疚的看着唐月儿,“是把你们关在这处大牢的当天晚上,是我把轩辕翔和上官姑娘亲自送出五毒教的。” 果然,唐月儿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轩辕翔啊、轩辕翔,你我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呢?如果是有缘那为什么我在武馆等你五年的时光,却偏偏在你来的时候走了,现在我又到五毒教来寻你,可是你却又走了,这漫漫天地我又该去哪里找你呢?可如果是无缘,那为什么偏偏当初我会在那片竹林遇见了你?”唐月儿身着红衣,盎然‘挺’立在牢房之中,声音虽然细小,但却字字如同千斤重鼎一般敲打在洛烟的心头,洛烟看着唐月儿火红的背影,那一刻仿佛的失神,如同看见自己的母亲孤零零的站在蚩尤神殿之前,浓浓夜‘色’之中,母亲就仿佛一道铜铸的石像伫立,凄厉而幽怨的望着远方。(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深夜的夜‘色’作为掩饰,‘嗒嗒’的马步声在树林间响起,马背上的两人一边谨慎的注视着四周,一边顺着下山的路走去,“轩辕翔,你的伤不要紧吗?”上官柔还是有些担心轩辕翔‘胸’口上的伤势,直到现在轩辕翔还都是脸‘色’惨白,上官柔生怕轩辕翔故意隐瞒自己的伤势,要是那样的话,上官柔可是不会答应的。 轩辕翔看着回头看自己的上官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的说道,“师姐,没事的,我已经压下去了,回头去镇上买些草‘药’,服了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我们现在还是赶路要紧。”上官柔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是轩辕翔说得也有道理,毕竟现在两人身后还有五毒教的人在追杀,要是听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有大麻烦的,两人现在趁着夜‘色’催马下山,早些赶到千灯镇,也好早作打算。 襄阳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色’,浓浓的夜‘色’丝毫不影响这座古城的繁华,街道上依旧还是满满的路人,路边的小吃更是不绝于耳,不时常胤还能听到楼下有一两名小孩路过留下的银铃般的笑容,倒是给常胤忧愁的脸上增添了一抹笑意,一阵冷风袭来,虽然已经是初‘春’时节,但是这夜晚的冷风还是会让人不经意的打个冷颤,常胤退回房间内,关上窗户,回身看了一眼‘床’榻之上昏‘迷’的晴儿,这个妮子真的是倔强,要不是几日前王醉师兄让自己迟些再回谷里,这个妮子肯定也不会有怨言的,只会一直跟在后面,这妮子蛇毒还未除净,又是连日赶路,最后竟然昏倒在襄阳城外,这一昏‘迷’就是数日,常胤有些怜惜的看着‘床’上的晴儿,一张惨白的脸上,还紧紧的咬住嘴‘唇’,这股不屈的‘精’神还真的是让常胤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突然,‘床’上的晴儿好像是感到了什么,手指轻轻动了几下,常胤注意到这个小小的细节,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快步走到晴儿‘床’边,一只手放在晴儿的额头上,“嗯,终于是退烧了,应该是快醒了。”常胤说着,还不忘把晴儿额头上的‘毛’巾翻了过来,又盖在了晴儿的头上,转过头,常胤正要离开‘床’边的时候,突然晴儿一把抓住了常胤的手,最终还在说着胡话,“不要走,晴儿好怕,晴儿好怕,不要走好吗。” 听到晴儿的呼唤,常胤的脸上似乎是‘露’出了一丝叫做无奈的笑容,再一次回过头来,另一只手放在晴儿抓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上,轻声安慰道,“晴儿乖,我不走,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晴儿啊,你要好好养伤,早点醒过来啊。”终于,似乎是常胤的安慰起了作用,晴儿原本紧紧攥着的手终于是一点一点的放开了,刚刚紧锁住的眉头也一点一点的舒展开来。 “客官,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夜‘色’虽浓,但是也挡不住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匹快马停到飘香酒楼‘门’前,一个头戴斗笠,身穿紫衣的身影,跳下马来,店中的小二看见客人来了,自然就是笑脸相迎。 银月先是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便顺手摘下头上的斗笠,说道,“早就听说这飘香酒楼的松鼠桂鱼十分美味,近日来了可要好好一饱口福。” 银月摘下斗笠倒是把店小二吓了一跳,银月这清秀的脸庞,估计要不是银月的腰间别着两把短刺,这店小二第一眼会以为是谁家的公子哥跑了出来,不过那店小二也只是小小的愣神,很快就回神儿说道,“这位公子真是行家,我们这飘香酒楼的松鼠桂鱼可是远近闻名,我敢说整个苏州城没有哪一家敢和我们飘香酒楼争一争这松鼠桂鱼的。”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牵过银月手中的马缰绳,“公子,您先里面请。”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心魔现 银月笑着递过手中的马缰绳,“好,来一份松鼠桂鱼,再上些蟹壳黄,再给我打一坛好酒。(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银月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酒楼里面走去。 “公子,您请好嘞。”店小二从屋外对着酒楼里面喊道,“一份松鼠桂鱼,一份蟹壳黄,外加一坛好酒;公子里面坐,东西马上就好。”店小二说完,把银月的马牵到一旁,系了起来,银月走进飘香酒楼,虽然已经是华灯初上,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生意,银月寻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店小二手中端着饭菜走了过来,一边给银月放好饭菜,一边说道,“公子,一份蟹壳黄、一份松鼠桂鱼,一坛好酒,东西给您上齐了,您慢用。”说完,店小二正想走,却被银月叫了住。 “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店小二‘露’出一个逢迎的笑容;银月朝着店小二招了招手,示意让店小二靠近一点,等到店小二靠到自己身旁,银月才从怀中取出几两碎银,放在了店小二的手中,“这…公子…”店小二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可是银月只是笑笑俯首在店小二耳边说道,“小哥,向你打听一个人,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位老叟,听人说,都叫他‘尘老叟’。” 那店小二听后心里虽然十分诧异,但碍于刚才银月给他的银子,还是实话实说,“公子,你要是找尘老头的话,那可就是不巧了。” “哦?这话怎么说?”银月听到店小二的话,知道今天恐怕是很难见到尘老叟的,心中自然是有疑问。 “公子莫急”店小二看银月脸上已经有些焦急,心知刚才自己说话有纰漏,连忙又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尘老头平日里居住在这太湖旁,但是我们这里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住在什么地方,现在这个时辰恐怕这老头已经回去休息了,他呢每天白天都会在这太湖垂钓,然后如果收获颇盛的话,晌午过后就会到我们这飘香酒楼来,换些零钱,再打上几壶酒,所以啊,我说公子你要是想找这尘老头的话,你就还要在我们这飘香酒楼住些日子。” 听这店小二这么说,银月也就放心下来,心中暗叹这尘前辈当真也真算得上仙风道骨,银月想着自己以后跟在这样一位前辈身后,也算是自己的一种福分,当下银月心中也是欣喜的抹掉自己碗中的酒,豪爽的对着店小二说道,“好,小哥那你就再给我开一间上房。” 那店小二一听银月还要再住上些日子,心中当然十分高兴,连连答应,“好嘞,掌柜的,一间上好的上房,公子,您吃着,我去把您的马牵到后院的马厩中去。kxs7..” …… 一夜无话,夜影寂寥,繁星当空,也算得上是一番良辰美景,华灯初上,夜也变的深了,路上的行人渐渐散去,此起彼伏吆喝的小贩也收了自己的铺子,向着自己家走去,繁华的苏州城、襄阳城都安静了下来,清冷的月光一点点西移,东边的天际一点点明亮,终于一抹鱼肚白‘露’了出来,新的一天来了。 西南深山中的苗族也开始了一天的劳作,五毒教的许多弟子也早起练功,牢狱中的唐月儿也被第一抹映在自己脸上的朝阳惊醒,心中暖洋洋的看着有些刺目的阳光,心中已经知道轩辕翔没了危险,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吗?唐月儿正想要起身透过牢房上的木窗看看外面的世界,突然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起,“不要,不要杀他,不要。”这突然凄厉的声音把唐月儿吓了一跳,就连另一旁还在睡梦中的慕容乾都给惊醒了,这声音是从洛烟的牢房中传来的,唐月儿跑到木栏上,透过缝隙看向洛烟,可是看见的却是依旧还在睡梦之中的洛烟,但是此刻的洛烟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满脸的害怕,就连眼角都有一滴泪水滑落,唐月儿不知道洛烟在梦境中遇到了什么,但是那肯定是不好的事情,于是唐月儿轻声呼唤洛烟的名字,想要把洛烟从噩梦之中叫醒过来。 朦胧之中洛烟又回到那个夜晚,远处蚩尤神殿上还依旧散发着汉白‘玉’石的白芒,遍地躺着昏‘迷’的五毒教弟子,耳边还能听见自己和秦黎打斗所传来的‘铿锵’之声,另一侧的轩辕翔迈着诡异的步法,只是一招就让丛飞身首异处,下一刻便传来了刁武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夜‘色’太浓自己已经看不清轩辕翔的脸庞,只是能够感受到不远处的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气,‘蹬…蹬…蹬’的声音传来,夜‘色’再也遮挡不住轩辕翔那张充满杀气的脸庞,犹如九天之上的修罗一般,一步…一步…又是一步,洛烟想要发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好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轩辕翔走到了刁武的身旁,手中的单刀,只是手腕一抖,便结果了刁武的‘性’命,甚至刁武连一声悲鸣都没有发出来;洛烟好想看清楚轩辕翔的脸,但是下一刻轩辕翔便迈着他那诡异的步法,只是一个呼吸之间就到了洛烟的身旁,如此近的距离洛烟终于能够看清轩辕翔的脸庞,可是…也许是因为杀心太重,此时此刻的轩辕翔就连瞳孔都在散发着诡异的血红‘色’,轩辕翔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洛烟,洛烟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凝固了一般,在轩辕翔这种的气势之下,洛烟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身边的秦黎更是还没有来得及提剑来挡,就被轩辕翔手中的单刀割破了喉咙,喷出的鲜血溅了洛烟一脸,洛烟只感觉自己的眼前是一片的血红,终于洛烟能够说话了,于是洛烟便不顾一切的大声喊了出来;可是这一喊,却引来了轩辕翔的注意,那散发着妖红的瞳孔警惕地看着洛烟,终于是缓缓的提起了手中的单刀,看似是缓缓的落下,但是洛烟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不能做任何的事情,就在那单刀停在洛烟头顶一寸的地方,洛烟终于是闭上了双眼,一声惊恐的娇喝,洛烟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切,娇喘吁吁的四处打量,才明白过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洛烟用手背擦去额头冒出的冷汗,这时才注意到唐月儿正在不远处焦急的看着自己;洛烟回给唐月儿一个宽慰的笑容,穿上鞋子,走下‘床’来。 “怎么?是不是做恶梦了?”唐月儿见洛烟醒了过来,知道也没什么事情了,也才放松下来,不过却还是询问道。 洛烟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给唐月儿,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的一幕幕,轩辕翔身上那滔天的杀气,眼中散发着诡异的妖红‘色’,洛烟还是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但是洛烟还是努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刚刚的事情全都抛出脑海,可是越是这样自己反而就会记得越清楚。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情愫襄阳城 洛烟这痛苦的表情全都落在唐月儿的眼中,唐月儿有些怜惜的看着这个‘女’子,实在不忍心她被自己这样折磨,“洛烟,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和我说说,不要这么折磨自己。(最快更新)。更新好快。” 洛烟听见唐月儿的话,心中有一刻得茫然,但是很快的,洛烟便打消了和唐月儿说的打算,只是木然的摇了摇头,“算了,只是一个噩梦罢了,不当真的。” 唐月儿见洛烟不肯说也就作罢,两‘女’相对牢房而坐,不时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虽然是聊天,不过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洛烟在说,而唐月儿只是在听,因为唐月儿想要从洛烟的口中知道更多关于轩辕翔的事情,洛烟更是不做隐瞒,将这段时间自己和轩辕翔所处的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唐月儿听得入‘迷’,而洛烟却是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这份回忆恐怕将会是自己最后的一段记忆,只是这记忆是那样的美好,无外乎只是因为有了那么一个人。 天已经大亮,街道上传来了第一声小贩的吆喝声,伏在桌子上的常胤被这声响惊醒,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伸四肢,看着晴儿好像还是没有醒过来,昨夜的好转仿佛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常胤细心地走到晴儿的‘床’边想要给她掖一掖被角,却发现,‘床’上的可人早已经瞪着一双明亮的双眼看着自己,双眸眨动说不出的可爱俏皮,常胤悬在空中的双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讪讪笑着,“你醒了?” 病‘床’上的晴儿虽然还有些虚弱,不多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连连眨了眨眼睛,示意常胤自己已经没有大碍了,常胤看着晴儿,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种喜悦之感,回到桌子旁,给晴儿倒了一杯水,扶起晴儿,轻轻地喂给晴儿喝下,“你这真是的,醒了也不知道叫我一声,害的我担心的这么长的时间。”语气虽然带有一丝责怪,但是常胤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晴儿靠在常胤的怀中,喝完常胤手中杯子里的水,轻声说道,“常大哥,对不起,是晴儿连累你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常胤略微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下山闯‘荡’江湖这么长的时间,还从来没有好好停下来看看这四周景‘色’,这一次啊我也算是托了你的福,这几天我好好看了看这座襄阳城,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晴儿靠在常胤的怀中,不知道为什么晴儿感觉常胤的怀抱好像是有着什么魔力一般,自己一旦靠上去就再也不想出来了,所以晴儿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只是一股劲的赖在常胤的怀中,“常大哥,我昏‘迷’了多长的时间?” 常胤想了想,晴儿从昏‘迷’到现在大概过了三、四天的样子,“我想想啊,嗯应该有三、四天的光景了。” “啊?那么长的时间,那常大哥你岂不是这几天都是趴在那桌子上的?”晴儿还记得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外面还没有发亮,但是自己一回头却看见常胤就这么趴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睡得很是香甜,自己不忍心叫醒他,还以为自己没有昏‘迷’多长的时间,可是听到常胤这么说来,心中就更是心疼常胤起来,一想到常胤为自己如此这般,晴儿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常胤看着怀中人那一脸担心的神情,心中莫名的一暖,嘴上却开着玩笑说道,“没有啊,有的时候晚上太冷了,我就钻到晴儿的被子里面,这样就不会感到冷了。”晴儿还以为常胤会说出什么,却没想到常胤竟然会这么说,‘呀’的一声,晴儿立刻就红了脸,飞快的钻出常胤的怀中,缩回自己的被子里面,背对着常胤,久久自己的心都不能平静下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听到常胤这番话的时候,自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还有一丝甜蜜,不过羞恼却还是有的,晴儿背对着常胤,心中想法千转百过,‘他到底有没有和说的一样,钻进我的被子里面呢?’晴儿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可是一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想,一张俏脸更是通红,还好是背对着常胤,‘呸、呸,晴儿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竟然希望他钻到自己的被子里面,真是不知道羞耻’,‘可…可是,常大哥要是真的钻进来过,那可怎么办呢?’晴儿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做着最‘激’烈的斗争,最终,晴儿飞快的掀开了一角被子,自己向里面看去,好像是要看一看有没有常胤留下的线索一般;原本常胤看见晴儿这一番动作,心中还暗叹自己是不是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正想着要怎么给晴儿道歉的时候,却看见晴儿这一小‘女’孩子般的动作,不禁有些哑然失笑,知道晴儿没有生气,心情也就放松了下来,笑声也就响了起来。 晴儿虽然是背对着常胤,但是常胤的笑声晴儿怎么会听不见?晴儿心中知道常胤一定是在笑自己刚才的动作,心中就更是羞恼,脸上也就更加绯红,有些恼羞成怒的晴儿转身就是一阵猛推,把不在意的常胤一连推得退了好几步,接着晴儿拿起自己枕着的枕头,朝着常胤掷去,嘴上还娇羞的说道,“讨厌,常大哥最讨厌了。” 常胤顺手接住晴儿扔来的枕头,看着晴儿雷声大雨点小的一阵发疯,嬉笑的说道,“好了,你的病刚刚好点,别再受了凉,赶紧躺好,不许再闹了。”晴儿瞪着一双杏眼,贝齿轻咬,脸庞绯红的看着常胤,最终还是妥协下来,乖乖的躺回‘床’上,静静地看着常胤为自己掖好被角。 斗南院中,许多鬼坛弟子分立两侧,四道身影并排走进庭院,一道略微有些发胖的身影不由的抱怨道,“他厉天算个什么东西,我堂堂佛使竟然还要来这小小的斗南院来见他,哼。”那男子一边抱怨一边向前走,两侧的鬼坛弟子当然也听见了司马天翊说的话,听见佛使如此毁谤鬼坛和鬼使,但是顾及到司马天翊的身份,众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手中握紧了自己的武器,怒目圆睁的看着司马天翊;司马天翊又怎么是寻常人,别看这司马天翊一副雍胖的神态,但是一身武功却不容小觑,也仅仅是稍逊于鬼使厉天,所以司马天翊感受到四周鬼坛弟子的怒气,声音更是提高了几分,语气之中更是带上了内劲,“看什么看,你们所有人一起上也不够本使一招的。”这一声暴喝,只把四周的那些鬼坛弟子震得连连后退,站立不稳,一时间大家就更是敢怒不敢言,正当司马天翊得意的时候,突然一旁的马兰俏皮地和瑶见说道,“瑶姐姐,上一次我记得鬼使的那一招‘神鬼莫挡’震坏了谁的兵器?”马兰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让四周的人听得十分清楚,瑶见马上会意,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却装作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好像是佛使的那把万佛刺。”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司马天翊的心机 马查兰和瑶见的谈话虽然很轻,但是却足以让四周人都听得很清楚,四周的鬼坛弟子多少都知道当时的情景,毕竟这件事情也可以算得上是鬼坛最扬眉吐气的事情了,所以听见毒使和蛊使两人这么说,四周的鬼坛弟子毫不顾忌的笑了起来,这种嘲笑司马天翊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这件事情算得上自己最出糗的事情了,自己当时突破《‘阴’阳九重》的第五重境界《阙‘阴’决》第六层,自己当时以为自己已经在五使之中遥遥领先,所以才来找鬼使厉天比武,自己信心满满的样子,但是却没有想到几十招下来,自己率先不敌,最后厉天的那一招‘神鬼莫挡’,自己明明觉得厉天这一招很慢,自己甚至‘肉’眼可辨,但是自己的心中却升起一种深深的忌惮,哪怕躲开的想法都升不起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厉天的双刀生生劈了下来,‘铛’的一声过后,自己的‘万佛刺’竟然是应声而断,化作四节掉在地上,当时要不是厉天收手了,恐怕那双刀就已经从自己的头顶劈了下来;习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心结,可是那一次在司马天翊的心中却结下了一个心结,虽然司马天翊一直都想要忘记,可现在却又被他们提了出来,司马天翊一张脸上因为生气而憋红了脸,在一旁只是重重的冷哼一声,就默不作声的朝着前边走去;马查兰和瑶见看在心里,这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两人都是掩面偷笑,虽然四周的弟子不敢如此明显,但是从他们脸上隐而不发的笑意就知道他们心中有多么的解气了。kxs7..。更新好快。·首·发 一群人之中除了司马天翊笑不出来以外,还有一个素蓝‘色’长裙的‘女’子,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柳妙涵,对于柳妙涵,因为尸坛处在极乐谷最为重要的的禁地,所以尸坛弟子很少和外界接触,就连柳妙涵本人也是如此,虽然马查兰和瑶见嘴上和柳妙涵十分亲近,但是事实上对于柳妙涵的底细,这两人也是知之甚少,就连司马天翊对于柳妙涵也是十分的忌惮,要不然当初司马天翊坚持要让单天邪做极乐谷谷主的时候,根本不害怕马查兰和瑶见,相反却很是看中厉天和柳妙涵两人的看法,现在这两人也同意了自己,司马天翊心中才舒下一口气来。 正说间,众人面前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鬼使厉天缓缓从中走了出来,一张苍白的脸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肉’了,好像是只剩下一层皮包住骨头罢了,空空的左衣袖被风一吹,就横空飘散,司马天翊看着厉天这个样子,心中却在犯着嘀咕,自己也就是当初看见厉天这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以为厉天是在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却没想到不是这个样子,极乐谷内对于厉天左臂的事情一直都是一个谜团,厉天不肯说也就没人强‘逼’他,但是他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呢? 和司马天翊不同的是瑶见,瑶见看厉天这位兄长比起前几日更加消瘦了,很是担忧的望向厉天,像是感受到瑶见关心的眼神,厉天微笑着迎上瑶见的目光,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不用担心。(最快更新) 厉天环顾四周说道,“你们都下去,快些做准备。”说完,四周的鬼坛弟子就退了出去,厉天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看见那一轮阳光都已经倾尽正午,“嗯,时间不早了,新谷主的接任大典也快开始了。” 听见厉天的话,司马天翊心中冷哼,‘这厉天,明明是他拖延时间,要我们四个人在这里等他,自己却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我们五人明明都是一坛圣使,为什么还要以他厉天为首?’这话虽然司马天翊在心中非议,但是却不敢说出声来,一来自己根本不是厉天的对手,二来今天可是单天邪的接任大典,要是单天邪接任谷主,到时候一定会重用自己的,到时候还不怕没有机会出这一口恶气?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的时间,终于洛烟说完了这几天自己和轩辕翔的所经所历,唐月儿也收回倾听的耳朵,看着洛烟还沉醉在其中的神情,唐月儿竟然‘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笑容,别人都可以和自己的心上人经历生死,可是自己却连他的身影都捕捉不到,“洛烟姑娘” “嗯?”洛烟被唐月儿打破了回忆的思绪,疑‘惑’的看着唐月儿。 唐月儿沉思了半天,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你也喜欢轩辕翔对吗?”洛烟这是第二次被人这么问了,第一次就是上官柔,当时的自己不敢于承认,可是现在自己是生是死都很难说,洛烟再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于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唐月儿看到洛烟坚定的表情,心中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眼神之中却充满了落寞的神‘色’,洛烟看在眼里,心中怜惜这个红衣‘女’子,“唐姑娘,其实轩辕翔心里是有你的,那天在千灯镇的时候,他听说了你曾经在武馆住过的事情,他便什么也不顾的冲了过去,口中还不停的呼唤着你的名字,可是却没有找到你,他在那里呆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放弃了。” “是吗?”唐月儿听到轩辕翔心中还有自己,终于是得到了一丝安慰,眼中的落寞也褪去了很多,“谢谢”唐月儿看着洛烟,从心底想要向洛烟道一声谢。 洛烟被人在这种事情上道谢,心中怎么都感觉不太对劲,可是还是笑着点了点头,“不用的,以后啊你要是和轩辕翔之间经历的那些事情,也一定要说给我听,这样就行了。”洛烟故意装出无所谓的神情,虽然唐月儿现在不知道洛烟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洛烟知道唐月儿以后就会明白的,等到自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轩辕翔了,到时候洛烟好想有个人来到自己的坟前和自己说说轩辕翔的事情。 唐月儿虽然还不明白,但是心情却变得好了起来,“洛姑娘,不如你也教我吹那曲‘望穿’,很好听呢,也很有意境。” “嗯”洛烟点了点头,也许这曲望穿会替自己伴随在轩辕翔的身旁,那样的话,自己也就算是无憾了,所以听到唐月儿这么提议,洛烟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拿出怀中的翠笛,认真的教给唐月儿。 ‘嗒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响起,成都通往深山的这条官道上本来就很少会有人经过,所以虽然现在已经将近正午,但是这条官道之上还是空无一人,轩辕翔二人飞快的疾驰而来,看见前面千灯镇的朦胧轮廓,“师姐,前面就到了千灯镇,现在时间还早,千灯镇还有神‘腿’‘门’和那个神秘的‘女’子,咱们身后还有五毒教的人在追杀,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休息了,直接朝着成都赶去。” “可是…你的伤。”上官柔还是不放心轩辕翔身上的伤势。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庄主现身 “没什么大碍的,不然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了行踪,情况就只会更加的糟糕。(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轩辕翔匆匆说了自己的想法,双‘腿’猛夹马背,顿时又快了几分,不一会儿官道上就只剩下一阵扬起的烟尘,‘嗒嗒’的马蹄声也变得渐有渐无。 ‘砰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院落之中响起,屋子里正在修剪‘花’草的杨彩儿,抬起头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明儿啊,快来,快进来。”看见是宋明,杨彩儿的眼中明显的有些失落,自从前一阵子遇到了自己的儿子,虽然轩辕翔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小孩子,但是做娘亲的心里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回来看看自己,可是上一次轩辕翔走后到现在,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杨彩儿迎进来了宋明,关切的问道,“明儿,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你娘亲那里还好吗?” 宋明接过杨彩儿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伯母,我就是说来看看你们,上次见到小翔之后,就还没怎么来过呢。”宋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见到宋明提起轩辕翔,杨彩儿的神‘色’明显的一黯,有些失落的说道,“小翔这个孩子,真的也是多灾多难,现在被卷入这武林的是是非非之中,也不知道安不安全,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宋明啊,伯母也不会武功,你平时多帮伯母留意留意,看看小翔怎么样了。”这个武林当初让自己和云傲险些丢了‘性’命,杨彩儿自然是深知这武林的危险,但是如今自己的儿子已经不是自己能劝说得了的,只有等到他自己经历了这些风风雨雨之后,才会幡然醒悟的,但是杨彩儿又是十分的担心轩辕翔,所以才会让宋明帮自己多多留意轩辕翔的;但是宋明虽然嘴上答应了下来,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的苦涩,自己这个当年的小师弟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尚且灭‘门’之仇一日不报,众人就是一日寝食难安,恐怕轩辕翔这一生也不会平坦的,宋明心中暗叹,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轩辕翔的双亲。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茶林护卫冲到了宋明的面前,气还没有喘匀,“宋管事,茶…茶…茶主回来了,正在山顶等着你呢。”那护卫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结结巴巴的说完;不过宋明听后却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都要来,自己这些天来已经尽力的去寻找少主的下落了,但是到现在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想到这个时候茶主竟然回来了,可是宋明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上了,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是自己让轩辕翔他们几人逃走的。 宋明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顺着上山的路看到了山顶那处院落的轮廓,越过四周的竹篱笆,宋明走进了院子里面,看见不远处的草台之上有两个人相对而坐,其中一个人拿着手中的茶壶在给坐在他对面的人倒茶,那个人的身体有些发福,脸上虽然也比一般人多了很多的‘肉’,但还算不是太胖,宋明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人呢?他自然就是这茶林山庄的庄主,也是整个天香茶林的茶主,虽然此人也算得上是宋明的救命恩人,但是却很是神秘,茶林之中甚至都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宋明却曾经亲眼看见他将一个渎职的护卫,一掌劈死的场景,所以宋明从来都不敢因为相貌就看轻这个庄主,宋明心中想着心事,自然也没有心思打量对面的那个人;宋明快步走到庄主的身前,“庄主,您找我?” 庄主听见宋明的声音,放下手上的茶壶,原本一张笑‘吟’‘吟’的脸上瞬间就已经变得乌云密布,一声暴喝,“宋明,你可知罪?” 宋明听见庄主的暴喝声,原本就已经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宋明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庄主,宋明之罪,没有照顾好少主,如今少主下落不明,宋明这条命就是庄主给的,庄主怎么处罚我我都没有怨言,只求庄主更够善待我的家人们。(看小说去最快更新)”宋明知道这一次很难善了了,自己也算是凶多吉少了,只求庄主更够继续收留自己的父母和轩辕翔的父母,不要为难他们才好。 庄主发胖的脸上原本两只眼睛就已经显得很小了,但是宋明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庄主的双眼眯起,一阵冷风吹过宋明的耳畔,阮恒心中现在已经是十分的恼火,这东方嫣是什么人?自己可是知道的,那可是锦衣卫大统领东方扬的养‘女’,现在在自己的地方上生死不明,那么要是让东方扬知道了,别说是以后自己封官进爵了,就是一条小命估计也要完蛋,阮恒何尝不着急?手掌上暗暗使上内力,就要朝着宋明的头顶打去,可是下一刻却在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阮恒有些差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大公子,你这是干什么?这个下人竟然连四小姐都没有照顾好,留他何用?还是让下官杀了他。”宋明已经感受到自己头上传来的风声,宋明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可是头顶没有传来设想的疼痛,听到庄主诧异的话,宋明才敢装着胆子抬头看向那个救下自己的男子,剑眉星目,不苟言笑,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表情,双眼之间宋明看到的只有俾睨天下的傲然,头顶的发丝高高束起,金黄的发冠佩戴其上,一看就知道是有权势之人,宋明只是偷眼看了两眼,便又很快的低下了头。 “算了,你找一个如此忠心的下人也实属不易,这件事情不怪你们,四妹贪玩才会这样。”那男子见阮恒收了杀意,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斟了一口,再转身就已经身在空中,只留下了一句,“不过我再给你们两天的时间,四妹是生是死我都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结果;茶也喝过了,我就先走了,两天后我会来等你们的结果的,到时候要是没有一个答案,你们主仆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话音落完,空中却早已经没有了那男子的身影;宋明心中惊叹这男子的轻功果真了得,恐怕这武功在武林上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宋明虽然惊叹,但是现在自己还是有罪在身,虽然刚刚听了庄主和那男子的对话后,对于他们的身份十分好奇,但是宋明还是乖乖地跪在原地,等着庄主说话。 阮恒目送男子离去后,回过头来狠狠的看着宋明,良久,才松下气来说道,“宋明啊,你也听到了,如今你我的‘性’命都只是在旦夕之间,给你两天的时间把少主找到,就算是死了,你也要给我把尸体找到,就是被山中的野兽吃了,你也要给我把它从野兽的肚子里找出来。” “是”宋明有些后怕的答道,“庄主,我先下去了。” “等等”阮恒从自己袖中拿出一张纸条,扔给了宋明,“这上面有些东西,你这两天给我置办齐了,都一定要最好的。”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接任谷主 “是,庄主,那我就先下去了。kxs7..”宋明接过阮恒扔过来的纸条,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的东西,都是一些礼品,宋明心中了然,就收了起来,告了一声辞,转身离开了这处院落,一走过竹篱笆,宋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额头上一直没有断过的冷汗也渐渐消失,有些后怕的说道,“今天真的是好险,要不是那个男子最后为我求情的话,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成了一个冰冷的尸体了。” “砰砰”的敲‘门’声轻轻响起,屋内的洛尊和云世雄两人相对而视,同时的缄默不言,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爹,是我,洛香。” 听见是洛香的声音,两人明显的松下了一口气,“云兄,关于我那‘女’儿洛烟的事情,你…你应该不会怪我。”再怎么说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当初自己就已经愧对于她们母‘女’三人了,现在自己要是再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洛尊是很难下得去手的。 云世雄有些尴尬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洛兄,没事的,只不过是两个小娃娃罢了,再者说那个‘女’娃娃身上还有我的蝎蛇蛊,要是下次发作之时,她不能找到解‘药’的话,一样是死,只不过死相要再惨一些罢了;倒是洛烟,你要是就这么杀了自己的‘女’儿,就是我也不会答应的。(看小说去最快更新)”云世雄说完,看见洛尊‘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了,至于那些计划回头再说,我先走了。”说完,云世雄拉开了房‘门’,看了一眼‘门’外的洛香,微微一笑,起身离去。 洛香看着云世雄离开,转身走进了房间,顺手也关上了房‘门’,“父亲,您找我?” 洛尊没有回答洛香,反而背对着洛香,抬头看着房梁处,若有所思的说道,“香儿啊,和爹说实话,你恨我吗?” “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洛香似乎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似乎这个问题在洛香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显然这个回答洛尊也是十分的诧异,但却又似乎是在意料之内的。 “你因为你母亲吗?”说话的时候,洛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自己的爱妻是自己心中永远的痛,但是东方扬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仇恨,让自己不得不放弃了妻儿,自己要变强,只有变得更强,自己才能为自己的父亲以及许许多多惨死的五毒教弟子报仇雪恨,这一切都要怪东方扬,如今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可是自己的‘女’儿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又怎么能再对不起她呢? 洛香看着洛尊的背影,毕竟身体中流着一样的血,洛香仿佛也能感觉到洛尊的落寞,但是语气中还是只有对教主的尊敬,“是”还是简单的回答,不过其中却多了一些感情的‘波’动。 “既然恨我,那为什么还要呆在我的身边?” 这一回,洛香没有立刻就回答,好像是在思考,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洛香才开口说道,“没有为什么,或许只是觉得理所应当。”这个看似蹩脚的理由,却让洛尊身躯一震,眼中竟然噙满了泪水,不过洛尊却很好的掩饰了起来。 “这一次让洛烟消失在五毒教的视野之内,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事情了。”洛尊说着,身形也在一点一点向着内堂走去,就在身影消失的一瞬间,“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了,不然我也就无能为力了。”说完,洛尊的身影已经完全被屏风挡住了,洛香有些怔怔的看着洛尊离开的方向,嘴角终于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喃喃自语的说道,“就知道你还是放心不下姐姐的。”说完,洛香也转身走出了房间。 晌午时分,繁华的襄阳城内早就已经是一片喧哗之声,‘吱呀’的轻响,房‘门’被常胤轻轻的推开,手中端着小二刚刚送来的饭菜,看着‘床’上的晴儿,“能不能起来?晌午了,吃些东西。” 晴儿看着常胤为自己做的一切,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还没有谁会这样的对自己,如此的温馨,“嗯”晴儿轻轻地答应道。 坐到桌子旁,常胤和晴儿两人静静地吃着饭菜,似乎两人之间因为清晨的事情变得更加微妙,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让晴儿再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情,有些脸红、有些羞涩,终于,晴儿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常大哥,我没出来过,我看这里好热闹,比家里热闹多了,等我再好些了,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转转?” “好啊”一直苦于没有话说的常胤,只能装作一直吃饭的样子,好不容易晴儿先开口说话,常胤怎么能不抓住这个绝好的机会?“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带你出去转转。” 得到了常胤的承诺,晴儿满心欢喜的点了点头,心中倒是十分期待明天起来。 ‘咚……咚……’悠扬的钟声响起,一直传出了很长的距离,天都峰之上早就已经聚集了许许多多的人,他们大多都是身着紫衣,衣袖上绣着不同的图案,分明就是五坛各‘色’弟子,不远处一个有着数百阶的阶梯仿佛直耸入天际,只是它不是蚩尤神殿上的汉白‘玉’石,也就没有散发出那温柔的白光,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大理石,但是却也能给人一种震惊的感觉,每一层台阶上都有两个佛坛弟子相对而立,在这阶梯之下五坛的弟子们排列整齐的站在一旁,无数的紫‘色’旗帜随风飘扬,突然又是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声音随着风飘散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阶梯的最上面突然多了几道身影,最中间的那个人虽然还是被那张铁面具挡住了三分之二的脸庞,但是身上却早己经换好了谷主的服饰,眼中的冷漠一如从前,从高处俯视,单天邪感受到了一种从没有的感觉,身旁还站着十九道身影,他们就是极乐谷的五位长老、十位执事以及莲‘花’别苑之中的四位教头,所有人都是一副十分庄重的神情,突然又是一阵冗长的钟声,五道身影从众位弟子之中出现,一步一步缓慢了朝着单天邪走去,这五个人就是五位圣使,他们手中都拿着自己的信物,大约过了一炷香多的时间,五个人终于是走到了单天邪的面前,五人同时都是跪在单天邪面前,双手捧起自己的信物,这五个人手中的信物都是一方‘玉’印,只不过厉天手中的上面雕着一个‘鬼’字,瑶见手中的则是一个‘毒’字,马兰的是‘蛊’字,柳妙涵手中的是‘尸’字,司马天翊的是‘佛’字;单天邪一一把这五口‘玉’印拿在手中,当单天邪把厉天手中最后一口‘玉’印拿起的时候,一阵嘹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谷主、谷主、谷主”;单天邪示意让厉天五人起身站到自己身后,双手放在空中,对着身下的众多弟子,“天佑圣教,千秋万载。”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洞仙歌 顿时,下方的弟子中就传出了排山倒海一般的呼喊声,“天佑圣教,千秋万载”一遍又一遍的回响在极乐谷的上方,不知过了多久,那一声声撼天绝地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单天邪满意的俯瞰整个极乐谷,‘露’出一丝微笑,转身走进大殿,身后的众位长老、执事、教头以及五位圣使也都紧紧跟在身后,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可是下方的极乐谷弟子仍然还是一动不动,只是很自觉地分立两旁。kxs7..。更新好快。 单天邪走到大殿的尽头,转身潇洒的坐在谷主的位置上;身下二十四个人笔直地站在两旁,“坐”单天邪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示意让大家都坐下,言罢,众人都是转身走到两旁宴席的后面坐下,二十五人虽然坐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擅自的动桌子上的东西。 单天邪看着下面的人,突然爆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怎么?不合胃口?” 听见单天邪这一声似有所指的话,众人才动起了筷子,司马天翊为自己倒上一杯酒,站起身,举着手中的酒杯,“谷主,下属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说完,司马天翊一饮而尽,还不忘亮出酒杯,顿时大殿上单天邪哈哈大笑的说道,“佛使果然豪爽,我就陪你一杯。”说完,单天邪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了司马天翊就有第二个人,一时间大殿上的气氛变得融洽了许多。(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客官,早啊”银月一下楼,迎面碰上了昨天的那个小二,银月‘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发酸的脖子,笑骂道,“真是生了一副伶俐嘴,明明已经过了晌午,还说早?” 那小二被银月骂后,反而是嘻嘻一笑,“公子说的是,小人本就是靠着这张嘴吃饭的,要是这张嘴再不伶俐点,恐怕连顿饱饭都没有了;公子要吃一点什么?” 银月一笑而过,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现在已经是过了晌午,酒楼里吃饭的人也不像刚刚那样多了,银月挥手示意让那个小二过来,“先随便来几样,填饱肚子就好了;还有一件事,那尘老叟,今天来过了吗?” 小二一愣,想起昨天银月向自己打听过尘老头,“公子莫急,那尘老头今天还没来,不过看这样子,今天要是来的话,应该快了。”那尘老头平时都是这个时候来飘香酒楼卖掉自己打来的鱼,再打上一壶酒。 “是吗,好,小二再给我上一壶好酒。”银月听后,毕竟说不定一会儿自己就会见到就连厉天和瑶见两位圣使都十分尊敬的老前辈,这让银月的心怎么能平静下来呢? “好嘞,公子,您稍等。(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说完,那小二笑嘻嘻的转身去备酒菜。 不一会儿银月的酒菜就被端上了桌,银月看着满满一桌的东西,不觉食‘欲’大开,不顾其他,拿起筷子就享受起来;没过一会儿银月就感觉自己的腹中充实了起来,正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引起了银月的注意,这声音不大,应该是在酒楼外面传来的‘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应该是有人在外面‘吟’诗,不过声音却一阵一阵的被市集的嘈杂声掩盖,不过银月还是听得出来这是唐代李白的一首行路难。 银月吃饱喝足,只好喝酒来打发时间,又是一碗酒入肚,那种温热的感觉嚷银月很是惬意,就在这时候,‘门’外‘吟’诗的声音渐渐近了,银月嘴角微微上扬,那人应该是冲着这飘香酒楼而来,心中对这人十分好奇,倒是十分的想要一睹尊容,银月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却仔细的感知着‘门’口的方向。 果然,那人终于是走到了飘香酒楼前,身子全部的重量都倚在飘香酒楼的‘门’上,一首行路难,也到了最后,‘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人还未进‘门’,就有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就连银月都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飘香酒楼里所有的人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着这个靠在‘门’上的老头;银月也不例外,偷偷瞥了一眼,只见这人真的可以用蓬头垢面来形容,一头‘乱’糟糟的白发就那么随意地披散着,不知道已经有多长的时间没有打理过了,身上的衣服虽然还算整齐,但是上衣却散开,‘露’出不是很结实的‘胸’膛,脸上的白胡子也遮盖住了大部分的脸庞,双手上左手拿着一个竹篓,不时地还有一两滴水从里面滴下来,右手拿着一个酒葫芦,不时地朝着自己嘴里灌着酒,双眼之中已经‘迷’离,应该是喝了不少酒的样子,身体也是摇摇晃晃的不听指挥,好几次想要从‘门’上站直身子,却都是徒然,银月看后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回过头来,不再看他一眼,虽然表面上依旧在饮酒,但是却十分仔细的观察这老头的一举一动。 其他食客却还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情,一动不动的看着‘门’口的老头,这动静自然是惊动了飘香酒楼的掌柜,掌柜看着这老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朝着店小二使了一个眼‘色’,那小二百般不情愿的来到了老头的身边,嘴上嘟嘟囔囔的抱怨道,“你这疯老头子,每次来都要喝的酩酊大醉,下次要是在这样,我就用板子招呼你了。”小二嘴上虽然抱怨,但是却还是将老头从‘门’板上扶了起来,原本低着头的老头,突然抬起头冲着小二嘿嘿一笑,满嘴的酒气就都跑到了店小二的脸上,小二皱着眉,捏着鼻子把老头扶了起来;那老头站直身体,推开了店小二,摇晃着身体一步一摇的走进了飘香酒楼,嘴上还大声的继续着他的行路难,“唯有…这酒香不变”摇晃着身体,终于是到了柜台旁,老头提起自己左手上的竹篓,放在掌柜的面前,醉醺醺的说道,“掌柜的,卖鱼,打酒。” “唉”那掌柜也是无奈,可是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吩咐小二说道,“你…赶紧给老尘头打壶酒,让他赶紧走。” 店小二连忙应声的拿过尘老头手中的酒葫芦,到后面去打酒了;那尘老头见没什么事情,转身环视一周酒楼里面形形‘色’‘色’的食客,那些人看见这老头朝自己看来,生怕他会到自己身旁,朝自己撒酒疯,所以都像避瘟神一样连忙低下了头,唯独只有银月仍在一杯一杯饮着自己杯中的酒,注视了一会儿银月,尘老头觉得无趣,又转身去看酒楼外面的景‘色’;他们说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银月内功深厚,掌柜的话自然没有逃过银月的耳朵,知道此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尘前辈的时候,银月心中一阵‘激’动。 正在那老者无聊的看着远处的时候,酒楼里突然有人道,“客行远道,自云海天都,月夜暗影独幽步,望天狼,孤影天地寂寥,却不想,留恋一夜繁华。 痴饮飘香楼,莫叹风月,太湖老叟渔钓客,醉行壶觞间,仰天高歌,行路难,世人戏谑,唯酒真,不欺少年梦,却不道,鹤发染遍童颜。”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无尘的试探 “好,好一句,世人戏谑,唯酒真,不欺少年梦。(看小说去最快更新)。щшw..。”无尘一改刚刚邋遢醉酒的样子,眼中透着‘精’光,在酒楼之中四处打量,寻找银月的身影,终于在一个角落看见一个公子打扮的人正在低头饮着自己酒杯中的酒,细细打量了银月,无尘拿过小二递过来的酒葫芦,迈着踉跄的步子,朝着银月走来,银月看在眼里,手上却还是和刚刚一样拿起酒壶为自己斟满一杯酒;无尘看见自己走到银月的身旁,可是银月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突然一个倾身,无尘的身体朝着银月的方向倒去,手中的酒葫芦也被这动作甩了出去,朝着银月的头飞去,无尘似乎是想要在空中抓住自己的酒葫芦,右手成爪虚空一抓,银月眼疾手快,原本拿着酒杯的手,把酒杯向着空中一扔,快速的抓住飞来的酒葫芦,无尘抓来的手也是后发先至,看见银月已经先自己抓住了酒葫芦,反手成掌想要劈在银月的手腕上,银月也不相迎,抓住酒葫芦的那只手飞快的后退,两只手在空中一前一后,划过一道虚影,眼看着银月已经把酒葫芦拿到了自己身体的另一侧,却没想到无尘脚下相错,身体也由前倾变成了后仰,伸出的手臂透过银月的身体,重重的打在了银月手臂的臂弯处,手中的酒葫芦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从银月的手中飞向空中,朝着无尘飞来;银月吃痛,手上动作一滞,眼看着无尘后身仰了下来,左脚伸向一侧的长凳,一拖一拉,将长凳拉到无尘的身下,下一刻无尘轻轻的坐在了长凳之上,手中拿着酒葫芦,十分惬意的大饮了一口,这动作看似时间长其实也就不过眨眼一瞬间,正在这时候,银月之前扔在空中的酒杯稳稳当当的落在银月的手上,银月也想学着无尘的样子,把手中的酒杯向自己递来,却没想到在嘴边的时候,无尘另一只空闲的手,突然透过自己的胳膊伸到自己的酒杯前,此时银月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虽然最后酒杯中的酒倒进了自己的嘴中,但是却洒出了一大半,洒出的酒滴落在无尘伸来的手臂上,无尘收回自己的手臂,鼻子在手臂上掠过,眼中顿时‘露’着‘精’光,“好酒啊,这真的是上好的陈酿‘女’儿红。(看小说去最快更新)”无尘说着顿时坐直了身体,贪婪着看着银月手中的酒壶,大口的吞了一口口水。 银月心中好笑,却又不好发作,只好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轻声说道,“如果前辈不嫌弃的话,同饮几杯可好?” 无尘听见银月邀请自己,连想都没有想的就答应了下来,朝着小二的方向喊道,“小二哥,再拿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再拿两个大碗来。”看着小二诺了一声,无尘回过头来看着银月说道,“这位公子,我这糟老头子平日就只能靠着打些鱼来养家糊口,身上没钱。kxs7..”无尘的话虽然没有说明,但是银月自然也明白,笑着看着无尘,“前辈无碍,这一顿酒本就该是在下请前辈的。” 听见银月这么爽快,无尘顿时就开怀大笑,直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不一会儿小二就拿来了一坛‘女’儿红,两个大碗小心地摆在了两人的面前,银月拿起酒坛,一把掀开坛口的盖子,清澈的酒水流淌而出,倒满两碗酒,“前辈,晚辈银月这一杯酒先敬您。”说完,银月仰头而过,一亮碗底,竟然一滴酒都没有滴下,无尘看着心里直痒痒,拿着酒杯也是仰头喝干。 “银月?”无尘有些玩味的说道,“你这后辈倒是很和我的脾气,我这老头子很喜欢,就是不知道什么人能够教出你这么有意思的徒弟。” 银月为自己斟满酒,拿着酒坛,一动不动的看着无尘,半天没有说一句话,那边的无尘也把手中的酒碗压在了桌子上,有些醉了的双眼迎了上来,银月刻意压低声音,轻轻说出了几个字,“家师是极乐谷、单天冥” 短短几个字却让无尘眼中的酒意尽去,眯起双眼细细打量眼前的年轻人,心中却在仔细的回味着银月刚刚说的话,半天,无尘也分不清银月说的是真是假,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中又有了几分醉意,“单天冥,那是谁?我这个糟老头子可不认识。”其实无尘说的也对,自己虽然是知道单天冥这个人,但是两人从未见过面,自然说不认识也是对的。 银月自然不肯罢休,头又向前探了几分,声音更加低沉的说道,“前辈不认识家师,但是这个人肯定认识。” “哦?是谁?”无尘知道银月找上自己,肯定是有备而来。 银月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书信,递给了无尘,同时嘴上还说着,“极乐谷、鬼使厉天”无尘听见厉天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明显‘露’出一抹杀意,银月虽然心惊,但是却佯作没有看见,无尘拿过书信,小心翼翼的打开,仔细地看了起来,银月虽然知道那封书信是银月写给无尘,让他收留自己的书信,但是刚刚看见无尘眼中的杀意的时候,银月心中还是十分好奇的想要知道书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正在银月还在想着什么的时候,那边的无尘已经把书信拍在了桌子上,手中的空碗顺势一推,便飞快的朝着银月而来,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穿过桌子,从一侧掉了下去,银月大惊之下,连忙用自己的左脚轻轻一点,那酒碗便稳稳的落在了自己的鞋尖上,突然无尘的右脚朝着银月的左脚脚腕处踢了过去,顿时那酒碗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一边掉去,银月左脚一伸,酒碗又稳稳地落在鞋尖上,无尘正待和刚才一样的时候,银月防着无尘这一招,全身的重量都放在腰间,右脚腾起在空中挡下来无尘的右脚,无尘也学着银月的样子,全身的重量放在腰间,左脚飞来,试图挡开银月的右脚,桌子下正斗的‘精’彩,银月知道这么下去自己必定吃亏,也知道这是无尘有意试探自己,力量放在左脚上,轻轻一挑,那酒碗飞向空中,自己左手向上一捞,无尘看在眼中又怎么会让银月得逞?右手空中一挡,酒碗又落到了桌子之下,银月左脚只好再次接了过来,眼看着自己的右脚就要支持不住了,银月右手拍向无尘,无尘嘴角一笑,左手成掌迎了上去,下一刻两掌相对,银月只感觉一股浑厚的内力传来,银月咬牙坚持,却只是徒劳,被无尘这浑厚的内力连着坐下的长凳都被震退了许多距离,趁着空挡,银月下意识拍向桌子,一双筷子飞向空中,银月左手一挥,两只筷子仿佛通灵了一般朝着无尘飞去,看那两只筷子明明是同时被银月挥来,但是在空中却是一前一后,让人想要挡下却不得不费一番功夫,无尘也是一阵心惊,不过这却伤不到自己,无尘右手同样是一挥,其中一只筷子,反身以更快的速度朝着银月飞来,同时无尘将头一偏;另一边银月看见筷子朝自己飞来,速度之快,自己竟然‘肉’眼不可分辨,匆忙之下,脚下一踏长凳,飞向半空,一道竹影擦身而过。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长风镖局 身影落下,空中却发出三声先后脆响,先是酒碗从半空落下,摔碎在地上,空中紧随其下另一个事物,就还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银月原本做的长凳‘咣’的一声化成了一堆木屑;再看两人身后的墙面上,各自有一只筷子深深地‘插’进了墙里面;无尘趁着银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的掠到银月的身前,一把拿起地上的‘玉’牌,只见上面刻着三个大字‘极乐谷’。.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 银月看见是自己的腰牌,连忙微微掀开自己的长袍,看见原本挂着腰牌的绳子已经应声而断,想必是刚刚的那根竹筷划破的,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拿回自己的腰牌,可是无尘却只是瞥了一眼银月,手上一用力,说道,“这个东西,早就不应该在你的身上了。”银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玉’牌已经被无尘的五指用力的嵌了进去,只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印,上面的字早就已经变得辨认不出来了;银月知道无尘的意思,也知道这块‘玉’牌只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伸出的手,渐渐收了回来,撇过头,不愿再看一眼。 无尘随手把‘玉’牌扔在桌子上,顺便抱起桌子上的酒坛,“小二哥,找他结账。kxs7..”无尘一边说着,一边还有手指着银月,银月睁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无尘,却得来的是无尘翻着白眼说道,“你这后辈,当真也是榆木脑袋,还不快点收拾东西、结了账,快些随我走,不然天黑了可也到不了我住的地方。”银月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收拾了一下刚刚的心情,结过账,上楼拿了行李,牵了马;这一老一少,老的摇摇晃晃,抱着酒坛不肯撒手,年少的,一脸肃穆,牵着马匹紧紧跟在老者的身后,走在繁华的苏州街头…… 远远地一道高墙的轮廓渐渐浮现,轩辕翔看着四周已经微微有些发黑的景‘色’,放松了下来,坐下的马匹速度也慢了下来,一直靠在轩辕翔怀中的上官柔,经过一天的颠簸早就已经是十分疲惫,这个时候在轩辕翔的怀中早就已经是昏昏‘欲’睡,感觉到轩辕翔的速度慢了下来,才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的‘成都城’三个大字,‘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还是十分的虚弱,“轩辕翔,到了吗?” 轩辕翔看着怀中人脸‘色’惨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有些焦急,“师姐,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进成都了,进去了我们找个地方你再好好休息,坚持啊。”上官柔虚弱的已经睁不开双眼,但是听到轩辕翔的话,还是点了点头;轩辕翔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双‘腿’用力一夹马背,发出一声长嘶,速度又快了许多。(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虽然已经是月光高升、华灯初上的时辰,但是丝毫依然挡不住成都的繁华,街道两旁的坊市依然是热闹非凡,就连街道上的行人也是密密麻麻,轩辕翔的马匹只能缓缓地挪动,轩辕翔看着心急,可是又没有办法,看着怀中的人已经昏睡了过去,进了成都这么长的时间也都没有看见一个客栈,轩辕翔记忆里的客栈还是五年前自己和厉天住的客栈,可是那里离这里还有不短的距离,轩辕翔举目四望,只看见在这一片繁华热闹的地方里,有一个地方却显得十分的冷清,但是距离太远,轩辕翔根本看不清楚,看见那里十分冷清,轩辕翔下马,牵着马向着那处冷情的地方挤去。 终于,轩辕翔挤了过来,走在略微有些冷清的街道,这个时候轩辕翔才看清,原来这里是有一座府邸,可是大‘门’上却挂满了白‘色’的灯笼,灯笼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奠’,轩辕翔走到大‘门’前,才看到牌匾上是刻着‘长风镖局’的字样;想到在五毒教的时候,洛香说过的,这长风镖局的二当家萧风那一次去神‘腿’‘门’讨说法,死在了铁鹤轩的手下,轩辕翔站在‘门’前,不知道为什么轩辕翔心中涌出一抹不舒服的感觉,从那一次轩辕翔见到萧风到现在也不过二十几天的时间,没想到当时自己钦佩的二当家,如今就已经‘阴’阳两隔,想到当时长风镖局的那些镖师一个个豪情万丈的样子,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名声竟然会如此重视,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去维护,又想到方昊焱知道当初萧风的一片良苦用心,现在的方老前辈应该十分的后悔、自责,想到这里轩辕翔走上前去,叩响了长风镖局的大‘门’;‘噔噔’的声音过后,‘门’后面传来了有人走动的声音,只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开‘门’,突然‘门’后面传出了一个声音,“是谁?”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轩辕翔没了最初的诧异,想到长风镖局现在和神‘腿’‘门’的仇怨,方昊焱如此做自然也是怕神‘腿’‘门’会来杀人灭口,轩辕翔同样回答道,“前辈,在下找方昊焱方老前辈,还往前辈通告一声。” 那人听见是找自己的大当家的,更加警惕,又问道,“你是谁?报上名号,我也好向当家的说明。” 这一下可把轩辕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当初自己以为不会再和长风镖局有关联,所以也就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现在就算自己说自己叫轩辕翔,那方老前辈也肯定不认识,“这位前辈,你就和方老前辈说,我们二十几天前在千灯镇旁的竹林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还是在下的金创‘药’救了老前辈一命的。”没办法,轩辕翔只能祈祷方昊焱还记得自己。 果然大概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长风镖局的大‘门’终于缓缓的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几个人,当中的就是大当家的方昊焱,剩下的人之中,轩辕翔只看见当初送方昊焱回来的那两个镖师,他们看见轩辕翔的时候,都是‘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容,点了点头;轩辕翔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还没等方昊焱开口,轩辕翔率先跪在了方昊焱的面前,这一举动倒是让镖局的人一阵诧异,轩辕翔紧接着说道,“方老前辈,小子这次遇到了麻烦,只好来求老前辈的收留。” 方昊焱一直都是重情重义,要不然也不会在武林上有如此的名声,轩辕翔当初救过自己,就算不是为了这个,方昊焱也会帮助轩辕翔的,当下,方昊焱连忙扶起了轩辕翔,“你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话,我方昊焱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吗?快些进来,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 轩辕翔点了点头,回身牵过马,小心翼翼的把上官柔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方昊焱对于有些上官柔有些面生,“少侠,这人是……”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萧家后人 轩辕翔看着方昊焱说道,“这位是我的师姐,她受了重伤,再加上一路颠簸,一直昏‘迷’不醒。(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老前辈我在成都无依无靠,只好来求助于你。”轩辕翔害怕方昊焱不肯收留两人,说着,就又要跪了下来;幸亏方昊焱眼疾手快先扶住了轩辕翔。 “少侠哪里的话,以后这长风镖局就是你的家了,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方昊焱说着赶紧让进了轩辕翔,一人接过轩辕翔的马绳,方昊焱对着其中一人说道,“赶紧去把刘老请过来给这位‘女’侠看伤。”说完,那人飞快的朝着后院跑去。 “少侠,我们先去厢房,一会儿刘老就过来给这位‘女’侠看伤。”方昊焱对着轩辕翔说道,让轩辕翔稍稍安下心来,跟着方昊焱走进了一处厢房,轩辕翔把上官柔放在‘床’榻之上,回身坐在了方昊焱的旁边,喝一杯方昊焱给自己倒的茶水,“方老前辈,您今日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少侠哪里的话。”方昊焱谦逊的说道,但是轩辕翔在他的脸上还是能够看得到憔悴,想必一定是为了自己二弟的事情。 轩辕翔觉得方昊焱一口一个少侠叫的别扭,想到方昊焱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连忙起身介绍道,“前辈莫要再少侠少侠的叫了,晚辈当不起这称呼,晚辈名叫轩辕翔,以后前辈只管称呼晚辈名字就行了。” 起初方昊焱还以为轩辕翔是刻意不告诉自己姓名,说不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方昊焱也就不强问,现在轩辕翔自己说了出来,方昊焱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哈哈,少侠上次在千灯镇没有留下姓名,老夫回来后还派人到处打听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方昊焱说起上次在千灯镇的事情,想到神‘腿’‘门’的种种,轩辕翔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看到轩辕翔的这幅表情,方昊焱回想自己刚刚的话,也不由的想起那段伤心事,眉宇之中的流‘露’出了一丝痛苦,轩辕翔知道方昊焱是想到了萧风的事情,可是自己却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他,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方昊焱先开口说道,“萧风死了,被铁鹤轩打死的。” 轩辕翔想到如此重情重义的男子,最后却死在了铁鹤轩的手下,轩辕翔怎么能不感到一丝惋惜呢?可是这个时候轩辕翔能做的却只是点点头。 “萧风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孩子,这样的命运对他来说真的是太不公平了。kxs7..”方昊焱也许根本就不在乎轩辕翔的反应,只是这些话憋在自己的心里太长的时间了,在大家的面前自己是长风镖局的大当家的,就算有再大的事情,也要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然下面的镖师心就先‘乱’了,可是轩辕翔不是长风镖局的人,自然而然方昊焱就对着轩辕翔敞开了心扉。 轩辕翔这一次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听方昊焱诉‘露’心声,“其实,轩辕少侠这一次的镖对萧风来说很重要,萧风从小就无父无母,他们只留下了这个孩子还有一张锦书,上面就只写着这个孩子叫萧风,放在了我长风镖局的‘门’口;当时我也就只有十几岁的样子,我的父亲收留了萧风,我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我年长他十几岁,所以他就叫我一声大哥,那个时候长风镖局在我父亲的手上不太景气,也没有现在的这么气派的府邸,只是在一处简陋的地方,自从我接手了长风镖局,便励志要振兴长风镖局,可是这太难了,辛亏我的这个兄弟一直不离不弃,长风镖局才有了现在的样子。”方昊焱眼神朦胧,回忆着那些太远太远的事情,不小心一晃自己就已经年近天命之年,鬓发也都已经染白了。 轩辕翔不忍心打破方昊焱的回忆,那段往事在这个充满传奇的前辈身上,已经是他心中最温暖的记忆,“原本走镖吃的就是信誉这碗饭,可是这一次的镖当初我们也是很诧异,五毒教对于我们这些中原的江湖来说算得上是十分神秘的‘门’派,这次的镖又是一个族谱,一开始我们实在没有打算接下这个镖,因为觉得有些不明所以,可是萧风他看到这本是《萧氏族谱》,碍于那人在眼前不好动作,他就接下了这个镖,‘私’底下违背禁忌偷看了这本《萧氏族谱》,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想到萧风的身世,可能这就和他的身世有关,我也就没有管,可是萧风的父亲当时根本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本来萧风看了也是没有用处,可是谁知他却在族谱的最后看见了自己的名字萧风;可是我们谁也不敢确定,想到这个是要给五毒教的东西,所以萧风他就想把这镖押到五毒教,再亲自问个清楚的,可是没有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说到这里,方昊焱已经留下了两行浊泪。 轩辕翔听后,心里却就更加疑‘惑’,如果说萧风就是萧家的后人,而且五毒教和神‘腿’‘门’又如此的想要这本族谱,那么这族谱就肯定有什么隐秘,或者说他们是想要从这族谱之中找到萧家的后人,那就是萧风,可是现在萧风已经身首异处,也就是说就算那《萧氏族谱》落在谁的手上也没有了用处;可是还是有几个疑‘惑’之处,一个是这萧风从小被父母遗弃,如果他就是萧家的后人,那么不难想出当时他的父母一定是处在被人追杀的地步,无奈之下才会遗弃萧风,那么萧风自然也就不知道萧家的秘密;二来既然神‘腿’‘门’想要这《萧氏族谱》那么当初萧风找上‘门’的时候,以铁鹤轩的心机,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的杀掉一个姓萧的人,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铁鹤轩怎么也没有想到萧风就是萧家的后人,第二个就是萧风其实没有被铁鹤轩杀死,只是像自己当年一样被囚禁了起来。 不得不说轩辕翔的心智过人,在这千灯镇经历的点点滴滴,就在这一刻都被轩辕翔串联了起来,不过却也不完全对,萧风的父母当时确实被仇人追杀,无奈之下才会遗弃自己的孩子,而且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以后过上平淡的生活,把那本《萧氏族谱》随身携带,遗弃到了其他的地方,而且云世雄寻找这本《萧氏族谱》,确实因为它之中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却只有云世雄一个人知道;而神‘腿’‘门’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神‘腿’‘门’在二十年前还只是一个小‘门’派,没有能力卷入当初的那场武林浩劫,自古都是富贵险中求,当初五毒教和锦衣卫勾结杀上明教的事情,虽然做得十分隐秘,但是铁鹤轩却知道一些,虽然只是点点滴滴,而且还听说五毒教攻破明教之后,那已经消失在武林之中的绝世武功《‘阴’阳九重》有一卷落在了五毒教的手里,虽然只是铁鹤轩的猜测,后来锦衣卫又挑起了峨眉、青城各派杀上五毒教,一时铁鹤轩也不知道那卷武功秘籍去了何处。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暂居成都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本来铁鹤轩已经放弃了对《‘阴’阳九重》这一卷的想法,但是前一阵突然知道了五毒教在江湖上在寻找一个东西,虽然铁鹤轩不太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根据自己的眼线回报说是一个书本样的东西,沉寂了这么长时间的铁鹤轩再也沉不住气了,这才有了劫镖的事情,可是铁鹤轩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五毒教耗费全教上下的力量只是为了一本《萧氏族谱》。(最快更新) 轩辕翔一语不发,依旧沉寂在自己的想法之中,萧风、萧风、萧风、萧氏族谱、萧,轩辕翔本来左思右想都没有丝毫的头绪,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在默念,突然轩辕翔的眼前一亮“萧剑生”这个名字突然间闪到了轩辕翔的脑海之中,当初自己被俞兴击落山崖,正是萧剑生被自己儿子囚困的地方,也正是找到了萧剑生藏匿的万剑‘门’的武功,轩辕翔才得以脱身,萧剑生也姓萧,萧风也是姓萧,而且萧剑生是死在千灯镇,萧风也是在成都,两个地方距离很近。说不定萧剑生就是萧风的先人,那么说来五毒教寻找《萧氏族谱》就是为了找到萧风,找到萧风就能找到万剑‘门’的武功,可是他们却想不到这一切现在都变成了虚影,万剑‘门’的武功早就被自己放在身上;只是轩辕翔心中还是不明白这萧剑生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人,这个万剑‘门’又是怎么样的一个‘门’派,以至于现在已经灭在历史之中。kxs7.. “方老前辈,你知不知道武林上有萧剑生这么一位前辈,或者说有没有万剑‘门’的消息?”轩辕翔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毕竟方昊焱也是江湖数十年,见闻自然不是自己所能比的,要是方昊焱知道的话,自己也省了很多的事情。 可是显然是轩辕翔想多了,不管是萧剑生还是万剑‘门’,方昊焱都是一脸的茫然,“轩辕少侠,请恕我老头子孤陋寡闻,在这江湖上从来没听说过有萧剑生这么一号人物,万剑‘门’也没有印象。”方昊焱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印象,“少侠,难不成你也看了那本族谱?” 轩辕翔没有必要隐瞒,“没有,但是方老前辈,晚辈的师姐确实从神‘腿’‘门’的手里夺回了那本《萧氏族谱》,而且也‘交’给了在下,但是前几天我师姐重伤,去了一趟五毒教,便已经将那本《萧氏族谱》完璧归赵了。” 方昊焱一听,不禁有些钦佩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上官柔,想到长风镖局的二当家带着许多的镖师都是有去无回,而这‘女’子一个人就夺回了族谱,怎么能让方昊焱不对上官柔另眼相看呢?而且现在族谱已经回到了五毒教的手上,怎么说也算是长风镖局没有失镖,尽管这代价有些大,也算是保住了长风镖局的招牌,说到这里,方昊焱起身对着轩辕翔跪了下去,这一跪可是把轩辕翔吓了一跳,连忙扶起方昊焱,惊恐的说道,“前辈,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不是要让晚辈我折寿吗,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了,该说我不懂江湖规矩了,万万使不得啊。” 哪知方昊焱固执的说道,“少侠此言差矣,你和这位‘女’侠当得起老夫这一拜啊,我长风镖局自我方昊焱掌镖以来,从未走失过一趟镖,你二人帮我长风镖局夺回了族谱,‘交’还给了五毒教,保住了镖局的名声,就是我长风镖局的大恩人,我不拜你们还能拜谁呢?” 听了这一番话,轩辕翔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一切都是‘阴’错阳差,这族谱险些让两人丢了‘性’命,如今却被说成挽救了长风镖局的名声,其中的曲折轩辕翔也不愿和方昊焱多说,只好搪塞了过去,幸亏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推了开,走进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肩上还提着一个檀木制的箱子,方昊焱看见来人,“刘老,您来了?”转而给轩辕翔介绍道,“少侠,这位是我长风镖局的元老,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刘老的一身医术也是十分的高明,相信这位‘女’侠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轩辕翔看见上官柔有救,“刘老,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我师姐一命。”轩辕翔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刘老的面前。 刘老扶起了轩辕翔,有些动容的说道,“这位少侠,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救活这位‘女’侠的。”说完,刘老几步走到上官柔的‘床’边,伸手搭脉,轩辕翔站在后面紧张的看着刘老的一举一动,看着轩辕翔焦急的样子,方昊焱有些同情的拍了拍轩辕翔的肩头,宽慰的说道,“轩辕少侠,放宽心,刘老医术‘精’湛,上官姑娘一定会没事的,先坐下来喝口水。”轩辕翔知道自己着急也没有办法,听了方昊焱的劝告,坐了下来,接过方昊焱递来的茶水,强迫自己喝了一点,试图平静下来。 轩辕翔刚刚放下茶杯,那一侧刘老就已经站了起身,轩辕翔和方昊焱都是连忙迎了上去,直到看见刘老脸‘色’平缓,一颗巨石才得以落地,“刘老,我师姐她……”轩辕翔虽然知道看样子上官柔没有什么大碍,但还是问道。 “少侠,你不用担心,据老夫我观察,这位姑娘确实身中奇毒,但是现在已经基本痊愈了,体内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毒了,我估计她只是因为一路奔‘波’,本身就十分体虚,一路颠簸吃不消很正常,只要躺上几天就会没事的。”刘老悉心的说着,听到刘老这么说,轩辕翔也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目送刘老走后,方昊焱走上前来对着轩辕翔说道,“你这几天就安心在我这里呆着,一会儿我叫下人给你们做点东西吃,这几天你们先养伤,养好伤再做打算。” 轩辕翔点了点头,算是领了方昊焱的好心,“方老前辈,那晚辈就只有叨扰了。”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的房间就在隔壁,我已经叫人收拾出来了。”方昊焱说完,就已经走出了‘门’外,轩辕翔感‘激’的看着方昊焱走出‘门’外。 突然,这个时候,‘床’上的上官柔似乎是感到了什么,发出了一阵咳嗽的声音,轩辕翔欣喜地回过头,“师姐,你醒了?” 上官柔虚弱的点了点头,便开始四处打量,看见这摆设十分陌生,疑‘惑’的问道,“这…这里是什么…地方?”轩辕翔温柔地帮上官柔掖好‘弄’‘乱’的被角,“这里是成都的长风镖局,是方老前辈收留了我们,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两天,等到你的伤好些了,我们再启程回师‘门’。”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晴儿心事 “长风镖局?你是说是方昊焱老前辈收留了我们?”上官柔有些不可思议,不顾轩辕翔的阻拦挣扎着坐了起来。(最快更新)。щшw..。 轩辕翔看着上官柔还是那般的要强,有些无奈的苦笑的点了点头,上官柔却没有因为得到轩辕翔的肯定而变得冷静,反而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翔,半晌才说道,“轩辕翔,你是怎么认识方老前辈的?” 轩辕翔知道要是自己不解释清楚的话,上官柔可是不会安心养伤的,“师姐,你躺下,听我慢慢说。”上官柔听话的躺了下来,轩辕翔重新为上官柔掖好了被角,继续说道,“当时我们刚到千灯镇的时候,你负气走了,我在去找你的时候,在竹林里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好奇之下,我就去看了一下。” 听到这段往事,上官柔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起烧来,变得通红起来,想到当时的自己竟然也会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发脾气,羞愧的瞥了一眼轩辕翔,却发现轩辕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一时间,上官柔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有点没有被轩辕翔发现的窃喜,却还有一丝酸楚,脑海之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他或许根本就不关心我’的想法。 轩辕翔丝毫没有注意到上官柔的变化,还是自顾自的说道,“等到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长风镖局,原来他们在那里受到了神‘腿’‘门’的袭击,不禁原本要押送到五毒教的镖车丢了,就连方老前辈也是身受重伤,我就给了他们一些金创‘药’。kxs7..” 上官柔回想起那时的事情,想到那本《萧氏族谱》,心中也就了然了,“轩辕翔,长风镖局当时就是押送的那本《萧氏族谱》啊。” “嗯”轩辕翔点了点头,“天意‘弄’人啊,没想到神‘腿’‘门’还没有捂热的时候,就已经误打误撞的落在了你的手上,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萧二当家的也就不会死了。”说到这里,想到萧风的死,轩辕翔心中还是不免一番感叹。 “这么说,萧二当家之所以会死在铁鹤轩的手上,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上官柔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轩辕翔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上官柔也再次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些时间,上官柔才幽幽开口问道,“轩辕翔,方老前辈知道我们是极乐谷的弟子了吗?”方昊焱怎么说也是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前辈,又是十分正直的人,要是让他知道了两人的身份,恐怕就没那么好办了。 轩辕翔自然是知道上官柔的疑虑,宽慰的说道,“师姐,你不用担心,我还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放心,方老前辈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等你的伤势好点了,我们就走,绝不给方老前辈添麻烦。(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嗯”轩辕翔这么说,上官柔才放心下来,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睡会儿,这一次可要好好休息一番了。”轩辕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看着上官柔逐渐的陷入了梦乡,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轻轻为上官柔合上了房‘门’,走到了方昊焱为自己准备的房间,简单吃了点东西,也就自己去休息了。 …… 眨眼就已经过了许多天,这一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午后的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让人暖洋洋的不忍离开,迎上那金灿灿的光芒,仿佛想让自己就这么永远的沐浴在这天地之间,那道推开的窄窗,一道倩影从中‘露’出半个脑袋,细细的打量眼前陌生的街道,下面街道上的行人走来走去,总会有人注意到这道倩影,看着这‘女’子清纯可爱的样子,让人顿觉怜意,‘吱呀’的轻响,常胤推‘门’而入,看着晴儿的背影,还有那不时晃动的‘玉’足,一瞬间常胤突然觉得这就是自己要的生活,武林上的打打杀杀、恩恩怨怨早就已经被自己抛在了脑后,只是要寻得一处僻静的好去处,建一处竹楼,过着平常人的生活。 就在常胤愣神的时候,晴儿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就已经走到了常胤的身旁,一只小手不停地在常胤愣神的眼前晃动,直到常胤注意到这一切的时候才肯作罢,常胤看着俏皮的晴儿,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喝到一半,就听见晴儿俏皮的声音,“喂,常大哥,你的房间里难不成小二哥没有给你准备水吗?非要到我的房间来蹭水喝。” 常胤有些无奈的拿下茶杯,看着晴儿那一张有些严肃却说不出的俏皮的脸庞,“我说晴儿妹妹啊,好歹你生病的时候我可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你,怎么现在我来你这里喝口水都要被你说?”可是谁知道晴儿的歪理论比常胤的更多,嘟着小嘴,十分委屈的继续说道,“真是的,你明明知道人家生病了,你要是把人家屋子里的水喝完了,人家不就还得下楼去找小二哥打水吗?你忍心让一个生着病的小姑娘下楼吗?” 常胤真的是在晴儿的面前完败了,看着晴儿那一张充满委屈的脸庞,常胤就是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用手刮了刮晴儿的小鼻子,十分遗憾的自言自语说道,“唉,是啊,这么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应该好好的呆在屋子里面,本来我看今天天气这么好,还想带某些人去看看这襄阳城的景‘色’,可是这么一说,倒是非常在理,是我欠考虑了,唉,还是我自己去。”说完,常胤起身就要出‘门’。 晴儿听了这话,怎么能让常胤这么简单的就走了呢?一把抓住常胤的胳膊,抱在自己的怀里,死活也不撒手,嘴中说道,“常大哥,我也觉得这个时候很适合出去玩。” 常胤背对着晴儿,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再转过脸的时候,却是十分矛盾的样子,“可是,某些人刚刚可是说过她不太适合下楼啊。” 晴儿娇蛮的瞥了一眼常胤,立马撒娇的说道,“我是自己下不了楼,可是你可以抱我下去啊。”晴儿只是怕常胤不肯带自己出去,也没有多想,顺口就说了出来,可是话一出口晴儿就后悔了,甩开常胤的胳膊,红着脸转过头去;常胤也是一愣,本想着逗逗这个姑娘,没想到她说话也不经过脑子,这下常胤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晴儿背对着自己,双手捧着脸;彼此沉默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常胤感觉晴儿应该差不多平静下来的时候,才拉住晴儿的胳膊,这个举动在常胤看来似乎是再平常不过,可是晴儿却是心中小鹿‘乱’撞。“他这是要干什么?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我喜欢他,肯定的,都怪我刚刚太不矜持了,竟然说出那样的话,真是羞死了;可是他会不会也喜欢我呢?他这是不是要要和我坦白了?可是他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晴儿心中胡‘乱’想着。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回师门 就在晴儿心思乱撞的时候,常胤看着晴儿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关心的问道,“晴儿姑娘,你怎么了?不舒服?” 晴儿的心绪本来正在天人相斗,没想到常胤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晴儿有些措手不及,一张小脸更加的通红,眼睛也不敢多看常胤一眼,只是着急的摇了摇头,害怕常胤又有什么误会一样。 “是不是又发烧了?怎么连这么红呢?”常胤不明所以的看着晴儿娇羞的样子,还以为是刚刚在窗口又吹了风,连忙用手放在晴儿的额头上;晴儿有些扭捏的挣脱开常胤的手,再次背过身子去,虽然一张娇脸还是十分的通红,但是心中却暗暗骂着常胤,‘看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现在却这么笨。’心里虽然在骂着常胤,但是却暗自松下了一口气,常胤没有听出来自己的心思最好了,要不然被常胤拒绝了的话,晴儿怎么还有脸面和常胤呆在一起呢? 常胤别看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很有心机,也能看的透彻,但是对于男女之事,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晴儿这是怎么了?但是刚刚晴儿挣脱开自己的手却是被常胤看在眼里,还以为晴儿是怪自己太过轻薄,一时间常胤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最终还是晴儿先受不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过头来,装作很随意的拉起常胤的手,像是在撒娇的说道,“常大哥,你刚刚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看看这襄阳城的吗?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这句话很是恰当的缓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常胤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笑吟吟的勾了勾晴儿小巧的鼻翼,“好,那你就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我再来找你。” 可是晴儿还是没有放开常胤的意思,“哪里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咱们现在就走。”晴儿一刻都不想再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面呆着了,不知道多少天了,自己都是站在窗前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耳边听着小贩一声高过一声的吆喝,把晴儿这几天可是憋坏了,可是常胤不让自己出去,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那好。”常胤说完,晴儿的一双杏眼就已经笑成了月牙状,蹦蹦跳跳的拉着常胤下了二楼,一走出酒楼的大门,迎面就感受到了一股暖阳特有的温暖,晴儿闭着双眼,张开双臂想要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感觉,看着晴儿这种陶醉的神情,常胤也渐渐的沉醉在其中。 “铛”一声脆响,两道身影此起彼伏,走近了看才看清原来是一男一女,男的手持单刀,身影奇快似乎更多的时候都只是在守;另一边的女子手持双刀,一套《追风刀法》在她的手上演绎得淋漓尽致,只是可惜了伤势还没有痊愈,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刀罡所过之处,刮起一阵劲风,两侧的树枝上刚刚萌发的嫩叶花瓣纷纷飘落,远处看两人的身影似乎是在花雨之中闲庭漫步,突然那女子顿住身形,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轩辕翔,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守不攻?莫不是在故意让着我?” 那一侧轩辕翔也停住身形,实话说,轩辕翔不仅修习了《双修决》、身上更是还有武馆师傅——海天龙传授的《静心诀》、而且还有萧剑生前辈留下的《坐忘功》和《幻影七步》两本绝妙武功,虽然上官柔已经到了《阴阳九重》第二重《阳明决》的第一层,但是论起实力来说,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上官柔恐怕也不会是轩辕翔现在的对手,可是想到上官柔的个性,轩辕翔只好装作一副不敌的样子,四处躲避,现在更是气喘吁吁,“我说…上官师姐…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故意让着你吗?刚才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几次我都是堪堪才躲过去的。”其实那些也都是轩辕翔刻意而为,自己学会了《幻影七步》这等绝妙的轻功,不说别的,逃命的本事可是武林数一数二的。 上官柔细细想了半天,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也没有找到什么破绽,看着轩辕翔现在虽然面色潮红,但是内力平稳的样子,上官柔二话不说,娇喝一声,“看招”,话音刚落,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轩辕翔而来;轩辕翔无奈的看着上官柔坚定的脸,心中一阵恶寒,只说了一声,“还来?”便慌忙举起单刀迎了上去。 正在这个时候,方昊焱的身影出现在了这处单独的院子的门口,远远地看着院子中的两人,嘴中却不自觉的感叹道,“果真的是武林中新的翘楚啊,这番功力恐怕当初的自己也不及他们啊,以后必定会声震武林的。”两人听得说话声,身形十分默契的一顿,回头看向了方昊焱的方向,方昊焱看见已经被两人注意到了,一边拍手一边向着轩辕翔两人走去,“二位果然是武林新秀,这内力深厚实在是让老夫都有敢惭愧啊。” “方老前辈说的哪里话,您才是武林中不多得的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我们哪里敢在您老的面前班门弄斧。”上官柔走上前来,施礼说道。 这一句话把方昊焱说的心里十分的高兴,连忙扶起上官柔,“上官姑娘近来恢复得可好?”上官柔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轩辕翔,看见他也朝自己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说道,“方老前辈,我们二人还说一会儿要去拜会您呢。” “哦?是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饭菜不太合口?”方昊焱没想到这一点,自己今天也是想到了自己二弟萧风的事情,心中烦闷四处乱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上官柔连忙摆了摆手,“方老前辈多虑了,只是这几天来一直叨扰前辈,晚辈心中有所不安,现在晚辈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刚刚还和师弟切磋,所以就想着不再给前辈添麻烦了,明日我们就启程,回师门复命了。” “这…”方昊焱还没有想到上官柔他们这就要走了,“上官姑娘,是不是我府上有什么怠慢的地方,没关系,你尽管说,我一定让下人们做好的。” 看见方昊焱误会了两人的意思,轩辕翔连忙出来解释道,“老前辈我们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耽误了些许日子,要是我们二人再不回师门,恐怕就会让师傅着急了,那样的话,我们二人可是担待不起的。” 方昊焱这才了然,可是脸上还是有些不舍,“上官姑娘,上一次族谱的事情,要不是姑娘为我们夺回了族谱,这才保住了我们长风镖局的名声,这份恩情,我们长风镖局还没有好好谢过姑娘,按说今晚我长风镖局应该好好犒劳姑娘一番的,但是怎奈我二弟的丧事未完,姑娘你们留下令师的名讳,等到二弟丧事结束,我方昊焱一定备上厚礼,登门相谢。” 章节目录 一百七十三章 方昊焱的请求 “这…”上官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方昊焱的话,一双美眸不停地看向轩辕翔,轩辕翔也是有些木讷,极乐谷的身份肯定是不能告诉方昊焱的,要是方昊焱知道自己是极乐谷的弟子,江湖上的正邪之分,轩辕翔不肯定方昊焱知道了以后还会对自己这样,就算方昊焱不会这样,那以后让方昊焱如何自处于江湖正道? 方昊焱行走江湖数十年,怎么看不出两人犹豫的事情,心中虽然十分好奇,但是也不好再继续打听,“要是两位贤侄不方便相告的话,就算了,以后江湖上我们有缘还会相见的。(看小说去最快更新)·首·发” 轩辕翔看见方昊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心中十分感‘激’方昊焱,“方老前辈,关于家师的事情实在是不方便相告,但是老前辈您放心,等我们二人回去回禀师‘门’,一定会再来长风镖局看您老前辈的。” 方昊焱眼中一抹落寂闪过,抬眼看着远方,“好啊,过些日子,等我二弟的丧事过去了,老夫我本想着广发英雄帖,请各‘门’各派来我长风镖局,为我们和神‘腿’‘门’的事情做个了结,让他们知道知道我长风镖局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轩辕翔心中凌然,方昊焱这一次是真的要置神‘腿’‘门’于死地,“神‘腿’‘门’作恶多端,武林正道人人得而诛之,这次广发英雄帖,武林芸芸一定会还给萧二当家一个说法的。kxs7..”轩辕翔心中何尝不是对神‘腿’‘门’十分憎恶,可是现在却是心有力而力不足,要是能够借着武林的力量诛灭了神‘腿’‘门’,也算得上是了了自己一番心愿。 “可是…”说着,方昊焱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封书信,示意给轩辕翔二人,“可是武当的掌‘门’青叶道长却先一步发下了英雄帖。” 听闻这件事情,轩辕翔和上官柔心中尽管十分好奇,但是却没有接过方昊焱手中的书信,而是试探的问道,“哦?青叶道长发下英雄帖?不知道是所谓何事啊。” 方昊焱收回那封书信,小心地折好放在了自己的怀中,“不知道两位贤侄知不知道这江湖上的极乐谷?”方昊焱没有回答他们,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 极乐谷?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轩辕翔和上官柔明显眼中留‘露’出一抹迟疑的神情,心中暗道,‘难道这一次的武林英雄帖说的是极乐谷的事情?’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方昊焱看了去,两人只好点了点头。kxs7.. 方昊焱继续说道,“这极乐谷从建派至今也不过匆匆十几年,但是却已经隐隐有江湖第一‘门’派的兆头,十几年前明教突然失去了消息,仿佛在武林上突然蒸发了一般,不久之后,极乐谷便应运而生,武林各派都认为这极乐谷和明教一定颇有渊源,但是怎奈单天冥一口否认,而且极乐谷之中也没有当初明教的弟子,所以武林中人也就只是猜测罢了;如此神秘的‘门’派一举一动都会让武林诚惶诚恐,前几天我接到书信通知,才知道极乐谷的谷主单天冥竟然已经宣布退位,接掌极乐谷的是单天冥的弟弟,单天邪。这件事情一传出,武林各派不知道这极乐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青叶道长才广发英雄帖,让我们聚在武当,看看这极乐谷是什么意思。” 方昊焱一席话说完,轩辕翔和上官柔却是面面相觑,相视之间,眼中竟是十分的‘迷’‘惑’,单天冥暴毙之事,两人是知道的,但是接掌极乐谷的不应该是银月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单天邪,对于单天邪两人只是众位弟子在谈话之间,有所了解,此人心狠手辣、铁石心肠,如此看来单天邪接掌极乐谷,那么银月必然已经找遇到了不测,心念至此,两人眼中都是透‘露’着不信的神情。 方昊焱看着两人面面相觑的神情,心中虽然有所怀疑,但是却没有多想,反而是关切的问道,“两位贤侄,你们这是怎么了?” 方昊焱一句话,两人才如梦方醒,掩饰了脸上的神情,轩辕翔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说道,“方老前辈,晚辈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说”方昊焱心中确实有所顾虑,心中本来就拿不定主意。 “以晚辈看,长风镖局如今遭受大变,您实在不宜外出,要是再让神‘腿’‘门’的‘奸’人找到空隙,恐怕他们还会再下毒手的。”不得不说轩辕翔的担心是正确的,这也正是方昊焱迟迟下不定主意的地方。 轩辕翔说完,方昊焱果然陷入了沉思,轩辕翔二人静静在一旁,等着方昊焱的决定,毕竟方昊焱在两人危难之时救了两人,这份救命恩情再加上两人确实也十分敬佩方昊焱,所以十分不愿意方昊焱亲身涉险。 不一会儿,方昊焱再睁开双眼的时候,眼神之中满是坚定,“贤侄,可是这一次如果武当的青叶道长所言不虚的话,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武林各派一定会摒弃前嫌,静观极乐谷的动静,所以我长风镖局和神‘腿’‘门’的恩怨便会被抛在一旁,没了武林各派的仗义执言,就凭我长风镖局一己之力怎么能为我二弟报仇雪恨呢?”说到这里,方昊焱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这一次我听说青叶道长也力邀了神‘腿’‘门’的大当家铁鹤轩,所以这一次我也一定要上武当,为我二弟讨一个公道。”说到这里,方昊焱竟然朝着轩辕翔和上官柔两人鞠了一躬,这举动只把两人吓了一跳,方昊焱挣开两人扶来的手,“两位贤侄,我长风镖局经这一次已经是元气大伤,剩下的人根本就不是神‘腿’‘门’的十之一二,就算到了武当也难报此仇,所以老夫在此恳求两位贤侄,这一次能随我上一趟武当,老夫知道这件事情是我长风镖局的事情,但是我实在是不忍心我二弟枉死,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到时候如果武林各派肯为我长风镖局站出来主持公道也就罢了,如若不肯,老夫一定会亲自向铁鹤轩讨回公道的,只盼到时候两位贤侄能住老夫一臂之力。” “这…”两人怎么能想到方昊焱竟然是打着这想法,却不说两人极乐谷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就算是上了武当,要是真的和神‘腿’‘门’大打出手,两人又有多少把握全身而退呢? 方昊焱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要求太过荒唐?自己也是刚刚一瞬间想到的,如果不是太过报仇心切,也不会这样;想到这两个人就连师‘门’都不愿意相告,如何能帮助自己?想到这里,悲叹一声,“罢了,罢了,老夫一时糊涂,贤侄莫要放在心上。”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武当会盟 轩辕翔看着方昊焱远去落寂的身影,心中突然一动,连忙上前,上官柔想要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方老前辈,晚辈愿意与你同去武当,为萧二当家讨回公道。kxs7..” “轩辕翔…”上官柔听见轩辕翔这句话,心中咯噔一下,想要出声阻拦,可是又怕方昊焱会看出什么,只好作罢。 方昊焱听到轩辕翔的话,脸上却是一喜,满是不相信的回头看着轩辕翔,看见轩辕翔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双手扶起轩辕翔,“贤侄,你说的可是当真?” “嗯”轩辕翔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说的是真的,晚辈也是十分的钦佩萧二当家,实在不忍心萧二当家就这么惨死。” “好、好、好”方昊焱没想到轩辕翔真的会和自己同去武当,这一次怎么说都是九死一生,但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实在没有其他可以办法,“贤侄,明日我们就起程,我这就去让其他人收拾行李,准备准备。”说着,方昊焱快步转身走出了庭院。 “轩辕翔,你这是在做什么?”等到方昊焱走后,上官柔十分不解的拉过轩辕翔,一脸愠怒的质问道,“你知不知道武当这一次都是那些自诩武林正道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们要是暴‘露’了身份,不仅仅是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就连方老前辈都会被我们所连累。(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可是谁知轩辕翔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等到上官柔说完,轩辕翔才幽幽地说道,“上官师姐,这一次你就错了,刚刚方老前辈不是说过了,我们极乐谷竟然是单天邪接任了谷主之位。” 听到轩辕翔这么说,细细回想了一下的上官柔也是面‘露’疑‘惑’,刚听到的时候,自己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但是却被轩辕翔的举动忘了,现在再一次回想起来,“那单天邪接任谷主,银月师兄去了哪里?” “这也是我所关心的。”轩辕翔看见上官柔冷静了下来,也缓缓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谷内弟子都传说这单天邪隐居在后山,脸上早年被武林高手施毒毁了容貌,从此戴上一掌铁面具,‘性’情也就变得心狠手辣,嗜杀成‘性’,让人捉‘摸’不透;他哥哥还在世的时候尚且能够镇得住这单天邪,但是谷主已经仙去,整个极乐谷又有几人能够镇得住单天邪,真是害怕单天邪为了这个谷主之位,不择手段,那样的话,银月师兄真的就是凶多吉少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一段话,说得上官柔也是芳心揪起,心中更是恨不得马上启程,回极乐谷看看银月是否安好;可是另一侧转念一想,想到轩辕翔刚刚的举动,还是十分不解,“轩辕翔,你说的这些和你要上武当有什么关系?照你说的,我们应该是马上赶回极乐谷,而不是再在其它事情上‘浪’费时间。” 轩辕翔继续小声的解释道,“师姐,谷主的事情已经如此,不管银月师兄现在如何,我们回去都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何况鬼使、毒使他们都还在谷内,连他们都左右不了,我们又能做什么?可是眼前武当会盟已经迫在眉睫,不管谁坐了极乐谷的谷主之位,我们都要为极乐谷做考虑,刚方老前辈不是说了吗,这一次的武当会盟就是为了讨论我极乐谷,我们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混’到里面,知己知彼,我极乐谷才能屹立不倒。”其实轩辕翔还有一个想法没有说出来,临离开极乐谷的时候,鬼使厉天曾经告诫过自己,不要意气用事,所以自己到千灯镇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去找神‘腿’‘门’的麻烦,现在不一样了,有了长风镖局的幌子,到时候自己以长风镖局的身份在一旁煽风点火,让神‘腿’‘门’在武林之中站不住脚跟,一旦引起了武林公愤,他神‘腿’‘门’离灭‘门’之时就不远了。 上官柔听了轩辕翔的一番话之后,心中却是想通了不少,也是,五位圣使都在谷中,连他们都不能扭转这结局,就算自己和轩辕翔就这么赶回去,除了能看看银月师兄是否安好,其他的也是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就此‘混’入武当山,也好看看这些名‘门’正派是想要怎么对付极乐谷的;“轩辕翔,好,我们就和方老前辈一同前去武当山。” 可是轩辕翔还是摇了摇头,上官柔心中不解,难不成轩辕翔还有什么想法?果然轩辕翔说道,“师姐,这一次去武当谁也说不好会怎么样,你刚刚身中剧毒,要是到时候打了起来,我实在是担心你的安危,这一次你就不要去了,明日我们和方老前辈一起赶路,等到了襄阳城,我们就分道,你走长江以下,赶回极乐谷安心养伤,也好看看银月师兄。”轩辕翔本意是好,可是上官柔又怎么会让轩辕翔孤身犯险?好美等轩辕翔说完,上官柔就打断了轩辕翔下面的话,一双美眸不停地在轩辕翔的身上四处打量,好像是要把轩辕翔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一样,轩辕翔被上官柔这么看着,心中有些发‘毛’,挥手在上官柔的眼前,“上官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柔收回目光,眼中的水‘花’也消失不见,他轩辕翔可以考虑自己的安危,那她上官柔又怎么会让轩辕翔孤身犯险,上官柔自知自己身中五毒教的虫蛊,‘性’命随时都会不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和轩辕翔‘阴’阳两隔,现在让自己和轩辕翔分开,上官柔才是不会同意的,“你不要说了,总之这一次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你上武当,我也上武当,你不惧生死,我上官柔也不惧。” “师姐…你…”轩辕翔还要再劝,上官柔却只留给轩辕翔一个背影,轩辕翔看着上官柔的背影,知道只要是她做好的决定,就不会反悔,心中只好无奈,却只能任由上官柔如此。 “常大哥,你快来看看,这个好漂亮啊。”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晴儿活泼的身影总是会引来不少人的注意,晴儿这不经世事的小姑娘,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看见了什么都是十分的好奇,一路走来,常胤的手中已经不知道多了多少的东西,这些还不算,晴儿的头上更是戴满了许许多多的小饰物,这不,晴儿又看见了一个雕镂这一只蝴蝶的发簪,把玩在手中,爱不释手。 小贩看见是生意来了,嘴上怎么能停下来,“这位小姐,您真的是好眼力,这款发簪可是小人这里卖得最好的东西了,这一个可是今天的最后一支了,你看这做工,多‘精’细,买回去,您一定不会后悔的。”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红旗提督东方剑 听见那小贩妙语连珠似得话语,晴儿看着手中的发簪,又抬头看看身边的常胤,一时没了主意,眼角不经意的注意到了常胤双手提满的东西,想到自己刚刚看见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毫不犹豫的买下来的举动,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烧,有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常胤,缓缓地放下了手上的发簪;对面的小贩看见晴儿的一举一动,心中着急,看见晴儿就要放下发簪,连忙又说道,“姑娘,您再仔细的看看,这发簪多好啊,你看看这做工,戴在您的头上,那简直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样的美丽。kxs7..” 一句话说的晴儿心中更加犹豫起来,虽然知道小贩是有意这么说的,但是自己也是十分的喜欢,犹豫了半天,晴儿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将那蝴蝶发簪轻轻地放回原地,抬起脚步就要走,可是还没有迈出步子,就听见身后的常胤轻声的说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晴儿回过头来,装作一副不喜欢的样子,“是啊,这发簪也很普通嘛。”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不经意的偷眼瞥向了小贩桌上的发簪,这细小的一幕自然也逃不过常胤的眼睛,常胤嘴角一笑,看似不经意的拿起刚刚晴儿拿的蝴蝶发簪,顺手‘插’进晴儿一头浓密的秀发之中,那原本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蝴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犹如真正的蝴蝶停留在晴儿的额头,真的是十分的美丽,就连常胤都有了片刻的失神。 晴儿起初脑中一片空白,可是看到常胤的表情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变得不好看,连忙摘下头上的发簪,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常胤接下那蝴蝶发簪,“多好看啊,简直就是为你量身订制的一样,相信我,戴上了真的和仙‘女’下凡一样的漂亮,别摘下来。”说着,常胤又把发簪戴在了晴儿的头上,回头对着那小贩说道,“这个发簪我要了,多少钱?” “公子真的是好眼力,不贵不贵,才二两银子。”小贩听见常胤说要了这发簪,顿时就笑开了颜,常胤从怀中拿出二两纹银,扔给了那个小贩,拉起晴儿还有些发愣的手,转身就已经走出了不近的距离。 “让开、让开”两人没走出多远的距离,突然听到前面的人群之中传出一阵大声的喧哗之声,不一会儿就看见一队人从中走了出来,每个人都是身着黑衣,可是在那黑‘色’的锦衣之上还有点点的落黄,第一样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很是华贵的样子,每个人的身后都背着一柄长剑,或是巨剑或是长剑,虽然不同但是剑柄之上都刻着一个被四条铁链从四个方向锁住的巨剑悬空的图案,常胤拉过晴儿,走到旁边的人群之中,可是眼睛却丝毫没有离开这些弑剑山庄的弟子身上,走过一队弑剑山庄的弟子,最后面有一个人身着白‘色’锦衣,背上没有长剑,反而是手中一副折扇,倒显得像是四处游玩的公子一般;可是常胤却知道此人的身份并不简单,能被弑剑山庄的弟子如此待遇的应该是庄内十分重要的人物,“这弑剑山庄不是从来都隐世不出的吗?这一次是要干什么?看那白衣人年纪轻轻,莫不是这弑剑山庄的少庄主?” 一系列的疑问虽然都萦绕在常胤的心头,但这不过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弑剑山庄的弟子走远了,街道上又恢复了最初的喧闹,因为已经是入夜时分,一盏盏美丽的灯笼挂上枝头,看着这繁华美丽的景‘色’,晴儿高涨的情绪又被调动了起来,活泼的身影四处舞动,头上的蝴蝶也仿佛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一般,常胤的心头放下了对弑剑山庄的疑‘惑’,这一刻的常胤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游山玩水的远行人一般,恨不得一览四周的美景。(最快更新) …… 成都的夜‘色’和襄阳城无异,华灯点亮了夜空,熙熙攘攘的行人依旧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成都城外的一片竹林在月‘色’的笼罩之下显得十分的静谧,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十分的安逸,可是一道道匆匆的身影和穿过竹林的沙沙声,打破了这四周的环境,竹林的深处一盏灯火摇摇曳曳,仿佛在告诉世人在这竹林的深处还有人迹可寻,一道道掠过的身影,只是几个起落便稳稳的落在院子之中,透过摇曳的灯火,才能看清这些黑影都是身穿飞鱼锦衣,腰间横跨绣‘春’刀,只不过这些人的飞鱼服上的袖口之上皆是红‘色’,放眼看去,竟然有着数十人,皆是列行站在院子之中,这些锦衣卫静静的站在院中,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终于摇曳的灯火从朦胧的屋中渐渐清晰,剑星眉目,金黄的发冠在夜‘色’的照耀下十分显眼,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此时的东方剑也换上了一身飞鱼服,在锦衣卫的装束下,东方剑反而透‘露’出一抹儒雅,只是手上的绣‘春’刀时刻在告诉在场的人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看见东方剑走了出来,院中的锦衣卫齐齐跪下身子,“拜见旗主“ 东方剑示意众人起身,四下环绕众人,看见都已经到齐了,轻轻咳了咳嗓子,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又是一道黑衣身影从院外的竹林上飘然而入,“大哥,我还没有来,何必那么着急呢?还是等等小妹。” 东方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虽然还是那身黑衣,但是脸上的黑纱却没有了,‘露’出的反而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尽管没有任何的粉饰,一张素脸倒也称得上美人,可是在座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敢生出亵渎之心,众人等到东方嫣落身到了东方剑的身旁,齐声说道,“属下拜见四小姐” 东方嫣和东方剑两人却还似没有听到大家的话一样,彼此匆匆对视,虽然东方剑眼中还是那不屑的神情,但是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东方扬的三个义子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可是很得义父的喜爱,这一次东方嫣虽然是未经义父的同意‘私’自跑出来的,但是要真的出了什么差错,谁也担不起责任,现在看到东方嫣安然无恙,东方剑自然也就松下一口气来,“东方嫣,你没有经过义父的同意,就敢‘私’自跑出来,你还是赶紧回去。” 东方嫣并没有回答东方剑的话,反而是环顾了一下下面的锦衣卫,若有所思的说道,“大哥,你这把红旗使都召集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不如和妹妹我说一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东方剑虽然暴戾成‘性’,但是对于自己这个义妹还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好继续规劝道,“这是义父‘交’代我的事情,没有义父的命令,我是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的。”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紫旗提督东方凌 知道东方剑是不会轻易向自己透‘露’的,东方嫣一双美眸打量了四周的红旗使,突然狡诈的一笑,像是撒娇的说道,“大哥,你要是不和我说,我今天就不走了,就一直呆在这里,看你还要不要和你手下的这些红旗使说。。更新好快。” 东方剑害怕的就是自己的这个义妹会在这里耍赖,今天好不容易把红旗使都聚集过来,要是让东方嫣搅和了,到时候义父的任务完成不了,耽误了义父的大事,那可是自己万万担不起的责任,想到这里,东方剑的脸‘色’已经变得不太好了,语气也生硬了许多,眼中的杀气渐渐弥漫,“东方嫣,你不要不知好歹,仗着义父的宠爱,丝毫不把我锦衣卫的规矩放在心上,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耽误了义父的大事,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时候。” 东方嫣显然也被东方剑的气势一凛,眼中的惧‘色’一闪而过,东方嫣怎么不知道义父的这个义子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恶魔,东方嫣绝对相信要不是因为自己也是义父的义‘女’,而且还十分受宠爱,就凭着自己刚刚的举动,在东方剑的眼里,自己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正在两人彼此沉默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阵平静如水的声音从院落外传来,“大哥,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小心吓到小妹了。(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听到声音,东方剑和东方嫣都是眼神复杂的看向来人,只看见十数人翻墙而入,和院子中的红旗使一样,来人也都身穿身穿飞鱼服只不过在袖口之处不是红‘色’而是一抹紫‘色’,瞬间两拨人马相对而立,虽然彼此没有剑拔弩张,但是空气却也好似凝固住一般,紧接着又是那个平静如水的声音,“大哥,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弄’得如此紧张兮兮的呢?”话音刚落,又是一道身影,手中的折扇轻摆,身上的儒衣儒袍随着来人的一举一动,在空中轻轻摇摆,此人虽不像东方剑那样的剑星眉目,但也算的上十分清秀,再加上一身儒衣儒袍,手上还有一把折扇,明明就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谁能想到他就是江湖上威名显赫的东方凌,只见东方凌落下身形,右手合上折扇,看似随手的拍在了旁边的一个红旗使的身上,那人只感觉一股庞大的内力传来,身上的气势只是一个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空气中凝固的气氛也缓解了下来,东方凌看似只是随意的几步,可是却已经到了东方剑和东方嫣的身边。 东方剑没好气的看着笑‘吟’‘吟’的东方凌,随手挥了挥让自己手下的红旗使放松下来,“二弟,今天这里好像是我红旗议事,你们紫旗使来干什么?” 东方凌听见东方剑这充满挑衅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合上折扇笑着说道,“大哥,此言差矣,不管是红旗还是紫旗,我们可都是义父手下的锦衣卫,本就属一家,何必分那么仔细呢?再者说了,义父收到了你的飞鸽传书,知道了小妹在这里的消息,特命我来接小妹回去。” “既然如此,自然甚好,那你们就快些走,不要耽误了我红旗议事。”东方剑早就已经是气得咬牙,本想‘激’一‘激’东方凌,没想到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反将自己一军,论嘴上的功夫,十个自己也未必是东方凌的对手,可是自己又不能对他大打出手,东方剑恨不得这个人赶紧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可是东方嫣怎么会甘心就这么回去呢?刚才东方嫣是很害怕东方剑,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有了东方凌在场,东方嫣就不信他东方剑还能把自己怎么样,娇脸一撇,“二哥,我可不回去,燕京哪里有这里好玩?再者说了大哥身上可是有义父的命令,我身为义父的‘女’儿,咱们四人之中就只有我没有立过功劳,这一次我就让义父他老人家看看我东方嫣的能力。”东方嫣是不知事理的‘女’子吗?当然不是,要不然也不会被东方扬收做义‘女’了,而且从好几天前她与轩辕翔众人的经历看来,也知道东方嫣不是这样的‘女’子,其实东方嫣这么做就是想要找到轩辕翔,毕竟有些事情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要收回来得始终都要收回来,可是这些却不能和东方剑和东方凌说。 此话一出,倒是让东方剑和东方凌一阵沉思,平日里东方嫣是什么样子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虽然东方嫣有的时候可以掩饰,但是在这两个老狐狸的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可是现在看见东方嫣竟然耍起了小孩的脾气,这到是让两人始料不及的,但是规矩是不能打破的,“东方嫣,锦衣卫的规矩是不能打破的,你要是再不和你二哥回去,我就只能替义父执行家法了。”说着,东方剑提起手中的绣‘春’刀,眼中的杀机再也毫不掩饰。 再看另一侧的东方凌虽然心中也是充满疑问,但是他却很清楚东方嫣不能受到半点伤害,连忙挡在东方剑的身前,“大哥,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说完,又转身悉心规劝东方嫣,“小妹,你一声不吭的就来这闭塞的川蜀之地,现在又赖着不走,你告诉二哥,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了,我也好帮你。” 东方嫣心中也是转过许多念头,心知如果再这样下去,此时一定不能善了,但是让她现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仇人逍遥快活,东方嫣又怎么会甘心?但是谎还是要撒的,“没什么,就是京城呆久了,想到偏僻的地方玩玩。” 东方凌虽然不信,但是现在却也知道肯定不能让东方嫣留在成都,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东方剑是要干什么,但是要是真的耽误了义父的大事,自己是万万承担不起的,东方凌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道书信,缓缓打开递给了东方嫣,东方嫣迟疑的接了过去,东方嫣一边看,东方凌一边解释道,“过几天武当的青叶道长要在武当山上广邀武林同道,一起商讨对付极乐谷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可比这小小的成都有意思得多,正好义父想让我替他老人家走一遭,虽然他青叶并没有邀请我锦衣卫,但是我锦衣卫并没有不去的道理,凑凑热闹也好,正好也看看这些武林人士武功到底有多么高深。” 东方嫣听在耳中,喜在心中,正愁没办法对付极乐谷,现在这正好有一个天大的机会,要是能够借助武林的力量,剿灭了极乐谷也算是帮助自己报了大仇,可是东方嫣的脸上却还是浅浅一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二哥,果然是比大哥这里好玩,那我们就去武当山玩玩。” “好啊”东方凌也是十分的配合,还是招牌式的笑容答应了下来,东方凌说完又对着东方剑欠身说道,“那么大哥,二弟我就先行告退了,你们红旗继续。”说完东方凌就带着自己手下的紫旗使翻墙而出,东方嫣也是瞥了一眼东方剑,嘴中发出一声冷哼,紧随而出。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望穿天际君不在 清冷的月光一点一点撒下,这里没有襄阳城的熙熙攘攘,也没有成都城内的华灯初上,这里有的就只有清清冷冷的月光,透过那一方木窗,能看见的天空也很是有限,凄美的笛声就是透过这一方木窗飘飘‘荡’‘荡’,木窗之内,一抹红衣掩盖住了牢房的草席,用心的演绎着这曲望穿,一侧的牢房中的慕容乾坐在牢房边上,低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而另一侧的洛烟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唐月儿,陶醉其中,空气中时不时还传来看守大牢的两个五毒教弟子推杯换盏的声音,但是这一切却都丝毫不能掀起三人的一丝丝注意。kxs7..。щшw..。·首·发 曲声悠扬,丝丝入耳,可是那两个五毒教弟子却已经喝得头昏脑涨,哪里还有什么闲心来欣赏这首曲子,不过大牢之外的一道身影却停下了脚步,黑夜之中朱‘唇’轻启,“这个洛烟…母亲的曲子…算起来也有多少年没有再听过了。”说完,那道身影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二…二小姐”洛香走进了大牢,第一眼就看见喝酒的两名看守,同样的一个面对洛香的看守也看见了洛想走了进来,慌忙之下洒倒了自己的酒碗,推了一把自己对面的兄弟,匆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洛香对于这两人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脸上的冷霜却变成了和煦的笑容,声音也十分的温柔,“两位师兄怎么这么紧张?师妹知道这大牢十分‘阴’冷,尽管现在已经是‘春’季了,但是大牢之中的冷气还是寒气‘逼’人,你们喝些热酒自然是理所应当,你们继续,我来看看我那个不成气候的姐姐。(看小说去最快更新)”说完,洛香的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笑容,匆匆走过的身影让那两个看守都是一阵失神,自然也就没有发现空气之中的一抹清香。 牢房之中的三人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洛香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洛烟的牢房前,三人听到脚步声停在了自己的牢房前,慕容乾抬头只是轻轻一瞥,看见那人只是停在了洛烟的面前,也就不再关心,继续低眉思索着什么;唐月儿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因为这一曲望穿已经步入高‘潮’,‘激’‘荡’的曲音不再像刚才的平平淡淡的诉说,那种心中的不忿、不愿都寄托在了这曲望穿之上;只有洛烟看到洛香的时候眼中‘露’出一丝诧异,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唐月儿沉醉的神情,洛烟‘欲’言又止。 洛香走到这里却没有想到原来那首曲子不是出自洛烟,而是出自这么一个陌生的红衣‘女’子,心中诧异,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红衣‘女’子更加的勾起了自己对于母亲的思念,洛香也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倾听这番母亲的回忆。(最快更新) 终于,曲音一顿,一曲终了,唐月儿却迟迟没有拿下来嘴边的笛子,一双无神的眼中却流下了两行清泪,而洛烟和洛香也都各自沉寂在自己的心事之中,就连曲音终了都没有注意到,耳边仿佛还有曲音萦绕。 终于两人回过神儿来,两姐妹相互对视,洛香看着这些天已经消瘦了不少的姐姐,鬓发已经变得有些‘乱’了,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不过却被很好的掩饰起来了,“洛香,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爹爹终于下定决心了?是不是明天我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洛香嘴角的笑容似隐似现,“你为了那个薄情寡义的轩辕翔这样做值得吗?”洛香却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问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答案的问题。 可是这个问题在洛烟遇到了唐月儿之后就有了答案,洛烟没有回答却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个回答似乎早就在洛香的意料之内,洛烟不知道洛香的这个笑容代表着什么意思,可是洛香看着洛烟心中却有了一丝明悟,“难道为了他就这样死了也值得?”洛香似乎还是不肯认输,又或者她还不能真正的面对自己,总之她想要一个让自己憎恨的理由。 洛烟依旧沉默,但是那坚定的眼神却把洛香这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洛香没有再说话,只是从腰间拿出一把刚刚从那两名看守身上拿到的钥匙,打开洛烟的牢房,洛烟对于洛香这个举动十分‘迷’‘惑’,坐在原地没有动,“怎么?难不成父亲等不及了?就连这一个晚上也不肯给我了?” 洛香打开牢房,走进到洛烟的身旁,一双美眸却没有多看洛烟一下,“洛烟,你记住了,今天你走出这个‘门’,以后你就不再是我五毒教的人了,也不再是洛家的人了,你以后在江湖上不要打着五毒教的名义,不然要是被我们知道了,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们也一定会清理‘门’户的。” 洛烟怎么会听不出来洛香这句话的意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香,想要看清洛香脸上的表情,可是冷冷的月光掩饰住了洛香的表情,但是洛烟却知道洛香没有骗自己,“快走,一会儿要是再被他们发现,我就不会手下留情的。” “洛香,谢谢你,不过我还有件事情要求你。”洛烟站起身来,对着洛香的背影说道。洛香冷笑一声,语气中还有些无奈,“真是聒噪,快些说,早点说完,快些走人。”洛烟丝毫不在意洛香怎么说自己,看着一侧的唐月儿,“你把这两个人也放了,至于为什么我一时也和你说不清,等到以后再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洛香看着唐月儿和慕容乾,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是刚刚那首母亲的曲子让洛香都十分动容,终于,洛香拿起手中的钥匙,也打开了两人的牢房,只不过多看了一眼唐月儿,“好了,你们快点走,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以后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洛烟虽然心中不忍,但是还是很快的带着唐月儿和慕容乾朝着大牢外走去。 “洛烟”洛香看着洛烟的背影,不知不觉脱口而出。 “嗯?”洛烟脚步一顿,却没有勇气转身面对自己的妹妹。 “那…那首母亲的曲子…是你…教给她的?”洛香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者有许多话要说,但是却不能说。 可是洛烟却没有回答她,只是自顾自说了一句,“我给母亲的曲子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望穿。”说完,便和唐月儿和慕容乾走了出去,只留下洛香一个人留在原地,嘴中轻轻念道,“望穿、望穿、望穿天际君不在。”一双美眸流下两道泪行,看着她们消失的地方。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启程 三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大牢的‘门’口,看见的却是两个看守都已经倒在了一旁,虽然洛烟知道洛香一定替自己摆平了这两个人,但是当洛烟看到那两个人的样子的时候,突然间心中有了一丝明悟,‘那一天巡逻的那些弟子应该就是被洛香‘迷’昏的’。kxs7..。更新好快。 这一刻的襄阳城内,晴儿也有些疲倦了,也不像刚刚那般活蹦‘乱’跳,反而是十分乖巧的跟在常胤的身后,回到了客栈,一进客栈常胤就看见弑剑山庄的人挤满了整个客栈,看这样子这弑剑山庄应该也是寄住在这家客栈之中,常胤带着晴儿穿过人群,却十分仔细的注意着四周,果然一个弑剑山庄的弟子小声低语的声音传入了常胤的耳朵内,“这一次的武当会盟,我一定要让武林各派看看我们弑剑山庄的厉害,什么武当、峨眉、青城、丐帮、少林,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我们弑剑山庄才真正是武林巨擎。” 听闻这句话,常胤不禁的眉头一皱,可是又不敢停留太久,以免被弑剑山庄的人发现了踪迹,惹祸上身就是不好了,可是心中却更加‘迷’‘惑’,‘这弑剑山庄隐居武林数十年,早就已经成为一个十分隐秘的‘门’派,这一次如此大张旗鼓的出入武林不知道意‘欲’何为,刚刚那个人嘴中所说的武当会盟又是怎么一回事。kxs7..’这些常胤虽然心中十分疑‘惑’,但是心中却也十分清楚这一次恐怕武林之中要有大事要发生了。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纸窗,常胤起‘床’后才发现客栈之中弑剑山庄的人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去问过掌柜才知道天还没有亮的时辰,那些弑剑山庄的弟子就已经结了房钱,走了;本想着今日还能跟着那些人,说不定还能知道些其他的东西,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了,就在常胤询问弑剑山庄行踪的时候,晴儿也梳洗打扮好,走下楼来,看见常胤独自坐在一处角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晴儿走到常胤的身边,看着常胤眉头紧锁的神情,不禁的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像是什么在驱使着自己一样,晴儿走到常胤的身后,两只小手轻轻放在常胤的额头上,轻轻拂开了常胤紧皱的眉头,常胤一只手也是飞快的抓住了晴儿的小手,顿时吓了晴儿一跳,小脸也变得通红起来,常胤却没有太多的感觉,而是回过神来对着晴儿说道,“晴儿,我们在襄阳城停留了太长的时间了。”常胤心中实在担心不下银月的处境,虽然答应过了鬼使,但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把银月当做自己的大哥,现在知道大哥有难,自己却只能整日躲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实在也是一种煎熬。 晴儿知道这种安逸的日子不可能一直就这样下去,常胤还有事情,而自己也还要赶去极乐谷,早日见到上官姐姐,想到上官柔因为自己现在生死未卜,晴儿的心情也是变得低落起来,常胤看见晴儿脸‘色’变得不好看了起来,还以为是在责怪自己要走,连忙解释道,“晴儿,我们一起走,路上走的慢一点,这样你也不会吃不消的。(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嗯,我知道,我也好想念上官姐姐。”晴儿的眼前浮现出上官柔的音容笑貌,一颗心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上官柔的面前,“常大哥,你等着,我去收拾行李,咱们这就走。”说完,晴儿就跑到了楼上的房间中,收拾两人的行李。 …… 幽幽泛着绿意的树林之中,三道人影拨开浓密的树林走了出来,经过一夜的赶路,三人都是十分的疲惫,洛烟看着天‘色’已经大亮,小心的提醒着唐月儿和慕容乾,“这里是我们五毒教的无心岭,五位圣使便是在此修习,现在天‘色’大亮,我们不适合赶路了,还是找个隐秘的地方休息一下,等到晚上我们再做打算。”洛烟虽然是好心提醒,但是慕容乾却不认账,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喂,那个什么洛烟,人家五毒教都已经不要你了,你怎么还那么好意思的说自己是五毒教的人呢?”慕容乾显然是在记恨两个刚见面的时候,洛烟用百‘花’倒‘迷’昏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故作刻薄的说道。 可是这句话却如同一根针一般深深的‘插’进了洛烟的‘胸’口,顿时洛烟脸上悲戚的神‘色’闪现,唐月儿发现了洛烟的变化,知道慕容乾的这句话正戳在了洛烟的伤心处,连忙示意慕容乾闭嘴,慕容乾也发觉了洛烟的变化,讨了个没趣,自己走到了一边,独自休息了起来,唐月儿看见慕容乾走远了,才轻声安慰洛烟起来,“洛烟你有没有想过等我们出了五毒教要去哪里?” 洛烟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自己还真的没有想过,出去之后自己就是孑然一身,江湖如此之大却没有自己的一个容身之地,要去找他吗?不行,洛烟的脑海中原来的那个轩辕翔已经消失不见了,每天洛烟都会梦到那一天轩辕翔的样子,地上惨死的丛飞化作厉鬼来朝自己索命,梦中都会看到轩辕翔那双猩红的眼睛,手中的血红‘色’的单刀就像是阎王的生死薄一样催人生死,洛烟想自己或许需要一些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到这里洛烟摇晃着脑袋说道,“没有,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你还要去找他吗?” 唐月儿坚定的点了点头,“这一次我们大难不死,说明我和他之间一定还有缘分,我相信老天爷一定不会那么不公平的,我也一定会找到他的。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想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让自己好好静静,现在我还不想去找他;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这里出去的路一定会经过成都,我们一路到成都。”洛烟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那我们就去成都。”唐月儿想到轩辕翔,自己的这个许多时候都是有缘无分的心上人,唐月儿不想放弃,哪怕是在用自己一生去追寻,唐月儿也会心甘情愿。 …… 成都长风镖局内,没有前几日的死气沉沉,相反的却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许许多多的下人拿着自己的行李从长风镖局的大‘门’鱼贯而出,而在此刻的长风镖局大堂之上,方昊焱手中拿着行李,旁边站着上官柔和轩辕翔,只不过此时的轩辕翔和上官柔都遮上了面罩,下面有着十数个镖师,这些人都是愿意跟着方昊焱上武当为二当家讨回公道的人们,刘老也赫然在列。 “我长风镖局多少年来,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但是这一次却是我们长风镖局的危急存亡之际,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神‘腿’‘门’的人血债血偿,让武林各派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评判,让我二弟萧风不至于枉死。”方昊焱‘激’动地挥手大声说道。 方昊焱话音刚落,下面的镖师也都振臂大呼,“报仇雪恨、报仇雪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庄轩留下的线索 成都城外的官道上,一方旌旗迎风飘‘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长风镖局’旌旗下数十人骑马前行;正中的便是方昊焱,轩辕翔和上官柔分别在两侧,身后的一众镖师也都是紧紧的跟在身后,方昊焱这一次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给自己的二弟讨回一个公道,所以遣散了长风镖局的下人,只带了这些镖师上武当。(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一行众人在官道上走了数日,这一日烈阳高照,远远地看到一处城墙,方昊焱拿下自己头上的斗笠,抹了一把汗水,回头问道,“刘老,你可认得这个地方?” 刘老四下打量,远远的看着那处城墙,有些感触的说道,“大当家的,我这人老了,一直在成都也不曾出来活动了,不过这里我却是记得很清楚,这巴中城是我们走过最多的地方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了这巴中城下,轩辕翔看了看头上巴中城三个大字,城墙也没有成都的高耸,不过却有许许多多的熙熙攘攘的百姓进进出出,很少能看到官兵的身影,众人骑马进了巴中城,看着道路两边有许许多多贩*卖巴中特产的店面,看着眼强的这番民风民俗着实会让人忘掉许许多多的烦恼,“方大当家的,你看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在这巴中城休息一番?”轩辕翔不知道方昊焱的想法,所以才问道。 方昊焱也没有想好,而是转头问刘老,“刘老,你看我们是如何?” “大当家的,现在离武当会盟的时间还有一些时日,现在烈日当头,这蜀中山路又不好走就权当先歇息一晚,等大家养足了‘精’神也好继续赶路。”刘老一番话,方昊焱也是深以为然,轩辕翔自然也听见了,当下也是点了点头。 方昊焱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众镖师说道,“弟兄们,我们今天就先在巴中城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赶路。”说完,方昊焱一夹马肚,一马当先,向前而去。 轩辕翔正想跟去,却被身旁的上官柔轻轻拉了一把,轩辕翔回头看向上官柔,却看见上官柔自顾自赶马到了一旁,轩辕翔有些不明就里的跟了上去,正想和上官柔说话的时候,却被上官柔一个噤声的动作止住了,顺着上官柔眼睛看向的方向,轩辕翔抬眼望去看见的却是一面普普通通的民墙,正在不解的时候,墙面上一个有些不太明显的骷髅头引起了轩辕翔的注意。 轩辕翔心中一震,和上官柔四目相对,两人都是轻轻点了点头,快步下马走到那骷髅头的一旁,这骷髅头斜倒得画在墙上,轩辕翔轻轻的‘摸’索了一阵,小声的和上官柔说道,“应该没错了,是我们极乐谷鬼坛的联络信号。kxs7..”既然确定了真假,轩辕翔却又有些疑‘惑’得说道,“可是看这个样子,这个信号应该在这里不短的时间了,应该至少是在你我来这里之前的事情,那时候又会是谁呢?” 上官柔也是有些疑‘惑’,实在想不出鬼坛当时什么人在这里活动,想到这里,两人都是一惊,脑海之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庄轩’,两人相对一笑,“上官师姐,真没想到我们找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没想到线索却在数百里外的巴中城,可是庄轩师兄又怎么会死在了千灯镇呢?”虽说是有了线索,但是两人心中的疑‘惑’也就更加重了。 “轩辕翔,你确定这会是庄轩师兄留下的记号?”上官柔还是不敢确定。 “我也不知道,我们顺着这些记号找找看,说不定就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轩辕翔说着,顺手擦掉了墙上的骷髅头,牵着马朝着骷髅头所指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的方昊焱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客栈的前面,正准备让小二准备几处房间的时候,却看见客栈的一角坐着许许多多身穿素衣的‘女’子,佩剑放在自己的一侧,正中的那名‘女’子更是素衣道袍,手指之上铁扳指更是赫然在目,“大当家的是峨眉派的人,这一次峨眉配竟然是掌‘门’寒芷师太亲自带弟子下山。”刘老伏在方昊焱的耳边轻声说道。 方昊焱也已经猜了出来,快步走到了寒芷师太的面前,却不想下面的一众峨眉弟子并不认识方昊焱这位武林前辈,一时间全都站了起身,‘欲’要拔剑的样子,这一边的长风镖局的镖师们也都是冲了上去,一时间剑拔弩张,就连一旁想要上来招呼的小二都吓得退了回去,寒芷师太和方昊焱两人都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人放松下来,寒芷师太站起身来,朝着方昊焱轻轻一拜,“方老前辈,按理说您和家师算是一个辈分,我应该以晚辈之礼参见,但是请恕寒芷身为一派掌‘门’,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方老前辈海涵。”一句话说的不卑不亢,让方昊焱更是挑不出道理。 方昊焱哈哈一笑,“寒芷师太说的没错,都是江湖儿‘女’何必那么近斤斤计较,你我都是一派掌‘门’,按理说我们应该都是同样的。”方昊焱说完,看寒芷师太脸上轻轻笑了笑,继续又说道,“不知师太这一次带弟子们下山可是去那武当会盟?” 寒芷师太伸手示意,让方昊焱落座,自己也坐定,两派弟子站在各自掌‘门’身后,“是啊,明教突然消失,让这武林变得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了,极乐谷这个‘门’派武林人士都对它知之甚少,我们还是一切小心为好,要是这极乐谷并不是魔教还好,要是是魔教余孽我们身为武林正道自然应该为江湖除害,这一次青叶道长应该和贫尼不谋而合,所以我峨眉对于这一次的武当会盟还是十分重视的。” 这一侧两派在客栈之中相遇,而另一边的轩辕翔和上官柔两人追寻庄轩留下的线索,也已经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小院,这里不仅偏僻,而且还十分的破旧,看这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居住过了,但是一走进屋子却发现和外面并不一样,里面东西齐全,而且桌椅之上并没有落满灰尘,可是现在早已经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轩辕翔和上官柔四处探查这间房子,终于是在后院的一处墙边,杂草之中发现了两个腰牌,一个腰牌上面刻着一个‘鬼’字,而另一个则要显得更加贵重,似乎是纯金打造,入手颇重,上面刻着三个不大不小的字‘锦衣卫’;轩辕翔拿起两块腰牌,若有所思的说道,“师姐,你看这里两块腰牌,一个是我极乐谷鬼坛的执事腰牌,肯定是庄轩师兄的无疑,而另一块则是锦衣卫,如此看来这庄轩师兄的死和锦衣卫一定脱不了干系,你在千灯镇身受重伤也是中了锦衣卫的‘大漠孤魂’,我看这其中必有关联。”轩辕翔说完,看着上官柔,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客栈比武 上官柔狐疑的拿起轩辕翔手中的两块腰牌,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最后有些‘迷’‘惑’的放回到了轩辕翔的手中,有些疑虑的说道,“你说庄轩师兄的死是锦衣卫搞的鬼?” 轩辕翔把两块腰牌放进自己的怀中,“这件事情太过蹊跷,如果庄轩的死真的和锦衣卫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么锦衣卫一定还会有什么动作的,他们不会现在再一次走进武林各派的视野之内,就什么也不做就离开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到有一天我们身上的伤势好了,我们再回千灯镇找那个黑衣‘女’子,我敢肯定她一定也是锦衣卫的人,找到她我们就会明白的。(最快更新)。щшw..。”说完,轩辕翔站起身子,“师姐,我们走,这里不能久呆,而且方老前辈还等着我们呢。” “嗯,也是,我们走。”上官柔也清楚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紧跟在轩辕翔的身后,身影一现,便出了这个偏僻的小院。 轩辕翔和上官柔再一次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上,四处寻找方昊焱的踪迹,终于在一处客栈看见了长风镖局的人,三两步走进了客栈,却看见的是长风镖局和峨眉派分立两侧,方昊焱和一个尼姑打扮的‘女’子相对而坐,正在相互‘交’谈;轩辕翔和上官柔自然是不希望和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有太多的‘交’集,正打算从众人的身后走到楼上,却被刘老先看见,不由分说的将轩辕翔两人带到了方昊焱的面前,“大当家的,轩辕少侠和上官‘女’侠回来了。”刘老轻轻地伏在方昊焱的耳边,说道。 方昊焱咦了一声,回过头看见轩辕翔和上官柔两人,笑着点了点头,又回过头来对着寒芷师太介绍道,“师太,这两位是我长风镖局近日刚刚收下的两位年轻人。”话说完,正在等着轩辕翔和上官柔介绍自己的时候,轩辕翔突然感觉到在这许多注视自己的目光之中,总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轩辕翔趁机抬头扫视了一圈,有两个身影却让轩辕翔身形一滞,虽然经过这许多年,但是眉宇之间还有着当时的样子,轩辕翔心中一颤,连忙低头说道,“寒芷师太,晚辈云翔。” 上官柔正想说的时候,却听见轩辕翔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姓名,虽然长风镖局的人也感到十分诧异,但是行走江湖这也无可厚非,只是多看了一眼轩辕翔,也就释然了,上官柔也是冰雪聪明,自然领会了轩辕翔的用意,临时想了一个名字,“寒芷师太,晚辈范柔有礼了。” 寒芷师太看了这两个人一眼,先前只是因为是方昊焱介绍的,所以才看了一眼,可是这一眼却发现这两人都是用黑纱遮住脸庞,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容貌,寒芷师太心中好奇,“方前辈,这两位年轻人既然这么得您老的赏识,那么一定是有什么可取之处,就是不知道这两人的师承何处啊?” 这一个问题可是真把方昊焱难住了,轩辕翔却突然站出来说道,“寒芷师太谬赞了,家师只不过是山中的农夫罢了,他老人家早就已经不入尘世了,名讳只是一个代称罢了,想必说出来大家也没有听说过,这一次我和师姐下山只不过是来这尘世一番历练,提高我二人的心境,方能不辜负家师对我们的期望。(最快更新)” 轩辕翔一番话说下来,寒芷师太自然也不会继续追问下去,只不过寒芷师太还是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一番轩辕翔和上官柔,“看两位脸上‘蒙’着黑纱,不知这是为何?” 轩辕翔怎么能听不出来寒芷师太这句话之中的意思,不仅是轩辕翔,长风镖局之中哪一个不是行走江湖许多年的人物,自然也都听出了寒芷师太这句话的意思,一时间众人的脸上都变得不太好看了起来,轩辕翔走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回答道,“晚辈只是怕晚辈长得太过英俊,要是让峨眉的众位师姐见了,难免她们不会想入非非,到时候就怕峨眉的师姐们都没了心思伴着青灯古佛,到时候这峨眉可就后继无人了。” 轩辕翔的话音未落,寒芷师太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嘭’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顿时众人面前的桌子就化作了粉末,长风镖局和峨嵋派的人都是快步向后退去,生怕被这气势‘波’及,寒芷师太脸‘色’铁青,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硬声说道,“方前辈,正好我这一次也带了两个不成材的弟子,就是不知道和这位云少侠如何了。”话音刚落,寒芷师太对着身后说道,“莹儿,你去和这位云少侠切磋切磋。” 轩辕翔顺着寒芷师太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女’子一头长发盘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和多年前的那个小‘女’孩一样,轩辕翔看在眼里,心中却泛起一阵苦涩,想起当初的种种,只不过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是物是人非,轩辕翔怎么不想和曹莹相认,但是现在却是不行,那一边曹莹也是久久没有动手的意思,一连在寒芷师太催促的目光之中,都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曹莹的心中同样也是十分的震惊,虽然眼前的这个男子说他叫做云翔,但是曹莹知道自己不会认错的,他一定就是自己的翔哥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已经成了长风镖局的人;就在曹莹这发愣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曹莹的身上,曹莹身旁的一个峨眉弟子,虽然不知道曹莹这是为何,但还是自告奋勇,“师傅,对付这种无知小儿还是让我来。” 寒芷师太责备的看了一眼曹莹,转过身说道,“香儿,小心。” 说完,那个峨眉弟子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轩辕翔飞速掠来,这个‘女’子轩辕翔也认得,虽然只是在脑海中的模糊记忆,而且五年的时间也把她变了一番样子,但是轩辕翔却还是能认出来当初那个被锦衣卫追杀的‘女’孩子,那个身份‘迷’离的‘女’孩子,如果自己当时和厉天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她就是当朝公主——朱文香,虽然轩辕翔不知道为什么她拜在了峨眉的‘门’下,不过想想也清楚如果不拜在峨眉的‘门’下,那么她就会一直被锦衣卫追杀,自古谋权篡位之后,哪一个不是杀尽前一个皇帝的亲人,就在轩辕翔心中百转千回的时候,朱文香就已经刺来了好几剑,轩辕翔每一次都是堪堪躲过,一时间长风镖局的人都是一阵沮丧,而峨眉的弟子却都是一阵雀跃,只有几人脸‘色’凝重,方昊焱、刘老和上官柔他们都是知道轩辕翔武功如何,就凭着朱文香这几招是万万不可能让轩辕翔毫无还手之力的,而另一侧的曹莹还是木讷的看着场内轩辕翔的身影,寒芷师太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这云翔根本就没有出招,自始至终都是在靠着轻功躲避着杨香的招式,不用再看下去就知道这云翔比自己的弟子杨香的武功不知道高了多少,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方昊焱,虽然两派都是江湖之中的名‘门’正派,但是都是在蜀地,彼此之间谁也不愿意让对方超过自己,所以这两派之间更多的是竞争,本来彼此都是相安无事,但是寒芷师太前些日子听说长风镖局的萧风死在了神‘腿’‘门’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青城派 那么长风镖局的实力自然大打折扣,不可能和峨眉派再有一争的实力,所以蜀地的‘门’派虽然都知道是神‘腿’‘门’杀害了萧风,但是却没有一个肯出头为长风镖局讨回公道,可是现在方昊焱竟然当众介绍这两个后辈,寒芷师太自然心中不高兴,再加上轩辕翔出言不逊,顶撞了自己,寒芷师太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再看场中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客栈的柜台前,那小二和掌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躲在了桌子的下面,生怕伤到了自己,柜台上只留下了一本账薄和一根沾有墨汁的‘毛’笔,杨香眼见轩辕翔只是一味的躲避,好像是在戏耍自己一般,自然怒火中烧,看见轩辕翔退到了柜台前,身后没有了退路,连忙娇喝一声,挥剑刺去;轩辕翔拿起桌上的‘毛’笔,轻轻在自己脖间一挡,杨香只感觉一股巨力从自己的剑上传了过来,自己不管怎么用力都不能再前进半分,轩辕翔轻轻一斜,杨香的剑斜斜滑下,轩辕翔举起‘毛’笔朝着杨香刺去,杨香心中大骇,连忙举剑去迎,可是谁知半空之中轩辕翔轻轻一晃,身影就又加快了几分,杨香这一剑自然就刺空了,眼中轩辕翔的身影如同消失了一般,再出现的时候,轩辕翔的身影就已经在了自己的身边,可是这个时候杨香想要再躲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瞪着一双杏眼怒气冲冲的看着轩辕翔挥着‘毛’笔刺来;可是轩辕翔却在最后一刻,收回了手上的‘毛’笔,只是堪堪侧着杨香的身体划过,只是在杨香的耳边用一种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朱文香” 杨香一双杏眼瞪得更加大了,‘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杨香用手先是‘摸’了‘摸’已经有些发僵的脖子,却好像是‘摸’到了什么,拿在眼前一看却是一滴黑乎乎的墨汁,杨香当然想得到刚才轩辕翔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什么,自己的脖子上现在一定有一滴难看的墨汁,可是这还不是最让杨香震惊的,最震惊的是眼前的这个用黑纱遮住面部的男子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的?,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一定会遭到朝廷的拼命追杀,到时候这些年的一切努力都会化作了泡影,这是杨香最不能容忍的,可是这个男人早就已经跑到了几步之外,任凭杨香一双眸目怒睁,杨香只好忍了下来,正在这个时候,寒芷师太终于是开口说道,“香儿,回来。(最快更新)(最快更新)”随即又是一阵冷哼,语气有些不满的对着长风镖局的人说道,“方前辈,贫尼还真得是恭喜你啊,这刚刚失去了萧二当家,就又收了两个武艺如此出众的少年,如此看来,你们长风镖局的实力真的是不消反涨啊,这一次武当会盟定会大放异彩的。”寒芷师太的一番话,说的绵里藏针,让长风镖局的人听了,一个个都是脸‘色’大变,脸上的怒气毫不掩饰;同样的,寒芷师太身后的一众峨眉弟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个个都是杏目圆睁,眼看又要拔出佩剑,就在两边的人就要大打出手的时候,突然客栈的‘门’重重的打开,一道身影飞快冲了进来,剑锋直指轩辕翔而来,轩辕翔一时不备,匆忙举起手中的‘毛’笔,顿时一阵墨汁四下泼洒,再看时‘毛’笔已经只剩下了一根光秃秃的笔杆,可是那人去势不减,上官柔眼疾手快‘抽’出腰间的双刀,替轩辕翔挡了上去,不一会儿两人的身影一顿,上官柔稳稳的落在了轩辕翔的眼前,再看来人落地后却是连连后退数步,才站稳了脚步。(最快更新) 趁着这个时间,轩辕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来人,一身青衣,衣服上大片的地方还绣着一些竹子或者是奇石的图案,煞是清秀,一张如同白纸一般病怏怏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就在这段时间,又是一群身着青衣的人走了进来。 “徐乘风他们青城派怎么也来了?”刘老伏在方昊焱的耳边,在看见‘门’外的那一群人的时候,语气就有了一丝惊讶。 “这有什么奇怪的,咱们还没有被神‘腿’‘门’这般欺负的时候,他们哪个见了我们长风镖局,不都是谦卑有礼的,现在知道我们长风镖局大不如从前了,一个个都‘露’出了丑恶的嘴脸,还不是来看我们笑话的。”方昊焱脸‘色’也不好看,一张脸早就已经因为生气而有些扭曲了。 “哈哈,师太,我徐某人莫不是错过了什么?”那一群青衣人之中走出一个鬓发‘花’白的男子,笑‘吟’‘吟’的朝着寒芷师太走去,却好像是故意没有看见方昊焱一行人一样。 寒芷师太脸‘色’虽然不变,但是却似有所指的双手抱拳说道,“徐掌‘门’来的很是时候,这不方前辈最近新收了两名弟子,正在这里和我峨眉比试,只是我峨眉实在…,这不我的弟子刚刚败下阵来。” 徐乘风笑着坐了下来,仿佛刚刚看到方昊焱一般,十分吃惊的说道,“呀,这不是方大当家的吗?真是失敬失敬,老夫好久没有去你那长风镖局了,咱们也好叙叙旧啊。”说完,徐乘风又朝着刚刚偷袭轩辕翔的那人佯装训斥道,“清风,你这是做什么,没看见长风镖局的大当家在这里吗?还不快快见礼。” 那男子一脸不情愿,申辩道,“师傅,那个人竟然敢轻薄杨姑娘。”徐乘风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双眼一瞪,吓得那人只好乖乖的说道,“晚辈尹清风见过方前辈。”虽然是见礼,但是那男子却没有一丝恭敬之情,反而满是倨傲,让方昊焱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轩辕翔看出方昊焱的难处,上前一步说道,“你这病秧子,说话怎么一股‘女’人的样子,莫不是宫里来的公公?”轩辕翔说完,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又对着徐乘风,双手抱拳,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唉,我说那个什么,哦对,青城派的掌‘门’,这起的是什么名字,以前都没有听说过,怪不得叫起来这么别扭;你们青城派怎么能收一个宫里来的公公当弟子呢,莫不是你们整个青城派都是和他一样。”轩辕翔一番胡言‘乱’语,只把徐乘风和青城派的人说的怒火中烧,不过也为长风镖局的人出了一口恶气,另一侧的峨眉派也有一些‘女’弟子不禁笑了出声,却被寒芷师太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徐乘风怎么能忍得下被这么一个晚辈这么侮辱,但是碍于面子,只是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这小贼是哪里来的,如此没有教养,竟敢侮辱我青城派。” 可是谁知轩辕翔却好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一只手挠了挠耳朵,回头对着上官柔,用一种让在座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师姐,我刚才耳朵不太好使,不知道那里传来一阵狗吠,吵得我都心慌了。”上官柔遮着黑纱,连忙忍住笑意,如同葱白一样的手朝着徐乘风的方向指了指,娇声说道,“师弟啊,你可没有听错,这不,就在那里呢。” 两人的这番对话,一时间长风镖局的人都是笑出了声,峨眉派许多‘女’弟子也都忍不住笑了出声,就连寒芷师太严厉的眼神都阻止不了。再看徐乘风一张脸早就气绿了,尹清风更是怒火中烧,挥剑一指,“小子,休逞口舌之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徐乘风 尹清风执剑而来,轩辕翔更是一心注意青城派的动作,抽出单刀迎了上去,这尹清风可不是杨香,轩辕翔可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所以轩辕翔一出手就是用了自己毕生所学,虽然轩辕翔现在还停留在《阴阳九重》的第一重《双修决》的第五层大圆满,但是因为《坐忘功》的缘故,虽然轩辕翔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坐忘功》为什么会对自己修炼《阴阳九重》有如此大的帮助,但是现在轩辕翔现在恐怕就算遇到银月也是有着一战之力。 而这尹清风显然也不是什么平平之辈,不然也不会是青城派的大弟子,一身武艺也当真算得上一方翘楚,一时间刀光剑影,两人也算斗了个难解难分,“这尹清风沉心武艺,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武林的一方豪杰。”寒芷师太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不禁心生感叹,“再者这个神秘小子,虽然一身修为并不出众,但是这身法却是奇快,让人捉摸不定,还有明明修为较尹清风比起来差了许多,但是却能丝毫不露下风,也真是奇哉。”尽管寒芷师太承认自己十分不喜欢轩辕翔这个人,但是他的一身武艺还是让寒芷师太十分在意。 说话间,轩辕翔和尹清风两人却已经是难解难分,尹清风一招用老,空中突然变招,剑锋如同附骨毒蛇一般朝着轩辕翔而来,轩辕翔身影疾速向后而去,横过单刀挡在剑锋之前,只听见‘铛’的一声,尹清风和轩辕翔都是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尹清风稳住身形,一踏脚边的长凳,再次朝着轩辕翔攻来,轩辕翔却是不着急,提起一口真气,看着尹清风的身影一点点拉近,等到尹清风已经到了自己眼前,轩辕翔却毫无先兆的动了,身形之快,如同在众人的眼前消失了一般,只能看见一道残影擦过尹清风而去,这一下,尹清风这蓄力一击便失去了目标,就仿佛这千斤一击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尹清风只好收住自己的攻势,四处寻找轩辕翔的身影,可是却只能看到轩辕翔的一道道残影,突然徐乘风一声暴喝,“清风,小心左侧” 话音刚落,尹清风只感觉自己左耳边一股劲风袭来,匆忙之下提剑来挡,一股巨力传来,尹清风只好向后连退数步,才堪堪觉得自己的气息平稳了下来,可是却再一次失去了轩辕翔的身影;突然,徐乘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清风,右边。” 尹清风倏然转身,只看见一道身影提刀向着自己砍来,尹清风暗念心诀,身影暴退,可是轩辕翔还是紧紧地跟在自己的身后,眼见刀影越来越近,尹清风就连提剑的时间都没有了,就在这霎那之间,突然徐乘风猛地一拍身前的桌子,身形顺势而起,随手拔出旁边一个弟子的佩剑,剑走偏锋,朝着轩辕翔的前心而来;轩辕翔眼见自己就要得手,这徐乘风却来捣乱,可是现在一招用老想要中途变招已经是很难,轩辕翔只能是稍稍慢下速度,挥刀来挡徐乘风这一击,另一边轩辕翔左手成掌,这蓄力一击重重的打在了尹清风的胸膛之上,只听见‘哇’的一声,尹清风仰天吐出一口血,身形也从空中一连撞坏了许多的桌椅,摔倒在了一旁。 话分两头,说话间徐乘风的剑锋也到了轩辕翔的前心之处,虽然轩辕翔用单刀挡下了这一击,但是刀身上传来的巨力却是真真切切,轩辕翔也是嘴角溢着血迹退到一旁,右手拿着单刀放在身后不停的颤抖,上官柔关切的眼光正好看到轩辕翔的右手上流下了一滴血水。 徐乘风却是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尹清风,虽然自己的弟子已经把他们的大师兄扶了起来,但是一眼看去就知道尹清风受了不轻的内伤,这轩辕翔先是侮辱了自己和师门,后又是打伤了自己的大弟子,这口气让徐乘风怎么能忍得下来,暴喝一声,挥剑又朝着轩辕翔而来;轩辕翔刚刚已经被徐乘风震伤了经脉,现在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上官柔娇喝一声,挡在了轩辕翔的身前,一套《追风刀法》早就已经是十分娴熟,手中的双刀舞的刀光重重,一时间徐乘风却只能干着急也不能伤到上官柔。 一上来上官柔就使出了自己的毕生所学,她心中知道,这徐乘风毕竟是青城派的掌门,一身武艺自然不是一般的宵小之辈,虽然前面上官柔和徐乘风斗了一个不相上下,但是十几招一过,上官柔那一口气力用尽,动作也慢了下来,虽然身前的刀影还是重重叠叠,但是这在徐乘风看来却是满是破绽,徐乘风默念一道剑诀,一道寒光倏然直逼而来,顿时上官柔就只能堪堪躲避,几招几式下来,上官柔就已经是十分的狼狈,正在这时候,一道剑锋绕过上官柔的双刀,向着上官柔的脖间而来,上官柔只感觉到一道刺骨的冷意直逼自己而来,可是身体想要躲开却不能如愿;这一刻,上官柔竟然被这气势镇住,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仿佛静候着徐乘风手中的剑锋划破自己的玉颈。 电光石火之间,方昊焱拿过自己的长枪,踱步一挺,长枪如龙朝着徐乘风的剑锋点去,就在同一时间,轩辕翔也是提刀绕过上官柔,随后一步向着徐乘风而来,只听见‘铿’的一声,方昊焱手中的长枪和徐乘风手中的长剑一触即离,两人都是向后连退数步,还没等徐乘风平息下来,轩辕翔就已经后发先至,虽然刚刚轩辕翔被徐乘风已经震伤了筋脉,但是这一击也是汇集了轩辕翔全身的力量。 徐乘风眼见躲避不开,仗着自己雄厚的内力,左手成掌,紧紧地贴在刀身的一侧,蓄力一击将这致命的一击化解了去,轩辕翔却好似早就猜到了徐乘风的动作,丝毫不顾单刀,撇去单刀,双手成掌,狠狠的打在了徐乘风的胸膛之上,只不过这一击比起刚刚尹清风受的力量要小了许多,徐乘风也只是堪堪后退了数步,‘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徐乘风捂着自己的胸口,满是怨恨的看着轩辕翔等众人,待到自己气息平稳下来,“方昊焱,你们竟敢仗着人多丝毫不顾江湖道义,枉为武林正道。” 方昊焱也是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徐乘风,你装什么装,在座的谁不是心知肚明,我长风镖局今天落得如此地步,你们川蜀的门派哪一个不都是在一旁暗自偷笑,你们谁又想过要为我们向神腿门讨回一个公道?我看你们一个个都巴不得我长风镖局就此一蹶不振,不能和你们一争。” 方昊焱一语中的,寒芷师太脸色一红,闭口不言,徐乘风却还是诡辩道,“方昊焱,你们长风镖局吃的就是走镖的饭碗,遇到劫镖也是正常,可是你们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镖车,那怪得了谁?只能说你们长风镖局活该如此。”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黑旗提督白沧海 “你…”方昊焱气不过,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最后怒声挥了一挥衣袖,转身带着长风镖局一众人等出了客栈,上官柔死里逃生,也是扶着身受重伤的轩辕翔紧紧地跟在了方昊焱的身后,走过峨眉派弟子面前的时候,轩辕翔回头一直看着曹莹,而曹莹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轩辕翔的身影,就在众人就要走出客栈大‘门’的时候,徐乘风却突然说道,“慢着,你这小子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当众侮辱我青城派,我徐乘风日后一定会找你讨回这个公道的。kxs7..。更新好快。” 轩辕翔只是停留了一下,随即无所谓的说道,“云翔”说完,便跟着上官柔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客栈;客栈外面长风镖局的众人早就已经围在了一起,刘老走上前一步,“当家的,现在我们怎么办?” 方昊焱四下环顾,声音不禁有些凄凉地说道,“刘老啊,你看看现在峨眉派和青城派都是这幅态度,我看这一次的武当之行恐怕是难有收获啊。” 众人听了方昊焱的这番话,脸‘色’也都是一黯,半天都没有说话,方昊焱看着众人脸上的变化,仰天一声长叹,随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年,“两位贤侄,我们还是就在此处拜别,这一次我们长风镖局恐怕在武当山上*将要成为武林各派的笑柄了,你们就没有必要和我们一同去讨这个没趣了。(最快更新)” 上官柔扶着轩辕翔走到方昊焱的身前,“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峨眉、青城全是因为晚辈之错,要是就这么让我走了,陷长风镖局的众位兄弟于此,我轩辕翔是不会心安的,所以我和师姐这一次一定要上武当山。” 方昊焱有些意外的看着轩辕翔和上官柔,当初在成都的时候,明明是自己好言相劝,这两人才肯和自己一起上武当,可是现在明知道事不可为,可是这两人还是要和自己一同上武当,一时间方昊焱竟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轩辕翔心中却有自己打算,这一次的武当会盟毕竟是为了讨论极乐谷的事情,这种机会可是很少见的,所以轩辕翔和上官柔谁都不愿意放弃这个上武当山的机会;再者,刚刚在客栈确实是由于自己太过冲动。才会得罪了峨眉、青城两派,要是让轩辕翔现在走了,轩辕翔真的会于心不安的,“前辈,峨眉、青城两派如此并不代表整个武林正道都是如此漠视,只要我们上了武当山,和武林各派言明神‘腿’‘门’的所作所为,我相信武林各派一定会为我们讨回一个公道的。” 方昊焱尽管知道事实并不能如轩辕翔所说的,但是方昊焱的心中还是对武林各派仍有憧憬,所以还是点了点头,回头对着刘老等人说道,“我们去找家别的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最快更新)” …… 凉州城城墙之上,随风摇曳的是与这黑夜相伴的黑‘色’旌旗,西北边境的劲风长久不断,凉州城外一望无际的黄沙,没有一人,凉州城内也不复多年的繁华,这几年的战‘乱’让这个地方又变回了那种一片荒芜,城墙上的篝火伴着旌旗映成了另一种景‘色’。 每隔不远处就有一个黑衣黑甲的士兵,手持长矛‘挺’立在一端,冷风划过,却没有一个人皱一下眉头;‘噔噔’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来到了凉州城外,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个腰牌,放在手中轻轻挥动,“黑旗使在此,快快开‘门’,有紧急军报。”凉州城的大‘门’终于缓缓拉开,那人也是黑衣黑甲,匆匆赶马进凉州城内,入夜后的街道上除了几盏灯火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响亮的马蹄声显得十分突兀,街道的尽头一处府邸映入眼帘,两旁的灯笼映亮了府前的地方,府‘门’敞开,两旁也站着两个黑衣黑甲的士兵,马蹄声终于在府邸前停了下来,走进这户府邸,长廊之上零零散散的点着几盏灯火,让这里不至于昏暗一片;转过一片长廊,来到一处单独的房子前,‘门’口之上悬挂这一口匾额‘黑旗阁’三个大字镌刻在上。 那人慌慌忙忙闯了进去,看见前方的书桌后一个人正在那里秉烛夜读,来人也不知道为何,只要看见了旗主,自己的心就会变得平静下来,现在他再也没有刚刚的慌忙;书桌后的人抬眼看了一眼来人,随即又低头看起自己手中的书卷,低沉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来人才好像想起自己所来为何事一般,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份折子,呈给了书桌后的人,“旗主,邱将军败了,鞑靼的人已经在朝着我们凉州城过来了。” “什么?”这时看书之人才少有了一些‘波’动,抬头拿过折子,打开看了几眼,随即放在书桌之上,起身来到纸窗旁,透过窗户看这寂静的夜空,似是在自言自语得说道,“他邱天放手握三十万大军,竟然败给了只有几万军马的鞑靼人,这简直就是耻辱,他邱天放现在在何处?” “不知所踪”来人十分干练的回答道。 “三十万大军我们损失了多少?”白沧海双手紧紧握拳,再一次询问道。 “十之三四,我们黑旗使只找到了一些残军,大概有八万人马,想来邱天放应该带走了不少人马。”来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白沧海没有说话,双手毫无预兆的向后推去,只听见‘咔嚓’一声,来人身旁的木凳便化作了碎末,来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生怕自己再说什么会惹到旗主的不高兴,那样的话自己可就要遭殃了。 白沧海发泄之后,合上纸窗走回书桌前,拿起那卷书本,“传我黑旗令,让各路黑旗使带着邱天放的残军退回凉州城,我想鞑靼人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我们凉州城了,我到要看看这些鞑靼人到底是长了什么样子,是三头六臂还是如此?竟然能够打败我大明的三十万大军。”白沧海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块黑金所铸的令牌扔给了来人。 那人伸手接住黑旗令,“谨遵旗主之命”说完,那人便快速的走出了黑旗阁,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之中;黑旗阁之中,白沧海手中拿着书卷却无心看书,有些心慌意‘乱’的放在桌子上,低声喃喃自语道,“邱天放,这一次你可要跑的远点,别再让我看到你,你辜负皇恩,以多败少,下一次见面我一定要替皇上杀了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 和煦的阳光点点落下,给这到处都是行人的官道增添一抹别样的气息,已经到了仲春时节,江南的天气变得暖和了起来,不再像刚刚离开的时候,道路的两侧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郁郁葱葱的一片煞是好看,两匹马影缓缓地走在这官道之上,马背上的女子欣喜若狂的四处打量着,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吸引人。 “晴儿,看什么呢?”常胤坐在马背上,起初也煞有其事的学着晴儿的样子,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常胤实在找不出什么值得自己去关注的地方。 晴儿却还是一脸的好奇,“常大哥,你快看啊,那边的花开的多么的漂亮啊。”晴儿看着远处姹紫嫣红的一片,小女孩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常胤随着晴儿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所指之处,花红柳绿,江南风景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条路常胤前前后后也经过了许许多多次,春来夏往、秋去冬至,可是常胤丝毫没有注意过这周围的景色,现在被晴儿这么一说,常胤也觉得这景色十分的好看,两人就这么驻足,一前一后的看着不远处的景色,只是常胤更多的目光却是落在了晴儿的身上,常胤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现在在想着些什么,只是就想多看晴儿几眼;这些动作自然也逃不过晴儿的眼睛,晴儿感觉到常胤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不自觉地竟然红了脸,有些娇羞的扭过头来说道,“常大哥,前面到哪里了?” 被晴儿这么一说,常胤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遮掩的说道,“哦,是到了苏州城。”看似只是随口的一说,但是常胤却是心中一震,想到了苏州城,就让常胤的脑海之中想起了许许多多这些天就连自己都已经遗忘的事情,想到了襄阳城外王醉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想到了极乐谷这些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银月,不知道他现在又是如何,当初说好要到苏州城找一个叫尘老叟的前辈,现在想想却好像已经过了好长的时间,常胤心念至此,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晴儿也发觉了常胤的变化,心中有些诧异,不禁十分关心的问道,“常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晴儿果然真的把一双小手放在了常胤的额头处,细心地感受了一番,发觉常胤并没有发热,常胤一把抓住晴儿的手,放了下来,“没事的,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晴儿想到当初在襄阳城外的时候,自己因为身体受不了这舟车劳顿,虽然自己不说,但是想必大家都是看在眼里,常胤肯定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留下来照顾自己的,想到当时王醉和其他的人匆匆离去的样子,不难想得出来他们一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再加上现在常胤一脸担忧的表情,晴儿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误了常胤的事情,所以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小心翼翼的说道,“常大哥,都怪晴儿,要不是晴儿生病了,也不会让常大哥留下来照顾我这么长的时间,当初在千灯镇的时候,晴儿说过是想来这里照顾上官姐姐的,但是现在不仅上官姐姐没有照顾到,反而还要常大哥你来照顾。” 常胤知道晴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随即脸上一笑,宽慰的说道,“晴儿,不是因为你,这里面的事情有些复杂,就算没有你,当时我也不会和他们一起走的;那个地方可能我再也回不去了。”说到这里,常胤的语气不禁的有些感叹,虽然常胤这么说了,但是晴儿只道常胤这么说是在安慰自己,两人在也没有心思欣赏这风景,各自想着心事,催马向着苏州城内走去。 …… 一缕阳光洒下,太湖那平静的水面上不时地被微风掀起点点波澜,一圈一圈的涟漪反射着阳光湖水的四周杨柳依依,让人在这个地方变得十分平静,再也生不出任何争斗之心,湖畔的石台之上,有两个人影相对而坐,两人的中间的石桌之上放着一个石头刻成的棋盘,不时的小酌几口太湖水烧成的茶水,怎么一个惬意了得,无尘还是那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一把胡子胡乱的在脸上生长,反倒是银月少了世俗的牵绊,整个人也变得精神了不少,不像当初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此时的银月手持黑子,微微皱着眉头,暗自思索,终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将手中的黑子缓缓地放在了棋盘之上,“前辈,该你了。” 无尘没有答话,而是拿起手边的茶壶,为自己斟满一杯,细细的斟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银月,你这棋艺可是没有什么长进啊。”说着,无尘手持白子,放在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空档之上,顿时,银月也是大声笑了起来,“前辈的棋艺,晚辈当真的是自叹不如,输了、输了。”再看这棋盘之上,果然,无尘这一子下去,原本银月满棋的攻势都换做了虚无,反倒因为自己一直都是只注意自己的攻势,而忽略了守势,反倒令自己现在变得大势已去。 无尘手持茶杯,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棋局,若有所思的说道,“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唯有张弛有度之人方能成得大器。” 银月细细品味着无尘所说的话,似有所感,虽还不是十分透彻,但是无尘却是为银月指出了一条路,银月连忙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十分恭敬地说道,“银月拜谢前辈点拨之恩,银月一定悉心领悟,方能不辜负前辈这番恩情。” 无尘也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茶壶中水也倒尽,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今日也不早了,我也下棋下的累了,茶水也喝干了,可是这嘴中还是乏味,此时要是能有上一壶上好的女儿红,也算的是不枉今日这番惬意美景了。” 银月怎能听不出无尘此话的意思,明明是自己馋酒了,还是不明说,却要如此说一番,银月心中嗤笑,嘴上却煞有介事的说道,“前辈说的是,现在天色尚早,我们不如进一趟城,这飘香酒楼的女儿红可是出了名的。” 银月这句话可是说到了无尘的心中,无尘更是笑吟吟的看着银月,连连称是,当下就和银月相伴向着苏州城走来。另一侧的常胤和晴儿催马来到了苏州城内,常胤心中挂念银月,不做休息,一连问了许多路人才找到了飘香酒楼的所在,两人牵着马走到飘香酒楼的门前,那小二眼疾手快到了两人的面前,熟练的说道,“两位客官,您这是要住店还是打尖?”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常胤重伤 常胤扶过晴儿,把手中的两条马缰绳递给了小二,顺口说道,“一路奔‘波’,有些乏了,先备些下饭的小菜,让我们填饱肚子。。。”说完,常胤当前一步走进了飘香酒楼,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和晴儿两人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小二便把点的饭菜端了上来,“客官,饭菜给您二位上全了,您二位慢用。”说着,那小二哥就要转身离开,可是却被常胤一把抓了回来,那小二哥还以为是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陪笑道,“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常胤和前几日的银月一般,从怀中拿出几两银子,放在了小二的手中,还没等小二哥反应过来,常胤紧接着又说道,“小二哥,和你打听一个人。” 店小二这才明白了过来,收了那几两银子,“客官,您尽管说,要说起来,我们这飘香酒楼可是在整个苏州都是十分出名的,我就更算是这苏州城的百事通了,您说的人,我一定认识。” 常胤没有过多的理会店小二的这些话,只是和自己对面的晴儿相视一笑,“好了,说正事,我要和你打听的人是一个叫‘尘老叟’的老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刚才还是一脸笑容的店小二瞬间就凝固了起来,不禁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常胤,常胤被店小二这么看着,心里有些发‘毛’的再次说道,“店家,你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的话也没有关系,那几两银子既然给你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常胤还以为小二不知道‘尘老叟’这个人,害怕自己收回刚刚给他的那几两银子,才会这样;虽然常胤嘴上这么说道,但是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失望,要知道当时王醉就是告诉自己来苏州的飘香酒楼找‘尘老叟’这位老前辈的。 店小二知道常胤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收回打量的目光,赔笑着说道,“客官多虑了,我虽然只是一个店小二,但是男子汉说话还是算数的,这尘老叟我还真的认识,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常胤听到店小二说自己认识尘老叟的时候,心中一喜,可是那店小二后面的话却更加的引起了常胤的好奇,“哦?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 店小二也来了兴致,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道了出来,“前几日,我也是和平常一般,傍晚时分来了一个骑马的人,看着一身打扮好像是哪家的公子哥,腰中别着两把短刺,进来也要找这尘老叟。” 那店小二还没有说完,常胤就已经是一脸的欣喜‘激’动,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是银月师兄,是他,一定是他。”店小二和晴儿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常胤,半晌,那店小二率先反应了过来,“客官,您认识那个公子?” 常胤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晴儿这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常胤的表情,心中却在想着这个银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会让常大哥如此的欣喜异常;常胤拍了拍店小二的肩头,又扔给了店小二几两银子,“再和你打听一件事情,我要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尘老叟前辈呢?” 店小二看着常胤扔来的银子,脸上更是笑开了‘花’,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客官莫急,按理说,这尘老头有一个嗜好,就是喜欢多喝几杯,而且每一次都会来我们飘香酒楼的,只要您一直在我们这里,总会见到他的。” 常胤脸上一笑,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从大‘门’处传来一个声音引起了常胤的注意,“小二哥,打两壶上好的‘女’儿红,再上一些下酒的小菜。”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常胤却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连忙回头看去,看见的却是两个素衣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一老一少,那年老的常胤却是不认识,看那不修边幅的样子,如果是在大街上,常胤可是不会多注意一眼,可是那个年轻的却是十分的熟悉,正是银月。 店小二正待想要应声的时候,常胤却是一把推开了店小二,站起身来朝着这二人走了过去,那边的银月同样也是注意到了常胤,眼中也是写满了惊讶;就在两人之间,那原本一直双目浑浊的无尘却是突然目‘露’‘精’光,一步横在了两人之间,起手便朝着常胤而来;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还不等银月反应过来,无尘就已经和常胤打在了一起,常胤只是仓促迎战,而且本身常胤的武功也比起无尘来说差了太多,一阵飞快的‘交’手之下,常胤便已经‘露’出了败象,这一次无尘可是没有像上一次和银月‘交’手那样留手,而是一上来就用出了自己的毕生所学;眼看着常胤就要命丧在无尘的掌下,晴儿还来不及反应,只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而银月却是运气轻功到了两人之间,双手成掌推向了无尘,下一刻便和无尘的双掌对在了一起,也只是一息之间,银月便已经不敌的倒飞了出去。 不过这一掌却是保住了常胤的一条命,无尘察觉出了不对,连忙收了掌势,身形一跃,便把倒飞出去的银月接了下来,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枚‘药’丸,放进了银月的口中,拿过一碗水倒进了银月的口中,不一会儿银月便换换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无尘前辈,又看了一眼一旁被晴儿扶着疗伤的常胤,回过头来,十分艰难的说道,“无…尘前辈,那个人叫做…常胤,他…….不是要…要杀我的人,他…是我的师弟,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无尘听了银月这么说,心中才算明白了过来,看了一眼被自己打成重伤的常胤,眼中不免‘露’出一抹愧‘色’,安顿好了银月,起身走到了常胤的身旁,从怀中也拿出了一枚‘药’丸,扔给了一旁的晴儿,“给他用水服下,放心,不会有大碍的,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 晴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早就已经被吓坏了,原本看着嘴角溢着血迹的常胤,心中‘乱’成一团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手中拿着无尘送来的‘药’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求助的看向四周,才发现四周早就已经没了一个人,众人看见这一番生死打斗,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躲了起来;正在这时一直闭目疗伤的常胤睁开了眼睛,语气一如平常那样的温柔,“晴儿,没事的,这位前辈不会害我们的,给我服下。” 晴儿还是不肯,因为她知道正是这个人刚刚差点要了常胤的‘性’命,晴儿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常大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风流情债 常胤知道晴儿担心的是什么事情,心中却是一暖,安慰的说道,“没事的,给我服下,这伤势我自己应付不来。,最新章节访问:。” 晴儿一听说常胤自己不能控制得住这伤势,心中就更是焦急,也不再管其他,连忙把手中的‘药’丸喂给了常胤,常胤只感觉这‘药’丸入口即化,顺着一口气就进到了自己的腹中,顿时就感觉自己刚刚原本没有一点力气的身体突然像是多了许多的气力一般,身上受的伤势也莫名的感觉好了许多,常胤借着这‘药’丸连忙闭目默念心诀。 …… 成都城内,三道人影茫然地走在成都的街道上,不知道三人到底走了有多长的时间,终于其中的一名男子站住了脚步,对着剩下的两个‘女’子说道,“我们一连在这里找了好几天,可是连轩辕翔他们半个影子都没有看到,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这是慕容乾今天第一百五十三次抱怨了,唐月儿心中原本也是十分的焦急,现在又听到慕容乾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不免已经十分的生气,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原先那般好了,“待到我们找到他们为止。” 慕容乾没有听出唐月儿语气之中的厌烦之情,只道她也是有些烦倦了,细细的想了想,慕容乾开口说道,“表妹,我们不如先回唐家堡,在这么找下去也是徒劳。” 这下子唐月儿是真的生气了,驻足怒声的对着慕容乾说道,“要回你自己回去,我不回去,只要一天不找到轩辕翔,我就不会回去的;我看你也不用回唐家堡了,你还是直接回你的姑苏慕容家比较好。”说完,唐月儿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洛烟也是有些责怪的瞥了一眼还在原地的慕容乾,紧紧地跟在了唐月儿的身边。 “唐姑娘,其实慕容公子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我想轩辕翔也不会带着他的师姐在这成都久居的,这几天成都大大小小的地方我们都找的差不多了,我想轩辕翔说不定真的已经走了。”洛烟其实这几日找下来也变得有些泄气了,现在听了慕容乾的话,洛烟的心中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知道慕容乾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唐月儿何尝不也是如此呢?但是五年了,现在终于是知道了轩辕翔的踪迹了,可是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唐月儿心中怎么可能就这么认命了呢?唐月儿还想再找一找,哪怕就只是再找一会儿,唐月儿实在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万一…万一轩辕翔就在前面呢?可是洛烟的这番话却一下子打破了唐月儿心中最后的防线,唐月儿转过身来,面对着洛烟,早已经是泪眼婆娑,拉着洛烟的双手,十分动情的说道,“烟姐姐,你说我和轩辕翔真的是不是有缘无分呢?我就是想再看一眼轩辕翔,可是为什么老天就连我这个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让我如愿呢?” 洛烟起先心中还在羡慕着唐月儿,因为洛烟见过轩辕翔在听说唐月儿曾经在武馆住的事情之后,便什么也不顾的冲向了那里,可是现在看来唐月儿何尝不是如此呢?此时的洛烟看着唐月儿,对她没有了羡慕、没有了嫉妒,有的只是对于唐月儿这种痴情的一种感动,和一丝伤感,“唐姑娘,你放心,你这么想着他,我相信老天会看得见的,有情人老天爷是不会忍心拆散的,你们的缘分还没有尽,我想只是还没有到时候,总有一天,老天爷会让你的情郎回到你的身边的。”洛烟这番安慰的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得呢?虽然自己和轩辕翔之间不过也只是在一起了短短的二十几天时间,但是洛烟的心中早就已经放不下了这个男子,可是随着洛烟和轩辕翔之间的接触越多,看到了那么多的‘女’子都肯为了轩辕翔付出那么多,洛烟慢慢的觉得自己不算做什么了,只好把心中的想法埋藏在心中的深处,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拿出来自己一个人细细的品味其中的酸甜苦辣。 唐月儿知道这样找下去可能也是徒劳,只好含着泪水点了点头,正在这个时候慕容乾再一次凑了过来,满脸笑意的说道,“表妹,你不要生气,要是轩辕翔他们没有在成都的话,我想他们一定是回苏州去了。” “你说什么?”起初唐月儿和洛烟都没有在意慕容乾想要说什么,但是当慕容乾说完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惊,接下来的却是欣喜,只不过唐月儿的喜悦之情全都写在脸上,而洛烟却是表面上装作十分的平静,内心的深处才有了一丝‘波’澜。 “我说,我这一次去唐家堡的时候在路上不是遇见了轩辕翔和上官柔两人吗?我们正是在苏州城内的一家酒楼认识的,那时候他们投宿在那里,所以我想着他们一定是要回去的,说不定现在就走在赶往苏州的路上,现在上官柔受了伤,他们想要赶路的话一定不会很快的,我们只要快马加鞭赶在他们之前回到苏州,我想就一定能遇到的。”慕容乾把自己和轩辕翔遇到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 这一次唐月儿终于是笑了起来,知道了轩辕翔要去哪里,唐月儿似乎都已经看见了自己和轩辕翔再一次相遇的场景,一颗芳心不由自主的跳个不停,现在的唐月儿和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只不过还是拉着洛烟说道,“烟姐姐,那我们去苏州城找轩辕翔。”可是,洛烟却是摇了摇头,唐月儿更加的不解,“怎么?烟姐姐,你不想见到轩辕翔吗?” 洛烟‘露’出一抹笑容,她自认为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笑容,可是天知道她的这个笑容是多么的不情愿,“算了,我就不去了,苏州城太远了,我还是想在川蜀多呆一段时间,虽然父亲不肯再认我了,但是毕竟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实在不愿意走得太远了,害怕会忘了这里。”洛烟找了一个自觉地十分合理的原因,可是唐月儿却能从洛烟那充满落寞的眼神之中看出来洛烟的内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再加上唐月儿知道了洛烟为轩辕翔做过的事情,多少也有所感觉,可是现在唐月儿一颗芳心早就已经飞到了苏州城,只好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洛烟的双手,“烟姐姐,我明白,如果我能在苏州找到轩辕翔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他还有一个人在这里等他,烟姐姐,你自己多保重,我先走了。” 洛烟自以为一切都掩饰得很好,虽然唐月儿只是猜测,但是还是戳中了洛烟的心事,洛烟还待要辩解的时候才发现唐月儿早就已经转身走到了不近的地方,洛烟伸出的手悬在空中,慢慢的落下,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自言自语的说道,“轩辕翔啊、轩辕翔,你到底还招惹了多少的风流债?为什么每一个‘女’子都肯为你这般付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鞑靼大军 同一时间的五毒教内却早已经是暗流涌动,洛香站在洛尊的面前,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这样的情况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终于洛尊开口说道,“香儿,现在你姐姐走了,我就只剩下你这一个‘女’儿了。.最快更新访问:。”洛尊虽然好似是在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话,但是洛香却似乎能够从洛尊的这番话中听出洛尊语气之中的苍凉,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洛香心中反而有一丝同情,只不过这丝情感被洛香很好的埋藏在了心中,并没有表现出来。 洛尊略微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说道,“这一次我们五毒教恐怕会有一些大动作了。”洛尊一句话说完,洛香却是有些不明所以,眉头微皱,可是仍旧还是没有说一句话,等着洛尊继续说下去。 洛尊也没有在意洛香有没有回答,继而说道,“往后的一段时间里面,我会逐渐让你多多接触一些你以前所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我和你云叔过段时间恐怕要出去一段时间,到时候这整个五毒教就要‘交’到了你的手里;秦黎与万心各有所长,如果你能得到他们相助,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我知道秦黎因为洛烟的事情,但是秦黎此人宅心仁厚,而且对我这个师傅更是十分敬重,我想他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反而是万心,不要看他平时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但是毕竟之前你们之间的事情,多少会让他心生芥蒂,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怨恨之情,俗话说得好‘这‘乱’吠的狗是不咬人的,往往那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洛尊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洛香听完父亲的一番话,知道父亲分析的十分正确,毕竟通过好几次的接触,万心多少在自己的面前已经暴‘露’了一些蛛丝马迹,可是对于父亲所说的事情,洛香多少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的,“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您只要吩咐一声,‘女’儿就会去给你处理妥当的。” 谁知洛尊只是摆了摆手,“没用的,有些事情必须要我自己亲自去做,只有那样我才不会后悔的,把五毒教‘交’到你的手上也只是权宜之计,你只要保证五毒教能等到我和你云叔回来的时候就可以了,至于五圣使,这一次我会带着他们一同前去,所以你就不必担心了;今日叫你来只是想让你先提前有个准备,具体的时间还要再过一段时间,你且先回去好生准备,到时候不要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失望才好。”洛香听说这中间还有一段时间,心中也放下心来,道了一声‘告辞’,便离开了前堂。 等到洛香的身形消失在了视线之内,洛尊才缓缓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折纸条,缓缓打开,喃喃自语的说道,“云兄啊,你有句话可是说错了,这青城、锦衣并非只是你一人之敌,我洛尊的父亲、妻子何尝不是因为他们而亡?现在萧家的后人没有找到,已经是打‘乱’了你的计划,以你一人之力难报大仇,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说完的时候,洛尊的眼中没有了一丝的犹豫,反而是浓浓的战意。 …… ‘呜呜’的风声刮过,虽然已经是仲‘春’时节,但是位于西北的凉州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寒冷,再加上这‘春’风,让人更加增添了一抹寒意,‘黑旗阁’之外的空地上,一个身影身披战甲,迎风而立,仰天而望,周围空空‘荡’‘荡’,除了他一个人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终于,那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朝着四下一番环绕,看着这原本熟悉的一幕幕,正在这时候,突然一名黑衣黑甲的将领匆匆跑到了那人的身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启禀旗主,所有的黑旗使都已经安全回到了凉州城,一共带来我明军八万六千人,驻扎在凉州城下,静候旗主之命。” 白沧海听完来人的禀报,略微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他们刚刚经历过败仗,士气低落,让他们先到大校场驻扎,我要想个办法能够‘激’励起他们的信心。”说完,那将领唱了一个喏,便起身离开了,眨眼间就又只剩下了白沧海一个人,忧心忡忡的看着天空的蓝‘色’。 就在离凉州城八百里之外的一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驻扎着许许多多人马,他们没有明军统一的盔甲,他们没有明军的长矛,有的只是弯弯的马刀以及满头一缕一缕梳成的头发,他们大声的笑着,营地之中的篝火为他们带来了让人垂涎‘欲’滴的烤‘肉’的香气,许许多多的鞑靼人早就已经聚集在了篝火的旁边,闻着烤‘肉’的香气,等待着这烤‘肉’什么时候才会好,‘春’风将他们的战旗吹得猎猎作响,战马在风中一声一声的嘶吼,不时地还会传来一两声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声音,让人听了不自觉地就会变得热血奔腾,这样的一支虎狼之师,能够打败长时间养尊处优的明军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一处金顶大帐之中,早已经是歌舞升平的场景,一共坐着十位鞑靼将领,彼此之间互相把酒言欢,中间的空地之上还有数位‘女’子随着响起的音乐翩翩起舞,顿时优美的音乐声伴着鞑靼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在这处金顶大帐之中蔓延出来。 正在这时为首之人,端起酒碗,朗声说道,“这一次我们以少胜多,长了我鞑靼人的威风,也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明人好好看看,我们不是他们附属,他明朝皇帝竟然敢下旨于我们,分明就是不把我们鞑靼放在眼里,这一次也算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也心颤几天;可是说起来这一战各位将军也都是功不可没,在这里我拓谷怗儿敬大家一碗。”说完,那鞑靼大汉仰头喝完了碗中的酒水,环示了一圈,下面的众人更是不敢怠慢,也都拿起面前的酒碗,仰头喝净;一时间大帐内又响起了爽朗的笑声,笑声过后,底下一名看起来不是那么壮实的鞑靼男子说道,“拓谷将军这一次大获全胜,大汗赏下这顶金顶大帐,足见将军此功之卓越,当写入我鞑靼青史,这一次我们围攻凉州城,这区区一个凉州城早已是唾手可得,到时候将军可就是我鞑靼的大功臣了。” 这人一通吹捧之下,拓谷怗儿却只是哈哈大笑,随即神‘色’变得十分严肃地说道,“博古将军此话差矣,这凉州城可不是像想象中那般轻而易举就可以拿下的,凡事不可以托大,我们还是要小心应对,趁着大家还没有喝多,那本将军就先下军令。”说着,拓谷怗儿在没有刚刚那副纸醉金‘迷’的样子,眨眼之间就已经变成了一个驰骋沙场的老将,“我军在此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开拔赶去凉州城,旬月之内定要攻破这凉州城。”众将领自然不敢怠慢,都是站直了身体,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之上,齐声说道,“诺” 拓谷怗儿又变回了满脸笑意的样子,朝着众人挥了挥手,“好了,坐”说完,众人才又重新坐回原位,乐器之声施施然再一次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震鼓扬士气 不一会儿的时间,歌舞升平的欢笑声再一次在这座金顶大帐内响了起来,对比起鞑靼大军的歌舞升平,凉州城中却是一片肃杀之状,寒风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更何况是在这空空旷旷的大校场之内,四周大明的战旗随着劲风猎猎作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十分庄严肃穆的乐曲,白沧海神情肃穆的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底下这八万六千名战士,看着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甚至白沧海在人群之中还能看见一两个连盔甲都没有穿戴整齐的人,突然白沧海的眼神中发出一抹‘精’光,纵身到了高台的一侧,拿起双锤重重的敲击在了鼓面上,除了这个单一的动作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白沧海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始终重复着这一个单一的动作,鼓声很大、很响,足以传遍校场内的每一个人。-叔哈哈- 这八万六千人,不明所以,他们的心中也许还在想着白沧海会怎么惩罚他们这群败军之将,可是…他们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所以无一例外,八万六千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白沧海的身影;可是白沧海却丝毫不为所动,双臂仍然一下一下的挥舞着手中的鼓槌,‘砰、砰、砰砰、砰’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这鼓声每一个在战场待过的人都十分的熟悉,这正是将士们征战沙场的时候所擂的战鼓声,可是这八万六千人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被这声音所感染过了,也许他们的耳朵早就淡忘了这铮铮的鼓声,可是现在被白沧海所擂的鼓声所触动,每一个人的脸上由起初的好奇到满不在意,再到眼圈泛着红,也许他们不想在回忆起那段屈辱的过去,一个个都微微闭起了泛红的双眼,脑海中一幕幕的景象纷纷划过。 这鼓声不紧不慢,声声嵌入众人的心中,也许是受到了这鼓声的感染,原本懒懒散散的众人,把自己戴歪的头盔扶正了,把自己穿的松松垮垮的盔甲系紧了,整个队伍也站的有模有样了,横列之间井然有序,如果不是他们的脸颊上还带着泪水,任谁也看不出来这竟然是一支刚刚惨遭大败的军队;可是白沧海还是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手中的鼓声反而擂得更加急了,铮铮的声音仿佛把人们带到了他们还年少热血的时候,英勇无比的在沙场拼杀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不畏生死,一心只想着要把眼前的敌人统统杀光。 每个人都很容易的被这鼓声感染,仿佛自己内心深处的那股热血再一次的被‘激’发了出来,也不知是谁突然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兵器,振臂高呼着,“杀、杀、杀”随着这人的声音,可是在这鼓声的陪伴之下并没有显得十分突兀,时间一点点过去,再也不是那一个人在振臂高呼,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是到了响彻天地的程度,八万六千人一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双眼充血的大声喊着,“杀、杀、杀”,声音之大,就算你站在凉州城的城墙之上都可以十分清晰的听清楚,不少人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可是他们仍然没有停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回忆起当初的抛头颅洒热血的豪情壮志。 终于,白沧海放下了手中的鼓槌,回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八万六千将士浑身的劲头都已经被自己调动了起来,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双手朝着空中凭空一按,那排山倒海的声音终于渐渐小了下去,白沧海站在高台之上朗声说道,“现在鞑靼人的铁骑已经到了凉州城外,我们该怎么办呢?” 回答他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声音,“杀、杀、杀”,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是传递的却是无比的自信,白沧海满意的看着众人,仿佛一瞬间自己的热血豪情也被感染了,“好,我们败给了鞑靼人一次,但是…但是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凉州城就是我们为鞑靼狗挖好的坟墓,让他们进的来出不去。”无疑,白沧海的这番话更加具有鼓舞军心的作用,一时间,看着众人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与此同时的京城郊外,专*供皇室中人围猎的猎场之内,一头矫健的成年鹿飞快的在丛林间跑动,它跑过的地方不久之后便传来一声声马蹄飞奔的声音,无数的旗帜随风摇摆,为首的三人身骑快马,如一阵疾风般的驶来,正中之人身穿黄袍,上面绣着一副二龙戏珠的图案,正在马背上搭弓‘射’箭,只听见‘嗖’的一声,弓箭离弦,以人眼根本不能分辨的速度朝着那头成年鹿而去,再看时,那前面飞奔的鹿早已经是倒地不起,那弓箭不偏不倚的正好‘射’在鹿的脖子间,一箭毙命,足见此人武功之高;那为首的三人勒住马,三人之中稍稍在后的一个身着暗灰‘色’锦衣,上面绣有虎豹图案,身后一件长长的黑‘色’披风,甚是飒爽,只不过此人说话之时右手不自觉形成的兰‘花’指让人觉得十分的别扭,“陛下这一箭的威力,东方大人,你我可是不及万分之一啊,恭喜皇上,这次围猎收获丰盛啊。” “哈哈”中间那个身着黄袍之人,捋了捋已经有些泛白的胡须,看似谦虚的说道,“老了、老了再也不及年轻的时候了,那时候纵马‘射’箭,日夜奔行千里,现在可是不行了,身子骨老了。”虽然朱棣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脸上的笑容还是暴‘露’出来他现在心中的高兴。 先前说话之人怎么能放过如此好的拍马屁的机会?连忙接过话茬说道,“皇上此话差矣,皇上您现在正值壮年,正是一展宏图的时候,哪里老了?像东方大人如此年纪仍能得到皇上如此信任身居要位。” 另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身着飞鱼服的老者,怎么能听不出来这句话之中的意思?东方扬眉‘毛’一挑,毫不客气地回道,“哦?那照着‘花’公公此言,皇上如果有一日到了老夫这个年纪,便不能统治朝纲了吗?” 东方扬何尝不是一个老狐狸?很快便找到了‘花’公公说话中的漏‘洞’,此言一出,‘花’公公立刻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本来自己是想着借机讽刺自己的死对头东方扬的,可是现在被那个老狐狸抓住了把柄,‘花’公公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偷眼看了一眼圣上,看见圣上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仍是一脸笑意,仿佛很喜欢看自己这两个左膀右臂之间斗嘴的样子,顿时‘花’公公也仿佛来了‘精’神,细声细语的回道,“我说东方大人,你可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圣上乃是天子,尔等凡人怎能与皇上相提并论?” 没想到东方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似乎是在叹息的说道,“是啊,我等凡人自然是不能与圣上相比,可是就是不知道公公这算做什么人?难不成是…‘阴’…阳…人?” 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东方扬刻意放慢了语速,‘花’公公早已经是憋红的脸,可是又不便发作,只好转而求助朱棣,“皇上,您看,东方扬这个老狐狸竟然这样说我,俗话说得好,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皇上,这明显东方扬根本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为官之道 可是朱棣却仍然是一脸的笑意,丝毫没有要‘插’手自己这两个左膀右臂之间的斗嘴之中的意思;东方扬官场数十年,想当年太祖皇帝在世的时候,东方扬就已经在太祖皇帝的手下做事,向来十分擅长揣摩皇帝的心思,所以数十年来不管是政权如何变动都丝毫没有影响他自己的地位,反而还越来越高,现在已经俨然成为了整个锦衣卫的指挥使,掌管整个锦衣卫,与大明王朝的另一个机构相对而立,那便就是——东厂。-叔哈哈- 东方扬何尝不知道现在的朱棣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只好继续装作糊涂的和‘花’公公斗嘴道,“‘花’厂公此言差矣,你我可都是圣上养的一条狗罢了,同为圣上办事,老夫又怎么会如此大逆不道的说自己的主人呢?只是不知道‘花’厂公此次挑拨我与圣上之间的关系,意‘欲’何为?” 东方扬说的话,让朱棣心中一喜,脸上的笑意更盛,其实朱棣心中也明白自从自己从自己的亲侄子手中夺过政权之后,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平民百姓,多有在自己身后指指点点的人,深感自己政权不稳的朱棣,不敢过分依靠太祖皇帝留下的锦衣卫,于是便设东厂,起用自己的亲信宦官,让东厂和锦衣卫既为自己所用又能帮自己稳固政权,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锦衣卫因为一直身处宫外,为朝廷掌管武林之事,所以朱棣心中其实是十分害怕东方扬会趁机扩张自己的实力,对自己的圣旨阳奉‘阴’违,到时候自己难以控制,所以近几年朱棣已经开始加紧削弱东方扬的实力,先是批准了东方扬因为身体之故不能上朝的奏折,明里切断了东方扬与朝中事务的联系,又一连起用了东厂的几名亲信为官,那邱天放就是最好的例子,又是削弱了锦衣卫的兵权,只剩下凉州城白沧海的一处黑旗军;经过这一系列的变动,东厂俨然已经到了可以和锦衣卫平起平坐的地位,甚至在燕京许多的百姓不知锦衣卫的指挥使却知东厂的厂公。 东方扬何尝不知道朱棣心中在打什么主意,表面上对着朱棣的动作佯装不知,安心在自己的府邸之中颐养天年,另一方面让自己的三位养子加紧掌控整个锦衣卫,多在武林活动,试图更够在江湖中为自己扩张一部分实力,以达到自己一统武林的夙愿,再一方面让白沧海在凉州城厉兵秣马,以待不需之用,自己在朱棣的面前却装作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想要以此来放松朱棣对自己的戒心,自己刚刚所说的那番话自然也是这个目的。 朱棣听到东方扬如此表忠心的一番话后,便立刻站出来说了几句敷衍的话,“好了,东方大人,‘花’公公,你们两位可都是朕的左膀右臂,朕一个都离不了,一个都离不了啊,哈哈。”朱棣话说完的时候,身后浩浩‘荡’‘荡’的禁卫军才堪堪赶来,为首之人的马背上还带着朱棣刚刚猎到的那头鹿,‘混’在禁卫军之中的还有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官员。 东方扬见戏演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在多说些什么,‘花’公公那一边自知自己不是东方扬的对手,刚刚圣上的一番话又为自己挣了面子,所以‘花’公公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自己骑马到了另一侧故意和东方扬之间岔开了一些距离,东方扬也不愿意和‘花’公公为伍,便和几位平日‘交’好的大臣说了几句话,便融入到了他们之中;朱棣从那禁卫军的手中接过鹿,看了看被自己‘射’中的地方,一箭穿喉,满意的笑了笑,便开始寻找下一个猎物。 …… 这一夜,十分昏暗,就连头顶的月光都显得那么暗淡,没有一丝丝的光亮,在一处客栈的房间里,十数个‘女’子并排而睡,一侧的墙上挂着十数个佩剑,看她们身上所穿的衣物,应该是峨眉派的弟子无疑了;突然在最角落的地方一个‘女’弟子猛的坐了起来,额头上早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娇*喘吁吁的无法平息下来,用一双娇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眼中还‘露’出了一抹惊恐之‘色’,等到看清四周的景‘色’之后,才知道刚刚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境罢了,可是杨香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睡意,穿戴好衣物,拿着佩剑走到庭院中,百无聊赖之际,挥手舞起了峨眉剑法,试图用这种方法来驱赶出那个黑纱遮面的男子给自己留下的‘阴’影。 可是随着自己的舞剑越来越快,脑海之中那个人的身影就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变得难以忘记,终于,杨香再也没有心情舞下去了,有些恼怒地对着虚空一斩,仿佛那里站的就是轩辕翔一般,“这件事情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找杨伯伯说明这件事情,要是他是朝廷的人的话,这些年我们所做的努力可是白费了。”杨香越想越觉得烦躁难安;可是偏偏不凑巧的是,青城派自从在巴中城和峨眉派相遇之后,便一路同行,自然现在也投宿在了同一家客栈,尹清风此时竟然出现在了杨香的面前,一张脸还是和当初一样惨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尹清风走着他那颇‘女’‘性’化的脚步,到了杨香的面前,十分有礼的说道,“没有想到杨师妹也有如此雅兴来欣赏如此的美景。” 杨香可不是来此欣赏美景的,更何况她现在心中困苦,怎么还有心情欣赏呢?可是面对青城派的大弟子,杨香还是十分有礼的回道,“尹师兄也是好雅兴,这么晚了还要出来欣赏夜景,师妹缪想着,尹师兄如果不是涉足武林,而是当一个书生,恐怕现在早就已经金榜题名、封官进爵了。”杨香这番话当然是在吹捧尹清风的。 可是在尹清风听来却是另一番滋味,脸上的笑意更浓,只道杨香是在‘迷’恋自己,心中那点小心思更盛,更是不顾一切的表现自己,“师妹此话差矣,谁说过这武夫之中没有风雅之人?古时也是有许多大将军会‘吟’诗作对的,犹如南宋的辛弃疾,不满师妹,愚兄最是喜爱辛弃疾的诗词,每每读起来都是感觉热血沸腾,仿佛自己如同辛弃疾一般站在沙场,手执重兵,俾睨天下。” 杨香听了尹清风的这番话,心中一阵好笑,不过脸上却是忍住了,不愿再和尹清风继续纠缠下去,毕竟夜深了,要是让两派的弟子看见终归不好,于是说道,“是啊,那师妹也就祝师兄早日学成武艺,能为国献上一份心力,到时候封官进爵,那青城派可是发扬光大了;师兄,夜也深了,师妹我有点乏了,想要早点回去休息了,就不陪师兄在这里欣赏夜景了。”说完,杨香也不顾尹清风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出了好远的距离,只剩下背后的尹清风耳边还回响着杨香最后的那句祝愿的话;另一边的杨香走过庭院,走上了连廊,却被‘阴’影之中伸出的一双手不由分说的拽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姐妹谈话 杨香被这一拽,吓了一跳,正待要还手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杨师妹,是我。” 杨香诧异的回头看着阴影之中的那个人,一颗芳心还在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变得十分慌乱,“曹师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杨香那因为刚刚在庭院的时候自己说出的话而感到慌乱。 曹莹走出阴影的地方,小心的看了一眼还在庭院之中的尹清风,确保他没有发现自己,才小声地说道,“师妹,和师姐说说,这些天到底是怎么了?看你晚上都不怎么能睡得着觉啊。” 杨香的事情只有自己和杨啸再就是自己的师傅——寒芷师太知道,之所以没有告诉峨眉的同门师姐,实在是因为自己是建文帝的亲生女儿的这件事情太过重大,现在虽然已经摆脱了锦衣卫的追杀,但是杨香知道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更何况在杨香的心中还有着另一个打算,所以这件事情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能知道,现在曹莹虽然问的不是这件事情,但是却涉及到了云翔这个神秘到知道了自己真实身份的男子,杨香不能说实话,只好找了个借口想要搪塞道,“师姐,你也是第一次下山,你说这一次的武当会盟会发生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曹莹有些怀疑的看着杨香,曹莹从在巴中城的时候第一眼看见云翔的时候,就已经可以断定那就是轩辕翔,但是见到杨香和轩辕翔交手之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曹莹心中多少怀疑着杨香的变化和轩辕翔有些关系,其实也不是出于什么,只是觉得轩辕翔是自己青梅竹马的玩伴,自己仿佛有义务要知道轩辕翔的事情一般,所以才打算先来找杨香探探情况,可是现在杨香却闭口不言当时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下山,对于山下的事情我也十分的好奇。”既然杨香闭口不言,曹莹也就只好先顺着杨香的话说下去。 杨香只以为是自己的策略起了作用,已经搪塞过去了,赶紧想要再加一把火,“可是我看师姐并不像我一样的兴奋啊。” 哪知道曹莹就在这里等着杨香,很快的接过话说道,“那是因为前些日子我在巴中城看见了一位故人,只不过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实在是让师姐我高兴不起来啊。” 杨香听了曹莹这不漏风声的一句话,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疑虑,再加上联想到当日师傅让曹莹去和云翔交手的时候,曹莹当时发愣的表情,期初所有人只当是曹莹第一次和其他人比武,紧张所致,现在想来杨香才明白过来,原来曹莹和那云翔之前便认识了;想到这里,杨香的心中不免掀起了一丝波澜,自己正在因为云翔到底是何许人也而烦恼不堪,现在既然曹莹和云翔是相识,要是能够在不引起曹莹注意的时候,知道一些关于云翔的事情,就再好不过了,想通这些,杨香不再像刚才一样刻意的掩饰当时的事情,而是故意透露出一些说道,“师姐,你是说的那天长风镖局的那个黑纱遮面的男子吗?我记得他好像是叫做云翔。”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想要从对方的嘴中套出一些关于轩辕翔的事情,“嗯”曹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已经让杨香变得兴奋了起来,可是曹莹的下一句话却让杨香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师妹,其实他不叫云翔,他的真名叫做轩辕翔,他和我一样都是千灯镇人,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可是后来我却拜进了峨眉,他却拜在了我们千灯镇的武馆师傅的门下,后来我们之间便没了联系,再后来的一次我父亲来峨眉山看望我的时候,和我说起了武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我们那里的一个门派——神腿门,那个神腿门平时就是横行霸道,一夜之间整个武馆便化作了虚无,无一人活了下来,就连他的父母亲都没了消息,生死不知;唯一的是没有找到他的墓碑,所以我一直认为他还活在世上,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再相遇却是这样的方式。” 此话说完,杨香却没了最初的兴奋之情,虽然知道了自己的师姐和这个云翔或者是轩辕翔是旧识的事实,但是听曹莹所说毕竟两人已经彼此没有联系许多年了,曹莹自然对于轩辕翔的近况不了解,不过既然知道了轩辕翔曾是千灯镇人,也算是有些收获的,杨香只好在心中这样的安慰自己,可是另一侧的曹莹却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师妹,有句话我不知道要不要说。” 说起来,杨香自从上了峨眉山之后,只有曹莹和自己年纪相仿,两人又都是师傅的得意弟子,平日里的关系自然是十分不错,曹莹有心事,杨香又怎么能置之身外?“师姐,你说就是了,如果师妹我能帮得上的地方一定义不容辞。” 曹莹报之一笑,自己说了那么多关于轩辕翔的事情,可是曹莹最想知道的还是当时在巴中城的客栈之中,轩辕翔在打败杨香之后,为什么杨香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师妹,平时在峨眉山上我和你最为亲近,也算是对你十分了解,师妹你自幼就是性格坚强,从来不肯服输,就算是师姐们在比武切磋的时候打败了你,也不会看见你自怨自艾,更何况是像现在一样焦虑难安,那些挫折只会让你更加的奋起习武,所以师妹现在的武功才会在我峨眉可以称得上习武之才;就是不知道师妹为什么自从上一次被轩辕翔击败之后,便会变得如此心不在焉的样子?” 杨香虽然十分感激曹莹如此关心自己,但是杨香还是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曹莹,只好胡乱找了一个理由说道,“师姐,你有所不知啊,原来师妹我年幼,只道师姐们只是因为年长我几岁,又早入了师门几年,所以一身武功高于我自然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气馁的事情,我一直都相信只要我肯努力,总有一天我的勤奋会让我武功大增;可是上一次遇见云翔,他和我年纪相仿却能高出我如此之多,我在他的面前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怎么能让我毫不气馁呢?” 杨香这么一说,曹莹便觉得说得过去,心中也就不再多想,可还是害怕杨香会因为轩辕翔的事情而留下了心结,于是便出言宽慰道,“师妹,你多虑了,我想轩辕翔自幼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一定是经历过了许许多多我们没有遇见过的事情,才会让他的武功大增,你看青城的大弟子——尹清风不一样是在轩辕翔的手上败下阵来,更何况就连青城派的掌门——徐乘风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杨香心中自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有心结,可是现在曹莹误认如此对于杨香也没有什么坏处,只好默认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兵临城下 杨香回给曹莹一个稍稍宽心的笑容,好像是松下了一口气的样子,“师姐,谢谢你,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要是下一次再让我遇到他,我也要和他再来一场比试。” 曹莹仿佛也松下一口气的说道,“这就对了,师妹,你可是咱们众姐妹之中最有天分的。” 杨香嘴角微微上扬,“师姐,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容易的被一个云翔打败了的。师姐,天色不早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赶路呢,早些回去睡。”曹莹也认同的点了点头,和杨香结伴回到了房间里。 …… 第二天的阳光高高挂起,和煦的阳光让原本还有些寒冷的天气变得不再像那般寒冷,可是城墙下战马嘶嘶作响的声音,还是让凉州城的百姓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白沧海站在城墙之上,俯视着城墙外的鞑靼人,城墙下的拓谷怗儿打马来到了最前面,对着城墙上的白沧海高声说道,“白将军,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拓谷怗儿这一句话确实也没有说错,朱棣在决心削弱东方扬的实力之前,这西北的战事都是在白沧海一人的手中,自然和鞑靼人的接触少不到哪里去,边境之上也少不了两军的摩擦,自然两人也少不了兵戎相见;可是自从东厂的亲信——邱天放接管了自己在西北的大部分兵权之后,这样的机会自然就少了,虽然拓谷怗儿的这番话说的不假,但是拓谷怗儿事先也打听到了这凉州城内本身兵马不足,但是却因为之前邱天放的八万六千人马的加入,使得这凉州城也不得不让自己重视起来,但是想到那八万六千人不一定和白沧海同心,才想着用这样的方法让他们之间心生怀疑。 谁知白沧海只是一笑,同样回道,“拓谷将军,最近可是十分威风啊,就是不知道你们的那个什么缩头大汗赏了你些什么东西呢?” 拓谷怗儿可不似白沧海这样有谋略,反倒拓谷怗儿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所熟悉的那些也不过只是一些兵法,但也研究有限;此时的拓谷怗儿听到白沧海如此侮辱自己的大汗,脸上怒气乍现,右手一挥身后的鞑靼大军,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城头之上;而另一侧的明军也毫不示弱,密密麻麻的一片出现在了城头,投石器、火石和弓箭站满了整个城头,两军对垒,虽然还没有交锋,但是只是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血腥的感觉。 拓谷怗儿知道对方占据地利,从上往下的伏射更加的具有威胁,索性一罢手让身后的众人放下弓箭,脸上的怒气也消失得没了踪影,只不过脸上的笑意却让人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的别扭,“白将军,今日拓谷来可不是来打仗的,只是想要来和将军叙叙旧的;不如将军也出城来和拓谷见上一面,一同饮上一碗如何?” 白沧海怎么能不清楚拓谷怗儿的那些伎俩?“拓谷将军,你我往日无义,近日无情的,没有什么交情要叙的,如果说有的话只有千万我明人的性命要你偿还,如果拓谷将军想要和在下痛饮一碗的话,不如等到我俘虏了尔等,再在我的府上为诸位摆上一席送别的酒席。” 白沧海此话一出,城墙下的鞑靼人怎肯罢休?一个个怒气横生,只恨不得立刻攻下这凉州城,杀尽城中的明朝百姓,俘虏了这只会说些大话的白沧海,把他斩首示众,再把他的首级高高挂在城墙之上,让明朝的皇帝老儿看看;可是拓谷怗儿知道白沧海就是要借机激怒自己,让自己下达攻城的命令,到时候他们准备充分,自己这边一定讨不到什么好处;拓谷怗儿心中略略思量之下,先是让身后的一众将领平静下来,再是对着城墙之上的白沧海说道,“白将军,我们鞑靼人好心好意的邀请将军,既然将军不相信我们,那就算了,下一次相见,我们可是要兵戎相见了。”说完,拓谷怗儿没有丝毫的停留,调转马头,对着众人高声说道,“撤” 城墙上的白沧海看着鞑靼大军越走越远的身影,不自觉的松下了一口气,身边的一个黑旗使小声地说道,“提督,我们要不要追?” 白沧海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分析道,“不可,先前拓谷怗儿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安排,想要将我们诓骗出城,好将我们一网打尽,现在虽说已经撤走了,但是想必一路上他还是安排了不少埋伏,只怕我们如此追去,只会中了他的埋伏罢了。” …… “老前辈?”在一处庭院之中,轩辕翔还是那副黑纱遮面的打扮,站在了方昊焱的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 “是贤侄啊,进来。”屋里的方昊焱听声音仿佛苍老了许多一样,果不其然,轩辕翔推开房门,走进屋中的时候看见的只是一个侧倚在床榻边上的沧桑老者,似乎方昊焱就连支撑着想要做起来都是十分的困难;可是在看到轩辕翔的那一刻,方昊焱还是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轩辕翔看在眼里,率先一步到了方昊焱的身旁,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方昊焱,“老前辈,你先躺好,不要乱动了。” 方昊焱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轩辕翔,轻轻地抚开轩辕翔搀扶自己的双手,“贤侄,我前些日子问过你那师姐了,她说你们来自苏州?” 轩辕翔不明所以,方昊焱是询问过上官柔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但是上官柔说的不过也就只有这一件事情罢了,轩辕翔虽然觉得不妥,但是也没有过多追究,现在方昊焱又问起来,轩辕翔也不好撒谎,只好点了点头。 “是……极乐谷吗?”可是谁知,方昊焱的下一句话却说出了这个名字;一时间轩辕翔愣在了原地,虽然轩辕翔已经很快的恢复了正常,但是轩辕翔知道依照方昊焱这样的老前辈,自己的这点伎俩早就已经落在了方昊焱的眼中,果不其然,下一刻的方昊焱只是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是了。” 轩辕翔还待要辩解的时候,可是再想想,此时就算再说什么也都是徒劳,再加上这方昊焱也算得上是武林正道上的老前辈,武林传闻说这方昊焱最是嫉恶如仇,所以,轩辕翔不自觉的远离了方昊焱几步,正在静待方昊焱出手的时候,可是却传来的是方昊焱更加沧桑的话语,“没想到啊,我方昊焱一生被誉为武林正道巨擎,可是年近花甲之时,却和武林邪道走在了一起,可悲、可叹,真的是世事弄人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洛阳城外 再怎么说这方昊焱都是帮助过自己,而且长风镖局的众多镖师当时的举动也是感动了轩辕翔,所以轩辕翔对于这些长风镖局的人都是十分的认可,所以现在看到方昊焱这沧桑的声音时,轩辕翔的心中多少升出了一些不忍,可是想到方昊焱对于正道和邪道的看法,轩辕翔一时又不敢妄动。 方昊焱好像还在和自己的内心矛盾的斗争之中,终于,方昊焱开口了,可是这一次的方昊焱却好似是看透了些许的样子,“罢了罢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四个字,却让轩辕翔心中一震,“何为正道?何为邪道?老夫我老了,竟然分辨不清了,正道之人落井下石便是情有可原?邪道之人落井下石便是罪大恶极?我真的也是分辨不清了。” 轩辕翔知道方昊焱所说的是峨眉和青城派在巴中城的时候的态度,当初长风镖局还在如日中天的时候,谁都还顾忌着方昊焱前辈的身份,可是墙倒众人推,却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让方昊焱怎么能不寒了心?“贤侄,我病得越来越重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武当山了。” 自从上一次和峨眉、青城发生冲突之后,长风镖局的众人便是一路奔波,想要早些到武当山,期盼着还有武林正派能够为自己说上一句公道话,虽然方昊焱自己心中知道这希望十分的渺茫,但是除了如此还有什么其它的办法吗?随着离武当山越来越近了,方昊焱却一病不起,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眼看着洛阳城就已经近在眼前,可是方昊焱已经迈不出那一步了。 轩辕翔知道方昊焱并没有责怪自己隐瞒身份的事情,快步走到了方昊焱的床头,安慰的说道,“老前辈,不要紧,这里距离洛阳城只有几里地了,到了洛阳、我们就离武当山不远了,我相信武当的青叶道长一定会说一句公道话的。” 方昊焱看着轩辕翔,良久才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青叶或许会说上一句公道话的,但是那又如何?他武当可是不会帮我们长风镖局报仇雪恨的,原本我还想着以我们长风镖局之力在武当山上和神腿门的人来一场生死较量,也算是给我二弟一个交代,可是现在看来,只道我太过天真了,什么狗屁的正道,只不过是一群伪君子罢了。” 轩辕翔知道方昊焱所言不虚,就算长风镖局的人上了武当山又能如何?一边是明知不可为,可是另一边又是萧二当家的亡魂之仇不得不报,虽然说轩辕翔不是长风镖局的人,但是从第一次遇到长风镖局的人的时候,他们明明知道去神腿门只会徒然送命,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退却,宁死也要保住长风镖局这块牌匾,现在因为要帮萧二当家报仇而来武当山,竟然没有一个镖师退却,这份情、这份义早已让轩辕翔心中感动十分,这里没有对权力的追逐、没有尔虞我诈,有的只是彼此之间的情谊,一个义字当头,一份情永远系在心怀,这一刻仿佛轩辕翔也要融入到了长风镖局之中,“方大当家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让我带着兄弟们上武当山,你就留下好好养病。” 方昊焱怎肯让轩辕翔身陷险境之中,“贤侄,万万不可,此去武当十分凶险,当真算得上是凶多吉少,老夫已经后悔当初相邀贤侄和上官姑娘了,既然现在事不可为,我看不如你和上官姑娘先行离去,不要去什么武当山了,我和长风镖局的众人在此休整几日,也就离去了。” 方昊焱虽然如此说,但是轩辕翔自然不相信方昊焱会就此放弃,可是却也只是猜测,轩辕翔心中知道就此放弃虽然可惜,但却是一个最为明智的选择,所以眼下只得退了出来,看见门外的上官柔,露出了一抹苦笑,“师姐,方老前辈识破了我们的身份。” “什么?”上官柔大吃一惊,上官柔自然也知道自己和轩辕翔是极乐谷弟子的身份要是被众人知道后的后果,所以才会如此大吃一惊,“那方老前辈怎么说的?我们是不是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轩辕翔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可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确实叫我们离去,但是却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只是因为他觉得这一次上武当山只怕会凶多吉少。” “这是什么意思?”上官柔还停留在刚刚轩辕翔说自己的身份被方昊焱发现的震惊之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轩辕翔这句话的含义。 轩辕翔拉过上官柔,小声地说道,“因为上一次在巴中城的事情,方老前辈对于上武当山找武林同道讨个公道的想法产生了怀疑,他和我说想让我们就此离去,而他们之后也会回成都的。” 上官柔有些诧异的看着轩辕翔,良久才冒出一句话来,“轩辕翔,依你看这老前辈真的会回成都吗?” 轩辕翔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上官柔也是深以为然,继续说道,“我觉得也是,这一次的武当之行肯定是不会平坦的,我想这一点方老前辈身为武林前辈自然不可能想不到,我觉得他之所以那么说,就是想要支走我们,他自己带着长风镖局的人上武当山,像方老前辈如此刚烈之人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恶气?”上官柔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正好和轩辕翔的猜测不谋而合。 轩辕翔却没有急着表态,毕竟这一次并不似平常,武当山上必定是险象环生,上官柔之前在千灯镇就已经险些九死一生,轩辕翔并不想上官柔冒这个险,“那师姐,我们要怎么做呢?” 和轩辕翔下山以来,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轩辕翔在拿主意,这也是上官柔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轩辕翔的原因,可是现在轩辕翔却在询问自己的意思,这不禁让上官柔有些诧异,可是上官柔很快就明白了轩辕翔心中在担心些什么,不禁看向轩辕翔的眼神更添了一丝温暖,可是上官柔也明白不管是因为长风镖局的事情,还是因为想要从武当山上探听到极乐谷的事情,恐怕上武当山是避免不了的,“还是再等一等,毕竟武当山上还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只要方老前辈不说出我们是极乐谷弟子的事情;轩辕翔,是不是上一次方老前辈问我从哪里来的时候露出了马脚?”轩辕翔看着上官柔仿佛有些自责的神情,脸上一笑,上官柔看见轩辕翔的笑意,心中也就了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上武当还是离去? 众人在洛阳城外逗留了好几日,可是方昊焱迟迟也没有好转的迹象,自从前几日方昊焱找过轩辕翔之后,轩辕翔和上官柔商量之下决定先在这里等等看,方昊焱到底在作何打算;可是一连几日方昊焱除了安心养伤的样子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坐在上官柔房间之中的椅子上,轩辕翔忧心忡忡的喝着上官柔倒好的茶水,“师姐,眼看着武当会盟的日子就要到了,现在方老前辈好像真的是没有打算上武当了。” 上官柔却没有轩辕翔那般的忧心,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傻傻的笑了起来,轩辕翔听到上官柔的笑声,再看到上官柔那出神的表情,十分的好奇,“师姐,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师弟我可都快愁死了,你竟然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上官柔虽然回过神来,但是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加妩媚,娇唇轻启,轻吐幽兰般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盼着方老前辈真的赌上这一口气?上那武当山?要知道这一次上了武当要不就是被忍气吞声被武林同道耻笑,要不就是被一时的意气所驱使,到时候要是再赔上了整个长风镖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上官柔所说的却是是事实,轩辕翔确实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对于方昊焱和长风镖局的众人也都视之为亲人一般,自然也不愿意他们就这样送死,可是这样一来自己想要借此机会上武当探听他们要对付极乐谷的事情也就不能如愿了。 “我自然是不想长风镖局的人再受到一点的伤害,可是我们要上武当探听消息的话,除了这一个办法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轩辕翔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上官柔给轩辕翔斟满了茶水,轻声说道,“轩辕翔,这一次谷主暴毙,单天邪和银月师兄还不知道到底谁登上了谷主之位,江湖上都传是单天邪,这样一来我倒是十分的担心银月师兄的安危,既然银月师兄没有如愿当上谷主,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 这个问题,轩辕翔也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可是自己也不清楚答案,只是知道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要上一次武当山,想到这里,轩辕翔的脑海之中再一次浮现出了一个场景‘巴中城的客栈之中,峨眉寒芷师太的身后的那个身影,那个在看见自己之后目瞪口呆的人——曹莹,那个自己视之为亲妹妹的人,多少年了,自己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可是这一次却阴错阳差的见到了,可是还来不及相认就匆匆擦肩而过,既然知道她要和寒芷师太上武当,轩辕翔自然不想错过,还有就是那个杨香,不应该是叫做——朱文香的,现在的轩辕翔再也不是五年前的孩子,多少也知道了些五年前朝廷之中发生的事情,朱棣因为不满当时皇帝朱允炆的削藩政策,举兵反叛,终于是把自己的侄子赶下了龙椅,而这朱文香既然是朱允炆的女儿,轩辕翔的心中也多少明了了,可就是不清楚她拜进峨眉是何用意?难道真的就只是想要借着峨眉来掩饰自己的身份吗?这个谜团在轩辕翔上一次见到杨香的时候就已经埋在心中了。’或许这才是真正轩辕翔想要上武当的原因,可是轩辕翔却不知道该怎么和上官柔说起,只好避重就轻的说道,“不知道,就是觉得这次的武当之行不会那么简单的。” “是啊,这样的事情怎么会简单的了呢?”上官柔自然是不知道轩辕翔所指的东西,还以为轩辕翔是在说极乐谷的事情,“师弟,依你看,这方老前辈到底还会不会上武当山呢?” 轩辕翔苦笑的摇了摇头,“我也拿捏不准啊,要说这方老前辈性格刚烈,按他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就这么让那些人欺负在自己的头上的,可是现在方老前辈可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还有着他父亲传下来的长风镖局这块招牌,还有镖局大大小小几十口人的性命,我实在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是啊,方老前辈也着实不容易,要是换做了我,恐怕只会比他现在还难以决断。”上官柔为两人斟满茶水,自己心中也着实觉得方昊焱的不容易之处,“那我们呢?我们到底是走还是留下来?” “再等等,这几天离武当会盟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我想方老前辈也一定会在最近做出决定的,我这几天从刘老那里套些消息。”轩辕翔只有这一个方法,略微有些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师姐,你身上的伤势?” 上官柔知道轩辕翔在担心些什么,不想让轩辕翔在这个时候再为自己担心,更何况自从上次从五毒教逃出来之后,自己身上的蛊毒便从没有发作过,可能也是因为时间不够,上官柔本身就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轩辕翔,“早好了,你呀,净瞎担心,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来一场比试?上次在成都你明明就是在让着我,巴中城我也没出手好好和青城、峨眉的那些弟子好好地比试一番。” 上官柔就是如此的好强,轩辕翔自然不会和上官柔比试的,“算了、算了,师姐,你伤势刚刚好一些,还是安静养伤,到处打打杀杀的还是算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柔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因为自己是个女子就看轻自己,所以自己才选择了习武之路,可是这条路也并不平坦,虽说自己十分勤奋,天赋也优于常人,可是在极乐谷的时候,大多数的弟子谈论起来的时候,说的不是上官柔的武功有多么高强,天赋有多么的出众,谈论最多的却是上官柔的美貌,更可气的在莲花苑的时候,那里的弟子还弄出了一个美女榜,还把自己列在榜上;所以慢慢的上官柔就变成了那个人人谈之色变的冰美人,除了当时银月的几个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弟子敢和上官柔说上一句话。 这些东西,轩辕翔早在莲花别苑的时候就已经听其他人说过了,看着上官柔现在这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轩辕翔心中不禁觉得十分好笑,可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半分,只好佯装十分严肃的解释道,“师姐,你误会了,你说你好歹也是我们鬼坛的执事,师弟还在,怎么能什么打打杀杀的事情都要你亲自上场呢?自然是要先过了我这儿,要不然恐怕都不能在你的手上过了三招。”如果说以前的轩辕翔说出这样的话来,上官柔一定会更加地生气,因为在下山之前,轩辕翔淫贼的形象还牢牢的刻在上官柔的脑海之中,而且那时候的上官柔可不认为轩辕翔能够比自己的武功高,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上官柔不仅改变了对轩辕翔的看法,虽然自己已经修习到了《阳明决》的第一层,而轩辕翔还停留在《双修诀》,但是上官柔却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自己早已不是轩辕翔的对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情陷深处 第一百九十四章情陷深处 可是现在的轩辕翔说出这样话来,上官柔非但没有觉得十分别扭,反而倒是觉得十分受用的样子,虽然上官柔已经觉察出来了自己对轩辕翔的这种改变,但是饶是这样,上官柔还是有些吃惊,不过惊讶之余更多的却是几分窃喜;轩辕翔自然是不会知道上官柔此时心中所想,轩辕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师姐,你说刘老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听到轩辕翔的问话,上官柔很快的回过神来,她可不愿意自己这出神的样子被轩辕翔看了去,如果说一开始自己是因为对轩辕翔没有好感,那么现在却多了那么一丝娇羞的意味,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上官柔回答道,“你是说,方老前辈会和刘老说出他心中的想法?” “嗯”轩辕翔一心都在想着长风镖局的事情,自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注意上官柔的变化,当上官柔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心中虽然有些小气,但是很快也就释然了,“师姐,现在长风镖局之中除了萧二当家之外,方老前辈最信任的莫不就是刘老了,而且刘老是方老前辈父亲的兄弟,论资历高于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是啊,这么说来,刘老知道的可能性很大。”上官柔明显没有过脑子想,只是下意识觉得轩辕翔说的都很有道理的样子,只是想要下意识的赞同。 “既然如此,等再过几天,到时候我趁机把刘老灌醉,从他嘴中套些东西总归是好的。”轩辕翔说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好了,师姐,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轩辕翔转身的一刻,身后却传来了上官柔似是有些幽怨的声音,“你难道只有有事情要找我的时候才回来看看我吗?” 轩辕翔不知道是天生迟钝还是一心都只在唐月儿身上的缘故,竟然没有发现上官柔话语之中的情愫,还只道是上官柔因为这些日子一个人闷了,连忙解释道,“师姐,眼看武当会盟的日子临近了,为防万一,师弟我可是在加紧练功,这次本就十分凶险,要是这时候能够有所突破的话,无疑是为自己多了一份自保的实力;对了师姐,上一次你告诉我《阴阳九重》第二重——《阳明决》第一层心诀的事情,多谢了。”自从离开了巴中城之后轩辕翔就没有再怠慢过修炼,一有空闲的时间出来,轩辕翔就把自己埋身在房间里,上次轩辕翔因为自己已经突破了《双修诀》第五层,再也没有提升的空间了,可是现在又回不了极乐谷,只好向上官柔讨要了《阳明决》的第一层心法,这本是违反极乐谷规矩的,要是被发现,那可就是要被废去武功、逐出极乐谷的大罪,轩辕翔可没有想着上官柔会真的给自己,尽管轩辕翔也察觉出来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好了不少的样子,但是轩辕翔也没有抱多少希望,可是上官柔还是没有一丝的隐瞒,全都告诉了轩辕翔。 虽然轩辕翔是真心真意的在感谢,可是天知道上官柔想让轩辕翔知道的事情并不是这个,让上官柔这么一个冷美人说出刚刚的那种话来已经算是百年难遇的事情了,可是没想到的却是轩辕翔却给直接无视了,上官柔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心痛,轩辕翔这样的反应无疑和拒绝了自己一般,像上官柔这样的女子,很难再鼓起这样的勇气说出像刚刚的那种话来。 “没关系的,我想回去的话,鬼使大人也会给你《阳明决》的心法的,我只是提前的一些时间罢了。”上官柔嘴上话乱说着,心中却有些提不起兴趣,“好了,我也要开始用功了,不能被你就这么超过去了。”上官柔找了一个理由赶走了轩辕翔,重重的合上了自己的房门,把茶杯之中剩下的茶水一股脑的喝了进去,‘啪’的一声脆响,茶杯便化作了两半,滚落到了房间的一角。 和煦的阳光当空而照,给这悠长的深谷更添了一个别样的感觉,谷道一路蔓延,从极乐谷的谷口一直延伸到了天都峰下,而这天都峰之下修建着一处大气磅礴的阶梯,一路延伸到了天都峰的半山口之处,阶梯之外,原本幽深的谷道之上却有几个高耸单峰显得十分的突兀,虽然这里是深谷,但是这里却十分平坦、广大,两边的崖壁也都相距十分远,所以这些单峰无疑就成为了这里最高所在,站在上面可以俯视四周的深谷,景色也算的十分美丽,所以久而久之这里就变成了极乐谷弟子欣赏美景、附风素雅之地,更是幽会的好去处,此刻其中的一处单峰之上,王醉和欧阳晓月两人并头而立,欧阳晓月依偎在王醉的怀中,一阵轻风吹来,拨乱了欧阳晓月的发丝,随风而起的发丝缠绕在王醉的脸颊之上,欧阳晓月似有所感,离开了王醉的怀抱,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王醉更是笑了笑,重新把欧阳晓月搂在了怀中,“晓月,在想什么呢?” 欧阳晓月靠在王醉的胸膛之上,听着王醉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痴迷的说道,“醉哥,我好想时光就停在这一刻,我们就这么远离武林的是是非非该多好啊。” 王醉拨正欧阳晓月的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晓月,我向你保证过,再等等我,等到我出人头地的那一天,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迎娶你的。” 欧阳晓月又是一头埋在了王醉的怀中,娇声地说道,“醉哥,你知道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可是我在乎。”王醉一只手揽着欧阳晓月,看着远处的白云,像是在宣誓一般地说道;欧阳晓月知道王醉是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放弃自己心愿的,所以也不想再多做纠缠,两人沉默了一段时间,突然王醉又说道,“过些日子就是司马静和安陌然的喜事了,你要去吗?” “司马姐姐的喜事自然是要去的。”欧阳晓月想起来这件事情,原本是让人十分高兴的事情,可是欧阳晓月却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难道不替司马静高兴吗?要知道安陌然可是佛坛第一人,又帅气天赋又好,我想司马天翊下一个的佛使不出意外就是安陌然了,现在佛使又把她的宝贝女儿嫁给了安陌然,怎么算,他们司马家都不亏啊。”王醉嘴角的笑意似有似无。 欧阳晓月轻轻的拍了拍王醉的胸膛,朱唇轻启,“怎么说话呢?明明一桩好好的婚事怎么让你说的好像交易一般?”王醉知道欧阳晓月纯真,对于这些暗中的小动作都感受不到,更不会相信的,所以也不再多说,“我叹气是因为这件喜事常胤师兄、上官师姐、轩辕师弟和银月师兄都不能看到了。”对于常胤在苏州、轩辕翔再为上官柔疗伤的事情,王醉并没有告诉欧阳晓月,只说他们还有任务,不能回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阴阳九重》 第一百九十五章《阴阳九重》 王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欧阳晓月的话,只要让沉默代替了自己的答案,正好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人影飞上这处单峰之上,原本十分焦急的神情在看到王醉之后便松下了一口气,“王醉师兄,原来你在这里啊。”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王醉平时里最不喜欢被外人打扰,要是在平常,王醉的神情一定不会好看的,可是现在王醉却觉得此人来得很是时候,不然要是欧阳晓月问起来,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轩辕翔他们的事情,语气自然也舒缓了不少。 那人当看到王醉身旁的欧阳晓月的时候,明显一顿,刚才自己慌慌忙忙之间竟然没有发现王醉师兄在和欧阳师姐在此幽会,想起了王醉平日生气的样子,一时间便生出了退意,可是王醉朝来人投了一个继续的眼神,那人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王醉师兄,鬼使大人在斗南院等你呢。” 既然是鬼使的命令,王醉可不敢怠慢,向着身旁的欧阳晓月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欧阳晓月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王醉的胸膛,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去,鬼使找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是耽误了可就不好了,我正好也有些乏了,就回毒谷了。” “好,那你一路上小心点。”王醉说完话,便走上前去拍了拍来人的肩膀,“我们走。”话音刚落,便飞身一跃,在崖壁间轻轻的点了几下,身形便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顺着谷道朝着斗南院的方向走去。 …… 斗南院之中,始终有一扇紧闭的房门,那里没有任何的地方可以让哪怕一丝阳光照射进房间里,果真如此,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四周点的星星点点的烛火,让这里不至于一片漆黑,房间的最中心有一个消瘦的身影坐在那里,似乎一阵风吹来就会被吹倒的样子,不,或许都不需要一阵风;突然那人右手高举过顶,在虚空之中虚画一个半圆,最后立在身前,在这封闭的房间里,不知怎的一股劲风刮来,烛火被风弄得忽明忽暗,更给这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一丝神秘,那人的身袍被风吹起,就连头上的发丝也随风摇摆了起来,他,他的发丝,竟然是白色的,那纯白的颜色,竟然没有一丝的掺杂,丝丝白发随风摆动,突然盘坐的此人身形飞到了半空之中,紧闭的双眼似乎感受不到四周的动静,慢慢的越来越快,起初还可以用肉眼分辨,但是不一会儿便只能看到一丝残影;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的时间,厉天终于是慢了下来,可是厉天还是仍旧漂浮在半空之中,最后厉天面对着房门停了下来,双眼猛地睁开,眼中精光四射,如果不是他那消瘦的身躯以及他惨白到令人有些恐惧的面庞,大家一定还会以为厉天还和五年前一样,但是他那空空如也的左袖以及消瘦的身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众人,厉天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厉天右手轻轻向前一推,一股庞大的气势席卷而来,不远处的房门猛然掀开,一连冲到了斗南院的院落之中,两旁的鬼坛弟子竟然都不能抵挡住这气势的波及,一些修为比较扎实的弟子也都避之不及的连忙躲开,而其他一些修为尚浅的弟子则是直接被掀飞了出去,站在斗南院门口的王醉正要走进来的时候,迎面赶上了这股气势,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连忙运起自己的毕生所学,才堪堪挡住了这一击。 一道若有若无的气墙横亘在厉天的气势和王醉之间,虽然只是数息的时间,厉天就收回了这股气势,王醉才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刚刚自己刚刚经历了生死一般,这会儿刚刚松下一口气的王醉,捂着自己的胸膛,半俯着身体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王醉才感觉好受了一些,强自支撑起身体,亦步亦趋的走到了厉天所在的房间门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鬼使,弟子来迟了。” 厉天却再也没有刚刚练功的时候一脸肃穆的样子,反而是看着王醉欣慰的大笑了起来,“王醉,老实说说,你现在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步?” “禀鬼使,弟子不才,枉费鬼使多年来的栽培,这么多年来到前几日才堪堪突破了《阴阳九重》的第三重《阳明决》第六层,刚刚步入《阴阳九重》的第三重。”王醉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其实也是前几日不知怎的,突然心血来潮,想要突破《阴阳九重》的第三层,没想到还真的误打误撞的突破了。 “好啊,你是我鬼坛第一个到了三重的弟子。”厉天的心情大好,这《阴阳九重》是极乐谷的内功心法,第一层讲究要把体内的阴阳之气相互调和,已达到不会相冲的地步,要不然会为之后的修炼带来意想不到的险境,只有阴阳之气相互融合,彼此之间不会相冲便是到了《双修诀》的大圆满之境,而从第二重开始便是开始真正的修炼,《阴阳九重》的第二重和第三重都是《阳明决》,而第二重则是《阳明决》的前五层心法,第三重才是《阳明决》的后五层心法;而《阴阳九重》的第四重和第五重也是同理,分别也是《阙阴决》的前后五层心法;虽然《阴阳九重》讲究的是双修阴阳两气,可是毕竟阴阳之气不同于其他,阴阳之气本是相对、相克之物,如果贸然两者并修的话,只怕会让人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正可谓一心不可两用,自然也不可能同修两气,所以《阴阳九重》讲究的是先调和阴阳两气,再分别修习,首先封闭阴气,专修阳气,等到《阳明决》到了大圆满的时候,再打开阴气,等到两气都到了大圆满之境的时候,《阴阳九重》的第六重便是着重于阳气,而在阳气之中注入阴气,已渐渐达到阳中带阴的目的,第七重也是同理,在阴气只中注入阳气,已达到阴中带阳的目的,而八、九两重则是要将这两股分别侧重不同的力量相互融合,才能达到大成之境,只是这其中的经过十分凶险,如果说能够得以修习《阴阳九重》的人之中,十之八、九都可以突破第一重《双修诀》,但是这十之八、九的人之中却只有十之五六能够靠着勤奋最后突破《阙阴决》的大圆满之境,这也是建在勤奋异常,不怕吃苦的意志之上,可是这时间就不可估量了,像司马天翊也是不久前才刚刚突破到《阙阴决》的第六层,而其他像瑶见、马査兰和柳妙涵还都在《阴阳九重》的第四重苦苦挣扎;而这十之五六的勤奋之人最后能够突破第七重的人也只有十之二三,而这十之二三之中有十之八、九的人最后都不能成就大圆满,在突破《阴阳九重》第九重大成之境的时候不是走火入魔就是筋脉寸断而导致武功尽废。 而现在王醉到了第三重之境,让厉天着实高兴了一把,“好啊,这样的练武奇才我当真还真的不想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可是眼下你却是最好的人选。”厉天丝毫没有顾忌王醉的反应,只是在自顾自的说着。 王醉一听原来是有事情要自己去做,“鬼使放心,弟子必竭尽全力,不辱师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须青草 第一百九十六章须青草 厉天抬起自己只剩下的右手,示意王醉先不用如此,“好了,我们先来说说其他的事情,从你回来只听你简单的汇报了,详细说说,千灯镇都发生了些什么?” “是”王醉简单的应了一声,便将自己在千灯镇遇到的事情一一道来,包括轩辕翔众人在千灯镇和神腿门的人不明所以的大打出手,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女子,以及上官柔被那黑衣女子打成重伤,以至于不能及时回谷,无奈之下只好决定让轩辕翔带着上官柔和洛烟、洛香两姐妹一同赶回五毒教为上官柔疗伤的事情也都毫无遗漏的说了一遍。 “五毒教?”厉天有些玩味的念着这三个字,“当真是有意思得紧,这个五毒教总是在这种时候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内。”厉天背对着王醉,似乎脑海之中在回想着一些很遥远的事情,王醉没有打扰厉天的回想,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很久,厉天才重新转过身来,脸上也没有了刚刚的忧心,而是换上了一抹笑容,“那个黑衣女子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王醉后来听轩辕翔说起过,那个黑衣女子好像是天香茶林的人,这会自然也是如实的说到,“听轩辕师弟说起过,那个黑衣女子武功不差,是天香茶林的人。” “哦?”这倒是引起了厉天的注意,“天香茶林、天香茶林。”厉天又是反复地念道了许多遍,王醉起初还以为厉天是因为对于这个天香茶林没有印象,所以又解释道,“这个天香茶林,因为盛产一种天香茶,其香味与众不同,深受大家的喜欢,尤其是一些深受一些权贵之人的喜爱,更是被皇宫选为特供之物,每一年大半的天香茶都会被运进宫中,以供皇室的人享用。” “嗯”厉天稍稍一思量,就发觉了其中不寻常的地方,“这么说来这个天香茶林和朝廷应该之间有某种联系,按理说这天香茶主——阮恒可不是朝廷中人,就算茶林之中有些护院,也断断不可能有武功如此高深之人,难不成真的和朝廷有什么勾结吗?”不得不说厉天的厉害之处,只是区区几句话就推敲的八、九不离十了,可这毕竟还只是厉天的推测,谁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王醉,你说说,你觉得这件事情和庄轩的死有没有关系?” 王醉之所以最受厉天的喜爱,除了他天资聪颖,对武道有一种特殊的坚持之外,还有就是这一点,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就算自己心中真的有些想法,王醉也不会说的,“鬼使,弟子愚钝,实在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玄机。” 厉天笑着点了点头,这样的手下无疑才是最好的,他们只会完成你所交代的事情,而不会去多打听其他的事情,虽不尽然,但是无疑这是最好让他们保守秘密的办法;“好了,我们说说正事,这一次叫你过来,是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王醉始终都保持着恭敬的神情,“鬼使大人,但请吩咐。” “你还记得五年前的事情吗?”厉天没有说出是什么事情,反而是先问了王醉一个问题。 “不知道鬼使大人你说的是哪一件事情?”王醉有些不敢肯定的问道。 “紫嫣”厉天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王醉便想了起来,“记得,那次我们去洞天门拿回神木宝鼎,当时要不是鬼使及时出手的话,我可万万不是紫嫣的对手。” “嗯,还记得当时紫嫣说的话吗?”厉天又是再一次问道。 王醉可不会以为厉天叫自己过来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自己回忆当时紫嫣死前说的狠话,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自己遗忘了,王醉仔细的回想着当时的场景,突然脑光一闪,想是想起了什么,可又是记不大清楚的样子,“莫不是有关神木宝鼎的事情?难不成是那须青草?” 厉天脸上的笑意更浓,“正如你所说的,这神木宝鼎虽说有令人心神平静的功效,但是它最大的作用却是让须青草在其中慢慢燃烧所散发出的气味更够让人四肢酸软,内功会大打折扣,除非有曼陀罗花以毒攻毒,方能解除,我谷内的毒谷之中虽然种有曼陀罗花,但是这须青草却是没有,不过前些日子我四处打听终于得知金陵城的折柳山庄之内好像有这须青草的踪迹;王醉,以目前的状况看来想必你也清楚,前谷主突然暴毙,必有隐情,武林各大门派觊觎我极乐谷已经都有不短的时间了,这一次本是鞑靼人反叛,朝廷吃紧,调去了锦衣卫镇守边关,我们和锦衣卫的联合早已不复从前,又在这个时候前谷主暴毙,我想接下来武林之中一定会有针对我们的大动作,我们一定要赶在那之前拿到须青草,才能有自保之力。” “弟子明白,这一次弟子绝对不会失手的,但凭鬼使吩咐。”王醉也知道事关重大,不可大意,向着鬼使承诺道。 “好,这次可不比以往,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那么明目张胆的抢了,我想让你混进折柳山庄,想办法获取柳老庄主的信任,从他的嘴中套些关于须青草的事情,一旦确定出了须青草的所在,你就传信回来,我会带着人亲自去取的。”厉天说出了自己所想。 “这……”这让王醉带着人打打杀杀还好,可是现在却让王醉混进柳府,这着实让王醉也有些为难,再者这一去必定时间不会短了,那样的话自己就见不到了欧阳师妹了。 厉天见王醉有所迟疑,知道他心中的担心,“我知道你和欧阳晓月的事情,这么做确实有些对不住欧阳晓月了,但是没有办法,面对我极乐谷的存亡,我鬼坛本就是该做这些事情的,王醉你是弟子之中武艺最高的,能够保护好自己的,也是知道神木宝鼎秘密的其中一人,这个事情恐怕非你莫属了。” 王醉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呢?何况自己心中最想的就是有一天自己能够在极乐谷出人头地,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弟子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近这柳庄主,他可有什么特殊的喜好?” 这回轮到厉天摇头了,“不,柳老庄主晚年习惯了安逸,没有什么喜好,如果说最为在乎的就是他的两个女儿,柳老庄主晚年得女,对这两个女儿十分的宠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酒灌刘老 第一百九十七章酒灌刘老 王醉还没有明白厉天的意思,眼中的疑惑之情一闪而过,厉天丝毫没有在意王醉疑惑的意思,继续的说道,“他的大女儿名字叫做——柳折梅,早些年的时候拜入梅花门,这些年都不在折柳山庄之中,而他的二女儿今年刚刚二八,叫做——柳芊儿,对于这个二女儿,柳老庄主可是百般疼爱,就从这个柳芊儿身上下手,只要你能获得柳家二小姐的青睐,我想柳老庄主就很难怀疑到你的身上。” 听完厉天的计划,王醉第一次的脸上出现了迟疑的神情,一连可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厉天看着王醉迟疑的神情,开口安慰道,“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让欧阳晓月知道的,到时候你只要获得了柳老庄主的信任,拿到了须青草之后,我便把你接回来,你放心,从此以后你是不会再和折柳山庄的人碰面的,他们也不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 听完厉天的宽解,王醉才觉得好受了一些,知道这件事情非自己莫属,想要推脱并不现实,并且推脱这个字眼在王醉的世界之中并不存在,“是,鬼使大人,那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立刻下山,赶往金陵城。” “嗯”厉天点了点头,“这一次非比寻常,保护好自己,一切小心,到时候具体的事情我会和你飞鸽传书的。”厉天站了起身,拍了拍王醉的肩头,说完便让王醉去准备了。 夜色逐渐临近,天空之中最后的一抹光亮也渐渐的暗了下去,洛阳城外的一间房屋里,却传来了推杯换盏的声音,虽然只有三个人,而且还是两男一女,上官柔此时正在给刘老斟满面前的酒碗,“刘前辈,晚辈上官柔说来还没有好好谢谢前辈当时的救命之恩,这一碗酒晚辈自罚一碗,聊表歉意。”说完,上官柔一口将酒尽数倒进了自己的口中。 刘老怎么可能让上官柔自己自饮一碗?连忙也端起酒碗,“上官姑娘言重了,当日姑娘的病情说起来惭愧,并不是老夫能力所至,一切都是姑娘福大命大,自己挺了过来,再说当时老夫其实能为姑娘做的寥寥,上官姑娘如此真的是折杀老夫了。”说完,刘老也是一口将酒喝完。 轩辕翔见刘老并不拘谨,心知今晚一定能从刘老的嘴中套出一些关于方老前辈心中所想,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连忙给刘老再一次满上酒,“哎呀,轩辕少侠,这酒可不能多喝,喝多了可是要误事的。” “没事的,刘老,实不相瞒啊,我就是心中有些不快意,烦闷了许多日子,今天正好借着这个酒劲全都发泄出来。”轩辕翔装出一副十分郁闷的样子,学着上官柔的样子,也拿起一碗酒一口饮了进去。 刘老看着轩辕翔不像作假,不禁有些好奇,同时也想着为轩辕翔开导一番,“哦?不知道少侠因为什么事情所烦恼?” “唉……”轩辕翔拿着酒碗刚要说,可是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闭口不言了起来,只是说了一句,“算了,罢了罢了,方老前辈既然已经有了决断,而且我也觉得这抉择当是如今最好的选择,只是这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啊。” “这……”轩辕翔的这番话说的让刘老不禁有些诧异,心中有些摸不清楚轩辕翔这番话的含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接话,只好继续询问道,“轩辕少侠,你这话说的老夫我可是有些迷糊了,不知道能不能请少侠再说明白些,也好让老夫我尽一尽绵薄之力。” “也罢。”轩辕翔一副在内心挣扎了许久的样子,“我和师姐二人在危难之际承蒙长风镖局的照顾,才得以逃脱险境,本是无以为报,但是方老前辈说想让我二人一同上这武当山,为萧二当家讨个公道,本想着这也算是报恩之举,可是没想到在巴中城时遇到了峨眉、青城两派,他们非但不肯为长风镖局讨个公道,反而冷言冷语,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还打伤了峨眉、青城两派的弟子,这下长风镖局的局势便更加让人捉摸不透,现在方老前辈又重病不起,前些日子老前辈找我谈话,这武当他老人家是不愿意上了,还让我二人打道回府;我左思右想之下都觉得是自己当时太过冲动才会坏了老前辈的事情,现在要给萧二当家报仇的机会也葬送到了我的手上,真是…真的是让我心中愧疚不已啊;是我对不起萧二当家啊。”轩辕翔话音未落,早就已经是两行清泪滑落,更是双膝一曲跪倒在了刘老的面前。 这一跪可是把刘老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要把轩辕翔扶起来,抬起轩辕翔的头时,看见的是一张泪流满面的面容的时候,刘老对轩辕翔的好感更胜,心中也变得软了下来,实在不忍心再这么瞒着轩辕翔,害怕轩辕翔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愧疚一生,“轩辕少侠快快起来,事情并不是你说的那样,这萧二当家的仇,我们长风镖局是肯定要报的。” “哦?”一旁的上官柔看见这戏演的差不多了,本以为刘老会和盘托出他们的计划,“刘老此话何意?” 刘老知道这件事情方昊焱曾经嘱咐过自己,这件事情就只能自己知道,千万不能告诉旁人,尤其是轩辕翔和上官柔,一定要等他们离去的时候再说,刘老本只是想说,让轩辕翔不至于太过自责,现在上官柔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倒是让刘老的心中起了疑心,死活不肯再说下去;轩辕翔知道刘老心中还有戒心,话锋一转,“是吗?既然方老前辈还留有后手当然是最好的,只是方老前辈让我二人就此离去,只怕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罢、罢,来,刘老,今天就当做是给我二人的践行酒了,明日一早我二人就启程回师门了。” 刘老心中起初还在担心,眼看着武当会盟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近了,这轩辕翔和上官柔要是一直不肯离去的话,方大当家的计划就不得进行,可是又不能明面里赶着轩辕翔走,现在听了轩辕翔明日就走的消息,看着轩辕翔一脸真诚的样子,心中的那份戒心也就慢慢消失了,一时间三人只是再说着一些保重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几世印记 第一百九十八章几世印记 屋外的阳光一点点升高,让原本昏暗的天空变得多了一丝金黄的光亮,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光渐渐到了最高点,从纸窗中在床上之人的脸上洒下点点光亮,外面好像也并不那么平静,不时地传来一两声嘈杂的喧哗声,终于刘老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微皱起的眉头挤在一起更加的紧了,双眸也不停的闪动,终于是睁开了还有些发涩的双眼,‘头好痛’这是刘老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右手不自觉的捧着头,眼前的一切都好像仍然在天地旋转一般,仔细地看了四周的布局,很明显不远处的桌子上还摆着自己和轩辕翔二人昨天吃的东西,桌角还有几坛斜倒的酒坛,想来昨天喝了不少,到了后面自己都有些不清醒了,想必是最后醉倒了,轩辕翔就让自己睡在他自己的房间了;刘老简单的回想了昨天的事情。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吱呀’的一声,推开了,走进来的是轩辕翔,摘下黑纱的脸上好像有一抹笑意,刘老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笑意,也没有时间去琢磨,因为就在轩辕翔推开房门的时候,刘老很明显的听见了房间外有一阵十分热闹的喧哗声,而且还听到了几声十分熟悉的人的声音,“门外的是他们?”刘老不知道为什么,原来行走江湖时所特有的警惕在告诉自己一定有什么超出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嗯”轩辕翔,走到那桌子旁,独自坐了下来,清理了眼前残羹冷炙,只是嘴角在刘老看来一直都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让刘老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的别扭。 终于,刘老好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神也变得凛冽起来,语气也冷了下来,“你骗了我?你们根本就没有想走?”说着,刘老就要挣扎着坐起来,可是也许是昨天喝得太多了的缘故,到现在身体没有一点的劲,眼前的东西还都是飘忽的,总之刘老的努力好像是白费。 轩辕翔早就猜到了刘老知道真相之后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反而好像是舒下一口气的样子,坐到自己的床边,双手扶着刘老,让他再一次躺好,双眼好似顺着纸窗看到了很远、很远,“我要是不那样,你又怎么会告诉我你们竟然想那样做?如果萧二当家在天有灵的话,也不会愿意看见你们这样的,方前辈已经这样了,再也经不起一点折磨了,你们自己上武当,这除了自寻死路还能是什么?” 刘老仿佛一瞬间也接受了被轩辕翔欺骗的事实,语气也仿佛变得沧桑了起来,“唉,可是你们终究不是我长风镖局的人,让你们就这么身陷险境,我和大当家的是不会心安的。” “就知道你们不会这样就放弃的,可是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去为长风镖局去争着一口气的话,我希望这个人……是我,长风镖局终究还是要留个种的。”轩辕翔此时已经没了刚刚的沉重,反而是一脸的轻松,语气之中还满是调笑的意味。 刘老也被轩辕翔这看似没头没脑的一番话说的有些发笑,“你这后辈,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可是总是不能让我们长风镖局欠了你这么大个生死人情。” “我又没说过是我自己一个人,你们那些长风镖局的镖师我还是要带走几个的,而且还有我的师姐,我会让她留下来看着你们的,这件事情按你们计划好的应该还有个几天,就先不要告诉方前辈了,到时候等他知道了也已经木已成舟,他也只好任我而去了。”轩辕翔不是在和刘老商量,而是在通知,说完,轩辕翔已经站了起身,拍了拍刘老的肩头,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就在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轩辕翔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回过头来对着床上的刘老说道,“刘老前辈,晚辈最后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了,如果…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能从武当山上下来的话,你就带着方前辈和我师姐去苏州,去那里的慕容府上,找一个叫慕容乾的人,他是慕容家的公子,我相信你他会帮助得了你们的。”说完,不等刘老反应过来,轩辕翔就已经走到了屋外。 “轩辕公子,刘老怎么样?”屋外的一众镖师早就有些等的不耐烦了,这时看见轩辕翔走了出来,才出声问道。 “没事,刘老很好,弟兄们,你们怕吗?”轩辕翔却是站在一处较高的地方,看着眼前的十数人,并没有带走全部的镖师,是因为轩辕翔觉得既然是凶多吉少,就没必要让更多的人无谓的牺牲,“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顾虑的话,说出来,就留下来照顾大当家。” 身下的镖师自从出来行走护镖的那一刻开始,早就已经做好了身首异处的准备,听到轩辕翔这么问,顿时所有人都是高举着手中趁手的兵器,“报仇、报仇、报仇”,刘老在屋子内听着外面的动静,鼻子一酸,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些镖师虽说不是从小就在长风镖局的,但是多多少少也来了不短的时间,刘老本就年纪大了,看着这些镖师都当作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就连他们每次出镖回来后受伤也都是找刘老医治,他们身上的伤疤多少都牢牢记在了刘老的脑海中;终于外面的动静小了下来,刘老颤颤巍巍的下了床,轻轻的推开纸窗,看见原本应该是熙攘的院子此时已经人去楼空,双眼顺着他们消失的地方,远远的看去。 而另一侧的上官柔也是静静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一双美眸,十分的空洞,两侧的脸颊上各有一道泪痕滑落,只是双眼没有了一丝的神采,被轩辕翔点了穴道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只是双手紧紧地攥紧了被单,丝毫不顾自己手上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皮肤。 成都城外的一处草庐内,七个人影在这暗得不见天日的草庐内相对而坐,经过了长久的沉默,终于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洛兄,你这…你这又是何必呢?五毒教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你难道就要这么弃之不顾了吗?” “云兄,大仇不报,我等还有何颜面存活在这世间?至于教内事务我已经托给了香儿,不会出什么差错的。”洛尊的突然到来,让云世雄还真的是有些措手不及,不过按照《萧氏族谱》之中写的,这萧家的后人名叫萧风,可是根据这数日云世雄的打探,当今武林之中并没有谁叫这个名字,除了那个人,那个刚刚死在了神腿门手中的长风镖局二当家;除了这个可能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萧风并不是武林中人;唯一能证明的办法就是找到萧风的尸体,看看他肩膀上的印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白云道观 第一百九十九章白云道观 云世雄的回忆飘到了很远很远,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年轻,雄心壮志的自己期盼有一天自己能够站到武林的顶峰,能够出人头地,让自己的父亲也会为自己而感到自豪;偏偏这个时候东方扬来到了五毒教,当时的五毒教因为想要涉足武林,和锦衣卫合作无疑是最好的方法,况且借口还是为武林除害,铲除武林邪教——明教,而且明教在武林之中成名已久,教内不管是武林秘籍还是上好的功法都不少,怎么说五毒教都会只赚不赔;可是后来事实却没有朝着五毒教人希望的方向发展;虽然明教真的被自己攻破了,而且也拿到了一份上好的功法,但是锦衣卫却背叛了自己,教唆青城、峨眉两派攻进山门;自己的父亲也在这个时候身死,临死前的父亲把自己叫到床边,告诉了一条云家世代流传的隐秘之事,云世雄当时清楚地记得,父亲在最后的迷离之际,嘴中反复的说着,“要找到萧家后人、要找到萧家后人、要找到萧家后人。” 后来的父亲看到自己之后,好像是突然间身体又有了无穷的气力一般,云世雄知道那是父亲回光返照的迹象,当时的父亲拉着自己的手交代着后事,其中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到萧家后人,当时父亲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找到萧家的后人,只是说那是云家从古至今一直流传下来的一条古训,父亲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云家其实并不是苗人,而是中原的汉人,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才不得不隐居在了五毒教,而知道这个隐秘的人就只有萧家的后人,同样萧家也有一条古训,除了一直要保护这个隐秘,除了在云家的人找到他们之后,还有一条则是每一个萧家的后人在出生之后,都会被用烙铁在肩膀之处烫出一块印记,以便于后人相认;而且一旦找到这萧家后人,便会得到萧家的帮助,而且还会得到一本十分高深的武林秘籍,到时候武林之中*将再也没有敌手,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云世雄现在起了要找到萧家后人的想法。 所以现在能够确认萧风到底是不是《萧氏族谱》之中提到的萧家后人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萧风的遗体,亲自确认他身上的肩膀处有没有那块印记,当然这些事情云世雄并没有和在座的各人说起,只是说自己要去寻那萧风的遗体,需要确认一件事情罢了。 “云兄,不管怎样,你想要找到萧家后人的事情恐怕都不能实现了,虽然我们现在有了对付东方扬‘大漠孤魂’的办法,但是这武功上的高低终究是无法忽视的,你有什么办法吗?”洛尊看着云世雄,道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洛尊说的是对的,这个道理云世雄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找不到萧风就找不到那本武林秘籍,学不到这部高深的武功,自己怎么可能是东方扬的对手?就算集眼前之人所有之力也不可为,云世雄恼怒的就是这件事情,难不成策划了如此之久的事情,却要在这个时候得不到实现吗?不、云世雄不会甘心的,有些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突然自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是却又不太确定,“洛兄,你可记得那个东西?” “嗯?”洛尊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云世雄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老教主生前从明教带下来的那本功法。”这本功法正是当时五毒教攻破明教时,拿到的那本上好的功法,虽然只是残卷,但是当时老教主一眼便知道此功法非同寻常,虽然只是残卷但是其中所能看出的实力便不可小觑,更何况是全本了。 经过云世雄这么一提醒,洛尊终于是想起来了那个让自己的父亲都为之疯狂的功法,只是可惜那本残卷不能修炼,因为那本残卷既缺少了前面的部分,又缺少了后面的部分,所以唯一可惜的就在于此,虽然知道这是一部上好的功法,可是就是不能修炼,“可是云兄,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是一部残卷,如果贸然修炼的话只怕会走火入魔啊,到时候不仅愿望不能实现,恐怕就连自己也要搭了进去;而且那楚问天这么多年了都不肯说,我们还是不要这样冒险了。” “可是洛兄,这可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机会了,再等下去我就不知道自己还能苟活在这世上多少时日了,我不甘心就这样让东方扬和徐乘风这样逍遥法外。”云世雄也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更何况这仅仅是凭着老教主一人之言,云世雄不相信凭着自己这么多年武功的造诣不能摸索出一二来。 洛尊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一来知道这件事情无疑是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可是也正如云世雄所说,这个仇不能再等了,等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再等下去只怕自己就消磨了报仇的心,彼此沉默了许久,终于洛尊下了决定,“好,云兄,我这就回到教中取出那本《觉阴功》来,五圣使听命留下来全力相助大长老的一切事宜。”洛尊做了决断,又对着另外五人说道,柳芸等人也都是听命道,“谨遵教主之命,我等定会听从大长老的一切安排。” 等到事情安排好了,洛尊对着云世雄道了一声珍重,便起身出了这处偏僻的小屋,四下看了看并没有注意这里,才重新找了条大路朝着五毒教的方向走去。 日光还未西斜,金陵城外不远处的一个道观像往常一样还是人声鼎沸、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这里大多来的都是来为三清供奉香火,也有些许人是为了找白鹤道长解疑答惑的,这处香火鼎盛的道观有一个十分响亮的名字“白云观”,说起来白云观不仅是很让这金陵城的百姓十分信奉,就连武林之中也都知道这白云观的白鹤道长不仅武艺高深,而且智慧过人,智者世间少有的睿智之人,若能得到他的一番提点,便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每天来到这白云观的武林中人也着实不在少数,可是真正能够见到白鹤道长一面的却是少之又少。 “无量天尊,师弟这棋艺还是如此精湛,为兄佩服、佩服。”这白云观的后院之中,一处石桌旁,两个身着白色道袍,一副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相对而坐,在他们之中摆着一局残棋,很显然这其中的黑子胜局已定,而白子除了再做几番无谓挣扎之外,便没了反抗的余地。 那被称作师弟的道士,也是单手合十,将自己的拂尘惮于左臂,“无量天尊,师兄承让了,师弟我这雕虫小技不足在师兄面前献丑。” 两人正在这一谦一和之间,又是一声,“无量天尊”,只见旁边走来一位须发皆白的沧桑老者,只是这眉宇之间却看不出一点点被尘世所惊扰的意味,仿佛天上的仙人一般,这仙风道骨的意味让人第一眼看去就很难遗忘。 这两人看见来人,都是赶紧站起身来,恭敬地回道,“师傅”那老者栩栩然走到棋局旁,看了半晌,终于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没有说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绝念 第二百章绝念 “师傅?”绝念看着师傅一脸惋惜的神色,却是不明白为何,所以才发问道,“不知弟子错在何处?” “无量天尊,此棋局还未完成,且让贫道一试。”说着,却不见那老者作何动作,只见他右手之上虚握一枚白子,对准黑子的腹地激射而去,绝念看着老者的这一步棋,左看右看之下也没有发现什么玄机,只是照着自己原本想好的方向继续放下黑子进攻,老者不慌不忙,每一枚白子落下都会化解一次黑子的攻势,慢慢的黑子的攻势不再像一开始那般频繁,而且白子也逐渐连成一片,占据了棋盘上一些重要的地方,虽然一开始只是星星之火,但是一旦连成一片之时,便有了和黑子分庭抗礼的趋势,并且还隐隐的有了要吞噬黑子的趋势;老者捋了捋自己胡子,一副似笑未笑的看着绝念作何动作。 绝念手中握着黑子,却迟迟没有动作,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棋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原本不会输的棋局却会在几个回合之间便被扭转乾坤,眼前的棋子仿佛已经不再是棋子,而是幻化成了一个个真实的人、一个个真实的将领,仿佛这棋盘就是沙场,绝念的眼前又看见了当年的一幕幕,起初只是燕京的一处叛乱,可是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这个叔叔,被他的表象所欺骗,正如眼前的棋局一般,等到自己看清一切的时候早已经为时已晚,想着当时金陵城下的金戈铁马,原本繁华的金陵城都被笼罩在恐惧之中,金陵城充满了凄厉的嘶吼、绝念的眼前似乎又回到了当时的金陵,在朱棣大军攻破城门的那一刻,通天的火光照亮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那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无数的家庭变得妻离子散,无数原本是安逸的官员大臣却突然之间变成了朱棣残酷的刀下亡魂;绝念有些不愿意回想起这一切,想要闭上眼把这一切都赶出自己的脑海,可是一闭上眼看见的却是无数因为自己而死的亡魂就那么、就那么孤零零的飘荡在自己的周围,他们没有抱怨、也没有冲上来向自己索命,只是在一旁孤零零、孤零零的飘荡,从不时和它们交汇的目光中绝念看见的却只有一丝凄凉。 一声嘶吼从绝念的喉间发出声来,绝念想不通自己只是励志要做一个仁君,不愿意再走上爷爷的那条残酷之路,也不愿意朝廷听任四地藩王的摆布,可是没想到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老者看见绝念似乎已经陷入了入定,知道他又是回想起了原来的事情,拂尘在绝念的眼前轻轻一拂,似是轻风拂面,让绝念眼前一清,思绪再一次被拉回眼前,绝念擦去额头的冷汗,起身道,“绝念拜谢师傅救命之恩,要不是刚刚的一拂,只怕绝念已经走火入魔,入了旁道。” “还是放不下吗?”老者却没有在意绝念所说,只是问了自己在意的问题。 绝念听后,脸色一暗,良久才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老者和蔼的看着绝念,口中却在喃喃地念叨着,“绝念、绝念、贫道为你取名绝念是为何意?” 绝念脸色一正,双手合十,恭敬的回答道,“绝去尘念,忘记前事,一心我道,清净我心,不争往事,放下羁绊。”绝念一字一顿的说道。 老者微闭着双眼轻轻的点了点头,“万事之源,启自绝念,祛除尘念,方能忘记前事,忘记前事才能一心修道,亦才能净化我心,以达到无争无念、终才能修道大成,普化世人。”老者字字斟酌,却是提世警言,让绝念的脸上流下了丝丝愧汗。 绝念走上前来,心中十分愧疚的说道,“多谢师父点拨,绝念从此之后必定会潜心修道,不会再为旁事扰乱心境。”说完,绝念拂尘一挥,转身走向自己的静室。 老者看着绝念离去的身影,似乎是在怜惜的低语,“唉,绝念的这番心结只能靠他自己方能化解,不然如后必然会酿成大祸。”说着,这老者也一步步走远。 “师傅”突然,老者身后的道士叫住了老者,“弟子还有一件事不明白,这一次青叶真人传来英雄帖,眼看着武当会盟的时间不远了,还不知道师傅作何打算?” “绝心,我等修道所为何?”那老者驻足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绝心,脸上一如刚才的和蔼。 “为我道能普化芸芸众生,为三清尊言能为这世间迷途之人寻得一处出路。”绝心恭敬地言道。 “既然如此,那这次武当会盟所为何事?”老者依旧是询询导言。 绝心如实的回道,“为了诛灭魔道,还我武林一个清静。” “三清所感化之人,不分正邪,只要是与尊者有缘之人,均是尊者所要感化之人,既然这世间芸芸众生平等,又何必要去剥夺他人的性命?正道有命,邪道何尝不是如此?” “是,师傅,弟子似乎明白了一些。”绝心细心的感悟了一番白鹤道长所说的东西,心中似乎有些明悟,可是仍旧还是不太明显。 …… 武当玉虚宫上,一个身影枯瘦在三清尊者之下打坐入定,其身后一位身着道袍的弟子并然而立,不知道已经等了有多长的时间,可是脸上丝毫没有一点厌烦之意,终于那枯瘦的身影睁开了双眼,站起身来,拂尘一挥,飘然而到那道袍弟子的面前,“远亭,各门派都来得怎么样了?” 那弟子悉心的回答,“回禀掌门真人,丐帮殷掌门、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莆田少林戒缘方丈、唐门唐虎前辈、青城派徐乘风掌门、峨眉寒芷师太、华山派郝掌门和弑剑山庄的少庄主沈邪还有神腿门和崆峒几派全都到了,只是还有金陵白云观的白鹤真人还有成都长风镖局的方昊焱老前辈两派未到。” 青叶听完张远亭说的话,心中有数,对于长风镖局和神腿门之间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了一点,现在神腿门到了,而长风镖局未到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而且青叶这么多年和白鹤真人的交情,也知道白鹤是不会来参加这种事情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照常吩咐道,“既然各派都到齐了,那明日就一切照常开始。”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洞天门灭门旧事 翌日的清晨,武当山上的阳光还没有高高升起,可是武当论剑台之上早就已经是人声鼎沸的一片,各个门派的人依次走上了武当论剑台,青叶真人带着一众弟子站在论剑台之外不时地和身边走过的各派掌门含笑打过招呼,请进各派人等。 终于当武当山上的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论剑台上的各派按照武当、少林、莆田少林、丐帮、峨眉、青城、唐门、华山、弑剑山庄和崆峒、神腿门等等各门派的顺序依次坐定,一共是十九个门派齐聚武当;众人坐定,青叶真人才缓缓的走上位于最前面的武当掌门位置,转过身来,先是一挥手中的拂尘,单手合十,放于身前,朗声说道,“无量天尊,贫道先在此感谢各派掌门能够来我武当,参加这一次的武当会盟;此次会盟最主要的便是邀请武林各道共商此次极乐谷上一任谷主单天冥暴毙之事。” 青叶话音刚落,下面的十九门掌门都是站了起身,各自朝着青叶真人施礼,其中青城派的徐乘风朗声说道,“真人此话言之有理,我等此次相聚武当,就是要弄明白这极乐谷到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徐乘风的话音刚落,就引来了一片赞同之声。 青叶真人还是那副和蔼的笑容,笑着朝徐乘风点了点头,“徐掌门所言极是,自从十余年前魔道明教突然消失在武林正道视野之中,到现在也不过十余年的时光,这极乐谷却从刚刚开宗立派,俨然到现在已经成长为了魔道巨擎,危害我武林,这极乐谷总坛设在黄山之境的天都峰、与当时的明教光明顶相距不过百里,而且这明教刚刚湮灭,极乐谷便横空出世,不管在座各位是什么想法,反正贫道是有所怀疑。” 徐乘风也接过话来继续说道,“依照我徐某人的判断,这极乐谷必定是那明教余孽盘踞之地,他们的存在乃是我们武林的危害,如果不是我青城势弱,我徐某人早就带着我青城弟子杀上了天都峰,还我武林一个清静。” 眼看着徐乘风越说越是激动,少林的方丈空闻大师却是一挺戒杖,站了起来,单手合十,“阿弥陀佛,徐施主,老衲尚有一事不明,盼施主能给老衲解惑。” 徐乘风没想到这个时候空闻方丈会站出来,但是空闻大师可是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大师,谁人也不敢不敬,同样也是学着空闻大师的样子双手合十,“空闻方丈,解惑谈不上,但要是老夫所知道的,必定不敢有所隐瞒,一定悉数相告于大师。” “阿弥陀佛,老衲刚刚听徐掌门言辞激烈,莫不是青城一派已经找到了极乐谷危害武林、堕落于魔道的证据?”空闻方丈和蔼的面庞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真的好像是在向徐乘风讨教一般。 徐乘风常年居于川蜀,哪里会有什么极乐谷危害武林的证据,刚刚那么说无非就是想要吹鼓起众人对于极乐谷的憎恶,当时候在座各派要是杀上了极乐谷,青城派也能从中有所获益;可是现在被空闻大师如此一问,当真是回答不上,可是又不能不回答空闻大师所提的问题,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空闻大师此言差矣,这明教当初危害武林,虽然当初张无忌前辈执掌明教的时候,为武林做了些许贡献,但是自从张无忌前辈失踪之后,明教再次沦入奸邪之人的手中,一时间武林人人自危,这极乐谷显然便是明教余孽,难不成我们武林正道还要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善哉、善哉,徐施主此话恐怕不妥,刚刚徐施主所说的罪行都是明教的罪行,并未有极乐谷,可是如今徐施主把明教的罪行强行加与极乐谷之上恐怕十分不妥,再者,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这极乐谷就是明教余孽。”空闻大师对着四众武林同道说道。 一时间也有不少门派声援了少林的空闻大师,正在徐乘风骑虎难下的时候,坐在稍后面的神腿门大当家铁鹤轩却是站了起来,也是朝着空闻大师的方向双手合十,十分恭敬地说道,“空闻大师,在下神腿门铁鹤轩,有一句公道话要讲。” “哦?”空闻方丈朝着铁鹤轩鞠了一躬,“既然如此,铁施主但说无妨,贫僧洗耳恭听。” “多谢大师”铁鹤轩也是回了一个恭敬的礼节,才慢悠悠的说道,“铁某人再说这件事情之前,有一件事情要询问在座的众人,不知道在座各派可是知道洞天门这个门派?” 洞天门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在了武林之中了,尽管是洞天门还存在于世的时候,也很少会和武林打交道,所以很少有人会知道洞天门的存在,更别说了解的了,一些小的门派率先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彼此之间沉默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是在丐帮所在的地方,丐帮掌门站了起来,“不知道铁当家说的可是位于成都东南的洞天门?” “正是”铁鹤轩心中一喜,原来还有人记得洞天门,这倒是让自己接下来的说辞省了不少的事情。 “那我丐帮倒是知道一二,承蒙各派在武林的帮忙,我丐帮弟子敢说是遍布武林,所以这消息也就知道的广一点,可是这个洞天门却很是神秘,据我所知没有什么人知道这洞天门具体在什么地方,而且他们的弟子也很少会在武林之中出现,铁当家不知道你提他做什么?据我所知,这洞天门已经大概有将近五年的时间没了踪影。”丐帮掌门一身丐帮服饰,身上的衣物也多有补丁,手边的打狗棍斜倚在一侧,脸上也好似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打理了。 “那殷掌门可是知道洞天门五年的时间都没了踪迹这是为何吗?”铁鹤轩见这殷掌门替自己引出了这个事情,倒是真的省下了自己许多事情。 殷掌门摇了摇头,“请铁兄赐教。” “不敢不敢”铁鹤轩先是朝着丐帮的方向抱拳谦虚道,又是扫过了在座的所有人,良久,才说出了一个足以震惊武林的事实,“那是因为在五年前的某月初一的夜里,极乐谷夜袭了洞天门,一夜之间将整个洞天门化为虚无,就连洞天门掌门紫嫣都是难逃厄运。” 这个消息被铁鹤轩说了出来,一时间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要说这洞天门既然神秘,那么一定会有一些非比常人的手段,且不说极乐谷要想一夜之间将其灭门就十分困难,而且还是在大家的眼皮之下,而且众人还被蒙在鼓里了五年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屡屡受气 就连一旁刚刚还十分激动的徐乘风都是十分的吃惊,半天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铁当家,你…你说的…可是当真?”徐乘风想要说话的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着十分的干涸,‘咕嘟’咽了一口口水才说完这句话。 铁鹤轩很满意在座所有人的表现,因为这才能显示出来自己所带来的这个消息是多么的让武林震惊,铁鹤轩嘴角泛着一丝微笑,神腿门虽然自诩为名门正派,而且武林正道也逐渐的接受了这个神腿门,但是毕竟还是势弱,实在是不能让各大门派正视,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向这些自诩为名门正派、正道巨擎的各派也能注意到神腿门的存在,铁鹤轩心中正打着这个如意算盘,而且似乎和自己所设想的还是十分的相近。 正在铁鹤轩沉寂在自己的小心思之中的时候,突然一道平静的声音却是让铁鹤轩有些难看起来,“既然铁当家是五年前就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贫尼倒是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这其一就是铁当家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难道说当时极乐谷刁难洞天门的时候,你们神腿门也在场不成吗?要是那样的话贫尼可就不得不怀疑你们神腿门的用意是什么了;再者,且不说你们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单说这极乐谷有如此凶恶行径,尔等为何隐瞒不告知武林,难道说如果没有今日的武当会盟,这件事情便要烂在尔等肚子之中吗?”铁鹤轩循着声音看去,却是从一众女弟子之中看见了寒芷师太一如平常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只是那咄咄逼人的语气着实是让铁鹤轩流下了一丝冷汗;这寒芷师太所说的确实是自己的疏漏之处,一时间铁鹤轩还没有想好要怎样回答。 可是神腿门之中却早就有人耐不住性子了,只见之前被东方嫣和轩辕翔打伤的空山突然站了出来,手握着那把金色大镰,虚空一挥遥指着寒芷师太,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尼姑,竟然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断然诽谤我大哥,信不信佛爷我一招斩杀了尔等。”这空山本就是性格直爽,而且一直呆在千灯镇作威作福惯了,何况铁鹤轩所说的都是事实,现在却被遭到了质疑,这空山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鸟气,于是便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空山话音未落,一侧的佘云龙便知道不妙,连忙想要拉住空山,不让他再这么胡说八道起来,可是空山已经上头了,哪里还管得上这些,只见空山一挥衣袖甩开了佘云龙伸来的手臂,瓮声瓮气的抱怨道,“三哥,你这是作甚?她这尼姑竟然敢质疑大哥,真是不知道佛爷我得厉害,看我教训她。” 佘云龙只见空山越说越离谱,知道这下子神腿门算是不妙了,还待要拉空山的时候,可是空山却是先他一步提起金镰向着峨眉派的方向而去,却也是同时,铁鹤轩的声音突然响起,“空山,你在做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哪里由得你在此胡闹?”这一次铁鹤轩真的是动怒了,这空山向来都是直来直往,没什么弯弯肠子,而且对于自己还是十分的信服,可是这一次却是招惹了峨眉派,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怎么想都知道峨眉是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的,当下的铁鹤轩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他的脸已经变得有些狰狞,自己好不容易打得算盘,让这武林正道好不容易开始正眼看自己,却被空山这一搅和弄的倒是有些不伦不类。 空山看到铁鹤轩那铁青的脸庞,才好像是反应过来这是在什么场合,脸上的怒容也变成了悻悻的样子,放下手上的金镰,向后退到了神腿门的人群之中,铁鹤轩对着寒芷师太抱拳朗声道歉道,“寒芷师太您大人大量,我这弟弟是个粗人,着实是不会说话,刚才他并没有蔑视峨眉的意思,只是一时情急还望师太能够谅解,在此我神腿门感激不尽。”虽然铁鹤轩心中并不愿意这么低声下气的给寒芷师太道歉,可是刚刚可是所有人都在看着呢,自己要是就这么得罪了峨眉派,那可不妙,铁鹤轩自以为自己打得一手好算盘,他可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让自己功亏一篑。 可是那寒芷师太怎么会就这么打算原谅了神腿门?且不说寒芷师太好歹也是一派掌门,代表的可是峨眉派的名声,就说那空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寒芷师太,要是寒芷师太就这么算了,那也不是寒芷师太的脾气;这在众人都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情注意着寒芷师太接下来的动作的时候,却只是看见寒芷师太只是寒着眼看了一眼神腿门的方向,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寒芷师太的那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却是满满的杀意,可是也只有仅此而已,寒芷师太除了这个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如此的反常不仅是在座的各派感到诧异,就连寒芷师太身后的峨眉弟子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曹莹更是怒气冲冲的娇喝道,“师傅,神腿门的人竟然敢如此羞辱您,让弟子上去为您割了那个不知好歹的臭和尚的舌头。” 曹莹也是生气所致,竟然没有注意到其说话中的问题,当下少林和莆田少林两派的地方都有些不自然了起来,空闻大师更是双手合十,像是要摆脱尴尬的说道,“善哉善哉”话音刚落,空闻方丈便坐了下来。 听见空闻方丈的声音,曹莹才知道自己刚刚说话的语病所在,当下一张娇脸变得通红了起来,只好双手合十,对着少林和莆田少林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几位大师,弟子刚刚无礼之处还望大师们能够多多海涵。”众人自然是知道曹莹嘴中的臭和尚指的是谁,自然也就不会在这种地方依依不饶;曹莹见少林众人脸色缓和了下来,当下就要提剑朝着神腿门的方向而去,却不想身前的寒芷师太却是语气冷冷的出声道,“莹儿,冲动什么?难不成这年头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反过去咬狗一口不成吗?” 寒芷师太此话说的虽然充满了寒意,但是却让在座的各派都是忍俊不禁,只有那神腿门的人脸色一阵尴尬,空山脸色更是憋的通红,恼怒的看着峨眉派的方向,无奈一旁的佘云龙死死的抓住自己,铁鹤轩更是脸上一阵青白,可是却还是忍了下来,依旧抱拳对着峨眉派的方向,“铁某谢过师太如此大度的胸襟” 铁鹤轩多少算是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闷气,原先寒芷师太提的问题,铁鹤轩却是再也没有心情回答了,正想要就这么回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却又是一声低沉的声音,“铁当家这是要做什么?话还没有说清楚,怎么就想要当缩头乌龟?”铁鹤轩听到这声音早就已经是气得有些发抖起来,可是很快的,等到铁鹤轩转过身的时候,早就已经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呵呵,原来是弑剑山庄的少庄主,铁某有礼了,说起来铁某年轻的时候还曾经和令尊有过一面之缘,这么算来,铁某还是少主的半个长辈呢。”铁鹤轩的这番话却是绵里藏针,却不说这弑剑山庄隐居深山数十年,要不是这一次估计都要被武林各派遗忘了,铁鹤轩也是以为这沈邪年少,以为他只是凭着自己身份才来的草包少年,说白了就是想要倚老卖老。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长风镖局上山 沈邪怎么会吃铁鹤轩的这一套?还未等铁鹤轩说完,沈邪就是一声冷哼,脸上的寒意没有消退半分,语气也有些不善的说道,“铁当家当真的是好大的口气,区区一个马匪也敢和我们弑剑山庄攀关系?” 沈邪这句话不可谓不痛,这神腿门前身是西南的山贼的事情虽然是武林人人皆知的事情,但是那也是在以前,现在神腿门渐渐变得强势了起来,没有人再在人前提起这件事情,可是现在沈邪就这么当着众人说了出来,神腿门的人脸上怎么可能没有变化?铁鹤轩那原本谄媚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怒容,神腿门的弟子也是都怒目而向弑剑山庄的方向,空山怎么能任由这武林的小辈如此欺辱自己的师门? 空山手握着金镰,一旁的佘云龙起初还拉着空山,可是当听到沈邪的这句话的时候,也就松开了手,默认了空山,“你这乳臭未干的娃娃,莫不是早上忘记了漱口?竟然敢如此没大没小,我大哥做你的爷爷都够了,和你和和气气的说话不行,你还敢如此,让佛爷我好好替你家人教育教育你。”说着空山举起手中的金镰就朝着沈邪的方向而来。 沈邪身后的弑剑山庄弟子,一个个都是盯着空山的身形,正待有几名弟子欲起身为少主挡下这一击的时候,沈邪却是右手一挥,示意身后的人不要动,自己却是嘲讽的看了一眼空中的空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待到那空山就要落下的时候,沈邪才轻轻地说道,“不自量力”,最后一个字音刚落下,沈邪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眼前的人消失了踪影,空山这一击落空,可是力道已经出去很难收回来,只见空山的力道则是生生的将沈邪原本坐着的椅子劈成了四瓣散落了一地,就在这时空山的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声音,“唉?马贼终究是马贼,这种三脚猫的功夫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空山听见沈邪此时的说话声,脸已经涨的通红,心中的怒气早已经不能平复,这…这沈邪明明就是在戏弄自己,空山大喝一声,回身就是一劈,破空之声让两旁的人都觉得刮得有些脸疼,可是沈邪嘴角的那抹笑容始终没有消逝,就在空山那一击马上就要打在沈邪身上的时候,沈邪又是消失在了原地,一击落空,沈邪却是出现在了空山的右侧,沈邪右脚轻举,对着空山的右肩处狠狠地踢了一下,顿时空山就踉跄的向着左侧走了几步,才勉勉强强的稳住了身形;被一个后生在如此众人面前用这种方式戏耍,空山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空山脸上已经变得狰狞了起来,他的眼中仿佛就只剩下沈邪这一个人,只恨不得能够杀了这厮,食其肉饮其血方能消除自己心中的气;空山再一次怒喝一声,举起金镰朝着沈邪再一次而去。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当真是不够看的,本少没有兴趣再和你玩了。”沈邪刚刚说完,背后长长的剑匣应声而来,一柄散发着银光的细剑凭空而出,沈邪微微转身,一把抓住空中的细剑,正在这时空山还正举着金镰朝自己而来,就在空山要到沈邪身旁的时候,沈邪手中的细剑却是后发先至,已经顶在了空山的脖间,那从细剑上传来的寒意传遍了空山的全身,‘咕嘟’一声,空山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原本满脸因为气愤而通红的脸却是因为难以置信而变得更加通红。 知道空山已经输了,铁鹤轩虽然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向沈邪人数,但是难不成要自己看着六弟就这样殒命在沈邪的手中吗?“空山回来,沈少主手下留情。”铁鹤轩在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怒容任谁也看得出来。 沈邪却和铁鹤轩的怒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邪回身对着铁鹤轩露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嘴上说着,“放了你六弟也未尝不可,只不过……”话音未落,沈邪便没了后面的话,但是右手却飞快的动了起来,剑尖轻轻划过空山的脖子,飞快的在空中掠过,反手用剑柄的位置朝着还在傻傻的愣在原地的空山的胸膛而去,只听见‘咚’的一声,紧接着便是空山因为剧痛而发出的一声痛呼,再看沈邪却是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对着铁鹤轩继续道,“他要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一些代价罢了。” 空山刚刚落地,佘云龙便已经上前扶起了空山,可是铁鹤轩再怎么能忍也不可能忍得下这口气了,脸上的怒容已经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沈邪,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了,我念你是弑剑山庄的少主,给了你爹几分面子,你不要不知好歹,别以为我神腿门真的没人了。”说完,铁鹤轩一撇衣袖,其实弑剑山庄的名声在这里摆着,铁鹤轩真的不敢怎么着沈邪,但是人家都已经这么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要是自己再不说两句狠话,那以后还怎么在这武林上立足? 沈邪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自己虽然能够打得过空山,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因为自己平日里的勤奋,一身武艺确实不容小觑,但是这其中也有侥幸,那空山前些日子刚刚中了东方嫣的‘大漠孤魂’,但是这神腿门却是不知道空山所中的毒是什么,只当是一些不寻常的毒,虽然一开始不知所措,但是后来铁鹤轩决定以毒攻毒,用这神腿门的秘药——焚心丹,再旬月喂以解药,以此也误打误撞的勉强的稳定住了空山的伤势,后来看着空山一点一点好起来了,不再像之前那么萎靡不振,也就想着可能是空山身上的毒势解了,但是毕竟是重伤初愈,自然是不能和之前相比;此时的沈邪嘴角噙着那抹笑容,还待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见论剑台下突然一阵喧哗,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又被这阵喧哗吸引了过去,这里可是武当,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此喧哗。 正在众人好奇的时候,青叶真人也是有些不悦的朝着声音之处看去,毕竟这里是武当山,这可是关乎着武当的名誉,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让什么人扫了武当的名誉?果不其然,未过多久,前一日的张远亭跑上了论剑台,抱拳跪在青叶真人的面前,“掌门真人” 青叶真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声音也比之前严肃了许多,“远亭,底下是怎么回事?没看见我与众掌门在此议事?是何人喧哗?” “回禀掌门真人”那张远亭似乎就得着不太好当着众人的面说,可是看着青叶已经皱起的眉头,只好继续说道,“是…是长风镖局的人来了。” “什么?”这不仅是青叶真人有些诧异了,就连底下的一些知道萧风死在神腿门之中的人也都有些诧异,众人都是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脸上的情绪,正待青叶还要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那来论剑台的路上却是一下子多出了很多人的身影,却是许多的武当弟子手握长剑,将长风镖局的人紧紧地围在圈中,迈着八卦步亦步亦趋的向后而来。(美克)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会盟武当山 隔过这些武当弟子的身影,在他们团团围住的中间则是一队人马,其中为首的那人手中则是反手擒住一名武当弟子,单刀架在那人的脖子间,那些武当弟子每每后退一步,他们便上前一步;终于是轩辕翔一行人来到了武林各派之中的位置。 青叶真人看着他们身后的那面旌旗上飘荡着‘长风镖局’四个大字,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笑容,站起身来,一挥手中的拂尘,朗声道,“无量天尊,不知道可是长风镖局的各位英雄?” 轩辕翔反手收起手上的单刀,将手上的那名武当弟子那名武当弟子推在身前,“青叶真人,晚辈早就听说您的大名,只是一直没有缘分相见,今天一见,真人果然是和晚辈听说的一样;怪不得能够执掌武当这武林的一方巨擎。” 轩辕翔的话虽然看似是在恭维青叶真人的样子,可是他的手上却还有一名武当弟子,所以怎么看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青叶真人在弄明白眼前这个人的意图之前,可还没有笨到会因为轩辕翔几句恭维而乱了心思,“少侠过奖了,只是据贫道所知,这长风镖局之中好似没有你这号人物,不知道方当家何在?” “方当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青叶真人这武当山高耸入云的,我们当家的实在是力不从心,要想上这武当恐怕还是要费上不小的力气;所以当家的特地命我带着长风镖局的众人来参加武当会盟,他老人家说下次有机会一定叫真人去成都,到时候在当面致歉。”轩辕翔一边说着,突然间那身前的那名武当弟子一推,将他推还到了武当弟子的手中,拍了拍手,“真人,也不是晚辈说你,只是你们明明派了英雄帖给我们长风镖局,但是现在你手下的弟子却不让我们上山这是何意?” 青叶真人看见轩辕翔放了手上的弟子,也就松下了一口气,“想必是弟子们并不认识这位少侠,不说他们,就说贫道看着都有些眼生呢。” 轩辕翔知道青叶真人这是不相信自己是长风镖局的人,满不在乎的指了指峨眉和青城的方向,“真人不知道晚辈也是没有错,毕竟晚辈入长风镖局时间也不算长,不过晚辈倒是和峨眉的寒芷师太还有青城的徐掌门有过一面之缘,想必他们还是能够帮我证明这件事情的。”轩辕翔话音刚落,青叶真人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寒芷师太和徐乘风,这徐乘风因为在巴中城的事情而一直耿耿于怀,不愿意给轩辕翔出面做证,可是另一侧的寒芷师太却是抢先一步说道,“真人,贫尼可以作证,当日我们峨眉和长风镖局在巴中城确实有过一面之缘,这位少侠确实是长风镖局中人。” 轩辕翔听见寒芷师太肯为自己证明身份,倒是省了自己一番口舌,于是便朝着寒芷师太的方向透过一个善意的笑容,虽然自己的脸上还蒙着黑纱,但是想必寒芷师太还是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的,结果这一撇却看见了在寒芷师太身后的杨香和曹莹,她们虽然都是在一直注视着自己,不过这两者却是不一样的神情,曹莹脸上激动的样子不言而喻,可是杨香却是一阵冷笑,直让轩辕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证明了轩辕翔的身份,青叶真人自然也就没有了为难轩辕翔的理由,伸手挥退了围着的武当弟子,对着张远亭说道,“远亭,给长风镖局的英雄们看座。” “这……”这些人如此的无理,竟然敢打上山来,这明明就是对武当的蔑视,依照张远亭的意思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些人知道教训,就算不那样起码也不会如此。 青叶真人看张远亭并没有动手的意思,随即又提高了声调,“远亭,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看见掌门有些动怒了,张远亭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好把无尽的不甘,都化作狠狠的目光看向了轩辕翔,轩辕翔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看见张远亭远去的身影,轩辕翔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一切却被在座的众人都看在了眼里,轩辕翔回过头来,对着青叶再次说道,“真人,刚才多有得罪之处,晚辈云翔还望真人能够海涵。”轩辕翔这次上山可不是要和全武林的人做对的,虽然轩辕翔很是看不惯这些一个个伪君子,但是现在毕竟自己代表着长风镖局,自己可不想方昊焱以后难做,刚才的事情只是因为山下的武当弟子不让自己上山,自己逼不得已的手段,毕竟也没有真的想要伤那弟子的意思,现在既然目的达到了,道个歉还是有必要的。 既然轩辕翔都已经为了刚才的事情道歉了,青叶真人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再为了刚才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了,而且人家在这种场合和自己道歉,这武当的面子也算是保了下来,当下青叶真人也是恢复了脸上和蔼的笑容,笑吟吟的说道,“原来是云少侠,贫道这久居山上,倒是对于这武林的事了解的少了,竟然是不知道这武林出了云少侠这样的翘楚之辈,倒是贫道的错。”正说着,那张远亭已经带着武当弟子拿来了一把桃木椅,左右环顾之下,竟然是放到了最下首的地方。 一时间所有的门派都看向了轩辕翔和青叶真人,虽然每次武林会盟的时候并没有明说过这座位该如何坐,但是却有一个不成文的标尺在众人的心中,要不然那些像峨眉、少林、武当这些武林巨擎为什么会一直做在最前面?又为什么那些没落的小门派会坐在较下首的地方?现在因为长风镖局来得晚了,自然众人是没有给长风镖局留位置,所以现在自然是不可能在哪个门派之间插进一把椅子,可是要是让长风镖局坐在最后恐怕也是不好,一时间就连青叶真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了,这毕竟是代表各派在武林之中的地位如何,所以在座的各派掌门都是神态不一,有的很是关注,也有的漠不关心,当然还有像青城、神腿门这样抱着看长风镖局笑话的人。 青叶真人只是略作沉吟之后,对着最后的张远亭说道,“远亭,把云少侠的椅子放在这里。”众人顺着青叶真人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却是自己武当的主座侧旁,这样一来既不用从哪派之间插进这把椅子,又不用让长风镖局坐在最后的位置,这样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一直对轩辕翔心有怨念的张远亭,自然是不太愿意,可是掌门真人吩咐的事情,他也不敢不从,只好乖乖的要把椅子拿到最前面的时候,轩辕翔却是突然出现在了张远亭的身旁;轩辕翔这一下动用了《幻影七步》之中的轻功步法,就连张远亭都是吓了一跳,不明所以之际正待要出手的时候,轩辕翔却是先一步将他手上的椅子按在了原地,轩辕翔之所以要用《幻影七步》的原因,就是要让在座的各派知道虽然方昊焱没有来,但是并不代表长风镖局没有人,这一下果然也达到了轩辕翔想要的效果,“真人,云某素来不喜欢热闹,这最后清净,就在这里了。”说完,轩辕翔便是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焚心引 第二百零五章焚心引 既然这是轩辕翔自己决定的,青叶真人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朝着轩辕翔点了点头,便要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可是在神腿门之中的佘云龙却是走在铁鹤轩的身旁,伏在铁鹤轩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大哥,你看那个云翔是不是很像一个人?” 听见佘云龙这番话,神腿门的一众人都是朝着轩辕翔看来,虽然轩辕翔用黑纱遮住了面庞,但是身影却无法改变,正在铁鹤轩还在思索着的时候,空山却好像已经先一步认了出来,当下冲上来一步,对着轩辕翔的方向暴喝一声,“轩辕翔,是你?” 空山此话一出让许多人都是震惊,神腿门的众人只因为没有想到轩辕翔竟敢扮作长风镖局的人上武当,而长风镖局的人虽然不知道轩辕翔的真正身份,但是也知道轩辕翔之所以要隐藏姓名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现在被人认出来自然十分的诧异;曹莹那一边也是同样的心思,只是还不知道神腿门的人为什么会认出来。 趁着这个空档的时候,刚刚换了把椅子坐下的沈邪,看似不经意的看着轩辕翔的方向,幽幽的说道,“看来这后面也不清净啊。” 轩辕翔自然也听到了沈邪的话,脸上也是一阵无奈,冲着沈邪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却还是稳坐不动,却好似空山所说的并不是自己一般;这时铁鹤轩也反应了过来,缓缓的走到了最中央,脸色变得更加不好了起来,“轩辕翔,你竟敢冒充长风镖局的人来武当?” 轩辕翔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说话了,却还是一副不知道铁鹤轩在说什么的样子,“怎么?铁当家看见我们长风镖局就先心虚了起来?就算你想血口喷人也该找个像样的理由,你说的轩辕翔是何人?” “别装了,轩辕翔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你这魔教弟子竟然也敢冒充长风镖局的弟子上武当,难不成是方昊焱那个老家伙私下勾结了你这魔教弟子?”铁鹤轩仿佛在看到轩辕翔的那一刻又看见了瑶见用剑刺穿自己女儿身体的那一刻,眼中的怒火好像随时都要迸射而出的样子。 轩辕翔却是生气的怒拍了一旁的桌子,义正言辞的回道,“铁鹤轩,别给你脸不要脸,小爷我说过了名叫云翔,你别想着往我长风镖局上泼脏水,我看你是看见我们长风镖局的人心虚了,杀了我们萧二当家就想当做没事一样?哪里会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今天我们长风镖局就是来讨回这笔账的。” 轩辕翔此话一说完,除了神腿门、长风镖局和曹莹之外,其他人都是点了点头,毕竟神腿门杀了萧风的事情,全武林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了一些,可是对于轩辕翔和神腿门之间的恩怨,众人却是不知,自然都是倾向于轩辕翔所说的。 “你…”铁鹤轩看见众人都是向自己投来一种不信任的眼神,一时气急,却也知道再和轩辕翔说什么也是突然,只好转身对着青叶真人抱拳说道,“真人,你有所不知,这轩辕翔是极乐谷五使之一毒使——瑶见的座下弟子,为人心狠手辣,五年前洞天门惨遭极乐谷灭门之时,我神腿门弟子也受到不少惊吓,当时正是这轩辕翔每每遇到我神腿门弟子便下杀手,刚刚寒芷师太所问之事,铁某一一说明,当时极乐谷势大,我神腿门并不是对手,而且当时惨死在极乐谷瑶见师徒之手的弟子不在少数,就连我神腿门的二弟和七弟也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中;我神腿门说来也只是一个小门小派,怎么能挡得住极乐谷的报复?所以才将这件事情埋藏了许多年,要不是今日真人广邀天下的名门正派共商极乐谷,恐怕我神腿门也不敢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铁鹤轩这一番话说的可算是声色并茂,众人也是相信了几分,怀疑的目光不时地投向了轩辕翔这一侧。 轩辕翔只是一阵狂笑,“哈哈,铁鹤轩,你为了不让你那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竟然敢如此抹黑我长风镖局,既然你说我是轩辕翔,是极乐谷的弟子,就是不知道你以何为凭?”说着,轩辕翔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黑纱,“难不成你只是想说我和你那所说之人长得是一模一样?” 在轩辕翔摘下黑纱之时,铁鹤轩确实有一瞬间的错觉,那仿佛自己回到了五年前的翠岛,看着轩辕翔这五年来没什么变化的面庞,脸上的厉色一闪而过,“难道不行吗?” “哈哈”轩辕翔却又是一声长笑,“在做的武林人士谁人不知你先是劫走我长风镖局的镖车,又把我萧二当家残忍杀害,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抹黑我们,好让你们的这番行径不被武林所唾弃罢了。” 虽然铁鹤轩所说的让大家都是一惊,但是轩辕翔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一时间众人也都不知道该相信何人,一方面要是铁鹤轩所言属实,那么今日的目的已经被极乐谷所察觉;可要是正如轩辕翔所说,铁鹤轩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倒也不是不可能。 铁鹤轩自然不甘心如此,当下拿出一颗药丸,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五年前极乐谷在杀害了我二弟和七弟之后,我们也抓住了这个轩辕翔,并且还在他的身上下了‘焚心丹’,对于‘焚心丹’我想大家也都有些了解。” 一旁看了半天戏的徐乘风,接过话来,“铁当家,莫不是你们神腿门的独门秘药‘焚心丹’,那个每月毒发一次,非不是玄阴之功不能压制,五年之内如果不能靠自身克制,那么便会毒发而死,此毒并无解药,只能缓解却不能根除。” 铁鹤轩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的话,我手中的正是一颗‘焚心引’,如今已过五年,如果你是轩辕翔的话,也已经压制住了‘焚心丹’的功效,而这一颗‘焚心引’便能重新激发‘焚心丹’,当然如果你不是轩辕翔又没有中过‘焚心丹’,那就另当别论,这‘焚心引’自然对你也是无用;怎么样?敢不敢试一试?” 轩辕翔听着铁鹤轩说得如此玄妙,心里也有些不准,本来只要来个死不承认,量他也不能怎么样,只要死咬住说是神腿门为了掩饰自己而污蔑自己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没想到铁鹤轩还留有后手,看着四周众人的神色,知道自己多少是有些骑虎难下,“哼,这“焚心引”没有人见过,恐怕只是任由你说了算,要是你在这东西上做了什么手脚,那我岂不是中了你的圈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红绸雪 很快地,轩辕翔就已经明白,看着四周众人不时地投来打量的目光,虽然他们一个个嘴上都不说,但是心中并不是不奇怪自己的真正身份,反而要是自己真的是极乐谷的弟子的话,轩辕翔毫不怀疑自己的结局一定会凶多吉少的,轩辕翔走向铁鹤轩的路上,脸上还保持着一直以来的那种无所谓的神情,让人看不出轩辕翔现在心中的所想。 与轩辕翔正好相反的,则是铁鹤轩那一脸仿佛已经看到轩辕翔的身份被人揭开后的样子,不仅仅是轩辕翔一个人而且还要加上长风镖局,那样的话,不仅仅是自己的二弟、七弟还有前不久在茶林被东方嫣打死的五弟的血仇,就连长风镖局也会因为结交魔教弟子而在武林上再也抬不起头来。 轩辕翔看着铁鹤轩的神情,知道他心中所想,轩辕翔又怎么会让他这个妄想实现?嘴角蔓延上一丝嗤笑,从铁鹤轩的手上接过那枚‘焚心引’,在手上把玩了许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铁鹤轩看见轩辕翔接过‘焚心引’,心中巴不得他赶紧吞下这药丸,“哼,我神腿门可是名门正派,怎会屑于做那等偷鸡摸狗的事情?” 听到铁鹤轩这番话,轩辕翔却是忍俊不禁,既然躲不过,何不大大方方的;轩辕翔一仰脖子便把那‘焚心引’吞进了嘴里,只不过在同一时间,轩辕翔却还小声的讽刺道,“那可不见得,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没少做啊。” 虽然轩辕翔的声音小,可不代表周围的人听不见,相反这话顺着轻风刮进了众人的耳朵之中;众人在看到轩辕翔如此自然地就把这‘焚心引’吞进了肚子之中,心中对于轩辕翔的怀疑小了几分,而且在听到轩辕翔这番话的时候,联想到长风镖局萧风之死,心中就更加的相信了轩辕翔几分。 “你…”铁鹤轩还想要反驳,可是在看见轩辕翔吞下了‘焚心引’之后,虽然也诧异轩辕翔为什么会这么的痛快,可是还是停下了嘴上的动作,看着轩辕翔有什么反应;轩辕翔之所以敢这么轻易地吞下‘焚心引’,除了因为这铁鹤轩欺人太甚,让自己不得不这么做,还有就是自己当初在厉天的帮助下明明已经根除了这‘焚心丹’之毒,要是真的和铁鹤轩所说的一样,自己并不能根除此毒,那么自己始终都是有一个隐患在身上,而且还是在自己的仇敌手上,这样的事情轩辕翔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试自己到底有没有根除‘焚心丹’。 吞下‘焚心引’之后,轩辕翔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身上,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还是不能大意,“哎,我说,你这个什么‘焚心引’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出效果?” 既然轩辕翔已经吞下了‘焚心引’,铁鹤轩也就没有之前那样紧张了,只有静待轩辕翔自己露出马脚了,“不长,最长一炷香的时间便会发作,到时候你的身份一目了然。” “好,那本少爷就陪你等着。”轩辕翔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见左右无事便双目紧闭装作一副休息的样子,却是进入到了某种入定的状态。 其实轩辕翔也在密切的观察着自己身体内的变化,要是真的如铁鹤轩所说的那样,自己第一个知道也好先想些对策,要不然的话可是不妙;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眨眼间就已经到了一炷香的时间,轩辕翔尚在入定之中,对于时间没有什么把握,可是外面的一众人却是一直都在注意着轩辕翔的举动,眼看着一炷香的时间就要过去了,可是轩辕翔还是没有半点反应,铁鹤轩不禁有些着急,脸色也不如之前的那样好看了,一双眼不肯离开轩辕翔一下,生怕就此错过了轩辕翔的一点点异常的反应,可是轩辕翔却还是一动不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大哥,他就是轩辕翔,我不会认错的,前几日在千灯镇洞天门紫嫣那婆娘死的地方我还看见了他,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一旁的空山却是已经坐不住了,这轩辕翔和自己可是有着深仇大恨,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他的。 就连一直坐在一旁的那个打扮妖艳的红袍妇人也是再也坐不住了,“大哥,老五不能白死啊。” 可是眼下的情况,铁鹤轩并不能轻举妄动,正在铁鹤轩还在犹豫的时候,那妇人却是抢先一步,朝着轩辕翔的方向扑来,原本在红袍上的红绫绸缎却被她当做了武器,隔空朝着轩辕翔掷来;眼看着就要打在轩辕翔的身上;身后的长风镖局的众人虽然也是十分的诧异轩辕翔的身份到底是不是极乐谷弟子,可是他们也知道这毕竟关系着长风镖局的名声,还有那神腿门可是杀害了自己的二当家,而轩辕翔可是被萧二当家和方大当家都认可的人,孰轻孰重自然不用多说,看着那红袍妇人手上的红绫,众人也是动了起来,冲到了轩辕翔的身前,本想着替轩辕翔化解这一击,可是那妇人好似早就料到如此,那红绫只不过是虚招,众人还没有迎上那红绫的时候,妇人就已经回手一拽,手中的红绫飞快地又飞回了她的手上,可是这么一来长风镖局的众位镖师却是让出了轩辕翔的位置,那妇人左手成爪朝着还在入定的轩辕翔而来。 就在那妇人就要碰到轩辕翔的时候,轩辕翔才发觉到了外面的破空之声,心神收回,睁开眼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妇人已经有些狰狞的脸庞,对于这个妖艳的妇人,轩辕翔还是有印象的,神腿门的四当家——红绸雪;看着如此近的红绸雪,轩辕翔也是吓了一大跳,匆忙之间默念起《幻影七步》的心诀,脚下生风,转眼之间就已经出去了不近的距离,只听见原本自己坐着的椅子已经化作了数半。 红绸雪看见一击不中,转身又是一招,那手中的红绫好似长了眼睛一般,无论轩辕翔在什么地方它都能好似如影随形一般,几招下来,轩辕翔就知道自己并不是这红绸雪的对手,相比起空山来说,不知道武功要高出多少;左挡右挡之下轩辕翔早就已经变得十分狼狈,可是那红绸雪也抓不住自己,眼看着一个破绽,轩辕翔反手抽刀,可是却被后发先至的红绫裹住了右手手腕,一时动弹不得,身影也变得慢了下来,轩辕翔想挣脱开,可是红绸雪可是不给他这个机会,眼看着红绸雪的身影越来越近,轩辕翔心知无处可逃,只好心一狠松开单刀,反手抓住那红绫,向着自己使劲一拽,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断涯剑 显然红绸雪并没有想到轩辕翔会这样以退为进,一时间也失去了身体的重心,一连在空中踉跄了数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可是红绸雪毕竟江湖经验丰富,虽然轩辕翔的身形已经在自己的身前,但是她还是运掌成爪,朝着轩辕翔的‘胸’膛处抓来。.最快更新访问:huhāhА.。 轩辕翔只道借着这个机会化解自己的处境,可是那红绸雪明显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不堪,光是这反应就让轩辕翔有些头大,红绸雪伸掌离自己不过几寸,想要躲开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可是轩辕翔还是双脚运起《幻影七步》之中的步法,朝着一侧而去,而手上却是猛地抓住红绫朝着另外一侧甩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之后,两人是相互擦肩而过,虽然轩辕翔已经拼命的想要避开红绸雪的动作,可是腰间的腰带还是被红绸雪抓住了,可是两人向着两侧的力量太大,红绸雪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好不容易才抓住的轩辕翔,就在这僵持之下,只听见‘刺啦’的一声,两人的身形也在空中分开,落在了两侧;只是那腰带还在红绸雪的手上,而另一侧的轩辕翔却是身上的长袍四散开来,‘露’出了自己的‘胸’膛;看见这一幕在场各派的‘女’弟子都是哗然一声,要不是别过头去,就是用双手遮面。 显然红绸雪也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愤然的看着手中的腰带,怒气将它扔给了轩辕翔,“快穿上”,说完,也就将双眼移向别处,不愿再多看轩辕翔一眼。 轩辕翔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伸手接过空中的腰带,却没有穿上衣物,反而是将自己‘胸’前的衣物大开,‘露’出自己的‘胸’膛,对着铁鹤轩高声说道,“铁鹤轩,现在一炷香已过,我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知道你这‘焚心引’能不能为我证明我不是魔教弟子?” 轩辕翔的心口之处确实没有引出‘焚心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铁鹤轩还是没有话说,众人看见铁鹤轩在那里铁青着脸,就已经明白了过来,当下峨眉派的寒芷师太看见轩辕翔还是没有穿上衣物的意思,只好出言提醒道,“云少侠,既然已经证明,就快些穿上衣物,免得坏了风俗。” 轩辕翔嘴角的嗤笑更加明显,“也是,师太说得有理,我长风镖局弟子重仁重义却不是什么‘门’派都可以比拟的,要是想要谤毁我长风镖局的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说着,轩辕翔也将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齐。 红绸雪刚刚出手算是吃了一个暗亏,本来就让红绸雪的脸‘色’不太好看了起来,可是现在轩辕翔这种暗嘲热讽的语气,更是让人生气,“你…”正待还想着上前撕下轩辕翔这张嘴的时候;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的青叶真人,却是开口了,“无量天尊,各位被我武当请来可不是为了解决你们的‘私’下恩怨的。”这声音虽然不大,可是青叶真人却在其中暗含内力,顿时就震慑了在场的众人。 铁鹤轩也明白现在不是纠结和长风镖局和轩辕翔‘私’人恩怨的时候,只好‘阴’沉着脸对着红绸雪喝道,“四妹,下来,休得胡闹。” 看着红绸雪愤然的退回原来的地方,轩辕翔也算是松下了一口气,毕竟要是红绸雪真的动起手来自己可不是她的对手,现在想来自己实打实的只和空山‘交’过手,这么想来自己真的是多少有些托大了,真是不知道这铁鹤轩的一身武艺又是到了什么程度,想想也知道这一次的武当山上自己会有多么的处境艰难。 “远亭,给云少侠再备一把椅子。”青叶真人看见神‘腿’‘门’的人不再动手了,语气也就没了刚刚的那般严肃,先是招呼远亭去再拿来一把椅子,又是面对着众人说道,“各位,贫道相邀各位来我武当是来商议关于极乐谷单天冥暴毙而亡、其胞弟单天邪接任谷主的事情的,不是让各位在我武当山上来了解恩怨的,贫道还望各位不要胡来才好。” 虽然青叶真人语气不重,但是这一番话却是给在座的所有人都敲了一个警钟,恐怕谁要是在武当再生出什么‘私’人恩怨的心思前都要好好考虑考虑了;但是这却不包括轩辕翔,毕竟轩辕翔这次上武当有一个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向神‘腿’‘门’报仇的;且不说轩辕翔怎么想的,只表青叶真人话说完,下面的各派都是纷纷称是,丝毫没有要反驳武当的意思,青叶真人看着没有人来反驳,继续说道,“云少侠既然已经证明了不是极乐谷中人,又是代表长风镖局的方昊焱方当家,我想你们也就没有必要再怀疑他了。” 轩辕翔朝着青叶真人的方向报以一笑,算是对于他说这样的话一个肯定,青叶真人也是回以一笑,“铁掌‘门’,刚刚你说‘洞’天‘门’被极乐谷灭‘门’的事情,时间太久远,就是不知道能否有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这个单天邪是什么来路,当初明教尚在的时候,他曾经是明教教主——断涯剑的亲传弟子,想必这件事情唐‘门’的唐大侠知道的不少。” 这个时候轩辕翔才发现了一直都在静静坐在位置上的唐虎,轩辕翔在看向唐‘门’的方向一直都在唐虎的身后寻找那个红‘色’的身影,可是唐虎的身后除了一众的唐‘门’男弟子之外,竟然没有一个‘女’弟子,自然也就没有唐月儿的身影,失落不免可是轩辕翔却还有着一丝小小的庆幸,要是真的唐月儿在这里的话,自己到底要该如何面对她呢?就在轩辕翔胡思‘乱’想间,唐虎站起来对着天下的英雄好汉说道,“真人谬赞了,怎么说我唐‘门’也是武林的名‘门’正派,家父所做的事情也只是想要还武林一个清静罢了,何况单天邪那厮竟然想要对我唐‘门’‘乱’动心思,简直就是找死,结果他只是中了几个暗器,听说也只是毁去了容颜,说起来倒是一件憾事。”唐虎虽然话语间十分的谦逊,可是脸上的傲娇之情却是显而易见,毕竟可不是哪个‘门’派都能把明教教主的亲传弟子打成重伤的,怎么说这都算是一种实力。 正在唐虎说话间,虽然大多数‘门’派的掌‘门’都是在仔细听着,可也有一些‘门’派的掌‘门’对于唐虎这种类似邀功的语气‘弄’得有些无语,脸上的厌烦之情也都是一闪而过,偏偏却只有两个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笑的神情,一个是轩辕翔而另一个就是弑剑山庄的少庄主沈邪;轩辕翔之所以会轻笑只因为看着唐虎,怎么也不会想得到唐月儿就是他的‘女’儿,如此居功自傲的一个人又是怎么会生下唐月儿这样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女’人?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好笑;而沈邪则是真的因为看不上唐虎这样的神情,只觉得他是只会拿自己父亲的事情来众人前炫耀的无能之辈。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徐乘风的痛处 可是唐虎丝毫没有发现轩辕翔和沈邪的神情,唐虎的声音依旧在空中传开,“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个单天邪当时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是他明教断涯剑的亲传弟子,一身武功不可谓是不高,尤其此子向来心狠手辣,实在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且手段毒辣、心思缜密,为了诛杀此子家父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说那一次家父也是身受不轻的伤势,就说我唐‘门’也是损失惨重。。шшшhuhāhā.更新好快。” 这边唐虎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当时的场景,可是青叶真人却有些忍不住的开口打断道,“唐二爷” “嗯?真人,怎么了?”唐虎听见青叶真人在叫自己,才不得不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 青叶真人投去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唐二爷,唐老爷子当时为了武林惩‘奸’除恶的壮举我想在座的众人都是有所耳闻的,想必对于唐老爷子都是十分的敬重;可是看今天天‘色’将晚,我们还是快些讨论讨论这单天邪和极乐谷的问题为好。” 听完青叶真人这么说,唐虎仿佛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脸‘色’一时有些尴尬,但是唐虎并不是不知礼数,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先是朝着青叶真人抱拳,又转身对着众人说道,“让各位见笑了,唐某这张嘴向来就是刹不住,见谅见谅。” 轩辕翔那侧早已经收起了轻笑的神情,一来是因为之前自己并没有听过极乐谷中关于单天邪的谈论,对于这个人除了是谷主的胞弟以外就是只是简单的几句‘‘性’格暴戾,嗜杀成‘性’’可是终究是没有什么认识,现在听了唐虎说了这么多,轩辕翔的心中对于这个自己从未谋过面的谷主第一次升起了一种担忧,不过更多的却是现在对于银月的担忧,现在单天邪接任谷主已经成了事实,可是关于银月的事情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要是真的因为争抢这个谷主的位置而出了什么意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新谷主了;不过另一边听到唐虎后面的话,轩辕翔倒是对唐虎又有了新的认识,虽然这个人有些居功自傲的感觉,不过却不是看不起他人,相反还是十分好相处的;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只要是和唐月儿有关的人或者事是好的,自己心中就十分的高兴,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那边的唐虎早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等着青叶真人说话,“各位,自从明教消失至今,我们都不能找到余孽,以前对于单天冥我们虽然知道他是单天邪的哥哥,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他是明教余孽,这极乐谷也是明教的残留,但是今日既然单天邪接任谷主之位,那依我徐某人的愚见,这极乐谷必定是明教余孽无疑,我觉得我们还是尽早各大‘门’派合围天都峰,绞杀这些明教余孽,免得有一日他们再出来危害武林。”青叶真人还没有说话,一边的徐乘风早就已经有些沉不住气开口说道。 一时间徐乘风的此话一出,顿时就引来了不少‘门’派的附和,毕竟明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可怕存在,而且要是这一次能够在合围极乐谷的事情上建功,对于自己‘门’派在江湖上的名声也是有着不小的提升,这种好事自然谁都不想放弃。 可是还是有犹豫的人在,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在各派比较后面的地方上有一个打扮如同寻常‘妇’人的‘女’子站了出来,反驳道,“徐掌‘门’,万一不是呢?万一这极乐谷并不是明教余孽,而只是单天冥一首‘操’持而起的‘门’派,偏偏在死后让其弟弟单天邪接任这位置的呢?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 对于这个‘妇’人徐乘风可是从来没有相比对峨眉。武当这样的大‘门’大派的谦恭,反而是一副倨傲的神态,“哦?梅‘花’夫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质疑老夫吗?刚刚神‘腿’‘门’的铁掌‘门’已经说过了,这极乐谷五年前曾经将‘洞’天‘门’灭‘门’,就算那极乐谷和明教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光凭着将‘洞’天‘门’灭‘门’这件事情就不被武林所容,此等凶恶之徒难道我们不应该铲除吗?” 听出徐乘风语气中的不善,那‘妇’人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据理力争道,“哼,徐掌‘门’这番话未免有点太仗势欺人了,我们梅‘花’‘门’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却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铁掌‘门’刚刚那番话只是他的一面之词罢了,在坐的众人别说‘洞’天‘门’位于何处了,就连这‘洞’天‘门’是正是邪都搞不清楚,难道就要这样听铁掌‘门’的一面之词吗?再者说了,我们并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缘由,就算真的有这件事情,也可能是那‘洞’天‘门’‘私’下和极乐谷有什么恩怨,我想问了难不成你青城派就没有杀过什么和你有过恩怨的人吗?” “你…”徐乘风没有想到就一个区区的梅‘花’‘门’也敢这么和自己叫板,脸上一阵气急,“哼,我青城杀的都是些‘奸’佞之徒,绝对不会杀什么正义之士,那些该杀之人,本就是邪徒,杀了也不过是为我武林多做一番贡献罢了;我青城可是名‘门’正派,对于那些‘奸’邪向来都是该杀就杀,绝不姑息。” 梅‘花’夫人却是一阵冷笑,“哼,徐掌‘门’可是好说法,不过据我所知不久之后就是令子的大喜之日了,不过我怎么听说那‘女’子可是毒‘门’的孙毒物的‘女’儿,难道你这堂堂的青城派也要和毒‘门’这等‘淫’邪毒辣之辈联姻?” 这梅‘花’夫人一番话说完,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也正好戳到了徐乘风的痛处,自己老来得子,虽然自己的弟子不少,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对他一直都是宠爱有加,可是偏偏那个不成器的孩子在一次下山的时候遇见了毒‘门’孙老二的‘女’儿,两人竟然还生死相许,自己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一直都在劝儿子放弃这个婚事,毕竟那个毒‘门’是武林中臭名昭着的邪‘门’歪道,而自己身为青城掌‘门’怎么可能和毒‘门’结姻呢?可是偏偏自己的儿子以死相‘逼’,自己才只好勉强同意,本想着这婚事低调了事,也就不会有什么武林人士来纠结这件事情,可是自己那个儿子却还偏偏要自己广邀各‘门’各派,这婚事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无奈之下也只好随了他的心事,徐乘风‘私’下也和那孙老二见过几次面,虽然那孙老二百般不同意,但最后也是拗不过自己的‘女’儿才商议好对策,就是先由毒‘门’派人把孙毒物的‘女’儿带到川蜀的地界上,再由青城派的人接过这亲队,这样只要做的无声无息就不会被武林上的人发现这‘女’子的来历,这样既能保住自己的名声也能随了儿子的心愿,本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可是现在被梅‘花’夫人这么提了出来,徐乘风的脸‘色’怎么可能好看的了,而且其他的各派人也都是议论纷纷,他们也都接到了徐乘风邀请的喜帖,再看着徐乘风和梅‘花’夫人心中多少也有些了然。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放弃围剿极乐谷 第二百零九章 徐乘风涨红着脸,大声的反驳道,“你胡说,我青城的名声怎么能容你如此败坏?你要是再敢乱说我青城派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徐乘风已经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梅花夫人却是不理会他说的狠话,脸上的嘲弄之意更加明显,话锋一转却说道,“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也不是凭我梅花夫人的一面之词,到时候让我们齐上青城山,那女子的真正面目自然也就清楚了,徐掌门也不用太过着急,到时候徐掌门要是掩饰的好,说不定还真的问不出那女子的来历呢。” 看着梅花夫人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徐乘风却只能气的直咬牙却不能再多说些什么,生怕要是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下去,不管是自己说漏些什么或者是她再说出些什么让自己难堪的话来,自己就真的下不来台了,与其那样不如在这件事情上少纠结才是上策,徐乘风只能是愤愤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就在徐乘风还在为梅花门敢和自己叫板而心中愤然的时候,那沈邪偏偏又一语不惊死不休的开口道,“徐掌门、铁掌门,我看从那上了这论剑台之后,两派就一直在煽动我们去围攻这极乐谷,不知道是你们两派和这极乐谷有什么恩怨,还是说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算盘呢?” 沈邪的这番话不可谓不狠毒,经过沈邪的这么一点拨,在座的许多门派都是略微有些变色,细细想来确实青城、神腿门两派自从开始就在处处针对极乐谷,那样子恨不得立刻就攻上天都峰的样子;确实如果徐乘风和铁鹤轩没有私心的话也不至于如此,先说那铁鹤轩,自己的二弟、五弟、七弟都是死在极乐谷的手里,而自己的女儿也是被瑶见所杀,自己对于极乐谷怎么可能说是没有恨意?再加上对于明教当时的覆灭,而五毒教从中得到的好处,铁鹤轩的心中也是蠢蠢欲动;而那徐乘风虽然对于当时明教的事情知之不祥,但是后来和峨眉一起围剿五毒教的时候从五毒教之中多少看到了一些关于明教的事情,心中隐隐感觉五毒教之所以会有那些上乘功法多半和明教脱不了干系,如果说是五毒教覆灭了明教徐乘风也不是不信。 既然两人都各有私心,但是却不能说出来,面对沈邪这个问题,两人自然是都选择了回避,“沈少主说的哪里话,我们身为武林正道,惩奸除恶还我武林一个清静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私心之说却是无妄之谈。”铁鹤轩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是不能向极乐谷讨回血债的,那么要做的就是煽动起各个门派,让他们群起而攻之,那么自己不仅能从其中捞些好处,而且身上的血仇也报了,为了这个目的,铁鹤轩自然也不惜现在给沈邪这样的后辈一些脸面。 可是那沈邪却不领,脸上的冷笑更浓,“那既然没有私心,还没有认定那极乐谷就是明教余孽,铁掌门还是注意点自己的言辞最好。” 铁鹤轩吃了一个闭门羹,老脸涨红,忍了半天终于是才堪堪平复了愤怒的心情,语气少了一丝谄媚却多了一丝不卑不亢的意味,“那便多谢沈少主提醒了,老夫会注意的。”说完,也是一甩衣袖坐了下来。徐乘风看见众人对于极乐谷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态度,只好求助青叶真人,“青叶真人,这一次是你广邀我们来武当商议极乐谷的事情,现在既然有些人不认为极乐谷是邪门歪道,真人出来说句话,这一次我徐某人听真人的。” 青叶真人也知道这种时候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毕竟这一次的武当会盟是自己发起的,自己可不想最后好好的一场会盟最后变成了争吵不休,最后不欢而散,那样的话毕竟也会显出自己武当的处理不当,对于自己的名声多少都是不小的影响,正当青叶真人开口要说话的时候,一旁的空闻大师却是先一步走了出来,戒杖一杵,双手合十朗声道,“阿弥陀佛,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单施主此番重出武林,是福是祸终不可知,我佛慈悲若单施主积极行善,未尝不是我武林之大幸。” 听到空闻方丈这近乎自言自语的话语,青叶真人才接过话来,对着众人说道,“众位,且听贫道一言,此次齐聚武当本是对于单天邪的身份,贫道有些担心,可是刚刚听了几位掌门的意见,我们并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这极乐谷就是明教余孽,如果我们就这样围剿天都峰,多少都会让正道背负上一个滥杀无辜的罪名,刚刚空闻大师所说的言之有理,如果单天邪此次从善,未尝不是我们武林的幸事,既然各派都没有极乐谷为恶的证据,那贫道愚见我们还是静待其变,要是单天邪执迷不悟,我们再为武林除去这一害也未尝不可。” 青叶真人的这番话算是判了极乐谷的无罪,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青叶真人和空闻大师这么说的时候,轩辕翔心中突然的一松;既然有人欢喜那就有人心忧,徐乘风不甘的追问道,“真人,你这是在拿整个武林正道的性命在做赌注,要是那单天邪坐稳了极乐谷谷主之位,到时候我们想要攻下极乐谷可就要困难十倍百倍了。” “徐掌门,我们是名门正派,要是还不能确定这极乐谷是不是奸邪之派,我们就贸然围剿,到时候理亏的恐怕只会是我们自己,那样的话我们和那些趁人之危的奸邪小人又有什么区别呢?”青叶真人只是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么一句,便再也不理会徐乘风的抗议。 “远亭,天色不早了,你带各派英雄先些下去用膳,今日各位也都累了,好好的在我武当山上休息一夜。”青叶真人从闭目当中睁开双眼,对着身侧的张远亭说道。 “是,掌门”张远亭应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轩辕翔却是站了起来,“青叶真人,晚辈听说这每次会盟之时,各派都会相互切磋一番,这练武之人闭门造车可是不行的,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的切磋是什么时候?” 轩辕翔的话无疑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水面,顿时就掀起了轩然大波,每一次的会盟都有各派相互切磋这是不假,可是这初衷是让各派弟子不要妄自尊大,懂得天外有天的道理,可是这一次显然不寻常,大家都知道长风镖局提出这个事情是要做什么,长风镖局和神腿门之间的恩怨可没有什么门派愿意插手,这种事情万一不好连累的可是自己,青叶真人何尝不是一阵头大?本以为长风镖局不会来武当,也算是没了这个麻烦事,可是现在偏偏躲不开;青叶真人苦笑的开口说道,“云少侠莫急,各派先在我武当休息几日,欣赏一下风景,这一次的比武和以往略有不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夜间切磋 轩辕翔知道青叶真人也是知道长风镖局和神腿门之间的恩怨,只道是青叶真人想要借着这个借口让自己没有办法报仇雪恨,“哦?不知道真人说的有什么不同之处。” 当然除了轩辕翔这长风镖局一方以外,还有很多人也是十分的感兴趣,毕竟这往年的比武虽然都是点到为止,但是赢的那一方毕竟是为自己门派争了光,要是能够胜了一些大门大派的话,说不定自己的门派也会迈入名门大派的行列,青叶真人只是略了迟疑,“各位我们都知道各派先祖当初定下这个比武大会是为了让本门的弟子须知这天下之大能人辈出,不要因为一些小小的成就就妄自尊大,借此荒废武功;所以贫道认为这比武大会上还是由各派选出一些不错的弟子,这样各派切磋点到为止,既不会影响我们各派关系也能起到警戒弟子的功效,不知道各位看有什么意见吗?” 听完青叶真人的话,轩辕翔就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和神腿门之间的恩怨而特意设定的,但是看着周围的人都是点了点头,毕竟之前的比武方式赢的一方还好说,可要是输的一方更是在弟子的面前丢了自己的人,现在这种既能保全自己的名声又能达到目的的方式谁又会反对呢?轩辕翔知道自己要是再反对的话也是无果的,一计不成轩辕翔又生一计;考虑周全之后,轩辕翔也是嘴角扬起笑容回到,“真人既然如此决定,就依了真人,我长风镖局没有意见。” 听到轩辕翔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多少都是有些诧异,不过左想右想之下也没有想出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也就只好当做是自己的错觉了,青叶真人摆了摆手让武当弟子带着众人下了论剑台。 …… 夜色渐渐初升,天地之间昏暗一片,虽然已经到了仲春但是武当山上还是多了一丝寒意,轩辕翔站在长风镖局所在的厢院中,看着庭院正中一颗参天长松,不自觉得深吸了一口这深夜的清气,清冷之中还带着一股潮意,让自己的大脑一阵清醒,一身长袍,负手而立看着远处那应该是武当弟子居住的地方还是灯火通明的样子,就在要陷入某种回忆的时候,突然一阵破空之声飞踏而至,对于这种事情轩辕翔在上武当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既没有大惊失色反而脸上是一种解脱似的笑容,就在那剑锋要刺穿轩辕翔的时候,轩辕翔动了,《幻影七步》不愧是武林绝顶的步法,张远亭根本就没有看清轩辕翔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剑锋刺空,紧接着便横空一挥朝着轩辕翔移动的身影扫去。 正在两人激斗的时候,长风镖局所在的厢院不远处四道身影静静的伫立在阴影之处,不约而同的都在注视着场中的这场激斗,“青叶真人,你这弟子虽然武功不错,但是这心性恐怕难堪大用。”说话的是一个女子,只是天色昏暗难以辨别。 “哼!”就在那女声落音之后,一个有些愤怒的声音响起,“师太,这怎么说都是我武当的事情,就不劳师太烦心了,这个远亭我会惩罚他的。”这个声音应该就是武当的青叶真人,而那先前的女声则是峨眉派的寒芷师太。 “真人,可别怪我多嘴,你这徒儿心性不稳,都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还在为白天的事情而耿耿于怀,这肚量未免有些太小了。”寒芷师太话语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可是在青叶真人听来却好像是在嘲笑一般。 “哼!”青叶真人有些愤然的挥了挥衣袖,“师太,我们四人来这里不就是要摸摸这云翔的底细的吗?现在远亭先去试试他的武功不好吗?”看见寒芷师太一直借着张远亭的事情在嘲讽自己,青叶真人多少有些挂不住了,只好编了个借口开释道。 “阿弥陀佛,真人、师太依老衲看两位就不要在这里斗嘴了,戒缘师兄你看那武当小子是不是要败了?”空闻方丈一心看着场中两人的激斗,隐隐看出了张远亭已经有了败象,于是出言劝止了青叶真人和寒芷师太的斗嘴。 “老衲眼拙,只是觉得那云小子一身身法甚是诡异,到现在他并未出一招,可是却能把远亭小子所有的攻势都化解了,足见这身法之妙。”四人之中站在最外侧的老者徐徐走出阴影之中,目不转接的看着轩辕翔的一举一动,那老者冉冉白须已经垂到了胸前,如果他不说话的话便和一个徐徐老矣的老人一般,很难让人联系到他就是莆田少林的方丈——戒缘大师。 听见这两个大师之间的对话,青叶真人心中一惊,连忙将目光放回场中,果然张远亭已经用尽了武当绝学,可是仍然没有碰到轩辕翔一分一毫,随着这种情况的时间越来越久,张远亭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自己也知道不是轩辕翔的对手,可是那云翔太过可恶,只凭着一套身法就化解了自己的攻势,明明可以出手打败自己但是却一直不出手,让自己这样难看,张远亭的心中已经认定了轩辕翔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可是谁又知道轩辕翔此时心中的苦呢?不错,轩辕翔是凭着《幻影七步》的玄妙躲开了张远亭的攻势,可是自己却只有这个身法,一身武功轩辕翔知道自己却是不如张远亭,看着眼前的张远亭一副要找自己拼命的样子,轩辕翔心里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是贸然出手扰乱了自己的步法,露出了破绽被张远亭抓住的话自己会不会就这么被张远亭杀害了,所以轩辕翔才只能用《幻影七步》来逃命,却不敢出手。 看着张远亭这么久都没有沾到轩辕翔的衣角,青叶真人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起来,当下飞身而出,在空中暴喝了一声,“远亭,你在做什么?还不给我退下。” 听见青叶真人的暴喝,两人脸色都是一变,张远亭也找到机会及时收手,脸上青白交加的退到了一边,轩辕翔也落下身形,对着青叶真人抱拳道,“真人” 那边的张远亭知道自己也逃不过,只好硬着头皮,“师傅” 张远亭的声音还未落下,青叶真人却是先声夺人,“远亭,你去思过崖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下思过崖一步,否则我便将你赶出武当。”青叶真人丝毫没有要给张远亭解释的机会;那张远亭也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但是知道师傅说的话向来都是一言九鼎,没有改变的余地,只好应了一声便狠狠地瞪了一眼轩辕翔转身离去;轩辕翔看见最后张远亭那狠毒的目光,却是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真人,你是不是嫌我过得太过安逸了,故意给我多树点仇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身份的质疑 第二百一十一章 看着张远亭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青叶真人才回过头来似乎不怀好意的说道,“云少侠说的哪里话,你这该得罪的不都已经得罪过了?再者说了这时节你都敢上武当,难不成还怕我这个不成气候的弟子?” 轩辕翔早就料到这青叶真人会来试试自己的,只是没有想到先来的却是张远亭,不过也不排除这是青叶真人暗中授意,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一下自己,脸上却是一阵苦笑,“真人真是会说笑,这英雄帖可是你们武当给我们长风镖局送来的,我们上武当难道不应该吗?” “好了,这种时候没有旁人,你没有必要在这里给我玩那些小心思,我也不会关心你会怎么样的。”此时的青叶真人才是要说明今天来找轩辕翔的真正原因;“我知道你们和神腿门之间的恩怨,难道真的要在我这武当上做个了断?” 虽然青叶真人是背对着自己,但是轩辕翔知道自己这番上武当就已经表明了长风镖局的立场,轩辕翔想青叶真人心中也是了然,两人就这么相背而立,良久后的青叶真人才又开口道,“方当家的现在还好吗?”只是这语气之中多了那么一丝凄凉。 对于青叶真人轩辕翔还是从方昊焱的口中了解了很多,这青叶真人是方昊焱的知己老友,两人的交情很深,这也是方昊焱在见识了青城、峨眉等派对这件事情的漠然之后,仍然对武当会盟抱着一丝侥幸的原因,所以对于青叶真人轩辕翔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走到和青叶真人并肩的地方,“方老前辈身染重病,这武当山恐怕是上不来了,可是他在山下却迟迟不肯离开,恐怕这件事情是他在这世间最后的遗憾了,所以我要来帮他完成,让神腿门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虽然对于看到长风镖局但是没有看到方昊焱的时候,青叶真人心中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听了轩辕翔这么说,心中还是十分的诧异,脸上也是一阵担忧,本来还想要再问些老友的近况,可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顾虑,还是作罢了,“你呢?你应该不是长风镖局的人,说说方当家是怎么认识你的?” 轩辕翔不禁发出一声轻笑,语气之中不免挖苦的说道,“看来真人还是十分在意今天神腿门所说的话了?”虽然对于方昊焱来说青叶真人是可以信赖的,但是涉及到了自己的身份,轩辕翔可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告诉他人的。 青叶真人也没有丝毫的尴尬之色,反而是一板一眼地说道,“那铁鹤轩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他的说法自然也不会是空穴来风,想必也是多少有些依据的。” “那青叶真人一定是看出我在服下‘焚心引’有了什么反应了?”轩辕翔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平和了,毕竟要是青叶真人想要探听自己的身份。 青叶真人嘴角突然多了一丝笑意,却是一边笑着一边摇了摇头,虽然看到他摇头否定了,但是那笑意多少让轩辕翔有些心慌,生怕自己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让青叶真人抓到了马脚,却还嘴硬地说道,“既然没有那不就证明了我的清白?” 可是青叶真人却不紧不慢的说道,“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可疑,怎么说你们长风镖局和神腿门恩怨都已经如此到了这种无法调解的地步,都是想将对方杀之而后快,你却还肯为了他的诽谤而吞下他的药丸,正所谓清者自清,云少侠这恐怕是有些心虚。” 被青叶真人这么一说,轩辕翔也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大意了,自己当时太过于要证明自己的身份了,虽然表面上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这却是一个经不起推敲的举动,相信不少人现在回想起来都会有些疑虑的,一边轩辕翔暗暗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揪心的时候,另一方面也绝不能让青叶真人再看出什么破绽来,仍是嘴硬地说道,“哼!真人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那要是照真人这么说来,那晚辈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该是如何?” 对于轩辕翔的身份青叶真人也只是猜测,轩辕翔自己不说,而神腿门也不能证明他们的说法,那就不能找出轩辕翔的真正的身份,可是现在既然方昊焱将长风镖局的命运都交给了眼前的这个男子,青叶真人也就只有选择去相信方昊焱的目光了,索性也就不再追问,只是笑着打岔道,“罢了,既然方当家选择了相信你,那我青叶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的,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想用什么方法来向神腿门报仇?”轩辕翔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的身份、还有刚刚展现的身法、以及和许多门派之间的丝丝缕缕之间的关系,青叶真人现在不得不有些开始重视这个年轻人了。 “哈哈,真人不是已经有对策来阻止我了吗?既然真人对自己的想法这么有自信的话,那又何必来担心我呢?”轩辕翔知道青叶这是想要先来探听一下自己的想法,免得到时候被自己杀的措手不及,要是真的和神腿门在武当山起了冲突,到时候武当也难究其责。 听见轩辕翔还要继续隐瞒自己,青叶的心中多少有些心安了下来,毕竟一边是自己武当的声誉,一边又是自己知己老友的血仇,青叶真的不知道要是自己知道了轩辕翔的计划,自己到底是会怎么做,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既然不知道那就顺其自然;抱着这种想法青叶真人也就不再追问下去,看了眼天色,“夜色很深了,我也要休息了,不在这里多陪你耍心思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轩辕翔看着青叶真人离去的背影,也露出了一抹躲过一次的安心笑容,“那便不送了,真人走好。”可是在轩辕翔不知道的角落里,青叶真人和寒芷师太三人的身影汇合在了一处,“真人,怎么样?那小子是什么来路?” 面对寒芷师太的疑问,突然想到山下的某个地方方昊焱身染重病的躺在某处,心中的执念却还是在这武当山上,可能和这些相比有些事情倒是自己看的有些重了,想罢,青叶真人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再次面对寒芷师太有些发急的脸色,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不定是方昊焱这些年收了关门弟子;天色不早了,贫道也有些困了,两位大师、寒芷师太你们自便,贫道先行离去,回去休息了。”不等寒芷师太反应过来的时候,青叶真人的身影就已经走出去了很远的距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兄妹相认 第二百一十二章兄妹相认 空闻大师和戒缘大师看着青叶真人的背影,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都是双手合十齐声道,“阿弥陀佛”空闻方丈又紧接着说道,“戒缘师兄,我看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我二人也回去早些休息。” “空闻师弟所言极是,那贫僧就先行一步了。”说完,那垂垂老矣的戒缘大师一挺戒杖,转身虽然看似只是如同信庭闲步一般,但是短短几息就已经走出了不短的距离;看着戒缘大师也已经走了,空闻大师也是礼貌的对着寒芷师太道了一声辞,也是转身离去,只剩下寒芷师太一人还站在原地可也只是回过头有些疑惑还伴着一丝好奇的看着远处的轩辕翔,既然青叶真人不愿意多说什么,那自己也现在很难从那个小子嘴中套出什么来,也就只好放弃了,多少有些心有不甘的多看了两眼轩辕翔。 另一边的轩辕翔自然是不知道那角落里面四人的事情,只是在青叶真人离去之后,想着他说的那些话,心中却是莫名的一阵烦躁,知道自己在这武当山上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那可都是方昊焱方老前辈的心中执念,既然自己决定代替方老前辈上武当,那么自己就应该替他完成这些事情,可是……轩辕翔越想越觉得烦躁,只好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抬眼注视这武当山上的静谧,心中才多少得到了一些平静,默念起一套追风刀法的心诀,手上虽然没有单刀,只是徒手也将一套《追风刀法》演绎的十分完美,一张一收之间,仿佛身边的气息都已经随着自己动作而发生了改变,每一个动作之间没有一丝滞疑,行云流水的将一套《追风刀法》演绎而终;从口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再一次睁开的双眼精光一闪,“果然是有不少的长进。”虽然只是喃喃自语,但是也难掩语气之中的一丝喜意。 一套《追风刀法》舞罢,轩辕翔抬头看着夜空,只见那明月早已经正摆当空,四周的空气之上袭上的一丝雾气让人不自觉地感到一丝凄冷,正在轩辕翔还在为这一轮月光发出感慨的时候,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道身影,只是那身影纤细不似男子。 那身影亦步亦趋的越来越近,轩辕翔也终于有所感觉,可是感受到那身影并没有恶意的样子,轩辕翔也就没有第一时间揭穿,嘴角的那抹笑意好像是在说自己已经猜到了那身影的主人,果然等到那身影走得足够近了,一声颤颤巍巍的女声在空中响起,“你…你不是云翔……是吗?” 此时的轩辕翔背对着这道身影,嘴角虽然袭上一抹笑意,但是还是冷漠的回道,“曹姑娘说的是什么话?我不是云翔又会是谁呢?”说着,轩辕翔已经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曹莹,虽然对于这大晚上的曹莹来找自己多少感到有些的诧异,但轩辕翔也知道这曹莹大概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来寻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故人相见虽然多少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但轩辕翔心中的那份小激动还是有的。 此时的轩辕翔脸上没有黑纱,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印在了曹莹的脑海之中,也都和心中想念的轩辕翔一一对上了,心中的喜意早就泛滥起来,脸上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长大了嘴,良久才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翔哥哥,果真是你。” 四下无人轩辕翔自然也不会向曹莹再隐瞒什么,脸上也是如同曹莹的那般激动,也是有些发涩的道,“小莹,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 曹莹没有回答轩辕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在轩辕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浮现出了父亲当时告诉自己武馆被杀,无一人幸免的消息的时候,自己那种的惊慌,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翔哥哥这些年经历了些什么,再看着眼前的人,一种难以莫名的情愫突然的爆发了出来,一个箭步的扑进了轩辕翔的怀中,嘤嘤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翔哥哥,小莹好想你,当时……当时听说武馆被人屠杀的时候,小莹好担心你的。” 轩辕翔轻轻地抚摸着曹莹的秀发,宽慰的说道,“好了好了,小莹你看看你都成大姑娘了,怎么还动不动的就哭哭啼啼的?一点也没有女侠的样子。” “我不管,这么多年我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难道还不让我哭哭吗?”果然轩辕翔说的话起了作用,曹莹逐渐止住了哭啼声,只是还腻在轩辕翔的怀中撒娇的说道。 轩辕翔的心中怎么不是感慨万千?放开怀中的曹莹,细细的好像是想要看清楚曹莹这些年的每一个变化,“小莹,这么些年你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的可爱、漂亮,这些年在峨眉上过得怎么样?” “在峨眉除了不能看见你以外,其他的都很好,上一次在巴中城看到的就是我的师傅——寒芷师太,她老人家对我可好了,而且师姐们也都对我很好。”曹莹也已经平复了此时心中的激动,像是小女孩炫耀般的对着轩辕翔细数着自己在峨眉山上的趣闻轶事。 轩辕翔静静的倾听着曹莹说的每一句话,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自己曾几何时也是那样的向往,而且和自己在武馆的时候是多么的相似,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神腿门所摧毁的,这笔血账神腿门是迟早都要偿还的;曹莹还在讲诉自己在峨眉上的趣事,但是轩辕翔的思绪却早已经飞远,双拳紧紧握住,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这一切自然是逃不过身旁曹莹的目光,看见轩辕翔的变化,曹莹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地揪了起来,轩辕翔那种可怕的脸色让自己都是一阵心悸,慌忙的摇醒了轩辕翔,担忧的问道,“翔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变化,轩辕翔不免有些尴尬,歉意的笑着,“小莹没事的,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时光荏苒可是有些事情却早已经变得物是人非了。”轩辕翔虽然说得轻松,可是曹莹可不会真的就这么认为,联想到最近轩辕翔的种种,突然曹莹像是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不禁失口道,“翔哥哥,你…你…你不会是…真的是极乐谷的人。”虽然今天在大会上神腿门的人说轩辕翔是极乐谷的人,但是曹莹却只当是神腿门的人在胡说八道,可是现在自己却十分强烈的感觉到,这可能就是真相。 对于曹莹,轩辕翔知道就算是真的告诉了她,她也不会去泄露自己的秘密,而且对于曹莹,轩辕翔实在是开不了口去欺骗她,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小莹,在武馆遭到神腿门屠杀之后,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是极乐谷的鬼使——厉天收留了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坦然过往 也许是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在轩辕翔说完之后,曹莹却是身影募的一颤,不自觉间和轩辕翔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几分;这一切的变化轩辕翔自然都是看在眼里,对于曹莹的这种变化,脸上除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变什么也没有,似乎曹莹的这种变化就在自己的意料之内一般。 这时的曹莹也发现了自己在不经意之间的这种变化,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羞愧之色,低着头摆弄着衣角,“翔哥哥,为什么会是极乐谷呢?那里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弟子啊。” 看着曹莹一副真的在为自己而担忧的表情,脸上又不自觉得露出了宽慰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曹莹说自己是魔教弟子而气恼,右手轻抚曹莹的秀发,“小莹,当年发生了很多我们都始料未及的事情,我到了极乐谷或许是一个巧合更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而且极乐谷并不想外面传说的那样子,他们之中的人也有有情有义的人,更想你们一样有着欢声笑语。”轩辕翔一边说着,脑海中一边划过厉天、瑶见、马査兰、顾瞻以及在莲花别苑之中的众位师兄弟们的身影。 曹莹自幼接触着峨眉山上众位师祖的各种教诲,对于这世间的正邪之分早就已经是根深蒂固,在那些师姐、师祖的描述之中那些邪教就应该是每个人都是杀人如麻的大恶贼,可是现在就有这么一个魔教弟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可他又是自己看得最亲的亲人,这种选择让曹莹有些慌乱起来,看着轩辕翔脸上那好似回忆般的神情,脸上会露出那种会心的笑容,一点也不似作假,曹莹第一次对自己那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发生了动摇,或许是受到了轩辕翔的影响,也或许心中对于轩辕翔的那种无条件的信任,曹莹终于是逐渐放下了对于轩辕翔身份的芥蒂,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满是幸福的笑容,“翔哥哥,不管怎么说能够再遇见你,小莹就觉得很满足了。” “瞧你这个傻丫头,那照你说的,曹伯伯他们不该嫉妒死我了?”轩辕翔也不想两人再次相遇的时候,彼此之间会因为这种事情变得生分,所以故作轻松的调侃起来。 “爹爹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不一样的。”曹莹觉得轩辕翔好像是不相信自己一般,只好撅着嘴解释道。 看着曹莹一副认真的表情,轩辕翔不由自主的被她这种神情逗得笑了起来,这笑声让轩辕翔都不知道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了,从下山到现在经历了好多的事情,差点就连上官柔都要香消玉殒,轩辕翔又怎么会露出这种无忧无虑的笑声?心中不禁是有些感慨,终于还是曹莹的声音打破了自己的这种感慨,“翔哥哥,你能和我讲讲当年的事情吗?我好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改变了这么多。” 那段往事原本是轩辕翔最不堪的回忆,神腿门不仅是毁了武馆,杀害了自己的师傅——海天龙,就连自己的父母双亲也都差点因此而消失在这世间,而且在这一切的改变之后,轩辕翔还失去了她,那个红衣女子,自己就这么和她断了联系,可是这一次的下山不仅是看见了自己的父母、宋明这些故人,也知道了唐月儿对于自己也如同自己一样没有变心,只是两人之间似乎真的因为五年前的改变人生轨迹而发生了改变,尽管两人心中都在挂念着对方,但是天意弄人,也许是两人的缘分尽了,想起这些,虽然对于往事十分的眷恋,但是这一刻的轩辕翔却突然觉得,与其对于往事的那种不舍和眷恋,还不如向前看,这种明悟还是第一次,以前的自己对于往事太过于纠结,以至于没有看到许多眼前的事情,以至于当它们再成为往事的时候,自己纠结不已,这一次和曹莹的相见,反倒是让轩辕翔看淡了些,所以对于往事也就没有那么难以回忆了,两人在这月色下相依偎,像是在诉说,轩辕翔用最平淡的语气一点一点的讲述着当年所发生的一切,从自己得罪神腿门开始,故事中有那个红衣的女子、也有血流成河的武馆,有被俞兴打落山崖时的那种绝望,还有山崖下奇遇的那种兴奋,当得知噩耗的时候的那种慌乱,还有报仇雪恨的时候那种杀戮,再一次叙述的时候,轩辕翔再没有那种难以莫名,语气平淡的让轩辕翔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曹莹静静的听着轩辕翔的叙述,这些也许是曹莹这一辈子都不曾遇见的,但是在轩辕翔的叙述中,曹莹似乎是在自己亲身的经历着这些,她会在轩辕翔讲到唐月儿的时候,对于那个脾气有些火爆的红衣女子有种向往的情感,在听到神腿门屠害了武馆的人的时候染红了双眼,仿佛那个血流成河的场景就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听到轩辕翔因为寻找真相的时候被神腿门的空山抓去的时候,曹莹竟然还吓得惊呼了一声,但是很快就遮住了自己的嘴,当听到厉天、瑶见和马査兰三个人把轩辕翔从神腿门救出来的时候,曹莹在这一刻对于极乐谷也终于是有了些许的改变,或许真的和轩辕翔所说的一样,极乐谷中也并不像师傅她们说的全都是坏人。 当轩辕翔的声音落下的时候,曹莹仿佛还沉浸在刚刚轩辕翔言语中的那段时光,当听说上官柔因为中了锦衣卫的大漠孤魂而险些丧命的时候,那种离死亡如此近的时刻,曹莹想象不出当时的样子,只是知道那应该是很可怕的事情,“翔哥哥,你到底是喜欢月儿姐姐呢?还是喜欢若雪姐姐?或者是烟儿姐姐还是柔姐姐?”听到轩辕翔的故事中有这么多的女子,曹莹自然也不可能免俗的问了一个所有女子应该都会问的问题。 看着曹莹那小女孩般的眼神,轩辕翔的嘴角噙满笑意,揉了揉曹莹的秀发,“我呀,还是最喜欢小莹,她们可都没有小莹这么可爱呢。” 听到轩辕翔想要糊弄自己,曹莹可是不会答应,嘟着小嘴认真地说道,“不是的,翔哥哥,小莹是想问你的喜欢是那种喜欢,不是你说的这种喜欢。” 看着当初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曹莹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心情大好的轩辕翔再也忍不住笑意,“哈哈,我知道,我知道小莹说的喜欢是哪钟喜欢了,可是啊小莹说错了,那个上官柔和我之间只是普通的师姐弟,还有洛烟啊也只是朋友罢了,至于蓝师姐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不经意间是误闯了她沐浴的地方,但是我可是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啊;倒是月儿,可无奈的是天意弄人,也许真的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尽了,既然上天不让我们相见,那我们又怎么能够违背天意呢?” 曹莹懵懵懂懂的听着轩辕翔一番说辞,对于男女之事曹莹本身还小,又在峨眉山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幻影七步》 对于轩辕翔话中的无奈之情,曹莹并不能有什么深刻的感受,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的翔哥哥并不是十分的开心;轩辕翔看着曹莹还在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而纠结的样子,不由得感到心情一阵好笑,胡乱的揉了揉曹莹的头发,“小莹,你这么晚跑出来你的那些师姐们不会发现吗?” 相对于轩辕翔刚刚说得自己并不明白的东西,自己还是更加关注现在轩辕翔说的东西,曹莹不由得有些小小骄傲的说道,“我可是等到她们都睡熟了才偷偷跑出来的,她们才不会发现的。” 两人并肩而坐看着不远处,似乎触手可及的月亮,这好像是五年来第一次自己的心如此的平静,原来真的看淡那段过往可以让自己变得这么轻松,原来的自己整天都会想着仇恨,反倒看不见眼前的生活,那种整天生活在仇恨之中的感觉,现在看来真的是不值当的,轩辕翔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那种将心灵投入到这片环境中的感觉,让轩辕翔感觉似乎就连呼吸都变得更加的顺畅了。 “喂,翔哥哥,你不会睡着了?”曹莹自然是没有轩辕翔的这种感觉,只是长时间的沉默让曹莹想要找点话题的时候,却看见轩辕翔紧闭着双眼,似乎是已经睡着的样子,曹莹一边说着,一边还撅着嘴用手不停地摇晃着轩辕翔。 “好了,没有睡着,没有睡着。”被曹莹晃得有些头晕了,轩辕翔不有些依依不舍得从那种感觉中走了出来,“对了,小莹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千灯镇的时候,许下的约定吗?” 曹莹歪着头想了想,“你是说我们约好了你从武馆学武有成之后,来峨眉山找我的事情。可是,你明明没有履行你的许诺嘛,要不是我来找你,说不定这次在武当山你都不会来找我的。”曹莹越说越委屈的样子,眼中似乎都已经有点点泪水闪烁的样子。 轩辕翔也有些尴尬,赶紧岔开话题说道,“不是啊,我说的是后来你走的时候我们说好的,到时候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来比比看谁的武功更高一些,输的那个人可是要请吃糖葫芦的。” 说起糖葫芦,曹莹的脸上立马就闪起了激动的神色,峨眉山上整天的饭菜都是十分的单调,就更别说糖葫芦这种东西了,要不是这次下山,说不定曹莹都已经忘记了这世上还有糖葫芦这种东西了,“好呀、好呀,糖葫芦,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吃到了。”可是曹莹刚刚说完,脸色又变得一黯,“不行,翔哥哥你现在武功那么高,今天那个神腿门的女人都没能把你怎么样,我可不是你的对手呢。” “你说今天的事情啊,刚刚我不是也说过了吗?我在山崖下得到了几本武林秘籍,今天用的就是其中的一种步法,叫做《幻影七步》,想不想学?今天我们就改改约定,我现在就教教你这《幻影七步》,要是你学得快的话,让我能够满意,那就算我输了,欠你一个糖葫芦,可是你要是笨的学不会的话,那可就要换你请我吃糖葫芦了。”听到曹莹说起《幻影七步》,这步法伴随着自己这么长的时间,许多次自己都是仗着这个东西才能活到了现在,今天白天在红绸雪的手下就是仗着《幻影七步》才让那女人奈何不了自己,刚刚的张远亭也是如此,说来这《幻影七步》还真的是有大作用;曹莹日后也是要行走江湖的,这江湖险恶,自己又不能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边保护她,要是她也能学会《幻影七步》不也就能让自己放心了吗? “好呀,好呀”既然轩辕翔说自己是因为这个《幻影七步》才变得这么厉害的,那曹莹自然是十分的愿意了,当下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欢呼雀跃的样子让轩辕翔的笑声就再也没有断过。 “好了,严肃点。”轩辕翔变得像个严厉的师傅一般,轻轻的敲打了一下曹莹的额头,一板正经的说道,“你可看好了,我给你演示一遍。”说完,轩辕翔默念起《幻影七步》的心诀,脚下生风,飞快的朝着前方迈出去了七步,每迈出去一步,都似乎有着点点残影仍然还留在原地的样子,虽然轩辕翔已经刻意的放慢了步伐,但是第一遍曹莹仍然是看不清。 月夜清冷,微风刺骨,可是在这还充满着寒意的天空下,一男一女就这么在空地上练着这套《幻影七步》,也不知道曹莹这是第几次走错了,轩辕翔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给曹莹示范着每一步的奥妙;不知道是过了多长的时间,似乎就连月亮都有些疲倦了,蜷缩在一片乌云之后,终于地上响起了曹莹娇细的声音,“心随风动,无风自动,身心轻盈,心风相容。”言罢,微闭的双眼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的那一丝灵动,左脚不由自主的轻轻一动,随着这第一次,曹莹的双脚越动越快,一开始还很缓慢的步伐,到了最后就连轩辕翔都有些眼花缭乱了,原本寂静无风的四周突然间像是受到了什么感染一般,源源不断的微风不断的拂过轩辕翔的脸颊。 像当初的自己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天的练习,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失败才堪堪小成,可是现在反观曹莹的进步,第一次轩辕翔才察觉到了武学天分的重要性,只不过是通过轩辕翔的传授,只不过才过了几个时辰,曹莹这恐怕都已经不下于自己了;看着还陶醉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之中的曹莹,轩辕翔不禁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 突然一阵清风划过,曹莹的身影逐渐清晰的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脸上兴奋之意不言而喻,“翔哥哥,你快看,我学的怎么样?” 曹莹那因为练习而布满汗水的脸颊还有些泛红,可是嘴角的笑意让轩辕翔都开始为曹莹开始兴奋了起来,“好了,小莹,你这天赋恐怕在峨眉山上都是少有的。你那个师傅难道没有把你当成宝贝一样?” 曹莹对于这些个什么天赋没有什么概念,她只是知道每天都会按照师傅交代的去修炼,自己平时也会很努力的去练峨眉武功,“我只是知道我那些个师姐们对我都可好了,有什么好东西都让给我,师傅也特别疼爱我,虽然我有一个师妹,但是杨香她生性孤僻,平日里都是喜欢独来独往,所以反倒大家都是更加疼爱我。”曹莹说的倒是实话,杨香很少和人说话,相比起她来说,自己这种可爱反倒更让人喜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杀心 轩辕翔看着曹莹可爱的样子,还正待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轩辕翔原本还充满笑意的脸变得皱紧了眉头,不过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复如常,只是先前要说的话变成了,“小莹,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要不然就会被你的那些师姐发现了,到时候你师父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又要开始责罚你了。” 一提起寒芷师太,曹莹才有些害怕,虽然说平日里师傅对自己很好,但那也是在自己听话的基础上,看了看确实不早了,才收起了玩闹之心,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那翔哥哥,明天我再来找你,我先回去了?” “嗯”轩辕翔朝着曹莹点了点头,曹莹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得照着来路的方向离去,很快身影就被黑夜所掩埋,看见曹莹离去的身影,轩辕翔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刚刚一直在注意着自己,但是想也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人,想到刚刚自己暴露了许多要隐藏的事情,要是那个人知道了什么,轩辕翔想到这里,已经是动了杀机。 心中估摸着曹莹已经走远了,才对着茫茫夜色开口说道,“到底是何方神圣,深夜还要来拜访我云翔?” 话音刚落不久,黑夜之中就响起一声娇声,“哼!还在掩饰,轩…辕…翔,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改姓换名有什么目的,但是白天听见神腿门的人那么说一切也就明了了,想不到你一个魔教弟子竟然敢混到武当山来,就是不知道方老前辈是怎么上了你的当的。”随着这声音落下,一个曼妙的身影从黑夜之中走了出来,身上和曹莹穿的衣服一模一样,显然也是峨眉弟子。 在那人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轩辕翔就已经在心底认定这个人要死了,突然间轩辕翔抬掌向着那女子的方向推去,磅礴的力量让女子脸上一阵生疼,可是在看见轩辕翔这个杀招的时候,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慌乱,反而是多了几分兴奋,只见她也不躲避,迎面朝着轩辕翔的掌风处而来,一声脆响只见那女子手上的宝剑出鞘,迎着轩辕翔而来,在空中挽起一个剑花,看似华丽而没有章法的剑法却暗暗之中藏着一丝杀意。 轩辕翔自然是不会用一双肉手和她手上的长剑对碰,只好在空中变招,落下了身形,“朱文香,又是你?” 那一边的杨香也落下了身形,显然对于轩辕翔再一次叫出自己的名字没有了第一次的惊慌,将一丝散落的秀发挽到耳后,“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了,就连我都快忘记这个名字了,要不是你的出现我都忘记我还是明朝公主了。” 对于朱文香这种话,轩辕翔只能用嗤之以鼻来形容了,一声冷笑过后,“你这种话恐怕也就只能骗骗自己,怎么?有没有想起我是谁?”轩辕翔其实也很好奇当年那个被锦衣卫追杀,变得犹如惊弓之鸟的那个朱文香到底还有没有想起那个救过他们一命的人。 可是朱文香却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你是谁无所谓了,因为在你叫出我名字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死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世上还有你这么一个人知道我的身份。” “那你就确定你能杀得了我?在巴中城我可是见识过你的武功,和我比起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要是凭这个就能杀得了我,你未免有些太小看我了。”轩辕翔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暗暗注视着朱文香的举动。 “你不过是仗着有一身上好的身法罢了,其实自身的武功也好不到哪里去。”说实在的杨香知道自己并不是轩辕翔的对手,今夜也是注意到了曹莹的动作,才跟到了这里,想要借机探一探轩辕翔的底,到时候回到峨眉也好和爷爷说说轩辕翔,要是让爷爷亲自出手的话,那轩辕翔一定逃不了;可是没有想到却被轩辕翔先一步发现了自己,虽然自己能够趁着夜色逃跑,可是那可不是杨香的性格。 知道朱文香是在说大话,轩辕翔反而越来越觉得朱文香好笑的紧,也不再用先前的语气,反而是一种近乎于商量的语气说道,“朱文香,现在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可是我也知道你的,要不咱们来做一场交易,你不说我也不说,怎么样?” 朱文香脾气如此刚烈,近乎于固执,自然是不会听任轩辕翔这种意见的,“你倒是想的美,我不说你就能在这武当山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那岂不是相当于纵容魔教?” “那你可要想好了,我要是把你是朱文香的事情告诉了锦衣卫,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就连你们峨眉恐怕也难逃此咎,到时候你可就是峨眉的罪人了。”看见商量不行,那么轩辕翔就威逼利诱,毕竟要是让轩辕翔下手杀了怎么算自己也算是认识的人,心中多少有些不愿。 “哼,就怕你下不了这武当。”欢迎刚落,朱文香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挥剑而来,空气中的剑气纷杂毫无章法,可是轩辕翔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其中暗藏的杀机恐怕不容小觑,轩辕翔也没有丝毫的放松,只是自己毕竟只是双拳难以和朱文香手中的长剑相抗衡,也就只有四处躲避的地步,和上一次在巴中城一样,朱文香的剑法虽然凌厉,一来内功尚浅,和轩辕翔相比都尚且不如,二来对于这套剑法掌握并不熟练,因此疏漏之处偏多,轩辕翔也不用费太多的力气就能躲开,只是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引来太多的人,到时候这朱文香不管不顾的说出自己的身份,那就难办了;正在这时,轩辕翔躲身在树后,朱文香横剑劈来将一节树枝劈在地上,轩辕翔顺手捡起,在空中挥舞了一阵,便用它当做武器,和朱文香对打了起来。 一阵交锋之后,轩辕翔身影暴退,看见手上的树枝已经被朱文香的宝剑劈断了不少的地方,知道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看着朱文香满是要杀死自己的意思,轩辕翔自然也不是什么善人,既然人家都已经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那轩辕翔自然也不会让对方好过,再也不有所隐瞒,《阳明决》运起,内力附于手上的树枝,朝着朱文香抢攻而去,这一击轩辕翔可没有什么保留;一来二去,几个回合下来,朱文香就已经渐渐气喘吁吁,难以再抵挡轩辕翔的攻击,轩辕翔那飘忽的步伐让朱文香本就看不清他的位置,内功上的差距,让朱文香陷入了困境。 可是轩辕翔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手上的树枝此时在轩辕翔的手上就仿佛一柄钢刀,看见朱文香一个破绽,轩辕翔提起树枝飞快的刺来;朱文香本就因为体力的消耗变得迟钝了起来,这一击等到朱文香从注意到躲开只有几息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公主殿下朱文香 眼看着刺来的树枝已经近在了眼前,往往只有在生死之际才能激发出人的潜力,这看似不可能躲开的一击,可是杨香却是轻舒腰肢,转身后仰堪堪和轩辕翔这一击擦身而过,同时的杨香还不忘挥动手上的长剑,朝着轩辕翔腰眼的方向刺来,轩辕翔这抱着必杀的一击却没有成功,好比满心的努力都在一刻化为了泡影,心中憋足的那股劲也都一时间泄了下来;现在的轩辕翔同样也是如此,虽然是躲过了杨香刺来的长剑,但是身形一顿,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轩辕翔身形暴退,丢掉手中早已破损不堪的树枝,驻身在一旁。 另一侧的杨香堪堪躲过那致命的一击,身影背对着轩辕翔的方向,右手上的长剑轻轻点地,只是在左手上却抓着一个有些旧损的香包,上面的‘文’和‘香’字还都可以辨认,轩辕翔看不清杨香的动作,只是看着杨香久久没有动静的样子,也就没有再出手。 “你…是在苏州城外见过我的?”终于杨香开口幽幽的问道,只是这一次的语气之中没了之前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听那语气好像是陷入了什么很久很久的回忆之中,轩辕翔知道杨香是认出了自己。 可是轩辕翔可不会说那些什么感人肺腑的话,相反在这种时候轩辕翔还是比较擅长泼些冷水的,所以轩辕翔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像是在讽刺杨香的样子,“看来公主殿下还是记起来我了,只不过险些是在杀了我之后。” 杨香知道轩辕翔这是在借机调侃自己,回过头来有些娇怒得瞥了一眼轩辕翔,“哼!魔教弟子,死不足惜。” 轩辕翔没想到杨香还是这么的要强,到这种时候还不肯道歉,嘴上自然也不会轻易饶了杨香,同样回击道,“看来公主殿下这些年在峨眉山上过得挺好的,想必都有些忘记了当年被锦衣卫追杀的感觉了。” “你……”那段时光是杨香最不愿回忆的事情,可是现在却被轩辕翔当做笑料一般提了出来,杨香脸上的怒意不言而喻,可是想了想这个讨人厌的男子毕竟当年救了自己和爷爷的性命,而且就算自己想要了他的命,可是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杨香努力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像是在询问的说道,“刚才,你…是要杀了我吗?” 现在反倒是轩辕翔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别看两人现在能够如此平心静气的说话,可是谁能想到刚刚的两人险些就有一个人死在另一个人的手上,虽然轩辕翔能够达到杀人不眨眼的地步,但是要是能够像现在这样坦言说自己刚刚想要取了对方的性命,轩辕翔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既然做了又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自然还是要坦然的承认,但还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嘻嘻,你不也是要杀了我?” “可是,你是知道的,我是杀不了你的。”杨香那幽幽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却带上了一抹幽怨的味道,毕竟这个男人刚刚可是要杀了自己,要说心中没有什么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轩辕翔反而没什么好脸红的了,“公主殿下说笑了,既然你威胁到了我,那我自然是要杀了你,想必这个道理公主是明白的。”对于轩辕翔的这种直白,杨香也是有些无话可说,可是想想轩辕翔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不愿意就这么承认,但是杨香还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那身体里带的倔强的脾气再次迸发了出来,朱红的娇唇高高撅起,大有一副壮士扼腕的气势说道,“那好了,我知道打不过你,现在我的这条命是你的了,你尽管来拿就好了,那样的话就没有人会破坏你这次上武当的事情了。” 既然没有了那个必要,轩辕翔自然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知道杨香这么说只不过是心中有些憋屈罢了,当不得真,“公主净会开玩笑,刚才我的说了,你不说我的事情,我也会保密你的事情,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不碍谁的事情就好了,我可不奉陪你了,先走一步。”轩辕翔从刚刚杨香的举动中就看得出来她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知道杨香是会答应自己的建议的,所以也就没什么负担了。 对于轩辕翔的这种自信,杨香一阵的气恼,这种自信在自己看来明显就是对于的挑衅,狠狠的把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一双杏目也充满了火气,终于是在轩辕翔的身影马上就要在黑夜中消失的时候大声地喊道,“轩辕翔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就这么将自己的命运交在你的手上的,这一次看在你救过我的命就姑且答应你一次,但是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就是我取你性命的时候,我的性命要我自己做主。” 对于这种类似宣誓的话,轩辕翔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这种话在自己还小的时候,俞兴就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是到头来也不过是将自己打落山崖,可要不是那一次自己也不会有那些机遇,对着夜空回道,“公主殿下这嘴上的功夫恐怕比武功要强上不少,要是将这种能耐放在练武上,恐怕少有人能及啊。”说完便已经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身后的杨香那握紧的双手上青筋暴起,原本朱红的双唇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没有了一丝血色,恶狠狠的喃喃自语道,“轩辕翔,你看好了,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父皇、母后,为了我的光复大业,你…你必须要死。”话音落下,杨香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同样的夜色之下,没有武当山上的月色朦胧,孤孤零零的一轮月光高高挂在空中,那种沁人心脾的冷意让驻足在院子中的洛香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披的衣物,粉唇轻启,点点珠语和着轻风将那一曲《望穿》轻轻和着,园中的桃花和轩辕翔离开之前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看着桃花似乎又看到了轩辕翔将洛烟推倒在地的样子,可是现在却是物是人非,“姐姐,在外面你还好吗?不知道就是找没有找到轩辕翔,虽然你身上在我看来全都是缺点,但是希望轩辕翔能够好好对你,不要辜负了你的这一番心意才好。” 就在洛香还沉寂在自己的这回忆之中的时候,突然头顶袭来一阵狂风,洛香脸色一变,快速的掀开裹在身上的衣物,飞身朝着那掠过的身影追去,夜色本就深,洛香虽然紧追不舍但一时间还是不能赶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觉阴功》 可是那人明明占着便宜,但是却只是好像只是要故意让洛香就这么跟在自己的身后,跟在那人身后一段时间,洛香也仿佛感觉到了,嘴角一抹笑意浮了上来,停下身形也不再去追赶,前面那人仿佛感觉到了洛香的动作,在洛香停下动作不久的时间也停了下来,回过头向着洛香的方向看去。 原本因为背对着看不清的面庞也清晰了起来,洛香长呼一口气,飞快走了上去,“爹,回来了?你和大长老的事情办完了?” 洛尊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会意的笑容,“香儿,做的不错,我不在的时间里看来你也做了不少的努力,不过却还不够,我这次回来是有些事情要做。” 洛尊不在的这段时间洛香上下打点整个五毒教也逐渐感受到了其中的不易,所以对于洛尊的那股恨意倒是淡了许多,现在看到洛尊的身影,一种亲情自然是比其他的感觉强烈了不少,洛尊的声音没有多少停顿,“香儿,随我去大牢,有些事情是要让你知道的。” “好的”对于洛尊的话,洛香还是一如既往的听从,跟在洛尊的身后,两人的身影掠过夜色、飞过蚩尤大殿,来到了后山处的大牢之中,一路上看着洛尊那严肃的表情,洛香总有种感觉似乎这一次自己要接触到的事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走进大牢的深处,那路尽头的牢狱是唯一一个用铁铸成,那里面关禁的人一点点浮现在了洛香的眼前。 那楚问天仿佛也感觉到了有人走近,小憩的双眼睁开看向了洛尊和洛香,‘哗啦’只是想要动一动已经有些发僵的四肢,却换来身上九条铁链一阵晃动,洛香是第一次看到这人,只不过却在第一眼的时候就深深地被震撼到了,那老者消瘦的样子让人甚至都有一种回光返照的错觉,看着四肢上每一处都有两条铁链紧紧拴住,腰上还有一根铁链拴住,洛香不清楚眼前的这人在这里被迫的站了多长时间,洛香心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要是自己被人这么拴在这种地方在,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撑得下来的。 洛香还在猜测那老者身份的时候,那老者却先开口说道,“洛尊?怎么?还是不肯死心?老夫当年和你爹就说过了,我是不会背叛圣教的,那功法的全本你们还是乘早死了这条心。”只是时隔了这么多年,那老者的语气已经没了凌厉,反而是多了一丝平和。 洛尊从怀中拿出那本《觉阴功》,楚问天看见洛尊手上的《觉阴功》,眼中的火热之色一闪而过,很快也就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但是那细小的一幕还是不能躲过洛尊的眼睛,“楚问天,你的明教已经覆灭了,就连你们教主断涯剑多少年了也都没有任何的音讯,你们明教可以说已经消失在了武林之中,你这般苦苦支撑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洛尊的这番话,那楚问天仍是不恼,“洛尊,你错了,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哪怕就只剩下我孤身一人,那我明教还在,而你们手上的这《觉阴功》,你们也知道并不是一部完整的功法,所以说你们只能是空怀宝藏而不能自用。” 洛尊微微皱起眉头,随手将手上的《觉阴功》翻开到一处,“这上面竟然是记载了‘九阴白骨爪’这种功法,看来这就是《九阴真经》;早就听说当初《九阴真经》和《九阳真经》都落在了你们明教的手上,没想到这《九阴真经》却是最后落在了我们五毒教的手上。” 其实这件事情早在自己父亲就已经发现了,毕竟这《九阴真经》虽然广为武林所推崇,但是毕竟它每次现身武林都只是短短几年的时间,以至于大家对于《九阴真经》的认知都还停留在‘九阴白骨爪’这一套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功上;但是细细品读这本《觉阴功》虽然它没有任何的残缺,但是这只是中间的那部分,上下皆是不全,要不是现在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洛尊可是不会就这样拿出来的;另一边的楚问天嘴角的嘲弄之意更加明显,“洛尊啊,这白纸黑字的写在那里,你又何必来诓骗我这个老人家呢?要是你觉得它是《九阴真经》的话,那尽管去练,不过老夫倒是要先恭喜一番洛教主了,到时候修的如此绝顶功法,说不定还能带着五毒教一统这江湖呢。” “你……”洛尊被楚问天说的没了话说,脸上羞恼之意乍现,“好,楚问天你给我听好了,本教主这次就试上一试,还就不听你在这里危言耸听了,我到要看看你们给这《九阴真经》改了个名字到底是什么用意。”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带着洛香离开了这处大牢,身后空空荡荡的牢狱之中却是回荡起了楚问天仰天的笑意;走出大牢,洛尊阴沉着脸色,倒还是洛香率先开口说道,“父亲,这本功法真的是《九阴真经》吗?可是为什么会叫《觉阴功》?” “说句实在话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九阴白骨爪’的功法却是真真实实的在这上面,这件事情还是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刚刚娶了你的母亲。”说到这里,洛尊的眼中少有的流露出了一抹柔情,仿佛很是回忆那段时光,“可是这一切却都毁在了他的手上——东方扬,我们虽然按照约定攻破了明教的总坛,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这本《觉阴功》,但是这之后的时光却如同一场噩梦一般的发生了,而且这本功法经过父亲的研究才发现只是一部分,而且还是缺少了最为重要的上半部分,根本没有办法修炼,这个楚问天当初是明教的护法,我们也是当初费尽心思才将他带回了教内,可是这么多年了都不能从他的口中问出一点关于功法的事情。” “那你真的要练这套《觉阴功》?要是真的和爷爷说的一样,那岂不是要有危险?”洛香第一次觉得洛尊这个父亲对自己来说是有着一份地位,自然是不愿意就这样看着洛尊真的会出什么事情,“依我看,还是不要练为好。” 似乎是能感受到洛香话语中的担忧,这种感觉、好久违的感觉,洛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也许是自己压抑自己的情感太长的时间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仇恨蒙蔽住了双眼,身边的亲人一个接一个远走,现在就只剩洛香一人,可是现在报仇的良机就在眼前,洛尊不愿意自己这一生还留下这种遗憾,只好止住微酸的感觉,“好了,香儿,这件事情就不是你要考虑的事情了,你要做的就是做好五毒教教主的职责,不要让我五毒教在你的手上衰败下去,好了,我走了。”说完,洛尊害怕自己再回头就要止不住眼中的雾气,只好运起轻功,飞身掠过夜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徐佳萱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武当峰顶的光线不同于其他,金灿灿的光亮让人不自觉地精神一震,轩辕翔坐在床榻上伸了一个懒腰,昨天晚上的事情还都历历在目,只是没有想到这是没有想到一个晚上就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可还都算好的,毕竟也和曹莹相认,也算是解决了杨香这个麻烦的事情。 打开房门看见院子中早就已经有不少长风镖局的弟子在练武,看见轩辕翔走了出来,都是停下手上的动作,“云少侠”之所以叫轩辕翔为云少侠,昨天轩辕翔自称云翔,可也惹来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众人都是看在眼里,虽然对于轩辕翔之前的经历很是好奇,但这都不是他们所要考虑的事情,在这武当山上还是小心为妙,难免会因为说漏了嘴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众人商量之后才决定统一口径称呼轩辕翔为云翔。 正在这时,门口处突然走进了一个武当弟子,“云少侠,掌门真人请各位要是洗漱好了就到膳房用膳,用膳之后还请云少侠上论剑台议事。” “好,我知道了。”说着,轩辕翔还不和适宜的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又对着长风镖局的弟子说道,“各位兄弟,你们先行跟着这位师兄去膳房,我还要去洗漱一番,稍后就来。”等到众人都走远了,轩辕翔才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成都的街头也因为清晨而变得热闹了起来,街道两旁不时有小贩叫卖的声音响起,好不热闹的一番景色,可是在众人之中却有那么一个人显得那么与众不同,洛烟换下了身上的苗服,穿上了中原的服饰,与四周热闹的场景不同的是洛烟散漫地走在街道上,没有目标、也不知道下一个地方要去哪里,从宽沿的袖中拿出一把长笛细细把玩在手中,这长笛还是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积蓄才买了下来的,走过长长的街道,来到了成都城外,远处的凉亭逐渐浮现在了洛烟的眼中,四周的柳枝曼妙,迎风细舞,似是杨柳拂面,四周的景色和早些不同,已经是一片的绿意盎然,春天的气息已经驱赶走了冷冬的冰冷。 坐在凉亭之中,拿起手中的长笛细细的感受着四周的变化,感由心生,悠扬的笛音绵绵长长,悠远而沉静;就在此时凉亭外不远处的地方,一驾装扮华丽的马车徐徐驶来闻音识人,很快那马车的窗沿就被一只芊芊细手轻轻掀开,露出了一张精美的瓜子脸,白嫩的皮肤上有些粉红的鼻翼显得那般美丽动人,细细的感受着那笛声的悠扬,“小青,停车” 马车倏然静止了下来,马车内传来另一个有些疑惑的声音,“小姐?怎么了?” “去,把我的长琴取来。”那女子没有理会小青的疑问;那小青一边走下马车取来了一把被布包裹得十分严实的长琴,放在了那女子的身前,“小姐,你不是说来踏青的吗?眼看着那凉亭就要到了,停在这里做什么?” 那女子只是嫣然一笑,轻轻地掀开琴身上包裹的绸布,十分爱惜的看着这朴素的长琴,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拨动琴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女子满意的看着琴弦,紧闭上双目细细的感受着空气中传来那悠扬的笛音,手指不自觉地附和着笛音,轻轻弹奏着琴弦,起初只是随声附和,慢慢的似乎是感受到了这发出笛音之人的心中所想,琴声也逐渐的大了起来,竟然有了相互之间合奏的感觉。 洛烟突然听到了同样的琴音响起,本能的一惊,笛音也戛然而止,只是空中却传出了那悠扬的琴音,洛烟的嘴角轻轻浮起,再次闭上双眼细细的感受着四周的琴音,笛声再一次响了起来,两种乐器相互交融、两种声音在空气中交汇的时候非但没有任何生硬反倒是互不可缺,让这一首曲子显得是这样的完整动人。 一曲罢了,洛烟循着琴音望去,看见的却是不远处的马车上走下一个曼妙的女子,双手抱琴同样向着这里望来,洛烟和那女子相视一笑,同是知己又何须多言?那女子轻移莲步缓缓走来;“请问姐姐可是刚刚奏笛之人?” “轻风化柳玉生烟,闻笛听琴知音全。”洛烟也是有感而发,这些天的自己因为最近发生的这么多的事情,心中那种烦闷让人时不时的变得焦躁,若不是刚刚的琴音,很难会有如此的情绪。 那女子听了这话,心中也是一喜,“姐姐可也是来此踏青的,一赏这春天的风华?” 踏青?洛烟回味着那女子的话,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姐姐为何而笑?若不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 “没有、没有”洛烟连连摆手,“只是姑娘刚刚所说让我有些感触罢了,其实我本是无依无靠,流落在此,这天下之大并不知道要去到哪里,可也因为这样才会忽略了姑娘刚刚说的春华,身边空有如此美景却不知欣赏,只是让心中那焦虑蒙蔽了心智罢了,因此才会发笑,姑娘莫怪。” 听着洛烟这番话,那女子心生好奇,“姐姐的家人呢?为何会只剩下姐姐一个人流落在这成都城?” 洛烟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洛香,最后却又浮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终于洛烟还是摇了摇头,贝齿轻启,“世事无常,聚散由命,孜然一身,了无挂念。” 那女子看着洛烟杏目之中深邃的眼眸,既然洛烟不愿意多讲,那便也不再多问,将手中的长琴轻轻放在石桌之上,“我叫徐佳萱,是离这里不远的徐家庄的二小姐,姐姐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来徐家庄,姐姐的笛声刚刚让妹妹我叹为观止,要是能够得到姐姐的一番指点,我可是会十分的高兴呢。” “徐佳萱,好名字,只是指点实在不敢当,刚刚二小姐所弹奏的琴声才是让我洛烟惊为天人,和二小姐这么一比倒是有些小巫见大巫了。”对于徐家庄,洛烟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这徐老爷本是京城的大臣,可是年纪大了自觉难堪重用,便呈上乞骸骨回到此处颐养天年,倒也成了此处闻名千里的地方,徐老爷平时待人和善,又很是爱才,所以有不少的能人都来投奔徐老爷,徐家庄正是由此而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琴笛合奏 “姐姐说的哪里的话,姐姐不知道这徐家庄虽说人数不少,可是真正能懂得音律之人甚少,再说我那哥哥平日里只知道舞刀弄枪,要不也不会弄得我一个人来此踏青,如今能遇到像姐姐这般的知己,佳萱要是就这样错过了,岂不是要遗憾?如果姐姐不嫌弃的话就来徐家庄和妹妹我做个伴也好,平日里我们赏风吟月,岂不是一件美事?”也难怪徐佳萱遇到洛烟后会如此高兴了,虽然平日里来投奔爹爹的人不少,可是真正能懂得音律之人却是少得可怜,所以自己在家中也是倍感无聊,只是没想到这次出来还能遇到像洛烟这样的人。 洛烟看着徐佳萱那真诚的样子,心中也在暗自琢磨,自己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盘缠,现在又买了手中的这把玉笛,确实也在因为住处发愁,“那好,那就多多叨扰二小姐了。” 听见洛烟答应了下来,徐佳萱的脸上也是笑颜如花,上前一把拉住洛烟的手,“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还是不要叫我二小姐了,姐姐看着你比我年长几岁,我们以后还是以姐妹相称,或者叫我佳萱也好,要是再叫二小姐倒是会显得生分不少。” 洛烟也被徐佳萱这股热情所感染,脸上的乌云也逐渐散开,恢复了脸上的笑意,迎着这春日,感受着这股迎面洒下的温暖,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洛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好了起来。 “姐姐,你快看,那边的柳树好美。”听见徐佳萱那惊叹的声音,洛烟也睁开双眼循着方向看去,因为是清晨的阳光刚升起的缘故,阳光中还夹杂着一抹金色,洒下的金光正好穿过随风摇曳的柳枝投映在地上。 洛烟拿起手上的玉笛,轻轻的哼出一个婉转的曲调,起初的声音因为一切都是有感而发还不是很熟练,有些地方显得有些突兀,可是随着时光一点点过去,那笛声也渐渐大了起来,一旁的徐佳萱也仿佛被这声音所吸引,微微闭起的双眼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脸上的表情也会随着笛声的悠扬顿挫而改变。 终是一曲终了,徐佳萱的眉头微微皱起,恋恋不舍的睁开了眼睛,朱唇轻启,“姐姐,我还没有听够呢。” 听到徐佳萱这样的赞美,洛烟自然是打心底高兴,双手不断地轻抚玉笛,“献丑之学,终是难登大雅之堂。” “姐姐真是谦虚,刚刚听姐姐所吹笛音,我也有所感悟,那我也就献丑弹上一曲,要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姐姐还是要提醒我才好。”徐佳萱浅浅一笑,回身走到琴前,一双素手轻轻划过长琴的每一处地方,缓缓拨动琴弦,似是叮咚、似是低吟浅唱、终于那喃喃细语之声变得大了起来;一会儿仿佛是溪水缓缓流淌,一阵清风刮过,柳梢上一叶柳枝随风飘下,在空中轻轻翻动,终于是掉在了水面上,点起的层层涟漪轻轻荡开;不时地水中的鱼儿会调皮的从水中跃出,在太阳的映辉下晶莹剔透的水珠飘落在柳枝上,鱼儿再次落入水中的波浪让水流变的湍急了不少。 洛烟的眼前似乎闪现着这些画面,暖洋洋的阳光配上波光粼粼的溪水,让洛烟突然觉得这世上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浅浅的笑容袭上了脸庞,有些情不自禁的拿起手中的玉笛想要合奏一曲,轻柔的笛音配上缓缓的琴声让这四周的柳树似乎都是伴随着乐声而轻轻摇摆。 武当论剑台 轩辕翔似乎是最后一个到的人了,脸上的倦意还没有退去,走到空闲的一处椅子旁,坐了下来,上首的青叶真人看见轩辕翔姗姗来迟,脸上却没有任何的不满,等到轩辕翔坐好之后,才开口说道,“好了,各位今日请众位来这里是有件事情要说,昨日云少侠曾经问过贫道关于这一次比武的事宜,昨日贫道的建议各位今日可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众人先是互相看了看,都是选择了点头同意,青叶真人见此,也是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贫道就擅自做主,为众门派定下了比武之事三天之后开始,毕竟有些门派路途遥远、一路上相比受了不少颠簸,三天的时间,大家都好好在武当山上游览一番,也顺便调息以达到最好的地步,到时候才能在比武上一展光彩。”青叶真人说完,见大家没有任何的异议,“好了,那就如此,众位现在就可以四处欣赏一下这武当美景了。” 说完,青叶真人就率先一步走下了位置,和在座的各个门派的掌门相互寒暄了一番,轩辕翔见没自己什么事情,就第一个走下了论剑台。 洛阳城外…… “刘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呆在屋外?方老前辈呢?”上官柔似乎已经接受了轩辕翔自己孤身犯险的举动,此时的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样子,像往常一般端着一盆洗脸水来到了方昊焱的屋外,可是却看到了一脸沮丧的刘老独自坐在庭院之中。 “上官姑娘,你说轩辕少侠能不能成功?”刘老却没有回答上官柔的话,反而是问出了一个大家都没有答案的问题;果然,上官柔的脸色变得没有先前那样好了,一抹忧郁一闪而过,却是被自己很好的掩饰了起来,“怎么?刘老这是对我师弟没有信心?”上官柔想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的显得轻松。 可是换来的却是刘老的一声叹息,“真是作孽啊,这人老了说话都不过脑子了,当初我要是能抵挡住酒,如今就不会害的轩辕少侠要亲自犯险了,我现在都没脸见我们大当家的了,我知道这几天大当家的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但是…还不如骂我几句呢,这让我的心里怎么好受得了?” 上官柔知道刘老是真的在为轩辕翔而担心,“刘老,别想那么多了,您是长风镖局的老前辈了,我想方老前辈肯定一直都是把您当做长辈一样,怎么会骂您呢?其实啊,我这个师弟从小性子就犟,我想他就是没有从您的嘴中套出消息,他也会一直留下来的,到时候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您这样自责到时候只会伤了自己的身子,我想轩辕翔肯定也不会愿意看到您这个样子的。”上官柔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一颗心却始终紧绷着,不知道多少次从梦中惊醒,一日没有轩辕翔的消息自己就心安不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徐家庄 经过上官柔这番安慰,刘老的心中倒是好了不少,仅剩的那点担忧也只好放在心中,“谢谢你啊,上官姑娘。” “您老人家说的这是什么话?要不是您的话,我的这条命恐怕当时就交代在了成都了,算起来,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好了,不和您说了,我要去里面给方老前辈端水了。”说着,上官柔露出了一丝很少会出现的可爱笑容,冲着刘老俏皮的眨了眨眼,转身走进了方昊焱的房间。 轻轻的合上了房门,将双手上的铜盆放在桌子上,看见方昊焱好像还没有醒的样子,不想打扰到方老前辈的休息,上官柔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方昊焱突然转了一个身,“是上官女侠啊,怎么能每天都劳烦你来给我端这洗漱的水呢?以后这些事情你还是交给那些弟子们做。” 看见方昊焱醒了过来,上官柔也就端起铜盆,放在了方昊焱的面前,拿起方巾沾了沾水,要给方昊焱擦脸的样子,“前辈,这大部分弟子都被轩辕翔带上了武当,剩下的也就是只有几人,还要在这四周巡逻,怎么能再麻烦他们呢?我每天都无所事事,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方昊焱本就无儿无女,平日里这些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现在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后辈对自己这样无微不至,倒是让方昊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挣扎着伸出手想要从上官柔的手上拿过那个方巾,“上官女侠,我自己来。” 上官柔也能猜出方昊焱心中的想法,也就没有多做纠结,浅浅一笑,把方巾递给了方昊焱,“老前辈,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可能是因为动了的缘故,方昊焱突然发出了几声剧烈的咳嗽,“咳咳”,上官柔正想着帮方昊焱拍背的时候,方昊焱却倔强的摆了摆手,“唉,这人老了不中用了,本来还说着要上武当亲自为二弟报仇,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还要害的轩辕少侠去趟这个浑水,我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这附近的大夫、郎中也都请遍了,可也总治不好我,每天我都能梦到我父亲的身影,一开始他都会很欣慰的夸我将长风镖局重振成了如今的模样,可是后来他的神色就变得严厉了起来,可是他嘴中说的什么,我却怎么也听不清,唉,你说…你说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上官柔虽然平日里一副女侠风范,但是其实心里面还是十分的脆弱,如今听着方昊焱这一番话,神色也不由得黯然了下来,眼中更是闪烁着点点泪光,方昊焱的身体自己这些天多少也都知道了不少,前几日因为萧风的事情急火攻心、再加上一路颠簸,这身体自然是经不住这样的,方老前辈闯荡江湖几十年,也受过不少伤势,这些顽疾全都在这种时候发作,每一个来的郎中都是摇着头离开的,想着这些,上官柔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了起来,“老前辈,你放心,你会好起来的,你还要看着我师弟从武当山上亲自为萧二当家报仇的消息呢。” 虽然知道上官柔这是在安慰自己,但是方昊焱也是脸色好转了不少,将手上的方巾递还给了上官柔,“上官女侠,老朽不知道有句话说得对不对。” 上官柔也稍稍整理了自己的心情,脸上多少露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老前辈,有什么事你说。” 方昊焱却还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本来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事,但是这也算是老朽行将就木的最后一点心愿,其实在成都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对你师弟轩辕少侠之间恐怕不仅仅是师姐弟之间的关系,只是不知道这个轩辕少侠心中清楚吗?” 突然被方昊焱提及自己的私事,上官柔也是有些小女子的娇羞之态,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上官柔好想大方的承认,但是一想到自己体内的蛊毒,既然不愿意拖累,那又何必徒添困扰呢?脸上的笑容更显得牵强,“老前辈,这你可就说错了,我和轩辕翔之间除了师姐弟之情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可能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自然就显得亲近一些,可能是让方老前辈误会了。” “是吗?”方昊焱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识人之名,看着上官柔脸上的神情,方昊焱就知道上官柔多少有些心虚,可是也不方便点破,只好顺着说道,“那可能是我误会了,这人一老了,什么都不好使了,原本我还想着说既然喜欢就要把握,要是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珍惜,那就真的为时已晚了,过了你们这段年轻时光,一些事情真的就会永远的被封存在记忆中的。” 虽然只是看似方昊焱的自言自语,但是在上官柔听来却是别有一番味道,对于方昊焱的这番告诫上官柔不由自主的记在了心间,“好了,老前辈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告辞了,有什么事情您再叫我。”说着,上官柔飞快的收拾着铜盆和方巾,逃也似的走出了方昊焱的房间,只剩下身后的方昊焱轻轻的一声叹息。 成都徐家庄 马车穿过一片清幽的竹林,虽然因为竹叶的阻挡看不到溪水的流淌,但是耳边却从来没有停止过溪水叮咚的声音,虽然只是温暖的溪风吹过,但是洛烟却更加的神清气爽,刚刚徐佳萱弹奏的那曲绵绵之音还萦绕在自己的脑海上;终于马车停在了一处,洛烟轻轻的撩起车帘,看见正前方的不远处的一处府邸上书写着‘徐家庄’三个大字,笔势苍穹,和这宽广的府邸相得益彰,再加上四周竹林和柳树交错,不时还有一两只黄鹂站在枝头高声吟唱,让这一切都看似变成了一处世外桃源的样子。 “姐姐,我们到了,下车。”身后传来了徐佳萱的声音,洛烟转身对着身后轻轻一笑,当先一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近看这处府邸,虽然看似朴素但是那种大气却是宛若天生,门前四个粗狂男子手持刀剑站在四处,正在这时的走下车的徐佳萱来到了洛烟的身边,轻轻地挽起了洛烟的右臂,轻轻推着洛烟向前走去;“二小姐”待到走得近了,那四个男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待到徐佳萱和洛烟走进了徐府,洛烟才发现外面的只不过才是开始,刚刚走进的院子竟然是一眼看不到尽头,两侧分别都有一个长门房舍,正前方房子的匾额上写着‘会武堂’两侧的柱子上还都写着一副对联,“江湖武林豪杰汇聚,五湖四海会武成都”空旷的场中还有着不少人在比武切磋,一时却好不热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武当之巅 只不过在洛烟和徐佳萱走进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仿佛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方向,参差不齐的对着徐佳萱打招呼道,“二小姐”很多人也在洛烟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在洛烟还回以微笑的时候,徐佳萱已经匆匆和众人打过招呼,拉着洛烟穿过了这里,走过一个拱形的廊门,洛烟的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绿意,高挑的柳树低垂着长长的柳枝,上面一个个含苞的嫩芽不时地打在石径小路人的脸上,这里的石径小路分做两条,两条路之间有一座荷花莲池,宽大的荷叶下还不时的有一两条锦鲤游过,在徐佳萱的带领下,洛烟走在稍坐的那侧小路,走上墙侧的长廊,更加更够将园中的一切收在眼底。 “姐姐,那边右侧的小路通向的地方是那些来投奔我爹爹的人住的地方,左侧这边才是我们徐家人住的地方,穿过前面的那个石门就到了前堂了。”洛烟顺着看去,一座精致的石门坐落眼前,石门那侧的景色倒是另一种风韵,纵横笔直的两条石路在中间,四处空地上前两处种上了翠绿的竹子,而后面的两处空地上则是一边种着一颗桃树,剩下的地方种满了各色的花蕊,阵阵花香随风飘来,沁人的香气让洛烟很快就沉醉在了这里,突然一个低沉而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萱儿,你回来了?” “爹爹”徐佳萱放开了挽着洛烟的手,一阵小跑的到了那个老者的身边,似乎是在撒娇的说道。 “好了,快别闹了,这位姑娘是谁?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呢。”那老者笑吟吟的推开了腻在自己身边的徐佳萱,颔首望向洛烟问道。 洛烟听到老者的发问,抢先一步说道,“晚辈洛烟,今日在成都城外的凉亭和二小姐偶遇,想来贵府叨扰几日,还请伯父不要见怪才好。” 徐佳萱却是有些不满,“爹爹,这可是您女儿今日刚刚认得姐姐,这徐家庄虽大,整日里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和我诉谈音律,洛姐姐可是通晓音律,您不会不答应?” 徐老庄主脸上的笑意更盛,对着洛烟也是丝毫没有倨傲之态,“萱儿说的是什么话,爹爹我还正愁没有人可以和我的宝贝女儿一起弹琴附雅,现在有洛姑娘倒是让我放心了,怎么会不欢迎呢?不如就让洛姑娘住在你旁边那个空出的院子中。” 听见徐老庄主答应了下来,徐佳萱也是十分高兴,嘟着嘴在徐老庄主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好爹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让小青去收拾那间院子了,洛姐姐,你看行吗?” “一切都听老庄主和二小姐的意思就好。”在徐老庄主的面前,洛烟可不敢造次,对于徐佳萱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 这一切徐老庄主都听在耳中,对于洛烟的印象就更好了几分,和蔼的朝洛烟挥了挥手,“洛姑娘,既然萱儿都认你做了姐姐,那你也算是我们半个徐家人,以后就不要生分,就管萱儿叫妹妹,叫我一声伯父就好了,太生分倒显得不好。”洛烟听着轻轻点着头,“那就一切依照伯父之言,如果伯父不嫌弃的话倒是可以叫我烟儿,我爹爹和娘亲都是这般。” “那好啊,萱儿爹爹还有其他的事情,你先带着烟儿姑娘去那间院子看看满不满意,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再叙。” “那,洛姐姐,我们走。”徐佳萱又跑回到了洛烟的身边,拉着洛烟走到了徐家庄的深处…… 武当金顶上一道身影迎风而立,高山之巅的风本就十分强劲,把轩辕翔的衣物吹的飒飒作响,可轩辕翔丝毫不为所动,突然身后传来‘哗’的一声,随后便听见有人说道,“久闻这武当金顶每当遇到狂风暴雨之际,都会化作万道金光将这武当笼罩其间、化险为夷,只是这次恐怕看不到如此美景了。” “沈公子说的应该是身后的那个金殿。”轩辕翔虽然没有转身,但是这声音自然是沈邪无疑,“这里被唤作‘武当之巅’,算是武当山最高的地方了,看眼前云雾笼罩、幽山弥漫,倒是真的如同画中一般,这武当美景可真不是徒有虚名。” “是啊,虽然我们弑剑山庄久居世外,不过多少对于这中原美景还是有些了解的,青城秀丽、峨眉恢宏、武当壮丽、华山肃穆,只不过在这众多门派之中还有一个去处那里的云海美景真的是让我向往已久,只是难得实现。” “哦?就是不知道沈公子说的是什么地方?”轩辕翔第一次觉得这个沈邪仿佛能够看穿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轩辕翔突然有一种被沈邪盯上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轩辕翔觉得十分不好受。 沈邪却没有第一时间说出那个地方,反而是走上前来,和轩辕翔肩并肩的站在武当之巅,遥望眼前的风景,“这云雾虽然朦胧却还能隐约看见群山,只是那莲花峰上的云海终日弥漫,难见分毫,如果踏入其中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云公子,你说这算不算的上美景?” 虽然沈邪没有说其他的任何,但是轩辕翔的感觉却在告诉自己,沈邪的这番话是意有所指,不过既然沈邪没有挑明,轩辕翔自然也不会自己傻乎乎的说明,“哦?沈公子说的可真是玄乎,只不过那莲花峰是极乐谷的地方,我等想要去一观风采倒是不容易啊。” “是啊”沈邪慢慢的轻轻摇动手上的折扇,倒是十分的春风得意,“可惜了我们弑剑山庄却没有如此美景,要不是如此,本公子也不会愿意出来的。” “沈公子这话就有些妄自菲薄了,虽然弑剑山庄久不出江湖,但是这弑剑山庄的景色却是不输于其他地方,河水萦绕、鸟语花香倒是一个不错的隐居之地啊。”其实相比于眼前的这番恢宏,轩辕翔倒还是更喜欢近似于千灯镇的那种幽静、朴实,也许这就是家乡给自己的深深烙印。 “都是一些小气的东西,哪有在这层云之巅的豪壮?”沈邪却是更喜欢眼前。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前后翻页,上下(↑↓)上下滚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电闪金殿 第二百二十二章电闪金殿 正在沈邪话音刚落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飘来一片浓重的乌云,乌云之中还伴着丝丝电闪雷鸣,轩辕翔抬眼看了一眼头顶飘来的乌云,不禁有些戏谑的说道,“沈公子,看来我们两个今天运气不错,刚刚还在说这次武当之行看不到了金顶美景,现在天公作美,降下一片乌云,我们可以一饱眼福了。” “那我们走,这美景是有了,不过还是要找一个好地方看。”说完,沈邪就率先一步合上折扇,纵身一跃,向着身后的武当金殿而去;轩辕翔自然也不甘落后,回身追上沈邪,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在武当金殿不远处的一颗巨大的槐树下停了下来,这里离武当金殿的距离也有了不远的距离,而且视野也好,最关键的是还能避雨;沈邪看着跟着自己停了下来的轩辕翔,还是一副世家公子的样子,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煽动,“看来云公子和我还是蛮相同的,就连这看景的地方都选的一样。” 轩辕翔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沈公子说笑了,还是不要拿我和公子作比较了。”说话间,槐树外早已经是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虽然雨势不大但是却很密集,不时地天空中还响起一声惊雷,原本还是十分明亮的天空,转瞬间就已经变得昏暗无比,惊雷过后一道光亮划过天际,投射出的武当金殿在这一刻看来却显得无比的肃穆,让人一瞬间就能在这电闪雷鸣之中找到一丝安全的感觉;轩辕翔也不禁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心中多少有些佩服起来当初建筑这武当金殿的工匠,虽然只是一处大殿却能在大自然的映衬下变得如此不同。 虽然只是几息的时间,但是雨势已经变得磅礴了起来,就连头顶的槐树也不能为两人遮挡风雨,不时地从树枝间滑落一连串的水珠,让沈邪和轩辕翔身上的衣物都变得不再干燥,头上的发丝也紧紧的贴在了脸颊;可是两人都没有从眼前那忽明忽暗的武当金殿上收回目光,又是一声惊雷,只不过这次的声音比以往的都要大了不少,让轩辕翔都有些震耳发聩,紧接着之后又是一道闪光投射而下,只是这一次显得比以往的低了不少,似乎是在朝着轩辕翔两人而来;这天地之威在这一瞬间竟然是让轩辕翔生不出任何的抵抗之感,似乎自己在这天地之间变得十分的渺小了起来,两人都是直愣愣的看着闪电朝着两人袭来,竟然没有丝毫想要躲开的意思;就在那道闪电马上就要打在这可槐树上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方向,向着武当金殿的方向奔袭而去。 下一秒的时间,那道闪电就已经打在了金殿之上,一时间金光闪现,金殿上电光丝丝划过,仿佛一时间整个武当山峰就被这金光笼罩,昏暗的天空也变得金光灿灿起来,仿佛在这一瞬间轩辕翔听到了来自九天之上的低音,好像是有什么人说话的声音可是却又好像是错觉,恍恍惚惚如同在梦中一般,金光不过只有几息的时间,天地间又恢复了如常,只不过这雨势变得小了不少,磅礴的大雨又恢复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轩辕翔有些艰难的动了动嘴,涩涩的说出一句话,“果然名不虚传” 那边的沈邪何尝不是如此?拿着折扇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这时才又恢复,听着沈邪的声音还有些干涩,“真是不到武当,不知金殿;不到金殿,不知能有如此恢宏,这等天地之威也恐怕只有这武当金殿能与天地一较高下了。”两人的眼睑上还都有着水珠滴落,可是两人却都丝毫没有在意。 沈邪伸出自己空闲的左手到槐树之外的地方,感觉天上的雨已经很小了,才拍了拍手说道,“云公子,这雨来势凶猛却退得也快,眨眼间这就已经不下了,我看还是早些离去,免得生了病,三日后的比武可就看不到你们长风镖局的身影了。” 轩辕翔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哼,这次的比武你们弑剑山庄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次武当、少林、峨眉、青城、丐帮等等之中翘楚倍出,比的又是弟子之间的武艺,这胜负还真说不定呢。” “看来,云公子也是知道了这规定中的纰漏了,说真的,我也是巴不得赶紧能和各大门派的弟子们一较高下了。”沈邪‘啪’的一声合上了折扇,敲了敲有些发酸的脖子,“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身上衣服湿了,实在难受,先走一步了。”话音刚落,沈邪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几丈之外。 轩辕翔看着沈邪离去的身影,脸上突然满是期待,“我突然间也变得很是期待三天之后了,就是不知道神腿门来的会是什么人了。”嘴角的笑容隐去,轩辕翔还是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金殿,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金陵城外白云观 午后的阳光总是让人觉得十分温暖,伴着清风律动,再加上白云观中时不时飘来的香火,总是让人有些流连忘返,香火鼎盛的白云观总是不缺少登门拜访的香客,观门外总是站满了来来往往的香客,一个紫色长衣的人影匆匆而来,抬眼望了一眼上面的‘白云观’三个大字,再次抬脚走了进去。 王醉行走在白云观之中,跟着来往的香客四处走动,可是一双眼却在四处的寻找着什么,可好像是没有什么收获,看着日光一点点的西斜,王醉终于是有些按耐不住,离开了有很多人的大殿,穿过几条石径小路,向着白云观的后方而来,到了这里少了许多道观的肃穆,反而是多了几分春色的优美,两侧的花圃盛开着许多不知名的花,不时的还有一两只蝴蝶从空中飞过。 王醉虽然穿行在其中,但却也不着急,缓步间突然听到一人说话的声音,“无量天尊,这位施主如果要是想要参拜三清道祖的话,还是要到前面的大殿,这里通向的是后园。”王醉闻声转回身去,看见身后一个中年男子一身道士打扮,手中的拂尘轻轻依在臂间,言语平淡,一举一动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韵味。 “这位道长怕是误会了,在下刚刚参拜过三清尊者,只是偶然看见这里春色迷人,是外面罕见的景色,一时之间才会误打误撞走到这里,还请道长不要责怪才好。”王醉也是十分的谦卑。 那道士只是轻轻笑了笑,“既然施主因为景色而来到此地,那也便是有缘,既然有缘贫道自然不会责怪,那贫道就不打扰施主赏景了。”说完,那道士就要转身离去,王醉也是躬身说道,“道长慢走” 送走那道士,王醉四处打量了一番,抬脚朝着更深处走去,一连穿过好几个回廊,王醉才来到所谓的后园,两个大大的‘梅园’写在一旁的石壁上,还未到梅园,便闻梅香,隔着一面墙还能看见空中飘荡的梅花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梅园邂逅 站在梅园门前,王醉有些犹豫是不是要进去的时候,突然从梅园之中传来了一阵欢笑声,“啊~,二小姐,不要这样啊小姐。”这女声刚落又是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音儿,站着别动,你要是再敢乱动的话,本小姐可就要你好看,回了山庄看我怎么教训你。” 被唤作音儿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小姐,真是的,您可是折柳山庄的二小姐啊,这个样子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老爷该骂死音儿了。” “有什么关系嘛,在山庄这个也不让干、那个也不让做,整日闷都闷死了,要不是爹爹看我看的紧,我恨不得天天都能跑出来玩。”柳芊儿娇声的抱怨着,突然好想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音儿说道,“你记住了,回去之后可不能和我爹说,要不然又要把我困在山庄不让我出来了。” “音儿知道了,但是小姐,你还是赶紧把鞋穿上,溪水很凉的,要是受了寒气可就不好了。”音儿有些焦急的声音传到了外面王醉的耳中,起初王醉并不是在意,可是当听到折柳山庄这四个字的时候,王醉终于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低声自语,“果然在这里。”说着,王醉也不再犹豫,走在梅林中的石径小路上,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一边的柳芊儿坐在溪水旁一双芊芊玉足不停地撩拨着水面,掀起层层涟漪,一旁的音儿则是十分焦急地站在一旁,还不停地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人突然闯进来的样子;柳芊儿注意到了音儿的样子,不觉得十分好笑,轻掩笑靥,“音儿这里景色这样美,你在那里东张西望的看些什么?你放心了,这里可是白云观的后园,一般人是不会到这里来的,不会有人发现的。” 被小姐说穿了自己的心事,音儿也是连忙回过头低着头,“知道了,小姐”就在音儿这一低头的时候,柳芊儿正好看见了音儿头.上戴的发簪,起初只是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那是自己姐姐的心爱之物,不由得十分疑惑,“音儿,你的发簪?” 听到小姐这样说,音儿好像才想起来一样,从头上摘下那个碧玉的发簪,小心的拿在手中,“这个是上次大小姐回来的时候送给我的,她说她在师门练武平日里也用不着索性就给我了。” 正在音儿说话的时候,柳芊儿却是飞快地从音儿的手上抢过那个发簪,“哎,小姐,你干什么。”看见柳芊儿拿着那个发簪仔细的看着,音儿也不好拿回来,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柳芊儿。 柳芊儿一边把玩这个发簪一边还佯装十分愤恨的说道,“哼!姐姐就是偏心,这个发簪我管姐姐要了许久她都不给我,看来我这个妹妹还没有你这个原来她的贴身丫鬟来得好呢。”似乎柳芊儿一副真的生气的样子,一张小嘴撅的很高,胸脯也是一起一伏,眼神之中也满是怨恨。 看见小姐这个样子,音儿还以为二小姐是生气了,只好十分不忍心地说道,“好了,二小姐,大小姐她肯定不是这个意思的,二小姐你要是真喜欢的话,音儿就把它送给二小姐了。”音儿可是从来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柳芊儿到底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的。 看见音儿一脸不舍的表情,但还是肯让给自己的时候,柳芊儿的脸上更多的是笑靥,看似不经意的一扔,将那发簪就扔还给了音儿;音儿见此,哪里会让这么宝贵的东西掉在地上,连忙用手才接住,“好了,音儿你看我像是那种夺人所爱的人吗?既然姐姐给你了,那它就是你的了,不过嘛,等到下次姐姐回来的时候,那可就不能那么容易的糊弄我了。”说着,柳芊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容,不过音儿可是没有管那么多,细细的摸索了一番险些失去的发簪,十分小心的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好了,音儿,这里不好玩了,我们去小桥的那边看看。”说着柳芊儿就已经朝着路旁边的小桥走去,走在小桥上身后是浓密的梅林,穿过小桥则是另外的一番风景低垂的柳枝,殷绿的青草,如果说身后是一片粉红的世界,那么眼前一定就是一片翠绿的世界,虽然折柳山庄中的景色比起这里也丝毫不落下风,但是毕竟在那里呆了这么多年,看得也有些厌烦了;正想得出神的时候,谁知道脚下一滑,身体朝着小桥外的方向掉了下去,紧跟而来的音儿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发出一声惊讶的大叫…… 王醉走在这石径小路上,因为眼前的梅花实在是太多了,让人根本就看不清远处的东西,虽然不时地还能听见柳芊儿和音儿说话的声音,王醉只能凭借着声音向着两人的方向走去,奈何这片梅林实在太大了,竟然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走出来,王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耳边生风,顺着这条石径小路一路狂奔终于是在几息后的时间看见了柳芊儿她们说的那个小溪水的影子,心中一喜,略微的调整了一番呼吸,让旁人看不出什么起疑的地方,可就这么一瞬间王醉就听到了音儿传来的惊恐的大叫声,王醉心中一惊,轻功运起,却是看见柳芊儿向着石桥下跌落的身影,眼看着柳芊儿就要跌落在了小溪水之中的时候,王醉却是后发先至,在半空中将柳芊儿一把抱住,再看时,两人就已经落在了溪水的彼岸。 柳芊儿在意识到自己就要掉进溪水中的时候,只能是惊恐的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已经认命的等待着落水的那一刻,可是这一刻却迟迟没有出现,相反的柳芊儿却是感到耳边划过一阵风,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的就是自己已经落在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怀中,这个男子生得如此英俊,剑星浓眉,身上不由自主的散发着一股凌人的气势,那感觉竟然让柳芊儿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好像在他的怀中能够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柳芊儿竟然不想再从王醉的怀中站起来,就想这么一直靠在他的怀中,一直、一直。 王醉也是第一次看见柳芊儿,这个女子虽然刚刚听声音十分的俏皮,不过现在看来却更添一分可爱,那娇小的五官生在如此精致的一张脸上,仿佛这是上天最得意的一部作品,一双还散发着惊恐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竟然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可以让王醉变得失神起来,晶莹的琼鼻,有些绯红的双颊,粉红的嘴唇下一排皓齿中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心中的那份惊恐终于是落了下来。就在两人还在因为彼此而愣神的时候,音儿早已经一阵小跑的到了两人的身边,看见王醉那略带侵略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恼怒起来,重重的推了一把王醉,这才将两人分开,“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对我家小姐如此无礼,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书纵◆更新最快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欲擒故纵 第二百二十四章欲擒故纵 被音儿这么一推,王醉也是松开了抱着柳芊儿的手,两人分开的那一瞬间,才收回了对于对方打量的眼神,柳芊儿有些娇羞的站在一旁,深埋着头,脸上的红晕早已经悄然爬上了脸颊。 那边的音儿似乎还不愿意放过王醉,叉着腰指着王醉怒声的说着,“你这人是什么地方来的,竟然敢在这里偷窥我家小姐。” 王醉被这音儿说的有些无奈,可也不便发作,只能拱着手,对着柳芊儿的方向道歉,“这位小姐,在下王醉,住在这金陵的秦河之畔,今日本是来此处参拜尊者,可却被此处的美景所吸引,才误打误撞来到了这处梅园,不巧正好遇到两位小姐在此处嬉戏,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两位小姐多多谅解;既然打扰到了两位的游乐之心,那在下就告辞了。”说完,王醉转身就要离去。 看见眼前的这公子还未说几句话就要走,柳芊儿连忙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音儿,示意她不要乱说话,才有些焦急地说道,“王公子还请留步。”听见柳芊儿挽留的声音,背对着两人的王醉,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很好的掩饰住了这笑容,才又转身问道,“怎么?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公子误会了,吩咐倒不敢当,只是如果刚刚没有公子出手相助的话,我想我都已经落进这溪水之中,成了落汤鸡了,刚刚是我的下人不会说话,要是惹到了公子生气的话,还请不要在意,我替我的丫鬟向公子赔罪了。”柳芊儿说着,朝着王醉的方向做了一个揖,“还没有和公子介绍自己,我叫柳芊儿,是金陵城外的折柳山庄的二小姐。”听见刚刚王醉也说过了自己的情况,柳芊儿自然也说了自己的来历。 音儿被柳芊儿刚刚有些恼怒地眼神瞪得有些发慌,自然现在不敢再多插嘴,只好乖乖的退在一旁;倒是王醉显得有些惊讶,“呀,原来小姐就是柳老庄主的亲生女儿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二小姐要是我刚刚有些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王醉装出一副刚刚得知的样子,开始了他的计划。 柳芊儿自然也是被王醉这么大惊小怪的样子弄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公子不要这样说,说起来公子还是我的恩人呢。” 王醉似乎这才察觉出来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二小姐勿怪,只是在下一直仰慕柳老庄主,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见过柳老庄主,所以刚刚在听说二小姐那番话的时候,才会激动地。” “那不如,我这次回家之后和家父说说,等到合适的时间一定会将公子引荐给家父认识。” “那…那真的是太好了,如果能够得到二小姐的帮忙,我想我一定会见到柳老庄主的尊容的。”王醉倒是显得有些激动,说话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好像是真的很像的样子。 “公子莫要再这么说了,公子武功这么好,家父平日里很是喜欢结交武林豪杰,我想家父也一定很希望能见公子一面的;只是不知道公子住在什么地方,要是家父想要见公子一面的话,不知道我要怎么才能找到公子?”柳芊儿对于王醉的好感越来越强烈,凡是关于王醉的事情,柳芊儿似乎都想要知道。 “我呢就住在秦河北岸,顺着这白云观一路走去,就能看见一个草庐,那里便是了。”王醉看见自己的计划已经取得了成效,便把自己前几日找来借住的地方说给了柳芊儿,“那如此来,我就不在此打扰小姐的雅兴了,先走一步了。”王醉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自然是不会再留在这里了,转身就要离去。 虽然柳芊儿打心底是想要叫住王醉的,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然一个黄花大闺女说出来呢?也就只好默默地看着王醉的背影,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视线之中;等到王醉走得远了,音儿看见自家小姐还是没有丝毫要移开目光的意思,走上前去轻轻推了推柳芊儿,“小姐,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呢?” 柳芊儿被音儿说的一阵羞恼,自然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心中的想法,“你这丫头,净会胡说,什么看什么,你要是再敢乱说,小心我不撕烂了你的嘴巴。”柳芊儿一边说着,一边扬起手臂,作势就要向着音儿招呼过去。 “呀,不要啊,小姐,音儿知道错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音儿看见柳芊儿伸来的手臂,吓得赶紧朝身后躲去,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自家小姐,免得被小姐抓住,再惹来什么就不好了。 看见音儿一下子躲得那么远,柳芊儿也是撇了撇嘴,放下了扬起的手臂,“好了,不闹了,看着天色也不早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话,爹爹又该骂我了,还是快些走。”说着,柳芊儿就也要离去,只不过在转身的那一刻,还是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一眼王醉离去的方向。 斜阳西洒,金光摇曳,让这天地都镀上了一抹金色,只是再美好的景色也都只是一瞬间,很快月光渐渐拢上枝头,天地变得暗了下来,千灯镇外的一处荒山上,多了几道身影,六个身影飞快的在这处乱葬岗上掠过,像是在寻找什么一般,只是这里因为是乱葬岗的缘故,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破败、凌乱;最终他们还是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六个人聚在一起,其中好像是为首的那人从一处树下将先前就绑在那里的一个人扔了过来,语气之中有些不善,“刘云,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快说,你们把萧风埋在了什么地方?”原来被扔过来的那人就是神腿门这次去武当留下的刘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些人抓住了。 现在的刘云眼中的恐惧自然是不言而喻,,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战战兢兢,“云长老,小的什么都说了,可是这里可是乱葬岗,这里地方大的不行,又这么乱,当时我们杀了萧风之后,自然就是随意埋在了什么地方,哪里会有什么标示,我是真的记不住啊。”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云世雄一边阴测测的说着,一边朝着旁边的五个人使了一个眼色,立马众人会意,朝着刘云慢慢地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云世雄怒杀刘云 刘云看着逐渐围上来的众人,眼神中的慌乱之色更甚,“不要、不要、云长老不要啊。”可是刘云的抗议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向一笑率先走到了刘云的眼前,虽然嘴上浮现着一抹笑容,但是这怎么看来都让刘云觉得毛骨悚然。 “刘云,我这天蛛不知道多长时间都没有一个如此美味的食物了,桀桀……”向一笑的笑声是那样的沙哑,让人是那么的不舒服,再加上这现在身边的氛围,总是让人有一种阴风的感觉,眼前的刘云更是如此,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数个冷颤,不停地试图让自己往后移动,试图和向一笑拉开一点距离,可是却只能是徒劳。 向一笑一挥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只天蛛,看着天蛛攀爬在自己手上的样子,肆无忌惮的笑声再一次响了起来;等到笑声落下,向一笑慢慢的将手上的天蛛向着刘云伸去,虽然刘云是那样的不愿意,虽然刘云努力的别过头,死命的闭着眼睛,可是还是能够感觉到天蛛那缓缓的爬在自己脸上的凉意。 刘云一张脸早就已经吓得惨白了起来,可是那天蛛就在自己的脸上,刘云也不敢妄动,那天蛛缓缓地在刘云的脸上爬动,终于是要到了刘云的鼻子旁,刘云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不畅了起来,因为那天蛛正在努力的顺着自己的鼻子朝着体内爬去;刘云不用想也知道天蛛爬到自己体内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额头早就已经是被豆大的汗水密布,牙床也在不停地打着架。 就在那天蛛马上就要全部钻进刘云体内的时候,刘云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一下变得松弛了下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慌乱,“住手、住手,云长老我说、我都说,求求你们不要再折磨我了。” 云世雄朝着向一笑挥了一个手势,向一笑也会意的朝着天蛛做了一个动作,那天蛛原本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慢慢又爬回到了向一笑的手上,向一笑看着手上的天蛛就如同看着自己的爱人一般,不停地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拂过天蛛的后背;看着天蛛终于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刘云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头上的汗水早已经如同大雨一样不停的流了下来,“刘云,别在试图拖延时间了,神腿门的人是救不了你的,还不如找我们说的做,这样你还能舒服点。” 刘云还在不停地呼着粗气,心情似乎还不能从刚刚的事情上恢复过来,看着离自己不远的一个参天大树,“云长老,我不敢了,那里,那里有一个柏树,虽然枯萎了但是还是这里最高大的树,我们就把萧二当家埋在了那棵树下。” 云世雄顺着刘云所说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一个十分高大的柏树,可是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已经变得有些枯萎了起来,原本已经是春天的现在,柏树上却没有丝毫的绿意,不过这却不是云世雄要想的事情,当下三步并作两步众人就已经抛下了刘云来到了柏树下的一处坟包前,“大长老,现在怎么办?”柳芸看着这个坟包,有些不情愿的问道。 云世雄瞥了一眼柳芸,“青蛇使,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大可和教主说,既然过来了,那就不要再推三阻四的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妥,赶紧朝着云世雄道歉,“大长老,柳芸知道错了,青蛇使但凭大长老吩咐。” “好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间,眼看着天色就要亮了,赶紧动手,不要被别人发现了。”云世雄只说了一句话,就当先一步走到那坟包前,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一个铁器开始了挖墓的动作…… 趁着月色,众人终于是将这处坟墓掘开了,露出了深埋的那个已经被腐蚀的有些难以辨认的尸体,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在地下的腐蚀,但是还是可以勉强辨认出萧风的样子;只不过一股恶臭让众人都不由得捂住了鼻子,既然真的是萧风,云世雄倒是有些不想去揭开那个隐秘,可是……云世雄还是犹豫了一下子,当下迈出一步,在萧风的身旁蹲了下来,扑面来的臭气让云世雄皱起了眉头,终于还是用身上的刀子轻轻割开了萧风身上的衣物,只露出他的肩膀,虽然已经多少有些腐蚀,但是毕竟那印记可是生前用烙铁留下的,当云世雄掀开萧风肩膀处的衣服时,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一个可以很明显看见的铁印,这…这萧风果然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只是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尸体,虽然云世雄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但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却还是让云世雄有些恼怒,“啊!!!”云世雄跪在原地,多年来的努力却要因为这个事情而…云世雄更多的是不甘心,自己谋划多年的事情,是不容许有任何闪失的,这一切都要怪神腿门,对、都要怪神腿门,云世雄把心中所有的怨恨都要发泄在神腿门的身上;再次站起来的云世雄这一次却比刚刚都要狰狞几分,五圣使看见云世雄这个样子,谁都不敢上去讨没趣,都是跟在云世雄的身后,回到了刘云的旁边。 刘云还在想着自己怎么样才能不死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云世雄那更加阴沉的脸,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的朝着后面尽可能的动,试图就这样能够离开,可是耳边却是传来云世雄低沉的声音,“神腿门,从今以后我云世雄看来又要多了一个仇家。”话音刚落,刘云便在满眼的惊骇之中倒在了一旁,嘴角娟娟流出的血一直流出了很远…… “何人竟敢擅闯武当!”武当山下,两名武当守山的弟子拦住了一个快马赶来的人,剑锋所指让那人不得不拉住了坐下的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叫,才堪堪停住了。 那人飞身下马,朝着这两个武当弟子欠身说道,“两位师兄见谅,在下乃是千灯镇神腿门弟子,因为门内发生一些要急的事情,才不得已快马来武当面见门主,还请两位师兄能够行个方便。” 两个武当弟子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可是看着那人脸上如此焦急的神情不似作假,可是却又不能违反武当山规,稍稍迟疑了一番,“这位神腿门的师兄,还是不要着急,既然已经到了武当,铁门主也在武当,不急于一时,明日一早我们便放你上山。” “可是…”那神腿门弟子还待反驳的时候,可是那两个武当弟子已经剑锋一指,那神腿门弟子也就只好安慰自己既然到了武当也就不急于一时,只好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秦可儿 天际终于开始蒙蒙发亮,武当山上匆匆走下了两道身影,“肖师弟,你们快些回去休息,这看守山门就交给我们。”那两人朝着昨夜在这里看守山门的两名弟子说道,“咦?这是?”说话之人看见了一旁的那个神腿门弟子。 被叫做肖师弟的那人起身说道,“师兄,这位是神腿门的弟子,昨夜匹马赶到,说是有事情要见他们的铁门主,不过掌门真人说过晚上不让陌生人随意上武当,免得会出什么事情,这才让这位师兄在这里等了一夜,我这就带他上山。”说着,这位肖师弟冲着那神腿门弟子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铁鹤轩一早起来,心中突然就的一阵莫名的烦躁,好像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心中莫名的不能安静下来,有些慌乱的在园中四处踱步;正在心烦的时候,门口中却传来了一阵的喧哗,铁鹤轩几步走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见许多的神腿门弟子都围在了一起,看见铁鹤轩走了过来,“门主” 铁鹤轩冲着众人点了点头,在众人闪开的空当之中,看见了最里面的那个神腿门弟子,那弟子看见了铁鹤轩,便快步上前跪在了铁鹤轩的面前,“门主” “怎么一回事?是刘云让你来的吗?”铁鹤轩看见这人的时候也有些吃惊,毕竟他可是从翠岛而来,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让他如此一路赶来。 那人却说出了一个让铁鹤轩一阵头晕的事情,“不是的,门主,是…是刘堂主他…他突然消失了,不知所踪,现在翠岛之内都是人心惶惶,弟子无奈之下才只好来寻门主。” “什么?你说什么?刘云不见了?”铁鹤轩一听便是脸色大变,毕竟这一次自己来武当就在准备着长风镖局的复仇,所以带来了都是神腿门的精英弟子,也只留下了刘云一个人在翠岛坐镇,现在刘云突然消失,铁鹤轩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会这样?长风镖局?云翔?方昊焱?”低声地自言自语,忽然铁鹤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之极。 “大哥,想到什么了?”紧随而至的佘云龙和红绸雪分立在铁鹤轩的两侧,自然也是听到了刚刚那弟子说的事情。 “三弟、四妹,你们好好想想,这一次武当山上来的竟然是轩辕翔那个小子,方昊焱竟然没有现身。”铁鹤轩也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但是要是真的和自己所想的一样,那么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 红绸雪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佘云龙先是脸色一变,可是当着众多弟子却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低声的说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方昊焱并没有离开成都?刘堂主的事情是方昊焱做的?”经过佘云龙这么一提醒,红绸雪也反应了过来,“大哥,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就是中了方昊焱那个老匹夫的调虎离山之计啊。” “是啊”铁鹤轩怎么可能不着急呢?神腿门可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心血,要是真的就这么在自己手中被灭了门,自己死后又要怎么和神腿门的列祖列宗交代?,只是一时间的茫然,很快铁鹤轩的脸上又恢复了原本的刚毅,“老三,你速回千灯镇,主持大局,不要被他们钻了空子,翠岛可是不能出一点的闪失,知道吗?”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那我即可下山,飞速赶回去。”佘云龙说完,就转身回到自己房内收拾行李去了;铁鹤轩又转身对着红绸雪说道,“四妹,这件事情虽然我们的猜测是方昊焱他们干的,但是我们还是查清楚最好,你现在也下山去看一看能不能找到方昊焱在什么地方,我到要看看这长风镖局是在耍什么心思。” “是,大哥”红绸雪也应了一声,转身飞速离开了;只留下铁鹤轩还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的一言不发‘长风镖局我要你付出代价’,铁鹤轩狠狠的想着,怒挥衣袖,折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 空闲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在武当山上的日子后面两天过得倒是十分的悠闲,轩辕翔倒是乐得轻松,只不过今天是比武的日子,对于这一天轩辕翔倒是很是期待,特意起了一个大早,看了看长风镖局的弟子们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匆匆用过早膳,便已经赶去了论剑台上。 今天的论剑台上没有前几日的那种不时响起的说话声,倒是多了几分的严肃,毕竟可是要比武论剑,这可是关系到了各自门派的声誉,自然是上到掌门,下到弟子都是十分的重视;等到长风镖局来的时候,这论剑台上已经来了不少的人,轩辕翔也没有和其他掌门一样相互寒暄,只是带着长风镖局的弟子们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 朝阳缓缓升起,终于远处响起了一声声庄严的钟声,青叶真人在武当弟子的簇拥下缓步走来,待到众人坐定,“各位,比武试剑,点到为止,各弟子不能做出出格之事,生死相搏者除去比试的资格。”青叶真人十分严肃的说完这句话,又换了一副样子,缓和的对着各大掌门说道,“既然这一次是我武当,那么就先让武当弟子打个头阵,可儿,你去。”青叶真人对着身后的一名女武当弟子说道。 “是,掌门真人。”那女弟子手执长剑,长剑低垂恭敬的抱拳说道;话音刚落,那女弟子就已经飞身跃上了远处的论剑台,只是这一不经意间显露出的功夫,就已经不知道高出了其他许多人多少,更加换来武当一些男弟子一片叫好的声音;显然青叶真人也是十分的喜爱自己这个弟子,嘴上也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只是顾忌武当的脸面,才不得不看了几眼那些叫好的武当弟子,那些弟子看见青叶真人投来略有些责备的目光,也都很识趣的安静了下来。 “武当弟子秦可儿,还请众位武林翘楚指教。”秦可人说话的时候,丝毫看不出脸上神情的变化,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副冰山的面容;轩辕翔看在眼中,却是辜负了生的这样一副好容颜,不竟是有些惋惜,秦可儿自然是不知道轩辕翔的调侃之意,一双杏目扫过下方的众人,白衣飘雪,倒是给众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武当比武1 “梅儿,你去试试。”梅花夫人坐在一侧,对着自己身后的一名身着浅绿长裳的女子说道。 “是,师傅”那浅绿长裳的女子,应了一声,手握着长剑就要向着论剑台的方向走去;梅花夫人的关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梅儿,尽力就好,不要意气用事。” 浅绿长裳的女子浅笑的点了点头,双脚一踏,便飞身来到了论剑台上,面对着秦可儿,脸上却露出了一抹俏皮的笑容,打趣地说道,“可儿妹妹,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秦可儿被这女子弄的脸色一松,‘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可是秦可儿还是拿起手中的长剑,“折梅姐姐,你可要小心了,可儿可是不会让着你的。”说着,秦可儿脸上的笑容还没有隐去,就已经欺身朝着柳折梅的方向攻来。 柳折梅媚眼横生,似是娇嗔的瞪了一眼掠来的秦可儿,挥剑去迎,虽然两人都是旧识,但是一旦交手谁都没有丝毫的留手,一时间娇喝连连,长剑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眨眼就十几回合过去了,两人缠斗的身影终于分开了,柳折梅,趁这空档,娇喝一声,“可儿妹妹,小心了。”说着,许许多多细如牛毛的梅花针铺天盖地的朝着秦可儿的方向而去。 “来得好。”秦可儿看见柳折梅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也不由得严肃起来,紧紧地盯着空中梅花针飞来的方向,这梅花针可是梅花门的镇派武功,真正修炼大成之时,铺天盖地封堵住所有的退路,让人避无所避,可是奈何柳折梅内功并不深厚,这梅花针法也没有修得大成,自然这一手梅花针有着许多的纰漏;秦可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飞来的梅花针,终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动了…… 秦可儿竟然不可思议的躲过了这漫天的梅花针,出现在了柳折梅的身边,还没有等柳折梅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可儿的长剑就已经抵在了柳折梅的脖间,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柳折梅却反而贝齿轻咬轻笑了起来,“可儿妹妹真的是厉害,姐姐我可是甘拜下风啊。” 秦可儿也反手收回长剑,一脸笑意的道,“那里那里,都是姐姐承让了,下次我再下山看望爷爷的时候,姐姐可是答应过我了要带我去你们折柳山庄看看的,你可不许反悔啊。” “知道了,到时候你从无尘前辈那里回来之后,来梅花门找我就好了,我敢打赌我妹妹见到你之后,你们一定会很聊得来的。”柳折梅留下一句轻话,便已经飘身下了论剑台;走到梅花夫人的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傅,弟子败了。” 梅花夫人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好了,你做得很好的,可儿这武功看来又提高了不少,真不愧是无尘前辈的孙女,这悟性当真是世间少有啊。”梅花夫人安慰了一番柳折梅,便继续看向论剑台的方向,眼中也流露出了赞赏之意。 秦可儿略微休息了一下,便又再次起身,对着所有人说道,“还有谁肯赐教?” “峨眉派曹莹,秦师姐,小心了。”秦可儿的话音刚落,寒芷师太的身后曹莹一抖手上的长剑,挽了一个剑花,对着论剑台上的秦可儿娇声说道。 看着掠来的曹莹,“曹师妹,请了。”秦可儿丝毫没有怯懦,迎上也是挽了一个剑花,武当剑法在秦可儿的手上早已经是十分的熟练;两女在半空中相撞,各自一上来就使出了自己平生所学,谁也不肯退让半分;只见那曹莹一抖长剑轻划虚空,直逼秦可儿的面门而来,反观秦可儿则是轻舒腰肢,一个后仰便堪堪躲过了曹莹这一击,反手又是一剑直刺曹莹的腰间,空中曹莹无处借力,略略弓起身子,让那一剑丝毫没有发力的地方,虽然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刺不上…… 看着曹莹的武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轩辕翔也是有些不可思议,这曹莹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跟屁虫的样子,对于这种改变,轩辕翔还是多少有些难以接受,正在轩辕翔吃惊的时候,那边的战况已经是愈演愈烈,两人的剑法都是用到了极致,怎奈那曹莹还是略逊一筹,正在秦可儿那一剑以一种避无可避的角度向着曹莹袭来的时候,寒芷师太也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暗种运起内力,准备要是危机的时候,自己就会出手救下曹莹;可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就在这危机的时刻,曹莹竟然用一种不可能的角度躲开了秦可儿的这一击,出现在了几尺之外的地方。 秦可儿也是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吓了一跳,没有反应过来,知道身旁响起了曹莹的声音,“秦师姐,小心了。”秦可儿才木讷的回身仗剑挡住了曹莹刺来的一剑。 所有人都还没有从刚刚曹莹的那身法中回过神儿来,只有轩辕翔露出了一抹会意的笑容,暗自低声说道,“这个小妮子,悟性倒是不低,这刚刚学会就能运用自如,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 这时也有不少人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青叶真人先是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寒芷师太,只见寒芷师太也是摇了摇头,寒芷师太、青叶真人、空闻方丈和戒缘方丈四人相视一看,似是有所联想,都是朝着轩辕翔的方向看了过来。 轩辕翔还在因为曹莹这么高的悟性而感慨,却感觉到了许多望来的眼神,轩辕翔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索性轩辕翔干脆把头埋在怀中,似乎是对场中的打斗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只不过是想要逃避众人询问的目光。 看见轩辕翔这种举动,四人也只好把疑问放在心中,正在这时候,场中又是一声娇喝,只见曹莹在《幻影七步》的帮助下好几次都躲过了秦可儿的攻击,可是也许是曹莹一时间放松了下来,脚下的步伐竟然是乱了起来,这《幻影七步》对于踏出的每一步都要求很高,一旦有一个错误,便会影响所有,更何况在这么快的速度下曹莹根本就不可能再作出调整,只听见曹莹惊恐的一声娇喝,身形就朝着一侧歪去,眼看着就要跌下了论剑台的时候。 秦可儿正在因为曹莹突然这步法而有些棘手的时候,看见曹莹竟然自己慌乱了起来,还不明白曹莹这是在做什么,直到看见曹莹眼看着就要跌下论剑台的时候,秦可儿没有丝毫的犹豫,运起轻功,先曹莹一步在她要跌落论剑台的时候,接住了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武当比武2 第二百二十八章武当比武二 将曹莹回身放在了论剑台上,惊魂未定的曹莹捂着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感激的看了一眼秦可儿,抱剑说道,“多谢秦师姐,我输了。”说着,曹莹还偷偷的朝着轩辕翔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似乎在和轩辕翔说,‘吓死我了’ 轩辕翔看见曹莹转危为安,紧张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看着曹莹投来的鬼脸,轩辕翔也是一阵好笑,对于曹莹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是有些头疼,不过倒是对于秦可儿这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女子多了几分好感,可是看那秦可儿只是脸上有过一闪而过的表情便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轩辕翔有不禁有些哑然失笑,“倒还真是奇怪”心中暗自非议着。 这一次本来曹莹应该早就败下阵来,可是却仗着《幻影七步》的玄妙,一直和秦可儿周旋到了现在,秦可儿也是内力消耗巨大;众人都看在眼中,青叶真人及时走出来,“各位,看着也到了晌午,依贫道看还是先去用膳,比武先到这里,午后我们继续就是了。” 众人都是点了点头,随着武当弟子走下了论剑台;轩辕翔也要带着长风镖局的人下山的时候,寒芷师太却先是带着峨眉派的弟子走到了轩辕翔的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轩辕翔很明显的听见了寒芷师太那略有些生气的怒哼,转身却只看见曹莹那俏皮带着一抹歉意的笑容,轩辕翔也是有些无奈,只好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想要等到峨眉派的人走完之后再说。 “怎么?云兄难不成是看上了那个峨眉派的小尼姑?”正在这时候,沈邪又不适的出现在了轩辕翔的身旁,语气之中满是满满的戏谑,“哎,云兄,怎么才几天的时间,你那步法就让那个小尼姑学去了?莫不是……”说到最后,沈邪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诧异的上下打量着轩辕翔,“啧啧啧,云兄,看不出来嘛!佩服、佩服。” 听着沈邪这没头没脑的一阵话,脸上一脸的黑线,不知道这个沈邪又想到了那里去了,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沈邪,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搭理这个公子少爷,抬脚就打算走的时候,沈邪一点也没有要放过轩辕翔的意思,“哎,我说云兄,你看刚刚寒芷师太看你的眼神,我怎么觉得这次武当比武之后我就要看不见你了呢?” 轩辕翔听着一阵咬牙切齿,正打算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沈公子你这是就这么愿意让我惨死在武当山下?真的是交友不慎,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真是懒得理你。”轩辕翔冲着沈邪挥了挥手,转身就要走。 “嘿嘿”沈邪脸上的笑容真是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看着轩辕翔吃瘪的样子,沈邪心中一阵快活,几步走到轩辕翔的身旁,伸手勾住轩辕翔的肩膀,一脸贱贱的笑容,“好了,云兄别生气了,我这是为你高兴啊,你看你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一个峨眉的小尼姑,说,什么时候我能吃上你的喜酒?”对于沈邪这种人,满脑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轩辕翔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 身后不远处的铁鹤轩面色阴沉的看着沈邪两人走开,“大哥这两个小娃娃,我早就看不爽了,等到有机会我一定亲手把他们两个都宰了。”空山何尝不是心中恨透了轩辕翔。 日光眨眼间走过正中,转眼就来到了晌午之后,论剑台上又是人声鼎沸了起来,秦可儿早早的来到了论剑台上,在那里盘坐休息,恰似一个绝美的工艺品,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渎,青叶真人看着人都来全了,大声的宣布道,“比武开始” 青叶真人话音刚落,另一侧的丐帮之中,就有一个青年男子一跃跃上了论剑台,听见声音,秦可儿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看了一眼眼前之人,身上的衣服算不上华贵,但也绝不是那样破烂,虽然只是一般的粗布衣裳,但是在这个人穿来却有另一种味道,虽然算不上英俊的外表,但是却是棱角分明,眉宇之间的豪气隐而不发,那人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殷天放,丐帮六袋弟子,还请秦姑娘赐教。” “哦?”也无怪这个秦可儿如此吃惊了,这个殷天放在江湖上的名气也是响当当的,倒不是说他的武功有多么高,只是他在江湖上十分的豪爽,为人爽朗,在江湖上有着仗义疏财的好名声,谁都知道丐帮的少帮主——殷天放为人豪爽、爱好结交江湖朋友,“原来是殷公子,可儿也是多有听说殷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那…可儿就不客气了。”稍稍客气一番,秦可儿也不再多话,挥剑而来。 殷天放却没有任何的兵器,一双肉掌暗含内力,顺着秦可儿刺来的方向迎了上去,一招空手入白刃,侧过长剑,只见手腕轻轻一震,便将秦可儿的长剑震偏了几分。 秦可儿的身形也是一阵踉跄,回身再挥,长剑发出一阵长鸣,划破长空向着殷天放的肉掌而来,殷天放却是身形暴退,企图躲开这一击,可是那秦可儿却只是一个虚招,武当武功讲究的就是一个以柔克刚,刚柔并济,看似力竭的一击却是还有其他的转机,虚空多划几处,让殷天放有些看不出来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哪一个才是假,殷天放的动作自然迟疑了下来。 秦可儿却是掌握了先机,殷天放只能看到白衣飘飘、却是分不清人影和剑影,空中的划空之声不时地在自己耳边响起,一会在左一会儿在右,秦可儿这一招虽然不比《幻影七步》高深,但是却是用自己的内力在空气中幻化出残影,动作虽然不快,但是空中残留的残影却能达到迷惑的对手的目的,而且在外人看来,这漫天的残影倒是真的更显美丽,这秦可儿此时才是真的如同九天仙女一般,衣袂翩飞、白衣化雪,却能迷惑于人无形。 突然秦可儿化万剑于一处,在殷天放的身后刺来,殷天放虽然感受到了,但是却还是晚了一步,匆忙之间双掌一挥,沉声说道,“降龙十八掌”只见殷天放话音刚落,身后一阵金光乍现,虚空之中仿佛有着飞龙萦绕,都凝聚在掌间,随着这慢慢的一推,呼啸而出,剑锋与掌影在空中相碰,也就是这两人的内力还都不够深厚,要不然这一下当真有着不小的破坏力,远处的众人都能感受到一阵波风划过脸颊;只是几息之后两人之间便分出了胜负,两人的身影分开,秦可儿用剑抵着地面一连退了数步,可是另一边的殷天放却是直接被这股力量震飞了出去,落在了论剑台的边缘,口一张吐出一口鲜血,才在支撑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武当比武3 这边的秦可儿虽然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势,但却远远好比殷天放好了不少,殷天放挣扎的站起身子,脸上丝毫没有因为败下阵来的怨愤之意,倒是显得十分的坦然,“秦姑娘好武艺,我佩服,我输了。”两旁冲上来两名丐帮弟子,扶住了殷天放摇摇欲坠的身体。 “殷公子谦虚了,承让了。”秦可儿双手抱拳谦虚的说道,转而又是对着众人说道,“不知道还有谁不吝赐教?” 可是秦可儿说过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再上来应战,一来刚刚秦可儿和殷天放刚刚比试,虽然在青叶真人他们看来还不是真的会被惊骇到,但是在年轻一辈中绝对算的上是声势浩荡,碍于秦可儿如此实力,真还没有什么弟子敢上来迎战,二是秦可儿看起来受的伤势不轻,更何况是一个女子,谁也不愿现在趁人之危。 经过短暂沉默,“阿弥陀佛,青叶真人,依老衲看来令徒也受了不轻的伤势,实在不适合再战,今日不如就到这里,休息一夜,明日再战,这样也算公平。”空闻大师适时地站了出来,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话音刚落就得到了众人一阵赞同之声。 青叶真人何尝不是一直都在暗暗为秦可儿揪心,要不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自己就出言劝止了现在看到大家都是赞同,也就顺势说道,“也好,那就依了空闻大师的,可儿,回去好好休息。”最后青叶真人还是有些心痛的看了一眼论剑台上的秦可儿,叮嘱道。 秦可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暗中调息着伤势,缓步走下了论剑台;轩辕翔不禁有些苦笑,暗自心道,“这个秦可儿还真的是倔强,要是没有空闻大师出来说话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就这样一直打下去?”轩辕翔虽然心中这么说着,但是却还是对这秦可儿油然而生一种肃敬之意。 …… 离论剑台上的比武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云兄,你这大晚上的看什么呢?”沈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到了轩辕翔的身后,看着轩辕翔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一片黑色,不禁有些好奇的凑了上来,结果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才打趣地说道。 看到沈邪一副阴魂不散的样子,轩辕翔也是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说沈大公子,你这大晚上的不好好的练你的武功,老跑来这里做什么?” 沈邪摇着手上的折扇,另外一只手很是自然地搭在了轩辕翔的肩膀上,“怎么?难不成这里是你们长风镖局的地方?还不让我来了?” 轩辕翔自己是说不过这个沈邪的,还是老样子,对于平常没个正形的沈邪,轩辕翔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可是沈邪却是摇着折扇,脸上有些不快的捅了捅轩辕翔说道,“看来,今天晚上咱们兄弟可是没有时间说话了。” 轩辕翔有些不知道沈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沈邪看似不经意的朝着暗处一指,“诺,你的麻烦来了,那边来人了,看来我还是先走。”说完,还不等轩辕翔问话就已经率先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轩辕翔顺着沈邪指的方向,却是没有感受到有人的样子,正是有些诧异沈邪的动作的时候,突然一点微弱的动静引起了轩辕翔的注意,随后便是寒芷师太的身影飞掠而来,看见寒芷师太的第一眼轩辕翔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不过,轩辕翔更有些吃惊的则是沈邪的武功,看似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爷,只是没想到这一身武艺只比自己高并不比自己差。 对于寒芷师太,轩辕翔还真的是没什么好感,不管是在巴中城的时候还是在武当山上,索性就当做没有看到一样,并没有打算要理寒芷师太。 寒芷师太一身素衣,头上挽起的发髻倒是显得英气不少,宽沿的袖袍随风一挥,沉声说道,“你这小辈,倒是无礼。” “哼!师太真是说笑了,我云翔这个人就是恩怨分明,凡是对我好的人我都记在心中,凡是对我或者身边的东西有所企图的人,我这个人也会记得很清楚的。”轩辕翔也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寒芷师太知道轩辕翔说的是巴中城的事情,不禁有些莞尔,笑着摇着头,“那如此说来我那徒儿就是对你有恩的人了?你连你的这么重要的轻功步法都教给她了。” 轩辕翔就知道寒芷师太找自己是为了这件事情,不过对于曹莹的事情轩辕翔觉得自己还是和她撇开关系最好,毕竟自己的身份才是最不确定的因素,“真是笑话,说起来我还要找你们讨个说法呢,师太,你这个是什么样的弟子啊,怎么净偷学人家的武功呢?你不会是说你那女弟子天资聪颖,从小就是什么武功看一遍就会的?我劝你还是不要糊弄我,既然你先找上了我,那师太你就给我一个解释。”轩辕翔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寒芷师太知道这个云翔身上必定有许多自己好奇的事情,也做好了他会死不承认的准备,可是现在他却是反咬一口,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的样子,这个曹莹,寒芷师太也是知道的,确实天资聪颖,但是也不至于只是看过一遍就学会的,但是寒芷师太也不能确定,毕竟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自己来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曹莹,因为心中已经认定是云翔搞的鬼。 看着寒芷师太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知道被自己刚刚说的话蒙住了,轩辕翔嘴角的一抹轻笑只是一闪而过,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怎么?说不出来了?是不是知道自己理亏就妄想着先来我这里恶人先告状?你们这些人,还自称什么武林之中德高望重之辈,看来也不过是一些小心之人罢了。” 被轩辕翔说的一阵脸红,寒芷师太双目寒光一闪而过,“小子,油嘴滑舌、伶牙俐齿的,只不过是在嘴上占些便宜罢了。”说着,寒芷师太一挥衣袖,做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轩辕翔却是连看都不看,沉声说道,“师太这是要动手吗?竟敢要和一个晚辈动手,真是符合你的身份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好一会儿怎么和青叶真人说呢?” 寒芷师太自然是不敢动手的,这里可是武当,要动手前还是要仔细思量的,本来就只是要吓吓轩辕翔的,想要灭灭他的气焰,“你…”寒芷师太气不过,转身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武当比武4 第二百三十章武当比武四 看着寒芷师太消失的身影,轩辕翔嘴角一抹轻笑,可是身后又不合时宜的传来了沈邪那让轩辕翔有些抓狂的声音,“呦!没有发现嘛,云兄这个说谎话的功夫真的是让我这个做兄弟的自愧不如啊。” 背对着沈邪的轩辕翔有些恨恨的咬着牙,一转身,“沈邪,你怎么还没走啊,你就不怕刚刚寒芷师太知道你就在附近吗?” 沈邪却是一笑,另一只手朝着轩辕翔摇了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见轩辕翔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又跳到了轩辕翔的身边说道,“不然、不然,其实依着寒芷师太的功力早在她还没有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在了,那我又何必走呢?” 起初轩辕翔还没想到这一点,现在被沈邪这么一说,轩辕翔才知道了寒芷师太的武功不知道高出自己多少,自己既然都能发现寒芷师太的踪迹,那她一定早就发现了自己,想清楚这一点,轩辕翔脸色阴沉的看着沈邪,沉声说道,“沈邪,你竟然敢耍我。” 被轩辕翔说破了自己的心思,沈邪脸上也少有的面露出一抹尴尬之色,讪笑地说道,“嘿嘿,不是啊,云兄,你想想看,那个寒芷师太可是来找你的,我要是在这里刚刚寒芷师太吃了一个那么大的暗亏,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饶过你?现在我既然不在,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也就不会为难你了吗?说到底兄弟我可都是在为你好啊。”沈邪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差点轩辕翔就真的相信了。 轩辕翔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沈邪,继续说道,“沈公子,你看今天这个秦可儿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沈邪也知道轩辕翔问的是什么,但是还是调皮的想要岔开话题,却换来的是轩辕翔转身扬起的拳头;沈邪用手隔在两人之间,像是服软的说道,“哎哎,别动手啊,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一个男人还动不动就动手,我说还不成吗?还真的是没看出来这个武当也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先是那个张远亭,虽然比起你我来说还差那么一点,但是这个秦可儿可就难说了,不过对我也算不做什么,要不然今天我就上去和她比试比试了,说不定她还会就此看上我呢,到时候非我不嫁,算起来这个秦可儿也算是一个大美人儿,我也算不吃亏了。” 听着沈邪前面说的还都是十分有理的样子,只是到了后来又恢复了他平常的样子,都习惯了沈邪这个样子,轩辕翔也就当做没有听见,却是好奇的问道,“那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沈公子的身影了。” “切,这才刚刚开始,着什么急?再者说了,你都不着急我着什么急?”沈邪故作轻松地说道;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沈邪打了一个哈欠,深感无聊,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云兄,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看比试呢?不和你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轩辕翔早就巴不得沈邪走了,正好顺水推舟,挥了挥手让沈邪快些走了,一个人在这山上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好好想一想呢。 翌日的轩辕翔坐在论剑台上,不时地打着哈欠,弑剑山庄早就已经坐在了长风镖局的旁边,毕竟在这武当山上沈邪也没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这个云翔倒是算得上一个,这个时候的沈邪又怎么会放过这种嘲笑轩辕翔的机会呢? “喂,云兄。”沈邪拿着折扇朝着轩辕翔的方向挥了挥。 轩辕翔自然是注意到了沈邪的动作,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这大早上的又有什么事情?” “哈!云兄昨天我走后你是不是又去干什么事情了?”沈邪一边说着一边还在众多门派的弟子间四处打量,最后一双眼睛终于是在峨眉派的曹莹身上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说道,“哦,我知道了,不过…云兄,你的胆子好大啊,也不怕在这武当山上被寒芷师太发现了,哈哈…到时候死的可就惨了;哦!也对,要是等到她们回了峨眉,你就更没机会了,啧啧…” 轩辕翔是越听越气,咬的牙只咯咯的响,对着沈邪就是一拳,沈邪早就防着轩辕翔这一手,用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挡,就算是挡住了,“哎哎,云兄,开个玩笑嘛,至于吗?这大早上的还不让找点乐子了?” “看你的。”轩辕翔没好气的怒声说道;正说间那个秦可儿有飞身跃上了论剑台,气色看起来要比起昨天好了太多,对着众人又是一抱拳说道,“武当弟子秦可儿,请赐教。” 只是稍稍迟疑了一阵,便看见一个素色黄袍加身,手持戒杖的僧人一跃而上,单手合十,恭敬地说道,“阿弥陀佛,秦施主有礼了,小僧法号法戒,还请赐教。”那僧人双手握戒杖,横于面前,摆了一个起手式。 秦可儿见是少林寺的僧人,脸色也是一正,学着法戒的样子单手合十,“法戒师傅请了。”抬手就是一剑飞速的掠向法戒。 法戒也是稳如泰山,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盯着秦可儿的一举一动,庄严肃穆,大有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等到秦可儿近得身来却看见法戒还是那副稳坐如山的样子,剑尖只是略略轻触,便又分开了,落下身形的秦可儿,看着这个法戒,心中有些难办,这个和尚任凭自己如何动作,就是一个不动如山,武当本就是讲究的以柔克刚,讲究的是以巧力取胜,可是现在这个法戒却以不动应万变还真的是让秦可儿有些难办。 终于秦可儿仿佛是下定了决心,收剑于眼前,默念剑诀,再一次的使出了昨天和殷天放打斗时的功夫,只见空气中多出了几个秦可儿的残影,仿佛自成一套剑法,在流光之中断断续续让人看不真切,轩辕翔坐在台下看着心中都不觉有些感叹,这一招却比昨日施展出来更加的娴熟,想来昨天也让秦可儿对这一招的领悟更加深透了。 更别说在擂台中的法戒了,虽然还是那个不动如山的样子,只不过在眉头上也露出了一丝凝重;终于秦可儿一招施展完,轻声娇喝,“万剑归一”只见残影点点消散,归于一处,剑光一寒朝着法戒飞来,只让看一眼就已经有些胆颤,法戒也是凝重的盯着秦可儿的一举一动,终于在离自己不过五尺的时候动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武当比武5 虽然法戒身动,但是却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威严之相,只听见一阵兵器相交之声,只看见两道身影极快的在空中打斗,几息之后法戒落下身形,手持戒杖单手合十,看着面前连连后退的秦可儿,“阿弥陀佛,秦施主承让了。” 秦可儿用剑撑地才得以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捂住胸膛,一起一伏似乎是受了一些内伤的样子,“法戒师父,果然佛法无边,还要多谢师父刚刚手下留情了。”秦可儿说完,便也不再留恋这论剑台,飞身而下来到了青叶真人的身边,“咳咳,师傅,弟子败了。” 青叶真人欣慰的看着秦可儿,“可儿,没事,做得很好,好好的下去休息。”挥手间便有几个武当弟子上来将秦可儿搀扶到了一边坐下好好休息一番。 “哎,云兄,你看那个秦可儿终于是被人打败了。”这边的沈邪在看见法戒和秦可儿比试的时候,眉头不由得一皱,不过现在却早已经舒展开来,对着一旁的轩辕翔说道。 轩辕翔也是点了点头,“是啊,这个女子还真的不平凡,照这样下去,以后应该用不了多久便能成为这武林之中的高手,一个女子能够如此实在是不简单啊。” “切,云兄,你这么说可就错了,再怎么说这秦可儿都是武当弟子,再者说了谁说的女子就不能成为高手的?你看看那个寒芷师太。”沈邪一边拍着轩辕翔的肩膀,一边来纠正轩辕翔刚刚说得不对的地方;轩辕翔正想和沈邪解释的时候,突然又是一人高声说道,“法戒师父,华山吴方前来讨教。”只见一人身着长袍、头戴方帽,背负长剑纵身一跃到了论剑台上。 “云兄,快看,华山的吴方上了。”沈邪笑着指了指论剑台上的吴方;对于此人,轩辕翔到还是有些了解,华山派剑宗传人吴方,一身剑法诡异刁钻,倒是让世人送了一个‘鬼剑手’的称号,只是因为他的剑一旦沾上便会如影随形,很难躲避,如同跗骨膏药一般,很难猜透他是如何出剑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不过这个法戒似乎却是以不动应万变,就是不知道这个吴方能不能赢得了法戒了。”轩辕翔在一旁说道,倒是引来了沈邪的一阵赞同。 轩辕翔两人正说话间,法戒却已经说话了,“吴施主,请了。” “如此,那就得罪了。”吴方唱了一个喏,便右脚踏地,将身后的长剑震飞在空中,腾身而起在空中接过长剑,寒光一闪便是已经到了法戒的面前,这吴方不同于刚刚秦可儿的那招‘万剑归一’,武当武功以柔克刚,纵是快剑也是以巧力四两拨千斤,可是这个华山武功剑走偏锋,刚毅难挡,这吴方又悟得一手快剑,更是凌厉异常,剑锋凌人,法戒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左脚后移半步便闪开了一个空档,让过了吴方这凌厉一剑。 吴方在纵身穿过法戒的时候,蹬身就是回手一挥,法戒身形后仰,长剑从法戒的面门之上划过,却是被法戒手上的戒杖撑在地上才止住身形。 法戒脚尖轻点,身形向后滑去才躲过了吴方的攻击,吴方自然是不会罢休,振剑而来,在空中挽了几朵剑花,连点向法戒身上的三处致命之处,法戒用脚一踢手边的戒杖,在空中飞快的向着三处点去,便化解了吴方的攻击,两人的身影一触即离,吴方半撑地滑在一边,场正中法戒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 吴方虚空一划,一道剑气朝着法戒而来,就在那剑气马上要打在法戒的身上的时候,法戒双手持杖,朝着剑气正中的地方挥去,两物相交,一阵气涌四散开来,两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数步,吴方很快的又挥剑而来,法戒持杖想躲却很难躲开,每一次吴方的剑都是擦着法戒的身体穿过。 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后,论剑台上的尘土终于落了下来,众人用手挥了挥眼前的尘土,才看清两人的模样,只见那吴方半蹲在地上,手中的长剑横于法戒的半腰处,却是离法戒的腰间还差了几许,可是法戒的戒杖却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头顶,吴方头上的黑发被这飒飒之风吹动而起,不过片刻便落了下来,法戒收回戒杖,站到了远处,单手合十,还是十分谦卑的说道,“吴施主,承让了。” 吴方横在空中的长剑,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力量,转过手腕插在地上,借着这个力量吴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嘴角发紫的说道,“多谢师父手下留情。” 法戒仍是那副样子,微微闭起双眼,“阿弥陀佛,吴施主言重了,这既然是比试,自然应当点到为止,不可妄杀、不可妄杀,善哉善哉。” 吴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低着头说了一声“受教了”便走下了论剑台。 “沈公子,你看这法戒倒也佛法不俗,竟然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点化吴方那个素以杀人不眨眼的人。”沈邪和轩辕翔走在用午膳的路上,还在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沈邪拿过一个馒头,咬了一口,“云兄,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吴方虽然杀人无数,不过据我听说这些人不是为恶一方的恶霸,就是什么贪官污吏,还有各地的匪盗,这些人杀了倒也无所谓。不过有些名门正派却是多有议论。” “不过是没有涉及到他们的利益罢了,都是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轩辕翔低声说了一声。 …… 晌午过后,众人又回到了论剑台上,法戒早已经在了这里,在论剑台上正打坐,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打扰,倒也是不俗了,青叶真人擂响一旁的鼓,算是宣布比试开始。 未等人说话,便看见一个身着黑色花边、朱红背*景的锦衣男子掠到了法戒的身前,头上的发髻儒雅的盘起,看着这个打扮应该也是什么世家的公子,“哈哈,这唐门也终于坐不住了,唐家二公子唐冷都出来了。” 轩辕翔顺着沈邪的话看去,果然这个人和唐月儿倒是有着几分相像,倒是不愧为亲兄妹,想起往事,轩辕翔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过多的纠结了,既然已经错过何必再如此折磨自己呢?这些事情轩辕翔也是这次上武当才有所领悟的,那夜还是多亏了曹莹的开解,现在的轩辕翔倒是想开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武当比武6 “唐冷”唐冷倒是和他的名字一样,面色冷然,看不出一点的变化,看着性格也差不多是这样冷。 “阿弥陀佛,唐施主。”法戒还是一如之前的谦恭,可是唐冷却似乎不吃这一套,只是轻哼一声,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满手的飞镖,轻轻在脸前一划而过,便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法戒飞来。 危机之刻,法戒右脚踢起戒杖,便见一阵杖影在法戒的面前形成了,将那些飞镖悉数打落在地;唐冷看见一击不中,转身又是一片暗器之影飞来,根本没有给法戒任何喘息的时间,眼看着法戒被这暗器围在中间,唐冷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飞身欺向法戒;再看着法戒被这突如其来的暗器弄得有些头大,身上的僧衣也有了不少被划破的地方。 “喝”只听见法戒大喝一声,戒杖重重的插在地上,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气势,将四周的暗器纷纷震落在了地上。 “佛法大乘,护体罡气,这……”沈邪在看见法戒如此的时候,手上的折扇因为太多震惊都掉在了地上,脸上错愕的表情都写满了满满的吃惊;而身旁的轩辕翔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护体罡气乃是佛法大乘之法,比起《易筋经》都丝毫不落下乘,这护体罡气堪比金钟罩,却比金钟罩更加可怕,这护体罡气讲究的是修习内力,等到内力十分强大的时候,才可以散发出这种如同实质一般的罡气。 而那金钟罩却是苦练身体,将身体练的如同精铁一般,却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凡是修炼金钟罩之人都有一个命门;而这护体罡气却是没有这种弱点,只要内力强劲那便没有弱点,这就是这护体罡气的好处。 众人还在吃惊这法戒一身武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的时候,唐冷在看见法戒这护体罡气的时候却只是楞了一下,便就恢复了那冰冷漠然的神情,只是再一转身便看见许许多多如同钢珠般的暗器朝着法戒再一次飞去。 这些看似平淡无常的钢珠,法戒却从中看出了一丝不寻常的东西,不由得不脸色也变得更加严肃起来,握着戒杖的双手也握的更加的紧了,脸上也流下了一抹冷汗,正在那些钢珠就要飞来的时候,法戒心中暗道,“就是现在。” 法戒就要飞身躲过这些钢珠的时候,却不想发生了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那些钢珠全都一分为二,原本还存在的空档这个时候都已经被这些钢珠挡住了去路,法戒眼见不成,折身而下,戒杖在地上滑出了很远的距离才堪堪停了下来,只是法戒的脸上此时已经写满了诧异。 “字母同心”刚刚因为法戒那一手护体罡气而吃惊的沈邪,却马上就说出了唐冷所用的暗器,“字母同心,每一个钢珠都可以一分为二,真正的杀招不是母珠而是子珠。”沈邪话音刚落,法戒眼看着这些钢珠就要打到了自己的身上,无奈之下,连忙催出护体罡气,将这钢珠悉数挡在外面;可是硬接下这一击却是让法戒身受不轻的伤势,尘烟散去,法戒的身影已经退在了论剑台的边缘,身上的僧衣也已经变得破乱不堪,要不是有戒杖撑地,恐怕法戒此时根本不能站起身子,嘴角的血迹没有止住的痕迹;可是另一边却看不见唐冷的身影,只是看见一道残影向着法戒掠去,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法戒的身旁就已经多了一个身影,唐冷手中的短匕指在法戒的眉间。 唐冷收回手上的短匕,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输了。” 法戒忍着身上的的伤痛,站直身子,单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输了,唐施主告辞了。”说着,法戒就颤颤巍巍的走下了论剑台,找了一处地方,盘坐下来,独自开始疗伤。 “哼!”轩辕翔听见自己耳边的沈邪发出一声怒哼,手上的折扇‘啪’的一声合在手上;轩辕翔看见沈邪发了这么大的莫名之火,不禁有些疑惑,拉了拉沈邪的衣袖说道,“沈兄,你这是干什么?” “云兄,你看看那个唐冷,摆个臭脸给谁看呢?只不过是比试而已,把法戒师父打成重伤竟然连句歉意的话都没有说,这算什么?”沈邪怒气冲冲的对着轩辕翔说着,唐冷这种骄横跋扈的样子。 轩辕翔倒是第一次见沈邪这么义愤填膺的样子,“沈兄,冷静,说不定那个唐兄平日就是这样,本就是一个性格冷淡之人,也就无可厚非了。”轩辕翔还真怕沈邪会不理智的做出什么事情来,连忙拉住沈邪的衣袖。 “哼!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有情感,看我打得他满地找牙的时候,看他会不会求饶。”沈邪拨开轩辕翔拉住他的手,从旁边的弑剑山庄弟子手中拿过自己的古柄巨剑,纵身一跃就到了唐冷的面前。 看见沈邪上了论剑台,青叶真人的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朝着轩辕翔的方向看去,却没想到看见的却是轩辕翔有些焦急的脸色,虽然不解,但是青叶真人还是纵身一跃到了沈邪的面前,“沈少庄主,这一次比武我们说好了是让弟子们来比试的,你这么上来恐怕不妥。怎么说你这次都是代表沈庄主来的,既然代行掌门之职,那就要按掌门一辈对待。” 对于青叶真人的说辞,沈邪和轩辕翔早就有了打算,“真人,你这次比武规定的是让弟子一辈参加,而我和他们自当都是同属一辈,只是因为长辈之间有些事情才不得已代此掌门之职,而这也仅限于这次武当比武,比武之后,我还会是弑剑山庄的弟子,自然我们和众位弟子也都一样,应当一视同仁。” 没想到沈邪还会这么说,毕竟这一次自己针对的不是弑剑山庄,而是长风镖局,青叶真人闻言看向了轩辕翔的方向,正还待说什么,却被沈邪抢先一步,“好了真人,我和唐少侠的比武要开始了。”青叶真人虽然还想要阻拦,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好的说辞,只好担忧的看了一眼长风镖局和神腿门的方向,才有些懊恼的转身下了论剑台;虽然自己不想长风镖局在武当山上闹出什么事情,但是毕竟自己和方昊焱多年的情分也在,青叶真人只好安慰自己都是天意使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武当比武7 看到沈邪来到自己的身前,唐冷的嘴角若隐若现的噙着一抹冷笑,还和刚刚一样,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唐冷” 可是现在的可不是法戒、而是沈邪,本身沈邪心中就有恼怒,更是不会答唐冷的话,冷哼一声,手上的古柄巨剑轻轻划过一个起手式便已经腾空而起,向着唐冷劈来,素来唐门都是以暗器着称,可是这也就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近身;所以沈邪上来就要以这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近唐冷,这样的话他的暗器就很难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了。 可是唐冷一身轻功也不是虚名,身体一侧,沈邪这一劈便被唐冷躲了下来,唐冷想要利用自己的轻功和沈邪拉开距离,但是沈邪根本就不会给唐冷这个机会,一直紧跟而去,古柄巨剑散发出了凌凌剑气,逼得唐冷也是有些狼狈了起来,唐冷不时地趁着空挡掷去暗器,这才稍稍延缓了沈邪的攻势。 “唐冷,你有种的话别跑,下来和小爷我面对面的打上三百回合。”沈邪追了这么长的时间,心中也有些焦躁了,眼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等到自己内力不济的时候,到时候可就是要被唐冷追着打了。 唐冷回头看了一眼沈邪,露出一抹冷笑,“哼!”唐冷的身形不觉又加快了几分;沈邪看着唐冷的身影越来越远,眼中闪过一丝凌冽,“哼!唐冷,我到要看看你是有多厉害。”说话间沈邪却是停了下来。 沈邪知道这么一直追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索性还不如停下来,等到要是挡下来唐冷那一击的话,还有几分机会,说话间,沈邪气沉丹田,目光沉稳的看着远处的唐冷,手上的古柄巨剑也被自己抓得更紧了几分。 看见已经拉开了足够的距离之后,唐冷也转过身来,嘴角噙满了冷笑,还不忘嘲讽几句,“怎么?堂堂的沈少庄主原来这么快就不行了?那下面就该我了。”说话间,漫天的‘子母同心’已经朝着沈邪而来。 沈邪丝毫不敢大意,古柄巨剑挡在面前,既然知道了这个‘子母同心’的厉害,沈邪知道胜败在此一举,心中做出思量,想要趁着这个‘子母同心’还没有分出子珠的时候,就突出这重重包围,大喝一声,“破”沈邪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化成了一道残影。 唐冷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沈邪还真的能够做出这种破釜沉舟的事情,虽然有些诧异,但是对于‘子母同心’唐冷还是有着信心,“找死”唐冷也拿出身上的短匕,对着沈邪的身影冲去,想要趁着沈邪冲破‘子母同心’还没缓过来的时候一击必杀。 在沈邪就要冲过‘子母同心’的时候,那‘子母同心’还是在沈邪的身边爆裂开来,沈邪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挥舞着手上的古柄巨剑为自己挡下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沈邪好不容易才穿过这‘子母同心’,可是迎面却撞上了后发先至的唐冷,身上所有的力气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对唐冷的恨意,这奋力的一击都在宽大的剑锋上,直指唐冷而来。 没有想到这种时候沈邪还会有力气蓄力一击,唐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不过很快就做出了反应,手中的短匕朝着沈邪掷去,借着这个力量,唐冷的身体朝着后方爆退而去;想着这个短匕怎么也能挡下沈邪一下,虽然只是短短的几息,不过也够自己拉开足够的距离。 唐冷的心中的算盘沈邪怎会不知?趁着现在唐冷不备,要是错过这个机会想要打败唐冷的话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沈邪一咬牙,丝毫不顾短匕的意思,丝毫没有要躲避的意思,任由着那短匕划过自己的左臂,在空中洒下了一地血红;没了短匕的阻挡,唐冷又怎么能躲得开沈邪这奋力的一击呢? 感受到身后那传来的风声,唐冷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了起来,突然一阵更加凌冽的风声从自己的左侧传来,唐冷下意识的朝右一动,便看见那古柄巨剑的剑锋已经出现在了自己刚刚所在的地方,剑锋上的冷光化作一股寒意投进了唐冷的心头;沈邪在空中奋力一挥,古柄巨剑横向唐冷,朝着唐冷的腰眼而来,事出危机,唐冷也不得不停下身形,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动作扭动身体,才堪堪没有被剑锋所伤,只是在空中再也没有借力的地方,唐冷的身体从空中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跌落了下来。 沈邪看见唐冷跌落在地,嘴角的寒意更浓,在空中转过身形,剑锋朝下,直指毫无还手之力的唐冷而来,刚才唐冷种种的行为已经惹怒了沈邪;眼看着这一下就要将唐冷击杀的时候,众人还沉寂在刚刚两人打斗之中,根本没有料到沈邪会出此毒手,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却除了轩辕翔,早在沈邪上论剑台的时候,轩辕翔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只等要是沈邪控制不住自己的话;毕竟这唐冷是唐月儿的兄长,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总之轩辕翔不愿看到唐冷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轩辕翔动了,将幻影七步激发到了极致,终于是赶在了沈邪手上的古柄巨剑穿过唐冷胸膛前一刻用手上的单刀将沈邪撞开;“云兄,你这是在干什么?”沈邪被这一下弄得有些踉跄,一连退后了数步,才站稳了身形,看见是轩辕翔搞的鬼,不由得有些生气。 轩辕翔看了一眼唐冷并无大碍,才抬头说道,“沈兄,唐冷已经败了,你这又是何必呢?只是一场比试,何必生死相逼呢?”听见声音,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原本已经接受现实的唐冷,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却是轩辕翔挡在自己的面前,脸上第一次的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爬了起来,下意识的朝着后面走了几步。 沈邪被轩辕翔这一句话也点醒了许多,眼中没了刚刚的杀意,但是嘴上还是不满的说道,“云兄,明明是这个家伙目中无人,看见他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我就没来由的生气。” 轩辕翔知道沈邪已经有所悔悟,转身对着唐冷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唐冷那张和唐月儿有着几分相像的面庞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思,不过很快就被轩辕翔掩饰了起来,“唐兄,你没事?” 虽然心中对于轩辕翔十分的感激,但是唐冷还是不善于表达,脸上牵强的笑了笑,算是和轩辕翔道过了谢,转身就要走下论剑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武当比武8 第二百三十四章武当比武八 “云兄,你看这人,分明就是没有把你救他的事情放在心上。”沈邪看见唐冷竟然什么也没有说,哪怕就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说,本就对唐冷心有不满,现在更是满心的怒气不知道要怎么发泄出来。 一把拦住沈邪,轩辕翔开解地说道,“沈兄,算了,我看唐兄也是本性如此,又不是刻意如此,算了、算了。”好不容易才劝住了沈邪,眼见自己都已经站在了这论剑台上,索性说道,“沈兄,你的伤势怎么样?既然我都已经上来了,索性下面就由我来向沈兄讨教几招。” 恨恨地看着唐冷走下了论剑台,再看轩辕翔的时候,眼中反倒多了一份释然,捂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云兄,你这可就是趁人之危了,明明知道我受了不轻的伤,要是我还没有受伤的时候,和你打上一场到还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不过…”沈邪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上面还娟娟的流着血,看来一时半会儿想要止住血还不太容易,再次抬头的沈邪,脸上多了一丝无奈,“我也很想和云兄较量上一番,但是…还是算了,我认输,你这论剑台就留给你了。”说完,沈邪飞身而下,在落地的一瞬间,手中的古柄巨剑已经嵌入了巨大的剑鞘之中。 轩辕翔虽然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多少有些趁人之危,但是却也没有想到沈邪会这么干脆的认输,等到轩辕翔反应过来的时候,沈邪早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倒是让轩辕翔有些被耍了的感觉。 轩辕翔站在论剑台上多少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才朝着沈邪抱拳说道,“那就多谢沈兄这番好意了。”还没等轩辕翔叫阵的时候,身后就有一个身影仗剑而来,在空中一声娇喝,“云公子,看剑” 眼看着杨香的剑就要刺在了轩辕翔的身上的时候,轩辕翔仿佛身后长了眼一般只是略略侧了一下身子就躲过了杨香这悄无声息的一击;杨香一击不成,倒是没有着急负剑说道,“你…你是怎么看到的?” 轩辕翔看着杨香一副不解的样子,轩辕翔倒是有些想要调侃一下这个公主的想法,轻轻瞥了一眼杨香,尽量用一种不屑地语气说道,“杨姑娘,说句不好听的,你这剑法风声太大了,想要做到悄无声息还需要好好练上几年。” “你…”杨香本就知道自己不是轩辕翔的对手,只不过是看见轩辕翔站在论剑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在作祟,就是想要上来,哪怕只是和轩辕翔说句话都好;可是…可是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讽刺自己?杨香的脸上写满了怒气,一张瓜子脸上都已经憋得通红,挽了一个剑花,“哼!只会说大话的小子,找死!” 看见杨香攻来,轩辕翔也毫不怠慢,手提单刀,迎上掠来的杨香,在两人身影交错的时候,轩辕翔突然脚下轻滑,让杨香的剑锋从自己的头顶划过,自己却从杨香的侧身下而过,两人的身影一触即离,只是这个时候的杨香,脸上多了一丝羞红,再看另外的轩辕翔,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到了杨香腰上的香囊,还放在鼻前轻轻一嗅,满脸陶醉的说道,“呼,杨姑娘你这香囊倒是不俗,好闻、好闻。” “你…你还给我。”杨香越说声音越小,只是脸上的羞红更甚,看见轩辕翔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杨香一时气急,执剑就要来抢,可是怎么也都抓不住轩辕翔一片衣角,反倒是自己越来越急,眼中都隐隐有了氤氲,微红的眼眶让轩辕翔看见倒是有些头大,知道自己有些玩大了,停下身子,向着杨香歉意的笑了笑,拿着香囊看了一眼便扔还给了杨香,“好了,杨姑娘,还给你。” 杨香接过香囊,看了一眼却不是自己刚刚被轩辕翔拿走的那个香囊,而是五年前自己在苏州城外被轩辕翔捡走的那个刺有‘文’、‘香’两个字的香囊,杨香有些怨恨地瞪了一眼轩辕翔,知道自己今天是出糗出大了,不敢往四周看去就飞下了论剑台,一路低着头回到了峨眉派的位置上,看见脸上也有怒容的寒芷师太,杨香委屈的细若蚊蝇的声音,“师…师傅,”可是杨香还没有说完话,眼泪就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轩辕翔在台上看见,知道自己玩的有些过火了,本想着借机报复一下那天夜里杨香偷偷跟踪自己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轩辕翔也是有些不敢看寒芷师太,生怕她一个气不过,上来估计用不了几招,就能让自己下不了这武当山。 寒芷师太怒目而睁看着远处的轩辕翔,饱含内力的一句话响在了论剑台的上空,“小子,今日欺负我峨眉派弟子,他日我寒芷师太必定亲自去拜访长风镖局,哼!”寒芷师太是真的有些动怒了,不过看在方昊焱的面子上,寒芷师太还是不愿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教训这样一个小辈,只是将满心的怒气都发泄在了一旁的茶桌上,掌风而过的地方,全都化作了漫天的飞屑,才稍稍平定了自己心中的怒气。 这边寒芷师太刚刚平复了怒气,却不想青城派之中的尹清风却早已经按耐不住,自己早已经垂涎杨香的美貌许久,但是一直都被杨香所拒绝,现在轩辕翔竟然敢当众轻薄自己的心上人,尹清风怎么可能饶过轩辕翔?,再加上自己要是当着众人打败了轩辕翔,说不定杨香还会对自己刮目相看,说不定就会答应嫁给自己;想到这里,尹清风也不再犹豫,化剑掠影冲着轩辕翔而来,“云翔,你这淫贼小人,竟敢轻薄杨师妹,还不速速纳命来?” 看见竟然是尹清风,轩辕翔嗤笑一声,低声说道,“跳梁小丑”挥刀迎上,说起来这尹清风虽然一身内功和自己差不了多少,但是和其他人比起来,这尹清风就仿佛一个从来未经世事的姑娘一般,从来没有行走过江湖,这经验倒是缺少许多,所以自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尹清风一上来就是用出了自己的毕生所学,轩辕翔却是避其锋芒,等到尹清风内力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再转守为攻,到时候便可兵不血刃;尹清风自然是不知道轩辕翔心中的算盘,只是想着要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出头,要是能够在几招内打败轩辕翔的话…… 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后,两人身影分开的时候,尹清风已经是有些内力不支,站在一边气息有些紊乱,反观轩辕翔却是面不改色,脸上的戏谑倒是不曾减少一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武当比武9 狠毒的看着轩辕翔,咬着牙恨恨的说道,“云翔,你找死!”尹清风强提一口气,挥剑再来,剑指轩辕翔咽喉,轩辕翔脚尖轻点,身形随着剑锋爆退,始终保持着和尹清风不近不远的距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知道轩辕翔退到了论剑台的边缘,脚尖轻掂落在论剑台的边缘,看着凌厉的剑锋丝毫没有颓势的向着自己而来,嘴角化作一抹轻笑,尹清风的长剑刺穿了轩辕翔的喉咙,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却是,穿过来的剑锋上却没有丝毫的血迹,再看轩辕翔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了起来,徐风吹过,便消散在了空中;轩辕翔的声音却出现在了尹清风的背后,“哼!看来青城派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嘛。”说着,轩辕翔反手握刀,用刀柄狠狠地打在了尹清风的后心,本就重心不稳的尹清风向前一个踉跄,便落下了论剑台,摔倒在了地上。 “哼!”看了一眼摔倒的尹清风,轩辕翔的嘴角微微抽动,便不再看他,反而却是看向了神腿门的方向,和铁鹤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寻常;可是尹清风一个鲤鱼打挺虽然站了起来,但是身上雪白的长衣早没了之前清秀儒雅的样子,反而被土弄得杂乱无章,狼狈不堪,这口恶气尹清风又怎么能够忍下?眼中含火,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还想要冲上论剑台却被沈邪先人一步挡了下来,沈邪手中的古柄巨剑虽未出鞘但却已经抵在了尹清风的脖间,那传来的寒意让尹清风因为怒火蒙蔽的神志清醒了许多,沈邪嘴角的笑容自然是嘲笑的意味居多,看着脸色铁青的徐乘风,“怎么?堂堂青城派的弟子难道连输都输不起了吗?” 徐乘风闻言,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了起来,不过当着这么多人,难道还真的要留下一个输不起的笑柄吗?怨恨的看了一眼轩辕翔,才恨恨的出口说道,“清风,输便是输了,难道还不嫌丢人?给我下来!” 尹清风听到徐乘风的暴喝,脸上的不甘一闪而过,不过想到自己就这样上去除了徒增笑柄也不能把轩辕翔怎么样,那原本握紧的双拳才松了下来,用剑抵开沈邪的古柄巨剑,“哼!走着瞧,总有一天我尹清风会让你们两人给我跪下求饶的。”说完,尹清风便回到了徐乘风的身后,只是…只是尹清风最后的那句话让沈邪多少感到有些可笑,完全没有把尹清风这句话当成真,回头看了一眼轩辕翔,顺着轩辕翔的目光,沈邪看到了神腿门的方向,一抹了然的笑容浮了上来,一边朝着自己的位子走去,一边还低声说道,“哈,看来这真正的好戏才刚刚上演,真期望不要太让我失望才好啊。”正好走回自己的位子,转身坐下,一眨眼间手中的古柄巨剑就已经变成了折扇,一副仿佛在酒楼听曲儿的样子。 “门主,就让弟子去会上一会。”正在两人对视的时候,铁鹤轩的身后走上前一个青衣弟子。 铁鹤轩看了看此子,才郑重地说道,“也好,宇儿,多加小心,这个人虽然武功不怎样,但是身法诡异,纵是我也只有七成的胜算。” 姜宇看了一眼轩辕翔,对于这个人自己也是有些了解,从五年前的事情到前些日子在千灯镇发生的事情,可以说对于轩辕翔,姜宇也是恨不得将他除之后快,“门主,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说完,姜宇拿着手中的双刀来到了轩辕翔的面前。 看见是神腿门的弟子,轩辕翔再也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机,“哼!神腿门,我还当你们都是一些缩头乌龟呢,原来还是有人敢上来的。”说着,轩辕翔起手拿刀,浑身的内力全都使了出来,这一战,轩辕翔知道自己只能赢、不能输。 “哈哈,乳臭未干的小子,五年前的你和五年后的你都是一样的,不自量力,刀剑无眼,要是失手杀了你,可别怪我。”姜宇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意,两人虽然都迟迟没有动手,但是所散发出的那种杀意倒是让这论剑台都显得多了几分寒意。 突然,轩辕翔先动了,一上来轩辕翔就没有任何的保留,《幻影七步》运用到了极致,论剑台上一下子多出了许多轩辕翔的身影,不过那些全都是残影罢了,对于这个身法,姜宇神情肃穆,仔细的观察着轩辕翔的一举一动,对于那些残影却是置若罔闻,突然姜宇身体一侧,看似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却突然出现了轩辕翔的身影,那刚刚姜宇躲开的地方却已经被轩辕翔手中的单刀所占据。 对于这个姜宇能够看穿自己的身法,轩辕翔倒是多少有些诧异,“咦?”不过只有一息的时间,轩辕翔便很快的,抽身离开,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较远的地方。 “哼!下面…该我了。”话音刚落,姜宇的身影也和刚刚的轩辕翔一样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却是已经出现在了轩辕翔的身前。 对于姜宇也有这么快的速度,轩辕翔倒是没有想到,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和神腿门的几个当家的也交过许多次手了,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对神腿门的武功多少有些了解,可是却从来没有看过姜宇的这种武功。 不过好在《幻影七步》不仅可以锻炼自己的身法速度,而且还可以锻炼自己的五官感觉,姜宇飞腿还未到,轩辕翔就已经感到了空中的细微的变化,脸一侧,正是同一时间姜宇的腿已经到了轩辕翔刚刚所在的地方。 姜宇看见一击不中,接连又是数腿,速度之快,肉眼根本难以分辨,而且每一击都丝毫不弱于第一次的力量,轩辕翔凭着自己的感觉,每一次都堪堪躲开;两人就这样纠缠了许久,终于姜宇放慢了腿上的速度,想要趁着轩辕翔一个不注意,腿上改变了方向,朝着轩辕翔的右腿踢来;幸亏轩辕翔眼疾手快,先姜宇一步飞身而起,姜宇也不甘示弱,紧随而至,两人又在空中缠斗了许久,可终究还是难分胜负,打斗间,姜宇手上的双刀也劈了下来,轩辕翔只得左突右挡,才保的自己没有受伤;就这样过了许久,轩辕翔逐渐对于姜宇的武功有了一些了解,心中也才多了一些底,看破一个空档,轩辕翔脚踏幻影七步,撞到了姜宇的怀中,打得姜宇一个措手不及,只得连连踉跄了几步,可是停下来的姜宇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哼!我当这神腿门是有什么高深的武功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这应该就是神腿门传承许久的《无影腿法》,看来也是不过如此嘛。”轩辕翔借着说话的时候,也赶紧调息自己的呼吸,毕竟自己刚刚也多少吃了一些暗亏,看来这个姜宇也不可小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斩毙姜宇 姜宇勉强的平复了胸口的疼痛感,“哼!小子,你只不过是阴差阳错之下才误打误撞的破了我的腿法,哼!这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说起来,这《无影腿法》还是当年神腿门的先祖偶然间得到的功法,才得以创立这神腿门,算得上是神腿门中最好的武功了;至于空山他们,这神腿门的七位当家其实只有铁鹤轩一人出自神腿门,其他都是铁鹤轩年轻时的好友,后来在铁鹤轩当了这神腿门门主之后,才来这神腿门成了这里的当家,所以他们并不会这《无影腿法》。 “哈,真是自大,看来只有让我替铁鹤轩来教育教育你了。”不等姜宇动身,轩辕翔抢先一步,腾空而起,朝着姜宇的方向怒劈了下去;姜宇也没有打算躲开,双刀横空准备硬接下轩辕翔这一击。 只听得一声脆响,两人的身影再次分开,可是轩辕翔却没有做任何的停歇,脚尖后点,在空中借力再一次向着姜宇而来,只一次的轩辕翔眼中的杀机已经喷薄而出,双眼都已经有些猩红,如果洛烟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很熟悉轩辕翔这种眼神,那就是那个夜晚让自己害怕、陌生的轩辕翔。 在离姜宇还有不到一尺的距离的时候,轩辕翔的身影变成了一道一道的残影,《幻影七步》这等绝妙的步法在轩辕翔的脚下早已经是有些火候了,纵是姜宇对自己的速度和眼力十分的有自信,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姜宇多少还是有些心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入轩辕翔的圈套里。 正所谓关心则乱,既然心中有了顾忌,那自然是影响到了姜宇的判断,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轩辕翔的残影,姜宇终于是忍不住了,《无影腿法》施展开来,无数的腿影迎上了轩辕翔无数的残影,可却都一一落空。 不过这也让姜宇多少摸清楚了轩辕翔这步法的奥秘所在,脸上紧张的神情倒是缓解了不少,不过要抓住轩辕翔还不好说,可是轩辕翔怎么可能还会给姜宇机会?趁着姜宇一脚落空,轩辕翔反手推掌正好打在了姜宇的后心上;姜宇胸口一阵翻涌,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腿法自然乱了;可是轩辕翔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姜宇,后随而至,姜宇感到身后的异动,已经很快的转过身来,想要架起双刀,可是却已经晚了,轩辕翔手上的单刀先一步斩在了姜宇的脖子上……顿时,论剑台上血迹长洒,从姜宇脖子间喷出的血箭染红了整个论剑台。 姜宇瞪大的双眼中还满是不可思议,他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被轩辕翔打败了,可是最不相信的还是明明自己都已经败了,可是这个轩辕翔竟然会丝毫不顾及武当的青叶真人,就这样先一步杀了自己;所以姜宇才会这样看着轩辕翔,临死前,好不容易才断断续续的说道,“你…..咕……你怎…怎么…能….杀……我”可是随着姜宇的话音,他的嘴中却是更多的血水涌了出来,将自己的衣服都浸满了血水,终于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手挣扎着想要抓住杀死自己的这个人,想要抓住轩辕翔,可是…可是他…他怎么变成了两个、不、是三个,也不、好多好多,多到数不清;姜宇的思绪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因为他已经什么都不能想了;眼前发生的这些说起来时间很长,却是一瞬间的事情。 等到姜宇已经倒在地上的时候,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错愕的表情还都没有散去,似乎很难相信云翔真的敢在这武当山上杀人;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他们不相信;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铁鹤轩和空山二人。 铁鹤轩的眼中是那样的错愕,这姜宇可是自己最后的希望,自从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了毒门的那个小子,眼看的婚期将至,却双双意外地死在了瑶见的手中,自己虽然憎恨瑶见,更想着要为他们报仇,但是这神腿门的基业终归是要有人继承的,这姜宇怎么说也都是神腿门多年难遇的,自己眼看老去,这个神腿门总不能就这样湮灭在武林,更不能从此之后一蹶不振,所以铁鹤轩才费尽心思想要去这极乐谷,要是能够夺得一两部功法,那自己也算是安心了;可是…可是又是这个轩辕翔,又是极乐谷,竟然把自己的弟子杀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人…… 一个不稳,铁鹤轩竟然是跌坐在了位子上,眼中还是不能就这样接受这个事情;倒是另一边的空山显得更多地是愤怒,“啊!!!宇儿,你…你竟然杀了宇儿?”空山暴怒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的空山也彻底被轩辕翔激怒了。 轩辕翔不屑的看了一眼已经没了生机的姜宇,“哼!刀剑无眼,生死相搏,这死了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其实轩辕翔一早心中就有了要杀死姜宇的念头,所以更是想到了一番说辞。 “你…你胡说,小子,给佛爷我纳命来。”空山在这种愤怒下,管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手提金镰肥胖的身体竟然是遮住了轩辕翔眼前的半个天空。 这空山正在气头上,一心只想着要杀轩辕翔,武功的章法自然是乱了不少,这倒也是轩辕翔的一个机会,更何况空山本就受了大漠孤魂这等剧毒,要是真的打起来轩辕翔倒还真的未必怕他。 一时间空山和轩辕翔就在论剑台上缠斗了起来;这种时候其他众门派也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沉默,毕竟对于长风镖局和神腿门之间的恩怨众人都是清楚,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既然武当的青叶真人都没有说话,那自己倒是乐得看一场热闹;众门派掌门都是各怀心思,看似脸上焦虑不安,可是却很是乐意这长风镖局和神腿门打个两败俱伤。 而青叶真人更是有些为难,一边是武当声誉,一边是老友;要是为了武当声誉只要自己出手,制住轩辕翔便是保了下来,可是那样的话神腿门自然会向自己要人,那这个云翔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可是要是为了方昊焱这个老友,那任由这两人生死相搏下去,恐怕之后这武当便会成为武林上的笑柄,自己更是无颜面对武当的列祖列宗,这左右为难,实在是让青叶真人难以决定,心里正纠结的时候,轩辕翔和空山已经斗了不短的时间。 本来这个空山身上有伤,虽然武功比起轩辕翔高出不少,却也很难打败轩辕翔,不过轩辕翔要打败空山也并非易事,不过这种时候,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铁鹤轩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留手,从自己弟子身死的悲痛中稍稍缓解之后,便是带着一阵掌风朝着轩辕翔的后心拍来,轩辕翔感到身后异动,化作一道虚影,便和铁鹤轩擦身而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敌铁鹤轩 一击不中的铁鹤轩反身又是一击,凌厉的掌风下轩辕翔还没有打算和铁鹤轩硬碰硬,身体轻转和铁鹤轩的双掌堪堪而过,身上的衣物都被这掌风掀了起来。 不过轩辕翔虽然躲过了铁鹤轩,但是紧接着而至的空山却是怎么也躲不开了,看着空山那肥胖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向着自己压了过来,手上的金镰被日光一照还闪着点点寒光,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时间来用《幻影七步》,眼看躲不开了,轩辕翔只好仓促之中举起了单刀,像五年前自己在竹林中被空山擒住的样子一般,有些无助的想要挡住空山这一击,轩辕翔其实都可以预见到自己马上会发生什么,要说不害怕那倒是瞎话,虽然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也杀了不少的人,像刚刚的姜宇被自己斩杀在了论剑台上,可是也许是和这种打打杀杀接触的多了,自己反倒比起五年前更加怕死了起来;心中一凉,在那抹恐惧的驱使下,轩辕翔把头扭向一边,闭着眼,也许这样可以让自己减少一些痛楚一般。 可是轩辕翔却分明感觉到了空气中凌厉的劲风突然停了下来,捡下一条命的轩辕翔心中虽然吃惊但是却暗暗自喜,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却是沈邪那张满是戏谑的面庞,只见他手握古柄巨剑,横在轩辕翔的面前,帮轩辕翔挡下了空山这一劈;看见轩辕翔睁开眼了,听到的却是沈邪满是嘲笑意味的声音,“哈,云兄,你刚刚不是还杀了他们神腿门的姜宇吗?怎么…怎么现在反倒怕成了这个样子?”沈邪和轩辕翔在这武当山上结识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看见云翔有害怕的事情,不过说起来,这生死之事,世间又有几人不怕?不过这也阻挡不了沈邪想要借机嘲笑轩辕翔的事实。 轩辕翔看见是沈邪为自己挡下这一击,心中自然是对沈邪又有了几分改观,原先只以为这个沈邪虽然一身武功不差,但是这天性必定是纨绔,想来和慕容乾应该还是有些差距,不过现在看来,这沈邪何尝不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呢?不过轩辕翔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是平日里和沈邪都已经习惯了,要是突然说出这么客气的话,饶是轩辕翔也有些不舒服;正在这时候,铁鹤轩的双掌成爪,森森爪印向着轩辕翔扑面而来,轩辕翔情急之下舞起刀罡,嘴上还不忘和沈邪说道,“沈邪,你倒是说得好听,难不成你怕死?” “至少不会像你的那般样子。”沈邪感受到了空山施加上来的力量,毕竟这空山一身武功也不是虚名,这力道倒是让沈邪也有些难受,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沉闷了起来;随着空山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沈邪的剑上,沈邪吃力不过,双手紧紧的握住剑柄,可是依然改变不了它下沉的趋势,用自己的肩膀撑住剑刃,反手握剑,沈邪一张俊俏的脸都已经憋得通红,“呀…啊…”沈邪大呼一声,把全身的力气都突然爆发了出来,一瞬间把空山连人带那把金镰掀了出去,空山在空中一个翻身就落在了不远处。 空山落下身形,眼中的凶意丝毫没有掩饰,“沈邪,别以为你是弑剑山庄的少庄主我空山就不敢杀你了。” 突然一下子轻松下来的沈邪,赶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是来上还是丝毫不掩饰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傲然之色,满是轻佻的说着,“呼…是…吗?呼呼…那你尽管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哼!找死!”空山不愿再和沈邪废话,手提着金镰欺身向前,虽然这空山每一次攻击都看似朴实无华,没有任何招式,不过这空山当真是力大无穷,每一次挥舞金镰都仿佛千斤重石坠下,一连接下空山几个招式之后,沈邪就已经感到虎口发麻,自己第一日的时候能够轻易取胜本是仗着这个空山性格直爽,取了一个巧劲罢了,要是真的论上武功高低,自己到底还是有些差距,再加上沈邪刚刚被唐冷用飞镖打伤了,自然和空山相比就弱了不少的样子。 再说另一边的轩辕翔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虽然已经到了《阴阳九重》第二重的境界,不过这和铁鹤轩这种老狐狸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的,只能是仗着《幻影七步》左避右挡,可是这铁鹤轩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不能一下子就猜出轩辕翔的动作,但是每一次的出掌肯定都会让轩辕翔变得更加狼狈。 此时的轩辕翔心中更多的是苦诉,自己还是太过高估自己了,或者说是低看这铁鹤轩了,这一次上武当虽说和长风镖局的事情有很大的关系,再加上方昊焱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而且还在自己危难之时就下了自己和上官柔,这次多少有些报恩的心理;可是最最关键的还是五年前武馆的事情,虽然当初下山的时候答应过了厉天不会意气用事的,不过看到这一举两得的事情,轩辕翔还是动心了,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决定似乎还是太过草率了;轩辕翔可不会寄希望于这在做的所谓的名门正派的人会出来救下自己,这个沈邪倒是一个例外,不过也是仅此而已。 “唉!看来还是自己害了自己,只是唯一可惜的是师傅的仇不能徒儿亲自报了,只能徒儿死后期盼他们神腿门恶有恶报了。”轩辕翔心中哀叹一声,眼看着铁鹤轩这一掌是无论如何躲不过了,轩辕翔的血性也激发了出来,不再躲避,反身也是挥出一掌;两掌相对,只是一息的时间,轩辕翔便感觉胸口一阵翻滚,嘴中一甜,“哇”的一声,血箭喷洒在了空中,眼前的铁鹤轩一个躲闪不及,被轩辕翔吐出来的血洒满了整个脸,看着倒飞出去的轩辕翔,铁鹤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只不过在这满是血迹的脸上看去,更添了一丝可怖,仿佛这铁鹤轩如同一个杀红了眼的恶魔一般,一步一步的朝着轩辕翔走去;这边的动静自然是引来了沈邪的注意,“云兄…”沈邪看着轩辕翔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了,眼中大急,想要飞身来救,可是却被空山紧紧地挡住了去路,空山的脸上也满是嘲讽的笑意,“哈哈,沈少主,你的对手是我,还没分出胜负你怎么就要走了呢?”被空山缠住的沈邪根本不能脱身去救轩辕翔。 眼看着轩辕翔就要性命不保,场下的众人之中倒是有几人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只不过曹莹却被寒芷师太一把抓住,任凭曹莹再怎么挣扎都没能挣脱开寒芷师太的控制,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师傅,救他啊,他不能死的。”可是寒芷师太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轩辕翔,内心也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救下这个处处透着神秘的男子;另一侧刚刚被轩辕翔救下的唐冷,也是在冷峻的外表下闪过一丝悸动,正想往前迈的步子,却被唐虎伸手挡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锦衣卫解围 “爹,刚刚是他救的我,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他死。”唐冷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冰冷,好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不过还是看着轩辕翔想要出手。 可是唐虎阻拦的手却没有放下的意思,沉声训斥道,“冷儿,这个云翔太过神秘,我们还是再看看。” “可…可是,爹,不能再等了,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唐冷犹豫地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轩辕翔,眼中也少有的闪过一抹担忧;语气也不像刚刚那样冷淡,反倒是多了几分急切。 反观唐虎却是一脸坦然,“冷儿,好了,他不是还没有死吗?不要着急,我到要看看这个人还有什么后手?”唐虎不容唐冷再多说什么,而是再回头看着场中的变化,眼中不时的闪过一抹凌厉的目光。 此时的轩辕翔,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身上的衣物被自己的血迹浸湿,论剑台的地上也都留下一抹抹血迹,可是铁鹤轩凶狠的掌法始终没有打算放过轩辕翔的意思,耳边的破空之声划过轩辕翔的脸庞,轩辕翔这种时候再也没有心思管自己的样子,要是能够侥幸的躲过铁鹤轩下一次的掌影,轩辕翔就已经觉得赚了不少;另一旁的沈邪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自己和空山就算不能取胜,相持一段时间倒也不是问题,不过现在轩辕翔危在旦夕,自己心急如焚,自然章法也乱了,一时间自己反倒也是险象环生;这一切说起来时间长,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场下的长风镖局和弑剑山庄的众人,看见轩辕翔和沈邪都身陷险境,拔出手边的武器,想要上前去救下两人,可是神腿门的弟子却也先一步挡在众人的面前,正在两边剑拔弩张,眼看着这武当山上就要血流成河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声音吸引了过去,就连铁鹤轩也被这声音弄得一愣,手上的杀招一顿,轩辕翔趁着这个机会翻身滚到了一旁,连忙和铁鹤轩只见拉来了些许的距离。 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远处出现了许多的人影,他们都是紫衣紫甲,腰间都统一佩戴着绣春刀,远远的一个大大的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凌’字,“什么?是锦衣卫!”不少人看见这一群身着飞鱼服的紫衣人,脸色都是一紧。 “喝”突然又是一声暴喝,众人随着声音看去,却看到的是铁鹤轩的身影一阵暴退,等到铁鹤轩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众人才看见在铁鹤轩刚刚站的地方,多了一个面目清秀,一身儒衣的清瘦男子,双眼炯炯有神,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头上的白色发束随风轻飘,倒是给人一种不似习武之人的样子,更像是一个书生赶考;不过他眼中的轻蔑倒是让所有人都是脸色一正。 铁鹤轩捂着被打伤的胸口,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你…你,你是东方凌?”这东方凌虽然不像他大哥东方剑一样混迹江湖,虽然整日都在京城,但是这威名倒是在江湖中立下了,只是这种时候锦衣卫的人怎么会过来呢? 青叶真人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起来,本想着这次武当会盟能够弄清楚极乐谷的事情,却没想到先是长风镖局和神腿门的事情,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锦衣卫。 还未等东方凌说话,另一侧的沈邪也拨开空山的金镰,跳到了一旁;场中的变化自然也引起了空山和沈邪的注意,沈邪对于锦衣卫的突然出现,心中也充满了好奇,不过再怎么说也算是帮助自己和轩辕翔解脱了这个困境;可是空山却紧紧地看着不远处的轩辕翔,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在东方凌的身上的时候,空山却是先人一步到了轩辕翔的身后,手上的金镰朝着轩辕翔挥去。 轩辕翔本就身上受了不轻的伤,一时不察被空山近了身,等到发现空山的时候,他手上的金镰已经就要劈在了自己的脖间,轩辕翔脸上闪过一抹惊色,可是只听见‘嗖’的一声,空山的动作便不能再前进一分,轩辕翔只感觉有一个东西从自己的耳边划过,轩辕翔慢慢的回头,看见的却是空山的手腕上不知到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长鞭,紧紧地缠住了空山的手,长鞭的另一端一个一个同样黑衣黑纱的人从空中落了下来,只见他手腕轻动,长鞭传来一阵磅礴之力,空山闷喝一声,身体便不由自主的朝后摔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座的人都是一愣,原本一个东方凌的出现就已经让众人有些难办,现在又多了这样一个不清楚身份的人,众人一时间都不敢再轻举妄动,倒是那黑衣人率先说话了,只是这声音…不男不女,让人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哼!区区一个神腿门也敢在这里撒野?” 铁鹤轩看着东方凌和这个黑衣人,强行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既然是东方大人来了,我本不该在大人面前杀人的,但是这个人他竟然杀了我的爱徒,还望东方大人见谅,今日老夫无论如何都要杀了这个魔教邪人。” 谁知道东方凌根本就没有搭理铁鹤轩的意思,反而是反身对着那黑衣人恭声说道,“前辈,你看……” 东方凌此举很是明显,既然连东方凌都如此恭敬,铁鹤轩也猜出这黑衣人身份不俗,顿时脸上的笑意更盛,正想要说话却被那黑衣人抢先一步说道,“哼!这个人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吗?要杀他先看看我同不同意。”这黑衣人的话一时间掀起了轩然大波,虽然众人都觉得云翔的身份特殊,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和锦衣卫有关系在,这更是让众人疑惑不解,那铁鹤轩的老脸更是难看之极,咬着牙说道,“前辈,他杀我弟子,怎么能就这样让他逍遥法外?” 那黑衣人嗤笑一声,走到轩辕翔的身旁,不屑的看了一眼轩辕翔,“亏你也好意思说,我们都看见了既然是比武那刀剑不长眼,难免会有死伤,你这弟子也算倒霉,不过死了也就死了,又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练武奇才。” 一句话呛得铁鹤轩说不出来话,老脸憋得通红;站在黑衣人身侧的轩辕翔,起初还有些疑惑,可是看见这熟悉的装扮、再加上之前上官柔所受的‘大漠孤魂’,还有庄轩之死和死前所留下的信息,这所有的一切都和锦衣卫有着关系,虽然这黑衣人掩饰得很好,不过却不能近看,近身胸前的凸起就已经暴露了她是女儿身的事实。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你的命是我的 “是你?”轩辕翔站在东方嫣的身旁,眼中先是充满了诧异,不过很快就被冷漠掩盖,这个女子和锦衣卫处处有着关系,现在东方凌的出现更是说明了这个问题,自己本来还想要去千灯镇找她问个明白,这上官柔和庄轩的事情,却没想到她自己反倒先找上了自己。 那黑衣人看了一眼轩辕翔,小声的说道,“是我,怎样?”不过东方嫣却没有用她那种刻意装出不男不女的声音,既然自己早已经被轩辕翔识破了身份,东方嫣也就没有必要在轩辕翔的身上装了,清脆的少女声音在轩辕翔的耳边响起。 虽然自己对于这个黑衣女子有着太多的疑惑,但是轩辕翔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说这个事情,既然她要帮自己解决眼前的铁鹤轩这个麻烦,那也最好不过了;那边的空山这个时候才将将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刚刚被东方嫣长鞭打中的手腕处已经是一片紫红,空山捂着自己的手腕,神情焦急,铁鹤轩乍看之下,心中一凌,脱口而出,“空山,小心,有毒!” 空山看着自己的手腕,脸色煞白,一张肥胖的脸上早已经是冷汗密布,“大哥,我好冷、可是…又好热…”空山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可是那声音却太小了,让人怎么也听不清楚,铁鹤轩见状,连忙上前点了空山身上几处大穴,这才让空山逐渐平静了下来,一双鹰眼再也没有任何的善意,“东方凌,你们也欺人太甚了,解药呢?”铁鹤轩伸手朝东方凌他们讨要解药,可是自己心中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东方凌神色一凌,满是嗤笑的说道,“哼!中了我们‘大漠孤魂’的人,还没有能够活下来的呢;铁掌门我奉劝你还是早些给你这弟弟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免得到时候要曝尸荒野,想起来还真的是惨啊。” “你…”铁鹤轩被这话呛得一愣,脸上的怒意再怎么也掩饰不了了,怒声喝道,“东方凌,你竟然用你们锦衣卫的‘大漠孤魂’,你们好狠毒的心思,今天你们到底是拿不拿解药?” 还没等东方凌说话,东方嫣就抢先一步,“哼!一个区区神腿门这样的小门小派也敢和我们锦衣卫叫板不成?”这个时候东方嫣又恢复了她那不男不女的声音,让人听得心中总有些别扭的感觉。 “装神弄鬼,有种你就摘下面具,让老夫看看你到底是何许人也。”铁鹤轩怒气之下,双手成爪,朝着东方嫣脸上的黑纱掀去,想要摘下东方嫣的面罩;却不想东方凌先一步挡在了东方嫣的面前。 “大胆,铁鹤轩难道你不把我们锦衣卫放在眼里?”东方凌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虽然在义父的传授下,武功也已经不错了,不过要是和铁鹤轩比起来恐怕还是有些差距的,要是吃了亏,那就不好了,所以自己干脆挡在了东方嫣的面前,和铁鹤轩交起手来;东方凌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和他大哥——东方剑一样,武艺高超,在这武林中除了像寒芷师太、青叶真人他们以外基本上就很难再找出什么对手了;手中的合扇轻轻挡住铁鹤轩凌厉的爪印,却还不忘趁机打在铁鹤轩身上的几处穴位上。 虽然这几处穴位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但是铁鹤轩却感觉自己一阵气血翻涌,口中一甜,一口老血脱口而出,脸色瞬间萎靡了下去,铁鹤轩一时不稳,身体朝着一旁踉跄而去,“你…咳咳…” 铁鹤轩知道自己不是东方凌的对手,神色一下子凄惨了下去,扶着已经脸色发寒的空山走到一旁,眼中满是怨恨之色;青叶真人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铁鹤轩,“东方大人,还有这位大人,不知道你们二位今日所为何事来我武当山?” 东方凌和青叶真人说话倒是有所收敛,眼中的不屑之意倒是隐去了,神色也恭敬了许多,“真人,今日我锦衣卫所来不是以朝廷的名义,而是以我大明武林的身份而来。” 听到东方凌这么说,在座的所有人也都是有些不明白锦衣卫这是在卖什么关子,谁都没有贸然出声,还是青叶真人继续说道,“哦?东方大人,贫道愚钝,还是不太明白大人说的是何意?还请东方大人明示。” “哈哈,真人此话还当从长计议,不如真人还是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东方凌也是不打算马上就说,而是先卖了一个关子。 “也是、也是,你们几个还不速速去拿椅子来?”青叶真人也不着急,对着自己身后的几个五当弟子招呼了一声,便有几名弟子去偏房拿来了数把桌椅,放在了一边;青叶真人却在这空挡,“东方大人,还请你拿出‘大漠孤魂’的解药。” 青叶真人本意是不愿意神腿门在武当山上出太大的事情,只好自己来找这东方凌求解药,“东方大人,这神腿门是贫道请来的,要是就这么有人损失在了我武当山上,这…这恐怕日后会成为江湖上的笑柄,贫道是在不得不为武当百年声誉考虑啊。”青叶真人却是从武当声誉考虑。 东方凌笑而不语,眼睛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到在一旁血泊里面的姜宇,嘴角的笑意隐而不发,终于才松口说道,“也罢,既然是真人亲自求情,那我自当卖这个人情,诺!拿去。”说着,东方凌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瓷玉瓶,随手扔给了铁鹤轩,“取出一粒口服、再取一粒化于水中,敷在伤处,不出三日必定痊愈。” 铁鹤轩接过瓷玉瓶,揣在怀中,看了一眼姜宇的尸体,一言不发,抱着空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旁;“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入座了吗?”东方凌看见铁鹤轩一行人走到了一旁,回头笑着对着青叶真人问道。 “自然、这个自然。”青叶真人脸上也浮出一抹笑意,毕竟这也算是自己帮了神腿门一把,日后也不算自己亏欠了神腿门什么;东方凌笑着转身就要和锦衣卫众人来到座位旁,可是轩辕翔却是一把抓住了要走的东方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足够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咳咳……你…你为什么…救我?” 东方嫣轻轻甩开轩辕翔的手,眼中嗤笑之意更甚,头也不回的跟着东方凌走到了锦衣卫人的中间,却在空中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因为你的命是我的,在我还没有来取的时候,谁也不能杀你,只是因为有一天我要亲自杀了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戏弄轩辕翔 听见这黑衣人的话,轩辕翔的心中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想起来第一次和黑衣人相遇的时候在神腿门一旁的那处山壁,两人为了逃出神腿门的追杀,两人从那处密道逃到后山,却不想一时不慎滑落山崖,虽然两人都没有受伤,但也是这一次让轩辕翔知道了黑衣人是女儿身的事实,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她要杀自己的;轩辕翔到现在也不明白她到底是因为自己识破了她女儿身的事情,还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是极乐谷弟子的事情;后来的上官柔又是被她的长鞭打伤,更是中了锦衣卫的‘大漠孤魂’,再加上在巴中城的时候,庄轩师兄留下了的线索;这所有的一切都和锦衣卫有着关系,而且好像眼前这个黑衣人也知道不少的样子。 可是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黑衣人的名字,轩辕翔不知道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才能再找到她,为上官柔报仇,“唉!告诉我要怎么去找你。” “怎么?这么着急就要送死来了?”黑衣人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把轩辕翔放在眼里,被黑纱遮住只能看见一双眼睛中流露的满是嘲笑。 轩辕翔在沈邪的搀扶下,看着锦衣卫走去的方向,“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但是我想一定和那件事情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一定会来找你问个清楚的,还有就是我师姐的伤,这个仇我一定会来找你报的。” “哼!你放心,这个仇我还要去找你们呢,现在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暂就饶你一命,不过我会亲自去找你的。”黑衣人冷声怒哼道。 轩辕翔知道再说下去要是真的惹怒了这个装神弄鬼的女人,自己说不定真的就要死在了武当山上,毕竟这锦衣卫做事,还真的没有几个人敢管的;索性就闭上嘴,不过这一番对话,在所有人听来却是有些惊讶,原来这云翔不是和锦衣卫一起的,而是和锦衣卫有仇,一时间对于云翔这个人的身份就更加迷惑了起来。 轩辕翔在沈邪的搀扶下走了下来,可是弑剑山庄和长风镖局的弟子还都是一连紧张的看着神腿门的方向,经过刚才的事情,要是让这三个门派再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了,轩辕翔也知道自己现在和沈邪的样子,要是等到铁鹤轩缓过来的时候,恐怕就要有危险了,而且对于锦衣卫这些人,轩辕翔可不敢保证他们还会再保护自己一次,毕竟两者之间有的是仇,可不是恩;想到这里,轩辕翔低声和沈邪商量了一番,“青叶真人,长风镖局和弑剑山庄门中还有事务要忙,恐怕不能多待了,我们这就告辞、下山。” 青叶真人也知道随着锦衣卫的到来,这比武恐怕是不能继续下去了,而且还出了姜宇的死,要是继续留长风镖局和弑剑山庄的人在山上,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不如索性就答应了下来,“也好,两位贤侄,一路小心了。”看见长风镖局和弑剑山庄的人收下了武器,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跟在轩辕翔和沈邪的身后,铁鹤轩的一张老脸因为愤怒早已经是一片通红,可是想到锦衣卫刚刚的态度,铁鹤轩也就只好忍了下来,一声闷响竟是生生将座椅的一角扭了下来。 铁鹤轩的动作自然是逃不过众人的眼睛,可是谁也不敢出来说什么,都是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铁鹤轩,便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现在这种时候,锦衣卫突然出现,还是自保比较重要,“轩辕翔,这么就打算走了吗?你来不就是想要知道看看我们会不会攻打你们极乐谷的?现在就这样走了,恐怕不好。”仿佛又是一道惊雷,‘轩辕翔’这三个字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听过神腿门的人说起过,可是现在却是换做了一副毫不在意的东方凌,看似只是随口一说,却早已经是在众人的心里掀起了惊涛之浪,就连弑剑山庄的人都下意识的和长风镖局的人拉开了距离。 沈邪明显的感觉到了轩辕翔的身体一阵抽搐,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身旁的轩辕翔,“云兄,你…你真的是…是极乐谷的人吗?” 起初众人知道神腿门和长风镖局之间的关系,所以倒是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但是现在被锦衣卫的人说了出来,就不由得人不信了,一时间看向长风镖局和轩辕翔的眼光各异,反倒是被识破身份的轩辕翔倒是十分的平静,“怎么?沈兄不是说过想要去看看我们莲花峰上的云海吗?当时沈兄说的意气风发,我还当沈兄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怎么?今天知道我的身份难道是怕了?”轩辕翔的眼中说不出是什么感情,反倒是多了一分视死如归的样子,“哼!你们锦衣卫真的是耍的一手好手段,先是救下我,现在又说出我的身份,想必这个时候你们再出手的话,一定会在武林上落下一个好名声的,你们锦衣卫真的是好心思,恐怕我们单天冥单谷主的死,你们也脱不了干系?”既然已经如此,轩辕翔知道自己今天是很难走了,索性不如像个大丈夫一样的赴死。 “是吗?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是不是需要我来成全你一下?”东方凌没有说话,却是一旁的那个黑衣人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哼!我这条命既然都是你救得,那我就不怕再把他还给你。”轩辕翔一点都没有刚刚在铁鹤轩手下的那种惶恐,反倒更像是一个大义凛然的将士一般。 “哈哈……”东方嫣那令人毛骨悚然炸响,却早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到了轩辕翔的身旁,倒不是这东方嫣的武功在这几日内有了多大的进步,而是刚刚轩辕翔的身份实在是引来了太大的冲击,不管是长风镖局的弟子还是弑剑山庄的弟子都有些精神恍惚,更别说沈邪了,所以东方嫣才能如此轻松的扼住轩辕翔的脖子,轻轻用力轩辕翔的脸上就已经青筋暴起。 轩辕翔此时早就是身负重伤,本来按照轩辕翔的武功应该是丝毫不输于东方嫣的,可是现在轩辕翔却只能是任东方嫣摆布,因为短暂的缺氧,轩辕翔的眼前的景色已经有些模糊,眼看着就要一口气喘不上的时候,东方嫣突然手一松,轩辕翔就已经跌坐在了地上,这捡回的一条命,轩辕翔早已经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东方嫣很享受这种戏弄轩辕翔的样子,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就已经折身回到了座椅旁,“哼!轩辕翔老夫说过,我会亲自去取你性命,不过,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杀你简直是易如反掌,丝毫没有任何的兴趣,今天你虽然是魔教弟子,不过我还是放你下山,他日我必定亲自在极乐谷内取你性命。”听到东方嫣这种不屑地语气,轩辕翔只能狠狠的握紧拳头,只留下一声重哼,转身带着长风镖局的众人走下了武当山。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灭门之祸 沈邪看见轩辕翔带着长风镖局的弟子走下了山,虽然大家都知道了轩辕翔的真实身份,可是刚刚锦衣卫说过要保轩辕翔一命,虽然有心要留下来轩辕翔,但还是没有动作,毕竟刚刚神腿门的下场大家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自然没有人会选在这个时候出头;沈邪愣在原地可是看了看神腿门和锦衣卫,心中一狠还是决定带着弑剑山庄的人离开,毕竟自己刚刚因为一个魔教弟子出头的事情是事实,要是自己在这么留下来,锦衣卫可是不会像保护轩辕翔那样来保自己,索性只好转身离去,只不过却在有意无意间和轩辕翔的长风镖局拉开了一些距离。 看见轩辕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武当山中,东方嫣才回过头来略有深意的看着武当山上的众人,“怎么?青叶真人、寒芷师太你们这些正道巨擎是怎么会没有发现这里还混有一个魔教弟子呢?” 明明是迫于东方嫣的淫威,众人才没有打算把轩辕翔怎么着,可是现在轩辕翔恐怕已经下山远去了,却来嘲笑自己,虽然对于东方嫣这种嘲讽之意,众人都是有些恼火,但锦衣卫毕竟是朝廷在武林中的代表,众人也就只好愤愤的忍住了这口气,还是青叶真人沉吟了半天才说道,“既然这位大人能够认出来轩辕翔的真实身份,那为什么还要放虎归山?这样那极乐谷以后岂不是有了戒心,我们更难拿到极乐谷是为魔教的证据了。” “哼!反正你们也没有打算围剿极乐谷,再者说了,只是一个普通弟子罢了,人微言轻根本不足为虑,要是想知道极乐谷为恶的证据,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只有你们这些迂腐之人才会在这里只会说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一说起来极乐谷的事情,东方嫣就会显得激动起来,语气之中更是带着一丝恼怒。 众人听这话却是心中一惊,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他们在这武当山上决定了的事情,这期间又没有人离开过这武当山,可是刚刚才来的锦衣卫却好似早已经就知道了一般;这…这恐怕只能说明这锦衣卫的势力早已经不知不觉间就渗透进了武当,要是连武当都是如此的话,那么他们其他门派自然也不能幸免,这让他们自己听来,心中怎么会没有一丝惊慌呢?青叶真人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打量的目光扫过自己身后的一众武当弟子的身上,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既然这位大人能这么说了,想必是已经有了证据,不如说出来,要是真的可以证明是极乐谷所为,我们一定会为武林正道去找极乐谷讨个说法的。” “哼,还是算了,这种事情空说无凭,我还是给你们指一条道,要是你们日后发现金陵城的折柳山庄被人一夜之间屠了庄子,你们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对的了。”东方嫣说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极乐谷,你灭我满门,他日我一定会让你尝尝这被灭门的痛楚’,东方嫣说话间紧紧地攥紧双拳,还是身旁的东方凌不经意的碰了一下东方嫣,才让东方嫣收敛了心神;黑纱之下的脸庞上多了一抹寒意。 可是凭空上却听见折柳山庄的时候,梅花门的梅花夫人和柳折梅脸色都是一僵,这金陵城外的折柳山庄她们怎么可能不熟悉呢?这折柳山庄可是柳折梅的家啊,突然听到东方嫣这么说自己的家会有灭顶之灾,柳折梅自然是不信,再也没有估计东方嫣是锦衣卫的身份,娇怒的说道,“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折柳山庄素来不与武林有任何的来往,怎么会遭受这等灭顶之灾呢?你胡说!” 虽然柳折梅有些失去了控制,但是身前的梅花夫人却还十分清楚她们面对的是什么人,连忙想要拉住柳折梅,以免她再说出什么惹恼锦衣卫的话,拉住柳折梅,梅花夫人站了起来,“东方大人还请见谅,只是不知道刚刚大人所说的是何意呢?” 东方嫣一点也没有因为柳折梅刚刚的无礼而恼怒,反而是被黑纱遮住的脸上闪过一丝同情,或许眼前这个女子就要和自己一样经历那些让自己夜夜噩梦、不能入睡的事情,在梦中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就这样死去,或许只有剿灭掉整个极乐谷才能让自己的噩梦从此消失,“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梅花门的梅花夫人,而刚刚的那女弟子应该就是折柳山庄柳老庄主的大千金——柳折梅柳姑娘。” “大人果然好眼光,正是……”梅花夫人听到这锦衣卫对自己的梅花门也是如此的了解,心中虽然有些不愿,但还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东方嫣运起轻功,来到了柳折梅的身前,细细的打量着柳折梅,众人都是不明白,这个黑衣人此举是什么意思,柳折梅更是有些紧张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衣人,从刚刚的事情就知道这个黑衣人喜怒无常,要是突然出手的话,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挡下来的;正在柳折梅心中发寒的时候,却不想东方嫣又是飞身回到了自己的座椅旁,“哈哈,说不得说不得,不过柳姑娘还是趁早发一封书信回家,让你的家人小心提防,你的家中倒是有一个宝物让极乐谷垂涎已久了。” 听到东方嫣不肯相告,柳折梅的脸色黑了下来,既然已经知道了极乐谷回去找自己家的麻烦,可还是不肯告诉自己是为什么,柳折梅不知道这黑衣人心中是在打着什么算盘,可想到自己自己家中都是一些平常的玩意,怎么会有什么特别的能够引起极乐谷注意的东西呢?难不成是自己的爹爹还有什么瞒着自己的东西不成;一瞬间柳折梅的心中百念闪过,可还是没有任何的思绪,正还想继续问的时候,却看见梅花夫人制止的眼神,耳边传来了梅花夫人的低语,“梅儿,他们是不会说的,他们锦衣卫就是希望我们江湖上纷争不断,这样的话就会就会大大削弱我们武林的力量,这样他们锦衣卫就可以适时地掌控整个武林;这件事情等到我们下了武当山,你就立刻写封书信送回柳家,让你的家人多做准备,千万不要让极乐谷的人钻了空子,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是你还是不放心的话,这次下山你就不要回梅花门了,直接回家,也好有个照应。” 听到梅花夫人的话,柳折梅也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只好忍住了心里的冲动;东方嫣看见事情已经说完了,嘴角一抹得意的冷笑,和东方凌一起站了起来,“青叶真人,我们不请自来就是想要告诉众人这件事情的,既然事情已经和大家说了,那我们锦衣卫就不多打扰众位比武的雅兴了。”说着,还不等青叶真人说话,东方嫣和东方凌就已经带着锦衣卫转身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再救柳芊儿 “小姐,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音儿看着前面一路快跑的柳芊儿,在后面满头大汗的追了上去;终于是赶在了柳芊儿的面前,拦住了柳芊儿,气喘吁吁的样子,断断续续的说道,“二…小姐,你…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音儿,你还记得那天在白云观遇到的那个公子,他上次说的他家是住在什么地方的吗?”柳芊儿走了许久,也有些累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找到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音儿也随着柳芊儿坐了下来,略略深思了一下,“我记得那人好像是说住在秦河北岸的一个草庐内,怎么?小姐是要去找那个人?” 柳芊儿没有任何的掩饰,点了点头,“二小姐,他只是一个平常人家的人,怎么能让你亲自去找他呢?我看那人不像什么好人,上次明明就是他故意在?梅园外面偷听我们说话的,这样的人小姐你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音儿是真的很为自家小姐担心,但是柳芊儿听了却是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音儿!不要说了,你怎么和我爹爹一样?” “那二小姐,老爷是怎么说的?” “我那爹爹一定是老糊涂了。”柳芊儿听到提起爹爹,撅起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竟然说什么江湖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话,让我要擦亮眼睛;可是那王公子明明只是救了我一命,怎么你们都说他是有什么企图一样?难不成当时你们都要看着我掉进那溪水里面才是对我好吗?” “小姐,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会希望你掉进溪水里呢?音儿只是觉得那个王公子出现得也太巧合了。”音儿知道柳芊儿这是有些生气了,赶忙解释道。 柳芊儿瞥了一眼音儿,“巧合吗?说不定还是老天爷特意给我一个大英雄,让他这么出来救下我,音儿,你难道不觉得他这样出来的样子好迷人吗?”柳芊儿心中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脸上一副痴迷的样子。 看见自家小姐一副花痴的样子,音儿心中也有些无奈,可是自己身为一个下人,却是不能说什么,只好撇嘴一笑,正在这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两位小姐这么有雅兴在这里欣赏春景,不如和我们一起作伴如何?” 两人先是一诧异,再回头的时候却是看见的是三五成群的几个大家公子打扮的男子,他们手中拿着折扇,身上穿着华服,一看就知道想必是这金陵城中一个大户人家的子弟,不过看这样子一个个脚步漂浮,就知道都是些纨绔子弟,相比整日里就知道是一些寻花问柳之辈。 看见这些人,柳芊儿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今天因为爹爹不同意自己让王醉来折柳山庄,一气之下便自己私自跑了出来,想要过来去找王醉,身边自然是没有折柳山庄的护卫暗中保护,现在又遇到这几个人,想这偏僻的地方,柳芊儿心中暗知不好。 一旁的音儿率先站了起来,叉着腰对着这几个人大声说道,“你们几个人想要干什么?还敢来调侃我家小姐?” 只是这音儿说话的声音虽然大,但是却只能引来这几个华服男子一阵笑声,“哈哈,张公子,你看这个小妞脾气还挺大,是不是很合你的胃口啊?”这几个华服男子直接忽略了音儿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调侃了起来。 “你……”音儿还待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柳芊儿从身后拽了回来,有些惊慌地说道,“音儿,现在怎么办?” “小姐,我看一会儿我来挡住这些人,你就赶紧跑,这里离那个王公子的住处不远了,你到了那里就安全了。”音儿也是有些心虚,声音也有些微微的颤抖,毕竟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是第一次碰到,不过想到小姐的安危,也就只好咬咬牙说道。 柳芊儿看着这些人嬉笑的样子,脸色更加的不好了起来,“音儿,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我就不相信他们敢怎么着我们?”说着,柳芊儿也站了起来,对着最前面的那个华服男子说道,“你们最好都小心点,我可是折柳山庄的二小姐柳芊儿,要是惹恼了我,我告诉你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果然还是折柳山庄的名气让这些华服男子收敛了不少,起初说话的那个人,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迟疑之色,打开折扇挡住自己的脸,和旁边的那个张公子小声地说道,“张哥,你看,她要真的是折柳山庄的二小姐怎么办?这折柳山庄可是不好惹啊。” 那被唤作张公子的人,起初脸上也有了一丝犹豫,不过看着眼前这两个美人,心中还是一动,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大声的说道,“你们都怕什么?我爹可是这金陵城的知州,难不成还会怕一个小小的折柳山庄吗?”又回过头来对着柳芊儿嬉笑的说道,“这位姑娘,我可是这金陵城知州的公子,你要是从了我,到时候保证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而且在这金陵城还会是跺跺脚都会让金陵城抖一抖的人物呢。” “呸!”柳芊儿见他们似乎并不害怕自己的身份,心中最后一个期望也化作了泡影,紧张的抓住音儿的手,眼中满是后悔的看着音儿,“音儿,都怪我,才会害得你也跟来,要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尽管音儿心中也怕的不行,但是在小姐的面前,还是表现的十分冷静,“没事的,小姐,一会儿你趁着乱的时候,赶紧去找王公子,他来了就肯定能救下我们的。” 虽然两人都是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她们自己也知道要是能够找到王醉,是多么希望渺小的事情;看着那几个华服男子一脸坏笑的走上来,柳芊儿和音儿都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半天只好似传来了什么人痛苦的大喊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两人将信将疑的睁开眼,看见的却是那几个华服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扔在了一旁,面前站着一个紫色长衣的男子,只是看见这个背影,柳芊儿就知道是王醉来了,原本已经沉到谷底的心又再一次的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脸上也少有的泛起了一丝红晕,这一次就连音儿也都少有的闭上了嘴,王醉转过身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舍命破阵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呢?”柳芊儿似乎都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那一份激动,自从第一次被王醉救下来的时候,王醉的身影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柳芊儿的脑海中,这一次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柳芊儿看着王醉的眼神都已经有了些许迷离。 正在这时候,身后刚刚被王醉扔出去的那几个公子爷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身上显得十分狼狈,但是脸上的恨意还是十分的明显,远远地指着王醉的背影说道,“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坏本大爷的好事,不知道公子我是这金陵城知州的公子吗?” 王醉给了柳芊儿一个安心的眼神,回过头瞪着那几个华服公子,轻蔑地说着,“原来是知州家的公子啊,那不如就让你那老子准备好千两黄金来赎你怎么样?”说着,王醉的身体飞掠而起,朝着那说话的公子而去。 看见王醉犹如一道残影而来,那几个富家公子吓的不轻,他们一个个平日里都是花天酒地,早就已经被这酒色掏空了身体,如何能是这王醉的对手?早在看见王醉的动作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吓得煞白,几个人紧紧地聚在一起、连连后退;眼见王醉越来越近,就要的手的时候,突然空中又是划过一道残影,紧接着又是数人而来,王醉看的近,知道事不可为,连忙收手回身落地。 “你们几个废物怎么才来?还不赶紧给我把这个人拿下。”看见这几个身着兵甲的护卫,那知州的公子顿时也硬气了起来,他就不相信就算王醉再能打也不会是自己这几个护卫的对手。 不过这几人却不是这么想的,刚刚自己几人一是靠着人多施压,而是突如而来,才能逼迫这王醉收手,看这样子,这王醉的一身武功必然不落下乘,自己这几个人怎么又会是他的对手?无奈碍于自家公子的话,又不能不上,“来者何人?还是报上名号。” “王……醉”王醉轻笑一声,犹如鸿鹄转身,双臂张开,迎面冲到了这几个护卫之中,那几个人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毕竟是从军之人,在这战场上这反应速度自然也不容小觑,虽然王醉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大家都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左支右挡倒也是勉勉强强能够挡下王醉的掌影。 “围住他”那为首之人看见王醉已经到了众人之中,当下严声厉辞的一声大吼,从军之人对于阵法的研究自然是不少,这几个人此时便是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九宫八卦阵,无论王醉向着哪里出掌,或者是冲去,那旁边的人就会前来相助,让王醉空觉得有力无处使的样子,几次下来,王醉的脸色也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可是自己却觉得自己的每次出掌都好似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借力。 张公子看见王醉被围,脸上奸诈的笑意更浓,跳将起来,嘲弄的说道,“切,我还道你是有多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连我爹爹手下的这几个废物都打不过,还敢来和本公子叫板。” 虽然张远这几句话是要嘲弄王醉的,但是却让那几个护卫脸上也是一阵尴尬,心中虽然有气,可是却也只能狠狠的忍了下来,只能是把心中的怒气都撒在了王醉的身上,攻势更加凌厉了起来;一时间王醉只觉得自己身边掌影重重,却是难辨虚实,王醉只能是仗着自己内功深厚,左避右挡才没有中招,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好事,自己迟早要被耗光内力的,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如何是这阵法的对手? 就在这心急的时候,王醉又看见那张远带着几个公子朝着柳芊儿的方向走去,那柳芊儿自幼从未习武,如何能是这几个大男人的对手呢?王醉心中着急,心中一狠,便已经再也不顾四周的掌影,而是朝着一个方向攻去,一时间王醉的身上就已经中了数掌,王醉的嘴中一甜,血迹顺着嘴角流出,王醉凭借着自己内功深厚,才没有倒地,随着身上的掌印越来越多,王醉的眼中已经有些迷离了起来,终于是让王醉到了一个护卫的身边,那人看着已经犹如疯了一般的王醉,对上他的眼神,竟然是从心底升上一股寒意,原本能够劈在王醉头顶的手掌也慢了几分,让王醉抓住一个机会,反手即是一掌,正中腹心,那护卫闷喝一声,倒在了一旁,既然破了这九宫八卦阵,其他护卫也就不在话下,没了这九宫八卦阵的玄妙,那几个护卫在王醉凌厉的攻势下,几下就被打倒在了一旁,王醉听得身后传来柳芊儿的尖叫声,连忙回身正好看见那张远已经到了柳芊儿的身边,不停地动手动脚,浑然不知身后发生的事情;王醉眯起双眼,一步一步朝着张远走去…… 听得身后没了声息,张远只道是自己那几个护卫终于是制服了王醉,正想着自己就可以得手的时候,自己身边的几个公子脸色突然有些难看了起来,不停地给自己打着眼色,心中生疑,回身看来,却发现看见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大汉朝着自己走来,哪里还能看得出来这王醉本来的模样? 可是对上王醉那眼神,几人瞬间心都凉了一半,在那眼神之下这几人腿都软了下来,哪里还能拔腿逃跑呢?还没有来得及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就已经被王醉挥掌打在了一侧,这几个人身体羸弱,哪里会是王醉一掌的对手?顿时就没有谁能受得了这一掌还能爬起来的,虽然王醉身上的伤势很重,内力也是十不存一,这几掌虽然不会要了这几个人的性命,但也绝不会好受;这浑厚的掌力带来的的疼痛也不是这几个富家公子所能受的了的。 “王公子,王公子”看着王醉身体向着一侧倒去,柳芊儿从刚刚的惊魂未定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栽倒的王醉,脸上早已经是急的梨花带雨,声音也是变得有些干哑了起来。 …… “咳…咳咳…咳咳咳”胸口剧烈的疼痛让王醉咳嗽的声音变得很剧烈,那几个护卫一身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仗着这九宫八卦阵的玄妙,也是重伤了王醉,不过要是当时他们手上还有利器,那王醉说不定也就死在了阵中,王醉出手虽然凶狠,但也没有要了那几人的性命,毕竟王醉突然间倒是有些同情起了那几人,说起来自己和他们倒是还有几分相似;昏迷中的王醉脑中不知道在胡乱的想着什么,牵动到了身上的伤口,“呀!”闷喝一声,王醉睁开双眼,却感觉自己身上竟然没有一点的力气,想要起身竟然都变得十分困难起来。 王醉在床上的动静,也惊动了不远处趴在八仙桌上小憩的柳芊儿,看见王醉转醒,脸上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疲惫的脸色下满是欣喜之情,“王公子,你醒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调戏柳芊儿 看着柳芊儿一路小跑的过来,王醉微微上扬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会意的笑容,干涩的嘴唇,艰难的说着,“水……”王醉有些艰难的微微动了动手指,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哦,我这就给你倒。”柳芊儿嫣然一笑,回身给王醉倒了一杯水,坐在床边,先是小心翼翼的自己尝了一口,发现没有很烫,才轻轻的将王醉的头扶了起来,十分细心的将手中的水一点一点的喂给王醉。 一杯饮尽,柳芊儿小心的将王醉放下,细心的为他擦干嘴角流出的水渍,“二小姐,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在柳芊儿转身的那一刻,王醉微抬的右手一把抓住柳芊儿的素手。 起初柳芊儿身体微微一僵,脸上也爬满了红晕,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脏跳动的频率变得快了起来,不过柳芊儿还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用自己觉得十分平静的声音说道,“王公子,这里就是折柳山庄了,昨天公子晕倒之后,我爹爹就带着一些庄客赶了过来,所以就把你带了回来。” 只是这柳芊儿不知道她自己的声音是那样的轻颤,王醉顺着柳芊儿的手腕轻攀,一直到了柳芊儿的脸颊之上,感受着王醉的轻抚,柳芊儿想要躲开,可是却不要躲开,双眼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王醉,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脸上此时早已经是通红一片,甚至自己还有一刻从心底有一种渴望…… 可是…可是等了许久,似乎再也感受不到了王醉的一张大手轻抚自己脸颊的那种轻轻柔柔的感觉,柳芊儿猛地睁开双眼,看见的却是王醉那一张似有所悟轻笑的脸;顿时柳芊儿尴尬不已,把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间,可还是感觉十分的丢人,抽出一只手重重的朝着王醉拍打去,“你真讨厌,我讨厌你,王醉!” “哎呦!”王醉突然的一声闷哼,柳芊儿立马抬起头来,看着王醉突然一副十分吃痛的样子,十分心痛的关切道,“怎么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王醉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朝着柳芊儿摇了摇手,艰难的说道,“我说,二小姐,你这劲可真不小啊,我这还没有好呢,你就下这么重的手?哎呦,疼死我了。” 看着王醉这个样子,柳芊儿一下子就慌了手脚,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还受着伤呢。”可是看着王醉还没有好转的样子,焦急的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办啊,我这就去找爹爹。”说着,柳芊儿就要转身,可是却被王醉再一次的攥住了手腕,“怎么了?我去找爹爹,他会治好你的。” “不…用了,要不…你给我揉一揉就好了。”王醉装作一副难受的样子,嘴角的一抹坏笑却被自己隐去。“好啊、好啊,我打在那里了?”柳芊儿也没有多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紧紧地抓住王醉的双手,认真的问道。 “额…”反倒王醉先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用眼神撇着自己的下身,有些含糊地说道,“那个,二小姐,是…是…私*处…”王醉刚刚说完,柳芊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先是皱了皱眉才反应过来王醉说的是什么地方。 “讨厌…你!”反应过来后的柳芊儿,抽离握住王醉的双手,双脸桃红的看着轻笑的王醉,一双杏目瞪得圆圆的,似嗔未怒的表情显得格外的可爱;正在这时,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还都什么都不知道的音儿,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直到看见自家小姐和王醉两人的样子,才发出‘呀!’的一声惊呼,飞快地转过身子,想要双手捂脸却把手中的的铜盆打翻在地,慢慢的一盆水洒的到处都是。 柳芊儿和王醉这被这场景吓了一跳,飞快的逃到一边的柳芊儿,看见音儿弄得满屋子的水渍,有些不满的撅着樱桃小嘴,“音儿,活该!叫你进来的时候不知道敲门呢。” 音儿飞快的拿起铜盆,擦了擦地上的水渍,还不忘调笑自家小姐,“二小姐,你这大白天的又不是你自己的闺房,还要人家敲门,莫不是你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被音儿说中,柳芊儿脸色一红,举手就朝着音儿的头轻轻拍去,撅起的小嘴吊得更高了,“音儿!你说什么呢?明明是王公子刚刚醒来,本小姐可是在喂王公子喝水呢,你这丫头,竟在想什么事情呢?” “哎呦!”音儿捂着自己的头,娇笑得躲到一旁,指了指王醉的方向,“是啊,二小姐喂人家喝水,怎么还会险些喂到人家的怀中了呢?”音儿说完,就防着柳芊儿要来赶自己,果然,柳芊儿听了之后,抬脚就要来赶自己,音儿先是把铜盆放到一侧,快步跑到门外,只剩下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柳芊儿见追不到音儿,撅着一张嘴,气呼呼的样子更是让王醉有些好笑;轻笑声传进柳芊儿的耳朵里,让柳芊儿更加羞恼,既然追不到音儿,那便要朝王醉撒气了,“哼!你笑什么笑?”通红的面颊上露出一抹寒霜,把手中的手帕捏作一团,对着王醉的头就扔了过去,转身就走,还不忘最后重重把房门关的响亮。 …… “轩辕翔,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洛阳城内的一处客栈内,长风镖局的众多弟子围在轩辕翔的位子前,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可相信,到了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的时间了,众人才走出了武当的范围,来到了洛阳城。 轩辕翔早就料到了众人会是这个反应,沉稳的浅酌了一口茶水,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才慢慢的说道,“大家对于极乐谷都认为他是魔教,可是你们也看见了,在武当山上没有人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所以这些都是你们的猜测;而且我的身份早在之前方老当家就已经知道了,虽然我不是你们长风镖局的人,但是我曾受恩于方老当家,他老前辈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想你们也不会看着老前辈一个人生着如此重病还要亲自来这武当是非之地,我这次上武当只是为了报恩,被锦衣卫的人识破了身份也出乎我的意料,众位兄弟要是不肯相信我,只要大家一起回去,你们大可以亲自去问你们的当家的。” 听了轩辕翔这一番话,想到一路上自己当家的对轩辕翔的态度,也就有些半信半疑了起来,“算了,兄弟们,不管轩辕翔怎么说的,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等我们见到了当家的,一定要问清楚,现在这里还有别人觊觎我们,千万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蝎蛇蛊发作 …… 洛阳城外的一处小院里,夜色渐渐重了起来,摇曳的烛火在这夜色之中显得是那样的渺小,一道倩影独坐窗前,双手托腮,看着外面的更深露重,脸上凝重的表情从未消散过,“轩辕翔,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上官柔低声自喃,眼中竟然莫名的掀起一阵水雾;“呃”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柔突然一阵绞心之痛涌上,紧紧地攥住胸前的衣物,可还是不能遏制住这疼痛之感。 还没到一会儿的时间,上官柔的额头上就已经是冷汗密布,心中那种从未有过的痛感让上官柔伏在案上,“噗”突然一声轻喝,用手帕接住吐出的血水,看着一片暗红的血迹,上官柔第一次心中暗叫不妙,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蝎蛇蛊’发作到底是什么样子,不过上官柔却隐隐约约感到自己之所以会这样肯定和那‘蝎蛇蛊’有关。 ‘哇’又是一口血涌,上官柔想要用自己的内力把这毒发作镇住,却只能是徒劳,谁想到一运功换来的却是毒劲更甚,一时不察,上官柔竟然是倒在一旁,脸色煞白,心中的绞痛之感袭遍全身,意识也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伴着一阵打斗之声,上官柔的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胸中的疼痛之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平复了下来,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一直攥着自己胸口的衣物昏了过去,重重的摇了摇头,想让自己好好想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可是屋外的打斗声愈演愈烈,上官柔扶着桌案艰难的站了起来,想要去外面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轻轻推开一道门缝,却是看见刘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一个一身红衣的一个女子打在了一起,两人之下长风镖局和另一侧的神腿门的弟子分列两侧,“红绸雪,怎么会是她?”上官柔看见这红衣女子,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上官姑娘”上官柔一路走来,那些留下来的长风镖局的弟子,脸上十分的焦急刘老的安危,都是握紧了手上的兵器。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上官柔没有想到神腿门竟然会找到这里来,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方老前辈伤重不起,自己刚刚又莫名其妙的复发了‘蝎蛇蛊’,仅凭着一个刘老又怎么会是这红绸雪的对手呢?而且在看到红绸雪的第一眼的时候,上官柔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这武当山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红绸雪找到了这里,难道是轩辕翔造了什么不测?上官柔越想越心烦。 “上官姑娘,是这神腿门的人突然找上了我们,杀将进来,要不是刘老在这里,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那红衣妇人的对手。”身旁一个浑身染血的长风镖局弟子说话的时候还有些惊魂未定,想起来刚刚那红衣妇人大杀四方的样子就有些心颤。 上官柔还待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刺啦’,只见刘老胸口的衣物被那红绸雪的红绫划过,顿时就被划裂开来,红绸雪跟上一脚,正好踢在了刘老的胸口,闷喝一声,刘老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坠了下来,要不是旁边几个弟子见机得快,恐怕这一下刘老不死也要卧床几日。 刘老在众人的扶持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对上红绸雪那满是杀意的眼神,一下子仿佛有苍老了好几年的样子,“红…红绸雪,你…” “哼!难道你们长风镖局已经没落到了如此地步了吗?他方昊焱倒是做的一个缩头乌龟,让你这个老不死的来洛阳,又想让轩辕翔那个小子替你们上武当受死。”红绸雪一抽红绫,犹如遮天蔽日的红影从空中缓缓落下。 “你说什么?”听到红绸雪说到轩辕翔的时候,上官柔突然觉得自己不好的念头好像成真了一般,顿时脸色变得有些黯然了起来。 红绸雪看了一眼上官柔的方向,她还真的不记得长风镖局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人物,嗤笑一声,“我看你们长风镖局气数也算尽了,不如今夜就让我来把你们处理了,从明天开始武林上就再也没有长风镖局这个名号了。”红绸雪虽然说得狂妄,但是一时间却也没有人能够站出来反驳,现在自己当家的卧病不起,这里就属刘老武功最高,可是…可是刘老也不是这红绸雪的对手。 众人面面相觑,却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绝望之色,上官柔的一颗芳心还都因为刚刚红绸雪所说的话而耿耿于怀,心中万千都是轩辕翔的身影,“哼!去死!”红绸雪通过这几日的打听,这方昊焱身染重病,自然是少不了四处寻医,红绸雪抓了附近的几个郎中,便问出了这长风镖局下榻的地方,而且还知道了方昊焱竟然真的是身染重病,此等绝症还真的没有多少郎中能够医治的好,知道了这个消息,红绸雪都还没有来得及和铁鹤轩商量,就带着弟子赶了过来。 长风镖局的众人虽然有心要挡下红绸雪这一击,不过奈何这红绸雪武艺高强,自己这几个人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呢,只是几个回合之下,长风镖局就已经是死伤一片,仅剩下的几人围在最后的地方,上官柔和刘老两人将众人挡在身后,看着红绸雪一点一点的逼近却没有丝毫的办法,身后的屋子里正是方昊焱休息的地方,可是现在…“难道我长风镖局百年的基业,真的要断送在了这里吗?”刘老悲切的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早已经浑身是伤的弟子,想着这一次倾尽全力却还是要落的这个结果,悲从中来,眼中更是满含着热泪,红绸雪看着眼前这些尤做困兽之斗的人,眼中满是嘲讽之意;空中却是突然传来一阵轻响,“吱…呀”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让所有人那绷紧的神经一颤,随着回头看去,看见的却是方昊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物,手上握着他的长枪,面色肃穆,苍老的容颜下却满是坚毅的神色,犹如一座战神一般,一步一停的走到了众人的身前,长枪一挺,地上的尘土随着这枪罡卷起,披散的白发轻轻浮起,仿佛这个时间都变得静止了起来。 红绸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方昊焱,虽然看上去这方昊焱真的是有些脸色苍白,但是哪里有像那些郎中所说的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样子?红绸雪暗叫不好,暗自抓紧了手上的红绫,声音却还似之前的漠然,“哼!方昊焱,我还以为你真的病死在屋子里了呢?看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当初威震川蜀的那股英气?反倒是这垂垂老矣的死气重了许多。” 方昊焱顺着目光划过地上惨死的那些长风镖局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红绸雪,你…要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传奇陨落 “哼!方昊焱,你不要说大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红绸雪坚定的看了一眼方昊焱,手中的红绫一抖,化作漫天血红朝着方昊焱而来。 方昊焱挥动手上的长枪,寒光一闪,枪出如龙,直指红绸雪而去,空中,长枪嵌入红绫之中;红绸雪想要用红绫困住方昊焱,却不想每一次都被方昊焱巧妙的化解,去势不减,方昊焱手中的寒芒眼看着就要到了自己的身前。 红绸雪凌空虚踏,身影再一次拔地而起,方昊焱的身影从红绸雪的脚下划过,却露出了自己大开的胸膛,红绸雪看得机会,身影轻压,想要踏在方昊焱的胸前;方昊焱眼疾手快,手中的长枪收回,护在胸前,红绸雪一击不中,只得在空中借力,身体向着一侧轻旋而过,两人身影相错的一瞬间,红绸雪挥舞而动手上的红绫,想要趁着方昊焱不注意的时候,缠住方昊焱的脚踝。 方昊焱一时不察,顿时右脚脚踝处传来一阵紧感,方昊焱心中暗叫不好,折身想来划开这红绫的时候,却被红绸雪抢先一步抓紧,方昊焱在空中无处借力,眼看着就要跌落在地上的时候,长枪横点,将身体撑在空中,借助长枪撑地的力量,方昊焱反身用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上用力,让红绸雪不能分心,手上的长枪却又再一次点来。 红绸雪没想到这种时候方昊焱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举动,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要是不肯放下手中的红绫,是很难躲过方昊焱眼前这一枪的,站在院墙上的红绸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脚尖轻点院墙,身体化作一道红影,迎上了方昊焱的枪点;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的身影眼看着就要相交在一起的时候,异变突生,红绸雪突然泄力,身体骤停,腰肢轻舒,竟然就这样从方昊焱的枪下划了过去,两人的身影相错而开,红绸雪却在不经意间向下拉动红绫,一时间方昊焱身体失去了平衡,却被红绸雪趁这空档,一击打在了方昊焱的胸口。 红绸雪一击得手,心中平添了几分信心,未做任何停留,身影轻点园中的树枝,折身而返,丝毫不给方昊焱任何喘息的机会;方昊焱胸中一阵翻涌,心中闪过一丝不妙,单手撑在院墙上,回身想要先斩断缠住自己脚踝的红绫,可是红绸雪又怎么会让方昊焱得逞呢?手腕用力,方昊焱的身体再一次失去了平衡,方昊焱只好临时借力,身体腾空而起,居高临下的长枪如风,直指红绸雪的天灵盖而来。 红绸雪挥动红绫,长长的红绫在红绸雪的手中,化作漫天的红色,让人着实看不清里面的样子,不过方昊焱却能从自己脚上传来的动静感受到红绫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严肃之色,长枪没入红绫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静止了一般,众人能够看见的只是那漫天的红绫停止了动静,仿佛凝固在了空中一般;突然吹过一阵冷风,红绫仿佛一下子就瓦解了,从空中落了下来,露出原本在红绫中的两人,只见方昊焱长枪撑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划开了缠在自己脚上的红绫,反观一边的红绸雪,却被方昊焱一掌打在了后心,身体靠在一旁,嘴角满是血迹渗出,眼中还有一丝不信,“你…你…怎么可能?”这方昊焱明明都已经病入膏肓了,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打败自己?红绸雪有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哼!红绸雪,受死。”方昊焱少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戾气,反手挺枪,快步朝着靠在一旁的红绸雪而去。 “想…想杀我吗?没那么容易。”红绸雪抹掉嘴角的那抹血迹,费力地挤出几个字,身影就已经化作了满天的红影,无数的红布弥漫在空中,方昊焱去势不减,长枪没入红影,却是找不到红绸雪的踪迹,任凭着方昊焱划破一道一道的红布,也没有红绸雪的踪影;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红布的上面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神腿门那剩下的弟子全都一点一点的退向了门口的位置。 “不好,他们要跑!”上官柔第一个注意到这些人的动作,知道他们要跑,连忙出声朝着方昊焱提醒道;果真话音刚落,红影之中传来了红绸雪略带嘲讽的声音,“哈哈,今日姑且先放你们一条生路,来日我定当亲自灭你满门……”听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知道这红绸雪应该是已经走远了;众人想追,却被从红布之中走出的方昊焱挡了下来。 “前辈,不能放走他们,轩辕翔说不定还在他们的手上呢。”上官柔心中担心轩辕翔的安危,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红绸雪就这样的跑了。 可是谁知方昊焱还没有说话,就已经是站立不稳,颤颤巍巍的要倒在一旁,要不是被旁边的人及时扶住,恐怕就要昏倒在地,“上官姑娘,刚刚的对话老夫也都听见了,对于轩辕少侠的事情,老夫相信他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不能只听那红绸雪的一面之词,况且我们对他们不知底细,要是就这样贸然去追,要是遭了埋伏,那我们可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这…”上官柔听了方昊焱的分析,虽然知道方昊焱说的在理,可是那轩辕翔的安危又怎么能让自己不担心呢?只是可恨自己为什么会中了这蛊毒,才会导致现在的自己不能催动内功。 正想间,“哇”方昊焱突然吐了一口血水,便一发不可收拾,湛红的血迹犹如溪水一般的从方昊焱的口中涓涓流出,“前辈,你这…这是怎么了?”上官柔看见这一幕,心中焦急,扑在方昊焱的身边问道。 可是不管众人如何,都不能止住血,方昊焱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来,只能是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上的长枪,艰难的让枪尖朝上,遥遥地指向众人身后的一物,众人顺着看去,看见的却是一面迎风飞舞的大旗,上面写着‘长风’两个大字;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昊焱浑身仿佛散了生机一般,手一松,夜空之中只留下了一声清脆的‘铿锵’之声,等到众人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是方昊焱手上的银枪摔落在了一旁,那清脆的声音正是银枪滚动的声音,而方昊焱的手却在地上想要写着什么,却因为没有时间只是匆匆的留下了几道印记……“当家的!”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众人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可是却除了发出悲切的呼喊之外,竟然只能是化作无声的哭泣,因为他们不知道红绸雪有没有走远,要是被发现,再杀回来,那……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煎药风波 “咳咳…咳咳”清晨第一道晨光洒下,草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升起了一阵浓重的烟雾,紧接着是一个女子剧烈的咳嗽声传来,房门被人突然推了开来,晴儿的身影匆匆的走了出来,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丝炭黑,神情更是狼狈了不少。 听见这声响,银月、常胤和无尘前辈三个人都是赶了过来,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脸上都是闪过了一丝诧异,银月和常胤几步进到草庐里,看见这黑烟的源头竟然是那炉台上的药炉,只凭着闻着这空气中难闻的气味,就知道一定是这药被煎糊了,两人手忙脚乱了半天才算将这药炉从炉火上拿了下来,“哇,常师弟,你不是说这姑娘是从小呆在医馆的吗?怎么连个煎药都煎不好呢?”银月看着常胤早就没了之前英俊的脸庞,上面全是黑乎乎炭黑之色,不禁有些无奈的说道。 “师兄,晴儿她是自小在医馆长大的,可是我可没说她就一定会煎药啊。”常胤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想要驱散眼前的黑烟,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行、行、行,我看啊,要不是我们来得快,恐怕这草庐都要被晴儿点着了,要是真那样的话,我看啊无尘前辈的胡子都要被气的竖起来呢。”银月一边手提着煎糊了的药炉,从水桶中舀出一瓢水想要洗干净,一边嘴上还要嘲笑一番常胤。 常胤正想还嘴的时候,屋外传来了无尘依旧那么波澜不惊的声音,“唉!我说晴儿丫头啊,你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和我这个老头子喝上一杯香茗,啧啧啧,真的是一个字——香!” “爷爷,你还有心情在那里喝茶?常大哥他们还没有出来呢,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啊,你倒是去看一看啊。”晴儿焦急的望着草庐,可是回头却看见无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凉亭中,独自一个人端着茶杯优哉游哉得品起了茶,这让晴儿怎么能不着急呢?可是不管自己怎么说,无尘都是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的品着茶,“你…爷爷,你怎么能这样呢?”看这草庐外还萦绕着散不去的黑烟。 “哎呀,丫头啊,你放心,常胤和银月那两个小子怎么说也都是武功不俗,要是这么寻常的小事都摆平不了,那他们这十几年的武岂不是白练了?”无尘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这样子让晴儿看来却是更加的心急,看着晴儿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丫头,你要是不放心,自己进去看看不就好了?” “你…”听了无尘的话,晴儿瞪着一双大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无尘,可是无尘却将这眼神自动的忽略了,饮了一口手中的香茗,晴儿见求助无尘无果,可是看着这散不去的黑烟,心中牵挂常胤的安危,犹豫了许久,“你以为我不敢啊!”娇喝一声,晴儿闭上了双眼,朝着草庐的门口处冲了过去…… 晴儿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撞到了什么,只是感觉这感觉还是不错了,很是坚硬却又很舒服,让人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竟然不想离开了,晴儿有些狐疑的睁开了双眼,迎面看见的却是常胤那一张满是古怪的脸,‘腾’的一下,晴儿就从脸红到了脖子上,不经意朝着前面轻轻摸去,却发现那竟然是常胤那宽阔的胸膛,刷的一下跳了出来。说话的声音也一下子小了下去,“常…大哥,你…你们没事了?”晴儿眼睛不敢抬起一分,生怕会对上常胤的双眼。 “咳咳,那个晴儿,下次不要自己来煎药了,多危险啊。”常胤也从刚刚的尴尬中回过神儿来,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羞赧的姑娘,只好故作镇静地说道。 听见常胤的话,晴儿反而是更加的委屈起来,声音都有了些许的哭腔,嘟着嘴说道,“我知道了,人家只是想着上次你被爷爷那个坏蛋打伤了,只是想着学爹爹给人抓药的样子,给你煎几服药,也好让你好得快些嘛。” 听见晴儿这么说自己,无尘那灵敏的耳朵可是全都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顿时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装作怒哼的说道,“哼!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在那里说老头子我的坏话?不就是打伤了你的心上人吗?你也不去问问,这武林上有多少人求着盼着想要被我打伤,然后得到我的青睐,能来到我这里住上一阵子的。” 听见这一老一少的斗嘴,银月和常胤也都是相视一笑,自从常胤和晴儿来了这里,晴儿那活泼的性格倒是也平添了一份活力,这无尘更是宠爱这晴儿,曾经听无尘前辈说起过他也有一个像晴儿这么大的孙女,只是算起来也有些时间没有见到了,这次见到了晴儿,自然是更加的喜爱,索性就认她做了干孙女,不过这两人平日里最多的也就是斗斗嘴,晴儿倒是每次都能把无尘气的白胡子都竖了起来;现在听到无尘竟然说常胤是自己的心上人,晴儿又怎么能承认呢?“臭爷爷,净胡说,什么心上人…”可是晴儿的话音未落,却是被常胤一把揽在怀中。 听到晴儿刚刚的话,常胤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竟然就这样把晴儿揽了过来;突然再一次靠在常胤的胸膛之上,晴儿竟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一张脸变得通红,可是嘴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这样好舒服,好想让时间就这样静止下来,这样的话,自己就能一直靠在他的胸膛上。 可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因为总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打扰自己,无尘颇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常胤,衣袖一挥,石桌上两杯满斟的茶杯,向着两人飞来,常胤和银月看的亲切,稳稳的在空中接了下来,可是这也让受惊了的晴儿从常胤的怀中钻了出来,眼神颇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无尘的方向,乖乖的跑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是因为刚刚的一切,让她有些心虚,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常胤;反倒是常胤和银月,只是借着手上的茶杯,对着无尘轻轻一举,便一饮而尽,两人相视一眼,几乎是同一时间手上的茶杯几乎是弹射出去的朝着无尘飞去,无尘只是浅浅一笑,左手饮茶,右手挥动衣袖将那两个茶杯裹在风中,卸下来的力量,稳稳地将这两个茶杯放在了石桌上,“两个小兔崽子,竟然还想试探我?” 银月两人的意图被识破,脸上都是讪讪一笑,没有说话;无尘伸了一个懒腰,脸上的倦意才渐渐散去,指了指不远处的太湖湖水,“今天我们来钓鱼,好些天也没有吃鱼了,今天想要尝尝鲜,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无尘话音刚落,身影轻点就已经向着湖边的巨石上掠去。 “正有此意”银月两人同时说道,运起轻功紧跟着无尘而去,丝毫不肯落在下风。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徐如龙 “洛姐姐,你在吗?”洛烟独自坐在屋中,总是会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不经意间想起那个人的身影,想想现在的他应该已经回到了极乐谷了,只是…万一他发现了父亲在上官姑娘身上动的手脚,按照他对上官姑娘如此关心,想必一定会十分的生气,要是他再突然回来,那岂不是…洛烟不敢再这样想下去。 房门轻推,徐佳萱款款走来,看见坐在床头独自发呆的洛烟,小心地走了上去,拿着手中的手帕轻轻地在洛烟的眼前晃动,直到洛烟注意到了徐佳萱的动作才作罢,“洛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看着洛烟的脸色有些难看,徐佳萱小心的把手放在洛烟的额头上,可是也没有发现有发热的迹象。 洛烟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笑笑抓住徐佳萱的素手,捧在手心轻声说道,“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罢了,有些事情总归还是要让它化作这轻风消散了才好,你说是。”虽然是在询问徐佳萱的样子,但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徐佳萱看着洛烟,仿佛能够从她那神伤的双眼中看出那一抹不寻常,从第一次遇到洛烟开始,更够将那一首《望穿》演绎的如此至情至悲,从那一刻,徐佳萱就认定洛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她还不愿意说,那徐佳萱也愿意倾听她的《望穿》,从那里倾听属于她的故事,“洛姐姐,既然过去了,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就如同这曲《望穿》,以前我从来没有理解过它的含义,可是现在我却能够读懂它其中的每一个音节,似乎都在诉说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洛烟拿出怀中的翠笛,满是爱怜的看着它,素手划过它每一处,仿佛能够感受到他传来的体温,让自己能够就这样静静的回忆……不知道过了多久,洛烟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儿来,歉意的看了一眼徐佳萱,“萱儿,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刚才想事情都没有来得及问你。“ “没事的,洛姐姐;只是我爹爹想一直都没有亲自宴请姐姐吃顿家宴,所以才特意让我来叫姐姐,中午一起去和我们吃一顿家宴的。“徐佳萱也没有过多的追问洛烟的往事,而是话题一转。 “是吗?”洛烟脸上的神伤顷刻间化作了虚无,暖暖的笑意浮在脸上,走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快要走到头顶的位置,“看这样子时间也快了,萱儿,我换件衣服就去,可别让伯父久等了。”说着,洛烟从衣柜中拿出一件中意的衣服,朝着徐佳萱挥了挥。 “那好,洛姐姐,我就在门外等你。”徐佳萱也是嫣然一笑,转身走到门口的位置,轻轻地为洛烟合上了房门。 …… “烟儿姑娘,真的是不好意思,前几日老夫俗事缠身,没能腾出时间来请姑娘吃顿饭,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烟儿姑娘多多包涵才是。”一走进徐家的主屋,便听见徐老爷那爽朗的声音,这徐老爷一直在京城为官,自然是少不了些许礼数,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十分的亲和近人,倒是让洛烟有些受宠若惊了。 洛烟行了一个礼,才款款的说道,“伯父说的哪里的话,烟儿本就是无家可归,还没有来得及感谢徐老爷和二小姐的收留之恩呢,哪里还有什么照顾不周呢。”洛烟一边让进徐老爷,和徐佳萱分别挽住徐老爷两侧的手腕,一番话逗得徐老爷笑了出来。 “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何必让您老人家亲自去门口相迎呢?”正在这三人谈笑风生的时候,屏风后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洛烟身体一僵,却是徐佳萱的脸色率先变得难看了起来,“洛姐姐,你别介意,那是家兄,说话就是这样的。”先是对着洛烟宽解一番,三个人正好的转过屏风,看见的却是屏风后,满满一桌子的菜肴,却在不远处有一个汗衫打扮的男子坐在那里,正在不顾旁人的大快朵颐。 看见自己兄长如此无礼,纵使徐佳萱教养再好,也不能忍得下这口气,几步冲到了徐如龙的身前,一把拿下他手上的筷子,“你干什么啊?”却不想那男子一下子跳了起来,对着徐佳萱就是大声的说道。 “龙儿,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徐老爷也是一阵头大,对于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十分的头疼,可是当着洛烟的面子,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沉声说道。 “爹,一个外人而已,让她和我们同桌吃饭真的是太瞧得起她了。”徐如龙这才回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洛烟,只是这一看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换下苗服的洛烟,浅画柳眉,弯月杏目,朱唇贝齿,蛇柳曼腰,再加上脸上那仿佛与生俱来了一抹神伤之色,只是一眼就已经让徐如龙有些难以自持,‘咕嘟’的咽下嘴中的食物,两眼有些发直的看着洛烟,只是这神态多少有些不敢恭维,让洛烟不自觉的还是紧皱起了眉头。 “徐如龙!你看什么呢?”徐佳萱看见自己兄长竟然敢对洛烟面露亵渎之意,不禁大是生气,丝毫顾不得平日里的修养,怒气冲冲的推醒了徐如龙,一路小跑的到了徐老爷的身旁,“爹,你看哥哥他,怎么能这样呢?” 徐老爷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自己儿子的变化,对于他的这种行为,也是有些失望,“烟儿姑娘,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说完,几步走到徐如龙的身前,挡在了徐如龙的眼前,这才堪堪让徐如龙回过神儿来。 “爹,这个人是谁?孩儿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徐如龙仿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子,不食人间的烟火,仿佛那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这个时候的徐如龙再也没有了刚刚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反倒是拿过方巾细细的擦过了自己的嘴巴,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穿着,只是自己身上穿着如此随便的汗衫,只恨的自己出来前没有好好打扮一番。 “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看着自己儿子竟然会是这副样子,徐老爷也是有些气愤,可还是克制了下来,回过头来让过了洛烟才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烟儿姑娘,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正是犬子——徐如龙,整日里不学无术、只会疯玩罢了;龙儿!这位是你妹妹的结拜姐妹——洛烟姑娘。”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鞑靼攻城 洛烟虽然不喜眼前的徐如龙,但是既然徐老爷宴请自己,那一些必要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洛烟伸出自己的素手,嫣然一笑,“徐公子,小女子洛烟,以后还望公子多多照顾了。” 徐如龙看着洛烟伸过来的素手,飞快的把自己刚刚吃东西弄得有些油腻的手在自己的汗衫上来来回回抹了许久,才伸出来抓住洛烟,“洛姑娘,刚刚多有误会,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啊。” 洛烟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谁知道徐如龙实在是太过用力,不管洛烟怎么拽也不能移动一分,可是脸上还要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没有关系,徐公子快人快语,如此光明磊落之人,世间也少有了。” 洛烟的手每抽离一分,徐如龙就往前一分,紧紧地抓住洛烟的素手,就这样不愿意再放开,“洛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还是你懂我,我爹爹和妹妹他们每天总是说我不学无术,难得遇到像你这样理解我的女子,姑娘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我想多多和姑娘交流交流。” 洛烟被这徐如龙轻薄的行为,弄得也有些恼火,可是脸上不好表示什么,“徐公子说的哪里话?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会和公子多多交流的。”洛烟说着,运起内功,看似柔弱无力的素手却紧紧地攥住了徐如龙的手;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量,徐如龙也是习武多年,也运起内功想要挡下,可是…奈何自己会的都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哪里会是洛烟的对手,顿时徐如龙脸上就已经是冷汗密布,手臂因为受不住洛烟的力量,而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徐老爷和徐佳萱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徐如龙的心思?现在看着徐如龙一副痛苦的表情,却都是面露无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不再注意;洛烟看见徐如龙那痛苦的表情,也就撤下内功,手上那道磅礴之力顷刻就化作了虚无,也趁机收回了自己的素手,面中含笑,“徐公子,承让了。”说着,洛烟转身坐到了徐佳萱的身边,拿起桌上的酒杯,“徐老爷,晚辈敬你一杯,感谢您老的收留之恩。” “哈哈,烟儿姑娘言重了。”徐老爷拿着酒杯对着洛烟哈哈大笑说道,眼神却不经意的瞥向一旁还在揉着自己手腕的徐如龙,看着他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徐老爷心中就是有一股无名之火,“烟儿姑娘,这几日一直听萱儿老和我说起你吹得一手好笛音、今日看来不仅这音律好,而且还习得一身好武艺啊,就是不知道师承何处啊?” “爹!你怎么一来就知道问东问西的啊?”看着洛烟闻言只是笑而不语,徐佳萱知道洛烟是不会说的,连忙站了出来说道。 “这…哈哈”徐老爷为官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洛烟不愿多说,一阵爽朗的笑声很好的化解了桌上的尴尬,“怪我、怪我,这人老了,嘴也变得碎了起来,烟儿姑娘莫怪、莫怪啊。” “徐伯父,洛烟实在是有些难言之隐,难以启齿,日后定会悉数告知伯父的。”洛烟嫣然一笑,对着徐佳萱感激的一笑。 …… 凉州城外,劲风将城墙上的战旗吹得猎猎作响,明军整整齐齐的站在城墙之上,神色严肃的看着城墙下的鞑靼军队,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嘶嘶嘶嘶”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叫声响彻天地,眼看着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正午了,可是白沧海丝毫没有要开城迎敌的意思,鞑靼的军队已经有些坐不住了,马匹躁动不安了起来,拓谷怗儿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肯定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这已经是第十天了,他白沧海就是这样,根本不理睬自己,就算自己下令攻城,可是鞑靼人素来不善攻城,根本就打不下这防备精良的凉州城,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军队的士气恐怕就要被磨掉了,“白沧海,你难不成是女人吗?整天龟缩在你那凉州城内,要是个真爷们儿,你就带着人马出来,和本将军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场。”拓谷怗儿满心的愤怒不知道要怎么发泄,只好对着凉州城墙上怒吼道。 白沧海的身影转过墙垛,露了出来,脸上满是没有被阳光晒到的惬意,“怎么?拓谷将军这就忍不住了?看今天的天气这么好,不如你就再带着你的人马在这里多晒晒太阳,反正以后你也见不到了。” “白沧海,你这算什么?两军交锋,你竟然避而不战?”拓谷怗儿本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被白沧海这么一激,脸上丝毫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挥动着手上的马刀,远远地指着白沧海,只恨不得现在立马就飞上这凉州城的城墙上,把这白沧海碎尸万段了。 “哼!拓谷将军枉你还自称精通我中原兵法,现在看来也不过就只有这点水平嘛;看来你们鞑靼真的是后继无人了。”白沧海深知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至理,既然这拓谷怗儿性格如此暴躁,这么容易就会被自己调动了情绪,这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法,白沧海可是不介意用上一用的。 听着白沧海这嘲讽的语气,拓谷怗儿气的胡子都竖了起来,身下的马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那一抹躁动不安,也变得不安分了起来,“全军听令!给我…攻城!”拓谷怗儿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他也知道要是这样一直被拖下去的话,自己的士气一定是先被拖垮的,索性不如就放手一搏,拓谷怗儿也想要看看这凉州城的城墙到底是有多坚固;拓谷怗儿的军令下达,顿时鞑靼军队之中的战车如同那脱缰的野马一般,在无数身披战甲的快马拉动之下朝着凉州城冲去,战车前全都是密集的钢刺,之后便是拿着登云梯、长木的攻城军队跑来…… “全军听令,投石机、弓箭准备,不要放上来一个鞑靼狗,给我杀!”白沧海的声音也是响彻云霄,顿时凉州城上无数巨石、木块、火箭朝着城墙下的鞑靼人射来,刚刚还是和煦的烈阳现在却多了一分血雾蔓延在空中,城墙外不断的传来鞑靼人声嘶力竭的呼喊声。 看着攻城部队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受到了阻碍,拓谷怗儿这一次似乎也下定了决心,“弓箭队,给我把明狗的弓箭射下来。”一声令下,漫天的箭雨朝着凉州城墙上射来,顿时凉州城墙上也是一阵腥风血雨,可是却再没有一个人退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固守凉州 战鼓铮铮,在这凉州城上空不知道响了多少个时辰,可是城外的喊杀声还是没有丝毫的停歇,不知道这是鞑靼人第几次的攻城了,白沧海有些忧虑的看着城外的鞑靼人毫不惧死的样子,城墙上不少将士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可是他们还都是强打着精神一次又一次的阻挡下鞑靼人的攻城;城墙下的大地早就已经因为血染成了红色,整个天地仿佛都是一片红色,耳边的声音,白沧海已经有些麻木了起来。 “将军,鞑靼狗终于是要撤了。”突然一个浑身是血的将士一路跑了过来,可是他身上的衣甲却早已经变的破烂不堪,就连头上的头盔都不知道丢在了什么地方,可是他脸上的喜悦却是掩饰不住的。 白沧海也是终于舒下了一口气,几步走到了墙垛前,伸过城墙看见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拓谷怗儿竟然已经带着他的鞑靼军队撤走了,只是在城墙外留下了成片成片的尸体,其中有明军的不过更多的却是鞑靼人的尸体,“提督,你看我们要不要乘胜出击,给这帮鞑靼狗一个教训?”刚刚那个将士来到了白沧海的身边,怨恨的看了一眼走远的鞑靼军队说道。 “不!”白沧海却是挥了挥手,坚定地说道,“鞑靼人素来擅长在平地作战,现在这拓谷怗儿突然撤军,他一定会想到我们趁机出兵,所以他也一定在四周布满了他的骑兵,等的就是我们出城的那一刻,就让他们走。”看着拓谷怗儿越走越远的身影,白沧海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心中那仅剩的理智还是告诉自己要冷静,“今天你们也都是好样的,趁着天色还早,赶紧打扫战场,准备准备弓箭、投石,然后一定要做好今夜的守城,谨防鞑靼人夜袭凉州城,剩下的人就去好好休息一番,想来以后这凉州城的日子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过了…”白沧海回过身来,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都是靠在一旁大口的喘着气,相互的眼中都是战后余生的一抹庆幸。 “是,提督大人。”白沧海看着那人走远,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场外的景象,轻叹一声,转身下了城墙,回到了白府。 …… 旁晚的黄昏之中,一队人马骑马走在夕阳斜洒的余晖之中,远远地看见一处院落,轩辕翔的眼中闪过一丝解脱般的笑意,“大家看,前面我们就到了,一会儿就能见到方老前辈了,诸位要是还对我有什么的疑惑的话,大可以亲自去问方老前辈。”众人也是看着前面那朴实无华的一处院落,想到前几日在武当山上的提心吊胆,也都是不约而同的松下了一口气。 随着众人越走越近,轩辕翔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当初的自己从千灯镇的崖底走出来的时候,回到武馆的那种感觉;这似乎有些太安静了,再怎么说这个距离肯定会有长风镖局的弟子在这里看守的,可是一路走来却什么人也没有,而且那院落远远的看去竟然是大门紧闭,想到上官柔还和方昊焱呆在一起,轩辕翔心中燃起一阵焦急,不由得打快了马,一队人马也都是走的更急切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到了院落门口的时候,突然紧闭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刘老、上官柔和零零散散的几个长风镖局弟子走了出来。 看见上官柔安然无恙,轩辕翔心中的那种感觉不由得稍稍平息了下来,可是他们这样的表情根本不像是看到自己安然回来应该高兴的表情啊,反而一个个的脸上还都竟然带着几分悲切之情。 “师姐、刘老,你们这…这是怎么了?”轩辕翔来到众人面前,翻身下马,心中的疑惑不由得更加明显了起来。 上官柔还没有出声,就已经飞扑到了轩辕翔的怀中,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哽哽咽咽的说道,“师…弟,方老前辈他…他…他死了。”话音刚落,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轩辕翔也是一时接受不了,更别说轩辕翔,就是他身后的那些长风镖局弟子也都是一脸的惊愕,满是不信的看向了刘老,希望刘老能够站出来,说这不是真的;可…可是刘老也是满眼泪水,痛苦地点了点头,再看刘老身后的那些弟子也都是掩面哭了起来。 “不…不可能”轩辕翔嘴中反复着说着这句话,双手按住上官柔的双肩,推到自己的眼前,“师姐,怎么可能呢?方老前辈的病没有那么重,怎么可能我…刚走两天就死了呢?” 看着轩辕翔闪躲的双眼,上官柔再一次的钻进了轩辕翔的怀中,这一次的声音没了刚刚的哭腔,反而是多了几分坚定,“师弟,这…昨天夜里红绸雪过来了…” “什么?”轩辕翔在听到红绸雪的名字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些了然了,可是…可是她不是明明在武当山上吗?轩辕翔细细的回想着在武当山上的一切…突然,轩辕翔睁大了双眼,他想起来了,好像自从武当比武开始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红绸雪和佘云龙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这都是那个铁鹤轩在背后搞的鬼,“铁鹤轩,你竟然和我玩这种把戏!”轩辕翔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紧握的右拳愤怒的打在了身旁的马颈上,只听见一声响彻天地的悲鸣,那马竟然是只被轩辕翔一拳就打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的众人,都是惊讶的看着轩辕翔,上官柔更是快步跑到了那死去的马身旁,探了鼻息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轩辕翔,你干什么?你这是发什么疯?这马是无辜的啊。”可是上官柔嘴上虽然在责怪轩辕翔,但是看到轩辕翔眼中的悲伤,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压抑自己内心的怒气,轻抚轩辕翔的面庞,嘴角轻语,“师弟,你要是想哭的话就哭出来,这样憋着对你的身体也不好啊。” 可是轩辕翔还是拨开了上官柔的手,眼中的愤怒已经平息了不少的样子,“师姐,我没事的,他们神腿门做下的事情,我一定会向他们一样一样的讨回来的,他们…一…个…也…别想跑。” 轩辕翔话音刚落,突然刘老竟然是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刘全德奉长风镖局第五代当家——方昊焱遗命,恳请轩辕翔少侠早日执掌我长风镖局。”刘老这一番话无疑是一道惊雷,不仅是轩辕翔和上官柔就连一众的长风镖局弟子都是愣在了原地。 轩辕翔推开上官柔,便要扶起刘老,神色凝重的说道,“刘老,我并不是长风镖局之人,如何能担此大任?长风镖局人才济济,还是挑选他人担此大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长风镖局第六代当家 “轩辕少侠,我可不是一时兴起才会这样说的,轩辕少侠,这可句句都是方当家的遗愿啊,你要是不信的话,看看这封书信。”刘老被轩辕翔扶起,眼中含满泪水,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了轩辕翔。 轩辕翔拆开书信,‘刘叔,等到你看见这封书信的时候,恐怕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想我从当时还是一个孩提的时候,和我二弟——萧风一起撑起这长风镖局的时候,从那个时候开始您老就一直看着我们;现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也终于是完成了父亲的遗愿,眼看着这长风镖局也成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蜀中第一镖,而且也有了不好的人来我长风镖局拜师学艺,想来我就算这样走了也能安心地去见我父亲和母亲了;只是…只是我二弟的身世太多悲惨,还没有找到他真正的身世却就遭到了神腿门奸人的毒手,可是…可是我却有心无力啊,想要帮他报仇却不行了;现在我们长风镖局势弱,江湖上也没有谁站出来为我们讨这个公道,只有轩辕少侠肯帮我们,我知道他这次去武当山恐怕是凶多吉少,那铁鹤轩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绕过我们的,这种时候我们长风镖局需要一个人来带领大家走出这困境,要是…要是这一次轩辕少侠能够化险为夷,安然无恙的回来的话,这个当家的的位置,恐怕就要委屈轩辕少侠来做了,我相信他一定能带着大家重振我长风镖局的雄风的,这样的话我在酒泉之下也就能瞑目了;对了,还有我二弟的身世,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让你们去查查那个《萧氏族谱》和五毒教的关系,要是能够找到我二弟的身世之谜的话,可一定要在我的坟前告诉我,这样的话我也好替我二弟也高兴高兴。 ——见字如面方昊焱遗笔’ 轩辕翔看完这封书信,早已经是泪流满面,有些颓然的放下书信却被上官柔一把拿了过去,就这样这封书信在众人之间传开;“这…这确实是老前辈的笔迹”上官柔有些心疼的为轩辕翔拭去眼角的泪水,关切的说道。 “是啊”轩辕翔长长舒出一口气,眼中的泪水早已经止住,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扶过刘老转身对着众人高声说道,“既然大家都看过了方当家的遗书,我想大家谁还有什么异议吗?” 众人都是轻轻地摆了摆头,虽然之前对于轩辕翔魔教弟子的身份多少人还都有些心中不解,但是既然当家的都这样说了,那自己自然是要听从当家的遗命,轩辕翔满意的看着众人,“既然我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长风镖局的第六代当家,现在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们长风镖局面临着什么样的磨难,这种时候更需要的就是大家的团结一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重振镖局雄风,到时候等到我们有了足够的能力我们一定要血刃仇人,亲自为他们报仇雪恨。” “报仇、报仇、报仇…”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声在这个夜晚显得是那样的响亮,一直延伸到了最远的方向,就连空中的月亮似乎也因为这声音而没了睡意,夜晚的月光显得更加的清冷、明亮…… 洛阳城内的一处客栈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突然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看着旁边床上安然睡去的空山,铁鹤轩轻轻上去为他掖好了衣角,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还是一如之前那样的忽冷忽热,自己明明已经喂过了他吃东方凌给自己的解药,可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铁鹤轩一双鹰眼满是怨恨的看着远处,“锦衣卫、东方凌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慌慌张张进来一个弟子打扮的人,“当家的,红当家的回来了,不过看样子好像是受了不轻的伤。”铁鹤轩听来人说后,脸色一僵,回身看了看空山,看见他已经睡去,“四妹在哪?快些带我去。”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和来人一同走了出去。 一走进大堂,远远地看见红绸雪瘫软的倒在座椅里,脸色苍白得吓人,铁鹤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几步走到了红绸雪的身旁,“大哥…”红绸雪看见铁鹤轩走了过来,正想起身却怎么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铁鹤轩挥了挥手让红绸雪好好坐着,“四妹,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找长风镖局剩下那些人的下落吗?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铁鹤轩说着为红绸雪把脉,才发现红绸雪竟然内伤如此之重,看这样子要不好好休息几月的话,恐怕还真的不行,不过幸好的是没有性命之忧。 “大哥,前些日子我在洛阳城外不远处打听到了方昊焱的住处,本来我找了几个郎中,他们无异都说方昊焱明明是身染重疾,命不久矣了,我心中怕等给你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就让那个老不死的逃了踪影,就只身带着几个弟子去了他的住处,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好,眼看着长风镖局的人就都要败在了我的手上,可是…可是我没想到那个方昊焱根本就没有染病,只是故意放出这个消息骗我上钩,要不是我拼死出来,恐怕…恐怕我就真的要死在了方昊焱的手中了。”红绸雪说着,脸上的愤恨之意丝毫不能退去,想到自己竟然被方昊焱这样摆了一道,又折损了如此多的弟子,还把自己打成重伤,红绸雪心中的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 “不对,四妹,你是说到了最后的时候,方昊焱才从屋子中出来的对吗?”铁鹤轩听着红绸雪的描述,终于是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 红绸雪还是没有明白过来铁鹤轩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对啊,要不是他突然出现的话,我早就把那些人杀了,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就没错了,四妹,那个方昊焱不是没有染疾,而是…而是他强提真气,和你这番大战之后,恐怕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哼!恐怕就是不死也要废他这一身武功,哼!我到要看看这次之后,长风镖局还能不能稳坐武林第一镖局的宝座?”铁鹤轩仿佛已经看到了长风镖局在自己的手中变的破败,方昊焱被自己打败的样子。 “大哥…你,你是说他只不过是装出来的?”红绸雪被铁鹤轩这样一提醒,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的地方,“大哥,要是那样的话我知道他一定没有走远,不如我们这样杀回去,一定可以让长风镖局从此在武林之中消失的,咳咳…”红绸雪知道自己又被方昊焱骗了,脸上的怒气更加掩饰不住,猛的站了起来,可是还没等话说完就已经是不住的开始咳血。铁鹤轩连忙连点红绸雪身上数处大穴,封住了她身上紊乱的内力,为她渡去一道内力,才渐渐平息了她不住的咳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七不存四 “四妹,算了,看现在的天色,我想那个轩辕翔大概也回去了,刚刚也只是大哥我的猜测罢了,可要是我们就这样赶去的话,要是那个方昊焱真的还是安然无恙的话,那他和轩辕翔两个人联手我还真的不敢说是他们的对手。”铁鹤轩虽然也十分想要立刻去找到方昊焱和轩辕翔,再怎么说自己的五弟和刘云都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中,铁鹤轩自然是恨不得把这两人抽筋扒皮,方能以解心头之恨;可是铁鹤轩也不得不冷静下来,现在空山中了‘大漠孤魂’这等旷世绝毒,虽然东方凌给了解药,但是起码现在看来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红绸雪又被方昊焱如此重伤,自己要是真的这么去了,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的是个未知数呢。 听见铁鹤轩这样说,红绸雪怎么愿意放弃这种机会?“大哥,你不是说方昊焱只是强提一口真气的吗?现在我们杀回去,就算他没事那不是还有你和六弟吗?一个区区的轩辕翔怎么会是你们的对手呢?”红绸雪自然还不知道空山被东方嫣又一次打伤的事情,可是红绸雪的话音刚落,从楼上跌跌撞撞的冲下一个神腿门弟子打扮的人,声音略带哭腔的说道,“当家的,六当家不行了。” “什么?”铁鹤轩和红绸雪几乎是同时的说道,“快,去看看。”铁鹤轩大惊失色,还是撇下了红绸雪,快步闯进了空山休息的房间,可是一进门看见的却是空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醒,趴在床边,不停地呕血;床边上的铜盆里此时竟然已经有了小半盆的血水,铁鹤轩乍看之下,心中惊慌的来到空山的身边,“六弟、六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喂你吃下了‘大漠孤魂’的解药了吗?怎么还会这样?”铁鹤轩一边说着,一边连忙点了空山身上的几处大穴,空山的状态才稍稍变得好了些,可是一张满是肥肉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半点的血色,身体更是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白的可怕。 “大哥,六弟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和你在武当山上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随后赶来的红绸雪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可是心中的疑惑也更大了。 铁鹤轩一边给空山把脉,一边把在武当山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红绸雪;“什么?他…他锦衣卫这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这个轩辕翔明明是魔教弟子,而且长风镖局竟然和魔教极乐谷有所勾结,可是他锦衣卫却还要打伤六弟,这…这是作何道理?”红绸雪听说空山是中了‘大漠孤魂’这等毒药,心中一阵抽搐,武林中谁人不知道这‘大漠孤魂’的厉害?毒发七日之内没有解药必定活不下来。 “不、不是打伤。”突然铁鹤轩一把放下空山的手臂,脸色阴沉的说道。 红绸雪也被铁鹤轩此时表情吓得心惊了起来,知道铁鹤轩这是动了真怒,可是大哥刚刚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大哥,那是……”红绸雪也不敢继续想下去,要是六弟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当年七人结义,可是如今却是七不存四,这让红绸雪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铁鹤轩还是凝重的点了点头,阴沉的声音让人听得有些后怕,“四妹,六弟的仇我们一定要向锦衣卫讨回来。”铁鹤轩的话音未落,床上的空山突然发出一声悲鸣,原本痛苦的眼中终于是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意,那眼神让红绸雪看的仿佛心在滴血一般疼痛,纵使红绸雪杀人无数,也不能看着自己当年结义的七位兄弟一个接一个离自己远去,听着空山含含糊糊的声音,红绸雪只得闭上了双眼,恐怕也就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好受一些。 …… 茫茫夜色中,长风镖局的院落里面却是一片忙碌之声,‘吱呀’一声轻响,上官柔轻轻推开轩辕翔的房门,看见正在收拾行李的轩辕翔,脸上虽有的表情都化作了嫣然一笑,“师弟,你这是打算带着他们去哪里?成都恐怕是回不去了,那里离神腿门太近了,要是神腿门的人找上来,恐怕你们还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 轩辕翔停下手上的动作,望着屋外的夜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师姐,当初鬼使大人派你我下山的时候,我何曾想过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是啊,成都是回不去了,可是又能去哪里呢?想这江湖之大,现在想来却没有长风镖局的一片立足之地了,不过既然方老前辈把长风镖局托付给我,那我就不能辜负他老人家对我的信任,我一定要帮方老前辈、也是帮我自己向这神腿门讨回来这一切的。” “怎么?你真的以后都不回极乐谷了吗?就当这长风镖局的当家的了?”上官柔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神色不免有些紧张了起来,说起来她还真的怕轩辕翔就这样呆在长风镖局了,虽然她也知道这是方老前辈交代下的事情,但是上官柔心中还是想要问清楚,或许…或许还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罢了。 “师姐,你想什么呢?”轩辕翔看着上官柔一脸严肃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出来,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轩辕翔也能感觉到上官柔这段时间对自己的一点点的变化,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呢?只是谁也不愿意说明罢了,“现在是长风镖局最危难的时候,我一定要和他们一起走过这段时间,一旦等我手刃了神腿门的仇人,我想着这个当家的位置刘老还是比我更加合适的,我嘛,当年要不是鬼使大人救我,我又怎么会有今天呢?你说我会忘本吗?” “那这样最好了。”知道了轩辕翔心中的想法,上官柔心中还是十分高兴地,可是一想到从此之后轩辕翔就要为了报仇而活着的时候,上官柔心中还是闪过一抹忧伤,而且…而且自己身上的蝎蛇蛊…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长的时间,要是被轩辕翔知道了,这五毒教上官柔可是不愿意轩辕翔把命送在那里,“巴中城,你还记得我们发现庄轩师兄留下线索的那个院子吗?我看那里十分的隐蔽,而且你在那里还可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师兄其他的线索,你们就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我想神腿门的人也不会发现这个地方的。” “怎么?你不和我们一起吗?”轩辕翔听出了上官柔话里有话。上官柔想要尽可能的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师弟,我们出来的时间不短了,而且你也知道谷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这种时候谷内肯定是需要人的时候,我也差不多要回去向鬼使大人复命了,所以…所以,这一次我们恐怕就要在这里分道扬镳了,我会和鬼使大人说明你的事情的,我想鬼使大人肯定能够明白你的。”那天蝎蛇蛊的发作,更加坚定了上官柔离开的想法,她不想轩辕翔发现自己身中蛊毒的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启程巴中城 轩辕翔看着上官柔,其实自己心中也明白现在自己承担着长风镖局的深仇大恨,这以后必定不会安平,又能如何保上官柔的安全呢?要是上官柔就此离开的话,说不定在极乐谷内还能保护她的安全,“这…这样也好,师姐,那…那你一路要多加小心啊,这…这锦衣卫和神腿门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你毒伤初愈,这一路上可真的要多加小心啊。”想到上官柔就要这样离开自己回到极乐谷了,虽然知道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了,但是轩辕翔的心中还是不免有一丝的愁绪。 上官柔自然也能感受出轩辕翔对自己的关心之情,可是…可是对于这份懵懂的情感,上官柔可是最好准备让它这样扼杀,脸上装出一副丝毫没有留恋的样子,“好了,师弟,瞧你说的,我可是你的师姐,要论武功还不知道要比你高出多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了?”上官柔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轩辕翔的肩膀,“好了,不说那些了,时间不早了,长风镖局的人都在外面的等你呢,我也要走了。”上官柔说着转身推开房门,却在背对轩辕翔的那一刻,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却在轩辕翔的眼中化作了一抹残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轩辕翔良久的看着上官柔消失的那片夜色,心中纵然有着千言万语,可是面对着这片浓浓的夜色,轩辕翔还是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欲语而止,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长的时间,轩辕翔才是苦笑一声转了回身,似是在自言自语得说道,“唉!世事多舛,当处下山的时候,谁又能想到现在竟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呢?可是…可是啊…”无言的一切都化作了轩辕翔最后的一声叹息,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走出房门,看着庭院中早已经在等待自己的长风镖局的众人,“刘老,大家都到齐了吗?” “回当家的,都到齐了。”刘老的眼中早就已经接受了轩辕翔接任当家的事情,此时说出来自然是没有丝毫的扭捏之色。 轩辕翔看着最前面的马车上摆放着方昊焱的灵柩,走到前来,低声对着这灵柩说道,“方老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长风镖局就这样没落下去的,我…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轩辕翔轻轻的拍了拍灵柩,高声说道,“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 “混账东西”金顶大帐之中,拓谷怗儿的声音响彻整个大营,跪在大帐之中的那个鞑靼将士脸上显出了恐惧的神色,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将军什么时候生过这么大的气了。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们竟然都想不出一个可以攻下凉州城的办法?”拓谷怗儿愤怒的把桌案上的东西悉数拂到地上,东西散落了一地却还是不能平复拓谷怗儿心中的那抹愤怒。 …… “提督大人”校场之上,队列整齐的大军整装待发,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个类似勾连长枪的武器,为首之人看见白沧海驱马赶来,连忙回首行礼道。 白沧海挥了挥手,赶马来到众人面前,看着众人说道,“将士们,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鞑靼狗的骑军我想你们曾经都是见过的,他们连马匹上都是身披战甲,刀枪不入,唯有这马腿之上才是破绽,这些日子不知道你们这勾连长枪练得都怎么样了?” “提督大人请放心,依我看不出五日,就能上阵迎敌了,到时候必定会给鞑靼狗一个惊喜的。”那为首之人连忙禀报,说话间下面的将士们已经开始演练起来了,白沧海坐在马背上看着将士们的演练,脸上也才终于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 …… 御书房中的朱棣坐在案前,看着手中的前方战报,不由得愤怒的砸烂了手边的茶杯,负手站在窗前,满心的愤怒不由得又变成了一丝叹息,“这…堂堂三十万的大军怎么…怎么会就这么容易的败了?”一时间,朱棣竟然仿佛苍老了许多。 “皇上,东方大人在门外等候。”身边的太监走了进来,尖声地说道;朱棣脸上的愁容不减,思量了许久还是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请东方大人进来。”说完,朱棣回身坐回龙椅之上。 “臣东方扬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东方扬听见召见,不紧不慢的一路小跑进了御书房,跪倒在朱棣的身前。 朱棣走下龙椅,来到东方扬的身边,作势要扶起东方扬,嘴上还说道,“爱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等到东方扬站起身子,朱棣又指着身边的椅子说道,“爱卿,年近花甲,朕特赐座,坐。” 东方扬抱拳颔首,“谢皇上恩赐,老臣必定鞠躬尽瘁,为皇上分忧。”东方扬回身坐在椅子上,神色恭敬地看着朱棣的身影。 “爱卿啊,你可知道朕深夜召见你,所为何事?”朱棣做回自己龙椅之上,看着手边的那份奏折,心情莫名的一阵烦躁。 早就注意到了朱棣的神色,对于前方的战事,东方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二呢?“老臣妄自猜测,皇上可是为了邱将军战败的事情而烦恼不已。” 一下子就被说中了心事,朱棣诧异之外却是对东方扬不由得又多了几份猜疑,看着东方扬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双目中看出什么一样,可是东方扬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甚是无害;朱棣大笑一声,“知我者,果然还是东方大人啊,朝中大臣都说你东方扬是个老狐狸,今日看来,此言不虚啊、真是不虚啊,要是每个大臣都能有你这份心的话,朕也不会如此劳累了。” “皇上谬赞了,老臣老了,如何能像这朝中的年轻有为的大臣一般为皇上分忧?皇上这么说倒是让老臣惶恐啊。”东方扬浑浊的双眼中闪过精光,俗话说这伴君如伴虎,更甚是朱棣这等心思缜密、有着雄心大略的君王?东方扬自然是时时都要保持警惕之心,只怕一时不察,到时候可就性命不保了。 “好了,深夜朕叫你来,就是想要听听邱天放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朱棣也不愿再和东方扬在这里打哑谜,如今鞑靼大军压境,虽然自己一直不愿重用锦衣卫,但是现在看来守住凉州城的重任还是落在了白沧海的肩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锦衣卫指挥使东方扬 “这…”东方扬十分为难的样子,久久说不出话来,“皇上,这邱将军可是当初花厂公力荐的,恐怕老臣不方便做评论。” “东方爱卿不必有所顾虑,有什么就但说无妨。”朱棣何尝不知道这锦衣卫和东厂暗中斗得是不亦乐乎,这些事情本来对于自己统治朝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左右牵制,既能为自己所用,又不会出现一方独大的现象,“花公公就不用东方大人操心了,我相信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记恨你的。” “是,皇上”既然朱棣都已经这么说了,东方扬哪里还敢吞吞吐吐,略作思考说道,“这邱将军虽然熟读兵书,善孙武之功,但是却是从未有过在战场厮杀的经历,恐怕…老臣只是觉得这邱将军恐怕只是善于纸上谈兵,并不是大将之才啊。”东方扬说到这里语气一顿,看了一眼朱棣的表情,看见朱棣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才又放心的说道,“皇上,这次鞑靼压境,邱将军三十万大军却不敌,我听说沧海也只是收复了区区八万人马而已,看来,这邱将军身边应该还有不少的人马,可是现在却不知去向,仅凭这个皇上您就可以将他凌迟处死了。” 朱棣却是挥了挥手,“东方爱卿,现在还不是定罪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想怎么才能阻挡住鞑靼大军才是啊。”朱棣何尝不想杀掉邱天放,这样才能平复自己心中的愤怒,可是,那样的话自己想要借助东厂牵制锦衣卫的计划可就要付之东流了,对于任何会动摇到自己皇位的威胁,朱棣都是不允许存在的。 东方扬为官多年,如何不知道这个邱天放其实就是一枚棋子,用来牵制白沧海在西北边境的势力,东方扬也没有想过皇上真的会采纳自己说的话,“是,皇上,倒是老臣有些本末倒置了。”东方扬站起身子,告罪说道。 朱棣拿着那份奏折,前前后后翻看了许久,才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东方爱卿,你说…你这黑旗军真的能不负朕的期望吗?”朱棣满心的忧虑,现在这大明王朝在自己的手里内外交迫,皇权还未稳定,鞑靼人又趁乱压境,怎么能让朱棣心中没有一丝忧愁? “皇上,想那凉州城兵精粮足,鞑靼人很难攻破,而且凉州城侧还有肃州、甘州两处成犄角之势,三城互为攻守一体之势,量他鞑靼也不能再前进一分。”东方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也没有什么底气,毕竟这肃州守将吴谦可是东厂的亲信,而这甘州的熊万里虽然不是东厂的人,但是甘州离凉州太远,只怕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是啊,凉州兵精粮足,是我大明朝西北的一道屏障。”听到东方扬这么说了,朱棣也是放下不少心来,看着夜色更浓了,“东方爱卿,听卿一番话让朕安了不少心,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千万不要伤了身子,朕可不能失去你这么一个左膀右臂啊,啊…哈哈…” “皇上日理万机,才是真的要保重龙体啊,万万不可操劳过度才是啊;老臣这身子还是能够再为皇上分忧几年的。”东方扬对着朱棣行了一个君臣之礼,“那皇上,老臣就先告退了。”朱棣笑着挥了挥手,东方扬也就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义父”紧闭的房门外,一个身着华服,第一眼看去给人一种大病初愈样子的男子站在门前,他的脸色白的有些吓人,而是却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痛苦,想来不是受伤之故。 房门中的东方扬,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沉声说道,“是越儿啊,进来。”说完,东方扬右手一挥,刚刚还是紧闭的房门就已经被东方扬隔空打开了。 东方越笑着走了进来,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义父,这么晚了,皇上还要召见你,难不成他又回心转意,想要重用我们锦衣卫了?” “行了,越儿,你就别在这里跟我打哑谜了,难不成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种不知轻重的话?”东方扬双眼一闭,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让东方越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笑容,讪讪笑了起来,“好了,我东方扬的义子还没有一个是个废物呢,在我面前还想装大智若愚?你还是太嫩了。” “嘿嘿,义父,瞧你说的,要抡起武功我不如大哥、要论智谋的话,我也不是二哥的对手,倒不如做个风流公子来的轻松呢。”东方越一边讪讪笑着一边说道。 “哼!”东方扬轻哼一声,“好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都怎么样了?不要整日就知道在我的面前贫嘴。” 一说起正事,东方越脸上的嬉笑之意倒是少了许多,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义父,我们锦衣卫这次暗中网络了不少人,朱棣那个老狐狸还想要遏制我们的实力。”东方越一边说着,脸上的嘲弄之意更甚,“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刚刚得到二哥传回的书信,上面说到极乐谷竟然有人以长风镖局的身份混进了武当山上;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一切都还算进行的顺利。” 听到东方凌传回的消息,东方扬才稍稍皱起了眉头,“长风镖局?极乐谷?他们怎么会混在一起?这方昊焱平日里都是一直自命清高,从来都不会和这些邪门歪道的魔教有任何的牵连,怎么?”东方扬自言自语的说着,“嫣儿回来了吗?这个妮子整天就知道乱跑;还有越儿,你这没大没小的毛病要改一改了,那可是皇上,这么口无遮拦的,到时候就是你义父也保不了你。” 被东方扬又这么教训了一顿,东方越的脸上多少有些无奈,“知道了,义父,孩儿知道您忠心,孩儿不过是看不过去您平日里为了他朱姓天下劳神疲惫,可是皇上还是怀疑您,更是用东厂来制约我们锦衣卫罢了。”东方越为东方扬倒了一杯茶水,继续说道,“二哥来信说,四妹还是不愿回来,这不又吵着非要去找大哥,说什么一定要弄清楚义父您暗中交给大哥什么任务了。” 东方扬倒是被自己这个义女的脾气弄得发笑了起来,浅酌了一口茶水,“越儿啊,你这妹妹倒是和你有几分相似,如此贪玩,要是误了我的大事,看我回来不得好好教训教训嫣儿。” 知道义父说的是玩笑话,东方越也是玩笑道,“义父啊,我看呢,你可是不会,我们四人之中就属四妹最受你的宠爱了,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过你凶她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惊闻消息 “哈哈”东方越的一番话倒是引得东方扬一阵大笑,“越儿啊,我们不说朝堂之事了,你和我说说看,这长风镖局和极乐谷现在有了联系,这…说明了什么问题?”东方扬一阵大笑过后,却是满目的严肃表情。 “这…”东方越略微沉思了一番,“不满义父,孩儿觉得这方昊焱素来都是不屑于和这些魔教有来往的,现在这极乐谷虽然还没有坐实魔教之实,但是凡是武林中人,都知道这明教,因而也就联想到了这极乐谷,想来只是缺了证据事实罢了,按照方昊焱的性格,应该是避之不及的;这一次四妹在千灯镇杀了极乐谷的一个执事,引了极乐谷几人来千灯镇追查,可是这之中想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看来啊,我这个妹妹倒是有些事情没有和我们说。” “不错,嫣儿有些事情确实没有和你们说起,不过为父倒是知道,不过嫣儿不愿提起,为父也就不会强人所难了,你们四人都是身世悲惨之人;不过就这一次嫣儿倒还算是帮了我一个忙呢,想来…极乐谷快坐不住了,这折柳山庄马上就要是没有什么安宁之日了。”东方扬说话间已经闭目养神,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是啊,折柳山庄就是要撕开这极乐谷真正面目的时候了,到时候整个武林都会看清极乐谷的真面目,一起攻上天都峰的时候,这…《阴阳九重》就要悉数都到了我锦衣卫的手里了。”东方越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莫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阴谋得逞的那一刻,“义父,到时候您修成《阴阳九重》,纵使他花千雨练得《葵花宝典》也万万不会是义父的对手,就凭一个区区的东厂也敢和我锦衣卫为敌,难不成我们还真的怕了他们不成?” 东方扬笑着挥了挥手,“越儿,说话要万分小心,小心隔墙有耳,这花千雨可也不是吃素的,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东方扬还是小心警惕的看了四周,才又开口说道,“这一次他邱天放的事情倒是给了我们一丝机会,就看沧海了,可千万不能丢了凉州城啊。”东方扬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了一丝的不安,可是又说不出是因为什么,“越儿,我们还是不能这么相信吴谦和熊万里,这样越儿你手下不是有一得力之人叫什么——方明云的吗?赶紧让他带着你手上的黄旗军赶往凉州城,暗中一定要助白沧海守住这凉州城。” “义父!”东方越脸色一紧,“这不妥,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你这私动大军,即使只是我锦衣卫的人马,但是这样没有皇上的圣旨就私自插足军政大事,恐怕不妥;而且这样一来您的身边也就没了人,这…万一他们东厂暗中有所动作,恐怕义父您就有危险了。” 东方扬脸色一正,挥手止住东方越的话音,沉声说道,“越儿,让方明云带走一半的黄旗军,让他们化作常人分批暗中赶往凉州,希望还能赶得上;至于花千雨,哼!现在他还不敢对我做什么,现在邱天放的事情已经让龙颜大怒,这种时候,我想他花千雨可不敢有什么胆大妄为的动作;而且这不凌儿也快要赶回来了吗?无碍、无碍,现在白沧海那里才是重中之重,千万不能出了什么披露,要是黑旗军覆灭了,我们在朝中的势力将会大大受挫,这岂不是正中了他东厂的下怀?”东方扬越说越觉得这件事情耽误不得,“快去,这件事情可耽误不得。”说话间就已经将东方越催出了房门。 …… ‘扑棱、扑棱’柳芊儿看着父亲手中拿着的书信,“爹爹,是姐姐吗?姐姐说什么,她是不是要回来了?”柳芊儿知道这飞鸽正是平日里柳折梅和家中通书信的飞鸽,脸上早就已经是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了。 柳庄主溺爱的摸了摸柳芊儿的额头,“呵呵,芊儿啊,你啊,和折梅一见面就掐架,可是要是一不见比谁都想念的紧啊;真是不知道我这个当父亲的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才能有了你们这两个活宝闺女,真的是让我又愁又喜啊。” “爹爹,哪里有你这样说女儿的?”柳芊儿抱住柳庄主的臂弯,撒娇的说道,“爹爹,你快看啊,你不看的话那我可就要看喽。” 柳芊儿作势要抢却被柳庄主,先一步躲了过去,“好、好好、好,爹爹看、爹爹看啊。”说着,柳庄主就已经打开了手中的书信,简单的读了起来,可是越往下看柳庄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柳芊儿看见爹爹的脸色越来越糟,心中大感不妙,连忙出声问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姐姐说什么了?”可是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应声,柳芊儿心中一急便夺过了柳庄主手中的书信,自己看了起来,可是越往后看,柳芊儿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差,手中的书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都被丢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说道,“爹爹,姐姐说的不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折柳山庄什么时候的罪过了极乐谷?为什么会招来灭门之祸呢?”柳芊儿只是一个名门闺秀,何时经历过这种江湖之事,自然是早就被吓白了脸色。 这时,柳庄主也渐渐回过神儿来,木讷的安抚着柳芊儿,“芊儿啊,先不要急,折梅她不是说了吗?这可能只是锦衣卫的人胡乱说出来吓唬我们的,我们折梅山庄偏于一方,平日里就算有什么来往的也不过是一些寻常百姓,就连官宦人家都少有联系,你说我们哪里有什么镇宅至宝能让极乐谷看得上呢?恐怕只是一个开的过了头的玩笑。”柳庄主一番说辞恐怕这大部分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是柳芊儿还是有些担忧,“爹爹,那锦衣卫可是朝廷之人,他们…他们会说出这样的玩笑,来逗我们开心吗?” 柳庄主拉着柳芊儿的手,一边走着,一边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我们这段时间就按你姐姐说的,少外出了,也不要收些什么来历不明的庄客了;这段时间我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这样的话就算他极乐谷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派来那么多的人攻我山庄,那样的话知州张大人碍于朝廷的尊严,怎么会不出兵呢?想我折柳山庄有这么许多庄客,恐怕量他极乐谷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一夜之间就屠了我满门,到时候官军一到,那极乐谷也不敢和朝廷作对啊。”柳庄主这番话说的两人也都是一阵心安,毕竟极乐谷再厉害也不可能和官府作对的,到时候要是真的有这么一天只要自己守住一夜的时间,官军一到,也就解了自己困境,“走,天色不早了,去睡……”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皆是用情颇深 夜色笼罩下的苏州城,早已经过了人声鼎沸、华灯初上的时间,可是缘来客栈的楼上还有一处房内传出点点烛火,给这夜色之中增添了那么一份红光,憔悴的娇颜映在烛火间,一双美眸无神的穿过大开的纸窗,看着天边的璀璨的星光,良久,才堪堪传出一声长叹从美人口中发出,“翔,你…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在苏州都寻不到你的身影?”唐月儿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收拾心情,“是谁?” “表妹,是我,慕容乾。”慕容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表哥啊,进来。”唐月儿收起有些泛红的双眼,才出言说道。 ‘吱呀’一声,慕容乾推开了房门,走进来看到是虽然唐月儿已经刻意掩饰了眼中的泪花,但是却不能遮掩掉泛红的眼角,“表妹,还在想他?”唐月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木讷的坐在那里,“这个轩辕翔,真的是岂有此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负心汉,还枉我慕容乾把他当做兄弟,这般负人心,下次我要是见到他了,一定要亲手把他碎尸万段,方能一泄我心痛之恨。”慕容乾从在千灯镇到五毒教再到现在的苏州,慕容乾第一次才发现世间竟然还可以有如此深情的人,这么看着唐月儿整日里以泪洗面,慕容乾的心也不由得颤动了起来,可是这江湖之大,他们每每得到的都是慢上半拍的消息,这样下去又如何能够找得到轩辕翔的身影呢? 听见慕容乾这么说,唐月儿终于是抬眼瞪了一眼慕容乾,语气中还带着丝丝颤音,“表哥,你胡说什么呢?你要是看见了还不赶快带到我的面前来?” 被唐月儿这么一说,慕容乾才止住话头,讪讪一笑,坐在唐月儿的对面,认真地说道,“表妹,我们在这里也等了许多日子了,既然还是没有轩辕翔的消息,那他说不定已经不再苏州城了,明日…明日要不然表妹你先和我回我慕容家,其他的事情再从长计议。”想到回到苏州城这么长的时间了,这一次离开苏州,差点在五毒教丢了性命,从那之后,慕容乾倒是也有了些变化。 知道慕容乾到了苏州这么长的时间,都还没有回过姑姑、姑父家,这几天陪着自己到处寻找轩辕翔的身影,心中也终于有些不忍,犹豫了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既然这样,表哥,明日我便和你去拜见姑姑和姑父,只是…只是我还是要寻找轩辕翔,所以…所以我在苏州的事情,表哥你可千万要让姑姑保密,千万不可再让我爹爹知道了。”唐月儿岂能不知道自己父亲之所以会让自己嫁给慕容乾的真正用意?唐月儿也不想自己的家人为自己操心,只好这样希望能够让他们寻不到自己,这样…或许自己就不会为难了。 “嗯”见唐月儿答应了下来,慕容乾也没有多想什么,赶紧答应了下来;退出唐月儿的屋子,轻轻虚掩上房门,慕容乾才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表妹对轩辕翔用情至深,自己何尝看不出来,想到自己也曾以为自己对上官柔的感情是爱情,可是...可是除了当时听到上官柔身中剧毒的时候,心中有过一丝焦急以外,恐怕…说起来,自己这恐怕真的算不上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慕容乾感觉自己在唐月儿的面前,感受不了唐月儿的那一份用情至深,“或许我还是没有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慕容乾轻声叹道,落寂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第一缕晨光洒下,洛烟梳洗打扮妥当,才推开房门,可是…原本门前的院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俨然一副比武场的样子,正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衣的男子,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那人转过身来,竟然…竟然会是徐如龙;洛烟心中闪过一丝不妙,可还是微笑的上前打招呼道,“徐公子,不知…不知道公子这是要做什么?”洛烟所指的自然就是这满园的兵器了。 今日的徐如龙倒是一副谦谦有礼的公子模样,笑着抱拳说道,“洛姑娘,昨日我失礼之处还请姑娘海涵,千万不要见怪啊。”徐如龙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洛烟走来,“洛姑娘,昨日知道姑娘也是练过武的,一身武功竟然比我这个堂堂七尺男儿都要好上许多,姑娘应该也是知道的,爹爹不喜我习武,虽然有那么多的庄客,但是却都不许教我武功,他们我也都看不上,今日就是想洛姑娘可以教我武功。”说着,徐如龙已经从架子上取下来了两柄长剑,隔空抛向了洛烟。 洛烟接过长剑,脸上轻轻嗤笑了起来,这种借着练武的名义趁机接近自己,洛烟在五毒教的时候就没少经历过了,怎么会猜不透徐如龙的心思呢?可是…不经意间,感受到怀中那翠笛的存在,洛烟还是迟疑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徐佳萱的声音在徐如龙的身后响起,“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看见自己妹妹走来,徐如龙既然想要给洛烟留下一个好印象,就连对徐佳萱的态度都好了几分,“妹妹,你没看见吗?我只是想让洛姑娘能够教我练武,妹妹,你也不想我这个做哥哥的整日里只学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三脚猫功夫,到时候丢人的还不是你和爹爹?”徐如龙说话间脸上一副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了都有些不忍,还讨好似得走到徐佳萱的身后为她捏起了肩膀。 可是徐佳萱可是不吃自己兄长这一套,嫌弃的躲开了徐如龙的手,娇声喝道,“哥哥,我告诉你啊,洛姐姐可是我的客人,不会和你练武的,你还是趁早收了这份心,赶紧把你的这些东西拿走,省的碍了洛姐姐的眼。”说完,还朝着洛烟的方向,歉意的笑了笑,从昨天徐如龙对洛烟的眼神中,就知道自己哥哥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这种打扰洛姐姐的事情,洛烟不好说出口,可是徐佳萱可是没有任何的顾忌。 徐如龙还待要说什么的时候,洛烟轻轻拔出手中的长剑,一声清鸣轻响,寒光轻划,倒是一把少见的好剑,洛烟看着长剑,思绪又回到了在五毒教的那个晚上,自己和轩辕翔乘马却遇到了赶来的秦黎等人,还依稀能记得丛飞和刁武的身影,脑海中满是两人临死前那惊恐的样子,轩辕翔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可是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已经变成了血红之色,满身的戾气让人不住的颤抖,那正是自己每晚所做的噩梦,自己本想要就这样呆在这里,再也不去寻轩辕翔,也就不会再想起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事情了,可是…可是这个噩梦却一直萦绕在身边,每每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都会不经意的想起;被脑海中的画面弄得有些烦躁,洛烟随手挽了一个剑花,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徐公子,正好,我也有些手痒了,那不如就来试一试;不过嘛,以后想要找我练武,我可是有许多要求的。”徐如龙没想到洛烟竟然这么答应了下来,顿时脸上就已经是笑靥如花,也学着样子拔出手中的长剑,“没问题,洛姑娘你就放心,我徐如龙男子汉大丈夫,说到一定做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云世雄的诡异变化 一晃之间已是旬月而过,原本还是仲春时节,可是现在天气日渐炎热,应该是夏日快到了,轩辕翔坐在长风镖局的大堂之上,看着这萧条的长风镖局,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唉!”手指划过大堂之上的每一处地方,早在月前的时候,轩辕翔带着长风镖局的人马来到巴中城的那处偏僻小院,把众人安顿下来之后,便让刘老替自己主持日常事务,自己只身一人带着方昊焱的尸身趁着夜色回到,成都城内,为的只是想要方昊焱能够埋进长风镖局的坟冢之中,从那之后,轩辕翔便在长风镖局内住了下来,毕竟这里身处成都,对于神腿门的事情更够第一时间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轩辕翔都是深居简出,从来不敢走长风镖局的大门,生怕会被人发现了踪迹;走在长风镖局的院落之中,看着原本应该和外面一样郁郁葱葱的一片的庭院,可是现在却是一副的破败之景,“方老前辈,你托付给我如此重任,让我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晃晃之间已是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到现在我都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的大仇,方能不负前辈的期望之情啊。”每每想起这件事情,轩辕翔就是一筹莫展,这一个月的时间,轩辕翔却也好似沧桑了许多的样子。 成都城外的虎丘之中,黝黑的一处山洞之中,突然一双怒目圆睁,精光奕奕,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隐不去,朗朗的笑声穿过这黝黑的山洞,只是…只是这笑声却多了几分尖声,让人听了多少有些不舒服,“哈哈哈哈……这《觉阴功》果然名不虚传,终于是练成了,《九阴白骨爪》果然不凡,哈哈哈,这一次,我看你青城派还能怎么办,徐乘风,你这老贼的死期不远了。”说话间,云世雄身影掠起,双掌成爪,朝着四处的洞壁攻去,顿时整个山洞之中掀起一股让人心寒的阴冷之意,幽暗之中,几道白芒闪,过,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 虎丘外的草庐内的洛尊和五圣使,早就感到了云世雄的不同,打着火把赶来,正好是云世雄这一招过后,被火光照亮的山洞,只见四周的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数道一尺来长的深痕,单单是这指力就不知道要比寻常练武之人高明上多少,“云兄,你练成了?”此时的云世雄,原本那个鬓发虚白,沧桑的老者,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倒是多了几份诡异的感觉,至于是那里,却也说不清楚,只是这鬓发好像更加沧桑了,可是却给人一种年轻了许多的错觉,洛尊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耐不住,云世雄终于练成《觉阴功》的喜悦。 云世雄从袖中伸出双手,满意的看着,洛尊这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云世雄的这双手早已经变得和他这个年纪不相符,倒是年轻许多,这…明明就是一个年轻男子才会有的双手,“洛兄,看来这《觉阴功》倒也和老教主说的有些出入,虽说有些残缺,但好像也不是不能修炼啊。”云世雄说话的声音,却也有些发尖,倒是多了几份女声的样子在其中。 还没有等洛尊等人反应过来说些什么,云世雄早先一步身影掠出山洞,看着外面有些炎热的天气,背对着众人,啸声问道,“洛兄,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徐乘风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应该快要成亲了。” 大仇快要得报,洛尊也没有那些顾念,走到云世雄的身边,“是啊,还有十日,云兄…万事小心了,五毒教等着你回来。”说话间,洛尊的眼中也多了几分惆怅,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担忧,他知道这一次云世雄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青城派和毒门这么简单,一旦牵扯进了锦衣卫,那就无疑是在和朝廷作对,也就无怪洛尊的心中会有些不安了。 “洛兄,还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帮我。”云世雄的眼中少有的流露出一丝感情。 “云兄,你说,就算拼的上我洛尊这条老命,也会帮你完成的。”如果说洛尊怎么才能平复心中对于云世雄的这份愧疚之情,恐怕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云世雄缓缓扬起嘴角,看着眼前的景色,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洛兄应该还记得我的弟弟——云傲,这个孩子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这可是我云家的最后一根独苗了,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我云家的香火都要交给这个小子了,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你要是能找到他,就和他还有…我弟妹说,我早就不怪他了,什么时候回来给爹爹上柱香,我想爹爹肯定也…也想他了。“云世雄话还没有说完,眼中就已经是充满了氤氲之气,云世雄的声音原本就有些尖啸,现在更是哽咽起来。 洛尊拍了拍云世雄的肩膀,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坚定的点了点头,“云兄,你放心,云傲的事情我一定会亲自去找他的,倒是你,一定要万分注意,照顾好自己,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报仇的事情就…就算了。“洛尊话音刚落,便挥手对着身后的五圣使,六道身影化作六道残影,消失在了虎丘之上,只留下一句话,”云兄,早点回来,我还在教内等着和你不醉不归呢……“声音渐远,云世雄的脸上少有的发出一丝暖意的笑容,看着众人远去的身影,轻轻自楠说道,”洛兄,现在…唉!物是人非,以前的日子恐怕…恐怕是回不去了。“云世雄的身影转进山洞之中,消失在了黝黑之中。 …… “主人“一道倩影走进屋内,对着座椅上的那个黑衣女子躬身说道,”主人叫我们前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坐“那黑衣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来人,指着身边的空位说道。 “是,主人“那倩影稍稍迟疑了一下,便低声答道,说完,便已经轻轻坐在了东方嫣的身旁,只是一双眼睛还是不肯离开东方嫣。 东方嫣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慢慢的喝完手中的茶水,才缓缓说道,“东方怡,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倩影连忙坐正了身姿,恭敬的回答道,“怡儿多谢主人赐这个名字,当初怡儿要不是能遇到主人,现在还只是千灯镇的一个农户女子。“东方怡说话间,思绪又回到五年前的河畔竹林,当时的自己只是采蝉归来却不想遇到了益文,结果要不是遇到那个男子和女子出手救了自己,说不定自己早就已经毁在了益文的手中,可是这一番惊吓却最后只是换来,益府不闻不问的五十两银子,这如何能让东方怡的心中不忿恨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大喜之日 想着当初的场景,东方怡就不禁握紧了双拳,如今的自己如同新生一般,东方怡从那一刻才明白,这一生都不能靠别人,唯有依靠自己;东方嫣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东方怡的变化,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怡儿,这一次召集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情要你们去做。” 东方怡刷的一下站了起身,躬身说道,“主人但凭吩咐,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东方嫣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东方怡坐下,才开口说道,“什么赴汤蹈火?我可不会让你们做这样的事情,只是我这次回成都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丝毫关于长风镖局的消息,我要你们把人手撒下去,给我寻找轩辕翔和长风镖局的踪迹;一定要找到他们,一旦找到他们马上回禀,这次这个轩辕翔我要亲自杀了他。” “是,主人,怡儿这就马上去办。”东方怡话音刚落,就已经转身走出了房门,只留下屋内的东方嫣一个人,看似平平无奇的饮着茶水,可是…却突然间毫无痕迹的一下子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声音之中也充满了愤恨,“轩辕翔,我说过了,你的性命是我的,现在,我倒是要收回来了,想要躲到天涯海角?我就不信你能躲得过锦衣卫的追查,你可别让我找到你,否则你只会比庄轩死的更难看。”手中的茶杯化作点点碎末,顺着东方嫣的手心滑落,飘散在了空中。 ……十日后…… 青城山上早已经是一片喜庆之色,清早起来,整个青城派上下都洋溢着一股难得的喜色,“爹,我要去下山去接若梅了。”徐化云身穿这一身大红色的喜服,一脸的兴奋之色的推开了徐乘风的房门。 徐乘风刚刚才穿上一身喜庆的衣服,看着自己这个老年才得来的儿子,脸上的溺爱之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云儿啊,去,一定要确保让毒门的人都走了,千万不可以毁了我青城派的名誉啊。”徐乘风一想到孙若梅的毒门的身份,心中就隐隐有些不安起来,自己当初能够答应下来这份婚事却也不能因此就毁了青城派的名誉。 “你放心爹爹,我会办妥的,晚上我就回来了。”徐化云脸上的激动之情早已经掩饰不住了,如果不是还要和徐乘风打招呼的话,恐怕他早已经带着人手下山去了。 徐乘风将心中的那一抹不安埋在心底,脸上的笑容依旧,“云儿这次你大师兄就不和你一起下山了,这两日来了这么多的武林同道,还需要你大师兄他来打点,我就把他留在山上了。”这几日已经断断续续的来了不少的武林门派,虽然这门亲事是和毒门,但是徐乘风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儿子,无奈只得如此大操大办;虽然上一次武当会盟的时候,曾经被梅花门的梅花夫人拿出来说事,但是毕竟她一个人人言微轻,自己又极力否认,所以江湖中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肯定自己和毒门真的有什么勾结,所以来的武林同道还真的不在少数。 “知道了,爹,你就把大师兄留下来,我自己带着师兄弟们就足够了;那爹爹孩儿就先走一步了,晚上孩儿就能把您的儿媳妇接回来了。”徐化云估计说话的时候,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山下;徐乘风自然也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情,只得是笑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徐化云转身离去。 太阳渐渐升上日头,成都城外的一处偏僻的客栈里,一队黑衣蒙面的人也忙碌了起来,似乎是在准备着什么,突然其中的一处房门被人从里面推了开来,走出一个红装打扮的女子,看见那女子走出来,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快步走来,声音焦急却被刻意压低了声音,“若梅,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在屋子里好好呆着,跑出来做什么?” “爹,女儿在房间里都快闷死了,化云怎么还没有来啊,看着时辰也快差不多了。”那女子高高挽起的秀发被朱冠鎏金衬托着煞是好看,一张薄唇上也咬满了朱砂红色,不过此时的孙若梅看着客栈外的天色,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也多了几丝不解。 “乖女儿,快些回去,我想青城派的那些伪君子应该马上就会来了的,别着急啊。”孙毒物说话间就搀着孙若梅走回了房间,一走进房间,孙毒物才把脸上的黑纱一把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干枯的人皮,明明鬓角还未添白,可是这一张干枯的脸庞却好似耄耋老者一般。 说话间突然一个黑纱蒙面的男子冲了进来,“孙长老,小姐,徐化云来了。”话音刚落,孙若梅刚刚还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顿时笑靥如花,语气也轻快了许多,“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姑爷请进来啊。”喝退了那黑纱蒙面的弟子,孙毒物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女儿啊,你看看你,一说到徐化云把你高兴的,这以后你可是再也见不到爹爹我了,怎么也不见你有什么伤心的呢?” “哎呀,爹,瞧你说什么呢?”被孙毒物这么一说,孙若梅的眼角还真的流出了点点泪光,想到以后自己再也不是毒门的人了,青城和毒门本就是正邪不相容,这以后想要见自己爹爹一面还不知道要多么难呢,想到这里,孙若梅也是不禁有些伤心起来,一下子扑到了孙毒物的怀中,声音都越发的哽咽了起来,“爹爹,对不起,女儿不孝,没有给你找到一个如意的女婿。” 被自己女儿这一幕也弄得有些鼻子发酸,孙毒物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轻声安慰道,“傻女儿,说什么呢?我还怕你过去之后,你那掌门公公会因为你毒门的身份而对你百般刁难,到时候可有你受气的时候,不过女儿啊,你要是真的受气了,一定要记得传信给我,到时候爹爹就算拼的我这一身老骨头也要为你讨回这个公道的。” 两人说话间,徐化云已经被刚刚那人带到了这间房间内,正好看见父女二人的这一幕,“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闻得声来,孙毒物才注意到身后走来的徐化云,正跪倒在自己的身后,一旁的孙若梅也赶紧的拭去眼角的泪水,脸上不觉得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孙毒物又恢复了最初的那抹阴冷,语气之中也充满了不善,“你们青城派终于知道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是瞧不起我们毒门呢,看看这时辰,徐化云,这成亲大喜的日子你就误了时辰,这以后还不知道我女儿嫁过去会受到什么委屈呢,哼!我看你们青城派这些个伪君子根本就没把我毒门当回事,我看!这亲不成也罢了;女儿我们走,回毒门。”说着,就要去拉孙若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残阳如血 就在孙毒物一把拉过孙若梅的手的时候,孙若梅却还是木讷的愣在了原地,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爹爹这是怎么了,就被孙毒物抓着向着门口走了几步,看着就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孙若梅才鼓起勇气的抓住了门沿,止住了去势,满脸的疑惑看着自己的父亲,“爹爹,你这是做什么?化云都已经来了。” 徐化云更是满脸的错愕,上前一把就想要抢过孙若梅的素手,嘴上更是焦急地说道,“岳丈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何时没有将您放在眼中?莫不是有什么人在您的耳边说了什么;天地良心,我对若梅一片真心,如何敢让若梅受到丝毫的委屈?还请岳丈大人能够回心转意,将若梅嫁给我啊。” 听到徐化云这么说,孙毒物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原本脸上的阴冷也被一阵笑意掩去,“哈哈,果然是我孙毒物的好女婿,果然对我女儿是真心的,好啊、好啊,也不负我这个傻女儿一片真心,哈哈哈…”这个时候孙若梅和徐化云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孙毒物只是在故意试探两人,毕竟两人,一人是名门正派的弟子、而另一人却是江湖中令人闻名丧胆的邪派弟子,这如何能让孙毒物不担心自己女儿嫁到青城派后的日子过的好坏呢? “爹爹,你吓死女儿了。“孙若梅自然是知道爹爹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双眼中的泪水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反手被徐化云搂在怀中,只得是借机埋在徐化云的怀中嘤嘤哭泣起来。 看着怀中的美人哭泣的样子,徐化云满心的感慨都化成了一句话,“岳丈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善待若梅的,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的。“得到情郎一句如此,孙若梅更是难忍住自己的泪水。 …… “走、走…“客栈外,十数个黑衣黑纱的黑衣人站在不远处遥望着数十步之外的徐化云等青城迎亲的人马,孙毒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一众人的最后,不愿再多看一眼那迎亲队伍一眼;孙若梅坐在花轿之中,掀起一角帘子,看着黑衣人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了天际之外。 “提督大人,徐化云他们来了。“一处山亭之中,东方剑和东方嫣坐在一起,共品这一盏香茗,只是两人的注意似乎都没有在这壶茶的上面,直到一个红旗使来,说了这一番话,东方剑的脸上才多了一丝笑容;东方嫣看着对面的东方剑,笑而不语的浅斟杯中的茶水。 东方剑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好,你们看着差不多的时候就动手,我们就先走一步,在青城山上等你们的好消息了。“说着,那红旗使转身离开后,东方剑提起长剑,看了一眼对面的东方嫣,本来自己当初以为东方嫣和二弟去了武当山,也就会一起回京城了,可是谁知道,自己这个四妹竟然又回来了,”四妹,该是我们动身的时候了,你这刚刚上完武当山,这次和我再去一次青城山。“ 东方嫣嫣然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好啊,小妹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徐乘风看到我们抓了他的儿子和儿媳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那表情一定会比在武当山上的样子更加好笑。“东方嫣朝着东方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转身再一次戴上了自己在武当山上的黑纱,顿时女儿身再一次掩饰在了黑衣之下,声音也变得不男不女起来,”大哥,原本小妹还在想义父让你做什么,原来是要趁机要挟徐乘风,不过,小妹我还是不明白义父他老人家是想要得到什么?“ 东方剑走在前面,东方嫣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是从他话音之中还是能够听出一丝冰冷,“四妹,义父交代的事情我们只管做就是了,什么时候需要你问这么多了?“在东方剑那里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闭门羹,东方嫣也知道打听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事情,也明白东方剑的脾气,知道要是真的被自己逼问的紧了,到时候说不定他还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索性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 成都城外的虎丘之上,一道魁梧的身影站在山头,迎风而立,山下的青城迎亲队伍刚刚匆匆走过,天色日渐西斜,天际倒是多了一份血色,云世雄的脸上多了一丝莫名的笑容,低声喃喃自语道,“哈哈,看来,这个残阳如血的旁晚,注定不会平静了,本想着把这件事情嫁祸给锦衣卫,可是没想到锦衣卫还自己送上门来,这下子倒还是省了我的一番心思了。“看着山下一直紧紧跟在那迎亲队伍后面的红旗使,”还是红旗,看来东方剑也来了,不知道东方扬那个老狐狸这次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来给他们加点火候,今晚…你们谁也别想跑…哈哈…“ 一路上吹奏着成亲欢快的曲子,徐化云还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一点一点的逼近自己,再过十几里路就到了青城山了,徐化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孙若梅拜堂成亲了,幻想着以后两人之间甜蜜的生活,徐化云竟然都痴痴的笑了起来,心情大好的徐化云,转头对着身后吹奏的众人高声说道,“大家再加把劲,大点儿声音,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徐化云娶亲了。“ 果然,响乐的声音大了几分,徐化云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喜色;可是…可是还没等徐化云高兴多长时间,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数十个红色锦衣的男子,一个个手中握着绣春刀,徐化云拉住胯下嘶叫躁动的爱马,眼中闪过一丝不妙,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那路英雄?今日是我青城徐化云娶亲的日子,大喜之日,还是不要动干戈了,众位要是不嫌弃的话,随我一起去青城山,我徐某人一定亲自敬大家一杯。“ 徐化云的话音刚落,那红衣众人为首之人,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容,“徐化云,你放心,你的喜酒我们一定会上青城讨上一杯的,不过嘛,在那之前还要借你和你的家眷一用。“那人话音刚落,这数十人就已经架起了绣春刀,朝着迎亲队伍杀来。 这队伍之中虽然有青城弟子坐镇,不过最多的却还是附近做喜事的百姓,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景象,早就已经吓破了胆子,丢掉手中的喜乐,慌不择路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慌乱之下、快马嘶鸣,花轿也摔落在了一旁,顿时一片惶惶,怎能抵得上红旗使的一片冲杀,纵是徐化云带着青城弟子拼死抵抗,也终究是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涓涓流淌的血水,在如血的夕阳下显得是那样的刺眼。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九阴白骨爪现世 徐化云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吓的有些发愣,双手有些颤抖的想要握紧长剑,可是还是不能止住抖动的长剑,声音也变得有些颤颤巍巍起来,“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我青城派作对?” “哼!徐公子等会儿就知道了。”那为首的红旗使嘴角轻扬,看着已经为数不多的青城弟子,本来还以为会是一场恶战,可是现在看来这些青城弟子也不过如此,倒是之前自己太过谨慎了;说话间,红旗使们又是举刀再一次攻来,这些青城弟子哪里会是红旗使的对手,还没过几招便已经死伤殆尽,只剩下徐化云和孙若梅两个人还在拼死抵抗。 “哼!徐公子,我们不想伤你,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就你那两下子,估计给我们哥几个都不够看的,徐公子,你还是和尊夫人放下兵器。”那人放下绣春刀,满是不屑的朝着徐化云和孙若梅的方向笑了笑。 徐化云看着自己身边血流成河的样子,知道自己二人并不是眼前这帮人的对手,颓然的放下手中的长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轻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我大喜的日子对我们痛下毒手?” 为首的红旗使朝着身后的众人使了一个眼色,便冲上来四个人把徐化云两人绑了起来,“徐公子,真的想知道?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我们一会儿还要带你上青城山,我们是锦衣卫红旗卫。” “什么!锦衣卫?”当徐化云听到锦衣卫三个字的时候,眼色一凌,“锦衣卫,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徐化云突然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那种感觉不是怕死,只是锦衣卫这么大的动作,还要把自己和孙若梅带上青城山,一定是要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到自己就要被当做棋子来要挟自己的父亲,徐化云心中又怎么会好受呢? “干什么?一会儿你就会明白了;走!”说着那人一挥手,徐化云二人便被推搡着朝着青城山的方向走去;只是众人还没有走出多远的距离,便看见在夕阳如血的映衬下,有一道斜长的身影站在众人必经之路上。 因为夕阳的缘故,众人一时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为首的那个红旗使眯着眼看去,却还是看不真切,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什么人?锦衣卫做事,尔等还不速速闪开?” “哈哈哈哈…”云世雄仰天大笑,只是这一幕在众人看来却是多了几分肃然,一众红旗卫不禁都是握紧了手上的兵器,谁知云世雄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既然你们锦衣卫都打算做绝了,本来说起来我应该就这样放你们过去的,可是怎奈我和你们锦衣卫指挥使——东方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我曾发誓只要是锦衣卫的人,就从来没有能从我的手中活下来的,所以…你们…也一样…”云世雄话音还未落,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刺眼的夕阳下根本让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再出现的时候,云世雄就已经站在了徐化云和孙若梅的身旁;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那红旗使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云世雄微微回首邪魅的一笑,那红旗使便如同说好了一般,同时的倒向了一遍,也才在倒下之后,徐化云才看见他们的脖间流出了娟娟不止的鲜血,只是一招就杀了如此多的红旗使,眼前这人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境界,徐化云已经想不出来了,只是知道自己和孙若梅这下子是有救了。 “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徐化云和孙若梅都被眼前的变化弄的激动了起来,刚刚还是被人拿捏在手中,现在却又突然出来一个武功高强的前辈救下了两人,两人只顾着高兴地叩谢云世雄的救命之恩。 可是,云世雄却是轻笑一声,右手轻挑徐化云的下颚,看着徐化云,只把徐化云看得有些心中发虚,“前…前辈…怎…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发现你和青城派的徐乘风倒还真的有着几分相似呢。”云世雄语气冷淡,让人看不出喜怒。 徐化云神色一松,‘原来和自己爹爹认识,那自己和若梅这条命算是保下了’,徐化云心中还在暗自高兴,“前辈原来认识家父啊,不满前辈,晚辈徐化云,徐乘风是我的爹爹,不满前辈,今日正是我的大喜之日,却没想到锦衣卫意图不轨,在这里埋伏我们,如今得前辈相救,真的是如同再造之恩,不如一同与我去青城,爹爹要是看见旧友来访,想必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云世雄背过身去,让徐化云和孙若梅看不清云世雄脸上的变化,声音却还一如既往的冰冷,“我和徐乘风是旧识不错,不过…朋友倒是算不上,仇人还是差不多,他杀我妻在先,今天我就拿他的儿子、儿媳来解解气。”云世雄话音刚落,徐化云顿时就瞪大了双眼,却还没等徐化云做什么动作,一双瞪得铜铃般的眼睛便已经失去了神采,身体直愣愣的倒向了一侧,只把一旁的孙若梅吓得尖叫了起来;云世雄回过身来看着孙若梅,“毒门孙毒物的女儿,别看他孙毒物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他的女儿还真的是标志的很啊,只可惜,红颜薄命,谁让你要嫁做徐乘风的儿媳了。”说完,就在孙若梅惊恐的双眼中,云世雄双手成爪,划过孙若梅的喉管,顿时喷薄而出的血迹洒向了天际,仿佛是这夕阳中的一道彩虹。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青城山上早已经是热闹非凡,徐乘风也有了几分醉态,看着四周的宾客,有些飘飘然了起来,一个青城弟子一路小跑的到了徐乘风的身边,在耳边说了几句耳语,塞给了徐乘风一张名帖,徐乘风张开一看,顿时脸上的醉意便消失殆尽,满园的宾客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徐乘风脸色的变化,铁鹤轩举杯站了起来,“徐掌门,这又是哪路武林同道的拜山名帖?” 徐乘风的语气中哪里还有半点喜意,把那名帖放在一边,面目表情的说道,“又是锦衣卫,这次竟然是东方扬的大义子——东方剑,不知道这东方扬这个老狐狸到底卖的是什么葫芦。” “什么?是锦衣卫?”当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上次在武当山上众人就已经领教了锦衣卫的霸道之处,顿时众人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铁鹤轩更甚,闷头将杯中的酒水饮下,只听见‘噼啪’一声,把酒杯打碎在了地上,空山的死还一直萦绕在铁鹤轩的心头,现在这锦衣卫又出现了,这让铁鹤轩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 说话间,东方剑和东方嫣就已经走到了众人的面前,东方剑背负重剑,剑眉星目,脸上冰冷的没有一丝表情,金黄色的发冠在青城山上显得那样的特别;而东方嫣还是那副黑衣黑纱,把自己包裹在一片的黑色之中,两人在红旗使的簇拥下来到了徐乘风的面前。 徐乘风有些脸色不好的看着锦衣卫的众人,自从看到东方剑的那一刻,徐乘风的心中升起了隐隐的不安,那种感觉比起早上的时候更加明显,徐乘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迟迟没有出言,倒是一片的铁鹤轩在看见东方嫣的那一刻,早已经是脸色铁青的欺身上来,右手成爪向着东方嫣取来,“锦衣卫你们这群出尔反尔的狗贼,今日我铁鹤轩一定要为我那死去的六弟讨回一个公道。” 只是那铁鹤轩根本就没有近得了东方嫣的身,就已经被东方剑举起重剑,一剑挡在了身前,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铁鹤轩,“哼!铁鹤轩,就恐怕你还没有那个实力,想杀我锦衣卫的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被东方剑这么一说,铁鹤轩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根本不是锦衣卫的对手,虽然不甘,但是自己这次上青城贺祝徐乘风爱子成婚,因为这成都距离千灯镇并不远,所以才让佘云龙和红绸雪留在翠岛之中,免得上次刘云的悲剧重演,现在长风镖局的人都是下落不明,铁鹤轩不能排除他们都在暗中窥视着自己,一旦出现可乘之机,方昊焱这些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本以为自己机关算尽,没想到现在又在这青城山上遇见了锦衣卫,现在的铁鹤轩除了咬牙恶狠狠地看着东方嫣之外,竟然什么也做不了,他知道在场的众人之中,不会有什么人会因为自己而做出头鸟和锦衣卫作对的,只好是退到一侧,不甘的看着东方嫣。 “这…就对了,我们今天来青城山是来讨口喜酒喝的,徐掌门不会连个喜酒都不给我们喝?“看着铁鹤轩退了回去,东方嫣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是还是一如之前的冷淡之色,环视了一遍众人,才走到徐乘风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道。 东方嫣这不男不女的声音,让徐乘风十分的不自然,明明知道这东方嫣一定是在卖弄玄机,但是徐乘风也不会傻傻的问出来,只好沉声说道,“既然是锦衣卫的人来参加犬子的喜事,我徐某人肯定欢迎,犬子更够得到东方大人的祝福,相信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像东方大人一样平步青云的,今日来者是客,东方大人,落座!“徐乘风伸手指向了不远处的空余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徐掌门了,今日来的匆忙,也没有准备什么好礼相送,不过我倒是命人去准备了一份厚礼,相信马上就会来了,徐掌门一定会喜欢的。“东方剑不屑的看了一眼徐乘风的方向,语气之中也看不出任何的喜怒之色。 不过,徐乘风却是神色一凛,仔细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锦衣卫的拜山贴,看见上面明明写着在山门锦衣卫的人已经带来了不少的礼物,如果不是这样,山门处的青城弟子也不会就这样把锦衣卫的人放进青城山来,可是东方剑还说有厚礼相送,顿时徐乘风心中暗叫不好,好像是已经知道了锦衣卫所说的这份厚礼是什么了,连忙低声唤过一个青城弟子,附耳说道,“快!快去让你们大师兄,多带些弟子下山去,务必要找到云儿他们,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差错,一定要让云儿他们完好无损的回来,快去!“ 看着那弟子一路跑去,徐乘风的心才逐渐的平复了下来,看着东方剑那似有深意的双眼,顿时心中的那股不安更加强烈了起来…… 天色终于是完全的暗了下来,成都城外的山道之上,一队青城人马缓缓走来,“大师兄,怎么还没有看到小师弟的喜队啊,看着天色,都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了,就是再慢也应该快到了青城山了。“ 尹清风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想到刚刚在山上东方剑的那一番话,心中也有些揣揣不安了起来,挥动马鞭,首先冲了下去,“不好,小师弟一定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快点,希望还能赶得上,都给我看仔细点,天色暗了下来,不要错过任何一个地方。“尹清风本来脸色就是惨白的如同大病初愈的样子,现在看来就更加是如此。 ……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尹清风众人来到了徐化云身死的地方,看着眼前尸横遍野的场景,尹清风不禁眯起了双眼,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强烈了起来,“快,快找小师弟,快…“现在尹清风也就只能期盼徐化云能够逃过一劫,奏喜乐的村民、青城弟子、锦衣卫的红旗使,尹清风一路走来,也就看见这三种人的尸体,脑海中浮现出东方剑之前的话,顿时也就了然了起来,原来这锦衣卫是要挟持徐化云,只是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既然如此那又为什么还会亲自上青城来,难不成他们是想借助徐化云来要挟师傅做什么事情吗?尹清风脑海急转,顿时就已经想遍了所有的可能,只是现在眼前的样子,让尹清风反倒是盼望锦衣卫的人活捉了徐化云,因为那样怎么说现在徐化云都不会有什么生命之危,可是,这庆幸并没有成真,不远处一个青城弟子的声音响起,”大师兄,找到了,在这里。“ 尹清风快步赶去,希望还有的可以弥补,可是看见的却是两具已经死透的尸体,正是徐化云和孙若梅的尸体,尹清风的头中一阵眩晕,“小师弟、小师弟、小师弟,你醒醒啊,醒醒啊。“想要抱起徐化云的尸体,才看见他脖间的血痕,尹清风有些疑惑的细细查看,只见那血痕入肉只有区区一寸,但却足以要了徐化云的性命,再看孙若梅的也是如此,尹清风连忙放下徐化云的尸体,向着身后的尸体看去,除了那些村民和青城弟子的身上是刀剑留下的伤痕,竟然所有的锦衣卫红旗使的身上都是脖间一道浅浅的血痕,这份拿捏的功力,尹清风自问是做不到的,”这…这是哪路高手,脖间一抹血痕却足以取人性命,看这伤口细窄短小,根本不像是刀剑兵器留下来的,就算是飞镖也绝不会长度不过一扎的距离,这…这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兵器呢?“尹清风越看越是惊心,江湖上还没有听过有这样的高手,看着红旗使的尸体,尹清风愤恨的说道,”锦衣卫!这都是你们的错,要不是你们,我小师弟也不会就这样被人杀了,我要你们付出代价。“说完,转身上马,亲自抱过徐化云的尸身,挥手说道,”走,我们回青城,你们带好咱们自己人的尸体,就让锦衣卫这些狗贼在这里曝尸荒野,他们也就只配喂了野狼,我到要看看这东方剑还有什么可说的,他们也…也别想能够下的了青城山了。“尹清风说话时脸上的阴沉和他那病怏怏的脸色极不相符。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血流青城派 青城山上没了之前的热闹的气氛,反而是多了几分死一般的寂静,不知不觉间大家的座位都朝着徐乘风的方向动了不少,更加显得东方剑和东方嫣的位置突兀了起来,铁鹤轩和徐乘风都是一脸的阴沉的看着东方剑的方向,要不是顾忌着锦衣卫是代表着朝廷,还有就是东方扬在江湖上的更久流传的高深武功,恐怕铁鹤轩和徐乘风早就恨不得上前出手了。 不过,反观东方剑和东方嫣两个人却是一脸的放松,虽然也是正襟危坐,却没有任何的紧张的感觉,尤其是东方嫣一双只能看见的双眼,似是有着无尽的嘲讽之意一般,不停地从众人的身上来来回回打量着。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的时间,总之这青城山上早已经是一片深夜,青城弟子匆匆掌过灯,便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众人脸上的表情终于是有了一点的变化,双眼望向上山的路口,不知道第一眼会看见什么。 在众人翘首的眼神中,尹清风怀抱着徐化云的尸身,缓缓走上来,在走过东方剑和东方嫣的时候,尹清风的脸色变得阴狠了起来,瞪着两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足以让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听见,“东方剑,你们锦衣卫都不得好死。” 徐乘风早在尹清风走上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怀中的那个早已经没有了生机的尸首,自己的儿子自己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短暂的错愕之后,便是满脸的愤怒看向了东方剑的方向。 东方剑在看到尹清风的时候,就已经不自觉地眯起了双眼,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当自己看到尹清风怀中徐化云的尸体的时候,脸上更是多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和东方嫣都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还未等东方剑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徐乘风早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怒目而对东方剑,阴沉着声音喝道,“东方剑,你们杀我爱子,竟然还敢上我青城,我看你们是欺我青城没人吗?”徐乘风的话音刚落,早就有愤怒的青城弟子团团围了上来。 东方剑知道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出了什么差错,才会导致徐化云被误杀的,可是眼前的样子,东方剑也知道解释是不行的,何况自己这次来本是要要挟徐乘风的,但是…但是这一切都容不得东方剑多想什么,“四妹,我们带着人先杀出去,这里的事情不能继续下去了。”东方剑对着东方嫣低声说了一句,便回身拔出身后背负的重剑,剑尖一挥,遥遥指着徐乘风的方向朗声说道,“徐掌门,今日的事情改天我会再和你慢慢说明的,今日想必你是不会听我说什么的,那就动手,看看你们青城派到底能不能把我东方剑留下来。”东方剑话音未落,便已经化作一道红影,手握重剑朝着徐乘风劈来,徐乘风回身抽剑,脚尖轻点,堪堪挡下了东方剑这蓄力一击。 “哼!东方剑,杀子之仇,誓不戴天,今天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们全部都留在青城山上。”徐乘风的脸上早已经变得扭曲了起来,狰狞的五官死死的看着东方剑,剑尖寒光一闪,便是已经到了东方剑的身旁,东方剑抽身用重剑护住身体,飞身到了半空之中,而另一边的铁鹤轩早已经是到了东方嫣的身旁,他还记得正是这个黑衣人在武当山上打伤了空山,所以无论如何,铁鹤轩都要击杀了这个黑衣人,不然怎么能给自己的六弟报仇呢?东方嫣手上的长鞭纷飞,一时之间铁鹤轩竟然很难近得了东方嫣的身。 一时间虽然没有残阳如血,但是这青城山上却早已经是一片的人间炼狱,各种喊杀声不绝于耳,各种惨烈的嚎叫声也在青城山上久久萦绕,而在不远处的一片山林之中,云世雄却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嘴角闪过一抹嗤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多了一个习惯性挽起自己鬓白的白发的动作,“东方剑,虽然你武功不属于你义父东方扬,但是却是一个莽夫,今日就当老夫的棋子;哼!徐乘风,当初你杀我妻子,今日我就先让你尝尝这丧子之痛,哈哈哈……”云世雄的声音和外面的喊杀声比起来倒是显得根本微乎其微。 说话间,青城山上早已经是愈演愈烈,就连原本是前来道贺的众门派也都无法自保,纷纷被卷入到了这场无情的厮杀之中,一时间,青城山上,各色武林人士纷纷打杀在了一起,就连这片土地都被流淌的鲜血染红了,和空中悬挂的喜布遥相呼应,在这昏暗的灯光之下,显得一切都是那样的诡异,到处都是侧倒的桌椅,各色菜肴饭菜和着血水一直流到了很远…很远… 东方剑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还是丝毫没有露出一丝倦意,手挥重剑,斩开四周前来的青城弟子,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是气喘吁吁的徐乘风,“徐乘风,今日我就留你一命。”东方剑说完,收回重剑,回身看了一眼还在和铁鹤轩缠斗在一起的东方嫣,也顾不上许多,大喝了一声,“铁鹤轩,尔敢!”东方剑就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朝着铁鹤轩的后心而来;铁鹤轩听见东方剑的声音,想要回身,可是却被东方嫣飞来的长鞭掴住了手腕,一时挣脱不开,可是身后东方剑已经和自己很近了,这个时候想要再想要躲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就在东方剑这一剑真的要穿过铁鹤轩的后心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空闻方丈先一步出现在了铁鹤轩的身后,戒杖挥来,重剑穿过戒杖的铁环,却也被戒杖就此止住了去势,东方剑诧异的看了一眼空闻方丈,却听见空闻方丈单手合十,“阿弥陀佛,东方施主莫要再造杀孽了。” “老秃驴”东方剑知道空闻方丈一身武艺并不是自己所能比的,就算是自己的义父来了,恐怕也没有几分把握能够打败空闻方丈,便乘着这个空挡,一把拉过东方嫣,“四妹,我们走!”说完,去势不减,两人的身影就已经离开了众人的围攻的范围,看了一眼身后还在苦苦支撑的一众红旗使,虽然是满脸的不舍,但还是咬了咬牙,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好逃走的时机,便不再回头,拉过东方嫣,“四妹,快走!” “可是…”东方嫣自认为跟了义父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看淡了这人间的冷暖,但是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时候,东方嫣又怎么能这么忍心抛下他们自己独自逃走呢?“大哥,他们这样不是要死吗?我们不能这么抛下他们啊!” 东方剑何尝不是心有不忍,可还是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你放心,他们不会白死的,总有一天,这些人我都要杀来给我的红旗使祭奠。”东方嫣知道东方剑心中和自己一般,但是眼前自己两人能够逃出来就已经是万幸的,只是听着身后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东方嫣的脑海中再一次的浮现出了五年前的那个黑夜……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东方嫣的噩梦往事 就是在那个夜晚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娘亲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血泊之中,可是自己确实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东方嫣就这么木讷的被东方剑拉着跑出了青城山,而自己的思绪还在那个血色之夜之中,自己在草丛之中跑啊跑啊,身后两个身影,一个一身素白薄衣,面遮白纱,如同仙子临世一般,紧紧地跟在自己的身后;而另一个女子却是一身苗衣,头顶脖间的银饰饶是在这夜色之中都显得是那样的熠熠生辉…可是,可是自己还是躲不过她们的毒手,东方嫣已经记不清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身后好像是中了什么东西一般,瞬间自己的意识就变得模糊了起来,等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京城的东方府内。 青城山上的战事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在最后一个红旗使倒在了血泊之中的时候,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安静,空闻方丈和身后一众少林弟子,看着这犹如炼狱一般的青城山,脸上悲痛之情更是无法掩饰的,“阿弥陀佛,真是罪过、真是罪过啊!”空闻方丈的话音未落,许多门派的人也都是有些同情的叹下了一口气,似是不愿再多看一眼这里的惨状,只剩下徐乘风还在不远处悲痛的伏在徐化云的尸体旁嚎哭不已…… 昏暗的树林之中,云世雄看着眼前的一切,“哼!真的是没用啊,这么多人竟然还会让东方剑跑了,罢了罢了,今天就先当留下东方剑一条命,改日我一定会亲自取来的,不过徐乘风,今日你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云世雄趁着夜色监视着青城山上的一举一动;青城派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些本是来祝贺的门派也就没有再呆在青城派的必要,也都是纷纷告辞,下了青城派,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青城山上,云世雄这个背后黑手早已经趁乱混了进来。 “清风,把化云和若梅他们两个人收殓了,怎么他们也算是成了亲的,就按夫妻之礼安葬了。”不知道哭了多久,徐乘风才缓缓了站了起来,只是双眼早已经是通红泛肿了起来,回过身来,看着原本好好的一桩喜事如今…如今…如今只剩下这满地的尸体,“清风,把咱们青城弟子的尸体也都好好收殓,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差错,锦衣卫的尸体通通都拉去后山喂狼。”徐乘风看着满地锦衣卫的尸体,狠狠的踢了一脚,可还是不能缓解自己心痛的恨意,只得是愤然离去,只是在背对着众人的时候,又悄然的拭去了自己眼角留下的泪水。 …… “四妹,你没受伤。”黑暗之中,两个身影飞快的跑过,东方剑确认两人已经跑出了青城山的范围,才敢稍稍休息一下,看着还在发愣的东方嫣,还以为她是受了什么伤,这才出言问道,毕竟,四妹可是义父最为宠爱的义子,要是受了什么伤,义父怪罪下来,自己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东方嫣被东方剑这么一说,也稍稍回过神来,轻叹了一口气,摘下了黑纱面罩,露出了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轻蹙的眉头让她多了一份凄美之色,看见东方剑有些紧张的脸庞,“大哥,没事…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看见东方嫣确实没有任何事情的样子,也就放心的点了点头,正想要转身休息的时候,“大哥,你说,这一次的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东方剑心中何尝不是有着这样的疑问,本来东方剑以为是尹清风带人下山寻找徐化云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活捉了徐化云的红旗使,两方打斗之下,尹清风杀了红旗使,只是这样的话,徐化云又怎么会死呢?再者,对于尹清风的武功东方剑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红旗使不可能不是尹清风的对手,于是便把这想法压了下去,稍稍迟疑了一番,“算了,四妹,明日你我去成都知州府上,我想这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人,又都是锦衣卫的人,知州一定不会不管的,这些尸身应该会被知州运回州衙的,明日我们回去好好查查尸体上有没有什么端倪,一定会有什么发现的。” 东方嫣知道东方剑所言不虚,也就点了点头,斜倚在一处巨石旁,稍稍眯起了眼睛,可是闭上双眼看见的却是青城山上那一个个绝望的眼神,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东方嫣努力不要去想这些,可是偏偏这些画面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那些人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再一次清晰起来的时候,却变成了自己的娘亲和九娘的样子,那个崖壁下银白服饰的洞天门弟子和紫衣的极乐谷弟子厮杀在了一起,可是…可是洞天门终究还是势单力薄,哪里会是极乐谷的对手,最后只剩下娘亲和九娘两个人还在苦苦支撑,直到那个剑星浓眉的男子手中的钢刀插进九娘的胸口,自己多么想要就这么冲出去,可是仅剩下来的理智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行;看见自己的娘亲和那个被称作厉天的人打斗在一起,可是自己的娘亲哪里会是那个厉天的对手,最终还是死在了厉天的刀下,往事一点点历历在目,“啊!!!”东方嫣终于是被这噩梦惊醒,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浸湿了自己身上的黑衣,看着自己眼前昏暗的树林,东方嫣才渐渐的平复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听见这声音的东方剑,瞬间惊醒,一把拿过重剑,来到了东方嫣的身边,看见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可是四周却丝豪没有有人来过的痕迹,疑惑的问道,“四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人?” 东方嫣拭去额头的冷汗,捂着到现在都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艰难的看了一眼东方剑,“没事,就是怕黑,自己吓唬自己罢了,没事的。”虽说东方剑、东方凌、东方越、东方嫣四人都是东方扬的养子,但是自幼就看着东方扬在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与其说他们是异性兄弟,倒不如是说他们四人才是彼此最大的敌人,所以,东方嫣又怎么会把自己这段痛苦往事告诉东方剑呢?只得是随意编了一个借口搪塞道。 东方剑自然是不相信东方嫣的说法,双眼眯起看着东方嫣,似乎是在想东方嫣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是东方嫣却是转过身去,再一次的靠在了巨石上,佯装睡了的样子,不想被东方剑看出一丝的破绽;东方剑虽然不信,但也无可奈何,只好收了重剑,“嗯,四妹,那你好好休息,明日我们还要赶去州衙,一定要把背后坏我们好事的那个人找出来。”东方剑说完也找了个地方去休息去了。 …… 转眼间就已经是三更时分,青城山上刚刚还是尸首满地的地方早已经被人打扫干净,除了地上还残留的血迹,任谁也想不出来刚刚这里才发生了什么,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青城弟子早已经是累的不成样子,各自散了去睡觉,一道黑影掠起,快步穿过青城内的连廊,细微的声响引不起这些早已经睡熟的弟子的注意,微弱的火光也只能看见那人一身的黑衣,却连他的面容也看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九阴…… 一处不大的庭院中,几颗青松傲然耸立,一处走廊通往院内,黑影匆匆掠起,快步走过那走廊,来到了屋门前,身体紧紧的贴在了房门的一侧,看见屋内还有烛火摇曳,虽然微弱,但是却足以证明屋内之人并未睡去,那黑衣人小心的捅开一层窗纸,看见了屋内的徐乘风此刻正坐在书桌前,面露忧色,不时的还在喃喃自语说道,“云儿啊,云儿,都怪爹爹我啊,怪我啊,早上我要是让清风随你一同下山,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怪我啊,怪我啊,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东方剑,我一定要取你项上首级,亲自到我儿坟前祭奠。”说到激愤之处,徐乘风更是举起拳头,一拳将自己身下的桌子打了个细碎。 门外一直暗自观察徐乘风的云世雄,看见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徐乘风,你这个老贼,今日也要你尝尝这丧亲之痛,看看你强加给我这二十多年的痛苦。”说着,云世雄轻轻推开了徐乘风的房门…… “谁?”听见房门被人推开,徐乘风还以为是青城弟子,快速地拭去了眼角的泪痕,可是却没想到回过身来看见的却是,一个黑衣蒙面的大汉,顿时吓得后退了数步,声音也有些惊慌失措起来,“你…你是谁?怎么能来到这里的?” 云世雄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是走到椅子前,浅笑了几声,坐了下来,顺手摘去了自己脸上的黑纱,“怎么?徐掌门这么快就连故人都不认识了吗?”只是这云世雄的声音之中多了几分让徐乘风极不自在的尖声。 可是当云世雄摘下面罩的时候,徐乘风却是吓得跌坐了过去,手指着云世雄,可是声音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云…云世雄….怎么会是你?是你?你…你来做什么?” “哼!真是可笑,我来当然是来会会我的故人了,怎么样?徐掌门不会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二十多年前你对我做了什么?”云世雄,似是不在意的一句话却是让徐乘风脸色大变了起来。 指着云世雄的手都已经开始了轻颤,徐乘风脸色铁青的看着云世雄,声音比起刚才也更加的颤抖不已,“是你!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儿子?” “不错!”云世雄也不加掩饰,毕竟对一个将死之人道出这事也无大碍,在这这样才能更加享受那种报复仇人的快感,果不其然,得到了云世雄肯定的回答,徐乘风的脸上早已经满是惊诧的样子,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云世雄似乎很是喜欢看着徐乘风这个样子,满是戏谑的看着徐乘风,“怎么样?徐掌门,这丧亲之痛还好?” “你…”徐乘风心中悲痛交加,眼见自己的仇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更是难以把持心中的恨意,“云世雄!你还我儿命来!”说着,徐乘风双手成爪,朝着云世雄袭来;云世雄戏谑的看了一眼徐乘风,还没等徐乘风的爪印袭来,身影就已经闪到另一侧,趁着这个空隙,云世雄右手成刀,劈在了徐乘风的后背之上;“哇!”一口鲜血,霎时吐了出来,徐乘风身体瘫软的倒在了刚刚云世雄坐的椅子上,眼中满是惊惧之色,更是没有办法相信当初武功根本不是自己对手的云世雄,现在再遇上却是自己难有还手之力,“你….怎么会?你怎么会武功进步这样大?不会的…不会的…” “哼!徐掌门,怎么会不可能呢?”云世雄满脸阴笑的看着瘫软的徐乘风,一只手扼住徐乘风的脖子,一字一顿的说道,“徐掌门难不成不记得当初你和峨眉派是为了什么要围攻我五毒教的吗?” 听到云世雄这么提示,徐乘风的脸色顿时更加的难看了起来,“难…难不成…难不成是…是明教功法?”可是徐乘风这么说完,就自己摇了摇头,满是不信的继续说道,“不可能、不可能,当初我们明明搜遍了五毒教的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发现,怎么…怎么可能?” 被徐乘风说起往事,云世雄手上的力道不觉得又加大了几分,直憋得徐乘风脸色通红了起来,“哈哈哈……不可能?怎么不可能?当初你们还不是认为已经将我们五毒教的所有人都已经杀了吗?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们还活了下来,今天…今天我就是来向你讨债的;先是你、再是水月那个老尼姑和东方扬那个老狐狸,你们三个人谁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云世雄话音刚落,便五指分开,化成一道爪印,还没等徐乘风反应过来,就已经划过了徐乘风的喉间;徐乘风睁大了一双满是惊吓的眼睛,临死之前惊恐的想要说着什么,“九…九阴”可是还没有说完便没了声息,只剩下脖间的一抹嫣红… 凉州城外 羸弱的火光飘飘荡荡,似有似无,让人感受不出一点点的暖意,数十个人衣冠不整,身上的盔甲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了起来,脸上死灰之色看不出一点点的生气,“邱将军,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被问话的人坐在篝火的正中,听到这话,本来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的动作静止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唉!如今我兵败鞑靼人之手,数十万大军毁于一旦,我还怎么有脸面回朝廷呢?当今圣上一定恨不能食我肉寝我皮,这种时候,恐怕就是花厂公也难保我的性命啊。” “那…那邱将军我们还能去什么地方呢?难不成真的要就这样流落在这大明和鞑靼边境吗?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一开始问话的将士,脸上的忧愁之意也是袭上心头,当真的是有家不能回,这种感觉怎么会好受呢? 邱天放心中百念闪过,可是这天大地大,哪里有什么地方是自己现在能去的地方?突然间一个地方闪过了自己的脑海之中,邱天放一拍大腿,高兴地说道,“对了,肃州,肃州的吴谦与我算是生死之交,这种时候我想他一定不会弃我于不顾的,这样,我们明日就前去肃州,这样我们也能探听圣上是打算如何处置我们的。”邱天放刚刚还在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高兴,可是现在却被这四周的喊杀声着实吓了一跳,再看时,四周早已经满是通天的火把,将这夜空照的昼夜通明了起来,看着这些人都是鞑靼人的打扮,邱天放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火光之中闪出一个人影,看见下面的邱天放,面中含笑的朗声说道,“哈哈哈,邱将军,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样,这几日过得还好;不如今日和我一同回去面见我们大帅拓谷将军。”邱天放看着四周漫山遍野都是鞑靼军队,脸上闪过一丝死灰之色,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颓然的放下了手中的吃食……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招降邱天放 灯火通明的金顶大帐之中,拓谷怗儿正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地图颓然的叹了一口气,“唉!这个白沧海整日里闭关不战,这可如何是好?这样下去,这夏日炎炎我们大军迟早会先被拖垮的。”拓谷怗儿越想越气,竟是一把将自己面前的桌子拍碎,只留下了滚滚尘土。 就在拓谷怗儿还在为这件事情而恼怒的时候,一个将士从账外走了进来,“禀大帅,博古将军有要事禀报,现在账外。”拓谷怗儿稍稍收拾了一番心情,对着来人挥了挥手,“让博古将军进来。” “是”那将士领命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帐帘再一次被掀开,只见一个鞑靼将领打扮的人健步走了进来,跪倒在拓谷怗儿面前,“大帅” 拓谷怗儿示意来人不必多礼,“博古将军,本帅不是让你带着人马去追杀邱天放余部吗?怎么?有进展?” “余部,我倒是没有追杀到,不过,邱天放我倒是活捉来了。”博古脸上多了几分笑意,毕竟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大军攻打凉州没有丝毫进展,自己却又能活捉邱天放,怎么能说不是大功一件呢? “哦?”拓谷怗儿果然是大喜过望,快步走了下来,来到博古的面前,满是不相信的重复了一遍,“活捉了邱天放?”好像这才相信了事实,“好好、好,这下子看来攻下凉州,进军中原有望了,博古将军,此次要是能够成功,你功不可没,我定会在大汗的面前为你邀功的,现在邱天放所在何处?” 听到拓谷怗儿的话,博古果然是喜形于色,嘴上虽然还在谦虚,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大帅,稍安勿躁,邱天放就在账外,末将这就将他押进来。”说着,博古撩起帐帘,冲着账外挥了挥手,便看见几个鞑靼士兵押着几个汉人走了进来,为首之人正是邱天放。 “大胆,见我大帅,竟然不拜?”看见邱天放魏然站在拓谷怗儿的面前,一双眼睛瞪得如同牛铃一般,丝毫没有要行礼的样子,博古在一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脚踢在了邱天放的腿弯处,邱天放吃痛不过,‘扑通’一声跪在了拓谷怗儿的面前。 “邱将军,我们算起来也有好长时间没见了。”拓谷怗儿却丝毫不在意的转身走到自己的座椅前,绕有兴趣的看着邱天放。 “哼!邱某只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罢了,今日落在你们的手中,要杀要剐随你们好了。”邱天放知道自己落在鞑靼人的手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既然有了这个准备,邱天放也就索性直接说道。 “哈哈,邱将军误会了,拓谷一直都听说过邱将军的大名,今日请将军来此不为别的,要是邱将军肯投降我鞑靼,助我等破凉州、攻进中原,到时候你可就是我们鞑靼的第一大功臣了,到时候荣华富贵坐享不尽,这么早就死了岂不是太惋惜了吗?”拓谷怗儿一番话说得邱天放突然有些触动,想到自己如今已经是戴罪之身,就算能够安然回到朝中,圣上也肯定不会饶过自己,也再难取得花厂公的庇佑;就是不投降在这鞑靼军中,也是难逃一死,要是拓谷怗儿所言不虚的话,自己到时候要是能够在鞑靼混得一官半职,也算是还能享受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不必像现在一样落得个阶下之囚;看见邱天放似乎是在沉思的样子,知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起了作用,连忙又趁热打铁的说道,“邱将军可是要想好啊,你就算这样回到朱棣那里,就凭你损失了三十万大军,这个恐怕就能将你斩首示众了,想想你为他朱棣舍生忘死卖命多年,如今却只能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拓谷光想想,就为将军你感到悲哀啊。”拓谷怗儿一番软硬兼施之下,看见邱天放果然有些动容了起来,连忙朝着博古示意说道,“博古将军,你还不赶快给邱将军松绑?今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邱天放虽然还没有回答,但是毕竟现在一条生路就摆在自己的面前,既然能活,邱天放又如何肯死呢?松绑之后,狐疑的看了一眼拓谷怗儿,见他还是一脸的笑意,心中当下了然,几步走到一边的鞑靼军士身旁,一把抽出佩刀,朝着和自己一同被绑来的士兵走去,几刀便把他们送上了黄泉。 拓谷怗儿看着邱天放一系列的动作,当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拓谷怗儿这才抚掌大笑道,“哈哈,果然,邱将军果然是识大体之人,今后我们可就是共同为大汗效力了;即为同僚我们也应该相互帮助,到时候邱将军要是荣华富贵了,还是不要忘了今日所在的这些人才好啊。”拓谷怗儿心情大好,几番话说下来,让邱天放也是有些沾沾自喜了起来。 “那是当然,邱某还是为拓谷将军马首是瞻。”邱天放缓缓的笑了笑,刚刚经历了生死,邱天放自然是松下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废话我也不和邱将军多说了,不知道对于凉州,邱将军有什么看法?”拓谷怗儿见铺垫的差不多了,现在凉州才是自己真正的心腹大患,赶紧拉着邱天放来到了地图前,指着凉州城问道。 邱天放也没有丝毫的保留,略作沉思说道,“大帅,恕我直言,这白沧海凭借凉州城防坚固,屯粮充足,自然是坚守不出,想要先拖得我们军心涣散,到时候他们在出城追杀,我们只怕会不攻自破。”邱天放这一番推论正是说到了拓谷怗儿的心中,拓谷怗儿何尝不明白白沧海的心中是在打什么算盘,这也正是自己所担心的,示意邱天放继续说下去,“这凉州与肃州、甘州,成品字坐落,相互之间互成掎角之势,如果大帅贸然强攻凉州,到时候肃州、甘州前来救援,大帅可就陷入腹背受敌的尴尬处境。”邱天放指着地图上的其他两点,郑重的说道。 拓谷怗儿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也正是自己没有下令强攻凉州的原因所在,可是眼看这夏日炎炎,这西北荒漠又是炎热异常,拓谷怗儿害怕大军随时会被炎热的天气所击败,那到时候自己可就是任人刀俎的鱼肉了,“邱将军说得有理,那可有什么破敌之法?”邱将军知道这关系着自己之后的命运,自然是不敢有所隐瞒,“大帅,既然强攻不成,那就智取,肃州守将吴谦和我是旧识,要是我借机回城骗他出城,博古将军带人趁机夺下肃州,那这凉州的白沧海可就成了孤城,这凉州也就不攻自破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五毒汤 “好计策!”听了邱天放的一番话,拓谷怗儿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多了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阴郁之色,高兴的拍了拍邱天放的肩膀,“邱将军果然智谋过人,要是这一次将军能够成功的话,必定是我鞑靼的第一功臣,大汗一定不会亏待与你的。”说着,拓谷怗儿回身对着身后的博古将军说道,“博古将军,明日你带我军中三万军马跟随邱将军一同赶往肃州,一定要夺下肃州,凉州成败可就全赖两位将军了。” “大帅言重了,邱某一定不辱使命,定会协助博古将军夺得肃州。”邱天放脸色一正,朝着拓谷怗儿行了一礼,便转身和博古将军一同走出了金顶大帐。 与此同时的凉州城内的提督府内,白沧海与一众黑旗使正在书房中讨论着什么,全然不知道邱天放此时已经背叛了大明王朝……“众军听令,今日夜间,便将我这几日依仗的勾镰军悄悄带出城外,暗中埋伏在这处青石谷内,明日有我亲率骑兵迎战鞑靼,佯装不敌,诱军深入到青石谷内,埋伏在青石谷内的众军,看准时机,给予鞑靼狗重击,就算不让他们的铁骑军全军覆没,也要让他们大伤元气,重挫他们铁骑军,剩下的我们就可以和他们来一场真正的会战了,到时候鹿死谁手还就真的很难说了。”白沧海指着摊开在众军将领面前的地图说道。 眼见白沧海部署完毕,一众黑旗使,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提督大人,我看这鞑靼狗嚣张的时间也够长的了,仗着一只铁骑军无往不利,可怜他拓谷怗儿还不知道将军您暗中操练了一支勾镰军,专克他铁骑军,明日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的铁骑军全都死于青石谷内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这一番话说完,也是引得众人一阵的笑意;白沧海也是难掩脸上有些兴奋之意,“好了,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能否守住凉州城就看明日一役,全看众军明日的表现了,众军领了将令都回去好好准备,千万不可有任何的疏忽。” “是”众人知道此役的重要性,也都是隐去了脸上的笑意,郑重地答了一声,便都领了将令星夜去准备…… 边关战事一触即发,可是中原武林也是一阵腥风血雨掩饰不住,极乐谷蛊谷之内一处偏僻的房舍之中趁着夜色传出一阵阵青色的烟气,屋中两女相对而坐,上官柔脸色苍白,面无一丝的血色,身体似是瘫倒的倒在一旁,如果不是马査兰一直在朝上官柔的体内输送内力,恐怕上官柔此时早已经昏死了过去,可是眼见着马査兰也是满头大汗,看这样子也知道估计再难支撑下去,马査兰强提一口真气,将自己体内最后一点内力全数逼进了上官柔的体内,“啊!!!噗!”上官柔娇喝一声,口中吐出一滩黑血,身体便倒向了一侧,马査兰细查之下才知道上官柔昏倒了过去,舒了一口气,一连点了上官柔身上几处大穴,取来一碗腥臭难当的汤药,掐住上官柔人中,将上官柔低声唤醒,“上官柔,你把这五毒汤喝了,这一次便算是过去了。”上官柔闻声浑身无力的点了点头,接过这汤碗,却被这股腥臭之气熏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马査兰见状,脸上虽然不忍,但还是劝说道,“喝了,你身上所中的蛊毒,毒性之强是我闻所未闻,这汤药是以五毒熬制,气味是难闻了一点,不过以毒攻毒的效果还是好的。”上官柔端着汤碗,朝着马査兰苦笑了一番,便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马査兰拿过汤碗,看着喝过五毒汤的上官柔脸色果然红润了不少,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是踌躇了一下,问道,“上官柔,你这蛊毒我能解一时却不能解你一世,要解你体内此毒,还是要去找云世雄。” 上官柔何尝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如今武林局势难测,月前自己和轩辕翔在武当山上知道武林各派对于极乐谷都是蠢蠢欲动,只等着极乐谷这个时候有动作,他们好借此大做文章,这种时候,上官柔怎么会因为自己个人的私事而陷极乐谷于危难之间呢?“蛊使大人,上官之事不过是私事罢了,还是不劳鬼使操心了,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马査兰知道上官柔是怕在这种时候连累极乐谷才会如此,但是上官柔何尝说的没有道理?毕竟极乐谷再强大也难敌武林如此众多的门派,只得是叹了一口气,“唉!知道你是在为我极乐谷的大局考虑,只是…唉!只是这样苦了你了。”说完,马査兰就已经走出了屋子,只剩下身后的上官柔躺在床榻上,面色安详的低声说道,“不苦…不苦,一个月了,还都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还好吗?” 千灯镇、天香茶庄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阵更鼓敲响,转眼就已经是三更时分,整个天香茶庄中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一道黑影掠过,飞快的到了一处宅院之中;轩辕翔左右观察之下看见并没有其他人,便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趁着夜色摸到了床边,看着床榻之上熟睡之人,犹豫了许久举起单刀正要放在此人的身上的时候,那人却好似早就有所防备一般,一个鲤鱼打挺便躲开了轩辕翔的刀锋,去过身侧的长枪,“你是何人?竟然夤夜擅闯天香茶庄?” 轩辕翔横过刀锋,正好一抹月色映在刀锋之上,让宋明不自觉的眯起了双眼,“宋明,是我,轩辕翔。” “什么?小翔?”宋明听见来人的声音,只觉得十分的熟悉,连忙跳到一旁点亮了烛火,果然看见轩辕翔站在不远处,“小翔,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上次的事情过后你已经成了我们茶庄第一个要追杀的人,你来这里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宋明确认了轩辕翔的身份之后,连忙推开房门四处观察好在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连忙熄灭了烛火。 两人坐定,轩辕翔才缓缓说道,“宋明,我父母都还好吗?”再见老友,轩辕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自己不能尽孝的父母双亲,心中有些羞愧难当。 “你放心,伯父伯母有我照顾,不会有事情的,反倒是你,上次听说你去五毒教,没有再出什么事情。”宋明生怕被人发现了轩辕翔的行踪,刻意低声说道,“这次夤夜来我这,不会就是问安这么简单的,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我要是能帮的上的一定帮你。” 既然被宋明说破了,轩辕翔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开门见山地问道,“咱俩都是兄弟,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上次你说那个被我打落山崖的人是你们的少主,可是我却发现那人却是身负锦衣卫的独门暗器,难不成你们与锦衣卫之间还有联系不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千灯迷踪 “你说什么?”宋明听了轩辕翔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了起来,眼中隐隐有了些许的怒火,“轩辕翔,你打伤我茶庄少主,我当时念在你我兄弟情义的份上,舍命放你离开,但是如今你却来诬陷我们与锦衣卫有所勾结,这是何意?”宋明越说越激动,竟是站起身来,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显得大了起来,“我们天香茶林虽然每年都要为朝廷贡上不少的茶叶,但是要说我们和锦衣卫有所勾结,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虽然宋明说的笃定,但是那个黑衣女子身上的‘大漠孤魂’却是不会有错的,“宋明,我这么说是有证据的,你还记得那天你们赶上茶庄的时候,那黑衣女子纵身跳下了山崖,但是却在最后一击打伤了我的师姐,后来疗伤的时候才发现我师姐中的竟然是锦衣卫独有的剧毒——‘大漠孤魂’,这才有了我们前去五毒教的事情;而后前不久江湖上武当会盟,锦衣卫紫旗提督——东方凌和你口中的少主双双出现在了武当山上,那黑衣女子也是以锦衣卫自居的,所以那黑衣女子必定是锦衣卫没有错。”轩辕翔将和宋明分开之后的事情都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宋明却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知道轩辕翔不会来编这些事情骗自己的,但是要是让他接受这天香茶庄和锦衣卫之间有所关联的话,却也是很难,“宋明,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这个黑衣女子的事情和我说一说吗?”轩辕翔隐隐之中能够感觉到,这一系列的事情,不管是庄轩的死还是在千灯镇发生的这一切都和这个黑衣女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先是千灯镇内接连发生少女失踪的事情、再到庄轩像是发现了什么关于锦衣卫的事情,一路追查到了巴中城那处偏僻的宅院,最后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紧接着就是自己到了千灯镇后围绕着那本《萧氏族谱》发生的许多谜团,虽然到现在轩辕翔都还是一头的雾水,但是轩辕翔自己隐隐能够感觉到这个黑衣女子一定会是一个能够揭开这一切的线索。 宋明犹豫了许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为难的说道,“小翔,说来惭愧,这个少主也是我五年来第一次见,当时庄主出去了几天,回来之后就带回了一个浑身黑衣、头遮黑纱的人,庄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我们让我们称呼那人为少主,直说少主所说的一切都相当于庄主亲临,让我们不得违背;后来因为我平日里得庄主的信任,所以也接近了几次少主,才隐隐地发现少主好像并非男子,虽然我的心中有些疑惑,但是行走江湖,许多女子都是选择女扮男装,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没放在心上。”宋明一边回忆着东方嫣来后发生的许多事情,“后来少主被你们打落山崖之后,我一直都寻不见少主,不久之后庄主回来却又带回来一个剑星浓眉的男子,那人背负重剑,看打扮应该是世家公子,但是…但是也说不上来却又不像;只知道庄主称呼那人为大公子,那人不经意之间的说话,我听到他好像叫少主为四妹。”宋明努力的回想着当时的场景,终于是感到了一丝不对。 轩辕翔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四妹、大公子?”轩辕翔一时之间没了头绪,细细想了许久,才猛然睁开双眼,惊诧道,“那人莫不是东方扬的大义子——东方剑?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能被东方剑称为四妹的…难道说东方扬除了三个义子之外还有一个义女不成?”通过刚刚宋明的一番描述,再加上武当山上那黑衣女子和东方凌之间的关系看来,也就只剩下自己所想到的这一种可能了,“可是…江湖上丝毫没有关于东方扬还有一个义女的传闻啊。”怎么想,轩辕翔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只怪这个东方嫣出现的太过突然,如同凭空之间出现的一般。 “什么?东方扬的义女?这…这怎么可能呢?”宋明也是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要是说那个黑衣女子是东方扬的义女的话,那庄主引她来此,这其中的目的自然是耐人寻味,难不成庄主真的和锦衣卫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宋明心中百转千过,好像在这一刻才看清这茶庄一般。 轩辕翔咬了咬牙,知道宋明对于这件事情应该是一无所知,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好了,宋明,这也都是我的猜测罢了,不过那个黑衣女子肯定是锦衣卫,而且还是和东方扬的关系不一般,这一点是能肯定的;对了,宋明,我问你件事情,前段时间这个人可有来过这里?”说着,轩辕翔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张画纸,点亮了屋中的烛火,画纸之上所画之人正是庄轩。 宋明只是看了一眼,就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小翔,你怎么知道此人曾经来过茶庄?难不成这个人小翔你也认识?当时此人要进购大量的茶叶,所以我就将他带到了少主那里。” “果然如此”轩辕翔其实也不确定这一定是东方嫣所为,但是庄轩的死和锦衣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是死在千灯镇,只是没想到真的和这天香茶庄真的有关系,“看来庄轩师兄一定就是死在了那个黑衣女子的手中了。” “小翔,这不对,当时还是我亲自把此人送下茶庄的,此人绝不是死在我茶庄的。”宋明回忆当时的一切,十分确定庄轩肯定是安然走下了茶庄的。 轩辕翔沉吟了半天,最后玩味儿的说道,“哈!看来这千灯镇的事情还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庄轩师兄一定是死于锦衣卫之手,这点肯定是错不了的,就是不知道师兄生前到底是发现了锦衣卫什么样的秘密?宋明,你们少主之后还回来过茶庄吗?” “没有,自从上次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想来是和你所说的东方凌、东方剑二人在一起。”宋明吹熄了烛火,屋中顿时又恢复了一片漆黑。 轩辕翔有些不安的在屋中四处乱走,“锦衣卫这一次东方剑、东方凌同时现身武林,绝对不是就为了武当上上的那一幕,他们不远万里来到这川蜀,一定是要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说来,他们一定还在这里。”宋明听着轩辕翔的推论,也是点了点头,“宋明,我的好兄弟,你在这茶庄四处打听一下,我想他们一定还会回来的,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我就在千灯镇的福来客栈,要是有什么消息,一定要通知我。”轩辕翔说完,连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此地不宜久留,趁着夜色还浓,我先走了,对了,还有,我父母就要多多拜托你照顾了,不要对他们说起今天的事情,免得他们担心。”话音刚落,轩辕翔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屋外的夜色之中。宋明小心的看了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才松下了一口气,看着轩辕翔消失的方向,“小翔,你才是需要多加小心。”直到看不见轩辕翔的身影,宋明才关上房门,转身回到房内。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死不瞑目 漫长的黑夜终于在东方的天空中出现第一道鱼肚白的时候,慢慢褪去了它身上的黑纱,清晨第一道晨光暖暖的洒下,东方嫣嘤咛一声,缓缓转醒,“四妹,你醒了?”东方嫣醒来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不远处的东方剑负手而立,迎着晨光,让自己有些看不真切他的背影,不由得眯起双眼,“嗯,大哥这么早你就起了?”东方嫣声音之中还有着些许朦胧的睡意;昨夜东方嫣整夜辗转难眠,眼前到处都是洞天门惨死的弟子的影子,好不容易才匆匆睡去。 “嗯,天色不早了,这里距离青城和成都都不算太远,四妹你早些洗漱一下,我们快些赶路,不然我们还没有赶到州府就会先被青城派的人发现了踪迹,到时候就难逃出去了。”东方剑凭借深厚的内力,昨夜之中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东方嫣,所以对于东方嫣的一举一动都是十分清楚,不过至于为什么那就是一无所知了;东方剑冷淡的说了一句便折身回到了密林深处,“噗!”看着东方剑煞有其事的样子,东方嫣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不过声音却是压得很低,前面的东方剑却没有听见,东方嫣吃笑着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来到东方剑所说的小溪旁洗漱起来。 青城山上 这个时辰往常都是青城弟子早起练武的时辰,今日的练武场上虽然还是站满了青城弟子,但却不是为了练武,尹清风的身前摆着一棺紫檀棺材,他们的身上也都缠着素衣,白色的招魂幡随着清晨的轻风轻轻摆动。 就在昨天原本是青城派上下喜庆的一天,可是却不想红事变白事,这都是锦衣卫做的好事,想到这里,尹清风就暗中握紧了双拳,一想到东方剑和那个黑衣人现在却还没有伏法,尹清风就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冲下山去,将东方剑和那个黑衣人碎尸万段,尹清风这么想着,就连身边的师弟摇晃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最后还是那人在自己耳边叫自己,才回过神儿来,“怎么了?”尹清风的声音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已经变得干涩生硬了起来,再也没有之前轩辕翔见到的时候那种病怏怏无力的感觉,相反倒是给人一种阴鹫的感觉。 “看着时辰也不早了,掌门师伯怎么还没有出来啊?”那弟子脸上的苍白之色一闪而过,想来是一早上就站在这里,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了,尹清风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阳光,粗略算了一下也大概有了两三个时辰了,尹清风打了个手势,走到身侧几个中年人的身边,恭敬地说道,“几位师叔,弟子去看看师傅他老人家,还请你们在这里再呆一下。”那几个人笑了笑点了点头,示意让尹清风去。 转过几进庭院,尹清风终于是来到了徐乘风的住处,可是这么安静的只剩下头顶树枝上不知名的鸟类啼叫的声音,让尹清风不自觉的心中一愣,一股不妙的感觉袭了上来,往常这种时候,徐乘风早就应该是起床了,更别说昨日自己的爱子刚刚身死,这种时候尹清风不相信师傅会还在床上没有起来;尹清风抽出身上的宝剑,不自觉地握紧了,缓缓走到虚掩的大门处,轻声唤道,“师傅?您起来了吗?师傅?”可是一连唤了数声,屋内都是没有人应声,尹清风便缓缓的推开了徐乘风的房门,可是看见的却是徐乘风早已经死透的尸体。 “师傅”看到徐乘风陷在椅子里的样子,尹清风心中一紧,连忙冲了过来,可是看到的却是,徐乘风那张死灰的脸上,满满的惊恐之色,那样子就如同是看见了鬼一般,除了脖间的那一道血痕之外,就再没有伤痕,尹清风看见眼前的一切,颤颤巍巍的试着探过去自己的手,放在了徐乘风的鼻前,可是再也感觉不到哪怕一丝微弱的呼吸,一瞬间尹清风似乎是浑身的力量都被人卸去了一般,跌跪在徐乘风的尸体前,凄厉的哭喊道,“师傅!” 良久,具体过了多长的时间,尹清风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屋外面逐渐声音多了起来,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的青城弟子,就连他的几位师叔也闻声赶了过来,可是眼前的这一切让他们都是难以接受,一夜之间连续发生两起命案,而且死的可都是青城派十分重要的人物,显然这是有人故意要寻青城派的麻烦,突然,尹清风蓦地站了起来,双目充血的看着徐乘风的尸体,口中不停的重复着一个人的人名,“东方剑、东方剑、东方剑。”无疑,东方剑是他们如今所能想到最有可能深夜潜过来杀害了掌门的唯一一个人,尹清风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声音也让人不自觉得一寒,“东方剑,我青城派与锦衣卫不死不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尹清风也要杀你!”尹清风说着,轻轻为徐乘风想要合上双眼,但却发现徐乘风却好像死前用尽了最后的力量瞪起的双眼,竟然是很难合上,看见这一幕,尹清风又是声音悲戚的轻声说道,“师傅,您这是想要告诉弟子,您死不瞑目吗?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您老人家报仇的,东方剑我尹清风今生今世不杀他誓不为人。”似乎是能听到尹清风的话一般,也好似眼睑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一般,竟然是自己缓缓的合上了双眼。 炊烟袅袅,峨眉山下紧邻着一处宁静的小村庄,因为紧邻着峨眉山,这里也算得上是人声鼎沸,每日来此的香客数不胜数,毕竟想要上峨眉就一定要经过这处村落,村中一处偏僻的地方,杨香匆匆走过,来到门前四下看了一番,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便轻轻的推开了房门,院中同样也是寻常人家的样子,只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在院中打坐,一吐一纳之间,倒有些世外高人的样子,感觉到了杨香的到来,那老者缓缓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了一抹少有的欣慰的笑意,“香儿,你来了?” “爷爷,我来看看你。”杨香晃了晃手中的烧鸡,她知道杨啸最喜欢这口,所以每次回来都会带上一只烧鸡。 果然,杨啸的老脸之上顿时就变得一副垂涎之色,“好、好、好,香儿知道疼爷爷了,快、快,拿过来,今天我们爷俩儿好好唠唠。”杨啸接过那烧鸡,将杨香让进屋内,小心的关紧了房门,顿时杨啸就收起了他那副嬉笑的脸,脸上严肃的神情浮现了出来,“公主殿下,这一次去武当山有没有发现什么机会?” 杨香知道杨啸问的是什么,自己随师父去武当,还有一个私心就是想要借机看看武林之中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毕竟利用自己一人之力,很难完成自己的愿望,“爷爷,别再叫公主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叫我香儿,你我之间非要如此吗?” 听了杨香的一番话,杨啸顿时脸上闪过一抹不悦,厉声呵斥道,“公主殿下,你我君臣有别,自当如此,难道公主殿下忘了朱棣老贼夺你父皇天下,杀你父皇、母后的仇了?公主殿下要时时刻刻谨记此仇,只待时机,振臂一挥,推翻朱棣老贼。”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杨啸的杀意 听出杨啸语气之中的不悦,杨香顿时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嗫嚅起来,生怕自己再说些什么会引来杨啸更加的不满,只好低声应着,“是的,爷爷,香儿记住了,杀父亡国之仇,香儿此生定不会忘记。” 杨啸看着杨香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莫名的一疼,毕竟杨香还只是一个孩子,却要承受这么多的事情,倒是苦了她了,杨啸少见的笑了笑,上前轻轻摸了摸杨香的头,柔声说道,“公主殿下啊,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今天你所受的这一切的苦难,将来都是你将会站在常人看不到的高处的铺垫,我想先皇泉下有知的话,看见你今天这个样子也一定会十分的欣慰高兴的。” 虽然杨香不止一次的想过,但是以自己现在正年纪要考虑这些事情,实在是难以捉摸,但还是抬头回了杨啸一个了然的笑容,想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杨香不知道多少个夜晚都在梦中梦见过他们,可是伴着自己醒来的永远都只有当时被熊熊大火包围住的皇城,自己的父皇母后也正是死在那火海之中,不觉间握紧了自己腰上的衣角,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柔柔软软,杨香木讷的从腰上把香包拿了起来,那个香包正是当时在苏州城外的时候,被轩辕翔捡去的那个香包,前不久在武当山上也正是轩辕翔还给了自己,看着上面一前一后绣着的两个字‘文’‘香’,这是父皇和母后在这个世上还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了,看着香包就像是看见了他们慈祥的面容,杨香竟然就这样对着香包傻傻的笑了起来。 “香儿,这个香包你五年前不就已经丢了吗?”杨啸同样也看见了杨香手中的香包,仔细看下,才面露惊色,一把抢了过来,拿在手中细细的看了许久,才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这…”杨香呆呆的站在杨啸的面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本来第一次在巴中城相遇,杨香就已经决定了这次回峨眉要和爷爷说这件事情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却不想说轩辕翔的存在,因为杨香知道依照爷爷的性格,再加上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了自己的生命的安危,爷爷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轩辕翔,说不定还会千方百计的要杀死轩辕翔,可是要是让自己撒谎,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了,自己从小到大都是爷爷抚养长大的,从来没有撒过谎,支支吾吾了半天,杨香还是决定说了出来,将这次下山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全都和杨啸说了起来。 “什么?”果然,杨啸听后大惊失色,他本以为自己隐居在峨眉的事情世上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知道堂堂先皇公主竟会拜在峨眉寒芷师太的门下,但是现在却多了这么一个人,他竟然是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杨啸第一次觉得一种不安的气氛,阴鹫的眯起了双眼,思索了半天,“香儿,这个轩辕翔就是当日在苏州城外那两个人之一,果然是极乐谷,魔教向来阴险狡诈,可是他们竟然掌握了我们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我听武林传闻,这个单天冥在世的时候,一直和锦衣卫十分的要好,要是这个轩辕翔和锦衣卫走漏了一些风声的话,那我们可就大事不妙了,这个人留不得、留不得啊,要坏大事的,香儿,我们一定要杀了这个人。”杨啸越想越觉得心惊,他再也不想过那种性命被别人拿捏在手中的日子了,所以轩辕翔必须死! 可是杨香却在武当山上就已经没有了这个想法,现在看见爷爷一副笃定的表情,顿时心中就有些焦急了起来,“爷爷,我相信他不会说出去的,他已经和我发过誓了,我相信他是不会说的,就…就不要杀他了,毕竟她也救了我好几次了。”想起五年前在苏州城外,再加上巴中城和武当山上的事情,杨香实在是不愿意亲手杀死自己的救命恩人,“爷爷,在武当山上,我们见过了锦衣卫的人,看那样子他们之间好像有着什么仇恨,轩辕翔他肯定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给锦衣卫的。”杨香还想据理力争,可是看见的却是杨啸越来越阴沉的脸。 “香儿!这个锦衣卫和极乐谷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都是一些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他们做的事情和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们迷惑了,要是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仇怨的话,那锦衣卫为什么还要把一个极乐谷的魔教弟子从铁鹤轩的手中救下来?哼!这一定是他们之间演的一场苦肉计,说不定四下早就把我们的事情说给了锦衣卫的人;就算他们只见真的有什么仇怨的话,这区区一个极乐谷的弟子又怎么会是锦衣卫的对手呢?难免到时候这个轩辕翔会被锦衣卫抓起来,到时候他为了活命也一定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所以,这样的人就一定要死!”眼见着自己终于把先皇的子嗣养大成人,马上就可以为先皇报仇雪恨的时候,这种时候杨啸是不允许有任何人来阻止自己。 “可是……”杨香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杨啸挡了回去。 杨啸逐渐有些阴沉的脸颊,沉声叮嘱道,“好了,香儿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山上,免得被人注意了,这里虽然是峨眉派,但是在武当山上你也看到了,锦衣卫的势力早就已经渗进了各大门派之中,所以峨眉也不安全,你自己多加小心,往后你也不要来了,这段时间我想恐怕我要出去走走了,轩辕翔的事情你就交给老臣,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个人除掉的,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峨眉静观其变。”杨香知道杨啸这是下了逐客令,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都是无济于事,只好握紧了自己的双拳,点了点头,在杨啸半推半让间出了院落,四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番,才又走上了峨眉派的山门。 ‘噔…噔‘铁马金戈战甲之间浓重的摩擦声一下子就传出了很远,眼看着时辰都已经是快到了正午时分,凉州城外白沧海亲自带着一只军马朝着鞑靼大营袭去,远远的已经能够看见拓谷怗儿的那张金顶大帐了,眼前却早已经出现了严阵以待的鞑靼大军,同样是战马嘶吼,粗重的战甲让眼前的场景不自觉中就多了一份肃杀之景,白沧海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大军停止前进,两边就这样对峙了许久,谁也没有再前进一步,就连往常在凉州城下一直叫喊的拓谷怗儿此时都变得平静了下来,他的脸上也是多了几分凝重,似乎是因为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终于,拓谷怗儿一勒马绳,缓走了几步,正好迎上同样面无表情的白沧海,“哈哈,白将军,今天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怎么?是不是想通了,要归顺我们鞑靼?” 白沧海的脸上闪过一丝嘲弄之意,“今天我们是来赶走你们这些鞑靼狗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青石谷大战 “呵!”拓谷怗儿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着摇了摇头,“白将军,今日你莫非是来给我说笑话的?”说话间,拓谷怗儿看着白沧海身后带来的数千骑兵,脸上的嘲弄之意更盛,“白将军,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鞑靼了,少说我这里也是几万大军,而你竟然敢只带着数千骑兵就来叩营?不怕今日我就俘虏下你?” 白沧海回身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几千骑兵,脸上一时红白交错,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似乎是在故意激怒拓谷怗儿说道,“说的真是比唱的好听,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废话少说,拓谷怗儿,今天就让白某见识见识你到底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说着,白沧海一夹马背,挺着一只长枪,遥指拓谷怗儿。 拓谷怗儿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拿过自己的金背大刀,猛夹马背,朝着白沧海低冲过来,“好啊,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刀法。”暗中拓谷怗儿赞足了劲儿,离白沧海不远的地方,抡圆了手中的金背大刀,朝着白沧海的头顶劈来。 白沧海感受到自己头顶的破空之声,抬头之际,正好看到锋利的刀刃向着自己天灵盖而来,匆忙之间,连忙提起手中的长枪,朝着那刀刃直取而来,‘咣当!’一串火光闪过,枪锋和刀刃交在一处,拓谷怗儿见一击不中,抽刀回身,向着白沧海的腰眼劈来,还未近身,便被白沧海的长枪在空中拦了下来,瞬间从枪身传来的巨大的力量,让白沧海一阵心惊,就连抓住枪身的手也隐隐作痛,白沧海再一用力,将长枪抵在地上这才卸去了巨大部分的力量。 拓谷怗儿见自己的刀砍在枪身上,阴笑一声,将刀刃横过来,顺着枪身向上而来,直取白沧海的面门;白沧海眼见无处可避,右脚离鞍,朝着抵在地上那部分的枪身,重重的蹬了一脚,枪身斜了过去,刀刃堪堪划过自己腰前的一片空地,白沧海却借着拓谷怗儿此时无处借力,抵在黄沙中的枪锋划过一道弧线,直取拓谷怗儿的咽喉之处;拓谷怗儿避之不及,只得将自己仰躺在马背上,才躲过了白沧海这一击。 两人几招而过,都是嘞马分开,看着对方,眼中都不觉的闪过了一丝戒备之意,“哼!果然是锦衣卫的黑旗提督,白将军这枪法果然是出众,不过要是想就凭这区区一支枪就退我几万大军的话,白将军未免有些托大了。”说着,拓谷怗儿嘞马朝着自己的大军退去,到了众军的身前,挽了一个刀花,朝着大明军队挥了挥手,“众军听令。凡是取首级多者,量情擢升,谁要是给我拿来白沧海的首级,我赏黄金千两。”果然重赏之下,鞑靼的士兵都是脸露兴奋之色,不等敲起战鼓,就已经是朝着白沧海扑杀而去,喊杀之声,响彻天地。 白沧海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鞑靼军队,脸上闪过一抹凝重之色,同样也是一挥长枪,“众军听令,杀尽鞑靼狗!”说着,白沧海猛夹马背,身先士卒,首先冲进了鞑靼人群之中,左劈右刺,生生是杀出了一处空当,身染鲜血,犹如临世的战神,眉宇之间不怒自威,让四周的鞑靼士兵竟然是望而却步,不敢再贸然上前。 白沧海看着外围掩杀的骑军,一挺长枪朝着面前的鞑靼大将的面门而来,那人虽然很快就反应过来,但是破空殷红的枪锋却已经抵在了自己咽喉,那人想要取刀来挡,但哪里还来得及?只听见一声闷喝,殷红的血迹洒到了很远的地方,白沧海抽回长枪,那人还是满眼的惊恐,在马背上轻轻晃了晃就倒下马来;白沧海杀得起兴,根本不是这些鞑靼士兵能够挡得住的。 拓谷怗儿站在高处,冷眼看着下面原本是黑压压一片的沙场,却被白沧海硬生生的杀出了一片空地,拓谷怗儿示意身旁的旗兵,号旗翻飞,原本还是空荡荡的山头就被黑压压的铁骑军站满,战马嘶吼的声音直通九天,让原本还是万里无云的天空,竟然变得黑压起来,这一刻如同末世而至,让人就连呼吸都变得不畅起来;白沧海自然是注意到了铁骑军来的方向,当看到满山之上的铁骑军,不禁也是暗暗咽了一口口水,暗中有些心惊,眼见时机成熟,白沧海却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带着自己的骑军朝着缺空掩杀了过去,果然被白沧海杀出了一个缺口,“撤!”白沧海果决的下令道。 看见白沧海率部竟然杀出了一个缺口,逃了出去,拓谷怗儿怎么会错过这样绝好的机会?连忙振臂高呼,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响彻了整个山谷,“铁骑军听令,火速追杀白沧海余部,务必全歼其部,活捉白沧海!”拓谷怗儿的话音刚落,一万铁骑军就已经催马从山脊上朝着白沧海逃跑的方向追去,‘噔噔’的马蹄声竟然令大地都为之颤抖,可见这只铁骑军实力之强悍,战斗力何其之强;这个时候拓谷怗儿看着白沧海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噙满了笑意,嘲弄的说道,“哼!白沧海者,匹夫也!原本你藏在凉州高大的城墙之内,我铁骑军没有用武之地,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下正中我下怀,看我铁骑军不将尔等统统斩杀?”说着,拓谷怗儿仿佛就已经看到了白沧海束手就缚的样子。 白沧海俯身在马背上,看见铁骑军果然追了上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低声对着众人说道,“兄弟们,鞑靼狗上当了,我们把他们引进青石谷,那里将会是他们的葬身之地!”说着,众人又不觉将身下的马催的更快了。 众人一路飞奔,身后的铁骑军更是紧追不舍,众人冲出山谷,却是没有朝着凉州城奔去,反而是换了一个方向,朝着一处树林浓密的地方奔去,铁骑军不明所以,只当是白沧海败军之际,慌不择路,也跟进了青石谷;一进青石谷,只见四周再无任何高大的树木,两侧的山崖全是荒石,只剩下两侧道路旁有着一人高的杂草,这样的地形,两侧的山上根本就没有藏身之地,铁骑军就更不怕会有伏军,更是加快了马步,看着不远处的白沧海就像是看到了自己荣华富贵的未来一般。 就在他们还沉寂在荣华富贵的美梦之中的时候,耳边传来焦躁的马啼声,众人回过神儿来,看见的却是自己冲在前面的人马却不知道为何原因横尸在了地上,众人想要勒住马,可是奈何速度太快,那是现在想停就能停得下来的,铁骑军前仆后继而来,细心之人才发现两侧的杂草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了不少的银钩弯枪,铁骑军本是全身铁甲,就连身下的马都是浑身玄甲,号称是刀枪不入,但却在马蹄附近没有玄甲保护,也正是唯一的弱点,铁骑军停不下来,前仆后继的被这银钩弯枪割断马蹄,全都是滚落在地,被早已经埋伏在荒草之中的明军乱枪*刺死…… ‘咕…咕咕…咕~’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少个时辰,青石谷内的喊杀声和嘶吼声都已经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头顶之上的黑鸦一声高过一声长鸣,盘旋而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手指杀人 白沧海骑在马背上,负手看着眼前早已经是横尸遍野的铁骑军,嘴角掀起一抹难明的笑容,挥了挥手示意道,“好了,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这就返回凉州城,一会儿拓谷怗儿的斥候就会过来了,我们要赶在他之前离开这里。”顿时青石谷中黑旗军就忙碌了起来,只剩下白沧海还在低声说着,“拓谷怗儿,量你怎么也想不到你的铁骑军竟然会就这样被我全歼于这小小的青石谷内,看你这一次还有什么可以依仗的地方。”说着,白沧海就已经带着收拾妥当的黑旗大军,凯旋而归。 鞑靼军营中的金顶大帐之中,拓谷怗儿看着背后的地图,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烦躁,前前后后看了许久地图,想起刚刚不久前白沧海的举动,怎么都觉得有那么一丝的怪异,“这…这白沧海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他竟然敢只带着区区几千骑兵就来与我叫板?难道他是觉得再难坚守这凉州城?不对啊!”拓谷怗儿越想越觉得捉摸不透,“难道说,白沧海是在用自己作疑兵,可是…可是这样是不是代价太大了,万一白沧海他真的没有从我们手中逃出去的话,那岂不是陷凉州城于危难之中吗?”可是拓谷怗儿仔细想了许久,发现除了这个之外再难解释白沧海今日这奇怪的举动,“可是值得白沧海亲自作疑兵的又会是什么呢?白沧海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拓谷怗儿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突然,拓谷怗儿脸色大变,“不好!是铁骑军,是我的铁骑军!来人啊、快来人啊。”拓谷怗儿后知后觉之下,突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招呼门口的将士,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斥候打扮的鞑靼人慌忙地跑了进来,跪倒在拓谷怗儿的身前,“大帅,不好了!” 看见这斥候,脱骨怗儿心中一惊,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声音竟然还有了几分颤抖,“是…是我的铁骑军有消息了吗?”虽然知道铁骑军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是拓谷怗儿还是抱着哪怕一丝的希望。 “大帅!”斥候从拓谷怗儿的语气中感受到了那种心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了出来,“刚刚小的奉命去寻铁骑军的踪迹,在凉州城外的青石谷内,我找到了铁骑军的尸体。”斥候说话的时候,抬起头来看到拓谷怗儿早已经是铁青着一张脸,“漫山遍野都是铁骑军的尸体,我粗略看了一眼,铁骑军没有一人幸存,被白沧海全歼于青石谷内,而且明人还取走了铁骑军身上的玄甲,就连马身上的玄甲也都没有放过。” 自己心中最坏的担心还是发生了,这铁骑军可是自己心血所在,可是如今却付之东流,这让拓谷怗儿怎么能够相信这个事实?怒睁的双眼中满布血丝,看起来是那样的狰狞可怖,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脸色一红,‘哇’的一声把自己身前的桌案全都染成了红色,“白…白沧海,我要你碎…碎尸万段!”挣扎的说出这最后一句话,拓谷怗儿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晃晃的朝着一侧倒去…… 成都州衙殓尸房,三个人影匆匆走过,来到一处单独的房间,为首穿着官服之人缓缓打开了房门,让进了身后的两人,“东方大人,这就是衙役们昨夜从成都城外收回来的锦衣卫的尸体,全都在这里,没有遗漏。”说话之人正是这成都的知州程英,衙役们突然带回来如此多的锦衣卫的尸身,程英当时真的是心中一惊,任谁都知道这必定不是平常人所为,一定是与江湖有什么关联,按说这种事情官府是很难插手的,但是偏偏死的又是锦衣卫的人,在自己州城中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锦衣卫,那自己的乌纱帽岂不是保不住了?整个早上程英都在烦恼这件事情,果不其然这个时候东方剑和东方嫣真的找到了自己,顿时程英就是紧张了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乌纱帽就要离自己而去了。 谁知东方剑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来到一众锦衣卫的尸体旁,掀开一个白布,看见的却是那尸体虽然已经死去多时,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还是那样的栩栩如生,惊恐的表情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诡异的是浑身上下除了脖间的一道血红之外,竟然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伤口;东方剑看的不明所以,一连掀开许多白布,尸体无一例外都是如此,“东方大人,今日衙役们带回这些尸体,属下就已经派仵作验过尸体了,他们浑身上下没有其他伤口,只有脖间区区一尺细窄的伤口,应该是一击毙命。” 东方剑点了点头,回身看了看正在沉思的东方嫣,“四妹,你怎么看?”程英这才注意到东方剑身后这个一直身穿黑衣的人,起初自己还以为这是东方剑的护卫,现在没想到竟然会是东方剑的四妹,可是自己在朝中根本没有听说过东方扬还有这么一个义女,不过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程英对东方嫣的态度还是更加的恭敬了起来。 东方嫣沉吟了许久,才抬起头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大哥,不说别的,仅仅说这么细窄的伤口想要一击毙命,此人的武功必定不落下乘,这一点你我应该都能做到,但是如果说这里这么多的红旗使都是同时死在这一人之手的话,我想我是做不到的,大哥,你呢?” 东方剑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又是摇了摇头,“四妹说的不错,如此杀人,一两个我倒是没有问题,但是同时要杀如此多身手不错的红旗使,以我的武功还是不行的,我想义父可能能够做到,此人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深厚的地步,但是我可没有听说过这武林之中有什么样的前辈会这样的武功啊,伤口如此浅薄,不像是利器所为。” 程英在一旁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但是却不是很明白的样子,朦朦胧胧中想起来早上仵作曾经和自己说起的一种假设,“对了,东方大人,今日仵作验尸的时候也说过,这样的伤口绝对不是利器所为,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东方剑倒很是着急,还不等程英说完就抢先一步问道。 “是…是人的指甲!”程英也觉得这个推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既然东方剑问起,自己也就只好说了出来。 “什么?”果然东方剑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抓住程英的衣领,厉声责问道,“你说什么?人的指甲能够用来杀人?还是同时杀了这么多的红旗使?”东方嫣却没有东方剑那么激动,而是细细验看了众人脖间的伤口,虽然诧异但还是尽量平静的说道,“大哥,程大人说的没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人的指甲。”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佛坛喜事 听了东方嫣的话,东方剑仿佛在相信了这个事实一般,颓然的松下了抓住程英的手,脸上还是满是震惊的说道,“四妹,此话当真?这天下之中高手虽然不少,能够徒手杀人的也不在少数,但是能够达到如此地步的却寥寥无几啊!” 东方嫣虽然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指着一人的伤口说道,“大哥,你看,此人杀人的力道把握的十分好,兵器之中就属短匕最为短小,刀锋却也是最薄的,但是这伤口长不过一尺,宽却只有一寸左右,这就连短匕都做不到,看来我们这一次真的是遇到了一个武林中的高手。” “这…”东方剑心中也满是震惊,这样深藏不露的一个高手,为什么会选择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而且还是杀了这么多的红旗使,并且就连徐化云和孙若梅都没有逃过毒手,“四妹,此人武功如此之高,那这徐化云、孙若梅也必定不是死在我们红旗使的手中,应该也是被此人所杀。” “不错,昨日尹清风带着徐化云的尸身上青城山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看到了徐化云脖子间和这里所有的尸体一般都是有这一道血痕,想来也是死于此人之手不错了。”东方嫣点了点头,不过对于此人的目的倒是有些疑惑了起来。 “这就奇怪了,他既然要杀死我红旗使与我锦衣卫为敌,却在救下了徐化云等人之中也痛下杀手,看来此人对青城派也没什么好感,只是不知道此人这么做的目的何在。”东方剑一时真的想不出云世雄这么做的目的,沉思一番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多了一丝了然的神采,“哼!此人杀死徐化云,我们便不能以此要挟徐乘风与我们一起围攻五毒教,断了我们的后路,更是让我们与青城派结下不解的仇恨,这样义父的大计就难以实现,看来此人对于义父的计划都是了如指掌,才会跟在我们的身后破坏,四妹依你看,这个人会是谁?” “这…”东方嫣面露难色,如此凭空猜测,东方嫣如何能知道这是何人所为?“大哥,凭空猜测,我还真的猜不出来啊!” “哼!”东方剑却是面露狠色,“此人对义父计划如此了解,必定也是义父身边信得过的人,看来我们身边出了叛徒,我东方剑一定要抓出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为义父清理门户!”说着,东方剑一拳挥向了旁边的白墙,这一拳暗含了内力,震得房梁之上连连抖落了不少灰尘。 东方剑虽然没有明说他怀疑的人,但是东方嫣却是明白得很,别看东方剑、东方凌、东方越三兄弟平日里都以兄弟相称,但是义父年事已高,百年之后这个锦衣卫总统领的位置却只能传给一个人,这让这三兄弟之间少不了彼此之间的猜忌,就算是暗中施点手脚也不是不可能,东方嫣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盖上白布,没有再管身后的东方剑,而是自顾自走了出来。 眼见日上三竿,已经是正午时分,极乐谷内早就已经是被喜庆的气氛围绕,自从老谷主单天冥暴毙之后,大家都是绷紧了神经,生怕会有人趁这个时候偷袭极乐谷,就连新谷主——单天邪继任的时候众人也没有像今日这般轻松过。 天都峰上,早就已经是挂满了各种红绸布,每一个路过的极乐谷弟子的脸上都是洋溢着满满的笑意,今日可是安陌然和司马静成亲的日子,本来单天冥刚刚暴毙,司马天翊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张扬喜事,但是单天邪却执意如此,说是谷内需要喜事来冲冲喜,在单天邪的坚持下,才这般大张旗鼓的张罗起来。 天都峰的佛坛之中,早已经是人声鼎沸,不过却都是佛坛自己的弟子,司马翊天满意的看着弟子四处张罗的样子,想着自己的女儿终于就要出嫁了,心中多少还是有着几分感慨,突然门口处传来守卫弟子的高呼声,“极乐谷鬼使、毒使、蛊使到!”说着,让进了三队人马,分别是厉天、马査兰、瑶见带着自己的弟子走了过来,司马翊天远远地看见三人,脸上早已经是满面笑容迎了上去,“鬼使、毒使、蛊使,三位能够来小女的成亲大典,真的是小女的荣幸啊。” “佛使言重了,你我都是圣谷五使之一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了。”厉天也换下了平常脸上的冷漠,少有的满脸的笑意,不过这却掩饰不了厉天那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的脸庞,这一刻的两人之间好像是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倒像是两个再见面的生死兄弟一般。 “请把”司马翊天侧身让厉天三人走进内堂,“我们去内堂叙话。” 厉天笑着点了点头,回身对着身后的上官柔等人说道,“你和欧阳晓月都是司马静和安陌然的旧识,算起来也有许久没有见面了,你们就去后堂叙叙旧。”说完,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佛使,请!” 上官柔和欧阳晓月离开了内堂,转身来到了司马静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司马静的声音,“谁啊?” 听到司马静的声音,两人脸上都是闪过一丝笑意,想来耐不住性子的欧阳晓月假装看不见上官柔噤声的手势,娇声说道,“司马姐姐,快快开门,我要看看新娘子什么样子?” 上官柔见欧阳晓月急不可耐的表明了身份,直翻白眼的看着欧阳晓月,不过脸上的笑意却也怎么也掩饰不住,“你呀!”上官柔指着俏皮的欧阳晓月,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房门便被司马静从里面打开了,看到门外站的上官柔和欧阳晓月,脸上也是浮出了笑容,拉着欧阳晓月的双手,满是惊讶的说道,“欧阳、上官,你们怎么来了?” 三人走到屋子里,欧阳晓月一直都是羡慕的看着司马静身上的红装,看的司马静都有些不好意思,“欧阳,你这是做什么?从一见面就像是看不够的样子,一直盯着我看。”看见欧阳晓月不时地还会拿起自己的衣袖细细的端详的样子。 上官柔白眼一翻,瞥了一眼比司马静这个新娘子还要兴奋的欧阳晓月,调笑的说道,“司马妹妹,你不知道吗?晓月这是思春呢!她看见你穿上这凤鸾霞冠,想着的却是自己穿上它的样子呢!”说着上官柔还不忘调侃一番欧阳晓月,“晓月,你这么想成亲,干脆和王醉说不就得了?你们的婚事干脆也就这两天办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心上人 听到上官柔竟然在借机调侃自己,欧阳晓月顿时一抹绯红就染红的双颊,嘴上还是不甘的嘟着嘴,“上官姐姐,你又借机调侃我;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王醉那个人,现在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说着,欧阳晓月的眼中多了一丝水雾,上一次两人在单峰那里分开之后,到现在欧阳晓月都没有丝毫关于王醉的消息,虽然是知道一定是厉天交给了他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办,但是这种时候,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的安危呢? 听到欧阳晓月这么说王醉,上官柔不知道为何脑海中多了一抹那个人的身影,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巴中城呢?可是依照他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在巴中城坐以待毙的,肯定会孤身犯险回到千灯镇这个是非之地的,想到这里,上官柔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的愁容,可是脑海之中除了轩辕翔之外还多了一道在莲花峰后山的那个倩影,蓝若雪,上官柔如何不知自己不应该对轩辕翔产生感情,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蓝若雪这个好姐妹了,每每想到这里上官柔都是一阵心烦意乱,只好岔开话题,“好了,不说那个了,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咱们几个之中就是没想到安陌然竟然会被你这个小狐狸精收了呢!”三个人之间都是那么熟悉,说话根本没有丝毫的顾忌。 司马静又怎么会示弱,朝着上官柔的腰间狠狠地拧去,“上官,说谁狐狸精呢?你可是咱们莲花别苑中的三大美女之一,要是狐狸精也要是你才对呢!”看着两人玩笑的这么高兴,欧阳晓月狡黠的一笑,“司马姐姐,你可要小心哦,上官姐姐是狐狸精,到时候别把安师兄给抢走了。” “切!”司马静回过头来装作不屑的看了一眼欧阳晓月,“他一个安陌然有什么好的,上官要是想抢的话,就当我送给她的了;怎么样?上官,你要不要?” 上官柔被司马静都得笑的花枝乱颤,连连摇头道,“算了、算了,我要是抢了安师兄的话到时候你指不定就从这佛坛一路杀到斗南院之中,我可不是你的对手,还是让我多活两年。” 就在三人彼此调侃笑的花枝乱颤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安陌然一身红色长裳,就连头上的发髻都是大红色,深邃的一双眼看似波澜不惊,让人根本看不透他的心思,只是多年不见他脸上原本的沉毅,现在倒是多了几分阴沉,让人看得有些不舒服,“静儿,你们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高兴?”一进门看见上官柔和欧阳晓月,安陌然明显一愣,但还是很快的恢复了平常。 看见安陌然走了进来,三人不约而同的止住了笑意,有些尴尬的相互对视了一眼,还是司马静先回过神来说道,“去去,我们姐妹之间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说说话,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不方便,还是先出去。”说着,司马静就要把安陌然往屋外赶,可是就在两人一回头的时候却看见屋外站着一个一身水蓝色长裙的女子,脸上还有一抹羞意的嫣红,如瀑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挽成一个发髻,让人看了更添一抹慵懒之中的美色,看见这个人,司马静的动作明显地一滞,半天才缓缓地说道,“蓝师妹…” 被司马静叫出名字,蓝若雪脸上却更加的红了起来,嘴角却扬起了幸福的笑容,来到司马静的身边,抱着司马静的右臂,娇声说道,“司马姐姐,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若雪特意过来祝贺你和安师兄白头偕老。”被蓝若雪这么一说,尤其还是当着安陌然的面,顿时司马静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偷眼去看安陌然,却看见安陌然却是没有什么变化。 上官柔和欧阳晓月看见蓝若雪,脸上的震惊之色也是一闪而过,毕竟蓝若雪自从进入尸坛之后就仿佛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什么人见过她的面,传言她是被柳妙涵派去极乐谷的后山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自然是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见到蓝师妹,“若雪!” 蓝若雪循着声音看去,自然也看到了身后的上官柔和欧阳晓月,顿时脸上的喜意更盛,“欧阳师姐、柔姐姐,你们也来了?” 看着这四个女人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哪里还有自己说话的份,只好借机要走,“蓝师妹,岳涛呢?” “哦,岳师兄在内堂呢。”蓝若雪只是回答了一句,就又已经和上官柔她们说笑到了一起。 安陌然也不讨无趣,转身走出了司马静的房间;只剩下这四个女子在一起好不开心;趁着司马静和欧阳晓月都没有注意的时候蓝若雪悄悄来到上官柔的身边,还未说话脸上就已经是绯红一片,“柔姐姐,他…他怎么样?今天怎么没有来?” 听到蓝若雪这么问,上官柔自然是知道蓝若雪问的是轩辕翔,除了那个在莲花峰后山看过蓝师妹酮体的轩辕翔,还又谁会让蓝师妹如此牵肠挂肚?可是…看着蓝若雪一脸的期待,上官柔将心中的情愫深埋在心中,笑着说道,“呦!我们蓝大美女还有心上人了?不知道是谁呢?”上官柔故意把声音放大,让欧阳晓月和司马静也都听见。 果然,欧阳晓月和司马静一听到就欺身上来,吃惊之中还有着一丝小期待的样子,“啊?蓝师妹这么快就有心上人了?快说说,是哪个师兄?让我们也看看能够配得上我们蓝大美女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蓝若雪脸上大羞,嗔怪的看了一眼上官柔,“柔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真是的,再也不理你了。” 被蓝若雪这害羞的样子逗得发笑,上官柔还是装出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怎么样了?是你问我轩辕翔怎么样了的。” 被上官柔说出轩辕翔的名字,蓝若雪就知道刚刚上官柔是明知故问,脸上嗔怪之意更浓,既然被上官柔说了出来,又都是在自家姐妹面前,蓝若雪索性也不否认,“哼!柔姐姐果然是最坏的,明明知道还要明知故问!” 反观欧阳晓月和司马静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消息一般,吃惊的四目相对,才好像相信了这个事实,“蓝师妹,真的是轩辕师弟?”欧阳晓月实在是想不出来那个呆头呆脑的轩辕翔有什么地方会值得蓝若雪这样一个绝色的美女喜欢;“嗯”蓝若雪细不可闻的应了一声,轻轻的点了点头,便羞得钻进了上官柔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拜堂成亲 得到了蓝若雪的肯定,欧阳晓月的脸上满是惊诧,粉拳把蓝若雪从上官柔的身后拽了出来,坐到了蓝若雪的身旁,一脸的正色说道,“蓝妹妹,快点快点,和我说说轩辕翔那个小呆子是怎么勾搭上我们蓝大美女的呢?” 没想到欧阳晓月竟然是这般的八卦,司马静脸上的笑意划过,不过也是一脸期待之情的看着蓝若雪;倒是一旁的上官柔看着这场景,心中流过一丝苦涩,她是多么想这个被追问的女人会是自己,不过愁苦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也是一脸的期待之情看着蓝若雪,似乎也是很想知道的样子;被欧阳晓月追问的紧了,蓝若雪大窘,挥手捂住自己的脸,娇声求饶道,“欧阳师姐,你们就别问了,这只是我的单思恋罢了,轩辕翔还不知道呢!” 此话一出,让欧阳晓月和司马静更是诧异,她们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让极乐谷中几乎是所有的男弟子都望而却步的美女,不仅是喜欢上了轩辕翔,而且最主要的还是单相思,欧阳晓月张大了嘴,想要说什么却半天都没说出来,眼中的诧异渐渐的变成了笑意,“真是没想到啊,蓝妹妹,你藏得可真深啊,不过嘛,量那个轩辕翔也没胆子拒绝你这样的大美女,恐怕他要是知道了,都能够兴奋的好几天睡不着呢!”欧阳晓月似乎都已经看见了轩辕翔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的那种兴奋之情,“对了,我听醉哥说过,前些日子鬼使不是派你和轩辕翔下山执行什么任务去了吗?怎么?你都回来了?他还没有回来吗?”王醉当时怕欧阳晓月知道了上官柔身受‘大漠孤魂’会担心,所以也就索性没有告诉她上官柔和轩辕翔的踪迹,只是说了常胤和银月有事情不能回谷,所以欧阳晓月才会问上官柔。 听见欧阳晓月这么说,蓝若雪常年陪伴在无剑的身边,就连那后山山谷都从来没有出来过,更别说能知道轩辕翔的去处了,现在听到轩辕翔和上官柔一起执行任务,但是现在上官柔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身前,可是却没有轩辕翔的消息,这让蓝若雪怎么不着急?刚刚还是被道破心事的窘红,现在就已经是满脸的担忧之色;蓝若雪的变化被众人看在眼里,自然也是逃不过上官柔的眼神,安慰的笑了笑,“好了,若雪,你就别担心了,轩辕翔现在应该没有什么性命之忧的。”虽然很想说轩辕翔没有事来安慰蓝若雪,但是一想到自己走之前长风镖局所面临的困境,不仅仅是神腿门的追杀,就连轩辕翔是极乐谷弟子的身份都是被锦衣卫诉至天下,这武林之中恐怕没有几人不会对长风镖局有所觊觎才是,再加上一个虎视眈眈的锦衣卫,轩辕翔和长风镖局可谓是四面楚歌,只是可恨自己当时身中五毒教那不知名的蛊毒,留下来的话不仅不会帮到轩辕翔,估计还会成为他们的累赘,而且要是轩辕翔知道了自己被五毒教算计了,轩辕翔一定会杀回五毒教的,那样的话,上官柔是万万不想看到的,才不得已在那种情况之下选择离开了轩辕翔;想着这些,本想安慰蓝若雪的话到了嘴边就变了味道。 可是上官柔一说出口,顿时就有些后悔了,果然蓝若雪一下子就听出了上官柔话语之中的问题,顿时俏脸就更加紧张了起来,双手更是紧紧地攥住了上官柔的衣袖,“柔姐姐,你说什么?现在没有性命之忧?那就是会有了?你快和我说说,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被蓝若雪晃得紧了,上官柔的脸上也划过一丝焦虑,但是在蓝若雪的面前,上官柔可是不会表现出对轩辕翔的关心,只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哎,若雪,你就别着急了,这件事情是鬼使大人交给我们的,所以具体是什么事情我还不能说,但是呢轩辕翔一定会没事的,再者说了,银月、常胤、王醉他们都已经去接应轩辕翔了,就算你不相信轩辕翔,你还不相信银月、王醉、常胤三位师兄吗?有他们三个在,就算轩辕翔他想出什么事情都是不可能的。”实在是被蓝若雪逼问的紧了,正巧知道常胤、王醉和银月都不在谷中,索性就编了一个说了出来。 蓝若雪听后虽然不再像刚刚那样着急,但是眼中还是闪过一丝狐疑,但是欧阳晓月却在一旁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上次醉哥回来我问他银月、常胤师兄在哪里,他说在外面还有任务没有完成,然后醉哥就被鬼使叫走了,后来也出谷去了,原来都是去接应轩辕翔了啊。”听了欧阳晓月这么一说,蓝若雪知道这三人果真是不在谷中,对上官柔的话更是信了几分,既然有他们三个人出马,蓝若雪一颗芳心也算是放下了不少。 上官柔怕蓝若雪会想到自己话中的破绽,赶紧转移话题说道,“若雪啊,不是姐姐说你,既然你喜欢他,你就和他说明,再者说了,他都看过你冰清玉洁的身体了,娶你更是理所当然的了,他要是不同意的话,你就和师姐说,看师姐我不把他打得找不到北!”因为被轩辕翔看光过身体的事情,只有银月、上官柔和自己知道,所以,上官柔是故意伏在蓝若雪的耳边,小声的调侃道。 果然,这件事情现在被上官柔说了出来,蓝若雪脸上红白不定,再没有心情去担心轩辕翔的安危了,捶了一把上官柔,小声的提醒道,“柔姐姐,都说过了,这件事情不许再提了,你还提?”蓝若雪撅着樱桃小嘴,心中却是很是欣喜,上官柔说的没有错,自己都被轩辕翔看光了,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呢?就在蓝若雪还暗暗欣喜的时候,房门被人再一次的推开了,这种八卦的时候几人都不愿意被人扰了兴致,司马静还以是安陌然去而复返,正想呵斥的时候,才发现来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司马翊天;几个女子都是连忙站了起来,恭声说道,“佛使” 司马翊天没有往常的严肃之情,倒是少有的一直把笑容挂在嘴边,看见这几个人也都是笑着挥了挥手,“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你们都是静儿的好友,今日没有佛使司马翊天,只有你们的伯父司马翊天;好了,静儿时辰差不多了,快些出去,不要让大家久等了。”被司马翊天这么一说,氛围顿时舒缓了不少,几女嘻嘻笑笑的为司马静盖上了盖头,带到了内堂的安陌然的身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随着安陌然和司马静两人抬起头来,整个佛坛之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就连主持这场喜事说话的声音都被掩盖了下去,“礼成,新人送入洞房!”仪式大功告成,司马翊天抚掌大笑,正在这时,佛坛之外传来了守门弟子高声的通报,“谷主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坚韧意志 内堂之中的众人都是相对而视,脸上的表情不相一致,“哈哈,佛使,恭喜你啊,连谷主都亲自前来祝贺。”厉天和瑶见等人都是起身先向司马翊天道贺。 “厉兄说的哪里的话?”司马翊天虽然嘴上谦虚推辞,但是脸上挡不住的笑意已经显示出了他现在心中是多高兴;众人迎上正走进来的单天邪,整齐的跪拜道,“恭迎谷主大驾!” 单天邪一身黑袍,脸上还是带着他那从来未曾摘下的玄铁面具,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朝着众人摆了摆手,上前亲自将司马翊天扶了起来,“都起来,今日我可不是主角,这对金童玉女喜结良缘,本谷主也是来沾沾喜气的,你们可不要顾此失彼啊。”说着,单天邪引着司马翊天来到了安陌然和司马静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赞许的说道,“果然人中龙凤啊,司马翊天啊,这真的是你上世修来的福分啊!” “谷主谬赞了。”安陌然没有像司马静那样脸上洋溢着笑容,倒还是如同平常一般的冷静,恭敬有加的回答道。 “哈哈”单天邪干涩的笑声响彻在内堂之上,“好,有胆识,司马翊天啊,你这个女婿前途可真的是不可限量啊,好,这真乃是你司马家之幸事、你佛坛之幸事、更是我极乐谷之幸事啊!” “哈哈,谷主真会开玩笑,未经世事的小孩子,哪里会有什么前途,谷主莫要再调侃这些小辈了。”说着,司马翊天领着单天邪来到了首座,等到众人坐定,司马翊天看了一眼单天邪,才举起酒杯,环视一圈众人,朗声说道,“承蒙谷主厚爱,和各位执事、长老、圣使来参加小女的婚事,我司马翊天先干为敬。”说完,司马翊天扬脖一饮而尽。 众人也是举起手中的酒杯,跟着司马翊天满饮此杯;酒过三巡,终于是到了夕阳西斜,夕阳洒满整个佛坛之中,本来众人的脸上都是有着几分醉意,再加上这夕阳,更是平添了一份别样的感觉,夕阳散去,万物归于平静,众人也都相继告辞而去;单天邪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极乐大殿,“好了,天色也都不早了,大家也都早些回去休息。”单天邪脸上略显疲惫,喝退了众人,也转身回到自己的寝房,屏退了四周看守的弟子,正想要更衣休息的时候,窗外却是闪过一道残影;单天邪眼中厉色一闪,穿戴好衣物,背对着房门,阴沉着声音说道,“阁下何人,为何要夤夜来我房间?” 门外之人没有任何的吃惊,似乎对于单天邪发现自己早就在意料之内,神兽缓缓的推开了房门,却是一个水蓝长裙,如瀑的黑发和这门外的夜色混在一起,让人根本就分辨不出;单天邪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蓝若雪,眼中的吃惊一闪而过,很快心中就有些了然了,声音不像刚刚那般阴沉,倒是多了几分期盼,“是师傅让你来的?” “嗯”蓝若雪此时没有之前和上官柔等人在一起玩闹时的羞红之意,倒是浑身上下多了几分干练,干脆地答了一声,看了一眼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轻移莲步走进屋来,轻轻的合上房门,一直走到单天邪身后不足一尺的距离,才轻轻开口说道,“你也是知道的,无剑前辈是不想让你再活在原来的痛苦之中的。” 蓝若雪话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单天邪也知道了蓝若雪此来的目的,本想发怒,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师傅,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好了,这件事情不用你管,我会亲自去和师傅说明的,你只要照顾好师傅他老人家就好了,这个武林亏欠他老人家的太多了,这些我都要一点一点的替他索取回来,让那些当年阻挡他老人家的人都变成我的刀下亡魂,没有人能阻止我的心意,就算是师傅也不行!” 蓝若雪知道再劝说也没有结果,只好叹息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无剑前辈今日叫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让你这两日去找他,他有一些当年的要事要告诉你。”蓝若雪说完想要转身离开,拉开房门的时候停在了原地,犹豫了许久才决定说出来,“看在我照顾无剑前辈的份上,你帮我一个忙,别让轩辕翔涉险,我不想他受伤。”说完,蓝若雪水蓝色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屋中的单天邪,邪魅的一笑,“师傅,你看着,这辈子欠你的一切,我都要这一次通通的还给你,不管是五毒教、唐门还是锦衣卫,他们谁都逃不过的。”单天邪大手一挥,身后的房门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一般,‘啪’的一声合了起来。 …… 夜星明亮,正是思人睹物的景色,上官柔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好来到这院中空地看着头顶的星空,幽幽的说道,“轩辕翔,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呢?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若雪师妹交代了。”上官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双手因为心痛紧紧地攥紧了披在身上的衣袖,正在这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是谁?” “上官执事,鬼使有要事找你,要你赶紧去斗南院。”门外之人声音显得有些匆忙,看来厉天真的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要自己去办,上官柔匆匆答了一句,便回屋换了衣物,随来人赶往斗南院。 “鬼使大人,弟子上官柔拜见”屋外,上官柔恭敬的行礼道。 “上官柔,你来了,进来。”屋内厉风呼啸而过,房门应声而开,上官柔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抬脚走了进去,一走进屋内,身后的房门‘啪’的一声关了起来,顿时上官柔的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空中突然划过一道厉风,朝着自己袭来,上官柔想要闪身躲开,可是奈何自己哪里会是厉天的对手,虽然躲开了大半个身子,但是左臂还是被厉天紧紧地抓在了手中,上官柔何尝想过厉天会这样对自己,心中又恐又惊,右手朝着厉天抓住自己左臂的手打去,可是厉天却是在黑暗中暗使内力,顿时上官柔就感觉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冲进了自己的身体,自己虽然已经修到了《阳明决》的第一层,但是这在厉天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虽然有心想要抵抗住厉天冲进自己体内的内力,但是也只是空有心而力不足,不一会儿自己的脸上就已经是布满了汗珠,知道抵抗不了,但上官柔性格坚韧,如今受到了这等待遇,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不管自己如何痛苦,也不向厉天示弱半分,只是靠着自己的意志一路挺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泣血幽厉,万古不宁 可是厉天功力深厚,不一会儿上官柔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经脉似乎是要被什么冲破了一般,强忍着不让自己将发出声音,可是脸上逐渐扭曲起来的表情却是逃不过厉天的眼睛,暗处的厉天看见上官柔脸上的痛苦的表情,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手中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几分,顿时上官柔痛呼一声,可是看着厉天的眼中却是多了几分愤怒。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上官柔的痛苦丝毫没有减少,可是好像突然一瞬间,身体之中那股好像阻塞自己运功的阻力被人卸去了一般,自己的内力在自己的经脉之中运行的畅通无阻,上官柔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运功查看自己的身体,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就已经到达了《阳明决》第二层的地步;上官柔如何会不知道这是厉天刚刚的功劳?顿时眼中的愤怒、不解,现在通通都变成了后悔和感动,正想上前和厉天道歉的时候,厉天却在黑暗之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诘问道,“上官柔,你没有和我说实话,你体内的大漠孤魂虽然已经解了,但是体内却被种下了更为狠毒的毒。” 自己最大的秘密被厉天就这么说了出来,上官柔惊讶之中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这才想明白了刚刚厉天为什么要那么做,想必是这几日发现了自己常常会去蛊坛,所以才会试探自己,见到事情藏不住了,上官柔也就只好承认,默然的点了点头,“是的,弟子在五毒教疗伤的时候,没想到五毒教的恶贼虽然解了弟子的大漠孤魂,但是却暗中施以毒手,下了这个‘蝎蛇蛊’每次发作之时,犹如百爪挠心,经脉阻塞,难以运功,无奈之下我才会回谷内想要找到解决之法,可是蛊使只有克制之法,却无根治之法。” 厉天听后点了点头,右臂一挥,顿时屋中的烛火就被点亮,整个屋子也明亮了起来,“刚刚试探你的时候,我也发现了这一点,帮你用功力冲开了阻塞住的经脉,但是这也不是解决之法,既然你身中蛊毒,这解药还是要五毒教来给。但是,现在谷中正是多事之秋,我也脱不开身,这件事情想来只能拖上一拖了,等到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便亲率鬼坛弟子前去五毒教为你寻来解药。” “谢鬼使之恩。”既然厉天都这么说了,如果只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哪里会是五毒教的对手,到时候自己只身前去,说不定只会害了自己。 “好了,轩辕翔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他虽然是长风镖局的代当家,但是他毕竟还是我鬼坛弟子,想来武林中那股暗中对付我们极乐谷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轩辕翔的。”对于轩辕翔,厉天有种别样的情绪,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当时自己拼死将他从神腿门的翠岛救出来的样子,自己早就已经把轩辕翔当成自己的亲弟弟来看了,现在想到轩辕翔可能真的会有危险,厉天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中还是十分担心他的安危的。 这里没有蓝若雪在,上官柔的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担心,紧紧地抿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轩辕翔一生命运多舛,能不能突破这层桎梏就看他自己的了;上官柔我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上官柔听到厉天好像是要放弃轩辕翔的时候,脸色更是一紧,心中暗下决定,脸上还是不改声色,低声,“弟子万死不辞!” 厉天挥了挥手,示意上官柔走上前来,“你既已受伤,本来这件事情就不该让你去,但是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人选,相比对于前些日子银月和单天邪的事情你也有所耳闻。” 上官柔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自己当初在五毒教的时候就已经听轩辕翔说起过,这次回来却没有发现银月的下落,心中虽然不愿意相信,但还是隐隐感到银月似乎是遭到了什么不测,“我将银月和常胤暗中安排在了一处老友的住处,现在单天邪继任谷主,银月虽然还不能回来,但是常胤却是无碍了,我让你去替我传话,接常胤回谷。” 翌日清晨,单天邪趁着众人不注意早早地动身赶往后山的剑庐,清晨山中的薄雾还没有退去,银杏树间朦胧起了世外桃源的感觉,蜿蜒穿过眼前的银杏林,面前是一张银杏树下的石桌,上面只摆放着一副茶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长剑清鸣,向着自己的后心刺来,等到那剑锋离自己不过一寸的时候,单天邪才动了,转身只用了两个指头就轻易的夹住了剑锋,不管蓝若雪如何用力都不能将手中的剑抽回来。 “好了,师傅他老人家现在何处?”单天邪没有心情和蓝若雪打哑谜,手腕轻轻用力,弹开了蓝若雪的剑身,冷冷的说道。 “现在剑冢。”蓝若雪刚刚说完,身影就消失在了这片银杏林之中;单天邪也不停留,运起轻功在树林间穿梭,不一会儿就已经走出了这片银杏林,眼前豁然开朗,两条路一条是通向自己以前所住的地方,另外一条就是到蓝若雪所说的剑冢;所谓剑冢乃是极乐谷甚至是明教的隐秘所在,就连当初锦衣卫和五毒教联手剿灭明教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这处剑冢,相传在这剑冢之中,有一把旷世好剑,名叫——泣血,相传此剑一出鞘天地变色,一股若有若无的哭泣哀怨的声音弥漫在空中,正是因为此剑怨气极重,所以少有人能控制此剑,就连无剑都难以抵挡它的反噬之力,所以才将它封印在了剑冢之中。 说话间,刚刚还是天晴水绿一片勃勃生机的景象,现在单天邪入目间却是一片暗红色,正前方的山谷之中终日见不到阳光,阴暗潮湿,空气中还带着一丝让人不安血腥味,被这影响,似乎就连四周崖壁上的山石都是血红色的一般,单天邪也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便抬脚一路走了进去,转过山道,透过薄雾看到的是和剑庐之外的那处剑冢无异的场景,也是四条锁链从四个方向的山壁上锁住,只是中间并不是那把巨剑,而是一柄看起来小了很多的长剑,底下则是一洼池水,可是诡异的是,那池水不是清澈见底、也不是碧绿幽然,而是暗红涌动,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洼池水,但是让人看了却有一股汹涌澎湃之感。 池水前背对自己所站之人正是无剑,单天邪小心地走了上去,“师傅,我来了!” 无剑点了点头,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眼前的这把泣血,“泣血幽厉,万古不宁。”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拔泣血,遇怨念 “肃杀百里,荒谷留魂。”身后的单天邪自然也是知道这泣血的秘密,眼中的狂热从刚才就一直没有消减过,‘腾!’单天邪双脚踏地,身体如同捕猎的老鹰一般,张开双臂,朝着血池中的泣血掠去。 无剑虽然双眼紧闭,但是单天邪的一举一动无剑都是了如指掌,知道他还是不肯放弃,只好是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的摇了摇头,也不阻止,任由单天邪去了;眨眼间单天邪就已经到了泣血的上方,双手成爪,朝着泣血剑的剑柄之处抓去,眼看单天邪就要成功的时候,突然异变突生,原本平静的泣血剑却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突然猛烈的颤动了起来,‘哗啦哗啦,哗啦啦…’牵扯到了四周的四条铁索,在这山谷之中发出了声声巨响。 在泣血剑的颤动之下,就连之下的血池中都是一阵翻涌,只见单天邪双眼眯起,运起内功想要抵抗住这股巨力,浑身上下都是青筋暴起,泣血剑的四周好似多了一层屏障,让单天邪不能前进半分,单天邪一招用老,在空中虚踏,再一次腾空而起,折身将自己的内力全部施与手掌之中,这才缓缓的朝着泣血剑的剑柄处压了下去。 终于,单天邪触碰到了泣血剑的剑柄,单天邪大喜过望,双手紧紧握住,可就在这时泣血剑发出一声长鸣,好似是引来了天雷一般,这谷中的空中本就没有半点阳光,现在更是暗了下来,黑暗之中划过一道强光,耳边还伴随着隆隆的的雷声。 单天邪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吃惊,双手用力想要将泣血剑从血池之中拔出,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除了四周的铁索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之外,泣血剑竟然是没有丝毫的动静,“啊!!!”单天邪这一次势在必行,将全身的功力全都激发了出来,浑身青筋暴起,脸色通红,可是眼中却满满的都是狂热。 这剑冢中的动静早就引起了杏林阵中的蓝若雪的注意,匆匆赶来,看见的却是如同末日一般的黢黑之中,强光划过的时候能够看见一个身影悬在泣血剑之上,微微弯起的身影,在这山谷之中如同魔神临世一般;突然泣血剑又是发出一声长鸣,只不过这声音之中好像是多了一份不甘与不忿,听到这泣血剑类似屈服的声音,单天邪眼中大喜,身上又好似多了几分用不完的力量,“啊!!!啊!!!啊!!!”单天邪的声音好像是穿过九霄,就连空中的乌云都被这声音驱散了,天空恢复了之前的清明,虽然还是没有一丝阳光,但却足以让人看清四周。 在无剑和蓝若雪的面前,单天邪持剑踏天,右手中握着泣血,虽然是将泣血剑拔出了血池,但是它剑身上的四条锁链还是紧紧的拴在山崖之上,直到这一刻无剑和蓝若雪才看见泣血剑的真正面目,略显古朴的剑身上,在最中间的位置上绘着一些晦涩难懂的纹理,也不知道是刚刚从血池之中出来的缘故,还是泣血剑本身就是如此,上面的纹路之中竟然好像有暗红色的液体涌动,如同人的血液一般,“哈哈哈...哈哈...”拔出泣血剑的单天邪,丝毫不管已经有些透支的身体,眼中的兴奋之意溢于言表,“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看着无剑,单天邪如同一个向父亲炫耀的孩子一般,不停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泣血剑,像是在向无剑证明,自己就是这泣血剑的主人,自己能够将泣血剑拔出来。 可是,反观蓝若雪和无剑的脸上却是表情各异,蓝若雪看到单天邪多年的夙愿成真,脸上划过一道惊讶之外,更多的则是一阵恐慌,单天邪因为当初被唐青云毁去容颜之后,性情大变,再加上锦衣卫联合五毒教攻破光明顶,剿灭明教,单天邪心中的怨恨和怒气早就已经是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再加上这泣血剑更是天下第一凶剑,怨气极重,这要是单天邪手握泣血的话,这天下又将会是一场大乱啊。 无剑的脸上却让人看不出变化,只是一直盯着单天邪手中的泣血,眉宇之间像是有些什么担忧一般,‘嗡!’泣血剑在单天邪的手中发出一声闷响,无剑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再也顾不了许多,脚尖轻点,朝着单天邪而去,“邪儿,快丢掉,快把泣血剑放回血池!” 可是单天邪早已经被喜悦充斥了全身,如何能听得进去无剑的话?“师傅,徒儿拿到了泣血剑,这一下东方扬他们这些鼠辈,统统不是徒儿的对手了,我要报仇,这泣血剑是无论...”单天邪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是感觉手中的泣血剑好似又开始强烈的反抗,现在单天邪身体透支,本就难以支撑,所以只好缄口全心对付手中的泣血。 可是不管单天邪如何用力,泣血剑都好似是要挣脱单天邪的手,“啊!!!”无奈之下,单天邪只好挥动泣血剑,以此来牵扯泣血剑上的巨力,一旦挥动起泣血剑,单天邪眼前的无剑、蓝若雪,包括这山谷中的一切一切都消失不见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最前方有一道细小的亮光,单天邪心中大骇,但不愿就这样放手,手握着泣血,朝着那光亮飞奔而去… 空中的无剑还想要劝说单天邪的时候,却发现单天邪的双眼迷离,手中挥动着泣血朝着自己而来,大惊之下,只好折身而回,可是泣血剑的剑气还是划破了无剑的衣袖,还想要叫醒单天邪,可是哪里还有机会?泣血剑带着凌凌的杀意铺天盖地的朝着无剑袭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终于,单天邪跑到了光亮的旁边,心中一喜,便钻了出去,可是…可是入目间却是满目疮痍,和煦的春风吹动着四周的杨柳,地上的青草正在茁壮地生长,本来这应该是再美不过的画面,可是偏偏在这之中是数不清的尸体,还有那汇成小溪的血水,单天邪仿佛能够听得见耳边那凄厉、不甘的声音,那是属于这些尸体的声音,这怨念让单天邪竟然浑身有些发冷起来,手指不住地轻抖,嘴唇不知为何都已经开始发紫,“啊!装神弄鬼,看我一剑劈开尔等!”单天邪明明心中害怕得要死,但是却是大喝一声,挥着泣血剑朝着眼前狠狠的劈去,这一劈如同奔雷过江,清鸣划破长空,只一剑就划破这虚空… 无剑在泣血的剑下疲于奔命,可是那泣血剑每一次都如同跗骨膏药一般,紧随着自己,想要躲开着实需要花费一些功夫,正在无剑想着如何化解这险境的时候,蓝若雪焦急的有些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无剑前辈,小心啊!”蓝若雪话音刚落,无剑就感到身后一阵恐怖的破空之声,这声音,就是自己都不由得心惊胆颤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炙热失落 无剑大惊之下,还想要回头看的时候,身后泣血剑的剑锋已经到了无剑的后背,无剑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撕裂开自己衣物的声音,无剑有心想要躲开,可是身体却已经有些麻木,耳边仿佛是响起了那股怨愤的声音,让人精神不由得一愣,呆在了原地;单天邪一剑劈开虚空,眼前的画面逐渐的清晰了起来,还是那个熟悉的山谷、甚至眼前还是自己熟悉的师傅,只是…只是自己正在手持泣血剑劈向自己的师傅,单天邪大惊之下,想要止住去势,奈何自己如今早已经是强弩之末,哪里还有力气阻止泣血剑的一举一动? 看着自己的师父就要命丧自己之手,单天邪惊恐之下发现泣血剑还是被四条铁索缠绕,心中生下一计,朝着蓝若雪大声喊道,“蓝若雪,还不来帮忙?”单天邪刚刚说完,便弃了手中的泣血剑,转身朝着一侧的两条铁索而去,手指连点,引得铁索一阵轻颤;蓝若雪明白过来,也是娇喝一声,飞身朝着另一侧的两条锁链而去,学着单天邪的样子,紧紧地抓住两条锁链;本来无剑所站的位置已经是泣血剑的极限,只要无剑再跑一段距离,泣血剑是无论如何都伤不到自己的,但是此时的无剑,虽然有心要逃,但是仿佛自己被困在了什么地方一样,明明自己的眼前还是这样子,但是自己的耳边和脑海之中却是另一幅画面,那股怨愤的感觉让人根本就迈不起脚步,只能是如同呆住了一般在原地引颈受戮。 直到泣血剑剑锋上的血寒之意直扑自己面门的时候,无剑这才反应过来,可是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泣血剑劈成两半,无剑自认为自己一生从不畏死,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无剑从心底升起了一阵深深的寒意,第一次变得害怕了起来… “用力!”眼见泣血剑气势不减,自己的师傅就要葬身剑下的时候,单天邪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一股力量,暴喝一声,堪堪的止住了泣血剑;无剑眼见泣血剑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终于是在自己的面门上停了下来,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先前的怕意一扫而过,一股凌厉的剑意突然而至,无剑伸出右手上面的两指正好夹住泣血剑,‘铮’一声不甘的清鸣从泣血剑上发出,是那样的无力,像是在遗憾着什么一样,无剑脸色一狠,浑身的功力都附于指尖,轻轻一拨动,泣血剑便飞转剑锋,朝着血池而去。 单天邪和蓝若雪见无剑剑下逃得生天,也都放下了手中的铁索,看见泣血剑突然转身朝着血池而去,单天邪好像是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眼中的炙热和渴望难掩那一抹失落,“不!!!”单天邪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失败了,山谷中还在回荡着单天邪失落的吼声,伴随着一声长鸣,泣血剑重新插进血池之中,天地之间也都恢复了平静,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只有这三个亲身经历过的人还摆脱不了刚刚的震撼。 过了良久,无剑才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儿来,重重的舒下一口气,想要整整身上令自己十分不舒服的衣物,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汗水浸湿。 “邪儿,一会儿来药庐见我,有事情要和你说。”转身对着身后的蓝若雪使了一个眼色,蓝若雪也会意的和无剑一同离开了剑冢,只剩下了单天邪一个人还呆呆的站在血池前,目不转睛的盯着血池中的泣血,突然,单天邪仰天一声长啸,“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为我所用?”这一刻单天邪眼中的炙热变成了贪婪和狂热。 又是过了良久,直到夕阳西斜,这山谷虽然是看不到阳光,但是这和血池一般颜色的夕阳还是洒进了山谷,天地同色,仿佛只为眼前的泣血而生,可是眼前的泣血哪里还有之前的狂躁,平静的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单天邪终于是叹下了一口气,眼中还是慢慢的炙热,可是却冷静了许多,“泣血啊泣血,我单天邪是不会轻言放弃的,没有你,我也一定会成大事的,待我傲立武林之巅的时候,那时我再来取你。”说完,单天邪转身想要走出剑冢,可是最后还是不忍的回头最后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泣血。 药庐中的无剑早已经换了一身衣物,看着身旁的单天邪,“邪儿,这几日和我一同去看看无尘那个老家伙,说起来也有三四年没有见过他了。” 单天邪心中知道无剑这么做的深意,无非就是想要去看看这药圣到底有没有办法能够恢复自己的容貌,不然无剑身为堂堂明教教主当初又怎么会去求这个正道巨擎呢?知道师傅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单天邪低着头,犹豫了许久才说道,“师傅,最近弟子刚刚接掌极乐谷,事务繁忙,恐怕没有时间能陪师傅去苏州了。” “你…”明白单天邪这么搪塞自己的原因,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还是止住了话头,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单天邪的心中怨念过重,这样下去只能是害人害己,可是…可是无剑却也没有办法阻止住单天邪,只好放任他去了,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单天邪离去的身影,两行浊泪轻轻地滑下。 站在门槛的地方,单天邪轻言道,“对了,师傅,我已经打听到了楚护法现在就在五毒教内。”说完,单天邪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空中。 听到楚问天的下落的时候,无剑明显的脸上一顿,喃喃自语,“问天,你…你还没有死,真是太好了,你还活着;可是现在你知道吗?邪儿正朝着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我这个当师傅的却什么也做不了,不过邪儿应该很快就会去救你出来了,真是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那么多年了,这段往事还是要重演了。”无剑的心中是矛盾的,一边是自己亲同手足的兄弟还在仇人的手中受难,而另一边这段往事无疑是无剑心头的伤疤,“血染江湖,是在所难免的了,只是这一次的赢家会不会还是东方扬呢?”想起东方扬那张脸,无剑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温怒。 夜色苏州,别有一副景致,飘香酒楼的客房之内,上官柔独坐在窗前,想着当时,自己也是这样从极乐谷下山,到这苏州,只不过那一次有那个人的身影,想着当时自己对他那么不屑一顾,一路上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上官柔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子一般笑了起来,笑靥之下却是挥不去的忧色,拿出怀中鬼使所写的书信,轻轻的攥在手中,怅然若失,“轩辕翔,你等我,等我这件事情办完,我就去巴中城找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客栈偶遇 窗边的上官柔,望着外面夜色渐浓,可是这苏州城内却丝毫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是更加的人声鼎沸,华灯初上映的这苏州夜色如同白昼一般,美眸扫过城下的街道,叫卖的小贩、出游的小姐公子,各色不同,突然人群中一个人影让上官柔不由得一愣,“慕容乾?怎么会是他?”再看见慕容乾,上官柔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感觉,等到看见慕容乾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妙龄的女子,一身红衣,眉宇之中像是有着什么化不开的愁绪一般,端的是有另一番韵味,上官柔冷笑一声,“果然是富家子弟,这女伴换的恐怕比衣服都要勤快。”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见慕容乾,上官柔的心中莫名的一阵烦躁,起身想要将纸窗落下。 来到苏州城已经有十数日了,要不是自己当日劝表妹去慕容家,恐怕现在的二人还在缘来客栈苦苦等着轩辕翔的身影呢,不过虽然唐月儿的身在慕容府上,但是慕容乾看得出来,唐月儿每日魂不守舍,整日里呆坐在园中的石亭中,一坐便是数个时辰,担心唐月儿会憋出什么病来,今日才硬要拉着表妹出来逛逛这苏州夜景,可是一路上唐月儿都是提不起来精神,慕容乾正想着什么方法能逗表妹一笑的时候,冥冥之中感觉好象有什么人在注视自己,抬头向上看去,正好看见上官柔放下纸窗的倩影,虽然只是看见了一个侧脸,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还是让慕容乾的心神一震,“上官…是上官柔?” 慕容乾反常的举动引来了唐月儿的注意,顺着慕容乾发呆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处紧闭的纸窗,“慕容表哥,你在看什么呢?” “是她!”慕容乾好似没有听到唐月儿的话,只是自己的脸上兴奋之色跃然而上,一把拉起唐月儿的素手,向着飘香酒楼的方向跑去。 还没跑几步,就被唐月儿挣脱了出来,脸色有些温怒的看着慕容乾,“表哥,你这是在做什么?拉我做什么?” 惊喜之下,就连唐月儿脸上的怒气都忽略不见,看见唐月儿停了下来,语气有些着急地说道,“呀!表妹,我看见了,看见她了,他们就在这飘香酒楼中。” “什么?你…你…你是说看见轩辕翔了?”唐月儿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寻找了这许久都没有踪影的轩辕翔,竟然会在这样偶然的机会下遇到,不假思索间,唐月儿就要冲了过去,可是还没有迈出去几步,就停了下来,转身对着慕容乾,显得有些焦急的询问道,“慕容表哥,你看看,我的鬓发有没有乱?”说话的时候,还不停的用双手摆弄着额头的发丝。 慕容乾看着唐月儿这有些发急的样子,不由得觉得一阵好笑,“表妹啊,我看你整日里在慕容府上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见你如此重视过这打扮,怎么?这马上就要见到轩辕翔了,反倒是如此在意容貌了?”调笑了一番唐月儿,知道唐月儿心中着急,自己虽然在五毒教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对上官柔的爱慕,但是现在要是能够看到上官柔安然无恙的话,慕容乾还是打心眼儿中高兴地,“好了,表妹你天生丽质、貌若天仙,就是不打扮啊,也比寻常的女子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呢,我们还是赶紧赶过去,要是一会儿太晚了,轩辕翔休息了的话,你可就看不见他了。”慕容乾的一番话,说的唐月儿也是芳心大急,再也顾不上装束,牵着慕容乾的手,一路小跑的来到了飘香酒楼。 两人还未进店便听见掌柜的声音传了出来,“这…这不是慕容公子吗?不知道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说话间,飘香酒楼的掌柜腆着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几步来到了慕容乾的身前,一笑起来,脸上的肥肉就仿佛堆在了一起。 慕容乾挥了挥手,招来了掌柜,“掌柜的啊,我有件事情要问你啊,你可要据实回答,不能隐瞒。”两人一进酒楼,便四处打量了一番,虽然酒楼中吃饭的人不在少数,但却没有轩辕翔的身影。 果然,那掌柜一看是慕容乾,在苏州谁人不知道姑苏慕容家的公子——慕容乾呢?在他们看来,这可是他们的财神爷,自然是小心的要把慕容乾陪好了,当下笑容满面的好言说道,“慕容公子说的哪里的话,只要是您一句话,小人哪有不从的道理?您就是叫小人朝东走,小人是万死不敢往西看一眼啊。” 掌柜一番谄媚的话,说的慕容乾和唐月儿也是觉得好笑起来,“你这掌柜,嘴还真是伶俐,我且问你,你们客栈中可是有一男一女,江湖打扮的人住下了?他们随身都带着兵器,很好认的。” “这…”要说这客栈中整日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太多了,再者苏州也是在水陆交通都十分便利的去处,整日里来来往往的各派弟子也不在少数,一时之间掌柜还真的有些犯难起来,不知道慕容乾问的是什么人,“慕容公子啊,小店虽然不大,但是也多有江湖儿女来此打尖住店的,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小人哪记得这些啊。” “哈!没说往日,就说现在住在这客店之中的,可有?”慕容乾心知刚刚是自己一时心急没有询问清楚,歉意的笑了笑,补充说道。 “这…”掌柜想了半天,今日住到店中的客人确实没有慕容公子刚刚所形容的一男一女,才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说。 慕容乾刚刚看到上官柔的身影,自然是知道上官柔就住在店中,想要打听住在那间客房,现在看掌柜面露难色,还以为是想讨要银两,从怀中拿出五两纹银,放在掌柜的面前,“怎么样?他们住在哪间客房?” 虽然看见五两纹银,掌柜有些眼热的看着慕容乾手中的银子,吞了吞口水,陪笑道,“慕容公子啊,虽然小的是贪图银两,但是您这银两我却打死也不敢收啊,您还是收回去。” “哦?这是为何?”慕容乾还真的是有些好奇,哪有不爱财的人?只以为是五两银子太少了,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起来,“我说你这掌柜,还真的是贪得无厌,诺!再加十两,告诉我他们住在那间客房?”说话间,慕容乾又从怀中拿出了十两银子,重重地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落寂身影 “这…”那掌柜看着面前的十五两银子,几次都想要伸手,可最后还是作罢,“慕容公子啊,非是小人贪图钱财,实在是小店之中没有你要找的那一男一女啊。” “什么?”慕容乾刚刚明明就看见了上官柔在客战之上,但是掌柜却说没有看见这两个人,转念一想,掌柜根本就没有必要来欺骗自己,“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那个身影不是上官柔?”慕容乾不相信的摇着头,自己怎么会看错那个身影呢?明明就是上官柔嘛,怎么会呢? 客房之中的上官柔落下纸窗,可是脑海中还是被慕容乾的身影再一次勾起了往事的思念,心中一时更是思绪难平,呆坐在桌前,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两只手胡乱的在自己的头上抓来抓去,“不要多想了,上官柔,这次完成鬼使交代的事情,将这封书信交给无尘前辈和常胤之后,你就去找轩辕翔,不管是死是活、还是如何就再也不离开轩辕翔的身边了,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区区一个神腿门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仿佛被自己说的有所动容了,上官柔的情绪也好转了不少,取过一个铜盆,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的客店之内,招呼着不远处的小二,“小二哥,麻烦你给我打盆水来。” “好嘞,客官您去上面候着,小人马上就给您打来。”小二殷勤的接过上官柔手中的铜盆;这熟悉的声音慕容乾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循着声音看去,正好看见上官柔转身走上楼梯的身影,当下拉过唐月儿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上官柔的身前。 上官柔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乾竟然会带着人也来了这家客栈,当看到慕容乾拉着唐月儿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先是一阵惊慌,之后细细打量了一番慕容乾和唐月儿,只以为慕容乾还是来骚扰自己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声音也重了起来,“是你?” 对于上官柔的不快,慕容乾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脸上的笑意恐怕比起刚刚的那个掌柜也少不到哪里去,“呵呵,上官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样?最近姑娘过得可好?” “哼!”上官柔冷哼一声,她可是还记得这个慕容乾当时在苏州的缘来客栈是怎么样的轻薄自己,而后一路上更是如同狗皮膏药一般,怎么甩也甩不开,自然是不会给慕容乾好脸色看的,“多谢慕容公子挂念了,自从和慕容公子在成都一别,我就不知道过得好了多少。”说完,上官柔似乎不愿意再多看一眼慕容乾和身边的唐月儿,拨开两人挡住自己的路,就要上楼。 慕容乾自然也是听出来上官柔语气中的不善,还没等上官柔走过去的时候,慕容乾就先一步又挡住了上官柔的去处,脸上赔笑地说道,“上官姑娘多虑了,今日慕容我偶然间看见姑娘住在这家客栈,自从上次在成都,与姑娘和轩辕兄弟一别之后,心中甚是想念,本想着什么时候去成都找寻二位的踪影,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二位竟然又来了苏州,所以才会唐突之下来找轩辕兄,不知道轩辕兄可在?”听到轩辕翔的名字的时候,唐月儿身体明显的一震,眼中虽然期盼无比,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显得扭捏起来。 听到这个慕容乾竟然是来找轩辕翔的,想到现在轩辕翔更是生死未卜,脸色更是难看,“哼!是来找轩辕翔喝酒的,哼!轩辕师弟可不是你们这些执绔子弟;他不在这里,你们走。”说着,不顾慕容乾的阻拦,上官柔手中暗力陡生,一把推开了身前的慕容乾,几步走上了二楼的客房。 “什么?轩辕翔不在?”刚刚还有些扭捏的唐月儿,听到轩辕翔却不在这里的时候,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女儿家的矜持,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了上官柔的衣袖,说话间就已经是带着一丝哭腔,“这位姑娘,你知道轩辕翔在哪里是吗?告诉我好吗?求求你了,告诉我。” 上官柔本想着甩开唐月儿,但是回身看到唐月儿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又是有些不忍,轻轻掰开了唐月儿的手,语气生冷的说道,“你又是谁?是轩辕翔的什么人?”起初上官柔还以为唐月儿是慕容乾的新女伴,现在看来却应该不是这样,不由得对唐月儿的身份也有了一丝好奇。 “这…”被上官柔问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起初的自己还误以为轩辕翔已经身死在千灯镇的山崖下,还可以凭着自己的一颗真心为轩辕翔在武馆守活寡,但是随着这件件事情的发生,尤其是在武馆见到了宋明,听到轩辕翔为了救一个师姐竟然不惜冒险去闯五毒教的时候,再加上在五毒教结识了洛烟,知道洛烟也是芳心落在轩辕翔的身上的时候,唐月儿不曾一次的质问过自己,如果再见面,轩辕翔的心还会不会在自己的身上?难道真的就只凭着自己的一颗痴心?脑海中这一刻百转千过,唐月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想些什么,竟然就这样愣在了原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上官柔的问题。 看见唐月儿竟然被自己问住了,上官柔只以为这是慕容乾为了缠着自己所用的伎俩,脸上冷笑划过,似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慕容乾,“哼!慕容公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竟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公子的心意,我在成都就看出来了,也心领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功夫了,有这个时间,你还是过好你的执绔子弟的生活,不要逼急了我,小心我会搅得你们慕容府鸡犬不宁的。”放下狠话,上官柔再不管一旁还在发愣的唐月儿,自顾自走进了房间,插上了房门。 慕容乾看着上官柔离去的身影,无疑上官柔最后的一番话实在是太伤人了,落寞的扶起唐月儿,语气有些责备,“表妹,刚刚她问你是轩辕翔的什么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呢?” 谁知唐月儿却是抬起头来,慕容乾这才发现唐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脸色竟然是苍白无色,更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一般,嘴中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我到底算什么?算什么呢?”看着唐月儿的样子,慕容乾如何忍心责怪她,心疼的将唐月儿抱在怀中,正想要离去,却又回过头来,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上官柔消失的方向,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搀着还在自言自语的唐月儿走出了这飘香酒楼;回到房中的上官柔,推开纸窗正好看见了慕容乾和唐月儿离去的身影,看着唐月儿痛苦的样子不似作假,不禁也是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跟踪上官柔 夜色中一道身影从空中掠过,绕过府衙的府丁,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处房外,看见房间内烛光并未熄灭,那身影轻轻叩响了房门。 “谁?”房间里的东方嫣正坐在桌前,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被这敲门声惊醒。 “主人,是我”门外的东方怡私下看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小声说道。 听到是东方怡的声音,东方嫣起身打开房门,让进东方怡,看了看四下没人,才关上房门,“怎么样?查到了吗?” “回禀主人,我带着姐妹们一路从成都向洛阳城寻找轩辕翔和长风镖局的踪迹,谁知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未出这川蜀之地,便在巴中城找到了长风镖局的踪迹。”东方怡取下头上的黑巾,高高束起的头发显得东方怡十分的干练,眼中的英气让人看了都有些难当其锋芒,不过此时东方怡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主人,他们就住在当时我们在巴中城所在的那个小院之中。” “什么?”东方嫣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哼!竟然能找到这样一处去处,不过没关系,怡儿当时我们走的时候,已经将那里处理干净了,想来是不会被轩辕翔他们发现什么的,哼!极乐谷!我还是有些小看你们了。”说到最后,东方嫣的声音细不可闻的自言自语道。 “主人,你说什么?”东方怡恭敬地站在一旁,没有听到东方嫣刚刚的自言自语,这才出言询问道。 东方嫣嘴角轻扯,露出一丝似笑未笑的样子,“也罢,轩辕翔也在巴中城吗?”东方嫣对于长风镖局并不关心,她关心是轩辕翔才对。 谁知东方怡却摇了摇头,“主人,这个轩辕翔并不在巴中城,姐妹们在巴中城观察了长风镖局许久,并没有发现轩辕翔的踪迹,反而长风镖局一切大小事宜都是一个叫刘老的负责。”起初东方怡并不知道这轩辕翔是何许人也,不过自上次在成都东方嫣交给了东方怡一幅轩辕翔的画像,东方怡便觉得画中的人十分的面熟,但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东方怡也想不出来,本想这次找到轩辕翔,仔细问问,却没想到一直都找不到轩辕翔的踪迹,“主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说话间,东方怡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谁知东方嫣却挥了挥手,摇了摇头说道,“区区一个长风镖局还值不得我们劳师兴众的。既然找不到轩辕翔的踪迹,不过我想轩辕翔是为了给长风镖局的方昊焱和萧风报仇,相比应该离成都不远,这样才能监视到神腿门的一举一动。”东方嫣沉思了一番,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好的计策,“怡儿,我想到一个绝妙的计策,一定能引轩辕翔露面的。”说着,东方嫣伏在东方怡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是!怡儿谨遵主人之命,一定不会出任何纰漏。”看不出来东方怡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只是粗略的抱拳说完,转身走出了东方嫣的房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纸窗外洒了进来,床榻上的上官柔嘤咛一声,渐渐转醒,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一路梳洗打扮,来到客栈之中,早上的客栈早已经聚满了来吃饭的客人,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只是上官柔没有发现这人群之中的两个身影;“店家,我问你,昨日我向你打听的那位无尘老者,什么时候会来?”上官柔先是走到了掌柜的面前,打听起无尘的事情。 掌柜抬头看了一眼上官柔,顿时脸上满是笑意,“我说姑娘啊,您别着急,无尘那个老头啊,贪酒,说起来应该这些日子的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今天一定会来打酒的,不过啊,说来也怪,自从上个月开始,就有人来我这里打听这个尘老叟的下落,算下来,你是第三波呢,也不知道你们都找他一个邋邋遢遢的老头子做什么。” 上官柔听了掌柜的话,想那两人应该就是银月师兄和常胤两人了,当下笑了笑掩饰道,“没什么,店家记得看见无尘老者一定要来通知我啊。”说着,上官柔也感觉腹中一阵饥饿,找了一处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招呼道,“先上些饭食,填些肚子。” “好嘞!姑娘您稍坐,早饭马上就来。”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后堂,去准备饭食;不一会儿就呈上来几个可口的小菜。 “表哥,你这清早拉我来这里做什么?”唐月儿经过昨天的事情,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内,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似乎还是在考虑自己要如何面对轩辕翔,看得出来,自己表妹心中对轩辕翔还是念念不舍,所以一早上慕容乾便拉着唐月儿也赶来了这飘香酒楼,暗中观察上官柔的一举一动,想要借此找找轩辕翔的踪迹。 “嘘!”慕容乾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唐月儿面前的饭食,轻声说道,“表妹啊,这上官柔是和轩辕翔一同下山的,想来两个人绝对不会分开的,必定会一同回山的,想来应该是上官柔在这里等轩辕翔来找她,所以啊,我们这几天就暗中观察上官柔,一定会看见轩辕翔的;先吃点东西,一会儿说不定有的累呢。”唐月儿听了慕容乾的话,知道为了自己的事情,这个表哥已经帮了自己不少,几日下来,对慕容乾的印象反倒是好了不少,低声应了一声,也暗中观察起了上官柔的一举一动。 就在两人说话间,客栈之中走进了一个青裳打扮的女子,衣服上还独有绣着一朵出水芙蓉了,显得整个人都是那样的清新脱俗,对于这个人,上官柔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这正是在千灯镇的时候,救下自己的晴儿,当初听轩辕翔说起,晴儿也要一同返回极乐谷,可是自己回到极乐谷之中,左右打听之下,王醉师兄并没有带着晴儿回来,上官柔想来也是极乐谷这等地方实在是不适合晴儿这样不谙世事的姑娘,想必是王醉不肯带上晴儿,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在苏州看到晴儿,上官柔怎么能不大吃一惊,还未等上官柔说话,便听见那边的店小二走了上去,“呦!这不是晴儿姑娘吗?怎么?今个又来给尘老头打酒喝?我说啊,真不知道你们几个人是怎么想的,一个糟老头子,还用得着你们这般伺候?自从你们来了之后,我是发现啊这个尘老头又懒了不少呢!”店小二的嘴上不饶人说着,手底下却没有闲着,接过晴儿手中的几文钱,打满了一个酒葫芦,伸手递给了晴儿。 晴儿的脸上也是笑意满满,自从来到这苏州,生活倒是恬静美好,“小二哥,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尘爷爷可不像你们说的那样,尘爷爷可厉害了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百草谷 看着晴儿的脸色不像作假,这飘香酒楼的店小二虽然也曾看见无尘和银月还有常胤之间的打斗,诧异什么时候原本一向邋邋遢遢的老尘头竟然会有了这样高超的武功,但还是不愿意相信无尘会有什么和常人不同的地方,“哦?说说看,我还到真想知道这老尘头什么时候还有了什么让人不可思议的本领呢。” 看着店小二满脸的不信,晴儿将酒葫芦拿在手中,撅着嘴,就像是在炫耀自己一般的说道,“我和你说啊,尘爷爷他可是琴棋书画是无一不通,要说到药理,就更是深有研究,别说你了,就是十个医馆的大夫恐怕都不是尘爷爷的对手呢。”晴儿说完话,本想要看看店小二会是一副吃惊的表情,可是那店小二却没有任何的表示,颇有些失落的晴儿,忽然想起来尘爷爷还交代自己要去买几味药材回去,瞥了一眼店小二,“好了,小二哥,不和你多说了,我还要赶着回去呢。”说完,晴儿转身就要走,却被身后的店小二一把拉住。 那店小二似乎现在才想起来什么一般,看了看上官柔坐的方向,见上官柔也朝着这里看来,“对了,晴儿姑娘,你先别走,虽然我是不知道那个老尘头有什么好的,但是这找他的人还真的是不少,你看,那边的那个姑娘也是来找老尘头。”说着,指了指上官柔的方向,晴儿这才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正在望着自己。 第一眼看到上官柔,晴儿还有些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别数月,晴儿没有想到过自己还能见到上官柔,可是不论晴儿怎么揉眼睛,上官柔都是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那道身影还不断的朝着自己走近,待到上官柔的身影已经是近在咫尺了,晴儿有些木讷的伸出手去,想要触摸一下上官柔的脸,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当初正是因为自己在深山中迷了路,才会让大家着急,上官柔更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身中剧毒,险些丧了性命,本来自己是要赶去极乐谷照顾上官柔的,可是后来才得知上官柔去了五毒教疗伤,而更是因为自己的不争气,害的常胤在襄阳城留下来照顾自己,错过了许多时日,现在又在苏州,晴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上官柔了,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多少个晚上都会梦到上官柔被剧毒缠身痛苦的样子,那噩梦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心头,可是自己却不想对任何人说起,现在看到上官柔就这样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着晴儿的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是被氤氲的泪水,上官柔再见到晴儿的心情何尝不激动,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再见到自己的这个妹妹,晴儿伸来的手在空中被上官柔紧紧地攥住,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颤声说道,“晴儿妹妹,这…这几个月你过得好吗?” “好…在这里,常大哥和银月大哥都很照顾我的,还有尘爷爷教我琴棋书画。”本来还有许许多多的话要和上官柔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嘴边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常大哥也很好的,自从来到了这里,我就很少看见常大哥的脸上再有紧皱的眉头了。”回想起常胤的样子,晴儿的脸上就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在这里常胤不用再每天去考虑极乐谷的事情,自然是开朗了不少;听着晴儿说着这里的一切,上官柔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不住的点头,嘴角的笑意也从没有停下来过。 “上官姐姐,对了,你怎么来了?也是来找尘爷爷的吗?”半响过后,两人从相逢的喜悦之中回过神儿来,晴儿才想起来刚刚店小二说的话,难道说,上官姐姐也是来找无尘爷爷的吗? 上官柔看着亲妹妹一般的晴儿,笑着刮了刮晴儿的琼鼻,惹来一阵惊叫,“嗯,我是奉师命下山来找无尘前辈的,顺便有一封书信要交给常胤,走,事不宜迟,带我去你们住的地方。”两人说话间,上官柔结了房钱,牵着马跟在晴儿的身旁,殊不知道两个人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男一女紧跟不舍。 “哇!上官姐姐,你的伤都好了吗?”两人在苏州城内转了许久,买了无尘前辈交代的那几味草药之后,晴儿拉着上官柔向着苏州城外一处偏僻的地方走去。 “嗯,都好了。”上官柔同样是不想让晴儿她们知道自己身中蛊毒,说到这里,想起和轩辕翔在五毒教的一点一滴,虽然那时候自己身负重伤,轩辕翔更是为了自己愁眉不展,但是那个时候两个人怎么说都是在一起的,可是…可是现在自己想要看一眼轩辕翔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就在两人说话间,几经辗转,早已偏离了苏州的官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处什么偏僻寂静的幽山之中,花草繁茂,几欲遮眼,虽然看不见眼前的轮廓,但是依稀间却能听到远处潺潺的流水‘叮咚叮咚’的声音,让人不由得痴迷上了这里,上官柔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放下了长久在心中的包袱,脸上露出一丝惬意,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感叹道,“晴儿妹妹,这地方也太美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晴儿一笑,两只大眼睛就仿佛弯月一般,煞是好看,再加上她俏皮的性格,搭配上这世外桃源的景色,真的是让人流连忘返,晴儿似乎也痴迷于这里的景色,蹦跳的站在上官柔的面前说着,“上官姐姐,别说你了,我都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月的时间了,对这里还是那样喜欢,好像这里的每一草一木我都看不厌一般,尘爷爷说这里叫做‘百草谷’,这里有数十种甚至上百种的草药,而且啊,再往里面走还有一片茉*莉*花海,每天的蝴蝶来来往往,简直美不可言啊,要不然,上官姐姐你也和我住在这里,这次就不要走了,我们在这里每天跟着尘爷爷学习药理,尘爷爷还会教我琴棋书画呢。”说着,晴儿真的拉住了上官柔的袖子,撒娇的对着上官柔说道。 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还真的就想在这里长久住下去呢,但是这一次自己必须要去找轩辕翔的下落,而且…而且这一次恐怕就是常胤也要离开这里了,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晴儿,上官柔又怎么会现在泼冷水呢?轻轻按住有些激动的晴儿,“好妹妹,这件事情一会儿再说,还是先找无尘前辈。” 说话间两人穿过浓密的丛林,眼前变得开阔起来,眼前好像是一处谷底,三面绝壁千仞的青山直耸入天,在其中一处夹缝,斜荡而下的瀑布,水花激荡在水面上,扬起浓厚的水气,让人有些看不清,一条碎石小路直通远处的水面,在水面旁,水亭中,远远地看见三个身影,银月和无尘两个人相对而坐,面前是石桌棋盘,常胤端坐在一旁,不时地为两人斟上茶水,看着三人的样子,都仿佛被这棋局摄去了心魂一般,就连晴儿和上官柔走到近处都没有发现,看着这三个人这个入迷的样子,晴儿撅起了樱桃小嘴,上前娇声喝道,“好啊,你们三个人又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在这里偷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内外交迫 晴儿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这三个人的注意力都从棋局上转移了过来,看到晴儿一脸娇怒的样子,银月和常胤不禁相视一笑,摇了摇头,唯独只有无尘前辈一个人脸色微红,看了看身后的晴儿,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般低声嘟囔道,“唉!真是的,有了这么一个管家的闺女,就连下个棋也不行啊…” 无尘的声音虽然低小,但是周围的这几人却能听个清清楚楚,无尘一番话说完,却引来了银月和常胤接连不断的笑声,待到笑声平息了下去,银月一边摇着头一边说道,“前辈啊,刚刚我都说了,要是趁着晴儿姑娘不在的时候去下棋,晴儿姑娘回来了又免不得要训斥你一顿了;看看,现在应验了。” 无尘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就你们这两下子,下棋也不是老夫的对手,我还是回去看看药材晒好了没有,不和你们在这里瞎耽误工夫了。”说着无尘走出了这凉亭,却看见不远处的上官柔正牵着马,看着这里,不禁有些吃惊,“你是什么人?是怎么进到百草谷的?” 还没等上官柔回答的时候,晴儿率先一步来到上官柔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上官柔的胳膊,冲着无尘仰着头说道,“怎么?上官姐姐是我带进来的,不行吗?”晴儿的话音未落,无尘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还没等上官柔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耳边一阵劲风袭过,无尘再出现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个玄铁制成的腰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鬼’字,上官柔看见自己的腰牌竟然在无尘的手上,心下大惊,连忙撩开自己的衣摆,却发现拴着腰牌的绳子早就已经断了,无尘竟然能在自己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拿走自己的贴身腰牌,足可见无尘功力之高。 无尘细细的把玩着自己手上的腰牌,无奈的笑了笑,将那块腰牌扔还给了上官柔,走过上官柔的时候说着,“哼!看来这些年厉天还是收了不少不错的弟子嘛,不过你们放着正道不走,却全偏偏都拜到了极乐谷这等邪教之中,这可真算得上是我武林的一大损失啊。”说着,无尘正好到了上官柔的身旁,从侧面看了一眼上官柔,没好气儿地说道,“是不是厉天他对我不放心啊,怕我伤了他这几个弟子,所以才派你来看看情况的?哼!你回去告诉厉天,就说我无尘怎么说也是武林的前辈,说出去的话还不至于到了反悔的地步,要是他还不相信我,就让他亲自来领这些人走,老夫这里也不缺他们几个。” 上官柔虽然不明白无尘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想也知道无尘应该是误会了自己来的目的,连忙抱拳解释道,“前辈误会了,上官柔今日来找前辈,实在是鬼使有事要常胤师兄回谷,所以才特命弟子捎来书信一封。以为证,火速让常胤师兄赶回极乐谷;至于银月师兄鬼使大人说,还要继续有劳前辈。”说着,上官柔从衣袖中拿出一封厉天的亲笔书信,双手呈给无尘。 得到了上官柔的一番解释,无尘背对着众人,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挥了挥手,“信我就不看了,既然银月还会在这里,你回去就告诉厉天,银月在我这里比在哪里都安全得多,让他就不要担心了。”见无尘终于缓和了下来,上官柔也才终于舒了一口气,起身看了看常胤和银月的方向,两人也已经走了过来,常胤拿过厉天的那封书信,打开看了一眼便递给了一旁的银月。 “上官师妹,谷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鬼使信中的意思似乎要有事情发生了。”刚刚看了厉天的书信,常胤就感到一丝不寻常,要不然鬼使也不会如此紧迫的要召自己回去。 银月看过书信,脸色也是少有的凝重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上官柔,希望能够得到什么关于极乐谷的消息,果然,上官柔面目凝重的说道,“两位师兄有所不知,如今单天邪刚刚继任谷主,极乐谷内部还并不平静,单谷主暴毙的迷团还没有一个说法,如今的极乐谷可以说算得上是内外交迫;前些日子常胤师兄与我等去千灯镇可能有所了解,现在就连锦衣卫都已经行动了起来,似乎要有什么计划,后来我和轩辕师弟从五毒教出来之后,又遇到了一件足以让整个川蜀江湖都变得动荡的事情,现在西南江湖自顾不暇,偏偏武当又在这个时候召集了武林会盟,共同商讨讨伐极乐谷的大事,虽然我没有亲身参与,但是轩辕师弟从武当山上下来之后,却说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现在稍有不慎,我极乐谷便有倾覆的危险。”如今的武林江湖疑窦丛生,真的可以用是步步杀机来形容;上官柔的一番话,说的常胤和银月都是一阵发愣,自己不过才在这里呆了区区一个月的时间,竟然不知道武林江湖上如今已经是剑拔弩张。 “你是说是青叶召集这个武林会盟的?还和锦衣卫有联系?”就在众人都没有说话的时候,沉默了许久的无尘突然开口说道,语气之中倒是有了一丝波澜。 “前辈,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这都是听我那师弟从武当山上下来的时候说起的。”上官柔没想到无尘竟然会对武当会盟这件事情如此上心,虽然不解,但还是耐心解释道。 “哈!不可能!”无尘沉吟了半响,不修边幅的样子却不怒自威,看似邋邋遢遢的样子竟然透着让人不可小觑的威严,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却带着内力,让无尘四周的落叶杂草都似被劲风刮过一般,“青叶我还是相信的,他是不会做出私下勾结锦衣卫的勾当的,你那师弟现在何处?为何要诋毁我武当名声?” 上官柔听了无尘的话,怎能想不到这个无尘前辈正是武当前辈,看到刚刚他露的那一手威力,上官柔不禁咬了咬干涩的嘴唇,可是让她相信是轩辕翔在说谎,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无尘前辈,轩辕师弟也并没有说是武当的青叶道长勾结锦衣卫,只是说这次武当会盟之中突然出现了锦衣卫的人罢了。” “哼!”面对上官柔的坚持,无尘没有再说什么,可是他也不相信自己最信任的徒弟会做下勾结锦衣卫这等不齿的勾当,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脸上的愤怒却是十分的明显,甩了甩衣袖,就要离开这里… 突然无尘耳朵一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身体暴起,朝着旁边一处纷杂的丛林中掠去,刚刚上官柔的话让无尘已经有些愤怒了,现在竟然又发现了有人在这里偷窥,正好无尘满心的愤怒全都要发泄在这偷窥的人身上,人还未至掌风已到,四周浓密的枝叶被无尘的掌风挂的稀烂,露出了一男一女两个有些慌乱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杀人灭口 慕容乾万万没有想到躲在这里竟然还会被人发现了行踪,感受到无尘掌中凌厉的杀意,慕容乾心中暗叫不好,一把拉过唐月儿的手,就要逃命的时候,无尘却是后发先至,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意,让这两个人都是有些不寒而栗。 心知不好,慕容乾还想要逃命,连忙运起平生所学,只待想要逃出一个空缺,可是在无尘面前,这无疑都是强弩之末,慕容乾的身影还未动,无尘就已经到了慕容乾的身前,本来刚刚上官柔说的事情就已经让无尘有些愤怒了,无尘双手合掌,朝着慕容乾的胸口推来,掌印未到掌风先至,慕容乾只是感觉那掌风刮得人脸都有些生疼,想要躲避时却才发现早已经是无处可躲,只得是眼睁睁的看着掌印离自己越来越近。 慕容乾似乎已经认命,默默的闭上了双眼,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之后一切便都没了声息,慕容乾小心翼翼的睁开了双眼,看见的却是无尘的一只手在距离自己面庞不足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了下来,另一只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泛着绿光的毒镖,慕容乾被刚刚的事情吓得心惊肉跳,连忙一个错身,先跑出了无尘的掌下,“哈哈,原来还是个唐门的娃娃,正好老夫有的是时间,不如就陪你玩玩。”无尘的话音刚落,手腕一动,手中的那枚毒镖便原封不动的朝着唐月儿激射了过去。 从无尘手中发出的毒镖,不知道比起唐月儿要厉害了多少倍,唐月儿感受着那骇人的破空之声,不得不凝神面对,就在那毒镖马上就要接近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唐月儿脚步轻踏,身轻如燕纵身而过,与此同时,唐月儿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十数枚形状各异的暗器,一股脑儿的朝着无尘的方向扔了过去。 “哈哈,好一个毒辣的唐门女娃娃。”如果这不是无尘,恐怕是换成了上官柔或者是常胤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难逃这如此之多的暗器,无尘的嘴上说着,身上却没有半分轻视,飞身纵入众多的暗器之中,凭借着自己灵巧的身手,纵是暗器再多,也难近得了无尘的身。 “破!”看到无尘被暗器包裹的身影,唐月儿知道机会来了,娇喝一声,身影却飞快的后退到了慕容乾的身边,一把拉起还呆在原地的慕容乾,身影急速向后掠去,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逃命。 原来那十数枚形色各异的暗器之中,却暗藏着几个子母同心,虽然不起眼,但是一旦母珠爆裂,放出子珠便是具有着非同寻常的杀伤力,果不其然,那数个子母同心同时爆裂开来,掀起了一阵烟雾,让人看不清烟尘中的无尘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过这个空档在唐月儿看来,却足以用来逃命,就在唐月儿和慕容乾还未走多远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哼!这就走了?还没有问过我同意没同意呢;唐门女娃娃你且吃我一镖。”话音未落之际,烟尘中却激射出数道残影,朝着唐月儿和慕容乾的后心打去。 唐月儿心知跑不掉,一把推开身旁的慕容乾,正要回身的时候,那些残影已经是到了唐月儿的面前,如此快的速度,唐月儿也就只在自己的爷爷手上见识过,大惊之下,连忙轻舒腰肢,那些残影擦着唐月儿的面庞飞了过去;让过了这几道残影,唐月儿从腰中又拿出了几枚毒镖,腰肢轻揽,便在仰身之间洒出了这些个毒镖。 “《逍遥步》!”烟尘落下,露出了无尘的样子,除了衣服上多了一些尘土之外,便是毫发无损,只是看了一眼唐月儿的轻功,便一口道出了唐月儿所学的轻功,熟若无睹面前的毒镖,眯起双眼细细打量了一番唐月儿,“久闻这《逍遥步》是唐家堡的不传绝学,从来都是只传给唐氏后人,看来你和唐青云的关系不浅啊。” 听见无尘道出了唐月儿的身份,那边早已经回过神儿来的慕容乾,不由得破口大骂道,“你这糟老头,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我表妹唐门的身份,竟然还不住手?小心回去让我禀告族中长辈,到时候他们杀过来,就是十个你也难逃一死。”依照慕容家的身份,就是这苏州的官府都要给上几分薄面,所以慕容乾倒也不是说大话,只是他不知道今日遇到的是无尘,否则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说出唐青云的名字呢? “哼!”无尘不屑的看了一眼说话的慕容乾,“他唐青云我还真的是不怕,倒是你要遭殃了,要是你今日还有命回去的话,就回去告诉他唐青云,说我无尘就在这里等着他,只是怕他唐青云没有胆子来!”在说话的同时,无尘的身影动了起来,空中只看见他手腕不住地翻动,原本是射向自己的毒镖,顷刻之间便倒飞而去,让对面的唐月儿惊慌之下,却也无处可躲,只得是拼命地运起《逍遥步法》想要和这些夺命毒镖拉开距离,可是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那些毒镖,始终离自己都只有一尺的距离,只要自己稍微松懈,那便是香消玉殒的后果。 被这些毒镖追得急了,唐月儿也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好赌一赌运气,下定决心之后,便飞身顿足,回转过身来,手掌一翻拿出一把短匕,也想要学着无尘的样子,将这些毒镖悉数打落下来,可是就在唐月儿转身的那一刻,那些个毒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全都是加快了速度,在唐月儿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激射到了自己的身上,唐月儿慌忙之下,张开双臂向后倒去…一阵烟尘掀过只看见早已经是花容失色的唐月儿呈一个大字倒在地上,她的身体四周却都是毒镖深深地插在地上;就在唐月儿躲避这些毒镖的时候,无尘飞身来到了慕容乾的身边,这慕容乾那里是无尘的对手,只是一招无尘便抓起了慕容乾的领口,隔空一扔,便将慕容乾扔到了常胤几人的身边,无尘一边走来一边对着上官柔说道,“这两个人从你一进来百草谷就一直跟在你的身后,难道你都没有察觉吗?” 被无尘这么一说,上官柔的脸上多了一丝尴尬的笑容,自己一路上都是有心事,再加上和晴儿重逢的喜悦,早就让上官柔放下了戒心,自然是没有发现竟然被慕容乾和这个红衣女子跟踪了,“多谢前辈提醒,是晚辈粗心大意才会至此。”上官柔说完,看着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慕容乾,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走上前去,厉声问道,“慕容乾,你不在你的慕容家好好做你的公子爷,却偏偏几次三番的跑来纠缠我,看来今日我只好是杀了你以绝后患了。”说着,上官柔从马背上抽出双刀,交错架在了慕容乾的脖子上,上官柔从来都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以前慕容乾纠缠自己,虽然不喜,但也不愿就这样痛下杀手,可是现在他竟然跟踪自己到了百草谷这里偷听。想必知道了一些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要说到杀人灭口,上官柔可是不会有半点犹豫。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轩辕翔娶妻? 知道上官柔这可不是在吓唬自己,说不定真的很有可能真的会一个不冷静就让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里了,慕容乾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这已经是满脸怒容的上官柔,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些干涩,“别、别,这刀剑无眼的,上官姑娘你可别意气用事啊。”说着,慕容乾试探的想要拨开脖子上的双刀,上官柔却是手腕用力,朝着慕容乾的皮肉又近了一分,慕容乾只好罢手,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动了杀意的上官柔,“上官姑娘,我们两个人刚刚在那里真的没有偷听,不信你问问她就知道了。“说着,用手指了指刚刚狼狈起身的唐月儿,还一边朝着唐月儿挤眉弄眼。 唐月儿却没有看到慕容乾的眼神,看着望向自己的众人,想到自己刚刚在那里偷听到上官柔提起了轩辕翔后来竟然还去了武当山,也知道了轩辕翔竟然和面前的人一样都是极乐谷的弟子的事实,虽然不明白当时轩辕翔逃出山崖之后为什么会去了极乐谷,但是既然已经有了轩辕翔的下落,唐月儿如何还会放过这个机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迎上了上官柔询问的目光,语气都显得有些激动,“轩…轩辕翔在哪里?“ 上官柔没想到这个红衣女子竟然还是和昨天一样,是来找轩辕翔的,虽然不知道轩辕翔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子,既然是来找轩辕翔的,上官柔就更不会说出轩辕翔的下落了,一双美眸虽然还是看着唐月儿,但是手上的双刀却是又用了几分力道,只看见慕容乾白净的脖子已经被锋利的刀口划开了一道血痕,上官柔的声音适时地在唐月儿的耳边响起,“哼!姑娘,你也不看看现在轮得到你提问题吗?“ 唐月儿面色有些难看的看了一眼慕容乾,要她不管慕容乾的死活,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之前唐月儿对慕容乾心中有些反感,但是这几日下来慕容乾一直都是陪在自己的身边,帮助自己找轩辕翔的下落,而且没有一丝的怨言,对于慕容乾,唐月儿还是从心底的感谢,左右思量之下,终于是卸下一口气,语气也放缓了不少,“先放了我表哥,我只是想要找到轩辕翔罢了,对你们说的事情我一点也不关心。“ “表哥?“上官柔狐疑的看了一眼慕容乾,对于这个称呼,上官柔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哼!唐门弟子,还是你的表妹,看来你们慕容家也是有意思的紧啊;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总之她想要找的轩辕师弟不在这里。” “是、是、是。”慕容乾连连称是,尴尬的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双刀,“这里确实没有轩辕翔,这样,上官姑娘,你先把这刀拿下来,我这就带着我表妹,离开这里,我们就当今日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哼!依我看…保守秘密最安全的方法,就是死人才不会说话。”上官柔眼中的杀意突增,慕容乾更是能感受到那刀锋上传来的寒意。 唐月儿见一时和上官柔僵持不下,可是刚刚上官柔的话让唐月儿又重新有了希望,“不要杀我表哥,这都是因为我要找轩辕翔,才会跟踪你来这里,求求你让我见轩辕翔一面。”唐月儿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面对唯一知道轩辕翔下落的上官柔,唐月儿只好出言相求,唐月儿可不想再错过找到情郎的机会,自己满心的思念,不想再对着那块冰冷的墓碑,真的是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到轩辕翔的身边。 没想到唐月儿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会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先找到轩辕翔的下落,这倒是让上官柔有些好奇这个红衣女子的身份,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唐月儿,“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轩辕师弟,如果真的是对轩辕师弟来说是重要的人的话,我会帮你给轩辕师弟带个话的,不过,你要是一厢情愿的像某些人一样纠缠轩辕师弟的话,那我可要先告诉你了,轩辕师弟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劝你们这些别有用心的人,还是趁早收了这份心思。”接连两天,唐月儿的表现,上官柔如何还看不出唐月儿应该是对轩辕翔有意思,才会如此这般寻找轩辕翔,但是一想到蓝若雪已经是被轩辕翔看过了身子,不管怎么说轩辕翔娶得人也都应该是蓝若雪,这才算是给蓝师妹一个交代,就连自己,上官柔何尝不都是忍痛割爱,将自己对轩辕翔的这份情感决定深埋在心间,那又怎么会让这样一个和轩辕翔不清不白的女子再突然闯进轩辕翔的世界? 果然,不仅是唐月儿和慕容乾听了上官柔的话是满脸的吃惊,就连上官柔身后的银月和常胤都是不禁面面相觑起来,要说轩辕翔有没有娶亲,他们两个人比谁都要清楚,但是现在上官柔却这样说,让这两个人也是十分的诧异,两人自然也万万没有想到上官柔所指的这个人竟然就是蓝若雪;“你…你说什么?轩辕翔竟然已经有了家室?怎么…这…这怎么会?”唐月儿似乎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脸色惊慌不定,语气也弱了下来,原来自己一直苦苦思念的情郎,现在却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联想到当日在千灯武馆的时候,那个叫宋明的人曾经说过,轩辕翔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到五毒教,是为一个女子疗伤,可是那个女子不就是眼前的这个上官柔吗?难道说?唐月儿不敢再想下去,可是却还是忍不住要问道,“那个人…是你吗?”唐月儿说话的语气之中少了之前的那股坚定,反倒是多了几分不安。 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唐月儿还是不肯放弃,上官柔愈发的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轩辕翔的关系不一般了,那就更不会让唐月儿见到轩辕翔的,想到那个走到哪里都会沾花惹草的轩辕翔,上官柔就是一阵气急,虽然生气,但是一想到在极乐谷司马静的喜事上,蓝若雪对轩辕翔的那种思念的样子,上官柔最终还是心中一软,决定要帮蓝若雪清除唐月儿这个障碍,脸色一狠,正声说道,“轩辕翔娶得人可是我们门派中堪称绝色美女的蓝若雪,怎么?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上官柔的答案在银月和常胤看来,虽然惊讶,但是转念一想好像却又在情理之中,毕竟他们离开莲花别苑之后,就经常听人说起,轩辕翔和蓝若雪经常在一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轩辕翔早就已经成了众多男弟子嫉妒的对象,这些银月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慕容乾却是满脸的惊愕,回想起在成都的时候,轩辕翔听到自己的表妹就是唐月儿,轩辕翔那种吃惊、但是却又不肯承认自己身份的样子,随即就明白了当时的轩辕翔一定是在刻意躲闪什么,不禁破口大骂起来,“这个始乱终弃的轩辕翔,枉我慕容乾还把他当做过命的兄弟,却没有想到他这厮竟然是如此地下流,对我表妹更是始乱终弃,枉我表妹在千灯镇苦苦守了他五年的时间,可是他却在外面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这种败类当初还不如就叫他死在山崖下算了,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让我认识了轩辕翔。”慕容乾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不说唐月儿苦苦守了他五年的时间,为他披麻戴孝,荒废了这五年的好时光,就连自己也是看错了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高中状元 慕容乾一边破口大骂轩辕翔,一边看向了唐月儿,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慕容乾知道轩辕翔对于自己这个表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现在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一记惊雷,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果然唐月儿早就已经是呆立在了原地,眼中已开始还是满满的不信,慢慢的变成了惊愕,到最后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彻底的崩塌了,眼中氤氲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可是唐月儿还是想要努力的不哭出来,不住抽泣的身影配上她那泛红的眼睛,怎是一个凄凄美人;上官柔也被唐月儿抽泣的声音吸引了过来,看着唐月儿那痛苦的样子,像极了蓝若雪在得知轩辕翔身处危险之中的样子,“为什么他身边的每个女子都是这样好,为什么她们都会这般对他依依不舍。”上官柔的心中也犯上一阵苦涩,这些人对轩辕翔用情之深,让上官柔都不禁有些嫉妒起来。 “表妹,你没事。”慕容乾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表妹因为轩辕翔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人伤心欲绝的样子,开口想要宽慰些什么,但是一开口慕容乾才发现自己除了能骂轩辕翔之外,竟然不知道去劝些什么,最后满腹的话只化成了这短短的两句。 仿佛是被慕容乾这句话刺激到了,唐月儿再也无法压制住满心的委屈,眼眶中的泪水簌簌的滑下,唐月儿用手捂住了脸颊,转身再也顾不上什么,不顾一切的朝着来的方向跑去,似乎想要赶快逃离这个让自己知道最伤心的事情的地方;慕容乾见唐月儿一句话也不说的转身就跑进了丛林中,此时的慕容乾那里还记得现在的自己现在还在被上官柔用双刀架在脖子上,下意识的举起手挥开上官柔手中的双刀,“表妹,等等我,表妹…”嘴中焦急的大声喊着,连忙运起轻功向着唐月儿的身影追去。 上官柔呆呆的看着唐月儿逐渐远去的身影,陷进了深思之中,就连慕容乾已经从自己的手中跑了出去竟然也是浑然不知,上官柔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不过要是让这个女子见到了轩辕翔的话,恐怕那个伤心的人就会变成蓝师妹了,既然注定要有一个人要伤心欲绝,上官柔又怎么会忍心这个人是蓝若雪呢?上官柔只能是这样安慰自己,也只有这样自己的眼前才会不再浮现刚刚唐月儿的那副表情,“上官姐姐、上官姐姐…”正在上官柔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晴儿一直注视着事情的发展,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晴儿本就是十分有同情心的小姑娘,刚刚看到唐月儿那副表情,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不自觉的走到了上官柔的身边,小心的拉了拉上官柔的衣袖。 “嗯?”被晴儿的声音叫回过神儿来,上官柔眼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晴儿;“上官姐姐,那个轩辕翔为什么已经有了这个姐姐还要再娶那个叫蓝若雪的姐姐呢?”晴儿也不知道该如何评判这件事情,只是觉得唐月儿太过委屈了,心中有些不忍罢了。 上官柔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沉吟了半天,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幽幽的说道,“晴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这世间注定要有些人是有缘无份的,只有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那个对的人,不然终究只会是有缘无分。”上官柔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竟然是浮现出了自己第一次在莲花峰的后山遇见轩辕翔的场景,紧接着又是这次下山之后的点点滴滴,最终只得是无奈的一笑,这句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的呢? “啊秋!是谁在想我啊。”福来客栈的客房内的轩辕翔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侵身,不住的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住的揉了揉鼻子,还是睡眼朦胧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是快要到晌午的时间了,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轩辕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想到最近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神腿门那里也没有任何的消息,至于那个天香茶庄的黑衣女子就更是没有头绪,现在自己的手上除了一些庄轩师兄死前留下的东西可以证明这件事情应该是和锦衣卫有关,那找到那个黑衣女子,应该就会真相大白的,但是…但是现在自己却是闲的很是无聊,匆匆打水洗漱过之后,出了客栈,戴上了斗笠的黑纱,千灯镇毕竟是神腿门的地方,难免会遇到一些神腿门的弟子,到时候自己的行踪要是暴露了,被铁鹤轩追杀了的话,自己可不是铁鹤轩的对手,所以还是小心为好。 走在千灯镇的街道上,虽然千灯镇地处偏僻,但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却是不少,一来二往的自然也就多了许多走卖的客商,这一切都还要归功于天香茶庄,可是…可是今天好像倒是有些不同寻常起来,这大街上竟然是空无一人,街边的小摊上也都是只有铺子却没有人,轩辕翔站在这诡异的街道上,心中诧异十分心中突然是升起了一股危险的感觉,不停地四处打量,可是入目之处却是安静得让人有些害怕,轩辕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起来,飞身就要离开这里,可是轩辕翔的身影刚动,远处就传来一声如同惊雷一般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接连不断,竟然还越来越快了起来;就在轩辕翔还诧异的时候,随着这声音之后竟然还有许多唢呐、钹的乐器声音响了起来,轩辕翔倒是有些不解起来,好奇心驱使下循着这声音走去,结果还没走多远的距离,便看见前面早已经是聚满了数都数不清楚的人,这架势恐怕全镇的人都来了这里,至于这个地方轩辕翔倒也不陌生,这里正是益员外的府邸,令轩辕翔奇怪的是,自从上次益文死在了武馆之后,益府就一直都是十分的低调,听镇上的人说起,就连逢年过节益府都是一切从简,怎么今日弄得如此大的排场? 轩辕翔心中好奇,也顺着人群挤了进去,想要看个究竟,可能是因为轩辕翔的装束太过奇怪,竟然是所过之处都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轩辕翔就这样竟然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正好看见益员外率着一众家丁走出府外,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伸手示意乐声渐止,大声的说道,“乡亲们,我益某一生育有两个儿子,奈何大儿子益文不争气,竟然早死于千灯武馆的惨案之中,可是我的二儿子很争气,我儿益铭十三岁过童试成为秀才,十六岁参加乡试成为举人,又经过这两年的时间,我儿在今年终于是通过了殿试,被当今圣上钦点封为状元!”益员外越说越激动,轩辕翔也没有想到益铭竟然会一举中的,竟然是高中状元;一时间整个人群也都是沸腾了起来,底下的人群不住地向益员外道喜,毕竟这千灯镇竟然出了一个状元,身为同乡的人都是感觉十分的自豪,不知道多了多久的时间,这激动的人群才慢慢平息了下来,益员外轻轻的咳嗽的几声,笑声似乎也变得硬朗了不少,“乡亲们,我儿高中状元离不开大家的帮助,所以今日益某特意将这喜讯告诉大家,每人赏银一百两!”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背影回忆 益员外的话音未落,四周的乡亲们早就已经是沸腾了起来,每人一百两,那对于这些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来说可是一笔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的财产,就连平时恐怕他们也不敢有这种想法,现在竟然能够平白无故的就领到这一百两的银子,怎么能让他们不兴奋呢? 益员外自然也不会食言,朝着身后一挥手,益府的一众家丁个个都是捧着许许多多的白银走到了一旁的桌子旁,给周围的百姓们开始分发这些白银,益员外看着熙熙攘攘拥挤的人群,这么多年来益文的事情一直都是他自己心中隐隐的痛,他更是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身上,所幸益铭并没有像他哥哥益文一样辜负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不仅没有像他大哥一样整日里不学无术,反到是饱读诗书一路高中,更是通过了由圣上亲自主持的殿试,蒙圣上钦点为状元,眼看着益铭就要衣锦还乡了,益员外激动的心情更是无法言表,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望着那条通往镇外的官道,益员外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益铭骑在那高头大马上的样子了。 果然,益府门前的乐声刚刚停下没过多久,一阵更加高亢的乐声从那条通向镇外的官道上传来,让刚刚还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远远的只能看见一条长长的人龙从远处走来,在这人群的最中间,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面庞清秀的男子,一路走来,还不住地对着四周的乡亲们点头示意,身后还有人举着一块巨匾,轩辕翔远远的就能看见上面写着‘书香门第’四个金色的大字;益铭头戴状元帽,身披红色长袍端的是英俊神气,就连轩辕翔看见都不禁是有些羡慕起来;就在轩辕翔一张脸挡在黑纱之下看向益铭的时候,益铭也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朝着轩辕翔的方向看了过来。 迎上益铭的目光,轩辕翔赶紧的将自己头上的黑纱压低,生怕会被益铭看出了踪迹;益员外看见自己的儿子衣锦还乡,忍不住一路小跑的冲了上去,正想要说些什么话的时候,却发现益铭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的样子,好奇之下,益员外也循着益铭望着的方向看去,却只是看见了轩辕翔急匆匆转身离去的背影,“这…这个人的身影好熟悉啊,为什么会穿得如此特别?”益员外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这个背影仿佛一下子就勾起了自己对那段往事的回忆,虽然对这个身影益员外并不熟悉,但是他的心中却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个人一定和当年的事情有关系,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只看一眼背影就能一下子联想起六年前的事情。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益员外的耳边响起益铭的声音,益员外这才好像是从六年前武馆的那段惨案中的回忆醒了过来,只是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的身上却早已经是被汗水打湿,恍恍惚惚的抹下了头上的汗水,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铭儿,爹没事,没事,没事…” “爹,那个头上戴着黑纱的人,您认识吗?是您的旧识?”益铭从来没有见过轩辕翔,但是刚刚的那个身影却让益铭在人群之中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可是当注意到自己的父亲看到那个人样子的时候,益铭就知道这个人自己的父亲一定认识,而且说不定还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要不然父亲刚刚也不会是那个表情。 说话间,益员外扶着益铭下马,趁着转身的空档再一次朝着轩辕翔背影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是哪里还有轩辕翔的人影,只留下满街兴奋地千灯百姓,“不认识,只是这背影有些像那个孩子罢了。” “爹,你说什么?”益员外这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话,益铭自然是没有听清。 益员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脸上努力地再次浮起了一丝喜意,伸手拍了拍益铭的手背,和声说道,“铭儿别想了,那个人头戴黑纱,根本就看不清长得什么样子,说不定只是哪里来的一个外乡人碰巧被咱家的乐声吸引了过来的,不必管他了,乡亲们还都在等着你呢,你可别让乡亲们都等急了。”益员外手一指,益铭这才注意到,自己家门前早就已经是被千灯镇的乡亲们围得是水泄不通。 ‘嘭!’房门不知道是被什么人踢开了,迎面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色紧衣的女子,在这州衙府内,东方嫣少见的挽起了一个少女的发髻,如瀑的长发斜斜地垂到了自己的腰间,化了淡妆的东方嫣让人看了少了当初的那一份英气凌然,反倒是多了几分婀娜多姿,但是这一脚却让人不敢再小看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怎么?四妹,还没有收拾行李?”房间内的东方剑侧坐在一张八仙桌旁,手中拿着一杯清茶,丝毫没有因为东方嫣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间而吃惊,好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东方嫣会这么做一般,只是在东方剑的手旁,除了放着东方剑的那柄重剑,还多了一个收拾妥当的行李。 东方嫣眯起眼睛打量了东方剑许久,轻咬嘴唇,半天才恨恨的挤出一句话,“大哥,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那个杀害了我们锦衣卫弟子的凶手还没有找到,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走了,这样的话义父交代的事情不就是功亏一篑了吗,现在这个时候去金陵还有什么用呢?”东方嫣实在是不愿意离开成都,因为她此行最大的心愿还没有完成,到现在自己都还没有任何关于轩辕翔的消息,这让东方嫣如何甘心就这样离开成都呢? 东方剑耐心的听完东方嫣的话,轻轻的放下了手里的清茶,额眉轻抬,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东方嫣,手指有规律的在桌子上轻轻敲打起来,声音不大也不小,正好足以让东方嫣听清楚,“四妹,我看你留在这里应该不是为了找到那个神秘凶手,应该是…另有所图!” “你…”东方嫣被东方剑说的顿时语塞起来,在东方扬的这三个义子之中,东方剑向来都是被人们称作是有勇无谋,虽然不尽是如此,但是自己的这个大哥比起二哥和三哥来,到底还是显得谋略不足,可是却没想到现在他却是变得这么精明起来,好像是一下子就看透了自己,东方嫣还想要掩饰什么,“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义父交给你的,可我不现在也参与进来了吗?既然已经参与进来了,身为义父的义女我就不应该坐视不理,更不用说现在还突然冒出来这个神秘人,只要一日不找出他到底是谁,那义父的计划就会多一分危险,大哥,小妹愚见,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出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和我们锦衣卫作对,可千万不能让这个神秘人破坏了义父的大计。”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暗中交易 “哼!”东方剑嘴角一扬,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就连东方剑这种一直被人们认为是面无表情的人都被东方嫣的话逗笑了,“四妹,我们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你那些伎俩还想瞒得过义父的眼睛?哼!恐怕你连我这个做大哥的都瞒不过去;你私下跑来这西南,利用我们在天香茶林的势力暗中绑走了附近不少的女子,再把她们又都聚集在了巴中城的一处地方上,后来你做这件事情阴差阳错之下被极乐谷的鬼坛执事——庄轩发现了踪迹,你又千里迢迢的引诱庄轩到了千灯镇这才下手杀了他。”东方剑私下早就调查过东方嫣这段时间在成都四周的举动,不过对于东方嫣为什么会这么做,东方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光这些事情就已经够让东方嫣吃惊的了。 果然,东方嫣听完东方剑对自己的举动竟然是如此的清楚,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一股戾气顿时从东方嫣的体内迸发了出来,贝齿紧咬,“这个阮恒,吃里扒外的小人,真的是罪该万死!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的。” “哼!”东方剑突然气势一凛,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意,就连东方剑说话的语气都比之前显得阴沉了许多,“四妹,你说我要是把你做的这些事情全都禀告给义父的话,我倒是有些好奇,义父他老人家会怎么处置你呢?” “你…”在锦衣卫中谁不知道东方扬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真的让义父知道了自己背着他做了这许多的事情,到时候恐怕自己就真的要遭殃了,东方嫣从心中惧怕自己的这个义父,脸上一时红白交错,语气也弱了下来,“大哥,你真的要做这么绝吗?这件事情就算你告诉了义父,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哈哈”东方剑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东方嫣,“四妹啊,我身为义父的义子,本就应该为义父排忧解难,是你背着义父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说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义父,我会得到什么好处呢?”东方剑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这笑容让东方嫣看了心中直发毛。 东方嫣当然会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东方剑来说会有什么好处了,在锦衣卫中难道说还有什么会比得到东方扬的信任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好处呢?“东方剑,你真是妄为男人,竟然会用这种小人的卑鄙手段来要挟我!” ‘铛’一声清鸣,只见东方剑顺手拔出了身旁的重剑,看似不经意的一指,东方嫣却能从空气中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寒意,忍不住的被剑气逼得后退了几步,东方剑似乎很是满意东方嫣的反应,嘴角的嗤笑更甚,“要挟?哈哈,四妹,这次算你说对了,就是要挟!”说着东方剑一挺重剑,剑锋竟然是堪堪的停在了东方嫣的脖子前不足一寸的距离上。 ‘咯吱…’东方嫣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要挟着,一张俏脸上秀眉轻皱,银牙轻咬,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发出了一连串骨头相互碰撞的声响,可是这一切在迎上了东方剑那双深邃的黑色瞳孔之后都发生了变化,东方嫣最后还是妥协的身体一松,像是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好,你说,想让我做什么?” “哈哈…”东方剑很是满意的大笑了起来,手腕一翻,重剑回鞘,“这才对嘛!四妹啊,自古以来都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义父他老人家也老了,就算是还有什么雄心壮志,恐怕也没那个时间去实现了,依我看这锦衣卫也是时候要换一个统领了,四妹,你说说看,我们三个义子之中,谁最有可能会是义父的接班人呢?”东方剑说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炙热。 这一次东方嫣可算是真的明白了东方剑之所以千方百计的要抓住自己的把柄,就是想让自己站在他的这边,对付二哥和三哥他们,既然是互取所需,东方嫣也就没有什么之前那般害怕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硬气了不少,“哼!东方剑,你说的倒是道貌岸然,说到底还不是觊觎义父锦衣卫统领的位置?想让我帮助你对付二哥和三哥他们,你倒是说说看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听到东方嫣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敢和自己讨价还价起来,东方剑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沉了下来,双眼眯起含着一丝怒火,“东方嫣,现在还不是你讨价还价的时候,这件事情你帮也得帮,不帮的话,哼!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刚刚回鞘的重剑再一次被东方剑举了起来,东方嫣只感觉到了耳边一阵劲风刮过,便是一缕黑发飘飘落到了自己的脚边。 被自己这么一激,东方剑果然是先沉不住气了,既然已经事已至此,东方嫣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下一刻东方嫣的脸上浮上了一丝讨好的笑容,伸手隔开了东方剑的重剑,几步走到了东方剑的身边,拿起茶壶给茶杯斟满了茶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的递给了东方剑,“大哥,四妹我和你说笑,你这是还当真了?你是义父的大义子,这锦衣卫统领的位置怎么说都应该是你的,二哥、三哥他们要是想抢的话,那可就是大逆不道啊,我身为四妹自当是应该明事理,知进退的,你放心大哥,到时候我一定会站在你的这边的。” 东方嫣这前后态度的变化倒是让东方剑多少有些不适应起来,将重剑斜放在桌子上,警惕的接过东方嫣递来的茶水,细细打量了一番东方嫣,似乎想要看看东方嫣到底是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到底是真心要帮助自己还是在有意诓骗自己,“四妹,此话当真?” 听到这话,东方嫣嫣然一笑,素手一翻,款款的坐在东方剑对面的凳子上,朱唇轻咬,“大哥,四妹我都已经有这么一个把柄被你抓在手里了,你说就算是为了我自己,我能反悔吗?再者说了,不管是二哥还是三哥,要是他们之中一个人当上了这统领之位,那第一件事情可就是要将我们这些义父其他的义子、义女赶尽杀绝,到时候我怎么也是难逃一死,还不如助你一臂之力,我想到时候大哥可不会恩将仇报?”东方嫣故意用试探的语气问东方剑,也是想要借此试探一下东方剑到底是怎么想的。 “哈”被东方嫣这么一说,东方剑倒是率先不好意思了起来,一连咳嗽了数声,才平复了脸上的尴尬,嘴角挤出一抹笑容,尽量想用平和的语气,“四妹说的哪里话,只要你肯尽心帮我,我们以后就还是亲兄妹,你说我又怎么会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呢?”看东方剑说话的样子好像已经是看到了自己登上了锦衣卫统领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肃州吴谦 东方嫣也慌不更迭的露出了一丝附和的笑容,“那四妹我可就要提前先恭喜大哥了,只是到时候大哥可不要忘了四妹我的功劳才好啊。”看着东方剑忘乎所以的样子,东方嫣暗暗将双手攥紧,在那附和的笑容之下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狠意,只是一瞬间之后便恢复如初。 肃州城下,俨然一片肃杀之景,虽然已经是正午时分,但是肃州的城门却是紧闭,也不见有百姓进出城门的样子,只是能够在这寂静的城外,听到一阵阵有规律的马蹄声传来,远远地就看见城外扬起一阵黄沙席卷而来,在这黄沙之中只看见邱天放身上的盔甲胡乱地披在了一旁,脸上还有着不少的血污,双眼之中甚是慌乱,不停地四下慌慌张张的看着什么,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追上来的样子,身后跟着十来个同样打扮的士兵,看那样子他们就应该是邱天放的亲身卫兵了。 自从大明和鞑靼人开战以来,不管是凉州还是肃州和甘州,一直都是紧闭城门,生怕会一时不查放进来一个鞑靼奸细,城外发生的这一切早就已经被肃州城墙上的士兵发现了,早早的禀报了吴谦,吴谦登上城楼,眯起双眼看着这一众人慌慌忙忙的跑来,有心戒备,“众军听令,马上备战,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擅自放箭!”眼前只有这十数个人,虽然他们身披盔甲,但是一时间吴谦也分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鞑靼人的斥候;吴谦的话音刚落,肃州城墙上的守军全都是张弓搭箭对准了骑马跑来的这十几个人。 城墙上一系列的动作早就被邱天放看在了眼里,知道吴谦是没有认出自己,害怕他一声令下就先放箭射死了自己,连忙想要勒住马匹,可是无奈一路奔来的速度实在太快,胯下的马吃痛不过,奋力的扬起前蹄,将这十数个人无一例外的是全都掀下马来,邱天放没有准备,在地上一连打了好几个滚才堪堪躲过了受惊后的马踏下来的马蹄,再起身的时候别说是灰头土脸,就连头上的头盔都已经是不知道掉在了哪里,怎是一个狼狈二字能形容的。 吴谦在城墙上看的真切,看见这十几个人非但没有后退的意思,反而是将身上冗重的盔甲脱下来扔在了一旁,丝毫不顾形象的朝着城门处跑来,一边跑着,还一边朝着自己这里挥手像是在说着什么一般,吴谦看的蹊跷,连忙扬起手止住了就要射箭的军士,“先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等到这十几个人跑得近了,吴谦才听见为首的那个人喊的是什么,“吴兄,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啊,我是天放,邱天放,你不记得我了吗?不要放箭不要放箭啊!”听到邱天放喊的是什么,吴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扑在了城墙上,将头探出城墙想要看看清楚这底下的人到底是不是邱天放,可是因为邱天放来的时候脸上就已经是沾满了血污,再加上刚刚在地上滚了许久,一张脸上早就已经满是血污和泥土,怎么可能看得清楚脸上的样子?邱天放也意识到赶紧拍了拍手,抹干净了脸好让吴谦看得清楚,果然,这一下吴谦就认出来了邱天放的样子,顿时刚刚的紧张全都化作了欣喜之情,连忙回身高声喊道,“快放下箭,是邱将军,是邱将军啊,快、快、快打开城门,放邱将军进城休息!” “吴兄,邱某愧对兄长,愧对厂公、愧对天下啊,我更是无颜去面见圣上啊!”邱天放领着这十数个人一走进肃州的城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吴谦的身前泣不成声的说道。 “天放请起,快起来,这战场上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哪里会有人戎马一生,未尝一败的事情呢?你放心,到时候只要天放你在花厂公面前多说些好话,我想厂公一定会在圣上面前保你的。”吴谦看见旧友活着回来,脸上的笑容顿时也多了不少,连忙欠身扶起了邱天放,一路让进了自己的州府衙门,路上还不断的安慰着邱天放,让他安下心来,先安心在肃州静养,待到平复了鞑靼人的叛乱,再将功折罪回朝请罪,“天放啊,这间东跨院你和这几位兄弟就先安心住下,朝廷那边的动静,我会给你好好打听一番的。” “那如此说来,就要劳烦兄长了。”邱天放眼眶中的泪花还没有退去,听到吴谦这么说,又是转身跪倒在了吴谦的身前。 吴谦哪里还敢让邱天放跪下去,连忙架住邱天放,摇了摇头,“天放,你这么做可就是见外了,咱俩同为厂公效力,又是亲如手足的兄弟,你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只是我这区区一地知州,在朝廷人微言轻的,想要凭我一己之力保住你这个镇西大将军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要是有幸回到朝廷,可能更多地还是要靠你自己的造化啊。”吴谦心知这次邱天放损失了三十万大军的事情已经是犯了杀头之罪,要是就这样回去的话恐怕真的会是凶多吉少,但是…吴谦最后万般言语都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只得是轻轻拍了拍邱天放的手背,安排好了邱天放的住处,便转身走出了东跨院。 只是吴谦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邱天放和他身边一个灰头土脸的亲兵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只是一瞬间,邱天放便又恢复了刚刚悲苦的神情,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颓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无力的将自己的房门虚掩上。 “哇!!!”黄沙深处,一座绵延数里的鞑靼军营之中,在最大的那顶金顶大帐中,拓谷怗儿脸色一阵急红,张口吐出了一口黑血,顿时整个大帐之中就散发着一股阵阵的恶臭,吐出了这一口淤血,拓谷怗儿这才悠悠转醒,朦朦胧胧之间,拓谷怗儿像是来到了青石谷,亲眼看到了自己那支号称战无不胜的铁骑军被白沧海围在青石谷内的景象,又是一阵急血袭来,拓谷怗儿下意识的附身将这口血吐了出去,这才慢慢地看清了眼前,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十数个将领,无一例外全都是神色焦急的望着自己,看见自己转醒过来,这才松下一口气的样子,那随军的大夫还待要上来检查伤口的时候,却被拓谷怗儿一把推开,“我…我们这是在哪?还在凉州城外吗?他白…白沧海呢?”拓谷怗儿说得很急,话还没有说完,就引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刚刚那些将领看见拓谷怗儿醒来的时候还是十分的欣,但是一听到拓谷怗儿这焦急地询问,却不约而同的都是羞愧的低下了头,拓谷怗儿看着他们的表情,心中就已经有了几分了然,语气也一下子颓然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轻声问道,“我…我们败了?还…还剩下…剩下多少人?我….我还有没有脸回去面对我们鞑靼的子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玉佩之谜 一个就站在拓谷怗儿床边的将领,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将军这个样子,上前一步握紧了拓谷怗儿那伸在半空中的手,双眼中含着泪水哽咽道,“大帅,我们…我们还剩下不到五万人,而且…而且完颜老将军…”说到这里,那人就已经是泣不成声,显然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拓谷怗儿双眼一瞪,显然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右手艰难的指着远处的一个将军,声音已经嘶哑的命令道,“独孤将军,你说!完颜老将军怎么了?你说!!!” 那个叫独孤的鞑靼将领犹豫了半天,终于是双目圆睁,眼中满是愤怒的怒火,声音带着一丝悲戚的说道,“大帅,自从那日您因为铁骑军的事情急火攻心昏过去之后,那白沧海就三番五次来叫阵,可是我们真的不是他白沧海的对手,几日下来我们损兵折将,无奈之下众将领一番商议之下只好决定将大军向后退了三百里安营扎寨,可是…可是谁知他白沧海竟然赶上来,将…将断后的完颜老将军亲手斩下马来,而且…而且完颜老将军的首级到现在还被他白沧海悬挂在凉州城的城门之上啊。” ‘嘭!’的一声,拓谷怗儿满眼充血,碗大般的拳头生生的是将床榻的一角打塌了下去,“白!沧!海!你欺人太甚!我拓谷怗儿发誓一定要踏平你凉州城,让你全城的百姓都来给完颜老将军陪葬!”拓谷怗儿的这股戾气,让他身边的这些将领都是一阵后怕,不过他们的眼中却满满的都是报仇的炙热,以前他们不是白沧海的对手,但是现在拓谷怗儿醒了过来,那他们就再也不用过被白沧海整日追杀的日子,他们要反击,要将这几日白沧海强加在他们身上的耻辱通通还回去,不!还要更加倍的还给白沧海。 “对了,博古将军那边有消息了吗?”平静下来的拓谷怗儿,想到现在唯一能够打败白沧海的办法,就是要靠博古将军这支奇军了。 “还没有,大帅,博古一向行事谨慎,我想这次一定不会辜负大帅的希望的。”那个独孤的鞑靼将领对于博古还是十分的相信,赶紧出言安慰拓谷怗儿说道。 拓谷怗儿郑重的点了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眼怒目圆睁的看向帐门之外,直到这个眼神飘到了很远很远…… 五毒教的正堂之上,洛尊忧心忡忡的高坐在正中间的首位,两旁上站着五圣使和一众五毒教弟子,全都是在等着洛尊发话的样子;终于,洛尊的嘴皮动了动,可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是过了半响,洛尊才缓缓开口,“五圣使!” “在!”洛尊话音刚落,五位圣使都是不约而同的站了出来。 这一刻的洛尊,没了刚刚的犹豫不决,反而是双眼之中精光闪闪,眼中甚至还泛起了一股血丝,显然已经是变得异常激动了起来,“现在武林上到处都在传言青城派的徐乘风和他的儿子徐化云都已经是死在了青城山上,如此看来看来是云兄得手了,不过这也意味着我们五毒教以后也注定不会平静了,五圣使,你们这就立刻返回无心岭,记住一定要严守无心岭,不要让任何一个外族人闯进我五毒教,否则按教规论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洛尊在得到徐乘风去世的消息的时候,心情也是十分的矛盾,一方面自己二十几年的深仇大恨终于是得报了,可是另一边,他也深深地能感到云世雄的横空出世,必定会给这个暗流涌动的武林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动荡,这很有可能就会牵连上五毒教的命运,说不定这一次不会比二十年前来得轻松,所以洛尊才不得不如此的慎重面对。 “是,谨遵教主钧令。”五圣使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郑重,他们都是经历过二十年前那场灾难的,那次的事情仿佛一个烙印一般深深的刻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所以这一次,他们不允许再有类似二十年前那件事情的事情发生了;五位圣使领了命令也不再做停留,转身走出了正堂,看样子是都朝着无心岭的方向走去。 洛尊目送着柳芸五人离去,仿佛是卸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是能够松下一口气,环顾一圈眼前的五毒弟子,最终还是落在了洛香、秦黎和万心三个人的身上,“香儿、秦黎、万心。” 听到洛尊叫自己,三个人都是站了出来,欠身答道,“教主。” 洛尊看了他们三个人半天,才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站在最前面的秦黎,“你们三个人一会儿回去收拾行李,马上出发,去武林上寻找一个名叫云傲的人。” 秦黎接过那玉佩,小心地拿在手中,来回翻看了一番,只见这玉佩通体翠绿,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玉石,上面刻着一个大大‘云’字,而另一侧也同样刻着一个大大的‘李’字,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奇特的地方了,秦黎反反复复看了许久,也没有明白个所以然,只得轻声出言询问道,“这…云傲?不知道是哪位前辈?我等要是找到此人又该说些什么?” 洛尊摆了摆手,解释道,“这云傲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亲如手足,算起来还是你们的师叔,只是这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才不得已流落江湖,至于去哪里找他,这我也不太清楚,如果实在没有线索的话,你们可以去峨眉山下的村庄问一问,说不定那里会有他的线索;要是找到他的话,就将这个玉佩交到他的手上,我想…这其中的意思他应该一看就明白了。”洛尊说话的时候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对往事的留恋,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众人却也能感受到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的变化。 “是,教主,弟子这就去准备。”秦黎和万心应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去,可唯独只有洛香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秦黎手中的那块玉佩,洛香奇怪的举动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秦黎正想要出言提醒洛香的时候,洛尊却是在洛香和那块玉佩之间来回注视了许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炙热,语气也跟着变得急切了起来,“香儿,我想起来了,上次《萧氏族谱》被神腿门的人劫走的时候,洛烟曾经是派人带回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对?我记得这件事情当时我是交给了你,快说!那个玉佩的主人现在在哪里?”既然是已经找到了玉佩,那自然是就找到了云傲下落,洛尊真是暗叹自己的马虎,要不是刚刚洛香奇怪的举动,自己还真的因为当时轩辕翔的事情忘了还有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也算是了却了云世雄的一个心愿,想到这里,洛尊就再也平静不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玉佩?轩辕翔? “…父亲…我…”洛香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怎么敢告诉父亲,那个玉佩的主人就是轩辕翔呢? “香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快说啊,你知道云傲的下落,对吗?”洛尊死死的盯着洛香,看到洛香这般吞吞吐吐的,洛尊不由的心中大急起来。 “这…”洛香当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没有将轩辕翔就是那玉佩主人的事情告诉父亲和大长老,洛香自己也不清楚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只有这样做才能保住轩辕翔的一条性命,洛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样为别人着想,好…好像是…好像是这一次从千灯镇回来之后,自己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不由自主的先想到洛烟和轩辕翔,洛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只是知道自己当时如果不是这么做的话,那轩辕翔就一定会被父亲和大长老抓起来,可是当时的犹豫不决终于还是在现在被父亲发现了端倪,想到这里,洛香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香儿?你这是在做什么?”洛尊自然也是看到了洛香最后的那个笑容,不由的疑惑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洛尊的心中也隐隐的感到可能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要发生了,语气也更加急迫了不少,还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洛香!那个人是谁?” 洛香心知再也瞒不住了,握紧的拳头终是无奈的放了下来,却说出了一个让在座所有五毒弟子都吃惊的名字,“是…是轩辕翔。” 果然,洛尊听到这三个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满是狰狞的可怕,摇着头似乎还在不相信,“不可能!不可能!轩辕翔他明明姓轩辕,绝对不会和云傲有关系!绝对不会!”洛尊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什么,可是张大了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可是云傲已经离开五毒教有二十几年的时间了,这其中到底又发生了什么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洛香,你真的能确定那玉佩就是轩辕翔的?” 事已至此,洛香也没有理由再掩饰什么,“爹,当初姐…洛烟带回的那个玉佩,大长老曾经亲自看过,确实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玉佩,而且后来我又亲自见到洛烟将这个玉佩还给了轩辕翔,所以这个玉佩应该就是轩辕翔的,这一点应该是不会错的。” “当时他轩辕翔的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云傲呢?”洛尊还是不肯相信,他一定要找到云傲的下落,他一定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轩辕翔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有这个云家祖传下来的玉佩。 “这…”洛香仔细的回想着当时轩辕翔身边的每一个人,从最之前的他自己到最后时出现的王醉,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符合云傲的身份,不得已摇了摇头,“没有,轩辕翔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一个叫云傲的前辈,说不定…说不定这个轩辕翔可能就是云傲前辈的弟子,所以轩辕翔才会有这个玉佩的。”洛香能想到的这是唯一的解释。 可是很快就被洛尊一口否定,“不可能,云傲二十多年前,在那场灾难中就已经被水月老尼废了一身武功,他怎么可能收弟子?这不可能,而且云傲的武功出自五毒教,但是他轩辕翔的武功套路却和我五毒教的武功大相径庭,绝不会是这样的。难道说?”洛尊一边否定着洛香的说法,同时心中还冒出了一个让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想法。 “洛香!秦黎!万心!”这个想法一出来,让洛尊越想越觉得害怕,干涩的嗓音艰难的喊出了这三个名字;秦黎在洛香说出‘轩辕翔’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明显的抽搐了一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自己最爱的洛烟就是因为这个叫‘轩辕翔’男人才会落的现在这个下场,竟然不惜背上一个叛教的罪名,一想到这里秦黎就不禁握紧了双拳,眼中的猩红彰显着他现在是有多么的愤怒。 “在”被洛尊叫到的三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躬身答道,只是这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尽相同,洛香的脸上是一丝不愿、万心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不是他关心的事情、唯独只有秦黎的眼中闪过一丝迫切,他迫切的想要找到轩辕翔,不仅事因为要给丛飞报仇雪恨,更重要的是要找到洛烟的下落。 “你们即刻出教,无论是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找到轩辕翔的下落,他一定是知道云傲的下落,一定找到轩辕翔,把他给我抓回来!”轩辕翔这个自大狂妄的后辈,早就已经触碰到了洛尊的逆鳞,当时如果不是因为《萧氏族谱》对于云世雄太过重要的话,洛尊早就恨不得一掌劈死了轩辕翔,后来轩辕翔又逃出了五毒教,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情,洛尊最多会在下次遇见轩辕翔的时候再杀了他,可是现在竟然牵扯上了云傲,洛尊犹豫了半天,才不得已的决定要自己亲自来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夜幕渐渐笼上了天空,西北的夜空向来都是十分美丽,点点繁星如同这大漠中的明珠,耀眼而动人,今夜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肃州城内的吴谦恐怕再也没有这份心思欣赏这漫天的美色,只是因为邱天放突然的回来,实在是让吴谦有些头疼,圣上已经下旨,但凡是发现邱天放的踪迹者,都要将邱天放押送回京治罪,吴谦当然知道邱天放这一去肯定就是有去无回,一边是朝廷大义、而另一边又是自己视为手足的兄弟,吴谦自从邱天放来到肃州之后就一直呆坐在书桌前,可是眼见着过了这许久时辰,吴谦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砰砰!砰砰!’突然一阵烦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吴谦有些烦心的抬起头,眼中毫不掩饰的全是血丝,让人看了有些狰狞可怕,吴谦的语气也满是不耐对着门外喊道,“谁啊,不知道本官在想事情吗?退下!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来我的房间。” “吴兄何事如此烦恼?不如说出来,我这个做兄弟的也好替吴兄想个办法。”吴谦听出来门外是邱天放的声音,刚刚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立马换了一副故作轻松的模样,只是双眼中满满的血丝怎么也掩饰不了,匆匆的将书桌上的书信压在其他奏折之下,起身打开了房门,一边迎进了邱天放,一边还故作轻松的说道,“原来是天放啊,愚兄不是说让你在东跨院先行休息嘛,奔波多日,该是好好休息休息了。” 邱天放接过吴谦递来的茶水,语气有些忧心,“吴兄,你知道,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睡不着啊,一想到三十万大军就这样毁在了我的手上,实在是自知罪孽深重,真的是恨不得随他们而去,可是…可是我…吴兄,我是真的不想死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邱天放的嘴脸 “这…”吴谦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这个兄弟,脸上忧色不定;邱天放自然是也注意到了吴谦脸上的变化,马上换了一种语气,试探的问道,“吴兄,是朝廷那边有消息了吗?他们是不是要我死?难道就连厂公也不肯帮我吗?” 吴谦挣开邱天放的手,有些心烦意乱的走到自己的书桌前,紧紧地抓住桌案上的那道书信和圣旨,想要说什么,可是却都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是不甘的紧紧攥住这些书信;邱天放快步走来,还没等吴谦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圣旨和书信抢了过来,摊开看道,邱天放也很想知道圣上和厂公大人到底是要如何处置自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西大将军邱天放,上负皇恩,治军不严以致我大明堂堂三十万大军竟丧于鞑靼北狄区区数万大军之手,实在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今特令肃州守将吴谦,择日查察罪将邱天放的下落,一旦发现邱天放的踪迹,速速押解回京,交于三司定罪。 钦此” 邱天放摊开这份圣旨,一点一点念了出来,邱天放的脸上先是由震惊变成了沉默到了最后邱天放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起来,失落的放下圣旨又要伸手去打开厂公的书信,却被吴谦抢先一步把信栈抓在了手中,“天放!行了,不要看了!” 可是邱天放怎么可能就这样甘心?邱天放本就是武将,而吴谦也不过只是一个文官,论力气哪里会是邱天放的对手,被邱天放伸手一推,踉跄的向后退了数步,直接是栽倒在了地上,邱天放一把抢过花厂公写给吴谦的书信,一边拆开,一边愤然地说道,“我邱天放倒要看看厂公是要如何处置我的,不然我会不甘心的。” 终于邱天放打开了书信,虽然只有区区的几行字,但是邱天放看过这书信之后却是愣在了原地,嘴上有些木讷的说道,“竟…竟然…竟然会是这样,我邱天放不敢说有什么功劳,可是这几年跟在厂公的身边,为他排除异己,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未敢有过任何异心,我邱天放就算是没有功劳,苦劳总还是有的,现在我出了事情,厂公第一个想到的竟然就是要杀我灭口。”邱天放说话的时候,眼眶都已经开始有些泛红,突然虎目一睁,眼中满是血丝的看着面前的吴谦,近乎是在用吼的声音说道,“吴谦,你说,你是不是要杀我灭口,好借此向厂公邀功?” 吴谦挣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揉了揉刚刚磕在地上还有些发疼的地方,“天放,你想多了,我们可是亲同手足的兄弟啊,厂公…我想厂公一定是被奸人迷惑了,才会想出趁机杀了你,然后做出是畏罪自杀样子的事情的,你先不要激动,这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厂公不是这样的人。”吴谦还试图想要安抚住已经有些癫狂的邱天放。 可是邱天放一把将吴谦试图伸过来的手隔开,痴痴的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奸人?什么奸人?他花愁殇恐怕才是那个最大的奸人,哈哈…花愁殇啊…花愁殇,只不过是朱棣他养的一条狗罢了,还是一条养不熟的狗,竟然还想要我邱天放的命?真是可笑…可笑啊。”邱天放将花愁殇给吴谦的亲笔书信撕了个粉碎,朝着空中一撒,竟如同夏日飘雪一般,徐徐的落了满地。 “天放!你这是做什么?”看见邱天放似乎已经是开始发狂,吴谦有心想要制住邱天放,可是想到自己哪里会是邱天放的对手,只得是先出去找府中的家丁,和众人之力说不定能制住发狂的邱天放,说着,吴谦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可是刚刚摸到门框,就发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迎面走进一个邱天放亲兵打扮的士兵,吴谦哪里还有时间多想,慌忙的指着邱天放的方向,“快,你们将军疯了,快制住他,快制住他啊。” 谁知这亲兵打扮的人阴笑了一声,伸手将自己头上明军的头盔摘了下来,露出了原本鞑靼人特有的长辫,“怎么样?吴大人,你没有想到。” 吴谦看见这人的打扮,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鞑靼人,可是他明明是邱天放的亲兵啊,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吴谦有些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邱天放,想要得到邱天放的解释,却发现邱天放此时正正襟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饶有趣味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自己,这个时候吴谦才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天放…你…你竟然投靠了鞑靼狗!” 吴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冲上来的博古元一巴掌打在了脸上,顿时吴谦的左脸就多了一个五指印,高高的肿了起来,就连说话也变得吃力起来,“哼!自命狂妄的东西,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处境,竟然还敢在这里出言不逊,诋毁我鞑靼。”说着,博古元又是一脚踢在了吴谦的身上,竟然是生生将吴谦从门口的位置直接踢到了邱天放旁边的墙上。 吴谦忍着身上的剧痛,想要坐直身体,可是身上的剧痛却只能让他佝偻在一角,但是那一双含着怒火的眼神却一直死死的盯着邱天放不肯移开,“邱天放,你这个养不熟的豺狼,竟然会去投靠鞑靼狗,你汉人的骨气去了哪里?难道都让这些狄狗吃了不成?”吴谦一说话嘴中的血水就溢了出来,可就算是这样,还是不能阻止吴谦大骂的声音。 邱天放害怕吴谦要是再这样大吼大叫下去,迟早会引来这州衙府内别人的注意,连忙示意博古元将房门关上,几步走到吴谦的面前,蹲了下来,用手勾起吴谦满是血迹的脸,“吴兄,你看看花愁殇是怎么对我们这些有功于他的人的,不管你之前为他做了多少事情,在他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他手底上的一条狗,还是一只他随时都可以放弃的狗,哈哈,可是呢?你看看我现在投靠了鞑靼人,我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享受不尽,我再也不用看着花愁殇的脸色过日子了,我也不用成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害怕哪一天他就会把我也杀了灭口,那样的日子我受够了!” “你…”吴谦怒睁双目,奋力的挣开了邱天放的手心,“呸!”一口浓痰和着血水全都吐在了邱天放的脸上,“哼!我吴谦就是给厂公当狗,也绝对不会给这些鞑靼狗当狗的,这种卖主求荣的事情,哼!邱天放我吴谦算是看错了你,今日你们进的来我肃州城,就别再想着活着出去,我看在以前的情份上会给你留一个全尸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宁死不屈 邱天放将脸上的血水抹去,眼中满是出离的愤怒,可是当听到吴谦后面所说的话的时候,却是看了一眼身后的博古元,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是相视大笑了起来,“吴谦啊吴谦,你可真的是迂腐至极啊,你说我们会是没有准备的就来你这肃州自投罗网吗?和你说,现在肃州城外就埋伏着鞑靼大军,只等着肃州城门一开,你的那些肃州守军说不定还在睡梦中就已经做了我们的刀下之鬼,哈哈…” “你…邱天放!你会不得好死的!”吴谦知道邱天放这种时候肯定不会是骗在自己的,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他就一定会是有所准备的,顿时吴谦的脸色就变得难看无比,再也管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起身朝着邱天放撞去。 可是吴谦的举动在邱天放看来却是犹如以卵击石一般,邱天放借机顺势朝着一侧闪去,吴谦一个躲闪不及撞倒了一侧的灯盏,想要再起身的时候,邱天放却先一步将吴谦死死的踩在了脚下,“吴兄,你这是做什么?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要不然的话,像你这么不听话,要是把你的那些下人招来,我可就保不住你的命了。”说着,邱天放从吴谦的桌案上拿下了一个玉符模样的东西,“博古将军,这个应该就是调动肃州城守军的虎符,你拿着它赶紧去城门那里,看天色已经是初更时分了,想来肃州的守军都已经睡的差不多了,我们趁着现在打开城门,放大军进城,要是遇到什么人的话,就给他看这个虎符,说是吴谦的意思就可以了,我们今晚一定要乘机夺下肃州。”说着,邱天放将虎符扔给了门前的博古元。 博古元拿到了虎符,笑着点了点头,“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邱将军你就在这里暂且先看住吴谦,哼!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肃州可就是我们的地方了,哈哈…”博古元狞笑了一会儿,反手将虎符别在腰间,走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了邱天放和吴谦两个人,邱天放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绳子,将吴谦五花大绑的绑在了椅子上,自己反而是坐在了不远处,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悠闲的喝了起来,吴谦愤怒地直视着邱天放,“邱天放,枉我吴谦还把你当成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却没想到你却是卖主求荣的猪狗,我真是恨不得食尔肉饮尔血!” 邱天放瞥了一眼大骂不止的吴谦,嘴角撇了一个冷笑,继续任由吴谦这么骂下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是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泛白,看来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可是这州府内还是一片寂静,邱天放终于是有些坐不住了,不停地在屋中来来回回走动起来,眉头紧蹙显示着邱天放这一刻是多么的着急,按理说都已经是现在这个时辰了,博古元怎么也带着人应该是拿下了肃州城,可是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邱天放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可是刚浮现出来就被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如今万事俱备,整个肃州城不可能再有什么变数了,再等等……”邱天放喃喃自语的安慰自己道。 那边已经破口大骂了几个时辰的吴谦,声音早就已经沙哑了起来,原本好像是已经认命的样子,可是现在看到邱天放如此着急的样子,吴谦像是又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哑着嗓子,“天放,你还是回头,趁着你现在还没有犯下不可饶恕得罪行,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把我放了,我们这就去活捉了博古元这些鞑靼奸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对旁人说起的,还有这份功劳我也一定会记在你的头上,我会禀明圣上和厂公,到时候你一定就可以将功赎罪了。” 可是邱天放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听吴谦说这些,只是听了吴谦的话,邱天放感到一阵莫名心烦意乱,虎目一瞪,朝着吴谦大步走来,吴谦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当看到邱天放那充满杀意的眼神的时候,不由得露出惊恐的表情,不管还想要说些什么,吴谦都是有些后怕的闭上了嘴,邱天放看着吴谦这个样子,心中才闪过一阵快意,“哈哈…吴谦…哈哈…”好像刚刚心中的烦闷顿时一扫而光,负手笑着朝门口的方向走去,这么长时间了,邱天放还真的是有些不放心博古元他们那边的情况,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干等下去了,他要亲自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邱天放正要打开房门的时候,正赶上博古元兴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过来,要不是邱天放眼疾手快,两人就要撞在一起了,虽然博古元的脸上满是血污,身上的盔甲也破损了好几处,但是这丝毫都不能掩饰住他眼中的兴奋,“邱将军,肃州城…肃州城现在是我们的了!” 邱天放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博古元说的这意味着什么,顿时脸上的担忧统统都变成了笑意,肆无忌惮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天不负我啊,天不负我,我就说我邱天放命不该绝,命不该绝啊,我邱天放下辈子的荣华富贵这下可有指望了!”这一刻的邱天放终于是放下了心中的那块石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忧愁,屋中的吴谦自然是也听到了肃州城已经被鞑靼人拿下的消息,顿时面如死灰,一个重心不稳,连着被绑住的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嘴上还不停地喃喃自语说道,“完了…完了…这下我吴谦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圣上呢?”说着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下。 邱天放几步来到吴谦的身前,一把抓起地上的吴谦,“怎么样?吴大人,现在你想好了到底是要投降呢?还是让我亲自送你上路呢?” 吴谦此时的眼中满是血丝,狰狞的可怕,死死的盯着邱天放,“邱…天…放,你想的美,我吴谦怎么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这种卖主求荣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今天肃州毁在我的手上,我早就没想着独活,只是可惜我看不到你遭天谴死的那天了。”说着,吴谦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张大了嘴朝着自己的舌头咬去,顿时一股温热的血箭喷薄而出,吴谦头一歪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邱天放显然没有想到吴谦竟然这么有骨气,被吴谦这股宁死不屈的精神震惊到了,不可思议的吞了吞口水,有些木讷的缓缓将吴谦放了下来,另一只手抹去了脸上还散发着一股热气的血,半天都没有说话。 另一侧的博古元也是被眼前发生的事情吓了一跳,他们虽然看惯了生死,但是像吴谦这般不怕死的人,他们还真的是少见,还是邱天放率先回过神儿来,眼神有些闪躲的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僵硬的吴谦,伸脚发泄般的狠狠踢了几脚,嘴上还不停地说着,“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吴谦,真是死有余辜,该死!该死!真是该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东方怡 说完,邱天放就别过脸去,再也不肯再看一眼地上的吴谦,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又跑来一个鞑靼士兵,跪倒在博古元的面前,这才缓解了屋中的一丝尴尬,“博古将军,这是独孤将军的手信,独孤将军吩咐要博古将军您亲自打开。”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博古元接过书信,丝毫没有要顾忌邱天放的意思,当着邱天放的面打开信封,看完书信,博古元的面色阴沉不定,紧接着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博古将军,独孤将军在信上说什么?”邱天放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样自己才能尽量不去想吴谦死前说的那些话,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 博古元垂下双手,右手将那书信在手心中揉皱,凝重的看了一眼邱天放,立刻又变了一副样子,长舒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平和一些,“没什么,大帅让我们攻下肃州城之后,火速派兵赶往凉州,里外夹击攻下凉州,剩给我们的时间恐怕不多了…”博古元深吸了一口气,将信中的内容说了出来,其实独孤将军的信中说的是白沧海歼灭铁骑军的事情,但是博古元还是刻意的隐瞒了这个事情,毕竟邱天放只是一个刚刚归降的汉将,博古元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和邱天放说的。 邱天放自然也是能看得出来博古元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却只是闪过一丝阴霾,“那照博古将军你的意思,我们是现在就立刻动身赶往凉州吗?” 博古元摇了摇头,现在肃州城刚刚攻下,城中民心不稳,要是现在把所有人都带走的话,难免这城中的军民不会生出反心,到时候这刚刚得到手的肃州就会又拱手让给了明朝的汉人,那时候自己就是腹背受敌,恐怕处境比现在的白沧海也好不了多少,“邱将军,我将重骑军留在这肃州城内,你可以调动这支骑军,你就负责留在肃州城内,帮我鞑靼安定民心,切不可再出什么变故,我这就带着轻骑飞速赶往凉州,轻骑马快,他白沧海一定想不到,这样到时候给他白沧海来一个出其不意。” 邱天放望了望天际已经开始泛白,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依照博古将军所说,我邱某一定会帮大帅治理好这一城地方的,到时候就静候大帅之师凯旋而至。”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那我就即刻动身赶往凉州,我能给你留在肃州的兵马不多,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不要激起民变。”博古元匆匆嘱咐了邱天放几句话,转身跑进校场,亲自点了一些轻便的骑兵,趁着西北的最后一抹夜色仓促出了肃州城。 “哈!哼!哈!”当第一缕晨曦洒到巴中城的那个偏僻小院的时候,原本空旷的庭院中早已经是站满了长风镖局的弟子,只有刘老独自一人站在最前面的位置上,看着这帮长风镖局弟子努力的样子,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无奈,这段时间长风镖局的变故发生的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大当家——方昊焱的死终于是彻底激起了这些弟子心中的不甘,自从是来到这处偏僻的小院之后,不用刘老催促他们每天都是自觉地在这里要刻苦练上好几个时辰,这不,鸡叫之前这些人早就已经站在了院落中;只是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轩辕翔怎么样了,他还是这么年轻,就让他要挑起这份沉重的担子,每每想到这里,刘老都是有些不忍,可是…可是还能怎么样呢?一想到长风镖局的那些仇恨,就非得要依靠轩辕翔,要不就凭着这些弟子恐怕难是神腿门的对手。 刘老想着这些,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直到一直紧闭的院门从外面被人用脚踢开才清醒了过来,“谁?”刘老第一个站了起来,长风镖局的人来到这里之后一直都是十分低调,刘老甚至都要禁止他们随意外出,生怕会遇到一些江湖中人,到时候要是让长风镖局的仇家知道了巴中城的这处地方,后果将是不可思议的,所以到现在整个巴中城也不会有人知道这处看似偏僻的小院中住了这些长风镖局的人,现在却突然有人就这样闯了进来,刘老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神腿门,却没想到开门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不!应该说这所有来的人都是女人,她们身着统一的黑色锦衣,头上也都是统一的将发髻高高盘起,露出了雪白的玉颈,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她们所有人的衣领上两侧都绣着一朵娇艳的紫嫣花,一走进这处庭院那为首的女子先是环视了一圈院中的长风镖局弟子,嘴中满是不屑的说道,“哼!没想到堂堂的长风镖局竟然也会流落到这般地步,放着成都城内高大气派的府邸不住,却要在这一处偏僻破落的小院中苟延残喘。” 听到这女子不善的语气,长风镖局的弟子个个都是面露愠色,握紧了手上的兵器,可是还没有摸清楚来者的意图,大家也都是将自己心中的怒气压制下来,刘老脸色一黑,板着脸问道,“这位女侠今日来此莫非就要要看一看我长风镖局的笑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笑话看完了那就请姑娘离开,不要扰了我们长风镖局的清净。” 东方怡看了一眼说话的刘老,“哼!一个马上就要死的老头,这说话的脾气倒是不小,和你们说实话今天我们来这里不仅是要看你们长风镖局的笑话,还要送你们集体去见你们那个薄命的的大当家!”东方怡话音刚落,她身后的一众女子都是拔出佩剑,遥指着远处的长风镖局弟子。 刘老被人这么用剑指着,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怒气,又听到东方怡竟然敢对他们死去的大当家不敬,顿时怒火中烧,半眯着双眼,“姑娘我看你年纪不大,这吹牛的功夫倒是不小,老夫倒是有些好奇你的师父是谁,你说这话未免有些托大,我长风镖局现在虽然是虎落平阳,但是俗话说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凭你们这江湖上无名无分的乌合之众就想灭了我长风镖局,恐怕你们也就只能是逞逞嘴上功夫。”看这些人的装束就知道她们并不是神腿门的人,虽然想不通现在江湖上还有什么门派会对长风镖局有如此大的成见,竟然要行此落井下石的勾当,但是想想平日里镖局走镖难免会得罪一些人,这些人平时不现什么,但是现在长风镖局一旦落难,他们就如那趋附的秃鹰一般,紧咬着自己不放。 “哼!是不是托大,那要看打过了才知道。”东方怡娇喝一声,剑锋直指刘老的咽喉而来,剩下的女子也都是挥剑朝着一旁的长风镖局的弟子刺去;刘老看得真切,脚尖轻点,身体拼命的向后滑去,张开的手臂正好能够到自己身后的金背大刀,握住金背大刀,将刀柄深深地斜插在地上,刘老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东方怡的这一击,身体还悬在半空中,便折身横刀斩来,看那力道恐怕就要把东方怡从腰上一刀两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刘老被擒 东方怡看在眼里,惊在心中,可是空中无处借力,就算东方怡想要躲也是有心无力,只好抽回自己的长剑,想要拼尽全力挡下刘老这一击,“铿锵!”刀剑相撞,顿时火花四溅,“啊!”东方怡能感受到那从剑刃上传来的巨力,震得自己虎口一震生疼虽然是挡下了刘老的这一击,但是东方怡也是重心不稳,身体飞快的向着后面掠去,一连在地上踉跄了很远的距离才堪堪停了下来,右手还在不住的发抖,刚刚的那股巨力险些让自己把手中的长剑扔在地上,有心拖延刘老接下来的攻势,“哼!真是没想到长风镖局现在竟然还有如此强劲的对手。” 刘老也停下了手中的攻势,嗤笑地回道,“哼!老夫刚刚就说过了,就凭你们几个人就想拿下我长风镖局,真的是可笑!!!” 东方怡感觉自己的虎口不像刚刚那般疼痛了,马上换了一副面孔,“哼!真是不知死活,本姑娘这就送你们长风镖局的人上路!”说着,东方怡一挥手上的长剑,剑锋直指刘老的胸口而来。 刘老也不退闪,飞身横刀迎来,刀剑相交引起一阵火花四溅,东方怡一身剑法奇快,在空中频频变招,不一会儿刘老就已经露出了疲态,东方怡看在眼里,喜在心中,手上更是加快了攻击,一时间空中剑影纷飞,刘老手握金背大刀左支右绌,照这样子下去,刘老一定会败下阵来。 刘老自知自己这样下去一定会不敌东方怡,心中百念转过,正在此时东方怡一剑刺来,刘老没有提刀来挡,反而是纵身迎来,眼看那剑锋马上就要到了刘老的面门,突然刘老脚下一滑,身影蓦地矮了下去,东方怡那一剑蹭着刘老的头皮刺空,刘老矮身的同时,奋力一挥大刀,向着东方怡的双腿处砍去。 东方怡腰肢轻舒,身体猛然后退了几分,刘老手中的金背大刀只是堪堪将东方怡腰间的束带斩断,趁着这个机会,东方怡脚尖轻点,身影暴退,只留下空中飘落的一条黑色束带;落在地上的东方怡看了一眼落在两人中间的黑色束带,脸上闪过一丝羞恼,“呸!什么自诩的武林前辈,不过也只是一个好色之徒罢了。”东方怡眼中的愠色毫不掩饰,飞快地将自己头上的束带解了下来,系在了自己的腰间,只是这样一来,那原本高高盘起的发髻一下子没了束带的约束,全都散落了下来,如江水一般柔顺的黑发一路铺下,反倒是多了几分娇意,如何还能将她和刚刚那个打打杀杀的人联系的上? 刘老站在远处。大刀一挥,趁着这个空挡的时间,焦急地看向四周的长风镖局弟子,只见虽然还有不少弟子都在奋力抵抗,但是大多数的长风镖局弟子都已经是败下阵来,刘老看在眼里,知道这一次长风镖局恐怕是凶多吉少,心中是又惊又恐,正在这个时候,东方怡再一次欺身赶来,“哼!再接我一剑。” 刘老仓促之下提刀来挡,错过一招之后,刘老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长风镖局虽然平日里走镖难免会有些交恶的人,但是在我记忆中好像并没有姑娘这一号人,不知姑娘这又是为何苦苦相逼,非要我长风镖局陷入如此境地呢?”刘老自己分身无术,眼前这个东方怡虽然年轻,但是一身武艺却也能让刘老头疼,如何还能分身去帮助那些弟子?眼看着他们在这些黑衣女子的围攻下已经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东方怡正打得兴起,一边挥剑来刺一边说道,“哼!你们长风镖局没有招惹我们洞天门,但是我们洞天门偏是要招惹你们长风镖局,你们要是想要做个明白鬼的话,那就去问问你们那个当家的。” 日中的太阳渐渐走到了正空中,小院中的打斗声逐渐小了下来,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长风镖局弟子的尸体,这一场激斗下来,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长风镖局弟子更是只剩下十数人,刘老看着这幅场景,知道是长风镖局的大势已去,刘老实在不忍心看着长风镖局仅剩下的这些人再被人杀死,手上的金背大刀颓然一松,对着迎面扑来的东方怡,颓然的说道,“我…我们认输了……” 东方怡身体还在空中,听到刘老这句话,脚下一顿,再落地的时候东方怡手中的长剑正好抵在了刘老的脖间,脸上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哼!原来武林巨擎的长风镖局也是不过如此嘛!” 虽然刘老很是气愤东方怡的这番讽刺,虎目一瞪便又沉默了下来,毕竟现在自己不是她们的对手,只好是忍下了这口恶气,“既然我们已经认输了,我这个老头子也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的话悉听尊便,只是这些弟子他们是无辜的,现在长风镖局在武林上也将被抹去了,他们自然也就不是长风镖局的人了,还是希望你们不要为难他们。”刘老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弟子也是被这些黑衣女子绑在了一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刘老知道说的这句话将会是在意味着什么,所以脸上闪过一丝不舍,话音刚落,刘老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万万也没有想到长风镖局这块招牌竟然今日会毁在了自己的手上。 东方怡毫不搭理刘老,反而是在一旁看戏似得看着刘老和一众长风镖局弟子,“刘老!!!”身后的长风镖局弟子们知道刘老是为了保住自己这些人才不得已会被东方怡擒住,现在刘老还肯用自己的性命来换自己这些人的性命,这些人说话的时候眼眶中早就已经噙满了泪水。 东方怡正好是面对着刘老,也看得见他眼中的泪光,只是他忍住不让泪水落下来,狠了狠心的对着后面吼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从现在开始江湖上再也没有长风镖局的存在了,你们也不再是长风镖局的人了,出去之后你们谁要是再敢以长风镖局的身份自居,我第一个就不同意,滚!你们都给我滚!快滚!滚的越远越好!让我死后都找不到你们…”刘老说到最后,就连自己也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生怕自己再出声的话就不能控制住他眼中的泪水。 “哼!好一个情深意重啊,只是可惜了在我面前这样演戏,刚刚在之前我就说过了,今天你们一个人也别想跑。”东方怡看的有些厌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开始讨厌泪水,凡是看见眼泪,东方怡就会感觉自己的心中一阵烦躁。 刘老又惊又恐的看着东方怡,“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诱饵 东方怡回给了刘老一个带着嘲笑的白眼,“哼!刘老前辈,我说的话难道你是听不懂吗?今天你们长风镖局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从我的手里逃出去。” “你!”刘老知道自己被东方怡耍了,可是想想从头到尾东方怡都没有说过她会放过自己,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刚想要冲上去找东方怡拼命,可是还没动就已经被两旁的黑衣女子死死地摁住,动弹不得。 东方怡几步走到刘老的身旁,剑锋抵在刘老的脖子上,嘴角带着一丝冷冷的嘲笑,“刘老前辈,你放心,现在我还不会动你们的,不过你们倒是要好好担心了,盼望你们那个叫轩辕翔的当家的会来救你们,这样的话,我家主人说不定心一软还是能够留下你们一条贱命的,哈哈….哈哈….” 听到轩辕翔三个字的时候,刘老这才明白过来,眼前的这帮黑衣女子根本就不是冲着自己和长风镖局来的,她们费尽心力要抓住自己就是为了要引出轩辕翔来的,明白过来之后,刘老顿时就变得更加害怕起来,“哈哈…你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竟然想到要用我们当诱饵来找到当家的下落,不过你们这也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就连我们都不知道当家的行踪,恐怕你们这次真的是要失望了,我劝你还是现在就把我们杀了,要是以后再武林上让我们逮到机会,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候我们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刘老故意想用言语激怒东方怡,现在整个长风镖局报仇雪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轩辕翔的身上,刘老怎么可能让东方怡这么轻易找到轩辕翔呢? 不过东方怡非但没有被刘老的话激怒,反而是嫣然一笑,“是吗?要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们就把你们统统都吊在你们长风镖局的府门前,到时候我看他轩辕翔还能不能沉得住气,他要是一天不出来,我就杀了你们其中一个人,他晚出现一天,你们就要多一个人成为我这把剑的祭品,我倒要看看是他轩辕翔沉得住气还是我们沉得住气。”东方怡说完,朝着手下的黑衣女子们招了招手,“姐妹们,时间不早了,主人还等着看这些长风镖局的诱饵呢,我们即刻赶回成都,小心节外生枝,误了大事。” “是!大姐!”刘老听着这些黑衣女子之间的对话,正在好奇这会是武林上哪一门派,不经意间看到她们衣领处的那朵紫嫣花,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茫然。 “上官姐姐,你看,晴儿今天漂亮吗?”今天是上官柔他们要离开百草谷的日子,从早上到现在晴儿都没有闲着,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晴儿就已经是一个人背着竹笼上山去采药了;现在已经用过了早饭,转眼就到了要走的时辰,上官柔在屋中收拾着行囊,不过眉宇之间却是紧蹙,更多的却好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晴儿突然间推门而入,打断了上官柔的思绪。 上官柔看着晴儿穿着一身墨绿长裙,头上高高挽起这少女的发髻,真的是说不出的俏皮可爱,在晴儿的身后是常胤背着他和晴儿两人的行李,身旁还站着银月,两人嘀嘀咕咕的像是在交代着什么事情,上官柔摸了摸晴儿的头,“晴儿今天是真漂亮,上官姐姐我啊,要是个男的一定会被我们晴儿迷住的,这辈子就要非你不娶了。” 被上官柔这么一说,晴儿倒是显得不好意思起来,脸红得如同那熟透的苹果一般,低着头喃喃嘀咕道,“真是的,上官姐姐连你也来调侃晴儿,真讨厌,晴儿不理你了。”晴儿一边说着气话,一边转身跑到了常胤的身边,轻轻地扯动了常胤的衣袖,小声的和常胤说道,“常大哥,你看看,上官姐姐净知道欺负我。” 晴儿这番可爱的神态倒是让常胤和银月哈哈大笑起来,被两人这么一笑,晴儿就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气的跺了跺脚,“常大哥和银月大哥也坏透了,只知道欺负晴儿,不好玩,不好玩,晴儿再也不想理你们了,我去找无尘爷爷了。”说完,晴儿就朝着不远处的那个湖边小亭跑去,从早上到现在无尘已经独自在那里坐了一个多时辰了。 “哎!”常胤想要伸手去拉晴儿,却被晴儿俏皮的闪开了,想要再追上去的时候,却被银月从后面拉住了胳膊,看到银月朝着前面努了努嘴,常胤才看到上官柔走了过来,收了刚刚嬉笑的样子,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模样,“上官师妹,上次是有晴儿他们在场,现在没有别人了,不知道这一次鬼使找我回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上官柔摇了摇头,“不清楚,鬼使派我来找你一定是有他的用意,只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我还真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一定是和最近武林上风起云涌的事情脱不了关系的;今天我来找你,不是想和你说这个事情的。” “嗯?”常胤倒是有些诧异,他还是第一次见上官柔还有这么吞吞吐吐的时候,旁边的银月也是有些好奇,插嘴道,“上官师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兄自从你来到无尘前辈这里之后,就发现你整天闷闷不乐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像是有什么心事,还经常的心不在焉的,不如说出来,也好让我们这两个当师兄给你个建议,免得这件事情困扰着你。” 上官柔虽然装作一副冷漠的表情,但是银月和常胤还是能在上官柔的眼中捕捉到那一瞬间的炽热,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他们已经可以肯定上官柔一定是有什么在瞒着自己,“是…是轩辕翔的事情!” 此话一出,常胤和银月倒是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纳闷的问道,“上官师妹,你不会还在为那天那两个人的事情上心?既然谎都已经撒出来了,到时候你们回谷之后和轩辕师弟说清楚了就行了,轩辕师弟不会怪罪你的,再者说了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轩辕翔他自己惹出来的事情。” 谁知上官柔却是摇了摇头,脸上的忧色更重,“不是那件事情,两位师兄有所不知,轩辕师弟现在并不在谷内,或者说他现在是生死未卜,这一次我出谷除了要来找常胤师兄,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找到轩辕翔;这一切都是要从上次轩辕翔带着我去五毒教疗伤说起,那次我被那个黑衣女子打伤、身中剧毒,却没想到我中的竟然会是锦衣卫的独门毒药——大漠孤魂,到了五毒教之后,谁知那五毒教的教主不肯为我疗伤,轩辕翔一怒之下惹怒了五毒教教主,后来我们拼死逃了出来却遭到五毒教的追杀,我们一路逃到了成都,在长风镖局方当家的保护之下才得以脱险,后来我们听闻武当的青叶道长在武当召开武林会盟,从方老前辈那里我们打听到这一次的会盟的内容竟然是要剿杀我们极乐谷,所以我和轩辕翔便一同随着方当家去了武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银月出山 上官柔说到这里,常胤才仿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上一次我在襄阳城的时候,怎么会看见弑剑山庄的人呢?原来他们是去了武当山。”常胤想起上次看见弑剑山庄的场景;倒是一旁的银月脸上率先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连连催促道,“上官师妹,那之后呢?他们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要对付我们极乐谷了?” 上官柔还是摇了摇头,有些惋惜的说道,“不,事实上我们没有上武当山,只有轩辕翔一个人上了武当,那时候等到我们到了洛阳城之后,方昊焱老前辈却是身染重疾,就连走路都有些困难,如何还能参加这武当会盟呢?轩辕翔便一人带着些许长风镖局的弟子只身上了武当,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轩辕翔后来下山之后和我说他们暂时没有想对极乐谷做什么的意思,不过在武当山上倒是有了别的发现,那就是锦衣卫,他们锦衣卫竟然想要插手江湖上的事情。” “哦?锦衣卫?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武当山上呢?”常胤和银月听后,都是一阵不解,“锦衣卫现在不应该是在西北边境抗击鞑靼人呢吗?怎么会出现在武当山上,轩辕师弟后来还说了什么?” “他之后便什么也没有和我说起。”上官柔想到现在轩辕翔的处境一定是四面楚歌,心中就不免一阵揪心,“也就是在轩辕翔回来的前一天夜里,神腿门的红绸雪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我们的行踪,带着神腿门的弟子杀了过来,方老前辈为了保全我们,不得已出手打退了红绸雪,可是这也加重了方老前辈的伤势,红绸雪走后没多久方老前辈便驾鹤西去了,只留了下一封书信,信中说让轩辕翔继任长风镖局当家的位置,帮他和他的二弟——萧风报仇雪恨,而我因为身上的毒伤未清,害怕会因此拖累了轩辕翔才不得以抛下轩辕翔独自赶回谷内疗伤。” “这么说来的话,轩辕师弟现在身在何处?难道说轩辕师弟真的要去神腿门为方老前辈报仇?”银月和常胤听后都是十分的心惊,银月和轩辕翔情同手足,现在知道轩辕翔竟然是身陷困境之中,银月自然是十分的担心;常胤和轩辕翔在千灯镇的时候和神腿门的人有过交手,自然知道神腿门的厉害,仅凭轩辕翔一人根本就不是神腿门的对手,自然也是十分的担心。 上官柔何尝不是在担心轩辕翔的安危,秀眉紧蹙,脸上的那一抹忧色无论如何也消抹不去,“常胤师兄,今日我来找你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情,我在谷中这几日实在是放心不下轩辕翔的安危,所以才想借着这次下山的机会,去成都找轩辕翔,等等我就不与你和晴儿一起回师门了,我要亲自去一趟成都,我一定要找到轩辕翔!” “上官师妹,我也去,我曾经和那些神腿门的恶人有过交手,深知他们的武功绝非泛泛之辈,仅凭你和轩辕师弟两人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这种时候既然已经知道了轩辕翔的险境,常胤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回师门呢? “常胤师弟,这万万不可!”谁知常胤刚刚说完,银月便站了出来阻止道,“鬼使这次差上官师妹来找你回谷,我想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说不定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这个时候你万万不能意气用事,切莫不可误了谷中的大事。” 常胤也知道银月说的没错,两边孰轻孰重自然不用多说,但是现在轩辕翔的安危更让常胤揪心,“那师兄,轩辕师弟怎么办呢?按照刚刚上官师妹所说,锦衣卫现在就已经是牵扯在这其中了,我们当初在千灯镇遇到的那个黑衣女子说不定就是锦衣卫的人,拥有‘大漠孤魂’这等剧毒的,我想必定不会是锦衣卫中什么不知名的小人物,这么说来,轩辕师弟可就真的是危险了。” 说到这里,常胤和上官柔都是有些激动了起来,一想到轩辕翔在成都面对的是这样的处境,上官柔真的是恨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候毒伤发作,不能陪在轩辕翔的身旁;银月看着常胤两人的表情,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安慰的语气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了,上官师妹现在你毒伤未清,实在是不宜只身赶往成都,到时候我想非但不会帮上轩辕翔的忙,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累赘,那样的话才是真的危险,这样,你和常胤师弟、晴儿姑娘都先回极乐谷,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既然我现在也回不了极乐谷,正好,那我就亲自去一趟成都,希望还来得及能够帮得到轩辕师弟。”银月给了两人一个放心的眼神,“你们放心,我银月一向说话算话,我一定会给你们带回来一个平平安安的轩辕翔。” “这…”常胤也明白在三人之中就属银月的武功最高,如果银月肯去帮助轩辕翔的话,那轩辕翔必定是能够逢凶化吉,可是银月现在实在是不宜出面,要是银月突然出现在江湖上的话,一旦被佛使和单天邪他们发现了踪迹,说不定就会招来杀身之祸,“银月师兄,这恐怕不妥,你也知道现在司马翊天正在满世界的找你,要是你这样贸然出面的话,恐怕只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啊。” 可是银月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事,我这次是去成都,如此偏远的西南的地区,我想他司马翊天应该还不至于会想到我已经到了成都,更何况这一路上我也不会以真面目示人的,到时候我只要带上一面黑纱便好了,再者说了他单天邪都已经当上了谷主的宝座,这件事情已成定局,我想他单天邪也不至于如此狠心会对我这般赶尽杀绝。” “可是…”上官柔还想再争辩什么,却被银月一个手势打断了下文。 “上官师妹,别可是了,你这就和常胤、晴儿姑娘他们赶回极乐谷,以你现在的武功恐怕连我三成功力也不及,你去了也只会添乱还不如趁机回谷好生休养,此事我已经决定了,整日在这百草谷中也有些累了,还不如出去见识见识江湖的浩大呢。”银月一阵软硬并施,说的上官柔和常胤都是哑口无言,上官柔心中明白自己现在身上蛊毒缠身,虽然有蛊使配的五毒汤,但是自身的功力已经是大打折扣了。 “哼!小子,难道我这百草谷就这般差劲吗?你宁愿去那江湖上打打杀杀,也不愿意守在这里?”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浑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晴儿正搀着无尘前辈走了过来,正好听见了银月刚刚说的话,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语气也显得有些生气。 “这…”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竟然是被无尘听了个正着,顿时脸就涨成了通红,讪笑地转过身来,小心的陪笑道,“无尘前辈此话差矣,小子我哪里敢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啊,只是我的一个师弟如今有危险,所以小子我才想要出去助他一臂之力,等到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我自然就会回来这百草谷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武当?无尘? 无尘脸上的怒意消去了不少,可还是故意板着一张脸,“哼!我就知道你们嫌我老头子年纪大了,都不想在这里陪我了,现在有机会就都要走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走,从此以后就一个也不要回来了,就让我这个糟老头子在这里守着满山的景色,孤独终老。” 无尘的一番话说的众人都是一阵不好意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无尘前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哪里有嫌弃您?承蒙您收留至今,我们都是感激不尽,只是这一次我师弟真的是身陷困境,我想出山帮他一次,还望前辈能成全我,晚辈定当感激不尽。”银月恭敬地说道。 无尘摆了摆手,声音显得有些苍凉,“罢了、罢了,走,你们都走,我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了,但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银月,你随我来,我有些事情还要交代给你。”无尘说完,就在晴儿的搀扶下,朝着自己居住的那间草庐走去。 “是!”银月见无尘答应了下来,脸上也是表情一松,和常胤、上官柔打了一声招呼,便跟在了无尘的身后。 “晴儿,你也去,天色不早了,赶紧去收拾行李,看着时辰,你们应该很快就要出发了。”坐在椅子上的无尘,拍了拍晴儿的素手,神色和蔼的说道。 晴儿不知道无尘这么说到底是有何用意,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无尘和面前的银月,只见银月也给晴儿使了一个眼神,晴儿这才不情愿的走了出去,“无尘前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 无尘没有答话,只是朝着银月挥了挥手,示意让银月到自己身旁,“银月,你可真的想好了?现在江湖上人人视你们极乐谷为邪教,而且你极乐谷的身份要是一旦暴露了的话,到时候可就是要面对这武林上这么多人的追杀;况且你们极乐谷中的佛使——司马翊天更是视你如同眼中钉、肉中刺,你一旦现身,到时候面对的可就是正邪两派的追杀,你可真的就是凶多吉少了,鬼使将你交给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前辈,晚辈已经想好了,轩辕师弟与我情同手足,现在我既然知道了他身陷困境。这还如何能让我在这里住得安稳呢?不管这一次到底是福是祸,我都不在乎了,就算真的会被武林正邪两道的人追杀我也在所不辞,只是辜负了鬼使、毒使、蛊使他们的相救之情,还有前辈的收容之恩。”银月对于走出百草谷后会遇到些什么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但是现在轩辕翔既然有难,那要银月龟缩在这里根本就不是银月的性格,即使是让银月在这百草谷中度过一生,银月也是有些不甘。 无尘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再强留你了,厉天他托我的事情我也都已经做过了,你以后是死是生都要看天意如何了,我这里有书信两封,我老了不愿意离开这处百草谷了,正愁没有人帮我带出去,正好这次你替我交给武当掌门——青叶和他座下弟子秦可儿。”说着,无尘从手边拿起两封早已经准备好的书信,递给了银月。 “这…”银月虽然接过了书信,但是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迟疑,想要说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说出来。 无尘像是看透了银月心中所想,笑着摆了摆手,“不碍事的,你不说你是极乐谷弟子,也就没有人会知道,再者说了,你现在本就不是极乐谷的人了;青叶他们又不曾见过你,更不会认出你的身份,到时候要是有人问起,你就只管说是我无尘的弟子就行了,他们是不会为难你的。”无尘知道银月是因为武当是武林正道,素来敌视极乐谷这等邪教,听到无尘这么说过银月才彻底放下心来,将书信收在了怀中,“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就不去送你们了,这人老了也更容易困乏了,我想要休息了,你们走的时候也不用和我打招呼了,收拾好东西就走。” “是!”银月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之前再看了一眼无尘,只见无尘坐在椅子上,双目半阖,似是已经沉沉睡去了一般,银月小心的为无尘前辈合上了房门;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无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着已经合上的房门发愣,双目之中显得有些空洞,半响之后,无尘那略微有些沧桑的声音在耳畔缓缓响起,无尘喃喃的说道,“唉,真是一块好苗子啊,只是可惜了,竟然会拜进了极乐谷;银月这小子重义气、有担当、悟性又高,要是没有这次的事情,他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只是可惜没有拜入我武当的门下啊,看来我武当还是没有这个福分啊,可惜、可惜啊……” 无尘的这段肺腑之言银月并没有听见,要是听到后他一定会十分的诧异,要知道这么多日子来,无尘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到底是武林中的哪方前辈,仿佛无尘对他自己的身份都是避讳不言,虽然银月一直都有些怀疑无尘前辈的身份,但是银月也一定不会想到无尘竟然会是武当的人;虽然银月对无尘的身份一直很感兴趣,但是银月对于无尘还是打心底的感激,除了他肯在这种时候收留自己,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银月知道无尘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传授给自己许多他的感悟,这都是让银月受益匪浅。 银月想着这几日的点点滴滴,呆呆的站在无尘的门前,慢慢地银月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严肃,最后深深的对着房门鞠了一躬,银月知道自己这一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一切顺利救下了轩辕翔,还能找到锦衣卫的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也说不定这一次离开就再也不能回到这处百草谷了,终日会面对着别人的追杀,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身首异处,一想到这里,银月的心中都是百感交集,只是对无尘的千言万语最后都只化成了这深深地一鞠躬。 …… 太阳一点一点升高,空气中也变得越来越炎热了,空气中都似乎含着一股火,百草谷的山口处,四道身影牵着马走在山道上,只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肯先上马,“好了,这里就是百草谷的谷口了,前面开始就到了苏州,已经快要晌午了,时辰也不早了,大家也都早点上路,要不然可就要耽误了时辰。”银月站在众人的最前头,看着大家依依不舍这百草谷的神情,心中一下子颇有感触,可还是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悲凉,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常胤他们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沙暴前夕 “嗯。”上官柔率先点了点头,上官柔来到这百草谷的时间尚短,自然是对这里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要说现在上官柔最着急的事情应该就是轩辕翔的安危了,“常胤师兄、晴儿妹妹,我们出发。”常胤两人也点了点头,三人上马策马走过银月身旁的时候,只见上官柔微微俯下身子,匆匆的在银月的耳旁嘱咐道,“银月师兄,轩辕翔的安危就靠你了,你可千万不能让他有事啊。” 看着上官柔他们三人越走越远的身影,银月的嘴角噙上了一抹莫名的苦笑,朝着他们的背影挥了挥手,心中在这一刻却暗暗保证,‘上官师妹你放心,我是一定不会让轩辕师弟有事的。’回过头最后再看了一眼身后那郁郁葱葱的百草谷,银月再不敢做停留,飞身策马朝着苏州城内赶去…… 西北塞外,黄沙漫天,凉州城墙上的战鼓擂动,一直传到了很远很远…就连空中的乌云仿佛都被这战鼓的声音所震慑到了,不断的朝着凉州城压了过来,黑压压的聚集在凉州城的上空,不时地在乌云中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本来已经昏暗的世界,倏然变得亮了起来,伴随着那突如其来的闪电,空中划过一阵刺骨的寒风,明明是仲夏季节,可是在这里根本就感受不到一丝夏意的酷热,反而是那荒凉的景色再加上铁甲摩擦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心生寒意,昏暗的四周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自从拓谷怗儿苏醒之后,鞑靼的士气也高涨了起来,不退反进,反而是将白沧海的追兵打的溃不成军,两军终于是将这决战的地方选在了凉州城外的黄沙之中。 白沧海打马从明军的中军走了出来,迎上了拓谷怗儿那满含怒火的双目,白沧海一震长枪,“拓谷怗儿,今天我们就来一决雌雄,我要亲自提着你的首级为我们大明惨死的数万将士祭奠。” “哼!”拓谷怗儿也毫不示弱,手中的长刀虚空一斩,那气势仿佛连这黑压压的空气也被他这一刀斩做了两半,“白沧海,你真是枉为君子,不仅是设计屠戮了我的铁骑军,更是趁机偷袭我鞑靼大营,还将完颜将军的首级悬挂在凉州的城墙之上,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和你算呢?” “那要看你想怎么算了,不过既然没了铁骑军,你拓谷怗儿还真的不一定会是我的对手,鹿死谁手可就真的不一定了。”白沧海一番话绵里藏针,明显是想要借此激怒拓谷怗儿,可是白沧海没想到的却是拓谷怗儿虽然脸上怒意更盛,但是却没有一点要动手的意思,反而是原地溜着自己坐下的骏马,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着急与自己决战一般,“拓谷怗儿,你还在等什么?还不速速过来引颈受戮?” 拓谷怗儿嘴角闪过一丝嗤笑,反而是将自己手中的长刀插在了黄沙之中,虽然是迎着白沧海,但是却好像是看着一旁说道,“白将军别这么着急嘛,你看看这乌云盖日的,看来就连老天爷也都知道我们两军要在此决战了,它们也想来凑个热闹,这景色倒还真的是别有一番韵味。” 白沧海听着拓谷怗儿的话,心中一阵狐疑,不知道拓谷怗儿这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明明已经是大战在即,他却还有心情在这里欣赏风景,白沧海皱着眉头,想要弄清楚拓谷怗儿这到底是在耍什么诡计,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正在这个时候,白沧海感到一阵分外刺骨的冷风吹过,虽然白沧海身上穿着厚厚的盔甲,但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很明显拓谷怗儿也感受到了这刺骨的冷风,顺着拓谷怗儿望去的方向,黄沙被风吹起在空中,一开始只是在地面上来回飘动,后来慢慢地黄沙越聚越多,浓密的黄沙从地面到了半空中,再最后,那些黄沙竟然被风吹的遮天蔽日,与空中的乌云连接在了一起,虽然远远地十分模糊,但是那方向分明就是朝着这里来的,白沧海也被这场景吸引了过去,看着上下一色的天空有些暗暗咂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时候竟然会遇到如此大的沙暴,看来两军的决战要速战速决了,要是赶上了沙暴,那可就要横生不少枝节,要是折损了不少的将士,那可是白沧海所不能接受的。 “看来今天还真的是难说啊,这么大的沙暴,要是再赶上两军交锋,我还真的是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拓谷怗儿自然是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脸上的表情在白沧海看来似笑未笑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别说是拓谷怗儿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沙暴,就是白沧海自己也从心底有些发憷,沙暴的力量身为凉州守将的白沧海可是最清楚不过了,到时候沙暴袭来,只会是被掀得人仰马翻,别说是两军交锋,就是想要睁开眼睛恐怕都是一件难事,可是现在两军已经摆好了阵势,要是自己下令撤退的话,那一定就会迎来鞑靼大军的追杀,到时候自己只会是溃不成军,恐怕自己还没有退到凉州城就已经成了拓谷怗儿的刀下之鬼了,既然不能撤退,那就只能是力战,而且还一定要在沙暴之前结束这场决战。 “那也好办!”白沧海率先转回头来,目光坚定的看着远处的拓谷怗儿。 “哦?怎么办?”拓谷怗儿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可是手却伸到一旁,把黄沙之中的长刀拔了出来,紧紧地攥在了手中,仿佛他已经知道了白沧海要说的将会是什么,“你说说看,应该怎么办呢?” 果然,白沧海手上的长枪遥指拓谷怗儿,白沧海的声音也变得阴沉了下来,“就让这黄沙替我们掩埋了你们鞑靼狗的尸体!”白沧海的话音未落,早就已经猛夹马背,枪尖上闪着寒光朝着拓谷怗儿冲来。 拓谷怗儿似乎早有准备,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反而是神情肃穆,不住地握紧手中的长刀,似乎对于这一刻,他也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似平静的双眼中不时地闪出渴望的冲动,看着白沧海的身影近了,拓谷怗儿大刀一挥,后发先至,竟然是在白沧海枪尖之前朝着白沧海的面门砍来。 白沧海感受到空中那凌厉的风声,不得以在空中变招,右手一扯把枪身收回,反手一把握在了枪杆上,只听见‘铛!’的一声,刀锋已经是砍在了枪身上,虎口上传来的巨力让白沧海面色有些发白,不得已白沧海也将全身的劲都撑在了枪身上,虽然两人都迟迟没有动作,但是明眼人却能感受到两人之间都是险象环生,不管是哪一方稍稍有所懈怠都会是有性命之危;拓谷怗儿见力气上自己迟迟占不到便宜,力气卸去了不少,将刀锋一斜,顺着枪身朝着白沧海的右手滑砍而去,白沧海看在眼里,脚下连连猛夹马背,右手也趁机松开了枪身,身体向后仰去,枪尾也顺势滑进了黄沙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白沧海败了! 白沧海身下的骏马吃痛不过,向前奔走,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一瞬间,白沧海左手突然拉紧枪头,朝着拓谷怗儿的腋下刺来;如此近的距离,虽然拓谷怗儿看到了白沧海这细小的动作,但是再想收刀来挡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见拓谷怗儿右手猛地拉住了马缰,连人带马竟然同一时间全都是向着右侧倒了下去,这才躲过了白沧海这致命的一刺。 两人再次分开身形,相互打量了一番对方,谁也不肯再率先出击反而是相互之间僵持了下来,“怎么?白沧海,你不是说要速战速决吗?来啊!来打败我,你就可以速战速决了。”拓谷怗儿挥刀朝着白沧海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白沧海咬了咬牙,看了看远处不断逼近的沙暴,心中闪过一丝焦急,终于是忍耐不住,率先再次打马朝着拓谷怗儿冲来,“拓谷怗儿,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现在你的兵力远远不如我,根本就不会是我的对手,我劝你一句,你还是趁早投降,不然顷刻之间便叫尔等灰飞烟灭。” “哈哈,白沧海,我拓谷怗儿虽然兵力不如你,但是我们鞑靼人每一个都是虎狼之师,就凭着你这些乌合之众,要想打败我拓谷怗儿?我看只不过是邱天放的重演罢了,倒不如你投降于我,说不定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的。”拓谷怗儿正说间,两人便已经是撞在了一起,飞快的相交了数十招,便各自退到了一旁,白沧海手握长枪,紧咬着牙关,心中却是焦急万分,那一边的沙暴已经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甚至白沧海在这里就能感受到那股沙暴携来的巨大压力,白沧海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长枪一挥,大声说道,“冲啊!兄弟们,让我们去杀尽这些鞑靼狗,为我们惨死的那么多将士报仇雪恨!” …… 昏暗的天空下,黄沙肆虐,让人根本就看不清太远的地方,仿佛在每一寸的空气中都充满了这漫漫黄沙,让人呼吸间不觉得就会吸进不少的黄沙,两军的厮杀愈演愈烈,地上士兵的呼杀声、战马的嘶叫声、盔甲彼此摩擦发出的铿锵声,伴随着天空中不时响起的轰隆声,一呼一吸之间仿佛都有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突然天空中闪过一道惊雷,将原本昏暗的天空映得惨白,那巨大的声音一直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可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还在厮杀的将士们,他们每个人的四周都站满了自己的敌人,虽然满脸的血污阻挡了他们的视线,但是他们也不能停下手中挥舞的兵器;尽管他们的身体已经是精疲力竭,但是他们还是不能停下他们前进的脚步,即使黄沙、乌云已经将他们的四周变成了不见五指的黑夜,但是他们还是要砍杀他们面前的敌人;随着刚刚那声惊雷,天空中的乌云仿佛一下子倾斜了下来,豆大般的雨滴混在漫天黄沙之中重重地打在了每个人的脸上,雨水落在了地上,慢慢地汇成了一条娟娟不息的溪流,只是…只是这溪流的颜色却不是清澈的颜色,而是一条血河,慢慢地…流到远方… 白沧海的长枪一挑,将身前的三个鞑靼士兵尽数挑飞到了空中,长枪一捅,竟然是同时贯穿了这三个人的身体,那三个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已经是死到不能再死了,正在这个时候一滴雨滴正好滴在了白沧海的眼睫毛上,白沧海用手抹去脸上的血水,抬头就看到那仿佛就停在头顶的乌云,耳边的厮杀声也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白沧海想要说什么,可是刚刚张开了嘴巴就被迎面而来黄沙灌了个满嘴,左右四下张望,正好看到不远处的拓谷怗儿也正挥刀劈下了一个明军的首级,似有所感,拓谷怗儿也抬起了头,看向了白沧海的方向,雨水已经将拓谷怗儿原本满是血污的脸庞洗刷得干净了不少,突然间拓谷怗儿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异常地激动,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大刀,丝毫不顾忌张嘴之间那倾灌而入的黄沙,“杀啊,明狗们败了,兄弟们,活捉白沧海,杀进凉州城啊!!!”这一刻的拓谷怗儿高举着手中的大刀,胯下的骏马仿佛也被他身上的这种俾睨天下的气势所感染,仰天长啸,竟然是高高的跃起,直接撞飞了面前数米的人群,朝着白沧海奔袭而来。 白沧海看着拓谷怗儿越来越近,手中的长枪被自己紧紧地握住,眼中的战意浓烈,这也许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自己能杀死拓谷怗儿,这些鞑靼军队就变成了一些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虑,这样的话自己一定能赶在沙暴之前将这些鞑靼人打败,白沧海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可是拓谷怗儿身下的骏马却是一个飞跃,竟然是直接跨过了白沧海面前的人群,拓谷怗儿在空中也抡圆了大刀,猛地向白沧海面门劈来,拓谷怗儿本就生的膀大腰圆,他座下的骏马飞腾在半空中,这一刻的他仿佛就是人马合一的战神,天空中的乌云仿佛也被拓谷怗儿的气势吓到了,竟然是响起了一声巨大的闷雷,让白沧海的心神猛地一慌,仿佛他的这一刀有着毁天灭的力量一般。 白沧海还未交手,看着如此意气风发、俾睨天下的拓谷怗儿,白沧海竟然是第一次心中升起了一种深深地无力感,白沧海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如此怕死,根本就提不起任何想要和拓谷怗儿交手的想法,匆忙间白沧海飞快地调转马头,长枪挑开身后的鞑靼将士,努力地想要杀出了一条血路,这一刻的白沧海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跑得越远越好,跑得越快越好,要快到拓谷怗儿望尘莫及,要远到拓谷怗儿找不到;白沧海低伏在马背上,四周的鞑靼将士有心想要上来阻挡白沧海的去路,可是全都被白沧海挑死在了一旁,想要杀出一条退路的白沧海耳边却传来了身后拓谷怗儿的大笑声,拓谷怗儿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和这天地惊雷一般的铿锵有力,“哈哈,白沧海枉我拓谷怗儿把你当做英雄,却没想到你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懦夫!难道你们明朝都是些你们这样狗熊吗?如果不敢和我拓谷怗儿一战的话,我劝你不如还是趁早交出凉州兵符,免得到时候我亲自杀上凉州,到时候叫尔等所有人全都给完颜将军陪葬!哈哈…哈哈……” 白沧海再也顾不得拓谷怗儿在身后说了些什么,他一边努力的冲杀,一边召集身边的将士喊道,“撤!快撤!快撤回凉州城!随我杀回凉州城!”顿时白沧海的身边就聚集了不少黑旗军和明军,他们一边掩护着白沧海,一边朝着凉州的方向赶去,这一刻好像老天也有意阻挡白沧海的退路,就连这瓢泼大雨也下得更紧了,忽然狂风一刮,竟然是让白沧海他们连眼睛也睁不开,白沧海匆匆抹去脸上的黄水,急匆匆的看了一眼四周,声音焦急的喊道,“那里!往那里走!杀出去!快啊!”看着鞑靼人已经开始朝着自己的方向合围了过来,白沧海知道自己一旦今日被困在了这里,那就是再也难活着走出去,趁着他们还没有站稳脚跟,白沧海指挥着众人朝着最薄弱的地方掩杀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中埋伏 眼见着肆虐的沙暴离这里是越来越近,可是头顶的乌云还是没有散开的迹象,反而是压得更低了,就连雨势也变得更大更急了起来,大军身上的衣甲被狂风也吹得没了样子,可是白沧海他们每一个人都已经杀红了眼睛,虽然他们已经看不清身边还有多少的兄弟,但是他们还是朝着那处没有合围的方向不停地冲杀,不知疲倦的挥动着手中的长枪,终于,鞑靼的防线被他们冲出了一个口子,白沧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像是看到了希望,不由得振臂高喊道,“兄弟们,我们冲出去!”说完,明军的战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穿过了鞑靼的合围圈。 “吁~”白沧海勒住马缰,残军已经穿过了鞑靼人的防线,眼看着是到了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白沧海回身看向自己冲出来的方向,看着自己身后络绎不绝的跟着不少自己带来的黑旗军和明军,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刚刚拓谷怗儿的样子,白沧海还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撤!快撤!”白沧海一边焦急的大呼,一边指着凉州城的方向让众人先行,看着人群走的差不多了,再隔着不远处的身后是更大的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朝着自己的方向狂奔而来,那为首之人正是拓谷怗儿,再看到拓谷怗儿,白沧海的眼中明显多了一丝惧意,吞了一口唾沫,转身策马狂奔起来。 白沧海低伏在马背上,不时地回头张望想要看看拓谷怗儿是不是追了上来,可是看见的却只有身后漫天的黄沙,不过那响彻天地的马蹄声却是时刻刻在警告着白沧海,拓谷怗儿追击的大军一直紧紧地跟在自己的身后,“白将军!你快看啊,是肃州的兵马,他们是来支援我们了!”白沧海刚刚回过头来,他身边的一个将士指着不远处兴奋地高声喊道。 白沧海听后心中也是一阵激动,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定睛看去,只见漫漫黄沙之中,有一只高高耸立的旌旗迎风而动,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肃’字,果然是肃州的兵马,白沧海一扫刚刚的颓然,脸上扬起了一阵兴奋,冲着所有人高声呼喊道,“兄弟们,是肃州的吴大人带着人来支援我们了,我们两家兵合一处一定能打败鞑靼人的,快啊!”白沧海高声说完,又不由得低声喃喃自语道,“吴谦,算你小子还有良心,不像东厂的那些人一样,关键时候还是你靠得住。” 因为看见了肃州的旗帜,凉州的将士们都不由得燃起了信心,就连朝着肃州战旗奔袭的速度都不由得快上了几分,眼看着大军已经到了那旗帜的跟前,白沧海这才发现原来这里只是一片空空如也的空地,唯独只有这么一个孤零零的旗帜竖在那里,根本就没有所说的援军,正在白沧海踌躇不前,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的时候,突然两旁的山坡之中一下子站出来许许多多的人影,虽然黄沙将他们的身影遮盖的辨认不出,但是久经沙场的经验还是第一时间告诉白沧海事情不妙!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白沧海高声大呼,“不好!有埋伏,快趴下!”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无数的箭雨混在这雨水与黄沙之中朝着白沧海所在的方向激射而来,白沧海一个翻身,重重的趴在了黄沙之中,可是他身后众多的将士们还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明明是他们的援军会朝着他们自己人射箭的时候,就已经是身中数十箭,重重的栽倒在了一旁;箭雨一阵接过一阵,眼见着黑旗军的将士们也是越来越少,又是一阵狂风刮过,将地上的黄沙全都吹到了空中,几步之间就连人影也看不真切,更别说博古元率领着的这只鞑靼军队如何能看到远处死伤一片的的黑旗军了,博古元在山坡上仔细的观察着黑旗军的动静,发现下面鸦雀无声,心想应该是全都死在了这箭雨之下,当下挥了挥手,说道,“停!他们应该都死了,我们下去打扫战场,要是发现活口一律格杀;不!如果看见了白沧海,一定要活得,给我活捉过来,他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可就太便宜他了,我们到时候要好好折磨他,这样才能算是给完颜将军报仇雪恨!” 博古元手下的鞑靼军队都是身穿着肃州将士们的衣服,如果不仔细辨认的话真的是毫无破绽,他们一路上从肃州奔袭而来,就是靠着这身衣服才得以骗过了一路上州县的眼睛,这才悄无声息的绕道凉州来到了白沧海大军的身后;博古元一马当先的率先来到了白沧海他们被设伏的地方,低起头来仔细寻找白沧海的踪迹,生怕会遗漏了哪一个细节,要是这样还会放跑了白沧海,那罪责可是自己担当不起的;另一边的白沧海意识还有些朦胧,整个身体都是深深地埋在了黄沙之中,耳边传来的外面的喊杀声似乎小了下来,白沧海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心中十分清楚应该是自己的黑旗军被射杀的差不多了,不过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候会是吴谦的肃州守军在背后插了自己一刀子呢?难道说….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进了白沧海的脑海之中;就在这个时候白沧海感觉到有人一脚重重的踩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重重的一脚让白沧海有些吃痛不过,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身子,不过白沧海马上就反应过来,心知不妙,“快来啊,这还有一个活着的!”马上黄沙外就响起了那人招呼同伴的声音。 白沧海心中一惊,知道暴露了,右手在黄沙下悄悄地摸到了自己的长枪,他要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样自己才能杀出重围,白沧海心中盘算的时候,背后那鞑靼士兵也小心翼翼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器,亦步亦趋的朝着白沧海走来,先是警惕的用脚踢了踢白沧海的身体,结果却发现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人像是思考了一阵之后,终于是做了一个决定,双手高高举起刀柄,朝着白沧海的后心狠狠的插了过去…… 危急之刻,白沧海很敏感的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就在那人的刀锋将要插进白沧海的后心的时候,白沧海突然一个翻身,扬起的黄沙将那人的眼睛迷住,那人猝不及防之下连忙扔下刀,想要将脸上的黄沙抹干净,白沧海趁着这个空挡抢先一步将长枪捅进了那人的胸口,只见那人睁大着一双猩红的双眼看着白沧海,似乎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会死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沧海来不及多想,伸手甩开那人的尸体,看见四周又有许多鞑靼将士听见这边的动静,朝着这边围了过来,白沧海没等他们靠近就抢先一步冲了上去,一连斩杀了几个靠的近的鞑靼将士,这才将这些鞑靼士兵威慑住,一时间鞑靼士兵们也不敢靠的太近,白沧海也趁机向着一侧移动着,趁着这些鞑靼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飞身跑到一匹马的身旁,翻身上马,不顾一切的向着一处没有鞑靼人的方向拼命地跑去…… 博古元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快步跑了过来,但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看见白沧海策马狂奔的背影,不明所以的博古元一把抓住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怒声问道,“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袭胸 那被博古元抓住的鞑靼将士显然是被博古元的这股凌厉地气势吓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清楚,“博…博古将军,小的也不知道…不知道是谁,当时我们发现他还没有死,正想上来将他杀死的时候,谁知道他突然翻身冲了上来,一连杀了我们许多的兄弟,还抢了一匹马就…就跑走了……” “废物!一群废物!”博古元听着那人的描述,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明军之中武功能到达如此地步的人恐怕除了白沧海之外,应该就没有其他的人会有这样的魄力和武功了,一想到白沧海竟然是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走了,博古元就是一阵气急,愤怒地一把将那个将士推倒在地,翻身跃到自己的战马上,怒声冲冲的喊道,“都给老子上马!给我把白沧海追回来,这一次谁要是再敢放走了白沧海,本将军立刻叫你们和这些明狗一个下场!快!给我上马追!追!”说着,博古元猛夹马背就要去追白沧海,可是就在这时候博古元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博古将军且慢!” 拓谷怗儿的声音博古元怎么可能不清楚?知道是拓谷怗儿追了上来,想到由于自己刚刚的一个疏忽竟然让白沧海就这样跑走了,正不知道该如何向拓谷怗儿交差,谁想到却被追上来的拓谷怗儿碰了个正着,博古元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变得沮丧了起来,讪讪的转过身来,“大帅!末将该死,一不小心竟然让白沧海就这样跑了,不过,大帅你放心我这就去把他追回来,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拓谷怗儿顺着博古元所指的方向,正好看见白沧海骑马逃走的背影,看见白沧海慌不择路之间正是朝着沙暴来的方向,那迎面扑来的黄沙让拓谷怗儿也睁不开双眼,白沧海的背影也一点一点的被这漫天的黄沙吞噬,突然‘咔嚓’一声轻响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大军的帅旗竟然被这大风生生的刮断了,整面写着‘怗’字的大旗飘在半空中,被风一刮一直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到最后竟然众人也看不到它到底被吹到了什么地方;大军的帅旗被风吹断那可是不祥之兆,顿时那掌旗的将士吓得不轻,面色惊慌的朝着拓谷怗儿‘噗通’一声跪倒了下去,声音颤颤抖抖的求饶道,“大帅,末将该死、末将该死。”原本以为博古元放走了白沧海就已经让拓谷怗儿勃然大怒了,现在帅旗竟然还被大风吹断,就算自己不被杀头也免不了要受一阵皮肉之苦,可是谁知道拓谷怗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头顶的乌云,声音之中也听不出喜怒的说道,“罢了,既然帅旗已倒,这乃是不祥之兆,应该是上天的旨意让我等不要去追白沧海,眼看着沙暴就要来了,我就不相信他白沧海会有这么好的命,这一次就算他死不在我的手里,也一定会死在这漫天的黄沙之中;当前首要之事就是趁机夺下凉州城,暂避风沙,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们稍后再从长计议。”说完,拓谷怗儿率先调转马头,向着另一边凉州城的方向赶去,只是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拓谷怗儿还是回过头来恨恨地看了一眼白沧海消失的方向…… 随着离沙暴的距离越来越近,白沧海本就身上带着伤,又加上这一路的殊死搏斗,早就已经是累得有些虚脱了,白沧海的眼前已经晕晕乎乎的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感觉昏昏暗暗的一片中像是自己来到了风暴的正中心,连自己身上的衣物仿佛都被生生扯烂了,嘴中也满是苦涩的味道,意识中最后的一抹清明强迫着自己清醒,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没有逃出拓谷怗儿的追杀,可是白沧海的双眼越来越重,眼前的事物也天旋地转起来,白沧海用尽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朝着自己的舌尖咬去,顿时嘴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可是最终还是徒劳,白沧海只感觉胸口一闷,一股热血冲上了胸口,“哇!”白沧海喷出一口血箭,浑浑噩噩的趴在马背上,一开始还能朦朦胧胧的看到眼前四周的变化,可是慢慢地,眼前就只剩下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头一歪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与西北边塞沙暴漫天的景色不同的是这处梅花山庄,汹涌澎湃的嘉陵江水在这里变得缓慢温和,紧紧地围绕在梅花山庄的四周,再加上空中那和煦的阳光和满地的鲜花、梅树,这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让秦可儿有些慵懒的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尽管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梅花山庄了,可是每一次来看见这里的景色再比起武当山上那巍峨雄壮的景色,秦可儿反而是更加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这里就仿佛是世外桃源一般的与世隔绝,似乎在这里感受不到世俗的牵绊,也不会想起武林的种种是是非非,似乎呆在这里只是单纯的想要赏赏花,这里的一草一木似乎都能净化人的心灵一般,让秦可儿第一次来就爱上了这里。 “怎么?可儿妹妹怎么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莫不是我们梅花山庄的景色比不上你们武当的巍峨壮丽?让可儿妹妹失望了?”突然秦可儿的身后闪出一道浅绿长裳的身影,脚步轻点身影便落在了秦可儿的身旁,看见秦可儿的眉头轻锁,不由得就想出言调侃一番。 “呸!”秦可儿被柳折梅突然这么一调侃,当下出言反驳道,“折梅姐姐,你又来捉弄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武当山上出了奇山险峰之外,便是飞瀑深涧,哪里有你们这处梅花山庄来的秀丽?”说话间,秦可儿已经来到了一处梅树下,挽手摘下一朵开得正艳的梅花,俏皮的戴在了自己的鬓边,“怎么样?折梅姐姐,你来看,我好不好看?” 秦可儿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柳折梅不禁是忍俊不禁,任谁能想到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冷美人——秦可儿,私下里竟然会是这样一幅样子?当下柳折梅媚眼横生,娇嗔的瞪了一眼秦可儿,脚下莲步轻盈,“美,可儿妹妹可漂亮了,能将武当山上那些一个个男弟子迷得七荤八素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们的可儿妹妹了。” 秦可儿自然是也听出了柳折梅的调侃之意,脸上闪过一抹羞红,怒声嗔怪道,“柳折梅!你再胡说,看我不把你的嘴巴撕烂了!叫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的,哼!”秦可儿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伸出的一双玉手,朝着柳折梅的双颊袭去。 “呀!”不时间那一片粉红色的梅树下就响起了柳折梅的惊叫连连,本来柳折梅就不是秦可儿的对手,自然几个回合下来,柳折梅就已经露出了破绽,秦可儿趁着一个空档,玉手翻飞,让柳折梅一阵眼花缭乱,根本就看不清秦可儿的动作,可是却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物突然松了下来,柳折梅已经很快的就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可是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柳折梅只感觉一双有些发凉的玉手伸进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里,在自己那一对十分敏感的地方上狠狠的抓了一把,便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无尘出山? 再次落下身形的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是各不相同,只见柳折梅红着一张脸,双手还紧紧的捂住了自己胸前已经松了下来的衣服,反观另一边的秦可儿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还把自己刚刚那伸进柳折梅胸前的右手像模像样的拿在了自己的琼鼻前,仔仔细细的嗅了嗅;柳折梅看见秦可儿这般动作,脸上的羞意更浓,本想狠狠地瞪一眼秦可儿,可是原本就是通红着一张脸,再加上柳折梅现在的动作怎么看都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如果此时换了一个男子站在柳折梅的面前的话,一定会忍不住鼻血狂流的;柳折梅张开皓齿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秦可儿抢先一步,细细的把手放在鼻前嗅了嗅,做出一副沉醉的样子,陶醉的闭上双眼喃喃自语的说道,虽然是喃喃自语,可是那明明就是说给柳折梅听的,“啊,折梅姐姐,你怎么能这么香呢,是不是用了什么香粉?还是说姐姐你原本的身上就是这般的香?我要是个男人的话,一定会被这香气迷的神魂颠倒的,那可真的就是江山赠美人了呢,现在啊,我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历代的才子都会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嘻嘻,折梅姐姐,我都快要喜欢上你了,嘻嘻。” 见秦可儿竟然越说越离谱了起来,柳折梅趁着左右没人看到,赶紧系好了自己身上松了下来的衣服,娇嗔的瞪了一眼不远处的秦可儿,脚尖轻点,似是仙女临世一般纵身来到秦可儿的身前,杏目含春的瞪着秦可儿,举起一双葱白似得手指使劲的戳了戳秦可儿的额头,“你这妮子,瞎说什么呢?要是再胡说的话,当心以后你可就嫁不出去了。” “嘿嘿,折梅姐姐,你知道你为什么武功会不如我吗?”秦可儿直接无视了柳折梅的羞怒,反而是凑到了柳折梅的耳边,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清楚秦可儿这又是要闹什么花样,愣着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直接摇了摇头,不解的回答道,“是因为你天资比我聪颖吗?” 这回轮到了秦可儿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嘴角噙满了一抹坏笑,不怀好意的说道,“嘿嘿,错了,折梅姐姐,你说错了,我告诉你,是因为你胸前的这两团肉太大了、太重了,是它们影响了你的练武,身体哪像我这般轻盈,武功自然也就没有我好了。”秦可儿故意用十分快的语速说完,秦可儿好像很害怕柳折梅会因为这个打自己一般,身体十分快速地跳到了一旁,警惕地看着柳折梅会是什么反应。 结果柳折梅却是愣在了原地,傻傻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秦可儿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等到明白过来的时候,秦可儿早就已经跑到了远处,顿时柳折梅就羞红了脸,竟然没了刚刚的那股泼辣的劲头,反而是多了几分小女子的娇羞,不停地偷眼向着自己的胸前偷偷窥去,结果这一看却让自己更加的脸红了起来;“咯咯…咯咯…”不远处响起了秦可儿偷笑的声音,虽然她已经很尽量的想要自己不笑出声来,可是看到柳折梅那一副仿佛变了性子的模样的时候,秦可儿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声来。 突然被秦可儿这么一笑,柳折梅就变得更加羞赧,不过还是装作红着脸怒气冲冲的瞪着一双杏目对着秦可儿,“秦可儿!你今天来我们梅花山庄难道就是为了调侃我的吗?我告诉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饶不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快说!” 知道柳折梅是在装生气,秦可儿自然是不会在意柳折梅说的那些话,一直等到自己笑够了之后,才换上了一副平时冰美人才有的表情,“好了、好了,折梅姐姐,不和你闹了,谁说我这次来梅花山庄没有正事了?你难道不记得上次我们在武当山上说好了的,等到我武当山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就让我来找你,你不是说要把我带到你们折柳山庄的吗?” 被秦可儿这么一说,柳折梅倒是想起来当时在论剑台的擂台上比武的时候,自己确实有答应过说过这样一句话,说起武当山,柳折梅就情不自禁的想起来当时最后上山来的那帮神秘的锦衣卫,当时他们竟然信誓旦旦的说极乐谷最近会对一个武林之外的折柳山庄动手,想想从当时自己迫不及待的飞鸽传书给父亲到了现在已经是过了不短的时间,但是还是没有丝毫关于极乐谷的消息,不过一想到当时的锦衣卫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句话,就一定不会是空穴来风;再加上前些日子青城派上发生的事情,柳折梅也是不由得越来越担忧起家中的状况,脸上也收起了嬉闹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带着一抹淡淡忧愁的神情,“对了,可儿,你不是说要先去苏州看看无尘前辈的吗?这么快就从苏州回来了?怎么样,无尘前辈身体还不错。” 谁知一说起无尘,秦可儿也立马换上了一副担忧的样子,语气中也不像刚刚那般有活力了,反而是多了一丝忧虑,“唉,别提了,折梅姐姐啊,我前些日子和家师青叶真人道别下山,本想着先去苏州看看爷爷的,可是谁知刚刚走到洛阳城外的时候,就接到爷爷的飞鸽传书,他说什么他突然觉得他一个人在百草谷中呆的有些闷了,已经出了远门,说什么游历江湖去了。” “什么?”突然听到无尘游历江湖的消息,柳折梅还是吓了一跳,对于无尘柳折梅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自从他隐居在了百草谷之后,真的可以算是从此不再理江湖事,现在突然被告知无尘出山游历江湖去了,柳折梅还是不由的好奇追问道,“无尘前辈又出山了?难道说他也知道了锦衣卫插手武林的事情了,有意出山来阻止锦衣卫的阴谋?” 秦可儿也不知道无尘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或者说他是为了什么出山的,只能是不确定的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爷爷给我的信上也没有说,他只是说让我最近不要去百草谷找他了,真的是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当初放着好好的武当山不住,非要跑到那么远的苏州,身边平常又没个亲人照顾他,也难怪他不会感觉一个人闷得慌说不定真的是去散散心了呢,不过现在苏州我既然去不了了,索性就直接来梅花门找你来了,反正左右无事,你就带着我去你们折柳山庄看看,正好我也早就想拜见一下伯父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本来也想着这几日就起程回一趟金陵的,虽然锦衣卫的话不可尽信,但是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要是极乐谷真的打算对我折柳山庄不利的话,我们也好早作准备;前些日子因为青城掌门——徐乘风和他的独子徐化云双双毙命的事情,一时间江湖上大家对于锦衣卫都是避讳莫深,我怀疑上次他们在武当山上说的极乐谷要袭击折柳山庄的事情,恐怕是他们要借此陷害极乐谷的幌子,只是不知道锦衣卫如此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锦衣卫的突然出世,让武林各方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彼此都生怕会不知不觉间被锦衣卫算计到。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掌门之争 “关于上次在青城山的事情,家师青叶真人倒是有别的一些看法。”秦可儿想起上次自己去找师傅解惑的时候,青叶真人曾经无意间和自己说起了当时武林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东方剑截杀徐化云一事的看法。 “哦?真人他是怎么想的?”还没等柳折梅开口问的时候,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踏空而来,飞身越过两人面前的梅树,落在了柳折梅的面前,虽然只是一身素衣打扮,头上也只带着一枝梅花簪子,不过却让人觉得犹如一股清风吹来的清新脱俗。 “师傅,您来了。”看见这妇人,柳折梅连忙行了一礼;秦可儿看见梅花夫人来到了近前也恭敬的行礼说道,“晚辈武当秦可儿,见过梅花夫人。” “好了、好了,可儿啊,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见面,用不着这些俗礼的,你还是先和我说说青叶真人对于徐乘风的事情是怎么想的,有什么看法。”显然梅花夫人还是更加的好奇青叶真人是怎么看这次发生在青城山上的事情的,毕竟这次牵扯到了锦衣卫,而且青城堂堂的一派掌门竟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这在武林上已经算得上是大事了。 “上次家师从青城山回来之后,紧接着又得知了徐乘风当夜离奇死去的死讯,应该心中就已经是有所怀疑,曾经一次无意之间和我闲聊的时候,道出了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家师他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背后黑手在操纵,绝对不会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表面这样简单,这个人的目的恐怕就是要借此挑起锦衣卫和青城之间的矛盾,或者说他是要锦衣卫成为我们武林的众矢之的;如果说是东方剑他们已经截杀了徐化云的迎亲队伍,他们自然是想得到上青城山的结果只会是死路一条,那他们又怎么会孤身犯险,上青城山自寻死路呢?显然徐化云的死也在东方剑的意料之外,那一定就是这途中出了什么问题,说不定还有另外一股势力早已经盯上了锦衣卫,这才抢先一步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就一定是东方扬的仇人。”秦可儿一边转述着青叶真人的话,一边自己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家师当时还说了,如果当时东方剑的计划没有出差错的话,那么东方剑为什么要去截徐化云的迎亲队伍呢?锦衣卫绝不会无聊到平白无故的要和青城派为敌的地步,说不定锦衣卫是想从青城山上得到什么对他们十分重要的东西,可是却被人那人先一步知道了,趁机破坏了东方扬的计划。” 梅花夫人听着秦可儿说的话,不住的点着头,脸上也浮出了一抹笑意,“看来青叶真人真的不愧为我正道难得的智者,竟然这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光是这份洞察就叫我真的是佩服得紧啊,只是自从青城派的事情过后一直到现在锦衣卫似乎又消声觅迹了,江湖上也没有锦衣卫的消息了,看来这件事情的真相恐怕是很难浮出水面了,不过能确定的就是锦衣卫一定是有一个关于武林的计划,我想这点从他们先是上武当,后又上青城的事情可以看出来,看来东方扬那个老狐狸似乎又坐不住了。” “师傅,那…”听着秦可儿两人的讨论,柳折梅不禁想到了自己折柳山庄的命运,柳折梅可不愿意看到折柳山庄也会成为这武林的牺牲品,不免的产生了一丝后怕,毕竟柳折梅也不想看到青城山徐乘风父子的悲剧会在自己家人的身上重演。 梅花夫人自然是明白柳折梅心中的担心,拉过柳折梅的一双素手,轻轻的拍了拍安慰道,“梅儿啊,你的心情为师我理解,正好可儿也来了,那我就不再留你了,这样,你回去收拾好行李,这就和可儿回一趟金陵,也顺便带我向令尊——柳老庄主问好,记住一路上千万不得大意,我们在明,锦衣卫在暗,千万不可让锦衣卫钻了空子。”说完,梅花夫人又转身握着秦可儿的一双玉手,万般叮嘱道,“可儿啊,你比梅儿的武功高,这一路上的安危还是要多多靠你啊,千万要一路小心,现在武林上颇为不平静,万万不可中了奸人的圈套。” “梅花前辈您放心,折梅姐姐的安危就交在我的手上,我可是不会让这么一个大美人受到一丁点伤害的。”秦可儿一边俏皮的回答着梅花夫人的嘱托,还不忘趁机借此机会调侃一番柳折梅。 “可儿!你再胡说!”被秦可儿这一番调侃,柳折梅又不由得想起了刚刚自己竟然被秦可儿袭了胸的事情,不禁又是一阵脸热,不由得羞恼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抓紧时间,要不然这时辰眼看着就要到晚上了。”看着这两个在人前都是一副冰冷冷样子的冰美人,却没想到私底下却是这般爱闹、调皮,和她们两人在一起呆的久了梅花夫人也不由得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心情自然也跟着好了不少,笑骂的招呼着两人走远,这才缓缓的停下了脸上的笑意,眼中才慢慢浮上一抹忧愁,“徐乘风、徐化云、青城派,东方剑、东方扬、锦衣卫,单天冥、单天邪、极乐谷,还有这背后那个不知名的黑手,看来武林又要不平静了啊!” 与此同时在梅花山庄百里之外的青城山上却是另一番风景,上清殿内尹清风愤然的走来走去,他的身前还有四个中年模样的人正襟危坐在四周的椅子上,光是看尹清风那脸上已经有些扭曲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是有多么愤怒了,尹清风好几次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是却都在嘴边止住了,终于,尹清风好像再也忍不住,转身对着最上首的那个一身道袍打扮的白须男子怒声说道,“玉虚子师伯,现在师傅他尸骨未寒,你们不思为他报仇雪恨,反而是在这诺大的一个青城派上争起了掌门之位?师傅他老人家可是被锦衣卫的人杀死的,现在锦衣卫都已经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们难道就知道窝里斗吗?” 那白须老者似乎根本就没把尹清风的话听进去,只是当做耳旁风一般,看似随意的摆弄了一下手中的拂尘,双眼却突然如同鹰眼一般闪着精光,瞪着尹清风,“尹清风!你要弄明白,你现在只是一个青城弟子,还没有权利来这里干涉你的师叔师伯们的决定,今日是我们商议青城派大事的时候,你还不速速退去!难道要我执行门规吗?” 面对玉虚子凌厉的语气,尹清风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是双眼之中已经是出离的愤怒,紧握着双拳,可是沉默了半响,终于是缓缓地放了下来,转身对着其他三个人虚鞠了一躬,“苍松师叔、道清师叔、寂清师叔,你们倒是说句公道话啊,师傅他老人家可是你们的师兄啊,现在师傅他老人家尸骨未寒,我们难道就要咽下这口恶气吗?难道让师傅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吗?我们要给师傅报仇雪恨,我们要抓住东方剑,这样方能告慰师傅的在天之灵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青城内讧 现在的尹清风也就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这三位师叔了,可是让尹清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三位师叔竟然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在尹清风满是不信的眼神中煎熬了许久,终于还是最下首的那个一身道袍的女子尴尬的轻咳一声率先说话,尹清风有些激动的看着许寂清,这许寂清是徐乘风几人中的小师妹,自然也就是尹清风最小的师叔,平日里待自己很是不薄,看到许寂清站出来说话,尹清风终于是有了一丝希望,可是没想到的却是许寂清却是冲着尹清风说道,声音之中多少有些无奈,“清风啊,现在掌门师兄已死,青城派不可一日无主,你也知道现在武林上有多少门派对我们青城派是虎视眈眈,要是我们青城迟迟没有人肯出来主持大局的话,我想这只会是给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啊,所以,清风,这件事情就按你玉虚子师伯的意思来办。 没想到竟然连许寂清都会向着玉虚子,尹清风一下子脸色一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身体向着一侧就要栽倒下去,摇摇晃晃之际扶住了一旁的柱子才终于是站稳了下来;反观另一边的玉虚子也是在看到许寂清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变得有些紧张,一双眼始终都在盯着许寂清,现在听到许寂清竟然这样说显然是松下了一口气,很快就恢复了脸上的神情,语气变得更加凌厉的指责尹清风,“尹清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上清殿上大闹,我看你是居心不良,难不成你是在觊觎这个掌门之位?“刚刚一直被尹清风指责,现在终于有机会来反咬一口尹清风,玉虚子又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呢? “你……”听到玉虚子这莫须有的指责,尹清风还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却被一阵气急攻心的黑血憋在了胸口,只能是怒睁着双眼,可是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哼!”玉虚子冷笑一声,看着尹清风不怀好意的说道,“我玉虚子早就看出来了,你尹清风一直居心不良,虽然身为掌门师弟的大弟子,但是你一直狼子野心,难保你不会在掌门师弟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觊觎上了他的掌门宝座,说不定就是你!暗中勾结锦衣卫,先后杀害了掌门师弟父子二人,这样你也好名正言顺的当上这掌门之位;今日幸好被我玉虚子发现端倪,不过我玉虚子这一关你就过不去。” “你!!!你胡说!”尹清风怎么能允许玉虚子这样毁谤自己?顿时怒向胆边生,说话间就要冲上来找玉虚子拼命,手中的长剑一声轻鸣,直指着玉虚子的咽喉而来;玉虚子仿佛早就知道尹清风会是如此,或者说他就是要尹清风恼羞成怒,不顾青城门规的朝自己出手,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几乎是在一瞬间手中的拂尘一挥,身影顿时从椅子上飞到了半空中,丝毫没有退让,拂尘迎着尹清风的长剑而来。 转眼之间,长剑就已经没入拂尘之中,再看时,玉虚子手腕纷翻,竟然是将长剑的去势泄了下来,尹清风全身的力气仿佛就感觉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竟然有种无处用力的感觉,等到尹清风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抽回自己手中的长剑,却发现剑锋早已被拂尘紧紧地缠住,自己竟然是不能拉动丝毫,尹清风连忙扎稳马步,深呼一口气,强提内力,憋红着一张脸想要夺回自己的长剑,可是另一边的玉虚子却是一脸的嗤笑,看着尹清风憋红着一张脸,用尽了全身的劲也不能拉动丝毫的表情,脸上写满了得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玉虚子突然使力把拂尘向着自己的方向拽来,尹清风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是连剑带着身体都朝着玉虚子的方向飞去。 玉虚子看着空中尹清风飞来的身体,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神情,暗运内力,将全身的内力都汇聚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朝着尹清风的心口缓缓地推来,这一切说来话长,却是电光石火之间,一眨眼的功夫这一掌就打在了尹清风的胸口之上,‘噗……’无声,虽然只是短暂的无声,但是许寂清几人都是紧紧地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仿佛时间在那一掌打在尹清风的胸口的时候停住了,只能看见尹清风仰天吐出的漫天的血花,飘红了整个上清殿,紧接着又是‘咣当’一声脆响,原来是尹清风手中的那把长剑脱手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的脆响;尹清风却是整个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磕在了身后的柱子上,才得以停了下来,躺在地上的尹清风身体不停的抽搐,眼中的一丝清明似乎也就要涣散;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尹清风似乎才缓了过来,慢慢直起身体靠在身后的柱子上,用手紧紧地捂住被玉虚子打伤的地方,嘴中的鲜血止不住的从嘴角流了出来,看着玉虚子的神情也变的全是愤怒,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只有一口紧接着一口止不住的鲜血从嘴中涌了出来。 “哼!”玉虚子反手将拂尘放在臂弯之中,神情倨傲的扫视了一眼已经是奄奄一息的尹清风,“尹清风,难不成是我说中了你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就要来杀我灭口?你那不争气的掌门师傅,难道没有教过你以下犯上乃是欺师灭祖之罪吗?如果我那师弟没有教会你的话,看来今日就要烦我来替我那已经西去的师弟清理门户了。”说着,玉虚子虚晃一身,飞身朝着尹清风而来,眼中满是浓浓的杀意,好像真的是恨不得这一掌就要了尹清风的性命。 尹清风眼看着玉虚子这一掌就要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他有心想要躲开,可是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地方都仿佛是散了架一般的,根本就动不了分毫,只得是满含着愤怒的看着玉虚子这一掌生生的劈下…… 突然,尹清风感觉自己的身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替自己挡住了玉虚子的这一掌;许寂清可以说是看着尹清风从小到大,尹清风虽然是徐乘风的弟子,但是许寂清许多时候也会把尹清风看成是自己的弟子那般亲,现在要她眼睁睁的看着尹清风就这样死在玉虚子的掌下,许寂清还是忍不住的动了,在玉虚子那一掌就要劈在尹清风头顶前的时候截了上去,将自己全身的内力都附在自己的双掌之上,想要生生的硬接下玉虚子的这一掌。 ‘嘭!’的一声闷响过后,许寂清刹不住身体,连连不住地后退,眼看这马上就要踩在尹清风的身体上才堪堪停了下来,虽然勉强接下了玉虚子的这一掌,但是许寂清也不好受,脸上变得苍白无比,和刚刚的红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嘴角溢出的血迹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滴落在了上清殿的地上,只一掌就能把许寂清打成重伤,足以可见这一掌要是打在了尹清风的身上,那尹清风恐怕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而另一边的玉虚子因为猝不及防之下,也被许寂清震得后退了数步,直到单手撑在了椅子上,才算是站稳了脚根,不过许寂清突然的出手还是让玉虚子眼多少显得有些惊慌。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尹清风的疯言疯语 不过只是稍作调整之后,玉虚子眼色一凛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势看着许寂清,声音也显得十分地阴沉,质问着许寂清,“小师妹,你难道是要袒护这个欺师灭祖,勾结锦衣卫的叛徒吗?” 许寂清还未答话,率先吐出了一口鲜血,声音也一下子变得萎靡了下去,“大师兄,清风他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你要相信他啊,他也只是一时为掌门师兄报仇心急,才会无端顶撞于你的,清风向来为人忠厚老实,我相信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危害我青城的事情啊,更不可能和锦衣卫勾结的,更何况现在也没有证据,还望大师兄能够看在小师妹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不要杀他……” “你!”玉虚子没想到这么关键的时候许寂清竟然会站出来为尹清风求情,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浑身上下的气势再也不做丝毫的掩饰,光是这股凌厉的气势就让尹清风和许寂清感觉呼吸一凛,知道这一次玉虚子是真的动了杀意,两人的脸色都是变得暗淡了下来。 就在三人之间那种令人可怕的沉默不断蔓延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站了出来,打破了这个令人有些窒息的沉默,“师兄,师弟我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从头至尾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言的苍松道人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先是看似不经意的一眼瞥向了许寂清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怜悯,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不忍心看到许寂清这个样子,开口说道。 “哦?苍松师弟不知是有何指教啊?”眼看着因为许寂清为尹清风出头,现在就连一直沉默不言的苍松道人都要站出来说话了,深感大局不妙的玉虚子,语气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友善了,更是暗运内力,要是苍松道人也公然敢反对自己的话,玉虚子可是不介意用武功说说话的,这个时候的玉虚子的心中早已经把尹清风当做了一个破坏自己计划的人,而这种人在玉虚子的心目中只会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突然间被玉虚子这种阴狠的声音吓了一跳,苍松明明已经到嘴边的话,却又被自己生生的吞了下去,正想要就这样悻悻地坐下去的时候,不经意的眼角划过了许寂清那略带求助的眼神的时候,苍松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无视掉了玉虚子那带着威胁的眼神,苍松道人轻咳了一声,想要借此来平复自己心中的那份恐惧,“大师兄说笑了,指教不敢说,师弟我只是有句话觉得不管是对大师兄来说还是对我青城派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件有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至于对错全凭师兄您做主,依师弟愚见,如今掌门师兄刚刚辞世,要是大师兄您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打死了掌门师兄的大弟子,虽然只是大师兄您举手之间的一个动作,但是师弟害怕这样会给青城带来更大的不安,恐怕到时候人心不服,我青城将会大乱啊;这样一来不正是锦衣卫这等觊觎的宵小之辈所希望看到的吗?” 苍松道人的一番话虽然也是在为尹清风和许寂清求情,但是却是站在玉虚子的角度,所以一番话说完,非但没有引起玉虚子的不满,反而是让玉虚子变得冷静了下来,显然是苍松的一番话说到了玉虚子的心中,玉虚子手上的动作明显一滞,低眉在想苍松所说的话,一番左右思量之下,玉虚子终于是有些愤愤的放下了蕴含内力的右手,浑身上下那种凌冽的气势也紧随着褪去,只是眼中的那份杀意还是不曾减少半分,显然刚刚的尹清风已经触及到了他的逆鳞,“尹清风,今日就看在我青城派大局的份上,就暂且饶你不死;不过你目无尊长,竟然敢当众在上清殿上指责师伯、师叔的事情,显然就是没有把我青城派的门规放在心上;而且你和徐师弟猝死的事情也脱不了干系,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你是最有动机的那一个人,所以今日你死罪虽免,但是我却要替我那师弟好好清理清理门户,将你这个以下犯上、欺师灭祖的弟子赶出青城派,从此之后你不得再在江湖上以青城弟子的身份自居,更不可打着青城派的名义行骗江湖,如果要是日后再被我知道了你盗用我青城的名义,到时候不管你尹清风是身在何处,我玉虚子都一定会亲自为青城派的列祖列宗清理门户的。”玉虚子说完,一挥衣袖,转身背对着众人,显然玉虚子已经把自己当做了青城派的新掌门人,开始发号施令了。 “哼!”尹清风听到玉虚子这番假仁假义的话不屑的自嘲一笑,将嘴中的鲜血全都吐在了一旁,冷眼看着玉虚子的背影,脸色由一开始的严肃慢慢地变成了大笑,只是这笑声之中却多了几分嘲弄之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尹清风的突然大笑,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皱起了眉头,看着尹清风挣扎着站了起来,缓缓的伸出手指远远地指着玉虚子的背影,声音不由得尖了几分,“玉虚子,什么狗屁玉虚子!只不过是一个觊觎这掌门之位的一个欺世盗名的小人罢了;哈哈…哈哈…”又紧接着指着两旁的苍松道人和道清道人哈哈大笑道,“枉我尹清风和青城派上上下下这么多的弟子平日里都对你们这些心怀鬼胎的人恭敬有加,却没想到你们也只是一个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现在师傅他老人家死了,你们不去找东方剑报仇,却在列祖列宗的面前诬陷我勾结锦衣卫?真是可笑至极,我尹清风甚至都可以想得到青城派要是日后到了你们的手中,那就真的就是亡门无日了,哈哈…哈哈…玉虚子我看你还是不用演你那套假仁假义的把戏了,真的是恶心至极,我劝你还是现在就杀了我,这样我有生之年就看不见青城派被锦衣卫的人打上山门,青城弟子横尸山头的凄惨景象了。” 看着尹清风如同发疯了一般的喋喋不休,不时地一边仰天大笑,一边十分悲戚的说着没头没脑的话,苍松道人和道清道人都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只有许寂清一人真的是面露焦急之色,暗暗地推了一把尹清风,示意他不要再惹怒了玉虚子,要不然玉虚子一定会反悔刚刚的决定,到时候肯定会一掌劈死尹清风的,可是尹清风却对这一切都是充耳不闻,奋力的甩开许寂清想要拉住自己的手,肆无忌惮的大笑道,“你…你…你们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他玉虚子算什么东西,东方剑带着锦衣卫截杀徐师弟的时候他在哪里?东方剑大闹青城山的时候他在哪里?他玉虚子一看见锦衣卫就如同是缩头乌龟一般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瑟瑟发抖去了,哈哈…”说到这里尹清风强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踉跄着几步来到玉虚子的背后,指着玉虚子却对着苍松三人说道,“只是没想到他现在到跑出来了,只是为了这个掌门之位,最可笑的还是你们竟然还都默不作声,让他这样的人骑到了你们的头上,真是可笑至极!”说着尹清风的指尖一一划过苍松道人他们两个人的脸上,“你们怕他玉虚子,我尹清风不怕!”摇摇晃晃的尹清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挣扎的要走到供奉三清道祖的香案前,却因为身上的伤势一个踉跄站立不稳趴倒在了香案之上。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巧舌如簧 在香案上趴了一会儿尹清风才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玉虚子露出了一抹凄然的笑容,“玉虚子,我尹清风告诉你,今日要不你就在青城派的列祖列宗面前杀了我,要是你心慈手软不杀我的话,我尹清风今日就在三清道祖的面前立誓,总有一天我尹清风要再上青城山,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亲手手刃了你的!” “你…找…死!”被尹清风说的恼羞成怒起来,玉虚子狰狞着一张脸,举起手便要朝着尹清风的天灵盖拍去,尹清风本就已经是身受重伤早就已经是没了反抗的能力,玉虚子这一掌真要是狠狠地拍了上去,只怕尹清风不死的话也会从此不省人事的。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众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听到这声音玉虚子的动作明显的一滞,回头正好看到许寂清‘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的样子,许寂清因为之前硬接下了玉虚子的一掌气息已经是十分的孱弱,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大…大师兄,你就放过清风,将他赶出青城山,从此之后青城派就再无尹清风这个人,就让他在江湖上自生自灭;大师兄要是能如此做的话,世人一定会认为大师兄是难得的胸怀宽广、德仁并至得道真人,而我青城派也正是需要这样的人站出来率领我们振兴青城派,还望大师兄能够三思而行啊。” 虽然许寂清之前一直在为尹清风说话,但是唯独只有一句话说的让玉虚子有些心动起来,毕竟现在打死一个尹清风简直是可以算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要是自己这么原谅了他,放他一条生路的话,江湖上的人一定会说自己是胸怀宽广,对于这种以下犯上的弟子都能有这般肚量,这样的话自己当上青城掌门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难了,现在的玉虚子对于其他的事情都已经是不再在乎,唯独能让玉虚子心动的恐怕也就只有青城派掌门的位置了,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何况到时候自己要是真的如愿当上了掌门,到那个时候再昭告天下武林的豪杰,那那个时候的尹清风一定会引来武林公愤,必定会落得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下场,到时候尹清风也是一死,既然有这种借人之手、携私之仇的机会,而且自己从中还能落下一个好名声,玉虚子怎么想都觉得天衣无缝,想到这里,玉虚子就是脸色一喜,不过很快就把这份喜意掩饰了起来,对着尹清风装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哼!既然寂清师妹这么说了,我便不和你这不知进退的人计较了,道清师弟,你就替我把这勾结锦衣卫的叛徒赶出青城山。”说完,玉虚子便不再多看尹清风一眼,只是在转身之际,趁着众人不备的时候扬起手中的拂尘,以常人无法察觉的速度飞速的在尹清风的身上掠过,尹清风还没有感觉之下便被玉虚子在身体之中下了几处禁制。 “是,掌门师兄。”道清道人生的有些发胖,一双眼睛本就不大,在他满是横肉的脸上就显得更加小了起来,听到玉虚子把处理尹清风的事情交给了自己,顿时脸上就上过一丝兴奋,刚刚尹清风竟然敢辱骂自己,说道清是趋炎附势的小人,这般辱骂自己的话,早就已经让道清十分的恼怒了,只是碍于玉虚子才没有发作,现在道清道人可算是找到机会来杀杀尹清风的威风了,心怀鬼胎,脸上自然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阴测测的看着尹清风,几步走到了尹清风的身边,暗运内力一把将尹清风从香案上提了起来,甩手就狠狠地扔到了上清殿的门口处。 许寂清将道清的举动都看在眼里,还待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苍松道人在一旁频频朝自己使眼色,示意自己不要多嘴,才不得已没有将要说的话说出口来,可是也不愿看到尹清风受到这般对待,只好是仰起头闭上了双眼才让眼中的泪水没有滑落下来,总之这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许寂清也就只好在心底这般安慰自己。 道清道人起初的举动原本只是在试探众人的反应,见大家对此竟然都是缄默不言,更有甚玉虚子竟然是朝自己投来了一丝赞赏的目光,顿时道清道人的胆子就更大了起来,道清道人几步上前把还在地上不停吐着血的尹清风抓在手中,“道清师弟,这尹清风勾结锦衣卫,杀害徐乘风父子,意在觊觎这掌门之位,实在是罪大恶极,幸好被我等发现马脚,才没有让我青城派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现在我玉虚子决定将此贼赶出青城,从此之后人人见而诛之。”就在道清道人提着尹清风就要走出上清殿的时候,玉虚子似有所指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道清道人听到玉虚子的这一番话,自然是也明白玉虚子要自己怎么做,本来自己就有心要讨好一番玉虚子,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道清又怎么会放过,也是会心一笑,突然仰天大喝一声,这声音中暗含道清一身内力,如同洪钟一般竟然是朝着青城派的四面八方传去,“尹清风勾结锦衣卫、暗杀我青城掌门,这等叛徒实在是罪大恶极,今念在他曾为青城弟子的份上,将他赶出青城派,日后凡是青城弟子,人人见而诛之。”许寂清听到道清道人这番落井下石的话,不自觉地已经是恼怒不已,可是她现在除了咬牙坚持下去之外,竟然是不能为尹清风做任何辩解,只能是就这样看着尹清风像牲畜一样被道清道人提走,可是自己只能默默地跟在身后…… 也许是这个消息对于每一个青城派的弟子来说都是太过匪夷所思了,或者说在这个时候,每一个青城弟子都是把自己最敏感的神经绷紧,当道清道人如同洪钟般的的声音传遍整个青城派上空的时候,顿时整个青城山仿佛都被这个消息撼动了,不长的时间便有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的青城弟子聚集在了上清殿前,看着已经被打成重伤的尹清风就这样毫无挣扎的被道清道人提在一旁的样子,脸上有不信、有诧异,不过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道清道人见已经达到了目的,嘴角掀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丝毫不顾青城弟子的反应,自顾自的提着尹清风分开众人,朝着青城山门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后跟着紧随而至的玉虚子、苍松道人、许寂清再有就是一众紧随而至的青城弟子。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人群一路上却是让人有些心慌的沉默,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停的从尹清风的身上划过,他们现在还不能接受一个早上还好好的大师兄,现在却成了整个青城派的罪人,这么快的变化让每个人都有些难以接受,心中各自想着自己的那份心事,这之中唯独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尹清风,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与这众人之间的沉默相反的是,尹清风仰天的大笑声,只是这声音嘶哑、凄厉,再配上他早已经散乱的发髻、和满脸的血污让人有些不忍直视,可是他的笑声还是一直回荡在青城山上,在每一个青城弟子的耳边萦绕不散,“哈哈…哈哈…我青城派要亡了,这还是那个正道巨擎的青城派吗?只不过是一群胆小如鼠、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要是青城派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的话,你!玉虚子!你会不得好死的,师傅他老人家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我想他老人家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哈哈……”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逼不得已 只是尹清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清脆的巴掌打止了,只见道清道人怒睁着一双不大的眼睛,嗡嗡的怒声呵斥着尹清风,“尹清风!你真的是巧舌如簧,本是你先暗中勾结锦衣卫的东方剑,在掌门师兄爱子的大喜之日,截杀了化云侄子的迎亲队伍,后面又是在深夜暗中潜入掌门师兄的房间,利用他对你的信任,趁他不备,将他残忍杀害,你行此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举动却只是为了一个区区的掌门之位,现在你又在这里妖言惑众、妄图栽赃陷害大师兄,当真是罪大恶极,要不是大师兄他宅心仁厚,看在你也曾经是青城弟子的份上,今日姑且放你一马,只是将你赶出青城派,要是依着我道清的脾气,早就一掌将你劈死在了列祖列宗的面前;到了现在你竟然还不思悔改,真的是我青城的不幸啊!”说话间,众人已经是走到了青城的山门,望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底的青石台阶,道清道人突然心生一计,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着尹清风阴测测的一笑,声音小到只能让被自己提在手中的尹清风听到,“清风师侄,你刚刚在上清殿上竟然敢出言不逊,好歹我也是你的师叔,你却丝毫不顾长幼尊卑,要知道我道清也是个要面子的人,那…你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想你也明白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就算了的。”说完,道清道人趁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顺手将尹清风从青石台阶上扔了下去,只见尹清风的身体在和青石台阶碰撞之后发出了一声闷响,尹清风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已经顺着无尽的台阶向着山下滚去。 许寂清没想到道清竟然会这么过分的把尹清风就这样从山门上扔了下去,就算是一个没有受伤的人恐怕从这山峦的顶峰滚落到山脚也都是会死的不能再死了,更别说尹清风在上清殿上就已经被玉虚子打成了重伤,要是让尹清风就这样滚落到山脚的话,这哪里是在放他一条生路,这分明就是要尹清风死啊,许寂清再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怒睁着一双杏眸,就要上前去救下尹清风,可是许寂清的异动早就已经被苍松道人看在了眼里,许寂清还未动身便提前被苍松道人紧紧地抓住了手腕,苍松道人看似是在面朝前方,却是在小声提醒着许寂清,“小师妹,不要冲动,这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就算你出手也救不下尹清风了,是生是死就看清风他自己的造化了,不要冲动,小心惹火上身,免得大师兄会迁怒于你,到时候我们真的就没有指望了。” 许寂清何尝不知道苍松道人说得有道理,现在青城派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候,要是因为自己一时的意气用事,自己也必定会引来玉虚子的不满,想到这里,许寂清原本握紧的双拳不由得松了下来;可是要自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尹清风被他们这般迫害,许寂清的心中又怎么会好受呢?赌气的甩开苍松道人拉住自己的手,闷哼一声,便把脸别到一侧,不想再多看一眼山门的方向,生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冲了上去。 “道清师叔,我们大师兄真的做了对不起青城派的事情了吗?”突然在青城弟子的人群之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想要为尹清风说好话,一时之间,刚刚还是无比寂静的人群突然像炸开了锅一般,毕竟尹清风可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大师兄,尹清风的为人他们还是比较清楚的,虽然尹清风有些时候会飞扬跋扈,但是尹清风在他们的眼中还绝对不会是那种敢欺师灭祖、杀害自己师傅的人,更何况徐乘风平日对尹清风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虽然不是亲生父子,但是恐怕比起亲生父子也不逞多让,现在又是青城接连发生变数的时候,突然之间就连他们的大师兄都变成了勾结锦衣卫的叛徒,一时之间还真得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玉虚子看着这嘈杂的人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本想着能够借着道清的话给尹清风强加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再在暗中示意道清当着众人的面惩戒一番尹清风,来达到警示旁人的目的,这样的话也就可以为自己以后接任掌门之位树立起威望,可是玉虚子注意到了许寂清脸色的变化,就连苍松的小动作也被玉虚子看在了眼里,现在这些青城弟子显然也还是不信,这不禁让玉虚子有些犯难起来,紧皱着眉头正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么多人解释的时候,道清道人却是一脸人畜无害的憨笑的走到了玉虚子的身旁,拍了拍玉虚子的肩头,低声说道,“大师兄,你别着急,都是些弟子罢了,看我的。”说完,道清道人上前一步走了出来,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干咳了一声煞有其事的说道,“各位师侄,我非常理解大家现在的心情,更何况我们也和大家一样觉得这一切是那样的难以接受,毕竟尹清风这孩子也是我道清道人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我也早已经把他当做我的亲生儿子一般看待,可是没想到他却是如此的狼子野心,能够做出这能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说到这里,道清道人故意的停顿了一下,许寂清看着道清一脸奸笑的看向自己,突然心中暗叫不好,果然只听见道清道人对着众人又说道,“各位师侄,锦衣卫的东方剑突然杀上青城派本就已经让人匪夷所思,可是就连掌门师兄他都没有幸免,当天夜里竟然是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所以此事一直是我们这些做师叔、师伯疑惑的地方,经过这几天的查验我们四人一致认为尹清风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刚刚在上清殿上,我们审问尹清风,起初此贼还想蒙混过关,奈何他的理由漏洞百出,在我们四人百般逼问之下,尹清风对他的罪行也是供认不讳,这件事情我相信我们四人谁都可以作证,你说对,寂清师妹?”看似道清道人是在对着众人说这些鬼话,不过最后一句却是把所有的矛头都指给了许寂清,看着道清道人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许寂清气的把牙咬得紧紧地,可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背后又有玉虚子在那里盯着自己,虽然很想出言为尹清风辩白,但是最终还是颓然的泄下了这一口恶气,紧闭着双眼,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件事情。 许寂清在青城弟子中间一直都是颇有威望,所以当看见就连许寂清都已经是点头承认了这件事情,众人之中又是一阵哗然,可是这些声音在许寂清听来却是那样的烦躁,紧闭的双眼之中不觉的流下了两行清泪,想到尹清风就这样从山门上滚落了下去,生死未卜的样子,许寂清就是一阵揪心,可是自己还不能表现出分毫。 苍松道人自然是能感受到许寂清心情的变化,几步走到人前的地方,冲着还在聒噪的人群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事情已经结束了,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都快些散了、散了。” 刚刚还嘈嘈杂杂的人群在苍松一而再再而三的驱赶下,才不情愿的散去了,虽然他们很想留下来,毕竟现在每一个青城弟子都是十分的关心青城派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引来了这一系列的突变,可是一炷香之后青城派的山门前还是就只剩下了玉虚子他们四个人彼此沉默的站在一边,半响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的意思,毕竟整件事情到底如何他们之间都是心中十分清楚的,所以彼此之间没了那份遮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时间的重逢抵不住改变 玉虚子四个人站在山门前,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无尽的台阶之下无尽的云海,他们知道在那里正躺着一个人——尹清风,四个人各怀心思,却都想要趁机下山去看个究竟,毕竟尹清风现在到底是生是死的消息牵动着这里每个人的心思;良久的沉默之后,最终还是苍松道人率先开口,有意的发出一声轻咳,想要缓解了一下彼此之间的那种尴尬的气氛,“大师兄,依我所见这里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我看我们还是早些回去休息,至于继任掌门的事情,我看还是来日我们在一切从长计议。” 玉虚子也知道自己要想要当上这个掌门的位置也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过多在意苍松道人刚刚所说的话,可是当看到许寂清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的时候,玉虚子刚要迈出的步子又不觉地收了回来,眼神不停的朝着许寂清的方向瞟去;那意思已经十分明显,玉虚子的意思苍松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呢?可是看着许寂清那在一旁无声流泪的样子,苍松也是不得已的轻声叹了一口气,走到许寂清的身边,低声劝道,“小师妹,别看了,这就是他的命,不管是生是死就一切都凭借天意,我们还是先走,免得让大师兄起了疑心。” 也许是苍松道人的话起了作用,许寂清的脸上虽然还是一脸的悲戚,但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只是许寂清还是不说一句话,转身之际,苍松道人能够从许寂清的脸上看到一抹决然,莲步轻点许寂清便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看见许寂清竟然是这样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玉虚子原本阴沉的脸也一下子也轻松了下来,走到苍松道人的身边,似有所指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苍松师弟,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说完,也不等苍松回话,便和道清道人一道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只剩下苍松道人一个人站在山门前,想着自己心中的心事…… 几年前的千灯镇,那个最南端的地方虽然算不上十分的繁华,但是因为一直有武馆存在的缘故,也算得上是门庭若市,每天来往的人群也可以是用络绎不绝来形容,可是自从几年前发生了那件武馆惨案的事情之后,这个地方就变得了无人烟,仿佛是这千灯镇的一块禁地,每一个千灯镇人只要踏上这块土地上的时候,脑海中都能想起当时那个血流成河的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尸体随意的横在地上,每一脚下去仿佛都能踩出一个深深地血印,虽然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这里还是渐渐的成了一块无人问津的地方,所以远远的看去这里简直可以用破败不堪四个字来形容。 益员外引着益铭站在武馆的路口向着武馆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叹,这里面正是埋着自己大儿子——益文,时光荏苒,如今就连自己的二儿子都已经是高中状元,衣锦还乡,也是时间该去看看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大儿子了,想到这里,益员外还是不由自主的抹去了自己眼角溢出来的泪水,轻轻的拍了拍益铭的手背,“铭儿,我们走,去里面看看你大哥。” 益铭虽然尽力的想要忍住自己眼角的泪水,但是已经通红的眼眶却将这一切都出卖;已经来到武馆一排房舍的面前,现在的这里因为早就没了人烟的缘故,浓密的杂草、房檐上结满的蜘蛛网无一不在诉说着这里的破败,“爹爹,你看,那个人不就是我回来的那天在咱们府门前的那个人吗?”在武馆众人的墓碑前,益铭看见了一个黑影,那个身影像极了前几天自己衣锦还乡的时候,那个被父亲认出来的身影。不由得出口问道。 益员外顺着益铭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人影虽然始终背对着自己,但是益员外的心中突然莫名的起了一丝波澜,轻轻地抚开益铭搀着自己的手,快步走到了黑影的身后,正想去看看这个黑影到底是谁的时候,却没想到那个黑影好像以经知道了自己在他身后一般,突然先自己一步站了起来,当轩辕翔的面庞再一次的出现在益员外的面前的时候,益员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半天都没有回过神儿来,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之中,迟迟没有放下,“益员外,我们已经有好久不见了。”轩辕翔看了一眼远处的益铭,说句实在的,长大后的益铭还真的是和当年的益文多少有些相像。 “小…小翔?真的是你吗?”半响之后,空气中才响起益员外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之中除了一份激动之外,还多了一种难明的情绪,益员外也多少能够猜到益文的死多少和轩辕翔是有些关系的,虽然益员外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当初的事情那都是自己教子无方,一向骄横的益文为恶一方才招来的报应,但是再见到轩辕翔,心中的那个心结再一次涌上的心头,“你…你没有死?宋明说你已经掉下了山崖之下,明明应该是已经死了的啊。”当初宋明赶到益府找到自己的时候,和自己说了轩辕翔失足跌下山崖送了性命,虽然益铭回来的当天,益员外就已经觉得那个身影十分的可疑,但是现在再见到轩辕翔的时候,还是充满了吃惊。 轩辕翔这段时间住在千灯镇,闲来无事的时候曾经去过一趟后山自己当年坠崖的地方,那里比起当时已经多了一座孤零零的墓碑,那正是唐月儿为自己竖的一块碑,上面刻着,‘夫君轩辕翔之墓’轩辕翔一点一点滑过这七个大字,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感慨,唐月儿那一身红衣的身影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脑海中划过,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给轩辕翔留下了最珍贵的回忆;既然两人有缘相识,却无缘相守,轩辕翔只是希望在往后的时间里,唐月儿能够忘掉自己这个辜负了她情意的负心人,时间匆匆已经改变了太多,现在的轩辕翔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轩辕翔了,现在的轩辕翔有了太多的仇恨,很难再回头了,轩辕翔只是在心中希望唐月儿能够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回到眼前,对于益员外的诧异,轩辕翔只是报之一笑,“是的,我没有死,当年我坠崖之后只是受了点轻伤,所以才得以躲过一劫。” “那…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当年的武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益文会死在武馆?他到底是怎么牵扯进来的?”那年在武馆发生的事情,众人只道是神腿门杀害了武馆的这一众人,但是其中的是非曲折却永远的都是一个谜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虽然这段往事经过这么长时间千灯镇人已经不再关心,但是益员外还是很想知道当年是什么让一直平安无事的武馆和神腿门竟然会上演了这样的一场屠杀,听到有关大哥死的真相,益铭也是在脸上掀起了一丝波澜,上前追问着,“我大哥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真的知道?”当年的益铭年纪还小,所以对于轩辕翔实在是没什么印象,只是因为刚刚益员外也这样问轩辕翔,所以只是把轩辕翔当做了当年这件事情的亲历者。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风云成都 一 谁知轩辕翔却是摇了摇头,对于当年的事情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仅凭着宋明的寥寥数语和自己的推断,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也只能是这些事情都是出自神腿门的毒手,如果没有段宏的屠杀,武馆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对于当年具体的事情却没有一个知情,或许要是能够找到石青、石树还有林晨雨他们三个人的话,这一切才会真正的真相大白,不过谁又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是生是死,江湖之大,轩辕翔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他们的下落,“对不起,我知道你们想知道益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武馆,而且还没有逃过这一劫,但是同样的我对这件事情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真的弄清楚当年所发生的一切,会给师傅他们报仇雪恨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还他们一个清白的。”一边说着,轩辕翔一边伸手拉起自己的面纱,已经准备离开的轩辕翔拿起刚刚自己丢在一旁的行李,千灯镇不管怎么说还都是在神腿门的范围之内,自从武当山的事情之后,轩辕翔知道自己和铁鹤轩那个老贼之间的差距,所以轩辕翔一切都还是小心为好,“好了,益员外,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小翔,你这是要去哪?”益员外看着如今变得又高大了几分的轩辕翔,还有他身上不时会散发出来的戾气,这所有的一切都让益员外隐隐的能够感觉到他,轩辕翔,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活泼的孩童了,时间真的会改变了一切,或许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一句简单的问候都会变得艰难了几分,益员外在轩辕翔说出要离开的一瞬间,心中突然莫名的多了一丝说不明的感伤。 轩辕翔能够从字里行间中感受到益员外对自己的那份关心,不由得还是感觉心中一阵温暖,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益伯伯,我还有些事情恐怕要去成都处理一下,所以我马上就要离开千灯镇了。”对于江湖上锦衣卫的东方剑大闹青城山的事情,轩辕翔虽然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但是毕竟还是没有那个黑衣女子的踪迹,所以才一直在千灯镇踌躇不前,不过今日轩辕翔还是打算亲自去一趟成都,既然那个黑衣女子和东方剑都是锦衣卫,那么这件事情说不定和武当一样,那个黑衣的神秘女子说不定就会和东方剑在一起,而且对于锦衣卫竟然会突然去找青城山的麻烦,轩辕翔多少还是有些诧异的,虽然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锦衣卫这其中到底是在谋划什么事情,不过最近锦衣卫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多少还是会引起轩辕翔的注意,这件事情恐怕不会像看起来的那样简单,隐隐之中,轩辕翔有一份这样的担忧。 轩辕翔起身走过益员外的身边的时候,在益铭的身侧刻意的停了一下,轻轻地拍向了益铭的肩膀,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之后,轩辕翔再次迈出步子,眼看着就要走出武馆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益员外已经有些哽咽的声音,“小翔,这千灯镇怎么说都还是你的家,以后要常回家看看啊。” 益员外的这番话让轩辕翔心头猛的一震,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了自己在天香茶庄再次遇见父母双亲时候的样子,自己当时的不辞而别会不会让二老伤心呢?一时间轩辕翔心中五味杂陈,可是自己注定不能像其他的孩儿一样守候在父母的身边尽孝,哪怕自己已经无数次的经过天香茶庄,却不能回家看他们一眼;一时间一股热泪涌进了轩辕翔的眼眶,轩辕翔及时止住了眼中打转的泪水,才没有让泪水滑落,背对着益员外的方向,“益伯伯,以后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千灯镇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还会再回来的;更何况就算是为了武馆这么多条人命,还有师傅他老人家的血海深仇,我终有一天也会回来找神腿门报仇雪恨的。”话音刚落,轩辕翔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益员外的视野之外,轩辕翔害怕再在这里多呆哪怕一刻,自己就会忍不住地再也离不开这个养育了自己的地方。 …… “洛香,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成都城外的一处茶棚之中三个身影相对而坐,两男一女共坐在一张桌子上,其中的万心来回打量着这几天一直各怀心思的洛香和秦黎,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自从洛尊让这三人出来寻找轩辕翔的踪迹之中,他们三个人便是各怀心思,洛香这几日好像是在故意拖慢大家的速度,或者说洛香根本就不想找到轩辕翔,因为洛香的心中十分清楚,要是一旦自己找到了轩辕翔的下落,父亲可是要自己活捉轩辕翔带回五毒教的,甚至洛香都可以想象得到,轩辕翔要是被带回了五毒教,那一定会落得一个惨不忍睹的下场,可能…可能会和禁牢之中的楚问天一般,被数条碗口粗的铁链锁在墙上,那景象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而另一边的秦黎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轩辕翔,秦黎心中也很明白洛烟是因为轩辕翔才会做出这等叛教的举动来的,所以洛烟如今一定会和轩辕翔在一起,自己要见到洛烟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是找到轩辕翔的下落,而且对于轩辕翔,秦黎真的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所以一想到轩辕翔的身影,秦黎就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要是轩辕翔在自己的眼前的话,秦黎真的是恨不得能在他的身上捅出好几个窟窿来。 三人自从五毒教出来之后,一路直奔成都城而来,不过路上好几次都是因为洛香的缘故,让三人之间的速度慢了不少,以至于现在才到了成都城外;对于洛香,万心向来都是充满了不满,不过对于万心不耐烦的数落,洛香向来都是直接无视掉,自然这次也不例外,洛香朝着万心翻了一个白眼,娇声说道,“我说二师兄你着什么急啊,你以为这茫茫大的江湖上找一个轩辕翔是那么容易的吗?” “那也不用你这般拖拖拉拉的,洛香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找到轩辕翔?”终于秦黎也将自己心中对洛香的不满发泄了出来,右手猛的使劲将手中的茶杯捏了个粉碎,茶水顺着指尖流到了桌子上。 洛香看到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秦黎都发怒了,一双杏目微微眯起,心中百念急转,洛香很清楚秦黎心中恐怕已经对轩辕翔的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就算是找到轩辕翔的下落,恐怕还没有带回五毒教,轩辕翔就已经死在了秦黎的手中,想到这里,洛香的语气变得柔和下来,露出了一个足以魅惑众生的笑容,“大师兄,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不想找到轩辕翔呢?一来这可是爹爹交给我们的事情,就算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违背爹爹他老人家的意思啊;再者这个轩辕翔实在是可恨,他竟敢大闹我五毒教,而且还引诱我姐姐做出了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真的是恨不得一下子就找到轩辕翔,然后好好教训一番他,让他知道知道我们五毒教也不是好惹的。”说到这里洛香故意停顿了一下,媚眼瞧向两人,想要看看他们作何反应,只见秦黎一副若有深思的样子点了点头,洛香又开口紧接着说道,“不过想要找到这轩辕翔也着实需要费上一番功夫,所以两位师兄恐怕还要多多耐心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风云成都 二 秦黎仿佛被洛香的这一番话说的是心服口服,竟然是点了点头,似乎是已经同意了洛香所说的;可是另一旁的万心可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了,冷笑一声,打断了洛香的话,“洛香,你就别在这里搬弄是非了,什么要费上一番功夫,不过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当初是你将轩辕翔这个祸害带回五毒教的,哼!说不定你早就和这个轩辕翔暗中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整个五毒教谁都知道你和你姐姐向来不和,难道不是你故意用计设计了这一出好戏?好让洛烟背上一个叛教的名声,这样你们洛家就只有你洛香一个后人了,到时候教主他一死,你可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五毒教的新一任教主;依我看啊,你和那轩辕翔明明就是一伙的,自然是不愿意我们找到他了。” “你…”洛香被万心说的一时气急,虽然不完全是这样,但是自己毕竟也不希望秦黎他们能找到轩辕翔,所以被万心这么一说,洛香多少还是有些心虚,只好是怒眼瞪向万心,怒气冲冲地指着万心说道,“万心,你胡说!” “哼!”似乎早就料到洛香会这样说,万心冷笑一声,“哼!洛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在轩辕翔逃走的那个晚上,正是你提前支走了大师兄,然后也同样是你用你们洛家祖传的‘百花倒’迷倒了在寨门巡逻的那些弟子,这才让轩辕翔他们有了可乘之机。” “什么?竟然是你?”这次还没等洛香反驳,另一边的秦黎就已经按耐不住的站了起来,想着当时发生的点点滴滴,和万心说的好像都正好吻合,当初正是洛香过来说什么蚩尤大殿守卫空虚支走了自己,后来在寨门巡逻的弟子又全都被人下了迷药,本来秦黎就觉得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现在被万心这样一说,秦黎瞪着一双虎目看向洛香,“洛香,原来是你陷害与你姐姐的,你这歹毒的蛇蝎,等我这次找到轩辕翔的下落,就将轩辕翔和你一同押回五毒教,到时候禀明教主,我要还洛烟一个清白!”说到这里,秦黎伸手就要去抓另一侧的洛香,却被洛香眼疾手快的一个侧身躲开了。 洛香虽然侧身躲开了秦黎手掌的范围,但是秦黎的这次举动多少还是出乎了洛香的意料之外,惊魂未定地看着秦黎,贝齿轻咬,“秦黎,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你就听万心的一面之词?我洛香做事上对得起蚩尤大神,下对得起我五毒教的所有教众,我何时胁迫过我姐姐?你们没有证据难不成就只会诬陷与我?”洛香一边说着,一边怒目瞪向一旁看热闹的万心,究其根本,这一切都是万心在一旁挑拨离间。 也许是洛香的这段话真的起作用了,秦黎手上的动作明显一滞,但嘴上还是不满的喃喃说道,“洛香,那你为何屡次三番的阻碍我们这次寻找轩辕翔?你和轩辕翔之间难道真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黎,这江湖之大,又非是一个五毒教所能比肩的,难道说在这江湖之中寻找一个人会比在五毒教找人容易吗?哼!说我阻碍你们找轩辕翔,难不成你们会觉得轩辕翔会给你们飞鸽传书告诉你们他现在在什么地方等着你,让你们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去找他?”洛香见秦黎已经没有刚刚地那般激动,脸上的那抹惊慌之色也褪了下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般鬼魅人心的笑容。 “哼!洛香,你也太会高抬你自己了,难道说没了你我们还找不到轩辕翔了?大师兄你别听这个女人的一派胡言,我们还是自己去找,免得就算是找到了也会被这个女人暗中放跑的。”万心在一旁阴沉着脸,自从在五毒教发生了轩辕翔和洛烟逃离五毒教的事情之后,万心心中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洛香的暗中帮助,只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要不然的话万心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洛家在五毒教声誉扫地,这一次要是洛香还跟在身边的话,就算他们能够找到轩辕翔和洛烟,万心也明白一定会遭到洛香暗中破坏的,正是因为如此万心才会频频怂恿秦黎离开洛香。 洛香却是不屑的瞥了一眼万心,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了万心心中所想,经过刚刚的事情之后,洛香也沉下心来,反正已经和万心挑明了这件事情,索性洛香也不怕撕下脸皮,“哼!万心啊,在教中人人都说你聪明,可是怎么在我看来你却是这样笨的可以呢?这轩辕翔当初可是我和洛烟在武林中偶然结识的,就算我让你们两个人自己去找,你们两个能知道去哪里找轩辕翔的下落吗?难不成是在这武林中漫无头绪的找上个十年八载的?是不是到时候要是轩辕翔先被我找到了,可是我一个人却又不是轩辕翔的对手,到那个时候你万心是不是又该说是我洛香暗中有意放走他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万心也明白洛香说的是事实,只好是干瞪着眼,怒目而视洛香,却又不能反驳她;看着万心和洛香斗气的样子,秦黎没来由的一阵心烦,不停地烦闷的挥了挥手,一边向着茶棚外走,一边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从五毒教出来之后就一直吵,成天就知道斗嘴,还有没有完了?你们要是一个个真有本事的话,就不是在这里只知道吵架,而是给我去把轩辕翔那厮抓回来,洛香,既然你说你知道轩辕翔的下落,那你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洛香缓缓走出茶棚,看了一眼眼前高大巍峨的成都城,还有官道上络绎不绝的人群,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接下来我们就去成都城,上次我们遇见轩辕翔就是在成都,所以我想在成都一定会有关于轩辕翔的蛛丝马迹,说不定轩辕翔他现在就在成都也不是没有可能。”洛香是不愿意找到轩辕翔,所以才会故意走过千灯镇,带着秦黎和万心来到更远的成都,可是洛香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今日的这个随意的决定却让他们误打误撞之间真的能够遇见轩辕翔。 …… 十天的时间只是匆匆一瞬间,这一天的洛阳城阳光分外的明媚,可是洛阳城外的一人一马却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番景色,银月骑马独自走在去往武当山的山路上,银月这一路赶来,路上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本来就已经很是为轩辕翔的处境担忧,但是这一路赶来,银月听到最多的消息就是那件发生在青城山上的事情,东方剑率锦衣卫大闹青城派,而且还杀了徐乘风父子,当时在百草谷的时候,听到上官柔说起武当山上锦衣卫的突然横空出世,现在再联系到青城派上,银月更是紧皱着眉头,青城派和成都城之间的距离又不远,那么说不定轩辕翔现在就已经被这件事情牵扯在其中了,想到这里银月更是不敢怠慢,一路昼夜急行,这才匆匆赶到了武当山门前,正在银月出神的时候,突然两个素衣长袍的武当弟子迎了上来,拦住银月前进的路,“来者何人,要入武当所为何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始料未及 银月收起脸上的愁意,翻身下马,朝着这两个弟子抱拳说道,“两位道长,在下有要事要面见武当掌门——青叶道长,我这里有一封书信是给青叶道长的,还有一封是要交给秦可儿,秦姑娘的,劳烦两位道长代为通禀。”说着,银月就从怀中取出那两封书信,交给这两人过目。 那两个武当弟子将信将疑的拿过那书信,虽然没有拆开,但还是前前后后仔细的翻看了一遍,其中一个弟子看似不经意的一问,“劳烦这位少侠还请报上名讳,这样我们也好能向掌门真人禀明。” 只是这一问倒是让银月有些犯难起来,毕竟自己要是说出自己就是银月的话,毕竟自己可是极乐谷单天冥的亲传弟子,这件事情在武林上还是多少会有人知道的,像是青叶真人这样的人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那还不会是被武当的弟子们当成是来故意砸武当山门的?想到无尘前辈临走前曾经和自己说起过的,要是有人询问自己的身份,就说是他的弟子,虽然银月不知道无尘和这武当到底是有什么关系,但是想来也绝不是那样的简单;索性,银月半信半疑的说道,“两位道长,家师是无尘,这次也是家师命我来此,将这两封书信交给贵派的秦可儿秦姑娘和青叶掌门的。” 银月误打误撞的一句话,却让那两个武当弟子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银月嘴中的无尘是谁,他们身为武当弟子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那可是青叶掌门的师傅,武当派的上一任掌门,他们的师公,银月突然一下子说他也是无尘的弟子,这怎么能让他们不吃惊呢?想到这里,虽然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不过毕竟无尘隐居江南的事情武林上并不知情,所以也就对银月少了几分戒心,不过还是为防小心,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不知这位少侠你是在何处拜在无尘前辈的门下?” 被这两人这么一问,银月还真的是开始有些好奇无尘前辈的身份,难不成这些武当弟子也认识无尘前辈?要不是的话为什么还要打听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拜在无尘前辈门下的,不过,既然这两人已经问了,这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银月浅浅一笑,“苏州的百草谷。”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虽然银月只是说了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但是在那两个人听来却是如同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片刻的寂静之后,那两个武当弟子竟然是不约而同的朝着银月施了一个晚辈礼,正当银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银月下意识地连连摆手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还是那两个武当弟子率先开口说道,只是这次开口着实让银月吃了一惊,“武当弟子拜见师叔。” “师叔?”这下子轮到银月吃惊了,他怎么会想到自己摇身一变竟然一下子从极乐谷的弃子变成了武当弟子的师叔。 “是啊,怎么?师叔你不知道吗?”那其中一个武当弟子抬起头来,看着银月略显迷茫的神情,不由得也有些费解,不过看这样子银月似乎真的不知道无尘的身份,当下,他们对银月的话就更加相信了几分,“师叔,你是无尘师公的弟子,自然就是我们的师叔了啊。” ‘无尘师公’当这四个字从那个武当弟子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银月因为太过激动,竟然是一口气没有喘匀,呛得自己连连咳嗽起来,不过脸上的神情倒是没有丝毫的变化,稍稍平复了心中的诧异,“无尘前辈,是…是你们的师公?难道、难道就连青叶道长也是前辈他的弟子?”想到这里银月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第一次在飘香酒楼见到无尘时候的样子,银月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样一个衣冠不整、满身酒气的邋邋遢遢的老头和武当派的青叶道长联系起来。 “那是当然,无尘师公收徒向来十分的苛刻,师公他老人家还在武当的时候,本来也就只收下了青叶掌门一人,不过现在有了师叔您啊,我们青叶掌门也终于是多了一个亲师兄弟呢。”那弟子一边说着,一边走上来帮银月牵马,“师叔,我这就引您进山门。” 直到现在银月还没有从刚刚的吃惊中回过神来,木讷地伸手朝着前面谦虚的说道,“那就有劳了。”说着对着那个弟子做了一个让他先行的手势。 那弟子也是如此,“师叔您请。”说完,站在银月的身前半步的地方,引着银月一路穿过武当,到了玉虚宫门前,“师叔稍后,待我去向掌门真人禀明。” 银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也学着那弟子的样子说道,“无碍。”看着那人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玉虚宫的殿前,银月这才长长的舒下了一口气,才敢用眼睛四下打量这武当山上的样子,毕竟银月是极乐谷弟子的身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来到这武当,银月总会有一种莫名其妙心虚的感觉,刚刚不敢过分表现出来,这下左右无人,银月才慌忙拭去额头的冷汗,看着眼前这座高大巍峨的玉虚宫,还有空中不时会传来的恢弘的钟声让银月的心境觉得突然变得一下子宁静下来,刚刚还是满心的焦虑不安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卸了下来,一座巨大的铜质赑屃在玉虚宫前伫立,仿佛就连这座赑屃都又让人心神宁定的功效,看着神色安详的赑屃,银月渐渐的沉迷在了其中。 就在银月仿佛整个心神都沉寂在这之中的时候,两个身影匆匆的从玉虚宫中走了出来,来到银月的身旁,正是青叶掌门和先前的那个武当弟子,正待那个弟子想要叫醒银月的时候,却被青叶掌门拦了下来,轻声说道,“不要叫醒他,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就先下去。” “是,掌门真人。”那武当弟子唱了一个喏,转身离开了玉虚宫;也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长的时间,不过银月却感觉前后只有一瞬间那样快,等到银月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才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身影枯瘦的中年男子,虽然说他是中年男子,不过青叶真人的须发也亦斑白,但是既然青叶是无尘前辈的弟子,那年纪自然算下来也应该是中年男子才对。 “青叶掌门”银月在极乐谷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青叶真人的画像,自然是一眼就能认出来青叶的样子,也学着武当的规矩唱了一个喏。 谁知青叶丝毫没有一派掌门的架子,反而是十分的和蔼可亲,抚着下颚的胡须笑道,“既然你我都是同门师兄弟,自然就没必要那样多礼了。”说着青叶拍了拍银月的肩膀,“好了,银月师弟啊,有什么事情我们进玉虚宫再说。”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同门师兄弟 银月跟在青叶的身后,心中却是一时间变得五味杂陈起来,自从自己来到武当,得知了自己是无尘的弟子之后他们一个个对自己都是如此的恭敬、和蔼,可是自己却欺骗了他们,自己哪里是什么无尘前辈的弟子,只不过是一个被极乐谷所不容的邪道弟子罢了,想到这里,银月就已经决定要向青叶掌门坦白,虽然无尘前辈在自己走之前默许了自己的说法,但是银月还是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一走进玉虚宫的大门,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迎面扑来,银月跟在青叶道长的身后走进玉虚宫,站在一侧的偏位前,抬眼间,便看到青叶道长那张和蔼可亲的脸庞,还有那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亲近,银月不由得就是一阵心虚,犹犹豫豫了一下,便站了起来,抱拳带着歉意的说道,“青叶道长,刚刚…刚刚是我骗了你们,其实…其实我并不是无尘前辈的弟子,只不过是和无尘前辈有过几面之缘,承蒙前辈他老人家收留在百草谷的一介江湖散人罢了。”一想到刚刚那两个武当弟子对自己恭敬有加的样子,银月就是不由得一阵脸红,更有甚者,自己竟然是误打误撞之下和武当派的掌门攀上了这莫名其妙地师兄弟的关系。 谁知银月说的这些话在青叶道长看来却没有任何的惊讶,仿佛这一切青叶道长已经提早就知道了一般,反而是笑着冲银月挥了挥手,示意银月坐下来,浅斟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才慢慢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银月带来的那封书信,在银月的面前晃了晃,“银师弟,你不用这般拘谨,师傅他老人家在信中已经和我说明了,虽然你并没有拜在师傅他老人家的门下,尽管你们没有师徒之名,但是你们却已经有了师徒之实;而且师傅在信中还说了,他对你很是满意,其实早就有了要把你收入门下的打算,所以这个师兄弟的名分,自然是不虚地。” “这…”银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青叶道长,难道真的要说自己其实是极乐谷的弟子,因为争谷主的位置,逼不得已之下才狼狈逃出极乐谷,躲在无尘前辈那里的吗?而且最让银月感到感动的是无尘竟然会在给青叶真人的信中这样写,银月知道无尘是想要通过武当派和青叶道长在武林中的威望,借此来保护自己的安危,这样的话有了武当这一层的保*护伞,相信武林上就不会再有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对自己别有用心了;想到这里,对无尘的这一片苦心,银月是从心底感谢,既然不能言明,那就只好等到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向青叶真人说明,当下也只好点了点头。 青叶真人在看到无尘的书信之后,便已经是对银月多了几分好奇,但是这既然是师傅他老人家自己的事情,青叶也就不好过问,不过从刚刚在赑屃前,银月那份怅然若失的样子,青叶真人便觉得此人定有什么不俗之处;不过更多的青叶却是感觉眼前这个人和一个人好相似,不是说两人的相貌和身材有多一般,而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连眉宇之中隐隐含着的一丝戾气都有那么一些相似,不过这也只是青叶心中的猜测罢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笑道,“银师弟,本派的秦可儿不久前已经下山前往师傅所在的百草谷了,所以,这封给可儿的信,就要劳烦银师弟继续代为保管了;哦,对了,银师弟,不知道师傅近日身体可好?青叶平日里俗务缠身,没有空闲去看望恩师,所以还要劳烦银师弟多多代我尽孝才好。”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银月也没有必要再推辞什么,不然只会辜负了无尘前辈的一番苦心,“道长这大可放心,前辈他现在身体硬朗,每日在谷中饮酒下棋,过得着实是神仙般的日子。”一说起无尘,银月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意,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在百草谷中的点点滴滴,银月反倒是多了几分向往的神情。 “是吗?看来师傅他老人家还是更加适合这种惬意悠闲的闲云野鹤生活啊。”当初无尘匆忙之间便将这武当掌门的位置交给自己,执意要离开武当山,当时的青叶还不能理解师傅的做法,但是现在看着师傅能过着这种不被世俗所羁绊的生活,青叶也是从心底为无尘感到高兴的,“哦,对了,银师弟此番来武当是奉了师父之命要留在武当吗?”无尘在信中只是说了自己对银月十分的赞赏有加,却没有透露关于银月此番来武当到底是要做些什么,所以这才会出言问道。 “非也,道长有所不知,此次我离开百草谷是因为我的一位结拜兄弟,如今我无意间得知他在成都有难,所以我这才拜别无尘前辈星夜赶往成都,在出谷之前,前辈他托我将这两封书信转交给真人和可儿姑娘;既然可儿姑娘已经在去百草谷的路上,这封书信也就罢了。”说着,银月将要给秦可儿的书信放回了怀里,既然秦可儿都去百草谷见前辈了,那这书信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不过听了银月的这一番话,青叶真人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刚刚看师傅的信中只是说了一些关于银月的事情,却没有交代给自己要做什么事情,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银月是要去成都救人,两者联想之下,就知道,师父他是想自己的武当派能够多少暗中保护银月这一路上的安危,看来师傅他老人家也已经知道了青城派上发生的事情;想到这里,青叶真人也就不禁一阵莞尔,不露声色的问道,“既然如此,银师弟打算什么时候就动身去成都?” 既然青叶真人问起来,银月也就没打算隐瞒,思考了一番,毕竟现在成都城内风声鹤唳,自己还是越早赶路越好,不然难保轩辕翔的安危,“不满真人,我打算现在立刻就启程,从苏州赶来的一路上听闻现在成都城内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我实在是担心我那义弟的安危,所以还是早些赶路的为好。”说完,银月脸上也多少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笑容。 既然银月着急要走是要去成都救人,青叶真人自然也就不便多留,毕竟成都现在的情况,青叶真人比银月更加清楚,锦衣卫的横空出世,让这武林变得风起云涌,要说那里现在是龙潭虎穴也一点也不为过,“好,既然银师弟执意要走,那我也就不便挽留了,等等我着底下的弟子为银师弟你备上一匹快马,也算我这个做师兄的,尽点心力了。” 听到真人要给自己备马,银月一下子就变得喜笑颜开了起来,自己来的时候的那匹马纵是再矫健,这一路长途颠簸下来,早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要是从这洛阳武当赶到成都,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坚持下来,现在换了马,自然也就能更快些了,也算是解了银月的后顾之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推脱了,银月在此先谢过真人了。”说着,银月就已经站了起身,看那样子分明就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动身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谜团之间的联系 “银师弟你说这话可就是见外了,此番你匆匆而来,我也没机会向武当各弟子介绍你这个师叔,那就等你成都那边的事情一了,青叶我自当在这武当恭候师弟,到时候再让师弟好好领略一番武当的风景。”青叶见银月实在是着急,也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说了些话,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银月也是笑了笑,不再推辞,转身朝着玉虚宫外走去;只是银月不知道,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青叶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因为这个身影好像他……那种背影给人的感觉,孤傲不羁中还带着一种愁绪,‘轩辕翔’这三个字自从武当会盟之后,青叶就已经将这个名字牢牢记住;可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和他的背影是这样的相像,甚至青叶都会觉得银月在转身过来的时候,那张脸会变成轩辕翔的样子;就在青叶真人还在发愣的时候,银月已经走到了玉虚宫外,转身却没有看见青叶真人跟上来,只好再次返身回来,看见青叶真人发愣的样子,只好拿手在青叶真人的眼前轻轻晃了晃,试探的问道,“真人?真人?” 青叶真人从思绪中回过神儿来,看着眼前一脸疑惑样子的银月,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不由得自嘲的笑了起来,“银师弟,不碍事的,刚刚只是一瞬间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罢了,我们这就走。”说完,青叶真人也不顾银月率先走出了玉虚宫,对着还在殿外打扫的武当弟子挥了挥手,“化杰,你速速下山去马棚中为你银师叔寻一匹快马,切不可耽误了你银师叔的行程。” “是,掌门真人。”那弟子应了一声,便将手中的扫把放在了一旁,匆匆向着山门的方向跑去。 …… “兄长,依你看,这次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锦衣卫做的?”极乐谷,斗南院中,厉天坐在上首,下面依次坐着瑶见、柳妙涵、马査兰三人,五使之中唯独缺了司马翊天一人,此刻的四使全都是面色严肃,显然是已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四人彼此沉默了许久,终于瑶见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默。 “这…这倒是不好说,说实话,这次东方剑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许多让人想不通的地方,而且我实在是很难想象得到东方剑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在已经有所戒备的青城派中当夜再次潜入青城山,并且杀害了徐乘风。”最近锦衣卫一直都是对武林蠢蠢欲动、虎视眈眈,这点从上官柔自武当山回来之后,就已经引起了厉天他们的注意,不过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这前后才不过十几日的时间,东方剑就派人去大闹了青城山,这其中的缘由着实是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正在众人低眉思索的时候,从院门处匆匆走来了一道身影,四人似有所感,都是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循着身影看了过去,只见司马翊天那略有些肥胖的身影匆匆走来,脸上还有一道说不出的严肃表情,几个呼吸之后,司马翊天就已经是走进了众人议事的大厅,还未开口说话,便被一旁的马査兰抢了过去说道,“司马佛使,你这是什么意思?五使议事,为何只有你一人拖拖拉拉没有到,难道你并未将这当一回事?” 面对马査兰的咄咄逼人的语气,司马翊天只是轻蔑的一笑,根本就没有去看马査兰的意思,只是从始至终的都是在看着最前面的厉天,“哼!五使议事,向来都是在五坛轮流坐庄,为何近几年偏偏都是要来这斗南院?更何况本使今日也不是来与各位议事的。” “司马翊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瑶见因为银月的事情,早就对司马翊天已经是心有不满,而且自从单天邪接任谷主之位以来,司马翊天和单天邪暗中多次商议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这让瑶见早就已经是有些恼火,再加上对于司马翊天的许多事情都多有看不惯的地方,没想到现在司马翊天竟然对五使议事也是如此态度,自然是让瑶见也十分的生气,不由得站起来怒声呵斥道。 司马翊天瞥了一眼瑶见,根本就没有要回答瑶见的意思,自顾自的走到了厉天的身前,说话的声音虽小,但是却足以让在座的四个人都足以听得到,“厉天,你我五使虽然位高权重,不过却都是为谷主效力,所以以后这五使议事我看还是就免了,有什么事情在谷主的面前说清楚,这样不是更好些吗?” 对于司马翊天这种近乎于挑衅的话语,厉天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表示,略微沉思了一番,倒是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的话,“司马兄此话说的倒是十分的在理,其实厉天早就有了废除这五使议事的打算,既然今日司马兄提了出来,也难得谷主有此雄心壮志,倒是我极乐谷之人的福气,想来今日司马兄来我斗南院,是谷主已经有了什么打算了吗?” 没想到厉天竟然会这样的配合,毕竟以前在单天冥执教极乐谷的时候,后来几年的时间里不知为何缘故,一向有着雄心大略的单天冥却突然在谷中深居简出起来,很少过问武林上的事情,所以这才有了五使议事的出现,不过这也导致了现在单天邪隐隐之中有些担心五使势大难以调动五坛的现象,所以才会派司马翊天此次来此借机敲打一下五使,这其中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司马翊天本来以为厉天会百般阻挠,没想到厉天却是这么快的就同意了下来,心中虽然诧异,但是脸上还是不露声色的说道,“鬼使果然深明大义,一切都是以我极乐谷大局为重,想来谷主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赞扬鬼使的,好了,不说那些废话了,此番前来,我奉谷主之命前来询问一下众位对于青城山上发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想来大家对青城派那些人的死都已经有些了解了,既然都有所耳闻,就是不知道你们几位是如何看的?” “看法到是没有,不过这件事情之中却透露着一丝蹊跷,世人皆道是锦衣卫杀了青城派如此多的人,而且看样子当时确也有锦衣卫在,不过让厉某感觉蹊跷的却是,以我厉天对于锦衣卫的了解,他们锦衣卫之中绝对没有这样一种武功能够以手指杀人,这份功力纵是东方扬也达不到如此火候,而且我觉得这手法倒是颇像我们极乐谷中的武功。”厉天半阖双眼,将自己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只是厉天的一番话,说的瑶见、马查兰和柳妙涵都是瞪圆了美眸,有些不知所以的看着司马翊天和厉天,“难道是它?”半响之后,柳妙涵像是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突然长大了檀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不过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谷主旧事 在座的三位女子相互之间交换了一下彼此吃惊的眼神,说话的语气也因为惊讶而变得尖了几分,“《九阴白骨爪》?”瑶见有些不敢相信的失声说了出来,这《九阴白骨爪》的威力相比不用在座的任何一个人细说,自从明教的前辈将得到的《九阳真经》和《九阴真经》两部功法相互融合之下便有了这部《阴阳九重》的绝世神功,这等武功自从出世之后便是被明教深藏起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招来了武林各派的觊觎,也正是因此才会引发明教灭教的惨案,而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单天冥也正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阴阳九重》这部独步武林的功法,才会有了如今的极乐谷,虽然这件往事武林中并没有人知晓,但是身为极乐谷五使却是知道这之中的事情,难道说这个用《九阴白骨爪》的人就是那个暗中杀害了单天冥的人?一时间众人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可以解释得了这份巧合,瑶见惊恐之余,看着厉天问道,“兄长,难道说此人正是杀害了谷主的凶手?而且还趁机夺走了《觉阴功》的功法?难道说这个人就是锦衣卫的人?可是《阴阳九重》明明有九部功法,他又为什么会只夺走这一部《觉阴功》呢?” 瑶见此话一出,还未等厉天做出任何的回答,面前的司马翊天便是不置可否的一阵嗤笑,“毒使啊,你说的这些不过只是老谷主当年的一面之词罢了,可是这其中事情的隐秘恐怕诸位却是不知道,我要是说《觉阴功》这本功法其实早在老谷主创建极乐谷之前就已经失踪了,你们四个人信吗?”说完,司马翊天便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厉天四人的反应。 “什么?”司马翊天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仅凭这一句话却足以震惊到了在座的每一个人,这怎么可能呢?《阴阳九重》乃是极乐谷的立派根本,什么叫做《觉阴功》早在老谷主立派之前就已经失踪了?难道说单天冥会随便找来一份功法欺骗极乐谷弟子吗?想到这里,瑶见第一时间就认为是司马翊天在故意诋毁单天冥,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司马翊天,我瑶见敬你是佛坛的圣使,但是你如此诋毁老谷主到底意欲何为?” 听到瑶见这番责问,司马翊天不禁是嗤笑起来,看着愤怒的瑶见,语气反而是十分的平淡的说道,“我说毒使你可别着急啊,我话还都没有说完,你就这么着急为老谷主辩解?再者说了此事乃是老谷主的弟弟——现任谷主亲自和我说的,这还能有假,难道说毒使连谷主都信不过吗?” “司马翊天!你不要在这里搬弄是非!”自从单天邪继任谷主以来,对司马翊天一向都是信任有加,甚至许多事情单天邪也都从未和旁人说过,在瑶见看来,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沆瀣一气,所以对于司马翊天,瑶见倒是多了一份警惕。 “哼!是不是搬弄是非,毒使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吗?不过既然谷主让我此时来和众位说清此事,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不过在我说之前,我倒想先要问问尸使可否已经知道了剑庐之中的那位前辈的真实身份?”司马翊天晃着一身的肥肉,冲着瑶见不屑的一笑,对于这个平日里就是清高自傲,还整日遮着面纱示人的瑶见,司马翊天也从来没有什么好感,只不过是碍在瑶见的身份,才一直没有什么表示。 不过看着司马翊天一副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就连厉天脸上也闪过一丝狐疑,对与极乐谷后山剑庐之中隐居的那位前辈,大家都是有所耳闻,但是对其身份却都是难知一二,所以如今听到司马翊天这样说,全都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已经因为吃惊而愣住的柳妙涵的身上。 柳妙涵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才化解了眼下的尴尬,不过却是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司马翊天,她不知道司马翊天是什么时候知道了自己已经知道了无剑前辈明教教主的身份,想着当时自己也只不过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去询问单天邪为什么突然会中意这谷主的位置才知道了无剑前辈和单天邪的真正身份,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被司马翊天翻出来,不过柳妙涵脑海之中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一个身影——单天邪!如果说是谁透露了这件事情的话,恐怕也就只有单天邪了。虽然不愿,但最终还是拗不过众人询问的眼神,“咳…佛使,你这话是何意思?难道现在所说的《觉阴功》失窃还有老谷主暴毙的事情和无剑前辈的身份有什么关联吗?”在还没有弄清楚司马翊天到底在葫芦里打的什么算盘之前,柳妙涵可没有打算将这件已经尘封了这么多年的事情重新抖出来的想法。 “嘿嘿…既然尸使有所顾忌,不愿多说的话,那便就由老夫我来代劳了。”司马翊天也许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为难柳妙涵的意思,或者说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厉天他们更加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话锋一转,对着厉天说道,“鬼使,我想你应该还能记得二十多年前的明教?虽然当时的你我还只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孩童罢了,不过想必明教的名声众位都还是有所耳闻的。” 司马翊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再次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明教从江湖上消声觅迹已经有了近二十多年的时间,而且极乐谷也是从那个时候之后才出现在武林之上的,更何况极乐谷的立派之本便是明教的雪藏武功——《阴阳九重》,可是现在被司马翊天这样突然的提出来,所有的人一时间都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彼此只是简简单单的对望了一眼却都还是缄口不言,似乎在等着司马翊天继续说下去,果然司马翊天没有任何的犹豫,“三十五年前,老谷主——单天冥和他的弟弟单天邪同时拜入明教,那时的单天冥也只有区区十二岁的年纪,他的弟弟单天邪年纪也只有五岁,在明教的日子一晃之间过得很快,起初之时这兄弟二人在明教虽不起眼,但彼此之间却是兄弟情深;但是这份平衡却很快的因为单天邪的天资聪颖、武学悟性极高而发生了翻天彻底的变化,单天邪短短数年的时间便已经是突破了《阴阳九重》的第五重,在单天邪十五岁的那年;幸运的单天邪从此之后成为了当时明教教主——断涯剑的亲传弟子,可是反观他的哥哥单天冥却是始终在第三重顶峰的境界徘徊不前,因此单天冥对单天邪心生怨怼,两人兄弟之情从那之后便付之东流。”司马翊天坐在为他准备的椅子上,将单天邪告诉自己的那段往事一五一十的统统说了出来,“后来单天邪在成为断涯剑亲传弟子的第五年,单天邪凭借着自己得天独厚的武学天赋一跃突破了《阴阳九重》的第七重,眼看着就连第八重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一时间单天邪名声大噪,俨然已经有了要成为当时武林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的趋势;得知了这个消息,武林各派都是人人自危,生怕从此之后明教势大,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正在这个时候单天邪也得到了断涯剑前辈的恩许,下山去江湖历练。”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极乐谷即是明教! 得知单天冥竟然生前是明教的弟子,在座的每个人都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毕竟这其中的意味,众人都是心知肚明;司马翊天看着大家那吃惊的表情,光是这个表情就已经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根本没有给厉天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说道,“不过,在这之后却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整个明教的事情,单天邪这次出教的机会演变成了他自己一生或者可以说是整个明教的转折点,他在武林中偶然遇到了如今的唐家堡的堡主——唐青云,奈何谷主当时却根本不是唐青云的对手,虽然在拼死之下逃得一条性命,但是这张脸却是毁在了唐门的暗器手中;自那之后谷主便是性情大变,而当时的明教教主断涯剑更是从此以后决定隐居山野,希望能够找到治好单天邪脸伤的药方,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锦衣卫这群吃里扒外的走狗,竟然联合起五毒教对明教发起一场偷袭,猝不及防之下被攻入了总坛光明顶,明教自然是也免不了这灭教的结果,而那部《阴阳九重》的绝世功法,也从此之后不知所踪。” 听了司马翊天的一番话,厉天这才恍然大悟起来,恐怕这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解释得了老谷主——单天冥为什么会得到《阴阳九重》这部绝世武功,还没等众人说话的时候,只见司马翊天似乎说到了兴头上,匆匆喝了一口茶水便又继续说道,“奈何世事弄人,这部《阴阳九重》竟然是到了单天冥的手中,不过单天冥拿到的《阴阳九重》却也不全,其中有几重的功法在锦衣卫和五毒教围攻明教的时候,被他们夺了去,而这《觉阴功》便是失踪的其中一重功法,但是却不知道这《觉阴功》到底是落在了他们谁的手中。”司马翊天看了一眼众人,见他们都是沉默不言,一副思索的样子,“后来单天冥根据自己的记忆将这《阴阳九重》修缮完整,不过因为七重之上单天冥当时也并未接触的缘故,所以他当时也是束手无策,不过阴差阳错之下,单天冥竟然得知了单天邪和断涯剑两人隐居的地方,在一番威逼利诱之下,便将已经化名为无剑的断涯剑前辈和单天邪接到极乐谷中,并且还软禁在了尸坛的剑庐之中。” 得知了这种可以算作是江湖上最为隐秘的事情,就连一向沉稳的厉天也不由的有些变色,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显出了一丝憔悴,看着司马翊天半响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如果佛使所言不虚的话,那这极乐谷和明教又有了什么分别?” 司马翊天看着厉天,嘴角轻轻的牵动一笑,“鬼使啊,你终于是聪明了一回,这极乐谷本就是明教,这明教也就是极乐谷,不过奈何当时的老谷主却从未如此想过,他将无剑前辈和单天邪软禁在剑庐之中,无非就是想要得到《阴阳九重》的七层以上残缺的功法罢了,更是对昔日对他有重恩的明教视之如草介一般;如今老谷主突然的暴毙身亡,天意就是让单天邪能够接任这个谷主之位,我想这极乐谷也正是到了该认祖归宗的时候了。” 听了司马翊天一番话,众人怎么可能还不知道他和单天邪心中所想,无非就是要把极乐谷变成另一个明教罢了,虽然众人口上没说,但是心中早已经是犯起了嘀咕,更是早就得知了无剑前辈心思的柳妙涵第一个站了起来反对道,“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恐怕就连无剑前辈也不会同意的。” “哦?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回轮到司马翊天有些吃惊了,没想到在如此大的震惊之下,竟然还会有人站出来公然反对谷主的决定,这如何能让司马翊天不吃惊?吃惊之后,司马翊天沉下心来问道,“尸使此话是何意思?” “佛使所说的事情虽然之前我并不知道,但是我却在一番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无剑前辈和单天邪明教的身份,但是当时的无剑前辈就已经明确表态这极乐谷乃是老谷主的毕生心血,虽然单天邪自觉亏欠无剑前辈,想要将这极乐谷变成另一个明教,但是却被无剑前辈严词拒绝了;更何况这极乐谷就是老谷主的一生心血,怎么是说变就能变的?况且如果极乐谷贸然自认明教,那想必招来的将会是武林各派的仇视和觊觎,那到时候的极乐谷可就有了灭教的危险,所以!佛使提议的事情我柳妙涵第一个就不同意!” 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向沉默寡言的柳妙涵这一次竟然是如此果决的站出来反对,这让司马翊天多少有些头疼起来,一双肥嘟嘟的眼睛在瑶见和马查兰的身上扫过,这两个人一向都是以厉天为首,只要厉天没有点头,那她们就不会同意,想到这里,原本已经有了些笑容的司马翊天再次皱起了眉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从斗南院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尸使说得好!就连我也有些开始同意尸使所说的了。”话音未落,只看见一道残影飞快地掠过斗南院的庭院,甚至连院中的那些鬼坛弟子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单天邪就已经是站在了厉天的面前,这还是单天邪第一次在人前施展自己的武功,不过光是凭着这匆匆一手便已经是让厉天不由得眯起了双眼,在那身影落下之前,厉天的心中倏然升起了一股危险的感觉,从单天邪的体内不时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厉天的呼吸都是变得一阵急促起来。 虽然人们传言之中的单天邪一向都是性情喜怒无常、武功更是高深莫测,但是毕竟极乐谷中从来没有人见识过单天邪真正的武功,但是这一次出手便是已经让众人愣在了原地,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直到斗南院中传来了一众鬼坛弟子“长老、执事”的声音,厉天等人才缓缓地回过神儿来,看到斗南院中正缓步走进来的五大长老、十大执事的身影,虽然诧异这个时候他们怎么会同时出现,想必这都是单天邪的意思,想到这里厉天连忙匆匆的站了起来,对着单天邪行了一个礼,声音也变得十分的谦恭,“厉天不知谷主来此,未及远迎,怠慢之处还请谷主见谅。”随着厉天的一句话,瑶见等人也是从刚刚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虽然喉咙之中还有些干涩,想要出声还是有些困难,索性只好是对着单天邪行了一个礼。 单天邪这一次竟然是出奇的对着所有人微微一笑,虽然单天邪脸上戴着一副玄铁面具,将他脸上的四分之三都遮挡住了,但是那唯一露出来的嘴角却是惊人的浮现出了一个上扬的弧度,只是这笑容多少让厉天等人心一阵的揪紧,在众人的注视下,单天邪走过厉天,坐在了原来属于厉天的位置上,轻轻的朝着五使一挥手说道,“都是自己人,五使没有必要如此拘谨,今日也不过是有些事情要来找五使商议,这不刚到斗南院外,本座就在外面恰好听见了尸使的一番慷慨激言…”说到这里单天邪有意的停顿了一下,一双鹰眼同时也扫在了从单天邪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浑身不舒服的柳妙涵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觉阴功》反噬 能够感受到那如有实质一般的目光,柳妙涵不由得娇躯一震,立刻低下了头,眼中也少有的露出了一抹恐慌的表情,正想要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辩解的时候,单天邪却又说道,“尸使一番话说的条理清晰、更是在为我极乐谷大局和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着想,看来尸使也是难得的忠义之人,仅是这番忠心便让本座眼前一亮,更何况现在也确实不是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 听到单天邪这么说,柳妙涵那原本已经是被冷汗浸透的身子不由得放松了下来,暗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近日,江湖之中锦衣卫频频有所动作,我极乐谷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意欲何为,但是仅凭着《觉阴功》这部功法的突然现世,恐怕日后我极乐谷也难逃被牵连的命运,不知道各位长老、执事还有五使有什么高见,能够保我极乐谷在这一场武林浩劫之中立于不败之地?”说话间,十大执事、五大长老也都走进了屋子中,默默地站在两侧。 极乐谷中虽然设有五大长老和十大执事,但是五位长老素来都是各自隐居在天都峰之中,向来很少过问谷中的事务,而且别说是过问谷中事务了,就连是露面那都是少的可怜,而那十大执事更是平日里四散在江湖各地,就连回极乐谷的日子都是少得可怜,所以谷中的一番事务向来都是由五使和谷主商议之下决定,要不是这一次单天邪接任谷主的仪式,众人齐聚在这天都峰上,恐怕也很难将众人聚在一起;像今日这么多人一共议事的场面可是相当的少见。 厉天扫向了面前的五大长老,见他们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得嘴角一阵抽搐,看着他们一副丝毫没有因为这个事情吃惊的样子,就知道原来他们也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谷主,此次徐乘风父子死在九阴白骨爪之下,虽然现在武林各方还都没有怀疑到我们极乐谷的身上,可是一旦他们想到这是九阴白骨爪所为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去追查《阴阳九重》的下落,到时候我极乐谷的秘密便会被世人广知,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极乐谷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只怕东方剑如此所为的深意更是为了借此陷害我们极乐谷,将武林的目光都转移给我们极乐谷的身上。”在厉天发愣的时候,司马翊天已经率先一步站了出来说道。 司马翊天一语中的,这也正是厉天所担心的地方,现在极乐谷虽然已经有了成为江湖第一大派的趋势,但是要是武林各派同心共力来围剿极乐谷,那也不是现在的极乐谷所能承受得了的,所以这一次千万不能让这矛头指到自己的身上,当下也说道,“谷主,现在已经知道了当初覆灭明教的时候是锦衣卫和五毒教所为,那这遗失的《觉阴功》想必也是被他们夺了去,不如我们将这件事情放给武林,将这矛头先甩给锦衣卫和五毒教的其中一个,到时候我极乐谷再坐观其变,看看这到底是谁在陷害我们。” 单天邪听后点了点头,赞许的目光扫向了厉天,“鬼使果然好计谋,如今青城派出了这样的事情,锦衣卫自然是首当其冲,现在在江湖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不过我却不打算将这《觉阴功》的消息传出去。”单天邪略略停顿了一下还没等厉天等人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就再次开口说道,“各位细想,他东方扬向来都是老谋深算,又怎么会做出这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事情,所以我想这《觉阴功》并不在锦衣卫之中,而且这件事情必定也超出了东方扬的筹划,所以如此说来那这《觉阴功》必定是在五毒教中,虽然不知道洛尊为何会在五毒教沉寂在武林这么长时间之后再次现身江湖,不过想来他是为了报复青城派和峨眉派,不过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要动用《觉阴功》的力量,不过这误打误撞之下倒也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忙,所以我想我们要趁着武林上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在锦衣卫身上的时候,派高手偷袭五毒教,趁机夺回散落江湖多年的《觉阴功》。” 单天邪的话音未落,只见五位长老之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突然那原本暗淡的目光之中精光一闪,就连那原本佝偻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也好似瞬间挺直了不少的样子,虽然只是这一点小小的动作,但是还是被身后的厉天敏锐地捕捉到了,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崔长老,后者好像是感受到了厉天投来的目光,那老者缓缓的回过身子来,看了一眼厉天的方向,厉天立马低下了头,他没看见的是在这个瞬间那老者再一次恢复了那眼中黯淡无光的神采,“各位还有什么想法吗?要是有的话现在说出来还不算晚。”单天邪的目光突然一下子变得严厉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弥漫在屋子中的每一个角落,压抑的空气让厉天等人都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反观五大长老和十大执事却还都是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好像这股威压并不存在一般。 厉天看在眼中,心中却是又多了几分寒意,五大长老、十大执事向来都是很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就连厉天在这之前都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或者说这十五个人在极乐谷中本就是隐秘的存在,现在看来,他们每个人的武功恐怕都不在单天邪之下,想到这里,厉天不禁就是一阵胆寒,心中的念头百转千回的时候,单天邪已经站了起身来,满意地看向了每个人的身影,只是在走过厉天身边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拍了拍厉天那已经是空空荡荡的左臂,虽然在外人看来是轻轻一拍,但是厉天知道这恐怕已经用了单天邪五分的力道,拍在厉天的身上,让厉天原本就是惨白的脸上更是多了几滴冷汗。 …… 与此同时的五毒教中,白玉高耸的蚩尤神殿中,一道魁梧的身影背对着大殿门口的方向,负手而立,和煦的阳光透过蚩尤大殿的门窗斜洒在他的身上,将这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刺啦’又是一道身影从空中掠来,稳稳地站在云世雄的背后,看着眼前这个拉的很长的身影,洛尊第一次对自己这个昔日的兄弟多了几分陌生,不过那干涩的声音还是在这空荡的蚩尤神殿上响起,“云兄,你回来了?” “嗯”云世雄轻轻一哼,转过身来,可是这却让洛尊大吃一惊,原本只是有些斑驳银发的云世雄不知为何如今已经是苍白一片,只是因为自己刚刚背对的阳光所以才会看不真切罢了,可是这一转身就连额头前那两道眉毛也早已经变成了雪白的样子深深地印在了洛尊的眼中。 “云…云兄,你…你这是怎么了?”洛尊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些颤抖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烛心 不用想洛尊也能猜得出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云世雄贸然修炼了这部《觉阴功》的下场,所以也不等云世雄回答,就走上前来,细细端详云世雄脸上的一点一丝变化,“果然…果然那《觉阴功》只是《阴阳九重》之中的一本,看来已经出现了反噬。” 云世雄折身走到一旁,背对着洛尊的时候脸上才露出了一抹凄然的神情,勉强的牵动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不过这一切洛尊却没有看见,“呵呵,纵然是反噬又能如何?只要是能报仇,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云世雄也要闯上一闯;对了,洛兄我此次回来是有件事情相求。” “还是在担心云傲的事情吗?你放心,我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云傲的消息,我已经派香儿还有秦黎、万心三人去寻找云傲的下落了,相信很快的就会找到云傲。”洛尊还以为云世雄还是放心不下云傲的下落,所以才会特意回来询问自己进展的,不过想到轩辕翔竟然会有那块玉佩,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却还是被洛尊吞了下去,这种时候,洛尊可不想再因为这种事情让云世雄分神劳累了,只好这样说,希望能够让云世雄放心下这些事情,这样才能专心对付锦衣卫和青城派这些仇家。 谁知云世雄却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云傲的事情我倒是不太担心,毕竟怎么说也是将近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既然洛兄已经有了我那弟弟的消息,那就要多拜托洛兄以后代为照顾了。”云世雄听到有了云傲的消息的时候,原本浑浊暗淡的目光之中突然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喜怒的样子。 这回倒是轮到洛尊吃惊了,看着云世雄,有些不解的问道,“哦?既然不是为了云傲的事情,那不知道云兄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听到这里,云世雄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招来一阵剧烈地咳嗽,“咳咳咳…咳咳…”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平复了下来,云世雄强提一口内力才堪堪的将胸口之中的那股翻江倒海的气势压下去,只是再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是变得更加虚弱不堪了,“洛兄,这一次恐怕是要向你借一样东西了。” “是什么?”看着云世雄这被反噬的样子,洛尊也是心中莫名的一阵揪紧,毕竟云世雄冒险修炼这《觉阴功》也是为了帮自己报杀父之仇,这份恩情之大让洛尊多少有些汗颜,“云兄,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东西,我洛尊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的,就算是再难,我洛尊就算倾尽五毒教也会帮你找到的。” 听到洛尊这么说,云世雄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强忍着胸口的痛楚,挤出一个笑容虚弱的说道,“洛兄,我要借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你们洛家世代相传的烛心,《觉阴功》反噬的厉害,我恐怕需要烛心帮我了。” 云世雄明明已经说完这句话很长的时间了,可是空气中却是安静得可怕,半天也没有等到洛尊的回答,再看时,原来洛尊早就因为吃惊的呆呆的站在了原地,看着云世雄的双眼之中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迟迟没有开口,半响之后,可能是洛尊平复了心中的那份诧异,这才缓缓的说道,“云…云兄,你…你真的确定要用烛心吗?你知道,这烛心可不比寻常的蛊物。” 看着洛尊那不可思议的样子,云世雄坚定的点了点头,“洛兄,这《觉阴功》果然凶险异常,贸然修炼会导致阴气侵体,如今看来我这浑身上下已经有多处经脉都被这阴气所冻结,照这势头下去,我还没有找到东方扬那个老贼报仇雪恨便已经被这《觉阴功》反噬而死,恐怕武林上能够克制这阴寒之气的也就只有你们洛家那至刚至阳的烛心了。”说到这里云世雄面露痛苦的看了一眼洛尊,‘噗通’一声跪在了洛尊的面前,“大仇未报,我云世雄的这条贱命还不到死的时候!” 云世雄这突然的一跪,让洛尊立马是乱了方寸,手忙脚乱的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云世雄,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些哽咽起来的说道,“云兄,你这是做什么?你为了帮我洛家、帮五毒教报仇雪恨,不顾自身的安危修炼这危险之极的《觉阴功》,这已经是有大恩于我,有大恩于我们五毒教,现在你这又跪于我,这让我如何能够承受的起?”终于是将云世雄从地上扶了起来,此时的两人眼眶都是已经微微泛红,眼眶中的泪水打转却没有落下,“云兄,别说是烛心,就是要我洛尊身死,我也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说着,洛尊拍了拍云世雄的肩膀,转身来到蚩尤神像的背后,过了一会儿的时间,便看见洛尊再次从蚩尤神像的背后走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玉盒。 “云兄,这就是烛心。”说话间,洛尊已经走到了云世雄的面前,将手中的玉盒缓缓打开,如果细看的话,不难看的见洛尊捧着烛心的双手已经微微有些颤抖起来,打开玉盒,只看见玉盒之中盘旋着一个枯瘦遍体通红的小蛇一样的蛊物;不过看它的样子好像是还在睡梦之中的样子,半阖的双眼,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躯体之下,光是这个样子让人根本就想象不到眼前的这个小东西竟然就是天下至阳至刚的烛心。 显然,云世雄看到烛心之后也变得激动起来,双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东西,“洛…洛兄,这…这就是烛心?” 洛尊没有任何的犹豫点了点头,“云兄,你真的确定要用烛心驱除你体内的阴寒之气?要知道这烛心一旦用上了,便是不死不休的结果,烛心一旦入体,都会噬你的血肉,直到将你的生机耗尽,这烛心才会破体而出。” 这一次云世雄第一次的出现了迟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烛心,半天没有说话,眼神中的挣扎之色也是十分的明显;终于,云世雄像是下定了决心,盘坐在地上,神色坚毅的看着洛尊,“洛兄,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这烛心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我一定不会死在东方扬前面的,大仇未报,我还不甘心!” 洛尊神色不忍的也点了点头,看着云世雄那一脸决绝的样子,不由得眼中闪过一丝凄然,最终只剩下一声叹息,缓缓地抬起云世雄的右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匕首在云世雄的指尖轻轻一划,鲜血顺着指尖一直滴在了玉盒之中…… 那玉盒之中的烛心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原本刚刚还是在沉睡中的身子突然间立了起来,那如同蛇一般顺滑的身子在玉盒内侧滑动了一圈之后,便停在了那滴血渍面前,低着头轻轻地嗅了嗅,便像是闻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突然张大了嘴,露出了里面猩红的信子,发出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之后,便头也不抬的沉寂在血渍之中,不一会儿的时间,那摊血渍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依旧亢奋不已的烛心,在玉盒中四处搜寻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吞噬烛心 看着烛心,洛尊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已经有些干涩的嘴唇,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些颤抖了起来,“云兄,这烛心已经苏醒了过来,下…下面就看你的了。”说完,洛尊便将玉盒整个都交在了云世雄的手上。 云世雄同样也是双手发颤的接过洛尊手中的玉盒,看着始终不停地吐着信子的烛心,眼中闪过一丝少有的挣扎之色,可是最终云世雄还是咬了咬牙,用另外一只手将玉盒中的烛心轻轻捧了出来,烛心似有所感,抬起蛇头看到眼前的这个苍苍的白发老者,倒更加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眼中竟然是少有的露出了一抹贪婪,看的云世雄多少有些心惊起来,可犹豫了一番还是缓缓的张开口,忍着心中那股莫名的心悸,将烛心缓缓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顿时云世雄只感觉喉咙一滑,那种丝滑的感觉再加上那明显的凉意都是让云世雄不由得绷紧了神经,云世雄知道烛心就在刚刚已经顺着自己的喉咙钻进了自己的体内;来不及细想,云世雄连忙盘坐在地,细细地想要感受了一番自己体内的变化,内力运行的一周天之后,感觉体内并无异常,不由得先是长舒了一口气,稳定心神之后便开始专心运功,想要借助烛心的力量来化解自己体内侵进的阴寒之气。 一旁的洛尊看着云世雄已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便退在一旁为云世雄护法,不过一双眼睛却是不停地盯着身前的云世雄,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也是满满的担心和忧虑之色,毕竟这烛心可是天下有名的至阳至刚的蛊物,药性之强恐怕就连锦衣卫的‘大漠孤魂’相比之下都要逊色不少,可是毕竟烛心这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现在江湖之中了,就连自己的父亲当年也都是对烛心避之不讳,所以对于这次驱毒的把握就连洛尊都为云世雄暗暗捏了一把汗……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洛尊看着入定中的云世雄,只见云世雄神色平和、安详,似乎没有任何的一抹痛苦之色,不由得也是松下了一口气,轻轻地拍着胸脯低声暗道,“呼…看来这烛心真的起作用了。” 可是突变却在一瞬间突如其来,就在洛尊的话音刚落之际,云世雄先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轻轻一皱眉,可是很快的,那股痛彻骨肉的感觉便一下子袭遍了全身,那感觉就仿佛在这一瞬间云世雄的全身上下被人放在了烈火上烘烤一般,热、痛,这是云世雄脑海中此时唯一剩下的意识,仿佛自己体内的五脏六腑之中都有着一把烈火想要将自己燃尽,就连自己体内的血液仿佛也一下子沸腾了起来;正在此时的洛尊眼中的云世雄却已经是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水滴一般,起初虽然只是一滴接着一滴的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可是很快的时间之后,汗水便已经汇成了溪流,不要命的从云世雄的头顶流下,就连云世雄此时身上的衣衫也被这源源不断的汗水所浸透,更有甚的是云世雄盘坐的地上此时已经汇有了一摊不小的水渍,看的让洛尊一阵咂舌。 ‘嘭!’云世雄能够很清楚的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这声细小的声音,顿时已经因为痛苦而挣扎、慌乱的云世雄的脸上却多了一抹喜意,只是这两种神情在他的脸上此时是显得那么的不和谐,云世雄知道刚刚的那个声音是自己因为阴气而堵塞住的筋脉,在这沸腾的血液猛烈的冲击下,已经被冲开的声音,‘嘭!嘭嘭!’紧接着又是数声传来,云世雄体内堵塞的筋脉尽数都被烛心冲开,就连那丝残留在体内的阴气也在这一瞬间被这炽热所炼化。 大喜之下的云世雄再也顾不上烛心给自己带来的痛苦,而是疯狂的运转体内的烛心之力……只是这时的云世雄因为欣喜而忽略了一个关键的东西,那就是——烛心;只见烛心此时藏身在翻滚的血液之中,一路奔驰之下来到了云世雄的心脉之处,似有所感的抬起了它小巧的蛇头细细端详了一番眼前的心脉,便再一次埋下头来,只是这一次的埋头,眼中带起了一丝贪婪的绿光,冲着云世雄的心脉袭来…… 根本就没给云世雄任何的犹豫的时间,几乎是在瞬间,那烛心便已经是钻进了云世雄的心脉之中,‘噗!’同一时间,不明所以的云世雄张口吐出一口脓血,心脉受损,这等致命的地方有多么重要,云世雄心里清楚得很,云世雄*根本来不及拭去嘴角的血渍,就连忙再一次撑起身体稳定心神,努力地保持着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将自己毕生的内力疯狂的运转起来,想要将烛心从自己的心脉之中逼出来…… 可是这终究注定只会是一场徒劳,转眼间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洛尊满脸担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自己视为亲兄弟的人,只可恨他现在身上的痛处自己不能去替他承受,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云世雄没烛心一点一点的折磨;那身体的深处传来的一次又一次剧烈的痛苦让云世雄的身体一阵痉挛,可是一旁的洛尊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世雄痛苦的样子,除此之外,洛尊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做…… ‘噗!’又是一口脓血猝不及防之下染红了云世雄身下的大殿,这一次的云世雄斜倚在地上,只靠着一只左臂勉强的撑在地上,虽然还没有睁开双眼,但是却好似已经是认命的缓缓举起自己另一侧的右手,轻轻地拭去自己嘴角未干的血渍,可是这动作却好像一下子牵扯到了云世雄胸口的伤势,引得云世雄又是一阵皱眉,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紧皱的眉头没有舒展,可是没过多久云世雄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嘴角也牵扯出来一个无奈的笑容,“只能是这样了吗?”声音低沉而沧桑,语气之中也满是无奈和凄然。 洛尊看见云世雄转醒了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将云世雄扶起,只是这时看着云世雄的样子,眼中的难过之意怎么也掩饰不了,看着后者那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许多的样子,不禁脸上闪过一丝焦急,“云兄,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烛心失败了?” 云世雄借着洛尊的手缓缓站了起来,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一张嘴却是满嘴的血污不由分说的流了下来,无奈之下只得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洛兄…洛兄…是…是成功了。” “成功了?”洛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云世雄,可是既然是成功了,为什么云世雄还会是这个样子?而且就连语气之中也没有丝毫的欣喜,看着云世雄的这种种表现,根本就没有一丝成功的迹象,倒更加像是被这烛心反噬后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故技重施? 似乎是看出了洛尊眼中的质疑,云世雄宽慰的拍开洛尊搀扶着自己的双手,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洛兄,你放心,现在我体内被阴气堵塞住的经脉已经在烛心的帮助下全都冲开了,只不过是这烛心的力量太过强大,让我多少有些支撑不住罢了,我相信休息休息就会好的。”说话的时候,云世雄却趁机感知自己体内的情况,刚刚烛心钻入到了自己的心脉之中,自己用尽全力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一想到这里,云世雄就是一阵心寒,毕竟心脉之处乃是人之根本,云世雄是不允许自己的性命被其他未知的事情所左右的,自然是生怕这烛心会趁机咬断自己的心脉,可是一番感知之下,让云世雄诧异的是这烛心自从钻进了自己的心脉之中之后便是消声觅迹,似乎是再一次沉睡了过去一般,反观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一丝的不适,反而是体内多了一丝暖洋洋的感觉,让原本因为阴寒之气而受损的五脏六腑都得到了不同程度上得缓解,这到是让云世雄始料未及的事情。 洛尊也看出了云世雄脸上一闪而过的一丝狐疑,可是云世雄对这件事情缄口不言,洛尊也就不好继续追问下去,只好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云兄,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现在徐乘风已经死了,东方扬那个老家伙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会走出燕京城的,这样的话,我们想要报仇的话便是难上加难。” 云世雄知道洛尊说的是实话,现在青城派的徐乘风已经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接下来最大的仇人便是锦衣卫的总指挥使——东方扬,可是要想找东方扬报仇雪恨,又谈何容易?且不说这几年东方扬因为年纪太大,已经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恐怕就是连燕京城都很少出了,就说东方扬的一身武功高深莫测,虽然自己有了《九阴白骨爪》和蝎蛇蛊这两样东西,但是说到交手,云世雄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胜算,“洛兄,现在恐怕还不是找东方扬报仇的时候,既然他东方扬想要躲在燕京城中安度晚年,那我就要搅得他锦衣卫鸡犬不鸣,看看到时候他东方扬还能不能坐得住了。”说话的时候,云世雄的脸上多了一抹决然之色。 …… 甘州城内,这一夜灯火通明,却是已经不复当初的繁华景象,城中的街道早早就实行了宵禁,这一切都是因为鞑靼人的大军已经来到了甘州城下的缘故,同一时间的将军府中难看到一个人匆匆的身影来来回回不安的四处踱步,怎么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此时的熊万里心中的焦急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他万万是没想到竟然只是短短的几日时间,接连凉州、肃州都传来失守的消息,而且吴谦惨死、白沧海也是下落不明,到现在都是生死未卜,这让这个赫赫有名的悍将第一次对鞑靼人产生了一丝恐惧,没想到在白沧海调教下的黑旗军竟然在一瞬间就被鞑靼人打得土崩瓦解,熊万里无从得知那一天在凉州城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那都已经不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结果,而这个结果就是现在甘州城下已经满是鞑靼人的战马嘶鸣声。 这甘州城不似凉州兵精粮足,只有区区五万的军马,这实在是没有让熊万里放心的理由,也无怪熊万里现在会是如此的焦急不安,正在这时,将军府外一个兵胄将士拍马赶来,慌慌张张的向着将军府内冲来…… “将军!将军!”那人匆忙之间来到熊万里的面前,可是因为一路太过匆忙,因而现在想说话却已经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还想要说些什么却都是被梗在了喉间。 “你这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看着来人慌张的样子,熊万里的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拓谷怗儿难道是要趁着夜色强攻甘州城了吗?一想到这里,熊万里的脸色早已经是变得难看起来,尽管自己的心中也是十分的慌乱,但在旁人面前熊万里还是强稳住心神,将自己的惊慌化作怒声呵斥。 也许是被熊万里说的呵斥惊吓到了,来人的气息一禀,不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将军,当看到熊万里的眼中没有责备的神色的时候,才战战兢兢的开口说道,“将…将军,城外来了一队人马,说是要见将军您。” 熊万里心知不妙,果然是这帮鞑靼人,就是不知道这深夜叫自己出城相见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既然想不通,熊万里也没有打算过多纠结,熊万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这帮鞑靼人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索性自己就以不变应万变,这样也不会上了他们的当,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于是不耐的朝着这个兵胄将士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退下,同时自己的嘴中还在自言自语的说道,“哼!鞑靼人,你们果然是坐不住了吗?既然如此,那我熊万里就陪你们玩玩,虽然我甘州只有区区五万军马,但是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要把你重创!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的拿到甘州城。” 那将士本要退下去,可是当听到熊万里的自言自语之后,神色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显然是害怕因为自己多嘴的话会招来熊万里的一番呵斥,可是那人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说道,“将军,这次的来人好像不是鞑靼人,他们说是锦衣卫派来的黄旗军,领军之人说是叫做方明云。” “嗯?”这次倒是轮到熊万里吃惊了,锦衣卫的黄旗军熊万里自然是知道,可是这个方明云自己倒是不知道黄旗使中有这号人物,两军交锋,这种时候大意不得,那吴谦不就正是中了邱天放的诡计才会落得一个身死城破的下场吗?想到这里,熊万里也不由得犹豫了起来,“来人可有什么凭证?应该会有圣上的圣旨。” 将士连忙回答道,“来人身上并未携带圣旨或者是圣上的手谕,身上也只有黄旗使的腰牌为凭。”说着,将士便将从方明云的手中拿来的腰牌递给了熊万里。 熊万里拿过黄旗使的腰牌,左右翻看之下,低声喃喃说道,“这腰牌倒是不假,可是东方扬调动这样的大军前来这里又怎么会没有圣上的圣旨呢?难道会是东方扬私调用大军来我甘州城?可是这也不合理啊,东方扬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知道白沧海守不住凉州?莫不是鞑靼人假冒的来骗我开城的。”想到这里,熊万里就是一阵心惊,更是打定了他据城不见的想法。 看着熊万里在原地发呆,将士只好是试探的出声问道,“将军!将军!”熊万里猛然惊醒,看着眼前的将士,这等时候,熊万里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为好,神色坚定地说道,“你去告诉他们,如今大军压境,甘州城们已经紧闭,我熊万里已经做好了城破人亡的准备,没有圣上的旨意,就恕我不能开门相迎了。” “是!”来人领了熊万里的话,转身飞速离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更重要的事情! 甘州城外…… “方将军,那人怎么通报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熊万里莫不是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打算。”夜色之下一只人数不少的军队站在甘州城下,而在最前面的三个人身着盔甲,威风凛凛的坐在马背上傲视着甘州城墙,方明云居中而立,两旁的牙将看着紧闭的甘州城墙,不由得心中闪过一丝不妙,这才出口说道。 方明云虽然是紧闭着双眼,但还是朝着说话的牙将挥了挥手,沉声说道,“不会的,熊万里在朝中素来以为人忠厚而被人称赞,他是肯定不会背叛我大明王朝的,倒是我们没有圣上的旨意,如此贸然前来,他熊万里就算有所迟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只是没想到方明云的话音未落,甘州城墙之上就冒出了先前那个将士的身影,方明云朝着那个方向指了指,“熊万里回话回来了。” “城下的人听着,我们将军说了如今鞑靼人大军压境,我们将军已经做好了与城共存亡的准备,甘州城门早已封闭,尔等要是没有圣上的旨意的话,恕我们不能开城相迎了。” 听了这话,方明云旁的牙将早已经是气的脸色大变,遥指着城上的将士破口大骂,“你这厮,我们方将军千里迢迢赶来助你们守城,你们却不开城门这是何道理?叫你们熊万里将军出来,让他亲自给我们一个回复,我们可是堂堂的锦衣卫黄旗军,难道他熊万里不知道吗?” 可是对于牙将愤怒的声音,甘州城上的守将却是一如既往地默不作声,一副根本就没有听见的样子,这更是让牙将气愤无比,愤恨的声音对着方明云说道,“方将军,他熊万里竟然敢如此对待我们黄旗军,看来他是一点都不把我们锦衣卫放在眼里!方将军,你在这里稍候,待我带人攻下他甘州城,亲自绑来给你赔罪!”说着,那牙将似乎是真的动了怒气,打马转身就要带着人马去攻城的样子。 方明云自然是不会让他如此意气用事,连忙是招手拉住了牙将的身体,沉声说道,“霍军,别闹了,现在鞑靼人大军压境,还不是我们意气用事的时候,他熊万里这么做我想一定是有他的用意,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传我军令,我们就在这城外侧面的山谷之中安营扎寨。” 那个叫霍军的牙将听到方明云竟然是就这样打算吃了这个暗亏,还想要再争辩些什么,“将军!就在这城外荒山野岭的地方安营?那岂不是要把我们就这样拱手让给了鞑靼人?他熊万里这是什么打算?难道说他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就不是了吗?” 方明云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瞪了一眼身旁的霍军,霍军原本还要说的话便被这眼神生生的吞在了喉咙中,“我们撤军三十里,驻扎在山谷中,派人日夜巡守,再派出斥候日夜监视鞑靼人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方明云打量了一下已经是漆黑一片的夜空,果决的说道,“对了,霍军,你再另外派人去凉州城查查白沧海提督大人的下落,而且一定要把凉州和肃州失守的原因也一同找出来。”说完,便不顾霍军是何反应,自顾自打马朝着山谷的方向走去。 听了方明云的安排,虽然霍军对于熊万里把他们拒之城外的举动还是心存不满,但是奈何军令如山,霍军尽管还是不情愿但也只好领了军命,奋力的挥动军旗,振声说道,“全军听令,后撤三十里,就地安营。” 甘州城上的将士,看着城下浩浩荡荡的黄旗军后撤才堪堪的舒下了一口气,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鞑靼人的疑阵还是真的是朝廷派来的军队,所以他们从刚刚他们一出现的时候都是暗暗地捏了一把汗,现在总算是舒下了一口气,可是,为什么看着这些人离开的时候,心中却多了一丝空落落的感觉呢? …… “咳咳…咳咳…”黄沙大漠,放眼望去,入眼之处全是漫漫黄沙,就在凉州城百里之外的戈壁之中,一处原本高耸的沙丘突然变得松动了起来,好像是沙丘里面埋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正在一点一点被人从里面揭开…… 终于…从黄沙之中伸出了一只手,好像是终于找到了出路一般,黄沙之中的人动作变得更加快了起来,不一会儿整个人便已经钻出了沙丘之中;可是第一时间竟然是因为那人脸上满是黄沙,就连眼睛、鼻孔、嘴巴和耳朵都被黄沙塞了个满满,根本就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何许人。 似乎是因为脸上的黄沙让这人变得有些呼吸困难起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劲头,伸手将脸上的黄沙尽数都扫到了地上,这一次借着月光终于让人能够看清那人的轮廓,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到现在都一直生死未卜的黑旗提督——白沧海!只不过现在的白沧海身上早已经是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衣物,就连身上的盔甲也不知道被那场风暴卷到了什么地方…… 因为夜色的笼罩,白沧海似乎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能够从那场风暴之中存活下来,神色呆呆的坐在黄沙之中,也许是巧合的缘故,他所面朝的方向正好就是凉州城的方向,虽然夜色将凉州城的轮廓映的很是模糊,但是白沧海就是这样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中满是凄然和决绝之色……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过了过长的时间,事实上,在这漫漫黄沙之中,也就只有白沧海一人,虽然眼下的时节已经是慢慢的接近仲夏,但是黑夜中的西北沙漠还是出奇的寒冷,这份刺骨的寒意让白沧海不禁是打了一个冷颤,这才让白沧海不得不回过神儿来,最后的再望了一眼凉州城的方向,原本已经干裂的嘴唇第一次轻轻蠕动,“肃州!吴谦!这笔账我白沧海一定要算回来,黑旗的兄弟们你们放心,我白沧海一定会亲自为你们报仇雪恨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就这样死不瞑目的!”白沧海醒来后很清醒的知道,自己败了,而且还是败得很彻底,但是他不肯就这样认输,因为到现在白沧海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身后会突然出现鞑靼人的军队,而且还是身上穿着肃州守军的衣甲,难道是吴谦在自己的背后捅了自己一刀?想到这里,白沧海就是满心的不甘,知道凉州城肯定已经是落入了拓谷怗儿的手中,所以白沧海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回凉州城,但是到底要往什么地方走,白沧海也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是就这样会朝廷,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和那个一直被自己所不齿的邱天放又有什么区别呢?况且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白沧海想到这里就是强撑着已经重伤的身体,朝着凉州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神秘的白发男子 …… 同一时间,可是却是在千里之外的西南成都,几乎是相同的一幕在这同一片夜空之下发生,只不过这一次是换做尹清风醒来,尹清风醒来的第一时间看见的却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而是被一盏烛火所点亮的屋顶,尹清风微睁着双眼,看着这陌生无比的四周,想要起身打量一下四周的一切,可是身体一动便是已经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瞬间一阵痛彻心扉的剧痛传来,让尹清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无奈之下只能是仰天躺在床上,用眼睛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至极的房间;朴实无华的床幔,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这个床所用的木头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木种,房间中一张简简单单的八角桌,上面只是随手放着一副青瓷茶具,而且光是看那茶具的样式就不是什么上好的青瓷,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两盆绿植,倒是给这个枯燥、单调的房间增添了一丝生机,另一边的尽头则是这个房间唯一的一个窗户,只不过现在被人紧紧关着,仿佛将这个房间彻底的和外界的所有一切都隔绝了起来。 随着尹清风的目光缓缓落在这个房间的房门上的时候,那房门竟然好巧不巧的被人从外面缓缓推了开来…… 正在尹清风好奇地望向房门外会是一个什么人走进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须发皆白的男子从屋外走了进来,看着他须发皆白的样子,可是明明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皱纹,反而是如同着年轻人一般的细滑,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所有的皮肤,只是第一眼看去的差别就是让尹清风有些心中诧异;那白发之人似乎对于尹清风的苏醒已经是早就想到了,在看到尹清风醒后的样子也没有任何的吃惊之情,反而是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继而来到了尹清风的榻前,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尹清风已经没有时间去仔细想了,只是尹清风能够分明的感觉到,自己在这样一双眼睛下是显得那样的手足无措,仿佛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被这白发之人一眼看了去一般;心中的那份慌张已经到了无法言表的地步…… “想报仇吗?”从白发之人的嘴中只是简简单单的吐出了这四个字,说来也是奇怪,明明那白发之人从进门到现在只说了这四个字,但是在尹清风看来,这四个字仿佛有着天大的魔力一般,让尹清风根本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就连屋中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只是在一瞬间中,尹清风的脑海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在上清殿的场景,青城山上的一点一滴全都在刹那间涌进了尹清风的脑海之中,徐化云被锦衣卫截杀在青城山下、徐乘风离奇死亡还有几位师叔奇怪的态度,更有甚者的就是玉虚子咄咄逼人的气势,想着这些,尹清风几乎是下意识间的就点了点头。 那白发之人似乎是很满意尹清风的这个回答,竟然是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笑意,不过在尹清风看来,这笑容竟然是一点都不似男子该有的笑容,倒是更加像是女子的举动,这让尹清风是一阵失神,起初尹清风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耳边回荡着笑声却在告诉自己这就是事实,尹清风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一切,可是迫于这人那种由内而外的巨大威压,尹清风还是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这个疑问说出来,可是对于自己能够出现在眼前的屋子中,尹清风还是有些疑惑的,所以便出言问道,“前辈,是你救了我吗?” 没想到这一次的白发之人一下子就收回了嘴角的那抹笑意,随着他神色一凛,尹清风感觉就连身边的空气也在这一瞬间变得仿佛停滞下来了一般,那白发男子的语气也变得乖张起来,“废话!不是老夫救你?难不成还会是你在昏迷之中自己飞到了这成都城内的吗?”似乎白发男子对于尹清风刚刚的问话感到十分的不满。 尹清风的话被他这么噎了回来,一时间尹清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倒是对这个性格乖张的人有了几分惧意,白发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尹清风,不禁是出言讽刺道,“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恐怕再给你个十年八年也不会是玉虚子的对手,要报仇!哼!我看倒不如说是痴人说梦。” 尹清风虽然知道此人说的不假,但是尹清风听后还是脸上一阵青红交加,眼中更是露出了一抹愤怒的神情,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强撑着重伤的身体坐了起来,握紧了双拳,脑海中反复的出现上清殿中玉虚子和道清的样子,不由得恨恨的说道,“玉虚子!道清!此仇不报,我尹清风誓不为人,等到我有一天武功练成,我一定会再上青城山,让你们为这次所做的举动感到后悔的!” 似乎是十分的不屑尹清风说的这番话,一旁的白发之人竟然是丝毫没有顾忌的嗤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却是那种尖尖的声音,让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它和眼前的这个白发男子联系在一起;听到这肆无忌惮的嗤笑,纵是尹清风的脾气再好,纵是眼前这个奇怪的男子救了自己一命,尹清风也有些怒了,可最后的一点理智还是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但是语气中已经是变得不太友善起来,“前辈?这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也许是根本就不介意尹清风的怒意,那白发之人反而是笑得声音更大了起来,“哈哈…无知小儿,还真的以为光靠着你的一身热血再加上这无用的誓言就可以把玉虚子打败了?”白发之人似笑非笑的的样子看的尹清风有些心中发毛,但是这一番话也似乎是在对着尹清风暗示着些什么的样子。 尹清风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功根本就不会是玉虚子的对手,自己不管怎么努力也难有超越玉虚子的机会,想到这里,尹清风就是心中一阵凄苦,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秘之中还带着一丝奇怪的男人,尹清风的心中突然变得一动,心中暗想,‘眼前这人虽然乖张神秘,但是他既然能从青城山在玉虚子的手中把自己救回来,想必一身武功恐怕也是丝毫不弱于玉虚子那个老贼;只要是能够练会这人所练的武功,到时候他玉虚子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了。’想到这里,尹清风再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翻身来到塌下,一把跪倒在白发男子身前,声音十分恳切的说道,“前辈!您武功盖世,一定有办法帮我报仇,请你收我为徒,教我绝世武功!” “收你为徒?不行!不行!我所练的武功是武林上的绝世武功这倒是不假,不过恐怕却不是你所能练的了得。”那白发男子似乎没有想到尹清风会来这样一手,神色慌忙的眨了眨眼睛,连连出声拒绝道。 可是那白发男子越是越这么说,尹清风就越是不能放弃眼前的这个机会,尤其是当听到白发男子亲口承认了自己所练的武功竟然是江湖上少有的绝世武功的时候,尹清风的眼中毫不避讳的发出了一丝绿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葵花宝典》 尹清风这一次的语气变得更加诚恳的说道,“前辈,我尹清风是不怕吃苦的,素来练武之人就没有那么娇气,前辈您一定要收下我!”尹清风知道自己要是想要报仇的话,眼下的这个机会或者就会成为自己最后的机会,要是就这样白白的错过了,以后说不定真的就会是后悔莫及,像这样绝世武功就这样的摆在面前的机会可是不多,这足以让尹清风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理智,或者说心中那股想要报仇的怒火也已经蒙蔽住了尹清风的双眼,多年之后的尹清风万万想不到今天他的一个冲动之举,会给他的以后造成如何的结果…… 白发之人笑吟吟的看着尹清风,只是这其中的笑意让人多少有些摸不清是为何缘故,只见那白发之人从怀中拿出一本已经有些泛黄的书册,转身放到了身后的八角桌上,背对着尹清风说道,“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就只好好人做到底一回,这本便是我所练的绝世武功,今日念在我救下你,这便是你我二人有缘,既然上天让你我这样相遇,那我便将它赠与你,不过…至于你最后练与不练全凭你自己的决断;只是此神功关系重大,希望你还能妥善保管,日后万万不可落于人前,不然到时候必然会掀起武林上的一场血雨腥风;既然话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再要多说的,只是希望你之后能够好自为之。”说完,那白发之人便是不做任何的留恋就要离开房间。 尹清风双眼炙热的看了一眼桌上的书册,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那白发之人最后说的是些什么,虽然最后心中的理智还是压制住了心头的激动,但是已经发钝的大脑只是木讷的问道,“多谢师傅!只是…还请师傅能够留下名讳,也让清风知道自己是师从何人,待到清风大仇得报之日,必定会亲自感谢师傅的今日再造之恩。” “江湖茫茫,既然你我今日能够在这成都相遇,这便是缘分;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不提也罢,如果来日你我真的有缘,必定还会相遇于江湖,不必纠结于今日。”白发男子话音刚落,不顾尹清风还想阻拦,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之外。 呆呆的看着白发男子最后消失的地方,过了几个呼吸,尹清风却是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低头看向不远处的那本泛黄的书册,眼中的炙热再也没有任何的掩饰,可能是因为太多激动的缘故,就连走路都变得是跌跌撞撞起来;终于…好不容易,尹清风终于是拿起了那本泛黄的书册,迫不及待的看向书层的封面,心中的好奇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本绝世武功…… 可是…可是…可是下一秒的尹清风便是已经呆立在了原地,倒不是因为那个白发男子在拿一本莫须有的功法诓骗自己,眼前的这书册所记载的确实是一本江湖上难得的绝世武功,只是…只是尹清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部绝世神功——《葵花宝典》…… 尹清风看着因为用力而被握皱的书册,眉头不自觉的紧皱在了一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白发男子给自己留下的竟然会是这样一部已经在江湖上失去踪迹数十年之久的功法;不过虽然《葵花宝典》不在江湖已经有数十年之久的时间了,但是对于《葵花宝典》的传闻江湖上却是从来都没有断过,尹清风自然是明白《葵花宝典》练成之后的威力少有人能比肩,但是却也明白要想修炼这本《葵花宝典》,便要挥刀自宫的道理;想到这里,尹清风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犹豫,尹清风是想要报仇这不假,但是如果这意味着他要自宫的话,尹清风自然是犹豫了起来。 就这样尹清风面色纠结的坐在桌子前,低眉思索的时候已经忘却了时间的流逝,转眼之间却是已经来到了第二日的清晨,可是除了被抓的更加发皱的《葵花宝典》之外,尹清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要修炼这样一本绝世邪功;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了尹清风的脸上的时候,尹清风才从沉思之中回过神儿来,神色疲惫的看了一眼窗外的人来人往,终于是将手中的《葵花宝典》塞进了自己的怀中,喃喃自语的说道,“算了,希望能找到其他的办法来报仇,只是不是知道那个白发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部绝世邪功?”不过联想到白发男子那发尖的笑声,便是已经知道了修炼这《葵花宝典》的后果,想到这里,尹清风顿时就没了要修炼这《葵花宝典》的想法。 …… 转眼间时光飞逝,一晃距离那一天离开武当山的日子已经不多不少正好有了三日之久了,银月骑在马背上,脑海中还是会不时地会浮现出那天青叶道长的样子,以及他那和蔼的样子,在被逼无奈之下离开了极乐谷之后,银月的心中虽然不说,但是却常常会有一份怨恨之情,对于司马翊天和单天邪多少都是有些愤恨,可是想到那日在玉虚宫前,耳畔回响着武当的钟声,那是第一次让自己这么长时间都躁动的心变得平静了下来,要不是因为心中一直牵挂轩辕翔的处境,可能自己真的会想要呆在武当山上一段的时间。 想起轩辕翔,银月原本平静的脸上便多了一丝牵挂的焦急,不由得连连猛夹马背,经过三天的昼夜急行,银月已经来到了川蜀,眼看着官道的前面就要到了成都,银月的心中却是莫名地有些踌躇起来,毕竟从自己得知轩辕翔身处险境再到自己得知这西南出现了那个善用手指杀人的神秘人之后,一直到今天其中已经过了太长的时间了,谁知道现在的成都武林已经变成了一副什么样子,银月自然是很害怕自己一进成都就会听到对轩辕翔任何不利的消息,但还是一路疾驰,赶在日光西斜之前,成都城的轮廓已经缓缓的出现在了银月的面前。 一路的奔波让银月多少有些乏了,既然已经到了成都,便不急于一时进城,看到官道旁有一家茶棚,银月也翻身下马,来到了茶棚之中,那茶农看到有生意来了,连忙笑脸相迎而来,“客官,您是喝茶歇歇脚?”说话间,那茶农便将银月引到了一个空桌子前,用肩膀上的布巾掸去桌椅上的灰尘,让银月坐下。 银月解下腰间的双刺,“小二哥,来一大碗茶,一路颠簸正好解解渴、歇歇脚。”说着便从腰间取出几枚铜板,顺势放在了那茶农的手中。 看见铜板,那茶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由得朗声说道,“客官您稍坐,一大碗茶马上就来。”说完,那茶农便已经转身去茶桶中舀了一碗茶水,端给了银月,“客官,你的大碗茶,请慢用!”说完,便又去照顾其他的客人。 银月趁着喝茶的空隙,习惯使然的四下打量了一番,虽然这个茶棚不大,但是也有三五张桌子,现在竟然都是被人坐得满满当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巧遇秦可儿 好奇之下,银月扫视一圈茶棚,只见大部分人都是身着一身华服,身边还三三两两的跟着一些穿着粗布的仆人,再联想到茶棚外放着的许多马车拉的货物,便不难猜出都是些走南闯北经商的商人,可是唯独就在银月身边的桌子却坐着两个女子,那两个女子不似一般的寻常女子穿着锦缎绸衫,反而是一身江湖女子才会穿的素衣长裙的装扮,其中一个女子的身旁还放着一柄长剑,虽然有剑鞘遮挡,但是银月凭感觉就知道这柄剑确实是一把好剑,而且两人还背着包袱,看这样子倒像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下山的样子,只是不知道是要到这成都来呢还是刚刚从成都出来的样子。 可是不管这两人是哪门哪派的弟子,既然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成都附近,便已经说明这成都已经是暗流涌动,就算是已经发生了什么大事也说不定,想到这里,银月不禁是稍稍挪动了一下位子,坐到了背对着这两个女子的地方,这一下因为距离变得很近,所以那两个女子的说话声也都被银月听了过来,“折梅姐姐,这一次的事情倒是真的出乎人的意料啊,没想到徐乘风死后青城派竟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大弟子尹清风竟然是背上了一个叛徒的罪名,被玉虚子当众赶出了青城派,这向来隐世遁俗的玉虚子竟然会趁着徐乘风暴毙的时候突然跑出来主持青城派的大局,这倒是让人稀奇得紧呢,不过这样看来这青城派的掌门之位应该不出意外就会是玉虚子了。” 柳折梅一双柳眉紧蹙,闷不做声的坐在原地点了点头,“可儿,你说我们现在离开梅花山庄到底好不好呢?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这西南武林竟然一下子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先是长风镖局的萧风死于神腿门之手,后来又是那个叫做轩辕翔的魔教弟子趁机混进长风镖局上了武当山,而且看那样子锦衣卫和弑剑山庄还都对轩辕翔甚是袒护的样子,再到后来的长风镖局大当家——方昊焱竟然是死在了神腿门四当家红绸雪的手中,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轩辕翔就成了长风镖局的新当家;紧接着又是青城派和毒门的联姻被锦衣卫破坏,徐乘风的离奇暴毙,尹清风又被这样不清不楚的赶下了青城派,不过这都只是表面的现象,其中最为诡异的当属那个神秘人,竟然用的了一手如此强劲的指法。”这三日来柳折梅和秦可儿一路从梅花山庄赶来,路上竟然是听到了尹清风被当做叛徒赶下青城派的事情,一时间都是有些踌躇和不解起来,任谁都没有想到青城派竟然会自毁长城。 秦可儿非常能够理解柳折梅现在的心中想法,一方面是锦衣卫在武当山当众说自己的家要被极乐谷灭门,一方面又是师门处于现在风云际会、暗流涌动的西南武林,这件事情让谁选择恐怕都会有所犹豫的,虽然锦衣卫所说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要是真的被锦衣卫说准了,到时候只会是让柳折梅更加的后悔,想着要说些什么安慰一下柳折梅的情绪,秦可儿给柳折梅再倒上了一碗茶水,“折梅姐姐,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想现在这西南的事情暂时还惹不到你们梅花山庄的头上,再者说了,梅花前辈也是当今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就算将梅花山庄牵连进去了,我想就凭着梅花前辈也能将梅花山庄化险为夷的,既然现在已经出来了,不如我们就先赶回金陵的折柳山庄,等你安顿好了令尊他们,到时候我再陪你回到梅花山庄来,这一来一回之间我想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才对。” “希望如此!”柳折梅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弯弯的柳眉之上满是一抹化不开的愁绪,“可儿,这江湖如此之大,为何极乐谷偏偏就选择了我们这个从来不曾染手江湖之事的折柳山庄呢?想我父亲一生很少与江湖上的人有过来往,真是不知道他们极乐谷到底会是看上了我们山庄中的什么东西;而且我父亲和妹妹都是不会武功的平常人家,就连山庄上招揽的那些庄客也都不是武林各门派的弟子,更别谈江湖恩仇,这凭空受到极乐谷的觊觎,我们又哪里能够抵挡得住极乐谷的偷袭?更何况我父亲向来都是视山庄为自己的生命一般重视,就算让他外出避难,恐怕他是很难同意的。” 看着自己的好姐妹一脸愁容的样子,秦可儿也是心中有些不忍,可是一时间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极乐谷也不是自己能够一个人就解决的,所以只好是试探的问道,“折梅姐姐,难道说让他们去我爷爷的百草谷躲躲风头也不行吗?想这金陵和苏州之间也不过没有多远的距离,正好也算是让伯父他们这段时间外出散散心。” “这…我那父亲,素来有些迂腐,所以想要说动他,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况且如今无尘前辈不是云游四方去了吗?连你这个做孙女的都难见到无尘前辈的影子,我们又怎么能找得到他呢?”说话间,柳折梅忧愁的看了一眼已经过了正午的烈日,放下手中的茶碗说道,“可儿妹妹,看着天色,正午也已经过了,暑气也消了很多,我们也该赶路了。” 银月在背后听着柳折梅和秦可儿的一番对话,本来对柳折梅叫秦可儿为‘可儿’的时候就已经感到有些诧异,现在又听到这个被叫做‘折梅’的女子竟然说出了无尘前辈的名字,而且还说这个‘可儿’姑娘是无尘前辈的孙女,更加就认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这个人就是武当的秦可儿,不过这倒是让银月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成都城外这样一个茶棚里遇见武当的秦可儿,不过听着她和另一个女子之间的谈话,倒是让银月多少有些心惊起来,且不说她所说的关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就说那件锦衣卫说极乐谷要屠了折柳山庄满门的事情就已经够让银月吃惊不已的了,一是因为银月万万没有想到素来不插手江湖的锦衣卫竟然会对极乐谷的动作如此熟悉,以至于竟然都十分清楚极乐谷接下来的动作;二则是因为折柳山庄素来避世,很少有与江湖各门各派来往的事情,所以银月也实在想不出来极乐谷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且自己在身为单天冥亲传弟子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听到单天冥提起过折柳山庄几个字。 “嗯!”秦可儿也放下手中的茶碗,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佩剑和包袱与柳折梅并肩走出了茶棚;银月看着秦可儿起身要走,连忙也跟在她们身后站了起来,站在秦可儿的身后,出声叫住了秦可儿,“姑娘可是武当弟子秦可儿?” 闻声,秦可儿和柳折梅都是有些诧异,在这样的地方难道也会遇见熟悉之人?可是当两人回过头看见的却是一整陌生无比的脸,当下两人就是心生警惕之意,秦可儿更是暗中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但还是出于礼貌的回答道,“正是小女子,只是不知公子是谁?难道我们见过吗?” 自然能够看得出两人的警惕之意,银月当下讪笑了一下,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青叶道长那天还给自己的书信,朝着秦可儿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俏皮的秦可儿 继而又对着秦可儿温声说道,本来银月长的就是一副书生的样子,再加上这温和的声音,倒是真的就如同那谦谦公子一般,要不是银月的手中还握着他的双刺,就真的会让秦可儿一下子就放松了警惕也说不定,“可儿姑娘不认识我,同样我也不认识姑娘,但是我这里却有一封姑娘的长辈要交给你的书信。”虽然刚刚秦可儿称呼无尘为爷爷,但是银月还是不敢贸然判断这二人的关系,才只好这样说道。 “嗯?”这一番话倒是说的秦可儿有些疑惑起来,既然二人并不相识,那这人的手中又怎么会有一封给自己的书信呢?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秦可儿想要再打听的尽量多一些,“不知道这位公子说的长辈是何人?” “苏州百草谷的无尘前辈!”说着,银月很有礼貌的将手中的书信举在空中,银月相信就凭着无尘前辈的名字就足以让秦可儿相信自己了。 果然,在听到无尘的名字的时候,很明显的秦可儿和柳折梅都是一惊,秦可儿更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你…你是说我爷爷无尘?” “正是!在下此次正是从苏州百草谷而来,因为受无尘前辈之托要给姑娘和武当的青叶道长各送一封书信,可是无奈等我到武当的时候,没想到姑娘已经离去,只是没有想到你我竟然能够在这里遇见。”说来,银月也觉得这也未免是太过巧合了,也没有心思细想秦可儿不是去苏州,为什么会出现在成都的原因了;但是既然已经遇见了,银月自然是要完成无尘前辈的嘱托。 听到银月这么一说,竟然能够说出了无尘所在的百草谷的名字,秦可儿对于银月就已经是相信了几分,很是爽快的拿过了银月手中的书信,拆开之后发现果然是爷爷的亲笔书信,当下对银月是完全放松了警惕;匆匆过了几息的时间,将信上的内容大致读了一遍,秦可儿便将面前的书信拿开,只是这前后早已经是换上了一副笑脸,“原来是师叔来此,武当弟子秦可儿刚刚不知师叔身份,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师叔能够海涵。”说着,秦可儿还朝银月施了一个晚辈的礼,但是秦可儿脸上的那抹笑意又是怎么回事呢? 看着秦可儿这张笑靥如花的面庞,一时间银月和柳折梅两人都是愣在了原地,只不过两人所因为的事情不同,银月是因为秦可儿叫自己师叔,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这个身份是有多虚假,或者说这只不过是自己为了保命才不得已借用的身份,所以银月一时间倒也是在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和无尘前辈之间的关系,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可是无尘前辈的孙女,既不想欺骗秦可儿,可是又不能实话实说,索性银月就只好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另一边的柳折梅却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子看着怎么也就是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可是怎么就会突然变成了秦可儿的师叔?难道是练了什么返老还童的绝世神功? 想到这里,柳折梅就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银月,不过这一切在还在愣神的银月眼中却没有发现,倒是三人之中就属秦可儿最为机灵,第一时间就发现柳折梅那个奇怪的眼神,自己毕竟和柳折梅是这么多年的好姐妹,柳折梅在想什么,秦可儿自然是知道,连忙晃了晃柳折梅的身子,“喂,折梅姐姐,你看什么;这可是我的师叔呢,难不成你还想不敬我的师长?” 被秦可儿这么一说,不仅是柳折梅,就连银月也回过神儿来,不过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闹了个大红脸,意识到自己刚刚那样打量人家是不礼貌的行为,柳折梅只好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干咳了几声,转而伏在秦可儿的耳边轻声问道,“可儿,你看这人如此年轻,怎么会是你的师叔呢?再者说了无尘前辈不是早就不收弟子了吗,怎么着要是你师叔的话,这年纪也得有青叶道长那样才对;难道说你们武当还有能够让人返老还童、永驻青春的绝世功法?” 听了柳折梅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通乱说,简直是没把秦可儿逗得笑出声来,可是虽然秦可儿努力的憋着不笑出来,但是那脸上的笑意还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柳折梅瞪着一双美眸看着秦可儿这么一副不正经的样子,顿时柳折梅就有些微恼,一双粉拳捶在了秦可儿的胸前,娇声之中带着些许恼意说道,“可儿,你瞎笑什么,难道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秦可儿没有躲开柳折梅的粉拳,被柳折梅是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拳,脸上不由得是露出了一丝幽怨的神情,“我说折梅姐姐啊,你怎么能这么暴力啊,还动不动就打人,这样的话小心以后都没有人敢喜欢你了,到时候看你嫁不出去怎么办!”说完,秦可儿就嘟起了嘴,那样子顿时就从一个行走江湖的女侠变成了一个人家人爱的邻家姑娘一般,看着秦可儿这幅可爱的样子,柳折梅就算有天大的脾气顿时也就没了脾气,可还是依依不舍得想要问清楚刚刚的问题,索性只好嘟嘟囔囔的低声说着,“呸,秦可儿你就知道胡说,真要是有这么一天的话,我要是嫁不出去了,我就天天去烦你,让你也嫁不出去;不过!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啊。” “哎呀,这世界上那里有什么可以返老还童、永驻青春的绝世功法啊,就算有的话,那也肯定不会在我们武当啊;这位银月师叔,可是我爷爷最近才收下的弟子,当然要看着年轻些了,不过论起辈分可是我的师叔呢,我告诉你啊,折梅姐姐,你可不要乱说话,要是被我师叔听见了,到时候可要说我不敬师长,到时候我师父知道了的话说不定就又要罚我面壁了呢。”虽然秦可儿说这话的时候,是低在柳折梅的耳边说的,但是声音却没有丝毫放小的意思,所以一边的银月自然也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哎呀,你还说我,自己说话那么大声,不用我说,你师叔就都知道了;看来你下次回武当的话铁定是要被罚上思过崖的了,嘿嘿…”柳折梅娇笑着推开了身边的秦可儿,笑骂着说道。 “哎呀,折梅姐姐,都怪你,叫你不要和我闹了,害的我这一激动竟然是忘了师叔还在。”那秦可儿好像真的是有点神经太过大条了,一副好像现在才发现银月就在身边的样子,仿佛刚刚才惊醒一般,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转而朝着银月的方向俏皮地吐了吐香舌,“师叔,我一直都是很乖的,只是我说话向来没有分寸的,你…你不会怪我…”说完,秦可儿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好像真的很害怕银月会因此而生气的样子,那可怜的样子,就连眼眶中都满是泪水在打转。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 一 不过银月哪里还会生秦可儿的气,就算会生气的话也早就活生生的被秦可儿的这番折腾弄的哭笑不得了,索性,银月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觉得现在好像说什么都不对,所以就只剩下这抹尴尬的笑容。 柳折梅十分清楚秦可儿的性格,本来就是十分活泼的一个人,可是就是因为长得一副好容颜,又是在武当这种门规森严的地方,所以平时都是极度压抑自己的性格,这才有了轩辕翔他们在武当论剑台上看到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的人物,难得今日能够如此放松,可是眼看着要是再让秦可儿这般胡闹下去的话,别人就真该把她当成不正常的人了,只好是双手用力的按住了秦可儿的双肩,转身对着银月轻声说道,“额…那个…银月…师叔,我…我想问一下既然你是从无尘前辈那里来的,就一定知道前辈现在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可否相告?”虽然已经是接受了银月的身份,但是要自己叫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师叔’的时候,柳折梅多少还是有些开不了口。 意识到柳折梅的尴尬,银月和善的笑了笑,“柳姑娘不必如此,看我的年纪与姑娘相仿,姑娘就直接叫我银月就好了;至于无尘前辈,我离开百草谷的时候无尘前辈还是在百草谷,我想前辈是不会轻易离开百草谷的,所以应该还是在百草谷。”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秦可儿听了银月的话,脸上再也没有起初的那股嬉闹的表情,反而是多了一丝愤怒的样子,声音也变得骄横了起来,“哼!这个臭爷爷,他明明就在百草谷,却还要飞鸽传书给我骗我说去云游四方了。” 银月听了却是一阵尴尬,因为银月多少已经能够猜得出来无尘前辈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当时自己和常胤还有晴儿都在百草谷的缘故,毕竟正邪有分,无尘前辈必定是怕我们和秦可儿见面之后会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才会出此下策,但是现在被秦可儿这么提出来,银月自然是十分的尴尬,可是又不能帮无尘前辈说明这其中的缘由,就只好在一旁沉默听着秦可儿在那发着牢骚。 等到秦可儿发完牢骚了,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拿着无尘前辈给她的书信,对着柳折梅显得有些严肃的说道,“折梅姐姐,你不会怪我?”秦可儿看着身边的柳折梅,突然可怜兮兮的说道。 柳折梅楞了一下,还以为秦可儿是在说刚刚因为无尘前辈骗秦可儿出去云游四方的事情,本来这件事情秦可儿就没有做错什么,柳折梅又怎么会怪秦可儿呢,当下赶紧安慰道,“当然没有了,无尘前辈早就不理世事,哪里能够事事都去麻烦他老人家出马呢?” 秦可儿知道柳折梅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秦可儿只好把手中的书信塞给了柳折梅,“折梅姐姐,这是我爷爷他写给我的信,你看看。”柳折梅还想要拒绝,可是一看到秦可儿那张充满愧疚的脸的时候,瞬间对这张书信上面的内容就充满了好奇,打开书信低头看了起来…… 书信上一共只有寥寥数行字,柳折梅很快就看完了,但是却是秦可儿率先开口说道,“折梅姐姐,真是不好意思,说好的要和你先去折柳山庄的,但是爷爷他让我在成都助我师叔一臂之力,所以……”所以之后的话,秦可儿没有说出来,毕竟是自己先答应了柳折梅要陪她去折柳山庄的,但是现在银月的事情……爷爷在信上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事出紧急,恐怕容不得秦可儿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地步了;这也是秦可儿为什么会这般纠结的原因了。 柳折梅看过无尘前辈的书信之后,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一边把书信塞还给了秦可儿,还一边抚着秦可儿的秀发说道,“可儿,这有什么的,现在极乐谷不是还没有对我们折柳山庄下手呢吗?现在你师叔这里更加需要你,所以你就安安生生的留下来帮你师叔,等你这边的事情一结束,你再过来不就好了?到时候我再把我那妹妹介绍给你认识,我想你们一定会觉得非常投缘的。” 柳折梅这种轻松的语气,让银月只觉得自己一阵脸上发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无尘前辈给秦可儿的书信是想让秦可儿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终归说起来无尘前辈还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这又让银月又怎么能不感动呢?可是刚刚在茶棚的时候,银月从秦可儿和柳折梅的对话中就已经听到了极乐谷要对柳折梅的折柳山庄下手的事情,而秦可儿分明就是要去帮助柳折梅的,现在要是因为自己这么突然出现就支走了秦可儿,这让银月只会是更加的不能心安,所以连忙开口说道,“可儿姑娘,我实在是不知道无尘前辈写的这封书信是要姑娘来助我一臂之力的,不过还要多谢姑娘和无尘前辈的相助之恩,但是这件事情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所以姑娘还是跟随这位柳折梅姑娘一同赶往折柳山庄,等到改日你我再次相见的时候,我再重谢姑娘的相助之恩。” 秦可儿和柳折梅没有注意到银月对于无尘和秦可儿的称呼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对于银月所提议的事情,柳折梅还是摇了摇头,“银月少侠,无尘前辈刚刚的书信的内容我也看过了,这次你要做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毕竟已经是牵扯到了这几日在这西南武林所发生的事情,所以公子你万万不可大意,还是让可儿妹妹陪在你身边,这样要是有什么事情彼此之间也可以有些照应,也免得无尘前辈会担心,相比于折柳山庄的事情,现在到还不是最为紧急的事情,再者说了我这不是已经回去了,相信一时间内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和那里比起来我倒是也更加担心的还是这里的事情,毕竟我的师门——梅花门也是在这西南,可儿妹妹留下来,也算是帮我一个忙,要是能够查清楚这西南武林中的汹涌暗流,我想我在折柳山庄也会更加放心师门的情况。” 柳折梅这么一说倒是让秦可儿心中多少少了一些愧疚之感,毕竟无尘在信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银月此次来成都要救下的这个人已经是牵扯到了长风镖局、神腿门和锦衣卫,虽然没有提及这个人的名字,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还能和这三个门派之间有这样的联系的,那必定其中不会是那样的简单,柳折梅和秦可儿都能隐隐的感觉到这说不定就能查出来隐藏在这背后的巨大秘密,更说不定会遇到那个神秘人,亦或者能够弄清楚锦衣卫此次涉足武林到底是意欲何为,想到这里,秦可儿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又恢复了一贯的俏皮模样,“折梅姐姐,那这一路上可就要辛苦你了,不过等我和师叔把这里的事情料理清楚了,我就立刻赶到折柳山庄,哼哼!我就不信他极乐谷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折柳山庄下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2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柳折梅也没有什么犹豫,毕竟三人在这里说话已经浪费了不短的时间,柳折梅匆匆告别了银月和秦可儿之后便踏上了赶往金陵的路途。 等到柳折梅的身影一直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秦可儿这才收回了远眺的目光,看着身边的这个便宜师叔,不由得想要打听一些八卦消息,“对了师叔,爷爷说你这次要救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是不是师叔你的相好的啊?” 对于秦可儿这种一会儿高冷一会儿又俏皮的性格,银月也是有些没了脾气,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这个人是我原来的师弟,我们之间情同手足,而且还结拜成了异性兄弟,可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不得不离开了师门,但是后来发生了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等我再听到他的消息的时候只知道他在成都有了危险,所以我便从百草谷赶了过来,希望能够帮他脱离这一次的险境。”银月说话的时候,秦可儿没有发现银月的一双眸子中满是对往事的回忆,想想那个时候,从在莲花峰后山撞见上官柔为了蓝若雪要杀轩辕翔灭口,到后来他们八个人在莲花别苑的点点滴滴,又到了大家都拜进了极乐谷五坛时的场景,往事一幕一幕划过,让银月不觉地叹了一口气。 “啊?原来师叔在做我爷爷弟子之前还拜过其他的门派啊,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门派,快和师侄我说说。”秦可儿万万是没有想到银月原来在拜在自己爷爷门下之前竟然还有过师门,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一下子就勾起了秦可儿有些想要八卦的心思,顿时秦可儿就欺身抓住银月的胳膊,缠着银月,想要知道一些银月之前的事情。 这一下子倒是该轮到银月有些目瞪口呆了起来,看着秦可儿这一副无理取闹但是却可爱无比的样子,银月也一下子没了心中的那抹惆怅之意,更像是在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过身又回到了身后的茶棚之中,银月可没有想过要把自己是极乐谷弟子的身份说给秦可儿听;可是银月这一系列的动作却是让秦可儿更加撩起了心中的好奇,一路追到银月的身边,“师叔,师叔,你就说嘛,你哪个门派?华山?唐门?还是丐帮?或者难道是少林吗?” 起初银月还没觉得什么,可是当听到秦可儿竟然是说出了少林两个字的时候,银月一时没有忍住,竟然是将口中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顿时就引来了秦可儿的不满,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衣裳,那样子就好像是这茶水洒到了她的身上一样,而且还一边深情幽怨的说道,“真是的,不说就不说嘛,还要喷人家一身的口水,哪里有这么当师叔的,我不管这衣服我不要了,一会儿到了成都城里,你要赔人家一身衣服。conAd1;” 银月笑着抹掉自己嘴角的水渍,一脸的无奈看着秦可儿,“那也没有你这样做师侄的,一点都不知道尊敬师长,不仅跑来打听你师叔我的事情,而且还借口来敲诈你师叔我一笔,你说,这洒你一身水应不应该?” 秦可儿也知道自己理亏,可就是再和银月这样理论下去,也不会从银月的口中套出来自己好奇的事情,索性直接生气的嘟着嘴坐在了银月的身旁,低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切,你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反正到时候等我帮你救下了你那个师弟之后,我就从他的口中就能知道你以前到底是出自何门何派,说不定还能知道你小的时候的糗事,我看你到时候要不要求着我不要说出去!”因为银月和秦可儿年龄相仿的缘故,所以虽然秦可儿叫银月一声师叔,但是秦可儿从心底更多的还是把银月当成是自己同龄江湖人一般,自然这玩笑也就开的很随意。 被秦可儿这股无理取闹的劲头弄得有些好笑,银月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笑意盎然的看了一眼秦可儿,一口饮尽手中的茶水,“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进城了,先找处客栈休息下来,然后就要去找我那师弟的下落了;顺便师叔赔你一件衣服便是了。”说完,拿起桌上的双刺别在腰间,走到茶棚外牵来了青叶道长赠给自己的马和秦可儿一同走向了成都城的城门…… 与此同时的成都城内一处隐秘的屋子之中,一个一身黑衣,头上还蒙着黑纱的人端坐在屋子的最中间的位置,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中满是阴谋与算计的味道;终于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才让屋中的这个黑衣人回过神儿来,“进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东方怡一身紫衣长裙款款走来,站在黑衣人的面前才止住了脚步,单膝跪在黑衣人的面前说道,“主人,长风镖局的人已经按您的吩咐尽数押来了。conAd2;” “好……”东方嫣却好像是没有在意的轻声答道,只是一双眼睛之中满是快意和激动,说话间,东方嫣就已经是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双拳,更是喃喃自语的说道,“轩辕翔,这一回,我就不信你真的能不顾这些长风镖局的人的死活,只要你肯现身,哼!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你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们极乐谷的鬼使,要是他们当初不为了神木宝鼎而屠了我洞天门满门,今日我又何必对你们如此痛下杀手呢?这一切都是因果,也就怪不得我了。”东方嫣的低声自语,虽然东方怡没有尽数听清,但是也多多少少听见了不少,不过对于主人的私事,东方怡一直都是保持缄口不言的态度,从来不多做打听,这次也是静静地跪在东方嫣的面前,等着东方嫣接下来指示下一步的计划,果然东方嫣看了一眼东方怡,再一次说道,“怡儿,今天的成都天色不错,看来又是一个夕阳如血的日子,就让这场好戏伴着这如血的夕阳一起上演。”说这话的时候,东方嫣不知为何要刻意用上那不男不女的声音。 “是,主人!”东方怡领了命之后,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 “少帮主…”在成都城外的一处显得有些破败的土地庙内,三五十个衣衫褴褛的丐帮弟子围在一起,而那中间站着一个一个棱角分明的刚毅男子,那人正是丐帮的少帮主——殷天放!虽然只是一身的粗布素衣,但是这丝毫掩饰不住殷天放身上的那股冲天豪气。 殷天放应了一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位丐帮弟子,转头对着身旁的一个冉冉老者说道,“华老,这几日的成都还算平静吗?有没有什么锦衣卫的消息,还有,那个锦衣卫中善用手指杀人的神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显然殷天放也是得到了消息,才会匆匆忙忙赶来成都的。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3 那被殷天放问话的老者虽然已经是到了垂暮之年,但是一双眼中还是精光奕奕,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内功的高手,一举一动也全然没有老者的沧桑之感,被殷天放问起成都的情况,那老者双手抱着手中的竹杖回道,“回禀少帮主,这成都表面上虽然是没有一丝波澜,看似平静无异,但是这底下却早已经是暗流涌动,尤其是青城派的事情发生之后,这西南的诸多门派都是暗暗戒备起来,生怕一不小心会被锦衣卫钻了空子,只怕这个时候只要是一颗再小不过的石子落在这片水面上都会引起一番轩然大波。” 殷天放也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华老此话说的不错,这次锦衣卫费了这么大的心机布了这么一个局,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止于一个青城派的,而且东方扬素来都是以心机深沉着称,况且东方扬这个老狐狸从来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不过这次他们大闹青城派到现在为止我和爹爹都没有看出来这锦衣卫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说着,殷天放又是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丐帮弟子,“所以这几日就要多劳兄弟们费费心了,快些找出东方剑的行踪,还有那尹清风的下落,务必一定要搞清楚锦衣卫此次在青城山上闹了这么大的一个动静到底是要干些什么。” “请少帮主放心,我们成都分舵的兄弟们一定尽心尽力,只要这东方剑和尹清风还在成都的地界上,我们成都分舵的兄弟们就是挖地三尺也能把他找出来的。”那华老神色坚毅的对着殷天放保证道。 …… “洛姑娘,你看这天色不早了,要不…我说要不咱们……”随着一声‘哎呦’的声音,徐如龙再一次从空中摔落了下来,再站起来的时候,徐如龙已经是紧紧地捂着自己的额头,痛苦的表情仿佛在告诉洛烟,她刚刚的那一下是有多重了。 洛烟看了一眼对面已经是满脸青紫的徐如龙,自然是能够听得出来徐如龙接下来是要说什么,连忙一双素手轻掩素面,很好的将笑意压了下去,转而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对着徐如龙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想徐公子也累了,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徐公子那你就好好回去休息休息。” 本来徐如龙听了洛烟终于肯放过自己的话,心中想着就是马上能够逃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当听到洛烟竟然是说了‘累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徐如龙一下子就连忙反驳地说道,“我不累、我不累…”可是徐如龙越说这语气也就变得越小,到最后竟然是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毕竟当初是自己厚着脸皮来找洛烟的,可是谁想到洛烟竟然一身武功是如此高超,没想到短短不到的几天的时间里,自己身上可以说没有一处是不受伤的地方,可是现在洛烟竟然是说自己累了,这让徐如龙怎么能受得了?更何况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面前,这让徐如龙这样如此看重面子的人怎么下得来台?顿时徐如龙就觉得有些拉不下脸来,只好是连连否认道。conAd1; 看着徐如龙这副样子,洛烟虽然想笑,但是考虑到徐如龙还在所以只好掩面遮掩着,可是一旁的徐佳萱可就没这么好心给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哥哥面子了,在一旁早就是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徐如龙啊,你根本就不是我洛姐姐的对手,还每天都要跑过来找打,真是吃饱了撑的,而且最好笑的竟然是被打了还不算,还非要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还每天都要来,真不知道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被徐佳萱这么一嘲笑,徐如龙顿时就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脸的黑线看着徐佳萱,没好气的说道,“有你什么事请,我和洛姑娘切磋武艺,你又不懂,在这里瞎说些什么。” “切!”徐佳萱同样也不给徐如龙好脸色,瞥了一眼徐如龙,说话的语气虽轻但是饶是把徐如龙气得不轻,“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切磋武艺?哼!十个你加起来都不是我洛姐姐的对手。” “你!”徐如龙下意识的就要反驳徐佳萱,可是徐如龙张了半天的嘴也没有说出自己要说的话,因为这徐佳萱说的毕竟是实话,反倒是徐佳萱一点也没有打算放过这么好一个嘲笑徐如龙的机会,“你什么你?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你自己看看你,天天邋邋遢遢,要不是洛姐姐给你面子不愿意说你,你还真以为我洛姐姐真那么愿意天天陪你这个烂泥练武?” 徐佳萱这一番话说的真的算是没有给徐如龙留一点的情面,饶是徐如龙如此大大咧咧的人也多少有些脸上挂不住了,一张脸早就已经是憋得通红通红,怒眼看着徐佳萱,憋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最终只是十分愤怒的拂袖转身而去。conAd2; 看着徐如龙的背影,徐佳萱一下子就有些后悔起来,闪烁的眼神瞟向徐如龙离去的方向,可是心里的另外一个声音却在安慰自己,‘算了,没事的,他徐如龙就是如此,没心没肺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一会儿再看见他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呢,他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可是饶是徐佳萱这么安慰自己,但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安,担忧的看着徐如龙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路的尽头。 “佳萱,他好歹也是你的哥哥,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洛烟如何会感觉不到徐如龙心情的变化,也觉得徐佳萱刚刚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不由得说了一句。 回过头来对着洛烟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笑容,一边耸着肩一边朝着洛烟走来,“哎呀,洛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哥哥整日无所事事的,爹爹都快被他这个样子气出个好歹来了,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就算你说再重的话他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再者说了我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他以后肯定还会天天来烦你的。” 洛烟自然知道徐佳萱的心思,要不然她也不会这几天每天都在自己这里,虽然嘴上说是自己闲得无聊,还不是因为害怕自己厌烦徐如龙,她才特意陪在这里的,想到这里,洛烟也就不好再说徐佳萱些什么,嘟着嘴刮了刮徐佳萱的琼鼻,“你这妮子,一肚子的坏心眼儿。” “哎呀,洛姐姐,你乱说些什么呢,什么坏心眼儿,我哪里有啊。”和洛烟这么一闹,心中那抹对徐如龙的愧意也消失了,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大小姐,“对了,洛姐姐,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今天我们去成都城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好玩的呢,姐姐来我们徐家庄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陪姐姐去逛过成都的街市呢,说起来都是好遗憾呢。”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4 被徐佳萱这么一说,洛烟也倒是有些想念起成都城内那繁华、络绎不绝的街市,当下也有些动心起来,“好,那就这么说定喽,佳萱妹妹你等我,刚刚才练过武,身上出了汗,等我先去洗个澡,洗好了之后我再去找你,看着现在天色还早,应该还来得及的。” “好的,那我就回去等姐姐了。”徐佳萱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也离开了洛烟住的院子。 …… 眼见着天色渐渐西斜,却也不知这是为何,这西南的夕阳总是有着一抹说不明白的颜色,每每到了这傍晚时分,这夕阳总是那样的艳丽,让人过目不忘,血红的颜色让人根本就不忍移开自己的目光;此时的轩辕翔站在成都城下,仰望着高耸的城墙,身旁是匆匆而过的寻常百姓,但是站在这芸芸众生之间,轩辕翔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少有的落寞之色;自从自己那天拜别益员外之后却没有立刻动身来成都,反而是先去了一趟天香茶林,本来是想要问问宋明有没有那个神秘女子的消息,可还是一无所获,心情烦闷之下,轩辕翔又是去了一趟方昊焱的坟前,将自己这段时间内心的苦闷全都对着方昊焱老前辈的在天之灵诉说了一番,只是没想到这一番辗转之下,轩辕翔也是刚刚才赶回到成都城外,算来算去轩辕翔也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不过轩辕翔却是不知道此时的成都城正在等着轩辕翔的到来。 …… “洛香!你已经骗我们在这成都逗留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是我们哪里找到了一丝一毫有关轩辕翔的踪迹?”客房里,洛香正在通过窗户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看着这血红的夕阳就要西落,夜幕马上就要降临,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好巧不巧的洛香他们所住的客栈处于十分繁华的街道上,通过洛香面前的这扇窗户正好能够看见斜远方的长风镖局…… 洛香始终都是侧倚在窗边,对于贸然闯进来的秦黎和万心两人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意外,“怎么?难不成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经有了轩辕翔的下落了?”根本就没有侧目去看秦黎和万心两人,洛香还是这个爱答不理的样子,眼睛始终都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的长风镖局,好像是要从那里看出什么来一样。conAd1; “哼!就算我们没有找到,那我们也不会再这样在这里干等下去了,我还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分明就不想帮我们找到轩辕翔,你骗我们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那个轩辕翔我敢肯定绝对不在成都城内。”秦黎一肚子的气没有地方发,一想到轩辕翔所做的种种,还有洛烟对轩辕翔的态度,秦黎便有了要把轩辕翔大卸八块的想法。 闻言,洛香却是很反常的没有反驳秦黎的话,“哈…咯咯…”反倒是洛香捂着嘴笑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的笑容没有嘲笑、没有开心,反而是能在这笑容背后听出来的是一丝无奈,正在秦黎和万心对此感到不解的时候,洛香顺手从自己的袖沿中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秦黎,“大师兄,你还是好好看看,这可是教主给我的飞鸽传书。”洛香说到这里,便又止住了话头,只是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长风镖局已经有些破败的府门,眼中少有的露出了一丝紧张。 “什么!”秦黎看过纸条之后,一旁的万心也拿过纸条看了一遍,这声音正是万心发出来的,万心握着手中的纸条,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长风镖局的方昊焱死了?而且…而且这长风镖局的新当家的竟然是轩辕翔?” 显然秦黎和万心都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万万都想不到那个让自己恨入骨髓的轩辕翔竟然会是方昊焱的弟子,现在更是整个长风镖局的当家的;就在这两个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的时候,洛香注视的长风镖局的府门处竟然走来了不少的人,虽然隔得很远,但是洛香还是能够看得很清楚,一队黑衣人押着剩下的人赶往长风镖局的门口;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洛香的一颗芳心不由得揪起,她能够感觉得到这一夜恐怕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虽然洛香很不想能够找到轩辕翔,本是想着诓骗秦黎和万心来到这成都,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轩辕翔真的就在成都,不久前洛香也是才得到自己父亲的飞鸽传书,说是一个名叫云翔的人接任了长风镖局的新当家的位置,但是这个云翔却被锦衣卫的人在武当山上认出了真面目,正是轩辕翔,虽然洛尊当初没有参加武当会盟,但是洛尊可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着这样的巧合,不仅仅是重名重姓,就连这出现的地方都是这般相似,所以洛尊才会飞鸽传书这三人,想让他们去成都的长风镖局查找轩辕翔的下落;洛香接到这书信,心中一时万般纠结,但是既然父亲已经明说了,自己也不好再做什么小动作,现在洛香所能期盼的就是轩辕翔不会出现在长风镖局,而且洛香也暗中打听过了,因为神腿门的事情还有方昊焱的离世,让长风镖局的人都不得不选择了躲了起来,这也让洛香不由得是舒下了一口气,可是洛香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长风镖局这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看这样子,倒像是今晚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conAd2; 说话间,万心和秦黎也已经是欺身来到了窗前,自然是也看到了长风镖局门前发生的一切,“咦?这…这不是长风镖局的刘老吗?”看着被押在最前面的那个老者正是刘老,万心不由得疑惑的说道,“这群黑衣人都是些什么人呢?竟然有这实力抓住刘老他们,看来这实力也不容小觑了,难不成会是长风镖局以前得罪了的什么人,现在趁着方昊焱离世、长风镖局势弱之下,带人来报复长风镖局了。” 洛香没有反驳万心的话,或者说洛香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这些人中到底有没有轩辕翔,一双美眸不停地在这些人中间打量而过,却始终没有找到轩辕翔的影子,这才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洛师妹,既然轩辕翔就藏在长风镖局里面的话,我们不如也去看看这热闹。”一直没有说话的秦黎脸色阴沉的看着长风镖局的方向,一想到轩辕翔就在这些人的中间,秦黎就已经是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恨不得现在自己就能教训一番轩辕翔,所以才这般沉声说道。 洛香也不阻挡,或者说洛香也知道自己就算想要阻挡秦黎和万心也是不可能的,也就跟在秦黎和万心的身后出了客栈,往长风镖局的方向走去;或者说洛香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自己去确定这些被黑衣人抓住的人里面没有轩辕翔的身影,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轩辕翔会这般上心,但是洛香知道自己不愿轩辕翔受到伤害。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5 “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刘老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子,眼中满是怒火的看着眼前的东方怡;当这些人把自己带回到成都的时候,刘老就已经能够猜出来她们是要利用自己这些人怎么对付轩辕翔了,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真的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刘老还是暗中为轩辕翔捏了一把汗,心中不停地期盼着轩辕翔没有在成都,更加不会看见这一幕。 “哼!你这老头,死到临头还这般嘴硬,要不是你们还有些用处,又怎么会留你们到现在?”这一路上刘老的嘴就没有闲过,着实是把东方怡弄得有些烦了,一双粉眸瞪向刘老,不由得怒声说道。 “有胆你就来啊,来杀我啊,你看看我们长风镖局的男儿们会不会皱一下眉头!”刘老现在最期盼的就是在轩辕翔还没有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让这些人把自己杀了,这样自己就不会连累轩辕翔,所以刘老才会这般毫不顾忌的想要惹怒东方怡这些人。 可是刘老的想法虽好,但是东方怡又怎么会上当?当下冷笑着说道,“哼!死老头子,不要白费力气了,等你这诱饵帮着我们抓住了你们当家的轩辕翔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了,别这么着急的死嘛,让你多活一会儿,也好再看你们当家的最后一眼啊,到时候我会送你们长风镖局一家子团团圆圆的上路的。” “呸!你们都不得好死,个个似那蛇蝎一般,这般歹毒。”这些人虽然都是黑衣黑纱,但是刘老在巴中城见过她们,知道都是些女子,所以才会这般气急败坏的说道。 被刘老这样一阵辱骂,东方怡脸色本能的一变,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一连嫣笑的来到刘老的身边,却是飞快的伸手就是一掌狠狠地打在了刘老的脸上,顿时血迹就顺着刘老的嘴角流了下来,“死老头,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要借此激怒我,让我给你一个痛快的吗?别妄想了,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免得到时候看见你家当家的,到那时候你恐怕就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老被打的那侧脸上顿时就肿了起来,可是刘老还是不认输的吐出了一口血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你妄想,就凭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也想抓住我们当家的?”刘老这种时候只好是说些狠话,但是心中却着实十分的担心轩辕翔会看见这一幕,按照轩辕翔的性格,要是看见这一幕的话,刘老知道轩辕翔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那样岂不是正好中了这些人的诡计?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东方怡一声娇喝,“姐妹们,把这些长风镖局的人都给我拿绳子吊在这长风镖局的府门前,我就不信那个叫轩辕翔的家伙会真的视而不见,看着他长风镖局的人在我们手里这般受辱。conAd1;” “是!”剩下的一众黑衣女子齐声回答道,紧接着七手八脚的便将刘老等人尽数绑在了早就准备好的绳子上,眼看着刘老他们就要被吊在府门前的时候,就在这时长风镖局门前的四周原本已经围来了许许多多看热闹的百姓的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声暴喝,“何人敢在我长风镖局的门前撒野!” 东方怡听见声音,顿时脸上一喜,虽然东方怡不知道轩辕翔的声音是如何,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还有人肯为这些长风镖局的人出头,那就八*九不离十会是轩辕翔了,东方怡顺着声音看去,果然人群之中一个一身紫色锦衣的青年男子分开众人,走了上前;可是当看到来人之后,东方怡那原本得逞的高兴样子一下子就变得蔫了下去,一双隐藏在黑纱之后的美眸更是愣愣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下来,这个人和他真的好像,不!不是像!这…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嘛!东方怡的脑海中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了五年多的时间,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农家少年,脸上还满是稚嫩,可是如今的他却已经是长风镖局的当家,虽然这身份的变化太过巨大,但是一个人这眉宇之间的有些特征却是不会被时光所改变,更何况他就是那个从益文的魔爪之下将自己救出来的救命恩人;东方怡一下子就认出了轩辕翔就是那个竹林中救自己的人,那个不顾自己安危,也要从益文的手下救出自己的少年的身影,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是铭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就算是东方怡想要忘记也是不可能的,“可…可是…可是他不是已经死在了武馆了吗?”东方怡愣愣的低声说道,当时的自己因为羞愧所以匆匆离开之后,但是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自己这个恩人,百般打听之下也终于知道了他就是武馆的弟子,但是后来发生的武馆惨案,除了宋明一人之外,就连益文这个当初的罪魁祸首都死在了武馆之中,轩辕翔更加就没有可能存活下来,更何况那一天宋明在为武馆的每一个人立碑的时候,东方怡是在远远地背后偷看,分明就看见了轩辕翔的墓碑,这…这可是不会作假的,可是现在没想到自己这个一直以为是一个巧合的重名重姓之人,却真的就会是自己当年的恩人。conAd2; 轩辕翔走进成都城,本来看着天色已经晚了,想着要回长风镖局好好休息一番,可是没想到远远地就看见已经有数不清的人围在了长风镖局的门口,指指点点的说这些什么的样子,顿时心中就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没想到等到轩辕翔来到众人身前的时候,正好看见东方怡那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刘老的脸上,对于刘老,虽然只是这短短的数十天的相处,但是轩辕翔早已经把刘老当成了自己的长辈一般,怎么能见得了刘老受到这样的对待,这才暴喝一声,站了出来;目光迎上东方怡,轩辕翔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妥,反而是满心的愤怒让轩辕翔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就连东方怡的变化也没有注意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我长风镖局的门前绑我长风镖局的人,朗朗乾坤之下,你们的眼中难道连王法都没有了吗?“ 东方怡还沉寂在对那件往事的回忆之中,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轩辕翔说了些什么,就在这沉默之中,长风镖局的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了开来,从里面缓缓的走出了一个同样是黑衣黑纱的模样的人,对上那冷漠的眼神是轩辕翔十分的熟悉的,这正是那天在洞天门的茶林少主——东方嫣,虽然轩辕翔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东方嫣的名字,但是这个人却是一个足以让轩辕翔难以忘记的人,不管是在洞天门上第一次见面,还是一起被神腿门的人追杀,到最后滚落山坡,还是之后因为晴儿的事情她被上官柔打落山崖,再到她后来突然和东方凌出现在武当山会盟的现场,更是从铁鹤轩的手下救下了自己,这都不算什么,不过最让轩辕翔疑惑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的心中一直都想杀了自己;轩辕翔自然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此时的轩辕翔看到东方嫣的出现,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是你?“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6 东方嫣撇了撇嘴发出了一声冷哼,转身来到东方怡的身前,“怎么?见到我轩辕掌门很意外吗?我早就说过了,你的这条命迟早是我的,别人拿不走,但是我却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现在我来找你要了,你是给不给我呢?“东方嫣还是那奇怪的声音,让这长风镖局府门前的所有人听了都是不觉得一阵难受。 反观对面的轩辕翔倒是比起刚才更加平静了下来,一双眼微微眯起死死地盯着东方嫣,似乎想要从东方嫣的身上看出什么名堂一般,不过…东方嫣全身都是隐藏在黑纱之后,所以这注定不会有结果,但是轩辕翔还是有些不甘的开口问道,“你们锦衣卫最近频频有所动作,不知道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说到这里,东方嫣更是一脸的轻松,竟是朝着轩辕翔的方向走了几步,“你说呢?轩辕翔你别以为方老前辈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们就不知道你是谁,你自己该不会也忘了自己可是极乐谷鬼坛执事的这个事实了?再者说我们锦衣卫素来都是以保护我大明江山为己任,更要为我大明的百姓谋一片清白之天,那这武林之中又岂会容你这等魔教余孽?” 轩辕翔闻言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险些就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不过很快的还是恢复了冷静,双目含火的盯着东方嫣,也是朝着东方嫣的方向走了几步,两人的距离这一下子就变得很近很近,轩辕翔几乎是一种低伏在东方嫣耳边的动作,用着一种低不可闻的声音对着东方嫣说,“庄轩师兄也是死于你之手?” 本来轩辕翔也只是怀疑东方嫣,毕竟从庄轩出事一直到现在轩辕翔发现的种种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锦衣卫这条线索,而这一系列的事情的源泉也都是和眼前的这个神秘女子分不清关系,所以轩辕翔自然是会怀疑到东方嫣的头上,其实轩辕翔也做好了东方嫣会矢口否认的准备,但是却没有想到东方嫣根本就没有打算不承认,反而是很坦然的对着轩辕翔说道,“不错嘛,看来这段时间轩辕掌门也确实下了一番功夫,也对,不然你怎么会发现巴中城的那处小院,不过,话说过来,轩辕翔你可真是聪明一世却是糊涂一时,你最不应该的就是让你长风镖局的这些人住在那处小院里面,虽然那小院十分的隐秘,神腿门的人是万万不可能找到的,但是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你的仇人之中可是不只有神腿门,还有我呢!”东方嫣阴阳怪气的说了一番,让轩辕翔一下子就后悔了起来,正如东方嫣所说的,轩辕翔万万没有想到东方嫣竟然这么快就要对自己下手了,这才忽略了这一点。conAd1; 看着东方嫣这个一脸得意的样子,轩辕翔没来由的心中一阵气急,更是踏上一步,声音之中也充满了愤怒,“你们锦衣卫到底是和我有什么仇怨,要这般不惜代价的追杀我,难道都到了这番境地,你也不肯告诉我吗?” “哈哈…”却没想到看到轩辕翔这个样子,东方嫣却是没来由的一阵大笑起来,仿佛她就是要看到轩辕翔这个样子才过瘾,“你当真想知道?” “嗯!”说实话,这件事情也一直是困在轩辕翔心头的一个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东方嫣在知道了自己是极乐谷的弟子之后,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而且更是在这之前对庄轩师兄痛下毒手,如果说她只是因为极乐谷是武林中传闻的魔教的话,这说法也未免有些太过牵强,毕竟这锦衣卫在武林上的名声也不见得比起极乐谷好到哪里去,所以轩辕翔这才迫切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其实也不必来问我,我想要是你肯去问你的鬼使大人的话,他一定是很愿意给你解释清楚这其中的缘由的。”其实从一开始东方嫣就没有打算说出洞天门的事情来,毕竟现在还不到时候,要是现在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到时候极乐谷有了防范之心,自己就更难为母亲、九娘和洞天门的所有人报仇雪恨了,毕竟杀一个轩辕翔可不是东方嫣最后的目的。 “你!!!”知道自己被东方嫣耍了,轩辕翔气急之下伸手想要抓住东方嫣,也好趁机揭开东方嫣脸上的黑纱,轩辕翔也很想要看看这个故做神秘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是明明只有一手之隔的距离,按理说东方嫣就是动作再快也不可能躲开,可是偏偏轩辕翔还是抓了一个空,再看时,东方嫣已经错身来到了刘老的身旁。 “怎么?轩辕掌门难道是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了?是想要趁机动手偷袭了不成?”知道轩辕翔一击落空,正在错愕的时候,东方嫣更是毫不留情的出言奚落道。conAd2; 轩辕翔知道伸出的手就再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反手将腰间的单刀拔了出来,半眯着双眼看着东方嫣,“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到底是和我还是极乐谷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些和长风镖局的人没有丝毫的关系,既然你只是想要借助他们引我出来,现在你的目的也达到了,那就放了刘老他们。”既然从东方嫣的嘴里套不出来她和鬼使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恩怨,轩辕翔也没有打算现在在这上面多做纠缠,毕竟现在最为紧要的事情莫过于这些长风镖局的人的安危。 “是吗?”东方嫣闻言却是嘴角轻扬,一声冷笑过后,也是反手抽出身旁一个黑衣女子的佩剑,顺手抓来一个长风镖局弟子,将那锋利的剑锋抵在了那人的脖间,对着轩辕翔连连冷笑的说道,“用他们引你出来这倒是不假,不过嘛…难道你现在会束手就擒吗?难不成还要我动武去抓你不成?我想大家都很清楚轩辕掌门的功力恐怕也不容小觑,我想我没必要放着这些上好的棋子不用,反而是白白折损我手下人的性命。” 那被用剑抵在脖子间的长风镖局弟子,神色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慌张,可是毕竟已经是常年在江湖上走镖的人,已经是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可以说这项上人头早就是提在裤腰带上,对于生死也是早就有了准备,这一刻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当家的,你不用管我,这群人阴险狡诈,你可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当,我死了并不要紧,可是却不能荒废了长风镖局的基业啊,你要记住老当家的临死之时给你交代的事情,长风镖局可是万万不能没有你啊。” “哼!你这人倒还是不怕死啊。”东方嫣也没有要阻止这人说话的意思,反而是等他说完之后,才冷冷的说道,“你既然这般不怕死,可就是不知道你们这轩辕掌门肯不肯看着你们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死在他的面前了;嗯?轩辕掌门,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们长风镖局门前血流成河的样子”东方嫣柳眉一挑,竟然毫不掩饰的挑衅起轩辕翔。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7 “尔敢!”轩辕翔当下暴喝一声,就要出手救下此人;却是被东方嫣再一次先一步躲了开来,“呵呵,轩辕掌门这份定力终究还是差了一些,没想到我只是这般随意一激,你便沉不住气了,那要是看到了等等的一幕,我们大名鼎鼎的轩辕掌门岂不是要被活活给气死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见一击不成,轩辕翔也没有再着急出手,反而是冷静了下来,自己就算是武功再为高强,也不可能在锦衣卫的手里同时救下如此多的人,倒还不如冷静下来,要是这般鲁莽的话说不定只会是激怒了东方嫣,到时候东方嫣要真的是做了什么过激的事情,那可就真的是坏了事情。 “你说呢?我想轩辕掌门可是聪明人,我要什么你难道会不清楚吗?” 轩辕翔自然是知道东方嫣要的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一条命罢了,这倒不是轩辕翔怕死,只是轩辕翔不清楚自己就算是自己束手就擒,落在了东方嫣的手中,也难保东方嫣会遵守承诺放了刘老这些人,到时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就连最后一丝救人的希望也恐怕会没了。 “怎么?轩辕掌门这是不愿意了?”看见轩辕翔迟疑了下来,东方嫣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轩辕翔,“就是不知道你这是真的不愿意还是说,你堂堂的长风镖局掌门是怕死了?” “哼!”对于东方嫣的这番冷嘲热讽,轩辕翔只当做是没有听见,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单刀横在身前,轻轻的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轩辕翔倒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你们锦衣卫是什么人我想你我心里都清楚,你们素来都是心狠手辣,从来不会讲信用,所以我凭什么信你这个心似蛇蝎一般的人呢?要是我束手就擒了,你会放过他们吗?”轩辕翔微眯着双眼,轩辕翔此刻应该说是最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了,毕竟那可是长风镖局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性命,就算是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可还是想要听听东方嫣会怎么说。 “哈哈,轩辕掌门果然是深谙我锦衣卫做事之道啊。”东方嫣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轩辕翔这般说锦衣卫而有半点的恼怒之色,反而是把轩辕翔这番话看作是对锦衣卫的一种褒奖,一脸很是受用的样子,不过东方嫣的话音未落,原本还是充满嬉笑的眼中突然射出一丝精光,神情也一下子就变得阴鹫起来,声音也出奇的低沉的可怕,再加上他那原本刻意装出的不男不女的声音,此时听了更是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轩辕翔!今日的事情你就不要怪我了,我东方嫣今日所做之事全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些也只不过是你们极乐谷惯用的手段罢了。conAd1;” “你叫东方嫣?”轩辕翔似乎对于东方嫣的姓名没有感到任何的诧异,之前在天香茶庄的时候,就曾经听宋明说起过,在东方嫣被上官柔打落山崖之后,曾经有一个世家公子模样的人管东方嫣叫四妹,而阮恒也称那人叫大公子,所以不难猜出那人便是东方扬的大义子——东方剑,所以对于东方嫣也是东方一姓也就没有丝毫的诧异的了,“东方扬那个老贼是你的义父?” 东方嫣没有再回答轩辕翔的问话,两人就是这么相隔不远的相互对望,只是这看似平静的表面,却是早已经暗中剑拔弩张起来,“轩辕翔,你不要在这里和我废话了,就算是拖延时间又能怎么样?想想现在的成都城内还有什么人会对你施以援手?至于极乐谷你就更加不要妄想了,他们都远在苏州境内,恐怕不是这一呼一吸之间便能赶来的,再者说了,恐怕现在的极乐谷也不愿意帮你的。” 轩辕翔自然是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就是可以说是孤掌难鸣,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锦衣卫的对手,更何况他们的手中现在还有刘老他们作为人质,不管自己怎么算,自己真的都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可是自己明明知道东方嫣是不会放过自己这些人的,可还是保留着一丝期望,因为这要是一番鱼死网破之下,恐怕整个长风镖局就再也没有后人了,这让轩辕翔如何能和九泉之下的方老前辈交代呢?想到这里,轩辕翔的眼中竟然是涌出了热泪,“东方嫣!你当真是要这般逼我?你知道这样逼我对你也没有半点好处的,要是让你义父和当今圣上知道你在这朗朗乾坤之下行此凶残之事,到时候恐怕就是东方扬他拼着自己的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也不能在朝廷上保你一命的。” 东方嫣看了一眼轩辕翔身后的成都百姓,轩辕翔能够从东方嫣脸上的黑纱牵动看出东方嫣此时是在笑,或者说是在冷笑,轩辕翔甚至都能想象得到此时的黑纱之后是一张怎样的狰狞嗤笑的表情,“轩辕掌门可真的是胸怀宽广,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在为我着想啊,不过嘛,轩辕掌门你素来只是一介平民不懂朝政之事,就不烦轩辕掌门为我操心了。conAd2;”东方嫣话音说完,就是双手顺势一推,将那挟持的镖局弟子架在剑锋之下,轩辕翔能够很清楚的看见锋利的剑锋划过皮肉,一抹嫣红顺着衣领流了下来,可是那人却是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连皱一下眉都没有,像是根本就没有感到痛苦,似乎被划破脖子的并不是自己一般。 “尔敢!”轩辕翔狂呼一声,作势轩辕翔就要冲着东方嫣的方向冲去,可是却被东方嫣一个凌厉的眼神止住了去势。 “怎么?到了现在,轩辕掌门还在认为我不敢吗?” 东方嫣的话一直萦绕在轩辕翔的耳边,每响一次,轩辕翔握着刀柄的手就垂下了一分,到了最后竟然是完完全全的垂了下来…… 看见轩辕翔竟然是为了自己放弃了这最后的希望,那镖局弟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着轩辕翔喊道,“当家的,这都是锦衣卫他们的阴险计策,你万万不可上当啊,现在镖局的所有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了,要是连你也被他们擒住,那…那我们长风镖局可就真的没有希望了。”说到最后的时候,那人竟然是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丝哭腔,不光是他如此,就连他身后的一众长风镖局人都是如此,倒不是这些人都是铁血汉子、根本不畏生死,只是他们觉得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这样连累轩辕翔倒是死的太过憋屈了;那说话的镖局弟子的话音刚落,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狠狠地一转脖子,两眼一翻身体便是顺着东方嫣的怀中滑到了地上,眼见着没了生机,轩辕翔看在眼里,失声大呼,“不要!!!”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8 “轩辕翔!你难道忘了老当家的临走的时候交代给你的事情了吗?要是没了你,那长风镖局如何还能存在这世上,长风镖局哪怕只剩下你一个人那也是有希望,只要有你就是有希望,那么长风镖局振兴的希望就能实现,可是…可是…现在要是连你也…那长风镖局可就真的是没有希望了!” “刘老!你别说了!”轩辕翔的眼中已经满是热泪,轩辕翔知道他们这么说都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但是要让自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子死在自己的面前,轩辕翔只怕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了,“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因我而死,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我也不能放弃!”说到这里,轩辕翔颓然的将手中的单刀扔在了一旁,泛红的双眼迎上了东方嫣那双黝黑的瞳孔,“东方嫣,我劝你想清楚,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你不要我的命吗?那和他们有什么相干?” “哼!”东方嫣浅笑一声,一脚将那个死在自己怀中的长风镖局弟子顺势踢到了一旁,脸色平静的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看来,轩辕掌门是想通了,不过他们是生是死,可就要看看轩辕掌门之后到底是合不合作了,或者说他们的生死全都在你轩辕掌门的一念之间;怡儿!去将轩辕掌门给我绑来!” 可是东方怡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之中回过神儿来,对于东方嫣的命令,东方怡根本就没有听见;东方嫣的声音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怡儿!” “啊?”东方怡如梦方醒一般,朦朦胧胧的看着东方嫣,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 东方嫣也觉察出了东方怡的不寻常,可是现在这种时候还不是自己责备东方怡的时候,只好再一次耐着性子说道,“怡儿,你把轩辕翔给我绑来!” “啊?”如果说刚刚的东方怡是因为心神不在这里,所以没有听见自己的话的话,那么现在东方嫣心中却是不由得起了疑心,狐疑的看了一眼东方怡,只见她正在一脸为难的看着轩辕翔,这一切都被东方嫣看在眼里,“怎么?怡儿,你是怕轩辕掌门会出尔反尔吗?”虽然只是这么说道,但是东方嫣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愤怒。conAd1; 这让东方怡十分的为难,一边是自己的主人的命令,而另一边则是自己当年的救命恩人,任谁都不是自己想要伤害的人,这抉择让东方怡变得踌躇不前,可是东方嫣的催促一声紧过一声,终于,东方怡迈出了那第一步,一步、两步、三步,转眼间已经是来到了轩辕翔的身前。 轩辕翔有些诧异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这个黑衣黑纱的人,虽然分不清他到底是男是女,但是从东方嫣叫她的名字来看,还有就是同样的黑衣黑纱,轩辕翔几乎可以断定她是一个女子,可是现在看着这个叫做东方怡的女子,竟然是面对着自己却是别过脸去,显然是不愿意面对自己,而且轩辕翔还是能够看得见她眼中氤氲的那一丝泪水,虽然十分不解她为何会是这样,但是现在轩辕翔纠结的绝不是这个,而是要如何才能救下刘老他们。 就在东方怡拿出随身携带的绳子要绑在轩辕翔的身上的时候,突然轩辕翔的身后又是传来一声暴喝,“轩辕翔!不要!”电光石火之间,东方怡只感觉一阵让自己心悸的寒意袭遍全身,根本来不及多想,东方怡迅速扔下手中的绳子,身影暴退,这才躲开了银月这一击。 就在轩辕翔还在发愣看着身边那从天而降的银月的时候,又是一声娇喝从身后传来,“师叔三思啊。” 又是一道身影掠来,落在了轩辕翔和银月之间,轩辕翔怎么也不会想得到这个人竟然会是武当会盟的时候见到的秦可儿,顿时一双眼睛瞪得很大,脸上也写满了不解,本来已经到嘴边的‘师兄’两个字却在看见秦可儿之后生生给咽了回去,眼睛却是不由得在银月和秦可儿之间来回打量,如果说轩辕翔诧异的是秦可儿的到来的话,不如说轩辕翔真正诧异的是秦可儿刚刚竟然是称呼银月为‘师叔’;似乎是感受到轩辕翔的目光,秦可儿回过身来,眼中满是鄙夷的看了一眼轩辕翔,便把银月活活的拉到了一旁,和轩辕翔撇开了一定的距离。 “可儿!”银月虽然不情愿,但是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要和秦可儿动手不成?索性也就只好被秦可儿拉到了一旁。 “师叔!他可是极乐谷的人啊!”秦可儿也是一脸焦急的看着银月,似乎是对于银月这突然出手感到十分的差异和着急。conAd2; “我知道!”银月也被秦可儿的态度逼得有些着急了,十分生硬的回了一句;本来今日两人进了成都,已经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可是一来银月十分担心轩辕翔的安危,想要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二来是借着这个名义给秦可儿买一件衣服,既算是给她赔偿了在茶棚时候的失利之举,也算是讨好一下自己的这个便宜师侄,可是让银月真的没想到的是,他真的能在长风镖局的门口看见这一幕,本来银月还因为秦可儿就在自己身边,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极乐谷弟子的事情,可是当看到轩辕翔竟然就要这样束手就擒的时候,银月如何还能忍得住?这才站了出来,可是自然是会遭到秦可儿的不解和阻挠。 就在秦可儿和银月置气的时候,另一边的东方嫣却是眼中精光一闪,看似是对着轩辕翔说道,却是暗有所指,“哦?轩辕掌门可真是福大命大啊,刚刚还在说这成都之内没有人能救你一命了,可是这转眼之间就出来了这两位大侠。”东方嫣阴阳怪气的说了一番,像是才刚刚看出来来人就是秦可儿一般惊讶的说道,“呀,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武当青叶掌门的得意弟子——秦可儿,秦姑娘。”不过东方嫣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注意秦可儿,反而是秦可儿身边的银月更多的引起了东方嫣的注意,故意装出一副十分诧异的样子,“咦?刚刚听秦姑娘所说的,莫非此人是秦姑娘的师叔?这倒是奇怪了,我可从未听说过武当何时又多了这样一个和青叶道长平辈的前辈?”很显然,东方嫣很是忌惮银月的身份,她不允许在这种时候,还有人会站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很明显今天的这件事情秦可儿并不想插手的,但是碍于这个男子才会出来的,换句话说这个男子和轩辕翔一定有着某种联系,要是他拼尽全力保住轩辕翔的话,今天所做的努力真的说不定就要付之东流了。 虽然秦可儿讨厌轩辕翔,但是那毕竟是因为轩辕翔的身份——他是极乐谷的弟子,或者换句话说其实秦可儿对于轩辕翔本人还是没有多大的芥蒂。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9 如果轩辕翔的身上没有极乐谷这个魔教的标签的话,秦可儿说不定非但不会讨厌轩辕翔,说不定还会成为朋友的,就是由于先入为主的观念,秦可儿才会对轩辕翔如此的不待见,但是对于东方嫣可就不是这样了,两人虽然只是在武当山上见过一次,但是对于这个故作神秘、却爱卖弄是非的锦衣卫,秦可儿可以说是从心底就没有过好感,这种时候又怎么会给东方嫣好脸色?“哼!东方嫣,我们武当的事情何时轮得到你一个锦衣卫在这里指手画脚?”显然秦可儿和银月早就已经来了,也听到了轩辕翔和东方嫣之前的对话。 秦可儿这一番话可以说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给锦衣卫和东方嫣留,但是不得不佩服东方嫣的隐忍,竟然是忍了下来,不仅如此,而且还是换上了一副笑脸,“秦姑娘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你们武当的家事自然我是插不上话的,但是今日的事情想必你也看见了,这是我和轩辕翔的个人恩怨,所以我想秦姑娘和令师叔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不然恐怕这会让武当和锦衣卫都难做的。” “哼!你和轩辕翔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丘之貉,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们武当是不会插手的,但是刘老前辈他们……”秦可儿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显然也是对东方嫣要伤及无辜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愤怒,想要救下刘老。 “怎么样?难道说秦姑娘今天是一定要管这闲事了?”东方嫣再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算不上是友善了,很显然,秦可儿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已经让东方嫣生气了,“哈哈,轩辕翔,秦可儿你们不是想要救他们吗?那来救啊?”突然东方嫣如同疯癫了一般一把将身边的一个长风镖局弟子拉了过来,不由分说的一剑穿心。 那人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便是已经没了气息,眼看着东方嫣又要去抓第二个人,轩辕翔捡起刚刚扔在一旁的单刀,“东方嫣!休伤我门人!”说话间,轩辕翔已经是飞身朝着东方嫣欺来,如果说之前的轩辕翔对于东方嫣还抱有一丝幻想的话,以为她会放过刘老他们,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当真的是蛇蝎毒肠,为了不让更多的长风镖局弟子再受到这无妄之灾,轩辕翔只能是出手了。 “自不量力!”东方嫣低声说道,言罢,又对着东方怡命令道,“怡儿,你带众人看好了长风镖局的人,不可被他人钻了空子。conAd1;”话音未落,东方嫣便是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长鞭,和轩辕翔战在了一起。 “师叔!你这是要干什么?”秦可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轩辕翔和东方嫣大战的地方,转身就感到身旁的银月有些异动,这才连忙出声阻止道。 银月被秦可儿拉住了衣袖,眼中满是担心的看了一眼已经是斗得难分难解的轩辕翔和东方嫣两人,目光收回,又到了东方怡她们看守的刘老他们的身上,恨恨地从嘴角挤出了几个字,“救人!” 秦可儿也看向了刘老他们,刚刚东方嫣的心狠手辣,他们可是都看在眼里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方昊焱在临死之前会招惹到轩辕翔这个极乐谷的人,但是武当和长风镖局同是武林正道,这个忙秦可儿再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不帮的,更何况方昊焱老前辈生前和家师青叶掌门曾是至交,要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么死了,他日回到武当自己也难向师傅他老人家交代,想到这里,秦可儿也抽出了随身的宝剑,“师叔,我救他们可不是为了轩辕翔,我们出手只能是救下这些人,轩辕翔你万万不可帮他出手。” 银月知道秦可儿对于正邪之间的芥蒂太过于深了,现在也不好向她解释什么,只好是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下来;看见银月答应了下来,秦可儿这才答应出手,没了顾虑,秦可儿再也不复之前的顽皮小女子的神态,这一刻的秦可儿宝剑在手,那股由内而外的冷意便是破体而出,就是让身边的银月都不禁有些侧目,就这样,秦可儿手持宝剑、银月手握双刺,朝着东方怡她们掠来。 “姐妹们,应战!”看着这一男一女朝着自己这边欺来,刚刚已经是领教过了银月的功夫,虽然是有偷袭的嫌疑,但是这份功力却也不容小觑,东方怡知道自己恐怕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眼前的这个浑身仿佛就有着天生让人心寒的冷意的女子,东方怡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就算是加上身后的这些姐妹们,恐怕也难挡他们分毫,但是东方怡她们没有理由退缩,只能是紧握着手中的长剑,迎上了银月和秦可儿。 …… 夕阳不再,夜幕降临,镖局门前喊杀不断,那些原本还在这里看戏的寻常百姓,早就在那第一个长风镖局弟子自刎的时候就已经作鸟兽散状,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这般明目张胆的在城内的打斗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血,可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不约而同的没有一个人选择去报官,或者说这么大的动静,官府不可能没有察觉,可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面阻止,那就是他们不想管这些武林的打打杀杀,亦或者是如同东方嫣所说的,在这里,锦衣卫便是大于王法的存在。conAd2; 和那些百姓不同的是,在不远处的一处阴暗的小巷之中,两男一女的身影不时地冒出头来时刻观察着长风镖局门前的动静,秦黎已经是不止一次的想要出手,哪怕是帮着东方嫣杀了轩辕翔也好,看着自己最痛恨的人就近在眼前,秦黎已经快要失去了理智,要不是洛香和万心拦着,恐怕这场面就要更加混乱。 具体的到底是过了多长的时间,已经没有人再在意了,东方嫣和轩辕翔还是斗得难解难分,可是另一边却是已经胜负立显,东方怡一边的那些黑衣黑纱的女子们已经是都受了不少的伤,虽然不会伤及性命,但是却也是不能再战,就连东方怡也被秦可儿打伤了,再也没有一战之力,之所以银月和秦可儿没有对这些人痛下杀手,只不过是因为她们和东方嫣毕竟不是一类人,或者说她们只不过是奉东方嫣的命令行事罢了,她们自己并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相反东方怡她们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秦可儿和银月将刘老他们救了过去,这边发生的事情自然是逃不过东方嫣的眼睛,看见刘老他们已经是被秦可儿他们尽数救了下来,不由得怒向胆边生,长鞭一抖,震开了欺身而来的轩辕翔,回过身来,对着秦可儿怒声说道,“秦可儿!你竟敢坏我好事!难道你就不怕锦衣卫找你们武当的麻烦吗?”东方嫣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等等秦可儿和那个他身边的男子一起出手的话,那个时候再加上轩辕翔,自己就万万不是他们的对手了,难道说今日真的就要功亏一篑不成?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风云际会成都城10 “哼!我说过了,我们武当是绝对不会插手你和轩辕翔之间的恩怨,但是刘老前辈我们却是一定要救的,现在人也救下了,那我们武当就先告辞了!”话说完,秦可儿便是拉着银月,要带着刘老他们先走一步。 可是不管是银月还是刘老他们在这种时候又怎么会选择舍弃轩辕翔不管呢?目光迎上这些担忧的目光,轩辕翔终于是可以松下了一口气,堪堪挡下东方嫣凶险的一击,转身对着刘老喊道,“刘老!你们快走!只有一个东方嫣还不能挡得下我,等你们走远了我自然就有办法脱身,到时候我自会去寻你们,你们这样留下来只会是给我添麻烦的。”轩辕翔说完,便是对着银月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带着刘老他们先走一步。 只是轩辕翔的话音未落,这长风镖局不远处的地方突然又是传来一阵喊杀声,虽然已经是夜色朦胧,让人看不真切,但是趁着明亮的月光还是能够朦朦胧胧的看见是成都的官兵赶来,看他们的样子竟然是不由分说的朝着银月他们喊杀而来,显然是一早他们就已经是埋伏在了这里,只是再看到东方怡失手之后才不得不保证东方嫣的计划不会失败出手的。 看着官兵赶来,秦可儿知道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从这些官兵之中脱身自然是不愁,但是长风镖局这些人被困已久,身体羸弱,现在又如何能是这些官兵的对手?可是当看到银月还在揪心轩辕翔安危的时候,不由得是柳眉紧蹙,声音也越发的焦急,“师叔,你还在看什么呀,走啊!官兵追来了,再不走的话我们就走不掉了。”秦可儿想要伸手来拉银月,虽然是抓住了银月的衣袖,可是却不能将银月拉动分毫。 官兵发出的动静不小,自然是引起了轩辕翔的注意,看到这些官兵的一瞬间,轩辕翔就是暗叫不好,知道银月他们此时要是再不走就要被围,到时候真的就是没有生路可言,奋力的拼尽全身的力气,将面前的东方嫣生生震退了几分,几个纵步身影便是落在了银月的身边,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看到还有一处地方没有被这些官兵包围,低声说道,“走!” 东方嫣一个措手不及之下,被轩辕翔钻了空子,竟然是脱身逃走,看着轩辕翔他们逃跑的方向,东方嫣一张隐藏在黑纱之后的俏脸脸色阴沉的可怕,和身后赶来的官兵会兵一处,长鞭一抖,指着轩辕翔背影的方向,“给我追,生死不论,如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 转眼间已经是夜色如漆,本来刚刚还是华灯初上、人声鼎沸的成都街头,现在却只有的是满眼所见的火把还有就是喊杀声以及匆匆不断地脚步声,虽然依旧是嘈杂十分,但是却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诡异,那种感觉,明明很是嘈杂,却让人的心中寂静得可怕。conAd1; 轩辕翔一路带着刘老和银月等人躲避这些官兵的追杀,可是这街道上早就没了人影,他们这一群人自然是十分的明显,轩辕翔知道既然是躲不开了,索性便赶到了城门附近,虽然已经想到了城门肯定是戒备森严,但是却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番样子,眼前的一切好像早就被人计划好了一般,城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关闭,只剩下是无穷无尽的重兵,镇守在城门,对于轩辕翔他们的到来没有一点的惊讶和惊慌,戒备森严的似乎早就已经是知道轩辕翔他们要自投罗网到这里一般。 轩辕翔看着眼前的镇守这处城门的官兵竟然有着数百人之多,再加上在这城中正在追杀自己的官兵和东方嫣等人,可是反观自己这方,除了银月师兄、秦可儿和自己之外,就只剩下刚刚救下的刘老等人,也不过是只有三十几人罢了,这简直就是数十倍之敌,更何况刘老他们现在的情况也不比之前,何如能是这官兵之敌?可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那便是已经没有了回头的理由,轩辕翔看了一眼身后,趁着东方嫣和官兵还没有追上来,一震手中的单刀,怒声说道“今日走到如此地步,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锦衣卫要我们长风镖局满门的性命,可是我们偏偏就要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长风镖局的男儿们各个都是铁血汉子,更何况江湖男儿、生死早就置之度外,随我杀出一条血路,逃出成都!” 本来刘老他们就因为东方嫣的恶毒手段而心有愤恨,而且被锦衣卫的人这般当做诱饵,这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气,再加上今日本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局面,早就在第一时间他们就已经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现在又被轩辕翔这一番鼓舞,顿时是士气大涨,不顾身上的伤势,一个个都是红着眼喊道,“杀!杀!杀!” “师兄,对不起…今日的事情竟然也将你牵扯进来了。conAd2;”轩辕翔站在银月的身边,犹犹豫豫了半天还是把自己一直含在嘴中的话说了出来,虽然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银月会突然出现在这成都城,而且竟然还是和武当的秦可儿作伴,最让人不解的还是秦可儿竟然还会是称银月为师叔,但是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的因为自己才会到了这般凶险的境地,所以轩辕翔说不心中有歉意那是假的。 只是轩辕翔这话虽然说得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足以让一旁的秦可儿听到了,当轩辕翔叫出‘师兄’两个字的时候,秦可儿顿时就是变了脸色,瞪着一双美眸看着银月,眼中满是疑惑和陌生,声音也变得有些战栗起来,“师…师叔,你…你说的要救的人难道就…就是他?他…他就是你的师弟?怎么?怎么会?这怎么会是轩辕翔呢?”爷爷的信中说了银月此次到成都来为的就是师叔的一个故人,可是让秦可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银月师叔的这个故人竟然会是轩辕翔! 饶是轩辕翔再不明白,此刻也清醒了过来,原来银月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为了来救自己的,虽然不知道银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有难,但是光是这份情谊,就足以让轩辕翔动容,可是为什么秦可儿会叫银月师叔,这点轩辕翔虽然还是想不通,但是现在却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因为身后的东方嫣已经是带着官兵追了上来,如此凶险的时候,又岂是自己追根问底的时候?“师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东方嫣她们追上来了,我们快些脱身。”银月本来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向秦可儿解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一直都是不敢正视秦可儿询问的双眸,现在东方嫣追了上来,也算是为自己正好解了围。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成都血战 银月当下也点了点头,神情严肃的看着秦可儿,“可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此刻还是尽快脱身为好,不然等等东方嫣她们追了上来,那可就麻烦了,你心中的疑惑自有等咱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再由我细细给你解释。”银月说完,不顾秦可儿是什么反应,便是已经提着双刺跟在轩辕翔的身后,朝着守城门的官兵杀了过去。 秦可儿气愤的看着银月和轩辕翔在人群中冲杀的背影,明明已经是气的直跺脚,但是却也是无可奈何,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的秦可儿倒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利用了一般,只是利用自己的这个人,还不是别人,竟然会是自己最敬重的爷爷,可是转念一想,爷爷曾经可是武当掌门,又怎么会和极乐谷这等魔教的弟子有所牵连,想来是因为不知银月的真正身份,才会被银月欺骗,想到这里,秦可儿看着银月的背影就是一阵咬牙切齿,可是现在已经容不得自己反思,既然已经得罪了锦衣卫,现在这种情况之下,秦可儿也就只好硬着头皮跟在轩辕翔的身后冲了上去,再者说了这也牵扯到了长风镖局,就算不为了轩辕翔和银月,但是为了长风镖局秦可儿也是要出手的。 只是这成都的官兵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却是因为这西南成都常年安稳,多少年来并没有什么战事发生,就连当今圣上当年清君侧的时候都没有波及到这成都,所以这成都的军士自然是没有西北的边境大军的骁勇善战,平日操练也大多是敷衍了事,多年下来自然是不比轩辕翔他们这些常年在武林上打打杀杀的人,再加上轩辕翔等人都是背水一战,此刻的他们一个个都是杀红了眼,这些官兵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只是短短的一炷香的功夫,便是已经让轩辕翔等人来到了城门之下,只不过相比于这些官兵,长风镖局也是血流成河、刚刚从东方怡的手中救下来的人已经是不存一二。 众人拼尽全身的力气,将镇守城门的官兵杀退,一众人来到城门之下,合力将这沉重的城门缓缓推开,当成都城外的景色映入众人的眼帘的时候,大家的心中都是松下了一口气,竭力拼战如此之久,终于是见到了一丝生机,可是众人还没等来得及高兴,身后又是一阵震天撼地的喊杀声;轩辕翔回头看过去,只见是东方嫣已经是带人杀到,“快走,快!快!” 可是不管轩辕翔如何焦急的催促,众人也是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全部撤出成都城,毕竟这近有官兵纠缠,远处还有东方嫣的追杀,众人都是一时间难以脱身,可是看着东方嫣她们是越来越近,轩辕翔焦急之下飞身到后面,一套《追风刀法》在轩辕翔的手中舞的是飒飒生风,硬是将身边的官兵生生逼退了几分,但是很快的官兵又一个个手握长枪,朝着众人的方向刺来,本来就是以一敌十的局面,自然是顾不全面,顿时又有不少长风镖局的弟子被刺穿身体,断了生机,轩辕翔看在眼里,虽然有心要去救,但怎奈官兵人数众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抵挡得住如此多人,可是要再这样拖下去的话,眼看着东方嫣便要赶上来了,只怕到那个时候这里的一个人都别想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留给轩辕翔的时间不多了,身边的长风镖局弟子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人数的差距让众人一点一点败退下来,逐渐退守到了城门附近,此刻的轩辕翔早已经是杀红了眼睛,一声怒吼,一柄单刀一个人在城门前挡住了无数的刀剑斧钺,轩辕翔则是趁着这个空档对着大家怒声喊道,“快走!我来断后,你们快走!” 轩辕翔站在城门前,以一人之力挡住了无数落下的兵器,留下身后的空档给众人逃命之用,可就是如此,官兵的数量还是太多了,长风镖局的那些弟子们根本就应接不暇,虽然有心想要从轩辕翔拼死打出来的这处空挡逃出去,但是刚一转身便是有着无数的长枪*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轩辕翔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通红的眼眶、闪光的泪水,伤心之余却是满心的愤怒,可是自己却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死在了官兵的长枪之下,这一刻的轩辕翔眼中只有这夜色下的血光,这一刻的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下来,轩辕翔的世界中就只剩下了这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身躯,耳畔的那些喊杀声也变得悠远而高亢…… “当家的,你们快走!这里有我们断后!”不知道是哪里传来了这样一句话,这声音虽然犹如一颗石子一般,但是落在这水面之上,马上就是引起了轩然大波,果然那些还幸存的长风镖局弟子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竟然是不约而同的放弃了逃命的机会,和身后的官兵们再一次厮杀在了一起,可是他们终究是寡不敌众,不一会儿的时间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或多或少的被长枪*刺穿了身躯,可是就算是这样生机一了,但是他们还是用自己的身躯筑起了一道屏障,明明是已经死到了不能再死的地步,但是他们没有一具尸体是倒下的,他们或跪或站将官兵的脚步阻挡在了外面。conAd1;conAd2; “小翔!快走!”发愣的轩辕翔被银月拽着向城门的方向走去,可是轩辕翔却是浑然不觉,眼中还满是鲜血纷飞的景象,官兵的无情杀戮、和长风镖局弟子们不畏死的殊死搏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份冲击让轩辕翔的世界已经变得麻木起来,只能是木讷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脑海中则是一片空白,他自己已经不知道自己要想些什么,或者说他自己已经不愿意再去想些什么。 眼前发生的种种又怎么会让银月和秦可儿没有感触?但是现在九死一生的境地全都是这些人拼死才出来的,直到现在还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拼命拉着轩辕翔和刘老两个人向着城外走去…… 那些不愿倒下的尸体阻挡住了官兵的脚步,眼看着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轩辕翔他们逃出城门的时候,东方嫣已经赶了过来,眼中满是冷意的看着轩辕翔四人转身的身影,从一旁的官兵手中抢过一柄长剑,对着四人的方向使劲一掷…… “噗!”就在这四人马上就要抽身走出城门的时候,秦可儿明显感觉到自己手中拉着的人一松,慌张的回头去看,却是发现,刘老不知为何竟然跪倒在了地上,和那城门只有一步之遥,原来东方嫣那使劲一掷,长剑应声刺进了刘老的大腿之中,一时吃痛不过,刘老只得是跪倒在了地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那些人肉筑成的屏障在官兵的冲击下终于是应声而倒,铺天盖地的喊杀声,朝着四人的方向而来,千钧一发之际,刘老推开了秦可儿要扶起自己的手,奋力的将秦可儿他们三人全都推出了城门。 printchapterError;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血眸 刘老用尽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点力气将城门的缝隙尽自己所能关到了最小,虽然还剩下了一点缝隙,足以让轩辕翔能够看得见城内的场景,但是刘老的背影将这城内城外的唯一联通阻断,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再一次阻挡住了官兵的前进,“噗噗!噗!噗!”一个接着一个的刀剑长枪应声刺穿了刘老的身体,但是刘老的脸上不仅是没有一丝痛苦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类似解脱的笑容,身体明明已经瘫软倒了下去,但是那双已经是苍老双手还是紧紧地攥住了城门两侧,任凭这些官兵怎么弄也绝不松手,刘老的眼神已经迷离、鲜血顺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娟娟流下,“走啊!快走!”这已经是刘老最后所能说出的话了。 …… 一面城墙隔着城内城外的两处景色,可是这两处景色却是有着天壤之别,城内是修罗地狱、尸横遍野,而城外则好似是那安逸天堂、生机一线,刘老用自己的身体为轩辕翔挡住了身后追杀的官兵,将这唯一连通内外的城门生生堵住,纵是无数的兵器穿过自己的血肉之躯,却也不能从他的身上踏过这城门一步;城外的轩辕翔回首看向城门缝隙之内的刘老,虽然脸上的表情早已经僵硬,但是嘴角的那抹笑意却是如何也不能消散;此时的轩辕翔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他的脑海中只是一片空白,双眼因为愤怒和伤心而变得通红一片,眼前不断的闪过刚刚城内的那场大战,每一个长风镖局的身影倒下的景象都被轩辕翔铭记在脑海之中,此时一点点回放而过,让轩辕翔的这颗心无论无何也不能平静下来,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久的时间,耳畔终于再次传来了那震天撼地的声响,依旧是城内的那些官兵的喊杀声,只是伴随着这声音,轩辕翔能够看得见刘老的尸体被人随意的扔在了一旁,无数只脚从他的身上踏过,他身上的衣物被刀枪*刺得破烂了、就连身上的皮肉也因为这随意的踩踏而绽开了,但是唯一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是死死的盯着轩辕翔所在的方向,久久不肯合上,这一刻在轩辕翔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杀戮、没有了官兵追杀,仿佛那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了关系,这是隔着如此多的身影遥遥的和刘老四目相对,不知为何轩辕翔只感觉内心一阵的抽搐,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 “师弟!别看了,快走啊,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银月一把拉起轩辕翔的衣袖,一边拖着轩辕翔一边焦急地说道,奈何等到三人回过神儿来的时候,那些官兵已经杀到了近处。 如梦方醒间,再看时,眼前的一切早都变了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官兵已经冲出了城门,向着自己这边杀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是近在咫尺;虽然有心要逃,但是却已经没有了机会,不得已之间三人再一次拿起手中的兵器和这些官兵纠缠在了一起,虽然一路上是且战且退,但是怎奈这官兵人数众多,再加上这黑夜漫漫,让人根本就无暇辨识方向,很快的这三人便被官兵冲散了。 轩辕翔的身边围了不知道有多少官兵,只知道杀死一个便又有两个冲了上来,怎么杀也杀不尽,怎么砍也砍不完;说话间,轩辕翔反手一劈,便是将一杆长枪生生劈成了两半,那持枪之人也是从面门之处被划作两半,血水顺着面门一直流到了脚底,轩辕翔已经数不清这是他今夜杀的第几个人了,只是知道自己身上原本是一身紫衣现在却只剩下被浓浓的血水染浸的长衫,整个人仿佛是从那炼狱之中刚刚走出来一般,从头上的发梢到脚下尽是涓涓不息的血水,就连唯一的眼睛都是因为仇恨而变成了通红的颜色,此刻的轩辕翔根本就感觉不到疲倦,就如同一个只知道杀人的恶魔一般,仿佛自己的体内有着根本使不完的力气,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杀!杀!杀光这里所有的人,一个不剩!一个不剩!仿佛是得到内心深处这个声音的召唤,轩辕翔不知疲倦的挥舞着手中的单刀,每一招落下都会带起一阵血雨…… 轩辕翔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终于是让这些官兵也都害怕了起来,虽然越来越多的官兵纠结在了轩辕翔的身旁,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只是将轩辕翔团团围在了中心;可是轩辕翔却是根本无视了这些,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还要逃跑,只是顾着挥动自己手中的单刀,将自己面前阻挡的人劈成两半…… 如此残忍的手段、如此不要命的打法还是众人第一次看见,即使是这些官兵也被轩辕翔的杀伐果决所震撼,心中早已经有了退意,要不是还没有得到命令,恐怕他们谁都不愿意再招惹眼前的这个煞星了;就在这个时候东方嫣已经是赶了过来,站在远处看到轩辕翔如同发疯了一般低声嘶吼,不知疲倦的挥动单刀的样子,嘴角愈发的显出了一丝冷笑,“哼!这个轩辕翔只怕是已经走火入魔了,正好,现在正是灭了你的好机会!”东方嫣话音刚落,身影便是已经腾空而起,手中的长鞭更是遥指轩辕翔…… 此时的轩辕翔浑身沾满血污、头上的发束也早就散开,头发混着血水随意地铺在脸上,粘连在脸上让人分不清轩辕翔的样貌,原本是已经将轩辕翔的整张脸都盖了下去,可是仿佛是感受到东方嫣的动作,轩辕翔蓦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直低着的头猛地抬起,脏乱不堪的头发被甩在了身后,露出了轩辕翔的面庞。 只是…只是… 东方嫣只是在空中简简单单的看了一眼轩辕翔的样子,便停下了手上动作,身影也变得凝滞起来,身影再次落下的东方嫣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拼命地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瞪得十分的大,眼中满满的是惊恐和不可思议,这双眼睛恐怕是东方嫣看过的最让人心惊胆战的眼睛了,那通红到没有一丝的杂色,就连最中间的眼球都是那种最妖艳的暗红色,冷漠、空洞、冰冷,只是一瞬间,东方嫣便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能够形容这双眼睛的词汇都用了出来,这双眼睛竟然是如同九幽之下的炼狱之中才可能存在的眼睛一般,自己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之下竟然是生不出丝毫的抵抗之意。 “你…你…你去死!”东方嫣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中竟然会这样惧怕这双眼睛,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是羞愧难当,只得是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惧意,气急败坏之下一抖手中的长鞭,虽然还是不敢直视轩辕翔的那双妖冶的眸子,但却是刻意别过头不去注意,心中的那份惊惧便小了很多,只是东方嫣的脑海中从此住下了一个恐怖的眸子,让东方嫣久久不敢去触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炼狱修罗 看着眼前的长鞭落下,轩辕翔竟然是咧嘴笑了笑,只是现在的轩辕翔脸上满是血污,就连嘴中、齿间也全是血迹,所以这一咧嘴,倒更像是炼狱修罗前来索命的样子,右臂轻抬,看似只是随意简单的一挡,便将东方嫣的长鞭挡下,一双血眸盯着东方嫣,倒像是看到了猎物一般,双眼微眯,早已经是欺身而上。 按理说自己一身武功绝对不在轩辕翔之下,更何况现在轩辕翔力战如此之久,应该体力早就不支,可是让东方嫣万万想不到的是,现在的轩辕翔竟然和自己还有一战之力,不仅是一战之力,更甚的是竟然一身武功还隐隐有超越了自己的趋势,要知道当初在千灯镇的时候,轩辕翔那个时候还万万不是自己的对手,顿时对于眼前这个男子,东方嫣又是不得不多看了几眼…… “去…死…!”声音嘶哑,在这空旷的成都城外,伴着夜色更加多了一份沧桑的错觉,那声音就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就绷紧了身体中的每一条弦,丝毫不敢有所懈怠。 东方嫣看着空中落下的轩辕翔的身影,虽然看似只是朴实无华的一击,但是东方嫣的心中竟然是升不起丝毫的小觑之意,脸上反而更多地是一抹凝重之色,双眸轻抬,眼睁睁的看着血刀落下…… ‘锵…’一阵火光划过,刀锋从东方嫣的身侧砍入地面,如果不是东方嫣在最后的危急时刻,将头一偏,那这刀锋恐怕就要从东方嫣的体内划出了…… 东方嫣一双美眸惊魂未定的看着那离自己只有不到一寸距离的刀锋,半天都没有平息下自己慌张的呼吸,想到刚刚自己竟然是在不经意间和死神擦肩而过,东方嫣就是一阵后怕,再看轩辕翔的时候,东方嫣的眼中更是多了一抹冷意,“放肆!”从紧咬的牙关之中堪堪挤出了这几个字,东方嫣再也忍不下去了,就算他轩辕翔有着那一双让自己胆战心惊的血眸又是如何?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将轩辕翔杀死!想到这里,东方嫣努力的克服自己心中的惧意,运起自己毕生所学,对轩辕翔没有丝毫的留手,一上来就是招招致命…… 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和东方嫣两次交手,只不过这前后两次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太多的变化,那时在长风镖局门前,自己有太多顾虑,心中更多的是在担忧刘老他们的安危,可是现在…轩辕翔亲眼所见的看着刘老他们一个个不是死在了东方嫣的手中就是被官兵残忍的杀害在了城门之内,这所有的血债最后都要归在她东方嫣的头上,再见之时,却已经是仇人,更何况现在的轩辕翔正是杀意兴头之上,只是短短几招之内,便是将东方嫣压在了下风,轩辕翔每一刀挥舞出去都是不计后果,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危,对于轩辕翔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东方嫣虽然知道其弱点就要自己硬碰硬,只要自己也能像轩辕翔这般,到时候吃亏的肯定会是轩辕翔,可是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也免不了要受伤,可是如今看轩辕翔这个样子,大有同归于尽的劲头,饶是东方嫣也是有些头皮发麻,只能是勉强阻挡,根本没有心思去破轩辕翔的攻势。 如果说现在的轩辕翔已经入魔也不是不可以,浑身上下沾满了血迹不说,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地方不是被血色染红,就连那一双瞳孔都是让人心颤的暗红之色,根本就不是常人的瞳孔颜色,每次东方嫣和这双诡异的瞳孔四目相对之时,心中都是没来由的一慌,手上的武功也会不由自主的乱了分寸,所以东方嫣尽量不去看那双眼睛,只是细细的注意着轩辕翔手上的每一个动作。 又是一刀劈下,虽然没有什么玄妙之处,虽然东方嫣堪堪挡下了这一击,但是却是觉得这轩辕翔的力道不知为何竟然比之前大了几分,竟然是将自己震得虎口发麻,身影也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打到了这个时候,轩辕翔的一招一式也走了样子,倒像是只在凭借着自己的蛮力不停的挥舞着刀柄;东方嫣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自知轩辕翔是因为刚刚刘老的事情而乱了心神,又加上这么长时间的打斗,其实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之所以还会这般只不过是凭借自己的一份意志罢了;东方嫣看在眼里,不由得一丝冷笑勾起嘴角,“哼!不自量力的家伙,还真当我奈何不了你了?既然是你自己讨死,那我就如了你的心愿。”一想到自己刚刚被轩辕翔的一双眸子就吓得乱了方寸的样子,东方嫣早就因为羞愧而憋红了脸,心中更是恨不得立刻将轩辕翔大卸八块,现在看到轩辕翔已经是坚持不下去了,东方嫣又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手握长鞭,向着轩辕翔的天灵盖挥来…… 轩辕翔的脑海一片混沌,他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自己接下来要去做什么,脑海中只是不停地回放着那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的身影,只是凭借着自己身体的本能不停的挥动手中的单刀,可是终于是因为精力耗费太大,轩辕翔的动作也变得缓慢了下来,东方嫣正好抓住了这个空隙,那涂满‘大漠孤魂’的长鞭朝着轩辕翔呼啸而来…… ‘刺啦…’ 听到这个声音,东方嫣本能的笑了,自己虽然害怕轩辕翔那一双奇怪的眼睛,但是这声音正是自己想要的长鞭划破轩辕翔皮肉的声音,就算是他轩辕翔只被划出了一道小小的伤口,那‘大漠孤魂’的剧毒也会顺着伤口侵入体内,到时候要是没有锦衣卫自己特制的解药,就是大罗神仙来了,恐怕也救不了轩辕翔的,想到这里,东方嫣心中的那块石头好像是终于落了地,也不再害怕轩辕翔的一双血眸,转眼看来…… 可是…可…可是… 轩辕翔…轩辕翔竟然是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不!东方嫣也不清楚轩辕翔到底是不是完好无损,因为现在的轩辕翔实在是太过狼狈了,浑身的血污不说,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就如同那山中的野人一般,浑身上下不知道流着的到底是谁的血,是他自己的吗?还是别人的?这个样子的轩辕翔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东方嫣分清自己到底有没有打伤他,但是东方嫣还是十分的确定自己刚刚并没有伤到轩辕翔,只是因为,轩辕翔的脸上根本就没有自己料想的那种痛苦的表情,反而还是一脸的坦然,甚至那血污之下的脸庞上那抹咧着嘴的笑容还依稀仍在,不过最让东方嫣吃惊的是…… 是…是自己和轩辕翔之间竟然是又多了一个人的身影…… 轩辕翔自始至终都是抬着头看着东方嫣不知为何却是发自内心的想笑,就连头发将自己的视线挡住都被自己无视掉了,可是…可是当他看到了身前那人的到来,错愕之下缓缓的合上了嘴,眼中满是惊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是她……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再见洛烟 但是…但是让轩辕翔万万不曾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一个女子,虽然和自己当初认识的不太一样,但是轩辕翔还是一眼就能将她认了出来,此时的她早已经换上了一身汉服,脱去了她以前从来不会离身的苗衣……没错!这个人竟然是——洛烟! 虽然是背对着自己,但是轩辕翔还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只是再看到洛烟的时候,轩辕翔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这个曾经在自己眼中是那般无忧无虑的女子,现在却突然多了一份沉重的心事,全身的那种特有的气质也都变得内敛起来,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在这样的夜色中长裙飘飘,手中握着一只翠笛,也正是这翠笛将东方嫣刚刚的长鞭震在了一旁。 正在东方嫣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的时候,对比东方嫣的吃惊,轩辕翔的脸上却是一阵变化莫测,眼中的血色在看到洛烟的身影的一瞬间,倏地消散了下去,好似突然间恢复了神智一般,只是眼神还是怔怔的看着洛烟的背影,“洛…洛烟…”似乎根本不会相信这个时候会是洛烟出现。 对于轩辕翔的轻声呼唤,洛烟很明显的在夜色之中身影一抖,显然是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不过洛烟根本就没有打算会转身和轩辕翔相认的意思,就在轩辕翔和洛烟说话之间,东方嫣已经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一双眼睛阴鹫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声音阴沉地可怕,“是你!那日在千灯镇和天香茶庄上的人之中也有你!”显然东方嫣也认出了洛烟,虽然洛烟换下了一身苗衣,但是脸上的样貌却还是无法改变。 洛烟没有说些什么,一双明眸只是警惕地看着东方嫣的方向,算是默认了东方嫣所说的事情。 东方嫣没有任何的犹豫,右手一挥,顿时所有的官兵再次将洛烟和轩辕翔团团围了起来,“哼!轩辕掌门果然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都到了你犹如这丧家之犬一般的时候,还会有这么多人肯舍身相救,看来我还是太小看轩辕掌门了,不过,你要想着就凭着这女子一人之力就想救你出去,恐怕也太过托大了,到最后我觉得不过也是难逃一死,嗯?”东方嫣看见洛烟和轩辕翔被团团围住,不由得也是松下了一口气,对于今日的这诸多变数,东方嫣也是吃惊不小,不过看着现在还是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样子,还是将心中的那块石头放了下来。 本想借此机会羞辱一番轩辕翔的,可是没有想到轩辕翔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些什么根本,反而是一身的注意力始终都是在洛烟的身上,“洛烟,这里危险,你不该来这里的。” 听到轩辕翔关心的语气,洛烟的娇躯再次微颤,终于是忍不住的回过头来,可是看见的却是早已经狼狈不堪的轩辕翔,不由得心中一阵揪痛,明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如鲠在喉一般,千言万语都憋在心中,到了嘴边的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是双眼通红的看着轩辕翔,良久之后,却是声音愈发的哽咽说道,“你…还好吗?” 洛烟的话,让轩辕翔仿佛是如遭雷击一般,愣在了原地,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上,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是变得成了这般模样,身上多多少少已经布满了伤口,不过更多的却还是那些被自己杀死的官兵的血渍,只是这个样子恐怕就是自己看了也会吃惊不小的,当下连忙朝着洛烟的方向挤出了一个笑容,“我没事……” “哼!”没想到轩辕翔和这个叫洛烟的女子竟然敢无视自己,东方嫣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声冷喝打断了轩辕翔和洛烟之间的对话,“轩辕翔!你们既然有这么多废话要说,那不如让我成全你们在黄泉路上做个伴,这样你就也不会寂寞了。”东方嫣的话音未落,却是露出了一抹冷笑,“弓箭手听令!”听到东方嫣一声令下,早就侯在外面的弓箭手立刻冲了上来,张弓搭箭对准了最中间的轩辕翔和洛烟。 没有想到东方嫣真的是下了杀心,竟然是连弓箭手都动用了过来,当下轩辕翔也顾不得什么身上的伤势,快步来到了洛烟的身边,伸手将洛烟是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洛烟,你快走,这些官兵是来对付我的,今天看来已经是死局,你是救不了我的,快些走,不要被我连累了。”说句心里话,轩辕翔对于洛烟一直都是心有亏欠,自从当初因为长风镖局和洛烟在千灯镇初遇之时,再到后来自己和常胤师兄在神腿门遇险,营救上官柔师姐,再到后来洛烟竟然是不惜和他父亲决裂也要将自己和上官师姐救出五毒教;可是反观自己呢?在千灯镇的时候自己一直嫌洛烟聒噪,而且在五毒教的时候自己为了救上官师姐的性命,竟然是用《萧氏族谱》来威胁洛烟的父亲,最为让轩辕翔抱有愧意的却是洛烟为了救出自己和上官柔竟然是不惜和秦黎大战,而自己更是将丛飞斩杀、还砍掉了刁武的一只臂膀,想到这里,轩辕翔对洛烟早已经是羞愧难当,只是没有想到在今天这样的局面下,竟然洛烟还会舍身相救,这份情谊本就已经还不清了,如何还能让洛烟如今涉险呢? 显然是没有想到轩辕翔在这种生死时刻竟然会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的身前,洛烟一时间竟然是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是会对轩辕翔有了好感,想到自己当初接近轩辕翔的时候只是为了那个玉佩,可是自从和轩辕翔有过接触之后,这种感觉就是越来越强烈,到最后自己竟然是有些无法自拔,可是…可是洛烟的心里十分的清楚,轩辕翔的心中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过自己的一席之地,从在千灯镇武馆自己深夜亲眼看到轩辕翔那声嘶力竭的嘶吼声中,洛烟知道了那个叫做唐月儿的女子,再到后来轩辕翔为了那个叫做上官柔的女子竟然是不惜和整个五毒教为敌,洛烟曾经也曾恨过为什么轩辕翔的身边会有这么多的女子让他牵肠挂肚,但是当自己在五毒教遇到了唐月儿之后,便是一切都释然了,或许这些女子对轩辕翔的用情根本就不比自己低,又或者自己都不能保证如果是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还能不能对轩辕翔如此,既然不奢求自己能够在轩辕翔的心中常驻,那便让自己为轩辕翔尽份心力,可是当自己看到轩辕翔这不顾一切挡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挡住对面的这些弓箭手的时候,洛烟的心中一阵释然,突然间发现自己为轩辕翔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双美眸之中竟然是泛起了微红,声音也有些颤抖,“你…”可是明明自己有着千言万语的情话要对轩辕翔说,但是犹豫了半天之后,洛烟还是故作平静的说道,“你我既然相识一场,那便就是朋友,朋友有难岂有不帮之理?” 相信只要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洛烟对轩辕翔的情意,东方嫣自然是也不例外,一副好像看不下去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看到轩辕翔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肯为了他舍身相救的时候,东方嫣的心中就格外的愤怒。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浓浓情意 “既然你们这般有情有义的,那我便送你们一同上路,这样黄泉路上想必你们也不会感到寂寞了。”话音未落,东方嫣便是抬起了右臂,看那样子就要下令放箭了。 可是还未等东方嫣的话说出口,茫茫夜色之中又是一个男子的暴怒之声传来,“住手!”只见不远处的空中又是三道身影掠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弓箭手所在的地方早就是一阵骚乱,三道身影在其中左右突杀,将弓箭手杀的是丢盔弃甲,这弓箭手本就是不擅长近兵作战,更何况又是被这三人突袭,就算人数占有优势,也很快的就败下阵来,轩辕翔和洛烟虽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但是奈何夜色太重,又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三个人的样子。 “什么人!竟然敢对官府动手,不想活了吗?”没想到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又有人出来坏自己的好事,东方嫣早已经是被气的暴跳如雷,自己原本计划的好好的一件事情,没想到竟然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出来破坏,而且这些人竟然还都是冲着去救轩辕翔来的,这让东方嫣怎么可能不恼火呢?“你们一个个的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上,把这些暴民全都给我就地格杀,一个不留!”东方嫣杏眼倒竖,指着在一旁的那些官兵怒声喝道。 “是!”官兵一声令下,全都是朝着那三个人来的方向围了过去。 “哼!轩辕翔,看来你们还真的是贼心不死啊,不过就算如此又怎么样?再来三个人也不过是枉送了三条性命罢了,难不成你还真的以为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东方嫣看着那三个人被官兵围住了身形,已经是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的模样,不由得是舒了一口气,只是她不曾想到原本计划的好好的事情,却是途中生了这般多的波折,不过好在最后轩辕翔也没能逃出自己的手心。 眼看着那些官兵已经是将这三个人团团围住,在这样下去的话,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肯定就撑不下去了,轩辕翔不想刘老他们的悲剧重演,可是眼前还站着东方嫣和她身后的那些黑衣女子,实在是让轩辕翔不敢轻举妄动,轩辕翔害怕只要自己一动手的话,那东方嫣就必定会对洛烟下手的,到时候自己独木难支,可是再这样拖下去的话,那边的三个人就真的有危险了;正在轩辕翔左右为难的时候,那一片嘈杂的人声之中突然传出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痛呼声,引得轩辕翔和东方嫣他们都是不忍侧目,让人根本想不到的竟然是那三个人竟然是从人群中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不仅是成功突围,而且其中一道身影更是快一步飞身朝着轩辕翔这边来了…… 轩辕翔下意识地要挡在洛烟的身前,可是还没等轩辕翔动身,那道身影便是已经落在了洛烟的身旁,不由分说的一把拉起洛烟的手,“洛烟,跟我走!” 现在还不清楚这个人是谁,轩辕翔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把洛烟带走?洛烟也是如此,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双大手紧紧抓住,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可是就在抬头的一瞬间和那人四目相对……不禁是愣在了原地,就连一旁想要动手的轩辕翔也不由得停了下来,因为轩辕翔现在已经看清了来人到底是谁,只是比起洛烟的到来,轩辕翔觉得这个人的出现让自己更加的不可思议,轩辕翔是万万也不曾想到此时此刻竟然就连秦黎也追到了这里,就在轩辕翔发愣的时候,剩下的两道身影也冲出了官兵的包围,落在了轩辕翔的身旁,“洛…洛香?怎么会是你们?” 洛香正想要张嘴说话的时候,却没想到拉着洛烟的秦黎却是先一步对着轩辕翔说道,“轩辕翔!你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你难道就是死也要拉着洛烟吗?要是洛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秦黎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秦黎上来就会对自己这般怨愤的态度,轩辕翔倒是没有多大的诧异,毕竟两人在五毒教的时候就多有冲突,况且自己还失手杀害了秦黎的师弟,要是这样的话秦黎还能对自己笑脸相对的话,轩辕翔倒是不会相信的,不过既然秦黎对自己有意见,轩辕翔也不会去找没趣,不过轩辕翔的心中还是不愿意洛烟会因为自己而涉险,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既然现在洛香和秦黎他们都来了,轩辕翔也转身对洛烟说道,“洛烟!这里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和洛香他们离开这里。” “轩辕翔…”没想到这种时候了,轩辕翔还会设身处地的为洛烟着想,身后的洛香不由得轻声唤了一声轩辕翔,可是明明自己也有许多话要对轩辕翔说,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过一双美眸之中竟然还是泛起了点点泪花,现在赶走自己这些人,那无疑就是将自己陷入了死地之中,可是看着轩辕翔的样子,也不像是在作假。 “哼!算你小子还是个男人,我告诉你,我秦黎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今天就暂且放你一马,不过如果你今日福大命大,没有死在这些官兵的手里的话,等你养好了伤,我秦黎自会再去找你的,到那个时候,我肯定不会心慈手软,丛飞的仇我定会找你讨回来的。”说到这里秦黎根本就没有打算在轩辕翔这里多做停留,回过身来对着洛烟,说话的声音却是已经变的是温柔起来,“洛烟,我们走,跟我回五毒教,你要相信教主他当初做那个决定也是迫不得已的,不过我相信他老人家要是能够看见你平安回去的话,他一定不会追究你以前犯下的过错的,一定会原谅你的。” 正在秦黎说得兴起的时候,面前的洛烟却是脸上少有的露出了一抹厌恶之色,轻轻一挣脱便甩开了秦黎拉着自己的手,飞快地都退了几步,来到了轩辕翔的身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充满了一种坚定,“大师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就算父亲他原谅了我,我也不会回去的,毕竟我是不能原谅我自己的,再者说了,现在轩辕翔身陷困境,我又怎么可能舍他独自逃命呢?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和轩辕翔在一起,就算是死也不能让我走。” “洛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黎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般,恍恍惚惚的根本就不相信洛烟会这么说,眼中满是不信,就连走路的脚步都有些踉踉跄跄起来,“不可能…不可能…轩辕翔,这都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说!你到底是对洛烟做了什么?洛烟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她…她怎么会这样…” 轩辕翔也没有想到洛烟这种时候还肯帮助自己,除了感激之外,轩辕翔的心中也是莫名的一颤,对于洛烟的情意,轩辕翔不是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要不然洛烟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更何况连自己的师门都得罪了,弄得现在流落江湖,这也一直都是轩辕翔心中愧疚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胆小怕事的秦黎 这边的对话自然是让东方嫣他们也听了个明白,不过对于轩辕翔,东方嫣是越来越势在必得了,自己从来都是将轩辕翔当做是一个极乐谷的小人物,认为自己什么时候只要想要取轩辕翔的性命都是易如反掌的,可是到头来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小看了他,到现在为止,东方嫣才知道这个轩辕翔既然能够得到方昊焱的青睐将长风镖局托付给他,那他定是有着过人之处的,不过既然如此,东方嫣就更加不能放任轩辕翔活下去了,要是自己连一个区区的鬼坛执事都不能手刃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说要帮娘亲复仇呢? “没想到啊,各位原来是五毒教的弟子啊。”东方嫣走上前一步,阴鹫的目光从洛香他们的每个人的身上扫过,这其中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自明,这五毒教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和锦衣卫作对,就算是没有锦衣卫背后的朝廷撑腰,就单单是五毒教的实力也不足以和锦衣卫抗衡,所以在东方嫣看来,这五毒教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以卵击石。 听到东方嫣已经从刚刚几人的对话之中听出了他们是五毒教弟子的事实,洛香和洛烟都是不禁俏脸一变,她们自然是知道这锦衣卫的雷霆手段,只恐怕要是这东方嫣今日过后真的给五毒教记上一笔的话,到时候五毒教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反观秦黎也是如同吃了一个苍蝇一般,一张原本刚毅的脸庞愣是憋得通红,秦黎何尝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刚刚太过激动的缘故才会说漏了嘴,现在要是给师门惹下了这个祸害的话,自己可就是五毒教最大的罪人了,想到这里,秦黎再也顾不上脸面,赔笑的朝着东方嫣的方向说道,“这位锦衣卫的前辈,与你们有仇的是轩辕翔,我们五毒教今日此举并非要救轩辕翔,只是一场误会罢了,得罪之处,还望前辈能够海涵,我们这就走!这就离开。”说完,秦黎冲着洛香和万心使了一个眼色,最后还不忘上前拉住洛烟,很明显是想要带洛烟一起离开这里。 “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洛烟还是和刚刚一般甩开了秦黎的手,脸上羞怒的表情一闪而过,显然是对于秦黎如此害怕锦衣卫和要陷轩辕翔于死地的做法非常的不满。 “哦?看来你们五毒教是非要插手此事不可了?”东方嫣说话的语气仿佛自己是那一旁的看戏之人一般,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秦黎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 秦黎果然是一张脸憋的通红,来来回回的看着东方嫣和洛烟,同时不断地给洛烟使眼色,可是洛烟却是一副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模样,根本就对于秦黎的暗示熟视无睹,这让秦黎心中大急,只好上前一步,耐心的劝说道,“洛烟,你还是快些跟我走,你为了一个轩辕翔招惹到锦衣卫和官府,这实在是不值当啊,况且你就算是不为你自己着想,难道还不为你爹爹想一想吗?要是之后这朝廷把怒气都算在我们五毒教的身上的话,那岂不是陷我们死地吗?你忍心看着朝廷找五毒教的麻烦吗?” 对于秦黎这种胆小怕事的态度,洛烟不禁是嗤之以鼻,一双杏目一瞪,看的秦黎不禁是有些心虚,洛烟更是咄咄逼人的说道,“大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且不说我洛烟已经不是五毒教的人了,就算我还是五毒教的人,那我们五毒教岂又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今日和锦衣卫的梁子已经结下了,那自然是就没有退缩的理由,要是大师兄怕了的话,那就请大师兄先走一步,小妹这里就不送了。” 洛烟的一番话说的秦黎是脸色更加红了起来,那样子就好像要找一个缝钻进去一般,憋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正在洛烟和秦黎僵持的时候,洛香却是转身对着东方嫣,虽然脸上是嫣然一笑,但是说话的语气却是咄咄逼人,“东方嫣,我不管你是不是锦衣卫的人,又或者是东方扬的什么人,只是今日我们五毒教既然是插手了这件事情,那便没有离开的理由了,说实话,这个轩辕翔也正是我们教主吩咐要带回去的人,所以不如就请东方前辈你高抬贵手,让我们将轩辕翔带走。”洛香真真假假的说着这些话,虽然没有什么纰漏,但是也确实把东方嫣气得不轻。 “哼!你们五毒教不是素来隐世吗?怎么?现在难道说这洛尊也忍不住寂寞是要涉足武林了?还是说你们五毒教要故意和我们锦衣卫作对?”东方嫣没有想到这个洛香竟然会和自己对着干,还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耀武扬威的要人,不由得是大怒起来,不过更多的却是诧异,东方嫣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轩辕翔到底是有什么不被自己知道的秘密,竟然是弑剑山庄、长风镖局和武当甚至现在就连五毒教都这般袒护着他。 洛香似乎根本就没有害怕东方嫣的意思,听到东方嫣如此羞辱五毒教和自己的爹爹,洛香虽然生气,但还是不露声色的回道,“东方前辈真是说笑了,我们五毒教本就是武林中人,又何来涉足武林之说呢?不过倒是锦衣卫身为朝廷官衙,却屡屡出现在江湖武林,更是插手各派之间的事情,这恐怕有些不合情理。”洛香说的虽然语气很轻,但是句句都如同刀子一般直切要害,东方嫣自然是知道洛香说的是指东方剑挟持徐化云的事情。 “你…”本想着借着这个名义让洛香等人知难而退,可是却没想到洛香竟然会提起青城派的事情,“哼!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东方嫣在众人的面前还是那一副前辈的打扮,自然是一副长辈高人的姿态。 被东方嫣这么一说,洛香露出了一副谦虚的笑容,只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笑容其中故意气东方嫣的成分居多,“东方前辈真是过誉了,既然如此的话,我等便带着轩辕翔先行告辞了,晚辈这里就先行谢过东方前辈了。”没得到东方嫣的否定,洛香只当她是同意了,说完,洛香便是朝着轩辕翔和洛烟使了个眼色,五人都是同时转身,想要就此离去。 “等等。”五人还没走远,身后便是响起了东方嫣那故意装出来的声音,洛香等人只好是再次回过头来,警惕地看着东方嫣,“老夫可没有说就这么让你们走了,你们五毒教想从老夫的手里带走此人,恐怕不是想的那么容易的,今天轩辕翔是一定要死在我的手里的,就算是洛尊他亲自来这里,也不可能带走轩辕翔的。”东方嫣说完,右手一招,身后的那些官兵再一次的拿起手中的长枪刀戟对准了洛香等人,“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择,一个是现在立刻就走,老夫当做今夜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另一个就是你们留下来也没有关系,不过也只是多了几个刀下亡魂罢了,而且到时候我会向指挥使大人禀明此事,到时候你们五毒教就等着承受雷霆之怒,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他是我的师弟! 果然,在东方嫣这一番恩威并施之下,秦黎已经是面露难色,加上心中早就有了退意,此时更是拉了拉洛香的衣袖,低声地说道,“洛香,这锦衣卫都是些什么人你我又不是不清楚,他们无不都是一群*奸诈小人,一个个心狠手辣的程度让人闻之都是一阵心惊,要是真的为了一个轩辕翔就得罪锦衣卫的话,到时候恐怕我们就真的要吃亏了,你赶紧去劝劝你姐姐,让她和我们一起走。” 听了秦黎的一番劝说,洛香脸上现出一丝嘲讽之色,先是对着秦黎说道,“大师兄,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怕事了呢?难道就凭一个区区的锦衣卫就把你的胆子都吓破了不成?”说完,洛香还瞥了一眼东方嫣的方向,虽然看似还是对着秦黎在说话,但是却都是说给东方嫣听的,“既然大师兄也知道锦衣卫都是些不守诚信的奸诈小人,那我们又何必相信这个人说的话呢?再者说了,这轩辕翔可是我爹爹他亲口说要我们带回去的人,要是我们就这样看着他身死在锦衣卫的小人之手的话,你让我们回到教中又该如何向父亲交代呢?” “哼!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等等看我打碎你的一口银牙,到那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像你现在这般能说会道?”东方嫣早就已经是被洛香的话气的昏了头,这种时候没想到洛香竟然还敢用言语刺激自己,“你们都听好了,谁要是杀了轩辕翔或者这伶牙俐齿的丫头的话,老夫赏银百两,其他的三个人每人五十两纹银。”果然东方嫣的这句话十分奏效,话音刚落,那些原本是败在了洛香他们手下的官兵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个个都是充满了斗志,高声呼喊的朝着轩辕翔等人冲了过来,那样子就仿佛看到轩辕翔他们就是到嘴的银子一般…… …… “师叔!你还要干什么去?”距离东方嫣和轩辕翔僵持的地方不远的地方,银月和秦可儿两个人终于是因为要不要救轩辕翔的事情争吵在了一起;只见银月不顾秦可儿的拦阻,想要转身再次折回城门附近的地方,却是被秦可儿紧紧地抓住了衣袖,无论如何劝说都不肯放开。 “可儿!小翔还没有逃出来呢,他一个人怎么能和那么多的官兵还有那个东方嫣抗衡呢?我们要是不回去救他的话,恐怕他真的会凶多吉少啊。”刚刚在城门外的时候,因为官兵人数众多,三个人都是各自为战,再加上夜色如此深重,银月在匆忙之下根本就没有心思注意到轩辕翔的情况,直到刚刚银月和秦可儿终于是摆脱了身后追击的那些官兵,这才发现轩辕翔早已经是没了踪影,左右寻找之下,也没有轩辕翔的踪影,想到轩辕翔还有可能没有脱险,要是落在了东方嫣的手中那可就是不妙了,银月又怎么可能不着急呢?但是无论银月如何劝说,秦可儿就是不肯放自己回去找轩辕翔。 听到银月竟然是管轩辕翔叫做‘小翔’,本就对这二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的疑惑,现在更是如此,秦可儿的俏脸一板,声音也变得生硬了几分,“师叔,我来问你,你到底是知不知道轩辕翔他是极乐谷的弟子的事情?” 可能是被秦可儿这般屡屡阻拦的有些烦了,也或者是银月救人心切,根本就没有多做思考,就脱口而出,“自然是知道。” “什么?”秦可儿本来还对银月抱有最后的一点希望,也在银月的这句话之后破灭了,本来自己想着那轩辕翔既然能够迷惑方昊焱,也就能迷惑银月,本来想着自己的爷爷从来都是收徒十分的谨慎,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就只有师傅一个徒儿,本来还以为是银月被轩辕翔迷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极乐谷弟子的事实,可是没想到现在银月竟然是亲口承认他知道这个事实。 就在秦可儿还在吃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银月已经是伸手掰开了秦可儿抓住自己的手,身影一动,就要朝着城门的方向掠去;可是身影刚动便是被转醒过来的秦可儿再一次一把抓住,“师叔!他可是魔教的弟子啊,我们武当身为武林正道,自古就是正邪不相容,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救一个魔教弟子呢?” 或许这一次银月真的是被秦可儿说的有些烦了,十分粗鲁地一把将秦可儿推在了一旁,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十分生硬,“秦姑娘既然正邪之分如此之深,那也不用再叫我师叔了,不瞒秦姑娘,在下银月正是极乐谷老谷主——单天冥的亲传弟子,说起来这个轩辕翔便是我的师弟;况且我和轩辕师弟之间,亲如兄弟,怎么能视而不救?”只留下这么一句让秦可儿十分震惊的话,银月就已经是转身投入到了茫茫夜色之中。 明明银月的身影已经是消失在秦可儿的视线之中,可是这对于秦可儿的震撼却是如同刚刚开始一般,银月最后的那番话还萦绕在秦可儿的耳边,‘极乐谷老谷主——单天冥的亲传弟子’,秦可儿万万都没有想到银月竟然会是这样的身份,可是这更让秦可儿不解的却是自己的爷爷为何会收银月这样的魔教余孽为弟子呢?秦可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爷爷他会做出这样不分正邪的事情来,可是现在事实却摆在面前,不由得秦可儿不相信…… 另一边的轩辕翔众人,在官兵的包围之下,虽然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劣势,但是这光景却不能长久,一来众人的内力有限,再这样消耗下去的话,就是干耗这些官兵也能将众人活活的耗死,要是等到天明的时候,想必赶来的官兵会更加多,到时候没有夜色的庇护,自己这些人再想要脱身的话可就是难上加难了;似乎是感受到轩辕翔等人的忧色,东方嫣站在不远处高声呼喊道,声音之中则是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欣喜,“轩辕翔他们快坚持不住了,怡儿,你们也上,今日务必要将轩辕翔给我斩杀。” “是!”虽然东方怡是万般的不情愿,但是无奈主人有命,自己却是不得不遵从,只是轩辕翔对自己的那份救命之情自己是报答不了了,怀着这份无奈的心情,东方怡应了一声,招呼着身后的那些姐妹,运气身法,眼中满是复杂之色的朝着轩辕翔所在的方向掠去,可是就在东方怡她们的身影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异变突生,空中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东方怡她们的眼前,还没等东方怡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血光便是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大惊之下,东方怡连忙侧身想要躲过这一击,虽然东方怡逃得生天,但是其他的那些姐妹便没有这般的好运气了,只听见黑夜之中响起了数声娇呼,她们的身影便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垂直的落在了地上,眼看着就是已经没了生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被黑衣人劫走 东方怡借力落在地上,顺势一打滚,回到了东方嫣的身边,只是再站起来的时候,眼中满是震惊而且还有一丝后怕,“主人,这……”就连东方怡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东方嫣冲着东方怡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可是一双阴鹫的目光却是始终盯着眼前的这个神秘人;那人身着一身夜行衣,在击退了东方怡她们之后,并没有多做任何的停留,折身便是对着围攻轩辕翔他们的那些官兵就是一阵突杀,这前前后后不过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官兵便已经是统统败下阵来,最让人震惊还不是这神秘之人的武功有多么高深,引起东方嫣注意的却是自始至终那个神秘之人都没有使用任何的武器,只是凭着一双肉爪。 “是他!”虽然东方嫣没有亲眼见过那个杀害徐化云、破坏义父在青城山上好事的神秘人,但是当看到云世雄的那一瞬间,东方嫣心中一下子就几乎能够肯定这个人就是那个神秘人。 也就在东方嫣愣神的这一会儿工夫,云世雄早已经是杀出了一条血路,横跨一步就来到了轩辕翔的身边,就连轩辕翔都还在因为眼前的突变而不知所措的时候,云世雄却是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轩辕翔的衣领,不做任何的停留,甚至就连身边的洛烟她们都不曾看一眼,脚尖轻点,便是朝着黑夜的深处射去…… 看到轩辕翔竟然是被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就这样带走了,洛烟和洛香不由得都是俏脸一变,可是等到她们二人想要把轩辕翔救下来的时候,却是已经为时已晚,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轩辕翔在那个黑衣人的手中四处挣扎,但是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太过悬殊,轩辕翔又怎么可能会逃得出那黑衣人的手掌? “姐姐,这…这怎么办?”洛香原本就站在洛烟的身边,现在看到轩辕翔就这样被一个神秘人劫走了,心中顿时就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管了,我们先追过去看看。”洛烟脸上也满是焦急之色,一想到轩辕翔这很可能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顿时也是十分的心急,正好刚刚那神秘人的雷霆手段为他们也是杀出了一条退路,现在那些官兵无不是在倒地痛呼,已经不可能再阻止洛烟他们的行动了,看到这里,洛烟赶紧招呼了一声洛香,洛烟便是一马当先的追在轩辕翔的身后…… “洛烟!”看到洛烟和洛香竟然是又朝着轩辕翔消失的方向追去,秦黎不禁是焦急地大喊,可是他想要阻止洛烟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可是刚刚那个黑衣人的手段秦黎自然是看得清楚,别说是自己了,就是和洛烟、洛香她们联手之下也绝对不是对手,可是无奈之下,秦黎看了看洛烟的背影,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也是脚步轻踏,追在了洛香的身后。 “东方大人,你看这…”就在这边的秦黎一众人相继离开的时候,另一边的程英早就是被眼前的这番场景吓破了胆子,现在看到那些煞星好在都已经是走远了,才敢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只是看到眼前自己的这些手下不是死就是伤,脸上的横肉不禁是一阵抽搐,可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东方嫣的身边,小声的询问道,生怕会因为自己一个说话的不小心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一群废物!”东方嫣看着眼前躺的横七竖八的景象,也是不禁皱了皱眉,“这么多官兵竟然是连这么几个刁民都拿不下,我大明朝廷还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东方嫣越想就是越生气,想到自己今天本来是计划的天衣无缝,可是偏偏却就是有这么几个人出来坏了自己的好事。 对于东方嫣的这种斥责,程英是敢怒不敢言,虽然脸上表现的恭恭敬敬,但是心中却是在暗自诽意,‘这几个人哪里是什么寻常的刁民,他们一个个都是武功高强能够以一敌十的武林高手,让自己手下的这些人上去,不就是在以卵击石吗?再者说了,要不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杀出来这么多的帮手,我们又何至于落得到这种地步?’这些话,程英也就是敢自己的心中想想,却是不敢当着东方嫣的面说,本来东方嫣就在因为轩辕翔从自己的手下逃走的事情耿耿于怀,要是自己这个时候再说了什么不要命的话,自己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可就是真的不保了。 “主人,我们真的不追了?”正在这时,被云世雄打伤的东方怡也走了上来,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轩辕翔他们消失的地方。 听到是东方怡的声音,东方嫣猛地转过身来,一双隐藏在黑纱之后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东方怡,四目相对之间,似乎是想要从东方怡的眼中看出什么来…… 对于东方嫣这种咄咄逼人的眼神,东方怡双颊一红,根本就不敢和东方嫣对视,慌忙间匆匆低下了头,尴尬的不知道该是如何应对,东方怡自己也知道自己刚刚在见到了轩辕翔的时候,那一刻的迟疑,肯定是被东方嫣看在了眼里,按照东方嫣这种多疑的性格,肯定是会怀疑自己的,一时间东方怡的心中是百念闪过,却是怎么也找不出来一个合理的理由来为自己解释。 不过东方嫣只是盯着东方怡一个呼吸的时间,可是在东方怡看来这一呼吸的时间却好似是一年那般久,等到东方嫣终于是移开了她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东方怡这才敢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用手抹了抹自己的额头,这才发现不觉间自己竟然已经是被冷汗沁透了身上的衣衫;强打着稳了稳自己慌乱的心神,“主人,您…您这是…” 东方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东方嫣突如其来的一个凶狠的目光止住了,顿时东方怡就如一个犯错的姑娘一般,把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前,不敢多看东方嫣一眼,“怡儿,今日你也累了,回去好好养伤,这件事情就不用你管了,我自有主意,下去。”还以为东方嫣会在大怒之下,训斥自己一番,可是东方怡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东方嫣竟然会叫自己回去养伤,虽然东方怡满心的不解,但是既然东方嫣都这样说了,东方怡怎么还有不答应下来的道理?匆匆答应了下来,便退到了一旁。 “对了,程知州你也回去,记住,回去之后好好教训一番你手下的这些饭桶,下次要是再像今日这般废物的话,你可就要小心你头上的乌纱帽了。”东方嫣面目表情的对着程英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丐帮少帮主 “是,是,是,东方大人教训的是,下官这次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治军的,绝不会再发生像今日这般的事情了。”听到自己终于是可以回自己的府上好好的睡上一觉了,程英那是连连答应,好像生怕东方嫣会后悔一般。 “那就好!”东方嫣只留下这样一句话,也不见东方嫣作何动作,身影就已经到了几里外的地方,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望着东方嫣身影消失的方向,程英终于是能够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起初自己只是以为今天晚上东方嫣交代给自己的事情会很简单的,当时自己听东方嫣说的那些,本来自己和这些官兵只用在长风镖局外四周埋伏,以防会发生什么不测的事情,想到只不过是对付几个百姓,程英本来也没有多做在意,却没想到今夜反倒是差点栽在了这件事情的手里,想到这里程英就是一阵后怕,看到东方嫣已经是走远了,这才收起了在东方嫣面前的笑容,看到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官兵,不耐的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叫了,你们一个个叫的本官心烦,都给我麻利的站起来,要是但凡有不想回城的,本官就给你们一个个的全都留在城外喂了野狼。”程英将自己一天的憋屈全都发泄了出来,脸色才好看了不少,本想就这样走了,可是一转身却是看到了身边的东方怡,还是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脸上的表情一僵,虽然这个东方怡只是东方嫣的一个手下罢了,但是程英知道这个人自己却也不能轻视,要是东方怡在东方嫣的耳边不时地说上几句自己的坏话,那自己这条小命也是不保,想到这里,程英脸色一变,又是恢复了他那谄媚的笑容,“东…东方姑娘,你看…现在天色也晚了,要不然姑娘也随我们一同回城,早些休息。” 对于程英这种看人脸色的下人,东方怡是没有一点要搭理的的兴趣,不屑的瞥了一眼程英,“不必了,你们回去就好了。”言罢,东方怡又是抬起头看着东方嫣走的方向,那个方向正巧不巧的就是轩辕翔被那个黑衣人掠走的方向,想到这里,东方怡的心中不知为何多了一丝不安,‘难道主人是去只身追赶那个黑衣人了吗?她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走轩辕翔吗?’这个念头在东方怡的脑海中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不行!我还是跟上去看看。”东方怡自言自语的轻语道,话音刚落,东方怡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被黑衣人打伤的伤势,也是转身投入到了夜色之中。 “这…”身后的程英看着这主仆二人先后都是不打招呼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脸上除了最初的疑惑之中,心中反倒是还有些小小的激动,一想到自从这个东方嫣和东方剑这两个煞星来成都之后,这一向是平静的成都却是在一夜之间仿佛发生了天壤之别,先是在青城山下发现了那些惨死的锦衣卫,后来又是传出青城派的巨变,再到现在就连长风镖局都牵扯在了其中,一想到这里,程英的头就是烦躁的要炸了一般,奋力的将这些烦人的事情赶出脑海,“罢了,罢了,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这些人可都是东方大人的义子、义女,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其中的谁,到时候就别说是乌纱帽了,恐怕最后只会落得一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局面,还是装傻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才是上上之策啊。”程英一边低头自语,一边招呼着他手下的那些残兵败将灰溜溜的赶回了成都城内,还不忘小心翼翼的将城门关好,那样子就仿佛害怕轩辕翔会在自己一个不留意的时候杀了回来,找自己寻仇;一想到这里,程英就觉得自己憋屈,再加上看到地上满地的尸体,心中的烦躁之感就是更加的剧烈,尤其是刘老那始终不愿意闭上的双眼,程英每每对上,总是觉得他是在对着自己发笑,每每看到心中都是一阵发寒,“啊!!!”程英终于是忍不住要爆发了,走上前一步,发疯般的冲着刘老的尸体踹来踹去,到最后自己已经是累的站不起身来,才肯作罢,“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把这里打扫干净,把这些秽*物都给我扔了!扔了!”气呼呼的说完这番话,程英才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摆了摆手,再也顾不上他人,自己一瘸一拐的朝着自己的府邸的方向走去…… …… 随着那些官兵将这里打扫清理了一遍之后,银月也终于是赶了过来,可是他终究是没有赶上看到轩辕翔被那个黑衣人带走的一幕,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停地向着四周疑惑的打量,可是却找不到丝毫轩辕翔留下来的痕迹,别说是轩辕翔了,竟然就连之前他们三人在这里和官兵打斗的痕迹都一点也找不到了,甚至银月都有些怀疑刚刚的那些事情只不过是自己太过思念轩辕翔才会做的梦,想到可能自己一觉醒来,也很有可能自己还在那个客栈之中休息,说不定就连秦可儿都还不认识;可是…这般真实的感觉,银月知道这不会作假,可是现在这里却没有丝毫的痕迹,难道说轩辕翔已经落在了东方嫣的手中?银月不敢再往下想下去,要是轩辕翔真的落在了东方嫣的手中,银月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不可能,不可能的,小翔要是被东方嫣活捉了去,他肯定会拼死留下一点痕迹的,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什么也没有的,难道说,他是从另外的方向逃了出去?”银月自言自语的说罢,神色正好是瞟向了黑衣人掠走轩辕翔的那个方向,“算了,不管那么多了,一定要先去找找看。”想到现在自己也不可能回到成都城内,就算是轩辕翔落在了东方嫣的手中,自己恐怕也难以把他救出来,索性就当轩辕翔是自己逃了出去,既然这么想定,银月也是朝着那个方向飞身掠去。 随着这道破空之声也被夜色吞噬,四周再一次恢复了一开始的寂静,只是在这个夜晚所发生的事情注定不会恢复到一开始的模样,就在这里好不容易捱到了万籁寂静的时候,不远处的草丛之中突然又是传来一阵窸窣之声,如果这个时候还有人在的话,一定会发现那几道正在飞快的朝着轩辕翔他们去的方向追去的身影…… “少帮主,我们为什么要去追他们呢?”那几道黑影离得近了,才会发现他们一个个竟然都是些衣衫破烂的乞丐打扮的人,可是他们虽然穿成这个样子,但是他们的眼中却都是一个个精光闪闪,根本就不像是饱受饥饿和风寒的一般乞丐,看他们一个个天庭饱满的样子,还有眼中不时流露出来的精光,让人一看便知道这些都是些武功高强的武林好手。 那个被他们称作是少帮主的人,一路追在了最前面,身上虽然也是穿着粗布衣裳,但是让人一看却没有丝毫的荒败之象,反倒是给人一种精神奕奕的感觉,而且脸上隐隐的还有一股豪气,让人看了不觉得就有些心血沸腾;如果轩辕翔还在这里的话一定就会发现这个人就是武当山上的殷天放,殷天放此次虽然是来这里调查锦衣卫的事情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正好是看到了刚刚的那一系列大战。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不是白救你 “先别问那么多了,我有种说不好的感觉,刚刚那个劫走轩辕翔的黑衣人很可能就和这几日在成都发生的那些事情有关,只是今日看来,这个近日在成都杀害徐乘风一家的人应该和锦衣卫之间没有关系,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他为什么要对青城派下手,现在又为何要插手长风镖局和锦衣卫之间的恩怨,难道…”说到这里,殷天放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只是脑海中稍稍的有些东西想要抓住,可是一时之间却又说不明白的样子,“罢了,现在这成都看来倒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哼!不管这里是像表面看的那样古井波澜还是暗中有着数道暗流涌动,看来我殷天放都有必要好好地探查一番了。” ...... “你是谁?”轩辕翔被那黑衣人抓在手中,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是大脑还是在飞快地运转,眼前的这个黑衣人武功之高真的是已经超出了自己太多,要是平日里遇上的话,自己在他的手中绝对是过不了三招的,轩辕翔自问是没有得罪过这样的高人,所以应该不会是来取自己性命的,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难道是特意来救自己的?可是…轩辕翔实在也想不出来现在这种时候到底是谁还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难道说… 就在轩辕翔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中划过一个人影,当初也正是他把自己从神腿门中救了出来,那时候的自己因为武馆被灭、父母双亲都是失去了消息,所以才会走投无路,也是他那个时候愿意收留自己,而且还把自己带回了极乐谷,要不然的话轩辕翔自问是绝不可能有今天的这番成就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看体型长的五大三粗的,和厉天那种消瘦的身形没有一点吻合,这让轩辕翔的心中不禁是更加疑惑了起来。 可是轩辕翔等了许久,都不见这个黑衣人说话,而且不管轩辕翔如何询问,他连看都始终不曾抬起眼来看轩辕翔一眼,而且脸上似乎还有一丝嫌弃的样子,看他的样子似乎救轩辕翔并不是自己本愿的样子…… 说话间,那黑衣人脚步轻踏,不知道在这茫茫黑夜之中已经是窜出了多远的距离,只见他不停地变化方向,似乎是有意要甩掉身后跟着的那些人,而且凭借着他深厚的内力,显然是已经成功的将身后的那些人全都甩掉了,可是轩辕翔往四下看去,竟然没想到无意间黑衣人已经把自己带到了这片茂密的树林之中;就在轩辕翔心中非议的时候,那黑衣人一个纵身落在了地上,更是不由分说的将轩辕翔就这样随地一扔,轩辕翔就这样在地上一连打了好几个滚,直到撞到了身后的树干上才停了下来,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轩辕翔一脸愠怒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干什么,你到底是想要救我还是要害我啊!” 这一次的黑衣人没有回避轩辕翔的问题,反倒是在面纱之下露出了一丝冷笑,阴沉的声音之中还带有一丝尖锐,“哼!想死想活可就要看你回答的问题能不能让我满意了。”说话间,云世雄也再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将自己脸上的黑布一扯…… “什么!竟然是你!”云世雄的面貌早就被轩辕翔记在心中,而且自己去五毒教的时间也没有过多长,轩辕翔自然是不会忘记云世雄长得是什么样子,不过让轩辕翔最为吃惊的却是轩辕翔就算是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的把自己从锦衣卫的圈套里救出来的人竟然会是这个当初扬言要自己性命的云世雄。 仿佛是很乐意看到轩辕翔这种吃惊、错愕的表情,云世雄脸上的冷笑始终没有散去,“哼!怎么?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我是谁了?” “怎么会呢?”得知面前这个人真的是云世雄之后,轩辕翔还是下意识的向着后面的空地移动了几分,毕竟刚刚在东方嫣面前的云世雄展现出来的武功实在是太过惊人,“五毒教的大长老,我就是记性再差也不会忘记你的,我这条命可是当初差点就死在了你的手上啊,你说,像这样的恩情我轩辕翔会忘记吗?” “哦?”对于轩辕翔的话,云世雄倒是没有多少吃惊,毕竟自己当时用了蝎蛇蛊这等剧毒的蛊物,算来时间那上官柔也应该毒发身亡了,想到这里,轩辕翔对自己就算是恨之入骨也不算为过,云世雄也从来没有期盼过再见面的时候,轩辕翔会对自己笑脸相迎的,“你这小子倒还是真的很记仇,不过今日怎么说我这也算是救了你一命,我们两人也算是扯平了。”只是云世雄说这话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些心虚。 “哼!要不是因为你怎么说也算是救了我师姐一命,我轩辕翔就算是拼的今日身死的结果也不会放过你的。”轩辕翔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云世雄,轩辕翔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一直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云世雄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的救了自己一命,难道说是他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吗?想到这里,轩辕翔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是云世雄的对手,索性就先撇清关系,免得到时候他会用武力逼迫自己做什么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听了轩辕翔的话,云世雄倒是有些诧异,‘不对啊,看这轩辕翔说话的样子不像是知道了蝎蛇蛊的事情,可是…按照时间推算蝎蛇蛊没有我的解药,此时早就已经过了发作的时间了,难道说那个女娃娃并没有事?’虽然云世雄还是平静地看着轩辕翔,但是心中却是一阵惊诧,‘算了,这样也好,要是轩辕翔知道了蝎蛇蛊的事情,还不知道会发疯成什么样子呢,到时候他就更加不会说出实情了。’既然想不通,云世雄也不打算在这上面多做纠结,“好了,废话不和你多说了,你应该也知道我是不会白救你的。” “这个我自然之道,但是我丑话先说清楚,就算你要我做什么我也不会帮你的,至于那个《萧氏族谱》的事情,我再说一遍,那个是我从神腿门的手中拿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是我轩辕翔从长风镖局偷的,你爱信不信。”轩辕翔思索的半天,可是除了《萧氏族谱》之外,轩辕翔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和五毒教还有云世雄有牵连的事情,“还有,我知道那个是你们五毒教的东西,所以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过一眼,至于信不信,我就不管了。” 轩辕翔虽然知道云世雄多半会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轩辕翔也没有必要再多做解释,可是让轩辕翔没有想到的是,那云世雄听了自己的一番话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十分不屑的看了自己一眼,那样子仿佛就是在嘲笑自己自作聪明的样子,“怎么?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信?再者说了我都已经落在你的手中了,我还能说谎骗你不成?”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大伯 可是云世雄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是嘲笑的意味更浓,“我说你这小子,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没有说过找你是为了那《萧氏族谱》的事情,况且现在那个族谱对我已经是没有用处了,就算你看过又能怎么样?反正真正有用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什么?”轩辕翔听了云世雄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原来云世雄要那个《萧氏族谱》是为了杀人,只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云世雄竟然是将那个人杀了,不过一想到刚刚云世雄展现出来的那种武功,这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惊奇的了,不过,既然现在人也杀了;可是他为什么还会找自己?不是为了族谱的事情那还是因为什么呢? 云世雄这回却没有着急回答轩辕翔的问题,反而是对着轩辕翔伸出了手,对着轩辕翔腰间的位置指了指,“拿来!” 轩辕翔被云世雄这个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轩辕翔一头雾水的不知道云世雄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况且自己什么也没有拿他的,更不知道他这是叫自己拿什么出来,可是那云世雄的表情又不似作假,引得轩辕翔心中一阵发虚,狐疑的看着云世雄,“什么?拿什么?我身上可没有你的东西!” “哼!别装了,把你那玉佩拿出来给我看看。”谁知道云世雄突然间板起一张脸,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严厉了起来,云世雄所说的那个玉佩自然就是当初洛烟托人带回五毒教给自己看的那个玉佩,虽然当时自己已经能够确认那个就是父亲生前交给自己和二弟身上所佩带的玉佩,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云世雄还是打算再仔细的确认一遍,毕竟这件事情可是牵扯到了二弟。 另一边的轩辕翔听到云世雄这么说,也意识到云世雄所指的就是自己当初在千灯镇的家中得到的那个玉佩,后来自己在天香茶庄再次遇到父母双亲的时候,自己也曾经问起过关于玉佩的事情,也正是因此才会得知父亲原来是五毒教弟子的事情,还有母亲竟然之前也是峨眉派水月师太的座下弟子,可是比起这个消息更让轩辕翔震惊的,那就要属是那段往事了,虽然当时自己的爹爹说起过自己还有一个大伯在五毒教,第一次到五毒教的时候轩辕翔也曾经想过这个云世雄会不会就是那个父亲说的大伯,但是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轩辕翔反倒是没有再这样想过了,反而轩辕翔心中更加不希望云世雄真的就是自己的大伯,不知道为何,现在这个时候被云世雄再次提起这件事情,轩辕翔竟然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好像是很害怕下一秒钟云世雄会十分确定地说自己就是他的侄儿;可是轩辕翔转念一想,当初自己的这个大伯是那样的无情,母亲当时为了和父亲在一起,竟然都是不惜放弃了师门,这才会惹得水月师太大怒废掉了父母双亲的一身武功,可是就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时候,自己的这个大伯非但没有收留父母,反而是还将他们赶出了五毒教,所以就算云世雄真的是自己的大伯,就算自己和他之间没有那些恩恩怨怨,自己也不会对这个大伯有什么好感的,轩辕翔这样想着,才觉得心情好了许多,既然是为了玉佩的事情,轩辕翔也就没有必要再畏手畏脚的,忍着身上的疼痛,轩辕翔挣扎的站了起来,双目迎上了云世雄的双眸,一丝寒意跃然而上,“什么玉佩,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没想到都到了这种时候,轩辕翔还有心情和自己打哑谜,云世雄也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被轩辕翔竟然是就这样问得说不出话来,“额…咳咳…”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是被轩辕翔用这种近似逼问的语气质问,云世雄不禁是老脸一红,连忙用轻咳来掩饰脸上的尴尬,“小子,现在还轮不到你来问我,还不快把玉佩给我拿出来?” “哈”看着云世雄已经是快气急败坏了的样子,轩辕翔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心中有一阵报复的爽快,“大长老啊,我劝你还是别回避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有玉佩的?我记得在你的面前我可从来没有将玉佩拿出来过;而且就算我有玉佩,那又为什么要拿给你看呢?”轩辕翔的脸色愈发的寒冷,自从自己得知了这个玉佩的来源,那可是关乎了自己父母亲的性命,轩辕翔从来都是不曾展示于人前,就更别说会让云世雄知道了,正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轩辕翔的脑海之中,“洛烟!对!一定是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轩辕翔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随即轩辕翔能够越来越肯定这个消息一定就是洛烟说给云世雄的,要知道自己当时在千灯镇遇到了洛烟,本来已经将萧风托付给自己的事情办完了,可是当时的洛烟却还是一直缠着自己、不肯离开,这一点轩辕翔一直都是想不通,可是随着后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而且洛烟多次为了救自己还亲自涉险,到最后都不惜落下一个叛教的名声,这让轩辕翔对当初的那件事情已经是逐渐的放松了警惕,可是现在看来,也就只有洛烟一个人了,要知道当时自己就只有把这个玉佩交给过洛烟一个人,“是洛烟告诉你的?”轩辕翔的双目一冷,几乎可以用咄咄逼人的语气质问道云世雄。 奈何一个武功高强的前辈高人,而且还是五毒教的大长老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这般质问,而且云世雄还是一张老脸通红,根本就无从反驳的样子,脸上也好像是吃了这个哑巴亏的表情,沉吟了许久,云世雄才开口说道,“好了,现在说是谁告诉我的还有什么必要吗?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了玉佩的事情,你就赶紧给我拿出来,我要看一看。” 虽然云世雄没有承认,但是从他刚刚的表情看来,一定就是洛烟做的好事,轩辕翔虽然咬牙切齿的瞪着云世雄,但还是伸手将藏在衣襟里的那个玉佩拿了出来,其实轩辕翔虽然不喜欢云世雄这个人,但是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大伯,毕竟在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至亲之人,轩辕翔还是想要确定一下的。 云世雄早在轩辕翔拿出那个玉佩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这个就是自己一直传承的那个玉佩,双手有些颤抖的接过那个玉佩,仔仔细细的前后翻看了许久,上面的每一个细节都和自己的那枚一模一样,云世雄一只手拿着轩辕翔递来的玉佩,另一只手也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属于自己的那块玉佩,两个玉佩放在一起,轩辕翔也是看出了两个玉佩竟然是一模一样。 “你…你果然是…是大伯?”果然,心中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大伯,轩辕翔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情,这一刻,轩辕翔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到底是激动、或者是怨恨还是冷漠,反正…反正这一刻的轩辕翔的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就连自己也品不出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伯侄相认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和这边轩辕翔复杂的感觉不同的是另一边的云世雄在听到轩辕翔管自己叫‘大伯’之后,云世雄几乎是不敢确认自己刚刚的那个到底是不是在幻听,自己和洛尊都是一直认为轩辕翔都只不过会是二弟他的徒弟罢了,可是…可是没想到轩辕翔竟然会是自己的亲侄子…… 轩辕翔听了只是以为云世雄在故意整自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云世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既然事实就是摆在眼前,轩辕翔也不好再否认什么,“我说什么你会没听见吗?大伯~~”轩辕翔故意的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就是要说给云世雄听得,省得他再让自己说一遍。 可是谁知云世雄听了这两个字之后,却是那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身子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眼中的神色也变得那般迷离起来,好像是陷入到了一段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喂,你这是做什么?”轩辕翔还是不太习惯叫云世雄为大伯,但是又不好再直呼其名,想了半天,只好用这一个‘喂’字来掩饰尴尬。、 再次抬起头来的云世雄的眼中再也没有之前的那股凌厉之气,再次抬起眼的时候,轩辕翔能够很明显的从云世雄的眼中看到有泪水划过的痕迹,甚至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之前那般阴沉,反倒是有了一丝歉意,“你…你怎么会是二弟的孩子?你明明是叫轩辕翔的啊,我二弟姓云,他不姓轩辕的…不姓轩辕的…不姓轩辕…” 看着云世雄近乎是疯癫的自言自语,轩辕翔的心中再也没有那种报复的快意,反而是心中多了一丝不忍,鼻子一酸竟然是有种不忍落泪的冲动,轩辕翔赶紧止住这种冲动,他可不想在云世雄的面前露怯,但是这说话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果断、干脆,反而是多了一份关切,“爹爹他自从离开了五毒教,隐居之后,便再也不用云氏为姓,改姓轩辕…” “什么!”听了轩辕翔这么说,云世雄突然是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愕的看着轩辕翔,直到把轩辕翔都看得有些发蒙,心中一阵莫名的发虚,云世雄才将那种眼神收了起来,神色颓废的盯着树林的深处,幽幽的说道,“二弟啊二弟,当年千错万错都是为兄的错,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连祖宗的姓都不认了呢?你知道这样爹爹他要是泉下有知的话,会有多伤心吗?”说到这里,云世雄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硬生生的是塞进了轩辕翔的手中,还不等轩辕翔询问,云世雄就慌慌张张的说道,“侄儿,侄儿,这是大伯我给你爹爹写的信,大伯我知道自己没脸再去见傲儿了,你就算是帮我这个做大伯的忙,将这封书信千万要交给你爹爹啊。” 如果说在这之前,轩辕翔还不能确认云世雄就是自己的大伯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轩辕翔还是能够硬下心肠,要是云世雄那时候托自己给爹爹这封书信的话,轩辕翔肯定是会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绝,但是现在…尤其是刚刚轩辕翔也看到了云世雄那种悔恨、还有眼中后悔的泪水的时候,轩辕翔的心中莫名的一软,再想要硬下心肠回绝云世雄已经是不可能了。 “嗯”轩辕翔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我会将这封书信转交给爹爹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似乎是很期待得到轩辕翔肯定的回答,云世雄终于是松下了一口气,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看着云世雄这个样子,轩辕翔的心中一阵不忍,拿着手中的书信,几次都想就此离去,可是看着云世雄那落寞的眼神,轩辕翔几次又都是作罢,终于是挨不住心中的那份感情,轩辕翔走上前来,柔声说道,“大伯,要不…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爹爹。” 没想到轩辕翔竟然是会这么说,云世雄的双眼中闪过一抹神采,“真的吗?你说的这是真的吗?你不因为二弟的事情生我的气了?” 看着云世雄现在就如同那做错事情渴望得到原谅的孩子一般,轩辕翔也不忍心再苛责他什么,可是要是让轩辕翔说出自己已经原谅他的话来,这也不是轩辕翔能够说得出来的,只好是避重就轻的说道,“你和我爹爹的事情等你见到爹爹再说,我肯带你回去见我爹,那是因为念在你是我大伯的份上,你可别多想,至于咱们两个之间的恩怨,等到了合适的时间我自然会找你算的。”虽然轩辕翔嘴上说不原谅云世雄,但是当看到云世雄这番大彻大悟的后悔之意的时候,轩辕翔就已经从心底原谅了云世雄。 知道轩辕翔这也不过是嘴上逞强罢了,云世雄不禁是喜笑颜开,可是…下一刻,云世雄就改变的心思,现在的自己因为修炼了《觉阴功》的缘故,身上的阴气已经加重,虽然得到了洛家祖传的烛心,但是身上的阴气还是时常毒发,所以现在去见傲儿的话,要是遇上了阴气发作的时候,说不定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心,再加上自己身上现在担负着二十年前的那件往事,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是得罪了青城派和锦衣卫,说不定现在那个东方剑就已经在四处追查自己的下落,刚刚和东方嫣虽然没有交手,但是云世雄也不清楚东方嫣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要是东方嫣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那自己再这么去找二弟的话,岂不是在给二弟他们添麻烦?想到这里,云世雄就已经决定不会跟着轩辕翔回去了,可是刚刚自己那么激动都已经是答应了轩辕翔,现在再这般反悔的话,岂不是又会让轩辕翔误会,想着,云世雄脸上有着一丝歉意的对轩辕翔说道,“侄儿啊,恐怕我是不能和你一起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做,还要麻烦你将这书信交给你爹爹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云世雄竟然是反悔了,轩辕翔下意识的认为云世雄是不是又在打什么算盘,可是刚刚看云世袭那激动的样子也不似作假,可是现在又这般反悔,如今的轩辕翔也不是初入武林的新人,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心智早就已经比起常人更加成熟,一下就猜到了云世雄可能真的是有什么难处不能明说,既然如此,轩辕翔也就没有打算继续追问下去,收回属于爹爹的那个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怀中,“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便多留,大伯你就自己多加小心了,刚刚因为我得罪了锦衣卫那些人,所以你以后要千万小心锦衣卫,莫要被他们发现了行踪,我就先告辞了。”想到刚刚云世雄为了救自己已经是得罪了锦衣卫的那些人,虽然当时云世雄用黑纱遮面,但是也难保东方嫣会追查出来云世雄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道出蝎蛇蛊真相 “唉!等等!”眼看着轩辕翔就要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之内,云世雄突然间又是叫住了轩辕翔。 “怎么?你还有事?”轩辕翔折身而回,看着云世雄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说但是却难以启齿的样子,“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明说,不比这般拐弯抹角的。” “这…”云世雄犹豫了半天似乎在决定到底要不要说,不过这在轩辕翔看来却是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看着云世雄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轩辕翔觉得云世雄一定是有什么在刻意隐瞒的样子,“你说不说,不说我可就走了。”虽然轩辕翔十分想要知道云世雄隐瞒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轩辕翔知道自己要是表现得十分迫切想知道的样子的话,只会是云世雄断了告诉自己的念头,所以才会以退为进,采用激将法的手段。 果然这一招对云世雄十分的奏效,看着轩辕翔又转身似乎真的是不关心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云世雄果然是心中大急起来,“别走!别走!”匆忙之间云世雄已经叫住了轩辕翔,就算是自己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要不要告诉轩辕翔,现在也变得骑虎难下,‘罢了,就算是借着这个机会给二弟赔罪了,只要二弟还肯认祖归宗的话,我想爹爹泉下有知也会理解我的这番用心的。’最后云世雄只能是用这番话来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你也别再激我了,我告诉你就是了,只是你要答应我这件事情你听了之后,可不许生气啊,更不许做什么过激的行为。” 听了云世雄的话,轩辕翔却是反倒有些诧异起来,起初轩辕翔只是以为云世雄要告诉自己的只不过是他这番不能和自己一同去找爹爹的原因,可是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自己听了会生气呢?难道说他要说的事情并不是这件事?一时间轩辕翔也摸不清楚云世雄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好,你先说。” 得到了轩辕翔的同意,云世雄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你…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那日我在你师姐的房中是用的什么给她疗的伤吗?” 轩辕翔万万想不到的就是云世雄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件事情,本来轩辕翔对这个是十分的在意,但是看着上官柔这些日子以来身体确实愈发的健康,上官柔自己也曾和自己说过她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很快就能痊愈了,不然也不会老拉着自己练武了,所以轩辕翔也就逐渐放下了这件事情,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云世雄在这样的场合提了出来,而且还事先让自己不要生气,这种种的一切都让轩辕翔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走上前来一步,声音有些急促的说道,“你不是说那是你们五毒教的隐秘吗?怎么?现在又能告诉我了?” “这…”当时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那是因为自己当时心中别有所图,只是为了让上官柔当自己的一个试药者罢了,根本就没有顾及过上官柔和轩辕翔的死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轩辕翔竟然误打误撞的成了自己的亲侄子,只能说是这天意弄人,要是上官柔真的会因为蝎蛇蛊的事情而死,那轩辕翔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肯定会想到这是自己做的手脚,到时候自己和二弟就更加难以和好,念及至此,云世雄不由得是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这一口气,让轩辕翔更加的心中不安,急忙催促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唉!罢了,事已至此,我就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了。”云世雄也算是想清楚了,现在把这件事情告诉轩辕翔,总比日后轩辕翔从上官柔的那里得知了这件事情要好得多,“其实,当时给你师姐疗伤的也不算是我五毒教的隐秘,你也知道这大漠孤魂乃是锦衣卫的剧毒,此毒凶狠至极,非是一般寻常之物能够将其根治的,而且这解药炼制极为困难,就算是锦衣卫的人在炼制这种解药的时候也是成功率极低,更何况这前后有许多细节都是被锦衣卫当做绝密,万万是不会透露给武林的,所以这大漠孤魂才会被人称为是千古奇毒,说起来也是惭愧,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解得了此毒,但是我曾苦心研究此毒数年的时间,才找到一个办法,那就是——以毒攻毒之法。” “以毒攻毒之法?”轩辕翔反复的重复着云世雄最后说的那句话,“你是说,你当初给我师姐疗伤所用的东西也是一种毒物?” “是的,我所用的东西乃是一个叫做——蝎蛇蛊的蛊毒。”云世雄终于是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他一说完这句话就不断的抬眼去看轩辕翔的表情,当看到轩辕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的时候,云世雄这才松下了一口气来,继续说道,“是这样的,这蝎蛇蛊乃是我耗费数年的时间,将五毒之中无数的青蛇和毒蝎放于一个器皿之中,让它们自己相互攻击,相互吞噬,直到有一天这两者更够完美的融合彼此身体内的那些剧毒,这才形成了这个蛇首蝎身的剧毒之物——蝎蛇蛊虫;说起来此蛊的毒性丝毫不比那大漠孤魂要弱,甚至可以说,这蝎蛇蛊要比大漠孤魂毒性更加的让人心悸。” 说到这里,轩辕翔已经是渐渐的有些不安起来,他能够想象得到具有如此毒性的蝎蛇蛊钻进师姐的身体的时候,上官柔那种痛苦的样子,“既然是以毒攻毒,那在我师姐的体内,这两种毒性是不是能够相互抵消?” “这…恐怕…不行!”犹豫了片刻,云世雄就给出了一个让轩辕翔十分吃惊地回答,“因为这蝎蛇蛊毕竟是蛊毒,其毒性又太过剧烈,虽然它能将上官姑娘体内的大漠孤魂祛除得干干净净,但是这蝎蛇蛊一旦入体,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平日里这蝎蛇蛊都是在上官姑娘的体内蛰伏,每月会毒发一次,发作之时,如果没有含有毒性的东西让其吞噬,它便会食其血肉,直到将其杀死、破体而出为止。” “什么!”听到这里,轩辕翔已经是知道了这蝎蛇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想到上官柔自己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现在看来已经是一个月有余了,要是上官柔真的没有解药,毒发身亡的话,轩辕翔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想到这里,轩辕翔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云世雄,再也顾不得云世雄还是自己大伯的身份,上前几步,竟然是一把揪住云世雄的衣领,“你…你怎么能这般狠毒,给我师姐用这么狠毒的毒药?”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一年之期 “这…”云世雄本还想解释什么,但是想了想却又作罢,这件事情只能说是天意弄人,谁又会想得到自己当初要杀死的人今天却成了自己的侄子,“罢了,给你,这个是能够缓解蝎蛇蛊的解药。”说着,云世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交到了轩辕翔的手中。 轩辕翔拿着手中的这个精致的瓷瓶,这才松开了抓住云世雄领口的手,前前后后的翻看了许久,甚至都把瓶塞拔了出来,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拿在鼻子前仔细的闻了闻,结果却是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让轩辕翔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个是解药?怎么这么臭?你不会又是拿的什么有毒的东西给我?难道你还想要害我师姐不成?” “这…”看着轩辕翔这么不相信自己,云世雄虽然有心想要解释,但是想到轩辕翔也未必会听得进去,但还是有必要解释一番,“这个确实是毒药…” 云世雄的话还没有说完,轩辕翔就已经是气得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对着云世雄喊道,“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既然这是毒药你还给我?难道说你害我师姐害得还不够惨吗?”一想到上官柔现在正在被这蝎蛇蛊折磨,轩辕翔就是一阵揪心,可是偏偏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亲大伯,虽然轩辕翔对他是没有一点的好感,但是念在他是自己的长辈,轩辕翔也不好太过无礼,但是这不代表,轩辕翔不生气!可是再怎么生气,现在事情已成定局。 看见轩辕翔已经急了,云世雄赶紧解释道,“你先听我说完,这个蝎毒丹虽然是毒药,但那毕竟是对于那些一般人来说的,可是对于那个女娃娃来说,这个蝎毒丹可是救命的灵药啊。” 轩辕翔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散发着恶臭的丹药会是解药,可是看着云世雄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诓骗自己,更何况,还未相认之前,云世雄还有理由骗自己,可是现在既然都已经相认,轩辕翔也实在想不出云世雄还有什么理由会刻意的骗自己,“这个…当真的是解药?”轩辕翔细细端详了瓷瓶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半信半疑的反问道。 “嗯”云世雄对着轩辕翔点了点头,“真的是,这个蝎蛇蛊天生以剧麻剧毒之物为食,所以这个蝎毒丹乃是我用这天下中剧毒的双尾蝎体内的剧毒提炼而成,这一颗丹药中的毒性足可以将一个中年男子毒死,所以那女娃娃在服药之时一定要格外地谨慎,只有等到蝎蛇蛊毒发的时候,才能够将这解药吞下,其他的时间这个蝎毒丹对于她来说也都是致命的毒药,不管是早一分还是晚一分,都会危及生命,一定要千万注意,万万马虎不得。” 听到云世雄这么说了,轩辕翔才算是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将这瓷瓶收了起来,“难道说你这蝎蛇蛊没有办法将它从我师姐的体内彻底祛除出来?”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解药,但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法,这瓷瓶中的解药虽多,但是这蝎蛇蛊按照云世雄所说的那可是每月毒发一次,到时候就是解药再多也有用完的那一天,照这样的趋势下去,这些解药也不过是只能保证一年的时间,到时候等到这些解药用完的时候,到那时候上官柔的性命又该如何? 知道轩辕翔心中所想,但是这蛊毒不比寻常的毒药,云世雄也是无可奈何,只好是低头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摇了摇头,耐心的对轩辕翔解释道,“这蛊毒和一般的毒药毕竟不一样,这蛊毒乃是由蛊物而成,而这蛊物又都是活物,一旦蛊物入体,便没有办法将它驱除出体外,只能是靠这些解药渡过毒发的时间;我所给你的瓷瓶中装的是这一年的解药,这一年之中可保你师姐无忧,但是一年过后,解药用完,如果那时你我没有机会相遇,那便再来此处,到时候我会再给你接下来一年的解药;只是这蝎蛇蛊毒发的时候,所受的痛苦实在是难以想象,真不知道你师姐还能够坚持得了多长时间。” “哼!那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轩辕翔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云世雄,得知了这件事情,轩辕翔现在已经是十分的担心上官柔的安危了,按照刚刚云世雄所说的,现在距离当时在五毒教的时间已经快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上官柔的蝎蛇蛊应该是已经发作了,真的是不知道上官柔到底有没有扛过这一劫,此毒如此凶狠,更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轩辕翔实在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虽然现在云世雄主动向自己坦白了这件事情,而且还给了自己解药,但要是上官柔已经毒发,那这一切岂不是都太迟了?“你最好记得今日的约定,一年之期,到时候你可别再想耍什么花招了。”轩辕翔急匆匆的说完,便已经是投身到了夜色之中,那样子,生怕自己慢了一步的话,就赶不上去救上官柔了。 目送轩辕翔离去的身影渐行渐远,云世雄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了一抹像是解脱的笑容,等到轩辕翔走得远了,才仰天叹了一口气,“唉!都是造化弄人啊,这难道就是天意吗?是老天让我也尝尝当年二弟所受的那些委屈吗?”叹息过后,云世雄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今徐乘风那个老贼已经死了,青城派的仇也算是报了,接下来就是水月那个老尼姑和东方扬这个老狐狸了,要是做完这一切我还有命活着的话,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二弟一家,也算是给我当年做下的事情一点补偿。”满是无奈的说完这句话,云世雄不舍的最后再看一眼轩辕翔离去的方向,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向着和轩辕翔相反的方向掠去…… …… “洛烟!你还要干什么去?”在距离云世雄和轩辕翔所在的地方很远的地方,秦黎一把抓住就要离去的洛烟,眼中满是焦急之色,就连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洛烟被秦黎抓住了手,根本就动弹不得,可是心中对轩辕翔的担心,让她根本顾不上秦黎,更不允许有人在这个时候拖自己的后腿,十分不耐的甩开秦黎,“你在干什么!”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秦黎的脸,像是在为刚刚秦黎那个唐突的举动而生气的样子。 “洛烟,洛烟,你听我说,跟我回五毒教好不好,跟我回去。”秦黎无视掉洛烟脸上的怒气,几乎是在哀求的跟洛烟低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为我好便放我走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现在已经不是五毒教的弟子了,今后我洛烟何去何从也不用你来操心了。”厌烦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秦黎,语气十分生硬的说道,说完这句话之后,洛烟再次转身,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洛香又说道,“洛香,你刚刚有看清楚那个黑衣人带着轩辕翔往什么方向跑了吗?”只是这次说话的语气变得十分焦急,语气中满是对轩辕翔的关切。 洛香何尝不是也想尽快找到轩辕翔的下落,谁知道那个黑衣人会对轩辕翔做些什么,可是,那个黑衣人的武功实在是太高,又是在黑夜之中,那人选的这条路偏偏又是这树木茂密的丛林,很显然,那个黑衣人就是不想洛烟她们追上来了才会刻意走这条路的。 看到洛香摇了摇头,洛烟的心情也随之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焦急不安的来来回回四处走动,想要看看这四周有没有那个黑衣人掠过去的时候不小心会留下来的痕迹;可是偏偏洛烟仔细搜寻的一圈下来,仍旧是一无所获。 “洛烟,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个轩辕翔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关心的却是另外的一个男人,秦黎的眼中满是挣扎之色,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青梅竹马的自己竟然会败给那个只不过相识几日的轩辕翔。 可是正在四处寻找云世雄可能留下来的蛛丝马迹的洛烟,根本就没有要搭理秦黎的意思,就连说话的时候,她的脸甚至都没有抬过一下,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让秦黎觉得是那样的陌生,“大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天色也晚了,你要是不想陪我留下来继续找轩辕翔的话,那就请你早些回去休息。” 听到洛烟这么冷冰冰的话,秦黎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仿佛是被冬日的大雪冰封了一般,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战栗了起来,曾几何时,洛烟还是那个乖巧的师妹,那时的洛烟是绝对不会和自己说这样绝情的话的,秦黎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来往事,可是这一切的美好都葬送在了这个叫轩辕翔的人手中,从轩辕翔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秦黎就发现洛烟已经发生了变化;秦黎将这一切全都认定是轩辕翔的出现才会让洛烟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想到这里,秦黎不由自主的紧紧地咬住嘴唇,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一双嘴唇竟然都被秦黎自己咬的发紫;可是秦黎身上发生的变化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就连从一开始就默默呆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万心都没有发现秦黎已经是暴怒了起来。 “跟我走!”几乎是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朝着洛烟咆哮道,秦黎一个箭步冲到了洛烟的眼前,不由分说的一把攥起洛烟的素手,粗暴的朝着自己的方向拉去…… 洛烟怎么也不会想到一直都是和蔼可亲的大师兄,现在竟然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没有防备之下,一个踉跄,洛烟便跟着栽进了秦黎的怀中;可是下一刻,洛烟便已经是反应过来,十分羞恼的推开了怀中的秦黎,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秦黎的双眼,语气也愈发的变得不善,“秦黎!你到底要做什么!我都和你说过了,我已经不是五毒教的人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好吗?” 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洛香和万心站在这两人的身后,愣愣的看着这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能是将要说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洛烟,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话?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五毒教更是你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你难道说就这么舍得离开吗?”秦黎几乎是在咆哮的冲着洛烟说道,秦黎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洛烟会这么绝情。 话音未落,秦黎再次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拉洛烟,可是指尖刚刚触碰到洛烟,就被洛烟再一次无情的甩开;洛烟连连后退了数步,和秦黎拉开了距离,一双美目之中满是坚定之色,“秦黎,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了,你我都应该清楚,当初是我犯的错,那就要由我承担这个后果,就算今日我跟你回去了,你让我如何面对刁武,又该如何面对五毒教上上下下这么多的师兄弟呢?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的话,那就请不要让我回去。” “可是…”秦黎还想要说什么,可是一瞬间,秦黎的脑海中满是刁武的断臂血洒长空的画面,耳畔回响着的也是丛飞那不甘的嘶吼声,是啊,他们又何尝不是无辜的,这本不关他们的事情,可是他们却为此付出了太重的代价。 看着秦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秦黎终于是冷静了下来,“好了,秦黎,时间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洛烟说话的语气也像是虚脱了一般,刚刚洛烟虽然能够这般义正言辞的说完这句话,但是谁又知道每说一个字的时候,洛烟的心中又是一种怎样的伤痛呢?每一天洛烟都活在噩梦之中,梦中的轩辕翔如同杀神临世,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重复着那天的场面,洛烟已经数不清丛飞在自己的梦中死了多少回了,可是每一次,都是那样的真实,他那最后的嘶吼每每醒来都是萦绕在自己的耳畔,久久不肯散去,似是在向自己诉说为什么要连累自己;几乎是强打着精神说完最后的这句话,洛烟飞快地转身,不要想要被秦黎他们看见萦绕在自己眼眶中的泪水。 “洛姐姐!”黑夜之中,十分突兀的听到这样一声高呼,让原本已经是有些尴尬的气氛终于是有了一些缓解,洛烟慌忙擦干自己眼角的泪水,这个声音洛烟实在是太熟悉了。 “佳萱,我在这里!”今晚的夜色太重,让洛烟根本就看不清徐佳萱来的方向,只能是靠着这彼此之间的一问一答才能找到彼此;早些时间,洛烟答应徐佳萱从徐家庄动身赶往成都,为的原本只是去逛一逛成都的街市,可是没想到的是,在这途中正好是看到了长风镖局门前发生的那一幕,本来洛烟当时就已经几次都要冲出来想要救下轩辕翔,可是到最后洛烟也没有这个勇气,本以为秦可儿和银月的出现已经是让轩辕翔化险为夷,所以这才狠下心来带着徐佳萱随着百姓逃离了成都城,可是没想到正是在这里看到了轩辕翔被东方嫣围攻的场面,自己这才忍不住出手,刚刚一连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就连洛烟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被自己留在了原地,现在听到徐佳萱的声音,洛烟真的是欣喜的同时还有一丝后怕,这徐佳萱要是被东方嫣发现了行踪的话,那可就是要给整个徐家庄带来不必要的灾难,自己也会后悔自责的,现在听到徐佳萱的声音安然无恙,洛烟也就放下心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一章 强出头的徐如龙 只是…只是洛烟怎么也想不到,再见面的时候,徐佳萱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个人,她的身后还有许许多多徐家庄的庄客打扮的人,就连是被自己今日打得是鼻青脸肿的徐如龙都是手握着宝剑赶了过来,直到看到洛烟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的时候,徐如龙这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这…佳萱妹妹,他们怎么也来了?”显然是没有想到徐佳萱竟然会回到徐家庄搬来了救兵,这让洛烟吃惊的同时,心中更是一阵暖流涌动,没想到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竟然会对自己这般上心,怎么能让洛烟不感动呢? 徐佳萱看到洛烟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眼中一时忍不住也是一阵热泪涌出,可是还没等自己开口询问洛烟有没有受伤的时候,身后的徐如龙早就是冲了上来,丝毫不顾及徐佳萱的存在,硬生生的挤到了徐佳萱和洛烟的中间,更是不由分说的一把抓起洛烟的双手,神色慌张的上下打量着洛烟身上,“洛姑娘,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那些个锦衣卫有没有为难你,要是为难了你的话,没事的,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这边的徐如龙一边打量着洛烟,一边自顾自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丝毫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原本就已经是有些尴尬的气氛,被他这么一搅合,就显得更加的不伦不类起来;就连他自己身后的徐佳萱好几次都想插嘴,可是也都没有找到机会说出口,只能是怒气冲冲的瞪着徐如龙的背影。 “咳咳…这个,徐公子,你放心,我没有事的。”洛烟的身后可是还站在秦黎和洛香他们,要是一直这么被徐如龙抓着手不放的话,一定会被他们误会什么的,洛烟的脸上一边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一边不露声色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是,奈何那徐如龙抓的实在是太紧了,一连挣脱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反倒是这样扭扭捏捏的样子,让洛烟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了起来。 那徐如龙也着实是神经太过大条,竟然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洛烟手上的动作,反而是看到洛烟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关心之下,更是引得徐如龙的一阵嘘寒问暖,“洛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快让我看看。”徐如龙一边说着,一边还竟然真的伸手想要去摸洛烟的额头。 洛烟看在眼里,又岂会让他得逞,看见这徐如龙终于是放开了自己的手,身影乘着这个空隙连连后退,这才避开了徐如龙接下来的动作,嘴角勉强的掀起一阵笑意,“多谢徐公子挂念,我没事的。” “怎么可能?你看你脸都这么红,还说没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着了凉了。”徐如龙*根本就不顾洛烟的阻拦,硬生生的非要去探一探洛烟的额头。 正在洛烟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徐如龙的时候,身旁突然又多了一道身影,只是看似轻轻地一推,便将徐如龙推倒在了一旁;这其中的力道之大,估计也就只有徐如龙自己心中清楚了。 “你是谁啊?”直到这个时候,徐如龙仿佛才看见洛烟的身后还站着几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两男一女表情各异的看着自己,其中一个男子便是刚刚那个将自己推到在地上的人,只见他现在怒气冲冲的顶着自己,那样子活生生的是要把自己给生吃了一般。 “哈,我是谁?”秦黎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徐如龙的话,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只是脸上的笑容倒是愤怒含的成分更多,“哼!这句话恐怕是我该问你的,这是哪里跳出来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这么轻薄洛烟,小心我这就要了你的狗命。” “秦黎!不要!”洛烟想都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虽然洛烟打心底也是十分不喜徐如龙,但是毕竟他是徐佳萱的兄长,且不说自己和徐佳萱亲如姐妹,单单就是自己当初因为轩辕翔的事情而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正是徐佳萱收留了自己,于情于理自己都要救徐如龙一命,现在秦黎本就因为轩辕翔的事情,正在气头上,说不定真的会一不做二不休的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 虽然洛烟的心中是这般想的,但是听在秦黎的耳朵里却早已经变了味道,本以为自己的情敌只有轩辕翔一个人,可是现在竟然还凭空多出来一个这样的跳梁小丑,这让秦黎怎么可能不生气?“洛烟,你说你不愿意回五毒教是为了自己承担自己当初犯下的错,这莫不是你编的谎话来骗我的,现在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如你也说清楚,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回五毒教,到底是为了那个轩辕翔还是为了这个人?” 知道秦黎误会了自己刚刚说的话,“秦黎,你真的误会了,我和徐公子只不过是寻常的朋友罢了,我只是借住在他们家中,所以才会认识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洛烟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因为着急辩解的缘故变得更加通红起来。 本来那徐如龙就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和洛烟又是有着么什么关系,现在听到秦黎这么说,心中就已经大致明白了一二,‘原来是那男子强迫洛烟回五毒教,但是洛烟却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徐如龙虽然不曾行走江湖,但是徐家庄中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士也不算是少数,自然是听他们的口中听到过关于五毒教的事情,也知道这五毒教也算得上是武林中的一个邪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认为是这五毒教故意为难洛烟的,随即上前一步站了出来,说话的语气也重了几分,“嘿!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领,你们五毒教武林中谁人不知是臭名昭着的邪教,想要洛姑娘跟你们回五毒教,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且看本公子好好教训你一番,免得你还这么狂妄自大。”现在洛烟有难,不就正是自己表现的好时候吗?要是自己救下了洛烟,到时候洛烟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虽然不知道徐如龙心中的所想,但是当洛烟听到徐如龙*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这般胡说,洛烟还本想着帮徐如龙解释,可是听到他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诋毁五毒教的名声,洛烟就心知要坏;果不其然,秦黎听了这番话之后,起初只是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可是只要是了解秦黎的人都知道,只要是秦黎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就表明他已经下了必杀的决心,身为五毒教的弟子自然是从小就见惯了杀戮,洛烟甚至毫不怀疑,以徐如龙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下秦黎的一招。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二章 难捱深情 “是吗?你说我是痴心妄想就是痴心妄想吗?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们五毒教的手段!”这边的洛烟正思索着应对的策略的时候,那边的秦黎就已经化成一道残影,朝着徐如龙所在的地方激射而去。 徐如龙虽然平日里喜爱舞刀弄枪,但这始终是算不上真正的练武,平日里的那些武功,洛烟自然是知道,就是十个徐如龙恐怕也不是秦黎的十招之敌,果然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听见徐如龙那犹如杀猪一般的吼叫声…… 洛烟心急之下连忙向秦黎和徐如龙的方向看去,结果只看见徐如龙拿着手中的长剑左支右绌的想要挡下秦黎凌厉的攻势,但是怎奈这徐如龙*根本就不是秦黎的对手,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呼吸,但是洛烟能够很明显的看到徐如龙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血痕,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秦黎手中的宝剑划破;眼看着再这样下去的话徐如龙只怕是会命丧在秦黎的手中。 看着眼前这被自己打得抱头鼠窜的徐如龙,秦黎的心中第一次是这般酣畅淋漓,有心挑逗一番徐如龙,明明只需一个回合就可将徐如龙打败的秦黎却有意无意的放缓了自己的攻势,虽然看似是让徐如龙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是实际上这时间对于徐如龙来说却是微不足道,反而是让徐如龙更加的脸上无光;就这样交手了几招之后,或许是秦黎不愿再这样玩弄徐如龙了,手腕陡然一用力,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徐如龙顿时便感觉到一阵庞然巨力从秦黎手中的长剑上传来,直震得自己虎口一阵剧痛,身影不措之下也连连后退,脚下一软竟然是跌坐在了不远处的地上,感受到右手虎口的疼痛,连忙看去,竟然是在秦黎的巨力之下,自己的虎口竟然是被生生的震裂了,鲜血如注一般涓涓的流出。 再看着秦黎的眼神的时候,徐如龙已经多了几抹忌惮之色,徐如龙从小在府中长大,虽然不曾行走江湖,但是却早就对武林心仰已久,自小也跟着一些慕名投奔徐家庄的庄客学习武艺,但是没想到今日看来自己一直都是引以为豪的武功竟然是这样的羸弱,甚至都不是眼前这个可恶的男子一招之敌,想到这里,徐如龙的眼中早已经是蒙上了一层水气,但是在这水气之下却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呵呵,怎么样?现在你这位公子哥还要不要教训一下我这个五毒教的弟子了?”秦黎把玩着手中的那把长剑,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徐如龙,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嘲弄一番。 徐如龙自知不是秦黎的对手,可是要是让他在洛烟的面前说出认输的话来,那也是万万做不到的,索性徐如龙直接别过头去,不再看一眼秦黎,直接将秦黎的话当做没听见一般…… 秦黎看着徐如龙被自己打败了,竟然还敢这般无视自己,当下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腾’的一下的就冒了起来,眼中一道阴狠之色一闪而过,身上的杀气不知为何一下子就冒了起来,脚步重重地向着徐如龙走去,手中的那柄长剑也被秦黎紧紧握起,一想到洛烟刚刚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人和自己求情,秦黎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了轩辕翔那个人的模样,一双虎目怔怔的看着徐如龙,只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这只是在发呆罢了。 但是这种瘆人的目光落在了徐佳萱的眼中,却早就已经是把她这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吓得半死,眼看着自己的亲生哥哥就要命丧于这个人的手中,徐佳萱再也顾不上什么,一路跑到了洛烟的身边,一把拉起洛烟的衣袖,神色焦急的说道,“洛姐姐,你快救救我哥哥啊,你救救他啊,他不能死的!不能死的!不能死的!” 徐佳萱的话引得徐如龙和洛烟都是一震,双双看了过来,只是这两人的心境却是大有不同,徐如龙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妹妹,竟然会在这种时候为自己求情,一下子心中就升起了一股暖意,就连看着徐佳萱的眼神中也再没有往日的那种趾高气昂,想反倒是多了一抹亲情的意味。 相比于徐如龙的感动,洛烟则是更多的是无奈,可是徐佳萱已经是这般恳求自己了,洛烟也不好推辞,再者说了这件事情本就是因为自己而起,所以洛烟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袖手旁观,安慰似得拍了拍徐佳萱的手背,让她放下心来;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洛烟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那根翠笛,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飞身掠到了秦黎和徐如龙的中间,坚定地将徐如龙的身影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刚刚还在发愣的秦黎被眼前的变化惊醒,抬起一双满是血丝的双眼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那个熟悉的人影,声音不知为何变得嘶哑了起来,“你…你果然…果然还是要阻止我。”秦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再也没有之前的那般愤怒,反而是多了一丝让洛烟不安的冷静,只是在这冷静之下,洛烟仿佛还能感觉到一丝什么,可是却又抓不住的感觉。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秦黎反而是冷静了下来,这让洛烟反而是更加的不安,一双美眸根本就不敢与秦黎对视,只能是将双眸低垂,让自己尽量不去看秦黎那双黝黑的双眸,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赢弱起来,“大师兄,你就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只是想找到轩辕翔,有些事情可能憋在我的心中太久了,我只是…只是想找到他,和他说个明白…你放心,等到这里的事情一了,我自会回五毒教的,到时候不管等待我的到底是什么,我也会去面对自己当初铸下的大错,算我求你了,就再给我点时间。” 听了洛烟的这番话,秦黎出乎意料的没有因为轩辕翔而发怒,反而是一张脸上变的格外的平静,彼此之间沉默了许久,秦黎终于是低下了他的头,重重的摇了摇头,随之发出了一声长叹,说话的语气之中也是充满了沧桑之感,“罢了,罢了,洛烟我就再给你一些时间,等你真的想好了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回来,因为…因为…因为你要记得…你要记得我会在教中一直等着你的。”说到这里,原本是尽量想要保持冷静的秦黎终于是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情感,眼眶中含着热泪,声音有些哽咽得说道。 洛烟没有想到秦黎竟然是会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这倒是让洛烟吓了一跳,可是看着秦黎的这个样子,洛烟还是不觉得心中一软,看着秦黎的双眼之中也是满含热泪,虽然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不知为何看着秦黎这个样子,洛烟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朝着秦黎和洛香重重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三章 情绪难明 “洛香,万心,我们走。”似乎是用尽了自己全身上所有的力气才说完了这句话,秦黎蓦地转身,丝毫不顾身后的洛香和万心有没有跟上自己,秦黎的身影就已经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只是很快的在这夜色之中又传出了一声秦黎的声音,“对了,洛烟,我们此次来成都乃是奉了教主的命令来寻找轩辕翔的,要是有机会的话,等你找到轩辕翔之后,再带着他来一趟教中,听教主说这一次好像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一件往事,其中涉及到了一个教主的故交。” 洛烟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秦黎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秦黎最后的那句话还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边,直到洛香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是关于那个玉佩的!”洛香的身影如同一道倩影掠水一般,从自己的面前匆匆而过,但是却在自己的耳边留下了这样一句话,让洛烟娇躯一震…… ‘果然还是和那个玉佩有关,难道说轩辕翔他真的和父亲还有大长老他们有什么联系吗?还是说那个玉佩牵扯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洛烟整个人如同傻了一般的站在原地,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来那个玉佩还有轩辕翔的面容,可是…可是这其中的缘由到底是为何,洛烟却是怎么也想不通…… “洛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就在洛烟兀自发愣的时候,徐如龙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双眸子看着秦黎消失的方向,眼中或多或少的还有一丝警觉和后怕,可是当看着秦黎他们真的就和他说的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之后,才敢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洛烟的身边,可是看到的却是洛烟那张发愣、不知所措的脸,徐如龙只感觉自己的心中仿佛有一个什么地方被揪得很疼…… 感觉到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动,洛烟猛的惊醒,看到的却是徐如龙那张担心的样子,不知为何,洛烟感觉自己的心里蓦地松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要抓住的东西突然间离开了一般,努力的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算是让徐如龙他们安心,“没…没事,我们…我们走……”经过了这件事情,想必那个黑衣人已经带着轩辕翔走远了,洛烟也不再打算继续追了,或许以后有缘,自己还会和轩辕翔相遇的;只是…只是洛烟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其实自己内心的深处还有另一个声音让自己不要去找轩辕翔。 那就是……如果轩辕翔的玉佩真的和父亲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算自己再见到轩辕翔,自己是否真的会像刚刚答应秦黎一样,带着轩辕翔回五毒教吗? 这个问题,洛烟没有答案,或许是她内心的深处根本就不想去想这个问题…… 看着洛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徐如龙出奇的没有像之前那般追问下去,倒是不知为何变得沉默起来,眼色复杂的在洛烟和徐佳萱之间来来回回,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 “洛姐姐,你…你真的是五毒教的人吗?”这会儿随着秦黎他们走远,徐佳萱也已经回过神儿来,不再像刚刚那样惊魂未定,可是下一刻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洛烟的身边,抓着洛烟的衣袖,像是要确定些什么。 “嗯”洛烟从来就没有打算隐瞒过什么,所以当徐佳萱问起五毒教的时候,洛烟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徐佳萱的手背上,“佳萱,你会因为我是五毒教的人而对我另眼相看吗?” “不…不会。”可能是没有想到洛烟竟然会问这个,徐佳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稍稍迟疑了一下之后便匆忙的摇了摇头,“洛姐姐,我不管你是不是五毒教的弟子,在我的心中你都是我的洛姐姐,我相信你做的事情一定都是有你的道理的。” 得到徐佳萱的一番话,洛烟终于是笑了起来,转过身就要和徐佳萱她们一同回徐家庄,可是就在这一转身的时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是沉默不言的徐如龙却说道,“如果…如果你找到了那个叫…叫轩辕翔的人的话,你是不是就要离开了?”徐如龙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任谁也听得出来这其中多少有一丝难明的感觉。 闻言,明明已经将那件事情放在脑后的洛烟身影倏地一抖,竟然是愣在了原地,尽管是背对着徐佳萱和徐如龙,但是他们分明能够从这背影上看见洛烟那不住抖动的双肩,似乎是在极力想要掩饰什么,但是这份激动的心境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对…对不起…“看着洛烟这个样子,徐如龙莫名的一阵心灰,手足无措的想要安危洛烟些什么,但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都变成了这短短的三个字…… “没什么,其实你说的也没错,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等到我找到轩辕翔了之后,有些事情也就该做个了结了,不过这之后的何去何从,我还没有想好。“洛烟再说话的时候,分明已经感觉不出来其中掺杂的感情,语气一如之前的冷淡,只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洛烟便飞快的朝着夜色浓重的地方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你…“徐如龙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可是等待他的除了那渐渐消失的背影就只剩下浓浓的夜色,最后,徐如龙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终究还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身招呼了一声那些跟来的庄客,”我们也走。“ …… 浓浓的夜色之中,轩辕翔孤身一人走在这浓密的树林之中,今晚的月亮不知道为何一反常态的这般昏暗,让人根本就分辨不清眼前的这条路到底是不是出路,“唉!迷路了?“轩辕翔从刚刚离开云世雄之后,就一直都是心神不宁,一则是因为云世雄竟然真的会是自己的大伯,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情让轩辕翔多少事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更多的却是云世雄所说的那个‘蝎蛇蛊’,想到这里,轩辕翔又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那个瓷瓶,要知道这里面装的可是上官柔的救命之药…… “喂,轩辕师弟?“突然一声不太确定的声音从旁边的树林里响起,着实是把轩辕翔给吓了一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轩辕翔一直都是保持着莫名的紧张,现在在这个悄无声息的地方,突然听到这样一番话,任谁都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谁?“可是轩辕翔四下看了一遍都没有丝毫的人影,这就更让轩辕翔有些不安。 “轩辕师弟,果然是你啊。“突然又是一声略带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林里响起,只是这一次听来,这声音多少有些耳熟。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四章 心系牵挂 “啊,是银月师兄吗?“对于银月的声音,轩辕翔并不陌生,再加上刚刚两人就在一起,这时候自然是一下子就听出来银月的声音也就不足为奇。 顺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轩辕翔果然一下子就看见了树林的深处走出了一个身影,正是闻讯而来的银月…… “师弟!”看见轩辕翔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银月心中一直揪起的那股紧张感一扫而光,不由分说的走上前来拉住轩辕翔,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仔细看了一个遍,仿佛是要将轩辕翔身上看个遍一般,直到看见轩辕翔身上真的没有一点大的伤口,有的也只不过是一些细小的伤痕罢了,银月才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呼~你没事,后来我和秦可儿突围之后,那东方嫣没有对你做什么?” 能够感受到银月说话中的那股关切之情,轩辕翔报之一笑,“没事的,师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不知道为什么,轩辕翔刻意隐瞒了洛烟还有云世雄他们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笔带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银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反复的重复着这两句话…… 或许是这四周的氛围凄然,又或者是两人相见都勾起了什么伤心往事,一时间两人竟然是都情不自禁的陷入到了一股痛苦的回忆之中,只是谁都不愿先开口罢了,脸上的眉角轻轻皱起;这样的气氛一直沉寂了许久,直到他两人同时开口…… “师兄……” “师弟……”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又都不约而同的同时湮灭,之后又是漫长的沉默,可是这两人却又都没有一丝的尴尬;终于,还是银月率先开口,“轩辕师弟,这…这之后,你…你想过没有以后要去哪里?” 闻言,轩辕翔的身躯蓦地一震,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但最终还是木讷的摇了摇头,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来长风镖局门前的那一幕一幕,还有在成都城门处,刘老那不顾自己也要将那些官兵挡在城门内的场景,轩辕翔一时忍不住,竟然是落下泪来…… 看到轩辕翔现在这个样子,银月显然也是想起了刘老最后拼命叫他们走的时候的样子,也是一时不忍,神色变得黯然下来,可还是幽幽的说道,“轩辕师弟,此间的事了了,你…你要不要回极乐谷?”只是银月还有话没有说出来,那自然就是在百草谷的时候,上官柔对那两个跟踪而来的一男一女所说的话,不管上官柔当时说的事情可是真的,也不管那女子和轩辕翔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银月又怎么能问得出口? ‘极乐谷’轩辕翔的心中反复重复着这三个字,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迷茫之色,可是很快的,眼中的那缕迷茫就变成了坚定,左手也情不自禁的伸到自己的胸口的衣服中,紧紧地握紧了那个精致的瓷瓶,随即朝着银月点了点头,“银师兄,我要回极乐谷的话,那…那你呢?我听说……”轩辕翔说到这里,却也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不过轩辕翔所要表达的意思,银月却是十分的清楚。 “唉,前些时候上官柔曾经来找过我和常胤,也带来了鬼使大人的亲笔书信,不过…不过信中却只说谷中有些事情,便让常胤跟着上官柔一起回谷内了,并没有让我也一起回去,所以,我想…我想我还是先不要回谷比较好。”银月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失落与无奈;虽然在百草谷的日子里每日受无尘前辈的指点,自己算得上是收益颇丰,但是银月的心中毕竟一直都放不下极乐谷。 “什么!”不过轩辕翔听了银月的一番话,却是出乎意料的大吃了一惊,就连银月也被轩辕翔这一惊一乍着实吓得不轻,“银师兄,你说上官师姐也去了?” “对啊,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就连你在这成都遇险的事情也是上官师妹亲自告诉我的,不然我也绝对不会找到这里的。”银月没想到轩辕翔竟然会对上官柔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也有些莫名其妙。 “师兄,你当时见上官师姐的时候,可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想到一个月的期限,便是蝎蛇蛊毒发的时候,按照时间上推算,这个时候的上官柔怎么也应该是在痛苦中煎熬,如何还能够坚持前去百草谷给银月他们送信? “异常?”银月不知道轩辕翔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细细回想起来,上官柔确实也有些不寻常,不过这不寻常却是因为那两个人跟踪她,被发现之后,上官柔竟然是说出了轩辕翔已经娶了蓝若雪的事情,想到这里,银月不禁是多看了几眼眼前的轩辕翔,心中却是在暗中非议,‘难道说轩辕翔已经知道了上官师妹当时所说的事情?不可能啊,这苏州和成都之间少说不下数千里的距离,上官师妹他们也已经回了谷内,怎么会有人告诉轩辕翔这个事情的呢?再者说了,现在这种时候轩辕翔也万万不会问出这种事情的,恐怕还是另有他事。’一时间,银月的脑海中百转千过,否定了他自己的这个荒谬的想法,脸上却是在不露声色的说道,“没有啊,上官师妹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只…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虽然银月说的勉强,但是轩辕翔还是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的重点,要知道上官柔当初在五毒教的时候,也是没有将蝎蛇蛊的事情告诉自己,肯定是怕自己知道后会意气用事,白白葬送了性命,所以才会忍气吞声,如此想来,就难保上官柔不会就这样一直忍着自己身上的剧痛,坚持下来,不在人前变现出来…… 可是轩辕翔这过激的反应还是把银月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银月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只不过上官师妹这次来百草谷找我们的时候,她的行踪却是被人跟踪,按照上官师妹一贯小心谨慎的性格,再加上这次相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将《阴阳九重》中的第二层《阳明决》修炼到了第二层的地步,按照她这样的修为,无论如何也不会忽略到被人跟踪的这个细节的。”可是银月殊不知这一来是因为上官柔当时没想到会再见到晴儿,情绪一时激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再者就是,上官柔的心中思念轩辕翔心切,一心想要快些将鬼使的亲笔书信交给常胤之后,便动身前往巴中城去寻找轩辕翔,这才会让慕容乾和唐月儿钻了空子,一路追踪到了百草谷的地方,最后被无尘前辈发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五章 分道殊途 可是这些话听在了轩辕翔的耳中却已经是变得样子,本就一心在担心上官柔身上蝎蛇蛊的轩辕翔,自然而然的就是把这不寻常归结在了蝎蛇蛊的上面,神色焦急的自言自语说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果然是蝎蛇蛊的剧毒发作了,所以上官师姐才会发现不了那些跟踪她的人;嗯?跟踪?银师兄,你刚刚说有人跟踪上官师姐?是谁?那她现在还有没有危险?” “这…”银月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看那女子当日的样子也算得上是对轩辕翔情深意重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银月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那天上官柔说话的样子,还有那一年…在莲花别苑后山上…自己第一次和轩辕翔相遇的时候,所发生的那件事情,这些往事如同昨日的事情一般历历在目,不过…不过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却是…却是那一天蓝若雪的样子;娇羞的面庞、微嗔的眼眉、还有眉宇间那一抹淡淡的忧伤,这时,银月的耳边仿佛再一次响起那天上官柔在百草谷的时候所说的话,仿佛是在告诫银月,不要让他说出什么…… “没…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姓唐的女子罢了……”银月有心想要将这件事情遮掩过去,可是轩辕翔还是一下子就猜出了是谁。 只不过这一次,银月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出来,轩辕翔说话的语气停顿了一下,那样子,就像是从记忆的深处苏醒过来一般,语调之中满含着一股久远的忧伤,“是…是她吗?应该是她了,可是为什么她明明一直都在千灯镇,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看着轩辕翔这样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银月不由得心被紧紧地揪起,倒像是自己告诉了轩辕翔什么不该告诉的事情一般,几次想要出言打断轩辕翔的回忆,可是…可是银月却又是没有开口,或者说银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够将轩辕翔的思绪拉回来。 “后来呢?那个姓唐的女子去了什么地方?”刚刚还是一副激动不已的表情的轩辕翔,现在却早已经是换了一副样子,紧锁的眉头中透出一丝丝淡淡的忧伤,倒是像极了记忆中的蓝师妹当时的样子。 “走…走了…”不知道为什么,银月此时在面对轩辕翔的时候,紧张的就连说话也变得有些困难了。 “是吗?”轩辕翔双眼有些迷离,此刻明明是近在咫尺的银月也有些分辨不清轩辕翔此时眼中的含义,只是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不愿再去对上那双略带伤感的眸子,“果然又是有缘无分吗,难道说自从那次初遇之后,我们便是注定了此生再也无法相见了吗?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还是我们之间终究是少了那份……”轩辕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可是银月却能够很清楚的听出来轩辕翔这话中的含义,还有那语气中的感伤。 要不是因为今天夜色深重,或许轩辕翔能够发现此时的银月眼中的那抹犹豫,或许是那样的话,轩辕翔此后的一生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可是这终究已经不会改变,因为现实中没有如果二字…… 此时的银月何尝不是在天人交战?虽然有心要告诉轩辕翔更多的事情,但是…但是脑海中却不停地浮现着蓝若雪那娇羞的样子还有上官柔那斩钉截铁般的声音,似乎是在告诫着自己,将这个秘密自己一个人藏在心中就好了…… “轩辕…轩辕师弟,你…你还回师门吗?”幽幽深夜之中,再一次响起了银月的声音,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之中多得是几抹犹豫。 “罢了,罢了,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还不是我们相见的时候。”轩辕翔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有着一股悲伤之中还带着无奈的语气,只是轩辕翔这一次也想清楚了,就算是自己知道了唐月儿现在在什么地方的话,那自己难道就能舍去上官柔的生命而去找唐月儿吗?要知道现在的上官柔还在被蝎蛇蛊折磨,正在等着自己拿回解药,要是自己耽误了回去的时间,到时候代价说不定就会是上官柔的性命。 “轩辕师弟,你说什么?”只是这一次银月没有听清轩辕翔说了什么。 “没事、没事,我还有些事情,等到都处理完了,我就回师门一趟,不过倒是师兄你,现在有何打算?还有…师兄,你怎么会和…会和武当派的秦可儿在一起呢?”轩辕翔干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不舍,话锋一转倒是询问起银月的事情来。 “这个…这个倒是说来话长了,有时间的话,我再和你慢慢说完就是了,只不过现在外面说不定还有锦衣卫的人在虎视眈眈,此地万万不是久留之地,有什么话就等我们以后相见的时候再说。”银月犹豫了一下,但是毕竟这件事情说起来真的是太长了,而且这其中的误会,也颇为巧合,银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轩辕翔解释,而且更多的也是对无尘身份的怀疑,青叶道长的师尊,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让银月他们这些极乐谷的弟子望而生畏了。 “也好,那师兄我就先行一步,你自己在这里多加小心,还有,毕竟那秦可儿是武当青叶道长的亲传弟子,你对她还是小心为上,以免暴露了身份,到时候恐怕就不好收场了。”轩辕翔何等的心思,从银月的语气中就听出来他有难言之隐,轩辕翔也不深问,相反,轩辕翔也有一件着急的事情要去办——那就是那封书信——那封云世雄要交给爹爹的信。不知道为什么,在银月的面前自己也突然有了这么多的顾虑,也没有和银月明说,便是要走。 看着轩辕翔的背影一点一点的被黑夜吞噬,银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心中的那份冲动,直到轩辕翔的身影淹没在夜色之中,银月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收回目光,却又是在思考着另外的事情,‘唉!现在轩辕师弟有惊无险了,我也该考虑考虑下面我是该何去何从了;可儿姑娘想必也已经对我的身份十分起疑,肯定是不会再与我一起,可是这天下之大,我又该去什么地方呢?难道是回百草谷吗?’这样的念头一升起,银月便慌不择地的摇了摇头,倒不是银月不想念百草谷和无尘前辈,只是…只是银月的心中有一股另样的情绪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再也不愿意就这样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下,靠着别人给他的保护度日;‘武当?’突然,银月的脑海中蹦出来了这两个字眼,却着实把银月吓了一跳,随后又不禁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真的是痴人说梦,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无尘前辈的弟子,武当年轻一辈的师叔了不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汉王朱高煦 银月本想说不是,可是转念一想,可是自己现在眼下左右无事,又无处可去,何不就此借此机会留在成都,一来是可以帮当日的柳折梅姑娘调查这成都风云究竟是不是锦衣卫所谋划的,这样一来,自己心中对于秦可儿的那份愧疚之感也会稍稍变轻,二来,虽然这殷天放这么说,但是殷天放的话银月却也不能尽信,不如就此留下来,借着这个机会看着殷天放接下来有何动作,是否是要对轩辕师弟不利。想到这里,银月脸上的愁云散开,化成一股笑意,“正是!” 果然,那殷天放听后,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喜意,“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请银公子和我丐帮一起,为这武林苍生谋一个清白,也免得被那些锦衣卫的奸佞小人钻了我武林的空子。”从殷天放的脸上,银月没有看出丝毫的不耐,相反,那一脸的真诚,真的是让银月有那么一瞬间在质疑自己的想法,可是很快的银月也回过神来。 “既然有殷少帮主如此相邀,那银月自然是当之无愧了,只是…到时候恐怕还要拜托殷少帮主救我这个学艺不精的人了。”银月也学着殷天放的样子,轻扯嘴角,露出了一抹难明含义得到笑容。 …… 漫漫长夜终于是伴着东方那渐渐现出来的一丝鱼肚白走到了尽头,只是在这个夜晚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再也不能见到如今这初升的朝阳,可怜他们或是被牵连、又或是无奈的被卷入到了这场夜色之下的阴谋之中… 可是这一切都要随着这初升的朝阳,一切阴谋都要被深埋在地下,仿佛这朝阳一出,这天地间又恢复了那往常一般的天清地明,只是…只是将那些阴霾笼罩在了被一个经历过的人的心头,久久萦绕、不能散去…… 只不过在距离成都千里之外的皇都燕京之中,却也笼罩着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甚至是感受到这股紧张的气氛,就连那些平常早起的商贩也都像是哑了声一般,只敢是小声的照顾着自己的生意,甚至是连大声也不敢出一声,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那些王公贵胄的马车急匆匆的行过原来繁华的街道,可是他们却都是不约而同的朝着一个方向奔去——哪里的方向正是整座燕京城的中心——皇城的所在…… 每一个身处燕京的人或许都会在这个看似平常却又十分不寻常的清晨感受到了一丝和往日不一样的氛围,来来往往的每个人似乎脸上都多了一抹说不清楚的愁绪,这场景,就一如几年前的那场靖难之役,已经很难再众人的脸上看见笑容…… 朝堂之中,龙椅之上,朱棣正襟危坐,手中却是紧紧的攥着一个奏折,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接着一根暴起,就连双鬓处的白发都仿佛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根根乍起,尽管这个朝堂之上安静的仿佛就是掉一根针也能听的清清楚楚,但是却始终弥漫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氛。 朱棣愤怒的眼神扫过下面的每一个大臣的脸庞,可是却也没有在任何人的脸上停留,除了一个人——东方扬…… 虽然东方扬早就已经称病不登朝堂,但是面对如今的事情,东方扬也是不敢大意,一早就来到了皇宫大殿,此时正站在一众大臣的最上首,似乎是感受到朱棣那吃人的眼神,东方扬也是不由得呼吸一滞,那是一种君王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气势,光是这份气势就足以让天下许多人心生敬畏,就连东方扬也丝毫不例外,一双垂垂老矣的双眸早就已经没了往日的神采,反而是如同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低着头根本就不敢抬起来,更别说敢迎上朱棣那眼神。 可是朱棣也只是在东方扬的身上停留了短短的几秒钟,便再一次收回了目光,只是这一次,整个大殿之上却是响起了朱棣那浑厚中还带着一丝愤怒的声音,“各位爱卿,不知道你们现在可有良策帮朕退敌?” 可是一如朱棣心中料想的那样,整个大殿之上,一片噤若寒蝉,除了那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呼吸声,如果不是这样,甚至朱棣都会觉得自己现在只是身处在一片空荡荡的房间罢了,“嗯?各位爱卿可都是我大明的顶梁柱,平时看你们一个个不都是能说会道,深能讨得朕的欢心吗?怎么?现在面对鞑靼狗你们一个个的胸中都没了那份韬略了是吗?还是说你们是想着去给那些鞑靼人尽忠?”朱棣的一番话,不怒自威,可是如果细心的话还能够从这语气中听出最深埋的那份无奈。 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听了出来,这些大臣无一不是跪倒在地上,口中高呼着‘万岁’对的,就是这两个字,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声音之大,恐怕是足以能够传到宫门处,可是除了这两个字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你…你们…”混乱中再一次响起朱棣的声音,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之中却是已经充满了无奈与悲凉…… “父皇,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大殿之上再一次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只见在武臣之列站出一个人,只见他方脸宽额,身高七丈,一身甲胄披身,年纪也不过只是三十余岁,但是浑身上下却是露出一股冲天的霸气,让其身边之人都不由得退避三舍,可是众人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丝惧怕的神色。 朱棣高坐于龙椅之上,可是在看见朱高煦的那一刻,脸色还是稍稍有些缓解,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不少,“汉王忠心,朕甚欣慰。” 随着朱棣的一番话,满朝文武无不是侧目看向站在正中的这个人,汉王朱高煦,为人焦躁、凶悍,在皇城之中是出了名的穷凶极恶之徒,朝廷之中但凡是有不利于汉王的声音,无不是被此人以凶恶手段杀害,所以满朝文武对于此人的害怕甚至于和对皇上的恐惧达到了同一个地步,现在看到此人站了出来,朝中文武不由得又是提起了嗓子,尤其是那些往日里和太子朱高炽走得近的大臣更是紧紧地盯着朱高煦,生怕他会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可是朱高煦却没有心情注意满朝文武的心思,只见他大步朝着殿前走来,双目紧盯朱棣的身影,也只是在经过太子——朱高炽的时候,双眼稍稍侧目,但是眼中却满是鄙夷之色,上前三步,跪倒在地,说话的声音在这大殿之上久久萦绕,迟迟不肯退去,“父皇,儿臣愿领兵前往西北边境,力阻鞑靼狗东进。”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八章 重责东方越 “好!有汉王领兵,朕心甚安;擢朕旨意,特封汉王——朱高煦为西北征虏大将军,领军二十万,立即前往西北边境,此次定要一举剿灭鞑靼人,为我大明除去这个心头之患。” “是,儿臣领命!”朱高煦说完,接过太监传来的兵符,转身便欲离去,却再一次被身后的朱棣叫住,“等等,此次去西北,皇儿还要将那叛臣邱天放给朕抓回来,朕倒要看看这个邱天放到底是生了几个胆子,竟敢投降鞑靼,和我大明作对!更是胆敢对朕不忠!” “是,儿臣明白!”朱高煦那浑厚的声音在大殿之上久久萦绕,可是他的身影却早已经离开了大殿之外,化成了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内。 目送着朱高煦的身影消失在了皇宫之内,朱棣才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是这一次和刚刚一样再次扫过每一位大臣的脸庞时,神色之中却已经是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是这个样子的朱棣,更加让人害怕,或者说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刚刚的沉默而捏着一把汗。 “东方爱卿…”看似无力的话语中却无不透露着一股君王特有的气势,让这大殿上的每一个大臣都是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提起了精神,那东方扬的身子更是不由得轻颤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东方扬便已经是跪倒在了地上,头也不敢抬的颤声说道。 “老臣在……” “你说…”很明显朱棣是有什么话要和东方扬说,但是,朱棣还是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只是这中间的空白,反而是更加加剧了东方扬心中的恐惧,“你说,白沧海会和邱天放一样,背叛朕吗?”良久,朱棣终于是继续说了下去,可是,分明这个话题更是在针对东方扬,不,或者说是在针对整个锦衣卫更为恰当。 果然,东方扬跪倒在地上的身体已经有了轻轻的颤抖,“老…老臣…老臣能够确定…能够确定沧海绝对是不会背叛陛下的。” “哦?是吗?”朱棣似乎对这个答案没有任何的意外,反而是皇冠之下的一张写满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是戏谑的笑容,“朕记得当时花千雨为朕推荐邱天放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虽然朱棣这番话看似是在指责花千雨,可是任谁也能听得明白,这分明就是在杀鸡儆猴,是在拿这话敲打东方扬的。 “陛下!陛下明鉴啊,邱天放那厮只不过是东厂手下的爪牙罢了,根本就无真才实学,如何能够和白将军相比?陛下,白沧海对陛下、对我大明都是忠心耿耿的。”还没等跪在地上的东方扬说话的时候,站在文武百官之中的东方越却也早就已经是耐不住皇上一直这般针对锦衣卫,这才急匆匆的站了出来,为义父东方扬、为白沧海鸣不平,只是他没有想到这里不是他的东方府,也不是寻常的地方,这里!这里是皇宫,是朝廷,面对的更是皇上! “越儿!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容得了你如此胡闹,还不赶紧给陛下谢罪,速速退下?”当看到东方越竟然是耐不住心气,站了出来的那一刻,东方扬就已经是大呼‘坏了’,连忙低声怒喝,希望能够制止东方越的举动,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东方越被东方扬这样一阵怒喝,也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竟然是敢在这大殿之上和圣上顶嘴,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跪倒在地上,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陛下…陛下…陛下赎罪……陛下赎罪啊。” 东方扬也偷眼去看朱棣的表情,果然,朱棣的脸上已经从刚刚才有所缓和,到现在变得已经是可以用狰狞来形容,朱棣身为真龙天子,怎么能容忍得了天下还有这样的人敢对他这般说话,而且还是在大殿之上…… 似乎是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东方扬已经开始低头思索着对策,不管怎么样,东方越是绝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朱棣的手上的,可是就在东方扬还在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为东方越开脱的时候,一个略显得肥胖的身躯,有些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更是不由分说的跪在了自己的身前,只不过,他面对的也是朱棣坐的方向,“父皇!儿臣以为东方爱卿所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那邱天放一不是出身将门、二没有身经沙场的历练,更不是沙场军营的出身,只不过是靠着平日里读的那些兵法还有一张伶俐八方的巧嘴才会蒙骗过父皇和花公公的;而那白沧海——白将军,本就是军营之中出来的战功赫赫的将军,又是锦衣卫的黑旗提督,而且白将军镇守西北已有数年时间,深受皇恩浩荡,怎会生出二心,不忠于父皇?如今凉州被破也全是由于肃州城守将——吴谦中了邱天放那奸贼的奸计,如此前后夹击之下,白将军没有守住凉州城也着实情有可原,还请父皇三思,莫要被一时的愤怒蒙蔽了双眼,错杀忠良啊。” “皇儿!你!”朱棣心中也是清楚朱高炽所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那白沧海之所以没有守住凉州城的绝大原因也绝对是因为肃州城被破,这番前后夹击之下,恐怕就是当年的飞将军——李广在世,也难有所作为,可是朱棣生气的何尝不是这个?只是现在邱天放叛变、吴谦身死、就连花千雨也在不久前称病养伤去了,所以朱棣才会不得已将这满腔的怒火发泄给东方扬一家,本来也没想对东方扬怎么样,但是现在就连自己的儿子也这般为东方扬父子求情,朱棣心中虽然已经是消了大半的气,但是碍于皇上的身份,朱棣还是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恨恨地说道,“太子虽然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你…东方越,身为朝廷重臣,竟然不顾身份在这大殿之上大肆喧哗,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啊!” “在!”说话间,大殿之外走进来几个甲胄加身的将士。 “给我把东方越拖下去,在宫门外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让他自己也好好清醒清醒。”说着朱棣右手一挥,便让这些将士将东方越拖了下去。 “好了,朕也累了,众位爱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要禀的话,就退朝。”朱棣说完,撑起他那略显疲惫的身体,转身走进了后宫之中,根本没有多看一眼朝上的众位大臣。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九章 甘州城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这一声震天高呼中,终于是送走了朱棣,直到现在众人的脸上才松下了一口气,表情显得比起刚才不知道轻松了多少。 “东方大人快快请起,这清晨露气太重,你这么跪在地上要是染上了寒气,那可就是我们大明的损失了。”东方扬的面前人影一闪,又是那道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身杏黄色的四龙纹袍让朱高炽的身上多了几分皇室的庄严,只不过头顶的王冠戴在他那略显肥胖的头上倒是平添了几分笑意,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因此取笑与他罢了。 “太子殿下…”东方扬抬起头,看着那张肥胖的脸,竟然是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老臣多谢太子殿下求情,这才保下了我儿的一条性命。”说着,那东方扬竟然是要朝着朱高炽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几下头。 只是那朱高炽不会让东方扬真的磕下去,赶在东方扬之前将他扶起,“东方大人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大明谁人不知你们东方一家的功劳?我也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毕竟凉州一事责任并不在白将军的身上;只是本宫还要请东方大人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父皇他也只是一时气愤罢了,并不是要刻意针对大人的。”朱高炽一边扶起东方扬,还一边说道。 “老臣不敢!”听到朱高炽要自己不要责怪皇上的时候,脸色吓得又是变了一变,生怕这种不敬的话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连忙低声说道,“太子殿下多心了,老臣是万万不敢责怪于皇上的,只是我儿年轻气盛,一时顶撞了圣上,还望太子殿下能够在皇上面前多为我们父子美言几句。” “这个自然。”朱高炽一心答应了下来,正在这时,也是两人携手走出了大殿,来到了宫门附近,正好听见了东方越那吃痛的声音,“啊!!啊!!!”东方扬的脸色不由得又是一变,不过很快的就又恢复了平常,让人看不出一丝的喜怒惊恐,甚至就连去看一眼东方越都没有。 这声音朱高炽自然也是听见了,朝着宫门行刑的地方看了过去,不过很快的就有收回了目光,转身对着东方扬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东方大人那就恕本宫不远送了,此番回去之后还是要让三公子好好休息,在府上好好养伤就是了。” “多谢太子殿下挂念,老臣此番回去之后,必定会严加管教的。”东方扬客气的回道朱高炽,只是东方越那一声声痛呼却始终在这空中挥之不去。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先行回宫了。”和东方扬打了一个招呼,便不再多看一眼东方扬和东方越的方向,转身朝着东宫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直目送着朱高炽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之内,直到现在东方扬孤身一人地站在这偌大的皇宫门口,耳畔能够听见的也只有那一声又一声板子落下的声音,还有就是东方越的痛呼,只是这一刻的东方扬,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和恐惧,相反则是多了一抹说不清的阴鹫,一双眼中也没有之前的那般毫无神采,反而是显得精光奕奕,仿佛闪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 “将军!”随着一声高呼,霍军的身影出现在了军帐之中,脸上的急切之色也丝毫不见消退多少,不过眼中却是露出一抹欣喜的神采。 “怎么样,鞑靼人已经选择强攻甘州城了?”方明云端坐在大帐之中,身下还有数位黄旗使,这阵势一看就知道方明云是在议事,可是随着霍军的前来,众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安静的听着霍军禀报的军情。 “将军果然神机妙算,那熊万里虽然胸无韬略,但是却是一名沙场悍将,近日,鞑靼人数次叫阵,均被那熊万里率人打了回去,现在估计是那拓谷怗儿没了办法,才会选择强攻甘州城的。”那霍军显然还是在因为之前熊万里不肯放他们进城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对了,还有一事,将军您真的是智谋过人,竟然能够想得到将我们驻扎的地方选在这甘州城后,让那些鞑靼狗们愣是没有发现我们,实在是高啊。” 对于霍军的这番赞扬,方明云仿佛就是没有听见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的高兴之色,反而是多了一份之前不曾有过的凝重,“众位黄旗使,如今鞑靼人已经按照我们之前预料的那样沉不住气了,剩下来的那部分就是要等到熊万里的守军和鞑靼人交上战,我们这支奇军才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到时候还要指望各位黄旗使了。” “将军放心,我等明白,到时我等必定会给那些不知死活的鞑靼狗们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的,哈哈…”众人话还没有说完,那笑声便已经是从大帐中传出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既然如此,诸位那就早些回营准备。”方明云没有和众人一样大笑,相反眼中还是十分凝重,好像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却又一切显得这般顺利,根本就没有和自己预计的有任何的出入。 “将军,我们马上就能打败鞑靼人了,怎么?将军你不高兴吗?”等到所有的黄旗使都退出了大帐,只剩下霍军一人的时候,霍军也似乎是看出来方明云脸上的愁绪,不由得走上前来一步,十分关切的问道。 “不!”方明云脸色凝重的没有一丝缓和,“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寻常罢了,似乎…似乎…”方明云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根本就抓不住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似乎什么?将军!”霍军被方明云说的,原本是已经十分高兴的脸上也多了一抹不曾有过的凝重。 “似乎…似乎这也太顺利了…”近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但就是这两个字让方明云的眼前一亮,“对!是的,就是太顺利了,这太顺利了,顺利的让我有些心里不安,那拓谷怗儿既然能够打败白将军,定不会是等闲之辈,可是我所计划的这一切未免也进行的有些太过顺利了。” “将军!”霍军沉思了半天,似乎是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顺利反倒还是不好的事情了,“将军,那些鞑靼人只不过是蛮夷之人,怎么会有将军这般雄韬大略,白将军之所以会败,那都是因为邱天放那个狗贼用计破了肃州城,这样才会导致白将军腹背受敌,要不然就凭着这些鞑靼狗的那些伎俩,又怎么会让大名鼎鼎的白将军落败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章 尘缘未了 霍军的这番话说的不无道理,众所周知白沧海的此次落败和肃州城的失守有着很大程度上的关系,所以这也稍稍缓解了方明云心头的疑虑,“希望是我多虑了。”方明云走到大帐外,目光落在账外的那蓝天白云之上,心中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希望这一次真的能够如我所想,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啊。” …… 和西北塞外那战鼓铮铮的景象不同,远在万里之外的金陵城却又是另一幅热闹繁华的景象,依旧是那湛蓝的天空,几朵点缀的白云从人们的头顶飘过,不时地在耳畔传来的钟鸣竟然能让人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起来,伴随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走到了一处道观之前,观门口上的那块牌匾上用朱红色的大字写着‘白云观’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和白云观前殿那些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景象不同的是后堂中的一处禅房,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面前的禅房房门,神色十分恭敬的对着屋里的人说道,“师傅” 一直等了方久,房间内才传出了一道略显沧桑声音,但是这声音虽然沧桑却是充满着一股浑厚的力量,“是绝心啊,来,进来。” “是!师傅!”那中年道士得到了房间内人的准许,才敢恭敬的从房门处走了进来,一进禅房之中,便看见白鹤真人正在打坐悟道,便不敢再打扰白鹤真人分毫,悄悄的走到白鹤真人的身边,十分恭敬地垂手而立,生怕会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的举动打扰了师傅的悟道。 这个样子一直持续到了很久之后,或许已经是过了数个时辰,那白鹤真人才缓缓的睁开一直半阖的双眼,只是这双眼睛之中没有丝毫的神采,和那寻常的老者倒是没有任何的分别,如果白鹤真人此时不是在这白云观中,如果不是知道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白鹤真人的话,说不定旁人真的会把他当做是一个寻常的老者。 “绝心”一声轻微的说话声在禅房中响了起来,只是这声音之小,恐怕只要是那被叫做绝心的道士有丝毫的走神或者是懈怠的话,那肯定就听不到白鹤真人在叫他。 不过,显然绝心从始至终都是十分的专注,听到白鹤真人在叫自己,绝心连忙躬身答道,脸色上也丝毫没有因为等了这么长的时间而有一丝的不耐,“弟子在。” 听到绝心的回答,那白鹤真人似乎是很满意绝心的这番恒心,嘴角不禁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这几日,你师弟绝念闭关悟道可有什么进展?” “回禀师傅,绝念师弟天资聪颖,生性好学,慧根真的当属这世间少有,不过,师弟在俗世中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险恶,在他的心中也留下来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恐怕…恐怕…恐怕一时之间再难有什么进展,倒是如此下去,我怕绝念师弟会把自己逼疯的。”绝心回想着这几日绝念师弟在禅房中,虽然一直都是用心悟道,可是每每在关键之处,都能在房外听到绝念那近乎是嘶哑的嘶吼声,那正是绝念在那一次经历之后留下来的阴影。 听到绝心所说,白鹤真人的脸上也少有的浮现出了一抹忧色,不过很快的就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看来绝念还是尘缘未了,所以才不能一心向道,恐怕只是这般让他静心悟道,反倒最后只是会害了他。” “那师傅,绝念师弟又该如何?”虽然依旧是平淡的说话语气,但是还是能够从绝心说话的样子中看得出来他还是十分的担心自己这个师弟的。 “也罢,也罢,是时候该去让他了清尘缘了。”白鹤真人的声音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显然是经过了一段很长时间的思考,才下定了这个决心。 “尘缘?”可是绝心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不知为何猛地一颤,就连双眼中的瞳孔也猛的变得放大,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可是师傅,您…您是知道的…绝念师弟他…他…” 绝心一连‘他’了许久,也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反倒是白鹤真人神色坦然的冲着绝心挥了挥手,“好了,绝心,你去把绝念找来,这世间有些事情早就已经是注定了的,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那就要看绝念他自己的造化了。” 可是绝心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还待要说什么争辩,可是白鹤真人又怎么会给他争辩的机会,双目一阖,似是又陷入到了某种入定的境界,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绝心那依旧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绝心也知道师傅他老人家做事一向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既然现在师傅已经做了决定,绝心就只能是选择相信师傅的决定,当下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走出了禅房…… ‘吱’又是一阵轻响,白鹤真人禅房的房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白鹤真人缓缓抬起双眼,正好看见绝心领着身后的绝念,都是一身白色道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绝念,你来了。”依旧是那徐徐不急的声音,让人一听这声音似乎就能抛去心中的烦恼,得到心中一直追寻的那份宁静。 “是,师傅,不知师父唤弟子前来,可是有什么训诫?”绝念也自知这些天自己体内的那些怨念似乎是越来越重,先前的时候,自己还能勉强克制自己不去想它,可是随着这些天悟道的加深,似乎那股怨念也更加的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多少次入定的时候,自己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个暗无天日的夜晚,每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都如利锥猛刺自己的心脏一般疼痛,多少次自己都险些走火入魔,每一次醒来的时候,自己都是冷汗沾满了衣襟,这场景,每每想到自己都是一阵后怕,绝念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自然是瞒不过师傅的。 “绝念,为师听说近日你悟道的时候每每都不能安心,可有这回事吗?”白鹤真人的话依旧如同五月的暖阳一般,让听到的人都是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是的”在白鹤真人的面前,绝念没有任何的掩饰,“师傅,是不是弟子还不够用心?不然为何那场景依旧萦绕在弟子的脑海中,每每悟道之时便如附骨的毒蛇一般久久不肯散去。”说到这里,绝念的脸上已经有了一副自责的神情,似乎是在责怪自己的不用心,又或者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一章 重回俗世 “绝念,我们修道之人虽然不像佛门那般要求六根清净,但是却也要求我们能够做到心中无牵无挂,这样才能一心向道;每一个修道的弟子都要将自己在俗世中的那些尘缘了结,方能做到一心修道,最后达到臻境的地步。”说到这里,白鹤真人抬眼去看绝念,只见他果然是面露愧色,“绝念,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你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你尘缘未了,所以才会无心修道,我此番叫你前来也正是为了让你能够出观,了结你在俗世的那些未了的尘缘,等到你的心结一了,你修道之时便可做到心无旁骛,到时候必定会有一番造化等着你。” 显然绝念也没有想到师傅白鹤真人会这样说,脸上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只道是师傅他老人家在试探自己,连忙双腿一曲,跪在了白鹤真人的面前,“师傅,弟子绝念虽然近日悟道不能静心,但是也绝不是心中作祟,耐不住这道门清静,还望师傅能收回刚刚所说,宽恕弟子的不用心,将弟子留在观中。” 身后的绝心知道绝念这是误会了师傅的意思,连忙走上前一步,俯身想要把绝念扶起来,嘴上还安慰地说道,“师弟,你先起来,师傅他老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师傅并没有责怪你还有要将你逐出师门的意思。” 在绝心的搀扶下,绝念半信半疑的站了起来,可是眼中还满是疑惑不解的看着白鹤真人,希望能够从师父的嘴中亲口说出,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下来。 “绝念” “弟子在” “此番鞑靼人进犯中原,先是全歼了镇西大将军邱天放的三十万大军,再是利用降将邱天放攻破了肃州知府吴谦把守的肃州城,然后更是一鼓作气的拿下了黑旗提督白沧海镇守的西北门户——凉州城,如今甘州城也是岌岌可危,一旦甘州失守,那我中原的西北门户将再也不复存在,我们中原将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鞑靼人的铁蹄之下。”白鹤真人整日在这白云观中参禅悟道,不曾见过他行走江湖,却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如此多朝廷上的军政要事,而且此番在他说出来却好像是轻描淡写一般,根本在他的脸上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 可是这么多的事情在绝心和绝念听来,饶是他们一心修道,不再关心俗世的事情也都不同程度的有些心惊,不过最为震惊的莫过于绝念,双目圆瞪,脸上满是错愕的神情,似乎怎么也想不通号称是铜墙铁壁的大明王朝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岌岌可危。 似乎是已经觉察到了绝念那有些颤抖的身子,白鹤真人的目光停留在绝念的身上,却迟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也许是这良久的沉默,让绝念恢复了神智,又或许是身后的绝心暗中拉了绝念,总之绝念终于是回过神儿来,再看着白鹤真人的样子时,眼中充满了懊悔之色,再次跪在白鹤真人的面前,面带愧意的说道,“请师傅责罚,弟子不能专心修道,却对俗世的事情如此上心,实在是弟子不该,弟子这就回去闭关,一心修道。” “非也,非也。”就在绝念想要专心悟道的时候,白鹤真人再次说出了一句让绝念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话。 “绝念,我们修道之人虽然不参与俗世的事情,但是既然这件事情与你的心魔有关,你便不应该置之不理,既然这是你命中的定数,你便应该去将这命数破除,如此之后,你才方能做到安心悟道,知道吗?”白鹤真人耐心的和绝念解释着自己的这番用意。 显然,绝念也被白鹤真人的这番说法说动了,可是毕竟这其中关系重大,又怎么能让绝念不心生疑虑呢?“可是,师傅……” 还未等绝念说完,白鹤真人便挥了挥手,“你此番出观有你师兄——绝心相伴,所以你大可不必顾虑,你们从金陵城一路赶往西北的甘州城,帮助那里的守城将领——熊万里镇守甘州,击退鞑靼人;而且绝念你也可趁此机会一路上多多体察沿途民情,看看这些生活在大明的百姓们到底过得怎么样;希望这一次能够帮助你真的击败心魔,从此以后能够一心修道,心无旁骛。” “是,师傅”两个声音在这禅房之中响起,只是其中一道是决心那坚定的回答,而另一道则是绝念那有些犹豫的声音。 “好了,既然如此,你们就快些去准备,早些出发,毕竟边关事急,刻不容缓。”说完,白鹤真人又是不等绝心二人再说什么,又是半阖双目,一副潜心修道的样子。 “弟子明白”无奈之下,绝心、绝念二人只得是离开了白鹤真人的禅房,各自去准备行囊…… “无量天尊”不知道是过了多长的时间,禅房中的白鹤真人再次睁开了双眼,只是这一次四周明明没有任何的动静,但是白鹤真人还是朝着禅房中一处较为昏暗的地方,唱了一个喏。 “真人好功力。”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一身紫色的儒袍,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满头的秀发被一条紫色的发带紧紧束起,面色青秀的让人第一眼看去便会错觉的以为这是这附近那里私塾的教书先生。 可是来人的双目之中神采奕奕,却又好像是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实在是让人多少有些捉摸不透。 不过,白鹤真人对于此人出现在自己的禅房中似乎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外,反而是一如平常的平静说道,“请恕贫道无礼,只是贫道我有一件事情尚不明白,希望能够在这里请教东方公子。” 原来眼前之人正是东方扬的二义子——东方凌,只是不知道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白云观中,“真人过谦了,要是真人有什么疑惑之处,大可询问晚辈,但凡是晚辈所知必定会知无不言的。”看得出东方凌对于白鹤真人也是十分的敬重,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反之前的绵中带刺,倒是显得十分的诚恳,可是谁又会知道这样一个让天下武林都闻风丧胆的人背后到底是埋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皇宫阴谋 “既然如此,贫道我也就不客气了,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东方公子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远千里的跑来告诉我?”白鹤真人说话的语气虽然还是一如之前的那般不紧不慢,但是很明显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其他的东西。 似乎是早就料到白鹤真人会有这么一问,东方凌一如之前的谦谦有礼的样子,‘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折扇,来到与白鹤真人面对面的地方坐了下来,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白鹤真人,“怎么?难道白鹤真人会不知道吗?身为我大明王朝的子民,国有难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白鹤真人自然是没有心情和东方凌在这里打哑谜,对于东方凌刚刚的回答,白鹤真人不禁有些嗤之以鼻,就仿佛是没有听见一般,神情虽然还是泰然自若,但是语气已经没有之前的那般和善了,“是你义父东方扬让你来的?” 东方凌也没有丝毫要掩饰的意思,反而是十分坦然的承认了,“白鹤真人果然是名不虚传,正是,家父命我将这个消息带给白鹤真人,义父他老人家还说了,我只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真人,至于到底能不能让他出山,那就要靠真人是如何决断的了。” “看来…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东方扬那算计人心的本领反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只是东方扬既然早就已经知道了绝念藏身在我这个小小的白云观中,为什么他不来将绝念拿下,好回去向当今圣上邀功呢?你不要和我说,这是因为东方扬他还顾念着当年和绝念的那一点旧情。” 谁知这一次的东方凌没有直接回答白鹤真人的问话,反而是一副深邃的目光看向了远处,像是记忆的深处想起了什么一般,不过很快的东方凌就又恢复了平常之色,“为什么?恐怕除了义父还顾念旧情之外,东厂最近的处境反而是占了绝大部分的因素。” 对于东方凌说的这个,白鹤真人不可置否,朱棣虽然在靖难之役之后,顺利的夺得了皇位,但是对于朝廷中那一众的旧臣还是不能让朱棣能够放心,而这东方扬自然也是在其列,可是因为锦衣卫的特殊性,朱棣不能贸然将东方扬的官位罢免,但是对于东方扬的信任这些年却是一直都是忽冷忽热,更是暗中扶植起了像东厂这样一个可以和锦衣卫抗衡的机制,更是对于东厂和锦衣卫之间的那些争权夺利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二者都是在互相撕咬中渐渐消耗,有的时候甚至还暗中相助弱势的东厂一起对付锦衣卫,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不见有那一方会落在劣势,但是锦衣卫在朝中的影响从之前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变成了现在的和东厂分庭抗礼。 “既然东方扬让你将这消息传与我,贫道倒是也能猜出一二这其中的原因,只是按说贫道是无论如何也不该放绝念出观的。” “可是最后,真人还是决定让绝念出观,难道不是吗?我想这也是义父他老人家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的。” “是吗?不过最后到底能不能让东方大人满意还说不定,既然如此不如就请东方公子也为贫道带句话。” “真人请讲。” “你就和东方大人说,虽然贫道让绝念赶往甘州,但是如今的绝念早就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恐怕以后东方大人就会知道,但是那个时候不过却是要让东方大人失望了。”白鹤真人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多看身后的东方凌一眼,似乎是已经有了要送客的意思。 对此,东方凌似乎也丝毫不放在心上,对着白鹤真人的背影,双手轻合,学着道士的样子对着白鹤真人说道,“真人放心,这番话我必定会转告给义父的,既然这里的事情一了,那我也就不便多留了,特此向真人告辞了。”说完,似乎知道白鹤真人不会有回答,便自己转身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禅房中的白鹤真人一直等到东方凌走了出去很久之后,白鹤真人才从刚刚的那个动作上反应过来,缓缓转过身来,望着东方凌走后还没有合上的房门,看着院中的那棵常青树依然挺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此刻的白鹤真人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半响之后,白鹤真人才喃喃自语的说道,“我明知道东方扬是想要用绝念来对付皇上的,以此来达到他保护锦衣卫的目的,可是奈何这却又是最后的机会能够让绝念放下自己心中的心魔,只是这一次到底是对是错,一切都要看绝念自己的了,道与妄不知道最后绝念到底会是如何决断。” …… “杀!!!!”西北边境的甘州城下,拓谷怗儿一马当先,手握着长刀,遥指着不远处的甘州城墙,这是鞑靼人下达了最后的攻城命令,面对着西北门户的最后一城——甘州城,拓谷怗儿似乎是已经看到了一望无际的中原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到那时自己长刀一挥,数万雄师东进,一路奔驰,直指明都城——燕京,待到踏破中原数十城,皇宫内斩圣王颅;自己的这番功劳想必定会永远地留在鞑靼人的史册里,自己也将会成为这百年间鞑靼人的英雄,想着这些,拓谷怗儿的脸上不仅是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身后的马上一众的鞑靼将领也是蠢蠢欲动的看着甘州城,那样子似乎就像是一个个饥饿的野狼看到了眼前到嘴的美味一般,一个个的眼中都散发着一股渗人的光芒,就连邱天放也是双眼中放着绿光,这座甘州城将是他荣华富贵后半辈子的最后一道考验了,只要能够帮助拓谷怗儿拿下了眼前的这座甘州城的话,自己就会是鞑靼人这一次东进的功臣之一,到时候别说是荣华富贵,就算是再次入主中原做个什么王爷的官位也未必不是没有可能的。 随着拓谷怗儿那一声震天怒吼,身后的数万鞑靼将士一个个都像是神情洋溢的奔赴宴席一样前仆后继,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在打仗。 看着如同潮水一般的人群朝着甘州城冲了过去,拓谷怗儿脸上的表情没有刚刚的笑容,反而也是有些凝滞下来,毕竟自己手下的军队人数本来就不占优,又在白沧海的手中先后折了铁骑军和完颜老将军,实力已经是大大打了折扣。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三章 守城之战 所以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场没有回头的战争,要是今天的自己不能取胜的话,恐怕鞑靼多年的夙愿都会随着自己的失败而付之东流,如此紧要关头,拓谷怗儿又怎么会不心生凝重之色呢? 和拓谷怗儿一样表情的还有就是站在甘州城头的熊万里,看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铺天盖地一般的向着自己镇守的甘州城冲了过来,虽然在之前熊万里就已经储备了不少的弓箭、滚木、巨石这些守城的军械,但是面对如此的阵势,熊万里还是觉得准备的似乎有些不足。 可是很明显已经没有时间给熊万里再去考虑这些了,眼看着那些鞑靼人已经穿过了漫天的箭雨来到了城下,当一座座云梯搭在了甘州城墙上,当身边的那些甘州将士把手中的的滚石、落木、弓箭、长枪无一例外的全都朝着下面的那些鞑靼人的身上招呼了过去的时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耳畔全是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呼喊,有鞑靼人的声音,也有自己手下将士的呼喊声,鞑靼人一拨又一拨的攻击被甘州将士们打退,可是他们又一次接着一次的攻了上来。 正在熊万里站在城墙上想着破敌之策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咚!’伴随着这声巨响,就连整个城墙都是剧烈的一晃,有许多守将一个脚步不稳甚至都是跌坐在了地上,就是这么一瞬间的走神儿,那些云梯上的鞑靼人就又往上了几分。 “来人啊,这是怎么回事?”熊万里手扶着一旁的墙垛,脸色出奇的难看。 “禀告将军,是…是鞑靼人…鞑靼人在用巨木撞城门。”说话间一个从城墙下跌跌撞撞跑上来的将士说出了城墙会突然晃动的原因。 伴随着此人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咚’的巨响,整个城墙都仿佛颤了起来…… 熊万里勉强站住身形,扒开城墙边上的那些将士,朝着城墙下看去,正好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鞑靼人运过来的巨木,正在准备下一次的撞击,而那些一开始在云梯上的鞑靼人也因为受不了城墙的晃动退了下去,一时间仿佛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那一根巨木之上,当然还有那正在奋力推着巨木的鞑靼将士,熊万里看的双目圆瞪,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有了决定,朝着那处喊道,“众军听令,给我打,把那些鞑靼狗全都给我杀了!” 又是一阵箭雨扑面而来,城下的那些鞑靼人瞬间又是已经倒下去了一大半,就连这一次鞑靼人的攻势也被减缓了许多,正在这些鞑靼人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金鸣,随着远处的鞑靼军中响起的一声金鸣,那些攻城的鞑靼人全都退了下去。 看到鞑靼人的攻势被自己化解,熊万里难得的松了一口气,回身对着身后的那些将士说道,“众将抓紧时间速速检查各队的伤亡,还有各队弓箭、滚石、落木的数量,给各个地方都分配好,谨防那些鞑靼人去而复返。” “是!”那些将士虽然脸上的血污不减,但是经过这一役,尤其是逼得那些鞑靼人尽数退了回去,让他们的士气大涨,脸上不仅是没有颓废之气,反而是还有几个人笑了出来。 “回禀将军,我们的弓箭还很充足,不过滚石落木的数量恐怕不太够了。”半响之后,一个将士跑了回来,跪在熊万里的身前报告着甘州城目前的情况,“还有,城中的伤亡并不严重,众军都还可以一战。” “好,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给我好好看着城外,要是发现那些鞑靼狗去而复返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本将军。”对于这个结果,熊万里还是有所意料的,但是这一次毕竟自己打退了鞑靼人的攻势,这些损失在这个面前也就算不了什么,不过熊万里还是有些不清楚,刚刚的鞑靼人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劣势,甚至如果他们再继续的强攻下去的话,熊万里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守得住这个小小的甘州城,却不知道拓谷怗儿为什么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命令他们退兵,难道是因为他见久攻不下,害怕这会损失他的军力? 可是这又不太现实,要是真的拓谷怗儿是在害怕这个的话,那么一开始的时候,拓谷怗儿肯定就不会下命令要选择攻城这样的方式,虽然熊万里想不清楚拓谷怗儿的打算,但是现在鞑靼人被打退了这却是事实,熊万里只能是拒城而守,静待其变了。 “将军,将军,你快看!”熊万里身边的一个将士盯着远处的天际,像是发现了什么,不住地喊着熊万里。 熊万里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天际线上,一股烟尘掀起,像是两支大军在远处正在大战,而且看这烟尘滚滚的样子,似乎这场大战的战况还十分的激烈。 “将军,你说会不会是朝廷给我们的援兵?”那一开始发现远处不寻常的那个将士,看了一会转身对着熊万里轻声问道。 不知为什么,当熊万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几天前的那支大军,他们自称是黄旗军,可是却没有皇上亲自颁发下来的诏书,自己当时因为吴谦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所以小心之下才没有开城放他们进来,现在看到远处的那番景象,熊万里一下子就想到的方明云所带领的那支黄旗军,“该不会真的是他们?” 这句话说的虽然小声,但是却也让身边的几个将士听到了,但是他们看着熊万里的神色没有他们料想的那种喜悦,也就自觉地闭上了嘴,但是他们的目光还是都不约而同的盯着远方的那场大战。 “副将”突然,熊万里神色肃穆的收回了看着远处的目光,回身对着身后的一名将士朗声说道。 “末将在!” “你速速点起一万轻骑军,随我一同出城;至于其他人都严守甘州城,就算真的是圣上的援兵来了也不能贸然开城,违者军令论处!”熊万里说完之后,便只身走下的城墙。 …….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四章 埋伏 “吱~~~~呀”寂静中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沉重的城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城门外的血流成河的景象一下子就浮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与城外这种寂静不同的是城内则是一阵战马嘶鸣之声,随着城门大开,熊万里一马当先的冲了出来,身后是那亲点的一万轻骑军,面色铁青的看了一眼四周,便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那处烟尘所在的地方奔驰而去。 …… “将军,这些鞑靼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他们一个个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我们的出现而吃惊的意思?”在距离甘州城不远处,正是那滚滚烟尘发出的地方,那里如今也正如熊万里他们在甘州城猜测的那样,一场激烈的大战正在上演。 而这双方自然就是方明云的黄旗军还有拓谷怗儿手下的那些鞑靼军队,不过看这场中的变化,虽然黄旗军出其不意的出现将这些鞑靼人团团围住,但是却丝毫不能从那些鞑靼人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慌乱,甚至看着这些表情,会让人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些人也许正是在这里等着方明云他们的出现也说不定。 方明云一枪将自己面前的那个鞑靼士兵挑死,回过头来看着远处也正在关注着战况的拓谷怗儿,虽然没有回答那个将士疑惑的问题,但是脸上也还是闪过一丝凝重,他心中的那抹不安似乎更加的重了,那感觉和自己之前在帐中的感觉是那样的相似,不!应该说是比那时候更加的明显了。 隔着千军万马,方命运和拓谷怗儿两人四目相对,虽然不曾有什么动作,但是眼中早已经是充满了浓浓的战火,拓谷怗儿本来就生的粗狂,此时一双圆目怒瞪,竟然是暗含一丝不怒自威的态势,他的身边一下子就空出来不小的地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方明云自然是也丝毫不落于下风,虽然方明云生的眉清目秀,如果不是穿上了这一身的战袍,那样子恐怕就更像是一个文官,但是此时的方明云也是双眼半眯,死死的盯着拓谷怗儿的方向。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近,途中有不少的鞑靼将士想要欺身方明云,却都无一例外的被方明云一枪扫到了一旁,眼看都是活不成了。 “这么年轻的将领,难道说你们一直自诩天之骄子的明狗们连一个像样的将军都找不出来了吗?派这么一个小白脸也妄想打败我?”方明云和拓谷怗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短短的几步之遥的时候,方明云的耳边传来了拓谷怗儿那略带不屑的声音。 对于拓谷怗儿故意的这种想要激怒自己的方法,方明云自然是不会真的生气,反而是对于拓谷怗儿嗤之以鼻,一丝冷笑挂在嘴边,“哼!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你这种莽夫,有我方明云一人足矣。”说完,方明云便甩手挽了一个枪花,遥指拓谷怗儿的咽喉,“婆婆妈妈的费什么话,要是真的有胆,就和我一战,让我也看看号称是鞑靼第一勇士的拓谷将军是有多么的威风。” “哈哈,说我拓谷怗儿是莽夫?哼!那你们这些败在我手下的人又是什么?”拓谷怗儿显然是对刚刚方明云的话有些不满,正巧这时一个正在和鞑靼人打斗的黄旗使出现在了拓谷怗儿的身边,拓谷怗儿眼疾手快,长刀一挥便是从那黄旗使的脖子上划过…… 只听见‘噗’的一声,一颗满是血迹的头颅便已经朝着方明云的方向飞去。 方明云看的亲切,转过枪头用枪身将那头颅扫开,果然便看到后面的拓谷怗儿早就已经是随着那飞来的头颅朝着自己过来,此时的拓谷怗儿虽然身在半空,但是振臂一挥,长刀的刀锋却是已经朝着方明云的天灵盖处狠狠劈来…… 方明云长枪轻轻一挡,身体却是朝着一侧撤去,避无可避的躲开了拓谷怗儿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伴随着拓谷怗儿这一刀挥下,方明云能够很明显的看到地上扬起的黄沙过后,地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印记,那正是拓谷怗儿这一刀的威力。 方明云有些心悸的看了一眼,便很快的回过神儿来,眼中含怒的看着拓谷怗儿,“鞑靼狗,准备受死!”说完,方明云长枪一摆,只是一瞬间便和拓谷怗儿战在了一起。 …… 再说,甘州城外正朝着这里赶来的熊万里一行,虽然是策马向着那处烟尘的地方赶去,但是熊万里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却满是狐疑,或许是因为之前吴谦的事情对自己的影响太重,又或者是熊万里怎么也想不清楚既然那个自称方明云的会是锦衣卫的黄旗使,但是偏偏他的身上却没有皇上的密诏呢? 一时间熊万里对于方明云的身份倒也是有些猜不透,这方明云到底是不是拓谷怗儿派来诱骗自己的呢?熊万里本身就是武将出身,虽然读过一些兵法,但是对于这些尔虞我诈的东西,熊万里还是有些难以理解,所以一直以来他对拓谷怗儿也都是据城死守,要不是因为拓谷怗儿如今下令攻城,自己说不定还不会和拓谷怗儿有这么大规模的战斗发生。 可是熊万里明明不擅长兵法诡计,但是偏偏这个时候他又想得很多,反而是将他自己越弄越糊涂了起来,正在熊万里心中犹豫不决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受惊后的马嘶鸣声,几乎是在同时领头的那些骑兵都是不约而同的勒住马头,“吁!!!” 如果不是熊万里反应迅速的话,那自己就一定会撞到前面那马的身上,只是这一下也让熊万里回过神儿来,神色肃穆的看向前方,那里原本是空无一物的地方随着一阵震天的呐喊声,斜里一下子冲了出来不少的鞑靼军队,不仅是在众人的身前、身侧就连身后也都无不例外的出现了许许多多的鞑靼人,前前后后将熊万里围了个结结实实,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在这里埋伏了很长的时间。 两军对峙,虽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空气中的气氛还是十分的凝重,就连熊万里座下的战马仿佛都被这种气氛弄得有些焦躁不安,马蹄不停地走来走去,不时的还发出一声声有些发颤的嘶鸣声。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碣石岭 一 反观熊万里凝视着四周的那些围上来的鞑靼人,虽然脸上没有惊慌之色,但是那四下打量的眼神却是已经出卖了他,估计任谁也看得出来这也不过是熊万里在虚张声势罢了。 转眼之间,面前的那些鞑靼人分开了一条道,从人群的后面走来一个将领模样的人,“熊将军,怎么不躲在你的甘州城里了?反而跑出来送死?还只带着这区区的人马?莫不是想着要来投诚的。” 熊万里虽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是听到这种语气中带着嘲讽的话,熊万里还是不由得一阵怒火中烧,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是你们故意设下的陷阱?” 对于熊万里的问话,博古元似乎是没有一点的意外,也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扬起一个笑容,“熊将军果然聪明,这就是引诱你出来的陷阱,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肯跑出你的甘州老窝?” 熊万里对于博古元的这种**裸的嘲讽,虽然不想多做理会,但是熊万里的脸还是多少红了起来,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反常的表情,熊万里将手中的兵器举起,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亮,“哼!哪里来的黄毛小子,竟敢对本将军这般无礼,还不速速报上名来?像当初本将军当年驰骋沙场的时候,恐怕你这小子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本将军倒是不介意替你爹娘好好教教你。” “是吗?”相比熊万里通红的脸,博古元显然是好的许多,“可是如今我已满弱冠,想必熊将军也已经老了许多,将军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倒是不妨给将军你来松松骨。” “黄口小儿,只会呈些口舌之功。”熊万里本就是粗人一个,论起这个耍嘴皮子的功夫,怎么可能是博古元的对手?知道自己说不过眼前的这个鞑靼将领,熊万里索性双脚猛夹马背,直接朝着博古元的方向冲了过来。 …… “咳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屋子中响起,床上的那人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紧闭的双眼第一次睁开看见的不是自己最后记忆中的那段夜空,反而是一道土胚色的屋顶,甚至在屋顶上还能看到一些明显的裂痕。 也许是这人的身体太过虚弱,又或者是他的眼皮太过沉重,那人竟然是努力的尝试了许多次,可还是挡不住渐渐合上的双眼,还有身上的疲惫。 不停的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右手也艰难地从床上抬了起来,不停地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这样能够让他更加清醒一点,努力的甩甩头,眼睛扫过屋子中的所有事物:可是只有一张木桌、两条木椅、除了这些之外就只剩下自己躺着的这个土床了,除此之外这个屋子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光秃秃的土墙上还有斑驳的痕迹,一道一道明显的裂痕遍布在土墙上的每一个角落,实在想不出来这种地方到底是已经被人荒废了多长的时间。 白沧海仔细的打量过屋子中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这里就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似乎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呃”白沧海想要坐起身子,不想这个动作牵扯到自己胸口的伤势,脑海中却一遍一遍的浮现出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当时的自己兵败凉州,败走黄沙,却不想遇到了百年难遇的沙暴,伤势严重再加上精疲力竭之下,白沧海竟然是昏倒在了黄沙之中…… 再醒过来的时候,记忆中的凉州已经变成了鞑靼人的城池,上面摇曳的旗帜也已经变成了‘拓谷’的字样,而自己也理所应当的变成了丧家之犬,不得不远离凉州,可是一路上自己本身就是内伤严重,又加上连日奔波,荒漠之中竟然是连一口水也没有,白沧海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照着一个方向不知道走了多长的时间,也许是几日,或许只有几个时辰,便是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里是哪里啊?”捂着还发痛的头,白沧海终于是坐了起来,当看到自己的身上竟然是只盖着一两件衣服的时候,白沧海显然是楞了一下,“呃,这里果然是荒废了很长时间,竟然连床像样的被子也没有,不知道是什么人把我救到这里来的。”自言自语的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白沧海掀开衣服,走下床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发现的线索。 白沧海可没有想过在这里会有人回答自己,毕竟这屋子里真的是一览无余,光徒四壁的样子别说是一个人了,恐怕就是一只苍蝇在屋子里也会一眼就被白沧海看到的。 “哼!哪里来的贵公子,到这荒漠之中还要挑三拣四的,你当这里是你那金碧辉煌的府邸不成?”可是白沧海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个有些不满的声音,紧接着便听见‘吱~呀’一声,那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一个一身紫黑色衣服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头上戴着一个大大的斗笠,就连斗笠上的头纱都是那种黑黑的颜色,将那人的脸裹得严严实实,让白沧海根本就看不清楚来人的样貌。 白沧海对于此人的出现虽然多少有些意外,但是很快,白沧海就明白过来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应该就是他在沙漠之中发现了自己,才会把自己带回到这里的,想到这里,白沧海向前走了几步,“这位公子误会了,在下并不是什么贵公子,只不过也是一个逃难的百姓罢了,承蒙公子相救,在下感激不尽。”说着,白沧海便要单膝跪地谢谢此人的救命之恩。 那人听了白沧海的话反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根本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白沧海还在捂着自己的胸口,额头的眉毛也皱在一起,听着语气像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不必多礼了,你身上还有伤,需要多休息,去床上躺着,你要是再有什么事,那我可就是白救你了。” “是,多谢公子。”白沧海还要在说些什么,可是虚弱的身体让他没有力气再多说任何的话,只能是感激的点了点头,再一次躺回到了那土床上。 “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看到那黑衣人转身似乎是要离去的样子,白沧海终于是鼓足勇气问道,自己当时只是想着远离凉州,自然不知道现在已经到了什么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碣石岭 二 “碣石岭”那人的身影一顿,只是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三个字,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间土屋。 ‘嘭!’那是房门被合上的声音,没了外面的风声还有一片狼藉的黄沙,屋子里的世界反倒是显得格外的安静,只不过白沧海这时却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他的脑海中满是最后那人说的那三个字‘碣石岭’。 不知为什么,白沧海的脑海中不停地重复着‘碣石岭’这三个字,随着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白沧海也渐渐阴沉下了脸,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这里就是鞑靼的边境碣石岭吗?”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这语气中的却满含一丝挣扎与不甘。 …… 在听到‘碣石岭’这三个字的那一刻,白沧海的身上仿佛便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似乎是再也感受不到之前身体的那股虚弱,脸上也再也没有困意,心中那时刻提醒着自己的怒火让白沧海再也没有睡下去的念头了,几步走下床来,来到那处房门前,轻轻将房门拉开…… ‘呼!’迎面便是一阵干燥异常的热风从白沧海的脸颊上刮过,果然,入目之处满满都是黄漫漫天的景象,不过最能引起白沧海注意的还是不远处的一处残破的土墙之下,那个黑衣人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带我来碣石岭?”白沧海虽然一心想要弄清楚这个黑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身上的伤势却也不能忽略,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质问便让白沧海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扶着门框喘息了许久才恢复过来。 可是谁知那黑衣人根本就没有要搭理白沧海的意思,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想着往事的样子,眼中似乎根本就没有过白沧海一般。 看见那黑衣人竟然是无视自己,白沧海心中一阵不忿,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势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正好迎上黑衣人显得有些空洞的目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碣石岭这种地方?” 似乎是被白沧海这般追问问得有些烦了,又或者是直到这个时候黑衣人才注意到白沧海,空洞的目光中才稍稍有了些神采,不过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是充满了戏谑,“哼!你以为我愿意带着你这个累赘东奔西走的?要不是为了在这里照顾你,我早就走了,难不成?你一个堂堂的黑旗提督,不管是在朝廷还是在武林上都赫赫有名的白沧海,当年威震鞑靼的白大人也会害怕来到这个昔日的鞑靼边境?”那黑衣人在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在‘昔日’这个两个字上面特意的咬得特别重,似乎就是在为了说给白沧海听的。 不过,令白沧海感到吃惊的还不是这个,反而是这个黑衣人竟然会知道自己,再加上如今自己身在鞑靼境内,一时间,白沧海的脑海中划过一丝不妙,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充满了敌视,“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是谁的?” 不过这一次黑衣人却没有正面回答白沧海的问题,反而是对着白沧海身后的地方努了努嘴,示意让他自己回头看。 白沧海狐疑的回过头去,结果看见的正是自己当初遗失在黄沙之中的那柄长枪,此刻正静静的靠在土墙边,不过在看到自己的长枪的时候,眼中除了一丝欣喜之外,还多了一份了然。 “这世间恐怕会用玄铁重枪的人也就只有你白沧海一个人了,还有你当初身上的那些盔甲也已经破烂不堪,再者你要是身披盔甲的话,这一路上肯定会被鞑靼的军士认出来的,所以我就给你扔在了黄沙之中。”这时候再次响起了那黑衣人的声音,不过这一次反倒是让白沧海的心中多了一份坦然,不过白沧海倒是多了几分为刚刚自己鲁莽而有些羞愧的表情。 “这位少侠,白某刚刚多有得罪,险些误将自己的救命恩人当做是那些别有用心的小人,还望恩人能够赎罪。”这一次倒是白沧海真心实意的向黑衣人道歉。 “罢了,既然没事了,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到沙城了,到时候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会给你养伤的。”黑衣人显然对于白沧海刚刚的举动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在意,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让白沧海快些回屋休息。 可是虽然弄清楚了这黑衣人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但是白沧海还是不明白他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去鞑靼,要知道这沙城可是鞑靼的一处边防重城,可以说和当初的凉州城对于大明王朝的地位是一样的,都是各自镇守门户的重中之重。 “你要去沙城?” “自然,不然我们来这碣石岭做什么?”那黑衣人说的也没错,这碣石岭东连大明王朝,西接鞑靼的沙城,这里本来是鞑靼和明朝的边境,也是邱天放当初率兵镇守的地方,更是那三十万大军被拓谷怗儿剿灭的地方。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碣石岭,一是因为这里正是荒漠的腹地,除了每日都有大风刮过,还有的就是这入眼之中满是的黄沙,不过在这里还有一样其他的东西,那正是黄沙被风化之后形成风碣石,风碣石在大漠之中可以说是四处皆是,不过唯独只有这里的风碣石形成了一道长长的走廊,像是一道峡谷横亘在荒漠之中,中间只留下了一道只容得下十来个人可以并排而走的峡谷缝隙,两旁则是高高的荒崖,也正是此地如此易守难攻,才会被明朝和鞑靼设为边境,两军各在这碣石岭的两侧设兵,此地易守难攻,而且更是这方圆几十里的唯一道路,如果想要绕过这里的碣石岭,却不知道要多走多少里的冤枉路,而且这里是荒漠腹地,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陨灭的下场。 “你去沙城是要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白沧海在问这番话的时候,心中莫名的一阵紧张。 “我去沙城做什么,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这一次黑衣人反倒是一反刚刚的好说话,甚至白沧海能够看得出来,那黑衣人在黑纱之下的脸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语气也有些不耐,“不过…你放心,我不是要把你交给他们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这般费尽心力的救你性命了。”似乎看出来白沧海在担心什么,黑衣人轻轻一笑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七章 突围 “吁~~”沙场之上的熊万里勒住马头,转身返回自己阵前,“黄口小儿,有种的话就上来再战三百回合,你们这几个人一起上来算什么英雄好汉。”显然熊万里已经有些愤怒了,刚刚自己在和博古元的打斗中明显已经是占据了上风,如果单枪匹马较量下去的话,熊万里有自信用不了几个回合,自己必定能将博古元的项上人头斩下。 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鞑靼军前似乎是看出了博古元有落败的趋势,几员副将赶了上来,愣是从自己的手中救下了博古元,这也正是为什么熊万里会这么生气的原因。 “哼!”博古元顺势擦干自己嘴角的血迹,眼中有些阴狠的看着熊万里,“熊万里,你可别得意的太早了,今天我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博古元大呼一声,“众军听令,谁要是能够给我把熊万里斩了,我赏赏金千两,给我杀啊!”随着博古元一声令下,鞑靼军中早就已经是按耐不住的数万将士个个犹如是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熊万里他们所在的地方合围了过去。 “将军,怎么办啊,他们要上来了。”看着四面八方涌上来的鞑靼军士已经是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只等着一旦合围成功的话,那熊万里他们就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熊万里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怒目圆睁,瞪了一眼远处的博古元,果断的下令道,“全军听令,我们朝着甘州城的方向突围,趁他们还没有合围的时候,我们一起突围,他们手忙脚乱之下是绝对不可能拦得住我们的,突围之后,速速赶回甘州城,谨防这些狡诈的鞑靼狗们再趁乱袭击甘州城。” 这里的情况虽然危急,但是熊万里的心中所担心的却远远不是这些,刚刚在看到博古元他们出现的那一刻,熊万里就已经心中暗叫不好,很显然这个是调虎离山之计,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调出甘州城,再将自己一网打尽,而另一边的甘州城因为没了自己和这一万轻骑军,在拓谷怗儿他们强攻之下,也未必能守得住。 所以现在熊万里心中真正着急的是甘州城现在的情况,要是城破,自己就算是能够活着回去,也是无颜面对圣上了,更何况甘州城已经是中原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甘州被破,整个大明江山都会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电光石火之间,熊万里根本就顾不上生死,一马当先的冲向了那些立足未稳的鞑靼将士,而这一万轻骑军的冲杀就犹如是一把钢刀,活生生的刺进了一个城门大开的胸膛之内,那些鞑靼人尚且还是立足未稳,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种时候,熊万里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气魄,还会在这样的境遇之下给他们一个有力的反扑。 几番冲杀之下,这一方的鞑靼将士早就已经是溃不成军,连连败退,看来,熊万里他们突围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一群废物!”远处的博古元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看到只是区区的几个呼吸,自己的军队就已经隐隐有了溃败的趋势,博古元怎么可能不生气?“你们这群废物,还在这了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带兵增援?” 一句话说的那些人如梦方醒,可是他们一个个看着熊万里那如同杀神一般左右冲杀的身影,心中早就已经是有了怯意,可是奈何博古元的命令下了,他们也不能违抗,只得是硬着头皮冲了过去。 …… “将军,他们向我们这边过来了。”先前和熊万里说话的那名副将,反手砍翻了一名鞑靼士兵,来到了熊万里的身边,指着远处已经赶过来的四周的那些鞑靼军队。 熊万里闻言,向着背后的方向望去,眼中少有的闪过一丝凝重,“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如今的现状,每一分钟都弥足珍贵。 “将军!要来不及了,你还是快走,我们来给你断后!”那名副将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别说是自己这一万轻骑军了,恐怕等到他们追上来的时候,就连熊万里都没有了突围的可能。 熊万里可是甘州城的守将,要是就连熊万里都有了什么闪失的话,这甘州城也就算是完了,所以,熊万里是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事的。 “不行!你们是因为我的失误才被困在此地的,我熊万里是绝对不会做出抛弃自己兄弟的事情来的。”这一刻,熊万里都已经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明明已经知道这恐怕就是一个陷阱,但是自己还是宁愿相信朝廷还是派来了援兵,这才会酿成现在的结局;如果这时候,自己还要抛弃这些生死兄弟的话,熊万里是做不出来的,就算是死,熊万里也不允许自己抛弃任何一个人。 “将军!你是甘州城的守将,你万万不能出事,要是连你也…的话,那甘州城就真的算是便宜了这帮鞑靼狗了,将军,听我一句劝,我们保护你先突围,不然的话,甘州城一旦被破,那我们整个大明江山可就是岌岌可危了,到时候将军你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那副将见说不动熊万里,只好将国家大义悉数讲了出来,熊万里虽然是一员猛将,但是唯独对于国家大义看的十分重,所以那副将也知道,自己这么说,熊万里一定没有话可以反驳的。 果然,熊万里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一方是自己的兄弟,都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会落到如此地步,而另一边则是国家大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熊万里也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那个千古罪人。 看到熊万里已经犹豫了,那副将赶紧又说道,“将军,别犹豫了,快走!”那副将一边说着,一边和身边的几个将士合力拼杀出了一条血路,护拥着熊万里朝着外面冲了过去。 熊万里被护在众人之中,趁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见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博古元身边的副将便已经带着鞑靼人的援兵就已经冲了过来,而那些被自己遗弃的轻骑军还都被围在中间,个个身边都是围着两三个人,用不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尽数倒了下去…… 场中的战斗因为那些援兵的加入,变得很快就结束了,而自己从甘州城中带出来的那一万轻骑军,现在也只不过剩下了自己身边的这十数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八章 被算计了吗? 让熊万里欣慰的是,那些大明的子弟没有一个人在这种时候选择投降,他们每个人都战斗到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在用自己的生命书写着属于汉人的这份骨气! “将军,你们快走,我来断后!”看着那些鞑靼人已经朝着自己这边追了过来,要是再这么盲目的逃下去的话,最后恐怕只会是沦为他们的猎物。 所以,当机立断之下,先前说话的那名副将连忙勒住马头,勒马回头打算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么多的鞑靼追兵。 “将军快走,这里还有我们。”剩下的那些将士们,看到那名副将的举动,也是一样的举动,几乎是同时勒住马头,虽然只有区区的十数个人,但是却将身后的那些鞑靼追兵和熊万里隔了开来。 “你…你们…”此时的熊万里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在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现在的情况,更何况现在每多浪费一点时间,那就无疑是让自己多一份危险。 熊万里只是感动的看了一眼身后,便再也不看身后一眼,策马狂奔,朝着甘州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 日暮西斜,如血的残阳高高地挂在远端,给这本来就是血红一片的世界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情愫。 喊杀的声音不绝于耳,刀戈剑戟撞在一起所发出的‘铿锵’之声仿佛是这沙场中的交响乐,枯燥却又让人血脉喷张。 这里的战况愈演愈烈,本以为能够偷袭致胜的方明云也被这样的战斗,拖入到了一场无休无止的战斗之中,从白天到傍晚,从最初震天撼地的喊杀声,到现在的逐渐寂静,方明云能够看到自己身边的那些将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血水从他们的伤口、脖子亦或者是嘴中哗哗的流出,渗到了脚下的黄沙之中。 “怎么样?你这书生第一次上战场看到这些,是不是害怕了?”耳边这一次响起了拓谷怗儿那十分具有磁性的声音。 猛然抬头,正好迎上了拓谷怗儿的脸,因为长时间的厮杀,拓谷怗儿的脸上已经是被鲜血覆盖,除了棱角依旧分明之外,就连一丝皮肤的颜色也看不清楚,想必自己也是一副这个样子,方明云的心中闪过一丝他念。 抹掉嘴角的血迹,拓谷怗儿迈着他那沉重却始终坚毅的步伐,缓缓地朝着方明云走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被拉近,直到两人之间只有短短的一臂之遥,“要是害怕的话,不如就投降我,我可是很宽宏大量的,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赏你个文官当当,总比现在这样被逼着上战场要好的太多了。” “呸!大言不惭。”方明云没有再多说什么,实际上是方明云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了,只能是一挥长枪对着近在咫尺的拓谷怗儿就是一顿猛刺,只是拓谷怗儿自然是防备着方明云,两人又是战在了一起。 “将军,不好了。”就在方明云和拓谷怗儿的身影分开的一瞬间,牙将霍军赶了过来,在方明云的耳边附耳说道。 “怎么了?”方明云虽然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是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远处的拓谷怗儿,生怕他会趁机偷袭自己。 “将军,大事不好了,又有一队鞑靼军队朝这里赶来了。”霍军还没说完,手便对着不远处空中的黄沙指了过去。 方明云侧头看去,只见那里烟尘翻滚,应该是有大批的骑军朝这里赶来了,方明云虽然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自己已经把黄旗军全都带到了战场上,根本就不会有所谓的援兵。 虽然方明云有那么一瞬间也想到了会不会是甘州城的熊万里赶了过来,但是一想到之前熊万里那谨慎的态度,方明云便觉得不太可能,尤其是这种时候自己宁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还要早做打算,要是来的人真的是鞑靼人的援兵的话,等到那时候要是真的等到鞑靼的援兵赶来,恐怕自己这些人真的就变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了,所以自己还是要早作打算,免得到时候会手足无措,白白折了这许多的兄弟。 “告诉兄弟们,撤退!”经过方明云一番思索之后,本来方明云就觉得自己今日的计策总是在哪里有些不对头的地方,可是方明云却又说不上来,刚刚因为和拓谷怗儿交战,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但是总有这样不好的预感,已经让方明云有些心生疑窦了,或许现在趁这个机会撤退才是上策。 “好的。”霍军答应了一声,便折身又杀入到了人群之中,同时还大呼一声,“所有黄旗军听令,撤退!” “怎么?要走了?”拓谷怗儿似乎是对于方明云下令撤退一点都不奇怪,反而是就这样站在远处看着方明云和他的黄旗军一点一点的后退,根本就没有一丝要阻拦的意思。 这一次方明云没有和拓谷怗儿再说一句话,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拓谷怗儿,总之今天的一切都让方明云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可是自己却又感觉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你难道不想留下来看看接下来来的人到底是不是熊万里呢?要是真的是熊将军风尘仆仆的赶来了,却发现你已经弃他而去,要是这样的话,你想想,他熊万里得有多伤心啊。”如果说刚刚拓谷怗儿的话只是在激怒方明云的话,那现在那就是**裸的嘲讽了。 似乎是被拓谷怗儿的这番话说动了,方明云抬起头再次看了一眼烟尘翻滚的地方,不过很快的方明云转过头来,这一回从拓谷怗儿的语气中,方明云已经可以断定来的人绝对不是熊万里。 …… “晴儿,你在吗?”寂静的深夜中响起了一声不算太响的敲门声,不过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山谷中还是显得突兀。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九章 鬼医谷 “是常大哥吗?”屋内响起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半响之后,屋门被人从房间内打了开来,晴儿还是之前的一身翠绿色的长衫,不过这件衣服上却没有绣着荷花的图案,似乎晴儿很是中意翠绿的颜色,所以她的每件衣服似乎都是这个颜色。 门口的那人自然就是常胤,不过这一次的常胤似乎是有些害羞,脸色有些红扑扑的,想来也是,如此深更半夜的来找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总是有些难为情的。 “嘻嘻,常大哥,你怎么脸这么红啊。”站在门口的晴儿,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常胤,一时心血来潮,便开玩笑想要借机调侃一番常胤。 估计就连常胤自己也会有些诧异,自己就算是当初独自面对比自己武功高出许多的对手的时候,那好几次都险些丧命的时候,也从来没见过自己会如此的紧张过,可是看看现在的自己,别说是脸色通红了,更是就连手心中都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声音也因为不适应而有些颤抖,“没…没什么。” “哦!那既然没事的话,天色太晚了我就休息了。”说着,晴儿真的就退回房间内,看那样子,真的是打算要关门的样子。 “哦,好……不,不是,是…”起初常胤还没有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答应了一声,不过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就在晴儿要关门的一瞬间用手挡住了晴儿的动作,不过也因为这个举动,让常胤的脸变得更红了,说起话来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利落。 可是看见常胤这个样子,另一边的晴儿可就别提是多高兴了,笑容挂在她的脸上始终退不下去,仿佛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轻快的许多,“不是?不是什么啊。”虽然明明知道常胤来找自己绝对不是为了就这样和自己支支吾吾的说些这样的有的没的,但是晴儿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恶作剧一下。 常胤憋着一张通红的脸,挠了挠头,想说什么却又仿佛在顾忌着什么,最后只好是说了声,“那个,晴儿,能不能让我进屋再说?” 见玩笑开的也差不多了,晴儿也没有再继续为难常胤的意思,转身将常胤让进屋来,还为常胤倒了一杯茶水。 常胤一坐了下来,接过茶水,这才将自己心中的那股热气压了下去,环顾了一圈,只见这里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却格外的整洁,房间中似乎处处都透着一股女子才会有的芳香,而且屋子中还有一股淡淡的药草的味道,这两种味道不仅没有任何的冲突,反而还是让常胤觉得十分的好闻,让人乍闻之下,便觉得神清气爽。 “晴儿,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这是目前为止,常胤说过的最流利的一句话了。 “习惯啊”晴儿几乎是不用想就回答了出来,“鬼医他老人家对我很好,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收徒弟,但是待我比徒弟还要好,更别说他还把把他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说起来啊,鬼医爷爷真的是一个大好人呢,就是不知道无尘爷爷要是遇到了鬼医爷爷的话,谁的医术会更高呢?” 原来,晴儿自从当初和上官柔还有常胤二人回到这极乐谷之后,起初只是在上官柔的那里暂住了下来,直到有一天晴儿自己无所事事的时候,便瞒着上官柔独自一人在这极乐谷中四处闲逛起来,却正好是走到了被这极乐谷弟子称为是另外一处‘禁地’的鬼医谷中。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鬼医谷,只是因为这处山谷中住着一个喜怒无常的前辈,正是极乐谷赫赫有名的鬼医,传说中的鬼医喜怒无常,救人、杀人全都只凭自己一时的喜好,所以这处鬼医谷也被极乐谷的弟子称为禁地,饶是极乐谷的弟子对于这里都是避讳极深。 可就是这样一处危险的去处,晴儿却是一直走了进去,直到…直到最后遇见了鬼医…… 再然后的事情一切都变得难以解释起来,甚至到现在常胤都还不清楚,鬼医那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竟然会破例允许晴儿留下来,不仅是没有伤害晴儿,而且还将自己一身的医术全都悉数传授给了晴儿。 “是吗?我以前听说…听说鬼医他…”常胤呆呆的坐在位子上,心中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听说鬼医喜怒无常,嗜杀成性对吗?”晴儿丝毫没有避讳的就把常胤想说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且语气中还没有丝毫的害怕,似乎只是在说一些很平常的事情罢了。 “恩”常胤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 “其实在我看来,鬼医爷爷除了脾气臭了一点之外,和无尘爷爷一样,都是心地善良的人,绝对不是像你们形容的那样。”晴儿似乎对于常胤他们听风就是雨的态度十分的嗤之以鼻。 “是吗?要真的是那样就好了。”常胤没想到,被人们形容成一个杀人恶魔的鬼医,竟然私下会是这样的人,虽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只要是对晴儿真心好的话,常胤倒也是无所谓。 “好了,你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见常胤迟迟没有说明来意,晴儿反而是直接问道。 “呃…是…我是想说…想说明天你上官姐姐和我因为谷中的一些事情可能就要再次离开极乐谷了,出去可能要办点事情,一时半会的,这段时间可能回不来了。”明明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常胤还是没有勇气直接说出来是自己明天要走了,舍不得晴儿,才会今晚来找她的。 听到常胤这么说,饶是晴儿再怎么笨也不难猜出来常胤的意思,可是晴儿还是装作一副很平常的样子,“哦,我知道了,那上官姐姐没有说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吗?怎么也不见上古姐姐来?你也真是的,既然上官姐姐要走,那我明天一早正好准备些东西给你和上官姐姐拿过去,你们行走江湖的,难免会受伤,有了这些鬼医爷爷熬制的草药,我想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章 极乐谷的大事 “这…”常胤见自己的谎话再也圆不下去了,一下子又是憋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噗嗤!”看着常胤的样子,晴儿一个没忍住,便笑了出声,可是紧接着,晴儿的脸上也没了那股嬉笑的表情,反而是多了一份凝重。 “好了,逗你玩的。”晴儿看着常胤那一副通红的脸,就是不由得想笑出声来,可是又不忍心继续这么逗常胤下去,只好这样说道。 “呃”可是晴儿的话非但没有让常胤好受,反而是让他更加的尴尬起来,原本还想再多待在这里一会儿,可是现在就连这一下似乎都是让自己感觉尴尬十分的一件事情,“那…那什么…那…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你也早点休息。” 晴儿明显被常胤的这番话说的有些诧异,不过既然是常胤自己要走,晴儿也不好出言挽留,毕竟这么晚的时间,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又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来挽留常胤呢?“好…好,那你回去也要早点休息,不要累到了。” “恩”走到门口的地方,常胤突然是想起了什么,回过身子来,“对了,我刚刚来的时候,经过鬼医前辈的住处,看到他的门上上了锁,怎么?难道鬼医前辈不在谷中?”虽然说常胤对于这个神神秘秘的鬼医前辈一直没有多少的好感,但是既然晴儿刚刚都这么说了,想来那鬼医前辈一定是对晴儿十分的好。 再者,这里虽然是在极乐谷中,但是如今的极乐谷和以往已经有了些许的不同,而且这里的每一个人放在武林上都是赫赫有名的恶人,且不说他们心狠手辣,就连杀人都是不会眨一下眼的,要是以往,常胤肯定是不会放心晴儿一个人在这里的,但是现在既然有了鬼医前辈,想来鬼医前辈在谷中的威望,那些人肯定是不会对晴儿生出什么歪心思的。 不过刚刚常胤来的时候竟然看到鬼医前辈的房子已经用锁锁了起来,刚刚的尴尬气氛也让常胤险些忘记了这件事情,好在最后的时间自己还是想起来了。 “哦,我也不知道鬼医前辈去什么地方了,不过今天早些时候的时候,鬼医前辈从谷外回来,他回来之后便匆匆收拾了行囊,只是和我说了一声有些事情可能要离开极乐谷一段的时间,不过他说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恩…好像是只要三五天的样子。”晴儿想了想在常胤来之前,鬼医前辈突然找到自己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给了常胤。 “鬼医前辈出谷了?”常胤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虽然这倒是没有什么的不妥,但是怎么会选在这种时候?难道说?和自己这次谷中的大事有关系? 可是…可是这也说不通啊,鬼医前辈自从老谷主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是隐居在这鬼医谷中了,已经不理世事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而且别说是一般的事情了,有的时候就连是极乐谷自己的事情,谷主也不会前来麻烦鬼医前辈的,这回怎么会突然离开极乐谷办事情呢?越想常胤越是想不通。 可是常胤没有头绪的样子看在晴儿的眼里全都变成了一惊一乍,晴儿那微微带有一丝娇嗔的声音在常胤的耳边响起,“好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难道说鬼医前辈就不能有自己的事情吗?再者说了鬼医前辈自己也说了只用三五天的时间罢了,很快的,再者说了这鬼医谷中安全得很,我不会有事的,你和上官姐姐他们就安心的办事去。” 晴儿自然是知道常胤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会这么说,更何况这里可是鬼医谷,别说是别人了,就是极乐谷门中的那些弟子也都是不敢轻易踏进的地方,在这里,晴儿实在是想不出来会遇到什么危险。 “恩”常胤想了想,确实和晴儿所说的一样,在这里恐怕才会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者说了这一次的事情几乎是轰动了整个极乐谷,五大圣使还有谷主都会亲自出马,自己要想带上晴儿,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好,你自己在这鬼医谷里要千万小心啊,我可听说鬼医前辈在这里养了许许多多不知名的毒物,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你可不要到处乱跑啊。” “嘻嘻,我知道了,你呀,就知道乱吓唬我。”晴儿见常胤已经放松了下来,完全不像之前的那般紧张,脸上也多了几分嬉笑的样子,“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出发呢。” “恩,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常胤心中十分的触动,这种感觉…常胤自己也说不好,可是,这感觉就是这样的美好,就仿佛…仿佛是…看着眼前的女子,常胤第一次对这里有了这种深深的不舍,第一次对这里产生了家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 “师傅!” “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去的,除非…”这个声音只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今天的月亮似乎有些昏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两侧的山壁挡住了原本明亮的月光,不过这里真的是有一股幽风习习的感觉,虽然还是夏天,但是这里的夜风还是多少多了些凉意,那声音是从那草庐中传出来的,听声音,其中一个应该是一个老者。 蓝若雪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草庐的外面,脑海却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想到自从单天邪继任谷主之位之后,这剑庐之中似乎就变得比以前更加清净了,以前的无剑前辈每天都仿佛是固定的清晨要起来上山采药,每一天都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采药煎药的事情,不过这一切似乎从单天邪走出剑庐之后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现在的无剑前辈更多的反而是坐在剑冢之外,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蓝若雪知道这一切不过都只是表象罢了,从那件事情之后,这剑庐之中似乎只有蓝若雪变得比以前更加忙碌了起来,从前不久开始,单天邪便隔三差五的来到剑庐之中,像是在劝说无剑前辈什么,可是无剑前辈似乎是一直在拒绝,而且似乎也在试图劝说单天邪和他一起去一个什么地方,不过这都不再重要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一章 无剑的无奈 自从在剑冢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后,每一次单天邪再来到剑庐,蓝若雪都会像现在一样默默地守在无剑前辈的草庐之外,虽然单天邪表面上看去比以前性格更加的温和了,也很少再会见到他动怒的样子,但是这却让蓝若雪更加的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似乎能够隐隐的感觉到现在的单天邪或许才是最可怕的,以前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单天邪似乎已经不再存在了,现在的他做事狠辣,而且,现在竟然就连无剑前辈都已经不能阻止单天邪了,应该说,现在的单天邪反倒是更会让人心惊胆战。 就像现在的单天邪在无剑前辈的房内,寸步不肯妥协的样子,以前的单天邪是从来不会这样的。 “师傅!”房内的单天邪很明显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无剑前辈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邪儿,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去的,何况我已经退隐江湖这么多年了,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出山的,再者说了,当年的那件事情,五毒教他们也是受害者,说白了他们也不过只是被东方扬利用过的棋子罢了。”无剑前辈的声音虽然无奈,但是语气中却满是坚定。 “那件往事所有的一切都要怪在东方扬的身上,我们就不要再枉加杀孽了。”听着凄凉的语气,很明显无剑前辈又陷到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了,“而且…况且邪儿,那件事情也不是因为你,就算当时你没有受伤的话,我想明教也是不可能从当时的情况下延续下来的,你要明白!这绝对不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所以,你不用这样惩罚自己。” “师傅”这一次单天邪的声音没有刚刚的那股乞求之意,反而是多了一份让蓝若雪十分不安的平静,“您还记得上次我和您说的那件事情吗?” “哪件?”最近的无剑前辈被单天邪烦的有些紧了,自然是想不起来单天邪所指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了。 “上次我和师傅您说过,楚护法如今就在五毒教内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你…对了,你上次来是有说过这么一件事,问天…问天他现在还…还好吗?”很明显提起楚问天这个人的时候,无剑前辈的声音明显的变得颤抖了起来,这个被称作楚护法的人,或许应该是对无剑前辈来说一个很重要的人。 “楚护法现在十分的不好!”单天邪很快的就给出了一个无剑自己其实也想得到的结果,“自从当年楚护法被五毒教的那些小人掳走之后,这些年来过的简直可以是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房间内的单天邪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注意着无剑脸上的表情,“当年他被五毒教掳走之后,便一直被困在五毒教的禁牢之内,这么多年来,他的身上都是被九条玄铁所铸的锁链紧紧锁住,我听说他们为了从楚护法的嘴里套听出来《阴阳九重》的秘密还有师傅您的下落,几乎…几乎…”单天邪这一次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可是任谁也想得到楚问天这些年来过的都是些什么样的生活,五毒教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如果说别人不清楚的话,那无剑又怎么会不知道?恐怕…恐怕楚问天这些年来过的那滋味比死也好不了多少。 无剑知道,这些东西楚问天一定都挺了过来,要不然现在的自己也不会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和单天邪说话,不过这也意味着问天现在的状况一定很糟糕,一想到楚问天在千里之外的五毒教竟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时候,无剑的眼中还是忍不住的流下了两行浊泪。 “师傅,这一次您要是不出手的话,恐怕仅凭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也很难将楚护法顺利救出来的。”这一次的无剑再也没有厉声拒绝,蓝若雪知道,无剑犹豫了,或者说是因为再也不想看着那个被称为楚护法的人在五毒教过着这样的生活了。 “师傅!你就算是不为了明教,起码也要为楚护法着想啊,你难道就忍心看着他被洛尊那些人用各种各样的毒物逼供吗?”单天邪的声音倏然提高了几分。 但是这一招显然很奏效,无剑原本已经犹豫不决的神色突然坚定了下来,只是声音之中还多多少少有了一分无奈和沧桑,“好…好,这一次我是为了问天。” 见无剑终于松口肯和自己一起去了,单天邪的脸上也很显然的松了一口气,声音也缓了下来,“既然这样,天色不早了,徒儿也不打扰师傅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出发,希望师傅可不要反悔啊。”说完,单天邪便打开了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原本冷漠的双眼中却在经过蓝若雪身边的时候,倏然抬起头来,静静地注视着蓝若雪,不过很快的,单天邪便收回了目光,和蓝若雪擦肩而过,匆匆离去…… ‘沙沙…沙沙…沙…’不知道已经过了多长的时间,寂静的夜空下只剩下微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单天邪已经走了不短的时间,但是无剑前辈还是没有丝毫要出来的意思,但是蓝若雪也没有要进去打扰他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蓝丫头…”蓦地,一个十分虚弱的声音从屋内响起,一下子就勾起了蓝若雪的警觉。 “无剑前辈…”蓝若雪快步走了进去。 “明天…明天你也…你也一起…去…”无剑前辈的声音已经十分的虚弱,但是他的眼中却散发着一股不同于往日的神采,像是哀伤,又更像是留恋,不过那目光中却有着一丝不愿明说的感慨。 “是”蓝若雪也没有再继续打扰无剑前辈,只是轻轻答了一句,这个时候蓝若雪是不可能继续打扰无剑前辈,或许现在的他更需要的是回忆,想到这里,蓝若雪转身退出门外,轻轻地将那房门掩上…… …… “葵花…宝典”身处在成都一处客栈之中的尹清风,此时正面对着窗外的月光发愣,他的手上还紧紧的攥着那本泛黄的书册,可是他的嘴角却是满满的苦笑。 章节目录 三百七十二章 夜空下的情殇 每念一遍《葵花宝典》的名字,尹清风脸上的那股莫名的笑意就越浓一分,到最后这笑容已经变成了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笑声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是那样的突兀。 今天的成都城注定是寂静的,因为在昨天夜里,几乎是在这同一时间,长风镖局那里发生的事情仿佛每个人都还历历在目,也许没有人知道昨天夜里到底死了多少人,但从今天早上那运不完的尸体就足以让这成都城中的百姓变得胆战心惊起来。 只是现在尹清风的笑声打破了这股宁静,到最后,笑声渐止,可是尹清风却已经是泪流满面,原来…这苦笑之后便是流不尽的泪水。 手中的那本《葵花宝典》已经被尹清风攥得有些发皱,而尹清风也终于止住了眼角的泪痕,不过此时的他,眼中却是一股难以说明的厉色,“玉虚子!道清!总有一天我会亲自为青城派将你们这些小人铲除殆尽的!” 面对这凄冷的夜色,尹清风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只是…恐怕只有尹清风此时的心中最清楚,想要报仇,那真的…真的是很遥远的事情…… 但是这不能让尹清风低头的,重新面对现实的尹清风不由得又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手中的那本泛黄的书册,“哈哈…《葵花宝典》吗?我尹清风还不需要靠着修炼这样的邪功来报仇雪恨的。”说完,尹清风便要愤然的将手中的书册朝着窗外掷去。 可是…可是最后,尹清风还是停了下来,因为…因为他想到了那个救了自己的神秘白发人,还有他最后说的那些话…尹清风最后还是犹豫了,一直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开口,只不过这一次却是满满的自嘲,“算了,这本《葵花宝典》我就留下来,就当是…就当是留个纪念,毕竟这《葵花宝典》再怎么说也是武林中的一大绝世武功,大不了等我下次再遇到那个白发前辈的时候,还给他就是了。” 至于尹清风自己为什么会最后这样决定,可能这其中的原因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 “洛香!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成都外的一处树林中,一缕淡淡的火光吸引了黑夜的注意,三个身影围在火光的四周,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洛香静静的坐在一旁,看那样子似乎是在发呆,只是在不停地用手重复着拨动火苗的举动,‘噼啪…噼…啪’这声音虽然单调,但是也却是这里唯一的一点声响。 良久之后,就在秦黎以为洛香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洛香终于是开口了,“我们还能去哪?当然是回五毒教了,不然…还能干什么去?” “这…”秦黎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我们不是还没有完成教主的吩咐吗?难道就这么回去?” “哦?万心,我们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洛香这一次没有回答秦黎的问题,反而是询问起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万心。 可是那边的万心似乎根本就没有兴趣参与到洛香和秦黎的对话之中,只是不屑的瞥了一眼这边的洛香,嘴角的那抹笑意带着一丝别样的深意,不过…也就仅仅如此,万心重新别过头去,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已经准备休息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要知道我们还没有找到教主说的那位云傲前辈呢。”秦黎看了一眼万心,对于万心的这种冷漠,显然秦黎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他还清楚地记得教主之所以叫他们此次下山是为了找到一个名叫云傲的人。 “呵呵…”另一边的洛香只是冷笑了一下,也学着万心的样子,找了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准备休息,不过,再闭上双眼之前还是出言提醒秦黎了一下,“我说大师兄啊,你难道不记得我们已经找到了轩辕翔了吗?既然洛烟说了她一定会把轩辕翔带回来的,那么到时候自然我们就能找到云傲前辈的下落了,除非…你也不相信我那个姐姐会遵守她的承诺的。” 是的,那个玉佩当时可是从轩辕翔的身上得到的,要说想要找到云傲的话,比起来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的话,还是直接询问轩辕翔比较方便一下,可是…可是洛烟真的会把轩辕翔亲自带回五毒教的吗?这一点我想没有人清楚。 虽然知道洛香这么说十分在理,可是秦黎在听到轩辕翔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还是十分明显的发出了一丝颤抖,眼神也变得十分的阴鹫,看着洛香和万心都已经闭上双眼休息了,秦黎还是在嘴角轻轻掀起,“轩!辕!翔!总有一天我会亲自要了你的命的!”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五毒教、同样也是为了那个被轩辕翔负了心的洛烟。 …… 清冷的月光下伴着一曲清冷的曲调,如泣如诉的声音缓缓流淌,月光倒映在湖面上显得是那么的孤寂,正如她的心一样孤冷…… 凉亭外,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未从凉亭中的那道身影上移开,时间仿佛就这样静止,只剩下空中那忧伤的曲调回响…… “表哥?你来了?”终于,凉亭中的那人感受到了外面注视自己的目光,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却已经能够猜出是谁来了。 “表妹…你…你还好…”慕容乾静静地站在夜空下,一双眼眸中满是不忍的看着唐月儿,慕容乾知道,唐月儿心中的伤不是自己几句话就能宽慰的。 果然,换来的还是唐月儿满脸的苦笑,面对着清冷的月光,唐月儿或许又陷入到了那段往事的回忆,半响之后,幽幽的声音响起,“表哥,你说…这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吗?” “表妹,你在胡说什么?”看着唐月儿一脸的凄然神色,慕容乾就是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一想到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叫轩辕翔的人所赐的,而且自己当初竟然还把这样的人渣当做是自己的朋友,想到这里,慕容乾就是一阵的厌恶,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大了几分,“表妹,你不要再这样了,这一切都是轩辕翔的错,是他背叛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这样的人渣实在是不值得你这么对他深情的,你等着,总有一天你表哥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伤心欲绝 可是…可是似乎唐月儿根本就没有听到慕容乾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只是有些木讷的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慕容乾,说话的声音已经是变得十分的干涩,“表哥,你说…他现在和那个叫蓝若雪的姑娘过得好吗?” 也许是被这么突兀的问题问的有些发愣,慕容乾就这样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好久之后才重新反应过来,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脸上却是写满了无奈。 “表妹…你…你到底要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啊…”明明是那个轩辕翔抛弃了自己的表妹,明明那个受害者是表妹才对,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表妹这个样子反倒是一副认命的样子? 慕容乾有些想不通,这一刻的慕容乾的心中满满的都是对于自己这个傻妹妹的疼惜,她太痴情、也太善良了。 “表哥,我想…蓝姑娘,她一定是非常的漂亮,也肯定很贤惠的,我想,她一定会照顾好轩辕翔的,对吗?”唐月儿似乎没有听到慕容乾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自顾自的说些自己的话罢了。 “好了!表妹!”慕容乾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表妹再这样下去了,连忙大踏步的走了上来,一把将唐月儿从石凳上拉了起来,此刻的慕容乾话语中满是生气的不耐,“表妹!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表哥,你…你干什么…”慕容乾这有些粗鲁的行为着实是吓到了唐月儿,不过很快的,当看到慕容乾那双目之中的黑瞳的时候,唐月儿却又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表…表哥…你这…这是做什么?”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为了那样一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之人,你真的值得吗?”慕容乾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近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慕容乾的每一句话都听进了唐月儿的耳朵里。 “表妹,你难道就不为你爷爷还有你的他们爹娘想想吗?你觉得如果他们此刻知道了你现在是这个样子,他们真的能放心的下吗?” “爹…娘…”似乎是被慕容乾说的有些发蒙,唐月儿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远方,嘴中却是在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字眼。 “当然,表妹,你为了那个负心汉已经辜负了你自己的大好年华,可是你难道就不想想舅舅、舅母他们也是十分的担心你的吗?你就算是为了他们,也要忘了轩辕翔,忘了那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你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啊,你难道就这么忍心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这么担心吗?”这一次,慕容乾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字字却是如刀子一般,深深地插进了唐月儿的心口。 看着唐月儿终于是安静了下来,慕容乾也放慢的语速,“表妹,你放心,凭你是堂堂唐家堡堡主的孙女的身份,什么样的好男子你会找不到?又何必为了一个轩辕翔而这般神伤呢?” “可是…可是…”慕容乾的话音未落,怀中的唐月儿便是已经嚎啕大哭了起来,慕容乾知道这份情感已经在唐月儿的心中压抑了太久的时间,只是默默的放任唐月儿将自己心中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表哥…表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让我当初遇见他,可是又偏偏这样捉弄我。”唐月儿哭泣的声音如泣如诉,让人听了便是不免一阵心颤。 “为什么如今要让我知道他还活着?为什么一次次的给了我希望却又一次次的亲手将他破灭,难道…难道现在他连一点点的希望也不打算留给我了吗?表哥…表哥,这…这到底是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地方吗?你说!你说啊!” 唐月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不停地捶打着慕容乾的胸膛,那感觉…虽然很痛…很痛,但是…但是慕容乾还是忍了过来,只是有些爱怜的看着怀中早已经是哭的梨花带雨的可人儿。 “表妹,好了,表妹,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慕容乾这一次出奇的没有回答唐月儿的问题,只是不停地在安慰着在怀中的她…… 终于…唐月儿的哭声逐渐小了下去,到最后只剩下时断时续的哽咽,等到唐月儿泪眼婆娑的从慕容乾的怀中挣脱出来的时候,“噗嗤”一声,没想到这是唐月儿哭过之后,发出的第一个声音,竟然是就这样的毫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慕容乾不禁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刚刚还是哭的撕心裂肺的唐月儿这会儿竟然是就这样平白无故的笑了起来,饶是慕容乾也有些不知所云。 “我是在笑你啊。”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但是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般痛苦,相反慕容乾却是能够从这声音之中听得出来,现在的唐月儿应该还是心情不错的。 “笑我?” “自然了。”唐月儿轻轻地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在笑你当时在百草谷的时候,被那个上官姑娘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那胆小怕死的样子。”说到这里,唐月儿竟然是就这样吃吃的笑了起来。 可是…和唐月儿的笑脸相反的则是慕容乾一张已经是因为尴尬而有些发烫的脸庞,“咳咳…咳…那个…”慕容乾支支吾吾的想不到什么好理由来为自己解释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般胆小的原因,只好是颇有些尴尬的咳个不停。 “表妹,你有所不知啊,那个…那个上官柔可是出了名的凶,你是不知道…我上次在苏州遇见她的时候,我只不过是要和她同桌吃饭罢了,她竟然就把我当成了淫贼,要不是当时轩辕翔出面帮我的话,说不定我早就被那个疯婆娘剁的什么都不剩了。” 慕容乾看着唐月儿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禁是觉得自己有些下不来台,只好是将当初遇见上官柔的时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可是这些话一出口,慕容乾便知道不妥,连忙止住话头,却是偷眼看向了唐月儿。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再回天香茶庄 可是唐月儿却是一副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似乎从刚刚的那一场痛哭之后,对于轩辕翔这个名字、这个人,她似乎是已经忘却了一般,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刻意掩饰的结果,但是这起码比起之前那个哀怨的唐月儿要好上了许多。 正在慕容乾还在为自己刚刚的失言而有些发愣的时候,唐月儿却是脸上带着一股莫名的笑意从慕容乾的身边走过,“好了,表哥,今天谢谢你,我要回去休息了。”说完,唐月儿的身影便走出了这凉亭之中。 “好,那你小心点。”慕容乾也是匆忙的和唐月儿打过招呼,不过慕容乾却是直到看着唐月儿的身影一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才肯放心的离去。 …… 烈日当空,放眼望去,这万里无云的天气再加上如今这仲夏时节,着实是让人觉得燥热异常,这种天气别说是那些仍然还在茶林间耕作的人们,就是那一般赶脚的路人也要被这骄阳热的要去寻一个阴凉清爽的去处休息了。 “宋明,这鬼天气这般让人焦躁难忍,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找个舒服的地方休息休息,你看看,兄弟们都已经是不行了。”正在茶林间四处巡逻的宋明一行人也着实被这天气弄得疲惫异常,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虚弱不堪。 “也好”宋明自己也已经觉得是口干舌燥,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低悬在空中的骄阳,心中也不由的有些心虚起来,“大家先休息休息,找个凉快的地方喝些水。” 直到看着众人四散休息去了,宋明也随地找了一个大树背阴的地方,斜靠在树干上,再喝上几口自己随身携带的那甘甜清凉的山泉,着实是惬意十分。 可是这份惬意还没有享受太长的时间,便被身后的一阵窸窣的声音惊醒,宋明连忙回头看去,可是却看见一个一身月白长袍的男子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几乎是下意识的宋明就要喊出声来,可是那人更快,飞上一步捂住了宋明的嘴,同时嘴上也飞快的说道,“宋明,是我!小翔。” “唔唔…唔…”因为被轩辕翔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但是宋明的眼中却是十分惊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果然,面前之人不是轩辕翔又是何人?原来当日轩辕翔和银月分开之后,身上的衣物因为那一晚的恶战早已经是沾满了血迹,一路上只好是换了这一身月白长袍,也难怪第一眼宋明没有把轩辕翔给认出来。 “小翔,你怎么又回来了?”看见轩辕翔短短几日的时间竟然是又回到了这个是非之地,宋明自然是十分担心,可是因为这里四周还有其他人在的缘故,所以宋明只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这次回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找我爹爹说个清楚,还要麻烦你一会儿将我带进天香茶庄。”轩辕翔自然是也不愿意暴露行踪,这处天香茶庄虽然地处西南,但是自从自己当初和上官师姐下山来此,这里的每一处地方似乎都透露着蹊跷,而且这天香茶庄的庄主——阮恒更是和锦衣卫的那些人有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要知道轩辕翔可是刚刚从东方嫣的手中逃了出来,自然是不愿意再被他们发现行踪,而且要是自己暴露的踪迹,那么跟着倒霉的一定会是自己的双亲还有宋明他们,轩辕翔可不想再因为自己害了自己身边的亲人,一想到长风镖局的惨案至今还历历在目,轩辕翔又如何能够心安。 “对了,宋明,上次我来的时候和你说的事情,有没有什么线索了?” “还没有,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除了当初那个被庄主叫做大公子的人来过一次,还是为了找东方嫣的下落之外,便再也没有锦衣卫的人来过这里了,至于东方嫣更是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好,那我知道,对了,宋明你们和我父母在这里一定要格外的小心,要是他们知道了你们和我暗中有联系的话,一定不会对你们心慈手软的。”一想到长风镖局的那些弟子还有刘老最后的下场,轩辕翔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却是不安,轩辕翔已经不想再有更多的人因为自己而遭遇不测。 “怎么了?是不是这次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轩辕翔说话的时候那巨大的情绪波动,虽然不知道这前后短短几日的时间,在轩辕翔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算了…也没什么事情。”长风镖局的事情,轩辕翔不想说,又或者是轩辕翔到现在心中还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 “行,这里人多眼杂,我先把你送到茶庄里面。”既然轩辕翔不愿意多说,宋明自然也不会多问。 …… “爹,娘。”来到茶庄里面,轩辕翔和宋明直奔云傲他们住的地方赶了过来,推门而进轩辕翔第一眼便是看见云傲和杨采儿两个人正在院子中整理刚刚采下的新茶。 在看到轩辕翔的时候,杨采儿的身体明显一滞,不过很快的便反应过来,一路连奔带走的来到轩辕翔的身前,更是不由分说的捧起轩辕翔的脸,仔仔细细的在眼前看来看去,似乎是想看看这些时日不见,自己的孩儿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 “轩辕伯伯,你们慢慢聊,我去门口帮你们看着。”这种别人亲人相见的时候,宋明自然不会继续待在这里,随口找了一个借口,便匆匆退了出去。 “好了,娘,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看到自己娘亲还是一副看不够的样子,这样下去只能是耽误时间,轩辕翔只好是出言劝道。 “翔儿,你瘦了…”没有过多的言语,杨采儿虽然只是说了这短短的五个字,便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簌簌不停地落在了脸上。 “好了,娘,先别哭了,我这次回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量的。” “好、好、好、先进屋,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说。”听到是有事情,杨采儿及时的止住了眼中的泪水,连忙招呼着轩辕翔走进了屋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五章 叙事堂话 “爹,我这次回来是有件事情要亲自告诉你。”一走进屋子,轩辕翔便将这一次回来的原因说了出来。 “什么事情?”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十分平静的云傲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能够再见到儿子,云傲从心底还是十分欣喜的。 “爹爹,你还记得上一次我走的时候你和我说的事情吗?” “你…你是说你大伯还有五毒教的事情?”事情才没有过多长的时间,云傲自然是没有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忘掉,还记得那天正是轩辕翔拿出那枚玉佩,这才引得云傲将那段往事告诉了轩辕翔。 “那爹爹,我这个大伯可是叫做云世雄?”虽然是已经知道了云世雄就是自己的大伯,但是轩辕翔还是想要听自己的爹爹亲口说出来到底是不是。 “这…这你是如何得知的?”云傲清楚地记得上次轩辕翔问起此事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将自己大哥的姓名告诉给轩辕翔,当时的自己就是怕轩辕翔他年轻气盛,要是一时气不过的话,贸然去寻五毒教和自己大哥的话,那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现在轩辕翔竟然是张口就说出来自己大哥的名字,这怎么能让云傲不心生紧张呢?“你…难道你…这段时间,难道说…你去过五毒教了?” 轩辕翔确实去过五毒教,自然也没有必要隐瞒这件事情,所以就缓缓的点了点头。 “胡闹!”还未等轩辕翔继续说下去,那一边的云傲早就已经是按耐不住,一拍桌子,怒喝了一声,“你难道不知道五毒教是什么去处吗?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前去,要是送了你的性命怎么办?” 云傲的突然发怒确实是把轩辕翔给吓得不轻,记忆中的父亲,似乎是从来都是和蔼可亲,也极少会对自己这般生气,既然是知道父亲这般生气是为了自己好,轩辕翔也就没有什么好不舒服的,也站起身来,轻声对着云傲说道,“爹,你先不要着急嘛,你看孩儿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嘛,干嘛那么紧张啊。” “真是胡闹!”可是尽管如此,云傲还是丝毫没有松口气的意思,“对了,那他们有没有看到你身上的玉佩,有没有知道了你的身份?” “这个…”看着父亲这般紧张,轩辕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把在五毒教发生的那些千钧一发的事情说出来,“起初的时候,他们确实不知道,可是…可是…” “你的意思是,他们后来知道了。”这一次的云傲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恼怒,反而是冷静了下来,不过倒是一旁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言的杨彩儿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态。 起初的时候,因为这牵扯到了五毒教的事情,杨彩儿实在是不适合说些什么,但是现在一听到说自己的儿子竟然是暴露了身份,杨彩儿何尝不知道,这到底是意味着什么,要是大哥他还在因为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的话,那轩辕翔他岂不是很危险?脸上马上就是露出了焦急的神色,“翔儿,你和娘说,那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这…”这一回倒是真的让轩辕翔有些难以回答了,要是说洛尊和云世雄当时没有为难自己,那肯定是在说谎,可是要说他们为难了自己,但是偏偏却又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爹、娘,你们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情你们还是听我一点一点说。”事到如今,那些事情再继续隐瞒着父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更何况自己父母之前也都是江湖儿女,想必他们一定会理解自己当初的那些所作所为的。 “那你说。” “恩”轩辕翔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当年武馆的事情之后,我虽然是幸免于难,可是从山崖之下逃出来的时候,你们都已经是失去了音信,而且这时候我因为报仇心切也被伸腿们的那些狗贼再次抓了过去,是我鬼使、毒使、蛊使三位大人将我救了出来,我因为左右没了去处,所以只好是和他们回了极乐谷。” “极乐谷?”对于这个名字,不管是云傲还是杨彩儿,都是十分的陌生,因为在他们当年,明教还没有消亡,自然也就没有极乐谷的存在,虽然上一次轩辕翔和他们说过此事,但是当初的他们也没有在意,而且亲人重逢的喜悦也没有让他们心生疑窦,可是后来的时候,他们二人从宋明的嘴中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事情,自然是也知道了这极乐谷在江湖武林中的名声到底如何。 “翔儿,听这名字,只怕这极乐谷和魔教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你…你真的想好了?”也许是因为自幼在峨眉派的缘故,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杨彩儿就是一阵心中不舒服。 “彩儿,自古以来,正邪自在人心,并非是门户之见。”毕竟云傲也是出身五毒教这样一个被世人称作魔教的地方,所以对于这种成见还是十分有自己的见解的,“彩儿,你师父的那一套论调,你不是也觉得太过武断了吗?” “可是…”杨彩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个人出身何门何派就断定一个人的正邪,实在是太过草率的判断,但是当听到轩辕翔提到‘极乐谷’这三个字的时候,杨彩儿还是心中一阵的不舒服,不过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好了,爹、娘,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前段日子我奉命和我一名师姐一同下山,来此地调查一位师兄暴毙在此的事情,可是却在到了这里之后偶然间撞见了神腿门的人劫了长风镖局的镖车,不仅是打伤了长风镖局的大当家——方老前辈,更是杀害了他们的二当家——萧风大侠。” “哦?竟然还有此事?”对于萧风和方昊焱这两个人,云傲和杨彩儿自然是知晓的,这两个人都是当初在西北川蜀一代鼎鼎大名的大侠,杨彩儿出自峨眉,自然是对这两个人十分的熟悉,“神腿门的人竟然会这么大胆?竟然是连方大侠他们长风镖局的镖车也敢劫?难道说这镖车中押的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轩辕翔点了点头,可是很快的轩辕翔又摇了摇头,“实不相瞒,这件东西到底重不重要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东西却是对要运到的地方十分的重要,爹爹,你可知道这镖车是要运到什么地方的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六章 拨云见雾 一 “什么地方?”既然镖车是在千灯镇附近被劫,而长风镖局又身在成都城中,这样一来,云傲已经是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甚至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五!毒!教!”虽然只是短短的三个字,却是让杨彩儿和云傲都是有些诧异,他们何尝又不知道自从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五毒教已经是元气大伤,从那时开始到这几年中早已经是不再参与江湖上的任何事情。 可是这一次江湖上竟然是有这么重要的东西要运到五毒教,而且还会被神腿门的人不顾及长风镖局的招牌而明目张胆的劫镖车,只怕…只怕这次所运的东西必定是什么对于五毒教和神腿门都十分重要的东西,难道说…难道说…是那一次的东西? 想到这里,云傲已经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当年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虽然云傲因为在外行走江湖并没有参与到其中,但是云傲却是十分的清楚这件事情前后的始末;而杨彩儿这些年来和云傲朝夕相处,自然是也听云傲说了当年的那件事情。 “翔儿,你所说的东西,可是一本功法书册?”云傲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这会不会是当年明教散落在江湖上的其他功法?毕竟五毒教这些年来看似是偏安一隅,但是云傲如何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大哥和洛尊是什么样的人物,依照他们的心性,他们是绝对不会甘心就这样下去的,他们只不过是在等一个能够让五毒教一下子就从武林崛起的机会罢了,要是这次长风镖局所运的东西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的话,那洛尊他们等的应该就是这个机会,或者说他们这些年看似偏安一隅,实际上却是在江湖之中寻找这些散落的功法。 “长风镖局所运的东西确实是一本书册不假,但却不是爹爹你所说的功法,而是一本族谱。” “什…什么?”听到族谱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管是云傲还是杨彩儿都是不禁有些发愣,可是吃惊之后,两人更多的却是不解,“是一本什么样的族谱?” “《萧氏族谱》” “《萧氏族谱》?”云傲不停地反复念着这四个字,似乎是想要从这其中参透什么奥秘,可是却只能是徒劳无功,可是云傲不会相信,自己大哥和洛尊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族谱而大费周折,甚至是不惜让五毒教重新暴露在武林众人的面前。 “爹爹,这还不是最让人想不透的地方。” “哦?那还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蹊跷?”现在的云傲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所能知道的事情,因为对于洛尊和自己大哥的了解,云傲甚至能够隐隐的感觉到,他们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或者说这本看似不起眼的《萧氏族谱》之中一定是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件事情还是方老前辈亲自告诉我的,那就是这本《萧氏族谱》当初被人拿到长风镖局之时,方老前辈和萧风大侠两人因为一时好奇,竟然是不顾镖局的规定翻阅过一次,其中所记录的确实如同一般的族谱无异,但是方老前辈却在族谱的最后发现了一样让人十分诧异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武林中人为了防止绝世功法泄露在外,所以常常都会把这等功法藏在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而这处地方也会被他们记录在一个毫不相干的地方,这样一来便不会被人找到,云傲以为这也是同样的手法,将安置绝世功法的地点写在了这本《萧氏族谱》的最后。 “在这《萧氏族谱》的最后,清清楚楚的写着萧风大侠的名字。”这件事情当初方昊焱当初和自己说起来的时候,轩辕翔自己也是一头的雾水,现在看这样子似乎爹爹他知道些什么,轩辕翔自然是毫无保留的都说了出来,“也正是因为如此,萧风大侠和方老前辈才会亲自前去五毒教,希望能够从洛尊还有大伯的嘴中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风?”这一次的云傲反而是平静下来,这整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武林上谁人都知道这萧风只不过是长风镖局上一任的老镖主收留的一个弃婴罢了,而这《萧氏族谱》竟然是记载着萧风的姓名,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话,那一定就是说这萧风的来历必定惊人,而且这其中肯定是还牵扯到了一段武林往事,“对了,翔儿,那方老前辈还有没有说些什么?关于萧风的。” “我记得方老前辈曾经和我说起过,这萧风虽然是方老前辈的父亲收留的弃婴,但是当时应该是有人特意将这婴儿留在了长风镖局门前的,而且这萧风的姓名也是这个人留在一个锦帕上的,所以说,萧风大侠的身世一定是有什么惊天的秘密。”说到这里,轩辕翔脸色就是露出一丝不忍,“只是可惜…可惜萧风大侠如今不在人世,就…就连…就连这长风镖局也在我的手中毁于一旦了。” “怎么回事?难道说,就连…就连方老前辈也…”云傲脸色一惊,云傲和杨彩儿整日在这茶林之中,自然是不知道江湖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不过现在惊闻长风镖局突生变故,心中自然是十分的吃惊。 说起长风镖局,轩辕翔脸色一黯,可终究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原原本本的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云傲已经能够隐隐的感觉到这些日子力江湖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当时我受萧风大侠之托前去告诉五毒教前来接应的弟子这件事情,可是我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五毒教教主的女儿——洛烟,也是这一次让她注意到了我身上的玉佩,从那之后洛烟便一直留在我的身边,我想当时的洛烟,应该是猜出了我的身份。” “是洛尊的女儿?” “是的,洛尊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便是洛烟,二女儿叫做洛香;后来不仅是洛烟留在我的身边,就连洛香也从五毒教赶了过来,再后来,我与师姐在千灯镇的时候,遇到了神腿门的那些恶人还有一个蒙面女子,阴差阳错之下,师姐她中了那个蒙面女子的‘大漠孤魂’,无奈之下,在洛香的建议之下,我们一行人这才赶去了五毒教。”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拨云见雾 二 “大漠孤魂?”对于这个名字想必任何一个在江湖上行走过的人都有所耳闻,那可是锦衣卫的独门剧毒,也难怪云傲和杨彩儿听后会如此的惊慌了,“那个蒙面女子竟然会是锦衣卫的人?怎么?难道说锦衣卫已经暗中联合了神腿门?” “这倒不是,我想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我还没有弄明白的误会,那蒙面女子名叫东方嫣,是东方扬的第四个义女,本来我和师姐此番下山要查的事情也似乎和她有关,但是却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要对极乐谷下此毒手,而且看那人的样子似乎也没有要和任何人联合的迹象。” “东方嫣?”起初听到这个名字,云傲明显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的被一丝嘲弄的神情替代,“真是没想到,东方扬那个老狐狸晚年竟然还收起了义子义女,看来他是怕他的锦衣卫在他死后没了后人,便会被东厂取代了。” “这么说来,翔儿你们是被洛香、洛烟姐妹带着去的五毒教?”杨彩儿没有云傲那么神经大条,这种时候竟然还在关心东方扬收不收义子义女的事情。 轩辕翔点了点头,“是的,可是…虽然我们是被洛烟洛香两姐妹带进五毒教的,但是事情却没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起初的时候,洛尊和大伯他们并没有想要给我师姐疗伤,这时候不知道我师姐是从什么地方拿到了先前被神腿门的人劫走的那部《萧氏族谱》,后来在我用《萧氏族谱》的逼迫下,他们这才答应帮我师姐疗伤,可是…可是没想到大伯他竟然暗使手脚,给我师姐下了蛊毒。” 只是轩辕翔说完这些的时候,再看云傲和杨彩儿的时候,却没有从他们的眼中看出哪怕一丝的诧异之情,相反,似乎这些在他们看来都是十分的正常的一件事情罢了,“怎么?爹爹,你们竟然一点都不感到诧异?” “这有什么可诧异的?”云傲起初还不知道轩辕翔指的是什么,可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说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翔儿,你有所不知,这‘大漠孤魂’乃是这世间最难解的毒药之中的一种,可以说,如果没有锦衣卫的独门配方的话,这世间恐怕还真的没有人能够制作的出来这‘大漠孤魂’的解药,如果说我大哥他真的能够解此毒的话,那一定就是用了蛊毒的以毒攻毒之法。” 轩辕翔听了云傲的一番话,不禁是有些恍然大悟,可饶是如此,轩辕翔依旧还是不能容忍云世雄当初的隐瞒,更何况云世雄的这番隐瞒分明就是想要上官柔的性命,如果不是自己是云世雄的侄子的话,说不定上官柔,就真的要被这蛊毒害死了。 想到这里,轩辕翔不禁是又有些担心起上官柔的安危来了,如今时间已过,而解药还在自己的手中,真不知道上官柔到底能不能支撑到自己回到极乐谷的时候了。 “那蛊毒如果真的能解得了大漠孤魂的毒的话,想必大哥他这些年必定是暗中下了不少的功夫。”良久,云傲这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不过据我所知,之后的事情应该也很明了了,按照我大哥和洛尊的脾气的话,他们一定不会容忍你们这两个知道了这个他们心中最重要的秘密的人活着走出五毒教的,所以你肯定是从五毒教一路杀出来的,对吗?” 说到这里,轩辕翔已经是不得不佩服爹爹的这份心思了,没想到他竟然能够这么简单的就猜出来后面发生的事情,不由得点了点头,“与其说是一路杀出来的,倒不如说是被人放了出来,洛烟实在不忍心我和师姐惨遭他们的毒手,趁着一个夜晚,暗中将我们二人带出了五毒教,不然仅凭着我一个人还要带着师姐,是肯定不可能走出来的。” “怎么?难道是洛烟那个姑娘喜欢上你了不成?”这时候的云傲像极了那些喜爱打听一些奇闻趣事的街坊四邻一般,满脸嬉笑的神情正看着多少有些不知所措的轩辕翔。 “爹!”轩辕翔有些不争气的叫了一声云傲,“我来是找你说正事的,你怎么净往别的地方想啊,再者说了,我和洛烟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情的,我们只不过是寻常的朋友罢了,她帮我也不过是实在不忍心我们就这样死在五毒教的缘故。” “好好好,爹不说了,爹不说了,说正事,说正事。”云傲及时的打住了话头,“那你继续说,你从五毒教出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我和师姐跑出五毒教之后,却还是没有逃脱他们的追杀,等到我们逃到成都之后,师姐身体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腾,后来我们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投奔了方老前辈。” “你…你是说你投奔了长风镖局?”这一次云傲便能够将这之后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了,不过,轩辕翔投奔长风镖局的事情多少还是让云傲有些诧异的。 “是的”轩辕翔点了点头,不过,如果是细心的话,云傲一定能够从轩辕翔的眼中看到那一抹深藏的哀伤。 “翔儿,你刚刚说方当家的…”想到之前轩辕翔说起过,方昊焱已经是遭遇不测的事情,云傲知道,轩辕翔也一定也牵扯在了其中,或者说,方昊焱的死说不定还是和轩辕翔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爹,这件事…”轩辕翔还想要在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勇气再说出口来,等到良久的沉默之后,轩辕翔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便将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云傲和杨彩儿,这其中自然是也包括在武当山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就连之后在青城山上,徐乘风和徐化云的离奇死亡也没有隐瞒。 “翔儿,照你刚刚所说的那些,难道说这次武林又要掀起什么大事了吗?”听完轩辕翔的诉说,云傲能够感受到和自己之前的猜测应该没有什么出入,五毒教这次复出武林的表面之下,必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发生,不然也不可能在江湖发生这么多离奇的事情。 虽然到目前为止,江湖上只有五毒教和锦衣卫这两个让寻常人都有些摸不透的门派做了一些不寻常的动作,但是云傲深知江湖上,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所以这一切看似表面的事情之下,隐藏的才是最重要的东西,虽然这同一时间在武林上掀起的这么多的事情让大多数的武林中人都有些看不透,但是只要是知道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的人,应该心中更会了然,恰巧云傲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八章 往事随烟 “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也很想弄清楚锦衣卫这一次到底是有什么意图,可是…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不仅是白白折了长风镖局满门,我更是辜负了方老前辈的一片苦心。”说着,轩辕翔的脸上就是一阵的懊恼,恐怕轩辕翔怎么也不会想得到自己只不过是想要调查东方嫣和锦衣卫的阴谋,却还在什么也没有得到的时候,白白的折了长风镖局和刘老这么多的人。 “孩子…”能够从轩辕翔的话语中感受到轩辕翔此时的懊恼,此时的云傲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轩辕翔,如同小时候一般轻轻地抚过轩辕翔的额头,“孩子,你也别太自责了,生死各有天命,更何况身为镖师吃的吃的这押镖的行当,我想不管是刘老还是方老当家恐怕早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有一天是这样的结局,我想他们心中早就一定有了准备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杨彩儿看着轩辕翔大有要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连忙出言劝止,“对了,翔儿,你还没有说你这次回来到底是要和你爹爹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就是,翔儿,你这次回来找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虽然云傲和杨彩儿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退隐江湖,但是刚刚听了轩辕翔说的这段时间武林上发生的那些事情,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这桩桩件件还是和二十多年前的那桩往事有着分不开的联系,云傲和杨彩儿是打心眼儿里希望能够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得上轩辕翔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种时候,哪怕只是一个坚实的臂膀也是很有必要的。 “不是的,是…我这次回来是受了大伯之托。”轩辕翔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云世雄的身份,但是这毕竟不是轩辕翔能够更改的了的,更何况轩辕翔现在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还是云世雄将自己从锦衣卫的手中救出来的。所以只好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大哥?”果不其然,云傲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的楞了一下,云傲可从来没有想过,已经二十多年不曾联系的兄弟两人,而且自己夫妇两人当初还被云世雄当成是了他的杀妻仇人,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云傲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云世雄还会认自己这个弟弟。 “是的,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说起来,我这条性命还是大伯他救下来的。”轩辕翔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云世雄临走的时候,交代给自己让带给父亲的那封书信,“这封书信是大伯他让我带给你看的,他还说,你看过这封书信之后,便会明白了。” 云傲用颤抖的双手接过轩辕翔递来的书信,甚至轩辕翔能够看得出来,父亲他就连拆开书信的时候,手指都在不停的颤抖…… …… 从云傲接过书信到他读完整封书信也不过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虽然不知道大伯的这封信中到底写了什么,但是轩辕翔能够很明显的看得出来,自己一向十分坚强的父亲竟然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任由着泪水滑落脸颊,但是云傲却充耳不闻,只是激动地放下书信,回过身拉着杨彩儿的双手,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起来,“彩儿,彩儿,你知道吗?大哥、大哥、大哥他终于肯原谅我们了……” “是…是吗?”让轩辕翔没有想到的竟然是,就连自己的母亲,在这一刻也变得有些难以相信,“大哥…大哥他真的不再恨我们了吗?难道说,大哥他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真的已经放下了吗?” 轩辕翔不知道二十多年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虽然曾经听爹爹还有娘亲讲起过他们那时候的事情,但是轩辕翔如何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此时会这样的高兴,不过,轩辕翔也没有打算扰了他们高兴的心情,因为轩辕翔能够看得出来,此时的爹爹和娘亲是那种从心底的高兴,这种感觉…恐怕…恐怕自从…自从当年武馆出事之后便已经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不见了。 “对了,翔儿,现在你大伯身在何处?”过了良久之后,云傲似乎才想起来什么,连忙转身询问起云世雄的行踪。 “这…”说起云世雄的行踪,轩辕翔自然是也不清楚,而且,而且当时大伯走的时候,那副样子似乎是要去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更何况大伯也不让自己将这件事情说给爹爹他们。 轩辕翔犹豫了一下,便很快的接过话来,“爹爹,大伯当时给了我这封书信便走了,他也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大伯他一定没有回五毒教;不过,爹爹你们也不用担心,大伯临走的时候,和我有一个一年之约,一年之后我们还会回到那片树林再见的。”当时云世雄救自己的时候刻意的避开了洛烟还有洛香姐妹,轩辕翔已经能够猜得出来,他一定是不想让自己在他们面前暴露了行踪,所以云世雄此番之后,恐怕回五毒教的几率也很小。 “是吗?”得知这个答案,云傲自然是十分的泄气,不过很快的云傲就已经将这失落之情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云世雄的这封书信折了起来,贴身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翔儿,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将书信交给爹爹之后,我马上就走。” “怎么?走得这么急?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这个当娘的吗?”当得知轩辕翔马上就要走的时候,杨彩儿脸上再一次写满了不满,还记得小时候的轩辕翔还是那个处处粘着自己的孩子,没想到如今已经长大了,可是这也让杨彩儿的心变得空空荡荡,再次面对死而复生的儿子,杨彩儿多少次都想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不再去理会江湖上的那些打打杀杀,可是…可是每次再看到轩辕翔的时候,杨彩儿不知道有多少次都把这番话咽了回去。 “爹、娘,孩儿不孝,不能常常陪在你们二老的身边,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是有很要急的事情,我每多耽搁一下,恐怕师姐便多一分危险。”轩辕翔何尝不想就这样抛开武林的那些是是非非,守着自己的父母,但是一想到上官柔此时正被蛊毒折磨,轩辕翔如何还能坐得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 重要行动 “罢了、罢了、彩儿,你我都是行走过江湖的人,我们应该多理解翔儿才是。”看着杨彩儿似乎还要再说什么,云傲连忙出言劝止,“对了,翔儿,你这次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要是你遇见你大伯的话,就帮爹爹带几句话,就说书信我已经看过了,很感谢大哥他能原谅我这个做弟弟的,但是…但是我和彩儿已经退隐江湖这么长时间了,这个五毒教…恐怕我们是万万回不得了。” 轩辕翔点了点头,“行,我要是有机会见到大伯的话,我一定会把爹爹你的这番话说给他的。”虽然轩辕翔不知道大伯在给爹爹的书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是轩辕翔自己也是打心眼儿中不愿意自己爹娘再次被卷入到武林中的是是非非之中,更别说是现在这种武林扑朔迷离的时候。 说完,轩辕翔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见已经是到了夕阳西斜的时候,轩辕翔也不便再多做停留,连忙站起身来,“好了,爹爹、娘亲,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 “怎么?难道连晚饭也不肯留下来吃吗?”本来杨彩儿还想着能够再亲手为轩辕翔煮上一顿可口的饭菜,但是现在轩辕翔这么着急要走,看来杨彩儿的这个愿望恐怕也难以实现了。 “娘,这一次孩儿真的是有急事,耽误不得,这饭就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再吃。”轩辕翔何尝不想和父母再吃一顿团圆饭?说起来,自己自从和父母再次重逢之后,好像就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团圆饭,可是现在上官柔的情况危急,恐怕这个愿望只能是无限期的拖下去,只不过要拖到什么时候,恐怕就连轩辕翔自己也不知道。 “好了,翔儿,你要有什么事情就去做,你娘这里有我在呢,没事的。”云傲一边安慰着杨彩儿,还不忘最后嘱托一番轩辕翔。 “那爹、娘,孩儿便先走一步了。”说完,轩辕翔便跪倒在双亲面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屋子。 …… “小翔,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一走出屋子,便遇上之前借口有事离开的宋明,看见轩辕翔走了出来,宋明也是赶紧走了上来。 “没什么,事情办完了,这里我不便久留,还是快些离去的比较好。”轩辕翔跟着宋明来到一处背阴的地方,这样也是为了避免被茶庄中的那些人发现自己。 “也是,那你走的时候可要小心些,伯父伯母这里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宋明也知道轩辕翔说的是实话,要是让茶庄的那些人发现轩辕翔的踪迹的话,阮恒是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的,自己生死是小,但是自己还有父母,而且现在还要照顾轩辕翔的父母,这让宋明不得不小心起来。 “宋明,还是那件事情,你定要帮我查出来这天香茶庄和锦衣卫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有…”轩辕翔说到这里,神色一黯,自己这么想要查出来东方嫣的底细,可是没想到却已经折了刘老他们,现在看着眼前的宋明,轩辕翔实在是不想在让自己的兄弟涉险,万一要是再出什么事的话,恐怕轩辕翔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虽然轩辕翔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宋明却已经了然,“你放心,东方嫣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要是查出来什么话,一定会想办法通知你的。” …… “上官柔” 官道之上,迎面冲来几道飞马掠影,待到马的速度慢了下来之后,为首之人微微回首,对着一直待在人群最后的上官柔说道。 “咳咳…鬼使大人…咳咳…”听到是厉天再叫自己,上官柔强撑着身上的不舒服,打马来到了厉天的面前。 厉天依旧是一身紫色劲衣,只不过此时看去的厉天,不知道比起多年前的他要消瘦了多少,他那当初红润的脸庞如今已经变的是苍白不堪,空空荡荡的左袖随风飘荡,让人看了就是情不自禁的一阵心凉。 看到上官柔神色惨白,厉天一把抓过来上官柔的手腕,暗中度了一口真气,这才见到上官柔的脸色好了许多,正待上官柔要说声谢谢的时候,厉天却先一步开口说道,“上官柔,你如今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就先让常胤陪你留下来,你们二人一路上不必这般赶路。” “鬼使大人,我…我没事的…”听到厉天是这样安排,一向好强的上官柔怎么会答应?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再一次被厉天给打断了。 “这是师命,上官柔,你敢抗命不遵吗?”厉天一改刚刚的和善,话语之中让人一阵害怕,这股气势,恐怕也就只有那种长时间的上位者才能说得出来。 “弟子不敢,只是这一次的行动如此重要,弟子不想要拖了大家的后腿。”听到厉天那凌厉的语气,上官柔翻身下马,跪倒在厉天的面前,但是语气之中还是满是坚毅。 “你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才是在拖我们大家的后腿。”可是厉天的话毫不讲情面,“要不是鬼坛的兄弟们为了等你,现在怎么才会赶到到这里?你也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对于我们极乐谷至关重要,现在其他四坛的人马已经不知道落出去我们多少了,你难道想让我们鬼坛的兄弟们最后一个到成都吗?” 厉天的一番话可以说是毫不讲情面,说的上官柔也是立马的低下头去,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直低着头,如果细心看去的话,一定能够看得到一直在上官柔眼眶周围打转的泪水,可是却被上官柔生生的忍住,不让这泪水落下。 “好了,此事我已经决定,常胤。”厉天语气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个决定也是厉天观察了这么长的时间才不得已做出的决定。 “弟子在”常胤听到事情已经决定,连忙制止住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上官柔。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章 不肯承认 “你留下来照顾上官柔,一路上千万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暴露了我们的行踪,至于行程,你们自己就看着办,但是记住了,我可不想见到我手下的弟子等到我们都已经攻下了五毒教的教门的时候才出现。”厉天话音刚落,便已经转身打马朝着前方奔去。 望着厉天一行人远去的身影,直到官道之上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踪影,只有那漫天的烟尘的时候,常胤这才来到上官柔的身边,一边将上官柔轻轻扶起,一边关切的问道,“上官师妹,你身上的伤势怎么样?要是感觉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正好你也养养伤势,至于行程不行程的,鬼使大人肯定不会强人所难的。” “不用,先找一处茶棚,我这里有蛊使给我配的药,喝了就应该没事了。”上官柔虽然站起身来,但是双眼却还是没有离开厉天他们离开的方向,“常师兄,这一次去五毒教,我是一定不会错过的,说不定…说不定会遇到…会遇到他的……” 虽然上官柔没有说明,但是常胤怎么会不知道上官柔说的正是轩辕翔呢?“也是,这一次我们倾全谷之力前去五毒教,不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但是要是能够遇到轩辕师弟的话,一定要好好劝劝他。”常胤的话还没有说完,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不过上官师妹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银月师兄不是已经先我们一步到了成都了吗?想必现在的轩辕师弟必定已经化险为夷了。” 被常胤一下子戳破了心事,上官柔竟然是难得的娇容一红,慌不更迭的连忙否认道,“常师兄,你在瞎说些什么啊,难道你就不担心轩辕翔吗?怎么说得好像就只有我才担心他一样的。” “是、是、是,我们都很担心他。”重新上路的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寻找这官道之上有没有让人歇脚的茶棚,“不过啊,上官师妹,不是我这个做师兄的好奇,只不过在千灯镇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寻常,只不过当时的那种情况下我没有多问罢了,轩辕师弟似乎…似乎很是紧张你啊。” 此话一出,上官柔的脸色更红,一颗芳心却是暗暗自喜,可是上官柔的脸上却是不敢表露分毫,更是慌忙要和轩辕翔撇开关系的否认道,“常师兄,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轩辕师弟心中喜欢的人只有蓝师妹而已,我也不过只是为了蓝师妹才会担心他的,不然的话,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那蓝师妹不还得伤心死啊。” 常胤虽然不知道当初在莲花别苑后山发生的那件事情,但是对于在莲花别苑的时候,轩辕翔和蓝若雪交好的事情,常胤多少还是有所耳闻的,要不是因为后来蓝若雪入坛之后,便被尸使派去了后山禁地守卫,在极乐谷中根本就难见蓝若雪一面,恐怕这段佳话早就成了极乐谷众多弟子的一大谈资了。 现在被上官柔这么提起来,常胤自然是也不可置否,但是常胤似乎还是不死心的问着,“可是…可是我看…我看上官师妹你对轩辕师弟似乎…似乎…”常胤想到在百草谷的时候,上官柔的那副紧张的表情,再加上面对突然出现的唐月儿他们的时候,上官柔表现出来的那股…那股…虽然当时的上官柔给人一种十分强硬的感觉,但是常胤却是有种感觉,那就是上官柔当时似乎是在吃醋的样子。 “没有什么可是的。”上官柔知道要是在这么被常胤追问下去的话,迟早会被常胤发现什么的,所以这才赶紧制止道,“好了常师兄,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八卦了?看,那里就有一个茶棚,我们先去休息一下,也好一会儿继续赶路。”正好这时在路旁的地方上官柔看到了一处茶棚,这才慌忙的转移话题。 …… “银公子”成都城内的一处客栈之中,殷天放轻轻地叩响其中一处房门。 “是殷少帮主啊,快快请进。”银月打开房门,正好看见站在门口处的殷天放,立马热情的将殷天放迎了进来。 “怎么?银公子这是要出门?”一连这些天,银月和殷天放都是在一起,虽然嘴上说着是要查清青城派的事情,但是银月对于殷天放始终都是暗中戒备,所以无论殷天放到了什么地方,银月都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唯恐他会借机对付轩辕翔,所以殷天放这才会对银月刚刚要出门的举动有些诧异,不过说是跟在殷天放的身边,但是这些天殷天放也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处客栈,所以银月这些天下来,自然是也有些放松,本想着借着今天的机会能够出去打听一番成都城内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叫做东方嫣的女子,可是银月却没想到一出门就撞上了殷天放。 “殷少帮主说笑了,我不过是在房间中呆得有些闷,想要出去走走透透气罢了。” “银公子恐怕最近这段时间还不能出去。” “为什么?”这句话到是让银月有些不解了。 “银公子可不要忘了,你那天从锦衣卫和官府的手中救了你的师弟——轩辕翔,现在的成都城可是到处都贴满了你和轩辕翔的缉捕文书,恐怕你现在出去,还没走多远便会被官府的人盯上,到时候要是和锦衣卫的人起了冲突,只怕银公子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你是说,锦衣卫的东方嫣还在成都城内?”对于成都的那些官府,银月到是不怎么害怕,但是对于那天那个杀人如麻的女子,银月倒还真的是有些发怵,“不过这样也好,她留在成都总比离开要好。”不过很快的银月就想起轩辕翔的安危来,东方嫣留在成都总比去四处搜捕轩辕翔要好的太多了。 “东方嫣在不在成都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东方嫣她在你们的手中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消息和青城派有关的,不知道银公子有没有兴趣想要知道?” “青城派?”初时听到青城派的时候,银月倒是多了几分不解,“他们此时不应该正四处寻找锦衣卫的东方剑吗?难道说,东方剑现在也在成都不成?” “这倒不是,不过我们丐帮弟子得到消息,前不久的时候,青城派的那个一直闭关的玉虚子竟然是突然出关,据说,现在已经开始行使代掌门的权利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一时语失 “玉虚子?”对于这个人银月倒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印象,或者说,当代的年轻一代的武林弟子们都对徐乘风的这个师兄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这有什么奇怪的,青城派如今突遭大乱,正是需要一个他们自己门派之中有分量的人站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银公子说的没错,青城派现如今是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站出来主持大局,但是奇怪的地方也正是在这里,前不久打听消息的丐帮弟子传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他们说青城派的大弟子——尹清风已经被玉虚子逐出了师门。” “这怎么可能?”如果说之前银月对于玉虚子的事情还没有什么过多的兴趣的话,现在殷天放的这番话倒像是一记惊雷,让银月多少有些吃惊,“怎么可能,殷少帮主不会是消息有误,按理说现在的青城派已经和锦衣卫结下了死仇,这种时候,青城派正是用人的时候,更何况还是他们自己的大弟子——尹清风了,玉虚子他怎么会做出这样自断手足的事情来呢?” “可不是吗?这也正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说起来此事,殷天放也是面露不解之色,这个尹清风不论是见识还是武功,在青城派的年轻弟子中都算得上是佼佼者。 “那令帮的弟子可有说什么其他的,比如说,这玉虚子逐出尹清风的理由是什么呢?”起初的银月也只是把徐乘风的死当做是青城派和锦衣卫的私下仇怨罢了,只当做是东方扬要对青城派动手了,毕竟锦衣卫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都是东方扬仗着自己的锦衣卫有朝廷这样的后台,只要是看哪个江湖门派不顺眼,重则就是灭其满门,轻的也要将这门派在武林中的名声弄臭,让他们根本就无法在这武林上存活下去,自然之前银月也就不会对青城派的事情有什么其他的看法,可是现在看来,这其中似乎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银公子不愧是极乐谷的首席大弟子。”殷天放却没有第一时间就把得到的消息说出来,反而是先卖了一个关子,“这玉虚子还真有理由,不过…不过这理由要是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殷少帮主就快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对于刚刚殷天放的那番赞扬,银月只是一笑置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处境,别人不知道,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极乐谷首席大弟子的头衔虽然还没有被单天邪摘掉,但是这个位置早就是名存实亡了,更何况现在的自己都过上了这种颠破流离的生活,毫不夸张的说,现在银月宁可遇到其他那些所谓武林正道的弟子也不愿意遇到单天邪他们。 “这理由我保证银公子肯定也想不到。”殷天放还是先卖了一个关子,等到看到银月有些着急的神情之后,才肯继续说道,“根据我丐帮弟子传回来的消息,那玉虚子放出来的消息竟然是说这个尹清风就是勾结锦衣卫的叛徒,不然的话徐化云当时迎亲的路线只有青城派的弟子知道,而且还是那几个核心的人才知道罢了,没有内鬼的话,东方剑是绝对不会找得到徐化云的踪迹的,至于之后徐乘风的死,玉虚子说那也是尹清风所为的。” “这…”初次听到这个理由,银月却没有第一时间发表自己的看法,却先是陷入了一番沉思之后才开口,“这个玉虚子说的倒也合情合理,只是…只是我还是不太理解这个尹清风已经身为青城派的大弟子了,这么做,他到底能有什么好处呢?难道说是为了青城掌门的位置?可是这也不对啊,尹清风是徐乘风最为信赖和喜爱的弟子,按照这样说,等到徐乘风百年之后,这个掌门的位子也就只有徐化云能够和尹清风争一争了,但是徐化云自幼对于武林江湖就不是很感兴趣,而且不管是论武功还是见识,这尹清风都在徐化云之上,这掌门之位十有**就是他尹清风的,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难道是他已经等不及了吗?” 银月心中尽管十分的不解尹清风这么做的原因,但是银月的这一番话却是引起了殷天放的注意,与其说是注意,倒不如说是殷天放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银月竟然会对青城派的事情知道的这么详细,就连徐乘风那个很少在武林上被人提及的徐化云都是置之详细,这让殷天放钦佩的同时也有了些警惕之色。 “真是没想到啊,银公子身为极乐谷的弟子,竟然会对青城派的事情也置之详细,看来青城派的秘密也不是像银公子所说的那般无懈可击啊。”殷天放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语中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殷天放也知道武林之中不管是哪个门派都会有自己获得这些消息的方法,但是往往都是那些势力比较大的门派才会有十分固定打探消息的方法,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们所能知道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像银月知道的这般详细,而且这些消息大多都会掌握在掌门的手中,别说是银月只是区区一个首席大弟子了,就是门中的长老恐怕也不会知道得这样详细,但是既然银月能够如此轻松的说出来,说明这个极乐谷远比江湖中了解的还要可怕,而且武林之中当属丐帮的弟子最为众多,也最为分散,自然是打探消息历来就是丐帮的强项,但是就凭着刚刚银月所说的那番话,就算是殷天放也不敢说自己能够达到如此知之据悉的地步,甚至殷天放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最为合理的解释,那就是青城派之中必定有极乐谷的人,不然的话这些事情别说是极乐谷这样被人认作是邪教的门派了,恐怕就是武林同门正道也不会达到这样的地步的。 但是自古以来,派送内鬼的事情一直都是被武林众人所摒弃的做法,当初武当会盟的时候,如果不是锦衣卫的突然出现,恐怕现在的殷天放也绝对不会往这里想去,但是比起这个,更让殷天放不能心安的就是自己丐帮一向都是弟子众多,而且收弟子也相对十分的简单,从不会去深究那些投奔丐帮的人的过往,这样就能加难以避免这些人良莠不齐的事实,如果现在就连青城派都不能避免的话,那么丐帮之中必定也有这样的人存在。 这边的殷天放心中一道惊雷闪过,银月又何尝不是如此?自知自己刚刚的一时语失,必定是引起了殷天放的怀疑,虽然银月能够知道这些事情是通过了一些非同常人的手段,也确实和极乐谷有关系,但是却也万万不是殷天放所想的那样,但是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了极乐谷的隐秘,而且还是武林不知道的秘密,银月自然是不能言明,只好连忙转移话题,“殷少帮主说的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就允许你们丐帮能够打听消息,我们就不能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二章 拉拢 殷天放虽然心惊,但是这种事情又怎么能够直接出言质问银月呢?可是听银月刚刚这番话的意思,他分明就是没有听出自己语气中的不满,或者说是他已经听了出来,但是却故意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不管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既然银月已经这么说了,殷天放也就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哈哈,银公子误会了,在下刚刚的意思不过是说银公子竟然也关心这些其他门派的事情,实在是难得,也着实让我殷某十分的钦佩啊。” “殷少帮主真是说笑了,我银月虽然不才,但是家师当年在世的时候,银月也曾耳濡目染一些武林上各门派的事情,我银月自然是不敢辜负师父他老人家的嘱托。”想起来单天冥,银月的心中倒是多了一丝哀伤,饶是银月也不曾想到,明明身体健朗的师傅竟然会在壮年就这样离奇的暴毙而亡,这不管是对于极乐谷还是对于银月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银公子豪气干云,殷某钦佩之至。”殷天放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自己也知道就算是自己心中有疑惑,也不能直接问银月,更何况就算自己问了,那银月会说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不过刚刚银月的那一番话却是让殷天放不得不心中警惕了起来。 “殷少帮主莫要客气,说起武林之上年轻一辈之中,谁有能比得过殷少帮主豪气冲天呢?”银月这倒不是在刻意恭维殷天放,殷天放自从以这少帮主的名声代其父亲处理丐帮日常事务之后,这武林之中谁人不知道殷天放的名字?而且再加上殷天放生性就是如此豪爽,在武林上也是结交了许多的英雄豪杰,而且在江湖人的嘴中,也很少有不利于殷天放的言论,“殷少帮主此番来西南,银某记得应该是为了锦衣卫和青城派的事情而来的。” “银公子好记性,我殷某来此正是奉了我爹爹的命令,来此调查一番青城山徐乘风突遭横祸的事情,怎么?难道说银公子已经心中有了答案?”根据刚刚银月所说的那番话,殷天放就知道银月心中肯定有了想法,所以殷天放这才把这个问题又抛回给了银月。 “哈哈,殷少帮主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何必还来问我?”虽然银月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但是毕竟自己和殷天放有着正邪之分,所以银月打心眼儿中是不愿意和殷天放这样的正道弟子为伍的,或者说银月的心中还是巴不得这些一直都自诩正道的这些门派横生枝节的,毕竟这样能够得利的,极乐谷应该算做一个。 “看来银公子对我丐帮还是有一些偏见啊。”看见银月对自己还是心有忌惮,殷天放倒是没有过多的在意,毕竟这也是一早的时候殷天放就已经预料到了的事情,“实不相瞒,这一次玉虚子虽然是代行掌门之职,但是不久前他已经是广传英雄贴,昭告武林,再过不久的时间,他便要做这个掌门之位,到时候还要邀请武林各派掌门前往青城山。” “这么说,殷少帮主是要再上一次青城山了?” “说的不错,要想要真正的解开这件事情背后的谜底,这青城山看来是非去不可了。”殷天放说着从怀中已经拿出来玉虚子前几天传到各门派的请帖,递给了面前的银月,“不过,这一次我殷天放却不打算只身一人上去,还要劳烦银公子随我一起走一趟。” “什么?我?”银月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殷天放竟然还想要拉上自己,虽说自己向来很少在武林上露面,但是因为单天冥的缘故,武林上的人对于自己恐怕也是有所熟悉的,难道殷天放他不怕在青城山上自己被人认出来,到时候他殷天放身为丐帮少帮主却和邪教弟子为伍,就凭这一条,他丐帮的名声恐怕就要大打折扣,难道说殷天放不怕吗?或者说是殷天放暗中想对自己做什么手脚? “难道银公子就不想去探一探青城派的底细吗?”看见银月有些犹豫,殷天放倒是抛出来一个足以让银月动心的理由,“还是说银公子对我还有我们丐帮还有什么疑虑的地方吗?” “实不相瞒,殷少帮主为人豪爽这一点世人皆知,但是你我毕竟正邪有分,我实在是不知道殷少帮主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拉拢与我,还希望少帮主能够帮我解除这个疑惑,不然,我银月还真的是恕难从命。”这个问题也是银月这些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自从那一天在成都城外的树林中遇见殷天放之后,银月就已经心存疑虑,如果说殷天放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倒也罢了,但是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却没有对自己下手,反而是盛情邀请自己,这一点怎么想都是有些反常。 “原来银公子一直都有此疑虑,殷某还以为银公子不会说出来呢?问得好,银公子果然也是爽快人!”殷天放知道银月心中一直都有这个疑问,但是之前银月为了不让自己趁机对付轩辕翔,所以才会隐忍不言,但是现在既然被说破了,殷天放倒也显得心安。 “银公子刚刚也说了,我这是在拉拢你,据我所知极乐谷的单前辈突然暴毙,死前却没有留下任何遗言,这也导致你们极乐谷中人为了这个谷主的位置争破了头皮,而且现在既然银公子身在这里,想必银公子不仅是没有当上这个谷主的位置,反而还被刚刚上任的单天邪赶出了极乐谷。” 虽然殷天放说的句句属实,但是这些事情别说是外人了,就是极乐谷中那些一般的弟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可是现在被殷天放这般肯定地说出来,如果不是他们丐帮消息精通的话,单凭是殷天放看见自己在这成都现身就猜出来的话,那这殷天放这智谋只怕放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毫不逊色。 就在银月心惊不已的时候,殷天放继续说道,“既然现在银公子已经不再是极乐谷的人了,那我丐帮自然是可以将你拉拢过来,我想就凭银公子这番胆识和武功,放到如今江湖上的任何一个门派之中都肯定会大放异彩的,如此之才,我殷天放既然遇到了,又怎么能错过呢?怎么样?这个理由银公子觉得如何?” 听到殷天放的这一番话,银月虽然心惊,但是比起之前的忐忑,如今却是变得心安了下来,对于殷天放的为人,银月还是十分相信的,自然是不会对这番话起疑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三章 女儿之身 “那我银月可要令殷少帮主你失望了,我银月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是我自幼便入极乐谷,这些年来极乐谷对我而言早已经就是如同我的家一般,就算是如今师傅他老人家驾鹤仙去,极乐谷也不要我银月了,那我宁可是做一个江湖浪子也万万不会做出背叛师门的这种事情来的。” “好!银公子的这番忠心着实是让我殷天放钦佩不已。”没想到听了这番话,殷天放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脸上更加的欣喜起来。 “怎么?殷少帮主一点也不恼怒?”没想到,自己明明是出言婉拒了殷天放的拉拢好意,但是现在殷天放非但没有对自己灰心,反而看这样子,似乎殷天放更加有了信心一样。 “这有什么可恼怒的,银公子如今已经是流浪江湖却还能守得住这番师门大义,试问当今武林之中这样的人又能有多少呢?如今武林之中,趋炎附势的小人数不胜数,你银月却还能如此这般,这说明我殷天放并没有看错人,银公子当之无愧是我武林年轻翘楚,我殷天放愿意认公子这个朋友,银公子可不要嫌弃在下,如果可能的话我很想和公子交个朋友。”说完,殷天放的眼中果然是露出一丝真诚的神情。 既然殷天放都已经这么说了,银月自然是也就不能再反驳什么,“既然尹少帮主执意要和我这个邪教弟子做朋友的话,那我银月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银月率先的对着殷天放伸出了手。 两人的双手握在一起,倒像是一句无言的话,四目相对的双眼之中彼此都露出一抹难明的深意…… …… 嘈杂的人声,混杂着一声又一声地高声叫卖,白沧海估计不会想到这白天的沙城竟然也会是这样的繁华,甚至从这些鞑靼平民人的脸上白沧海没有看到一丝战争所带来的不安,或者说是拓谷怗儿给他们带来地那些前线的喜报,让鞑靼人们对于这场战争已经提前有了胜利的喜悦,总之白沧海如今站在这沙城之中却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战争所带来的紧张,反而是到处都洋溢着一股高兴的氛围。 经过这几日的休养,白沧海身上的伤势已经明显的好了许多,这才一路上跟在那个黑衣人的身后来到了这处鞑靼境内的沙城。 起初的时候,对于沙城,白沧海还是十分的抵触,毕竟这里是鞑靼人的境内,而自己却是明军败将,这番来到沙城,多少都让白沧海的心中多了几分对明朝朝廷的羞愧之情,可是每一次当白沧海鼓起勇气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又再一次的迷茫了起来,或者说,无数次白沧海看着外面茫茫黄沙,第一次的白沧海感到自己原先所拥有的那一切都是那样的可笑,自己过去一直在乎的那些名利、官爵,现在看来,和面前的那些黄沙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也是过眼云烟罢了。 就是这种情绪,一次又一次的阻挡着白沧海离开的脚步,就这样,不知不觉间,白沧海竟然是跟着黑衣人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来到了沙城。 不!黑衣人,现在已经没有了黑衣人,因为那个救下了自己的黑衣人早在来到沙城之前就已经脱下了一身黑衣,换上了一身女装,对,没错,就是一身鞑靼女装,起初的时候,白沧海也有些诧异,可是转念一想,如此一位女子孤身一人行走在大漠之中,男扮女装也就不是什么怪事了,所以白沧海除了第一次见的时候有些惊奇之外,便再也没有了诧异。 “看什么呢?还不快走,难不成还要等人认出来你不成?”正在白沧海望着沙城内的景象怔怔发呆的时候,原本一直走在自己身前的救命恩人突然转过身来,看到白沧海一副发愣的神情,不由得是走进来,低声招呼的说道。 被她的一番话说的回过神来,茫然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张清秀中还带着一股冷峻的秀容,换上女装的她,眉宇之间少了一股英气,多了一丝女子所特有的那种清秀之美,可是从她那还依旧凌冽的眼神中,白沧海还真的是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女子应该有的温柔,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这个女子很少说话,就算是有话要说,她都是尽量用最简便的字眼说出来,仿佛多说一个字对于她来说都是奢望,而且从她的语气和眼神中,白沧海从来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的放松,也不知道她这样究竟是在警惕些什么,或者说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对于她自己的身世,哪怕就是姓名,白沧海都不曾知道。 “没…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那个一呼百应、洒血沙场的白沧海在她的面前竟然是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那…那什么…我来背。”似乎很是满意白沧海说话的语气,女子再一次转过身去,眼看这就要继续往前走去的时候,白沧海的声音再一次在身后响起。 原来自从白沧海清醒之后,虽然赶路已经不成大问题,但是身体一直都是十分的虚弱,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赶路,又是在如此干旱的沙漠之中,白沧海的身体自然是吃不消的,所以白沧海的那柄玄铁重枪一直都是被女子用白布包裹起来,自己背在身后。 可是她本身就是女子,身材原本就生的娇小,纵然是练过武,身体比起常人不知道要强上多少,但是这么一路下来,她的身体也着实有些吃不消了,要知道这玄铁重枪可是用上好的玄铁打造而成,就是一般的成年男子拿起来也十分的费力,更别说这么一路背着它赶路了。 “你?伤好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惜言,但是白沧海却能从她的眼中看到一股别样的情绪闪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这对于白沧海来说却是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放心,好歹我也是个大男人,都让你这个姑娘照顾一路了,这种的东西也让你背了一路,也是时候该换换人了。”以前当将军的时候,白沧海也是军中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十分严厉的将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眼前这个女子之后,尤其是刚刚的那一瞬间,白沧海竟然是脑海中有一种冲动,不惜想要多说一些好话来讨好眼前这个女子一样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我是被俘了吗? “行!”她也不多话,一把取下背后的长枪,不由分说的就是朝着白沧海扔了过去。 白沧海倒是没想到她竟然是直接就这么扔了过来,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接,虽然是接到了,但是入手的沉重感还是让白沧海那原本受伤的手臂一阵剧痛,脸上也是立马就露出难忍的痛苦表情。 女子虽然是看在眼里,却装作没有看见一般,转过身去,只不过在转身的一瞬间,眼角还是流露出一抹戏谑的表情。 …… “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两人在沙城中逛了许久,白沧海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都是跟在那女子的身后,对于她到底要来这里做什么,或者说她为什么会来沙城,这些自己都是一无所知,甚至,就连接下来两人要何去何从这一点,白沧海都不知道。 “当然是去官府,把你交给他们了,你一个堂堂明朝将领,又是不久前的凉州守将,你说你的这颗人头到底值多少银两?”这一次的女子却是一改之前的沉默寡言,竟然是对着白沧海开起了玩笑。 自然白沧海也知道她不过是在开玩笑,如果她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那她在荒漠的时候就不会救下自己,而且还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自己救活了,“行了,别和我开玩笑了,对了,到现在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名字是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你不知道也罢。”不知道为什么,白沧海明显的感觉到,一说到这个事情上的时候,她的眼中那股原本已经有所缓和的神情再一次变得一黯,好像是她有着什么说不出的回忆,总是在刻意的回避的样子。 “就算如此,那我也总要知道,不然这么长时间,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 “好。”女子一直低垂的头,缓缓抬起,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神采,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发愣,“那你以后就叫我敏儿。” “敏儿?”白沧海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中原之中,很少会有女子取这个名字,再加上这番她是奔着沙城来的,白沧海的心中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这个‘敏儿’应该不是中原人氏,或者说,她的家应该就是在这沙城之中,只是这一次来到沙城,她真的只是回家这么简单吗? 虽然白沧海已经能够暗暗猜测出来敏儿的身世,但是既然她没有明说,那自然就是不想要白沧海知道,所以白沧海自然也不会率先挑破,只是在默念之后赞叹的说道,“真是一个好名字,很适合你。” “好了,耽误的时间够多了,这里不比中原,你多在外面逗留一会儿,便多有一分暴露身份的危险,我们还是快走。”说话间,敏儿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股冷淡的样子,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是那样的生硬,不过此刻的敏儿在白沧海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疏远。 白沧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饰,因为白沧海对于鞑靼人的痛恨,所以在来沙城之前,虽然敏儿多次让白沧海换上一身鞑靼人的服饰,但是白沧海就是不肯,执意要穿汉人的服饰,只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鹤立鸡群,这汉人的服饰,实在是太过明显,就不过这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有不少鞑靼人看向了自己,尤其又是现在这种局势下,两国交战,大家自然是对这些更为在意。 …… “咳咳…咳咳…”一处军帐之中,床上的他缓缓地睁开双眼,入眼之处,竟然是军帐之外,那竟然有些刺眼的阳光透过半开的帐帘钻进了军帐之中,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往事一点一点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当时鞑靼人在拓谷怗儿的率领下来攻打甘州城,好在甘州城防坚固,这才击退了拓谷怗儿他们的鞑靼军队,可是就在这时候,远处的烟尘暴露出远处还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熊将军他误以为那是明军的援兵到了,这才匆忙之间率着区区一万轻骑前去支援,可是却没想到那却是鞑靼人设下的一个圈套,在众人的奋力厮杀之中,自己才突围出来,可是看着那些鞑靼大军越来越近的时候,他这才建议让自己率人阻击鞑靼军队,给熊将军留下逃命的一线生机。 他甚至还清晰的记得,那场战斗是自己当兵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次厮杀,每一个明军将士的周围都是满满的鞑靼虎狼,自己用尽了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丝气力,可是他还是感觉到自己挥动武器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甚至就连头也变得昏昏沉沉,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杀死了多少鞑靼人,他只是清晰的感觉到当时自己的后脑被人重重的一击,从那之后,那边什么也不记得了,自己当时应该是被击中了,可是…可是自己不应该是死了吗?那…那我现在这是…这是在什么地方?难道…难道我是被鞑靼人给俘虏了吗? 想到这里,他身上的疲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奋力的挣扎起来,想要通过四周的一切看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是,无奈军帐之中可以辨认的东西实在太少,但是他心中清楚,在那样的情况下,熊将军是绝对不会转身回来将自己救下的,那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自己确实已经被鞑靼人给俘虏了。 想到自己竟然被鞑靼人给俘虏了起来,他的心中便闪过一丝焦急,而这焦急之中还搀杂着一股羞愧。 正在他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军帐的门帘被人从外轻轻掀开了,一个身披银白色战甲的年轻将领走了进来…… 与他那种愤恨的眼神不同的是,那年轻将领的眼中分明是闪过一丝欣喜,“你醒了?” 不过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欣喜在他看来,完全就是让人恶心的虚情假意罢了,痛恨的语气毫不掩饰,“哼!鞑靼狗,老子我既然被你们俘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要是爷皱一下眉头,就不算是好汉!”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粮草不济 这番话说得众人都是一愣,只是一瞬间,那年轻将领身后跟进来的一群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就连站在最前面的年轻将领也在诧愕之后,脸上浮上了一丝笑容。 正在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那年轻将领对着自己身后轻轻一挥手,一个大夫打扮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进来,不由分说的一把拽起他的手腕,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竟然…竟然是在给自己号脉。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反应过来的他再次看向这些自己原本以为是鞑靼人的人们,这时候才发现,自从他们走进这处军帐之后,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做是俘虏的神色,甚至…甚至他都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难道是回家了吗? 可是他清楚地知道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熊将军是万万没有能力回来救下自己这些人的,难道说是熊将军回到甘州城之后,又带着大军来救下自己这些人的吗?但是这样一来甘州城不就是城防空虚了吗?可是…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却又都不像是假的,一瞬间的他竟然是脱口而出,“我…我这是在甘州城吗?” “哼!甘州城?这里要是甘州城可就好了。”谁知道此话一出,立马就引来了众人之中其中一个人的不满。 “霍军!不可胡说!”那人的声音还未落下,便引来为首的那个年轻将领不满的训斥。 正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为首之人转过头来,面对着自己,说话的声音变得缓和了不少,“对了,我看你身上穿的是甘州衣甲,你应该是甘州城的将士,可是怎么会被鞑靼人打伤在野外呢?” “……” 方明云见此人一直看着自己,却始终不说一句话,知道他是对自己这些人的身份有了疑心,连忙解释道,“你先别紧张,我们不是鞑靼人,我们是朝廷锦衣卫的黄旗军,此番正是奉了东方大人的命令前来甘州城助你们击退鞑靼人的。” 听了方明云的解释,他终于是不再像刚刚那般警惕,至于黄旗军的事情,这位甘州城的将士在甘州城的时候,也曾听旁人说过,前不久的时候城外有人自称是朝廷的黄旗军前来助战,可是熊将军当时因为不能确定这些人的身份,所以才不敢贸然将他们放进城来,本以为这些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可是没想到却被自己这样误打误撞的遇见了,而且还救下了自己的性命,只是…只是这些人的话真的可信吗?他的心中不禁又是泛起了一丝嘀咕。 “你…你们怎么会找到我的?” 见他终于再一次肯说话了,方明云的脸上写满了笑意,从刚刚那大夫的手势看来,此人身上的伤势已经无碍,“这就事情还要从拓谷怗儿他们强攻甘州城那天说起,当时拓谷怗儿率军强攻甘州城,我担心甘州城中将士不足,会被拓谷怗儿的大军硬生生的攻破,所以这才率我黄旗军众人,在甘州城外百里的地方包夹拓谷怗儿的大军,希望能够一解你们甘州之危,可是…唉…可是说来也惭愧,我方明云终究还是小瞧了拓谷怗儿这个老狐狸,当时这拓谷怗儿似乎是早就有了准备,等到我们黄旗军的大军攻上去的时候,没想到却迎上了他们鞑靼人真正的大军,一番打斗下来,我们黄旗军也是损失惨重,不得已这才突围逃了回来,只不过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却发现还有一处打斗的迹象,这才发现了你,将你带回来救治。” 听到方明云的这番解释,虽然那甘州将士心中还是有些拿捏不准,但是却也是相信了大半,毕竟方明云所说的黄旗军的事情,他也曾经听旁人说起过,而且甘州城被围的当天,熊将军也正是看到了远处发生激斗这才会率他们出城迎敌的,只是不知道最后为什么会演变成了这番样子,但是既然方明云都能毫无破绽的说出来,那就说明他应该是没有骗自己。 “那…那其他人呢?” “这…我们当时赶到的时候,除了你以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人幸存了。” 起初听到这个消息,那人的脸色一黯,不过很快的便又恢复了过来,毕竟这件事情他的心中也早就有了底,可是…可是他又想到…想到如今的甘州城,“那甘州城呢?熊将军呢?他有没有事?” “熊将军他有没有事,这个我不清楚,但是甘州城现在还在我们的手中,拓谷怗儿后来又试图强攻了几次,全都无一例外的被甘州城的守将打退了回来,想来熊将军应该并无大碍,不过…不过现在有一件事情恐怕我们还需要你的帮忙。”方明云看到此人身上的伤势已无大碍,而且看他刚刚的样子,那种担心熊万里和甘州城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作假,方明云已经能够确定此人正是甘州城中的守将。 “需要我?” “嗯”方明云连忙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上次我们来到甘州城下的时候,熊将军出于多种考虑没有让我们进城,也没有给我们任何的后勤补给,可是现在转眼之间就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黄旗军如此众多的人,一路上又都是快马加鞭赶来的,实不相瞒,到今日我们黄旗军已经是囤积的粮草不济,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不需要拓谷怗儿的手下动手,我们便要被活生生的饿死在了这西北戈壁之中了。” 方明云说的自然是实话,起初的时候方明云奉命带兵前来甘州城,自然是没有想到如今这个场面,而且就算方明云事先有所预料,如此庞大的军队,这粮草供给如何又能跟得上? “那方将军的意思是要我回去向熊将军禀明此处的情况?” 方明云连忙点了点头,“说的不错,此处距离甘州城并不远,还希望你能将我的这封书信带给熊万里、熊将军,要是能够让我们进城休整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要是熊将军还是有什么顾虑的话,只要能运来粮草,那我黄旗军众人也能坚守于此,到时候我们两军里应外合,给他拓谷怗儿一个当头重击,我想到时候,这甘州之危必能有所缓解。”说着,方明云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郑重的交给了这名自己救下的将士,或者说,方明云是将这数万的黄旗军的性命都交给了这样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邀功 “方…方将军…”这一次就连他都不禁是有些动容起来,这不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只不过只有一面之缘的将军,竟然是将这数万将士的性命都毫无保留的交付给了自己,更是为了他们肯留在这里帮助他们击退鞑靼人的攻击。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的,有什么可哭的。”方明云看见他眼角泛起的泪水,竟然是动手亲自为他拭去,“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将军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话,就叫我大牛,他们都是这样叫我的。”这个叫做大牛的将士,努力地吸了吸鼻子,这才将心中的那份感动压了下去,不过说话的声音多少还是带了些哽咽,在这种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无疑是一个人最容易被感动的时候。 “大牛,这个名字不错。”方明云赞许的拍了拍大牛的肩膀,“对了,大牛,这件事情事不宜迟,你要是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抓紧时间准备赶回甘州城,这里距离甘州城也不是很远,中间的路上小心些,不要暴露了身份,我想现在的拓谷怗儿应该已经加紧了这一路上的盘查。” “没事!我身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就能走。”说着,大牛似乎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真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拼命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是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好、好、好、”方明云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攥住了大牛的手,生怕他还会这样一直捶下去,又转身对着身后的霍军说道,“霍军,去给大牛准备一匹好马,还有一柄单刀。” “是”霍军领命转身走出了军帐。 “大牛,你这一路上,可要千万小心。”转过身来,方明云还想要再叮嘱一番,毕竟这件事情可以算作军中机密,要是被鞑靼人知道了自己缺粮少食的现状,恐怕到时候自己这些人真的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方将军,你就放心,我大牛就是把自己的这条性命搭了进去,也绝对不会给鞑靼狗透露半分的。”说话间,大牛已经是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四下五除二的就已经把一旁的衣物穿着好了,和方明云两人并肩走出了军帐…… …… “报……..”在距离甘州城百里之外的一处营地之中,随着一声急促的声音传进拓谷怗儿的金顶大帐,拓谷怗儿也止住了原本已经有些暴怒的情绪,手中拿着的哪些奏折也都被他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拓谷怗儿看着跑来的士兵,脸色多少有些不耐烦,这已经是多少天过去了,可是这甘州城却还是没有丝毫要被攻破的迹象,这怎么可能不让拓谷怗儿不着急呢? “禀报大帅,是邱天放到了。”来人跪倒在拓谷怗儿的面前,十分迅速地说道。 初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拓谷怗儿显然是也没有想到邱天放竟然这个时候会来,脸上闪过一抹不解。 “大帅,这邱天放虽然没有什么雄韬大略,但是他这人还是有一点小聪明的,上次肃州之事,他着实是立了一功,这一次说不定他还会有什么可行的建议,不如大帅还是先见见他。”刚刚的拓谷怗儿还在因为甘州久攻不下的事情而对他们这些将领大发雷霆,可是现在看到邱天放的到来,博古元一改刚刚的沉默,率先走了出来说道。 拓谷怗儿先是沉默了许久,一双虎目环视了一圈帐下的众将,直到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了博古元的身上,不过此时的拓谷怗儿的目光之中已经多了一份了然,慢慢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邱将军进来。”说完,对着那传话的将士挥了挥手,让他去带着邱天放来大帐。 “是,大帅。”来者朗声答道,转身走出了军帐。 大帐之中再一次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甚至就连拓谷怗儿这一次也没有说话,低着头,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好了,你们都退下。”一边说着,拓谷怗儿还一边不耐烦的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是”众人如是大赦,匆匆回答之后,便都无一例外的转身朝着帐外走去,这金顶大帐虽然奢华、舒适,但是自从甘州城久久无法攻下之后,这里便始终充斥着一股沉重的气息,如果说在铁骑军被白沧海歼灭之前,这金顶大帐之中总是会传出一阵一阵的乐声的话,那么自从铁骑军被白沧海全歼之后,拓谷怗儿无疑是加紧了对明人的攻击,而且从这位大帅的脸上众人再也没有看到原来的那种笑容满面的样子,再加上刚刚拓谷怗儿更是发过盛怒,这让这些将领都是从心底想要快些离开这个沉闷的地方。 看着众人退出去的身影,拓谷怗儿的目光落在了人群最后的那个身影之上,像是思考之后,才再次开口说道,“博古将军留步。” “是,大帅。” 等到众人走后,大帐的帐帘很快就被人再一次掀开,邱天放的身影从外走了进来,只不过这一次再走进这座金顶大帐的时候,邱天放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被俘的时候的那种心虚与怯懦,从他脸上不时露出的笑意就能看得出来此时邱天放的心中恐怕多少反倒还是有些欣喜的,毕竟是自己的计谋帮助拓谷怗儿拿下了肃州,而且也正是因此他才会打败白沧海,从而趁机拿下凉州城的,如果算起来,邱天放无疑是这场大战功劳最大的那个人。 “大帅”邱天放向着拓谷怗儿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节,转眼之间便看见站在拓谷怗儿身边的博古元,“博古将军也在。” 拓谷怗儿还未说话,博古元也只是简单的回应轻轻的点了点头,沉默之中,拓谷怗儿却是在上下打量着邱天放,“邱将军近来可好?” “回大帅,末将没有辜负大帅的嘱托,在末将的一番吏治之下,如今的甘州城已经是人心归附。”邱天放近似是在邀功的对着拓谷怗儿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围‘魏’攻‘赵’ “邱将军果然是治世大才,看来无论是谋略还是文治都难不倒我们的邱大将军,你放心,等等我便修书一封回禀可汗,像邱将军如此这等能人志士,想必可汗定会重用的。” “多谢大帅!”邱天放连忙是再一次对拓谷怗儿行礼,毕竟邱天放答应投降鞑靼无非就是为了名利仕途,要是能够就此得到可汗的重用,自己也算是因祸得福,想到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过的要比在大明朝廷的时候还要潇洒,邱天放自然是满心欢喜。 “邱将军此番前来,应该是也知晓了我军目前的困境,不知道邱将军此番可有良策助我破城?”拓谷怗儿已经许诺完了,自然是要将话扯回到自己最为关心的事情上来。 “不满大帅,末将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帮助大帅破城的。”如今的邱天放可以说已经把自己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了拓谷怗儿的身上,可以说现在的两个人就是如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此番鞑靼人能够大胜,自己自然是也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荣华富贵,可要是拓谷怗儿败给了熊万里的话,到时候自己恐怕不仅仅是没了荣华富贵,更有甚,或许自己还会被熊万里俘虏回去,到时候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邱天放不用想都知道,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邱天放还是会不遗余力帮助拓谷怗儿的。 “好,既然如此,想必邱将军已经有所打算了。”拓谷怗儿自然是也深知这一点,不然的话自己当初也不会费尽心力的招降邱天放了。 “大帅,我在来之前,也曾听说大帅不久前在强攻甘州城的时候遭到了一队自称是黄旗军的军队的骚扰?而且后来博古将军根据大帅您的指示,果然是在甘州城外拦截到了上来接应的熊万里等人?” “不错,确有此事,当时如果不是我军探马先他们一步发现了这群黄旗军的动作,恐怕我们当时必定会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损失惨重的。”在这件事情上拓谷怗儿没有必要隐瞒,况且这也是在军中人人皆知的事情,“怎么?邱将军难道认为此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这倒不是,恕末将斗胆多问一句,大帅当时可有派兵追击这群黄旗军?” “这个自然是有,但是后来因为那里距离甘州城太近了,我害怕还会有伏兵,所以这才下令收兵,不过根据探马回报,他们似乎并没有直接逃回甘州城,而是朝着另一边的荒石岗走了,不过具体的地方还是不太清楚,荒石岗一带,虽然荒凉但是地形却是很大而且险恶,想要找出他们的位置,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来之前我已经下令严查荒石岗和甘州城之间的道路,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这就好了。”听了拓谷怗儿说的这些之后,邱天放便感觉自己在来之前想到的这条计策已经是**不离十了。 “哦?这难道有什么破城之法?”拓谷怗儿还是有些不解,毕竟现在自己已经围困了甘州城许多时日了,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等到明朝的援军到了,自己这些几万兵马可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拓谷怗儿如此着急的原因所在。 “大帅有所不知,这荒石岗附近除了漫天黄沙之外,就剩下光秃秃的荒石了,别说是一般的村庄了,恐怕就连地里都长不出什么像样的植物来,况且现在这荒石岗和甘州城之间的道路也已经被大帅派兵阻断了起来,如此众多的大军光是每日的口粮就是一笔很大的开销,现在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必这群黄旗军他们军中已经必定是缺食少粮,试问这样的一支军队还能有什么样的战斗力?” “哦?邱将军的意思是要我将大军转移到荒石岗?”听了邱天放的一番话,拓谷怗儿已经有些理解邱天放接下来要说的计策,但是要拓谷怗儿放弃已经围困了如此之久的甘州城,拓谷怗儿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要知道这荒石岗之大,要从里面找出一支军队不说是大海捞针,也是十分困难的,这意味着拓谷怗儿之前的那些努力都要付之东流。 “非也,非也,目前大帅你只需继续围困甘州城,不过却不要一味地强攻,只是像目前这样围困住就好了,谨防这甘州城和外界有其他的联系,而且也要严查这荒石岗和甘州城之间所有道路的往来,另外大帅还需要再多派一些探马潜入到荒石岗中,以便能够很快的查清这只黄旗军的下落,等到再过几日,我估计他们的粮食这几日应该就会告罄,到时候的他们饿得没有战斗力,那时候我们再一举拿下,没了这只黄旗军,就凭甘州城的那区区五万人马如何能是我们的对手?” 此计一出,拓谷怗儿立马就是舒展了眉头,脸上也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几步走下帅位来到了邱天放的身边,一边拍着邱天放的肩头一边还哈哈大笑的说道,“邱将军果然是胸有韬略,没想到我们愁眉苦脸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想出来的难题竟然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邱将军化解了,此事要是成了,这首功便记在你的头上。” “那便多谢大帅了。”邱天放同样是抚掌大笑起来。 …… 一晃数日的时间,仲夏的气息已经是越来越重,尤其是在这江南地区,闷热的天气仿佛是一下子便席上了日头一般,平日里就是走在街道上,也只用一小会儿的时间便已经是汗流浃背,更别说在这官道之上匆匆赶路的人了…… 秦可儿独自一人走在去往苏州的官道,即使她内功深厚,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下,秦可儿还是出了一身汗,就连她身上穿的这身素衣长裙也被打湿了不少地方,一头秀发的末梢也因为汗水的缘故变得有些粘连。 “呼!”秦可儿用手背抹去额头上的香汗,本来秦可儿是打算一鼓作气直接到了苏州城再做休息的,可是这一路下来炎热的天气已经是让秦可儿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再加上这一路上根本就连一棵像样的可以乘凉的大树都没有,头顶的烈日曝晒着每一个路人,就连脚下的土地似乎都有着缕缕白烟升起,正在秦可儿四处打量的时候,一个茶棚适时地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小二哥,上壶茶水。”好不容易走到了茶棚之中,秦可儿几乎是跌坐一般的坐在了凳子上,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娇弱。 “好嘞,客官您稍等”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魔教真的就十恶不赦吗? 看见有客人上门,小二自然是不敢怠慢,不一会儿的时间,一大碗茶水便被端上了桌子,秦可儿看见茶水,也是不由分说的端了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平日里淑女的形象,仰起头一股脑的全都喝了下去。 直到现在秦可儿才感觉原本已经有些冒烟的喉咙这才舒服了下去,重新回过神儿来的秦可儿望着茶棚之外,那被烈日照的已经有些晃眼的地面,不禁是怔怔出了神,就连秦可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一路上为什么会总是想起那个人,而且每一次还都伴随着一股惆怅。 “他是我师弟!” 这些天来,这句话不止一次的在秦可儿的脑海中反复作响,秦可儿甚至还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在知道了银月和轩辕翔之间的关系的时候,那种诧异的神情,这恐怕会是秦可儿一辈子都无法忘掉的事情,秦可儿自幼便跟随爷爷在武当上修习,这么多年过去了,秦可儿很少下山,接受的自然全都是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思想,而且在那些为数不多的行走江湖的时间里,秦可儿也从没有遇见过所谓的魔教中人。 而对于极乐谷这等武林魔教,秦可儿虽然不曾见过这些魔教弟子长得是什么样子,但是从心底,秦可儿便觉得这些人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脑海中幻想着这些人都是一些膀大腰圆、面相凶恶的恶徒,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甚至觉得他们一见面便会流露出一股让人不自觉就会生厌的感觉。 曾经的秦可儿一直都是以为只要有一天,自己要是能够遇到一个魔教弟子,那自己必定会奋不顾身,一展自己平生所学,来为这武林添一抹平静,可是…可是当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秦可儿竟然是除了脑海中的震撼之外,再也生不出其他的想法。 或许是秦可儿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可是…可是他为什么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些魔教弟子有如此大的出入呢?在长风镖局的事情发生之前,秦可儿虽然和银月相处的时间很短很短,但是…但是银月那种彬彬有礼的君子做派早就已经深入了秦可儿的芳心,虽然这其中多少有银月身份的原因在里面,但是像银月这般彬彬有礼的人,秦可儿是怎么也不会将他和魔教有所联系的,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爷爷的弟子,这种种的一切都让秦可儿觉得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他还有他都是魔教弟子?为什么他们根本就不像我想象的那个样子?”秦可儿的脑海中不止一次的浮现出银月和轩辕翔的样子,不管是谦谦君子的银月还是多少有些愣头小子感觉的轩辕翔,这些人在秦可儿看来都不像是自己脑海中的那些魔教弟子的样子。 可是…可是事实却不会改变,“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些武林前辈又会对他们这般推崇呢?”秦可儿不禁又是想起了那个轩辕翔竟然是能够在方昊焱前辈过世之后成为了长风镖局的新一任当家,还有这个银月竟然还是拜在了自己爷爷的门下,这不管怎么说,他都应该算是武当的一份子,难道这些也都是巧合吗?不!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秦可儿宁可相信这是巧合,可是轩辕翔和银月两个人的例子,让秦可儿一下子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秦可儿不禁是皱起了眉头,难道是爷爷还有方老前辈这样的武林泰斗不分善恶吗?这也是万万不可能的,或许…或许… 秦可儿第一次对于自己这些年来心中早已经认定的事情起了怀疑,“或许…或许他们这些所谓的魔教弟子真的有令人不了解的另一面。” 不知不觉之间,秦可儿竟然是对这些魔教弟子产生了一抹难以名说的情绪,可是下一刻的秦可儿便慌不更迭的摇了摇头,拼命的想要把脑海中的这个荒唐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 “不可能的,他们是魔教弟子,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都是武林的败类,我们身为武林正道就是要为民除害,见到这些魔教弟子从来都是见一个杀一个,我不能对他们产生同情的。”秦可儿俯首在双臂之中,一双素手不停地拉扯着自己的秀发,光是从这番动作就足以可见此时的秦可儿是多么的纠结。 纠结痛苦了许久,秦可儿还是不能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化解,或者说,从心底,秦可儿还是愿意相信银月的,因为银月在自己的眼中真的不能算是一个十足的恶人,可是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这些耳濡目染却一次又一次的在提醒自己魔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秦可儿重新抬起头,看着在烈日下泛着点点晕黄的土地,不禁是有些发怔,“算了,我还是先去百草谷,说不定爷爷他老人家已经回来了,要是能见到爷爷,我一定要亲自向他问问清楚。”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秦可儿匆匆结了茶水,再一次重新走上了前往苏州的官道,只不过这一次的秦可儿却是朝着百草谷的方向走去。 …… 随着时间的推移,烈阳一点一点西移,直到原本炎热的太阳终于是藏身在了远处的高山之后,天地之间终于是染上了一抹别样的红晕,因为没了炎热的暑气,一下子仿佛变得世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清凉起来…… ‘哒哒…哒哒…’一阵马蹄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同样是在这苏州的官道之上,一道飞马掠影匆匆划过…… 轩辕翔这一路上不知道换过了多少快马,只是为了能够早些赶回到极乐谷,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上官柔那让自己牵挂的伤势,这些天的他日夜不敢有所停歇,只是因为害怕自己一时的休息会耽误了上官柔的伤情,一路上的轩辕翔只要是累了、困了,就只是在马背上小憩一会儿;饿了渴了,也只是饮上一瓢溪水,吃上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便又匆匆上路,终于是在今日赶到了苏州地界。 …… “吁!!!”原本还在匆匆赶路的轩辕翔突然间是拉住了手中的缰绳,终于是将速度慢了下来,而此时在他的眼前却是分有两条小路,其中一条是通往苏州城,而另一条则是绕过苏州,直通金陵,如果是想要赶回极乐谷的话,无疑轩辕翔应该选择那条通往金陵的官道,可是…可是如今驻足在分叉口前,轩辕翔却是有所犹豫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相见不如不见 轩辕翔的犹豫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此时的轩辕翔想起了在成都的时候,银月曾经和自己说起的那番话,因为那番话中有一个让自己牵挂了如此之久的女子——唐月儿。 银月当时说起过,唐月儿和慕容乾曾经去过百草谷寻找自己,可是,可是最后好像是被上官师姐用借口搪塞了回去,但是,轩辕翔知道此时的唐月儿十有**正是在苏州的姑苏慕容家中,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唐月儿的下落,可是…可是,面对如此选择的时候,轩辕翔却再一次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轩辕翔久久的望着那条通往苏州的路发呆,无数次轩辕翔都想要拨转马头,对着自己心中一直思念的人奔去,可是每每到这时候,轩辕翔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别样的酸涩。 轩辕翔的脑海中不止一次的浮现出唐月儿的样子,本以为在武当山上和曹莹的一番谈话,已经是让自己放下了这段执念,可是当上天再一次捉弄了自己的时候,轩辕翔终究还是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我…如今的我还值得她这样的思念吗?”半响,轩辕翔终于是涩涩的缓缓道出了自己心底的不自信,下意识的轩辕翔向着自己的身上看去,尤其是那一双早就沾满了鲜血的手,眼中满是痛苦的挣扎,“如今的我注定不再是当初的那个轩辕翔了,我的身上承担了太多的太多,再去见她,只会让我们都更加的挣扎罢了。”轩辕翔的声音虽然不甘,但是却充满着无可奈何。 轩辕翔何尝说的不是实话?在那个轩辕翔最想见到她的时候,没能找到她的踪迹,可是如今的轩辕翔身上不仅是承担着武馆血案,而且现在的轩辕翔还多了一个仇人——锦衣卫! 如果说只有一个神腿门,那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轩辕翔有自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能报仇雪恨,更别提如今的神腿门又惹上了五毒教这样一个善于用毒的门派,只怕不用自己动手,他们神腿门的日子就已经不好过了。 可是这锦衣卫是什么样的存在,轩辕翔心里清楚得很,那可是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度,虽然到现在为止,轩辕翔还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惹到了那个叫做东方嫣的蛇蝎女子,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现在的轩辕翔和东方嫣之间已经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就算现在的东方嫣愿意放轩辕翔一马,轩辕翔也不会同意的。 长风镖局满门!这笔血债轩辕翔早就算在了东方嫣的头上,如果不能血刃东方嫣,轩辕翔又如何有颜面到九泉之下面对方老前辈和刘老他们呢? 思念至此,轩辕翔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当初的自己想要见一面唐月儿,可是老天就是不让两人相见,现在的唐月儿,明明是近在咫尺,可是轩辕翔却没有勇气相见,只是因为轩辕翔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不管是因为轩辕翔不想要别的事情分心还是因为顾忌唐月儿的安危,此刻的轩辕翔已经是下定了决心…… “驾!驾驾!” 斜阳之下一道孤寂的身影没有朝着那繁华的苏州城奔去,而是选择了一条有着朦胧夜色的路,也许是因为夕阳西下的缘故,天地之间就连刚刚的那一抹晕红也渐渐消散,一股昏暗的气息渐渐拢上心头,正如此刻的轩辕翔心中那悲凉、不甘的心境一般…… …… ‘哒哒…哒哒…’随着这有规律的马蹄声逐渐远去,天地之间也一下子仿佛失去了色彩,隆隆的月色缓缓升起,一股不同于白天的清凉气息弥漫在了整个空中,风吹树林发出的沙沙声仿佛是一曲曼妙的曲子萦绕在轩辕翔的耳畔,久久不肯散去…… 直到那升起的圆月到了轩辕翔头顶,轩辕翔才感到一股倦意袭来,原本飞快的速度也变得缓慢了下来,轩辕翔抬起头,看向这条路昏暗的远方,不由得低声自言自语着什么,“看这样子应该能在明日正午之前赶回极乐谷。” 轩辕翔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一股欣喜,欣喜之余还有一丝解脱的意味。 “嘶嘶…嘶!”正在这时,轩辕翔坐下的那匹快马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啸,这声音虽然很大,但是轩辕翔还是能够从其中听到一丝疲惫,想想也是,自己这一路赶来,虽然中途换了许多快马,但是现在这匹马跟了自己怎么也有两天的时间了,这么日夜不停的长途奔袭,别说是马了,就是轩辕翔现在也感到身心疲惫,如果不是心中一直绷紧着一根弦,还真说不定轩辕翔早就已经倒在了马背上昏睡了过去。 “马儿,你辛苦了,这里距离极乐谷已经不远了,也让你休息一下。”说着,轩辕翔翻身下马,就连原本挂在马背上的行李也被轩辕翔摘了下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只伸出一只手牵着马慢慢地走在这官道之上,就这样,一人一马,缓缓地走在这夜色朦胧的苏州城郊。 说起来轩辕翔已经多长时间没有享受过这样悠闲的时光了,好像自从轩辕翔跟上官柔下山以来,每天似乎都有着理不清的烦恼,像现在这样悠悠闲闲的闲庭信步的时间还真的是少的可怜。 仲夏的夜晚少了白天的那股炎热,清凉的晚风轻抚在轩辕翔的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纵然是轩辕翔,也在这一刻多少有些失神…… 只是放松下心情的轩辕翔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在这寂静的表面之下,正有一场恶斗朝自己缓缓走来…… 等到轩辕翔意识到的时候,那已经是那个黑影站在了轩辕翔的身前的时候了,今晚的月亮似乎被乌云遮挡住了一部分的光辉,而且面前的那道黑影又是站在背对着月光的地方,这让轩辕翔多少有些看不真切他的模样。 只是…只是在那黑影出现的一瞬间,一种久违的危险感立马袭遍了轩辕翔全身,这种感觉是轩辕翔经过了这么多次的生死恶斗所产生的一种本能反应,而且轩辕翔每一次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都是意味着这将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恶战,甚至之前轩辕翔在武当山上面对铁鹤轩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紧张。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章 索命判官笔 面前的这个黑影虽然还没有动,甚至他就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连这夜风也没有吹动他身上丝毫的衣物,这内力之深厚,恐怕如果就连东方剑也在这里的话同样也会有些自叹不如,不过这个身影倒是让轩辕翔想起了多年前的他…… 当年的自己还是那个一无所知的少年,只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轩辕翔才会看到那个站在屋顶上的他。 一身紫衣的他当时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自己的身后,等到自己发现的时候,轩辕翔甚至还能够清晰的记得自己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甚至因此自己还从屋顶上掉了下来。 不过轩辕翔记得当时的厉天也是像眼前的这人一般,虽然站在高高的屋顶,但是却没有风能够掀起他的衣角,甚至就连他当时戴在脸上的黑纱也没有吹动分毫,就像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静静地站在暗处,如果轩辕翔不去刻意注意的话,说不定轩辕翔只会把他当做是一道黑影罢了。 “你是什么人?”轩辕翔下意识的伸手去拿自己腰间的单刀,眼前的这个人不管是谁,如此夜色之下在官道之上专门等自己,那必定就是敌非友,这让轩辕翔不得不全神戒备起来。 “是…”那黑影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甚至轩辕翔还能从这声音之下听到有些沧桑的意味,那声音绝对不是一个年轻人所应该有的,反而是一股浑然天成的沧桑感,让轩辕翔的这个心久久不能平静,这声音就像是一块被风吹了数十年的顽石一般坎坷不平,但是这声音之中却是充满了一丝狠辣的语气,“来…要…你…命…的…人。” 那人的话音未落,便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刚刚原本还是在数十步之外的他,下一刻就已经是出现在了轩辕翔的眼前…… ‘铛!!!’ 轩辕翔只是感到面前有一道黑影闪过,这些年行走江湖的经历让轩辕翔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单刀,而且也正是这一举救了轩辕翔自己的性命。 可是那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轩辕翔有些吃不消,一连后退了数步,这才堪堪将那股巨力卸了下去,此时的轩辕翔心中却是震惊不已,且不说此人武功高过自己多少,但是这速度,轩辕翔甚至用肉眼都不能看得清楚他的动作,这要是继续交手的话,轩辕翔岂不是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可是轩辕翔反观那黑影,现在的他站在自己刚刚所在的地方,笔直的身体,还有一头斑驳的白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刺眼,可是这一切都比不是他手中所拿的武器让轩辕翔震惊…… 那…那竟然是一支判官笔,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十分可笑的武器,但是在轩辕翔看来那却更像是催命的阎王,通过刚刚的交手,轩辕翔知道那判官笔绝非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不堪,纯铁打造的笔杆,让轩辕翔有一种千斤压身的喘息感,看似柔润的笔锋却如同利剑一般,毫不客气的说,如果轩辕翔一个不小心的话,自己的身体便会被这笔锋戳出一个血窟窿。 “真是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武功还真的是长进了不少。”正在轩辕翔为眼前这个黑影而发愁的时候,黑影却很适时的说了一句让轩辕翔多少有些诧异的话。 既然那黑影都这么说了,那就表明这个人此前必定是认识自己的,或者说,之前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遇到过他,而且很有可能自己当时就和他有过交手,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说出这番话的,不仅如此,想必自己遇到这个人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是自己在去极乐谷之前,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诧异自己武功有所长进的这件事情呢? 正在轩辕翔暗中思索的时候,那黑影又是再一次抬起了他的手,判官笔的笔锋直指轩辕翔的咽喉而来,伴随着的是他那催命般的声音,“让我好好领教一下,极乐谷鬼使所教出来的弟子。” 轩辕翔自知不是对手,从一开始,轩辕翔就没有打算硬拼,就地一个打滚,轩辕翔朝着后方跑去,那判官笔的笔锋自然是扑了个空,就在这一瞬间,轩辕翔又是朝着身后急走了几步,这才又一次拉开了自己和那黑影之间的距离。 不过也正是这一次的交手让轩辕翔是彻底看清了那黑影的庐山真面目,只是…只是轩辕翔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这个人竟然会是他…可是转念一想,似乎这一切又都十分合理。 …… 一股诡异的沉默的在两人之间渐渐蔓延起来,直到那黑影彻底走出了背阴的地方,将他那满头斑驳的白发毫无顾忌的暴露在月光之下…… “怎么?你还记得我?”黑影似乎是注意到轩辕翔脸上的那股不可思议的神情,他知道,轩辕翔已经记起了自己,不过,这丝毫没有让他放心的可能,反而是更加的激起了他要杀轩辕翔的决心。 轩辕翔此时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眼前这个人正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可是两人之间这莫大的差距,让轩辕翔在这场恶斗之中,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的胜算。 轩辕翔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她终究还是把那件事情告诉你了?” 没有得到黑影的回答,只是黑影缓缓地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东西,攥在手心看了一眼便扔给了数步之外的轩辕翔。 轩辕翔一把将东西抓在手中,放在月光下,那是一个十分老旧的荷包,因为许多年没有妥善保管,上面有些地方都已经有些开线了,而且原本这荷包上的清香,也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而变得没有了香味,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能够看清上面所绣的那两个字‘文’、‘香’。 轩辕翔终究还是只露出了一抹苦笑,便将这荷包再一次抛回给了黑影,“她没有来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一章 毫无还手之力 “怎么?轩辕掌门难道是认为我一个糟老头子就杀不了你吗?还是说,你就这么有自信从我的手中逃走?”黑影的语气中很显然带着一股嘲弄的意味,也很显然他在来之前已经详细的调查过轩辕翔了,自然是也知道了轩辕翔继任了长风镖局掌门的这个事情了。 “这么说来,今天我必须要死吗?难道这件事情就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吗?”此刻的轩辕翔只剩下了满脸的苦笑。 黑影将手中的判官笔轻轻抬起,虽然看似只是简单地轻轻一抹,但是现在在轩辕翔的眼中,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强大,那黑影口中却带着一抹不可置疑的语气,“你说呢?” 知道这黑影这么说,那就是肯定没有周旋的余地了,轩辕翔脸上反倒是不再像刚刚那样黯然无光,既然已经明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轩辕翔自然是也不会乞求别人对自己手下留情,更何况那也不过只是多此一举的事情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恕晚辈得罪了!”轩辕翔自然是懂得先发制人的道理,尤其是在敌我势力如此悬殊的时候。 话音未落,轩辕翔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对准了黑影的咽喉冲来,如果说现在的轩辕翔还有一线生机的话,那这抹生机就一定是要靠着轩辕翔自己争取来的。 “竖子!果真奸诈!”黑影被轩辕翔一个偷袭,多少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等到黑影举起判官笔挡下轩辕翔这一击的时候,脸上则满是吃了暗亏后的青红交加,轩辕翔这一击虽然没有伤到黑影分毫,但是却让他多少有些狼狈,脸上也少有的因为强行动用内力而被反噬出现的红晕。 “铁面神判果然是名不虚传,没想到已经隐居江湖这么多年了,您老人家的武功还是如此的出神入化,放眼江湖,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会是你的对手,真不知道能够死在你的手中,会不会是我轩辕翔的荣幸呢?”反观这里的轩辕翔也好不到哪里去,黑影虽然只是仓促之中接招,但是却暗中用了几分内力,这让轩辕翔多少有些想不到,也多多少少吃了一点暗亏,此时的轩辕翔,只感觉自己的胸腔中也是一阵翻江倒海,趁着说话的空隙,轩辕翔连忙是运起内功,将这股暗劲压了下去。 “小子,油嘴滑舌!”有了刚刚被轩辕翔偷袭的教训,杨啸自然是也不敢小瞧眼前的这个轩辕翔,本以为如此实力悬殊之下,轩辕翔早已经是丧失了反抗的信心,但是却没想到这却更加激起了轩辕翔反抗的信念,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面对已经被逼上绝路的轩辕翔,就连杨啸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哈!看来今日我们之间是没法再谈了。”轩辕翔强行平息了自己体内有些紊乱的内力,今日之局,在轩辕翔看来,已经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倒也不是。” “哦?难道你还打算放我一马?” “只要你肯把你的这颗项上人头给我留下,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谈一谈的。”杨啸话音刚出口,身影就已经是欺身而来,锐利的笔锋早已经是对准了轩辕翔的项上人头,有了刚刚的交手,杨啸也不敢过分轻视轩辕翔,毕竟生死相斗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对手还有没有留有后手,这都是让杨啸不得不专心应对的原因。 轩辕翔早就防着杨啸会和刚刚的自己一样来一招偷袭,当看到杨啸飞身而来的时候,便已经沉心应对,将单刀横在胸前的位置,直到杨啸的身影距离自己只有几米之遥的时候,轩辕翔才架起单刀,准备硬生生的抗下这一击。 其实轩辕翔之所以打算硬扛下杨啸这全力一击,也是想要借此试探看看杨啸的一身武功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如果轩辕翔自己能够挡下这一击的话,就说明轩辕翔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可是若是轩辕翔根本就不是杨啸的对手的话,轩辕翔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等死,自然是找机会先脱身为妙。 “铛!!!” 只听见空中一声金属相交的声音,两人这一次都是拼尽了全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触即离,这一次反而是就这样各自拼尽了全力,都是想将对方震开。 ……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只是能够很清楚的看到轩辕翔的脸已经由刚刚的红润变成了此刻的通红一片,涨红的脸上一抹血色迸现,额头上的青筋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暴露了出来。 这种种的一切都说明了轩辕翔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果然,下一刻原本已经是在强撑着身体的轩辕翔就感到一股庞然巨力从杨啸的身上传来。 “噗!!!”果然…果然轩辕翔还不是杨啸的对手,这突然袭来的巨力,让轩辕翔体内一阵翻江倒海,之前用内力压住的内伤此刻也一下子显现了出来,一口血箭从轩辕翔的嘴中喷了出来,轩辕翔原本涨红的脸也在一瞬间惨白了下来。 因为突然没有了内力的支撑,轩辕翔手中的单刀又怎么能挡得住那势如破竹的判官笔呢? 只见那锋利的笔锋犹入无人之境,短短的一个呼吸之间,便已经刺入了轩辕翔的肩膀之中…… 眼见一击得手,杨啸腾出左手,对准了轩辕翔的心脉所在,重重的一掌拍了上去…… 轩辕翔如同那断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重重的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可是那判官笔在抽离轩辕翔身体的那一刻,却将一抹嫣红的血色洒落在空中,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诡异…… “咳咳…咳…咳咳…”被打伤的轩辕翔倒在地上,虽然用手勉强的支撑起身体,但是却挡不住口中还有伤口上娟娟不止淌出来的血迹。 可是尽管如此,轩辕翔的脸上还是有了一抹笑意,只是此刻看上去,这笑容多少有些让人凄凉的意味,“来,动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二章 你还是来要我的性命了 杨啸手握判官笔,却不着急第一时间来结果轩辕翔的性命,反而是亦步亦趋的朝着轩辕翔走来,生怕这时候轩辕翔还会耍什么花招,一路走来,杨啸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轩辕翔有没有什么细微的动作。 直到杨啸已经是来到了轩辕翔的身前,轩辕翔却还是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这让杨啸心中多少少了几分防备,手中的判官笔再一次握紧,对准了轩辕翔脖颈之处狠狠地刺了下去…… 寂静的空气中没有适时地响起金属撕裂皮肉所发出的声音,原来是杨啸手中的判官笔竟然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偏离了轩辕翔的咽喉,就这样生生的刺空了……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杨啸双眼圆睁,起初的诧异很快便又变成了满满的愤怒,本来以为轩辕翔已经是在劫难逃,可是…可是却没有想到…在这最后一击的时候,他竟然将头轻轻一偏,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躲过了杨啸手中的判官笔。 轩辕翔趁着杨啸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飞身跃起,将自己体内的内力尽数附在自己的双掌之上,对准了杨啸的胸口处,重重推去…… 虽然一切都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的,但是杨啸还是在轩辕翔双掌马上就要打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反应了过来,可是,因为距离太近的原因,杨啸虽然已经尽可能地偏转自己的身体,但是轩辕翔的双掌还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了杨啸的肩胛骨之上…… “噗!”体内巨大的反噬之力,一下子就将杨啸掀翻在地,而轩辕翔自然是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步越过地上的杨啸,飞身来到自己的马前,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不由分说的朝着前面的大路一路驱马疾驰起来。 而在轩辕翔的背后也适时地响起了杨啸那充满了愤怒的吼声,“竖子,竟敢偷袭于我!” 轩辕翔低伏在马背之上,回过头正好看见杨啸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的场景,正在轩辕翔为自己刚刚的计谋而暗自高兴的时候,杨啸另外一声低吼却是让轩辕翔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 “香儿,你还不出来,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竖子从我们的手中逃出去吗?” 轩辕翔下意识的朝着四周那些昏暗的地方看去,生怕会从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跳出来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自己不久前遇见的那个峨眉弟子——杨香,不!此刻她应该叫做另外一个名字——朱文香! 可是,偏偏的,轩辕翔害怕什么,真的就会来什么,就在轩辕翔前方逃命必经的路上,突然毫无征兆的窜出来一道骑在马背上的身影,虽然夜色让轩辕翔来不及看不清来人的样貌,但是凭借脑海中的记忆,总之第一眼看上去,轩辕翔心中便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和自己在苏州城外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朱文香。 “驾!!驾驾!!”轩辕翔知道要是现在自己选择停下来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光是一个杨啸,自己对付起来就已经是捉襟见肘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朱文香,轩辕翔知道这种时候,只有拼死一搏,靠着急速奔驰的快马,企图在朱文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冲过去才能有一线生机。 就在轩辕翔马上就要通过朱文香的时候,只见朱文香从背后拔剑而出,莲步轻踏,飞身半空,剑指几步之外的轩辕翔,一只脚的脚尖正正好好的踏在了轩辕翔奔驰而来的马头之上。 也正是这一下,让轩辕翔坐下的快马一下子受了惊,只听见一声长嘶,那马竟然是凭空扬起前蹄,庞大的身子也因为突然的这个刹车,而失去了重心,朝着旁边一侧的地上重重的倒去…… 轩辕翔在看见朱文香拔剑的一瞬间,就已经是心知不妙,这时的轩辕翔如何还敢再在马背上多做逗留?也是赶在那马还没有完全倒地的时候,就已经飞身而起,和朱文香就这样面对面的在空中…… 两人之间的距离应该只有短短的一臂长短,可是就是这样看似十分短的距离,却没有一个人率先动手,两人只是就这样同时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只不过…只不过轩辕翔好像在空中的时候,从朱文香的眼中看到了什么…那是什么样的眼神,轩辕翔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了,只是那眼神让轩辕翔竟然是有一瞬间变得是那样的悲伤,她的那双眼,竟然还有这样的魅力,竟然能够牵扯对手的心绪…… “你…你果然还是来了。”看着面前脸上带着白纱的朱文香,轩辕翔终究还是冷冷的说出了自己心底的那番话。 此刻的轩辕翔最后悔的事情应该就是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贸然相认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明明自己当初在武当山上的时候,虽然当时的朱文香一口咬定日后会找自己报仇的,但是自己当时从她的眼中明明看到的这只是一句戏言罢了。 可是…可是轩辕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真的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而且还是带着杨啸这样的武林高手。 轩辕翔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再友善,或者说,语气之中已经满是敌视和冷漠,既然朱文香一心想要自己的性命,轩辕翔自然也不会束手就擒。 朱文香自然是也听出了轩辕翔话中的意思,原本低垂的头也倏地抬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抬头,朱文香的眼中已经没有了那让人心生怜悯的神色,反而是换上了一副坚韧的神情。 “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来找你的,而你…将会是我在这世间最大的隐患。”朱文香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波动,好似她整个人都没有情感一般。 “我答应过你,你的身世我不会向外界透露半分的,更别说和我有着深仇大恨的锦衣卫了。”轩辕翔再一次强调自己当初和朱文香的那个约定,当初也是因为这个约定,所以轩辕翔才会选择相信朱文香当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戏言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三章 长剑贯胸 “哼!像你这样的狡猾之人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就在轩辕翔和朱文香对峙的时候,杨啸的声音很不适时的在轩辕翔的身后响起,“老夫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了太多的背信弃义,所以…所以我只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不会说出秘密的,所以…今天的你,必!须!死!” 轩辕翔转过身来,正好看见身后的杨啸正缓缓的朝着自己走来,虽然已经明知道自己今晚真的可能难逃一死了,但是轩辕翔在这世间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没有做完,轩辕翔不想死,也不允许自己在这时候死。 在这最后的时间里,轩辕翔明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但是他还想要做最后的努力,“杨啸!你不要忘了,当年可是我和鬼使两人从锦衣卫的手中救了你们,要是没有我们的话,你们当年早就变成两具死尸了,难道这份恩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轩辕翔从来都不是那种记挂恩情的人,但是此时此刻,轩辕翔也就只能期盼他们会因为当年的那段恩情而放自己一马了。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更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杀你了。” 没想到杨啸竟然会是这般的铁石心肠,面对杨啸的这番话,轩辕翔竟然是一时哑然,知道再这样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既然如此,轩辕翔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低三下四的向杨啸求饶,“既然如此,看来今夜,我只有拼死相搏这一条路了?” “你说呢?”说话间,杨啸已经是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判官笔。 “我!还!不!能!死!”轩辕翔从嘴中挤出这五个字,身影便已经在夜色中化成了一道残影,向着杨啸所在的地方飞身而去。 …… 从刚刚轩辕翔和杨啸交手之时,就一直默不作声的朱文香,难得的终于是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面前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眼中不知为何,闪过一丝亮点,不过很快的,便被朱文香用手缓缓拭去。 只不过在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朱文香那原本握着长剑的手反而是更加的紧了几分,而且不同于之前的那般黯然无彩,这一次,她再看着轩辕翔的眼睛,已经是透着一股坚韧。 剑锋平直,在这月光下泛着渗人的寒光,对准了轩辕翔的后心……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悄无声息,只不过月光下的她在离开了黑暗的陪伴之后,一身素衣长裙,在月光下显得是那样的耀眼…… 更像一个婉转灵动的舞者,在这月光下翩翩起舞,只是……如果……如果她的脸上没有写满冰冷的寒意的话…… 时间仿佛就这么静静地停止在这一刻,就连轩辕翔和杨啸那打斗的身影也在下一刻的瞬间,停了下来…… 月光斜洒,正好照在那柄长剑的剑锋之上…… ‘滴答,滴答,滴答滴滴答……’ 随着这清晰的声音越传越远,在那惨白的月光照耀下,朱文香手中的剑锋已经不再是那泛着寒光的样子,血水一点一滴的从剑锋之上缓缓滴落,在地上缓缓地汇成了一道暗红色的血色河流……. 轩辕翔的目光还是停留在杨啸的身上,可是那股痛彻心扉的剧痛,却是从身后的方向传来…… 胸口的剧痛,让轩辕翔就连转身也变得十分困难,可是,他还是一点一点的转过头去,果然…身后的那个人真的是她…… “你…偷…偷袭…偷袭我…”轩辕翔似乎有着许许多多的话要说,但是他最后只有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三个字之后,一道血箭便不由自主的从轩辕翔的口中喷出,染红了朱文香的脸庞还有她那一身素衣长裙。 朱文香的眼前仿佛这一刻被血色掩盖了一切,眼睑上还不时地滴落着,那些属于他的血渍,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朱文香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那样的难受,就连她的动作也变得迟缓了起来。 “香儿,你还在犹豫什么?杀了他!”杨啸在说话的时候,一掌狠狠的劈在了轩辕翔的前胸。 “噗!!!”又是一道血箭洒在了朱文香的脸上,被这强大的力量一震,轩辕翔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滑去,原本只是刺穿了轩辕翔身体的剑锋,此刻却是成为了对轩辕翔最大的杀器。 轩辕翔的身体一路滑去,从剑尖一直到了剑柄的地方,那从轩辕翔胸口贯穿而出的长剑也沾满了轩辕翔体内的鲜血…… “你…”轩辕翔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传来的剧痛,好像是已经麻木,又好像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脑袋昏昏沉沉,就连眼皮也变得如此的沉重,如果不是轩辕翔还想要睁开眼看一眼这世间最后的景色。 可是他和朱文香的之间的距离已经可以用近在咫尺来形容,模糊的双眼之中看到的全是朱文香那一张写满了冷漠的俏脸。 终于…终于…终于到了最后,他的意识一点一点消散,也许最后他还会想起他在这个世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没有做完,或许最后时刻,他还能想的起来自己这次是为了什么而来…… 也许在他闭眼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会闪现过许许多多的人影,那些人,有他的仇人、家人、恩人、还有那些死不瞑目的人…… 可是,或许,他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江湖上的那些快意恩仇、武林间的那些是是非非、正邪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也都将随着轩辕翔的死讯而远离这个毛头小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一物降一物 总之,轩辕翔已经闭上了他的双眼,好累…这或许是他在最后时刻心中唯一的念头,但是很可惜,他似乎再也没有了感觉,正如现在的他,已然沉沉睡去,身上已经全然没有一丝生机…… “香儿,别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朱文香已经松开了手中的那柄长剑,失去了支撑的缘故,轩辕翔和贯穿胸口的长剑一起倒在了一旁的地上,只不过从他胸口处还在源源不绝的淌出殷殷鲜血,不一会儿的时间便已经在他的身下汇成了一片血海,只有轩辕翔一个人的身影躺在其中…… 杨啸几步走上前来,一边安抚着神色有些呆滞的朱文香,一边回过头去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轩辕翔,“香儿,你要知道,我们是要做大事的人,你不必为了这些寻常百姓的生死而这般纠结,自古的那些成大事者,哪一个不是踏着千万人的累累白骨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朱文香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杨啸,张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木讷的摇了摇头,恍惚间转过身去,自顾自的爬上了自己的马背上,直到缓缓走远的身影一直消失在月色之中…… 茫茫月色之下,突然间变得这般寂静,在这寂静下似乎还有一分悲凉,只剩下杨啸一人独自站在轩辕翔的身前,眼中满是轩辕翔死去的样子,终于是叹了一口气,“小子!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等到我们光复大明之后,老头子我一定会记得你的。” 杨啸说完,几步走上前来,一把攥住仍旧还插在轩辕翔胸口的那柄长剑,‘刺啦’一声,杨啸将那柄长剑从轩辕翔的体内拔了出来,最后再看了一眼轩辕翔曝尸的地方,也是转身投入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 清冷的月光斜洒而下,一直从山谷入口处延伸到了深处的茫茫夜色之中,清冷而高贵…… 秦可儿孤身一人走在这条通往百草谷的山道之上,耳边不时地传来一两声鸟鸣,给这夏夜平添了一份恬静和平淡,清冷的月光斜洒在秦可儿的肩头,宛如是一幅仙女下凡图,如果此刻秦可儿的脸上少了那几份凝重的话,当真的算得上是美轮美奂,只是这抹凝重之色,仿佛给这夜晚增添了一份变数。 缓缓走过浓密的树林,秦可儿的眼前一亮,平坦开阔的草地一望无际,在不远处的千仞绝壁之上,还能依稀听得见水流飞瀑而下的声音,‘隆隆’之声,不绝于耳。 再往深处不远,水塘之侧,几座草庐跃然眼中,恐怕陶渊明当初那篇《桃花源记》中记载的那处桃花源也不过就是眼前这场景如此。 和天空中的月光遥相呼应的是那草庐之前的两盏灯笼,微风一吹而过,那摇曳的灯火虽然细微,但是却也给这里平添了一份美景。 秦可儿慢慢地走近草庐,随着她的目光缓缓移动,在距离草庐不远的地方,一个身影慢慢出现在了秦可儿的视野之内。 水潭之畔,湖中之亭,一道身影正襟危坐在其中,一道微风吹来长长的白须随风飘荡,就连身上的衣物也随微风微微鼓起,咋一看去,当真是算得上是仙风道骨,让人看去还真的有些得道高人的意味。 可是这同样的一幕在秦可儿的眼中,却是另一番味道,只见秦可儿在看见无尘前辈的身影之后,不由得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瞪,飞身掠到湖中小亭,不由分说的一把攥起无尘前辈面前那长长的胡须,娇声喝道,“好啊,你个坏爷爷,竟然敢骗我说不在这百草谷中?” 被秦可儿这突如其来的一攥,无尘前辈也是一阵吃痛不过,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是谁如此无礼,可是一睁眼看见来人原来是秦可儿,顿时一张老脸上写满了羞红,连声讨饶般的说道,“好可儿,我的好孙女,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你要是再这么使劲的话,爷爷这把老骨头可要被你给折腾的散架了。” “哼!叫你以后还敢骗我?”秦可儿虽然嘴上还是不肯放过无尘前辈,但是很乖乖的松开了手。 无尘连忙轻轻抚了抚自己脸上的白胡须,这才将脸上的那股痛苦之色压了下去,为了避免尴尬,无尘前辈也是连忙咳嗽了几声,虽然知道刚刚秦可儿兴师问罪是为了什么,但是这时候装作不知道无疑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这才装作一本正经的问道,“我说妮子啊,你这时候不在武当山好好练武学艺,你跑来我这百草谷做什么?” “怎么?我想来看看你难道都不行吗?”秦可儿朱唇一撅,脸上写满了不满意。 “不是、不是,我哪敢啊。”很显然,无尘前辈虽然贵为武当派前任掌门,又是当今武林之中的泰斗人物,可是偏偏对于他的这个孙女是怕的不行,这不,一看见秦可儿稍稍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无尘前辈就立马赔起了不是,“我孙女想来看我,做爷爷的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还敢说个不字?” 看到无尘一副板着脸煞有其事的样子,秦可儿也是一个忍不住,脸上没有绷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坏爷爷,叫你以后还敢骗我?” 看着秦可儿撒娇的模样,无尘也是难得的笑了出声,拍了拍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好好,好,爷爷以后保证啊,以后再也不会骗我们可儿了。” “这还差不多。”得到了无尘肯定的回答,秦可儿这才算饶了无尘前辈,不过很快的,秦可儿还是打算对那件事情刨根问底,“对了,爷爷,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来信骗我说自己去云游四方呢?”秦可儿自然也不是小孩子,既然无尘前辈当初会给自己来信,那就说明爷爷当时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他肯定不会这般的,而且这件事情必定不简单,不然的话,爷爷他也就不会避免让自己也牵扯其中了。 听到秦可儿问起来之前的事情,可是对于银月还有常胤他们极乐谷的事情,无尘从来没有打算告诉过旁人,就算是自己的孙女,无尘也不会透露半分的,毕竟这已经不仅简简单单的是武林各派之间的恩怨了,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正邪两派,或者说,如果自己和极乐谷有牵扯的事情让武林各派知道了的话,到时候名声受损的就不再简简单单的是自己了,而是整个武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五章 爷孙心结 无尘微笑的看着秦可儿,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可儿啊,我托人带给你和青叶的信,你们可看过了?” 听到无尘说起了那封书信,秦可儿原本满心的欢喜也化成了不解,面色难堪的面对着无尘,却迟迟没有回答。 “怎么?可儿,你难道没有看见吗?我不是让人代我送过去了吗?”无尘没想到秦可儿早已经知道了银月和轩辕翔的身份,所以才会这般一直追问。 “爷爷,我…收到了。” 秦可儿的声音突然沉哑了下去,这让无尘或多或少的都感到了一丝其中包含的不寻常的意味,“可儿?你这是怎么了?对了,既然你都看到了书信,这一次来爷爷这里怎么没有和银月一同回来?” 说话间,无尘心中似乎已经暗暗地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说是银月终究还是在外面暴露了身份?被极乐谷的那些人抓了回去?想到这里,无尘的脸上就更是不免焦急起来。 就在无尘观察秦可儿的时候,秦可儿又何尝不是在观察无尘,当看到无尘的脸上少有的变得严肃的时候,而且又是在提到了银月之后变成这样,这让秦可儿的心中多少有些愤然,可是从秦可儿的心中还是不愿意接受无尘已经知道了银月身份的事实,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在爷爷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情,“爷爷,你知道银月的真正身份吗?就这么贸然地收他为弟子,要是这银月是一个惯用心计的小人,只怕不仅爷爷你晚节不保,就连我们整个武当也会受到牵连,而且这银月来历不明,要是什么邪教弟子混迹而来的话,那对于我们整个武林也是一大危害啊。” 说到最后,秦可儿是越来越激动,虽然尽力没有挑明银月的真正身份,但是字里行间却也是将这番意思说的十分清楚。 感受到秦可儿的不自然,无尘自然是已经猜到了秦可儿或许已经猜到了什么,也或者是她已经知道了什么,语气也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可儿,你在外面都知道了些什么?” “爷爷,你真的不知道?”这一刻的秦可儿心中是欣喜的,毕竟这样的话,那就应该算作爷爷他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下了银月这个邪教弟子,这样的话,起码可以证明爷爷他没有和那些邪教同流合污,这恐怕也是秦可儿心中最害怕的一点,“那个银月,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他可是大魔头——单天冥的亲传弟子。” 听到秦可儿亲口说出来银月的真正身份,就知道银月在秦可儿的面前已经是毫无**可言,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无尘不禁就要思考这些信息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让秦可儿知道的。 就在无尘沉默之中,暗自思量的时候,一种可能一下子冒了出来,那就是,司马翊天那些人趁着银月外出的时候,找到了银月,而且经过一番打斗之下,这才让秦可儿真正知道了银月的身份,想到这里,无尘就是更加关心银月现在的安危,“可儿,我来问你,现如今银月身在何处?” “爷爷!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当然是在听,可是现在我问你,银月在什么地方?” “那…”秦可儿不禁是一时语塞,“我都说了那个银月不是什么好人,你还这么关心他做什么?像他这种狡诈小人,死了才好呢!”话一出口,秦可儿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是这般堵塞,可是一想到银月邪教的身份,秦可儿又不禁是满口银牙紧咬,恨恨的说道。 听到秦可儿都已经这么说了,无尘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那银月果然还是遇到了麻烦,照顾银月,保证银月的安危,无尘一开始也只不过是受了厉天之托,虽然无尘自从隐世之后便不愿再牵扯这些武林争斗,奈何厉天之托,无尘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答应下来。 可是随着后来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久,这个念头已经是从无尘自己的心底发出来的,或者说,无尘早就已经把银月当成是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听说银月有难,无尘他又如何能够坐得住? “可儿!不许胡闹!我在信中说得清楚,银月的安危要你等一路保护,不得有误,可是现在银月有难,你却独自一人跑了回来,难道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秦可儿从小到大很少见到一向和蔼可亲的爷爷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而且还是为了那个魔教弟子——银月,这…这让秦可儿震惊的同时却更加的失望,因为…因为无尘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把自己心中那最后的一抹希望给打碎了。 无尘的严肃让秦可儿在愤然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委屈,几滴晶莹的泪水不知不觉间悄然滑落,她泪眼婆娑的样子,让秦可儿看上去更加的楚楚动人,可是秦可儿愤慨的语气还是适时地响了起来,“爷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银月和轩辕翔的身份?他们是邪教啊,爷爷你怎么能和他们为伍呢?” “可儿!你可知道,当今武林虽有正邪之分,但是这所谓的正邪之实却不是仅仅的仅限于正邪派别之分,这武林之中又有多少自诩是出身名门的那些正道败类?他们身披着正道的外衣,可是暗地里却做的是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邪教!可是反观银月之流,他们虽然出身邪教,但是他们心中却有一颗侠肝义胆之心,做的也是对得起天地的事情,就凭这一点,恐怕就连当今武林之中大多数的正派弟子都做不到!” 可是无尘所说的这些,在秦可儿看来,也只不过是他为银月他们的诡辩罢了,真正听进去的又能有多少呢,恐怕真的是少之又少。 可是唯一让秦可儿心中有所触动的恐怕…恐怕就是无尘的态度了,秦可儿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爷爷,武林正道的泰斗前辈竟然会在这里发表这番诡辩之言,这让秦可儿心痛!可是更多的却是伤心,泪水也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簌簌’地落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一探究竟 可是,可是秦可儿还是倔强的抬起头,也许从来没有,也许之前的无尘在秦可儿的心目中的形象太过高大,高大的让秦可儿从来都不敢与之对视,可是…可是现在的秦可儿不一样了,抬起头,和无尘四目对视,秦可儿从无尘的眼中看到的还是那抹泰然自若,这让秦可儿在心痛的同时还有一抹悲哀。 “爷爷,你知道吗?就在你刚刚还在大谈阔论,为极乐谷这等武林邪教借口开脱的时候,你知道,单天邪,他们在做什么吗?他们正在派人前往金陵的折柳山庄!或许明天天一亮的时候,折柳山庄那些从来不曾涉足武林的平民百姓就会成为了极乐谷急速扩张的刀下亡魂,而爷爷你!还在这里为他们这些杀人魔鬼开脱洗罪!” “你…你说什么?”无尘听到秦可儿的这一番话,震惊的同时却又满是不相信的神色,且不说这么重要的事情秦可儿是如何得知的,就是银月在的时候,无尘都没有听到过分毫关于这件事情的消息,“你刚刚说什么?极乐谷要屠了折柳山庄满门?” “哼!”秦可儿赌气似的背过身去,但是秦可儿的声音还是顺着夜风传进了无尘的耳朵,“这就是你所谓的那些正人君子的所作所为!这些魔教余孽,哪一个不是狡诈十分!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当人一套,背人一套的把戏!也就像爷爷你这样老糊涂的人才会着了他们的道,被他们骗的团团转!” “不可能!”无尘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银月还有常胤他们竟然会对折柳山庄这样一处地方下手,且不说这折柳山庄从来不曾涉足武林,但凭银月和常胤的人品,无尘也绝对不相信他们会是这样的人,“可儿,你说的事情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银月他们师兄弟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就算这是单天邪的决定,银月他们也绝对不会对我隐瞒不说的。” “哼!爷爷,你还真的是相信你这些所谓的邪教弟子?”对于爷爷对于银月的这份盲目的相信,秦可儿从心底是有些抵触的,或者说,在秦可儿的心中,她根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爷爷会这么相信银月的为人。 “可儿,我不管你和银月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误会,但是我知道银月绝对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对于银月的为人,这一点,无尘还是十分相信的,可是让无尘想不明白的还是刚刚秦可儿所说的那番话,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竟然能够从秦可儿的口中说出来,这多少都让无尘有些诧异。 秦可儿虽然看上去对银月有着很深的成见,但是她也绝对不会是那种编出这样谎话的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可儿刚刚所说的事情是真的,但是这件事情银月和常胤两人事先肯定是不知情的。 既然这整件事情都是单天邪暗中策划的,那么...联想到之前那个叫上官柔的女子曾经找到这里,急急忙忙的召回了常胤,想必厉天当时信中所说的那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个,想到这里,这前前后后的事情也就联系上了,可是...一个新的疑问同时也出现在的无尘的脑海中,那就是...单天邪如此费尽周折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说在折柳山庄中有什么不出世的利刃兵器或者是什么武林秘诀不成? “可儿,你和我说,这件事情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的?”既然这件事情是单天邪暗中策划的,那么这个告诉秦可儿这件事情的人想必也一定是居心叵测,只是现在无尘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一个在江湖上还没有什么名气和威望的秦可儿,或者说他把这件事情告诉秦可儿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是...是...”秦可儿本想掩饰什么,可是犹豫再三,她还是打算把锦衣卫在武当山上的事情说出来,“是当时武当会盟的时候,那帮上山来的锦衣卫,其中一个自称是东方嫣的人当着天下武林的面说的...” “是锦衣卫?”无尘少有的脸色变得一阵严肃,毕竟因为这件事情当初自己还和上官柔为此争执了一番,现在听到秦可儿都这么说了,可见锦衣卫确实已经插手武林了,“可儿,锦衣卫怎么会突然插手武林?而且还是一出世就正好赶上武当会盟?”这其中的蹊跷也太过巧合,怎么看都有些不寻常。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秦可儿仔细的回想着当时在武当山上发生的事情,突然间,秦可儿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过很快的,秦可儿看着无尘,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过什么?” “当时山上正是以轩辕翔为首的长风镖局和神腿门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依我看,那些锦衣卫所来,好像是为了轩辕翔。”秦可儿仔细回想着当时发生的事情,发现这一切其实都只不过是在围绕着那个叫轩辕翔的人罢了。 “为了轩辕翔?”无尘沉吟了片刻,对于轩辕翔到底是何许人也,无尘也只是在上官柔和银月他们的对话之中有些许了解,但是具体是谁无尘却不知之详细,但是既然轩辕翔身为极乐谷弟子,在此之前就已经和这帮锦衣卫有所联系,那东方嫣在武当山上所说的也应该不是空穴来风,而且锦衣卫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将这件事情告诉整个武林,其中用意,无尘不用想也知道,无非东方扬那个老狐狸也觊觎折柳山庄的这件绝世宝物,可是碍于朝廷的身份不好出手,借此机会引起武林争斗,到时候折柳山庄一片大乱,他们锦衣卫好趁乱下手,这也是东方扬的一贯做法。 “爷爷?怎么?你想到了什么?”看到无尘一个人低头沉吟了许久,秦可儿还以为是无尘已经发现了什么。 “可儿,我想去一趟折柳山庄。”无尘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满是一股莫名的意味,恐怕只有无尘自己知道,这股难明的情绪之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 “怎么?你终于相信我说的了?”秦可儿自然是不知道无尘心中所想,直道是因为无尘已经相信了自己所说的极乐谷的暗中阴谋,想要自己亲手做个了断。 谁知无尘却是微微一笑,拍了拍秦可儿的肩头,“这到底是不是极乐谷的阴谋,还不好说,不过...既然东方扬那个老狐狸已经放出消息了,看来他们锦衣卫也已经坐不住了,他自然是希望天下武林能够齐聚金陵,老头子我,也突然起了兴趣,不妨也去看看一二,我倒要看看这次是他极乐谷要捣鬼,还是他东方扬居心叵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毒门 说着,还未等秦可儿反应过来无尘所说的这番话的意思,无尘的身影便已经淹没在了茫茫夜色之中,根本没有给秦可儿任何发问的机会。 ...... 同一片夜空下,千里之外却是另一番场景,和苏州那清冷的月光不同,这处位于西南的大山深处的阴暗深谷,从这里抬起头来,虽然已经是更深露重的时刻,但是却还是能够很明显的分辨出来头顶云层的层层叠叠,就连那月亮似乎也因为娇羞而躲进了一片又一片的乌云背后,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整个山谷给人一种阴风阵阵的感觉,仿佛一踏进这片土地,体内的血液便会随着四周的一切而变得冰冷起来…… 随着山谷一点一点走近,原本四周阴暗潮湿的树林深处突然有一道火光闪过,随着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火光点亮,同时眼前的一切也变得开阔起来,原来这茂密的树林后竟然是一片平坦开阔的草原,只不过在这草原的尽头,一排排在月光下印的发亮的白玉阶梯直通天际,在这夜色的笼罩下,竟然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走上这数千白玉阶梯,早已经是来到了那些个高山之巅,只不过这里山势陡峭的程度放眼整个武林,恐怕也没有哪一个门派能够比得上,行走在这山脊间,两侧就是深不见底的绝壁深谷,一阵阵渗人的阴风不停地从谷底弥漫上来,如果不是在这道路的两侧还有一道道木栈维护,恐怕那些第一次来的人早就被这里的恐怖吓破了胆子。 长长的木栈连接着远处的木桥,那是两座高山之间唯一连接的通道,只是…只是这两座高山之间怎么说也有不远的距离,只这么一座孤零零的木桥悬挂在空中,那摇摇曳曳的程度,怎么看,都让人有一种一踏上去,这桥就会断的感觉…… 尹清风在前面那人的引领下战战兢兢的走上了这摇摇欲坠的木桥,双眼下意识的朝着两侧深谷望去,只一眼,尹清风便感觉自己的双腿竟然是不自觉的开始打颤,如果不是木桥的两侧还有扶手让尹清风能够扶住,恐怕此时的尹清风早就一股脑的栽进了旁边的深谷之中了。 “喂!我说,你们毒门放着谷内那整片整片的平原不建你们的门派,怎么你们偏偏将房子建在这么高的孤山上,不仅如此,还能这么一个危险的东西吓唬人?”被吓得尹清风实在是走不动了,双手紧紧地握着一侧的栏杆,嘴上却不满的高声说道。 听到尹清风的话,一直走在前面那个一身奇怪服饰打扮的男子回过头来,本来他已经走出去很远的距离了,可是看到尹清风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他便再次又折身走了回来,看他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这木桥如此摇摇欲坠而有任何的不适,相反,看他的脚下,脚步沉稳、如履平地,根本就没有被这木栈的剧烈晃动而影响半分。 “十万大山之中,条件恶劣,虎兽毒虫漫山遍野,这深谷之中更是有着瘴气终日弥漫,别说是常人了,就是我们门主也不敢在深谷之中逗留太长的时间,一旦毒瘴入体,那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你性命!”那男子走回到尹清风的身边,一把将尹清风从栏杆上抓了起来,“尹公子就莫要挑剔了,这里不比你们青城派,快走!” 被那男子这么一说,尹清风的心中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是更加的担心起来,只是这担心已经不是因为这里的山石陡峭,而是…而是他一会儿要去见的那个人,“对了,这位师兄,孙长老近来…近来可好?” “好?”一说起孙毒物,那男子便仿佛变了一副样子,满脸的嘲弄,嘴中还噙满了一股冷笑,这让尹清风的心再一次紧紧地揪了起来,“亏你尹公子还说得出口,我们孙长老当时将小师妹嫁给你们青城派的徐化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们小师妹能够跟着你们青城派享福,但是…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嫁过去的第一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你们青城山下,不仅如此,小师妹…小师妹她…她竟然到死也没有上的了青城山!” 听到这名男子明显已经动了真气,尹清风连忙出言安慰道,“这位师兄说的虽然不错,但是…但是令师妹之死也不是我们青城派愿意看到的啊,要…要不是他锦衣卫暗中偷袭…再者说了,这…这可恶的锦衣卫不仅是杀害了令师妹,就连家师也没有逃过一劫啊。” “哼!要不是看在徐乘风也死了的份上,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那毒门弟子一说起孙若梅的事情便是一幅凶神恶煞的神情,看的尹清风也是一阵心颤,“快走,孙长老还在万枯殿上等着你呢,你有什么话到时候和孙长老自己说。” …… 尹清风随着那毒门弟子一路穿过这悬空的木桥,待到走得近了,才看得清楚,在这处山口之处,一座高大的山门横在了尹清风的面前:这分明只是一个山门,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山门总给尹清风一股阴森恐怖的感觉,但是因为夜色的缘故,而且那山门之高,让尹清风抬起头也不能将其看的全。 就这样怀着满心的疑虑,尹清风走进了毒门,一走进毒门,一路上看到的毒门弟子也变得多了起来,不过他们大多都是身穿着奇怪的服饰,就连一路上偶尔看到的女弟子身上的衣物和一般女子所穿之物也皆不相同,不过在尹清风的眼中,这些毒门弟子都是面色冷漠,就连在路上相互遇到,也不见他们相互打过招呼,仿佛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旁人一般。 “师兄、师兄还请留步!”这些疑惑看在尹清风的眼中,除了好奇之外,对于这毒门,尹清风还有一丝不好的念头滋生,只不过只有尹清风知道自己自从走进这毒门之后,觉得没有一处地方是正常的,似乎每个角落都透着一股阴森可怕的气氛,这让尹清风的心中不觉得开始打起了鼓。 自己这一次冒险来到毒门,尹清风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葬身死在了毒门之中,所以尹清风也是暗中四处打量,看看有什么蹊跷之处。 “怎么了?”再一次被尹清风叫住身形,这一次那毒门弟子就没有那么好的脸色了,神色有些不耐的回过头来看着尹清风,“这一次又怎么了?” “师兄误会了,我只是有些好奇,按说你们毒门之中大家都是师兄弟,可是刚刚我们一路走来,那些毒门弟子为何相互之间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看他们一个个神色紧张不知为何?”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万枯殿遇险 “哼!”听了尹清风心中的疑问,那毒门弟子先是不屑的笑了一声,随后指着一个正要离身走开的一个毒门弟子的背影说道,“看到了吗?那弟子身上的衣物为青色,而这青色在我们毒门之中代表的是哑门,也就是说你刚刚看到的那些毒门弟子都是哑巴,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能说话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些人虽然服饰奇怪,但是他们无一例外身上的衣物都是青色面料所制。 不过这却更加引起了尹清风的不解,“哑门?师兄,为和毒门之中会专门设置哑门?难道说这其中会有什么深意吗?而且就算他们是哑巴,可是他们每个人彼此相见的时候,眼睛甚至都从来不会向旁人瞥上一眼?” 谁知这一次,那毒门弟子却是什么也不说,只是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尹清风简简单单的道了一句,“尹公子你的这些疑问恐怕现在我还无法解释,这哑门涉及到我毒门的一段隐秘往事,恕我不能相告,不过,尹公子要是有兴趣知道的话,可以等等到了万枯殿上可以亲自问孙长老。” 听到他已经这么说了,尹清风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只好带着满心的疑惑跟在他的身后,走过毒门中的道道庭院,直到两人来到了一处大殿之前,这里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的万枯殿了,只是这里的样子,再一次让尹清风吓了一跳,起初的尹清风直道这万枯殿不过是毒门有意这么称呼,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与其说是他们特意起的这个名字,倒不如说是就是根据这万枯殿的样子而起的名字来的贴切。 放眼整个大殿,犹如是一具骨瘦嶙峋的尸体,整个大殿有着一股让尹清风心中十分不舒服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看到一具干枯的尸体摆在自己的面前一般,而且在这万枯殿的后面是一片灰白色的石壁,上面生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那些长长的触须已经是蔓延到了这万枯殿上,而且也紧紧的一层又一层的将这万枯殿尽数包裹在其中,夜色下看去,只能感受到一股渗人的凉意,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这里是毒门所在,尹清风恐怕还会以为自己来到了一处废弃多时的乱葬岗呢。 “尹公子,别犹豫了,孙长老就在大殿之中等着你呢。”就在尹清风发愣的时候,那引他来此的毒门弟子早已经是不耐烦的对着尹清风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快些进殿。 尹清风不仅是多看了一眼这万枯殿,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跟在那毒门弟子的身后,走上这一阶又一阶的白玉阶梯,随着一点点走来,万枯殿内的样子也一点一点浮现在了尹清风的面前,可是由于大殿前的阶梯太多的缘故,尹清风一直都不能看得清楚。 直到两人终于是走进了万枯殿的殿门,整个万枯殿内的样子才是一览无余,这里竟然是出奇的昏暗,大殿之中点着的烛火完全不能将大殿之中的阴冷驱除殆尽,相反在这衬托之下,摇曳的烛火更给人一种不安的情绪,那场景就像是来到那些城外堆放尸体的义庄的感觉,就连空中飘荡的那些白绫,在这里都能看得到…… 这万枯殿似乎很深,站在殿门之处,向里望去,竟然是不能看到大殿的尽头,更别说看到一个身影了,突然…突然一阵阴风从大殿的深处吹了过来,吹动了那些漫天的白绫,也摇曳了那些微弱的烛火,只不过在这两者相互印衬之下却是更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凉意。 就在尹清风还在因为这大殿之中的景象而发呆的时候,突然一阵疾风扑面而来,等到尹清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只能是看见一道黑影冲着自己而来,尹清风尽管已经第一时间运起内力,想用双掌挡下这一击…… 可是…一来此人攻势之快让尹清风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二来,论武功修为,尹清风断断不是此人的对手,只是简单地一对掌,高下立判,尹清风犹如是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身后的地方摔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到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尹清风捂着被打伤的胸口,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这一刻仿佛是被火烧过一般,那种炙热的痛苦让尹清风几欲昏厥,几乎是在同时,一股急促的翻涌之感袭上心头,还来不及反应,“哇!”尹清风只感觉喉咙一甜,一道血箭便染红了这大殿上的地板。 “你受伤了?”就在尹清风暗自擦拭嘴角的血迹的时候,一道浑厚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从大殿的深处传来。 虽然不曾见人,但是听这声音,再加上刚刚此人对自己出手偷袭却又在最后留了一手的看来,这说话之人想必就是自己这番要求见的孙毒物了,尹清风不敢丝毫的怠慢,挣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人,但是尹清风还是对着黝黑一片的前面鞠躬答道,“多谢孙前辈手下留情。” “是玉虚子将你赶下青城山的时候打伤的吗?”那黑影对于尹清风的谦恭没有丝毫的表示,反而是继续询问道。 “回前辈,正是玉虚子那个叛师离道之人将我打伤的。”在孙毒物的面前,尹清风不敢有丝毫的托大,相反自己此番前来毒门,也正是有求于孙毒物的,自然尹清风说话的语气显得十分的谨慎。 “玉虚子、玉虚子、这个老家伙也有坐不住的时候,终于是出关了。”听着孙毒物的声音,虽然丝毫听不出来有任何的喜怒,只不过在说起玉虚子的时候,尹清风明显的感觉到孙毒物的声音有了一丝波澜,也正是这一丝的变化,似乎让尹清风也看到了一丝未来的希望。 “尹清风!本来我孙毒物还愁找不到你,可是现在你竟然亲自送上门来,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亲手结果了你这个勾结锦衣卫的叛徒!”突然间,孙毒物说话的语气突变,黑暗之中,尹清风似乎看到一道黑影再一次对着自己冲来,只不过这一次黑影的速度相比之前显然的缓慢了不少,不过却更加的凌厉,尹清风也能明显的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杀意正在把自己重重包裹,在距离尹清风还有几尺的时候,孙毒物变掌为爪,对准了尹清风的头颅狠狠地抓了下来…… 尹清风自知自己这次冒险来毒门肯定会受到百般刁难,自然是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应对这一切,所以在面对孙毒物这凌厉的攻势的时候,尹清风没有任何的动作,似乎是听天由命,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九章 生死人肉白骨 …… 就在尹清风闭上双眼的时候,面前一道劲风刮过,吹起了尹清风双鬓的黑发,只是…只是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很快地尹清风就发现,就连那股劲风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尹清风再一次缓缓的睁开双眼,面前只能看见孙毒物的那一张干枯的只剩下一层肉皮的手掌停在了自己额头上方几寸的地方,显然是最后的时候孙毒物手下留情,没有对自己下狠手。 “多谢孙前辈掌下留情。”明明尹清风自己的心中早已经是害怕得不行,但是此刻此时,尹清风必须要装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哼!”孙毒物缓缓收回右掌,露出了他那干枯的有些渗人脸庞,一双阴鹫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尹清风,只看得尹清风浑身上下的不自在,孙毒物这才收回了目光,不过冷冷的语气还是显示出了他此刻心中的不耐,“本长老暂且留你一命,不过却要听听你有没有什么要辩解的,如果你说的话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那你今天恐怕很难再走出这万枯殿了。” 尹清风心中一喜,连忙是整理了一番思绪,尹清风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孙毒物绝对不会什么都不问就把自己打死的,或者说尹清风所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对着孙毒物略略一抱拳,“孙前辈明鉴,我尹清风虽然不才但是也万万做不出来勾结锦衣卫残害师尊和同门的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玉虚子那个老贼为了争夺青城派掌门之位的一面之词,还望孙前辈不可相信。” 听了尹清风的话,孙毒物脸上的神色非但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是更加阴沉,原本是背对着尹清风的身子突然转了过来,一把抓起尹清风的衣领,看似干枯瘦弱的身体却能将正值壮年的尹清风毫不费力的举在空中,孙毒物的话中充满着愤怒。 “你们这些青城派的伪君子,平日里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正道巨擎,可是现如今出了这么件事情,你们青城弟子却只想着争着掌门之位,却没有人想到为我那惨死的女儿报仇雪恨的,那…那我那可怜的女儿岂不是白死了?”说着,孙毒物愤怒的将尹清风向后扔去,就在马上就要将尹清风扔在空中的一瞬间,孙毒物左手成掌,飞快的对着尹清风的胸口狠狠打去。 “噗!”这一次孙毒物力道之大,而且在如此近的距离,尹清风是万万反应不过来的,就这样硬生生的挨下了孙毒物这致命的一击,还未落地,鲜血便已经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给这昏暗的万枯殿又增添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前…前…前辈…”瘫倒在地的尹清风只感觉自己胸口的肋骨不知道已经折了几根,双眼已经被鲜血模糊了视线,眼前只能看到血呼呼的一片,可是除此之外,哪怕就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但是尹清风还是强撑着身体,虽然嘴一张开便是鲜血如柱的流出,但是这些话尹清风知道自己必须要说,而且必须是现在要说,“前…前辈…前辈误会了,这…这争掌门之位的只有他玉虚子一人而已,青城派弟子无一不是想能够亲手抓到凶手——东方剑,为师傅他老人家还有化云师弟夫妇报仇雪恨啊,只…只不过他们都迫于玉虚子的淫威,才不得已延缓了此事,非是像前辈所说啊!” 尹清风近乎是用自己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再看他时,尹清风已经是昏死在了地上,鲜血不停地从他的嘴中流出,直到汇成了一滩巨大的血水,将尹清风的身体尽数包裹在了其中,孙毒物看到尹清风昏死过去,脸上的神情再也不像之前那本冷漠,反而是几步走上前去,伸手在尹清风的鼻前探了探尹清风的鼻息,知道他还有气,这才折身对着那个带尹清风一路走来的毒门弟子说道,“禹泽,将他带下去,好生休养,千万不可让他丢了性命。” “是!长老。”从刚刚孙毒物现身之后,这名叫做禹泽的男子便好似隐身到了这万枯殿的黑暗之中,直到孙毒物这次说话的时候,他才从这片黑暗之中缓缓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早就想到了尹清风此番来次必定会是这结果,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的意思。 禹泽快步来到尹清风的身前,不由分说的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尹清风背了起来,转身就要走出万枯殿的时候却再一次被孙毒物叫住了身形,“禹泽!” “长老还有何事吩咐?” “回去之后,将这‘金蟒丹’给他喂下。”说着,孙毒物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装饰精美的瓷瓶,从里面小心翼翼的倒出了一颗金丹,递给了面前的禹泽,“还有,他身上的伤势,你回去之后要好生敷药,怠慢不得。” “这…”这一次倒是让禹泽犯了难来了,这金蟒丹可是毒门之中出了名的灵丹妙药,甚至传说之中的‘金蟒丹’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只是可惜数量之少,非到万不可以不可动用,甚至就连那些毒门弟子究其一生,也没有这个运气能够见到这‘金蟒丹’的庐山真面目,可是现在却要被用于救这青城派的尹清风,这让禹泽多少有些不解。 “他受我一掌,如今性命已是堪忧,此人我留着之后还有用处,不能让其就这样死了,这颗‘金蟒丹’现在正是用处!” “是,弟子明白。”禹泽如何还能不明白孙毒物字里行间的意思?连忙是接过‘金蟒丹’,转身带着尹清风走出了万枯殿。 直到禹泽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孙毒物这才像是松下了一口气,正待要转身的时候,一道黑影却是早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自己的一个转身,眼看着两人就要撞在了一起,孙毒物连忙是向后拉开距离,神色恭敬的对着黑影沉声说道,“门主!” “兄长这又是何必呢?”这道黑影全身上下被黑衣包裹,就连头上都带着连衣黑帽,一身黑衣让他和这万枯殿的昏暗彻底的融为了一体,而他的脸上也是被一张铜色面具所包裹,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因为这面具的原因而变得有些闷闷的,此时他的双眼却是望着万枯殿前的那条路怔怔出神,那个方向正是之前禹泽带着尹清风消失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四百章 下一步大棋? “门主见谅,虽然尹清风对于我毒门尚有大用处,但是…但是让我就这样眼看着这帮伪君子站在我的面前款款而谈的样子,我…我就为若梅感到不值啊!”说到动情处,就连一向是心狠手辣的孙毒物也不禁是潸然落泪。 那黑影似乎也深有所感,慢慢的抬起手来,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拍了拍孙毒物的肩膀,语气竟然是那般的和煦,让人竟然是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和这万枯殿阴森可怖的气氛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恐怕武林之中任谁也想不到毒门如此邪恶的魔教门主的声音竟然会是这般,因为当今武林之中还没有一个人见过毒门门主的真容,“兄长不必过分自责,侄女的遭遇我与兄长感同身受,只是…让兄长这般与青城弟子好言说话,恐怕真的是有些为难兄长了,倒是我想的不周到了。” “为了我毒门大计,我孙毒物这点委屈还不算什么,只要能够让我踏平青城派,活捉东方一家,我孙毒物愿为门主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孙毒物在此人的面前竟然是丝毫没有他当年叱咤风雨的气概,如果让人看到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孙毒物也有这么忌惮的人物的时候,恐怕会让人吃惊不已的,不过这位毒门门主的威名至此也可见一斑。 “兄长这又是何必呢?毒门能够有今日的这番成就都是靠着兄长和二哥的悉心打理,再者说了,若梅侄女,我和二哥不都是将她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吗?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若梅侄女报仇自然是我毒门当今的重中之重。”那被孙毒物称作是门主的神秘男子,缓缓扶起面前的孙毒物,听着他语气中,似乎对于孙若梅他也和孙毒物一样是感同身受。 听了这黑衣人的一番话后,孙毒物竟然是少见的热泪盈眶起来,一张干枯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脸上竟然是露出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凄惨神情,就连说话的语气中也满是氤氲,“门主......” “好了,三哥,不说这些伤心事了,关于不久之后的那件事情,不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我们是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帮助那个尹清风呢?还是说......” 一说起正事,孙毒物也收起了眼中的泪水,只是那一双深凹的眼睛之中却满满的都是阴鹫之色,“门主,我觉得这次玉虚子继任掌门大典还不是时候,现在的青城派因为东方剑这么一闹,已经成为了武林各派最为重视的地方,可以说现在的青城派但凡是有一点的动静,都会引起武林的一场波动,如果我们选在这个时候对青城派动手的话,势必我们毒门就会成为武林的众矢之的,这样一来,我们便会身处困境,百害而无一利。” 很明显孙毒物虽说的都是事实,而且孙毒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毒门而考虑,那黑衣人听后在点头的同时却又是面露难色,“只是...只是这样一来若梅的仇......” 虽然他没有将话说完,但是孙毒物何尝不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只不过在这种时候,一面是毒门大计,一边又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杀身大仇,不管是怎么选择,势必都要有所取舍,孙毒物的脸上也是经过短暂的一阵挣扎之后,便又恢复了平常之色,“罢了,就让若梅的尸骨多在青城山上躺些时日,而且一日没有亲手手刃东方剑和东方杨一对狗父子,就算是能够将若梅的尸骨迎回来,我这个做爹爹的也没有脸去见她啊。” “三哥莫要灰心,依我看,这东方杨此番高调重出武林,绝对不是只是想要杀掉徐乘风这么简单,而且我总是觉得当时在青城山上发生的事情还颇有些蹊跷,现在我们虽然不知道东方剑的下落,但是既然锦衣卫的魔爪已经伸向了青城派,想必他东方杨也绝对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玉虚子执掌青城派的,想必之后的东方剑还会有进一步的行动,只要我们严密监视青城山的一举一动,不愁他东方剑不现身。” “是啊”孙毒物很自然地接过了那黑衣人的话,“这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且不说他东方杨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当着全天下武林的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杀害了徐氏父子,单凭这东方剑杀了徐化云之后,竟然还会生怕世人不知一般,亲自上青城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整个武林就让人不得不心生疑窦,不过,最让人奇怪的一件事却是从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算起来自从青城派发生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东方杨应该是丝毫的好处都没有从青城派得到,这一点,根本就不像是东方杨这样的老狐狸会做出来的事情。” “这一点确实奇怪,从武当会盟的时候,东方凌不请自来,再到东方剑杀害青城派掌门,这两件事情到目前为止锦衣卫没有从其中得到哪怕一点的好处,这确实引人深思,难道说东方杨这个老狐狸暗地里在下一步大棋?”黑衣人慢慢地走到万枯殿的殿门之处,仰头望去,入眼之处满是昏暗的天际,就连空中的云也在这一刻压得很低很低,仿佛一场不为人知的暴风雨已经悄然而至...... ...... “爹爹”夜空下的这条小路因为四周没有一点灯火的缘故,所以显得十分的昏暗,如果不是在洛香的面前还有洛尊的身影,洛香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来到这种地方的,“爹爹,这么晚了,你带我来这黑水沼泽做什么?难道是要见族巫大人吗?”当说起族巫的时候,洛香的神色竟然是难得的变得严肃的可怕,好像她嘴里的这个族巫大人很可怕的样子。 走在洛香身前的洛尊听到洛香的疑问,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的洛香,但是却还是没有止住脚下的步伐,不过却是很耐心地解释起来,“洛香,如今你也看到了,现在正是我五毒教生死存亡之时,这种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所以之后的话洛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是从洛尊那有些哀伤的语气中,洛香似乎是已经感受到了什么。 “爹...是不是你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难道这江湖中有谁要对我五毒教下手了吗?”这些时候虽然洛香已经能够从洛尊还有云世雄他们的一些所作所为之中能够感受到一些和平常的不一样的地方,也时常能够从洛尊的脸上看到那股抹不开的愁绪,但是洛香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五毒教会变得这样岌岌可危,甚至就连自己的父亲也有些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一章 族巫大人 谁知洛尊却是难得的回头一笑,不过洛香还是能够从洛尊的脸上感受到父亲这笑容之后的深深无奈,“香儿,你身为我洛氏子孙,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一定要能挑起这五毒教的大梁,而现在,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让你有所接触了。” 虽然现在的生活依旧平常,但是洛香知道父亲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还在瞒着自己,而现在的五毒教的平静也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是因为云叔叔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吗?” 到现在为止,整个教中除了父亲还有五圣使之外没有人知道云世雄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也被父亲下令禁止泄露,所以从五圣使的口中,洛香也没有套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联想到现在父亲的态度,洛香似乎心中已经暗暗的有些明悟了,只是毕竟她没有经历过二十年前的那场变故,所以就算她有所怀疑也决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到底会给五毒教带来什么样的噩梦。 “香儿,过些日子你应该就会知道了”洛尊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那股应付的语气,但是在洛香听来,这却有另一番意味,似乎这一次就连那个曾经做什么都胸有成竹的父亲也有些茫然起来。 默默的跟在洛尊的身后,四周的景色虽然昏暗,但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却还是能够依稀看的清楚,所谓的黑水沼泽,乃是五毒教的一处禁地隐秘所在,而且在黑水沼泽之中有着数不胜数的各种毒虫,虽然危险,但却也是一个五毒教弟子练毒修炼的好去处,所以每一个五毒教弟子都希望能够得到允许来到黑水沼泽修炼,自然,这个机会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每年也不过是几个修炼大成且有出色成就的弟子能够在这黑水沼泽中自行修炼三个月罢了。 而在洛香口中的族巫大人,也是五毒教派在镇守这黑水沼泽的长辈,传说之中的族巫大人乃是当今武林之中用毒的高手,在洛香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声满武林,只不过族巫大人的武功具体高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就连洛香和洛烟都不清楚,毕竟现在的年轻弟子之中还从未有人亲眼见过族巫大人用毒的场景,可是传言之中,当初在二十年前的一场浩劫之中,当时的族巫大人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如果不是最后时刻他一个人力挡武林数大高手,恐怕…恐怕五毒教早就已经湮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这些虽然都是五毒教弟子之中的传言,虽然从来没有得到过洛尊他们这些老一辈人的证实,但是却还是足以证明族巫大人在弟子之中的威望之高。 正在洛香跟在洛尊的身后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的景致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两道山脊在洛香的眼前起起伏伏,因为四周十分昏暗的缘故,所以只能是看得到隐隐约约的两道黑影,但是洛香知道已经是到了黑水沼泽的入口。 而在这两道山脊的中间,则是一道羊肠小道直通山中,在这小路的一旁,一个石碑歪歪扭扭的斜立在一旁,上面暗红色的镌刻着两个大字‘禁地’,虽然这石碑歪歪扭扭的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但是每一次洛香看向石碑上的两个大字的时候,都会被那气势磅礴的两个大字吓得心惊肉跳,那仿佛就是有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站在自己的眼前,可是明明这么看去,他的身上已经全无生气,但是他的一举一动之间无不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气势,不经意的一瞥,仿佛在那老者的眼中,这天下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渺小,甚至是一种俾睨天下的傲然。 就在洛香望着石碑发呆的时候,羊肠小道的深处突然是走出了一道身影,和洛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只不过在看到洛尊身后的洛香的时候,眼中才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变化,不过也只是淡淡一扫,很快地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平和,只是慢慢走上前来,一动不动的站在了洛香的身前,等到洛香反应过来的时候,甚至是把洛香吓了一跳,声音有些慌乱的连忙说道,“族巫大人。” 那身影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又上前走了几步,正好走出了山脊背阴的地方,在月光的照耀下,洛香能够很清晰的看清族巫大人的模样,还是那一身素色苗服,甚至脏兮兮的模样一如数年前洛香记忆中的样子,只不过和记忆中的那个族巫相比,眼前的族巫大人显得更加苍老,脸上的皱纹也更加的深了,甚至洛香在月光的照耀下能够很清晰地看到族巫大人的双手竟然是瘦得只剩下一层皮了。 “二小姐也来了?”终于族巫大人说话了,嘶哑的声音让人不禁是想起了有人用指甲刮铁皮的声音,怎么听都让人不禁是起满了鸡皮疙瘩。 “巫叔,香儿也不小了,而且…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她们总是要知道的。”还没等洛香回答,洛尊便已经是接过话头,只不过洛尊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多少有些落寞。 族巫大人自然是也听说了洛烟的事情,看了一眼面前的洛尊,缓声安慰道,“大小姐的事情我也听刁武那小子说起过了,大小姐怎么说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对于大小姐我还是了解的,她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心狠手辣之人,这件事情想必误会的成分居多,想必大小姐现在的心中也绝不好受,我看教主你还是多给她些时间,我相信有一天她总会想明白的,五毒教是她的家,她一定还会回来的。” 听了族巫的一番话,明显洛尊的脸色好了许多,“好了,巫叔,不说那些事情了,这一次过来就是想知道那件事情可有什么进展了?” 对于洛尊的发问,族巫大人几次看了洛香几眼,却又是欲言又止,最后只好是转过身,淡淡说了一句,“你们还是和我来,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洛香和洛尊才在族巫大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水潭前,极目远眺,轰轰隆隆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天倾泻而下,此刻的三人身处一处山谷之中,三面环山,远处是一道瀑布从山顶的位置洒下,才在这山谷中形成了这样一处水潭,而在这水潭之畔,则是许多高大的树木,晚风习习,如同是母亲的双手轻轻划过脸庞,穿过这树林,眼前豁然开朗,青碧色的水潭在月光之下显得是那样的晶莹剔透,甚至洛香都能够看得清楚近处水底的那些鹅卵石。 这样的景色自然是难得的一处美景,只不过再美的景色也因为‘黑水沼泽’这四个字而变得有些不寻常了起来,欣赏美景的同时,洛香也暗暗有些感到不平常。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二章 黑水玄蛇 站在水潭前,洛尊的眼中多少有了些狂热的神色,这让洛香心中多少有些起疑,虽然还不知道族巫大人带自己和爹爹来此处要做什么,但是光是看族巫大人那沉重的样子还有爹爹眼中不时流露的狂喜,洛香似乎便已经感到这样东西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站在水潭前洛香也没有多说什么。 正在洛香心中暗暗疑惑的时候,突然一阵悠扬的笛音从族巫大人的口中响起,斜目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族巫大人的手中多了一只翠笛,此刻悠扬的笛音正不徐不疾从族巫大人的口中缓缓飘出,听得让人有些沉迷,似乎在这一瞬间都有一种想要随着笛音翩翩起舞的错觉。 也许是感到这一丝不寻常,洛香赶紧是猛咬舌尖,一股血箭从洛香的口中射出,巨大的疼痛感这才让洛香重回清明,再次清醒过来的洛香不由得是看向了族巫大人,很明显这笛音是族巫大人用内力触发,不仅可以达到蛊惑人心的作用,而且还可以借此笛音进而控制他人,从而让被控制之人成为笛音下的傀儡。 不过最让洛香不解的还是,族巫大人为什么会选在这种时候,族巫大人又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笛音?就在洛香发愣的看着族巫大人的时候,原本一直是安安静静的水潭突然是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这声响之大,足以让整片天地都跟着一起轻颤起来。 洛香只感觉到自己的耳膜一阵疼痛,再也顾不上对于族巫大人吹响笛音的疑惑,回过头来,看向了声音的来源——面前的那碧水波澜的水潭…… …… 只是…洛香这一眼看去,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一双美眸之中写满了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的震惊……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原本平静无澜的水潭之中竟然是有一只黑水玄蛇腾空而出,巨大的蛇身盘旋在水面之上,通身黝黑,甚至在它那稍显白嫩的腹部还泛着一股渗人的黑光,这一眼看去,洛香早已经是惊得六神无主。 纵然是洛香在五毒教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就连这黑水沼泽,洛香之前也有数次来此修炼的经历,可是洛香何时见过如此摄人的巨蛇? 正在洛香愣神不知所措的时候,那黑水玄蛇突然是低伏着巨大的蛇头,朝着洛香所在的地方俯冲而来…… 面对着黑水玄蛇的突然袭击,洛香显然是慌了神,就连最简单的躲避似乎也在这一刻忘记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黑水玄蛇那张血盆大口要把自己活生生的困了进去…… 洛香的眼前一黑,甚至脑海中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只能感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道从黑水玄蛇的血盆大口中席卷而来,洛香几乎是下意识的只能是用双手挡在自己的身前,可是除此之外,洛香却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香的耳边突然是传来一阵急促的笛音,就在笛音响起的同一时间,洛香很明显的感觉到黑水玄蛇也立刻停下了动作,一张挂满了口水的巨口停留在洛香的头顶,甚至轻轻抬头一瞥,洛香还能很清晰地看到黑水玄蛇口中的巨大獠牙,虽然是逃过了一劫,但是洛香还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有些涣散的朝着四周看去。 虽然黑水玄蛇是停下了动作,但是很显然它对于眼前的这个猎物还是充满了兴趣,只是碍于笛音才不得已放了洛香一马,但是黑水玄蛇还是久久的停留在洛香头顶的空中,对于洛香这个猎物显然是很不甘心。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那阵急促的笛音再一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的笛音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激烈,反而是平缓了许多,但是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到笛音响起,黑水玄蛇显然是仍旧不甘心,巨大的蛇头高高抬起,面对着月色苍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鸣,似乎是发泄完了心中的愤懑之情,黑水玄蛇这才堪堪收回了自己那巨大的蛇头,只不过在离开洛香身体的那一瞬间,它还是吐出了自己那猩红的信子,在洛香的脸颊上轻轻的一划而过。 直到黑水玄蛇的巨大蛇身退回到了水潭的上空,洛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生死劫难,一张绝美的脸庞早已经是煞白地毫无血色,就连一张薄薄的朱唇也因为害怕而不停的轻颤。 就这样,洛香站在原地缓了好久的时间,这才恍恍惚惚的重新回过神来,不过她还是把感激的目光投向了族巫大人,虽然刚刚洛香被吓得六神无主,但是她还是知道最后时刻是谁将自己从黑水玄蛇的阴影下救了出来。 可是就是这样轻轻一瞥,洛香却是看到了一幕让她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忘却的场景,只看到族巫大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短笛,左手轻轻一挥,一把锋利的短刃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刀锋好似一道闪电,飞速的划过自己的右手腕,顿时鲜血顺着族巫大人的手腕缓缓流淌,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族巫大人整个手掌上满是血迹。 正在洛香不知族巫大人此举何意的时候,耳边再一次响起了那让自己毛骨悚然的声音,正是黑水玄蛇口吐信子的‘嘶嘶’声,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声音离自己很远,下一秒,洛香便看见一道黑影如同黑色闪电一般的速度朝着族巫大人冲去。 就在洛香似乎已经感应到要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在洛香下意识的要用双手捂住自己双眼的时候,可是让洛香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黑水玄蛇的速度虽然奇快,但是却还是在族巫大人的身前及时的停了下来,只是将它那巨大的蛇头缓缓地伸向了族巫大人的胸前,原本不停吐着信子的血盆大口,不知道为何在这一瞬间似乎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可是,洛香还是分明能够从黑水玄蛇那巨大的蛇眸看到一丝的不寻常,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眼神?贪婪、可是为什么洛香还能够从其中看到一抹深深的忌惮之色,那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人看到毒药摆在自己面前时候的神色,可是这毒药似乎又是藏在了他最爱的食物之中,这种忌惮之中又满是贪婪和渴望的矛盾眼神正是此时黑水玄蛇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三章 以蛇为灵 经过短暂的沉默,黑水玄蛇终于好像是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先是慢慢的伸出它那猩红的信子,在族巫大人那已经流满血迹的手掌上轻轻的舔了一口,有了这第一口,紧接着就是第二口、第三口,很快的,眼前这美味的诱惑已经彻底击败了黑水玄蛇心底的那一丝抵触,它早已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将族巫大人的整个右手含在了口中,贪婪的吸取着族巫大人手臂上的鲜血。 而反观族巫大人,此刻的他除了因为流血过多而变得脸色煞白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不适之感,似乎这件在洛香看来是那样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在族巫大人的眼中是那样的平常,甚至,这一刻的洛香不禁是想到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有些战栗不已的可能,或许,现在发生在自己面前的这件事情每天都在重复。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下来,这场景看着是如此的诡异,可是同样又是让人无比的震撼,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早已经彻底震惊了洛香,呆呆的一双美眸之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过,终于…终于洛香在黑水玄蛇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满足的神色,黑水玄蛇巨大的蛇头轻轻抖动,十分慵懒的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从族巫大人的身前缓缓地挪动回到了水潭之上,只是在黑水玄蛇张开嘴的一瞬间,洛香还是从它口中巨大的獠牙上看到了殷红的血迹。 而另一边的族巫大人则是右手飞快的在自己身上的几处大穴一阵猛点,虽然已经很迅速的用内力封住了伤势,但是由于刚刚失血过多,族巫大人的脸上苍白一片,甚至就连双眼也变得深凹下去,巨大的虚弱感袭来让族巫大人的身体变得摇摇欲坠,眼看着就已经是向后栽倒了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洛香只看到一道身影飞身来到了族巫大人的身后,从后面轻轻的托住了族巫大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也缓缓的将自己的内力从后心渡给了族巫大人。 几个呼吸之后,洛尊才堪堪收回了内力,反观族巫大人,也因为有了洛尊的帮忙,脸色才红润了不少,甚至就连刚刚还是站立不稳的双腿,也能稳稳的站在地上,只是双眼中的血丝还是不曾有所减少。 “多谢教主出手相助。”族巫大人站起身来,第一件事便是对着身后的洛尊躬身道谢,虽然族巫大人的脸色因为洛尊内力的帮助显得好了许多,但是他此时说话的声音中还是显得十分的虚弱,甚至这声音就连站在不远处的洛香都不能听得真切,断断续续的让洛香一阵心伤。 “巫叔,你太客气了,要不是当初您能自告奋勇来此黑水潭驯服这黑水玄蛇,那如今这境遇之下谁又能保我五毒教的平安呢?更何况为了这黑水玄蛇,巫叔你付出的太多了,这身修为…巫叔,说起来,应该是我洛家欠你的啊。”洛尊看着眼前已经是白发苍苍的族巫,不仅是有些潸然泪下。 “教主言重了,守护我五毒教乃是每一个教中弟子的本分,又何来亏欠一说?”听了洛尊的一番话,就连是族巫大人也不禁是眼中含上了一层氤氲,“只是属下无能,这么长时间了,也未能将这黑水玄蛇完全驯服。” 洛尊抬起头来,看着从刚刚起就一直盘身在黑水潭上的黑水玄蛇,眼神复杂,几次想要说什么,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说,但是洛尊的眼中分明还是有一份希冀,虽然黑水玄蛇是五毒教中千年不传之秘,同样非到万分紧急时刻,不可让这黑水玄蛇现身,洛尊自然也知道这黑水玄蛇到底有多难驯服,终究,洛尊还是默默的道了一声,“唉,希望五毒教还不会走到那个地步。” 顺着洛尊的目光,黑水玄蛇正静静地盘身在水潭之上,再也没有了刚刚那股杀伐之气,可是,光是看着这黑水玄蛇的样子,洛香的心里就是一阵发毛,可是此刻的洛香心中更多的应该还是疑惑,疑惑为什么在这黑水沼泽之中会有这样一头巨蟒,疑惑为什么族巫大人又会在这里驯服这样一头巨蟒,可是最疑惑的还是今晚,爹爹带自己来此的目的,难道真的如同爹爹所说的那样,五毒教真的是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吗? “爹爹,这……”虽然已经走到了洛尊的身旁,但是话到嘴边,洛香竟然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香儿,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本来自己这次来这里,洛尊就已经有心想让洛香能够为自己分担一些教中事务,自从洛烟离开五毒教后,洛尊可谓是将自己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洛香的身上,此番带洛香来这黑水沼泽,一来是为了看看这黑水玄蛇到底已经驯服到了什么程度,二来,也是想让洛香多了解一些事情,而这黑水玄蛇的秘密,应该说是五毒教中最重要的秘密了。 “二小姐”听到洛尊都已经这么说了,族巫大人自然是已经明了,洛尊打算是把五毒教传给洛香了,自然这些隐秘也就没有必要对洛香隐瞒了,“你可听说过上古大神——蚩尤,曾奉何物为灵?” 洛香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族巫大人会提起蚩尤大神,但是这些事情可以说是每一个苗族人从小便会熟知的事情,“相传上古大神蚩尤来到苗疆之后,以蛇为灵,而且不仅如此,相传蚩尤大神还曾养过一只巨蟒为灵兽,传说中这灵兽通体黢黑,双目似铜铃般大小,而且此灵兽常在夜晚行动,每每有人见到的时候,只能看到一双泛着绿光的双眼,除此之外,灵兽巨大的蛇身都被黑夜隐藏,而且相传这灵兽居住在有水的地方,它…叫…叫什么来着?”说起这段往事记载,洛香可以是一字不漏,但是唯独在最后没有记住这灵兽的名字。 听完洛香的一番叙述,族巫大人和洛尊都是不禁点了点头,对于洛香最后望来那询问的目光的时候,两人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面前的这黑水玄蛇。 洛香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正好是对上了黑水玄蛇那铜铃般大小的双眼,刚刚洛香因为惊吓,根本没有敢仔细看这双眼睛,只是现在看去,这眼睛不仅是铜铃般大小,而且在它的眼中竟然还有一股慑人的绿光。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四章 《控魂曲》 洛香不禁是再一次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黑水玄蛇,这才发现,这黑水玄蛇真的和自己刚刚所叙述的一模一样,现在的洛香这才明了,原来这黑水玄蛇就是蚩尤大神所养的灵兽。 “爹爹,这…这黑水玄蛇真的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吗?”想到这里,洛香的身体都不禁是有些颤抖了起来,这黑水玄蛇要真的是从上古时期就留下来的话,那…那眼前这黑水玄蛇恐怕怎么也已经有几千岁了。 “非也,香儿,你眼前这巨蟒虽也是黑水玄蛇,但却不是蚩尤大神所饲养的那条神蛇。”没想到洛香竟然会这样想,洛尊先是一愣,随即和族巫大人不禁是相视一笑,但还是很快的回答了洛香心中的疑惑。 “那…那这黑水玄蛇?”看着洛尊和族巫大人脸上的笑意,洛香便知道自己刚刚的想法实在是荒谬至极,可是现在黑水玄蛇却那么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它和传说中蚩尤大神所饲养的黑水玄蛇有这般多的相似之处。 “香儿,上古大神——蚩尤虽然饲养过黑水玄蛇,但是后来蚩尤和轩辕黄帝在涿鹿的大战中战败,而那黑水玄蛇也被轩辕黄帝流放至闭塞的十万大山之中,相传轩辕黄帝曾在十万大山之中设下一道禁制,至于后来黑水玄蛇的下落如何,世间便没了消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黑水玄蛇是肯定没有能够走出十万大山。”对于上古的那段往事,洛尊也不过是听前人口口相传,不过真相到底如何似乎已经不重要了,“至于现在在你眼前的这黑水玄蛇的来历,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当年父亲在弥留之际才将这黑水玄蛇的消息告知于我,而且从我得知此事之后,这黑水玄蛇似乎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黑水潭。” 听着洛尊的叙述,洛香这才一点一点的重新开始重视起眼前的这黑水玄蛇,虽然它不是上古蚩尤留下的灵兽,但是能够被父亲还有爷爷如此看重,想必这黑水玄蛇也有过人之处,更何况父亲如今竟然是将整个五毒教的命运都压在了这个黑水玄蛇的身上。 “族巫大人”洛香背对着两人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种思绪之中,眼中闪烁不定,可是却有一股坚定挥之不散。 “二小姐” “如果猜得不错,刚刚你用的短笛吹奏的应该就是鼎鼎有名的我五毒教不传之秘——《控魂曲》。” “正是。”在洛香的面前,族巫大人没有任何的隐瞒,而这《控魂曲》也是五毒教立足武林之根本,只是这《控魂曲》相传乃是上古蚩尤大神所创,将此功法融入到曲音之中,在辅佐内力,可以是达到控制人心、操纵万物的目的。 只是…想要施展这《控魂曲》必须要施展者有足够强大的内力作为支撑,不然的话只有反噬攻心,轻则丧失心智,重则性命堪忧。 “原来…这…就是上古大能者所创下的威力。”回想起刚刚那黑水玄蛇被这《控魂曲》操控心智的场景,洛香也不禁是掀起了一抹笑意,只是这笑容的背后却是意味深长的一声叹息,虽然洛香不曾亲眼见过这《控魂曲》的功法秘籍,但是洛香也曾经听青蛇使——柳芸说起过,这些看似强大的操控术,其实背后必须要有十分强大的内力和意志力作为支撑,不然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反噬,到那时走火入魔恐怕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叹息过后,仿佛陷入到了一股莫名的沉寂之中,三人彼此而立,却又都是默默无言,面前只有这黑水玄蛇慵懒的身影,直到良久之后,洛香才终究是缓缓下定了决心,转过身来,郑重地跪倒在了洛尊的身前,“父亲,可否将这《控魂曲》传授于我?” 似乎早就料到了洛香会有这样的要求,洛尊没有表现出过分的吃惊,只是嘴角微微扬起,很好的掩盖了他此时的心情,上前一步,轻轻将洛香扶了起来,“香儿,这《控魂曲》威力巨大,以你现在的功力还不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效果,而且你应该知道这操控一术危害巨大,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的结果,你可想好了?” “父亲,女儿想好了,既然我五毒教如今已到危难之时,身为五毒教中应该献出自己的力量,更何况我是您的女儿,这种时候,我是不会退缩的。”和当初那个在千灯镇时候的洛香不同,此时的洛香似乎变得更加稳重和成熟起来,如果此时轩辕翔和洛烟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为刚刚洛香所说的那番话感到十分震惊的。 洛尊似乎是真的被洛香说动了,沉默了许久,才重新抬起头来,“好!既然你如此有心,这《控魂曲》我可以传授给你,但是此事事关重大,而且《控魂曲》乃是上古遗留之物,就是我五毒弟子也没有几个人见过它的真正样子,所以这段时日,你就陪着巫叔留在这黑水沼泽,至于《控魂曲》,巫叔也会传授给你的。” “是!”洛香没有任何的犹豫,或许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让洛香后退的理由,不管未来如何,此时此刻,放在洛香面前的只有这一条不归路。 …… 一个时辰之后,两道黑影出现在了黑水沼泽入口之处,还是那歪歪扭扭的石碑,洛尊和族巫相对而立,这一次没有人率先说话,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望,都能够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深深的担忧。 “教主,你放心,二小姐在我这里,我会护她周全的。”最终还是族巫先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巫叔,那就辛苦你了,香儿要是能够学会《控魂曲》的话,我五毒教那就真的是振兴有望了。” 族巫却是抱之一阵苦笑,“希望,只是希望还不会到要二小姐操控这黑水玄蛇的地步,希望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够坚持到此番事了。” “巫叔,你…”洛尊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到最后又都尽数咽了回去,“对了,巫叔,刁武最近怎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五章 热恋 “唉”没想到提起刁武,族巫大人更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教主有所不知,刁武这孩子心中有怨,如今他虽然一心练武,但是…我…担心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他会被自己的心魔控制,到时候走火入魔也未尝没有可能,而且…他对大小姐的怨恨也到了极致,这样下去…我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听到族巫大人对于刁武的这番评价之后,洛尊的脸上更是愁云密布,想要说什么,可是终究是没有张开口,沉默许久之后终于还是缓缓开口,只是语气中早已经是充满了一丝化不开的愁云,“唉,是…是我洛家亏欠了他啊……” “罢了、罢了。”洛尊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转过身去,身影在消失在夜色之前还是轻轻的道了一句,“巫叔,香儿和刁武的事情还是要拜托您了,至于最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就让上天来决定,我想蚩尤大神肯定不会就这样抛弃了我们的。” 族巫大人望着洛尊背影最后消失的方向,直到只剩下浓浓的夜色将四周包裹,终究还是喃喃自语的道了一句,“世事无常,轮回因果,这一次…难道因果报应真的要回到我们五毒教的头上了吗?” …… 月沉星落,一夜无话,只是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让人难忘的夜晚罢了,当东方的天空上现出了清晨的第一道鱼肚白的时候,金陵城外的整个折柳山庄仿佛也是从寂静中苏醒了过来一般,伴随着一声声鸡鸣,紧接着便是有些喧哗和吵闹的人声。 原本,折柳山庄地处金陵城郊,这个时间也绝对不会这般热闹,但是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 天刚微微亮,折柳山庄外就响起了一阵热闹的锣鼓和鸣的声音,给这看似平常的清晨增添了一份喜庆…… …… “小姐、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和折柳山庄外面喜庆的场面不同的是柳芊儿的闺房,此时的音儿匆匆忙忙的推开了柳芊儿的房门,就连一早就被这刺耳的锣鼓声吵醒的柳芊儿也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么慌慌忙忙的,丢魂儿了?”看见音儿这么匆匆忙忙的破门而入,柳芊儿本来只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肚兜,被音儿这么突然地一吓,柳芊儿也是连忙的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看见自家小姐的模样,音儿也认识到自己的冒失,连忙是帮柳芊儿关好了房门,这才重新走到柳芊儿的床边,一边服侍柳芊儿起床洗漱,一边将外面的情况说给柳芊儿听,“二小姐,那个知府公子又来了,而且这次来还带来了好多好多的礼品,听他们说这是给二小姐你的聘礼。” “什么?难道这小子上次被我臭骂了一通,他还敢来?”听了音儿的话,柳芊儿不仅是没有和音儿一般的慌乱,反而是脸上多了一丝嘲弄的表情,思绪也不由得回到了数日之前,那时的自己因为和音儿独自外出去找王醉,而在半路遭遇到那些纨绔子弟在路上的羞辱,最后时间还是王醉出来为自己解围,同时也狠狠的教训了一番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 但是却没有想到那个为首的人竟然真的是这金陵城知府的独子,虽然后来金陵知府也曾亲自带着张远来折柳山庄给柳芊儿和柳老庄主赔礼谢罪,但是好像从那之后这个叫张远的纨绔子弟根本就没有打消觊觎柳芊儿的目的,反而是越追越紧,这些天下来,他都已经不知道往这折柳山庄跑了多少趟了,甚至为了他的事情,就连金陵城中的一些大小官吏也曾亲自来此为他说情,但是无一例外通通都被柳芊儿给严词拒绝了,甚至上一次,柳芊儿更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张远,只是没想到这个人的脸皮竟然这样厚,这一次不知道又耍什么花样。 想起这些往事,柳芊儿的脸上笑意更浓,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也是满意的笑了起来,一边精心打扮自己的妆容,一边对着后面的音儿说道,“音儿,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就不相信他张远还能有什么花样,等等张远要是来找我的话,我们就晾着他,一会儿你把早饭端来送到醉哥的房中,天还这么早,醉哥也一定还没有吃饭,至于张远…就让他找不到我才好呢。” 经过上次王醉不顾自己安危的把柳芊儿从张远的手中救出来之后,再加上从那之后,王醉便一直住在这折柳山庄之中,这些天和柳芊儿这一番朝夕相处下来,柳芊儿对于王醉更是依赖,几日下来,柳芊儿对于王醉的仰慕之情也丝毫再也没有任何的掩饰,恐怕这件事情在这折柳山庄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二小姐,你看看你,一说起王公子,你呀就像是个小媳妇一样,我看到时候等你真的嫁给了王公子,你还不得高兴地昏过去了?”被柳芊儿这么一说,就连音儿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通过那天的事情之后,别说是音儿,就连柳老庄主对于王醉心中也是多了几分喜爱,不过对于王醉和柳芊儿的事情,柳老庄主似乎还在观望,到现在为止还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不过音儿就不同了,自从上次王醉像大英雄一样的从天而降,将自己和小姐从张远他们的魔爪中救出来之后,音儿对于王醉也没有了提防之心,虽然嘴上依然是不饶柳芊儿现在这副花痴的样子,但是音儿的心中却是十分的羡慕自家小姐的。 “去你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被音儿说中了自己心中的那抹羞涩,柳芊儿立马就是恼羞成‘怒’,再也顾不上正在悉心打扮的事情,转过身去便和音儿嬉闹在了一起…… …… “醉哥?”站在王醉房门前,柳芊儿哪里还有刚刚在自己闺房和音儿嬉笑打闹的半分模样,现在的柳芊儿分明就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一身素青长裙,再加上高高盘起的发髻,一眼看去当真是倾国倾城,再加上脸上此刻还泛着一丝羞红,怎么看都让人喜爱的不行,而在柳芊儿手中的托盘还放着两碗白粥和两碟精美的小菜。 ‘吱呀!’随着轻轻的开门声,王醉的模样出现在了柳芊儿的面前,直到看到王醉的那一瞬间,柳芊儿的脸上才多了一抹浅笑,眼中的款款深情怎么也掩饰不了,“醉哥,你还没有吃早饭。”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六章 我一生有你,足矣 王醉在开门的一瞬间,脸上早就已经布满了欣喜的笑容,看到柳芊儿的手中还端着早饭,王醉连忙是伸手接了过来,顺便侧身将柳芊儿也让进了房间,“芊儿,真是辛苦你了,以后像这种事你吩咐一声就好了,何必还要自己亲自跑来?”王醉说话的时候,一双剑星眉目深情款款的看着面前的柳芊儿,腾出来的另一只手也为柳芊儿挽起耳边不小心散落的那一缕秀发,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那样的情意绵绵,让人不禁是听得春心荡漾。 就这样被王醉的一双大手轻轻捧起自己的脸蛋,柳芊儿心中暗喜,但是一抹嫣红还是悄然染上了自己的双颊,看的面前的王醉竟然是一时有些失神起来,彼此沉默的仿佛这一刻便是永久,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恍若一生的期许便都在这一道目光之中电光石火中满满的都是对彼此那浓浓的爱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短短的一个呼吸,但是柳芊儿的心却是那样的甜蜜,可是心中仅剩的那抹羞赧还是让柳芊儿很快的从沉沦中回过神来,一双素手轻轻覆盖在王醉的手背上,缓缓将王醉的大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来,就连说话的语气中都满是羞意,“好了,醉哥,快吃饭,不然的话,饭菜可就要凉了。” “是,是。”王醉却好像还是沉浸的柳芊儿的美貌之中一样,就连说话的时候眼神也没有从柳芊儿的身上移走半分,如果不是柳芊儿眼疾手快提醒了王醉一下的话,或许王醉这一坐,只怕是会坐到了地上去,直到两人落座,柳芊儿脸上的那抹羞红才渐渐散去,可就算是如此,当王醉和柳芊儿不经意的四目相对时,柳芊儿还是飞快地低下头,嘴角却适时地扬起了一抹难明的笑容。 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虽然彼此都是有情,但是却始终没有人挑破最后的那层窗户纸,柳芊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毕竟她也是大家闺秀的女子,如此羞人的事情,柳芊儿如何有这个勇气说出来? 而王醉更是如此,自从王醉的伤养好后,虽然王醉如愿留在了折柳山庄,但是在面对柳老庄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柳芊儿总是感觉王醉会有一种不自信,而且在爹爹他的面前王醉丝毫没有要提起和自己的事情,这虽然让柳芊儿多少有些苦恼,但是好在平日里,柳芊儿还是能够从点点小事之中感受到王醉对自己的那种关心。 ‘或许是醉哥他怕爹爹看不起他,所以他才不会在爹爹面前提起自己和他的婚事。’虽然和王醉同桌而食,但是柳芊儿却是思绪已经不经意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不经意的抬起头来看到对面的王醉也是在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柳芊儿又是羞红了脸低下头去,许久之后,柳芊儿才好像是鼓足了勇气,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筷,抬起头来,深情款款的看着对面的王醉。 “醉哥……”可是明明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但是话到嘴边,柳芊儿还是说不出来。 王醉已经能够感受到今日的柳芊儿和往日相比似乎多了一份心事,同样也放下手中的碗筷,一双仿佛能够摄人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柳芊儿的双眼,“怎么了?芊儿,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对上王醉那双眸子,柳芊儿仿佛是在逃避,又更像是羞涩的不好意思再多看一眼面前的王醉,不过柳芊儿那轻声细语的声音还是缓缓响了起来,“醉哥…你…你娶我可好?”犹豫了许久,终于柳芊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但是恐怕也只有她自己自己这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番话的。 话一出口,柳芊儿便飞快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面前的王醉,那样子,好像是生怕看到王醉眼中会闪过一丝自己意料之外的犹豫,而房间中的两人也从这句话出口的那一刻起,便彼此停住了声音,似乎空气中只剩下了彼此轻轻的呼吸声。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尴尬氛围似乎是一下子就袭上了柳芊儿的心头,如果说此时的柳芊儿还在羞于刚刚自己冒失的说出那番话的话,倒不如说是柳芊儿心急如焚的想要从王醉的口中得到自己那想要的答案,可就算是如此,柳芊儿还是将自己的头深埋,不想抬起头来,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看一眼对面的王醉。 不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醉哥还没有回答? ‘时间好像已经过了不短,为什么醉哥还没有说话?难道是醉哥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可是要是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他又会对我这样好?’这一刻的柳芊儿可以说是百转千念,可是…可是最后这所有的所有全都变成了一汪泪眼婆娑的模样。 缓缓的带着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王醉那充满笑意的脸庞正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这一眼望去,柳芊儿竟然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心中的羞愤,好像只要这般望着王醉,那便是自己的永恒。 不知不觉之间,王醉已经将柳芊儿的一双素手轻轻捧起,缓缓地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芊儿,我如今只不过是一个落难的闲人罢了,你嫁给我,我恐怕没有办法给你现在这样的锦衣玉食、富足生活,你真的…真的不嫌弃吗?” 听到王醉的这番深情,柳芊儿不禁是有些面面相觑起来,本还以为是王醉对自己没有那份情意,原来王醉却无时不刻的在为自己考虑,明明他是喜欢自己的,但是这最后一刻他却还是在考虑自己,这才不得已将自己心中的那份情生生压了下去。 想到这里,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只不过…这一次落泪,满满的都是感动,柳芊儿站起身来,莲步轻挪来到了王醉的身边,深深地依偎在王醉那宽广的怀中,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满满的都是王醉身上的味道,这让柳芊儿不禁是有些沉迷,那些所谓的执子之手、白首之约,恐怕也不过是像这样能够一直依偎在自己喜爱的人的怀中。 “醉哥,这一生只要能与你相伴,就是舍了全世界又有何妨?”柳芊儿轻轻地靠在王醉的怀中,语气浅浅,如幽兰轻吐一般在王醉的耳边说出这番让她自己都有些面红耳赤的情话。 虽然情话肉麻,但是却字字都是柳芊儿的肺腑之言,只是…只是她还有后半句没有说出来,柳芊儿只希望自己这一生也不会有机会说出下半句才好…… 看着怀中的可儿人,王醉浅浅一吻印在了她的额头,这一吻便是约定,没有太多的情话,却足以表达他心中的情意。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七章 知府也来了 能够得到王醉的肯定,柳芊儿终于是带着眼角的泪水笑了起来,“醉哥,等到以后我们成亲之后,你带我去你家乡看看可好?我们就在那里定居,过上男耕女织的富足生活,我就像现在这样抱着你,一辈子都不离开、一辈子都不放手。”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起王醉的家乡的时候,柳芊儿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王醉的身体发出了一阵轻颤,像是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回忆在折磨着他。 “怎么了?醉哥,你…你的家乡……”虽然到现在为止,柳芊儿从来未曾听王醉说起过他家乡的种种,不过从刚刚王醉的举动,柳芊儿似乎已经能够感觉到在王醉的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或许足以改变王醉的一生,想到这里,柳芊儿的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些伤感起来,她不愿去揭开王醉那血淋淋的伤疤,所以很适时地选择了不去追问关于王醉的任何过去。 只是下一刻的两人,四目相对,一股别样的情绪突然是同时袭上了两人心头,直到两个人的眼神都是渐渐迷离起来,两个人的身体也不由得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已经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双唇轻碰,虽然只是一触即离,但是那种美好的感觉还是让两人都变得有些忘我起来,这一刻的他们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自己身在何处,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紧紧的拥有面前的那个人…… 只是想把面前的这个人紧紧地相拥,咫尺之间的双唇眼看着再一次就要相碰,可是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二小姐,二小姐,二小姐。” ‘是音儿’在听到这声音之后,柳芊儿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想法就是这个,可是很快的柳芊儿就已经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和王醉竟然是距离得如此之近,而且…而且刚刚那种让自己已经难以自拔的感觉又是什么?那种让柳芊儿自己都觉得难舍难分的感觉,柳芊儿不敢去回想刚刚的种种,因为她每每想起一点刚刚的种种旖旎,柳芊儿自己的脸便好似是被火烧过一般的通红。 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柳芊儿再多想其他,门外音儿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急促,看样子必定是有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音儿也绝对不会选在这种时候来打扰自己,正暗自思量的时候,柳芊儿一个抬眼正好是看到了面前的王醉,联想到刚刚的种种,柳芊儿的脸上便早已经是满是红晕,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可是王醉那一双让人不忍逃避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只能是让柳芊儿更加的不知所措。 “芊儿?芊儿?”看到柳芊儿看自己的双眼已经隐隐有些发直,王醉连忙是用手在柳芊儿的眼前晃了几番,这才让柳芊儿回过神儿来。 “啊?醉哥……”本想在王醉的面前表现的端庄得体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和王醉的那双眸子对上的时候,柳芊儿的心中就好像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不管自己在做什么、或者是想要做什么,自己的大脑仿佛都会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正不知如何才能化解眼前的尴尬的时候,王醉讪讪一笑,用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揶揄的语气适时地响了起来,“芊儿,你不会就这么打算让音儿姑娘在门外喊得嗓子都哑了?” 听到王醉这么说,柳芊儿这才反应过来音儿还一直在门外,而且还不时的传来音儿在门外焦急的声音,明明知道王醉是在借此机会嘲笑自己,可是柳芊儿就是生不起来气,只好是没好气的样子白了一眼王醉,这才起身到了门前。 …… “怎么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醉哥吃饭的时候,你们不要来打扰吗?”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音儿满脸通红的样子站在门口,那香汗淋淋的样子,一看就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会这么重要。 “二…二小姐…是…是老爷…老爷让你过去一趟。”看着音儿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想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柳芊儿不敢怠慢,对着身后房间内的王醉尴尬一笑,便准备跟着音儿去找爹爹的时候,莲步刚刚走出房间,柳芊儿一句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却让她再一次止住了脚步。 “音儿,这大早上的爹爹找我是为了什么事请?” “是…是…还是上次的那个张公子……”可见音儿这一路上是跑了多远的距离,不然的话怎么会到现在还是这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柳芊儿一听到张远的名字,立刻就是停住了脚步,面露寒霜,语气也沉了下去,“音儿,早上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就晾着他,让他找不到我才好呢,怎么这才一会儿你就忘了我说的话了?” “可是…是老爷…” “他哪次来不是找爹爹?又有哪次不是爹爹喊我过去的?没事的,我就不去见他,大不了等那个张远走了之后,我亲自去和爹爹说。”还没等音儿把话说完,柳芊儿便已经接过话来,更是说完之后,柳芊儿退回房内,眼看着就要再一次把房门给关上了,要不是音儿眼疾手快,这才没有让柳芊儿得逞,“怎么?还有事?” “小姐,这次不一样…”音儿大口的喘了好几次气,这才勉勉强强能够把话说利索,“这一次来的人除了那个叫张远的人之外,还有他那个做金陵知府的爹爹也来了,老爷也是没有了办法,这才只好让我来请小姐过去的。”音儿说话的时候,面露难色,虽然柳芊儿之前已经和自己说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见那个张远,但是奈何他的那个做知府的爹爹也来了,老爷也是万般无奈,这才…… “哼!这个张远还真的是死不要脸,上次我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叫他以后都不要来纠缠我了,可是谁知道他非但没有死心,这一次竟然还把他那个鱼肉百姓的贪官爹爹给找来了。”柳芊儿嘴上虽然说得凶,其实她自己一时也没了主意,正在柳芊儿犹豫不决的时候,柳芊儿突然是心生一条妙计,嘴上噙着一股笑意低头在音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姐,这…这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你就把我这句话说给他们听,保证那个张远和他那个做知府的爹没有话说,到时候他们找不到我自然也就不会为难爹爹他了。”连忙打发了音儿离开这里之后,柳芊儿这才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反手再一次关上房门。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八章 柳折梅回来了 “怎么?是庄主他老人家有事找你?”看到柳芊儿又折身走了回来,虽然王醉所在的位置距离房门不是很远,但是刚刚音儿和柳芊儿都是在房间外说的话,王醉虽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但是却没听的完整,自然是不知道今天张远来了的事情。 再次坐在王醉的身边,只不过这一次柳芊儿刻意的和王醉之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醉哥,你知道的,还是上次那个人。”柳芊儿虽然没有明说张远的名字,但是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是闹的人人皆知,想必王醉肯定也已经知道了,更何况当初也正是王醉把自己从张远的魔爪之中救出来的。 “又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公子哥?”王醉一边夹起一口小菜放在嘴里,一边玩味的说着,“看来他真的是看上我们家芊儿了,看这样子是准备死缠烂打了,唉,也真是可悲,没想到我只不过是吃顿饭的时间,就已经多了一个家底如此殷实的情敌,看来我还是要抓紧才是了,芊儿,你说是不是?” 被王醉这么一说,柳芊儿脸上的娇羞更盛,一双素手指了指王醉的额头,没好气儿的白了一眼王醉。 “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型,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那个张远,怎么能和你比?再者说了,我…我的心中只有你醉哥一个人的位置,哪里还能容得下旁人?再者说了就那么一个纨绔子弟,别说是现在我有了醉哥你,就是以前的我,也绝对不会正眼瞧一眼那个张远的。” 柳芊儿这一番话说的可算得上是十分的露骨,这也就是刚刚柳芊儿和王醉已经把心事说开了,不然的话,柳芊儿又怎么会敢这么大胆的把自己的心声说给王醉听?只是饶是如此,柳芊儿在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还是红扑扑的。 也许是被柳芊儿的这番话说得也有些动容,王醉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紧紧地把柳芊儿的一双素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深情款款的看着柳芊儿那还有些羞涩的瞳孔,“芊儿,你放心,这辈子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我要就像现在这样握着你的手,一直到天荒地老……” 王醉的情话倒像是一杯陈年老酒一般,虽然还没有亲口尝尝,但是只要是闻上一闻,便已经让柳芊儿情不自禁的飘飘欲仙起来,那红红的双颊、那迷离的双眼,此刻是柳芊儿已经分辨不出来王醉之后还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只是就像现在这样能被王醉这样握着双手,柳芊儿便已经感觉十分美好。 …… 只是这样的美好还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便再一次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房内两人的思绪,重新清醒过来的柳芊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自己的尴尬,自己竟然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已经是两次如此失态,柳芊儿逃也似的来到了房门前,有些赌气的打开房门,这一次看见门外还是音儿那有些焦急的样子。 “音儿,不是和你说了,就说你找不到我,怎么又回来了?”两次如此关键的时候,都被音儿的敲门声打断了,如果说柳芊儿没有一点愤怒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 “小姐…我…”看着音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柳芊儿刚刚在王醉那里受的尴尬一股脑的就想找个人发泄一下,现在音儿正好是撞到枪口上,哪里还有放过的理由?正待还要训斥音儿的时候,突然另外一声娇喝在音儿的背后传来。 “芊儿!” 听这声音好像很是熟悉的样子,可是却又还有那么一点的陌生,柳芊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个身影从音儿背后转出,柳芊儿这才看得清楚,一身浅绿色长裙,淡淡水墨就像是荷花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出尘之感,只不过在她眉宇间不时流露出来的媚态,让人觉得眼前这朵荷花原来是妖艳的粉红,可饶是如此,也丝毫没有减去眼前这人的丝毫美色。 起初第一眼看到柳折梅的时候,柳芊儿脸上写满了笑意,可是很快的这股笑意便被柳芊儿很好的掩饰了下去,语气也没有想象的之中的那般兴奋,反而是出奇的平静,“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哼!我要是不回来的话,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这个好妹妹都快和别人私定终生的消息?”柳折梅的语气没有想象中的好,而且一字一句之中还透着一股冷意,说话间,柳折梅就已经来到了柳芊儿的面前,不由分说的就想往屋内闯,如果不是柳芊儿在最后一刻用手挡住了柳折梅的去路,说不定柳折梅早已经闯进王醉的房间了。 柳芊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音儿,只见后者唯唯诺诺根本不敢对上柳芊儿的双眼,柳芊儿的心中便已经是懂了几分,说话的语气中满是惊诧,“音儿?是…是你?” “你也别怪音儿,是我逼她说的。”看到柳芊儿大有要把怒火发泄在音儿身上的趋势,柳折梅赶紧是为音儿打圆场,“再者说了,你和那个小子的事情早就已经弄得山庄中人人皆知了,我昨夜一回来,听到最多的便是关于你们两人的事情,就算是音儿不说,你以为你就能瞒天过海吗?” 明明知道柳折梅说的没错,柳芊儿也只好是放弃了抵抗,不过还是嘟着嘴想为王醉争取最后的一点尊严,“姐,他叫王醉,救了我两次性命,而且…而且他为人正直,真的…真的很好…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别有用心的人,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哼!”柳折梅这一次没有回答柳芊儿的话,只是嘴角扯上一丝别样的笑容,从柳芊儿身侧的空档走了进去。 王醉同样是感觉到了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回过身来看见的却是一个和柳芊儿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同样都是鹅蛋似的脸庞上晶莹的琼鼻点缀其上,长长的睫毛也是那般的相似,同样的薄唇下一排晶莹剔透的皓齿看得让人有些回不过神儿来,只不过王醉一眼便看出这女子不是柳芊儿。 在柳折梅的身上有一种柳芊儿所没有的成熟,一双柳眉杏眼之中不时地会有些自然地媚态流露,这都不是柳芊儿所做的到的,和柳芊儿的清纯相比,眼前的这个女子显得更有心机。 “这位姑娘?”从那女子的身后,王醉很快的就捕捉到了柳芊儿那有些窘迫的神态,连忙出言向着柳芊儿询问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九章 柳折梅回来了 二 还没等柳芊儿开口对王醉介绍,柳折梅便已经是率先开口道,“我叫柳折梅,是芊儿的姐姐。” “啊,原来是柳大小姐,真是失敬失敬。”说着,王醉对着柳折梅谦卑的躬身,对于柳折梅,虽然王醉早在来之前就已经有所耳闻,但是却没有关于这个人丝毫的资料,可以说,王醉对于柳折梅是一无所知,但是仅仅凭刚刚柳折梅对自己说话的态度,王醉就已经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此时他自己心中暗中盘算着柳折梅突然从西南地梅花门回来到底所为何事。 “王醉?这个名字很特别嘛。”柳折梅没有因为王醉谦卑有礼的态度而放松丝毫的警惕,反而说话的语气更加的充满了冷意,“听说,我妹妹两次遇险都是你救了舍妹一命?” “不敢、不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本就是我们这些行走江湖之人该做的事情,我王醉能够有幸结识芊儿,这应该说是我的福分。”王醉已经能够从柳折梅的语气中听出来那一丝的咄咄逼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柳折梅会这般对自己,但是王醉还是小心翼翼的回答柳折梅的问题,生怕会暴露哪怕一个细节。 “哦?如此说来,王公子也是行走江湖的武林豪侠?只是不知道王公子师承何派?师从何人?不过想必应该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柳折梅柳眉倒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叫做王醉的男子。 剑星浓眉,一张方脸上写满了坚毅之色,也无怪柳芊儿会如此痴迷这个人了,就是柳折梅自己第一眼望去,也不由得对于王醉这身材和相貌有些感叹,柳折梅眼中的异色一闪而过,被她自己很好地掩饰了。 “这…”没想到柳折梅竟然一来就会如此的咄咄逼人,这让王醉多少有些诧异,难道是自己此番来折柳山庄的目的被这个女子发现了?可是这又不太可能啊,别说今天只是和柳折梅第一次见面,就算是朝夕相处柳老庄主,王醉也自问没有出现过任何的纰漏,更别说他们能够知道自己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这让王醉在诧异的同时不禁是对于这个叫柳折梅的女子多了几分警惕。 就在王醉还在思量该怎样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的时候,远处的柳芊儿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王醉和柳折梅之间的那个空当儿,语气多少有些急躁,“姐!你这是干什么?醉哥他真的是好人。” 很显然柳芊儿的话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柳折梅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柳芊儿,便再一次将目光投到了王醉的身上,“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面对柳折梅的咄咄逼人,王醉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依靠柳芊儿帮助自己蒙混过关的,轻轻拍了拍柳芊儿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紧张,“大小姐见笑了,我王醉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弟子,只怕说出来会让柳姑娘见笑,不过既然柳姑娘这么想知道的话,说出来也无所谓,家师无剑,乃是江湖上的一介散人,承蒙师傅他老人家不弃,王某有幸在东海普陀跟随家师一段时间,后来家师下山云游四方,而我也奉命下山游历江湖,途径金陵城的时候,听人说起折柳山庄的柳老庄主虽不习武,但却十分敬重练武之人,所以这才有心想要结交一番,如果有什么唐突之处,还望柳姑娘见谅。” 在王醉说话的时候,柳折梅一直都是在紧紧地盯着王醉的双眼,可是让柳折梅有些泄气的是,她没有在王醉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闪烁其词,可见,王醉这番话应该不是在撒谎,可是王醉口中的那个‘无剑’前辈,柳折梅从来没曾听说过,虽然对于东海普陀,柳折梅有所耳闻,但是却也从未听说过在普陀山之上有什么门派,这一切的种种都是让柳折梅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王醉的这番话,但是她又没有足够的证据推翻王醉的说法,毕竟武林之大,还是有许许多多的前辈高手不愿插手武林之事,所以肯定还是有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隐世门派,就像是弑剑山庄,他们隐世数十年,就在许多人都以为弑剑山庄已经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的时候,沈邪却率众参加了武当会盟。 “姐!你都听到醉哥的话了,他根本就不是你担心的那样。”看到柳折梅陷入了沉思,柳芊儿又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朱唇一嘟,像是赌气的对着柳折梅抗议道。 这一次柳折梅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寒霜,就连看向王醉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不少,只不过细心的人还是能够发现在柳折梅的嘴角上出现了一抹很是不自然的笑容,“对了,芊儿,你怎么还在这里?爹爹都已经找你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赶紧去?” 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姐姐不仅刚回来就把矛头指向了王醉,现在好不容易让她化解了对王醉的偏见,可是没想到还没等柳芊儿喘口气,她就又把矛头对准了自己,顿时,柳芊儿心中倍感委屈,一想到自己要去面对张远那个家伙,柳芊儿就是老大的不愿意,撒娇似得拽着柳折梅的衣袖,“姐…” “知道我还是你姐姐,那你还不赶快听话?” 柳芊儿还想要尽自己最后的努力,“姐,我的好姐姐,你是不知道那个张远是个什么样的家伙,那可是金陵城里最有名的花花公子了,这种人我平常躲都来不及,你怎么还想着把我往上推?” 似乎是被柳芊儿的这番话说得有些心动,这张远是个什么样的人,柳折梅早有耳闻,柳折梅自然也是不愿意把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往这火坑里推,可是现在这种时候,柳折梅还不想得罪官府,更别说今日可是知府亲自来山庄,想到这里,柳折梅紧皱的眉头稍稍有些舒展,“芊儿,怎么说今日也是知府大人亲自来了,就算是不愿意,你好歹也不要驳了知府的面子,怎么说现在我们还不是能和官府闹翻的时候。” 听到柳折梅这么说了,柳芊儿的脸色一变再变,就连一直撒娇的手也停了下来,后退了几步,来到王醉的身前,可是柳芊儿一双美眸却始终都是在盯着柳折梅看,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悲凉的氛围,“这么说来,你和爹爹是真的打算把我嫁给那个张远了?就为了…就为了一个难辨真假的谣言?还是说你们真的以为极乐谷会来打我们折柳山庄的主意?先不说我们山庄中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引来极乐谷的兴趣,就算是有朝一日极乐谷的人来了,你就那么肯定我们山庄真的不是极乐谷那些人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章 死缠烂打的张远 也许是柳芊儿真的对于柳折梅和老庄主的这个决定感到伤心欲绝,总之柳芊儿在王醉的面前能够如此毫无顾忌的把柳折梅当初飞鸽传书的内容说了出来,这让背后的王醉不禁是有些暗暗心惊,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着对面的柳折梅,还好此时的柳折梅所有的心思都在柳芊儿的身上,这才没有发现王醉眼中的震惊之色。 “芊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和爹爹怎么会拿你的一生幸福开玩笑?你的婚姻幸福,我和爹爹说了不算,关键还是要看你自己是如何选择的。”看到柳芊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柳折梅连忙出言解释道,更何况柳折梅一开始也没有真的打算将柳芊儿嫁给张远那个纨绔子弟,“只不过今日知府亲临,你不去的话就太不给面子了,再者说了,我相信张大人肯定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到时候你见了张大人的面,亲自将你的想法说出来,我相信知府是肯定不会为难于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见柳折梅转口,柳芊儿哪里还有半分刚刚委屈难过的神情?就连眼角那几欲滴落的氤氲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啊你,臭妮子,竟然还敢打主意打到了你姐姐我的头上。”看到柳芊儿这个样子,柳折梅哪里还不知道刚刚柳芊儿那副表情全都是自己装出来的样子,柳折梅只感觉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掐着柳芊儿腰间的嫩肉。 “呀!疼!疼啊!”好不容易才逃出了柳折梅的魔爪,柳芊儿几步就跳到了门外的空地上,尽量的想要距离柳折梅远远地,生怕会一个不小心又被柳折梅抓回去折磨一番,嬉闹过后,柳芊儿也是少有的正经起来,面色有些沉重的看着柳折梅,“姐姐,你不和我一起去?” “走!”柳折梅看着自己这个心思活泛的妹妹,只能是满心的忧虑都化作了一个白眼儿,正准备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柳折梅却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王醉,思量了一番之后,还是对着王醉挥了挥手,“王公子,不如你也一同去,有什么事情,我想还是需要你当面说清楚的,而且我想你要是能够亲自说明的话,他们是一定不会为难芊儿的。” “好。”王醉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因为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这一次的机会难得,虽然王醉不知道柳折梅和柳老庄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如果真的让那个张远捷足先登的话,王醉是绝不会允许的,要是能够借此机会一举拿下柳芊儿这个护身符的话,以后王醉再在折柳山庄中的行动将会轻松许多。 柳芊儿可没有王醉想这么多,只是在听到自己姐姐能够让王醉也一同前去,柳芊儿知道这就是意味着姐姐她已经是默许了自己和王醉的这段感情,这如何能够让柳芊儿不欣喜呢? “姐姐,谢谢你…”柳芊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只化作了这一句简单的谢谢。 柳折梅也只是浅浅一笑,对于柳芊儿的那句谢谢置若罔闻,几步来到音儿的身边,如同是姐妹一般搂起音儿的右手,向着正堂的方向走去。 …… “爹” “爹” “柳老庄主” 随着三声轻呼,一直坐在正堂上首的两道人影缓缓抬起双眼,正好是看见了迎面走来的柳折梅三人,可是还未等这两人说话,便从斜里飞快地窜出一道身影来到了柳芊儿的面前。 “芊儿姑娘,你终于来了。” 柳芊儿看着迎面而来的张远,眼中厌恶之色没有丝毫的掩饰,或许是当初那件事情在柳芊儿的心上留下的阴影太重,再一次看到张远的身影,柳芊儿还是下意识的朝着身后一连退了好几步,很是自然的躲在了王醉高大身影的背后。 “远儿,不得无礼,还不快给芊儿姑娘道歉?”正在众人不知该如何化解眼前的尴尬的时候,一声充满了愠怒的声音从柳老庄主身侧的那个人的嘴中说出,循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两鬓微白的中年男子正侧身坐在柳老庄主的身旁,那人的身上还穿着明朝的官服,举手投足之间全是一股让人有些心悸的威严,不用说,这个人一定就是这金陵知府,也是张远的父亲。 初次看到知府大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持强凌弱,反而是给人一种正义凌然的感觉,柳芊儿看着这道身影,不知为何,柳芊儿在心中就想将这个人和张远作比较,只是一番比较之下,柳芊儿才发现,这个知府大人和张远竟然是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也不知道这个知府大人是如何教育他这个独子的。 就在柳芊儿还在这边暗自思量的时候,还堵在自己面前的张远却是面色涨红,一副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原本还想要争辩些什么,可是当一抬头看到知府脸上的寒霜的时候,张远顿时就如同霜打得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柳老庄主,犬子没有轻重,真是让您见笑了。”看到张远退到了一旁,张知府的脸上也没有了那股寒霜,赔笑的对着身旁的柳老庄主告罪,只是到底是因为刚刚张远的唐突道歉还是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知府大人多虑了,都是些年轻人,分寸稍有差池也在情理之中,不碍事的。”柳老庄主虽然嘴上没有怪罪张远的意思,但是字里行间还是透露着自己的不满。 张知府自然是能够听得出来,柳老庄主是在借此来宣泄对于之前那件事情的不满,可是就算是听出来了,自己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那件事情就是张远的不对,索性只能是尴尬一笑,将注意力巧妙的转向了柳折梅和柳芊儿的身上,而且今日自己来这里也是为了张远的婚事而来。 “这位想必就是柳大小姐,柳折梅柳姑娘,这两个姑娘当真是生的倾国倾城,柳庄主真的是好福气,要是我能有这么一对宝贝闺女,恐怕做梦都会笑醒。”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一章 口不择言的羞辱 “知府大人谬赞了。”相比于柳芊儿的羞涩,柳折梅则是更加的成熟,在梅花门的这段时间里,柳折梅也跟随梅花夫人见过许许多多江湖上有名望的人物,自然是比起一直处在深闺大院中的柳芊儿更加懂得人情世故,听到知府在夸赞自己姐妹两人,柳折梅也是款款一笑,落落大方的回了一声。 对于知府的这番夸赞,柳庄主也只是报之一笑,很快的便把目光投向了躲在王醉身后的柳芊儿,挥了挥手,“芊儿,来,坐近些,今天难得知府大人亲自来山庄,你怎么能这么不懂规矩?可有亲自向知府大人问好?” 柳芊儿本想拒绝,可是当一看到自己爹爹那坚定中不容置疑的目光的时候,柳芊儿还是选择了妥协,抬起腿迈着小碎步来到两人面前,“知府大人,小女柳芊儿给您请安了。” “快快请起,这是做什么。”看到柳芊儿朝自己行礼,张知府连忙是起身把柳芊儿扶了起来,指着一旁空着的座椅说着,“柳庄主这可就见外了,以后说不定我们两家可就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见外?折梅姑娘还有芊儿姑娘赶紧坐下,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必拘束的。” “大人叫你们坐下,还都愣着干什么?”看到自己的这两个闺女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柳庄主只好再一次对着两人招呼着说道,可是等到两人坐定,人们才注意到在远处还分明站着王醉一人。 “王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找老夫?”柳庄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丝毫没有要离去意思的王醉,只好是轻咳了一声,佯装问道,“王公子,你也看到了,我这里还有一些家事要处理,如果公子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如等我空闲下来,我再亲自去找公子可好?” 王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柳老庄主的话,反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柳芊儿,柳芊儿也是很快就会意,还没等众人再说什么,便已经率先来到了王醉的身边,不由分说的一把抱起王醉的手臂。 柳芊儿如此亲昵的动作被众人看在眼里,自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其中反映最为大的莫过于张远父子两人,张远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一旁的父亲伸手拦了下来,“芊儿姑娘,能不能恕老夫多嘴问一句,不知道这位柳庄主口中的王公子,和你是什么关系?”从现在柳芊儿这般亲昵的动作,只要明眼人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柳芊儿和王醉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柳芊儿她明知道自己这番来是为了代表张远向她求亲,却还要如此亲昵的对另一个男子,这让张远父亲心中有些生气。 柳芊儿似乎是没有察觉到在这正堂之中,除了柳折梅之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聚焦在了王醉的身上,仍旧是紧紧地依靠在王醉的怀中,就连回答张知府问题之前都是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王醉之后才缓缓道来,“醉哥,他…是我的心上人。” 柳芊儿说的很快,没有丝毫的犹豫,明明很轻的一句话,可是它却比任何话产生的效果都更加的大,短暂的沉默之后,张远首先回过神儿来,再也顾不上父亲的阻拦,几步来到王醉的身前,眼中的阴鹫之色没有丝毫的掩饰,“芊儿?你发什么疯?这个人能有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野狗罢了,如果不是你和柳庄主心善,他现在说不定就只能在金陵城和那些乞丐一样,靠着乞讨过日。” 本只是想要借言语狠狠的刺激一下王醉,可是没想到柳芊儿却是率先变了脸色,放开始终抱着王醉的手,一双芊芊玉手却是指向了张远,声音也显得十分的激动,就好像刚刚张远羞辱的那个人是自己一样,“张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整个金陵城谁又不知道?你成天就知道打着你爹是知府的名号在外面花天酒地,金陵城中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大家闺秀遭了你的害,你去问一问整个金陵城谁不恨你?要不是仗着你有一个这么有权势的爹爹,恐怕你早就被你的那些仇人曝尸街头了。” 柳芊儿的一番话说的张远是面红耳赤,可是张远却又没有能够反驳的地方,眼看着柳芊儿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柳芊儿说到激动的地方,还走上前来一步,张远却是被柳芊儿的这股气势吓得倒退了一步,“你说醉哥凭什么娶我,那是因为醉哥有一颗真正对我好的心,而你!就算你今天给我送来的是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正眼看你一眼的,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就活该不得好死!所以!请你现在就消失!” “咔嚓!”柳芊儿只顾得自己说的高兴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在张远的身后还有他那个知府爹爹坐在后面,直到这一声清脆的声响传进众人的耳朵,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张远父亲的脸色早已经是涨红成了猪肝色,一双虎目之中满是怒火,如果不是一直在隐忍不言,说不定刚刚那茶杯就不是打落在地上了,而是向着柳芊儿那一张娇美的脸上招呼过来了。 看到眼前的场景,就连刚刚还是说得起兴的柳芊儿也不由得低下了头,自知自己刚刚一时激动竟然是口不择言,说出那样的话,无疑就是得罪了知府一家,这让柳芊儿这个向来心直口快的女子一时间没了主意,抬目而望,爹爹和柳折梅也都是吃惊不已,看样子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柳芊儿只能是乖乖的退回到王醉的身旁,紧紧地搂着王醉的手臂,感受到王醉就在自己身边,柳芊儿一下子慌了神的心就静了下来,好像只要是在王醉的身旁,柳芊儿便能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全感,那种感觉,就算是要因为王醉而得罪了所有人,柳芊儿也会在所不惜。 “远儿,我们走!”事情没想到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人猝不及防,也根本没有了一丝回旋的余地,张远的父亲自知再在这里多呆一刻也只不过是多受一刻的羞辱罢了。 “爹…”就在张远眼看着就要被拽出房门的时候,张远竟然还是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柳芊儿,似乎还没有能够从这天翻地覆的变化中反应过来。 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还这样的不争气,张远父亲原本就已经是涨红的脸颊更是一阵青白交加,顿时气急败坏的一脚踢在了张远的身上,这一脚分明用上了他身上所有的力量,张远一时不防,狠狠地摔在了门槛上,同时张远父亲那怒气冲冲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表露心迹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没有听到人家都说了吗?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谁能看得起你?还不快跟我回去?难不成你要在这里给我把这张老脸都丢尽了?”张远父亲的声音出奇的大,闻者无不都是暗暗为柳芊儿捏了一把汗。 “爹…”尽管张远心中是万般的不情愿,可是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再留下来,真的只能像自己父亲说的那样,徒然被人羞辱一番,挣扎的从门槛上站起身来,临走之前,张远意味深长的看向王醉,眼中的阴鹫狠毒之色没有丝毫的掩饰,如果说之前的那一次,只是让张远对王醉心有忌惮的话,那么这一次,张远是真正的记恨上王醉了。 等到张远父子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从刚刚就一直没有说话的柳庄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对着一直站在门外的音儿说道,“音儿,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去送一送知府大人?” “是,老爷。”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家小姐刚刚的那番言论吓到了,音儿呆呆的站在门外,如果不是听到柳庄主的话,说不定还没有回过神儿来。 等到音儿的身影也已经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后,柳庄主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柳芊儿的目光中略有一抹责备之色,“芊儿,你也太任性了,就算是那张远的不对,可是人家堂堂的知府大人亲自登门,怎么说你也应该给人家些面子,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人家的儿子,你这不是让我难做吗?” 柳芊儿自知是自己刚刚口不择言,竟然是得罪了这样一个大人物,现在听到父亲的这一番责备,柳芊儿自然是不敢再顶嘴,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副小女子的姿态,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去“我知道了爹爹,要不是那张远一直纠缠我不放,我绝对也不会气急败坏那么说的,不过,这样一来也好,起码以后张远不会再过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对于柳芊儿这么天真单纯的回答,柳庄主也是不置可否,只能是无奈一笑,可是也不好继续责备柳芊儿的无礼,只好是转移话题说道,“芊儿啊,你说你编个什么理由不好?非要人家王公子和你假扮情侣,这样一来你有没有想过后果?这件事情要是以后传出去了,你这么一个大姑娘还怎么嫁人?” 听见爹爹竟然说自己和王醉是为了回绝张远的求亲而假扮的情侣,这让柳芊儿多少有些不喜,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不也正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吗?只见柳芊儿一把抱起王醉的手臂,身体也紧紧地贴在王醉的身上,“爹,谁说我是请醉哥来专门气气张远的?” “芊儿,你别胡闹!”柳庄主也被自己女儿这样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现在没有了张远他们父子,在柳庄主看来,戏既然已经演完了,柳芊儿再这样做,就有辱自己家的门风了,而且柳芊儿还没有定下婆家,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以后恐怕没有人家愿意认柳芊儿做媳妇了,可是当他出言喝止之后,看到柳芊儿非但没有放开王醉的意思,反而还越抱越紧,甚至就连王醉和柳芊儿那不经意相交的目光中都有一丝耐人寻味的不寻常,那意思绝对不是像自己刚刚所说的一场戏罢了,这让柳庄主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念头。 “芊儿,你们这……”联想到最近自己在府中那些门客和下人的嘴中听到的那些关于柳芊儿的谣言,本以为这些话不过只是捕风捉影的饭后谈资罢了,可是现在看到,却又有了几分真实。 “爹!”柳芊儿知道自己爹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和王醉的关系,也很快的放开的王醉的手臂,上前讨好似的来到柳庄主的身边,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那种甜得发腻的语气,“爹爹,醉哥不知道比那个张远好了多少,而且…而且醉哥又救过我,自古那个女子不爱英雄?更难得醉哥也…也钟情于我,爹爹,你就同意了我们。”柳芊儿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通红,虽然柳芊儿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在这种时候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也许是这个消息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柳庄主面色一僵,就连准备伸手去拿茶杯的动作也僵硬在了半空。 一时间正堂之中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就连刚刚还是嬉皮笑脸的柳芊儿也把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王醉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是到了该自己表态的时候了,王醉走上前来一步,单膝跪在柳庄主的面前,“柳庄主,王醉深知自己只不过是江湖无足轻重的闲人一个,如果不是承蒙庄主厚爱,能够将我留在庄中,或许我现在连个容身之所也没有,庄主这番大恩大德,王醉不敢忘,可是…可是自从那日在白云观偶遇二小姐,我便惊为天人,我自知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二小姐,原本只想默默守在二小姐身边,一辈子只做她的身边小厮,能够保她一生平安便是我心中唯一的念头,甚至从来不敢奢求二小姐能够正眼看我一眼,可是上天垂怜,能够让二小姐也有情于我,那一刻我便在心中暗自许诺,我王醉这一生只爱二小姐一人,如有二心,天打五雷轰!还望庄主能够成全我们。” 王醉的这番话说的虽然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许诺海枯石烂,可是这些话在人听来却是那样的铿锵有力,更别说是身在其中的柳芊儿了,杏眼柳眉,再加上那一抹朦胧在眼眶深处的氤氲,此刻的柳芊儿简直是好看极了,可是这一切的风景再好也比不上柳芊儿心中的那份感动,“醉哥,我…我柳芊儿这辈子非你不嫁,一生一世只对你一个人好,好想能够静静地守在你的身边,和你相守到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柳庄主的身上,这两个彼此相爱的年轻人以后的路是坎坷还是平坦都全凭柳庄主现在的一句话,可是这个决定,似乎柳庄主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目光从柳芊儿的身上移走,扫视了一番王醉,几次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 压抑的气氛总是让人感觉过得十分缓慢,直到柳庄主游移的目光看向始终静静坐在一旁的柳折梅的身上的时候,柳芊儿和王醉才感觉身上好受了一些,不过很快的,两人的精神再一次紧绷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柳庄主的这个目光无疑是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了柳折梅。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三个庄客 “姐,醉哥他对我是真心的。”柳芊儿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从一开始就对王醉有一种莫名的敌意,虽然刚刚来之前已经看似化解了不少柳折梅对王醉的敌意,但是难保现在柳折梅还是会否决自己的这个决定,所以柳芊儿还是想要最后再为王醉争取一番。 对于柳芊儿的抗议,柳折梅自始至终都是只扫了一眼,转而却是死死的盯着王醉,“芊儿,来之前我和你说过了,你的终身幸福,我和爹爹不会插手的,这往后的路该怎么走全都由你自己来选择,只是…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只是一时心动误了自己的箐箐终生,你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真的清楚吗?你就这么把自己的终身幸福都交给了他,你真的有把握能够一辈子活得快乐吗?” “姐!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不懂,我只知道我爱醉哥,而且醉哥也喜欢我,对于我来说,有这些就足够了。”不知为何,柳芊儿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便已经是泪流满面,这番话让柳折梅不禁是也有些动容。 “芊儿,你…”不知为何,听到柳芊儿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连许久不说话的柳庄主也是莫名感到心中一堵,万千心绪涌上心头,这一刻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感叹,只能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声叹息,“唉…” “爹爹…”明知道自己刚刚的那番话很可能伤了自己父亲的心,但是那却是柳芊儿心中的真实所想,本想还说什么…… “罢了罢了…”可是却只是换来了柳庄主挥了挥手,还有就是那淡淡之中有些落寞的声音,“芊儿,就像你姐说的,你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干预的,只要是你已经想好做了决定的事情,那…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话音刚落,柳庄主便是有些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刻意的避开了柳芊儿,在柳折梅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正堂。 …… “醉哥…你说…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望着柳庄主和柳折梅远去的背影,柳芊儿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变得是如此的空荡荡,一双空洞的双眼只有在看见王醉的时候才有了一点点些许的神采。 “芊儿…”王醉走上前来一步,将已经是呆立在原地的柳芊儿不由分说的拥在怀中,“芊儿,你放心,柳庄主一定会明白我们之间是真心的,到时候伯父一定会祝福我们两人的,只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你放心,我王醉是绝不会负了你的。” 紧紧地贴在王醉的胸口,柳芊儿这才感觉自己好受了一些,一想到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心中的空落也一扫而空,扬起一双好看的眸子,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可是这一次柳芊儿却没有之前的害羞,只是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仿佛是陷入泥潭一般再也拔不出来,不知不觉之间,柳芊儿的双脚轻轻翘起,娇艳欲滴的薄唇向着王醉的嘴缓缓靠去…… …… “折梅…”和此时在正堂之中的旖旎不同,在柳折梅的搀扶下,柳庄主走路的样子还是有些颤颤巍巍。 “父亲,芊儿今天的话说的确实有些重了,但是她绝对没有要故意气您的意思。”知道刚刚在正堂上柳芊儿的那番话说的多少让人有些伤心,所以柳折梅这个时候只想要替自己这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妹妹好好解释一下。 谁知柳庄主却是淡淡一笑,声音虽然还是十分的疲惫,但是却没有了丝毫的生气之意,“折梅啊,你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父亲的能不清楚吗?你放心,这个小妮子这么跟我说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是我真的会被气到的话,那我现在恐怕早就被我这个傻闺女给气死了,我只是想问你,既然刚刚王醉和你们一起来的,想必你也一定见过他了,对于这个王醉你是怎么看的,他会是极乐谷派来的探子吗?” “这个王醉自称是东海普陀一个叫做无剑前辈的传人,不过这也只是他自己的一面之词罢了,东海普陀乃是海外之地,至于到底有没有无剑这个人物我也不能确定,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我和他一番交谈之下,我能够感受到,此人心思缜密,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如果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倒也无妨,这样的人入赘我们折柳山庄倒也不算一件坏事,可他要真的是极乐谷的弟子,只恐怕我们难是其对手,这样一来只怕最后我们都……”柳折梅最后没有再说下去,可是这其中的意思柳庄主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那个结果没有人愿意说出来罢了。 “折梅…”柳庄主抬起头望着折柳山庄中的一片美景,却没有丝毫欣赏之意,“你说极乐谷此番到底是看上了我们山庄中的什么宝物,竟然会如此大动干戈,甚至就连锦衣卫也已经事先得知了消息?” 既然连柳庄主自己都不曾得知的事情,柳折梅自然是更加不知道,但是在柳折梅心中最为不解的倒不是极乐谷为何会选择折柳山庄,而是为什么锦衣卫的人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透露给自己,柳折梅从来没有想过锦衣卫的人会善良到这种地步,所以这番举动之下必定还有深意,只是这一切都在那所谓的宝物之上,如果能知道这个被极乐谷看上的宝物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或许这个谜底便会破解也说不定呢。 “算了,爹爹,既然事情已成定局,我们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柳折梅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这些江湖的恩恩怨怨会把折柳山庄牵扯进去,而且这一次甚至还有灭门的危险。 “唉…”柳折梅心中的这些所想何尝不也是柳庄主的心中所想?今天柳芊儿的一番话也算是将求助于官府的这条路彻底的打灭了,这以后折柳山庄的路只能是全凭自己的造化了,“对了,折梅,你可还记得几年前我偶然收下的那三个庄客?” “父亲说的可是那三个自称是来自西南的庄客?” “正是!” “怎么?爹爹为何突然提起他们?”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四章 承认不是汉人 “那你可还记得他们三人当时来的时候曾经说过他们也曾在武馆练武,而且当时你还亲口说过他们如果也有高手指点一番的话,以后的武学成就也必然不低,这些你还记得吗?” “女儿自然是记得,这三个人一身武艺不俗,而且悟性极高,看样子之前就已经是受过高人的指点,只是他们所学的功夫实在粗浅,不然的话,凭借他们,就是我也难是其对手。”柳折梅仔细在脑海中回忆着上一次见到的这三个人,也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叹息,这样的好苗子,因为没有得到好的指点,也只有是被埋没的结局,这一点就是让谁看了也会扼腕叹息的。 “爹,你不会…”柳折梅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面色有些为难的看着爹爹的背影,“爹,你知道的,我们梅花门自古就有师训,这梅花门从来不收男弟子的,而且就算是只传授武学也不行的,更何况梅花门的武功真的不适合男子修炼啊。” “傻丫头…”听到柳折梅的话,柳庄主笑着摇了摇头,“我和梅花夫人说来也有一些交情,你担心的这些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放心,爹爹我是不会让你难做的,但是现在时间紧急,你不如趁着这段在家的时间,也指点指点庄中的那些庄客,起码如果真的有事情发生,他们也不至于自乱阵脚嘛。” “这样啊。”柳折梅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点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时间紧迫,到时候具体能够达到什么样的地步可就不好说了。” “嗯,这点我知道,你就放手去做。”柳庄主何尝不知道这些人本就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就算是给了他们绝世的功法,也不见得能够有什么样的成就,但是现在自己也不得不把折柳山庄所有的命运全都交到这些人的手中,“对了,折梅,既然王公子也是练武之人,不如这件事情也让王醉一同参与,这样的话,一来他也可以分担一些你的事情,二来,王醉所练的武功必然更加合适男子,让他传授那些庄客武艺也在情理之中,这三来嘛,你也能在旁趁机观察王醉所用的武功到底是不是极乐谷的武学。” 起初听到要王醉也参与进来的时候,柳折梅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解,不过听了爹爹他的一番解释,柳折梅脸上的不解反而是变成了带着深意的笑容,“爹啊,看来那句古话说的还真的没错,这姜啊还是老的辣。”说着,柳折梅搂着柳庄主的胳膊,纤细的手指揪了揪柳庄主的耳朵,这动作反而是显得说不出来的俏皮。 “去!”被柳折梅这么一调侃,原本在柳庄主脸上的那抹凝重之色也消失不见了,少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瞧你这没大没小的样子,我看啊,你那不着调的妹妹多半也是随了你,不过话说回来,暗中观察王醉的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就没必要告诉芊儿了,不然的话,这个丫头非要找我拼命不可。” “好的,我知道了。”柳折梅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让柳芊儿知道,不然的话就凭着刚刚柳芊儿在正堂的那股劲,非得为了王醉把这折柳山庄闹得天翻地覆不成。 …… “敏儿姑娘?”房间外,白沧海一身白衣,就连脸色也红润了不少,丝毫没有看出来几日前的白沧海还是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的人。 自从几日前白沧海跟着那个叫做‘敏儿’的女子来到这沙城之后,他们两人找了这个一个不起眼的客栈住了下来,这个客栈实在是冷清的可以,这客栈建在沙城一处角落,如果从街道上放眼望去,你也一定不会第一眼就注意到这个客栈,就是这样一个冷冷清清的客栈,白沧海心中也很纳闷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让这客栈的掌柜有理由经营下去。 正在白沧海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一张没有胭脂粉饰的素面容颜,与此同时,敏儿那冷冰冰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有事?” 敏儿一如之前的冷漠,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和白沧海说话的次数还是屈指可数,而且每一句话还都是尽可能地简练,不过白沧海对于这个却早已经是习以为常,只是在看到敏儿此时的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裙的时候有些惊艳罢了,丝毫没有经过大脑的开口,“你…这…” 被白沧海用手一指,敏儿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脸上一红,连忙是‘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速度之快,两扇木门差点就撞在了白沧海的鼻子上。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房门再一次被敏儿打开,这一次敏儿却是已经换上了平日里她穿的寻常衣服,只是脸上的羞红还是没有完全的散去,就连她再次说话的声音也有了一丝丝的波澜,“这么早找我有事?” “没…没有”白沧海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没有想到敏儿还会有如此名贵的衣服,光是看刚刚那件纱裙的质地,绝不是一般寻常百姓所能穿得上的,这更一步的坚定了白沧海心中的疑惑,不过白沧海却没有打算现在就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我…我是想说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来和我说,我想我应该还是能够帮上一些忙的。” “帮忙?”敏儿看着眼前的白沧海,突然露出了一抹让人摸不清头脑的冷笑,“或许,有一天我说不定还真的需要你。”敏儿抽身将白沧海从门外让了进来,倒好一杯茶水端给了白沧海,“对了,你身上的伤已经好得都差不多了?” “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白沧海虽然不明白敏儿为什么会发出刚刚的冷笑,但是白沧海的心中其实已经可以确认这个敏儿,和这座沙城一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联系,只是现在还不能得知罢了,白沧海心中隐隐的已经有了一些感觉,或许这一次敏儿回到沙城一定是要做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许就会和她的身份有关。 “其实…你一定心里在想为什么我会带你来这沙城,是?”敏儿背对着白沧海,斜身靠在窗边,目光显得很感伤也很深邃。 “……” “其实我知道你已经猜出来了,我不是汉人。”没想到敏儿竟然将自己不是汉人的事实亲口说了出来,白沧海的心中惊讶的同时却又不知道为何多了一份信任,这和之前的那个沉默寡言的敏儿实在是有些反常。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五章 大牛回来了 白沧海之前对于敏儿的那种感觉,似乎更多的像是对于她救了自己的感恩的之情,但是自从刚刚她的那番话说出口,白沧海便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相信眼前这个冷漠的女子,似乎不会再去怀疑她说的每一句话了,一种莫名的信任仿佛突然一下子就从两人之间形成了。 对于敏儿自己所说的这一点,白沧海不置可否,“敏儿姑娘,你应该就是这沙城人氏,只是,为什么那时候会出现在凉州城外,而且还救了我一命呢?”要知道现在怎么说边境都是战事纷飞的时候,敏儿这么一个姑娘家,就算是行走江湖的人也很少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其实…我是想杀了你的。”没想到敏儿一出口便说出了这样的话,敏儿以前也会在白沧海刨根问题的时候说这样的话,但是白沧海能够听得出来,那时候敏儿都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白沧海知道她是绝不会动手的,或者说,之前白沧海从来没有在敏儿的身上感受到对自己的杀气,但是刚刚敏儿的那番话绝不像是开玩笑,或者说那个时候的敏儿真的是对自己有了杀心,但是,很明显最后敏儿还是没有对自己下手,只是白沧海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敏儿的杀心反倒变成了救心。 “可是你最后还是救下了我,不是吗?”白沧海现如今对于敏儿的身世已经越来越感兴趣,联系到最近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种种,白沧海绝不认为自己会无缘无故的招惹上一个身在沙城女子的愤恨,而且还会不远横穿黄沙,为了亲手杀了自己。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要换个地方杀了你,对于这个结果你满意吗?”敏儿的声音再一次打破白沧海的思绪,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中带着太多的沧桑,就连白沧海听了,心中竟然是泛起了一丝不忍。 “可是…可是现在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就那么确定我会把自己的命交给你吗?”白沧海不相信敏儿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自己救回来只是为了现在在沙城亲手杀了自己,更何况敏儿就一定能够相信她会杀了自己? “噗嗤……”这一次的敏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时没有忍住竟然笑出声来,尽管是背对着白沧海,但是白沧海还是分明的看见有几滴晶莹的泪水从敏儿的脸颊滑落……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有什么想要说的,我会很愿意倾听你的故事。”白沧海知道敏儿对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在隐瞒,这样的对话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丝毫的意义,因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从敏儿的嘴中套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就在白沧海起身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敏儿的声音却也从身后传了过来,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足以让白沧海听得真切,“等到了合适的时间我会告诉你的,时间不会太长,看来他快回来了……” “谁?”白沧海站住脚跟,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是谁快回来了?” “肃州城破了,凉州城也没了,如此看来这甘州城也不远了……”敏儿这一次没有正面回答白沧海的问题,那原本娇小的身影伫立在窗前,看的却让白沧海心中多了一丝错觉,只是这感觉到底是如何,白沧海自己却也说不出来,但是敏儿的话却是让白沧海的心中猛地一下子揪紧。 站在门口许久,也没有等到敏儿继续说的话,白沧海知道如果直接问敏儿心中记恨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是不会说了,不过那个答案似乎已经很近了,或许用不了多久,一切就都会水落石出了,但是在那之前,白沧海却已经深深的感觉到一种无力感,那种感觉是因为甘州城如今岌岌可危,可是白沧海却没有勇气再回到朝堂,只能是在这沙城远远地看着鞑靼人的铁骑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中原大地。 缓缓的合上那两扇木门,白沧海望着门里面的敏儿,太多的话最后只有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 甘州城内,将军府中,熊万里孤身一人坐在椅子上,明明是想要闭目养神,可是每一次闭上双眼,他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天的场景,最后的生死之刻,自己带出去的那一万铁骑将生的希望留给了自己,而他们却选择的是数倍于自己的敌人…… 脑海中一个个拼死厮杀的将领在鞑靼人的铁骑下倒了下去,血流过黄沙,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但是却让天空变得有些血红起来,或许这辈子熊万里都不可能忘记那天的场景。 一次次睁眼起来,又一次次的颓然躺下,动作的重复却不能表达出此刻熊万里内心的激荡。 “报!”突然门外响起了府兵的声音,这才让熊万里的思绪重新飘了回来。 “进来。”熊万里的声音显得沧桑无力,看着应声而进的士兵,熊万里知道这一次他带来的消息恐怕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自从上次拓谷怗儿攻城之后,虽然鞑靼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已经把整个甘州城围困住了,照这个势头下去,不出一个月,就算是熊万里和这数万的守将有心力战,恐怕到时候也无力回天了,这一点熊万里心知肚明,他现在所能寄托的不过也只是等待朝廷的救兵罢了。 “是鞑靼人的铁骑来了吗?”熊万里有些颓然的望着远方,对于甘州城未来的命运,熊万里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很明显一切都成了既定的事实,唯一能够有所改变的就是朝廷的援军何时能够到达了。 “不是的将军,是…是大牛回来了。”来人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一天他们看到只有熊万里一人满身是伤,孤身回来的时候,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知道那一万轻骑恐怕早已经是凶多吉少,这无疑给众人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霾,可是现在大牛回来了,这让这些人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什么?”熊万里同样也是十分的激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似乎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一把抓起来人的衣领,反复确认似得说了好几遍,“大牛回来了?大牛回来了,是大牛回来了。” “熊将军,真的是大牛回来了,现在就在府前,要不要……”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六章 求救书信 “快,快把大牛给我叫进来。”熊万里激动地一把将来人推了出去,等到那人走后,熊万里还是在不停地搓着手,来来回回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可见此时的熊万里心中到底是有多的激动。 …… “将军!” 正在熊万里焦急的等待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厚重的声音,短暂的沉默之后,突然房门被人用力的打开,一个身穿粗布衣裳,脸上也涂满了泥土的彪形大汉不由分说的跪倒在熊万里的面前,还没等熊万里看清楚来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的时候,那大汉一把抱住熊万里的衣角,分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哽咽,直到最后甚至是嚎啕大哭起来…… “大牛,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熊万里原本已经是十分不好受的内心,在听到大牛这撕心裂肺的哭声的时候,更加的难受起来,不过好在大牛终于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不然的话熊万里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内疚多长时间。 说话间,熊万里将大牛从地上扶了起来,两个大汉相对而立,熊万里却是在上上下下的仔细的大量着大牛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势。 反观大牛那边却是被熊万里这么仔细打量的目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声音还有些抽泣,“将军,你在看什么?” “好啊,你小子真的是福大命大,身上竟然没有什么伤。”熊万里仔细打量下来,发现大牛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甚至就连明显的血迹也看不出来,而且,虽然大牛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裳,但是熊万里能够感觉到大牛的精神一点也不萎靡,打量间,熊万里轻轻的捶了一下大牛的肩膀,“大牛,看你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快点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不瞒将军,我…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面对熊万里的询问,大牛虽然有心想要回答,但是奈何自己那时候确实已经是昏迷不醒,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那就已经是在方明云的军帐之中了,所以大牛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逃出鞑靼人的魔爪的。 “什么?你也不知道?”熊万里本还是十分激动的心被大牛的这番话说的犹如是掉进了冰窟中,一下子冷到极致,可是大牛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短暂的沉默之后熊万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这样,你把我离开那之后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和我讲一遍。” “是!”大牛说话间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封书信,却没有第一时间交给熊万里,反而是率先开口说道,“将军,实不相瞒,当时我们兄弟为了阻挡鞑靼人和他们厮杀在了一起,可是奈何寡不敌众,看着弟兄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直到…直到就连我也被人从身后打伤,坠下马去,便没有了知觉……” “这么说,你是从鞑靼人的军营中逃出来的?” “不是的,将军,我…我是从那个自称是黄旗军的军帐中出来的。”知道熊万里现在对于自己所说的事情应该是十分的疑惑不解,大牛没有任何的停留,又很快地说道,“实不相瞒,几日前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处军帐的病床上,正在我纳闷身在何处的时候,一个名叫方明云的人走了过来,他自称是朝廷的黄旗使,而且据他所说,当日解我甘州城围的也正是他们,只不过后来他们也和我们一样遭遇了拓谷怗儿的埋伏,撤退的路上正好经过我们被伏击的地方,碰巧之下,我就这样被他们救了回去。” “方明云?”听了大牛的这番叙述,熊万里却是对那个方明云的名字念念不忘起来,似乎这个名字十分的熟悉,应该最近这段时间听人说起过,不然的话,熊万里不会感觉到如此清晰的。 “是他!”突然,熊万里的虎目中闪过一抹异色,还没等大牛继续说下去,熊万里便已经想起这个方明云到底是何许人也,“对了,大牛,那你见到这个方明云之后,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方将军他们如今驻军在距离甘州城不远的荒石岗中,将军你也知道这荒石岗终年被黄沙侵袭,别说是作物了,就是一般的野草也都已经绝了种了,所以…所以方将军他们粮草已经告磬,这段时间他们都是靠着野草为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方将军让我将这封书信交给将军您,希望您能够发粮草救济,等到方将军他们休整妥当之后,双方里应外合成包夹之势,到时候必定能将拓谷怗儿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大牛一边将方明云托付给他的事情说给熊万里,还一边不忘设想着能够趁机一举打败拓谷怗儿的军队。 接过大牛手中的书信,熊万里仔细的阅读起来,转眼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熊万里将手中的书信缓缓放下,声音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反而是有一种大战来临前的沉寂,“大牛,我问你,你在荒石岗中的时候,你可能确定这些人就是朝廷的黄旗军?”熊万里自然是记得,当初自己就是因为害怕这些人是拓谷怗儿派来的奸细,这才没有放他们进城,现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候,这些人又再一次的出现了,这不得不让熊万里打起十二分的谨慎。 “将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看大牛长的五大三粗,一副十分憨厚的样子,可是能够跟随熊万里在这边境这么长的时间,而且又是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就连大牛也不得不警惕起来,“临走之前,我曾独自一人在他们的军帐四周查询过一番,那些士兵都是汉人打扮,而且看得出他们也确实因为饥饿而有些军心涣散,我想这些应该是装不出来的,而且他们中的那些将领人人腰间都佩戴着黄旗使的腰牌,我想应该没有错的。” “那就没有错了,他们真的是黄旗使。”正如大牛所说的那样,就算他拓谷怗儿伪装的再好,有些细节也绝对不会做得如此细致,就比如说这些黄旗使的腰牌,这些腰牌都是用玄铁打造,表面再镀上一层金粉,这样的做工也只有在中原地区才能见得到。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七章 可疑的大牛 别说是这玄铁的材料在鞑靼境内本就十分的稀缺,就是有他们也绝对不会费尽心力的将这些罕得一见的玄铁用在打造这些对他们没用的东西上,所以如果大牛所言不虚的话,仅凭着这一点,熊万里便已经能够肯定这个方明云就是真正的黄旗使,而不是拓谷怗儿派来的奸细。 “对了,大牛,你这一路回来,路上可有发现鞑靼军队的踪迹?”现如今拓谷怗儿围困甘州城也有数日之久了,自然也会在甘州城四周布下眼线,如果熊万里想要运送粮草给城外的方明云的话,那必须是在暗中进行,一旦被拓谷怗儿有所察觉,进而出兵阻拦的话,且不说这粮草被劫,就是押运粮草的将士也都难逃一死,到时候非但不能解了方明云之困,只怕会给两部带来更加沉重的灾难。 “不瞒将军,如今的鞑靼人已经将我们甘州城四周都围困了起来,在我们甘州城四周的一些村庄中也不时地鞑靼士兵巡逻,我在回来的一路上为了躲避那些鞑靼人,装在逃难的难民之中,这才没有被他们认出来。” “这…”虽然明知道拓谷怗儿肯定会这么做的,但是当从大牛的口中亲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熊万里还是本能的有些失落,“这样一来的话,那这…这粮草如何能够运的出去?押运粮草的队伍势必十分明显,这样的话就更加不可能毫无踪迹的通过这些鞑靼人的耳目了。” “将军,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说。”这大牛本就是生的五大三粗,以前更加没有读过什么兵法,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大老粗而已,熊万里可没有指望大牛能给自己想到什么好的点子。 “将军,鞑靼人之所以围困我们,还在四周的村庄设下警戒,不过就是为了防止我们从那些地方突围逃跑而已,还有就是如今他们将我们围困在甘州城中,这样一来,时间一长我们必定因为粮食短缺而军心不稳,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内部便有机可乘,所以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我们从那些村子中征收粮食罢了,因为他们打定我们是绝对不会和他们硬碰硬,所以他们就想用这种拖延围困的战术将我们拖垮。” “继续说。”大牛的这番话看似普通,但却是一下子就说出了鞑靼人所想的重点,正如大牛所说的那样,鞑靼人之所以封锁甘州城四周的地方,无非就是想让自己这些人活活的被饿死在城中,到时候等到军心不稳、人心大乱的时候,拓谷怗儿他们只要稍稍施以好处,等到那时候,他拓谷怗儿不用费吹灰之力便可轻轻松松的将这甘州城拿下。 “所以,我们不如反其道而行,给这些鞑靼人就来一个硬碰硬,而且他们本就不知道方将军如今的困境,自然而然也就不可能料得到我们这次的行动,料他拓谷怗儿也不会想到我们这些人会出城给他们来了正面交锋,到时候那些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鞑靼士兵见到我们犹如天兵神降一般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他们必定会被我们吓得不知所措,这样一来,只要他们能够自乱阵脚,我们既可以挫其锋芒,二来也能成功转移拓谷怗儿他们的注意力,这样的话,将军你再增派一支军队押运粮草前往荒石岗,到时候那些留在村庄附近的鞑靼士兵也只是少数,根本不可能阻拦运输,这样一来方将军之围可解。” 熊万里不可否认,大牛说出的这番计策应该是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可行的计策了,可是当听完大牛的话之后,熊万里反倒没有了刚才的那番激动,心中也不禁是又犯起了嘀咕,‘这大牛本是只知道用蛮力的粗人一个罢了,为何现在竟然能够想得出来如此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还是说他的背后有什么人在指使吗?’ 目光扫过面前的大牛,熊万里想要在大牛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不寻常,可是一番扫视下来,只见他面不改色,眼中也没有丝毫的闪烁,‘是我太多疑了吗?大牛他们跟随我出生入死这么长时间,而且,而且他这一次也是因为我才会身陷困境,如今能够安然归来,我怎么还能这么怀疑他呢?’熊万里这一刻的心里可谓是翻江倒海,矛盾的心情、纠结的心境让熊万里此刻看上去一点也不好。 大牛可能怎么也不会知道,就在自己这匆匆一愣神的工夫中,熊万里已经是将自己彻彻底底的怀疑了一遍,或者说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也丝毫不为过,对于这一点,恐怕大牛不可能想得到。 “大牛,你先下去,好好休息一番,也顺便养养身上的伤,以后镇守甘州城还要靠着你们这些人。”熊万里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一直跟随自己的大牛会背叛自己,但是一切为了谨慎起见,熊万里还是没有立马打算决定采用大牛的办法,而是选择先让大牛离开,自己再好好思考一番。 “将军!事不宜迟,您再这么犹豫不决的话,到时候方将军他们可就真的要被饿死在荒石岗了。”看到熊万里并没有采用自己的说法,大牛也是有些坐不住了,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大牛,你先别激动,方将军之困,我已明白,只是,只是你要明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死守甘州城,不能给鞑靼人一点的可乘之机,要知道甘州城已经是中原的唯一屏障,要是甘州失守的话,你可有想过整个大明江山都会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将军!将军!”看见熊万里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去增援方明云,大牛神色一黯,眼中竟然隐隐有了些许泪水在打转,“熊将军,我大牛是粗人一个,不明白将军所说的这些轻重缓急,我大牛只知道我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受苦,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正在外面受苦受难,而我还能心安理得在这样安逸的地方吃肉喝酒。” 大牛越说越激动,声音哽咽催人泪下,就连他自己的泪水也犹如绝提的江河滚滚而下,“熊将军,我大牛是粗人一个,只知道当初我大牛之所以愿意跟着你东征西战就是看重将军您重义气,那时候的您在战场上从来不会放弃我们任何一个人,可是现在您眼看着我们自己人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而且时时刻刻都有着被鞑靼人围困的危险,将军,您拍拍自己的良心,真的能够做得到安心坦然吗?” “大牛,你跟着我有多少年了?”面对着大牛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歇斯底里,熊万里没有选择和大牛过多的争辩,这一刻的熊万里反倒是平静了下来,直视着说话的声音让人冷的有些可怕。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八章 心底话 “不多不少,整整十五年,从建文帝还在世的时候,我便在将军您的麾下镇守甘州。”虽然不知道熊万里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情做什么,但大牛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是啊,一晃都已经十五年过去了,我们驻军西北,可是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只有一腔热血的毛头小子了,你大牛!你现在都已经是做了爹爹的人了,你的妻儿也都和甘州城的百姓一样居住在甘州城中,一旦城破,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她们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吗?大牛,你的儿子也才不过两岁而已,你就真的忍心这么小就看着你的儿子过上凄惨、颠沛的生活吗?” 也许是熊万里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大牛找不出什么话来有力的反驳熊万里,总之这一次,大牛他选择了缄口不言,原本已经有些低垂的头在不经意的轻轻抬起的一瞬间也没有了丝毫的神采。 “大牛,你先回去,去看看你的妻儿她们,至于方明云那边,我会想办法的,当初是我没有放他们进城,如今我也不会就这么袖手旁观的看着他们被鞑靼人的军队一点一点蚕食的。”面对再次冷静下来的大牛,熊万里的语气也慢慢有所缓和,当初的方明云是因为自己才会有今天的局面,熊万里心中也非常不好过。 “将军…我…”大牛知道自己刚刚的激动有些太冒失了,等到现在意识到,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好了,这里没你事了,早些回去,相信你的妻儿一定都为你担心坏了,我本来还在正愁要怎么向他们交代,这次你回来了,也算是省去了我心底的一块大石头了。”说罢,熊万里疲惫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眼半阖,一副摇摇欲睡的样子,对着还在犹豫不决的大牛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 ‘吱呀…’随着一声轻响,原本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推门的声音虽然已经尽量做到最小,但是因为这扇木门长时间没有保养过的缘故,木轴已经变得十分干涩,只要轻轻一动,便会发出一阵十分刺耳的声音。 屋内之人也自然被这声音吵醒,睁开缓缓闭起的双眼,望着来人,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波澜,“师兄,你来了。” 和屋内之人一样,来人也是一身水蓝色道袍,道袍上的阴阳八卦的图案十分醒目的印在身前,长长的发髻被他挽成一个发箍耸立在头顶,右手紧握着一把拂尘,腰间别着一柄长剑,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却写满着一股凝重之色,“我刚刚从前方刚刚逃难过来的百姓中问清楚了,就在距离咱们不远的前面,驻扎着一支军队,看样子是朝廷准备支援甘州城的,想来这一两天应该就会动身,和甘州城的熊万里部汇合,这样看来熊万里的甘州之危应该可以缓和不少。” 随着绝心缓步走进房间,绝念的目光却始终都是停留在他背后那房门外的一抹蓝天,久久没有言语…… “师弟,你…当初我们从观中一路快马加鞭赶来这里,可是…可是现在的你又为什么宁可在这破庙中三日的时间也不肯再向前多走一步?”说话间,绝心已经来到了绝念的身旁,也学着绝念的样子盘坐了下来,只是绝心的语气中满是焦急。 “我…”绝念仰起头看着房间外湛蓝的天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师兄,你知道吗,曾经的我不甘心,这些年来承蒙师傅的收留,能够让我在白云观中苟延存活于世,可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一天我不在思考当年的我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会断送了手中的江山,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将这所有的一切归结为我自己的优柔寡断,论起心狠手辣我连我那个皇四叔的十之一二也不及,我无数次的在想,如果当初的我也能有他的那副铁石心肠,是不是那些人就不会选择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背叛我了?” 绝念的声音显得是那样的怅然若失,自从当年的他来到白云观之后,从没有人听到过他像今天这样开口,那段往事大家都以为已经被他尘封在了自己的心底,也都不约而同的选择的缄口不言,只是如今看来,他这些年也不过只是将这往事深深地埋了起来,在人前从来不肯透露半分,但是一旦等到没有人的时候,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去*舔舐自己那仍在滴血的伤口罢了。 “师兄,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我最对不起的那个人就是师傅他老人家,当初如果不是有他,说不定就没有我现在的样子,我也曾经认真地想过这一辈子就跟随师傅参禅悟道,再也不问红尘之事,可是…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我是真的做不到啊,我心里的不甘,我不甘心当年的失败,我曾经一直以为我那皇四叔不过只是比我多了一些幸运罢了。”绝念的声音从刚刚的平和,变的现在已经十分的激动,绝心能够很明显的听得出来这份声音之下满是不甘,不过这原本应该是充满戾气的怒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绝心却没有感到他自己最为担心的戾气,绝念的声音虽然激动,但是却没有让人心悸的暴戾之气。 “师弟,你难道还不明白?师傅虽然平日里嘴上不说,但是师兄弟中,师傅最担心的便是你了,这一次允许你来尘世,也是为了能够让你了结自己的心魔,师傅的用心你应该能够感受到的。” 绝念缓缓地收回目光,重新注视着身边的绝心,这个陪伴自己度过了这些年的师兄,看着…看着…绝念的面前似乎浮现出了白鹤道长那和蔼的神色,绝念不知为何咧嘴一笑,似乎更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着,“当初的那个我也曾经是有着满腹经纶,心中整日里想着的就是如何能做一个好的君主,让大明的子民能够过得上一个富足美好的日子,让他们不再因为战乱而颠沛流离,不再因为沉重的赋税而没日没夜的劳作,那时的我也曾幻想着能够做一个名留青史的好君王,而且我也自信的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可是…可是这一切都在我登基之后变的是那样的遥不可及,那个位子看上去高高在上,呵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说得容易,做起来却有着太多太多的不如意,当年的那些雄心伟略,我曾经立誓不要做一个像我祖父那样杀人如麻的君王,可是…可是我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削藩,而这一削不只有又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又有多少的百姓因为这个而流离失所,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的愿望再美好也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摧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一解心结 说到动情处,绝念的眼眶中已然是满含泪水,只不过是在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罢了,“这些年在白云观,因为距离金陵城很近的缘故,所以我一直私下在想,如果朝廷还在我的手中,如果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到底能不能实现我当初还是皇太孙的时候给自己许下的承诺?如果让我来治理的话,这些生活在大明土地上的百姓会不会过得比现在更加的幸福?我想…我想今天的我已经有了答案……” “答案?”原本有些沉重的话题下,绝心都已经有些心中暗叫不好,可是当绝念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绝心仿佛是在漫漫黑夜之中看到了一盏指路的明灯一般,双眼竟然是泛起了亮光,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师傅这次之所以一再坚持让绝念出来,不就是为了能够解开绝念的心结吗?现在他都已经自己说有了答案,这让绝心激动的同时反而是多了一份期待,可是在这期待之下,却也有了一些隐隐不安,万一绝念的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该如何?一时间,就连绝心自己也变得犹豫了起来。 “师兄,我们一路从江南来到这塞外大漠,一路而来,每地的百姓生活的状况也都是不尽相同,江南中原上的百姓经过这几年安逸的生活,已经是过上了富庶的生活,他们的生活也十分的幸福,一路上我们投宿的人家,家家仓粮富足,儿孙满堂,再也不会因为连年战火而胆战心惊;反而是这塞外百姓,因为这一次和鞑靼人的大战,他们没有一个人不是饱受战火的摧残,战火弥漫,他们不得不远走他乡,只是为了能够希望避开这无情的战争,就像我们现在栖身的这处破庙,它何尝不就是对这战争最好的反映?”绝念望着已经是墙壁斑驳,甚至就连头顶的那些瓦砾也会不时地从屋顶滑落的场景,放眼望去,除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勉强能够遮挡住这间庙宇之外,四周的纸窗无一例外都是破损严重,塞外的大风刮过,漫天的黄沙都能够顺着窗口破损的地方倒灌进来。 “是啊”被绝念这么一说,绝心也是有感而发,在两人的身后,原本是用来供奉神灵的香案早就已经是被人掀翻在地,地上四处散落着仍旧还能够看得出模样的鲜果,可是整座庙中却再也找不到那原本应该被人供奉神灵的金身,只剩下一颗神灵的头颅滴溜溜的掉在一旁,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也因为一些原因而变得斑驳不堪,上面还布满了各种刀剑铁器划过的样子。 绝心缓步走了过去,将那金身头像拾了起来,用身上那洁净的道袍为它将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可尽管如此,也无法分辨出这里到底供奉的是哪路神仙,绝心小心翼翼的将那金身放回到香案后面,“看这里四处散落的鲜果还未完全风干的样子,可以想象的出来,战乱之前这里应该还是香火鼎盛的,只是…只是没想到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这里就变得如此残破不堪,甚至…甚至就连一座完整的金身也没有留下来。” “这三日在这庙中我想了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绝念也已经站了起来,来到绝心的身后,那望着斑驳到已经什么也分辨不出来的金身,眼中满是沧桑与落寞,只是尽管如此,但是在绝心看来此刻的绝念眼中在那沧桑与落寞的深处反而是透着一股精光,那样子就像是传说中高人顿悟时才会有的模样,“以前的我太过于执念了,总以为大明只有在我的治理下才能实现我自己当初的设想,殊不知那理想只有在太平的日里子的才有可能实现,而战火不仅不能给百姓带来富足的生活,反而只会是毁了他们原本已经十分美好的生活。” “绝念,你…”似乎是不相信绝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绝心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绝念,似乎再也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几次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还是选择了欲言又止。 “师兄,我是真的想明白了,既然当初的我就是想让大明的百姓能过得上他们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且现在也已经实现了,至于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到底是谁,那真的还重要吗?” 不知道这一刻到底是因为阳光的缘故还是绝心他自己的错觉,总之从他的眼中看去,仿佛在绝念的身后有着一轮光晕若隐若现,那模样就和三清道祖的模样竟然是那样的相似,错愕的失神之后,绝心也很快的回过神儿来,可是说话的声音还是分明的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师弟,我该恭喜你的。” 绝念微微一笑,单手合十,低声唱了一个喏,“无量寿佛,以前是我太过愚钝了,师傅给我赐名为绝念,可是…我到现在才真正想透,白白辜负了师傅他老人家这些年来的苦心。” “不晚,现在一点也不晚,你能在今日顿悟已经是十分不易,我想如果师傅远在千里之外能够得知的话也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回想起在白云观绝念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再和眼前已经明悟的绝念相比,绝心只感觉是满心的欢喜,师傅他老人家终究这些年不就是想要让绝念真正能够做到绝念吗?现在成功了,也算这一次游历尘世的任务圆满完成,“对了,师弟,既然你如今已经明悟了,那…那这甘州城你可还要去?”在绝心看来,甘州城原本只是用来解开绝念心结的一枚药引罢了,可是现在既然绝念自己已经明悟了,自然也没有了心结之说,这甘州城也就自然没有必要去了。 “去!甘州还是要去,只不过之前的我是因为心结而去,而现在的我是作为大明百姓,理应为国家分忧解难。”绝念的声音十分坚定。 “好,那我们即刻动身!”短短的一句话说的就连遁入空门多年的绝心也有些心血沸腾了起来,作为武林人士,理应忧国之忧,如今国家蒙难,正是需要自己这些能人志士的时候,身为大明百姓这种时候又怎么能够选择退身自保呢? …… “爹爹……”大牛一推开自家院落的木门,便听见在院中的儿子奶声奶气的轻声呼唤。 只是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足以让人在这个十分安静的时候听得清楚,还没等大牛彻底的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妇人早已经是急匆匆的从屋内冲了出来,不由分说的一股脑儿的冲进了大牛的怀中。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章 献城 “好了,翠儿,儿子还小,也不知道避一避。”也许是自己家媳妇的这个举动太过反常,大牛只是简单的拥抱过后便重新将那妇人从自己的怀中推开,只是再看时,大牛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已经将翠儿的脸淹没,“你这是做什么,哭哭啼啼的让人看了笑话。” 可是大牛的话说完了,让大牛根本就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妇人虽然脸上的泪水依然没有拭去,却已经是双手握拳不停地捶打着大牛的胸膛,“你个死人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也好让我断了念想……”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哭啼啼的了,你这样下去,都把眼睛哭肿了。”大牛反手握紧了翠儿的双手,刚刚翠儿的那一番话,说的就是让大牛自己的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眼眶中的热泪也好几次差点没有忍住的滴落。 一直过了许久,或许是翠儿的眼泪都已经流干,翠儿才缓缓的从大牛的胸膛中站了起来,“当家的,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们遇到了鞑靼人的埋伏的时候,当我听到只有熊将军他一个人平安回来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中是多么的难过吗?当我看到回城的人群中没有你的身影,你知道我的心中有多慌吗?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平平安安的,也没有少胳膊少腿儿的。”大牛本想让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变得活跃一点,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只会让翠儿更加的担心。 “呸!呸!呸!”果不其然,翠儿抽出自己的手一下子就捂住了大牛的嘴,“这种时候你不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万一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让我和儿子怎么过?” “好,好,我不说,不说了。”大牛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次回来,竟然能让自己感受到如此的变化,又或者是家的温暖让他产生了一丝恍惚。 “我刚刚做了饭,你赶紧洗手,不然的话一会儿你又要回军营,就连在家吃口饭的时间也没有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翠儿连忙从大牛的胸膛中钻了出来,想到每一次大牛都是匆匆回来,有的时候连一顿饭都吃不好就又要匆匆离开,翠儿虽然不愿,但是却有无可奈何。 “好了,这一次你就不用担心了。”心中明知道翠儿实在担心什么,大牛走到另一边自己儿子的身边,不由分说的一把扛起还只有两岁的儿子,另一只手牵起翠儿,“这次熊将军可是给我放了长假,这段时间恐怕我都不用回军营了,这一次我就能好好的在家中陪你们娘俩了。” “怎么?是不是在军营里做了什么违反军纪的事情,被熊将军他给赶出来了?”一听到这么反常的消息,会有翠儿这样的反应也就根本不足为奇了。 “你这傻娘们儿,胡说些什么?”翠儿的话说的大牛也是哭笑不得,一走进房间,满屋子扑面而来的菜香味就已经是让大牛垂涎欲滴,坐在桌子旁,一边吃着难得尝一次的手艺,一边还要向翠儿解释,“这一次熊将军是因为我之前作战英勇,所以才特批我一段时间的休息,让我能够好好的陪陪你们,况且我也受了一些伤,需要一段时间调养。” “受伤?怎么?你受伤了?”谁知道翠儿一听说大牛受伤的事情,也是再也坐不住,上来就要翻看大牛身上到底是伤到了什么地方。 “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了。”看到翠儿又要大惊小怪的了,大牛连忙是出言劝阻,“你看我现在也没有事,都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不碍事的,再者说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就算身上有伤也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整天大惊小怪的,都快吓到我的宝贝儿子了。” 可是那一边的翠儿还是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呆呆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却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直到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肯重新开口说道,“当家的,我…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不应该说,可是…可是咱们儿子才不过只有两岁,我是真的不想…不想让他这么小就…就被这战争毁了美好的生活。”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家的,你也不用瞒我,如今的甘州城中大大小小的个个百姓都已经传遍了,现在鞑靼人的大军已经将我们甘州城团团围住,眼看着城中的粮食越来越少,而且听说朝廷方面也根本就没有丝毫派兵的意思,当家的,你看看在我们之前的肃州城、还有凉州城它们的下场。”翠儿到目前为止难得第一次止住了眼中的泪水,无比严肃的看着大牛说道。 “你个妇人懂什么,不要在这里谈论这些军政要事,这些是你该担心的吗?你每天管好咱们儿子就好了。”虽然已经知道翠儿是要说些什么,但是越是在这种时候,这种言论就越加的危险。 “我是不懂,可是我只知道我想让我们的孩子过上一个好的生活,难道我作为一个母亲,连做这点决定的权利都没有吗?”眼看着翠儿越说越激动,大牛连忙嘘声想要制止,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前段时间肃州城和凉州城不知道有多少难民从我们这里向中原逃走,想想他们走的时候的样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如果一旦城破之后,我们这些百姓面临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吗?更何况你看一看无论是肃州的吴谦还是凉州的白沧海,他们有哪一个人在拓谷怗儿的手下活了下来?当家的,我不想我的儿子小小年纪便没了父亲,你就算是不为了自己想,难道也不该为我和孩子想一想吗?” “够了!你想要我怎么做?难道是让我向鞑靼人献城吗?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样一来的话,熊将军便会死无葬身之地,难道这样一来我就能够免逃一死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来我就是整个大明的罪人,到时候就算他拓谷怗儿不要我的命,可是只要我一天还在世上,大明的朝廷就不会放过我的。”大牛被翠儿说的也没有了心情再吃下去,将手中的碗筷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可是唯独说话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这有什么?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到了鞑靼境内,我们就躲起来,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任他朝廷的势力再大,也总不会就连鞑靼境内也满布他们的眼线。”翠儿眼看着大牛似乎是被说动了,于是又加紧了说话攻势。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一章 成王败寇 “真的能像想的那么好吗?”大牛的声音倏地轻了下去,好像是很害怕自己心中的动摇会被旁人听了去一般,“翠儿,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提起了,你放心,一切我心里都有数,你也一定要相信我是想要给你们、给你们美好的未来的。” …… ‘笃笃…笃笃…笃笃…’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的敲响,也让屋内的人一下子从噩梦中惊醒,朱文香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竟然也会做噩梦? 回首望着房门的方向,敲门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只不过在窗外清冷的月光映照下多少显得朱文香心中有些发虚,‘吱呀…’朱文香缓缓拉开房门,门外果然是杨啸那满是沧桑的脸庞,“爷爷,你怎么来了?” 杨啸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朱文香的房间,第一眼便看到朱文香床上的被褥根本就没有动过的迹象,可见在自己来之前朱文香根本就没有丝毫要休息的意思,“香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杀了一个该杀之人吗?怎么会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距离那一夜截杀轩辕翔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但是杨啸知道,朱文香从刺出那一剑之后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经常一个人神情呆滞的待在一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算自己怎么问也不肯透露半个字,而且虽然只过了一个夜晚,但是杨啸知道,正如今夜一样,朱文香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内根本没有一点要休息的意思,反而是整夜都呆呆的坐在椅子旁,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杨啸的话依旧是没有得到朱文香任何的回答,只是…朱文香还是主动地低下了头,扭捏着自己身上的衣角,很显然是想要回避杨啸所说的话…… “香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按理说这轩辕翔怎么说也算是我们两个人的救命恩人,说不定当初要是没有轩辕翔和厉天帮忙的话,我和你当初就已经是死在了鄂州的那片竹林了,又怎么会有现在呢?”杨啸找了一处椅子坐了下来,早已经是布满了皱纹的脸上也少有的在这一刻露出了难明的神情。 也许是从没有听到杨啸这么说起过当初的事情,总之在听到杨啸这么说的时候,朱文香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也倏地将一直低垂的头抬了起来,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杨啸,似乎现在这种样子的杨啸是自己从未见到过的那个杨啸,又或许是朱文香根本就没有料到杨啸竟然对于轩辕翔也有一丝愧疚之意。 “亲手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件事情恐怕放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不会好受的。”杨啸回过头来,正好对上了朱文香那迎上来的目光,从朱文香的目光中,杨啸知道朱文香心中的那个结正是轩辕翔,“我知道现在你的心中一定是恨透了我这个老头子,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是在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才没有…”几乎是下意识的朱文香便脱口而出,“爷爷,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当初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得出朱棣那个老贼的追杀的,一路上爷爷你为了保护我差点连命都没了,更何况我知道爷爷你现在做的这些…都…都是为了我好。” “为了你好?或许…”听了朱文香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杨啸不仅是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是语气中更是满是了无奈,“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的话,我就不该让你在明明已经逃离了这人间纷扰之后,再次生生地将你拉了回来。” “爷爷…”看到杨啸如此自责的神情,这让朱文香心中更加的不好受起来,“爷爷,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的,更何况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为了我的父皇…”朱文香不知为何一说起父皇,她就是一阵的心酸,仿佛眼前的一切又都回到了数年前的那场大火之中,那时还年幼的自己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切就这么的突然,原本还是锦衣玉食的自己,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完成了从天上跌落到人间的转变,当杨啸抱着自己跑出金陵城的那一刻,年幼的朱文香回望着身后早已经是被大火映红了半边夜空的金陵城,两行清泪落下,这一场大火烧光了自己的回忆,甚至就连自己的父皇还有母后也在那场大火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切都变成了朱文香心中隐藏的最深的痛苦,一直以来朱文香都想着能够将这段往事放下,可是每每想起,这段往事便如同跗骨毒药一般,让朱文香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真正的放下。 “你父皇当年对我有着知遇之恩,所以,只要现在还有一点希望在,我便会不顾一切,就算是要我放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而现在,这所有的希望就是你,如今朱棣那个老贼重用东厂,大肆陷害忠臣良将,闹得整个京城、甚至是整个大明江山都是人人自危,这正是你振臂一呼,推倒朱棣暴*政的时候,这样一来,先皇九泉之下应该也能够瞑目了。”杨啸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穿过窗口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似乎想起了什么让他也无法放下的往事。 “爷爷…我……” 朱文香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杨啸便已经抢先一步说道,“香儿,我知道你不忍心这么做,你还记得我曾经无数次和你说过,古今成大事者,必定会是果决之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你可以不择手段,你要记住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成王败寇,只要你成功了,你便是名留青史的那个人,不会有人注意你到底之前有多的不择手段。” “可是爷爷…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轩辕翔他们这些人都不该死,虽然他们都曾有恩于我们,但是他们的存在已经是严重的威胁到了你的安全,这一点便足以让你下定决心除去他们,香儿,你要记住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你自己,也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那死去的父皇还有母后,同样也是为了能够解救天下苍生脱离朱棣的暴*政,你做的事情注定会是名垂青史的,和天下苍生的性命比起来,他一个轩辕翔又算得了什么?” “爷爷,我明白了。”杨啸的话很显然起了作用,朱文香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股迷茫和悲伤,反而是慢慢地变得坚定起来。 “香儿,这就对了。”看到朱文香再一次重振信心,杨啸的脸上也久违的露出了笑容,“对了,香儿,我想这一次既然我已经都到了这里,那不如就留在江湖多为你打听一下朝廷方面的事情,这样一来我们既可以做到知己知彼,二来,我也可以借此机会在江湖中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联合的帮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二章 毒门禹泽 “爷爷,我和你一起去。”明知道杨啸这一去必定是危险重重,朱文香又怎么会让杨啸孤身一人亲自犯险呢? “香儿,你听我说,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我相信锦衣卫必定还会在江湖中四处搜捕我们,他们想要在新主子的面前立功,东方扬那个老狐狸很清楚,只有这样才能改变他们现在的不利局面,上次你在武当山上的时候没有被东方凌发现,说明你目前还是十分的安全,五年的时间已经让你从当初那个小姑娘变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容貌中的微变已经足以让他们难以发现你的存在,但是我却不然,你要是现在这种时候和我在一起的话,只会增加你暴露的危险,明日一早,你还是先回峨眉。” “可是爷爷,这样一来的话,你岂不是会很危险?”朱文香现如今在这世间也只有杨啸这样唯一的一个亲人了,朱文香可不想杨啸会有什么危险。 听到朱文香关心的声音,杨啸心中一阵暖意涌上心头,强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感动,走上前来,就如同小时候一般揉了揉朱文香的头,和蔼的声音在朱文香的耳边慢慢响起,“傻丫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如今东方老贼他自己都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精力亲自去管这些事情,而其他锦衣卫中的那些人,哪一个会是我的对手?再者说了,江湖如此之大,我就不信他锦衣卫的耳目真的能够做到遍布整个武林。” 虽然杨啸这么说了,但是朱文香心中明白这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罢了,自从在武当山上亲眼看到他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武当山上的时候,对于锦衣卫的实力,朱文香可以说是有一个全新的认识,但是迫于杨啸都已经这么说了,朱文香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不会让杨啸改变主意的。 “好了,没有什么担心的了,你这个傻丫头啊,别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了,早些休息,明天一早你还要赶路呢。”杨啸的心中自然也十分清楚,朱文香此时心中的担心依旧没有放下,可是现如今,如果真的想要推翻朱棣的话,杨啸知道这件事情光凭自己和朱文香两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想要成就这番伟业,必定需要武林中更大的力量,所以自己这番出行势在必行。 看到朱文香还是一番欲言又止的样子,杨啸根本没有给朱文香任何说话的机会,来到房门前,打开房门,走在门外,只有在关门的一瞬间看着满眼都是担忧之色的朱文香微微一笑,“香儿,听话,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你就赶回峨眉,你这次离开峨眉的事情万万不可让你师父寒芷师太察觉到什么。” …… “咳咳…咳咳…咳咳…”夜色当空,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星光的深处,也许是由于在深山之中的缘故,这里的月光更加的清冷,虽然是隔着纸窗,但是床榻上的尹清风依旧是能够感受到那股月光袭来时候散发出来的冷意,只是相比这月光的清冷,身上不时传来的疼痛才是真正足以让尹清风紧皱眉头的原因,身上那一只火辣辣的疼,仿佛只要自己轻轻一动就会引来更加要命的痛苦。 ‘吱…呀’正在尹清风躺在床榻上正在研究窗外的月光的时候,房门不知不觉间被人缓缓推开,一道人影缓缓走来,一直等到那人影已经到了尹清风的身侧的时候,尹清风似乎才有所察觉,蓦然回头,正对着自己的那张脸正是当初带自己去万枯殿的禹泽。 “是你?”尹清风的声音中明显的有些颤抖,尹清风还记得自己在万枯殿上的时候遭遇的事情,虽然已经早就有所预料,但是那天在万枯殿上的经历却是让尹清风对毒门这个诡秘的门派又多了一份深深的忌惮,这不仅是因为那天的孙毒物出手将自己打伤,而是因为自从尹清风走进毒门的那一刻起,便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的一股神秘诡异的感觉,不管是万枯殿中昏暗的灯火,还是幽暗深邃的毒门,甚至是路上看到的那些所谓哑门弟子的毒门弟子,这种种的一切都让尹清风有一种深深的害怕,这所有的一切让人能够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些鬼神之说。 “你醒了?”虽然明明禹泽就在自己身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听到禹泽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自己刚来毒门时候的那种很亲和的感觉,这声音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其实,你不该醒来的,或许你死了更好一些。” 显然禹泽的话是对的,因为下一刻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已经抵在了尹清风的脖间,那种刺骨的凉意让尹清风身上的每一处汗毛都不由自主的倒竖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尹清风都毫不怀疑这把匕首的锋利程度,只要自己轻轻一摇头,那锋刃便可瞬间划破自己的皮肤,而且尹清风也毫不怀疑禹泽对自己心中的恨意到底有多深,或许每一个毒门弟子对青城派都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放下,你知道你不能下手的。”短暂的沉默之后,尹清风反而是放下了心中的害怕,尹清风心中很清楚,如果孙毒物真的打算要了自己的命的话,那么当初在万枯殿上自己就已经死了,又怎么会让禹泽千方百计的救活自己呢。 “你很聪明。”不置可否,禹泽是不可能真的对尹清风下手的,倏地,那把锋利的匕首被禹泽甩出,下一刻便已经死死地钉在纸窗旁边的墙上,这匕首真的很锋利,看似只是轻轻一掷,那匕首已经尽数没入墙中,只留下那古铜色的剑柄还在墙外,“我真的很意外,发生了那件事情,你竟然敢独自一人来毒门,不得不说你很佩服你的勇气。” “或许…如果我在来之前,就知道你们毒门是个到处都透着这种诡异的地方,或许我就不会来了。” “看来你不仅勇气值得钦佩,同样也很诚实。”或许禹泽根本没有想到尹清风竟然会这么诚实,这真的是让禹泽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两人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在这短暂的沉默之后,禹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声音之中没有任何的情感,似乎这种时候面对尹清风,只不过是在照例行事罢了,“可就算是如此,你仍然是我们毒门的仇人,这一点不管你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三章 杀人无声 面对着禹泽的咄咄逼人,尹清风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陷入了一阵沉思,是的,孙若梅的死并不是自己的过错,甚至那件事情也不是青城派的错,但是曾几何时的尹清风也是无比的自责,如果当时的自己能够跟着徐化云一同前去接亲的话,说不定那件事情还会有所转机,也许锦衣卫的人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他们痛下杀手了,又或许自己能够救下他们的性命,如此一来的话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师傅他老人家也不会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青城山上。 “我昏了多久了?”突然间,尹清风抬起自己一直低垂的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盯着窗外的夜色,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长,才一天一夜而已,要不是有金蟒丹这等灵丹妙药,恐怕现在你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禹泽对于金蟒丹救了尹清风一命的事情没有丝毫的隐瞒,可是禹泽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可见他对尹清风能够服用毒门之中被奉为圣药的金蟒丹的事情还是心有不满。 “一天一夜嘛,看来还有时间……”可是尹清风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禹泽语气中的不满一般,只是自顾自的在思索着什么,只是他的眉头一直都不曾舒展,像是有什么事情一直在困扰着他一般。 “如果你说的是指玉虚子继任青城派掌门大典的话,那应该还有五日左右的时间。” “五日,应该足够了。”尹清风轻轻一番呢喃,忽然,尹清风用手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想要翻身下床,可是这一连串的动作却是牵扯到了自己身上那要命的伤势,还没有下得床来,尹清风就已经是被这痛至骨髓的剧痛弄得是转身瘫倒在了床上,只能是不停地大口呼吸起来,可是这也不能为他减少丝毫的疼痛。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床上,你这么毛躁到头来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看到尹清风刚刚的举动,禹泽也只是在第一时间有些意动,想要上前扶一把的手也停留在了半空,除此之外,禹泽便是一副看笑话的神情打量着尹清风。 “孙长老呢?我…”尹清风逐渐平息了自己粗重的呼吸,看向禹泽,语气十分的着急,“我…我要见孙长老。” “真是巧了,孙长老也说过要见你,我已经将你醒来的事情告诉给孙长老了,不过就要看孙长老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你了。”禹泽虽然嘴上一副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分明他的心中还是十分愿意帮助尹清风的。 “谢谢你……”尹清风自然是也听明白禹泽话语中的意思,虽然禹泽语气中处处都在挤兑着自己,但是尹清风知道他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他真正的敌人,光是这一点,尹清风就不应该吝啬这‘谢谢’二字。 “其实…你们毒门明明不像江湖中人所想象的那样,明明你们这些毒门弟子也和常人一般有着七情六欲,也有着情感,可是为什么你们要在外人面前将这些都伪装起来?就像是那日我刚来的时候所看到的哑门一般,那些哑门弟子明明不应该是看上去的那般冷血,可是为什么身为哑门弟子的他们在路上相互见面的时候就连一句最简单的问候也没有?”尹清风想起那天所见哑门弟子,想起他们走在路上一个个冷漠的神情,甚至面对来人的时候,他们连头都不曾抬起一下,看到禹泽刚刚那种刻意掩饰自己情感的举动,尹清风毫无疑问地将这一切都归结为了毒门门规的偏执。 “哼!尹清风!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还有命在这里和我说话,就可以妄自评判我毒门的行事方法。”听尹清风说话的语气大有得寸进尺的意味,顿时禹泽的脸色一黯,语气也恢复了那种由远及近的阴冷感,“你当真觉得你了解哑门的存在?” 听到禹泽这么一说,尹清风顿时也觉得‘哑门’的这个称呼似乎还别有深意,这也勾起了尹清风的好奇心,“怎么?难道说这哑门还是别有一番深意?” “你好歹也是青城派大弟子,难道就没有在江湖中听说过‘明身暗影,旭日昏月,暮至朝晨,杀人无声。’这十六个字吗?”禹泽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经过刻意地伪装,本来尹清风已经习惯了禹泽的这个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十六个字当从禹泽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尹清风竟然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这十六个字却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细细品味了一番禹泽这番话的意思,尹清风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双目圆瞪,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许久才好像是恢复了语言能力,“你…你说的是江湖中臭名昭着的那个杀人狂魔——暗影?” “不错!正是暗影!” “你…是…是那个相传从来只在夜晚才会杀人、而且每次行动从来都没有一点声音的暗影?”尹清风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起暗影的时候,就连最起码的说话也很难变得流利起来,其实这也不怪尹清风会是这个反应,因为暗影这个杀人狂魔一直都是武林中一个让人谈虎色变的存在,他无影无形、似真似幻,没有人知道暗影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因为据说每一个见过暗影的人都已经是化作了黄土,而且传说中没有暗影杀不了的人,只要被他盯上了那就只有必死这一个结局。 可是这还不是他唯一可怕的地方,如果说真的能够达到让武林都如此忌惮程度,仅仅是有着这样高超的武功和暗杀术还是不够的,暗影真正让人害怕的地方还是在于他能够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杀人,甚至百里之外也能取人性命,而且他做这一切都能做到无声无息的地步,相传曾经有一个富商员外曾经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暗影,便从此被暗影盯上了,尽管那富商为了保命,曾经在自己府上招募了许许多多武艺高强的庄客,而且又请来了官府士兵帮忙把守府门,可就是这样严密的防卫,暗影任然是能够做到在众人都没有丝毫察觉中杀掉此人,而且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据传,至今为止暗影杀人之后还从来没有留过丝毫的破绽,除了每个杀人现场都会留下一条血手绢以及用血写下的那十六个字。 “难道说…难道说这哑门就是暗影不成?”突然,尹清风的脑海中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可是下一刻就连尹清风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判断,“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暗影不是只有一个人吗?不可能是哑门的…这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四章 哑门?暗影? 看着尹清风这又惊又恐的样子,禹泽却是发出了一阵阴冷渗人的笑声,他接下来说的话才算是彻底的打破了尹清风心中那份最后的幻想,“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谁又说过暗影就一定是一个人呢?” “可是…可是…可是…”看着禹泽那充满着深意的样子,尹清风知道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自己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或者说,在这一刻注定将改变自己这些年来的认知,那甚至是一个江湖武林人人皆知的事实。 “事实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哑门弟子的,起初的哑门之所以会存在在毒门之中,那是因为毒门的首位掌门因为一时善念才会做出的举动,当时的十万大山条件十分恶劣,当然,现在也不怎么样,起码…比起你们中原要逊色许多,这里到处都是凶禽猛兽,甚至就连植物也都是有着致命的危险,可以说人想要在这种地方生存下去真的是很不容易。”禹泽似乎是很享受尹清风那种吃惊的样子,似乎是为了在满足尹清风心中的好奇心,禹泽竟然是说了很多外人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关于毒门的那段往事。 “可是,还是有许多人活了下来,不是吗?”尹清风没有想到这时候禹泽反而肯对自己这么坦诚。 面对尹清风的这个疑问,禹泽却是置之一笑,“是啊,那时候这些人能够活下来真的应该感谢部族,面对这样的环境,没有人能够独自一个人在这十万大山中活下来,所以人类需要凝结在一起,靠着大家的力量才能对抗如此凶恶的环境,可是一切的资源都是有限的,而这些资源是绝对不允许浪费在一些没有用的人的身上。” “没有用的人?”尹清风似乎是已经明白了些什么,而这似乎也是毒门之所以存在的原因,“你的意思,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毒门的第一任掌门就是这所谓的没有用的人吗?” “不…不…我们的祖师爷可不是所谓的那种没用的人,反而他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厉害到当时的部族中每一个人都害怕他,而且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甚至萌生了驱逐他的想法,是的,如果说还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在十万大山中独自一个人生存下来,那一定就是我们毒门的那位祖师爷了。” “后来他就创立了毒门?” “是的,起初的毒门只收那些对于用毒有着特殊天赋的人,他们有的人能够百毒不侵,有的人能够置身蛇窝之中而不会被攻击,总之当时的每一个毒门弟子都是身怀绝技,除了…除了哑门。” “你是说在毒门开创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哑门的存在?” “很显然,是这样的,所谓哑门,其实在一开始只是一群一生下来便身有残疾的人,不过他们只是不能够开口说话罢了,不过这样的人在当时的部族看来,就被定义为没用之人,而这些人一生下来便注定是要被遗弃在深山之中的,任何人都知道离开了部族,他们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更何况他们那时候还只是一些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于是我们的祖师爷便将这些人收留了起来,起初只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所以才会有了‘哑门’这个特殊的称呼。” “可是现在的哑门已经不单单只是你口中的容身之所了,相反,暗影的名号足以让武林上每一个听说过他的人都闻风丧胆,甚至‘暗影’这个名字带给大家的恐惧远远的超过了‘毒门’这两个字。” “尹清风,你也是习武之人,自然能够知道这些人的心思,让他们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一天天变强,甚至成为能够撼动整个武林的人物,就算是一个寻常人,我相信他的心中也绝对不会好受的,起初哑门之人习武,不过也只是为了不被寻常的毒门弟子看作是下人罢了,他们也想和这些毒门弟子看起来一样,至少…至少不会被一些人认为是在门派中吃白饭的,可是随着哑门弟子修炼武功的时间变长了,当时的掌门人发现了一个只有哑门弟子才会有的优势。” “优势?他们能够有什么优势?难道说你们毒门的武功更加适合他们这样的人修炼吗?”尹清风还真的一下子没有明白禹泽这么说到底深意是什么。 禹泽笑着挥了挥手,“如果说这世间还有一种人能够为你保守秘密的话,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人?” “死人…”毫无疑问,尹清风说的是最正确的答案,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谁知禹泽脸上的笑意却是更加浓郁起来,“死人确实能够守住秘密,但是他却不能为你所用,而这些哑门弟子,他们天生聋哑,既听不到,又说不出来,难道说这样的人不是天生为了保守秘密而生的吗?而且因为他们这些人天生的世界就是寂静的,所以他们才能够比常人更加能够体会暗杀术的精妙之处,也正是因为如此暗影才会到现在也没有在武林中露出丝毫的破绽。” 听了禹泽的一番话,尹清风这才仿佛恍然大悟起来,正如禹泽所说的那样,这些哑门弟子天生又聋又哑,这样的世界天生就教会了他们什么才是寂静无声,如此一来,暗杀术中最精巧的‘无声无息’,对于他们来说仿佛就如同是信手拈来一般。 “不得不说,你们的祖师爷真的很聪明,这样的点子也能让他想出来。”知道了哑门的来龙去脉,也就不难解释那一天自己所见所闻了,想起当时自己看到的那些人就是‘暗影’,尹清风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有些胆寒起来。 “你所知道的这些也不过才是毒门的冰山一角罢了,如果你还想要知道的话说不定以后有的是时间呢。”看着尹清风那恍然大悟的神情,禹泽却是丝毫都没有脸上显露出其他的神情,反而是自始至终都很反常的露出那一丝笑容。 “你这话什么意思?”看着禹泽的笑容,尹清风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是有些心慌了了起来,“虽然我尹清风这一次来毒门以求你们的帮助,但是你们要清楚我青城派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而你们毒门却是武林公认的邪教,所以这件事情过后,我想我们两派还是不要有太多的牵扯才好,这样是对我们双方都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五章 离开毒门 尹清风慌慌张张的说完了这句话,可是禹泽的眉宇间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因为尹清风的拒绝而恼怒的神情,相反,似乎尹清风的这个反应他早已经料到了一般,正在尹清风心中暗自思考禹泽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看上去十分消瘦的黑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已经是来到了尹清风的面前,等到尹清风想要看清是谁的时候,才发现那人竟然就是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最想见的那个人——孙毒物,只不过这个时候见到孙毒物却不是尹清风想要要的。 “孙…孙长老…你怎么来了?”尹清风看着面前那一脸消瘦模样的孙毒物,心中却是泛起了一阵胆寒,尹清风甚至还清晰的记得自己在万枯殿的时候,就是孙毒物对自己下的手,而且现在自己胸口处还弥漫的疼痛感一直都在提醒着尹清风当时的孙毒物下手到底有多狠,更不要说现在这种时候,如果刚刚孙毒物听到了自己的拒绝的那番话,尹清风都可以想象得到孙毒物会怎么样对付自己。 “其实…其实我也觉得禹泽的这个提议不错,不如你好好想想。”孙毒物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般一上来对自己就是那般咄咄逼人,可是为什么,语气反而缓和下来的孙毒物,更加的让尹清风不安和害怕起来。 “孙前辈,我虽然有求于你们,但是我尹清风毕竟还是青城派弟子,而你们毒门在武林人士的眼中仍旧还是邪教魔道,所以恕我不得不顾忌青城派的名声,更不愿意辱没了各位青城派祖师爷的威名,所以这件事一了,我想我青城派还是和贵派能够少些联系,也免得让武林众人误解了才好。”尹清风知道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会让孙毒物这样的人大为震怒,可是为了青城派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名声受损,而这一点也正是徐乘风当初最为看重的一点,尹清风只能是选择事先说明,尹清风可不想青城派的名声会因为这件事而出现什么变故,不然的话自己就真的是青城派的罪人了,恰巧这一地点也是尹清风最不能容忍会发生的。 “尹清风,杀我女儿的人是锦衣卫的东方剑还有那个在东方剑身边的黑衣神秘人,而不是他玉虚子,你之所以会来我毒门的原因,不过是想要让我毒门帮你解决掉玉虚子这个威胁道你性命的障碍罢了,到时候你成了青城派的新任掌门,而我毒门却什么也得不到,你觉得我会做这样亏本的买卖吗?”孙毒物死死地盯着尹清风,直到把尹清风看的是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这才作罢。 起初的尹清风只是天真的以为自己刚刚的那番话会把孙毒物给激怒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孙毒物听了自己的那番话不但没有生气,语气反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这种平静让尹清风心中更加的踹踹不安起来,“前辈,如果毒门真的能帮我解决的玉虚子的话,平息了青城派的这场内乱,到时候我必定会倾尽青城派的所有力量追杀东方剑的,要知道东方剑不仅仅是杀了若梅姑娘,我的小师弟还有师傅都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中,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和你们还是有同一个目的的。” “那照你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还要反过来感谢你呢?”尹清风正想好好的说服孙毒物帮助自己的时候,孙毒物却是一挥手,打断了尹清风的话,“刚刚禹泽的话我想你也听进去了,我毒门既然有能够让你们中原武林忌讳莫深的暗影,又何愁找不到他一个区区东方剑呢?还是说你认为暗影的事情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尹清风明明还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现在这局势,可是听了孙毒物的这番话,尹清风知道自己这时候再说什么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直到这一刻尹清风仿佛才真正的明白过来刚刚禹泽之所以会把哑门的这段隐秘告诉自己,不过是在为了提醒自己毒门有了暗影这样能够在中原武林来去自由的情报组织,或许他们真的就根本不需要青城派的这点帮助,更不要说现在的青城派已经是元气大伤,尹清风可以说毫不怀疑暗影的情报能力和暗杀能力,这么说来,自己来之前的那所有的一切想法也不过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想到这里,尹清风知道自己之前所有的美好的设想都已经是飞灰湮灭,一股浓郁的挫败感不禁是涌上了心头,看到孙毒物那样子似乎是还想要说些什么,尹清风连忙是抬起手制止,“孙前辈,你不用说了,是我这番来得唐突,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能够海涵。” “尹清风,其实你资质不错,如果能够拜入我毒门门下,说不定将来的成就比起你在青城派还要高出不少,你自己心底清楚,如今靠你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阻止玉虚子的,更何况现在玉虚子已经容不下你了,而等到玉虚子真正继任掌门之位之后,我想到时候你必定会成为玉虚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他玉虚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联合各大门派通缉你这个青城叛徒了,到那个时候,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去。”尹清风知道孙毒物说的是实话,这也正是为什么尹清风要在玉虚子继任大典举行之前联合毒门破坏的缘故,只是现在看来根本没有人愿意帮助自己罢了。 “孙前辈,你不用再说了,我尹清风这辈子也不会背叛青城派,不会让师傅还有青城派因为我而名声受损的。”出乎意料的尹清风竟然是这么直接的回绝了孙毒物的提议。 “如果…如果孙前辈还承认化云小师弟和若梅姑娘的这门亲事的话,就请孙前辈不要再为难于晚辈了,晚辈这就走,就当从未来过毒门,至于刚刚禹泽师兄和我说起的哑门之事,我尹清风对天发誓,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对外泄露半分的。”沉默了许久,尹清风要离开毒门。 “也罢…”同样出乎尹清风意料的,孙毒物竟然是没有丝毫要逼迫自己的意思,竟然是同意了自己的话,同时也是朝着禹泽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我强留你也没有用处,不如到送你个顺水人情也好,不过如果有一天你在中原再也待不下去了,记得在这十万大山之中,还有我毒门肯为你敞开这个大门,无论你什么时候愿意来,我毒门都会接待你的,这一点也算是看在我那个痴情女儿的面子上,怎么说若梅她也都算得上是半个青城派的人了。” “那…那既然如此,晚辈就先拜谢前辈之恩了。”没想到这一次的孙毒物竟然是这么好说话,尹清风从床榻上翻身而下,就连身上那原本的痛楚也都被自己咬牙忍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六章 毒辣心计 “禹泽,那你就送他离开毒门。”孙毒物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对着身后的禹泽说了一声,转眼之间,人就已经走出了门外,门外的夜色很深很深,深到孙毒物的身影刚刚走出门外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别看了,孙长老已经走远了,不过说回来,你还是第一个能够从毒门安全走出去的外人,说起来也不知道这算是你的幸运还是悲哀呢。”虽然是同样望着门外的夜色,但是和尹清风不同,禹泽这番话也不知道是在嘲弄,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孙前辈不是已经答应放我离开了吗?难道你想抗命不尊不成?”知道了禹泽刚刚之所以会把哑门的事情告诉自己也不过是早有预谋的事情,尹清风心中对于禹泽那刚刚有的一点好感也瞬间消失殆尽,现在面对禹泽的每一句话,尹清风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你别紧张,既然孙长老已经吩咐过让我安全送你出毒门,你放心,我一定照做不误的,不过十万大山之中可不是只有在我们毒门中才会有致命危险的,不过…既然你能够安全无恙的来到毒门,想必你也能有办法走出这片十万大山。”禹泽一双眸子似乎是在嘲弄的看着尹清风,那样子似乎就是在说,他并不相信尹清风能够平安的走出十万大山似得。 “如果你只是在担心这个的话,我反而是觉得只要你们不让你们那所谓的哑门弟子在暗中伏击我的话,我相信走出这十万大山应该还不是什么问题才对。”既然刚刚已经将话挑明了,尹清风此刻也不会再在毒门多逗留一下,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让尹清风是那样的不自在,甚至尹清风心中还是分得清楚,毒门的神秘莫测让自己自己很难能够在这里睡上一个安稳觉,“如果你的担心已经说完了的话,我想你也可以将我送出去了。” “这是自然。”面对尹清风的警惕,禹泽仍旧是一脸的笑意,似乎尹清风所防备的并不是自己一般。 “哦,对了,最后再提醒你一下,像在十万大山之中有些动物或者是植物的剧毒并不是会立刻就发作的,所以我建议你等到离开十万大山之中,还是先找一个好点的大夫给你好好检查一下才好,免得你体内中了什么剧毒,你还不知道呢。”禹泽的声音中满是不在乎的轻蔑,只不过在尹清风听来,禹泽的这番话也不过是在故意吓唬自己罢了,或许他只不过是想用这些唬人的话来吓唬自己,要是自己真的一害怕答应了他们那些荒唐的要求,那才是真的合了他们的心意。 “这一点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尹清风是不会就这么轻易被禹泽的话吓住的,“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就请带路。” ……. 毒门万枯殿 ‘吱…呀…’万枯殿那看似十分沉重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虽然已经尽量做到很轻,但是在这寂静的夜空下,还是发出了一阵十分刺耳的声音。 ‘呼……’伴随着这一声轻响,来人能够感受到一股微风迎面吹过,万枯殿内的烛火应声而着,照亮了大殿之中那些仍旧还在微颤的白绫,不得不说这万枯殿还真的是给人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是禹泽啊…”万枯殿的深处,孙毒物的声音缓缓传来,明明这万枯殿中昏暗异常,虽然殿中有这几处烛火,但是相比较这庞大深邃的万枯殿,这点火光实在是微乎其微,也不知道孙毒物到底是怎么认得出来来人就是禹泽的。 “孙长老,弟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尹清风安全送出了毒门。”禹泽也没有再继续往深处走,只是单膝跪在了门口处的地上,说话的声音也是充满了尊敬之意,和孙毒物说话的语气,禹泽没有像之前面对尹清风时候的那种阴测,可是这语气也绝对说不上亲和,就好像禹泽本身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一般。 “药可给尹清风服下了?”片刻的沉默之后,孙毒物那阴沉的声音再一次在万枯殿的上方响起。 “长老放心,我在尹清风还昏迷的时候就已经给他喂下了,相信他尹清风绝对不会有所察觉的。”禹泽抬起头来,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昏暗,“只是…长老,弟子还有一件事不明,希望长老能够解答。” “你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会让尹清风拜入我毒门之下。”对于孙毒物能够猜出来自己想要问什么,禹泽一点也不惊奇,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反常,恐怕任哪一个弟子也都会不解孙毒物的这个决定的。 “长老,这尹清风自命清高,自以为他是青城派弟子就高人一等,丝毫没有把我们毒门放在眼中,他此番前来明明是来有事求于长老您的,可是他却是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这样的人我实在是不知道我们毒门要之何用,更何况若梅师妹的死和青城派脱不了干系,要不是那个徐乘风顾忌什么名门正派的面子,不肯派大队人马前来接亲,才会酿成这等惨剧,以弟子愚见,这样的人,长老您没有杀他泄愤就已经是恩泽深厚了,可是为什么还要让我将哑门这等隐秘之事告诉给他?” “哼!尹清风!不过是和他那个窝囊师傅一样的迂腐之辈,自以为自己是什么名门正派之后就可以对我毒门如此颐指气使,这样的人如果只是随手杀了又怎么能足以发泄我胸中的这口怒气呢?”明显禹泽刚刚的那番话也触动到了孙毒物心中一直都在隐忍的伤痛。 “长老,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那么不屑我们毒门,我们何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摧毁他心中的这份高傲,我到要看看,到时候他尹清风被玉虚子逼得没有退路的时候,他是不是还能像刚刚那般色厉内荏的瞧不起我们毒门,恐怕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让他尹清风来我毒门了,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他尹清风自己就会求我们收留他这个落魄的丧家之犬,你说,这世间还有什么能够比摧毁一个人的信念能为让人大快人心的呢?” 虽然禹泽看不见孙毒物说话时候的表情,但是从传来的声音中,禹泽知道就连一向很少激动的孙毒物,竟然是出乎意料的有些难捱激动之情。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七章 夜回天香茶庄 “锦衣卫、青城派,你们杀我女儿,这笔账我迟早要和你们算个清楚,等到那个时候,就不仅仅是一个东方剑、一个尹清风能够解决得了的事情了,我要你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来给我的宝贝女儿陪葬。”孙若梅的死无疑是孙毒物心底最痛的伤,如果说在尹清风的面前,孙毒物是在刻意掩饰自己的话,那刚刚的这番话便是孙毒物此刻真正的心声。 随着孙毒物的这番话说完,似乎就连这万枯殿中的空气也感受到了他心中的这份愤怒,一股阴风从万枯殿的最深处吹来,凡是风过之处,白绫飘动,就连那原本就已经十分昏暗的烛火也不停的摇曳起来,忽明忽灭,映的禹泽的脸庞也是忽亮忽暗…… “禹泽……”随着孙毒物内心那股愤怒的平复,这阵阴风也似乎是很识趣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依旧还在摇曳的烛火…… “弟子在……” “传我口令,让无影、血手、千毒三人立即出谷,一定要给我找出东方剑还有那个黑衣人的踪迹。”孙毒物的声音依旧阴冷,只是这次听上去,禹泽知道孙毒物是下定了决心。 “遵命……”禹泽应了下来,转身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在门口被孙毒物再次叫住了身影。 “禹泽,和他们说,一旦发现了东方剑他们的踪迹,万万不可轻举妄动,第一时间通知我,这个仇,我必须要自己亲自动手,不然的话,我这个做爹爹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转告无影他们的。”对于孙毒物最后的那番话,禹泽自然是明白,当初孙若梅正是孙毒物自己亲手送到成都的,可是谁想得到这一去竟然就变成了如今的阴阳两隔,这份仇恨恐怕只有让孙毒物他自己亲手了结才能一解心结,不然的话,这份内疚肯定会伴随着他一辈子的,而且,这恐怕也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一抹心愿了。 …… 月色正浓,那一轮皎洁的月光当空悬挂,在地上的人却是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呆呆的站在天香茶庄庄口的宋明望着自己头顶的那一轮明月,不禁是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只是这记忆中更多的还是儿时的无忧无虑。 那时候的自己和轩辕翔还有俞兴三个人,不!还有曹莹,应该是青梅竹马的四个人在千灯镇拥有着这世间最美好的无忧岁月,那时候虽然俞兴和轩辕翔他们就有些不合,但都只不过是些小孩的心性,不过也只是吵吵闹闹罢了,事情一过仍旧还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一晃这许多年过去了,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变得是物是人非,当初的武馆被段宏所毁,师傅海天龙和武馆的众位师兄弟都是惨死在了神腿门的刀下,只剩下石青他们三兄弟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到如今,也没有丝毫关于他们的消息,就好像他们根本就没有来过这个世间一般。 而俞兴和轩辕翔的矛盾在去到武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到最后在武馆后山的时候,俞兴更是狠心的将轩辕翔打落悬崖,不过从那以后,俞兴也消失了,好像那个被打落山崖的人是他一般。 现在只剩下自己和轩辕翔,可是现在的轩辕翔却被卷入到了一场无休无止的武林纷争之中,宋明虽然有心想要帮助自己这个童年好友,奈何依照自己现在的实力也只能是无能为力,只能是看着自己那个曾经的小师弟变得越来越陌生起来,而武馆的那场血海深仇,宋明从来不敢在轩辕翔的面前提起半分,生怕自己贸然提起那段伤心往事只会给轩辕翔到来更多的负担…… “小翔…你…你可一定不要有事啊,你还要给师傅和师兄弟报仇雪恨……要是连你…”望着这轮明月,宋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个晚上会想到这么多的往事,也不知为何会的对轩辕翔现在的安危是这样的担忧,这种揪心的感觉十分突兀却又十分的真实,让人措不及防…… ‘沙沙…沙沙…’宋明一阵低语过后,茶庄外的竹林突然是发出了一阵诡异的沙沙轻响,吓了宋明一跳,明明四周无风,可是竹叶轻动显然是有人接近,等到宋明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一道黑影早已经是站在了宋明的面前。 惊吓过后,宋明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黑影,虽然明知道这个黑影并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意思,但是刚刚他既然能够这般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的面前,宋明知道此人的武功必定是在自己之上。 ‘刚刚自己的那番低语会不会已经被这个人听了去?’突然宋明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天香茶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这种敌我不分的时候,宋明还是果断的将天香茶庄的名号报了出去,也许会让他有所忌惮而不敢对自己动手。 “哼!宋明,难道我一段时间不回来,你就认不出来我了吗?”那黑衣人的声音不男不女,听上去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铁皮的声音,让人听的十分的不舒服,可就是这么让人难受的声音却是让宋明的身体莫名的一震。 这个声音宋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这个声音的主人虽然来的时间很短,但是却是第一个让宋明记忆如此深刻的人。 这个人的出现可谓是宋明人生的一个转折,也正是这个少主的出现才会给宋明带来了轩辕翔的消息,能够让自己和轩辕翔再次重逢,只不过这其中的曲折磨难只有宋明自己才清楚了,不过一想到轩辕翔之前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想到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少主竟然是东方扬的义女——东方嫣,宋明就不禁是浑身有些战栗。 饶是宋明这等没有行走过江湖的人都知道锦衣卫中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如果说那些都只是道听途说的话,可是轩辕翔应该不会骗自己,轩辕翔和自己说的那些东方嫣在外面的所作所为,恐怕没有一件事情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能够做的出来的,面对如今的东方嫣,宋明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生怕自己那一个地方做的不好了,会惹怒眼前的这个煞星。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八章 试探!心机! “少主…是你…少主,真的是你回来了?”虽然已经知道了东方嫣的真正身份,但是此时此刻宋明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少主,你没事,自从上次你被人打落山崖之后便了无音信,这可着实吓坏了我们,而且庄主一回来之后就听说了少主您的遭遇,更是对我们大发雷霆,要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您,没…没想到…没想到您竟然自己回来了。”宋明的这番话说的是半真半假,其中关于阮恒的态度也是宋明自己编的,只因为当初阮恒要自己保密东方剑来这里寻找过东方嫣的事实。 “哼!依我看,他阮恒这种人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可是让宋明想不到的是,东方嫣似乎早就知道了东方剑来过天香茶庄的那件事情,对于宋明刚刚说的那番话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反而是直呼起阮恒的名字,看来东方嫣应该是已经动了真怒。 “少主,您这是……”宋明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东方嫣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而且看东方嫣的神情,似乎对于阮恒十分的不满,只是任凭宋明想破了头也不会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罢了,今日回来,是我有事情要找你们阮庄主。”东方嫣似乎也觉察到自己刚刚的情绪有些激动,好像是已经让宋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说道。 “好,少主请……”宋明打心底是不愿意和东方嫣这种喜怒无常而且还心狠手辣的女人待在一起的,因为像东方嫣这样的人实在是让宋明没有一点的安全感,这种时候,宋明只想着能够快些送走东方嫣。 看着宋明闪开的那个过道,东方嫣却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那双隐藏在黑纱之后的眼睛似乎是在宋明的身上打转,像是在看这些什么,终于…终于在宋明有些颤栗的神情之下,东方嫣终于是收回了她的目光,只是她那独具特色的声音却犹如噩梦一般地响起,“宋明,你引我前去。” “……恩……”虽然宋明万般的不情愿,可是却又想不出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拒绝东方嫣的这个决定,最后只好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 “宋明,你来天香茶庄有多少年了?”走在天香茶庄内的石路上,宋明一直刻意的和东方嫣避开一些距离,从这里到阮恒住处的路,东方嫣明明并不陌生,可是她为什么最后非要自己也跟来?这其中到底是因为什么,宋明想不透,可就是因为想不透,宋明反而是变得更加的紧张不安。 “回少主,我来天香茶庄已经有了近六年的时间了,当初我家中遭恶人陷害,情急之下,这才慌忙逃出,都是庄主好心收留了我。”宋明心中在东方嫣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可以说是百转千念,但是还是始终猜不透东方嫣这话中的意思。 “六年…时间还真的是不短了……”东方嫣似乎是在反复咀嚼着宋明的话,“不知道你是何地人士?”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是又把宋明给难住了,宋明是千灯镇人的事情在这天香茶庄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想到轩辕翔和东方嫣的关系,宋明不知道东方嫣这是不是在有意的打听自己和轩辕翔的关系,所以这个问题,对于宋明来说,如何回答十分的关键,短暂的思考过后,宋明决定还是不隐瞒自己的身世,毕竟这个事情只要东方嫣想知道,天香茶庄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回答她,自己并没有机会撒谎,“回少主,在下就是这附近的千灯镇人。” “千灯镇人?”不出意料,东方嫣在听到千灯镇这三个字之后,竟然是诧异的有些失态的惊呼了一声,不过很快地东方嫣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只是一双眼睛更是打量了一番宋明,“那你当初又是被何人陷害,让你匆匆忙忙的带着家眷逃了出来的?” “回禀少主,是…是神腿门的人。”宋明不敢说出武馆之事,所幸当初宋明来天香茶庄的时候,因为顾忌神腿门的势力,而没有将武馆发生的事情和天香茶庄的阮恒说起过,所以这件事情只要宋明自己不说,在这天香茶庄中应该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件往事的。 “当初我和家中的父母在千灯镇以一些小买卖为生,本就没有什么收入可言,奈何那些神腿门的恶霸天天征收一些莫须有的银两,让我们这些小商小贩的日子根本就没有办法过,直到有一天我家因为交不起租,被神腿门的人掀了摊子,我一时气愤便和他们厮打了起来,后来…后来我便带着父母逃了出来。” 宋明的这番话说的是可谓亦真亦假,宋明家中确实做过一些小买卖,而且也曾被神腿门的人欺辱,不过那都是宋明小时候的事情了,只是宋明如今这般说出来,东方嫣她恐怕也不会深追下去的。 果然…果然东方嫣听后,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向着阮恒的住处走去,“如此说来,你也是个命苦之人。” “幸好我还能找到天香茶庄这样一个好去处,也幸亏庄主没有嫌弃我的出身低微,反而是收留了我。”看到终于是蒙混过关,宋明也不禁是松下了一口气,只是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还是没有胆量去擦罢了。 “也是…天香茶庄…”东方嫣反复念叨着天香茶庄的名字,“宋明,你在天香茶庄已经六年了,而且看你的武功也着实不弱,起码在这天香茶庄中也算得上是翘楚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在这天香茶庄中更上一层楼吗?” “这…”宋明估计在来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东方嫣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现在的宋明已经是庄中的第一管事,可是说是在这天香茶庄中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了,那东方嫣口中的‘更上一层楼’是什么意思,宋明怎么可能不清楚,但是这种时候东方嫣的这个问题再一次让宋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少主您可能有所不知,我已经是这天香茶庄中的第一管事,在我之上也就只有少主您和庄主两个人了。” 宋明本想通过这样一句话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的抛回给东方嫣,可是谁知东方嫣却是一直看着宋明在笑,虽然宋明看不到东方嫣的脸,但是那样子分明就是在笑,而且…而且还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一刻的宋明心中像是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吓得脸色惨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九章 借机上位 ‘噗通’宋明没有任何的犹豫的跪在了东方嫣的面前,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那种颤抖不已的声音,“少主…您…您要相信我,我对您和庄主都是一心一意绝对没有任何的僭越之心,如果让我但凡有不轨之心,就让我宋明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明明自己的身份已经十分尊贵,但是东方嫣刚刚竟然还会问出那种话来,在宋明看来,东方嫣分明就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生有二心,虽然不知道东方嫣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试探自己,但是这种时候宋明还是选择了向东方嫣表明忠心。 “哈哈……”面对宋明的胆战心惊,东方嫣却是用她那独特的声音笑了起来,只是这声音在宋明听来却比哭也好不到什么地方。 “少主……” “宋管事以后不必再喊我少主了。”让宋明颇为诧异的是,东方嫣只是简简单单看了一眼自己,就让自己重新站了起来。 “少…这…”面对东方嫣这让人始料未及的一切,宋明很明显不知道东方嫣的葫芦里在卖些什么药,难道说刚刚东方嫣并没有在试探自己吗? 宋明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东方嫣用手制止了,“宋大管事来了这天香茶庄这么久了,你可知道这茶庄到底是归谁所管吗?或者说,这偌大的一个天香茶庄能够屹立在这西南是因为什么吗?” “这个…”虽然宋明早已经在轩辕翔的口中知道了天香茶庄不过是锦衣卫在江湖中的一处耳目罢了,可是现如今的处境让宋明却不敢将自己知道的这些说出口。 “不知道你可听说过锦衣卫?” “少主,您说的可是当今朝廷最为倚重的锦衣卫?”听到东方嫣竟然自己亲口将锦衣卫这三个字说了出来,宋明除了心惊更多的却是疑惑,因为此时此刻东方嫣就这么自报家门,宋明实在想不出来东方嫣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 “我说过了,以后不要再叫我少主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四公子。” “是,四公子。”这种时候宋明自然是选择顺从,更何况只不过改个称呼罢了,对比起要弄清楚东方嫣此时此刻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来说,改个称呼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天香茶庄和锦衣卫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吗?”看到宋明一点都没有惊异之色的时候,东方嫣的心中自然是吃了一惊,强忍着好奇心,东方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起了宋明。 “回禀四公子,前不久庄主曾经带回来一个剑星浓眉的男子,而且庄主还称他为大公子,想来,这天香茶林应该是锦衣卫在江湖的一处秘密所在。”虽然还不知道东方嫣要做什么,但是宋明可以很肯定,关于锦衣卫的事情,东方嫣是不打算瞒着自己了。 “果然……”东方嫣贝齿轻咬,不过很快地她又恢复了平常之色,只是一双黑眸之中满是狠毒之色,“宋明,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坐这茶庄之主的位置的话,你会不会也对我生有二心?” 如果说之前的宋明还不知道东方嫣心底在打什么算盘的话,那么现在的宋明已经从东方嫣刚刚的那番话中隐隐猜测出东方嫣今夜来此的目的,对于阮恒,宋明不能说没有感情,当初的宋明走投无路,和一般的丧家之犬又有什么区别?而且还带着自己和轩辕翔的家眷,如果不是阮恒收留了自己,只恐怕现在的自己早已经死在了神腿门的手中。 但是自从知道了阮恒是锦衣卫的事实之后,宋明却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每夜都在思考着阮恒会不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因为锦衣卫在江湖中情报力量的强大,这让宋明毫不怀疑只要阮恒想要查自己,那么自己的那段往事肯定是藏不住,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父母和轩辕翔的父母又怎么能在这天香茶庄中过的安全? 宋明不喜欢这种把自己命运交给别人的感觉,尤其是在经历了武馆剧变之后,现在既然东方嫣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机会,自己不如顺势借助东方嫣的力量上位,到时候如果自己成为了这天香茶庄真正的主人之后,自己的这些担心自然就不再是问题,而且这样一来,自己就能接触更加隐秘的锦衣卫秘密,对于帮助轩辕翔也有莫大的帮助。 念及至此,宋明刚刚站起来的身体再一次对着东方嫣跪了下去,只是这一次的宋明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宋明但凭四公子吩咐。” “忠心可不是说说就能来的,走,别说我没有给你表忠心的机会。”东方嫣自然也不傻,更不会就凭宋明的一句话就相信他,转过身来,宋明看到,东方嫣正好是站在了阮恒住处之前的地方。 宋明自然是知道东方嫣话中的意思,悄悄的跟了上来,一大步便已经走在东方嫣的身前,敲响了那扇今夜注定会改变自己命运的木门,‘笃笃笃…笃笃笃……’ “谁啊?”短暂的沉默之后,房间内亮起了一盏忽亮忽暗灯火,在纸窗上映出了阮恒的身影。 “庄主,是我,宋明。”宋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希望不会被阮恒听出什么来。 “哦,是宋明啊,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屋内的阮恒听声音分明就是有些不喜。 “少主回来了,不知道庄主您见不见他?” “什么?你说什么?”果不其然,一听到东方嫣的消息,阮恒的声音中哪里还有一丝的不满?不一会儿房门就已经被阮恒从里面打开了。 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东方嫣那标志的一身黑衣黑纱,“四…咳咳…咳…你回来了……”明明阮恒十分的激动,可是知道宋明就在一旁,阮恒不得已将自己心中的激动压了下去,装作十分坦然的样子,刚刚眼中闪动的神情也都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章 没有选择的结束 “咳咳…宋明,你先下去,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关于东方嫣身份的事情,阮恒以为宋明还不知情,自然是想要借口将宋明支开。 “不必了,都是自己人。”可是阮恒没有想到,东方嫣竟然会开口阻止自己,而且还十分反常的将宋明留了下来。 阮恒看着东方嫣,似乎想要能够从她那黑纱下的脸庞上看出什么来,可是终究这只是徒劳,无奈之下,阮恒只能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宋明,想要从宋明脸上应该有的吃惊的表情中看出,他和眼前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关系,可是,阮恒终究还是失望了,因为宋明的脸上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吃惊,反而是十分平静,平静的似乎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东方嫣的这个决定一般,平静的让此刻的阮恒有些心慌。 “阮恒,你可还记得我此番在来这西南之前对你曾经说过什么?”就在阮恒还在思考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的时候,东方嫣那男女难辨的声音再一次响在这漆黑一片的夜空之下。 ‘噗通’此时的阮恒在也顾不上宋明到底知不知道东方嫣身份的这件事情了,慌慌忙忙的跪倒在地上,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充满了哭腔,“四小姐,四小姐,我阮恒对您是忠心耿耿,绝对没有二心,这一点天地可鉴啊,四小姐,我真的是冤枉啊,您可千万不要听信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胡言乱语,做出什么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啊。” “哼!”面对阮恒的求饶,东方嫣没有丝毫的心软,“阮恒,你应该懂我们锦衣卫的规矩,只要你做过的事情便没有的回头的余地,希望你能为你做出的决定负责到底。” “四小姐,四小姐,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啊,您千万不要听信别有用心之人的谗言,还望四小姐可以明鉴,我阮恒对您可以说是忠心不二,这…这一点天香茶庄上上下下都可以作证啊,宋明,宋明,你倒是说句话啊,当初四小姐失踪之后,我是不是下令你们将这茶林周围就是翻个遍也要找出四小姐的下落?” 现在的阮恒只能是将满心的希望都压在了宋明的身上,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说些好话,可是……可是在阮恒的目光注视下,宋明不但是没有为自己说话,反而还是有意的将身体转向了东方嫣的方向,从始至终,宋明的目光甚至都没有落在过自己的身上,眼神疏冷的让阮恒有些恍惚。 “阮恒,大哥他已经找到过我了……”虽然东方嫣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丝毫的气力,但是这声音在阮恒听来却丝毫不亚于晴天霹雳,“锦衣卫的规矩,一心不事二主,你怎么说也是锦衣卫的老人了,该怎么做,这点我想不用我来教你。” 阮恒陷入了沉默,一心不事二主,这点阮恒自然是知道,凡是锦衣卫弟子一旦被发现不忠,那么结局只有一个——死! 可是,阮恒还不想死,或者说,阮恒还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四小姐,这么说来,今夜您风尘仆仆而来前来就是为了清理门户的?” “阮庄主,怎么说您也是我叔辈,按辈分算来的话,我还要喊您一声叔叔,可是锦衣卫之中最容不得的便是亲情,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清楚得多。”面对着阮恒的突然发难,东方嫣没有丝毫的紧张,似乎这一切都已经是在东方嫣的意料之中,就连阮恒也被东方嫣的这份沉稳和干练弄得有些吃惊。 “四小姐,多说无益,动手,就让我阮恒见识见识东方四小姐的武功。”说话间,阮恒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看似低垂依旧,但是如果细心看去,就能发现阮恒早已经是暗中戒备,双手成爪,处处戒备着东方嫣。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宋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目光看向东方嫣,见她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软鞭,隔空震鞭,发出了一声十分清脆的响声,宋明还在原地发愣的时候,东方嫣已经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残影,朝着阮恒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阮恒自然是深知东方嫣软鞭的威力,不敢托大,从身旁夺过一根木棍,面对东方嫣投来的银鞭,阮恒自然是拿出万分小心来应对。 阮恒虽然比起东方嫣来,早了不知道多久进到这锦衣卫中,可是东方嫣毕竟是东方扬的义女,所以比起武功修为来说,东方嫣不知道比阮恒高明了多少,两人激斗的一开始,阮恒还能够勉强应对,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阮恒的内力逐渐消耗的情况下,已经是渐渐的露出了颓势。 ‘嘶…’东方嫣飞身在空中,折身对着地上的阮恒震鞭而去,阮恒虽然有心避开,但是身体却已经有些跟不上,眼看着银鞭已经是要到了自己的面前,阮恒只得是举起手中的木棍,因为这一次没有使用内力的缘故,木棍根本不能震开欺身而上的银鞭,眨眼之间,东方嫣手中的银鞭就已经透过木棍朝着阮恒缠了过来…… 阮恒心知如果让银鞭欺身而上的话,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说时迟那时快,阮恒双手一松,将手中的那根木棍扔了出去,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阮恒转身要逃,如果说这种时候还有一线生机的话,那就是要逃,要毫不犹豫的逃,这种时候哪怕一点点的犹豫恐怕都会让自己丧命在此。 可是…可是就在阮恒转身的一瞬间,还没有等到阮恒松下一口气的时候,他明显地看到…明显的看到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宋明…… 如果说现在的阮恒还不知道东方嫣为什么让宋明留下的话,那阮恒就真的可以笨的去死了,很显然,阮恒不笨,不仅不笨,相反阮恒他能够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应该说起来他还是十分的聪明,只是…只是今天的这种局面是他自己事先没有料到的罢了,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想到宋明会卷入到这场纷争之中。 “你……”看着宋明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阮恒那一瞬间还想要争辩些什么,可是…下一刻他就将嘴中的话咽了回去。 “阮恒,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宋明代我送你一程?”就在宋明和阮恒四目相对的时候,东方嫣的声音再一次在两人的身后响起,东方嫣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今天这里只能有二个人走出去,而这两个人正是她自己和宋明。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一章 血染天香 “也罢、也罢……”阮恒自知自己不是东方嫣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了宋明这个帮手,阮恒今天想要逃走也无疑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相反,阮恒反而是平静了下来,“四小姐,我能不能最后再求你一件事?” “说,看在这么多年你都对义父他老人家忠心耿耿的份上,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想我都能帮你实现。” “如果可以的话,就和你义父说我是死在了敌人的手中……” “放心,今夜的事情只有你我三人知晓,除此之外,再无第四人了。”东方嫣的声音虽然依旧冰冷,但是宋明还是能够听得出来,这一刻的东方嫣似乎是动了一些不该动的情感。 阮恒似乎是听到了他最满意的回答,缓缓的闭上双眼,虽然已经尽力的仰起头,不想让眼中的泪水滑落,但是宋明还是很明显的看得见在阮恒的眼角,泛起来的那丝丝泪水,“宋明,动手……” 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一瞬间,宋明手中的长枪似乎是不听自己的使唤,久久的在空中…在空中却再也刺不出分毫。 “宋明……”似乎是察觉到了宋明的犹豫,阮恒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宋明,“相信我,这个时候不是你该犹豫的时候。”就在宋明诧异阮恒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阮恒已经伸出手握住了宋明的枪尖,下一刻,锋利的枪尖就已经刺穿了阮恒的胸口,血水几乎是在同时就已经顺着枪杆流了出来,直到…直到就连宋明的手上不知道何时也沾满了阮恒身体内的鲜血。 就在宋明被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阮恒那虚弱不堪的声音,只是…只是这声音似乎只能让自己和阮恒两个人听见罢了,“宋明…这条路注定不能回头,希望你最终也不会落得我这样的结果……” 阮恒的声音犹如是一道惊雷在宋明的耳畔炸响,仿佛在这一刻,宋明才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似乎在六年前的那场巨变之中就已经变得不是那么自由了,或者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所做的那些决定已经没有几个是真正的符合自己内心的了,这些年来似乎总是有着太多太多的借口让自己不得已的做出那些看似逼不得已的选择。 虽然嘴上的自己在说着自己不想受制于任何人,可是实际上,似乎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有着许许多多不得已的考虑,这不是宋明想要的生活,可是…可是这已经不能改变了,宋明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答应东方嫣的那个条件到底是不是对的选择,宋明只知道此刻的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了再次选择的余地。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宋明的胸口中仿佛有着一股莫名的怒火,似乎是在不满自己的命运,又似乎是想要发泄,可是偏偏自己脑海中最后的一抹理智还在这一刻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克制情绪…… 要克制那已经让自己处于崩溃边缘的情绪…… “啊!!!啊!!啊!”手握长枪的宋明仿佛一头失去了理智却又游走在理智边缘的野兽一般怒吼,手中的长枪随着宋明的怒吼从阮恒的胸口拔出却又迅速的刺进了他的小腹,一遍…一遍…紧接着又是一枪…… “够了!”已经陷入癫狂的宋明不停地、反复地重复着这一个动作,直到…直到手中的长枪像是刺入了什么坚硬的石头,宋明再也不能抽出来的时候,才不得已地停了下来。 等到宋明缓缓睁开眼的时候,不知道何时自己的眼前站着东方嫣,而她的手中正好握着自己的那杆长枪,而在她的身后,阮恒早已经是瘫倒在了血泊之中,如柱般的鲜血仍旧娟娟的从他的体内流出,慢慢地…慢慢地汇成一条小河,流到了自己脚边的地上,那鲜红的颜色,狠狠地刺激着宋明的神经。 ‘铿锵……’东方嫣狠狠的甩开了手中的长枪,枪尖划过血迹发出了一声脆响,也正是这声脆响让宋明清醒了过来,只是…只是再看着那慢慢被黑夜笼罩住的阮恒,宋明这一刻如鲠在喉,宋明不知道这一刻的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或者说,宋明应该隐藏起自己心中的情绪,以免被东方嫣察觉出来什么。 “宋明,从今往后,你就是这天香茶庄的庄主了,至于阮恒的死,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这一点我就不需要教你了。”就在宋明还在为自己的举动而感到迷茫的时候,东方嫣早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只剩下那似真似幻的声音依旧萦绕在宋明的耳畔。 “那我以后该怎么找你?” “不用找我,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等我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东方嫣那冷峻的语气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 黑夜总是那么漫长,但是却总会有一道亮光打破这沉寂的黑暗,一如这如霞的朝阳将这世间所有的阴暗都驱散开来。 万物复苏,在这朝阳之下,仿佛每一种生物都被重新唤醒,等待他们的将是崭新的一天。 “王公子,你来了?”折柳山庄因为地处金陵城郊,所以四周难免会有一些宽广的空地,而现在柳折梅正是站在这样一处小山坡上,在她的面前站着三十多个庄客打扮的男子,他们的手中拿着木棍,在王醉来之前,柳折梅应该是在教授他们最基本的一些棍法。 “大小姐…”王醉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下,算是和柳折梅打过招呼,不知为何,面对着柳折梅,王醉不知道为何,这个女人似乎有着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好像她知道了什么,这种感觉让王醉十分的不舒服。 “你应该听芊儿和爹爹说起过,现在的折柳山庄似乎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平静,既然芊儿钟情于你,我希望你也能把折柳山庄当成是自己的家,千万不可藏私啊。”柳折梅说话的时候依旧是没有注视着王醉,让人感觉她总是那么的不经意。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二章 试探!杀机! “大小姐敬请放心,我王醉此来必定会全心帮助折柳山庄渡过这次危难的。”如果说这折柳山庄还有那么一个人让王醉心生忌惮的话,那这个人一定就是柳折梅,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在像这样面对柳折梅的时候,总是会让王醉有些小小的担忧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不是暴露了,不然的话,为什么柳折梅对待自己的态度总是这么的冷漠。 柳折梅没有再说话,反而是面对着自己面前的那数十个庄客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停下来,“既然如此,不如王公子先给我们露两手,也好让我们折柳山庄的这些庄客开开眼,好好向王公子讨教一番。”说罢,柳折梅还对着王醉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对于柳折梅这种程度的刻意刁难,王醉在来之前就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不过饶是如此王醉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打鼓,毕竟自己自幼便在极乐谷中,身上所学也尽是极乐谷武学,而这柳折梅不同于折柳山庄的其他人,柳折梅怎么说也是梅花门的传人,行走江湖有些阅历,只怕自己的武功路数会被她到时候看出什么端倪来。 “怎么?王公子可还是有什么问题?”看到王醉有些犹豫的神情,柳折梅的声音不觉得又提高了几分。 “问题到是没有,只不过在下有一想法,一个人耍些花拳绣腿未免单调,而且恐怕也很难看出是否实用,倒不如大小姐为我选上几人打一场擂,这才能看的出我王醉的武功能不能算得上是有些造诣。” “王公子果然有魄力,既然如此,那便依了公子所言,公子出自名门,而我折柳山庄的庄客不过也只是会些简单拳脚的乡野村夫罢了,若让他们一对一的打,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在公子手上走过三招,不如…我选上三个人,陪公子走上几招如何?” “一切全凭大小姐安排。” “好!”柳折梅也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转过身去,大声一喊,“石青、石树、晨雨,你们三个就陪王公子走上几招。” “是,大小姐!”说话间,从人群之中就走出来三个男子,如果此时此刻,轩辕翔或者是宋明,他们但凡有一个人站在这里的话,那一定会吃惊不已的,因为面前的这三个人正是他们在武馆时候的三位消失不见的师兄,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了距离千灯镇千里之外的金陵城的折柳山庄之中。 王醉看了一眼三人,没有丝毫的犹豫,脚步轻踏,身影就已经来到了三人的面前,“领教了……” 王醉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石青三人早已经是站开了阵势,将王醉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了其中,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石青和石树便已经是抚掌而上。 王醉看在眼中,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只等着两人的身形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王醉的双手才迅速的抬起,一左一右的分别是隔开了两人那凌厉的攻势,而且在出掌的同时,王醉的身子微微一侧,正好是和迎面而来的两人错身而过。 可是王醉却在落地之前,感到自己身下一阵风动,王醉连忙是低头看去,正是看到了林晨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身下,双手成掌,正是对着自己的后心的方向袭来。 王醉自知这种时候自己绝对不能先慌,王醉面对避无可避的林晨雨,只好是也双手推掌,看上去是想要和林晨雨来个硬碰硬,只看见电光石火之间,王醉的双掌就已经和林晨雨打在了一处,下一刻的时候,王醉的的身影如同是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身后的方向激射而去。 原来王醉情急之下,竟然是想出让林晨雨的身体成为自己的借力之处,借助林晨雨双掌上的力量,自己才能够如此快速的向后掠去,不过这一动作却是吓坏了还在王醉身后的石青、石树两兄弟…… 王醉在空中转过身来,面对着有些惊慌失措的石青两人,王醉双手变爪,对着两人的心口袭去…… 石青两人虽然早就看出来王醉的意图,但是奈何王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所以情急之下,只好是盲目的伸臂挡在自己的胸前,想要护住自己的心口,可是这样一来自己也就根本没有了丝毫的反击的余地,只能是任由王醉的摆布。 果不其然,王醉也是将计就计,伸手一把抓住两人的双臂,向后一扯,石青、石树在这巨力之下早已经是失去了平衡,身形随着王醉左突右倒,却也不能摆脱王醉的控制。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王醉要胜出的时候,林晨雨也是欺身而上,从王醉的身下一把抓住王醉的脚踝,想要借此让王醉分心。 而确实王醉也分了心,身在半空,另一只脚虽然尽力的想要摆脱林晨雨的控制,但是几番之下却是无功而返,眼看着林晨雨已经是腾出一只手,先是一掌打在了自己脚底的几处穴位之上,虽然隔着靴子,但是王醉也确实感到一阵无力感由心而生,正在王醉思量如何的时候,林晨雨抽身而上,这一掌看上去应该是用上了林晨雨全部的功力,对准了王醉的小腹,王醉再也顾不上其他,几乎是同一时间松开了扯住石青、石树的双手,却在那一瞬间,反手用手背狠狠地打在了两人另一侧的胸口处…… 将两人打飞之后,王醉飞快地将身体弓起,以便自己能够够到林晨雨,可是林晨雨好像还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王醉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折身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以用近在咫尺来形容,甚至他们两人都能看得到彼此眼睫毛的个数,如此近的距离,林晨雨几乎是不可能躲得开王醉的这一掌,面对着王醉突然袭来的双掌,林晨雨有些慌了,甚至他自己在这一刻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躲开王醉这一击了,如果说刚刚的一切都还只是相互试探的话,那现在王醉的这双掌更像是催命的黑白无常,双掌一左一右的对准了林晨雨的双颊,不用想就知道,如果这真的落在了林晨雨的头上,那林晨雨必定会被打的脑浆迸裂。 “王醉!不要!” “住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三章 不自重的老头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声娇喝从远端传到了王醉的耳中,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是来不及了,柳折梅在王醉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杀意,可是等到柳折梅有心想要阻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林晨雨就这么死在王醉的手中,自己却只能是站在远端傻傻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就在柳折梅意味着一切都不可挽回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两道翠绿色的黑影飞快的掠过柳折梅的双鬓…… 这所有的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快到让柳折梅没有丝毫的准备,或者说这场原本为了只是试探王醉才设下的局却一下子就发展成了眼前的这个不可挽回的生死之局,一切都发展的太快了,快到只是电光石火之间,眼看着王醉的双掌就要落下;快到林晨雨根本就没有反应,只能是木讷的死在王醉的手下…… 可是…可是分明还有一样东西比起王醉的双掌的速度更快,就在王醉双掌将要合拢的那一瞬间,那两道绿影却是后发先至…… ‘刺啦…’这声音是如此的细微,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心中一颤,时间仿佛都停在了这一瞬间,两道血痕就这样凭空的出现在了王醉的掌心之中,而那两道绿影正巧不巧的刺在了王醉的掌心之上,也只有这时候,众人才能够看得清那两道绿影竟然只是寻常的两片树叶罢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才能够达到这样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地步,而这个人又恰好的救下了林晨雨的性命。 可是现在的柳折梅没有心思再去思考这些,几乎是在王醉被打伤的同一时间,柳折梅早已经是飞身向前,将依旧还有些惊慌失措站在原地的林晨雨救了下来,可是似乎并不是只有柳折梅一个人这么做了,同样的一道倩影也是来到了王醉的身前,虽然两人同时的站在了王醉和林晨雨的中间,但是那另一道倩影却是面对着王醉,虽然看不到正脸,但是仅凭着那背影,柳折梅就已经认出来这个人正是自己的亲妹妹——柳芊儿。 “怎么样?疼吗?”小心翼翼的捧起王醉受伤的双手,不用看,柳折梅也能够想得到此刻的柳芊儿脸上肯定是写满了心疼之色。 王醉的双眸却没有第一时间的停留在柳芊儿的脸上,反而是越过了眼前的众人,看向了更远的身后,只是那里依旧是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片刻之后,王醉缓缓的收回目光,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凄然惨笑,突然内力一迸,双掌之上的两片树叶便已经从王醉的手掌中脱落下来,但是王醉的双手却是紧紧的握拳,再也没有张开,血水也顺着王醉的手掌涓涓流下,这其中的疼痛或许只有王醉自己最清楚了。 “对不起…”王醉望着柳芊儿,张着嘴却只说出来这三个字,片刻的犹豫之后,王醉却是已经跨过了柳芊儿,来到柳折梅和林晨雨的面前,他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充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冷漠,也许是因为柳折梅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又或者是刚刚林晨雨先对自己下狠手的心有芥蒂,总之王醉心中不喜,“大小姐,刚刚是我之过;这位兄弟,刚刚之事,是我王醉多有得罪,不周之处,还望兄弟你能够见谅。” “醉哥!”听到王醉道歉的声音,柳芊儿却是第一个不干了,率先一步跨到了王醉的身前,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柳折梅的面前,“醉哥,你为什么要道歉?江湖比武,向来都是刀剑无眼,这点江湖上比武的规矩就连我一个小姑娘都懂,再者说了,刚刚的事情也并不是醉哥你自己一个人的过错,如果不是刚刚林晨雨先出手伤你,你又怎么会下此重手?要我说这件事情林晨雨他也有过错!” “芊儿!” “本来就是嘛!”柳芊儿丝毫不理会柳折梅那已经慢慢有些微脑的表情,只是想要维护自己的情郎,“再者说了,姐姐,你是不是还对醉哥有什么看法啊,为什么你和爹爹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于他?” “芊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比武一事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王醉拦住柳芊儿还想说下去的话,王醉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是为什么会对林晨雨痛下杀手,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明明知道自己在折柳山庄是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可是那种时候,当危险的感觉逼近自己的时候,多年来在极乐谷养成的习惯还是会不自觉的显露出来,恐怕这也是自己刚刚控制不住的原因所在。 …… “哼!年纪轻轻的杀心便如此之重,倒不知是何人教出来的好徒弟。”就在王醉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解此刻尴尬的情景的时候,突然远处飘来了这样一声冷喝,紧随着声音之后,是两道身影翩然而至,一老一少、一男一女,正是从百草谷赶来的秦可儿和无尘二人。 “你又是何人?我折柳山庄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柳芊儿今天的心情可以用糟透了来形容,本来今天一早的时候,自己是兴高采烈的去找王醉,可是却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当得知王醉被爹爹叫去的时候,柳芊儿的心中就已经有些暗叫不好,却没想到爹爹和姐姐他们还是背着自己来试探王醉,如果不是刚刚自己正巧赶了过来,说不定王醉会被姐姐怎么为难呢,现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杀出来这样一个不自重的老头一上来就如此指责醉哥,这让柳芊儿如何能够高兴得起来? “芊儿,不得无礼!”如果说之前柳折梅还能够容忍柳芊儿的这种态度的话,那这一次的柳折梅很明显是真的动了怒,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大了几分。 “可儿?你来了。”看着面前的秦可儿,柳折梅第一个念头就是高兴,这无疑是因为在秦可儿的身旁还站着的那个老者,不用说,柳折梅也已经猜出来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无尘前辈了,“可儿,这位前辈应该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无尘真人了?” 刚刚柳芊儿的那番话多少让秦可儿心中有些不爽,但是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秦可儿还是选择了隐忍,要不然的话,这样是放在平时,有人敢这么辱骂自己的爷爷,按照秦可儿那冷若冰霜的性子,恐怕柳芊儿早就已经被秦可儿捅上几个血窟窿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四章 疑心王醉 “折梅姐姐,我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的爷爷——无尘真人!爷爷他老人家听说折柳山庄此番有难,便和我一同赶了过来,希望能够帮助你们山庄脱险。” 虽然之前柳折梅便已经猜得**不离十了,但是当听到秦可儿亲口承认的时候,柳折梅还是大喜过望,就连刚刚因为王醉的事情而有些阴沉的脸色也瞬间好了不少,“晚辈梅花门弟子柳折梅见过前辈,此番山庄之难还要仰仗前辈周全一二。” 可是柳折梅的话,无尘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反而无尘似乎还是对于王醉有着另类的执着,一双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王醉半步。 无尘这丝不寻常全都被秦可儿看在了眼里,半响之后,看着爷爷他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秦可儿只好是动手在无尘的眼前晃了晃,这才让无尘回过神儿来,“爷爷,折梅姐姐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哼!什么大名鼎鼎的武林前辈,依我看,不过也只是一个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罢了,我们折柳山庄可不养闲人,什么极乐谷的人,依我看有醉哥一个人就能把那些觊觎我们折柳山庄的狗贼打得屁滚尿流。”因为一开始就对无尘没有好感的缘故,所以当看到无尘一直盯着王醉的时候,柳芊儿就是一肚子的气。 “你!”没想到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爷爷的身份,柳芊儿还会对自己的爷爷这般态度,这让秦可儿十分的恼怒,可是除此之外,秦可儿却是什么也不能做,只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柳折梅的亲妹妹罢了,“你这丫头,说话好不讲道理,明明是我爷爷救了你们的庄客,可是你非但不感激,反而还对我爷爷如此恶语相向,要不是看在你是折梅姐姐的亲妹妹的份上,我手中的宝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哼!那你倒是动手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敢不敢?”秦可儿的话无疑像是一条导*火*索一般的激起了柳芊儿内心的斗意,而且多年来养成的大小姐脾气更加的不允许此时柳芊儿在秦可儿的面前认输,“小心我醉哥打得你满地找牙,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说大话。” “芊儿!不要胡闹了。”这一次还没等到柳折梅出言阻止,王醉就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醉哥,你!你……”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说柳芊儿,可是唯独这个人不能是王醉,或者说,柳芊儿万万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是王醉先开口,一想到自己是为了他才会这般咄咄逼人的,可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王醉的这样一句话,这让柳芊儿在吃惊的同时更多的还是伤心。 “好了,芊儿,我累了,我们还是回去。”王醉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老者给王醉带来了一种危险的感觉,如果说之前的王醉对于柳折梅还只是在提防她的警惕的话,那当这个老者出现的那一瞬间,王醉能够从他的眼中看到这个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王醉知道无尘只是不能确定他的猜测是不是对的罢了。 柳芊儿分明还想再争辩些什么,可是王醉丝毫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只是硬生生的将柳芊儿给拉走了…… “这…折梅姐姐,你看看你妹妹她……”虽然知道柳芊儿说的没错,自己并不能把她怎么样,可是看着她如此飞扬跋扈的样子,而且现在更是被王醉给硬生生的牵走了,自己满肚子的委屈没有地方撒,只好是将目标转移到了柳折梅的身上。 “这……”柳折梅何尝不知道自己妹妹刚刚的行为是有多么的无礼,为难的看了一眼王醉和柳芊儿离去的方向,终究还只是叹了一口气,最后对着林晨雨他们这些庄客摆了摆手,“今日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回去,记住,要好好休息,不要被今天的事情影响了。” 等到林晨雨他们的身影也都消失在了视野之中之后,柳折梅才转过身来,对着无尘抱拳道,“舍妹刚刚多有得罪,希望无尘前辈能够大人有大量,不和我那妹妹一般见识才好,如果前辈还有什么地方不舒心的话,我愿意替我那不知轻重的妹妹受罚,只是希望前辈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弃我折柳山庄于危难之中才好。” 等到柳折梅的话说完,无尘才堪堪的收回了目光,看着柳折梅的目光之中没有丝毫的愠怒之色,反而是说不出来的平和,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丝毫的波澜,“你这丫头,我且来问你,刚刚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 “前辈说的可是王醉?”柳折梅见无尘没有要负气离去的意思,不禁是脸色大喜,“实不相瞒,此人我也不是十分的了解,据我爹爹所说,这个人是我妹妹几日前在白云观所遇到的一个江湖人,只是因为他曾经数次救了舍妹的性命,所以爹爹他才会把王醉留在庄中,不过对于这个人,我们都是知之甚少,奈何我那妹妹偏偏如此痴心于他,唉……今日本想借此机会看一看王醉的武功路数的,可是没想到却是如此结果,怎么?难道说前辈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之处?此人到底是不是极乐谷派来的奸细?” “不……”无尘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了出来,“老夫只是觉得此子杀心太重,如果不能将他体内的这份戾气化解的话,恐怕迟早会给你们折柳山庄带来危难的。” “这……”柳折梅自然是想着把王醉这样不明不白的人从折柳山庄中赶走,可是现在看来这根本就不可能。 “对了,极乐谷一事你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无尘此来正是为了这件事情,通过和常胤还有银月那段时间的相处,无尘不相信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当秦可儿说的那般言辞凿凿,而且又联系到数日前上官柔急匆匆来寻常胤的那件事情,这才使得无尘来到这折柳山庄一趟。 “这…”柳折梅为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当初这件事情是听了锦衣卫的人的话,所以这其中的真假自然是不可辨,可是这毕竟牵扯到了自己家人的性命,这让柳折梅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沉默了半响之后,柳折梅还是开口说道,“到目前为止,晚辈还没有发现极乐谷有什么对我折柳山庄不轨的企图,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请前辈莫要放松警惕才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五章 寄人篱下的无奈秘密 无尘自然是不会当着柳折梅的面把银月和常胤的事情说出来,虽然自己心中不相信那些后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这极乐谷毕竟是江湖中盛传已久的邪教,所以无尘才会对他们半信半疑,更何况如今的极乐谷是单天邪那个疯子在执掌,就算有什么不合常理的举动,无尘也不会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奇怪之处的。 “也罢,这几日我就和可儿一同留在庄中,一来可以帮你们守护这折柳山庄,二来我也可以借此机会观察那个叫王醉的小子。”无尘没有理由在这种时候拒绝柳折梅的这番邀请的。 看到无尘如此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柳折梅脸上原本紧张的神色也变得放松了下来,“既然如此,前辈请先随我入庄,待我将前辈和可儿引荐给我爹爹之后,便为你们准备上好的厢房。” “如此便有劳柳姑娘了。”无尘自从隐居在百草谷之后,便已经是不问世事已久,这一次不过也只是看在秦可儿的面子上才肯出山帮忙。 “前辈客气了。”柳折梅浅声说道,“请……” …… “醉哥…”一路走来,柳芊儿在王醉的怀中一直在拼命挣扎,可是柳芊儿只是一个娇弱的女子,哪里会是他王醉的对手,“醉哥,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啊,你放开我啊。” “吱呀…”柳芊儿的房门被王醉从外面推开,一直到强行把柳芊儿拖进房间才松开手,“芊儿,你冷静点。”看着已经有些抓狂的柳芊儿,王醉企图通过这样的方法能够让她稍稍变的冷静一点,可是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更加的让柳芊儿心情无法平复下来。 “醉哥,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在给你出气,可是你为什么却把我拉走了?”柳芊儿十分不理解刚刚王醉的举动,就连此时说话的语气也满是不满。 “芊儿,算了,这件事情本就是我不对,如果当时我没有那么…那么冲动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况且比武的提议也是我提出来的,而且你姐姐说的也对,在这种时候,她和伯父有防人之心也是对的,不然的话要是真的让极乐谷的小人混进来的话,这折柳山庄真的就危险了。” “可是…”柳芊儿知道王醉之所以会这样忍辱负重,正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依照王醉的脾气,恐怕早就离开折柳山庄这个地方了。 “可是你明明不是极乐谷的奸细,他们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更何况当初也不是你要求来折柳山庄的,是因为你救了我、受了伤才会来到折柳山庄的,他们这样对你的怀疑没有任何的根据。”柳芊儿眼中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是噙满了眼泪,眼前的这个傻男人,竟然会为了自己,会为了自己的安危而甘愿受这些平白无故的揣测和怀疑,而且这些怀疑他的人还是自己最亲最亲的姐姐和爹爹,这让柳芊儿她就算是知道也不能做出抗争。 “嘿嘿,什么是公平?只要是我愿意的,那对于我来说就是公平。”柳芊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歇斯底里的话到了王醉的嘴中说出来却变得这样让人神往和感动。 下一刻的柳芊儿早就已经扑进了王醉的怀中,嘤嘤哭泣的样子让王醉不由得紧紧拥进这个看似坚强却内心无比柔弱的女子,“好了,哭什么,他们愿意怀疑我就让他们去怀疑,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我不是他们嘴中那个奸细的。” “你真的…你真的不在乎他们的这些另类的目光吗?”也许是哭够了,柳芊儿耸动的双肩这才渐渐平复下来,只是她的脸上始终都挂着那满满的泪痕,让人一眼看去忍不住的爱怜。 王醉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傻傻的女子,王醉爱抚着柳芊儿的秀发,说话的声音满是浓浓的爱意,“相信我,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的,我会用我的行动让他们相信我的,再者说了,你姐姐他不是怀疑极乐谷的人会对你们不利吗?现在那些人在暗处,而我们在明处,等到有一天他们按耐不住的时候就一定会跳出来的,到那个时候你姐姐他们自然就不会再怀疑我了。” …… ‘咚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声响,让屋内的男子渐渐回过神儿来。 “谁呀?” “晨雨,开门,是我和石树。”门外说话的人正是武馆大弟子——石青,而屋内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刚刚险些丧命于王醉手中的林晨雨了。 ‘吱呀…’林晨雨将房门打开,同时也将两人让进房间之中,“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来了。” “晨雨,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说话的人正是石青,看着他脸上十分紧张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作假,只是不知道石青口中的伤到底是指着什么,可是如果回想的话,虽然刚刚的那一幕惊险,但是王醉却好像是没有伤到林晨雨一分一毫。 “大师兄,你们放心,刚刚的事情并没有牵扯到我身上的伤势,只是……只是我们真的这一辈子就要像现在这样寄人篱下吗?”林晨雨说话的时候,眉头始终紧锁。 “那一次的梅花针封住了我们体内的几处大穴,这样下去如果我们不能将其逼出的话,我们究其一生恐怕也难在武学上再有任何的进展,这样下去,我们真的就只能是在这折柳山庄浑浑噩噩的度过这一辈子了,师父、还有师兄弟他们的仇可怎么办?”林晨雨的话犹如是一道惊雷,如果此时的轩辕翔和宋明在这里的话,那必定会吃惊不已的。 “晨雨,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可是你难道不记得唐堡主当初所说的话了吗?我们体内的梅花针虽然当时没有要了我们的命,但是那段宏出手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足以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当初没有死已经算是万幸了,可是在我们体内的梅花针却是遏制住体内的几处大脉,如果盲目用外力将其逼出的话,恐怕我们一身修为都将毁于一旦,到时候我们三人可就是废人一个,就更别提给师傅他老人家报仇雪恨了,这个险我们万万冒不得啊。”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六章 兄弟阋墙 “可是让我们这样一直干等下去的话,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从林晨雨的语气中能够听得出来,现在的这种生活已经让他们渐渐地失去了希望,或者说这样的日子与其说是等待,倒不如说是一点一点的在消磨他们复仇的心。 “唉!”石青也是叹了一口气,在屋内踌躇半天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说服自己的师弟,“晨雨,那你的主意是什么?” “石青,你难道不记得我们三个人当初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折柳山庄的吗了?”不知道为何,林晨雨说起这番话的时候,让人觉得他好像是莫名的激动起来,只是这种激动却是让人有些莫名的心悸,在他的这番话之下,应该隐藏着什么秘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自然是记得!”反常的不仅仅是林晨雨一个人,就连一向十分沉稳的石青,这一次也是让人感到一丝不寻常,那被他压得十分低沉的声音,怎么听都好像是有着什么难明的心事一般,“可是…可是晨雨,凭借我们三个人现在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完成那件事情的,如果贸然行动的话,结果你应该是清楚的。” “你不要再说了!”还没等石青把话说完,林晨雨就已经是暴躁的打断了石青的话,“照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下去,我实在是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与其这样没有希望的活下去,倒不如让我死了一了百了,早点下去陪师傅他老人家,也当做是我这个做徒弟尽了孝心,总比现在我们三个人认贼作父来的强?” “晨雨,你在胡说些什么!”或许是林晨雨慌不择言的话触动了石青内心深处的什么地方,总之,此时的石青看上去面目狰狞,如果不是一旁的石树死死地摁住石青的双手,恐怕这一拳早就挥向了面前的林晨雨。 “晨雨!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看着自己最近亲的两个兄弟渐渐的有些难以自控的样子,从刚刚一直站在一旁的石树也难免有些看不过去了,“晨雨,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师兄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以为这件事情就你自己着急吗?难道我和师兄就已经忘记了当年的事情了吗?” “你们光想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就让我这么一直无限期的等下去吗?只要一天没有办法将我们体内的梅花针逼出,我们就要这么等下去吗?等到有一天那个什么梅花夫人寿终正寝?等到梅花门它自己渐渐衰落,自己灭亡?” “晨雨!你小点声,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在折柳山庄,你难道想让柳折梅听见你刚刚说的话?” “怎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林晨雨似乎已经很难再掩饰自己的情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石树!你和石青一样都只不过是懦夫罢了,我就是要让柳折梅她听见,我要让她知道我们来折柳山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擒住她的,现在段宏那个杀人凶手已经死了,我可不想再等到梅花夫人和她的爱徒也死在别人的手中,到那个时候,我们三个人就连一个报仇的对象都没有了,到那个时候,我看你们两个人还有什么面目到九泉之下去见师傅和我们的师兄弟们。” 显然,林晨雨的这一番话触动到了他们每个人的内心,原本刚刚还是激动十分的三人却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在各自想着什么心事,却又很默契的在这一刻选择了缄口不言。 “罢了,罢了,你们回去,我累了…想休息了……”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只是这屋中的气氛越来越显得尴尬起来,终于,林晨雨率先抬起头来,只不过他说话的声音中满是疲惫和沧桑,和刚刚那个激动地声嘶力竭的样子截然相反。 “晨雨…你…”石青显然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这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林晨雨先一步推出了门外,紧接着便是房门重重合上发出来的响声…… “大师兄,你……”一旁的石树将这一切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也是毫无办法,估计这三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亲同手足的他们也会做出这种兄弟阋墙的事情来,而且最为荒诞的还是,这一切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这个,这个当初他们所做的一个决定,“大师兄,你千万别多想,晨雨他…他也是一心想为师傅他们报仇才会这般心急的,我相信等到他冷静下来之后,必定会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相信晨雨他可不是会这般轻举妄动的人。” “唉……”也不知道石树的话石青到底又听进了多少,只是看着他那落寞中还满是失魂落魄的表情就不难猜得出来,此时此刻的石青心中到底是多么的纠结,“石树,我们走,这里人多眼杂的,小心暴露了我们的事情。” …… 虽然已经是接近了正午时分,但是千里之外的西南苗疆之中却和金陵这晴空万里的样子有所不同,西南大山之中正在经历着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势虽然不大,但是却已经是断断续续的下了一天一夜的样子,空气中到处都是潮湿的霉味,就连天空中原本就应该有的太阳也不知为何的躲在了乌云的身后,整天天空看上去显得是那样的昏暗…… “二小姐…”洛香在这里已经呆呆的坐了有半天的时间了,望着眼前的黑水潭,可是思绪早就已经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一把淡黄色的油纸伞映的她的脸庞更加的忧伤。 听见声音,洛香急急忙忙的回过头来,看见的正是族巫老人颤颤巍巍走来的身影,“二小姐,你坐在这里已经有半天的时间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洛香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任谁也看得出来自己不可能没有心事,可是,洛香却没有勇气把自己的内心说给别人听,到头来只能是凄然一笑,“族巫大人,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还要跑出来,而且下着雨,你也不说打把伞,这要是淋坏了你可怎么办?”洛香的话听上去虽然可笑,但是洛香在说话的时候却是十分的严肃,如果说平常时候的族巫大人又何尝会惧怕这点淅淅沥沥的小雨?只不过昨天的族巫才刚刚给那黑水玄蛇喂过精血,身体正在最虚弱的时候。 听到洛香关怀似得声音,族巫的脸上竟然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多谢二小姐担心,不过放心,我可不会比那只畜生死的还早,不然,教中谁还能驾驭得了它?”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七章 诉之往事 洛香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地转过身子,看着面前的那片黑水潭,看似平静的水面上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滴滴落在水潭上的时候才溅起了点点涟漪…… “二小姐,我教你的《控魂曲》练得如何了?”也许是感受到两人之间的那股若即若离的尴尬,族巫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默。 “马马虎虎,这《控魂曲》怎么说也是上古蚩尤大神留下来的传世之宝,这其中有些地方我还是有些摸不透,更别说能够做到将自己的内力全部倾注在乐声之中了。”一说起《控魂曲》,洛香的脸上多少又增加了几分忧愁之色。 “别这么说,这才几日的时间,二小姐,你能够领悟到这里,已经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了,就算是蚩尤大神在世,恐怕也不过如此罢了,这《控魂曲》其中的奥妙实在是晦涩难懂,绝非是寻常人一朝一夕便能领悟的了得,你也不要放弃,照你这般下去,有朝一日,你所领悟的必定要远远胜于我。”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没有时间了吗?”洛香微微皱起了眉头,如今的五毒教,似乎真的是已经遇到了什么难题,虽然还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洛香能够感受得到教中的每个人如临大敌的样子。 洛香的话音刚落,族巫便是露出了一抹笑意,上前一步,站在和洛香平行的地方,“二小姐,莫要多虑,我五毒教百年传承,就是当年的峨眉、青城两派联手都没能将我们五毒教从武林中抹去,如今的局面还不能算是太坏,一来,如今青城派的徐乘风已死,尹清风更是下落不明,现在的青城派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他们现在可没有心情调查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二来,当今武林因为锦衣卫的重新出世而变得忧心忡忡,而且种种迹象都表明,锦衣卫这一次是冲着极乐谷去的,所以我们五毒教恐怕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引起他们这些人的注意。” “当年?族巫大人,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当年的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洛香还没有出生,就连洛尊不过也只是一个刚刚拜堂成亲的毛头小子罢了,所以对于当年的事情,洛香根本就不知道,而且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有听教中的长辈说起过,只是能够从他们每次谈及此事的时候,说话的字里行间之中,知道在二十多年前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五毒教全教命运的事情。 “怎么?教主没有将那件事情告诉你吗?”这一次倒是轮到族巫有些吃惊了,按理说既然洛尊已经打算将洛香培养成五毒教的下一任教主,这些恩怨往事应该都已经告诉洛香了,可是却仍然是缄口不言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还是单纯的为了保护洛香吗?这不可能,而且这也不符合洛尊的脾气。 面对着族巫的诧异,洛香却是茫然地摇了摇头,“上次爹爹从外面回来之后,手中拿着一本名叫《觉阴功》的功法曾经去过大牢中,那次我也跟在身边,不过他却没有和我多说,只是说起,那本功法原本是明教的功法,后来不知为何到了我们的手中,但却是一本残缺不全的功法,那次爹爹也是为了向楚问天问出其他功法的下落。” 族巫看着洛香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可是她既然已经知道了《觉阴功》和楚问天的事情了,为什么洛尊没有将全部的一切都告诉她?“二小姐,你当真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 洛香没有丝毫的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虽然我知道爹爹和大长老所做的一切肯定都是为了五毒教好的,但是…但是现在的这一切却更像是慢慢地将五毒教引入到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之中,虽然我不想质疑爹爹他们,我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肯定和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但是如果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爹爹他们。” “唉……也罢……”也许是洛香的话真的起作用了,族巫心中的防线一点点被击破,看族巫大人的样子,是真的打算将那件往事告诉洛香了,“这所有的一切都要从那本功法说起,二小姐,你可曾听说过武林之中两部绝世功法?” “你说的可是《九阳真经》和《九阴真经》?”对于这两部绝世功法的传奇故事,洛香谈不上陌生。 “正是!”说起往事,族巫的脸上也少有的现出一点激动之色,可见这两部绝世神功在武林人的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当年的明教如日中天,而这两部绝世神功也都是双双落在了明教的手中,你知道,这无疑会引来武林各门派的觊觎,可是当初的明教因为助太祖皇帝开国有功,所以处处受到朝廷的保护,所以武林各派也就只能是干心急罢了,可是后来不知为何,明教竟然是和太祖皇帝闹翻了,事情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也许是这一段往事对于每一个当初经历过的人来说都可以用不堪回首来形容,族巫说起来的时候,眼中竟然是悄然有泪水落下。 “当时的锦衣卫正在密谋一个惊天秘密,他们打算暗中偷袭明教,为的正是那两本绝世功法,可是这件事情仅靠锦衣卫和朝廷的一家之力却也很难完成,所以东方扬便找到了老教主,也就是二小姐你的爷爷,当时的老教主正值壮年,满心的雄才伟略,正不知该如何发扬光大五毒教,把东方扬的巧言令色错当成了一个绝世机会,也就答应了这整件事情。” “再后来呢?”如果不是今日族巫说起这件事情,恐怕洛香怎么也想不到五毒教和锦衣卫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再后来的事情就出奇的顺利,等到老教主他们和锦衣卫一起攻上光明顶的时候,虽然受到了明教教众奋死抵抗,但是却还是没能改变明教就此覆灭的命运,不过在光明顶上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发现那两本绝世功法的踪迹,相反的却是有一些其他的功法散落在教中,这其中一本就有《觉阴功》,只不过它们都被人散落在了各个地方,锦衣卫的东方扬他想要一个人私吞这些功法,所以可以没有将这一切告诉老教主,可是也算是老天有眼,让老教主发现了那唯一一本记载着《九阴白骨爪》的《觉阴功》,当时,老教主就有一个想法,明教在得到那两本绝世功法之后,就将它们重新编入到了一本新的功法之中,就连名字也都做了改变,可是奈何这其中大部分都被东方扬那个老狐狸自己给私吞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八章 再见刁武 “本来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怎么也算是圆满了,可是奈何纸里是终究包不住火的,《觉阴功》的事情最后还是被东方扬那个老贼知道了,他跑来要老教主交出功法,你祖父他自然不肯,本以为这件事情也就这样算了,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东方扬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将我们有《九阴真经》残卷的事情诉至武林,这首先发难的便是青城派的徐乘风和峨眉派的水月师太,他们打着为武林除害的幌子,说我们五毒教是武林上的魔教,可是实际上谁不知道他们就是为了《觉阴功》而来的?” “可是…可是那《觉阴功》也没有落在他们的手中啊。”既然当初的时候,青城派和峨眉派曾经对五毒教发难,而且通过这些上辈人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的神情,洛香不难猜地出来,当初的那一战必定是五毒教吃了大亏的,可是那《觉阴功》也确确实实的还在爹爹的手中,要是说徐乘风和水月师太在最后时刻撤出五毒教,洛香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呵…呵呵…”听了洛香的疑问,族巫的脸上却是更加的愁云密布,“二小姐,现在这功法虽然是完完整整的在五毒教中,可是你知不知道当初所有教众为了保护这本残缺不全的功法尽了多大的努力,而且险些赔上了整个五毒教的命运,就连你祖父他也身受重伤,更别说教中之人了,死的死伤的伤,那一战真的可以用昏天地暗来形容,那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就是我至今也都忘不了,最后的危急存亡时刻,老教主要不是他下定决心,将所有教众藏进这黑水沼泽的禁地之中,凭借着那石林阵法的玄妙才堪堪躲过这一场劫难,可是五毒教百年心血却是被徐乘风那个老贼一把火烧成了平地,甚至就连蚩尤大神的神殿,也被他们这些狗贼砸的千疮百孔。” “再后来呢?”想象着如今五毒教这番繁荣景象,任谁也不想到二十多年来的这片土地上也不过只是一片焦土罢了,洛香吃惊,可是除了吃惊之外,更多的应该是愤怒! “再后来?”不知道为何,族巫的声音从刚刚的沉重突然间变成了现在的这种嘲弄,这变化之快,让洛香根本反应不过来,或者说在洛香的想法中,说起这段往事,族巫的脸上应该是那种沉痛的表情才对,“再后来,青城、峨眉见在我五毒教中寻不到这九阴残篇,他们终是悻悻而归;而反观我五毒教经此大难之后,更是一蹶不振,甚至在武林之中都已经再没五毒教的名号,面对如此大的打击,你祖父他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而他也将这最后振兴五毒教的希望寄托在了《觉阴功》之上,于是他便决定闭关修炼《觉阴功》,可是…可是这毕竟只是九阴残篇,而这《觉阴功》不过只是《九阴真经》的中间部分,因为缺少了上下两部的关系,这《觉阴功》自然也就无法修炼,老教主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终日闷闷不乐,最后…最后终于是气急攻心,英年早逝,可叹,可悲啊……” 这些往事洛香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更别说爷爷的死因了,洛香只知道在自己出生之前,爷爷便已经撒手人寰,只是不知这其中原来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洛香回想着自己小时候的一幕幕,企图从其中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可是她的记忆中除了艾艾自怨的娘亲之外,记忆之中便只剩下和自己一样有着相同命运的洛烟了,那时候的父亲只是将自己和娘亲还有洛烟留在这后山之中,几乎从来没有回来看过一眼,自己一直以来都在为此怨恨父亲,可是现在看来,这些怨恨在洛香的眼中都变得烟消云散了起来,当初的五毒教交在父亲的手上,他一定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 “二小姐?二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就在洛香发呆的时候,族巫看着洛香一直没有说话,这才上前一步在洛香的眼前晃了晃手。 “没…没什么……”洛香一惊,连连摆手说道,“族巫大人,谢谢你将当年的事情告诉我。” 面对洛香如此诚恳的道谢,倒是让族巫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没…没什么的,就是我不说出来,相信教主也一定会找时间将这一切都告诉你的。”说话间,族巫早已经是将手伸到了树荫之外,幽幽的道了一句,“二小姐,雨停了……” “是吗…”洛香顺着族巫的方向看去,果然黑水潭上早已经没有了雨滴落下时溅起的涟漪,就连刚刚还是昏暗的天空也渐渐放晴,湛蓝色的天空,一眼看去就犹如是晶莹剔透的蓝宝石一般,上面时不时的点缀着几朵白云,看起来真的是十分的美丽,这一切都像是一个新世界一般的展现在洛香的面前,“雨过天晴了,希望五毒教也能够真的迎来这样的一天……” “二小姐你放心,会有这样一天的。”似乎是在安慰洛香,可是这句话怎么听上去都像是在自我安慰,也许…就连族巫的心中也没有底,“二小姐,这么好的天气,可不能浪费了,不如和老夫我走一趟,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或许这个人的心结你能有办法解开呢。” “是什么人?”这下更加轮到洛香不解起来,从来没有听说过在这黑水沼泽之中还有什么人的存在,就更别说这个人跟自己还要有些渊源了。 “刁武” “.…..” 洛香和族巫一路走来,两人却出奇的都没有说话,甚至就连族巫大人这一次也例外的没有开口,凝重的气氛渐渐在空气中凝结,洛香怎么会不知道刁武的事情,当初还是自己暗中帮助,洛烟和轩辕翔才能够安全离开五毒教的,而刁武和丛飞无疑就是那一次的牺牲品。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只是洛香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竟然将刁武交给了族巫,更是把他藏在了黑水沼泽之中,这其中的用意,洛香猜不出来,如果仅仅是因为父亲觉得是洛家亏欠了他的话,也完全没有必要将他留在这里学武,难道说…… 洛香没有再接着想下去,因为看着眼前的这处竹林小屋,洛香知道,已经到了,可是在竹篱笆围成的前院中却没有看到刁武的身影,在屋子的后面则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族巫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绕过了小屋,向着后面的竹林中走去,看着族巫轻车熟路的样子,便知道他定是经常来此,不然怎么会知道他最可能在的地方便是竹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九章 陌生刁武 沿着林中小径向前走了不短的距离,直到就连头顶的那片蓝天也被竹林的翠绿色掩埋之时,洛香隐隐地听到了一阵金属相交的声音,洛香知道这个人便是刁武,可是到了这一步,洛香却没了勇气再继续走下去,因为她害怕面对刁武,这不仅仅是因为洛烟的缘故,更是因为自己…… “二小姐?”族巫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洛香突然间陷入到了某种沉思之中,不禁是出言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没…没什么。”洛香有些惊慌的回答着,可是她眼中的慌乱之色只要不是瞎子,恐怕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刁武他…他还好吗?” “多谢二小姐如此挂念。”就在洛香这一愣神儿的功夫,面前的竹叶沙沙作响,一道残影飞身而至,黝黑的刀影也遮天蔽日的从洛香的头顶砍了下来,倏然的停留在洛香头顶不过一寸的地方,寂静……静的连风仿佛也停了下来。 刀风过后,四周只剩下一片寂静之声,仿佛时间也被静止在了这一刻的瞬间,可是,却有一缕秀发从洛香的额头飘落,那是被这刀风削落的,随风飘荡,缓缓地落在了洛香的脚边。 洛香抬目望去,眼前之人如果不是他的容貌确确实实是刁武的,恐怕洛香都已经认不出这个人就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刁武了,洛香不知道这段时间,刁武在这里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但是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再是自己之前所认识的那个刁武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戾气,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眼望去,就让洛香不禁都有些心颤。 “刁武!不得无礼,还不快快收手?”族巫在一旁,刚刚的他,竟然是也没有感觉到刁武突然出现的气息,也许是昨日耗费了太多的精血,所以导致他现在身体十分虚弱的缘故,不过族巫知道,这其中最大的那部分原因,恐怕…恐怕还是如今的刁武,武学精进迅速,这一点早就超出了族巫的想象。 刁武从一开始也许就没有伤害洛香的打算,不然的话,刚刚那一刀可就不是斩落一丝秀发那么简单了,刁武反身收刀,因为刁武被轩辕翔砍去左臂的缘故,他将他那巨大的刀鞘背在身后,只不过这样一来的刁武,就更加有了一种绝世大侠的风范。 “她怎么会来?”刁武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丝一点的感情,这种冷漠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而是一种嗜杀冷血的冰冷,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洛香甚至都能感觉到刁武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戾气。 “二小姐和你一样,会在这黑水沼泽之中闭关一段时间。”和洛香这种的不适应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族巫,似乎他早已经就知道了刁武的这些变化,所以在面对刁武冰冷冷的问话的时候,他也只是简单一愣,便开口回答道。 “我问的是,她!为什么会到我这里来?”族巫的回答不是刁武想要的答案,这一次,刁武的话语中已经全是不满之意,洛香甚至都不怀疑,如果族巫还不能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回答的话,他一定就会对自己出杀手的,而且,现在的洛香不敢说自己还会是刁武的对手,单凭他身上的这股凛冽的杀意,也许还没有交手,洛香便已经会败下阵来,“你应该知道,我这里是不欢迎姓洛的人!” “放肆!”就连一向和蔼的族巫这一次也是觉得刁武这么说实在是太过分,终于是出言大声喝止,“刁武,收回你刚刚说的话,这要是让教主听到了,定要治你个大不敬的罪名。” “哼!怕什么,他的亲女儿不是都被定了叛教的罪了吗?我不是也没看到洛烟付出了什么代价,现在她不是照样和轩辕翔,在外面潇潇洒洒的过日子吗?”刁武说话的时候,眼神刻意的瞟向了洛香,这番话明显的就是对着洛香说的,“这对狗男女,总有一天我刁武学武有成,要去取了他们两个人的狗命,为丛飞报仇雪恨!” “刁武,你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照这样下去的话,你会很危险的。”族巫看着刁武充满戾气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中满是心疼之色,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时此刻的刁武,族巫的脑海中浮现的是老教主怒火攻心时的样子。 “哼?危险……”刁武嘲弄似得转过身来,看着依旧傻傻的站在原地的洛香,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抹冷笑,“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我十分好,说来,我不知道是不是还应该感谢洛烟和轩辕翔这对狗男女,是他们让我的人生重新有了目标,不然的话,我现在还不过只是一个武功平平、资质平平,在五毒教中只知道混日子的一个寻常小弟子罢了,是他们让我能够专心习武,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这份‘恩情’,有一天我会亲自向他们报答的。” “刁武,你已经有了心魔,如此长久以往下去,总有一天你会被自己的业障所限,到时候,你可就想后悔都晚了。”族巫还想劝说些什么,可是却都无一例外的被刁武给无视掉了。 “是吗?那你就看着我有一天亲自把这心魔用我手中的刀给破了。” “刁武…你……”看着眼前已经变得陌生的刁武,洛香明明有着满心的话想要说,明明想要表达自己心中的那份歉意,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和他坦白说,当初的事情自己也有份。 “好了,族巫大人,如果你今天来,是为了指点我的刀法,那我刁武十分的欢迎,也非常乐意听前辈您的一席话,可是…如果你是为了当洛家的说客的话,那就恕我不送了!请。”刁武可没有给洛香组织语言的时间,一句话便已经是下了逐客令。 “.…..”族巫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面对刁武,却好像说什么也都没有作用,双眼茫然的看着刁武决然的神情,终究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在刁武的面前,族巫还是选择了妥协,“好,那你自己多加保重,不要因为练武而伤了身子。”说完便转身想要离去。 “刁武,是我洛家对不住你,当初的事情真的只是个意外,你要相信,洛烟她绝对没有要伤害你和丛飞的意思,自从发生了你和丛飞的事情之后,洛烟她也十分的不好过。”洛香要离开,可是在走之前,她还是说出了这番自己准备已久的话,希望能对刁武的心魔有所帮助。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章 大事逼近 “是吗?”刁武背对着洛香,驻足之间终于还是说了这样一番话,“既然洛烟心中如此愧疚,那她为何还不追随丛飞而去?哼!虚情假意而已,我看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罢了,我刁武不需要你们洛家的虚情假意和任何的怜悯,总有一天我手中的刀,会帮助我手刃自己的仇人,不需要你们的可怜!”刁武话音刚落,身影便已经射入到了那层层竹林之中,留下来的只有这满眼的翠绿之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香依旧是站在原地,怔怔的望着刁武消失的方向发呆,只是在她的眼中,流露出一股莫名的悲伤。 “二小姐,让你受委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族巫重新站在了洛香的身边,说话的语气中满是自责,本以为洛香的到来,多多少少能够缓解刁武心中的心魔,可是没想到,这会适得其反,反而更加的是激起了刁武心中的怒火,此时此刻看着神情落寞的洛香,族巫心中满是对洛香的愧疚之情,现在的洛香本来就已经十分的烦躁了,自己的这个决定只能是更加增添洛香心中的烦郁之情。 “没什么的,这不怪你,是我洛家亏欠他的太多了,他会是这样的表现,没有什么奇怪的。”重新回过神儿来的洛香,看着面前的族巫,不愿让这份愧疚之意充斥着族巫的心中,洛香只能是强装笑颜的反过来安慰族巫,“族巫大人,说起来,我还应该代表我洛家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愿意将刁武留在身边,我们洛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刁武的。” “二小姐言重了,身为教中弟子,理应为你和教主分忧解难,再者说了,这刁武本就是五毒弟子,在这黑水沼泽,不过也只是给他换了一个地方练武罢了,实在不是我的功劳。”对于洛香会反过来安慰自己,族巫多少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二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 “也是,这件事情归根结底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姐姐惹下的祸事,说不定要想化解刁武心中的戾气,还真的只能是姐姐她亲自来此了。”既然不能向族巫说明自己心中那份愧疚的真正来源,洛香倒是不介意将这个黑锅彻彻底底的抛给洛烟,毕竟当初自己之所以会那么做,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洛烟的选择。 “二小姐,这件事情虽然说是急不得,但是万万不可让大小姐再在刁武的面前现身,我怕依照刁武现在的性子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候要是伤到了大小姐的身子,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不过你放心,刁武他在我这里,虽然不能化解他的心魔,但是却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听到洛香竟然是建议让洛烟来处理这整件事情,族巫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是出言制止道。 “也对,目前的当务之急不是刁武,而是要将黑水玄蛇彻底驯服,能够为我们所用,要是不久的将来,我五毒教真的身陷困境的时候,能够救我五毒于危难之中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就在说话间,两人早已经是离开了刁武的那处小屋。 “二小姐…这…只恐怕驯服黑水玄蛇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而且…而且驯服黑水玄蛇的代价极大,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没有什么重大突破的缘故。”听到洛香这么说,还以为是她话语间有些责备自己的动作太慢了,族巫这才连忙出言解释着驯服黑水玄蛇其中的困难。 “族巫大人,你多心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知道族巫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洛香也是连忙出言解释,“族巫大人,你为五毒教所做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在黑水玄蛇这件事情上,你更是功不可没,你用自身精血驯服黑水玄蛇,这已经实属难得;不过我的意思是这以后的事情不如交给我来做,你现在身子虚,再也不能如此的耗费自身精血了。” 这一次真的是轮到族巫吃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洛香明明是亲眼见过这黑水玄蛇的残忍,怎么还会亲自要求自己来做?这样的举动在族巫看来无疑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二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要是让教主知道了,他如何能干?况且你亲眼看见过,这想要驯服黑水玄蛇所付出的代价之大,这可不仅仅只是耗费自身精血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内功深厚尚且有些吃力,可是你内功尚浅,而且根基不稳,如果贸然驯服黑水玄蛇这等上古神兽的话,恐怕只会引得反噬,到时候黑水玄蛇驯服不成,反倒还会白白搭上了你自己的一条性命;二小姐,正如我之前所说,现在的五毒教还未到生死攸关之际,最起码,现在的云世雄还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准备,不用急于一时的。” “可是…可是你的身体怎么能吃得消?” “嘿嘿,二小姐完全不用为我担忧,身为教中弟子,理应为圣教分忧解难,我已经老了,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了,不如就让我为圣教做完这最后的一件事情,这样我也能无憾了,就算有一天到了九泉之下,我也能够有脸去见老教主了。”知道洛香那么做是因为关心自己的缘故,族巫的脸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一些欣喜的笑容,“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控魂曲》的事情你还需要勤加练习,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我这里好好修炼,但是黑水玄蛇的事情,你却不能打什么鬼主意了。” 这一次洛香没有选择再争辩什么,因为她知道既然是族巫大人已经决定了的事情,那必定不是自己几句话能够改变的,况且族巫所说的也有几分的道理,依照自己现在的修为和对《控魂曲》的理解,真要是让自己上的话,说不定还没有驯服黑水玄蛇,自己便已经做了黑水玄蛇的腹中美食了。 …… 甘州城 “将军,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鞑靼狗如此紧逼,虽然一时半会儿他们还不能攻破城池,但是长此以往下去,如果我们还是等不到朝廷的援兵的话,迟早有一天我们城中的补给也会食用殆尽,只怕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没了反抗的能力,只能是坐以待毙啊。”将军府中大大小小的一众将领齐聚一起,共商退敌之策,只不过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安静地让人有些心悸,而说话的此人,虽然这番话说的不济,但是熊万里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是在座的每个人的心里话,如果自己还不能有什么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那这种坐以待毙的方法无疑是将甘州城慢慢的送到鞑靼人的手上。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一章 铤而走险 现在的甘州城虽然看上去牢不可破,但是这一切在时间的面前不过也只是一句空谈罢了,等不到救兵,城破人亡也不过只是早晚的事情,这一点,熊万里的心中比谁都清楚,更是比谁都要着急,可是都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如果真的有救兵的话,那应该早就到了,难道说朝廷的救兵在路上遇到了什么阻力?是拓谷怗儿吗?熊万里的心中一时间百转千念,倏然间,熊万里想起了一个人——方明云! “好了,你们都先下去,再坚守一段时间,我相信朝廷的援兵已经在路上了,应该用不了多久了,这帮鞑靼狗嚣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熊万里挥了挥手,示意让这些人都先下去,嘴中却还独自说着那些连自己都有些心中发虚的话。 “可是….将军,这要是万一……”底下的人分明是还想提醒熊万里些什么,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口,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是却还是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的,你们都先下去。”熊万里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的心中在担心什么,可是现在大敌当前,军心不能乱了,要想稳定军心,自己首先就要相信这世上还有救兵,“对了,你们下去给我准备一些粮食,装好马车,也许我们还用得上。” 看到熊万里隐隐已经有些要变脸的意思,底下的将领们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匆匆应了下来便一股脑儿的都退了出来。 …… “将军,大牛来了。”距离刚刚的会议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熊万里的房门在这期间就不曾打开过,谁也不知道熊万里到底在里面做了些什么,或者说是在思考着什么。 “恩,我知道了,请他进来。”房间内的熊万里终于是开口说话。 ‘吱呀…’房门被大牛从外面轻轻推开,阳光斜斜地洒进这个有些昏暗的房间,照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来,可是熊万里的身影却是有些倾颓地靠在椅子上,大牛反手轻轻掩上房门,“熊将军,你找我?” “大牛,记得你上次回来的时候,和我说起过,建议我运些粮食给方明云他们。”熊万里说话的时候,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翻一下,昏暗的四周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是的,上次据我观察,这方明云所言非虚,他们应该真的是锦衣卫黄旗军,但是现在的他们经过之前和拓谷怗儿的一场恶战已经是元气大伤,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的难以和鞑靼军队硬碰硬,将军若能运些粮食给他们的话,等到他们恢复了一些元气,想必里应外合之下,定能杀鞑靼人他们一个回马枪的。” “可是现在外面鞑靼人的军队已经将这里完全封锁了,你有办法能够将这些粮草安安全全的送到他们的手上?”现在城外的情况不用熊万里多费口舌,戒备之严,恐怕就是一只鸟飞进这甘州城都在这些鞑靼人的眼皮子底下,更别说是这么多的粮草运出城了。 “此事若成,少不了要将军相助。” “看来还是要我佯攻为你开路?” “恩,将军您的目标大,如果您能亲自现身,这拓谷怗儿的注意力定然悉数都在您的身上,而对于城周围的动向定然会有所放松,到时候,我带人从侧面的城墙下去,将粮食装于马匹之上,趁着夜色快马赶往荒石岗,这路上我知道一个村子,那里因为战事的缘故已经被荒废了,正也因为如此,那里鞑靼人才没有太多的重兵把守,从那里直通荒石岗应该也是最安全的选择。”大牛将自己的计划悉数说了出来,这计划听上去天衣无缝,就连熊万里听了都是忍不住连连点头称赞。 “这条计谋倒是不错,听起来真的是既安全又方便,而且还不会引起拓谷怗儿的注意,倒不失是一个好主意。” “那将军您的意思是?”上一次自己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熊万里可是拒绝了的,现在大牛也不知道这熊万里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计划。 “就按你说的办,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事情拖不得了,免得夜长梦多,就定在今夜,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粮食,等等天黑之后,你便带人行动,切记,一路上要小心谨慎,不能暴露行踪,不然,他方明云可就是危在旦夕了。”经过这几日,熊万里实在是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来解决目前的困境,这样虽然危险,但是比起什么都不做,只是在城中等死可要强得多。 “既然将军下定决心,那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我们傍晚时分再行动。”看见熊万里答应了自己的计策,但是在大牛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喜悦之情,声音反而是更加的沉重起来。 “不用了,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行李,你哪里也不要去,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这件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为保万一,你还是留在这里,等等天黑之后,直接从我这里带人走。”也不是熊万里不愿意相信大牛,实在是这件事情太过重要,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关系的可不仅仅是方明云他们的生死,而是整个甘州城的安危,这更是马虎不得,也就不怪熊万里会如此的谨慎了。 “这……”大牛来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熊万里此举,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可是,看着熊万里坚定的眼神,大牛知道这件事情恐怕可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与其争辩,倒不如听从熊万里的安排,“既然如此,但凭将军安排,我在这里等着便是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命人准备一番。”说完,熊万里起身要走,只不过在房门的地方还是停了下来,“对了,大牛啊,以前可没有发现你还有这样好的头脑,这件事情要是成了的话,回来以后我送你些兵法计谋的书,你好好看看,以后就跟在我左右,为我出谋划策。” “多谢将军栽培,属下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将军所托。”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二章 鞑靼袭来 荒石岗中,一股迎面而来的热浪掀的人头皮发烫,这光秃秃的一片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用来遮凉,就连军营大帐也都挡不住这酷暑的烈日,再加上多日来水米未进,许多将士都是严重脱水,这军营大帐看上去更像是一处难民营,别说是带兵打仗了,恐怕光是这漫漫黄沙就足以要了这些人的性命。 “将军”大帐之外,一个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虚弱,可是这声音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中气十足的震人心神。 “是霍军,进来。”方明云端坐在大帐之中,听见帐外霍军的声音,连忙将其招呼进来,只是此时此刻方明云的声音听上去却好像是比霍军更加地虚弱。 “坐。”霍军走进大帐还没有说话,方明云便指着一处软塌指了指,示意让霍军坐过去,“来找我,是有什么消息了吗?” “将军……你多多少少还是吃些东西,这样饿下去的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霍军看着方明云饥饿的样子,双眼已经深深地凹了下去,惨白的嘴唇颤颤巍巍,一看就是饿了好几天没有进食,“我这就去让伙房给您做碗米粥,您多少充充饥也好啊。” 霍军正想起身的时候,却是被方明云用手制止了,“霍军!仅剩的一点东西还是留给将士们,现在补给跟不上,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持续多长时间呢,这些东西可是用来救命的,现在我们在这荒石岗中,内忧外患,不知道什么时候,鞑靼狗的铁骑就会攻上来,兄弟们可不能饿着肚子上战场,我还撑得住,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来这里应该不只是想说这些话的,是不是前方有了什么消息?”方明云可没有精力再在这里和霍军多费什么口舌,现在方明云最为关心的就是熊万里的补给什么时候才能到。 “这……”霍军自然是知道方明云所说的消息是指着什么,可是……“甘州城方向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不过…不过刚刚前方斥候来报,鞑靼人的军队已经向着我们这里来了,据报,不出半日,应该就会到我军阵前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方明云大吃一惊,鞑靼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所在,这怎么可能不让方明云心惊不已呢?现在这支军队是什么样子,自己心底怎么可能不清楚,这样的军队还能有什么样的战斗力?更别说和兵精粮足的鞑靼人来个硬碰硬了,这无疑就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这荒石岗中错综复杂,他拓谷怗儿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斥候可看清楚了?他们是往我们这里来的?” “错不了,起初那些鞑靼人不过也只是茫无目的的在荒石岗外围到处寻找我们的踪迹,只是这虽然看似茫无目的,可是这一来二去随着增兵,他们越发的深入,直到在我们百里外突然是兵合一处,直至我们所在的方向而来,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藏身之处,一开始不过是在演戏给我们看罢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方明云还是不相信拓谷怗儿能够这么快的找到自己准确的位置,这简直就是让人匪夷所思。 “将军,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霍军吞吞吐吐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在方明云如此纠结的样子,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但讲无妨。” “将军,我怀疑是你救回来的那个人,你说…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人只有他一个,而且他也是知道我们准确位置的唯一一个外人,如果是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鞑靼人的话,那拓谷怗儿他们知道我们的所在也就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很明显霍军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叫大牛的陌生人了。 “应该不会,这个人再怎么说也可是熊万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亲兵,而且更是为了保护熊万里才会被鞑靼人追杀成那个样子,光是他对熊万里的这份忠心我就不相信他会是那个背叛我们的人。”方明云之所以会救下大牛,不就是因为大牛当初为了保护熊万里安全撤退,才会留下来断后,以至于全军覆没,如果不是方明云的话,说不定此时的大牛已经是死在了这漫漫黄沙之中了。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话,这一切又怎么解释?”看到事到如今,方明云还是选择相信这个叫大牛的陌生人,这让霍军多少有些着急起来,刚刚方明云所说的一切,他们可没有亲眼看过,仅仅是凭着大牛的一面之词而已,这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可相信。 “好了!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好时候,不出半日的时间,我们就要成了鞑靼人的刀下亡魂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才能化险为夷,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事有轻重缓急,这种时候讨论是谁泄露了秘密还有什么意义吗?“霍军,立马召集所有黄旗使来我这里商议对策,一定要快;另外,吩咐伙房将剩下的所有粮食下锅,给所有将士们吃完这最后的断头饭,准备随我们上沙场,我们就是死,也绝对不能做个饿死鬼不是?” “是!”霍军应声走出了大帐之外。 …… ‘哒哒哒…哒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响声震天,远远地望去,只能看见一片黄沙飞天而起,遮天蔽日,已经是挡住了烈日的阳光,玄铁重甲倒映着层层寒光,光是看上去就已经让人心惊胆战…… “博古将军,博古将军,博古将军您倒是等等我啊。”马群之中,邱天放也是跟身边人一样身披重甲,只是身为中原人的邱天放可从来没有穿过这么重的铠甲,这身重甲压的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更别说还能够如此快速行军了。 邱天放来到一个人的身旁的时候,早已经是气喘吁吁,只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身披重甲,就连脸庞也都被面盔挡住了,让人看不清楚样貌,“博古将军……” “怎么?邱先生在带兵的时候难道不曾骑过马?”看着邱天放一副狼狈的样子,博古元的心底就是一阵冷笑。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三章 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自古以来这些自诩高傲的中原人向来都是看不起鞑靼人的,不然也不会称他们为蛮夷,对此,鞑靼族人无不是心有怨愤,可是奈何这么多年中原兵力昌盛,就连鞑靼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和中原王朝的联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的鞑靼人起兵直指中原,博古元不用再掩饰心中对于汉人的那股不屑,如今看着这狼狈不堪的邱天放,博古元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嘲弄的机会。 “博古将军真是说笑了,自古带兵打仗的哪有不会骑马的道理?”邱天放心里何尝不清楚此时博古元心中所想,只不过现在自己是寄人篱下,除了委曲求全,邱天放是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好办法,“只是谁不知道你们鞑靼人向来都是骑术精湛,不然的话,你们又怎么会训练出这么精锐的一支铁骑军呢?论起这一点来说,我们中原还真的是不如将军。” “哼,邱先生还真的是能说会道啊,不知道你们中原之中是不是人人都能像你这般是个能言善辩之才。”博古元勒住马头,转过头来不屑地看着邱天放,嘴角却是噙满了一抹冷笑之意。 “博古将军真是谬赞了,不过有一件事博古将军还真的是说对了,如今明廷之中皆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之徒罢了,这些人既无文才也无武略,不过是靠着一张能讨主子欢心的嘴虚讨荣华罢了,比起像拓谷将军和博古将军这般有着雄才大略的人,真的是比不上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邱天放不得不挑些博古元爱听的话说。 “这话说得倒还像是那么回事。”看到邱天放服软的样子,博古元也是放下了他那居高自傲的神态,“不知道邱先生叫住我是有何指教?” 邱天放连忙是把自己头上的玄铁重甲摘了下来,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意,“博古将军,此番我们突袭方明云的黄旗军,一路上还是要多加小心,这荒石岗可不比寻常的地方,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茫茫无一物,但是这里的地形错综复杂,况且我们的踪迹现在应该是已经被方明云他们知晓了,他们必定不会束手就擒的,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才好。” “怕什么,方明云他们不是早就已经没有了粮食吗?我就不相信这样一只断粮数日的残兵败将如何能够抵抗得了我麾下的这支铁骑军。”邱天放的话不仅是没有引来博古元的重视,反而只是引来了博古元那不屑和嘲笑的语气。 看到博古元如此的自大,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必定会引来他博古元的怒火,但是邱天放更加不愿意的是自己因为这个自大自满的家伙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所以邱天放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提醒博古元,“博古将军可不要忘了,这铁骑军还是拓谷将军麾下的那支最为精锐,可就是这样的一支精兵良将不也是全军覆没在了那白沧海的手中?”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果不其然,博古元听了邱天放的话之后,脸色一怒,似是有着数不尽的怒火要发泄在邱天放的身上,“你可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在为谁做事,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将你就地军法处置,以正我军心;况且那白沧海不过也只是凭借一时之勇罢了,投机取巧之辈,你难道是不知道白沧海的结局?最终不过也只是落得一个身死黄沙的后果罢了,这就是和我们鞑靼作对的后果。”博古元的话音未落,早已经是随手抽出佩戴的佩刀,架在了邱天放的脖子上。 邱天放这时候可不敢乱动,这些鞑靼人做事向来都是凭借自己一时的喜怒,邱天放可不敢保证,这博古元要是一时兴趣上来了会不会真的把自己也斩杀在这黄沙之中,脖子上传来的凉意和头顶的烈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邱天放只好是露出一个比哭看起来好不到哪里去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将指尖搭在刀刃之上,“博古将军你可真的说笑了,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呢?你我都是为拓谷将军效力,说白了,我邱天放可是和你们拴在一起的,再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你们战败了的话,我邱天放也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拓谷将军的进军大业,我可都是尽心尽力的为你们出谋划策,绝对没有半点的二心啊。” 邱天放的一席话说的自然是他自己的心里话,博古元自然也没有真的打算要将邱天放杀死在这里的意思,反手将佩刀收回,“既然如此,邱先生就不要在这里说些什么扰乱军心的话才好,不然的话,可别怪我军前不留情面了。”博古元可没有打算给邱天放丝毫的面子,话音刚落,博古元便是已经转身打马朝着前方奔驰而去,只留下了孤身一人的邱天放站在原地望着博古元的背影发呆。 …… “将军!他们到了,正是玄甲铁骑。”黄旗军的阵前,方明云持枪端坐于马背之上,望着远处黄沙滚滚的景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军,都准备的怎么样了?”良久的沉默之后,方明云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只是他的脸上却丝毫的看不出任何应有的慌乱之色。 “将军你就放心,都准备好了,只等这些人上钩了。”霍军也是轻轻打马,缓步走了上来,顺着方明云的眼神看去,正好看见的是山谷之中的绵延不绝的军帐,此时此刻的黄旗军却是没有选择在自己的帐前列阵,反而是选择了一处距离大帐不远的山丘之上,从这里正好能够将他们的营地一览无余的看个清楚。 “叫弟兄们准备好,一切听我的口令,切不可轻举妄动。”方明云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的叮嘱霍军说道。 “是!”霍军也不敢丝毫的怠慢,连忙是领命转身离去。 …… “博古将军,前方就是方明云的黄旗军的军营了。”经过如此长时间的奔袭,就连博古元也真的是有点气喘吁吁了,不过看着数里外军帐隐隐约约的轮廓,博古元还是从心底有些高兴,“果然这些人已经没有了粮食补给,哼!竟然连我们都已经到了他们的军前,这些人还都不知道,看来我们只能是冲进去,让我们的大刀去叫醒这些饥肠辘辘的饿死鬼们了,哈哈。”从这里到黄旗军的军营中,也不过只是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可是看着眼前的那些大帐却都还是一片的寂然无声,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警觉,更别说是发现了自己的这支铁骑大军了,这让博古元再一次更加的确认这些所谓的黄旗军很快的就要成为自己的刀下亡魂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中圈套 “哈哈哈…哈哈…”博古元的声音刚刚落下,顿时整个鞑靼军中就仿佛是扬起了一阵欢乐的海洋,笑声四溢,只不过这笑声之中充满了是对杀戮的渴望以及对等等要发生的那场大屠杀的期待。 可是这看似轻松的背后,却还有一个人紧紧地皱着眉头,邱天放,正是邱天放伫立在博古元身后的地方,双眼却是死死的盯着远处的那片军营大帐,神情却是说不出来的凝重,“博古将军……” “怎么?邱先生难不成又是有什么指教?”在博古元听来,此时此刻邱天放的声音比起那只会报丧的乌鸦好不到哪里去,一听到邱天放的声音,博古元就不自觉得拧起了眉头。 “博古将军您可要三思而行,我看这里处处透着诡异,小心有埋伏,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不要中了他方明云的圈套才好。”邱天放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来,指着远处的军营,“将军请看,远处的大帐外没有明显有人活动的迹象,而且这里可是黄旗军驻军的地方,按理说这里应该是戒备森严的,可是反观这处军帐,除了我们能够看见的零零散散的几个人的身影之外,竟然是再无其他人的影子,这怎么看都不合理,而且如此酷暑,他们又是数日水米未进,按照道理,此时此刻他们喂养的马匹肯定也是好几日没有果腹,如果说人还尚可忍耐的话,那这些马匹可不会如此听话,但是你看这里到现在也没有听到一点马饥饿难耐所发出的嘶叫声,这一点可不寻常,再者还有一点,我们此番来袭,为了能够达到奇袭敌军的目的,一路上我们可没有刻意的隐瞒自己的行踪,而且这荒石岗中想要隐藏如此大军的踪迹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眼前的这处军帐却一副丝毫没有知道我们要来的样子,这就更加的不寻常了,所以,我觉得这里有鬼,将军我觉得我们还是好好观察一番再下决定。” 谁知邱天放的这一番分析,却丝毫没有被博古元听进心里,反而博古元怒目而视邱天放,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阴沉了下来,“邱天放,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你不要以为你有了一点点的功劳就可以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的,依我看,这里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如此炎炎夏日,这些黄旗军数日水米未进的,哪里还有什么力气为他方明云卖命?依我看,这些人指不定都是躺在床上做着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的美梦呢?至于没有马叫声,如果有一****的军队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那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将这些马杀了,用它们的血给将士们解渴,用它们的肉充饥,现在过了这么多天了,说不定马早就让方明云给杀光了,还要听什么马的嘶叫声,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是将军……”不可否认博古元所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方明云他真的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吗?或者说,那些黄旗军真的如同博古元预料的那样吗?这一切在邱天放的心中都没有底,邱天放还想要尽力的在最后时刻劝说博古元三思而行,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换来的只是博古元恶狠狠的目光,还有的就是他那手中泛着寒光的兵刃。 “邱天放!我告诉你,两军阵前,最忌讳的就是想你这样动摇军心之人,哼!一个败军之将,就不要在我这里扰乱军心了,小心我真的要了你的性命。” 博古元说话间已经是抽出自己的佩刀,郑重的放在自己的额前,像是在进行着什么庄重的仪式,与此同时高声呼喊着说道,“我最骁勇善战的鞑靼族的勇士们,我们半日多的长途奔袭,想必你们也累了,就让我们冲杀过去,砍倒他们的军旗,屠尽这些狂妄自大的明人,用他们的鲜血来祭祀我们战旗,这是一场上天赐给我们的胜利,赐给我们的荣耀,让我们用自己最无畏的勇气杀得这些黄旗军闻风丧胆,让我们去他们的阵营歇脚,让我们在那里欢呼我们的胜利!”博古元说过,便率先的发出一声兴奋的喊叫,当仁不让的第一个冲了下去,在他的背后则是数不尽的鞑靼铁骑,犹如一道黑色的旋风朝着不远的军营席卷而去…… 等到这里只剩下了独身一人的邱天放,看着战马扬起的滚滚黄沙,眼中却是难掩那一丝的担忧,“这个博古元有勇无谋,如此狂妄自大之人终是难以成事,就算今日不败,他博古元来日也是难逃一死,竖子!不足与谋!”事到如今,邱天放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好办法来阻止博古元,只好是也打马跟了上去。 …… “将军,他们冲了进去。”山丘上,霍军一眼就看到博古元的玄甲铁骑冲进了军营阵中,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难掩兴奋之意。 “哼!真是天助我也。”方明云虽然竭力的想要掩饰自己喜悦之情,但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这帮鞑靼狗,今日便是他们的死期,只是可惜了拓谷怗儿没有来,不然的话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 “吁~~”眨眼之间,博古元的铁骑大军就已经冲进了军营之中,可是这里依旧是寂然无声,就好像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来过一样,鸦雀无声,只能听得到鞑靼人他们自己胯下的战马的嘶叫声,“将军,这里好像没有人啊。” 博古元环顾四周,再也没有找到任何之前看到的那些零零散散的黄旗军的身影,就好像他们都一瞬间从这个世间消失了一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找啊,一个一个军帐的给我找,我就不信这些黄旗军还能从天上飞走不成?” “是!”等到鞑靼人都四散开了以后,邱天放这才伏马冲了过来,不过在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时候,邱天放心中的那抹焦虑更加的明显了起来。 “报…将军,军帐之中没有人,只有许多枯草干枝。”很快地第一个鞑靼人便飞速回来报告。 “报…我这里也是一样……” 随着回报的人越来越多,但是这结果却都是出奇的一致,这让邱天放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博古将军,我们这是中计了,快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博古元虽然有勇无谋,但是事到如今,如果他还不知道自己这是中计了的话,那他就枉为跟随拓谷怗儿这么长时间了,可是博古元却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找过来,竟然就要这样无功而返,可是眼下除了撤退再无其他办法,持刀在马背上环顾四周,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博古元只好是恶狠狠地下了最后的决定,“撤,快撤!”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五章 火‘牛’阵 博古元的话音未落,空中便划过一道道火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火箭铺满了天际,顿时便有许多鞑靼人被射落马背,博古元端坐马背之上,反手接住空中落下的一支火箭,脸色阴沉地可怕,“方明云!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可是博古元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空中密密麻麻的火箭不止射落了鞑靼士兵,还引燃了方明云事先安放在军营之中的那些枯草干枝,顿时间,这里就变成了一座火海,可就是身处这样危险的境地,这些鞑靼人也没有自乱阵脚,他们除了最初的时候神色有些慌乱之外,很快地便全数聚拢在了一起,神色坚毅的盯着博古元,“鞑靼族的勇士们,随我一齐冲杀出去,他方明云想要将我们烧死在这里,我却偏要给他看看我们鞑靼族的勇士是不畏死的!”博古元振臂高呼一声,便再一次首当其冲的朝准了一个方向冲了过去,在他的身后依旧是密密麻麻的鞑靼铁骑。 这火烧连营的计策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奈何这火是死的,人却是活的,火光再盛却也难伤这么多鞑靼铁骑的性命,不过也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博古元便已经看到了曙光,博古元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地想要看到漫天黄沙的昏黄颜色,周围的那些火光透着自己身上的玄铁重甲炙烤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当黄沙的颜色出现在博古元的视野之中的时候,他竟然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欣喜的叫声。 可是这喜悦还没有持续太久便再一次被凝重的神色所代替,因为在那荒漠之上,博古元看到的是滚滚翻腾而起的黄沙,还有的就是耳边传来的震天撼地的马蹄声以及听得让人心惊胆战的马嘶鸣,几乎是下意识间,博古元勒住马头,不愿再前进一步,因为他已经能够从面前的滚滚黄沙之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博古将军,怎么不跑了?”正在这时,邱天放也是狼狈不堪的赶了过来,可是当他看见博古元凝重的神情的时候,不解地发问道。 博古元没有心情回答邱天放的话,邱天放这时候也顺着博古元的眼神看到了面前的那情景,只不过这短短的一瞬间,那滚滚黄沙距离自己又近了许多,这一次邱天放不仅仅看到了那漫天黄沙,更是能够透过那黄沙看到那一大群马背上隐隐约约的绑着不知多少正在熊熊燃烧的火把。 此时此刻脸色凝重的绝对不止邱天放和博古元两个人,可是所有的鞑靼人却依旧是将目光聚集在了博古元的身上,等着他下达最后的命令,到底是进是退全凭博古元的一句话,“不好!博古将军,这是古时战国齐将田单发明的火牛阵,此阵威力巨大,如果不能赶快脱身的话,只怕…只怕我们都要葬身于此啊。” 对于邱天放的这番话,博古元只是回给他了一个严厉的眼神,“邱先生,你难道以为我不想赶快脱身吗?可是现在这前有万千身披雄火的战马,后有漫天的火海,你让我退到什么地方?” 博古元的一番话,说的邱天放是哑口无言,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处境,虽然有心要退,但是奈何方明云已经将他们所有的去路都给封死了,如此看来,好像是除了拼死一战之外,再无其他的办法。 反观博古元却是率先镇静了下来,反手抽出自己的佩刀,举在自己的额前,那样子与之前在军营外的时候一般无异,“鞑靼族的勇士们,汉人的奸诈已经将我们的性命推向了悬崖边上,如今的我们只剩下了背水一战,你们有谁愿意与我一同冲破困境,杀到他方明云阵前的?” “呼!呼!呼!呼!”博古元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铁骑军中便发出了一阵比起对面马群更加高昂的喊声,这声音中透着愤怒,更多的还是不畏死的激动,就连一向胆小懦弱的邱天放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自己也被这声音感染,心中的胆怯一瞬间小了不少。 “好!勇士们,就让我们的冲锋去击散我们对面的马群!让他方明云好好看看,我们鞑靼人可不是他说能打败就能打败的。”博古元再一次成功地激发出了每一个人的斗志,话音刚落,博古元又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个冲了出去…… …… “将军,鞑靼人已经和我们的火马阵交上锋了。”山丘上的霍军看着军营中发生的一切,也不得不感叹在这种困境中,这些鞑靼人却还是有着如此这般高昂的斗志,光是这一点,霍军的心里就不得不佩服,但此时此刻两军对垒,这种斗志只会是让霍军觉得有些难办。 “好,命人去准备下一步,这火马阵终究困不了他们太长的时间。”方明云目光始终死死的盯着山丘下的鞑靼人,脸色凝重的根本不像是自己已经运筹帷幄的样子,“记住,这一次我要的是这些鞑靼人没有一个人能够从这个山谷活着走出去,知道了吗?” “明白!”霍军转身领命而去。 …… 暮色夕阳渐渐染红了空中的半片天空,可是另一半的天空也被山谷中熊熊燃烧的烈火给染得通红,‘噼啪,噼啪’的火花声在这个山谷中出奇的响亮,天空下已经渐渐的听不到了马的嘶鸣声,就连一开始还一直回荡的喊杀声也渐渐的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片又一片的冲天火光在这黄沙之中尽情的燃烧…… 博古元满身是血,身上的盔甲也都是散落在了一旁,只剩下狼狈不堪的几片甲衣,不过比起他身上的伤势,更让他落魄的却是此时此刻还能够和他并肩而立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转眼之间就只剩下不到百骑的人还活着,就算是这些人之中也都是或轻或重地满身是伤,这样的损失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博古元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环顾四周的一片断壁残垣,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散发着阵阵焦臭的味道。 “博古将军,别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脱身为妙。”反观邱天放就更加的狼狈了,头上的发丝也被烈火烧毁了许多地方,身上的衣物也是难以遮体,不过此时此刻能够有命活下来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博古元这一次没有出言恶语反驳邱天放的提议,只是淡淡的扫过地上惨烈的痕迹,“走……”这一次博古元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怨愤。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六章 这里没有活口! “想走?不知道博古将军你说这句话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呢?”博古元刚刚勒住马头想要从山谷谷口的地方离开的时候,四面八方的山丘上突然冲出来许许多多的黄旗军,手持弓箭,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博古元来到阵前,看着远处的那道身影,微微眯起地双眼之中满是滔天的怒火,“霍军!你们这些狡诈之徒,有胆的就让方明云那个胆小鬼出来和我博古元一对一的打一场,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哼!”霍军立于马前,神色倨傲,“博古元,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不然的话一会儿你恐怕连给我跪地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既然你那么想打一场,我就满足你,但是…那要看你有没有命从这箭雨中活下来了。”霍军的话音刚落,便举起手,一声大喝,“放箭!” 阵阵箭雨落下,原本就已经有些昏暗的天空顿时便被这些飞箭遮住了最后的那一丝光亮,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境地,博古元自然是自知今日已经是凶多吉少,看着漫天而下的箭雨,却早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副自大的神情,想要说什么,可是嘴唇却是颤抖的不听自己的话,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索命的箭矢朝着自己的胸口刺来。 “将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邱天放挥刀将那飞箭打落,神色焦急的对着博古元说道,“将军,不能再犹豫了,这样下去我们必死无疑,你赶紧下命令,我们冲杀过去,或许还能有一丝生机。”没有想到这种危难时候,反倒是只有邱天放还能够如此镇定,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倒,可是现在可没有人有空闲的功夫想这些没用的事情。 邱天放的话很快地让博古元从迷失中回过神儿来,只是就这短短的一瞬间,博古元身边的那些仅剩下的鞑靼人就已经是死了十之**,“横竖都是一死,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白死,怎么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一瞬之间,博古元似乎是有了莫大的动力,迎面砍翻了落下的箭矢,打马对准了霍军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而在他身后的那些鞑靼人也都是紧随而至冲了上去,只是这段路还没有走出去多远,在博古元的身边就只剩下了不到六十铁骑的人了。 “不自量力,真是找死!”看到这种时候,博古元不想着逃命,竟然还要朝自己这里杀过来,霍军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给我!”说话间,霍军从身边一个将士的手中接过弓,瞄了瞄博古元冲来的位置,慢慢地张弓搭箭,箭头对准了博古元的咽喉之处…… 博古元将霍军的动作看在眼里,知道这样下去,还没有到霍军身前,自己就会被乱箭射死,这样终不是办法,正在这时,一只流箭落在了博古元面前的必经之路上,博古元侧身抽出,高高举起,也对准了霍军…… ‘嗖……’飞箭射出,不过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罢了,让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反应过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一声惨烈的嘶鸣声…… 伴随着这声音,霍军从马背上应声摔落…… 而…另一边…博古元的身子仍旧端坐在马背之上,他的手还保持着投出箭时候的姿势…… 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瞬间,不管是明人还是鞑靼人,所有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目光分别投向自己阵前的这两个人,这场生死对峙,到底是谁胜谁败,又或者…这结局牵扯着每一个在这沙场上的人的神经。 “呃…”短暂的沉默之后,博古元率先发出了声音,正在鞑靼人还没有来得及庆祝的时候,鲜艳的血水顺着博古元的脖颈缓缓流下,那刺眼的红色是这般的显眼,顺着这声音落下,博古元的手也缓缓落下,血水却好似止不住的洪流一般,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是流满了他的上半身。 博古元艰难地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霍军射出的箭早已经稳稳的刺穿了他的咽喉,博古元怒目圆睁,目光看向了霍军所在的方向,也许他是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看看霍军的下场,可是他注定是看不到了,因为下一刻的他已经是落到马下,再也没了声息。 就在所有人把目光转向霍军的时候,众人才发现霍军的身上其实没有任何的伤痕,而博古元掷来的箭原来是没入了霍军坐下战马的脖颈之上,而在那一瞬间,只不过是战马受惊才会将霍军掀下马来,顿时黄旗军中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叫好声,而反观另一边的鞑靼人皆是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低下了头,如今主帅已死,众人就好像是没了主心骨一般,这场原本就是实力悬殊的厮杀如何还能继续抵抗下去? “将军!那这些人怎么办?”既然这些鞑靼人选择了投降,黄旗军也没有痛下杀手,可是手中的弓弩还是对准了这些人的胸口,只等待霍军的一个命令。 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儿来的霍军,看着面前那只剩下的二十人不到的鞑靼铁骑,眼中的厉色不旦没有减少,反而是愈演愈盛,“这种事情还需要问我吗?” 说话间,霍军拾起刚刚摔在一旁的弓,飞速地张弓搭箭,下一刻就射穿了其中一个鞑靼人的咽喉,“方将军说了,今日这里没有一个鞑靼人的活口,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对于这些鞑靼人,没有一个汉人选择怜悯,在得到霍军的命令的那一瞬间,无数的飞箭从他们的手中射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些鞑靼人就已经是尽数倒在马下,娟娟的血水染红了这漫漫黄沙。 …… 夜色渐浓,月光却显得十分地稀疏,朦朦胧胧的月影透过纸窗倒映在屋中的那一角木桌之上,散发着清冷却柔和的光,“咳咳…咳咳…咳…”床榻上的人猛然惊醒了过来,身体下意识的在床上坐直了起来,可是这一系列的动作却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胸口的剧痛让床上的人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低头看去,自己受伤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包扎了起来,可是自己刚刚的举动却让这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再一次崩开了,鲜血映红了胸前的白纱布,看上去倒是显得有些恐怖。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章 微妙关系 可是敏儿似乎根本就没有要回答白沧海的意思,反而是问了一个让白沧海摸不到头脑的问题,“你难道从来就没有奇怪过这沙城之中除了你之外为什么会没有一个汉人吗?” “是啊,这沙城虽说是在你们鞑靼境内,但是自古以来,沙城因为交通便利的原因,一直都是贸易重镇,这里的商业向来发展都十分的繁荣,而且这些年来鞑靼和大明一派和谐景象,从这里两国之间有许许多多的贸易往来,怎么说这里都应该居住着不少汉人才对,难道是因为这次战争的原因?” 敏儿听着白沧海的话,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凝重了起来,“是啊,这里原本居住着不少的汉人,他们都是安安分分的商人,要不是这个战争的原因,说不定他们还都过着幸福圆满的生活呢,可是这一场原本就无关他们的战争却让他们成了最初的牺牲品。”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牺牲品?”敏儿的话仿佛蜻蜓点水一般,却让白沧海更加的疑惑了,这鞑靼和明朝的战争为什么这些人会成为最初的牺牲品呢? “当初拓谷怗儿带兵来到沙城的时候,你知道他下的第一个命令是什么吗?”白沧海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敏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满是说不清的伤感,“他下令让人把这些汉人统统捉拿起来,为的就是在他出征的时候,用这些人的人头做他祭旗出征的祭品罢了。” “什么!”白沧海从没有想到过,这拓谷怗儿竟然会如此的凶残,如果说之前白沧海对于拓谷怗儿只是有着败军之痛的话,那这一次得知拓谷怗儿如此的行径,真的是激起了白沧海心中的愤怒,这种愤怒无关种族,更无关沙场的恩怨,只是因为他把根本就不应该被牵连的人牵扯进了这件事情。 “你是不是也觉得拓谷怗儿这么做太没有人性了?”就在白沧海愤怒难当的时候,敏儿的声音再次幽幽地响起,“是啊,这件事情恐怕是谁都会这么觉得的,就更别说我的父亲了,他身为这沙城的城主,他不忍心看着这些人无故枉死,于是他便去乞求拓谷怗儿能够放过这些人,可是…可是父亲他的宅心仁厚却被拓谷怗儿那个小人当成了是投敌叛国的叛徒,于是我们一家人便莫名其妙地成了鞑靼的罪人,拓谷怗儿更是下令要将我们一家全部抓捕,在他出征前,和那些汉人一起做了他祭旗的祭品。” 白沧海能够从敏儿的语气中感受到那种感觉,这种悲伤狠狠的刺痛着白沧海的内心,他不知道远在沙城中,竟然还有这样宅心仁厚的人肯为异族的人说话,只是这下场实在是…… “上次你说要等的人就是拓谷怗儿。” “父亲他不愿我也难逃这一厄运,可是…可是拼死逃出来的我却不知道该怎么为我的家人报仇,曾经的我将这份仇恨都归结在你们汉人的身上,可是当我在凉州城外发现你的时候,我却没有勇气下手杀死你,我想,我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不愿意我将这份仇恨转嫁到你的身上,我的仇人只有拓谷怗儿一个人,我不应该将这原本不属于你的错误强加在你的身上,我想这也正是父亲当初为了那些汉人求情的时候,心中所想,如果他泉下有灵的话,他也不会想让我成为和拓谷怗儿一样的杀人恶魔。” “可是拓谷怗儿接连已经攻破了肃州、凉州两城,就连现在的甘州城在拓谷怗儿的围攻之下也是岌岌可危,你又怎么能够认定他会回到这沙城呢?”白沧海能够理解此时敏儿的心中所想,也明白当初敏儿遇见自己的时候心中的那股纠结,可是既然敏儿已经决定要找拓谷怗儿寻仇,那为什么又要带着自己回到沙城,而不是直接去找拓谷怗儿呢? “你也知道拓谷怗儿的身边有多少的人马,就算我能顺利的混进去,他的身边又有许多的贴身护卫,要想取他的性命,又谈何容易,如果我那么贸然去找他的话,那结果只能是送了我自己的一条性命罢了。”敏儿说话的时候,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白沧海,“可是现在有了你就不一样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让我潜进去帮你杀了拓谷怗儿?”白沧海还是不太明白敏儿的心中到底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哼!”敏儿走上前来,一双玉手也顺势搭在了白沧海的肩膀上,“你知道吗?拓谷怗儿一直以来最为引以自豪的就是他手下的那只铁骑军了,可是他们全都被你歼灭在了青石谷内,如果说拓谷怗儿心中最恨的人是谁,那这个人应该非你莫属了,如果他知道你并没有死,你说拓谷怗儿最想的事情应该是什么?” “不惜一切的代价杀了我啊!” “是的,我一直以来都跟在拓谷怗儿的大军后面,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机会能够杀了他,可是现在有了你就不一样了,如果他知道你不仅没有死,反而还来到了沙城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回到沙城,找到你,并且杀了你!”敏儿说话的时候,她的双眼一直都没有离开白沧海的脸,只是为了想要看看白沧海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是白沧海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或者说敏儿没有看到白沧海当得知自己在利用他之后,应该表现出来的愤怒,“怎么?你之前不是说愿意帮助我的吗?这么快就反悔了?” “哈?”白沧海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表情,只不过这表情是让敏儿捉摸不透的一个笑容罢了,“你觉得我知道了你的计划又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你这么观察我是不是想要看看我发现自己被利用后的愤怒?真是对不起,我反倒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真的没有发现我自己还这么的有利用的价值,不过既然我们两个人都有共同的目标,这一次我倒是很乐意被你利用。” “真的吗?这么说来,你真的不介意当我的诱饵?”敏儿还真的没有想到白沧海会这么的大度,看来自己的担心真的是有些多余了。 “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条命反正都是你救的,就当这一次还给你就是了。”白沧海说话的时候,伸手将敏儿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了下来,虽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但是敏儿知道自己和白沧海之间的关系,恐怕从今之后,再也没有像之前的那般简单了,话说回来,谁又愿意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当做诱饵的抛弃呢?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一章 你为什么不去死! 夜尽天明,当天空那一抹夜色的朦胧渐渐褪去,朝阳东升,将这片茫茫黄沙点缀成了一片金黄,万里无云的晴空上一轮烈日渐渐升起,那夏日独有的炎热一点一点地重新笼罩了大漠,正如此时的他,心中一片焦急…… 站在自己的金顶大帐之外,拓谷怗儿却享受不了一刻如此好天气带来的平静,反反复复的踱步显示着他此时此刻心中的焦急,迎面走来一个亲兵却被拓谷怗儿伸手拦了下来,“大帅,怎么了?” “我问你,博古将军可有派人回来?”从博古元出发讨伐方明云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了,按理说,怎么也该有回信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一点不寻常,让拓谷怗儿的神经再一次绷紧。 “启禀大帅,还没有…” “是吗?”拓谷怗儿的声音很小,小到让人觉得他只不过是在喃喃自语罢了,“这个博古元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方明云手下的黄旗军不过只是区区一群乌合之众,竟然会让他拖这么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按说,在我鞑靼铁骑的马蹄下,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反抗之力的,这帮人还真的是不让我省心啊。” “大帅,你说什么?”那亲兵没有听清楚拓谷怗儿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只好是壮着胆子再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拓谷怗儿不想在将士们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心中的焦急,因为那样只会让他们多想,“对了,你记得要是有博古将军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说完这句话,拓谷怗儿好像是还不放心,张着嘴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愣愣的转过身去,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金顶大帐的。 …… 眨眼间,一上午就在这么浑浑噩噩中过去了,午时刚过,拓谷怗儿端坐在桌前,手中翻阅着大大小小的各种奏折,大帐的毡帘忽然是被人掀开,早上被自己问过话的那个亲兵走了进来,“启禀大帅,邱先生回来了,此时就在帐外,大帅,您见是不见?” “见!叫他进来。”如果说之前拓谷怗儿还在因为博古元的事情而分神的话,此时听到邱天放回来的消息,他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就连看着手中奏折的那些字仿佛也变得生动了起来。 大帐再次被人掀开的时候,拓谷怗儿知道是邱天放走了进来,为了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急迫,拓谷怗儿只好是按耐着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东西,可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此时心中的喜悦,“邱先生,你回来了?果然不出你所料,昨夜熊万里终于是按耐不住了,不过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行事,熊万里肯定是看不出什么破绽来的,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你们的这场东风了,现在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对甘州城发动进攻才最为合适?” “.…..” 邱天放久久的沉默终于是让拓谷怗儿感受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寻常的气氛,拓谷怗儿终于是抬起头来,可是就是这一抬头却让拓谷怗儿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拓谷怗儿看到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邱天放,他身上的衣物仿佛是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衣衫褴褛的样子,披头散发,可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如果拓谷怗儿细闻得话还能闻到一股被烧焦的气味,“这…你…” “大帅!”邱天放一说话便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噗通’一声,邱天放跪倒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说着,“大帅…我…博古将军…他…” “你起来!”拓谷怗儿光是看着邱天放现在的样子,就猜到了他们一定是出现了什么状况,声音在这一瞬间也变得严厉了起来,可是如果你细细听来的话,你就会发现拓谷怗儿严厉的声音下竟然带着一丝惊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博古元呢!他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来见我?” “大帅!博古将军他…他牺牲了!” “什么!”这个噩耗让拓谷怗儿根本就措手不及,他想不通,想不通只是一群区区的乌合之众怎么会…博古元怎么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呢?这个噩耗拓谷怗儿不相信,拓谷怗儿快步走下来,一把将地上的邱天放揪了起来,脸上狰狞的表情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忌惮,“不是让你们去追杀方明云的吗?怎么会死呢?你和我说,这不是真的,对吗?” “大帅!我…我们中了方明云的圈套,就…就连博古将军他…他也死了。”邱天放不敢看拓谷怗儿的双眼,只好是别过头去,可是他脸上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流满了整脸。 “废物!一群废物!竟然连一群残兵败将都打不过,我还要你们有什么用?”拓谷怗儿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不相信!他不敢相信!他更加不愿意相信!可是现在邱天放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他不相信。 拓谷怗儿手上一用力,将邱天放扔了出去,可是这样他还是不解气,指着邱天放怒声吼着,“邱天放!你不是一直自诩自己胸有谋略吗?为什么连方明云的圈套你都看不出来?你这么没用,我要你还有什么用处?既然所有人都死了,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死!去啊!去死啊!” “大帅!是…是博古将军他…他太急于立功了,这才会中了方明云的空城计的。”邱天放从地上爬起来,可是他不敢站起来,只能是跪在地上朝着拓谷怗儿的方向爬去。 “是吗?那你呢?为什么唯独只有你活了下来?难道说方明云还会格外留你一命吗?”拓谷怗儿抬起另一只脚将爬过来的邱天放一脚踢开,“哦,我知道,是不是你背叛了我?你既然能背叛汉人一次,那也就不少背叛我这一次。” “大帅!大帅你误会了啊,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贪生怕死,最后的时候装成了死人,这才逃过了一劫,我绝对没有背叛你啊,如果…如果博古将军当初能够听我的话,事情绝对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没想到拓谷怗儿竟然是怀疑自己背叛了他,吓得邱天放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把抱住拓谷怗儿的裤腿解释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两日决战 “是吗?那我现在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这就立刻带大军再去一趟荒石岗,如果这一次你不能带着方明云的项上人头回来的话,那我就只好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给我大军祭旗了。”拓谷怗儿一挥手,将再次扑上来的邱天放又重新甩了出去。 “大帅……” “怎么?这点事情你也办不到?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愿意去?”听到邱天放略带迟疑的语气,拓谷怗儿不由得更加生气,邱天放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时不能说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来,那今天拓谷怗儿肯定会杀了自己的。 邱天放颤颤巍巍地重新跪好,“不是的大帅,并非是我不想,只是…只是那方明云已经率部离开了荒石岗,就算我们派大军前去,那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什么!”拓谷怗儿知道方明云的存在是对自己接下来的那个计划最大的阻碍,现在竟然连方明云的踪迹也失去了,那几乎就是意味着自己辛辛苦苦布了半天的局,可能到如今却用不上了,这让拓谷怗儿如何能够不生气?“哈哈…哈哈…邱天放啊邱天放,你说我要你到底有什么用?现在不仅没有杀掉方明云,反而还让方明云逃脱了,如果他和熊万里联系上了,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就泡汤了?” “大帅,您先息怒,方明云虽然打败了博古将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没有损失,相反经此一役,我倒是觉得方明云不敢再贸然和我们硬碰硬了。”邱天放为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继续说道,“不满大帅,我虽然装作死人,但是却也观察到了方明云他们的下落。” “哦?他们去什么地方了?”既然邱天放知道方明云的下落,那就还有机会弥补,这让拓谷怗儿多多少少的缓解了一下心中的怒气。 看到拓谷怗儿没有像之前那般愤怒了,邱天放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启禀大帅,这方明云没有带着人往中原的方向或者是甘州城的方向移动,他们反而是朝着鞑靼境内的方向赶去,想必,方明云此举意在避战,想将大军化整为零,渗入我们的后方,以图将来兵变,可是他现在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和我们已经歼灭他们没有什么两样了,一样不会耽误了我们的计划的。” “哦?我们的后方!”拓谷怗儿听着邱天放的话,嘴角却是勾出了一抹难明的笑意,似是在自言自语,“这方明云还真的不容小觑,没想到这种时候还会想到这样的方法,如果不是你今日和我说的话,恐怕我怎么也不会想得到方明云竟然是去了这样的地方,不过这样一来,他方明云可就成了瓮中之鳖,料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了;邱天放,你传我帅令,让人给我好好查查最近一段时间哪里有汉人出没,哼!这方明云的死期可不远了。” “得令。”邱天放看着拓谷怗儿没有在怪罪自己的意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现在听到拓谷怗儿让自己出去的话,邱天放是连忙领命,他此时只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一会儿拓谷怗儿要是改变了主意,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可就要搬家了。 “等等!”虽然邱天放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还是在最后时刻被拓谷怗儿叫住了,“邱先生,既然现在方明云已经对我们暂时构不成威胁了,那我想,这甘州城也是时候到我拓谷怗儿的手中了,不知道邱先生是如何打算的?” 邱天放回过身来,细细思考了一番,“大帅,不知道我们的棋子现在何处?” “我已经安排他在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休息了,你放心,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既然如此,那我想,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不如就定在两日后的傍晚,那个时候时间也正好,熊万里应该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的,趁着夜色,我们杀他熊万里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甘州城唾手可得。”这个计策邱天放已经谋划了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在方明云的事情上出了差错,应该还能在提前一段时间,不过,两日的时间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好!那就定于两日后的傍晚,到时候这甘州城一破,我看中原还有什么能够阻拦得了我的。”一想到自己踏破中原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拓谷怗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情,“那邱先生下去就先好好休息,两日后还要仰仗邱先生的高计呢。” “多谢大帅,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邱天放朝着拓谷怗儿做了一个揖,转身便离开了这处金顶大帐。 …… 峨眉山 “曹师妹,怎么不见杨师妹呢?”峨眉大殿之外,几个素衣打扮的峨眉弟子,皆是一手拿着佩剑,另一只手却是拿着自己的行李的装扮,看样子是要出远门了,不过被围在正中的那个峨眉弟子神色却有些黯然,如果轩辕翔在这里的话,一眼就能认得出,这个女子正是曹莹。 “回师姐的话,前几****听师傅说起过,杨师妹尘世中的爷爷近日病重,所以早些时日的时候,杨师妹已经下山去照顾她爷爷了,所以这次青城山之行,杨师妹就不去了。” “哦,原来如此,杨师妹性格孤僻,这件事情也不曾和我们这些姐妹说起过,想来还真是有些遗憾。”峨眉山不比其他门派之间勾心斗角,相反峨眉弟子个个都是亲如姐妹,平日里更是无话不谈,唯独只有杨香一人性格孤僻,很少与人说话,如果不是曹莹和杨香同住在一间屋子的话,恐怕曹莹也不会知道这么多关于杨香的事情的。 “师姐?怎么还不见师父出来。”曹莹她们在这里等寒芷师太已经有些时间了,可是还不见寒芷师太出来,也无怪曹莹有此一问了。 “师妹不知,刚刚师傅她老人家被水月师祖叫去后山的云尼庵了,说是有些事情要嘱咐师傅,我们就在这里等等。” “水月师祖?”曹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可是更多的还是不敢相信,就连声音也变得激动了起来,“师姐,不是相传水月师祖已经闭关多年,早就不理这世间的俗事了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三章 竟然是你! “话虽如此,可是这一次青城派的徐掌门一家被锦衣卫所暗杀,更何况这徐掌门还和师祖当年有些交情,所以师祖这才特意有话要嘱托师傅的,再者说了现在武林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师祖不可能没有耳闻的,也到了师祖出关的时候了。”水月师太的大名对于曹莹她们这些年轻的弟子来说那可是传奇的所在,只是可惜她们没有一个人能够有幸见一面水月师祖的。 …… 峨眉山,云尼庵, 寒芷师太和水月师太两人相对而坐,多年时光已过,光阴在她们的脸上都刻画了更深的印记,只不过她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坚毅,“师傅……” “寒芷,此番你们下山要千万小心,不管这次青城派的事情是锦衣卫刻意为之还是这背后有人别有用心的嫁祸给锦衣卫的,我恐怕青城派的事情还只是一个开始,这件事情恐怕还远远地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水月师太看似是在闭目养神,但是她那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皱起的眉头还是暴露了她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师傅,您此话…”寒芷师太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水月师太,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般说道,“难不成师傅您所指的是当年的那件事情?” “恩”水月师太微微点了点头,“虽说当年五毒教内并没有任何关于《九阴真经》和《九阳真经》的下落,但是毕竟真正知道这件事情的却只有我们峨眉和青城两派,至于其他的人相不相信恐怕还不好说,说不定这个人就是为了这两部绝世功法而来的。” “那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寒芷师太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有头绪,茫茫武林中想要找出这样一个人来,还真的就是犹如大海捞针一般,决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 “要想找出这个人,恐怕关键还是要知道当年明教的事情,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没有办法解开当年的秘密,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个人当年绝对知道甚至说不定还参与了明教的事情,而这两部功法也流落在江湖中,所以此人才会如此的大动干戈。”水月师太的分析条理清晰,几乎是已经切近了这团迷雾的中心,“所以难保他下一个目标是不是我们峨眉派,你这番下山路上小心,不要被人钻了空子,我峨眉派的百年基业决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丧送在这个人的手中。” “是,我知道了,师傅,您放心,路上我会多加小心的,时间不早了,那弟子就先告退了。”寒芷师太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重大,自己身为峨眉掌门,如果也遭遇什么不测的话,那峨眉派也会陷入像青城派这样的危机之中,这种局面没有一个峨眉弟子愿意看到。 看着寒芷离开时候轻轻关上的房门,水月师太却是没有丝毫的放松,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惴惴不安过。 …… 眨眼间已经距离寒芷师太下山有几个时辰了,天色渐暗暮暮沉沉一片,一轮斜阳缓缓西落,水月师太孤身一人站在这云尼庵的窗边,看着远方的夕阳已经沉在了峨眉山的渺渺云海中,只剩下那暮红映满了整片天空,仿佛云海也在这一瞬间烧了起来一般,从窗口望去,那里正是峨眉金顶,那尊普贤菩萨的金身塑像虽然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能够十分清晰的看见,只不过今日的金像在这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的庄严和肃穆,以往的时候,水月师太只要看一眼这金顶金像,心境便会一下子开阔起来,不管有多少的烦心事也都会沉心下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却不是这个样子。 自从寒芷离开峨眉之后,水月师太的心就没有平静下来过,看来真的是有事情要发生了,可是身处迷雾之中,却又看不清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就让水月师太的心更加地烦躁,多少年了,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就这样在窗边发愣了两个时辰过后,夜色带来了一抹平静,那微微徐来的轻风吹在脸上,说不出的惬意,也让水月师太的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想要潜心悟禅,可是谁知水月师太刚刚闭上双眼,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宜静,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你下去休息。”水月师太没有睁开眼,她以为这个推门而入的人是一直照顾自己的峨眉弟子——宜静。 可是水月师太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但是却没有得到宜静的回答,更没有听到房门被人关上的动静,水月师太以为宜静还有事情,这才又睁开了眼,可是没有想到她看到的这个人并不是宜静。 “你是什么人?”来人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黑纱,水月师太根本就看不清此人的样貌,不过,既然他能够穿过峨眉派来到这里那就绝非寻常的泛泛之辈,而且此人选择深夜来此,这个人绝对来者不善。 “怎么?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水月师太就记不得我了?”黑衣人似乎根本就没有要隐藏身份的打算,说话间已经是将自己面上的黑纱摘了下来。 黑纱摘落,露出了一个男人的样子,而这个样貌却足以让水月师太吃惊不已,“怎么是你?你竟然没死?” “哈哈…怎么就不能是我?”云世雄满脸的戏谑,他非常享受的看着现在水月师太那满脸的诧异之色,“还是说水月师太以为我早已经就死在了五毒教?不过我这人命大,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是你!徐掌门也是你杀的。”在看到云世雄的时候,水月师太就已经明白了,一定是云世雄杀害了徐乘风一家,而他现在又来找自己,那必定是为了当年的那场恩怨。 “是我!自从当年五毒教败于峨眉和青城手中之后,我便一心练武,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打败你和徐乘风,不过,还真的是让我失望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徐乘风的武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竟然在我的手下连五招都没有走过,依我看,你们这些人也不过如此嘛。”云世雄丝毫不避讳的让水月师太知道自己就是杀害徐乘风的凶手,看来今夜这趟峨眉之行云世雄也是势在必得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四章 九阴现世 “那今日你来找我,也是为了寻仇的。”眼前的这个云世雄,水月师太知道他早已经是今非昔比了,能够在五回合之内便将青城掌门杀死的人,武功也绝对谈不上不低,而且看云世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水月师太知道今日绝对会是一场恶战,这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云世雄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是直接双手成爪,对准了水月师太的喉咙抓了过来,这第一招,云世雄便没有任何的藏私,一上来便是杀招,水月师太不比徐乘风,一身佛门武功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现在的云世雄习得了《觉阴功》,云世雄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打败水月师太。 水月师太自从云世雄进来之后,便一直提防着云世雄的突然发难,看到云世雄终于是按耐不住向自己攻来,手中的拂尘微微一挑,便将云世雄的双爪挡在自己的身体之外,几乎是在同时,水月师太的身形一动,便已经是离开了刚刚所在的地方,那看似柔软的拂尘,此时却像是这世间最坚硬的武器,对准了云世雄的手腕,重重的打在了上面…… 云世雄一时吃痛不过,眉头紧紧皱起,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是在一瞬之间,云世雄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左手成掌,想要借机抓住空中的拂尘,可是水月师太手中的拂尘却更像是一条光滑的鱼,只是在云世雄的手心轻轻滑过,便脱离了云世雄的控制,在空中微微一变再一次朝着云世雄的天灵盖袭来。 一味的防守更像是坐以待毙,这一点云世雄心中比谁都清楚,即使现在拂尘朝着自己的天灵盖打来,云世雄也没有选择躲避,反而是身子一矮,趁着这个露出来的空档,双爪再一次对准了水月师太的小腹攻去,云世雄的爪法之快,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便好似有数不胜数的手影重重叠叠的向着水月师太打了过去…… 就在这些爪印马上就要打在水月师太身上的时候,突然间,水月师太猛地一跺脚,身体就好像是旱地拔葱一般,倏然而起,漂浮在半空的位置,而她手中的拂尘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借着这股冲劲,直直地向着云世雄的头顶打去…… 云世雄见自己一招不中,转眼之间自己就已经是身陷困境,在这一刻,几乎没有任何的时间可以思考,云世雄的身体前倾,双爪重重的打在了地板上,也就是凭借着这重击之力,云世雄低伏在地板上,身子却不可思议的在如此狭小的空间一个翻身,面朝上方,右手却是抓向了水月师太的左腿,而在云世雄的身下,那刚刚用双爪打在了地方已经深深地刻出了十道鲜明的指印。 水月师太眼疾手快,在半空中蜷腿虚踏,正好是和云世雄的右手撞在了一起,也正是这相撞的反冲之力,让水月师太能够在空中借力,身影直直的射向了屋子的另一侧,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安安稳稳的站在远处的空地上。 而这一边的云世雄右腿也是在地上一个横扫,重新站稳在地上,可是云世雄却把自己的右手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在云世雄的身后的那片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滴上了几滴鲜血,而这鲜血的源头就是云世雄的右手,原来刚刚水月师太那看似平常的一踏,却是暗中满含内力,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击,云世雄一个措手不及的硬抗,他的右手上顿时虎口迸裂,鲜血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而这一幕也被水月师太看在了眼里,没有任何的犹豫,水月师太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就是要趁着云世雄受伤一举将其拿下,可是云世雄也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眼看着水月师太已经飞身而至,云世雄双手成爪,向着水月师太的脸上迎了上来。 云世雄率先碰到的是水月师太手中的拂尘,可是这一次云世雄上来就用出了《九阴白骨爪》里面的招式,只是一个简单的碰面,水月师太手中的拂尘就已经是断作了两截,水月师太将这一切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吃惊的同时,身影在空中一顿,便朝着后方激射而去。 重新站定的水月师太,拿着手中的那半截拂尘,那上面的爪痕清晰可见,这力道之大,水月师太毫不怀疑,如果这一爪是打在自己的脑袋上,那必定也是血肉横飞,看着眼前的一切,水月师太的眼中满是吃惊,“你这…这是什么招式?” 另一边的云世雄站在原地,虽然他右手的虎口上还一直在流血,但是这丝毫也不能掩饰他脸上的喜悦,“哼!你们不是一直都想要得到这个东西吗?怎么?今天见了竟然不认识了?” “是…是《九阴真经》……”水月师太此刻脸上的吃惊之情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没想到这《九阴真经》真的会在五毒教的手中,而且现在竟然云世雄还学会了如此绝世功法,这让水月师太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它果然是在你们五毒教的手中。” “是又怎么样?今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别想着能够活着离开这里了。”云世雄话音刚落,立刻便反守为攻,层层爪印铺天盖地的朝着水月师太打去,云世雄的突然发难只是一个瞬间便将水月师太逼到了角落。 水月师太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连忙沉心应对,转眼间就是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云世雄和水月师太的激斗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两掌相对,两道身影重新分开,只是现在看上去,似乎云世雄已经占据了上风,反观水月师太一边,她身上衣袍上的衣袖已经被云世雄抓烂,露出了她如藕一般雪白的肌肤,只是在这肌肤上还密密麻麻的密布着数不胜数的血痕,有的青、有的紫,不过更多的还是渗着血丝。 “《九阴真经》果然厉害。”水月师太一边说着话,双手还不停的颤抖着,那从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额头布满了冷汗,如果不是云世雄还站在这里,自己还要继续硬撑下去的话,水月师太此时已经倒地不起了,但就算是如此,水月师太的胸口也是一阵气血翻涌,继续强提内力的话,恐怕到最后只会是受到更严重的反噬罢了。 “既然知道这武功的厉害,那你的这条性命,我可就收下了。”云世雄深知水月师太绝对不是寻常人可比的,现在正是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趁着她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正是取她性命的好机会。 云世雄没有任何的犹豫,右爪已经对准了水月师太的天灵盖压了下来,虽然是隔着不近的距离,但是水月师太还是能够感受到那股摄人的杀气。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五章 叛徒 眼看着爪印已经低低地向着自己压了下来,水月师太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双手突然高举,打算用内力和云世雄来个硬碰硬,‘砰’只听得一声巨响,内力四散,将这屋中的一切全都打翻在地,可是如此大的力量反噬让水月师太和云世雄都是口中一甜,一口鲜血从嘴中吐了出来,只是除此之外的水月师太已经是半跪在地上,身下的那块石砖也是内力碎裂成了数段,而水月师太的左臂已经是耷拉在身边,只剩下右手还勉勉强强的支撑着没让云世雄击碎自己的天灵盖。 云世雄眼见水月师太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左手举起,向着水月师太的喉咙处袭去,水月师太虽然看到了云世雄的动作,但是此时却再也没有精力去阻挡下云世雄这一击。 电光石火之间,云世雄已经紧紧的扣住水月师太的喉咙,水月师太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云世雄会捏断自己喉咙,而自己也会毙命在这一刻,面对生死的那一刻,水月师太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镇定自若,恐怕任何一个人在面对自己死期将至的时候,内心深处都会有深深的恐惧。 可是云世雄却好似没有看见水月师太眼中的不甘,没有任何的犹豫,左手用力,毫不留情的便将水月师太的喉咙捏成了粉碎,生机消散,水月师太那原本高高举起的右手也缓缓落下,没有了阻挡,云世雄的右爪也重重的落在了水月师太的头顶,微微的震荡之后,血水顺着水月师太的嘴角缓缓流出…… …… 一转眼,时间已经过了有两日之久,傍晚的夕阳映照着今日最后的那一抹晕红,熊万里端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心却没有平静下来,自己派出去运送粮草的人已经走了两天两夜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安全地将这批粮草送到方明云的手上。 就在熊万里的心中惴惴不安的时候,书房的门被人敲响,门外也响起了自己亲兵说话的声音,“熊将军,大牛回来了,就在府外,想要见将军您。” 听到这亲兵的声音,熊万里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大牛能够安全回来,说明这次的事情恐怕应该是成了,“让他进来。” 一盏茶的功夫,大牛已经是站在了熊万里的面前,神色平静让人看不出喜怒,“将军,我回来了。” “还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刚刚我还在想你们进行的还顺不顺利呢,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已经回来了。”此时的熊万里,看着大牛虽然身上是脏兮兮的,但是精神却是很好,不用说,粮草应该是已经安全送到了方明云的手中,“对了,那方将军可说什么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夹击拓谷怗儿呢?”现在熊万里最为担心的应该就是什么时候才能对拓谷怗儿发动总攻。 “回禀将军,方将军他们恐怕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恢复元气,他与我约定三日之后,对鞑靼人发动总攻。”大牛气定神闲的对着熊万里说道。 “好!这一次我要看看他拓谷怗儿还有什么本事能够打我甘州城的主意。”熊万里一想到决战之日将近,不由得是激动不已,就连说话的时候,神色都仿佛在飞舞,“大牛,这一次你也辛苦了,你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这一次与你同去的弟兄们也都安然无恙?” “将军你放心,我们这次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挑的也是最偏远的路走的,这一路上也没有遇见鞑靼人,兄弟们也都安然无恙,刚刚我见他们赶路都有些疲倦,就让他们都先回军营休息了。” “是吗,那这样就太好了。”听到没有人受伤的消息,熊万里也就算是放下心来,“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三天后还有一场大战等着你我呢,调整到最好的状态,等到时候跟着我一起杀他们这群鞑靼狗。” “这事先不急,将军,当初我走的时候,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如果我这次平安回来的话你就让我在你的身边为你出谋划策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还算不算数?”正事既然已经说完了,大牛却没有选择离开,反而是在这里和熊万里开起了玩笑。 听了大牛的话,熊万里也是笑了出声,“哈哈,你这小子,怎么还学会了邀功?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也不会反悔的,不过呢,我可不要平庸的谋士啊,所以说,你还要给我好好看看兵法的书籍,这以后留在我的身边可要做一个一等一的谋士啊。” “你放心将军,这回去之后,我就好好看书,争取做个好谋士,不过啊,这以后好处将军你可不能少了我的。” “咦,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贫嘴了,你放心,只要你以后能给我想出好点子来,这好处我可少不了你的。”从前可没有发现大牛还有这么贫嘴的时候,不过这个时候大牛说的这些玩笑话,还真的起了不少的作用,最起码,熊万里一直紧绷的心弦也被大牛这三言两语说的放松了下来。 两人说话间,夜幕已经悄悄降临,纸窗外隐隐的能够看到点点华灯,像今日这么平静的夜晚可不多见了,可是还没等熊万里能够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的时候,外面就已经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大牛,这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还没等大牛说话,熊万里的书房便被人慌慌张张的撞开了,迎面冲进来一个亲兵,神色慌张的说道,“将军,不好了,外面…外面鞑靼人攻进城里来了……” 那亲兵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却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早在那人冲进来的时候,大牛就已经绕到了那人的身后,趁着他说话分神之际,双手一用力,便将那亲兵的脖子拧断了。 “大牛,你这是做什么?”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的熊万里不敢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什么,刚刚还在和自己谈笑风生的大牛,竟然转眼之间就把自己亲兵的脖子拧断了,可是联系到刚刚那亲兵所说,熊万里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眼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会是大牛做的,“大牛,是你,是你将鞑靼人放进来的?” “将军,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刚刚一直在这里和你说话,我怎么会放他们进来呢?”再说话的时候,大牛已经变了一副样子,阴鹫的眼神看的熊万里有些发慌。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六章 凶险逃脱 “粮草你根本就没有送到方明云的手中是不是?从上次回来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骗我,其实你早就已经投靠了鞑靼人对不对,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么做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熊万里到现在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最信任的人到最后竟然会是那个背叛自己的人。 “熊将军,你说的很对,我是一早就投靠了鞑靼人,不过关于方明云的事情我却没有说谎,他们确实救下了我,也确实托我给你带了那封信,不过这一次的粮草我也没有送到方明云的手中,因为他们已经再也用不上这批粮草了,实话告诉你,就在三日前,方明云手下的黄旗军已经全都死在了荒石岗中。”大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那亲兵腰间佩戴的佩刀抽了出来,一步一步的逼近手无寸铁的熊万里,“至于我为什么要投靠鞑靼人,这一点,你我不都应该心知肚明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听到黄旗军被全歼于荒石岗的消息的时候,熊万里还是有些错愕,而这个告密者很显然就是大牛。 “哼!熊将军,你就不要在这里和我打哑谜了,甘州城被围困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我心里都知道这样的局面支撑不了太久,迟早有一天这甘州城会成为拓谷将军的囊中之物,我所做的不过是让那一天早些到来罢了。” “大牛!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熊万里出言厉声喝止,大牛说出这样的话熊万里感觉震惊之外,更多的应该是寒心,自己曾经最相信的兄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朝廷的救兵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只要在坚守一段时间,鞑靼人是嚣张不了太久的,等到救兵一来,甘州城就有救了。” “哈哈,熊将军,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在那说这种话来哄我?都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你的心里十分清楚,朝廷是不会派兵来了,如果他朱棣真的有心救我们的话,救兵早就到了,你我心里都清楚,这个世上不会再有救兵了,不是吗?”大牛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地激动,“凉州城的下场你我都有目共睹,拓谷怗儿攻下凉州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整座凉州城都屠了城,我不想我的亲人也都无缘无故的成了陪葬,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你了,为了我的家人,你应该也能理解我做的决定。” 面对着大牛的这番话,熊万里无话可说,拓谷怗儿的凶残,熊万里是知道的,就因为凉州阻挡了他进攻的步伐,所以凉州城中不管是将士还是平民百姓都成了他拓谷怗儿示威的工具,熊万里的心里也清楚,如果有一天甘州城也不幸被攻破,那所有的百姓也肯定逃不过拓谷怗儿的魔爪,但是朝廷的救兵又在什么地方呢?如果真的有,那按时间算来早就应该到了,可是自己等来的除了方明云的黄旗军以外,再没有另外一个人。 “大牛,你知道你现在的决定会害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吗?” “我知道,可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知道的,我的儿子还小,他不能死,我的家人也不能死,所以我只能对不起别人了。”现在的大牛已经被心魔驱使了,不管熊万里在说什么,也都是无济于事。 熊万里不想束手就擒,因为那样甘州城就真的没救了,“大牛,拓谷怗儿就是豺狼,他不会因为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情对你网开一面的。” “我知道,不过我要是能够带着你的项上人头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你说是,熊将军?”大牛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提着手中的佩刀欺身冲了上来,意在直取熊万里的性命。 熊万里随手抄起自己身边的一个花瓶,对着大牛扔了过去,却被大牛一刀劈得稀烂,可是这也多多少少减缓了大牛的来势,趁着这个空挡,熊万里已经迎面而上,右拳重重击出,向着大牛的面门打来。 大牛侧身收刀,将刀刃对向了熊万里的拳头,如果熊万里这一拳真的打上来的话,那他的这只手恐怕也就废了,熊万里看在眼里,身子还在半空,突然变招,翻手为掌,将这重拳化作了一招空手入白刃的招式,趁着大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熊万里便已经重重的打在了大牛的手腕上,大牛一个吃痛不过,手中的佩刀顿时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大牛自知自己一招过后已经是落了下风,看到地上的佩刀,想要先一步拿到佩刀,这样自己才有胜算,可是熊万里一眼就看穿了大牛的想法,右脚轻轻一挑,佩刀便飞在半空被他自己抓在了手心,这种时候,熊万里自然是不会再和大牛讲什么兄弟情分了,转瞬间,熊万里就已经是转守为攻,如此境地之下,除了你死我活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可能。 在熊万里的一番强攻之下,大牛已经是没有了还手之力,只能是在屋中四处躲避,那样子着实狼狈不堪,可是就在熊万里眼看着就要拿下大牛的时候,府院中突然是响起了一阵更为嘈杂的声音,虽然熊万里听不真切,但是那隐隐约约说话的声音正是鞑靼人,这种时候,真要是让大牛在这样继续拖延下去的话,等到这帮鞑靼人找到书房,那自己就更难脱身了,熊万里看着面前的大牛,只好是不甘的选择了放弃,当机立断,转身来到窗前,用身体撞破了纸窗,飞身隐没进了黑夜之中。 就在熊万里破窗而出的同一时间,书房的大门也被人从外面撞开,拓谷怗儿第一个提着大刀冲了进来,可是除了惊慌失措的大牛和空空如也的那个窗户之外,他看到的再无其他,拓谷怗儿快步走到那窗户的边上,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熊万里的身影,可是除了茫茫黑夜之外,根本就找不到熊万里的半个影子,拓谷怗儿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转过身来,虽然只是看着大牛,但是那眼神足以让大牛心慌不已,一个站立不稳,大牛就已经跪倒在拓谷怗儿的面前,“大帅…我…” “哼!”拓谷怗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提着他的大刀快步走出了书房,只留下了慌张的大牛和邱天放。 “邱先生,你可要救救我,在大帅面前多替我说几句好话啊,我…我不是故意放走熊万里的,只是…只是我真的不是熊万里的对手,这才让他有机会脱身的。”现在的大牛已经把邱天放看作是自己救命稻草,他才会这么不惜一切的想要紧紧抓住眼前的这个唯一可以救自己性命的人。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七章 巾帼英雄,铿锵玫瑰 无声…… 无息…… 可是这一幕却比任何都让人看得揪心…… 即使如此,拓谷怗儿也没有打算要放过这个女人,刀刃依旧在她的体内,可是拓谷怗儿还是缓缓地…缓缓地翻转刀柄,那铁刃伴着她体内的五脏六腑从胸膛的血洞流了出来,一直淌到了地上…… 这场景伴着幽幽火光,是那样的阴森可怖,可就是这样的剧痛也没有让她喊出来,贝齿紧咬,那样子似乎是要把自己的下巴整个咬下来,直到她瞪大的双眼涣散了最后的一抹生机,拓谷怗儿才拔出自己的佩刀,将她像扔垃圾一样嫌弃的扔到了一旁。 ……看,,,(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八章 万人坑 再睁眼的时候,正好有一滴鲜血从眼角滴过自己的眼睑,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的灵魂也在颤抖,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眨眼的功夫,但是大牛却感觉这仿佛是过了一辈子那样漫长,紊乱的气息根本无法平息下来。 拓谷怗儿同样也被这样满地的断肢残臂所震撼到了,他没有想到大牛竟然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结果那些人的性命,不过很快,拓谷怗儿脸上的惊愕就被他的笑意所掩盖过去,走上前来,欣喜地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语气中满是阴谋得逞后的得意,“大牛,干得不错,从今往后你可就是我拓谷怗儿的人了,你放心,这份功劳回去后我会向大汗说明的,他日等你荣华富贵了,可不要忘了当初是我给了你这立功的机会的。” 拓谷怗儿这番话说完,他根本就不在乎大牛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因为他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心情大好的拓谷怗儿满脸的春风得意走下了校场,可是还没走出去几步便被一个鞑靼将领伸手拦住了,“大帅,那这些汉人俘虏怎么处理?” 拓谷怗儿闻言,目光转向这些在校场下亲眼目睹了自己凶残的汉人将士,满是恶趣味的一笑,说话的语气坚定到不容置疑,“杀!” 拓谷怗儿说完,身影便已经走出了校场,好像这些人的生死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一般,只是大牛在听到拓谷怗儿这番话的时候,原本空洞的双眼再一次被惊异的神色充满,倏然的抬起头来,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那个说话的鞑靼将领,可是那人也不过只是在最初的那一瞬间神色有些诧异,可是很快地,所有的鞑靼人脸上都是浮上了一抹难明的笑意,就好像他们都很享受这个时刻一般。 下一刻,不用那个鞑靼将领再下什么命令,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的鞑靼人都高举起自己手中的弯刀,在大牛那充满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所有的汉人都是热血洒满了这个校场,一刹那殷红的鲜血流满了这偌大的校场,数万的无头尸体直挺挺的倒在了自己的面前,这震撼的景象不停地冲击着大牛的神经,从前的自己只是听说过拓谷怗儿的凶残,可是就算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一刻,大牛还是难以接受现实。..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sykfdq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九章 熊万里还没有落网 大牛没有想到拓谷怗儿竟然会这么爽快的就把自己放走了,激动地有那么片刻的失神,“多谢大帅,多谢大帅。”大牛连忙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到大牛将房门重新关好之后,邱天放早就已经看出了拓谷怗儿的不寻常,缓缓走上前一步,用话语试探的问道,“大帅,你没事,这甘州城已经在我们的手中了,可是您为什么还是愁眉不展?” “邱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心慌,总感觉这次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还不是轮到我们可以放松的时候,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熊万里还没有落在我们手中的缘故。”这邱天放虽然是个汉人,虽然他不善带兵,而且还贪生怕死,这不管是哪一点都是拓谷怗儿平生最为痛恨的,但是不得不说,这邱天放却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个可以读懂自己内心的人,他只需要从自己的一些只言片语中,就能明白自己的心中所想,这也正是拓谷怗儿如此信任邱天放的原因所在,不仅如此,就连拓谷怗儿也不得不佩服邱天放为自己出的这些计谋,每一个都是正切要害,不然的话,自己也不可能现在坐在熊万里的书房中。 “大帅,您就不要多虑了,现如今甘州城已经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了,就算熊万里还没有落网,但是仅凭区区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从我们这么多人的手中夺得回这偌大的一个甘州城呢?”在邱天放看来,拓谷怗儿这不过是在自己吓自己罢了,“大帅,您也许久不曾休息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先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一会儿,等等想必独孤将军就会有好消息带回来了。”—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章 奇兵 “师兄,这汉王和当今陛下一样,都是生性多疑的人,我们这么突然出现,他难免会起疑心的,不过…你放心,他是不会看出什么端倪的。”绝念似乎对于汉王刚刚的那番试探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这么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又再次闭上了双眼。 …… 时间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从拓谷怗儿那里出来,大牛就匆匆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赶去,一路上那些的民居中隐隐约约的烛火摇曳在路上,今夜甘州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注定没有人敢睡觉,可是他们却又害怕醒着,因为那些杀人的恶魔正在街道上四处的烧杀抢掠,这些百姓害怕一盏烛火就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所以他们只敢微微的点起一盏昏暗的火光,守护着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大牛一路走来,忽然间有些心疼起这些百姓,明明两国交战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他们却一直都是最受害的那一类人,等到独孤将军带着人敲开他们的房门的时候,恐怕就会是另一番场景了,大牛不敢再这样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他现在只想要赶快回到家中,带上自己的妻儿,将她们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不受伤害。、、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一章 活着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哼,你怕了…”熊万里将大牛的一切举动都看在眼里,现在的熊万里已经是站在了刚刚大牛所在的地方,而大牛却已经退到了房间的深处,熊万里手指着脚边的那两具尸体,语气中满是挑衅的意味,“怎么,你难道不打算为你的妻儿报仇吗?” 熊万里的这番话就像是剜心的尖刀一般刺痛着大牛的内心,大牛的目光从熊万里的身上缓缓落到自己妻儿的尸体上,那逐渐冰冷的尸体,她们死相的惨状不停地冲击着大牛的神经,自己应该报仇,应该亲手杀了眼前的熊万里,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家人,自己不应该怯懦。 就在大牛还在做着最后的思想斗争的时候,熊万里的话一下子就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哼,怎么,就算是不为了你的妻儿,你难道不想要我的项上人头去给你的主人邀功请赏吗?” 此时的熊万里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或者说,在甘州城陷落之后,在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家人、自己手下的将士在校场的死亡之后,熊万里就没有再想过自己还要活下去,或者说现在的熊万里活着比死了更加的煎熬,也许活着对他更是一种惩罚。 所有的这些大牛在一瞬间都想明白了,他突然是状若疯癫地仰天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泪水已经染遍了他那刚毅的脸庞,“哈哈哈哈…熊万里你一心求死,你当我真的不知道吗?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背叛了你,也背叛了甘州城所有的百姓,有今天的下场,是我应该,可是所有人都死了,唯独只有你还活着,哈哈哈…这或许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今天的一切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今天我要让你记住,害死他们的凶手,也有你一份。”大牛状若疯癫的一席话说完,冲着桌角的地方冲去,还没有等熊万里反应过来,大牛已经撞在桌角上,额头上的血洞不停地往外冒着血,而他在死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也没有隐去,只是留给了熊万里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句话,“熊…熊万里…我大牛比…比你幸福,起码我死的时候…还是和我的家人…在…一…起……”—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二章 援军抵达 “好!取我的大刀来,哼!他们不是能够攻破城门进来吗?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鞑靼子孙是不会示弱的,让这些不知好歹的汉人成为我们脚下的一堆碎尸。”和刚刚不同,此时的拓谷怗儿言语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这句话,更是率先走出了房门,紧接着独孤鹰和那个鞑靼士兵也跟了出去,只剩下邱天放一个人望着拓谷怗儿的背影。 …… 和城内嘶喊肉搏的场景不同,甘州城外的马车中,三个人相对而坐,除了马车外的那些亲兵之外,朱高煦的大军都已经尽数冲进了甘州城,这一夜注定不平凡,而甘州城注定更加的不平凡,一夜两场厮杀给这个边境重镇刻上了一个深深的络印。 “道长,这短短几日,先是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如今这番背水一战都十分的高明,不得不说我对你十分的佩服了已经。”马车中的朱高煦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着急之色,好像外面正在厮杀的不是自己的手下一般,或者说他是因为太有自信了,此时端坐在马车中,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丝毫不关心,“道长,您能有这番大智慧,对于兵法更是了然于胸,当真是如今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知道长可有随我入朝出仕、为朝廷尽忠的打算?” “多谢汉王殿下的好意,贫道向来闲云野鹤惯了,恐怕会对朝中的规矩不适应的,不过贫道还是要谢谢殿下的一番好意。”绝念之前就已经解开心结,此时对于入朝为官的事情已经毫不在乎,更是想都没有想的就拒绝了朱高煦的邀请。 对于绝念的这个回答,朱高煦丝毫的不出乎自己的意料,如果能够这么简单的就请绝念出山的话,汉王自己也不信这会是真的,不过他看得出来绝念心系天下,不然也不会为自己出谋划策的,既然这样,那以后就有的是机会劝他改变心意。看,,,(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三章 夺回甘州城 一转眼距离朱高煦他们入城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之久,此时的朱高煦站立在熊府的花园之中,看着眼前的这些花香柳绿,不知怎么,朱高煦的脑中竟然是浮现出了一句古诗‘落花有意应无意,流水无情似有情’,短短一夜之间,早已经是物是人非,可是这些花草依旧,只不过是过了一夜朝夕罢了,远眺整个空空荡荡的花园,恐怕这些落花流水还不知道它们的主人早就已经化作了一培黄土。 朱高煦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间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轻轻的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些文人才会有的多愁善感抛到脑后,如今大势已定,绝念、决心两位道长也已经安心地在厢房休息了,自己从小便在军营长大,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事情常有,自然还能应付得来,就在朱高煦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一道身影疾步走来,在距离朱高煦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跪了下来,“汉王殿下,罪臣熊万里前来请罪,失城之过、察人不明,还望汉王殿下治罪。” 对于大牛的事情,朱高煦已经听人说过了,此时听到熊万里的声音,朱高煦不仅是没有丝毫要治罪的意思,反而是转身亲手将熊万里从地上扶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算亲和,“熊将军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是那些鞑靼人太过狡诈,如果真的要论起来的话,这也应该是我朱高煦的过错,如果我能够早些增援甘州城的话,也就不会有昨夜的事情了,自然也就不会害的将军您的家眷遭受如此下场,如此说来,到应该是我给将军赔不是才对。” 听到朱高煦竟然这么说,吓得刚刚站起来的熊万里又跪了下去,声音惶恐,“汉王殿下,罪将万万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如今本王看到熊将军你能够安然无恙,本王这心中的愧疚也就少了不少,你放心,******和令家眷我已经安排人收尸入殓,依照大臣之礼将其厚葬了。”看到熊万里又吓得跪了下去,朱高煦再一次伸手将其扶起。 “汉王殿下…我…多谢殿下了……”对于朱高煦不仅不追究自己的过失,反而还这般对待自己的家人,饶是熊万里这样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也是瞬间泪流满面,如果不是朱高煦还扶着自己的话,熊万里肯定又要跪了下去。{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四章 尴尬氛围 …… 而在酒宴之上,尴尬的气氛还在蔓延,这一桌上坐着正巧都是弑剑山庄和丐帮的弟子,殷天放居中而坐,两侧分别是沈邪和银月,沈邪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安静本分的人,此时此刻更是受不了这让人窒息的尴尬,率先开口发问,“殷兄,你身旁的这位兄台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殷兄能不能给小弟我介绍一下。” 对于沈邪的问题,殷天放早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回答,银月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公之于众,“沈少主,我来和你介绍,这位银兄乃是我这次来青城派路中结识的一位我辈武林翘楚,我见和银兄十分的投机,便诚心邀请他和我一同来此。” 听了殷天放这多多少少有些模棱两可的回答,沈邪却是对于这个就连殷天放都十分看重的人物更加的好奇起来,举起面前的酒杯,“既然是殷兄都这般看重的人,那必定是有过人之处,我沈邪别的没有,就是喜欢结交江湖上的武林豪杰,来,这位兄台,在下沈邪,如果兄台不嫌弃的话,喝了这杯酒,你我便是朋友。” 沈邪盛情难却,银月知道推却不掉,也端起酒杯说道,“我一个江湖散人,今日承蒙沈少主不嫌弃,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言罢,两人碰杯一饮而尽。//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sykfdq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五章 搅局男子 神秘男子的这番不卑不亢的话生生的是将道清到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顿时道清一张胖脸上涨成了猪肝色,正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却被玉虚子伸手给拦了下来,玉虚子虽然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他脸上的铁青色却愈发浓重,“这位小兄弟,不知道我青城派是何处惹到了你,不如你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来,我们也好当面讲个清楚,以免因为误会而影响了我青城派和你的声誉。” “好啊,那我就和你讲个清楚,只是我怕你看见我的样子会被吓坏的。”对于玉虚子这番暗含威胁的话,这个神秘男子却好像也是毫不在乎,说话间已经伸手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抛向了一旁。 只是…只是摘下斗笠的这个面容却让人惊诧不已…… “清风……” “尹清风!竟然是你!”、、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六章 毒门插手 “孙长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一次毒门之所以大动干戈的来到青城山,就是因为之前无影、血手、千毒查到了东方剑此时就在青城山上,可是现在如果贸然出去的话,恐怕只会打草惊蛇,可是尹清风也是孙毒物未来计划的重要一个棋子,现在这样的情况,只怕如果没有人阻止的话,尹清风真的就会落在玉虚子的手中。 “不管了,我们先出去,救下尹清风再说。”孙毒物略略一思量,这个时候还不是放弃尹清风的时候,当下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已经冲了出去。 而反观场中的尹清风和玉虚子斗得火热,可是之前尹清风就已经接连被玉虚子和孙毒物打伤,本来就不是玉虚子的对手,此时再加上身上的伤势,尹清风早就已经落在了下风,此时更是只有抵挡的份,哪里还能威胁到玉虚子。 “孽徒!还不受死!”玉虚子招招致命,此时更是看到了尹清风露出了一个破绽,手中的拂尘轻轻扫过尹清风手中的长剑,而左手早就等待多时,一招摧心掌向着尹清风的心口打去,这一招若是实打实的打在尹清风的心口,只怕尹清风想不死都难。 可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凑巧,眼看着尹清风已经没有了抵抗之力,可是空中一道黑影却是后发先至,赶在玉虚子这一招之前救下了尹清风,玉虚子一招落空,心中是又惊又怒,从空中落定身形,迫不及待的看去,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敢坏了自己的好事,可是他看到的只有一张鬼面具罢了。、、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七章 好汉不吃眼前亏 只是孙毒物的身影还在半空中的时候,便被一个大和尚挡在了中间,空闻方丈手中的戒杖轻轻一震,便将孙毒物震回到了原地,一招过后,空闻方丈的身影落下,单手合十,“阿弥陀佛,孙施主,这里是青城派的道修之地,孙施主还是请回。” 孙毒物看着面前的空闻方丈,又将目光扫向了两侧的武林众人,倘若今日真的动起手来,这些人恐怕也会向着玉虚子,到时候只怕自己讨不到什么好处,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孙毒物自然是知道的,眼下这样的情况,恐怕趁早离开才是上上之策,没有丝毫的犹豫,孙毒物已经有了决定,可是对于玉虚子的怒气还是不能平息,“玉虚子,你记住,他日我必定会回来找你讨个公道的。”孙毒物恶狠狠地对着玉虚子说完这番话,便转身对着身后的十数道鬼面人说了一声,“走!” 孙毒物在走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尹清风,而是一把抓起尹清风的衣领,将他生生的提起,混迹在十数道鬼面人的身影中向着青城山山门的方向激射而去……、、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八章 深夜来访 “可是,掌门师兄…我…”道清抬起头来,担忧的看着玉虚子那已经有些憔悴的脸,道清知道今日的事情在玉虚子的心中有一口闷气,道清是真的怕玉虚子这样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 “好了,我没事,你下去。”玉虚子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心烦的挥了挥手,说完便不再准备搭理道清。 “这…”道清自然是看得出来玉虚子此时心中的烦郁,但是既然玉虚子已经下了逐客令,道清也就不好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那掌门师兄,你多保重。”说完,道清便轻轻退了出来。 …… ‘吱呀…’玉虚子房间的房门被人再次推开了,听到声响的玉虚子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虽然他没有睁眼,但是猜也猜得到这个人应该就是道清,只是不知道他去而复返要干什么,“道清,我不是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你还回来干什么?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明天再说,我今天累了。” “怎么?玉掌门这是在为什么事情而心烦,不知道我能不能效劳呢?”说话的这个声音不是道清,玉虚子惊诧的睁开眼,看到的自然也就不是道清,而是…而是…东方剑!—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九章 谜团浮现 玉虚子不禁是眯起了双眼,上下打量着东方剑,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还提起徐乘风的死到底是意欲何为,可是东方剑平静的让玉虚子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我那师弟死的时候,面目栩栩如生,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的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全身上下也只有脖间一道细窄的血痕,也正是这伤口要了他的性命。” “这就对了。”起初对于徐乘风的死,东方剑也不过只是自己的猜测,但是现在听到玉虚子所说的和自己意料的相差无几,东方剑的脸上就更加的兴奋,一直到看到玉虚子那满是阴郁的脸色,东方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咳咳,玉掌门,实不相瞒,那一****手下的红旗使也都受到了这个神秘人的袭击,他们死状和玉掌门刚刚所说的一模一样,都是只有在脖间的一道细窄的血痕,后来我曾经亲自去打听过,当今武林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恐怕真的没有几个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玉虚子起初对于徐乘风脖子上的伤口有过怀疑,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引起玉虚子的注意,只不过现在听到东方剑这么说起,玉虚子也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寻常,玉虚子扪心自问,这样的武功自己是做不到的,恐怕就是让自己遇到这个人,自己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个人所用的武功,正是《九阴真经》中记载的九阴白骨爪!”—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章 巨大诱惑 对于玉虚子的质疑,东方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东方剑便站起身来,背对着玉虚子朝着房门所在的方向走去,“玉掌门,你现在不相信没有关系,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到那个时候我东方剑还是很愿意和你合作。”随着东方剑的一番话说完,他也已经消失在了房外的夜色之中,只留下还愣愣的站着的玉虚子,刚刚的一切都好似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罢了,只是…《九阴真经》这四个字还是在玉虚子的耳边萦绕不去…… “禹泽,你放开我!放开我!”夜色下的一处客栈之中,尹清风被毒门的人用绳子绑的是结结实实,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禹泽,尹清风这才会对禹泽发这么大的脾气,他们这些人的出现不仅是坏了自己的好事,而且他们当着武林这么多人的面将自己救走,那不就等于是在说自己和毒门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瓜葛吗? ‘吱呀…’尹清风的声音刚落下,房门便被人推开,孙毒物从房外走了进来,看着满脸怒气的尹清风,孙毒物的声音正是起到了让尹清风安静的作用,“尹清风,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这青城派是你想要上就能上的吗?你可别忘了,现在你早就已经不是青城弟子了。” 也许是孙毒物的话刺激到了尹清风,一时间尹清风状若疯癫,言语中却在怒斥着孙毒物的多管闲事,“孙毒物,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你不是不愿意帮助我吗?那你还管我的生死做什么?就让我死在玉虚子的手中不是很好吗?这样一来,我也就能安心的去九泉之下见我的师傅了。” 孙毒物看着尹清风,他知道如此多的压力已经让尹清风有些吃不消了,倘若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尹清风真的就会自暴自弃下去,等到那个时候,孙毒物的计划也就要泡汤了,孙毒物不能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孙毒物快步走上前去,用自己的双手重新板正尹清风,色厉内荏的呵斥道,“尹清风,你就是个懦夫,你以为你只要一死就可以解脱了吗?你难道没有想过如果在九泉之下遇见你的师父和徐化云的话,当他们得知你没有能够为他们报仇雪恨的话,他们肯定会非常非常的失望,你觉得你还有脸去死吗?你觉得你就算死了,你真的甘心吗?”、、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一章 你到底是谁! “我不要听对不起这三个字,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又为什么要救我?”轩辕翔几乎是在用吼的方式说完的这番话,轩辕翔不可否认,文绢一定是见过自己,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她,通过那封书信,轩辕翔知道文绢绝对不是像她所说的那般简单。 知道再也没有办法隐瞒下去了,文绢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开口,最终经过一阵心中的犹豫和踌躇,文绢还是道出了当年的往事,“轩辕翔,你还记得当年你在千灯镇外从益文手中救下的那个姑娘吗?” 听着文绢的话,轩辕翔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天的景象,当时的益文带着三个家仆想要在竹林中非礼一位姑娘,正是自己的出现才救下了那位姑娘,只不过当时的她没有说过一句话就离开了,而且后来这么长时间,自己也都没有再见过那个女子,虽然只有过那么匆匆的一眼,但是对比起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文绢姑娘,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那样的吻合,这个叫做文绢的姑娘就是自己当年从益文手中救下的人。 “是你!” “是我。”文绢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此时此刻,轩辕翔最想知道的却已经不再是‘文绢到底是谁’了,而是她现在到底是谁,为什么手中会有关于极乐谷的一封书信。 “那这封书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暗中在调查极乐谷?”如果说这个文绢能够调查极乐谷的话,那她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百姓家的姑娘,而且她怎么会这么凑巧的在自己受伤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呢,这种种的一切,一旦联系上极乐谷,就让轩辕翔难以平静下来。..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sykfdq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二章 黑衣主人 也许是身后突然传来的冷意,让文绢感到了身后有人,文绢匆匆的转过身来,可就是这一眼,让文绢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慌慌张张的跪了下去,可是就算文绢如何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她的声音中还是透着慌张,可是这却更像是在害怕,害怕东方嫣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杀了自己,“主…主人…您怎么来了?” 这个一身黑衣,身材曼妙的女子正是一心想要轩辕翔性命的东方嫣,此时此刻的东方嫣没有心情搭理跪在地上的文绢,她的眼中满是越走越远的轩辕翔,直到夜色中再也没有他的背影的时候,东方嫣才将目光缓缓落下,眼中的复杂之色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凛冽的杀意,“怡儿!你可知罪!” 方嫣身上似有似无的杀意让文绢一下子更加的慌乱起来,就连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说话的时候双唇也在不停的颤栗,“主人…怡儿知罪…请…请主人责罚……” 天知道文绢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需要多大的勇气,自己竟然背着东方嫣救下了她的敌人,文绢知道东方嫣的手段,所以她更加的清楚自己这样做的下场会是什么,但是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的话,说不定对于自己来说还是一种解脱,她就不用在东方嫣和轩辕翔之间犹豫徘徊了,想通了这些,文绢逐渐是放下了心中的恐惧,一张清秀的脸庞上倒像是写满了解脱的轻松。—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三章 水月被害 这一幕武林众人自然是都看在眼里,这其中最为尴尬的莫属就是寒芷师太了,等到那峨眉弟子来到寒芷师太身前的时候,寒芷师太眼色一凛,“你这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宜静,你不好好的在云尼庵中,跑到这青城山上干什么?” 那个被训斥的峨眉弟子泪眼婆娑,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寒芷师太的这一番训斥而有所收敛,反而是在看到寒芷师太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如同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簌簌落下…… 看到宜静这个模样,寒芷师太没有再继续责怪宜静,反而是将宜静缓缓从地上扶起,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下来,“宜静,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边峨眉山的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将目光整齐地落在了这个叫做宜静的峨眉女弟子,宜静对于这些有些诧异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在寒芷师太扶起她的一瞬间,她双腿一软竟然是扑进了寒芷师太的怀中,啜泣地说道,“师傅…水月师祖她,她,她被人杀害了……” 宜静的一番话一下子传遍了整个青城山,可是这一刻所有的人全都是沉默了下来,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没有人相信,水月师太那是什么样的人物,那可是可以和武当的无尘师祖比肩的武林泰斗,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出来说,这样的人武林前辈被人杀害了,谁又会相信呢?..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sykfdq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四章 浮出水面 玉虚子的一番话条条有理,而且这和水月师太死时留下的这两个字也能够对上,但是武林中老一辈的人却都被玉虚子的这番话吓了一跳,《九阴真经》是一部什么样的功法恐怕没有一个老一辈的人不知道的,得到这样一部绝世功法恐怕是每一个武林中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同样的他们也都十分的清楚这样的武功到底有着多么大的威力,如今水月师太的死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这样的功法现在被人已经学成,而且这个人如此神秘的横空出世,先是青城派的徐乘风,现在又是水月师太,谁知道下一个被他盯上的会不会是自己,一时间人人自危,而对于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大家更是众说纷纭。 如果说其他人都只是在盲目猜测的话,那寒芷师太在听了玉虚子的那一番话之后,尤其是当提起九阴白骨爪的时候,寒芷师太的神色一楞,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双眸子盯着玉虚子,如果不是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在的话,寒芷师太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心底的疑问说出来的。 玉虚子一双鹰眼同样是看向寒芷师太,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件事情的疑惑,只是一个眼神,这两个人就已经明白彼此所知的事情都是当年的那段往事,当年峨眉派和青城派围剿五毒教的事情虽然在武林中并不算什么秘密,但是却少有人知道当初他们是冲着《九阴真经》而去的,自然也就没有人会因此联想到五毒教。//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sykfdq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五章 银月身份 “怎么?银师弟还没有告诉殷少帮主和沈少主?”青叶道长略带调侃,“对了,我是来想问,银师弟这次想不想和我一同回武当待上几天?” “真人有所不知,刚刚殷少帮主已经邀请我去丐帮一叙,恐怕我就不能和青叶师兄一同回武当山了。”如果说这个时候让银月来选择的话,他宁可选择和殷天放一同回丐帮,也不想回武当山,毕竟自己的身份实在不宜再去武当,要是让青叶道长知道了自己其实并不是无尘前辈的徒弟,再加上自己极乐谷弟子的身份,恐怕会给武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银月的这番话,殷天放自然早就已经会意,这个时候也该是自己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了,“真人,你也知道我殷天放向来都喜欢结交像银少侠这样的武林豪杰,如果真人不嫌弃的话,我可就要横刀夺爱,请银少侠去我丐帮玩上几天了。” 其实在青城山上的这几天,青叶道长早就已经发现了银月和殷天放走得比较近,但是出于之前师傅给自己的信中的嘱咐,青叶道长这个时候来借机说出银月和武当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想给银月找一个稳定的靠山,以免以后发生什么样的意外,“是吗?没想到银师弟这才出山几日,就已经能够结识像殷少帮主这样的武林翘楚,既然让你如此,那我这个老头子就不跟你们这群年轻人身后瞎闹了,不过,师弟你可不要忘了多回武当山看看我这个老师兄啊。” “那是自然的,等我从丐帮回来之后,我一定会回武当看师兄您的。”青叶道长的一番话下来,银月已经明白了青叶道长此来的目的,对于青叶道长的一番好意,银月不能拒绝,只是自己身份的事情恐怕真的要好好找个机会和殷天放解释一番了,不然的话,武当百年名声恐怕就要毁在自己的手中了。..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sykfdq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六章 合谋夺九阴 看着玉虚子惊慌的表情,东方剑却是浅浅一笑,“玉掌门不必惊慌,正好,今日我刚刚收到一封书信,正巧是关于五毒教的,不如玉掌门先看看再说。”说着东方剑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交给了玉虚子,只不过如果轩辕翔此时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发现东方剑交给玉虚子的这封书信和文绢手中的书信一模一样。 玉虚子迫不及待的拿起书信看了起来,直到他放下书信,他脸上的神情才渐渐有些缓和,“东方公子,贫道有一件事情不明,这极乐谷倾全派之力围剿五毒教,难不成他们也已经得到了消息,想要这《九阴真经》?” “非也非也,不知道玉掌门清不清楚这极乐谷和之前的明教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东方剑一边收起书信,一边故作高深的说道。 “这……”玉虚子不禁是泛起了难,虽然武林中一直都说极乐谷是邪教,但是对于极乐谷真正的身份却是少有人知道,“不满东方公子,贫道只知道现在极乐谷的谷主单天邪曾经是明教教主断涯剑的亲传弟子,除此之外,极乐谷和明教之间的关系,贫道还真的是不太清楚。” “既然如此,那玉掌门不如听我说上一说,这极乐谷第一任谷主——单天冥曾经是明教教中弟子,但是后来因为明教覆灭,这个单天冥凭借着他之前所学的明教武功创立了极乐谷,后来他又找到了他的亲弟弟单天邪一同执掌极乐谷,直到前不久,单天冥暴毙,单天邪做了这极乐谷的谷主,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曾经的明教护法楚问天就被关在五毒教,他这才会倾全派之力围剿五毒教,为的就是要救出楚问天。”—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严阵以待 “是!”一共七个人都是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下来,言罢,这七个人便转身离开了五毒大殿,只留下了洛香和洛尊两个人。 …… “爹爹,这大长老能不能及时赶回来呢?”看着秦黎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洛香这才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洛尊闻言也是一阵叹气,这里没有了外人,洛尊也不必再强装镇定,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一下子弱了下来,“香儿,几日前大长老他才传回书信来,虽然大长老已经成功将水月那个老尼姑杀了,但是那一战,大长老他也受了不轻的伤,恐怕这一时半会儿之间难以恢复,极乐谷选在这个时候进攻我五毒教,恐怕大长老那里我们是很难指望上了。”在洛尊的心中还存有着一丝的希望,那就是云世雄能够尽快疗伤,希望一切都还能来得及,“对了,香儿,你这次从黑水沼泽中回来,黑水玄蛇的那件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如果能有黑水玄蛇助阵,我们的胜算也就大了不少。”..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sykfdq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八章 征讨沙城 “来,熊将军,我来为你介绍,这两位道长乃是金陵城外白云观的道长,我之所以能够及时赶到甘州城,还要多亏了绝念道长的计策,我朱高煦此番西征能有你熊万里和绝念这一文一武两个能人相助,又何愁一个小小的沙城呢?”看着熊万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高兴,朱高煦知道熊万里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也借机将绝念和绝心介绍给了熊万里认识。 只不过熊万里在意的却不是绝念和绝心,他是听到了朱高煦话语中深藏的那抹意思,熊万里不禁是一瞬间就变得两眼冒光,精神也变得抖擞了不少,“汉王殿下,您…您刚刚说什么?您说您要攻打沙城?”起初的时候,因为没有能够亲手杀掉拓谷怗儿,就让他跑回了沙城,熊万里一直对这件事情都是耿耿于怀,但是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马却又不足以攻破沙城,熊万里这才不得已凯旋回师,但是此刻听到朱高煦要攻打沙城,熊万里自然是振奋了不少。 “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如今拓谷怗儿兵败如山倒,正所谓斩草除根,如果这一次不能彻底的将鞑靼人的锐气挫败的话,等到他们恢复了过来,只怕我大明又将会是一场浩劫,这沙城我们是一定要打的,不仅要打,而且还一定要打得漂亮,也让他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鞑靼人看看,我天朝的威严岂容是他们这些小国可以践踏的?”朱高煦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中没了之前的那股喜意,一股冲天的霸气从朱高煦的言语中迸发出来,这又是何等的豪气? 得到了朱高煦肯定的回答,熊万里眼中的泪水一个忍不住,竟然是当众流了下来,不由分说,熊万里再次跪到在了地上,“汉王殿下…我…我熊万里是粗人一个,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只有一句话,今后如若汉王有用得着我熊万里的地方,我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熊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看到熊万里又跪了下去,朱高煦连忙是又将熊万里扶了起来,“什么赴汤蹈火的,那我可舍不得,我只要你今后跟在本王的身边就好了,今后,只要有本王一口吃的,便少不了你熊万里的好处,熊将军,你这番追讨也辛苦了,先下去稍作休整,今日正午时分,本王将会亲率大军奔赴沙城。”//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sykfdq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九章 刺杀拓谷怗儿 看着敏儿这副倔强的样子,白沧海心中那股原本对于她利用自己而产生的芥蒂也放下了不少,白沧海面对敏儿的脸上淡然一笑,“谁说我是要劝你放弃的?你听好了我是不会劝你放弃的。” “那…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敏儿已经不像刚刚那般冲动了,白沧海顺势拉起敏儿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白沧海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是想和你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呢?” 白沧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敏儿却还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样,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是看着白沧海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拿起了他的那杆玄铁重枪,“怎么?你看什么呢?走了!” 在白沧海转身的那一瞬间,敏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抓住白沧海的手,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弱了下来,“其实…其实你用这样的……”、、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 ) 章节目录 上架感言 不知不觉之间,《九阴传》这部作品已经写了有百万字之多,从一开始的时候,谷主的一时兴趣所至,到现在,谷主已经喜欢上了自己所营造的这个武侠世界,也彻底的爱上了写手这个职业。 《九阴传》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谷主每天日思夜想刻画的,这里的每一个人物、每一段故事都凝结了谷主心中最真实的武侠,曾经的谷主只是想将这个故事写出来,不过很荣幸,谷主还有你们,是你们这些读者的鼓励让我在每一次迷惘、困惑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动力。 一路走来,你们的每一次留言、每一段评论,谷主都有用心的去看,虽然不能做到每个都回复,但是你们的建议,谷主都记在了心中,《九阴传》是我的第一部作品,但是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部。 也很荣幸能够和创世中文网签约,从第一次强推,到如今,谷主终于可以在这里和大家说,从今天开始《九阴传》就将上架,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对于谷主来说更是一种最大的鼓励,也是你们对于《九阴传》最大的肯定,希望以后的你们能够继续关注《九阴传》,喜爱《九阴传》,因为在这里谷主会为你们继续奉上一个谷主心底最真实的武林。 在这里谷主和你们一起快意江湖、一起感受武林中的恩怨情仇,一起经历阴谋,一起见证成长,让我们共同为武林中那些凄美的爱情而流泪,为武林中的快意恩仇而酣畅淋漓,你们的支持将会是谷主一路走下去的动力,而你们的鼓励也将会是谷主每天最高兴的慰藉,当谷主看到你们的推荐和收藏,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你们每一次的打赏,无论多少也都会让谷主欣喜若狂。 虽然谷主想要一路为大家奉献一场免费的武林盛宴,但是写手写作的同时,也需要生活,我们将生活的全部都灌注在了作品中,同样,我们也需要你们的订阅和打赏,这虽然物质,但是却也是谷主生活的根本,上架后的《九阴传》虽然不再免费,但是这其中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章 你是人是鬼? 白沧海重新回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心生怜悯的女子,小心翼翼的为她挽起一缕秀,“敏儿,我想让你知道,拓谷怗儿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敌人,他也是我白沧海的仇人,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可以杀了他的机会,你说我会放弃吗?” 白沧海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一下子让敏儿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当看着白沧海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敏儿竟然是感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两行晶莹的泪珠充斥着敏儿的双眸…… 白沧海轻轻地为敏儿拭去眼角的泪水,重新将敏儿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语气轻柔,“敏儿,我们走吧…”这一次,白沧海没有选择从客栈大门的方向走出去,而是直接从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 敏儿一直看着白沧海的身影淹没在了夜色之中,还久久不能平复下心中的那份激动,白沧海这样一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之间走进了自己的心中,那样的无声无息,却又是那样的突然,敏儿知道,经过这一夜,自己的心中再也不是像之前那样可以做到无牵无挂了,敏儿满眼复杂的看了一眼白沧海消失的方向,将自己的心中的那份情绪轻轻掩埋,也学着白沧海的样子,从这扇敞开的窗户中跳向了那未知的一切…… …… “大帅在吗?”明明已经是到了午夜子时,但是邱天放却没有一点的睡意,这一切的转变都来得太快了,快到让邱天放还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两天生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境,是那样的不真实,可是邱天放知道这就是事实,拓谷怗儿败了,而且还败得这么彻底,虽然已经是成功摆脱了熊万里的追杀,但是邱天放一躺在床上,闭上眼,眼前都是那血淋淋的场景,邱天放知道这个时候,拓谷怗儿肯定也像自己一样睡不着,索性,邱天放便来书房中来寻拓谷怗儿。 “邱先生,刚刚大帅心中烦闷,已经去了花园中散心,如果邱先生有事的话,就请先在房中等候,我为先生去请大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一章 帅府激斗 最初的惊诧过后,邱天放也恢复了一丝神智,能够站在自己的面前,还能和自己说话,那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鬼,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白沧海还没有死,“白沧海,你…你竟然没有死,这…这不可能,你明明应该已经死在了大漠中,你身受重伤,怎么可能从那场大沙暴中活下来?” “这么看来,我倒是让你失望了。”白沧海突然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本来邱天放就已经退到了房间的最深处,在他的背后只有一面墙壁,此时白沧海突然难,邱天放已经是躲无可避,只能是任由着白沧海手中的那柄玄铁重枪抵在了自己的喉前。 “你…你不能杀我,这里可是拓谷怗儿的帅府,你就不怕拓谷怗儿来了,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吗?”其实邱天放的心中早就已经慌了,他丝毫都不怀疑白沧海对自己痛下杀手,如果说这个世间只有一个人痛恨自己的话,那这个人肯定就是白沧海,此时,邱天放只能用这样的话来恐吓白沧海,希望能够让白沧海多少因为顾忌拓谷怗儿而不敢杀了自己,但是邱天放自己也清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此时白沧海只需要轻轻一下就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那可真是不巧了,今天我就是来杀拓谷怗儿的,现在让我先找到了你,只能说是你的不幸了!”对于邱天放的这番恐吓,白沧海是一点也不怕。 “好了,你今天说的废话已经够多了,剩下的那些,就等着你去了黄泉路上,给我的那些死去的弟兄们说去吧。”说话间,白沧海没有任何的犹豫,长枪一挺,雪亮的兵刃便刺进了邱天放的喉管,霎时,鲜血****而出,而邱天放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出,双眼便已经是变得空洞起来…… 看到邱天放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白沧海这才将长枪拔了出来,失去支撑的邱天放顺着墙壁一点一点的滑倒在了地上,只是他最后时刻也都是睁着一双不甘的眼睛,可能邱天放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二章 和我一起死,你怕吗… 白沧海就在敏儿的身边,看到敏儿还想要逞能,白沧海连忙是拽住了敏儿,语气低沉的提醒着敏儿,“敏儿,不要意气用事,今天事情已经败露了,就凭你我两个人是打不过这么多鞑靼人的,还是先找机会走吧!” 可是敏儿还是不愿意放弃今天这个机会,白沧海看出了敏儿的犹豫,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说话的语气,“别犹豫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说话间,白沧海不由分说的拉起敏儿的手,就要把她往人群外带。 拓谷怗儿只一眼就看出了白沧海心中打的算盘,当即长枪一挥,飞身朝着白沧海掠来,“白沧海,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白沧海看得真切,当下放开敏儿的手,长枪一震,重新对上了拓谷怗儿,而敏儿也被四周的鞑靼人缠上了,一时间根本没有机会再脱身,再看这一边的拓谷怗儿和白沧海打得火热,那些鞑靼士兵根本就插不上手,如果只论这两人的武功,白沧海和拓谷怗儿应该算得上是棋逢对手,可是白沧海之前就受了重伤,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但是身体却很难再恢复到从前,而拓谷怗儿又素来是以力量着称,这一枪从空中劈下,当真算得上是力达千斤,白沧海虽然早就已经所有准备,但是这一枪生生抗下,白沧海还是感觉自己的虎口隐隐作痛。 一番激斗下来,白沧海也难是拓谷怗儿的对手,不过,白沧海手中的这一杆玄铁重枪也是重达百斤,白沧海凭借着武器上的优势,这才能堪堪和拓谷怗儿打了个平手,但是四周那些鞑靼人不停的骚扰多少还是让白沧海有所分神,白沧海这一路上边挡边退,却不想在自己的左肩露出了一个破绽,拓谷怗儿居高临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好机会,枪尖轻挑,灵活的避开了白沧海刺出的长枪,却是后先至,只一下便刺穿了白沧海的左肩,顿时,鲜血如注的从伤口处流了出来,白沧海强忍着疼痛,左手死死的抓住了拓谷怗儿的枪身,让拓谷怗儿根本就无从力,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三章 战死帅府 看着敏儿这倔强中还带着一丝可爱的样子,白沧海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用手死死地将敏儿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前,自己却直面拓谷怗儿手中的刀锋,就连他说死的时候都是带着笑容,“拓谷怗儿,你动手吧!” “好,好,好!”拓谷怗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拓谷怗儿双手握紧马刀,怒目圆睁的朝着白沧海的头顶挥去…… ‘嗖嗖…嗖嗖…’就在拓谷怗儿劈下去的瞬间,这原本寂静的夜空中突然是响起了数道破空之声,还没等这些鞑靼人反应过来,拓谷怗儿的身边就已经倒下了数十个鞑靼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拓谷怗儿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杀!杀!”下一刻,帅府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夜色下,数不胜数的人冲杀了进来,虽然夜色让人还看不清这些人到底是谁,但是这些人绝对不是鞑靼人,很快的,这些人就已经和鞑靼人厮杀了在一起。 拓谷怗儿没有想到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会有人来救白沧海,霎时拓谷怗儿一口怒气冲向了胸口,那原本是顿在半空中的手也气急败坏的朝着白沧海砍来…… 本来已经以为是必死无疑的白沧海和敏儿,此时好像是看到了一丝活下来的希望,如何还能任由拓谷怗儿手中的马刀砍下来,眼看着拓谷怗儿手已经劈下来,白沧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抄起身边的玄铁重枪就这样挡在了身前。 只听到‘铛’的一声脆响,拓谷怗儿却也不能再前进分毫,趁着这个空挡,敏儿也手握软剑,回身朝着拓谷怗儿的下身横砍了过来。 拓谷怗儿眼疾手快,看到敏儿的动作,当下双脚一蹬,身形一下子飞向了空中,这才躲过了敏儿的这一剑,但是也正是这个动作,让拓谷怗儿已经失去了原本可以杀掉两人的先机,白沧海和敏儿一个翻身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两人已经是身受重伤,但是此时场中胜利的天平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四章 重新活一生 就在白沧海安慰敏儿的时候,另一边的战斗也已经到了尾声,随着拓谷怗儿的战死,这些鞑靼人也失去了最后抵抗的勇气,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顺利,一个接着一个的鞑靼人倒了下去,无声无息,没有哀嚎、没有求饶,他们都像是最坚强的战士,直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奋力拼搏,甚至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最后的结局…… 当最后一个鞑靼人也倒了下去,这场夜色下的激斗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霍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方明云的身旁,“将军,我们…” 霍军的还没有说完,就被方明云用手势制止,霍军顺着方明云的目光看去,那个方向正是依旧紧紧相拥的敏儿和白沧海,一直久居在京城的霍军,从未见过白沧海,自然也不认识这个大名鼎鼎的黑旗提督,“将军,这个人…” “他就是黑旗提督——白沧海…”方明云小声的给霍军介绍道,话音未落,方明云已经缓缓的走到了白沧海的身后,语气尽量的很轻,不想因为自己而打扰到此刻的这两个人,“白将军……” 方明云的话终究还是让白沧海和敏儿回过神儿来,轻轻的分开,白沧海回过身,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年轻人,“你…认识我?” “白将军镇守西北,声名远扬,我大明的朝中谁不认识白将军。”方明云说话的语气尽量小心翼翼,此番方明云率部潜入沙城,在得到拓谷怗儿惨败逃回沙城的消息之后,便策划今夜的这番奇袭,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还有人会先自己一步来这帅府中刺杀拓谷怗儿,恐怕他也没有想到,正是自己的及时赶到,这才救下了命在旦夕的白沧海,这一切都是这么的巧合。 “你是汉王殿下的人?”白沧海久居凉州,自然是没有见过同为锦衣卫的方明云,此时自然是会把方明云当做是朱高煦的手下。 “回白将军,在下方明云,乃是锦衣卫黄旗提督——东方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五章 五毒有难 “霍军,还不要高兴得太早,就凭我们手中的这些人,想要守住这沙城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方明云说的是实话,虽然说现在黄旗军已经将沙城控制在掌握之中,但是明日一早,沙城沦陷的消息必定会传回鞑靼,到时候如果鞑靼人组织反扑的话,恐怕方明云手中的这些黄旗军是守不住这座孤城的,“这样,霍军,你立即找一个人,快马加鞭赶到凉州,让汉王的大军来增援沙城。” 方明云的话音刚落,还没有等到霍军回答,一个黄旗军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方明云的身前,“启禀方将军,汉王大军已经到了城下。” 方明云没有想到刚刚还在说这件事情,现在转瞬之间,汉王大军就已经到了,这让方明云不有的是喜出望外,连忙是拦住了正要动身的霍军,“好!既然如此,霍军,随我去见汉王。” …… 沙城帅府 朱高煦高坐在最上,绝念、绝心、熊万里和方明云分立左右,汉王也没有想到自己星夜行军,刚刚赶到沙城,得到的就是沙城已经被方明云攻破的消息,这让朱高煦不由得是喜出望外,在朱高煦的桌案上,摆放的正是拓谷怗儿的项上人头,朱高煦将目光投向了方明云,“方将军,你做得好,没有想到东方大人竟然早已经派了你这样的一员能将,不禁是杀了拓谷怗儿,而且还将这沙城攻破,实在是功不可没啊。” 听到朱高煦在说自己,方明云连忙是站了出来,单膝跪倒在地,“汉王殿下谬赞了,说来惭愧,末将奉命来此已经有数日之久,却不能阻止拓谷怗儿前进的步伐,反而还将手中的数万黄旗军打得只剩下如今的这一万之众,万万不及汉王殿下的万分之一,殿下您来甘州城也不过只有短短的两日时间,却能接连攻破肃州、凉州两城,如果我方明云能够有汉王殿下您的十分之一,也不会让这西北的百姓,白白遭受这战乱之苦。” 方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六章 我不值得你的好 徐如龙后面的话洛烟早就没有心情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此时此刻洛烟的脑海中全都是极乐谷围困五毒教的样子,至于为什么极乐谷会选在这个时候突然对五毒教难,洛烟已经无法深究,她知道这个时候是五毒教最需要人的时候,而自己在这个时候也绝对不能够置身事外。 徐如龙还想要说什么,可是洛烟却突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徐如龙知道洛烟心中在想什么,可是徐如龙是绝对不允许洛烟冒险的,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徐如龙就已经来到了洛烟的身边,“洛姑娘,你…你不能回去!” “徐公子,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但是我洛烟身为五毒教弟子,这个时候我应该和他们在一起。”洛烟一双美眸看着有些紧张的徐如龙,却强硬的表达着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不行!”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徐如龙知道五毒教的厉害,可是他更加知道的是极乐谷的实力,他绝对不允许洛烟在这个时候孤身犯险,更何况洛烟已经不是五毒教的弟子了,她已经没有这个义务,可是徐如龙的话刚刚脱口而出,他才现了自己的失态,自己竟然是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替洛烟做了决定,“洛姑娘,我…我是说,这太危险了,你已经不是五毒教的弟子了,你…你没有这个必要再回去了。” “徐公子,你不明白,我…”洛烟好几次想要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一想到父亲当初把自己赶出五毒教时候的样子,洛烟就没有了勇气说出实情。 “不!我明白!”徐如龙只道洛烟是因为自小生长在五毒教中,所以才会对五毒教有着这么深厚的感情,“我知道你对五毒教有着很深的感情,但是他们呢?他们当初能够将你赶出五毒教,他们就没有考虑过这份情谊吗?这样的地方还值得你为它拼命吗?” 洛烟知道徐如龙是出于好心,但是这个时候,洛烟已经没有心情再和徐如龙解释什么,索性只能是道出了实情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七章 无心岭偶遇欧阳师姐 …… 一晃距离离开苏州已经整整是四天四夜了,轩辕翔低伏在马背上,头顶却是一轮骄阳,今天是轩辕翔从苏州赶往五毒教的第五天,轩辕翔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空,已经过了辰时,眼看着自己距离五毒教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轩辕翔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这一路走来,却是一阵让人心悸的寂静,这种寂静太不寻常了,让轩辕翔不禁是比起之前更加的紧张不安。 ‘无心岭’当写着这三个字的石碑出现在轩辕翔的眼前的时候,轩辕翔不禁是多了一些感触,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来五毒教的时候,那时候是为了救上官柔,这一次重新回来,同样也是为了上官柔,只不过…只不过这前前后后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轩辕翔的心境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驾…”轩辕翔猛夹马肚,身影已经飞快的进了这无心岭之中,上一次自己是因为和洛烟在一切的缘故,所以在这无心岭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但是这一次轩辕翔他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但是在无心岭外根本就没有极乐谷弟子的人影,轩辕翔知道,他们应该已经杀进了无心岭,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轩辕翔的心中就是越担心上官柔的安危。 一路走来,轩辕翔见到的几乎都是极乐谷和五毒教弟子的尸体,在这炎炎烈日的曝晒下,甚至已经有的尸体出了阵阵的恶臭,可见这些激战已经有些时日了,但是出乎意料的却是这一路来轩辕翔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仿佛这里早已经是被人荒废了一般,哪里还有半个人的影子? 只用了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轩辕翔就已经穿过了这个号称是五毒教‘生死岭’的无心岭,除了风吹过树林出的沙沙声之外,轩辕翔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似乎这里就连寻常的动物鸟虫也都消失了一般。 “站住!”正在轩辕翔纳闷这里怎么会这么安静的时候,轩辕翔的面前突然是多了几个人影,他们身上穿着是极乐谷特有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八章 用情似若雪 “哦,自从我们攻破了无心岭之后,却一直不能攻进五毒教,现在你们鬼坛应该是在常胤的带领下正从这边绕道五毒教的后方,想来上官师姐应该和常胤师兄待在一起。”欧阳晓月说话间,手指向了自己身后左侧的那一片茂密的树林,“好了,轩辕师弟,你既然都已经回来了,别的事先不要想了,先在我这里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有个人你肯定想见。” 可是欧阳晓月这番话中暗指的意思似乎轩辕翔并没有听出来,他现在的脑海中全都是上官柔的身影,既然已经知道了上官柔的行踪,轩辕翔自然是没有理由再耽误,当下连忙是飞身到马背之上。 “欧阳师姐,休息就不用了,我还是先去找上官师姐吧,其他的事情就等我回来之后再说吧。”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轩辕翔就已经是化成了一道残影,朝着刚刚欧阳晓月所指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哎,你…等…”轩辕翔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欧阳晓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冲出去很远的距离了,只剩下身后的欧阳晓月,想要拦住轩辕翔而伸出的手还在半空中…… “欧阳师姐……”就在欧阳晓月望着轩辕翔消失的方向的时候,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落下,一道曼妙的身影款款走来,只不过在她的脸上还有一抹娇红,让人看了,不觉得便会十分的动心。 听到声音,欧阳晓月这才转过头来,看到蓝若雪,欧阳晓月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蓝师妹,你来了?” “恩…”蓝若雪娇羞的点了点头,她这次跟随无剑前辈来到五毒教,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轩辕翔,要不是刚刚欧阳晓月派人通知自己轩辕翔到了…… 蓝若雪已经是第一时间的赶了过来,可是这里哪里还有轩辕翔的身影,只有欧阳晓月和毒坛的那些弟子罢了,“欧阳师姐,那…轩…”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九章 竹林生死瞬间 上官柔和常胤看在眼里,想要躲开这些竹叶恐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是拼着头皮杀出一道路来,可是那些细小的竹叶可谓是见缝插针,匆匆一眨眼的功夫,两人身上就已经多了几道血印,但是两人还是没有放弃对柳芸的追击,穿过这些凌厉的竹叶,两人的度非但不减,反而更加的快,只消一个呼吸就已经来到了柳芸的面前。 眼看着上官柔两人掠来的身影,柳芸不敢有丝毫的托大,一边身影爆退,一边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瓶,没有丝毫的犹豫,柳芸将这个瓷瓶扔在了上官柔她们的身前,手中的翠笛轻轻地在空中一点,那瓷瓶便用肉眼可见的度开裂,只是一个呼吸之间,这瓷瓶便化作了虚无,转而是散着一股刺鼻气味的液体落了出来。 上官柔和常胤看的亲切,虽然不知道这液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能够被柳芸拿出来的,想必应该是什么厉害的毒药,虽然两人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是常胤却因为度太快,而有些反应不及,还是被这种液体粘在了身上,只听到一阵让人头皮紧的‘滋滋’声,手臂上的衣物已经片刻化作了虚无。 这种毒药的毒性如此之强,是常胤之前没有想到的,可是他却不敢乱动,只能是任由着这毒药在自己的身上起作用,索性常胤只是粘到了很少的一点,但是地上的那些杂草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随着上官柔的目光看去,那些被毒药粘上的杂草,瞬间就仿佛是燃烧了起来,还没等到上官柔出惊呼的时候,这些刚刚还是绿油油的杂草就已经是化成了一滩冒着热泡的绿色液体。 看着这种毒药竟然会有如此强烈的毒性,上官柔不禁是和常胤面面相觑,原本要接近柳芸的想法也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常师兄,你没事吧。” 常胤还是后怕的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回答上官柔,“你放心吧,还死不了,可是现在怎么办?” 上官柔看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章 误杀柳芸 “是你!”身后的柳芸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人正是轩辕翔,只是估计柳芸自己也没有想到,轩辕翔竟然还敢回到五毒教来。 “是你!”上官柔缓缓的睁开双眼,眼前的这个男子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只不过,自己竟然又被他救了一次,上官柔似乎是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尴尬,连忙是从轩辕翔的怀抱中逃了出来,用背影挡住了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眼眶,“谢…谢谢你…” “不…不客气…这…这是我应该做的…”望着上官柔的背影,轩辕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只能是转过身来,面对着柳芸那已经满是阴鹫的神情。 “轩辕翔,你还敢回来?”柳芸望着轩辕翔,脑海中满是洛烟的身影,正是因为这个男子,洛烟她才会铸下大错,可是现在呢?他的身边又何尝有过洛烟的位置?柳芸不禁是为洛烟感到不值,想当初洛烟为了帮他,不惜和自己的师门、和自己的父亲作对,但是现在呢?现在的洛烟又身在何处? 就在柳芸暗自为洛烟感到不值的时候,轩辕翔却是缓缓的走向了柳芸,“柳姑娘,你走吧……” 柳芸仿佛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双素手指着轩辕翔不禁是破口大骂道,“轩辕翔,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呢?你还是先看看清楚吧,这里是五毒教,是我们的五毒教,不是你们的极乐谷,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让我走的话来的?让我走?除非你们都死在我的手里!”柳芸的一双杏眼之中满是怒气,可是却也不及她早已经被轩辕翔气的抖的身体。 “.…..”是啊,柳芸的话没有错,这里是五毒教,为什么会轮到自己一个极乐谷的弟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一时间,轩辕翔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如果这还是之前的自己,那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对柳芸出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是因为轩辕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一章 你杀了柳姐姐? ‘噗…’轩辕翔还沉寂在柳芸的死之中,耳边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地呕血声,轩辕翔紧张的看向了上官柔,但是上官柔却在望着常胤,面色惊慌。 轩辕翔这才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常胤早已经是满脸的青紫,一滩又一滩黑血不断地从他的嘴中涌出,轩辕翔和上官柔连忙是来到常胤的身边,轩辕翔来得迟,根本没有看到常胤受伤时的场景,此时看到常胤这个模样,也是吓坏了,“上官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柔一边飞快的在常胤的身上接连点了几处大穴,这才勉强的控制住了常胤的伤势,一边和轩辕翔解释道,“轩辕师弟,你来之前,常胤师兄被柳芸用暗器所伤,现在看来,这些暗器上都淬有剧毒,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要赶紧把常胤师兄送回去,不然的话,他的性命恐怕……” 轩辕翔看着常胤愈加青紫下去的脸庞,知道这个时候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常胤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上官师姐,你先带常胤师兄回去。” “那你呢?”上官柔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是招呼几个鬼坛的弟子将常胤架了起来,已经准备要离开这里了。 “我…”轩辕翔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犹豫地看向身后柳芸死去的地方,“我留下来把柳芸埋了。”其实轩辕翔的想法很简单,柳芸毕竟是五毒教的青蛇使,自己既然已经误杀了她,就不能看着她就这么的曝尸荒野,但是这番话说出来却是让上官柔一阵吃惊。 果不其然,上官柔听到轩辕翔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一紧,原本已经要走的步子也停了下来,回过头来,似乎是在确认自己刚刚没有听错轩辕翔在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要把柳芸给埋了?轩辕翔!你有没有搞清楚,是柳芸把常胤师兄伤成这个样子的,而且她还是五毒教的青蛇使,你这样做,对得起常胤师兄,对得起我们极乐谷吗?” 听到上官柔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二章 无声的绝望 “洛烟,你听我解释…”轩辕翔脱口而出,可是知道这个时候他才现,自己好像除了这句话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轩辕翔的沉默在洛烟看来就像是理屈词穷,洛烟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轩辕翔,我不想听你解释,你就告诉我,柳姐姐,是不是你杀的!” 轩辕翔虽然有心想要解释,但是直到这个时候他仿佛才现,这根本就解释不了,因为柳芸确确实实是死在自己的手中,可是自己当时真的是想要杀柳芸吗?轩辕翔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最后一刀确确实实是朝着柳芸而去的。 轩辕翔的沉默就像是默认,洛烟不想再猜测轩辕翔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苦衷,洛烟这一刻好像有些后悔了,她后悔自己当初不顾一切的将轩辕翔救出五毒教了,她后悔自己和父亲、和整个五毒教作对,如果当时就让轩辕翔死在父亲的手中,也许那时的自己会伤心欲绝,会随轩辕翔一同去,但是那就不会生现在的一幕,柳芸是无辜的,是自己当初的决定才会害的柳芸惨死。 轩辕翔低着头看着怀中的柳芸,那惊恐的神情还是那样的栩栩如生,可是为什么轩辕翔的心会这么凉?“洛烟,我…我真的没有打算杀柳芸,是……” “够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柳姐姐是你杀的,那我就要为柳姐姐报仇!”洛烟通红的双眼中满是落泪,可是她还是手持长剑刺向了几步之外的轩辕翔。 …… ‘刺啦…’洛烟手中的长剑直指轩辕翔的心口刺去,可是轩辕翔却对这一切好像都毫无反应,虽然洛烟表现的对轩辕翔愤怒,但是当长剑真的要刺伤轩辕翔的时候,洛烟还是手一抖,就这么长剑偏离了轩辕翔的心口,却是刺中了轩辕翔的左肩。 ‘噗…’轩辕翔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洛烟,这一剑正好刺在了朱文香刺伤自己的伤口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三章 完败! “哼!轩辕翔,你还当我是那个以前的刁武吗?”听到轩辕翔这么说,刁武却是不退反进,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刁武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今天不遇到轩辕翔还好,既然遇到了,刁武就要为自己、为丛飞报仇雪恨。 相比于刁武的自信,轩辕翔却是心中多少有些没底,他不知道这些天刁武经历了什么,但是他却能够从刁武的眼神中看出那一抹的不寻常,这绝对不会是以前的那个刁武所有的眼神,或许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真的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刁武了,轩辕翔不得不沉心面对,因为他从眼前的这个人的身上嗅到了真正危险的味道。 “轩辕翔,最起码现在的我们是公平的。”刁武所说的自然是他和轩辕翔都不能用左手这一点,“今天就让我们好好打一场吧,是生是死,就交给上天吧。” 轩辕翔微微眯起双眼,这个时候的自己…轩辕翔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少的胜算,如果自己没有被洛烟刺伤之前,轩辕翔或许还能肯定自己一定不会输,但是现在他却不敢这么说了,看着刁武缓缓地从背后拔出重剑,轩辕翔也举起手中的单刀,一切,似乎都要在这一刻做一个了断了。 “纳命来!”突然!刁武一声暴喝,身影已经朝着轩辕翔冲来,手中的那一柄重剑看似笨重,却仿佛有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轩辕翔不敢托大,连忙是将《幻影七步》运起,赶在这一剑落下之前,轩辕翔已经是冲出了刁武的范围。 刁武并不是第一次见轩辕翔运用《幻影七步》,所以也就不会吃惊,一招落空,刁武没有放弃,眼中的厉色不减,微微抬起头来,向着轩辕翔残影所在的方向砍了过去…… 几招过后,轩辕翔虽然依靠《幻影七步》才没有落在下风,但是这么长此以往下去却不是办法,刁武似乎没有之前的那般急躁,一招一式之间,看似杂乱无章,却更像是他在观察自己,观察自己的步法,虽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四章 情终一生 “哈哈,轩辕翔,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贪生怕死的样子。”刁武看着面前的轩辕翔竟然是已经丢掉了他之前的高傲,这无疑是刁武最好的复仇,可是这不代表他会放过轩辕翔,刁武再一次走上前来一步,手中的重剑轻轻一挥,“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的。” 望着刁武刺来的重剑,轩辕翔不禁是闭起了双眼,对于自己接下来的下场,轩辕翔心中清楚,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可以平静,只能是用紧闭的双眼来缓解心中的恐惧。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可是轩辕翔的胸前没有传来想象之中的疼痛,轩辕翔不禁是重新睁开双眼,可是一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自己和刁武之间,是洛烟!竟然是洛烟,用自己的身体为轩辕翔挡住了这代表着死亡的一剑。 那巨大的剑刃几乎是刺穿了洛烟的腹部,可是洛烟还是没有出一点声音,就似乎一切都静止在了这一刻,轩辕翔想要上前抱住洛烟,可是自己身上的伤势让他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是这么看着近在咫尺的洛烟一点一点的倒下去…… 洛烟的突然出现也大大的出乎了刁武的意料,不过刁武原本就是要等到自己解决了轩辕翔之后,再去解决洛烟,现在洛烟肯为轩辕翔挡下这一剑,刁武也没有太多的错愕,只是他的脸色愈的阴沉。 “洛烟,看来你为了这个男人,竟然可以连命都不要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两个!”洛烟的举动更像是激怒了刁武,刁武手上一用力,重剑完全的刺穿了洛烟的小腹,而刁武也来到洛烟的身边,飞起一脚踢在了洛烟的身上,顿时,洛烟就如同那断线的风筝飞进了身后轩辕翔的怀抱之中。 怀中的洛烟鲜血不断的流出,巨大的痛苦让她的瞳孔不断的放大,可是就算是这样,洛烟也没有出一声痛呼,看着轩辕翔那早已经是泪流满面的泪水,洛烟艰难地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五章 蓝师姐的情 轩辕翔望着场中生的一切,直到蓝若雪手中的长剑刺穿了刁武的喉咙,这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只有刁武那无声却依旧流淌的鲜血从他的脖间一直流满了整个身体,直到他的尸体顺着蓝若雪的剑刃一点点滑落……. 望着蓝若雪的背影,轩辕翔突然间有些苦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此刻心中的最真实的情绪,就这么一直望着蓝若雪的背影,手却不自觉的抱紧了洛烟早已经有些冷的尸体…… “你…还好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蓝若雪已经转过身来,可是轩辕翔的怀中还抱着其他的女人,尽管是这个人在最关键的时候用自己的生命为轩辕翔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蓝若雪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充满了苦涩,她不知道轩辕翔是怎么遇见的洛烟,更不清楚轩辕翔对于洛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她知道洛烟的心中一定是最爱轩辕翔的。 “谢…谢谢你,蓝师姐…”轩辕翔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丝不知何故的陌生,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轩辕翔这样,也许…也许是自己消失了太长的时间了吧。 蓝若雪的心依旧有些疼,但她还是缓缓的走到轩辕翔的身边,陪着轩辕翔一起坐在地上,美丽的容颜从不曾离开过轩辕翔的侧脸,直到她轻轻的将头靠在了轩辕翔的肩头,“我…我想听你再叫我一句若雪,可好?” 这是迄今为止蓝若雪说过的最大胆的话,可是轩辕翔的怀中还抱着其他的女人,即使那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但是她还是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轩辕翔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出的一阵颤抖,这更像是一个信号,让蓝若雪那颗刚刚有些温度的心再一次的冰冷了下来。 “若雪…”轩辕翔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这近在咫尺的蓝若雪,“你帮我将洛烟和柳芸埋了吧……” 柳芸和洛烟皆是因为自己而死,按说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六章 无剑出手 “断涯剑,既然来了,不如就出来一见吧,正巧今日,我五毒教中也有一位前辈,想来你应该很想见他一面。”洛尊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后面的无剑,就连他的这番话都是选择无视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单天邪。 一时间,极乐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站在厉天身边的无剑前辈的身上,他们恐怕没有人能够想得到,这样一位一直隐居在极乐谷的人,竟然就会是昔日明教的教主,可是看着无剑前辈那与世无争的神情,如何能够把他和那个不可一世的明教联系到一起? 在众人的目光中,无剑前辈缓缓走上前去,来到了单天邪的身边,可是他的目光之中还是那样的和蔼,如果不是洛尊的那一番话,恐怕没有人会把这样一个安详的老者和明教联系到一起。 “洛尊,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无剑对于洛尊所说的那个前辈自然也是有些好奇,在他的记忆中好像当年的那些五毒教的人都已经消失在了武林之中,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人值得自己一见。 可是这一次回答无剑的却不是洛尊,而是一个遥远的声音,“断涯剑,多年不见,你变了!”这个声音很遥远,未见其人已闻其声,仅凭这一点就可见这个神秘人的武功之强,正在众人在四周寻找这个声音的主人的时候,又是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一个足以遮天蔽日的黑影缓缓而来…… 正当众人困惑不已的时候,那道黑影走近了许多,众人这才看得清楚,那竟然是一条巨蟒,而在他巨蟒的头顶,一道人影盘腿而坐,想来那说话之人应该就是这个人没有错了。 断涯剑微微眯起双眼,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待到近了些,断涯剑已经认出了这个人,“族巫!你竟然还活着?” “哈哈,断涯剑,当年光明顶一战,你没有在,我还没有报的了那次之仇,我这把老骨头可不甘心走在你的前头啊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八章 一人一笛却有两曲弥漫 一头白随风飘扬,可是它却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颜色,鲜红的丝如同是来自炼狱的恶魔,这恐怕就是此时对无剑最为真实的写照,黑水玄蛇那躁动不安的蛇尾还在不停地挥舞,惨叫声依旧是不绝于耳,可是无剑却好像再也听不到这些去往地狱的声音,此时他的眼中只有黑水玄蛇,只有那一滴又一滴的血水从自己的眼前飘落…… 可是这世间好像又不是那样的安静,因为有一支肃杀的笛音正在缓缓的飘进无剑的双耳,是族巫,可是现在的无剑却丝毫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去阻止族巫,就像他没有办法去阻止黑水玄蛇狂暴的怒气一般。 可是笛音响起的那一瞬间,黑水玄蛇却有那么一瞬间的镇静,就连无剑都能感觉到黑水玄蛇那巨大的身影莫名的一震,仅剩的一只左眼出了凶狠的绿光,那一直胡乱扫来扫去的蛇尾也高高地举起,对准了无剑的背后…… 这一次,无剑竟然是感觉到了空气中有细微的风雷之声,一股巨大的危险感顿时袭满了全身,无剑不敢有所犹豫,双手将那颗獠牙快地拔起,身体也从半空中落下,这才和蛇尾堪堪擦肩而过…… 无剑落在地上却还没有站稳,黑水玄蛇的血盆大口便已经冲天而至,无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脚步虚踏,身影顿时便飞到了半空之中,这一次他稳稳的落在了黑水玄蛇的蛇头之上,手中那带有剧毒的獠牙此刻就是无剑最为趁手的武器,双膝都跪在了黑水玄蛇的身上,却把这一颗獠牙狠狠的插进了黑水玄蛇的左眼之中。 “嗷…”黑水玄蛇这一次左眼也被无剑戳瞎,狂暴的气势陡然而至,可是现如今的黑水玄蛇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神采,双眼都被无剑戳瞎,黑水玄蛇低伏在地上,却再难以对无剑形成威胁。 无剑瞅准了一个机会,将它左眼中的獠牙拔出,身子飞向了黑水玄蛇的七寸之处,所谓打蛇打七寸,这七寸便是所有蛇类的弱点,自然这黑水玄蛇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九章 离开,才有希望 可是注定族巫已经听不到洛香的这句话了,因为无剑的右手徒然用力,已经是将族巫的脖颈生生的扭断…… 随着笛音戛然而止,所有极乐谷的人都仿佛是从梦境中醒来一般,神色虽然还有所恍惚,但是却已经能勉强抵抗五毒教的攻势,可是除了一个人,除了无剑,此时的无剑怔怔的望着族巫安详地睡去,可是他的内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曾几何时,自己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过去的恩怨,自己以为自己如果再见到这些所谓的仇人的时候,自己一定能够做到手下留情,可是现实就是现实,眼前的族巫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自己是为了无数极乐谷弟子的性命,所以才会…恐怕这是此刻无剑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话了吧,是的,如果不是族巫在最后时刻这么做的话,自己真的会下杀手吗?无剑不知道,他也不可能知道,但是现实就是族巫的尸体就这么静静的在自己的面前。 “不!!!”无剑所有的动作都被洛香看在了眼里,族巫大人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被无剑杀死,洛香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此时的她就如同是疯了一般的向着无剑冲来,她要为族巫报仇,她要亲手杀了无剑。 “香儿!不要意气用事!”可是一道身影分明是比洛香更快,在空中便将洛香劫了下来,这个人正是洛尊,族巫的死洛尊也是眼睁睁的看着,但是除了悲痛之外,洛尊还有一丝清醒,他知道五毒教最后的这个砝码也消失了,现在的五毒教只剩下了背水一战,但是洛尊不敢冒这个险,他要做的就是为五毒教留下一丝希望。 “爹,你这是做什么?他杀了族巫大人,你快去为族巫大人报仇啊。”洛香被洛尊拦下来,不禁是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爹爹,她的脑中现在全都是怎么要为族巫报仇,至于其他的,洛香没有去想,她也不会去想。 可是洛尊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他只是望着无剑的背影,良久之后,洛尊背对着洛香沉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章 马查兰的过往 “秦黎…唉…走吧…五毒教需要有人活着……”洛香的心何尝不痛,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奈,“穿过迷魂林,进入黑水沼泽之中,那些极乐谷的人就应该找不到我们了,找条路先下山吧,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望着众人逐渐走远的身影,秦黎却仍旧在蚩尤大殿前久久的驻足,直到最后,他双膝跪地,面对着蚩尤大殿最后的磕了一个头…… …… 转过蚩尤大殿,面对正是那被称为迷魂林的石林,可是此刻所有的人却都踌躇不前,只因为在他们的面前有一个人高高地坐在石林上,正是一个女子,一个看起来十分娇小的女子,可是却没有人敢轻视这个人。 这个女子一身苗衣,如果不是洛香那警惕的眼神,说不定人们一定会把这个人当做是五毒教的人,可是洛香知道,这个人并不是五毒教的人,相反,她是极乐谷大名鼎鼎的蛊使。 “马查兰……”洛香早已经认出了这个在面前的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马查兰,极乐谷五使之一的蛊使。 听到洛香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一直紧闭着双眼的马查兰,这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只不过她的眼中此时却是杀气腾腾,洛香知道,这一次真的没有办法避免了,看来又要是一番激斗,只不过洛香的心里这一次没有底。 马查兰的目光扫过五毒教的众人,却唯独在洛香的身上停留了很久,杀意不减,语气中却充满了怨恨,“你是洛香?”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马查兰,竟然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洛香除了吃惊之外,更多的应该是不安,不顾秦黎的阻挠,洛香一步跨出,“没错,我就是洛香,只是我没有想到,原来大名鼎鼎的马查兰,竟然也是苗人。” 是的,洛香没有想到,马查兰竟然会是一个苗人,可是能加让她想不通的应该是,马查兰怎么会拜入极乐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一章 马查兰的报仇 可是对于马查兰这个名字,洛香有的只有陌生,因为在五毒教,似乎所有关于母亲的一切都被当做是禁忌一般,这么多年,洛香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洛香也没有想到,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就会是自己的小姨,自己母亲的亲妹妹。 “洛香,看在你是姐姐的亲骨肉的份上,今日我可以放你一马,但是这里除了你之外的人,都要死!”马查兰不能对姐姐的骨肉下手,但是除去洛香,剩下的这些人都是洛尊的弟子,那他们就注定要为洛尊所做的一切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你不能杀他们!”可是洛香不允许,此时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恐怕将会是五毒教最后剩下的人了,这也是整个五毒教复兴的基石,洛香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马查兰的手中,可是洛香清楚,就凭着自己和秦黎,根本不可能是马查兰的对手,所以,洛香手中的剑指向了自己,“小姨,你不能杀他们,如果你非要杀了他们的话,我也绝对不能苟活。” “洛香…”马查兰看着洛香的神情充满了无奈,这个孩子曾经是自己亲手接生的,可是她变了,或者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因为姐姐她死得太早,洛香跟在洛尊的身边的时间又太长,现在的洛香和曾经的那个洛尊是那么的相像。 “洛香,你真的以为你是姐姐的骨肉,我就会因为你而放过他们吗?事到如今,你还在帮着洛尊说话,你的眼中还有你那苦命的母亲吗?就凭这一点,今日我就是连你一起杀了,姐姐九泉之下也不会怪罪我的。” 马查兰的话仿佛一瞬间就刺痛了洛香的内心,对于母亲,洛香所有的记忆似乎都是空白,母亲走的太早,洛香应该是从记事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跟在父亲的身边,可是洛香知道,母亲一直都是自己心中的痛,曾经的自己也曾恨过父亲,恨他的不管不顾,恨他让母亲走得那么早,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不久前变得淡了,当父亲让自己放走洛烟的那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二章 你根本不懂爱 那手帕的粉红颜色,就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马查兰的心头,马查兰缓缓捡起那手帕,只见上面绣着一对鸳鸯戏水,马查兰认得这方手帕,这一方手帕正是洛尊曾经送给姐姐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在洛香的手中,“这方手帕怎么会在你这里?” “.…..”洛香想要说话,可是那天蚕软鞭实在是将自己捆得太紧了,张着嘴,洛香却不出一点的声音。 马查兰收回了天蚕软鞭,重新落在地上的洛香,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却不住的干呕起来,“咳咳…咳咳…咳…这…这是…是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你…你还给我……” “哼!这方手帕你留着还有什么意义?人都已经去了,还留着它干什么,就算是姐姐还在世,恐怕她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东西了吧。”听到洛香这么说,马查兰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还没等洛香反应过来的时候,马查兰就已经将这方手帕撕了个粉碎,粉红色的碎片随着风飘落到了洛香的脚边。 “你…咳咳…”看到马查兰的动作,洛香虽然有心阻止,但是马查兰的动作很快,快到洛香得到的只能是这漫天的碎片,这一回,洛香怒了,可是她却哭了,因为这是母亲唯一能留给自己思念东西,现在却被马查兰就这么撕掉了,愤怒的同时,洛香却是更加的伤心,这种痛,难以明说,却足以让洛香痛的撕心裂肺,自己从小便没了母亲,每天只能靠着这一方手帕来思念母亲,现在却连它也没有了…… “既然你连你母亲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这方手帕你留着还有什么意义。”不知道为什么,马查兰看着洛香那痛哭的样子,马查兰的心中有一处最柔软的地方莫名的被刺痛,就像是自己见到了自己的那个傻姐姐,自己再也下不去那个重手,可是马查兰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洛香。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撕掉这方手帕?你又有什么资格替我母亲来评判我爹爹的过错?”洛香终于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三章 夕阳如血,血似残阳 “你…”望着洛香那已经满是决绝的神色,这一次马查兰是真的被洛香噎得说不出话来,环顾四周,这里早已经是尸横遍野,这些都是五毒教最后留下的希望,却让自己的仇恨永远的留在了这里,马查兰这才现,原来自己不经意之间,竟然是已经铸成了大错。 马查兰的目光重新扫到洛香的身上,这一次,马查兰没有犹豫,反身而上,还没等洛香反应过来,马查兰就已经点住了洛香身上的几处大穴,一把将洛香拽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带着洛香飞进了一旁的树林之中。 …… 这一场大战从响午时分一直打到了日暮时分,如血的残阳映射着地上那些流动的血迹,好像是一副天地一色的画卷,因为族巫大人的战死,五毒教的灭亡已经成了定局,洛尊他们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实属不易。 望着四周那已经布满尸体的土地,还有那血流成河的景象,这一次洛尊真的是绝望了,仅仅剩下的这些五毒教人也再难有动作,不过只是在殊死一搏罢了。 “教主,我们和他们拼了!”向一笑站在洛尊的身后,眼中同样的写满了不甘,这一幕和当年在光明顶上的景象是那样的相像,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那一次露出不甘和绝望神情的人是明教,这一次却换做了自己。 “好!拼了!”洛尊知道,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对得起五毒教的列祖列宗。 夕阳如血,血似残阳,天地间一片通红,似乎就连吹来的风也被染上了一抹血腥的味道。 面对着数倍于自己的极乐谷,洛尊要做的就是战斗到最后一刻,因为那是他作为教主最后的尊严,可是这也改变不了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的五毒教人,天地肃杀,却也不及洛尊此刻心中的悲凉…… 在远端的树荫中,有两道身影一直久久的伫立,一人平静,而另外一个人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四章 往事重现 “姐…”马查兰的泪水仿佛在一瞬间决堤,手指尖轻轻的滑过墓碑上的每一处地方,就像是在抚摸着姐姐的脸庞,只是指尖的冰冷一次次的重击着马查兰的内心。 这种感觉,熟悉而陌生,不知不觉间,这墓碑仿佛也变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映照在了自己的眼前,是姐姐,那安详而和蔼的样子,就像是那个小时候看着自己的神情,可是很快地,画面一转,便已经是姐姐躺在床上痛苦的表情,直到那一声‘哇哇’的声音,画面中是自己抱着那呱呱坠地的洛香,因为痛苦而面色惨白的姐姐却眼中满是欣慰,这个眼神马查兰翻遍自己所有的记忆却没有踪迹,原来当时的自己竟然忽略了姐姐的这番神情。 马查兰跪坐在姐姐的墓碑前,看着往事一点点重现,眼中的泪水仿佛也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姐姐这样的神情,似曾相识,相识的是这个表情竟然和自己小时候的姐姐一样。 马查兰抬起手来,想要去触碰姐姐的眼神,画面却又倏然一转,这一次的姐姐静静的躺在床上,安详地睡着了,只是,马查兰能够从她那紧紧皱着的眉头看得出,姐姐心中的那份疼,缓缓的睁开眼,姐姐还要拖着虚弱的身子照顾还小的洛烟姐妹,那落寞的身影,看的马查兰一阵心疼…… 直到…… 直到姐姐终于是累得倒了下去,或许是因为她的心太疲惫了,房间中只有姐姐和还在襁褓之中的洛香,那个时候的洛香还在哇哇大哭,似乎是在抗议着姐姐为什么不去抱着她…… 可是,姐姐似乎真的没有力气再去抱起洛香,只能是任由着洛香大哭,一只手缓缓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那一方被她小心翼翼保管的手帕,正是那一方洛香手中的粉红手帕,艰难的塞进了洛香的襁褓之中,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是洛烟带着族巫大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可是似乎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晚了,不知道姐姐最后时刻在洛烟的耳边低声地说着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五章 夺得楚问天 “兄长,这不是兰妹妹的天蚕虫吗?”同样凑上来的瑶见一眼就看出来了秦黎是死在什么之下,这天蚕虫世间少有,极乐谷之中也就只有马查兰饲养了一些,对于这些伤口,瑶见并不陌生。 “恩,看来蛊使已经来过这里了。”厉天扫视周围,却唯独没有看见洛香的尸体,这让厉天不禁是揪起了心,洛香既然没有死在这里,那就说明,马查兰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然的话,按照马查兰的武功,对付一个洛香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正在说话间,一道身影飘然而至,身影未到,却听见了马查兰的声音,“瑶姐姐,你们来了。”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马查兰飘然落下,身体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就连之前在墓碑前哭的通红的双眼也没有那么红了,瑶见看到马查兰安然无恙,连忙是走了上去,来来回回的将马查兰身上看了一个遍,直到确定她确实没有受伤才停了下来,“兰妹妹,你去什么地方了,没有受伤吧。” “没有…”马查兰害怕他们看出什么端倪来,连忙是走过瑶见,看到厉天一直在瑶见的身后看着自己,也许是因为自己放走了洛香,所以马查兰的目光多少有些不敢和厉天对视,神色游离的想要转移话题,“鬼使,瑶姐姐,你们怎么都来了?” “兰妹妹,谷主让我们来找楚问天的下落,可是找遍了五毒教也没有现,这不就想到这里来碰碰运气,可是没想到这里却是五毒教的迷魂林,兄长他正在愁怎么穿过这迷魂林呢。”瑶见看到马查兰和平常无异,身上也没有受伤,也就放下心来,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之前的那股冰冷。 “这样啊。”马查兰走到这迷魂林前,用手轻轻的抚过这一柱一柱的石林,像是在缅怀着什么,“跟我走吧,这迷魂林还难不倒我。”说的也是,马查兰从小生活在五毒教中,这迷魂林就像是她儿时的玩具,自然是难不倒她,“对了,我想楚问天应该就被关在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六章 常胤性命垂危 厉天却没有心情去理会司马天翊的这番无理取闹,转身径直地走向了正在查看那些被杀弟子身上伤口的马查兰,“蛊使,你能不能看的出来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闻言,马查兰站起身来,思考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恐怕不行,我只能看出来,这个黑衣人武功不俗,我蛊坛中的这些弟子都是被他一剑致命,至于他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来路还看不出来。” 闻言,厉天回过头去望着东方剑离去的方向,神色突然间有些凝重,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马查兰说着,“看来我们的行踪还是被人现了,刚刚我与他交手,此人的武功绝对不是五毒教的武功,不过我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武林中哪个门派的弟子,不过看他此番是冲着楚问天而来,想必楚问天的身份已经被这个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有必要告诉谷主。” “兄长,这个人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但是却没有告诉武林中的众门派,想必此人是想借机浑水摸鱼,这么看来,他应该是不仅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对于明教的事情应该也有所了解,说不定此人早就知道了无剑前辈的身份,这样想来,恐怕此人这番就是想要那两部绝世功法的。”瑶见款步走来,和厉天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得不说,瑶见的分析几乎已经是透彻了东方剑的意图,但是瑶见却不清楚,东方剑想要楚问天的真正目的。 “恩…”瑶见所说也正是厉天心中最为担忧的地方,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为了《觉阴功》而来,恐怕极乐谷和明教之间的秘密将不再是秘密,“好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先带楚问天回去吧。” …… 五毒教藏宝阁 “你是说有黑衣人想要抢楚护法?”厉天众人已经将楚问天安全送了回来,单天邪也第一时间安排了楚问天下去休息,却没有想到厉天紧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七章 这份感情,早已注定! 厉天的目光扫过众人,他已经现了人群中的轩辕翔,不过他的目光终究还只是在轩辕翔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一路走到常胤的身旁,看着常胤青紫的脸色,厉天的神色愈的凝重,“毒使、蛊使,交给你们了。” 瑶见和马查兰自然是知道厉天所说的是什么,两人齐步走到常胤的身边,瑶见为常胤探过脉搏之后,也是叹了一口气,转而是问向了身边的马查兰,“兰妹妹,你有什么办法吗?常胤所中之毒是五毒教青蛇使的青花散,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了,兰妹妹你对蛊物有所研究,还是你来看看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马查兰走上前来,细细端详着常胤,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鬼使,瑶姐姐,你们先出去吧,我试试。”对于青花散,马查兰可以说是十分的熟悉,可是却不能在众人的面前表现出来,不然自己的身份恐怕就要暴露了,故作为难的样子,马查兰只是想让旁人都先出去,不让他们看到自己解毒时候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解毒要让众人离开,但是厉天还是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都离开这间屋子,让马查兰能够安心为常胤解毒。 直到众人都离开了房间,厉天这才缓缓地的将房门掩上,和瑶见耳语了几句,两人便径直的走向了轩辕翔所在的位置,“轩辕翔,你怎么样,这番出去历练,我听上官柔回来和我说,你们也算是经历了九死一生,庄轩的事情有没有什么眉目了。”对于轩辕翔,不管是厉天还是瑶见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轩辕翔望着厉天的目光多少有些呆滞,他本以为厉天来找自己是为了之前柳芸的事情而来,却没有想到厉天一直都在惦记着自己的安危,一时间,轩辕翔的心中涌上了一股暖流,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漂泊在外,过着的不是打打杀杀的日子,就是四处被人追杀,这种感觉,轩辕翔已经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过了,更让轩辕翔吃惊的是依照上官柔的脾气,这件事情她一定会和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八章 黑衣人的身份 “兰妹妹,怎么样了?”看到马查兰走了出来,瑶见第一个走了上去,同时也把所有人心中最想要知道的事情问了出来。 马查兰缓缓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瑶姐姐,常胤的毒已经驱得差不多了,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好好休息一阵就会没事了。” 马查兰的话就像是一阵强心剂,让在座的所有人心中一定,唯独只有厉天看马查兰的目光有些凝重,但是很快,厉天就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就在众人正在为常胤的化险为夷而暗自高兴的时候,夜色之中,一道黑影匆匆掠过,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道黑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鬼使、毒使、蛊使…”紧接着是柳妙涵飞身而至,不过看她的样子气喘吁吁,应该是已经这么疾行不短的时间了。 “参见尸使大人…”正在众人要对柳妙涵行礼的时候,柳妙涵匆匆摆了摆手,径直地走向了厉天,可是现在的厉天身体十分的虚弱,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鬼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不碍事的,刚刚耗费了不少内力,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厉天连连摆了摆手,“对了,尸使,你刚刚是不是在追那黑衣人?”刚刚的那道黑影,厉天自然是看在了眼里,虽然只是匆匆一掠,但是厉天还是感到了一丝不寻常。 “恩…”柳妙涵望着浓浓的夜色点了点头,“这黑衣人刚刚藏在藏宝阁外,企图想要从我们手中盗走什么东西,幸好谷主现的早。”这次柳妙涵追到这里,可是已经没有了那黑衣人的踪迹,所以不得已只好放弃。 “这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是不是我们在禁牢所遇到的那个黑衣人?”一夜之间,两次遇到黑衣人,这让厉天的神经立马紧绷了起来,这看似平淡的夜色下,厉天已经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九章 林晨雨到底要干什么? 看到推门而入的这个人竟然不是音儿,而是林晨雨,柳折梅多少有些诧异,不过在柳折梅的印象中,林晨雨一向都十分的平和,所以柳折梅也没有任何的戒备之心,相比于其他的那些长得五大三粗的庄客,林晨雨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另类,皮肤白皙,而且还有一张书生面孔,如果不是知道林晨雨学过武,柳折梅真的只会以为这是哪家的书生。 林晨雨缓缓走到柳折梅的身前,将手中端着的那盘桂花糕放在了柳折梅的面前,“大小姐,刚刚我在路上遇到音儿姑娘,她说二小姐找她有些急事,所以这桂花糕便让我替她给大小姐您送来。” 不用说柳折梅也猜得到柳芊儿的那些心思,不过就是还在因为之前王醉受伤的事情在和自己闹别扭,现在音儿是她的丫鬟,看到自己让音儿干活,心中不爽才会故意找借口支开音儿的,柳折梅款款一笑,“没事的,我也是好久没有回来过了,颇有些想念家中的桂花糕,这才让音儿给我做一些送来,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尝一尝,我记着你应该是西南人士,这桂花糕应该没有吃过吧。” “大小姐您太客气了,我确实是西南人士,不过自从来了这折柳山庄之后,庄主对我们这些庄客都十分的好,这些年桂花糕倒也吃了不少。”林晨雨说话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这盘桂花糕,只是匆匆一瞥,很快他的目光就又回到了柳折梅的身上,“那大小姐,我就不打扰您了,先告辞了。” “等等…”林晨雨已经转身准备离开了,却被柳折梅一句话重新叫了回来,“对了,上一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找过你,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王醉那一次有没有伤到你哪里?”柳折梅的心中多少对林晨雨还是有些愧疚,毕竟是自己想要试探王醉的来路,却没有想到王醉最后竟然会控制不住自己,还差点害了林晨雨丢掉性命,这些天柳折梅心中一直都不舒服,但是碍于秦可儿和无尘前辈刚来这里,柳折梅一时间还真没有腾出时间去看看林晨雨,说话间,柳折 请百度搜索“梦想文学网”查看最新章节 .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章 柳折梅失踪! “好了,晨雨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和我们商量,赶紧走吧。”虽然石青也不知道这林晨雨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拉起石树跟上了林晨雨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 “晨雨,这……”走了一会儿,三人已经走到了树林的尽头,而对面则就是折柳山庄的外墙,只不过石青在那墙根下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昏迷的身影,正是之前被林晨雨用药迷倒的柳折梅。 “晨雨,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怎么把柳折梅弄到这里来了。”石青在看到柳折梅的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林晨雨的意思,只不过,这也太过不可思议了,林晨雨竟然没有和自己商量,就自作主张的迷倒了柳折梅。 “大师兄,我们不能再等了,这么多年,这是最好的一次机会了,下次要是再想见到柳折梅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在柳折梅的食物中下了蒙汗药,大师兄,你们别再犹豫了,事已至此,不管你们到底帮不帮我,这一次我一定要做!”林晨雨之所以是瞒着石青和石树,就是因为害怕他们两个人会反对自己的这个决定。 “晨雨,你这是在胡闹,现在我们三个人身上的梅花针还没有取出来,我们三个人就算加起来也不是梅花夫人的对手,你这么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的处境更加难堪的。”之前就因为这件事情,石青和林晨雨闹过不和,现在真的没有想到林晨雨竟然如此着急。 “大师兄,你老说等,等,等,可是这么多年了,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梅花针光是靠我们的努力是肯定取不出来的,不如就冒险一试,是生是死都是天意,就算我们到了九泉之下,也有脸去见师傅他老人家了。”可是很显然,林晨雨不想再等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颗仇恨的种子已经在林晨雨的心中蛰伏了太久的时间,现在柳折梅的出现,就是他仇恨宣泄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