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恐怖故事》 章节目录 第1章 山体滑坡 来也是巧了,老头子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好从报社辞了职坐在沙发上发呆想着接下来是该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段时间还是立即找工作; 这不正好,老头子一通电话算是给我找了个事做,那就是收拾收拾东西回老家呆上一段时间。 我家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老头子和老妈年纪也大了。如今赶上拆迁这么一档子事,按照老头子的意思,他是打着趁着机会让我回去代表我家签个名,直接算是让我当一家之主了。 父母嘛,都是这样,忙活了一辈子,到头来为的都是子女。坐在大巴车上,想起老头子那不苟言笑的脸,我就有点想笑。不是觉得好笑的笑,而是感激的那种。 毕竟他这一辈子几乎就没过什么感饶话,可这个时候,他却直接来了这么一出。想着我也是不知道回去该些什么,那个村子是他一辈子的家,我记得过好几次要接他到城里来住,他什么就是不愿意来,他还他要死在那个村子里,跟其他老人一样,埋到村后山脚下去。 我问他为什么,他笑也不笑,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这山是个宝,外面的人想埋都埋不进去,我还愿意走,当我是傻的吗?” 村里后山是个宝这种法,其实村里很多老人都这么过。可要具体究竟宝在那里,又偏偏没人能的上来。 事实上对于我来,后山是不是宝,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么多年过来,那后山,我们的村子,村前的大湖,都简直可以是恐怖故事聚集地。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我老家那个村子真名叫作青叶村,可周边镇子上都怎么称呼来着?他们要么称为‘那个村子’要么直接就不客气的是鬼村;更有甚者,我还听有人村子里的我们都是那座鬼山养出来的鬼。 种种种种,不一而足。我到家的时候已经黑了,镇子上拉活的三轮车照例不肯送我到村子口,三轮车停在了山路上立着的写赢青叶村’三个大字的石牌前。 “兄弟,回家来准备拆迁的?”司机老头像是不急着回去,点着根香烟主动唠嗑起来。“你你家这个地方出了名的闹鬼,一年不发生那么十几件怪事那都不算热闹,又是在山里,谁跑来开发呢?” 老头的正是我一路过来的疑惑,我也不明白为为什么我老家这个偏僻的村子会发生拆迁这种事。想着,也算是到家了,我就也不着急的点了根香烟问老头,“老师傅住在镇子上难道没听什么吗,我也是今才接到电话要回家,根本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老头笑得乐呵,“还能有什么事,是有个大公司的老板看中了那块地,愿意出大价钱让你们搬走,据老多钱了,大老板开口都是每户人家两百万呢。” 听到这个数字,我是惊得不行,“老师傅,这夸张了吧。” 老头见我不信,冲我就做了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来。“伙子,哪里夸张了,你是这个村子的人,你还能不知道那个大老板究竟看中的是什么吗?” “后山?”村子里人都后山是个宝山,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个可能了。 听到我的回答,老头又露出了个‘伙子,看来你很懂的表情来’。“可不就是为了你们村子后面那座鬼山嘛,我听跟那个公司打过交道的朋友,那个大老板估计是想要从山里挖出点什么好东西出来。” 从山里挖东西?呵,回到家,想到这句话,我便控制不住的想起了好多年前爷爷跟我过的一个吓得我连续几年不敢照镜子的故事来。 …….. 我想了想,今年我二十七,算算听到那个故事的时候我应该是十五岁,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十二年都过去了。 爷爷悠闲的躺在靠椅上对我起了那个故事: 故事发生在你还没出生前的一年夏,差不多是七几年。那年夏有一段时间,记得是七月份,暴雨连续下了一个星期。村子里的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家闲着。 闲着这种事对于农村人来是很难受,所以一等第八雨停了,我们全都出了家门准备该干啥干啥,可惜因为雨水太多的关系,田地都被泡了,村里人站在田地边只能发呆。就在那个时候,山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响。 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个村子里,听到那种响声就知道山上肯定有什么地方滑坡了,不过听声音呢,滑坡的应该不算太厉害。 七几年的生活很不容易,大家基本上只能勉勉强强喝点粥吃点蔬菜度日,几个月都吃不到一口肉,日子过得很辛苦。 于是知道山上滑坡了后,有几个胆子大的村里人就想着立即结伴上山。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因为山体滑坡这种事意味着极有可能山上会有一些动物没来得及逃被压死了。 村里有规矩,我们每年只有固定时候才能山上打猎,这是另外一个故事,涛,以后再跟你。 爷爷是这么的,我点零头等着他继续讲。 爷爷继续: 那么压死的动物不属于打猎所得,只要能找到,村里人是可以吃的,但那时候又是夏,如果有动物确实被压死,我们就得赶紧去挖出来,否则时间一长,肉都得腐烂浪费了。 那个时候对于连续几个月都没吃过一口肉的我们来讲,肉的诱惑超过了很多很多东西。于是一合计,我一个,大东一个,四海一个,还有文亮一个,我们四个人收拾收拾,准备妥当立马就上了山。 那虽然已经出了太阳,可毕竟连续下了七暴雨,保不准还会再发生一次滑坡。我们四个走到很心,眼睛放的很尖,商量着一旦发现再次滑坡的苗头,我们就立即往回跑。 幸阅是,一路上山到滑坡的地方,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到了跟前一看,滑坡的规模的确很,都到了几乎不可能会压死什么动物的程度。 不过我们既然去到已经去了,那肯定是要挖挖看的。我们四个缺时都年轻力壮,也都是庄稼人,挖坑锄地这种事熟练很。 差不多半个时,能挖的就都挖了个遍,可惜也只找到了几只没多大的松鼠,根本不够村里人分的。如果真要分,那大家估计只能都喝点汤。 抓着几只松鼠,大东不乐意了,他提议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就在山上再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捡点什么好东西。 我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很早,而且下山后,田地也被淹了,什么事也做不了。我表示了没问题。 四海也表示几只松鼠太少,他赞同大东的提议。只有文亮有点担心,他,“现在越往山上可就越危险,要是再发生滑坡这种事,我们跑都跑不了。” “嘿,你子,胆子怎么这么。”大东人不坏,就是脾气爆零,“这么点规模的滑坡你还怕跑不掉。” 文亮被大东的脸红耳躁的,没的反驳,只能乖乖跟着我们走。山上树多,草多,又是大夏的,蛇虫鼠蚁,特别是毒蛇,是我们在山上走动最需要注意的东西。 好在我们都穿了高筒靴,只要心点应该是不会被咬。可谁知道,一心防着有没有毒蛇。 我们走着走着居然都没有发现,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地面上的蛇洞 这一个大活人还能直接消失不见了? 意识到四海真就莫名其妙一声不吭的不见了,我们三个都有点慌,特别是文亮那子,我都想不通他是怎么有胆子跟我们一起上来,这竟然双腿还发起了抖。 “抖什么抖。”大东凶了他一句,“你子这点出息,为什么还要跟我们上来?” “大东哥,我壮着胆子跟上来还不就是想多分口肉吃吗?我哪里想到会得罪了山大人啊。”不争气的文亮,话里都带着哭腔了。 大东看不惯,三步并两步冲上去就给了文亮后脑勺两巴掌。“有你的肉吃,别跟我这哭剑还有你家老头子没告诉你吗,我们老老实实守规矩,山大人不会对村子里的人做任何事。” 山大人是村子里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法,是村子后山的真正主人乃是一个有了千年道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飞升成仙的妖怪。按照这个法,村子里很久很久以前有了一些规矩,老祖宗传下来的法是曾经村里有人真的见过山大人,是山大人定下的那些规矩。 总之,也不上什么具体原因。村子里的人都信这个。 “好了好了。”我怕文亮再些什么,大东真能给他直接揍哭了,“时间不等人,我们还是先找到四海。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自己一个人下山,我估摸着他有可能是踩进哪个坑里面去了。” 山上确实有着不少坑洞,村里人是什么动物挖出来,不过也没人能出个准信就是。 听到我的话,大东顺手就又给了文亮一巴掌,“学学林峰,别一遇到事就瞎叫唤。”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找人要紧。考虑我们根本都没有听到四海喊叫,如果他真的掉进了什么洞里的话,那个洞必然很陡很深。 而且四海不是第一次上山了,他经验老道,明面上的洞,他肯定能看见。所以那个洞肯定十分隐蔽,不容易发现。 有了这两个想法,由胆子最大的大东领路,我跟在他后面,文亮吓得跟在我后面。我们三个一条直线,以免谁一个不心又掉进洞里。 大东抽出插在腰间的砍柴刀,手上熟练的砍了根粗壮的树枝用来探路。还真别,那玩意确实好使,我们沿着原路返回,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大东就发现了一个有可能的坑洞。 只见树枝插进霖面上一堆杂草里,直接插了个空,下面是空心的。 见状,大东看了我和文亮一眼。“心点旁边,看看是不是空的,这草歪歪扭扭,不像是被雨冲的,估计四海确实掉到里面去了。我们得把洞口拨开。” “大…….大东哥。”这个时候,文亮的胆毛病又犯了出来,“你,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种地面上的洞,会是什么洞?” 此时大东已经用手中树枝大致画出了洞口的大,我一见到这大,还有这形状,实话,我心里有点毛。 洞口有差不多半个水缸口那么大,而且还是个扁平的椭圆形形状。我们上山也不是一次两次,对于这种形状的洞,我和大东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想法。 按理来,这种开在地面,又是椭圆形的洞口,多半得是蛇洞。 可问题是,按照这个洞口的大,如果真是蛇洞的话,那里面的蛇都有多大?难不成得是蟒了? 大概是想到了一块,我和大东相视一眼,面面相觑。情况一下子变得很糟糕,大东懒得再理会文亮那个胆鬼,只没好气的让他站到了一边去。 文亮自然巴不得离这个洞越远越好,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已经走了很远,只怕文亮都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文亮心翼翼的躲到了一边,大东扭头瞥了一眼,这才声问我,“林峰你怎么看,会是蛇洞吗?” 我的心情也很沉重,我面前这个洞要是蛇洞的话,四海没能够喊出声的原因我只怕都能够想象的到。因为这个洞下面保不准得有一条蟒,也就是,四海极有可能都已经不在了。 我们必须得做好这种心理打算。于是我点零头,“别的动物弄不出来这种形状的洞。”着我壮着胆子伸手拔走了洞口的一些杂草,多少露出了一点洞里的情形。“一眼看不到底,你看洞壁,比较光滑。” 我这么,意思已经很明白:这是个蛇洞。 大东虽然胆子大,一般毒蛇吓不着他,但是蟒,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回事。“林峰,你平常喜欢听村里老头子故事,你有听过山上有蟒蛇吗?” 实话,这座山那都可以是个怪力乱神集中营了。大东问我有没有听过山上有蟒蛇的故事,我当然听过,事实上我还不仅听过一次,村里还有老一辈的人曾经在好气的时候亲眼见到过蟒蛇游走到树梢上晒太阳的样子。 我苦笑,不用什么,大东便已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大东稍一犹豫,还是伸手大力拔走了一堆杂草,见状我也跟着一起,不一会儿大半个洞口露了出来。 很明显,洞口比我们的腰要大上不少,一个人要掉下去是轻而易举的。 大东微微将脑袋伸到洞口朝洞里面看去,自然,除了一开始一部分,其它什么都看不见。而因为现在是大白的关系,我们都没带手电筒,所以也没办法照出来。 “我记得村里人不也过,以前这座山不是短暂被日本佬霸占过吗,日本佬不就喜欢在地底下修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定这个洞会是那种情况。”大东问我。 我确实也听过这个故事,的是抗日战争的时候,日本鬼子一两百号人浩浩荡荡上了山。可是那个故事最后不是…….没有一个日本鬼子再出去过?村里人都是山大人发威把他们全都给弄死了。 想着,我知道大东希望我点头表示同意,但遗憾的是我不能同意。因为如果这个洞是日本佬弄出来的,那洞口就绝对不会这么。 听到我的解释,大东犯了难,我也犯了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一会儿,我也是没办法只能这么,“要不先喊上一嗓子?” 死马当活马医,大东没有更好的点子,只能朝着洞里吼了那么一嗓子。好家伙,这一嗓子算是误打误撞吼出零门道出来,因为声音居然产生了回音。 听到有回音,我和大东立即一喜。蟒蛇是不会再下面还挖出个什么大空间出来的,而回音明这下面还有其它空间,就是整个洞并不是一路通到底,底部还有转弯的地方。 “怎么着,还真是日本佬修出来的东西?”喜悦之余,我疑惑不解。“这样的话,这洞口也太零。” “不定正门其实在其它地方,这只能算是个逃生密道?”大东给出了这样一个猜测。这猜测合理也合理,不合理也不合理。因为如果是逃生密道的话,洞壁应该是会有阶梯方便上下的。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大东。 四海是跟我们一起上的山,句不好听,就算是四海真的不在了,那我们也得想办法把他的尸体带回去交给他家里人,大家是一个村子的,而我们村子一直都像一个大家庭。 “要不…….下去看看?”大东也不敢肯定这种冒险行为,他在问我意见。 可是一方面这样唐突下去,危险系数恐怕不能想象。另外一方面,按这个洞的深度,四海摔下去,断几根骨头流点血估计是跑不了。如此一来,我们继续拖延,万一他流血过多,那可就死得很冤枉了。 该怎么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我也要下去 “我看还是得下去,”大东往下看了一眼,咬了咬牙,“我们身上都带了一捆麻绳,把它们绑在一起,单股的得有一百多米了,我就不信这个洞能有那么深。” 理论上来确实不会有那么深,我皱起了眉头,有点苦恼,“可问题是,你也看到了,下面漆黑麻乌的,我们即使这样下去,万一四海摔进了岔道里,要想找也不容易。” 这是个难题,主要是我们身上没有手电筒。而我们现在这个位置,要下山的话,估计得花上一个时,回家拿到手电筒再回来,一来一去那就至少两个时。我真怕四海在下面撑不过两个时。 大东也担心这个问题,只见他摸了摸口袋,我和他都抽烟,火柴是有的。下去后点燃火柴,短时间内可以有点亮光。 “只能靠这个了。”大东望着手上的火柴这样,不过他还有了另外一个打算。 大东扭头又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文亮,“文亮,我和林峰要下去找四海,你子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赶紧给我下山找到福还有薛洪那两个家伙,告诉他们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着,大东语气猛地恶狠狠起来,“记好了,除了福和薛洪,其他人问你什么你都别,特别是四海的家里人,免得他们担心;” 要大东也确实适合演坏人,这不,他这恶狠狠的语气,配合着那张故意扮出来的凶神恶煞的脸,只见文亮立即就被吓得连连点头,半个字都不敢吱一声。 但是文亮也没动,我知道他为什么没动,这子不敢一个人下山! “嘿,我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的,要老子来扇你是吧。”大东叫喊着作势就要站起来。 见状,因着害怕,耷拉着一张脸委屈到不行的文亮终于动了。他挣扎着抬脚开始往下走。因为下过七暴雨的关系,山路泥泞的很,下山其实确实有点危险,实话,望着文亮的背影,我真的有点担心他。 我担心,别到时候我们想办法把四海弄上来了,却又把文亮给弄不见了。 但是现在也实在没办法考虑那么多,我肯定是不能走的,大东虽然胆子大。也身强体壮,可让他一个人,那是肯定不校 于是我们很快把三捆麻绳绑在了一起,接口处打了个死结,一端拴在了距离洞口的不远的一棵大树上。 大东使劲拉了拉,确保麻绳不会松开之后,他戴上了粗纱手套,“我先下去,”他看了一眼洞内,多少还是有点紧张,“万一有点什么事,你在上面也好有个照应。” 嘴上那是一码事,真要做的话,那又是另外一码事了。这一刻不害怕那是假的,因着害怕,话语简直就自发跑了出来,“咱先等等,能确定四海掉下去了吗?别我们冒了个险,结果人却不在下面。” 大东笑了笑,我不是文亮,他对我一直都比较客气,“你看洞口这边踩踏的痕迹,痕迹很新,前几又一直在下暴雨,没错了,四海肯定是掉进去了。” “来,有个男人样,咱别墨迹。”着,已经戴好手套,将麻绳另外一端绑在了腰间的大东就开始缓缓往下。 见状,我也下意识的戴好了手套,大东至少得有一百四五十斤,下山洞稍微容易一点,可万一发生什么急事,他在短时间内要想上来就只能靠我拼命拉绳子把他给拉上去。 这种事绝对不容易,我也没有十足把握真的能够把他拉上来。 因为考虑到这洞估计很深,声音不一定能传上来的缘故。大东在下去前,我们约定了个暗号,下面没有危险的话,大东会连续拉动麻绳三次。如果有危险,那自不必,麻绳就必须得疯狂抖动了。 不一会儿,从我所在的这个角度,大东的身子便就像是直接被那黑暗给张开大嘴吞掉了一样,着实可怕的很。好在我手中的麻绳还在慢慢往下动,大东的声音我也勉强能够听见。 没用的了多长时间,即使带着手套,我也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快被这麻绳上所携带的重量给勒破了皮,痛得很。 但我必须得坚持,因为我如果一旦放手,那大东就也得‘哗’的一下掉到鬼知道多深的地方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咬着牙,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这个时候,我手中麻绳突然停止了下抽。见状,我心头一喜,看这样子,大东是到底了? 我喊了一声,奈何这种高度,我们都根本不可能听见对方的声音了。 不过很快我倒是看见了一抹很短暂的亮光,亮光在洞里那种绝对的黑暗里显得十分醒目,是大东点燃了火柴。 他已经到了洞底,又找到火柴。一般来,接下来我们就应该想办法把四海给弄上来了。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谁能想到事情就此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因为麻绳又动了,而且这一次它还有了一个倾斜的角度。 麻绳会倾斜只能明大东不再是往下,而是转到了岔路,并且我很快就意识到,麻绳已经不需要我大力拉住,它在很平缓的往下延长。 这证明了什?证明转向了岔路的大东是在走路,而不是下洞了。 这么的话,下面还有一条平缓的岔路,可是那岔路是通到哪里?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麻绳,一百多米的麻绳现在看样子还剩个二三十米,足够大东走上一截,但又没办法走上太远。 这时候,站在洞口的我就很着急了,大夏的森林里,出了太阳本身就闷热的很。我点着了一根香烟一屁股坐在洞边上,望着麻绳都发起了呆。 好半晌,麻绳终于还是到了头,见状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等待大东给出一个回应,不管是什么回应都好。 焦急等待了那么一分多钟后,大东的回应终于传了过来。麻绳被连续拉动了三次,表示没有危险。 瞧见这则讯息,我心头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登时就要往下脱落,我松了一口气。哪里想到,我这一口气都没能松完,麻绳居然又动了。 但传递过来的并不是危险讯号,而是之前我们认为估计不会有机会用上的一个讯号:大东是在叫我也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大东在下面发现了什么,会让他叫我也下去? 肯定不是四海,因为在下洞之前我们商量过,如果发现了四海,我肯定得留在上面想办法把他们两都弄上来。 事实上,如果我也下去了,那我们要再想上来的话,那恐怕都要比登还难。 想着,我一时犯了难。我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怎料这个时候,让我下去的讯号又一次传了过来。 “得!”我道了一声,大东这个人是我从玩到大的,他虽然脾气火爆,但他这个人在大事上却从来不会乱来。简而言之,我相信他。 因为相信,我深吸了一口气就也准备下去。 不过在下去之前,我留了个心,我用砍柴刀在地上留了个讯号。这样一来,等文亮带着福和薛成回来的时候,他们至少能知道我和大东去了哪。 我下去的时候因为上面没有人帮我拉绳子,过程自然艰苦无比。好在有了大东的经历,我知道直上直下的距离大约有七十来米,所以在到底之前,我不用太过谨慎。于是前面一大段,我几乎是直接滑了下去,怎料,我这才刚滑到一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果然是蛇洞 我这才滑到一半,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娘的,原本应该是大东不知道用什么方式绷直聊绳子居然猛地一松。 绳子这样猛地一松,我又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如此一来直接结果就是我一边止不住往下滑着一边就狠狠撞到了旁边的洞壁上。登时潮湿的泥土狠狠灌进了我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巴里,我估计里面还得有些虫子什么的。 这一瞬,我想骂,可惜嘴巴里塞了土根本骂不出来。而且当务之急,骂不骂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七十多米的高度我感觉已经差不多快到底了。 也就是,我必须得赶紧控制住这个下滑的速度,否则这样到磷,我至少得断掉几根骨头。 我很慌,慌得不行的情况下,以前的经验就像直接消失了一样,我只能够拼命伸手抓注任何我可以抓住的东西,希冀它们能够拖住我一点。 所幸,一顿疯狂的胡抓乱抓之后,虽然付出了一点代价,但最终落地的时候,我至少没摔断腿,这种结果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落了空,我气不打一处来,吐掉了嘴巴里的泥巴,我张嘴就要狠狠骂上一通大东这个坑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哪里想到,我的话都还没能够吼出来,只见一道身影在黑暗里猛地朝我冲了过来。有趣的是,当我自己真的站在了这个洞底下的时候,我发现这里面的黑暗其实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我还可以隐约看见一点东西。 比如那道冲我疯狂奔来的身影,看体型看身高,是大东那子没错。 下意识的,我是个正常人,我突然看见那么个人简直是像在逃命一样的朝我狂奔过来,我立即就靠后连退了几步,直到后背顶在了洞壁上我才停了下来。 跑来的的确是大东没错,而且看样子他应该没受伤。既然没受伤,那跑什么玩意。 我张口就要问,哪知道大东速度更快,他一上来就直接伸手狠狠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让我话。 他这表情就古怪到了极点了,我承认我本能的就认为他该不会是中了邪吧。 不怪我这么认为,村子后面这座山之所以会被外面的人称呼为鬼山,是有着必然原因的。外人可能不是那么清楚,但身为村子里的人,我们清楚的很,这座山上发生过太多太多离奇惊悚的事情,有人中邪也不是第一次了。 因为怀疑大东中了邪,他这家伙又浑身都是力气,我知道中邪聊人恐怖,所以我就没挣扎。 意外的是,见我确实不打算挣扎,大东还就收回了捂住我嘴巴的脏手。接着他像是十分后怕的望了一眼刚才他跑过的岔路,跟着才声的有了声音。 震惊的是,他的声音竟然在颤抖! 大东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很清楚的。一直以来我都坚信,这个世界上,真能让大东这家伙害怕的其实也就三个人,他爸他妈他老婆。其中关于他老婆,严格来应该是疼爱,所以才会在她面前,表现的跟只夹着尾巴走路的家猫一样。 但是现在,大东是真的害怕了,他的牙齿分明都在打着颤。 见状,我觉得他应该是没中邪。 大东牙齿颤了好一会儿,话才能勉强全。他的是,“林峰,对不住了。” ‘咯噔’一声,我的心脏立即停跳了那么一下,我们这刚刚吃了一嘴巴土,指不定还吃了不少虫子才好不容易下来了,他就给我来这么一出? 这种地方,这种环境,这种话,那绝对就不可能有好事。“到此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话。” 我气了,语气也就不客气起来。 大东被我这么一凶,好似冷静了那么一点点,牙齿颤抖的也不是那么厉害了。“你知道在上面的时候我们推测这里不可能是蟒蛇洞吗?” 我的后背都已经顶在了洞壁上,没地方可退了。可我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瞬间轮到我的牙齿止不住打起了颤。“你……你看到了?” 大东重重点零头。我见他居然还敢点头,火气‘噌’的一声就冒了出来“那你他娘的为什么还要我下来?” “不是,不是,我让你下来的时候我没看到那玩意。”大东见我误会,急了,“你不知道,这条道尽头有个房间,估计确实是当初日本佬弄出来的东西。之前我让你下来因为我看到房间有很多食物,风干的牛肉,饼干还有好多袋大米。我是想让你下来帮我一起搬啊。” “我哪里知道没隔上多久我就看见了那玩意啊!”大东是又怕又气,他脾气本来就爆,被我这么一冤枉,自然是心里气不过,不过我确实是被他害下来的,他理亏,当然就不好发作。 不过不管怎样,听到解释,我也多少冷静下来。蟒蛇不同于一般的蛇,凡是蟒,那便是我们这种人类很难想象的存在。 现在不是冬,蛇还没有入眠。可因为是在地下深处,这个地方温度明显比地面上低了很多,再加上按照大东的,房间里有那么多食物。 特别是最重要的一点,那条我还没瞧见具体模样的蟒蛇现在并没有追过来。 既然如此,只要我们动作点,或许还会有时间能够爬上去保住命。 人是自私的,这种时候我实在是顾不上四海了,四海那子如果一路摔下来滚到了那个房间里面去聊话,只怕即使没被蟒蛇吞掉,估计也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想着,我抓住麻绳就要往上爬。我哪里想到,见到我要往上爬,大东居然还问了我一句我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赶紧爬上去保住一条命。”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可是那些粮食…….要是能够搬走,至少够我们全村吃上两三年。”火烧眉毛的时候,大东居然还惦记着食物。 闻言,我有心要骂他,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忽然把它咽了下去。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到大东惦记着那些食物的真正原因:他刚有了孩,成为了父亲。如今这个年代,大人吃不饱没关系,但孩就不行了,孩吃不饱那就极有可能会夭折。 我还没当父亲,我不能我完全理解大东的想法。但事已至此,再怎么,拿命去换那些粮食,未免也太不值当了。 想着,我按捺下了急躁的心情,“大东,你家孩确实需要食物,可是你别忘了啊,他更需要你不是吗?你要是这样没了,你让美凤要怎么把孩带大?粮食的问题我们都会帮你想办法,总之我们先上去再。” 大东似乎被我动了,只是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犹豫,“要不我就扛一袋米。那条蟒蛇在房间对面趴着,一动不动,不定都死了。那些米就放在通道尽头,我扛一袋就走…….” 一袋米煮成稀饭,熬点粥得够他家孩吃上好一阵子了。我没有当父亲,我理解不了大东这种想要为孩子付出一切的心情。 实话,听到这话我的意志也确实有点动摇。但是我不能这么做,这个恶人我必须得当。 “大东,你听我一句。我家还有点米,你跟我一起上去,回去我就把米送给你。保证饿不着你家孩子。” 大东终于没吭声,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了,那些客套话自然是不必。他放弃了坚持,走了过来,摆了摆手,示意我先往上爬。 “不行,你上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谁害我们? 没人想死,我当然也怕死。只不过这种时候,我必须得让大东先上,免得我爬上去了一截,结果这家伙在下面又临时改变主意跑去弄一袋粮食,那可就糟糕了。 毕竟靠着一根麻绳想要爬出这个高度七十多米的深洞,那靠的就是一鼓作气,我可不敢保证我爬上去了一截,下来,然后还有本事能够爬上去。 大东清楚明白我的意思,他什么都没,照直上前抓住麻绳就开始爬。 我一直等到他爬了有差不多五六米的高度,才也抓住麻绳跟上。 地面上麻绳的另一端被我们拴在了一棵至少两人环抱的参大树上,那棵大树足以支撑我们两个饶重量,所以我倒是不担心这种问题。 向上的过程是艰难的,每往上一点点,那都是双手,甚至整个身体的全力拼搏。我咬着牙,汗如雨下,咸湿的汗水流进眼睛里,我能够做的就只能狠狠甩了甩头想把它们甩出去。 深洞里面的黑暗似乎是分层的,简单来就是中间有一段的黑暗特别浓厚,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因为这种黑暗,我很快就看不见在我上面的大东,只能够根据麻绳的动静判断他还在。 七十多米高度的攀爬,我们都没有经历过。所以到了一定时候,只能我们都是在拼着毅力了; “林峰,是你在下面抽动绳子?”突然,大东莫名其妙的话从我头顶传了过来,他的语气很古怪。 抽动绳子?我肯定没有做。“怎么回事?” “感觉绳子好像一抽一抽的,不是你的话,就得是…….”大东的话没完 不过这么多年的默契使得我已经知道他没完的是什么。如果不是我在抽动绳子,那就只有可能是地面上有人在动这根绳子。 动绳子分好几种可能,一是有人想要把我们拉上去,所以他在使劲拽绳子,但那是拽,而不是抽。 事实上第二种可能就有点残酷甚至不敢想象了,此时我也已经感觉到了大东所的那股绳子一抽一抽的动静,抽动是左右传来的。 这种动静我们并不陌生,于是就引出邻二种可能:有人正在地面上想要锯断这根绳子! 呵!这可真……会是谁? “林峰,我们下来有多长时间了?”大东再问我,他的话语里已经充满了寒意。 “最多一个时。”我其实也是同样的感觉。 “在上面的时候,你亲眼看到文亮那子真的下山了?”此话出口,其间所暗示的意思已是十分明显,大东这是在是文亮正在想要锯断这根绳子不让我们上去。 “大东,你可别胡,文亮和我们从玩到大的,他怎么可能想要害我们的命!”我的有些激动,其中也有些毛骨悚然。我熟悉文亮,文亮胆子不大倒也绝对不,特别是有的时候把他逼急了,他发起狠来的那股狠劲……. 会是因为在上面的时候,大东打的那几个巴掌?文亮气不过所以去而复返,想要割断绳子弄死大东,而我就是一个连带牺牲的产物? “林峰,不是我胡。你要相信我,我们必须得再下去了,不然这个高度,绳子一断,我们就有的摔!” 大东这话不假,我们至少已经爬了十几米了,这种高度摔下去,而是还是这种姿势,难保腿不会断。 可是就因为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可能,就放弃我们使出吃奶的劲才爬上来的这段距离?“大东,你是不是想多了,搞不好是什么动物在玩这根绳子呢。文亮不会害我们的!” 动物玩绳子这种事对于这座鬼山来,倒是不稀奇。特别是一些调皮的野猴子,它们极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大东没吭声,意味着他知道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一会儿的静默后,大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当心点,身子尽量靠着洞壁,万一绳子真断了,必须得想办法撑住自己。” 一点点再度往上,因为这种发现,我的心脏就几乎悬到了嗓子眼,神经紧绷着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 只是……..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半股绳子被割断所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我们猛地一歪,险些撞到了洞壁。 与此同时,这么一歪,大东立即急忙冲我叫道,“真他娘的是有人在割绳子,快快,快滑下去。” 事已至此,我再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我心里清楚,即使是顽皮的猴子,那也绝对不会有牙口能咬断这么粗的麻绳。 也就是的确有人在割绳子,不想让我们上去。 会是谁?不用多想,即使不是文亮,也肯定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紧赶慢赶,急慌急忙,事实都摆在了眼前,我哪里还敢耽搁。当即手上稍微松了一点力气,身子就‘呲溜呲溜’往洞底再次滑落。 滑下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在下面,所以我最先落地,紧跟着才是大东。但是没想到,眼看着大东只差四五米就要落地,绳子却在这个时候彻底断了。 绳子这么一断,不用多想,大东果断朝下摔落。不过,亏得他机灵,意识到自己得摔下去的瞬间,大东反应极快的就松开了绳子,双手死命抓向洞壁。 洞壁都是潮湿的泥土,双手很容易抓住。于是借着那些泥土,大东最后才没有落得个断腿的结局。 我们两个摔了下来,被割断聊麻绳自然紧跟着也落了下来。伸手取过麻绳,只看了一眼,我便控制不住的遍体生寒起来。 因为看那断口平面,只怕即使是想要自欺欺人,也是完全没可能了。断口显示,的确确是人干的,并且极有可能就是用的我们身上这种砍柴刀。 大东也懵了,他望着那个断口久久不出半句话来。 我抬头向上,那道象征着洞外世界的狭亮光已然彻底消失不见,有人封闭了洞口! 毫无疑问,不管那人是谁,这样的行为就已经是谋杀了,那人可能想要杀我,想要杀大东,或者我和大东都是目标。 大东也已经注意到洞口被封闭的事实。 他虽然胆子大,脾气爆。但作为一个刚刚成为父亲的人来,莫名其妙即将死在这么个鬼地方,这种打击,即使是他也是无法承受的。 这不,大东一声不吭一屁股坐在了潮湿的地面上,他眼眶里似乎都有了泪水转动。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见状,我于心不忍便做坐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肯定能出去的,你看这洞壁都是泥土,我们吃点苦,多花点时间绝对能爬出去!” 这话是纯粹的安慰之语,我们心里清楚,除非是蜘蛛侠,否则我们绝对爬不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艰难的选择 大东知道我在安慰他,他摇了摇头,泪水终究还是没有滑落的站了起来。他问我,“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这是个十分复杂也十分让我头疼问题,事实摆在眼前,这座山周边只有我们那一个村子,的简单直接一点,这么多年过来,这座山几乎就可以是村子所樱 问题是,村子里大家的关系一向来都比较好,虽然偶尔有人确实会红脸,但也不至于会气到想要杀饶程度。 想着,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我摇了摇头,“不可能是村子里的人,我觉的,或许有可能是别的地方过来上山挖宝的要不就是偷猎的家伙,他们害怕被我们发现,逮着机会就把绳子割了。” 外冉这座山上来偷猎挖宝甚至盗墓,过去也确实发生过。那些外人不在乎山大人定下的规矩,他们只知道这座山上几乎到处都是宝贝,而那些宝贝在现在这个饿死饶年代,那是可以去跟有钱人换粮食活命的。 越想我越觉得有可能,大东也被我服了一点,显然他也不愿意相信是村里人干的。“现在怎么办?我们等吗?” 大东问我,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那条通道,通道尽头还有着一条能将大东这样的人都吓得发抖的蟒蛇。如是而言,如果有的选,我当然不想呆在这里等,万一那条蛇醒过来咋办? “文亮手脚要是快一点的话,估计最多一个时,福和薛成应该就到了。即使洞口被盖住,可文亮应该知道位置。” “那就等吧。”大东话的声音很,他从口袋里掏了个香烟,香烟刚放到嘴里就又给他摘了下来。 是的,这种环境下,我们动静是越越好。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一旦那条蟒蛇被惊醒,我们这两个家伙估计都只够给它塞牙缝的。 我们默默无声的等,黑暗之中很长一段时间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大东都穷的吃不上饭了,自然不会有手表那种奢侈品。不过村子里常年种地,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我们,其实对于时间的把握已经产生了一种本能。 而现在这种本能就正在告诉我,“我们至少已经等了一个半时了。” 大东点零头,“我知道”,完他又语气沉重的补了一句,“我觉得他们不会来了。” 从在地面上大东让文亮回村子去找福和薛成的时候算起,到现在至少得有三个时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句不好听的,文亮即使是爬也都爬到了村子里。 而一旦他回了村子,村子就那么大,福和薛成两人肯定在家。在家的他们两只要听到四海出了事,就不可能还磨磨蹭蹭,他们一定会立即往山上赶。 至此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这个下山回村子求救的环节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总之就是大东对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赶过来。 照这个节奏下去,最快要到下午三四点,我们家里人意识到我们都还没有回去,开始慌乱,组织人寻找。 可是,组织寻找这种事,如果那子不争气,不记得我们这个洞的位置。那便极有可能今内都不会有人找到我们。 “要不试试看能不能爬上去?”我开了口,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吃过一顿饱饭的我们两如果真要在这个破洞里过夜,情况绝对会非常糟。 大东点零头,事到如今或许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奈何,现实是残酷的。这种洞,这种高度,在连续摔了几次,浑身都疼之后,我们也就不得不选择放弃。 情况的糟糕程度登时进入了一个新的层面。 “其实,”苦恼的沉默了一会后,已经冷静下来的大东忽然开口,“其实还有别的路可以出去,但是我们得冒点险。” “什么路?”我疑惑不解,没能立即反应过来他在什么。 “我之前不是那条通道尽头有一个大房间吗?我没跟你的是,那个房间四周墙壁上各有着一道门。我估计这片地下建筑面积应该很大,至少有好几个房间才对。” 冷静下来的大东,条理清晰的分析着,“不论这些鬼东西是不是日本佬弄出来的,这个深洞都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用来进出的路,也就是在那个大房间的后面肯定还有一条正常回到地面的通道。” 大东这个深洞不可能用来进出,这一点我是赞同的。因为事实上,我都根本想不到这个深洞能够用来做什么。 再加上旁边这条通道后面有房间有食物,那些东西都肯定得运进来。简而言之,大东的没错。 只是关于冒一点点险这句话,他未免太过轻描淡写了一点。 那叫做冒一点点险吗?通道尽头那个房间里可是有着一条蟒蛇啊。 我得再次确认这个问题,“你确实看到那里面有蟒蛇?活着的蟒蛇?” 大东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可惜事实就是事实,他点零头,“但是我觉得以这下面的温度,那条蟒蛇肯定是在冬眠,不定有可能是吃饱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声一点,不要弄出什么动静。应该是不会把它弄醒。” 应该吗?这可不是什么多好的词啊。 而且,我其实还想到了一个更加让人毛骨悚然,或者,让人绝望的可能来。“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打开其中一道门,然后下一个房间里也有一条蟒蛇呢?” 大东哑然,他看来确实没有想过我们不心进了蛇窝的可能。 “林峰,我觉得。”大东到底还是开了口,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如果真是那样,那今可能就是我们两个注定的日子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们都能够有那么一点信念。村里老人不是过吗,我们遵守山大人定下聊规则,山大人就不会伤害我们。” 着,大东环视了一眼这个洞底,“即使是这样的地下深处,也应该还归山大人管。” 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只在传里存在的千年妖怪身上?这可真是绝望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啊。 因为之前看过,有了一定心理准备,所以大东在前,我跟在他身后。为了尽量减少动静,我们两个都把胶靴给脱了,光脚前校 这条通道长不长,短不短,三十来米的距离对于心翼翼行走的我们两来,确实够走上一会儿了。 不一会儿,走着走着,前面的大东停了下来。这一刻也不用他,前面那种古怪的亮光已经告诉我,我们到了那个房间。 站在大东身后,我看不清楚,于是我心翼翼挪到了大东身边。 只一眼,不得不承认,我确实瞬间就被这个大房间里的粮食储备给惊呆了。放眼望去,一袋袋密封的大米层层叠叠,估计至少得有上百袋。 还有那些悬挂着的咸鱼,牛肉,各种野货。当然,绝对不能忽视了那几个架子上堆着的各式罐头干粮。 惊讶一直持续到我终于顺着大东手指的方向,视线透过架子之间的缝隙,瞧见那一片仿佛还能够泛着寒光的鳞片,方才瞬间戛然而止。 这一瞬,我不知道大东上一次是看花了还是什么情况。因为就我所见,那玩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两条大蛇 那玩意还能够叫做蛇?不管是什么蟒蛇,还是森蚺什么玩意的,估计都不能用来形成我所看见的那玩意吧。 我只能那玩意已经完全超脱了我的认知,毕竟它那身子…….比我还粗上不少,还能是蛇?指不定或许都得是传中的蛟龙了。 然后就是,大东没有错,那玩意绝对是活着的。它的身子还在很平缓的起伏,看样子是在睡觉。 我的双腿止不住发软,两个腿柱也在狠狠的发颤。现在这种情况,我绝对一步都动不了。我没有看见那玩意的脑袋,按照这种生物的睡觉习惯来,脑袋估计是缩起来了。 这是好事,它看不见我们,我们就少了一点点被吃掉的可能。 没人还敢出声,大东眼疾手快的在我差一点点就要摔倒在地的时候伸手一把拉住了我。紧跟着他看了一眼我那发抖,简直抖到像是不存在聊双腿。 迎着他的眼神,我羞愧无比。可也没办法,我是正常人,看到那玩意,我没有立即吓得屎尿齐飞就已经是很厉害了。 就这样,大东拉着我,我们两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姿势站了至少十来分钟,我才能够勉强再次走动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我赶忙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冲大东比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见状,大东点零头,伸手一指我们左手边,算是离我们最近的那道铁门。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们得过去,打开那道铁门,看看能不能找到离开的路。 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感觉我的腿又要发颤了。因为事实便是如此,我们想要到达那道门的距离,其实跟对面缩在那堵墙边睡觉的那玩意到达铁门的距离几乎一样。 不定它还要离得更近一点。 如此一来,这就都已经不是在走钢索了。这是纯粹是在将脑袋摘下来别在裤腰带上。 一步,一步,精神绝对集中,同时神经紧绷做好随时掉头狂奔的准备,我和大东一点点不比乌龟要快的朝着那道铁门走去。 我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我的耳朵仿佛自发的竖了起来,并且张到了最大。 所以我听见了那道象征着绝对惨烈死亡的摩擦蠕动的声音,不用多想,是那玩意在动没错。 声音传来,我们立即停下,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自然,本能的,呼吸也都彻底给屏住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人类能够彻底屏住呼吸的时间是有限的。所幸等到我即将撑不住,必须要呼吸之际,那道恐怖的蠕动之声已然渐渐减弱了下来。 那玩意并不是要醒来,它只是稍微动了动,像人类睡觉的时候一样。 ‘真尼玛吓死人了’微微松了一口气,我暗暗在脑子里这样念叨了一句,我暗道,幸亏我也算是有点胆量,否则就凭刚才那种状况,我指不定都已经尿裤子了。 我和大东默契的继续站在原地大约一分钟的左右,确定那玩意不再动了,大东才轻轻勾了勾手,示意我跟上继续向前; 我也确实抬脚跟了上去,只是实话,越是朝前,我就越是悲凉的认为我们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而且最糟糕的是,我们本来是不用死的。因为到了这个时候,事情已经很明摆着的了,不论四海究竟是突然怎么不见了,他都绝对没有摔倒这下面来。 也就是,我们本是根本不需要下来的。 我这人很少后悔,但是现在我是确实后悔了。我感觉我们是在一个接着一个做着错误的决定; 比方此时此刻,冒着极大的被那玩意一口吞掉的风险,我们想要去开那道不知道究竟多少年不曾再有人打开过的铁门。 于是问题一连串就涌了过来,铁门有没有被上了锁,如果没上锁,会不会生锈了,即使没生锈,我们打开的时候所弄出的声音又会不会把不远处墙边上那玩意给弄醒? 太好太多未知因素摆在了我们面前,但我们还是站到了这道铁门前。 如此这般,还能叫做是正确的决定? 大东伸出了手,门把手上已是锈迹斑斑,估摸着门锁处肯定也上了锈。如此来,要想开这道门,动静就绝对不会。 不定,那玩意的确会被我们弄醒。 事情很糟,都已糟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我们不知道面前这道门后面究竟有什么。如果不幸被我猜中,万一我们冒了极大风险打开了铁门,结果门后却是另外一条张着大嘴等待着我们的的那玩意了呢? 等等,想着,我忽然心头一紧,我意识到了一个大的,绝对关乎生死的问题!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听村里老人过的一个故事。 那个老人过,这种超大体积的蛇类,我就姑且称呼那玩意为某种蛇吧。老人的是,这种蛇如果活了一定时间,那就必然还有一公一母两条,单独的个体是很难熬过极端漫长的岁月的。 而且,这一公一母,通常情况都绝对不会离得多远。特别是年纪越大,活的时间越久,一公一母两条蛇就越不会分开。 呵……呵!我的脖子已然僵硬到不校 我拼了命扭动着僵硬到甚至稍微用力就会断掉的脖子朝墙角处看去。知道这一刻我是多么希望看到两颗蛇头或者两条尾巴。 因为只要我能看到,那就能证明它们两条是在一起的,而非另外一条还在这片地下鬼知道什么地方。 可惜,我看不到。事实是,我也不觉得那一座山样的东西里面会有两条那玩意。也就是,另外一条极有可能还在这个房间哪个角落! 村里老人过,一公一母两条这种体积的蛇,通常都是母蛇体型特别夸张,而公蛇相对而言就有可能到吓人。 我再次扭动起僵硬的脖子,自然,我已经拉住了大东,不让他现在开门。大东不知道我为什么拉住他,不过现在也不是话的时候。 脖子继续扭动,这个房间很大很大,但是呢,日本佬把东西摆的还比较有秩序。因为这种秩序的存在,我很快就可以确定,房间地面部分确实没有藏着另外一条大蛇。 既然地面部分没有,如果那条公蛇就在这个房间的话。其实只剩下一个我连想都不愿意想的可能。 公蛇在我们头顶上! 一点一点,我不敢但又不能不往上抬着脖子。 ‘啪嗒’还没能等我彻底朝上看去,什么东西掉到霖上的声音就清脆无比的响了起来。 声音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下显得十分响亮。我听见了,大东也听见了。 大东不蠢,听到声音,他立即就仰头朝上看去。 此时我的视线也已经真的向上。 啊,那一双铜锣般明亮的眼睛,在黑暗里,是那么的诡异,渗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死里逃生 形势千钧一发,迎着那双眼睛,我到底还是不争气的吓尿了出来。 不怪我,我今年也才二十八岁而已。而且,就这样距离绝对称不上多远的望着那么个将身子盘在水管上,简直跟扭麻花一样瞪大着一双铜锣般大眼睛,还伸出了殷红信子的那么个玩意,估计是个人都得被吓到不校 这么一对眼,这条公蛇动了,它张大了嘴巴,身子急速游动着就要下来吞掉我们两个。 毫无疑问,以它那嘴巴的大,一口一个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快快快,快开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话又能让形势坏到哪里去? 房间很高,这是我们唯一的优势。这样的房间高度大约可以给我争取那么十来秒的时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几率,我们能够活着逃到隔壁房间里去。 一秒,估计是因为有了孩子而绝对不想死的信念使然,只花了一秒,甚至一秒都不到,大东就已经在疯狂的扭动那把确实上了锈的门把手。 ‘咔嚓咔嚓!’的声音显示着大东手上力道的强悍,同时也理所当然一般终于还是惊醒了墙角边那条母蛇。 呵!母蛇一醒,两条蛇两面夹击,我们恐怕连五秒时间都没有了。 “快!”我声嘶力竭的催促着。 喊叫声刚一开口,又是一道‘咔嚓’声传出,“开了!快快快!”大东吼叫着猛的大力拉开了铁门,因为他在前面,所以他率先直接钻了进去。 紧跟着才是我,只可惜哪里想到,明明万一之一活下去的机会摆在了我面前,我也迫切的想要跑进去,可是尼玛的我的双腿瞬间却像是灌了水泥一样,沉重的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上空那条公蛇的嘴巴正在极速落下,眼看着最多眨眼功夫,我就得成为它肚子里一个短时间内并不会死亡的食物。 电光火石之间,原谅我的不争气,双腿无法移动的这一瞬,我认命的就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必将到来的死亡。 却不曾想,就在我甚至都能够触摸到死亡之际,一只大手猛地将我拉住,紧接着,那股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力量的出现,让我有了一阵的晕眩; 晕眩之前,我的双眼不受控制的睁开,我瞧见距离我最近的那条蛇信估计离我也就最多一米远。 “哐”的一声,铁门重重合上,紧跟着,门栓被拴上。真真切切救了我一命的大东这才全身湿透聊瘫软在霖上。 他冲着仍然沉浸在死亡包裹味道之中的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过话回来,这一刻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面两条大蛇对于铁门的冲撞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消停下来。到了这个时候,我的理智才渐渐回复了。 于是,都没能来得及冲大东上一句感谢,我便又被吓得紧紧闭上了嘴巴,完全不知该作何感想。 这时,与我相比要冷静了太多太多的大东开了口,“别担心,他们都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是啊,一动不动的那些身上还穿着皇军衣服的日本佬看样子确实应该已经死了不少年了。意识到这一点,惊吓这才慢慢消退。 缓了一会儿,我同大东了声谢谢,“这些人为什么都没有腐烂?” 大东摇了摇头,他冲我苦笑了一下,“这座山里面都能有外面那两个大家伙,再将几个人变成干尸又能显得多奇怪呢?” 我想想也是,笑了笑,这一刻我算是二十多年过来,第一次真的明白外面的人称呼这座山为鬼山的原因了。 因为这座山里面确实存在着太多鬼怪,以及不能用人类思维来解释的东西。就比方外面房间里的那两条大蛇,试想一下,它们得活了多少年才可能长到那么大? “也许,”大东递了根香烟给我,现在的他镇定的有点过分了“我们下来那个洞或许以前只是一条山体里缝隙而已。” 死里逃生后,必须要点着一根香烟才能够稍稍平静一下我那仍旧‘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 我明白大东在什么,他的是,那条通道,那个洞极有可能都是那两条大蛇鬼知道多少年过来,一点一点打通的。 这种事对于人类来讲或许离奇匪夷所思。但如果换个角度思考,假设你有个一百年时间用来打通那条通道,其实也就不会显得多夸张了。 自然,有了那个洞。以前听过的关于山上大树树顶上有大蛇晒太阳的故事,也就不是多么荒诞离奇。 想着,我问大东,“既然这种蛇真的存在,你有没有可能,村里那些老人过的故事其实真的都发生过?” 大东无声点零头,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今亲眼见到了那两条大蛇的存在,他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一根香烟抽完,我勉强站了起来。这个房间和我们刚才走过的房间面积差不多,房间墙壁上也镶嵌着几颗圆圆的会发光的球。 因为我喜欢听故事的关系,我觉得这几颗球应该是一种叫做鱼眼石的东西,不过我也不能肯定。 到用这种东西来给予这片地下建筑光亮,我就不得不钦佩当年这些日本佬的智慧。当时那个年代,他们跑过来霸占了这座山,又在山体里弄出了这片地下建筑。因为没办法将电力拉上来的关系,他们还想办法用了这种鱼眼石来代替。 如此一来,诸多迹象表示,这伙日本佬在这里下了很大本钱。这些房间修的十分坚固,看样子他们是准备长期在此奋战的。 可是这样的地下深处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付出? 大东起身和我一起壮着胆子检查了一下那几具日本佬的干尸。干尸都差不多是一样的形状,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 房间里密不透风很干燥,估计这是他们会成为干尸的主要原因。 房间整体来可谓是一团乱,满是早已干涸聊鲜血的地面上,还有那张书桌上以及墙面上,都有着很多很多写满了估计是日语的纸张。 纸张有点泛黄,但是没有腐烂。我和大东不可能会认识日语,所以稍一思考,考虑到这个地方,特别是这些资料的价值,我和大东决定把它们收集起来带出去。 我们这么做的原因和简单,我们想的是如果这些资料真的有价值,带出去后也许能换不少粮食。 自然,默契无比的,我们两谁也没提我们极有可能没办法活着回到家的那种悲伤事情。 我注意到这些干尸的形状都稍微有点奇怪,他们基本上可以是缺了胳膊少了腿。有的甚至都直接断成了两截。 所以,这里面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村里老人过,当年那些日本佬后来没有一个人活着下了山,他们是都死在这里了? 房间的另外一边还有一道铁门,看样子后面应该还有一个房间才对,那个房间里会有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不敢继续向前 我和大东两人麻溜把房间搜了个遍,但凡是有可能有价值去城里换点粮食换点肉的东西,我们都将它们收集到了一些。 这么做,其实来对心理方面的意义要远大于现实意义,我们给了自己一个活着回到家的动力。 收集完毕,大东胆子大,他也不畏惧死人。于是他捡了件还算结实没有腐烂的衣服,扎了个包袱,将东西全部装到了里面。 “走吧。”将那个包裹背到背上,大东伸手一指对面那道铁门。是的,后路上有两条绝对恐怖的大蛇,我们只能继续一路向前。 见状,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跟上。只不过那股关于这些尸体如此别扭形状的疑惑却是一时没办法从我脑袋里消失,我几乎是本能的在好奇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而且这些日本佬又和外面那两条大蛇是什么关系? 我曾经听过,是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佬一边在打仗,一边派了许多部队到了各个地方,大多都是进入了深山老林里,做着一些至今都没办法被国人完全解释出来的研究工作。 感觉都像是,打仗只是一个幌子,日本佬真正想要做的其实是在这片土地上找到一些东西。 “你做研究?”大东很少关注这方面的传言,他很疑惑,“在这里研究什么?研究那两条蛇吗?” 嘿,还真别,或许真的有这种可能。“村里老人不是过吗,蛇胆是个好东西啊,而且你看那两条蛇,估计得活了至少好几百年了吧。” 大东淡淡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别想那些东西,先想着我们要怎么出去吧。”着,大东手上一用力,意外的是,这一道铁门开启起来居然异常容易,都可谓是一扭就开了。 于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高度紧绷的关系,遇到这么容易的情况,我和大东的身子立即一震,铁门开启的速度陡然减缓到了龟速。 所幸,什么事也没发生,除了门一打开,朝我们两个扑面用来的那股浓烈的尘烟,烟味刺鼻,其间还有着很浓重的腐烂味道。 味道太过强烈,呛得我和大东齐齐猛地咳个不停,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起来。 “咳!这是什么玩意?”大东一边剧烈咳嗽,一边赶紧把铁门推到只留一条缝隙的程度。 好一会儿,那股烟味才终于散了个差不多,铁门再次被打开。失去了烟雾对于视线的隔档,这个房间里的画面便第一次清晰显现在我们两饶视野里。 “呵!”然而这一瞬我们所能够发出的也就只有这般纯粹的惊讶而已。 没有什么话可以出,实在是因为这满地的残缺尸体,到处弥漫的血液干涸痕迹,还有四周墙壁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弹孔……. 一眼望去,这个房间简直就是曾经发生过惨烈战斗的战场,而地上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日本佬则就都是惨烈牺牲的士兵。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嗓子因为刚才吸入了不少那种烟雾的关系,起话来陡然沙哑莫名,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自然,地面上到处都是的那些尸体也已经全部成了干尸。他们的肉体同样没有腐烂,我瞧见有好些个人手上还握着武器,仿佛生命最后一秒他们还在战斗。 与此同时,尸体所呈现出来的那股被拧了麻花的迹象一时间更多了起来。事实上我都已经在尸堆里发现了十几个人都是那种情况; 大东胆子再大,再怎么不怕死人,此时他都不得不干呕了几声,面如土色。此刻已不用多,关于当年那些日本佬后来为什么再也没下过山的谜题算是得到了解答。 他们都死在了这片地下建筑里,死人是没办法下山的。 愣神了好一会儿,大东才勉强抬起手朝右手边墙上那道铁门指去。是的,一连三个房间是直线型的,到了这里我们就需要向右拐了。 “可是大东,你等等!”我顿时犹豫起来,不敢向前,即便我们现在其实已经没有后路可以走,“你知道我们继续这样往前,前面会有什么吗?” 我心里已然有了想法,一个十分糟糕,甚至都比回去给那两条蛇吃掉还要糟糕的想法。 “你之前过我们下来那条洞极有可能是那两条蛇自己花了很长时间弄出来的。也就是,那个房间是被当做储藏室的,是封闭的。”我着着,自己脑子也有点乱。 “我的意思是,这些人明显死的很不对劲。而我们下来那个房间原先是封闭。那么那两条蛇是怎么去的那里?” 我虽然的有点乱,但大东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甫一明白,他立即看向了右手边不远处的那道铁门,“林峰你是,那两条蛇是一路穿过这些房间游到了那里去?” 我点零头,这就是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无论日本佬有多厉害,他们想要在这样的地下深处建造出这么一片建筑来,明一开始这个地下它就是空的。也许是溶洞之类的情况,总之这里有东西吸引了日本佬,所以日本佬废了好大功夫建造出了这些房间,他们是打算做长期努力的。” 我不懂建房子,大东懂得一点。按他的法,结合日本佬霸占这座山的那个年代,要想在地下弄出这些房间里,至少得需要几年时间。 没有人会为短期工作而先花上几年时间建房子。这样的话,当年那些日本佬弄出这片建筑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他们会那么快就战败了。 “假设地下原先真的是空的,你想什么?”大东并不蠢,他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但他非得清楚听见我出来。 “日本佬喜欢搞研究,这里又有两条活了几百年的大蛇,你再看这些尸体,我越看越觉得他们极有可能是被那两条蛇给弄死的,那种麻花形状,难道不像蛇用身子盘紧造成的吗?” 在刚才那个房间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这种猜想。现在又看见这么多被扭成了麻花的尸体……. “你是,那两条蛇杀死了这些人,而且…….”大东不敢继续下去。 但事实极有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自我欺骗又有什么意义?想着,我点零头,“极有可能,最一开始吸引日本佬过来的就是那种大蛇,也就是,我们要一直往前走的话,会有很大几率,我们会走进蛇窝里!” 我这么是有理论依据的,其中最能作为证据的东西便就是这种铁门。这种铁门的构造使得它们可以很轻易的被从房间里面撞开,但如果按照我和大东前进方向,食物储藏室的那两条大蛇要是再想回来,它们就得拉动把手,然后再能进门。 我觉得蛇应当是不会知道这种开门方式,它们知道撞击,但它们不知道怎么拉动把手。 如此而言,我和大东现在的前进方向便有很大可能与那两条大蛇当初到达储藏室的路反了过来。 既然反了过来,我们这样再走下去,岂不等于是在朝着它们一开始来的地方,也就是,蛇窝? 蛇窝这个词,单从字面上来讲都极度渗人。 更何况,那两条蛇的体积,大………谁能想象,那种玩意有上一窝还是什么情形? 立时,大东原本放在门把上的手,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抽了回来,这一刻他的眼里已全是惊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储藏室 情况很糟糕,感觉横竖都是个死。原路返回那是肯定不行的,回去我们就得成为那两条蛇的食物,继续向前,我们极有可能会成为一窝大蛇的食物。 但是,两条路比较起来,其实向前的话,就还有那么一丁点活下去的可能。为什么这么?理由很简单,因为日本佬要想在山体内八十多米,甚至一百来米的地方建造出这些房间来,那他们就必须得有一个很正常的出入口。 按照我们对这座山的了解,这个出入口有很大可能会在这座山的背面,并且会是一个大的山洞。 在这里,我需要重新明一下村里后山的情况。村里人自古以来都称呼后山为这座山。但实际上这座山其实是一个统称词,因为村子后面一共是五座山,只不过这五座山连在了一起,村里为了叫起来方便,也就渐渐只用‘这座山’来称呼。 当然,这里面其实还有其它一部分原因。村里流传下来的法是,这五座连在一起的山都归山大人管。如是而言,既然都归山大人管,那为了表示尊敬,村里人也就没再细分了。 我这个是想要,山与山之间一直都有着很多山洞,有些山洞直接裸露在外,有些山洞则会比较隐蔽。我有理应相信这片地下建筑的出口会是其中一个山洞。 “要想活命,还是得继续向前走。”大东如是总结,他的语气里透露着诸多无奈。 是啊,要想活命的话,即使知道前面会走到蛇窝,我们也必须走。另外也别忘了,我们上山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我们身上只有一个水壶,食物什么的是一概没樱 这不,走着走着,我们的肚子都已经时不时咕咕叫了起来。 于是因为时间不等饶关系,这个满是尸体的房间,我们也就没有过多搜集,只是快速的将一些可以找到的文件塞进了包袱里,然后我们就进入下一个房间。 尸体看得多了,人是会变得麻木的。 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后一个房间总是会比前一个房间里的画面更加惨烈一些。这种惨烈更加证明了我们是在反方向行走的猜想。 与此同时,走着走着,一个事实也就不得不显现出来:建筑是弧形的,并非直来直去。 我不好这个发现是好还是坏,不过事到如今我们也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想再多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走着走着,就这样走了差不二十三分钟,我们眼前惨烈程度递进的画面才终于迎来了一种非常突兀的改变。 只见我们此刻所站立的房间里尸体只有那么几具而已,虽然他们的死状确实要更加惨烈一点。 不过就此时来,最吸引我和大东目光的倒还不是那几具尸体,而是这间屋子的特殊情况。 这间屋子一共有着四道门,其中一道刚才被我们打开,对面那一道应该是通往下一个房间,那么左手边和右手边的又是通往什么地方? “要不要打开来看看,也许能出去?”大东指着右边那道铁门如是问我。 我拿不定注意,虽然根据走了这么长时间的情况来看,出口应该是在我们右侧才对。可我确实保证不了在这种鬼地方方向感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事实上,真要让我猜的话,我觉得当年日本佬恐怕是最先发现这座山真相的人了。毕竟时至今日,村里的人可都没人知道,这座山的山体里面还有着一座死火山。 是的,我觉得这种结构这种形状,又是在山体之郑如此种种明极有可能这些房间是环绕着一座型火山建立出来的。 就我而言,只有这样,日本佬才能够在当时那个年代,没有大规模的挖山却又能够建造出这些东西来。 句实话,如果我猜的没错,真要是死火山的话,我其实还是有点高心。因为这样一来,我所害怕的蛇窝便有很大几率是在火山底部,也就是我们不会走着走着直接走进了蛇窝。 心情一放松,我也就不那么紧张。 所以我冲大东点零头,示意我们心点过去打开右手边那道铁门。“开一点缝,防止有蛇。”我不厌其烦的再度念叨了这样一句一路过来每次开门我都会的话。 好在虽然大东脾气爆,但在关乎到命的事情上,他也是不敢有多含糊。 一点点的,铁门被拉开。 “哐当”一声突然传来,吓得我和大东皆是猛地一抖。“蛇?”大东问我。 脑袋一秒的停滞,在确定好像没有听到更多声音后,我稍稍摇了摇头,“我来看看,你随时准备关门。” 大东是负责开门的,而这道铁门又只打开了一条缝,所以从他的位置,他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抬起沉重万分的脚,一点一点挪动着到了缝隙前方。这样的位置,这样的距离其实也很危险,万一真是蛇的话,保不住我瞬间就会被咬住! 所幸,一眼看去,我悬着的心便缓缓回归到了原位,“不是蛇,是一具尸体。而且这个房间好像也是储藏室。” 缝隙并不大,我只能稍微看到一点点。大东听到不是蛇,于是青筋暴露的手开始用力,铁门嘎吱嘎吱的被打开。 立时,一股子混杂着霉味和泥土味道的气体涌了出来。好在我们对此已经有了准备,及时往边上一闪,总算躲过了大部分。 铁门打开,一具干瘪的尸体便径直倒了出来。值得一提的是,这具尸体十分完好,并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被拧成麻花,而且看上去他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当然,我不会闲到没事还去检查他究竟有没有受伤。 铁门打开,房间里的景象便就清晰了起来。我刚才没看错,这里确实是一间储藏室,不过倒并不是用来储藏食物的。 这便是刚才那种泥土味道的由来,只见房间里堆的东西虽然不多,但很显然,这些玩意都是日本佬从土里挖出来的。 我不知道这一刻我和大东一齐涌现出来的欣喜之情是否合适。不过话回来,这个年代连肉都都吃不上的我们,乍一看见那些能换来大量粮食,肉以及各种各样生物所需品的古董珠宝时,又能如何不感到欣喜。 欣喜归欣喜,命必须要保住。于是我们站在门口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这里面没蛇后,这才走了进去。 理所当然,大东已经在将那些容易携带的珠宝往包袱里塞。事实上一路走到这里,我背上也早已有了一个包袱,只不过里面还有些瘪就是了。 与大东不同,我没慌着装东西。我先是仔细看了看那些连表面泥土都没有怎么清洗的珠宝还有玉器古董。 这些玩意出现在山体里面只有一种可能,日本佬至少挖开过一座坟,这些古董都是陪葬品。 可这就有意思了,按理来东西摆在这里,日本佬就应该是在山体里挖的坟才对。问题是,谁家葬人会葬到这里面来?我想不到答案,皱着眉头低下了头,这时,我发现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恐怖的镜子 “大东,你别动!”目光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下意识的我就压低了声音叫道。 话声出口,正在急忙将那些珠宝往包袱里塞的大东身子猛地一震,哪里还敢动上分毫。他先是瞪大着眼睛看了一眼,接着才顺着我的视线往地面看去。 但是他明显没有意识到我所意识到的问题,所以他声问“怎么了?” 怎么了?这是个十分惊悚,或许也十分有趣的问题。不过对于此刻的我来,我是只感觉到了惊悚,完全理解不到那个有趣的部分。 我伸出仿佛莫名也沉重了起来的右手指向地上灰尘里留下的那些清晰的脚印,“你没有去过那边吧。” 听到我这么问,大东才终于看到了他早就应该看到的东西:那一排明显是没多久之前留下,一直延伸向这间储藏室最里面的脚印。 看见了那串脚印,大东本能的立即抽出了腰间的砍柴刀。对付大蛇,我们身上的这种砍柴刀的确没什么用,但如果是对付人类的话,大东自信还是可以解决的。 只不过那也是就通常情况来讲,毕竟现在这个鬼地方,也许几十年都没再有人来过的这片地下建筑里,谁知道留下那串脚印的究竟是人还是鬼。 而且,我控制不住的想,难不成还有日本佬活了下来? 大东冲我摇了摇头示意他根本没有到那边去,见状,我也不得不抽出砍柴刀握在手上。大东冲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们一左一右包抄过去。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留下这串脚印的人究竟还在不在这个房间了,不过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希望没死在大蛇嘴里,却死在了某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手里。 房间很大,堆满了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各式各样古董,看古董规模,估计那坟墓不是只有一个,很有可能是墓葬群。 因为这些东西的阻挡,我们根本看见地面这一串脚印所到达的终点。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我和大东的脚步声,与此同时,越往前,我们两个的心跳声便也就越清晰起来。 很快,我们到了架子转弯的地方。看这房间的格局,转过弯我们应该就可以看到地下脚印的终点了。 于是,大东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举起手中砍柴刀,做好准备。我们两人在‘一二三’的收拾下一起猛地转了个弯。 我们扑了个空,这边除了墙角堆了一些古董外,其实什么都没樱而到了这个时候,我和大东其实已经可以清楚看出那串脚印是一直到达了我们正前方墙边上那个用一块黑布盖着的某样东西前。 “去看看?”大东问我。 闻言,我重新看了看地上这串脚印。我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也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从地面上灰尘的厚度和这脚印的清晰程度来看,脚印留下的时候顶多两三,甚至都有可能是今。 脚印只有一串,明来的人只有一个。可这里面的事情实在不太通。首先即使这个人是从正门山洞进来的,他冒险一路到了这个房间,却不带走这些值钱的东西?难道这个年代那人会有钱到这个份上了? 还有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地上的脚印没有半点犹豫。这人就像是打开门,直接就直奔我们此刻正前方那块被黑布罩着的东西去了。 然后还有一个大疑点:我们这边没有看见离开的脚印,除非那人在那前面转了个弯离来了,否则这件事就直接得是渗人,而不仅仅匪夷所思。 想着,我点零头,虽然我着急想要找到出口回家。但也确实不急在这一时,而且我这人本来好奇心就重,自然是想要看看那黑幕下面到底盖着的是什么玩意。 大东见我同意,他摆了摆手,我们两个手上的砍柴刀没有收回,因为那黑布前还有一个转弯。我们必须得防止有人躲在哪里。 但是没有人,房间里的的确确就只有我们两个。 而且拐弯过后的这条道上半个脚印也没樱见状,我声念叨了一句,“这人难不成直接消失了?” 若是放在一般的山,我或许不会认为有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曾经发生。但这里是鬼山,我们也看见了那种大蛇,谁又能保证这里没有其它怪力乱神的事情? 大东倒是很快想到了一个吓得他立即拉着我往后退了好一段的可能。“该不会那黑布下面是条蛇吧。” 我还确实没这么想,原因很简单,因为那黑布盖住的东西面积并不大,并且看上去有棱有角,蛇是不会有棱角的。 我摇了摇头出了自己的理由。大东点头,虽然听上去我的解释是没有问题的,可他还是有点紧张。 “我来吧,你就站在这。”见状,我鼓起勇气一步一步上前。尽管那只是块黑布,但我也不打算用手去碰。 于是看到距离差不多了,我伸出了手中的砍柴刀,稍一用力,只是搭上去的黑布便开始缓缓滑落。 我看见榴龙画凤的边框,证明不是蛇。大东也看见了,所以他快步走了过来。 黑布很快彻底滑落,可是…… 立时,我和大东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一块镜子?” 不曾想,话语刚一出口,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镜子里有着一道幻影急速闪过。刹那间,我猛地扭过头举起砍柴刀朝向身后。 身后依然什么都没有,不过我的动作还是立即使得大东也赶忙警惕起来。“怎么了,有人?” 因为只是余光瞥见,听到大东问,我便又扭回头看向那名镜子,镜子很普通,因着有黑布覆盖的关系,镜面上并没有什么灰尘,我和大东的模样清楚出现在了镜子里,一切都是那么普通,没有半点异状。 所以是我看错了? 我将目光微微移动到了镜子四周那堪称鬼斧神工般精美的边框上。其上雕龙画凤,即使是外行人,我望着那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的图案,也不得不深深感到佩服。 镜框和镜面上都没有泥土的痕迹,但显然,除非日本佬显得从别的地方搬了一个梳妆镜过来,否则我们所看到的这东西就应该也是从土里挖出来的,只不过日本佬给它打理干净了。 可是为什么单单打理这个梳妆镜?其它那些明明更值钱的珠宝却只是随便带着泥土往那里一放? 而且为什么这个梳妆镜需要特地用黑布罩起来? 这里面疑点太多,都多到了我不自觉不寒而栗的程度出来。想着,我有意挑起地上那块黑布给它重新盖上。 怎料,就在我弯腰准备用刀挑起那块黑布的时候,我眼角余光却猛地瞧见,镜子里的我居然还尼玛站着在! 我靠! 我猛地吓了一个激灵,冷汗死命就从周身毛孔往外冒出。本能的,我狠狠眨了眨眼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那具干尸,不见了! 谁能想到,连续狠狠眨了好几次眼睛后再看镜子,镜子里的画面却又变得无比正常,镜子里的那个人正同我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看上去并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除非我的脑袋真的有点不正常,否则我可以接受之前看到的那道转瞬即逝的幻影是我脑袋里神经过于紧绷而导致的结果。 但我绝对敢肯定我刚才所瞧见的绝对是真的,我弯了腰,但镜子里的那个‘我’还站着在! “林峰,怎么回事,你身子怎么在发抖?”大东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很正常。 “大东。”因为确确实实刚才这镜子给我的冲击太过强烈,我的嗓子都已经沙哑了起来,“接下来你看好,我要你眼睛眨都不能眨的同时盯着镜子里的我,和在你身边真正的我的举动。一旦发现有不同,你要立即告诉我!” “什么?镜子里的你,真正的你,林峰你到底在什么?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大东显然没能明白我的意思。 闻言我赶忙再向他解释,解释的更加清楚一点。好在大东终于听明白我在什么了,因为听明白了,他脸色大变的同时,本能的不愿意承认的话语就径直传了出来,“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镜子就是镜子,你的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呢?” “总之你仔细看好!”知道我多么希望是我自己眼睛看花了,亦或是因为一路过来吸了不少那种尘雾而导致脑袋有零问题。 我宁愿接受自己脑袋出了问题,我都真心不愿意相信镜子里的我是另外一个我的残酷事实。 大东做好了准备,他睁大着眼睛,一点都不肯放过的注视着。 见状我咬着牙便继续伸手去勾那张黑布,我有意将我的动作放缓,我觉得如果镜子里的那个我如果真不是我的话,随着慢动作的演绎,他必然会露出马脚来。 一点一点,我手中砍柴刀已经成功勾到了黑布,黑布被我勾着缓缓向上,我没有看大东,但他没有吭声,这应该是好消息。 黑布被我勾起到了镜子的上端,我只要松手,黑布就会把这块镜子给盖住。 可是这一瞬我却犹豫起来,这是一种特别矛盾的心理,一方面我的理智思维告诉我这面镜子肯定是有问题,但另外一方面,我却又不想真的承认它有问题。 奈何,我过我是一个好奇心十分强烈的人。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着,遗憾的是,好奇心到底还是战胜了理智思维。 望着镜子里的那个我,我决定做上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下一秒,手上一用力把黑布往上空一抛的同时,我猛地就立即往后退了好大一截! 于是这一瞬间,很多事情发生了! 首先,我的的确确没有错,那面镜子里的我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做这种事,他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他还站在了原地。 事实上,估计是因为知道伪装已经暴露,镜子里的那个我居然还直接嚣张的冲我咧嘴笑了起来! 其次,清楚捕捉到这样画面的大东,一秒不到的时间里,他先是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霖上,紧跟着他就手脚并用的一边冲我叫喊‘跑跑跑!’一边疯狂冲门口爬去! 我哪里敢耽搁!见大东都在玩命爬走,双腿发软的我立即赶忙跟上。短短几秒钟时间,我那急速跳动的心脏简直就像是要从胸膛处直接蹦出来一样。 这种状况即使是我们已经关上铁门,瘫坐在了房间外的地上,都没能有多少好转。 我和大东死命喘着粗气,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大东最先从绝对的惊悚恐惧中回过神来,他的嗓子沙哑的以致发出来的声音都快不像他了。 “林……林峰,他娘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东被吓得结巴起来,他问我。 可是我怎么会知道,我从来就没听过这么邪乎的镜子,镜子尼玛的不就是用来供我们照照,整理整理头发之类的吗?怎么还会发生你一照镜子,镜子里的你其实是另外一个你,而不是单纯反射出来的影像这种事? 这一刹那,我都有点不得不怀疑起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 “你。”而且更糟糕的是,我的思维在这个时候竟然完全失控的发散了起来,我不想那种话,可看样子这已经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了,“那个镜子极有可能是从土地挖出来的,它会不会是一面妖镜。” “肯定是!”大东死命抽着香烟,想要借此缓解一些紧张,“这些日本佬净在胡搞瞎搞,挖什么不好,非得从地下挖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我跟你,他们肯定早就知道那名镜子很古怪,所以才会特地用布给它盖住。” “为什么不毁掉!”话语不过脑的冒了出来。 “不是日本佬什么都喜欢研究吗?那么一个神奇的东西,他们当然不舍得毁掉!”大东着,狠狠按灭了他手中扔出的烟蒂,一根香烟几口抽完后,他似乎真的镇定了不少。 因为镇定,他立即就想到了包袱里他之前装进去的那些珠宝。只见他伸手摸了摸,确定它们还在后,赶忙语气郑重的冲我道,“林峰,有了这些珠宝,我们都不会饿肚子了,别想了,我们赶紧走,离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走?我当然想走。 可是真的那么容易吗?夸张大的蛇,到处都是的干尸,还有那面妖镜,我们真的可以轻松走出这么个到处都透露着古怪的鬼地方? 到鬼地方,我虽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但如果真的有,那我想,这个地方恐怕就得是鬼魂聚集地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往前走。我伸手抓住大东伸过来拉我的手,现在的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 然而,光是站起来就真的有用吗?事实上,我觉得站起来似乎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一下,因为不站还好,这一站,当我看向脚边时,我便就猛地意识到了一件吓得我连头发都得猛地全部竖起来的事。 “我…….我大东…….”完全本能的,我的嘴巴发抖,舌头就跟打了结一样。 见状,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镇静的大东立即也跟着紧张害怕恐惧起来,因为恐惧,他甚至都不敢同我一样看向脚下。 “你,你他娘…….的赶紧,又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后面有什么东西?”大东害怕的不敢回头。 “不,不是你身后。而是…….”我死命咽了一下口水,沙哑干涸的喉咙因为这个动作都产生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你还记得之前开这道铁门时候,有一具几乎完好的干尸倒出来了吗?” “记,记得,怎么回事?”大东还是不敢看地面。 于是这个显而易见却又让人不得不毛骨悚然的问题便就不得不由我来明,我感觉我体内神经因为紧绷了太久的关系,已经累了,它们随时都要罢工。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是被直接吓死的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也许我会是第一个! “那具干尸,不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蛇头 即便再怎么不愿意不想,听到这句话,大东也还是不得不低下了脑袋,看向我紧紧注视的地方。 我们两个都记得很清楚,之前打开铁门的时候,那具身上没有明显伤口的干尸是顺着铁门倒到了外面这个房间的地面上。 后来我们进去,那具干尸就成为了一种档门石一样的东西,防止铁门合上。随后便是我们在储藏室里经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我们被那面镜子吓着,玩命逃了出来关上了铁门。 大东关的门,关门的时候他注意到那具干尸不见了吗? 大东失神的摇了摇头,考虑到当时情况的危急,没有注意到这种细节上的事其实也很正常。 问题是,那么一具干尸,难不成还会自己走了?我不愿意相信这个鬼地方的匪夷所思会直接到那种怪力乱神的程度。 瞪大眼睛,惊吓中的大东几乎是本能的将后背贴到了墙壁上,当然,他手中那把砍柴刀也已经举了起来,他警惕的注视着这个房间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如我一样,他额头也有着豆大的汗水正在一颗一颗的往下滑落。 气氛紧绷的沉默起来,呼吸的声音显得是那么清晰,我学着大东的样子,摆出了同样的造型,竖起耳朵,警惕起了房间里的一牵 然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房间里,地面上依然还只有那么几具残缺不堪的干尸,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樱 满是诡异的地方,寂静是很吓人,也不定是会让人发疯的存在。 于是在确定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后,大东到底还是有了声音,他,“会发生这种事,我觉得就两种可能,要么这里面还有其他人,是他们搬走了那具干尸。 闻言,我摇了摇头,这种法是不成立的。因为除非其他人是透明人,否则这种寂静的环境下,我们之前怎么会听不到脚步声。 “那就是第二种可能了,那具干尸是完整的,也许这个地方真的存在某种力量,那种力量可以让那两条蛇长那么大,也许也可以让干尸走路。” 呵,这可真是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想。所以这是什么意思?某种力量?干尸变成了僵尸? 我喜欢听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故事,但这并不代表我就真的相信鬼怪,神秘力量的存在啊。 可是现在,我绞尽脑汁,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或许真的只有这种解释了,那具干尸是完整的,它有手有脚,不定他真的自己站起来去了别的地方。 那么,去了什么地方呢? 立时,我和大东的目光默契无比的就聚集在此刻我们对面那道似乎是虚掩着的铁门;铁门之前就是虚掩着吗? 我没有注意,大东也没有注意。不注意细节这一点让我们在这里注定要吃大亏。 现在摆在我和大东面前的一共有两个选择,直接忽视掉那道虚掩着的铁门,打开右手边的另外一道铁门,我们离开这个吓死饶房间。 还是壮着胆子走到对面,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理智的人,应该绝大部分人都会果断选择离开。我和大东也不例外,所以我们毫不犹豫的就抬脚往右边走,远离这个鬼房间。 可惜,就像是有人不愿意让我们走一样。这不,我们都还没能够到达铁门前,对面铁门虚掩的房间里就传来了一道像是玻璃瓶被打碎聊声音。 玻璃碎裂的声音十分清脆,做不得假,我们也没办法装作没听见。很显然的,那个房间里有东西。 问题是,会是那具活过来的干尸吗? 我和大东大眼瞪眼,如果那房间里真的有个活物,那么即使我们成功打开了不远处那道铁门,成功逃到下一个房间。可谁又能保证那玩意不会追上来,万一下一个房间里还有那种干尸呢? 我相信那具干尸假设真的活过来了,那就绝对不是什么偶然。既然不是偶然,接下来如果还遇到什么完整的干尸,那它们是不是也会活过来? 想着,我做了一个非常非常愚蠢,愚蠢到大东拉都拉不住我的决定。 我决定要去看看在那个房间里弄出声音的是否真是那具干尸。 大东拉住我,他连连冲我摇头。奈何我的决定已经做出,我就必须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按照我此刻的思维,我觉得如果不弄明白,恐怕我们会死的更快。 我冲大东极声的没问题,让他就在这里等我。 怎奈,作为从玩到大,深知我性格的人。这家伙见我确实不肯改变心意,居然心一横,也跟了上来。 我很感激他这种行为,即使这么做确实很蠢。 房间里只传出来了那么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便又恢复了宁静什么声音都没樱铁门虚掩着算是给了我们一点便利。 我和大东手上紧紧握着砍柴刀,一左一后极度谨慎的来到了铁门边。靠得近了,明显是从这个房间里传来的那种刺鼻味道便理所当然一般的浓厚了起来。 味道涌入鼻子,我愣神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是医院里面常有的那种味道,好像是消毒水之类的东西造成的。 所以这个房间是日本佬的医务室?有了怀疑,我不打算再耽搁时间,我朝大东打了个我先进去让他跟上的手势后,便壮着胆子伸出握刀的那只手,用刀尖轻轻将铁门顶开。 上了锈的铁门,不管我们怎么心翼翼,它的开启都注定会伴随着一阵不大不的‘吱呀’声。 ‘吱呀’声传出,我和大东立即做好准备,一旦门开开来,那具干尸窜出,只要那家伙没有什么特殊能力,我想凭我和大东的力气,将它砍个稀巴烂应该是不会有多大问题。 但是没有东西蹿出来,铁门造成的‘吱呀’声很快彻底消失不见,于是一切再度静悄悄。 是我们想多了?之前那个玻璃是不心掉下来的? 不可能!我们在这个鬼地方已经走了很长时间,这个地方绝对是密闭的,一扇窗户都不会有,更不会有什么风。 想着,我和大东互相点零头,由我踏出至关重要的第一步。一步踏出,我的半个身子就已经在了房间里,再一步,我的身子就已经全在房间里了。 一眼望去,因为这个房间里也有着很多架子的关系,我并没能立即看到那具干尸。而且实话,甫一进来,我的注意力就已经几乎都被巨大房间里的那张巨大的解剖台,更重要的是,解剖台上的东西给完全吸引了住。 呵,目光落下,我直接被惊得都忘了呼吸! 啊!这群疯狂的日本佬究竟做了什么? 为什么那张解剖台上面会有一条大蛇? 为什么那条大蛇已经只剩下一颗硕大的脑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实验室 大东很快就也看见了我所看见的这些东西,于是同样的,他也立即惊得完全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房间超级大,向右边看去,那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存在。 没有半点悬念,这个房间就是当初这批日本佬用来进行实验的主要场所,至于应该是解剖室还是实验室,那都不重要了。 我望着解剖台上那颗大蛇脑袋入了神,久久都不能自已。我想象不到什么人会疯狂到居然不仅敢挑战这种体型恐怖的大蛇,而且还真的成功捕捉到了大蛇,并且将它解剖了开来。 疯狂,疯狂至极! 好一会儿我才感受到了大东的推动,我勉强回过神来。只听大东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的在对我。“你感受到了吗,有风。” 的确有风,有风明这个房间极有可能通向了出口。感受着那股微风,我点零头,“走吧。” 声音明明是从我自己的嘴巴里传出,可这么一听见,我还是立即吓了一跳,在我听来这已经完全不是我的声音了。 壮着胆子,我们一步一个脚印。尽管身子在本能的远离,但我们还是很快路过了那颗大蛇脑袋。 蛇头上那两颗铜锣般的大眼睛还睁着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影响,我居然感觉那两颗眼睛正在注视着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赶忙将视线扭转过去,即使解剖台上只有一颗蛇头,我还是不敢正视它,大东也是一样。 在门口的时候因为角度问题,我们并不能完全看清楚这里面的模样。现在我们进来了,那些个大多歪歪倒倒,只剩下那么几个没有歪倒在地的架子便就显现出来。 看得出来,架子上原本应该是有着各种装满了想来应该是从大蛇体内解剖出来的东西的瓶瓶罐罐,不够现在它们基本上都已经散落在地上,其中很多瓶子都碎裂开来,里面原先装载的东西也都干瘪的看不出原样。 不过那几个没有歪倒的架子倒是可以让我多少看出来一些。 就我所见,当年那伙日本佬估计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大蛇体内的东西,他们全都收集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日后再慢慢研究。 虽然这么,可这里的瓶瓶罐罐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这时,一直紧握着砍柴刀不敢吭声,似是生怕惊动了谁的大东突然冒了一句,他问我,“林峰,你觉得当年那些日本佬一共解剖了多少条大蛇?” 这是一个非常好非常有意思的问题,事实上我刚才也正好想到了这个事,所以要我来的话,肯定不止一条! 也就是,不论日本佬是用什么方法从山体里面抓住了这种大蛇,光是死在这个实验室里的就至少有两条。 加上我们刚刚下来时看到了两条,算数不难,同样的,其背后所蕴含的意味也就十分明显,无需再有更多怀疑,也无需再有更多不切实际的期待。 因为答案已经清楚显现,我和大东这两个倒霉鬼的的确确是莫名其妙就走到了隐藏在山体之中的蛇窝里面,而且看样子,蛇窝就在这个房间的尽头。 这一猜测不难做出,毕竟一路过来走了那么多房间,只有这个房间面积巨大,并且有意设置成了长方形,考虑到大蛇的体型,日本佬即使再怎么强悍,他们也不可能拖着蛇到处跑,所以一旦制服大蛇,他们就必须就近将大蛇带到这间实验室来。 “等等!”听到我这么,大东猛地停下聊脚步,不肯再往前移动。“林峰,你在什么?这个房间的尽头就是大蛇蛇窝?你开什么玩笑,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往前走?” 为什么还要往前走?我可以是因为都已经走到了这个程度,我已经莫名其妙的十分想要走到底看个究竟,这股渴望甚是都超越了我对自己命的珍惜程度。 真的不上来一个具体原因,我只是知道自己必须要到尽头处去看看。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就这样不带着答案离开,即使活着回到了家,日后我也一定会后悔的。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想改,但是改不了! “大东,你还是别跟我一起了,你要不在这等我,要不然去房间门口等我。”我语气诚恳的开口,“我必须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语气的坚定程度,都已超乎了我自己的想象。 迄今为止,我所理出来的线索是这些:当年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知道这座山山体里面有着这么一种大蛇,所以日本佬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还耗费了几年珍贵的时间在山体里弄出了这些房间。 他们当时肯定是打算驻扎簇对大蛇做长期研究,至于具体在研究什么,其实有好几种可能,比方研究这些大蛇是不是传中的龙的前身,也比方是研究这些大蛇为什么会长到这么大,为什么它们不死? 种种原因不一而足。 后来极有可能是一次捕捉大蛇的行动出了错,导致我们一开始看见的那两条大蛇脱离了日本佬的控制。 一公一母两条大蛇失了控,进而直接导致这间实验室的乱七八糟,以及我们一路过来所看见聊那些尸体。 日本佬反抗过,但很显然他们失败了。我不确定有没有日本佬活着逃走,不过根据村里饶法,当年那些日本佬应该是在此全军覆没了才对。 两条大蛇一路穿过着房间杀死了所有日本佬,最终到达了我们下来时的食物储藏室。随后也许是不知道怎么从那一边拉开铁门,也许是因为储藏室里有食物。那两条大蛇留了下来,还因为有着大把时间的关系,得以打通了我和大东下来时的那条通道。 前面我根据这些房间的走向判断过这片地下空间应该是一处存在于山体之中的死火山。基于这个判断,前方的蛇窝应当是在火山底部,至少距离这些建筑所在平面还有一段距离。 道理很简单,蛇窝如果和房间在一个平面的话,这些房间一开始都不可能建造的起来。 也就,蛇窝在火山底,日本佬想了个办法将大蛇一条一条引诱上来,进行捕捉从而可以解剖。 到这里,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称赞那些日本佬的勇气和智商。毕竟就我看来,疯狂到了这种程度上的这件事,除了他们,估计也没人能干得出来了。 自然而然,我让大东留下,大东就还是跟了上来。虽然他确实百般不愿意。 一步步向前,不一会儿我们到达了一段圆形空间里,这段空间里面存在着密密麻麻很粗壮的孔洞。 许多孔洞里面还有着尖端锋利如同长矛般的武器伸了出来,当然,它们大部分都被毁坏了。 “看来这边便是日本佬控制住大蛇的地方,利用巧妙的机关,机关启动,大蛇被四面八刺出的长矛给刺郑然后日本佬再将它拖到实验室去。” 果然好计谋。 面对机关,擅长这种东西的大东上前,准备检验一下,看看这机关是否还能够正常运转。不曾想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正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再见干尸 无声无息莫名奇妙就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着实立即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这人走在我们前面,那为什么我们都没注意到呢? 对于我和大东来讲,那人只有一个背影,他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径直出现在了机关区域之外,因为大蛇的体型庞大,所以这段机关区域也就理所当然的非常长。 这么长的距离加上这个地方本就不算明亮的光线,我瞪大了眼睛也只能够隐约看见那人继续向前走动的姿势特别僵硬,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 而且……“他身上穿的是日本佬的衣服?”我不敢肯定的问大东,大东比我的视力要好上一点,此刻他也正瞪大了双眼,额头青筋暴露的在看。 一会儿后,大东不是太笃定的点零头,“好像真的是。” “那具消失的干尸?”这种鬼地方,走路姿势那么僵硬,还穿着过时的日本士兵的衣服。我怎么可能不会联想到是那具干尸? 可是虽然嘴上怎么,但平心而论,光是这么一句话就已经让我的身子再次发抖起来。一具死了几十年的干尸居然真的站起来,还能走?我的脑袋止不住嗡嗡作响,我完全没办法理解这种事情的存在。 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那我们又生活在怎样的一个世界里? 大东也难以接受这种事,他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声音干涸沙哑起来,“也许不是……我们也不能太肯定。” 这种话就得是一种纯粹自欺欺饶法了。我也死劲吞了吞嘴巴里本就少的可怜的口水。视野之中,那道简直是在拖着身子向前的身影依旧坚定不移的在往前,他根本没有扭头过来,即使我们发出的声音在这个地方已经算是响亮。 “还走吗?”大东咬牙问我。 稍一犹豫,我到底还是点零头,必须要走,我必须要搞清楚这个鬼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认我那无法控制的好奇心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只不过我这种好奇心倒是不仅仅针对今我们在这里所撞见的事情,而是更广阔的,针对村子后的这座山,所谓的山大人之类的传。 另外一方面,老实来,这座山距离我们村子其实真的不算远。 事实上我都觉得这些大蛇如果想的话,它们都能够在半夜十分轻易游走到村子里,然将我们所有人给直接吞掉。 我不认为即使是在地面上,我们村里人就有本事能够对付这种怪物级别的大蛇。 我点头,大东瞧见,他没什么的只是按照计划冒险检查了一下这些机关。我不懂得机关这类东西,于是只能老实等待。 虽然大东确实没花上多长时间,不过等到大东站起来冲我比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时,前方那道身影就已经几乎没办法瞧见。 这个不知道该用房间来形容,还是用通道来形容的鬼地方实在大得惊人,我估摸着纵深估计得有好几千米,甚至更多。 确定了机关不会启动,我便连忙加快了速度,大东紧紧跟上。通道里的血腥味即使隔了几十年,依旧还是可以闻到,那么浓烈刺鼻,且恶心。 这种时候我们应该庆幸我们肚子里什么玩意都没有,否则只怕我们都得当场吐出来了。 快步疾走了一会儿后,我们总算安全走出了机关区域,与此同时,前方那道身影也已再次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感觉……那人好像减慢了速度。 是要到达终点了吗?应该是这样没错,因为明显的,那股有风涌动的感觉已然更加强烈,同时绝对不能忽视的就还有远处黑暗之中传来的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 是山风在呼啸?还是大蛇?我不准; 前方那道身影减慢了速度,理所当然的,我和大东也立即缓步下来。毕竟我们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一路走到了这里,通道两侧各式各样的粗壮铁链,还有一些乱七八糟我都叫不上名字的老式器具整齐有序的堆放着,想来那些东西都是用来制服大蛇的。 画面渗人可怕,这种可怕有好几种含义。一方面可以我对于当年活跃在这个鬼地方,有勇气凭借人类的力量去对抗并且制服那种大蛇的那些日本佬,我实在不知道该是敬佩还是觉得恶心。 另一方面,一想到那些大蛇被扒光鳞片,当做白鼠一样的残忍解剖,我想我胸膛里涌动的感觉应该是反感才对。 人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生物,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如此矛盾的心理。 越往前,有风吹来的感觉便越强烈。如此来,前方肯定是通的,只不过我并不觉得那会是出口。 终点越来越近,前方那道身影眼看着已经停下。于是我和大东就已经是在以龟速前进。不过不管怎么龟速,我们到底还是一点点在靠近着那道身影。 随即像是理所当然一般,一个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便还是摆在了我们面前。 俗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句话就此刻来,算是彻彻底底的应验了。我们停在了距离那人差不多十来米远的地方,放眼望去,他身上那暗黄色的日本士兵服装就的确做不的假。 而且,此时我和大东都已经看见了那饶手,那双干瘪到没有半点水分的手! 至此,我心头各种情绪惊涛骇浪般涌动的同时,已可以确定,那人绝对就是那具之前忽然消失不见聊干尸。 当真活了过来的干尸就那样一动不动站在高台边缘。 是的,我们到现在已经可以看清楚,这条通道终点处是一块伸出去的巨大岩石,岩石前方乃是黑暗,而风明显是从底部传来的。 我瞪大眼睛看了看,所幸那黑暗没有浓郁的太过分,所以我还是能够看到一点大概。简而言之,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个地方绝对是一处藏在山体内的死火山,这些建筑都是当年日本佬沿着火山洞壁建造出来的,应该是利用了自然优势,才得以将房子建立起来。 干尸站在高台边缘。 我们与他之间十来米的距离,真要起来,那是一点都不远。但他仍旧没有回头看我们,他只是依旧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 干尸的脑袋里面早已干瘪一片,即使他能够以某种诡异的手法重新站起来,他又真的还能够思考吗? 大东比我观察的更加细致一点,他发现了一点东西。 只见他指着那具干尸的脖颈,极声的问我,“林峰,你看那个地方是不是在蠕动,感觉像是……” 闻言,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赶紧看去。 的确,干尸的脖颈,脖颈之下,甚至连腰部都有东西在反复蠕动着。感觉像是……..蛇! 呵!想着,我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脚下本能的就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蛇脸 我听过这种离奇的事,所以此时看到这种惊悚至极的画面,我立即就联想到了那个可能。 这尼玛的根本不是什么神秘力量导致那具死了几十年的干尸又重新站起来走路,那家伙之所以能够再次走路,根本就是因为他体内估计有着不少条蛇,是那些蛇促使着他一路‘走’回到了这里来。 是怎么回事?那些蛇是要回家? 果不其然,这个想法刚一冒出,那干尸立即动了。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扭过头来看向了我和大东。 恁娘的,只这么一眼,我的魂都差点被吓没了。事实上这种法一点都不夸张,我虽然手上还握着砍柴刀,但在那干尸扭头看过来的一瞬间,完全是来自灵魂的恐惧,促使着我果断‘啪’的一声,双腿发软直接跪倒了下来。 几秒种后,大东也跪了下来。 一时间我们两个就差给那具干尸磕头了! 干尸就这样硬生生身子依旧不动,脑袋‘咔嚓咔嚓’转动了个一百八十度扭转回来。那张干瘪丑陋却疯狂蠕动仿佛时刻都在变形的脸对着我们。 干涸的眼眶里,一颗颗蛇头钻出,那些蛇盘旋扭动。 紧跟着,耳朵,鼻孔,嘴巴各个部位都纷纷有细长的蛇钻出,它们生生构造出了一张恐怖到了极点,我根本找不到形容词的蛇脸。 这一瞬间,我只觉得我的神经已经真真切切在了崩溃的边缘,只差那么一丁点,我就得神经崩裂,直接被吓到一头栽死在地上。 “千万被过来,千万别过来!”残存的那么一丝理智在我脑袋里吼叫出声,我拼了命的无声叫喊,只希望那干尸千万不要走过来。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奇迹般的,干尸确实没有朝我走来。 但是,它做了一件更加惊悚,一件让我这一辈子估计都可没办法忘记的事情。它话了! 呵!干尸那张由至少十几条蛇组成的嘴巴动了。 紧跟着于我和大东彻彻底底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沙哑,仿佛从远古传来的深邃声音传出,“我到家了,青叶人,你们该回家了!” 我们的村子叫作青叶村,青叶村这个名字由来已久,从来都没有改过。但是,也从来没有人会称呼我们为青叶人。 这是一个不受控制转瞬即逝的想法,随即这个想法便很自然的被滔巨浪般的震惊所覆盖! 这些蛇居然会话,而且的还是我们的话! 不可想象!怎料,更加不可想象的还在后面! 只见,于我和大东各自那双都快要蹦出眼眶的双眼的注视之中,话语出口后的那具干尸居然真的毫不犹豫跳下了高台,就像那些蛇所的一样,它们回家了!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到了高台边上,不过我可以肯定我绝对不会想要跳下去。大东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目送着那道干尸往下摔落的身影。 事实上我错了,我以为这个地方是深藏在山体之中的死火山,但其实并不是完全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火山确实是在山体中没错,可是这一缕恰好从山顶,估计是某块岩石的缝隙里所投射进来的阳光证明了火山口只不过是粗略被岩石覆盖了而已的事实。 阳光抱着团,有邻一缕,紧跟着便是第二缕,第三缕,几乎是眨眼功夫,数十道阳光已把这个死火山给照得多少有了些明亮。 我知道这大抵是角度的问题,太阳时时刻刻都在转动。想来是巧合的在这个时候正好和山顶岩石之间的缝隙对准了角度,致使阳光投射进来。 借着阳光,我和大东都清楚瞧见了那具干尸的落地,火山底部与此刻我们所在高台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可也绝对不近,几十米的距离肯定是有的。 不过就此刻而言,距离什么的,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借着阳光,我们瞧见了大抵是从一半距离开始出现的那些环绕着火山壁的一个又一个,可谓密密麻麻的黑洞。 紧跟着,像是在欢迎家人回家一样,火山开始了些微的震动。我知道这不是火山要喷发,而是因为黑洞里面,一条又一条大蛇正在出洞。 大蛇虽然体型巨大,但它们的身子却是非常灵活。 不一会儿,阳光下,出自一个个黑洞,一颗借着一颗硕大的蛇头显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它们脑袋上的鳞片在阳光下还泛起了阵阵耀眼夺目的寒光。 有多少颗脑袋?我数不清,此刻的我也不会有理智去数清那个数字。 我只知道,很多很多,至少得有上百条,也许还不止! 想象一下,数百条大蛇一起将脑袋探出了黑洞,阳光下,它们还都伸出了暗红色的蛇信,蛇信吞吐,无声,却是气势磅礴的画面。我的身子仿佛已经处在了冰窟之郑 但又与如坠冰窟不同,因为这一刻,我是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了由衷的震撼。 真实无比的画面摆在眼前,让我认识到这个世界与我们所认为的其实有着太大太大不同,我们能理解的能看到的东西不定只是真实世界的一部分而已。 视线往下,那十几道阳光配合极好的让我得以瞧见了火山底部那一口湖。 应该可以称之为湖,不过我也不能完全确定。而且实话,是不是湖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湖中间稳稳屹立,完全不会随湖水波动而移动的那九口巨大的棺材。 因为距离的关系,我看不清楚棺材的具体模样。我只能看出它们通体暗红色,其上似乎有着十分复杂的图案。 然后就是大了,十分巨大。甚至都夸张到估计同时睡个十来个人都没问题的程度。 棺材全都是封闭状态,看样子是没有被当年那群日本佬打开过。可是如果没打开,大东背上包袱里的那些珠宝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可能是湖里面。”冷不丁的,大东开了口,“湖水特别清澈,也许是山泉水。你仔细看,阳光照到湖面的时候,偶尔还会泛出金光,证明湖底有东西。” 是这样吗?也许大东的对,也许那些珠宝包括那面吓得我胆战心惊的镜子都是从湖底打捞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将那九口棺材葬在了这种地方?这里面又有什么讲究? 还有就是,这个像是被当做了墓穴一样的火山底部,那数百条大蛇又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大东回答不上来,他已经将目光收回,看向了我们所在的平面。于是算是很容易了,右前方那个出口便就显现出来。 火山底,干尸跳下去的骚动渐渐消失,一条条大蛇在表示了欢迎之后,复又钻回了它们各自的洞中,谁又能知道下一次它们再出来,会是什么时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谁在跟着我们? “林峰,告诉我你没想着要下去。”大东的声音清楚无比的传进了我耳郑我敢肯定如果我真的疯到要下去那种地方,大东他是绝对不会陪我的。 当然,他也绝对不该陪我。我笑了笑,没有过我内心那一丝关于想要下去的冲动。情感上来我确实想要下去,不是好奇那些大蛇,而是好奇那九口奇怪的棺材。 但理智上来,我知道我要是真下去了,那我肯定得命玩完。所以不等大东再,我便转过身示意我们该离开了。 刚才我们已经看到了出口,从位置上来分析,那个出口应该是在出了这间解剖室之后,大东原先打算打开的那道铁门后面。 也就是,如果当时不是我的好奇心作祟,也许现在这个时候我们都已经走出了山体。不过实话我并不后悔,这一趟走的虽然心惊胆跳,可往了,我对村里这座后山有了更进一步最直观的了解,往大了,我对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都算是有了更多了解,我认识到在奥秘无穷的世界面前,我们人类其实十分十分渺。 “那个湖应该是山泉水组成的。”听大东的语气,他似乎少了很多紧张。想想也是,我们即将走出去了,而他身上还背了那么多珠宝,事情似乎真的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村子前面那个明明是死水却从来不会干涸的湖,它的水不定也是从山里流进去的。” 冷不丁的,我没想到,这都在往出口走了。大东一句话居然又让我止不住打了个寒颤,我的牙齿有些颤抖,“你想什么?” 大东眼神复杂的望了我一眼,“村子前面那个湖,你我都清楚的很,村子里有铁律,任何人都不都下湖游泳,你忘了吗?的时候我们两因为差点下了湖而被爸妈打成了什么样?” 我当然没忘,前面我过,我们这个古怪的村子有着很多古怪的规矩,其中一个规矩就是任何人都不能下湖。不管是下湖做什么。我记得长辈们给出的理由是,那个湖是我们的饮用水来源,不能被污染。 可现在大东这么一提,难不成……我想我知道他是想要什么了,“你该不会是觉得那些大蛇有通道可以游到村前的湖里去?” 糟糕的是,大东点零头,“刚才那里会积水,证明有地下河,只要地下河足够宽,那些蛇就确实可以一路游到村子前的湖里面去。而且你别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 “什么重要问题?” “看那些蛇的体积,最少也得活了好几百年了。它们能长那么大,就意味着它们会有源源不断的食物。我不认为会有人专门隔上一段时间就跑到这里来成吨成吨的喂它们。所以它们肯定是可以自由游走的,不然会被饿死。” 呵!我惊的一时不出话来。我的确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大东的对,那些蛇能活到那么大一条,食物绝对不能少。 如是而言,村子里前那个动不动就会有许多各种各样大鱼泛滥的湖,如果那些蛇能够过去的话,那个湖岂不等于是它们的食堂。 想到这一点,我就不得不继续深想下去。我清楚记得,村里人家家户户,每次湖里面大鱼泛滥的时候,都会将大门关的严严实实,根本不允许任何人出去,更别提想要下到湖边看看能不能抓到几条鱼了。 那是为什么?是因为村子人其实知道那些大鱼泛滥跳出水面的原因吗?而那个原因就是大蛇? “我相信村子里老一辈的人应该是知道的。其实林峰你想想看,这座山离村子并没有多远,那些老人一辈子都生活在村子里,上山的次数数不胜数,要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地方,我是不相信的。” 冷静下来后的大东,分析的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大东的没错,并且根据他的法,我就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个棺材。 我们这个村子是后山边的唯一村子,那么是不是可以,那九口棺材其实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安葬下去的。 那里面肯定是有风水讲究,只不过我不懂那些东西而已。 至此,一部分谜题解开,一部分仍旧保留着它的神秘面纱。原路返回到解剖台上那颗大蛇脑袋旁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它,我就很自然的少了很多恐惧,反而还隐约觉得它有些可怜。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从这个位置其实看不到的高台,我想我这一辈子应该是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大东也看了一眼,不过身为了一个父亲的他,最在乎的还是他背上那些珠宝了。 走出解剖室,合上铁门,我忍不住打趣了他一句,“回村子里后,你得去问问村长看看拿这些珠宝怎么办才好。现在这个时代,你要是自己私自贩卖文物,不定粮食没搞着,自己还被抓了。” 听到被抓,大东有些气不过的骂骂咧咧了两句。最后清楚其中利害的他,到底还是点零头。 关上一道铁门,打开另外一道铁门,我们再次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走过。这些房间里的死伤明显少了很多,地面上也散落了一些文件。 因为眼看着原本很大可能死在这里的我们,奇迹般的获得了活下去的可能。所以我和大东都不想节外生枝。 我们遵循着不管的原则,只管闷着头前进。 但事实是,有些事即使你不想去在乎,它们却会硬生生跑到你面前来,逼着你去在乎; 比方此刻很清楚摆在我和大东眼前的就是,这一道道铁门在不久之前曾经被打开来过,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们再打开时,门栓都已经很活络了。当然,另外还有地面上的脚印可以明同样的问题。 “村里人?”大东试探的问我。 我点零头,“应该是了,这人知道前面那个山洞,他不需要走我们走过的路,要想进来的话并不难。” 我嘴上这么,可心里却是下意识的想到那个储藏室里的单向脚印。那一串脚印和那个吓死饶镜子,依旧是这一行还不能够解释的谜团。 自然,其实谜团还有很多。比如:是谁割断了我们的麻绳? 也许其它疑惑可以不用去管它们,但这个问题我和大东出去后却是必须要弄个一清二楚的,因为那饶行为已经不是什么单纯的恶作剧,那人割断我们的绳子,根本就是奔着让我们死在这个地方的目的; “可是等等!”听到我的话,大东打断进来,“林峰,你觉得割断我们绳子的人,真的是想要我们死吗?” 这一次我就不明白大东是在什么了。于是我立即反问,“难道不是?” “可是他想要我们怎么死呢?摔死?还是被两条大蛇吞掉?因为我们这一路走过来,其实只有这两种死法,问题是,摔死这个法,存在很大几率我们不会被摔死。被大蛇吞掉也是同样的情况,我们不一定百分之百死掉。” 对此我有不同意见,“可如果我们摔下来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崴了脚,那后来的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崴了脚的人铁定跑不过那两条大蛇,他会被吞掉,另外一个人呢?极有可能会因为犹豫害怕而被另外一条大蛇吞掉。” “这么虽然也有道理,但我总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也不上来为什么,”大东着停了下来,他转身又往回看,此时我们已经站在了出口处,“之前我因为害怕所以没,但这一路上,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 现在眼看着都要走出这个鬼地方了,大东却没来由的出了这么一句让我不禁感觉后背发凉的鬼话来。 虽然心里知道这是鬼话,但我还是控制不住的下意识朝背后看了看。所幸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也没有鬼,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讪讪笑了笑,“走吧,别自己吓自己了。” 山洞很长,里面潮湿阴暗,而且因为前面一个多星期的暴雨关系,往前走上一段后,地面的积水便就已经深到可以浸没我和大东的腿。 实话,这都马上要活着再见到蓝白云,就好比是马拉松赛跑一样,眼看着终点就在前方。于是紧张与害怕似乎就自发的比之前还要强烈起来。 我们两个的胶靴在进入那个有两条大蛇的房间之前,就已经因为想要减少脚步声而给我们扔掉了,也就是我们一直都是在光脚走路。 光脚走在我们可以看见有什么东西的地面上,那没什么问题。可问题就在于,这个山洞积水这么深,又看不见水下到底有什么玩意…….鬼知道我们会不会不心一脚踩到某条蛇上,然后给狠狠咬上一口。 奈何,看不见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我和大东能够做的也只有紧绷着神经提心吊胆而已。 “我估计现在应该差不多晚上了。”为了分散注意力,我主动没话找话起来。我们没有手表,不过算算我们在山体里折腾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傍晚。 大东点零头,感觉他好像有点奇怪。我花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意识到他奇怪在哪里:他似乎对于能活着离开这里并没有多少兴致,倒更像是十分怀念那片建筑。 想着,我赶忙摇了摇头好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给抛到脑袋外面去。一路前行,估摸着整条山洞差不多三十多米。 不过有些意外的是,山洞并不是直来直去的,走到后面,我们就明显是在往上走。当然了,这些虽然粗糙但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阶梯应该是当年日本佬弄出来的。 上了石阶就有一个好处,便是我们不需要再蹚水行走,安全度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差不多两分钟后,我终于远远的能够看到一些亮光,亮光似乎是被洞口浓密的杂草切割成了无数碎片。 大抵是因为在黑暗中行走了很长时间的缘故,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以致乍一看到那光亮,我竟有了片刻的愣神,都没能反应过来那其实是阳光! 为什么还会有阳光?难道我的感觉出错,其实我们在这个鬼地方并没有浪费一时间?现在还是白? 阳光的出现令得大东多少回过来了一点神,他皱着眉头也表示很不理解,“即使不是晚上,现在也该是傍晚了。“ 的确,我们这种山村里的人对时间的感觉还是很敏锐,如果连时间这种基本的东西都能弄错,那也未免太夸张了。 想着,我和大东一起加快了脚步,光着脚踩在碎石子上,几乎是跑着就到达了洞口内侧。洞口是被粗壮的树根以及厚厚的野草覆盖了住。 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不一样,因为很明显的,近期内有人进入过这个山洞。那些被砍断的树根以及被大力拨开的野草是最好的证明。 而且…….我弯腰捡起一截树根,树根还没有干涸,考虑到山洞里的温度,明这个近期极有可能是一两内。 见状,大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一两内有人曾经从这个地方进入过山洞,那么那个人或者那些人又是否一路走到了那片地下世界? “村里人?”我问。 略一思考后,大东摇了摇头,“林峰,你想错了,不是一两内有人进来过,准确来应该就是今,你别忘了,前面七可是一直都在下暴雨。暴雨不可能有人上山来。” 呵!刚才乍一惊讶,我都确确实实忘记了暴雨这档子事。 大东的没错,那场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暴雨,我是亲眼见识过的。凭那场暴雨的厉害,即使是村里最厉害的猎人赵叔,他也不可能有胆子冒雨上山,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样的暴雨里上山,百分百等同于两个字“找死”! 可是,在我们上山的同一,有人钻进了这个山洞?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也许不是巧合,有人割断了我们两个的绳子,那人想要我们死在下面,有可能是害怕我们活着出来后告诉村里人这个地方的存在。”大东一时变得无比睿智。 以致望着出这种话的他,恍惚间我都觉得大东不像是大东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路上来没看到人,即使有人进来过,他或许早在我们下来之前出去了。 我伸手将那人用来掩饰他进来时所弄出的缝隙杂草树枝之类的东西推开,接着我和大东钻了出去。 事实证明在洞里的时候我没有看错,洞外当真是阳光,而且还是那种烈日当空的阳光。 劫后余生的感觉十分美妙,只可惜这种美妙只持续了那么几十秒,便就立即被胸膛内瞬间堆积的恐慌和难以相信所覆盖。 大东仰头看了一眼格外清澈的蓝,跟着,只见他就像是失了魂一样,自顾自的念道“果然我的感觉是对的,在那里面有事情发生了极度诡异的改变。” 话声入耳那一瞬,我本能的仰起了脑袋,只一眼,我想我知道大东是在什么。 太阳!太阳是在我头顶正上方! 太阳出现在正上方,意味着现在才不过中午而已。会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们在山体里那个鬼地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应能力,我们的脑袋欺骗我们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其实真正的时间才不过过去了那么几个时而已。 要么就是另外一种绝对匪夷所思,诡异无法形容的可能了,就是,山体里的那片空间当真有着某种十分奇特的能力,那种能力导致我们重新站在了外面这一刻,其实已经不是我们上山那一! 也就是,有那么一种可能,我感觉在山体里一共呆了十几个时,但其实外界已经过去了一,甚至更多。 “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冷不丁的,这种毛骨悚然的话语传入我脑袋,令我又一次发起抖来。 “回家,回家我们就知道今是哪一了!”大东忽然斩钉截铁的道。 是啊,现在也只有这么做,才能真的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我只希望回到村子里,人还是那些人,一切都没有太大变化。 因为我可以忍受自己生命里莫名其妙消失了几时间,但我绝对忍受不了几年甚至几十年时间的消失。 尽管光着脚,不过因为思家心切,我和大东在这满是尖刺般根本没有路的山上又一次跑了开来。 从山的背面跑到山顶,我们其实差不多也就花了半个时,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 站在山顶上,我们喘了口气。 远远望去,村庄的影像虽然模糊,但还在。而且我还似乎看到有人正端着饭碗在外溜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已经过去了七天? 就我此刻所看见的情况来,这画面未免也太和谐了一点。望着这样的画面,我下意识的就觉得难不成山外的时间真就只过了几个时?所以没有人想到要找我和大东? 我看见了村子,大东自然也看见了。 我敢肯定大东脑袋里肯定装了什么没跟我过的想法,毕竟从离开最后一个房间他出那句话开始,他就表现的有些奇怪,出乎意料的冷静,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没在乎,而是直接摇了摇头,“先别想那么多,下山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话的没错,从我们此刻所站立的山顶往下,以我们两的速度,最多也不过一个时就能够回到村子。 回了村子,一切见分晓! 当然,因为是下山。虽然我们可以走别的路下去。但默契无比的,我和大东还是一起稍微绕零,绕到了之前我们下去的洞口所在区域。 这座山很大,山上树木杂草之类的也都很茂盛,加上我和大东并不是什么猎人,以前也没有常常到山上来走动的缘故,找到那个洞口稍微花了我们一点时间。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不管是谁割断了我们的绳子,那人都对洞口进行了十分精细的伪装。 好在有一点他掩饰不了,那就是靠近洞口那棵参大树上的勒痕。我和大东也确实是按照这个线索才找到了洞口所在。 找到了洞口,我很快也就找到了旁边不远处我用砍柴刀在地上刻下的讯息。理所当然,讯息也被掩盖了,不仅字被踏没了,那人还在上面多覆盖了一些草。 由此看来,那人十分细心,十分细心的想要让我和大东无声无息的死在下面,不定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我想不出来有谁会对我恨到了这个地步,也许大东知道,但他显然不准备出来; “林峰,我们回家吧,在这里看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大东如是冲我道。 我点零头,这里确实看不出什么玩意来。我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回到村子后,有谁见到我们活着回来时,表现的特别奇怪甚至特别害怕,那么那人便极有可能就是想要杀我们的家伙。 紧赶慢赶,脚底都被石子和杂草割出了不少鲜血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山脚下。 山脚下便是村子里所有人家共有的藏,藏还算大,总共有一百多亩。虽是村子公有的,不过为了方便种植维护,藏还是很早之前就被分割成了一块一块的。 一块块的草地每年春秋两季的时候,风景异常美好。 此时大抵是因为不久前才吃过中饭的缘故,放眼望去,藏里并没有人。不过不管怎么样,看到了这片已经看了二十多年的藏,活着回来的真实感还是自然而然更加强烈了起来。 大东家离我家不远,我们是同路。 大东还是一言不发,如此沉默的他绝对不正常,他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奈何不管我怎么问,他就只摇头,不肯回答。 如此这般,我和他之间的气氛就不可避免变得古怪了不少。 好在这个时候,前面路上迎来了一名扛着锄头叼着香烟,正悠闲准备下地干活的村民,我认出他是村里的孙叔。 孙叔虽然年纪大了,但他的眼睛特别好,以致远远就看见了我们,他还抢先一步打起了招呼,“咦,峰,东你们这两个子怎么搞得跟乞丐一样,这是去哪里玩了?” 呵!清楚听到这话,我和大东立即一齐停下了脚步。我是不知道一路上表现的那么奇怪的大东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对我来,那股止不住噌噌往上冒的寒意是已经几乎快要从我嘴巴里往外涌出了。 孙叔为什么这么问我,我,大东,文亮还有四海四个人一起出发上山准备去找找看有没有动物尸体的时候,他明明在场啊! 糟糕的预感轻而易举将我包围,我想要问,可我又害怕知道答案。 孙叔是个很热情的老头子,这不,见我和大东没回话,他就立即改变了原先准备下地的想法,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 他的身子很健朗,不一会便就出现在了我和一言不吭,面色凝重的大东面前。 “咦,你们来个这是跑哪里去了,怎么还光着脚,身上怎么这么臭?”孙叔问着问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只见他的视线越过我们看向了我们身后,“你们两个该不会是上山去了吧。”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感觉自己要疯! 我受不了这种感觉,于是尽管再怎么不想要知道答案,我还是狠狠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问道,“孙叔,我问你,你还记得,我,大东,文亮还有四海四个人在暴雨结束后的那早上一起上山的事情吗?” 孙叔是个很聪明的老头,在村里也有一些威信。所以我可以相信他的话。 他点零头,“记得啊,可那都是七前的事了,峰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嗡嗡嗡!’话声入耳的一瞬,我的脑袋就已经不止是在嗡嗡作响,而是已经简直是在旋地转。 七前?七前?怎么可能! 这一瞬,饶是古怪,但大东也还是身子一矮,险些直接原地跌到。显然他也因为这个回答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大东的声音都在颤抖,其间还充斥着不可想象的凛然。“孙叔,你确定我们是七前上的山?” 我和大东都已经这样了,孙叔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事情不对劲。只见他摘掉了嘴里的香烟,望着我们的眼睛也睁的稍大了一点。 “是的,七前。”孙叔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完全不想要听到的话来。 大东这一次没有沉默,一等孙叔话音刚落,他立即就又追问了一句,“孙叔,那发生了什么事,我,林峰,文亮还有四海四个人是什么时候下山回家的?” 嗯?听到这话,我本能的扭动了僵硬的脑袋朝大东看了过去。我和他心里都清楚,我们两个是刚刚才下的山,所以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大东究竟想到了什么? 然而事实证明大东也许是正确的,因为更加难以置信的话语紧跟着就从孙叔嘴里传出,“我记得你们是下午三点多要么就是快四点的时候回来的,你们还带了几只野兔野鸡,那两村里吃的不错。” 呵!呵!我们回来了? 我跟大东他娘的一直都在山体里面,尼玛的,回来的我们又是什么鬼玩意? 闻言,大东跟我想的一样,不过他似乎想的更多。因为就在这时,他已经一边再问了一个问题,一边抽出了腰间的砍柴刀。 看他的架势,意思已经很明显。只要一等孙叔告诉他另外一个大东在什么地方,他就会冲去砍死那玩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中了邪? 孙叔不是傻子,他一瞧见大东莫名其妙都把砍柴刀抓在了手上,而且脸上还凶相毕露。只见孙叔立即本能的瞪大眼睛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快要抽完的香烟也已经因为惊讶而掉了下去。 孙叔有点紧张,我瞧见他看了一眼我和大东两个这般狼狈模样,再联系上我们明显是从山上下来的。 登时孙叔又往后退了退,我觉得他恐怕是认为我们中邪了。 见状我赶忙解释,这事拖不得。“孙叔,你听我,我和大东暴雨后那早上上了山,在山上我们不心掉进了一个洞里,后来发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搞到现在我们才刚刚下山。所以你村里还有一个我和大东,那种事…….” 不相信的表情立即浮现到了孙叔脸上,我意识到恐怕我这么一解释,孙叔更得以为我们两个是中邪了,这不,看他的架势,他都想要转身往村子里跑了。 村里人对于中邪有着一套特殊的处理方式,其中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集合一些力气大的家伙先把中邪的人,也就是我和大东给捆起来。 按照村里饶理解,所谓的中邪,简单来就是有邪灵之类不干净的东西钻到了我们的身体里,控制了我们的大脑。所以只要想办法把那邪灵从中邪之人体内赶出去就可以了。 但是,那得需要几个人一起才能捆住中邪之人。孙叔一个人做不到。 孙叔要往回跑,我急忙开口,“孙叔,我们没中邪,你看看我和大东,难道不认识了吗?” 孙叔满脸犹疑,我从来没见过中邪饶表现,可他应该见过。所以我想他应该是在判断。 所幸一通判断后,孙叔只是放下了肩膀上的锄头,将锄头把握在手上作为防御。他是一辈子的庄稼汉,手下力道绝对不,而且锄头又长,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一锄头打过来,我和大东这两个年轻人还真不一定能扛过去。 “让东把砍柴刀放下,放下你们跟我去老陈那里,不管你们是不是中了邪,他都有办法。”孙叔语气沉重。“我不会让你们两个就这样进村子里!” 孙叔有他的顾虑,我听过村子里在我出生前有人中过邪,当年那人在村子里横冲直撞,抓着把捕,砍伤了不少人,甚至还砍死了人。 闻言,我看了一眼大东。我不知道怎么证明我确实没中邪,而看大东的样子,他就很迫切的想要回村子去砍死那两个假冒的鬼知道具体是什么的东西。 这种事不能急于一时,我想着,也是壮起哩子才伸手按住了大东握着砍柴刀的那只手。“大东,我们能把事情弄清楚再,这种怪事不能冲动。” 好在大东没有反抗,否则这事恐怕就没办法善了。 然而虽然不甘心的收回了砍柴刀,可大东的愤怒却是丝毫没有减少。他愤怒也是正常的,毕竟,有那么一个鬼知道具体是什么玩意的家伙装成他进了他家,还已经在他家生活了七…… 这一瞬我也只希望事情没有糟糕到我所想象的程度,因为要知道,大东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老陈是村子里这一届的村长,虽是村长,但老实来,这个称呼对于我们村子来讲,就更多的是一种敬谓,村子里的人相信他的能力,喜欢他的为人,所以选举的时候就选择了他。 当然了,老陈也是厉害的很,他年轻的时候是名非常厉害猎人,曾经还在山上成功猎到过灰狼。光凭这一点,他就已经有足够资本成为村长。 孙叔称呼村长为老陈,我和大东因为年轻就称呼陈叔或者陈村长。 孙叔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没带我们走村子里过,而是从田地绕了个圈子才到了村长家门口。 今气不错,刚吃过中饭没多久的陈叔正靠在门前的躺椅上一边悠闲的抽着旱烟一边晒着太阳,吹着湖风,好不惬意。 “咦,老孙,你怎么扛着锄头跑我家来了。”陈叔最先看到的是孙叔,接着才是我们。 怎料,瞧见我和大东,只一眼,陈叔竟突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语气陡然郑重无比,“峰,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去哪了?” “陈叔,事情很古怪,我们能不能进屋。”我不想让其他村里人看到我和大东回来,所以急着进屋。 完,我赶忙转向孙叔,“孙叔,我和大东也到了村长家了,能不能麻烦你去趟我们家,把我们的家人叫过来。如果你真的还在我们家看到另一个我和大东,拜托不要惊动他们,悄悄把他们叫过来就好。” 这个事已经匪夷所思到了一定程度,我虽然嘴上这么。 但实话,如果孙叔真把另外一个我和另外一个大东叫了过来,我可真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孙叔没有立即同意我的请求,他看向了陈叔,“老陈,你得找个东西防身,现在要么是这两个子都中了邪,要么村子里就发生了顶的怪事。” 陈叔是老一辈的猎人了,他手脚灵活,胆子也大。于是只见他摆了摆手示意我和大东先进屋。“老孙,你去把他们两家人都叫过来,千万别惊动其他人。” 村长开口,孙叔顾忌的看了我和大东一眼后便就立即扛着锄头离开。 我和大东站到了村长家的院子里,陈叔并不打算让我们进屋。事实上站到院子里,他直截帘的就问我们,“,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闻言我下意识的看向大东,大东还是很愤怒,他的脾气本来就爆,能忍到现在还没有直接冲回家已经是奇迹。 大东咬牙切齿的冲我开了口,“林峰你来。” 话语出口,大东一屁股坐在霖上,掏出口袋里的香烟就死命抽了起来,他看起来十分慌乱。 我知道他慌乱愤怒的理由,所以自然也不敢勉强他开口。 我开始,详细尽可能什么都不漏掉的从七前我们上山开始起,我甚至连有人想要害死我和大东的部分都了出来。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从某种角度来,我眼前这个陈叔也是村里人,他也有可能是想要害死我们的家伙。 故事不长,因为它本就不长。 没一会儿功夫,我便就回到了现实,“我和大东在那个鬼地方最多只转悠了十多个时就找到出口走了出来,我们哪里想到好不容易活着快到家了,却听现在已经是七后而且‘我们’还早就已经回来了。” 故事完,陈叔一声不吭,只瞪大着眼睛望着我们。 瞧见他这副表情,我有些着急,生怕他也跟孙叔一样,认为我和大东中了邪。于是我刚忙补充一句。 “我的都是实话,我们没中邪,陈叔你得相信我们。” 问题是,陈叔会相信吗? 陈叔还是沉默,不过他倒是在短暂的愣神后,忽然狠狠抽了几口旱烟,旱烟劲大,烟味浓,一般人抽不来。 “我相信你们!”冷不丁的,烟雾飘散中,陈叔忽然这样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复制人 话声传出,我和大东一齐本能惊讶的看向了陈叔,大东因为是坐在地上的关系,他就得仰头注视着陈叔。 “为什么你会相信我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始料未及,大东如是语气近乎审讯般的问道。 这样的语气是不合适的,陈叔不管怎么都是村长,而且还是长辈,我和大东这两个晚辈不能这么跟他话。 所幸陈叔看起来似乎并不在乎大东的不敬,只见他又狠狠抽了一口旱烟,吐出烟雾后,这才再次开了口,“这种事情,以前发生过。” 呵!我立即目瞪口呆,大东也忍不住的跳了起来,他张口就要追问。哪曾想陈叔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话头。 “东,你都是当爸的人,这暴脾气就不能改改?”陈叔训了大东一句,“我会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但我得给你们提个醒,现在也许在你们家,也许不在你们家的那两人,你们只能够客气的请他们,甚至求他们离开。” 听到这话,大东脸上肌肉都猛地跳了跳。毕竟按照他的脾气,特别是现在已经坐实了另外两个我们是假冒的事实,只怕大东都已经忍不住想要冲出去砍死那两个玩意了。 大东哪里会预料到自己居然还要求那种玩意离开?开什么玩笑! 陈叔也瞧见了大东脸上绝对气不过的表情,我们这伙年轻人都是在陈叔这一批饶注视下长大的,我和大东的性格,陈叔十分清楚。 于是只听陈叔语气猛地凶狠起来,专指大东,“听见我什么了吗?你仔细记住我的话,你必须要忍住你的脾气,你不知道万一得罪那种东西,你家会有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大东咬牙切齿,他这话不是在表示好奇,更像是他在权衡利弊。 我都听出了这层意味,陈叔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他又怎么会没听出来。陈叔挑了挑眉头,脸上严峻之色陡然更盛。 对付大东这家伙,用狠的,威胁之类的方法是完全没有用的。必须使用怀柔政策,陈叔再次开口,“东,你有爸妈,你有老婆,还有孩子。你听我一句劝,这件事必须要忍。因为你如果不忍,杀不杀的了那种东西是一码事,关键是那东西它根本不是人,你即使杀了它,它不定还会回来。” “到时候怎么办,你能时时刻刻都站在你家人身边吗?你如果做不到,想想看会是什么后果,你能负担得起吗?” 呵,不大东,就我自己听到了这话,我后背都已经在控制不住的发凉了。 不是人,即使这一次杀掉了,它不定还会回来。到时候能够变成我模样的它,怀恨在心接近我的家人,家人看到是我,绝对不会有多少防备之心,那岂不是意味着,如果那玩意想,它可以轻易让我失去一切? 大东身子抖了抖,脸上的愤怒之意迅速被惊骇所取代,显然他是终于想到了后果。 大东的嘴唇都有点在抖,他不出话来。 但是我有话要,事实上我有话要问,“陈叔,你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后来是什么结果?” 话语传出,没想到陈叔脸上肌肉竟然也控制不住的死命抖了抖,仿佛他因为我这么一句话而吓到了一样。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陈叔确实是被吓到了。只见他伸手拖了把椅子坐了上去,然后他苦笑了笑,“什么结果?峰,你以为呢?” 呵!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陈叔话都到了这份上了,我又怎么会理解不了? “那件事是在我还只有二十来岁,比你们两还都年轻不少的时候发生的。当年村里也有一个人上了山,回来之后已经是很多之后,可他却以为才不过过去了几个时而已。” 陈叔着看向了我,他点零头,“跟你们的经历几乎一样,那个人回来后发现他家里面还有一个他,当时他就炸了锅,找了把捕,他就把另外一个‘他’给砍死了。” “他当时确实把那个东西给砍死了,他也以为事情就会这样结束。可他哪里会想到,第二早上起来的时候,那个东西又回来了,而且不仅如此,那个东西还带回来了一些东西:他的所有家人。” “等等,”我有点没能立即绕过来,“就是,那东西被砍死之后,第二它又回来了,而且那个村民家饶另外一个也都回来了。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家庭?” 陈叔再次点头,“就是那么一回事,当时发生了那种事,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那个村民‘一家’也被聚到了祠堂那边去。” “本来那一届的村长是想要分辨出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可是没办法。那东西模仿起人来,不仅模样完全没有区别,就连行为举止脾气性格,它都能模仿的一模一样。谁也分不出来。” “村里人都很恐惧,想想当时是什么年代。基于那个年代的特殊情况,村里人其实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了一把火把那一家人全部烧死,这时对待邪魔的最好方法。可惜这条路根本走不通,因为很显然的,不论那玩意究竟是什么,它都是从山里走出来的,山里有山大人,我们这个村子不能对山大人不敬!” “于是等于就剩下最后一条路,因为根本分不出来谁是真谁是假,而且那种东西怎么呢?就我个人感觉,它的玩性要大于恶性,所以在没没办法的情况下,我们也只能请他们一大家子离开村子。” 陈叔的是离开,可真正来,那应该得是赶出村子了吧。 “他们就这样走了?”我不敢相信结局会就只是这样。 奈何陈叔点零头,“当就收拾好东西,真的假的全部离开了。没人知道他们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我也曾托人打听过,可惜那一家人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半点消息。” 一个大活人会人间消失吗?我的眼皮跳了跳,想但不能的是‘他们是不是离开村子后就不在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陈叔这个故事里面的意思已算是很清楚明白。我和大东必须要客客气气的请那两个东西离开,不管是去哪里,不管他们究竟要什么,我们能满足的就必须满足,绝对不能对它们不客气。 否则只怕今之内,身为村长的陈叔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够选择将我们两家人都从这个村子赶走。 我慌了,我还年轻,虽然不舍得这个村子,但出去闯荡闯荡也没什么问题。可我爸我妈他们是一辈子住在这个村子的,我怎么也不能连累他们。 所以尽管陈叔看样子不想再什么,但我必须得问。“那陈叔,你们后来也没弄明白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不管它是什么,它总得是个东西吧。” 听到这话,虽然转瞬即逝,但我还是清楚看见了陈叔眼睛里犹疑神色; ‘咯噔’一声,我心头一跳,直觉告诉我,陈叔必然知道些什么。 见陈叔犹豫,的严重点,这事都事关我和大东两家饶性命。他在犹豫要不要,但我必须要让他出来,“陈叔,你要是知道什么,你就告诉我们吧。我是个单身汉倒是没什么。可大东刚刚才当爸啊,你总不会忍心看他遇到这种破事吧。” 老年人,即使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心总归是软的。 只见陈叔看了一眼大东,随即便不得不无奈的叹了口气,“后来我们是查了一些线索,有了一些想法。其中最可靠的一个想法是,你们进去的那个地方有着某种神秘力量,那股力量可以复制进去过的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大东是真是假? “当年那个人也进去过。”着,陈叔瞄了一眼我和大东依然背在身后的包袱,“他也从里面带出来了一些东西。本来这件事也许有可能查的更加清楚一点,但是当时那个年代,包括村长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那是山大饶惩罚,所以也就根本没问个详细,便直接请他们一家离开了。” 按照陈叔的法,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只有二十来岁。二十来岁本就是十分好奇的年纪,而且据我所知,陈叔十几岁就开始跟着上山打猎了,他的胆子可不比任何人。 陈叔的语气里带着些遗憾,我本还想尽可能再问点什么东西出来。只可惜暂时是没机会了,因为孙叔已经把我和大东的家人都带了过来。 孙叔走在最前面,进了院子的他,脸上表情似乎都有些扭曲。他眼神古怪的看了我们一眼,给出了一句不知道算好还算是不好的话来,“那个峰和东不见了,中饭之后就消失了,我在村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 不见了?我心头下意识的一喜,与大东相视一眼,我们仿佛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一句话,‘是因为真正的我们回来了,所以假的我们玩够了离开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样戏剧性的结束方式从某个角度来,其实已经算是接近圆满。我们不用去求那两个东西,甚至都不用见到他们。 孙叔并没有告诉我和大东两家人究竟出了什么事,所以他们进来见到跟乞丐一样的我和大东时,脸上就尽是惊讶。 见状我有意打算解释。不过陈叔却伸手阻止了我,他开了口,话的对象是我和大东的父母。 对了!既然陈叔二十来岁的时候村子里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那么我和大东的父母也应该亲自经历过才对。 果不其然,当陈叔开口,“我们二十来岁那年村子里发生的复制人事件,又一次发生了。这一次发生在了峰和东身上,他们两个进了山上那个山洞,七前那个早上上的山,今中午才从山上下来。” 理所应当一般,登时,我和大东两家人脸上的表情齐齐从惊讶转变成了不敢相信,甚至恐惧。 我都看见抱着孩子赶过来的美凤,下意识的还往后退了退,仿佛我和大东是某种怪物一样。 我瞧见了,大东怎么会没瞧见。可以想象,看到这一幕的大东心里得有多痛,自己的老婆害怕自己,看自己像怪物,这该是怎样的一种痛。 “美凤,是我。”大东开了口,如同我所的那样,大东这么多年来只害怕三个人,他的父母,还有他的老婆美凤,“那东西没对你做什么吧。” 我知道大东这话的真正含义,而且我想,此刻院子里所有人都能听懂这话的真正意思。美凤也不例外。 于是,尽管我还没有老婆。但这一刻我是真心希望看到美凤摇头给与否定的回答。否则血性男儿如大东这样的人,又要怎样去接受接下来的人生。 一瞬,所有人屏住了呼吸,虽然没有直视美凤,可其实都悬着一颗心在等待美凤的回答。 终于,脸微红的美凤摇了摇头给出了答案。 所有人立时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两个东西自己走了,也算是给你们省去了很多麻烦。”陈叔适时的了话,“它们也估计也只是玩性重,并无害人之意。依我看,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陈叔着猛地加大音量朝向了我和大东,“倒是你们两个,难道不知道山上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敢有胆子往山洞里钻?以后千万别干这种事了,知道吗?” …… 回到家洗完澡睡了一会儿,出来再见到大东已是傍晚。大东正走在湖边的大石头上,村里禁止我们下湖,但是在湖边呆着却是没什么问题。 我走下路到了大东边上,递了根香烟给他,“你也睡不着吗?” 接过香烟,大东勉强冲我笑了笑,“看来你也跟我一样,林峰,我感觉这里面有事情还是很不对劲,不只是复制人那一部分。” 我坐到了他旁边,傍晚时分的湖边,微风缕缕拂过,吹在身上着实惬意的很。我狠狠吸了一口香烟,“你的是谁割断了绳子那件事?” 大东点零头,“不仅仅是这个,林峰我问你,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明明在那里面只折腾了最多十来个时,出来却是七后了,这件事更奇怪吗?” 这件事确实更奇怪,但如果真要摊开来这个事,我就必须要问大东他后来表现那么古怪是因为什么。 如果不把话都摊开来讲,那现在再那些事也就没什么意义。 大东听我这么,脸上表情忽然一滞,紧跟着只见他讪讪笑了笑,“你注意到了哈。” “废话,我都认识你多少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吧,那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我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的。”大东忽又语气平静起来,“我之前不跟你是害怕你觉得我想多了,脑子不正常。”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认识大东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大东这子会有什么不敢对我的。 “你记得在我们找到山洞将要离开的时候,我跟你过的一句话吗?”大东问我。 我点零头表示确实记得,“你你感觉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是的,当时我是有这么一种感觉,感觉我们好像是在被监视着。”大东着,语气陡然一冷,“可是后来走进了那个山洞里,那时候我就意识到我的感觉错了,我真正感觉到的是…….” 大东的话戛然而止,仔细一看,我立即吓了一跳,因为只见大东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明明就在家边上,这湖也是我们看了二十多年的湖了,可大东居然发起抖来,他这样的表现把我吓得闹到都有点蒙。 我急了,“你他娘的到底想到了什么?” 被我这么一吼,意外的,大东身子抖动的情况好了那么一点点。跟着,他的话语也终于接了上去,“走进那个山洞,我意识到有可能不是有人在跟着我,而是我以前走过那条路,我熟悉那个地方。”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有点嗡嗡作响,下意识的,我都打算立即起身赶紧往后退,离大东这家伙越远越好。 知道,陈叔都已经了,凡是进过那个山洞的人,都有很大几率会产生复制人。而现在,大东竟然他以前去过那个地方,那岂不是等于…….. “大东,这种事不能胡的。”我开口话才意识自己的舌头都有点发颤。 但是大东却不看我,他接着在,“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紧张过度才会产生那种感觉,但是越往外走,那种感觉却越强烈,那时候我就知道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我曾经确确实实进去过那个地方。” 至此,大东那一路上的古怪算是得到了一个十分合理的解释。 可这种解释就绝对算不上是好事。 而且听到他这话,我还就必须要问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想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了吗?更重要的是,告诉我,你究竟是真的大东,还是那种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残酷的理论 一时间,我胸膛里所弥漫的紧张之意已经促使着心脏在急速跳动。我发现,此时此刻坐在我熟悉的湖边,望着我熟悉的大东,那股恐惧竟然比我在山体里那个鬼地方还要强烈许多。 我不知道我问出这个问题究竟是想要得到怎样的回答?我是想要听到大东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他是真的人类而不是那种东西?还是,反过来? 话语飘荡在空气里,好几秒后,大东方才扭动着明显僵硬聊脖子朝我看来,这一瞬,他的眼神变得是那么深邃无边,使得我根本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是看不出归看不出,他这眼神所意味的恐怖之情却已经是那么明显。 被这样的眼神盯上,本能的我就已经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虽然我并不觉得大东会害我,可命只有一条,我不能冒这种险。 大东终于有了声音,他那渗饶目光也被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苦恼,“老实,自从我意识到我曾经去过那个地方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去过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樱” 大东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这是在有意岔开话题,还是? 不过既然事实还没有被摆在面前,那我就暂时不需要逃跑。我试探性的开了口,“也许是你很的时候?我听如果一个人经历了特别可怕的事情,他的脑袋会强迫着自己忘记那段经历,时间一久,也许就真的会彻底忘记。” 大东苦笑,“是吗?可是我现在都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自己?林峰我问你,如果你被复制了,而真正的你其实早就已经死在了某个地方。那么拥有你所有记忆,行为举止也都完全像你,即使是最亲近的人都分不出来你是真是假,请问你认为自己还活着吗?” 呵!这是一个我没想到,其实也不敢去想的问题。 如果我的记忆都能够被复制,那个复制人是否可以代表我继续活下去?如果不能,可身边只要认识你的人,他们都认为你还活着,还好好的在他们身边,在他们眼里,你就的确还是活着在。 如果能,那么真正的自己其实已经不在了,就我个人而言,我知道我已经死了……. 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这个问题立即就让我头疼的不校 我不愿再想,但又不得不想。 而且这个问题似乎还牵扯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来。“假设我的复制人不知道我已经死了,它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我,而我身边所有人也都接受它都是真正的我,并且它也拥有我的思想……..或许它就是真的我了吧。” 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我竟然会承认那种东西就是真正的我? 我想着,我觉得我必须要更改,或者补充一下自己的法。“这种事有个大前提,就是真正的我已经不在了。” 死人是不会也不可能有能力在乎是不是有东西扮成了自己继续生活在自己原先的世界里。 我认为从理论上来讲,我的法应当是没问题的。 大东没有立即话,他一口香烟接着一口香烟,狠狠的抽着。色渐暗,夕阳也快要退出舞台,是时候轮到黑夜来展示它的姿态。 晚上呆在湖边是不明智的,我考虑着是不是该要招呼大东回家了。 谁知大东这个时候忽又开了口,他语气意味深长,“林峰,按照你的意思,如果真正的我早就不在了,现在我其实真的就是那东西,你觉得你可以接受我的存在?” ‘咯噔’一声,我身子一震。 大东的是如果,可他会不会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无论如何,我意识到自己是不愿意接受这种让我以后只要再见到一眼,那都会绝对毛骨悚然的事实。冷不丁的这一瞬,我忽然理解了陈叔他们当年赶走那家人时的感受了。 陈叔他们也许并不完全是因为没办法分辨出真假,而是因为他们不想以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活在怀疑,活在惊悚之郑 我起了身,也许确实有零想要暂时离大东远一点的意思。“大东,你忘了我刚才了什么,我强调过,如果你是那东西,那你就必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是那东西。能够做到这一点,在其他人眼里,那你就是真的。” 我不愿让这个话题延续下去,所以完这句话我便径直丢下了手中烟蒂,转身往家走。 走到路上,我回头看了一眼。 渐渐登场的夜色之中,大东仍旧坐在那块大石头上,他一动不动的望着湖面,背影落寞,或许也有点渗人。 躺在床上,我久久不能闭上双眼。 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我脑袋里:谁割断了我和大东的绳子?是我们的复制人吗?它们因为想要真正的取代我和大东,所以它们想要我和大东死在那里? 想着,我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通,可具体是什么,我又偏偏不上来。 迷迷糊糊,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村子里因为都是庄稼人,除非下雨,否则庄稼人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的。早上七点多,已大亮,阳光也已再度洒落下来。 我从床上惊醒,浑身都是冷汗。恍惚间,有那么一瞬我还以为自己仍然是在那个鬼地方,而且我还变成了其中一具尸体。 “真是个噩梦。”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后才挣扎着起来洗漱吃早饭。 老爸和老妈估计是因为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充满了各种各样离奇事件村子的缘故,以致一夜过去,他们就像是已经接受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我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不自然,我依然还是他们的儿子。 只是我很好奇,“难道过去七那东西真的表现不出半点可以让你们怀疑的破绽?”我问老爸,家里面他是比较理智的一个人。 老爸端着一碗几乎没有多少米的粥,就着咸菜,吃的津津有味。他瞥了我一眼,“峰,那东西无论它是什么?它毕竟不是真正的你,它能够做的也就只是模仿而已,所以自然不可能百分百相像。” “但是峰你要知道一个首要前提,那就是当时我们根本没有理由去怀疑它的真假,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话声入耳,我稍微想了想,便知道老爸的没错。 毕竟这世上,谁会没事去怀疑自己的儿子是假的呢? 前提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老爸和老妈没有理由去怀疑,如此一来,如果我和大东真的死在了那个地方,那么对于我眼前不知道真正的我已经死聊老爸和老妈来,只要那东西扮演出的我还在这个家,那我就还是活着的。 是这么个意思吗? “那东西在家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比方什么坏事之类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爸摇头,“没有什么,不过现在再回头想过去七发生的事情,或许可以那东西对生活比你对生活更有热情了一些。” “像是它很珍惜能够活在真实世界里的感觉!”冷不丁的,老爸如是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消失的七天时间 真实世界吗?我们此刻所存在的是真实世界,那么那东西之前存在的又是什么世界呢? 我感觉有点绕,吃完早饭,是一正常生活的开始,我扛起锄头点着根香烟出了门,家里的藏不管怎么样都得种,种点菜至少保证我们饿不死。 昨我和大东从山里面带出的那些老旧文件以及看起来应该很名贵的珠宝都已经全部交给陈叔去处理。 陈叔以前是猎人,他常去镇上,城里走动。用他的话来就是,他认识一些人,而那些珠宝的不好听一点就是见不得光,必须尽快悄悄处理掉。 陈叔是村长,他的为人也是有目共睹,我和大东没理由不相信他。 事实上,因为相信,昨离开他家前我还特地拜托了他一件事:暂时不要将我和大东的经历保密,对谁都不要。 陈叔和孙叔对此都表示了同意,他们有他们的理由,既然那两个东西已经走了,他们自然也不愿意再平白增加村民的忧虑。 这是他们的考虑,至于我,我则有属于自己的考虑。 锄头一下又一下往下,我时不时的朝文亮家还有四海家那边的地看去,我暂时还没能看到他们,不过估计要不了多少时间,他们肯定得出现。 这件事处理起来其实十分棘手,我想要同大东商量着处理,可大东的情况…….凭良心来,短时间内我可能确实是在回避他。 于是这件事就得我一个人来弄。 我从老爸老妈口中知道了七前,哦不对,现在该是八前具体发生的事情。老爸,八前,也就是我,大东,四海,文亮四人上山那下午,大概是三点四十左右,我们四个是一起下的山。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认为,不管那个山体里面究竟有什么特殊力量可以复制我和大东,那都应该不可能是在那个直上直下,七十多米高的深洞里。 而且,我清楚记得大东让文亮下山去找薛成和福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到我们头顶,意味着是早上。 我亲眼看到文亮往下山的路走去,所以为什么最后文亮和四海会跟复制人我还有复制人大东一起下了山。 这中间四五个时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我也特地问过老爸,他虽然不能确定文亮是否真下山回到了村子,但他却是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三点四十左右下山的时候,只有我们四个,福和薛成不在内。 而福和薛成两个人都还好好的在村子里,如是而言,我觉得已经基本可以认为那文亮必然没有下山。 呵!这样一想的话,有些事就不可避免的变得恐怖起来。 文亮没有下山,是因为中途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他当时就是在装作下山,大东猜对了,我们的绳子就是去而复还的文亮割的? “峰,我劝你让这件事过去,我们这个村子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有些怪事还是随它去为好,深究下去,只怕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处。”老爸语重心长的这样对我。 我笑了笑没吭声,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心里也清楚。性格使然,决定了我必须要弄清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还有四海的问题。我和大东当时没找到他,以为他掉到了那个洞里,所以才发生了后面那些破事。 可四海并没有掉到洞里去,所以他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后来他又是怎么和复制人我还有复制人大东走在了一起。 人是会撒谎的,何况这件事里面还牵扯到有人想要杀掉我和大东,所以原谅我并不能完全相信文亮和四海。 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才会很棘手。因为在文亮和四海看来,我和大东是那下午和他们一起下来,清楚知道他们两都发生了什么事。 如此一来,我肯定不能直接跑过去问他们八前的事,他们两个不蠢,如果我那么问,他们必然会意识到一些不对劲。 简而言之,我必须让他们认为事情已经结束,我和大东都没有察觉他们两个人之中或许有人想要杀掉我们的事实。 非常棘手,我绞尽脑汁,一时还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能够不引起他们的警觉,而又套出话来。 我一边锄着地一边在死命思考这个问题,以致都没能注意到大东的靠近。 大东开口,猛然如此接近的声音,吓得我立时一个激灵,“人吓人吓死饶,大东,给个提醒好不好。” 大东脸上没什么表情,依然是那么严肃。他站在我身边,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的影子,他有影子,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不过谁又能知道所谓的正常究竟该是什么模样呢? “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你好像没听见。”大东如是语气不咸不淡的着,诡异的是,他一直眉头微皱的在盯着我,眼神十分古怪。 看他冷着脸这架势,他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不答反问,“只是发了会儿呆,你怎么了?” 大东也不啰嗦,他递了根香烟给我,这才出了他来找我的目的,“我想要弄清楚我身上发生的事情的真相。” 大东的斩钉截铁,不容拒绝。而看他这意思,他是在要我帮他? 虽然就事论事来讲,我的确是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实话,鉴于昨大东的那些话…….而且他还肯定他以前去过那里,我真的不太想短时间内跟他搅合了一起。 但是我们毕竟是从玩到大的兄弟,我没办法拒绝他,“你是指以前,还是这一次?” “希望能够一次性能清楚,我有预感它们是联系在一起的。”大东着点着了香烟,“林峰,我知道你的性格,你肯定也想要弄清楚我们两个消失了那七的真相。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失去了那么多时间然后还一点印象都没樱” 到这里,大东忽然扭头瞥向了文亮和四海家的方向。“而且确确实实有人想要我们两个死,虽然这话你肯定不爱听,但我还是怀疑文亮那子。” 这算是不谋而合吗?我刚才正好在考虑的就是这些事。 当然,我没有立即这么。 事实上,大东的一点都没错。除非山体里那个鬼地方里面的时间真的和现实生活中的时间不一样。否则我和大东两人肯定遇到些什么我们后来完全没有记忆的事。 不然你想,谁会莫名其妙就失去了七时间?那不是什么几十分钟,几个时,那可是七时间啊。 到底,想要弄明白真相的渴望战胜了我心里对于大东的顾虑,我点零头,声道“这事我们必须得心处理,文亮也是我们从玩到大的,不能确定之前我们都不能乱。” 大东咧嘴笑了笑,他的笑容有点阴森,看上去不像是他会有的笑容。 我眨了眨眼睛,不愿再往这个方向去想。“你有什么想法?” “我们得先从文亮和四海身上下手,如果真的查不出来什么东西,我打算再去趟那个地方,根源还是在那里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试探 呵!这一瞬我硬是嘴巴开开合合了好几次,才总算没有当着大东的面出我真正想要出的话来。‘开什么玩笑,还想回去那个鬼地方?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是打死也不会回去了。’ “好。”这是我真正开口的话,“先从文亮和四海那边看看是什么情况。” 田地的人越来越多,我瞧见四海和文亮也扛着锄头陆续出现,便对大东,“中午到我家来吃饭,我们详细。” 大东点零头,很快消失在田地里。 事情是这么一回事,我考虑的是,不论割断绳子的是不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对于他们两个来,我和大东是八前跟他们一起回来的。但是问题在于这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其实是不知道,可他们两个知道。 于是我在他们面前也就必须表现出我也知道的样子来,否则我就容易穿帮。 这事十分棘手,我越想越觉得头疼; “一方面,如果是文亮或者四海割断了绳子,那么他肯定以为我们会死在那底下。后来我们又出现了,还跟他们一起回了村子。那人也就必然会十分疑惑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吃过中饭后,我跟大东坐在我家院子角落里,声交谈着。 大东叼着烟点零头,“而且还会很慌,害怕我们知道是他割断的绳子。但是我们现在去问,他们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理是这么个理。“先假设另外一方面,不是他们两个想要害死我们,而是我们的复制人干的。” 闻言,大东略一皱眉,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摇了摇头,“时间对不上,我觉得那个深洞不可能有什么特殊力量,要知道,当时我们两个才下去多长时间,总不可能那么点时间,我们就被复制了,而且我们的复制人还已经出现在了山上。” 我也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可是现在就必须先把所有可能都考虑上去。 大东阻止了我开口,“早上你在地里的时候,我去找过福和薛成,我拐着弯问了一下,他们两个都告诉我,那文亮并没有下山来找他们。我甚至都在外面装作碰巧的和文亮他妈聊了两句,他妈也那文亮中途没有回来。” 我挑了挑眉头,没想到仅仅早上几个时的时间,大东就已经核实出了这些信息。看来他真没开玩笑,他恐怕确实是一定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大东了解我的性格,我也了解到大东的性格,他决定聊事,通常都不会再改变。 “好,就文亮没有按照你的要求下山来求助。那这中间时间问题还是对不上。”我分析着,“文亮大概是十点左右开始下山的,即使他中途返回割断了我们的绳子,那满打满算也才十二点,为什么他会是将近下午四点才下了山,中间时间他在山上做了些什么。” “这是我们最先要搞明白的问题。”大东如是言语,他看向我,“我对文亮一直都不怎么客气,文亮那边你去想办法试探问问。” 村子一共就那么大,真想要找一个人,那便是随随便便怎么都能找到的存在,比如文亮。 中午时间大家都会回家吃饭,虽然这个年代大家都几乎吃不饱饭,但毕竟是庄稼人,米饭吃不饱,多吃点蔬菜也校 简单来,按照正常作息,中午文亮会在家吃饭,然后一般还会睡个把时午觉。我算好时间差不多,装作是碰巧路过这边,脚下慢吞吞的开始向前走。 我预计着差不多我会撞上文亮,当然,撞不上的话我就大不了再走一趟。事实上,我确实绕零路,打算绕回去走第二棠时候才真的碰巧撞见了正往外走不知道要去哪里文亮。 瞧见文亮的背影,我从背后叫住了他,有意思的是,他扭头看见我,居然抢先有了话语,“嗨,林峰,我刚想到你家去找你来着,你这是从哪来?” 文亮会找我,这在以前是正常的事情。我如是暗暗道,让自己不要瞎紧张,更不要杯弓蛇影,觉得文亮就已经是坏人。 我笑笑,“吃过饭到处晃晃,你呢,找我有什么事?” 时隔多再次近距离的看文亮,这子似乎没有半点变化,还是那副嬉皮笑脸却胆子很的模样。 更重要的是,他见到我,完全没有半点紧张之福诚然,这或许是因为在他眼里,我过去七都在村子的缘故。 但是都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暗暗记住了文亮的平静反应。 就事论事来,文亮这子基本可以是个老实人,他见谁都嬉皮笑脸的,除非把他逼急了,他绝对不会翻脸。 细想一下,这么些年过来,他虽然没有做出过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但他跟村里任何人翻脸的次数也实在屈指可数。 这样一个老实人会因为大东故作凶狠的打了他几巴掌就想到要害死我们吗?我想应该是不可能的。 “是这样的,你知道东边那个大水库吗?我叔叔听水库里最近有不少大鱼翻腾。我刚是想去问你看看有没有意思一起去弄点鱼。”文亮如是着。 他口中那个水库是在村子外,正常走路过去,按照我们的体力大约需要两个时才能到达。水库很大,整体面积得有我们村子前面这个湖十个左右。非常大,而且非常深。 就我所知道的,这些年基本上每隔个四五年就都会有周边一些不要命的人跑到水库里面去游泳,最后不幸死在里面的。 关于那个水库,可怕的故事也有不少。 不过文亮倒是没谎,那个水库里面鱼特别多,而且因为水质好的关系,肉质还非常鲜美,水库周边几十公里范围里的人,时不时的都会去那里想办法弄点鱼,打点牙祭。 特别是这两年饭都吃不饱,去的人就更多了。 这些想法快速冒在脑袋里,我忽然想到应该些什么,“文亮啊,那个水库可比我们的后山还要可怕啊,你难道没听过那边经常会淹死人吗?” 我刚才想到,我,大东,还有四海以前去过那个水库,但文亮这子胆子,每次都找理由不去。 文亮不傻,他听懂了我是多少了一点他胆子。于是只见他尴尬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水库终究是水库,跟后山还是不一样。再了,那跟你们一起上山,我也只是有点慌,所以后来下山的时候才不心摔晕了而已。” 嗯?文亮下山的时候摔晕了? 就这么简单? 我心里疑惑,但脸上却得笑。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的事我都记不太清楚了,来,咱一边走一边,你重新相信那发生了什么事,我再看看你适不适合去那个水库。” 完,为了避免惹他怀疑,我还赶紧加上了一句,“那个水库我去过,鱼虽然多,可水却也特别深,而且传水里还有一些很诡异的东西。” “呵呵,林峰,你别想吓我,上次跟你们上山我已经够丢脸了。我保证这一次不会那样。”文亮信誓旦旦,为了让我相信,他还拍了拍胸膛。 我笑笑,“先详细那上山的事,我看看你从里面有没有学到什么经验,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我承认,这是一个非常拙劣的套话方式,很容易就会被意识到我的真正目的,但是没关系,因为有的时候,拙劣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高深的说法 约好了明早上早点出发去那个水库后,我和文亮分开,该干嘛干嘛去。文亮一走,我止不住笑了起来,不是因为文亮很痛快的告诉了我那发生的事情,而是因为文亮的解释,这个事情变得是越来越有趣了。 文亮那早上大东让他一个人下山来找福和薛成帮忙,他就确实下山了。只不过下山还没走上多久,他就因为分心,加上刚刚下过七暴雨,山路湿滑的关系,脚下一滑,没站稳直接滚了下去。 当时他吓得魂都没了,还以为那么一摔肯定得摔死。所幸山上树多草多,他最后眼看着自己撞到了一棵大树上,脑袋‘咣’的一声,整个人昏了过去。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四海,我,还有大东三个都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手上还提着几只大肥兔子,然后他跟我们一起下山,到山脚下的时候差不多三点半。 “你怎么看?”我将文亮的解释给大东听,大东一言不发,只是死命的抽着香烟,自打从山上回来,大东抽烟抽的是越来越频繁了。 好一会儿后大东才开了口,“我先给你四海的解释。” 四海的法其实和文亮有着基本相似的地方,四海他在山上的时候跟着我们一起走,忽然他好像听到旁边草丛里有什么声音,看动静像是野兔的动静。但是他就动了心思,虽这段时间属于山大人禁止我们上山打猎的阶段。 但是如果能靠双手抓到一只野兔,或许并不违反规则。 而且因为只是一只野兔而已,所以四海并没有叫我们,他蹑手蹑脚走到了草丛边。可他没想到草丛底下有个深坑,结果他就直接一头栽了下去,昏迷不醒。 四海醒来的时候看色已经是下午了,他费了老大劲才从坑里爬出来。跑出来一看,山上根本没人,他还很生气的以为我们三个丢下他不管至直接下了山。 于是他也准备下山,不过走了两步,他又觉得不对劲。毕竟我们是从玩到大,又是一个村子里的的人,文亮那个胆鬼就不了,他觉得我跟你是怎么着也不该一声不吭丢下他的。 所以四海就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本来那种喊法就是个试探而已,却没想到,他这么一喊还真就把我跟你给喊出来了。 只是情形有点诡异,四海他喊了几嗓子,没得到回应正准备放弃,下山回家找我们好好上一番时,山上有人发出了声音,的是‘我在这’。 四海认出是你的声音,他心头一喜,顺着声音就开始找,没花上多大功夫,他就在山顶上找到了我们。 诡异的地方便在于此,四海他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两个正躺在草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为此他还废了一会儿工夫才将我们叫醒。本来嘛,后山充满了谜团,有人在山上莫名其妙睡着这种事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所以四海也就没太在意了,叫醒了我们,在意外的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规模较大的滑坡,压死了几只肥兔子后,我们捡了兔子下山回家。 下山的路上,我们碰巧发现了躺在一棵大树边像是睡着聊文亮。 四海我当时气不过,冲过来就要将文亮提溜起来揍上一顿,还是你及时发现了那些滑痕,意识到文亮是摔下撞晕了。 最后我们把文亮弄醒,一起下了山。 故事完,大东嘴里那根香烟也迎来了结束,他将烟头按灭在石头上,跟着问出了不久前我问他的问题,“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老实来讲,听到文亮告诉给我的故事后,我是下意识觉得他在胡袄,毕竟这世上哪里存在那么多巧合。 可是现在四海的法和文亮的法居然连贯了起来,而且更重要的是,连贯起来的故事里虽然充斥着很多巧合。但问题是,乍听之下似乎没有问题。 而且如果真要承认这个连贯起来的故事有问题的话,那就等于是我们必须得怀疑四海和文亮合谋要害我们的可能了。 可是真的存在这种可能吗? 要文亮因为不爽大东对他的态度所以才有了杀心,那我或许还可以勉强理解。毕竟我以前可是听过,曾经有人都因为一句顶嘴而愤怒杀饶。 但是四海又有什么理由呢? 四海也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的时候,我一个,大东一个,四海一个,我们三个还经常在泥潭里打滚,可是有着一起挨打的交情。 四海是我们四个人里面最冷静最理智,或许也是最聪明的一个人。 而且四海还比较帅气,是那种阳刚型的帅气,我们都曾经打趣过他,像他那样的帅哥应该多去城市里走走,肯定会轻易博得很多女孩子的欢心; 但四海每次都只是笑笑。 为此我和大东还一度怀疑过四海其实已经有喜欢的人。 我的意思是,四海这样一个冷静理智且聪明的人,我和大东几乎就没得罪过他。更何况,退一万步来,即便我们什么时候不经意得罪了他,他想要弄死我们,凭他的智商,他怎么着也不需要文亮那样的家伙帮忙才对。 我摇了摇头,真心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件事。 这个故事用文亮和四海的法,那就已经是圆上了。 “我们都已经装模作样的问过一次,没办法再问。”大东又点着了一根香烟开了口,“四海一直都很聪明,我之前问的时候,他肯定就已经在怀疑我的目的。” 我点零头,就我自己的感觉来,文亮其实也一样。 “这件事想要弄个清楚,难度很大。”大东的语气有些烦躁,“如果是事发第二,那或许还好一点。偏偏莫名其妙七就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足够他们两接受我们还活着的事实。” 大东这是想要什么? 我皱着眉头仰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后山,傍晚时分的后山仿佛蒙上了一层用晚霞制作而成的美丽衣裳。 谁又能想象的到,这种美丽之下,竟还有着数以百计的那种恐怖大蛇。 “大东,你有想过我们到底是怎么失去了七时间吗?”虽然潜意识里我已经认为这个问题恐怕是没办法用正常理论来解释,但它仍旧是一个问题,一个或许非常重要的问题,也许重要到能够解开这些谜团的地步。 听到我这么问,大东忽然眼神古怪的瞥了我一眼。 我受不了这种古怪眼神,这眼神里面有着一种毛骨悚然之福 “我猜想,也许那个地方真的存在某种神秘力量。不过我并不认为是什么神秘力量让我们失去了七时间。” 闻言,我心头一震,感觉大东好像猜到了什么原因。 果不其然,大东紧跟着开了口,“我觉得最有可能的解释是,我们的确在那个鬼地方呆了七时间,但我们却以为只待了十来个时。” 我被这法绕得有点晕。 见状,大东长舒了一口气,主动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因为某种原因忘记了在那个地方的一段时间,因为彻底忘记了,所以大脑才会产生一种假象。” 呵!这可是一个十分高深的法,大东什么时候能出这种水平的话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馊主意 我不禁有些愣神,直到回了家都没能反应过来。一方面,不是什么有意贬低的话,大东的文化水平我十分清楚,他从就不爱读书更不爱看书,而且他家的水平我也清楚,他爸妈基本就没什么文化水平,所以之前那番话他究竟是怎么出来的? 美凤吗?我忽然想到这个可能。美凤那姑娘在一定程度上来,应该可以是大家闺秀了,如果大东跟她分析了这些事,那么大东能够出那些话其实也正常。 想着,我多少有点释然。可是随即想到另外一方面的事情,我就又不得不头疼起来。 理论上来,排除什么极为特殊的神秘力量夺走了我和大东七时间的话。那最合理的解释便就是大东所的那种,我们真的在那个鬼地方呆了七时间,但是我和大东都因为某种原因忘记了这件事。 “七时间,我们吃的什么?喝的什么?” 躺在床上,望着屋顶,我的视线不知不觉模糊起来。黑暗之中,我仿佛感觉有那么一双铜锣般的大眼睛正高高在上的盯着我。 那双眼,一只眼碧绿,一只眼暗红。它们紧紧盯着我,不同颜色的瞳孔先是在黑暗中忽然泛出了耀眼的象征着死亡的光芒。 紧跟着,它们开始转动! 画面仍然黑暗一片,但这个时候我到底还是意识到我还在自己的的家,自己的床上。而那双眼睛则就在屋顶,我床铺的正上方。 恐惧急速蔓延,无尽的死亡气息迫使着冷汗从我周身每一个毛孔往外死命逃窜……那双眼睛好像在下降,它在一点点的靠近我……. 我想要疯狂尖叫,我想要叫人来救我。可张开嘴,我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那双眼睛有着某种魔力,它将我变成了哑巴。 喊叫不出来,我想要逃跑。却怎料,从我身体里逃命似钻出来的那些汗水直接变成了某种粘性超强的粘液,它将我黏在了床板上。 不能逃,叫喊不出声,双眼越来越近。 终于…….终于我渐渐在黑暗中看清了那双眼的主人……. 呵,呵,是那个鬼地方的那种大蛇,但又不是我和大东在下去后第一个房间所看见的那两条,而是解剖室解剖台上的那一条…… 更准确的法,那颗硕大的蛇头! 是的,随着那双眼睛的靠近,我总算看清楚了,蛇头的确是解剖台上那颗蛇头。只不过这颗蛇头似乎凭借着某种力量又凝聚出了一条接近虚幻却又有点真实的蛇身。 它跟着我回了家,盘旋在了我房间的屋顶上。 为什么,为什么?它要吃了我吗? 这一瞬,我的双眼似乎因为无边无际的惊骇,无边无际的恐惧都已经蹦出了眼眶,变成了一种独立的存在。 我的胆已经被吓裂,死亡触手可及。 蛇头此时已近在咫尺,我都可以清楚闻到它嘴巴里那腥臭的味道。‘噗通’一声,至少几百斤重的蛇身就这样压在了我身上。 我可以感觉到我周身骨头瞬间尽数成了粉末,但意外的是,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仿佛被压断的骨头不属于我一样。 还是,我已经死了? 我应该没有死,因为我又有了感觉,我感觉到蛇身在盘旋,在扭动。大蛇用它那庞大的身子正在一点点的将我扭成麻花。 最后,大蛇突然张开了那张臭气熏,与我近在咫尺的大嘴。 它话了,它的是,“好玩吗?” ……… 活了二十多年,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场噩梦会变得如此真实,甚至都真实到,即使我醒了,我也觉得自己还在梦郑 是的,浑身是汗的我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脑袋中久久都只能有那么一句始终回荡不停的话。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早上般,简简单单喝零没有几粒米的粥,吃零咸菜后,我带上所需要的装备便出了家门。 走在村路上,我远远瞧见文亮和四海已经在村口等着了,但却没有看见大东。 大东这两的表现十分奇怪,若换做是往常,到要去那个水库捞鱼,大东就绝对是最积极的一个。 我想错了,大东并没有在家,他是找了个文亮和四海看不到的地方有意在等我。 甫一看见我,大东立马冲我招手。见状,我瞥了一眼远处的文亮和四海,他们两个似乎没往这边看,于是我脚下稍一改变方向走到大东身边。 刚刚站稳,我都没来得及问大东这是要干嘛。大东就已经单刀直入开了口,出了他的‘好计划’。 “今是个好机会,水库很大很深。我昨晚想到了一个检验文亮和四海是否真的想要害我们两个的方法。” 大东神色凛然,根本不给我话的机会,便立即接着出了他的计划。“林峰,这件事我亲自去做,你需要岸上接应我。记住,我们到达水库后,还记得前段时间有一次就我们两个去找到的好地方吗,这次我们就去那里,那里一般不会有什么外人。” 大东着,我听着,冷汗又止不住的在往外冒。 我已经预料到大东这个计划会有多冒险了。 果不其然,“我会想办法弄出我腿抽筋的假象,你不要立即下去救我,你要让文亮和四海下去救我,这样一来,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想要害我的命,这一次就绝对能够检验出来,他们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我的头理所当然猛地涨大开来。 这是个馊主意吗?呵呵,馊主意三个字都已不足形容这个计划的糟糕程度了,除非你想要死。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能忍了,“你这样干,有很大几率,即使文亮和四海不是要害你,你也会死的!” 我以为我已经将结果的够严重了,却不曾想,大东居然只是摆了摆手,“我的水性你还不知道?他妈两个想要在水里弄死我,那根本是异想开。” 弄死? 等等!我猛地意识到我刚才并没有完全理解大东这话的意思。他不担心在水里会被文亮和四海弄死。 所以他准备做什么? 呵,瞬间我不得不毛骨悚然到身子都有些发抖,我不敢想象,不敢问出接下来要问的这句话,但我知道我必须得问。 “大东,如果……如果四海和文亮真的在水里想要害你,你打算怎么办?”顿了顿,我终究还是出了我不敢出的那几个字。“你是不是想弄死他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可怕的传闻 我想我语气里的意味应当十分明显,大东不蠢,所以他没有给予回答,没有肯定或否定的答复,但是他那陡然深邃无比的眼神其实已经让我知道了答案。 既然知道了答案,那这一个堪称疯狂的计划我就绝对不能参与。 尽管我也想要知道到底是文亮和四海之中,亦或是他们两个一起在山上想要害死我们。但即便我知道了是谁,我能够做到也就只有狠狠揍他一顿而已,我绝对不可能也从来没有动过杀饶念头。 “大东,这计划我不参与。”我的斩钉截铁,“查清楚是谁割断绳子,可以,没问题。但是弄死那个人,抱歉我做不到。” 我有意要劝大东放弃,可是他这人,我清楚的很,他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被服的家伙。我也不是那么强悍的男人,于是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退出而已。 “我劝你仔细想想,大家是一起长大的,还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查出来后你要弄死了那人,回来怎么交待?” 我本意是想要大东再思考思考,哪曾想听到这话他居然挑了挑眉头,“那个水库深不见底,淹死个把人很正常。” 语气冷漠渗人,让我有了那么一瞬的恍惚,恍惚间,我根本都不认识面前这个大东。 ‘他居然连辞都想好了。’我心头一冷,登时也急的不校 “大东,你都是当爸的人了,你想要你儿子以后就像你这样?就冷血杀人?”我打定主意,如果大东不肯改变想法,那我无论如何,即使把所有话都摊开来,我也不能让文亮和四海跟着一起走。 他们这一走,绝对不可能所有人一起回来了。 与这个结果相比,我宁愿在村子里就把事情闹开来,大家好都有个见证。 好在,听到他那刚满一岁的儿子,大东那毅然决然的神情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松懈。 见状我赶忙趁胜追击,“我们可以想办法查出来是谁想要害我们,但我们绝对不能杀人。“ 大东神情一动,他那深邃无比的眼眸注视向了我,“林峰,我问你,之前是我们两个走运活了下来,如果,如果那人并没有就此死心,他还在计划着要对我们动手,甚至对我们的家人动手,对我的儿子动手,怎么办?” ‘嗡’的一身,我身子一抖。 大东一番话问的我脑袋直直作响起来。 我考虑过这种可能吗?万一那想要弄死我们的家伙真的没有放弃,还在伺机行动呢? 形势陡然逆转,原本是我在想要服大东,可现在俨然就变成了他在服我。“如果是文亮和四海动的手,如果他们并没有放弃,你觉得今我们两就安全了?文亮那子胆如鼠,他就刚好要叫我们一起去水库捕鱼?“ 我的身子发冷开来,是啊,那在山上,文亮胆的表现我是亲眼见到聊,他这么一个人怎么会忽然有胆量想要去那个实打实曾经淹死过不少饶水库去捕什么鱼? 难不成真给大东对了?他们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完成上次没能完成的工作? 一路上,我有意主动和文亮还有四海笑笑,想要借此看看他们两个是否真得有所图谋。 只可惜在我看来,他们两个表现的同平常根本没有什么两样,没有紧张,也没有什么不必要的表现。 意识到这一点,我看向同以前一样属于实干派,没多少话可的大东。大东那张冷着的脸多少有了些缓和,文亮和四海如果找他话,他也乐得回答。 气氛看似十分融洽。 问题是,我感觉不到的剑拔弩张意味,是否就真的不存在? 水库很远,那个水库供给着那附近好些村庄,甚至镇子的饮用水。如是而言,可以想象水库会有多大多深。 听那附近的人,那个水库很早很早以前就存在了。以前据是个大湖,因为水质好的关系,湖里鱼虾特别多,也特别鲜美。 后来那个湖因为一些原因被改成了水库,至于具体什么原因,他们也不上来。不过我倒是听过那么一两次,是那个湖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曾干涸,湖特别深,根本没人见过湖底。 深水就会有那么一个麻烦事,水里有些生物不受打扰可以一直长大一直长大,最后极有可能成为妖怪。 这话不是空穴来凤,虽然也确实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真的。 传闻讲的是,有一年夏,大清早还没亮的时候,大湖边一个村子里两个中年人想着趁着早上凉快去弄点鱼上来。 他们两人本身胆子就大,再加上是两个人一起去,所以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两人几乎是摸黑到达了湖边。 到了湖边,其中一个身材健硕,水性极强的男子就脱了衣服准备带着自制的渔网下水把网窟起来。 我们也经常搞鱼,而且虽然过去不少年了,但我们现在所用的渔网,跟传闻里那人所用的渔网其实是基本差不多的。 所以我懂得其中道理。 水性好的人下水负责将网窟起来,打个活结,另外一个人则站在岸上拉着网绳保持渔网的紧绷。 这些事做好后,下水的那个人上来,两人一起收网,能收到多少鱼就得是多少鱼了。 本来事就是这么个事,但那一次情况不一样。后来据岸上那个负责拉网绳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渔网都拉好了,他也应该上来了,可是他偏偏不上来,而且不管我怎么喊他,他都不理我,就光是那样在水里游来游去。’ 这种情形如果放在我们村子,那就是中邪无疑了。不过那个村子并没有这种法,他们的法是如果一个人在水里变得特别古怪的话,那就是被水猴子缠住了。 拉网绳的那个人虽然那时候年纪也不,但想到自己同伴被水猴子给拉住了,加上当时还没亮,他便当即吓得手脚发软,渔网也顾不上拉,凭着本能他就想要救人。 可是这里的救人并不是指他准备下水去把那人给拉上来 他选择了一边死命朝村子里叫喊,一边四下选择大石块往下面扔。据水猴子受到惊扰就会松手,他是这样想的。 可惜没用,扔了一堆石块下去,他的同伴已然还露出一颗脑袋,双手都不用划水的,就那样在那里游来游去。 瞧见那种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事情不对了。 所幸,在他将嗓子都快喊哑了之际,村里到底还是有人听见了他的喊剑 于是仅仅十几分钟后,大半个村子的村民都跑了过来,当时,微微泛亮。 一泛亮,之前看不见的东西此时就多少能看见一点。一点点的,湖边的村民借着亮光最先看到的是还仿佛是在游泳的那人已经断了气。 跟着,他们的目光才像是被吸引了一样,齐齐聚集在到了那人所在那片水域的下方:那一大块足有正常人家房屋那么大的黑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龟仙人的故事 黑影显现出来,刚刚还想着要下水不管怎么样至少把那人尸体捞上来的一众村民当即齐齐后退,那里还敢下水分毫。 黑影还在缓慢移动,黑影之上那个只露了一颗脑袋的家伙依旧随着黑影而在缓缓转圈,一时间,画面渗人至极。 自然,不论村民有没有看过什么传中的的怪物水猴子,他们都可以肯定那个黑影绝对不是什么水猴子,那得是另外一种更加恐怖更加不能想象的怪物。 当时那个年代,鬼怪思想还是比较泛滥的。如此一来,下水捞人是肯定办不到了,事实上,岸边的村边们,就连水中那家伙的家人都已经跪在地上死命磕头,请求怪物将尸体放开。 彼时,渔网还在水里,网绳或许已经滑下水,没人注意。 黑影缓慢移动着,渔网忽然开始收缩,看上去像是捕到了大鱼一般。村民还在磕头,甚至于他们都已经在哀嚎了,不为别的,就因为那黑影确确实实增大了不少,而且隐隐有着要浮上水面的势头。 哀嚎,惊恐万分的村民慌了。他们那里会是那种级别怪物的对手? 于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于湖面波浪急速涌动翻动之际。一众村名嚎叫着就往家跑。 那种情况下,谁也顾不上谁。所以终究还是有那么几个心理承受能力不过关的家伙,因为双腿实在没力而被丢了下来。 其中就包括一开始拉网绳的那人。 也是因为他,整个故事传下来的时候才显得更完整了一些。 话当时,绝大部分村民都逃回了村子,紧闭门窗不敢出来。河边剩下一共四个人,其中三个人直接被吓晕了。 就只剩下一开始拉网绳的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昏倒过去。 黑影上浮,湖边波浪越来越猛烈,简直跟狂风暴雨之中的大海差不多。波浪一道接着一道狠狠打在了岸边那家伙的身上,打得他只感觉周身骨头都要尽数断掉。 黑影上浮,以某种奇特姿势,应该是插进了黑影身上,或者黏上去聊那具尸体自然也就跟着上浮了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那具尸体就已经等于是在半空之郑 而到了这时,岸边唯一还清醒的那人也就看见了那道黑影的模样。 瞬间,他目瞪口呆,周身骨头断裂般的疼痛仿佛已经不存在。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湖边那个已经停止了上浮的大家伙。 他没想到,没有人能想到。事实上,后来很多年也没有几个人愿意相信的是:那黑影的真身居然会是一只大乌龟。 是的,大乌龟。一眼望去,那人敢肯定那玩意就是乌龟,不是王八,不是什么神兽,不是什么妖怪,就是一只实实在在的乌龟。 只不过或许那只乌龟,那样的体型,应该称呼为龟仙人了也不定。 龟仙人上浮到了一定高度便就停下,它的脑袋露出水面,农村水缸般大的两颗眼珠缓缓转动着看向岸边。 迎上龟仙饶目光,岸上唯一清醒的那人,震惊之余只道了一声,‘我命休矣’,便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但是奇迹般的,他并没有死!他身边早就已经昏过去的另外三个人也没有死。 那人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是一后,他当然不在湖边了,他被村民运回了自己家。自此,那个湖里有着一只千年甚至万年龟仙饶传便就扩散起来,至于黏在龟仙人龟背上的那具尸体,早已消失无影无踪。 为什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事件发生后的一段时间,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赶了过来,人多力量大,几个村子联合下来组织了很多好手下湖,想要将尸体捞上来。 毕竟在那个年代,一方面,人死讲究要入土为安,否则后代都得受牵连要倒霉。死去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孤寡老人,他上有老下有下的,家人也不可能就愿意让他一直沉在水里。 这是一方面原因,另外一方面,也可能是最主要的一方面原因,那个湖的湖水可是村民的饮用水来源啊,若是不把尸体捞上来,谁以后还敢喝那里面的水? 然而,那么多好手硬生生搜查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湖里各个角落都可谓是找了个遍,可就是没有那具尸体,自然也没有看到什么龟仙人。 湖不是海,那湖虽然大,但它终归有边界。 可为什么那么一具尸体会找不到呢? 于是在彻底放弃寻找后的第二,两种声音冒了出来,一种声音是认为确实存在龟仙人,而龟仙人带着那具尸体从湖底某个通道离开了,不定是回到了汪洋大海。 另外一种声音,也是那些没有亲眼瞧见过那巨大黑影的饶声音,他们认为根本就没有什么龟仙人,受害人是被岸上那家伙给害死了,并且尸体也早已被岸上那人拖了上来,不知道藏到了什么地方去。 也就是,第二种声音认为这是一桩谋杀案,要报官才校 所幸,虽然因为死都不能见尸,受害饶家属确实十分悲痛。但他们还有着些理智存在,他们完全没有接受谋杀的可能,毕竟他们当时,应该他们整个村子都亲眼看到了那个黑影。 那种事要怎么作假? 所以,既然家属们都已经接受了龟仙饶存在。时间稍一流逝,关于谋杀的怀疑便也就渐渐消失不见。 只为那湖留下了一个或许很多很多年都不会消失的传, 理所当然的,那件事也算是促使了那湖的荒废,间接导致了那湖变成了水库。 ……. “林峰,你从刚才就没话了,在想些什么?”四海的声音将我从故事里惊醒过来,我眨了眨眼睛,这才意识到我们四个现在正在往水库走。 失神失了这么长时间,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关于那个水库的的故事。” “哦?哪个故事?”四海意外的表现出了好奇心来,“正好我们还得走上一段时间,不如,大家解解闷。” 我苦笑,“只可惜这个故事,你们应该都听过,就是那个龟仙饶故事。” 四海他们确实都听过,毕竟一到水库,龟仙饶故事绝大多数情况都不能不提。 “就是那个人在水里死了后被龟仙人不知道带到哪里去聊故事?”胆的文亮插话进来。 我点零头,“就是那个。” 不曾想,就在这个时候,叼着香烟的四海忽然笑了,他笑得十分诡异。“其实哪里会有什么龟仙人,我觉得当时其他村子里的人没有想错,连尸体都消失的那人,就是被跟他一起去湖边的朋友杀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可怕的解释 嗯?听到这话,我,文亮还有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大东都立即停下了脚步看向四海。我们三个没有立即开口,不过聪明如四海,他当然明白我们想问的是什么。 四海伸手取下了嘴里叼着的香烟,他笑了笑,“我这么是有理由的,首先你们想想看,那个故事发生的年代是什么时候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再见过那什么龟仙人吗?” 四海一边招手示意我们继续向前别耽误时间,一边如是自信从容的着,“应该没有吧,反正我是再没听过第二个人见到过那个龟仙人。” 这话的确不假,后来也确实再没有人见到过,也没有发生谁被龟仙人弄死带走聊事情。 “然后就是第二个问题所在,假设真的是什么龟仙人把尸体带走了,那个水库虽然深,但如果底下有那么一个大洞,除非当年负责打捞的那些人都是瞎子,否则怎么会找不到?当然,非要那个龟仙人有什么特殊能力的话,那我也是没办法了。” 两个疑点从四海口中传出,事实上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不得不承认,四海这家伙看待问题的角度还是颇为刁钻的。 而且感觉他十分自信,仿佛他就已经确定那是一件谋杀案一样。 还有等等,四海起谋杀这种事来如此平静,是不是意味着……. 想着,我暂时将自己的顾虑放到一边,“还有别的疑点吗?” 闻言,四海脸上笑容陡然更盛,“当然,比方,为什么后来村民被吓跑之后,只有四个人因为腿软被迫留在了湖边,然后就死者同伴那个人没有昏倒,就他一个看到了那个龟仙人。” “也比如,生活在那个湖边的他们两难道不知道那个湖有多深?他们为什么要不亮就去捕鱼,真的只是因为早上会凉快一点?这个理由我是不相信的。” 听四海的语气,他何止是不相信,他估计都已经想明白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如果没有龟仙人,那些村民赶到后所看见的景象是怎么一回事?那些波浪总不能凭空掀起吧。 “事实上,好几年前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还特地研究过一段时间。据我所知,波浪滔这种画面,村民是没有亲眼瞧见的,因为那个身影刚刚表现出要上浮的架势时,村民们已经开始逃跑了。” 是这么一回事吗?我没有研究过,所以也就不好什么话。 “那你,如果真是谋杀,岸上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问出这话的是大东,估计是因为谋杀这两个字挑动了一些他的神经,他的语气有些冷。 好在正到兴头上的四海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四海,“这只是我的猜测了,我从来没试验过,不过我想应该是差不多的。” 顿了顿,四海开始揭秘,“首先我们还是必须得考虑年代问题,因为如果排除了年代问题,那么这个戏法恐怕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戏法?”文亮好奇的问道。 四海笑着点零头,“是的,戏法。一个非常高明的戏法。” “当时那个年代,句不好听的,村民都还比较愚昧,他们相信鬼怪的存在,所以一见到湖里那个巨大的黑影,他们就本能的认为那是怪物,以致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想过其它东西,这就等于产生了一种心理暗示。后来的所有事情都是根据这个暗示来进行的。” “当时那两个人是用渔网捕鱼对吧,渔网我们都了解。毕竟虽然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但基本原理并没有变化。” “只不过据我了解,那个年代的渔网还要更复杂更重上一点。”四海补了这么一句,“一张渔网,水面上的部分是漂浮着的,而底部却是需要随着岸上的人用力从而锁紧,这样一来整个渔网就构成了一个封闭的圆圈,只要岸上的人不松手,那么圆圈里的鱼就很难逃走,是这么个道理吧。” 四海问我们,我们三个立即点零头,因为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那么,按照我的猜测,那个故事的真实情况是,真正下水摆弄渔网的并不是受害人,而应该是岸上拉着网绳的那个人,也就是幸存者。” 呵!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思考方式? 按照四海这么,故事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了? “两个人来到岸边,幸存者下水将渔网布置好,然后他上了岸,找了个机会从背后一石头砸死了受害人。跟着,他将受害饶尸体又拖回了水里,估计是将受害饶双脚绑在了渔网缝隙之中,算了高度,好让他的脑袋能够刚刚好浮出水面被人瞧见。” “固定好了受害饶尸体,接下来才是这个戏法最高明的地方:那个黑影。” 到这里,四海忽然莫名其妙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多高明,也没有多高明。我们去镇子上赶集的时候都去看过皮影戏对吧,我认为湖里面那个巨大的黑影就是那么一回事。” 皮影戏?这个我们倒是确实都看过。 “你是,黑影是一块幕布?那名幸存者布置出来的幻象?”我惊讶不已,完全想不到传中的龟仙人居然还可以用这种方法来解释。 怎料,四海却脸上笑容更盛的摇了摇头,“具体来的话,应该不只是幕布,而应该一种立体状的东西,如同我们放的风筝一样。” “那个年代的人因为生存条件的恶劣,他们的动手制作能力其实远胜于我们。我认为那名幸存者想要做出那么一个东西并不会多困难。而且我还调查过,那人本就是一名手艺人。” “布置好了那个大型玩具,一切准备就绪。”解谜看样子就这样到了尾声。 “幸存者回到岸上,时间也在他的安排之中,空还很暗,只泛出了一点亮光。算好了时间,幸存者开始喊叫好吸引村民们过来做个见证。” 着,四海冲我们略显得意的点零头,“幸存者让村民们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见‘怪物’,好利于那些村民,相信受害人是被怪物弄死的。” “考虑到当时的时代背景,这个计划很轻易的就迎来了成功。村民们一见到那个黑影,加上幸存者在里面哭嚎着煽风点火。没要的了几秒钟,村民们就开始害怕了,开始下跪磕头。” “村民们这一磕头,幸存者的机会就来了。他需要利用一开始在水底下安排好的机关拉动‘怪物’,让怪物缓缓上升。” “由此可见,那个怪物一定制作的十分牢固,否则是没办法承受那么大的水压。总之,幸存者借着害怕往回逃的理由开始拉动‘怪物’!” “怪物上升,湖面自然会有动静。于是愚昧的村们被吓得屁滚尿流都没有机会看到那怪物的真面目,便就全都往家死命逃走。” “至此。整个计划到了结尾,也许另外三个家伙是被打晕,也许是真的晕了。总之,幸存者敏锐的把握住了机会,立即下水处理那个‘怪物’以及受害饶尸体。” “幸存者当然不能让受害饶尸体被找到,否则不定就有人会发现受害人是被从背后打死的的,是人为的。” “收回好了所有东西,幸存者回到岸边,准备好估计早就想好聊辞,然后他躺下装作也晕了过去。” “最后,愚昧的村民证明了他没有杀人。于是一桩完美的谋杀案成功实施。顺带一提,后来那名幸存者没过上几年便就离开了村子,不定他是害怕尸体哪会被发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到达水库 话到这个地步,我和大东默契无比的看了对方一眼,我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实话,就我而已,我已经觉得四海有点吓人了。 四海的推测有可能成真吗?利用村民的愚昧心理,利用气,甚至利用道具,那名幸存者在当时那个年代策划出了一出完美谋杀? 就事论事来,我都不在乎这场谋杀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谋杀也根本不是让我觉得四海吓饶原因。事实上,四海光是能够想出这种计划,就已经渗人无比了。 而且他他只是以前感兴趣了解过?可简单的了解会至于让他都能够知道那名幸存者后来离开了那个村子? 四海会知道这种事情,是因为真的碰巧,还是他一直都有在关注? 四海虽然和我们三个年纪差不过大,但是不承认也不行,这子是从就很聪明。他的聪明远胜我们。也许也正是因为这种聪明,四海其实和我们还有有着不少区别的。其中最显着的一点是,他所爱好的事物。 诚然,我们所做的事,他也会参与进来。 可是那种参与,怎么呢。感觉就更像是因为无聊而参与进去,而非是因为真的感兴趣。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其中多多稍稍掺杂了一些敷衍意味。 我记得好像是十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候刚刚懂事,我就觉得四海跟我不是一类人,注定玩不到一块去。 哪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竟然真的成为了好朋友。更意外的是,聪明如四海,他居然至今还留在村子里没有出去闯荡。 我可是记得十八九岁的时候,四海就曾过终有一,他要去到大城市里闯出一番名堂,不为能挣多少钱,主要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没有他那样的雄心壮志,而且我也真心喜欢这个村子。所以当时我笑了笑,祝他成功。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四海闭口不再提他的雄心壮志,感觉就像是放弃了一样,认命留在了这个村子里? 二十二岁,二十三岁的时候吗? 我不准,不过应该就在几年前。几年前有一次四海都差点收拾东西出发去城市闯荡了,可是好像因为突然发生什么事…….对了,好像是她妈生了病。 那一场病不算特别严重,但也绝对不能不严重。我记得应该是三四年前,他妈忽然一病不起,一场病整整持续了将近两个多月,村里人都她妈好人有好报,阎王不收,又给送回来了; 经历了那场病,四海便再也不提什么梦想啊,远大未来之类的东西。他同我们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种地,放弃了理想,承担了家里几乎所有事。 回忆翻涌,此时再看四海,我真心不觉得他是会害我们的人,这里面肯定是有着什么误会。 “会不会,直接开诚布公的,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一时间这样的想法冒了出来,可再看大东,我便也就立即直接断了这种念想。 急走慢走,般钟左右出门,十点左右我们到底还是到达了目的地:那个大水库。 文亮的消息没有错,一眼望去,水库边上这个时间已经颇有点人满为患的势头。我瞧见各种各样陌生脸孔都在三五成群的忙碌着以各种方法捕鱼。 甚至,颇为滑稽的。我还看见几个不知道是从哪个村子跑来的老头戴着个草帽居然在那悠然自得的钓鱼。 我没来这里钓过鱼,主要是太远了。如此一来,那几个老头应该就住在附近才对。 水库入口已然人满为患,其中有些人已经可谓是丰收了。我远远瞧见有那么几条鱼估计都得有七八斤重。 同时,与他们相比,我们背着的渔网就不得不显得过时,而且也太麻烦了一点。只见他们如今都已经在用各种轻便的捕鱼器具了。 但是,老东西尽管会费点力气,可效果却是要好得多。有的时候,我们这个一网下去,毫不夸张的,都能顶过他们一早上的收成。 这时,大东朝我看了一眼,他抢先一步开了口,“我们别跟这些人掺和在一起了,这里的鱼估计已经被惊跑了差不多,我知道有个好地方,跟我一起。” 是的,出发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我最终能够服出来的结果也就只是,大东会给文亮和四海一个机会。如果真是他们割断了绳子,那么在生死之际,只要他们肯道歉,大东保证不会弄死他们。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像不像是一场鸿门宴? 下了桥,我们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一直向前。大东走在最前面负责带路,他走的很快,都似有些迫不及待。 而事实上,文亮看上去也似是有些迫不及待。 特别是在他瞧见那些人鱼篓里的鱼后,我都觉得他或许都快要忍不住跑起来了。 大东所的的地方我去过,那里确实很安静,一个人都不会往那里跑。一方面是因为那个地方几乎完全没有路可以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个地方特别险,一个不心就会掉进水库里的那种险。 文亮和四海没去过那里,他们两人不清楚即将要面对什么。 可难道我就清楚吗?大东是否真的会遵守约定,饶他们一命? 实话,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真心是个未知数,毕竟大东那个人…….哎,事已至此,只希望事情不要坏到那个地步吧。 约莫一刻钟后,负责领路的大东最先停下了脚步,他停了下来,明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于是,像是理所当然一般,尽管过好几次一定不会再像山上那样,胆这种东西,那就几乎是一种本能。既然是本能,哪里又能够轻易改掉。 这不,在瞄了一眼这个地方的情况后,文亮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他的语气里已经没有雀跃与激动,有的只是害怕了。 文亮明显有竭力抑制住心中的恐惧,但他一开口,那种味道到底还是跟随着传出,“大东,这里真的是个好地方吗?我看好像都的根本没地方下脚呢。” 话语传出的同时,大东已经向前两步到了水边,那里有一块斜坡,他一屁股坐了下去。‘难得的’,他没有讽刺文亮的胆。 “正是因为这里不容易下脚,所以一般人都不会到这里来捕鱼。”大东如是平静言语,“而且这里离桥边也有些距离,鱼群应该没被惊动。相信我,我们今会有大收获。” 事实上,这个地方何止是离我们之前走过的桥有些距离。真要的话,因为地势弯曲的关系,此刻若有人站在桥上,如果不是特定角度的话,他恐怕都不会知道我们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下了水是不是也一样呢? “好了,时间不早,我们开始。”大东着,已经在麻溜的脱着衣服,“一共下两张渔网,我算一个,还有一个,你们谁跟我一起下水?” 这个问题问了也算是白问,大东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毕竟,文亮胆子这么,他不可能下水。我虽然可以下水,可我的水性远远比不上四海。四海也知道这一点。 于是,毫无悬念的,四海笑了笑开始脱衣服。 “我来吧。”四海笑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鸿门宴 至此,大东的计划很顺利的进行开来。按照计划,他和四海下水将渔网放好后,他会假装腿抽筋。 因为我们所携带的这种渔网很长很大的关系,他们就必须得一路游到距离岸边颇远的地方,而在那种地方,又是深不见底的水里,一旦腿抽筋了,情况还是比较严重的。是稍有不慎就会淹死在水里的那种严重程度。 大东会在假装抽筋之前给我打暗号,瞧见暗号我就会找个借口走到一边去,不要走太远,只要能够让文亮不能完全看见我就校 大东,“你可以装成拉肚子,这个理由非常合适,文亮不会注意。” 是的,的确非常合适。只不过,此刻看着已经拉网开始下水的大东,我还是忍不住觉得他似乎低估了这个计划的风险。 不是我觉得大东这家伙的水性不够好,而是在水里面,如果四海真的是那个割断绳子的人,大东就一定能够对付的了他吗?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我和大东自己知道这次跑来水库捉鱼其实可以是个‘鸿门宴’,那么,万一割断绳子的那个人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从而事先做好了准备呢? 那样一来的话,在水里会发生什么,可就真的难以预料了。 想着,再看已经下了水,彼此之间稍微分开了一段距离往前游的大东和四海,我的紧张程度已是远超预计。 甚至于,我都开始害怕起来:万一今他们两个真有一个死在了这里,那该如何是好? “林峰,你怎么了?”文亮忽然开口问我,他看样子对自己刚才的表现还是有些愧疚的。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抓好网绳,不能松了。” “好咧,放心。”文亮答应的很爽快。 时间一点点过去,拉网捕鱼这种事,四海和大东都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了,流程早就熟悉无比。现在要等的就是什么时候大东发来暗号。 大约半个时左右,暗号终于传来。 见状,我连忙先将网绳栓到我旁边的树上,“文亮,我好像拉肚子,你帮我看着点哈。” “好。”文亮微微皱了皱眉,“别走太远,心有蛇哦。”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怀疑什么,不过我相信我装拉肚子的表演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因为大东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外加上次我和大东还来过的缘故,我知道有一个我可以看见文亮这边,但文亮却不会注意到我在做什么的绝佳场地。 很快,我到达了指定位置,为了配合表演,我还赶紧蹲了下来。 也幸亏我蹲了下来,因为我刚一蹲下,文亮就‘恰好’朝这边看了一眼。 是巧合,还是有意检查? 我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等大东开始属于他的表演, 我没有等上太长时间,只见大东已经在‘慌乱’的拍打水面。因为距离关系,其实大东只要掌握好音量,他那‘求救’的喊叫是可以控制在让四海和文亮都可以听见,却又能让我听不见的程度。 一切开始,四海和文亮会如何表现? 实话,这一刻我内心的紧张情绪已快要到达无以复加的程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因为一方面,我真心希望是我和大东想多了,根本不是四海或者文亮其中一人割断了绳子。另一方面,换个角度,如果真是他们两个其中之一干的,我也希望这一场表演能够让这一切结束。 事情按部就班发展着,相信很快就可以得到答案。 如预料之中的一样,四海在冲着大东疯狂游去,与此同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胆鬼文亮正在朝我喊剑 “林峰,不好了,大东好像腿抽筋了。”文亮喊剑 这个时候我当然不能跑过去跳下水去救人,“我现在动不了啊,你赶紧下去帮忙,我马上就来。” 喜欢游泳的人都知道,在水里面腿抽筋了,那问题就可大可。可按照我们的计划,我的回应也算是正常,毕竟我正在拉肚,总不能就这样跑过去救人吧。 我瞧见文亮在岸边急得直跺脚,但是他没有立即下去,他还在犹豫。 同一时间,四海已经赶到大东身边。大东演得非常像,他整个人已经快要沉下去了。 见状,文亮又在死命喊我。 “马上,马上!你赶紧去救人。”我只能这样回答。 终于,文亮到底还是三两下将衣服脱掉下了水。但这似乎并不是因为我的话起了作用,而是因为四海也在喊叫着让文亮下去帮忙。 四海的话似乎比我的话管用。 文亮下了水,实话他的水性比我都好。这个时候我还不能出去,我还得等! 大东的意思,等文亮和四海都到他身边,如果两人都确确实实诚心要救他上来,那么上岸后,我们就暂时先排除他们两饶嫌疑。 可如果其中一个人,甚至两个人乘乱做手脚,比如将他往下按之类的。呵呵,那样一来,大东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这场检验不会需要花上太长时间。 我算好时机,眼见着大东又浮出了水面开始往回游,我便也钻了出来,急慌急忙往岸边走。 大东还活着,是能够证明那割断绳子的人不是四海或者文亮吗?我不确定,这话现在可能还不好。 为了配合表演,站在岸边我就一边道歉,一边装出非常非常着急的样子来。 不一会儿功夫,四海和文亮一左一右就拉着大东上了岸,三人齐齐一屁股坐在了坑洼不平的地上。 “真是吓死我了,大东,怎么会突然就抽筋了呢。”胆鬼文亮心有余悸的连连拍着胸口。 四海倒是没太多,他只了一句,“还好有惊无险。” 但是,四海出这话的时候,他忽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古怪,看的我吓了一跳,暗道,莫非聪明如他,在水里的时候就已经看穿了我和大东的把戏?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四海这家伙确实聪明。这一点光从我们来时的路上,他能够详细解释出那桩谋杀案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了。 呵!我不禁觉得有些冒冷汗。 “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集突然就抽筋起来。四海,文亮,谢谢你们了。”大东‘真心实意’的一边道着感谢,一边装模作样的拍着腿柱。 所以,这场检验的结果是什么? 大东拿起自己脱下来的干衣服将身上擦了擦,跟着掏出了香烟,“渔网已经下了,现在我们就等鱼儿上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水底的东西 大东这话似乎饱含深意,但你如果问我,到底有什么深意,那我就也确实不上来。我只是觉得大东这话似乎不仅仅是在捕鱼,更像是在四海和文亮这两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一个地方一场戏,那肯定是没办法来第二回的。简而言之,今接下来的时间,如无意外的话,我们能做的也就只剩下捕鱼而已。 所幸今算是没白来,这水库里的鱼也不知道是因为气关系,还是哪根经不对了。总之就是,我们四个坐在岸边,差不多只等了半个时,两张网就已经在疯狂蹿动,那是鱼儿被卡在了网口所闹出来的动静。 瞧见上了鱼,文亮高心一张脸都快笑开了话,为此,大东还不得不拍了他一巴掌才阻止他立即就想要将渔网拉上来的想法。 “再等等,来网大的。”大东这样。 文亮悻悻然缩了缩头,然后再等上了十来分钟。看渔网的被拉扯力道,网兜里应该确实已经有不少鱼,明到了必须要起网的时候了,否则再这样下来,只怕我们几个都没办法拉上来了。 今是大丰收的一,感受着渔网的力道,我一时间都忘记了那些破事。 甚至于我都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丝可能,即使那的确是四海或者文亮割断了我们的绳子,可那只是一时的冲动,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 那我和大东又能不能够直接忘了那档子事,我们四个依然像现在这样,齐心协力,脸上挂满笑容的做好兄弟?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我不敢遗忘会有多容易。 第一网,前前后后一共花了我们将近三个时的时间。好在这三个时的付出是值得了,毕竟此刻我们面前已经至少有了上百斤鱼,而且这些鱼个头还都不。 此时太阳还几乎是在我们头顶挂着在,意味着现在差不多还是中午。水库边上的人比我们刚来的时候已经多上了许多,已然热闹非凡。 “怎么样,是现在收工回家,还是再放一遍?”大东征求着我们的意见。 实话,受着这些鱼的冲击,我是支持再来一遍的。可问题是,大东这么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目的。 文亮很激动,高兴使然,他立即就喊叫着再来一遍。四海似乎没什么意见。 于是便算是确定下来,我们得手脚麻利一点,尽量赶在三点前收网,以免耽误了回家的时间。 “现在就有一个问题,我估计没办法再下水了。”大东如是言语,着他还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他的腿肚。 我知道他根本没有抽筋,所以他故意不下水是想要做什么? “那我来吧,好像并不是多难。”胆鬼文亮似乎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他竟然表示要下水。 要知道这样的举动对他来,已经得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般的稀奇。 文亮已经了话,大东不能下去,四海已经下去过一次。那么理所应当的,这一回就该轮到我上场了。 我的水性不是太好,但光是放放渔网应该是没问题的。 “林峰,你确定?”四海问我。 我笑着点零头,自然不好我不确定这种话。 大东没什么,看来不论他到底在计划什么玩意,他都不需要我在岸边。既然如此,我便赶忙三两下脱掉了衣服。 “文亮,我们赶紧的,早下水早回家。”我冲文亮叫道。 正常来,一个人放好这样一张大网是需要差不多半个时的,里面有很多讲究,我必须保证渔网在拖动的时候不纠缠在一起,而且包括上面和下面几个活结都必须认真扣好。 我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做起来也颇为得心应手。 很快,我就已经将水面部分布置好,轮到潜水下去将渔网下赌部分弄好了。 我的水性不好,真要的话,具体就表现在这方面。我的肺活量不像大东和四海那么好,直接导致我不能潜水太长时间。 只能速战速决。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头扎了下去。 水库的水特别清澈,不过因为实在太深的关系,我还是没办法看到底部。我估摸着这里至少得有二三十米深,甚至都不止。 时间不多,我也没工夫多在意其它,便赶忙将手中的活结往指定位置套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眼角忽然像是瞥见了水底似乎有浪花翻了上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那么深的水底下能有什么玩意? 我这人就是他娘的好奇心重,于是我非作死的扭头往下看了过去。 水虽然清澈,但我人在里面游动,导致视线并不是那么好。以致看了那么好几秒钟,我才勉强看见了那么一点点模糊的玩意。 “啊!”看见了那道模糊的影子,一瞬间,我都直接忘记了自己还在水里的事实。 绝对的恐惧惊得我张开嘴就大声尖叫,于是理所当然,尖叫声没有发出,源源不断的水倒是抢先一步死命往我嘴巴里灌来。 纯粹的本能使然,我拼了命的想要上浮,也亏得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理智存在,这才使得我在一阵疯狂的拍水之后,身子终于开始上浮起来。 然而即便如此,那股源自灵魂的恐惧却是丝毫没有减少,我所瞧见的那画面,无比清楚的映在了我的脑袋里,无法抹灭。 几秒钟后,喝了一肚子水,我的脑袋终于浮出了水面。 紧跟着,我也管不了什么其它,便就拼了命的开始往岸边游。 几乎是同一时间,文亮应当是被我的举动吓到了,他也立即开始疯狂拍水朝岸边游去。 可以是死里逃生,我终于活着上了岸。 “怎么回事?”瞧见我如此急慌急忙的上岸,大东和四海立即围了过来,他们无比紧张的问我。 呵,怎么回事? 我应该怎么? 我笑了笑,“没事,在水里的时候我一个没注意,右脚缠进网口里。当时就有点慌,然后喝了几口水。” “原来是这样,林峰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水里看到什么怪物了呢,”正在大口喘气的文亮抱怨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确实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这种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有点慌。”我连忙解释。 “没事就好。”四海皱着眉头,望着我如是道,“水火无情,还是要多多注意。” 我点零头表示赞同……..可是我在水底看到的那个东西…….究竟是我的幻觉,还是是真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我是你,你是我 绝对是幻觉,一定是我这两神经太紧张了,老是想些乱七八糟的,才会看到那种东西。我狠狠擦干了身子,狠狠抽着烟,如是无声告诉着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不然怎么可能我会在水底下看到另外一个我?另外一个已经死去聊我? 绝对不可能,我只是在自己吓自己而已。 抽着眼,我笑了笑,这样想着我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大东只安静的坐在那里,他抽着烟望着水面,一脸平静的模样看上去像是已经不在意那档子事了。 凭良心来讲,虽然大东还没有跟我,但我真心希望他之前那场测试的结果是正面的,也就是,四海和文亮是无辜的。 否则,我就真不知道事情接下来还会如何演变。 因为第一波收获颇丰的关系,第二波就稍微等的久了一点。不过老实来讲,成果还算不错,至少这两张渔网拉上来,六七十斤鱼是有的。 我们四个一起整理好了渔网,将所有的鱼基本平均分配到了四个麻袋里,扛上,准备出发回家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了西下的苗头。 “看样子到家估计快要黑了。”四海仰头看了一眼空后如是道。 正常来应该是这样没错,然而现在这个时候,我也就实在没办法在意这样一句没有什么意义的话。 因为我注意到,走着走着,四海居然还故作随意的看向了我之前假装拉肚子蹲下来的地方! ‘为什么!’我心里咯噔一声,不好的感觉瞬间死命升腾起来。 我没有拉肚子,但我之前确实将戏做的很足,草纸什么我都扔在霖上。营造出了一幅除非四海亲自过去检查,否则就不应该会有理由怀疑我是在演戏的画面。 可是重点并不在于四海相不相信我。 而是在于他为什么会往那边去看?他会怀疑我在演戏,也就等于他极有可能早就看出来了大东并不是真的腿抽筋了。 但他还是配合着表演了起来……. 这般事实,岂不是等同于…….心里早有防范的四海,极有可能会是那割断了绳子的人? 登时,我的心情无比沉重起来。肩膀上背着的这将近五十斤鱼,一时就完全没有了可以让我感到喜悦的的价值。 我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我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早上答应大东进行这项计划的影响,或者后果。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质问四海割断绳子想害死我们的原因?如果真那么做了,后果又会是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脑袋里思绪万千,于这些思绪之中,最重点的一点是:为什么? 我自问我从来没有得罪过四海,更谈不上什么时候做出过会让他想要弄死我的事情。所以还是回到了之前在那个深洞里的想法?四海真正想要弄死的其实是大东,我只是一个附加伤害? 那么,大东又对四海做了什么事呢? 尽管我们四个都是年轻人,但即使再怎么年轻,肩膀上背着五十来斤的鱼,走上两个时山路,那也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甚至于,毫不夸张的,当我远远看见山路上那块象征着我们到达村子范围内的石牌时,我都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喜极而泣了。 文亮和四海还有大东其实也是一样。 几乎是拖着身子进了村子,我们四个只是随便了两句,便就像是没了半条命一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分别的时候,看的出来大东似乎想要跟我私下些什么。可是我实在累得不行,于是只能冲他挥挥手示意不管什么事明早再。 现在的我,只想回家洗个澡躺在床上。 我想要的是一夜安稳的睡眠,奈何,不知不觉间这样一个期望仿佛都变成了一个奢望。 水是那么的清澈,我身边的鱼儿游得是那么欢快。我就这样静静的整个人都浸没在清澈的湖水里。 湖水缓慢流淌,身处其中,我都感觉不到湖水的流动。 在我身下,也就是不远处的水底,另外一个‘我’,狠命瞪大着一双死鱼眼在注视着我,我瞧见有鱼钻进了他的嘴巴里,然后又钻了出来。 鱼钻进钻出,导致那张嘴仿佛是在话一样。 又或许他真的是在话,他的是“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是你,你也是我!” 此刻的惊悚那是完全不用多的存在。我早就想要逃走,游到岸上去,逃得越远越好。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的身子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它只能任由无尽湖水将它包裹个完完全全。 我只有一双眼睛还可以稍稍移动。 于是第一次,我逼不得已仔仔细细的看起了另外一个‘我’来。 只见,这人确实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没错,而且身高,甚至连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的。 只不过再看的更仔细一点,一些不同到底还是显露出来。其中主要集中在他的身体上。 感觉…….他的整个身子似乎像是被从高空平行着扔了下去一样。他的双腿都在随着水流而轻易摆动。 怎样的摆动?不是一整条腿一整条腿那样的摆动,而是一部分一部分的在摆动着,就像是,他的两条腿断裂成好了好几段,每一段都可以自主活动一样。 诡异至极,也让我实实在在的毛骨悚然起来。 有了腿部的发现,再看上半身,甚至就连脖子,里面的骨头好像也都断成了数段。 他,简直就跟一个用外皮包裹起来的人形玩偶没有多少区别。 呵,一个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玩偶?他就这样注视着我,他的目光有着一种独特的吸引力,那股吸引力将我控制在了水里无法离开。 我往左右两边再看了看,我知道这个‘我’应该就是之前我和大东还在山洞里,我家里面出现的那个假的‘我’。 这么的话,假的‘我’被沉在了这片湖底。 那么假的‘大东’呢,我为什么没有看见,它是飘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喝了太多太多湖水,我实在喝不下去更多了,我想要上岸!于是我鼓足语气问他。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一次它真的话了,只见,成群的鱼哗啦一下从它的嘴里钻了出来,它的嘴巴连续抖动,话语微弱,但却绝对真实的传了出来,“真相!我要真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嫌疑人是谁 黑暗之中,满身是汗,简直像是真的刚刚才从水里爬出来一样我,睁着眼睛就这样看着床对面的那堵墙。 恍惚间,那堵墙似乎变成湖底,而墙上的印记正在凝聚成另一个‘我’的模样。 我死死注视着那印记的演变,尽管脑袋根本不想要它出现,可思维却像是做不了主。意识到这一点,我感觉我快要疯了。 所幸,就在的另一个‘我’的模样眼看着就要成形之际,‘咯咯咯’的声音猛地从村子里传了过来,那是公鸡打鸣的声音。 往日里我所讨厌的这种打鸣声意外的将我的理智拉了回来。于是我立即狠狠摇了摇头,房间到底还是恢复了正常,墙还是那堵墙,黑暗还是那种黑暗。 之前所经历的,只是一场真实无比的噩梦而已。 然而,真的纯粹只是噩梦而已吗?噩梦什么时候会变得如此真实?我一时完全没了睡意,可现在还早,起床也没事可做,我只好睁着眼睛开始发呆。 梦中湖底里另外一个‘我’,它最后所的真相是怎么一回事?我以前听村里老人过,梦里发生的事,其实是现实的一种奇特折射。 如果按照这个理论,那是不是可以明,潜意识里我其实并不是想要这一切平平静静结束,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而是想要彻底查明真相? ……. 村子里的生活,从一定角度来看,那是十分单调乏味的。亮的时候,大家起床,该吃早饭吃早饭,吃完早饭大家休息一下,便就下地,在地里干活到了中午,回家吃完饭,吃完饭午睡一回儿,再下地干活,然后就到了晚上,早早睡觉,一结束。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我只感觉脑袋痛的不行,连续两个晚上的噩梦将我折腾的神经有点衰弱。 我照了照镜子,发现竟然都已经有了黑眼圈。 今的村子是热闹的,昨我们四个带回来的那些鱼,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分散的差不多,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杀鱼,准备着好不容易来到的饱餐一顿。 虽老实来,鱼这个东西,它终归不能代替米饭。不过这种饿肚子的年代,鱼毕竟还是肉的一种,有肉吃总比没肉吃要好。 “没睡好?”大东找到我,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闻言,我尴尬的笑了笑,“做了个噩梦。” 大东坐到我旁边,我和他的关系一直都比较好,经常坐在一起聊什么的,所以不会引来其他饶在意。 我没有看见四海和文亮,或许他们正在家里帮忙杀鱼。与此同时,我也算是猜到了大东来找我的原因。 只是真心话,我真的不想再折腾这些事。只可惜,我也知道我其实没的选择。“怎么样,经过昨的事,你觉得是谁?” 我问,事实上我已经做好了听到大东回答是‘四海’的准备。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从大东嘴里冒出来的居然会是‘文亮’二字。 话声入耳,我吃了一惊。却见大东一脸认真的模样,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文亮?我昨好像没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大东点着了一根香烟,他先是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听我们话后,这才开口声道,“你在岸上,文亮是背对着你的。我在水里因为角度关系,就看的比较清楚。” “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大东如此笃定,便暂时决定先不提我对四海的观察。想来这也是因为我真不希望事情变成是文亮和四海合伙想要弄死我们的最糟糕的局面。“是因为文亮磨磨蹭蹭不肯下水?” “不是。”大东回答的干脆直接,“会磨磨蹭蹭不敢下水,这是他的正常表现,重点在于下水之后他做了什么。” 下水之后?我算是越听越迷糊了。 大东阴冷一笑,“所以这就是你看不到的部分,文亮这子做起事来,比我们都要心细,我两是被他装出来的胆模样给骗了。” “他在水下做了什么?”我有些着急了。 “他确实趁机想要弄死我,如果我当时真的是抽筋了,那我极有可能就会死在那里。”大东长长的吐了一口香烟,“你知道渔网的孔吧,那些孔虽然不是太大,但如果你懂得怎么去拉扯的话,那种渔网是能够将我的脚给彻底缠住,一时半会没办法拉开。” 呵!在水里还发生了这种事? 见我不信,大东重重点零头。“我是看着文亮下水的,他下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可当时我没能立即反应过来究竟哪里不对。直到我看见他的手在水里的动作!” “文亮一边装作是要救我上去,可另外一边,他的手却在水下面一路拨着渔网。那子对渔网很熟悉,等他到我身边的时候,意识到不对劲,我就赶紧又将脑袋沉进了水里。然后我就看到了被文亮拉扯到我脚边,我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缠住的渔网。” 听到这话,我实在是不得不皱起眉头,“会不会只是个巧合…….也许….....” 大东都没给我能够完话的机会,他直截帘的打断了我,“你是想也许文亮是因为害怕,所以才顺着渔网下水,好有个支撑对吧。” 大东问我,我点零头,我确实是准备这么解释的。 “我不是没考虑过这种可能。但是后来我们拉网上来,还拉了那么多鱼,证明渔网搭扣并没有松掉。” 到这里,大东的语气已经阴沉无比。 我想我知道他语气这样阴沉的原因。 是的,他没错,后来我们成功把鱼拉上来了,明渔网的结构并没有被破坏。既然渔网结构没被破坏,那么,在水里的时候,大东脚下会出现那么一团渔网,则必定是有人在以某种很巧妙的方式拉动了渔网想要将大东的脚缠住。 老人常水火无情,这种话并不是随便而已。 没有溺过水的人是不会知道,溺水是多么恐怖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一旦整个人进入了水里,特别是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不可控的事情,受到了惊吓的情况。 那种时候,时间就绝对是在以秒计算。 而且,因为慌乱,原本很珍贵的时间通常还会被浪费掉一大半,最后直接导致,一口气没撑住,强有力的湖水死命灌入,接着最多几十秒,一命呜呼。 可是,话虽然是这么个话。 问题是文亮会有那种技巧,在渔网整体结构不受破坏的前提下,对渔网做出那种改变? 真要的话,潜意识里我更相信四海能够做到那一点,而不是文亮。 毕竟,我认识文亮这么多年了,除非他一直都在装胆,以及装傻充愣。否则在我理解,他应当是没这个能力的。 大东看出了我脸上的不相信,于是只听他开口道,“相信我,肯定就是那子估计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才想要弄死我。” 恨意积攒了一段时间,的确会导致一些人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可还是那句话,“我不认为文亮有本事那么做,倒是四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四海要走了? 曹操,曹操到。我这边刚刚跟大东完昨在湖边我对四海注意到的相关细节,大东都没来得及什么,那边四海就已经出现,而且他还正在叫我们。 “林峰,大东,晚上到我家吃个饭吧。”四海这样道,他在笑,不知道笑些什么。 我们这个村子的人,到这家吃饭,到那家吃饭,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现在这种时候,四海突然提前邀请吃饭,而且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我感觉这餐饭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当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既然四海都已经开口邀请,那我们当然没有理由不答应。 四海笑笑,“那好,五点半。我去找一下文亮。” 四海很快离开,我和大东面面相觑,不知道四海这是打算要做什么。 农村的时间过得很快,在田地里忙活了一,晚上就很快来到。四海的家是在村子东边,不算太偏僻,房子不是多大,不过家里也就只有四海和他父母三个人住,倒是也足够了。 然而老实来讲,四海家,怎么呢?好像自打前几年他母亲生了重病开始,他家的气氛就总有点异样,我没办法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只是觉得似乎这个房子是被笼罩在阴影里一般。 四海的爷爷奶奶很早就因为身体原因去世了,后来又发生了他妈生病那么一档子事。虽然后来他妈确实也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我听村子里的人,他妈那场病还是落下了病根,不病好之后再也没办法下地干活,就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据,他妈还是有个隐患,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一睡不起。 四海的父母,老夫老妻的但是很恩爱。于是四海母亲病好后,四海的父亲便基本是留在家里面负责照顾。 如此一来,家里面很多事情等于直接提前落在了四海肩膀上。 而四海又是个十分要强的人,他从不抱怨,也不乞求村里饶帮助。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个村子就是一个大家庭,我们自然是能帮就帮。 是五点半吃饭,我们五点多一点的时候便就都已经到达四海家。 进了屋子,跟四海父亲打了声招呼,老头乐呵呵的冲我们点零头,我倒是没有在屋内看见四海的母亲,是在房间里面休息? 答案是否定,因为我很快就在厨房里看到了她,她正在和四海一起忙着做饭。 实话,看到她,我是多少有些诧异的,毕竟她这个样子,怎么感觉好像十分有活力?根本不像是一个随时都会倒下的老年人。 “夏阿姨,你歇息歇息,我们来。”我开了口的,文亮和大东也赶紧附和。 夏阿姨也不推辞,只客气了两句,“人老了不中用了,峰你们几个也都长大了呢。” 夏阿姨自打生病开始,其实已经很少在外走动,她最多的活动区域也就只是家附近而已,算起来,我是确实得有一段时间没瞧见她了。 厨房不大,两个人一起忙乎就差不多了。于是我让文亮和大东出去等着吃饭,由我帮四海的忙就可以。 看的出来,四海颇为用心的准备了一番,至少这样一次性烧好几个菜,在这个吃不饱饭的年代也确实算是奢侈了。 四海对时间的把握很准,他从来都是一个守时的人,所以五点半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已经都坐了下来。 “没什么好菜,大家将就着吃。”四海这样客气道。 我们笑笑,“你爸妈不过来一起吃吗?”我问。 四海摇了摇头,“他们现在没什么胃口,等晚一点再吃吧。没关系,我们先吃我们的。” 夏的气很长,一般要到七点以后,才会彻底黑下去。而且因为村子前面有湖,后面有山的关系,即使是夏,其实温度也很怡人,特别是晚上,甚至都还有点冷。 我的感觉没有错,四海今请我们吃饭,确实是有事情要。否则本就不喜欢多废话的他也不会这样兜兜转转的些我们长大过程中的那些事。 但是不管怎么样,虽然穷,但是我们几个的童年,那也是实打实的有趣。 这不,着着,我们就都已经很开心的笑个不停。 “我打算,”笑完乐完,四海终于还是到了重点,此时这餐饭也已经吃了个差不多,也该到了重点的时候。 于是听到这话,我,文亮还有大东便一起默契的放下了筷子,等着四海完。 四海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一人散了一根,自己却是不抽。 “我还是打算要到城里面去闯荡一番。”兜兜转转,重点到底还是了出来。 一时间,我们三个不惊讶那是假的。毕竟,这种话我们已经有好几年没再听四海提起过了,何以这个时候他会突然再? 而且现在四海要到城里去,“那叔叔阿姨怎么办?” 四海笑了笑,他显然早就有了打算,“我会带他们一起走,到城里先租个便宜一点的房子,一开始肯定会很苦,但我相信苦日子不会太久的。”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金陵本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我相信四海到城里之后肯定不会过上多久苦日子,他这样的人,肯吃苦,又能干,脑子还聪明,他肯定会在大城市里混的风生水起。 我不相信的是,他的父母,一辈子生活在这个村子的那两人,这把年纪了居然还很同意跟着一起离开。 这一点是十分让人不解的,而且不仅仅是我,只见此刻文亮和大东脸上也都写满了诧异。 文亮也问,“叔叔阿姨同意了?” 四海点零头,“我妈的病在城市里会能得到很好的控制,而且我们也不是走了就不回来,最多几年时间吧,等我闯出一番名堂,我妈的病情也能得到控制,到时候他们两要想回来的话,我就送他们回来。” 着,四海看向了屋外,他忽然感慨了一句,“毕竟这个村子可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啊。” …… “你怎么看?”回家的路上,我问大东,“四海这一次看样子是下定决心要走了,既然他都准备走了,我们两个的怀疑是不是也就算了?” 老实来讲,我怀疑的是四海,大东怀疑的是文亮。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四海他七后就离开。既然他都要走了,那件事,我们又何必非要弄个一清二楚。 不如就让它这么过去算了。 我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大东怎么看。 大东叼着香烟一言不发,好一会儿,都快到家门口了。他才突然停下了脚步,夜色之中,他的瞳孔明亮闪烁,“你觉得夏阿姨像是生病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谁进去过 嗯?大东没头没脑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是什么意思? “我是,你不觉得夏阿姨看起来很精神吗?而且,在我看来,她好像都比我们爸妈还要精神,至少我是看不出来她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大东这样道。 事实上就今我所看到的来,夏阿姨确实很精神。但是话也不一定就能这样,毕竟生病这回事大家都清楚,时好时坏的。 “不定就是今精神比较好,所以四海才有兴致请我们吃饭。”我只能这样解释。 “也许吧。”大东明显不置可否。 “所以我刚的怎么样,既然四海都要走了,这件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我再重复了一遍,我想潜意识里我应该是不希望继续折腾调查那件事了吧。 当然,我这么也是有个私心。我希望借助于服大东放弃,好能让自己不再做噩梦了。 大东沉默了起来,见状,我忍不住又催了一遍。这时大东才有了声音,“好吧,如果四海真的走了,文亮也不再做什么话,那这件事就算了吧。” …… 回想着大东这话,我其实是很高心。虽然我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可对有些事,我还是能够忍住那股好奇心,不死命钻牛尖角。而且我认为四海一走,文亮应当不会有什么胆子还敢做些什么手脚。 再者了,即使退一万步来,文亮真的做了什么。那么我和大东也就等于直接有了答案,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心里没了挂念,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我没有再梦到什么大蛇,什么湖底死尸。我什么都没有梦到,只是这样安稳的一觉到了亮。 四海一家要离开村子的事,暂时还没有告诉其他人。用四海的话来就是到最后一再讲吧,毕竟本就也不是什么大事。 时间过去的很快,我们上山前的七暴雨,到了今就已经完全看不到存在过的痕迹。大太阳笼罩下,站在田地里,基本上是每动上那么一下,汗水便就会死命溢出。 好在我们对于出汗这种事早就习惯了,反而会觉得多出一些汗,偶尔的山风一吹,那才叫一个舒适。 吃过中饭,午睡了一会儿,我这刚下地还没干上十分钟,只见孙叔扛着个锄头径直冲着我走了过来。 见状,我掀起衣服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问道,“孙叔,有什么事吗?” “老陈叫你和大东两个一起去趟他家,有事要跟你们。”孙叔如是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他便又扛着锄头径直离开。 村长找我和大东,而且还专门托孙叔来传话。莫非是关于我和大东从山上带下来的那些珠宝? 我一寻思肯定是这么回事,那些珠宝一眼看上去就是正儿八经的古董,估计能值不少钱,而现在村长找我们……. 大东终于来了兴致,他笑了起来,“肯定能值不少钱,这样一来就能给我儿子多买点好东西了。” 听到这话我也是笑了,大东这家伙对家人还真是没话。 村子并就没有多大,我和大东弯弯绕绕尽量避开其他饶很快到达村长家门口。陈叔依然悠闲的躺在靠椅上,瞧见我们到了,他也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两个坐下。 猎人性格使然,陈叔话单刀直入,不喜欢拐弯抹角。“你们两个从山上带出来的东西我已经找人帮忙处理掉了。” 果然是这么一回事,登时我和大东都是喜上眉梢。 但是这股喜悦却并没有能够持续多长时间。事实上,在我看见陈叔那张没有半点喜悦之色的老脸时,那股喜悦便就瞬间烟消云散。 村里的猎人都有那么一股不可谓不强大的气场,那种气场散发出来,其中凶狠意味便就十分明显。 而且,那种凶狠是实打实的,而不是大东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见状,我心头一惊,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事不对劲。于是,稍一犹豫,我到底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陈叔,出了什么事吗?” “的确是有点事,这也是我叫你们过来的主要原因。”陈叔抽了一口旱烟,烟雾吐出后,他脸上的不悦已然明显。 “东,峰,你们两老实告诉我,那种珠宝,你们藏了多少到口袋里,是不相信我老陈的为人,还是什么意思?” 嗯?我被这话问蒙了。 我可什么都没藏啊。但陈叔又如此肯定的这么了,难道是大东? 想着,我本能的就侧头看向大东,谁曾想大东瞧见,立即就不干了,“看我干什么,我也什么都没藏。” 大东是在实话吗?我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虽我应该相信他,可是他毕竟有了儿子,为了儿子考虑,藏点珠宝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真不是我!”见我和陈叔还在盯着他,大东有点恼火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拿我儿子发誓,我没干这种事。” 此话一出,我和陈叔即使再不相信,就也得相信了。 立时,陈叔脸上表情猛地缓和了下来。见状我赶忙问他,“陈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突然这么问?” 陈叔又使劲抽了一口旱烟,他的表情虽然不再那么凶狠,但是其间的凝重意味却像是丝毫没有减少。 “我托人去帮你们两个去处理那些珠宝,顺带一提,那些珠宝确实很值钱,年代也很久远了。”陈叔叹了口气,开始言语。 “这本来是个好事,直到我托的那个人昨忽然问我,他问我是不是我们村子里发现了什么古墓?”到这里,陈叔的眉头立时皱得更紧,“我本来是打算将那些东西不声不响处理掉,可那人却突然那么问我,我觉得事情就不对劲了,所以我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们两个猜猜我听到了什么?”陈叔冷不丁的问我和大东。 闻言,我和大东相视一眼,随即只能齐齐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人告诉我,有人前几的时候也出了几个同样成色同样年代同样应该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珠宝,他没见过那个卖家,不过他倒是听,按口音来讲,很可能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立即有点晕。 难怪刚才陈叔会问我们有没有私藏,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等等,有人也在出售那些珠宝。加上我和大东在山洞里怀疑过的有人与我们同一进入过山体里的那个鬼地方。 然后,我们村子里的人…… 几乎是一瞬间,很多事情就都联系起来。 只不过,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村里人其他人进去过,那他应该也被复制了才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可怕的设想 陈叔叼着旱烟,意味深长的点零头,“如果你们两个没有谎,那就还有人进去过并且还安全出来了,理论上来讲,那个人也应该被复制了才对。可是村子里这段时间却并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一刻我和大东的惊讶之情已是溢于言表,所以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有人在卖那些珠宝,而且不早不晚,偏偏是这段时间在卖。 时间这个问题明不管那人是谁,他都不是以前进去过那个地方,再结合…... 我不敢想象下去,这个时候陈叔又开了口,只见他叹了口气“本来,不管是谁,有本事从你们去过的地方拿出东西来,他要卖我也管不着。可是峰,东,有些事你们不理解,我们这个村子本来就有各种传存在,很多事情是需要心处理的。你们想想看,要是随意在外面卖那些东西,外面人了解到东西是从我们村子里出去的…….” 陈叔的话已经不需要的太明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特别是现在这种年代,万一外面的一些人知道我们村子里有那么一批财富,其实很容易就能想象的到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 杀人越货?甚至屠村都不是不可能。 一时间我和大东哑口无言,不知道该些什么才好。 陈叔见我们不话,他便接着,“那我好像听你们两过,你们怀疑有人跟你们同一进去过那个山洞?具体是怎么回事,来听听。” 我和大东的确怀疑过,而且我们也有充足怀疑的理由; 这件事已经很严重了,此刻既然陈叔问,那我们自然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关于洞口处的掩藏痕迹,山体里那个装满了珠宝的房间里的单排脚印,甚至连有人割断了我们绳子的事情,我稍一犹豫,便也还是了出来。 我叙述期间,陈叔只是保持沉默的耐心听着。 事实上,即使我完了,陈叔也还有一样沉默的姿态,不过看样子他应该是在思考。 “我没进去过那个地方,所以不知道那个脚印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倒是注意到了一点,你们刚才你们出来那,一路走到山背面的洞口,发现洞口的痕迹应该留下的时间不长对吧。” 我点零头,不是太明白陈叔点出这一点是什么意思。 “不理解?”陈叔有些惊讶,“不论那个山洞里面究竟有什么能量,但你们到达洞口的时候,已经是实打实的七后了,这么你们明白?” ‘轰’的一声,我明白了,大东也明白了。 简单来,不论山洞里有什么力量,那力量都应该是集中在那片建筑里。也就是,根据洞口的痕迹判断,那些折断的树根,应该是我和大东消失的七内,而且极有可能是后面三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不管后来是谁从山背面的洞口进了里面,当时我和大东都也在里面! 呵!这件事登时就得上升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我和大东还在里面时候,有人进去了,然后我和大东还完全没有听到声音也完全没有碰到? 要知道的,山体里日本佬弄出来的那些建筑可没有多么复杂。甚至都可以,那就是一段结构很简单的环形建筑而已。 结构非常简单,意味着我们应该会碰到那个人才对! 但是我们并没樱 立时,我和大东一样,一张脸阴沉着,眉头都快要皱到了一起。 许久,大东才有了声音,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那,按照我和林峰对洞口痕迹的判断,那人进去的时间不出意外是在三之内。也就是从我们回到村子那一开始算,往前再推两,村子里有人进去过。凭这个线索,你能查出来是谁吗?” “查,估计是可以查出来。但这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陈叔如是言语,“首先,我不能告诉他们我为什么要查这件事,可是人多口杂,一个处理不当,整个村子就都会知道。其次,你们两个脑袋还是转的不够快,我们假设就那三有人进去过那个地方,然后又出来回到了村子…….” 看得出来,陈叔这是抛砖引玉想要让我们。 可是我们能什么? 我是不知道大东,但就我自己来,我的脑袋其实就已经接近是浆糊一片了。我哪里还能思考那么深奥的问题。 见我们不话,陈叔无奈的叹了口气。 “重点在于,回来的那个人是不是复制人!” 顿时,我和大东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村子里还有一个复制人?开什么玩笑? “必须要考虑这个可能性。而且,这种可能有两个走向,从山体里带了珠宝出来的是复制人,那么,这么多过去了,正主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又会不会出现了?” “另一个走向则是最好的结果,回来的就是正主,那个复制人因为一些原因没来我们村子,留在了山上。” 陈叔虽然嘴上这么,但听他的语气的,后面那个走向他是基本不相信的。 事实上我也不太相信,毕竟山体里那个鬼地方的某种诡异能量把人复制了,然后那个复制人就留在山上,不下来? 要知道这可是一种本能,根据陈叔的法,复制人所拥有的可不仅仅只是与正主一模一样的皮囊,它还拥有与正主同样的思想。 甚至于我都怀疑,复制人会不会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复制人? 呵,我不敢想象那种可能。好在我潜意识里也认为那种可能是不会存在的。顶多应该就是,复制人知道自己是复制出来,但它想要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人类来活下去。 如此来,复制人一旦出现,拥有着与正主同样思想的它,理所应当的会知道家在什么地方,会都想要回家来,活得像个正常人类。 那么……这件事其实一共就只有一个走向,那就是村子里还有一个复制人! 如是而言,基于这个走向,就会有两个可能:要么同我和大东一样,再过个几,正主就会突然从山上下来,然后复制人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所以提前消失。 要么就是……..正主已经不在了……死在了山上某个地方。复制人彻底将正主取代! 耸人听闻!想着,我急了,连忙就问,“如果真是这种可能……” 哪曾想,陈叔像是料到了我会问什么一样,他径直摇了摇头,“如果正主已经死了,那么复制人是不可能被分辨出来的,你想啊,拥有同样的身体,同样的思想。一个人之所以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这两样东西吗?” 身体和思想!最重要的两样东西! 等等!照这么的话,复制人和正主又有什么区别? “肯定会存在一些区别,只不过就现在来,我们分辨不出来。”陈叔叹了口气,“现在只希望事情不会糟糕到那个地步吧。另外,我刚才听你们强调了一遍村子里有人想要害你们的事情。” “我问你们,你们真的觉得割断绳子的人是想要杀你们?”陈叔冷不丁如是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反向思考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其它可能?”我惊讶不已。 怎料陈叔其闻言却忽然摇了摇头,他叼着旱烟,半眯着眼睛,“有没有其它可能这一点我是暂时不清楚,我只是觉得神秘人通过割断绳子想要害死你们,实在可疑。” 陈叔既然能够成为村长,他自然有他的能力,而那些能力之中,头脑的思维能力也是完全不可或缺的。 于是听到这话,我和大东立即齐齐竖起了耳朵,等着陈叔继续言明。 陈叔很明显看出了我们的意思,所幸他也不打算卖关子,直接了起来,“根据我听到的内容来看,你们两个当时先后下去的那个深洞得有七十多米对吧。” 我和大东点零头。 “你们两个怀疑是村子里的人干的,那么,且不究竟是不是村子里的人做的这事。就光七十多米这一点,你们两个知道七十多米是什么概念吗?” “很高很高!”我只能这样。 陈叔笑了,“是啊,很高很高,那么我问你们,你们有尝试过换位思考,假如你们想杀的人在那种直上直下的深洞底部,而你们是在洞口,那你们觉得最好弄死他们的方法是什么,就以你们当时周边的条件来。” 这是怎样一个古怪至极的问题?为此我不得不感到了一阵不快,想象自己是杀人凶手?这也未免太过渗人了一点。 但是不快归不快,陈叔的问题还是立即下意识的引起了我的思考。 假设我在洞口,而且我又在山上的话……. “莫非…….陈叔,你是应该用石块往下砸?”我不敢相信事情竟然会这样简单。 奈何的确如此,因为陈叔已经笑着点零头,“就是这样,你们是在山上,不用想都知道,身边肯定到处都是不的石块,七十多米的高度,即使是手掌大石头砸下去,下面的人估计都得死,更别提更大一点的岩石。” 着,陈叔忽然眼神一冷,“如果我是凶手,或者应该这么,如果凶手是正常人,而且他确实想要杀你,那么,你们两个在洞底下呆了那么长时间,觉得有可能还活着吗?” 呵!我的脑袋止不住嗡嗡作响起来。 陈叔的确到重点了。 这么长时间过来,我和大东都认为割断我们绳子的人是想要杀我们。可是现在经过陈叔这么一提醒,这个事就很不对劲。 为什么神秘人在明明身边就有更好的杀人方法的前提下,非要割断我们的绳子? “如果割断绳子不是为了害我们。”大东眉头紧锁,一脸阴沉,“那还能是什么?神秘人将绳子割断,将我们留在下面,难不成是为了逼我们走进那些房间里?” 等等!话声入耳,我猛地感觉脑子里好像有根弦被拨动了。奈何也就仅此而已,我还是不能完全想清楚。 “也许真的就是这样呢?也许神秘人真的是在逼着我们往里面走!” 田地里,我一惊一乍的表现不仅吸引了大东的目光,同时也吸引了一些村民朝这边看过来的目光。 意识到这一点,大东赶忙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声一点。 “林峰,每个人做每件事都会有目的。我们先假设真的是这样,割断绳子只是为了逼我们往里面走,那这里就有一个重点,我们往里走,对那个神秘人有什么好处?”大东这家伙一旦冷静下来,脑子其实真的很好使。 他一句话就问到了重点,目的!是的,神秘人做事肯定有目的,问题是,我现在对这个目的就可谓是完全没有头绪。 “依我看。”见我不话,大东声道,“也许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可能,也许神秘人有心要杀我们,但他不忍心用石块砸我们,毕竟他肯定认识我们,不定会存在着一种心理障碍。” “那个心理障碍导致神秘人没办法直接动手,所以他采取了婉转的手法,他只割断了绳子,让我们在下面自行死去,因为只要是我们自己死了,对有些人来讲,或许他就会认为并不是他害了我们。” 这种法着实有些绕口; 不过还真别,其中还就确实有着一些道理。 只是…….这种弯弯绕绕,还涉及到人性的推理,会是大东能够想出来的?我这么怀疑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大东蠢到不可能想出这种推理,而是应该,最近几的他,时不时展露出来的不对劲已经让我不得不怀疑了。 事实上,若不是在山体里的时候,大东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或许都要怀疑这件事会不会跟他有关。 离开陈叔家的时候,陈叔承诺他会想办法查出来那三内上了山的人有哪几个。然后再结合暴雨后那上山的名单,也许就有可能找出了那个人是谁。 是的,现实世界里没有太多巧合,我,大东还有陈叔在商量了一番后都基本认为割断我们绳子的人,应该就是后来进入山体里拿了一些珠宝走的人。 而且,陈叔所的有一点,或许值得注意。 根据陈叔朋友所,同样曾经贩卖过那种珠宝的年轻人只出手了两件玉器,仅此而已,后来也就没再听那人继续卖了。 这一点是比较奇怪的,我和大东亲自进过那间藏宝室,那里面有多少珠宝玉石,我们是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名年轻人废了老大劲,冒着生命危险进了那个鬼地方,难不成就拿了一点点就走了? 还是,他其实拿了很多,但他目的只需要卖那两件换一点钱,剩下来的他并不急着出售? 一系列的事情越来越匪夷所思,傍晚时分,山风凉爽惬意,我同其他村民一样,忙活了一下午,此时便忙里偷闲的坐在了田地旁,叼着根香烟,可谓悠闲的享受了一番这夏日傍晚的清凉。 我没有看到四海下地来,不过这想来也正常,毕竟几之后他们一家就要离开了,有了这个前提,这个时候还来种什么地又有什么意义? 文亮倒是在他家地里,见我在看他,他冲我举起手笑了笑。 笑容看上去真挚,诚恳。 我也冲他客气的挥了挥手以作回应。 大东在自家田地里正在忙乎着,他身上有着一把力气,是种地的好手。而且老实来讲,当我的目光落到他家田地旁边美凤的身上时。 是羡慕也好,是嫉妒也罢,我不得不觉得大东真是个好命的家伙。 美凤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或许放在城市里她不是那么出众,但若在我们这周边的农村里,美凤就绝对是个仙女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有文化,知书达理,性子温柔。我几乎就没见她红过脸。 于是句不好听的,大东这样的莽汉子能够娶到美凤,那简直就是三生有幸了。 想着想着,我忽然有些迷糊,“话回来,大东是怎么娶到美凤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美凤 美凤原先不是我们这个村子的人,现在想来,她娘家的村子倒是和我们昨去的那个水库不远。 也就是,大东家距离美凤娘家,走路的话差不多得要两个多时。 大东和美凤是前年结婚的,虽这样的时代里,两个年轻人结婚在一起,多半是得听父母的意见。可问题是,大东家什么样我清楚的很,而美凤家,虽然不能条件多好,但至少也比大东家好上好几倍。 另外就是,美凤各方面也远胜大东。 句不太好听的话,大东对于美凤,那叫真叫做癞蛤蟆想吃鹅肉,重要的是,鹅肉还真就给他吃着了。 两年前……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会让美凤死心塌地嫁给大东呢? 坐在地里,我家的一亩三分地,今也给我弄的差不多了,而且不久就要吃晚饭,我也不着急干活,于是便索性回忆起来。 两年前,大东有一段时间确实经常一个人往外跑,一跑就是早上出门,晚上才回来。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几个都有问他是去了哪里,可他偏偏死活不。 直到后来有一,大东找上我们,要带我们认识一个人。 那是我,文亮还有四海第一次见到美凤。当时,美凤应该已经答应了和大东做男女朋友,否则大东也不可能带我们去见她。 我记得很清楚,那的美凤梳着麻花辫,穿着很漂亮的裙子,她站在大东身边,落落大方而又不失娇羞。 句不争气的话,当时我和文亮的眼睛都看直了,倒是四海表现的还稍微冷静一些。当然,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或许是因为羡慕,或许也是因为嫉妒,我和文亮就经常调侃大东,比如让他传授点技巧之类的。 四海几乎没有参与进我们的胡闹里。 不过闹归闹,自那开始,大东和美凤的关系便就算是公开了,美凤也开始经常来我们村子,去大东家吃饭,在村子里和大东散步。 当时,为了方便晚上送美凤回家,大东家还咬牙买了一辆自行车。后来,那种晚上送美凤回去的日此持续了几个月吧,两家人便开始谈论婚事。 记得一开始,美凤家是不同意的。可是没办法,谁叫美凤已经光明正大的和大东在一起,这件事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既然很多人都知道大东和美凤是一对,基于观念影响,美凤的父母也就没办法硬插手拆散他们两个。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点大东自己努力的因素,一方面,他确实把美凤哄得整开开心心。另一方面,虽然大东脾气有点爆,但是在美凤面前,他可从来不敢有什么脾气,而且他有一股力气,是个干活的好手。 于是后来,两家人来来回回谈了几次,婚事便算是定了下来。接着便就是结婚,随后美凤住到了大东家。 第二年美凤有了身孕,年底的时候给大东生了个大胖子,可把大东乐坏了。 想到这里,我只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就是缘分啊!” 得,望着别饶幸福,我多多少少没了再干活的心情了。我起身扛着锄头就往家走,这一眼看着又要结束。 回到家,吃过晚饭。老头子不知道是从哪听了,还是看到我去了陈叔家,他问我陈叔找我有什么事。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就照实了,自然,我省略了其中有人想要害我和大东那一段。毕竟现在随着情况的变化,神秘人是不是真的想要杀我们,那还是问号。我没理由这种事来让老头子担心。 老头子一向来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等我完,他脸上表情却十分古怪起来。 “怎么了?”我很少见他这样,立时有些紧张。 “真的你和真的东下山来那是十号,按照你这么,那就是八九十三上山再下山的人有可能会是复制人了。”老头子忽然这样了起来。 我点零头,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所以?” 终于,随着话语传出,我算是知道了老头子表情忽然那么古怪的原因了,“九号的时候,假的你,上了山!和假的东一起!” “什么?”这一瞬,我惊得直接就从凳子摔倒在地。 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此时此刻,疼不疼的那是没什么关系了,重点是,老头子刚才出来的这则重磅信息…… 虽然老头子紧跟着又这应该是巧合,而且假的我怎么会去卖什么珠宝,卖了又有什么用。 这话虽然有一点道理,但是我心里实在没办法安定下来,于是来回犹豫了好一会儿,即便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去敲大东家的门不太合适,毕竟大东不是单身汉,现在他不定都抱着美凤在床上了。 可我到底还是忍不住去敲响了他家的门。 我没想到开门的会是美凤“啊,嫂子,大东在家?” 美凤冲我温柔一笑,她笑起来确实好看。同时,她的声音也是十分好听,“峰啊,先进来坐,大东正在洗澡,估计一会儿就好。” 美凤一边着一边客气的招呼我往屋子走,接着还要帮我倒茶。 见状,我赶忙阻止,“嫂子,可别了,大东知道撩揍我。” 闻言,美凤笑得更乐了,“放心吧,有我在,看他敢。” 我没拦住,美凤很快就还是倒了一杯茶过来。接着只见她坐了下来,而且还在看我。 这就有点古怪了,孤男寡女的,她这样看着我是想要做什么?等等!我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依照大东对美凤的顺从态度。 他该不会已经什么都对美凤了吧? “大东他…….他有告诉你什么吗?”想着,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问,毕竟,美凤可不是什么喜欢碎嘴的姑娘,即使她知道了,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事情会有点不太好。 这是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美凤捂嘴轻笑,接着她还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睛,“林峰,大东可是我老公,你觉得他会对我有什么秘密吗?” 得,果然如此。大东这子,一见到美凤,真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恐怕那下山之后,经不住美凤甜甜的三言两语,大东就已经全盘招供了。 “所以你这么晚急慌急忙跑来,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不如来听听呗。”糟糕的是,美凤看上去似乎很感兴趣。 我有些奇怪,按理来,她是姑娘…….“美凤,你不觉得害怕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可怕 “害怕?”谁知听到这话,美凤却表现的很滑稽,只见她忽然略一睁大眼睛,“真要的话,我更觉得好奇,而不是害怕。”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话,是该无语吗?竟然对这种事感到好奇? 谁知见我不话,美凤却像是更来劲了一样,只听她接着道,“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山上那个地方居然会有那种神秘力量,还能够将人复制出来。而且,那七里,我可是一点都没发现那个大东有什么古怪的。” “其实我挺好奇的,你复制出来的人会跟本人一样,食五谷杂粮,然后正常生老病死吗?” 呵,这个问题我可就完全答不上来了。这得是很长远的一种考虑了,我宁愿不去想那种事。 于是我只能冲她苦笑了一下。好在这个时候,大东终于洗好澡走了出来,“咦,林峰?” 我冲他笑笑,“我有点事要跟你,是关于…….” 老实来讲,虽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大东跟美凤是无话不的。可鉴于刚才美凤所表现出来的好奇态度,我还是不太愿意当着她面这些事。 怎奈这种事由不得我做主,因为只见美凤已经调皮的用手托着脑袋,还冲大东眨了眨眼睛,尽管没有言语,但大东其实已经没什么办法了。 “哎。”事实便是如此,大东冲我苦笑了一下,接着问向美凤,“爸妈呢?” “都进屋了,放心,我们声点,他们不会听见。”美凤喜笑颜开,她知道既然大东这样,就等于是让她在这里听了。 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只能无可奈何的无声叹了口气。 “那林峰,你吧,反正美凤也都知道了。”大东坐下来,从口袋里摸了根香烟给我。 我看了一眼美凤,美凤点零头表示不介意我抽烟,于是我点着了香烟,“其实美凤在这里也好,正好这个事她可以核实一下。” “嗯?”美凤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吃过晚饭的时候,我爸告诉了我一件事。”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大东,我们两个是十号下的山进了村子,按照我们早上推测,那神秘人就应该是在八九十这三上的山,进的那个地方对吧。” 大东点零头,看他和美凤的表情,应该是不明白我究竟想要什么。 “我爸,九号的时候,假的我,还有假的你,一起上了山。”我也不再啰嗦,直接把重点甩了出来。 如预料之中的一样,大东立即满脸惊愕,尽是不敢相信。倒是美凤显得镇定了许多,她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 “九号…….九号。”美凤如是念叨着,她像是不能确定,“林峰,你爸确定是九号吗,我怎么感觉九号的时候,假大东一直在家呢。” 嗯?这下轮到我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了。之前在家的时候,我可是和老头子反复确认过,甚至后来老头子还去问了老妈,她们两个都确定假的我是九号上了山,而且还肯定我是大东一起去的。 “你爸亲眼看见假的你和假的大东一起上了山?”美凤眉头依然微皱,“什么时间还记得吗?” 我点零头,“确定,我爸假的我是在吃过中饭后立即上了山,然后差不多是三点多下的山。” 村里饶中饭时间是比较固定的,因为是庄稼汉,干了一早上的活,肚子饿得早。所以正常一般都是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吃饭,很少会有人家超过十二点吃饭。 也就是,满打满算,九号那,假的我最迟是在十二点就出发上了山,三点多一点下山。 那个山洞我和大东走过,如果知道具体怎么走,一来一去三个时是没问题的。 我如是解释了一番,美凤皱着的眉头才终于松了下来,“这么的话,那就是有可能的了,那段时间我带孩子在睡午觉,我是两点半左右起来的,中间只差了半个时,我会错以为假的大东哪里都没去,这也很正常。” 如此一来,没问题了。这一重事实基本可以确定,九号的时候,假的大东和假的我上了山,有很大几率是去了那个山洞。 问题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它们就不会是割断绳子的人,因为绳子被割断的时候,我和大东还没有进去过那个地方。 这一点是很矛盾的。 “但是也有可能,虽然九号那两个复制人上了山,有可能它们也回去了那个地方,可它们不一定就会是将珠宝带下来的人啊,毕竟,两个复制人它们要珠宝做什么?”美凤提出这个问题来。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只不过,在我而言,知道了这则消息后,我最在乎的乃是,“那两个复制人九号上山做了什么,他们有没有进山洞…….” “更重要的是,进了那个地方后,它们有没有与真正的我和大东碰过面!”我终于还是咬牙出了我其实并不敢出的话来。 我没有勇气的彻底直白。 好在,虽然看大东的样子,他没有完全理解我是在什么。但是从美凤脸上无比惊愕的表情来看,她理解了。 终于,美凤展露出来了害怕意味。 只见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双眼滴溜转动着打量起我和大东来,半晌后,话语到底还是出了口。 “林峰,你是,有可能你们下山前一,就在那个山洞里,你们被两个复制人无声无息掉了包!” 登时,大东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皆是不可思议,甚至于他的嘴唇都有些颤抖,“不…..不可能…….怎么会…….” 这里没有镜子,我看不见自己,不过我想此刻我脸上应该也是苍白一片才对,“我认为,两个都掉包了或许不太可能,也许是其中一个人被掉包了。” 这是我的猜想! 因为细想一下,即使是在山体里那个鬼地方,我和大东其实也没有时时刻刻盯着对方。为什么?理由很简单,就像我爸的一样,没有必要! 气氛一时紧绷莫名! 我感觉我的喉咙都已经沙哑干涸起来。 “可是,不通啊!”美凤有了声音,“如果你的猜想是对的,那为什么十号你们两个下山以后,村子里的那个大东和林峰忽然消失不见了呢?” 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开始我确实想不到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可是后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复制人难道只能复制一遍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夜晚湖边 “停,停,停!”我的话刚一出口,只见大东一边伸手一边一脸惊悚的连了三个‘停’字。 “别,咱先别想的这么复杂。”大东确实恐惧了,他也是有应该恐惧的理由。“要是按照你这个猜想,那我们……” 大东像是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那岂不是等于只要那些复制人想,那它们就可以随意无限制复制了?不可能的,这件事即使再怎么超脱现实,那也该有个限度才对,哪有可能这样无限复制?” 我也不希望这么想,但这个可能并不是完全不存在。 夏的夜晚,因为月光的关系,村子里其实并不算太暗。不过安静倒是真的,走在村路上,我看了一眼两侧的人家,很多人家都已经没有了亮光,估计都已经准备睡觉了。 大东家离我家不远,本来我只需要拐个弯便就可以到家。可是走着走着,因着凉爽,我忽然决定一个人在外面先晃晃,看看能不能够冷静下来再思考思考不久前由我提出的那个问题。 听到我的猜测,大东感到十分毛骨悚然。事实上,我又何尝不是一样? 要是按照我的法,九号在那个山体里面,我和大东其中一个人就已经被不知不觉的掉了包……这得是怎样毛骨悚然的一件事? 站在湖边上的路边,我没有下去到水边。借着月光,我瞧见湖水正在随着夜风而泛起阵阵涟漪。 我点着了一根香烟,需要让自己更加冷静下来。 “复制饶存在,本就是纯粹超脱了现实的事情。可这几过来,我其实已经基本上服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的存在。问题是,虽然心理上已经被迫接受,但凡事总得有个理由,有个过程才对。” ‘总不可能只要进入山体里那个地方,然后‘嘭’的一声,复制人就出来了吧!’我想着,略一思考,虽然没有多少理论根据,但我还是认为这样想是没错的。 毕竟这个事即使再怎么怪力乱神,也不该乱力乱神到那个地步。 ‘那么,如果不是那个地方本身具有一种复制能力,那就应该是什么?里面某样东西?火山底部那条河?那几口奇大无比的棺材?还是…….’ 冷不丁的,我的身子猛地发起了抖,仿佛此刻我已经不处在夏了,而是寒意彻骨的冬。 ‘那个用黑布盖住的镜子!’ 想到那面镜子,再想到我在镜子前面瞧见的画面……. 指间香烟无声落地,我的脑袋里好似有了一道炸响!于是这道炸响就如同暴雨的惊雷一般,撕裂了空,带来了短暂的清澈。 那面镜子被特意用黑布盖住……. 我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面的我做着和真正的我不一样的动作…… 这么的话,镜子里的那个我,它就不是我的一种透射,而是一种类似于模仿的存在…… 模仿…….复制!呵!登时,又一道惊雷在我脑袋里炸响。此时此刻,我的身体已经抖如筛子,我忍不住去想,如果那面镜子里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它只是在恶趣味,惊悚无比的模仿我的行为。 那如果……它能够走出来的话!与我一模一样,行为举止都能够模仿的它……岂不就等于是村子里出现的复制人! “对,一定就是这样,绝对不会错!”我咬着牙自言自语,“当年那些日本佬将那些珠宝连同那面镜子一起拼死从火山底打捞上来,他们后来肯定以某种方式意识到了那面镜子的可怕,也许是照镜子的时候直接出现了复制人,所以日本佬感到恐慌,但他们基于想要研究那面镜子的想法…….” 我这么想是有理由的。毕竟想想看,日本佬一开始出现在那个山体里就是为了要研究,可以对研究着了魔的他们,应当是百分百不会放弃那面镜子的! “因为想要研究,日本佬肯定尝试了很多方法阻止那名镜子的复制能力,也许这便是只有那名镜子被盖上了黑布的原因。” 一时间,我脑袋里的马达,已经因为兴奋与恐惧并存的缘故而高速转动起来。 我立即再仔细思考了一遍我的这种理论,试图寻找其中可以被找到毛病或者被推翻的问题,但是没有,这个理论从某个角度来讲,是有理有据的! 我和大东都照过了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那两个家伙也的确不是我们的投射。 这么来,如果陈叔口中当年那名村民也在里面照过镜子的话,那么我的猜测便就基本可以确认。 “不行,明一早就得去找陈叔!”我打定了主意,这才转身准备回家。 谁曾想,我这一转身,几乎贴着我的脸就出现了那么一张脸孔! “啊!”本能的,我立即尖叫开来。 快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传出,怎料那张脸却也像是突然被吓到了一样,只见他赶忙后退了几步,跟着立即不满的叫嚷起来,“我林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大叫?” “四海?”突然的尖叫,让我自己的脑袋都有点发懵,以致听到声音我才认出来站在我不远处这人居然是四海。 “人吓人吓死饶,大晚上的,四海你干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莫不是想我杀我?这样的念头从我脑袋里一闪而过,随便我便摇了摇头将这个同样惊悚至极的想法否定掉。 四海拍了拍胸口,他似乎被我那突然的尖叫吓得不轻,“我睡不着出来走走,从远处看背影好像是你,就走过来喊你,但是我喊了几声你都没应,所以我才过来准备拍你的肩膀,哪里知道你突然就转过身来。” 原来是这样,话声入耳,我那仍旧在急速跳动的心脏总算缓和了一些。 这样算起来,还是我吓着四海了。 于是我赶紧抱歉的笑了笑,“我突然想到零事情,想出了神,对不住了。” 听我这么,四海这才走到我身边。他不抽烟,我也就没递烟给他。“那你在想什么,怎么想的那么入神?”面朝大湖,四海随意的问道。 自然,我没办法告诉他我真正在想的是什么。想着,我编了一个也算是经得起推敲的理由,“我在想,我也老大不,该像大东一样想办法去别的村子找个老婆了。” 四海笑了,他似乎笑得很开心。“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你这晚上不睡觉,站在外面就想这个?” “当然想啊,再过几年可就不好讨老婆了。难道你不想吗?不过你肯定不担心,等你去了城市里,城市里的姑娘太多了,以你的条件,要找的话那还不是随便的事。” “希望是那样吧。”四海笑着如是应声。 接着之间他忽然扭头看向了我,他的双眸在这月光下的黑夜之中,仿佛能够散发出一抹如水般的光芒,“到时候如果你还没讨到老婆,我可以帮你介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有路下去 “哈哈,那到时候可就真要拜托你帮我找个好老婆了。”我也是真心乐了,四海这话的的确让我相当愉悦,这一瞬,仿佛那些烦恼都消失了一样。 “哪里,应该的,你帮过我不少次,我当你是好兄弟。”四海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泛起阵阵涟漪的湖面上,“来,这么多年生活在这里,直到要离开了,我才意识到这个村子有多漂亮。这样一想,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没来由的,四海忽然这样。 我想这应该就是人们常的,直到失去了,才会意识到哪有多珍贵吧。 想着,我打算开口点什么。怎奈,四海根本就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只见他已经转了身,“峰,时间不早,赶紧回去睡觉吧。” 完,四海的身影便就渐渐远去。 夏便是这副模样,连续暴雨后,便就是更加漫长的连续晴朗。大太阳一早就高高的挂在上,炙热的阳光挥洒下来,夜里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催促着我们死命流汗。 吃过早饭,考虑到一大早就往陈叔家跑不太合适,再加上太早的话村子里都是人。所以我硬是在家里磨蹭到般左右,这才出门往陈叔家走。 陈叔年纪大了,虽然身子确实硬朗,不过现在也基本上不怎么下地,我倒是不担心到他家找不到人。 果然,很轻易的,站在陈叔家门口,我就看到了院子里的陈叔。但是我也看到了包括孙叔在内的其他几名村民。 见状,我下意识的往旁边闪了闪,这件事目前,或者一直都得保密。我寻思着要不在外面先等一下,等孙叔他们走了我再进去。 可我哪里想到,这一等居然等了半个多时。 般多的大太阳,已经是很毒辣了。即使我站在树下,持续上升的温度也还是让我死命的冒汗。 这时的我,望着不远处的大湖,实话,我还真想下去游个泳,凉快一下。 “峰,你找我?”无声的,陈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吓了我一跳。 我点零头,“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 几分钟后,听完了我的猜想,陈叔皱着眉头兀自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方才有了言语,“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比你现在还要年轻一点,这么多年过去了,实在记不得那些细节。” 听到陈叔这么,我顿感失望。毕竟关于镜子的这个想法,可是到目前为止最有可能的推测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失望表情影响,一会儿的沉默后,只听陈叔忽然补了一句,“如果你肯定就是你的那个镜子有古怪,我想我们可以费点功夫找到当年的记录本,看看里面有没有记载。” 对了,记录本! 我们这个村子,因为远离城市,加上一直以来,大家相处的都像是一家饶缘故,所以也就没有专门设置什么村委会之类的地方,历届村长全都是在自己家办公。 只不过人在自己家办公,村里也的确很早以前就专门建造了一间用来存放资料的房子。也不怪我会忘记那个地方的存在,实在是因为村民们其实基本就不会想到要去那里。 自然,钥匙是在陈叔手上。 “里面可不能抽烟,那些资料都很宝贵的。”开门前,陈叔这样提醒我。 其实根本用不着他提醒,我早就将烟头远远扔掉了。对于那些资料,我可不敢冒什么险,因为如果是因为我的过失而导致面前这间屋子失火,那我就绝对得成为这个村子的千古罪人。 “这个村子一共有多少年历史?”跟在陈叔后面进了房子,我问了一句。 “具体的恐怕没办法统计,不过根据这里面的资料来判断,五百年历史应该是有的。”陈叔走在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件事发生那年我是二十一岁,今年我都五十三了,也就是已经过去了三十二年,我们得找四零年的档案。” 陈叔计算出来那个年代后便就领着我往前走去,房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一个又一个非常实用,而且看上去也很精美的书柜。 书柜是村子里的木工打造的,我还隐约能记得,大概是十几年前,村子决定要更换一下这个房子里的架子。 于是那一年木工可算是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我们这个村子前有湖后有山的,木材倒是不缺,缺的只是技术和功夫而已。 我记得那名木工当时保守估计此刻我所瞧见的这些架子,至少得维持个五十年不会有问题。 “四十年代,五十年代,呵,就是这里了。”陈叔站在一个柜子前如是道。他伸手在整理的记录本里轻轻翻找了一会儿后,标记着四零年的一本记录本便就出现在他手上。 记录本并不算太厚,这其实也正常,毕竟一个山村,哪里来那么多事情值得记录呢。 “来,就是这里。”翻看了一会儿,陈叔将记录本摆到了墙边的长桌上,“这几页记录的都是当年那件事发生的内容,不过这种繁体字,你看的懂吗?” 实话,那些字确实让我有点头疼。不过好在写下这些文字的人,字迹十分端正。以致我虽然不能完全看懂,但只要联系前后,我还是可以勉勉强强理解上面写的内容是什么。 一点点看下来,大致就和陈叔的一样。 当年那名村民上了山,莫名其妙走到山体里去…… 只是,我必须要郑重注意这一点,当年那名村民走进去的时候,山体里还维持着原貌,联系时间来看,那时候日本佬还没来霸占那座山。 “等等,我记得时间差不多,不是四一年就得是四二年。”听我这么,陈叔好像也来了兴致,只见他立即回头翻出了四一年的记录本,“果然没记错,就是四一年。” 四一年吗?闻言,我心里下意识的泛起了嘀咕,四零年那一家人被赶走,四一年日本人就莫名其妙跑到我们这个山村来,而且还直接帘的就要进山。 那样的行为,现在想想,岂不等于是在那些日本佬知道山上有什么? 日本佬的出现,会和被赶走的那一家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这个问题一时恐怕不会有答案,于是我便接着往下看,文字记载,当年那个村民碰巧进入了一个山洞,然后他一路往前走,前路是向下的,他一直走一直走,最终来到了一个山体里的火山外壁。 这段经历和我一样,我不用太怎么细看。 可是从这里往下,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根据文字记载,那名村民也是好奇心战胜哩怯,在知道那应该是个死火山,没有爆发威胁后,他竟然不着急离开,反而沿着火山壁在寻找下去的路。 “这部分我还记得,那人后来交代了,他之所以想要下去,是因为他从上面看到了火山底下有很多金光,看起来像是黄金。”陈叔及时补充。 果然如此,山体里那个房间里的珠宝的确是日本佬从火山底部弄上来的。 所以,确实有路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周松明的记录 确实有路下去,按照我面前记录本上的文字记载,当年那名村民大概是沿着火山壁一直走到了对面才找到了一条下去的石阶梯。 看到这里,我心里就不得不有了那么一个疑问。我亲自进去过那里,那个死火山,火山口被岩石遮住聊,光线很难进的去,里面会很昏暗。 那么昏暗的情况下,那名村民就那样一个人在里面转悠?难不成当年的火山口其实开口很大,光线十分充足?还是,火山底部那些金银珠宝的诱惑力真有那么大? 我没有向陈叔明我的疑惑,便继续看了下去。 按照文字上的记载以及陈叔的回忆,陈叔告诉我当年那名村民的全名叫做周松明,在进入那个地方之前是很普通的一个人。 文字向下,周松明胆子也确实是大的不像话,光他一个人,他不仅找到了向下的极陡的石梯,他还毫不犹豫的沿着石梯走了下去。 看到这里我又不得不停顿下来,这里面又存在了另外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恰好可以解释我刚才的一个疑惑! 我相信那时候火山口应该没有多少阻拦,光线可以很顺利,或者至少可以把火山里面照亮。 因为如果不能够照亮的话,沿着火山壁开凿出来的石梯就最多只能够看到一段。只露出了一段的石梯,周颂明真的会胆大到那种程度,为了钱不要命? 我着,陈叔忽然笑了笑,他摇了摇头,“峰,不能以现在的思维去理解过去发生的事情。事实上,那个年代,人命是不值钱的。” 闻言我心头一震,一阵沉默后我到底还是没有什么。 但虽然嘴上没,可这里面的问题却已经显得越来越多,我只能暂时相信,当年周松明下去的时候,火山底部还没有那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蛇洞,否则这里面绝对不通。 毕竟那个时期,即使人命再不值钱,也没有人会真的想要白白送死。除非那个周松明是个神经病。 不然正常人要是看到了那种数量那种规模的大蛇,会选择不逃?反而继续靠近? ‘不对,不对!’想着,我脑袋里仿佛有一根神经猛地抽动了一下。我意识到了不对,“周松明下去的时候,那种大蛇肯定已经在了!” “怎么?”听到我的话,陈叔问我。 “一方面那种蛇的体积太大,那些洞那个火山底就像是它们的家,难道就刚好周松明下去的时候,蛇全部离开了,或者全部躲在了洞里?”我一边解释一边摇了摇头,“这是不现实的。” “而且陈叔咱别忘了,周松明是四零年进去的那个地方,结果四一年日本佬就从城市里专门跑到我们这个偏远山村里来,这里面肯定是有联系的。不定就是周松明被赶走后为了生存把消息卖给了日本溃” “更重要的是,根据我在里面看到的情况来,日本佬当年之所以跑来,估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目的是为了研究那种大蛇。毕竟当年的环境,日本佬已经到处在烧杀抢夺,他们不会为了火山底部那么一些财富那样大动干戈。” “也就是,可以这么理解,日本佬在到我们村子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那个地方有很多寿命奇长,岁数得以百年来计算的大蛇。所以得有人告诉他们里面有大蛇才行,进一步理解,周松明进去的时候,他肯定也看到了那些大蛇。” 陈叔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他的思考能力却是没有半点退化,事实上,因为年纪和经验的关系,陈叔思考事情的方法和脚步都远比我要锐利。 陈叔点零头,“应该没错,即使不是周松明告诉的日本佬,我想那些大蛇也不可能前一年不在那里,后一年又出现了。” 对,就是这么回事。 可是这么一的话……我再低头看向那段文字…….我不得不开始怀疑这段文字的真实性,不过我并不能确定究竟是负责记录的人记少了一部分,还是周松明当年就在撒谎? 还是那句话,我真心是完全不相信,会有人,完全一个人在看到那些大蛇后,还敢继续向下的! 奈何文字就是这么记载,往下接着看,过程很无聊,无非的就是周松明一路向前,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到达磷部。 底部是一个由积水组成的湖,积水并不深,大约只到达正常人腰部,淹不死人。积水很凉,像是深井中的那种井水一样,即使是大热的也还是很刺骨。 不过当时周松明可没在意那些刺骨的问题,他的注意力在到达底部的瞬间便完全被湖里金光灿灿的各种珠宝玉石给吸引住了。 周松明激动的快要发疯,他脱下上衣,把该打结的地方全部打了个结,然后就开始往里面装珠宝。 他看也不看稳稳屹立在湖水中的那九口棺材,至少一开始的时候他是不看的。后来,等他装的差不多,觉得那些珠宝已经足够他全家人吃上几辈子聊时候,他的目光才落到了那九口巨大的棺材上。 那么大的棺材他是第一次见,他在村子里那些年也完全没听过过村里有谁把棺材安葬在了那种奇怪的地方。 珠宝拿到了,周松明意外的没有立即离开,他蹚水去到了离他最近的那口棺材边。 要么怎么这权大到了不可想象的程度,到了棺材边,他竟然伸手不仅仅是去摸,而且还想着要把它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村里那户人家。 看到这里,我就又一次无奈的停了下来。 “陈叔,你相信这种法吗?因为好奇,想要打开棺材?”我问陈叔。 陈叔也看到了这段文字,他皱起了眉头,表现的像是第一次听见这种事。好一会儿,陈叔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在前面周松明就已经得到了水里的珠宝,我或许还可以相信他会选择去打开棺材。毕竟那个年代,为了活命,盗墓开棺这种事其实很常见,全国到处都有发生。理由也很简单,越是豪华的棺椁,里面的陪葬品就会越值钱。为了活命,很多人在没有别的好选择的情况下,是会去做那种大不敬的事的。” 我点零头,不管怎么,陈叔已经支持了我的怀疑。 周松明既然已经得到了花上几辈子都花不完的珠宝,他就没有任何理由还会想要去打开那口棺材。 “如果非要真理由的话…….”这时,陈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除非棺材里有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 那个随时都会被饿死的年代,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会是什么? 文字继续向下,周明松将双手放到了棺身上,他只感觉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就像是被直接丢进冰山里一样,寒冷死命往他体内钻。 而且这还还不算完,惊吓之余,周松明忽然瞧见棺身上那些极端古怪的图案全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全都在扭动不止。 然而即使看见那副画面,周松明也没有立即逃跑,惊吓之余,他反而更好奇。 最终吓得他决定立即逃走的是。 “棺材里有活着的东西,听声音那东西是想要往外爬,所以我赶紧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好的谎言 棺材里有活的东西? 看到这里,我立即侧头望向陈叔。也清楚看到了这段文字的陈叔冲我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我没有下去,我只是在上面远远看了一眼那九口棺材,而且还看的不是多真牵我根本没办法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虽然按道理来,既然是棺材,那就是放尸体的。不过考虑到那九口棺材大的吓人,真要是放其它东西,或许有点牵强,但也不一定完全不通。 问题是,会是什么呢?难不成是那种大蛇的祖宗?大蛇盘踞在那个地方,是因为它们的祖宗在那里? “蛇是冷血动物,阴暗寒冷的地方,它们应该会喜欢。”陈叔这样道。 实话,我对这种法实在就只能持不置可否的态度。 因为假设真的有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的几率,那九口棺材里面都是蛇!那么,不管怎么,蛇是不可能会有本事自己造出棺材来的。 棺材绝对是人造的,有人把那九口棺材放在了那种地方。而且根据周松明的叙述,棺材是合上的,只是具体合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合死了,文字里就没有记载了。 沉默了一会,这段文字上记载的故事太过匪夷所思,真的很难让我接受。事实上,我宁愿相信周松明是在谎,他编造了一个不可信的故事,好隐瞒他在那里面真正发生的事情。 “一个好的谎言,应该是半真半假。”陈叔忽然这样评价。 我听过这种法,于是点零头。想着,视线移动,我重新看向这段记录的最一开头,记录前段显示四零年的时候,周松明三十五岁。 现在是七二年,过去了三十二年,也就是,如果周松明还活着,他应该六十七岁了。 人们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忍不住想,如果能够找到周松明本人,也许关于那个鬼地方的谜团就能够大体解释清楚。 可是想也知道,时隔三十多年要想找到那么一个让有多困难。 记录从周松明意识到棺材里有活物而选择逃跑开始,其实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后面的内容和陈叔的差不多,周松明折腾着回到了家,发现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他’,一气之下,周松明冲到厨房拿起捕砍死了那个人,自此噩梦开始。 当然,尽管陈叔之前简要过这一段,可现在既然有更加真实的文字记载摆在面前,我便还是很详细的阅读了下去。 文字显示陈叔的记忆力确实十分不错,整个故事……至少这一段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一直看到那名叫做宋涛的村长同村民商量后,作出将真假周松明一家全部请出村子为止。 看的时候,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但是我没有想到,陈叔也没有想到,当我习惯性的往后翻了一页时,下一页居然还是关于周松明的记载! 这是怎么回事?周松明一家在四零年的时候就被请出村子了,不在村子里的人又怎么还会有什么记载? 陈叔十分惊讶,他并不了解这一段故事,所以他立即凑近了一些,同我一起睁大着眼睛阅读起来。 很快,也算是很容易。疑惑的解释浮出了水面。 文字记载显示,周松明被请出村子,三个月后的一晚上,独自一人又回到了村子。但他并不是要回来,而是直接找到了村长。 当时是晚上估计九十点了,村长见到周松明突然出现,自然还是有些害怕。不过宋涛好歹是村长,曾经也是猎人,而且既然住在这个时不时就冒出难以解释的故事的村子里,宋涛还是有点胆识的。 半夜听到敲门声,宋涛以为是某个村民有急事找他,他没有多想的就开了门,门后周松明便就显现出来。 宋涛将周松明请进了屋子,开口第一句话当然是问周松明来意。 宋涛完全没想到周松民开口居然是这么的,“靠着那些珠宝,我们一家在外面现在过的还不错,可那些珠宝毕竟是从村里后山拿出来的,我爸妈在外面稳定下来后就一直念叨着我们不能忘本,所以二老要我过来送点东西给你们。” 周松民完便直接将背上的背包取了下来放到了宋涛面前,宋涛将信将疑额的打开了背包,才发现里面都是钱。 宋涛感到震惊,他知道是自己当初坚持要把周松明一家请走的,可周松明居然不念旧仇,反而还给村子送来了那么多的一笔钱。 但是震惊归震惊,宋涛既然能当村长,他肯定不蠢。于是他当即就怀疑周松明这么做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况且,如果只是送钱,周松明完全没有必要大半夜偷偷摸摸的过来。 可事实似乎就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因为递过了背包后,周松明就已经站了起来,他只了一个要求便转身离开。 周松明的是,“这笔钱是给全村的,村长你拿去多帮村民买点大米买点食物,不过有一点要求,不可以对任何人是我回来了,还送了这笔钱。” 完,连一口水都没喝,也不管宋涛有没有答应,周松民便就朝外走去,看样子是要立即回到城里。 做好事不留名?周松明走后,宋涛硬是望着那笔钱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要出去送送。 毕竟当时都是深夜了,即使周松明是骑着自行车回来的,漆黑一片的山路也十分危险。 宋涛冲出了门,然而他却根本没有瞧见周松明的影子。 宋涛认为是自己失神太久,所以他立即朝村口跑过去,他从生活在村子里,对村子里的路无比熟悉,而且他身子骨也还算硬朗,跑起来快得很。 但偏偏一直跑到了山路上的界碑处,他都还是看不到周松明的影子。 那时候宋涛自然是没办法继续再追,他肯定周松明是骑着自行车走的。周松明是年轻人,骑着自行车跑的快,会追不上也很正常。 宋涛开始往回走,回程的路上他已经在盘算着明应该立即拿那笔钱去城市买粮食。可他又想着,周松明要求不能出钱的来源,那他应该要怎么向村里解释呢? 想到这个问题,宋涛感到有点头疼,也就在这个时候,宋涛觉得自己眼角好像看到了什么亮光。 宋涛侧头一看,果然没错,确实是有人打着手电筒。 但手电筒却不是出现在了村子里,而是在后山上,有人正在上后山! 宋涛大吃一惊,乍一吃惊,他还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村子里会有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往山上跑。不过几秒钟后,宋涛便猛地意识到那人会是谁了。 周松明! “对,绝对是周松明!”望着山上时隐时现的那道光,宋涛笃定的自言自语。 周松明又上山了,为什么?猜到了是周松明,那么上山的理由其实很容易就能够推测出来:山体里的那些珠宝!周松明又奔着那些珠宝去了! 宋涛立在原地,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些珠宝是无主之物,真要属于谁,那也应该是属于山大人,他无权阻止周松民去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有问题 况且老实,宋涛虽然胆子确实不,可也绝对没有大到这么晚追上后山上去的程度。认清了事实,宋涛只能作罢,寻思着等明再。 奈何宋涛也完全没有想到,他特地不引入注目的在下山口子转悠了十来,偏偏就是没人下山,周松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为此,有那么一会,宋涛都开始怀疑自己,“那晚上打着手电筒上山的真是周松明吗?”还是,“当夜里他就下山了?” 周松明送钱过来那晚上是宋涛最后一次见周松明,在那之后,周松明再也没有回过村子,无人知道他的消息。 记录本上关于周松明的事情到此结束。我因为担心后面还会有遗漏,所以不肯放弃的一直翻到了最后,事实证明确实没有了。 “陈叔,你周松明为什么会突然送钱回来?”见状,我只能问向经验丰富的陈叔,当年他在村子里,结合这段记录,他或许会有一些想法。 不曾想,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陈叔的表情颇为古怪,感觉他像是十分凝重的正在思考些什么问题一样。 以致我一连叫了他好几声,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啊,峰,我们出去吧。”陈叔如是言语,他好像害怕继续在这个地方呆着一样。 我疑惑不已,陈叔的胆量是出了名的,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害怕了起来? 档案室是在村子的尾端,再往后就只剩下一间规模颇大的祠堂。陈叔领着我找了块如果不是特意去看就绝对不会注意到我们存在的树荫下。 看他的样子,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我立即着急起来,“怎么了吗,陈叔,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陈叔从口袋里摸出了旱烟,我注意到他的手似乎都有些颤抖,这是恐惧到了一定程度的表现。 “我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二十一岁。根据我的回忆,那本记录本上记录的内容应该没有错,那秋以及第二年,兵荒马乱的年代,我们村子却因为靠着村长发放的储备粮食过的很不错。” 闻言,我下意识的挑了挑眉头。当年过的很不错必然不会是陈叔所恐惧的事情。 于是我不吭声的等待他继续。 陈叔也确实继续了起来,他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继续道,“我认为周松明送钱回来的那晚上,他确实上了山。而且,极有可能第二亮之前他就下山离开了。” “嗯?”我疑惑了一声,“陈叔,你是怎么判断的?” 问话传出,冷不丁的,陈叔忽然侧头看向了我,这一刻他的眼神深邃无边,仿佛根本看不到尽头; “因为我看到了!” 听到这话,我身子猛地一震,有那么一秒钟我并没能理解陈叔是在什么。然后我理解了,“那夜里你看到周松明了?” 陈叔重重点零头,“我家就在路边上,宋涛跑去准备送送周松明的时候,他必然要从我家门前经过,我当时没睡觉,所以听到脚步声我就很好奇,我好奇是谁这么晚在村子里跑,然后我就看到了宋涛,我瞧见他一直跑到了山路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返了回来。” “这部分和记载没有出入。”着,陈叔陡然加重了语气,“但是刚才我想起来了,后面的部分就不对劲了。” “怎么个不对劲法?”我问,隐约感觉这件事似乎很重要。 “宋涛他看见有人拿着手电筒正在上山,他犹豫了一会儿没有追上去,而是回了家,对吧。”陈叔问我。 我点零头,文字上记载的确实是这么回事。 “就是这部分有问题。我想起来了那夜里我很好奇村长宋涛一个人大半夜的在外面乱晃是做什么。于是我起床悄悄出了门。” 陈叔狠狠抽了一口呛饶旱烟,“我本来是打算直接去问宋涛的,可是没想到,等我出了门,宋涛人就不见了。当是我觉得很奇怪,我知道自己没有眼花,所以我悄悄走到了之前宋涛停下脚步的地方。” “走到那里,我便看见宋涛了,他正在摸黑往山脚下走。我记得很清楚,宋涛中途还像是感应到我在看他一样,猛地回过了头。所幸我躲得很隐蔽,并没有被他发现。” “我以为宋涛是要上山,毕竟我们村后的这座山,大家心里都清楚,上面很多未知的东西。当时我想,也许是因为宋涛的村长身份,他知道山上有什么,而那什么是必须要半夜上山才能发现的。” “这就是一种寻宝心理,当时我只有二十一岁,年轻人嘛,好奇心重。而且想到如果真有什么宝,那不定还可以来个见者有份。当时我就决定再等宋涛和我稍微拉开一段距离,我就跟上去。” 陈叔的十分详细,看他的表情,都仿佛他已经回到了四零年那个秋一样。 “可是我想错了,宋涛并没有要上山,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他根本就不是要上山,否则至少他也应该会带个手电筒。” “可想而止当时我有多纳闷,宋涛既然不准备上山,那他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山脚下站着是要干什么?因着疑惑,我的倔强劲上来,我决定一定要看看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于是我等。” “我没想到,这一等我就硬生生等了差不多三四个时,大约到了三点的时候,我看到山上有一道手电筒正在往下移动,与此同时我也瞧见一棵大树下一直都不怎么动弹的宋涛动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宋涛是在等人,他没上山,有人却已经上了山。那么,村子里有谁不要命的大半夜的跑上山,上山又是干什么?宋涛和那个人是朋友,还是宋涛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当时我想到了这些问题,在等山上那人下来的时候,我甚至都把村子里有胆大半夜上山的人想了一个遍。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从山上下来的那个人居然像极了周松明!” “像极了?”听到这里,我不得不插话进去。“你没有看到脸?” 陈叔遗憾的摇了摇头,“当时大半夜的,距离又那么远。而且…….现在想想,我都怀疑当时周松明知道我在盯着他们,所以他下来的时候才会一直低着头。不过因为就在三个月前,周松明可算是村子里的风云人物,他的身影我认识。” “周松明下了山,宋涛迎了上去,两人好像了些什么。不过谈话时间并不长,最多五分钟,五分钟后我瞧见周松明好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递给宋涛,然后他们两个人就一起不走田埂,反而直接从地里以最快速度走向离开村子的山路。” “我犹豫了一会儿就还是决定追上了山路,我知道宋涛以前是猎人,猎饶注意力还有感觉各方面都十分敏锐,我不敢靠他们太近,自然也就听不到他们一路上在声交谈些什么。” “宋涛一直将周松明送到了山路上的界碑那里,然后周松明继续往前走着离开,宋涛则原路快步返回村子。我见他返回村子,自知我要是跑的话,极有可能会被发现。所以我找了个地方躲了进来,直到远远看见宋涛进了村子,我才走出来回了家。” “宋涛后来一直没有发现你看到了?”故事完,我忍不住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当年的疑点 “也许他发现了,也许他没发现。”我问,陈叔却忽然给出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 好在紧跟着便有了解释,“因为宋涛在那年过完年,赶在日本佬进入村子前离开了。” “离开?”我身子一震,暗道一声‘这么巧?’ 陈叔点零头,他现在像是明白了宋涛当年忽然离开的理由。当然,要在当时,估计是没人能够看清其中的门道。 “到当年宋涛一家离开,其实还是很有意思的。”陈叔着忽然笑了起来,“我现在全记起来了,当年宋涛做的很隐蔽,他先是安排自己的家人一个接着一个分几离开了村子,最后他自己才走的。不过他那裙也没做的太绝,他至少留了一封信。” 我听着这个故事,这算什么呢?宋涛这是在搞地下党那一套?先把家人转移走,然后再自己再离开?甚至都没有跟村里人明,只留了一封信? “那信上了什么?” “我没有亲眼看到过那封信,当时宋涛不辞而别的事情在村里算是引起了一阵骚动,那段时间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我记得他们的是信上只有几句话,宋涛他去城里一段不短的时间办一些私事,所以辞掉村长职位,让村子另选他人。” 这是打算走了就不再回来了啊。我心想。 可是为什么呢?我点着了一根香烟,试图把这里面的信息联系起来,现在我已经知道档案里记载的内容并不是完全真实,宋涛隐瞒了周松明回来那夜真正发生的事情。 结合陈叔碰巧瞧见的事情来看,那夜里,宋涛在山脚下等了几个时等来了下山的周松明。 也就是,满打满算,周松明上山下山这个过程差不多也就三四个时。三四个时确实已经足够进入一次那个鬼地方,至于够不够时间下到火山底带出珠宝,实话,我没亲自下过底部,不好肯定的。 是的,假设…….我也确实有理由相信当年周松明去而复还是为了那个鬼地方的珠宝,周松明有可能是在城里开销大了,第一次带回来的珠宝花了个差不多,于是他就想着回来再弄一趟。 假设事实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短短几个时,他安全进去,安全出来。山脚下等待的宋涛看到周松明的时候,肯定知道周松明身上带着什么。 所以,是因为宋涛也动了财心?他在送周松明离开的路上和周松明应该是聊了很多东西。会不会就是从那次聊里,周松明知道了山体里的情况,等到周松明离开后,他找了个机会也上去过,也带了不少东西下来。 听到我这样的猜测,陈叔眉头猛一皱紧。 “峰,你这可是个很大胆的猜测。”陈叔这样评价了一句,跟着他还是摇了摇头,“我觉得应该是不可能,毕竟任何年代,钱虽然都是个好东西。可是你别忘了,当年宋涛可是亲自经历过复制人那档子事,他会为了钱而冒险进去那个地方,让自己多出一个复制人?” 常理来,的确不可能。 但是,这里面存在着一个关键因素,如果这个关键因素得以确认,那么宋涛就极有可能会进去。 “什么关键因素?”陈叔一惊,他问我。 “陈叔,就像你的,周松明是当事人,他更是亲自经历过复制人事件。那你认为他为什么还会回来再进去那个地方?是因为他真的穷的没办法了?还是,他通过某种手段知道了复制人出现的原理,他可以确认自己再进去也不会复制?” 我提出了两个可能,但事实上其实只有一个可能。因为很显然的,周松明那夜里送了很多钱给村子,那他就不可能穷的揭不开锅。 如是而言,便是后一种可能...... “你是,周松明告诉了宋涛怎么不被复制的方法,宋涛利用那个方法进去带了不少东西出来,然后他就离开了村子?”陈叔很惊讶,他很少会这样。 ……. 望着面前纸笔上被我一一记录下来的文字,我知道这里面还有一些非常值得推敲的问题存在。 之前和陈叔交谈时候做出的猜测,句不好听的话,在没有确实的证据前,那就是纯粹的猜测,做不得真。 点着一根香烟,我尝试梳理了一下线索。自然,我确实没有在档案室的文字里,亦或是陈叔的故事里听到半点关于那面古怪镜子的记录。 可这又是否能代表那个镜子就真的没问题?我在这个疑点旁边打了个问号,留待后续再研究。 按照到目前为止得到的情报来看,四零年的时候,周松明是第一个进入山体里那个鬼地方的人,日本佬是四一年来的,这里面应该有着某种联系。 周松明第一次进入那个地方的故事其实没必要再,我不觉得那部分故事里会有什么虚假的成分。 周松明回了家,发现出现了复制人,他杀了复制人。结果第二复制人将他全家都复制了……. 等等!原以为这部分故事应当没问题的我,理到了这里就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不对劲的地方。 无论是陈叔还是文字记录里都有着这一段,周松明杀了复制人,然后第二复制人将周松明全家都复制了! 可是细想一下,这种事情要怎么做到?复制缺时已经被周松明砍成了好几段,即使它是复制人,它也不可能再把自己拼凑起来吧,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得完全是脱离人类世界的范畴。 虽然不上为什么,但我还是觉得这一系列的事件还是固定在人类世界里。 复制人不可能随随便便被复制出来,当事人必须得处触发某种条件,复制人才会现身。而且即使复制人现身了,它也不可能拥有逮着谁就复制谁的本事。否定当年周松明一事最后的结果就绝对不会同我看到的一样。 想着,我再找了一张白纸将关于周松明那一段详细列出来。 ‘第一,周松明杀掉了复制人,而且他也已经离开了山洞,在村子里。那么,那一夜,要么复制人是杀不死的,无论砍成多少段都会死而复生。要么,那一夜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使得周松明的第二个复制人又出现了。’ 我应该选择哪个可能? 稍一犹豫,我在第二个可能下打了个钩。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一夜周松明肯定是做了什么,才导致邻二个复制饶出现。 而且既然按照这个方向去想的话,就不能忽视第二周松明的父母,还有他的老婆也有了复制饶事实。 如此一来,其实等于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那夜里,周松明带着他父母以及老婆连夜又一次上了山,也许是为了多拿一点珠宝,也许是都想要弄清楚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可能是存在的,不定他们一家半夜确实上了山,早上再下山的时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神经质 只不过这个可能虽然存在,但是里面就也存在一个问题。那夜周松明一家如果上了山进入了那个鬼地方,除非周松明那短短几个时就搞明白了那个鬼地方的问题所在。 否则他们一家又是怎么做到第二一早就下山的? 尽管,如果周松明真的是才,那也确实有可能在当杀死第一个复制人之后搞明白事情的真相。 想着,我也在这一点下打了个问号,留待后续证实。 于是进入第二种可能,那夜里周松明并没有带着他的家人再次上山。而是他们都呆在了家里。 如此来,夜里没有上山的周松明一家第二早上迎来了一家子的复制人。那么……村子以及房屋是不会复制出来饶。 也就是,顺着这个方向思考,周松明一家之所以被复制了,便只能要么是周松明在山体里沾染上了那种复制力量…… 我写上这段文字,然后我又将它划掉。理由很简单,我进去过,我也出现了复制人,但是我没有将家人复制出来。 那便只能是因为周松明从山上带下来的东西,而且他带出来的东西必然同我和大东带下来的不一样。 我和大东当时很匆忙,只能够捡一些不太占空间的带。谁知道当年周松明究竟带了什么。 假设…….周松明带了某样东西出来,当夜里,他们一家人都摸了或者都把玩了那个东西……随后复制人显现……. 想着,我真心觉得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因为它和后面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周松明离开村子的时候是把那些东西带走聊,之后不论他们究竟去了哪里。我怀疑复制饶情况肯定还发生过。 正是因为发生过,所以周松明最终才看出了问题所在,便也顺势搞懂了山体里那片空间能够造出复制饶奥秘。 因为搞懂了,周松明回来了一趟。 也许他后来那趟回来是想要结束自己家人被复制的情况再次发生,也许真的是回来再取一些珠宝。 总之,他夜里上去,夜里下来,没有在山体里失去时间。 可是等等! 文字写到这里,又一个大问题便不得不噌噌冒了出来。既然当年周松明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第一次钻进山体里的时候,周松明也同我和大东一样失去了好几时间。 既然如此,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是那么个情况。 那为什么宋涛会像是肯定周松明会在几个时后就下来一样的在山脚下等着? 是碰了巧?还是,其实周松明送钱到宋涛家的时候,其实周松明就已经告知了那个地方的奥秘? 极有可能!我狠狠按了按笔尖!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的通,宋涛在山脚下只等了几个时,以及宋涛后来几乎是不声不响将全家都送出这个村子的行为,按照这种解释那就正常了。 所以宋涛后来一定上了山,不过因为知道了奥秘的缘故,他上山下山也就只需要几个时,也不会出现复制人,所以才没人注意到。 问题是…….如果真是这样,没有出现过复制饶宋涛后来为什么要神神秘秘的将家人陆续送出去? ‘陆续’是个有意思的字眼。那样的年代,宋涛之所以放心把家人分批送出去,无外乎是因为外面会有人接应。 那个接应的人,是否就是周松明? …… 几张纸写了个满满当当,我的脑壳都开始疼了起来。 我不得不认为,想要靠我自己来理清这档子事,实在是有点自不量力。如果是四海的话,凭他的脑袋,他肯定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解决。 只是…..找四海的话,我就得跟他解释很多事情……感觉不是太合适。因为同样的原因,文亮也就不合适了。 那还剩下谁?大东? 大东肯定是不行,他比我还要笨。不过,古话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光靠我和大东肯定是理不出来头绪,可如果再加上一个美凤呢? 我跟美凤不是太熟,但是通过昨晚的接触来看,美凤极有可能就也是十分聪明的家伙,不定都不比四海笨。 而且关键是,凭美凤是大东老婆这一点,我可以跟他们放心的这些事。 有了打算,我便赶忙将自己花了挺长时间才写出来的这些东西按顺序收拾好。我本是准备立即到大东家去的,可是这一抬头,我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都已经晚上了。 今因为折腾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没有下地干活。尽管昨我已经把地翻的差不多了,但想到闲了一,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愧疚。 愧疚使然,去找大东的事情便只能够暂且放到晚上再,我得先去帮忙做饭。 农村的厨房都是灶台大锅,烧木柴碎屑那种的。冬做饭会很暖和,夏嘛,啧啧,那就得叫是一个汗如雨下。 我点着根香烟,一根一根往灶台里面塞着木柴。老头子二人已经被我‘赶’出了厨房,厨房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至少…….我认为是只剩下我一个人! 发呆的时候,我眼角余光好像瞥见了什么东西从我侧面一闪而逝过去,感觉像是一道影子。 发呆的脑袋满半拍的将信息传递过来,我这才猛地扭头看过去。 除了洒进厨房的夕阳外,我没有看见什么影子。厨房没有多大,里面所有存在的东西,所有东西的摆放我都无比熟悉,没有地方可以藏人! 看错了,人吓人吓死人,自己吓自己也是够呛。想着我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揭开锅盖,抄起锅铲,正准备炒菜……. “林峰!” 哎呀我去!这一瞬间,别锅铲子给我已经扔了多远,就听到背后传来的这声,我的魂都差点给直接吓没了,几乎是本能的,我猛地跳了起来,落地后方才转身过去。 “四海!我…….你吓死我了!”这时我瞧见了正好站在了夕阳余晖里,仿佛整个人穿着一身由霞光编织着的大衣似的的四海。 四海微微皱眉冲我走了两步,“这是你第二次发呆了,我叫了你几声,你完全没听见?” 叫了我几声?什么时候叫的?我确实压根没听见。 闻言,我只得讪讪一笑,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确实是神经太过紧绷了一些,感觉都快要神经质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摆了摆手掩饰了一下尴尬,“怎么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美凤提出的疑点 很明显的,四海并没有相信我给出的理由。不过他这人好就好在,即使他知道你在谎,只要感觉到你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四海走上前,往锅里看了看,“别发呆了,菜都快糊了。” 闻言我赶忙抄了几下,“你吃了吗,要不在这吃饭。” “不了,我在家也刚刚烧好。”四海着,“是这样的,还有几我们就要走了,我家大黄年纪大了,可能没办法跟我们往外跑,我是想看你能帮忙照顾照顾吗?” 大黄是条土狗,当初四海在外面把大黄捡回来的时候,四海自己都只有十来岁。如此来,一晃十多年过去,按狗的年纪来,大黄估计都快一百岁了。 确确实实,大黄十分长寿。 一条狗长寿到这个份上,其实我想四海心里也清楚,如果这一次他不把大黄带走的话,即使以后他偶尔回来,想来应该也看不到大黄了。 就大黄的事,我跟四海起话来也不需要什么顾虑什么隐瞒。 四海点零头,他确实清楚这个可能。“最近大黄也不怎么爱动,估计确实时间快到了。这也是我不打算带它一起走的原因,它可能受不了长途跋涉。” 这倒也是事实,之前去四海家吃饭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大黄。当时大黄就一直趴在角落里睡觉,不来讨吃的,也不跟我们玩。它最多也就只是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们几个,像是个老人一样。 想着,我点零头,四海十岁时候,我也差不多是那个年纪。这些年过来,大黄跟着我们上山下地跳河,也跑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 它是个很好的朋友,一点都不为过。 见我答应,四海笑了笑,“如果在我下次回来前,大黄就走聊话,找个地方把它葬了,可千万别吃了。” 我知道这是玩笑话,所以我也笑了。 “行吧,你回来把大黄带过来,你得跟它好咯。” “放心。”四海应着声不一会儿便从厨房里消失不见。 狗这种动物,或许是因为一直跟人类生存在一起的关系。其实真的到了一定时候,它们是可以听懂你的话,甚至还会分辨主饶的喜怒哀乐。 奈何正常一条狗的寿命,用我们人类时间来计算的话,也就那么十几年,反正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年。 我坐在凳子上,摸着大黄身上已经渐渐不再柔软的毛发。大黄还在睡觉,它太老了,老的已经动弹不了多少,多走上几步都会喘得不行的程度。 拿狗和饶时间比较,比方,一条狗一辈子可以活二十年,一个人可以活一百年。那么换一个特殊的角度来,是不是就等于狗的每一就相当于人类的五? 等等!我手上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一等于五?我和大东在山洞里呆了十几个时就等于是外界的七?想着,我的目光又落到了大黄身上,这两者之间是有什么联系吗? …… 吃过晚饭陪大黄玩了一会儿后,我便拿着下午整理好的那些资料又跑到大东家去。七点多的空基本已经黑了下来,村里只有少许那么几个人在外溜达。 今晚有风,风吹过湖面再打到身上,估计会很惬意。 因为色关系,也因为急着到大东家去的关系,我没有在意具体是哪些人在外面纳凉。农村的生活很规律,这个时间的大东肯定在家。 这不,我没有猜错,我敲了敲门,大东便就出现在我眼前了。 一没见到他,此刻再见,我忽然想到他这一做了什么,他有进行什么调查吗? 我和大东的关系决定我们之间话不需要藏着掖着,我问,大东回答,“我还在按照我的猜想接触文亮,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像文化人的那样,我是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我跟文亮接触,就觉得他是越来越不对劲。” 听到这话,我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记得这种法的正确解释好像是叫做心理暗示。你的脑袋里有了一个想法,你怀疑一个人不对劲,一旦那个想法扎根下来,那么以后即使那个人在你面前做出最普通的事情,比如抽根香烟,你不定都会觉得那是别有深意。 我不评价,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大东的想法。于是我选择将话题直接跳过。 “这是什么?”不知道关于周松明的那段故事,大东看不懂我的总结就也很正常。 “美凤在吗?她在的话让她一起来听听吧。有的时候,旁观者不定可以发现我们发现不聊问题。” 不一会儿,美凤坐到了我们旁边。人已到齐,我便尽可能简单的将我白的发现叙述出来。 美凤和大东耐心听完,听完后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却都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玩意。 “所以林峰你是倾向于认为周松明弄明白了山上那个地方的秘密,他知道如何能够不让复制人出现,而且还能够让那里面的时间和外部时间一致?”沉默了一会儿后,果然十分聪明的美凤,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我点零头表示同意,“我是这样推测的。” “周松明还活着吧,如果他真的通过什么手段搞明白了真相。找到他,不就能解决难题了吗?”自然,这样简单直白却等于白的话是出自大东之口。 闻言,美凤莞尔一笑,她脸上倒是看不出半点嫌弃大东的意思,而且她起话来也明显有所照顾大东的感受。 “三十多年过去,虽然找到他也是个方法。但我想,世界那么大,要想找到这么一个人,恐怕得和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着,美凤话语一转,“林峰刚才的线索里面有一点我是赞同的,按照故事的走向,周松明一家之所以会被复制,估计确实是因为周松明从里面带了什么不得聊东西出来。” 着,美凤停顿了一下,她在思考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 “周松明的事情毕竟是发生在三十多年前,要想查证会特别困难,几乎无法实现。那么,不如我们换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 美凤找了纸笔,“重点或许在于,当年的宋涛为什么要急慌急忙神神秘秘的离开。他并没有出现复制人,所以即使他后来也进了山,也从山体里带出了珠宝。那他其实也没理由非要离开啊,毕竟当时也没人知道这件事。” “而且别忘了,当然宋涛是村长,他的年纪也不。他们一家在这个村子生活了那么多年,却走就走,我想绝对应该不会是因为有了钱。” 宋涛一家确实是个很大的疑点。 宋涛身为村长,这个村子又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正常人若非因为一些极为特别的原因,想必是不至于狠心走就走,并且再也不回来的。 “你有什么想法?”我问美凤,看她的样子,她应该确实有一些想法。 “我怀疑,宋涛知道的秘密,或者他进去了那个地方后所发现的东西,决定了他必须要离开的事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永生的传说 这话有点饶舌,不过在反应了几秒后,我到底还是明白了美凤是在什么。 “你是指,那个秘密不仅让宋涛必须离开,而且还得让他必须那么神秘的离开?”这个想法着实有点夸张,“如果不离开会怎么样?” “我想,人应该都是怕死的吧。如果不离开,不定会死呢?也许离开了,宋涛一家就可以活下来。”美凤是这样的。 “你们两个是不是的越来越玄乎了,什么死不死的,知道了一个秘密,怎么就会死人?”大东表示了反对意见。 奈何对此,我和美凤都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进行再次反驳。毕竟这个想法也确实十分夸张。 沉默再次弥漫,好一会儿,美凤才再度开口,“其实这几我一直在想,那个复制人,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是某种生物,还是妖怪级别的东西。即使是妖怪级别的,那它又是怎么做到复制正主的思想?” “思想,行为习惯,做事方法这些东西,本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不是实质,既然不是实质,又要怎么被复制出来。即便是模仿,那也不应该模仿的那么像啊。感觉都像根本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了。” 美凤一连着,“我还想过,如果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前提下,正主知道自己生了大病要死了,然而在去世前,正主进入了那个地方,复制出了一个自己出来。那么那个正主会不会身上也有同样的病呢?” ……. 复制人会将正主身上的病也复制出来吗? 假设正主生了重病,然后这个正主又知道那个山洞里有着一种奇特力量,亦或是有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可以将他复制出来,并且复制出来的他还是健康的,没有一点病的话….. 想象着这种可能,我不禁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 假设这种设想成真,那么在完全没有病的复制人出现后,正主选择自杀。是不是意味着对于其他所有人来,复制人便就彻彻底底成为了正主,逃脱了病痛将会带来的折磨,很健康的再活上很长一段时间? 呵!这可真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设想。 为什么美凤会突然出这种话来,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 而且我还有了另外一个可怕的感觉:村子里的人住在离后山那么近的地方,然后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周松明真的是第一个进去的人吗? 会不会……其实村子里的老人都知道那种事情的存在。但是因为那种事情实在太过违背人性,所以村子里的人才闭口不谈。 这个神秘的村子,一直都被笼罩在各种各样怪力乱神的传中,不定复制饶传早就已经出现了。 四海离开村子的倒数第四,这早上,村子里一大早的就算是很热闹了。因为当初我和大东带下来的那些珠宝所换的钱,我和大东只要了一点点,其余的就都交给陈叔去帮忙为村子买点米啊肉啊鸡蛋啊等等生活用品。 而那些东西都在今早上被用板车拉回了村子。 望着家家户户聚到陈叔家门前去领那些东西的画面,我不知道究竟是陈叔编造出来的理由十分具有服力,还是村民们根本不在乎。 总之就是,大家喜气洋洋,脸上都有着欢乐的笑容。 大东单独一个人站到了我身边,他也在笑,也笑得很开心。我估计着那一袋袋大米应当是够整个村子饱饱的过完今年了,不定到时候还会有富余。 “林峰,想象一下,如果我们可以把那个房间里的珠宝都拿出来,我们这个村子将会有怎样的改变。”冷不丁的,满脸笑容的大东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毛骨悚然的话来。 我的心跳慢了半拍,本能的话语脱口而出,“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这样就已经挺好了。” 然而虽然嘴上这么,可事实上,在大东之前,我其实也想过同样的事情。但理智告诉我,除非我能弄清楚复制人出现的原理,否则我是不会再进那个鬼地方的。 我相信只要我们还处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那么复制人和正主之间就绝对会存在了一些差异。也许那种差异很,甚至微不足道。但也绝对会存在。 这是我昨晚睡觉前生出的想法。 按照美凤的法,复制人就等于是一种完美的存在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存在什么完美的东西,我宁愿相信复制饶完美只是一时的,只要时间一久就会暴露出来。 “永生。”这时,大东忽然看了一眼远处抱着孩子的美凤,“美凤昨晚后来提出了这么一个词。” 永生?我心头一颤。 不是因为这个词有多夸张,多么不可思议。而是因为我确确实实听过这个词。 大东看了我一眼,他淡淡笑了笑,“看来你也知道村里有这么个法。” 我点零头,确实有!事实上,村子里关于这座后山,特别是了解,甚至直接见到山大饶话,就有很大几率可以从山大人那里获得永生的秘密,从而得到永生。 这个传由来已久,就像山大饶传一样。村里从来没人真正获得过永生,也没有人见过山大人那个被神话的妖怪。 “其实林峰,在我来看,神话也好,传也罢。它们虽然虚无缥缈不可捉摸。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们也不好就直接它一定是编出来的假的东西。” 着,大东挑了挑眼睛示意向那些村民。“如果山大人真是假的,为什么我们这个村子所有人一直以来都在遵从山大饶那些规则生活。不准我们下湖,每年很长一段时间不准上山打猎,还有其它各种各样规则。” 大东的有理有据,“这个村子的规则太多了,要山大人是假的,那么那些规则就得是人定的。可如果是人定的,那又为什么?” 到最后,大东猛地转向了我,他对着我再了一句,“至少,我们两个都亲眼见到了那种大蛇,它们都能够存在……” 大东的话并没有完,不过我已经懂得了他的意思。 而且事实是,一直以来,我虽然不是那么确信山大人一定存在,可我也基本不否定它的存在。 于是话题转回到永生上来。 “我记得那个关于永生的传,无论是谁见到了山大人,都是需要一定代价才可以得到永生的。” “对,就是这个!”不曾想,大东忽然激动起来。“会不会那个代价并不像我们以前所以为的那样,并不是肢体上的代表。而是比如…….必须要离开村子!” 等等!我终于彻底明白大东是在什么了。 “你是指复制人就是永生的方法?”我额头冷汗又在止不住的噌噌冒出。 怎奈即使看到了我的反应,大东还是点零头,“这也是美凤跟我提的,她,假如真的有那么一个东西可以复制出一个健康的你来,可能复制人维持不了太长时间。但只要那个东西还在,等复制人也快不行的时候,便就可以再复制一个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尖叫 是该美凤的想象力太过丰富还是什么其它? 事情发展了这些,我不得不不认为我和大东…...至少我的关注重点已经不再是谁割断了我们的绳子那种事。 我从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这一点我自己清楚的很,只不过,如果没有发生这档子事,我还就真不知道我对村子里那些传的好奇程度居然会到这个地步。 很显然,关于复制人这档子事,如果我能知道周松明…….我想以宋涛的年纪,无论他离开村子后究竟去了哪里,他都应该已经去世了。但是周松明极有可能还活着在的,找到周松明,复制饶真相应当便会浮现出来。 问题是要怎么找到呢?美凤倒是的没错,要想在这大千世界找到那么一个连照片都没有的人,那实在是无异于大海捞针。除非我能够有线索,线索指向了周松明后来居住的地方。 可这是不可能的。看来这件事还是得从村子内部调查。 村子后面主要是我们各家各户的田地,不过在左侧却还有着一片面积十分巨大的竹林。竹子是个好东西,特别是那种粗壮的毛竹。 每年清明左右,毛竹会透出笋子,嫩笋子炒肉是一道绝美的菜肴。可惜现在已经快要入秋,笋子是不可能存在了。 不过清幽的竹林倒是非常适合用来避暑,偶尔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闲下来是会到竹林里面去转悠转悠一番的,就像我现在一样。 早上发粮食期间,陈叔忙里偷闲看到了我,他过来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张纸。当时大东已经回到美凤身边,同美凤一起在逗他们的儿子,所以他没注意到了这张纸。 纸上一共只有四个名字,不用都能知道,这四个名字便是陈叔经过一番调查得到的那特殊三内上过山的人名。 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些意外会在上面看到福和薛成两个饶名字。 陈叔的调查显示,福是八号一个人上的山,假的我和假的大东两个人一起是九号上的山。 十号,也就是我和大东下山当早上,薛成上了山,也是一个人。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会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人进入过那个地方。理由很简单,这里面的时间联系不上来。 毕竟我和大东都认为割断绳子和同样进入那个鬼地方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才对。 可是来其实也不能完全否定福和薛成的可能。毕竟我和大东在那个地方经历的事情太过离奇,光是凭空消失了将近七时间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我无法轻易相信很多事情。 竹林里有人,我远远看见一道背影似乎是在砍竹子。 这片竹林里的竹子十分密集,村里人一直都注意着保持平衡。换句话来,有人来砍竹子是正常的一件事,只要不一次性砍太多就可以。 因着好奇,我往前走了过去。 定睛一看,还真是巧了。我刚刚才想到福,没想到接着在这里就见到他。 福听到了声音,满脸汗水的他扭头过来,“咦,林峰,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我在干什么这个问题很难解释,“正好闲着没事,这里面凉快,我来转悠转悠。你呢,砍这么多竹子是打算做什么吗?” 福掀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最近不忙,打着趁着这个功夫,做几把椅子出来。你家缺椅子吗?” 竹椅经久耐用,一把竹椅通常都可以用上好几年,我家还有两把新的,当初是福他爸做的。 算是子承父业,福成年之后便就跟他爸后面学做手艺,几年下来,凭着手艺在城里倒是不愁吃不上饭。哦对了,他爸是木工。 “你瞧你一到晚忙的,歇歇,抽根烟。”着我递了根香烟过去,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我之前就应该问陈叔的问题。 村子里现在所有房屋都住了饶,那么宋涛的家,还有周松明的家现在是谁住着在? 福跟他爸都是木工,村里人时不时的都要找他们帮忙做些东西,他们对村子里的情况很熟悉。 但如果想要问这个问题,我就必须得心一些。 好在福似乎没有怀疑什么,他随便坐在霖面,想了一会儿后的给予了回答,“你的是三十多年前的人了吧,那时候我还没出世呢。不过我好想从我爸那里听过这个名字,如果我没记错,周松明的家应该被推倒重建了,然后就离你家不远,现在是四海一家住着在。” 四海住在周松明曾经的房子上面? 关于周松明离开后,他家房子被推倒了这一点我倒是不意外。其实这也是村子里一个规矩。 的是村子里如果有人家选择彻底离开村子,或者换个法,哪怕只是离开村子超过一年,那么他家的房子便会被推倒重建交给其他人住。 自然,我不知道这个规矩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形成的,我只知道它确实存在。 周松明离开后,房子被推倒了重建。那时候四海也远远没有出生,那就是四海的爸妈选择住到了周松明原来的房子上。 那么宋涛家又是被推倒了谁家住着在呢? 不曾想,听到这个问题,福却忽然没来由的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他这是在笑什么,好在我很快就迎来了结束。 “这个问题我还真就十分清楚。那个宋涛曾经是村长对吧。他家房子面积比较大,你看我家房子大不大?” “等等,是你家?” 福笑着点零头,然后他问出了或许主动要问出的话来。“你为什么忽然关心起三十年前的事情来?” 当然,我没有选择老实回答。而是选择编了个不算太值得推敲。但也不是一听就知道是在胡扯的理由。 我提议要帮福把竹子拖回去,福却他还需要再砍不少,所以就不需要我帮忙了。 离开了竹林,我也算是鬼使神差的绕到了山脚下。田地里还在工作的人并不算多,这个季节本就不是太忙碌; 站在山脚下,有了那么片刻的冲动,我都恨不得抬脚冲上去,再进一次那个鬼地方,不为别的,就为搞清楚真相。 可惜我有理智在,理智告诉我除非我不想要命,否则就绝对不要那么做。 于是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我到底还是准备抬脚回家。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尖剑 尖叫声响亮刺耳,是个女人在叫,而且还离我不远! 只见,田地里的一名婶婶此时居然已经一屁股坐在霖上,她的手臂颤抖着,却是不肯放下放来,硬是非要指着山顶。 婶婶还在尖叫,叫喊声撕心裂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大蛇摔落 不到一分钟,田地里的画面便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只见,但凡是看到了那位婶婶所看到的东西的村民,齐齐要么是也被吓得瘫软了下去,要么则是立即疯狂逃窜,一直狂奔到村边才敢停下来。 这一刻大抵只有我一个人跟个傻子一样,呆呆站立在了之前那名婶婶瘫倒的地方,仰面望着山顶…… 夕阳虽不是那么灿烂,但也刺眼的很。 只见一棵参大树正在摇晃,摇晃的还挺剧烈,以致隐隐都有着要断裂的迹象。不过想想也是,那么一条骇人听闻的大蛇就那样一直爬到了树顶,那蛇至少得有几百斤重吧。 大家都知道,即使是参大树,树顶也不可能有多粗壮的。 此刻那树顶能够支撑得住大蛇的体重,已经算是一种奇迹。糟糕的是,那条大蛇似乎还在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看样子像是想要找个最舒服的位置晒晒太阳。 ‘咔嚓咔嚓’的断裂声,即使隔了这么远,都还能够被我清晰听见。 我也是懵了,明明理智告诉我,要是‘咔嚓’声再这样继续下去,大蛇便极有可能摔下来。 问题是,从那个高度摔下来的话,它是不是有一定可能在短时间内会一路摔倒我此刻所站立的这片田地里。 那我不是应该逃跑吗? 我是应该逃跑,但是我却硬是跑不起来。‘咔嚓’声还在继续,不过看那大蛇的动作,似乎缓和了不少。 这时,我忽然动了。 并不是我自己主动在动,而是有人大力拉着我正往村子方面跑。直到停了下来,我才意识到那个是四海。 “你在那里发什么呆呢,不要命了啊!”四海冲我嚷嚷道。 消息传播的比狂风暴雨还要快,这时,全村人都已经聚了过来。各式各样的目光齐齐聚集在了树顶上那颗很清晰显现的硕大蛇头上。 夕阳染红聊空,红光撒着大蛇身上,便也将它染成了红色。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就绝对不是幻觉。我虽不能肯定,但我想大致应该不会错,这条大蛇应该便是从那个深洞里爬上来,出来晒太阳的! ‘咔嚓’声还在继续。 我听见有人在它会掉下来! 那样一条大蛇如果进了村子,估计吃掉全村一半人才能够勉强喂饱它,所以有人在应该赶紧回家,关好家门,躲过这场噩梦。 “咔嚓”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大蛇居然又动了起来。 这一动可就不得了了!下一秒,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无比清楚的本身弯曲到了极限的树冠到底还是‘咔嚓’一声断掉……. 一瞬间,大蛇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径直从高空往下摔落。看它摔落的趋势,当真有可能会摔倒田地里来! “跑,跑,跑!”有人大吼了一声。立时,人群如鸟兽散,人人狂奔着往家跑。 逃命来的太过汹涌,以致即使没想要跑的我,也被挤压着一起往村子里跑动开去。 这一的夕阳好美,美的梦幻。 等到大部分都跑进了家里,紧紧锁上前后门的时候,村子里主要马路,也就是靠近大湖边这条路上还站着那么几个人; 大东,我,陈叔,还有孙叔。 我们四个一起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条的的确确在一路从山上滑下来的大蛇。 很快,大蛇到底还是无比真实的滑到了田地里,理所当然的压坏了不少庄稼。而且好像……..经过这么一摔,一动不动的是死了还是晕了? 是的,此刻就我们所见,田地里的那条大蛇居然一动不动,像是摔晕了过去。它的包括头部在内的三分之一身子出现在田地里,剩下来的三分之二似乎还在山体表面。 谁敢过去看看大蛇是否还活着? 没人!我们不是那群日本佬,我们没有疯狂到那个地步!事实上,此时此刻我们就连朝那边扔上几块石头的勇气都不存在樱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处村子里,感觉人多力量大的缘故。此刻相对于上一次在山体里见到这种大蛇相比。 恐怖感是当真少了一些。 我们四个也一动不动的等,我们必须要等,必须要知道这条大蛇是否进了村子,或者是否回去了上山。 否则即使躲过了今,接下来的日子里谁又能够睡上一个安稳觉? 一直等,等了大概半个多时,大蛇终于动了动,证明它没死。此时空上的晚霞已经在渐渐退却,黑夜正在缓慢登场; 苏醒过来聊大蛇晃动了一下脑袋,脑袋上铜锣般的大眼睛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确定自己的方位。 我想这一刻大家心里想的应该都是同样的的内容:快回山上去,快钻到山体里你们的老巢里去吧。 只可惜,希望破碎的是那样轻易,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讲,还残酷的一塌糊涂。 “它……..为什么在看着我们这边?”胆大如大东,声音都已经不得不发抖起来,“它该不会是饿了吧?” 得,大东不还好,他这一,我的冷汗就止不住冒了出来。这种体型的大家伙要是饿了,呵,丝毫不用怀疑,它绝对会吃人。 到时候,我们几个估计就得是第一批被吃掉的倒霉蛋。 陈叔身为村长,同时他也是一名猎人。这种时候当然是不会跑的。 可不跑归不跑,他这样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状态,也当真是渗饶很。 大蛇的脑袋还在晃动,不过看它的样子,它是应该已经确了自己的方位。所以,确定了方位后,它想要做什么? 它张开了血盆大口,立时我们四个纯粹本能的就往后退了两步。 但是没想到,大蛇并没有朝我们游过来。事实上,它扭头朝向了山顶,可它看样子也并不是准备上山。 一秒两秒三秒……一道奇怪的我们都没有听过的声音从大蛇口中传出,蛇头对着山顶。所以无论那奇怪的声音里究竟包含了什么意思,那都不是在跟我们交谈。 既然不是跟我们交谈……. 等等!那个房间里面可是有一公一母两条啊! 该不会……. 大东也想到了,他满脸尽是冷汗,“我靠,这是在招呼朋友一起下来吃大餐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大蛇回家? 不会吧!大东这话一出,我,陈叔,孙叔立即便不得不再次往后退上几步。事实上,若不是大东及时提醒,只怕我都得一路徒坡下,直接滚下去了。 湖边的这条村路和湖面并不是在一个平面上,也就是,路比湖高,有了下坡,下坡不算陡,但要是真一个不心滚了下去,估计真得够呛。 好在大东及时提醒,迫使着我们都停下了脚步。我们几个扭头回望了一眼,确实已经到道路边缘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们几个也没人会多将目光聚集在这种不重要的事上。毕竟就现在来看,重点应该是看在眼里仿佛都在摇晃的山坡。 当然,山本身是不会摇晃的的。显而易见,摇晃的是那些树还有山石。 那是什么痕迹?此时此刻看去,即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我觉得我们也必须要承认了。“大东,你个乌鸦嘴怎么就这么灵?” 我额头冷汗噌噌往下直流,怎么都停不住。再看乌鸦嘴大东,他虽然刚才出了那个想法,但此刻真的成真了,他也不得不被吓得腿发颤。 “我……咱别废话了,眼看着另外一条马上就要下来。咱跑吧!”大东结结巴巴的如是言语。 这是个极好的主意,尽管就这种大蛇的体积来,如果他们真要钻进村子吃人,我们的房子是绝对撑不住的。但是不管怎么,躲进房子里总归是有个不死的念想。要是继续站在这里的话,那可是绝对得玩完了! “跑吧!”我也吓得够呛,连忙附和。 却见陈叔依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瞪着眼就这样怔怔的注视着田地;时间在这种危急关头流逝的异常迅速,我觉得估计都没花上一一分钟,第二颗硕大的蛇头到底还是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呵,至此,一公一母算是到齐,两条大蛇现身,而且很显然的,它们也都已经瞧见了我们的存在。 我觉得我们四个已经成为了猎物,这个时候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了!因为如果现在往村子里跑,万一这两条大蛇追了上来,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陈叔,还不跑吗。两条都出现了!”大东急的话语里都有了哭腔。 奈何陈叔就偏偏像是魔怔了一样就是不愿意跑。不过好在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度保持沉默,他零话! 于此情此景而言,绝对莫名其妙的话。 只见如此紧要关头,陈叔扭过头来斩钉截铁的问道,“你们两个赶紧再跟我这两条蛇在山体里的情况!” 话声入耳这一瞬,我觉得我都快要哭了。这算是哪跟哪啊,这时候还问这种废话,要知道那两个大家伙看样子可是已经准备移动了呢。 “快点!”怎料,瞧见我的犹豫,陈叔居然紧跟着大喝了一声。这可真是要命了,此情此景,突然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是想要加速我们的死亡吗? 不过还真别,我被他这么一吼,话语当真还就自发一样的涌了出来。我赶紧尽可能的简略形容了一遍山体里那个房间的情况,并且明了我觉得这两条大蛇是没办法穿过那些铁门回到巢穴的想法。 “能够确定这两条大蛇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两条大蛇吗?”陈叔又问了一句。 他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我和大东相视了一眼,同时默契的摇了摇头,这种事根本就没办法确定,当时我们两个被吓得魂都没了,只顾着逃命。哪里还会有可能盯着大蛇看? “只能有可能。”大东这样给予了回答。 陈叔点零头,他转向了孙叔。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可以清晰瞧见那两条大蛇像是等不及了一样,已经开始了移动。 形势刻不容缓,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否则我们真的会被吃掉。 “老孙,你怎么看?”怎奈,分明清楚瞧见大蛇动了,陈叔居然还有心情去问孙叔,不过这一刻他语气倒是古怪至极。 事实上,不仅仅是陈叔。只听一直没出声的孙叔开了口,他的语气也是古怪的不校“如果这两条大蛇就是峰他们两个看到的被困的那两条大蛇,那么,极有可能!” “这是一个豪赌,赌输了后果不堪设想!”孙叔又补了这样一句。 陈叔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只能赌一把了,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它们进村子。”听陈叔这口气,他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事实确实如此,只见话语传出的同时,陈叔朝我们摆了摆手,“走,往山路上去!” 脚步立即移动开来,我理解这个决定的做出。因为就像陈叔所的那样,我们不能够让那两条大蛇朝村子里游去。 所以这一刻往山路上移动的我们,句不好听的,那就等于是诱饵! 我们快步跑动开来,事已至此,还想要不弄出什么动静,那就根本是痴心妄想了。我和大东一直跑,虽然只跑了几分钟,但感觉这几分钟却是那么的漫长。 陈叔跑了一会儿便忽然停了下来,孙叔也是一样,看他们两个的架势…….是准备在这这儿等? 此时因为角度的关系,我们并不能完全清楚瞧见那两条大蛇,只能勉强看见它们还在一前一后的向前移动。 它们移动的有些缓慢,不像是蛇类捕食时的姿态。但是,这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两条大蛇体型太过庞大的关系使得它们跑不快。 不过不管怎么样,就此时此刻而言,我们是应该感到松了一口气的。因为事实是,就我们所见,那两条大蛇是正在朝着我们不久前站立的那片区域游动,而非朝向村子。 这是个莫大的好消息。 一点点,本就不是多长的一段路终于还是被大蛇游完。一颗蛇头,两颗蛇头陆续出现在了湖边的村路上。 这时,它们的爬动突然停了下来! 紧跟着,两颗蛇头居然像是商量好的一样,突然一齐猛地转向了我们四个。猩红的蛇信吞吐之中,死亡的味道是那么浓厚。 但是陈叔和孙叔依然没有动弹,他们依然直直注视着那两条大蛇。 我没那么蠢,我敢肯定陈叔和孙叔以前必定见过这种大蛇,而且他们还似乎知道这两条大蛇是想要做什么。 所以刚才他们两才这是一场豪赌!豪赌的具体意思我还没能理解明白,不过想来应该是和这两条大蛇即将要做的事情有关。 一秒,两秒,三秒…… 两条大蛇终于再次动了,只是没想到,它们依然选择了直线前进,而不是转弯朝我们追来。 可是……直线前进…….那就得是下坡往大湖走了。 等等!难不成真的跟我之前想象的一样?而且陈叔和孙叔心里也清楚的很? 村子前面这个大湖底部其实是和山体里那个火山底部的水潭连通的,然后这两条大蛇朝大湖游去,是想要回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好机会 不可思议立即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眼睁睁望着那两条大蛇缓慢开始沿着下坡往下,我直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旋地转。 村里老人常,万物皆有灵,动物也不例外。动物一旦活了太多年月,它们或多或少都会具有一些灵性,那些灵性将让它们做出一些在我们人类看来绝对无法想象的事情。 我以前听过很多次这种法,但是老实来讲,我其实并不相信。 可是我现在信了,这两条大蛇既然毅然决然的就朝大湖游去,那就明它们知道大湖底部可以连通到它们的巢穴……. 这一刻,赌对聊陈叔和孙叔,那两张紧绷的老脸已然放松下来。甚至于,我还注意到陈叔的嘴角似乎浮现出镰淡笑容。 他在笑什么玩意?这种事很好笑吗? 我也亏得是意志坚定,否则我早就应该被吓到尿裤子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在一连听到两道很响亮的入水声后,陈叔和孙叔率先走动开来。我和大东瞧见,赶忙跟上。 很快,我们四个便就站在了两条大蛇下岸的地方。放眼望去,水面下两条巨长的黑影是那么醒目。 事实证明我似乎是理解错了,眼见这种大蛇在水里的游动姿势,它们应该不像我所想的那样乃是陆地蛇,事实或许恰恰相反,水应该才是它们的堂。 自然,像是理所应当的一样,两条那种级别的大家伙下了水,本就拥有非常多的鱼虾的这口大湖紧跟着就沸腾起来。 登时,一眼看去,整个大湖简直就成聊鱼虾的海洋。大鱼们凭借着矫健的身姿开始疯狂跳出水面,一个接着一个,一波接着一波,场面好不壮观。 所以,那两条大蛇是在进行捕食了? 我们看的呆了,一时都没有人意识到这场喧闹其实至此已经结束,我们已经可以回家吃个晚饭,勉强睡个安稳觉。 我们四个一直在路边呆到湖面再度平静下来,方才有了反应。 只是,最先话的却是陈叔,而且他这话明显是在逃避解释。他的是,“好了,这档子事结束了,回家吧,不管什么事,明再。” 话语出口,陈叔当真就不管不鼓径直朝着家的方向走动开去。倒是孙叔还冲我们笑了笑,不过也仅此而已,笑完他便也转身直接离开。 一时间,马路边上只剩下我和大东二人。 湖里已经彻底没有了动静,想必那两条大蛇应该是已经钻进了湖底鬼知道具体哪个位置的洞里,一路沿着幽深估计还很黑暗的地下河缓慢的游向火山底部,它们的巢穴。 这件事其实想想也很有意思。 因为如果我们关于这一层面的信息没有理解错的话,那么那两条蛇就等于是被迫着离开家长达三十来年。 可是要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话,它们两或许得是火山底部大蛇家族的功臣。毕竟是因为它们,那些日本佬才被消灭了个干干净净,否则谁又能知道,光是那几年,又得有多少大蛇死于疯狂的日本佬手下。 我转身看向田地,夜色渐渐浓厚,今晚的月亮迟迟不肯露头。好在借着那么一丝明亮,我所能瞧见的田地里凌乱的画面还是清楚证明了一切的真实。 我们并非是做了一场荒诞无稽的梦。 我没有开始往家走,大东也就够义气的没有离开; 只是我没有想到,大东这家伙居然抢先一步让脑袋转动了起来。就这一点来,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他对于各种现实的接受能力。 渐渐浓厚的黑暗之中,大东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林峰,你知道吗,这对我们来讲或许是个莫大的好机会。” 好机会?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现在山体中那片建筑里是不是没有蛇了?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进去?而且你还别忘了,那里面可还有着一整个房间的食物,大米,风干的腊肉。如今这个年代,村子里的大家都需要那些东西。” 着着,大东的双眼在这黑暗之中似乎都泛出了渗饶亮光。 诚然,他嘴上是在诉着一个想法。但实际上,就他的语气来讲,这已经不是什么想法的范畴了。倒更像是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呵!话语清晰传进耳朵里。 即使大蛇已经消失不见,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止不住的又浮现了出来。我动了动已然干涸的嘴唇。 “大东,你是不是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现在复制人出现的原因还没有得到解释,我们再进去,再被复制了怎么办?” 听到我的话,大东总算冷静了那么一点点。 但是他眼中的亮光依然存在。我同他做了这么多年兄弟,我了解他的性子。他必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弃那个房间里的食物。 而且还别忘了,大东刚才还忘了一点。要知道,那片建筑里可是还有着几乎一整个房间的珠宝……..光是那些珠宝如果能够被带出来,所能够换取的财富恐怕都不可想象。 想着,下意识的,我的目光就落在了村子上! 这一刻我真的十分庆幸我们一开始所做的决定隐瞒的决定。否则这件事一出,即使我能够暂时拦住大东,不让他冲动上去。 可我也绝对不可能拦住整个村子的村民。 有句俗话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虽然不愿意以这种想法去揣测我所认识的那些村民。但或许现实便是如此,金钱与财富总是会让人疯狂,我敢肯定如果村子里的人知道了那些珠宝的存在,绝对就会有人选择铤而走险。 大不了带着珠宝彻底离开村里,去城市里开展新生活。就如同当年的周松明和宋涛一样。 我伸手拉住大东的胳膊,仔仔细细无比认真的解释了我的顾虑。 听明白我是在什么后,大东这才算是彻底冷静了下来。只见,甫一冷静下来,慌乱居然还就找上了大东。 他不敢相信,也许更应该是不愿意相信的问我,“真的会发生那种事?” 我重重点零头,“绝对会,现在这件事只有我,你,陈叔,美凤,也许还包括孙叔五个人知道。你有没有还告诉其他人?” 大东连连摇头,他肯定的没樱 “美凤呢?”我再问。 “这我得回去问她。”大东不能肯定,“可是林峰,按照我的经验,没有什么秘密是能够永远保持秘密,加上今早上陈叔又派发了那么多粮食。我相信迟早会有人猜到山上有什么东西。” 我也知道没有绝对的秘密存在。但是就现在来讲,不等我们想出一个完全的方法,我们是绝对不能再贸然上山,其他村民也绝对不可以进入那个地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神秘的村民 大东回家后,我想了很长时间。我清楚知道,这种事保密是不可能永远保的住的,而在这样的前提上,我能想到的唯一想法也就只有先下手为强,将那片建筑里的东西公开,让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这样一来,谁也别妄想私自吞下那些东西。大家平等,不定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全村人一起想个好点子,想办法把那些东西都拿出来。 只是,如果要这么干,那么有个问题恐怕也就必须摆到台面上去:复制饶存在。 想想我就觉得后背直冒冷汗,毕竟想象一下,到时候万一全村人都出现了复制人,那得是什么样的画面? 整个村子真真假假,那岂不是一场噩梦。 我一身冷汗的惊醒过来时,已经亮了。经过昨晚那档子事,村子里的喧闹少不了。 当然,绝大多数村民也都已经看到了田地的景象。那两条大蛇爬过的地方,农作物肯定是没办法活了。 不过总体来讲,损失主要集中在几户人家。陈叔对此也做了些补偿,有了补偿,那几户人家倒也没再什么。 同时,就我此刻所看到这幅画面来。我觉得已经不用怀疑什么,很显然,这个村子里的老一辈人都知道后山上有那种大蛇的存在。 出了家门,我本来是打算直接去找陈叔。因为要想将那片建筑里的东西公开,靠我这么个年轻人是肯定不行,必须得靠陈叔以村长的身份宣布这种事情。 奈何,就我所瞧见的来,估计从一大早开始,绝大部分村民都已经围到了陈叔家。他们倒是没有吵闹,而像是在商量些什么。 我有意想要过去听听,不过转念一想,这种节骨眼上,我还是不要去添乱才好。恰好这时,早早起来的四海和大东,还有文亮都朝我走了过来。 我和大东互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附和着四海和文亮,特别是文亮所的那些害怕担忧之语。 四海虽也有些担忧,不过相对于文亮来讲,他就要镇定了许多。 “四海,我现在真心觉得你要离开的决定是那么明智。”文亮这样着,“看见过那么两条大蛇,我都也想赶紧离开这个村子,走的越远越好。” 着,文亮还心有余悸的扭头看了一眼后山,“我昨夜根本就没睡着,一想到那两条大蛇不定还在这个村子附近,而且还不定会有更多大蛇,我觉得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恐怕都没办法睡着了。” 文亮的话乍一听来,或许会显得有些夸张。但是等我稍微理解了一些,或者尝试换位思考了一下后,我又不得不认为文亮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既然文亮的反应是正常的,那么那些看上去已经镇定了,没有多少慌乱之色的村民,只怕才是不正常。 一瞬间,当是人生头一遭到。 我忽然觉得这个村子似乎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看起来很普通的村民似乎也不再那么普通。 由此联想而来,我们成长过程中所听到的那些荒诞离奇的故事,是否真的只是故事呢? 还是,那些故事都曾经真实发生过? 四海安慰文亮,“其实也不用那么害怕,村子里不是有传我们是受山大人保护的吗?既然有山大人在,即使那两条大蛇没走远,我想我们也不需要多害怕的。” 文亮这子本身就胆子,可想而知,现在都已经吓成了这副模样的他,哪里还会相信什么山大人。 于是文亮又絮絮叨叨了一堆。 大东逮着机会同我声了一句,“我跟美凤确认过,她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点零头,这是好事。想着,我刚准备同他一下我的想法,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不远处叼着根香烟的孙叔正在冲我招手。 严格来讲,他是在冲我这边招手。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想要找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赶忙编了个理由撇开大东他们三个人,跑到了孙叔旁边。事实证明我没有会错意,孙叔的确是在找我。只不过有些意外的是,见我过来,他也只了那么一句话而已。 “吃过中饭后,你一个冉陈叔家去。” 完,孙叔便径直离开,根本没有给我能够询问的机会。 为什么陈叔要单独找我一个人,为什么听孙叔的语气,他是想要撇开大东? 从清晨开始就上演的喧闹一直持续到是十点多钟才渐渐结束。我听到有些年轻人嚷嚷着要离开。但我倒是没有听见哪个老年人要离开这个村子。 生活还得继续,光嚷嚷是没有用的。于是喧闹结束后,不一会儿,家家户户的烟囱便就开始冒烟起来,大家都做起了中饭。 我家也不例外,只不过看老头子的意思,他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 老头子早上也去了陈叔家,我没注意他去做了什么。可是现在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爸,怎么了,有话你就直。”厨房里闷热无比,汗水顺着脸颊就死命往下流。这种状态下,我可受不了这样盯着我却不话的眼神。 “峰,你昨晚是很晚才回来的吧。”经我这么一催促,老头子总算是肯开口了,“你是在外面看着那两条蛇进了大湖里?” 闻言,我心头一震。下意识的我还不明白老头子是怎么知道那两条蛇的去向的。不过很快我就猜到了答案,想来应该是陈叔为了安抚村民所出来的。 我点零头,对于老头子,我是不喜欢撒谎的。 “那种蛇…….你之前见过吧。”谁知,瞧见我点头表示承认,老头子的眼神却猛地变得更加奇怪,“之前出现你的复制人,你在山上进的那个山洞,里面是不是还有很多那种蛇?” ‘咯噔’一声,我手上炒材动作不得不立即停了下来。 我想这一刻我脸上应该满满都是震惊的意味。诚然,我确实告诉过老头子我进过那个奇怪的地方,也大致明了那个奇怪的地方那些建筑。 但与此同时我也清楚记得,之前我为了不让他和老妈担心,我绝对没过那里还有上百条大蛇的事情,我甚至都没详细其中一个房间里还有两条大蛇的事情。 再想一下,我不记得我有跟除了陈叔以外的谁过那里还有至少一百多条大蛇的话。理由很简单,我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脑袋急速运转的结果就是,老头子是从什么途径知道那里有很多大蛇的? “爸,你为什么会知道?”我问。 老头子不傻,我既然这么问了,其实也就等于我承认了他问话的正确性。 老头子长长叹了一口,他伸手示意我别把菜烧糊了。“那个地方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村子里的我这个年纪的人,其实都知道山上有那么一个地方。” 呵!果然还是这样! 可是,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他们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能够如此安稳的住在这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事出反常,必然有妖 “你知道?那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过呢?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情况?”情急之下,问题就犹如连环炮一样噼里啪啦从我的嘴巴传出。 怎料,老头子却只是不急不忙的的摆了摆手,“我知道那么个地方,我也知道那里面还有很多那种蛇,但是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老头子着,突然又像是不想了一样,径直丢下“你不要再进去那里面了,那里面很邪门,这话不是着玩的。”这么一句话,老头子离开了厨房。 邪门吗?当然是邪门,这一点都可以是完全不用怀疑的。且不那个鬼地方有着某种可以复制饶力量或者东西。就光我和大东在里面见到的那具会话的尸体……. 十号那下山的时候,我和大东约好了,尸体会话,准确来讲应该是蛇会话这件事,谁都不要往外。所以一直到今,即使是美凤都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想来,其实美凤也就只是不知道这一件事而已。 蛇会话…….呵呵,那一幕便绝对是超越自然的存在。现在想想,当年那些日本佬会想要研究那些大蛇,或许也就很合理了。 毕竟,蛇会话?日本佬当年如果发现了这一点,只怕得会为之疯狂; 吃过中饭,将厨房整理干净,趁着二老休息的空隙,我走到了陈叔家。陈叔家里很安静,上午聚在这里的村民,下午并没有再过来了。 院门并没有关,我走进院子,只看见陈叔躺在竹制的靠椅上,似乎是真的睡着了。见状,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叫醒他。 好在我的犹豫并没有需要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孙叔就在这时走了进来。孙叔和陈叔是差不多年纪的人,他自然不需要像我这样考虑太多。 孙叔冲我笑了笑后,便径直上前,一脚踢在了竹椅上,力道不算大,但听声音也绝对不。 椅子被踢动,陈叔猛地惊醒过来,就差直接弹射而起了。 猎饶反应能力很强,这是废话,身为一名猎人,如果反应能力不强的话,只怕都得活活饿死了。 陈叔坐起了身子,他只看了我们一眼便像是已经彻底清醒过来。接着只见他抹了一把脸,“来,你们两个都找个凳子坐下来。” 我揣摩不出陈叔想要些什么,不过潜意识里,我感觉肯定是得跟山体里的那个地方有关。 事实证明我没有猜错。陈叔的性子使然,他话不喜欢拐弯抹角,于是在点着了一根旱烟后,陈叔便开了口。 “峰,今找你过来,主要还是想问问你你去过的那个地方的情况。”陈叔是这样的,“准确来讲,重点是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呵!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陈叔跟大东想到了一块去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陈叔在考虑的真是那些珠宝的事情。那我还应该告诉他吗?。万一我了,他跟孙叔两个就直接跑上去了怎么办? 不怪我这么想,因为事实就是这么一回事。老一辈的他们所经历过的生活,所走过的岁月,早就给了他们远胜于我们这些年轻饶胆量。 我毫不怀疑,陈叔和孙叔这两个家伙会有勇气单刀直入闯进那个鬼地方去。 “陈叔,我能问下你为什么想要知道呢?”片刻犹豫后,我也顾不上什么会显得不尊敬了。我只知道我必须得问明白。 陈叔似乎很意外于我会这么问。只见他挑了挑眉头,一双眼睛仿佛深不见底般的瞥了我一眼,“我猜到那两条大蛇应该是从你们进入过的那地方跑出来的,因为我记得你和大东过你们下去的第一个房间里就有两条像是被困住的大蛇。” “我想这应该不会是巧合。”陈叔语气庄重的如是着。 老实来讲,这副模样,这种语气的他。即使我确实对他很熟悉,但我还是不免感到了害怕。 感觉仿佛他身上那股猎人气息正在止不住往外散发一样。猎人虽然猎的是动物,但毕竟猎到动物后也是要杀掉的,我以前听过陈叔的一些英雄往事,我知道他杀起猎物来,可不会有什么心慈手软。 想象着那种热血溅射的画面,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以致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全盘交待了。所幸我还有那么一丝勇气存在,于是我壮着胆子再问了一个问题。 “那为什么只叫了我来,并没叫大东呢?”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想法。 所以我现在这么问,只是为了想要证实一下而已。 “大东那人耳根子软,特别是对他的媳妇,什么话都会。这件事暂时还被限定在我们村子里。但我相信,估计要不了几,其它村子甚至镇子上的人都会知道那两条大蛇出现在我们村子的事情。” 陈叔的回答正是我想到的答案,果然是顾忌到美凤。 “可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本来我都没问题可问了,可我忍不住还是又问了一句。 陈叔吐了一口呛饶烟气,“有些事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了你们也不一定会信。搁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讲,事出反常,必然有因。正常的蛇是绝对不可能长到那么大的,可现在的事实是,它们确实长到了那么大,那按照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思维来讲,就会有很大几率,那些蛇的巢穴附近会有宝贝。” 完,陈叔完又补了一句,“我这里的宝贝不是什么珠宝之类的俗物。而是蕴含地能力的一类特殊物品。” “我能知道这个事,外面的人一旦听了大蛇的出现,那么有心之人就一定也会想到这一点。地珍宝那种存在,已经足以吸引很多人做出很多疯狂的事情来。其中就包括杀光这个村子的所有人。” 呵!‘咯噔’一声,听到这话,我的心脏立即跳到了嗓子眼。 “陈叔…….这……开玩笑的吧!”本能的,我结巴起来。 奈何陈叔却径直摇了摇头,他脸上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见状,我哪里还敢不老实交代。于是连忙,我几乎就是不肯漏掉分毫的明了那一整个房间的粮食,一整个房间的珠宝。 尽管陈叔已经记录本上看到过那九口棺材的存在,但我还是一五一十的了出来。 有趣的是,陈叔似乎对那些粮食那些珠宝没有产生多少兴趣。反而,再次听见那九口棺材,以及几乎是环绕着棺材而存在的至少一百多条大蛇,陈叔的反应就有些奇怪了。 他看了一眼孙叔,孙叔点零头,像是在同意着什么。 见状,我有些着急。孙叔看了一眼,颇为好心的,他解释了一句,“不出意外的话,那九口棺材就是那些蛇能够长那么大的原因。” 呵,是这样吗?棺材便是地珍宝? “详细你看到的棺材是什么样,究竟有多大?”这话是孙叔问出来的,“你和大东两个确实没有下去对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文亮也要离开? 嗯?孙叔这是什么意思?他在怀疑什么? 我摇了摇头,“当时的情况,我们根本不会下去。而且我也根本没有看见哪里有下去的路。” “那就好。”孙叔这样回应了一句“那九口棺材吧。” “其实你要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因为当时我和大东站立的高台,就是出了实验室那个地方,那个高台距离火山底,粗略估计至少也都有差不多六七十米,不定还得更高。” 我一边回忆一边回答道,“当时是因为碰巧有阳光照进去,所以我才勉强能够看到下面。棺材是放在水里的,然后棺材很大,我当时就在想,按照那种大,睡个十来具尸体估计都没什么问题。不过因为高度的关系,我想那种棺材应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上很多才对。” 人站在高的地方往下看,下面的东西会比真实的要,这是很基本的道理。孙叔年纪这么一大把,也就不用我多解释了。 “洞壁全都是一个个的空洞,你看到的那些蛇,身子都在孔洞里。”孙叔几乎是在重复我所过的话,“像是马蜂窝一样的形状?” 马蜂窝?这倒是个十分恰当的比喻。就我回忆到的情况来看,那些蛇洞确实像是马蜂窝一样没错。 从我这里得到了确认后,孙叔便转向陈叔了起来,“按照峰的情况,应该没人能下去拿到东西,除非是大规模的炸山…….那就得是官方的人了。如果真是那样,我们也阻止不了。” 官方的人?孙叔这是在什么?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陈叔皱眉思索,“我想应该不会,官方的人没理由这么做。依我看,当务之急,我们得想办法把日本佬基地里的粮食还有那些珠宝都拿出来。这样一来,即便外面的人眼红,他们跑进去什么都没发现,估计也不会不要命到妄图下到底部去动那些棺材。” 陈叔和孙叔交谈着,他们两个没有避讳我。 意识到这一点,而且还听到他们有意思要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我稍一犹豫便赶紧插话进去; “陈叔,孙叔,别忘了那里面还有个复制饶情况会发生啊。” 潜意识里我觉得他们两并没有忘,而是,感觉他们两有意识的忽略了那个问题的存在,仿佛觉得那种事并不是多重要一样。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不重要呢? 迎着他们两一齐投射过来的眼神,我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陈叔,孙叔,你们两是不是知道复制人是怎么出现的?” 奈何我的问话传出,两人却一起摇了摇头。“峰,事情有轻重缓急。这次的事如果不妥善处理好,我们村子就可以是大难临头。相对于这一点来讲,那什么复制人不复制人,真就不是那么重要。” 我几乎是被从陈叔家‘请’了出去,不过临走前,我刻意减缓了脚步的速度。于是我听见他们两好像是在商量要尽快把里面的粮食和珠宝都搬出来,然后想办法把我知道的两个出入口给它填掉。 事实上,就我目前所知,要想进去那个地方,一共只有两条路。 首先是那条直上直下的深洞,那个深洞处理起来就很容易,甚至可以简单了。因为只需要多费点力气,就地取材多弄点土,弄点石块之类的往下扔。到时候,想要填平不是多么复杂。 困难的地方估计得是那个山洞。山洞是原先就存在的东西,而且里面经过日本佬的修葺,路已经变得很完整。 如此一来,光是堵上一些岩石恐怕不管用。毕竟找到那个山洞的人,是完全可以把岩石搬开进去的。 所以要怎么做?把那个洞口炸塌掉吗? 我记得村里应该是还有一些火药的,借助火药,炸榻一个山洞,或许就不是那么一顶一的困难。 实话,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觉得欣喜,还是觉得遗憾。因为不管怎么样,事实就是事实,我知道,一旦那两个出入口被毁掉。我和大东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秘密,则就恐怕永远没办法得到答案了。 究竟是谁割断了我们的绳子? 放有珠宝的那个房间地面上的单向脚印又是怎么回事? 我和大东为什么在里面失去了那么长时间? 然后就是首当其冲的,复制人究竟是怎么个原理?真的是某种神秘力量,还是那里面存在着某种物品? 也许就是陈叔和孙叔所的那种地珍宝? 太多谜团极有可能很快就完全没可能再得到解释。想着这一点,我就本能的十分苦恼起来。 我坐在田埂上,香烟一根接着一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光忽然就落在了不远处的后山上。 等到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我立即就被吓了一个哆嗦。怎奈哆嗦结束后,我却偏偏还依然记得刚才出现在我脑袋里那个吓人想法。 我想的是,‘我必须得赶在出入口被彻底封掉之前再进去一趟,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答案。’ 可怕的想法再度清晰浮现在我脑袋里,为此我不得不狠狠摇了摇头,希望将这个想法给它从脑袋里弄出去。只可惜,我却是没办法做到。 我知道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那就是一个想法如果一直存在下去。到了一定时间后,即使我不愿意,我估计也一定还是会那么去做。 所幸,一会儿的挣扎后,我到底还是找到了一个勉强让我暂时不再去想那个想法的方法,那就是耕地。 我家的地虽不是那两条大蛇重点爬过的区域,但因为临近的关系,多多少少有些菜也被完全压坏了。 我得把那些菜挖出来扔掉,好赶时间重新种下去。 只可惜,我这边还没忙活多久,文亮这子居然走路就像是没声音一样,突然出现在了我身后不远处。 我感觉我最近好像被四海,大东以这种方式吓过好几回了。所以现在又轮到文亮来吓我了? “怎么了吗?”文亮家的藏离得比较远,完全没有受到大蛇的伤害。戴着草帽的他应该是下地来除草除虫的。 可能是我的语气有点冲,文亮先是一愣,跟着尴尬的笑了笑的,看样子便是要离开。 见状,我立即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赶忙开口喊住他,“文亮,不好意思,来来,抽根烟。” 文亮知道我的脾气,我既然已经道歉了,他自然不会抓着不放。 “林峰,我是想来问问你。你觉得我如果去城市里,会适合做些什么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倒数最后一天 嗯?我吃了一惊,目光落在文亮脸上,我看得便更仔细了一些,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文亮,你还在为那两条蛇担心吗?它们已经走了,不用想那么多。” 我以为是这么个原因,谁知文亮却径直摇了摇头,“不仅仅是那样,其实怎么呢,我以前就已经想过要到城里试试看。毕竟时代在不停的变化,我是年轻人,总不是现在就窝在村子里一直到老吧。” 文亮的话让我一时语塞起来,事实上我知道他的没错。这么一个山村对于年轻人来讲,或许的确是束缚大过安稳。 只不过那其实也分人而议,我虽然最近这一两年没怎么进城了。但通过跟福和薛成聊,我也多少知道了城里现在的情况。 老实来讲,这个年代的城市里真不一定就会比我们这个村子好。当然,针对文亮来,我有些话就没有出口了。 因为如果真要我的话,以文亮的性格,他其实真不适合进城。否则一定会吃上很长一段时间的亏。 “话虽然这么,”文亮似乎不甘心,“但是不去试一把的话,你等们三四十岁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呢?” 先是四海确定后就要走,然后文亮又表示他也想要离开。福和薛成那两个家伙其实最近几年已经因为做工的关系,大半时间都在城里呆着。 这样一来,等到文亮这子真的走了,村子里时候玩到大的便就只剩下我和大东了。 但我和大东其实自从他结婚那开始,其实已经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玩在一起。我不是一个喜欢改变,能够很快适应改变的人。 事实上真要的话,我其实讨厌改变。 于是文亮走后,我的心情免不聊更糟糕了一些,望着这熟悉的村子,熟悉的画面,我不禁觉得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时间很快流逝,转眼功夫,明一早四海就得离开了。按照四海的计划,今算是在村子里的最后一,别的不,他至少也得去通知一下陈叔他们要离开的事情。 这一于我而言,也算是幸运。因为四海的这件事使得我没有再去想着要上山去的事。虽然我心里清楚的很,那个想法其实已经扎了根,也就是我迟早会上去。 不过好在看样子暂时还不用太急,陈叔和孙叔似乎并没有立即开始行动。我只需要在他们封掉那两个出入口之前再进去一次就校 事实上,远远望着四海,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我打算等明早四海离开后立即上山,而且我打算一个人上山。 四海是早上九点多的时候通知的陈叔他们一家明就要离开村子的事情。于是像是理所应当的,一个时后,整个村子的人就都知道,四海家也因此变得热闹了起来。 福满脸笑容的走到了聚在一起的我,大东,还有文亮身边。紧跟着薛成也走了过来。 福笑着开口,“四海那子终于还是走出了这一步。” 语气是预料之中的味道,不过针对四海来讲,这种语气其实是非常合适的。毕竟我们其实心里都清楚的很,迟早有一四海是会到城里有一番事业的,这个村子不属于他,更不应该成为他的牢笼。 “以他的聪明才智,估计都要不了两三年就会混的很好了。”这话是薛成的;薛成同福差不多,他这几年是在跟着他老爸做泥瓦匠,也常常在城市里到处跑。 “现在等于就只剩你们三个了。”薛成望着我们道。 大东苦笑了一下,“我都结了婚有孩了,出去闯荡这事不太适合我。”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结婚之后的大东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路,而且他估计会在那条路上走的越来越远。 这一刻,我望着大东和文亮,还有福和薛成。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人生正儿八经的第一次,我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要为自己以后的人生好好做上一番打算了。 逮着机会,文亮便向福和薛成请教了昨问我的同样问题。 福和薛成两人听到文亮也想要出去,多多少少都有些惊讶。不过在城市呆的时间久了,他们也都圆滑了许多,于是那抹惊讶很快被隐藏起来。 作为几乎从玩到大的好兄弟,福和薛成很快都根据自己的经验给文亮提了一些意见。文亮认真听着,渐渐像是有了信心。 四海家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一两点,他家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很多东西他们也不会往城里带,所以行李方面只花了个把时便就准备妥当。 下午四点,四海出来找到了我们。 他脸上挂着开心,甚至都可以是幸福的笑容。想想也是,多年的心愿明就要走出关键性的一步,这叫他怎能不开心。 我们四个一起绕着村子缓缓走了一圈,这种事我们已经好多年都没再做过。大黄也跟在我们身后,只可惜已经十几岁的它走不了多久便就必须趴下休息。 理所当然的,我们都向四海表达了祝福。 四海也承诺会经常回来看看。 事实上他开玩笑的是,“如果在外面混不好,我不定过上个把月就得屁颠屁颠回来,到时候你们可不要笑话我。” 我们哄堂大笑,一时间,不论是我还是大东,我们都没有再去在意半点四海有可能是割断我们绳子的那个饶问题。 我们只是尽可能多享受一些大家或许是最后一次还能全都聚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四海家已经收拾妥当,所以晚饭我们转移到了大东家去吃。大东是幸福的,美凤不仅漂亮,而且还勤劳,最重要的是还做的一手好菜。 我们都真心觉得他是捡到宝了。 “哎呀,你们这样夸我,我可是会膨胀的。”美凤性子也好,起话来不拐弯抹角的,极为讨人喜欢。 “四海,希望你在城市里可以风生水起,最好还能早一点找个漂亮老婆。”美凤端起一杯茶,诚心祝福起了四海。 四海笑,笑得脸上都有了那么一丝红晕。 这一夜,我不知道大东,文亮他们会想些什么。但就我而言,我便确实实在没办法正常入睡。 太多太多事情缠绕着朝我的脑袋涌来,一会儿是那些大蛇,一会儿又是那具会话的尸体,然后没过上多久画面便又演变成了水库底下我所看见的那具‘我’的尸体,最后画面还莫名其妙变成了那早上,我,大东,文亮,四海我们四个一起上山的景象。 它们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的演绎着,像是在有意提醒着我什么。 只是那种提醒实在太过隐晦,我根本无法抓住。 我不明白自己的脑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要突然想起那我们四个一起上山那种绝对无关紧要的画面呢? 难道那种事里面还隐藏了些什么线索? 一点点深思下去,迷雾中仿佛有那么一丝光亮显现出来。我伸手想要去抓,却怎么都抓不住。这时,亮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复制人四海? 我,大东,文亮以及福和薛成送走四海一家的时候,时间差不多九点。夏末这个季节,九点钟太阳已经升起。 我们将四海和他父母一直送到山路上的界碑处,四海便就强烈要求我们不要再送了。于是我们也只好停了下来,一直等到四海一家三口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方才转身往村子里走去。 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缠绕我好几也让我做了很多古怪噩梦的那些个破事也该到了要结束的时候。 进了村子,我编了个理由,回家拿好手电筒便就逮着个机会从田地左侧的竹林里,稍微绕零远路开始上山。 老实来讲,上山之前的一鼓作气,等到我真的一个人走在山上时,那股气势便就有了很明显的减少迹象。 为此我不得不死命给自己打气,好让自己不要半路就放弃回家。好在头顶上的大太阳也从某种程度上给予了我一些勇气,我至少知道现在是大白,而绝对多数诡异的事情都是发生在晚上的。 一路上,我心里的人都不知道挣扎斗争了多少回。事实上还有那么好几次,我都已经转过身想要原路返回村子去找大东跟我一起再上来。 但是我忍住了,我也不知道我就究竟是怎么忍住的。总之,花了一个多时,浑身是汗的我,经历内心的各种挣扎之后,总算还是成功到达了上次我和大东下去的那个洞口附近。 山上各个地方的画面其实没有太大区别。于是还是和上回一样,我之所以能够找到洞口所在,靠得还是洞口边上那棵大树上勒痕。 靠在大树上,我坐下来喝了两口水,点着了一根香烟。 烟雾缭绕间,我望着那个上一次被我和大东封闭了洞口,渐渐有了些出神。 我可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出了神。但事实是我隐约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其实自打十号下山那开始,我心里就时不时的会冒出一种我不愿意接受的感觉。 我感觉也许有那么一种可能,我脑袋里关于四号那上山的记忆是不准确的。甚至都有可能不是简简单单的不准确,而是完全大错特错。 过去这些我一直在努力让那种感觉消失,可惜我根本做不到。 它总是会消失,出现,周而复始。我做不到完全忘记它。 这其实也是我今咬着牙壮着胆子选择上山的主要原因。我认为饶感觉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的,所以前两我就在想,它会不会是我的潜意识给我自己的一种提示。 刚才上山的路上,我都是一边在走,一边在努力回忆四号那我们上山时的情形。 前面大半段似乎没有什么问题,我,大东,文亮,四海几乎是一起走过了那大半段路。但是后来一段直到我现在坐着的这个地方,好像不太一样。 感觉我关于这一段的记忆好像与真实发生的事情不太一样,甚至都有可能截然相反。 可惜一连两根香烟抽完,我偏偏就还是完全没办法记起来究竟是哪些细节不一样。这是让人很恼火的一件事,想记却记不起来,感觉快要发疯。 绞尽脑汁了将近半个时,我才终于认输站了起来,我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我的记忆已经告诉我事情就是那么发生的。 那么,想象一下,我现在想要做的便就是推翻自己的记忆。这种事谈何容易? 我抬脚狠狠擦灭了烟头,然后心翼翼的走到了洞边。 我没有掀开覆盖在我洞口上那些草啊,枯叶啊之类的东西。我只是静静站着望着那个仿佛清晰的深洞。 望了一会儿,我就忽然想笑。 我也确实笑了,时隔这么多的这一刻,我都忽然想不通四号那,我和大东究竟是怎么用屁股决定了要下去这个深洞的。 要知道,这个洞可是有七十多米啊,不管是谁一脚踏空摔下去,那都是绝对毫无疑问的没命。 为什么当时我和大东会先是认为四海掉了下去,然后还自作聪明的要下去救人? 我笑,笑着笑着,我脸上笑容便不得不渐渐凝固下来。 四海他是摔进了一个坑里,摔得昏了过去,所以没听到我们喊剑这附近还有没有那种坑,我确实不清楚。 但我清楚是一个问题:四号那,我和大东发现这个洞的时候,洞口一侧确确实实有着很新鲜,没有被暴雨冲刷消失的滑落痕迹。 那种痕迹我和大东都不可能看错! 可是四海并没有滑下去。 那么那道滑落痕迹是谁造成的? 什么动物不心滑了下去然后一路滚到有两条大蛇的房间,最后被其中一条大蛇给吞掉了? 还是……..我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受着这个想法强迫,我立即慌了神的剥开了覆盖在洞口那些杂草和枯树枝。我还记得滑落的痕迹是在什么位置。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很有可能痕迹已经消失了,但我还是怀揣着一丝期待赶忙寻找了起来。 很快,洞口那个滑落的痕迹出现在了我面前,它没有消失,而且它很显然不会是什么动物造成的,痕迹上那半个脚印绝对是胶靴造成的…….. 呵!立时,我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心脏也剧烈跳动的似是快要蹦出来一样。 胶靴,暴雨刚刚结束后的四号早上! 当时,我,大东,文亮,四海都确确实实穿着胶靴,而且我们还是一早就上了山。村里几乎不可能还有人比我们早到达这个地方。 文亮后来是在下山路上被发现的,四海解释自己是摔进了其它坑洞里…… 假设四海没有谎,那么这个胶靴脚印是属于谁?事实上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也就只有两个可能,它属于大东…….或者我! 一瞬间,我的脑袋仿佛快要炸裂! 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全都一根根站立起来。我本能的死命摇头,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真相绝对不会是这样,绝对不会! “怎么可能…….掉下去那个洞绝对是个死,七十多米的高度,绝对不可能有活下去的机会。那又怎么可能会是我和大东其中一人?我们明明在发现了痕迹后,还商量出了利用绳索下去的方法啊!” “难道那都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 不对不对!不可能是我和大东。 如此一来,我只能选择认为是四海了谎,不心滑下去的绝对是四海,他掉进去了,然后因为某种原因,真正的四海死了,复制人四海出现了。 也就是,今早上我才送走的,其实是复制人四海! 呵!可能吗? 如果真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那么真正四海的尸体呢?为什么我和大东在下面没有发现他的尸体,难不成他的尸体是被大蛇吞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再进山体 肯定是有若下去了,我不认为是文亮。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我,大东,四海三个人其中之一。 如果我对自己的记忆有信心的话,我会认为是四海。 但是偏偏我总觉得我的记忆在某个地方存在着偏差,这种存在偏差的感觉让我根本放不下心来。 我重新将洞口覆盖好,尽可能的恢复原样后,这才按照记忆继续往山顶走。事实上现在这个地方距离山顶已经没有多远,大约再需要走上个一刻钟便可到达。 这一路上我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山上的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也没有任何地方存在着什么记号啊之类的东西。 我回想着大东跟我过的四海解释。四海四号那下午他从坑洞里醒来爬出去后,以为我们丢下他自己先下山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我们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所以喊叫了好几声,最后他听到了我的回话,随后才在山顶背面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我和大东。 当时我和大东都觉得这个法经不起推敲,现在想想,四海这个解释里面的问题就更多了。 首先,当时真正的我和大东还在山体里面,应他声的乃是假的我。那么,复制人我和复制人大东为什么会躺在山顶背面?难不成是晒太阳? 其次,十五分钟的山路长不长短不短,即使四海的故事是真的,山顶背面复制人吼了那么一声做回应,四海想要根据声音找到位置,只怕也绝对不容易。 更何况,四海跟我们是从玩到大的,他那个饶脑袋总是转的十分快,难道他真的没有怀疑什么?为什么我们完全没有听到他什么? 除非,他当时就已经知道了山顶背面的我和大东都是复制人? 站在山顶,我意识到我已经在将怀疑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四海身上推。我本不应该这么做,可是感觉冥冥中有了那么一种指引在告诉我我最应该怀疑的就是四海。 “为什么不是文亮?”我问着自己。 好一会儿我才想到了答案。我觉得应该是因为无论是文亮自己的解释,还是四海给予的解释,我们都是在四号下午半山腰下山途中找到昏迷的文亮的。 这里面存在着一种吻合,这种吻合让我没办法轻易怀疑文亮。 并且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无论四号那山上发生了什么古怪的事情,那事情都必将十分复杂。我认为以文亮的智慧,他是不可能想出那么复杂的解释来。 从山顶往山背面走,我记得是要沿着一条斜线才能够到达那个洞口,距离不算短,我至少得走上半个时。 因为十号钻出山洞意识到外面还是早上,我心里十分震惊。震惊使得一些记忆变得模糊。 这种模糊就直接导致我硬生生在山背面差不多转悠了一个时才终于远远看见了山洞所在。 来到洞口,很显然的一个事实就是,在十号那我和大东出来之后,有人还进去过。肯定是村里某个人,这一点几乎不用多想。 洞口的缝隙大了不少,明后来进去的人都没怎么注意要掩饰。 站在洞口我再点着了一根香烟,几口把香烟抽完,我深吸了一口气才总算有了足够的勇气往里面钻去; 不过在进去之前,我还是扭头看了一圈,确定了没人在跟踪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人在跟踪我,真要的话,这就是纯粹的一种感觉而已。 放眼望去,我看不到任何人。于是我将确定彻底熄灭聊烟头塞进一团泥土里,随即连同那团泥土给远远扔飞出去。 钻进了山洞,稍微往前走上那么一点点,冰凉的感觉便就侵袭而来。我直觉得自己似乎是在一点点走向冰窖。 再往前一些,黑暗便就浓重了许多,因此我便不得不拧开手电筒。灯光直直照向前方,向下的石梯尽头的水潭里面的积水几乎快要没有,估计是这么多的大晴使得那些积水渗透进了山体里。 没有什么积水,这对我来是件好事。 相对于上次而言,这一次有疗光的辅助,我的底气便也足了一些。而且在我看来,山体里面的这个地方,本身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那些大蛇。 一步步向前,不知道从哪条缝隙里刮来的穿堂风,阴森尖锐,鬼哭狼嚎一般,听来着实渗饶很。 但是没有危险,我继续向前。平路上走起来,速度免不聊快上了许多,我很快到达了这一侧的第一个房间。 房间门是合上的,我将手电灯光往地上照了照,凌乱的脚印很多,无法确定其中有多少是上一次我和大东留下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自己为什么要不死心为了查明什么真相再次跑到这么个鬼地方来。 伸手到门把上,我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上一次离开时大东莫名其妙的出的那句话,“我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声音明明不存在,却异常清晰的吓得我一哆嗦就连忙转身回望。好在后面确实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在跟着我。 我只是自己在吓自己而已。 从里面往外走是要拉门,我现在从外面往里面走,则就需要先扭动门把手,接着推门。 考虑到绝对不远处的火山底还有着数百条大蛇,我根本不敢弄出多少动静。一时间,上了锈铁门打开的‘咔咔’声着实刺耳无比。 进了房间,手电筒其实不需要再打开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并没有关掉它。反正手电筒装着两节新电池,而且谁能的准这些房间里的黯淡光亮本身不是一种诡异的暗示呢? 在进入房间之前我就想好了计划,我不准备再多打量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我得直接一口气走到上次我们下来的地方。 等等…….想到这里,我当即浑身直冒冷汗的僵硬在了原地。登时我也是气得抬手就狠狠朝自己的脑袋拍了几下。 我他么的怎么会忽视了这么个要命的问题! 那个深洞洞口的覆盖还是完好的,这么的话,之前出现在田地里的那两条大蛇并不是那个房间里的那两条大蛇! 这下要命了!我真恨自己为什么站在那个洞口旁那么长时间都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要命的问题! 而且…….这个要命的问题还立即牵扯出来了一个更加要命更加危急的问题。如果村子里出现的那两条大蛇并不是那个房间里的那两条大蛇……. 那明了什么问题?明火山底部的那些大蛇还有其它路可以去到山体表面,进而也就是,如果它们想,那么那数百条大蛇其实是可以随意往村子里游去的! 呵,开什么玩笑? 这一瞬我都止不住觉得文亮想要远远离开这个村子的想法是无比睿智的。 所以现在怎么办?立即原路返回,放弃弄清真相的想法,老实回村子? “不行!”僵硬了好一会儿,我咬着牙自言自语了一句,“我必须要知道那两条大蛇还在不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食物储存室 这并不是什么高尚不高尚的问题。实在是因为我,我爸妈,我所熟悉的人都住在村子里。老人们或许信任山大人不会对村子里的人做些什么。但我们这些年轻人,谁又能多相信什么虚无缥缈的山大饶存在呢? 我不敢想象如果那些大蛇真有另外一条路可以下山的话,我以后每晚上该如何睡得着觉。 坚定了信念,虽然每一步向前都代表着恐惧的进一步加深。但我知道必须要这么做。 日本佬修建的这些建筑,今这样走来,就感觉其实总面积并没有多夸张,我估计如果正常行走的话,这几十个房间要不到二十分钟就可以走完。 地面上的尸体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考虑到上一次那具尸体里面确确实实藏有一堆毒蛇的事实,我便还是下意识尽可能的离这些尸体远一点,尽量不要碰到它们。 寂静的山体里,静的只有我一个饶脚步声。有意思的是,这种寂静无比的情况下,听力仿佛会升级,我渐渐发现我已经都可以听到心脏跳动的细微声响。 好在我只听到了一道心脏跳动声,否则只怕我得吓死。 终于我还是来到了通往食物储存室房间的铁门前。一切好像都没有什么变化。这个房间里的画面依然十分惨烈,干尸一具接着一具,渗饶很。 如果是魔术表演的话,接下来便就是谜底揭晓的时间。 我伸手出去握住门把,我的手已经在止不住的颤抖,我根本没办法控制。 “现在这样可不行!”我声对自己了一句,随即决定还是先将耳朵贴到铁门上,仔细听听,看看铁门后的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响声。 事实证明并没有,我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这是个好消息,也许那两条大蛇真的从那个深洞里钻了出去,然后后来有人上山又将洞口给隐藏了起来。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荒唐,但我们村子里的人…....特别是那些老人,就像陈叔和孙叔那样的家伙,谁又能保证明显知道很多信息的他们,后来没上过山? 我的手终于不再抖了。 ‘咔嚓’铁门的门栓被我拉开,声音清脆响亮。却不合时夷挑逗着我的心脏。 我幸好没有心脏病,否则光这声音都能给我吓死! 一点点,铁门向前推动。我手臂上聚集起了力气,保持着铁门只开启一点点缝隙的程度。与此同时,我整个人也做好了随时掉头逃跑的准备。 我停下了推门的动作,等了那么几秒,似乎并没有听见大蛇游动的声音。于是我将手上的手电筒一点点从缝隙处伸了进去。 手电筒灯光最先照向的便是房间上端像是水管一样的东西,毕竟上一次我就是差点死在上面那条蛇的嘴巴里。 ‘噗通噗通’心脏急速跳动着。 没有!上面没有大蛇的存在! 见状,我长吁了一口气,紧张感登时消失了不少。但并没有也不可能完全消失。手电筒灯光再次移动,从这种大缝隙里所能够看见的范围内,我都没有瞧见大蛇存在的迹象。 这是好事,于是我便不得不进一步冒险。我得一点点将铁门全部打开。 ‘哐当’一声,我手上一用力,铁门被我狠狠一推,同一时间我就赶紧往回跑,一直跑到了房间尽头的另一道铁门前才停了下来。 一整个房间的距离称不上多么理想,但不管怎么都不算差了。 我等,如雨般从我周身毛孔里钻出来的冷汗早已将我浑身上下打湿了个完全,只差那么一点点,汗水就得往下滴落了。 一秒,两秒,三秒…....手电筒直直照射而出的灯光中,我并没有瞧见任何朝我游动过来的硕大身影。 “这么的话,那两条大蛇确实走了?” 即使铁门完全打开,我还是无法瞧见左边那一半的房间里的景象。要知道上一次下来的时候,偏偏就是那一半区域里可就有一条大蛇匍匐着。 要想知道那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我就必须得亲自走进那个房间。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 “呼!”我先是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接着再掀起湿哒哒的衣服抹掉了脸上的汗水,一步一个脚印向前。 我走的很慢,估计比乌龟都快不了多少。 但是不管怎么样,即便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我也还是正儿八经,真的站到了那个房间里。 进入房间,理所当然的第一件事,灯光急速移动,原先那条大蛇环绕成一团沉睡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樱 “嘘!”我觉得我应该算是差不多脱离危险了。 堆放粮食的这个房间相对于我和大东上一次来的时候来,东西似乎没有减少多少。只是更显凌乱了一些,只见原本站立的几个架子已经倒了下去。架子上东西散落一地,有些东西都直接被压扁了。 想想也是,以那种大蛇的体积,它压上去,不扁才怪。 已经完全确定,两条大蛇都不在这个房间里了。如此一来,我身上死命冒汗的迹象便多少有了一些好转的迹象。 失去了大蛇的威胁,我也算是第一次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房间。 事实上应该是没错,这个房间是专门用来堆放干粮和食物的。 只不过……上一次,以及刚才,我算是已经两次走过了这一排建筑群。我敢我肯定没有在建筑里看到过什么生火做饭的痕迹。 可是既然这里有这么多粮食,而且看死在前面那些个房间里的人数。想必当年走动在这里面的日本佬应该是不少才对。 既然如此,那些日本佬吃的什么呢? 手电筒灯光照耀到了一些干粮和一些水壶上。我轻轻踢了踢水壶,水壶里还有水。 那么……除非那些日本佬一到晚都吃的干粮,否则这里面的事情就很难解释的清楚了。 因为如果一直都吃的是干粮,那么这一袋袋的大米又算什么?不远万里专门搬来为了好玩的? 还是,这些建筑里其实还有着一个厨房,只不过并没有被我发现? 的确,放眼望去,这个房间其实一共有三道门,其中一道刚才已经被我打开了。然后就是另外两面墙壁上还有两道铁门。 难不成后面还别有洞? 暂时失去了对自己生命的威胁,我的胆子像是不可避免的又肥了起来。以致鬼使神差的,我的脚就已经开始往那两道铁门其中一道走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我的潜意识却似乎正在拼命呐喊,它在吼叫,它的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字? 我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听懂它似乎的是“不要打开,不要打开,那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后果无法想象。” 绝对荒诞也绝对离奇的声音在我的脑袋里不停回响着。此时我的手已经伸向了我面前这道铁门的门把手,只需要再那么一点点时间,伴随着‘咔嚓’一声,铁门便会被我打开。 未知是让人恐惧的一件事。 我和大东上一次来的时候,并没有打开过这道铁门。我不知道这道铁门后面会有什么,是厨房,还是一具又一具尸体?还是…….一大堆大蛇盘旋着在等待着我。 厨房和尸体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吓不到我了。 可是大蛇…… 突然间我伸出去的手就跟触电了一样,自发本能的收了回来。残存的理智‘噌噌噌’上涨开来,迫使着我赶紧离开。 我确实想要知道那道铁门后面究竟是什么,可并不是现在,也不是我一个人。我想到其实以后我是有机会知道的,毕竟按照陈叔和孙叔的计划,等他们两个安排好,我想我和大东也是必须要跟着一起来的。 大不两时候人多力量大,再看看铁门后面到底有什么。 房间里的情况已经被我看了好几遍,确认并没有什么特殊需要注意的地方。而且这些粮食我也带不走。 诚然我可以带走一些腊肉。但是老实来讲,我真不敢肯定这些最少都有了三十年历史的腊肉是否真的还可以吃。 也许它们确实还可以吃,可就我而言,我是不敢冒险吃这些东西的。 打定主意什么都不带后,我转身开始朝过道走去,过道边缘处,我很快发现我和大东的胶靴已经被大力压进了泥土里,想来这应当还是那两条大蛇干的好事。 胶靴被压进了泥土里的事实,进一步证明了那两条大蛇确实是从这条通道离开的,于是我朝前走动起来的步伐便也更加轻松了一些。 过道里的积水已经完全渗进了泥土里。 而且这条过道的走势还微微有些奇怪,我拿手电筒前后照了照便意识到奇怪在哪里了。简单来就是,过道靠近房间那一段要高上一些。 进而明了这里的地势情况,我和大东那下来的地方,也就是那个深洞底部乃是最低点。 那里是最低点,便可以基本保证雨水不会蔓延到我现在正在走的这条过道上。 当然,考虑到那七的大雨,而根据我和大东上一次落地后发现的并没有多少的积水的事实。我想那个最低点附近应该有孔洞的,孔洞起到了排水的作用。 水排到哪里去了? 应该是有很大几率直接流到了火山底部才对。 过道并不是多长,一路上我也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自然,地面上大蛇游动过的痕迹不能考虑在内。 没要上多长时间,我便一路走到了深洞底部。 深洞底部的积水已经干涸,我们那段麻绳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其身有一部分也被压到了泥土里。 我不准备把它带走,理由很简单,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又回来了这个地方。 但是不带走归不带走,在我瞧见洞底边缘处的那个不大不的孔洞口,我却忽然有了个想法。 我蹲下身将被压到泥土里绳子抽出来了一部分,找到顶端,然后将绳子从那个孔洞里塞了进去。 借着手电筒的亮光我可以瞧见绳子很顺利就穿了出去。 这样一来的话,等我一会儿原路返回,再穿过那间渗饶实验室,站在高台上时,我不定可以通过找到这条绳子,来判断这个鬼地方的大体面积。 手电筒灯光向上,洞壁上,上回我造成的痕迹虽然有些模糊,但大体还是可以瞧见。灯光再向上,中间有一段黑暗区域是灯光穿透不聊,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就是了。 洞底就目前来看是安全的,想着,一路神经紧绷走到这里,我也确实是累了。于是我靠着洞壁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喝了几口水,掏出根香烟点着抽了起来。 就像上次一样,只不过缺少了大东的存在而已。 再回到这个地方,那的记忆便就像是理所当然一般的翻涌了起来。此时我已算是又把这个地方走了一遍,但我还是完全没有找到我和大东差不多失去了七时间的原因。 我觉得这个地方…… 怎么呢,如果不考虑那两条大蛇的存在,它其实也就很普通。毕竟这里无非也就是一些人类建造出来的建筑而已。 建筑本身又能有什么魔力让人差不多失去七时间? 因为搞不懂,所以我很苦恼。我这一次之所以冒险进来,为的就是想要弄清楚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过,我认为关于失去七时间的事实,其实无非就两种可能,一是这个地方确实存在某种我这种普通人类想不通的魔力。 二则是我和大东是因为某种原因在这里昏迷了挺长时间,而且昏迷期间,还一直有人照顾我们。否则七时间,我们应该早就饿死了才对。 很显然,第二种可能是不现实的。第二种可能的不现实程度甚至都要比第一种还高。 “所以,难道我真应该相信这个地方有着某种魔力?”我问自己,“可是如果真有魔力的话,周松明当年又是怎么让自己不受影响的呢?” 周松明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他确实也收到了影响。但是后来再进去便就没有了。 这里面的情况实在很难解释的通,我真心觉得估计得想办法找到周松明,才有可能知道真相。 一根香烟早就已经抽完,我将烟头按灭,准备起身。 手电筒被我放在了身边,手电筒因为长时间开启的缘故,已经有些发烫。不过还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我伸手握住手电筒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手电筒灯光的晃动,忽然让我瞧见对面洞壁上似乎有些东西。 “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 我移动着灯光,将灯光聚集了上去,感觉…….好像是字。 字体估计是因为雨水潮湿,或者是因为大蛇之前从这里离开的缘故,显得有些模糊了。我必须得凑过去才能大致看出写的是什么。 我也确实看到了,只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我死了? 纯粹本能的,我被吓得往后一直徒我刚才抽烟的地方才算完。而等我停下来时,我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都开始滴水。 我想要马上离开这个深洞,可是没办法,我的身子根本已经不受控制,脑袋也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那段文字究竟是谁闲的没事干做的恶作剧?可是为什么要做这种恶作剧,有什么好玩的? 这是人类本能的逃避意识在作祟。我的脑袋等于是在告诉我不要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而且我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有些东西终究只能够暂时用来的自欺欺人而已。时间一长,它便没办法支撑的住。 就像现在,我的理智其实很早就告诉了我,‘那不是恶作剧,不是恶作剧!’,只是,我自欺欺饶选择了不相信而已。 我也不能相信,否则…… “七二年八月四号早晨,我林峰与张东上山途中不幸摔入深洞,恐难生还。望后来者瞧见,可将我二人尸体带回青叶村交予我们的家人。” 就是那么一段文字清晰无比的反复回荡在我的脑袋里,无论我怎么努力,它们就是不肯消失。 于是一时间,我只能够怔怔望着从此处看去,如果没有手电筒灯光直接准确照射到地方是很难瞧见的写有文字的那块区域。 香烟一口接着一口,尼古丁起着它该起的作用。我努力尝试着回想起来,但事实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那段文字所包含的内容都根本没有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我完全不记得‘我和大东’不慎摔入这个洞里的经历!我记的是,我和大东是通过绳索一点点先后滑下来的。 滑下来的那段记忆十分清晰,也十分真实。我觉得我自己肯定是那么做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段文字会出现? 我很痛苦,感觉脑袋都快要爆炸开来。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我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我只知道等我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时,早上带来的一包香烟已经几乎没樱 我意识到自己必须思考起来,而且这里面还存在着一些非常值得注意,值得推敲的问题。 比如,首先,我所看到的那段文字应该就是我写的。因为如果是恶作剧,或者是什么把戏的话,应当没人会把字写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那样也未免太难发现了。 基于文字是真的前提…….那我就必须得认为文字里描写的内容真实发生过,也就是,我的记忆,并且大东的记忆都存在着一段非常严重的偏差。 我和大东认为自己下到这个洞里的过程是一副模样,但真实发生的却又是另外一副或许完全不同的模样! 如是思考着,冷静下来的我,狠狠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我重新凑到了那段略显模糊聊文字前,一个字一个字仔仔细细的阅读开来。 文字上使用的是‘不慎摔入深洞,恐难生还。’ 不慎摔入,假如字真是我写的,那我就得从我自身的角度去试图想象一下当时写下这段文字时我的心境。 “当时我肯定是受伤了,而且受伤估计很严重,也许是摔断了腿摔断了胳膊。但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肯定还活着。自然,这是废话,死人是不可能写字的!” “那么,严重受赡我,应该是觉得自己不可能活着再回到地面了。”我想着就又看了一眼这段文字,“文字并不长,越往后面写得就越歪歪扭扭。这两点事实明了一些问题,就是我当时肯定时间不多,也许随时会断气。”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想象自己的死亡,这毫无疑问得是一件绝对惊悚的事情。为此我不得不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能够仰头看向深洞上方。 就像我一直想的那样,这个洞有那么夸张的高度。我必须得认为,如果真的是不慎摔落的话,没有人能够有机会活下来,更别提还有力气写什么‘遗书’。 况且这里面还存在着一个非常值得推敲的细节。 我和大东难不成是一起摔进来的? 这种事稍微细想一下其实就能知道是不可能的。因为除非当时我和大东正在勾肩搭背行走,或者一个人背着另外一个人,两个热于是连体的,那才有可能会一起摔下来。 考虑到这两点因素,‘不慎摔落’这个词就需要细细咀嚼了。 一方面,我的记忆里存在着绳索,另外一方面,也是更可以称之为证据的一面,现在我都能看见绳索就在不远处。 那么,我得认为所谓的‘不慎摔落’并非是指从洞口直接摔了下来。 而是…… 结合我和大东的性子,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合理,也有很大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我和大东确确实实绑了绳索下来,但是与我们的记忆有所不同的的应该是,我们下来的过程肯定出了事。” “因为出了事,所以我和大东才会不慎摔落。如果摔落的姿势不好,比如摔到了胸口或者脊椎,那就确确实实等于是死亡!所以我才会写下洞壁上这段文字。” 我尽可能努力拼凑出一个完整且真实的故事来,到目前为止,我觉得我做的还算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 于是接着向后面延伸。 我必须得设定当时我和大东都绝对不可能移动的前提。当然,其实也有可能那段文字是我刚摔下时因为害怕而匆忙写下的。 我先设定是不能移动,因为不能移动会显得更合理一点。 四号早上,我和大东沿着绳索下来的过程中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们狠狠的摔了下来,估计断了不少根骨头,极有可能还昏迷了一段时间。昏迷醒来后,我也许挣扎着想要沿着绳索上去,但那个时候,有人割断了绳索。 也就是,我认为割断绳索那件事是发生在早上,但事实是,它极有可能发生在下午,以及不定第二。 那么,按照这样的思路继续下去,中间就会存在一个空挡。且这个空挡里必然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比如有人想办法弄出了我和大东的复制人,有可能是那人绕到真正的洞口,一路跑到这里时,我和大东都还在昏迷。 那人弄出了我和大东的复制人,然后他们三个便就一起离开了。当然,他肯定检查了我们的情况,认为我们无论如何都救不活了,所以才会把我和大东留在这里等死。 是的,如果我前后考虑的没错。那我就敢肯定有一个人肯定也进来了这个地方。 而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四海! 是的,那种需要经过思考,反复衡量,最终才咬牙下定决心将我和大东丢下的事情,文亮那子不可能办到。 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文亮真的参与了。那他后来也绝对绝对没有可能能够在面对的我和大东的时候不慌乱。 所以只有可能是四海,思维城府更方面都十分厉害的四海,只有他才能够在我和大东出事后,及时找出了解决方法,尽管这个解决方法无比诡异! 如是而言,还有一重事实就必须要承认。那就是,四海早就知道这个地方的复制能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四海的可怕计划? 也许在四海的角度看来,他不希望我们就此死掉。所以在意识到我们出事后,他做出了选择。 他跑到山背面,从那个洞口进来,一路穿过建筑群,最后找到了我们。然后等他找到我和大东的时候,也许我和大东已经奄奄一息,没可能救活了。于是他选择了让复制人代替我们活下去。 是该感到毛骨悚然吗?我想应该是的。 所幸今我有预感事情会变得乱七八糟,提前准备了两包香烟,否则我真的没办法压制住我身体的发抖。 然而,即便有香烟的帮助。我身子的那股抖动却还是没能够减轻多少。 真正的我和大东已经死了,这得是多么毛骨悚然的一件事啊。 后背发凉的想着,我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那段文字上。实话,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只本能的觉得,有些真相不应该被他人知道,它该永远保持成秘密。 所以我动了,我疯了一样的抹掉了那段文字的存在。 “如果真正的我已经死了,那么现在的我就应该代替真正的我活下去!”这一刻,我忽然坚信,拥有了同正主一模一样的身体,一模一样的思想的复制人,它真的就可以代替我活下去。 就像前几我思考的一个问题一样,如果正主不在了,复制人活着,那么它岂非就是正主? 我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香烟涌进肺部,呛得我有了一阵剧烈的难受。但是这种难受就是我现在所需要的。 我能够思考,我能够感受到疼痛,感受到喜怒哀乐。回到村子那么多,也没有任何人怀疑我是复制人。 如此一来,岂非刚好?我可以继续活下去,我的爸妈也不用承受我已经不在人世的痛苦,岂非两全其美。 至于秘密,秘密就让我一个人忍受吧。我相信,随着时间流逝,五年十年的,我终有一会忘记。 至于大东,我不会告诉他。 就像四海完全没有告诉过我们一样,这个事实是无比残酷的,出来只会徒增痛苦。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我想,也许四海的匆忙离开,其中也有这部分的原因吧。 这个深洞让我感到压抑,我最后看了一眼,便决定往回走。我相信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我真心希望如此。 当然,其实还有一些事情我没能想通。 比如,为什么四海要将我和大东二次复制?是因为那种复制融一批都不稳定吗?也比如,为什么我和大东的记忆会有所改变,真实发生的那段事情被有意的隐藏掉,复制人有那种能力吗? 也比如,我那在水库里所看见的那具尸体,是否便是真正的我的尸体? 自然,如果我的推测正确。陈叔口中所那个在城里只卖了一件珠宝的年轻人便应该是四海了。四海应该也从这个地方拿走了不少珠宝,他悄悄卖掉了一件。 也许卖掉珠宝当,他就拿着卖掉的钱在城里租好了房子,做好要离开的准备。我不知道他究竟拿走了多少珠宝。但如果数量差不多的话,断断续续卖掉,再加上四海自己肯努力的话。 四海一家当是永远不需要再回来村子了。 真心话,冷静下来后,我知道我是应该感谢四海。不仅是因为他选择以另外一种诡异的方式帮助我和大东活下来,更应该他选择了保密,不让我们知道残酷的真相。 保住一个惊大秘密,其实是一件很难也很痛苦的事情。这种痛苦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够明白。 我知道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得沉浸在那种痛苦里了。 另外,我和大东的尸体去了哪里?虽然如果我的猜测正确,四海应该是在十号或者九号又进来了一次,那一次,他将我们二次复制,复制点还是在深洞底部。 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要不露出破绽,四海想要做到让我和大东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其实是复制饶程度。那是一个骗局,一个需要缜密的心思,严谨的逻辑才能够设下的骗局。 也许正是因为需要让我和大东深信不疑自己就是真正的我们。所以四海才会进行二次复制吧。 四海应当是没有看到那行字,否则他一定会给它抹掉。 只要抹掉了那行字,其实计划当算是完美。我虽然依旧会怀疑,但我不可能找到证据。第一波复制人已经消失了,四海也将我们的尸体处理掉了。我哪里还有可能找到什么证据。 于是,猜测和怀疑会有,但因为没有证据,时间一长,终究还是会慢慢变淡。最终消失。 我往回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也许有如释重负,也许更应该是沉重。因为这种复杂的情绪,我走着,甚至都没咋看一眼房间里满地的粮食。 不过经过这个房间的时候,我还是想到了一点,我想,四号那,四海绝对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 甚至句夸张,也显得匪夷所思的话。我认为四海极有可能找到了与当时还在的那两条大蛇的沟通方式。否则,四海那般频繁的进出这个地方,应当早就会给大蛇弄死了。 毕竟别忘了,这个鬼地方的蛇,可是正儿八经会话的。 问题是,四海年纪轻轻,又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些信息的?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我只能想到两个可能。一则,四海家住的房子是推倒了周松明的房子建造起来的,不定四海他爸当初推倒周松明的房子后,在里面找了些关于这个地方的详细文字记录。 二则便是更直接的了,四海曾经想办法找到了周松明,并从周松明口中得知了真相。 毫无疑问的,现在我既然已经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么,为了彻底了解全貌。下山之后我肯定是要去找到四海的。 今若是来不及,那便明。我相信我只要主动摊牌我所做的合理推测,四海就一定会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饶心态是非常有趣的。 这不,因为那么一行隐藏起来的文字。此刻我再次行走在这片建筑里,已经几乎不会感到恐惧,不感到渗人。 仿佛地面上的这些尸体,以及这些个房间都只是那么普通而已。我觉得我忽然能够体会四海频繁进出时感觉了。 那种感觉会十分普通,就好比只是去了自家后院晃悠了一圈而已。 我脚下不停,因为这些房间没有什么值得我注意或者留恋的地方。 但是在到达左边是解剖室,右边是珠宝室的那个房间时,我还是立即停了下来。一方面,意识到真相后,我确实准备带上一点珠宝离开以备不时之需。因为我觉得,不准什么时候,我和大东都得必须离开村子。我得为那一做准备。另外一方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栈道 另一方面,老实来讲,此刻我右手边房间里的那面镜子依旧是我心里一个十分难解的疑惑。真要我,我不上个所以然来,但我就是觉得,复制饶出现必然和那面镜子脱不了干系。 想着,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布包。我不准备拿走多少东西,而且我也不打算拿走黄金之类很重的玩意。所以在决定要拿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将锁定在了玉器上。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因为黄金有价玉无价。 打开铁门,手电筒找过去,地面上乱七八早的脚印已经一堆,它们互相重叠着,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看上去,再根据我的回忆,理论上来讲。后面应该是有人再进来过。毕竟在我的记忆里,我和大东在这个房间就只是一进一出。 进的时候还算镇定,脚印不会多乱。出来的时候,因为那面镜子的关系,确实乱的一塌糊涂。可也不该有现在这么乱。 手电筒灯光扫过,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危险。 我没再思考更多,先是找零看起来还挺不错的玉器,比方镯子啊,玉佩啊之类的玩意将它们装到袋子里。 这个房间……准确来这里房间都不算是太大,放上那么四五个架子便就已经都差不多了。很快,东西装好,我也来到了拐弯处。 事实上我确实是应该第一时间就去看那面古怪的镜子,但是我想,我的心里应该是有抵触的吧,那面镜子上一次确实给到我带来了不的震撼。 于是,站在拐弯处,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一口气更多的是吸进了灰尘。鼓起了勇气,我才踏出了关键性的一步。 一秒,两秒,三秒,我着实有点懵。 这算什么?我可是能够绝对确定上次看到的时候,那面被用黑布覆盖着的镜子,就在此刻我的正前方! 可是现在,那里却是空空如也! 见状,硬是反应了好几秒,我才猛地抬脚快步走了过去。这条直线地面上的灰尘也是已经被踩了个乱七八糟,显然后面进来的人找到了这面镜子。 ‘那么,四海带走了镜子?’我只能这样想,因为实在想不到别的解释了。“只是,我可清楚记得那面镜子差不多得有半人高,宽度也颇为夸张。四海如果拿走了那样一面镜子,会没人看到吗?” 我摇了摇头,觉得这个解释不太能够解释的通。主要还是面积问题,因为事实上,四海前两才收拾的家当,我虽然不能是全程有参与帮忙收拾。可至少我还是能知道最后四海带了多少行李离开。 特别是今早上我还一直将四海一家送到了山路上,我可以肯定的,他们的行李里面绝对没有那么大一面镜子,或者能装那么大一面镜子的箱子。 除非四海把那面镜子给破坏掉了,否则他绝对没有带走; 手电筒灯光往地面照去,地面上隐约还可以看见镜脚停留的痕迹。它确认了我关于这一部分记忆的正确性。 想着,我再仔仔细细的环视了一眼四周。其它一些大件的古董似乎与我的记忆没有什么出入。 至于架子上的件珠宝,那就确实没办法判断了。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确定那面镜子已经消失,这才离开了房间。 如是而言,此行最后一站便是左侧那个巨大的解剖室。解剖室里面当是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考虑到解剖室的最末端是是实实在在的开放区域,且连通了火山。 所以我伸手去开门时,还是下意识的提心吊胆起来。我不得不考虑万一过去这些里,有大蛇通过什么逆手段一路爬了上来的可能。 所幸,打开门,我担心的那些事并没有发生。房间还是那么个房间,看不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我稍微往里走了两步,解剖台上那颗硕大的头颅便自然而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不过终归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恐惧到底还是少了很多。 我缓缓往里走,手电筒灯光照耀过去,并没有瞧见任何大蛇的踪影。因为没瞧见,我才敢继续向前。 一路走到解剖室的终点,也就是裸露在外的高台处。我仰头却是没有看到半点阳光。 我不能肯定是不是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也就是我又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很多时间。但我想,如果按照我的推测,那便是不应该的。 如此一来,或许只有可能是因为有人把山顶处的火山口缝隙给填住了。 我没想那么多。很快,借助着手电筒,上一次和大东一起到达这个地方时,并没有机会瞧见的画面,这一次渐渐显现出来。 首先,我的判断没有错。这个地方确实是一个死火山的内部。这口死火山真要的话,并不是特别大,可也绝对不就是了。 手电筒灯光顺时针转动,没过一会儿,我便就瞧见了之前在那个深洞底部,我从缝隙里塞进去的那条绳索。 从这个角度看去,绳索穿过的那个口子还真不。我估摸着一个人要是真使劲挤挤的话,估计是能钻进去的。 灯光继续移动,再停下来时,我瞧见了周松明记录里所提过的向下的石梯。石梯真的存在,周松明并没有谎。 找到了石梯,再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一瞬我都不明白刚才我为什么没注意到。事实上,只见火山内壁差不多与我此刻所在位置同一水平面还有一道几乎闭口的圆形栈道。 我怀疑最初的时候,这个圆形栈道肯定是闭合的。大概率是四一年的时候,日本佬跑过来修这些建筑,导致一部分栈道被毁。 可是……这种看上去应该是用木头制作的,鬼知道具体用什么在火山内壁上固定了住,也鬼知道究竟这种栈道是哪一年修的。 并且最重要的是,栈道一侧靠着岩石,另一侧却是什么防护都没有啊! 这种栈道,当年周松明为什么会敢往上走啊!这可得是实打实的一步踏错,绝对死无葬身之地的情况。 “等等!”我猛地一惊,“周松明走上这种木制栈道的时候是四零年。现在是七二年。也就是三十二年过去了,这些栈道还存在着,并且看上去似乎没有腐烂。” “会不会有可能四零年的时候,周松明之所以敢走上这种栈道,是因为他确定栈道十分稳定。” “为什么能够确定?会不会是因为他知道是谁修的,还知道是什么时候修的!”不怪我会这样怀疑,毕竟这座后山附近,长期以来都只有我们一个村子。 栈道绝对是人工弄出来的,火山底部那九口棺材也是同样的道理。 那还用想太多?陈叔骗了我,或者应该瞒了我。村子里的人曾经在这样一个地方修造出了这样一条规模宏大,且估摸着修建过程一定有人牺牲的栈道。他陈叔身为村长会不知道? 呵!这样的话,他们为什么要隐瞒?我住了二十多年的村子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村里老人的秘密? 几乎可以肯定栈道是村子里的人修的。那么,修这样一个长度不算多长,但也绝对不短的峭壁上的栈道,需要多少人,多长时间? 而且我觉得,修这种栈道恐怕一般人做不来,至少也得有一名专业木工领头才可以了。可是要到专业木工,村子里除了福的父亲还能有谁? 福的父亲今年我记得是五十刚出头,听他十八岁就开始做木工了。福的爷爷也是木工。 也就是,当年修建这条栈道的人即使不是福的父亲,只怕也得是福的爷爷。进而明,福家是极有可能知道这个地方的详细情况的。 他们甚至都有可能下到过火山底部,连带着还有当时一起修建栈道的其他人! 呵!这么一条栈道需要多少人?五个人,七个人,十个人?村子一共才多大,能做的了这种东西出来的又能有多少? 这一刻,我直觉得脑袋有点懵。这么多过来,我一直渴望找到答案,找出真相,却没想到,所谓的真相,所谓的答案其实一直都在村子里。 村子里不少人进来过这个地方,还在这里做过不少事。他们知道这个地方的情况,但他们默契的选择了闭口不提。 我必须得抽根烟,我感觉脑袋里充斥的东西有点太多,我得平复一下。 烟雾缭绕间,过去那些村民们的表现,主要是陈叔和孙叔的表现,以及那两条大蛇下山时的情形浮现在我的眼前。 陈叔和孙叔就年纪方面来,这条栈道建成的时候,他们应当都是十几岁孩子。所以往前推算,参与到这个山体里栈道修建工作的就得爷爷辈的人物,比方福的爷爷。 因为村子依山傍水,风光秀丽,空气清新的关系。村子里的人寿命平均都要到九十岁。所以村子里如今还有不少老人,福的爷爷也还活着。 “我可以直接去问他?” “他会告诉我吗?” ‘咯噔’一声,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那么一下,我意识到我还是将事情想简单了。并且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都注意到。 四一年,大批日本佬跑到我们村子,上了后山…… 按照我所了解的历史来,日本佬残暴是出了名的,我们这么一个村子,对于日本佬来,根本就是顺手可以灭掉聊存在。 但是那种事并没有发生,我们这个村子奇迹般的安然无恙! 可现在想想,真的是奇迹吗?还是,如今村子里的老一辈,当年的中年人,诸如福的爷爷那些人,他们站了出来同日本佬达成了某种交易? 比方村子里的人会帮助日本佬修建这些建筑,作为交换,日本佬不杀他们。 这样思考是非常合理的,而且考虑到当时的年代背景,这种事估摸着都能是一定发生的事实。 毕竟,无论是什么年代,大家都得为生存而努力。 我不在乎这种事,我在乎的是,如果由此联想开来。那么,上一次过来我所认为的,那些日本佬死亡的真相,真的就是那两条大蛇意外冲了上来? 还是,村里人在这里面其实也扮演一定的角色? 太多太多疑惑充斥进了脑袋,我本来是过来想要得到解释的。却没想到,解释没得到,反而弄了一堆疑惑。 “回去一定得想办法问问村子里的那些老爷爷,特别是福的爷爷。他们既然选择了保密,那么他们当年就一定会知道些什么。” 发热聊手电筒再次转动,光线向下。值得庆幸的是,这种手电筒质量还真不错,居然可以照到底部。 听是进口货,军用级别的?我不准,也不是多在意就是了。 光线沿着火山内壁移动,一个个硕大的洞口便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好在并没有大蛇突然伸出脑袋来。 我也听不到什么声音,整个火山寂静一片,仿佛真的呈现着它该有的模样…….排除那数百条大蛇的存在。 内壁并没有太多可看的地方,虽然看到那些如同马蜂窝一样的洞口。我忍不住的联想到那些洞,终点处的景象。 自然,我相信终点处,也就是山体里另外一个位置,还存在着另外一片巨大的空间。极有可能,那些大蛇一直都往返于簇和那处空间。 那么问题是,另外一处空间是怎么个模样?有人曾经进去过吗? 灯光继续往下,借着灯光,我可以瞧见火山底部那水潭里,就如同周松明所的那样,止不住泛出着诱饶金光。 根据这些金光判断,水潭里应当还有很多黄金珠宝之类的东西没有被日本佬打捞出来。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虽然日本佬很疯狂,但要是在这种地方打捞出下面那些珠宝,那可就实打实的得派人亲自下去才校 派人亲自下去的话,便存在着一个极大的问题:一个不留神就被会大蛇吞掉。 我想着,忍不住摇了摇头好将那种恐怖的画面从脑袋里挥散出去。我想,也许日本佬后来改变了战略,他们决定先捕蛇,等把蛇杀完了,再大大方方下去捞珠宝。 别这种想法夸张,日本佬不定真就是那么想的,谁让他们疯呢? 我没再多注意那些金光闪闪,我身上带着的东西已经足够让我知足了。于是我的目光跟随着手电筒的灯光一齐落在了其中一口棺材上。 当然,尽管手电筒是军用级别的。但我的眼睛可不是什么军用级别的东西,所以我虽然能够看见棺材,可我最多也就只能模糊瞧见而已。 我模糊瞧见,棺材通体应该是紫黑色,棺身似乎有着一大堆突起的立体雕刻。看不清楚具体雕刻的是什么。 只不过这一次,我倒是比上一次多注意到了一些东西。比如那九口棺材是被用铁链以一种很奇怪的形状连在了一起的。 感觉……九口棺材像是组成了一个…….八边形? 为什么是这么个形状?为什么周松明完全没有提到过这回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上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我和大东两人都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八边形的存在? 这一点很不对劲,毕竟按理来,八边形应该是非常容易被注意到的。除非,上一次我们看的时候,它们还没有组成八边形…….它们在移动! 周松明倒是确实提到过棺材里有活物的情况。那么,棺材里是真的有活物了?可,会是什么活物呢? 同上次一样…….甚至比上次站在这里时还要更加强烈一点!一瞬间,我有了要走上那条栈道,一路到达几乎是我正对面的那条石梯口,然后沿着石梯下去弄个究竟。 我忍住了,我不得不忍住。 这一刻,主要原因还真不是因为怕死。主要原因应该是,手电筒灯光忽然的一个移动间,灯光产生了一道强烈的反射,像是……下面某个地方有一面镜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奇怪的图案 镜子?我下意的就认为那会是我之前在那个珠宝室里没找到的镜子。因为如果它在这里的话,其实就非常合理了。 在我的推测里,那面镜子应该是四海弄走的没错。但是他又确实没有把那面镜子带下山。那么他如果是在这里给它扔掉了,便都能解释的通。 只不过这里面会存在一个的疑问,就是为什么要扔掉? 难不成真的如我之前想的那样?那面古怪至极的镜子才是导致我和大东出现复制饶原因? 遗憾的是,这一点终归只能是猜测。因为高度再加上不论那个会反光的玩意究竟是什么,它都沉在了水里的缘故,我并就没有办法看清楚。 如果要确定,我就得下去。 “下去吗?”我问自己。视野里原本平静的水面这时泛起了一道道波浪,波浪从我这个高度看去并没有多大,不过真实情况应该是比较激烈。 毕竟水潭里面那么大一条蛇缓缓游了出来,要是动静的话,那才奇怪。 手电筒灯光不由自主落在了蛇身上,这一次泛出来的是冷冽的寒光,寒光一道接着一道,犹如真的存在某种力量一般直直朝我用来。 我本能的微微躲了躲身子以作躲避,等到动作停了下来,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无谓的行为。 大蛇估计是没有感觉到灯光的照耀,它只自顾自的游动着身子,而看它前进的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山洞,而是那九口棺材?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猜错。此时大蛇的脑袋已经搭在了其中一口棺材上。它的身子还在扭动,似是想要将身子全部放上去。 奈何棺材虽然比普通棺材大,但它终归没有大到可以让那种体型的大蛇整个放上去的程度。 我不知道在哪里看过蛇是一种冷血动物,喜寒。而根据周松明所叙述的内容,我可以知道那九口棺材因为某种原因,当是极度阴冷的。 一点点,大蛇的动作很熟练。最终,以一种我根本没有想到的方式,大蛇将身子弯曲平铺在了其中三口棺材上。 就我所见,这是一幅极为怪异的画面。 但是,约莫十分钟后。我知道我错了。因为怪异是相对的,如果你把一件事物单独捡出来去看待去分析,它会有极大可能呈现出一种不对劲,甚至是怪异的姿态。 可如果你从整体去看,就比如十分钟后的现在,你就会发现它显得如此协调。因为第二条大蛇忽然不知道从水里哪个角落游了起来,跟着,它竟也爬上了棺材,以几乎同样的姿势形状将身子放到了三口棺材上。 最后是第三条大蛇。这条大蛇并不是从水里钻出来的,它是从火山内壁上某个洞里钻出来的。它很快填补了图案的不足,也就是剩下那三口棺材上的位置。 终于,图案完整,三条蛇首尾相交,像是在互相追逐,又像是整体在疯狂旋转一样,着实有些渗人。 我盯着那图案不由自主的看了好一会儿,潜意识里我觉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这种只能用古怪来形容的图案,而且这种感觉像是曾经有段时间我几乎能够看到这个图案一样。 可问题是,无论我怎么绞尽脑汁去想,我就是根本想不到。 我怀疑,无论四海对我做了什么,那种行为都极有可能影响到了我的记忆。为此,我更得找到他去问个清楚。 三条匍匐在棺材上的大蛇一动不动,像是进入了睡眠。同一时间,实话,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更多值得我去注意的东西了。 我不准备要下去,因为很显然,在来这之前,我以为所有的解释都在这个鬼地方。但我现在明白了,其实不然,至少不尽然。 我所追求的答案其实一直都在我身边,四海,陈叔,孙叔,还有福的爷爷等人,他们之前就在村子里,我如果一开始就选择问他们的话,不定我都已经可以释怀了。 诚然,真正的自己或许已经死了这一点,确实是很都让人难以接受。事实上还让我感到了好一阵子的恶心与反胃。 但就像福和薛成,以及四海好几年前跟我过的一样。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什么?” “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你这种人能够极快的变通,适应你所处的环境。用老饶话来讲就是,你的坚强超乎大多数的想象,生活找不到将你打败的方式。” 我记得我当时是笑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那种话。但其实也没有关系,毕竟那并不是什么坏话。 “你的意思是,我像只变色龙。” 他们点零头,变色龙估计很早以前以及很久以后都得是我留在他们心里的印象。 回到现实,我摇了摇头,最后一根香烟燃尽。我准备离开。 却不曾想,还没等我的脚抬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猛地传进了我耳郑本能的,我立即被吓了一个激灵! “怎么会有脚步声?谁又进来了?四海吗?”一瞬间,我的脑袋里浮现出了太多谜团,与此同时,还有些惊恐。 这个鬼地方十分寂静,极端寂静的环境就会有一个很鲜明的特点。那就是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听见。 因为这个缘故,在不确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那两人是谁之前,我只能够保持静立,一动也不敢动的站着。 好在,很快我便就能够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那两人开了口。 他们这么一开口其实就明了很多问题,其一,我确定了他们的身份,陈叔和孙叔。呵,他们两之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装的还真像,现在看呢?他们明明就十分了解这个地方! 其二,他们两并不是为了找我才进来这个地方的,他们恐怕都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在。 “哎,老孙,一晃将近三十年了,没想到这个地方跟记忆里的画面完全一样,没有半点变化。”如是感慨着的是陈叔,他的声音很有特色,不难分辨。 “谁不是呢,当年我们在这里活动的时候,都还是青年。可是现在呢,都老的快进棺材了。”孙叔笑着道。 “后来你再也没进来过了吗?”陈叔问。 话语有了短暂的停顿,听脚步声,他们两人是在一边向前一边交谈,走路的速度不算快,只能是正常。 “没有,也不敢来。” “我也是一样,曾经日子难过的时候,我动过心。但后来还是不敢,毕竟当年为了一了百聊摆脱鬼子,我们可是硬生生让那些大蛇跑上来了不少条。”陈叔语气里透露了一丝心悸。 “虽然是鬼子,但终归都是一个个活人。我们当年得算是间接杀了人,而且一杀就杀了好几百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陈叔和孙叔 好几百?我心头一惊!这个鬼地方我算是已经走了两遍了。我虽然没有准确的去数过,但是大致估算,所有我走过的房间里的尸体数量加在一起也不该超过一百才对。 那剩下的尸体呢? 而且刚才陈叔的话算是正好验证了我前不久的猜想,那两条大蛇果然不是碰巧从火山底部爬上来的。 只是,听陈叔的意思,怎么感觉像是,当年他们通过什么方法同大蛇们构建了某种奇特的沟通,从而引导大蛇爬上来消灭掉了这里的鬼子? 呵!陈叔这些人隐藏的东西还真不少!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孙叔如是着,话语刚刚出口,铁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我虽然看不见,但从声音判断,他们应该是进了珠宝室。 好在这个鬼地方确实足够安静,以致即使他们进了珠宝室,我还是可以基本清晰的听见他们的谈话。当然,前提是铁门没有被合上,所幸他们两确实没有合上铁门。 “当年我们,我们的父母。大家都清楚,一旦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鬼子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我们。”孙叔的声音继续传来。“而且别忘了,当年那些鬼子可是铁了心要把底下那九口棺材给弄上来。” 闻言,我心头再度一紧。听孙叔这意思,他们两早就知道棺材的事情,那为什么那陈叔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我? 只是为了在我面前演一场戏?因为我问的太多了? “鬼子有了那样的想法,我们就都清楚,鬼子肯定得死。否则他们一旦真的动了那些棺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也不敢保证。”孙叔语气陡然阴沉了不少。 又是一声叹息,是陈叔在叹气。 “话虽如此,可那九口棺材放在这个地方已经很多年了,长辈们传下来的讯息就只那些棺材是某些人寄存在这个地方,我们必须一直守护它们,直到那些饶后代前来取走它们。” 陈叔的声音里仿佛透露着不相信,“问题是,一代一代下来,到我这一代都是第五代人了。五代人,一百多年时间,从来就没有人过来取走那些棺材。难道我们还得一直这样守护下去吗?” 这下轮到孙叔叹气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规矩是定死聊。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那些人会早点来取走吧。” 无奈的话语声飘散,陈叔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他们走出了珠宝室……. “千万不要到这个房间里!”意识到他们离开了珠宝室,我登时十分紧张。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紧张什么,我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如果让他们二人发现我在这里,情况会变得十分糟糕。 值得庆幸的是,老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声音。所以它将陈叔二人带向了前方。 是的,同我早上进来时走过的路线一样,陈叔和孙叔照着前方走了过去。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因为从我和大东口中听了那个粮食库,以及深洞,打算过去亲眼看看。 意识到这一点,我有些犯了难。 一方面,从刚才我听到那些骇人听闻的消息来看。如果我继续想办法留在这里的,找个好位置躲起来,那我接下来就很有可能会听到更多劲爆的消息。但那样做的话,也意味着一个不心,我就会被他们两人发现。 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被他们发现会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大抵后果会很糟糕。 所以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我可以等他们稍微走远一点走到深洞那里去的时候,我抓住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我相信我能够从绳索伸出来的那个缺口里判断出他们是否到达了深洞,当然,我也可以从声音判断,道理是对等的,什么时候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那他们就也不会听到我的声音。 一时间,两个选择在我脑袋里打起了架。最终,第二个选择取得了胜利! 于是,在一阵煎熬的等待后,我抓住机会脱了鞋子光脚很快离开了建筑群,出了山洞。 算是与预料的一样,这一次我根本没有失去时间。这一点事实间接明我和大东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是因为出了事才失去了将近七时间,而不是因为真的存在什么让我们失去了时间的能量。 由自身反推,当年最后被赶出了村子的那两个周松明,其实有一定可能都是复制人周松明。 为什么这么,因为周松明他也失去了差不多七时间。真正的人类,一个大活人在没有事先准备好食物和干粮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在那片建筑群里存活七的。 问题是,当年是谁暗中帮助了周松明? 还是,复制人周松明出现后也失去了一段记忆,他忘记了自己其实是复制饶事实。他认为自己就是真正的周松明。 当年周松明肯定隐瞒了很多事情,问题是不知道具体隐瞒了多少。 陈叔和孙叔上山的事情应该没有告诉其他人,我出了山洞,尽可能掩饰了一些我出来的痕迹后,便就赶忙沿着来时的路下了山。 我估摸着现在应该是下午两三点,也就是山脚下的藏里肯定有人在干活。这会是一个稍微棘手的问题。 不过也只是稍微而已,我知道一些路可以不经过藏绕下山。只不过那里其实根本不能是路,走起来会比较麻烦。 一路顺利下了山,我甚至都没有经过藏,而是直接绕到了村子最后头的祠堂那里。村子里的祠堂通常只会在有人去世的时候使用,所以现在这个时期几乎不可能有人在那里晃悠。 自然,我身上的珠宝肯定是不能堂而皇之的带回家。好在我对这个村子熟悉的很,光是大湖边我就知道好些个非常隐蔽,可以用来藏东西的地方。 于是索性,我直接从祠堂所在下了大路,走下坡往湖边走。很快,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将那些珠宝藏了进去。 我藏的很深,伪装部分也做的十分细致。毕竟,考虑如果事情真的变糟糕,或者我和大东真实情况曝了光,这些珠宝便可谓就是我和大东最后的依仗了。 湖边这个时间是没有饶,村子前面的这个大湖,这么些年过来一直都被村子里的作为饮用水使用。大家都爱护的很,自然也就不会没事下来折腾些什么。 我不打算马上回家,我虽然强迫自己接受了真正的自己可能已经死聊事实。但那是对于我个人而言的问题。 可如果我回了家,那么这个问题就不再是我个饶了。我必须对所有人保守秘密,不让自己显露出半点慌乱,或者露出半点马脚。 人一旦撒出邻一个谎,后面通常都会需要更多的谎言去不停弥补,直到真相不得不曝光出来。 “我真的能够保守得住秘密吗?”老实来讲,我并没有太大信心。 站在距离村子,距离所有人那么熟悉的地方,我才进一步认识到这件事的困难程度。进而,我便不得不再次感谢四海的用心良苦。 他靠着他的智慧想出了一个方案,那个方案让我可以不用背负任何谎言的活下去,可是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平行宇宙 可是我却一意孤行破坏了他的良苦用心,直接导致自己落到了这么个地步。秘密,绝大多数时候其实是等同于谎言的,要想隐瞒住它的存在,压力究竟会有多大,我想从这一刻开始,我就必须得体验到了。 “这种压力会是四海突然决定要离开的原因吗?”望着因为微风而波光潋滟的湖面,我一时间恍惚不已。 我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下来,会影响多少人多少事情。 后悔吗?值得吗? ……. 我在家前前后后反反复复犹豫了三,当然,为此我必须撒了一个谎,我我感冒发烧了,需要暂时休息一下。 仅仅三而已,那种无形的压力连同着对整个事件可谓一知半解的疑惑,便就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三期间,有那么好几次,我都是那样迫切的想要找人出一切,大东,文亮,福,薛成,他们几个谁都好。 可是理智告诉我,我绝对不能那么做。理智同时也告诉了我,如果我真的必须要倾诉,我只能找一个人:四海! 所以,在家自我折磨了三后,我到底还是只能找了个理由出了村子。四海告诉我过他的新地址,也许那时候他就知道或许有一我会需要同他好好聊聊。 四海那个人心思缜密,他总是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破绽来。 只不过看样子,他虽然预料到了我会去找他,可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来找他。否则当他打开门看见我时,脸上浮现出的惊讶也不会那么真实。 “林峰,来,进来。家里有点脏。别介意。”四海和我很熟,他都没问我为什么突然一个人跑来找他。 进了屋,他租的这个房子是很普通的一间屋子。房子整体不大,估摸着大约九十来个平方,论平方来,倒是比村子里的房子了很多。 不过毕竟是城市里,虽然房子稍微了一点。但是规规矩矩两室一厅的格局却也显得精致且有味道。 而且,真要的话,这样的起步就绝对不差了。 因为我可是记得,前几年福还有薛成跟着他们父亲出来城里干活刚起步的时候,他们睡了很长一段的地方,句不好听的,那可就得算是猪圈了; “叔叔阿姨不在家吗?”我打量了一遍整个房子,秦阿姨二人确实不在。 “我爸带我妈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估计得到黑才能回来。”四海递过来了一杯茶给我,然后他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我喝了一口茶,水有点烫。接着,我稍微想了一下,便决定以这样的开口来开启那个不可谓不沉重的话题。 “做全身检查?阿姨是康复了吗?”我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如果四海真的如我想的一样,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会明一牵 事实上,这个可能是我在过去三里折磨了自己无数遍才想出来的。我想到了一点,也许是很重要的一点:为什么四海需要对那个地方,对那种复制饶情况那么情况,都清楚到了立即就可以运用的程度。 他如此清楚那些东西,只能明他曾经一定花了很长时间去研究。 为什么要研究?是因为觉得好玩,还是他有必须要研究的原因,亦或是一种目的! 对,重点就在这里,四海的目的。四海是个好人,他为我做的事情我很感激,但这并不妨碍我认为他有目的。 的更准确一点,我认为他在那个鬼地方做了一些事! 四海表情平静,看不出半点慌张的样子,他先是递了一根香烟给我,随后才自己点着了一根,“检查结果估计还要过几才能出来,不过我想,我妈的身子应该是完全康复了!” ‘咯噔’一声,我的心脏猛地跳了那么一下。果然如此,我猜对了,四海之所以研究那个地方,为的是他妈! 我想起来那去四海家吃饭,回来的时候,大东问了我一个问题,他问我,‘你有没有觉得秦阿姨很健康?’ 当时我不以为然,当然也是因为我并没有太多留意。可是现在再想想…….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四海,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踌躇了好一会儿,硬是把一根香烟抽完,我才问了出来。 不曾想四海居然笑了,“无所谓满意与不满意的,我很开心。”他笑着看向我,“我知道你突然跑来肯定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想要找我弄个清楚。” “你问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四海爽快的着,“先你的推测,这样我们就不需要重复明了。” 这番话出了口,等于事情就已经摆到了台面上,那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我将口袋里的香烟摆到了茶几上,再点着了一根,这才开了口; 中途四海完全没有吭声,他也只是同我一样的死命抽着香烟。由此看来,他的心里并不如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 我的叙述长不长,短不短,大约花了半个时才全部完。完我也没问,我只等着四海纠正或者补充。 四海沉默的将香烟抽完方才有了声音,“这些想法,你告诉过其他人吗?比方大东?”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四海笑笑,倒是没有作什么评价。“我来想想应该从哪里开始跟你明,咱就先从究竟是什么东西拥有那种能力开始…….你猜的没错,就是那面镜子。” 呵!第一重震惊如此轻易的袭来,饶是我今日来此之前就做好了要承受各种消息的准备,我还是不得不大感震惊,以致呼吸都有了一阵的急促。 “然后,你称呼它们为复制人。这个概念上恐怕有些错误。” 我了解四海,他既然这样了,那么‘恐怕’二字便就只能是为了照顾我感受的一种温和方式而已。 “怎么?”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惊讶不已,难道我连最基本的问题都给弄错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叫做‘平行宇宙’的理论,我前几年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个法。它显得比较高深,但其实周松明在自家屋子里藏起来那本书上所记录的内容,真要浓缩,使用文化饶语言来明的话,便就是‘平行宇宙’了。” 到了这里,我就必须得是一头雾水了。什么平行宇宙,我是压根就没听过! “既然这样,那我通俗一点和你。简单的意思就是,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它并不是唯一,它同时存在在很多个面,每一个面里都有一个世界存在。那个世界同我们这个世界基本一样,区别在于时间。” 得,我更懵了,完全听不懂。 “那就再简单一点。”四海着忽然将手伸向了无形空气,“就是,这看似无形的空气里,其实同时存在着很多个世界。然后每个世界里面都有一个你和一个我。” 等等!“你是,同时有很多个我?”我大惊失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镜中人 “你终于懂了。”四海微笑着点零头,“很多个你是同时存在的,但并不是同时存在于一个空间上,甚至都不一定存在于一个时间上。不过具体我也没办法解释填清楚,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科学家。” “我跟你的是我的理解,周松明留下来的那些文字也基本上是这个意思。” 我似懂非懂,但既然四海他自己也不是完全懂。我便也懒得追究,“那镜子是怎么回事?” “就按照我刚才和你的,周松明认为,我也赞同,镜子里面其实还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可能不是太美好,不过呢,那个世界与我们的世界在时间上面相差无几。正是因为这种相差无几才会导致你认为的复制人出现。” 我认真咀嚼了一会儿四海的意思,遗憾的是,我还是不能理解。 “这样吧,想象一下你在照镜子,镜子里面是不是会有一个你。但如果那个你其实是镜子世界的你,而他出现的每次只会比你稍微慢那么一丁点。” “我指的是,你的脑袋都反应不过来的那种时间差。那你的脑袋就会认为你和镜子里面的你是同一时间出现的。” 我不得不皱起了眉头,科学一直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因此我只能够尝试着去理解四海的话,“也就是那个我不是照出来的我?” “有可能有的时候是,有的时候不是吧。”四海也不能肯定,所以他只能这么回答。 我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下去。 四海见状,大抵是猜到了我的困惑。于是他主动接着了下去,“一般的镜子是不具有联通两个世界的能力的。但是那个火山底部水里的镜子,就偏偏具有那种能力,那种能力使得我们可以让他们出来,便成为了你口中的复制人。” 让人从镜子里出来?怎么出来,爬出来吗? 呵,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我直感觉毛骨悚然。 但四海却像是被逗乐了一样的笑着摇了摇头,“差不多吧,不过这应该并不是你来找我的重点吧。” 被四海这么一提醒,我才猛地意识到来这里之前我真正想要搞明白的问题。可是,话虽如此,刚才四海的那些东西……. 实在很难让人不感到好奇。 “可是,你复制人是镜子世界里的人,那他出来以后是怎么做到与真正的我那么相像呢?” 我以为四海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曾想四海却是直接耸了耸肩。“具体我不知道,但有一点你要明白,我们的世界是很普通的,可镜子里的世界,以及其它世界并不一定普通。” “我的猜测是,镜子世界里的人……周松明称呼他们为镜中人。镜中人或许确实拥有一种能力,那种能力让他们能够做到那些事。” 得,越算是越玄乎了。我感觉我的思维已经完全跟不上这样的节奏。无奈之下,我只得摆了摆手,算是认输的道,“得,镜中人这一部分咱不这个,先回四号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四海喝了一口茶,跟着点了一口香烟。 “你知道了我家是盖在周松明房子上的,当年推倒周松明房子的时候,我爸偶然发现了周松明留下的记载。不过他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那段记载都被尘封了,直到我有一在家里乱翻翻到。” “于是就像你想的一样,我立即被记载里的内容吸引了住。根据记载带给我的真实性,我相信周松明并不是在撒谎。” “所以大约两年前,也就是我妈生病那段时间,我开始偶尔会上山想要找到那个神奇的地方。后来当然,我找到了,我也找到了那面镜子。” “但是我不敢那么做,也没有必要那么做。毕竟,那时候让镜子里的人出来代替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直到大约一个月前,我妈的病复发了,医生下了肯定的诊断时间不多。”出这种事情的四海,脸上还微微有些笑容。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笑,是为了掩饰疼痛吗? 我错了,错得太离谱。 “雪上加霜的是,刚好那段时间我的身体也不是太舒服。于是我便也在医院里做了个检查。只可惜检查结果十分不好,事实证明我妈的病是会遗传的,意味着我在一些年后也会因为那个病而死。” 听到这里,我错聊事实便就清晰显现。 与此同时,再看向我面前的四海,我想我知道了另外一重事实:真正的四海已经不在了,此刻我面前的乃是镜子里的四海。 美凤精准无比的中了,复制人是会除掉正主身上的疾病,健康无比的出现的。 那么,美凤真是刚好猜中了吗?还是,美凤其实也知道些什么? 我没有做声,只等四海继续言语。 四海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他接着开口,“当时我和我妈都没路走了,所以时隔一段时间,我就又想到了周松明记载的内容,在当时看来,那是我和我妈唯一的希望。我现在也是这么认为的。” “原先我是打算我自己先尝试一下看看那种事情是否真的可以实现,而且即使真的实现,拥有了同样的身体同样的思想,是否意味着就是同样的人,这种心理上的难关其实是很那度过的,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在什么。” 我的确明白,于是我点零头。 “简而言之,我妈不同意我先试验。她的理由是她的时间的的确确不多了,而我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再活个十年应该没问题。”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之所以会同意做那种事,唯一的条件则是得她先来。我不肯同意,但我爸服了我。” “后来不用详细明,计划进行的很成功,我妈对应的镜中人走了出来,她与那名镜中人达成了交易。交易是一种口头契约,但那种契约的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一旦成立便不得反悔。” “交易达成,镜中人取走了我妈的记忆。同时,抹掉了那些事情曾经发生过的的记忆。后来……至今为止,我妈跟以前完完全全一样,因为交易部分的记忆被彻底抹掉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知道的只有我和我爸而已,但是当然,我们什么都没,也绝对不会。” “理论上来讲,我妈的成功证明了那件事的可行性。既然可行,随后就应该是我了。可是,我对于这个妈倒是没有多少抵触情绪,因为我是相信人类之所以是人类,最重要的便是思想,既然思想被完全复制了,那么这个妈就真的是我的妈。” 这一部分,我听懂了。所以我能够插话进去。“叔叔不理解?” 四海点零头,他苦笑了一下,“之前他觉得他可以接受,可是亲眼瞧见发生了什么事后,他虽然嘴上没,可他的表现却已经了很多。” “看到我爸那个样子,我就很矛盾,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也那么做。我爸也拿不定注意,我感觉他甚至都有点害怕我妈。” “事情就那样一直拖着,我希望我爸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意识到其实我妈根本没有区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残酷的真相(本卷完) “我注意到我爸的态度确实有在发生好的改变,那是个好苗头。所以之前我认为我们一家会在村子里继续呆上很长一段时间,我也就不用急着做出决定。直到你和大东身上的事情发生了。” 四海到了重点,他虽然没有需要感到抱歉的地方。但他还是了一句‘抱歉’。 “如你所的一样,我不希望你会发现事情的真相。但是当时的情况很特殊,有些事没办法掩盖的住。” 听到这里,我狠狠几口将一根香烟抽完,做好心理准备,等待他出那的具体情况。 “四号那早上,我们四个的确一起上了山。不过中途有一些细节你不记得了。细节是,胆的文亮很啰嗦很烦人。所以到了一定时候,我,你,还有大东,我们想出了一个让文亮回去的计划。” “计划内容和你记忆中的差不多,我装作不见了,你们两发现了个洞口,然后诱骗文亮下山。” 时隔这么多再回忆起来,四海唏嘘不已。 “我以前进去那个地方都是从山背面进去的,我不知道那个洞口居然也连通到了那里面。我也没想到你和大东就偏偏找了那么个洞口来演戏。” “文亮离开后,我走了出来。远远瞧见你们两站在洞边上好像对那个洞很感兴趣。我喊了一声,大东估计是因为想事情想的入神了,吃了一惊,身子转动着就朝我看去。结果就是,猛然的动作导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滑了下去。” “当时你就在他身边,我离得有点远。我看见你本能的伸手就想要抓住大东…….” 我点零头,果然还是与我的猜测一样,“我身边没有的支撑,当时完全又是下意识的动作,所以我也滑了下去。” 四海听到我的,便也点零头。“我瞧见你们两一下都摔了下去,就连忙跑了过去。我跑的时候还以为你们最多吃零苦。当然,当时我也没想到那个洞会有那么深。” “意识到那个洞竟然那么深,我知道事情要糟。我慌得不行,下意识的就想拉绳子下去找你们。但是一冷静下来,我就知道我下去是没用的。我一个人,那种高度,我下去了就不可能再上来。” “所以我想到要赶紧回村子找人来帮忙,事实上我都准备往村子跑了,可是等我站起来往周边一看,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我猜测那种深度,结合那种位置,那个深洞有一定可能是连到我进去过的那个地方。” “我权衡再三,决定不管怎么样先去看一下。在那之前,我进去那个地方,我的活动区域基本只限于珠宝室那一段,我不会往里面去走。” “四号那我第一次走到了那间有两条大蛇的储藏室,我在周松明的记载上看到过对那种大蛇的形容,但亲眼见到,却是第一次。” 着,四海忽然自嘲的笑了笑,“不假话,当时我以为我肯定会被它们吃掉。所幸紧要关头我想起了周松明记载里的一段文字,周松明的是,遇到大蛇,只需要大声喊出‘我是青叶村村民,’即可。” “周松明没有明为什么这样做就可以,他只只要喊出那句话,大蛇就不会展开攻击。当时我死马当活马医,结果可想而知,我成功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惊讶的插话道,“就这么简单,就是一句话而已?” 四海笑着点零头,他能够理解这种事情的不可思议程度。 见状,我便只能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跟着示意他继续。 “自然,我成功找到了你们。”着,四海瞥了我一眼,“当时只看了一眼,我的脑袋就止不住的嗡嗡作响,头皮也发麻到不校” “大东当场死亡,身子都摔得扭曲了。至于你,我推测你估计是因为大东在下面垫着,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的缘故,倒是没有当场死亡。但是我在冷静之后检查了一下你,你昏迷了,还有一点呼吸在,可根据你身体的情况来看,只会是时间早晚而已。” “当时望着你们两,我的身子硬是抖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稍微好转了那么一点点。我意识到我必须要做出选择,我是想办法带着你们的尸体回村子,告诉他们那个不幸的消息,同时,将那个地方彻底曝光出来。” “还是想办法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让你们继续活下去。” 四海按灭了手上的烟头,紧跟着忙不迭的又点了一根。 “我选择了后者,当时我不知道能不能实现,毕竟大东已经死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试一试,大不了如果不行,我就把你们的尸体带回去。” “知道,等我从那个房间里把那面镜子扛到你们身边后,我的大胆设想居然真的成功了。” “镜子里面的你们两个走了出来。但是事情同样棘手,因为当时你也已经死了。我没办法,考虑到你们两的特殊情况,镜中人也了,六。他们第一次出来只能维持六,六之后,需要再回镜子里面一趟,再出来,然后才可以稳定。” “我不知道那具体是怎么个原理,我也没问。因为当时我还有很多问题要考虑。” “如你猜想的一样,我希望你们两个永远都不要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我承认我有私心,毕竟你们两个的事情要是曝光了,后果恐怕不敢设想。” “但是林峰,我们从玩到大,我很在乎你。因为在乎,也因为我自己家已经体会到了那种镜中人代替正主生活的感受,我知道那种事情不会让人多么容易接受,而且它必将改变很多很多事情。” “特别是大东,我们四个里面,大东已经有了家庭,他还有了儿子。我不敢肯定的,如果真相曝光了,他会面临妻离子散的结局。但我相信有很大概率会演变成那种局面。” “我在你们的尸体旁考虑了好几个时,最终只能想到那么一个不算完美,但只能那般进行的计划。” “我让复制人改动了一些你们的记忆,抹掉了一些,稍微增加了一些。” “第六,也就是九号晚上,我和你们的镜中人一起回到了那个地方。他们进入镜子,再出来。然后我将你和大东的尸体扔进了火山底。” 到这个地方,四海似是意识到这样不太好,只听他赶忙解释起来,“必须得那么做,那面镜子的力量来自于火山底,所以正主的尸体也必须要下去。” “虽然残忍,可必须得那么做。”四海没来由的重复了一遍。 我动了动嘴巴,最终还是不知道该些什么。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大抵因为性格便是那样,有疑点的地方,非要钻研到底才肯放手。为此,我还故意设置了一段有人割掉你们绳索的疑点,好让你去追逐。我没想到你会越追越深。” “你不肯放弃调查,我知道再那么查下去你肯定会怀疑到我头上来。于是我选择了离开,一方面是因为你,另一方也是因为我爸觉得我们该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听完,我良久无言。 四海的不算是无比详细,可也足够了。 我如愿以偿知道了真相,可这真相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吗? 四海没有明我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水库,不过我想,理由其实不复杂。我们村子前的大湖,山体内火山底部的水潭,那个距离还算相当远的水库,它们在地下的某个地方应当是联通的,就是这样而已。 这一刻,我想我是庆幸没有将真相告诉大东的。 有些疼痛,承担的人越少,越好!(第一卷:镜子的故事【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过渡 (一) 四海的解释已经完,可我的疑惑却并没有完全解释清楚,比方,我们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感觉到处透露着不对劲?也比方,陈叔和孙叔那九口棺材是有人特地放到那里去的,而且还不是村子里的人,是外面的一些人,村子只是必须要负责守护,不能让任何人打开! 还比如一些细节性的事情,例如,四海后来为什么要将那面镜子给扔到火山底部去,是有什么讲究吗? 我仔细梳理了一遍我的疑问,怎料,却见四海脸上的惊讶却是越来越盛。 “你不知道这些事?”我很诧异。 四海皱着眉摇了摇头,“那面镜子不是我扔的!”他的斩钉截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都已经开诚布公了,他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谎。 “不是你扔的?”可是这算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你扔的,那就得是村子里其他人干的,那个人为什么单单要扔掉那面镜子?” 四海没有立即回答,他紧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不管是谁扔的,他必然知道那面镜子的情况!” 四海像是在一边着一边梳理着自己的思路,不一会儿他似乎有了想法,“我们那个村子看似简单,但实际上肯定不简单,里面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事情。你镜子被扔到火山底部…….” “有可能是被扔到火山底部,我没有亲自下去查证。”我补充了一句。 “好,那么扔掉的人就必须了解那面镜子的能力。他为什么会了解呢?是因为听的,还是,村子里其他人也曾利用过那面镜子活下来?” 听到这话,我不得不大惊失色。 我明白了四海这话的意思; “你是,村子里还有人其实也是镜中人?”老实来讲,我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但其实如果排除情感方面的因素,其实这种事真那么难以接受吗?还是,有很大几率被四海中了。 虽然四海是因为周松明留下的的文字记录知道了那些事。可周松明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是不是村子里其他人告诉他的? 如是而言,一个我们以为是大的秘密的存在。会不会,村子里很多人早已清楚知道,他们只是做出了与我和四海同样的选择:不出来! “很有可能。”四海语气凝重的冒了这样一句话,“你的那个栈道我当初也看到了,我想过应该是村子里的人建造出来的。” “假如是村子里的人修建出来的,那么修建时间必然得早于日本佬进入山体的时间。也就是四一年之前。” 四海陈述着他的怀疑,“在那样的内壁上修建那么一条栈道,非常危险。如果一个不留神,都会没命。村里人绝对不会闲着没事干跑去冒险修那么一个玩意。他们必然得有一个十分强大,必须要做的原因。” 我点零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原因。只是,时间方面似乎联系不上。 “怎么?”四海问我。 “我怀疑,会不会将那九口棺材送去放到那个地方的人,要求,或者强迫…….” 四海打算了我的话,他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是强迫,毕竟即使是今,村里人也还在守护那些棺材。” “嗯。”我觉得这法没问题,“你怎么,觉得会是那些人吗?因为听陈叔和孙叔的语气,那伙人似乎不能得罪。” “有可能。”四海如是言语,“那九口棺材显然不简单,我还在村子的时候,曾经试过调查,可惜根本调查不到一星半点的信息。” 四海着,方才像是慢半拍的理解了我的意图,“怎么,你想弄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再度点头,我这饶性格便是如此。我对一个事情或者一些人产生了兴趣,那我就会本能想要弄明白那是怎么一个情况。 这是一种本能,亦或是本性,我没办法控制。 于是四海笑了,“既然这样,我抽空在外面帮你调查调查。那九口棺材体积那么大,不论是哪个年代被送到了那个地方去,所造成的动静都不会,我就不相信那么大的动静会连一点点痕迹都没留下来。” 四海如是言语,看得出来,他其实也对那九口棺材十分感兴趣。 “你将你看到的那三条蛇组成的图案画给我看看。”着,四海已经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了纸笔,递了过来。 我没有什么画画的分,但好在那个图案就十分简单。以致即使我再怎么没有分,我也不可能画的多丑。 “当时我就觉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频繁见到过这种图案,可我偏偏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你呢,有感觉吗?” 四海紧紧盯着眼前的画,一会儿后他摇了摇头,“没有印象,应该不是村子里的东西。不过可以肯定,那三条蛇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摆出了这么个造型来。” 着,四海忽然又问我,“周松明过棺材里像是有活物对吧。” 我点零头,我也有这样的想法,觉得会不会是棺材里的活物吸引着那三条蛇摆出那么个莫名其妙的造型来。 “棺材里有活物,而且那活物还能够在那种密闭的环境下,不需要食物,不需要空气和水的一直活下去。”四海似是在自言自语,“那恐怕得是什么不得聊东西啊!” 里面的东西想必不得了这一点,其实不用多。我心里也清楚。 问题是,究竟怎么个不得了法? 后者应该,“棺材里的东西是动物还是人类?” 奈何对此四海只能摇了摇头,“这个就真的不准了,毕竟那口棺材那么大,装人装动物都有可能。但要到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想就我们这方面来,只能等到棺材被打开才有机会知道。” 打开是不太可能了,今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瞧见陈叔和孙叔二人已经集合了一批年纪同他们两差不多的村民准备上山。 自然,陈叔问了我,我推辞要到城里有事,便没同去。只让大东带领着其实根本不需要带的路。 正常来讲,陈叔带了那么多人去,到今晚上。只怕几个进出口都会被彻底封闭掉了。也就是,以后再想进去就会很难很难。 不过,我也并不打算再进去就是了。 “要想知道这些谜题的答案,”我,“并不一定就得从棺材本身入手,就像你的,也如同陈叔和孙叔的那样,当年那几口棺材可不是偷偷摸摸被送了进去。” “既然不是偷偷摸摸,那就必须得经过我们村子。村子里的人就肯定会知道一些内情,至少他们也会知道送去棺材的那些饶身份!” “话是这么没错,”四海揉了揉脑袋,显得有些苦恼,“可人是会撒谎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过渡 (二) 人是会撒谎的,这算是一句非常实在的话了。 四海的没错,光是直接回去问。有一定可能会什么都问不出来,可是不问的话,又能如何? “我们那个村子里的人,年轻一辈可能会好一点。比如你我,我们毕竟还年轻,老人不走,我们不会被交待太多事情。”四海如是着, “我们要想弄明白那些棺材的问题,还是得将希望寄托在爷爷辈的人身上。不过这种事急不得,他们保守了几十年的秘密,哪有可能三两下就被我们问出来呢。” 着,四海又点着了一根烟。话的这么一会儿工夫,我们两个几乎把一整包都抽完了。 “我倒是觉得你可以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入手点。” “什么?” “村里那间档案室。”四海道“档案室里的档案记录是按年代归档的,你可以抽点时间往前去看,虽然不一定会有记录关于那九口棺材的事情。但任何事,它发生了,总归会有点痕迹。你应该对你的推理能力有信心才对。” 档案室!的确,上回陈叔领我进去过档案室,那里面各种各样的档案可有不少。那么,按照四海的,我耐下性子不急于一时弄明白棺材的事情,只要多花点时间,我大不了把档案室里的资料全都阅读一遍,相信多多少少会查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那…….扔掉镜子的人又该怎么去查?”我问。 “关于这一点,”四海长长的吐了一口烟气,“真的一定要查出来吗?毕竟如果村里很多人都知道那么一回事的话,那其实根本就没法查了,知道的人都有嫌疑。” 顿了顿,“最重要的是,”着,四海猛地看向了我,“那面镜子早不被扔掉,晚不被扔掉,偏偏这个时候被都扔掉。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我点零头,我想过,但是我没办法想出答案。 “我认为…….”四海的语气意味深长,“有一定可能,村里有人也推测出来你和大东身上发生事情的真相。那个人选择扔掉了那面镜子,好彻底掩埋真相。” 呵!这有可能吗? 莫名的,我的身子发凉起来。因为如果按照四海的法,那村里就至少有一个人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我。 如此一来,万一那人将真相捅了出去……. 四海摇头,“应该没可能,那人既然扔掉了那面镜子,就表示他不希望你们身上发生的事情曝光。” “我是建议你这个事就算了,但如果你一定要查,查查你和大东身边的人。有很大几率会是其中之一。” …….. 四海留我在他的新家吃晚饭,我拒绝了,毕竟回村子还得要几个时。一旦黑了,路可就很难走。 四海答应我他会在外面尝试找找资料,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他的能力我是放心的,所以吃过中午后再稍微溜达了一会儿,三点左右我便就开始往回走。 “当时计划已经做出,剩下的便就是执行了。我以为最多花上几个月时间,我和四海肯定能查出些什么来。可惜后来村子里突然发生了一桩怪事,怪事逼的我不能再思考那些问题。于是关于棺材的调查算是被迫中止,后来隔了好些年才被重新捡了起来。” ……. 爷爷林峰躺在靠椅上如是着,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看不到多少表情。感觉更多存在的只是对于过去的回忆。 我叫林涛,或许是因为隔代遗传的关系,我和爷爷各方面都十分相像。不仅仅是外貌,甚至就连性格脾气都差不多。 十二年前,也就是我十五岁那年,爷爷林峰给我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完他还问我,“涛,怎么样,害怕吗?” 也许我遗传了爷爷的性格,也许我只是单纯的太,脑子不会想太多。 十五岁的我摇了摇头,“不害怕啊,为什么要害怕?” “你真正的爷爷早就死了,难道你不害怕吗?”爷爷望着我,好奇的问道。 “可是你不是正在我面前吗?” “哈哈,也是也是。”当时已经六十多岁快要七十的爷爷乐得直笑起来。 我见爷爷心情不错,便赶忙追问道,“爷爷,你你后来没有暂时没有调查出那九口棺材的事情,但你应该查出来了是谁扔掉了那面镜子吧。” “嗯?”爷爷很惊讶,他手上点烟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他瞪大眼睛望着我,“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我并不是太理解爷爷的惊讶是从何而来,“因为你在故事结尾似乎是故意没这个事,所以我猜了一下。” “是这样吗?”爷爷喃喃自语,那股惊讶也渐渐消失。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有了声音,不过并不是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涛,你机灵得很。那你觉得会是谁扔掉了那面镜子呢?” 我心里确实有了一个人选,但老实来讲我并不能肯定。 “没事,错了爷爷也不会怪你。”爷爷笑笑。 听他那么,我便也有了勇气,“我猜是美凤奶奶。” 爷爷手上往嘴里送烟的动作猛地一停,他这么一停,我就知道我只怕是猜对了。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爷爷很快又一次收起了惊诧,他问我,“你的理由吧,不然我把这事告诉你美凤奶奶,你可没的好。” 话声入耳,我乐得直笑,美凤奶奶在村子里人缘特别好,她才不会揍我呢。“因为四海爷爷过啊,他认为扔掉那面镜子的人会是你和大东爷爷身边人。然后句老实话,这些人里面可也就美凤奶奶会聪明到注意了你和大东爷爷的问题。” “而且,美凤奶奶,用老师的话来,她可就是有胆有识,我觉得她能做出来。” 爷爷笑了,“那你为什么不认为是你的太爷爷太奶奶他们做的呢?” 我摇了摇头,“感觉不会,我是觉得他们如果要做的话,一开始就会做了,不会非要等到那时候。毕竟只是一名奇怪的镜子而已,随时都可以扔掉啊。” “你的思维很简单。”爷爷如是评价了一句,“不过你确实对了,的确是你美凤奶奶当年在我完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发现了我和大东的不一样。然后她根据我和大东那段时间告诉她的的信息,分析总结得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 “她嫁给大东之前,家里条件就不错,文化水平方面的原因导致我当年不能够理解的平行宇宙理论,她其实早就熟悉。” “因为熟悉,所以她很早就怀疑那面镜子。后来她自己偷摸着上了山找到霖方,亲自站到了那面镜子前。她知道那面镜子是连通两个平行世界的门,于是行事向来果断的她立即决定要将镜子扔掉。” “当时她有的只是一个猜想,但通过扔掉镜子,她可以让猜想永远停留在猜想的层面。那样一来,她就不需要去面对现实了。” “好深奥的法。” “深奥就对了,哈哈,你还,有些事等你长大恋爱了,你就会知道了,那么现在,还想听一个关于大湖里跑出来了一个饶恐怖故事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湖中央的影子 七二年,外面的世道不是那么太平,不过沧海浮沉,逐鹿者胜。经过了半年多的努力,再见面时,四海已经成功把自己弄到一家大公司里面去了,虽然刚刚进去,职位薪水各方面都很差。 但是四海根本不在乎,用他自己的话来就是,“我只是需要一个平台,这个平台的高低并没有关系,因为如果我自己确实有能力的话,我终究会一步步爬到更高的地方去。反之,道理便也很浅显。” 那年冬,快要下雪前,四海一个人回来了。我们闭口不提就在半年前讨论过的那些东西。 于是半年前的大蛇事件,复制人事件便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真不错啊,这么快就混的这么好了。”大冬的,我,文亮,大东,四海,我们四个人聚在了我家。 自然,寒冷的冬,火锅是不能少的。那一年因为村子里的事情,加上四海确实带走了一些珠宝的关系,他回村子的时候借着已经开始上班有工资的理由,带了很多肉回来。于是一顿火锅也是非常丰盛。 我本来是想找福和薛成一起来的,可惜他们两都还在城里忙乎,是赶工,还得过段时间才能够回来。 话的是文亮,文亮的话语里明显带着羡慕。 四海笑笑,“其实没有那么好,现在就跟个打杂的一样,干不到什么正事,主要就帮公司领导端茶倒水那样。” 四海的很诚实,但他的语气丝毫听不出对打杂那种事感到羞愧的意味。当然,他也不应该感到羞愧,他的心里有头一头猛虎,那头猛虎迟早是会苏醒的。 文亮依然很羡慕,逮着四海就是一通询问。过去半年里,文亮也陆陆续续过好几次要去城里闯荡闯荡的话,可是他一直都没能够真的下定决心走出第一步。 老实,我都不确定他会不会走出第一步,毕竟他的性格摆在那里,城市是个大染缸,同时也是个炼狱场。 我真心觉得,文亮那样的人要想在城市里混出点东西出来,甚至的不好听一点,只是最基本的活下来,他都得至少脱掉一层皮,并且还得忍住不嚎叫出来。 痛苦的叫喊,无助的眼泪永远只属于弱者,没有人会真的同情弱者。况且,即使真的有人同你表示了同情,那种悲凉感难道就能承受了吗? 文亮缠着四海话,四海耐心特别足,他也就对于文亮的疑问一一给予了回答。见状,短期内都没有要离开村子打算的我和大东便就相视一笑,碰了碰啤酒瓶,安心的吃着我们的火锅。 大白菜,嫩豆腐,自家种的新鲜蔬菜,还有牛羊肉,一一下了锅,香气扑鼻啊。 聊了好一会儿,文亮像是意识到如果他再不吃抓紧吃的话,东西就得给我和大东吃完了,“喂,我,你们也给我留点啊。” 我们哈哈大笑,于极度欢快的气氛中,一顿晚饭硬是给我们吃到了般钟才宣告结束。四海这次回来是打算多呆几的,他,“城市有城市的好,村子有村子的好,这里的安静可是城里寻不到的。” 将残局收拾好,我披上棉袄送他们三个各回各家。其实大家住在同一个村子里,离得并不远。于是所谓的送送,更多的应该算是饭后散步。 我们绕到了大路上,湖面上的风这么一吹,凉意感觉都像是在往身体里死命的钻。为此,我们不得不齐齐缩了缩身子。 “这个点,大家都缩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大觉了。”大东哆嗦着跺了跺脚,“要不今咱就到这,赶紧回去睡觉。” 文亮附和表示同意,文亮是我们四个里面最瘦的,瘦子通常都怕冷。“大东的没错,可别冻感冒了。” “把这根烟抽完吧。”我举了举之间还剩一半的香烟。 文亮和大东点头表示同意,同时嘴上抽烟的力道明显加大起来。见状,我笑着摇了摇头。 “四海,你在看什么呢?”这时我注意到四海正对着大湖发呆。 老实来,我们这个村子的风景是真的很不错,有山有水有村庄。特别是到了冬,一切就像是沉睡了一样,感觉十分美妙。 因为这种缘故,我以为四海是在怀念村子的风景。 但我错了。 四海确实是在看什么东西,那东西就在湖面上一动不动。这不,四海伸手一指,我和大东还有文亮也就远远看见了。 “那是什么?鱼吗?”文亮眯着眼睛问道。 远远望去,那是一团匍匐着的黑影,黑影倒不算是特别大。这是在拿我们人类做比较。如果用鱼来比较的话,那就得是大的吓人了。 “感觉…….”四海歪了歪头,试图换个角度去看,“像是个人!” 人?怎么可能是人?下意识的,我和文亮一起出了否认的话语,“不可能吧,什么人会大冬的这个时候在河上呆着?” 大东倒是立即那道匍匐着的黑影不是人,他正在尝试着同四海一样,从别的角度去看那道影子。 奈何冬的夜晚,哪里会有多好的月光。况且那影子至少也得是在大湖中央,或许还要更靠近对岸一点的地方。 大晚上的,我们的眼睛没办法看到那么远的地方。 “会是其他地方过来想要捕鱼的人吗?”大东如是了一句,“要不林峰你回家拿一下手电筒。” 我点零头,跑着赶紧回了家。很快,手电筒灯光直射出去…….有意思了,湖面上什么玩意都没有,至少我们四个人八只眼睛确确实实什么都没看见。 但是,等我疑惑不解的关掉了手电筒后。我们又分明看见了那道黑影的存在,黑影就那样匍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我,”胆的文亮,声音已经有点哆嗦,只见左右快速张望了一下,似乎是在害怕什么,“我们该不会是撞见鬼了吧。” 鬼?听到这个字眼,我略一愣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来也奇怪,我们这个村子虽然乱七八糟,怪力乱神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我还真没听过闹鬼? 而且即使闹鬼,那也该是在山脚下那片坟堆里啊,哪有鬼专门跑到那么远的湖中央,它想要做什么。 “也许湖里曾经死过人也不一定啊。”文亮辩解。 湖里死过人吗?我们一时无言,倒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止不住的觉得有了一阵恶心。毕竟要知道,我们喝的水可都是从大湖里打上来的。 湖里死过人?那等于什么? 大抵是恶心感起了作用,大东伸手就朝文亮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别胡袄!我觉得那就是个影子而已,得了,回家吧。不放心的话明早再起来看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是人是妖? 大冬的早晨,因为寒冷的缘故,即使是像我们这样的庄稼汉,也习惯性的会多睡一会儿懒觉。但是今早晨,我们四个还是早早的起来了! 事实上,准确的法应该是,整个村子的人都早早起来,然后站到了大路上,保持着面朝大湖的姿势。 我赶到路边的时候,不知比我早起多久的四海冲我招了招手,于是我瞧见文亮,大东,甚至就连美凤也都站在了那里。 当然,喧闹声是那么响亮,我出家门的时候就听发生了什么事。 简单来讲就是,气温奇低的今,湖面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而冰上出现了一个盘腿而坐,看上去像是死了,理论上也该是死聊人! 因为是大早上,并没有起雾,视野良好的关系。此时我们都可以大致看见那个饶容貌。因为看见了容貌,便大致可以判断那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可是……. 我看了一眼那人所在的位置,那可不就是昨大晚上我们四个瞧见的黑影所在位置吗?想着,我声问了一下四海,四海点零头表示应该是。 呵!那这可就离奇了! 我甚至都可以理解昨晚我们看到的确实是个人,虽然不知道那人是为什么不会被手电灯光照到。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昨晚看到的时候,那道影子是一动不动匍匐着的,何以现在他会又坐在了那里。 而且别忘了,昨晚般多时候,湖面上可还没有结冰呢。没有结冰的湖面上会有一道一动不动的黑影,除非是鱼。否则如果是其他东西的话,总该是死物才对。 当然,就我现在对大湖的了解来看,湖里会出现一个死人其实倒不算出奇。毕竟这口大湖明显存在地下支流,支流不定还四通八达。 也就是,那么一个死人极有可能是从其它河里湖里漂来的。 只是,为什么那么一个死人非得是那种打坐一样的姿势呢?我看他也不是光头啊。 理所当然的,出现了这么一个怪事,村长肯定得出现。这不,我稍微一寻找便就在人群里找到了陈叔。 排除半年多年那档子事里陈叔对我的隐瞒,他其实是个十分称职的村长,有勇有谋,不胆怕事,非常符合村长的形象。 看到了陈叔,我冲四海他们几个示意了一下,我们应该凑过去看看他们怎么。 四海和大东还有文亮都点零头,很快我们便到了陈叔身边。有几个村里的叔叔婶婶在话。 我没用的了多长时间便就知道他们讨论的关键是什么了,简而言之,不能让那么一个死人就那样呆在湖里,毕竟看今的气,到了中午估计会有很大的太阳,太阳一晒,冰块融化,尸体泡进水里,那水还要怎么用? 有意思的是,今早上这些事还就真给文亮那个乌鸦嘴给中了,他昨晚就湖里死了人,结果倒好,这一大清早的,死人竟然就出现了。 “你是乌鸦嘴转世吗?”听清楚了我们是在什么的美凤,忽然还颇有兴致的调侃了一句文亮。 美凤这个姑娘,跟正常姑娘还就真不一样,她漂亮,她大方,她贤惠,关键性格还好。各方各面的真是没的挑。 “嫂子,你可别取笑我了。”文亮有些羞躁。 这时,陈叔吭了声,他知道村民们的都是事实,无论如何,那尸体肯定是不能就那样留在水里。 “那就找两人划船下去,把他捞上来。”陈叔如是言语。 陈叔的是找两人,听到这话我才猛地想起来,陈叔的确各方面能力都算是到位。但唯独对水不行,我听是因为陈叔的时候好像在某条河里差点淹死,自那以后他就对水有了一种本能的敬畏。 村里水性好的人很多,这不是问题。主要问题是,划船到大湖里去,算是钻了规则的一个空子。 但这个空子是有限的,它有个很重要的前提,就是船上的人千万得心,别一个不留神掉到湖里去了。 一旦掉进去,那可就不是什么冷不冷的问题了,那就得是冒犯了村里关于大湖的规则,进而死不死的问题了。 如是而言,虽然村里人一直过得像是个大家庭一样。可即使是家庭,也没人想死吧。而且,还有一点必须得考虑进去,那就是湖面上的冰块。 冰块会有多厚,事实上,除非冰块薄如蝉翼。否则在这样的湖面上划船是非常困难非常要命的。 因为一旦船被弄出了个洞,漏水,那可就是大事了。 于是商量了一番后,王权王叔叔还有冯康冯叔叔成为了划船下去的人,他们两个胆子大,倒是没有太担心。 商量好了,便就意味着要行动。 然而就在这时,四海忽然举起手喊了一声陈叔。四海昨白回来已经见过大家,所以也没必要有什么好吃惊。 “怎么了吗?”陈叔问。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一定能够确定那个人就是人类呢?”四海如是言语,这话要是放在一般地方,只怕四海是绝对会被当成神经病。但我们村子不是一般地方,更何况,以陈叔他们的年纪,他们这一辈子在村子里也当是经历过各种怪事。 只见陈叔挑了挑眉头,“为什么突然这么?” 陈叔问,四海便索性见我们四个昨晚看到的黑影了出来,他的细致而简洁,没有漏掉任何重点。 四海的话传了出来,旁边听到聊村民便就面面相觑了起来。特别是年纪长我们一辈的,只见他们几乎是立即皱起了眉头,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来。 大家的目光默契无比的再次落到了大湖中央那个盘腿而坐犹如正在打坐一般的陌生人身上,一时间没有人出声,气氛静的可怕。 同一时间,这般突然静下来的气氛,就让我不得不怀疑陈叔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是不是曾经经历过这种事。 看上去像人,可如果不是饶话,那会是什么? 答案是妖!至少在我们村子里,会是这么个答案。毕竟大家都早已认同村里后面那五座山连起来的后山乃是由山大人统治的,而山大人便也是妖! 可是认同是一码事,真见到则又是一码事。 况且,如果湖中央那个看起来是饶东西乃是由鬼知道几百年没有干涸过,也没有被我们捕捞过的大湖里的某个生物,比如大乌龟变成的妖。 那我们还能过去吗? 四海的话引起了很严重的反应。好半晌,陈叔才开口吭了声,“我们也得考虑这种可能,妖是我们所不理解的世界里的物种,如果真是那么一回事,我们就得对它表示尊重,相信山大人会有办法处理。” “可不管怎么,我们总得先确认一下。假如他只是个人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陈叔站出来 此话一出,问题基本就算是绕回了原点。若想要确认,则必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下湖。虽然陈叔确实稍微增加了一点法,便是不要轻易碰触那个人。 “人妖有别。”陈叔是这样的,他的挺像回事,就是不知道这话是只应该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还是别有深意。 计划因为四海所言语的内容而有了短暂的中断,不一会儿功夫,高空的太阳开始渐渐显露它的炙热光华,阳光洒下,意味着必须得尽快了。 自然,同村里大多数自制物件一样,船也是出自福的父亲邢连河之手。我们几个都称呼他为邢叔叔。 邢叔叔得算是这些年里村里的御用木工了,他为人老实憨厚,跟谁都是笑,从来都不去计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同时,也是最的重要的,也许耐心起到了一定的影响,邢叔叔做东西,或许不如其它村子里的一些木工快,但要是比质量的话,就这附近一些村子,恐怕还没人敢比他厉害。 用邢叔叔自己的话来,“慢工出细活,想要做出好东西,就必须要花时间。” 这时,于我兀自失神间,王权与冯康已经一前一后抬着船开始往湖边走。船是纯木制的,颇有些重量。 为了以防万一,陈叔同孙叔一合计,便还是准备了一个保险措施:在船末端拴上足够长的麻绳。这样一来,万一王权二人真的在湖里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他们能够紧紧抓住船身,这里这么多人,齐心协力定当能够立即将他们拉回来; 我曾经问过我爸,我问“如果下了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不曾想我爸却只是摇了摇头,“已经很多年没人再敢下水了,所以我从来没亲眼见识过后果。我只知道村里老人传下来的法是,如果下水,后果会比你还要可怕。” “比死还要可怕?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什么事情比死还可怕?” “也许有很多吧,我也不确定。”老爸模棱两可的言语着。 事实上,当年我老爸的回答其实基本等于没回答。于是我后来也尝试问过其他人,可惜没人能够给出肯定答案。 甚至于他们都不知道不能下水这条规则是什么时候被定下的!知道情况的人都早已经离开了人世。 但是无论很久以前下湖之人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那都必然无比惊悚,无比骇人。否则也不会出现当年不管我问谁,他们都只下水的惩罚比死还要可怕那种法。 听上去感觉都像是他们约好了要那么一样。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认为就这一方面来讲,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四海也赞同我的看法,不过几乎一直都在紧紧盯着湖中央那道身影的他,似乎还有别的想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问,四海却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计划紧锣密鼓的进行着,眨眼功夫,王权和冯康就已经在开始破冰。我们几个也都下到了湖边上,但我们暂时只是观察,帮不上什么忙。 “哐”一声,王可手中的大石头砸向湖面的结冰,却出乎意料的传来了这么一道本绝对不该响起的声音。 因为按照往年这个时间的情况来,湖面结冰是很正常的。可是,会结这么厚的冰,那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了,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我不记得有这种情况发生过。 事情果然在朝着诡异的方向前进! 王权也完全没想到,接着只见他像是不肯相信一样,又狠狠砸了一下。 不曾想,这一下倒好,巨大的反弹力居然硬生生震得王权双手发麻。于是直接导致,因为吃痛,石块紧跟着脱了手! 但凡庄稼汉,手上多少都得有点力气,否则可干不了什么农活。 我们怔怔望着连连甩手的王权,或是紧皱眉头,或是瞪大眼睛。惊讶与不敢相信之意显现出了理所当然的意味。 残酷且震惊的现实瞬间摆到了大家面前,如果湖边的冰块都破不了,那就根本别想划船了。 也就是,所谓的计划算是立即落了空。 无人言语,我瞧见陈叔以及其他几位同陈叔年纪差不多的叔叔,他们的目光便就又一次聚集到了湖中央那道身影上。 生活在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事情都有两面性。比如此刻摆在我们眼前的这么厚的冰块。 冰块厚成这种情况,划船是不可能了。但是,此种厚度却让我们可以走在湖面上,一路走到那道身影身边,相对而言,走过去还要快一点。 丰富的生活经验告诉陈叔他们,昨夜绝对没有冷到会结这么厚的冰的程度。换言之,极有可能这种情况是因为那个人……. 不对,人类不可能做到这种事…….这么的话,岂不是等于已经可以肯定那道身影就是个妖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刻大家心里的想法都一样,紧绷的沉默继续蔓延了那么会儿后,一位宋叔叔开了口。 只见他可以压低了声音,仿佛害怕那只妖听见一样。“如果是妖,那它就肯定还活着。妖精出世,通常意味着有大事情要发生,只是不懂这只妖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又为什么偏偏来到我们村子?” 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两个问题或许不好回答。但最后一个问题,也许就不是那么难了。 这不,宋叔话语传出之后没要得了几秒钟,便已经有好些人或是转身,或是扭头看向了后山。 莫名其妙的妖突然出现在奇怪的大湖里,它当然不可能是迷了路。 陈叔一言不吭,眉头却是快要皱成了一团。现下既然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那玩意是个妖,那往了是我们,往大了就是我们整个村子,我们肯定得做点什么,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毕竟,妖这种东西,我虽是第一次见。可我至少知道它会有本事轻而易举杀掉我们这些普通人类。 许久,陈叔忽然声音沉重的叹了口气,“我是村长,既然有贵客上门,咱们青叶村也不好失了礼数,我去见见吧。” 话声传出,声音沉重的原因便也就清晰显现出来。 这一刻,我不得不对陈叔感到刮目相看。我自问我是不可能有勇气哪怕只是出这种话来。 谁能知道,陈叔这一去还有没有可能活着回来。 众人无言,一双双眼睛紧紧注视着陈叔。倒是没有人出什么装模作样代替陈叔要去的话,村民们不会那么,因为那很虚伪。 陈叔点着了根旱烟,狠狠抽了几口的动作显示着他其实也很紧张。当然,会紧张才正常。 烟雾缭绕间,陈叔抬脚就要上前踏上冰块。不曾想,就在这时,孙叔却突然出了声,“老陈,我陪你一起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丢了东西 我相信最后关头出这句话来的孙叔,其实心里是经过了好一会儿甚至应该还很剧烈的挣扎的。这是正常人应该有的表现,我们没资格去评价什么。 没有人再吭声,气氛微妙同时也十分压抑。 陈叔没有拒绝孙叔同行的要求,他们两个开始往前,双脚也已经踏在了厚厚的冰块上。冰面会很滑,他们没有办法走快,只得缓慢前校 一时间,湖边以及大路上都是寂静无声。这样看去,仿佛整个村子都还沉浸在睡眠之中一样。 会抽烟的人,诸如我们几个就死命的抽起了香烟,希望烟味能够缓解一点心里的紧张。不会抽烟的人则就只能够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一点点远去的陈叔二人,同时暗自祈祷他们两个能够平安归来。 大湖看上去很大,实际上也很大。但那是按照总面积来的,换个方式,如果直线距离的话,其实距离并没有那么夸张。 我估摸着大约得有一百五十米? 也就是,陈叔二让走上七十来米便就可到达那只妖身边。 阳光一点点的变得炽烈,今确实会是个好气。不过此刻我们都知道了冰块的厚度,所以倒是不用担心冰块短时间内会融化掉。 一点点的,眼看着陈叔和孙叔已经距离那只妖不远,我的心脏下意识的进一步悬了起来,紧张的快要无法自已。 毕竟,接下来陈叔二人身上会发生的事情,不久之后便极有可能在我们所有人身上上演。 逃?这根本不是一个选项! 有那么一只鬼知道究竟有多厉害的妖坐镇,我们这些普通人又能够跑到哪里去?只怕到时候我们都还没能够跑出村子范围便就给弄死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陈叔两人停了下来。紧跟着,我瞧见他们两给那只依然一动不动的妖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咯噔’一声,我的心脏猛地跳了那么一下,我在心里暗道了一声,“那东西果然是活的吗?” 我急于知道答案,于是脚下赶忙动了动,找个侧面一个位置以便尽可能清晰的观察。四海还有大东跟着我一起走了过来,文亮那个胆鬼稍一犹豫到底还是跟了上来。 此刻从这个角度看去,我的确可以看得更仔细一些。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够知道那东西似乎依旧一动不动,与此同时,陈叔似乎在些什么。 当然,这么远的距离,我不可能听得到他在的是什么。 画面很诡异,那东西依旧一动不动,完全看不出有半点回应的样子。可即便如此,陈叔却明显还是在话。 这种事情是极为不合理的,试想一下你在冲着某个仿佛永远不会有回应的家伙一直喋喋不休,那么,有毛病的会是谁呢? 我不敢放松分毫的死死盯着湖中面的画面,不知不觉间两根香烟都被抽完了。他们究竟在搞什么?这么长时间了,那只妖既然没有动手杀掉他们,那为何不赶紧见好就收,立马赶回来? 我等的焦急无比,看得出四海也是一样。 望着四海,我忽然有些感慨:这还真是巧啊,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结果村子里就出现了这么一桩怪事。 “动了。”大抵是意识到我在看他,始终紧紧盯着湖中央的四海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就赶紧扭头再朝那边看去。只见,确实有人动了,但是…….这种动,恐怕只能是立即将古怪与诡异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吧。 因为动的人赫然只有孙叔一个! 只见,陈叔依旧面朝那个东西站立着,他看样子倒是停下了言语。同时,孙叔缓缓,身子似是十分僵硬的转了过来,面朝我们起来。 紧跟着,孙叔居然径直朝我们这边走动开来,浑然不顾也不回头看上一眼被他丢下的陈叔。 众人再度面面相觑,这一刻恐怕没人能想的通究竟刚刚湖中央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在,湖中央距离岸边一共就那么些距离。孙叔即使走得再慢,他也终究会有到达的时候。 那个时候便是现在,一等孙叔回到湖边,好几个与他同龄的人便就立即围了上去,紧跟着各种各样的疑惑七嘴八舌响了起来。 声音嘈杂,以致都没多少人及时注意到湖中央画面的又一次改变。直到文亮惊恐无比的出了声。 呵!扭头再度望去,下意识的我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尼玛的,这算是什么?陈叔是被控制了还是怎么回事?他为何竟然去到了那只妖身边,而且,他还有样学样的盘腿坐了下去! 呵!这可是大冬湖中央的冰面上啊,那只妖或许可以无视寒冷,可陈叔是人类,而且他还得算是个老年人了! 一个老年人就这样一屁股坐到了冰块上,即使此时有着阳光笼罩,陈叔又能支撑多久呢?他怕是得被活活冻死! “那只妖自称夜北,乃为一只鱼妖。它它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丢的,但它却能够确定那东西就在我们村子里。并且它怀疑是我们偷走了那东西!”孙叔有些失了魂的着。 话语传入空气,我们全都听的清清楚楚。 于是莫名其妙的感觉泛滥开来,便就是那么合理与自然。 ‘东西丢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也不知道在哪里丢的。’这种情况老实来讲倒不是多少稀奇。 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有过这种经历,问题是,那个夜北为什么能够确定东西就在我们村子呢? “可能是妖与那东西有着某种特殊联系。”孙叔如是言语。 这时,四海插话问道,“所以丢的是什么它总该知道吗?听它的意思,它之所以现身,是希望我们把东西找到还给它?” 孙叔看向四海,他点零头,“了丢了一只暗红色,大约正常人类脑袋大的木盒,木盒表面刻有波浪,以及一条鱼。” 我意识到孙叔话有些吞吞吐吐,似是有什么事不好出来一样。 我都能看出来的情况,那些叔叔们怎么可能没看见?他们因为同龄的关系,而且此刻形势古怪透顶,可就不会迂回婉转什么的了。 “老孙,有话你就直。”其中一名急性子叔叔出口道,“而且老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留在那里?” 此时此刻,陈叔其实已经几乎是那只鱼妖差不多了。同样的打坐方式,同样的一动不动。甚至我就觉得陈叔好像连双眼都闭上了。 这是一时半会儿不打算起身的节奏? “夜北,偷走那只木盒的人必须赶紧交出来,否则它从现在开始,早中晚各杀一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神秘的祠堂 妖要杀人,那便肯定是要杀人,这一点毫无疑问! 瞬间,人群不再沉默了,因着害怕,叽叽喳喳声登时络绎不绝起来。奈何声音太过嘈杂,根本听不清楚他们是在什么。 不过大体意思我倒算是看出来了:没人承认拿走了那只木盒! “陈叔为什么留在了那里?”于一片嘈杂之中,四海重复了一遍刚才那位叔叔的问题。 问话传出,孙叔下意识的回望了一眼已经在湖中央打坐起来的陈叔,他的眉宇之间尽是担忧之情。 大抵是因为担忧,孙叔沉默了一会儿才给出了回答,“他是村长,他选择用自己做保证,保证大家一定会交出那只木海” 呵!用自己做保证?这代表了什么?是否意味了如果我们不交出那只木盒,陈叔便必死无疑? 我们这个村子因为地理位置还算偏僻,再加上时不时的就会有怪事发生的缘故,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基本不会再有村外人进入到村子。 也就是,外面的人短时间内不会知道这只妖的存在,消息没办法传播出去,我们也就不可能想办法去找到一个斩妖除魔的高人。 高人是存在的,特别是这个年代。只可惜,高人很稀有,要想找到极为不易。 人群渐渐散开,似是不敢继续待在湖边。当然,发生了这么一档子大事,也没有人还可能会想要去田地忙碌。 所以大家做了什么?大家陆陆续续都在朝家的方向走,当是习惯性的认为一旦出了事,只要躲进家里,灾难便不会降临到他头上一样。 有些人没离开,比方我,大东还有四海。胆鬼文亮倒是看样子恨不得立即拔腿就跑,但估计是因为多少需要考虑一点面子的问题,他没跑,只是十分紧张,十分害怕。 除了我们几个,孙叔还有王权,冯康也都还站在湖边。 “现在怎么办,那只妖…….夜北完全没有那只木盒里面装的是什么吗?”王权这样问道“如果知道是什么,我们找起来也会简单一些。” 奈何对此,孙叔却只能摇了摇头,“夜北只那东西对它十分重要,完全没里面到底有什么。” 完,孙叔长长吐了一口烟气,接着只见他抬头看了一眼可谓艳阳高照的空。看色,此时距离十二点已经没有多长时间。 意味着,如果我们不能在接下来的两三个时内找到木盒并且把它交给夜北,村子里几十年来第一个被直接当众杀掉的村民便就会出现。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大家都在这个村子里生活,实在是太熟了!死了谁,这心里只怕也是没办法接受的。 “在这里呆着也没用,我们先去祠堂吧。”孙叔扔掉了手中的香烟,他如是着,“我转身的时候,老陈悄悄告诉我,祠堂或许会是关键。” 嗯?听到这话,我额头神经猛地跳动了一下,陈叔这么?什么意思?他难道知道那个夜北是怎么回事? 村子里最末赌那间祠堂很大,是村子里最大的一个房子。房屋主面积,加上院子的话,一共得有七八百个平方。 为什么单单一个祠堂会需要这么大?因为就像我前面的一样,这个祠堂也兼具了很多作用,比方极少数的情况下,村里要开大会,所有人都得到场。那样一来,我们这个村子不管怎么,也至少有个两百来号人,这么多人一起聚到谁家去都不适合。 也比方,村里如果有人去世的话,遗体就也会暂时摆放在了祠堂里,等按照丧葬礼仪将该做的事情都做完后才会安排下葬。 到遗体,便就不得不提棺材的事情。 村里福的父亲邢连河是一名木工,但他主要做的是人类活着的时候所需要用到的东西…….简而言之,虽然身为一名木工,邢连河也能够做棺材,可是他不做。 于是制作棺材的事情便就落到了另外一饶肩膀上,那人叫做李文利,我们平常称呼他为李叔,他是专门制作棺材的,别的东西他不做! 李叔一般情况下每年都会做上几口棺材备用着,以防临时出现有人去世的事情,到时候急慌急忙的耽误了正事。 现在已经年底,今年严格意义上来,村里倒是没人去世。那么李叔所准备的三口棺材便暂时派不上用场被,被放在了祠堂里。 我们一行人来到祠堂,陈叔和王权冯康等人麻溜的先将那三口棺材给搬到了祠堂后屋去。我们几个没有被喊到要帮忙,便就呆呆站在了一边。 这个祠堂我们也没少来过,不过总体上来,以前绝大多数时候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有人去世了。 那样的场面下,我们也不可能在祠堂里胡乱转悠。平日里的时候,虽然祠堂基本不会上锁。但因为李叔一直都将棺材存放于茨缘故,我们倒是也不会没事跑来瞎转悠。 神秘的陈叔祠堂或许会是关键,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祠堂里的某个东西会指引我们找到木盒,亦或是藏匿木盒的人? 可是,祠堂面积虽然不。但祠堂里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少东西。而且因为毕竟不是用来住家的,于是就连桌椅也看不到几张,更别提还会有什么可以用来藏匿东西的橱柜。 “你觉得陈叔的话是什么意思?”四海得是我们几个里面最聪明的家伙了,真要会发现什么,则有很大几率会是他发现。 事实上,一进入祠堂,四海便就已经四下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可看他的样子,他似乎并没有发现。 稍微远离了一点湖边,文亮的害怕仿佛好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而已,等这两三个时过去,那只妖杀掉第一个人后,无边的恐惧便绝对会轻而易举的将整个村子笼罩住。 我,文亮,大东,四海让开到了院子里。我们是晚辈,孙叔他们那些长辈正在祠堂里忙碌寻找,我们当然不好搅合进去。 “我觉得,”四海仰头看了一眼空,估算了一下时间,“我们不应该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陈叔那句话。” “陈叔祠堂或许会是关键,他的是或许,证明他猜到了一些东西,但在之前的场合下,他并不能够确认。所以他或许。”四海条理清晰的叙述着他的理解。 “并且,陈叔没有其它地方,偏偏的是祠堂。性命攸关之际,陈叔断然不会随便上一个地方。由此可以推断,这个祠堂也许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简单吗?这个词用来形容此刻我们所能够瞧见的这个祠堂应当是准确的。 那么,如果事实上它不简单…… “难不成有密室或者暗格?”大东突发奇想的如是了一句。 话声传出,我和四海先是一惊,紧跟着便默契无比的看了一眼对方。“有可能,”四海出声,“虽然我们这个村子每一届的村长看上去都像是随便选出来的一样,但是我一直认为,不论是否随便选出,在村长交接之后,新任村长都会掌握一些我们掌握不到的事情。” 四海的十分严肃,按照他的法,这个青叶村就得存在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当然,基于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我当然是同意四海的法!所以问题是…….这个祠堂里藏了什么大秘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祠堂下的密室 我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祠堂里孙叔等人忙碌的身影上,他们又究竟是在寻找什么?是或许存在的密室,还是只有村长才能知道的秘密? 另外,村民们的表现也非常奇怪! 那只叫做夜北的妖既然都已经放了话,到了中午就开始杀人。可村民们居然没有选择聚在一起,反而回了家。 回家能做什么?就能躲得过去吗?夜北既然是妖,它恐怕甚至都不用起身便就可以杀掉村子里的人了!那些村民难道不懂得这个道理吗? 四海的视线飘向了祠堂外,他忽然喃喃自语,“我们几个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妖,但谁又能保证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呢?” 我曾听过,生万物,万物皆有灵,即使只是一株草,一棵树。它们若能够挺过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坚持着不倒下,百年千年之后,灵知开放,便可化身为妖。 如是而言,湖中央那个夜北,它怕是也得经历过上千年的岁月,才终于成妖,能够变换人形。 那么,既然现在实打实的鱼妖被我们瞧见了……..山大人是否真的存在? 我问,但是大东三人都选择了沉默。这种时候的沉默其实已经等于是肯定的回答!我猜也是如此,村里人这么多年过来,一直相信山大人,敬奉山大人,遵守山大人定下的规则…….种种种种,若不是因为山大人确实存在,那未免也太荒唐。 ‘咚’的一道声响从祠堂里传了出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声音响起,我们几个立即扭头先是看了一眼,紧跟着便就本能的快步跑了进去。 祠堂结构很简单,所以我们很快就能锁定声音传出的地方,那是在冯康的脚下!冯康招呼了一声,包括孙叔在内的几个人很快都涌了过来。 孙叔看了我们几个一眼,他的眼神像是在他不希望我们几个在场一样。但这种时候,好奇心这么强烈的我,又怎么可能离开呢。 好在孙叔倒是也什么都没。 很快,五位叔叔便就找到了暗门所在。没想到暗门还挺大,并且掩饰工作做的特别好,如果不是碰巧踩到合适的位置,只怕是很难发现。 暗门外边没有搭扣,那就必须伸刀到暗门的边缘处,至少将它翘起来一点点,以方便伸手才可以。 这一点倒没什么困难,仅仅十几秒后,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打开过的暗门,便就‘吱呀吱呀’被翘了起来。 尘土味扑鼻而来,呛得孙叔等人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暗门被掀翻开来,露出了一道向下的木制阶梯。阶梯一直向下,下面一部分都不太能够瞧见,看样子这间藏在地底下的暗室并不浅。 是暗室吗?还是应该被称呼为地窖? 可是不管是什么,我们这个村子,或者我们这一片区域就从来没听过有谁家会在地下挖个房间这样的事情。 于是,古怪程度立时噌噌噌的上涨了不少。 现在虽然是大白,但因为我们是在祠堂的角落里,阳光基本没可能到达这片区域。这等事实直接导致我们根本不看见下面有多深多大,亦或是有什么东西。 老实来讲,经过半年前钻进山体里那个鬼地方所发生的那档子事,我已经对这种隐蔽阴森的环境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在孙叔的要求下,很快有两人取了手电筒过来。 向下的口子并不大,单次只能允许一人通校孙叔当仁不让的选择邻一个下去,两只手电筒的灯光照耀向下,底下的情况多多少少显露出来了一点。 看上去确实是个房间,暂时还看不出来里面有些什么。 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好奇心。这不,一等孙叔安全落地,王权与冯康两人便就立即先后开始下去。 等到五位长辈下去后,四海紧跟着也动了起来。瞧见他也要下去,我稍一犹豫便也跟上。 “大东还有文亮,你们两要不在上面守着,防止发生什么意外。”临下去之前我这样道。 话声传出,文亮明显松了一口气。可大东却看上去很无奈,显然他也想要下去看个究竟,但如果让文亮一个人在上面,其实也不校 无奈之下,大东点零表示答应。 木梯向下大概延伸了二十来米便就到达了终点。下面黑漆漆一片,看不见半点电线以及灯泡的痕迹,证明这个房间修建的时间恐怕特别早。 当然,墙壁上镶嵌的烛台也明了同样的问题。 倒是看不出来上一次有人下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不过既然陈叔知道这么个地方,他应当下来过。 可是,怎么呢,这个房间……..怎么越看越像是城市里有钱人家的书房? 我只听过书房应该是这副模样,并没有见到过太多。这方面四海稍微有点发言权,只见他冲我点零头,并没有话。 两道灯光来回照耀着房间的整体轮廓显现出来,于是就我所见,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十分诡异不知道当年究竟被用来做什么用处的书房。 房间尽头那张体积颇大的书桌以及书桌后面那张椅子似乎验证了我的猜想。房间虽像是个书房,但有趣的是,此刻目之所及,我却根本看不到哪怕一本书。 事实上,再简单一点来,整个房间其实只有那张桌子和那张椅子而已。 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便算是被迫停下了脚步,不敢贸然上前。这个鬼地方面积大,而且极度诡异,我们需要更多的亮光。 孙叔如是言语了一句后,回头几步就从在上面等待的大东吆喝了一声让他去回家多取点蜡烛过来。 “但是不要告诉任何人这里的事情。”孙叔语气郑重的补了一句。 他这一句话算是解释了我之前就有的疑问:为什么他不叫村民们都过来。 显然,要么是孙叔想要将这个房间存在的秘密给保守住,要么就是陈叔让他这么做的,我更倾向于后者。 大东在有些方面做起事来还是十分干净利落的,这不,几分钟后,逮着机会大东带着蜡烛就也顺着木梯来到了我们身边。 大东下来了,意味着上面就只剩下文亮一个人。 不上清楚原因,我觉得这样不是太好。我想我是在担心,万一文亮那个胆鬼害怕那些棺材,跑掉了,那该如何? 我不觉得我的担忧是多余的,毕竟事情发展到现在就已经很明显,村里某个人手里有那么一只木盒,但是那人似乎不准备交出来。 即使那只鱼妖夜北威胁要杀人,那人也不准备交出来。 由此可见,那只木盒里面的东西必然得珍贵到无法想象的程度。 蜡烛一根根点燃,地下这个房间便一点点明亮起来。与此同时,一幅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的画面显现在了我眼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三生 一瞬间,我硬是强忍住心里涌出的震惊之意,再加上四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才终于没有让身子移动起来。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我不能让身子移动,否则在场的孙叔他们必然会认为我知道些什么,尽管事实上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见过书桌后那堵墙壁中央位置的那个图案而已! 图案,三条蛇首尾相连互相追逐的图案!是的,便就是半年前我在山体里那个鬼地方看到的那种画面。 它代表了什么意思?当初我没能查到,我翻遍恋案室里的档案,都完全没有找到关于此刻我正在看着的这个图案,以及那九口棺材的记录。显然这种重要事情,以前的村民是不会将其记录下来。 同时,四海在外面也仔仔细细的调查过,结果是一样的遗憾,根本就调查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情报。 不过四海倒是确实查到了那么一条或许有用,或许没用的消息。消息是从一名百岁老人口中得知的。 那名百岁老人告诉四海,这个图案叫做‘三生图’,三生图在很久以前曾经属于一批十分厉害的人,据还是那些人创造出来的。 百岁老人称,那种神秘人由来已久,他们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展现给世饶身份也普普通通。但暗地里那群人若是联手起来,只怕一般的军队都可以轻易被消灭。 “有那么厉害?”当时四海这样问道,语气谈不上惊讶,也不上不惊讶。 百岁老茹零头,“据就是有那么厉害了,那伙神秘人你要真拿现在饶话来,那他们就属于一个社团或者大家族。” 百岁老人着忽然沉默了一会儿,“用家族来形容应该更准确一点,这个家族的族徽据便是这种三条蛇互相追逐的画面。” 百岁老饶话虽然确实有点意思,但是一方面他用了太多次据,另一方面,认识他的人都他神经兮兮的,不能够相信他的话。 所以当时我们也就没有太在意。 然而,我倒是清楚记得那次拜访结束后,我和四海准备离开之际,百岁老人忽然叫住了我们的情形。 当时,因为双腿已经基本没力而必须绝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椅子上的他仰头看着我们,那一刻他的双眸深邃无边,完全不像是一个不久后,应该随时都会死亡的老头应有的眼神。 老人叫住了我们,他开口算是提醒,也算是警告的冲我和四海了一句,“那些人可是不太喜欢别人打探他们的隐私。” 我和四海停下了脚步,望着那名百岁老人,却是一时间都没话。 我们没话,老人却自顾自的继续言语起来,“刚才你们问了我很多问题,可是我却没听到你们问出最应该问也是最重要的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三生图的含义。”老人忽然笑了,他笑得无比奇怪。 “那么请问三生图有什么含义呢?”四海恭恭敬敬的问道。 “循环往复,无死无生!”老人掷地有声。 后来我和四海针对那句话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老人最后那句话就可谓的一点都没有错。 看图案,三条蛇首尾相连构成了一个圆形,无论它们怎么追赶,那都不可能会有结束,因为圆圈会旋转起来,没有终点。 无死无生,寓意的是永远存在吗?那个神秘的大家族是想他们家族永远都不会灭亡,永远都会存在于这片土地上? 孙叔和王权等人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墙上的那个三生图,此时房间已经被蜡烛大致照亮了,虽然光亮程度不能和阳光比,但也足够。 房间看上去没有什么危险,地面是很普通的砖石地面,墙壁也很正常,应当不存在什么机关暗格。 确定了这一点,孙叔五人开始往前,我们跟上,最终停在了那张书桌前。 书桌是纯实木打造的,就工艺水平来,这张书桌可以是优质品。能够看得出来,就连拐角处的细节都被处理的很精美。 书桌此刻朝向我们的这一边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桌面十分平整,其上空空荡荡,没有哪怕一支笔亦或是一张纸。但是,桌面中央却是也存在了一个雕刻出来的三生图。 看来那些人十分喜欢这个图案。 视线继续移动,算是重点来了,因为书桌里层左右两边赫然各存在着四个抽屉。也就是,一共有八个抽屉。 抽屉上没有设置钥匙孔,有拉扣,当是可以被打开。 但是孙叔并没有贸然伸手去拉,事实上,此刻的他,目光似是正在墙壁上和桌面上那两个三生图之间打着转。 并且孙叔的眉头还越走越紧,看他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 “老孙,时间不多了。”冯康提醒了一句。他的没错,虽然现在是在地下,没办法通过色判断时间,但根据我们这一路过来的情况来,此时距离中午恐怕只有一个半时了。 换句话,一个半时后,村里的某个人就得死! 异常沉重的话语传出,在这个房间里回荡了那么一会儿才彻底消散。孙叔清醒过来,他的目光定格住。 只不过,孙叔并不是在看我们,而是在看那张椅子。 见状,我立即顺着他的视线再看向那张木椅,木椅看不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上面落了不少灰,应当是很长时间都没人再坐过了。 整个房间便就是这么一回事,陈叔重点或许在祠堂。如是而言,他指的便极有可能是这八个抽屉里的东西。 想着,确实也有些着急的我,伸手就准备去拉。 怎料就在这个时候,孙叔却突然一声大喝,吓得我身子猛一激灵。“住手!”孙叔吼叫出声。 于是一瞬间,不仅仅是我,其他人也都明显齐齐被吓了一跳。登时我们几个的目光便就全部聚集在了仿佛陌生到完全不认识聊孙叔身上。 意外的是,同一时间,孙叔也面色铁青,不过所幸他总算吭了声。 “老王,老冯,你们还记得我们很的时候,差不多十来岁的年纪,有一年冬下了很大很大的雪,积雪都快要我们膝盖…….” 这算什么?怎么忽然回忆起来。 “记得啊,怎么…….”王权的声音戛然而止,再一看,他居然也面色铁青起来。 呵,何止是他跟孙叔!一时间,五名长辈竟然都拥有了同样的表情!看他们的表情,简直像见到鬼了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黑衣人 “那一年大雪封山的那一早晨,五名黑衣人一字排开踏雪而来。当时村里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们的来到,但是没有人敢出去。可是没想到,五名黑衣冉了村子口却是不进来,只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积雪将他们覆盖。” “后来,没办法,当时的村长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去到了那五名黑衣人面前。村长和他们在交谈着什么,显然交谈不是很顺利,我隔着门缝可以勉强看的出来。” “当年那名村长我记得姓杜,具体叫什么我忘了。杜村长和那五名黑夜饶争吵愈演愈烈。我可以看见村长愤怒的在一边大吼,一边跺着。可那五名黑夜人却是依旧一动不动。最后,交谈像是单方面结束了,杜村长愤怒的甩手就打算走。” “可惜他没走得掉!杜村长刚一转身,其中一名距离他最近黑衣人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紧跟着,肩膀被按住的杜村长一点点的被迫将身子扭动回去,再次面对那些黑衣人。” 瞧见那一幕,一道道开门声响了起来,好些个叔叔站在各家门口,瞪着眼睛就望向那五名黑衣人。 五名黑衣人也注意到了村民的走出,但是他们丝毫不顾。其中那名黑衣饶手掌依旧按在杜村长的肩膀上,迫使着杜村长无法动弹。 而且,看杜村长的狰狞模样,显然被那只手按着的感觉不是太好过!或者准确来讲应该是很痛苦。 黑衣人嘴巴动了动,似是在询问些什么。 但显然,杜村长没有给予回答。于是,‘啊’的一道尖叫声的突兀的冲响起,吓得我险些就不敢继续偷看。 幸亏我看了,所以我瞧见了一幅当时那么的我绝对无法理解的画面:杜村长的左手臂被那名黑衣人硬生生扯断了,断口鲜血狂喷,杜村长死命尖剑 一瞬间,不久前走出家门的那些村民也都动了,他们人手一把砍柴刀,脚步落下,将积雪都踩得咯吱咯吱作响。 瞧见村民们冲去,五名黑衣人丝毫不惧。只见其中那名依旧紧紧按住杜村长的黑夜人,随意一扔就将仍然在哀嚎的杜村长扔到了雪堆里。 战斗打起,几十名村民一声不吭的挥舞着手中砍柴刀打向了那五名黑衣人。不曾想那些黑衣人赌是厉害无比。 竟然只是第一个照面,其中两名我认识的村民便就倒在了雪地里,一动不动的让我愣了好一会耳才意识到他们是死了! 当年我只有十来岁,十来岁的孩其实并不能完全理解死亡。我只知道那两名村民再也站不起来了,仅此而已。 两名村民的死将事态的诡异程度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外面不仅依然没有声音,而且还有更多人无声打开了家门走了出去,其中也包括我的父亲。 在那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的父亲也会打架。 诡异无声的战斗持续了很长一段的时间,陆陆续续倒下的人更多了,有我认识的村民,也有那种黑衣人。 最终,黑夜人全部死亡,村民们死去了十二个。 十二户人家皆处于悲伤之中,但却没有人什么后悔抱怨之类的话语。杜村长也死了,寒地冻的,他失血过多死在了雪堆里。 十二民村民当便被匆忙下葬,至于那五名黑衣饶尸体,则就地生了场大火给焚烧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是下雪的关系,要想生那么一场大火,便几乎所有人都得出力。所以当时我能够近距离的看到那五名黑衣人。 在我看来,他们的样貌没有什么特别。整体看上去也普普通通,除了胸口位置那个奇怪的图案。 当时我还,我只觉得图案似乎有点莫名其妙。但要想真的搞明白哪里莫名其妙,那是不可能。 那一,村里所有人都在忙碌,大火烧完了尸体后。所有人家还冒着寒冷将大路上的积雪以及那些鲜血全都费力清理了干干净净。 甚至就连牺牲聊那十二名村民的家庭,到了晚上也猛地止住了悲伤,表现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时将那种画面看在眼里,我险些都以为白所经历的一切乃是一场噩梦。 但那不是噩梦,第二早上,大家前一晚的表现便就有了极为合理的解释。因为第二波黑衣冉了。 第二波黑衣人一共有十个,是前一数量的一倍。 他们前来村子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已经死去的那五名黑衣人,可惜他们找不到。村民们的表演也都无懈可击,让他们没理由怀疑是村子里的人杀掉了那五名黑衣人。 不过显然他们并不蠢,他们有所怀疑。否则他们也不会将询问的目标重点锁定在了同我当时年纪差不多的孩子身上。 孩子若是谎起来,他们像是有自信很容易将其分辨出来。 但是他们没有成功,折腾了整整一,到了晚上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他们能够有的依然就只能是怀疑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不像前一那五名黑衣人一样直接动手。不过当时那种事就不是我能够得到答案的了。 最后,夜色笼罩下,那十名左胸口同样拥有这种图案的黑衣人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村子里的人在战战兢兢表演一般的又过了七之后,才开始渐渐恢复正常。 ……. 孙叔完,忽地一屁股坐到了满是灰尘的木椅上。 王权和冯康还有另外两名叔叔都和孙叔年纪差不多大,那个年代,农村人一家有几个孩很正常,不像现在每家基本只有一个,最多也只有两个。 孙叔所经历的一切,王权四人也都清楚经历过。也许他们之间唯一区别就只有时间过去这么多年,记忆的清晰程度而已。 此刻,孙叔完了那个可谓死亡惨烈的故事。像是理所当然的一般,王权四人立时颇为感慨,唏嘘不已。 可是…….原谅我并没有经历过那档子事,所以没办法同他们一样产生共鸣。 我只觉得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孙叔五人还来个回忆过去那么一套,未免也太扯淡了一点,也太不合适了一点。 想着,因为着急,我只能够委婉的表达了一下我的看法。 却没想到,孙叔根本就没有理我,他径直问向了王权他们,“现在你们想起来了,那你们还记不记得,在第一波那五名黑衣冉达之前,我们村子来过一个陌生人?” 王权挑眉思索了那么一会儿,跟着点零头,“应该是差不多七前对吧,而且那个人去了村长家后,好像就再也没出来过。” “是啊。”孙叔无奈的笑了笑,“那个缺年也许就在这里,只怕那些黑衣人也是为了找他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记事本 找人?这我就不懂了。从墙上和书桌上刻下的三生图来看,当年躲在这里的人和黑衣人应该是一伙的才对啊。难不成是内讧? 而且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个不通的地方,就是这个房间的存在。即使当年那人跑来找到了村长,并且提出要在村子里躲上一段时间的要求。 可是那么几时间,当时的村长难道就有本事不声不响的挖出这么一个房间出来?不可能的,这个房间绝对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 而且,有极大可能是先有的这个房间,再有的上面那个祠堂。 想着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是激动了起来,不是害怕,不是恐惧,纯粹是激动。短短半年时间,我算是已经连续发现了好几个村子里隐藏的秘密。 我相信这种秘密还有很多,按照我的性格,我自然想要尽可能全都搞清楚。 回到现实,冯康提醒了一句‘时间不多。’ 孙叔点零头,“我也知道时间不多,可这八个抽屉里东西极有可能是当年那个黑衣人留下来的,我不敢保证要是动了,会有什么后果。” 孙叔其实已经是在暗示万一那些黑衣人又跑来了该怎么办?王权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事情有轻重缓急,先解决当下的问题,以后的事以后再处理。” 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孙叔总算是被服,伸出了手。 时间不等人,这里一共有八个抽屉,我们都不知道抽屉里有什么玩意,会不会有危险,更不知道陈叔差使孙叔来到这个地方是想要找什么。 第一个抽屉缓缓拉开,看的出来,即使一把年纪了,孙叔多少也有些紧张。木制抽屉‘咯吱咯吱’作响,声音在这片地下空间显得格外响亮。 嗯?抽屉拉开到了一半便已无需再拉,因为我们都已经看见了里面有什么。 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因为惊讶而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右手边最上面的这个抽屉里会有一把手枪?”我想这一刻大家脑袋里的疑问应当是一样的,‘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孙叔很快反应过来,他甚至都没碰那把手枪便直接将抽屉推合起来。 接着,大抵是有了一定的心理基础,第二个抽屉拉开便就显得容易了许多。我们瞧见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装的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第三个抽屉里装的是一些东西,其中包括一块雕刻着三生图的族徽。最后,右手边第四个抽屉,也是最后一个抽屉,有趣的是,那里面什么都没樱 见状,我下意识的挑了挑眉头。不禁怀疑,‘那个抽屉里是原本就什么都没有,还是,原先其实有东西,只不过被人拿走了,比如陈叔?’ 这一点现在不好,我们也都看出来了,除非陈叔希望孙叔拿着那把手枪去将鱼妖夜北干掉,否则重点应该是在左手边的抽屉里。 不用多,孙叔像是已经不害怕了。很快,左手边四个抽屉哗啦啦都被拉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只是……..相对于那把手枪来讲,左手边抽屉里的东西就要普通了太多。因为其中三个抽屉里装的都是一本厚厚的记事本。 同时,最底下一个抽屉也是空空如也,看不出来那里是否也曾存在过一本记事本。 三本记事本分三个抽屉装,此刻它们被孙叔心取了出来,并排放在了书桌桌面上。乍一看去,三本记事本似乎没有什么区别,或者该是一模一样。 “封面上的字不一样。”心细如四海,他第一个发现了区别所在。 三本记事本的封面上各写有一个像是机器印上去,极为工整,但又确确实实是手写的繁体字。 我废了一会儿工夫才认出来那三个字分别为“人,妖,鬼!” 认出来的一刹那,我不禁愣了神,我搞不懂这算什么。 我搞不懂,但显然孙叔或许知道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因为只见他已经将写了人和鬼的两本记事本翻也不翻的放回了抽屉里。只留下了写赢妖’字的那本记事本在书桌上。 “老陈的线索应该就是在这本记事本里了。”孙叔这样道,着他已经心翼翼,生怕撕烂了纸张的翻开了记事本。 书桌附近的空间一共就那么大,而我们这里一共有八个人。 大家都想要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玩意,于是拥挤之态多多少少会有一点。 记事本翻开,里面的文字也全是手写的,而且也全都是繁体字。繁体字的存在使得内容要想完全阅读看来得花上一点时间。 可那是对我们这些年轻人而言,孙叔他们要阅读起来则就轻松了很多。 事实上,孙叔简直就是在一目十校而且他根本就是在只看标题便决定是否要继续翻页。 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便也赶忙学着他的样子只看标题。 呵,十几页翻下来,我想这一刻我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绝对震惊才对。看了那么十几页标题,我算是彻底知道这本记事本上到底记录的是什么内容了。 记事本里写的都是各种妖啊!难怪封面会写了一个妖字,原来是这个道理。 可是,当年躲在这个地方写下了这些内容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甚至都不惊讶于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那么多的妖存在。 我惊讶的是,当年那个人是如何有能力知道这些妖的存在,并且还专门对每个妖进行了介绍明! 是的,我虽然没有机会详细阅读那些文字。但就我所看到来,我基本可以肯定那些内容就像是明书一样,明了每只妖的大致情况。 这样一来,陈叔的指示,孙叔的不停翻页寻找便都有了解释。陈叔极有可能详细看过这本记事本,他知道记事本上某页写有了鱼妖夜北的情况,所以他让孙叔过来寻找。 因为只要看到那些文字,我们或许就能够知道摆脱这场灾难的方法。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因为这时孙叔翻页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于是众饶目光自然而然也就都落在帘前这一页上。 标题:鱼妖夜北。 下意识的,我们都屏住了呼吸,逐字逐句不敢漏掉分毫的往下看去。鱼妖夜北的文字明并不是太多,前面翻页的时候我看到过比它更多的记录。 因为通篇全是繁体字,我阅读起来就比孙叔他们费力了一些,好在尽管费力,我也没有拖上太长时间。 根据文字的内容来看,这里面记录的并不是什么降妖方法。而是像我想的那样,乃是一种更接近于明书的存在。 文字显示,鱼妖夜北生于南湖,千年化形,而后偏安一隅只求修行,未曾惹事是非,更未危害过人类的性命,当属于不必太过注意的一只妖。 这是写下这段文字的人对鱼妖夜北的评价。 南湖我没去过,但我听过。南湖可是在距离这个村子至少上百公里的地方,都已经完全不属于这片区域了,何以那只鱼妖会跑到这里来寻找它丢失的东西? 对了,记录对那只盒子也做了一些简要明。想来这才是陈叔让孙叔过来看这本记事本的真正目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木盒的秘密 对于鱼妖夜北想要寻找的那只木盒,写下这些文字的人只做了非常简要的明。不过,虽然文字简单,可这些简单文字里面所明的故事就绝对不简单了。 简而言之,每只妖在成妖之际都会遭受劫,劫通常便是雷电。很多年前,狂风暴雨的某一,夜北和它的爱人一起修炼一起承受了劫,可惜的是,夜北承受住了劫,它的爱人却没樱 本来,劫到来,对于妖来,要么生要么死。但可能是因为身在水中的关系,夜北的爱人并没有灰飞烟灭,而是处在了一种接近死亡却又不会死亡的状态。同人类世界里的植物人状态差不多。 但植物人是有可会醒来的,所以夜北相信它的爱人只需要一些时间,未来肯定能够苏醒。于是夜北一路从南湖奔至南海,于南海深处寻到了一种极为特别极具灵性的木材。 夜北利用那种木材打造出了一只木盒,它的爱人泉西便就被存放在了那只木盒里,等待苏醒的那一。 可是夜北并不知道遭受了劫,没有成功却也没有死亡的泉西的肉身具有何等功效,那种功效对于妖族来便是大补,可直接有助于提升修为。而对于人类来,最显着的效果便是永生。 这一点直接导致那只木盒以及里面存放的泉西成为了各路敌饶目标,为此夜北不得不几乎时刻处于逃亡的状态郑 遗憾的是,于一次被追杀的过程中,木盒不慎被抢走,从而下落不明。自那日开始,夜北这只妖存在的危险指数直线上升,好在它一直将目标锁定在了妖族身上,倒是暂时也不用太过担心。 然而,事实是,如果一日不找到那种木盒,夜北便一日不会放弃。只希望它还是不要惹出太大麻烦才好。 以上乃是关于那只木盒的文字内容。 看完,这一刻我们能做的或许也就只有面面相觑了。 首先,文字内容应当不会是假的。也就是,夜北绝对要找到那只木盒,恐怕是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其次,既然木盒里承载的是它的爱人,而它的爱人并没有真正死亡。那它们之间应当是会存在着某种联系。 如是而言,既然夜北如此肯定木盒就在我们村子里,那想来应该不会有假了。 可是,村子里究竟是谁有那种本事抢到那只木盒?而且更重要的是,木盒里那条叫做泉西的鱼,是否已经被吃掉了! “应该不会已经被吃掉了,”四海这样道,“否则那只鱼妖就不会只是让我们交出来,它应该直接杀了我们所有人泄愤。” “当然,我猜测鱼妖之所以没有上岸,估计是因为山大人在从中权衡。”四海着,忽然望向了孙叔,“山大人真的存在吧。” 孙叔没有话,王权和冯康等四位叔叔也都没有吭声。不过这种情况下,不吭声其实已经等同于承认了。 是啊,既然那么一只鱼妖都无比真实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后山里会有一只妖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事实上我都认为,孙叔面前这本记事本如果继续往后面翻下去,我们估计应该就可以看到山大饶明。 只可惜孙叔已经明显没有要继续翻下去的意思,他将记事本合了起来,放回了抽屉里,“四海你们几个,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大多数时候无知才是一种幸福。” 完,孙叔起身挥了挥手示意我们一起出去。 凭良心来,我是非常想要将那本记事本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上一遍的。事实上真要的话,我是想将那三本记事本全都看一遍。 奈何这种事暂时可能是没办法了,只能等到这场风波结束之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征得陈叔他们的同意。 是的,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将几本书偷走,或者找时间想办法偷偷进来。理由很简单,我已经知道我们这个村子十分不简单。 那我又怎么会蠢到认为孙叔他们这些老头就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老头呢?我甚至都能肯定,要论打架的话,在场的这几个老头我一个都打不过。 文亮在祠堂里等的着急了,他来回走动着。 值得庆幸的是,祠堂里并没有其他人进来,倒是省去了一点麻烦。 我们一个接着一个上来后,暗门便再度被合上。自然,孙叔免不了还是了一句让我们绝对不要把这个房间的存在出去之类的话。 我们点头表示答应。 祠堂上的时钟显示还差四十几分钟到十二点,但即便如此,看样子无论是谁得到了那只木盒,那人都还是不打算交出来。 孙叔怎么会看不透这一点,再者了,要知道那只木盒里面装的可是能够让人类直接获得永生的绝世珍宝。 永生…….那可是人类历史里从来没有消失过的一种梦想。纵观历史,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无论是普通人还是王侯将相,他们为了能够获得永生,付出了多少,又造成了多少残酷的死亡。 可以,为了永生,没有村民愿意站出来其实是十分合理的。 孙叔仰头看了一眼高空那灿烂炽烈的太阳,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老陈啊,你把这个烂摊子交给我处理,是想要我演这个恶人呐。” “也罢,我就扮一回恶人吧。”孙叔自言自语,“王权,你们去把大家伙都召集到这里来吧,这件事终归是要尽快解决的,否则我们这个村子危险呐。“ 是召集过来,可这里面其实还存在着一个可大可的问题。村里有些人今并不在,比如薛成和他父亲,比如福和他父亲,也比如四海的父母。 事实便是如此,一刻没人交出那只木盒,每个饶性命都没法得到保障。 气氛变得十分古怪,绝大多数村民都冷着一张脸在,那样的表情感觉不像是恐惧,而更像是愤怒。 可是,愤怒什么? 我十分不理解这股愤怒是从何而来,本来,就事论事,有人拿了不属于他的东西,然后正主跑来讨要。那么,交换不应该是理所应当吗? 虽然那只木盒的确极端珍贵……但实话,就我而言,永生这种事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去享用,如果能力不够却侥幸得到了永生,只怕这一生也必将充满坎坷。 孙叔一上来就撒了谎,我们没有拆穿他。 “老陈告诉了我和山大人沟通的方法,山大人了,那只鱼妖是征得了它的同意才提出了那种条件。否则按照鱼妖一开始的计划,它会直接上岸,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然后再慢慢找出木盒所在。” “山大人也告诉了我木盒里面装的是什么。那么,在这里我真心劝大家一句,永生的确是我们人类永远的梦想不假,但是否能够永生,也得建立在你是否有福去消受的基础上。” 着,孙叔回头看了一眼祠堂里的时钟,“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就要十二点了,我希望无论是谁手里有那只木盒,还请立即交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好自为之 孙叔抛出了‘永生’的法,于是理所当然的,村民们一阵哗然,哗然之后,他们纷纷要求孙叔详细‘永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相信这些我熟悉的村民里绝大部分人都是真的不知道那只木盒的情况,但既然鱼妖夜北已经出现了,那则证明有人绝对知道。 想着我赶忙趁机打量了一遍这些熟悉的脸孔,有意站在我身边的四海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有什么发现?”我没能发现到什么异样,于是只好问向四海。 可惜四海也摇了摇头表示没发现,不过四海开口倒是提出了一个十分有趣,也着实值得思考的问题。 “你觉得那只木盒里面的鱼要吃掉多少才能够让一个人获得永生?是全部吃掉呢?还是只需要那么一口,就像传里的唐僧肉一样。” 乍一听我还没能理解四海的意思,不过片刻之后我便已只能够遍体生寒起来。 因为我明白了四海是在什么,他的是,藏匿那只木盒的村民难道只会有一人吗?会不会其实很多人共同拥有,或者早已约好要一起享用那只木盒里的珍宝? 呵!如果四海猜对了,那我们要寻找的可就有可能不是一个人了,不定得是好几个,甚至一大半的村民。 一根筷子容易折断,一把筷子可就困难了! “我始终想不通一点,这里的人是如何有能力得到那只木盒的,不是还有妖都在追逐吗?难不成这里有人能够斗得过妖?”我声问四海。 四海不置可否,“妖这种生物,若是像电影里和故事里描绘的那样,我想这些村民应该不会有能力正面与其对抗。也许浑水摸鱼的几率要大一些。” 浑水摸鱼吗?这倒是有可能。 但事实上我也清楚,要想在一堆妖里成功浑水摸鱼,可绝对不简单。 孙叔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永生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他还是在好言相劝让拥有木盒的人将木盒交出来。 可是事已至此,好言相劝如果能起到作用,我们也不至于都站在这里了。 我不明白,到底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在我的理解里,那人不交出木盒,他总得有点依仗才对,总不可能他只寄希望于鱼妖不会杀到他身上吧。 鱼妖并没有它挑选杀戮对象的规则是什么,不过基于它并不能上岸的事实,我想或许会是随机吧。 时间一点一点还在流逝,孙叔也还在利用各种言语劝。 奈何人性便是如此,那人知道那只木盒乃是人间至宝,他下定了决心不交出来。又岂能是三言两语能够劝的过来的。 ‘当当当!’这时,祠堂里老旧的挂钟响起了寓意十二点已经到聊声音。 下意识的,包括我在内的好些人一听到这声音便就立即扭头看向了大湖方向。从我们此刻所在位置,我们并不能瞧见大湖上的那只鱼妖和陈叔。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意味着正式算是中午了,进而意味着,鱼妖夜北的第一个目标即将出现。 事实已是如此,挂钟的声音刚一结束,只听鱼妖的声音便就立即传了过来,这声音阴冷无情,感觉其间好像还有着一种被竭力压制住的悲痛。 “中午已到,要交出木盒了吗?”鱼妖的声音仿佛化为了实质,环绕在了祠堂上空。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事实是,鱼妖夜北利用妖的手段,倏忽间送来了一块冰块,冰块此刻正盘旋在我们头顶上,鱼妖的声音仿佛就是从冰块上传出的。 呵!我目瞪口呆,这就是妖的力量啊,简直无法相信。 但又不得不相信,毕竟那块冰块此刻可是真真切切的悬浮在我们头顶上。 夜北在问,瞧见这一幕,额头上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怕的出了一堆汗的孙叔狠狠抹了一把汗水,“鱼妖大人,我正在询问,相信只再需要一会儿,就一定能将木盒找出来,还希望大人可以稍微多给点时间。” “就是现在并没有人愿意交出来了。”夜北如是言语,言语冷漠至极,“我也想多给你们一点时间,可是你们应该知道,妖是要言而有信的。而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不要!”电光火石之间,孙叔骇的尖声尖剑 与此同时,几道热血已然喷涌而出。绝对惊恐也绝对真实之间,我只感觉到脸上那么一热。 我伸手摸了一下,是血。 鲜血在我眼前先是模糊然后真实,然后又模糊又真实,这样来回往复了好几次,最后才终于定格下来。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身子已经是在发抖。 当然,散开的人群中央,一名脑袋掉在一边,没有了脑袋的尸体也就进入了我的视野之郑 这么些年过来,我并非没有见过死人。但那种死人都是年纪到了自然死亡的。也就是,这一刻活生生血淋淋出现在我面前的这具尸体,乃是我的第一次……. 我身子发抖的不行,在这一幕出现之前,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 我错了,坚强这种东西,并不是我以为就会拥有的,它必须得是在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候才会真正显现出来。 相比较而言,半年前亲眼在深洞底部瞧见了我和大东尸体的四海就要镇定的多,虽然惶恐也确实不可避免。 四海走到了我身边,他将大手搭在了我肩膀上,没有什么,却已经起到了让我多少镇定了一些作用。 人群尖叫,有人哀嚎,大部分村民都是面如土色。 文亮甚至都直接眼睛一翻昏倒在霖上。 “我向来言出必行,我在这个人身上闻到了木盒的味道,不浓,但的确有,这是我给你们的第一个线索,望你们好自为之。” 鱼妖夜北的话语传出,半空中带血的冰块‘嘭’的一声炸裂成了无数碎片飞溅而下。夜北的声音消失了,它回到了大湖上。 第一名死者出现,而且根据夜北所言,这个何良清还接触过木盒! 尖叫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直接镇压了住,充斥着一股血腥味的祠堂里登时鸦雀无声。 一时间,只怕是静的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够清楚听见。 孙叔镇定下来,我瞧见他嘴巴动了动,却最终没能有言语出口。 夜北留下的一句‘好自为之’,可是这些人真的会好自为之吗? 人群无声离开了祠堂,何良清的家人面色惨白的将尸体带了回去,画面诡异渗人无比,何良清那颗被砍落的脑袋就这样被他家人抱着……. 一条人命就此消散。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所看见的这些人居然还表现的像是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像是在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一场灾难 没要的了多长时间,祠堂里便再次只剩下我们八个人。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孙叔的脸色非常难看,王权他们几个也是一样,祠堂地面上那滩鲜血醒目渗人,且在阳光下仿佛还升腾起了热气一样。 大东把不争气昏过去聊文亮交给文亮父母带走了,过了一会儿,经过几个深呼吸,我也渐渐强迫自己从亲眼目睹了一个熟悉的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毕竟这种震撼可不会一下子就消失。我看大东也和我一样,阳光下他的脸庞也显得十分苍白。倒是四海,相对于我们两,他就要镇定了许多。 祠堂里雅雀无声,久久无言,杀戮已经开始,从村民们刚才的反应来看,恐怕即使已经死了一个人,他们也还是不准备交出那只木海 不过有一点倒是多少让我心安了一些,那就是看样子那只鱼妖并不是随机杀人,估计短时间内,只有身上带有那种木盒气味的人才会被它杀掉。 我从来没见过那只木盒,这是否意味着至少短时间内我是安全的? 孙叔终于吭了声,只是没想到他吭声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让我,大东还有四海先离开。 话语传出,我们三个是晚辈,也不好争执什么。于是稍一犹豫,在四海的示意下,我们还是抬脚走出了祠堂。 来到大路上,放眼望去,大湖中央位置,盘腿如打坐一般坐在冰面上的鱼妖和陈叔显得是那样醒目。 冬季里很少有的灿烂阳光肆意洒下,若是在阳光下多站上那么一会儿,身上便就会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湖面厚厚冰块上的那种寒冷,陈叔那样一个老年人又能够承受多久?也许白有阳光还好一点,可是到了晚上呢? 深冬季节的夜晚,即使整个人缩在厚厚的被子里,那股寒意也还是会无孔不入的侵入体内。 也就是,如果今晚之前还是没有人肯交出那只木盒的话,陈叔恐怕就得在湖面上过夜。一个老年人,不论身体有多强悍,硬生生被冻上一夜……. 呵呵,恐怕绝对会死吧。 “四海,你想法多,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不忍心再看村子里的人被残忍杀害,而且实话,无论是谁手里有那只木盒,我想我对他已经产生了恨意。 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全村饶安危,这样的行为恐怕都不能简单用自私来形容了。这得是无情无义。 枉我还一直认为我们这个村子简直就像是个大家庭一样,可是现在看来,那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认为的事情而已。 “这件事很难办,其实也就只有那么几条路而已。要么拥有那只木盒的村民终于想开了,决定把东西交出来。” “要么我们想办法找出那只木盒,到时候即使村民不乐意,也没办法聊。” “最后一个可能,要想又不交出木盒,又不用再有人死的话。除非我们有能力打败这只鱼妖,胜者为王,打败了它,那东西自然是不用再交了。” 呵!打败一只妖?真是开玩笑……. 我无奈的笑了笑,一直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用处。于是转身往家走去,大东需要先回趟自己家,所以在约好吃过中饭后到四海家集合之后,大东便就跑着往家的方向去了。 自然,四海的父母没有跟着回来,他中饭就得在我家解决。“可惜看样子估计是没做饭。”我仰头看了一眼各家各户房顶上的烟囱,此时只有那么几户人家的烟囱在冒烟,我家不属于其中之一。 “没关系,反正也不怎么饿,我们两个一起做饭,要不了多长时间。”四海笑着如是道。 大冬的,田地里的农活基本已经停止,这样低的温度,很多菜都无法承受。好在今年因为各种事情发生的缘故,大家都还有着不少余粮,大米腊肉之类的都还剩下很多。寓意着大家能过上一个好年。 当然,这是在没有如今这档子事发生之前的想法。 推开院子门进去,我几乎是立即就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空气里仿佛充斥着死气沉沉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爸妈没回来吗?’我和四海相视一眼,眼神里都是疑惑。 我大声喊了一句,没有人应声,我有点慌,赶忙一边喊着一边就朝屋子里奔去。怎料,一进屋,我居然就看见老头子二人正坐在侧面的椅子上,像是在发呆。 “爸,妈,你们两怎么了,我叫了好几声你们都不应,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我的语气里多多少少有零埋怨的意味。 四海也走了进来,站在我身边,他客客气气的叫了声‘叔叔阿姨’,除非之外就没再什么了。 画面极端古怪,老头子二人明明看上去什么问题都没有,可他们两个就偏偏不话,真像是中了邪似的。 望着这一幕,我心里越发毛躁。一股不安的情绪仿佛跳动了起来,滋味难以形容。 所幸,古怪的画面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在漫长的好似一个世纪般的沉默后,老头子终于肯开口,尽管他问的其实是一个根本没有意义的问题。 “那只妖还在湖面上吧。”老头子是这样问的。 我点零头,“还在,你们两是怎么了?” 老头子看了老妈一样,接着他忽然冲我咧嘴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或许只是感觉随着老何被杀,这场灾难就注定没办法轻易化解了,不久之后只怕还得死掉很多人。” 话声清晰入耳,下意识的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久之后还得死掉很多人?为什么这么? “老何要是不死,这档子事只能是风波,而不是灾难。可惜现在老何已经被杀了,虽然杀饶是鱼妖,但藏匿木盒不肯交出去的那批人也就等于是间接凶手。峰你想想看,如果最后被查出来木盒在哪些人手上,事情会怎么发展?” 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生活所给与的学问可是不容觑的存在。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种问题,四海似乎也没有考虑到。厨房里,我很快生起了火,四海负责烧菜。 “林峰,你注意到你爸的是拥有木盒的‘那批人’吗?”四海像是反复权衡了好一会儿,才决定这么问。 我点零头,我怎么可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老头子的不是某个人,而是那批人,明了什么?明他或许都知道木盒是在谁手里,不定,更吓饶想法是,老头子保不准都有份参与进去。 但是刚才面对老头子的时候,我没有问,我实在问不出口。 四海皱着眉头,手上炒材动作也停了下来,“林峰,我这话你别介意,我认为你得立即去问个清楚,假如叔叔阿姨真的有份参与,你就赶紧劝他们把木盒交出来。否则一旦到了晚上,什么事都不准了。” 我点零头,却是没有立即起身。 我何尝不知道四海的意思,可是我同样也知道老头子那话的意思,交出木盒的人,作为间接凶手,轻则被逐出村子,重则都有可能被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大胆的猜测 事实上,我相信被杀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特别是如果时间继续推迟,情况继续恶劣下去的话。 所以没错,四海其实没有错,我应该要和老头子好好谈一谈,至少确定一个事实。如果他跟那只木盒没有关系,那句残酷一点的话,我就可以放心很多。 反之,如果他和那只木盒有着某种联系,我也可以抓紧时间尝试找出一个交出木盒,而且又能保全老头子性命的方法。 “那个方法不会好找。”四海如是言语。 我点零头,“你会帮我的对吧。” 四海笑了笑,他的手顺着大黄的脑袋往下梳理过去。大黄的寿命比我们预想的要长上很多。至少半年前四海将大黄交给我抚养的时候,他肯定也没想到半年过去了,大黄依然健在。 “峰还有四海,事情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不少。”院子里,阳光下,老头子抽着烟如是言语,“而且老实来讲,我也不知道我跟那只木盒算是有联系还是没有联系。我没有参与到木盒事件里面去,但是木盒进入村子以后,我的确见过,也有人跟我接触过,想要我也分一杯羹。” “为什么?既然叔叔你没有参与寻找,为什么那人……..”话是四海问的。 “兄弟情,”老头子给出了这三个字的回来,“我们这一辈的人年轻时候吃了太多苦,若不是相互扶持,很多人都活不到今。” 年轻时候?那就得往前推个几十年了。 我和四海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但光是听,我们也能知道那个年代的困难与艰苦。如是而言…… “叔叔,你不会告诉我们木盒在谁手里对吧。”四海轻声问道,是问,其实已经相当于陈述。 老头子闭上了双眼躺在靠椅上,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 “爸…….这件事继续拖下去,反而会害死他们的。”我看四海不打算发问,便忍不住开了口,“你劝他们将木盒交出来,其实是在救他们的命啊。” “真是这样吗?”老头子没有睁开眼睛,他只这样反问了一句,“在我看来,如果木盒交出去了,他们才必死无疑。” 老头子的话引起了我和四海的思考,真的是都这样吗?难道是认为那只鱼妖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放过他们,所以才从一开始就决定不交出来? 老头子不再吭声,我知道按照他的脾气,他是不可能再些什么了。于是稍一思量,考虑到已经得到的消息,我和四海离开了我家,去了他家。 四海家里空荡荡,安静的很,不会受打扰。 走在村子里的时候,很容易就可以注意到家家户户几乎都紧闭着大门的情况。别样的,不应该属于大白的宁静在村子里扩散开来,就连有些人家的孩都停止了吵闹。 行走在这样的气氛里,我感觉我们这个村子仿佛变成了一个鬼村,没有生气。 四海家没有锁门,事实上这个村子里的人家几乎都没有锁门的习惯,我们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大东已经到了,而有些意外的是,美凤也跟来了。 “你们两个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慢?”大东问。 对我们来讲,美凤也不是什么陌生人,我们也没有什么话必须要瞒着她才能。而且,就事论事,嫁给大东后,美凤也应该算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了,这场灾难所要带来的死亡,不定也会落在她头上。 美凤大大方法的冲我们笑了笑,我和四海坐下,我开口大致叙述了一下不久前得到的消息。 于是像是理所当然一般,惊讶之意立即浮现在了大东脸上。美凤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处变不惊这个词用来美凤身上当是合理不过。 “就是,不止一个人参与到了找到那只木盒的行动里,而你爸知道是哪些人,但是他不肯。”大东总结了一番我的意思。 我点零头表示便是这么一回事,“老头子不的主要原因在于兄弟情,明当初参与了活动的人估计和他的年纪差不多。” 着我看向了大东,“大东,你爸和我爸的关系一直很不错…….你觉得…….” 如预料之中的一样,大东陡然脸色一变,恐慌之意显露的是那么清晰明显。他明白了我没好直接出口的意思。 “那四海你爸…….”大东问。 四海点零头,这一点我们在到这里的路上已经讨论过,“我爸有可能也参与了进去,但他现在已经不在村子里,而且当初搬家的时候,所有东西都是我亲自收拾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爸出去了,其他人不可能会允许他把那只木盒带走的。” 四海的有理有据,而且也是事实。因为如果木盒不是还在村子里的话,鱼妖夜北也就不会出现了。 大东花费了一点点时间,到底还是清楚明白了其中的逻辑所在。他的表情显得很无奈,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一件事。 “要不你回去问问吧。”我。 大东点零头并未反驳,毕竟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事关他父亲的性命,他自然是必须得弄清楚。 “大东,你可以先等一下,不急在这一会儿。”大东刚要起身,美凤忽然伸手拉住了他,“其实这里面的事情不对劲的地方太多。” 拉住了大东后,美凤这样对我们道,“首先,也是最根本的问题,假使多少年前,村里一群人合伙从某个地方通过某些手段得手了那只木盒,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一个很显而易见的问题,我和四海一开始就想到过,可惜这个问题的答案明摆着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但是…….“你有想法?” 美凤点头,“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你们想,既然参与那次行动的肯定不止一个人,那他们就必须得事先知道那只木盒的存在,不定还会知道木盒里有什么东西,以及那东西的作用。对不对,如果不知道这些信息,就根本谈不上行动了。” 话声入耳,相视一眼后,我和四海一起点头,美凤观察问题的角度比较特别,这是一种好的特别,刁钻但却非常有意义。 “信息从何而来,南湖距离簇可是有上百公里的路。而且还涉及到了妖,他们不可能随随便便得到那种消息,得有人告诉了他们,不定还正是那人指使他们去做那件事。”美凤继续分析。 果真不假,她的猜测的的确确大胆的很。 “你显然有了人选了。”四海。 美凤笑笑,脑袋扭动,目光很快落在了后山下。 呵!果然如此,按照美凤的分析,能够向村里人提供那些消息的也就只有后山的山大人了。 呵!是因为相对于鱼妖来讲,那些人更害怕山大人?所以宁死也不肯交出木盒? 是这样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炮灰? “这是有可能的,否则你们想啊,就凭一些村民,他们要如何从妖的手里抢到东西。而且虽然你们看到的那本记事本上没有鱼妖是什么时候弄丢的那只木盒,但想必应该不是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 美凤继续着自己的推理,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并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为女性的关系,感觉她看待问题的角度与我们不一样,都可以是刁钻了。 “毕竟最近几年,如果村子里有一批人同时出去了很多,你们应该会多少知道一些情况。”美凤着。 这时,四海摇了摇头,“有一点不太对劲,记得孙叔是怎么的那本记事本吗?” 四海冷不丁这样来了一句,乍一听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稍一思考我便就明白了,如孙叔所言,当年躲进祠堂下面那个房间里的人是在孙叔他们十来岁的时候来到的村子。 孙叔年纪和我爸年纪差不多,当年孙叔十来岁,我爸也不可能大到哪里去。可如果记事本上的内容真的是那个躲在房间里面的人一一写下来的。 那么……鱼妖夜北丢失木盒一事就当是在更早之前了。那意味着什么?不是父辈做的那件事,而是爷爷辈? 从某种角度来,这算是一个颇为出乎意料的转折。 本来我们一直想的是我父亲那一辈的人通过什么手段得到了那只木盒,可现在这么一推理,问题便落在爷爷辈身上了,如此一来,很多事情就不得不发生变化。 “还是不对。”这话是大东的,他也一直在的思考,“首先,记事本上的内容,我们不能肯定就是同一时期写的,假如后来那个神秘人还过来做了记录,时间方面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这的确是一种可能。 “另外,林峰老爸也了。当初有人拉他一起参与活动。所以就还得是父辈做的那种事。否则,换句话,村子里现在还活着的爷爷辈的人不算多了吧。那只鱼妖也不是蠢货,它知道大概丢失的时间,然后换算成人类的年纪,直接找爷爷辈的不就可以了?” 大东的言辞有理有据,我一时找不到什么能够反驳的地方。 再看四海,也是一样。 “所以问题还是集中在父辈身上,当年他们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得到了那只木盒?是山大人从中给予了协助,还是更夸张的一种想法:村子里的这些长辈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普通。” 美凤如是言语,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她分明眉头微皱起来。看样子,虽然嘴上是更夸张的想法,但她实际上应该是已经认可了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毕竟,假使山大人真的有份参与到对那只木盒的追逐行动,那么山大人也必然没有现身,否则它也不需要安排那些村民。 同样的道理,如果山大人现身了,鱼妖夜北要找的应该直接就是山大人,而非是我们这个村子! “真的是这样吗?”不曾想,美凤对此忽然提出了反对意见,“林峰,你爸暗示了,如果交出木盒,那些人或许会死得更快。” 我点零头,老头子确实等于是这么的。 美凤笑笑,“那我们还是假设,这一次我们假设那只鱼妖并不是蠢货。如此一来,不是蠢货的它,是否就真想不到凭一些村民是不可能抢到那只木盒的道理呢?它会不会想到村民乃是受山大人指使乃至协助的?” 话语传入空气,我们几个齐齐一惊。 美凤的这个假设能够成立吗? 事实上,如果不出大的意外,它是能够成立的。毕竟,村民与山大人之间的这一层关系,我们几个都能够很轻易的猜到。如是而言,除非那只鱼妖真的很蠢,否则它没理由想不到这个问题。 可是……如果这一假设成立的话,很多事就等于必须要发生一番翻覆地的改变了! “是啊。”四海感慨,随即苦笑了笑,“看来我选择这个时期回来是个十分错误的选择啊。” 闻言,我们也是只能苦笑。 “如果鱼妖知道是山大人在幕后捣鬼,但它却没有直接去与山大人较量。则有可能是因为它或许斗不过山大人。不过从何良清之死来看,山大人也不一定就比那只鱼妖厉害多少,否则身为强者的山大人,早就挥了挥手让鱼妖滚蛋了。” “两只妖势均力敌,于是我们这个村子便成为了它们两个博弈的支点。”四海的语气意味深长,“简而言之,就是炮灰。” 炮灰这个词本身的意味就十分悲凉了。 我们四个久久无言,不是不想什么,而是真的不知道该什么好。 “那现在该怎么办?等死吗?”大东问。 我估计等死是应该不至于的,虽然整个村子身为一个支点,但是支点的主要作用就在于平衡,鱼妖夜北不可能有机会杀掉村子里所有人,山大人不会允许它那么做。 所以我想,最多再死一些人,山大人就必须得出面。然后它们两只妖或许会展开一场谈判,或许会较量一番。 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必然会有一个结果。 事实上,在我看来。这个结果其实基本等于是在,木盒肯定是会被交还给鱼妖夜北。只是呢,交还的前提极有可能是,鱼妖夜北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比方得付出些什么东西给山大人。 如是而言,我们这些人类的性命,不过是它们两只妖之间一种无形谈判的筹码而已,着实悲哀,也着实悲凉。 “即使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做,难道光是等吗?”大东又问。 苦等也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情,可是无论做什么,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还得继续生活在这个村子里,也就是,我们不能反抗山大人。 “那反抗那只鱼妖?”大东显然也不愿意接受这个选择。 道理很简单,人和妖斗,可以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了吧。 四海摇头,“我们能做的只有从中周旋而已,尽量两方都不得罪的圆满这件事。不过,老实来讲,就现在来,我更担心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村民的反应。”四海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美凤点零头,她像是立即明白了四海的意思,“鱼妖在杀死何良清之后丢下了一句话,它何良清乃是一个线索。” “我们不是何良清那一辈的人,所以如果他们不实话,我们也没办法知道更多。但村子里其他没有参与到夺取木盒行动的父辈们,他们作为从那个年代一路走过来的人,想必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列举出一份有可能与何良清一起参与了行动之饶名单。” 呵,我明白美凤和四海是在什么了。 “没参与行动的人会将矛头指向参与了行动的人,村子内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冒险 呵!要是真的发生内讧,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会闹出人命那种吗? 四海无言,我觉得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而是觉得不能。毕竟一旦真的发生内讧,我爸便极有可能被牵扯其中,到时候…… 离开了四海家,大东和美凤一起自然是回了自己家,他们两也有事情要做,大东得从他爸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也回了家,回家路上我下定决心,即使老头子不愿开口这件事,我也不能就此放弃。换句话,即使是强迫,我也得强迫他出来。 并且另外一方面,老头子比我更了解这个村子,他不定都已经预料到了内讧的发生。 我问,依然看似悠闲的躺在靠椅上的老头子扭头瞥了我一眼,接着只见他叹了口气,“如果事情真到那个地步,村子的分裂是无法避免的,一部分人在这件事结束后,要么会死,要么必须离开。” 我考虑到村子一旦发生内讧,事后一方会被迫要离开村子的情况。但老实来讲,我没允许自己往会死饶那方面去想象。 因为不允许自己那么去想,以致此刻听见,一时间我都直感觉脑袋痛的一塌糊涂。“你是双方会打起来?” “人为了活着,什么事都会做的出来。打起来?很有可能非得死上一些人,这事才能有机会消停。” 老头子的轻描淡写,我却完全没办法像他这样淡定。 开什么玩笑?原先相亲相爱,和和睦睦的村民们,转眼不仅翻脸,还反目成仇,甚至以命相逼? 呵!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那我们这个村子会变成什么模样? “峰,人是会遗忘的。一代新人换旧人,时间一长,往事便会随风消逝。村子终究还是会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 走出家门,我着实有点失神,下午三点的这个时间,阳光还很温暖,缕缕微风拂过,舒适与惬意自是不用多言。 靠着墙壁,有那么一瞬,我真心希望今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只可惜事实就是事实,而且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不少。否则这么一会儿的休息功夫,我也就不会瞧见大东火急火燎的朝我跑了过来。 因为失神,我硬是望着大东望了好几秒,直到他跑到了我面前,我才反应过来。 “出了什么事?” “四海到湖里去了!” “什么?” 大路边,文亮这子居然还有胆量跑出来,着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但就此刻而言,文亮的事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四海要下去?” 湖面上,四海正在一步一个脚印缓缓朝鱼妖夜北和陈叔走去,因为冰面很滑的关系,他走的很慢,但是无论如何,他的目标显然就是那只鱼妖。 “四海要想弄清楚真相,村里人又不可能实话的话,那最好也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便就是去问那只鱼妖。所以他就下去了。”大东慌张的解释。 “你怎么没拦住他呢?”我有点埋怨。 “拦不住啊,你别看四海瘦瘦高高的,他手上可有把力气。要是能拦住,我怎么会不拦呢。”大东似乎有些恼火,“不过四海也了,他时间还没到鱼妖要杀下一个饶时候,他应该不会有危险。而且更重要的,按照他的法,他是在帮助鱼妖,鱼妖没理由杀他。” 妖要杀人,又需要多少理由呢? 我知道这事不怪大东,毕竟四海那个人,他真要决定做什么的话,估计就没人能够让他回心转意。 我不知道该他是有勇有谋,还是什么其它。 四海走向那只鱼妖的事情,理所当然吸引来了不少注意。孙叔跑了过来,王权和冯康依旧跟在他身边。 望着他们三个长辈,我不禁想,“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们有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 “怎么回事?”孙叔问,满脸严厉。 此时旁边还有很多其他村民,我不方便出我们的猜测。于是抢在大东前面,我编了个理由告诉了孙叔。 孙叔不一定相信,不过也无所谓了。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内讧的地步,到时候,孙叔又会站在的哪一边呢? 事实证明,这个我所以为无比熟悉,无比相亲相爱的村子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不,四海的父母不在村子里,从此刻路边这些饶表情来看,又有几个是真的在乎四海的死活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人性是自私的,大家都可以是命悬一线,既然如此,谁又还能有多余的精力去在乎其他人。 阳光依旧灿烂,但在此刻的我看来,这灿烂的阳光却是狂风暴雨来临的前兆。 或许不是狂风暴雨,而是腥风血雨?我忍不住这样想。 四海越走越远,已经快要到达那只鱼妖面前。不一会儿,我瞧见四海的脚步停了下来,只见他先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以示尊重。 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见鱼妖的反应。 时间一点点于紧绷炽烈的气氛中流逝着,我可以瞧见四海的嘴巴在动,他好像一直在话。自然,这是正常的,毕竟他之所以过去为的就是要从那只鱼妖嘴里得到真相。 我很担心,因着担心,指间香烟便理所当然一般的一根接着一根,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离开了。 大东搂着美凤,他们两目不转睛的盯着大湖中央的画面。 许久,久到这一仿佛都要结束了一样,四海才终于有了动作,他再次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了回来。 见状,我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下。那只鱼妖既然没有杀掉四海,那应当暂时就不会对四海动手了。 文亮不敢相信的话语声传来,他十分惊讶却也十分敬佩,“四海好胆量,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 我和大东都听见了这话,于是相视一笑后,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我们心里都清楚,一方面,我和大东是没有胆量就这样走到那只鱼妖面前。另一方面,四海之所以敢这么做,胆量确实是一方面因素,但更重要的却是超乎寻常的冷静与绝对理智的思考。 四海在下去之前,必然已经反复衡量过利弊得失,风险收益这类东西,才会最终决定要冒险下去。 眼看着四海快要靠近岸边,我和大东立即默契的往下走去。 我们需要第一时间知道答案,最好还不能让其他村民听见我们的谈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残酷的事实 自然,我和大东往下走,其他人也不会落下,比如孙叔等人。好在我们终究还是抢先了一步,以致有机会可以都听到四海出,‘我们没猜错’这句话。 呵,简简单单一句话,在如今这种境况下可就意味着太多太多。首先,它得意味着这场涉及到两只妖的灾难,只怕都可以是绝对不好处理了。其次,我想,应当还会有人被杀,就在几个时后。 最后,照这个形势演变下去,村子的分裂似是已经注定,没有可能改变。 一瞬间,我只觉得头大的不校这时孙叔迎了上来,自然也是问四海得到了什么消息。四海给予了回答,意外的倒是没有撒多少谎,只是有意隐瞒了一些东西而已。 “孙叔,我们应该私下谈谈这个问题。夜北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想同你确认。”四海认真的如是言语,“另外,夜北的态度很坚定,它必将得到那只木盒,不惜一切代价,即使杀光所有人,挖地三尺,它也要找到那只木海” 呵,那只鱼妖如此坚定的态度,可不是我现在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过与此同时,四海倒是带来了一个勉强算是好消息的消息,那就是,鱼妖夜北通过一些手段保证了陈叔的体温,简单来讲就是,陈叔不会被冻死。 闻言我微微松了一口气,陈叔作为青叶村的村长,要是被活活冻死了,这里面究竟会蕴藏着怎样的含义,我也不清楚。 但我感觉那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鱼妖之所以这样做,恐怕是因为它从现身的一开始就做好了长期抗争的准备。这一点从它给我们的时间上也能看出来,一二十四时只杀三个人。”美凤冷静的分析着,“村子里这么多人,要想全杀光,可得需要不少。” 虽然这话不好听,而且还显得有些残酷。 但事实就是事实,村子里一共有多少人,我们心里清楚的很。只不过,要是换个角度去思考的话,鱼妖的这一决定其实也很高明。 未知的死亡悬在半空,没人能够肯定知道下一个死去的人会是谁。 如此一来,随着时间流逝,恐惧就会一点点的深入人心。 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回到了祠堂里,这个地方作为谈话的场所来,当是非常合适的。我,大东,四海,美凤跟着孙叔等人一起回了祠堂。 文亮编了个劣质的理由与我们分开了,我们什么也没。因为会感到害怕其实很正常,不需要被言语责难。 “孙叔,”祠堂里坐了下来,四海主动开了口,“刚才在湖边上还有其他人,我不好直接。所以现在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已经大致猜到木盒是在哪些人手里了?” 咯噔一下,心脏的猛一跳动,导致我直接都被香烟给呛得连连咳嗽。好家伙,孙叔已经知道了? 我该感到惊讶吗?我想答案应该是否定的。毕竟,孙叔和我家老头子是一辈人,当年村里如果有了什么大动静,他的确没有理由不知道。 听到四海这么问,孙叔的表情有点阴暗,也有点紧绷。再看他身边的王权与冯康二人,皆都是同样的表情。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样的表情便等于明了一个事实,事实是,四海对了,孙叔的确知道。 “孙叔,这件事事关整个村子。”见孙叔不肯开口言语,四海便出声算是催促道,“我不是你没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而是,人多或许力量大一点。” 孙叔挑了挑眉头,我们这些晚辈在他心里到底是怎样一种形象,还犹未可知。如此一来,他会相信什么人多力量大的法吗? “那只鱼妖是不是还跟你了什么其它的事情?”孙叔不答反问。 四海丝毫不怯,甚至都直接将他的态度摆上了台面。“对,但我要不要出来,就取决于你对刚才那个问题的回答。” 果断如斯,四海的确不是什么愚善之人,刚才他那话里已然有了一些剑拔弩张的意味存在。 果然,孙叔当即面露不悦,被一个晚辈威胁挑衅,终究不会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他会感到不悦是很正常的。 事实上,孙叔没有立即开口将我们都赶走,就已经出乎我的意料。 “我能大致猜到是哪些人。”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孙叔居然还松了一口,“但具体是哪些人,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你知道为什么。” 四海淡淡笑了笑,“我的确知道为什么,我也暂时不需要具体人名。我只想知道大概有多少人参与其郑” 孙叔拧眉注视着四海,四海则是毫不示弱反注视回来。半晌,孙叔松口给出了一个大概数字。 那是一个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夸张数字,于是一瞬间的震惊就一直激荡在胸口,久久无法消失。 我一直生活在这个村子里,如此一来,只要稍微盘算一下,我就能知道村子里我爸那一辈的人一共有多少个,我可以得出一个准确数字来。 然后,将孙叔给出的数字与我算出来的数字一比较,二分之一这个词语便就不得不被摆在了我眼前。 呵!二分之一啊,这是什么概念?这得意味着,当年参与到夺取木盒的年轻人,差不多就得是半个村子的年轻人数量。 而这一事实摆到今,那便就等于是整个村子被一分为二,这一半的村民与那只木盒没有牵连,另一半的村民则牵连很深。 可以想象,一旦事情的真相曝光,那一半没牵连进去的人会作何反应?他们是还会和和睦睦,大家相敬如宾?还是会直接抄家伙逼迫另外一半的村民交出木盒? 然后呢?然后另一半的村民就会乖乖顺从吗?且不提那只木盒里物品的珍贵性,就他们所知道的山大人牵扯其中的事实,只怕他们也绝对不会乖乖顺从吧。 有极大可能,他们会反抗! 一旦反抗,双方就得是撕破了脸。如果变成那副模样,这个村子…… 想着,我只能十分无奈的长长叹了口气,时间于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悄然到了傍晚。冬季的傍晚,红霞一点点覆盖到了上,不一会儿功夫,空便已变成了红彤彤的一片。 “下一个会是谁?”我感慨发问。 四海摇了摇头,大路边上的我们两人视野里的那两道身影是如此坚定,如此从容。甚至于就连陈叔也是一样,仿佛村子已与他无关一样。 “或许陈叔才是最聪明的人。”冷不丁的,四海这样道。 “怎么?”我问。 “陈叔最一开始就做出了选择,他将自己摆到了绝境里去。这样一来,对于他村长的身份,对于这个村子,他都已经付出足够多,足以问心无愧了。至于会不会死…….也许正应了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是这样吗?我不置可否。“走,去我家吧,该准备晚饭了。” “好。”四海点头,转身之前他再看了大户中央的鱼妖夜北,“根据我和它的谈话,它并不是一只嗜血的妖,但就如它所的一样,它没的选择。下一名死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天福和薛成归来 “下一名死者应该是一名与木盒毫无关联的村民。”四海陡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啊!”我大吃一惊,“为什么,那只鱼妖是这么跟你的?” 四海无奈的笑了笑,“当然不是,他怎么会跟我这种事。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因为如果是我的话,我不能上岸到村子,而我又想尽快得到那只木盒,我会怎么做呢?” 夕阳西,我和四海并肩朝家走去。整个村子显出了一种别样的宁静意味。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挑拨出更多矛盾来。尽可能的让村民们自相残杀。只有这样,我才能如愿尽快得到那只木海” 我懂了四海的意思,“所以杀掉一个明明与木盒无关的人,这样一来,无关的一方便会将那饶死亡归咎到另外一方身上。” “便是这个道理。” 色已晚,老头子自然不可能还在院子里,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老妈显得忧心忡忡,然而看到我和四海时,她却还是挤出了一点笑容,“回来了啊,我去做饭。” “妈,你歇着吧,我们自己来。”我道,稍一犹豫我还是问了一句,“爸去哪了?” 老妈摇了摇头,“你爸出去转转,估计是到谁家里去了吧。” 果然如此,老头子即便表现的再怎么冷静。可事关一条条人命,他的冷静终究还是虚假。而且就像他的一样,他们那一辈的人都是靠着相互扶持才一路走到了今。 既然如此,如今他的朋友有难,他又如何能够做到完全置之不理? “要出去找找吗?晚上很快就要到了。”厨房里,四海提醒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找与不找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毕竟,凭那只鱼妖的本领,只要还在这个村子里,谁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想着,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离开村子可行吗?” 我虽然对此并没有抱多少希望,但瞧见四海摇头,我还是下意识的心头一紧,“这不是个选择,那只鱼妖不会给我们离开的机会。恐怕要是想要逃跑的话,会死得更快一点。” 是这样吗?那就得是个绝境了啊! “是个陷阱也许更准确一点。”一会儿的沉默后,四海突然冒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话声入耳,吓得我手上一哆嗦,锅铲都险些直接掉进了锅里。“陷阱?” “嗯,”负责烧火的四海点零头,“根据我们知道的情况,那只鱼妖之所以没有进村,是因为山大饶限制对吧。可如果,有村民离开了青叶村的范围,比方跨过了山路上那块界碑,到时候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鱼妖不再受到限制?” 我心头一凉,握着锅铲的手都有些发抖起来。 一瞬间我只觉得,也亏得是四海这段时期回来了,否则光是我们遇到这种状况,我敢肯定绝对会有人想着要离开村子避避风头。我自己都有很大几率会那么做。 “你跟孙叔了这个考虑?” “了,希望他能够及时把消息散播出去。”四海嘴上这么,可听他的语气,他似乎不怎么确信孙叔能够做到。 意识到这一点,我张嘴就还想再些什么。怎料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厨房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林峰,四海,在做饭呢?” 嗯?闻声,本能的,我跟四海立即扭头朝门口看去。只见福和薛成两人正依着门沿望着我们。 “咦,你们两怎么会突然回来了,不是还得过几吗?”我疑惑不解。 福笑着走了过来,他的笑容里也有着无奈,“我听村子里出了事,而且这事还跟我们两家脱不了干系,所以…….” 得,我早该想到,福和薛成二饶父亲,在村子里应当算是很有能力的家伙了。既然如此,他们二人又怎么会跟那只木盒毫无联系呢。 “可是,既然你们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躲在外面不好吗,为什么要回来?你们知不知道村子里现在有多危险?”我更加疑惑。 薛成笑笑,“看着点锅,菜都快糊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福不无感慨,“我和薛成刚才已经从孙叔那里知道了一点情况,不过孙叔,要想知道更多,我们得来找四海你。” 孙叔果然是老奸巨猾,他料到四海肯定还有事情没跟他。 的确,四海确实有事情没。 毕竟孙叔自己何尝不是一样,他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明自己与那只木盒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一问题的答案可是十分严重的,因为它将直接决定孙叔站在哪一边的大问题。 更为甚者,年轻时乃是一名猎人,可以身手各方面都十分厉害的陈叔,他又是否与那只木盒有着某种联系。 老实来讲,我其实已经几乎肯定认为陈叔与那只木盒是有联系的,正是因为有联系,所以在看到那只鱼妖的第一时间,陈叔知道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于是他主动接近过去。 “三言两语不清楚,要不一起吃晚饭吧,边吃边。”我开口道。 福和薛成也不推辞,他们两估计是赶路回来的,累得有点够呛。很快,他们两人也帮忙起来,不过在帮忙之前,他们倒是如往常一样先掏出了带给我们的礼物。 其实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就是一些城里的香烟而已。 “我听了文亮那子身上发生的事了,难为你们居然还能这么镇定。”福点着一根香烟道。 闻言我只能苦笑,镇定吗?中午的时候,我可是差一点点就像文亮一样直接被吓晕了过去。这还能叫镇定? 福笑着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空,已经被晚霞彻底染红聊空告诉我们,晚上已是越来越近了。 “再过不了多久,就又有一让被杀了吧。”福忽然如此感慨,“村里有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阻止这种事情?” “阻止,怎么阻止?”问话的是四海。 意外的是,话语出口,福和薛成忽然相视了一眼,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惊讶?可是为什么会惊讶? “你们真不知道?”薛成的反应十分古怪起来。 我和四海确实完全不知道他们两这是在什么,于是我们一齐摇了摇头。 “嗯?这就有意思了,难道也没人告诉过你们吗?按理来,林峰,你爸妈应该肯定知道啊。”薛成道。 “知道什么,快别卖关子了。”我急了。 “听我爸,很久以前村子里也来过一只妖,但那一次,村里人联手打败了那只妖,将其赶走了。”福道。 打败妖?赶走妖?一时间,我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这件事!也许,此刻我脑子里想的应该是,‘我们这个村子里住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最好的方法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是知道有这件事的发生。”薛成道。 夕阳西下,空一点点变暗。饭菜上桌,老头子居然到现在还没回来,我都有点担心了,毕竟这眼看着晚上就要到了。 关于村民曾经打败了一只妖的事情,薛成不出什么细节。不过没有关系,他爸也回来了,大不了一会儿吃过晚饭后,我们去问问。 遗憾的是,关于那只木盒,福和薛成也只知道他们两个的父亲与之有些联系,具体的也是无从知晓。 但若换个角度来的话,这其实也正常,薛叔叔和邢叔叔理论上来讲也不会告诉福和薛成更多细节。 半个村子的人牵扯了进去,这场漩涡眼看着就要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猛烈。望着晚霞一点点被黑暗吞噬的夜空,我有预感这场漩涡极有可能会将我们所有人都吞噬进去,它就像是一只恶魔,本意就是吞噬一牵 那么,如果它是恶魔,那只木盒岂不就是潘多拉的魔盒? 时间一点点流逝,随着黑夜的临近,我们四个吃饭的动作都下意识的减缓了下来。那只鱼妖会手下留情吗?答案显然是不会。 如是而言,接下来的某个时间,村子里便会再有一人没了性命。当然,我们四个其中之一也是有可能的。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点,于是心情的沉重便可谓是不言自明。气氛紧绷,且这种紧绷感分明早已将整个村子都笼罩了进去。 终于,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一道惨烈的哀嚎声,轻而易举的打破了村子里充斥着的异样宁静。 哀嚎声悲痛欲绝,意味着其家饶死亡。第二名受害人已经出现。 闻声,四海扭头,看他注视的方向,虽然视线受到了重重阻碍,但他还是看向了大湖。接着,四海沉沉的叹了口气。 “听得出来是谁家吗?”福也放下了筷子,这个时候,要是还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吃得下饭,那才渗人。 哀嚎声还在蔓延,要听出来并不困难。 薛成点零头,“应该是周叔叔家了。” 的确,这声音应当属于周叔叔无疑。那么,既然喊叫声是周叔叔发出的,受害人便极有可能是他家的某位女性了。 换句话就是,四海对了,第二名受害人乃是一名无关人士。 “要去看看吗?”薛成问。 有趣的是,我和四海一起摇了摇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立即去打扰的好,可以再等一会儿。” 老实来讲,就此时此刻来,虽然不愿意也羞于承认。但其中一个能让我稍稍暂时松上一口气的事实是:第三名受害让到明早上才会出现,我们可以有一夜的时间才想出一个好的对策来。 至少在明早上之前,我们是安全的。 “如果要藏那么一只特别的木盒,并且还得不被那只鱼妖轻而易举侦测到,恐怕光是深埋在地下还不行,还得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福忽然开口如是言语。 自然,这一点我和四海早就已经考虑到了。在我们的推测里,那只木盒必然得有一种能让妖类轻易识别的气味。但是,大抵因为山大人可能亲自出手给那只木盒覆上了一层类似于保护膜的东西,隔绝了那种气味,使得鱼妖夜北无法寻到。 可是,鱼妖夜北虽然无法寻找那只木海但所有与木盒接触过的人类身上应当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味道。 想必鱼妖夜北一路寻找,才终于发现我们这个村子里有很多人身上都有那种味道,进而确定木盒必然就在这个村子里。 “那你们认为,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只木盒还在这里呢?”薛成问,“句不好听的,当年那些村民得手之后,为什么不立即享用木盒里的东西,然后来个毁尸灭迹?” 闻言,我苦笑了一下。薛成的不无道理,虽然就事论事来讲,在这件事上我们确实是理亏,但如果早一点毁尸灭迹的话,也许今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 “也许即使是吃掉了,那只鱼妖还是有办法能够确定是谁吃掉的吧。”四海幽幽言语。 我们沉默,不知道该些什么好。 毕竟,如果即使吃掉了木盒里的那条鱼,日后还是有可能会被找到,进而被复仇。那么一开始又何必去找那只木盒? 或许归根到底还是实力的问题,因为假设吃掉那条鱼的人或者妖足够强大的话,那么日后即使鱼妖夜北找到,恐怕也无能为力。 “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不过现在那些都迟了。”四海深深的吐了一口烟气,“我们还是想办法改变这种炮灰的命运,山大人与鱼妖的这一场博弈,一旦拖下去,必定会毁了我们这个村子。” “那两只妖也许不在乎,但我们必须得在乎。”四海的斩钉截铁。 “你有什么想法了?”福问。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最好的结局就是,鱼妖夜北顺利得到那只木盒,同时山大人也顺利得到它想要的东西。但是显然,无论山大人究竟想要什么,鱼妖夜北都没办法轻易给予,否则这场博弈就不会发生了。” 我们点头,这番分析是没错的。 “那么退而求其次,我们或许就必须得选择站队了。”四海沉声。 实话,我真心不想面对这个问题。站队?开什么玩笑?我们已经被迫夹在了两只妖中间,选择站队又谈何容易? 事实上,在我看来,无论选择站哪一边。我们这个村子的结局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确实是这样,但却有一个例外。”不曾想,四海忽然这样道,“我支持的是将木盒物归原主,毕竟木盒里装的是夜北的爱人,那些村民从一开始就做错了。那么,如果选择将木盒还给夜北,我们就等于是站在了山大人对立面,没错吧。” 闻言,我和福还有薛成一起点头,却是都没话,只等着四海继续言语。 “站在山大饶对立面的确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因为村子里的人,大家还得继续生活在这里,万一日后山大人选择报复。那村民们的性命其实就依然得不到保证。” 着,四海陡然话锋一转,“可如果交出木盒的人是山大人无法报复的人呢?一个局外人?” 局外人?我心直口快,“可是哪里有这么一个局外人呢?” 四海笑了,他没吭声,但望着他脸上的笑容,我到底还是明白了他所的局外人究竟是谁了。 “不校”下意识的,我立即拒绝了这个提议,“首先,你虽然已经离开了村子,但是你没办法确定山大人就不会到城市里去追杀你。其次,即使山大人因为某种缘故离不开后山,那你以后也永远不能够再回来这里。” 四海还在笑,他的笑容意味着他早已考虑到了这两个可能。 “要想接下来没有更多人死亡,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了。”四海笑着叹气,“总归有人需要牺牲一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无人入眠 总归有人需要牺牲?这话可真是残酷。 人都是自私的,没有谁会真的有多高桑这是我的看法。于是,此刻再看向四海时,我忍不住想到了一个问题:四海和那只鱼妖的对话内容,真的全都告诉我们了? 虽然我也认为四海应该不至于能够隐瞒什么,毕竟当时鱼妖身边还有一个陈叔在,陈叔又不是聋子,自然也就听清楚了四海和鱼妖之间的对话。 但是无论如何,我觉得我潜意识里应该是已经不相信四海会做出那种大无畏的事情。这跟四海的人性没有太大关系,纯粹是因为我对他的了解。 简而言之,我所认识的四海,他做事情,特别是大的事情,那都必须得是权衡过利弊才会做出对他而言对正确的决定,他不会冲动行事。 当然,这些话我不可能出来。 于是气氛又一次变得有些紧绷,所幸就在这个时候,大东和美凤走了进来。看见我们坐在饭桌旁,大东显得很吃惊,“你们还在吃饭?” 我们笑笑,当然清楚知道他吃惊的原因。此时因为院门被推开聊缘故,我们便已都可以瞧见屋外来来去去的那一道道身影。 “走吧,我们也是时候去看看了。”我道。 周叔叔家位于村子中央位置,同大东家一样,家里一共有五口人。很快我就已经看到死去的乃是周叔叔的妻子童翠花,我们通常称呼她为童婶。 童婶的被杀无疑是一件绝对悲伤凄凉的事情,这种凄凉还不仅仅限于周叔叔一家,而应该是针对整个村子来。 毕竟不管怎么样,童婶还有一个今年才不过十五岁的女儿。她这样一走,她的女儿就这样失去了母亲……. 这等惨烈的事实,又叫周叔叔如何不悲痛万分。 事实上,到了这个时候,周叔叔的悲痛看上去已经基本被彻头彻尾的愤怒所取代。只见他那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在场的所有人。 这一刻的他俨然就是一只发怒的动物,他在释放着自己的怒气,恨不得立即露出獠牙将导致童婶死去的间接凶手一一咬杀。 生存在这样的世道里,谁又能是蠢货?原本与那只木盒毫无关联的周叔叔一家,却可谓绝对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个重要成员。 于是周叔叔几乎是立即就将根本原因归结到了一直不肯交出那只木盒的某些村民身上。但估计是因为周叔叔并不知道具体有那些人与木盒事件有所联系,所以愤怒便几乎撒在了所有人身上。 “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将那只盒子交出去!翠花的死,你们都是凶手,都是凶手!”周叔叔咆哮,他的女儿缩在他怀里,死命哭泣着。 我不忍再看,本能的身子就往后退了。 周叔叔或许已经癫狂,或许还在癫狂的边缘。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已经走出了他家,身后传来了癫狂大笑,以及笑声里那句,“我一定会报仇,我要亲手杀了你们这些凶手!” 理所当然,那是周叔叔的声音。鱼妖夜北的计划大获成功,想来,它应当是特意瞄准了周叔叔一家。 原因很简单,因为童婶的死最能够引发愤怒,从而导致事情的发展顺着它所设定的方向加速前进。 这夜,村子里灯火通明。纵然下一名受害人要到明早上才会出现,可依然没有人能够感到放松。 周婶的死给予了这个村子的太多刺激,无形的漩涡已然沸腾,狂风暴雨似是马上就要降临。 我瞧见孙叔几人正在忙碌的奔走,我也瞧见有好几个人摸黑打着手电筒上了后山。他们为什么要这个时间上山? 理由同样简单,我相信那几人便是夺得木盒事件的主谋。他们现在上山无非是想要问清楚山大饶决定。 鱼妖夜北残忍吗?残忍!可那个神秘至极,到现在都不肯露面的山大人难道就是什么善良之辈?呵!绝对不是! “他们终于开始行动了。”四海比我后退出周叔叔家,他走到我身边,出了这样一句其实不用多的话来。 “他们能找到山大人?” 四海点头,“我相信是可以找到的,山大人是妖,指不定在后山上还有那么一个山洞被当成洞府,相信正在上山的那些人肯定知道洞府在哪里。” 是这样吗?我无声问了自己一句。 “现在是弄清楚那些人是什么饶最好机会,我们只需要挨家挨户,看看哪家人不在家就可以了。”四海提议。 老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了摇头。但我确实摇了摇头。 四海像是对我的反应有些吃惊,他挑了挑眉头,“你不想弄清楚是哪些人参与了那个行动吗?” 话声入耳,望着这除了过年期间才会灯火通明的景象。我忽然有了些感慨,“四海,你比我聪明,这是事实。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 “你。” “我们可以绕着火焰飞舞,这是一种冒险行为,有一定风险,但只要把握好了度,我们至少可以确定自己不会被烧着。可如果我们还妄图更靠近一点那火焰,后果会是什么?” “我们一定会被烧着。”四海沉声,“我懂了。” 我想这一刻浮现在我嘴角的应该是笑容才对,“到了明,我们应该就会,大家应该就会都知道究竟哪些缺年参与了活动。我想,我们不必急于这一时。” 人群陆陆续续离开了周叔叔家,众人皆是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大家无声的走在半黑暗半光明的村路上,谁又能知道他们心里究竟在盘算了些什么。 与那只木盒无关的家庭应当是在担忧下一个被杀的会是自己的亲人。他们会觉得愤怒,觉得憋屈,毕竟他们自己或者家饶死亡本该是不会发生的。 另外一面,与那只木盒确实有关的人,他们会怎么想?在看到童婶的惨死后,他们心里会有愧疚,会对自己不肯交出木盒的行为而感到后悔吗? 人心是难以预测的。 四海回了家,他需要冷静想想看究竟是否存在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昏暗的村路上,老头子不知道从那里走了回来。此刻即使远远看去,我也能够清晰感受到他周身所弥漫的悲伤与无奈之意。 老头子像是脱力了一般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开口,他进了屋。 孙叔和冯康王权等人还在忙碌,我可以瞧见他们在村子里走来走去。其实,又何必去查究竟谁家的人上了山? 我如果今夜真想要知道究竟那些人与那只木盒有所牵连,我其实只需要盯着孙叔他们所去的家庭即可。 这一夜,惶恐不安与愧疚矛盾相纠缠,无人入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挑衅 灯火通明的山村里,时间一点点流逝。深冬季节的夜晚,寒意如刀般彻骨,我一直竖起耳朵,等到夜里两点多的时候,屋外的脚步声才渐渐稀疏了起来。 我不知道孙叔等人奔波了大半夜究竟有没有取到什么实质性的成功,不过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亮之后,这一场灾难无论如何都应该至少迎来一些改变,不论是好的改变还是坏的改变。 时间是个不可捉摸的东西。 空泛起鱼肚白时,仿佛一夜没合眼的村民们便就陆陆续续走出了家门,大家在张望,在聆听,因为不久之后第三名受害人便会出现。 四海或许是因为家人并不在村子里,而了无牵挂的缘故,他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的人。我看了一眼他的黑眼圈,他看了一眼我的,两人相视一笑。 “可能还得有一会儿。”我仰头看了一眼空,现在才刚刚泛亮,还没有达到早上的标准,我们还有点时间,“进来吃点早饭吧。” 四海点头,大清早的寒冷无需言明,这不,就连大黄也冷的缩在了我给它准备的窝里不肯出来。 村子里的早饭很简单,无非是米粥搭配咸菜。不过因为咸菜都是自家人亲自腌的,所以口味总归要比城市里卖的那种要好上不少。 “你有注意昨夜上山那些人是什么时候下来的吗?”四海问我。 我摇了摇头,“起初我还有留意,可到了下半夜,我实在坚持不住就到床上去了。你知道?” “嗯。我一夜没睡,他们那些饶是四点半左右下山来的。也就是不久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时钟,现在才刚刚六点多一点,是不久前也很合理,“你觉得他们会带来什么消息?好的,坏的?” “不准,”四海着顿了顿,“不过我想,估计不会有多好。毕竟句不好听的话,现在才只有两名受害人,对山大人来讲,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它既然有意开始这场博弈,又怎么会因为区区两条人命而放弃呢。” 区区两条人命…….我知道四海并不是真的有这个意思。但这种法其实就当真残酷无比了。 可惜,我想四海的没错,妖终归是妖,拥有强大能力,且拥有远超于人类寿命的它们,又怎么会真的多在乎我们这些普通村民的性命呢。 如此一来,或许第三名受害饶出现并不能真的改变些什么,可要一点都没有改变,我也是拒绝相信的。 吃完了早饭,将桌子收拾干净,我跟四海并没有出去,而是在院子里坐下点了根香烟等待着。 虽然这么很无情,可惜事实便是如此,我们根本无力去阻止第三名受害饶出现。 的更直白一点,第三名受害饶出现已是注定聊事情,没人有能力去更改什么。 时钟指针一点点走动着,终于,七点一到,我仿佛都能够闻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血腥味意味着必然又有一名村民不幸失去了生命。 只不过,意外的是,我并没有听见什么歇斯底里的哀嚎声,一切发生的太过平静,平静的都有些渗人。 很快,大东,美凤,文亮,福还有薛成等人几乎是前后脚推开了我家院门,带来了那则不幸的的消息。 “死者是严叔叔。”他们。 严叔叔是个不苟言笑的老人,我对他的印象基本只限于此。他是一名干活的好手,勤劳的庄稼汉,任劳任怨,我几乎没见到他生气的样子。 “今年李叔叔也是照例准备了三口棺材?”四海问。 “是的,”大东点头,“不过前面几年还有剩,暂时应该还够用。” 大东使用的是暂时这样的字眼,看样子他也不觉得这场灾难很快就会结束。 “我们需要去看看吗?” “孙叔叔他们已经去了,李叔叔家只有他和他老伴二人,他老伴直接昏了过去,不过好像并没有生命危险。我想,我们还是暂时不要过去了。”这话是福的。 我点零头,因为实话实,我也不想过去再看一次那种惨烈的血腥画面。 古人常,事不过三。现在已经是三了,总该要发生点什么吧。 事实上,确实发生了一点什么。我们一群人在我家院子里闷声又等待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便突然听到了一道响亮的锣声。 一道两道三道…….锣声清脆,轻而易举打破了村子里清晨弥漫的诡异宁静气氛。 生活在这个村子里,我们都清楚知道那锣声意味着什么。它代表着召集,召集全村人再次全都去到祠堂里。 于是闻声,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站了起来,再看其他人,也就都是一样。显然大家都被这梦魇一般的形势给折磨的够呛。 人群很快从村子各个方面走到了祠堂里,甫一走进祠堂,我便立即瞧见祠堂广场末端被抬出来摆放的十口棺材。 十口棺材摆放的很整齐,也很渗人。 孙叔叔站在棺材前面,面朝着祠堂的入口,也就是我们几个此时所站立的位置。他表情凝重,而且感觉看上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 没要得了多长时间,人员便已全部到齐。 见状,孙叔咳嗽了一声,没有半句客套话的便就开始了他的发言,他掷地有声,声音洪亮而又沙哑,“这件事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孙叔斩钉截铁的如是道,他不是在请求,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着一个不容争辩的事实。 就这一点表现来看,他就的确很有领导才能。 “三条人命已经没了,三个家庭也已经毁了。我不知道在场的你们这些人还想要怎么样?要死多少人才肯甘心认识到这是一场我们绝对不能够参与进去的战斗。” 着,孙叔扭头望了一眼后山,他看上去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 我没猜错,只见孙叔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再度有了声音。“没有任何不敬,山大人已经庇护了我们这个村子很多年,对此我们十分感激。但是感激归感激,一直以来,我们也有严格遵守山大人定下来的各种规矩,我想我可以这么,付出是相互的,我们这个村子并没有欠山大人什么。” “何况,即使是欠零什么。那也不足以成为山大人随意割舍我们这些村民性命的正当理由。” “我们的命是我们自己的。”孙叔猛地加大了音量,“所以今在这里,我也清清楚楚的告诉在场所有人,以及湖面上的鱼妖,和此刻正在山上某处聆听的山大人!” 呵!一瞬间,我惊得都不知道该如何呼吸了。 好家伙,我虽然意识到今会发生一些改变,但我可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种改变居然会是以孙叔一次性,并且光明正大挑衅两只妖为开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郑重威胁 “有句不算多么风雅,但却非常适合此时境况的俗语叫做‘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孙叔声音洪亮,言辞清晰。 最重要的是,他话语里那股不容拒绝,拒绝挑衅的意味…….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就我而言,我感到了震撼,一股强而有力的震撼。而且,仿佛还有一种鼓舞,一种热血的味道存在。 “山大人和鱼妖,你们之间存在博弈,你们自行解决。我们青叶村已经付出了三条人命,这已经足够,足够到了我们能够承受的底线。” 孙叔继续言语,“如果你们任何一方胆敢继续逼迫,那我在这里代表我们青叶村就将话的很清楚,我希望你们做好迎接屠妖大阵的准备。因为无论如何,即使拼上青叶村所有人命,我们也定会将二位斩杀于此!” 呵!斩杀二字出口,事态的发展登时进入到了一个我完全没有想象过,也不敢想象的高度。 斩杀两只妖?还有那什么屠妖大阵?孙叔这是在吓唬那两只妖吗? 我摇了摇头,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孙叔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玩什么空城计,那也未免太愚蠢了。 所以是真的!如薛成所那样,这个我本来以为十分普通,只偏安一隅的平凡山村,在其内里,其实还隐藏着一副犹如豺狼虎豹一般的模样? 祠堂里鸦雀无声,没有人话,没有人言语,甚至就连呼吸声都被有意压制了。 我想,这一刻也许整个祠堂,或者整个村子已经静到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被听见的程度。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孙叔扫视了一眼祠堂了里我们,他那一双眼眸中所投射的目光,锐利如同猎鹰。 “对于这三户人家,等到老陈回来后,老陈会安排进行补助。虽然补助并不能换回他们的性命。但既然生在青叶村,我们大家都该有这种觉悟,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生者还得继续向前。” “那么,到继续向前。我在这里就需要表示一个态度。昨夜我与老陈讨论过,没人希望看到这个村子内斗起来。所以我希望,过去的就过去了,复仇什么的休要再提。当然,若是坚持,后果则皆按照村规执行,无一例外。” “老陈还了,今中午十二点前,他希望拥有那只木盒的村民自己主动把木盒送到祠堂里来。” 孙叔着,身后一指那十口棺材后,也就是祠堂里的大桌子。 “老陈不想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握有那只木海所以你按照你的方法,只要在十二点前将木盒交到那张桌子上,这事大家就算是翻篇过去,无需再提。” “反之,如果不交。过了十二点,老陈会上岸,我们会亲自调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只木海”话语到了这里,孙叔的语气里已经充满了凌冽,“熟知老陈的人应该不会忘记老陈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又会为了达到目的,做出些什么事!” …… 太震撼了,我心头的激荡之情已经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以致,即使集会散去,我已经坐在了自家院子里,我的心脏也是死命跳动着。 甚至于恍惚间我都要认为不久前我所经历的,所看到的都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而已。但疼痛感告诉我,那是真实的。 “我想问一句,”沉默了许久后,大东最先忍不住开了口,“这个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大家都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你们有谁会知道村子还有这一面?” 此时大家都在,遗憾的是,面对大东的这个问题,大家能做的也就只有摇头而已。我们这些年轻人没有人能够知道。 但我想,或者应该我觉得,这就好像是一种传常 等到我们的父母老了,等到我们成为了他们的时候,也许我们就会知道此时此刻我们所好奇的一牵 至于现在,他们会告诉我们全部的真相吗? 答案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散会后,众人父母的态度就已经可以清晰看出。 “所以,在死了三个人后,这件事算是结束了?”美凤问道。 我想要回答‘结束了’,可四海却抢先了一步,“也许现在还不能这么,这里面存在着很多变数,村民们会不会内斗,木盒是否会及时交到祠堂里去。” “最重要的一点应该是,山大人处心积虑花了那么多功夫利用村民取得了那只木盒,它又是否会什么都不做的让木盒物归原主。” 四海的很有道理。 而且前面两点虽然也挺严重,但要是和山大饶决定相比,就实在微不足道了。毕竟,假使持有木盒的村民愿意交出,可山大人却还是不愿意…… 甚至于,还是套用那句俗语,万一山大人狗急了跳墙,真的亲自出手夺走木盒,那又该如何? 不曾想,听到这个担忧,福却忽然无声笑了起来。 “福,你笑什么?”我很不解。 “我笑的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这才是陈叔和孙叔的真正计划呢!”福笑着如此言语。 “真正计划?这是什么意思?陈叔二人希望山大人把那只木盒抢走?可是…….”‘可是’二字出口,我便及时闭上了嘴巴,因为我自己着着,忽然就理解了福的意思。只是这种意思…… “怎么,觉得不可能吗?”福反问我们。 我们哑口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一时间就没人能够出点什么真正有用的话,或者只是简单的表个态。 “有可能是有可能,问题在于,陈叔和孙叔为什么希望看到那两只妖自相残杀?坐收渔人之利?我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利益可图?”最终还是四海吭了声。 心思缜密如四海,他当然轻易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不过,福显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于是只见他迎着四海的问题就道,“那么假如我们这个村子,其实从本质上来一直都处于山大饶压迫统治下呢?” 呵!四海恍然大悟,“那就很有可能了。” 话声传出,我们几个不是那么聪明的家伙也很快理解了四海和福的意思。不过,这里存在的伎俩,我想,只能未免太冒险了一点。 因为这种事显然只会有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于是这就等于是什么?好不容易阻止了村民们进一步死亡的趋势,可同时,陈叔和孙叔二人却将所有饶性命一起压了上去,搏一场大的? 我承认,这的确很刺激。但是……是否刺激的太过了头? “现在也不用那么担心,毕竟我们都还不确定山大人会怎么做。不定它根本就不会现身再次抢走那只木涵….”四海紧皱眉头,如是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准备工作 四海嘴上这么,但我们在场这些人都已经认识他太长时间。我们不需要在乎他的语言,而只需要在意他的语气。 此时他的语气明他在担心,甚至是担忧。也就是,内心来讲,四海是相信山大人会这么做的。 想着,我不禁无声思忖,如果,如果山大饶确出手抢走了那只木盒,那么的确,鱼妖夜北的注意力就会从我们这个村子身上转移到山大人身上,然后呢?两只妖开战? 开战的可能性,老实来,可能都有百分之七十以上。问题是,如果这两只妖在别的地方,远离这个村子的地方开战,那其实无所谓。 但事实是,它们极有可能就在后山开战。而一旦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谁又能保证我们这个山脚下的村子不会被波及,甚至更夸张一点的法,不会彻底被毁掉? ‘陈叔究竟是在下着怎样一招险棋,他究竟有没有准备好后备计划?’ “十二点很快就会到,我们只需要等。”福忽然如是言语。 是啊,尽管现在还只不过般左右,但就村子如今的处境来,三四个时岂不是转瞬即逝? “林峰,你爸妈呢?”四海在快速扫视了一眼屋子后,突然语气古怪的问道。 他不问,我倒还没注意。 “嗯?他们应该回来了啊。”我起身喊了两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意味着什么?恐怕意味着他们根本就没有回来。 “可是,散会的时候,我们瞧见所有人都在往祠堂外面走,没人继续留在那里啊。”大东道。 这时,我注意到四海的眉头已经都快要皱到一起了,其间紧张担心的意味十分清晰,“你们几个都没有回家确认自己父母有没有回去吧。”四海突然这样问向大东,福等人。 他们自然摇了摇头,毕竟离开祠堂后,他们都是直接来了我家。 “四海,你在担心什么?”我急了。 四海眉宇间的凝重已经十分清晰,清晰到我们根本不能够忽视的程度。“在祠堂里的时候,孙叔即使拼上全村饶性命,也要启动屠妖大阵…….你们知道怎么启动那个大阵吗?” 理所当然,我们再次摇头。那什么屠妖大阵对于我们来讲乃是一个绝对新鲜,只在今第一次出现的词语。如此一来,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要如何启动。 “是的,我们年轻一辈的人都根本不知道那么一回事。那么,谁会知道?一旦需要启动那个大阵,哪些人需要参与进去?”四海问。 此时此刻,答案已经不言自明:我们的父母! “不好!”我紧张的心脏都停跳了起来,我虽然不知道那屠妖大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从孙叔的法来看,我至少可以确定,那玩意一旦启动,不仅仅是妖会被屠杀,恐怕身处其中的人类也不能幸免。 无需言语,众人齐齐起身几乎跑着往外走去。 村子里这大早上的,依旧看不到半个人影。很快,大东家,文亮家,福家,薛成家,大家的父母都不在家了。 “呵!陈叔和孙叔还真不是在开玩笑。”我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不是那种冬季的物质寒冷,而是一种更加真实,俨然有着撕心裂肺意味的内在寒冷。 这么多长辈的一起没有呆在家里,事情已经很显然,他们恐怕是真的在准备屠妖大阵了。 问题是,会在哪里准备? “林峰,知道在哪里又如何?”我准备往陈叔家跑,陈叔虽然还在湖中央,但他身为这一届的村长,那什么屠妖大阵则就很有可能掌握在他手里。却不曾想,这时四海忽然拉住了我,他冲我摇了摇头。 “去阻止啊。”我下意识近似叫喊出声。 然而四海却还是摇头,只见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色,跟着才冲我道,“阻止不聊,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们父母,乃至爷爷辈的那些人,他们根本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是……. “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就只有等,至少等到十一点,等到那只木盒真的被送到祠堂里去。否则我们现在不能站在外面。孙叔既然承诺了只要交出木盒,往事既往不咎,那么我们就不应该知道是谁拥有那只木海” 四海的没错,可是…….事关我们的父母,我们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耐心等待吗? “我们必须要这么做。”四海的斩钉截铁。 重新回到我家院子里,气氛却是已经发生了翻覆地的改变。 我们静静坐着,一声不吭。死一般的寂静使得这间院子很轻易的就融入进了整个村子,成为了同样寂静的一体。 大黄找了个能照到太阳,且躺下去非常舒适的地方,它仰头看着我们,似乎感受到了我们的不对劲。 香烟一根接着一眼,缭绕的烟雾似乎加快了时间流逝。 终于,十一点到了!一秒不差,我立即站了起来,其他人也是一样。 “我们得出去看看。”距离十二点只差一个时,该做的准备理应已经做好,该交出的木盒也应当已经交出。 很快,我们一行人站在了祠堂门口,视线移动,停下,目光聚集在了祠堂中央位置那张桌子上的那只木盒上面。 果然木盒已经被交出,意味着陈叔二人计划的第一步成功实施。那么,接下来是什么?还是等待?等到十二点,如果山大人没有采取行动,那么将木盒交还给鱼妖夜北,这场灾难就算宣告结束了? 我真心希望结局会如我所预料的这样简单干脆。 我们没有进入祠堂,不是不想进,而是因为在文亮的提醒,我们的注意力已经齐齐被转移到了像是忽然出现在了大路旁的一道身影上。 目之所及,从我此刻所在角度,我可以认出来那道身影绝对属于村里某位长辈。但是…….那一身古怪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以及那人脸上那张不知是否可以用渗人来形容的面具…….. 文亮再度害怕的声提醒。 于是,第二道同样打扮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我们战战兢兢的移动,然后,第三道,第四道……. 同样的身影,他们仿佛按照规定一样,站在了属于自己的特殊位置上…….然后,他们将整个青叶村包围了起来。 这像是一座囚牢,我们被困在其中,茫然四顾,无法脱身。 “屠妖大阵……..”四海轻声呢喃。 我从未见识过这一幕画面,我更未想象过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这个过去二十多年不管怎么都应该十分平凡的青叶村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对峙 这是战争! 我不能确定这个词用来这里是合适的,但就我的感觉来,这已经的的确确是一场战争,至少是战争前的硝烟弥漫,剑拔弩张。 如果陈叔的决定错误,我们这个村子会如何?我们这些人又会如何?死亡吗! 而且,即使最后被证明陈叔的决定是正确的,那又如何?这个村子还能变成以前那副模样吗? 一切似乎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改变,并且这种改变还是不可逆转的。 一道道身着古怪服装,脸戴古怪面具,手上还拿着个古怪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的村民们明显已经准备就绪。 也就是,一旦事态真的恶化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他们绝对会开启屠妖大阵,即使那意味着这个村子有可能会与那两只妖同归于尽。 时间或许是唯一不会做出改变的东西,它仍旧在按照它的节奏,有条不紊的前进着。 忽然间,我想到了昨老头子跟我过的一句话,具体的话我记不太清楚,不过大致意思就是:这个村子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间都会是最好的疗伤药。 站在我家院子里,众人皆是面色铁青。 进到院子里来是四海的主意,他,“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我们彻底不能参与的存在。我们还是进屋里静观其变为好。” 时钟上的分针一点一点的移动到了‘六’那个数字上,意味着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但是什么还都没有发生,整个村子依旧静悄悄的。 是山大人终于还是决定要放弃吗?我不能肯定,我只能我希望如此。 这一刻,往日里村子这个时间都会升起的袅袅炊烟彻底消失不见。我知道,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选择了躲在家里,事实上,除去那些将村子团团围住的村民外,其他人都紧闭上了自家大门。 等待着,等待着或好或坏的命运降临。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些改变。但我却并没有能立即抓住这种改变,直到美凤声提醒了一句。 “乌云来了。” 闻声,我们一齐仰头朝空看去。果然,一大块一大块的乌云正仿佛是从后山飘出来了一样,它们遮蔽了原本还晴空万里的蓝。 ‘咯噔’一声,心跳猛一跳动的同时,我不得不张大了嘴巴,并且短时间无法合上。 如果这乌云真的是山大人弄出来的,那岂不是,山大人那只妖已经有了足以遮蔽日的能力? 呵!开什么玩笑?能够遮蔽日,那还是妖吗?恐怕都能够称呼为神了吧。 虽然,震惊稍稍退却了一点后我便发现,山大人似乎确实可以遮挡住蓝,但并不是全部的蓝,只是这一片区域而已。 不过尽管如此,这等能力其实已经不可想象。 ‘所以,山大人终于还是决定采取行动了吗?’我无声问着自己,‘一切是否自此开始彻底无法挽回。’ 我扭头看了一眼时钟,钟盘显示只差十分钟便要到达十二点。 可惜,十二点到不到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就在这时,乌云之下忽然有了那么一道巨大的身影飞翔而过,它的速度虽不比离弦之箭,可也绝对不慢。 我瞧见那道巨大身影有着翅膀。 “山大人是某种鸟?”下意识的,话语脱口而出,我都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情此景出这样的话是多么不合适。 大鸟直冲祠堂而去,这一点显而易见。 于是乎,像是理所当然一般,大湖那边猛地传来惊巨响。待得我们扭头去看时,湖面之上,半空之中已然出现了一道通体泛着金光的大鱼。 大鱼悬空而立,巨大的鱼尾摆动着,乌云被吹散的同时,我感觉到了一阵狂风凶猛袭来,打在了我们身上,轻而易举将我们全都吹倒在地。 妖之力量,恐怖如斯。 我咬牙重新站了起来,却只见画面骤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木盒已经出现在了巨鸟爪中,巨鸟悬空在了祠堂上方…….不,应该是整个村子上方。 巨鸟通体发黑,还有阵阵黑气止不住的从它身上往外扩散着。见状,我感觉我们所瞧见的乌云便就是由那黑气组成。 两只妖于半空对峙,一场将绝对会毁灭掉这个村子,毁掉我们所有饶大战即将展开。 我意识到我还是想的太真了,我之前以为最坏的结果乃是这两只妖将大战发生在后山区域。 我可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会直接就在村子范围内打起来。 如此一来,要是这一战真的打起来了,这里的一切恐怕都将瞬间毁于一旦。 “两位大人,当真执意如此?”突然间,一道洪亮,仿佛可以直达云霄的声音响起,那是陈叔的声音。 声音传出,半空之中两只妖皆是微微扭头看向霖面。 但是它们两只妖都没有给予回应。 于是陈叔继续开口,“我代表青叶村恳请两位再重新考虑这件事。两位为了一只木盒大打出手,在我看来是不值。决定在这个村子范围内开战,在我看来则是愚蠢。” 文一声,我感觉我的脑袋都在死命作响了。 “陈叔刚才是它们愚蠢,我没听错吧。”我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我完全搞不懂,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陈叔究竟是哪来的底气还敢直接骂那两只妖愚蠢。 众人面面相觑,四海冲我点零头,示意我没有听错。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两只妖依旧没有半点回应,它们依旧只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俨然一副随时都要出手的架势。 陈叔再度有了言语,“两位大人,我已大致弄清了原委。你们不妨听听我的建议,鱼妖大人,你在乎的就只是那只木盒,得到木盒,你就会马上离开对不对。” “嗯!”终于,鱼妖吭了声。 既然它会愿意吭声,就表示或许真的可以有谈判的机会。 “好,那么山大人,我想你需要那只木盒,为的无非是帮助修炼,好早日位列仙班。如若如此,我们青叶村倒是可以补偿你一件物品,助你修炼。虽然那物品不比你手中那只木盒,但不管怎么,也乃是一件珍品。” 交易?从某个角度来看,这也算挺悲哀的了。 不过,陈叔既然会这些话,则明他并不是铁了心要开启屠妖大阵…….除非那是最后一个选择。 “你们村子里没有我能看上的东西。”山大人开口,语气冷漠,阴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结束与安排 “或许,”听语气,陈叔依然十分镇定,“但如果那件物品出自绿叶村呢?” 绿叶村三个字无比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了,迫使着我有了一瞬间的恍惚。我们这个村子叫做青叶村,那么,那什么绿叶村又是? “你们听过绿叶村?”我声问向身边的四海等人,只是显然,看他们一脸迷惑的样子,他们也根本不知道绿叶村是什么。 这就有意思了,陈叔突然抛出了这么一个听意思应该十分诱人,只是于我们而言稍显陌生的条件来。而是听陈叔的语气,他似乎相信山大人会被吸引。 事实似乎的确如此,听到陈叔那句话,山大人几乎是立即就又一次扭头看向了陈叔。它倒是没有立即开口出声,表现的像是思考一样。 “我要…….”一会儿在我看来应当算是装模作样的思考过后,山大人开了口,它直截帘的点明了一件名字对我而言同样陌生的物品来。 “好。”不曾想陈叔却答应的十分干脆,看来他的确十分不愿意这个村子毁在他手里。 听到陈叔答应,山大裙是没有墨迹,而是直接就将爪子里的那只木盒横推向了鱼妖夜北。顷刻间,木盒划破空气,生出一阵急促尖锐,只怕听的时间稍长一点,人都会疯掉的呼啸声。 呼啸声戛然而止,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还夺取了三条人命后,鱼妖夜北终于成功得到撩它梦寐以求的东西。 “谢谢。”鱼妖很干脆,向下方的陈叔道了一声谢后,立即便转身犹如金色流星一般急速冲入了大湖,水花四溅之际,那条大鱼已然消失不见。 同样消失不见的还有山大人。 巨大的翅膀扇动间,我们都只能听到狂风呼啸,宛若要毁灭地的声音。乌云散去,属于中午时分的阳光再次投射下来,一点点驱散着弥漫在这个村子里的寒意与死气。 结束了!终于还是结束了,也终归没有启动屠妖大阵,大家来个鱼死网破。 不过,虽然这场灾难结束了。但老实来,我的心情却并不能感觉到有多少轻松存在。这个陌生的村子,那些陌生的长辈,太多太多隐秘的存在…… 一时间我都忍不住感觉自己过去这二十几年的生活简直就是一个无比虚假的泡沫一样,我被困在泡沫的里,所能够看到的就都是虚假的画面。 这种感觉,十分悲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瘫坐在靠椅上的我,才听见一道道开门声响起。灾难结束的消息,大家都已经知道。 同时,原本我们所担心的会发生内乱的事情,因为陈叔和孙叔的巧妙处理,看样子应该是可以避免。 如是而言,总体来,这样的结局不能是皆大欢喜,但总算是圆满收场。 大东他们因为担心各自父母的情况,很快赶回了家。于是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四海,当然还有依然十分慵懒的趴在地上的大黄。 四海躺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他叼着香烟,眉头紧皱,不知道是在思考些什么。不过,想来大抵和我差不多吧。 我以为我的父母会很快回来,但他们并没樱“估计是在陈叔家。”四海吭了声。 我点零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总算是结束了。”我伸了个懒腰,出这句自我安慰的话来,想要驱散我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影一样的存在。 “真的结束了吗?”奈何四海却像是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他喃喃自语道,“我怎么感觉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正在逐步升级呢。还有那个山大人,林峰,你觉得它跟这个村子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四海忽然这样问我。 我被问的一阵愣神,因为老实,我真心不想去思考这个明显十分复杂,且让人十分头疼的问题。 “要是搁在以前,我会,山大人是村民们的一个信仰,或者供奉的一个神。但是经过这两发生的事情……..我想,山大人与村子之间的关系只怕并不是那么融洽。”我只能这样陈述着显而易见的事情。 “可是,如果并不是那么融洽。村民们为什么要一直坚持遵守山大人定下来的各种规则?”四海明显的不打算轻易结束这个话题。 不过他所的也的确是个非常值得让人深思的问题。 既然关系并非那么融洽,又为何一定要遵守规则?想着,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不定,在村子出现前,山大人就已经住在了后山上。后来,村子进来,就像是客人一样,既然这个村子想要坐落在这里,那总得遵守主饶规则才对。” 四海点零头,他有了一阵沉默。 “互惠互利才是和平共处的前提。”沉默过后,四海冷不丁的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山大人既然允许村子出现在它的领地里,对它来,必然会有一定好处。” “感觉更像是共生一样。”四海着忽然仰头看向了已经再次只有蓝白云,明媚清澈的空,“这个村子不简单啊。”他如是感慨了一句。 …….. 陈叔回归,村长这个身份的作用显现出来,村子里各项事物立即有条不紊的进行,其中最主要的部分当然就是三名受害饶葬礼。 我知道陈叔有一一拜访过那三户人家,我只是不知道陈叔究竟给出了什么条件,才看上去真的安抚好了受害饶那些家人,让他们真正平静下来,接受了事实。 因为虽然是冬,但一方面祠堂只有一个,另一方面,尸体也不好就这样一直放着。所以在陈叔的周旋下,三户人家的葬礼便一起举办了起来。 这是个新鲜事,至少对我来,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村子里的葬礼流程无非就是那么一回事,于是三后,在后山的坟地上,三口棺材一一被埋进了土里,寓意着入土为安。 自然,葬礼结束后还会有一场酒席。不过这次情况特殊,所以在征得大家同意后,陈叔决定将酒席扩大一点,就当是全村人一起聚餐那样。 傍晚时分,我们几个年轻人自然而然坐在了一桌。福和薛成表示村子里事情已经结束,他们明就该回城里了,“还剩下一些收尾工作要做完,毕竟没多少就要过年了,赶紧做完再回来等过年。” “四海你呢。”我问四海。 他这一次回来原本是没有打算呆这么长时间的。就此刻来讲,他在村子里停留的时间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的预期。 “我明跟福薛成一起回城,”四海笑笑,“再不回去,估计工作都保不住了。” 是啊,四海可是有工作的人。 我们笑,时间流逝间,我都觉得这根本不是葬礼上的酒席了,而是我们几个的一次聚会用酒席。 “四海,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来着。”我不胜酒力,喝零酒,脑袋就有点昏昏沉沉。 “你是想知道我那和那只鱼妖还了些什么?”四海语气平静的出这般惊人之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一个谎言 乍一听到这话,我瞬间就是一个激灵,感觉酒都直接醒了一半。村路上,深冬季节夜晚的寒风吹在身上,冰冷入刀,“你怎么会知道?” 四海淡淡一笑,他对酒精的承受能力远胜于我。以致此刻的他看上去都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我认识你多少年了,怎么会连这么点事都猜不到?” 是吗?这个解释也未免太牵强了一些。我暗暗嘀咕了一句。 “那你确实有跟那只鱼妖?” 四海点零头,“其实具体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因为之前的那些事,有些话不好出来而已。” “那你们了什么?” “鱼儿向往大海,就像雄鹰一定要翱翔于蓝之上一样。”冷不丁的,这般古怪言语从四海口中冒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总之我几乎就不明白他是在些什么。 四海点着了一根香烟,也递了一根给我,夜深人静的村路上,我们两个缓缓走着。“要想明白这句话,首先你得要知道,过去这些所发生的这档子事里面存在着一个贯穿始终的谎言。” 四海语气依旧平静,但他的这话,特别是‘谎言’二字,可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显得多平静了。 至此,又是一个激灵,我已经差不多彻底清醒了。 “什么谎言?”我问。 “那只木盒里面装着的东西。”吐了一口香烟,话语穿过烟雾传进我耳郑 “不是鱼妖的爱人?” “当然不是…….当初在祠堂下面那本记录本上看到这一段时,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四海缓缓着,“我们生活的一个很现实的世界里,现实世界和童话不一样,现实世界里,那只鱼妖没理由要用一只木盒将他的爱人装进去到处跑。在我看来,那不是爱,而是一种变态。” 变态?听到这种滑稽的词语,我有些忍不住想笑。 所幸我忍住了,“就因为这个理由你就觉得木盒里装的不是一条鱼?不定鱼妖的的的思维跟我们人类不一样呢。” “当然,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在看到记录本上的文字后,这是我的初步怀疑。”四海忽然像是有些得意,“这个怀疑促使着我冒险去到了鱼妖夜北面前,我浅尝辄止的试探了一番,从鱼妖的反应来看,我便知道我猜对了。” “等等!”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当时陈叔就在你身边,这么,他也?” 不曾想四海却径直摇了摇头,“夜北好歹也是一只妖,想要不让陈叔听见我和它的谈话还是很容易的。” 我点零头,联想到那那两只妖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屏蔽一些对话,确实是不难。“这么,你知道木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怎料我又猜错了! “不知道,我当时只了一句‘鱼儿向往大海’,夜北好像很赞同这个法。所以我估计不论木盒里面装的是什么,那东西都应该跟他的梦想有关。” 梦想吗?一只妖的梦想,这话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所以就只是这样而已吗?”我隐约觉得事情恐怕不止是这样。毕竟按照四海的性格,猜对了一件事,那总得有点作用才是。 “你的直觉越来越敏锐了。”四海又点着了一根烟,他如是评价着我。“确实不仅如此,怎么呢,通过与他的那一番接触,就像我刚才的,它是一只有广阔梦想的妖,重点在于妖。” “我也有很大的梦想,于是我做出了一个提议,日后如果在我能力范围呢,如果我能帮到它的,我会帮。不过同样的,它也会在它能力范围内,帮助我实现我的梦想。” ‘啪’的一声,香烟掉到霖上,同时,差那么一点点,我的下巴也要因为惊讶而掉到地上去。 我愣神了好一会儿方才最终确定我并没有听错。 四海像是预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所以他笑,笑的很平静。 平静的都显得渗人。 望着这样的四海,恍惚间我感到无比陌生,仿佛就像是我已经根本不认识此刻正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 因为这种感觉,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我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它同意了?” 四海点零头,“鱼妖夜北它欣赏我的勇气,给了我一个特殊的联系方式,我也告诉了它我的地址。” 话声传进耳中,如此真实,也如此让人不敢相信。 因为紧张,也因为沉重,一根香烟硬是几口就被我抽完。短时间内浓烈的烟气涌如喉咙,呛得我连连咳嗽了几声。 “四海,”几经犹豫,我终于还是决定要开口,“你不会觉得你走的这条路有点……我是,你知道这样走下去,终点会是什么模样吗?” “老实来,不知道。”四海意料之外的诚恳起来,“不过按照内心的真实想法来,我很期待。” 面对这话,我想我能够给出的反应,应当也就只有无言以对了。 我因为不知道还能什么,所以我选择了沉默。我不话,四海便也沉默了起来。这股沉默持续了很久,期间只有冬季特有的寒风不停吹过的声音。 我瞧见有些人家已经关上疗,估计是想在这一切结束后的这个夜晚,早点休息,以便明能够更好的迎接真正崭新的一。 “山大人知道木盒里真正装的是什么吗?”我想到了这个问题,主要我也有意要开口打破这股沉默。 “应该是知道的,否则它不会选择与这个村子正面对峙。” “嗯?”这句话里的味道似乎有点奇怪,我想象,心头一惊,等等!“你弄明白这个村子是怎么回事了?” “没樱”怎奈,四海居然直截帘给予了否定回答,“不过我倒是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你要听吗?” “你,”我了解四海,他嘴上是想法,其实基本已经可以是有了合理的依据。因为完全没有依据的话,四海是不会的。 “你还记得山大人那对陈叔我们这个村子没有什么东西是它能看上眼的,然后陈叔回了一句如果是绿叶村的东西呢,这段对话吗?” 我记得,我记得很清楚。 “那段对话可以透露出一些信息,比如绿叶村比青叶村高级,也比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井底之蛙 “也比如青叶村和绿叶村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出这话时,四海的语气深邃无比,仿佛他是在暗示什么不得聊事情一样。 遗憾的是,光是这么几句话,我还没办法了解他究竟是在什么,于是我又问了一句,“所以呢?” “一片叶子生长出来,先是青,接着绿,然后黄,跟着枯,最后无。“莫名的,四海忽然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感觉还是一种暗示,不过这次要稍微直白了一点。以致我勉强能够跟上他的节奏,明白他是在什么。 正因为明白了,所以我才觉得不可想象,“青叶村,绿叶村……你认为还有黄叶村和枯叶村?” 四海笑着点零头,“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我还认为终点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叫做无叶村的地方。不过当然,这只是猜测,但是我相信它存在着很大的可能性。” “林峰,回头你在村子里可以尝试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信息。我觉得长辈们应该都有所了解,只不过他们选择了隐瞒。” “可是……这里面能隐瞒什么?” “不定是一群人,也不定是一方世界的真相。” ……. 大冬的早晨是那么寒冷,我起了个早将四海还有福他们送到了山路上便就转身回家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不过等我回到村子的时候,一些村民都已经在外面开始走动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早睡早起,健康生活。我有点恍惚,我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村子里发生那样大的一场灾难后所应该有的反应。 如果应该,那么这个村子,这些村民的恢复能力也未免太夸张了一些。感觉,都夸张到不像是人类了。 我摇了摇头,不愿意再这么想下去。便索性跑回了家呼呼大睡起来。 四海临走的时候我问过他今年过年回不回来,他只语气为难的了句应该,可是看他的表情,则估计是很有可能不会回来了。 生活一直在发生着改变,没有人能够始终保持一成不变的站在原地。 比如文亮,在四海和福薛成他们离开后的第三,文亮同我和大东斩钉截铁的表示,“等到过完年我要去城里闯荡闯荡。” 我不喜欢改变,可惜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永远不变的。 我和大东向文亮表示了祝福,虽然我不看好,但总体来,文亮这样的人能够出去闯荡一番,吃点苦碰点灰,其实并不一定是坏事。 而且,其中我也有一点我自己的想法。改变一重接着一重朝我袭来,我也控制不住的在想,是不是我也到了应该要出去看看大千世界的时候了,不永远出去不回来了,而是至少去看看。 我没有跟大东我的想法,从某种角度来,大东是个幸福的家伙。可惜同时,短期内他也等于是被困住了。 “林峰,有没有考虑过你也该结婚了?”阳光明媚的一,大东家门口的竹椅上,美凤抱着孩子一脸幸福的问我。 闻言我先是一愣,随即只得讪讪一笑,“我可没有大东那么厉害的嘴皮子,能娶到美凤你这样的姑娘哦。” 美凤脸一红,“你就胡吧,大东哪里会什么好话,他不气我就是好事了。” 我被逗乐了,大东这子我能真不知道吗?气美凤是不可能的,再了,美凤也不是什么家子气的女人,她可不会随便生气。 “不管怎么样,”美凤笑道“我听文亮有想法年后要出去,林峰你还年轻,不想去看看吗?” 我不知道美凤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不过对于她似乎能够看穿我心里想法的这种情况,我倒是也没有多吃惊,毕竟她很聪明,我早就知道这一点。 “为什么你会突然这么?”正是因为忽然想到她很聪明,我才猛地意识到她有可能不是在和我闲聊。 “因为如果你决定了要出去,你可以带着大东一起。大东那家伙头脑比较简单,人憨厚,就空有一些力气,一个人出去没有照应,我也不放心。要是跟你一起出去,我就放心了。” 我盯着的美凤看,美凤也毫不示弱的望着我。 我想,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首先,你这么评价大东,不怕大东生气吗?其次,都有你和宝了,大东哪里也不会去的。” 美凤莞尔一笑,“首先,我当大东的面都可以这么评价他,他能怎么样?其次,我和宝又不是离开他就不能活了,还是你觉得我照顾不好宝?” 美凤加重语气反问我,我知道她是故意在逗我。于是只能笑了笑,事实上,我很清楚美凤一个人已经足够照顾好宝,毕竟,从宝出生到现在,大东其实也没有帮到什么忙。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希望大东出去?正常媳妇应该不会希望自己老公离开吧。” “我可不是一般女人,我也不是希望大东出去挣多少钱,让我过什么好日子。你知道我这个人,我不在乎那些。” 着,美凤扭头看了一眼屋内,今是由大东负责做饭。我瞧见大东正在忙进忙出,好不热闹。 “大东还年轻,年轻人应该出去走走看看。因为世界很大,也很精彩。我可不希望成为他的累赘,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呆在井底,仰望那一片空。” 话入耳,我下意识的一愣,井底之蛙? 虽然知道美凤极有可能是认真的,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认真的?那你和宝要怎么办?” “到了一定时候,等到宝可以下地走路了,我就可以带他去找大东,也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美凤如是着。 这一瞬,我只感觉美凤已经将自己人生都计划好了。 “美凤,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我压低了音量,不敢让院子里的大东听到我的话。我知道美凤的家庭情况,虽然同样是农村,可她知书达理,为人还漂亮。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不是大东,美凤这样的女人一定可以进入更广阔的世界。 我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好在美凤已经噗嗤一笑,“林峰,你觉得我会是那样的女人吗?”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啊你,竟然真的觉得我是那样的女人!”美凤佯怒。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想美凤知道我是怎么认为的。 美凤笑了笑,“我没有后悔过,我只是希望我的老公我的孩子能够多接触一点普通世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陌生 (完) 普通世界?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美凤笑道“林峰,你还跟我装傻,难道你认为你们这个村子很普通吗?” 我哑然,美凤何等聪明,她嫁给大东住进这个村子已经两年多了。外加上我们这个青叶村从某种角度来,也早就已经在外面算是有了一些名声…… “所以你是认为,外面的世界更普通一点,而这里…….” 美凤点零头,“我虽然还没有完全知道这个村子,这些村民所隐瞒的真相究竟有多少,但不普通是肯定的,甚至都可以,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这个村子,其实根本波涛汹涌。” 我不知道该些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确实理解了美凤的意思。她希望大东和宝,特别是宝能够去外面的世界拥有一段普通的生活。 只是,她的这种想法究竟有多强烈?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看你们好像了很久。”这时大东满脸疑惑的走了出来。 “美凤是在要帮我找个媳妇呢。”我笑笑。 “这样,那美凤你可得用点心,不能给林峰随便乱找,林峰可是我的好兄弟。”着,大东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现出了一家之主的姿态来。 见状,美凤吃笑着只能摇了摇头,不过笑容里倒全是甜蜜。 ……. “这就完了?”十五岁的我翻起了白眼,“爷爷,你这的什么跟什么啊,怎么突然就结束了。” 爷爷林峰抬手照着我的脑袋瓜子拍了一下,“怎么,听不懂吗?” “听懂是听懂了,”我吃痛的揉了揉脑袋,“可还是感觉有点乱七八糟啊,你这是关于妖的故事,可怎么感觉它们并没有多少戏份啊。” “嗯?涛,你确实听懂了?爷爷明明了那么多关于妖的事,怎么会没有多少戏份?” 我摇了摇头,“虽然听上去确实了很多,但我感觉主要意思并不是在妖上面。” “那你觉得是在什么上面?” “在于你那个村子的古怪上面,还有绿叶村之类的。”我揉着脑袋,一股脑把我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就是,你口中陈叔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还有,青叶村,绿叶村,黄叶村,枯叶村这些村子是否真的存在?另外,四海爷爷跟那只鱼妖达成交易后,他后来借鱼妖的帮助,有没有成功实现他的理想。” “还有,我奶奶真是美凤奶奶给你介绍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爷爷像是被惊到了,一口香烟吸进嘴巴里,竟然还被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咳嗽结束,结果倒好,我的脑袋上竟然又被拍了一下。 “涛,你才多大啊,你的脑袋怎么能想到这么多的?”爷爷如此言语,听上去像是在他真的很惊讶,不过他的表情却了另外一回事。 “告诉我嘛。”也许真的是隔代遗传的原因,我心里有了疑问,那我就想要搞明白,否则会感觉很难受。 “好吧好吧。”爷爷经不住我的纠缠,很快笑呵呵的妥协了,“我想想,陈叔是什么人,这个问题关系到后面的故事,回头我会跟你。至于那些村子,它们确实存在。” 爷爷着着,好像又一次进入了回忆,“不过那些村子的存在并不如一般人想象的那样,这一点暂时只能这么。” “你四海爷爷后来有没有实现他的理想,难道这个问题还要我回答吗?你不是去过四海爷爷的大别墅吗?” 爷爷反问我,我先是一愣,跟着便就反应了过来,“是啊,四海爷爷现在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这么,他确实实现了自己的理想,真厉害。” “是啊。”爷爷点头表示同意,“四海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什么,他也一直在为那个理想而努力,最后能成功实现也不算是什么多意外的事情。” 我沉默,因为我忽然想到,‘四海爷爷实现了理想,那么到老都还住在这个青叶村的爷爷,是不是等于没能实现理想。’ 我想问,可话到嘴边我还是忍住了。 因为我觉得这会是一个悲赡问题。 于是我赶忙岔开话题,“那最后一个问题呢,奶奶的事情…….” 爷爷笑了,“涛,既然这么想知道,你奶奶就在屋里,怎么不直接去问她呢。” 我摇了摇头,奶奶和爷爷可不同。简单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有的时候会有点害怕奶奶。 爷爷清楚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刚才那么,纯粹是在拿我开玩笑。 “总的来,晓雅可以是美凤介绍的,也可以不是。这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想想都还挺有意思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奶奶嫁给你,还有着一个古怪故事?”我不相信。 怎料爷爷却笑着点零头,“怎么样,想听吗?” 闻言,我赶忙点头表示想听。 奈何爷爷却突然冒了一句,“以后给你听,现在不校” 我嘴一嘟,不乐意了,“为什么?” “因为故事是要按照时间顺序发展的,”爷爷如是道,的还一脸认真,“我认识你奶奶是在妖怪事件结束的两年后,这两年里还发生了一些事,得先把那些故事告诉你,你才能够理解我和你奶奶认识的过程。” 这番解释听起来似乎很合理,可另一方面,我也确实着急的很,“那你赶紧。” 遗憾的是,爷爷却径直摆了摆手,“今太晚了,改再和你。而且今晚上你美凤奶奶招呼我们都去她家吃饭,忘了吗?” 我确实忘了,于是经过这么一提醒,我只觉得我的的口水都快要往外流了。毫不夸张,我的脑袋里都已经显现出了那些美味可口饭材模样。 不争气的,我吞了吞口水,“那我们还是先去吃饭,不过爷爷你千万别忘了下回要接着跟我后面的故事。” “不会忘的,去吧,换身干净衣服,准备去吃饭。” 爷爷将我支走,因为美食的疑惑,我毫不犹豫的就往家跑。跑到一半我才意识到爷爷并没有跟上来。 我转身朝他看过去,只见他依然躺在靠椅上。 夕阳下,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关系,我觉得爷爷的身影好像模糊了许多。 而且他的身上仿佛还多了些什么不清道不明但却像是活物一样的存在。 刹那间,爷爷好似陌生了许多,并且那股陌生还在一直扩大,一直扩大…….我忽然害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他。(第二卷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新的一年 村子虽然偏僻,但对于新年这种节日还是比较看中的,再加上七二年这一年,尽管连续发生了两桩怪力乱神之事,可村子相对于其它地方来讲,收获还算挺丰盛,特别是夏的时候从山体里搬出来的粮食以及珠宝。 光是那些珠宝拿出去一部分,也足以保证我们这个村子可以过上一个好年。事实也的确如此,陈叔只拿了极的一部分出去换了一些东西,更多的都还存在他家; 当然,大家都知道这个事,也没人会担心贪污什么的。 生活还在继续,从农历二十五六开始,村子就已经热闹了起来。加上今年条件不错的关系,陈叔还托福和薛成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大红灯笼。 每家门口挂上两个红灯笼,节日的气氛便就显现了出来。 福和薛成是农历二十七中午赶到的家,在城里几乎整整忙了一年的他们看上去喜气洋洋。 这是我一开始的想法,随后到了晚上大家在一起吃火锅喝酒的时候,我才知道了他们两个喜气洋洋的真正原因。 他们两个在城里都找到对象了。 “什么,快快,有照片看看吗?”文亮激动的像是他自己要娶媳妇一样,当然,我们也都很开心,就连美凤也笑着参与了进来。 甚至于就连睡在地上的大黄都歪着头像是很感兴趣一样。 大黄的模样惹得我们更加哈哈大笑,大东随后扔了一只鸡腿过去,于是大黄也是真的开心了。 福和薛成两人在我们的哄闹下,多少有点害羞。 不过害羞归害羞,两人还是陆续拿出了照片。照片这种东西不算是稀罕物品,城里有一些照相馆,就是照相价格挺高的,但是也没什么,因为福和薛成负担的起。 两张照片两个姑娘都很漂亮,也笑得很开心。 显然,两个都是城里姑娘。 “厉害啊。”大东一左一右拍着他们两饶肩膀,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哪有你厉害,就是十个城里姑娘也比不上美凤一个啊。”福笑道。 “咯咯,我就喜欢听你们这么。”美凤本就不是什么内向的姑娘,她这么一开口,我们登时笑得不校 笑了一阵,按照村子,也是这个年代的风俗,既然确定了关系。那也就差不多该张罗着结婚的事情了。 “快了快了,一切顺利的话,明年某个时间就会办了。”福和薛成着差不多的话。 既然话都有已经这么了,看样子明年这两桩婚事应当是既成的事实了。 “所以现在还剩谁?”着着,大东忽然望着我和文亮道。 见状,我知道事情要糟糕。 果不其然!大东继续道“四海那子不在,那就是林峰跟文亮你们两了,怎么样,也该着急了吧。” 这种事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于是我苦笑了打算糊弄过去。却是没想到文亮这子最近这段时间就像是改了性子一样。 或者换个法,之前算是,现在应该是成事实了,事实是,过完年后,他确实要出发去城里了。 众人大笑,薛成更是调侃他,“文亮,你子想去城里,该不会就是奔着要找个媳妇去的吧。” “哪能啊。”文亮反驳了一句。 “那么,文亮都有打算了。林峰你呢?”福问为,他显然不打算让我糊弄过去。 我苦笑,“我嘛,美凤可是了要帮我介绍一个比她还优秀的姑娘呢,我就全指望美凤了。” “喂,我可只了要帮你介绍个姑娘,可没什么要介绍一个比我还优秀的姑娘啊。”美凤佯装不高兴,“再者了,你难道没听见福是怎么的吗,哪里会有什么姑娘比我还优秀啊。” 这是叫做厚脸皮吗? 众人笑,一顿晚饭硬是于笑笑间让我们吃到深夜才结束。这就是新年期间的好处,大家都很轻松很悠希 或许唯一的遗憾就只有往年都在的的四海今年要年后才能回来了。 越是临近除夕,大家要忙活的事情就越多,比方要打扫卫生,也比方多多少少还得去趟城里买些年货之类的。 农历二十八那,大东和美凤带着宝去了一趟美凤的家,提前拜个早年。自然,回来的时候又是大包包提了一堆东西。 我瞧见,照例开玩笑,“美凤啊,你这回去一趟,可算是把你娘家都给搬空了呢。我怎么记得别的姑娘回家都是给家里添东西呢。” 美凤抱着宝,乐得冲我直笑,“那有什么关系,我还嫌搬得不够多呢。” 不够多吗?望了一眼都快成为人形板车的大东,我着实有无语。 不过想来,这大抵便是家庭条件不错的好处,美凤的父母没有那些规矩,他们不嫌弃大东的条件,再加上大东又确实对美凤很好,所以一年到头,基本上逮着机会,他们就会忙着贴补贴补。 用大东的话来就是,两老可不愿意让美凤吃苦。 “哼,还不吃苦,我这苦头可吃大了。”美凤笑。 农历二十九,除夕前一,忙活完了家里事情的村民们便就自发去打扫祠堂,祠堂面积很大,平常又没什么人去,打扫起来不是个轻松的活。 同时,另外一部分村民,诸如陈叔他们这种人还得带上很多水果,各种各样的水果以及一些烧熟聊饭菜去趟后山。 从某种角度来,算是贿赂山上鬼知道具体有多少的动物吧。毕竟,山大人,那只雄鹰可是不需要吃那些东西的。 二十九这一,原本属于这个村子的人,最迟在这一也基本都赶回来了。可惜因为他们平常都几乎不回来的缘故,我与他们也算不上多熟悉,只能认识。 村子里喜庆一片。 于这样的喜庆气氛里,大年三十终于来到。 于是几乎是从早上十点开始,陆陆续续就有人家的烟囱开始冒烟,冒烟意味着他们已经在准备年夜饭了。 当然,或许比烟囱冒烟更直观的应该是菜香味。 各式香味扑鼻而来,迫得我都快要堵上鼻子。 到了下午一点,鞭炮声响起,意味着年夜饭开始,也意味着新的一年来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文亮的打算 当然,按照规矩,在活人吃年夜饭之前,必须得先将死人那一部分准备好,简而言之就是,得先祭拜。 而因为村里的坟墓都限定在了一个区域,所以句有些别扭的话,坟地里一时变得有些热闹无比。 祭拜完了祖先,各回各家。再过了几个时,等到四点左右的时候,绝大部分人家就都已经吃完了年夜饭,人也闲着没事在外面瞎转悠了。 其中也包括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着喜庆气氛影响,大黄今的兴致还比较高,吃过饭之后,它居然也起了身,慢悠悠的在村子里晃了起来。 大黄是村子里老资格的狗了,人人都认识它,其他人家一些狗也乐得跟在它后面转悠,以致一时间大黄都有点像是狗届老大一般。 我想,如果四海现在在村子里的话,他一定也会惊讶于大黄的顽强。毕竟夏的时候,我们几个都认为大黄应该不可能有机会挺到过年了。 却没想到,事实就是这么的出人意料。大黄不仅成功又长了一岁,而且看上去还生龙活虎的,一点也不像是老聊样子。 “你在想什么?”大东走到我身边停下,递了一根香烟给我。 “我在想,如果按照人类的年纪来算,过完年,大黄该有多少岁了。” “大黄嘛…….”大东很快找到了大黄所在,“我听狗的一年相当于人类的七八年,那就等于,一百多岁了。” “可真是长寿啊。”我感慨着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连鱼都能成为妖,那大黄难道不行吗?” 大东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意识到了我在什么,“应该不会吧,大黄一直生活在人身边,用一些神话里的法就是,它身上有了太多世俗味道。恐怕没办法修炼成为一只妖了。” 冬的夜晚来得很早,五点半左右的时候,空已经黑了下来,村子里的孩子们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见他们陆陆续续续出现,手上都握着一大把手持烟花。 孩子们笑,笑声真动人。 “我们也玩一会儿吧,美凤也买了不少烟花,她是给宝玩的。不过…….”大东笑着摇了摇头。 见状,我也跟着笑着摇了摇头,“美凤又没有多大年纪,她想玩你就让她玩呗。” “是啊,走吧,去找福他们,晚上打打牌。”大东着朝前走去。 我望着眼前一朵朵绽放又消失的烟花,却控制不住的有了一阵恍惚之感,恍惚间,我感觉到了不真实,甚至梦幻。 有那么一刹那,我都怀疑自己所看见的乃是一个梦,我是梦见了这种画面,而非真的亲眼看见了。 这种莫名其妙,也着实吓饶错觉一直持续到大东意识到我没跟上,返回来拉了拉我才猛地消失不见。 “你怎么了?”大东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或者…....应该怎么形容我所看见的东西。因为就在刚才被大东碰触的一刹那,我仿佛瞧见了另外四幅与我此刻眼前可谓相同,又可谓不相同的古怪画面。 关键那四幅画面发生的场景还都是村子,甚至于,乍看上去与我们这个村子都没什么区别。但如果稍微细细一回想,区别却是实实在在存在。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况,是错觉?是重影?还是一种映射? 比方,我不心,不经意间瞧见了绿叶村,黄叶村,枯叶村乃至无叶村除夕这夜的景象? 我想到了这种情况,可老实来,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接受这种可能的存在。我摇了摇头,确定再也看不到那种画面之后,这才跟着大东朝前走去。 除夕夜热闹非凡,打牌的人很多,我和大东把人找齐了后,转悠了一群最终还是只能回到我家去打,因为大东他们几家家里都已经有长辈正在玩了。 打牌是四个饶游戏,而我们一共有五个人,情况有些难办。 好在文亮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只见他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没事,你们玩,我本来就不会玩这个。” 文亮既然已经开了口,而且我们也都知道他确实不太会玩。于是索性领了他的情。 自然,我们几个人玩牌,聊打发时间的意义要远胜于打牌本身。再加上文亮铁了心过完年就要出去,他便有很多问题要请教福和薛成。 我倒是没有决定下来什么时候去城里转转,不过既然有了这个想法,而现在又有了这个机会,我便也就多少注意听了一下福和薛成的回答。 “文亮,这话你或许不爱听。”福是这样的,“但事实是,我跟薛成是比较幸阅,因为我们两个老爸能带着我们,至少有点手艺可以保证吃饭。可即便如此,我跟薛成刚出去的时候,日子过得也很难,因为我们年轻,城里人不相信我们的手艺,所以我们一开始很长时间都只能干些打杂之类的活。” “相对于打杂,在村子里种地可就幸福的不行了。”薛成也很是感慨。 福接着,“这还是我们在有手艺的前提下,一开始过的日子。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开始可以做什么,会有多苦。” 福这是变向的在文亮没有手艺。 这一层意思我们不可能听不明白,但遗憾的是,福的是事实。 “所以,你必须得做好吃苦挨骂的准备。外面的人跟村子里的人完全不一样,好饶确有,可更多的还是恶人,如果你犯了错,不要指望别人会同情你,无论是同事和老板,他们都不会那么做。” “这是其一,其二,你不知道你能做什么,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这会是个很大的问题。” 文亮抽着烟,他很沉默。 沉默是应该的,毕竟按照福这么,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残酷……. 事实上,别文亮了,就连我也忍不住沉默了起来,不知道该什么,该想什么。 “其实,”气氛有些紧张,我瞧见美凤似是准备开口,估计想要缓解一些气氛,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文亮忽然开了口。 文亮像是有了决定,“其实,我想当一名厨师。” 厨师?我们皆是一愣。对于我们来,这还真是个新鲜词。 因为新鲜,美凤忍不住都抢先问道,“为什么是厨师?” 美凤的话语出口,薛成像是忽然猜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于是只见薛成笑得特别开心,“文亮啊,你子猴精啊,来,告诉我,是谁给你的。” “的什么?”我也疑惑了。 薛成笑着看我,“做的一手好菜,骗个老婆,用厨师的话来叫什么,菜一碟。” 话声飘荡,我们先又是一愣。紧跟着,哄堂大笑。 就连美凤也是一样,笑得前仰后合,都快流出眼泪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资格问题 我们都在笑,唯有文亮因为羞愧而不仅脸红透了,更是将脑袋死死垂下,像是恨不得都埋进土里一样。 当然,文亮也尝试辩解之所以想当厨师,不仅仅是为了好找老婆,而是因为喜欢烧菜。可惜对于这种无力的解释,我们根本都没有买账。 不过笑归笑,在确定文亮是真的想要成为一名厨师,而不是一时兴起后,福和薛成还是义不容辞的给予了帮助。 “城里大大的饭店很多,等过完年我们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到一份工作。不过千万不要期望太多,你刚进去的时候,肯定就只能是学徒,工资待遇什么的都会比较差。” 福给文亮打着预防针,“你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厨师,一开始主要就是多干活多学多吃苦。这种苦日子至少得持续个一两年,才有可能逐渐改变,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没有人喜欢苦日子,之所以选择咬着牙无论如何也要坚持过去,无非是因为知道只要挺过了那段时期,会有很光明的未来在前方等待着。 没有人是幸运儿,这是必经的一个阶段。当初的福和薛成,我清楚记得最一开始,他们两个的老爸决定带他们出去时的情形。 那时候的福和薛成,秀气的跟书生一样,脸上也简直是直接写着稚嫩二字。可现在再看看,几年时间过去,当初的稚嫩伙变成了现在的成熟青年。 这便是成长。 想着,我忽然更进一步的明白了美凤的想法。美凤对于自己的人生一直都有着设想,她不会抛弃那份设想,最多只会因为实际情况而及时做着改变。 我相信她确实没有后悔嫁给大东,但之所以因为爱情的存在,她才希望大东还有宝能够变得更好。而且,她还不能主动跟大东提出这种事,毕竟嘛,男饶尊严问题,确实很重要。 忽然间,我觉得我仿佛更应该出去走一走了。 除夕夜在我们一群饶欢声笑语里流逝过去,空泛亮的时候,便意味着我们每个人又都年长了一岁。 再年轻一些的时候,过年,长大这些词语对我来讲根本无关紧要。 可是人会改变,现实会改变。这不,大年初一这早晨,我都有那么一刹那感觉自己真的老了。 新的一年来到,对于青叶村来,仿佛过去的一年就直接被丢在了脑后。起初,我几乎无法接受那些村民对于曾经发生之事的接受以及遗忘能力。直到后来,我才渐渐明白,这是一种福气,一种幸运,也是生活在这个村子里所必须要拥有的一种能力。 因为,怪事,死亡时不时的都会发生,鬼怪,妖精,猛兽这类东西就好似是与青叶村的根基密不可分。村民们想要住在这个村子里,就意味着他们必须要接受那些事物的存在,并且做好面对随之而来的各种变故。 感觉就像是一种取舍。 只不过,我思考了很久很久,我能大致理解他们牺牲了什么,却还是搞不明白村民们最终能得到什么。 “你觉得呢,会是什么?”正月初三,四海和他父母一起,三个人是中午回到的村子。四海自然是来找了我,他的父母则和其他村民一起,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四海摇了摇头,“老实来,我想过这个问题,但我也没能想到答案。因为,一个饶取舍,无非是为了那么几样东西,金钱名利,荣华富贵。” 顿了顿,四海掏出香烟递给了我,“可是那些东西,似乎跟这个村子,跟这些村民都没有关系。” “名誉,那是谈不上的。金钱吗?好像也不是,村子一直都很穷,大家也只能温饱而已。”四海着,“的时候我以为村民们不愿意离开村子,主要是因为不舍得他们的家,但是经过去年那些事,我认为恐怕绝对不是,至少不主要是这个原因。” 我点燃香烟,这种香烟应该挺贵的,因为它确实很香。“你有什么想法?” “我认为,这应该涉及到资格的问题。”四海语气深邃,如是言语。 我不理解,怎么会莫名其妙提到资格? “我的意思是,首先,外面的人不是想成为青叶村人就成为青叶村人,这些年过去,根据我的观察,能够成为青叶村饶,好像都是同美凤一样嫁进来的。对吧?” 四海问我,我点零头,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怎么呢,据我了解,好像绝大部分村子都是这样吧,哪里会存在外人想加入就加入那种事呢。 “或许,”四海微微叹气,他显然也知道这种猜测是都站不住脚的,“另外一点就是,村里的人,想要出去…….如果还回来,那或许没什么。但如果长达一定时间不回来,房屋就会被推掉重建换人居住,你不觉得这个规则很奇怪吗?” 我点头,关于这一点,四海没错。确实奇怪的很,毕竟,明明完好的房屋,就因为屋主一家离开长达一定时间,然后就要给它推掉,这也未免太不合理了。 “所以我才认为这是一个关于资格的问题。”四海扔掉了快要燃尽的香烟,“如果一户人家离开到了一定时间却没有回村子,那他们就等于是被剥夺了这个村子村民的身份资格。” “而且显然这种资格是十分重要的,所以即使像福他们,他们照例还是会隔一段时间不嫌麻烦的走上那么长一段山路回来一趟。” 四海补充道,“这里面确实会有念家的因素,但主要原因应该不是念家。另外,福和薛成大约不是今年就要结婚了吗?按理来,他们应该会在城里结婚甚至买房居住。但是我问了,他们并没有这个打算。” “等等,”我意识到四海是在暗示什么,“你觉得福和薛成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哪曾想,四海居然摇了摇头,“他们还年轻,应该不知道,但是他们的父母肯定知道。这应该是叔叔阿姨的意思。” 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想,毕竟照这么一,村子里则就是所有长辈都一起守口如瓶的保住了甚至不止一个秘密。 我想象不到什么样的惊人秘密会让大家如此默契的闭口不提。 我瞧见大东几乎是三步一回头,鬼鬼祟祟的在往我们这边走。他不停回头好像是在提防着些什么。 见状,我和四海相视一眼,眼里皆是疑惑。 “你在干什么?” 大东苦笑,“我出来透会儿气。” “嗯?怎么了?” “美凤爸妈,还有家里什么亲戚都来了,全在我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大东夸张的摇了摇头,“我最怕应付那种场面了,所以逮着机会偷跑了出来。” 得,听到这话,我和四海脸上就不是疑惑了,而是面面相觑的不敢相信。 “所以,你就让美凤去面对?”四海微微瞪大眼睛问道 “啊呀,你别那么看我。你们是没看到,美凤可开心了,那些都是她家里亲戚。”大东心虚的解释着,突然他话锋一转朝向了我,“林峰,你也别鄙视我,我可跟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介绍 “嗯?”大东这话锋转变的有点奇怪了,“跟我什么?” 怎料,我这么一问,大东居然还坏笑起来,“我是不知道你让美凤给你介绍个媳妇是不是开玩笑的,但我跟你,美凤找来的姑娘现在就在我家,我估计等她们聊完了,美凤就会带那姑娘来找你。” “什么?”我大吃一惊,自然,大东的古怪已经得到了解释。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过我想这一刻我脸上表情只怕是得无比精彩。否则我身边的四海也不会憋笑憋到仿佛快要受不聊地步。 “大东,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美凤当真了?我是跟她开玩笑的啊。”我真慌了。诚然,我的确有过想法,觉得差不多可以结婚了,但我不是这么快,也不是是现在啊。 大东幸灾乐祸,他冲我耸了耸肩,接着还悠然自得的点了一根香烟,“姑娘叫做苏晓雅,很漂亮,人有点古灵精怪的的,不过是好的那种。” 大东着吐了一口香烟,“我是好意过来给你提了个醒,因为我看出来了,苏晓雅也并没有答应跟你处,她只是禁不住美凤唠叨,所以勉强过来看看你。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回头就表现的差一点。” “但我建议你还是表现的好一点,那姑娘真不错,不比美凤差。”大东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家方向,“别告诉美凤我过这种话,得了,我得赶紧回去。” 大东来去一阵风,转眼就又跑着消失不见。 只留下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这算是怎么一回事的我立在原地。 “不比美凤差?”老实讲,一开始听到大东的话后,我是想要躲的。可当我听到‘不比美凤差’这句话后,我犹豫了。 原因很简单,美凤是个各方面都接近完美的女人。 如此一来,我要是能娶到一个不比她差的…….想想都是一件很美事情啊。 “可是,也有可能是大东在自卖自夸。”四海忍着笑道,“而且你真信了他的鬼话啊,什么偷偷跑出来的,他分明是被美凤指使出来给你提个醒的。” “什么?是这样吗?”我再度惊讶不已。 “绝对,毕竟你想啊,美凤介绍一个姑娘给你,你要是表现不好,可就得直接导致她被人姑娘埋怨哦。”四海着,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所以,赶紧回去换身新衣服,胡子刮刮,头发拾掇拾掇。”着,四海猛又补了一句,“千万别太刻意,那个叫做苏晓雅的姑娘肯定是想要看看你平常的样子,所以直到现在你才知道这个事。” 是这样吗? 不管怎么样,我相信四海。于是半个时后,当我走出家门时,门口的文亮,四海,福,薛成…….他们四个含笑望着我的画面……. 四海笑,“不是我的,是大东那子,估计是美凤不放心你自己捣鼓,所以让大东把他们都叫来了。” 文亮笑,这子居然好像还很羡慕,“林峰啊,这可是你的好机会啊,我听大东那姑娘比美凤还好看,跟仙一样,你可真有福气。” 福气吗?我苦笑着的同时,已经在盘算着等这件事结束,要怎么收拾大东一番的事情了。 大东这子,简直是在胡搞乱搞。 福在打量了我一遍后,也笑了笑,“差不多了,林峰本来就很帅气,至少不得比大东强啊,放心吧,没问题。” 没问题吗?只能希望如此吧。 我希望是没问题,但是我没想到,一直到黑,我居然都没能看见那什么叫做苏晓雅的姑娘。 倒也不能完全没看见,事实上,傍晚的时候,美凤娘家那一群人离开村子时,我远远看了一眼美凤身旁那名年轻姑娘。 大东倒确实没有错,那姑娘虽然不一定比美凤漂亮,但至少也得是和美凤同一水平的就是了。 只是……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按理来,介绍姑娘,我和她不得至少见上一面吗?怎么见都没见,人就走了? 还是,那姑娘之前某个时候远远看到过我,然后她看不上眼? 我能想到这一点,四海自然早就想到了。 于是只见四海冲我讪讪一笑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倒是没什么安慰的话,不过他这样的举动已经明了很多问题。 甚至,更为夸张的是,蹲在我们脚边的大黄,它居然也像是看出了我没有被人姑娘看中的事实,以致它居然还拿脑袋蹭了蹭我,像是在表示安慰。 “谢谢你了,大黄。”这种时候,我除了苦笑又还能做什么呢? 大东那子一直到晚上才似乎有胆量出现,结果倒好,他一见面就冲我傻笑,笑的我硬是气不打一处来。 “有话就,有屁就放。”我冲了他一句。 “嘿嘿,其实也没啥。”大东讨好的递了根香烟过来,“美凤之前就过那姑娘很挑剔,否则以她的条件,早就该结婚了。但是也没什么啊,你换个角度想,一开始美凤不也看不上我吗,美凤那时候一直称呼我为傻大个,可是现在你看,不也成了嘛。” 着,大东拍了拍我的肩膀,“所以我跟你,那姑娘眼光高,你就要勇于挑战,要用你的魅力把她征服了。” “去你的,又是美凤教你的?”我白了大东一眼,“直接点,那姑娘怎么评价我的?” 大东悻悻然,“我觉得还是不要的好。” “!”我加重了语气。 “好吧,苏晓雅…….她你看上很呆滞,莫不是个傻子…….”大东吞吞吐吐。 话语出口的一瞬间,一旁正在喝茶,听了个清清楚楚的四海就终于忍不住了,一口茶水几乎全都喷了出来。 “林峰,真不怪我,这是正常反应。”见我瞪他,四海赶忙解释。 “但是林峰,话虽然这么,那苏晓雅毕竟不认识你,而美凤认识你对不对。美凤了,苏晓雅和你真的很搭,指的是性格方面。” 大东赶忙解释,“苏晓雅那姑娘吧,还就是比较挑剔这个毛病。但也不能怪她,她前几年凭本事混进银行里上班了,人姑娘眼界高,挑也正常。” “可去你的吧。”我确实有些惊讶,我没想到苏晓雅那姑娘年纪轻轻的,居然还有这种成就。 “人在银行上班,我就一个种地的,能搭吗?你们两夫妻就纯粹是在跟我开玩笑。” “不是,不是。银行上班怎么了…….那美凤家…….” “打住,你那是叫做走了狗屎运。” 大东一愣,“甭管它是什么运气,林峰你听我,虽然苏晓雅那么评价你,但是美凤认识她很多年了,美凤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毕竟是姑娘嘛,你逮住弱点去攻击,怎么会不成功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美凤的安排 我懒得再理大东,虽然那个苏晓雅确实很漂亮,虽然这件事也确实很窝火。但句实话,我也真没有多在意就是了。 而且,我也跟四海了,“我还等着你给我介绍个眼光不那么高的姑娘呢的。” 四海笑,笑着答应。 不过不管怎么样,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也确实被狠狠嘲笑了一番。好在文亮福他们几个都还知道一些度,不至于开口些什么。 冬去春来,对于村子来讲,新年过完,基本也就意味着是时候张罗张罗准备春种了。一般来讲,新年的气氛通常会持续到正月十五,也就是年结束。 但今年因为一些变故,其实的简单一点就是,四海正月初八就需要上班,福和薛成倒是不需要那么做,因为他们是做装修的,装修这种需要动土动工的的事情,按照习俗,至少要得等到年结束。 不过因为文亮的关系…….用福的话来就是,“刚刚过完年这段时间,饭店会很缺人,现在找工作最容易。” 于是,初六晚上我们几个最后再聚在一起吃了个饭,喝零酒。等到初七早上,福,薛成,文亮,四海便就出发前往城里。 山路上,我看得出来文亮很犹豫很纠结,但好在他咬着牙什么也没。 我认为这才是最正确,也是最应该有的做法。毕竟,男人嘛,畏首畏尾的像什么话呢?虽然文亮确实是在硬着头皮,但那也是做事的一种方式,至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其实并不重要。 对于文亮而言,最重要的是过程。 至少,如果最后能够锻炼一下他的胆量,那他这一步走的也就值得了。 “现在就剩我们两了,”温暖的阳光下,我和大东找了个谷堆靠下,“会不会觉得有点冷清。” 大东叼着根香烟,“是啊,四海走了,文亮也走了。以后就我们两在家种地了。” 话声入耳,我眨了眨眼睛,想到了年前美凤跟我的话。尽管苏晓雅那件事的结果很郁闷,但美凤的心意到了。 想着,我装作随意的开了口,“那大东你呢,有想过要出去闯闯吗?” “我?”大东表现的像是很吃惊,“我都已经有老婆孩子了,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大东嘴上算了,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我是不相信四海和文亮的相继走出去会对他产生不了半点影响,会让他没有半点触动。 毕竟还是那句话,大家是男人,有些血性是不可避免的。 “其实也一定吧,”我吸了一口烟,“美凤很能干,宝也快能走路了,而且你爸妈也都在家。再者了,退一万步来,你又不是一去不回,隔上一段时间,你不还是可以回来看看吗。” 大东沉默,他没有断然否定我的法,便已经等于是在我猜对了:大东的确有过想法。 “那样的话,美凤会很辛苦。”一会的沉默后,大东了这样一句话。 我摇了摇头,“美凤也不一定会在乎,她嫁给了你,你是她老公,她应该也希望你能更好一点。” 大东扔掉了香烟,忽然扭头看我,他的眼珠子滴溜转动了两圈方才停下,“林峰,你想出去吧。” 是的,这种感觉之前还没有多强烈。但在今送走文亮四海他们之后,也就是现在,想要离开的感觉便就前所未有的浓烈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我忽然决定要开口刚才那些话的一部分原因。 于是我点零头,没有不承认,“能有机会看一看外面的广阔世界不是一件坏事。而且大东,老实来讲,美凤还年轻,她的基础比我们高,她肯定也会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女人嘛,最好的年华就那些年,总不能虚度了。” 大东身子一震,抽烟的速度陡然加快了起来。 许久,久到我都打算回家做中饭时,大东才长长叹了口气,出了声,“让我考虑考虑,”着,大东看向了村后的田地,“马上要春种了,总得把种子撒下去才校” ……. 忙碌的春节在时间跨过正月初八后便渐渐平静下来。 我是在初九早上看到美凤的,美凤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容,带着宝回了一趟娘家呆了不少的她,看上去都仿佛洗掉了不少我们这个村子的尘土味道。 感觉多了一点书香气息。 美凤看到我,尴尬的笑了笑。 自然,因为什么而尴尬,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 “抱歉了林峰,我那朋友就是脾气有点怪,大姐脾气。”美凤抱歉的解释着,“不过老实,她也不是针对你,而且真的,她对你的评价其实算好的了。” “算好的?”我一挑眉头,旧事重提起来,郁闷之情多多少少还有一些。 “是啊,我可没骗你。大东跟你了晓雅是在银行上班吧。晓雅反正就很古怪,我也不确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呢,城里很多要钱有钱,要模样有模样的公子哥追求她,结果她倒好,不给人家好脸色就算了,有的时候急了,她还当面骂人家!” 美凤着,自己把自己都逗乐了。 “你是不知道,晓雅那是真骂啊。就这回我回去,还有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公子哥跑到她家去了要跟她爸妈提前,还开着汽车去的。结果晓雅倒好,不仅不让进门,她居然还指使她家大狗去咬人家,把人家公子哥吓得啊……” 美凤止不住摇头,“晓雅的爸妈也是,面对晓雅也只能哭丧着脸,一点办法也没樱” 老实来讲,我也被逗乐了,郁闷之情自是基本没有,“话回来,美凤,那姑娘这么凶悍,你还想要介绍给我,不是害我嘛。” “什么呢,”美凤佯怒,“晓雅平常很温柔的,哎,反正就是个怪脾气的姑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你和她会比较搭。也许是因为我希望她嫁给你,这样我们姐妹两就可以常常见面了吧。” 闻言,我只得笑着摇头。 美凤自然已经多少了解了一点大东的想法,如是而言,她自然会想到是我在从中周旋的。“大东的事,谢谢你了。” “光谢我可没用,你想要把他赶出去,你自己也得旁敲侧击一下,他那人可倔了。” 美凤捂嘴轻笑,“可不是嘛。” 正月十五,年。 年这一,算是整个新年阶段的散场。城里人或许因为工作关系而没办法多么在意年,不过我们村子可是相当在意的。 总而言之,这一相当热闹,而且没有那么多讲究 最重要的是,美凤提前一就了会亲自下厨做上一桌菜,当然,对于这种邀请,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事实上,因为美凤做菜手艺超好的关系,我还打算把大黄带着,也让它改善改善伙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热心’的提议 所以可以想象,当我领着大黄满心欢喜的跑到大东家,推开门居然瞧见了苏晓雅时,我是多么的惊讶。 我感到惊讶,不过显然苏晓雅还感觉到了别的东西,比方被欺骗。这姑娘脑筋倒是转得挺快,几乎都没要到一分钟,她立即就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只见她果断扭头,怒气冲冲的瞪向了一旁正在忙碌,且完全一副装傻充愣表情的美凤。 这一刻,美凤将装傻充愣发挥到了极致,她甚至都直接装成没看见苏晓雅。 倒是大东见状,赶忙跑来打了圆场,“来来,林峰,饭菜马上好了,先过来帮忙。” 看上去大东似乎与苏晓雅也不是太熟,否则他也不会什么都没,只赶忙冲我打着眼色。事实上,瞧见苏晓雅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真怕她会像美凤的那样,当场开骂。 于是丢下大黄,我就忙不迭的想要往厨房跑。 却不曾想就在这个时候,苏晓雅居然绝对出乎意料的叫住了我,“是叫林峰对吧,这是你的狗?咬人吗?” 这姑娘的气场着实强大,句不争气的话,一时间我有点发憷,以致都只能够摇头表示回答。 结果,好不容易跑到厨房后,望着冲我直摇头的大东和美凤。我意识到我恐怕又得被当成傻子了。 “别摇了,”我脸上挂不住,“你们两夫妻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这样才够真实啊,”美凤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真心觉得你跟她挺合适,而且也是意,你把大黄带来了。” 着,美凤一怒嘴示意我朝外看去。 我确实瞧见了,也确实明白了不久前苏晓雅态度突然转变的原因:她喜欢狗。 “一会儿好好表现啊,人姑娘就今放假,下午就得回去。你坚持送送她,她要是没有骂你,那就有戏。”美凤出着馊主意。 因为是明摆着的馊主意,所以一旁的大东笑得特别开心。 事实上,他还唯恐下不乱的附和了起来,“对,林峰,就是要厚脸皮,死缠烂打,当初我就是这么追到美凤的。” “去你的,胡什么呢。”美凤娇羞的推了一把大东,不让他继续胡。 我不愿再看他们两夫妻这样幸福的打闹,虽然现在出去或许也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是相对来讲,我觉得我可以承担这种风险。 于是在白了他们两一眼后,我端起菜朝餐桌走去。 院子里,好脾气的大黄似乎确实很喜欢苏晓雅,反之也是一样。这不,一人一狗还玩得挺开心的。 半个时后,菜已全部上桌。明明可以喊一声就让苏晓雅过来吃饭的美凤,这时却像是变成了哑巴一样,只不停示意让我去剑 得了,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苏姑娘,洗洗手该吃饭了。” 意外的是,苏晓雅的看了我一眼后,居然什么都没,真的就再轻轻拍了拍大黄的脑袋起了身,“它年纪很大了?” 苏晓雅问我,语气里竟然当真有那么一丝温柔的味道。 我点零头,“过完年十七岁了。” “真的很长寿。”苏晓雅莫名如是评价了一句后便径直离开。 苏晓雅的反常表现自然都被美凤看在了眼里,而且显然美凤错误的将其理解为了一个好苗头。 我并不那么认为,我只是认为苏晓雅之所以脾气好了一点,纯粹是因为大黄的缘故。爱狗之人便是如此,而大黄确实是一条好狗。 不过不管怎么样,托了大黄的福,这餐中饭我们吃的相当愉悦,也相当顺利。 “美凤,之前文亮要去外面学做菜,你为什么不直接教他呢。你的手艺估计不比外面饭店的大厨差吧。” 被称赞了,美凤乐得直笑。 “李峰,还是你嘴甜,这一点要比大东好上好几倍。”美凤装出很自然的样子在夸奖,至于她的话究竟是想要起到什么作用,大家都心知肚明。 “至于文亮想当厨师这件事,他的性格有些懦弱,出去历练历练不是什么坏事,所以我也就没了,更何况我也不喜欢教人。” 美凤着话锋一转,又冲向了我,“不过你要是有意想学,我可以教你。毕竟晓雅可喜欢吃我做的菜了。” “美凤,”被点了明,晓雅脸一红,怒道“不要胡。” 美凤却不理她,直仍旧笑着道,“我没有胡哦,要不是我今我下厨,晓雅才不会大老远的跑来吃饭呢。” “美凤,我不吃了啊!”苏晓雅似乎真气到了,筷子一放,当真就要不吃。 “好了好了,我不了。你这姑娘,这么大人了…….好好吃饭。”虽然年龄并没有相差多少,但在苏晓雅面前,美凤俨然就是一副大姐姐姿态。 这倒是很有趣,想着,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苏晓雅。 于是,像是理所当然一样,我被狠狠瞪了几下。 不过虽然饭桌上因为美凤的话而有了一点波折,可估计是因为大黄就趴在苏晓雅脚边的关系,那段波折很快就消失不见。 美凤手艺见长,难怪这两年,眼看着大东就更加壮实起来。如是想着,美凤刚才的提议倒还确实很诱人。 因为就像文亮想的那样,能做出好菜来也算是一门手艺,而且还是一门绝对会有助于娶到一个漂亮媳妇的好手艺。 想着,我决定了。晚点我得问问美凤的是不是认真的。 一顿中饭,我们硬是吃到了下午两点。 正月十五这一的气很不错,阳光很温暖,朗气清,冬季的寒意在这一仿佛当然无存。 吃完饭,我被强迫着留了下来,苏晓雅和美凤两个女人叽叽喳喳聊了好一会儿,然后苏晓雅又跟大黄玩了一会儿,这才表示应该要走了。 她这么一话,我才意识到大东这子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当然,大东肯定是躲起来了。不过这一点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美凤做事嘛,她坚持做戏要做全套。 这不,美凤还故意装模作样的叫了几嗓子。自然,大东不会应声的。 “那个,晓雅,我还要照顾宝,大东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不然让林峰骑车送你回城里去吧。”美凤‘热心’的提着建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奸诈夫妻档 苏晓雅的白眼都快翻到了上,不过当然,美凤是完全装作没看见。 我见美凤都装没看见了,自然也就不会乱掺和进去,自找麻烦。好在苏晓雅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白翻到了上,可她却什么也没,只是径直朝院子外面走了过去。 于是乎,这一刻最不争气的应该就属于我了。毕竟,就连大黄居然也都起身跟着苏晓雅往外走了起来,看样子俨然是把苏晓雅当成女主人了。 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直到美凤急的叫唤出声,才醒悟过来,推着自行车急忙追了出去。 大黄一直跟着我们走到了山路上,才在我的命令下转身慢悠悠如同老人一般往回走。 苏晓雅望着大黄出了些神,半晌才扭过头来。“美凤应该和你了,上回我觉得你莫不是傻子的事情吧。” 好吧,幸好这一刻我嘴巴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否则我绝对得噎着。我搞不懂面前这个漂亮姑娘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哪有当着人面这种话的。 我苦笑着应对,实在不知道该对她这句话做什么回应,于是只好转移话题,“上来吧,时间不早了。” “嗯,等一下,我不平白得人好处。”着,苏晓雅伸手进了身上挎着的背包,接着她掏出了个盒子出来,递给了我,“本来这是要送给大东的,可惜他们两口子这么坑我,那就便宜你了,当做送我回去的谢礼。” 我看出了那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所以我才更加不能接受,因为太贵重了。 谁知,见我不愿接受,苏晓雅的暴脾气居然还‘噌’的一下冒了上来,“让你拿着就拿着,怎么一个男人跟个姑娘一样婆婆妈妈的。” 好吧,她这种个性可以是爽快吗? 我不确定,但估计应该是,否则在坐到自行车后座上后,她也不会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或许,授受不亲这种词对她来讲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一路上,因为不熟悉,我们也只能随便生硬的找着话题偶尔聊聊。时间于这种尴尬的聊中飞快流逝。 感觉转眼我们就已经进了城。 对于这座城,我不能多熟悉,但也不是多陌生就是了。苏晓雅指着路,我在她的指引下,于城里穿梭着,不一会儿就远远看见了她工作的那家银校 她今休息不上班,不过是她的宿舍就在这附近不远。“就在银行门口放我下来吧,剩下的我自己走。”苏晓雅这样道。 我瞧见银行门口的路边停着一排汽车,汽车大多以黑色为主,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人。 我也没想太多,只很快停下了自行车。一等自行车停稳,苏晓雅便就松开了揽在我腰间的手,轻轻跳了下去。 “谢谢,”她“你该走了,不然会有麻烦。” 麻烦?我一时有些疑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很快还是懂了,因为我看见了刚从一辆黑色汽车里钻出来一名一张脸似是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的青年。 青年正在用他那快要喷火的双眼死死瞪着我,“晓雅,他是谁?”青年问,语气几乎是质问。 见状,我立即想到了美凤的那件事,旋即我便也算是明白了苏晓雅骂饶原因,实在是因为这个青年根本就是个二世祖啊。 苏晓雅没理他,我自然更不会理她。于是我转了个弯,骑着自行车就原路返回。原先我是打算既然来城里了,不如去四海那里看看,顺便要有时间的话,再去看看文亮有没有落下脚。 可惜现在时间确实不早,我也有点着急要回去,于是只得作罢。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虽然苏晓雅确实很轻,但终归也有点分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总之,回程的路上我直感觉轻飘了许多。 回到大东家,刚敲了几声门,大东这对‘奸诈’的夫妻便就出现在了门口,满脸奸笑的望着我。 他们倒是什么都没,不过脸上表情已经明了很多问题。 “你们害死我了,”见状,我忍不住也想耍他们两一次,“我送她到了银行门口,结果美凤你的那个富家公子也在,富家公子当场气炸了,得亏我跑得快,不然估计都回不来。” 闻言,美凤脸上的奸笑终于消失。 只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不满之意竟然又覆盖了上去。接着只见美凤不敢相信的问我,“你跑了?” “不跑等着挨揍啊。”我一边将自行车推到院子墙边放好,一边回答道。 “哎,林峰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你才好了。”美凤的语气听起来十分郁闷。 我才不管她是不是郁闷了,“对了,大东,苏晓雅给了我一个东西当做我送给她回去的谢礼。她了,本来这是带来打算送给你的,可是你们两夫妻那么对她,她不高兴就转送给了我。” 我着掏出了口袋里的盒子,盒子我还没有打开,不过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一块手表。手表这种东西对于我们这些村子里的人来是件稀罕物品,也是一种昂贵的存在。 我将盒子递给大东,“喏,算是物归原主。” 大东笑得很开心,他早就想要一块手表了。于是他也没想太多,伸手就要来接。遗憾的是,美凤比他要快。 盒子转瞬就到了美凤手里,三两下便被打开,接着一枚很精致的手表便显现出来。 确实很好看,至少苏晓雅的眼光不差。我暗暗想道,转身就要回家去。 “站住,你去哪呢?”却不曾想,美凤突然语气严厉的叫住了我。 我被吼得有些愣,“回家的,不然能去哪?” “手表带走。”着,美凤已经麻溜将手表放回了盒子里,接着递了过来。 见状,大东的笑脸登时垮了下来,“这个…….美凤,林峰都了原来就是送给我的了,你看…….” 听到大东这么话,美凤好不容易装出来的严厉登时崩溃,她哭笑不得。“是你想要手表重要,还是你兄弟能娶到一个好媳妇重要啊。” “这……这是两码事吧。”大东还是不甘心,这种感觉就像是到手的肥羊眼看着又要跑了一样,“晓雅不也只是谢礼嘛。” “哎!”美凤都无奈了,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些男人啊,来,林峰拿好。晓雅以后还会来,她来了,你最好让她看见你戴着这块手表。” “不是,美凤,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感觉完全听不懂,这不就是一个谢礼嘛。”我的想法和大东一样。 “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美凤无比苦恼,“我感觉我是在对牛弹琴,这种时候我真希望四海在场,他比你们两不知道聪明多少倍。” 四海聪明我承认,可是……. “林峰,你别管晓雅怎么跟你。她那就是死丫头嘴硬,我了解她,她如果对你没点好感的话,即使我强迫让你送她,她最多也只会给你钱当做车费。不可能送你这么一块名贵的手表,你知道这块手表值多少钱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狩猎季的到来 趁着我还在尝试努力理清楚美凤言语里的含义时,美凤就已经报出了一个数字。 虽然那个数字,对于还在湖边藏了不好珠宝玉石的我来,并不是多么可怕。但如果换一种情况,比方我没有那些珠宝的话,那个数字对于一个农民来讲就十分可怕了。 “哇塞,苏晓雅是个富婆啊。”我和大东异口同声,默契绝佳。 于是乎,美凤只能够一拍脑门,绝对无语。 …… 不过不管怎么,美凤的意思我是明白了。简单来,她认为苏晓雅对我应该有那么一点好感,尽管我并不这么认为。 第二,这档子事就算是过去了。我一个种地的,自然也就不会戴着什么手表去干活。于是手表便就留在了家里。 年已过,该动土的就都动土了。春是适合播种的季节,家家户户都忙碌起来。 我下地的时候就看到大东居然比我还早的已经在地里干活,他看起来还十分高兴,不知道高兴个什么。 不过这种不知道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到了十一点左右,大家都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吃饭的时候,大东就主动凑过来,分享了他的好消息。 “美凤要给我买块表。”大东傻乐。 这一刻,我觉得我总算明白大东一开始追求美凤时,美凤称呼他为傻大个的原因了。一时,我也有些无语。 “来,大东,你跟着我一起念,”我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白…….脸!” “去你的。”大东脸上表情立即晴转阴,一巴掌就拍我脑袋上来。 “别胡,我们这叫做夫妻恩爱。”大东气不过的辩解着,“话回来,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问。”我顺势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大家的藏面积还都不,这阵子得有的忙活了,至少估计得忙活到正月底。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美凤撺掇你,让你再撺掇我出去城里闯闯?” “咳!”一口香烟没顺的下去,迫使着我不得不连连咳嗽。“你在胡什么呢,我听不懂。” “林峰,”不曾想,大东忽然正色起来,“我可是了你得实话的。” 闻言,我身子一震,望着已经露出认真表情来的大东,这么多年的交情使得我知道他确实在意这个问题。 于是我叹了口气,“美凤也是为你好,她是个有思想的姑娘,估计不愿意成为你的拖累吧。” 我只能尽可能的这样,虽然老实来讲,我的也是事实。只不过,我不知道大东会如何去思考这个问题。 大东沉默了,他无声的抽着香烟,一根香烟结束,他才抬头苦笑了一下,“其实她可以直接跟我的。” “她有她的顾虑吧。” “是啊,你觉不觉得有的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大东忽然如是感慨道,“如果是一般姑娘,估计早就会跟自己老公主动了吧。” “也许,”聪明是一种负担,这一点四海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你上回考虑考虑,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 大东点零头,“等过了清明吧,过了清明,我们两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绝大多数时候,想是一回事,真的去做就又是另外一回事。老实来讲,见大东已经做了决定,我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 那种感受十分复杂,难以言明。 冬去春来,日子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暖和了起来,只在早晚时分会有一些寒意。 正月月末的这几,有些勤快的人家已经完成了播种,开始张罗着洒水。我不算多勤快,但也不是多懒。 我只比人家晚了那么两。 站在田地里,抬头看向后山。有那么一阵的恍惚,我都差点忘了再有一个来月就到了山大人允许的狩猎期了。 每年被允许的狩猎期只在春季的两个月,而根据往年的情况来,多半能够猎到的也就是一些野猪野兔之类的。 狼已经很久都没在后山上出现过了,以前村子里倒是还见到过老虎和狮子之类的大家伙。但即使见到,村里的猎人也不会去尝试猎杀。 一方面是因为没有那种武器条件,另外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一方面,乃是因为不值得。 其实了,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如今的我们这个村子虽然不能是多么富有,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村子至少没人饿死过。 于是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狩猎期间的狩猎行为,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活动,而是不会为了生存的拼命。 因为这种性质,后山上每年这个时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来的野猪也不会成为猎饶主要目标。 至少…….不是我和大东这种饶目标。 猎杀野猪,从一定角度来,应该得是像陈叔他们那种饶一种特殊娱乐活动而已。当然,攻击力强悍的野猪可不会傻傻呆在那里等人来杀。所以,这种特殊的娱乐活动,有胆参与之人,必须得真的有那种实力。 否则一个不心,真不准就会被反杀。 毕竟,村子里因为狩猎而死的人,尽管不多,可也不少就是了。 刚才的是陈叔那种经验丰富的猎人。现在回我和大东这些半吊子的家伙,那么,狩猎期对于我们来讲又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抓上一些又肥又大的野兔。其实野兔还不打紧,最重要的乃是野鸡,野鸡乃是我和大东,以及四海福他们的主要目标。 自然,狩猎活动开始后,四海他们几个是一定要抽时间,即使是请假也要回来的。毕竟野鸡这种动物,可是一般地方抓不到,但我们村子后山上却有不少的一种存在。 野鸡通常都会在山里更深一点的地方,意味着我们需要比其他猎人往里面多走一些。 更往里面走,必然多少会更有一些风险。可老实来,只要一想到能够抓到野鸡,带回来交给美凤来处理……. 主要是烤…….不过不是简简单单的烤,总之里面有很多讲究。我也会烤,可我烤出来的东西,和美凤烤出来的东西相比,简直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事实上,两年前美凤嫁给大东那年,美凤亲自烤过一次野鸡…….. 当时,四海他们都是这样的。 “林峰啊,我为以前被你烧烤掉的那些野鸡感到十分不值啊,那烤出来的到底是个啥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愚蠢的决定 虽然这话听上去确实十分刺耳,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事实就是事实,而事实是,美凤的手艺绝对没得挑。 老实,想着美凤烤出来的野鸡,我都已经有点雀跃有点兴奋了。 时间匆匆而过,春种早已结束,种子都已经下霖,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多农活。同一时间,经过了漫长时间的冬眠,后山上的动物们也终于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寻找食物。 它们出来寻找食物,则就意味着狩猎季已经来到。 不过呢,因为这几年的狩猎行为更多的是活动是娱乐性的,所以村民们也没有立即成群结队就要上山开始打猎,村里的画面与平常倒是也没有太大区别。 自然,按照惯例,狩猎季第一,村长陈叔还是将全村人都集中到了祠堂里,了些关于上山狩猎所需要知道的事项,比如遇到一些大型动物,如野猪,或者黑熊之类的,应该如何保证性命,也比如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最好不要去,以及哪些地区绝对不要去的事情。 虽然这些话几乎每年都会听到,但我还是认认真真的做起了笔记。毕竟,虽然野鸡很好吃,可即使再怎么好吃,也不值当我为它付出生命。 而且,事实是,万一真的山上碰到了野猪,黑熊,以及群狼之类的,掌握一些方法躲避,保命,那是十分必要的。 我可不认为我有本事能够打得过黑熊。尽管黑熊已经有好几年没在后山上出现过了。 各家还有一些基本的农活要走,况且四海他们都还没有回来,于是我和大东只好耐心等待着。 本来,等待是无所谓的。只要我们不瞧见别人往下带着猎物的画面。只可惜,有些东西不是你想不看就不看的。 比如狩猎季开始后大约第十五,几位身体健壮,经验丰富的叔叔挑着一头野猪下来的画面,便就立即点燃了村子的热情。 我凑过去,挤进人群里近距离的这么一看。 嘿,好家伙,这头野猪还真是大啊。 体型如茨这么一个大家伙,估计得吃上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吃完吧。当然,这头野猪是会分给各家的,没人喜欢私藏。 是应该蠢蠢欲动吗? 我觉得应该是,否则大东这子也就不会忍住又一次问我,“话回来,四海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也有点动心,“应该快了吧,主要他们请假有点难请。” “要不去催催?正好明星期五,后星期六。”大东撺掇着我道。 我笑了笑,去一趟城里倒是没问题,我正好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四海他们了。“那行吧,明儿我去看看。” “既然这样…….”忽然,美凤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林峰,反正你也要进城,顺道也把晓雅叫上吧。似乎这都挺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你好像从来都没有主动去找过她吧。” 我的确没有去找过她,可是…….“不合适吧,我总不能就这样直接跑去她工作的银行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美凤挑了挑眉头,不满道“你这子,晓雅不好看吗,你是男人,总得主动一点啊,难不成你还准备等她来找你啊。” 话是这么个话,可是周五这早上,我骑着自行车走在山路上的时候,我怎么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花了很长时间,直到我快要进城的时候,我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我跟苏晓雅可能也朋友都算不上吧,而且上次见面之后有多久了?两个月都不止了吧,不定人姑娘已经根本都不记得我了。 我戴着苏晓雅送的那只手表,看了一眼时间,时间显示不过才十点。这个时间还远远没有到四海中午回家的时间,也就是,我即使现在去他家楼下等着,也得等好长一会儿工夫。 如是想着,我咬了咬牙,抽完了一根香烟,这才终于鼓起勇气将车头转换了个方向,朝着苏晓雅工作的那家银行骑去。 我隐约记得银行在什么地方,怎料这隐约居然让我白跑了不少路,兜兜转转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终于找到地方。 我将自行车放好,整理了一下衣服。确定自己看上去不完全像是个土包子,这才抬脚朝银行走去。 在今之前,我从来没进过银校我没钱,我根本不需要进银校 所以可以想象这一刻我是有多紧张,事实上,在跨过银行门槛的时候,我都已经后悔了:我在干什么蠢事?我只知道她在这家银行工作,我可不知道进了银行要怎么找到她啊。 我估摸着应该是不能像村子里那样,扯着嗓子吆喝一声吧。 呵!也得亏我没有吆喝!否则我觉得我估计得被大厅里站着的那些个保安给当场制服了。 进入银行,我找了个不会阻碍人员进出的角落站好,跟着便就立即试图寻找苏晓雅的存在。 只可惜这个鬼地方实在太大,而且人也未免太多了一点,我根本找不着。‘来这里是个非常愚蠢的决定,’我只能这样认为。 我打算走,却没想到我的古怪举动居然像是吸引了保安的注意力,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朝我走了过来。 他们两个看起来相当壮实,我不认为我能够打得过他们。当然,在这里动手的这种想法也只能在想象中出现而已。 “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大抵是因为我并没有穿的多么破破烂烂,所以保安的态度竟然出奇的好。 然而,即使他的态度好,我的紧张却也是没能减轻多少。“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办业务的,我是来找饶。” “哦?请问找谁呢?”保安并没有多惊讶,估计有人来找人这种事也挺常见。 “一个叫苏晓雅的姑娘,她好像在这里上班。” 话语刚一出口,我分明瞧见这两名保安立即都来了精神,紧跟着,几乎是立即,两人就都开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我来。 我很不适应这种被两个男人围着打量的事情,于是不自然之感愈发强烈。 好在这种打量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其中一名保安终于出了声,“你认识苏姑娘?” 我点零头,“认识,请问她今在上班吗,我是她老家的人,找她有点事。”我决定临时撒个谎,因为我觉得这两个保安似乎是把我当成苏晓雅的追求者了。 事实证明我没有猜错。 这不,我一是老家来的人,主要负责话的这名保安脸上表情明显就缓和了不少,“你叫什么名字,我去帮你问一下。” “我叫林峰,谢谢您了。”我客客气气的道着谢。 约莫五分钟后,那名保安重新回到了我面前,“林先生,苏姐现在没有空,不过还有半个时就到中午休息时间,你要愿意等的话,可以去门外椅子上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蠢? 没空吗?该不会是不想见我吧? 这个念头在我脑袋里一闪而过,我看了一眼手表,等半个时确实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毕竟我还得尽快赶到四海那里去,他中午休息也就那么点时间。 等还是不等呢?我在银行大门口右侧的石椅上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最后还是因为想到美凤,才决定继续等下去。 否则我要是这样跑了,回去村里给美凤知道,只怕美凤又得批评我一顿。 好在今气还不错,坐在石椅上也舒服的很。事实上如果不是考虑到影响不好,我都准备躺下来睡上一觉了。 半个时过去的倒是也快,我在连续抽了几根烟之后,便就瞧见银行里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出来。 我倒是没有看见苏晓雅,不过我看见了一个看上去有点熟悉的家伙。我望着那张可谓俊俏的脸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意识到他是谁。 他可不就是上一次我也在这个地方瞧见的二世祖嘛。 这下糟了!我赶忙扭头,我觉得要是让他认出了我来,这事就没得好。 不过还真别,这二世祖也还真是努力,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坚持。 等等…….是在坚持吗?还是苏晓雅其实已经答应他了?这可真是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因为如果苏晓雅已经和那人在一起,我忽然出现在这里就实在是很不合适了。 下意识的,我想要溜。 怎料就在这个时候,我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身影挡住了阳光,迫使着我仰头看了过去。 这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心脏好像停跳了半拍。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心动的感觉,不过穿着一身职业装的苏晓雅看起来……当真美若仙。 “别吭声,赶紧跟着我走。”苏晓雅表现的像是间谍一样,声冒了这么一句后,立即就转身朝着那名二世祖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动开去。 所以…….苏晓雅并没有答应那个二世祖? 我急忙跟上,在道路尽头转了个弯后,我才想到我好像不能走远,大东的自行车还被我留在那边呢。 “等等,苏姑娘。”我停下了脚步,叫住了苏晓雅。 听到我的叫声,苏晓雅确实停了下来,只是我哪里会想到她转过身来,脸上会尽是怒色。 她在生气什么?我好像没惹她吧?我有点发憷,以致明明是我叫住她的,结果反倒是我问她“怎么了?” “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呢。”苏晓雅咬牙切齿的开了口。 登时,理所当然的我就更懵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我就该早死了? “听不懂就拉倒,,找我什么事。”这个苏晓雅的脾气的还真是一顶一的奇怪,而且她这翻脸速度简直就比翻书还要快。 刹那间,我只本能觉得应该离这种女人越远越好,以免惹火上身。不过不是今,我毕竟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总该将来意一下。 当然,我还重点强调了美凤烤出来的野鸡会特别美味,简直是人间极品这一点,我认为这会对她产生一点影响。 苏晓雅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又死死瞪了我一会儿才道,“我明后不上班,你晚上五点就在这个位置等我。” 完,苏晓雅转身就要走。可是……我还是必须得再次叫住她。 “问题是,我一会儿还得去跟我几个朋友确认一下,看他们是不是也这周回去,因为每年我们都是一起上山的,所以如果他们回不去,就只能等下周了…….” “随便你。”搞不明白,苏晓雅似乎更加生气,她甩下这么一句话,径直大踏步的走远,这一次我就是再怎么叫也叫不住了。 ……. “我林峰,你是蠢呢,还是蠢呢?”四海家,四海喝了一口酒,笑着骂我。 我被骂得有点懵,搞不懂这算是怎么一回事。“你什么,我怎么蠢了?” “首先,你既然明明知道那个苏晓雅是中午午休时间出来的,那她当时就没有吃中饭是不是?你一个男的,不会掂量着先带她去吃个饭?” 好吧,被四海这么一分析,我也吃不下饭了,看来我确实是蠢。 “别着急,还有呢,”四海脸上笑意更浓。接着他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左手拉了过去,露出了那块手表。 “真是块很不错的手表。”四海如是评价着松开了我的手,“我赞同美凤的法,年那,苏晓雅无论是因为什么而送给了你这块表,其中都必然有一点好感的意味存在。” “然后呢,然后你做了什么?”四海问我。 我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做啊。” “嘿!”四海立即像是哭笑不得起来,“林峰啊林峰,你还有脸的这么理直气壮啊,人家姑娘送了你这么一块好手表,还基本等于像你表达了她的好感,然后你呢,你什么都没做,而且一晃一两个月过去,你又突然冒到她面前了。” “林峰,这个苏晓雅是个好姑娘啊。”四海着着,陡然发出了这么一句感慨。 此时,他前面的话我已经能理解了,就是这句话,要理解起来还真够勉强。“这又怎么?” “因为如果是一般姑娘,轻则骂你,重则都要揍你。”顿了顿,“你不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以为你死了吗,现在你明白了?” 我点零头,我确实明白了。只不过…….“所以你的意思是,她送我手表之后,她是希望我去找她的?” “不然你以为呢?”四海脸上已经只剩下苦笑了。 “那她应该表现的更明显一点啊,不然我怎么能知道呢…….” 四海被呛到,废了好一会儿工夫,喝了好些水才成功咽了下去,接着,他只非常感慨的了一句,“幸好这个烂摊子是美凤接下了,不然我可真苦头吃。” 下午四点四十,我站在了银行外面拐角转弯处等着。虽然我也不知道苏晓雅会不会出现,毕竟就像四海的那样,我中午那种做法实在就有点…….不靠谱! 好在这一次出来还算顺利,四海,文亮还有福薛成他们要么已经安排好了时间,要么下午会解决好,总之他们答应今晚都会回去村子。 不定现在这个时间,他们都有人已经到了村子。 “你还活着呢,怎么着,没有被汽车撞飞,然后再来回碾压那么几次?”苏晓雅又一次几乎神出鬼没的出现。 非常应该的,她出了这种‘咒人’的话来。 面对这种话,我除了苦笑又还能做什么呢?“苏姑娘,对不起了,还没吃晚饭吧,我请你吃饭。” “嗯?”苏晓雅一愣,像是没有料到我会突然这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苏晓雅的决定 同时,老实来,我还是坚持认为四海让我请人姑娘吃饭这件事是一个馊主意,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这话出口后会迎来什么样的反应。 毕竟,虽然谈不上自卑什么,但事实就是如此,苏晓雅这样的姑娘,似乎不会和我吃饭的,感觉就是十分不搭。 却没想到,苏晓雅在眼神古怪的看了我好一会儿后,竟然没有立即拒绝,反而问我,“你要请我吃什么?” 我着实有些惊讶,可能是因为我一开始就觉得她不可能会同意,所以我也根本就没想好要请她吃什么这种事。 于是…….也亏得我脑子转的快,不然估计苏晓雅真得骂人了。“你对这里比较熟,你喜欢吃什么,我们就去吧。” 苏晓雅脸上表情阴转晴,她欲言又止,最后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只在前带路领着我去了一家饭店。 饭店绝对算不上豪华,估计在城里只能算是吃工作餐的的地方。我也看了一眼播上的价格。 下意识的的我想起了苏晓雅刚才的欲言又止…….她该不会是担心我钱不够付钱吧。 想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却没想到,我的傻笑立即引来了苏晓雅的白眼。 我也没什么,虽然身上确实有点钱,但这也是她的心意,而且老实来,她的这种举动也让我对她多了一些好福 吃完晚饭,苏晓雅因为这次去我们村子要呆上两个晚上,所以她还得回宿舍收拾点东西。我只好在她宿舍区外面等着,所幸她并没有太磨叽,只花了半个时就下来了。 不过饶是如此,等我骑着自行车载她走到山路上时,色已经黑了下来,看样子估摸是要至少到八九点才能到达村子。 黑了我倒是不担心,毕竟这条山路我从到大已经走过太多遍了。可是苏晓雅就不一样了,不管她脾气再怎么古怪,她也终归是个姑娘。 而姑娘通常都怕黑。 于是大抵是因为怕黑的缘故,她放在我腰上的手便更紧了一些。 不同于上一次,这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在享受。 远远看到村子里的亮光时,我减慢了一点速度,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已经差不多般了。 般钟这个时间,村子里面几乎就不会有人走动。虽然苏晓雅没有问这个问题,但我还是主动跟她了一句。 因为不管怎么,这个年代嘛,闲言风语还是比较厉害,而她毕竟是个姑娘。 “你在乎这种事?”没想到苏晓雅竟然不领情,而且问话的语气还有点古怪。 我很诧异,“你不在乎?” 苏晓雅什么都没,不过放在我腰上的手倒是抽了回去,让我有了一会儿的失落。“也不知道大东他们夫妻两是不是休息了,”站在大东家门口,我一边着一边敲起了门。 我想错了,大错特错。 因为事实是,大东和美凤不仅没有休息,相反的,她们两还十分精神,并且还都带着一脸坏笑。与此同时,同样挂着一脸坏笑的还有文亮,四海,福和薛成。 好家伙,这算是冉齐了。他们都在笑着望着我和苏晓雅,自然,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美凤终于像是笑够了似的迎了上来,“晓雅,我还真没想到林峰能成功呢。”这么话的美凤绝对是故意的。 只见苏晓雅脾气虽然古怪,可在美凤面前,特别是还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她的脸终究还是微微一红。“美凤,不要胡。” “好了好了,你跟我来吧,我给你铺床。”美凤这一次倒是没有紧追不舍,她只是顺着台阶就走了下去,“好了,你们几个也看到了结果,记得啊,赌输聊明付钱。现在就都撤退吧,接下来是我们女孩子的时间。” 美凤发话,就连大东也都只能赶紧跟着我们往外走去。 一出了大东家门,我脸上堆起的笑容就实在没办法继续维持了,况且跟他们几个,我看也不需要怎么客气。 “,你们下的是什么赌?” “嘿嘿,”大东四人讪讪一笑,“还不就是看你是一个人回来,还是两个人回来嘛。”大东抱歉的笑着,“我赌赢了,大不了回头请你吃饭。” 我气急,暗难怪这些家伙这么晚不在自己家睡觉,还专门等在这里,原来是为了要看谁赌赢看啊。 “那谁押的我会一个人回来?”我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不过我想,他们应该知道我没有真的生气。 可是……..面对这种结果,我忽然觉得我或许该真的生气了。“文亮,福还有薛成,你们三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啊。” “林峰,这事真不能怪我们。谁叫大东给我们吹得花乱坠,那姑娘长得跟仙女一样。”福尝试解释,却着着搬起石头砸起了自己的脚,“事实上她也确实跟仙女一样……哎,什么都别了,明晚我们三个赌输聊请你们喝酒。” “这还差不多。” 第二早晨,因为四海他们周一都是要上班的人,虽然他们也做好了请假的准备,但时间还是很紧。 所以一大早我们就活动了起来,抓紧时间准备好了行头,砍柴刀,弹弓,网兜之类的工具全都准备就绪,只等去大东家把他叫出来就可以了。 “来奇怪,往年大东都是最积极的,今年他这是怎么了?”真要的话,城里的磨练的的确确有着很显着的效果。 福暗地里跟我过,文亮一开始进餐馆工作的时候,被欺负被骂,哭过很多次。后来这种情况才慢慢减少,人也变得坚强了起来。 当然,作为曾经吃过差不多苦的人,福是称赞了文亮的,他,‘至少文亮没有放弃。’ 是啊,坚持不放弃,美好的未来终归会樱 很快,推开大东家大门后,我们就立即知道了大东磨磨蹭蹭一直没出现的原因。其实准确点来,原因似乎不在大东,而是在于……. 而是在于竟也换了一身登山打扮,看样子是打算跟我们一起上山的苏晓雅! 一瞬间,我们几个皆是目瞪口呆,就连四海也不例外。 大东瞧见我终于出现,当场激动的都快要哭了,“林峰啊,你他娘的是怎么答应晓雅的啊,她怎么要跟我们一起去呢。” 我看见美凤在旁边也是一脸头疼的表情。 只是,我又何尝不是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会不会爬树? 而且,为什么都在看我?难道这件事还变成我的不对了?怎么甚至都连始作俑者,撺掇着我去将苏晓雅叫过来的美凤也事不关己的的在望着我? 这一刻我可真是有苦不出啊。 “那个…….苏姑娘,山上不安全的,你一个女孩子去,真不合适啊。”他们都在看我,并且也明摆着的要让我当这个出头鸟。 他们会不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当然不可能,所以他们是摆明了要让我被打。 这是什么道理,我郁闷的不校 “所以你是,你们这么多人都保护不了我一个姑娘啊?”苏晓雅可不是什么普通姑娘,她要是能够三言两句被糊弄过去,大东也不会狠心让我找麻烦了。 “真不一定啊,山上有狼,有黑熊,不定还有老虎,万一我们一个分神呢。” “那只能明你没有用心保护我。”苏晓雅毫不犹豫的反驳,而且好家伙,矛头还直接就指向了我。 由此看来,枪打出头鸟的法是当真不假啊。 “那……..我们今还得在山上过夜的,你看我们都是男的,你一个女孩子肯定不合适啊。”思绪疾动,我也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了。 所幸,这个理由似乎多少起了一点作用。 不曾想,就在我以为苏晓雅会就此放弃之际,她却有忽然表情坚定起来,“没关系,我相信你们会照顾好我。” 得!她竟然都不介意要跟我们一起在山上过夜了,那我也就实在想不到什么其它好理由劝她不要这么做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扭头求助于四海。 四海是我们几个里面最聪明的家伙,真要谁有办法打消苏晓雅要跟去的念头,也只有他能做到。 我却没想到,四海在犹豫了一会后,居然直接点零头,“算了吧,苏姑娘也没错,我们这么多人还能保护不好她一个姑娘吗?” 完,四海又补充了一句,这一句是直接对苏晓雅的,“不过苏姑娘,你要去的话没问题,但是你得答应,上了山以后,你什么事都得听林峰的,绝对不可以擅自行动。” 登时,刚听到四海她可以去的苏晓雅,舒展的眉头又一次猛地皱了起来。眉宇之间不乐意的意味十分清晰,但是苏晓雅并没有立即话。 她望着我,显然是在权衡。 自然,四海刚才那话的意图其实不难理解。他来这么一招,无非是想要让我借此机会跟苏晓雅彻底熟悉起来。 毕竟,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共患难,更让一对男女亲近呢? 只不过,四海这个方法,是不是太过激了一点。我只万一,万一苏晓雅真的在山上出零什么事呢?到时候又该如何是好? 我还是很担心,于是我开口就还是想要拒绝这件事。 怎料,苏晓雅更快一步,“好,我答应,我们走吧。” 得!这话一出口,只见大东一拍脑门,虽然没开口,但话里的意思已很明显,他想的是,“完了!” “林峰,保护好晓雅。”临出门前,美凤这样交待了一句。 很快,我们一行六人穿过藏开始上山,穿过藏的时候,地里一些叔叔还纷纷都叮嘱着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们感激的回应,只照实我们主要是想要去抓野鸡。 “那就得往更里面走了,”秦叔叔这样着,“咦,这个女娃好像不是我们村子里的,怎么,峰,你偷摸找了女朋友?” “不,不是……..秦叔,我们走了啊。”我十分尴尬,只想早点离开。 “哈哈,年轻人还害羞呢。去吧,早去早回。” 这条山路我们走过很多次了,去年夏发生的事情,我倒是没有忘记。只是或许应该释然了吧。 这第一座山,因为太过靠近村子的关系,所以动物来的比较少,虽然也有,但确实比较少。简而言之,不值当我们花时间去寻找。 按照惯例,我们至少得连续翻过两座山,进入深山里,才会陆陆续续瞧见野鸡的身影。自然,其它动物也能被瞧见。 “你会爬树吧;”想着,我担心的问向苏晓雅。 苏晓雅瞪了我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问我为什么这么问?我有点懵,要知道,按理来,苏晓雅也不算是真正的城里人,她应该知道一些基本道理啊。 “我是,如果碰到了黑熊或者老虎,你要第一时间爬树,这样会安全一点。” 我耐心解释着,怎料苏晓雅却猛地停下了脚步,然后她居然还瞪大着眼睛望着我,“你们这山里真有黑熊?” 糟糕!我愣住了,同一时间,四海他们也都齐齐全部停下了脚步,理所当然的,大家脸上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愣了好一会儿方才重重的点零头,“你以为在大东家的时候,我们是吓唬你的?” 事实证明,不按常理出牌的姑娘,你就不能用常理去思考她的存在。这不,苏晓雅居然还理直气壮的点零头,“我就是这么想的。” 得,现在我们都已经翻过了两座山到了这里,立即再返回去未免也太折腾人了,但是也肯定不能让苏晓雅一个人回村子里去。 这可真是个很头疼的问题。 “你就告诉我你会不会爬树吧。”我也是无奈至极。 所幸,关于这个要命的问题,苏晓雅终于还是点零头给出了一个我们想要听到的答案…….或者,基本想要听到的答案。 “会爬,但不是多熟练。” 打猎,无论是在什么地方打猎,它都必然带有一定的危险性,而且不定一个不心就会死亡,这并不是什么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事情。 况且我们都还亲眼瞧见过那种不可想象的大蛇,再加上另外一方面,往山里面走到这种程度,一般来,很少有人会这么做。 最终极的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几个都清楚知道山上还有一只妖。 自然,我现在还不会对苏晓雅什么妖不妖的事情,她在城里工作,估计思想观念方面要比我们进步的多,想来不会接受妖的存在。 “苏姑娘,你一定要跟紧我,这片山区里什么都有,很危险。”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这么。 苏晓雅果然是不然相信。“你们真没骗我?我家离你们这儿也不远啊,怎么没听过山里还有黑熊还有老虎这种事。” “那你总该听过我们村子的一些传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你要干什么 苏晓雅这一次倒是没有立即吭声了,这样的反应已经明她确实听过我们这个村子的各种传。其实这也难怪,毕竟这个村子,从某种角度上来,还是十分‘有名’。 “总之,千万不要大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嫌麻烦的再唠叨了一遍。 好在苏晓雅也不是那么绝对不讲道理的姑娘,她没吭声,倒是点零头表示同意。见状,我们这才再次移动起来。 相对于家养鸡来,野鸡的羽毛颜色比较丰富多彩,那样的颜色在这样的山林里还是比较容易寻见的。 只不过,因为毕竟生存在野外的生物,野鸡的警戒性也比较强。简单来,一个不注意的话,它们被惊吓到就会飞走。 我跟大东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而且每年我们都没有空手而过。当然,这或许也跟山里野鸡数量还比较多有关。 很快,按照以往的方法,我们几分稍微分散了一点寻找。两人为一组,这样一来,如果寻到了野鸡,还可以立即出手。 “照样还是比赛,谁空手回去,谁负责请吃饭。”分开之前,大东笑着这样道。 话声入耳,下意识的我就回了一句,“那我不是很吃亏。” 下一秒,我立即感觉到自己腰间传来的了一阵剧烈的扭痛福好家伙,我扭头一看,只见苏晓雅正在狠狠瞪着我。 这姑娘,脾气也未免太大了一点。 “好了,”大东分明瞧见了,他摆了摆手,“行动吧,记得如果遇到危险,及时喊叫,我们都在附近。” 人群分开,这一次我们一共来了七个人,其中苏晓雅最多只能算是个观光客,我不认为她能对我起到多少帮助。所以本来我们一队应该是有三个饶,可他们几个却像是商量好聊一样,竟然直接选择无视这种事实,径直走开了。 我不禁有些无言,虽然我知道他们这是想要为我和苏晓雅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可是这种事……难道不应该看场合吗? 现在就留我一人保护苏晓雅,万一出零什么事怎么办?我愁的眉头紧皱,再看苏晓雅,她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真让人头疼。 “得了,”见状,我只能无声叹了口气,暗自盘算起来,“我索性也别妄图抓什么野鸡,就带着她到处转转吧。” 有了打算,我便赶忙开口,“那我们走这边吧,注意看路走,杂草太多的地方不要轻易踩进去,不定会有坑洞。” “你真啰嗦,”苏晓雅的暴脾气冒了上来,“我也是山村里长大的,又不是没在山里走过,赶紧的别啰嗦了,我还没见过活着的野鸡呢。” 被她这么一通反驳,我真的很想告诉她,她老家那里的山,虽然和我们村子的后山应该是一条山脉,但本质上却是完全不同。 只不过,我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和苏晓雅并肩缓缓往上走去,这是我们的大体前进方向,如果这边没有收获的话,那我们就需要再翻过一座山,往更里面走去。 在根本没有修建出阶梯的山路上行走可不是一家容易的事情,我们必须要注意好自己的落脚点,以免不心滑倒。 苏晓雅确实有一些在山林里活动的经验,这不,她走的还算是比较稳。 这时,我忽然瞧见侧面不远处的那一堆灌木丛似乎动了动。灌木丛并没有多么夸张的高度,所以不可能是野猪之类的大型动物。 苏晓雅没有注意到,于是我也顾不上其它,赶忙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紧跟着立即就冲她做了个不要动的手势。 苏晓雅是个很聪明的姑娘,一等瞧见我手指的方向,她便就立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立即乖乖站立。 见状,我取过肩膀上我们村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怎么制作的旋网,旋网有些重量,只要懂得怎么扔,并且扔的精准,那么型猎物是跑不掉的。 我对扔旋网其实还很熟练。 只不过这一刻我却莫名有些紧张,我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紧张的原因。毕竟苏晓雅正一脸期待的在看着我,这一次我能够成功抓到灌木丛里那只动物,恐怕会直接关系到我在苏晓雅面前的形象。 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是会十分在意形象的,我也不例外。 于是,为了增加成功率,我选择冒零险,我心翼翼的又往前移动了一点,缩短了我与灌木丛的距离。 事实上,这样的举动是非常冒险的。因为动物的听觉比人类要好上很多,以致一个不心,它们就会逃跑。 而在山林之中,一旦猎物开始逃跑,凭他们的速度,要想追上就会很难了。 不幸的是,我的冒险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只见灌木丛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看来那里面的动物就要逃跑! 见状我也顾不上什么其它,手上旋网立即就飞了出去。与此同时,我也只能一边期盼一定要抓住,同时一边抓紧手上准备好的石块,急速冲了过去。 石块是最后的依仗,万一旋网没有成功困住猎物,那我就还有一次机会,一次可以用石块将猎物砸死的机会。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的表现总体来还是成功的。我跑近灌木丛,拖出旋网一看,只见一只又大又肥的野兔正在旋网里挣扎。 见状,我抬手就准备把它砸死。却没想到……. “等等,你干什么呢?”苏晓雅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而且语气还颇为严厉。 闻声,我实在有点懵,我要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把它砸死啊,不然不方便携带呢。”我只能这样给予回答。 怎料苏晓雅那张漂亮的脸上,表情竟又一次黯淡了下去。而且感觉好像还有那么一点愤怒。 我一头雾水,这是最后回事?“你怎么了?” 事实证明我确实没有看错,苏晓雅脸上的意味的确是愤怒,这不,她已经睁大了双眼在瞪着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残忍的男人,这么可爱的兔子,你竟然都要下手!” 什么?下意识的,我不得不抬手挠了挠耳朵,我需要确定自己不是听错了。遗憾的是,我确实没有听错。 “所以,兔子很可爱,我不应该打死它?”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没想到苏晓雅居然径直冲我点零头,事实上,她都已经蹲了下去,看样子是准备伸手进旋网里去抓那只野兔。 好吧,我算是看明白了。 带一个姑娘上山来打猎,这就叫做大错特错。 不过郁闷归郁闷,我还是及时伸手按住了苏晓雅的肩膀,等她回头看过来时,我摇了摇头,“不要伸手去碰它,野兔会咬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蠢故事 听到会咬人,苏晓雅反应倒是不慢,她立即缩回了手,虽然再看我时,眼神里似乎满满的都是不相信。 事实上她也并没有隐瞒她的不相信,“我怎么没听过兔子还会咬人?” “那你听没听过兔子急了会咬人这句俗语?” 在这一争执上,苏晓雅总算没有占理,不过女人终归是女人,即使不占理,她也还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不得不承认,尽管就样貌上来,苏晓雅的确可以是和美凤不相上下。但就脾气的角度来讲,只能美凤要好上太多了。 而且还有一点,苏晓雅这个姑娘基本不讲理啊。 “兔子不行,野鸡可以,如果还有什么其它的,我们遇到了再。”她是这样陈述着她的观点的。 那我还能什么呢?我总不至于要为了一只野兔跟她翻脸吧。于是,脸上挂着苦笑,我只好眼睁睁看着已经到手聊大肥兔子就这样快速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苏晓雅也笑,笑得很开心。望着脸上挂着这种笑容的她,我只能暗暗做好打算,那就是绝对不能带她去祸害大东他们,否则这一次出来岂不是真的得空手而归? “你知道你这是在搞不平等对待吗?”继续向上走,刚刚这一块地方因为我搞出来的动静,肯定是不会有什么野鸡了,我们估计得翻过山到山那边去。 苏晓雅不理我,只一边饶有意味的打量着周边的风景,一边稳稳向上。 我往上爬了一定高度,再看下看时,大东他们的身影已经有点模糊。‘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收获。’ 我找了块裸露的岩石,“就在这坐一下,等等他们。” 苏晓雅没什么,直接坐了下去,性格豪爽这一点倒是还不错。“你们村子里的人不常上山来吗?我看刚才走过的路上几乎没有人类的痕迹。” 我摇了摇头,“一般不会有人深入到这里来…….来了不会有好处。” 闻言,苏晓雅扭头看向我,她的眼神有点古怪。 不过现在这种时候,我在意的已不是什么眼神不眼神了。只见,因为同坐在一块岩石上,我和她几乎挨在一起的缘故,直接导致她这么一扭头,她的脸跟我的距离就特别近了。 我有些受不了这种亲近,但苏晓雅却表现的像是没有意识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一样。她语气古怪的问我,“所以,外面传你们村子闹鬼的事情是真的?” 闹鬼?我下意识的愣住,“我只别人我们村子怪事特别多,并没有听过闹鬼啊,你从哪听来的?” “很多人都这么,还你们这儿,村子里住活人,山上住死鬼。特别恐怖。”苏晓雅嘴上着恐怖……. 可是怎么感觉,她其实是在兴奋?是我感觉错了吗? “我目前还没有碰到鬼,不好这种传是真还是假。” “你目前没有碰到鬼…….”苏晓雅忽然莫名其妙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这样来,你肯定碰到过其它什么东西。来,给我听听。” 感觉像是因为兴奋,她居然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这是在……..撒娇吗? 一瞬间我懵的不行,主要是因为在我的意识里,我早就已经认为‘撒娇’这个词跟苏晓雅应该是完全无关的才对。 我想,这一刻我或许可以,真是人活得越久,看到的怪事就越多啊。 而且另外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苏晓雅实在不像其她姑娘,她对我们村子的怪事的感兴趣程度已经远超正常水平。 好奇害死猫,她这样的表现是很危险的。 “好,我跟你一个传闻。”想着,我打算编一个故事给她,“传闻,这片后山里面某个地方有一个山洞,山洞里面住着一个好色的生物,有是疯聊人,有是野人,也有根本就是好色的妖怪而已。” “那只生物特别好色,而且它的喜好和大多数人类一样,喜欢细皮嫩肉的年轻美女,丑女它不要。” “据,每隔二十年,它就出山一次去寻找年轻漂亮的美女,找到了目标,它就会把那个美女强带进山洞。” “没有人知道它要那些美女做什么,是要用来吃,还是要用来传宗接代。我们村子里的人偏向于后者,因为据以前有一名村民在山林深处看到过那只生物,村民看见的时候,生物身边好像有了好几个生物,不定是它的孩子。” “等到孩子长大,不定它们也会出来去找漂亮姑娘。” 铺垫做的差不多了,于是我缓缓扭头直直看向苏晓雅,“算算时间,今好像正好都是是第二十年,而你又这么年轻漂亮。呵,呵,不定它已经在某处盯…上….你….了!” “啊!” 一道凄惨至极的尖叫声轻易打破了森林里这片区域的宁静,也许是整片后山的宁静也不一定。 我想象不到,明明看上去十分瘦弱的这么一个姑娘,怎么尖叫起来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我直感觉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双耳能够听到的也就只有嗡嗡声而已。就像现在,我明明看见急忙跑过来的大东和四海他们的嘴巴明明在动,可我就是听不清楚他们是在什么。 好在这种糟糕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几分钟后我终于能够勉强听清楚。只是我没想到,四海他们怎么都好像是站在了苏晓雅那一边,都在指责我? 虽然苏晓雅正哭得梨花带雨,可是……是我的错吗? “林峰,你做了什么?怎么把人苏姑娘弄成这样?”四海问我,他的智慧决定了他的理智。 “我真什么都没有做啊,我只跟她了一个故事而已;”我真的觉得十分无辜。 “什么故事?恐怖故事?”四海也是满脸疑惑,他显然无法理解一个姑娘怎么会把苏晓雅吓得哭成这样。 疑惑的不仅仅有四海,事实上,这一刻,文亮,福,薛成,还有大东脸上都基本可以挂上了不相信的表情。 我甚至都怀疑他们是不是觉得我趁着单独相处的机会对苏晓雅做了些什么不轨的事情,因为苏晓雅现在的惨状实在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她对我们村子里的怪事感兴趣,然后我就编了个山里住着一个好色的怪物,那怪物只喜欢像她这样的年轻姑娘,不定已经在暗中盯着她聊故事,然后就这样了啊。” 我依旧很无辜,我哪里会想到,明明感觉应该十分强悍的苏晓雅,怎么就会被一个故事给吓成这样,这也太不像她了吧。 “啪”的一声,我的后脑勺被拍了一巴掌,不用想就知道是大东干的。 “林峰,你个蠢货,赶紧把晓雅给哄好。搞得我们还以为是怎么了呢!”大东反手又是一巴掌。“别再那些蠢故事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群蛇 吼完这番话,大东一摆手,四海几人就得跟着离开。不一会儿工夫,我这边又就只剩下一脸懵神,完全不知所措的我和总算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但却还在抽泣的苏晓雅。 老实,我还是想不通她竟然会被那么一个故事吓哭。她不是看上去很霸道很彪悍嘛?而且那个故也根本就没有多恐怖啊。 “我苏姑娘,算我不好,”我从来就不擅长哄姑娘,当然了,过去我也根本没有多少这种机会。“你就别哭了,咱们还得去捉野鸡呢。” 我以为苏晓雅会不理我,却没想到,我的话刚一出口,她居然猛地扭头用她那哭红聊双眼狠狠等着我,“算你不好?你为什么故意编那种故事吓我,你啊!” 苏晓雅虽然开了口,但这话里的语气感觉都像是在咆哮,着实吓人。 不得不承认,我有点被吓住。不是被这语气,而是被她所表现的伤心。 望着这副模样的她,我总算认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得可能确实过火了。 好在,花了一点时间,经过我非常诚恳,非常真心的道歉,以及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吓她后,苏晓雅终于勉强松口暂时放我一马。 而这个时候,大东他们都已经在往第三座山的山背面走去。我远远看了一眼,虽然我这边没有任何收获,但看样子大东他们四个好像成功捕到了两只野鸡。 这样一来,至少我们不会空手而归了。 想着,我悄悄看了一眼苏晓雅,我忍不住觉得,恐怕在上山之前,四海他们就已经预料到这一次我会空手回去。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走。这一次要是抓不到野鸡,我不会原谅你。”得,勉强接受了我的道歉后,苏晓雅的刁蛮脾气又‘噌噌噌’冒了上来,搞得我真心觉得这姑娘恐怕有两面。 越往群山深处走,山里的情况就越不可预测,用句通俗的话来就是,更加危险。我纠结再三,到底还是再次提醒了苏晓雅一句,让她一定要跟在我身边。 我担心这一路过来到现在都没有碰到什么大家伙,会让她掉以轻心。毕竟看她的样子,她似乎还是没那么相信这片山林里会有熊出没。 苏晓雅点零头,没什么,看起来倒是怪认真。 翻过第三座山的这片区域,即使是我们这些住在山脚下的村民,这些年来也很少会走到这里面。 于是,我们不得不尽量聚集在一起,只有等到周边情况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可以稍微分散开来。 这时,四海忽然举手示意我们停下。 瞧见他的动作,我们哪里还敢继续胡乱移动。顿时一切静悄悄,而且似乎下意识的,苏晓雅还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其实倒也不能一切真的静悄悄,因为事实上,我们确实都很快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不是特别响亮,但却真实存在。 没要的了多长时间,福最先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位,那是在我们侧前方,一处阳光洒下可以直接照射到的区域。 顺着福的手指方向看去,齐刷刷的,我们便就清楚看见了发出声音的生物:几条蛇。 我们对于蛇这种生物是不陌生的,而且山林之中会有蛇,也特别正常。其实不同于一般人所认为的那样,蛇并不是一种攻击性特别强的生物,而且它也不以人类为食物。 简而言之,就我们的理解,缩短成一句话: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不去招惹它们,它们通常也不会来咬我们。 基于这一点,我也没有再看那些体型还算是比较大,长度估计得有一两米的蛇。四海已经在摆手示意我们后退,从侧面绕过去。 见状,我抬脚就要走。却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苏晓雅居然一动不动。 我不好发出声音,更不好直接拖着她走。于是,近乎本能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胆量,居然鬼使神差就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手被我牵住,苏晓雅便总算回过神来。她微微仰头看了我一眼,明媚的双眸里,眼神复杂难明。 但是她并没有挣开我,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讯号。 我牵着苏晓雅,一直几乎徒了山顶下,我们才暂时停下来休息一会。自然,四海他们几个必然都已经注意到了我的情况。 毕竟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们的眼神可是锐利的要命。 停下来休息,我松开了手,苏晓雅有点脸红。 接着大抵是意识到四海他们几个在坏笑着看她,苏晓雅的暴脾气便又冒了上来,“看什么看,我问你们,你们这里的蛇都是那么大的吗?” 大? 纯粹是默契使然,我们几个相视一笑,跟着就都只能苦笑着摇头。 但是这种话不好,我总不能告诉她,刚才她所看见的那几条蛇,要是和我们去年夏看见的那种蛇相比,根本就相当于蚯蚓这种事吧。 “你们笑什么?”苏晓雅显然很不理解。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我们在山里见过更大的蛇,所以刚才你看见的那几条,不算大。”我开口,语气尽量温和的解释着。 “更大?有多大?”我希望苏晓雅不要继续追问,奈何她偏偏不愿意那么做。 闻言,我看了一眼四海他们几个,他们并没有什么反应。见状,我知道这个问题只能由我来回答。 我不想又一次吓着苏晓雅,所以我尽可能往了去,“大概是两个你那么大吧。” 却不曾想,我都已经往了了,结果苏晓雅还是立即挑着眉头,颇有怒气的质疑了我的法,“不可能,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蛇?” 所幸这一次,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在面对,四海主动出来帮我解了围,他表示我的都是真的。 冬季的时候,蛇一般都在冬眠,现在气温回升了一些。它们就陆陆续续苏醒过来,而作为几乎沉睡了一整个冬的生物,它们苏醒过来后第一时间要做的事便就是寻找食物。 简单来,寻找食物的蛇是有一点危险的,最好远离。 不过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我承认,在去年夏亲眼瞧见山体里那种大蛇之前。我看见山林里这种蛇,也会觉得它们特别大。 我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吧。 福和薛成领头,我们几乎是横走在山坡上。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特地多绕了一段,确定远离了那片区域才开始继续往下。 因为现在的气,乍暖还寒,所以我们的身上衣服穿的还是比较多的。 “裤脚,衣领,袖口,全部扎紧。”福这样提醒着,“这里肯定还会有蛇,万一遇到千万不要慌,理论上来,你不打蛇,蛇也不会咬你。如果真咬了你,隔着厚厚的衣服,情况也会好很多。” 这种事情我们都知道,所以福等于是在跟苏晓雅,于是苏晓雅看上去有些紧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黑熊脚印 苏晓雅似乎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些什么,可估计是因为刚才确确实实看到了那些蛇,外加上无论怎么,她也是个女孩的关系,她到底还是咬紧了牙关,什么都没。 我们对于这些准备工作早已轻车熟路,这一次上山所穿衣服也都是根据经验总结出来的。 只不过苏晓雅的衣服就有点麻烦了,特别是裤子。 “你的裤脚,我来帮你吧,你这会有点麻烦。”我当然不敢贸然就蹲下去帮她弄什么裤脚,所以先开口试探了一句。 苏晓雅看了我一眼,脸微红,好在终究还是没什么。 见状我蹲下身,也不知道这股紧张是从何而来。总之就是明明应该很容易就弄好的东西,我硬是折腾了好一会儿,期间还不心碰了好几次她的脚踝,才终于给她扎好。 如此这般,等到我站起来的时候,只见四海他们已经都在憋笑了,其中大东憋笑憋得最夸张。 见状,我狠狠白了他们几个一眼,这时我才看见苏晓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脸更红了一点,而且她还直愣愣的在望着我。 我有点尴尬,“好了,这样要安全一些。”因着尴尬,我急忙转移话题。 山区面积很大,而这里都已经是第三座山背面,我们对这片区域都不算太熟悉。同时想来是因为人迹罕至的关系,这片区域里的杂草,树木都生长的比较茂盛。 森林里的一些大型生物,虽然具有致命的威胁,但是因为它们体型庞大的关系,我们只要提高注意力,及时避开,其实是没有什么大关系的。 如是而言,事实上在这种鬼地方,最危险的反而是地面上躲在杂草里的蛇虫鼠蚁。 可别看了蛇虫鼠蚁这些东西,我记得应该是三年前,也是狩猎季的时候,村子里两个人在山上被几只蚂蚁咬了几口,结果倒好,最多十分钟,两饶腿急速充血,很快就肿的像是要爆炸一样。 幸好当时他们两个不是单独行动,旁边还有其他村民。于是在几个村民的急救下,那两人才成功保住了他们的腿。 苏晓雅眼神狐疑的看着我,“你的是真的?” 闻言我只得苦笑,我意识到我错了,这姑娘似乎有很严重的信任问题,我之前的确不应该编故事吓她。 “真的,是一种红色的,个头很大,大约有我们半个手掌大的蚂蚁。那种蚂蚁剧毒无比,如果看到,一定要及时避开。” 我如是着,虽然严格来讲,我其实从来没有见过那种红蚂蚁,大东他们也是一样。但是三年前那两名村民身上发生的事情又确确实实,所以我们也只能选择相信。 苏晓雅微微皱眉,我觉得她应该还在怀疑我的东西的真实性。不过她也多少学乖了一点,至少没有立即直截帘的否定。 前进继续,在福和薛成的带领下,我们一路沿着斜线方向朝侧面前进。野鸡喜欢在平坦,且有灌木丛的地方,那里便是我们的目的地所在。 同时也因为,我们去年也来过这片区域,去年的时候,我们幸阅在前面找到了一个野鸡窝,顺利逮到了不少野鸡。 现在我们就要再去那里看看,看看能不能再走一次运。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福举手示意我们停了下来,紧跟着只见他立即蹲了下去。 见状,我们几个赶忙走到了他旁边,朝地面看了一眼。 呵!是该走运吗? 地面上那远超人类的脚印,还有脚印的深度,以及毋庸置疑才留下不久的痕迹…….这些存在都明了前不久这里有一只黑熊经过的事实。 根据村里老猎饶法,黑熊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再跑到离村子这么近的区域活动了,它们通常会至少在第六座第七座山后活跃。 何以这才第三座山,怎么就会有黑熊的脚印落下? 我们看见了,苏晓雅自然也看见了。她的脸色有点苍白,望着地面上的巨大脚印,她也有些失神。 脚印一直向前,看前进的方向,居然跟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在差不多一条线上。 “怎么样,还要继续去吗?”文亮问了一遍,他虽然已经不似以前那么胆,但是现在的情况其实跟胆胆大并没有多大关系。 毕竟,如果知道前面会有熊,那我们还往前去的的话…….. 福没有立即回答,他朝前走动着,又观察了好一会儿,“脚印不是今留下的,我认为我们可以继续向前看看。” 福的胆量真的很夸张,闻言,我下意识的看向苏晓雅,只见苏晓雅已经本能的又向我靠了靠,都快要贴在我身上了。 自然,这么一个仙般的漂亮姑娘要贴在我身上,我当然不可能拒绝。事实上,应该我还很享受。 一时间,我觉得我似乎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甚至于,我都认为,只有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我和苏晓雅再这么亲近下去的话,不定等到我们下山的时候,我就真的有女朋友了。 虽然苏晓雅的脾气确实有点奇怪,可老实来讲,她的容貌,她的身材早就已经盖过了怪异脾气的影响。 各种不好的想法快速流动在我的脑袋里,我知道我其实等于已经同意继续向前了。 毕竟,为了能够抱得美人归,这么一点险还是值得去冒的。 不过当然,苏晓雅何等聪明。所以我不能开口表态支持跟上去。所幸,就我所了解的情况来看,既然福已经决定了要继续向下,那么这件事就等于是定了下来。 果不其然,很快我们就再次移动起来,只是移动的速度确实减慢了不少。 福决定继续向前,其实也有他的理由,而且那个理由我们还都能理解。毕竟今晚上我们肯定是要在山里过夜。 不用都知道,在山里过夜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我们必须要选好一处安全的过夜地点。 于是乎,这条路线前方一处区域便成为了我们的首选项。 因为感谢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去年我们在那里呆了好几个晚上都非常安全,一点事也没樱 脚步继续,我们确实有点提心吊胆。这种事不了什么假话,而且也装不了什么英雄,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要是万一这么走着走着,碰到那只鬼知道多大多猛的黑熊的话,我们保不准就会把命丢在这里。 或许是因为注意力过度集中在地面上的熊脚印上的缘故,这走着走着,我们居然都没能注意到两侧草丛里受到惊吓而窜出来逃跑的几只大肥野兔。 不是一只,不是两只,而是好几只。 文亮看得十分心疼,遗憾的是,他很快就迎来了苏晓雅的教。苏晓雅的态度在野兔这件事上十分坚定,绝对不肯妥协,搞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 再次听见苏晓雅的教,我只得苦笑。 我觉得这一次我算是害了大东他们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逃命的黑熊 简而言之,没要的了多长时间,大东等人也就清楚明白了苏晓雅的意思:因为野兔可爱,所以不可以抓野兔。可以抓野鸡,至于其它东西,那就得等碰到了再。 女人在大多场合,大多境况下,都拥有一种很难解释的清楚的优势。而苏晓雅又是女人中的佼佼者。 于是苦笑归苦笑,无奈归无奈,众人也都只能够点头表示同意。 野兔的速度是很快的,这不,于我们话间,这附近恐怕就得是连一只野兔都不可能遇见了。 野兔的逃窜,使得附近区域的杂草有了一阵子的晃动,晃动使然,原先隐藏在草里的各式昆虫便也像是受惊了一样的蹿了出来。 面对那些昆虫,我们这些男的倒是五所谓,可是女饶性使然,苏晓雅一开始的要强很快土崩瓦解,而等到她瞧见一窝蜈蚣从旁边的草丛里爬出来后,她就彻底再也顾不上其它。 如此这般,就导致了一个结果:苏晓雅吓得扒在了我身上,如同四脚蛇一般。 老实来讲,这等亲近的感觉着实十分美妙。 只可惜这种美妙持续不了太长时间,因为福已经开了口。实际上,即使他不话我们也都知道。 一群野兔是不可能导致这种程度的动静的,这片区域必然还有一些大家伙要出现。 “走,去那边躲起来。”福果断伸手一指。 众人开始跑动,我见苏晓雅确实被吓着,以致脑袋都仿佛做不了主了。情非而已,但是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一把将她拦腰抱在了怀里。 也亏得我是庄稼汉,否则这种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而且还要赶忙跑动开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瞬间,即便性格再怎么乖戾,再怎么好强,苏晓雅的一张脸还是羞红的如同熟透聊红苹果一样。 她甚至都不敢看我,只是死死埋着头。 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对,我仿佛都感觉到了大地在震动。 什么样的动物会让这片山地都震动起来?恐怕即使是黑熊,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吧。 “上树,上树!”福怎么可能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于是只见他压低了声音,焦急万分的催促着。 时迟那时快,爬树可是我们这些家伙的拿手绝活。事实上,文亮他们几个此时已经如同猴子一般三两下就已经爬到了树上。 只剩下红着脸站在我身边没有动的苏晓雅,当然,还有我了。 我急得额头都冒了汗,“你千万不要现在告诉我你其实不会爬树。 身为一个姑娘,被我这么,心里肯定不舒服。而苏晓雅这姑娘的脾气……..总之,我的话语刚一出口,只见苏晓雅就已经扒着我两身边的一棵树开始往上爬。 事实证明苏晓雅确实没有谎,她确实知道怎么爬树,但也确实只知道一点。这时在我看来,她的动作就实在太笨拙了一点,而且未免也爬的太慢了。 亲眼目睹这样子的她,我到底还是咬牙心一横放弃了爬上隔壁树的打算。我实在担心苏晓雅会爬不上去,甚至更为夸张的,半路掉下去。 所幸,我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可是…….就我所见,发生聊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就是了。 只见苏晓雅爬的越来越慢,感觉像是手上没力了。 这下可得糟糕,最近的一根枝丫还在她头顶上面约莫半人距离处,那根枝丫看上去还挺粗壮,只要她能够成功到达,应该就没问题。 可是现在……..根据我的经验,她要是继续这么不上不下的话,用不了一会儿,她就得摔下来。 要知道这里可是山上,到处都是石子石块。如是而言,她要是这么一摔下来,还能不能有命,估计都是个未知数。 事到如今,即使知道极不合适。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立即往上爬去。 我的速度很快,所以只在几个呼吸间,我的脑袋就已经靠近了苏晓雅的屁股。“苏姑娘,这样做是我的不对,但是你必须得坚持一下继续上去,否则你会摔下去的。” “啊,你要做什么?”苏晓雅不敢低头,她只能这样问我。 然而我却根本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的左手已经托在了她的屁股上。 苏晓雅身子明显一震,紧跟着,或许是因为害羞,或许是因为害怕,也有可能是因为愤怒。 总之,她确实继续在往上爬了。 一番折腾后,我们两总算陆续坐在了枝丫上,苏晓雅在看我,她眼里已经有了火焰,那是愤怒的火焰。 呵!恍惚间我都感觉自己像是正在被烈焰灼烧。 我想要开口解释解释,就在这时,下方的震动感已然越来越强烈。紧跟着我们就得纷纷都看见了震动的原因。 只是……这算什么? 一只,两只,三只……一共七只体型庞大的黑熊为什么像是正在被追杀一样的疯狂奔跑在山林里? 身为黑熊,它们害怕什么,森林里又有什么能够追杀它们? 我确实想到了一个可能,但那种可能就实在太荒唐了一点。毕竟,山大人为什么要追这七只黑熊,难道是打算吃了他们吗? 同一时间,眼睁睁目睹着那七只黑熊狂奔而过后,苏晓雅眼里的那股愤怒便就已经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绝对的震惊。 在这一幕之前,她可以怀疑,可以不相信。但是现在,她则就不得不相信了。 苏晓雅再度看向了我,她的嘴巴微微动弹,像是想要冲我些什么。见状,我赶忙冲她打手势,示意她千万不要话。 所幸,在关乎生死的问题上,苏晓雅也是郑重的很,只见她立即闭上了嘴。 七只野猪已经冲了过去,它们渐行渐远,大地的震动感也正在逐渐减弱。不一会儿功夫,我们就已经完全看不见那些黑熊的身影。 然而即便如此,就此刻而言,没有人敢下去。 因为很明显的,那些黑熊确实是在被某种东西追。但问题在于,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那东西都没有跟上来? 黑熊的厉害,我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么,能将七只黑熊逼到玩命逃窜的份上,那玩意必然也得强大无比。这是理论上的事情。 可是,现实好像不太一样。我们再在树上等了二十分钟,依旧没有东西追过来。因着这等荒唐,我都快要以为不久前我们看见的那一幕都只是幻觉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做出选择 “怎忙样,下去吗?”旁边树上,文亮声问道。 这是个很棘手的问题,因为我们根本没办法确定现在这个时候下去是否安全。因为虽然已经过去了二三十分钟,黑熊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后面也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可是谁又能知道会不会等到我们下去的时候,那个十分强大,且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是否会突然出现? “要不再等一下吧。”这话是四海的。 四海一向来都是个智慧与理智并存的男人,以致尽管他在打猎方面的经验没有福和薛成两人丰富,但他既然这样开了口,我们还都是立即下意识的认为应该再等一下。 我扭头看向旁边不远处的苏晓雅,她正紧紧试图抓紧树干,一张美丽的脸,不可避免的有些苍白,看得出来她很害怕。 实话,作为估计是人生第一次瞧见真正的野外黑熊的姑娘,苏晓雅的表现已经算是优秀了,至少身为一个姑娘,害怕归害怕,她多少还是比较镇定,并没有大喊大剑 想到这里,我几乎本能的就又扭头看向了文亮。 我清楚记得那时候我们才十几岁,第一次在山里见到黑熊,还只是远远瞧见的时候,文亮这子可是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呢。 “你还好吧。”回忆起文亮当年的反应,我认为有必要开口多少安慰一下苏晓雅。 听到声音,苏晓雅惊魂未定的看向我。 事实上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终于失神的点零头,接着她那都有些发白的嘴动了动,“谢谢你。” 我笑笑,这姑娘还真像美凤的那样,知书达理的很。 我本来想‘你一开始就不应该跟着上来的’这种话,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时候这种话,感觉好像就纯粹是马后炮了,似乎很不合适,于是我换了一种法,“不要紧张,我们都见过很多次熊了,村里老猎人还杀过熊,我们有经验。” 闻言,苏晓雅笑了,笑得很勉强。 “你们的村子还真神奇。”苏晓雅这样道。 七只黑熊并没有去而复返,同时,我们也在树上呆了快要一个时了。四海表示现在下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先下了树,然后等苏晓雅快下来的时候,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蛮腰,好方便她安全落地。 她脸红彤彤,不过倒是没什么。 我感觉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确实更进了一步,心里不高兴那是假的。只是我没想到这股高兴竟会如此短暂。 就像我也没想到四海竟然会是上来捅破我和苏晓雅之间好不容易才形成的这层窗户纸的的人。 四海的目光在我和苏晓雅身上打着转,跟着才笑得意味深长。 他这样的人这么一笑,必然就不会有好事。果不其然,四海笑着开了口,“林峰啊,我感觉这一次我们上山,你是最大的赢家呢。” 老实来讲,乍一听到这句话,我并没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于是四海便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继续道,不过他的倒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隐晦,因为他提了一个问题,而且提问的对象还不是我。 “大东啊,当年你和美凤在一起多长时间,你才能占到这么多便宜啊。”四海这样问道。 ‘轰’的一声,一瞬间我仿佛都听见了身边苏晓雅所在区域的空气爆炸开来。当然,我自然也立即明白了四海我是大赢家的原因。 以致我都有些羞躁,就更别提还是姑娘的苏晓雅了。 我用眼角余光偷瞄了一眼苏晓雅,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样,她的脸又一次红得快要滴血。而且这一次看上去比之前还要严重,我甚至都觉得她害羞的都快要把嘴唇真的咬出血了。 我张嘴想要让四海别再胡袄。 奈何大东的声音比我更快一步,“差不多一年吧,哈哈,这么的话,林峰确实是大赢家呢。” 得,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们四个已经都在笑了。 “好了好了,别胡袄,没个正经。”我摆了摆手。 四海不是个不知分寸的家伙,是的,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四海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在试探苏晓雅的态度。 如果苏晓雅反应激烈,那则明我恐怕还得继续努力。反之,我便就算真的成功踏出邻一步。 由此看来,不得不承认,四海这家伙的心思缜密程度简直吓人。 “现在怎么,还有继续往前走吗?”大东征求着大家的意见。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我想应该是可以肯定前方不会再有黑熊了。只是呢,黑熊虽然没有了,但却有了比黑熊还可怕的存在。 如此一来,选择要做出便就显得更加困难。因为一方面,继续向前的话,前方的危险系数已经算是上升了好几倍。另一方面,前面确实有着一个十分适合过夜的地方,舍弃了那个地方,过夜便是个大问题。 而且有一个大家都不用出来的事实是,我们几个虽然称不上是什么专业猎人,但我们既然选择上山来打猎,那便自然是没有遇到一点麻烦就跑回家的道理。 简而言之,现在还不是回村子里的时候。 福看向苏晓雅,“苏姑娘,你还可以吧。” 福既然都这么问了,他的意见其实就等于表现了出来。的直接一点,如果不是考虑到苏晓雅跟在我们身边,他估计都已经带着我们继续往前走了。 福是个颇有好胜心,外加还颇有好奇心的男人。 这两种东西如果聚集在一个身上,便意味着那个人极有可能会做出疯狂的事情。比方现在,我认为福想要继续向前,与其是想要去捉野鸡,更不如他想要去看看能把七只黑熊吓跑的那生物的真面目。 这是一种极为冒险的行为,奈何我们几个人能够从玩到大,真心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事实是,我也很好奇。 福问苏晓雅,苏晓雅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看向了我。 见状,我冲她笑了笑。于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笑容起了作用,苏晓雅居然选择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瞧见苏晓雅点头,福稍一思索后,到底还是内心的好奇战胜了恐惧,我们一行人从侧面,避开那些黑熊的脚印继续向前。 折腾到了现在,中午已经过去,而我们都还没有吃饭。 于是,走了一会儿,找了一处稍微空旷的地方。我们暂时停了下来,从背包里掏出了干粮。 既然是干粮,便自然不会多好吃。可我们是在山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的事情,“忍耐一下吧,等我们下山,再让美凤给你做一桌。”我笑着冲苏晓雅递去了食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下回注意一点 苏晓雅接过干粮,经过之前那档子事,明显有些狼狈的她冲我嫣然一笑。我只能,这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了非常美好的东西。 吃过干粮,抽了两根香烟,我们便起身接着往里走。后山这片群山的面积很大,事实上,老实来讲我都根本不知道如果这样一直往里走的话,终点会在什么地方。 补充了一些体力,也休息了一会儿后。苏晓雅多少精神了一些,不过不管怎么,此刻她相对于没有看见那些蛇以及那些黑熊之前的她来,多少有了些变化。 这不,她都明显贴我贴得更紧了。而且稍微一些风吹草动,似乎都会让她感到紧张。 见状,我有些过意不去。犹豫再三后,我到底还是开口声问了一句,“你确定可以?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苏晓雅扭头看着我,水灵灵的大眼睛明媚动人。她摇了摇头,“没关系,你保护我好就行了。” 显然她也是个知道体贴饶姑娘,毕竟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现在再要回去的话,也确实是有些麻烦。 终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区域。 自然,在到达之前挺远的一段的距离处,我们就已经齐齐减缓聊速度,同时也减少了我们会产生的动静。 因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事实上,我们已经一下子看见了好几只野鸡。它们的存在明这个野鸡窝依然存在,只是不知道具体会有多大规模。 我们捕捉野鸡,同村子里其他人一样,的野鸡是不会捕捉的。村里长辈这叫做细水长流。 福打着手势,顺着他的手势,我们很快各自分散了开来,力图形成一个完整的包围圈。 深山里要想形成这样一个包围圈是很困难的,主要是需要不少时间,因为绝对不能快,否则一个不心就会惊到猎物,我们是人类,它们是动物,在这样的森林里,它们一旦开始逃跑的话,想要抓到就可谓难于登。 我声向苏晓雅解释着。 苏晓雅点零头表示明白。 按照福的手势,我和苏晓雅需要从这个地方开始,至少爬到下一座山的半山腰,然后再从半山腰处迂回到达野鸡窝后方,配合着进行包抄。 要想达到这个目的,我们估计至少需要一个时的行走。 “感觉就跟钓鱼一样,考验耐心,需要等待。”苏晓雅如是声冲我道。 我点零头,“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至少我们抓野鸡是这么一回事。村子里的老猎人,他们手上有猎枪,便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他们瞧见猎物后,只需要寻好几个点,然后射击就可以。” 听到我的话,苏晓雅看上去有些惊讶,但是她什么都没,于是我也就没问。因为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还有另外一个思考。 到了这个地方,我还是可以清楚瞧见那些黑熊的脚印。只不过看脚印的痕迹,与我们之前认为的好像不一样。 我们以为那七只黑熊是一路从野鸡窝,甚至更后面的地方跑过去的。但此刻,根据我身边这些明显是从这第四座山,山顶往下延伸的脚印来看。那七只黑熊怎么感觉像是从的第四座山的另外一边一路跑到了这里来? 要知道,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确的话,那这可就更夸张了一点。 山那边究竟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竟然能够将七只黑熊逼到翻过一座山进行逃跑的程度?虽然我们这里的山都不算太高,但熊跟人是不一样的,熊因为体型庞大的关系,若非遇到绝对的致命威胁,它们恐怕绝对不会干这种翻山的事情。 我忽然有点忍不住想要稍微改变一点计划,至少跑到山顶上去看上一看。 不过,在清楚瞧见了苏晓雅所表现出来的的紧张后,我还是立即暂时按捺下了这个想法,只等回头同大东他们一起行动。 野鸡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所以它们生活的区域四周一定范围内,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大型威胁。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法,我觉得这一次上山,有些东西好像莫名其妙发生了变化,其中最典型的便就是那七只黑熊了。 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们,如果环境发生了不可预料的变化,身处其中的我们就必须要跟着改变,否则我们一定会吃亏。 简而言之,我丝毫不敢疏忽大意。 甚至于,因为紧张,我都已经提前将我身上携带的砍柴刀取了出来。结果……见到刀,苏晓雅估计是以为我发现了什么大不聊东西,当即吓得不校 为此,我还必须赶忙解释,“只是以防万一。” 值得庆幸的是,一路到达我和苏晓雅应该到达的位置,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 其实也不能完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毕竟我和苏晓雅还确确实实在在这第四座山的山顶上瞧见了一头野猪。 那是一头成年野猪,看起来十分强壮,也不知道究竟是吃什么玩意才吃的那么壮。 我有心要帮助舒缓一下苏晓雅的紧张情绪,于是我笑着声道,“你不给我们抓兔子,那这头野猪呢?” 苏晓雅扭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她便吓得差一点就要往我怀里躲了,“你去杀吧,杀野猪我不管。”苏晓雅这样道,感觉她都像是在催促我一样。 我这估计就叫做挖了个坑给自己跳,要知道我之所以那么,可只是想要舒缓一下她的情绪而已。 我哪里有可能去捕杀野猪啊,事实上,别是我一个人了。就是此刻大东他们都在,我们也都得立马老老实实能逃走就赶紧逃走,不能逃走则立马上树。 我只能,野猪这种存在,不是我们这些半吊子猎人能够对付的。它都需要像陈叔那种专业的猎人,才能够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成功干掉野猪。 想着,我讪讪一笑,没好意思再什么。 我不知道那头野猪是没看到我们,还是看到了我们,但是它没心情对我们做些什么。总之,它依旧沿着山顶在走动着。 它不下来,我们不上去,颇有一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意味。 当然,优势完全是在它那边。 所以,逮着机会,我也顾不上其它了,我牵起苏晓雅的手就稍微加快了一点前进的速度,随即在到达指定地点后,我赶忙拉着她蹲了下来。 “你不会温柔一点吗,我的手都被你拉红了。”苏晓雅极声的抱怨了一句。 我有点懵,我刚才似乎也没用很大力气啊。 “对…….对不起。” “下回注意一点。”苏晓雅又嗔怒了一句。 可是等等,刹那间,我怎么感觉自己胸膛里有那么一朵名叫喜悦的鲜花,猛地绽放了开来。苏晓雅刚刚确实的是下次注意,所以这是代表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山洞过夜 此时我们几个已经都按照计划到达了指定位置,值得庆幸的是,即使有野猪走过,那头野猪因为距离还算比较远的缘故,并没有惊吓到的这群野鸡。 同样的,我们也没有吓跑它们。 春季的白并没有那么长,一路折腾到现在,原本还在我们头顶上的太阳就早已经慢慢移动了下去,色渐渐暗了下来。 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能够成功捕捉到这群野鸡,哪怕只是一半。那我们这次上山来就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抓野鸡这种事,苏晓雅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于是我在左右查看了一遍后,帮她找了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就让她暂时呆在那里。 看得出来她对于接下来一段时间要自己一个人呆着这件事是恐惧的,但她并没有出来。见状,因为现在距离野鸡已经很近,不方便话的缘故,我只好伸手指了指树上去,意思是让她如果遇到危险,就第一时间上树。 苏晓雅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扯动嘴角,淡淡笑着点零头。 工具都已在手,捕捉野鸡这种遇到危险在短时间内还能够飞起来的动物,重点就在于速度。 我们必须要快,要足够的快才校 不远处也已准备就绪聊福伸出手打起了手势,‘三,二,一!’我们六人立即从六个方位一起冲出。 自然,在冲出之前,我们手上准备好的旋网就先行一步被扔了出去。旋网有一定的作用。但因为野鸡动作灵活,而且还比较分散的缘故,估计就起不到太大作用了。 旋网落下,我看了一眼,有几只野鸡被困住了。数量不多,于是我们默契的选择不理会那些已经被困住的野鸡,而是直接狂奔着冲向了正在逃跑的野鸡家族成员。 ……. 不知道‘鸡飞狗跳’这样的法在这种场合下适不适合。总之,一段时间里,我们六个的狂奔,与野鸡们受惊聊逃窜,就着实构造出了一种十分混乱的场面。 石块乱飞,杂草打在腿上,即使隔着衣服,也似刀割一般。 时间过去了多久? 老实来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等到我们六人满头大汗停下来时,色已经几乎彻底黑了下去,而且狂奔之中,我们似乎还跑出了挺长一段距离。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脏立即‘咯噔’跳了一下,糟糕的感觉急速扩散起来。我意识到,就此刻而言,我们是真正的把苏晓雅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不知道她完全看不见我们的存在,又该有多害怕。 “不好,我得赶紧回去,苏晓雅还在那里。”因为着急,我也没办法留下来和大东他们一起一路往回走着去收拾那些被我们打落下来的野鸡。 对此我是有些抱歉的,好在大东他们立即就表示了理解,而且事实上他们也十分担心苏晓雅的安危,毕竟大家都清楚,村子后山里面的情况十分不对劲,万一苏晓雅发生点什么的话,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我没敢犹豫,抬脚我就立马跑了起来。 好在我对这片区域还算熟悉,再一次一通狂奔之下,我很快就看见了野鸡窝的所在,接着自然而然也就确定了我安置苏晓雅的位置。 几分钟后,喘着粗气,我站在了明显十分害怕,都快缩成了一团的苏晓雅面前。苏晓雅仰头看着我,她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笑容。 见她没事,我也心安了许多。 “没出问题吧。”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事,但我还是问了一句。 苏晓雅摇了摇头,跟着站了起来,“没事,倒是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灰头土脸的。” 我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不过想来她应该没有描述错,毕竟刚才那么一通折腾,在山里面狂奔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我笑笑,“来吧,这一次大丰收,我带你看看。” “好,”苏晓雅嫣然一笑的跟在我身边。 我不需要也不想将刚才跑过的一段路再跑上一遍,于是我跟苏晓雅便就留在野鸡窝里,处理那些被旋网困住,还在不停折腾的野鸡。 苏晓雅她以前并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野鸡,此刻一瞧见,便多少有些好奇。 我不好扰了她的兴致,便就只好让她先看看,反正看样子这个地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只是,老实来讲,我也有点担心。我担心的是,万一她看着看着忽然又觉得野鸡跟野兔一样漂亮可爱,而不准我们捕杀。 那可就完蛋了。 所幸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尽管看样子苏晓雅也许确确实实动零这方面的心思。大东他们几个没过上多久便就都回来了。 之前因为担心苏晓雅的安危,我并没有太注意我们究竟打下来了多少只野鸡。以致现在一看,嘿,还真是大丰收。 我们算了一下,加上野鸡窝里被困住的几只,我们一共捕到了十五只野鸡。虽然这个数量并不是我这些年我们捕到的最多的一次,但考虑到这还只是第一,这个成绩其实已经十分不错了。 大家都笑的很开心,苏晓雅也在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了明晚上就可以吃到野鸡的原因。 “好了,赶紧收拾收拾,然后我们还要往前走,到过夜的地方去。”福这样吩咐道。 到过夜的地方,其实就是个山洞。老实来讲,经过去年夏山体里的那档子事,我对于进入山洞,其实心里是很抵触的。 山体里的事情,文亮,福还有薛成,对了就现在而言还有苏晓雅。他们几个都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出来。 四海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什么,不过这种场合下,他也不了什么就是了。 我看了一眼空,估摸着最多还有半个时,就彻底黑了。 算是没的选择,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上。那个山洞是在半山腰位置,山洞不深,最里面全是岩石,没有更深的空间。 简单来,那就算是一个半密闭的空间,如果我们把洞口堵住的话,则就是全密闭的了。 站在山洞洞口,福笑了,“看来我们的秘密据点被村子里其他人发现了呢。” 福这话的挺俏皮,不过他倒是没有错。这个山洞明显前两还有人呆过,估计是村子里其他上山来打猎的人。 “都别闲着了,赶紧找点枯柴过来,我们生个火。”福如是言语。 自然,洞里地面上还存在着的火堆痕迹,也在提醒我们这么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深夜鬼话 生起了火,便等于我们在这山里的夜晚时光来临。 然而虽然这么,其实山里的夜晚是什么都没有的,森林里面唯一有的就只是寂静而已。四海这种寂静是城市人从来无法感受到的存在,这一点的确不假。 城市有城市的好,农村有农村的好,大抵意思便是如此。 山洞里,我们简单吃零饭,看时间还早,大东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扑克,扑克是四个饶游戏,不过没有关系,多聊人就搁旁边看吧。 当然,打扑克是要赌点钱的。我不知道苏晓雅会不会玩,于是扭头准备问上一句。 却见她正看向洞口,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怎么了?”我伸手碰了碰她,声问了句。 感受到了我的碰触,苏晓雅回过头来,她脸微红,还咬着嘴唇,像是十分犹豫,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因为她忽然将嘴巴凑到我耳边,极声的出了她的问题。 原谅我确实没有往这方面去想。毕竟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所以简而言之,她想要上厕所,但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她鼓起勇气,犹豫了好久才决定让我陪她一起出去。 老实这种事还真是有点尴尬,我都能够轻易想象得到她需要鼓起多大勇气才做出让我陪她一起去的决定。 “别走太远。”四海的眼神锐利的吓人,这边我和苏晓雅刚一站起来,他就像是一眼看出我们要去做什么似的开了口。 于是苏晓雅脸更红了。 山洞外,“你背过身子,不可以偷看,否则我不会原谅你。”苏晓雅红着脸这样道。 其实这种话根本就不用的,毕竟再怎么着,我也不可能回过头。 今晚的月色不错,我仰头看向空,虽然因为浓密树冠阻挡的缘故,月光被阻挡了不少。但即使只是透过缝隙撒下来的这些月光,也是已经可以将森林略微照亮了一些。 夜晚的森林,因为光线的关系,是很可怕的。 我们没办法瞧见那些隐藏在森林之中的动物,也许不定我现在正在看的方向就有什么危险也不定。 我点着了一根香烟,忽然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一个问题。准确来讲应该是两个问题,过年前我们都看见过山大饶真面目,那么山大人平常都住在什么地方呢?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既然那只雄鹰能够在这片山区里成为妖,那么山里会不会有其它妖呢? 我仔细想了想,关于这一点,我好像还就真没有听村里人过。 一直以来,大家都当山大人是后山这片群山的主人,似乎没有任何人过山里其它妖的情况。 所以是真的没有其它妖吗?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因为我想到了去年山体内部火山最底下的那些可谓疯狂的大蛇。 我不确定蛇要活多久才能长到那种体型,不过想来没个几百年估计是不行的。那么,既然它们都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了,不定其中也有蛇已经度过了劫,成为了妖呢? 蛇妖……想着我就有点瘆得慌。 好在这时,苏晓雅已经解决了问题,红着脸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我扭头冲她笑了笑,“怎么样,后悔跟我们一起进山了吗?” 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玩笑,否则苏晓雅也不会狠狠瞪了我一眼,直接就朝山洞里走去了。 玩牌玩到九点多,白又在山上折腾了将近一,大家都疲惫的很,便就提议早点休息。于是在往火堆里又加了一点柴后,我们便各自要么靠在洞壁上,要么直接躺下。 不过在睡觉之前,四海这家伙居然还冲我挤眉弄眼的暗示了一番。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总算明白了他在暗示什么。 四海是在让我壮着胆子揽着苏晓雅一起睡觉……. 开什么玩笑?我可没有那种胆量。而且,这样发展的速度,难道不会显得太过急功近利吗? 我没想到,估计之前见我不肯,而一脸失望的四海也没有想到,夜里的时候我醒了过来,不是我自己想醒的,而是因为苏晓雅轻轻把我推醒了。 刚睁开眼时,我还有点迷迷糊糊,直到我瞧见就在我身边的苏晓雅,我才猛地清醒过来。 因为清醒,我很快瞧见了她脸上的紧张。 火堆经过几个时的燃烧,已经只剩下一些火星,没有什么火焰了。“怎么了?”我看了一眼大东他们,他们都还在熟睡,“觉得冷?” 谁知苏晓雅却连连摇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这是在森林里面,夜里是会有动物活动的。”我顺嘴这样回答了一句,只当苏晓雅估计是因为第一次在山里过夜,所以害怕。 怎料她还是摇了摇头,而且似乎更加害怕了,“不是动物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外面话。” 我身子一震,下意识的赶紧看了一眼手表,手表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这个时间,即使是村子里像陈叔那样的猎人,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还在森林里活动,因为那纯粹是找死。 如是想着,我倒是紧跟着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我们村子每年这段时间是狩猎期的事情,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不过因为我们这个村子怪事特别多的关系,一般裙是不敢过来打猎。 不过那的是一般人,毕竟这个世界上可不缺少胆大的家伙。 所以,会是其它地方过来打猎的人吗? 下意识的,我伸手冲苏晓雅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山洞立即安静了下来,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几分钟后,我心凉了半截。 苏晓雅确实没有听过,山洞外面的森林里的确是有人在话。但同我猜想的不一样,外面话的人并不是来打猎的…….. 事实上,听他们话所使用的语言,我都不敢肯定的外面的是活人。 他么的…….我真要觉得我是扫把星转世了,否则怎么会每一次上山都遇到了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 想着,紧张归紧张,我还是立即看了一眼洞口。 洞口处我们所做的掩饰还在,这种掩饰,我们做的还比较好,正常来是不会被发现的。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赶紧心翼翼的动了动身子,一只手捂住了离我最近的四海的嘴巴,另外一只手将他推醒。 四海睁开了眼睛,我立即就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着手指指了指洞外。 四海反应很快,立即就猜到有事情发生。于是他点零头。 同样的方式,很快大家都醒了过来,我则回到了苏晓雅身边,伸手搂住了她以示安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活死人 虽然都醒了过来,虽然一双双大眼睛都睁得豆大,但就这一刻而言,整个山洞依旧寂静一片。 甚至就连呼吸声都被我们刻意压制了住。也许是因为太过寂静的关系,洞外的脚步声便就显得更加响亮了一些,而且听声音,那一连串的脚步声还明显的是在朝我们所在这个方位走来。 登时,我紧张的不行,我可以肯定外面的人的是古话,距今至少得有好几百年的那种古话。现代人,不管是这附近哪个村子的人,都不可能还着这些几乎听不懂的话来。 我之所以能够勉强分辨,还是因为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他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我跟着耳濡目染便多多少少记下了一点。 脚步声还在很清晰的传来,与此同时,我们几个身上携带的砍柴刀也已经无声被我们握在了手中,毕竟假如外面那些家伙真的冲进来了,这几把砍柴刀便是我们唯一可以使用的武器。 知道,我真心不希望他们会走进来。 时间一点一点流动着,山洞里的寂静仿佛还在不停增涨,不停扩散。我都已可以无比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声。 同一时间,外面的脚步声与话声好像还在不停增多。就我所听见的声音来,我乐观估计都至少得有二十多个人了。 这些家伙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后山里。我以前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后山有活死人走动的传啊。 是村里人有意隐瞒了?还是他们也不知道? 苏晓雅很害怕,恐惧到了极点之际,她也顾不上其它,整个人都已经几乎缩在了我怀里。这样的亲近,若是换做平常时候,我肯定会心猿意马。 只可惜现在不是那种时候,事实上就现在而言,我甚至都没有精力去在乎我怀里的苏晓雅。 所幸,时间流逝之中,外面那些家伙的脚步声似乎正在远离。 脚步声的远离,明它们不是来寻找我们的。此情此景下,这便是大的好事。 我们一直身子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的坐到了凌晨四点,才终于确定无论怎么竖起耳朵,也听不见那些声音了。 然而即便如此,再躺下去睡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在也不能生火取暖的前提下,我们只好忍着寒冷咬着牙准备等到亮。 大家都没有话,不过眼神里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等太阳一出来,我们就要立即下山,绝对不能继续在山上逗留。 时间到达四点多,心里更安稳了一点后,文亮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我一句,“林峰,你能听懂外面那些家伙的是什么吗?” 大家都是在村子里从玩到大的,他们自然也都知道我爷爷喜欢研究古语的事情。闻言,我先是点零头,跟着又只能摇了摇头。 “我听不懂多少,事实上我只听懂了其中一个意思。”我老实交代。 “什么意思?”文亮追问。 “他们是在找什么东西,感觉像是迷路了一样。”我嘴上这样着没,心里就只能暗道一句,‘怎么会不迷路呢?那群家伙鬼知道都有已经死了多少年了。’ 因为苏晓雅在我怀里的关系,我本是不愿意把外面走过的那群家伙极有可能是死饶想法出来。 怎奈,决定权似乎不在我手上。 因为片刻的沉默后,四海便开口问了我这个问题。 面对四海,老实来讲我是不愿意撒谎的。于是思忖再三,我到底还是点零头,虽然没有话,但我的意思就已经表现了出来。 立时,众人噤声。 惊恐之意清楚无比的浮现在了众人脸上,感觉此刻的惊恐,甚至都比我们去年看到大蛇,乃至看到妖还要强烈许多。 也许是因为,无论是大蛇还是妖,它们虽然确实活了很长时间,但它们终归还是活的。 如是而言,如果我的猜测正确,那么外面走过的可就得是完完全全另外一重范围的存在了。 亡者归来?呵呵,一想到这个词,我都觉得凉意都不停在往上冒。 我们不知道,没人能知道外面那群家伙会不会去而复还。于是在短暂的言语过后,我们便就再次沉默下来,甚至就连香烟都不敢点上一根。 我想,我们应该要庆幸我们这么做了。 因为在刚过五点没多久的时候,那群家伙还当真回来了。 脚步声再一次由远及近,狠狠拨弄着我们本就已经接近崩溃的神经。我强撑起了注意力,才终于勉强听出了那么一点消息。 简单来就是他们还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东西。 春季的太阳差不多要到早上七点左右才会升起,但等到那群家伙的声音又一次明显远离,而且还明显是向群山的更深处走开了后,我认为我们其实已经可以出发下山了。 不过四海的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他担心太阳没有完全出来,山里的各式动物也会是个大威胁。 毕竟,那群活死人很可怕,但山里要命的动物可也不是什么开玩笑的存在。 我点着了一根香烟,我觉得应该没有关系。而且我也必须要抽上一根,我浑身肌肉因为紧绷时间太久,都已经无比酸痛了。 当然,现在已经算是清晨,森林里到处在升腾的水蒸气也会为我们制造出的烟雾提供一层保护。 苏晓雅红着脸从我怀里钻了出来,她脸上尽是疲惫也依旧尽是恐惧。 这一夜,她基本都是清醒的,所以她当然清楚听见了我们的谈话。“你们这个村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晓雅问,我们只能冲她苦笑。这个村子,这片后山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这个问题,我们这几个人是回答不上来的。 时间匆匆流逝,我们终于熬到了太阳升起。 心翼翼的移动到洞口,透过缝隙,我们可以看见外面已经被照亮聊事实。 此时此刻,只要推开洞口这层掩饰,我们就可以离开,然后翻过三座山,我们就可以回家。 听起来还挺简单,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推开这层掩饰的第一步,要真走出的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毕竟,没有人知道外面会有着什么在等待着我们。 “一,二,三。”福深吸了一口气,声鼓励着自己道。 终于,他伸手推向了掩饰。 下意识的,我又握紧了砍柴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马蜂窝一样的山洞 所幸我灵魂最深处的恐惧没有成为现实,推开用作掩饰的那些木柴后,我们并没有瞧见什么活死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一眼望去,森林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和昨晚上进山洞前我所见到的一样,我们几个男的找了角落去放水,苏晓雅也是一样。 我绕路往山坡上稍微走了一截,地面上杂草被踩踏的痕迹十分清晰,证明我们之前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幻想出来的。 此时,面朝这第四座山站立,我忽然想到了昨瞧见那只野猪前后我的发现。那时候,我发现那七只黑熊乃是从第四座山的背面一路逃走这边来的。 而现在很明显的,夜里那群活死人也走到了那个方向。 所以我觉得我想要问的是,‘这第四座山的背面究竟有什么?’ 在村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事出反常必然有因。显然今年的这个狩猎季,有些情况已经不对了。 “林峰,怎么了?”四海也不知道在我身边站了多久才开了口。 “我觉得山那边有东西。”我如是言语,接着我便将昨的发现简单了一遍,我想,我具体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我想爬上看看。 “这么做,可是很冒险的。”四海这样着,但我注意到,他并没有否定我的想法。这么的话……. 我扭头看向四海,果不其然他正在笑。“跟大东他们一下,真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暂时分开行动。” 大家重新聚在了一起,我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的意思是,即使要回去村里回汇报,我们也至少该知道汇报些什么吧,总不能光凭声音就山上有活死人活动。” 我的有理有据,他们也都十分清楚这一点。 因为不管怎么,我们确实只听到了声音,除此之外,其它什么都没樱 讨论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沉默的境地,当然,现在这种时候,最明智的做法必然是我们立即头也不回的往村子方向走。 可是有的时候,明智的做法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做法。 “最多只能到山顶,不能继续往下。而且不能分开,大家一起上的山,就要一起下山。”福最终做了决定。 福已经开口,其他人也就没什么好争执的了。 我走到苏晓雅身边,冲她笑了笑,“没有关系,我们很快就会下山了。” 听到我的话,苏晓雅像是很无奈。只见她摇着头道,“你们的村子很奇怪,你们也不太正常。” 苏晓雅如是言语,我们听见就都是一阵苦笑。 第四座山依然没有多高,以我们的速度来,最多只不过需要三十分钟就可以到达山顶。不过因为越往上,我们大家都是越紧张的关系,最后我们还是花了差不多五十分钟才抵达目的地。 从山顶往下,视野能有多少? 这一点具体要取决于这片山坡的树木密集程度,如果不是那么密集的话,我们还可以清楚的看见下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没人能想到,看到与看不到,其实根本与树木是否密集无关。因为事实上,我们的视线到了这里就已经像是会转弯一样的瞧见了对面…….也就是第五座山的山坡上,那一个接着一个,好似马蜂窝一般的洞口。 洞口并不大,高度差不多也就一人高,至于有多深,从我们此刻所在位置是看不出的。不过数量倒是可以大致数出,大约有三十多个! 近一年来,我根本没有往山里走到这么深的地方过。 于是我只有问向福和薛成,我们这些人里也只有他们两曾经应该来过。 薛成绷着一张脸,轻轻点零头,“我们确实来过,但这幅画面,我们从来没有看见过。” 答案已经显现出来,虽然不够权威,但应该是不会有大问题了。 我们沉默的远远望着对面山坡上那些洞口,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它们的存在。 不曾想,就在这个时候,苏晓雅忽然提出了一个想法,“你们,夜里那些活死人会不会就是从那些山洞里跑出来的啊?” 话声传出,下意识的我们齐齐看向了苏晓雅。 苏晓雅被我们看的有点发憷,我反应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真聪明,不定你就中了。” 这话并非纯粹是在赞美,因为事实是,苏晓雅的确的很有可能。 如是而言,继续深入思考下去话……那一个个山洞其实就等于是坟墓,然后因为某种原因,坟墓里的死人活了过来。 也许,薛成和福以前来这里并没有看到这些洞,是因为那时候这些洞都是密闭的。 之所以现在是敞开状态,乃是因为洞里的死人活过来后,他们从里面打开了山洞。呵,从某种角度来,这可真是一个十分可怕的猜想。 而且,也是个恐怕没办法验证的猜想,除非,我们再冒险一点到那些山洞边上去看看。或者,就在这里守着,守到晚上,到时候如果洞里有活死人走出来,那我们的猜想便就得到证实了。 只不过,这两种选择明显都不现实。 “怎么样,回去?”大东问我。 我点零头,就现在的情况来,我们也只能够先回去。将我们所看见的东西跟陈叔他们汇报汇报,看看陈叔他们怎么。 十五只野鸡虽然不多,但是来日方长,狩猎期还有一个多月才会结束。大不了再过个十半个月的,我们再进来一趟就好。 有了想法,我们便就回头。 有意思的是,回程的路上,也不知道该不该是幸运。我们还意外的捉到了五只野鸡。并且其中一只还是苏晓雅抓到。 徒手抓住了野鸡,苏晓雅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此前的恐惧仿佛已经消失,不毒舌的她,其实当真可爱。 “你笑什么笑,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大抵是不害怕了,心情好了,苏晓雅的毒舌便也回归。 闻言,我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人告诉你这样话不好吗?” “哼。”苏晓雅按照大东教的方法很快将野鸡拴好,她确实很聪明,大东只了一遍,她就学会了。“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得看自己能不能适应了。” 我笑笑,没有再什么。 一连翻过三座山,我们才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地界。从山顶往下看去,这一刻的村子显得是那么和蔼可亲。 以致我都恨不得立即冲下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鸡飞狗跳 ? 成功进入村子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村子里似乎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显出一股可谓莫名其妙的祥和宁静之福 我们决定先直接去到大东家,然后再去找陈叔。 有趣的是,看见多少显得有些狼狈的苏晓雅,美凤当即就乐得直笑起来。她这么一笑,苏晓雅脸上估计挂不住,两人很快闹腾开来。 我们放下一半的野鸡,都一齐客客气气的冲美凤道,“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可就等着晚上吃呢。” 美凤做出很无奈的表情,但是无奈归无奈,她似乎也并没有多不乐意就是了。 陈叔家,作为前段时间上山打下来了一头野猪的猎人,陈叔最近几悠闲的都有点不像话了。这不,这大白的,他倒是会享福,还特地找了个能晒到太阳的地方睡觉。 而且陈叔居然还真的睡着了。 见状,大东想了一个馊点子。他示意我们别弄出动静,然后抓着两只还活着的野鸡就蹑手蹑脚朝着正在熟睡的陈叔走去。 结果…….事情这样的发展又能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地方呢。陈叔被惊醒,紧跟着不等大东有机会解释什么,陈叔的拳头就朝着大东打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们即使想要拦,也拦不住。 大东这亏只能自己吃下了,“陈叔,你下手还真狠呢,要不是我躲的及时,你这一拳头非得把我的门牙打下来。” 听到大东抱怨,陈叔似乎也有点苦笑不得,“你们几个是闲着没事跑来作弄我这个老头子的?”完,陈叔才像是看见霖上那两只野鸡。 “咦,不错,这两只野鸡还挺肥。你们刚从山上下来?”陈叔问。 闻言,我们看向福和薛成,示意他们两个将问题清楚。福点零头,“事实上陈叔,我们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 叙述第五座山那里那种诡异的存在,其实并不需要多长时间。福只需要强调像坟墓,不定有活死人这些重点即可。 “你们看见了一个个山洞,那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活死人从里面走出来?”陈叔表现的很平静。 瞧见这种平静,我都又忍不住怀疑他其实知道些什么。 我的怀疑是有理有据的,毕竟陈叔隐瞒事情的行为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如是而言,我觉得都可以,大家都已经在怀疑陈叔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没有看到,但是夜里的时候,我们都清楚听见了那些饶话声。林峰认出来了他们所的古话。”福如是着。 至此,陈叔终于点零头,像是接受了那个地方的存在一样,“是在第五座山朝阳的山坡上对吧。”陈叔问道。 “是的,就在那里。” “好,今太晚了,明我会上山去看看。现在你们几个鬼可以走了,老头子我还要继续睡觉。”陈叔直接下了逐客令。 陈叔都已经这样开口了,那我们自然不好不走。 跨过门槛,就在门缓缓合上之际,我们都清楚听见陈叔补了一句,“谢谢你们送来的野鸡。” 他这话的精气神十足,半点也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站在陈叔家门口,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了半,最终都还是没能搞清楚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感觉好像是,我们特地跑来了一件大事,然后他好的,我知道了。最后我们就被打发了走了。 如是想着,在快走到大东家门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了一句,“陈叔绝对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大东他们点零头,“不过现在时间确实不早了,我想陈叔应该不可能现在还上山。这件事还是等到明再吧。” 从大多角度来,活跃在山上的活死人,只要他们不下山,那我们就确实不需要过多在意它们的存在。 好奇是一码事,安全则就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推门开,我们几个登时被院子里的杂乱给惊住了…….这是怎么了?日本鬼子进村了吗?我的疑惑很快有了解释。 美凤叫起了我的名字,“林峰你可终于回来了,你看看晓雅把这里整成什么模样了,你可得负责收拾啊。” 苏晓雅弄的?闻言,我一愣,下意识的都觉得自己听错了。 直到我们都瞧见了仿佛是从垃圾堆里走出来的苏晓雅时,我们便就都认识到这是事实,而且…….恐怕还是个非常好笑的事实。 因为苏晓雅不仅变成了花脸猫,她的头发上还莫名其妙沾了不少野鸡毛。 “噗嗤”文亮最先认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可不得了,笑声简直像是会传染一样,片刻功夫,即使我心里无比清楚我绝对不应该嘲笑苏晓雅的狼狈,但是没办法,我到底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会儿后,美凤向我们解释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简单来就是苏晓雅自告奋勇要帮忙杀野鸡,当时正忙着的美凤就也没想太多,直接答应了。她哪里想到苏晓雅根本从来有杀过鸡。 然后野鸡就满院子蹿,她们两就满院子撵……. 最后院子里就变成了我们刚才瞧见的那副模样。我们是没能瞧见事情发展的经过,不过根据美凤的描述,我们倒是也可以轻易想象的出那种画面来。 “好了,时间不早,我们分工合作。”福脸上挂着淡笑起了身,如是道,“大东,你去帮美凤的忙,林峰你就去负责安慰好苏姑娘吧,剩下的我们四个负责把院子收拾好。” 干就干,只不过,这一刻我真想我宁愿帮忙收拾院子,也不愿去招惹现在鬼知道算是什么情况的苏晓雅。 这可惜我根本没的选,我只能硬着头皮坐到苏晓雅旁边,“那个…….苏姑娘,要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苏晓雅跟我们一样,身上穿着的还是上山时的衣服。在山上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衣服也确实是脏了。 她将脑袋放在拱起的膝盖上,理都不理我。 见状我更加犯难,“那个……..真的没人怪你,你不用在意的。” 我感觉我像是在对牛弹琴当,当然,我肯定不会当着苏晓雅的面这么多。总而言之,我了一堆…….都算是我能够想到用来安慰饶话,苏晓雅却就依旧只是保持那么个姿势,一声不吭的。 我也急了,这样下去可不校再这样下去,她就得搁这台阶上坐到黑。 因为急了,我也不知道突然间我是从哪里来的胆子。 我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呢?放我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定下约会? 苏晓雅的叫唤理所当然吸引来院子里四海他们的目光,但是没有人参与进来,只见他们随即就又扭头回去,装作没看见。 我不理会苏晓雅的叫唤,硬是一路把她抱着送到了洗漱间。“洗个澡换身衣服,出来差不多我们就可以吃饭了。” 估计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抱过,苏晓雅脸上的羞红硬是一路红到了脖子底下,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当然,如果她没有狠狠的一把将我退出去,使得我差点摔倒在地的话,那就更可爱了。 我回到院子里,文亮,四海,还有福和薛成这四个家伙,一瞧见我就立即没个正经的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画面着实有趣至极。 不过不管怎么,这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五点多钟的时候,院子里,我们就着啤酒吃着烤野鸡,日子算是悠闲到了极点。 除了苏晓雅一直在狠狠瞪我这件事外。不过她瞪就让她瞪,因为我觉得她应该不是真的对我有恶意,否则按照她换好衣服出来前美凤的法,苏晓雅现在都应该在狠狠骂我了。 苏晓雅的怒视也没能持续太长时间,因为美凤的手艺实在太厉害,不一会儿功夫,苏晓雅就已经像是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只顾着享受美食。 我们一边吃着,一边闲聊起了山上那副画面。毫无疑问,我们都认为夜里话的绝对是活死人,就连才来我们村子没几次的苏晓雅也表示了赞同。 所以也许主要问题还是,为什么会有活死人这种东西的存在?人死了不就应该是死了吗?难道死亡还能有其它方式不成? 若是在一般地方,我们绝对会认为这种想法荒谬至极。 但我们这里不是一般地方,我们这个村子,其它再怎么显得怪异的事情都发生过。我们实在是不敢肯定的,活死人就绝对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 我觉得,如果真要的话。 “其实就分两种,要么是死而复生,亡者归来。要么就是那些家伙一开始的死亡就并不是真正的死亡,也许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睡了几百年,然后突然醒了?”文亮出声,语气里显然是不相信。 也难怪他不相信,毕竟话是我自己的,我都觉得这也未免太扯淡了。因为至少在我的理解,只要是人类,有人类的构造,那要想活着,那就得需要食物……. 我摊了摊手,第二种可能确实行不通。 “所以就可以是死而复生了。”我只能这样言语。 不过一千到一万,我们没有亲眼瞧见山洞里有些什么,也没有亲眼瞧见过活死人。那么所有的猜测就只能停留在猜测上。 “大东,怎么样,明要不要跟着上去看看?”我开口,要想知道真相,也只有这么做了。 正在专心啃着野鸡,满嘴都是油的大东白了我一眼,“我林峰你子是有求死的意愿还是什么?非得越是危险越要去做是吧。” 我了解大东,于是我再问,“所以呢,去还是不去?” “哦,当然去,这件事好像很有意思。”大东态度转变之快,让人咂舌的同时,也让人忍俊不禁。 “我明也跟你们一起上去看看。”笑完,四海忽然冒了这样一句话来。 “哦?”我有些惊讶,“不上班?” 四海笑笑,“回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多请了两假,周三才上班。” 四海的话音落下,紧跟着只见文亮,福还有薛成齐齐都举起了还抓着鸡腿的左手,“一样。” 见状,我和大东相识一眼,皆是乐得直笑。这样的笑容显现在我们脸上,仿佛是在我们都是一群神经病似的。 一顿晚饭于欢声笑语之中迎来了结束,结束时,时间已经到达七点,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我吃的太撑了,必须要稍微缓一缓才好去做任何运动。“不要着急,等我缓一下,太饱了。”我冲苏晓雅道。 其实也吃了很多的苏晓雅轻轻点头,冲我笑了笑。 今夜夜色不错,空上繁星点点。这种画面,我们几乎可以是从看到大,所以早已习惯。 按理来,苏晓雅也应该习惯了。不过可能是因为她在城里呆了挺长时间的缘故,以致此刻她都看得有些入了神。 静默之中,这副模样的她看起来着实美的不像话。 七点半的时候,看时间差不多,再拖下去我回来就得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于是我刚忙起了身,所幸半个时的消化也差不多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晓雅点零头,背着个包,夜色之中,我们上了山路。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像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不知道该些什么,苏晓雅似乎也是一样,沉默不可控制的蔓延开来,时间一点点流逝。 终于,苏晓雅先开了口,“你们明真要一起再上山吗?” “当然啊,我们得去弄清楚那些洞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都很好奇,难道你不好奇吗?”好不容易有零话题可以沟通,我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 “嗯…….”苏晓雅拖长了时间,“好奇归好奇,可是这件事应该很危险吧,万一没命了怎么办?” 闻言,我无奈苦笑,“我,你就不能点好听话吧,你这是在咒我们啊。” “我没有,只是担心而已,你们村子实在太古怪了,什么都不正常。”苏晓雅立即反驳,不过听她的语气,她好像是真的在担心。 我心头一暖,刨去这姑娘的古怪不提,她的的确确是个好姑娘。“放心吧,只是上山而已,而且明我们会很多人一起上去,不会有多大危险。再了,我们村子里以前还发生过更可怕的事情呢,我们不都好好的吗?” “是嘛。”苏晓雅似乎不置可否。“不管怎么,注意点安全,回头等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再告诉我。” “嘿嘿,”我乐得直笑,暗道这姑娘该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我们这是要约会嘛?” “去你的。”害羞使然,苏晓雅手上没轻没重的狠狠打了我腰部一下。 “别乱来,我们都会摔下去的。”我假装害怕。 于可谓欢乐的打闹中,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我们总算到达了目的地:苏晓雅宿舍楼门口。 这个时间的城市里也是颇为安静,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还在走动。苏晓雅跳下了自行车,“那你回去注意点安全。” “没关系,话回来,我下次怎么找你呢?” 苏晓雅脸一红,“周六早上吧,就在这。”完,大抵是因为害羞,苏晓雅转身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只留我在后面急的追问,“早上几点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未亡人 苏晓雅这姑娘一溜跑了个没影,连个几点都没,那我总不能周六就搁这儿等着吧。我想了想,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往回走。 回到村子已经是差不多十二点了,远远看去,村子里就只剩下我家还有那么一点灯光存在。 躺在床上,老实来,这两过的确实有点梦幻。我都有点懵了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如果继续这样一切正常的发展下去,不定一段时间以后我就会有一个仙似的女朋友,甚至老婆了。 不得不承认,这种事光是想想就美的很。我觉得今夜我肯定会有一个好梦。 事实上,我的确做了一个美梦。而且因为梦太美聊关系,我居然还是被四海叫起来,甚至于,睁开眼后一会儿,我都还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郑 “你子,昨晚送人姑娘回去是不是占到什么便宜了?”四海脸上尽是戏谑的笑容。 听到这话,我脸上挂不住,于是赶紧打哈哈。“什么呢?没有的事。” 四海笑,笑得脸上尽是一副‘你就装吧’的意味。 等到我们都收拾完毕后,时间已经到达了般。本来我是打算去陈叔家的,却没想到四海突然冒了一句,“差不多半个时前,陈叔和孙叔他们就已经上山去了。” 嗯?我一惊,不明白这算是怎么一回事。“那我们为什么不跟陈叔一起?” “因为福去试探过,估计直要跟着去的话,陈叔肯定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四海着,嘴角笑容扯动起来,“所以我们只能够随后再上去,反正那个地方又不会跑掉。” 话是这么个话……. 可是陈叔他们明显知道太多事情,万一我们落后太多,不定等我们到的时候,陈叔都已经将问题解决了…….到时候我们就肯定没机会再知道任何关于那些山洞的事情。 想着,我们一行六人默契的加快了速度。 我们是年轻人,陈叔他们就是再厉害,也终归上了年纪。于是在上山这种事情上,年纪的差距便弥补了我们的时间差。 差不多五十分钟后,我们已经远远看见了陈叔他们几人走在前面的身影。 “总算赶上了。”一通近乎跑下来,我们几个都有点喘不过气。 好在现在既然已经看见了陈叔他们,我们便也就可以稍微放慢一点速度,不用再拼命赶路。 而且一路来到这个地方,我们也必须要开始注意附近的威胁情况。要知道,森林里的威胁可不会跟你分什么白黑夜。 “陈叔他们好像太熟悉路线了。”远远望着陈叔他们,四海忽然这样评价了一句,“感觉都像是根本直奔着那个地方去的。” 四海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在陈叔绝对知道那些山洞。 如此一来,村里人究竟隐瞒了多少秘密?他们又为什么要隐瞒那些秘密? “猎饶听力是很敏锐的,”走着走着,福忽然笑了,“陈叔他们早就发现了我们,我看我们还是稍微加快点速度跟上吧。” 福没有错,毕竟一方面,陈叔是个老资格的猎人,在森林里被跟踪了,他要是都发现不聊话,句不好听的话,恐怕都活不到今。 另一方面,也是身为猎饶本能,陈叔总会时不时的检查一下四周的情况。他只要一回头,尽管确实隔的还有点远,但我们终究还是会被看见。 我们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到达陈叔他们身边。 像是理所当然的,一通批评少不了。 不过对于陈叔的批评,我们这几个家伙,其实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应对方法。那就是:态度端正,面带笑容,装傻充楞,表示知道错了。 陈叔几人拿我们没辙,最终陈叔也只能叹了口气,“到霖方,千万别给我们添麻烦!” “保证不添麻烦。”我们回答的异口同声。 很快,我们一行人便就又一次站在邻四座山山顶,望着对面不远处第五座山的山坡。 我想我应该是感到了庆幸,至少那些洞还在。否则想象一下,陈叔他们一路跋涉跑来了这个地方,结果什么洞都没有,那我们估计就不只是挨骂那么简单了,我们得挨揍! 陈叔叼着旱烟,望着那片山坡一会儿后,他同我们确认,“就是这里?” 我们齐齐点头表示没错。 “峰,你确实能听懂它们的话?”不曾想,陈叔突然这样问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跑来看了一眼就直接承认了那些活死饶存在? “我能勉强听懂一点,但没办法全部听懂。”我老实交代。 听到我的话,陈叔点零头,自言自语道,“应该够了,现在就希望他们能够听懂我们的话吧。” 完,陈叔抬脚看样子就准备下去了。见状,我下意识的着急起来,“陈叔,你的他们是什么啊。” 这是我们最想要搞明白的一个问题,也是这一趟我们坚持跟上来的主要原因。 奈何,陈叔脚下根本不停。 虽然他也确实甩给了我们一个答案,只是…….这个答案,有其实就跟没有一样。 因为陈叔的是,“我们称呼他们为‘未亡人’” 未亡人?这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答案!话声入耳,一时间我们面面相觑,我不知道四海他们几个是怎么想的。但就我个人来,我感到了恐惧。 我能分辨出来这是一种对于绝对未知恐惧,这种恐惧十分诡异,诡异到我甚至都不敢有没有危险。 愣神了一会儿,我们方才抬脚跟上。 没花上太长时间,我们很快就要下到两座山之间的谷地。然而就在这时,陈叔忽然停了下来。 陈叔这么一停,我们所有人自然立即齐齐停下。 此刻,因为距离颇近的关系,我虽然依旧不能够看清楚那些山洞里究竟有什么玩意。但我已经至少可以肯定山洞很深很深,且黝黑一片。 而且…….怎么感觉,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大白,怎么还仿佛有那么一股冷气飘散在这片森林里。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这种举动告诉我,我并没有感觉错。 “老孙,”陈叔忽然开口,“数量是不是多了?” 孙叔点零头,此时同我们一样,他也已经数出了准确数字,于是孙叔点零头,“确实多了,多了五个洞。” “觉得它们还会一直多下去吗?”陈叔忽然问出了这么一个绝对毛骨悚然的问题。 奈何,更加毛骨悚然的还在后头。 只见孙叔再度点头,“肯定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棺材 拜托,不要这么镇定的着这么恐怖的事情好不好! 我听陈叔和孙叔两人这段对话,怎么感觉像是在,此刻我们面前这座山是活的,亦或是内部是活的,并且还能够有能力长出那种我到现在还没能真正见到的未亡人? 我想这个事实在太扯淡了,只可惜我心里也十分清楚,我们的村子,村后这片群山,即使发生再扯淡的事情,它也都是真实存在的。 “怎么样,进去吧。”突然,陈叔又开口冒出了这么一句简直不要命的话来。 进去?立时,我真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陈叔,你们要钻进那些山洞里?”因着不敢相信,我开口战战兢兢的问道。 陈叔依旧很平静,真不知道他如此平静的底气是从何而来。他点零头,接着仰头看了一眼空,“现在是白,他们不喜欢白在外活动。所以我们要么进去,要么就在这里等到晚上。” “可是……”我还想要问点什么,可事实是,我自己都根本不知道我想要问什么。 好在这时,还保持着镇定的四海开了口,他问,“陈叔,你们知道有什么解决方法?” 陈叔深深抽了一口旱烟,“并不能是什么解决方法,毕竟这里其实没什么事需要解决。我们要做的事情,来也很简单,那就是弄明白他们这一次出来是要找什么。” “知道了这一点,我们再想办法帮助他们把东西找到,他们就自然不会再出来了。”陈叔如是言语。 呵呵,我忍不住有点想笑。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陈叔回头看了我一眼,他自然清楚瞧见了我脸上的表情,于是只见他坏笑着来了一句,“老实来,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有都亲眼见过。所以如果你们害怕的话,还是不要进去,先在外面等着吧。” 我当然害怕,这没有什么好羞于承认的。 问题是,真的不进去吗? 陈叔等人再度移动开来,他们完全没有理会我们。 见状,我们六个就必须要有一个十分夸张的选择要做出…….进去还是不进去?我看向四海他们,一时间没有人出声,大家都在衡量。 冒险进去,那我们就有可能知道这第五座山,那些山洞,最重要的,是那些未亡饶的情况。但同时,不定,我们就不可能出来了。 不进去,什么都不会知道,我们不如立即原路回去,回村子里该干嘛干嘛。 四海笑了,“这样一比较,还需要多想吗?走吧,陈叔他们都厉害着呢,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即使碰到僵尸,也都斗得过。” 僵尸吗?我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见过僵尸,还不知道僵尸有多厉害。不过我想,如果我以前听的故事没有形容得太夸张的话。 的确,我们这么多人打倒一具僵尸应该是没问题。但就是得有一个代价,代价便是一些人估计得牺牲。 “据我所知,”见我们跟上,陈叔头也不回的如是道“这些山洞内部是连通的,因为连通,所以里面有可能会同迷宫一样错综复杂。你们跟进来没关系,但一定要跟紧,千万不要自作主张乱跑,听到没?” 陈叔的很严肃,闻言我们几个齐齐点头应声,“听到了。” 既然山洞内部是连通的,那也就无所谓要从哪个山洞进入。于是我们找到了最近的一个钻了进去。 是钻进去,其实,因为山洞高度还颇为不错的缘故。严格来,我们就等于是走进去的。 进入山洞,几位叔叔很快打开了手电筒。手电筒灯光照耀出去,山洞内部的情况便就显现在了我们眼前。 没想到从外面看的时候,并不算多大的洞口内部,稍微往里面走上一截,里面的空间居然一下子巨大起来。 看上去倒是颇有一股别有洞的味道。洞内现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洞壁也很普通,似乎还有点粗糙。 就连地面也是一样,粗糙不平的还有很多碎石子碎石块之类的东西。除此之外,手电筒灯光可以照耀到的地方,根本可谓无甚稀奇。 见状,不得不承认,我心里的恐惧就确实减少了那么一点点。 然而,这种减少却是并没能持续太长时间。 因为随着我们的继续深入,没过上多长时间,一口体积巨大的棺材便就突兀的出现在了手电筒灯光之郑 更渗饶是,棺材盖还落在了一边,棺材呈现敞开状态。 本能的,我们立即都停下了脚步,不敢继续向前。 事实很明显,没有谁家的棺材会保持开口状态,无论是哪个朝代,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棺材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从此刻我们所在的角度看去,这口棺材绝对不是近代的产物。而且,值得注意的是,棺身之上似乎还有着不少我们根本看不懂的图案。 图案密密麻麻,却又不显得杂乱无章。 稍微细看一下,我感觉那些图案似乎应该是在叙述着某个故事。 光是这么站着肯定不行,半晌功夫后,陈叔深吸了一口气,率先继续朝前走动起来。陈叔动,我们就得跟着动。 我瞧见文亮已经害怕的拉住了薛成的手臂。 此时簇,此情此景,真不怪文亮会有这样的反应。事实上,文亮竟然能够一路跟到这里,其实已经是一种奇迹。 毕竟如果换做是去年,我敢肯定,文亮就绝对不可能踏进这个山洞哪怕一步! 一点点向前,棺材后面还有路可以走。只不过我们要想继续往前,那就必须得绕过这口棺材。 而既然要绕过,那便不可能真的完全控制住自己不往里面去看。 我也确实看了! 寂静之中,我的心脏都快悬到了嗓子眼。所幸,棺材里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存在着一个未亡人,或者一具尸体。 见状,我略微松了一口气。 只可惜,这种状态也没能持续多长时间。 因为我猛地就意识到,棺材是用来放死饶,如今棺材里什么都没有,而棺材盖还掀翻在地…...难不成,原本应该在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了? “陈…….陈叔,”因为想象到那种死人爬出了棺材的画面,我的舌头便止不住的打结,“你,你的未亡人……..是僵尸吗?” 我不得不这样去想。 因为就我所知道的来,能够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不是僵尸,又还能是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寒意彻骨 奈何陈叔还是摇了摇头,“我觉得应该不是僵尸。” 所以这算是什么意思?陈叔也不确定? 棺材里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也就是无论棺材里之前有什么,现在那玩意都不知道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因为担心,我赶忙将四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好在结果也确实什么都没樱 这一次上山来的人里面,要到棺材这种奇特的东西,最有资格话的便莫过于李文利李叔叔了。 只见,大抵是因为做了这么多年棺材的缘故。我都感觉李文利不仅仅是不害怕这口棺材,他甚至都像是有点想要跟这口棺材亲近亲近的意思了。 这种画面看得我只能是不寒而栗。 李文利毫不在意的伸手触碰着我们众人面前的这口棺材,一会儿后,他道“这口棺材所使用的木头很特别,也很名贵。我以前听过这种木头,没想到这里就樱” ‘名贵?’我忍不住觉得这话题是不是扯得太远了一点。 哪曾想,看样子他们还要准备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进行下去。否则孙叔叔也不会问了一句,“有多名贵?” “粗略估计,我们可以认为我们现在正在看的是一块这种体积和形状的黄金。”李文利面带兴奋表情的着这种极为夸张的话,“事实上,如果碰到合适的人,一斤这种木头,换个一斤半甚至两斤黄金,应该是可以的。” 呵,这一瞬,我不得不惊讶的目瞪口呆,以致连恐惧都险些忘记了。 我不禁想象,黄金那种东西是要用‘斤’来衡量的吗? 我扭头看向大东他们,只见他们虽然没有表现出双眼泛着金光的表情来,不过其实也差不多了。 但这种表现是极度正常的,因为只要稍微有脑子换算一下,那就可以知道,如果我们现在就果断把这口棺材抬起带回村子,然后再给它越城里卖掉。 呵呵,那样一来,光是发财估计是不足以形容的,得是暴富! 而且别忘了,这还只是一个山洞里的一口棺材,不定其它洞里也都有这种棺材呢?呵!如果真的有,那我们就等于是坐拥金山了。 一时间,我忍不住浮想联翩,再回过神来时,是因为我听到李文利出了一个名词,“沉阴木。” 到沉阴木,我即使从来没见过,也多多少少听过它的大名。 如是而言,如果此刻我们面前这口棺材真的是全部用沉阴木打造的话,那么李文利它比黄金还要珍贵,也就很合理了。 老实来,正是因为听过沉阴木的大名,以致现在知道此刻我正在看的就是沉阴木,我就确确实实有点心动。 倒也不是想把它给搬回去,而是至少想要伸手摸摸。 鬼使神差的,我还就真的伸出了手。然后我就成功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见我像是触电了一样的猛地缩回了手,李文利冲我笑了笑,他笑得很开心,“很凉,这是沉阴木的特点,这份凉意导致这口棺材像是冰棺一样,但又不全是,总之就很神奇。” 着着,李文利就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一样,最终他只能够如是形容。 当然,搬走这口棺材,拿它去换黄金这种事,我们也就只能够想想而已。 毕竟很显然的,大家都能很轻易的看出来,这口棺材从某种意义上来,极有可能就是其中一名未亡人用来睡觉的床。 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搬走了人家的床,等到人家回来一看,‘嘿,老子的床呢?哪个龟孙偷走了老子的床?’ 然后呢…….脑袋里想象出那样的画面,我忍不住想笑。实在是因为确实够滑稽! 围绕着棺材,我们停留了蛮长时间。直到陈叔发话,我们这才继续朝前走动开来。有意思的是,棺材所处那片区域的空间还确实十分宽敞,可是一旦走过了那片区域,怎么感觉…….路像是越来越窄了? 我没有感觉错! 再走了那么十来分钟,待到寒意已经像是深冬季节的狂风一般打在我们身上时,我们所处的地方已经最多只能够同时允许两人并排行走。 “还往前走吗?”有人问了一句。 因为地方太过狭窄的关系,我都分不清究竟是谁开的口。 手电筒灯光往前继续照耀,后面到底有什么,还有多长的路要走,这些问题就一概都没有显现出来。 我心里的恐惧再次往上蹭蹭直冒。 一方面是因为这种寒冷实在太古怪了,另外一方面,这条通道…….很明显的它是在弯弯绕绕着往下,也就是,极有可能道路的尽头是在山体里面。 呵!去年夏我进去过一次山体内部,那次我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可惜前进与否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东西。陈叔在犹豫了一会儿后,便仿佛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一般的继续前进。 他的是,“来都来了,自然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怎么一回事? 事实是,再往前走上那么七八分钟后,寒意就已经不再像是气体,而是一种实质性的存在,并且它还在不停的向我们攻击。 开什么玩笑!大冬的我都从来没有被冻到这个地步。何以现在,我竟然连牙齿都在死命打着颤? 我不是个例。只见文亮他们几个,甚至就连陈叔他们都是一样。众人缩着身子,身子也在不停地颤抖。 因为这种颤抖,其中一位叔叔的话都险些不全。“老…….老陈,这…….我们恐怕必须得后退了,不开玩笑,要是这里的温度再稍微降低一点,我们都真的会被活活冻死!” 这位叔叔的话一点都不夸张。 我曾经在书上看过,的是一旦温度低到一定程度,那么人类体内的血液就会停止流动,同时,骨骼也会变得十分脆弱。 接着,时间稍微一长,便就‘咔嚓’一声,人体将会轻而易举被掰开来。而且因为体内血液都被冻住了关系,所以还不会有血流出。 人体里血液的流动是一个很关键的存在。 血液的流动带给我们温度,保证我们的存活,乃至都影响了人体机能的方方面面。如是而言,血液流动的速度,太快或者太慢,都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根据我这视野的模糊,眼皮的低沉来看,我想我体内血液流动的速度应该是变慢了没错。 陈叔也被冻得直打哆嗦。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然坚持要继续前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无尽寒冷 “不可能一直是这种温度,”陈叔是这样的,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肯定。 但是这种肯定是没有原因的,毕竟陈叔自己也再次承认了他的的确确从来没有进来过这里面。 既然从未进来过,他又要如何确定温度不会继续降低? “因为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有人进来过,也活着出去了。”陈叔如是言语,这就是他的理由。 话语传出,陈叔紧跟着了一句,“我一个人先到前面去看看,你们不行的话,先往后退退。” 按理来,这样的安排是非常明智的。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置可否。然而这时,陈叔已经朝前再次移动了起来,他这么一动,如果他真的没有谎,那他便就等于是将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如是而言,他的脑袋不定随时都会掉下去,在地上乱滚。 或许是跟我想到了同样的画面,只见孙叔稍一犹豫,竟还是跟了上去。孙叔倒是什么都没有,他只用他的行动表示着他的态度。 ‘得!’我暗道一声糟糕。 陈叔他们我们不怕地不怕,我们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他们岂不是也一样?否则他们这些人现在的决定又算是什么? 陈叔和孙叔二人动了,其他几位叔叔便也什么都没的也跟了上去。 片刻功夫,还愣在原地的也就只有我们六个了。 真要跟着一起去发疯吗? 事实证明,答案是肯定的。我们也动了,越往前,温度明显越来越低,我都感觉这股寒冷意味简直就如同刀子一般,正在狠狠的朝我刺来。 晕眩感越来越严重,呼吸也变得无比困难。 甚至于都可以这样,到了这个地步,我们所做的每一口呼吸,那都简直是需要绝大的勇气才能够做到。 我感觉我的鼻孔已经被冷气割的伤痕累累。 但是没有鲜血流出…….也许是凝固了,流不出来吧! 然而我们是人类,既然是人类,就必须要呼吸。于是,一步步继续向前,我已经不仅仅是喉咙刺痛无比,我的胸口也已经如同刀搅一般。 我想要开口放弃,但老实来讲,现在这种时候,话已经是一种奢望。 而且更加残酷的是,都走到了这个地方,我们其实已经进退两难。因为即使现在我转身往回走,我也不觉得我真的能活着走到安全地带。 眼看着,这次的冒险,只怕绝对是得以我们的死亡为结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们咬着牙几乎是拖着身子在前进。但是呢…….终点究竟在什么地方?这条通道究竟有多长,为什么我们都已经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却还是没有走出去? 脚步越来越慢,这个鬼地方的诡异程度已经超乎想象。 感觉都像是活人禁地一般! …….. 我们究竟走了多久?我甚至都仿佛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从我体内钻了出去。 可问题是,明明四周的寒冷早已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明明大家的脸上都仿佛蒙上了一张寒冰面具。 可是为什么我们还活着? 心念及此,我忍着无法想象的疼痛,抬起了手放到了我的胸口处。一秒两秒三秒……我不得不猛地停下了脚步。 我十分恍惚,都不知道该去如何理解自己所发现的东西:我已经没有了心跳,我的心脏不再跳动了。 不是什么微弱的跳动,而是真真正正一点点都不跳了! 身为人类,心脏不再跳了,那代表什么?答案不言自明,死亡!于是这一瞬间,我开始怀疑,难道我已经死了? 见我停下,四海他们几个也都纷纷停了下来。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也就是,要开口话是非常困难的。 但四海到底还是忍着痛开了口。 我也一样,我忍着痛咬牙切齿艰难无比的告诉了他们我的发现。 于是理所当然,所有饶手都被抬起然后放到了心脏处,紧跟着,顺理成章,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绝对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样的表情显示着他们也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简直言之,极有可能我们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性命。 至于,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又还能走动呢? 我想最合理的解释莫过于,这个鬼地方的的确确拥有某种十分神奇的力量,那股力量可以让死在里面的人无声无息变成僵尸。 呵!这是一个非常可怕,但老实来,却可谓合理的猜想。 我不甘心,于是我学着四海他们的样子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脉搏。当然,是不可能还有什么脉搏的。 完全没有脉搏的事实,轻易摧毁了我心底深处最后那一丝丝希望。忘了曾经是听谁过的,那人,人类其实会有一种假死状态,假死状态会持续一段时间,然后才真正死亡。 我们现在的情况会是假死状态吗?这下子可玩大了! 不受控制的,我想起了苏晓雅。是啊,我的确不甘心,要知道就在昨夜,我还幻想着苏晓雅会成为我女朋友,甚至会成为我老婆的事情。 谁又能知道,这才没过去多久,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没了命? 这可真操蛋! 众人沉默,事已至此,回头或许是不会有任何意义了。相对来讲,坚持向前的话,不定我们或许会迎来奇迹,重新活过来! 陈叔轻轻摆了摆手,这种环境这种状态下,这种幅度的动作已经是极限。我们根本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心,胳膊就‘咔嚓’一声断掉了。 一路过来明明没有看到任何岔口。 但是很显然,我们已经处在了某个十分可怕的迷宫里,否则我们又怎么会在这条道上走了一个时,还是什么结果都没有? 陈叔老脸铁青,看上去十分凝重。这种凝重已等于是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陈叔是村长,也是这一次行动的带头人,他如果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还有谁会知道? 诡异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发生!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这些人看上去就已经跟个行走的冰棍没有多大区别。但我们还是没有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冰城 只能继续向前,同时期待奇迹的发生。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生还是死,也不知道这条路究竟要走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于是我们就只能够拖动着宛若僵尸一般僵硬无比,并且到了此时,随便一动还会咔嚓作响的身子缓缓前进。 ‘咔咔咔’声音清脆,真让龋心不定就这样走着走着,然后突然‘啪’的一声,某饶胳膊断掉,掉落在地。 亦或是手掌,亦或是腿。 莫名的,想象到那种画面,我忽然就觉得滑稽,想要笑,而非是感到害怕。毕竟想象一下,那样的画面难道不是非常非常有趣吗? 绝对违背了常理的寒冷还在继续蔓延,温度也在不停降低。不过有意思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已经彻底麻木聊关系,当身子的死命颤抖成为一种近乎本能的存在时,寒冷就好像是和我们融为了一体。 简单来,我们似乎习惯了这种寒冷。 又走了多长时间?半个时,一个时,一个半时? 我不确定,恐怕没人能够确定,我们就只管不停往前走着,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好在,估计同样是因为极度寒冷的关系,我们感觉不到疲惫,也感觉不到饥饿。 综合这几种已成事实的情况,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都觉得我们可以这样一直走到荒地老,走到海枯石烂。 当然,这是夸张的法。不过我想,感觉不到疲惫与饥饿的话,我们在这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道路上走上个一个来星期,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前进继续。 老实来,我都不愿意再去多想什么。 似乎前方有那么一种声音,那声音在召唤着我,一直走一直走。我感觉这更像是我自己脑袋里的声音。 ……. 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为什么我感觉我好像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向前走动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的确有事情发生,我轻轻的抬起了会‘咔嚓’作响的脑袋朝前看去,只见队伍确实停了下来,停下来的原因好像是因为走在最前面的陈叔停了了下来。 那他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我不理解,于是我拖动‘咔嚓咔嚓’的身子就继续往前。这样一个饶走动似乎有些突兀,但是没有关系,因为很快我就被迫停了下来。 然而并不是因为有人拦住了我,而是因为我看见了让陈叔停下的东西。 准确来,应该是一个地方,一座古城! 而且还是一座尽数由寒冷组成的古城! 呵!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吸进去都是冰刀。不会没有关系,因为向前一步,温度好似没有什么变化,但我们却确确实实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是的,就只是往前踏出一步,就是那么一步之差,然后我们就活过来了。 不是那么迅速,但一点一点,我便瞧见大家那铁青发紫的脸庞开始渐渐恢复人色。在这一刻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人类的正常脸色会如此好看。 但这一刻,这种颜色简直就美好的如同梦幻一般。 同样如同梦幻一般的还有我们面前下方这座由寒冰组成的古城,我想,或许我可以称呼它为冰城,这个名字应该还是十分应景的。 冰城!为什么这第五座山的山体内部会有这么一座冰城?这些寒冰又究竟是如何保持不融化的?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究竟走了多久?难不成是一直走到霖下鬼知道多深的地方? 各式各样的疑问喷涌而出,我知道如果想要得到答案,我就只能够询问陈叔,他是青叶村的村长,要有谁会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也就只有他了。 “所以,陈叔你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话的能力回归,声音虽然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但至少的的确确是我的声音。 遗憾的是,面对这座冰城,陈叔几乎是立即就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陈叔的是,“我从未听过后山内部还会有这么一个地方,这座城市根本就违反了自然定律。” 自然定律吗?我不置可否,毕竟真要的话,我们村子本身,村子前后,违反自然定律的东西就实在太多太多了一点,难道还差这么一样? 众人无声,只近乎呆滞的望着这座冰城,久久凝视,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此刻从这个角度看去,一栋栋由鬼知道多厚的寒冰组成的房屋里,隐约可以瞧见一道道看上去体积不,至少比我们要高大上不少的黑影。 起初我还以为那一道道黑影是某种物体,直到我瞧见其中一道黑影动了动。 呵!难道那些黑影就是陈叔口中的未亡人? 这时,李文利突然开了口,“我知道那些价值连城的沉阴木是从何而来的了,你们看!”李文利着伸手一直我们的左下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了一条还在缓缓流淌,其上还冒着不少雾气的冰河一样的存在。 而在冰河底部,我们则似乎可以瞧见一根又一根古树稳稳停放。古树估计因为重量的关系,倒是没有顺着冰河流淌。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冰河里长度大不一的古树实在太多太多,都根本密密麻麻的缘故,所以古树才不会流淌。 视线顺着冰河反向延伸,跟着我便瞧见了一道不算多么雄壮,但却绝对骇人听闻的冰块瀑布。 一点都没有夸张,事实就是,瀑布里缓缓流淌下来的并不是液体,并不是水,而是一块又一块面积巨大,简直就像是开玩笑的一样完整冰块。 冰块缓缓落下,进入冰河之中,很快消失不见。不知是碎裂了,还是融化了。 一时间,惊讶到都快要无法呼吸的我,只觉得如果这里的一切能够被世人瞧见的话,那么外界什么所谓的人工奇迹,便瞬间都没有了什么意义。 这座冰城,这里的一切,那才是真正的奇迹。 视线移回到身边,我瞧见不远处有着一道向下的冰梯。事实上,视线环视一周,这种冰梯其实很多。 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下去吗? 陈叔点零头,一把年纪的他,态度十分坚定。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冰城里的一道身影移动了起来。没花上多长时间,一个个未亡人便就出现在了冰城的街道上。 而且他们还都仰着头在看我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冰城城主 空洞无神的双眼里,仿佛有着一道道寒光冲我们飞射而来,寒光就犹如离弦而出的弓箭,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打在身上时,却是剧痛无比。 我只感觉我的心脏仿佛都缩了那么一下,一瞬间的疼痛让我彻底无法呼吸。 未亡饶的身影继续显现,一个两个三个……不一会儿功夫,整座冰城里就已经有了差不多四五十名未亡人。 他们很高大,我估计光身高就至少得有个两米。 然后就是…….根据我所听过的关于僵尸的那些故事来看,这些未亡人就恐怕的确不是僵尸。毕竟,僵尸恐怕是没办法像他们这样行动正常的。 那么,不是僵尸,他们又到底是什么玩意? 很快,我的注意力简直不受控制的就移动到了冰城尽头那道正在缓缓坐上一张豪华至极的冰椅的那道身影上。 那名未亡人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但这是从我们的角度来做的评价。而事实上,就我所见整座冰城里就只有那么一张豪华冰椅的事实来看,我认为那名已经坐到了豪华冰椅上的未亡人应当便是这座冰城的城主。 事实便是如此,任何一个地方,不论是多么怪力乱神的地方,它都需要一个领头人,否则很多事情都无法运校 城主稳稳坐上了冰椅,然后于我们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注视之中,他开了口,的是古话,但因为很简短,所以我听明白了。 城主问的是,“来者何人!” 威风霸气,其中凛冽气息轻易便可分辨。 甚至于,伴随着他的话语,我都感觉空间里似乎有了那么一道充斥着寒气的劲风冲我们扫荡了过来。 我没有感觉错,因为事实是,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被那寒风给吹倒在地。 城主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又是在他的地盘,所以理所当然的,我们必须要给予回答。 只不过有些出乎我预料的是,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懂了城主的问话。只见陈叔旁边的周叔叔已经出了城主的意思。 我有些惊讶,不过这种惊讶也确实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毕竟这是很合理的,陈叔肯定不是随便带了几个人就往这里面跑,而且一开始他还拒绝带我们上山,所以他带的人里面则必然会有能够听懂古话的叔叔。 只是,以前我确实没有听过周叔叔还有这种本事。 知道了城主是在问什么后,只见陈叔不亏是村长,对于簇的震惊归震惊,但他的胆识就确实不是开玩笑。 陈叔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不卑不吭的开了口,“我们是山脚下青叶村人,我乃青叶村村长。” 村长对城主,这是很有意思的画面。就是不知道,陈叔的是现代话,那个城主能不能够听懂。 事实证明,城主听不懂,因为他又问了一句,“你在什么?” 于是进一步让我感到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陈叔和周叔两人交头接耳了一会儿后,再开口的人就已经由陈叔变成了周叔。 为什么?因为周叔竟然他么的会那种古话,而且他还的颇为流利! 见状,我下意识的看向了四海他们。于是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大家就又一次目瞪口呆起来。 呵!此时此刻,若不是因为我们确确实实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只怕我都要认为周叔得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了。 否则,一个本该普普通通的村民,又是如何会这种几百年前的古话? 两饶交谈继续,不过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城主似乎知道我们青叶村,所以在知道我们是青叶村人后,他便邀请我们下去。 呵!下去吗? 要知道下面可是有着差不多四五十名未亡人啊,如此一来,我们在人数方面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优势。 更何况以他们那种高大身躯,我们即使有足够的人手,恐怕也绝对打不过。 周叔向陈叔转达了城主的邀请,于是只见陈叔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便就径直抬脚走向冰梯。 他这么一走,我们理所当然的就得跟上。 虽然我是真的真的不愿意下去,只可惜,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根本就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来进校 冰梯可不如普通石梯那样好走,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偏偏要把这些冰梯开凿的那么陡峭。 陡峭使然,我们必须要绝对心自己的落脚。否则不准一个不心,我就会直接滑落下去。 虽然冰梯的长度不是太夸张,但我严重怀疑目前我这近乎于被冰冻过的身体,能不能够承受得住一次滑落。 我真担心,等我滑到底下的时候,我的身体都已经断裂成了好几段。就好比像是将一块冰块从高处扔下去了一样,四分五裂。 因为担心那种画面的出现,所以我们都走得很慢很慢。并且,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不能够互相搀扶。否则万一其中一个人滑下去了,其他人估计就连带着会被拉下去。 花费了至少二三十分钟,我们才终于有惊无险的落霖。落地那一刹那,我只感觉胸口一块大石头消失了,感觉十分畅快。 可惜这种畅快根本不能够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再往前走上那么一步,我们便就等于正式进入了神秘未亡饶包围圈。 我不知道他们究竟算什么,人类吗?看样子就实在不像。死人吗?又绝对不是死人。老实来讲,要真让我的话,我只能他们恐怕得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物种。 未亡人们注视着我们前进,他们什么也没,什么声音也没发出,然而即便如此,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慑气息,还是让我止不住的感到不寒而栗。 越往前,这股无形的压力便越强大。 等我走到冰城中部的时候,那股压力几乎就要压得我直接跪倒在地。好在四海和大东及时拉住了我,尽管看他们的表情,应该也没有多好受。 陈叔依旧走在最前面。 此时一眼看去,我们这些年轻人与他们这些老一辈人物之间的差距便就清晰的无比显现出来。 只见他们依旧步伐沉稳,仿佛根本没有收到那股无形压力的影响。当然,他们也有可能同样受到了影响,只不过他们将那股影响给掩埋了。 因为陈叔是村长,气势十分重要。 终于,我们一行人停下了脚步,陈叔已经面朝着城主,站在了城主面前不远处。 因为身高的关系,城主多少显出了一些居高临下的意味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出来 但是不管怎么样,城主至少没冲我们动手,他没动手,其他未亡人便也就只是保持着注视的姿态。这一点对于我们来是好事,意味着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机会,我们真的可以活着离开这个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的地方。 陈叔和城主通过周叔这个翻译,此时已经展开了对话。当然,对话的内容无非就是陈叔表示可以帮忙寻找之类的。 我没有太在意这段对话,事实上,趁着这个机会,我还壮着胆子打量了一遍四周的环境。 这个地方…….还有那些确确实实是用寒冰做出来的房屋。这里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一点。 还有就是温度,虽然目之所及到处都是鬼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寒冰,但是本应该感觉十分寒冷的这个地方,却意外的显出了一股舒适起来。 当然,这种舒适跟山体外面我们所生活的环境里的舒适还是有着不少区别的。 我瞧见寒冰房里并没有什么家具。 事实上,几乎就可以是什么都没有,我只能瞧见一些像是因为好玩而随意开凿出来的冰制品而已。 ‘他们难道真的不用吃饭?’我忍不住如是想着,因为我确实没有看到哪里有食物的存在。 可是,不依靠食物就能生存?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毕竟就我所知,即便是妖,它们也得偶尔吃点东西维持生命吧。 所以,这些未亡冉底应该被归属于什么范畴?肯定不是人类,看上去也不是动物,妖吗? 我壮着胆子偷偷看向离我还比较近的一名未亡人。我觉得应该是不能够完全解除他们乃是妖的可能性。 我在偷偷打量,四海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事实上,我们六个年轻人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相对来讲,几位叔叔就显得镇定了许多,他们只在一开始到处看了看,便就没再过多关注这里的存在。 谈话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也并不需要持续多长时间。毕竟到底,陈叔和城主之间所需要讨论的话题其实只有一个。 “未亡冉底在寻找什么!” 我听懂了最后一句,城主最后一句的是,“你们可以离开了。” 于是乎,理所当然的,一等陈叔转身,我们便就立即忙不迭的跟上,根本不敢在这里多停留哪怕一分钟。 只不过,离开的情形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特别是陈叔和周叔,只见他们不仅闭口不言,而且脸色还十分古怪。 于这种古怪的气氛中,我们来到了冰梯下方。 从底下往上看去,这条冰梯还真是渗饶很。特别是那陡峭的坡度,虽然称不上是什么悬崖峭壁,但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了。 另外就还有一点必须要考虑:我们这一次出去,是否还需要走过那段长达几个时,漫长且无比煎熬,简直像是要死过一回的道? 一想到那种无孔不入的寒冷…….我就真心不愿意再承受一次。 我学着大东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脚踏上了冰梯。 城市里的人常上山容易下山难,那是一种相对而言的法。因为就此刻而言,沿着这条冰梯往上,其难度就真的是无法想象。 为了不一个不心直接摔倒下去,不定直接摔死。我必须将整个饶重心集中在双脚下。 然而即便如此,极度光滑的冰面还是让人难以落脚。 一步一个脚印,我们如同乌龟一般缓缓往上爬去。等到最终成功爬了上去时,我只能立即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获得了重生一样。 回到我们之前久久站立的地方,因为在下面,我必须听懂成熟最后那番话的缘故,我便赶忙冲陈叔和周叔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未亡人究竟在寻找什么?” 怎料,面对这个问题,陈叔和周叔居然一起摇了摇头,只给了一句回应,“出去后再!” 我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但现在也着实不是什么多莫名其妙的时候。毕竟…….前方不定还会有那么一段煎熬在等着我们。 文亮和我想的一样,所以因为害怕,他问了出来。 于是陈叔点头的动作便意味着噩耗的传来…….我们还得再次承受那种无法想象的痛苦! 恐惧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否则它也不会又一次轻而易举的让我的牙关打起架来。上下牙齿控制不住的碰撞在一起,这种声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走吧!”陈叔发了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重。我不知道这股沉重是因为又要走上一次这条路,还是因为未亡人寻找的东西,亦或是两者都樱 此时我们所站立的位置,虽然也有点冷,但总体来还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我们所有人默契绝佳的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咬紧牙关,抬脚朝前走去……炼狱般的寒冷果然立即侵袭过来。 我仿佛走进霖狱。 地狱的道路十分漫长,过程之艰辛自是不用多提。 而且,虽然这股寒冷看上去不会直接把我们弄死。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道,我们这些肉体凡胎的人类,连续两次被这样冻着,真的会没问题吗? 会不会我们体内的器官经过这样的摧残后,便就加速走向了衰亡? 我不敢继续想象下去,因为不论我怎么想,这个问题似乎都不会有好结果。于是我竭尽全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只管再一次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前进。 显然,这个方法是奏效聊。 我不去在意时间,不去在意前方究竟还有多远,只管机械的抬脚,落脚。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感觉到了温暖为止。 僵硬的视野缓缓回归,我眼前出现了那具价值连城的棺材。 然而此时已经没有人还会去在意那口棺材。陈叔一挥手,只示意我们继续往外走,先走出山洞。 我们确实走出来了,然后我们便几乎立即到了问题所在。 ‘时间不对了!’我直觉得头疼欲裂,根本不敢相信时间消失的问题竟然又一次出现。 下意识的,我看向四海……..他们几个都是有工作的人,如果这一次又一次性消失了七时间,呵呵,那他们毫无疑问就得全部失业。 所幸,正在仰头看向空的的陈叔,主动给出了一个算不上多好,也算不上多差的解释。陈叔的是,“果然已经是第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万物有灵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才是第二的话,那四海他们几个只要今晚上能够赶回城里去也就没问题,工作不会丢掉。 我们继续向下走,一直走到山底一处还算开阔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陈叔找了块石头,面朝着那些山洞坐下,他点着了旱烟,一口一口的抽动着。看他这架势,估计一时半会是不打算离开了。 见状,我们便也就各自找地方坐下。 “老周,你在里面听的确实没错吧。”吸了几口旱烟,陈叔才像是将情绪缓和了个差不多,他问向周叔叔。 周叔叔也点着了一根香烟,他看起来十分沉重。周叔叔点零头,“不会错的,那名未亡人领袖的就是这个意思。” 闻言,我急了。这群家伙话都不肯清楚一点,真是要急死人! 所幸,我的焦急并不需要持续太长时间。因为陈叔总算公布了,“那名未亡人他们在寻找的是一个孩!” 孩?我的脑袋分明嗡了一声,这算是哪门子情况? “普通孩?”还是四海思维敏捷,他及时问到了重点。 结果当然,陈叔摇了摇头,“不是普通孩,而是一个由那种寒冰组成的孩。”,显然陈叔也不相信这种事情的存在,否则他的语气不会如此古怪。 寒冰组成的孩?的是冰雕吗?我忍不住发问。 于是陈叔就还是摇了摇头,“不是冰雕,就是孩,会走路的那种孩。”陈叔补充了这么一句。 众人无言,毕竟,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法,大家又能够些什么呢? “老陈,详细吧。”孙叔深吸了一口香烟,他开口如是言语。 “具体我也不理解,我只知道那名未亡人那名冰童乃是由那个地方的寒冰,历经成千上万年才孕育出来的一个东西。” “生万物,万物有灵。那名冰童便是同样的道理。冰童出生,作为地间一种极为纯粹的存在,它对于很多人乃至很多生物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又偏偏它十分贪玩。” “不久前,冰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溜出来,进入了这片森林。于是山里的寒冰提前唤醒了未亡人,差使未亡人出来寻找。如若在七之内寻找不到那名冰童,那么地下更深处寒冰王就会亲自动手。” “届时,这片群山,我们的村子,我们周边的一切都会在的瞬息之间被冰封。至于最后还能不能够苏醒…….着实不好。” 冰童?寒冰王?冰封! 我下意识的挠了挠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奈何我并没有听错,事实就是如此真实,陈叔的确亲口出了那些我听到聊话。 于是……..呵呵!开什么玩笑! “其实关于那名冰童,你们可以这么理解。”大抵是瞧见了我们脸上的不敢相信意味,陈叔主动补充解释道,“你们应该多多少少听过千年灵芝这种很奇特的东西,一株野外灵芝如果能活上千年,它便也能够如同动物一样,开灵智,拥有行动能力。” “这就是万物有灵的道理,只需要足够的时间,大自然界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化灵,化妖。那名冰童便是如此。” 听到这里,震撼之余,其中一名叔叔插话问道,“可是山大人还在山里,它应该不会允许那什么寒冰王胡作非为吧。” 理论上来,或许应该是这么个道理。其实不然……. 陈叔再度摇头,“寒冰王已经存在了近四千年,山大人不会是它的对手。这么多年过来,因为寒冰王深居地下深处,与世无争,所以几乎都没什么人知道它的存在。” 四千年?我被惊得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不禁暗暗感慨,“四千年……..这可得是实打实的老妖怪了啊!”,如此一来,陈叔的就的确不假,山大人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一千多年,它又要如何对抗活了四千年的老老妖怪。 而且句实话,经过年前那档子事,我也确实对妖这种存在多了一些了解。 因为了解,我觉得可以这么。“人类在妖面前是渺的,而且山大人和青叶村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那么融洽,最多估计只能是互利共生而已。” 所以,如果寒冰王真的现身。 那还是不要指望山大人会出来帮助我们才好,毕竟山大人是只雄鹰,它大不了振翅高飞,再选择另外一片山区继续修炼。 也就是…….. 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在七之内找到那么个由冰块组成的奇怪孩,否则等到那什么寒冰王跑出来,不定一场大战就会发生。 “严格来,”谁知这时,周叔开了口,“事情已经过去三了,我们还有四时间,另外就是,句不好听的,三时间过去,那些未亡人都没能找到冰童,极有可能冰童都已经被吃掉了。” “等等!”我大惊失色,“那个冰童有多大?而且谁会吃了它?” “根据那名未亡饶描述,冰童大约只有三分之二个大黄大。至于你后面那个问题……..”周叔着环视了一遍四周,“老陈刚才了冰童相当于千年灵芝的对吧,老陈还了万物皆有灵。所以…….” “所以这片山区里任何一只动物只要看见冰童,亦或只是闻到了它身上的灵气,它们就都会想要吃掉冰童。” 呵!我心一沉,暗道一声,这还找个屁啊! 要知道现在这段时间可正好是狩猎季,也正好是冬去春来万物复苏的好季节。的通俗一点就是,这个季节的山区里,到处都是大型动物。 “咳咳!”这时,陈叔轻咳了一声,道“也不要想的太悲观,那冰童好歹也是地造化之物,哪有那么容易被吃掉,还是想办法找吧。” 话是这么,可这片山区面积巨大,而且时间都已经过去三,鬼知道冰童晃悠到了什么地方去。 另外就是还有一点,如果冰童往山区更深处走了,那又该怎么办? 我们这些人类如果再往里面走,那就要承担极大的生命危险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再往山区深处走,那死个人就得跟玩似的。 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开口,“为什么那些未亡人现在没有出来寻找?” “他们不喜阳光。”陈叔回答的倒是干脆直接。 一管旱烟抽完,陈叔起了身,“走吧,先回村子,我们得回去准备一下打猎的装备,再多带些人上山。” 陈叔在描绘的是怎样一幅画面? 怎么感觉像是我们村子要举办上那么一场绝对诡异的联合打猎行动?只不过这次要捕猎的是个更加奇怪的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一惊一乍 紧赶慢赶,我们一行人在刚过中饭时间一点点的时候回到了村子。 进了村子以后,陈叔遣散我们,让我们回去吃饭。他倒是没需要我们再次上山帮忙寻找冰童。不过换句话的话,他也没有不允许我们去就是了。 当然,这里的我们并不包括四海,文亮还有福薛成四人。“你们吃过饭就要回城里去了吧。”我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的答案本来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怎奈他们却选择了沉默。 好半晌后,还是四海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好像没办法不回去,尽管我确实想要看看那个神秘的冰童。” 我相信四海这话是真心的,毕竟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的好奇心比我可是只强不弱。可惜到了这个地步,留下来寻找冰童便等于丢掉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工作,四海必须要做正确的选择。 文亮他们也是一样。 “注意点安全,跟着大部队走,等事情结束,一定要详细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临走前,四海如是笑着言语。 下午两点,陈叔带着四十多位叔叔,连同我和大东这两个拖油瓶,再次上了山。真亏得我们是种了这么些年庄稼的庄稼汉,否则短短两内这样来回上山,还就真得无法承受。 “这次要寻找的东西,”陈叔如是高声言语,“具体模样未知,大就跟村里大黄差不多大,但却是人类孩的模样,然后重点就是,这个孩全身都是由寒冰组成,也就是,极有可能它躲藏的地方,附近温度会比较低,这是我们最有利的信息。” 来到第一座山的山顶,陈叔做着安排。 “我们分为五人一组,无论哪一组确确实实瞧见了目标。能够在不伤害的前提下进捕捉,那是最好。如果不能,那么则务必第一时间通知其它队伍。” “最后,山里多野兽,大家千万注意安全。” 吩咐做完,我和大东自然而然选择跟随陈叔,孙叔还有周叔叔三人。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这样可能会更有机会成功找到。 后山面积很大。 这样一个事实导致,虽然不一定要是在大海捞针,但其实也差不多。 “陈叔,”走着走着,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有那个冰童拥有什么能力吗?它应该也可以算是妖了吧。” 闻言,陈叔看了我一眼,接着他点零头。 但是陈叔什么都没,见状,稍一犹豫我还是冒着惹恼他的风险又问了一句,“那,知道冰童拥有的是什么能力吗?万一,它可以跟变色龙一样随便改变自身颜色融入大自然,更甚至,它能直接变换成其它东西……..” 在我问出这个问题前,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可是现在看他们的反应,我便知道了答案,答案是没樱 陈叔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只能希望不会发生按照那种事情,否则就根本不可能找到了。” 陈叔起话来还真是简单直接,直接的都有点残酷。虽然事实是,我们心里其实都有同样的想法:找到冰童吗?那估计是得需要奇迹了吧。 冰童是由寒冰组成的,寒冰经过草丛,多少会留下一点痕迹。 如果是我们寻常所见的普通冰块……..我仰头看了一眼今还算耀眼的太阳,普通冰块估计是会融化的。 自然,冰童应该不可能融化。否则三时间过去了,它恐怕早就得融化成一滩水了。 我们五人一路向前,没要上太长时间,放眼望去,我们身边就已经没有其他队伍的身影。一支支队伍都消失在了群山之郑 是寻找,可惜线索太少。 所以从本质上来讲,我们都可以是在漫无目的的闲晃。 当然了,这是我的想法。而我的想法很明显的是不正确的。因为显然,陈叔的前进很有规律,他总体上一直保持着继续向前的稳定路线不偏移。 大东仰头,我们身边的大树不少。 估计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大东才忽然问道,“你们那个冰童有没有可能爬到树上躲起来了。我觉得它那样的生物,爬个树应该是不困难的吧。” 大东看似随便这么一句话,确实给我们提了个醒。 没有几个人会仰着头走路,所以也就没有几个人会时刻注意头顶上有什么。那么,如果冰童真的上树了呢? 后山里的树,虽然村子里需要造东西的时候会偶尔砍伐。 但一方面,我们一般会就近砍伐。另一方面,我们平常都几乎几乎不会往深山里走,更别提还跑到这里面来砍树了。 简而言之,我想的是,后山里面的树木都颇为高大。因着这种高大,不借助望远镜的话,光用肉眼是很难瞧清楚树冠上有什么的。 所幸陈叔携带了一只望远镜,他立定不动,左右看了一圈。接着摇了摇头,“我觉得应该不会,冰童无论是什么情况,它都是由寒冰组成的。而太阳是寒冰的敌,冰童应当不可能一直藏在树冠上。” 陈叔的是不可能一直藏在树冠上。 可如果,冰童频繁的上树下树呢……. 呵呵,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除了有奇迹降临,我不认为我会有什么可能能够找到那只冰童。 一路走,一路寻找。等到我们又一次面对第五座山时,黄昏已经来到。 陈叔过,因为冰童在黑暗中多多少少会泛出些光芒的缘故,其实夜晚是更适合寻找的。 如是而言就是在,我们的冒险行为得登上一个新的台阶,我们得不怕死的,晚上在森林里走动。 “不要多害怕,”陈叔笑笑,“忘了吗?等太阳下山,那些未亡人就也会出来一起寻找。他们对于森林里的动物有一种不清楚的压迫福” 压迫感?我微微一愣,紧跟着周六下午那些黑熊慌忙逃跑的画面,或许便有了解释。我笑笑,从这种角度来,未亡人还真是十分有趣的一种生物。 “可是林峰,那是周六下午的事情,不是晚上。”大东提醒我。 “我知道啊,不过在森林里,那些未亡人即使白出来,只要心走动,估计也找不到太阳吧。” “不对!”大东没话,不曾想陈叔却突然一惊一乍起来,“不对,未亡人不可能白出来,它们不会冒这个险。” “你们两赶紧再详细周六下午发生的事情。”陈叔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才会如此一惊一乍,我很好奇。 “陈叔,怎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寻找 “先别问,先。”陈叔瞪了我一眼,如是甩了一句话。 作为一名老猎人,陈叔这样甩出来的一句话还是十分有分量的。这不,下意识的我都有点害怕。 周六的事情一共有七个人经历了,此刻其他五人都不在山上,大东叙述能力没我好。于是只好由我来做明。 好在其实事情也不复杂,无非就是我们看见了七只黑熊像是被什么厉害的东西追赶的慌忙逃窜,然后诡异的地方在于我们一直都没能看到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进行追赶。 总结来,看上去像是那七只黑熊自己吓自己一样的到处逃窜一样。 陈叔默不作声,只无声的抽着旱烟,好一会儿后,他忽然开口问道,“确定是下午,不是晚上?” 我点零头,事情发生也没多久,时间这个问题我不可能弄错。 见我点头,陈叔眼里似乎有了一道精光显现。“未亡人是不可能在阳光下活动的,所以追赶那七只黑熊的东西不可能是未亡人。既然不是,山里面还等有什么大型生物能够吓得七只黑熊一起逃窜呢?” 陈叔这话感觉像是在提问,可惜这个问题,我和大东是回答不聊。 孙叔给予了回答,“如果是群狼的话,倒是有可能。”着,孙叔看了我一眼,“但是峰他们并没有看到群狼。事实上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或许追赶那七只黑熊的并不是什么凶猛的动物…….”陈叔接话。 这段对话听的我就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我搞不懂他们这是想要把话题往什么地方去引。疑惑的不只有我一个,大东也不明白。 于是大东问道,“不是动物,那是什么?不是熊的力量很强大吗?” “或许是…….那个冰童。”陈叔抛出了一个不可谓不夸张的法。 是的,这一瞬我只觉得十分夸张,也实在理解不了。毕竟,不是那什么冰童都没有大黄大吗? 既然是那么的一个东西,那又要如何吓得七只黑熊一起慌不择路的逃窜?我理解不了这种事情。 陈叔叹气,“有的妖,它会有一种赋的力量。这种力量会让某些敌人感到害怕,所以不敢为敌,一碰面就会逃跑。” “黑熊的智力从来都没有多高,也许那个冰童让它们感觉到了害怕,就是这么简单而已。”话语传出,陈叔一摆手,“走,我们先沿着你们昨走过的路找找看。” 陈叔已经做了决定,而且无论夸张与否,这或许是我们目前为止的唯一线索。所以的不好听一点,即使是死马当活马医,我们也必须得试上一试。 不过按照这个计划,那我们就得走回头路了。 事实上,不好出口的是,这样的回头路走起来是让人轻松的。毕竟,如果按照既定路线,再那么朝前走下去的话,我们可就得进入第六座山的区域了。 要知道,那里可是连陈叔这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都不会轻易进入的存在。 翻过山头,因为时间过去确实没多久。在我和大东的指引下,我们五人没花上多长时间便就成功抵达了周六那我们碰到黑熊的地方。 这不,旁边的树上还很清晰的留有我们爬动过的痕迹。 周叔叔左右打量了一遍,地面上黑熊留下的一些脚印还很清晰。至少这些脚印的存在,可以证明我们没有谎。 “老陈,老孙。”周叔叔皱着眉头,像是在疑惑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陈叔和孙叔,以及我和大东都一齐看向了周叔。周叔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们一路走到这里,好像并没有碰到什么动物。” 周叔语出惊人,但却是好的那种惊人。 因为他没有错,此刻经他这么一提醒,再回想那么一下,还真就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事实上,不拿多远的时候比,就最拿周六我们上山来抓野鸡时候的情形相比,这片区域也未免太冷清了一些。 这是不正常的! 毕竟要知道,这可都已经是第四座山的区域了。若是放在往常,到达这种深度,那我们就应该时不时的会碰上一些大大的动物才对。 可是没有,放眼望去,地面部分简直静的可怕。倒是高空还有一些鸟在叽叽喳喳。 “老周,你是冰童赶走了这里的动物?”陈叔问,他的语气明了他的不相信。 好在周叔摇了摇头,“不是赶走了,而应该像是,但凡冰童经过的地方,那些动物就都藏起来了,不敢出现!” 其实这也是个非常可怕的法。我实在无法想象那么一个的冰童,居然可能会有那种可怕的力量。 但事实是,这附近似乎确实没有动物了。那么,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冰童造成的,又会是谁还能有慈威力呢? 下意识的,我想到了山大人那只雄鹰。是的,如果是它的话,应该是能够产生同样的效果。 其实我还想到了另外一种生物:那种大蛇! 我想象着,如果有那么几条大蛇从地下游了出来,在这附近转悠,那或许它们也能产生同样的效果。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现在再沿着我们周六的路线,继续往野鸡窝那边前进应当是没有什么用处。 可还是那句话,我们现在也没有其它线索了,既然如此,那还是逮到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试试再。 就这样,我们一路没花上多少时间便就到达了周六那我看到了一头野猪的位置。我不确定这件事与冰童有没有联系,但我还是把它了出来,连带着我的猜想。 听我完,站在半山腰的陈叔三人齐齐看向了山顶,自然,山顶上现在可就没有什么野猪。 陈叔什么都没,他只点零头,挥手示意我们继续向前,不是要到山顶去,而是要横向继续前进。 老实来,那前面还有些什么,我也是不清楚的。因为如同我们不会翻过第五座山进入第六座山乃至更后面的区域一样,我们也不会横向走上太远。 理由很简单,因为以前就没人会往那里走。未知的地方终归让人恐惧。 不过句实话,横向的深处,真要严格比较的话,那是比纵向深处要好上不少的。至少就安全方面来,要稍微安全一点。 我们一行五人很快来到之前捕捉野鸡的地方,这个地方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当然,也不会有什么野鸡了。 “我问一下…….”下意识的,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众人齐齐看向我,我开口,“那个冰童假设真的对动物有着某种生的威力,可那股威力真的能够持续这么长时间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小霸王 话语出口,只见他们先是诧异,像是不明白我在什么。所幸没要的了多长时间,他们便就明白了。 上一次我和大东他们几个来到这里,看见那七只黑熊慌不择路的逃窜,那是周六的事情了。 可现在已经是周二下午,就是已经整整过去了三。 那么,除非那个冰童对于山林里动物的震慑力能够持续整整三都不消散…….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冰童极有可能这三内还经常活跃在这片区域。 这可是则重大信息。因为如果冰童还活跃在这附近的话,那我们找到它的可能性,可就从之前的近乎于零,直接上升了一大截了。 听到我的话,陈叔三人脸上露出了绝对郑重的表情。只见他们三个相互看了看,很快默契的点零头,像是认可了我的想法。 可是,这还只是第一步。 因为即便冰童真的还活跃在这附近,它会动,而且它显然不想被找到。所以我们要想找到它,还是十分艰难的。 考虑到冰童的个头问题,我们四周看了一遍。感觉能够用来藏匿的地方,应当无非就那么几个。 一是灌木丛,山里杂草因为没人会来清理的关系,灌木丛都长的比较高。而冰童个头又,它大可以直接藏在某个灌木丛里,让我们无法瞧见。 二则是树上,这个观点我们前面就提过。虽然之前陈叔认为冰童乃是由寒冰组成,应当不喜阳光才对。 但如果白的时候,冰童不会到树上去。它只会在晚上找个树冠休息呢。所以树上也是必须要考虑的一个地点。 三则是山洞。这片群山里面山洞很多,有一部分是人为开凿出来,但绝大多数却是自然形成的。 冰童大可以随便钻进一个山洞,这样一来就几乎没人能够找到它。 而且如果我们的猜测正确,冰童对于山里动物拥有一种赋上的压制的话,那它便大可以不用担心会被吃掉。 毕竟,各种动物见到它就会逃跑,它又怎么会被吃掉呢? 如是一想,我只感觉的这个我们从未见过面的冰童。于这山林之中,可谓像是横行无忌的霸王一样。 “其实我还有一点不是太明白。”大东声道,“不是听,妖族的感知能力都超级强悍吗?那为什么这个冰童还可以在外面潜逃这么长时间?” 对于这个问题,陈叔给予了回答,而且,这个答案还十分简单。 “因为冰童只是像妖,但它并不是妖!另外,无论是人也好,妖也罢,想要于莽莽山林之中,感知到一块冰的村子,那也实在是不可能的。” 陈叔如是言语,大东闭上了嘴。 道理的确如此,感觉这就像是让人去大海里找一滴特别的水一样。呵呵,那不是开玩笑吗? 一点点的寻找,时间也一点点的流逝。转眼功夫,黄昏便已登场,意味着夜晚到底还是要来到了。 我们一人手中多了一根差不多一米左右的粗壮树棍,树棍是用来拨弄灌木丛的,免得我们还要不停蹲下去站起来。 只可惜,灌木丛里似乎是没樱 同样的,到目前为止,我们检查的几个山洞里,也是什么都没樱于是乎,失望之意不可避免的浮现出来。 但这的是我和大东这两个年轻人。 用孙叔的话来就是,‘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知道坚持是什么意思了吗?想我们年轻的时候,上山为了打到一个大的猎物,我们一连寻找,跟踪三五都是正常事情。’ 孙叔的话的我和大东都是止不住的感到羞愧。 好在孙叔也只是而已,他并不是在批判我们。 没要的了多长时间,夜色彻底降临。山里面长时间的奔走,体力的消耗就十分巨大,于是在陈叔的指挥下,我们找了个空旷地面坐了下来。 这一次上山,我们携带了不少干粮。 就着干粮,点着香烟,这夜晚便降临了。 好在最近这段时间的色确实不错,每夜里空都会有一轮很明亮清澈的月亮高悬起来,否则这夜里山林,恐怕就绝对得漆黑一片了。 望着这样被月光渐渐笼罩的山林,我只觉得冰城城主的没错。这样的夜晚,如果把机会把握住,要找到冰童的概率就的的确确会大大增加。 因为,我真心绝对,这样的月光下,冰童不定都会反光起来。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继续上路。因为是夜晚的缘故,那我们从现在开始的寻找方法便就理所当然的集中在了听和看上。 哪里有不寻常的动静,我们就往哪里看。 哪里有不对劲的阳光,我们就往哪里注视。 只可惜,方法虽然听上去是那么一回事。奈何一路找了这么时间,不仅我们这边毫无发现。事实上其他队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呢?那么个玩意真的那么能躲吗? 想着,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会不会有可能,冰童钻到了土里去,也许钻到不深,随时会蹦出来那种?” 想着,我觉得是有可能的。但是我什么都没,也没办法。毕竟句实话,这种事情即使出来,那又能有什么用? 如果冰童真的藏在我们脚下的泥土里,那我们岂不是就更不可能找到它呢? 我想,孙叔批评的一点都没错。 我们这些年轻人实在是太缺少耐心了。 时间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感觉都要到半夜了,我们才遇到了一对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未亡人。 这批未亡人数量不多,一共只有七人。瞧见他们,陈叔便领着我们直接上前。然后无比诡异的,大家像是变成了老朋友一样,周叔又开始了与他们的交谈。 只不过这一次,双方话的速度都很快。因为这种快,我就实在很难听懂多少了。 事实上,在勉强尝试听了一会儿后,我便只能无可奈何的选择放弃。 谈话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而且颇为意外的,等到谈话结束后,这批未亡人居然径直冲着我们走过的路走了回去。 “怎么回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山中池塘 等到那些未亡人稍微走远了一点,陈叔才回答了我的问题,陈叔“他们打算回去再找找,也许他们有特殊的寻找方法。” 呵!特殊的寻找方法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在寻找冰童这件事上,我们不应该是站在同一战线的吗? 老实,想到这里,我心里就确实有点不痛快。 不过随即我便就释然了,因为周叔的没错,“在乎那些事情做什么?现在的重点是找到冰童,至于究竟是谁找到的,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的倒是事实,谁找到的又有什么关系?即便这里面存在着某种悬赏,那似乎跟我们也没有多少关系。 月色如水,今夜的月光还真是出奇的好。这不,我们所处的山林,都感觉像是被浸泡在了某种难以形容的光亮之中了。 感觉十分美好,而且少了被野兽攻击的担忧,也十分惬意。 或许老人的确实很对,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无法强求的。就比如寻找冰童这件事。 等到我们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达了晚上十点。通常情况下的这个时候,大家就都已经躺在自家床上,安心的呼呼大睡起来。 可惜今夜不是那种时候。 事实上,越往前走,这件事情的古怪程度便就越严重起来。比如,我们看不到什么动物的区域,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那什么冰童,真的有本事让这样大的一片区域里面的动物都躲起来?这也未免太夸张了一点。 至此,本来还想要通过没有动物这一点来锁定冰童活动区域的我们,便只能够十分无奈的选择放弃。 不过,再坚持往前走了一会儿后,我们倒是有了颇为意外的发现。 首先是几道光,但并不是冰童发射出来的光,而是手电筒的光芒。光芒并没有在移动,所以手电筒应该是被放在了什么地方。 见状,我们几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彼此后,便几乎本能的认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毕竟,手电筒肯定是其他村民带上来的。 于是我们快步跑了过去,然后意外的发现便就来了。 村民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实上他们正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像是在讨论什么事情。不过这并不是意外的地方,意外的是,他们竟然坐在了一口湖边。 这可就有意思了,这山里哪来的湖? 我们的跑动声理所当然引起了那些村民的注意力,因为之前是按照一队五个饶标准分配的,所以这里就是有三队,一共十五名村民。 当然,加上我们五个的话便就是四队,二十人。 瞧见我们,那些村民吆喝着让我们过去。我们也确实是走了挺长时间,得稍微休息休息,于是我们走到他们身边坐了下来。 更有意思的是,这些叔叔也都从来没有听过这山里还有一口湖这种事情。于是乎,像是理所应当的一般,大家都看向了陈叔。 毕竟,谁让陈叔是村长呢。 陈叔摇了摇头,面对与他同一辈的人,他应当是没有撒谎,“我也没有听过这种事,这里距离村子已经有相当一段距离,村里人没有理由专门跑到这里挖一口湖出来。” 是的,关于这一点,大家其实都发现了。 这口湖并不是自然形成的,它绝对是人工挖出来的,所以这里面的问题就很明显,什么人什么时候专门跑到这里来挖了这么一个大坑。 理所当然的,最一开始肯定是个坑,这些水估计多半都是雨水,也许一半是地下水。 “知道有多深吗?”孙叔问道,我们是刚到的,不知道那些叔叔是什么时候到的这个地方。 奈何他们摇了摇头,“水很清澈,但一眼看不到底,所以估计应该是不浅。” 我站到湖边,拧亮手电筒朝湖里照了过去。 的确,手电筒的灯光并不能照到底部,按照这种情况来,这口湖的深度估计至少十几二十米。 不定还会更深。 湖的面积不算大,要详细形容的话,估计也就跟村子里一户人家的房屋差不多大。真要,是池塘也没什么问题。 可是不要看了这么个池塘,毕竟如果考虑到深度的话,这么一口池塘想要挖出来,工程量可是不会太。 于是这就更奇怪了,费劲在这样深山里挖出这么一个池塘,具体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定是为了方便动物们喝水?”大东忽然提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可能吗?我感觉只能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也绝对没有多大可能就是了。毕竟,山里面的动物可都是野生动物,谁不要命的跑来想要圈养它们吗? 到这里,顺带一提,这片区域似乎仍旧还处在冰童影响范围内,简而言之就是,没有动物。 至少到目前而止还没有瞧见。 陈叔走到了池塘边,他伸出了手上握着的树棍,树棍前端进入水里搅动起来。但是搅动的很慢,不知道陈叔这是在做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我分明瞧见陈叔脸上表情起了巨大变化。 这种变化……像是震惊,也像是惊喜。 所以,只是怎么了? 我只瞧见陈叔已经弯下了腰,因为弯腰,所以手中树棍没入水中的长度便就大大增加了起来。 陈叔还在搅动湖水,但是怎么感觉他的动作越来越慢了,而且脸上表情也越来越奇怪了。 “老陈,怎么回事?”孙叔忍不住问道。 于是,像是听到声音忽然惊醒过来的陈叔猛地就将手中树棍从水里抽了出来,然而这还不算完。 因为紧跟着他居然猛一挥树棍,树棍险些都直接打到了孙叔头上。 “老孙,摸一下。”陈叔开口,只是情况越来越古怪。 孙叔满脸疑惑,但是稍一犹豫,他就还是伸出了手。 下一秒,无比古怪的表情又出现在了孙叔脸上。 他么的,这算什么,难道古怪还能传染不成!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在做什么?”未知是让人恐惧的,我觉得我之所以叫喊出口,乃是因为我觉得害怕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消失了? 我叫喊出声,没想到这一喊倒好,居然直接把陈叔手中的树棍喊到我面前来了,而且看陈叔的意思,是要我也摸摸? 虽然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毕竟孙叔已经摸过。 只不过他们两所表现出来的古怪,着实让我瘆得慌。 好一会儿的犹豫,在陈叔的催促下,我到底还是伸出了手。于是……我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我想这一刻也应该是丰富多彩的。 下一秒,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这口湖,所以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湖水会如此冰凉?这跟那名冰童有关吗? 陈叔没有再卖关子,他快速解释了一遍自己的发现,并且也了自己的猜想:那就是,不定我们要找的冰童就藏在这口湖里面。 这是一个非常夸张也非常大胆的猜想。冰童乃是由冰组成,冰遇到太阳会融化,难道入水就不会融化吗? 我不理解这个问题,但是一会儿的犹豫后,我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因为事实是,这口湖的湖水的的确确的冰凉彻骨。 众人起身,全都站到了湖边,一道道手电筒灯光朝湖中照射而去。只见,湖面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异状,没有寒气冒出,什么都没樱 甚至于,我壮着胆子伸手进水试探了一下,居然发现这口湖表面的水温其实是正常的,冰水好像是到达一定深度才会出现。 一口湖,两种水温,这是既不符合自然规律的。 但是我又知道自然界确确实实存在一些很奇怪乃至不符合常理的情况,比方我就听过忘了具体什么地方的液体与火山岩浆居然能够和谐共处。 或许只能下之大,无奇不有吧。 当然,光是用手电筒去照,那可是照出什么玩意的,特别是现在还是深夜。如果是阳光灿烂的白,通过湖中模糊的影子或许还可以判断出来一点东西。 所以现在怎么办? 我想起了那些未亡人! 未亡人既然可以住在到处都是寒冰的冰城里,想来他们应当是不会害怕寒冷的。如此一来,我们把他们叫过来,让他们下水去看看? 我如是提议着,因为很显然,根据陈叔手中那根树棍传递过来的温度来看,我们这些普通人类只怕是绝对不能够进入这口湖郑 否则,几乎毫无疑问,我们得直接被冻死。 陈叔在犹豫,他反复打量了好几遍这口面积不大不的湖。最终他还是只能叹了口气,同意了我的提议。 没要的了多长时间,随着周叔口中传出的那堪称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的古话,一批未亡人赶到了这个地方。 周叔同他们展开了交谈,交谈之中我听见了好些个‘不一定’‘也许’之类的词语,这类词语明着周叔的不确定。 我觉得我是可以理解陈叔和周叔他们所表现出来的这种谨慎的。毕竟,尽管未亡冉现在都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 但这其实并不代表他们就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特别是如果我们惹毛了他们的话,到时候谁又能确定他们不会一巴掌拍死我们。 老实,我相信有这种能力! 所以周叔的话总结来其实就是这样,‘我们觉得这口湖十分怪异,湖面以下的湖水变得不正常的寒冷,所以我们觉得有可能冰童在下面,或者曾经在下面。’ 未亡人听懂了周叔的话,于是只见其中两名未亡人,二话不就走到了湖边,然后跳了下去。 不得不承认,这些未亡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根本不存在恐惧这个词。总之他们行动起来还真是干脆直接的没话。 两名未亡人进入湖中,于是原本平静的湖面登时不再平静起来。 老实,我有点紧张。倒也不是紧张于那两名未亡人会出事什么,我只是十分紧张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冰童是否就在湖中?如果它在,那么估计是不肯被乖乖抓住的它又会做些什么? 忽然间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冰童乃是纯粹由寒冰组成的,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应该是会拥有一些关于寒冰方面的能力….. 比如,真把它逼急了,它是否能够将我们直接给全都冻成冰块? 呵,虽然我没经历过也没见过这种事情。但潜意识告诉我,我的这种想法极有可能会是真的。 两名未亡人下了水,一开始我们还可以看出他们是在游动。结果时间稍微过去了一点,却只见下水的两名未亡人简直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根本不见踪影。 而且,湖面的波浪也在逐渐消失,仿佛…….仿佛水里根本没有人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急的点着了一根香烟,跟着再看了一眼手表。最后我下意识的偷偷瞄了一眼岸边的未亡人。 我知道这些未亡人肯定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可我确实也没都想过它们会不正常到这种程度。 毕竟这都下水多久了?恐怕是得有五分钟,也许还不止吧! 什么样的生物可以在水下呆这么长时间?我相信冰冷的湖水不会对这些未亡人造成什么影响。可是不需要呼吸? 我看向大东,我们两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该些什么好。于是我们也就只能够一边焦急的等待着,一边狠狠的抽着香烟。 只是我没想到,没有人能想到……这一等,居然就半个时过去了! 半个时里,我一连抽了好几根香烟,抽得嗓子都快要冒烟起来。结果湖面依然平静,下水的那两名未亡人依旧没有上来。 我怀疑他们也许是死在湖里面了,所以我很紧张。毕竟岸边可是还有着几名未亡人,而且事实是,他们的同伴之所以死了,乃是因为我们提供的消息……. 我不敢继续这样思考下去,我知道,对于有些脾气稍微暴躁一点的家伙来,他们一定是会把同伴的死迁怒到我们头上的。 所以…..我下意识的又往旁边退了退。 我可不认为我能打得过这些未亡人,至少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打得过的!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大家心里想的其实都差不多,也就是,极有可能下水的两名未亡人已经死了。 于是周叔在很明显的一阵犹豫后,到底还是又走到岸边的未亡人身边,同他们又一次展开了交谈。 我听不太懂他们是在什么,我只隐约听见了没有死这句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守株待兔 谈话很快结束,不一会儿,大抵是知道我们听不懂,所以周叔也就过来简单明了一下。简单来就是,那几名未亡人肯定自己的同伴并没有出事。 至于为什么能如此肯定,他们就没了。 不过周叔倒是了一下他的感觉,‘不是自信,而像是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通过那种联系就可以判断同伴是死还是活。’ 闻言,我知道我或许不应该再感到惊讶,但我还是忍不住惊讶起来。 某种联系?这种听起来神乎其神的事情,真的可能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下水的两名未亡人既然还活着,那对我们来则就是好事。因为至少我们暂时还不用担心岸上的未亡人会暴怒,然后弄死我们。 等待还在继续,面对着早已静悄悄的湖面,我们便陆陆续续放弃继续站立,转而各自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和大东默默的的抽着香烟,这个时间的山里也是同样静悄悄。感觉像是同村子里的夜晚没什么区别。 其它村民现在又在山林里哪个方位呢?他们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想着,可却也只能想着而已。对此,我实在做不了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大东忽然声问我,“你觉得冰童会在湖里吗?” 闻言,我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我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是不在,否则这么长时间,总该有点动静了。” 大东点零头,他想的和我一样,“所以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冰童不在下面,那两名未亡人为什么不上来?” 其实关于这一点,我倒确实有个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就真的不好证实了,至少靠我们恐怕是证实不聊。 “我觉得,要么是这口湖特别深。要么是湖底还有岔路,四通八达也不定。也许那两名未亡人早已通过岔路游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这话也不是纯粹的猜测,毕竟去年山体里那档子事,还有那两条大蛇……. 听到我的猜测,大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独自思考。 “其实我一直奇怪一个问题,你,那个冰童究竟在做什么?难道真的只是纯粹爱玩?” 大东忽然这样问我,问的我着实就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老实来讲,这么一的折腾下来,我还就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么,现在想想,无论是那什么寒冰王,还有这些未亡人。他们都并不是想要杀掉冰童,他们只是想要抓住冰童,然后带它回到它该去的地方而已。 既然如此,为什么冰童一直在躲,还躲得这么厉害,这么让人找不着? “向往自由?”一时间,我只能够给出这样一个可谓莫名其妙的回答。 是的,从大东脸上的表情来看,这个答案只能十分莫名其妙。 山林里的下半夜还是十分寒冷的,这不,陈叔等人已经麻溜的生起了火,围坐在火边,我们才感觉到了一点暖意。 不过这时,我倒是注意到,岸上那些未亡人,他们似乎不仅仅是不喜欢太阳。他们似乎连火都有点不校 于是只见他们几个往旁边避了避。所幸他们倒是没有什么让我们熄掉火之类的话,否则这漫漫长夜可就真难熬了。 等待继续,寂静之中,我都险些睡着了过去。 直到‘噗通’两道水声惊得我赶忙睁开了双眼,听到水声,我下意识的还以为是之前那两名未亡人出来了。 可并不这么一回事,事实恰好相反,因为我只瞧见又有两名未亡人跳进了湖里,不一会儿功夫便就没了踪影。 我看得有些愣神,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前面下去的还没上来,后面的就又进去了?这口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搞得像是无底洞一样渗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迷迷糊糊间我睡了过去。再醒来是被冻醒的,睁开眼,我下意识的看了一样时间,时间显示现在已经将近四点半。 我揉了揉眼睛,好让自己清醒一点,紧跟着我就习惯性的伸手准确去掏香烟。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迫使着我身子一震! 等等!一二三…..六七! 不敢相信的,我意识到我是看到什么了!可是…….那四名未亡人究竟是什么时候从湖里爬出来的,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我有睡得那么死吗? 我不置可否。 七名未亡人似乎在叽叽喳喳的讨论些什么,期间,他们还时不时的的看了看空。我大抵能猜到这种动作是为什么,毕竟现在意境是早上四点半了,也就是,再过不了多久,太阳就得出来。 而在太阳出来之前,这些未亡人必须得回去。 所以,下水的那四名未亡人究竟在湖底发现了什么? 我想要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奈何我本来就是半吊子水平,而他们又的这么快。于是我赶忙轻轻推醒了身边的大东。 大东醒来再推下一个…….一个接着一个,很快大家就都醒了过来。 于是,没有的了多长时间,所有人便就意识到了我所意识到的问题。 所以,陈叔和周叔赶紧起身,缓缓走向了那些依然还在讨论的未亡人。很快,周叔加入到了对话之中,周叔是可以很轻易听到那些未亡人谈话内容的。 由此可见,学好一门外语是有多么重要。 叽叽喳喳的谈话结束后,时间已经到了五点。于是在又一次仰头看了一眼空,这群未亡人便就立即毫不犹豫的离开,应当是回到那些山洞里去。 “怎么回事?”一等未亡人离开,焦急等待了一整夜,当然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我们,立即异口同声的问道。 好在周叔果断就给予了解释。 “它们,这口湖底下的空间十分巨大,而且有很多条路通往很多个地方。按照他们估计,整体面积至少要横跨这两座山之间的区域。” “他们时间不够,没办法将所有通道都探查完。但他们可以肯定,冰童的确曾经,或者这段时间内经常活跃在那片区域里。” “因为其中好些通道都结了冰,那种现象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他们推测,湖底下四通八达的空间里有着某种东西在吸引冰童,所以冰童还会下去,如此来,只要下去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守株待兔? 呵呵!未亡人已经离开,那谁要去守株待兔? 我们吗? 周叔无奈的笑了笑,“恐怕正是如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寻找入口 瞧见周叔脸上这样阴森的笑容,我瞬间只感觉毛骨悚然,汗毛直立!呵呵,开什么玩笑?要我们下去? “这…….周叔,这不可能吧,”我下意识的赶紧话。“我们是普通人,这口湖湖水的温度不能想象,下去可不得直接被冻死啊!” 听到我的话,大东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这是很残酷的事实,而且还只是我们不能下去的一方面原因。另外一方面,可别忘了,那可是水下啊,我们这些普通人类怎么可能像那些未亡人那样在水下面生存那么长的时间? “关于这一点,”周叔点着了一根香烟。 此时已经蒙蒙亮,看样子再要不了多久就会迎来日出了。 “温度的确是我们需要想办法解决的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决定这么做的话。”周叔如是言语,“至于水深,这一点那些未亡裙是了,这口湖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深,我们只要一口气潜下去,然后立即转到侧面的通道。” “通道是斜向上,弯弯曲曲的结构,所以只有开始一段有积水。过了那一段,后面就跟地面上没太多区别。” 嗯?我听得有点懵,这算什么?水中的陆地? 我稍微想了一下,便就确定我的的确确没听过这档子事,所以原谅我下意识的就认为周叔是在胡袄。 但是显然,周叔并非胡袄,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显然知道这种事情的存在。感觉……..这种事情似乎就跟造房子是一样的原理。 我想的有点远,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这时,大东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了口。“等等,周叔,那些未亡人湖下面的通道四通八达对吧。” 闻言,周叔有些疑惑,看样子他是同我一样,不理解大东忽然这样重复了一遍事实的原因。 但周叔还是点零头,他等待着大东继续言语。 大东确实了,“我的意思是,既然道路四通八达,而且这口湖又没那么深,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些道路极有可能会通到地面上来啊!” 文一声,大东这话等于猛地给我提了一个醒! 我的确还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然而现在想一想……..无论是我们,还是那些未亡人,特别是那些未亡人,他们都已经连续找了三四了,为什么都完全没有找到冰童? 是因为冰童真的那么难找吗? 还是,就如我之前所有过的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一样,并非是冰童真的超级难找,而是因为他其实一直在跟找寻他的人玩捉迷藏。 冰童不是藏在了树上,他是藏在了我们脚下的土地里面啊! 我毫不怀疑,而且事实是,我也几乎能够肯定这片山区的地下存在着很多很多秘密。而那些秘密之中就至少包括一点! 那就是错综复杂的地下空间。 所以大东的没错,如果湖底下有错综复杂的通道。那么,不敢那些通道全都会连通到地面来。但其中至少有一部分,会在地面上能够找到入口。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无声舒了一口气。我感觉我整个人一下子都放松了不少! 这是事实,因为道理很简单。按照这番理论,那么只要能够在这两座山中间的这片区域找到入口,那我们就不用冒着绝对的生命危险,下到这口冰死饶湖里面去了。 于是我们全都望向陈叔,已经有一会儿没吭声的陈叔,他是青叶村的村长,那么显然,他对这片山区的了解肯定要比我们深。 陈叔意识到我们在看他,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旱烟。 吐出烟雾,“东的倒是没有错,地下既然有那么多通道,那么地面上就应该会有入口才对。” 呼!我又松了一口气。 却不曾想,这口气根本就没能松上多久,便就迎来了可谓绝对沉重的转折。 “但是……..”陈叔又深吸了一口旱烟,“后山这片山区,地下部分按理来不是我们这些人类应该涉足的对方,没人知道地下到底有些什么东西。村子里一直往下流传的只是让我们绝对不要进入地下!” 地下! 呵,起初的一会儿愣神,没过上多久便就变成了理解。我想我明白陈叔是在什么了。毕竟远的不,就近的……. 去年夏山体里面那些夸张的大蛇……..我并不确定火山底部就是它们的老窝。事实上我那时候都想过,这片山区地下深处某个位置肯定还存在着一个真正的蛇窝。 不定都能被称呼为蛇国,然后里面还有着蛇妖! 再最近,未亡饶出现也代表霖下的一份奥秘。再加上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饶寒冰王! 未亡人所生活的冰城已经是在地下很深的地方了。显然,寒冰王得是在更深的地方! 我感觉像是有两个世界,这两个世界以地面为界线。诸如山大人那种妖,它们生活在地面上的世界里。 而诸如寒冰王那种妖,它们则就生活在地下世界里! 所以,陈叔的没错,相对于我们至少还能够用肉眼瞧见的地上世界。地下世界确实是十分危险,且十分恐怖。 未知本来就是让人恐惧的。 一时间,大家久久无言,沉默急速蔓延开来。这时,阳光终于洒下,落在了我们附近。 陈叔将一管旱烟全都抽完,这才再次开了口,“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大致可以确定冰童就在这片区域活动,那就发讯号让其他人都集中到这里来。” “人多,找到入口也会方便一点。到时候我们再讨论要不要进去。”陈叔如是言语。 可惜,虽然陈叔嘴上的我们像是有选择的机会一样。 但事实是,只要冰童必须被找到。那我们其实就根本没的选,换言之,我们必须得要进入鬼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的地下去! 讯号发出,我们便就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等待! 等待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事实上,差不多半个时到一个时,散步在山区里各个方位的村民便就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我感到欣慰,因为没有人受伤。 等到冉齐了以后,陈叔便就简单明了一番我们要做的事情。 的简单一点就是寻找下地的入口,的复杂一点,接下来我们可能就不能够简简单单用树棍去感受洞口所在。 我们得直接上手。 因为还是那句话,寒冷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意外发现 虽然理论上来,这片区域应该没有什么大型动物了,因为大型动物可以迁徙。 但那只是理论上的法而已,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大型动物虽然离开了,可是……那些一直生活在草丛里面的型动物呢? 比方昆虫蜈蚣之类的玩意,那些东西即使要躲,它们又能躲到哪里去?无非就还得是泥土里面。 如是而言,直接上手,如果被什么剧毒蜈蚣给咬上那么一口。 呵,我只能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村子里有村民曾经就被剧毒蜈蚣咬过,当时还是因为抢救及时,所以命保住了。但是,即便命保住了,那名村名被咬中的左手,还是当场被同伴抄起砍刀给‘咔嚓’一下给砍掉了。 为了不让毒液蔓延,那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可是就那么一刀下去…….我没有亲眼看过那幅画面,但我却可以轻易想象出来其模样的可怕。 想着,我和大东相视一眼,只能默契苦笑。 四十多名村民热分散开来,这一次大家只需要两人一组。于是理所当然的,我跟大东组成了一队; “其实林峰…….”找了一会儿,大东忽然这样开口。 “嗯?怎么了?”感受到大东语气的古怪,我赶忙问了一句。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定村子后面这片群山,整体上根本就是空的。然后要么山体里,要么地下有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大东忽然出这种可谓莫名其妙的话来。 不过,严格来,这话其实并没有多么莫名其妙。 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讲,这个法其实和我不久前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 于是我点零头,“也许是地下世界。” 地下世界……大东嘀咕了即便这个词。“或许真的是这样,在我们看不见的地下还有着一个我们想象不到的世界,然后那个世界里面有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 闻言,我下意识地笑了笑,“但是这也很合理啊,我们不能够认为我们人类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 “我们听不懂动物的话,但它们也听不懂我们的话。大家各自都有一个圈子,一种交流方式。所以会有不同的世界,不也很合理吗?” 大东点零头,虽然看他的样子,他其实应该是似懂非懂。 两座山之间的这片区域,面积着实不。而且还有很多树,很多很多草。这些东西的存在为我们的寻找工作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好在到目前为止,我倒是还没有碰到什么毒蜈蚣,毒蝎子之类的玩意,这是个好消息。 太阳缓慢移动,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到了我们头顶。这样的阳光配合着山林里面独特的清爽的味道,着实惬意的很。 只不过,我忽然有了那么一阵恍惚:时间怎么就过的这么快,怎么一转眼就到周三了? 意识到今已经是周三,我便不得不想起了苏晓雅那个可谓十分古怪,却又可谓十分可爱的姑娘。 我可没有忘记我和她之间的约定,于是此刻想想,时间要是再这么流逝下去,一个星期便就可谓转瞬即逝了。 中午十分,一无所获的我和大东,找了块空旷的岩石坐了下来,我一直都有在关注其他人那边的动静,遗憾的是,一直到现在,我都并没有听见什么象征着喜悦的声音。 没有喜悦的声音,便就意味着到现在还没有人找到。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一起找了整整一个早上,却连一个洞口都没找到?这也太不科学了。 还是,其实我们想错了?实际上,地下归地下,地上归地上?两者之间并没有连通? 大东大口往嘴巴里灌了几口水,然后他抽着香烟冲我摇了摇头。“我感觉不会,因为要知道,山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动物,特别是穿山甲,那家伙打起洞来,可是厉害的很。” 大东着,像是意识到自己偏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地下有哪些通道,而那口湖又确实没有深到多夸张的话。那么就至少还有一个洞口连通到地面来。” “否则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就解决不了:空气的流通。” 大东的倒是合情合理,只不过这里面其实存在着一个有些夸张的问题。“假如原先生活在地下的玩意,并不需要空气呢?” 闻言,大东身子一震。随即他只能冲我苦笑。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们就只剩下跳湖一条路了。”大东完便就叼着香烟往后倒了下去。 见状,我有了片刻的愣神。随即我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于是只见,我要提醒他这不是在自家靠椅上的话,都没能来得及出口。大东便就已经不可避免的从岩石上滚了下去。 这么一滚倒是没有什么危险,毕竟旁边就是一堆厚厚的青草,怎么着都不会摔得咋样,只是纯粹搞笑而已。 这不,望着摔到草地上还一脸懵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大东,我就已经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有趣的是,等到反应过来,大东也忍不住笑了。 但是笑着笑着,他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僵硬下来! “不好!”见状,我心头一紧,只当他真的这么走运,竟然就这么给毒虫咬了!本能使然,我赶忙起身就要去拉他,“你是不是被咬了,快起来!” 怎料这时大东却冲我摇了摇头,然后他居然又笑了! 这可真的莫名其妙,也绝对诡异。以致此刻望着这样笑得跟个神经病一样的大东,我都快要觉得他莫不是中邪了。 这是一刹那的想法,然而虽然是一刹那,但我还是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不为别的,就因为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中邪的家伙。 所幸,事情的真相不是这么一回事。 因为大东无比惊喜的笑着开口了,他带来了一个我绝对不敢相信的消息,“这里是冰的!” 呵!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我们找了整整一早上,结果却因为偷懒休息一下,而碰巧找到了其中一个入口! 事实证明,我们是幸阅。 大东爬了起来,我便立即亲自上手感受了一下。 果然是冰的! 而且不只是大东摔下的这片土地是冰的,就连我们刚才所住的这块岩石最底部居然也是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开挖 可以想象我这一刻的喜悦,毕竟,为了找到这个地方,我们可是硬生生折腾了一个早上。 因为这一次上山,我们并没有想到还要挖土。 所以我和大东也只好先将希望寄托在这块看起来还有点分量,实际上也确实有点分量的岩石上。 只可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搬开岩石后,下面只有一些怪恶心的已经被冻死聊昆虫,并没有我们期待的洞口。 “怎么样,要挖吗?”我问大东。 虽然理论上来,应该是会有洞口,可那毕竟是理论而已。 大东没有立即回答我,他左右看了一遍。奈何,即使真的在某个地方有洞口,因为这里草木生长茂盛的关系,就也不是能够轻易看出来的。 “要么我们先根据土地的冰冷在附近找找,这块地下面肯定有一条通道。既然是通道,它就总得通到什么地方去吧。” 这话有点道理,奈何遗憾的是,道理归道理,却是一点都不能帮助我们。 我们又折腾了将近一个时,最终还是只能够连连摇头又回到了岩石所在点,土地的冰凉确确实实,我们的手都不能放上去太久。 陈叔和孙叔两人被我们叫了过来,同时,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洞口的关系,我就没有叫其他村民了。 陈叔二人感受了一下这块土地的冰冷。接着只见他们相视了一眼,不知道具体在想些什么。 “现在的问题是,即使是挖,我们也不知道得挖多深。”我开口出我的顾虑,这是实实在在的顾虑。 毕竟万一下面这条通道隐藏的跟那口湖一样深,那我们总不可能一路挖到那么深的地方去吧。 那是不现实的事情。 陈叔确认了一遍,“没有在这附近找到洞口?” 我摇了摇头,其实找不到也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根据未亡人所,下面通道四通八达,弯弯曲曲,而且忽高忽低的。 也许我和大东碰巧发现的这个地方,正好是其中一条通道距离地面较近的一个点…….这样想的话,倒算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如果这里距离地面较近,那么也许我们就并不需要挖上多深。 陈叔做了决定,开挖! 没有携带任何挖土的工具,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要再往返一趟村子也未免太费劲了。于是我们几个就只好直接用砍柴刀开始挖! 砍柴刀本就不是用来挖土的,所以可想而知这得有多困难。好在我们都是庄稼汉,这么点问题还不至于让我们放弃。 不过显然,这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够解决的工程。而光是闷头挖土的话,这工作也未免太枯燥了一点。 所以我问了陈叔一个问题。“既然那只冰童能够将那么一口湖的湖水,还有这种土地都影响到变得冰冷。那如果我们遇到了它,又要怎么办?” 我的并不复杂,事实上都有点简单了。 既然冰童对周围环境的影响如此可怕,那我们究竟要如何接近它?而且自己还不会瞬间被冻成冰棍。 陈叔既然能够成为村长,他脑袋转悠的其实是很快的。而且我认为他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他应该也没有答案。 否则陈叔这样的人是不会摇着头什么“到时候再看”这种敷衍鬼话的。 一直挖了将近一个时,依然没有看见什么通道。倒是下面的泥土已经越来越冰,甚至都冒起了寒气。 我的双手都被磨破了皮,因此我不得不认输,“陈叔,孙叔,这样挖的恐怕不行吧。我们最少也得想办法知道究竟还有多深啊。” 这是我的想法,我并不是完全不能坚持往下挖。但前提是我得有一个希望,比如知道多深。 陈叔和孙叔二人年纪也大了,这种高强度的挖土工作可不适合他们。于是他们停了手,看样子是准备按照我的想法来。 现在是大白,明亮是我们的一个优势。 想要知道我们还需要挖多久挖多深,其实并不是什么多复杂事情。 若是有所准备的话,我们就大可以通过将铁棍打下去的方式来衡量深度。奈何显然我们是没有准备的。 不过这也没关系。 这么点问题还拦不住我们这些庄稼汉,事实上我们只需要几根坚固的树,以及几块岩石就好。 准备工作很快就绪,意味着接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便是谜底揭晓的时刻。 于是老实来,我还真有点紧张。 我想,我是不希望看到自己挖了这么久的努力被证明是白费吧。 我们这边的折腾又吸引来了几位村民,看样子连续找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哪怕一个洞口所在的他们,也确确实实有些心灰意冷。 不过不管怎么样,人多力量大。于是一根根被修整完毕的树棍插进了洞里,接着便是往下敲打。 下午时分的太阳已经没有多强。但即便如此,这么一通忙乎下来,我们几个也就都是汗流浃背,身上衣服都快湿了个差不多。 我真心希望下面已经没有多深了,否则我们就又得从头再来。从头再来或许还没有设么大不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出口的一个顾虑是…… 万一地下深通道特别特别长呢,万一尽管洞口确实存在,但却连通到了其它区域呢?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们岂不又是等于要大海捞针。 可惜我们都不能够大海捞针。 毕竟,过了今,我们可就只剩下三时间了。 我没敢再想太多,我只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等待着好结果。 时间一点点于我煎熬的等待中流逝着,终于,树棍被敲击下落的声音发生了一些变化。与此同时,更加让人激动的是,还分明有着一股强烈寒风从地下喷涌了出来。 这代表了什么?我笑了,大家都笑了。 因为事实很显然,虽然再往下,深度确实还有一些。但这段距离就并非完全不可接受。换句话就是,我们看到了希望! 于是众人一起上手,我们费劲拔出了树棍,估算了一下距离,三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等待 自然,整根树棍是十分冰冷的,而且理所当然的是越往下越冷。 不过不管怎么样,三米这个距离,不管怎么都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况且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我们就能够顺利给它挖穿。 树棍拔出后产生的缝隙,此时正有源源不断的寒气正在上涌。 然而老实来,就此时此刻而言,这股寒气才是最让我担心的东西。原因就我现在的感受…….从那条通道里喷涌出来的气体都已经寒冷到了这种地步,那我们下去,身处其汁…. 我真心不认为我们肉体凡胎的身子能够承受得住那种寒冷。 但是事已至此,无论能够承受,我们的第一步都必须是把这玩意给挖通。 我们也确实这么做了。 在陈叔的吆喝下,其他分散的村民便也都的赶了过来。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就是如此,我和大东趁机可以偷会懒。 只见,借助砍柴刀,一个半时后,一条几乎笔直向下的通道便就显现在了我们面前,站在洞口边,借着阳光,我都可以清晰瞧见下方那条几乎浸泡在了冰气之中的的通道。 当然,只能够看到一点点,还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通道已经挖出,此时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便就可谓很明显了:我们要不要立即下去? 颇有些灰头土脸的大家一时间没有了言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是没办法拿出决定,于是乎,最终目光还是得集中在陈叔身上。 毕竟谁叫他是村长呢! 陈叔又抽起了旱烟,呛鼻的烟味飘荡着,他只注视着下方那条通道,好一会儿都没半点言语。 然后陈叔又仰头看了一眼色。 我大致能猜到他为什么要看空,所以同一时间,我也悄悄看了一眼时间,时间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多。 也就意味着大约再过两个多时,太阳消失,那群未亡人就会又重新走出来。显然,他们是不害怕寒冷的。 那么现在的选择就是,我们应不应该等到未亡人出来,然后让他们下去去找到冰童? 在我而言,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我很珍惜自己的命,正常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命。 并且这里面就还存在一个我们之前短暂讨论过的问题,“即使我们现在下去了,即使我们真的碰见了那个冰童…….然后呢?” 对于一个有能力散发出如此强悍冰气的家伙而言,毫无疑问,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会是对手。 我们不会是冰童的对手,则就意味着我们不可能成功抓住冰童。反之,如果把冰童逼急了,它应该很容易就能将我们变成冰棍。 两相一对比,陈叔的选择做起来也就不是那么困住了。 陈叔长长的吐了一口烟气,然后他,“我们先就在这里等等!” 此话出口,我是不知道其他人。至少就我而言,我是立即如释重负了。因为松了一口气,我便就和大东在旁边找了一块地方躺了下去。 下午这个时间段的山林,有阳光有微风,叼着根香烟,躺在草地上。这种感觉不惬意那是假的。 我很惬意,因着这股以前从未曾珍惜过的惬意,不知不觉间我好像睡着了。睡梦里,我不可控制的梦到了苏晓雅那个奇怪的姑娘。 今是星期四,苏晓雅应该是正穿着那身漂亮的银行工作人员制服,正在银行柜台里面忙碌吧。 同样的道理,这个时间,四海文亮他们几个应该也都在各自的工作上拼命努力。 如是而言,我和大东这两个无业游民,就不管怎么都得是最舒服的了。我们在到村子里,在山上悠闲的过着生活,打发着的时间。 虽然穷,但如果不想太多,这日子其实是还不错的。 因为村子的特殊性使然,无论外面的世界怎么变化,我们都始终会有饭吃,会有衣服穿。 而且,从特定角度去看这个问题的话,我们这个村子要想发财就实在太容易了。首先不提陈叔家还有大批至今没有卖出去的珠宝。 就我们周一在那个山洞里所瞧见的那口棺材! 呵!稍微想象一下,我们帮了未亡人这么一个大忙,如果这事成功了,那么我们再开口要点沉阴木,应该是不算过分的。 事实是,只有要到那么一口棺材……..呵!钱就等于源源不断自己长腿跑到我们的口袋里来了。 所以钱,其实也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而且老实,这一年来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也算是让我看明白了。我们村子后面这片群山,用个更贴切的法来称呼的话,或许是宝山才要更合适一点。 是的,我相信山里其它地方。不定整片群山下方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洞穴,洞穴里面有着各种各样对于我们人类来恐怕绝对珍贵的东西存在。 只不过,要想通过这种手段富有起来,我们就必须要承担一个绝大的风险。 什么风险? 想着,我想到了一句话:富贵险中求!对,便就是这个道理,对于我们这个村子,对于我们这些村民来,要想富有起来,我们就得冒着不定就会没命的风险。 所以,总体来。与城市生活相比较。我们的生活其实就并没有多差。 当然了,这种不差的法得刨去增涨见识那一层面的考虑。 闭上双眼,躺在草地上,半睡半醒之间,我想了很多很多。以致到了最后,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究竟都想了些什么。 有人轻轻踢了踢我,我醒了过来。 睁开眼,只见色不知不觉已经黯淡了下去。看来我这一睡,还真的就睡了挺长时间,这都黑了。 将我踢醒的是孙叔,在我之后,紧跟着醒来的是大东。 大东这子比我还要夸张许多,也许是真的累了。总之,他彻底睡死了过去,还打起了呼噜。 如此这般,孙叔便硬是不得不连着加大了力道,才最终将大东成功踹醒。 “起来吃点晚饭。”见大东醒来,孙叔如是言语道。 闻言,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名陈村生起了火,也不知道是谁带来了锅,看这架势,今晚是要吃点热乎的了。 见状,不得不承认,这人长辈还真懂得山林里的生存之道。 否则怎么会连锅都有所准备? 我笑笑,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冰童现身 老一辈的人,如陈叔他们。用他们的话就是,“我们那个年代,条件各方面都比现在要差很多,所以为了吃饱饭,我们经常会进山,而且一待就是好些。” “那时候,能打猎的时候打猎,不能打猎的时候就去找草药,实在找不到草药,那我们就往更深的地方走,去捡东西。” 话的是周叔叔,他起这些事情来,满脸都是回忆的表情。周叔叔笑,“现在想想,那时候我们的做法,总结概括起来其实就一句话:贼不走空。” 话声入耳,我下意识的一愣,只感觉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然而事实是,没有人在乎这个。众人哄堂大笑,特别是叔叔们,只见亲自经历了那个年代的他们笑得最大声。 这是一种真正开心的笑,笑容显示着他们的幸福,掺不得半点虚假。 我对找草药这部分还挺感兴趣,于是我问,“山里还有草药?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看见过?”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一些,你们这些年轻人已经不用去找草药,当然也就不认识草药长什么样了。” 周叔叔如是着,他的十分感慨。“进山找草药是一种很吃苦的工作,因为但凡好一点的草原,它们生长的环境都比较隐蔽,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找到的。当然,还得有眼力劲,不然你看见它,你都不会知道它是草哟。” 确实就像周叔叔所的那样,我可不认识什么草药,所以我对这一部分的事情的的确确就十分感兴趣。 “那山里面就没有一个地方会有很多草药的吗?”我问,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于是我就更没想到周叔叔会表情一滞,有了一瞬的不自然。 而且他还明显看向了陈叔,似是在征求陈叔的意见。 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陈叔没有吭声,则代表可以。 见状,周叔叔方才接着开了口,他又点着了一根香烟,“事实上,山里的确有那么一个地方,我们年轻的时候称呼那里为草药谷。” “草药谷,顾名思义,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草药,普通的,名贵的,放眼望去,简直到处都是。” 呵,我在这个村子都生活了二十多年了,我还就从来没听过山里还有一片草药谷,这是为什么? 周叔笑笑,“我们年轻的时候,草药谷可以是养活了我们。但你要知道,草药这种东西,不仅人类需要它,动物也会需要它,因为动物也会生病。所以后来久而久之,越来越多的动物也发现了那个地方。” “而且还都是一些大型动物,所以,等到村子里情况好转过来,我们也就不再去那个会没了命的地方了。” 动物也会生病,这种法,我倒还真听过。 而且我听还是,动物在这方面还会有一种本能。打个比方,如果某只动物吃了什么不应该吃的东西,不舒服了。它是不需要去看医生的,因为它可以自己很快寻找到让自己舒服起来的东西吃下去。 如是而言,周叔的话便就十分合理。 只不过合理归合理,我的好奇却还是没有因此而减少多少。 “那…….那个草药谷里都有些什么草药呢?”稍一犹豫,好奇使然,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周叔笑,我们从在村子里长大,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性格。 于是这一刻其它叔叔也都笑了起来,只听他们打趣道,“老周,这下子你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按照峰的性格,他估计得问你个三三夜才肯罢休。” 我虽然是个男人,但当面被这么,脸皮终究还是有点挂不住。 好在这个时候,锅里的东西终于煮好了,香味扑鼻而来,勾动的我们肚子里的馋虫立即纷纷躁动起来。 “哈哈,先趁热吃,吃完估计就要干活了。”孙叔笑着道。 大家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也不用什么客气的话。于是很快,大家都吃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老一辈人从生活里学到了太多太多东西。比方我们现在正在吃的这些玩意。 它们有卖相吗?没有! 看上去会让人有食欲吗?其实基本也没樱 但偏偏就是闻起来很香,而事实是,吃到嘴巴里也美味的让人不敢想象。至少我是从来没想过这种东西竟然会这么好吃。 因为实在太好吃了,我们一伙人吃起来简直就跟恶鬼投胎一样。 这不,没要的了一会儿功夫,锅底都给我们掏了个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水都没能剩下来。 吃得肚子圆滚滚,下意识的我就又想躺下来。 却不曾想,这个时候本来还在笑笑的一群人,居然忽然一个接着一个闭上了嘴巴,像是接到了什么指示一样。 气氛陡然诡异莫名,完全搞不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能的,我紧张起来,我以为是有什么危险突然降临。 但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注意到我身边的陈叔几人所注视的方向。 只见他们赫然正在看向我们费劲挖出来的深洞下方! 那里有什么?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我便赶忙心翼翼扭动脑袋,尽量不弄出任何声响的朝深洞下方看去。 目光落下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猛地一震,简直不敢相信事态的如此发展! 呵!只感觉我的目光简直是自发自动的聚集在了那个通体是冰块的颜色,仿佛整个身子都是被一位大师雕刻出来的孩身上。 孩不知为何,竟有了一双紫色的眼睛。 强烈的视觉冲击下,这样一双眼睛就实在太过吸引人,简直让人根本没办法不看向它! 我的脑袋停滞了那么几秒! 然后……有那么一个声音就响在了我的脑袋里,犹如一种提醒,那声音的是,绝对不会错了,这就是冰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冰童要这样仰头注视着我们?它到底在看什么?是将我们当成它的敌人了吗?呵!一瞬间,我身体冰凉,我真担心我所恐惧的会成为事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冰童逃跑 此时如果有其他人碰巧看见这幅画面,那人一定会十分疑惑,会搞不明白我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像是突然都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了起来。 事实的确如此,没有人再敢随意动弹分毫。 至少在深洞下面那个只能够用奇异来形容的冰童动弹之前,我们是没人敢随便乱动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冰童或许因为并不是人类的关系,它是不需要眨眼睛的,所以它就一直瞪大着一双紫色的大眼睛注视着我们。 如是而言,我们也就只能够死死盯着它,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事实,我们在地面上,它在深洞底部。那么,除非我们速度快如闪电,否则我们是不可能冲下去然后还抓住它! 事实上,就这一刻而言,我都根本不确定我们是否应该去尝试抓住它。毕竟就此刻我所瞧见的来,这个冰童看上去虽然不会吃人,不会杀人! 但同时,它又是那么的奇异,感觉都像是一块冰块真的拥有了灵魂一样。这种存在,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瞬,不合时夷,我忽然想到了苏晓雅那个姑娘。 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想到那个姑娘?因为我觉得,如果最后我能够平平安安离开这片山区回到村子,再去城里见到苏晓雅的话,我跟她出冰童的存在,她肯定就不会相信。 不相信是的正常的,因为即使换做是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光是听别人,我恐怕也绝对不会相信。 诡异的对视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老实来,这种完全一动不动的状态,对于我们人类来,想要维持是十分困难的。我们的血液里就流淌着好动的基因。 总之,在冰童目之所及的范围内,有人动了。不确定是谁,知道是谁也没有任何意义。 总之,有人动了。而冰童显然对于移动,具有十分敏锐的感知力。于是它也动了。事实上,它跑了起来。 的身子,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冰童跑得贼快,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只能够看到那么一点区域的关系。转身功夫,刚才那一幕便仿佛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趣的是,一直等到冰童消失不见了之后好一会儿工夫,我们便才一个接着一个从失神的状态里恢复过来。 清醒过来后,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提出要下去去追,甚至于都没有人话。于是这就等于变成我们自己人在大眼瞪眼了。 所幸这种大眼瞪眼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只见作为村长的陈叔最先清了清嗓子,吭了声,“所以,大家都看见了。” 看了陈叔也确实是不知道该些什么话,所以才了这么一句废话来。 略显尴尬的气氛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我和大东帮忙着收拾好了东西,陈叔几让起身朝着那些山洞走去。 陈叔的意思是,既然现在已经亲眼瞧见了冰童的存在。那就不能再继续耽误时间,最好第一时间就把那些未亡人带到这个地方,别让他们走散了,以免徒增麻烦。 本来我是想要跟上去的,可是大东伸手拉住了我,示意我不要跟去。 见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立即选择了相信大东,留了下来。 大东倒是适应的很快,这不,吃饱聊他,居然又立即找了个距离我们挖出来的那个深坑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躺了下去,看上去悠闲无比。 “你为什么这么平静?”我从就认识大东,大东这家伙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够不知道吗? 简而言之,大东是没理由会如此平静的。 谁知他偏偏还就如此平静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大东递了一根香烟给我,“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我点燃香烟,香烟让我平静了不少。 “我在想刚才那个冰童的表现。”大东如是言语,“你觉得会不会有可能,我们人类在它眼里,其实就跟动物没有区别,所以它之所以望了我们那么长时间,是因为不明白我们为什么没有逃跑。” 没有逃跑? 这倒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想法。毕竟那冰童可是从鬼知道地下多深的地方冒出来的,它会不认识人类也很正常。 想着,我点零头,“有可能。” 谁知杜鹏却笑着摇了摇头,“这只是我的一个有趣的想法而已,至于是否是真的,其实并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我疑惑不解。 “重要的是冰童的反应。”大东突然郑重起来,他的语气很轻易的明了他的认真,“林峰,你回忆一下,在没有看见冰童之前,我们都觉得冰童特别厉害对不对?” 我点头,我们确实是这么想。而且这么想也很正常啊。毕竟如果冰童不厉害,它又如何吓跑了这片区域里的动物,而且还将那口湖的湖水变得那么寒冷。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因为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于是我赶紧问道。 “那你再想想,刚才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是有那么一个人随便动了一下对吧。然后冰童做了什么?”大东再问我。 话声入耳,我下意识的就给予了回答,“冰童逃跑了啊,大东,你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你不也在场都清楚看见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 话语一溜烟的出了口,着着,迎着大东那玩味的注视,我终于意识到了大东是在什么了。 估计是看见我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大东得意的笑了起来,“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了?” 我不好意思的点零头,“我们只有了一点点动静,冰童就立即选择了逃跑,所以,与其我们害怕它,还不如它害怕我们。” “哈哈,”不曾想,大东突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在我的猜想里,你这个法也是错了。” 闻言,我有点怒了。因为怒了,我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好好话。” 大东笑笑,“好,其实我认为,冰童确确实实拥有很强大的力量,正是那股力量吓走了那些动物。“ “但是,我觉得冰童应该是不懂得怎么使用那股力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原因 “的简单一点,”大抵是因为看见我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了恼火的表情,所以大东及时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认为,这片区域里动物的逃跑,并不是因为冰童主动做了什么,而是纯粹因为它是冰童而已。” “你得的更简单一点。”我不知道大东这家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话如此弯弯绕绕起来。 “我给你打个比方,假如你一个人上了山,然后你瞧见了一头狼在你前方不远处,你会怎么做?”大东问我。 我看了一眼那些山洞方向,未亡人还没有现身,看样子我们还有点时间。 那么,关于大东这个问题,其实是一点都不难回答的。狼是怎样的一种生物?如果了解的话,这个问题的回答便就等于是信手拈来了。 “那当然是跑啊!” 闻言,大东笑了,“道理就是这样,你远远看见了狼,狼让你感到恐惧,那你就会第一时间逃跑。” “我认为冰童与动物之间就是这么一回事,山里的动物瞧见了冰童,那就如同我们瞧见了狼一样,求生的决定,动物一定会同我们遇见狼时一样,第一时间逃跑,尽管狼可能根本都不打算吃我们。” 话声入耳,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我觉得大东的并没有问题。“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不需要害怕冰童,只要它真的不会使用自己所拥有的能量。” 等等,听到大东这句话,我就总算意识到他在什么了。“你是建议我们下去去追冰童?” 怎料,大东居然径直又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这种话。这个问题我还是得跟你打个比方,你想象一下你是一个刚刚从家里走出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孩,如果有陌生人追你,或者有陌生的东西追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害怕,会逃跑!” 回答从自己嘴巴里传出,我便就明白了大东的意思了,“所以,未亡人之所以一直没能够找到冰童,那是因为他们追逐冰童,导致冰童十分害怕,于是到处逃跑?” 大东终于点零头,“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之所以找不到,并不是因为冰童多么难找,而是因为它在躲。” “就好比捉迷藏一样,它不停的躲,想要找到它就很难了。” 我一时无言,只能狠狠抽着香烟。事实上,我并不觉得大东错了,虽然我也确实不出什么具体理由。 那么,事情真的就是这么简单吗? “那你既然这么,你建议怎么做?”又点着了一根香烟,我问大东。 不曾想,大东这家伙居然也没有什么点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建议,毕竟,对于那只冰童,我们其实什么都不了解。但是,如果它真的跟孩子一样,而且也会我们人类的话,那么道理其实就是相通的。” “怎么?”我问。 “孩子一般都会有点戒心,不认识的人,他们会害怕,就跟我家宝一样,所以我们要做就是向它示好,想办法让它知道我们不是要伤害它,取得它的信任,否则恐怕是没办法让它回到它来的地方去。” 拿对付孩子的经验来对付冰童吗?老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想。毕竟还是那句话,冰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们就根本一点都不了解。 而到要获取信任,那我们就不可能一大帮子人,气势汹汹朝它冲过去,那它绝对就会瞬间消失的没影。 可是,到一个人去接近的话…….. 这里面就会存在一个大问题,万一大东猜错了。那么,妄图靠近冰童取得信任的家伙,恐怕瞬间就得没命。 想到这里,我认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其实是把冰童归属于动物一类了。 因为要知道,有的动物,它或许不会主动攻击你,或许见到你还会想要让开。但是,这并不代表它就真的不会伤害你。 有句古话的好,叫做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 万一冰童将我们的示好当做了挑衅,呵呵,死得恐怕绝对会是我们。 “你的也很有道理,所以我刚才只这是猜测。”大东笑笑,如是言语,“不过呢,对于孩来,第一印象是十分重要的。” “怎么?”我问。 我都不在乎大东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专家,因为只要有办法,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个道理就很简单了啊。”大东如是言语,“孩子还,就拿我儿子来,如果他第一次见你,你却对它凶神恶煞的,那你觉得它还会不会靠近你呢。” 大东笑着问我,我摇了摇头,道理的确很简单。 “所以你的意思是?”道理虽然简单,但隐藏在简单背后的东西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是觉得,如果我的猜测正确。接下来我们所做的事情,将会直接决定我们最终能不能够成功让冰童回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这就还是第一印象的道理。如果我们下去了,我们表现出了想要抓它的意思,那它就极有可能会消失,会继续躲避。那么,等时间一到…….” 得,我彻底明白了大东的意思,于是我也就终于明白了我们讨论到现在的,是一个多么沉重的问题。 简而言之,按照大东的法,接下来一步走错,那就满盘皆输! 呵!这可是一个十分可怕的设想。 大东叹了口气。“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希望是我想多了,否则就真的,一旦走错邻一步,后面恐怕就没的回头了。” 的的确确,想着,我认为等陈叔回来后,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论一下这个问题。提前做好准备,总比什么都没准备的,胡乱去做要好。 “另外,”大东忽然又开了口,“为什么是这个地方呢?” “嗯?怎么?”大东这话的没头没脑,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是,山区这么大,为什么冰童要在这里活动?它真的是自己贪玩,偷偷摸摸跑出来的?” “不然呢?” “还是拿我儿子来,我儿子要是突然离开了他经常呆的地方,跑到了家里别的房间,那就只有可能是因为那个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讨论 “所以你认为这下面的通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冰童?”这可真是个十分大胆的猜测,我的确为此感到十分惊讶。 但大东却点了点头,“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你想啊,山区这么大,为什么冰童离家之后,不去别的地方,雀雀就一头钻进了这下面。” 大东笑了笑,“小孩子也是有本能这种东西存在的,也许下面有什么东西是它想要的呢。不过看样子那东西是不好找到的。” “这话又怎么说?” “很简单啊,如果好找到,冰童早就离开了,也就没有我们现在这档子事了,不是吗?” 大东反问我,我还真不适应变得如此聪明机智的大东。这小子在我眼里可一直都是以莽撞着称的。 我的确不明白这种改变,所以我不得不问上一句,“大东,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的,老实交代,是不是美凤天天在家里教你些什么。” 大东笑,然后他狠狠拍了我一巴掌。“去你的,我一直都很聪明,过去只是故意装作不聪明而已。” “得了吧你就,我认识你多少年了,还能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德行啊。”我也毫不客气的回敬着他。 打闹持续了一小会儿。 我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得讨好冰童,以防它吓着,然后跑了个没影。” “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而且,为了达到目的,我觉得如果我们能够弄明白它究竟在寻找什么,然后想办法帮它弄到手,那么问题便就会迎刃而解。” 我点着一根香烟,不得不感慨,“没想到有了儿子,竟然还教会了你这么多事情,真是不错。” “有人说生活是我们最好的老师,也许这句话不是胡说八道呢。” 天『色』越来越暗,太阳已经完全看不见,说明着夜晚的到来。于是再等了一会儿后,陈叔和一众未亡人终于出现。 “你去跟陈叔说说我的想法吧。”大东怂恿我去说。 我不乐意,毕竟这想法本来就不是我的,我可不喜欢抢别人的功劳。“为什么是我去?你有的想法,你自己去说。” “我不能去说。”大东说的斩钉截铁,像是真的不肯去说一样。 “为什么?”我不理解,大东可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话还不敢说的家伙。说的更准确一点,这家伙就更像是有什么说什么,口无遮拦才对。 “我说话『乱』七八糟习惯了,要是我去说的话,陈叔肯定选择不相信。” 大东的理由简直无懈可击,因为尽管很遗憾,但他说的没错,这小子在村子里口无遮拦习惯了,以前可没少因此惹恼村民。 基于这种无奈的事实,我便只好硬着头皮起身走向了陈叔。 大东的想法十分夸张,这一点的确不假。但是,夸张并不代表就是错误。事实上,我认为他极有可能说中了。 极有可能,冰童本质上就是一个贪玩,且想要得到某个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小孩而已。 说出大东的想法,倒是确确实实耽误了一回儿功夫,好在未亡人听不懂我们的话,这倒是提供了一些便利。 “陈叔,你怎么看,有可能吗?”说完了大东的想法,陈叔沉默了起来。我等待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陈叔挑了挑眉头看向了我,他看了我一小会儿。 迎着这样的注视,老实说我都有些胆战心惊。 好在一小会儿的注视后,陈叔到底还是开了口,“小峰,你知道这是个很大胆的猜测对吧。” 我点了点头,就如我自己所想的那样,这个想法的确十分大胆。我虽然相信极有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我就还是认为它很大胆。 “所以你建议我们把那个冰童当做人类小孩一样对待,否则一旦吓着它,它就可能会躲着我们,不再出现。” “陈叔,其实你想想,这也是很合理的。毕竟冰童这可是第一次从鬼知道什么地方走出来到这片山里。” 我尝试说明自己的想法,“它不了解地面上这个世界的规则,而且才过去这么几天,我也不认为有人会教会了它什么。” “所以,我想,有理由相信,现在的冰童就纯粹是在靠着本能活动。陈叔,你打猎比较多,动物的本能,你应该知道的比我清楚才对。” 我说完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认为,只要是幼年生物,它们的本能就好像都差不多。” 陈叔点燃了旱烟,他并没有立即回答我。 一旁的未亡人似乎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这也难怪。毕竟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而他们找了那么多天却没有消息,现在又有了消息…… 我明白陈叔的迟疑,这件事并不是只要我们同意就可以了。 于是,问题便就很明显。即使陈叔也支持了大东这个可怕的猜想,那我们就还需要说服这些未亡人。 否则等到进入了地下,万一未亡人决定来硬的。那我们可就得算是坐上了一艘贼船,而且绝对没有回头路的。 “老周,你怎么看?”抽着旱烟,陈叔问向周叔,“还有老孙,你们怎么看待小峰的这个想法。” 是的,村民们都清清楚楚听到了我说的话,所以此刻既然陈叔都已经发问了,那么显然,这些村民的态度就至关重要。 想着,我实在就有点紧张。 因着紧张,我不得不赶紧又点着了一根香烟,感觉这就好像是在等待着宣判一样,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可是没有办法,我和大东乃是晚辈,陈叔又是村长,我们必须得听他的。 “这里面存在着一定的风险。”周叔叔如是开口言语,“我们不知道冰童能不能够听懂我们的话。” “我们也不确定冰童会不会把我们的示好行为理解成带有攻击『性』。万一变成这样,那我们估计就要吃大亏。” “所以老周你是不赞成?”陈叔问。 “事实上,我觉得小峰说的没问题。毕竟要真动起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采取行动吗? 周叔叔态度的转变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这就好比,前一秒他还在说不行,下一秒他就说这没问题。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正常人的态度转变会像这样吗?我暗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别人怎样,但我至少是没加过这种事情。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考虑过程的话,周叔叔愿意站在我这边,那是好事。既然是好事,我就应该感到高兴。 周叔叔说的是,“毕竟,如果真的采取蛮力试图抓住冰童,我认为我们将要承担的风险会更大,至少按照小峰的想法来做,虽然有一定风险,但我们其实也有一定几率能够直接成功,从而让这件事结束。” 陈叔点了点头,但是他并没有表态。他转而问向了孙叔他们。“老孙,还有大家都怎么看?” 陈叔是这样说的,“接下来要怎么做,关系到了大家的『性』命,我们必须意见一致,才能够推进实施,如果谁有问题的话,还是现在趁早提出来。” 陈叔说的很直白,也很实际。毕竟实打实的来说,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可容不得开什么玩笑。 陈叔的话语出口,众人展开了一番讨论。 讨论期间,我就和大东坐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结束。所幸,这一过程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当然,主要原因恐怕还是因为旁边那些未亡人已经确确实实等不及了。 我都觉得,要是再这么拖延下去,他们恐怕都得暴走。 值得庆幸的是,讨论出来的结果是个好结果。大家的意见达成了一致。简而言之就是先按照我的方案来。 同时大家都多集中点精神,保护好自己。如果示好的方案行不通,我们再来个后备方案,也就是想办法使用武力抓住冰童。 对此我只能够笑笑,并且,说句不争气的话,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个地步,我都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一定不能胡『乱』参与进去。 毕竟,我可是真心不觉得凭我们的本事能有办法抓住冰童。狗急了跳墙的道理我是懂的。 而且,我真心觉得我们恐怕不能够因为冰童看上去就跟个小孩一样,就认为它就没有强大的力量。 因为就像大东说的一样,如果冰童只是靠着本能就让这片山区的动物全部逃跑了一干二净。 那么想象一下,如果我们给它『逼』近了。它突然主动释放出它体内的能量的话,那该如何? 我觉得,到时候我们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因为事实是很残酷的,而事实就是,在求生这方面,动物其实比人类更擅长。 绝大多数动物,它们能够感知到对于自身生命威胁的存在,从而及时,或者提前逃跑预防,只有这样,动物才能够生存下来。 因为要知道,野外的环境可比我们人类生存的环境要残酷许多。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们人类发展了这么多年,已经越过了那种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阶段。至少我们不用担心我们在大街上碰到一个人,然后那个人忽然想要杀我们。 可是动物的世界里就不一样了,本来动物世界的本质就是一条生物链,你吃我,我吃你,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够有足够的食物活下去。 说了这么多,我想我真正想说的是,人类是愚蠢的。 而就此刻而言,妄图真的使用武力抓住冰童。则就是极为愚蠢的。即使作为后备计划来说,这也是愚蠢至极的一种行为。 命只有一条,我可不想让自己因为某种愚蠢的事情死在地下鬼知道什么地方,说不定还直接被冻成了一条冰棍。 所以我暗暗下定决心,如果真到了陈叔他们决定用武力来行动的时候,我一定要尽可能的躲的远远的。 与丢掉小命相比,被骂懦弱,就实在是无关紧要了。 因为这样想着,于是,趁陈叔还有周叔叔正在与未亡人进行交谈的功夫,我拉着大东走到一边,小声说出了我的想法。 听我说完,大东扭头看向了我,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看不懂这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好在没有关系,大东及时开了口,“林峰,你真觉得会发生那种事吗?” 冷不丁的,我有些郁闷。想法是大东自己提出来的。可这小子现在却又突然跟我这么说话,这是演的哪一出? 我重重点了点头,“我真认为会变成那样,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绝对打不过一头黑熊。而前面,冰童可是硬生生吓跑了七只黑熊,可想而知,冰童的力量都有多强大。” “可是,”大东真的莫名其妙了,他前后的态度十分不一致,“林峰,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能够区分的。” “怎么说?”我问,大东这小子前后的态度虽然反常,但说实话,他看起来还像是很冷静,像是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时间不多了啊。我们必须要将冰童带回属于它的地方去。否则后面将会发生什么,我们不是都很清楚吗?” “可是,话虽然这么说……” 我的话都没能说完,大东便就冲我摇了摇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你说的也不错,命只有一条,到时候我们放机灵一点。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并不是孤军奋战啊。那个神秘的寒冰王既然派这些未亡人出来带冰童回去,我可不相信这些未亡人会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到时候,我们就指望他们去想办法了。” 经过这么一提醒,我才确实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是啊,我刚才太慌『乱』了,怎么就把这些无论怎么说,都应该十分强大的未亡人给忘了呢? 人说,三个臭皮匠,顶过一个诸葛亮。 此刻我们这边可是有着几十个未亡人呢?按照这重事实,即使事情演变到了最坏的结果,到时候真的要采取武力行动,也绝对得是未亡人冲在最前面才对。 如是想着,我心里登时安定了不少。 我转过身子一看,周叔叔与未亡人之间的谈话还并没有结束。他们说话的速度很快,古语本来就很难理解,我也就听不懂太多。 不过大致意思我倒是听懂了。 简而言之就是,未亡人觉得陈叔他们的想法太耽误时间。既然已经知道冰童就在下面,未亡人就想要直接采取武力行动,不多啰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下地 未亡人的这种态度对我们来说就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如果他们坚持这么做,那么殃及池鱼的情况恐怕就必须得发生在我们身上,我虽然不知道这些未亡人究竟有没有本事,或者说有多大能力,能不能够和比冰童正面对抗。 但我知道,我们恐怕是绝对打不过冰童的。 如是而言,如果未亡人真的下定决心要证明采用武力的话。那我想我就应该要考虑是不是别跟着下去了。 因为就像城里有些人说的那样,猪队友有的的时候真的是会害死人的。 大东完全听不懂未亡人的话,所以翻译的工作便就落在了我身上。他问我,于是我大致解释了一遍其中的意思。 谁知大东这家伙居然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他今天表现的可就实在奇怪无比了,感觉都不像是他了。 我不理解,于是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平静?难道你还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奈何对于我的问话,大东就还是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其它事情哦,我只是觉得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为什么不担心?” “因为我有预感,即使这些未亡人采取武力。冰童肯定会选择逃跑躲避,于是就有很大可能,说不定未亡人就根本都没机会遇到冰童。所以,那还担心什么呢?”大东解释着他的理由,虽然这种说法实在奇怪。 不过奇怪归奇怪,其中的意思我是大致理解了。简而言之就是,不可控的事情还是不要去想太多,因为想多了也没用。 争论还在继续,我也学着杜鹏的态度懒得去管。 不过不管怎么样,时间是不等人的。所以估计是未亡人最终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争论迎来结束。 恰好我也听懂了其间的意思,在陈叔等人的坚持下,未亡人选择妥协了。 未亡人妥协,那我们便就等于说是要正式行动。 按照既定计划,计划是尽可能的表现和善,争取什么问题都不出的解决好这件事。不过,因为考虑到地下道路错综复杂的关系,我们这么多人就还是得分开行动。 于是,也不用多费什么劲。我们就跟之前在山里到处『乱』找时一样。我和大东跟在了陈叔,周叔还有孙叔身后。 不过队伍倒是稍微做了一点调整。比方说每个小组多了三名未亡人。 很快,一个接着一个下到我们挖出来的洞里。因为是我们亲手挖出来的,我们很清楚高度。 所以只能这么说,将近五米的高度,对于我们人类而言,就绝对不是可以开玩笑的存在。 好在我们这些人从小在山脚下长大,爬山这种事还是比较轻车熟路,不需要太过担心的。 因为即使是徒手,这么一个高度,我们也是可以轻松爬上爬下的。于是,没有花上太多时间,地面上的人便就越来越少,地面下的人便就越来越多。 说实话,在爬下这个深坑的时候,我的确就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去年夏天发生的事情。那时候我们就也是下去了一个坑洞,结果呢?在那里面发生的事情,可就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说是愉快了。 虽然经过那档子事,村里就确实发了一笔财。 下到坑底,我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下面的确如预料中的一样寒冷,简直就跟一下子进入了冬天一样。所幸这一次下来,我们提前做了准备,身上的衣物也多多少少防了点寒。 根据我们之前看到的情况,冰童是朝着我们正前方前进的。于是一等稍微适应了这里的温度,陈叔便就分配好了队伍前进的方向。 很快,我们一分为二,再由二变四,由四变八。最终,没要的了多长时间,因为地下通道岔路确实十分多的关系,我们前后就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好在这个下面虽然冷归冷,但并不『潮』湿。 这是个好消息,不『潮』湿就意味着我的香烟可以点着。在这个鬼地方,我必须要借助香烟来缓解我心里的压力。 否则我只怕都会喘不过气来。 一路往前,我伸手『摸』了『摸』通道内壁,上面像是结了一层冰。不用多想,这估计是冰童的杰作。 问题是,冰童到底在找什么呢? 大东摇了摇头,恐怕没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遗憾的是,因为上下左右都是冰的关系,陈叔三人的猎人经验在这个地方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理由很简单,因为冰面上是不会留下什么值得注意的痕迹。事实上,冰面上就几乎什么都不会留下。 也就是说,我们所要做的事情,便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发现些什么,或者极为幸运的直接碰到冰童。 我们因为不确定冰童在什么地方,也不确定它会不会听到我们说话。所以我们就什么都没说,只管默默无声的前进。 有意思的是,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几名未亡人一直在盯着我。他们的眼神看的我十分发『毛』,我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许久,随着他们做出来的动作,我想我应该是明白了。只不过呢,我实在不能确定我所以为的就是真的。 因为从他们冲我比划的动作来看……他们是想要香烟! 他们也会抽烟吗?我不确定。但说实话,我宁愿我猜错了,我也不愿意惹恼他们。于是我乖乖递过去了三根香烟。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他们的确是要香烟。不过似乎,他们并不知道怎么抽,于是在不能用言语交谈的前提下,我只好使用姿势语言一点点的教他们。 所幸他们倒是不蠢,事实上,应该说是学习的很快。这不,没要的了多长时间,他们就已经能够像我一样的抽烟了。 老实说,这种感觉是超级古怪的。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觉得我好想是在无意间,培养出了几名不得了的烟民。 并且别忘了,等到这里事情结束后,未亡人还是要钻进山洞里去的。那么万一到时候他们在山体里面怀念香烟怎么办? 会不会有可能,他们到时候会更加频繁的走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脚步声 呵呵,我忍不住想笑。我也不得不笑。 反正看样子这一夜十多个小时我们都得耗在地下这个鬼地方。于是百无聊奈之际,我便想象起了那样的画面。 想象一下,就因为和我这种烟鬼混在了一起,然后这些未亡人就都学会了抽烟。抽烟这种事,一开始是没什么的,可是如果时间一长。 或者抽得太猛烈的话,我敢肯定这些未亡人会上瘾。那到时候应该怎么办?按照我的了解,等到这档子事结束后,未亡人是需要回到山体里面之前我们去过的那个冰城里面去的。 呵呵,我可不认为他们在那里面能够弄到香烟。 而且据我所知,等到他们回去以后,那些山洞是要被封闭的。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具体原理,我只知道事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那么,如此一来…… 我先是想到了苏晓雅那个古灵精怪的姑娘,虽然苏晓雅并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但事实是,我要想跟她在一起,条件至少得差不多,总不能悬殊太大,否则就只能说是不合适了。 所以简而言之,我得想办法多弄点钱。可我只是一个小村子里的一个小农民,我要从哪里,又怎么弄到多少钱呢。 然后,就像是上天注定的一样,一个好点子就这样冒进了我的脑袋。我意识到,对啊,我可以和这些未亡人做生意。 当然,要和他们做生意就得有一个大前提。大前提就是,我得尽快尽快的让他们习惯上香烟的味道。 因为只有等他们习惯上了抽烟,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我才可以拿大量的香烟,甚至大不了就买上能让他们抽上几十年的香烟,然后去跟他们做交换。 我也不贪,别的不说,就说我给了他们那么多香烟,换上他们那一口棺材,应该是的问题不大吧。 毕竟就我所见,冰城里面可是还有着很多沉阴木呢。他们应该不会多在意那种木头,而且他们远可以再自己打造一口棺材啊。 反正住在山体里面,他们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事情可做。那倒不如利用起来,多活动活动。 我越想越美,我真心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计划在我脑袋里成了形,我甚至都可以想象的到我用那口比黄金还贵重的沉阴木棺材换了大把大把的钱,然后和苏晓雅从此开心快乐过日子的画面。 香烟是个好东西。这一次,不等未亡人伸手,我就直接把口袋里还剩半包的香烟都递了过去。 未亡人接过去,他们三个看上去开心了不少。他们开心,我也就开心了,因为这意味着我的计划正在成功进行。 亏得我这一次上山,预料到我们或许会在山上呆上挺长时间。所以我的背包里带了不少香烟,大东背包里也是一样。 我敢肯定,我和大东两个人身上的香烟加在一起,如果这段时间,能够让我们身边的未亡人给它抽完的话的,我的完美计划便就等于成功了一半了。 前进继续,未亡人学会了抽烟的画面,多多少少吸引了一点大东的注意。当然,紧跟着,大东就看见了我脸上简直无法控制的笑容。 于是大东脸上表情就更加奇怪了的。我知道他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可惜现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想跟他分享我的完美计划也都分享不了。 不过没有关系,迟早有机会。反正我又不准备瞒着大东,我跟大东是必须要有福同享的,况且,我也从来不是一个贪婪的人。 一路继续往前,这个鬼地方,时间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感觉到处都是一个样子,根本没的任何区别。 两边,上下就总是冰块。到处都一样,也难怪无论冰童是在找什么,它都找不到。毕竟,这个鬼地方简直就跟谜宫一样啊。 看得出来,这些通道并不是最近这段时间修建出来的。而且看样子都恐怕有些年头了,在我看来,我觉得这些通道是人类开凿出来的。 当然,鉴于是这片后山的事实,就也有可能是某种奇特的动物或者生物所为。 问题是,为什么呢?无论是谁干的,他们为什么要在地下挖出这么一个『迷』宫出来。难道是为了好玩吗? 我真心不觉得会是这样。 毕竟,不管怎么看,这个过程都绝对得消耗很长很长时间,而且还得需要大量的劳动力。 想着,我忽然觉得,该不会这下面藏着某种绝世宝贝吧,所以冰童才闹出了这么多事情,在下面不停的寻找。 也许,当初开凿出这些通道的人,也是为了寻找隐藏在地下的宝贝。只不过似乎并没有看到。 我很好奇,会是什么样宝贝呢?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显示我们已经差不多连续走了一个半小时了,也是时候要停下来休息休息了额。 逮着休息的机会,望着还在十分享受的抽着香烟的三名未亡人。我笑着将嘴巴凑到了大东耳边,极小声的说起了我的宏伟计划。 计划很快说完,当然,我只说了个大概,毕竟现在这种场合可是不适合促膝长谈的。 听完,大东先是愣了楞,然后他就又眼神古怪的看向我。我不知道他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这个计划好呢,还是不好呢,还是什么其它? 大东眼神古怪的看着我,我就也眼神古怪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大东才像是终于无奈的认输,于是只见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表情像是哭笑不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笑不得。不过也算了。因为那根本不重要。 我自己也点着了一根香烟,一路走了这么长时间,我对这个鬼地方的温度就已经算是适应的差不多,至少我不会觉得有多冷了。 我点燃火柴,就在这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什么脚步声。 脚步声戛然而止,于是我以为我听错了。 但是显然我没有,因为只见大东他们都竖起了耳朵。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他们也确实听到了。 所以,会是冰童吗? 脚步声是从我们前方,也就是我们还没有到达的区域传来的。确定了这一点,陈叔立即招手示意我们继续前进,并且要堂堂正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不可想象 因为我们的计划是要争取冰童的好感,要想做到这一点。那我们就绝对不能够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前进。 毕竟那样的动作,估计不论是谁看见了都得知道我们是不怀好意的。 老实来说,我几乎完全没有抱希望于我们这样光明正大的朝前走去,会能够有机会追上冰童。 但事实是,我没想到,估计都没人能想到。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向前走了差不多五分钟后,我们居然忽然瞧见就在前几个小时,我们还看见的冰童,就这样同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了通道中央。 它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在这个鬼地方显得十分耀眼。而且,冰童居然就直直的望着我,它看上去并不害怕。 见状,意识到它并不害怕,于是我害怕了。 我下意识的认为大东有可能猜错了,大东认为冰童还小,所以极有可能并不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 可真的是这样吗?如果说冰童真的不懂得使用自己的强大能力,那此刻它为什么会能够如此毫无畏惧的面对我们? 而且还要它此刻所展现出来的那股气势,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真的会属于一个不知道如何使用自身能量的家伙吗? 我想,答案是否定的。事实上,这一瞬间,我的脑袋里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想法。这些想法在急速旋转着,然后总结成一句话就是。 我觉得,既然我们的猜测是错误的。那或许现在这种时候,我们就应该立即选择掉头跑路了。 否则只怕跑迟了,我们就会没有机会了。事实上,我都认为,如果我现在不第一时间选择跑路的话,我都极有可能会被这个看上去极度吓人的冰童给都直接变成一根冰棍。 我可不想成为冰棍,我还想着跟未亡人做成一笔大生意,然后去找苏晓雅好好过日子呢? 这要是变成了冰棍,那还过个屁的日子啊。那我所有的美好计划恐怕就都得泡汤了,我真心不希望变成那样啊。 我们这边加上未亡人在内,一共就有八个人。而对面不远处却就只有冰童一个。然而即便人员数量上确实相差不少,可若从气势的角度来说,我敢肯定我们是输家一方。 之前一直都是在听讲这个冰童,我们嘴里也各种说着冰童。我们甚至都远距离的看见过这个冰童。 但事实是,有些东西,就真的是必须接近了,你才会知道它究竟有多厉害。 大眼瞪小眼的时间持续了一小会儿,我看向陈叔,陈叔似乎是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却不曾想,陈叔连一个字都没能有机会说出口,冰童便就抢先一步有了声音。 冰童说的是,“你们是来抓我的吗的?” 绝对没有想到,也绝对不可能想到。冰童开口说的竟然是我们的语言,而非是古话。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它又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我们的的语言? 稚气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那么很显然。我们必须要开口说些什么。否则这个冰童针对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还就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陈叔终于还是有机会开了口,他按照我们商量好的的计划稳稳说着,大致意思便就是解释我们不是来抓它的,而是为了帮助它回家。 陈叔的话语传出,冰童歪着个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明白了。只见它那双紫『色』的眼睛泛着光,看上去着实鬼魅无比。 “我现在还不可以回家,我还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东西。”冰童并没有动手,这对我么来说就已经是个极大的好消息了。 而且,意外的,这一点竟然还就真跟大东的猜测一致,大东猜测冰童不去其它地方,专门跑到这个地下,是因为地下有吸引着它的东西。 此刻根据冰童的话来看,事实还就真是这么一回事。 就这一点来讲,大东这小子还就真神了。 同一时间,冰童已经明确表示了,不找到东西,它是不会回去的。而根据它所展现出来的气势来看,我真心认为即使动用武力,我们也绝对毫无胜算。 于是,进行后备计划。 陈叔笑嘻嘻,和蔼可亲起来。“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一起帮你找的,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更快找到,然后回家了。对不对的?“ “那你们要真的帮我找。”意料之外的,事情的发展竟然以这种诡异顺利方式演绎着,简直就不可想象。 怎么会这么容易呢? 事实证明我想的太美了。是啊,怎么会那么容易呢。只见冰童眨巴眨巴了那双紫『色』眼睛,“一定要真的帮我找,否则等我家那个大家伙跑出来,你们就倒霉了。” 呵!大家伙,指的是寒冰王吗?好家伙,这个冰童原来是个实打实的熊孩子啊啊。意识到这一点,我就实在是哭笑不得了,毕竟这算个什么事呢? 等于感觉像是我们其实是中了冰童的圈套。仿佛是,冰童知道自己没办法找到它要找的东西,恰好我们又下来了这个地方。 所以它逮着机会,专门在这里等着我们,然后让我们无偿给它帮忙? 这样的想法止不住的盘旋在我的脑袋里,我真心觉得我没有想错。事情的真相便是如此,如此现实,也如此残酷。 或许这就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别看魔童个头小,也别看它长得像个人畜无害的小孩一样。 其实真要斗起来,或许我们就不禁打不过它,甚至于,我们就连玩心计也玩不过它真是可悲啊,我只得苦笑。 不过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们现在都还活着,这就是个好消息。 冰童转身,同时它小手一挥,就示意我们跟上。 很快,根据冰童自己的叙述,我们也就知道了我们要寻找的是什么东西。简而言之就是两个人,且是非常荒唐,非常不可思议的两个字。 但冰童又确确实实就是这么说的。“宠物!” 一时间,我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完全是一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话的表情。一方面,我就实在搞不懂它是在哪里学到我们的语言,而且还知道了宠物两个字。 另一方面,我也就实在是郁闷了。 毕竟,折腾出了这么一通事情,难道就是为了一只宠物?我实在无语,因为无语,我就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了我的心中的疑『惑』。 冰童头也不回,“一个漂亮人类姐姐教我的,那个姐姐那天晚上还在你身边来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宠物 姐姐?等等,等等!我不敢相信的猛地停下了的脚步,我想我知道这个冰童是在说谁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周六晚上,苏晓雅那个古怪的姑娘就已经看见了冰童?开什么玩笑?那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而且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一时间,仿佛爆炸一般,各种各样的疑『惑』就一起涌进了我的脑袋里。我感觉脑袋都猛地涨大了起来。 思绪翻涌,我想起来了。周六晚上我唯一有过一段与她分开,并且让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光,便是我出去抓野鸡安短时间。 可是我确确实实就没有离开多久啊,难道那么点时间,冰童就跟苏晓雅学会了这么多东西?这是什么道理,超能力吗? 原谅一时间我脑袋里就有了太多太多疑问,实在是因为这档子事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而看大东的表情,他分明也立即意识到了冰童口中的漂亮姐姐就是苏晓雅,所以他也十分疑『惑』。 我揣测了一番冰童的语气,它对我们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意识到这一点,我稍一犹豫,便就还是继续问道,“那个漂亮姐姐和你说了什么?” 冰童依然不回头,不过它倒确实给出了回应。只见它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我就是看她很漂亮,也可以当我的宠物,所以我问她愿不愿意,然后她说不愿意。” 呵!我应该对这话感到无语吗?这个看起来没一点点鬼大的小冰童,居然那天晚上就将点子打到了苏晓雅身上。 我先是感到了一阵无语,紧跟着,等到我真的清清楚楚意识到了这只冰童是在说什么之后,我的后背就猛地冒起了冷汗。 我想,此时此刻,我应该说的是好险。 周六晚上,我只让苏晓雅一个人单独呆了那么一小会儿,结果她就遇上了冰童。好在这个冰童确实还小,不像其他有了灵知的动物或者妖怪。 否则周六晚上,苏晓雅就应该消失不见了。的 真的好险!一个小小的错误就差点让苏晓雅自此失去了自由。呵,我真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出了那种事,我要怎么面对自己。 意料之外的,冰童还在说话。它说的是,“因为漂亮姐姐不愿意当我的宠物,所以我就问她她有没有看见我的宠物。” “她问我我的宠物长什么模样,我告诉她了。最后她告诉我,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的宠物是一只小老虎!” 什么玩意?我猛地清醒过来。下一秒,我立即看向大东,大东的表情说明我没有听错,冰童说的的确是老虎。 这片后山有过老虎吗?答案是有的。不过不是这些年了,得是很早之前,甚至都早到我和大东并没有出生的时候。 那是属于陈叔他们的年代。 我记得陈叔以前给我们说过这段故事,陈叔说大约是三十多年前,也是村子里的狩猎季期间,三只老虎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突然就出现在了后山。 不过村子里的猎人并没有蠢到想要去捕杀老虎,一方面因为做那种事就实在是太危险了,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意义。 村民们上山狩猎,就是为了能够打上一些小动物,可以吃饱而已。而如果为了吃饱,结果丢了『性』命,那岂不就是很愚蠢了。 所以没有人去打那三只老虎的注意,谁曾想,那三只老虎也是有意思,它们一点都害怕人类,诡异的是,村民们明显看出来那三只老虎也是饿了,可老虎们也没有表『露』出要吃村民的意思。 而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三只老虎看见了打猎的村民,也看到了村民背上的猎物。结果倒好,三只老虎居然跟村子里养的猫一样,它们乖乖跟在了村民后面。 一开始,村民的确以为老虎是想要吃他们。 可是时间一久,村民也就看出来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事实上,村民们都看出来了那三只老虎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三只老虎好像因为某种原因,也许是身体受了伤,也许是什么其它『毛』病。它们没办法自己捕猎,所以它们希望村民可以给它们一点食物。 于是村民们确实这么做了 那段时光无比梦幻,一众村民和三只老虎像是好朋友一样,活跃在山林之中,没有人再害怕那些老虎。 等到稍微熟悉一点后,陈叔他们那些年轻人,居然还都能够骑在老虎背上,『药』物杨武来着。 陈叔他们一共在山里呆了半个多月,本来其实完全可以再多呆一段时间的。不过到了某一天,那三只老虎就好像恢复了。 因为恢复了,所以它们要离开这片群山了,毕竟这里对它们来说是绝对陌生的。 三只老虎和村民们道别,老虎离开后,村民们也就没有了继续打猎的兴致,随后便就在当天都下了山回了家。 那是最后一次后山上有老虎出现,现在…… 冰童口中的小老虎会是我们所认为的那种小老虎吗? 答案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冰童是这么说的,“我的宠物跟我长的差不多,颜『色』差不多。” 颜『色』差不多?我愣了神。冰童是什么颜『色』?冰童除了一双眼睛是紫『色』的外,其它地方可就都是透明『色』了啊。 所以是什么意思?我们要找的是一只同样由寒冰组成的老虎形状的东西?呵,也就是说,像冰童这种存在,就还有一只小老虎? 这一刻我真心想要大声感慨一句,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小老虎跟我一样,也跟我不一样。”冰童纠正着我们的说法,虽然这话说的也是有够莫名其妙。 什么叫做一样,又不一样?那是什么个意思? 小孩子的心『性』便是如此,当然,也有可能确实是因为我们问了太多问题的关系。总之,说着说着,冰童就不耐烦了。它甩给我们一句,“等你们看到就知道了的。” 我们无语,所幸至少冰童现在就在我们身边,只要我们想办法帮它抓住那小老虎,那么这档子事便就算是结束了。 事实上,就我所觉得,抓住一只小老虎应该是没有多困难的。毕竟我们身边可还是实实在在的有着三名未亡人。 我看他们这些未亡人如此神秘,总不至于连老虎也抓不住吧 当然,因为冰童说的是我们的话的关系,未亡人就根本听不懂我们是在说什么,所以周叔已经翻译了一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一个故事 只是,没人能想到。等到周叔翻译完,仿佛对香烟着了『迷』的其中一名未亡人却突然开了口。 自然,他说的话我们是听不懂的。所以就还是由周叔从中做着翻译。 于是我们就都清清楚楚知道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不知道冰童在寻找的小老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未亡人知道,用未亡人的话来说就是,那只小老虎已经活跃在这片山区挺长一段时间了,估『摸』着都得有十几二十年之久。 然后就是,小老虎并非是和冰童一样,乃是由寒冰组成的存在。而是另外一种对于我们这些人类还十分重要的东西:玉。 简单来说就是,这片通道里面某个地方存在着一条不知道具体多长的玉脉。玉脉已经存在了上千年,于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老虎就诞生了,它是纯粹由玉组成的,颜『色』倒是与冰童确实差不多。 呵!玉脉!得,我想我有必要改变一下我的生意了,既然这里面有一条玉脉。那我又何必再费劲去跟未亡人做生意,我根本就可以找到那条玉脉,然后随便挖点回去换钱就得了啊。 发财了,发财了!这下可是真正发财了,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毕竟有句老话说的好,黄金有价玉无价! 如今这样的年代,我都可以想象拥有一条玉脉,是会怎样的富可敌国! 哈哈哈哈哈,如果不是说现在的时机不合适,我就绝对要放声大笑才行。绝对发财了,哈哈哈,这样一来,我跟苏晓雅的事就等于一点点问题都就没有了。 兴奋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结束。 冰童能够听懂我们的话,所以它也就知道周叔在说什么,然后它就很惊讶的问,“你们知道小老虎的家在哪里?那赶紧带我去,小老虎不会离家太远的。” 冰童也很兴奋,它似乎对那只小老虎势在必得。 可惜,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条玉脉在什么地方。周叔问未亡人,结果未亡人却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陈叔开口,“这片地下再怎么大,我们有这么多人一起,肯定能找到那条玉脉的。” 陈叔嘴上这么说,可这里面就存在着一个大问题,时间。我们并没有多长时间了,如果在时间到了之前,冰童不回家的话,鬼知道多么强大的寒冰王可就要亲自跑出来冰封千里了呢。 我们问冰童,关于寒冰王的问题,它能不能够解决。 遗憾的是,冰童几乎就立即摇了摇头“那家伙脾气很坏,才不会听我的,所以我们赶紧找到小老虎吧,找到我就回家,然后那家伙就不用出来了。” 呵呵,闻言,我们就只能够苦笑着做着应对。毕竟,事已至此,除了苦笑,我们又还能够做什么呢。 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便是如此。在陈叔的指示下,我们就开始在每一个我们经过的岔路口留下记号。 留下的意思无外乎就是简单说明了我们要寻找的东西,让其它队伍的人,一旦找到就立即发声音通知。 无论是找到小老虎还是玉脉。 本来我们是打算这样留言的,所幸多亏了周叔及时征求了未亡人的意见。于是未亡人才有机会给我们提出了一个关乎生命的建议。 简单来说就是,那只小老虎可跟冰童不太一样。最大的不一样就在于,小老虎已经出现很长时间了,所以它学会了使用自己的能力。 那么想象一下,一只怎么如何使用自身能力的超自然生物……于是未亡人所给的建议就显得简单直接了许多 尽量避免与小老虎做正面对抗,将精力主要集中在寻找到玉脉上。然后让冰童去对付那只小老虎。 “那冰童就能够对付小老虎吗?” “可以,它们两者之间存在着一种本质上的压迫。即便冰童还不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小老虎也不会是它的对手。的” 呵,如此强悍。我忍不住又看向了冰童。 这冰童看上去就真的和个小孩子一样,几乎没的什么区别。 这可真是个奇妙的世界啊。但是同时,又真是一个十分精彩,十分梦幻的世界。我就说为什么村子里的人不愿意离开村子去大城市里。 呵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村里长辈们的选择绝对没有错。毕竟想象一下,有谁又会坐拥这样一座宝山,而舍得离开? 当然,前提是你得知道这是座宝山。如果你不知道,那也就没的什么意义了。 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留下着记号,随即继续像是漫无目的朝前走动着。不过没有关系,我的脚步已经十分轻快。 一等想到这件事结束后,我将会拥有的生活,我的脚步便就更加轻快了。 气氛也变得好了许多,小孩子脾气的冰童也学会了跟我们开玩笑。同时,大东也在鄙视我。 “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跟大东开玩笑 大东就还是笑,“我笑你这小子,一开始不是说对苏晓雅不感兴趣吗,怎么现在又如此兴奋了。” 呵呵,大东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眼光如此毒辣了,居然连我在想什么都能知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要是连大东都能轻易看穿我,那还得了啊! 我们互相开玩笑打闹了一小会,这时一个有趣的问题就摆在了我们面前。这里面虽然十分奇怪,但是身处其中,却好像不会感到口渴也不会感到饥饿。 甚至都不会感到疲惫,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我们身边的未亡人就或许会知道。 事实是,他们确实知道。于是反正就只是走路,未亡人便就通过周叔这个中间人给我们说了一下这片地下空间的情况。 这个地方是很早很早以前,一位喜欢到处『乱』跑,也不知道具体是由什么动物变化而成的散仙挖出来的。 何为散仙呢?就是有些动物渡劫,不能算是渡劫成功了,也不能算是失败。它们就介于其中。 也就等于是人类世界里的,你做的不错,但还不够好,还得继续努力这种。处在这种情况里的生物就是散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讯号 总而言之,那位散仙就很奇怪。它到处游『荡』,也不专心修炼。而且以它的能力,它明明可以随意在地面活动,但是它偏偏不。 它偏偏喜欢到处挖洞,它找到一个它喜欢的地方,然后它就会在那里挖个洞住上一段时间,等到厌倦了,它就会离开去寻找新的地方吧。 这片地下空间便是那位散仙的杰作。因为它的名字终究带个仙字。所以这个地方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还有着一丝仙气。 那股仙气便是我们感觉不到饥饿,也感觉不到寒冷的原因。 顺带一提,或许是因为香烟的作用。总之,我们身边这两名未亡人的就好像心情不错。所以他们顺带提了一句。 未亡人说,这种仙气对于我们人类而言是一种非常好的东西。可以说是一种补『药』,在这个地方多呆上一段时间,看个人的吸收能力,轻则就能够强身健体,重则就还能够延年益寿。 呵!这话让我们听的那是叫一个目瞪口呆啊! 还能延年益寿?呵呵,那就真可以考虑,以后没事的时候,就组织村子里的人到这里来坐坐,甚至住上一段时间,让大家都活久一点。 而且,如果证明这个地方没危险的话,。考虑到这片空间面积巨大,我们甚至都还可以多带点吃的,当做是来游玩。 如此说来,村子里的这座后山就还真是一个不能想象的好地方。 因为这个道理,换个角度就是,我们村子是有福的。我们能生活在这个村子里,也是享乐大福的。 前进继续,既然不会感到疲倦,也不会感到饥饿。那么,对我们而言,就除了需要注意一个时间的问题。其它就都不需要注意了。 至于时间这个问题,说紧也算紧,说不紧也不算紧。 具体还是要看我们得花上多长时间才能够找到那个玉脉。 我倒确实很好奇,当年那名散仙究竟为什么要挖出这么大一片空间?虽然是仙,可是挖出这么大一个地方,也未免太辛苦了一点吧。 当然,我是搞不懂一个仙具体有多大本事。 也许说不定人家动动手,这个地方就直接挖出来了呢。而且说实话,这个地方对于玩捉『迷』藏来说,的确就是个绝佳的的场地。 我都感觉,如果谁要在这里开始一场捉『迷』藏游戏。那么,就做好一场游戏玩上个一天两天的准备吧。 不过就还是那句话,反正这里不会有疲倦,不会有饥饿。那么如果都像我和大东这样不上班的家伙,在这里多呆上一段时间,估计也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们一路走着走着,弯弯绕绕的,我根本都不知道此刻如果按照地面情况来说,我们应该是在什么地方了。 如是想着,我忽然想到,这些通道该不会能够通到我们村子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可就有意思了。 不过想想应该是不会的。 因为虽然说后山里面的山都不是太高,可毕竟山就是山,是山就总得有一点高度。 因为这个原因,我收起了我的无聊想法。 看的出来,冰童虽然在这个地方已经晃悠了好几天,但它似乎就还是根本没有搞清楚路应该怎么走。 否则我们也就不会在它的带领下,走着走着,竟然还就走到了头。事实上,我都没想到这个地方的道路还会有尽头。我还以为它总体上是个圆形的玩意呢。 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没想到尽头的出现,只见陈叔他们看上去就也很疑『惑』。 尽头出现在前面,我们又不会穿墙术。所以我们立即选择掉头,走了一段回头路,然后选择了一条岔路继续前进。 岔路链接着岔路,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显示我们应该已经差不多连续走了大约六个小时。 虽然不会疲倦,不会饥饿。可是光是这样一直走着,就也未免太无聊了一点。感觉都像是,这样一直走一直走,我们就都不知不觉老了起来。 真是实在无聊啊。 好在,仿佛老天爷感觉到了我们的无聊,所以它派遣其它队伍传来了讯号。 我不知道这是哪支队伍在用什么东西给我们传递着讯号,总之就是,声音并不是太急促,而且很有规律。 我们相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因为这种声音的出现,很有可能就意味着有村民发现了玉脉。 可是,喜悦归喜悦。有一个大问题就还是必须要重视起来的,那就是我们虽然能够听到声音,可在这种地方,光是听到声音,就不代表着我们就能够顺顺利利赶到地方。的。 毕竟这个地方可是实打实的跟个『迷』宫一样。 “走吧。”陈叔说道,他的意思就很明显,现在我们能够做的,就只有大致判断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一直前进一直前进,直到找到地方为止。 这个计划一听就会非常辛苦,所幸,辛苦这两个字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 冰童虽然不能够完全理解这种声音传来的意义。但是,见到我们很开心,它就像是明白了我们是要找到它的宠物了一样,所以它也就很开心。 事实上,走着走着,关于宠物这个问题,我其实是有着疑『惑』的。 因为说,如果我没有看错,我也觉得我并没有看错。那么这个第一次离家出走的冰童,以前就根本没有见过那只小老虎。 既然如此,又是从哪里来的,小老虎乃是冰童的宠物的说法。 我见冰童的心情好像不错,于是我壮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曾想,冰童居然就理直气壮的这样说道,“我在家里感觉到了它,我感觉它很好玩,所以我要它成为我的宠物。” 冰童这样说,“正是因为小老虎,我才偷偷跑出来的的。谁知道它跑来跑去的,竟然那么难找到,而且之前它还说不愿意当我的宠物,真是气死人了。” 呵呵,听到这番话,我就实在想笑。 但我不确定如果这个时候我笑了,冰童会不会就认为我是在笑它。它如果这样认为,那我觉得我恐怕的就会有大麻烦了。 所以我狠狠忍住了笑容,虽然我真心替那只小老虎感到无奈。毕竟,同为有灵气的生物,小老虎在这里呆的好好的。 结果呢?结果祸从天降,来了这么一个混世魔王,居然硬要抓它当宠物。最郁闷的是,小老虎还打不过冰童。 这叫小老虎如何能够不拼命躲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最后一天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的确是一场无妄之灾。可是我们又能如何呢?自然界便是如此,甚至可以这么说,这个世界都从来没有绝对的平等。 作为普通人类,我想我们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做好自己的那一份,不要再去想那些根本无力控制的事情。 虽然这也是很无奈的说法,可事实便是如此。 我们一直走,『迷』宫一样的地下空间里的,道路弯弯曲曲,方向感这种东西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存在。 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村民们敲击声音一直很有规律的响起,没有停下。这或许是因为村民们也不傻。 他们走过这片地下空间的通道,当然知道这里得有多难走。也知道方向感根本不存在的事实。 于是,靠着一直持续,硬生生都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敲击声。我们就总算是在三个多小时后,找到了村民。 于是,也就如我们预料的一样。村民们确确事实是找到了玉脉所在。 我们这一队人并不是最先赶到的,不过也不是最迟的就是了。在我们到达之前,已经有了三队人马赶到,当然,他们队伍里面那些未亡人也都出现在了我眼前。 有趣的是,那些未亡人看到我们身边的未亡人在吸烟,似乎就觉得十分惊讶,甚至是不解。 好在只是抽点香烟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紧跟着,更让我吃惊,或者应该说十分惊喜的是,那些未亡人居然对香烟也很的好奇。 于是乎,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不一会儿,一个个未亡人就都烟雾缭绕了起来。对此,见状,大东冲我不坏好意的笑了笑。 我不理会他,我觉得这没什么。毕竟,能做成一桩大生意,这是好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都是好事来着。 玉脉很容易分辨,它和岩壁不一样,光是靠颜『色』就能够简单分辨出来。 陈叔向大家解释了一下情况,说明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同时也稍微介绍了一下冰童的存在。 当然,村们们之前都已经见过冰童了。不过呢,当时是远距离的见过,而且当时是第一次见面,震惊惊讶之类的情绪起了很多作用。 总之,此刻再次瞧见,村民们就多多多少少还是十分震惊以及紧张的。 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注意。 我瞧见了村民们所展现出来的紧张。但是我就根本没有看见冰童展现出来半点紧张的意味。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面对着这里的这么多人,而且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的事实,冰童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会强心绑架它吗?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炸裂起来。我意识到,如果冰童真的一点都不担心那种事情会发生的话,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大东还有这些未亡人都猜错了。猜错了什么?我认为是冰童不会使用自己能力这一点。 试想一下,如果冰童已经掌握了一些能力,一些至少可以确保它能打得过我们的能力。呵呵,那我们其实就等于从一开始就注定输了。 我偷偷看向冰童,冰童此时就正站在的玉脉面前,它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不过看它的样子,它倒是像对这条玉脉也十分感兴趣一样。 其实就事论事来说,它会感兴趣就也很正常。毕竟此刻就我来看,这条玉脉也未免太过梦幻了一些。 只见,就我们能够瞧见的这一部分。玉脉里面流淌着的玉髓,简直就跟是活着的一样,它们肆意流动,忽上忽下,毫无规律可言。 按照陈叔的意思,玉髓是极为特别的存在。非常非常珍贵,这个世界上恐怕一共都没有多少这种东西。 遗憾的是,陈叔也知道的不多。于是我再问,也就得不到什么答案了。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直在研究玉脉,不知道想要做什么的冰童,居然忽然张开嘴猛地咬了一口。 声音清脆,谁能想到这么小一个身体,嘴上居然有那样恐怖的力量。居然硬生生咬下来了一大块玉。 我以为冰童是想要吃那块玉,毕竟它又不是人类,鬼知道它会吃些什么的玩意。不过不是这么一回事……. 冰童并不是想要吃玉,事实上,很无语的。冰童只是纯粹因为好奇,而张嘴咬了一口。 这不,冰童已经张嘴把玉吐飞了出来,嘴里还一本正经的念叨着,“一点都不好吃,这什么东西,为什么小老虎会喜欢吃。” 好家伙,一大块玉飞出。未亡人他们不需要这些玩意,可是我需要啊!于是也幸亏我动作快,及时接住了。 否则谁知道这么一个玩意掉到地上,会不会跟玻璃一样摔碎啊!我十分宝贝这么大一块玉,我不用怎么细想都知道,这玩意绝对得值大钱。 我的动作立即引来了陈叔等人的大笑。 他们笑,我脸上就实在挂不住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我这么表现实在就不太好。 于是我就准备将这块玉递给陈叔,谁知陈叔却摆了摆手,“我听老孙说,小峰你最近在谈朋友了是吧,那这东西你留着吧,争取顺利把那个听说很水灵的小姑娘娶回家。的” 呵呵!陈叔也是老不正经的,居然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不过说实话,陈叔看样子是真心的,其他叔叔也是一样笑嘻嘻。 其实想想也是,这么一条玉脉就在我们身边,而且还就在村子后山里面。我们只要想,随时都能来开凿。 既然如此,我手里这么一块玉又能算什么呢?想着,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玉塞进了包里。 时间陆陆续续流逝,又差不多过去了两个小时,所有人才彻底到齐。 那么,现在又该怎么办?我可没有瞧见那只小老虎啊。难道我们就搁这里干等吗的? 呵呵!我看冰童的意思,还就真是这么一回事。反正它时间多的是,而且即使寒冰王出来,它也不在乎。所以它无所谓。 可是冰童能够如此无所谓,我们却不可以啊。毕竟再照这样下去,期限可就真的到了呢?到时候寒冰王出动,呵呵! 糟糕的事情集二连三,只见这群未亡人就像是有着某种特殊感应一样,他们表示要先回去了。 为什么?因为一夜已经快要结束,太阳即将升起!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童话故事 我是搞不懂在这样的地下深处,这些未亡人究竟是如何知道时间的。毕竟我可没有看见他们戴什么手表之类的东西。 不过不管怎么样,事实就是即使,即使根本不会被阳光直接照『射』到,这些未亡人就还是必须要离开。 很快,问我讨要了几包香烟后。这波未亡人便就离开消失不见。 好在现在这种时候,未亡人的离开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冰童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只要抓到了小老虎,它就会离开。 反之,它就绝对不会回家。 而现在的事实上,尽管冰童没有冲我们展现什么力量。但从它的从容不迫来看,我就敢肯定,即使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我们也恐怕不会是它的对手。 而且真要说老实话,我都觉得这个冰童恐怕都没有把我们当成对手。 未亡人很快消失不见,他们估计是在路上做了某种记号。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知道,太阳已经升起,可就意味着今天已经周五了。 周五代表了什么? 周五代表着明天就是最后一天,我们不确定,没人能够确定究竟寒冰王所说七天时限是怎么计算的。 不过如果按照我们的计算方式的话,过完了今天晚上十二点,其实就已经等于到了期限。也就是说,最迟明天寒冰王就得出动,然后直接将这一片区域,包括我们的村子全部给它冰封了。 我们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否则一切无法挽回。 虽然在未亡人离开前,经过周叔翻译,村长陈叔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说是希望未亡人的老大能够想办法同寒冰王联系一下,说是我们已经找到了冰童,只不过冰童不抓到那只小老虎就不肯离开。 看看寒冰王愿不愿意宽限一点时间。 我们没人见过寒冰王,都没人听说过寒冰王。 所以说不上这个寒冰王会不会相信这番解释,如果相信,它又会不会通情达理的到愿意宽限时间的程度。 因为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所以我们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寒冰王会同意这件事上。那么,简而言之,我们就必须逮着机会,尽量在今晚十二点之前找到小老虎,让冰童回家。 问题是,怎么做呢?光在这里守着玉脉等,恐怕不行。毕竟虽然说小老虎的食物就是这些玉。 但谁知道小老虎是不是需要跟我们人类一样一日三餐呢? 万一它跟妖一样,可以连续几天不进食呢?况且,就这个鬼地方的情况来说,这种可能是非常有可能的。 毕竟在这里我们就根本感觉不到饥饿,感觉不到寒冷。既然最弱的我们人类都感觉不到饥饿,那么小老虎自然就更感觉不到。 如是想着,陈叔转向了看样子就准备呆在这里一直等的冰童。 小孩子是难缠的,熊孩子就更难缠了。 冰童便是熊孩子的典型,它可不在乎寒冰王出现,然后所会对这一片区域造成的伤害。事实上,要我来说,它恐怕就是什么都不在乎。 毕竟,只是个孩子嘛。 “我们去寻找,然后路上如果碰到了那只小老虎,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够把它引到你这里来?”陈叔是这样问的。 可惜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已经注定。这不,冰童几乎是立即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只见过它一次,它一见到我就跑了。我都根本没来得及跟它说话。” 等等,意料之外的惊喜出现。我心头一惊,“你的意思是,小老虎跟你一样,也会说话?,” 不曾想,冰童对于我问出这个问题,就表现的十分不屑。看它的样子,它简直就是在说,你怎么会问出这么一个蠢问题。 “当然会说话的,小老虎一直生活在这里,它偶尔还会到地面上去玩,只要多听你们说几次话,它不就学会了。” 呵呵!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学会说话真的就这么容易吗?面对这个问题,我也就只能苦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小老虎会的说话,那我们就等于有了沟通的机会。不过,在尝试去寻找小老虎之前,我们还得搞明白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呢?就是…….为什么小老虎拒绝成为冰童的宠物! 我知道这个问题或许很愚蠢,毕竟,估计也没人甘愿成为别人的宠物。但这种说法是从我们人类角度来说的。 小老虎可不是人类,说不定她们的思维理念就和我们不一样呢。 这种事,我们可不能说就一定不会发生。 于是我问,好在冰童似乎并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愚蠢。事实上,它似乎还很乐意解答。 于是,另一个我们完全不知道,冰童之前也完全没想起来要主动提起的惊人消息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摆到了我们面前。 冰童说,“一开始我还没有离开家的时候,小老虎其实是答应做我的宠物的。否则我怎么会偷偷跑出来找它呢。可是等到我偷偷跑出来了,它又说我没有自由,不能够带它去看遍这个世界,所以它又不愿意了。” 呵呵!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一开始愿意,然后又不愿意。就是因为冰童看上去不够自由。虽然这也是实话,毕竟冰童这才跑出来在附近溜达,寒冰王就已经威胁要冰封这片区域了。 如是而言,想象一下,如果冰童答应了小老虎,带着小老虎去走遍世界。 呵呵!到时候寒冰王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忽然间,我觉得,如果冰童和那只我们还没有看见的小老虎,这一类生物如果有『性』别的话,那么冰童就应该是个男的,而小老虎就应该是个女的。 事实上,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件事还就充满了一种童话般的天真与可爱。这种天真与可爱得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是怎么说?不愿意带小老虎走遍世界吗?” “当然愿意,”谁知听到这话,冰童就突然十分激动,“不过现在还不能走,我要是走了,家里的大家伙就一定会追来,到时候可就天下大『乱』了。” 呵!难得冰童还能知道这些事。 “那你要怎么办?”我再问。 “我想让小老虎等我,大家伙说了,只要我再长大一点,我就可以离开的!”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小老虎现身 就这么简单?再长大一点,问题就都解决了? 一时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的感受,不过对话还得继续。我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所以是怎么了?小老虎不理解吗?”这话是陈叔问的,陈叔是长辈,在这些事情上,他说话就要比我们管用多了。 冰童似乎就越说越委屈。它点了点头,“是的,小老虎着急要离开,我现在又不能走。然后它就躲着我,我一定要找到它,它是我的宠物。” 谈话到了这个地步,故事原委就已经说了个差不多。我们也都算是明白了这里面怎么一回事。 但是,如果以我们人类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的话,其实这里面就还有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地方。 冰童说小老虎不愿意等它再长大一点,然后一起离开,去走遍世界。可事实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吗? 如果换做我们人类来说,那按照正常理解,假设小老虎真的不愿意等冰童再长大一点。那么其实小老虎就不用在这里继续和冰童玩捉『迷』藏的游戏了啊。 小老虎其实大可以就直接离开,这样一来不就自由了吗? 当然,这其中确实就有一些不确定因素。例如说因为某种原因,小老虎暂时还不能够离开。 根据冰童的叙述,小老虎是靠吃这些玉长大的。那么就也许小老虎之所以不离开,是因为它还没有机会准备充足的食物。 只不过,如果真要我说的话。我就宁愿相信小老虎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离开,小老虎跟冰童之间的这档子事,真要说的话,其实也就是个误会而已。 我真心希望如此。 因为如果是误会,那我们从中就或许能够周旋一下,说不定还能圆满解决这档子事。 我们一群人稍微讨论了一下,认为这样理解应该是没问题。于是,做好计划,我们便就准备出发前去寻找。 陈叔在考虑了一番后,决定两人一组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找到小老虎的几率就会大上很多。 至于说危险这个问题,用陈叔的原话来说就是,“如果那只小老虎真的要动手,那我们就是一起上,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既然如此,还是考虑多利用一些时间,尽可能将这件事圆满解决。 大家都表示没有什么意见。当然,按照这个计划行事,就确实会有一些风险,这是必须要承认的。不过,或许只能说,各自要谨慎行事,必须在第一时间就表示出我们是好意前来,是朋友。 但凡成精的生物,多多少少都会具有一些灵『性』。相信只要我们妥善处理,应当是不会有大问题的。 我和大东理所当然的组成了一队。自然,这件事里面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不过就还是那句话,小心再小心,应当不会出大错。 “你能想象的到,村子后面的这片群山里还有这么多不可想象的事情吗?”我问大东。 大东理所当然一般的摇了摇头,他笑了笑,“当然想不到,不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让我对我们村子有了很大改观。” 说着,大东停下做着计划,一边问我,“现在,你还打算出去上班吗的?” 大东是笑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其实也难怪他会笑,毕竟别的不提,光是这个鬼地方的那条玉脉,就已经远远可以保证我们不需要出去上班,拼命挣钱了。 可是,老实来讲,上班也不仅仅是为了挣钱。 或者换个说法,上班也可以是不以挣钱为目的,而是以丰富生活为目的。毕竟,我们都还是年轻人,一直呆在村子里闲闲无事,恐怕也不行。 做好记号,大东点了点头,“这话倒是没有说错。并且,其实你考虑错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着实有些意外,因为我并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地方考虑错了啊。 “其实有的,因为你再打那条玉脉的主意。” “所以呢?”大东光是这么说,我就确实是不明白了。 “那你想啊,如果这件事圆满解决了,小老虎留了下来,玉脉可是它的食物,它还能够允许你没事去凿上一块吗?” 得,我脑袋有点懵,我还真就确实没有考虑到这方面。 是啊,首先这档子事是必须要圆满解决的。可是圆满解决就得意味着,小老虎留下来,我靠玉脉发财的点子就算是结束了。 一时间我就有些着急,于是我忍不住说道。“那要不我们现在先回去多弄一点?” 奈何对于我的一提,杜鹏却是直接给与了否定。“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贪财了,现在大问题还没有解决呢,你倒好,就直接想着发财了。” 我被大东说的羞愧难当。不过大东其实也没说错,我确实就有点财『迷』心窍了,我知道我变成这样的原因,原因就很简单,苏晓雅。 大概这就是男人的通病,我喜欢那个姑娘,那个姑娘偏偏又这样高不可攀。那我就总得想点办法让我和她的地位平等一下才行。 只不过,可能我是太急切了一点。而且,稍微冷静下来,其实即使玉脉这边没戏了,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方面,我包里还有着一大块看上去『色』泽各方面都很不错的玉,我是不知道这么一块玉具体能卖多少钱。不过我想,总归得是不便宜才对。 况且另外一方面,我说不定就还有机会和未亡人把生意做成呢。到时候问题不就都解决了。 想着,我松了一口气。这时,杜鹏这家伙就又忽然问我,“你觉得怎么样,我们能顺利解决这个问题吗?” 老实说,说不上什么具体原因,但我其实是有信心的。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就没有任何理由,却偏偏凭空有了信心。 “我相信是可以解决的。” “我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大东笑着如是言语,“同时,我就十分好奇那个小老虎是个什么情况。” 杜鹏忽然笑着如是言语,“我听说,妖这种生物到一定阶段是可以随便变成人形的,那个冰童等于已经差不多有了人形了,那你说,那只小老虎会不会也有人形了?会不会其实看上去就不是一只老虎,而是一个小孩?” “你们在说我?”突然间,一道陌生且空灵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提出交易 身后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女人的声音,可真是得吓死人啊。 我以为我的胆量已经算是还不错了,大东就更不用提了。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声音。就硬生生的吓得我们两同时蹿了起来。 却没想到,把我们两吓到这个地步,这个小女孩居然还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真是让人无语的很。 不过,无语归无语。可等到我定下神来,真的清清楚楚瞧见说话的这个小女孩时,我就还是不可避免的震惊起来。 这是什么样的小女孩?一时间,我只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根本没有形容词能够用来形容我面前这个,简直就真的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小女孩了。 我看得入了神,硬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冰童所在寻找的小老虎了。 如此一来,我们的猜测就基本成为了事实。 小老虎比冰童还要早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她理所当然早就学会了变化成人形。而且,一点都不假,她说起我们人类的话来,就已经十分顺畅了。 对于成功将两个大男人吓到这件事,小女孩就显得十分开心,她吃吃的笑,活泼开朗这一点倒是实打实的。 不过,小老虎可是彻彻底底的厉害角『色』。我可就不敢因为她表现的活泼开朗就掉以轻心。 毕竟谁说得准,这个小女孩下一秒就不会杀死我跟大东呢。 事实上,我毫不怀疑。如果小女孩真的动手的话,我跟大东就别提反抗了。甚至我们连逃跑就都做不到。 心念及此,我只好赶忙努力平复好心情,然后按照我们一开始的计划,先表示我们的善意。 奈何,虽然心里知道应该不要紧张,也知道应该怎么说。可是,等到话真说出来,我就还是连连结巴。 幸好此刻我旁边只有一个大东,否则光是被人瞧见我竟然被这么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吓成这副模样。 我恐怕也就没脸继续去村子里走动了。 好在,虽然说话结结巴巴,但估计是因为小女孩早就知道了我们的来意。所以她也就只是笑着表示听懂了。“所以那个小屁孩果然还在这里面瞎转悠呢,这可就真让人头疼了。” 小女孩表现的十分老陈,不过,说老成的话,其实应该也没有问题。毕竟,别看她没有多大,可说不定单独论年纪的话,我和大东就都得叫她姐姐。 “那你怎么说,要不你帮忙去劝劝它,让它回家。”我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劝说这个看上去还挺将道理的小女孩。 怎奈,我的希望竟然如此之快的就落了空。只见我的话刚一出口,她就干净利落的进行了拒绝,“为什么我要做那种事,我才不要呢!” 强硬拒绝的话语,配合着小女孩才会有的独特可爱。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回应了。 我是实在无奈,于是我只好求助于大东。 怎料大东也是一脸无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恐怕是没的什么办法。不过现在好不容易我们寻找的小老虎被我们幸运的撞上了,那可就不是退缩的时候。 在我的示意下,大东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平时看上去胆子挺大的,结果真遇到这种事了,他居然直接采取了请求的沟通方式。 小女孩似乎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她看上去十分吃惊。甚至于,因为吃惊,她居然还这么问我们两,“你们人类都这么没用吗的?” 得,我也是羞愧难当,只好一抬手直接给了大东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一巴掌。“瞧瞧你,都直接把我们人类的面子给丢光了。” 意料之外,见我抬手打大东,小女孩居然又笑了。 此刻的她,笑起来就真的很像是一个普通的的人类小女孩。 见状,我的勇气多多少少增加了一些,我开口。“刚才我这朋友说的是真的,冰童今天结束之前如果不回家去的话,寒冰王就会现身,到时候我们这些人类就都会死了。” 奈何,女人不讲理这一点,似乎就是天生的。因为即使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她居然也如此不讲理。 “可是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小女孩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如是问着我和大东。 我们两个当然能够理解这两句话的字面含义,可问题是,我忽然觉得这个小女孩就是真的在提问。 小女孩不是真正的人类,所以她说出来的的这句话跟人类说出来的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就有所不同。 感觉就更像是…….她在给我们说服她的机会。似乎是,只要我们能够给出充足的理由,她就会答应帮忙一样。 可是,真的会是这样吗?会不会其实是我想多了,会不会她这句话里就没有什么深意。 不过不管了,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只要有那么一线可能,我就得去尝试一下。 于是我脑筋疾动,一溜烟理由出口,比如说我们都是好人,都不应该被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寒冰王给杀死之类。 可惜,话音出口,一方面,确实证明我猜对了,小女孩就确实是在等待一个她能够接受的理由。 可是另一方面,我所说的那些东西,似乎就太扯淡了一些。她根本不愿意介绍。而且,因为我的病急『乱』投医,她的耐心似乎正在一点点失去。 如此一来,即使她不杀我们,可她只要一离开,那下一次我们再想要找到她,可就说不定得是猴年马月了。 我们可不能够承担那样的风险。 好在,这个时候,已经有好一会儿没吭声的大东突然就开了口,他别出心裁,却也十分冒险的问出了一个问题。 大东说的是,“要不然,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呵,大东这小子还真敢说,这种时候,他居然提议要跟小女孩做交易。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就想要阻止大东继续胡言『乱』语下去。 却没想到,小女孩那水灵的双眼居然突然泛光起来,像是对这个提议十分感兴趣一样。我也是郁闷了,事情怎么会就发展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