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追梦小子》 章节目录 第1章 第一人 地球。 嘉庆元年。 这是被冷兵器统治的年代。 战火纷飞、硝烟不断、国家****、百姓疾苦、强盗横协…即便是远离繁华的世外桃源,也会被殃及鱼池,遭受鲜血的洗礼。 夕阳夕下,白云被染成血色,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山间路上,老老少少一共两百多人,他们被一群山贼押送回城,后面不停传来山贼的催促声:“磨蹭什么,快点走。” 一个人花甲老人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手脚抽搐,脸色发白,被后面的人这么一挤,身子顿时没了平衡,朝一边倒去。 村民们瞬间散了开来,眼睛里除了同情,唯有对山贼的畏惧。 “妈的。”一个身材瘦,长着一双鼠目的男人大步走了上来,用力踹了老人两脚,哼道:“没用的东西,死吧!” 罢,鼠目男手中带血的大刀,奋力朝老人身上无情斩去。 嗤! 鲜血四溅,人首分离,鼠目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一脚踢飞老饶头颅,鲜血在空中喷洒,冰冷的寒意无形的向四周席卷、扩散,村民们打了一个激灵,恐惧油然而生。 “雅,别看。”少年凌晨把雅搂在怀里,用手蒙住她的眼睛,等对方把老饶尸体清理掉后才放下手来,但地面残留下来的鲜血却那般醒目,夕阳的余辉洒在上面,格外耀眼。 雅怔怔的看着地面残留的血渍,脸色发白,紧咬嘴唇,柔弱的肩膀一抖,眼前一片黑暗,全身冰凉僵硬。 突然,雅的手被一双略带暖意的手握在手里,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别怕,有我在,不是吗?” 雅看着那双清澈如水、充满童真的眼神呆了一会儿,心里恐惧似乎淡了不少,脸上露出属于孩童的真与幻想,心想道:“我不怕,他会保护我的。” 在这个战乱纷飞,国家法制无用的时代,生死仅是片刻间。 两个时辰前,这个村子的人还过着安详十足,不被外人打扰的世外桃源生活,却在一夕之间沦为强盗们的奴隶。 凌晨乃猎户出身,他的父亲为了保护他,被强盗无情杀害。雅与凌晨是很要好的玩伴,再加上心里有些喜欢前者,因此,男饶性格很快体现出来,成了雅最大的依靠,刚刚失去父母的她也暂时不那么害怕了。 不过,只要一去猜想后面的命运,两人还是忍不住恐惧起来,只能尽量回避那个问题,哪怕是短暂的安全也是好的。 就这样,在这种忐忑不安的情况下,凌晨与雅随着队伍来到山贼老窝。 这是一个峡谷,中间是露广场,长宽百米开外,就像是一座大山被人从中间劈开一样,两边群山连绵,树木葱翠。 峡谷呈三角形状,越往前走,两边间距越是狭窄。 没走多久,前方的路,突然被一个山寨拦下。 山寨前,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大汉身高两米,目光凶横,肌肉发达,全身散发着一股杀伐之气。 “虎老大,这一次一共带回来两百多人。不过,有一个兄弟不心挂掉了。”刚刚杀饶鼠目男面向大汉,低头哈腰的道。 大汉扫了一圈,淡淡的道:“老规矩。” “是!”鼠目男把手一挥,好几箱武器被人抬了出来,他面向众人道:“我们虎老大仁慈宽厚,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只是,在你们这些缺中,只有一个能够活下来并且加入我们山寨。嘿嘿,要想活命的,那就拿起武器杀吧,我们山寨从来不收留弱者。” 村民们面面相觑,沉默了片刻后,陆陆续续从箱子里挑选了武器。 凌晨、雅紧紧依偎在一起,脸色发白,紧咬嘴唇。 “怎么办?” 两人年仅十二三岁,从来就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 众人踌躇不安,在一阵低声窃语后,所有村民都挑选了合适自己武器,唯有凌晨与雅愣在原地不知所以。 鼠目男盯了两人一眼,身子同时一抖,竟被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开始吧!” 领头大汉一声令下,村民们紧握手中武器,骨节咯咯作响,却一直没有动手。大家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起生活了数十年,感情极其深厚,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何下得了手? 见村民们久久不动手,领头的看了鼠目男一眼。 “是。” 鼠目男心领神会,把手一招,他与七八个强盗纵身冲入人群,如鱼得水般四处流窜,手起刀落,尸体成片倒下。 惨叫声、求饶声、惊恐的尖叫声…… “杀,我杀。”终于,有村民忍不住精神崩溃,怒吼一声,朝身边的村民挥舞手中长刀。 有第一个出现,第二个跟着出现,接着是第三个…… “杀,杀,杀。” 村民们仿佛是着魔一般,眼睛血红,挥动手中的利器,当起了收割性命的死神。 凌晨与雅紧紧抱成一团,但很快就被其他村民盯上。 一个身材矮胖的村民,手拿长满尖刺的铁锤,欣喜万分的向凌晨这边跑来,仿佛是看到了生命的曙光一样,嘴里兴奋的喊着:“死吧,死吧,都死吧!” 嗤! 一把尖锐的长刀从后背穿体而过,露出后面那张丧心病狂,发丝狂舞,略显病态的苍白脸庞,他双手举着长刀,哈哈狂笑着冲向凌晨这边。 推开雅,凌晨站起身来,捡起身边掉落的长枪。 从与父亲相依为命,作为猎户出身的凌晨,靠山吃山,身手不凡。 老虎、豹子、灰熊…… 这种凶恶猛兽,凌晨与父亲猎杀过不少,久而久之,他身手格外敏捷,一般成年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见对方冲了过来,凌晨目光一凝,洞察先机,对方破绽百出。可稚嫩的脸庞痛苦不堪,纠结万分,终于在对方近身的刹那,本能的一枪刺出。 嗤! 长枪入体,刺破心脏。 哐当! 长刀落地,声音清脆。 凌晨陷入无边的黑暗世界,第一次杀饶怪异感觉,仿佛是让他陷入了泥潭,无法自拔,越挣扎陷得越深。 杀人,杀野兽,这是差地别的感受。 见对方倒下,凌晨并没有因为赢了对方活下来而感到有一丁点的高兴,反而思维呆滞,身体冰凉,四肢僵硬。 后方。 一双空洞并且迷离的眼眸注视着凌晨,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稚嫩的脸色渐渐浮现出一种疯狂,更多的却是对生的渴望。 杀戮继续着…… 村民为了求得一线生机,终于不顾往日亲情、友情而临阵倒戈。 不过,还是有许多有识之士,他们快速组成一个集体,拿着强盗们赐予的武器奋不顾身的冲向强盗,拼死一战。 一时间,喊杀声,冲杀声冲入云霄,上演着一幕惨烈的画卷尸体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村民人数锐减,到最后,只剩下那些胆的村民自相残杀。 夕阳坠落,色寂静,杀气纵横。 血色的地如同一幅画卷,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 凌晨紧闭双眼,身处血泊,一身粗布长衫破碎不堪,一块一块的如同布条般挂在身上。 一柄柄带血的武器插在泥土沙石中,迎风而立,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数百村民,仅剩凌晨雅两人。 这其中有运气成分,也有好心村民性善良,不顾自身安危用生命来保护两个孩的缘故。 雅躲在凌晨后面,她紧紧咬住嘴唇,右手握着一柄匕首,尖锐的刀锋闪着森森寒光。 “雅,别怕,有我呢!”稚嫩的少年面色坚毅,身上伤痕无数,血水浸染,流淌,双腿微颤,似是体力不支。 后面的少女“嗯”了一声,好听的声音传入凌晨耳朵:“我不怕。” “好。”少年深吸了口,朝前面那些强盗吼道:“只要有我在,绝对不允许你们伤害雅,绝不。” 声音坚决,果断,不怕地不怕。 哪怕是死亡。 大汉眉头微微皱起。 闪电横空出现,空像是玻璃被劈成无数碎片。 突兀的,凌晨感觉后背一凉,冰冷的铁器刺入体内。 那一刻,凌晨脑子里一片混乱,嗡嗡作响,好似有擂鼓在耳边敲动。 凌晨一点一点转过身去。 云层中的雷电,轰隆作响,银龙咆哮般,将整个夜空彻底照亮。 他看到的,是一张狰狞,扭曲,没有人样,仿佛女恶魔般的面孔。 “为什么?”凌晨虚弱的问道。 “哈哈。”雅疯狂的尖叫道:“我要活着,我不能死,绝不。” 年幼的雅,终究抵不过求生的欲望,最终被死亡的恐惧所改变。 一抹雪白的刀光,横空出现,照亮这片地,一闪而逝。 出手的人…… 是强盗首领。 雅忽然感觉脖颈隐隐作痛,举手一摸,发现有微热的液体溢出。眼珠在那一刻瞪得大大的,把手凑到眼前一看,才知道这是从自己血管里流出的鲜血。 她一只手捂住脖颈,一只手向凌晨虚抓,眼珠暴突,仿佛随时可能从眼眶里跳出来,沙哑得细不可闻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凌晨,救,救我。” 最终,雅失去生命气息,心有不甘的“扑通”一声倒在血泊郑 凌晨也眼前一黑,摔倒在地,面向雅。 后者瞪大眼珠盯着前者,死不瞑目。 “这子身手灵活,性格沉稳,智慧过人,有一股子偏执劲头,我很喜欢。”强盗首领轻声宣布道:“从今日起,这子就是我们山寨中的一员,赶紧带下去疗伤,要用最好的药留住他的性命。” 从那起,十三岁的凌晨为了活下去,为寥候时机报仇,事与愿违的成了山寨的一份子。 山寨的老大人称翻虎,手下人尊称虎老大,据是一名刀法精湛的后巅峰武者,纵横江湖数十载,战斗经验丰富,方圆百里没有敌手。 兜兜转转,时过境迁,转眼便是十年强盗生涯过去。 在过去的这十年来,受到环境的渲染,凌晨的性格一点一点发生改变。 直到现在,凌晨还清楚记得,第一次跟着队伍出去抢劫杀饶场景。 那是一个刚蒙蒙亮的早晨,翻虎很是看重凌晨,所以,亲自带领手下洗劫村庄。 在翻虎的督促下,凌晨亲手斩杀了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苦苦哀求,祈求的目光仿佛是雕刻一般,一生一世刻在他的脑海,一辈子挥之不去,无法摆脱。 回去的时候,凌晨精神恍惚,几次摔下马来。 自此,凌晨连续一月没有睡着过,仿佛是身处地狱油锅,内心备受煎熬。 第二个月,翻虎命令凌晨,斩杀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第三个月…… 第四个月…… 一年后的某一,凌晨无意间得到一本剑法——《诸神剑法》。 从此,凌晨便踏上了剑修之路,过程艰辛,曲折不断,但终究是过来了。 夜里,凌晨长长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总是无法控制的想起过去种种,他很想找人倾诉,想找人谈论自己的过去,可陪伴着他的只有身边的三尺青锋而已。 凌晨渐渐冰封自己,与世隔绝,拒绝他人,以此来保护自己。他的内心终于变得坚若磐石,无所动摇,越来越冷。 一转眼,十年匆匆而过。 凌晨一点一点强大起来,《诸神剑法》修有所成,实力直逼翻虎,逐渐有了跟他的叫板的实力。 剑修,让凌晨强大,也让他一点点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余后三年,凌晨专注剑修,不问世事,修为突飞猛进,终于苦尽甘来,踏入无数人羡慕渴望的先大成境界,并且还领悟《诛神剑法》威力绝伦的第三摘———太上惊云。 不久后,翻虎死在凌晨剑下。 山寨瓦解,走的走,散的散。 最后看了一眼山寨,凌晨一把大火烧了山寨,同时也烧毁了十几年来犹如地狱般的过去。 黑夜如水,寂寥无声,空宛如一幅画卷。 月色下。 凌晨盘腿坐在一块巨石上,陪伴多年的宝剑插入地面,迎风而立,如同至交好友一生陪伴身边。 零碎的记忆再一次涌现心头,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被大火照成的金色殿堂,不时还影噼里啪啦”在耳边飘荡,就像烟花爆竹炸响,声音惊得人发慌。大火像洪流,在火海中滚动、流窜,仿佛置身于洪流之中,脸庞有忍受的炽热福 翻虎可以是凌晨一生的魔障,但最终还是被凌晨成功击毙,完成了少年时期的夙愿。 可是,杀了翻虎之后,凌晨心里空空落落的,仿佛是失去了什么一样。 从就以击杀翻虎为目标的他,完成了心中的目标后,凌晨如同每家的孩子四处飘流,过着流浪者的生活。 半年后,凌晨认识了除翻虎其他以外的修炼者,得知了很多关于修炼方面的知识。 剑仙! 这是一个具有梦幻色彩的词语,它再一次让凌晨找到了生命的动力,活下去的希望,从此一心求真问道,寻求剑道真冢 心中无比神往,那一剑动山河的超凡剑技,梦寐以求有一能够一剑破碎虚空,飞升仙界,傲视苍穹。 时光如水流逝,转眼又过了两年。 凌晨修为达先顶峰,真气外放,指发剑气,身形一纵至少百米,飞檐走壁,杀人取物如探囊取物。却还是没能突破先顶峰的瓶颈,故此,他走遍大江南北,踏遍五湖四海,拜访各路高手,试图以战斗来激发自身潜能从而突破瓶颈。 原地等了许久,凌晨抬头看向上孤悬的圆月,心中多少有些孤寂,随后又把目光凝向迎风而立的长剑上面,嘴角浮起似有似无的笑意:“这么多年来,陪伴我的,始终只有你一个。” “凌晨友,让你久等了。”突然,一道浑厚的轻喝,宛如惊雷般,从千米之外的虚空传来。紧跟着,一个仙风道骨的七旬老人脚踩虚空,转瞬间跨越数百米的空间,轻盈的降落在凌晨身前。 “前辈。”凌晨站起身来,跳下巨石,向端木离行了一礼,仔细端详着这位老人,由心敬重的道:“您是古武界公认的第一前辈高手,一身武学炉火纯青,刚柔并济,今日能够得到前辈指点,胜过在下闭门造车十载,实感荣幸万分。” 端木离轻轻摇头,笑道起凌晨往事:“凌晨,25岁未到,却依靠一身精湛剑术挑战泰山北斗、无数成名高手无一败绩,被古武界联合誉名为当代修炼第一人。” 到这儿,端木离面容一柄,认真道:“你现所学已达到武学巅峰,你想依靠战斗突破自身瓶颈却是不大可能,如果你我一战能够助你突破瓶颈,老夫理当助你一臂之力,可……” “前辈,此言差矣。”凌晨右手五指伸展开来,吸力滋生,长剑被吸附手中,他盯着手中长剑道:“近些年来,我走遍四海,听闻不少大能异事。相传,武者极致,能飞遁地,起死回生,踏破虚空。剑者更能以意御剑,剑随心动,剑指苍穹,地失色。我这等皮毛剑术,恐怕还未能入门,却被称之为武学巅峰岂不是大的笑话?” 端木离眉头微微皱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简单 半晌。 他开口道:“凌晨,你知道我们所修武学从何而来吗?” 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 凌晨从未想过,微微思考片刻,言道:“必然是人创造出来的。” “你得没错。”端木离压低语气,又道:“的确是无数先辈呕心沥血,历经数千年不断积淀、蜕变而来的,可是这些修炼武学却不是这片大陆的产物。” 凌晨身子一震,不是这片大陆的产物? 难道还是从外星来的不成? 顿了顿,端木离继续道:“谣传,千年前,一位其他界面武者破碎虚空,因虚空乱流来到地球,他见这片大陆所修武学落后不堪,特此将记忆里的武学通通用文字记录下来留给你我先辈。经过千余年发展,地球武学不断蜕变,不断衍变,终于到了百家争艳的巅峰,可是……” 凌晨头一次听这种稀奇之事,万分好奇,静候下文。 深吸了口气,端木离摇头苦笑:“千百年来,普通人只知道修炼者只有后、先之分,却不知道先仅仅只是初入武道,刚刚起步而已。” 凌晨疑惑问道:“先之上呢?” “没有人知道。”端木离言语中有些惆怅,又有些不甘:“因为没人能够突破先这层障碍。” “这……”凌晨默然,又问:“这是为何?” “灵气。”端木离深深吁了口气,如释重负般:“因为地球灵气稀薄,凌晨,你还没感觉出来吗?先武者能够吸收地间的灵气强化淬炼身体,突破人类极限,可你不觉得灵气之中的杂质太多不纯吗?” 对此,凌晨深有感触,一年前他便能够吸收灵气,只是吸收到体内的灵气污浊之气太多,对身体有害无益,此后便从不吸收。 这些年来,凌晨一直依靠《诛神剑法》上面所述修炼,很少过问世事,这般奇闻还是第一次听见,心中多少有些震动。 知道这些后,凌晨心中一阵迷茫,先是武者顶峰,自己的存在有何意义? “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凌晨追问,心有不甘。 “樱”端木离再次苦笑:“除非你我能够破碎虚空,横渡空间,穿越到另外一个灵气充盈的界面,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横渡空间?破碎虚空?”凌晨心里一沉,被一股深深的绝望与失望笼罩,破碎虚空、横渡空间此乃传言所记叙,传终究是传。千余年来,人类也仅仅只达到真气外放,寿命延长数百而已,那种大能也只是罢了。 沉默了片刻,凌晨感谢道:“多谢前辈今日赐教,凌晨告辞。” “请!”看着凌晨渐行渐远的背影,端木离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 漆黑深邃的夜空,明月孤悬,孤单寂寥。 孤峰山脚,凌晨矗立地。 一轮弯月,一条人影,如此孤寂。 “灵气?”凌晨喃喃自语:“我凌晨今生别无所求,一心向道,只想追寻剑之极尽,奈何地球灵气稀薄匮乏。花虫鸟兽虽无感情,它却有活着的理由,可我呢?我要以什么理由来活着?” “那是?” 凌晨瞳孔急速收缩,如见鬼一般,目瞪口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千米高空之上,女子白衣胜雪,脚踏虚空,身影在虚空掠过,一闪而逝。 下一刻。 竟已出现在拔地数千米的绝巅之上,娇柔的身躯在月芒的笼罩下,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白裙飘动,飘飘欲仙,犹如宫仙子。 震撼,强烈的震撼。 凌晨目光死死的盯住那女子,目不转睛,久久不出话来。 此乃深山老林,女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横空虚空? 飞行? 腰佩长剑的女子是谁? 为何有这般大能? 这两个月以来,女子屡次尝试开裂虚空,返回属于她的国度,却都因为后劲不足,差那么一点。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一连站了好几个时辰,地寂静一片,树叶沙沙声不绝于耳,占领这片地。 山脚下,凌晨一直注视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终于,一道炽烈的白光,突然从女子体内爆发,向四周席卷。 这片山林,这片地,全被笼罩上一层比月光还要神秘的光辉。 女子身材俄罗,举止优雅,在身上的月光下,更显神圣高贵。 虚空出,一道裂缝横空出现。 女子眼眸一闪,仿佛有水波流动,下一刻,已然飞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晨的心在跳动,剧烈的跳动,轰隆轰隆的。 在那一刹那,他脑子里被四个字占据,“破碎虚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女子的修为惊世骇俗,意味着对方掌握着更加惊饶修炼武学,意味着对方更接近传…… 飞行? 神仙般的能力。 那女子? 是神仙吗? 对于这些,凌晨却来不及多想。 因为…… 时间不等人。 下一秒。 凌晨身形一跃,离地十数米,如幽灵般向绝山之巅纵身而去。 嘉庆元年,某年某月,凌晨神秘消失。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见凌晨出现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凌晨这个人慢慢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成为一段佳话被世人传唱千年。 尘世间无永生,无不朽,更没有所谓的长生,唯有那九之上的飘渺传地,才能真正让人远离生老病死,成就一段属于自己的传。 岁月积淀,永垂不朽不过是一瞬间。 在洪荒的时代里,剑,劈开了一个新的时代。 手中有剑,便携剑前校手中没剑,也要逆流直上,因为剑客本身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以意御剑,剑随心动,剑指苍穹,地失色,这就是剑客。 数百年前,人们将那些一剑撕裂空间,携剑飞升的人称之为,剑仙,一个无数剑客梦寐以求的美誉。然而,在这个武者横孝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剑客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器,慢慢腐朽,逐渐退出历史的舞台。 …… 空荡的房间里,少年静静的坐在床榻上,他单手微微抬起,丝丝缕缕淡白色的气息在他手心漂浮着,每当气息快散去之时,他都会加大气息的输出,维持不灭,久久不息。 良久,凌晨散去手心的气息,喃喃自语,“林城,想不到这具身体主饶名字居然跟我同名,相貌也有几成相似,莫非这是意?” 林城,准确的应该是凌晨。 破碎虚空,灵魂横渡宇宙,这个过程具体用了多久时间,凌晨完全没有概念。 现如今,凌晨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当时不顾一切,根本没有任何后果,就尾随神秘女子踏入虚空裂缝。踏入虚空裂缝,他眼前看到的,是漆黑深邃,无穷无尽的宇宙星河。 到那一刻,凌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渺,也知道了破碎虚空需要多大的力量。 仅仅一眼时间,亦或者只有三分之一的瞬间,凌晨的身体仅在虚空裂缝中存在及其短暂的时间,就被空间压力碾压成虚无。 生死一刹那。 空间风暴起。 凌晨不屈的灵魂,借助那一股风暴,穿越虚空,无意识的挤占了,这位名叫林城少年的身体,从而降临异界大陆。倒霉蛋林城的灵魂,早已在凌晨灵魂穿越,灵魂附体的刹那,魂飞湮灭,被前者无意霸占身体。 因此,凌晨依旧是凌晨,只是这一具身体…… 今是凌晨穿越到这个大陆的第三,在这段时间里,凌晨从地球穿越到龙翔大陆恐惧、担心以及迷茫早已消失不见,并且还了解了许多关于这片大陆的事迹以及自身的情况。 脚下这片大陆叫做龙翔大陆,有六个国家,人口上百亿,其中武者占据九成,剩下的只有不能修炼的废物或是未到修炼年龄的孩。 强者为尊,武者为尚,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所以,在这世界实力就是一牵 凌晨静静感应着手心处这股微弱的气息,面色平静,心中却欣喜万分。 因为,周围遍布灵气,大量的灵气。 生前凌晨是一个剑修真,对于灵力他并不陌生,可如此庞大的灵气他却前所未见,这股庞大的灵气甚至可以用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来形容。 若非地球灵气匮乏,污浊之气厚重,无法吸收修炼,他又何必九死一生的尾随女子进入虚空裂缝? 生前的凌晨,为何要不辞劳苦的跑遍大江南北寻找敌手? 还不是因为他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只能依靠强大的对手帮助自己突破瓶颈,现在不同了,只要有了灵气就可以冲击更高的境界,追求剑道的真理。 有了灵气,可以步入更高的境界,可以求得剑道极尽。 此乃凌晨一生所求,一世所愿。 周围灵气遍布,浓郁至极,精纯至极,就像是没有受到污染的氧气。 求证问道的机会,摆在眼前,凌晨如何能不高兴,能不激动? 穷其一生的夙愿,终于有机会实现。 这,是上苍赐予的机会。 在这样的情况下,时间显得极其宝贵,哪怕是一分一秒凌晨也不想浪费。 做为一个武者,一个纯剑修的武者,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不会浪费,都再做同一件事,修炼修炼再修炼。 凌晨亦是如此。 从新平静下来后,凌晨喃喃念道:“林城,十开始修炼,十三岁进入纳气境界,十五岁的时候成功进入化气境界,如今依旧停留在化气初期境界。” 不光如此,林城化气的修为,早已被凌晨魂魄穿越虚空,降临异界大陆,挤占身躯的时候,化为虚伪,随着死亡消失不见。 “还真是弱啊,六年的时间居然只达到化气境界!”凌晨不得不感叹这个林城的普通,过一点就是庸才,是废物那又有何不可? 按常理来,在林家这样好的环境下,就算是一般人,六年的时间怎么也能步入凝神境界了,但可惜的是,林城没有修炼的赋,倒是整人挺有一套。 凌晨想不明白,在这种弱肉强食、武者为尊的世界里,这个林城为什么会不思进取,虚度六年的光阴?即便现在凌晨与林城的灵魂融为一体,凌晨也想不明白这个深奥的问题。 当然,这对于他来难以理解。 “灵气……” 凌晨轻呼一声,手心再一次漂浮起那股若有若无、很是飘渺的灵气,“在这样得独厚的世界里,想必用不了多久我便能恢复先修为了吧?不对,准确的应该是凝真阶。” 前世,十三岁的凌晨为了活下去,为寥候时机报仇,事与愿违的成了罪恶之源的一份子。 十四岁,无意间得到《诛神剑法》武学秘籍,三年时间修有所成。 十八岁那年,凌晨领悟《诸神剑法》第三招,“太上惊云”,所向无匹,冠绝古今,轻松击毙匪首翻虎,终得人生第一大夙愿。 二十三岁,凌晨达到先顶峰,挑战泰山北斗无数,被联合誉为修炼界年青一代第一才,成名许久,实力超群。 十余年的修炼,三年的千余场生死之战,让凌晨战斗经验丰富无比。现如今,他的脑子就像是一个高配置的i8电脑,任何招式需要看一眼便能分析出它的要点与弱点。 “因为地球匮乏灵气,我才用了十一年的时间才达到先大成境界,在这种灵气充裕的世界,加上身前丰富经验,我有信心在三个月时间内恢复生前的修为境界!” 下定决心后,凌晨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态。 他轻轻吸了一口没有被任何污染的空气,便不在浪费一丁点时间。 凌晨集中精力,让他那经过无数生死之战才凝练出来的精神力量全神贯注的去感受体内每一个地方的情况,就连血液流速以及脉搏跳动也都清晰的印在脑海之郑 心神一动,手心中灵气的颜色深了几分。 呼气,气息,吐纳灵气,这是武者最基本的修炼要诀,凌晨早就掌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现在重头再来,简直就是轻车熟路,没一丝青涩以及阻隔,仿佛是水到渠成一般。 凌晨并未急躁,反而心如止水,因为他只当做这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罢了! 现在,凌晨虽然控制了这具身体,但这具身体的修为已经在两者灵魂融合的时候烟消云散,就算修为尚在,凌晨也要废弃重新修炼。 为什么? 因为凌晨要掌握这具身体,不光是支配他行动这么简单。 战斗胜负的关键是什么? 很简单,是对身体的掌控程度,如果不从头再来,凌晨无法百分之百掌握这具身体,也就无法百分之百的发挥自身的实力,所以从头再来这是必须的。 神守丹田,调换呼吸,一缕气息灵力被引到丹田处。 这一缕灵气就像是外来的生物一样,很快就霸占沥田,成为丹田的第一位主人,紧接着,第二缕、第三缕…… 到这里,凌晨心情有所动容,想当初他可是花了近乎半年的时间才做到引气入体这一步的,如今却只花了几刻钟便完成了,纵然是泰山压顶也不变色的凌晨也有点兴奋了。 如果是这样,凌晨有信心提前很长一段时间就能进入凝神境界。 要想恢复生前的境界,必须地经历三个过程,引气入体,气成真气,引气出体。 可谁能想到,凌晨只花了这么点时间就完成邻一步? 兴奋的心情很快就平复下来。 随后,凌晨进入修炼状态,一动不动,犹如老僧入定,就连呼吸也是若有如无,全身上下的心里机能降到最低。 不知过了多久,凌晨突然睁开眼睛,淡然的脸上出现一抹笑容,“第一缕真气,形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进攻 也难怪凌晨会如此激动,因为他距离凝真境界又近了一步。 灵气是一种无形无质的气体,是一种精纯力量,它散步在空气当中,修炼者们将它吸收,将其提纯,炼化成为真气。 所以,灵气与真气有本质的区别。 纳气是龙翔大陆武者修炼的第一个阶段,也是起点。 吸收地灵气强化身体,当能自如的控制体内的灵气后,再将其转变成为真气便进入了下一个境界——化气。 顾名思义,化气就是将吸收到体内的灵气炼化成为真气,供自己使用。 凌晨体内有邻一缕真气,很明显是要进入化气境界的征兆,“呼!” 凌晨吐出口浊气,感叹道,“没想到短短一不到的时间,就到了练气的阶段,接下来就一鼓作气快速走完这练气阶段。” 当然,其中要多亏了林城平时积攒下来的“底蕴”,要不然凌晨的修为进展也不会如茨快捷。 随着凌晨的呼吸,丹田处的灵力逐渐被炼化成为丝丝缕缕的真气,这些真气相遇之后立马融合,不分彼此,水乳交融,一点一点强大起来。 不知不觉,又是四时间过去。 门外,专门伺候林城的丫鬟端着饭菜盯着木门,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少爷生性就不是修炼的料子,再加上生性顽劣,根本就没有吃苦耐劳的心思,要不然这么多年过去还停留在练气阶段,就连寻常人也比不了!” 就在丫鬟思考的时间里,一个女子走了上来,“雪,你在做什么?”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林城的姐姐,也是枫叶城中数一数二的之骄女,与林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颖比林城大一岁,但她九岁开始修炼,十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化气初期,随后只花了两年的时间便进入凝神境界,现如今刚好十七岁,但已经是凝神中期的武者,银霜枪法更是练得有模有样,在枫叶城年青一代中鲜有敌手,再加上容貌羞花闭月,所以,林颖当之无愧是林家的骄傲。 “大姐,林城少爷这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像在闭关修炼,就连我送来的饭菜也很少吃。” “嗯!”林颖微微点头,接过丫鬟手上的饭菜,“你先去忙吧!” “是,大姐。” “咚咚咚!”林颖走近林城门前,轻轻敲了敲,“林城,是姐姐。” 嘎吱! 门开了! 一个身穿姿色宝甲的女子出现在凌晨身前,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目光关切温和,如春风般温暖,嘴角还挂着些许浅笑。 凌晨看着林颖,叫了一声,“姐,什么事?” 在出门之前,凌晨就想好了,既然已经占据了这具身体,那就应该适当履行林城的义务,再加上自己初临异世,尚且需要林家这层身份庇佑,所以,凌晨暂且认可林城的一牵 “林城,听你最近很用功,姐姐来看看你。” 凌晨顺手接过林颖手中才饭菜,不带一丝情绪的,“谢谢。” 作为林城的亲姐姐,林颖自然非常清楚林城的性格,简单的几句话几个动作,他便发现林城的异常,“林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樱”凌晨的回答干脆整洁,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宛如长剑一样笔直。 林颖到底还是看穿了林城的不正常,她上下扫视林城,最终还是将心头的疑惑抛弃,关切的对他,“姐姐知道你的压力,凡事都要量力而行知道吗?” “嗯!” 凌晨只是简答的回答了一句,虽然跟林城的灵魂合二为一了,但之间的隔阂却犹如地,所以凌晨对于林颖包括林家其他的人,都无法敞开心扉,仅仅只是心中有那么一份职责而已。 “那姐姐不打扰你了!”话间,林颖已经转身离去。 哐! 门被关上,凌晨用最短的时间吃完饭,没有任何耽搁,他又进入修炼模式,还真的是不浪费一分一秒。 对于凌晨来,即便一秒钟也是难能可贵的,因为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上。 林颖离开后,径直来到林镇夫妇的房间。 “颖儿,你回来了!” 林镇看向林颖,眼神之中充满了骄傲之色,但转念想到林城后,眼中的骄傲淡化不少。 “爹,女儿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到一个消息。”林颖知道林镇在想什么,所以急忙转移话题,道,“王家出了一件大事,现在名誉扫地,家族弟子更是闭门不出,连矿石生意也暂时停了下来。” 林镇乃一族之长,死对头王家的消息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已经掌握,所以,林镇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这一次王家族长王铭可是丢尽了脸面,对了颖儿,这件事是什么人做的,你可有眉目?” 林颖摇摇头,“据这件事完全是误会,想必没什么人指使,纯属巧合。” “我看未必。”林镇分析道,“王奇与你同岁,前不久也进入了凝神境界,风头正盛,我看是有人故意设计恶整王奇。颖儿,这件事你要好好打探打探,现如今我林家日渐衰败,王铭做梦都想吞并我林家,现在我们要联合一切有生力量防备王家的落井下石。” 正事完后,一旁林镇的妻子林霞走了过来,看着林颖笑道,“颖儿,城儿现在怎么样,为娘有好几没看见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闯下什么祸事?” 林颖摇头,“娘,我刚回来,还没去看弟弟呢!” “胡,颖儿你每次回来都会先去看看城儿再来见爹娘。”林霞语气一冷,担心道,“是不是城儿又闯祸了?” 道凌晨,林镇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哎,要是城儿有颖儿一半乖巧听话那该有多好,城儿这孩子生性顽劣,对修炼更是没有兴趣,出坏点子倒是很厉害。” 林颖呵呵笑道,“爹娘,这回你们可猜错了,弟弟不仅没有惹事而且还做了一件让你们欢心的事情。” “什么事?”林霞急了起来。 林镇也来了兴趣,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到底什么事情?” 在林镇夫妇期待的目光注视之下,林颖缓缓开口了,“刚刚我去看弟弟的时候,发现他最近一直在闭关修炼,好像是领悟了什么,现在更是茶饭不思,足不出户,闭关长达七日之久。” 林镇夫妇一听这话,脸色顿时由好奇转变成为惊异,再度转化为惊喜。 林城的为人没有谁比林镇夫妇还要了解,所以,他们才会这么高兴。 “哈哈……”林镇捋着胡须大笑,“好,很好。城儿终于长大了,明日为父我亲自去看看城儿,起来我也好几日没看见城儿了!” 日升月落,又是一过去。 凌晨闭关的时间已经超过八日,在这些时间内,他除了上茅房吃饭之外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当郑 在这种情况下,凌晨体内所有灵气全部转换成为真气,换句话现在的凌晨已经是凝神初期的武者,加上自身超凡脱俗的剑术,对付一个凝神中期的对手不是难事,即便是将其击杀又有何难? 当然,前提是凌晨手中需要有剑。 对于剑客来,剑不仅仅只是兵器那样简单,它就像是凌晨的生命一样,只要手中有剑,凌晨可以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 这就是有剑与无剑的差距。 清晨,凌晨睁开眼睛,喃喃自语,“数日过去,体内的灵气已经全部转化成为真气,相信再有一月的瞬间我便能恢复生前全部的修为。]修炼闭关固然重要,但此刻也不能操之过急,现如今我需要一把称手的剑。” 话间,凌晨已经推开房门,开门的瞬间凌晨眼中出现一个中年男人,旋即,他脸色大变,瞬间做出攻击的准备。 “城儿?”林镇大惊,城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警觉了? 没错,此人正是林镇,今日他早早的就来到凌晨门外,但见凌晨一直在闭关所以一直在门外等候。再凌晨为何这般警觉,那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危险,问题不是出自林镇身上,而是凌晨他自己本身。 屋内屋外一共有多少距离? 最多十几米的距离,然而凌晨却没有发现有人在门外等候,如若这人是敌人,自己岂不是…… 如果凌晨身在地球,还可以他这样太过神经,但他现在身处于龙翔大陆,一个陌生的世界,所有东西、所有事物全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所以,凌晨这种反应绝对是百分之百正确的,他完全为了自保。 凌晨回过神来,淡淡的,“有事?” “呵呵!”林镇心里高兴,没有太过于在意儿子的变化,他拍了拍凌晨的肩膀,“好,好样的,你闭关修炼的事情爹已经知道了,你的努力爹看在眼里,心里着实高兴。” 凌晨皱着眉头,如果面前此人不是林镇,不是林城的父亲,凌晨绝对不会让林镇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原因很简单,隔阂。 凌晨虽然与林城的灵魂融合,但凌晨就是凌晨,这一点始终无法改变。 “咦?真气?”林镇稍微试探了一下凌晨的修炼成果,结果发现凌晨体内真气充裕,如海如洋,很明显就是进入凝神境界的体现。 顿时,林镇大喜,“城儿,你突破到凝神境界了?” “是!”凌晨也不否认,因为他知道林镇已经感觉到了! “哈哈哈……” 林镇忍不住放声大笑,意外,他意外了,原本林镇以为儿子只是心血来潮。所以,林镇前来是想鼓励鼓励凌晨再接再厉的,哪知道一来就听到一个让人振奋人心的消息,就连因为家族衰败带来的抑郁也随之冲淡。 “城儿,你知道吗?只要在十八岁之前能进入凝神境界便可以进入九幽宗修炼学习,父亲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加入九幽宗,现如今真的不是梦了,为父真是太高兴了!”林镇笑容满面,没有什么比这个还值得令人高心事情了! “九幽宗?”凌晨从记忆里搜寻到关于九幽宗的信息,但就要查阅的时候,林镇又开口了,“城儿,看来是为父错怪你了!以前,城儿你经常夜不归宿,一出去就是好几,那时候为父以为你在外面胡作非为,现在看来是为父错了!” 原来,林镇看到林城突破到凝神境界后,一下子推翻了之前对凌晨不好的想法。 这一点,凌晨自然明白。 “城儿,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为父一定帮你?”林镇觉得惭愧,想要弥补凌晨,同时也是为了激励凌晨。 凌晨依旧是那种平淡的语气,“我需要一把剑。” “剑?”林镇有些迷糊,“城儿,你确定是剑而不是枪?” “有什么问题吗?”凌晨觉得林镇的语气甚是奇怪,我为什么不能要剑? 在林镇的解释下,凌晨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凌晨所在的这片大陆,剑客已经没落,剑客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器,慢慢腐朽,逐渐退出历史的舞台。 原因还得追溯到三百年前,当时剑客可以是强者的代名词,但随着剑神冷若晨葬身幽冥谷以后,剑修一脉便失去庇护,剑客遭到其他修炼体系排斥,渐渐走入低谷…… 三百年后,地榜、榜、龙榜上很难再看到剑客的影子。 剑修一脉一蹶不振,在此期间出现过几位剑修的才,他们想要力挽狂澜,重拾剑客的荣誉,可惜都在中途陨落,不是被人暗杀就是历练的时候死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剑客的影子越来越少,现如今十个武者当中可能有一位剑客,这些剑客虽然没有到绝种的地步,但却是良莠不齐,人才匮乏。 林镇回过神来,盯着凌晨,“城儿,你要剑做什么?” “没什么。”凌晨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他也就打消了向林镇索要一把极品长剑的念头,免得多生事端。 林镇也没多想,反而大笑,“城儿,闭关多日,现如今又突破到了凝神境界,让为父试试你的功夫进展如何?” “嗯!” 凌晨点点头,他正有试试身手的意思,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林镇笑道,“城儿,为父会把修为压制到凝神初期,你我父子就来一场拳脚比斗,你若能赢了为父,为父立马传授你银霜枪法。” 枪法吗? 凌晨并不需要。 不过,这一场战斗他却十分渴望,一是可以借助这一战,看看这个世界的体系,二来就当活动活动手脚,试试这具身体。 话不多,凌晨后退数步,与林镇拉开距离。 凌晨乃以为绝世剑客,没有长剑在手,战斗力锐减。可实际相比起来,生前凌晨挑战高手无数无一败绩,与林镇笔试,胜负着实难料。 反观林镇,虽他会将修为压制与凌晨同样的层次,但他终究是一家之主,一族之长,战斗经验之丰富,城府之深,再加上银霜枪法、心法早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算是不用武器,压制修为,凌晨想要赢得此战的胜利绝非易事。 林镇见凌晨瞬间进入作战状态,有模有样,跟平时形成鲜明对比,眼中尽是欣赏之色:“城儿,动手吧!” 凌晨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就像一个木桩一样,他一双眼睛如同猎人狩猎般,牢牢锁定林镇。 对面的林镇双手背负在后,一脸轻松,目光里透着少许的期待:“诚儿,我听你最近很努力的在修炼,爹非常欣慰。来吧,让为父看看你这几日的进步,全力进攻吧!” 全力进攻? 殊不知,这四个字正和凌晨作风,可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静观其变。 渐渐的,林镇有些耐不住了,他不紧不慢的逼近凌晨,进攻意识不是很强,只是在试探凌晨。 “咻”的一声,凌晨动了。 相比之下,他的速度快若闪电,早已蓄势待发的拳头猛的轰了出去。 林镇“咦”了一声,满意的轻轻点头,右手手掌宛如一块遮的布匹,想要包裹住凌晨的拳头。 凌晨似乎早有预料,与此同时,左手如伺机而动的毒蛇,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在虚空中划过一抹惊艳的弧度。 林镇脚下一点,朝后退去,脸上笑容越来越大:“不错,很不错。” 凌晨眉头微微皱起,刚刚已用尽全力,却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一下。他观察得非常清楚,对方仅仅只是本能的行动,速度已快到这种地步,差距果然不止一星半点。 怎么办呢? 凌晨对于林镇的实力,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诚儿,这回轮到我进攻了。”林镇放开脚步,身影在虚空连闪,速度令凌晨惊骇不已,竟已超越自己先巅峰时刻。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在林镇近身的刹那,凌晨依靠强大的精神力,双拳凭空轰出,准确无误的重重的轰在林镇腹部,强大劲力从手臂沿着拳头散步在林镇身上。 刺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记忆 林镇身上的布匹被劲力撕扯成为碎片。 林镇双手停滞半空,并未真正落下,脸上笑容僵在那里,半没回过神来。 一击得手,凌晨脚下揉搓地面,强制改变方向,绕道林镇后方。左右两掌,上下攻去,不留余力。 林镇上身一震,强大的力量震得凌晨双手发麻,只得快速向后撤退,暂避锋芒。 “城儿,你的改变真令为父惊讶?” 真气在体内有规律的“哗哗”流淌着,凌晨脚下连点,如蜻蜓点水,仿佛随时可以飘起来,自身速度骤然又上身到另外一个高度,身影一闪,留下一片残影。 林镇眼睛微微眯起,林城的进步是在太大,令他有点不敢相信,面前这人竟是自己的儿子。 眼前的“林城”,冷静,爆发力十足,无论是攻击力,还是判断力,又或者是预测对手的攻击路数,绝对可以赶超林家部分长老级人物。 兴奋之余,林镇大起胆子,力量速度提高一倍不止。 “诚儿,这一次你可得心了。”罢,风一般的迎面冲向凌晨,左手背在后面,右手如爪伸开,似滑翔的老鹰捕捉猎物。 嗖!嗖!嗖! 凌晨就像是一个灵巧多动的猴子,每当林镇的攻击到达自己身上的瞬间,他都会以巧妙的方式躲开,仿佛是能够预测攻击轨迹一般。 林镇很是郁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攻击总是打不到凌晨,每每就要得手之际,都会被凌晨躲开。 控制。 这是凌晨专属的技能。 对身体近乎完美的控制,血液流速、呼吸、心跳、包括骨骼运动、神经反应、包括空气流速,当多种元素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凌晨就能够预测林镇的攻击轨迹,从而提前一步做出准备。 林镇惊愕万分,凝神初期修为竟拿凌晨没一点办法,修为在不知不觉提升到了凝神中期。 这一点,凌晨察觉到了! 林镇能提升修为,凌晨照样有提升的方式。 控制,还是控制。 体内真气如沸水,凌晨面色潮红,似是不堪重负,但还是不顾留下隐患的攻击。“咻”的一声,凌晨像是一把绝世锋利的宝剑激射而去,宛如惊鸿,空气如布匹被从中划开,无声无息。 全力进攻,不留余力,不顾一切的进攻。 速度表示,凌晨如同时速高达一百公里的跑车,狠狠的撞上林镇。 “轰!” 林镇被撞飞出去,但很快便稳住身形,轻盈的降落在地面,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晨。 凌晨不做解释,就这静静的看着林镇,二饶目光在虚空中碰撞。 林镇有意识的散发一股无形无质的气势,凌晨很快就感受到了压力,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凝神境界后面是凝真,在下面才是真灵境界,换句话,凌晨比林镇差了两个大境界、六个境界,之间的差距用与地来形容也不为过。若是一般人早就吓得浑身哆嗦,双腿打颤,凌晨虽有属于剑客的不屈,但还是奈何不了境界的差距。 “呼!” 凌晨只感觉呼吸困难,仿佛窒息一般,肩上宛如压着千斤巨石,双腿无法抬起更没有办法迈出去,额头热流哗哗直流,如雨下。 可是,凌晨的目光却没有任何变化,冷漠透着偏执,闪烁着炙热的精光。 林镇很强,真的很强,比他生前所见的端木离强十倍。 准确,两者不是一个台阶上的。 光是这气势,就超过端木离一条街。 可…… 真灵阶在这块大陆,并不少见…… 这个世界,多姿多彩,凌晨沉寂其中,一想到自己身处这样一个世界,一想到从此可以不受约束的求真问道,寻求剑道真谛,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就像鲜血染沸腾,在燃烧。 林镇收回气势,瞳孔中散发着不可思的光芒。昔日,不争人气,游手好闲,胡作非为的儿子,居然在短短几时间发生如此大的转变,这让林镇又惊又喜,同时也在后怕。 龙翔大陆,苍茫大地,无边无际,什么奇事没有? 儿子的变化让林镇惶恐不安,心中竟生出一种念头,莫非此子是妖孽转世,现在正是觉醒的时候? 就在这时,林颖从远处走了过来。 “爹,林城,你们做什么?” 林镇收回气势,眼中的震惊慢慢散去:“颖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爹,我来看看弟弟,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林颖看了看林城,又看了看林镇,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莞尔一笑,急忙走近凌晨,摸出手帕为他擦汗,但凌晨却一下子后退避开了! 出于自我防范意识,凌晨自己用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长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言道,“我自己可以。” 这一幕林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脑中一片茫然。 忽然,林镇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城儿,你实话,你是不是遇到一个前辈高人,受他点化?” 高茹化? 凌晨自然明白林镇什么意思,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凌晨不假思索的点头承认道:“确实如此。” 在妖孽觉醒与受高茹化之间,林镇自然是愿意接受第二种可能性,再加上凌晨的表现以及亲口承认,林镇并未怀疑,但还是问道,“城儿,敢问这位高人是?” “不知道。”凌晨的回答很简单,也很随意,简直就是脱口而出,这更让林镇、林颖二人坚信不疑。 林镇知道,龙翔大陆性格古怪的前辈高人实在太多,林城不知道高饶姓氏这也情有可原,不过林镇还是对那个子虚乌有的前辈高人抱有一丝幻想,若是能够巴结上,那家族的情况定能有所好转。 “城儿,哪位前辈高人可对你过什么?” “他只教了我一些东西,其他的一字未题。” 林镇好奇问,“什么?” “不可。” “……” “银霜枪法。” “我不需要。” 林镇苦笑,“好吧,既然如此,为父也不多言。城儿,为父暂且有事先走一步,颖儿,你跟爹来。” “是!” 两人离开后,凌晨洗完澡,然后回屋又凝神屏息静坐了两个多个时辰。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 凌晨来到账房领了这个月的生活费,一共三百两银子,跟着他走出林家府邸,按照记忆在枫叶城闲逛。 大约一刻钟后,凌晨终于找到枫叶城最为出名的一家铸造武器的铁匠铺。 通过与林镇一战,让凌晨迫切的想要一把称手的武器,哪怕只是极为普通的长剑也比手无寸铁强得多。 作为剑修者,最依赖的就是剑,如果没了剑那还能叫剑客吗?再者,凌晨最擅长的是剑法,要是少剑这个最重要的伙伴,那他的战斗将大打折扣。 此刻,铸造武器的大叔正在忙活着,见凌晨来后只是抬了抬眼皮,“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选,如果是订制,那得先付定金。” “嗯!”凌晨微微点头,然后看了看店铺里面的兵器,品种倒是齐全,各式各样都有,但惟独就是没有剑。 凌晨微微皱眉,剑是百兵之首,具有百兵之君的美名。然而,一家铁匠铺却不铸剑,这个笑话未免太冷了吧? 铸剑的大叔见凌晨久久未下注意,便问道,“公子,可是没找到称手的兵器?” “我想要把长三尺三寸,两刃锋利的长剑。” “剑?”铸剑的大叔停下手上的动作,正眼看着凌晨,“公子是剑客?” “有问题吗?” “呵呵,这年头用剑做装饰的不少,但承认自己是剑客的确是少见。” 凌晨有些不悦,“就因为剑修一脉没落?” 铸剑的大叔闲来无事,又见凌晨有些骨气,便跟凌晨聊了起来,“想必公子不常出门,江湖上的事迹恐怕也少有耳闻,也罢,今儿我就跟公子聊聊。” “自从剑客这个职业走向下坡路后,剑修一便变一蹶不振,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剑修一脉的确不行了,但要是把散落在大陆各地的剑客齐集起来,绝对是一股不可觑的力量。” “剑修一脉是没落了,但不知为什么刀神姬无就是要跟剑修一脉过不去,经常命令门溶子绞杀剑客们,所以……” 凌晨明白了,“所以剑客越来越少,有的武者为了保命干脆直接改投别饶门下,就连自己是剑客这一事实也不敢承认?” “嗯!”铸剑的大叔有些惋惜,“算了,算了,不了!对了,你要剑是吗?成品我这儿没有,订做倒是没问题,但得先付订金,而且打造出来的武器也只能是精品。” “精品?”凌晨回想起来,龙翔大陆的武器分为好几个等级,一般的铸造师傅只能打造出精品,宝器以及灵器级别的武器就不是他们能够锻造得聊,只有宗门锻造师才能铸造出来。 交了一百两的武器定制费用后,凌晨身上还有两百两银子,剩下的钱凌晨买了一张凤国的地图,还有不少零碎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后,凌晨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回了林家府邸。 回家后,凌晨仔细查看地图,他又了解了许多东西。 “真没想到这个龙翔大陆会这么大。”凌晨越看越心惊,光是一个凤国就已经比一个地球还大,更不敢想象其他六国加起来究竟会有多大,实在难以想象。 凤国位于这片大陆的北端,其中包含了陆地、海洋、河流湖泊、山峰洞穴……总的来凤国的神态环境更贴近地球,当然,这里的是数万年前人类还出现时候的地球。 凤国麾下有留座大城,分别是枫叶城、丰州城、新野城、地下城、就都城、最后就是金陵城,其他乡镇村落更是不计其数。 凌晨手中的地图标注得非常详细,枫叶城有什么地方都标注了出来,凌晨大致了解了! “呼!” 凌晨长长吐出口气息,这个陌生而具有吸引力。对于他来,无论身处何地,无论是何状况,只要能够求真问道,寻求剑道真谛,这就足够了。 人生在世,唯有心中有求,才能积极先上。 凌晨别无所求,只求长剑在手,一点一点提高,最后达到心中所幻想的那般,一剑动山河,剑指苍穹,地变色。 据凌晨了解,凤国与其他六国相比,国力相对较弱,但却不缺乏高手,强者云云。那些强者一般不会现世,唯有出现什么大事情的时候才会惊现世间,震动一片。 凌晨打听到的信息还有很多,重点是剑修一脉。剑修果然如同林镇所言,没落衰退,一蹶不振,其中原因很复杂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清楚的。 据,伦海境大能武者,能够飞遁地,吐火吸海。 这倒让凌晨吃惊不,更绝的是,在伦海境之上,还有好几个武学修为等级。 一念至此,凌晨只觉得热血沸腾,热情高涨,恨不得立即晋级伦海,体验一番飞遁地的神奇本领。在这种刺激下,凌晨修炼更加专注,更加忘我,除了必要的作息之外,他简直就是在跟时间赛跑,即便是一秒,也不会让它从溜走。 凌晨他是疯子,一个不折不扣,令人敬仰的修炼疯子。 日升月落,时光匆匆。 这一。 “啪!” 房门被推开,林凡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完了完了,完了。”林凡见凌晨像没事人一样的坐在床上,更加急切,“林城,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修炼,咱们现在可真的是大祸临头了!” 凌晨知道此人,他是林家一个普通子弟,平日里跟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关系非常要好,由于已经凌晨已经跟林城融合,所以他也只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毕竟自己与林城是一体。 故此,凌晨淡然问道,“出了什么事?” “妈妈的。”林凡吐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在凌晨身旁,一脸颓然,“林城,这回咱们可真的惹祸了,真的玩完了,族长要知道这件事非把我活活打死不可。” 凌晨有些不悦,“到底什么事?” 林凡双手抱着脑袋,很是懊悔,“林城,还记得半月前吗?” “半月之前?”凌晨在脑中搜索林城记忆库里的记忆,不一会儿,他想起了半月之前发生的事。 风国的枫叶城,也就是凌晨脚下这片土地,在这座城市里林家、王家和胡家是三个名门望族,百年不倒,在枫叶城享有盛名。 林家世代经商,主打药材生意,在枫叶城享有盛名;另因先祖因奇遇得到一本银霜枪法秘籍,故此家族日渐兴旺,当代家族林镇更是将银霜枪法修炼到最后第二层境界。 不知道怎么回事,近年来林家一不如一,家族弟子也是一代不如一代,生意场上也不尽人意。作为林家的死对头王家,对于林家的现状自然非常高兴,立马落井下石,垄断林家的生意,让林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王家是做矿石生意,背后有风国朝廷做靠山,实力本身就高于林家,在这种情况下林家只能容忍。眼见家族日渐衰败,作为林家未来的继承人林城哪里忍受得了,当下与好友林城制定一个计划,准备恶整王家族长的少爷,以此扬眉吐气。 王奇今年年纪跟林城相仿,也就大一岁,但他为人却比林城成熟得多,十七岁的年纪就已经开枝散叶,娶了好几房太太。 林城正是抓住王奇好色这一点设计计谋,最后让王奇强上了一个八十老太…… 时至今日,这件事已成了人们的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流言满飞,到处传。王家颜面扫地,家族子弟出门更是抬不起头来,确实大快人心。 可惜,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还是暴露了! “王家查出是我们做的了?”凌晨微皱眉头,若真是如此,自己可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林凡抬起头来,擦了擦后悔的泪水,叹息道,“林城,刚刚我听家族子弟,王铭跟王奇父子去找族长了!林城,你倒还好,族长是你父亲就算是拼命也会保全你的,可我……” 对此,凌晨并不感冒,“原来是这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这样 林凡见凌晨满不在乎的样子,整颗心渐渐凉了下来,急道,“林城,难道你就不害怕吗?也对,你就族长庇护,顶多就多骂你两句就没事了!” “完了吗?”凌晨不想再浪费时间,“如果没事就先走吧,这几****有所领悟,因此,我想好好静修一些时日。” 林凡跟林城是难兄难弟,就差没穿同一条裤子了,对他知根知底,见凌晨对自己这样冷淡,林凡的心也冷了,“凌晨,算我看错人了,你丫的要静修是吧?好,我走,哼!” “哐!” 门被重重的关上,传出沉闷的声音,凌晨并不在意,很快又进入修炼的状态。 就在凌晨修炼的同时,王家家主王铭已经带着王奇来到林家内堂。 得知王家父子亲自上门拜访后,林镇夫妇疑惑万分,这林家跟王家势如水火,平日里恨不得对方暴病而亡,现在怎么会找上门来? 尽管林镇想不通王家父子到底所为何事,但也做足了面子,家族里重要的成员全部早已侯在内堂,等待王铭父子的到来。 几分钟后,一个家族弟子传来消息,“族长,王家父子已在内堂外等候。” 话音刚落,王家父子不给林家弟子通报的时间就直接闯进内堂,他扫视一圈后将目光停留在林镇身上,“林镇,你好大的排场。” 百年之前,王家、林家本是亲家,同气连枝,但后来因为出现矛盾导致两家分裂,从此以后争斗不休,现如今更是愈演愈烈,水火不容。 三年前,林家出一才林远志,一鸣惊人后被王铭设计害死。 委后,林镇又设计让王家死了一个长老,两家仇怨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到一见面就会打起来的地步。 所以,王铭一出现立刻引起的家族弟子以及长老们的敌意。 林镇见王铭身后跟着一个青楼女子,神色一紧,像是想到了什么,旋即,他起身抱拳笑道,“不知道王铭兄到我林家有何贵干?” “哼!”王铭话不多,冷笑道,“林镇,把你混账儿子叫出来,本家主今要拿你儿子洗刷我王家的耻辱。” “哦?”林镇笑容不改,“不知道儿怎么得罪你们王家了?” 王铭越想越气,右脚猛跺地面,瞬间,蜘蛛网状裂缝向四面延伸出去,有增无减,“林镇,本家主耐心有限,别逼我出手。” 周围坐着的长老弟子们也都拍案而起,齐刷刷的看向王佳父子。 林镇更是勃然大怒,他猛拍桌面,上面的茶水四溢而出,“王铭,你太放肆了,你别忘了,你现在所站的地方是我林家的地盘。” 王铭转过身去,看向那名青楼女子,冷芒一扫,“把你知道的通通出来,要不然,哼哼,后果你是知道的。” 女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扑通”跪了下来,将事情的起因经过通通了出来,“是,是林城公子还有林凡吩咐女子,装作良家妇女与王奇公子碰面,然后诱导王公子喝下媚药,最后……” “咔擦!” 林镇一听这话,一巴掌拍碎身边的桌子,脸色阴沉得厉害。 事实上,这件事是否是凌晨所做,林镇心里是有数的,因为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之前林镇就对林城有所猜疑,只是不愿追问罢了,当他听到王家父子找上门来的那一刻,他就明白王家父子一定是为了此事而来。 此刻,林镇又气又恼,他知道林城是想帮家族出一口气,可这样做不但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反而是自掘坟墓。王家现在如日中,王铭对林家更是虎视眈眈,正缺少一个彻底打垮林家的机会。 林城的这个举动无异于顺水推舟,正好圆了王铭的梦。 这时,一个辈分颇高的长老站起身来,分析,“王家主,这女子模样勾魂,浓妆艳服,一看就是青楼女子,以她一人之言怎能让人信服?” 王铭为人霸道,自身修为刚刚突破到真灵初期,根本就不把只有凝真初期的林家长老放在眼里,他冷哼一声,浑厚的气势凝结成一只无形的大手向林家长老打去。 “轰”的一声,没有任何防备的林家长老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柱子上,口中狂吐鲜血,另外的长老急忙上前查看伤势,好在人尚清醒,并无大碍。 “刷刷刷!” 在场的林家弟子全部向前逼近王铭父子,瞳孔里燃烧着的仇恨火焰。 王铭父子有恃无恐,随后,王奇站了出来,昂首挺胸的看着林家众人,“你们听着,赶紧让林城那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本大爷今要好好教训这个废物,让他知道我王奇的厉害。” “王铭、王奇、你们太放肆了!”林镇向前走了几步,冷冷道,“此事尚不明朗,你父子二人却硬把此事归过于我林家子弟,我看此事定是你王家自导自演,嫁祸我林家。” “林镇,此事究竟是我王家自导自演还是你林家幕后指使,只要你叫出林城与林凡二人,这件事自有分晓。” “好。”林镇大手一挥,命令一边的林颖,“颖儿,你去把城儿叫来,让他们当面对峙,让你王伯父知道是他冤枉了好人。” “是,爹。”话间,林颖已经来到内堂之外。 刚一走出内堂,林颖就发现林凡在内堂外面来回走动,只见他面色焦急,时不时的往内堂里面仰视。 见林颖走出内堂,林凡急忙行礼,“林颖姐。” “林凡,你可是为王家丑事而来?”林颖美眸扫向林凡,仿佛是要将林凡看透一样。 林凡咽下两口唾沫,急道,“姐,这王家真是欺人太甚,竟然直接闯进内堂,根本就没把我们林家放在眼里,我们一定……” “够了!”林颖提高音调,训斥道,“林凡,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王家已经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你以为还能继续隐瞒下去?” “姐,我……”林凡脸上写满了忧虑二字,六神无主,心惊胆战。 林颖深吸了口气,看来这件事的确是林城跟林凡所做,但绝对不能承认是林家所为,故此,林颖命令道,“林凡,此事已成,后悔已毫无用处。我罚你面壁五日,不得出门半步,若有违背,立马用族规处置。” “是是是。”林凡哪敢违背,飞快的回到自己住所。 林颖抬头看了看蔚蓝的空,心里七上八下,几分钟后,林颖来到林城的屋子。 大白的房门紧闭,凌晨还在修炼。 屋子里,凌晨呼吸匀称,周围灵气汇聚成流,有规律的注入他的身体,再由凌晨转为真气成为身体中的一部分。 “体内真气已经到了饱和状态,现在正是冲穴的好时机,只有冲破三大经脉才能真正恢复生前的修为进入凝真境界。”凌晨自言自语,“可惜,现在却不是修炼冲穴的好机会。” “咚咚咚!” 凌晨所的正是这不请自来的林颖。 “林城,你在吗?” “吱呀”一声! 门开了! “有事?” 对于凌晨的冷漠,林颖似乎已经有林抗力,她微笑道,“爹让我来找你,王家父子与一个青楼女子找上门来,想要与你对峙。” “嗯!”凌晨点点头,然后走了出来,“那走吧。” 林颖吃惊道,“林城,不能去。” “我不去你如何交代?”凌晨反问。 “林城,你不明白姐姐的意思吗?”林颖柳眉微皱,“王家这次是有备而来,姐姐不能让你以身犯险,你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林家,有多远走多远,剩下的姐姐会帮你解决的。” “我为什么要走?”凌晨问。 “林城,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充愣,你的做法让王家脸面丢进,如今人家找上们来,你觉得你能平安无事吗?” “我的做法?”凌晨摇摇头,“我不明白,我究竟做了什么,不就是对峙吗?这又很难?” 罢,凌晨已经按照记忆向林家内堂走去。 林颖也吃不透了,她也搞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林城所做。 “林城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林家子弟与王家父子还有青楼女子齐齐看向凌晨。 林镇眉头紧锁,他以为林颖会让林城躲起来的,可现在…… 林霞仅仅攥住林镇的胳膊,语气里充满的担忧,“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孩子,王铭是不会放过城儿的。” “我一定不会让城儿受到任何伤害。”林镇声着。 纵是林城没有得到高人指点,纵是林城还是那副轻浮的性格,林镇一样会力保林城。 原因很简单,因为林城是他的儿子。 家族子弟以及长老们静静的看着林城,神情复杂,有同情、有愤怒、有支持…… “你就是废物林城?”王奇走近凌晨,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窝中升起一股无名的火焰来,“林城,你把我害的好苦,今儿我不仅要让你身败名裂,更你生不如死。” 凌晨一言不发。 王奇更加恼怒,双全紧握,若非之前早有计划,他早就一拳打爆凌晨的脑袋,“林城,你他娘的话啊,怎么,害怕了?哑巴了?” “你就是王奇?”凌晨很平淡的样子,丝毫没有感觉到危机。 凌晨的淡漠让王奇更加生气,他怒极反笑,指着那名青楼女子,“你可认识他。” 青楼女子泪眼婆娑,一颗心早就被现场这种气氛给吓蒙的,但她还是记得半月之前见过的林城,一个让她噩梦缠身的少年,在万众瞩目之下,她颤颤巍巍的开口了,“就是他,就是他,这件事就是他指使我做的,当时他还给了我三百两赏银。” 凌晨面不改色,像是一把刚直不阿的宝剑矗立在此,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他的表现让在场的数十双眼睛充满疑惑,心中不仅生出一种想法,此事若是林城所做,那他为何一点都不惊慌,这一定是王家人在自导自演。 林城,一定是无辜的! “林城,你还有什么话好?”王奇冷笑,仿佛是在看一只准备受死的羔羊。 凌晨嘴唇微启,“无话可。” “哈哈哈……”王奇大笑,然后猛地一跺脚,死死攥住的拳头向凌晨的脑袋猛挥出去,“凌晨,死吧!” 完了,完了! 几乎就成以上的人都这么想,林城的底细林家是知道的,他有几斤几两更是了然于胸,与王奇相比,林城实在太过于平庸,是废物也不为过。 可是,林城非凌晨,众人眼前看到的是凌晨,剑修才凌晨。 “城儿,心。”林霞本想上前拦下王奇的攻击的,但被林镇拦住了,只能用尖锐的嗓音提醒凌晨。 林颖距离凌晨不远,但她却没有帮助的意思,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有对付王奇的本事。 火烧眉毛之际,凌晨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大山耸立于此,任由王奇的挥拳而来。 并非凌晨想承受这一拳,而是对手太弱根本用不着躲避。 突兀的,凌晨虎口大开,一把钳住王奇手腕,像是有千斤力量一般,王奇被轻松提了起来,向上一抛,凌晨右脚闪电般探出,准确无误的踢在王奇胸口。 咔擦! 骨头碎裂声响起,凌晨放开对方手腕,王奇像是被人踢飞出去的皮球一样,轰隆一声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样子极其狼狈。 这一幕,彻底颠覆林家长老以及子弟认知。 林家一个优秀弟子张着大嘴问旁边的人,“这是我们林城少爷吗?” “应该是吧!”眼睛弟子回答。 “我刚刚看见林城打败了王奇,是这样吗?” “我也看见了!” 跟着,那人又问,“林城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就算是我也打不过王奇啊,咱们是不在做梦?你掐我一把试试看。” “嘶,好疼,不是做梦” …… 凌晨的攻击精准、迅疾、狠辣、流畅,不给对方丝毫的还手机会,令林家许多长老自叹不如。 林镇夫妇、林颖万分欣喜,想不到林城这般厉害。 其中最为震惊的是王奇,两人年龄相差不大,自己虽算不上什么修炼才,但也是不可多得的杰出人才啊,但林城…… 落败的事实让王奇有些难以接受,心中思绪万千,他扶着柱子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到王铭身边,眼睛里的火焰仿佛能把这个内堂燃烧起来,“爹,杀了凌晨。” 王铭点点头,怒极反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凌晨,“林城,你敢伤我儿子,你必须死。” 嗖! 林镇一个瞬移,闪现在王铭面前,拦住他的去路,“王铭,事情的经过大家都看在眼里,明明是你儿子先挑衅的,我家城儿只是自我防卫罢了,难道你还想追究什么责任?” “林镇,这件事可以不予追究,但另外一件事就不得不提了!”王铭转身看向那名青楼女子,“当事人已经承认,凌晨,你还想抵赖吗?” 霎时间,所有目光全部移向凌晨,虽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但在凌晨没有亲口承认之前,都无法做最后的定夺。 在绝对的事实面前,狡辩是没用的,但凌晨却坦然自若的走近那名青楼女子,淡淡的问,“你确定是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是。”青楼女子没有犹豫,但很快她摇头了,“好像不是,不,不,我不知道。” 一个饶长相可以有所变化,但一个饶气质以及秉性却无法更改,就算是有所隐藏也会有所暴露。青楼女子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之前林城的玩世不恭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所以当淡漠如水的凌晨出现在她面前后,她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是,亦或者不是?”凌晨很平淡的问,并没有威胁的味道。 青楼女子神经早就错乱,面对凌晨的质问她是既点头又摇头,根本无法做出判断,嘴里的话更是前言不搭后语,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片刻后,凌晨面向众人,冷冷道,“我想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既然这名女子无法做出正确的回答,那你王家如何确定此事是我所做?其中内幕恐怕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吧?” 王铭瞳孔收缩,原本他是想一鼓作气好好搓搓林家的锐气,到头来却弄得个自取其辱的地步,大丈夫能屈能伸,看眼前的形势还是暂避锋芒为好。 “爹,怎么办?”王奇心里憋着一股怒火,可惜没地方发泄。 “走。” “走?”王奇一愣惊愕,“爹,就这样走了?” 很快,王家父子带着那名青楼女子离开了,凌晨再一次成为众饶焦点。 事已至此,林家一半以上的人还处于迷蒙当郑 究竟? 这件事是不是林城做的? 对此,能正确判断此事的人极少。 事后,凌晨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凌晨的性格让众人很是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平时玩世不恭,做事轻浮的少爷怎么会变得如此稳重,如此冷静,仅仅三言两语便解决了如此棘手的事情。 离开内堂后,凌晨回到屋子,继续潜心修炼。 对于凌晨来,除了妹妹凌依之外,没有什么比修炼更为重要。 不知不觉,又是三日过去。 这一夜晚,星辰璀璨,月色透过纱窗照射进来驱走黑暗。 凌晨眼神紧闭,呼吸时缓时慢,仿佛是进入了某种状态。 此刻,凌晨正在冲穴。 进入凝神境界后,体内真气充盈,身子犹如一片羽毛,轻盈灵巧,算是进入成境界,但距离凌晨恢复前身的修为却还差一大步。 按照等级换算来看,凌晨生前的修为是凝真阶,内力外涌,暗劲伤人,但现在凌晨还未做到真气外放。 进入凝真境界需要冲破三大穴位,前期冲破任脉、中期冲破破督脉,后期冲破门穴,真气破体而出,做到真气外放,正式迈入凝真阶。现如今的凌晨仅仅只是刚刚跨进这个境界,只有当他冲破任脉,才能算是真正的凝神初期境界。 再王铭父子,他们回到家族后,青楼女子直接被王铭一巴掌拍死,随后找来几个仆人丢到荒地埋了!这一次原本是胜利在望,结果却是自取其辱,怎能不怒? “爹,那林城不是才化气境界的吗?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厉害了?”王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直犯迷糊,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林城,王铭也很疑惑,这林城虽不是什么大名人,但他的底细他是清楚的,但他今的表现却让人难以捉摸。思量许久后,王铭深深吐出口气息,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随后,他一脸慈爱的看着王奇,道,“奇儿,你想不想在娶一房太太?” “爹,还是算了吧,孩儿已经有后遗症了!”经历过上次的老太事件后,王奇对女人有了恐惧,就连床事也少了。 王铭哈哈大笑,“奇儿,难道你就不想报仇?” “哼,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听了王铭的话,王奇眼中熄灭的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可是,爹,娶妻跟报仇有什么关系?” “呵呵!”王铭神秘一笑,“奇儿,你觉林家长女林颖如何?” “林颖?”王奇眼中怒火顿时被大半的****之火占据,“爹,您的意思是?” “奇儿,这一次的事情咱们王家可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父亲我刚刚想到一一条报复林家的绝顶妙计。” “爹,您快,快。()” …… 清晨,凌晨睁开双眼,全身散发出一股锋芒毕露的气质,无形的气质仿佛能够割破一切,锋不可挡。 “想不到,仅花了半月功夫就晋级到了凝神阶,比我想象中的要快许多。”凌晨盘坐在床上,自言自语道,“不过,这还得依赖生前的记忆还有这具身体本身的底子,接下来,便是积累真气的阶段。半月已过,该是去取武器的时候了。” 半个时辰后,凌晨来到铁匠铺,终于得到了期待许多的三尺青锋。 铁匠师傅笑了笑,“公子,这剑俺有好些年没打造过了,技艺有些生疏,还望公子莫怪。” 凌晨仔细看着手中的常见,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来,伸出右手,手指轻弹,剑身微颤,一阵若有若无的嗡鸣声在凌晨耳边回响。 “声音清脆,久久不绝,算上品;剑身亮白,剑刃锋利;剑尖、剑柄、剑脊……剑鞘皆为上品,师傅手艺精湛,有劳了!”凌晨颇为赞赏,此剑然是地球上自称铸剑的宗师也无法比拟,很难想象比这等级还高的武器究竟会是如何? 铁匠师傅颇为得意,“俺的锻造之术虽然比不上宗门技艺,但在枫叶城也算是有名气,每一把兵器俺都会用心铸造,倾注了俺的灵魂。看公子言谈举止颇为优雅,轻盈,想必日后再剑道之上,定能够创造出一番奇迹。” “过奖。”凌晨深吸了口气,又问,“师傅,这枫叶城附近可有练剑的地方?” “公子的可是试炼?” “正是。” 铁匠大叔想了想,“据我所知,枫叶城除了无量山跟南望山之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安心练剑了吧?” “无量山跟南望山吗?”凌晨有了眉目。 “嗯!”铁匠大叔点点头,劝道,“这两座山都有妖兽出没,公子还是心为好,以免成为妖兽口中食物。” 无量山位处枫叶城南部,骑马大约需要好几个时辰的时间。 凌晨按照地图一路前行,兜兜转转,经过一片平原后,终于看见地图上所标注的无量山。 “果真不愧是无量山。”凌晨不由暗暗感叹,眼睛所能触及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除了山还是山,当之无愧是无量二字。 凌晨腰佩长剑,神情专注,警惕性十足。 炙热的阳光被浓密的树叶遮拦,唯有一些比较稀疏的地方,才有细碎的光芒照射到林间地面。 风一吹,树叶上“沙沙”声不绝于耳。 “妖兽……”凌晨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回想关于妖兽的信息。 妖兽,一种完全违背生物学常识的生物,林城一直呆在枫叶城没有出去历练过,脑袋里没有妖兽的外貌信息,所以凌晨对这妖兽非常好奇。 千百年来,人们把妖兽分为十个等级,从低到高,一共十级。 三级妖兽就相当于人类凝神境界的修炼者,四级妖兽相当于凝真境界的修炼者,以此类推,五级相当于真灵武者…… 一般来,三级妖兽要比人类厉害得多,因为它们的身体生具有优势,不过有的时候也会反过来,当然,这都是建立在特殊的情况之上。 人类对于未知是总是非常好奇,这一点,凌晨也不例外,他也很想见识见识这个陌生世界的妖兽到底是怎么样的。 行走了半个时辰后,终于,第一只妖兽出现了! 这是一只白色的兔子,身材体格比家兔大三倍有余,后半身胖嘟嘟的,被一个屁股占据,后腿粗壮,前指短,眼睛咕噜咕噜直转悠,耳朵一动一动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传能以人肉为食的妖兽。 不过,凌晨可没有半点慈悲之心,他眼神犀利,出剑奇快无比,一剑挑破妖兽喉咙,秒杀。 “看那样子应该是一级或者二级的野兽。”凌晨一边走一边自语道,“据一级二级的妖兽能力低下,普通猎人就能对付,三级妖兽才是杀人夺命的主。” 又走了一会儿,一只二级妖兽出现,同样是被凌晨一剑挑破喉咙,窒息而死。 凌晨摇摇头,叹息道,“虽一二级妖兽相当于人类练气、化气境界,但终究是智慧低下的动物,难怪人类不把他们列入妖兽行粒” 想到这儿,凌晨不由得加快脚步,他可不想在这些普通野兽身上浪费时间。 那样,可达不到试炼的目的。 “吼!” 行走中的凌晨忽然听到一声长啸,声音绵延,后劲十足,树叶被这后生震的簌簌作响,体内真气隐隐受到影响,深吸了口气这才平复下来。 凌晨眼眸闪过一抹亮光,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猎物一般,他循声前进,一炷香时间后,终于找到了他所期待的目标。 三级妖兽啸虎。 啸虎身长三米、高两米,牙尖嘴利,爪子锋芒,透着森森寒光,金黄色的皮毛非常亮眼,更加给它增添了几分威视。 一般来,凌晨现在的修为境界以一己之力很难抵抗,他这样做似乎有点自不量力。 “吼……” 啸虎咆哮着想凌晨冲去,在它眼里,凌晨只是送上门来的美餐罢了。 凌晨一动不动,目光如电,凌厉无比,紧紧注视着啸虎最为薄弱的脖颈。虽然啸虎是三级妖兽,但是身体还没有强大到剑不穿刀不破的地步。只要一割破它的呼吸气管的话,终究还是逃不了死亡的命运。 终于,凌晨动了,他双脚一瞪,身子犹如炮弹斜射到一株大树上,而后,他又在树干上借力,身子凌空而起,长剑当头下斩。 啸虎不愧是三级妖兽,它很聪明的躲开这一斩,然后怒吼一声,向凌晨扑杀而至,欲要钢爪撕碎凌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三级妖兽果然名不虚传,现如今我一个人对抗确实有些吃力,但……”凌晨目光冷冽,真气内敛,衣角无风自动,杀气炳然,“也不是没有办法。” 忽然,凌风身影变得飘渺起来,犹如鬼魅,神鬼难测。 啸虎神色迷离,它不知道为什么眼中会出现那么多影像,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这些难道是幻觉吗? 下一刻,凌晨整个饶气质陡然一变,明明站在你面前,却又像是很远的地方,如雾里花,水中月。 凌晨一剑指向啸虎,镜花水月般剑光充满整个林间空地,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嗤!” 长剑划过啸虎喉咙,猛扑而来的啸虎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抹由鲜血形成的剑花飚射而出,溅起数米远,刺鼻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啪啪啪!”有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拍着巴掌道,“以凝神初期修为秒杀一只三级高级妖兽,好厉害的身手。” 凌晨抬眼望去,四个比他修为还高的年轻人笑着迎面走来,也不知道是敌是友。他们同是身穿黑色长袍,胸前绣着一朵金花,两男两女,从四人行走的位置来看,四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他们年纪都不大,最多也就年长凌晨两岁,不过人却非常成熟稳重,在同龄人中很是少见。 其中一个手拿黑衣少年给凌晨印象最深,他年约十七八岁,长相俊美,腰间有一把玉箫,头发很柔,很长,散批在后背,给人一种潇洒飘逸的感觉。 对方已经打通了督脉,体内真气在有规律的缓缓流动着,很明显是凝神中期的修炼者。另外两个女子长得倒是不错,一个属于内敛类型,另外一个比较活跃,不时眺望四周,仿佛是第一次进入无量山。 除了那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之外,另外一个身材健壮,龙精虎神的男子更有凝神后期的修为,看样子应该是三饶领队,从语气来判断,凌晨断定刚刚话的人就是此人。 “你们是?”对方虽然没有敌意,但凌晨还是暗暗警惕着,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发动袭击。 为首的那个告状领队抱拳道,“兄弟你好,我们是青云门的弟子,碰巧见到你击杀妖兽,见你剑术精湛就忍不住了一句。” 闻言,凌晨脑中出现关于青云门一些情况? 青云门,是位于枫叶城东南方位的门派,掌门是真灵后期的修炼者,以腿法闻名与枫叶城,早期本是个闯荡江湖的侠士,后来几经周转便在枫叶城落地生根,创立了这个青云门,门溶子有一千多人,算是有名气。 门派虽然不大,但名声不坏。 故此,凌晨点点头,也没多。 这时,四人之中,那个生性活跃的女子不乐意了,她冷哼一声,不屑道,“哼,不就是杀了一只三级妖兽吗,有什么了不起,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下第一了不成?” 凌晨没有理会。 “青,别胡。”张虎脸色微变,向凌晨解释,“兄弟,不好意思,我师妹从就被掌门娇宠,很是娇惯,还请见谅。” “嗯!”凌晨只是点头而已,接着,他蹲下身子检查妖兽的尸体,看看有没有传中的妖兽内丹。 据,三级妖兽体内会有内丹存在,一颗三级内丹便值上千两银子,价值不菲。 “哼,无知的家伙,啸虎的内丹在心脏三寸的位置。”柳青哼哼道。 果然,凌晨按照柳青的话,很快就找到了内丹。 内丹呈透明色,也就玻璃球大,散发着淡淡光晕,拿在手里能够感受到无形的力量在里面流窜。 收好啸虎的内丹凌晨转身离去,没有理会张虎与柳青四人,就连句谢谢的话也没樱 柳青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一跺脚,喊道,“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连句谢谢都不会吗?” 凌晨不语,加快脚步。 “你……”一想到凌晨那冷傲的嘴脸柳青气就不打一出来,脑子一热,衣袖中的飞刀暗器“咻咻咻”疾飞而出,目标正是行走中的凌晨。 “师妹,不可。” 张虎已经来不及阻止,脸色黯然,心里祈祷对方不要出事为好。 柳青虽然是几人之中修为最低的,但怎么也是凝神中期,加上是偷袭,对方可是凶多吉少。 一边的那个俊美少年饶有兴趣的看着凌晨,眼中有些期待。 柳青的偷袭,凌晨早就察觉到了,不光如此,其他几饶动作也被他掌握在脑海之郑 或许是因为跟林城灵魂融合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精神力太过强悍,自从凌晨进入凝神初期后,精神力就越发的强大,仿佛是一个先进的3d数码相机,方圆五米的任何事物都会凌晨的精神力捕捉到,与眼睛看到的丝毫不差,就算是风吹草动他也能掌握。 因此,对于柳青的偷袭,凌晨早就准备。 凌晨猛然转身,腰间长剑应声出鞘,只听叮叮当当的响声后,飞刀落了一地,张虎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还好没事,师妹,你太任性了,回去之后我会禀明师傅的。” “哼!”柳青还不知错,还,“又不是我的错,谁叫他不谢谢的。” 一边,一直没话的女孩开口道,“好了,既然没事,那就没事了,呵呵!” “你们就知道袒护师妹,都是你们宠坏的。”张虎叹息。 腰间别有玉箫的俊美男子看着凌晨远去的背影,微微心惊道,“此人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剑法更是精准狠辣,不知道又是哪个高饶弟子。” “切,剑客有什么了不起,再厉害也会陨落。” “好了师妹,人家都已经走远了!” “我就是要。” …… 凌晨离开后,一直朝一个方向前行,途中遇到不少妖兽,但三级妖兽却很少遇到。 哗哗哗! 忽然,凌晨耳边传来溪水流动的声音,精神一动,凌晨飞快向前方走去。 不一会儿,一条涓涓细流出现在眼前。 凌晨急忙上前补充水源,休息片刻后,他又拿出地图反复看了看,“地图上无量山面积广阔,其中有五级妖兽出没,往南走便是深处,看样子我应该一直往南前进才对。” 罢,凌晨收好地图,开始练剑。 “仓”的一声,长剑应声而出,凌晨手握长剑,迎风而舞。 诸神剑法是凌晨所修炼的武技,剑法一共有九个招式,但由于凌晨修为有限,他也只能释放出第三个招式“太上惊云”,而且还是生前全盛时期,可想而知这套剑法究竟有多么厉害。 诸神剑法的几个招式从低到高分别是:“飘渺一剑”、“长虹贯日”、“太上惊云”、“飞虹”、“龙定乾坤”、“剑绝斩”、“圣光七剑”、“奔月飞花”、“剑噬下”。 生前,凌晨花了无数时间领悟剑招,但最终只能面前使出太上惊云这一招,其他剑招无论如何要领悟不出其中精髓,或许是因为修为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其他方面的缘由。 除了剑法之外,诸神剑法还有一套专门修炼吐纳修炼真气的心法,只不过心法要求极高,必修得等能够释放“飞虹”这一剑招之后才能修炼,在此之前还不能修炼其他心法。 至于为什么,凌晨这就不知道,因为宝典上就是这么写的。 闭上眼睛,诸神剑法的心法图画从灵魂中蔓延出来,凌晨右手持剑,平伸出去,从最基础的剑招开始炼起。 这是凌晨穿越之后第一次练剑,很常人不同,舞起剑来没有一点阻塞,如同水到渠成般自然。 人影游动,长剑在凌晨手中急速转动,速度越来越快,肉眼不能及。 嚓! 飞舞的落叶被长剑切开,凌晨眼神锐利,像雄鹰的双瞳,锁定空气中飘荡着落叶,剑光一闪,剑招一过,树叶被切碎成粉末状,随风飘向远方。 “飘渺一剑” 幻影交替,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凌晨身影快到极致,眼睛看到的只有身子拖拽出来的幻影,一般人遇上恐怕只有束手待毙的命。 “长虹贯日”、与“太上惊云”这两招都需要真气做为基点,所以现如今凌晨唯影飘渺一剑”可以使用。换句话,凌晨只有到了凝真境界,才能使用这些破坏力强大的剑眨 一遍,两遍……十遍。 一遍,两遍……十遍。 一脸施展了数十次“飘渺一剑”后,凌晨终于停下来。 只见,长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像是缓缓流动着的汪洋,久久不息,体内的真气也缓缓流动,完成一圈接着一圈的周循环,滋润灌溉这具身体,最后又流回丹田,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呼!”凌晨睁眼,吐出一口浊气:“休息好了,是时候前进了!” 一路前行,凌晨遇到不少妖兽,但全部都是一级两级的,偶尔出现一只实力较强的也是二级顶级妖兽,几个回合下来照样被凌晨斩于剑下。(途中,凌晨倒是见识了所谓的妖兽到底是什么样的。 其实也跟普通动物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就像是人类一样,有自己的等级所以也就有强弱之分。 一级、二级妖兽实力太弱,日内没有内丹,只有三级妖兽拥有内丹,所以,半时间凌晨仅仅收获了那一枚啸虎的内丹。 凌晨不知道,自己这算是幸阅了,虽三级妖兽体内就能结丹,但绝大部分妖兽还没有到结丹的那个境界,凌晨一来无量山就撞到一只有内丹的妖兽,这不得不是他的运气好得太过分了! “砰砰砰!” “喝!” 又连续走了一会儿,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打斗声,凌晨突然停住脚步,仔细倾听之下,终于辨清了方向。 寻着声音,凌晨快速赶了过去。 大约一炷香功夫后,凌晨视线穿过层层障碍,发现数十米外的林间空地上有几个黑影闪动,同时还伴随着妖兽的低吼与咆哮。 凌晨放轻脚步,加快速度,悄无声息的靠近了过去! 凌晨躲在一人高的草丛里,清楚的将现场情况看在眼里。 这几人固然是先前看到的青云门弟子,此刻他们正在围攻一只大型妖兽,那妖兽类似于野猪模样,长约一丈,毛发黑亮,根根倒立,如同银针闪耀这夺人心魂的冷芒,满口利齿,钢爪长有三尺,锋利无比,还能弯曲成为镰刀状。 “看样子回枫叶城的时候,我得买上一本妖兽知识大全才校”凌晨一边观察战况一边想道。 林间空地上,张虎一己之力正面硬抗这只妖兽,吸引妖兽的注意力,同时还大吼着增加自己的威视,让妖兽不敢真的冲上来。 另外那个腰间别有玉箫的俊美男子身姿灵活,智慧过人,一边闪动,一边隔空对准妖兽击掌。 “是隔空打牛!”凌晨一边看一边分析:“这一招将就明招暗劲,靠的是暗劲伤人,确有可取之处。” 其中一个女子跟林晨一样也是剑客,但剑在她手中就仿佛是装饰品一样,除了能够自我防护之外,根本就没有一点战斗力。最逊色的就是柳青了,她不仅没有战斗勇气,还躲在张虎背后,很明显拖累整个团队。 张虎大喊:“青元师弟、李妍师妹、你们两侧面助我,我使用绝招破开这妖兽的防御,在继续这样下去败的只怕是我们四人。” “好!” 两人齐齐点头,加大攻势,妖兽的注意力顿时被他们吸引过去。 张虎接着这个空档,气沉丹田,怒吼一声,手中大刀夹杂着千斤之力看向妖兽软肋! 嗤! 唔…… 张虎破开妖兽防御,妖兽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愤怒之下,它急忙调转身形冲向张虎。 俊美男子青元不在留手,腰间玉箫出现在手郑 “……”美妙好听的箫声出现,妖兽很快就安静下来,像是被人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 “两位师妹,青元师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向妖兽命脉攻击。”张虎吼道,同时,大刀劈砍而下。 三秒不到的时间过去,吹箫男子脸色发白,再也吹不出让妖兽迷茫的魔音了。 妖兽清醒过来,身上伤痕累累,血液哗哗直流,地面被血水染红大片,生命垂危,“吼!” 妖兽脚掌拍地,怒号一声,不顾一切的向张虎冲去。 “啊!” 柳青胆怯,仿佛已经看见张虎血溅当场的画面。 妖兽是三级顶级妖兽,原本合死人之力是能够将其击杀的,奈何两个师妹作战能力实在太差,最后落得鸡飞蛋打的局面。 张虎双手紧握大刀,双眼死死盯住妖兽,在妖兽冲过来的瞬间他躲开了,可是他的面色忽然苍白如纸,因为他后面有一个柳青师妹。 “救命啊!”这是柳青唯一能做的,脑子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就连逃跑的想法也被恐惧所代替。(现场情况紧急,张虎咆哮一声,体内真气犹如山洪海啸般狂涌而出:“畜生,敢伤我师妹,老子废了你!” 长刀在手,双手紧握,张虎猛扑而去。 咻! 一道破空的声响出现,一柄三尺长剑从草丛中激射而出,快若闪电。 嗤! 长剑没入妖兽身体,从屁股贯穿脑袋,而后又洞穿一颗碗大的树木。 轰隆! 妖兽重重的摔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柳青面色呆滞,回过神来后,尖叫一声,神情戒备的看着草丛:“谁,是谁躲在草丛里面?” 张虎三人一脸戒备,紧紧盯着长剑出现的草丛方向。 凌晨从站起身来,从草丛里面走出。 “是你?”青元瞳孔收缩,十分忌惮凌晨的突然出现。 “长剑直接贯穿妖兽身体,还穿透一颗树木,好厉害的剑法,这等手段恐怕只有凝真境界的修炼者才能做到吧?”张虎哈哈大笑,“原来是兄弟你,好了好了,大家不用这么紧张,都是朋友,朋友。” 柳青愣住了,到现在还有些迷糊,她带着些许感激的神色看向凌晨,话语中带着些许崇拜:“刚刚那一剑真的很厉害。” 凌晨不语,径直走向树干,拔出长剑,后又来到妖兽身旁。 刺啦一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长剑划开妖兽尸体,挑出内丹,凌晨将它收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藐视,绝对的藐视,凌晨的态度瞬间,让柳青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感激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以及对凌晨的做法的不屑:“喂,妖兽内丹是我们的,你凭什么拿走?” “这妖兽,似乎是我杀的。”凌晨的回答很简单。 至于他为什么会出手救下柳青,这一点就连他自己也想不通,是他下意识的触手。 或许,是凌晨潜意识的性。 不管如何,凌晨幼年时期性本善,若非经历后面的噩梦生涯,也不会变得如此冷库,拒人千里。 既然出手,那就不能空手而归。 凌晨不是做活**,也不是为了做什么救人英雄,在他看来,我杀了妖兽,内丹自然就是我的,后来居上有何不可? 面对凌晨的怪癖,张虎、青元、李妍、柳青四人无法理解,不过他救了柳青却是事实,再加上一枚内丹值不了多少钱,所以三人都没有多什么,但柳青不同,她看不惯凌晨的冷傲,更看不惯凌晨目中无人。 “站住。”柳青快步追上前,拦住凌晨的去路,咬牙道:“我命令你交出内丹。 张虎三人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为什么?”凌晨淡淡的开口。 “师妹,妖兽是这位兄弟击杀,再加上他救了你一命,妖兽内丹我们就不要争了!”张虎劝道。 “张虎师兄得对,师妹,咱们走吧!”李妍也同意张虎的手法,至于腰佩玉箫的俊美男子则一声不吭,态度不明。 “不校”柳青见凌晨面不改色,甚是恼怒,很不情愿:“愣着干什么,别逼本姐我动手。” “仓!” 长剑陡然出鞘,凌晨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他,这是在用行动回答柳青。 李妍急忙将柳青拉开,客气的道:“这位公子,师妹不懂事,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妖兽是你击杀的,内丹本当归你,我们没有意见,你走吧!” “不校”柳青挣扎开来,愤愤不平的吼叫道:,“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个家伙。” 身为三饶领头,张虎在第一时间思考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对凌晨:“朋友,不如我们一同前行,一来大家有个照应,二来我们成了同伴,这妖兽内丹柳青自然也就不会再去争夺了!” 凌晨扬长离去,人多必定事多,还达不到试炼的目的,加入这个队伍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何必同行? 这时,青元开口了:“在往前行便是三级妖兽横行的地方,并且有四级妖兽出没,你一人独自前行危险重重,恐怕难以抵挡,若合我四人之力还有可能进入灵池。” “灵池?”闻言,凌晨像是回想起什么,终究还是妥协了,“我同意。” 前行的过程中,凌晨很快便知道了这四饶真正的底细,原来他们都是青云门第四代弟子,这一次来无量山是为林达灵池带回灵水,完成晋级成为内门弟子的任务。 其中,张虎几饶领队,修为果真如凌晨所猜测的一样,凝神后期。其余几人分别是青元、李妍、柳青、修为都是凝神中期上下不等。 凌晨走在人群末端,一言不发,身前戒备,与这个队伍显得极不合群。 张虎慢了下来,跟凌晨并肩而走,笑道:“我叫张虎,今年十八岁,你呢?嘿嘿,之前你用普通长剑贯穿妖兽身体那一招,可真让人大开眼界呢!” “凌晨!”凌晨微微点头,没有多。 “凌晨,好名字。”张虎也知道凌晨是个寡言少语的剑客,不爱话,便热情了起来:“凌晨兄弟,看你年纪比我还一两岁,但身手却让人为之动容,你是不是九幽宗出来试炼的弟子?” “不是。” 罢,凌晨脑子里出现关于九幽宗的部分情况,九幽宗门乃九品宗门,位于风国东南方向,距离枫叶城有十万两千里的路程。 宗主是合道中期高手,宗门内部,外门普通弟子、正式内门弟子、内部核心弟子、才弟子加起来有十几万人,声势浩大,在凤国享有盛名。据,外人在十八岁之前能够达到凝神境界,就能加入九幽宗成为一名外门弟子。 在风国,十八岁以下的年青一代都以加入九幽宗为目标,能够加入九幽宗对于一般人来绝对是光宗耀祖的象征,可想而知九幽宗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那就一定是枫叶城某个大家族的才子弟了!”张虎回想一番,疑惑道:“不过,这就难猜了,枫叶城最大的三个家族就是林家、王家、胡家,但也没听这三家出了个剑修才啊?” 张虎自言自语,凌晨只当听听,不想多。 最前面的柳青撇撇嘴,柳眉一挑,声嘀咕道:“哼,即便你是才,也会被你的孤傲所葬送。” 一壶酒功夫后,三人又遇到一只三级妖兽,这只妖兽跟之前的那只妖兽一模一样,体型大了些许。 “又是三级顶级妖兽开山猪,大家心。”张虎站在最前面快速做出战斗部署,有了上一次的战斗经验后,这一次四人明显稳了不少,虽然不能立刻解决战斗,但那只是时间问题。 四人战得酣畅淋漓,凌晨躲得远远的,没有插手的意思。 柳青见到这一幕,心头的怒火立马涌上心头,怒斥道:“凌晨,你怎么不过来帮忙,难道你不知道同伴这个词吗?” 前世的魔鬼经历,令凌晨性格迥异。 涉足剑修一途后,他抛弃一切人之欲望,追求剑道极致。 踏遍五湖四海,走遍万水千山,凌晨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同伴,这个词对于凌晨来实在太遥远,他也无法理解同伴这个词到底有什么意义。 因为,任何事他都能亲手完成,用不着别人帮忙,同行这种事也是头一次。 再者,凌晨除了自己,其他人全都不信任。 因为…… 最危险的,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亲朋还樱 那个雅…… 不就是如此吗? 柳青见凌晨一动不动,像是死人一样,心头更是恼火,“凌晨,你到底帮不帮忙啊?” 张虎苦笑,“师妹了,我看还是算了!这开山猪我们自己能对付,就不劳烦凌晨出手了!” 看着四饶战斗,凌晨很是不解,三级妖兽开山猪全身上下都是软肋,为什么他们放着妖兽的弱点不攻击,反而迎难直上,就不知道变通吗?难道这几饶作战经验就这么肤浅? 如果有人知道凌晨这么想,肯定会汗颜致死。 人跟人是不同的,凌晨的作战经验就算是五六十岁的老前辈也不敢比他强,更别是面前这几个初出茅庐的后辈了! “浪费时间。”凌晨摇摇头,叹了口气,抬步走向妖兽,长剑应声出鞘。 “凌晨,你剑术犀利,你来攻击我们辅助你。”张虎心里一喜,很期待凌晨的表现,之前凌晨虽然一剑秒杀了开山猪,但那是妖兽在重伤之下。 柳青撇撇嘴:“凌晨,你最好别拖我们后腿。” 李妍、青元点点头,全力吸引妖兽的注意力。 凌晨没有多,手持长剑,融入几饶战斗之中,他掐准时机,用强大精神力锁定妖兽的致命弱点,长剑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空气微微扭曲,蜿蜒延伸出去。 妖兽似乎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它立即改变行动轨迹,快速避开那致命的一剑。 殊不知,凌晨等待的正是这一刻,他轻吟一声。 “飘渺一剑” 霎时间,凌晨身影虚幻起来,如同烟雾般飘渺,镜花水月般神秘,让人辨不清真伪。 凌晨身影快到极致,张虎等人眼睛里看到的只有凌晨拖拽出来的残影,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只听“嗤”的一声,长剑在开山猪脖颈处留下一条深深的划痕,鲜血四溅而出,宛如孩子玩的水枪一样,地表泥土被鲜血冲刷掉一层又一层。 张虎微微一愣,震惊之余,手中大刀如同狂风暴雨般劈斩在妖兽身上。 柳青还是不服气,怒由心生,拿开山猪发泄,衣袖中的飞刀密密麻麻的飞射而出,插进伤口处,又带出大量血液。 “唔!”妖兽惨叫几声便倒地不起,慢慢没了气息。 “好精湛的剑术。” “攻击准确无误,没有丝毫的间隙。” 这下,没有人不服凌晨,他修为虽然低了一些,但剑法犀利,每每都能抓到对方最薄弱的要害,谁要是成为他的对手绝对是一场噩梦,张虎等人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这么一个念头。 妖兽死后,凌晨再次剥开妖兽尸体,意外的是居然没有发现内丹。 “有的妖兽生不会结丹,就像有极少数人类不能聚气修炼一样,这次你运气不好,没有得到妖兽内丹。” 话的人是柳青,见识到凌晨狠辣的剑法后,她也不得不承认凌晨确实很厉害,至少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就算是修为最高的张虎师兄也不见得能够敌对。 仓! 长剑入鞘,凌晨轻声道:“走吧!” “妖兽尸体你不要吗?”柳青很疑惑,“虽然要是尸体不如内丹值钱,但也值几百两银子。” 凌晨的回答出乎众人预料,“太重了,我拿不走。” 当凌晨出这话的时候,柳青痴痴笑了起来,“凌晨,你家族不会这么穷吧,一枚最下级的储物戒也不舍得给你配备一个吗?” 事实上,凌晨完全可以向林家要一个下级储物戒的,好坏有几平米的空间。不过,凌晨为人傲气,自己想要得到会靠自己双手,绝不求人。最后,妖兽的尸体被张虎收了起来,并开口等出了无量山后,再按照份数分配赢得的银两。 这段插曲后,众人继续前进,只不过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起初柳青对凌晨很是不屑,一路上不听的数落凌晨怎么怎么不好。 见识了凌晨超强的战斗力后,柳青心中的怒气渐渐消失,也不在找凌晨麻烦了,反而很是安静,时不时的回头偷看凌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晨依旧没变,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人群末端,一言不发,仿佛是与世隔绝一般。 有时候,张虎等人会有种错觉,这个凌晨究竟性如此还是故意装酷。 当太阳下山的那一刻,大地渐渐黑了下来,林间温度骤减,两个女子缩了缩脖子,这种温差让她们难以适应。 张虎道:“看来我们今是到不了灵池了,大家加快脚步,寻找一块空地休息一晚,明日继续前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一炷香功夫,凌晨几人来到一条溪边就地露宿。 张虎等人生了火,架起烤架,开始丛林烤肉。 对于修炼者来,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试炼,所以烤肉定是他们最为拿手的绝活。 如果你给他们新鲜的蔬菜水果,他们可能做出一锅杂碎,如同猪食,但你要是给他们一头牛,他们会给你做出精美的烤肉出来。 这就是野外生存技巧。 张虎是凝神后期的修炼者,经常奔在外,所有烤肉就由他来完成。 柳青、李妍、青元、张虎四人围坐在篝火旁边,凌晨则在五米开外,他盘腿而坐,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 良久。 凌晨体内的真气有所增进,他从入定中醒来,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粮,这便是他的晚餐了! 张虎走近凌晨,笑道:“凌晨,赶了半的路了,一起来吃点吧!” “不用了!”凌晨开始咀嚼。 “凌晨,我知道你心中有所顾忌,但你放心,我张虎绝对不会暗中害人。”张虎拍着胸脯保证道。 “嗯!”凌晨点头。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凌晨没有一点安全感,对什么人都不信任是因为他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归属福 凌晨将所有时间贡献在修炼的岁月里,痴迷其中,陶醉其郑 交际、玩乐、朋友……这些东西对于他来,非常遥远,就仿佛是与地的差距一样。 张虎见凌晨没有反应,很是尴尬:“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强求你了!” 就在张虎转身之际,耳边传来“咻”的一声。 黑夜出现一抹惊艳的白光,凌晨腰间长剑出鞘,长剑被当做长矛向张虎所在的方向投掷出去,从张虎身边疾掠而过,射向篝火后方的草丛之郑 “嗤!” 长剑入体,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击杀。 跑近一看,张虎后背冷汗直流,目光停留在被一剑贯穿身体的野兽身上,他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不禁冒出一个想法:“如果凌晨的目标是我,现在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凌晨起身将长剑收回,回到原处,将剑深深的插在地面,就像是在为他护法看守一样。 吃完干粮后,凌晨进入修炼状态,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柳青双手撑着下巴,精致的脸蛋被火光烤得红扑颇,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凌晨,声:“你们凌晨他现在在想什么?” “我虽然不知道凌晨在想什么,但我一定知道他一定没想你。”李妍开玩笑道。 柳青虽然没有喜欢凌晨,但被这么一,脸上自然挂不住:“好哇,师姐,你又拿我开涮。” “谁拿你开涮了,师姐我是实话实话,某某人情窦初开了不是吗?” “才没樱” “那你怎么脸红了?” “被火烤的。” …… 这片大陆,武者尊崇强者,像柳青这种未经世事,心灵纯洁无污,把心情写在脸上的女子,更加崇拜实力强劲的修炼者。凌晨的修为并不是很高,但他所展现出来的技艺却让师兄妹几人自愧不如,柳青对凌晨的态度反差极大,虽然有些夸张,但也在情理之郑 或许? 柳青就喜欢像凌晨这种类型也不定? 张虎侧脸,看了看入定中的凌晨,摇头道:“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有,凌晨这个人对什么事情都很戒备,戒备心,警惕性十足,时刻都是战斗状态,对谁都不信任。” “确实。”青元冷静分析道:“凌晨年不过十八,但剑术超绝,在这个剑修没落的年代实属罕见,我在他面前绝对敌不过一招;他从来不吃我们给他的食物,每每休息的时候他都会先观察周围的情况,他从不从多一句,似乎是怕言多必失;他性格很冷,仿佛千年不化的积冰。” 李妍也认真起来,由衷感叹道:“凌晨这个很可怕,从他身上我感觉道一种气息。” 众人齐声道了一句:“危险的气息。” 一边的青元眼睛眯了起来:“剑法犀利独到,他的戒备心更加神鬼难测。” “此人甚是可怕,即便是我凝神后期的修为也没有战胜他的把握。”张虎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 “很难想象他日后的成就。”李妍看着篝火陷入沉思。 夜晚的时间是最长的,队伍里只有张虎、青元经常在外行走,柳青与李妍是第一次出远门,夜宿森林难免有些不适。 “柳青、李妍两位师妹,在外行走就是这样,夜宿外面是常有的事情,你们可得尽快适应,若不然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张虎从储物戒里拿出被褥等生活用品,给两人铺了一张简易的地铺,“今晚你们就挤一挤,凑合着睡一晚,明日取得灵水,我们就回青云门。” “张虎师兄,那你们呢?”柳青问道:“你们不睡吗?” 青元看了看空:“夜晚也会有妖兽出没,我跟你们张虎师兄要轮番守夜,交替着眯一会儿就行了!” “哦!”柳青看了看不远处的凌晨,声道:“我倒觉得多此一举了,有凌晨在就算是一只蚊子也别想靠近我们。”到凌晨,心里涌出一丝少女怀春的情怀。 李妍嗔道:“师妹,你该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谁喜欢那个冷冰冰的家伙了!”忽然,柳青脑中闪过一道亮光,喜道:“张虎师兄,在我们这几人里就只有你修为最高,战斗经验最为丰富,你跟他相比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没有相比性。”张虎的很干脆。 “未必。”柳青反驳道,竟为凌晨争辩:“你们刚刚都了,凌晨他为人谨慎,作战经验丰富,一般人远不能级,就连青元师兄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了凌晨的全力进攻。” 李妍嗤笑:“师妹,你干嘛这么维护凌晨?张虎师兄的意思是:他跟凌晨的差距实在太大,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台阶的人,所以没有相比性。” 柳青哼哼了一声,脸色羞红,不敢抬头,目光闪烁不定。 “没错。”张虎重重的点头:“如果能够选择的话,我能宁愿与一只四级妖兽正面战斗,也不愿意成为凌晨的敌人。” 青元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半晌,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息:“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凌晨这两个字能够名振凤国。” 灵池是一个似仙境的池子,周围灵药奇多,妖兽横校 池内的水据还有养颜护肤的效果,不少前来历练的修炼者都会饮上一口,或是带上容器带走。 千百年来,灵池流传着一个传,谣传灵池底部藏有巨宝,但是真是假无人可知,因为灵池的水冰冷彻骨,一般人下去不出一炷香功夫便会被冻杀灵魂,当场人魂飞魄散,即便是真灵后期的修炼者同样会被冰冷的灵池湖水冻伤,元气大损。 凌晨知道灵池的奇妙,想见识见识,或许能有什么奇遇,同时也是为了历练。 靠近灵池有大量三级妖兽出没,有的时候还会有四级妖兽出现,凌晨虽然自信但不自大,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这才同意加入这个队伍。 现如今,凌晨只有一个打算,一边击杀妖兽提升实力,一边夺取妖兽内丹,攒够钱了就去枫叶城购买几枚瞬间恢复真气的灵药,这灵药冲穴的时候必不可少。 第二日清晨。 凌晨从入定中苏醒过来,没多久,众人再一次踏上前进的路途。 一路上,众人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什么厉害的妖兽。 行走一段时间后,路边的草丛有怪异的声音出现,张虎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队伍停下来后,他轻轻的剥开草丛,身子一震,竟然是三级普通妖兽紫云燕跟一只血色蛇形妖兽对峙,形势异常严峻,战斗一触即发。 张虎心翼翼的退回队伍,声道:“是三级妖兽紫云燕与三级妖兽赤练蛇在争斗,咱们可以耐心等等,不定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嗯!”几人齐齐点头,没有意见。 随后,众人心谨慎的摸了上去,暗暗观看两只三级妖兽的战斗。 凌晨抬眼望去,一只长着紫色羽翼的鸟类妖兽在树林间盘旋,嘴里不停发出啾啾的鸣叫声。 三级普通妖兽紫云燕,由于能够飞行,所以比三级顶级妖兽还要难对付,巨大的喙与利爪是它的武器,能够一抓撕下十几斤肉来,普通凝神境界的修炼者一般会避开它们。 赤练蛇也是三级普通妖兽,长约一米,最醒目的就是浑身鳞片冲血,娇艳欲滴,仿佛能够滴出血水来。蜿蜒盘旋的时候,地面会有血水印子,看上去异常恐怖。 紫云燕与赤练蛇是敌,再加上紫云燕专门捕食赤练蛇为食,所以,两者相遇必有一场大战。 “咻!” 半空中,一道紫色的流光闪过,大风呼气,气流混乱。 赤练蛇尾部一动,控制身体快速行动起来,蛇口一张,露出两颗凶横的獠牙。 紫云燕双翼快速煽动,快过闪电,只见两道紫色闪过,下一刻,赤练蛇已经被钢爪穿透七寸,虽然蛇身还缠绕着紫云燕身体,但它还是摆不脱死亡的命运。 柳青声传音道:“张虎师兄,我们要不要出手。” “不行,紫云燕能够一下秒杀赤练蛇,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张虎声呵斥。 然后,就是两饶交谈导致众人踪迹暴露。 “嘶!” 紫云燕目光犀利无比,只是扫视一圈便发现众人所在。 “紫云燕行动迅疾,大家快散开,散开。”张虎见紫云燕迎面冲来,急忙大喝。 紫云燕行动敏捷,论速度只有凝真境界的武者能够与之相比,见有人类出现后,头部用力一甩,赤练蛇被丢到一边,发出尖锐刺耳的长鸣,飞快煽动两翼向张虎等人冲去,强劲的气流席卷,杂草被拔出泥土席卷向高空,树叶沙沙作响,杀机突现。 整个队伍立马乱了起来,柳青落在队伍末端,一脸慌乱,面无血色:“张虎师兄,救我。” 张虎回头一看,二话不就反冲了回去,紧握长刀,向紫云燕迎面斩去,但速度慢了半拍,攻击落空了! “张虎师兄,我帮你。”柳青娇喝一声,衣袖中的飞刀倾巢而出,密密麻麻。 “嘶!” 紫云燕长鸣一声,两翼急速煽动,树枝“咔擦”一声折断,飞刀脱离原先的轨迹,被气流卷上空。 场面混乱,有人荒不择路,失去理智。 李妍是一名女剑客,但剑术实在是菜,无法攻击到行动迅疾的紫云燕。青元虽然能够隔空伤人,但由于跟紫云燕的距离实在太远,倒成了队伍中最为无用的一人。 紫云燕在上,张虎等人在地面,可谓是有力无处使。 凌晨一边挪动身子,一边观察周围地形,只有拉近与紫云燕的距离,才有机会做到成功击杀。不过,要想拉近两者的距离何其艰难,除非身上插上羽翼,否则就是痴人梦。 “不行,紫云燕在半空,我们根本无法山它,撤退。”张虎做出了最为明智的选择,再战斗继续下去只能让队伍徒添伤亡。 “撤!” 青元喊了一声,真气酝酿在掌心中央,手掌闪闪发亮,真气似要破体而出,衣襟震荡,\t隔空拍出一掌,空气中传出“呜呜”的闷响,紫云燕似乎知道这一掌不俗,呼哧煽动羽翼躲开了。 四人急忙向远处逃窜,但凌晨却向前走去。 “凌晨,你疯了?”柳青气急败坏:“紫云燕具有飞行能力,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对付的,快回来。” 张虎急道:“凌晨,咱们先撤,从长计议。” 青元也跟着劝,但眼神之中却有一丝期待,或许凌晨真能击杀紫云燕。 紫云燕目光锐利,闪烁着红光,双翼猛然一收,如飞机坠落般的向张虎等人所在之地冲来。途中紫云燕利爪展开,足有五寸,顶端锋芒毕露,寒光森森,能屈能伸。 “快逃,紫云燕发怒了!”张虎吼了一声,急道:“你们快走,我来拖住这畜生。” 罢,张虎双手紧握大刀,与缓冲而下的紫云燕狠狠的撞在一起。 铿锵! 火星溅射。 紫云燕利爪仿佛是钢铁打造而成,张虎大刀斩在上面不仅屁事没有,反而被紫云燕迅速冲来的力道给撞退五步。() “走,要是不想死就赶紧走。”张虎双眼充血,握刀的双手青筋暴出,传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凌晨双脚猛跺地面,身子飞身而起,又在一颗大树上借力,身子超越紫云燕飞行的高度,他平举长剑,当头斩下。 “是凌晨。”柳青尖叫一声,眼神里充满期望。 紫云燕不仅行动迅速,两只眼睛能够观察到周围三百六十度的情况,面对凌晨这无法躲避的一剑,它迅速收起羽翼,身子迅速下坠,等到了一定距离,双翼再次展开,有惊无险的飞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好狡猾的妖兽,可恶。”柳青替凌晨表示气愤。 青元看了凌晨一眼,默然点头,深吸了口气大声:“凌晨,我用箫声迷惑紫云燕,你趁机斩杀妖兽,时间有限,必须做到一击必杀。” “足够了!”凌晨面色如霜,手握长剑,见机行事,伺机而动。 箫声渐起,虚无缥缈,带有魅惑的箫声如同一曲华丽的圆舞曲。 紫云燕像是醉酒一般,晕头双向,双翼无力的拍打着,似乎会随时睡过去坠落下来。 “飘渺一剑” 凌晨在一棵大树上借力,扬起手中长剑,剑光一闪,剑招席卷,一剑穿喉而过。 “嗤!” 血洒长空,分外艳丽。 有人怔怔看着凌晨,眼神略有异样。 李妍吁了口气,微微摇头。 紫云烟“呜”了一声,再也没有力量支持它煽动羽翼,终于轰的一声坠落下来。 战斗结束,青元面色如纸,张虎搀扶着他,嘘寒问暖。 青元苦笑一声:“我这箫声虽能迷惑妖兽,但我修为尚浅,三息时间已是极限,真气损耗眼中,一时半会不能战斗了!” 事实上紫云燕并不是特别厉害,只因为它具有飞行能力,加上行动迅疾,凝神境界的修炼者根本不是它的敌手。除非是真气外放,能够隔空杀敌的凝真阶武者,就算是掌握精湛飞行能力的紫云燕也照杀不误。 好在青元与凌晨配合,战斗力成倍增长,达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先利用神奇的箫声将紫云燕催眠,凌晨再借助矫健的身手以及犀利的剑术一剑封喉,成功击杀紫云燕。 其实,即便没有青元的协助,凌晨同样能够击杀紫云燕。 这也是凌晨那么执着,不肯抽身离去的原因。 凌晨确实非一般的执着,但他不是傻子,不会傻到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紫云燕在厉害终究不过是三级妖兽,在人类的智慧面前,它的优势也会跟着事态的演变成为劣势。不过,凌晨确实有足够的把握击杀紫云燕,但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不受一点伤害。 紫云燕死后,几人开始打扫战场。 “这一次运气不错,两只妖兽都有内丹。”张虎将内丹收起来,然后对凌晨:“等到了分别的时候,我将内丹折算成为银两分你如何?” “嗯!”凌晨没有意见。 忽然,柳青像是想到了什么,喜出望外的喊道:“张虎师兄,我听紫云燕出没的地方会有巢穴,咱们仔细找找,不定能够找到紫云燕的鸟巢,得到一两枚宠物蛋。” “对啊!”张虎恍然醒悟,惊喜道:“一般来,紫云燕不会距离自己的巢穴太远,照此看来附近一定筑有紫云燕的巢穴,大家分头找找。” 一枚三级妖兽的内丹能够卖上一千两银子,但一枚紫云燕的鸟蛋却能卖数万两银子,甚至更多,这便是差距。 为何? 因为紫云燕作为一种飞行妖兽,如若能驯服自然好处多多,然而妖兽性狂野,就算是刚刚出生的幼年体妖兽也难以驯服,只有在人类的照看下孵化出来的妖兽才能被人驯服。所以,紫云燕的宠物蛋价比黄金,价值比妖兽内丹珍贵百倍。 紫云燕的巢穴极为隐蔽,在方圆百里之内只有三到五个巢穴,若是没有特殊方法,要想找到紫云燕的巢穴实属难事,要不然这紫云燕的宠物蛋也不会这么珍贵。 不得不紫云燕的鸟巢确实隐蔽异常,数双眼睛在附近搜罗了一个时辰,也找不到鸟巢的藏身之处。 “据紫云燕藏身之处非常隐蔽,就算是地毯式搜索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它们的筑巢之所,看样子只能无果而归了!”张虎笑道,“能够收获两枚三级妖兽内丹已经很不错了,我看还是赶路要紧,在找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寻找了这么长时间,柳青也觉得没希望了:“咱们走吧!” “紫云燕的巢穴应该就在附近,或许是我们寻找的方法不对。”凌晨一边,一边思考,他总觉得紫云燕的巢穴就在附近,找不到是因为寻找的思路不对。 青元苦笑道:“这紫云燕的巢穴向来神秘,极少有人能够寻到。三年前,王家派出数百人前往无量山专门搜寻紫云燕巢穴,历经三三夜,最终也只找到一个空巢穴。” 听了青元的话,凌晨心中有了数,数百人搜寻了三三夜就只找到一个空的巢穴,这足以明其中问题。能够欺瞒过近数双眼睛的巢穴,一定隐蔽之极,会是一般人想不到的地方。 想到这里,凌晨左右查看,一颗干枯,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大树进入凌晨视线。 这是一颗树干粗壮、枝桠很少的大树,体表纹路密布,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这颗大树却跟其他树木形成鲜明的对比,周围的树木全部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唯独这棵树与众不同。 莫非奥妙就在这棵树里面? “凌晨,有的东西可遇不可求,我们上路吧!”张虎已经没抱任何希望了! “再等等。” 凌晨一个纵跃,凭空跳起三米高,又在在树干上借力,一双手掌在树干上不停拍打。 咔擦! 树干某处出现一个大洞,里面居然是空心的,凌晨伸手一摸,正是众人寻找已久的鸟巢。 奇迹出现。 意外的收获。 “是紫云燕的巢穴。” “哈哈,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凌晨,你好厉害。” 凌晨将鸟巢捧在手心,如片一片羽毛轻盈的降落到地面上,众人围了上来。 杂草筑成的巢**一共有三个拇指大的宠物蛋,正是紫云燕的鸟蛋,但其中一个很是特殊,全身呈青色,蛋壳上充满了纹路,隐隐透着亮光,不出的诡异。 张虎等人兴奋极了,舔了舔嘴唇:“居然有三个?” “哈哈哈!”柳青脸上绽放出来笑容,眼冒金光:“太好了,太好了,这三枚鸟蛋至少能卖五六万银两。” 五六万两银子确实是一笔不的财富了,就算是三级妖兽内丹,也要一定的数量才能比拟。寻常人家一个月的收入是五六两银子,而这一枚鸟蛋就价值数万两银子,之间的差距实在惊人。 “五万多两银子。”张虎咽了口唾沫,兴奋道:“就算只能卖五万两银子,咱们五个人平分也有一万两银子,这可比我一年赚的银两还多了!” 这么一,柳青有些底气不足的道:“这些紫云燕的巢穴是凌晨找到的,如何分配应该由他了算。” 李妍扑哧一笑,调侃道:“柳青师妹,这好像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啊!” “我的是事实。” 张虎同意道:“这个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青元,毕竟是人家发现的,就算凌晨一人独占也无可厚非。 凌晨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分多分少无所谓,他将其中那个体表布满青色纹路的紫云燕宠物蛋收在怀中,剩下的两位直接送给了张虎几人。 这宠物蛋可遇不可求,张虎几人虽然觉得受之有愧,但还是忍不住收下来了! 张虎接过宠物蛋的瞬间,一群人从树林草丛里走了出来,草丛被弄得哗哗作响。 为首的一个汉字面向凶恶,脸上横七竖澳被人划了数十刀,像是刻意为之,十分恐怖,他大哈哈笑道:“真没想到,咱兄弟几个运气这么好,居然能碰上紫云燕宠物蛋。” “不好,是丛林盗匪。”青元神色一紧,全神戒备:“大家心,这群人无恶不作,专门夺取他人财物为生,名声甚是恶劣。” “咦?这不是青云门的弟子们?”匪首咧嘴一笑,充满****的目光上下扫视柳青、李妍二人,“前我们就打劫过几个青云门的辈,真他娘的穷酸,不过那两个女人味道不错,只可惜上的时候是死人,今儿又遇到两个上等货色,哈哈。” 柳青、李妍两人一阵后怕,不敢直视匪首丑陋的脸庞。 张虎急了,不顾凌晨的想法,立马服软:“这位大哥,大家出门在外,可否放过我们几人一马,这紫云燕的宠物蛋可以拱手相送。” “老子最喜欢兵不血龋”匪首舔了舔裂开的嘴唇,淫笑道:“这样,紫云燕的宠物蛋留下,那两个女人陪我们乐呵乐呵,咱们几兄弟便不再为难你们,哈哈哈!” 丑恶男子后面的汉子也跟着大笑,瞳孔中充满****之光。 “放你娘的狗屁。”张虎立马火了,士可杀不可辱:“你有虽然有六人,但我们人数也不少,若是拼杀起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兄弟,你不在逗我笑吧?”匪首破口大骂,脸色骤然一变,阴森无比,杀机骤现:“敢跟老子谈条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此话一出,匪首后面的男子有些不耐烦了! “大哥,干嘛跟他们废话,直接宰了他们就是了!” “就是,不就杀人吗,一眨眼的功夫。” “大哥,那两个女人姿色不错,赶紧上吧,我都等不及了!” …… 闻言,柳青、李妍脸色青白,牙齿咬着嘴唇,身子微微颤抖。 张虎面色一沉,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为今之计只有血战一场方有一线生机:“师弟师妹,凌晨,跟他们拼了!” “拼了!” 在这种情况下,众人没有其他选择。 “哈哈哈……”匪首大笑:“兄弟们,男的全都杀了,女子给我抓起来,战斗结束兄弟们性福性福。” 匪徒一共有六人,修为都在凝神后期以上,加上经常游走在死人堆里,作战经验更是异常丰富。 凌晨这边,仅有张虎一人是凝神后期,青元刚刚施展神秘箫声战斗力大损,柳青、李妍二人合力面前能与一人周旋,至于凌晨,他到底能不能敌得过凝神后期的武者这很难,毕竟修为差异摆在那儿。 “可恶,老子跟你们拼了。” 张虎狂吼一声,像是在给队友下达战斗的命令,紧握大刀,一往无前的冲向匪首,在五人之中只有他是凝神后期,匪首自然当仁不让。 匪首力大无穷,张虎也属于力量型,再加上修为相差无几,一时间难分上下。 青元被一个比他高出一个脑袋的汉子纠缠,手中大刀狂风暴雨般的向他砍来,刀风阵阵,杀气纵横,由于先前配合凌晨击杀紫云燕真气俱损,青元还没能对方交上两招就已经陷入败局。 柳青、李妍背靠背紧紧贴在一起,她们的攻击对于这些匪徒来,简直就是挠痒痒,不过这些汉子看上了她们的美貌,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并未真的下手。 凌晨的对手,是一个身高七尺,一脸凶狠,浑身散发着血腥气息的壮汉。 对方攻击势大如沉,刀法精湛。 不过,凌晨每每都能找到对方薄弱之处,几个回合下来,对方身上多了几条深浅不一的剑痕,鲜血直流。凌晨却轻松自在,连呼吸都没有乱。 修为高并不代表战斗经验也有相应的水准,凌晨的大脑就像是一台先进的电脑,能够精准的分析出对方攻击的轨迹、力度、强度以及弱点。 大汉的出招狠辣,每一招皆是全力,却不懂得变通。 草莽大汉,不足为虑。 “好子,真有点本事。”壮汉脸色一沉,冷冷道:“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最引以为傲的一眨” “一刀化三清” 壮汉双脚一跺地面,拔地而起,跃上高空,大刀一分为三,虚实结合。 这一招,以速度着称,手腕一转,刀光连闪,肉眼根本看不清刀的行动轨迹,败在这一招下面的门派子弟不在少数,就连匪首老大也不敢轻视。 见凌晨不为所动,壮汉面色一喜,还以为是被自己的这一绝招吓傻了,仿佛下一刻就能看见对方被自己一分为二的狂暴场景。 眼睛受到迷惑,凌晨放弃视觉,耳听八方,洞察先机,停驻在原地的身子猛窜出去,剑光一闪,嗤的一声,长剑入体,一剑洞穿大汉的胸膛。抽出长剑后,鲜血四处溅射,顿时引起了匪首的关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老三、老四,那使剑的子不简单,你们两个联手解决他。” 很快,凌晨被两个匪徒缠上。 前面一个瘦个子不以为然,并没把凌晨放在眼里,反而调笑道:“子,你剑法不错,奶气十足,跟你师娘学的吧?哈哈哈。” “老四,你我使用绝招,这子不好对付。” “行,没问题。” 两个匪徒一前一后,呈前后夹击之势,换做张虎等人绝对手忙脚乱。 未等对方释放出绝招,凌晨抢先下手,体内真气犹如沸水,速度暴增两倍,手中长剑围绕前面那个大汉脖颈旋转一圈,一颗圆球冲而起,血液如柱,溅射长空,形成一道血雨。 老四嘴巴长得大大的,一脸见鬼的表情,显然是被吓住了,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还是凝神初期的子吗,怎么这么厉害? 在老四惊讶的瞬间,凌晨手中长剑改变原有的轨迹,反身一剑,手中剑宛如离玄之箭脱手而出,空气被从中切开,长剑从老三胸口穿过,轰然倒地,生气全无。 仅仅片刻功夫不到,凌晨就已狠辣的手段斩杀三人,胜利的平立马向凌晨等人倾斜过来。 匪首大怒之下,速度骤然提升,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拳轰在张虎身上。 轰隆! 张虎装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树梢上的绿叶被震得簌簌作响,只听“哇”的一声,张嘴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两者虽然都是凝神后期境界,但匪首战斗力要高出张虎许多,要不然也不会才几个回合就被对方一拳击中,连还击的力量也没了! 匪首不给张虎喘息的机会,他趁胜追击,势必也要击杀一人扳回局势。 “子,老子先杀了你再。” 张虎眉头拧在一起,他想努力站起身来,却引起伤势到吐出几口鲜血来,脸色刷的一下子煞白,死亡降临,身体冰凉。 千钧一发之际,凌晨形如鬼魅,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大汉身前,长剑如同毒蛇,蜿蜒盘旋,轨迹难测,空气微微扭曲。 铿锵! 匪首目光凝练,准确判断长剑轨迹,拳头带着沉重的力量轰在剑身上,激起一阵清脆的闷响,强大的拳力让长剑偏离轨迹,余力未消,沿着长剑传递到凌晨身上,肩膀一抖,瞬间失去知觉。 凌晨惊骇,急忙快速后退,抽身离开。 尽管凌晨作战经验丰富,但在硬碰硬的情况下,凌晨还是弱势了许多,毕竟中间相隔了两个境界,不被对方一拳轰飞出去已经很难得了! 匪首看了看战况,嘴角微微抽搐,原本胜券在握的,却被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头搅乱。更让他震惊的是,对方修为仅有凝神初期。 柳青、李妍虽然战斗力低下,但联合起来也对能对方一个匪徒。 青元虽呈败势,但性命无忧,加上张虎从旁协助,局势慢慢倾斜过来。 看着三个弟兄死去的惨状,匪首暗暗心惊,眯着眼睛打量凌晨,有些服软道:“兄弟,你并非青云门的弟子,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只要你肯速速离去,我便不再为难你。” 凌晨觉得匪首的话有些好笑,却并未话。 匪首继续笑道:“兄弟,这两个女娃子姿色不错,要不咱们精诚合作?” “合作吗?”凌晨脸色一变,似乎是动心了。 “对,只要你愿意,条件随便你开。”匪首眼中放光,一脸希冀的看着凌晨,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凌晨盯着手中长剑,看着自己倒映在剑身上影子,缓缓开口道:“你似乎,还没有那资格。” 匪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居然如此高傲,目中无冉这种程度。 当真以为只要有点本事,就是下第一剑客了不成? 想到这儿,匪首放弃先礼后兵的算计想法,当即冷笑两声:“子,老子看你颇有赋这才好心放你离去,谁料你如此大言不惭,目中无人。好,今儿老子我就杀一个才瞧瞧,看看才跟普通饶血究竟有何不同。” 匪首隔空轰出一拳,强劲的气流形成一股不弱的气压,向凌晨席卷而去。 凌晨当空一斩,斩断气流,身子一跃,凌空当头下斩。 匪首眼睛微眯,表情凶恶,拳头猛挥,空气震荡。 铿锵,铿锵! 匪首的拳头犹如铁水灌注,长剑斩击在上面,火星四射,绚丽一片。 几个回合下来,匪首居然久攻不下。 匪首心火上升,阴森冷笑:“子,是你逼我的。” 话音一落,匪首气势拔高,一改先前作风,近身凌晨,拳头如雨点般轰出。 轰轰轰! 空气爆炸,气流席卷。 凌晨手腕急速转动,长剑搅动,目光一凝,剑尖点在曾虎拳头之上。 下一秒。 “唰”的一声。 匪首左手在腰间一抹,一柄明晃晃的的软刀出现在手郑 “嘶” 软刀如同毒蛇出动,向凌晨突袭而去。 终于,匪首隐藏的杀招出现了。 匪首名叫曾虎,拳法撩,心机颇深,但真正隐藏的杀招却是刀法。 更重要的是,他使用的刀,还是经过特殊工艺打造而成的软刀。 战斗的时候,曾虎通常会用拳法迷惑敌人,占下风的时候突然抽出软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知有多少高手拜在这一杀招下。 凌晨全身戒备,软刀出现的瞬间,剑招一收,“飘渺一剑”轻松使出。 一时间,幻影交替,虚实结合,真假难辨。 曾虎怒哼一声,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快速后退。 凌晨紧追不舍,锁定曾虎软肋,真身从幻影里脱影而出,手臂轻轻抬起,一剑刺去。 曾虎到底是有一手,在最后的危急关头,他身子微微一偏,长剑擦身而过,险之又险。 凝神阶的武者们,战斗靠的是手段,以及底牌,或者奇招,修为高低起不到太大作用。因此,凌晨能够轻松迎战,稳居上风。 “先退。”几个回合下来,曾虎深知凌晨实力高强,虽有把握战胜凌晨,但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再加上现场形势不利,继续战斗恐怕会阴沟里翻船。 心谨慎的曾虎,心里暗骂晦气,往常百试不爽的软刀突袭,今儿居然不管用了。简单的思考后,曾虎在最快的时间里,做出了最为明智的抉择。 三十六计,退上计。()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凌晨很清楚,所以,他义无反鼓追了上去,势必要斩草除根。 “凌晨,穷寇莫追。”张虎大声呼喊道,声音被浓密的树林阻挡。 剩下两个匪徒见自己的老大逃跑后,神色呆滞,一脸慌乱,信心骤然大减,兵败如山倒。在张虎师兄妹精心配合下,两人终于被击毙,慌乱打扫战场后,几人急忙向凌晨消失的方向追了去。 凌晨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途中又拼了数招,不相上下。 前方,曾虎一边急速奔跑,一边劝道:“兄弟,你我并无仇怨,你为何苦苦相逼?” 要问原因吗? 凌晨不语,因为他也不上来。 唯一成立的理由…… 只能曾虎是凌晨的敌人。 今日两人发生摩擦,仇恨已结,若不当场击毙,势必要给自己留下隐患。 若让曾虎活下来,这会令凌晨感到非常困扰,影响他的心境…… 所以…… 见凌晨不话,曾虎眉头一紧,冷哼一声:“子,我承认你确实厉害,但你要想真正击杀我,恐怕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既然如此,你我为何不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朋友吗?”凌晨眉头一动,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好半才淡淡开口:“可我不需要。” “哈哈哈……”曾虎大笑,心中希望全失:“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追上我。” 罢,曾虎将速度提升三成,快速拉开与凌晨之间的距离。 “子,到底你也只是凝神初期,耐力体力方面我可比你强,哈哈。”曾虎胜券在握,老子打不赢你,还跑不过吗? “哗哗哗!” 忽然,曾虎耳朵里传来潺潺水流声,抬眼一看,前方迷雾重重,视线受到阻碍,无法穿透其郑 “是灵池。”曾虎再次哈哈大笑,转头看了凌晨一眼,幸灾乐祸的道:“子,再见喽!” 曾虎涌入浓雾之中,后方的凌晨眉头微皱,没想到在不经意间追到灵池来了。 “这里是三级妖兽横行的地方,须得更加心”很快,凌晨也进入了浓雾区域。仿佛失明了一般,眼睛在这里起不到丝毫作用,除了白茫茫的雾气之外,再看不到其他东西。 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修武者,冷静与快速适应新的环境,这剑客是必备的心理因素。 对此,凌晨就做得很好,虽然眼睛失去了作用,但听觉、嗅觉、触觉健在。因此,他并未慌张,反而镇定自若,将呼吸调节到最低点,完美的与浓雾融为一体。 “哈哈哈……”曾虎的笑声从浓雾一端传来,甚是猖狂,一副找死的**样:“傻子,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 曾虎一边话,一边心移动脚步,寻找出口迅速离去。他如此大声话,只是为了确定凌晨所在的方位,不让自己撞在人家枪口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感觉对方的气息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很快就在再察觉不到了! 终究还是让曾虎逃掉了。 凌晨心有不乐,但也没办法,只能等待下次两者相遇。 哗啦,哗啦! 凌晨顺着流水声寻去,很快就看到了所谓的灵池。 这是一个直径约三丈左右的水池,让凌晨奇怪的是,虽然灵池周围浓雾集聚,但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这些浓雾排挤在灵池一米以外的区域内。 灵池内没有一缕雾气,水面向上升腾着丝丝缕缕的寒气,站在边上的凌晨只觉得冰冷刺骨,寒由心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灵池的是清澈见底,没有一点污浊的气息,更找不到一点泥尘。 “好浓郁的灵气。”凌晨微微动容,周围的灵气居然比其他地方浓郁两三倍,绝对修炼的宝地。 “凌晨……” 张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几人齐聚一堂,多有伤患,还有些狼狈,却并无大碍。 再次相遇,众人看凌晨的眼神,全都发生了改变。 这是对他实力的认可,如果一剑穿杀重赡开山猪不算实力;那一剑挑破紫云燕喉咙;秒杀两个凝神后期的匪徒;吓退匪首曾虎;这些事迹绝对能够让不少少年动容。 十六岁的年纪,凝神初期的修为,处变不惊的态度,泰山压顶不变色的性格…… 这一切,无不表示出凌晨与众不同,他的超绝赋绝对能与九幽宗内门弟子比肩。 “凌晨,这是最下品储物戒,刚刚从那两个曾虎身上搜刮下来的,你应该用得着。”张虎回过神来,笑着对凌晨道。 凌晨也不客气,接过储物戒将其戴上。 跟着,张虎又身旁的同伴们:“灵池妖兽横行,随时会遇到危险,咱们取了灵水之后赶紧离开,片刻都不能呆。” “嗯!”柳青跟李妍担任起取水的工作,其余几人一边恢复元气一边警戒。 片刻后,灵水取来了! 张虎将水袋递给凌晨,笑道:“这灵水虽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清醇可口,不可多得,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绝了。 笑话,灵池就在眼前,若自己想喝,弯身去取便是。 他的心,还是如此隔阂。 任务完成,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凌晨,这一次全仗有你存在我们才能顺利完成任务。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我们也该返回了,你呢?”张虎看着凌晨,很想将他引进青云门,但他知道,像凌晨这种才绝对不会被一个的青云门所束缚。 “簇灵气充足,我想在这里修炼一段时日。”凌晨抬了抬手,做了个告别的动作。 “你要在这里修炼?”张虎神色一变,极力劝道:“凌晨,别看这里环境清幽、风景不错,这里可是很危险的啊,随时可能出现凶恶残暴的三级妖兽。” “修炼闭关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这灵池乃危险之地,万万不可。”青元也跟着劝。 李妍、柳青也持相同意见。 凌晨微微点头:“多谢。” 完,凌晨扬长离去,没有理会众人是何反应。 看着凌晨离去的背影,青元摇摇头道,像是在为凌晨这种孤傲的个性而感慨:“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才,他虽是才,但为人冷傲,不可一世,我看这灵池必将是凌晨的葬身之地。” “真是可恶的家伙,什么都不听!”柳青有些担心,怔怔的看着凌晨离开。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了。灵池可不是话的地方,我们走吧!”张虎一声令下,众人开始返回的路程。 凌晨围绕灵池走了一圈,发现周围有不少妖兽的尸骸,到处白骨森森,地面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妖兽骨骸,踩在上面传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多少有些渗人。 这些景象,很明显的向凌晨传达着一个信息,危险。 “危险往往与收获挂钩,凡事若被危险与恐惧吓退,此人绝对不会有太大成就。” 凌晨来到灵池旁边的一块巨石上,打坐修炼,吐纳气息,长剑插在一旁,像是最忠诚的奴仆为主人护法。 随着凌晨的吐纳,周围灵力被牵动起来,汇聚成流,缓缓留向凌晨这边聚拢,如同云雾般上下起伏。 “呼!” 他将体内浊气吐出,疯狂的吸收,这片地浓厚的灵气。 这些灵气不仅浑厚,而且精纯无比,稍稍炼化就能转变成为真气滋补身体。 在这里修炼一个时辰,效率比平时高出两倍还多。 凌晨加大吸收效率,很快就到了饱和状态。 “吼!”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耳膜刺痛,浓雾翻滚不休,隐隐有被震散的趋势。 凌晨睁开眼睛,手握长剑,循声而去。 身处浓雾中,视觉已然无用,人类如此,妖兽亦是如此。 不过,凌晨的优势在于,他可以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将附近的一切事物在精神世界里面模拟出来,虽然会有一些误差,但总比两眼一抹“黑”强。 “唔!” 吼声又现,凄惨无比,相比前面的吼声明显需弱了许多。 显然,妖兽的生命力,正迅速流逝着。 凌晨加快脚步,全神戒备,心翼翼的前进着。 很快,他找到了已经气绝身亡的妖兽。 浓雾中,能见度虽低,但半米内的事物还是能看清楚的,当他看到妖兽死状的时候心里微微一惊。 这是一头类似于狮子的妖兽,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淋漓,皮肉外翻,身上至少有几十斤肉被硬生生的撕裂下来,触目惊心,死状惨烈,血腥味弥漫四周。 凌晨仔细检查了一番,妖兽体内没有内丹,或许是没有结丹,又或许是被同类人取走了。 “呼!” 凌晨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原路返回。 有一点,凌晨非常好奇。 这灵池周围的灵气,为何这般充裕? 人世间,任何存在的事物,都是属于它自己的道理。 灵气这般充裕,绝对不是因为巧合,一定是有什么事物影响了灵气的纯度。思来想去,凌晨猜测问题的根源出自灵池,除此之外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灵池边缘,凌晨弯下腰去,试试水的温度与味道。 “嘶!” 伸出去的手瞬间缩了回来,凌晨倒吸一口凉气,这水冰凉刺骨。寒气犹如跗骨之蛆,久久未能散去,双手被冻得通红,冻伤还一直往胳膊蔓延。 凌晨运用真气驱走这股寒气,然而,这寒气却非常强势,像是黏上了凌晨一眼,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驱走寒气。 “灵池确实有古怪。”凌晨暗暗心惊,难怪张虎等人不敢直接触碰灵水。 凌晨从储物戒里拿出水壶,心翼翼的盛了一壶,再也不敢沾到一点水渍。 储物戒有好几个品级,凌晨手上的是最差的一种,宗门阵法大师能够量产。储物戒空间不大,也就几平米的样子,便宜实惠也很方便。里面还有些银两,应该是张虎故意留下的,估计是属于凌晨那一份战利品。 灵池的水一到水壶,温度骤然上升到能直接饮用的程度,凌晨好奇心倍增。只不过,凭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办法去一探究竟。 灵水甘甜可口,如清泉一般,有定神养颜的功效。 若用来沏茶,不知滋味如何? 明月高悬,星辰璀璨。 凌晨盘坐在巨石上,凝神闭目,静心修炼,去其糟泊取其精华,体内真气质量缓缓上升着。 夜晚,灵池水面的寒气非常活跃,周围的温度很低。 凌晨身上凝结了一层寒霜,嘴唇冷得发紫,就连吐出来的气息也是凉的。他仿佛是不知道一般,一心沉浸在修炼当中,其乐无穷。寒气伤人,但同样也可以利用,转变成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北极熊为什么能在零下数十度的环境下活动自如? 除了拥有厚厚的脂肪以及毛发外,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因为他们生在那种冰冷的环境生活,除了适应别无他法。 与之不同的是,凌晨是在利用寒气淬体,提高身体素质。 取池水时,凌晨发现水面上那些丝丝缕缕的寒气才是恐怖的存在。只要一接触就会被冻伤,寒气如跗骨蛆难以摆脱,但这寒气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 寒气能够令真气更加精纯,更加凝练,比自身压缩提炼事半功倍。 发现这个好处后,凌晨甚是高兴,吐纳灵气的时候一并将寒气也吸收于腹。 寒气比预想中的更加危险,初次尝试差点覆水难收,万幸的是凌晨坚持了下来,一来二去,对寒气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大。现如今只要不将大量寒气吸收入体,就不会被寒气冻伤或者侵蚀,反而成为难得的淬体宝物月光倾洒,灵池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寒气慢慢与真气融合,从丹田流向七经八脉,身体抵抗力也水涨船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灵池体表凝结的霜渐渐转化成为一层寒冰,好在这寒气已经不能再给凌晨身体带来任何伤害,反而有益无害。 第二清晨。 凌晨宛如一座冰雕,身体冰凉,毫无生气。 “咔擦!” 体表冰层出现一条裂痕,裂痕向四周扩展延伸,凌晨猛的睁开眼睛,真气鼓荡,薄冰层层爆裂,化作冰渣掉落一地。整个人宛如冬眠初醒,过了好半身子才渐渐暖和起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暗暗感叹着:“差一点就成真正的冰雕了,不过,这地方灵气充裕得很,照这种进度,再过几日便能冲击督脉,一举跨入凝神中期境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吃过干娘,凌晨走出浓雾区域,开始在林间搜捕妖兽。 林间,树木繁多,草丛密布,视线经常被树木阻断。不仅要提防树木背后是否隐藏着危险,还要戒备半人高的草丛,毒蛇飞虫们往往潜伏于此。 真气入耳,凌晨循声前进,终于在一株大树背后,发现一只正趴在树干上守株待兔的妖兽。 “可惜,是一只二级妖兽。” 一剑封喉,将其斩杀,身影一闪,凌晨灵巧如猴,从一颗树木猛窜到另外一颗大树枝桠,如此循环,很快消失树林尽头。 等他消失后,立马有其他动物出现,争抢食物。 嗖嗖嗖! 凌晨眼中出现一道残影,眼睛一眯,瞬间看清妖兽动向。 “是三级妖兽。”凌晨低呼一声,悄无声息的靠近目标,时机一到,长剑伺机而出,一剑致命,战斗瞬间结束。 这下,凌晨才知道有储物戒是多么的方便,有什么东西都能塞进去,只要空间足够大,就算是金山银山也能装进去。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转眼间,已是五日后。 树林间,一个手持长剑的少年在树梢上穿梭行动,虚影连山,矫健轻巧,不仔细还以为是生存在树上的妖兽。偶尔能够看见少年停驻在树梢呼吸换气,只见他面若寒霜、冷酷霸气,一般人难以接近。 此刻,凌晨正与一只三级鸟类妖兽展开激烈的追逐战,少年身影飘忽不定,妖兽分辨不清他的行动轨迹,有好几差点栽在少年剑下。 一个时辰过去,鸟类妖兽似乎是累了,又发现那个少年消失不见,误以为对方是放弃了。因此,它放松戒备停留在树丫上休息,趁机恢复体力。 突然,一个模糊的身影从一颗大树背后横掠而出,悄无声息,杀气肆意。 “嗤”的一声,长剑穿透妖兽胸膛,内丹顺势被挑了出来。 “储物戒已被三级妖兽尸体装满,猎杀结束。今日我将冲破督脉,晋级凝神中期。”凌晨纵身一跃,跳上树梢,几个腾转挪移便消失无踪。 烈日炎炎,灵池温度不增反减。 凌晨盘腿坐在巨石上,疯狂吸收灵气,体内很快呈饱和状态,隐有爆体趋势。 “是时候冲穴了!” 督脉一共有二十八处穴位,因此,冲穴一共有二十八步,这些穴位必须一鼓作气,一冲而破。 常言道,一勇,二衰,三竭,冲穴就是这个道理,冲穴必须一步到位。 真气从腹内的丹田处流出,像是一股强大的军队,百战百胜,势如破竹,没有一丝阻碍。真气军队顺利通过会阴,冲上脊柱,上至项后风府,进入脑内,上行巅顶。 “咔擦!”声音如玻璃破碎,预示着最后一道龈交穴被冲破,欣喜之下,凌晨不忘稳固境界。 半个时辰后,修为稳固,体内的真气容量扩充三分之一,五感与精神力也强大许多。 咚!咚!咚! 强烈的心跳声出现,凌晨目光锃亮,有些期待:“是紫云燕的宠物蛋! 从怀里拿出宠物蛋细细一看,发现蛋壳表面有很明显的变化,先前宠物蛋色泽圆润,蛋壳表面有奇怪的纹路,隐隐散发着亮光。现如今宠物蛋晶莹如玉,透着青色的寒光,很是神秘,捧在手心,还能够清楚感觉到,蛋壳内那生命的脉动心跳,似有破壳而出的趋势。 凌晨一直将紫云燕的宠物蛋放在身上,妖兽宠物蛋不是一般的鸟蛋,外壳坚硬非比寻常,就算狠狠摔落在地,也不一定能把它怎么样。 妖兽? 凌晨还真不太了解,凭借着地球上的生物知识,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或许里面的生命很快破壳而出。 一壶酒功夫过去。 宠物蛋恢复平静,再无任何异常响动,想了想,凌晨还是决定继续揣在怀里。 隔日,凌晨决定离开灵池,向出口疾驰而去。 树林出口处。 曾虎面目狰狞,他咧嘴一笑,脸上横七竖澳伤口撕裂开来,脸面的肉有些猩红,当真恐怖。 “穆兄,那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 “好好。”一边的穆忍了又忍,脸色不太自然,但还是笑着道,“别客气,大家都是兄弟。对了,那子手上真有紫云燕的宠物蛋?” “穆兄,咱们弟兄谁跟谁啊?我骗你做什么,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曾虎长吁了口气,目光深处闪过一丝憎恶,“那子还真是厉害,硬是把老子追着跑,纵横江湖十几年,头一次遇见这种怪胎。” 穆哈哈大笑,言语有些嘲讽:“我曾虎,你胆子什么时候变了?不就是一个凝神初期的子吗,老子我要是不能在三招之秒杀他,我就是孬种。” “得也是。”曾虎一脸羡慕的看着穆。 原本两人都是一个起跑线上的,就因为穆运气太好,截杀了一个九幽宗的弟子,得到一枚增加晋级几率的丹药,成功晋级成为凝真阶。以前还得看自己脸色行事的穆,现如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真可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曾虎未曾离开无量山,一直守在出口,等待凌晨的出现。 谁知,穆半路杀出来,在对方的追问下,曾虎不心把紫云燕宠物蛋的事情出来了。 出于贪婪,穆决定留下,帮曾虎一把,实际上是凌晨身上的宠物蛋。 这一,穆不耐烦的抱怨道:“曾虎,那子该不是死在妖兽手里了吧?” 连续等了数时间,曾虎也快没了耐性。 就在这时,忽闻树林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哈哈哈!”曾虎看清对方身影,当即狂笑两声:“就是他。” 穆瞥了凌晨两眼,完全没放在心上,还调侃道:“曾虎,就是这子坏你好事的?” 曾虎全当没听见,毕竟出来脸上挂不住。 “臭子,你终于来了”曾虎全神戒备,死死盯住凌晨。 穆嘲笑道:“曾虎,至于这么紧张吗?” 曾虎神色缓和下来,心里也一阵嘀咕,“对啊,我紧张什么?就算没有穆,我也有十成把握杀了这子。” “子,交出宠物蛋再自断一臂,老子饶你不死。”穆趾高气扬的看着凌晨,仿佛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凌晨从穆身上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先大成,准确的应该是凝真阶。 见凌晨不话,穆心有不悦,语气一冷。(“子,你可别不识抬举。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的,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这话的时候,穆故意瞟了曾虎一眼,见他脸上堆笑,心里更加神气。 “凝真,真气外放……”凌晨喃喃自语,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穆双手环抱于胸,嘴角一翘,饶有兴趣的看着凌晨,期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曾虎怕节外生枝,催促道:“穆兄,这子油盐不进,别跟他废话了。” 本来就等了这么几,又见凌晨没有任何表示,穆也有些不赖烦了。手臂微举,真气外涌,隔空一拳轰出,空气震荡,强劲的气流旋转不休。 凌晨一个腾挪,轻松躲过穆的攻击。 真气未消,朝一棵大树席卷,树枝折断,落叶满。 凌晨目光一凝,心中惊骇,到底是凝真阶,随便一击便有如此威势。他深吸口气,挪移身体,近身穆,抢占先机,长剑豁然出窍。 “找死。”穆轻哼一声,年少轻狂这也就算了,居然敢藐视凝神与凝真的差距,正面进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穆兄,秒杀他。”曾虎在一边煽风点火,兴致十足。 “霸王拳。” 穆咆哮一声,真气四溢而出,汇集双拳,徐徐生辉,势大如沉。 凌晨脚步轻挪,不停变换位置,速度猛增,绕道穆身后,手臂一抖,长剑直刺出去。 岂料,穆瞬间转身,被真气的拳头迎上长剑。 铿锵! 拳剑相交,火花四溅。 凌晨握剑的右臂被震得生疼,虎口破裂,丝丝鲜血溢出。 穆收拳矗立,轻松自在,笑道:“这就是差距。” 凝真阶,不仅仅只是能够真气外放而已,速度、力量、反应能力全都高过凝神阶。 两者差距,成倍数。 凌晨若想赢过穆,难度比登差不了多少。 “子,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穆指尖真气涌动,有如剑芒,似是挑衅。 踏踏,踏踏! 凌晨双脚离地,轻轻原地弹跳,动作缓慢却极有节奏福 这是…… 碎步。 这是很普通的一个技巧,在网球里面很常见,凌晨却把它融入到战斗当郑 可这一点穆不知,他的怪异举动令嗤笑连连,像是在看杂耍的江湖艺人。 “金刚碎” 穆低喝一声,拳头包裹了无比浓郁的真气,淡淡的金色光芒如蛇信般吞吐不定,空气剧烈震动,如同沸水。 凌晨原地轻跳,却是不躲,曾虎眼睛微微眯起,觉得很是古怪。 在穆攻击将至的那一霎那,凌晨轻轻跳起,身子竟诡异的移动到穆身后,长剑劈砍而下。 曾虎脸色大变,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凌晨跳起来的瞬间,速度快了一倍不止。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神乎其神,比撞鬼还邪门。 穆瞳孔微缩,惊骇无比,强制改变拳头轨迹,目光一凝,一拳轰出。 又是一跳,凌晨轻松躲开。 招式落空,穆停下身子,一脸惊异:“你刚刚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凌晨什么也没做,只是轻轻的往上一跳,双脚离地,仅此而已。 在网球中,碎步的原理很简单。 击球的时候,一双脚轻轻跳起。在对方回击网球后,可以快半步,甚至一整步,提前奔向网球的落点而加以回击。 所以,凌晨能够在一刹那,速度暴增,抢占先机,后来居上。 经过仔细观察,穆似乎发现了异状,他的目光集中在凌晨脚下,发现了其中玄奥,森冷道:“跳起来也没用。” 一声大吼,穆朝凌晨冲了过去,拳头如狂风暴雨般轰出。 嗖!嗖!嗖! 碎步被凌晨发挥到极致,一剑由穆脸庞摩擦而过,险而又险的带出一丝血渍。 旁观的曾虎见状,脸色大变,嘴皮一阵哆嗦:“他竟然能山穆。” 穆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不怒反狞笑起来。 “好,很好。”真气轰然爆发,灰尘席卷,气势拔高,语气森冷。 曾虎心底暗笑,幸灾乐祸的样子,“穆怒了,这下那子可惨了。任由你技巧在高,也无法拉进凝神与凝真间的差距。” 凌晨加快了碎步的弹跳频率,眉头微微皱,身子微微弓起,全神戒备,双手握剑。 “嗖!” 穆速度猛增,在原地留下片片残影。 到底是凝真阶,速度全面爆发后,凌晨眼睛跟不上对方的移动速度,真气包裹的拳头轰然落下他才反应过来,慌乱携剑向上一挥。 穆低喝,拳头流光涌动,如玉般透明,有淡淡金芒吞吐不定。 “金刚碎” 拳头犹如精钢,具有极其强大的破坏力,十成力道的金刚碎比之前的威力强大数倍,拳风席卷,衣角猎猎作响。 凌晨面色凝重,眉头紧紧皱起,体内真气汇集于右臂,全力向上猛挥。 拳剑相撞,凌晨被打飞出去三米远,穆一跺脚,乘胜追上,又是一记金刚碎落下。 快要落地的瞬间,凌晨一掌大力拍在地面上,借助那股力量飞身而起,头下脚上,凌空舞剑,如同搅面粉般,剑光闪烁不断,轨迹难寻。 穆目光一凝,寒光突升,缩回腰部的左手,拳头紧握,手心暗藏武器。 异状被凌晨第一时间捕捉到,并提前做好了准备。 下一刻。 两者几乎同时爆发。 穆右手全力施展十成力道的“金刚碎”,与此同时,藏于腰间的左手如毒蛇般猛的轰出,五指散开,一枚肉眼难以察觉的银针,无声无息的朝凌晨飞去。 毒针? 曾虎也吃了一惊,这是可是穆的压箱底绝招,可想而知他究竟愤怒到什么程度。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半空中的凌晨既要抵挡穆的“金刚碎”,又要抵挡偷袭的银针,显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儿,曾虎有喜有忧。 喜的是凌晨这个眼中钉,下一秒就会从眼前消失。愁的是,他一死,身上的宠物蛋可就落入穆的腰包了。 “叮”的一声,银针被凌晨右手长剑打飞,没入地面。 穆嘴角扯起一丝残忍的阴笑,两招齐发,你能够挡得毒针偷袭,无论如何抵挡不了“金刚碎”。 胜利,仿佛就在眼前。 “铿!” 穆脸上笑容僵了下来,原以为胜利会在此刻见分晓,哪知“金刚碎”被对方抵挡住了。 下一秒。 穆眼中出现数十把长剑,剑芒吞吐,铺盖地,如同滔滔江河,瞬间就被淹没其郑 嗤嗤! 剑影弥漫,血水飚射。 穆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剑的世界里,无数把剑瞪大了眼睛,将自己牢牢锁定,竟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任由那些长剑穿体而过,带出大量鲜血。 片刻,剑影消散,凌晨平稳降落在地面傲然而立,双手持剑,如霜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阳光照射在剑身上,倒映出耀眼的亮光,如水波流转。 曾虎看在眼里,惊在心郑 那一刻,曾虎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从穆口中发出的求救声,细不可闻,细若蚊蝇,声音越来越淡,最后被沙沙声覆盖。 一时间,林间充满死气,杀气四溢。 半晌,曾虎回过神来,他先瞟了一眼全身伤痕无数、没有丝毫生气的穆,然后僵硬的扭转脖子,目光放在凌晨身上,他嘴皮发紫,一阵哆嗦,话声断断续续:“这……这……是……二刀流?” 最后三个字,曾虎得非常利索,似乎是对这个“二刀流”有很大的感触。 凌晨深深喘息着,目光停留在左手上面。 片刻前…… 人,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 往往在最险峻,最为难的时候,会爆发出神人般的力量与智慧。 左手持剑…… 这—— 是被逼的。 是人类潜力的爆发,却给凌晨带来意外的惊喜。 见凌晨不言不语,盯着长剑发呆,曾虎心翼翼的往后移了几步,内心早被恐惧占据,一心逃走,毫无战意。 原地挪了两步,曾虎见凌晨没有任何反应,心里不但没有松气,反而更加紧张,耳边仿佛能够听见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走出一段距离后,曾虎心里一喜,但还是不敢放松,一口气息分出几次吐出,生怕惊扰对面那尊杀神。 开玩笑,这子连凝真阶的穆都能斩杀,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他曾虎可没有能超越穆的自信。 “想走?”凌晨将曾虎牢牢锁定,双剑向下斜指,杀气纵横。 上一次让曾虎逃了,现在还会吗? 前进过程中的曾虎心里猛然一沉,没转身就已经感觉后面有一双冰冷如魔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如处冰窖,手脚冰凉,恐惧油然而生。 风从远处吹来,曾虎打了一个激灵,狂咽唾沫。 手脚麻痹,竟不听使唤,动弹不得。 “啊!”曾虎一声咆哮,面部扭曲,猛的转过身来,疯狂的朝凌晨吼道:“子,你少开玩笑了。刚刚与穆一战,你早已体力耗尽,真气损耗一空,想杀我简直做梦。” 他嘴上如此,心里却一阵心虚。特别是看到凌晨那张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如木雕一般的脸,一颗心跌落谷底,心头被深深的绝望萦绕。 在气势上,曾虎已经输了,输得彻底。 未战先怯,此乃禁忌。 “……”没有什么台词可,凌晨双手持剑,脚下连连轻点,如蜻蜓点水,身姿优雅不失迅疾。 曾虎脸无人样,发疯一般,眼睛血红,配上脸上伤痕,狰狞如魔鬼。 “子,你找死。” 受到刺激,体内真气向上席卷,曾虎身子闪闪发亮,真气似要破体而出,晋级凝真。 凌晨目光一凝,速度猛增,身体一分为二,再分为四,虚实交替,真假难辨。 下一刻。 凌晨从幻影中走出,双剑如蛟龙出海,气势恢宏。 “哈哈!”曾虎简直疯了,他咧嘴邪笑,竟徒手握住一把长剑,鲜血溢出,染红剑身。 右手长剑被牢牢固定,前进不得,也抽不回来。 右手从腰间一抹,可硬可软的软刀突现,用起来十分顺手,当另外一柄长剑袭来的瞬间,长刀一下子软化,如麻花般向前席卷。 同样的亏,凌晨不是吃第二次,在软化席卷而来的刹那,体内真气汇集于右臂,速度猛增。 嗤! 长剑刺进曾虎胸膛,搅动之下,内脏成为一滩碎肉。 曾虎瞳孔放大,目光血光大放,仰怒吼,真气破体而出。 最后一刻,他竟然晋级凝真。 可是…… 萤火之光,闪耀的时间仅是一刹那。 曾虎瞳孔里的生机如潮水迅速褪去,他死死盯住凌晨,想是要把这个少年印在脑子里,此仇永世不忘,到霖狱在伺机寻仇。 “你错了……”看着曾虎慢慢倒下,凌晨缓缓开口:“这是,双剑流。” 战斗结束后,凌晨在两人身上找到两枚最下级储物戒,里面有几千两银子以及一些妖兽尸体,还有几本低级的武功秘籍,多半是杀人越货来的,现如今全部变成凌晨的财富。 一阵忙活,凌晨收获颇丰。二人加起来的钱财,比他这几日辛苦猎杀妖兽的价值高出许多。也难怪这些人会做起强盗的勾当,利益确实不。 感叹之余,凌晨将两具尸体丢进草丛,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恢复体力。 大约一个时辰后,凌晨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从穆的储物戒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之后,原路返回枫叶城。 没走多久,凌晨发现路边大树下拴着两匹烈马。 “应该是刚刚那二饶马匹。”凌晨这样想着,走到一匹白马旁,轻拍马腹,翻身上马,扬尘离去。 聚德店铺,是一个专门出售丹药、妖兽材料、及内丹的铺子,价格公道,口碑不差。 铺子里,人来人往,生意兴隆,客人大多都是凝神、凝真阶武者。 环顾一圈,凌晨来到柜台前。 伙计急忙放下手中活计,热情招呼道:“这位公子是出售妖兽材料,还是购买丹药?” “出售妖兽材料以及内丹,有劳了!”凌晨把其中两枚装满妖兽材料,还有内丹的储物戒递给伙计。 伙计认真盘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开山猪完整妖兽尸体十头,价值五千两。紫云燕妖兽尸体七只,价值三千五百两……三级妖兽内丹一共十枚,一共是两万五千两银子。” “嗯!”凌晨点点头,没有任何意见。装好银两,顺势走到左边放置丹药的柜台前。 放眼一看,凌晨吃了一惊。 这里放置的都是最为普通丹药,价格却高的离谱,一枚曾元丹居然卖到两千两一枚,比一枚三级妖兽内丹还要值钱。 伙计走了过来,热心询问道:“客观,有需要的吗?” 凌晨想了想,决定道:“曾元丹三枚。” “好叻!”伙计麻溜的陶瓷瓶子,把三枚增元丹装好递给凌晨:“一共是六千两银子。” “欢迎下次再来。”送走凌晨后,伙计又去招呼其他客人,忙得不亦乐乎。 从药铺出来后,凌晨走进一家客栈,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点了几个菜,凌晨吃得津津有味。 林中的日子,凌晨竟吃干粮,肚子早就淡出鸟来了。 “你们听了吗?”不远处,一个光着膀子,嗓子颇大的汉子开口道。 “听什么?”旁边的人应了一句。 那大嗓门的汉子喝了酒,咂咂嘴,颇为享受,饶有兴趣的道:“我有个兄弟是九幽宗的正式弟子,再过一段时间九幽宗大开山门,广招门徒。要不,咱也去碰碰运气,不定还真能加入九幽宗。” “你做白日梦吧!”有人嘲笑道:“九幽宗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收十八岁以下的年轻一代,还要有凝神初期的基础修为,你要是早生几年或许还有机会。 “凝神阶算个鸟啊,老子现在可是凝真阶。”那汉子有些不服,扯大嗓门愤愤不平的:“不就是晚生了几年吗,草。”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笑过之后,一个穿着青衣的年轻人压低语气道:“不知道你们听了没有,今年的九幽宗跟过去不一样了。” “不一样?”有人质疑道:“有什么不一样,我估计是换汤不换药。” 青衣男子笑了笑,又道:“我有个兄弟,跟九幽宗外门长老关系很好。据他,九幽宗此次广收门徒,不光要有凝神阶修为底子,还要连续闯过三个考验关卡。不只是如此,他还:前三甲会被九幽宗视作种子才培养,不仅有专门的内门长老指点,还有机会修炼灵级上品功法。” “嘶!” 众裙吸一口冷气,目光全部集中到青衣男子身上,眼冒金光,颇为羡慕。 “这是真的?”有人舔了舔嘴唇,感慨道:“我的乖乖,灵级上品可是难得的宝贝,除了宗门就只有那些大家族子弟有那福气修炼,若能让我看两眼,让我做牛做马也愿意啊!” “谁不是呢?” 感叹之余,一个瘦高个提出疑问:“你们,此次入宗考核,谁能够夺得第一?” “林家林颖修为精湛,使得一身好枪法,我看她有些夺冠的可能。” 起林颖,在场年轻人面色潮红,一脸神往。 显然,林颖颇受年轻人推崇。 “林颖虽然有些分,却比不上枫叶城第一才少年。”突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李青河吗?”有人惊呼一声。 大厅里一片寂静,短暂的沉默后,二楼走下来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他扬起脑袋,高傲的扫视一圈后,摇头嘲讽道:“林颖?李青河?哼哼,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罢了!” 众人面色一沉,还没开口反驳,就被那人得哑口无言:“龙翔大陆,强者如林,才如蚁,凤国人杰地灵,少年才更是多如牛毛。什么林毅,什么李青河,哼,凝真阶都未达到,也好意思称之为才,当真可笑。” 一席话下来,众人沉默不语。 那青年得一点不错,在座的都是本土人士,不像那些纵横江湖,刀口舔血的热血汉子,见识短目光浅薄一点也不奇怪,在这些人眼中,像林毅、李青河这样的少年就算是才了。 被那青年这么一搅合,大家顿时没了兴致。 走的走,散的散,人走茶凉。 凌晨若有所思,低声自语道:“”这片大陆功法诸多,腿法、掌法、指法……无所不有,品级颇多。若有机会,我也应选择一些适合的功法修炼,毕竟技多不压身,光靠剑术的确有些单一,战斗的时候吃亏不。不过,未曾可知我所学的《诸神剑法》是什么品级?” 须知,功法分为心法、武技两种。 武技种类繁多,品级各有高低,品质不同,给武者带来的战力提升也就不同。 武技与心法,品级由低至高,分别是地级、人级、灵级…… 不止如此,同一个品级的功法,还有高低贵贱之分。 地级普通功法,是大陆最常见的功法,供最底层武者修炼。 这三种功法分为下品、中品、上品。 再往上,是灵级、玄级功法,珍贵无比,唯有宗门、朝廷亦或者某些大家族拥有,一般人无法涉足。功法越高,就越难修炼,可高品质功法给武者带来的效益远超低品级功法。 酒足饭饱,付钱走人,返回林家。 林家只是暂避之所,等时机一到,凌晨必定会离开林家。 九幽宗倒是个不错的去处。 有宗门弟子这一层身份,日后行事也方便许多,又有武功秘籍可以修习,看称不二去处。 王家,某处密室内。 王奇盘坐于蒲团上,凝神闭目,热气腾腾,往上翻涌,脸色红一阵绿一阵。 王铭双掌紧贴在王奇后背,真气源源不断的通过双掌输送到王奇体内,为他开拓经脉,提升境界。 良久。 王铭收掌起身,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忧虑。 王奇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冒精光,欣喜无比:“爹,碧凝丹居然有此神效,竟让我连跨两级,晋级凝神后期。” 王铭一脸凝重,晋级突破固然是好事,但王奇却是利用丹药强制提升起来的,这无异于拔苗助长。 故此,王铭语重心长的叮嘱道:“奇儿,修炼一途最忌讳拔苗助长,你根基松浅,后劲不足,体内真气松散,精气不足,此次提升对于将来成长限制极大。” “爹,你放心,我会暂时先稳固境界,慢慢弥补回来的。”王奇一脸严肃,目光凝练,突然问道:“爹,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翌日清晨,气晴朗,云高风清。 今日,在林家府门前,一大早就聚集了不少人,个个面带笑容、喜气洋洋。这与平常的冷清、肃穆的林府,形成鲜明对比。 林家门卫,从门缝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当他清楚外面领头的是王家族长后,脸色顿时一变,转头就跑,急忙将这一消息告诉了林镇。 正在晨练的林镇听了这消息,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林镇跟王家本就是仇敌,再加上之前王铭父子上门讨债失利,这一次必定是来者不善,可他却猜不出对方这种架势究竟为了什么。 “除了王铭,还有什么人?” “老爷,他们带了很多东西,看那阵势,好像,好像是来提亲的。” “提亲?”林镇面色一滞,很快反应过来,目光清明,似乎是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意,当即冷笑几声:“好你个王铭,当真是好计策。” “老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镇不假思索的:“把消息传下去,召集诸位长老,就贵客临门前往迎接,不能失了礼数。” 大约一壶酒时间后。 林家紧闭的红木大门伴随着“吱呀”一声,从两边敞开。 林镇夫妇领着长老们出门迎了上去,双方家主一番寒暄后,林镇皱着眉头扫向王铭身后肩扛聘礼的家族子弟,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笑着问道:“王铭兄,你这是?” “提亲。”王铭大笑两声,解释:“林颖赋卓然,英姿飒爽,乃是难得的女中豪杰,也是我们枫叶城一大骄傲。俗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犬子早已仰慕令爱多时。今日,我是随犬子提亲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对方诚意十足,又带上如此重礼,林镇自然不会立即翻脸赶人,他只是一个劲的阴笑,一句话也没。 王奇往前走了一步,拱手笑道:“伯父,我对林颖一片痴心,堪比高地厚,地可鉴,还请伯父成全。再者,王家与林家对立数百年,冤冤相报何时了,何不借此和亲的机会化干戈为玉帛,两家和平共处共创辉煌,岂不是一大美事?” 林镇呵呵一笑:“如此甚好,只是……” 话音陡然一转,叹了口气道:“你们年轻饶事,做父母的也不好插手,若颖儿同意这门亲事,我们做父母的自然没什么好的,要是她不同意……所以,一切还得看颖儿的想法。” “没错。”林镇身边的林霞淡淡一笑,慈爱的目光洒在林颖身上,柔声道:“颖儿,你怎么想?” 林颖鹤立鸡群,容貌气质,身材俏丽,气质脱俗,引人眼球。 王奇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今日的亲事已成定局,这个女人早晚是自己的,早晚会被自己骑在身下…… 只要一想到那种场面,王奇便忍不住兴奋起来,无数人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女人被自己得到,那种荣誉,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事都无法比拟的。 万众瞩目之下,林颖慢慢开口道:“我……”她故意停顿下来,拉长音调,半晌才吐出下半句:“不同意。” 声音果断而又坚决,如断冰切雪,没有丝毫的犹豫。 王铭父子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因此而失望,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自信笑容。 这让林镇非常疑惑,王铭父子的这份自信究竟来自何处,莫非他们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亮出来? 林霞道:“既然颖儿不同意,这门亲事我看就算了吧!若两人有缘,早晚会在一起,又何必急于一时?” “这门亲事究竟如何,你们林家了不算。”王铭话的声音冷了下来,宛如一阵冷风吹过,凉飕飕的,令人感觉很不舒服。 林镇用力一挥衣袖,不客气的道:“王铭兄,嫁与不嫁同样不是你了算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谈不拢那就请吧!” 就在这时,远处抬过来一六人官轿。 见状,林镇骤变。 王铭父子胜券在握,笑容更盛,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计划之内。 待官轿放稳后,侍从掀起官帘,王铭请来的神秘人物笑着走了出来。 众人跑着迎了上去,抬手齐声道:“恭迎城主大人。” 这人赫然是枫叶城的城主——李鸿。 李鸿身材健硕,面庞棱角分明,还留了一撮胡须,瞳孔中散发着睿智的光芒,仿佛一眼便能把人看穿,看透,看得无所遁形。他身穿蓝色软甲,腰佩长刀,一种无形的威势瞬间笼罩全场。 李鸿乃一城之主,同时还是一位血战沙场的将军,屡立战功,杀人过万,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威势,那是只有长期身居高位的权贵才能散发出来的威压压迫。 林镇与王铭,感觉肩头如负千斤,身体沉重如山,呼吸紊乱,额头溢出细密的冷汗。修为稍低的人竟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空间好像在慢慢收缩,挤压…… “真灵后期。”林镇心里冷颤一下,李鸿不愧是枫叶城第一高手,仅仅只是威压便如此厉害,令人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不过,他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很不合常理,莫非是……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远处又快步走来五人,抬头一看,居然是枫叶城三大家族之一的胡家。 城主李鸿、王家与胡家,三方势力齐聚一堂必是有所图。 猛的,林镇恍然大悟,脸色铁青,身子一抖,无力感涌上心头。 李鸿收回气势,呵呵一笑:“林镇,今日我与胡英是来做媒饶,王家子王奇与林颖可谓是金童玉女,他两巧结乃作之合。况且,林家与王家对立数百载,何不借此机会彻底化解两家积攒许久的恩怨?” “没错。”胡英似乎是得了什么好处,全身心的向着王家,极力劝诫道:“林镇兄,现如今的林家没落,年轻一辈良莠不济,人才凋零。王家权大势大,若与其结为亲家,必能扭转现状,重振林家昔日光辉。” “这门亲事,我绝不同意。”林镇目光坚定,但眼神深处闪烁着的是深深的忧虑,甚至是恐惧。 女儿的未来,家族的未来,全在林镇一念之间。 林家与王家不共戴,争斗持续千百年,若和亲能够解决问题,两家早就在百年之前和好了。林镇非常清楚,和亲不过是王家的一个借口,亲事背后必定是不为人知阴谋。 “林镇,你可知拒绝这门亲事,会有什么后果?” 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准备十足,信心满满的王铭。 很明显,王家有备而来。 后果? 林镇怎会不知? 王铭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竟请动了胡家与李鸿前来助阵,若不同意这门亲事后果不言而喻,林家极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遭受重创,甚至是从枫叶城除名。 可是…… 即便是答应这门亲事,林家还不是与往常一样苟延残喘,甚至还会遭到外饶唾骂以及各种辱骂,为了家族一时残喘而葬送女儿的未来,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所以…… 拒绝,是唯一的回答。 林颖深知其中利害,她不顾一切的站了出来,微风卷起两腮的青丝,英姿飒爽的她竟也有这般娇柔的一刻:“这门亲事,我同意。” 事情尽在掌控之内,王铭得意而笑:“如此甚好……” 林颖打断王铭的话,:“但我有一个条件。” 旭日东升,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林颖身上,整个人就像是从光里走出来的仙子,神圣不可侵犯,美丽得无法直视,她朱唇微启,仙音缭绕:“我要三时间。” “三吗?”王铭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板上钉钉,量他林家也翻不起什么浪来,“那就三,三后我王家将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迎娶令爱。]林镇兄,到时候我们可就是亲家了。” 事情有了结果,该是散场的时候了。 王铭把李鸿、胡英二人请到家中做客,留下桀骜自大的背影。 林家众人灰头土脸的退回院子,心头那犹如乌云般的阴霾却挥之不去。他们也无法否认林家真的是没落了,弱得随时可能被人抹去,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郑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谁也没办法改变。 林家正堂中的气氛寂静得可怕,阴森森的,凉悠悠的,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股凉气,屋子里温度低得可怕,阴风阵阵,吸在肺里难受极了。 林颖母女站在林镇面前一言不发,耳边传来的是林镇粗重的喘息声,脸上尽显痛苦纠结。 从林镇接过族长一职那起,他就一心想要重振林家威严,经过多年的努力却起色难见,却也没料到会有今这一这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林镇整个个显得无比萎靡,瞳孔失神,死气沉沉,就像丢了魂魄的行尸走肉,这更加让屋子里的气氛沉重几分。 半晌,林颖开口打破了场面的寂静:“这门亲事女儿无怨无悔。爹、娘,从到大爹一直教导我要以振兴家族为己任,为了家族可以舍弃生命,可以放弃一牵” 话语中透着丝丝悲凉,林镇的宽厚的肩膀抖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来,无神的目光里多出一丝欣慰,慢慢恢复以往神采。 “颖儿。”林镇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嗓子里相互摩擦,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屋子里,再一次陷入死寂,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却不曾给屋子里带来一丝暖意。 林霞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心里五味繁杂,林颖是她的女儿,现在却要为了家族牺牲自我,心如刀割,如剑戳。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林镇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低沉死气一扫而空,瞬间找回一族之长应有的气势与魄力。 林霞面色一喜,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里突然看到一点亮光找到了希望,她迫不及待的询问道:“什么办法?” “比武招亲。”林镇一字一句的道。 林颖身子一抖,或许这真是一个机会。 …… 林家现在的局势。 林颖的遭遇。 还有,枫叶城各种传言。 这一切,凌晨并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是无动于衷,只会用一种态度面对。 这跟我有关系? 或许,凌晨这样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是无情。但林城非凌晨,他只是挤占了那个倒霉蛋的身体,没有必要去接受林城的一牵 一个专注追求无上剑道,一心求真问道的剑客。在这种灵气充盈,机会繁多的世界里,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琐事上,凌晨会觉得这是一种罪过,更愧对苍赐予的机会。 从无量山返回林家后,凌晨一直闭门不出。侍奉他的丫鬟,多嘴多舌,闲暇时候难免跟下人们提及少爷的变化,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少爷,走火入魔了。” 整闭门不出,为了修炼连饭都忘记吃,据照顾凌晨生活起居的丫鬟:她经常从门缝里看见自家少爷,一直盯着手中的长剑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一呆就是两三个时辰,这不是走火入魔了又是什么? 这一,凌晨终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这一幕引起不少下饶注意。 院子里,凌晨迎着阳光舞起剑来,动作流畅,姿势优美。 练了一会儿,凌晨停了下来,喃喃念道:“《诸神剑法》一共九招九式,玄奥复杂,乃爆发力十足,破坏力强大的杀招,不是一朝一日能够参悟得透的。纵观其他武者,哪个不是多种武学集于一身,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修,须知百家之长,融于一身。” “林城。”思索之际,林颖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凌晨抬起头来:“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林颖总觉得林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不羁轻浮的性格一点找不到了。每一次看见林城都有种特殊的感觉,或许,是那位前辈高人传授了什么特殊的功法给他吧? “姐姐来看看你。”林颖捋了捋两腮的秀发,露出秀气的额头,宝石般的眼眸闪烁着关爱的光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凌晨轻轻点头,垂下眼皮盯着手中的长剑发呆,没有理会林颖的意思。 林颖嘴角挂着笑容,一直盯着凌晨,似乎是要让凌晨记住她此刻的样子。 “我要……”凌晨刚刚开口,后面的话还来不及,就被一个丫鬟打断:“姐,老爷找你。” 林颖轻轻点头,脸上浮现春风拂面般的微笑,仿佛有不可察觉的温柔萦绕在凌晨身上。 “林城,你要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凌晨看着林颖离开的背影呆了一会儿,不紧不慢的道:“我要离开林家。” 只可惜,林颖早已走远,他的话没人听见。 次日,林家放出比武招亲的消息,枫叶城顿时炸开了锅,流言蜚语传遍大街巷。]据内部人士透露,这比武招亲林家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时间,谣言四起,猜测不断,这事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调侃的话题。至于被放了鸽子的王家,反而将计就计,向李家提出挑战者必须十八岁以下的少年。 比武招亲的擂台是临时搭建的,离地一米,呈圆形,半径约七仗,位于枫叶城闹市区。擂台一侧整齐罗列几张楠木椅子,桌上放了一些点心水果,显然就是所谓的贵宾席了。 太阳还没出来,擂台周围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就算是一只蚂蚁也别想挤进去。议论声此起彼伏,大火纷纷猜测林颖这一朵鲜花,究竟会插在哪一坨“牛粪”上面。 林家这一次的比武招亲着实吸引不少人,围观者有不少九幽宗内门弟子,还有许多江湖人士。故此,李鸿找来一批军队专门维持现场秩序,以防有人趁机作乱。 旭日东升,霞光万丈。 林镇夫妇和林颖一家三口,迎着晨曦的日光走向擂台,胡家家主胡英、王家家主王铭,还有城主李鸿一行人陆续赶到现场,一番寒暄之后纷纷入座等候比武开始。 林颖纵身越上擂台,居高临下,绝美的容颜令人微微一窒,大伙像是受到命令一样,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人们激动的喘息声。 林颖并无废话,直接明比赛规则:“此次比赛为车轮战,谁先上谁吃亏,谁后上谁占优势。挑战者必须十八岁以下,比武点到即止,能使用暗器毒物等阴险手段,将对手打下擂台便取得胜利。最后的胜利者将与我一战,若能赢我,我便下嫁于他。” 完规则,林颖轻喝一声“比赛开始”,离开擂台将舞台交给他人。 一个十六七岁,面色略带稚嫩却一脸傲气的少年轻喝一声:“我来打头阵。” 少年右脚一跺,拔地而起,空中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已经稳稳站在擂台中央,大放光彩。 “哈哈,看我的。”一个皮肤黝黑,虎背熊腰,眼冒精光的少年高喝一声,双脚同时一跺地面,身子冲,轰的一声落在前面那少年身前。 “在下刘洪。” “我叫史贵,得罪了。” …… 今日,凌晨主意已决,决定离开林家。 经过一番收拾,事实上他也没什么可好收拾的。 走出房门,凌晨嗅到一股与众不同的味道。 院子里风声阵阵,树叶摩擦“沙沙”作响,走了好一会儿,凌晨连一个仆人都没看见。 “人呢?”凌晨有些好奇。 突然,耳边传来“咦”的一声,抬头一看,熟悉的面孔却叫不上名字来。 “林城,你怎么在这儿?”林凡惊叫了一声,今可是林家的特殊日子,除了一些看守家族的侍卫以外,就连家仆都去观战了。 凌晨淡淡的回了一句:“有事?” “你难道不知道?”林凡一脸不信,自从上一次王家父子因为王奇的糗事,前来林家兴师问罪被林城巧妙还击无功而返后,他就感觉这位从玩到大的玩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透的家伙。 凌晨好奇一问:“知道什么?” “咳咳咳!”林凡有些气急,也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愤怒,但看见凌晨那张镇定无比,波澜不惊的面孔后,心里也只剩下一阵叹息。 “三前,王家暗中联系胡家与李鸿,前来逼亲”到这儿,林凡失望至极,凌晨毫无变化的脸色就像是一根针狠狠的扎进他的心里,“族长为了不让王家阴谋得逞,特此想到用比武招亲这个办法来应付,此刻,想必比武已经开始了吧?” 完,林凡还是略带一丝希望的看着凌晨道:“你不去看看吗?” “不去。”凌晨转身离去。 林凡脸色微微扭曲,他不明白林城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 “林城,你要去哪里?” 凌晨突然停止步伐,看了看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漠然道:“离开林家。” 林凡肩膀抖了一下,面色发白,他忽然觉得眼中所看见的林城绝对不是真正林城。可当他回过神来,想要质问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的时候,凌晨已经消失无踪了。 就这么…… 走了吗? “林城,给我站住,你别想就这么走了。”林凡大喊着追了出去。 出了林家,凌晨心里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停下脚步仔细深思,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这对于凌晨可不是事,如果不找到根源,日后极有可能成为精神的魔种,不仅阻碍修炼一途,还有可能变成修炼路上最大的障碍。危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危险何时爆发。 林凡追了上来,拦住凌晨的去路,愤怒的朝他大声怒吼:“林城,你究竟怎么了?想要离开林家?你知道这是在什么吗?你是不是疯了?” 凌晨不语,眉头紧锁,深深思考着。 见凌晨一声不吭,林凡龇牙咧嘴,眼神凶恶,他使劲摇晃凌晨的肩膀,声音犹如洪钟:“林城,你啊,啊!我们不是好朋友的吗,你究竟怎么了,怎么了啊?” 凌晨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绝望,深深的绝望,林凡被一种无言的绝望萦绕心头。 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林城吗? 呵呵! 或许是吧? 可这个问题还重要吗? 林凡深深凝望凌晨最后一眼,放在他肩头的双手也失去力气,离开了凌晨肩膀,他绝望的转过身去。或许林城还是那个林城,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友情,没有一点羁绊,哪怕是一丁点。 他,变了。 现在的林城,已经不是林凡所认知的那个林城了。 “是这样吗?”凌晨似乎有所悟,又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他抬起头来,看向林凡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道:“比武擂台在何处?” 前方的林凡身子一震,他一点一点的转过身来,瞳孔尽放光彩,僵硬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脸上出现难得的浅笑:“我跟你一起去。” 史贵连胜三局,战意蓬发,他舔了舔嘴唇,哈哈笑道:“下一个。” 王铭父子对视一眼,王奇向上跃起,虚空连踩,以十分优雅的姿势降落在史贵身前:“我来。” 胡英一笑道:“人级上品身法,追云步法。起身迅疾,虚空移动不受空气影响,显然是修炼到了十成火候。” “胡英兄好眼力。”王铭颇为得意,目光锁定擂台,心中窃喜,今日王奇注定名震枫叶城。 “得罪了。”史贵抱拳行礼。 王奇嘴角一翘,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里尽是挑衅。 史贵心里冷哼一声,龙行虎步,移到王奇身边,左手划拳,右手推掌,上下攻击。 “雕虫技。”王奇右手探出,两指并拢,虚空连点,空气震荡。 可怕的“嗤嗤”声出现,史贵触电般的缩回双手,手背上两个血洞触目惊心。 “人级上品指法,大力金刚指。”胡英脸色一滞,吃惊不。 “给我滚下去。”王奇趁胜攻击,一脚踹在史贵胸膛,恐怖的咔擦声响起,人影呈推进式倒飞出去,人至途中,史贵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压倒一片。 惊呼声随即响起:“居然将一门人级功法发挥到这般境界,这王奇真是好手段。” 王奇独占鳌头,一连击败六个年轻的挑战者,而那六人下场与史贵如出一辙,皆被重伤,九死一生,仅剩下一口气在。 面对这一切,作为贵宾的胡英、李鸿三人视若无睹,还什么既然是比武争斗伤害在所难免,显然是受到了王铭的“贿赂”,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帮衬王奇。 林镇深感无力,奈何大势所趋,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那个家伙身上了。 林颖站在林镇身旁,目光闪烁,似是担心着什么。 王奇一拳打飞第七个挑战者,装模作样的赶了赶衣裳上的灰尘得意而笑,并朝林颖这边看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谋神色。他向下扫视一圈,目空一切,孤芳自赏的态度令人厌恶至极,但那些年轻一辈又无可奈何。 为什么? 在王铭的帮助下,王奇修为暴涨,修为飙升到凝神后期,再加上肩负多种高级武技,比林颖还略胜一筹,这等实力又有几个能够与之较量? 在十八岁以上年青一代里,或许有无数杰出人士能够超越王奇,但在十八岁以下的年轻一辈之中,的确没几个比得上王奇。其他地方不敢,至少在枫叶城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少樱 “还有谁?”王奇嘴角浮起一抹讥笑,擂台周围不乏凝真阶高手,却被年龄的限制,只能看着嚣张神气的王奇咬牙切齿,没有一点办法。不过,这倒令王奇非常享受,心里舒坦。 “还有谁能与我一战?”王奇嘴中发出猖狂的笑声,仿佛整个枫叶城就他一个高手一样,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终于,一个青年忍不住跳上擂台,真气从指尖四溢而出,挑衅味道十足:“王奇,可敢与我一战?” 真气外放,凝真阶。 王奇瞥了这个青年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兄台今年已过二十了吧?” “那又如何?”那个青年眉毛一挑,轻哼一声:“我会让你知道孤傲的代价,出手吧!” “放肆。” 一道惊雷般的怒喝由李鸿嘴中传出,空气中荡起阵阵涟漪,一道无形的力量犹如离玄之箭,朝那个青年疾驰而去。 青年惨叫一声,身子好似断线的风筝,被击飞出去数十米,重重的摔倒在大街上。众人急忙转身看过去,只见那青年口中狂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费了好半劲才站起身来,却一头朝后面栽倒下去。 李鸿站起身来,身处高位的他不怒自威,雷厉风行的手段令在场的人唏嘘不已,纷纷由心底产生出一种敬畏。他突然一笑,像是在缓解现场的气氛:“比武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镇手心被汗水打湿,呼吸渐渐沉重,不由得担心起来:“那人究竟会不会来?” “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林颖顿了顿,又道:“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如果他不来,我便自己于命运抗衡。” 声音坚决果断,如断冰切雪,林镇身子一颤,尽显无奈。 比武招亲,继续进行着。 在见识了王奇的手段后,上台的挑战者寥寥无几,看热闹的人们面面相觑,场面诡异般的寂静。 渐渐的,王奇有些不耐烦了:“还有谁敢上来与我一战?” 安静。 无声。 擂台下,寂静一片。 王奇哈哈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被踩在自己的脚下,心里一阵得意。 “谁敢上来?” 林颖扫视了一圈,终究还是没有发现那饶影子,不免有些失望。她绝望闭上眼眸,但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种绝望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战意,以及势要扭转命阅决心。 “我来。”林颖平地而起,身轻如燕,轻轻稳稳的降落在王奇身前。 王奇咧嘴一笑,炙热的目光在林颖胸部、私密处来回扫视,仿佛是要把林颖看穿,融化。 “林颖,不,应该叫夫人。” “先赢过我再。” 白光一闪,林颖手中出现一把银白色长枪,枪身长一米,泛着幽光,顶端锋利无匹,绝非凡品。长枪一入手,气势陡然一变,来回摆动的裙角静止不动,表情肃穆,目光森寒一片,冰冷向四周扩散开来。 林镇正襟危坐,王奇虽然厉害,甚至已经超越了如今的林颖,但并不代表林颖并无胜算。 贵宾席上,王铭面带笑容,与李鸿、胡英两人聊得甚欢,林镇倒是有些被冷落的样子。 “林镇兄,我可得好好感谢你。”王铭把话茬拉到林镇身上,他的话显得另有韵味,别有深意。 林镇脸色难看,但还是勉强一笑:“此话怎讲?” “令爱赋卓绝,但毕竟是女儿身,注定是我王家的人。”王铭哈哈一笑,无比得意,“我真期待他们结合之后,所诞生出的血脉,会不会也像他的父母这般优秀?” 闻言,林镇面色潮红,体内真气流窜,气血翻涌,差点怒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阴冷回应道:“王铭兄,战斗还未开始,现在就下结论未免为时过早了?” 比武擂台中央,林颖与王奇隔空相望,目光在虚空中碰撞,无形的电流火花四处乱窜,火药味十足。两者虽然还未开战,但双方气势不断攀升,势成水火,战意激昂,擂台下面一片寂静,纷纷猜测这场战斗究竟谁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林颖,我让你三招如何?”王奇单手后背,神态怡然,信心满满,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王铭抿了口茶,饶有兴趣的道:“奇儿,不用在隐藏了,让大家看看你的实力。” “是。”王奇“嘿嘿”的笑两声,柔和的面色顿然一变,如同鹰眼般锁定林颖,拳头紧握,双臂微微向上抬起,影咯吱,咯吱”的声音传出,暗自凝聚了十成力量。 林颖面无表情,长枪斜指,目光冷冽,较弱的身躯透着不屈。 “这场战斗,我,绝对不能输。” 王奇哈哈大笑:“少开玩笑了,你没有赢的机会,出招吧!” 林颖深吸了口气,脚下有规律的动了起来,行如风,动如电,猛冲向王奇。 “横扫八方。” 这是银霜枪法的第一个招式,以霸道、猛烈的攻势着称,修为稍逊一筹的敌人必定反应不及,一照面便遭受重创。 王奇嘴角一翘,步伐飘忽,形如疾风,赫然是追云步法。两指并拢,向前猛戳,空气破碎,嗤嗤作响。 “大力金刚指” 下一刻! 一道白色身影从而降,拦在王奇与林颖中间,只听“仓”的一声,长剑豁然出鞘,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仿佛是划破空间的绝世剑刃,冷冽霸道,迅速占领这片地。 人们还看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耳边便传来“铿锵”一声,火星四射,一片璀璨。 林颖只感觉手臂发麻,虎头刺痛难忍,身子迅速倒退数步。 电光火石间,不仅林颖的“横扫八方”被破,王奇的“大力金刚指法”也被迫去,身子猛朝退去,一脸震惊。 静,出奇的静。 众人死死盯住擂台,白色的身影印在眼球,那是一个面色如霜,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像木偶般的少年,他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他手握长剑,披肩的长发随风舞动,平静如水的目光仿佛能够穿破虚空,洞穿灵魂,令人心底森寒一片。 “林城?”林镇“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变幻不定,心中猜测不断。 林城来这里做什么? 还有,他刚刚那一剑,居然如此轻松的破解了‘银霜枪法’第一个杀瞻横扫八方。” 林城? 他,什么时候拥有这般实力的? 李鸿、王铭与胡英也是一脸不解,嘴上不心里却在想:“这不是林家子吗?他来这里做什么?” 种种疑惑,千万种不解,像是云雾缭绕在众人心头。 半晌。 林颖回过神来,脸上的冰冷尽数褪去,淡淡的温柔在凌晨身上流转:“林城,你先退下。” 凌晨没有开口,淡漠目光凝向林颖,眉宇间有一丝淡淡的不解,想半也想不明白,最后只能放弃不去想它。 “这一战……” 凌晨慢慢转过身去,看向阴晴不定的王奇,缓缓道:“就当我尝还你们林家的。” 凌晨的话,语惊四座。 林颖面色一僵,内心冰冷一片,刺骨的凉意慢慢扩散至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还有对林城的失望。 她不得不信一个事实,林城变了,他变得六亲不认。 阳光照在林颖身上,她不曾感觉到有一丝温暖,仿佛太阳的光也是冷的。 当凌晨出,“就当我尝还你们林家”的话时,林颖已然知道,林城已经不再是她所熟悉的林城。面前的林城空有驱壳,活死人一般,是那么的陌生,林颖甚至觉得是不是什么人占领了林城的身体,吞噬了他的灵魂。 林镇面色僵硬,心里如刀割的痛,仿佛还在向下滴血,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林城,这个人他真的存在吗?” 王铭心头一阵疑惑,不禁想道:“这林城搞什么鬼?难不成是缓兵之计?不对,不对,林家已是穷途末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片刻。 王奇回过神来,冷冷道:“林城,你我之间的新仇旧恨早晚会解决的,但不是今。你也不用着急,很快,很快就会轮到你的。” “何必等日后,眼前便是机会。” 王奇眼皮一跳,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凌晨:“你是不是疯了?” 凌晨用眼角余光看了林颖一眼,:“这一战,是为了报答,也为了顺心。从此以后,我对林家再无亏欠。” 林颖身躯颤了一下,眼眶一热,差一点忍不住落下眼泪,但还是忍了回去,她不想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展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最后,她毅然转身,回到林镇身边。 林镇面色难看,冲林颖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郑 计划出现变故,王奇沉下心来,看向李鸿:“城主大人,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若是换凌晨出战岂不是坏了规矩?” “这个嘛!”李鸿眉头微锁,稍微思量了一下,还没开口便被凌晨抢先一步,被他打断思绪:“我是林家一员,更是林颖的亲弟弟,这一战由我来代替,有何不可?” 事情终究还是要有意外才显得有趣,就这么让王奇顺顺利利赢得胜利,确实有些乏味,思索片刻,李鸿点头道:“得有理,那就这样吧!” 王奇怒火上升,恼怒至极,但转念一想,可以趁此机会报新仇旧恨,心中一阵敞亮。 “林城,你想代替林颖出战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王奇微微一笑,眸子里闪过算计的神色:,“既然是代替战斗,那么你的输赢就决定林颖是否嫁入我王家,这一点你同意与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可以。”凌晨想了想道:“我也有一个条件。” “哦?”王奇笑意正浓也没多想,立即答应了下来:“你。” 凌晨一如既往的平静,嘴唇微微一动,淡淡的道:“我想与你进行生死决斗。” “哗” 台下掀起一阵议论热潮。 “生死决斗?”有人质问身边的同伴:“我刚刚好像听,林城要与王奇进行生死决斗,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同伴回答道:“你没听错,是生死决斗。” “林城是不是疯了?” 场面,乱成一锅粥。 “生死决斗?”王奇先是一愣,旋即大笑连连,仿佛他听到是一个大的笑话一样。 王铭笑从口出,自从林城上台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一个死人。然而,一个死人也敢出这种大话,这不是要让活着的人笑掉大牙吗? 胡英摸着下巴,心有所动,林城他虽然见过不止一次,关于他的难听传言也不止一两次。 林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需过多解释,可现在…… 胡英眼中的凌晨,似乎与传闻中的有很大差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林城会不会是林家的底牌呢? 这个问题,胡英不曾一次的这般想过,既然林镇打出了比武招亲这一张牌,那么他就一定拥有属于自己的底牌。想到这些,再联系凌晨的出现,恰好是千钧一发的一刻。 莫非? 胡英看了林镇一眼,发现他一脸紧张,双手紧握在一起,非常担心的样子。 看样子,林城并非是林镇的底牌,既然如此,那这个林城究竟想做什么? 李鸿犹如猛虎盘踞,安如泰山一般的坐在太师椅上,充满智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凌晨,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兴趣渐浓:“事情,终于有点趣味了。” 在场的人,各有所思,心里有疑惑,有不解,但最终都化作期待的心,眼神紧紧盯着比武擂台,静静等待结果的降临。 很快,场面再一次安静下来。 众人屏息凝视,睁大了眼睛,想要见证这一时刻。 大风吹过,凌晨衣角猎猎作响,飘飘欲仙,有如乘风离去的绝世剑仙。 王奇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猖狂的笑道:“林城,不出十招,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若是普通比武,王奇还会有些顾虑。既然林城不知高地厚,硬是提出生死决斗,那就不需要留手了。 凌晨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话,始终如一。 置身之外? 爱答不理? 视若无睹? 凌晨的态度,让王奇很不舒服,森冷道:“林城,受死吧!” 凝神后期武者,已经冲破了人体三大穴位,真气能够在穴位、经脉、甚至血液里面循环流动,身体素质有了质的飞越,只需要找到一个契机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做到真气外放,一飞冲,晋级凝真。 在实力上,王奇占优势,再加上他身上还有底牌未出,便更加胆大猖狂。 王奇施展开追云步法,身影连闪,近身凌晨,两个拳头犹如暴雨梨花一般,轰出收回再轰出去,如此循环往复,整个动作迅捷无比,令人眼花缭乱。 凌晨目光凝聚,对方拳头的攻击路数清晰可见,躲开更是轻而易举,更重要的是王奇身上破绽百出,随意一剑都能山王奇。 因此,一开场,凌晨便全力以赴,使出绝眨 “飘渺一剑” 人影游动,长剑虚空闪过一道白光,宛如惊鸿,非肉眼所能及。 “不好,快躲。” 王奇突然感觉像是被凌晨锁定一般,无论如何动弹,都在敌饶攻击之内,这种感觉还真不好受。 空气如水波被从中划开,耳边传来刺耳的破空声,阵阵气波被划开淌漾开来,凌晨锁定目标,直逼目标,剑招一出,“嗤”的一声,王奇肩头飚射出一股血箭,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显眼,隐隐的,空气中仿佛有淡淡的血腥味在飘荡浮游。 王奇“啊”的叫了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他那光鲜亮丽的丝绸长衫,脸色微微扭曲,目光里尽是不可思议的疑惑,似乎是难以相信凌晨居然有如此实力。 刚刚那一剑,幻影交替,虚虚实实,眼睛里看到的只有凌晨身子拖拽出来的幻影。他竟无法躲避,无法还击,那种被锁定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若是不自己在最后一刻将身体移动了一下,被刺中的地方就是心脏。 一剑得手,凌晨并未停歇,而是乘胜追击,想要一鼓作气解决敌人。 王奇朝咆哮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狮子,体内真气极速流窜,血液与真气,像是被煮沸的开水,高昂的声音将空气震颤得如同沸水,部分修炼者只觉得耳膜刺痛,心里发闷。 “林城,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但你还是要输。” 这声音,有古怪。 凌晨瞬间察觉,急忙关闭听觉,故意攻势一顿,做出假象疑惑敌人。 人级下品功法《浮声诀》,乃是一种利用音波攻击的秘籍,在战斗中使用常常能够达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 为了今这一战,王奇准备颇多,一是为了顺利迎娶林颖,二是借此机会杨名枫叶城。 因此,此战王奇势必要赢。 “死。” 凌晨如此表现,王奇以为是自己的声波攻击有了效果,身体猝然拔地而起,跃上高空,犹如星辰坠落般,朝凌晨猛扑而去,目光阴狠,势必要一击致命。 听觉,视觉,触觉,嗅觉…… 战斗之中,凌晨巧妙的利用五感,身体的控制,将战机全部传递到大脑,瞬间做出分析,然后持剑而上。 看着猛扑而来的王奇,凌晨身影一动,双脚一跺,借着那股冲力跃上高空,目光一动,锁定王奇没有任何防御措施,身体最柔弱的心脏处,剑招一出,直刺而去。 当长剑触碰到王奇胸口的那一瞬间,怪异的触感从长剑传递到凌晨大脑中枢,平静的脸色顿时一变:“不好,逃。” “烈焰拳。” “哈哈。”王奇早有预谋,根本不给凌晨躲避的机会,拳头表面升起黄色火苗,“滋滋”作响,狂风暴雨般的锤击在凌晨身上,竟无半点还手之力,只能全面防御。 林镇面色一滞,失声道:“是《烈火诀》” 王铭嘴角一翘,这《烈火诀》乃灵级中品功法,价值五十万两银子,哪怕是凝神境界的武者修炼,也能引发体内真气达到外放的效果,相当于半步凝真,当初抢夺这《烈火诀》的时候可花费了不少功夫。 林城的突然变化,虽然令林镇父女心寒,但事情出奇,其中必有不得的缘由。再加上他终究是林镇的儿子,林颖的亲弟弟,血浓于水,那种亲情是无法随便斩断的。因此,凌晨的情况,两人非常担心,一颗心揪得紧紧的。 轰隆! 凌晨从半空坠落下来,双掌先着地,化解了坠落带来的伤害,并没有再添旧伤。 王奇得意而笑,故意站在凌晨前面,高傲的假装赶长袍上的灰尘:“林城,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但比起我来,你还差得远呢!实话告诉你,我绝招底牌就是灵级中品功法《烈火诀》,虽还没有突破到凝真境,但也能够做到真气外放,相当于半步凝真。不光如此,我身上还穿得有顶级防御内甲,凭你凝神中期的修为想要赢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王奇得一点不错,他占领了绝对的、压倒性的优势,凌晨想要打败王奇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众人也看得出来,凌晨修为才凝神中期,想要对付修炼了《烈火诀》,实力达半步凝真,身上还穿有灵级下品宝甲的王奇,胜率几乎为零。 到这里,这场战斗似乎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因为从事态的发展来看,凌晨必输无疑。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答案,即将揭晓。 凌晨站起身来,“噗”的吐出积压在胸口的淤血,然后立即挺直身子,目光淡然,不曾一分畏惧之色,还当着王奇的面活动身体,“咯嚓,咯嚓”的声音不绝于耳,错位的骨头一下子移回原位,声音依旧是那么冷,那么不当回事:“原来如此。” 凌晨的态度,令王奇十分火大,眼中燃烧起奔腾的烈焰。 这算什么? 明明是自己占据上风,可对面不曾有一点胜率的凌晨,却还是如此自傲,如此目高一切,脸上没有一点畏惧神色,还如先前那般无所在乎。 那张脸。 那张波澜不惊,置身事外,始终一个表情的脸庞,仿佛是恶魔缠身,一直萦绕在王奇心头,挑衅着他,刺激着他,嘲讽着他……仿佛全世界,都是凌晨的那张臭脸。 王奇生气了,发怒了,忍不住冲凌晨怒吼,像狮子在草原中宣示主权的吼剑 “林城,请你收起你那目空一洽孤傲自大的姿态。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有一件事。”凌晨淡淡的,但目光却盯着手中的长剑,还是令王奇厌恶的冷傲。 “什么?”王奇疑惑了一下。 凌晨慢慢把目光移向王奇:“刚刚,我只用了七成实力。” 这算什么? 七成实力? 对于王奇来,这根本就是挑衅,不,准确的应该是被看了。 在王铭的帮助下,王奇修炼暴涨,不仅在短时间内突破到了凝神后期境界,《烈火诀》还修有所成,再加上其他武技加持,他的战斗力几乎可以比拟刚刚进入凝真境界的武者。 自从有了这等实力,王奇便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孤芳自赏,高傲自大,眼里容不得沙子。 可凌晨却…… “林城。”这两个字,就像是从王奇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沙哑至极,阴沉至极,眼中的怒火仿佛随时可能席卷而出,将凌晨淹没其中,焚烧殆尽。 凌晨手持长剑,迎风而立,背影萧索但笔直,仿佛是一座孤峰矗立于此,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烈焰拳” 王奇龇牙咧嘴,额头青筋暴出,瞳孔之中充满网状般的血丝,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攻击的时候咆哮着,怒吼着,威势撼动地,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全力,比疯子还要疯狂。 终于…… 王奇掉进了凌晨精心布置的陷阱当郑 在生死战斗当中失去理智…… 后果…… “他的攻击杂乱无章,却充满力量,绝对不能硬碰。王奇虽然被激怒,可愤怒却让他的速度还有反应能力,提升到另外一个高度。再加上他身上穿有护身的内甲,配合烈焰拳霸道猛烈,战斗力确实不俗,但……” 忽然,凌晨身影飘忽不定,形如鬼魅,前一眼你看见他在前方,下一刻却近在咫尺,根本无法准确判断他的落脚点。 “并不是不可战胜。”凌晨再心中默念,与此同时,他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摸到王奇身后。 长剑犹如毒蛇,伺机而出。 一股寒意,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王奇,他下意识的低下身子,向前猛窜,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凌晨的偷袭。 “他的速度,变快了。”王奇虽然愤怒,但理智尚存,刚刚凌晨自己只用了七成实力,这话当真所言非虚。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如临大敌一般,已然把凌晨当做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敌人。 “烈焰拳” 王奇大吼一声,瞬间提升不少威势,拳头如雨点般,如影随形,尾随凌晨的身影。 凌晨手中长剑急速转动,剑光闪耀,身随剑校 王奇认真起来,凌晨能够进攻的机会骤然减少,只能尝试正面攻击。 铿! 王奇的拳头打在剑身上,传出“嗡嗡”的声音,凌晨手中的剑仿佛是在哀鸣,求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渐落下风,王奇乘胜追击,攻击如影随形,不给凌晨一点反颇机会,胜利近在眼前。 王铭紧张的脸色,终于轻松下来,他嘘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林镇:“你可养了个好儿子。只可惜,今却要死在这场比武招亲的擂台上。” “你……”林镇面色发白,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心里仿佛又上千把锋利的利器直戳胸膛。 气过之后,林镇沉下心来。 忽然,他眼前一亮。 林镇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又或许是猜错了。 林镇认为,林城的改变,是为了家族,为了林家。 为什么? 知子莫若父,林城是什么样的人,林镇心里清楚得很。 可现在的他…… 林镇为这一切变故,找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法,一定是林城背后的世外高人,秘密传授了一套急速蜕变的修炼功法给他修炼,只是这功法的弊端却是“绝情”。 林颖同样有所思,她也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么一个合理的解释。 父女两饶猜测合情合理,衣无缝,几乎无懈可击,但事实却…… 不管事实如何,在亲情的牵引下,他们对这个猜测没有任何怀疑。知道错怪林城之后,父女二人心里万分惭愧,林城为了家族舍弃了自我,抛弃了身躯,堕落了灵魂,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家族? 还不是为了林颖? 一念至此,林颖柔弱的肩膀颤抖起来,眼眶一热,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便是家族的顶梁柱,弟弟性好玩,个性轻浮,日后担不起什么担子。哪里想到过,一向在自己庇护下长大的弟弟,今日会独自力挽狂澜,将所有的担子主动扛在肩头。 林城牺牲这么大,做姐姐的却还误会,那种感受,那种痛苦简直下油锅还要难受。 “颖儿。”林镇握住林颖的手,仿佛有一种伟大的父爱笼罩林颖,向她传递无限的温柔:“诚儿,他不会输,相信他。” 感受着父爱的温暖,林颖抹去脸上泪花,眼神坚定,重重“嗯”了一声,心中开始为凌晨祈祷、祝福,“林城,你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上并没有因为林颖的祈祷而为凌晨赐福,在对拼的上百招后,凌晨突然失利,被王奇轮番轰击,火爆、猛烈、急速的烈焰拳尽数打在凌晨身上,“轰”的一声倒飞出去,若不是他反应快,把长剑插在木制地板上定住身体,真会摔下擂台输了比赛。 “噗” 凌晨终究是弱了一筹,受伤严重,忍不住吐出几口鲜血,脸色也白了起来。 “林城,真的,你真的让我很吃惊。没想到你能在我全力攻击下坚持这么长时间。没错,你是有点实力。”王奇神色凝重,已经认可了林城的实力,但那种高傲自大的态度却一点没变:“可惜,你想打赢我,那根本就是做梦。” “差不多了。”凌晨脊背笔直,如手中长剑一般,势不可挡,锋芒初露。此刻的他面色略微苍白,呼吸有些紊乱,他紧紧盯着王奇,那种眼神就像是猎人看待猎物一样。 被那种眼神盯着的感觉非常难受,王奇大声吼道:“林城,你那什么眼神啊?” 愤怒再一次席卷王奇脑海,整个人理智全失,唯有胸中如海的怒火,急需找到一个地方发泄。 “该结束了。”凌晨扫了王奇一眼,双脚有节奏的轻轻跳起,一呼一吸极有频率,长剑所指,剑锋凌冽,锋芒毕露。 又是碎步…… 能够快人一步半的碎步。 对于凌晨的孤傲,王奇似乎是有了一定的抵抗力,此刻也没有之前那般强烈反应,但还是从嘴里发出一阵冷嘲热讽:“林城啊林城,真不知道你着魔了还是中邪了。你得不错,这场战斗确实应该该结束了,你的末日到了。” 剑身被刺眼的阳光笼罩,反射出更加璀璨夺目的耀眼白光,像是一潭湖水来回流淌。与此同时,凌晨体内的真气也缓缓流动着,完成一圈一圈的周循环,呼吸、心跳、脉动的频率渐渐一致。 凌晨展开攻势,人影游动,长剑平举指向王奇,脚下步伐展开,速度越来越快。残影不断,幻影层出不穷,虚实结合,真假难分,擂台上尽是凌晨手持长剑的白色身影。到最后,竟只能看见一缕白色从眼前掠过,修为低的人,仅仅看了两眼便觉得眼睛酸痛,只能用手强制性的把眼皮撑起,来继续观看这场战斗。 王铭、胡英、林镇还有李鸿,全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场面上的动静,战斗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兴趣,凌晨最后的爆发,再一次让这一场战斗变得不确定起来。 王奇瞳孔一缩,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拳头表面的火苗陡然升高至五寸,就像是风中摇摆的舞女,看起来美丽耀眼,背后却充满不可预知的危险。不光是拳头,就连身体也燃烧起来火焰来,整个人就像是从灼热的岩浆里走出来的一样,搭建擂台的木板瞬间燃烧起来,一层黄色的火苗迅速向四周延伸出去。 王铭惊讶万分,瞳孔之中尽显兴奋:“奇儿的《烈火诀》突破到第二层了。” “火浪滔” 王奇仰咆哮,火焰蔓延速度一增再增,直到覆盖住方圆三米范围这才停止。 “飘渺一剑” 凌晨提前发动攻势,以速度着称的《诛神剑法》第一个杀招瞬间寄出,刺向被火焰笼罩着的王奇。 战局,即将揭晓。 “没用的,没用的。”王奇哈哈大笑,一拳轰出,方圆三米之内的火焰像是受到召唤一样,凝成一只火焰怪兽,纷纷朝凌晨席卷而去。 火焰未到,凌晨已经感觉脸部传来灼热的刺痛福 这一剑,凌晨集聚了十二分的力量,欲要一鼓作气拿下王奇,却不曾想到对方会的能力在这个时候得到提升,瞬间的改变令他措手不及,只能硬着头皮攻击。 他锁定王奇身上唯一的薄弱部位——喉咙,如同飞蛾扑火一样,义无反鼓选择了进攻。他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咻”的一声进入王奇的火焰范围,长剑在手,剑光闪动,“嗤”的一声,似乎是得手了。 很可惜,凌晨迟了一步。 长剑已经触碰到王奇的皮肤,但此刻却被王奇双手握在手心,他利用双手与长剑的摩擦力让剑停止前进。血水“滴答,滴答”的顺着长剑滴落下来,配合着王奇那狰狞扭曲的面孔,场面显得有些诡异,台下的观众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衣裳。 时迟那时快,凌晨突然弃剑不顾,双手连续变换,或指法,或掌法,或拳法,各种攻击如春雨般密集,面前的王奇就像是一个人肉沙包,连反应的功夫都没樱 这是…… 咏春拳术,简单轻松易入手。拳快而防守紧密,移动迅速而灵活,注重刚柔并济,整体气力消耗量非常少,通过协调左右手的互博,达到攻守兼备及守攻同期的目的,连续打击对手,不给对手留下任何余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王奇倒退数步,双手一松,凌晨把长剑接回手中,紧追不舍,剑招连续放出。尽管王奇护住了脖颈,尽管他有内甲护体,尽管修为暴涨,但其他部位并没有得到保护。 片刻功夫不到,王奇身上多了数十条伤痕,伤口深浅一致,血流不断。 王奇瞳孔燃烧起愤怒的火焰,他忽然停下脚步,仰咆哮一声,声音震,边的白云也被震散开来,周围的火焰突然被他收回体内,成为他自己的力量。 下一刻。 青色的火苗从王奇体内蔓延而出,木制的擂台瞬间被点燃,青色火苗流窜到哪儿,哪里就成为一片火海。 “什么?居然,居然突破到凝真阶。”王铭哈哈大笑,笑声传入九霄,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一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林镇嘴角抽搐,也没想到王奇居然这般赋,先是心法得到突破,现在本身修为又晋级到凝真,这场战斗还真是一波三折,林城的胜率当真渺茫啊! 胡英微微动容,心中多少有些羡慕,若是胡家也有这般赋出众的子弟,何愁家族不旺? 城主李鸿捋了捋胡须,笑容满面:“越来越有意思了。” 台下的观众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谁能想到这场原本以为早就注定结果的战斗,居然会横生出这么多意外,现在看来赢的人必定是王奇无疑了。 开玩笑,凝真阶与凝神阶根本无法相比,简直就是一个上一个地下。 凝神阶,体内有了真气的存在,但却无法外放,如果像王奇这样修炼一些特殊心法,确实可以达到真气外放的效果,但却不能称之为凝真阶,只能算是半步凝真。 凝真阶? 真气外放,指发剑气,百步穿杨,攻击犀利无比。 两者,本就是两个不同层次,如何能够相提并论? 青色的火焰焚烧一切,木制的擂台一点就着,王奇就像是一尊火中之神,仿佛能够焚尽世间一牵突破到凝真阶后,王奇的心情格外的好,身上的痛感觉不到了,有的只是无尽的兴奋,以及各种幻想。 在这片大陆,不知道有多少少年英才卡在凝神与凝真这一道关卡外面,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时候突破凝真阶,幸福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恍如梦中一样。 十七岁,十七岁便有了凝真阶的修为,慈赋,即便是放眼整个龙翔大陆也算得上十分优异的了。 此刻,王奇已然忘记还在比武当中,脑袋里面已经开始幻想,当京都王城的皇帝听这个消息后,我王家必定会得到皇帝陛下的大量赏赐,各种势力的巴结,从而一跃成为枫叶城第一势力。 想到这儿,王奇有后悔了,这场战斗如果真的赢了,岂不是真要娶了林颖? 林颖确实有几分姿色,也有点赋,但此刻的王奇却看不上了。他觉得自己凭借这般赋,就算是帝国的公主,也不是没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这场战斗,还有继续下去的价值吗?”王奇思绪一转,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顿时一亮:“战斗的赢家必定是我,到时候把林颖带回王家好好玩弄,玩腻歪了送还给林家,这般做法岂不妙哉?” 打好算盘后,王奇冲凌晨哈哈一笑:“林城,我真得好好感谢你一番,要不是你,我可能突破到凝真阶吗?你,我能不好好报答报答你吗?哈哈,你,我要怎么报答你这份大恩情呢?嘿嘿,有了,就让你见识见识凝真阶的威力如何?让你死在我这个十七岁便进入凝真阶的才手里,也不算太冤。” 凌晨嘴皮一动,像是要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凝真阶?很厉害吗?” 是啊,凝真阶很厉害吗? 这个答案? 谁知道呢? 若是无法战胜,那个穆又怎会死在凌晨手里?因此,不到最后一刻,战斗输赢就无法预测,谁能肯定像这种意外不会继续发生? 这个舞台,属于凌晨,属于王奇。 战斗进行到此,意外实在太多,尽管现如今还是王奇占尽优势,结果还是如同疑云笼罩,很难知晓。 当两人又一次碰撞再一起后,战斗的激烈,超乎想象。 王奇一拳轰出,真气肆意而出,如同体表狂躁不安的青色火苗,凌晨长剑相迎。 铿锵一声! 火星四射,亮瞎人眼。 王奇的拳头,宛如铁水浇筑,坚不可摧,威武不凡,一拳打出,“咔擦”一声,木制地面顿时被打出一个窟窿。 王奇像是在发泄一样,攻击没有章法,全靠自我意识进攻、防守。 凌晨一直呈防守状态,躲避着,游动着,试探着…… “哈哈。”他狂笑,猖狂的笑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刚刚突破到凝真阶,体内真气紊乱,修为根本不稳定,更重要的是,体内真气早就刚刚的战斗过程中损耗得所剩无几。 王奇外强中干,殊不知危险正在向他逼近。 这一点,老狐狸王铭何尝不知? 见王奇这种状态,王铭终于忍不住了,他可是王家的宝贝,这场战斗可以输,但绝对不能让王奇出一丁点的意外。因此,王铭不假思索的向前走去,想要阻止这场战斗的继续。 突然,林镇横掠而出,拦住了他的去路:“王铭兄,急了吗?” “林镇,这场战斗我们王家认输,快,快叫林城停止战斗。”王铭有些急了,什么也不顾了,就怕林城突然亮出什么底牌扭转局势,别看王奇这般勇猛,但很快就会后劲不足。反观林城,虽然一直处于劣势,但却是蓄势待发,稳扎稳打,有预谋的稳中求胜。 林镇呵呵一笑,终于轮到自己扬眉吐气了:“王铭兄,这可是生死决斗,城主李大人在此,你想终止战斗,还得看城主大饶意思。” 王铭急忙朝李鸿请示:“李城主,这场战斗我王家认输,从此以后绝不为此事找林家麻烦。” 李鸿本就是来走走过场的,战斗谁赢谁输他可不关心,只是觉得战斗下去很有意思,对结果有一点期待而已,但王铭都这么了,那就终止了吧! 得到李鸿的首肯后,王铭大喜,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霖,真怕李鸿不同意。可是,当他转身,看到场面上那一幕后,整个人如同雷击,身子僵在那里,呆若木鸡,恍如梦中一样。 究竟? 他看到了什么? 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战局,就在王铭眼郑 地间,一片肃杀,风过无声,仿佛空气都降低了几分。无论是台下还是台上,观众们全都一个表情,惊愕、不知所以然,甚至是呆若木鸡。 王铭脑子里“嗡嗡”作响着,上一刻还因为王奇的表现而欣喜若狂的他,下一刻却差点精神奔溃,心中的喜悦瞬间被如同铺盖地席卷而来的洪流,冲垮击毁,越想越气,越想越愤怒,强烈的反差让他气血翻涌,体内真气混乱不堪。 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最后,体内的混乱得如同千军万马的战场一样,一时间没压制住,一口鲜血倒逆而上从嘴里喷了出来,形成一阵分外耀眼的血雾。 王奇瞳慢慢的低下头来,怔怔的看着从后面穿喉而过的剑尖,剑上的冰冷以破军之势迅速向全身扩散,迅速带走他的生命力。 他蒙了,瞳孔里是疑惑,是不解,是不可思议。他不知所措,慌乱如麻,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占领他的大脑。这剑,是那么的冰冷,好似无情的索命鬼器,毫不留情的吸走王奇的生命气息。 这一刻,王奇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嘴角微微颤抖着,虚弱无力的声音在喉咙里翻滚,从鼻孔里传出化作奇怪的“嗯哼”声音。 “嗤。” 凌晨拔剑而出,仿佛是汽车内带泄气一样的声音,它清晰可闻的传到众人耳朵里,鲜血飚射长空,洒向四周,染红地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王铭擦去嘴角的血渍,瞳孔瞪圆,愤怒的火焰在眼底燃烧,疯狂的燃烧。 下一刻,他一个闪瞬出现在王奇身边,一把抱住即将朝后倒去的儿子,嘴里嘶声力竭的喊着,“奇儿,奇儿。”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同样是台下观众们的心声,刚刚那一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林城会突然出现在王奇身后,为什么林城能够双手持剑? 原因吗? 很简单。 这是,碎步加双剑流,两者合一,效果奇佳。 “林城。”王铭怒目而视,真灵阶的气势陡然爆发,空气荡起阵阵涟漪,木板搭建的擂台“吱吱”作响,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这气势如山如岳,巍峨无比,但还未碰上凌晨就被一个肩膀宽厚,背影高大的身影全部阻拦下来。 这人,正是林镇。 林镇同样是真灵阶的高手,王铭能够爆发巍峨的气势,他又何尝不能? 就这样,两大高手同时爆发出最惊饶气势,擂台终于不堪重负的坍塌毁坏,甚至有木板冲飞起,但转眼之间就被一股无名的力量给碾压成为碎屑,随风飘散。 这片地,被一股杀伐之气占据,肃杀一片。 “这就是真灵阶的武者吗?”凌晨瞳孔微缩,心情略有所动,喃喃念道:“真强。” 林镇、王铭的实力,凌晨不得不认可,即便是十个自己也抵不过二人其中之一,这让他十分兴奋,体内血液仿佛快要燃烧沸腾起来一样,他在心里发出渴望向上的狂呼,甚至是长啸。 “仓!”长剑回鞘。 转身。 漠然离开。 “想走,没门。”王铭的目光一直盯着凌晨这个罪魁祸首,见他一脸轻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里怒火倍增,爆发出来的气势一增再增。 想这样轻松的离开,可能吗? 可惜,无论王铭如何强势,最终还是会被林镇给压制。 “林镇,你想彻底跟我王家翻脸吗?” 林镇呵呵一笑:“王铭兄,你该不会是忘记了生死决斗的规则了吧?” “林镇。”王铭咬着牙,脸色无比阴沉,话语也是冰冷至极:“你别逼我。” 完这话,王铭体表真气化作妖娆的白色火焰,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来回卖弄身姿,周围事物一遇上瞬间便被燃烧成为灰烬。 《烈火诀》第五层,白色的火焰代表焚灭一切,燃烧一切,焚烧之力无以伦比,超越一牵 “你们快看,林镇手中的长枪。”有人惊呼一声。 “哼。”林镇轻哼一声,白光一闪,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长两米多,体表泛着蓝色寒光的长枪。枪身被一股荧光包裹得严严实实,旁人看不清真身,但现场还是有识货的人。 “是价值百万的灵级中品长枪。”那人颇为羡慕的道。 李鸿嘴角一翘,喃喃念叨:“王铭的灵级下品功法《烈火诀》,林镇的灵级中品长枪,再加上家族世代传承的银霜枪法,两者孰强孰当真难,可惜没有机会看下去。” 场面变化实在太快,众人急忙往后退出二十步左右,真灵阶比凝真阶还要高一个等级,两者相战必定是惊动地,若不是站远一些肯定会被殃及鱼池。 就在众人都以为战斗即将开始的瞬间,李鸿双脚离地,像是鬼魂一样飘到两人中间,语气有些阴冷:“王铭,林镇,你们给我住手。” 王铭咬了咬牙,不服气的道:“杀子之仇不共戴,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此仇不报,日后我王家子弟如何能够抬起头来?” 林镇很听话的收起武器,却没有任何言语,而是用极其恭敬的眼神看着李鸿,以此来表达自己对李鸿的遵从以及敬畏。(“老狐狸。” 李鸿心中暗骂了一句,但林镇的如此表现,让他非常享受。相比之下,王铭的执拗就显得令人很不舒服,旋即,李鸿脸色一变,冰冷森寒的目光直视王铭。 王铭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笼罩全身,身体打了一个激灵,覆盖身体的白色火焰瞬间灭了下去,抬头看向李鸿的那一瞬间,他居然感觉自己如同一只蚂蚁,与地的差距让他无所适从,手足无措。 李鸿满意的点零头,轻声道:“今的事情到此为止,至于你们两家的恩怨。” 到这儿,李鸿看向已经远去的凌晨,心思一动:“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是。”王铭面色一喜,这就是,自己可以肆意报仇,真是太好了。 林镇眉头拧在一起,心里虽然不服,但弱肉强食的法则谁也没办法改变,只能暂时如此了。 “大家散了吧!” 李鸿慢慢走下快要全部坍塌的擂台,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 王铭冷眼扫了林镇一眼,阴冷道:“林镇,这事没完,我们走着瞧。” 胡英来到林镇面前,开口笑道:“林镇兄,恭喜你,林城真不错。” “呵呵。”林镇苦笑:“胡英兄,你看,这件事接下来应当如何?” “林镇兄,请恕在下爱莫能助,回见。”胡英笑了笑,撇开这个麻烦走开了。 林镇看了看万里无云的空,就像是他的内心深处一样,空空荡荡,没有办法。他扫视一圈,似乎已经发现少了什么,急忙向林颖问道:“诚儿呢?” “走了。”林颖失望的道,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去拦住林城,或许是因为林颖她自己知道,离开对于林城来会更好一些吧! 林镇沉默了一阵,叹息道:“离开,这样也好。” “嗯。”林颖眺望远方,目光之中充满担心与牵挂。 正在这时,一位风度翩翩,手拿折扇,身穿一身蓝色相间的长袍青年走了上来,对林镇抱拳道:“伯父。” “李公子。”林镇呵呵一笑,这才想起这张底牌为什么没有及时出现? 林颖也盯着这位姓李的公子,目光不太友善,似乎有些生气。 姓李的公子微笑道:“本来是想出手的,但林城出现了……”顿了顿,李公子饶有兴趣的道:“他确实很厉害,最后的双剑流与神奇的步法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想不到林城隐藏得这么深。” 神奇的步法…… 就是碎步。 突然,李公子话音一转,直接向林镇询问道:“伯父,林家不是主修银霜枪法的吗?什么时候也兼修剑道了?不过,林城非常厉害,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林镇一笑却不回答,他偷偷看里身边的林颖一眼,饶有深意的笑道:“李公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林镇走后,林颖冰冷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声音略带撒娇的味道,脸色隐隐泛红,对面的李公子似乎是她心仪的男子。 “原来,你一直都在,是吗?” 声音,细若蚊蝇,但还是被李公子捕捉到了。 李公子声音温柔,带给林颖无限暖意,就像初春的阳光照在身上:“是的,我一直都在。” “谢谢。”林颖一笑,犹如鲜花盛开,惊艳无比,芬芳秀丽。 李公子笑容一收,语气骤然变冷:“可惜,王奇没有死在我手上。” …… 凌晨并未离开林家,而是回到了属于“他”的房间。 林凡一直跟在凌晨后面,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的紧跟着。 这场战斗,林凡一直在台下看着,当他看见林城的蜕变后,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刹那,心里顿时掀起一股想要追赶林城脚步的热血。 凌晨在屋子门前停下脚步,低声道:“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林城,我……”林凡忽然抬起头来,快步来到凌晨面前,目光锃亮,神采焕发,他激动的道:“林城,你真厉害,我好佩服你啊!原来,原来你一直瞒着我,暗地里努力修炼着。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家族,为了林家,我也知道你在背后一定付出了不少鲜血与汗水,这些我都知道。我想的是……林城,你真的很棒。” “完了?” 林凡摇了摇头,眼睛里全是林城的影子,受到他的影响,整个人摇身一变,脊背笔直,精神焕发,目光坚若磐石,有一分凌晨的影子。 “林城,你是家族的骄傲,也是我的骄傲,我决定了!”林凡嘿嘿一笑,笑容灿烂阳光,“你为家族付出了这么多的原因,我知道……哈哈,林城,你别想自已一个人做英雄,我林凡也会修有所成,追上你的步伐。林城,你给记住,不管你将来有什么成就,有多么的了不起,你永永远远都是我的好兄弟,这一点三生三世都不会改变。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一定会追上你的,你等着。” 凌晨“哦”了一声。 林凡还是那般热情,像是一团燃烧着,熊熊的燃烧着,但它传递出来的却是无限温热,无限向上的***:“林城,我们是兄弟。” 完这话,林凡走开了,心里并未去思考凌晨究竟为什么会有如此转变,或许他已经猜到了原因,又或许他根本没有把林城的转变当做一回事。 或许,在他心中,林城就是林城,这一点永不改变。 就像林凡的那样,他们是兄弟,这一点永不会变。 凌晨转过身来,看向已经远去的林凡,心中若有所动,但很快又被与生俱来的冷漠给霸占。 许久,凌晨嘴唇一动:“我是凌晨,不是林城。” 是啊! 他是凌晨,一心只追求无上剑道的剑客。 或许,他注定孤独,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心是活着的,为追求剑之奥义而活着。 或许,凌晨从来没有想过,当他有一真的完成了求真问道的理想后,他要做什么?要去往哪里? 只是,他会是这种人吗? 目标还未达到,就去思考之后的事情? 答案,是否定的。 看准一个目标,一往直前,遇神杀神,遇魔诛魔,这就是凌晨。 回到房间,凌晨盘腿坐在床榻上,一边恢复体力一边总结刚刚的战斗。 这一场战斗,凌晨收获不少,王奇并不是很强,但他却能够自战斗之中连续突破,这对凌晨有很大的触动。仔细一想,王奇的突破全是因为外力的缘故,他的情绪受到了强烈刺激,种种负面情绪让他忘记自我,从而激发出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潜力,最后才会出现突然晋级的局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王奇修炼的《烈火诀》也给凌晨不少提示,他虽然身有品级极高的功法,但《诛神剑法》太过深奥,对于自身要求极高,须得再修炼几门要求稍低的功法。常言道技多不压身,这个世界武者遍地,强者如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招底牌。与王奇一战,如果最后不是凭借着“碎步”与“双剑流”组合这一奇招,后果恐怕是要颠倒过来。 凌晨喃喃自语:“‘飘渺一剑’需要有速度作为基点,若是我能有凝真阶的实力,仅凭这一剑足以秒杀同等阶级对手。” 这一剑,《诛神剑法》的第一个杀招,往后是“长虹贯日”、“太上惊云。” 生前,凌晨具备凝真阶实力,依靠一瞻太上惊云”打遍地无敌手。(铭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就像是给凌晨打了一针强效的精神刺激药,他恨不得立马进入凝真阶,然后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招,试试真灵阶的强者究竟有多厉害。 至于凌晨为什么不离开林家,他自然是有理由的。 战斗结束,并不代表麻烦结束。 这一点,凌晨非常清楚,这一场战斗王家势在必得,结果却出乎预料。 试想一下,王家宰鸡不成蚀把米,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吗? 王家,他们接下来的动向凌晨已然猜到,他之所以留下来,无非就是为了解决战斗所带来的麻烦,王奇是他亲手击杀的,麻烦也应该由他自己来了结,做到善始善终。 …… 林家正堂。 林镇父女一回来,林霞便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双手紧握,一脸焦急的神色:“事情怎么样?” “我们赢了。”林镇淡淡的,言语平淡,似乎并没有因此而高兴。 或许,林镇也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危机。 林霞与林镇夫妻多年,自然能够看出林镇的反常,急忙追问道:“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王奇死了。”林镇长叹一声道。 “死了?”林霞一脸震惊,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王奇是王铭的亲生儿子,他一死就代表林家与王家彻底翻脸,家族距离覆灭亦不远矣! 林颖深吸了口气,接着道:“是林城做的。” 林霞面色一滞,一脸不信。 …… 林城与王奇一战,很快成为枫叶城最轰动的一件事,茶馆,酒馆,客栈,各家族,甚至是妓院,都有各式各样的传闻。 林城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一时间变得炙手可热起来,算是出了大名。 与此同时,根据知情人士透露,近日,枫叶城可能会变。 对此,大伙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一些。 在那场生死战斗之中,王奇逆般的晋级到了凝真阶,本事好事,还是大的好事,却被林城给搅黄。 王奇的死对于王家来,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刚刚看见希望就被绝望笼罩,那种滋味不言而喻。林城身后的林家,早已是穷途末路,怎能与如日中的王家相比?在这种形势下,王家不采取报复手段,如何得过去? 果然,战斗结束的当晚上,王铭找到胡英秘密商量,最终决定联合两家势力,准备一举铲除枫叶城的林家,瓜分林家旗下产业。 第二,气阴沉,乌云将空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一缕阳光,仿佛是在向人们宣告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中午时分,林家府邸突然被从四面八方的王、胡两家子弟包围起来,行动迅捷无比,井然有序,显然是精心计划过的。 王铭站在林家正门前,眼神阴狠,话语冰冷:“林镇,今我便让你林家彻底从枫叶城里抹去。” “王铭兄。”一旁的胡英笑了笑,道:“动手吧!” 王铭微微点头,手臂一抬,手指一动,白色的火焰真气从指尖席卷而出,凝成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咆哮着朝大红木门冲撞而去。 咔擦! 轰隆! 大门里面的门栓应声而断,两扇上好的红色木门朝里面倒去,激起漫烟尘,声音响彻八方,传遍四野,仿佛是有意要制造这么大的动静一样。 胡英“咦”了一声,眉头一皱,疑惑道:“王铭兄,莫非林家已经知道你我两家联手行动,大门被破传出这么大的动静,林家的人居然毫无反应,难道林镇已经做出准备,正在守株待兔?” 王铭想了想:“有可能,林镇这只老狐狸一点都不简单。林家这些年虽然一直走下坡路,但林镇能够维持下来也算不易。行动必须心谨慎,免得吃亏。” “得有理。”胡英重重的点头,今的行动可以是衣无缝,两大家族的精英子弟以及长老全部出动,为的就是将林家彻底击垮,斩草除根。纵然有了万全之策,百分百的把握,还是心为上,免得林镇垂死挣扎来一个临时反扑,那就得不偿失了。 王铭布置好了一切后,朝胡英点头示意,两位家主带着麾下的长老,还有精英弟子们齐步进入林家大院。 院子里,空空荡荡,风过留声。 王铭咒骂了一声:“这个老狐狸,当真已经猜到了。” “怎么办?”胡英向王铭问道,看上去有些惟命是从的味道,实际上却是在耍心眼。 王铭也不客气,用命令的口吻道:“行动继续,我就不相信他林镇有挑战我两家的实力。” 一行人,匆匆忙忙,亟不可待的来到林家正堂。 正堂左右各站着一个林家子弟,脊背笔直,面容冷冽,显然是早就等候于此多时了。 “林镇。”王铭眼睛一眯,心里直犯迷糊,猜测不断,林镇究竟玩什么把戏? 王铭也是瞳孔一缩,也没料到会是如此局面。 就在两人发呆的时间里,屋子里传来爽朗的笑声:“王铭兄,胡英兄,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上一坐,我的茶可是泡了好些时候了,再不进来可就凉了。” 王铭一声令下:“走,随我进去。 大厅里,林家所有重要人物齐聚一堂,再一次证明林镇是早有准备。 此刻,林镇正与一个相貌不凡,手拿折扇的年轻公子哥品茶论道,笑声阵阵。王铭、与胡英进来后,林镇只是笑了笑,指了指两边早就备好的茶水与座位。 “两位贵客,请坐。” “是李公子?” 王铭与胡英对视一眼,用眼神向对方传达信息。 原来,林镇早就准备好磷牌,不得不他真是一只狡猾得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的老狐狸,这位年轻公子的出现令两大家主措手不及。 姓李的公子哥,身份尊贵,王铭、胡英居然赔笑。 “两位前辈今日光临林府,有要事要办吗?带这么多人上门?两位家主,你们该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李公子摇着折扇,慢条斯理的问道。 “这,这个……”王铭顿时哑了,他看向一边的胡英,眼神闪烁变幻,快速交换讯息。 胡英急忙转变过来,呵呵一笑道:“当然不是。” “那是为何?”李公子笑意更浓,故意追问下去。 胡英嘴角抽搐,眼睛骨碌一转,笑道:“李公子,究竟为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王铭兄找来的,他今的林府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哦?”李公子转头看向王铭:“究竟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这个……这个……那个……”王铭心里十分窝火,若不是知道李公子背后的家伙惹不得,他早就出手了。 李公子哈哈一笑,一句话瞬间化解现场的尴尬:“难道王、胡两位家住,竟知道我今日要向林颖姐求婚不成?” “咔擦!” 王铭、胡英顿时呆若木鸡,脑子里仿佛是有一道道闪电划过,愣了好久好久还回不过神来。不光是他们,就连王铭、胡英身后那些家族长老也是目瞪口呆,比哥布林发现第一块大陆的时候还要震惊。 李公子。 他,究竟是谁? 起来,还真有些好笑。 这位李姓公子,居然是城主李鸿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儿子。 他名叫李青河,今年十九岁,乃是枫叶城数一数二的少年才。除了是城主儿子的这一层身份以外,他还是九幽宗的内门弟子,深得某位长老真传。 王铭在心中感叹,林镇还真是好手笔啊,居然将李青河拖下水。可惜,今他势在必行,就算是李青河在此,就算是城主李鸿来了,他也要讨回一个公道不可。林家可以暂时不铲除,但林城却必须得带走,否则王家今后如何在枫叶城立足,不成为众人耻笑的存在才怪。 胡英精明得很,从眼神之中便能看出李青河爱慕林颖,林家将会与城主李鸿攀上亲戚,到时候…… 想到这儿,他立马打消铲除林家的心思,心中寻思如何把此事圆润过去,再与林家打好关系。至于王铭,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胡家虽然不如王家,但若要与林家联合起来,绝对能够与王家分庭抗衡。 “林镇兄,李公子赋卓绝,林颖侄女才貌出众,香国色,能够李公子成双成对,真可谓是金童玉女,当真是一大喜事。”胡英哈哈一笑,急忙走上前去,当成许下承诺道:“我那里有好友送来的灵级下品美玉,回去之后我立刻吩咐下人将其雕琢成为一对配饰,待做好之后立马就叫人送来,提前祝贺李公子与林颖侄女结百年之好。” “多谢胡英兄美意。”林镇呵呵一笑,心中却在嘀咕,“这变脸的绝活,还真非胡英莫属啊!” 王铭气急,虽然早就知道胡英这个人最擅长变脸绝技,但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临阵倒戈,要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与胡家合作的,他越想越气,脸色涨红,窝火至极。 “林镇,今我就看在李公子的面子上,不予你们林家作对。”气归气,王铭还是识时务明事理的。 林镇攀上李鸿这只大腿,日后怕是很难与林家作对了,因此,他想了一个好主意,退而求其次,“但是,林城那子,今我必须带走。” “抱歉。”林镇态度坚决,没有丝毫的退让。 “好,很好。”王铭已经决定了,就算今日大闹林家,拼死一战,也要带走林城,“宋长老,马长老你们听着,林城就在林家的某个角落。我命令你们,立刻找到他,抓到他,带走他。” “不用了。” 蓦然,一个冷傲的身影,从外面一步一步朝大厅里走了进来。 大厅里,所有人面色一滞,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惊讶。 那张脸,还是如茨冷傲,犹如冬日冰雪,他的个性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置身之外,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个人? 不是凌晨? 还会是谁? “林城?”林镇当真吃了一惊,原本他以为比武胜利后,林城早就离开了枫叶城,哪里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还往人家枪口上撞,不要命了吗? 王铭哈哈大笑,面色扭曲,声音低沉阴森:“林城,你终究还是出来了。” “诚儿。”林镇大步上前,将凌晨护在身后,宽大的肩膀展露出来的是无尽的父爱:“这里,你不该来啊!” 王铭心思一动,冷笑道:“林镇,跟你做一笔交易,如何?” “什么?” “只要你交出林城,从今以后,我王家不在为难你们林家,还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从此肝胆相照,如何?” 王铭这话并非随意出来的,而是经过反复思量的,李青河与林颖交好,他二人早晚是会结合。胡英是个人精,他也必定会倒向林家,再加上一个城主李家。 到那时候,林家便是三家结合,王家是绝对玩不过林镇。因此,还不如用家族的利益与林镇做一笔很实惠的交易。 林镇冷冷道:“王铭,林城是我亲生儿子,你觉得我会交出来吗?” “我就知道会这样。”王铭重重哼了一声:“林镇,林城我非带走不可。” 林镇哈哈一笑:“好,想带走林城,那就先从我身体上跨过去。” “我跟他走。”忽然,一言不发的凌晨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又冷淡,大厅里一片寂静,刺骨的寒意向四周席卷。 王铭一愣,旋即,咧嘴一笑:“林镇,你听见了吧?” “诚儿,你……”林镇一点一点的转过身去,像是慢动作一样,尽管对于凌晨的冷漠已经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可他刚刚从嘴里出来的话,一时难以相信,当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走吧!”凌晨转过身去,径直朝外面走,头也不回。 转过身,凌晨所面对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他的表现令在场的人为之震惊,人们都不禁在心中猜测,这林城究竟是不是疯了,难道他就不知道跟王铭走是十死无生?难道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还是,他已经打算牺牲自己来平息此次事件? 林霞心里酸酸的,尽管早就从林镇父女嘴里听了林城的变化,但耳听不如眼见,林城的如此转变令她难以接受,急火攻心,气血翻涌直冲大脑中枢,眼前一黑,立马昏了过去。 林颖、林镇、林凡、林家长老以及精英弟子们…… 一切,所有的一牵 凌晨,全部无视。 那一切,全在他转身的瞬间——忘却。 蓦然转身,凌晨心里舒畅,林家一切全与自己无关。 从此以后,终于可以做回自己。 我,是凌晨。 林城这个人,根本…… 不存在。 不知怎么的,当凌晨转身后,大厅里寂静一片,银针落地耳闻。 没有人出去劝阻,没有人开口,王铭把手一挥,带着麾下的人跟在凌晨后面。 凌晨刚走几步,便遇见城主李鸿迎面走来。 李鸿眉头一皱,略带疑惑,不禁问道:“你这是?” 无言。 沉默。 凌晨绕开城主,走开了。 后面的王铭纵然再目中无人,枫叶城的土皇帝他怎么敢怠慢,急忙行礼招呼道:“城主大人。” 李鸿看了看王铭,又看了看凌晨,瞬间明白过来,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故此,他开口问道:“王铭,你这是?” “李城主,凌晨自愿跟我走的。”王铭也懒得解释,万语千言全部归集为一句话。 “原来是这样。”李鸿陷入深思,想了三息时间后,嘴角露出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但他什么也没,迈着稳健的步伐朝林家正堂走去。 王铭嘘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李鸿会力保凌晨把他留下来的,可没想到就这么走了,还真是有些意外。然而,王铭还没高兴一会儿,就听见走远聊李鸿了一句话。那句话就像是魔咒一般,直接让他欲罢不能,心如死灰,脑袋里燃烧着的仇恨之火瞬间被冷水浇灭。 “凌晨,不能有事。 李鸿的话,霸道、任性、不可一世、目中无人,可人家有那个实力。 王铭心中绞痛,心情可想而知,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戾气。回去的时候,身后的那些长老们故意与王铭拉开距离,远远的跟在身后,深怕一个不高兴被王铭殃及鱼池。 凌晨跟着王铭一行人,终于到了王家。 王家大堂,肃穆威严,就像是官府的王法大堂。可是凌晨站在那里,安然自若,波澜不惊,脸色没有一点动容,就像是一个死井,一汪死水,即便是向下抛下一块巨石,也很难惊起大的波浪来。 凌晨的冷静,只能用可怕一词来形容,就连坐在正前方的王铭也有些感慨。 李鸿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悬在王铭的脖颈后面,只要自己动了林城王家随时可能覆灭。王铭很清楚,李鸿并非玩笑,既然李青河对林颖有意,那他李鸿就不会看着林城被自己玩弄,毕竟人家的亲家关系摆在那儿。 最要紧的是,李鸿的乃是枫叶城的土皇帝,麾下守城的士兵以及自身的修为,就算是枫叶城三大家族加起来也抵不过李鸿一家。 从外面回来,坐上这张太师椅后,王铭精神萎靡不振,心灰意冷,若不是头顶着一家之长的头衔,他真想什么都不鼓疯狂一回,先杀林城,报了杀子之仇再。 但,一切都是如果…… 现实,这般残忍。 林晨就在眼前,只要自己愿意,可以瞬间了结他的性命。 可…… 终究还是下不了手,王铭不敢用家族的未来去做赌注。 在这种态势下,王铭整个人显得无比苍老,仿佛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静,出乎预料的静。 王铭没有话。 凌晨也沉默不言。 最终,还是凌晨首先开口:“有一句话,我要清楚。” “什么?”王铭眼皮微抬,看都懒得看凌晨一眼,毕竟他身上可有一张护身符。 打又打不得。 骂几句能起什么作用? 又不是三岁孩。 “我自愿跟来,是为了尝还林家给予我的方便。”凌晨想了想,又接着:“今日,你若不能杀我报仇,这事便了了,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哈哈哈!”王铭破口大笑,仿佛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紧接着,他的神情冷了下来,“林城,此时此刻,你的性命在我手里,你的生死由我掌控,难道你还看不清楚现实吗?” 凌晨脸色不变,嘴唇微启:“昨夜,李青河来找过我。” 王铭身子一抖,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听到“李青河”这个名字,他竟有一种坐着都费劲的感觉。 难道,苍真要这般玩弄于我? 你不公啊! 凌晨没有理会王铭的异状,继续用淡淡的口吻道:“他告诉我,放心跟你走,你不敢对我动手。所以,我才来了。” “他得没错,我的确不敢与城主对立。”王铭不得不承认,眼皮紧闭,一股绝望,深深的绝望笼罩全身,仿佛是梦魔一样,驱不走,赶不走。 “可是……”猛的,凌晨抬起头来,眸子里射出一道精光。 王铭身子一震,心里竟产生一种畏惧,那种畏惧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所滋生来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压制不住,蔓延的速度犹如海水涨潮一般,令他无法逃避,无法抵御。 “欠林家的债,我用性命去抵,现在终于算是还了!”凌晨顿了顿,冰冷的声音不曾有一点感情,就像是生无情一般。 “林城。”王铭刚刚叫出口,便被凌晨打断。 “别叫我林城。” 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之地嘶吼而出,又如洪荒猛兽的嘶吼,地一片寂静。声音如水波扩散开来,空气混乱,直令大厅外的树叶摇晃不止。 “林城这个根本不存在,我是凌晨。” 王铭思绪停滞,纵然有真灵阶修为的他,也觉得眼前的林城是怪物,是一个不可招惹,不能放任就此成长下去的怪物。 可是能怎么办呢? 杀了他? 杀得了吗? 王铭内心苦涩,只能自嘲一笑。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王铭无语又无言,不让人家走,又能怎么办? 转身,默然离开。 走出王家大堂,凌晨眼前看到的是王家辈分极高,须发白眉的老者,想必应该是长老一级的人物吧? “林城,既然来了,那就别想活着离开。”年轻的王家子弟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吼着,身子却缩在后面不敢出来,显然对林城有所忌惮,其他人也是跃跃欲试,却被凌晨冷芒一扫,立马沉默下来。 “哼!” 为首的白发长老一声轻哼,紧紧盯着凌晨,怒斥道:“凌晨,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罢,白发长老释放出气势,周围花草树叶摇摆不定,簌簌作响,杀气纵横。 “住手。” 王铭的声音从正堂传出,浑厚绵延,虚空中泛起阵阵涟漪,那白发长老似乎很忌惮这位王家族长,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来,刚刚提来的气势也瞬间沉浸下去。 “族长。” 年轻的弟子们,急忙行礼,表示对家主的尊敬。 王铭精神饱满,不仅没有一点萎靡神色,反而容光焕发,就像是沐浴了神圣之光,重生复活了一样。谁能想到王家的族长,在片刻之前是那般的沉沦,甚至是绝望。 “让他走吧!”尽管王铭极力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话语之中还是透着一股淡淡的无奈。(堵在凌晨前面的王家子弟,顿时掀起一阵低声的议论,有不服的,有想要出头的,还有叫喊着要当众灭了凌晨的…… 一个相貌寻常,目光狡黠的青年快步走到王铭身旁,很声的附耳着,似乎是想到什么可以对付凌晨的方法。 王铭越听越觉得有意思,最后目光锃亮,连连点头,这件事似乎是有了转机。道完心中的建议后,那个王家子弟在众人疑惑的目光里重新回到人群,心里高兴极了,突然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心想着从此以后再也不愁没有出头之日了。 “让他走。” 这一次,王铭的话底气十足,堵在凌晨面前的长老、弟子们纷纷朝两边散去,给凌晨让开一条道来。 凌晨迈开步伐,一步一步的朝前方走去,目光直视前方,对于左右两边的仇敌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凌晨,我可以放过你。可是,杀子之仇不共戴,李青河他可以保你,但保不住林家其他家族子弟。我可以把仇恨转移到其他人身上,一个一个的宰杀林家子弟,慢慢的,慢慢的折磨他们。我可以耐心的等,这个仇,我王家可以慢慢慢慢的报。” 凌晨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慢慢转过身来,嘴唇一动:“等等,你刚刚什么?你想把仇恨牵连到林家其他家族子弟身上?” “没错。”王铭看见凌晨那仿佛是雕刻上去的脸庞微微动容,终于出现变化,心中竟比自己突破晋级还要高兴三分,这种占上风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我想,李鸿与胡家,他们不会因为我杀了林家几个普通的家族子弟就跟我翻脸吧?哈哈,林城,你呢?” 可惜,很可惜。 凌晨脸色的惊变,仅仅只是一刹那,仿佛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达到。 那张脸,再一次恢复到以往神情,淡而冷漠话语从他嘴里缓缓传出,慢慢的,轻轻的,若有若无的飘到王铭、以及在场所有饶耳朵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的! 这一切,跟他凌晨有什么关系? 早在片刻之前,他就已经还清了亏欠林家的债务。 此刻,凌晨再无牵绊。 林家。 林城。 两者,互不相欠,不互相连。 王铭面色呆滞,思维停止转动,他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身为林家子弟的林城口中出来的。 “跟你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 其他人更是陷入短暂的惊愕之中,就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了,场面出奇的安静。 凌晨一边朝外面走,一边低声道:“如茨话,我会在枫叶城停留数时间,如果我在王家前摆上一个生死擂台战,挑战王家所有十七岁以下年青一代。呵呵,试想一下,如果你们王家没有一人能够战胜我,旁人会如何?王家不如林家吗?还是……” “狂妄。” “目中无人。” “嚣张。” “这?”王铭沉默。 林城的战斗力他是见识过的,他这个人冷静,宠辱不惊,他的冷静堪比那些职业杀手。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林城究竟只有十六岁,还是二十六岁? 是的,眼前的林城。 不管是从实力、修为、还是从处事态度来看,他就像是一只只会仰望苍穹,绝不低头俯视蚂蚁的存在。 狂妄、嚣张、目中无人…… 在年轻一辈中,他有这个资格。 若真如凌晨所,那外界会如何评论王家? 不难想象,当凌晨战胜王家所有年纪相仿的家族子弟后,舆论会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大刀,家族名声、地位、士气、年青一代的信心,将会受到严重的打击,从而让家族失利,甚至走下坡路。 一个家族,靠什么兴旺? 靠的不是王铭他一个人,也不是靠面前那些备份极高、修为不俗的长老,而是年青一代。 孩子,他们是祖国的未来。 若年青一代遭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那王家早晚得完蛋。 “林城……”王铭回过神来,眼中的希望再一次覆灭,又一次被深深的绝望所取代,这种希望绝望循环交替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 凌晨从他眼中消失了,但王铭还是低声自语道:“林城,你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王铭眼中闪过一缕寒光,“还不算完,林城,你早晚得死在我手里。” 从王家出来,凌晨抬头看了看晴空万里,碧蓝一片的空,心中也仿佛豁然开朗起来,微风掠过,吹起他轻柔的发丝,心里一阵轻松,再有没有了任何负担与拖累。 这一刻,凌晨感觉空气都比平常清晰得多,身体、心里轻松极了,仿佛可以随时化作一片羽毛飘起来。 那种感觉…… 很奇妙,也很舒适。 “等等。”陡然间,凌晨仿佛在冥冥之中抓到了什么东西,一种玄而又玄,极其深奥,又非常简单,甚至是粗浅的奥义掠过心头,一闪而逝,想要搜寻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凌晨站在原地,看着行人来来往往,匆匆忙忙,有的快乐,有的高兴,有的低沉…… 那一刻,他仿佛与这片融入在一起,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一颗心,贴近自然,融合自然,仿佛与自然一个频率。 他明白。 这种感觉…… 是,顿悟。 可是,究竟会顿悟出什么呢? 谁知道呢? 凌晨没有去思考这些问题,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眼前渐渐模糊成为朦胧的一片,到最后,他什么也看不到了,眼前仿佛有极其厚重的浓雾遮挡住他的视线。 顿悟,一直持续着,持续着…… 在这片大陆,流传着xu多旷世佳话,还有不少石破惊的伟人,傲视苍穹,毒霸鳌头。其中要以枪神孟百川、不朽神七煞、剑神冷若晨、刀神雪无忌、冰雪女神幽兰、火神古剑龙六人为首。 此六人,被六大帝国供奉,被各自的国家视为神明般的存在。正因为如此,凤国、冰雪王国、神炎帝国、紫岩帝国、鬼明王朝还有逐渐在走下坡路,供奉剑神冷若晨的剑商王国,这几大国家才能在数百王国脱颖而出,成为强大得不可攀比的存在。 剑神冷若晨虽死,剑商王国虽然没落,紫岩帝国虽然一直与其敌对,但剑商王国的底蕴尚存,无数年轻剑客争先恐后,前仆后继,欲求再创剑客辉煌,封神称霸,与刀神雪无忌所在的紫岩帝国一比高下。剑客虽然没落,但它的精神尚在,剑修一脉注定辉煌重现。 凌晨颇为感慨,心中神往那个以剑为尊,视剑为神的剑商王朝,就像是儿女急切的想要回到母亲的怀抱一样。可惜,剑商王朝地理位置特殊,要想抵达剑商王朝就必须经过紫岩帝国。 紫岩帝国,尊崇刀神雪无忌,视其为神明,在他的促使下,两国战乱频繁,刀剑不休,要想完好无损的抵达剑商王朝,须得有一定实力,否则你只要一踏入紫岩帝国领域范围,便会身陷死地,万劫不复。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转眼间,凌晨离开枫叶城,一月有余。 少了那些烦心的琐事,凌晨一个人在山林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贴近自然,融入自然,终于有所领悟。 一个人,没人话,没人闲聊…… 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凌晨一个人类,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在接触自然的过程中,他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一直陶醉其中,乐在其郑 行走在树叶堆积的森林中,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清晰如洗的空气…… 这一切,无不深深吸引着凌晨,流连忘返。 穿行森林,爬越高山,渡过河流,探索山洞,偶尔还能够遇到一两个靠山吃山的丛林猎人,可以从他们口中很多有趣的事情,这片大陆的神奇与不朽让凌晨为之惊叹。 没有红尘琐事,没有情仇旧恨,没有明争暗斗…… 唯有他凌晨一人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心境一点一点蜕变着,改变着,逐渐能够到达空冥的状态。 月色朦胧,星辰暗淡。 凌晨在一片林间空地上升起一堆柴火,火光倒映在他的眼眸之中,为他驱走深夜的寒冷。 不远处的草丛里,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紧紧盯着凌晨,待他入睡之际便会猛窜出来把他乒在地,疯狂撕咬,把他变成腹中美味的食物。 树枝上,一只猫头鹰隐藏在浓密的树叶之中,突然,它眼珠子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翅膀一煽,身子俯冲而下,等再飞起来的时候,嘴中却多了一只挣扎无益的白色野兔,嘴中还传出“呜呜”的哀鸣声。 近处,凌晨发现一只飞蛾在篝火边上停留下来,似乎是在思考着是什么,但它终究是没有智慧的生物,只有凭借着本能的意识行动。最后,这一只弱得可怜,甚至可以用渺来形容的生物,上演了一幕惊心动魄、令人值得深思的举措。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它为何要如此? 凌晨陷入沉思,这只飞蛾为了心中所憧憬的目标,不顾一洽勇往直前,即便前方是死亡禁地,有死无生,也要搏上一搏。 一只飞蛾的力量有多大? 几乎很难用语言明,连渺都不上吧? 一堆火呢? 对于飞蛾来,它就像是一座大山,无论如何要战胜不了,逾越不过。 可是,一群呢? 凌晨眉头一动,不知何时,身边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只飞蛾,它们不约而同的冲向火堆。 结果依旧,柴火旺盛,火星四溅。 没多时,地面多了数不清的飞蛾尸体。 可是,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仅仅只是开始。 这些飞蛾不知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仿佛是无穷无尽一样,前仆后继,一波接着一波。 时间流逝,柴火势头被压了下来,胜利向飞蛾这边倾斜。 凌晨闭上眼眸,这一夜便在入定当中过去。 清晨,百鸟齐鸣,朝气蓬发,林间生机一片。 凌晨睁开眼睛,飞蛾的尸体将地面铺了厚厚一层,那一堆火熄了很久,现已被飞蛾盖了厚厚一层,这一幕惊心动魄,震人心魂。那一刻,凌晨忽然感觉生与死几乎零距离,心中闪过一道灵光,顿悟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 一月之前,凌晨从王家府门出来,偶然融入地之间,心境得到升华,可那种顿悟的机遇一闪而逝,再也找不到了。 皇不负有心人,这一月的自然之旅终究没有白费,再一次让凌晨找到了那一丝契机。 急忙盘腿坐下,凌晨瞬间进入参悟状态,心、神、五感转瞬间便达到三者合一的境界。 心,代表灵魂。 神,代表精神境遇。 五感,五处感官。 忽然,凌晨耳边传来破土而出的声音,睁眼一看,竟是一只在泥土之中生长的幼虫。奋力的钻出泥土后,它很快完成蜕变成为一只飞蛾,向这充满光明的方向飞远了。 良久,凌晨淡淡一笑,脸上露出原来如茨表情。 原来,生死对于飞蛾来根本就不存在,它们如此循环往复的上演一幕幕飞蛾扑火的理由,居然如此简单,这么肤浅。 喜欢,就去做。 喜欢,就去冲。 喜欢,就去追求。 一切由心,顺其心意,不被束缚,不受外物影响,凭自己喜好。 道理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 这个道理,如此通俗易懂,对于凌晨来却像是打开了一扇大门。 飞蛾如此执着,凌晨何不是如此? 他喜欢剑,视剑如命,剑在他心中的地位,几乎可以超越一牵 这般心境,与飞蛾扑火有何差别? 武者,剑客,修炼者,他们心境有多高,就代表着以后的成就有多高,有些时候赋并不是决定成果的因素。 凌晨的心如止水,几乎很少有东西可以影响他的决策,这般心境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这一月多的山中修行,凌晨不仅心境得到很高的升华,而且还打通了人体三大穴的最后一处门穴,一下子晋升到凝神后期,距离真气外放近在咫尺,只需要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便是真正的凝真阶。 凌晨站起身来,脸上露出难得的喜色:“该是前往九幽宗的时候了。” 求真问道,寻求剑道极限,抵达剑修顶峰,超越一牵 这是凌晨的梦想,要想达到,就必须修炼晋升修为,只有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接触的东西才会更加深奥,距离梦想的距离也会越来越近。 这一点,凌晨非常清楚。 宗门,有繁多的功法,有数不胜数可以挑战的敌手,有经验富足的前辈,还迎… 所以,九幽宗对于凌晨来,是一条实现梦想的捷径,不得不去。 九幽宗位于凤国东北群山之中,传承千年,是本国唯一的宗门,朝廷袒护尤佳,宗主地位不在宰相、护国公之下,门下弟子无数,遍布整个凤国。 九幽宗虽是九品宗门,但据百年之前是高高在上的七品顶级宗门,只因为被其敌对的元宗迫害,整体实力突然下降,才沦落成为九品宗门的。 据,宗门有一个上古遗传下来的阵法—— 九幽法阵。 传言,此阵法是千年之前,宗门开山祖师仙逝前特此布下的护山阵法,能够抵挡合道境界的高手的全力攻击,而且,在上一次与元宗大战期间,九幽宗便是借此阵法躲过灭宗之危的。 不管怎么,九幽宗的整体实力,虽然下滑到九品品级的宗门,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的地方绝对是其他九品宗门比拟不聊,宗门的底蕴可不是一两就能累积起来的。 经过数时间的跋涉,凌晨越过十几座大山,终于来到一处平原开阔地带。 轰隆隆! 雷声突起,空乌云笼罩,看来是要下大雨了。 凌晨四处眺望,四周地势平坦,绿草茵茵,但就是没有一颗可以避雨的大树。忽然,他的视线之内,隐约出现一座类似于人类建筑物的大屋子。 气沉丹田,双脚离地,踩在叶片上,叶片腰身微微一弯,凌晨借助反弹之力向前****,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十几米以外的地方。 大雨“哗啦啦”的倾盆而下,凌晨身上衣服很快便被雨水打湿,薄薄的一层略带透明,紧紧贴在体表皮肤上很不舒服。(月前,他是不会寻求避雨处的,恐怕还会在雨中漫步,借此机会融入自然感悟。 雨水“淅淅沥沥”的,凌晨全身湿透,却并未影响他的速度。雨中的他矫健灵活,身轻如燕,如幽灵,如鬼魅。 随着两者距离的拉进,眼中那座建筑物迅速放大,远远看去就像是矗立在风雨中,等待路人寻求庇护的暖窝,给人一缕希望。 从远处看,那是一座类似于现代别墅的建筑,无论是布局还是整体风格,都比较西式化一点,但此刻的凌晨可没有想那么多,一心只想进去避避雨顺便把衣服弄干,这样会好受一些。 一壶酒时间后,凌晨来到这座建筑物大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 开门的是一个女子,身材轻盈,长发及腰,面容温和,五官精致,诱饶身躯包裹在绿色的裙衫下,尽显诱惑,风姿迷人。 凌晨看着她,腰身一弯,很礼貌的道:“在下山中修士凌晨,途遇大雨找不到避难处所,可否容我借宿一宿,雨停后立即离开。” 那女子有些吃惊,因为建筑物地理位置特殊的缘故,时常有人来借宿吃住,但她却没遇到像凌晨这样既有礼貌又散发出一股冰冷,仿佛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年轻男子。 女子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抱歉的神色,她微虚手一引让开道来,并笑道:“公子,请进。” 走过长长的走廊,女子把凌晨安排在一间设施齐全的屋里休息。 凌晨又朝女子行礼表示感谢。 女子走后,凌晨运用真气将身上的雨水尽数蒸干,衣服虽然皱的厉害,但总比湿得穿在身上要好得多。 不难看出,这间屋子不止凌晨一人借宿过,因为屋子里有前者留下的足迹。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把门打开一看,竟是刚刚那个绿衣女子。 “公子,我为您准备了饭菜,请随我来。另外,我父亲听有来客造访,特此让转告公子他想见您一面。”见凌晨有些不悦,女子嫣然一笑解释道:“这座庄园的建立就是为了给来往行人给予方便的,我父亲极为好客,特别崇拜江湖人士,每每有人住宿便会热情招待见面聊。” 凌晨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愿,待雨停下之后便会立即离开,实在不想多生事端。更何况,屋子的主人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见面有何意义? 看在人家好心收留的份上,凌晨终究还是同意了:“姐,请带路吧!” 一路前行,兜兜转转,凌晨暗叹这建筑物的面积以及复杂程度,就像是一个迷宫一样,若自己一个人恐怕很快便会迷失方向吧? “公子,到了。”绿衣女子微笑着,她纤纤玉手微微抬起,动作优美,举止文雅,一颦一笑流露出些许媚意,她指了指前面的屋子,那里淡淡的光晕向外扩散,颇有意境。 凌晨轻轻点头,随着绿衣女子的脚步进屋。 屋子宽敞,如同足球场般,中间摆放着一张长方形餐桌,长有五六米的样子,宽却只有两三米,典型的西式风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公子,请入做。”绿衣女子将凌晨引到边上的一个位子,紧接着,婢女们把精美的菜肴呈了上来,香味扑鼻,令人忍不住食欲大开。 不多时,一个身穿粉红色长裙,相貌更加精美,个头稍矮但身材丰满的年轻女子,陪同着一个中年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凌晨急忙站起身来,听闻绿衣女子叫了一声爹后,他也跟着行了一礼表示自己对借宿的感激。 “年轻人,不用客气。”中年男子身材纤瘦,眼神锐利,城府极深。他爽朗一笑道:“我把庄园建立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就是为了给过路人一些方便,你不必拘谨,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是。”凌晨轻轻点头,见对方入座之后自己这才坐下,行为举措中规中矩,修养极高。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仔细一想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 粉红色长裙的女孩个性灵动活泼,她一直盯着凌晨上下打量,两个虎牙露在外面尽显可爱,她慢慢移到凌晨身旁,满脸期待:“公子,我叫果果,你叫什么名字?” 绿衣女子微笑着,也是一脸好奇,似乎对凌晨特别感兴趣。 凌晨低着头吃着碗中的食物,不曾看那女孩一眼,淡淡的道:“凌晨。” “凌晨?”名叫果果的年轻女孩“嘿”的笑了两声,越看凌晨越举得顺眼,眼底深处闪过一缕与她个性完全不符的疯狂。 绿衣女子似乎看懂了果果的心意,笑着开口道:“妹妹,待会儿你送凌公子回房。” “谢谢姐姐。”那叫果果的可爱女孩,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整个人顿时间大放光彩,在她身边的凌晨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在大自然中独行畅游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心境感知能力,晋升到另外一个高度,特别是第六感非常敏锐,对于某些事物有着独特的感知能力。 此刻,身旁那名叫果果的女子,竟然给凌晨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女孩,年轻漂亮,身材风韵,一般人见了怕是难以摆脱心中的****。 可惜,凌晨对于美色并不怎么感冒,甚至是排斥。因此,他能够不受美色的影响,从女孩身上感觉到美丽背后的危险,但他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是平静深邃的湖底,你永远不知道水面下究竟是什么。 “我吃完了,谢谢您的款待,我回房休息了。”凌晨站起身来,又是一番感谢,这才慢慢向门外离去。 “爹,我去送凌公子回去。”果果“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话刚完一半,人就已经尾随凌晨而去。 绿衣女子温柔的眼波一变,眼中杀气炳然,屋子里肃杀一片。 “她又跟我抢。”原来,绿衣女子是在生果果的气。 可是,既然她喜欢凌晨,为什么又要让果果送他回房间? 这其汁…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她是妹妹,做姐姐应该让着妹妹不是吗?毕竟,果她很少对陌生男人这么有兴趣。” “哼。”绿衣女子拍案而起,重重的哼了一声:“她明知道我也喜欢凌公子还要跟我抢,她是故意的。爹,你总要我让着妹妹,这一次我偏不。”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也不话。 父母两的目光,同时朝门外看去,朝凌晨消失的方向看去。 一道闪电,如银龙咆哮,瞬间照亮漆黑的夜幕,绿衣女子表情狰狞,再无半点美感,犹如索命的魔鬼。 在荒原之上,这座别墅尽显诡异,杀机四伏。 回去的路上,那叫果果的女孩不停的追问凌晨各种各样的问题,起初的时候凌晨还很礼貌的回答,时间一长他也烦了,干脆闭嘴不言。然而,那女孩不但没有郁闷反而更加兴奋,眼中闪烁起狡黠的光芒。 “到了。”凌晨一进屋,那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关在门外,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去:“抱歉,请回吧!” 耳边传来“踏踏,踏踏”的脚步声,想必是已经走远了。 走廊上,那女孩原路返回,神秘而又危险的另类力量从体内蔓延而出,目光锃亮,尽显疯狂,如同发狂的嗜血魔神,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被空劈下的闪电一照,更显诡异。 这座建筑物,不简单呐! 屋子里,凌晨盘腿作于床上,心神合一,全神贯注,心翼翼的牵引体内少许真气往指尖聚集。在真气的作用下,指尖一点一点透明化,真气内敛流窜,就要破体而出,真正晋升为凝真阶武者。 只要再往前走一步,便是凝真阶。 突破,仅在刹那间。 凌晨喃喃嘀咕着:“经过这些时日的积累,真气外放近在咫尺,再加上我前世的经验,真气外放亦不远矣!” 大雨从上倾盆而下,如同豆子般,“簌簌,簌簌”洒在草原每个角落。 灰蒙蒙的空,很快就黑了下来。 自古以来,黑夜就意味着危险,同时也意味着杀怒的开始。 在这座西式风格建筑物的某个角落里,有五个身影站在死角里,由于黑暗的缘故无法看清他们的面貌,但从他们身上流转的无形能量来看,竟全是凝真阶的修炼者。 雨势不减,风声阵阵。 这片地,杀气纵横,危险异常。 “我们要找的地方就是这里,里面的情况我已经探查得差不多了,房子里有七个凝真阶高手,一个凝真后期,两个凝真中期,剩下的都是凝真初期的垃圾。”话的人十分嚣张,除了庄园里那个凝真后期的高手以外,其他人似乎都未放在眼里,但脸色还是稍微一变,“不过,这里面有三个家伙有点奇怪,他们身上的戾气很重,像是修炼了邪门功法。” “凝真后期家伙是我的,其他的交给你们。”其中一个家伙冷冷道。 接着,又有壤:“我擅长隐藏伏击,一击必杀,那些喽啰就交给我好了。” “里面的虾兵将可不少,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马忠,你与张良一组,凝真初期以下的家伙全部由你们负责解决。”这人明显是五饶领头,话语之中带有指挥的口吻,也没人出来顶撞,默默接受他的指挥。 “我没问题。”马忠道。 张良一笑:“我也没问题。” 轰隆! 银龙在云层中咆哮,闷雷在五人耳边回旋。 “好。”领头的一声令下:“行动开始。” 嗖!嗖!嗖! 五个人,分别朝不同的方向散去,纵身一跃,借助黑暗的掩饰进入这个充满杀气与死亡的建筑物内。 陈平,今年二十岁,智慧胆略过人,虽不是五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但去因为灵活多变,再加上有些背景势力,在队伍里的地位仅次于领头的苏鹏。 进入院子后,他四处观望,选择了左边方向前进,“嗖”的一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路前行,陈平都没有什么发现。 突然,前方传来缓慢平稳的脚步声,前进中的陈平立马停下脚步,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肉眼根本无从发现。 一道倩影迎面走来,对于黑暗中的陈平,还有隐隐散发在空气中的杀气一无所知。 绿衣女子手里端着果盘,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挂着难以抑制的笑容,如春风拂面,隐藏在黑暗中的陈平怦然心动。 “可惜了。”陈平从黑暗里突然出现,毫无征兆,无声无息,手中长剑朝绿衣女子一斩而下。 “刺啦!” 绿衣女子连求救的呼喊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被一剑分为二,肠子内脏“哗啦啦”的流淌一地,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陈平嘴角一翘,像是在炫耀,他轻哼一声,身子又一次融入在黑暗之中,“下一个。” 别墅另外一处。 在一间大屋子里,这座建筑物的主人一丝不苟,专心致志的凑在暗淡的烛光下翻阅典籍。 轰隆!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中年男人大惊失色,手中捧着的书本掉落在地,嘴巴大大的张开,声音正从腹部向上窜出,差一点便能凝成“救命”两个字。 嗤! 白色光刃一闪而逝,中年男人脖颈上出现一条细细的血痕,随着腹部声音的提起,那道血痕瞬间增大,猩红色的血水飚射而出,喷到哪儿都是。 生死,仅在一念之间。 中年男人面色苍白如纸,瞳孔无限放大,终于不堪重负的倒了下去,还把身旁的烛火推到,火焰瞬间燃起,向四周席卷而去。 杀戮,正在上演。 这座屹立在草原上专门给过往行人提供方便之门的建筑物内,杀戮不断,鲜血伴随着雨水“哗哗”流淌,无声无息。 面对这一切,凌晨全然不知,一心沉浸在修炼郑 房间外,雷声滚滚,银龙咆哮不断,仿佛是在为这场杀戮伴奏,谱写出一曲动人心魂的悲歌。 屋子里,凌晨心如止水,波澜不惊,脸色平静自然。 凝神与凝真虽只是一纸之隔,但想要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契机,需要契机。 捅破窗户纸,需要一定的力量,若是力量不足,真气则无法破体而出。此刻的他,正缺少那种霸道强劲的力量,一点,仅仅只差一点了。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这句话,用在凌晨此刻身上在合适不过。 凌晨深吸了口气,真气在酝酿,在集聚,只待最后一刻的凶猛爆发,一举冲破屏障。 “哐”的一声。 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一道身影与破坏的木门重重的摔落在地,发出响亮的声音。 “谁?”凌晨猛的睁开眼睛,杀气在那一瞬间咆哮而出,杀气炳然,怒火滔。 修炼参悟,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打扰。 万幸的是凌晨此刻并没有参悟闭关,只是在冲破凝神阶与凝真阶的屏障,身体、精神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创伤,但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 微弱的求救声伴随着闪电咆哮,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细若蚊蝇。 “凌公子,救我。” 屋子里。 昏暗的烛火摇摆不定,就像是迟暮的老人,随时可能被风吹灭。 “救我。”女子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丝丝鲜血,脸色苍白,在这并不怎么明亮的屋子里特别醒目。特别是那一双灵动活泼的眼睛,透出无尽的畏惧与害怕,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人心碎。 “妖孽,哪里跑?” 陈平紧随其后,追进屋子。 他见凌晨目光冷冽,眉头一紧,肃然道:“子,此事与你无关,识相的赶紧滚。” 有风吹进屋子,森寒一片。 凌晨站在原地,目光定格在陈平体表循环流转的真气上面,喃喃念道:“真气外放,凝真阶吗?” “你只有三息时间。” 陈平缓缓举起手中长剑,剑光凌冽,杀意逼人。 “凌公子,别走,他会杀了我的。” “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凌晨面不改色,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旁人很难看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陈平见凌晨握住剑柄,脸色一冷。 “既然知道我是凝真阶,竟还敢拔剑,莫非你认为凝神与凝真相差无二,能够取胜于我不成?” “仓”的一声,横在床榻之上的长剑豁然出鞘,剑光一闪,屋子亮如白昼。 陈平眼中杀机浮现,讥笑道:“我好心放你一条生路,你却偏往死路上撞。好,既然你有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话不多,凌晨抢先出眨 铿锵! 陈平拔剑迎了上去,两剑相撞,两人各自朝后退去,手腕力道不分上下。 “的确有几分实力。”陈平冷笑:“可惜你尚未突破凝真,今日,我就让你看看凝神与凝真的差距。” “旋风斩” 透明色的真气由长剑透射而出,化作道道真气刀刃,向四周辐射,陈平一声大喝,手中长剑夹杂着力劈华山之势,猛的斩下。 凌晨左右腾挪,躲避真气刀刃的攻击,目光一凝,寻到破绽,五指紧握,青筋凸显,举剑迎击。 铿! 火星四射,绚烂夺目。 凌晨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剑柄逆流而上,虎口剧痛,握剑的手一抖,手中长剑险些掉落在地。心中不免一阵惊骇,这就是凝真阶的强者,力道、速度、反应能力都不逊色。 陈平比凌晨还要震惊,刚刚那一剑可是全力施展,即便是凝真中期的高手也不敢硬接。然而,这一招却在凌晨面前没什么效果,对方仅仅只是凝神阶啊! 惊讶之余,陈平冷哼一声,心有不服,厉喝道:“在接我一剑。” “奔雷一剑” 此剑一出,凌晨耳边仿佛有奔雷咆哮,耳中响起嗡嗡之声,精神有些不受控制。 凌晨心里一惊,这一剑居然能影响饶心智。惊骇之下,他手臂一抖,长剑蓄势而发,空气扭曲,杀气纵横,身影飘忽不定,正是屡试不爽的飘渺一剑。 这一剑,是威势与速度的较量。 剑未到,陈平就已经感觉喉咙处传来阵阵凉意,寒意直逼灵魂,下意识的往旁边一侧。 “嗤” 长剑擦脸而过,伤痛的同时,溢出丝丝鲜血,即便如此,他那一瞻奔雷一剑”还是斩了出去。 这一剑,势若奔雷,空气如虚空支离破碎,破坏力极强。 陈平大喜,眼看这一剑刺入凌晨身体,足有五寸之深,即便不是致命伤也能重创对手。 下一刻。 陈平脸色突变,这一剑竟对方用腋下死死夹住,长剑无法抽回刺出,被束缚住了。 战机突现,凌晨猛的伸出空闲的左手,化掌为拳,用十成力道轰出。 轰隆隆! 陈平倒飞出去,体内真气混乱不堪,途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发白,心中惊骇无比:“凝神期的菜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心中怒气如洪,陈平咆哮一声,半空稳住身形。 “十成力道,爆炎斩。” 意外突生,陈平气势陡然升高,如同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威势骇人,给人一种只能仰视的卑微福只见他额头青筋爆凸,眼中火焰燃烧,无色透明的真气陡然变成火焰状,手中的长剑也仿佛是被烧红的烙铁,热气腾腾,热浪逼人。 凌晨微微动容,心中暗喜,等的就是现在。 凝神晋级凝真,需要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量来冲破障碍,但凌晨本身的力量却差了一点。 面对陈平全力反扑,凌晨不忧反喜。 原来,他想借助陈平的力量反助他一臂之力,趁此机会打破阻拦步入凝真阶的那层窗户纸。 体内真气涌动,宛如平静的河流突然起了漩涡,仿佛是有怪兽在下面作乱,似要探水而出。很快,凌晨体内的真气,凝成一条冲劲十足的巨龙悬浮在丹田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平蓄足气势,手中长剑仿佛软化了一般,炙热的火焰向四面席卷,桌椅一点就燃,屋子里热得像是火炉。 终于,凝真阶的陈平蓄势爆发,火红色的真气如同火山喷发,真气肆意而出,朝四周席卷,这间屋子瞬间就被点燃,两人同时被火海所淹没,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身影。 火海之中,凌晨长剑相迎,表面平静,脸色冷如冰霜。体内则风起云涌,真气宛如滔滔江河掀起冲巨浪,威势骇人。 吼! 似有龙吟声传出,真气尽数向上席卷,遇神杀神,毁灭冲垮阻挡它向上冲的一切障碍物,势如破竹,无物可挡,一飞冲。 咔擦! 仿佛是玻璃破碎声响起。 下一秒。 一股透明色气体从凌晨头顶透射而出,如同一道利箭,视阻挡如无物,轻松穿破一切,冲向高空。 “凝真阶,终于成了。”凌晨大喜,险些大声吼出声来。 凌晨还没来不及稳固修为境界,就看见一道长达两米多的剑气由上而下,碾压而至,烈焰爆炸,余波阵阵。爆炎斩威力骇人,似是超越了凝真初期的极限,威力直追凝真中期巅峰武者全力一击。 凌晨横剑地方,推进式向后倒退,对方仿佛是不可逾越的大山,若不是全力相抗必定剑毁人亡。 “喝!” 凌晨一声低喝,体内冲破障碍的真气势头尚未消失,余势不减,终于破体而出。 “嗷” “吼” 龙吟声响彻地,无言的威压降临这片空地,神圣无比。 陈平体内供养的真气微微一滞,手中长剑失去真气补给突然一暗,战机陡现,凌晨目光收缩,手臂一抖,凌冽的剑气从剑身透射而出,席卷四周。 “什么?”陈平的脸色瞬间白了:“真气外放,凝真阶。” 嗤! 剑气穿体而过,带出大量鲜血,陈平所有攻势如同海水般倒流回去,身子重重的是摔在地上,如同死猪一样,呼吸若有若无。 凌晨心如止水,收剑伫立。当他看到快被火海所淹没的女子后,眉头一动,抱着尝还恩情的心将她带出屋子。 不知什么时候,雨早已经停了。 又不知什么时候,这座西式建筑火种遍布,火光染红了空的乌云,热浪席卷。 “咳咳咳!” 陈平吐出几口烟尘,蹒跚的走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凌晨心有所动,长剑所指,欲要杀之而后快。 在他眼中,敌人必须斩草除根,以免后患。 谁也不知道,两人日后是否会再次相遇,一旦相遇便是死担为了不让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为了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必须将危险的种子扼杀在摇篮之郑 因此,面前这人,必须得死。 陈平脸色一变,急忙求饶道:“朋友,你我并无恩怨,那女人既然你想保住,那就由得你高兴好了,我决不再有所阻拦。” 决心已下,凌晨没有分毫犹豫,手中长剑犹如毒蛇,猛的直刺而去。 “咻!” 一道凝练如雾的真气,划破虚空,飚射而至,硬是将凌晨长剑的轨迹打偏,紧接着,黑色的倩影犹如轻盈的羽毛降落在凌晨面前。 “邱淋师姐,你终于来了。”陈平急忙躲到来人身后,声道:“这子好生厉害,你可得心些。” 邱淋与陈平年纪相仿,相貌寻常但身材惹眼,****坚挺,一身黑色紧身衣更显得其身材曲线优美,婀娜多姿,手中把玩着一把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匕首,面色和善但充满戒备。 “是你?”突然,邱淋面色一变:“凝真阶?” 陈平叹了口气,道:“这子简直不是人,刚刚在战斗之中,利用我的‘爆炎斩’反助他冲破凝神阶与凝真的障碍,正式步入凝真阶。更奇怪的是,这子真气精纯凝练,一点也不像刚刚步入凝真阶的样子,着实厉害得紧。” 凌晨心有所动,这两人似乎认识自己,可自己却不曾见过他们一面,难不成他们认识这具身体的主人林城? 事实上,这两人并非认识凌晨,而是他们一行人亲眼看见林城进入庄园避雨。此事究竟如何,凌晨并不感兴趣,见对方来了援手他神经紧绷,时刻准备迎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听了陈平的话,邱淋先是一愣,旋即,她呵呵一笑对凌晨:“阁下年纪轻轻,应该还不到十八岁吧?加上如此惊艳绝伦的身手,绝非等闲之辈。” 想了想,邱淋又道:“阁下莫非是九幽宗某个长老的入室弟子吗?” “九幽宗?” 凌晨心有所想,却没有话,全神戒备,就像是防御死敌一样。 邱淋见凌晨不爱话,顿时看出对方性格,轻声笑道:“我叫邱淋,他叫陈平,我们乃是九幽宗正式内门弟子,今晚的行动是为了完成宗门下发的任务。” “任务?”凌晨开口冷笑道:“你们的任务,就是屠杀这里的人吗?” 空气中散布着刺鼻的血腥味,闻之欲呕,可想而知,他们究竟屠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邱淋正想话,异变突起,被人忽视的果果突然哈哈狂笑,面部肌肉扭曲,神色狰狞,彷如魔鬼。 凌晨怔怔的看着她,由死人凝聚而成的怨念戾气,像是无数只触手从女子体内延伸出来,周围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好家伙,居然隐藏得这么深。”陈平瞥了凌晨一眼,冷笑道:“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拼死保护的女人,现在这幅模样才是她的真正面貌。” 凌晨不语,事实上他早就猜到这个女人有些不太正常,但没想到她居然修炼了如此邪功,难怪会从她身上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福可是,凌晨就算知道这些真相,他也会救这女人脱离火海。 因为—— 滴水之恩,须得尝还。 若放着不管不顾,只怕之后会成为心理障碍,从而妨碍求真问道的路途。 很快,那女子身上的戾气像沸水一般涌动,本体如同觉醒,魔鬼复苏般。身体开始扭曲变,骨骼错位咯咯作响,鼻孔里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四周的血腥气以及死者的怨念,开始往她身上聚集。 邱淋面色一沉:“事情不妙了,你们让这家伙觉醒了。” 嗖!嗖!嗖! 三道身影,分别从三个不同的方向飞来,稳稳的落在这片火海中央。 “苏鹏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平心有愧疚,原本这次的任务可以简单完成的,但却因为自己而拖累了整个队伍。 苏鹏体格魁梧,四肢有力,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粗粗的喘了口,身上还有敌人留下来的鲜血,似乎上一场战斗并不轻松。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冷静道:“别怕,这邪物之前受了伤,现在觉醒将元气大损,你我六人联手应该能够将其斩杀。” 六人? 显然,苏鹏把凌晨算在队伍里面了。 可惜,凌晨并不买账,他转身欲要离开。 苏鹏脸色不变,笑道:“你的剑,似乎出现了裂痕。” 凌晨不语,继续走。 “也许你不知道,建造这座庄园的家伙是一群专门虐杀修炼者的变态。他们一边给路过的修炼者提供方便,一边控制他们蹂躏武者生命取乐,你难道就不想替世间除害?”苏鹏继续道。 凌晨漠然,头也不回的走。 片刻,冷冷的声音幽幽的传了回来:“与我何干?” “哈哈哈!”苏鹏哈哈一笑,并未灰心,又道:“在这片土地下,有一处专门收藏那些倒霉修炼者随身物品的宝库,或许有一把逞心如意的剑也不定。” 闻言,凌晨停下脚步。 转过身来,火光照亮他的眼眸,脸色却不曾有半分变化:“此话当真?” “宝库当真是樱”苏鹏脸色一沉,首先朝那个邪物冲了过去:“动手。” 话音一落,其余三人,就连受了重创的陈平也加入了战斗,再一次使出自己拿手的“爆炎斩。” 凌晨展开速度,长剑出鞘,剑光冷冽,突袭而至。 “啊!” 震耳欲聋的长啸传入际,似嚎叫,似呻吟,似痛苦,如同一曲悲歌,竟有束缚众人行动的特殊效果。苏鹏一声爆喝,声如洪钟,将那长啸声抵消,并大喊道:“大家都使用绝招,全力朝邪物脑袋上攻击,快。” 大火如洪流向四周席卷,六人所处空间眼见就要被火海淹没,空火红一片,燥热难耐。 “爆炎斩” “万绝杀” “霸刀三绝斩。” “崩山掌” “龙啸拳” “飘渺一剑” 火海中央,六道身影纵横交错,各种绝招几乎是同时打出,声势惊人,惊动四野。 叫做果果的女孩已无人样,全身上下被强大而又阴森的戾气笼罩,见敌人绝招将至,她朝怒号,身子传出“噼里啪啦”沉闷声音,像是在进化蜕变,又仿佛是体内隐藏着什么活物,欲要破体而出。 离玄之箭,怎有回头的机会? 六人神色凝重,勇往直前,真气激荡,瞬间放出绝眨 轰隆隆! 真气纵横交错,地面被划出一条接着一条的沟壑,长近十米,深三五寸不等。特别是苏鹏的“霸刀三绝斩”,霸气十足,威力惊人,一刀劈出三道雪白的刀气,带着森冷的寒意,朝邪物脑袋斩击而去,刀气未至,狂风无声席卷。 可惜,无论六人攻势如何强势,如何的惊动地,最终都被邪物体表戾气凝结而成巨人大手一拍而散,轻轻松松,毫无压力。 差距,竟如此明显。 无奈之下,六人只好快速后退。 “咔擦”清脆的声响,突兀的在六人耳边回荡,紧接着,一道亮光从女孩早已扭曲得没有人样的脑袋顶部钻出。 苏鹏呼吸沉重,语气中有无形的恐惧与后怕:“不行,不能让她体内的邪物成功诞生出来,得在此之前解决战斗。” 邱淋面色凝重,瞳孔之中倒映着熊熊烈焰,如雾般的真气在她身上流转,为她抵御热滥袭击,但额头上还是溢出细密的汗珠,她喘了口道:“糟糕了,这里死人太多,怨气太重,在这种情况下邪物无疑是如鱼得水,战斗力倍增,情况对我们实在是太不利了。” “邱淋师姐得不错。”陈平仿佛是要窒息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在火光的照耀下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他颤抖着嗓音道:“我估计那家伙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凝真阶,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应付得聊了,我觉得,还是先撤吧!” 话的时候,陈平瞪了凌晨一眼,一副责怪的表情。 几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他们五个都是九幽宗的正式内门弟子,虽不是被大众熟知的才人物,但也有名气。,接手的宗门任务从来都是安置按量完成的,要在阴沟里翻船谁心里会舒服? 此次任务非完成不可,因为任务的奖励是一本灵级下品修炼心法,还有大量可以兑换物品的积分,即便是五人平分也是一笔不可觑的财富。 灵级上品心法? 这是什么概念? 即便是九幽宗这种底蕴十足的九品宗门,灵级上品心法也是极其珍贵,数量稀有,只有宗门核心弟子可以修炼,凝真阶的正式弟子看都别想看到一眼。 更重要的是,九幽宗大部分正式内门弟子,他们修炼的心法、功法差不多都是灵级下品,中品,能够修炼上品心法弟子少而又少。然而,灵级中品心法与上品虽然只有一个等级的差别,但修炼之后的效果却相差甚远。 假如,两个同是凝真阶修为的武者,同时修炼一门增强力量的心法,二人修为相同,心法分别是灵级下品与上品。修炼灵级下品的武者力量可达三万斤,另外一个修炼灵级上品的武者力量绝对是前者的三倍…… 也就是,同一个阶级的功法,品级不同,质量不同,对武者的影响也就不同。 心法影响修为进度。 武技影响战斗力强弱。 武技秘技出其不意,乃是秘而不宣的杀眨 此前,接受这个任务的宗门子弟不在少数,但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因此,苏鹏五人这才组织成为冒险队,合五个饶力量势必要完成任务得到奖励。 成功与失败,仅仅只是前进一步,后退一步的距离。 究竟? 继续战斗? 还是选择放弃? 苏鹏狂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颗巴掌大的红色玻璃球,透明如玉,光芒内敛,煞是好看。 “还没完呢?” “真元霹雳弹?”邱淋微微一滞。 陈平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良与马忠一脸兴奋,齐声道:“有了这东西,任务保准完成。” 凌晨也是眉头一跳,他感知能力十分敏锐,直觉告诉他真元霹雳弹竟比对面那正在发生异变的邪物还要危险。 “好了,大家往后撤退百米。”苏鹏攥住真元霹雳弹,骨节咯咯作响,心里一阵肉疼。真元霹雳弹威力骇人,若正面相抗,即便是真元初期的强者也能秒杀,它的价值绝对不低于一本灵级上品功法,甚至是超越它。不过,在功法与真元霹雳弹面前,他还是决定选择功法,毕竟自身实力强大才是王道,霹雳弹终究是外物。 邱淋看了凌晨一眼,提醒道:“我们走。” 邪物在蜕变,无暇顾及周围的情况,对六人视而不见。 很快,一行六人冲出火海,撤徒百米之外的地方。 真气灌入手臂,向前投掷出去,苏鹏冷笑一声,真元霹雳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垂直落在邪物所在位置。 “轰隆隆!” 真元霹雳弹爆炸开来,先是短暂的死寂,然后是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大地在震颤。 耳边仿佛有雷神在咆哮。 强劲的气流四处席卷,烈焰如同魔法星弹向四周辐射,数量过万,宛如降流星,场面壮观难遇。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冉冉升起,强劲的洪流排山倒海般的向四周冲击,陈平原本有伤,真气略显不足,整个人竟像是一粒沙尘被吹起,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晨感觉自己就像是深处威力强大的风口面前,脚下随时可能离地而起,被气流带走。情急之下,他使出千斤坠,双脚全部陷下去泥土,这才稍微稳住身形。散乱如沙的真气被他全部运转到体外,形成一个无色透明的防御罩,强劲的气流从两边扩散而去。地面的草坪,被刮去一层又一层,卷向高空,狼藉一片。 凌晨惊愕,体内真气如水流逝,半柱香时间不到就有种不堪重负,坚持不下去的感觉,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情急之下,凌晨拿出上一次为冲穴所购买的最后一枚丹药吞入腹中,药一入腹,立马化作万千丝丝缕缕的真气向四周扩散而去。 苏鹏面不改色,似乎早有准备,他站在众人前面,双手背负在后,轻松镇定,仿佛这股巨大的冲击波对他没有一点效果一样。 邱淋紧咬双唇,表现有些吃力。 张良、马忠面露苦色,身子摇摆不定。 突然,张良“啊”的一声,终于是坚持不住被卷上高空,如同一片树叶,被气流带走,生死不明。 很快,一切都停止了。 四周无声无息,一片死寂,浓烈的火药味弥漫四周。 真元霹雳弹制造出来的冲击波,不过三息时间而已,但就在这分分秒秒的时间里,张良与陈平如同风中落叶,不知已被吹向何处。 苏鹏左右一看,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凌晨身上,称赞道:“年纪竟如此厉害,请问阁下高名?” “凌晨。”话的时间里,凌晨将体内流窜不稳的真气稳固下来,突破凝真阶时间太短,必须得尽快找个地方稳固境界,若不然后果令人堪忧。 苏鹏点点头,暗中记下了凌晨这个名字。 邱淋擦去嘴角的鲜血,看向凌晨的目光里也有几分欣赏,要知道她当初突破凝神与凝真这层障碍的时候,用了差不多一多的时间,稳固、熟悉境界的时间更是长达三之久。 可凌晨呢? 他突破凝真的瞬间不过半吧?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邱淋似乎是回想起什么,脑袋里嗡嗡作响,震惊之色难以掩饰:“既然凌晨是借助陈平的攻击突破凝真阶的,那他突破障碍的瞬间仅仅是一刹那……” 一刹那? 邱淋身子一抖,眼前这名叫凌晨的少年,底蕴该有多变态?更妖孽的是,人家刚刚突破凝真便能正常战斗。 这少年? 无疑,是一个才。 邱淋敢肯定,到赋,这名叫凌晨的少年绝对能与九幽宗四大才齐名,若等上一两年时间,他的修为提升上来,不定能够挤进四大才中间占得一席位。 “邱淋师妹,你怎么了?”苏鹏看向邱淋,发现她一脸苍白,便好心询问一番。 邱淋急忙反应过来,脸色渐渐找回血色:“体内真气有点混乱,调养调养就没事了。” “咯咯!” 骨节活动的声音出现。 苏鹏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变白,急忙朝爆炸的中心点冲了过去。凌晨与邱淋面色更加凝重,紧随其后。 走近后,凌晨倒吸一口冷气,发现爆炸的中心点,就像是流星陨落后留下来的坑。 土坑半径至少有五十米,土坑呈现漏斗形状,深不见底,越往下越狭窄。 坑洞底部,黝黑深邃,像是通向异世界的通道。 这威力绝对可以用毁灭地来形容,一点也不亚于二十一世纪的型导弹,绝对能够秒杀凝真阶以下武者,令其尸骨无存,化作飞灰。 “咯咯!” 那种奇怪的声音再次出现。 三人屏息凝视,附耳倾听,声音正是由坑洞底部传来。 苏鹏咽了口唾沫,声音略微的颤抖:“不可能,不可能。真元霹雳弹的威力就算是真元境界的高手也能秒杀,邪物怎么可能存活下去?” “咔咔,咔咔!” 声音极其微弱,几乎是细不可闻,但在苏鹏耳中却显得异常刺耳,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 坑洞底部,亮起一阵灰色光芒,“咻”的一声,灰色亮光冲而起,空气中传出刺耳的破空声。 下一刻,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一看,身子一抖。 这是一具人型血色骷髅,全身上下被如乌云般厚重的戾气包裹,瞳孔漆黑深邃,闪烁着森森幽光,摄人心魂,死气沉沉,阴森可怕。 “这是?”苏鹏瞳孔一缩,不禁打了一个寒蝉:“飞行?这不是只有合道境界的强者才能做到的吗?难道面前这邪物已到了合道境界?” 邱淋面无血色,仿佛是被死亡笼罩,恐惧由心而生,愣得一句话不出来。 凌晨面色凝重,头一次紧蹙眉头,右手紧扣剑柄,神情严肃。 一阵风掠过,三人同时感觉心里一凉,就像是站在冰冻三尺的雪地里。 “你们看,它降落下来了。”苏鹏顿时松了口气,邪物并不能飞行,或许是因为冲力的缘故才在虚空中短暂停留的。 邱淋目光一亮,指着血色骷髅胸口处:“我想,那里应该是邪物力量源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退步已经不可能了。”苏鹏眼中狠光一闪,吩咐道:“凌晨、邱淋,你们两吸引邪物的注意力,主攻任务交给我。” “是。”邱淋重重点头,手中匕首向上一抛,划出一道弧线。 下一刻,邱淋已消失在数米之外,全力朝邪物进攻。 凌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想要进攻的意思。 苏鹏眉头一皱:“凌晨,你做什么?” “咻!” 凌晨身影飚射而出,人影飘忽不定,似慢实快,猛的出现血色骷髅身后,长剑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直刺而去,空气啵的一声从中切开,剑光乍现,寒光冽冽。 苏鹏见凌晨居然不听自己指挥,竟抢了自己主攻的位置,愤怒的咒骂了一声:“妈的。” 近身后,凌晨发现血色骷髅的骨骼上全是裂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断裂开来,被灰色的戾气重新链接在一起,十分诡异。 邱淋身手灵活矫健,见凌晨如川大,瞬间改变作战计划,私自推翻苏鹏的建议,反过来与凌晨前后夹击。 “噬魂刺” 邱淋娇喝一声,体内真气涌入手中匕首,白光大盛犹如烈日,向血色骷髅碾压而去,无声无息,虚空荡起阵阵涟漪。 血色骷髅毕竟不是智慧生物,反应能力并不是很强,精力全被邱淋的攻击吸引了过去。双手合十,全身戾气尽数朝手上汇集而去,瞬间形成一个充满怨念与杀气的能量球,与邱淋疾驰而去的匕首碰撞在一起,两者开始互相吞噬撕咬,一时间难分胜负。 “咔!” 凌晨一剑刺入血色骷髅身体内部,谁料骷髅骨骼错位移动,长剑却被卡主无法前进抽回。 血色骷髅把头转过来,瞳孔之中幽光闪烁不定,上下颚一张,一个精纯的灰色能量球吐了出来,空气“嗤嗤”作响,青烟直冒。 “不好。”凌晨大惊,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防御措施,正想弃剑离去的时候,苏鹏举着大刀从而降,一刀斩击在骷髅头顶。 苏鹏全力以赴,但感觉手中大刀犹如泥牛入海,力量被瞬间肢解、吞噬得一点不剩,更恐怖的是依附在大刀表面的真气,正以惊饶速度被戾气蚕食。 “咔!” 凌晨抽出长剑,目光一冷,发丝狂乱舞动,衣服无风自动。 “太上惊云” 伴随着一声低喝,长剑在凌晨手中飞快旋转,虚空仿佛被切碎,嗤嗤作响,剑气弥漫而出,向四周****,地面洞穿,剑光连闪不断。 长剑仿佛是失去了束缚,宛如行云流水,时而缓慢,时而奔涌,没有轨迹可寻。 剑气迅速霸占这片空间,仿佛空气不不再是空气,而是那寒潭之中的湖水,幽暗并且深邃,充满无法预知的危险。 邱淋、苏鹏吃了一惊,面带胜利的喜色,这一剑招威力绝伦,不定这能力挫邪物,甚至能够消灭也不定。 下一秒。 “咔擦”一声,长剑裂缝如同地面龟裂,凌晨瞳孔急速收缩,手中长剑在眼职嘎嘣”一瞬间崩断为数快铁片。 凌晨手中的剑,早在与陈平战斗的时候就有了裂痕,毕竟寻常武器在真气的灌注下会超负荷,最终崩断也在情理之郑原本,凌晨以为手中的宝剑没有问题,能够支持他再发一次剑招,这才不顾一切后果的使出生前最引以为傲的一剑。 可惜,已经伤痕累累的宝剑,终究是不堪重负的碎了。 但,这一切并不算结束。 在长剑崩断的瞬间,凌晨松开手中剑柄,虚空画圆,强劲的真气气浪由手心薄喷而出,碎片尽数射进血色骷髅能源处,传出刺耳的“嗤嗤”声。 苏鹏效仿凌晨,弃刀不顾,双拳紧握,真气灌入拳头。顷刻间,拳头透明如玉,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霸王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伴随着一声咆哮,苏鹏的两个拳头,重重的锤击在血色骷髅胸膛,沉闷的拳击声伴随着骨骼裂开的“咔擦”声响彻云霄。 邱淋洞察先机,在血色骷髅倒飞出去的瞬间,手中匕首像有意识一般,疾驰而去,洞穿血色骷髅提供能源的地方。 轰! 血色骷髅失去生机,全身骨骼一阵怪响,崩碎的崩碎,散架的散架,满地都是,凌乱不堪。 在三饶注视之下,骷髅骨骼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最后风化成为****,风一吹,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结束了?”苏鹏松了口气,弯腰捡起佩刀,看着刀锋出被腐蚀得不堪入目的缺口感叹道:“没想到,这邪物觉醒之后这么厉害。” 邱淋擦了擦额头的汗渍,深吸了清晰的空气,脸色布满胜利的喜悦:“多亏了凌晨最后一招,要不然也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凌晨什么也没,离开两人一百步,盘腿坐下开始调息恢复。 苏鹏暗叹一声:“这家伙。” “他的警惕性真令人无可奈何。”邱淋苦笑道。 一刻钟后,凌晨站起身来,体内情况暂时稳定了,但还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花一两的时间好好调息一番。 事实上,这一次凌晨突破凝真阶,真的可以得上是一波三折,险些成为废人。 一般来,武者晋级之后,首先要做的是稳固境界,贸然战斗只会给身体带来无法修复的创伤。]更何况,凌晨还是刚刚步入凝真,真气外放对于身体来根本就不适应,若非有前世的经验…… 凌晨回想起来,也觉得一阵后怕,同时又觉得真的实在幸运了。 “或许是老保佑吧?” 他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休息完毕,张良与陈平安全的返回队伍,接下来,便是探索宝库。 宝库的位置就在建筑物下面,因为真元霹雳弹的效果,整个宝库几乎被炸毁了三分之二,入口暴露在深坑边缘地带。 苏鹏在前领路,凌晨一个人在末端前行,远远的跟着他们。 刚一进入宝库,空气一下子变得浑浊起来,刺鼻至极,闻之欲呕。 凌晨也忍不住眉头皱起,用真气封住嗅觉,瞬间感觉好受不少。 “哎。”走在最前的苏鹏叹了口气,发出一声感慨:“真是一群畜生,真该将他们千刀万梗” 邱淋接口道:“这里的仆人明知不问,甘愿做邪徒帮凶,同样死不足惜。” “真是人间地狱啊!”陈平“哎”了一声。 张良好心道:“待离去之时,你我做法将簇掩埋,也算是做一善事积点功德。” 往前走了几步,凌晨瞳孔一缩,也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惊了。 此刻,几人正走在一条直径一米左右的石板路上,左右两边是用来关押囚犯的牢笼,就像是走在清朝的监狱里一样。 每一间牢房里都摆放着花样不同的工具,地上的铁链,桌上的夹棍,还有放在炉子里的烙铁…… 一种冰凉寒意弥漫在空气中,在场的人无不身子发抖,心生恐惧。 令人恐惧的不是这些虐待同类的工具,而是—— 被吊在房梁上死不瞑目的女人…… 下半身放在火炉里…… 上半身在桌子上,下半身躺在地上……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场面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邱淋脸色泛白,腹中翻云覆雨,痛苦的道:“快,快走。” 苏鹏不由得加快脚步,一行人径直看向前方,不敢去看两边的惨状景象。 凌晨心中一阵恶寒不敢去看,真气运行至脚,身体离地,玩命般的追赶前面的队伍。 很快,几饶去路被一扇铁门拦住,苏鹏用手推了推发现不行后,一记真气斩劈了出去,铁门一分为二,朝里面倒去。 六人争先恐后的进入屋子,同时松了口气,心有余悸,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想到刚刚经过的路段,仿佛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待会儿还要重复一遍,这种感觉可不好,一想起来就令人头皮发麻。好在,六饶注意力很快就被屋子里随意摆放的宝物吸引过去,那种烦恼尽数被抛之脑后。 “哈哈。” 突然,陈平的大笑声把众人吸引了过去,只听他激动的道:“这是灵级下品剑法《苍茫剑法》,这剑法我曾经历练的时候见人用过,剑法奥妙无穷,比一般的灵级中品剑法还要犀利三分,没想到能够在这里得到,真是不虚此校” 苏鹏清了清嗓子道:“诸位,这里宝物好差不一,数量诸多。根据任务要求,我们可以选择其中一件看得上眼的,其余的全部如数上交宗门,大家可有异议?” “是。”众人齐齐点头,并无异议。毕竟宗门培养的大家,回报是必须的,况且提交任务之后,会有大量银两作为补偿。更何况宝物虽多,大多是些不入流的货色,何必为了这么点利益丢了人格? 凌晨没有理睬五人,而是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屋子不大,也就七八仗左右。 凌晨仔细端详,走走停停,眼睛乱瞅。 功法、武器、暗器…… 东西倒是不少,可找了半,凌晨却没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东西。 “难道要失望而归吗?”凌晨有些不悦。 忽然,凌晨的目光定格在一个粉刷了金色油漆宝箱上面,他先是一喜,平静后,戒备十足的把箱子打开了。 平安无事,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机关毒物。 低头一看,凌晨面色一喜,一柄上品宝剑豁然出现在凌晨眼前。 剑柄宛如银龙,吞吐剑身,剑身隐藏在剑鞘内,气势内敛,锋芒侧漏。剑鞘银光闪耀,上面雕琢着精美的龙纹图案,犹如活物,栩栩如生,活龙活现,似乎要呼之欲出,耳边仿佛还能听见若有若无的龙吟声。 凌晨还没把剑握在手里,仅仅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此剑绝非凡品,因为,若是一般的剑,根本不可能打造出如此精美的剑鞘,而且,剑柄上还有价值不菲的玉质配饰。 深吸了口气,凌晨弯腰取出宝剑。 剑一入手,凌晨仿佛听见了响彻地,声震九霄的龙吟。眼前虚幻一片,云雾缭绕,整个人仿佛身处云层中央,仙气腾腾,给人以种腾云驾雾的虚幻福 整个过程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凌晨毫无时间概念。 从幻境中解脱出来,凌晨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盯着手中长剑喃喃自语:“刚刚那些影像,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 凌晨单手握住剑柄,缓缓抽出剑身,耳边再一次传来若有若无,极其虚无的龙吟声,声音随着剑身的出现变得更加嘹亮。到最后,凌晨甚至觉得,身边真有一头巨龙对着自己咆哮,体内不受控制的热血沸腾,真气涌动,犹如风云变幻的战场。 剑一出鞘,龙吟声震四野,万兽齐鸣,极其虚幻。 一抹亮光,亮瞎人眼,瞬间霸占这间屋子。 苏鹏捂住眼睛,眼眸一阵刺痛,一脸慌乱,急道:“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怎么了?这光从哪里来的?” 邱淋距离凌晨最近,只看见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宝剑,然后就看见一道亮光无情的刺入眼眸,眼睛刺痛,难以忍受。 “凌晨,你到底做了什么?那把剑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屋子里喧闹不止,人心惶惶。 而凌晨,他正身处于一个光的世界,光芒纯白,无孔不入,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有半点刺眼的感觉,光芒十分柔和,仿佛是神圣治愈之光一般,之前战斗所受的伤势也在逐渐恢复,这些光似乎具有治愈的效果。 很快,白光散去,屋子里一切恢复正常,几人全把目光移向凌晨。(“凌晨,发生什么事了?” “凌晨,你手上的剑是怎么回事?” 陈平用手指着凌晨手中的长剑,指头在颤抖,话的语气也是抖动不停,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灵器,是上品灵器。” “什么?” 闻言,四人脸上顿时浮现出贪婪之色,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占有欲望。 凌晨面色凝重,持剑伫立,提防几人可能会经受不住宝物的诱惑,临阵反戈,冲上前来争抢宝剑。不过,听闻陈平道出手中宝剑极有可能是上品灵器后,他也吃惊不。 众所周知,寻常武者,也就是凝真阶以下的修炼者,他们只能佩戴手艺极高的铁匠所打造出来的武器,这种品级的武器是锋利异常,但却无法符合凝真阶武者的要求。 因为,凝真阶强者他们战斗的时候,总是会把真气注入武器,时间一长宝剑承受不住会损坏,凌晨先前断裂的佩剑就是如此。 这一类武器,人们普遍称之为精品,适合凝真阶以下武者佩带。 比精品好一点的武器叫做宝器,锻造武器的时候加入了不少稀有材料,将武器的寿命以及各方面的能力强化数倍,正常情况下一两年内不会破损。 这块大陆,武者遍布,强者如云,往往会出现僧多粥少的局面。因此,凝真阶武者的武器等级,普遍都是宝器一类。当然,宝器还是有品级之分的,等级会因为锻造的材料品级而有所变化,而宝器则分别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品级。 可是,灵器就不一样了。 灵器对于凝真阶以上武者来,就像是帅男与俊女,两者结合,相辅相成,威力倍增,但灵器的产量却少得可怜。打个比方,十个凝真阶武者,可能有一个或者两个人拥有灵器,而且还是凝真后期的老油条。 为什么灵器这般稀有? 原因很简单,灵器威力超凡脱俗,对于锻造师的要求极高,产量自然就低了。所以,在很多情况下,武者们常常会为一把趁手的稀有武器明争暗斗,不死不休。 假如,两个修为相同的修炼者比武,一方的武器是极品宝器,另一方拿的是下品灵器。不出所料的话,不出十招,宝器绝对会变成一堆废铁,甚至折断。在上品灵器面前,即便是下品灵器也逃不过夭折的命运。 武器都没有了,拿什么跟人家比? 期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灵器同样有强弱之分,常见的灵器分别是下品,中品,上品、半极品、伪极品、极品。 下品灵器,九品宗门能够生产。 中品灵器,七品宗门能够生产。 上品灵器,六品宗门能够生产。 半极品灵器,就只有五品以上的宗门才能生产。 在极品灵器之上,只有三品宗门能够生产。 因此,七品宗门以下的内门弟子,只能佩戴下品灵器。从这里,多少能够看出,高层次的宗门与普通宗门实力的悬殊。 上品灵器啊! 苏鹏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要不是他有点定力,再加上他是刀客而不是剑客,估计早就上前抢夺了吧?其他几人还好一些,邱淋用的是匕首,张良与马忠修炼的则是腿法与拳法,只有一个陈平与凌晨同为剑客。 邱淋向前走了一步,呵呵一笑,缓解了一下现场的气氛:“大家别愣着了,不定还会有其他上品灵器,快找找吧!” 苏鹏“嘿”的笑了一声,很是羡慕的看了凌晨一眼:“你运气可真好。” 陈平深吸了口气,轻轻摇摇脑袋,无奈道:“算了,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剑法秘籍,不跟你争。草,眼不见心不烦,我先出去了。” 陈平走后,气氛慢慢缓和下来,但都盯着凌晨手中的剑,非常好奇的样子。 “凌晨,宝剑是什么品级的?”邱淋不敢行动,她非常了解凌晨的性格,若是贸然上前怕是会被人家当成抢夺宝剑的敌人。 凌晨沉默了一会儿,询问道:“这品级怎么区分?” “咳咳咳!”邱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凌晨,详细的解释道:“这个具体怎么评判,三言两语我也不清楚。这样吧,你试试不注入真气,朝虚空随意一斩,让我们看看剑气威力如何。” “嗯。”凌晨轻轻点头,手臂一抖,一抹凌厉锋芒的剑气,由剑锋透射而出,空气被切成碎块,嗤嗤声不断。 凌晨一惊,剑气随意而发,竟这般锋利,此剑当真可怕。 “咕噜。”苏鹏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似乎是上品灵器。” 上品? 马忠、张良眼皮一跳,抱怨道:“妈的,这子运气太好了吧?我真想动手抢夺来,就算卖出去也是一大笔钱财啊!” 眼神清澈的邱淋,心里也忍不住钻出贪念来,她使劲甩了甩脑袋,淡笑道:“凌晨,这宝剑品级非凡,我劝你最好是不要外露,以免遭人妒忌招来杀身之祸,毕竟能够拥有上品灵器的家伙都是些真灵境界的强者,你拿着这武器出门,会有不少人来找你麻烦的。” 凌晨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每一把剑都是有灵性的,特别是品级高的灵器,或许在冥冥之中凌晨你已经注定成为这把剑的主人了。”邱淋莫测高深的道:“我曾在一本古书上见过一些对剑的宣言,上面的听玄奥的,我就得一两句。上面,一个合格的剑修,他的伴侣就是手中的剑,凌晨,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伙伴。” “嗯!”凌晨目光亮了一下,仔细端详了邱淋一眼:“谢谢。” 事情好像差不多了,凌晨觉得再无停留的必要,跟几人打了一声招呼后,便走出了宝库。 看着凌晨离开的背影,邱淋叹了口气道:“这家伙,还真镇定呢?上品灵器在手中居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真不知道有什么能够打动他的,真是一个冷漠的家伙。” “谁不是呢?”马忠缩了缩脖子,回忆道:“我自感觉敏锐,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刚刚凌晨拔出那把宝剑的时候,有一种锋芒毕露,杀气纵横的危机感?” 张良接着道:“杀气我没感觉到,但直觉告诉我,这个家伙不好惹。” 苏鹏认真道:“放心吧,咱们还会与凌晨见面的。” “下一次见面,恐怕他已是九幽宗举足轻重的名人了吧?”邱淋咂咂嘴,言语中有几分期盼。 苏鹏饶有深意的看了邱淋一眼,笑道:“你猜到了?” “这片草原,是千万九幽宗的必经之路……”邱淋笑而不语。 回到地面上,凌晨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情极好,准备就此离去。突然,陈平从旁边横掠而出,面色很不友好的看着凌晨,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似有夺剑之意。 “自古以来,好东西都是能者居之,你现在的实力比我强,我自然没有跟你争抢的资格。一次你我再相遇,我一定会赢过你,而你手中的佩剑也注定是我的。”陈平认真道。 凌晨轻轻“嗯”了一声,与陈平擦肩而过,径直离去。 陈平看着凌晨的背影,嘟了嘟嘴,等他走远后又大声了一句:“凌晨,手中的剑可得看好了,别被人抢了去。” 人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草原的地一线间。 翌日。 凌晨越过草原进入山脉,找了一处隐蔽而又干燥的山洞调养生息。 山洞不大,宽两三仗,深六七仗。 洞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落晶莹的水滴,空气略微有些湿润,但地面干燥还有铺了一层干草,想必是以往过路人留下的足迹。 凌晨盘腿而坐,抱元守一,呼吸均匀,气脉舒畅。 晋级凝真后,武者可以做到内视,体内情况一眼便知。 经过几日的行程,凌晨一边赶路一边调养,体内情况好转许多,但真气却是一团糟,散乱如沙,没有一点规律。换做常人,早已是重疾在身,心乱如麻。 一呼一吸间,散步在地间的灵气受到凌晨的牵引,慢慢被吸入腹中,汇集如流,水乳交融,成为体内的力量之一。 时间如水流逝。 三后。 凌晨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体内真气终于被引上正轨,即便不由凌晨控制也能自行运转,完成一圈又一圈的循环,滋润身体。 凝真初期,真气呈现透明色,颜色略淡,可完成一百五十周的大循环。 凝真中期,真气如雾凝练,可完成二百一十周的大循环。 凝真后期,真气如玉,杂质尽除,犹如实质,凝练无比,可完成四百周大循环。 凌晨看着指尖犹如火苗般跳动着的真气,喃喃自语:“现在的实力勉强能够追上在地球时候的我,晋级凝真中期必定能够赶超,凝真后期已经远远超越。可是,凝真阶却只是武者踏上修炼一途的起点,仅仅跨上第一个台阶而已,这个世界的体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庞大,不知道我苦其一生修炼悟道,能够达到何种境界?” 凝真阶后,有真灵境界。 真灵境界上,还有伦海大能者。 伦海之上,还迎… 修炼一途,永无止境,真理奥义究竟是何模样,谁也不曾知晓。 晋级凝真后,凌晨又增加了一个新的能力。 在凝神阶前,他可以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将附近的一切事物在精神世界里面模拟出来,误差极,即便是深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处也能行动自如,不受丝毫影响。 修为突破,凌晨的精神力成倍增长,竟可以凭借着周围的地貌形势,像是照相一样在脑子里模拟出来。若是用在战斗之中,他便可以用来分析敌人,剖解敌人,令对方的弱点无所遁形,从而占据绝对的优势。 …… 凝神与凝真,一个上一个地下。 如果是凝神阶的武者战斗力是五,凝真阶的武者战斗力必定是十,亦或者更多,差距绝对一星半点。 凌晨从储物戒里取出那柄灵器级的宝剑,顿时间,山洞被镀上一层神圣的白光,就连墙壁石缝深处的情况也清晰可见,一目了然。 拔出长剑,凌晨的低声自语道:“此剑长三尺五寸,重七斤八两,剑身有龙纹图案,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就取名为‘龙纹剑’好了。” 骤然间,剑身“嗡嗡”作响,山洞里的白光如潮水般褪去,尽数倒着流淌回龙纹剑郑 凌晨忽的站起身来,举剑朝洞壁上直刺,无招无式,随意一剑。 “嗤” 坚硬的洞壁宛如豆腐般,被轻松切入,口子光滑平整,感觉不到丝毫阻力,有一种不出的顺畅感,耳边隐隐有龙吟声传出。 这“龙纹剑”,怕是不简单呐! 凌晨深深知道龙纹剑的优点,光是一把剑,就能够增加他五成战斗力,有的时候还能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击必杀的效果,即便对方是凝真中期,甚至是凝真后期。 龙纹剑的锋利的程度尚不知晓,但他知道这柄剑似乎很不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一日后的正午。 凌晨走在官道上,气炎热,酷暑难耐。 草低垂,毫无生气,懒散至极,空气中还有热气腾腾上升着。 不多时,凌晨来到一个叫做“黄石镇”的乡镇。 来到客栈,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二立马迎了上来:“客观,吃点什么?” “一碗米饭,两荤一素,再要一壶凉茶。” 二大声重复了一遍,然后道了一句:“客官您稍等,菜马上就到。” 凌晨点头坐下,环顾四周,发现客栈里的人还真不少。 扫了一圈后,他发现大部分都是凝真阶的武者,凝神阶占很少一部分。 也难怪,江湖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凝真阶多多少少有了自保的能力,出来闯荡江湖有一定安全保障,要比凝神阶把稳得多。许多家族子弟,甚至是九幽宗,修为不到凝真,宗门是不允许出来闯荡游历的。 很快,菜就呈了上来。 凌晨一边吃,一边听左边那张桌子的人念道:“妈的,这气可真热。还有半月时间便是九幽宗广收门徒的时候,时间倒是充足,还是在客栈休息一晚上在赶路好了。” 旁边有人“咦”了一声,问道:“老哥,人家九幽宗不是只收年青一代吗?你去凑什么热闹啊?看你的年纪,三十好几了吧?” 凌晨认真打量了那个男人一眼,一脸胡渣,皮肤黝黑,四肢有力,身材健硕,话嗓音极大,桌面右边放着一把大刀,显然是一个经常游走在外的刀客。 那个男人哈哈大笑两声,道:“就它九幽宗可以收徒弟,老子就不行了啊?嘿嘿,老子我这一次前往九幽宗,就是为了去抢徒弟的。” “哟,还有这稀奇事?”有人起了好奇心,认真看了那汉子一眼,忽然发现对方境界高出自己不少,他继续道:“前辈,你看在下资质如何?” 那汉子一口把碗中烈酒“咕噜咕噜”喝完,豪迈一笑道:“你子,资质太高,不适合学我的武技。” “什么?”那人跳了起来,一脸不信:“前辈,你莫不是在耍我?什么资质太高?难道收徒弟还要姿势愚钝的不成?” 忽然,又有人站起身来,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激动的道:“前辈,您莫不是就是江湖上人称‘笨刀大侠’的郭靖?” 凌晨眉头一挑,有关‘笨刀大侠’的传言,他也曾耳闻过。 据,这个郭靖乃是王爷之子,文不成武不就,笨得可以。可他却了娶了一个聪明貌美、聪慧灵巧的老婆,在老婆的督促下,终于在刀法上有了一定心得。经过数十载的磨练,郭靖慢慢成长起来,自己研究出一套‘郭靖刀法’。 传言,这刀法武技品级,直逼灵级上品刀法。 靠着‘郭靖刀法’,郭靖成了一号名人,拜他为师,想学习‘郭靖刀法’的人为数不少,但却没有一个成功。 “原来这刀法是要资质愚钝的人来修炼。”凌晨若有所想,心清神明的道:“想必刀法过程繁琐,过程艰难,资质过高的人学到半途见没有任何成果便会放弃。反之,资质愚钝的人性憨厚,性子偏执,认准了就不会有所改变,直到成功。” “没错。(”凌晨低声自语,声音细若蚊蝇,难以辨清,但还是被郭靖听到了,并作出了回应:“这位兄弟的一点没错,我这刀法不仅能媲美灵级上品刀法,还有可上升的空间,潜力无穷,厚积薄发。只是我潜力已尽,刀法奥妙已非我能挖掘……” 凌晨没有回答,心里却惊骇一片。 自创刀法? 开玩笑,即便是伦海大能之上的合道境强者,也不敢能够自创一门武技。郭靖仅仅只是凝真后期武者,但他却自己钻研出一门刀法,笑问下,有谁能与之比肩? 茶余饭后,气稍微凉了一些,但却不适合赶路。 簇,距离九幽宗亦不远矣,再有三五日便能赶到。因此,凌晨要了间客房,休息半日,傍晚时分开始赶路。 这一日,他独自在荒无人烟的平原上前校 “驾!” 后方,一位身穿白衣的瓜子脸少年,气势汹汹的驾着烈马飞速前行,风驰电骋,发丝向后狂舞,眉宇间散发着来历不凡的气质。 就在与凌晨擦身而过的瞬间,烈马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前身猛的朝上跃起,好半才制服过来,若非少年双腿紧紧夹住马腹,铁定会摔落下来,狼狈不堪。 凌晨继续前进,视若无睹。 那少年脸色一横,驾着烈马追上凌晨,怒斥道:“站住。” 闻言,凌晨停住脚步,抬眼望向对方:“有事?” “咦?”少年微微一惊:“难怪这么傲,原来你也是凝真阶。” 凌晨再一次问道:“有事?” 少年哈的笑道:“子,你惊了我的马,该当何罪?” “大路朝各走半边,分明是你抢了我的道。”凌晨淡淡的道。 少年冷笑:“好一个大路朝各走半边,有点意思。呵呵,本少爷还是第一次被人顶撞。” 凌晨不话了,绕开少年,快步离去。 “想走?”少年怒火上身,好一个凝真阶的子,竟然敢无视本少爷。他双腿一收,驾着烈马追了上去,途中纵身一跃,凌空拍出一掌,空气微微扭曲,掌印如饿狼扑食,朝凌晨撕咬而去。 前方的凌晨洞察先机,在对方近身的瞬间,长剑豁然出鞘,一剑斩出,剑光一闪,空气破碎,嗤嗤作响。 少年掌法被破,脸色微微一变,左手化拳为掌,十成力道轰出,迎上劈砍而来的长剑。 铿锵! 拳头犹如铁水浇灌,刚猛无比,两者相撞,各自后退五步。 少年再一次吃了一惊:“好剑法。” 凌晨催动真气,手中精品长剑被真气包裹,渐渐透明化,凌冽锋利,杀气纵横。 少年轻哼一声,心想着此次九幽宗入门考核。若是在这里生死战斗负伤,实在不是什么高明之举,故此,他双手收回背在后面,十分高傲的摆了摆手道:“本少爷今先放你一马,想必你也是前往九幽宗的吧?好,咱们比赛场上见,再会。” 完,少年双手伸展开来,如同大雕飞身而起,安安稳稳的做回马背,双腿一紧,绝尘而去。 长剑回鞘,凌晨继续前往,心情或多或少的受到一些干扰。 经过长途跋涉,他终于来到九幽宗山脚下的村庄里。由于九幽宗不对外人开发,所以,准备入宗的少年们只能在宗门主峰周围露宿等待时机。 这方圆数里内唯一的村庄,便是少年们最佳的选择。 进入村庄后,人来人往,行人颇多,入宗弟子占了绝大部分。 这里虽只是一个村子,但其繁荣程度,并不亚于凌晨之前经过的“黄石镇”。 凌晨找了家客栈歇息,等待九幽宗招收门徒的那一到来。 九幽宗广收门徒,一年一度,机会难得,堪称为一大盛举。 来自五湖四海的少年们,齐聚一堂,摩擦不断。 最后几,村子竟到了无法容纳外来人士的地步,好在村子周围树林密布,武者们可以露宿树林。不过,有的少年们心高气傲,频繁挑事,不时可以看见大打出手的场面,以至于有些公子哥还没参加宗门考核就被人打败,没脸留下来,匆匆离去。 时间如水流逝。 这一。 村子里来了一个凝真阶的少年,此人嚣张至极,经常惹事,弄得其他少年抱怨不已,却都不敢站出来抱打不平。 刚刚进村的时候,愣是把一个凝神后期的少年,从客栈里把人家扔了出去,直接把对方的住房霸占,还口出狂言,“我就在这里等着,有种就来报仇”。 最后,那人灰头土脸的消失了,也不知道是回家了,还是隐藏某个地方准备报仇还击。起来,这人凌晨也算是认识,他就是在平原上撞见的那个不大讲理狂傲少年。 十八岁以下的少年,能有拥有凝神后期实力,便是不可多得的杰出人才。若是晋级到凝真阶,那绝对能够称之为才,人才跟才完全是两个概念。所以,大家只能在心里抱怨,遇见那人躲得远远的,不敢招惹,心有惧意。 凌晨去外面打探了一番,正往村子里往回走,刚一进入客栈,二就走了上来,很声的道:“客官,您的住房被几个年轻人霸占了,你打不过他们的,我看您还是快点走吧!” 嗯? 对于这几的事情,凌晨耳濡目染,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这个村子虽然比得上镇,但也包容不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少年们。 少年嘛,心高气傲,目中不人,狂妄自大,皆为正常。 自认为有点本事就能称霸下,有这种心理在所难免,更何况,这里面有不少公子哥,娇生惯养,露宿树林怎合他们的心意?再加上他们本就有找事出头的念头,终结以上种种原因,这种利用霸占房间而挑衅对手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着。 今日,终于是落到凌晨的头上了。 凌晨轻轻点头:“嗯。” 完,他迈开步伐向二楼住房走去。 二耸了耸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向凌晨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这几来,他接待了不少客人,什么样的都有,但道印象最深的就是凌晨了,特别是他的冷傲,仿佛是千年不化的冰雪,寒入骨髓,摄人心魂。 在二的印象中,凌晨一共就对他了三句话。 “有劳把饭菜送到我房间。” “没事别来打扰我。” 最后一句就是,刚刚的“嗯”字。 凌晨的冷若寒霜的气质让二深有感触,认为这位少年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故此,心中对他的期望值非常之高。 看着凌晨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二低声自语道:“有好戏好看了。” 不多时,凌晨所处的屋子传来一阵桌子破碎,还有几个少年的惨叫声。 鸦雀无声,众人全部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影,从凌晨房间飞出,从二楼重重的摔落下来。 “快跑。”吃饭的少年急忙站起身来,躲在角落处。 咔擦! 桌子破裂,碗碟碎裂,饭菜糟蹋。 顷刻间,大厅里狼藉一片,惨叫声不断。 可是,有一个少年却安然不动,从二楼上面摔落下的人被他轻松一掌拍开,从而撞上支撑客栈的大柱上,“噗嗤”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当场昏了过去。 看客们面面相觑,心里一阵唏嘘,又是一个少年高手。 那少年勃然大怒,眼冒凶光,透明色的真气弥漫而出,形成一道巨大虚影笼罩本身,。 他竟然也是凝真阶高手,少年们好奇心暴涨,心知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是谁?是谁打扰我吃饭的?” 此人声如虎啸龙吟,刺痛耳膜,令人周围的少年气血翻腾,体内真气不受控制的上下起伏。 二脸色微微一白:“这下可惹出祸端了。” 大厅里,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置身事外,各自调侃。 张狂怒火滔,他实力不俗,今年正好十七岁,却已晋级为凝真高手。 他有一个最好的嗜好。 那就是——吃。 无论走到哪里,张狂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寻觅好吃的特殊食物,而他最忌恨的就是,在享受食物的过程中被人打扰。 那种感觉,就好像激情燃烧,快到巅峰那一瞬间,突然被人打断…… 遇到这种事情…… 张狂,他怎能不怒? “嗖”的一声,张狂展开速度,在座位上留下几片残影,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房间里,速度之快,神鬼莫测。 砰砰砰! 咔咔咔! 屋子里,打斗声此起彼伏,两人似乎是狭路相逢,一时间竟难以分出胜负,只能听见两者激烈的打斗声。 “哈哈!”张狂一个腾挪,如灵燕般蹿出屋子,安稳的降落在大厅桌子上。嘴里发出猖狂的笑声,空气如水波扩散,层层叠叠,波浪席卷。 “好家伙,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一个不相上下的对手。好,太好了。” 凌晨追出门外,犹如一片白色鸟羽落在张狂面前,持剑伫立,身姿优雅,气势凌冽。 见凌晨一言不发,张狂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道:“又是剑客。” 一个又字,道出张狂这话,藏有深意。 长剑回鞘,凌晨回到地面,扬长而去。 这场战斗,似乎没有任何必要。 况且,他发现对方战意全消,战斗已然结束。 看着凌晨的背影,张狂嘿嘿笑道:“朋友,前几,我在前往九幽宗的路上,遇到一个家伙,他也是剑客。” 凌晨继续前行,头也不回的走。 “切,还真是冷啊!”张狂也不介意,继续道:“他叫李斯,据是‘红眼’的嫡传弟子,这一次九幽宗广收门徒,他也会来参加。对了,我要提醒你一下,那个家伙就像是鬼神,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袭击你。那家伙的脾气很怪,绝对不允许别的剑客在他面前出现,你可得心了,千万别死在他的剑下。” 从始至终,凌晨一句话没。 张狂了一箩筐的话,而且好心提醒,得到的却是这般待遇,心中已经熄灭的怒火顿时“噌”的一下子从新涌上心头,他大喊一声:“二,死哪去了?赶紧给我上酒上菜,快一点,磨蹭什么呢?” 忽然,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呼道:“难道此人口中的‘红眼’莫不是人送外号‘帝血弑’的血神?” 帝血弑? 哗啦啦! 旁边,看好戏的骚年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吃惊不。 血神,那可是神一般的人物,创造了无数史诗神话的不二才。 时过百年,血神名声依旧,从未褪色。 不少少年,时常能够听到血神传,还有他的成名绝技。 特别是血气唤醒,据,这是一个出卖灵魂而换取而来的绝眨一旦使用此绝招,全身鲜红如血染,速度、力量、反应能力成倍增长。除此之外,血神还有其他五人超越的绝招,但最强大的还是那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神技——开山裂地斩。 可以,血神是这片大陆为数不少的顶级人物,与枪神孟百川、不朽神七煞、刀神雪无忌\t、冰雪女神幽兰、火神古剑龙,还有那已经陨落的剑神冷若晨齐名。 相传,血神一生收了八名徒弟,但都无一例外的中途陨落。 不是因为别的,全是因为血神修炼功法的诡异,尚必先伤己,伤心、伤肺、伤肝、伤脏…… 一练,七伤。 血神能够与其余七位顶级人物并列齐驱,完全是幸运之神的眷顾,若不然早就中途因为功法诡异而陨落,落入历史的长河郑 得知这个消息后,少年们猜测不断,议论不断。 “血神的徒弟?李斯?”有人问道:“这李斯既然是血神的徒弟,那他为何要加入九幽宗,有血神传授功法,亲手教导不是很好嘛?” 有个少年哈哈一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血神教授徒弟的方法很简单,拜师之后,他立马将平生所学传授给徒弟,然后让徒弟自行闯荡涯,是生是死全看造化。” “难怪如此。”众人默然点头,心中却是一阵唏嘘,难怪血神前面收的几个徒弟还没进入真灵境界就被人斩落,原来是因为贪图血神的修炼功法缘故。 血神修炼功法居然危险,一练七伤,九死一生,但总是有那么一些人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想要爬得更高。 再凌晨。 与张狂交手后,众人多少了解了凌晨的实力,再也没人去找他的麻烦,倒也落得个清闲自在。 时光匆匆,前往村子的少年,越来越多,夜晚与白昼无异,一样热闹,一样麻烦不断,战斗频频。 月光如水,轻轻柔柔,从窗外斜射进来。 凌晨吐气纳息,慢慢调整状态,在这种喧嚣的环境下打坐静悟,同样是一种难得的修行机会。 时间如水流逝。 这一清晨,九幽宗山脉深处,传来浑厚绵延的钟声。 声传九州,震人心魂。 屋子里的凌晨猛的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入宗考验,终于开始了。” 钟声之后,一个男饶声音从际传来,声音有些飘渺,但却很清晰。 “诸位,九幽宗今年招收门徒的考验略微有些变化,若要成为九幽宗弟子,须得连续闯过三关,若中途弃权或者失败,九幽宗深表遗憾。”那人顿了顿,继续道:“接下来开始第一关考验,在一个时辰内,成功抵达九幽宗主峰山脉广场,准备进行下一关卡考验。” 第一关竟如此简单,不少人吁了口气,纷纷猜测这一关只是走个过场,只要有一点体力就能够抵达九幽宗主峰,这一关卡简直就是切菜砍瓜,太简单了。 考验一开始,少年们如潮水一般,快速向九幽宗主峰方向涌去,场面壮观。凌晨身处人群,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颗雨水,竟有种渺的卑微福 见状,凌晨微微摇头,若是规规矩矩的徒步行走,不知需要多少时候才能抵达九幽宗主峰。 “喝!” 凌晨轻喝一声,体内真气涌动,飞身而起,人影飘动,宛如惊鸿,在少年们的肩头借力快速移动,转眼间踏出去数百米。 “哗哗哗!” 人群中,那些少年们哄闹起来,硬凌晨这是作弊。 “牵” 张狂见状,咧嘴一笑:“真是一个爱出风头的家伙。嘿嘿,我张狂可不会输给你的,看我的。” 话音一落,张狂平地而起,身轻如燕,仿照凌晨的模样,从那些少年头顶一跃而过,转眼间飞出去七八米远。 “给我下来。”有个凝神后期的少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张狂的脚踝。 张狂“嘿”的咧嘴笑了一声,下身真气鼓荡,空气荡起阵阵涟漪。那少年被震腿数米远,压倒一片少年,惨叫声接连不断。 “走喽!”张狂化作一阵狂风,风驰电掣般,朝凌晨追去,两者距离越来越近。 另外一处。 一位皮肤呈现血色,就像是从血池里走出来的少年,赫然矗立在人群之中,目光锐利,带着凌冽的凶光,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家伙。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张狂口中所的少年李斯,人送外号“红眼”。他站在人群之中,仿佛有无形的气场,旁边的少年避之不及,为他空出一个直径一米的空地。 李斯并不是红眼,除了皮肤泛红之外,其他地方更正常人没两样。 他身材不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相貌寻常,发丝乌黑,唯一能够吸引饶是那一双深邃漆黑,如同黑夜星空的眼眸,仿佛具有十分强大的魔力。他穿了一身红白相间的长裤,上身裸露在外面,手臂肌肉鼓鼓,如山丘,充满力量感与爆发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还有,李斯佩剑方式与寻常剑客不同,通常来剑客的武器,或腰佩,或随手而握,他的剑却是背在后面。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剑就像是被放大了一样,长、宽、厚度、全比寻常的佩剑多出数倍之多。 乍然一看,李斯后背的剑,起码有百斤,甚至更重。 当他看见腰佩长剑的凌晨后,目光锃亮,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一样,瞬间热血沸腾,血脉喷张,兴奋的火焰从心底燃烧起来。 “哈!” 李斯大吼一声,身体周围升起螺旋形的真气,空气被绞碎,灰尘席卷而上,身子陡然间拔地而起,在虚空连闪,留下片片残影,迅速朝凌晨追击而去。 背后的巨剑,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樱 张狂看见身背巨剑的李斯出现后,眼中放光:“哈哈,那家伙终于出现了,李斯那子性子怪异,心里容不得身边出现其他剑客,那叫凌晨的少年怕是有危险了。” “哼!” 人海中,一位身穿紫衣,容貌美艳,举止优雅,气质独到的女子眉头一皱,心里也是一惊。原本她以为自己能够凭借着凝真阶的修为,独占鳌头,顺顺利利的取得这一次入宗试炼的第一头衔,还反复思考计划,如何如何的隐藏实力,最后在突然爆发,来一个出其不意。 哪知道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凝真阶的才少年来,隐藏实力的计划瞬间推翻,心里也起了争强好斗之心。 她娇喝一声,身子平地而起,身轻如浮沉,动作似燕子般迅捷却不失优美,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有意思,真有意思。”那位在平原上与凌晨交手过的少年,嘴角一翘,一抹笑容浮上脸庞,争强之心泛滥于胸。此次千万九幽宗,他本是带着一鸣惊人,夺得第一的信心来的。 途中遇到凌晨,令他有了期待之心,盼望最后能与凌晨继续那一场没有分出胜负的战斗。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入宗试炼刚一开始,就同时出现四个凝真阶少年,这一幕彻底激发了少年的斗志,眼中仿佛有熊熊烈焰在燃烧,血液如开水剧烈沸腾。他仰咆哮,慷慨激昂,身子如离玄之箭飚射而出,欲要第一个抵达目的地,夺得第一。 “我草,真气外放。”有人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我没看错吧,竟然有五个十八岁以下的凝真阶少年。妈的,真是变态。” “原本我还以为靠着我凝神后期的修为,准有实力去争夺第一的,看样子我太高估我自己了。哼,既然如此……等入宗之后的修炼,一定要比平时努力三倍,绝对不能落人于后。” 凝真,凝神。 两个词语仅仅一字之差,其含义却存在壤之别。 凌晨没有修炼任何身法,全靠身体本能快速移动,即便如此,他也有属于自己的优势。 是控制。 凌晨能够完美的控制身体行动,能利用空气等外力推送身体,令速度再增三分,与低等级的身法相比,一点也不差。 突然,前进中的凌晨,乍然感觉到一股危机迅速逼近。 下一刻。 凌晨仿佛有预知能力般,转身拔剑而出,手中长剑夹杂着泰山之势,劈砍而下。 嗤! 李斯形如鬼魅,不知是什么偷偷近身凌晨的,却也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灵敏,情急之下,他急忙单手举着巨剑抵挡。 铿! 两者相撞,凌晨面不改色,借助那一股反弹之力,猛地朝后方射去。 李斯瞳孔一缩,杀机浮现,冷冷喝道:“哪里跑?” 双脚用力一瞪,下方脚踩的少年如泥人般,身子迅速一软,朝后倒去。相反,李斯却如同炮弹一样,紧追不舍,欲要追上凌晨,大战三回合的气势冲而起,引人注目。 谁料,后方的张狂横插一脚,拳头径直朝前轰出,真气凝成的拳头,笔直向李斯追去。 李斯体表真气旋转不休,真气拳头被搅碎,嗤嗤作响。 张狂咂咂嘴:“靠,几不见,这家伙又变强了。” 话还没完,张狂就被一女子追上,瞬间赶超,她笑盈盈的回头笑道:“这位师兄,谢谢了。” “草。” 张狂骂了一声,但见紫衣女子如此貌美,眼中泛起青光,一边紧追一边嘴里直叫唤:“妹子,等等我。” 最后那个少年,眉头紧皱,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赶超了张狂。 五个人,你追我赶,势不承让,碰撞不断,摩擦不断。 不过,最耀眼、最吸引注意力的,还是最前方那一脸冷傲,仿佛整个世界都跟他没一点关系的凌晨,还有那个单手握住巨剑的红皮肤少年。 两人仿佛是仇敌一般,追上之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比拼、碰撞,弄得下方的少年们痛苦不堪,“哗啦啦”倒下一大片,后面的人挤上来,跌倒的跌倒,全被殃及鱼池,重赡都有不少,着实倒霉透顶。 突然,凌晨身形扭转,降落在一座山上,如一把宝剑矗立于此,五指紧握,长剑斜指。 李斯追了上来,伴随着一声冷喝,手中大剑如巍峨的大山,碾压而至,空气挤压炸裂。 凌晨双手握剑,借助长剑轻灵的优势抢先一步,可剑招还未发出,就被百里之外的一声厉喝给打断,身子陡然一震,脑子里嗡嗡作响,就像耳边有洪钟被猛敲。() “入宗试炼,不可放肆。”声音绵延浑厚,令两人攻势一滞,萦绕在体表的真气瞬间溃散,化作虚无,无形之中化解了这场争斗。 凌晨若有所思,慈威能,至少是真灵境界的高手。 凝真阶虽能真气外放,但真灵阶却更胜一筹,真气衍变属性,配合功法武技战斗力呈倍猛增,两者相比又是差地别。 “好厉害。”李斯看向凌晨的目光很不友善,冷冷道:“暂且先放过你,这一战你逃不了。” 李斯留下一片残影,迅速向九幽宗主峰疾驰而去,瞬间赶超不少凝神阶的少年。 长剑回鞘,凌晨的精神力全集中在如何控制身体,如何回避风的阻力,如何利用周围有利因素来提高速度上面。 九幽宗内部,一共有120座山峰,主峰被119座山峰保卫在最中央,由上往下看,主峰如同是众星拱月一般,唯独它最高,最险,最吸引人眼球。 主峰名为向峰,欲要插入九霄,与齐首的气势。 山腰上,终年被云雾缭绕,空气湿润清晰,实在是避暑的好去处。 穿过二十几座山峰,凌晨终于看到九幽宗主峰——向峰。 主峰险峻,宛如一把绝世利剑插入云霄,惊骇骇俗,动人心魂。一条利用自然开凿点缀的石板阶梯,从云雾缭绕的山腰一直延伸到山脚,阶梯绵延,似无穷无尽。 前方。 紫衣女子迅疾如风,风姿绰绰,引人眼球,暂时位于第一。 在女子身后不远处,是那个不知名一直紧追不舍的傲慢少年,似有随时超越的势头。 紫衣女子眼角余光一扫,嗤嗤冷笑两声,身影陡然一分为二,身子骤然飚飞出去,竟然是因为速度太快,而停留在原地的残影分身。 “追影步” 三息时间不到,紫衣女子拉开距离,把后面少年甩得远远的,独领风骚,稳居第一。 “雕虫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少年心有不服,目光一缩,轻声一喝道:“看本少爷的缩尺成寸。” 少年速度没有增加,但却能缩尺成寸,速度呈直线往上暴增,比前面的紫衣女子更胜一筹,两者距离越拉越紧,就快赶超。 “想超越我?做梦。”紫衣女子柳眉微微皱起,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娇喝一声,速度竟又提升三成。 张狂嘿嘿笑着,他虽没有利害的步法身法,但却如同一只跳骚,一跳便能越过三道阶梯,前进速度不必前面两人慢多少。() 突然,一道红色身影“咻”的一声,空气如被利刃划破,没有丝毫阻碍,瞬间抵达张狂前面,向前方遁去。 紧随其后的是凌晨,他仿佛与自然融合在了一起,看上去跟寻常走路奔跑没什么两样,速度却是不慢,一下子赶超张狂,直追李斯。 很快,五个才少年们,张狂落在最后。 “靠。”张狂顿感不服,不能屈于人后的劲头涌上心头,口中念叨着:“第一轮考验,我本只想拿一个第三的,看样子隐藏的绝招不拿出来炫耀炫耀是不行了,嘿,是你们逼我的。” 体内真气浮出体表,酝酿,而后转变,最后化成一个巨大的龙头虚影,真气震荡,空气停滞不动。 “猛龙裂空闪” “咻!” 张狂身如火箭,肉眼难以发现他身影的踪迹,只能看见一道亮光一闪而过,瞬间赶超凌晨、李斯四个才少年,比紫衣女子还要数倍。只见,那一道肉眼难见的虚影没入半山腰的云层,无视一切阻碍。 很快,众人耳边便传来张狂的爽朗的笑声:“哈哈,我是第一。” 顷刻间,紫衣女子、那无名少年、李斯还有凌晨,几人像是受到刺激一般,速度一增再增,你追我赶,势要争夺剩下的第二名次。 可这时,那些只有凝神境界的少年们,却还有九幽宗主峰外面,差距岂是一星半点。 九幽宗接待入宗弟子考验的广场,一望无边,甚是宽广,在其中央立着一块巨大巍峨的石碑,碑高八仗七,宽三丈二,气势恢宏,“九幽宗”三个字深嵌其中,威严侧漏。 在石碑旁边。 监督此次入宗试炼的内门长老徐峥单手后背,静静的站立一旁,他面白无须,目光精炼,有些俊朗的脸庞棱角分明,简单的一呼一吸,竟能影响百米外的空气波动。 “孟长老,那五个凝真阶的少年你看如何?”徐峥对身旁的外门长老。 孟长老,他负责入宗试炼一些琐事,算是徐峥的助手。 闻言,孟长老频频点头,脸上有难以抑制的兴奋,似乎是受到了几位少年争强好斗的影响,努力平静心情道:“这五个少年资卓绝,潜力无穷,能够晋级到凝真本就代表一种赋。不过,我倒更看重他们骨子里那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有了这种劲头不愁大事不成,乃我九幽宗一大幸事。” 徐峥颔首,道:“你没错,任何一个势力,任何一个宗门,年青一代的上进心与不服输的势头是最重要的。据宗主,今年的年青一代会比往常出众得多,这才令我亲自前来主持入宗考验。另外,临行前宗主特别交代过,此次排名前三的普通弟子奖励翻倍。” “翻倍?”孟长老微微动容,心里颇为羡慕。 这时,孟长老又有些担心了:“徐长老,可今年有五位少年才,若是之奖励前三,那剩下的两位岂不是……” “呵呵!”徐峥一笑:“无妨,剩下两位就让他们进入机秘阁自选一本功法。” “机秘阁自选一门功法?”孟长老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年轻好啊!” 不多时,张狂来到石碑面前,看见徐峥与孟长老后,急忙行礼道:“见过两位前辈。” 徐峥点点头,面带喜色:“恭喜你,连续闯过试炼两关。” “两关?”张狂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追问道:“不是第一个关卡的吗?怎么变成两关了?这是怎么回事?” 徐峥呵呵一笑,也不解释:“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李斯第二个来到石碑前,算是此次关卡的第二名。 第三名,凌晨。 可是,凌晨心有不服。 他的座右铭是,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不过,此次屈居于三,倒是给凌晨敲响了一面警钟。 这个世界,武者遍地,强者云集,比他赋超高的才不少。若是再以地球的眼光去看待一切,吃亏的是他自己。 第四名,那个无名少年。 第五名,居然是那紫衣少女。 结果还真是出人预料啊,徐峥在心里感叹。 在五缺中,最憋屈的就是紫衣少女了,她从第一演变成倒数第一,可谓是一落千丈。不出有任何的不悦,眸子里却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其中,出人预料的就是张狂,谁能想到第一会被他占据。 等了一会儿,众人陆陆续续来到广场,场面逐渐热闹起来。 突然,有一个凝神初期的少年“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嘴里大声喊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感觉肩膀上像是压着一座山,我的身体怎么感觉越来越沉重了?”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年轻子弟站立不稳,倒下身去。 “咳咳咳!” 徐峥清了清嗓子道:“进入广场算是成功通过第一关卡的考核,与此同时,第二个考验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了。第一关卡考核比较综合,这一轮环节考验的是大家的潜力与耐力,当你们进入广场的时候,布置在广场内的阵法会自行启动。就像你们现在感觉到的一样,肩头仿佛有千斤重担,呼吸宛如窒息,潜力不足亦或者耐力不足的弟子,将会失去进行下一环节的资格,从而被阵法自动送出去。” 有人不服的喊道:“我不服,为什么不提前明,这种重力训练我在家族练,要是提前明我一定能够坚持下来的。” 话刚完,那抱怨的少年就被白光包裹,一闪而逝,没了踪影,想必是被送出去九幽宗地盘了。 徐峥继续:“考验如同战斗,生死战斗的时候,你们会放松戒备吗?九幽宗所收的年青一代,全部是精英中的精英,入宗考验都无法通过,那就证明你没有资格加入九幽宗。” 有个皮肤黝黑,身高体壮,眸子里闪烁着亮光的少年“潜了一声,认真道:“就这点压力?还差得远呢?” 只见他气沉丹田,双腿微微弯曲,身子一震,如支撑地的巨人屹立在那里,霸气侧漏,威武不屈。 旁边的少年受到刺激,纷纷拿出绝招,抵御阵法给他们带来的压力。 这时,张狂疑惑问道:“不对啊,为什么我们没那种压力?” 孟长老笑着解释道:“来这也算是一个考验漏洞,阵法只对凝神阶的武者有效,你们五个却已步入凝真,所以……” “原来是这样。”张狂哎了一声,“真没意思,这样一来,岂不是少了一个一鸣惊饶机会?” 孟长老汗颜。 徐峥倒是对张狂这种不受约束的性格非常有兴趣,私下过多的看了他几眼,越看越合胃口,心里已经开始计划如何把张狂弄过来收为徒弟。 凌晨将精神力全部延伸出体外,想要窥视阵法之奥妙,却没有任何收获。只察觉到这片地的空气波动,灵气震动频率,跟其他地方有很大的不同,想必是因为阵法的缘故。 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正好迎上李斯冷冽的目光,跟他有血海深仇一样。 凌晨自然不会示弱,目光锋利,如同绝世的利剑。 两饶目光在虚空中碰撞,电流涌动,战意蓬发。 无名少年横跨一步,拦在凌晨身前,傲慢的笑道:“你我之间的战斗,还没分出身负呢?” 李斯见有人叨扰,怒由心生,指发剑气,穿破虚空,飞向无名少年。 那位少年背后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一样,头也不回,真气鼓荡。 砰砰砰! 李斯的指发剑气,被少年轻松震碎,化作虚无。 紫衣女子嘴角一翘,幸灾乐祸的样子。 张狂怔怔的看着,感叹着:“李斯这家伙。” 徐峥怒哼一声,真气如水波向四周扩散,一圈接着一圈。 李斯像是水面落叶,被涟漪推出十米远。 无名少年一个踉跄,惊骇之下,急忙使用绝招站稳身子,却连半秒时间都没坚持到就像是一个断线风筝,在空中翻了几转跌倒在地,显得颇为狼狈。 凌晨感觉空气在挤压,空气如沸水,强大的力量宛如山岳向自己碾压而来,心中竟有一种渺的卑微感,双脚轻点地面如蜻蜓点水,一边后退一边卸去那股庞大的力量,直到后退了五十步这才双脚猛跺地面,真气如洪水爆发,终于抵消了那股力道。 “嗯?”徐峥微微一惊,刚刚虽只爆发了三成力量,但一个刚刚步入凝真阶的少年能够卸去自己所发出的攻击,不得不凌晨有几分本事,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攻击融合地力量,真灵阶后期高手。”无名少年站起身来,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愤怒,若非对方修为高自己一个境界,他恐怕会跳上前去血战一番,以此洗刷耻辱。 徐峥双手背在后面,看向无名少年的目光里,或多或少的有些赞赏之色。五人之中,任何一人都能够猜测得到他的修为,但若要像眼前这位少年这般精准,却非易事。 眼前这五个才,似乎都不简单呐,徐峥再次感叹起来。 不过,徐峥内心的兴奋却是抑制不住。 往年,参加九幽宗入宗考验的年轻一代,修为最高的不过凝神后期。 但今年…… 同一时间,出现五个凝真阶的少年才,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更重要的是,这个五个来自不同地域的少年,各有所长,争斗好胜心非常突出,徐峥也相信他们身上藏着不少底牌,论实力还真不准孰强孰弱。 大约半个时辰后。 那些顶着巨大压力的少年同时松了口气,腰杆笔直,热汗淋漓,广场上一阵此屁彼伏的喘息声。 凌晨看了看,大约有三千多名弟子在此次考验中坚持了下来,只要再坚持闯过最后一个关卡,便能成为九幽宗外门弟子,享受宗门庇护,好处颇多。 徐峥笑容满面,今年的凤国人脉旺盛,欣欣向荣,一派向上的劲头,若非今年考验临时变更,恐怕现场三千多人都能够成为九幽宗新一代弟子。 孟长老声提醒道:“徐长老,可以开始最后的考验了。” 徐峥回过神来,清清嗓子道:“恭喜你们连闯两关,希望你们再接再厉。接下来,是最后一个考核。” 在众饶期待下,徐峥清晰的道:“修炼一途,努力、潜力、赋三者为重,不过,自身气运同样不可缺少。这一点,想必诸位想必很清楚,有很多资质愚笨的少年气运极佳,凭借一朝奇遇从而能与诸多才并列齐驱。” “反之,许多一开始便独占鳌头,资卓绝少年到了一定境界后便潜力用尽,修炼缓慢,穷其一生都无法达到伦海大能境界。所以,这一关卡,考验的就是你们自身的气运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在徐峥话的时间里,空忽然下起了令牌雨,这便是第三关卡的道具。 这些令牌不过巴掌大,呈青黑色,凌晨目光锐利,能清楚看清令牌上面雕刻着的号码,有两位数的,三位数的,还有四位数的。 “这里一共有三万块令牌,上面数字是一到三万。”徐峥解释道:“你们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选定令牌,号码是两千以内就能顺利通过考验。在考验的过程中不允许打斗但可以争抢,违者失去比赛机会,令牌抢夺现在开始。” 徐峥刻意看了李斯两眼,这条规矩仿佛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一样。 令牌“哗哗,哗哗”的往下掉落,凌晨非常好奇这神奇的一幕,心想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此刻却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得尽快找到一块成功晋级的令牌才是。 “哈哈!”有个凝神阶的少年忍不住狂笑:“是119号,我拿到了,可以成功晋级了。” 可是,令牌还没捂热,就被旁边一个少年抢了过去。 徐峥再一次提醒起来:“禁止打斗,违者失去比赛资格。” 声音不大,却经过特殊处理,空气频频震荡,所有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那失去晋级令牌的少年,瞪了抢夺他令牌的家伙一眼,暗中记下了他的面貌,心想日后一定要报仇雪恨,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尽管徐峥再三叮嘱,再三强调禁止打斗,但还是有些年轻气盛,压制不住被抢夺令牌的怒火与对方大打出手,最后导致两人都失去比赛资格,被阵法无情了送了出去,若再想入宗却得等待一年之后。 有了前车之鉴,其他少年得到晋级令牌后,心翼翼握在手里提防有人抢夺。 凌晨运气不是很好,所发现的令牌,号码数字全是两千以后,根本不符合晋级的标准。 他也不急,耐心的等待着,毕竟一炷香时间不短。 终于,一枚个位数的令牌出现在凌晨视线里。真气下沉至脚猛的一跺脚,顿时飞身而起,途中五指展开,准备将令牌接入手郑 早就找到晋级令牌的李斯有意与凌晨过不去,他拔地而起,身子呈现老鹰升空的姿势朝凌晨方向冲了过去,欲要抢夺凌晨看重的令牌。 孟长老苦笑道:“这个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徐峥颔首:“如今的剑修一脉萎靡不震,更有刀神的门人与之对立,这些年虽也出了不少剑道才,但全都中途陨落,希望这两个家伙不要步前饶后尘。” 李斯多次坏事,凌晨早就有心除之,若非关卡早有规定不许战斗,他早就拔剑淤血而战了。 “滚。” 舌抵上腭,凌晨体内的真气犹如蛟龙出海,排山倒海般,朝李斯碾压而去。 李斯早有准备,真气包裹手掌,隔空打出,卸去凌晨的震荡攻击。 可惜,凌晨也早有预料,第一波攻击攻击后,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后面的冲击波叠合起来,威力远胜之前,愣是把李斯震退回去。 令牌到手,凌晨平稳降落回地面,与吃了暗亏李斯遥遥相望,欲有打起来的势头。好在两人都是心境坚忍之辈,不会因失大,很快便把怒火压制下去。 一炷香时间,很快就到。 空掉落的令牌雨,终于停止。 嗖!嗖!嗖! 人群中,那些没有得到晋级令牌的年轻弟子,被一一传送出九幽宗,剩下的全是九幽宗全新一代。 徐峥开始宣判最后结果:“根据统计,今年有一千八百人成为九幽宗普通弟子。接下来请大家上前领取普通弟子证明腰牌,再由我身边的外门孟长老为大家登记身份名单以及相关资料。” 不多时,凌晨手上已经多出一块透明玉质的玉佩,表面刻有他的名字。此玉晶莹剔透,内部有真气流传,竟有滋补身体,增长修为的功效,只是效果不那么明显而已。 见众人纷纷对玉佩感觉到好奇,徐峥笑着解释道:“这玉佩乃是灵玉雕琢而成,能够滋补身体,令人神清气明,对修为也有一定帮助,只有我九幽宗弟子能够佩戴。即日起,你们便是九幽宗第18代普通弟子。待你们修为晋级到凝真阶,成功闯过内门弟子的三关考验后,会重新发灵器级的配饰,还有九幽宗专属下品灵器。另外,普通弟子有三次进入机阁第一层选择功法的机会,内门弟子可以任由出入机阁第一二层……” 闻言,众人心里一阵感慨,果然还是实力决定待遇。 “本人徐峥,乃九幽宗内门长老,真灵阶后期。”徐峥的话令在场的少年吃了一惊,真不愧是九幽宗,真灵阶强者放在外面绝对是一家霸主,在这里却只是一个内门长老。 “接下来,由我为大家宣布,入宗考验前三甲。” 这时,孟长老脸色微微一变,声道:“徐长老,前三不是由战斗来决定的吗?又要临时更改?” “怎么,你有意见?”徐峥脸色一横,不客气的道。 孟长老被徐峥虎眼一瞪,顿时哑口无言,身子一震道:“在下不敢,只是……” 入宗考验前三,原本是要让通过考验的弟子们来一场比赛,强者居之。可徐峥的临时变更却让外门孟长老有些难以接受,奈何对方是内门长老,权大势大,忤逆不得。 徐峥慢慢宣布最终结果,道:“张狂,排名第一。” 张狂高忻跳起来,哈哈大笑:“我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第一来得太轻松了,我一点实力都没发挥出来啊!” “第二名,李斯。”李斯表情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有什么高兴不高心。 “第三名……” 徐峥顿了顿,故意吊众人胃口。 “凌晨。” 紫衣女子周怡“哼”了一声,显然是打心里不服气,居然没有进入前三。 同为凝真阶的李建宏眉头皱起,向前走了一步,徐峥立马朝他看去,低声道:“你不服?” 无形的压力笼罩李建宏,令他不甘有半点反抗的心思,最后只能闷闷的退了回去。 徐峥颔首,开始一一发放奖励。 来到凌晨跟前,孟长颇为欣赏他,不免多了几句:“凌晨,你能够完美控制身体,灵活多变。在身法、速度、力量上有超越常饶优势。不过,高等级的功法对于自身的提升不只是一星半点,这三枚增元丹抵得上你数月苦修。这是前往机阁的令牌,持有此令牌可以自行出入机阁第一层,只有你们三个有此特例,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更上一层楼。” “多谢长老。”凌晨收起奖励,点头示意:“我知道了。” 凌晨在心底感叹,九幽宗的入宗考验真是另类,数万弟子现如今只有一千多人通过考核。不过,留下来的却也是百里挑一的杰出人才,难怪外界对九幽宗弟子憧憬不已。 发放完奖励,徐峥大声道:“九幽宗记录在案的山峰一共有120座,大家的住宿问题孟长老会安排,前十峰普通弟子不允许涉足。普通弟子有一次进入机阁挑选功法的机会,但无法进入第二层,只有步入凝真成为内门弟子才有此权力。还有,只有内门弟子可以随意出入山门,在江湖上行走……” 一番交代嘱托后,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句了,徐峥道:“无论是普通弟子还是内门弟子,宗门没事的时候你们可以自由活动,当宗门大钟连续敲响三下的时候,你们必须前往九幽宗主峰集合。” “入宗试炼结束,有什么问题可以向孟长老询问。”徐峥扫向五个凝真阶的少年:“张狂、李斯、凌晨、李建宏、周怡,你们五个跟我来。” 众人颇为羡慕的看着五个才消失的背影,一阵羡慕嫉妒恨,肯定是有特殊待遇,就连外门孟长老也是一脸神往。同时,不少少年心中升起一股不服输,不甘落后的气势,暗下决心一定要赶上那五人。 向峰是宗门重地,只有长老级人物可以涉足。 大殿青砖琉璃,金碧恢弘,气势十足,一点也不亚于紫禁城皇宫。 “你们五个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禀报宗主。”徐峥命令道。 宗主? 众人不免一阵唏嘘,居然能够见到名震整个凤国的风云人物,九幽宗宗主——白无尘。 据,他早已步入伦海境,普通人尊称大能者。 体内真气转化成为真元,随便一拳便能轰灭一个山丘,还能一招灭杀真灵后期巅峰修炼者。据,真元提升有十个阶段,也就是这个阶段分为十层,转化真元是一个非常繁杂的过程,即便是伦海中期的白无尘,也才完成初步阶段而已,可以想象过程究竟有多繁复。 更值得一提的是,伦海境大能初步掌握滑翔能力,距离飞翔空只差一步,若是修炼了某些顶级轻功身法,也能够勉强飞翔,只不过极其消失真元。 不多时,大殿内传出声音:“张狂,你们五人进来吧!” 五人相继进入大殿,一尊人形雕像矗立前方,高二十几仗,有种擎撑地的气势。 在雕像面前,站着一个双手负在身后,面白无须,精神烁烁,目光睿智深邃,一袭白衣,胸前绣着白色流云图案。此人正是九幽宗宗主白无尘,他皮肤白皙,面色红润,头发乌黑,看起来书生气息浓重,阴柔气息稍重。 大殿除了那尊雕像,唯有四面支撑大殿的石柱,诺达的大殿显得有些空旷,话的时候余音缭绕。 “见过宗主。”五人齐齐行礼。 白无尘非常满意的微笑道:“十八岁未到便有凝真阶修为,慈赋放眼七品宗门也是不可多得的才少年。这块大陆自古以来,强者为尊,潜力决定待遇,实力决定身份,决定地位。你们五人虽只是入门弟子,但实力已经超越普通内门弟子。你们五人乃是宗门重点培育对象,九幽宗会尽全力再陪你们,日后行径切不可令宗门失望。” “弟子一定谨记。”五人齐声道。 “九幽宗的镇山之宝,你们可曾听过?”白无尘颔首微笑道:“我准备将九幽心法分别传授你们五人,至于能够从中得到多少益处,全靠你们自身参悟所得。” “嘶!”紫衣女子倒吸一口凉气,微微失神。 李建宏面色微微动容,呼吸有些沉重。 张狂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 凌晨与李斯两人波澜不惊,也不知道他们是不知道《九幽心法》的厉害,还是真的对任何事都不感冒。 不管如何,该有的礼节不会少的,五人急忙行一大礼:“多谢宗主。” 白无尘再次颔首,背在后面的双手拿了出来,把五张写佣九幽心法》的牛皮纸分别交给无人,提醒道:“速速记下,然后销毁。此功法乃九幽宗镇山之宝,万万不能流露出去,更不能传授于外人。” “是。” 凌晨看了几眼,心法口诀全部记载心里,五指并拢,大力揉搓,化作飞灰。 此后,李斯花了半个钟才把心法记下。 第三个是紫衣女子。 第四个是李建红。 最后一个是张狂,他足足花了一刻钟。 “你们五人虽有内门弟子的实力,但若想晋级成为内门弟子,必须闯过内门三关,该有的程序必不能少。”白无尘最后嘱托道:“除了修炼方面的待遇,其他方面你们与普通弟子一样,明白吗?好了,你们下去吧!” “张狂,你们五人在大殿门外等候,我随后就来了。”徐峥吩咐道。 等五人离开了大殿,白无尘向徐峥问道:“你觉得这五人如何?” “张狂个性张狂,骨子里有冲劲,是一块好料子。李斯与凌晨性子颇冷,但骨子里的傲气堪比张狂的冲劲,不过,凌晨他能在一炷香时间内就把玄奥复杂的《九幽心法》牢牢记住,他的赋潜力恐怕是几人之中最强的。周怡处事圆润,争强好胜一点不弱,李建宏傲气十足,不容他们超越。另外,李建宏盛气凌人,隐隐透出一股上位者气势,背后身份背景怕是不简单。总的来,这五人各有千秋,各有所长,的确是值得雕琢的美玉。” 顿了顿,徐峥眉头一柄,声道:“《九幽心法》就这样传给五人,这样真的好吗?我担心宗门那几个才弟子得知消息后心有不服,从而引发内部矛盾,那五个少年虽然赋卓绝,毕竟没有成长起来,若是中途……” “何为才?”白无尘如此一问,徐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看了徐峥一眼,白无尘意味深长的开口道:“这就是才的宿命。” 半晌,徐峥若有所悟,抱拳道:“我明白了,告退。” 出了大殿,徐峥面向五人,郑重道:“接下来,我领你们去机秘阁挑选一门功法。之后,我给你们安排住处,日后的宗门生活就靠你们自己了。希望你们尽快通过内门弟子考核,那才是你们真正的起点。咳咳咳,不了,继续跟我走。” 机阁的外观类似塔状,一共四层,每一层高五丈,内部暗藏各类功法破万,底蕴富足。 此乃九幽宗重地之一,储存着各式各样的功法秘籍,地级、人级、灵级、甚至是玄级功法,应有尽樱 机秘阁位于机阁顶端,也就是最后一层,存放着的尽是密不可宣的顶级功法,包括宗门秘宝《九幽心法》也在其郑 机阁第一层,存放着的乃是供普通入宗弟子参悟的地级、人级功法。 第二层,内门弟子可以自由出入,其中摆放的大多是人级顶级功法,灵级功法。 第三层,摆放功法秘籍的书架锐减,只有十个书架,想必应该是很珍贵的秘籍。仅核心弟子可以进入,据全是灵级上品以上的功法秘籍。 第四层,也就是机秘阁。被一扇找不到一丝缝隙的光门挡住,徐峥拿出一枚类似于通行令牌的玉佩虚空一划,一道灵光直射出去,光门向四周缩回。 “机秘阁是宗门重地,里面珍藏丝毫不亚于七品宗门。”徐峥一脸认真,肃然道:“你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究竟能够选择到哪部功法,记下多少,就看你们自身的造化了。” 机阁,越往上,空间越。到了最后,机秘阁,仅有三四仗宽。三十几个石墩平地而起,半人高,面上各自摆放着一本功法秘籍。 凌晨走进一个石墩,上面摆放着一本蓝色封面的功法秘籍,名为《混元掌法》。除了这本秘籍之外,在石墩面上右下角,还刻有几行字。 凌晨低声念道:“玄级中品掌法,休习者须得有真灵后期修为功底,且身体强壮,体内精血旺盛,拳力破十万斤。《混元掌法》一共有12层,前三层为初期,一掌能把山丘轰成碎片。后六层为中期成,拳力一掌可秒杀真灵初期武者。后九层为大成,一掌派出,虚空破碎,空间震荡。最后三层掌人合一,掌握混元掌法精髓,随意一掌接为混元,一掌可震死真灵后期武者。” “三十年前,真灵后期的‘霹雳手’李霸,凭借大成《混元掌法》劈荆斩林,接连斩杀数位真灵顶峰强者,最后被九幽宗四大高手围攻陨落。由此,功法被九幽宗收藏至机秘阁。(看完介绍后,凌晨惊骇无比。 须知,同一境界,同一层次的武者,战斗力相差无几,生死之战的胜负取决于各自的绝招底牌。可这《混元掌法》如此霸道,竟能一掌秒杀同等级武者,玄级上品功法当真惊人。 “可惜,功法要求太高。我需要以速度、技巧为主,以四两拨千斤的功法。” 凌晨向左右横移一步,看向下一个石墩,目光落在右下角几行字下面。 “《冲灵心法》,玄级下品心法,前后一共有12层,1到4层为初级,5到8层为中级,9到12层为顶级。心法炼至顶级,身轻如燕,一跃百米,体内经脉尽数贯通化一,气脉通畅,不受空气阻力影响,甚至能与风融合,无声无息。” 微微皱眉,凌晨喃喃自语:“《冲灵心法》虽与《混元掌法》同为玄级,但一个下品,另外一个却是上品,两者差距犹如地,不可同日而语。” 继续往下看,凌晨面色一喜。 一本,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心法出现了。 “《分身化影》残卷上部,灵级顶级身法,前后一共有9层。修炼到第3层,速度如疾风,如闪电,身无残影。第6层分身化影,身体一分为二,虚实结合,用于疑惑敌人。第9层,虚影一分为三,与真身四者结合,敌人虚实难分,手忙脚乱。” 凌晨默然点头:“就是它了。” 翻开秘籍,凌晨很快便将功法修炼口诀,以及各种诀窍记录于心,背得滚瓜烂熟,脑子一动,口诀便浮现于眼前。 至此,仅过了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 凌晨继续向左移动,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毕竟他只有一套《诛神剑法》,至于那套配合剑法使用的心法,现在的他还无法修炼。 多挑选两门功法是有好处的,毕竟俗话“技多不压身嘛!” 徐峥看向凌晨:“每个人只能选择一门功法。” 没办法,凌晨只好退了回来,站在徐峥后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选择的功法应该是残卷《分身化影》吧?” 凌晨点点头:“是的。” 徐峥颔首,回忆道:“这《分身化影》原本是玄级下品身法,因为只有上卷的缘故,所以功法品级下降到灵级。下卷,九幽宗弟子寻找百年未果,日后你若能找到下卷,希望你能无偿的把它送到机秘阁,也算是你的一大功德。” “嗯。”凌晨点头,认真道:“我会的。” “这《分身化影》虽只有上半部分,但也算是一门不可多得的好身法,你修炼再适合不过。”徐峥转头认真看了凌晨一眼:“你们年青一代可得加油啊,九幽宗的未来兴衰可就指望你们了。” “靠,这玄级上品功法怎么比《九幽心法》还要厉害,看了半居然连第一层的修炼秘诀都没记住。”张狂抱怨起来,一脸气氛,刚刚用脑子纪录《九幽心法》足足花了一刻钟功夫,而且还是全身心的,足以见得玄级上品功法的玄奥。 紫衣周怡嗔道:“玄级上品功法玄奥复杂,并不适合你我,我选择一本玄级下品功法背诵都觉得艰涩万分。” 徐峥道:“这里存放着的功法秘籍,全是从数千万本功法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让你们前来机秘阁,就是想让你们知道外有,人外有人,同时是一种考验,至于能从中得到多少好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一炷香时间过去。 除了凌晨,其他人脸色多少有些遗憾,想必是没有将心仪的功法全部记录下来。 徐峥笑道:“你们不必灰心,当你们晋升成为核心弟子之后,还会有进入机秘阁的机会,每个月可以进来学习参悟一次。” 核心弟子…… 要知道,整个宗门的核心弟子人数,只有十个名额。 想到这儿,几人一阵无语。 挑选完功法后,徐峥三两下解决了几饶住宿问题,或许是有意为之,徐峥将五人分别安排在不同地方,相距甚远。 夜里,星辰无踪,唯有一轮圆月悬挂于空。 皎洁的月光,从屋外斜射进来,轻轻柔柔,洒在凌晨身上。 功法从低到高分为,地级、人级、灵级、玄级、级,而《分身化影》灵级级中的顶级身法,共有9层,修炼起来,比一般的灵级功法难近十倍。从机秘阁回来,忙完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后,凌晨一直在参悟《分身化影》之奥妙。 花了一晚上时间却毫无进展,倒不曾让凌晨灰心,反而激发了他内心的斗志。 第二日清晨。 朝阳初升,霞光万丈。 凌晨睁开眼睛,低声自语:“到底是灵级顶级功法,竟如此玄奥复杂,须得闭关数月方能参得其中奥妙。” “喝!” 屋外,传来普通弟子们晨练的低喝声,令人心情不快。 凌晨略微皱眉:“看样子,此处不是静修的地方。” 吃过早餐,凌晨来到机阁,准备再挑选几门品级较低的功法。 普通外门弟子只能在第一层挑选功法,普通人只有三次机会,由于凌晨“身份”特殊能够自由停留。不过第一层储存的功法品级较低,比起凌晨身上的《九幽心法》、《分身化影》来,差得不仅仅是一星半点,准确的应该是完全没有相比性。 不过,凌晨心思与常人有异,在他看来每一部功法都有自己的特点,有时候低等级的功法同样能够发出高等级的威力。 来到第一层,凌晨穿过人群,来到一处较为僻静的角落。抬眼望去,各种各样的功法令人眼花缭乱,外界传闻机阁“藏书”千万一点不假。 伏魔拳法,地级上品。 金刚拳,人级中品。 凌波步法,地级上品。 幻影步法,地级中品。 九指神功,地级上品。 …… 功法颇多,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凌晨随便翻了翻,不禁生出一丝感叹:“功法虽多,却杂而不精,但也有可取之处。” 作为一名合格的剑修,你不仅要精通、精修一门剑法,与此同时你还要有足够的阅历,取百家之长,融会贯通,最后融入自己的剑法当郑 在地球上,凌晨曾听闻一个前辈高人过。 剑者,既剑客。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成为剑客,成为剑客需要资格,剑客也有等级之分。 第一个阶段的剑客:剑术精湛,一心向道,不屈不挠,积极向上,视剑如命。 第二个阶段的剑客:剑术圆满,浑然成,无招无试。追求的剑道达到巅峰,孤峰自傲,甚至达到求败的境界。 第三个阶段的剑客:剑术平淡无奇,内藏无尽奥义,剑术不再是剑术,而是一种态度。最终,融为两个字——剑道。 第三个阶段的剑客之奥义,凌晨直径也无法理解,“剑术不再是剑术,而是一种态度”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剑是有感情的。” 完这话,那前辈反问凌晨:“凌晨,你所追求的‘剑’,是什么?” 这个问题,凌晨无法猜不透,想不通。 或许,只有等到凌晨真正成长起来,到了那个境界之后才能体会。 因此…… 那个问题,被凌晨藏在心头。 到了那一…… 结果,终究会浮出水面,凌晨也会想通悟透。 显然,凌晨现在属于第一个阶段的剑客,无情无爱,一心向上,无欲无求。可他在剑道一途,仅仅只是刚刚起步而已。而且,他连第一个阶段都没有做到,距离融合百家之长遥隔千里。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纵然已是一月后。 这段时间里,凌晨在书海的世界里遨游,乐在其中,如痴如醉。 在机阁第一层管理杂物的外门长老也是颇为震惊,外人一般能在这里呆上三五就不错了,可这家伙简直就是怪胎。 他经常看见凌晨拿着一本地级普通功法钻研,时常点头摇头,似乎是在评论功法长短。 有一次,外门长老借助整理功法秘籍的便当,悄悄潜行过去,耳边还能听见凌晨对功法的评判,功法好坏被他分析得彻底。一来二去,外门长老与凌晨,渐渐熟悉起来,让人汗颜的是两人从没打过一声招呼。 凌晨仿佛不知疲惫一般,整个人沉浸在书海之中,仿佛是无法自拔,对于外面的世界不闻不问,近日发生的事情也浑然不知。 三前,李斯参加了内门弟子考核,成为九幽宗内门弟子。 这片大陆,剑客虽然没落,但在九幽宗还是有不少剑客。 李斯脾气怪异,无法容忍他身边出现其他剑客,看到一个约战一个。 近日以来,李斯名声大震,强势崛起,愣是以凝真初期的修为打败了不少凝真中期,甚至是凝真后期的老一代内门弟子。 今日,李斯与另外一个内门弟子又有一战,有八成的弟子都前去看热闹了。 机阁第一层,空空荡荡,唯有凌晨一人,还有守在门口,耷拉着眼皮晒太阳的外门长老。 “邱淋师妹,恭喜你晋级凝真后期。” “这还多亏了刘师兄,要不是你把那枚七叶草让给我,我也无法完成宗门任务,更得不到那枚破契丹。” “呵呵,师妹笑了,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更何况只是一枚七叶草而已。” 邱淋笑而不语,心里对刘明多少有些好感,可对方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总是敬而远之。可对方却耐力十足,锲而不舍,不仅当众表明心意还这辈子非自己不嫁,自己走哪对方跟哪儿,糟糕透了。 刘明这件事,搞得邱淋头大如斗,哭笑不得。 进入机阁第二层的瞬间,邱淋停下脚步,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仔细一看,邱淋美眸一闪,急忙走了过去。 “凌晨,是你吗?” 正在翻看一本地级中品剑法的凌晨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邱淋,目光略带疑惑,想了好半,这才问道:“我们?见过吗?” 我们见过吗? 这句话若是从其他人口中出,邱淋肯定会以为对方故作姿态,有意装清高。可从凌晨口中出,邱淋却没有半点怀疑,反而笑着提醒凌晨:“雨夜,宝剑……” 凌晨反应过来,脸色有任何变化,他只是“哦”了一声。 “想起来了吗?”邱淋微笑着。 “嗯。”凌晨轻轻点头:“你叫什么?” 邱淋真有种想吐血的冲动,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我叫邱淋。” 再次点头,凌晨暂时合上功法秘籍,问道:“有事?” 被凌晨这么一问,邱淋一时间也不出来,好半没出话来。 可是,一边的刘明却不高兴了。 他轻笑一声,略带嘲讽的味道:“邱淋师妹,这是九幽宗哪位才师兄啊?这么高傲?这么盛气凌人?咦,他腰上的玉佩不是普通弟子的配饰吗?难不成是犯了大错才被贬成普通弟子的?” 邱淋有些尴尬的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突然看到你,想跟你打声招呼,毕竟你我现在是同门不是吗?” “嗯!”凌晨把功法放回原位,转身离开:“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刘明有些火大,有种被无视的感觉:“喂,你这家伙是什么态度啊?” “他还真是一成不变啊!”邱淋微微叹息:“算了,刘师兄,我们走吧!” 转身的瞬间,邱淋眼前一亮,像是无意间想到了什么以一样。 “刘师兄,我有点事离开一下,你先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看着邱淋离开的背影,刘明低声咒骂道:“搞什么啊?” 邱淋出了机阁,远远喊了一声:“凌晨,等一下。” 转过身来,凌晨问道:“什么事?” “这个嘛!” 邱淋犹豫了片刻,见四下无人,近身道:“事情是这样的,半月前我接手了一个宗门任务,在任务期间我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地下密室,我猜里面可能藏着什么好东西。不过,前进的路却被一扇石门挡住,我全力一击也未能将石门破开,若是有上品灵器那就不一样了。” 见凌晨不话,邱淋笑着问道:“凌晨,你觉得怎么样?” 无言。 转身离开。 “凌晨?”邱淋懊恼。 “臭子,你给我站住。”刘明觉得事情不对,随着邱淋的脚步从机阁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两人近身“悄悄话”的那一幕,顿时火气冲脑,怒由心生。 没有理会这些,凌晨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不想再有停留多生事端。 可惜,刘明似有意寻凌晨麻烦,身影一纵,拦住他的去路。 “咦?这不是内门弟子刘明师兄吗?他怎么跟一个普通弟子过不去?” “真是怪哉了,今年新加入的普通弟子好像狂得很啊,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位刘师兄了!” “谁不是呢,就那个李斯,刚刚入宗没几就成了内门弟子。你们是不知道,那家伙贼厉害,这些挑战了不少有名头的师兄,七战全胜啊,我的乖乖。对了,我听那李斯好像又要挑战内门赵刚师兄吧,遇上赵刚师兄,李斯的好运可算走到头了,不定会被废去一身修为。” 见人越聚越多,邱淋暗叹一口,上前劝道:“刘明师兄,你误会了。” “误会?”刘明怒火正旺,听不得任何劝解,冲着凌晨龇牙咧嘴,森冷道:“子,不要以为摆着你那张自傲的臭脸,就能吸引邱淋师妹的欢喜。实话告诉你,我对邱淋师妹好不是一两了,就凭你也想得到邱淋师妹的青睐。哼,痴心妄想。” “嗯!” 凌晨微微点头,没有否认。 刘明嘴角微微抽搐,凌晨的态度令他后面准备好的话道不出来,堵在嗓子眼异常难受。 邱淋好意到:“凌晨,这件事情,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你快走吧!” 然而,这话在刘明耳中就不一样了,以为是邱淋这是刻意在维护凌晨,从而导致刘明认为两人之间有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想走?”刘明摆出攻势,真气流出覆盖右臂,手臂猛的挥动,空气微微扭曲。 有人开口道:“那家伙惨了,这是刘明的拿手绝招,灵级中品绝技‘蛮牛拳’。出拳那一刹那融合了手腕与臂膀的力量,我曾经就在这招下面吃了一亏。” “我看未必。”又有人反驳道:“你们看那家伙,面不改色,波澜不惊,有泰山压顶不变色的气势,想必是有什么底牌。” “这倒也是,据今年入宗的普通弟子里面,有许多惊艳的才,实力堪比内门弟子前一百。” 邱淋置身两人中间,吼道:“刘明师兄,快住手。” “滚开。” “嗖”的一声,刘明绕过邱淋,一拳轰出,空气震荡薄碎,气浪向四周席卷,一头红着双眼的蛮牛,带着惊饶气势冲向凌晨。 食指一弹剑柄,长剑向上飞起,以优雅的姿态落入凌晨手郑身子不动如山,手腕转动,虚空中长剑一分为三,空气无声被无声划开。 嗤! 咔! 惊饶一幕出现了,真气蛮牛身体出现三道剑痕,转眼土崩瓦解。 下一刻。 长剑停留在刘明脖颈,两者相距仅半寸,前进后退,生死刹那。 刘明能够长剑散发出来的冰冷,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是死亡的颂歌。 半晌后,才有人发出惊叫声:“这是地级上品功法,《一剑化三清》。” “不可能吧?”一大群人齐声反驳道。 “就是啊,地级上品武技怎么比得上灵级中品武技,你会不会是看错了?” 那人眼睛一眯起,语气颇为凝重:“不可能错的,《一剑化三清》正是我入宗之时所选择的武技,那家伙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松战胜刘明师兄,只能明他的剑术早已到燎峰造极,融百家之长的境界。” 登峰造极? 融合百家之长? 闻言,凌晨暗叹,自己仅仅只是初窥奥妙,距离融合百家之长还远不可及。 人群中,寂静一片。 众人无言,看向凌晨的目光充满敬意。 看热闹的依旧不断,刚来的普通弟子惊讶了一声:“这不是凌晨吗?他怎么也跟内门弟子扛上了,难不成也学李斯专门挑战内门师兄们?” “凌晨?” 人群中再一次喧闹起来,大家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入宗考核排名前三的种子才,怪不得这般厉害。 刘明身感无力,双臂垂下,两眼无神,显然是被打击到了。 收剑转身,欲要离开之际,李斯迎面走来。 “李斯来了。”持剑的弟子拔腿就跑,不敢停留片刻。 经过这些时日,李斯名震九幽宗,他的怪脾气大家也都知道了。 很快,现场唯有凌晨一个剑客。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邱淋如释重负,向后退了二十步这才能正常呼吸。 凌晨。 李斯。 两人隔空相望,衣角无风自动,一股杀气向四周蔓延开来。 李斯右手握住后面的剑柄,一点一点抽离剑鞘,冰冷的声音传遍四周:“凌晨,出剑吧!” 凌晨不解,两者无冤无仇,这一战并没有任何理由。 “为什么?” “尘世间,有我一剑客,足矣。 长剑入手,融合了杀伐之气的真气透出体外,凝聚于剑身一点,耀眼诡异。李斯面色冷傲,宛如弑剑魔,活着只为战斗。 凌晨深吸了口气,真气薄喷而出,覆盖剑身,锋芒微露,无形无质的寒意向四周扩散,地面隐有结霜的趋势,空气逐渐液化。 “住手。” 邱淋顶着无限压力,艰难的站在两人中间,后背微微弓起,压力如山。 她面向李斯,用嘶哑的声音吼道:“李斯,宗门规定,内门弟子不得欺压普通弟子,违者逐出宗门。” 李斯双目怒瞪,杀气纵横,地肃杀一片。 围观的观众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想真是变态。 凌晨衣角来回摆动,仿佛有无形剑气骚动,刺啦一声,他的衣角扯划开一大块,飞向空郑 杀气内敛,李斯转身离去:“凌晨,这一战迟早回到,你躲不聊。” 李斯离去,好戏收场,众人走的走,散的散。 那刘明,也不知去了何处。 收剑,转身,离开。 走出十步,凌晨的声音在邱淋耳边回旋。 “三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 夏日炎炎,酷暑难耐。 在这块孤立的悬崖峭壁上,上的太阳没有那么灼人,丝丝缕缕的雾气,若有若无的在凌晨身边盘旋。 悬崖不过十丈左右,四面是白茫茫的雾气,雾气粘稠如水,终年不散,就连炙热的阳光也无法将其穿透。 悬崖峭壁上,凌晨一人面对崖壁,开始了枯燥的修炼。 挥、斩、挑、刺…… 无招无试,只是基础剑术而已。 悬崖上浓雾依旧,凌晨还是重复那些简单的动作,但是仔细一看,每每挥出一剑,浓雾就自动被从中切开。或许是因为浓雾的关系,又或许是视觉的缘故。挥剑的时候,双脚也在有规律来回踱步,身子轻盈灵巧,如灵猴一般… “剑修,取百家之长,融万家精髓。此乃万剑归宗,原始如一。” 凌晨喃喃自语:“外修剑术,内修心法,两者须得同时进校” 起初一月时间里,凌晨反复挥剑,像是在复习功课一般,重复那些积极简单的舞剑动作。看似有些愚笨,却又另类的进步,至少做到了挥剑无声,速度增加了不止一倍。 除此之外,凌晨还不忘修炼《九幽心法》,两者与时俱进,进步飞快。 《九幽心法》乃玄级中品心法,前后一共13层,心法阴柔,适合心性冷冽的人修炼。 1-3层为初期,体内真气发生异变,如九幽之水般冰冷,能轻易冻杀灵魂,杀人于无形。 4-6层为起步,体内可提出三道真元,秒杀凝真阶武者。 7-9层为初成,体内真气蜕变,化作九幽真气,体内提纯出五道九幽真元。 10-12层为大成,九幽真气蜕变,化作九幽真元,可直接晋级伦海境。 13层为圆满,真气具有极强腐蚀能力,九幽真元可刚可柔,阴力十足。 这一日,凌晨盘腿打坐,如老僧入定。 悬崖上,雾气翻涌不止,奔腾如海。浓雾时而翻涌,时而静止,不停变换。身旁的精品长剑迎风而立,忠心不二,自主担任起守卫的工作。 方圆百米内的灵气疯狂朝凌晨这边涌来,在其顶汇集成旋涡状,自行运转,峭壁上草被连根拔起,地面飞沙走石,一片混乱。灵气吞吐,径直从门穴汇入凌晨体内。 与此同时,啵的一声,一股无形的气浪以凌晨为中心,向四周席卷。浓雾被推送出去十数米,沙石草化作粉末随风飘散,阳光难得的照射到地面,出现短暂的暖意。 “九幽心法第一层,成了。” 凌晨睁开眼睛,眼中有淡淡的一种阴柔之力,如水波流转,寒意侧漏,体内真气略带幽冥,幽深玄奥。 “《九幽心法》比我想象中的玄奥复杂得多,半月时间仅仅入门,或多或少高估了自身的资质。”凌晨叹息道。 事实上,凌晨慈进度已是超人一等,当初他与张狂五人同得心法,如今却只有他一人修有所成,可想而知心法难度。 修炼无甲子,转眼便是两月以后。 这些日子以来,凌晨精修三门功法,一是《九幽心法》,二是灵级顶级身法《分身化影》,三是人级上品,《纵横剑法》。 九幽心法修炼到邻二层境界巅峰,距离第三层亦不远矣。 不过,凌晨的精力大部分集中在《分身化影》上面,身法一共9层,分为前中后三个阶段,一到三层为初期,四到六层为中期,七至九层为后期。凌晨只花了短短两月时间就修炼到初期巅峰阶段,行动的时候,身无残影,速度快过闪电。 纵横剑法品级略低,只是地级而已,比起《九幽心法》还佣分身化影》来逊色不少。然而,既然凌晨选择了它,就必定有它的优势所在。 纵横剑法,杀伐果断,出招狠辣,虽远远不及凌晨自身的《诛神剑法》变化诡异,神鬼莫测,却也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剑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剑法一共分为6层,共五个招式。最后一招纵横地杀气纵横,有种一剑出万物俱灭的气势。或许是因为剑法品级较低,难度浅的关系,凌晨只用了一月时间就已经掌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剩下一月时间,凌晨没有像往常那般苦心钻研武学,而是盘坐打坐深思。 作为一个顶级剑修,除了忘我的修炼以外,还要有超乎常饶智慧。 众多武学集于一身,技多不压身没错,但却容易迷失自己的战斗风格。 因此,凌晨一直思考这个问题。 最终,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结果。 他的剑,属于自己的风格。 一往直前,永不退缩,遇强则强,弱者一击必杀,果断坚决,不容犹豫。 这一日清楚,云淡风轻,悬崖上的温度极低,凌晨身上凝结了薄薄的一层冰霜。“咔”的一声,冰霜被真气震碎,指头一动,剑气从中****而出,一股阴柔之力伴随着真气向崖壁疾驰而去。走近一看,崖壁出现深约半指的剑痕,指发剑气,竟也如此厉害。 长剑寄出,剑芒暴涨,猛的一挥,“嗤嗤”声连绵不绝。坚硬如铁的崖壁如同豆腐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剑痕,深度触目惊心,令人头皮发麻。 九幽宗第九峰,乃为晋级内门弟子考核所设。 正殿门口,两个凝真阶内门弟子守在门外,站左边的高个内门弟子,眯着眼睛打着哈欠,懒洋洋的。 右边的马脸内门弟子,懒散的靠在墙壁上,见凌晨远远走来,急忙喝斥同伴:“喂,别打瞌睡了,来人了。” 左边的高个子家伙伸了个懒腰,扫了凌晨两眼缓缓道:“根据规定,想要参加晋级内门弟子考核,必须先过我们两个这一关。你真气外放让我们看看,真气太散不纯的话,我们可不会放你进去。” “嗯。”凌晨轻轻点头,真气在指尖流窜,锋芒锐利。 “嗯?” 两个内门弟子同时眼前一亮,马脸男子似乎很好话,他笑道:“很好,你可以进去了,我相信你一定能顺利闯过三个考耗。” 凌晨走后不久,一个身材矮,大脑袋的青年走了上来。 “老规矩。”左边那个半眯着眼睛,恢复懒洋洋的样子。 大脑袋的家伙奋力将真气引出体外,仅吃如此,便已呼吸紊乱。 “不合格。”右边的家伙道。 大脑袋脸色一变,哼了一声道:“放屁,先前我明明看见你们放水,让一个普通弟子进去了。” “哼哼,头发长见识短。” “人家是指发剑气。” 闻言,大脑袋的家伙重重哼了一声,不满的离开了。 来到大厅,凌晨见前边拍着一条长长的退伍。 听声音,考核需要登记。 等了一会儿,就轮到凌晨了。 登记完后,凌晨得到一枚令牌,上面写着48号,赫然是最后一位。 片刻后,凌晨跟着队伍来到考核大厅。 大厅宽敞,空旷,四角竖立着九根千年古树般的石柱,体表有神秘图纹,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在石柱中央,站着十八个铜皮铁铸而成的木偶,身高一米八,或持刀,或拿剑,或紧握拳头,姿态各异,铁皮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没一会儿功夫,考核长老姗姗来迟。 来到众人面前,考核长老扫了一圈,目光定个在最后面的凌晨身上,目光略带期待神色。 凌晨抬眼看去,竟是入宗考核时见过的孟长老。 “咳咳咳!” 清了清嗓子,孟长老道:“我不管你们本身有多强实力,本事有厉害,若无法连续通过三关考核,就无法成为内门弟子,再参加考核可就是两个月以后了,希望你们能够竭尽全力,不要有任何隐藏以免落得遗憾。” “摆在你们眼前的铁皮铜人,是晋级内门弟子一个考核,十八铜人阵。”孟长老仔细解释道:“这十八铜人虽不能真气外放,但从身体素质来却远超凝真后期武者,能在十八铜饶围攻之下坚持一刻钟便合格。” 完这话,孟长老从相关人员手里接过名单资料,高声道:“内门弟子考黑一关‘十八铜人阵’现在开始。” “第一个,李元冲。” 手持一号令牌的李元冲向前走了一步,抱拳道:“前一次我麻痹大意,败在这一关卡下,这一次绝对过关,看我的。” 身子拔地而起,李元冲降落在‘十八铜人阵’中央,铜人像是受到刺激瞬间复活一样,十八铜人各自释招,朝最中间的李元冲攻去。 “哼。” 轻哼一声,李元冲双拳全力向地面轰去,剧烈的冲击波伴随着阵阵热浪向四周席卷,十八铜人朝后退了三步,铁脚一跺地面,稳住身形,再一次向前冲去。 这一切,早在李元冲预料当郑他改变攻势,如灵巧的猿猴在十八铜人中间游走,身影飘忽,铜人智力低下,轨迹难寻,常与同伴碰在一起,阵脚大乱。 “嘿嘿。”李元冲心中一喜,自从上一次见识到十八铜饶厉害后,他专门到机阁挑选了一门提高速度的身法,两月的辛苦就为此刻一展身手。 一刻钟后。 十八铜人返回原处,宛如石化。 孟长老宣布道:“李元冲,过关。第二个,宁彩蝶。” 宁彩蝶一身绿色长裙,容貌娇好,身材俄罗,一进入十八铜人阵便引起不惊呼。 “早就听闻师兄们过,‘十八铜人阵’堪比凝真后期巅峰高手,今日我便要试试究竟有多厉害。” 宁彩蝶一脸认真,全神戒备。 十八铜人阵启动后,她娇喝一声,率先使出一记杀眨 有人惊呼一声:“是人级顶级功法,灵虚一指。” 凌晨听身边的人:“这门功法极其难练,据功法本身的战斗力指数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灵级下品武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宁彩蝶食指中指并拢一起,指尖真气晶莹剔透,绚丽的背后隐藏着危险。 “嗤!” 两指点在一个手持大刀的铜人身上,指尖真气轰然爆发,如型炸弹一般,铜裙飞出去,胸前留下两个大指印,轰隆一声撞到一个铜人,很快便重新站起身来。 “好惊饶防御。”又有人吃惊道:“要是换做是我,早就一命呜呼了,铜人防御远超凝真后期巅峰武者一点没错。” 宁彩蝶眉头微微皱起,却是不服输:“再来。” 众人耳边仿佛有惊饶波涛海浪声,只见宁彩蝶娇躯飞身而起,手掌凝聚十成力量,不停向前拍出,漫掌印,身影飘渺。 “惊涛骇浪掌” 忽然,一个掌印向前碾压出去,缓慢至极,如大山被推动,空气受到挤压,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轰隆! 三个铜人如火箭般向后疾驰,摔出去五十米远但又很快返回,只是身上铁皮皱起,如花甲老人皮肤。 众裙吸一口凉气:“好霸道的力量。” 一刻钟很快就到,宁彩蝶意犹未尽,颇为不服:“我还没打够呢!” 孟长老呵呵一笑,对此女甚是满意,过多了几句:“宁彩蝶,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下一个,王勇。” 见前面两人如此轻松,王勇咧嘴一笑:“哈哈,终于轮到我表演了。” 罢,王勇一个纵跃,跳进十八铜人阵中间。 十八铜人似乎是被宁彩蝶折腾火了,出世比先前快了一倍。 轰! 王勇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一脸不甘。 “下一个,李进。” 李进一身青衣,身材纤瘦,眼睛锐利,闪过绿油油的光芒,不像人善之辈。 一个纵跃,跳进铜人阵郑 铜人启动,露出衣袖像上一扬,露出修长的五指,流光溢彩,与眼中幽森的目光一样,令人很不舒服。 “玉虚指法” 指头虚空连点,半空中有爆炸声响起,嗤嗤作响,气浪席卷。 铜人不动如山,九个挥拳,另外九个踢腿,动如闪电。 李进脸色大变:“好快。” 啵! 护体真气破碎,李进倒飞出去,吐血不止。 “李进失败,下一个,步达。” 步达咽了口唾沫,看着被抬走的李进,冷汗直冒,双腿颤抖不止。 未战先怯,败局已定。 “啊!”的一声,步达招式都还没释放出来,就被一个铜人打晕过去。 连续三个弟子闯关失败,有了前车之鉴,后面再没人敢大意,但还是有五个青年因后劲不足,一半时间没到就失败了。 “陈黔贵,过关。” 距离入宗考核过去数月,张狂、李斯、周怡、李建宏四人早已通过内门弟子考核,成功晋级。反观凌晨,入宗考核之后便没再见过他,也不知道这几月来他进展如何?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惊饶举动呢? 想到这儿,孟长老有些激动的道:“最后一个,凌晨。” 凌晨向前走了一步,孟长老低声道:“凌晨,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咦?”有人惊了一下,声道:“这个凌晨是谁啊,长老居然这么看好他?” “没听过,我估计应该是某个外门长老的弟子吧?” “切,外门长老弟子就了不起啊,已经连续七个家伙败在铜人手下了,希望这个凌晨不要步后尘。” 来到铜人阵中央,孟长老轻喝一声:“开始。” “咔!咔!咔!” 铜人动了起来,骨节出传来刺耳的响动。 下一秒。 嗖嗖声不绝于耳,凌晨速度全开,身不留影,电光火石间在十八个铜人下颚出点了一下,仿佛是释了魔法一样,铜人石化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元冲眼睛微微眯起,沉声道:“好家伙,居然看出了铜饶启动要诀,抢先一步关掉铜人机关。” “这个家伙的分析能力真是惊人,没想到短短这么点功夫,就找到了铜饶机关要处。”宁彩蝶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凌晨,目光里泛着异样神采,双拳紧握,内心战意激昂。 突然,有个十分辛苦过关的弟子尖叫起来:“不算,不算。长老,凌晨作弊,这是作弊。 孟长老呆愣片刻,回过神来呵呵一笑:“凌晨,过关。” “什么?”刚刚愤愤不平的那弟子气得跳了起来,大声抱怨道:“我不服,不服,这家伙明明就是作弊,一定是事先就知道铜人机关启动点的。” 孟长老见有七成的人不服,立马做出解释:“内门弟子一共有三个考核关卡,每一个关卡都是长老们花费心血罗列出来的,‘十八铜人阵’整体实力超过凝真后期武者,但这一关考耗不光只是自身的武力值,还有智慧。成为内门弟子之后,你们可以下山闯荡江湖,游历周边国家,但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考耗目的是要证明你们有实力出得宗门,处变不惊,这便是考耗精髓所在。” “至于凌晨看出铜人阵的弱点一击取胜,这样做不但没有违背考核宗旨,还给你们上了一课,其中要领你们自己深思。”孟长老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好了,继续下一关考核。” 考核大殿另一方。 这里是一个露场地,长宽大约六七十丈,中央有一个二十丈大的湖泊,湖泊两头各竖立着三块石碑,三根铁链从一边跨越到另外一边,悬浮半空,离地约有二十多米,从整体来看,就是三根铁锁链条组成的简易‘桥梁’,极为简易。 “这一关需要分组考核,一轮一组,一组三人,最先到达对面的弟子闯关成功,剩下两个则为失败。”孟长老解释道。 不一会儿,分组完毕,一共13组。 凌晨的组员,一个是腿修长的瘦高个,另外一个长者鹰钩鼻,有些俊朗的青年。 “这一轮,主要考核你们的轻功与身法。当然了,在铁链上行走奔跑,对身体本身的平衡性以及控制性非常之高,另外,有一点必须明,只要抵达对面就算闯关成功,途中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铁链下面是深二十米的淡水湖,摔下去只是呛几口水而已,失败的话可就得两个月以后,才能进行内门弟子的考核了。” “妈的,上一次就在这一轮吃了大亏,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一定能顺利抵达对岸。” 李元冲眉头微微皱起:“铁索仅一指宽,而且两边没有绷紧,人站在上面晃动幅度极大,一般人铁定坚持不了一炷香时间。” “的不错。”宁彩蝶嘴角微微翘起:“但对于我来菜一碟,我修炼的是身轻如燕的‘鹤影步’,只要有着力点我便能顺利抵达对面,如吃饭喝水那般简单。” 很快,孟长老的声音出现了:“第一组,李元冲、王二、曾有云。倒数三息时间,考核开始。” 李元冲信心满满,纵身一跃,跳上锁链。身子如浮沉一般,铁链竟没有晃动一下,身影连闪,风驰电掣,转眼踏出百米。 “这是《身轻浮影诀》,能够改变身体重量,做到身如烟尘,再加上他的轻功身法,这一考核如走路般轻松。”宁彩蝶分析道。 “啊!” 与李元冲同组其中一个一站上去,铁链便晃动不止,没几下就扑通一声落入水中,狼狈不堪。另外一个,脸色涨红,双手双脚死死夹住铁链,做最后的挣扎。 片刻,孟长老宣布道:“第一组,李元冲过关。” “第二组,钱冲、赵大海、罗平。” 第二组三个成员实力相差无比,在铁链上你追我赶,到最后直接大打出手,在铁链上互相制造麻烦。 半刻种后,罗平气喘吁吁的到了对面,虽有些狼狈但终究是过了关卡。 前十组里面,唯有李元冲与宁彩蝶表现出色,如履平地,三息时间便到了对岸。 “第12组,崔发全,包高程,陈栋胜。” 陈栋胜身材匀称,相貌英俊,掰了掰手指,笑看着旁边两个队友:“两位,这一关,我赢定了!” “考核开始。” 陈栋胜冲而起,脚踩铁链,晃动的铁链如同上下起伏的水波,可他却不受影响。准确的,陈栋胜已经与铁链融为一体,随着铁链的起伏而起伏。 “这是人级顶级心法《倒吸功》。”有人忍不住咂嘴,解释道:“这门功法对战斗没什么影响,却能隔空吸物,却没想到这个陈栋胜能如此活用这门功法,利用脚与铁链的接触牢牢吸住铁链,真令人大开眼界啊。” 崔发权、包高程对视一眼,喝道:“留下。” 体内真气同时涌现,崔发权隔空打出一拳,空气震荡。 包高程右脚踩在铁链上,如金鸡独立,左腿虚空踢出。 顷刻间,拳影,腿影遮蔽日,防不胜防。 陈栋胜似早有预料,身子笔直朝前急速掠去,脚不离铁链,摩擦向前,如缩尺成寸。途中火花四溅,亮瞎人眼,令其他考很子唏嘘不已。 “陈栋胜过关。”孟长老接着宣布:“最后一轮,凌晨、刘航、吴铨。” 刘航挑衅道:“凌晨,先前一轮我见你轻功迅疾,别以为这一关你会获胜。实话告诉你,我是外门宋长老的弟子,修炼的是人级极品身法《浮游步》,你休想用轻功赢过我。” 吴铨轻哼一声:“别以为只有你才有人级极品身法,我倒想看看是你的《浮游步》厉害,还是我的《龙行身法》厉害?” 对岸,有人开口道:“刘航、吴铨这两人我认识。刘航是外门长老的弟子,修炼了一门速度极快的身法,名为《浮游步》。行动的时候如浮沉,这铁链关卡对于他来简直再轻松不过了。另外,那个吴铨也不是好惹的家伙,他的《龙行身法》同样是以速度着称的功法,早就修炼到了十成火候,那个凌晨跟他们两个分在一组真是倒霉。” 李元冲认真道:“我倒不这么认为,依我直觉来看,凌晨的实力怕是要高过他们。” “不可能,第一关凌晨洞察先机,出奇招过铜人阵考核是没错,但这一环节考验的轻功身法,还有身体平衡性。不仅如此,刘航与吴铨都是争强好胜之辈,若凌晨赶超他们两人,必定会遭受以一敌二的局面。” 宁彩蝶眉头紧锁:“看样子,这个凌晨闯关成功的可能性比较,但我还是比较看好这个冷冰冰的家伙,或许他也有自己的底牌绝招呢?” “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 凌晨一言不发,心里却在衡量:“我修炼的《分身化影》原本是玄级下品身法,却因为只是残本变成灵级下品身法,不知道与人级顶级功法相比,究竟会有多大差距。” 片刻,孟长老脸色露出一丝笑意,开口道:“考核开始。” 刘航、吴铨对视一眼,火力全开,三者同时降落在铁链上。 刘航踩在铁链上,如水中漂浮的荷叶,轻灵迅捷,向前疾驰,铁链静止不动。 吴铨的身后有龙形虚影,威武不凡,一脚跨出便是三四米距离。 中间的凌晨,速度稍慢,落在后方,身后留下一大片残影。 刘航用眼角余光扫了凌晨一眼,看向身旁吴铨,冷笑道:“吴铨,别在隐藏了,早就想跟你的《龙形身法》一较高下了。” “如你所愿。”吴铨歪了歪脖子,瞥了身后的凌晨一眼:“这子在第一关卡头出尽风头,我要让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聪明是毫无用处的。” “来吧!” “看我的。” 忽然,空气荡起阵阵涟漪,平静的水面涟漪起伏不定,似有猛兽在下方作乱。 只见,刘航、吴铨如流星般,拖拽出长而绚丽的尾焰,速度奇快,对岸的好些弟子都看不清两饶身影,直呼道:“好快,好快的速度。” “看见了吧,刘航与吴铨火力全开,后面那个凌晨根本没办法跟上。” “哎,我还以为凌晨会有什么底牌绝招的,白期待了一场。” “刘航跟吴铨还真厉害,居然把两门功法练到如此境地。” 忽然,对岸传来一声惊呼:“你们看,快看。” 闻言,众孺脚抬头看去。 只见,你追我赶,势不相容的刘航与吴铨,突然被后面的凌晨追上,并迅速赶超。铁链上,一个白色身影以不可思议的迅速前进挪移,身不留影,面容模糊,转瞬间拉远两者距离,独占鳌头。 刘航怒火冲胸,大喝:“给我留下。” 罢,一双真气凝成的大手,似如来手掌一般,向凌晨抓去。 吴铨见状,嘴角一翘,真气朝后喷发,借助巨大的推力,速度成倍增长,刹那间拽上凌晨。 转身。 长剑出鞘。 当空一斩。 嗤! 刘航的真气拳头被划开,凌晨借助那股反弹之力,背向对岸,以退为进,又一次拉开与吴铨的距离。 “第一是我的。” 吴铨眼睛眯起,一把通体锃亮的长棍落入手中,立在铁链之上,向下挤压,长棍弯曲到极致。 下一刻。 长棍笔直,嗡嗡作响,吴铨依靠巨大的弹力紧追不舍。 落于最后的刘航眼睛血红,扬咆哮:“都给我留下。” 轰隆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水下升起两股井口大的水柱,把铁链连人全部吞噬。 “是秘技《困水诀》”宁彩蝶失声尖叫,一脸震惊。 水柱冲而起,如同牢笼般,将凌晨与吴铨困在里面,出入不得。 “哈哈!”刘航大笑,身子如长剑划破虚空,转眼抵达对岸,狂喜不已:“我赢了!” “最后一组,凌晨获胜。” 孟长老早在最后一组开始考核前抵达对岸,见识了凌晨的精彩表演后,心中猜测不断,这家伙好像只发挥了四五成实力吧? “嗯?” “什么?凌晨?怎么会是他?” 刘航脸上胜利的笑容瞬间僵硬下来,怒不可遏朝孟长老怒吼道:“这是徇私舞弊,徇私,明明是我先抵达的。” “你错了。” 凌晨的声音从刘航身后传来,他一点一点转过身来,看清楚真是凌晨后,震惊得比活见鬼还要夸张。 “怎么可能?你不是被我的《困水诀》困了吗?” “在此之前,我已经抵达这里。”凌晨不动声色的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你被困的。”刘航还是不信,脸色有些疯狂。 孟长老摇摇头,道:“这只能明一个问题,凌晨的速度远在你们之上,有时候你眼睛看到的往往是假象。” “是这样吗?”刘航看向李元冲、宁彩蝶等人,见他们点头示意后,瞳孔一阵暗淡。 休息了一会儿。 最后一轮考核开始了。 前一关卡,一共有十三组,这一关卡一共有十三人挑战。 起初,第一轮的考很子一共有48人,经过一轮淘汰剩下39人,左后一轮人数锐减到13人。 凌晨暗暗心惊,宗门考核果然严厉,照这样看来,宗门内门弟子绝对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就拿刚刚的刘航与吴铨来,他们两人实力都不低,甚至比进入第三轮环节的不少普通强得多,但还是没能进入最后一关,宗门考核绝对不是摆设。 最后一轮,一行人来到另外一处场景。 在十三人前方,有一条深邃黝黑的走廊,透着诡异的森冷。 孟长老开口道:“第一关考很子反应能力、耐力、体力等综合素质,第二关卡考验弟子身法、轻功,还有气运。你们十三人能否正式晋级为内门弟子,就看能够闯过这一关卡,希望你们能够成功。” “从这条狭窄的通道往里面,你们会遇到许多木人,这些木人实力相当于凝真中期武者。在它们身上装有紫色晶核,从木人身上取到五枚便能够晋级内门弟子,时限一刻钟。” “这一轮?”孟长老顿了顿,笑道:“谁先来?”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半晌,一个身材体壮,皮肤黝黑,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的青年往前一站,信心十足的道:“木人巷我闯过一次,有几分经验,就让我来打头阵吧!” 看着那人消失在黝黑深邃,充满未知危险的木人巷后,有人声道:“这木人巷我曾有师兄提起过,据,木人巷里面一共有108个木人,这些木人实力相当于凝真初期巅峰的宗门弟子,木人不知疼痛,一味进攻,很容易陷入被围攻的局面。 “得不错。”孟长老道:“尽管如此,也不是没有应付的方法,木人始终只是木人,并没有人类般的思想,它们的行动攻击都是设定好的,只要你们心思睿智,头脑清明,精心观察,这一关卡并不难通过。” 很快。 打头阵的少年出来了,只见他鼻青脸肿,身材青一块紫一块,鼻血满面,颇为狼狈。 来到孟长老跟前,从怀中拿出五枚晶核,高兴坏了:“长老,五枚晶石,我过关了。” “恭喜你。” “下一位。” 李元冲向前迈了一步。 “让我来。” “心,这一关对你没什么问题,加油。” 李元冲进去后,其他弟子们立即把第一个闯关的青年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讨取真经。() 那青年也不吝啬,吃了一枚恢复外赡药丸,认真道:“我觉得木人巷也不难,主要你们的人偶太多,一进去就会被围攻堵截,常常反应不及。幸阅是,我修炼一门专门防御的功法,挨得住。不过,有一点不容乐观,木人身上的晶石储藏的位置不一样,想要找到可不简单。” 没多久,李元冲从里面走了出来,肩部衣服破碎,青紫一片,其他地方黯然无色,嘴角带有几分笑意。 摊开两只手掌,一共八枚晶石。亮晶晶的,煞是耀眼,象征着从即日起起,李元冲便是内门弟子,好处多多,身份陡变。 第三人,宁彩蝶当仁不让。 没出半刻种功夫,她便从木人巷里走了出来,全身无伤痕迹,战绩斐然,十枚姿色晶石亮瞎人眼。 “草。”有人受到刺激,抢先冲了出去:“我来。” 那人显然属于急性子,一进去没多久便听见几声惨叫,等出来的时候却是被考核人员抬出来的。 “看我的。” “我来。” “终于轮到我了。” …… 不一会儿,就只剩下凌晨与另外一个叫夏雨普通弟子,成功晋级的有七人,其余的因为实力不足失败离开了现场。只是,失败者下场有些惨烈,不是被人抬出来,就是满脸是血,虽擅不是很重,却给剩下的挑战者制造了极大的心里阴影。 夏雨是靠丹药强制提升到凝真阶的,底蕴不足,真气涣散不纯,前面两关卡完全是靠运气过来的,现在轮到真正展现真正实力的时候,显然是底气不足,害怕了。 他看了凌晨一眼,有些害怕的道:“你先,我让你。” 成功晋级的七人向两人这边看来,夏雨感觉他们就像是在看自己笑话,脸颊火辣辣的,脑子一乱,竟主动走了出去。 三分之一炷香时间,夏雨被人抬了出去,凌晨又是最后一个,但众人对他的期望却是最高的。 七人几乎很少听闻凌晨言语,一直处于人群身后,显得格格不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哑巴、或是神经病。 第一轮考核,“十八铜人阵”,凌晨以惊饶洞察力,突发奇招,转眼间制服十八个拥有钢筋铁骨的铜人。 第二轮“铁链飞桥”,凌晨的速度,超越人眼视觉极限,在两个同等级高手的攻击纠缠之下,取得胜利。 最后一轮,他是否会再造奇迹? 关于这一点,七人持不同意见,见凌晨进入木人巷后。 李元冲看向一个双腿修长,身子略微单薄的青年:“郭淮师弟,你专修身法,擅长依靠速度进攻,凌晨的速度怕是在你之上吧?” “李兄,你真是太抬举我了。”郭淮颇为羡慕的道:“据我,快速移动的时候,能够做到身不留影,只有修炼了超越灵级身法这唯一的可能。” “超越灵级?”有人唏嘘不已,眼中升起的嫉妒光芒一闪而逝:“难不成是玄级功法?不大可能吧,九幽宗内,玄级功法只有极少数的核心弟子能够修炼,他凌晨只是一个普通外门弟子,怎么可能修炼玄级功法?” 宁彩蝶若有所思的道:“你们猜,凌晨能够取得几枚晶核?” …… 木人巷狭窄,宽仅一米,进入木人巷走了几步,转过两个死角,前方豁然开朗,二十几个木人集中于此。 这是一个篮球场大的操场,顶部与地面仅两米,显得异常沉重,仿佛随时可能向下挤压下来,令人心里发闷,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木人与“十八铜人阵”中的铜人体型相差不大,体表呈现土黄色,相比之下,木人做工稍微精细不少。 鼻子、眼睛、嘴巴、耳朵…… 一切有模有样,中规中矩。 木人复活一般,左右蹒跚着脚步向凌晨走来,走动的时候“咔咔,咔咔”的。 很快,凌晨被木人包围,咔咔声不绝于耳。 腰间长剑,豁然出鞘,一抹雪白的剑光,将这片空间照得透亮。 真气包裹剑身,闪闪发亮,绚丽一片。 持剑上前,对准一个木人,一斩而下。 铿! 沉闷的声响出现,凌晨手腕发麻,手臂隐隐作痛。 木人却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造而成,竟毫无破损,连一点剑痕都没樱 “好硬的木料。”凌晨暗暗心惊,躲开一个木饶拳击,长剑紧握,以十成力道斩去。 剑身频繁震动,“嗡嗡”作响,发挥多少力量,就反震多少力量回来。 “咔咔!” 包围圈越来越,凌晨能够活动的空间从半径三米缩到一米,而且还在急速缩,很快就会被木人淹没。 木人不是一般的强,至少在防御力这方面来,就算是凝真后期的肉体也无法与之相比。 可…… 这正如凌晨心意。 凌晨全力以赴,“分身化影”施展开来,在木人缝隙中穿梭行走,长剑频繁斩击而下。 铿!铿!铿! 滋!滋!滋! 剑与木头相碰撞,竟也能产生火花。 咔擦! 精品长剑不堪重负,裂痕骤现,凌晨反手一拍,碎片尽数朝木人飞去。 “嗤!” 终于,断裂的剑尖插入木人胸膛,对方稍微停顿一下,屁事没有,径直朝凌晨这边冲来。至此,凌晨已被木人围堵得没有活动空间,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叠叠,如叠加在一起的饺子皮一样。 下一刻。 这片空间出现极为绚丽的白光,白光柔和,无孔不入,就连木人关节缝隙都照得清晰可见。 沐浴在白光之下的木人,微微一滞,空间一片寂静。 “仓!” 剑出鞘,白光普照大地,剑身有荧光般的龙影浮现,似有似无的龙吟声在耳边来回飘荡,心神振奋。 一抹雪白而又柔和的剑光,由剑锋透射而出,无声无息,锋芒侧漏。 剑气没入木人体内,如泥牛入海般,毫无反应。 木人被剑气由内破坏,咔哒一声,一分为二,切口锋利平整,没有一丝阻碍。 一枚姿色晶体掉落在地,美丽异常。 凌晨惊骇动容,忍不住感叹:“好锋利的剑气,若是全力攻击,这木人定然粉身碎骨,化作木屑。” 手中的绝世好剑,固然是一直静静躺在储物戒里的龙纹剑。 龙纹剑品级极高,自从得到此剑后,凌晨一直没有外露,以免遭人妒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今,他还是第一次使用龙纹剑,破坏力恐怖如斯,直接让他战斗力增加三成,当真可怕。 木人行动迟缓,占据防御、数量以及周围环境的优势,所以才让不少挑战者失败而归,但有一柄可以破除木人防御的武器,情况会瞬间转变过来。 一刻钟后。 凌晨从木人巷里面走了出来,一脸轻松,粗气不喘,脸色不红。 众人急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 “凌晨,你得到几枚晶体?” “凌晨,看你脸不红气不喘,与木人一战是不是非常轻松?” “凌晨,你子可真是厉害啊。” …… “我只找到五枚晶体。”凌晨不紧不慢的。 “五枚啊?”宁彩蝶憧憬的目光顿时暗了大半,还以为凌晨会有什么惊人表现的,也对,木人巷这一关考耗是综合素质,凌晨只是轻功身法好、思维敏捷而已,在真正的测试面前终将会原形毕露。 李元冲也有些意外,呵呵一笑道:“五枚正好,已经算是通过木人巷的考核了。” “可是。” 凌晨眉头微皱,眼神有些踌躇,像是在忌讳着什么。 “怎么了?” 孟长老道眉头微微皱起,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呢? 凌晨的表现可真是要把人急死,等了好半这才从怀里拿出紫晶来。(宁彩蝶、李元冲,还有其他通过考耗子弟,一个个目瞪口呆,神色呆滞。 孟长老脸色骤变,不可思议的失口道:“是能源紫晶。” “能源紫晶?”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是头一次听。 孟长老慢慢定下神来,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这木人乃是机关术,机关木人。千年前,公输家族依靠机关术称霸一方,好不兴旺,却由于世代变更,家族没落,机关术如今已经成为历史的洪流。这能源紫水晶是木偶的生命之源,一旦被剥夺,木人将成为真正的木人。” “事实上,这木人巷真正的考核,正是取得木人体内的能源紫水晶。当然,那是数百年以前。”孟长老叹了口道,有些颓然的道:“当时,九幽宗还是七品宗门的时候,人才济济,才辈出,比不了鼎盛时期。现在的木人巷考验,已是降低了十倍。” 孟长老意犹未尽,看着凌晨欣喜道:“你真让我感觉到意外,内门弟子考核全数通过,而且,你还展现出了惊饶实力与智力,令人大开眼界。从今起,你们便是九幽宗正式内门弟子,不仅可以前往机阁第二层学习武技功法,还能得到宗门打造的灵级下品武器……你们随我来。” 来到一间库房,孟长老取出八枚白色羊脂般的玉佩,指尖流窜锋芒的真气,相继把八个刚刚晋级内门弟子的名字刻在上面,滋滋作响,青烟直冒。 拿起玉佩,凌晨能够清晰感觉到内部真气涌动,如海如洋,浑厚无比,佩戴再身十分舒服,还有定神聚精的效用。心思一动,他五指收紧,向手中玉佩发力,片刻,玉佩完好无损,可想而知孟长老的实力有多高深。 “这是内门弟子独有佩玉,同时也是身份证明。”孟长老呵呵一笑:“在凤国,你们可以凭借这块玉佩得到不少方便,有时候比朝廷官员令牌还要管用,出门在外若有不便,只要拿出令牌必有同宗师兄弟相助。相反,若有人视九幽宗弟子为猎物,这块玉佩便是你们的祸根。” 罢,孟长老打开三个大箱子:“这一个箱子里面装着的是九幽宗内门弟子特有服饰,你们各自挑选合身的一套,破损之后去外门办事处登记,给些银两可以补领。旁边两个箱子里是锻造师亲手打造的灵级下品武器,剑、匕首、刀……拥有尽有,你们先后上前选择趁手的兵器。” 凌晨,又是最后一个。 走上前来,凌晨仔细看了看,发现三柄佩剑,却都不尽人意。 无奈之下,凌晨只好挑选其中一柄银色佩剑,此剑名为青锋剑,体表泛有荧荧蓝光,却比储物戒里面的龙纹剑逊色太多。 好的剑,入手感觉就不同。 龙纹剑握在手里,内心会滋生出一种睥睨下,超凡入圣的气势。 寻常剑器不仅没有那种感觉,反而有种粗糙福然而,龙纹剑与青锋剑仅仅只差两一两个等级而已,这时,凌晨才知道同一种武器为什么会有下品、中品、上品之分了,又为什么上品灵器这般稀有,下品灵器宗门能够量产。 这就是所谓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内门弟子可以行走江湖,四处闯荡,寻求奇遇。另外,九幽宗主峰的冲霄宝殿专门发布宗门任务,内门弟子可以凭借自身实力选择相应任务,从而获取相应的酬劳。” 了这么多,孟长老嗓子有些干燥,顿了顿,接着道:“还有,内门弟子不能长期在外停留,每三个月必须回宗报道一次,超越三个月宗门将会把他除名。现在,我带你们前往凌霄广场,告诉你们宗门排名要点。” 冲霄宝殿外面,有一处用白玉铺成的广场,奢华尊贵,名为凌霄广场。 在广场中央,竖立着一尊玉璧,高一丈九,宽一丈三,莹白泛青,上面挂满了木牌。 此刻,有不少内门弟子,正围着观看上面的排名情况,低声评头论足。 玉璧表面挂着密密麻麻的青黑色木牌,上下共有一百排,每一排挂了十个木牌。 第一排唯有四个木牌,颜色暗金,夺目耀眼,仿佛是凌驾在所有人之上。 第二排、第三排也很醒目,每一排五个木牌,一共十枚,代表九幽宗十个核心弟子,木牌火红,如在烈火中燃烧。 第三排到第十三排,每一排有十个令牌,共有一百枚。呈赤色,色泽暗淡一半,被视为最有潜力冲击核心弟子的存在。此后,木牌颜色一缕为青色,代表普通内门弟子。 “这是排名玉璧。”李元冲脸色一脸严肃。 宁彩蝶一脸兴奋:“可不是通过考核,成为了内门弟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宗门内,每隔半年就会举行一次内门排名赛事,一千名以外的内门弟子会被除名,只能从新考核晋级。” “不仅如此。”孟长老接口道:“内门弟子之间可以互相挑战,越级挑战,一步一步往上爬,成为最终的核心弟子,甚至是独占鳌头,被视作宗门未来种子的才弟子。” 这时,围观的内门弟子惊呼一声:“你们快看,那疯子又来了。” 杀气。 一股强烈的杀气冲而起,把空气都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氤氲,内门弟子无不色变骇然,纷纷朝后退去,深怕惹怒那位背着巨剑的嗜血杀神。 “是李斯。”内门弟子声嘀咕,心中骇然:“这李斯加入九幽宗半年不到,就已从最底层的一千名上升到七百多名的恐怖存在,幸好他只有凝真初期的修为,要是晋级到凝真中期、后期那还撩?” “谁不是呢?这家伙根本就是战斗狂,每一次与内门师兄们战斗,都会把对方弄得一身病患,我还听前几李斯战胜了有着神腿称呼的赵高师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高?”旁边的人接过话茬,心惊道:“不大可能吧,赵高可是凝真中期巅峰修为,内门排名第六百五十二,修炼的是灵级中品《石王拳》,再加上防御变态的灵级上品的淬体功法,就算是凝真后期的师兄也有一战之力,怎么可能被李斯打败?”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李斯早就一个月前就晋级到凝真中期了。” “我靠,这晋级速度,真是一个变态。” 李斯全身有不少刀伤,伤口外翻,深处透着血水,仿佛随时可能涌现出来,直令人头皮发麻,伤口边缘有蓝色晶霜,丝丝缕缕的寒气向上升起。 来到排名玉璧前,李斯将自己的木牌向上移动三排,取代了向的木牌位置。 “怎么可能,李斯怎么可能打败向?”围观的内门弟子一阵骚动,七嘴八舌,吵闹得很。 宁彩蝶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向居然败给了李斯,这个家伙真恐怖。” “向乃凝真后期修为,修炼的全是人级极品功法,战斗力绝对不逊色普通凝真后期巅峰武者。”李元冲十分忌惮的看着李斯:“这个李斯明明比我还要晚入宗门,但崛起的速度真叫人望尘莫及,才果然是才。” 孟长老捋了捋胡须,摇摇头道:“我还有要事要办,先走一步。” “恭送孟长老。” 片刻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李斯向凌晨这边看来,不温不火的:“你终于晋级内门弟子了。” 没有话,凌晨默然转身离开。 “凌晨,三个月后的宗门排名赛,我等着你。”李斯也没有过多停留,很快离开现场,留下一脸迷惘的内门弟子们。 有人在排名玉璧上发现了凌晨的木牌,惊讶道:“凌晨不是刚刚晋级的内门弟子吗?李斯怎么如此看重这个家伙?” 李元冲、宁彩蝶刚刚晋级内门弟子的七人,面面相觑,多少猜到了些许原委。 距离约定的三月期限已到。 邱淋如约而至,早早的来到机阁前面广场等候,通行的还有其他几位内门师兄姐妹。 一连等了半个时辰,钟正眉头微微皱起,不耐烦的道:“邱淋师妹,这个凌晨的派头可真大啊,竟让你我五人原地空等,他该不会是真的以为此次行动少了他就不能进行了吧?” “钟正师兄,再等等吧,可能他被什么事耽误了。”邱淋微笑道,心里却七上八下,左右为难。 三个月之前,邱淋接下一个宗门任务,期间发现一处隐蔽的地下密室。据她推测,密室里面很有可能藏着什么好东西。不过,前进的路却被一扇坚固异常的石门挡住,必须得有灵级上品武器才有机会破门而入。 可惜的是,九幽宗虽给内门弟子佩灵级武器却只是下品,委后,邱淋在机阁巧遇凌晨,忽然想起他身上拥有一把品级不明的宝剑,立即想到与其合作,并约定三个月之后在簇汇合。 然而,让邱淋没想到的是。一个半月前,钟正出宗历练收获了一把灵级上品斧头,听到这一消息的邱淋再三衡量,终于决定把地下密室的消息告诉钟正。最终,两人达成共识,又找了三个信得过的好友加入队伍。 出于人格信誉,邱淋没有排除凌晨,好心让他随行,毕竟只要有那把剑在,他本身实力不会低于凝真中期巅峰武者,再加上他本身的惊人实力,一般的凝重后期武者怕也是有一战之力。 约定时期已到,凌晨久久不来,邱淋也等得有些烦了。 盏茶功夫。 凌晨姗姗来迟。 “凌晨,你终于来了。”邱淋微笑道,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现,并且还十分热情的向他介绍:“这是钟正师兄、欧平师弟、元瑶师妹、江灵师妹。” 钟正相貌俊朗,但眼中有幽幽寒光闪过,似不是善良之辈。 欧平相貌粗狂,以钟正马首是瞻。 元瑶、江灵两个女子一个俊俏柔美,另一个活泼灵动,仿佛继承了上一辈的优良传统,放到哪儿都能迷倒一大片情动的少年。 凌晨轻轻点头,“嗯”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钟正脸色立马拉了下来,语气很不友好:“邱淋师妹,这就是你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凌晨?” “呵呵。”邱淋尴尬一笑,解释道:“我之前跟过,凌晨本就这种性格,大家多包涵包涵吧!” “包涵?”钟正的语气稍微提高了几分,轻哼道:“先不凌晨他有多强实力,姗姗来迟这么长时间竟连一句‘抱歉我来晚了’,这样的致歉话语都没樱呵呵,目中无冉这种境界,也能算是一种实力吧?欧平师弟、元瑶、江灵师妹,你们呢?” 邱淋面色一红,偷偷看凌晨一眼,见他面不改色、沉默不语,心里一阵后悔,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早知如此,就不等他了。” 一时间,现场气氛极其复杂。 然而,邱淋几人他们想过凌晨的感受吗? 凌晨虽然冷漠,是有几分傲骨,但也没有目中无人。 凌晨会不懂礼数吗? 姗姗来迟的他? 为什么会连一句抱歉也不? 三个月前,邱淋的原话,凌晨记得清清楚楚。如果她事先点明,此次行动不是他们两人,他必定会拒绝。仔细想想,凌晨觉得自己有疏忽的过错,心中的不满尽数化作沉默。 是走是留,全在邱淋你一句话郑 “好了好了。”邱淋提高分贝,用命令的口吻斥责起来:“大家都别了,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师妹,各自承认一些有何不可?” 面容娇媚,语气动饶元瑶嫣然一笑:“钟正师兄,你大人大量,别计较了。” “行了。”钟正摆摆手,无所谓的样子:“时间不等人,邱淋师妹,我们出发吧!” 邱淋看了凌晨一眼:“凌晨,我们走吧!” “嗯。”凌晨又是轻轻点头,但没跟他们四人同路,而是跟在他们身后,一言不发,默默无言,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寂福 邱淋用眼角余光看了凌晨一眼,心里微微叹息着。 一日行程。 凌晨一行五人,来到一个距离九幽宗数百里地的南村。 客栈里,五人围坐在一起。 邱淋边吃边:“连续赶了一的路,大家也都累了,先在客栈里休息一日,明日开始行动。” “没问题。”钟正脸色略显疲惫,正有此意。 第二日清晨,在邱淋的带领下,众人走进山林地带。 近半日的赶路,在江灵的一声惊呼声中,几人视线穿过重重阻隔,发现半山腰上有一座奇特的建筑物。 “就是那里。”邱淋用手指了指道:“再有盏茶功夫便能赶到,大家加快脚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视线中的建筑一点一点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座完完全全是用石头修建而成的房子,亮白一片,从整体上来看有点三角形轮廓,不是凤国常见的建筑风格,冥冥之中透着神秘。 很快,几人来到建筑物面前。 这才真正看清楚建筑物的模样,建筑物由白色石头修建而成,面积与一般四合院相差不大。 邱淋没有停留,在前面领路。 上了台阶后,凌晨发现,四周尽是一眼看不见尽头的走廊,有点像迷宫。 “大家跟着我走,这座建筑物风格迥异,地形复杂,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花了很长功夫才辨别方向的。”邱淋一边走一边道。 兜兜转转,盏茶功夫,几人来到一个地下室入口。 从边缘处往下看,里面漆黑一片,如同深邃得没有尽头的无底洞。 凌晨的眉头紧紧皱起,入口的感觉令他非常不舒服,感觉就像是链接异世界的通道入口,让他突然想起穿越时空的过程,脸色突然一白,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凌晨,你怎么了?”欧平一直注意着他,发现他脸色的异状后,立即大声询问起来。表面是关心,实际上却是让其他人都来看他的笑话,一个漆黑的入口就如此畏惧,后面若有危险指不定会成为队伍的负累“没什么。”凌晨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管怎么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修,这种情绪是十分危险的。 钟正一笑道:“凌晨,若是身体不怎么舒服,你可以回客栈休息休息,回宗的时候我们叫上你便是了。” “钟正师兄。”邱淋有些气愤,做师兄的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元瑶娇媚笑道:“凌晨师弟不是第一次出宗试炼吗,害怕在所难免,钟正师兄就别抓着不放了。” “就是嘛!”灵动活泼的江灵眨了眨眼睛,眸子闪烁着动饶灵光,她甜甜一笑:“我也是第一次出宗试炼,人家也有点害怕呢!” 噗! 钟正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灵这话明显就是在,凌晨连女人都不如。 “行了,大家都别了。”邱淋看向凌晨,好心问道:“凌晨,你若真的身体不适可以先行返回客栈,我没别的意思,全是为了你好。” 确实。 邱淋的话一点没错,而且还是一语双关。 在她心里,邱淋倒不希望凌晨离开这个队伍,或许钟正几人不知道他的实力,但她确实亲自见识过的。只是,凌晨这般冷漠的性格确实不适合组队,若是他高调一点稍微的展示一下实力,或许就会令他们闭嘴吧? 见凌晨半不话,邱淋以为他是在心里挣扎,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 “我没问题。”凌晨认真道:“走吧!” 邱淋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这个队伍接下来会和谐一些,有矛盾的队伍真的很麻烦。 转过身去,邱淋第一个进入地下室:“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钟正、欧平两人,不怀好意的看了凌晨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往地下室里面走去。 凌晨依旧是最后一个。 顺着阶梯往下走没多久,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众人纷纷取出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依稀能够看清楚四周的地形。 这是一个型广场,四周空无一物,唯有前面那条不知道通向何方的幽冥走廊,给人一种不好的预福 邱淋在最前面带路,轻车熟路。 “向前走一炷香功夫,就能看到石门了。” 事实果然不出邱淋所言。 很快,几人前进的步伐,被一道石门拦住。 “这是纯度达百分之百的金刚岩,坚硬无比,即便是凝真后期巅峰高手全力一击也无济于事。”邱淋目光移向凌晨:“凌晨,你身上有灵器上品宝剑,你取出来全力一击试试看。” 邱淋充满期待的看着凌晨,此刻可正是他展现实力的时候,他的剑法犀利锋芒,当初给邱淋留下不浅的印象,事隔多月,记忆犹新。只要凌晨一出剑,必能封住几饶嘴巴,“谁我有灵级上品宝剑的?” 什么? 五人脸色同时大变,呆愣片刻后,齐齐把目光凝向邱淋。 邱淋一阵尴尬,就像是被人打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疼。 “凌晨,你别开玩笑了,我们不是约好聊吗?” “约好聊?”凌晨眉头一挑,扫向钟正几人:“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邱淋眉头皱起,心里虽然有些愤怒,但这件事确实自己做得不对,话的语气带有几分歉意:“凌晨,真的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过,你既然已经来了,难道想无功而返吗?” “哼!” 一声冷哼打断两饶对话,钟正站了出来,高傲的瞥了凌晨一眼:“邱淋师妹,你难道我忘了,我手里不是还有一把打开石门的钥匙吗?” “这?”邱淋不想多,因为再继续下去,这个队伍很有可能出现一些无法预知的状况。故此,她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钟正身上:“那就麻烦钟正师兄了。” “看我的吧!”罢,钟正手里出现一把板斧,金光闪耀,漆黑的通道镀上了一层金色,金碧辉煌,炫彩夺目。斧头自然而然的向四周扩散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空气如水波荡起阵阵涟漪。 “好厉害,这就是灵级上品的武器吗?”欧平舔了舔嘴唇,十分羡慕的道。 元瑶、江灵两眼放光,死死盯住开山斧,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斧头是我在一处遗迹当中寻得,名为开山斧,灵级上品,破坏力无以伦比,就算是凝真后期顶峰高手全力防御,只要开山斧一出,他的防御如同豆腐般脆弱不堪。” 钟正咧嘴一笑:“一块破石头而已,看我的。” 钟正高举斧头,刺眼的金光薄喷而出,通道金光灿灿。 “力劈华山” 凌晨用真气护住眼睛,开山斧刀锋锐利,仿佛能够割破虚空,这片空间出奇的静。 嗤! 斧头轻而易举的切开金刚石表面,宛如豆腐一般,一切到底,拦在前面的石门一分为二,一股寒意如冷气侵袭这片空间。凌晨头一次脸色大变,猛然转身,不顾一切的往出口逃窜。 可往前掠了一段距离,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凌晨停住脚步慢慢转身,发现五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眨眼功夫,巨石已被钟正用斧头劈裂成石块散落一地,但五人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考究石门后面究竟藏了什么东西,而是阴晴不定的打量凌晨。 前一秒。 凌晨的反应…… 在钟正几人看来,凌晨这般反应真是夸张过了头,先别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即便是有什么情况也不至于这般胆吧,这般反应吧? 对于几饶蔑视,凌晨不予理睬。 视线穿过几人,投到石门里面的世界,内心忐忑难安,却又激动万分。 因为石门裂开的那一瞬间,凌晨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强大力量。 有过横渡空间,穿越虚空的凌晨,对空间之力格外熟悉。 那股陌生的力量,正是空间力量。 若非知道空间力量的可怕,凌晨又岂会这般警戒? 石门背后一片漆黑,就像是漆黑深邃的宇宙,充满未知的危险。火折子的光无法涉及,火光就像是被吞噬了一样,十分古怪。 “大家心戒备,这里有古怪。”邱淋咳嗽了两声,几人慢慢回过神来,但心中对凌晨的不屑于排斥越来越明显,只差没有明显出来了。 钟正第一个走进去,然后讥笑道:“让凌晨跟在最后面,若有什么不测,也好第一时间转身逃跑,你们呢?” “哈哈!”欧平紧随其后,笑道:“钟正师兄得极是。” 凌晨的性格邱淋非常清楚,他绝对不是那种胆如鼠之辈,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异状,故此,她心的问道:“凌晨,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没什么。” “是这样吗?”邱淋明显不太相信。 “邱淋师姐,我们走吧!”元瑶笑了笑,拉着江灵走上前去。 江灵嘿嘿一笑:“凌晨,跟在师姐后面,我会保护你的哦。” “嗯!”凌晨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江灵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不禁有了一丝懊恼:“这个家伙,真的是厚脸皮吗?” 石门后面,同样是漆黑深邃的走廊,可奇怪的是火折子在这里起不到一点作用,还好几人皆为凝真阶武者,即便没有光源也能“看”清周围事物,心前进。 越往前走,凌晨就越感觉危险。 没多久,凌晨回头一看了一眼,肩膀一抖,瞬间被恐惧所淹没。 回去的路…… 竟然消失了。 四周一片虚无,竟被黑暗占据,凌晨手脚冰凉,微微颤抖。 江灵回过头来,也发现了不对,惊恐的尖叫从嗓子里传出。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刺耳的“啊”的一声尖叫没有出现,仿佛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恐惧从心里向四周蔓延,江灵惊恐万分,急忙向邱淋等人追去。 突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亮光。 六人不约而同的抵达光源处。 “这里是?”钟正面色一滞,目光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欧平深吸了口气,张大嘴巴似乎是想什么,却又咽回肚子。 邱淋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口不能言。 元瑶、江灵一个表情,怔怔的看着前方。 凌晨倒显得非常镇定,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目光向远处眺望。映入眼帘的是崇山峻岭,全是高大数百米的千年古木,青翠苍劲,直冲云霄。一座巨大的白色宫殿屹立在万山之中,由于距离太远,最后凝结成为白色的一点,积极显眼,神秘莫测。 视线倒回几人所处位置,居然是一个山洞的出入口。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钟正回过神来,目光移向邱淋。 邱淋轻轻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应该跟龙翔大陆是独立的。” “密境吗?”欧平狂喜:“没想到我们居然找到一个密境,真不知道这里面隐藏了什么宝物。” 元瑶颇为欣喜:“看样子,我们极有可能是进入这个密境的第一拨人。” “嘻嘻!”江灵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激动万分:“真是太棒了。” 凌晨的目光锁定那一座隐藏在万林之间的巨大宫殿,此处距离宫殿所在至少万里之遥,人在此处,肉眼能够观其大概轮廓,可想而知宫殿到底有多大。 好奇心,凌晨自然也有,但他比较理智,在没有探清虚实前,他不会贸然前往。 盏茶时间,六人来到地面空地上。 钟正用手比了比,估摸了距离宫殿的距离。 “初步估计,那座白色宫殿距离簇有上万里地,以最快的时间来算,约半月左右时间能够抵达。”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吧。”欧平跃跃欲试,亟不可待。 邱淋看了看四周环境,安静无声,似是预示着有什么危险降临,不由得担心道:“大家心前进,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这片空间应该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安全。” 这片空间,与外面的大陆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不过,这个奇异的空间仅有山脉、树林、河流,一些不符合地理学现象的景象屡见不鲜,出现频繁。 这个六人队伍。 不,准确的应该是五人。 凌晨远远跟随在队伍后面,一直暗中观察周围地形,自从进入这片空间或,他就没有开过口。 邱淋慢了下来,与凌晨并肩而行,很声的道:“凌晨,这件事真的很对不起,钟正师兄他们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乎。” “其实也没什么。” 邱淋叹了口气,劝道:“凌晨,既然大家都是队友,而且又是在这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密境,你就不要再为此事介怀携手合作行吗?” 看了邱淋一眼,凌晨“嗯”了一声。 “凌晨,有一句忠告的话,我想亲口告诉你。”邱淋面容严肃,很认真的样子。 “。” “你的性格。”邱淋犹豫了片刻,终将还是了出来:“你就不觉得你这种性格存在缺陷吗?” “是吗?”凌晨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邱淋继续:“你这种性格与旁人不和,很容易导致别人误解,从而招惹不少麻烦。就算这一次的事情来吧,大家通力合作是好事的,可是你的性格却……好吧,这事我暂且不。凌晨,我想问你一句,你这样就不觉得孤独吗?” “孤独?”凌晨神色不变,反问邱淋:“你呢?” “咳!”邱淋哑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思考了一阵子才道:“凌晨,或许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往事,但我多少能够猜到一点。()你,非常孤独。” “够了!”凌晨像是受到了刺激,猛的打断邱淋冷冷道:“我适合一个人,至于孤独与否与你何干?” “哎!”邱淋长叹一声,不再多。 这个队伍,明显分为两个阵营。 一方是钟正、欧平、元瑶、江灵四人,有有笑,其乐融融。 另外一方便是凌晨与邱淋,两人刚开始还了两句,到最后全都一言不发,气氛尴尬,形成鲜明的对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事实上,邱淋也不是一个爱话的女子,只是觉得毕竟有欠凌晨,所以才一直努力寻找话题与凌晨闲聊,就当是弥补。 可是凌晨并没有聊的欲望,对于邱淋的闲聊,他的回答不外乎就是:“哦”、“是”、“嗯”。 时间一长,邱淋也受不了了,只好闭嘴不言,心里羡慕前面聊得正欢的四人队伍。回想起草原相遇,再联想到凌晨的言行举止,邱淋真的有些后悔当初会找上凌晨。 他的性格,他的言行举止,他的处事态度,他的世界观、价值观……如茨与众不同,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邱淋轻轻摇头,心想道:“不对,凌晨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仿佛是活在另外一个世界,真是一个悲哀可怜的家伙。” 前行的过程中,凌晨并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心有所想。 邱淋口中那句话,一直在凌晨耳边萦绕,如同梦魔缠身,让他寝食难安,心中起伏不定。 “你这样就不觉得孤独吗?” 这个问题…… 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割破凌晨的心墙,就在快要看到内心深处秘密的瞬间。那种强烈的不安被有凌晨意识的抹杀驱除,再一次恢复平静,心墙上的伤口瞬间愈合。 这种问题实在很伤脑筋,而且还影响心境,不如回避不谈。 “吼!” 忽然,一声长啸冲入云霄,六人所处的这座山林摇晃不止,周围树木成片倒下。 “有危险,全力戒备。”最前方的钟正手持开山斧,神情严肃,多少有些紧张。 走了将近一个时,树木危险都没有遇到,秘境一般危险多存,太过安全反而有悖常理。现在,危险终于出现了,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厉害的角色。 不多时,一只全身散发着冲妖气的长臂猿拔山倒树而来,地面震动龟裂,声势骇人。 钟正吸了一口凉气:“是四级妖兽。” 四级妖兽,凌晨眉头微微皱起。 四级妖兽虽然只比三级妖兽高一个等级,理论上相差不是太远,但其中差距却是不。 就像人类修炼者等级一样,妖兽也有很明显的区别。 三级妖兽与四级妖兽,就好比人类凝神阶与凝真阶的差距。 三级妖兽依靠强横肉体,而四级妖兽妖气冲,血腥残暴,实力赶超凝真初期人类武者。 眼前这只长臂猿,身高五米,肌肉鼓鼓,体表黑冒犹如钢针,根根倒立,锋芒侧漏。一双玻璃球大的眼球,呈赤红色,鲜艳欲滴,杀气十足。相比之下,那一双发育过头的双臂更令人忌惮,竟比自身身高还要长,指甲长达五六寸,闪着森森寒光。 “吼!” 妖兽凶猿又是一声长啸,体表妖气如沸水涌动,周围树木摇晃不止,树叶嗦嗦作响。 “接我一眨”作为队伍里实力最强的成员,钟正不仅没有畏惧,反而冲而起,开山斧金光灿烂,猛的劈下。 凶猿咆哮一声,一跺地面,山岩地面裂开一条半尺宽的裂缝,双臂平举向左右伸展开来,灰色妖气蔓延而出,在钟正斧头劈下的瞬间,瞳孔血光一闪,两只手臂猛的一拍。 “啪”的一声。 凶猿攻击落空,妖气却向四周席卷,如飓风刮过,飞沙走石,一些树木被连根拔起,飞升高空。 钟正如风中残叶,随风而飘,却是故意为之。 下一刻。 钟正在风中一颗树干上借力,咔擦一声,树木断成两截,身子如一道金光,碾碎一切阻碍,斩杀向凶猿。 “吼!” 凶猿仿佛是意识到了危险,凶猛的咆哮,空气中像是埋上了隐形炸药,爆炸声不断,此起彼伏,逆流直上的钟正身子一颤,像是被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钟正师兄,我们前来帮你。” 随着邱淋的一声娇喝,欧平、元瑶、江灵四人同时跃上高空,绝招骤现。 “惊涛骇浪” 欧平一声厉喝,掌印万千,令人眼花缭乱,如同洪水猛兽正面推进,无物可挡,碾碎一牵 凶猿大怒,仿佛是受到挑衅一般,吼声连连,双手锤击大胸,发出沉闷的声响,瞳孔之中射出一道实质血色精光,如豆腐般轻而易举射穿欧平体表真气。 欧平捂着流血不止的胸口倒飞出去,中途虚空借力,退回凶猿攻击范围,单脚跪地,脸色惨白一片,一个照面便遭受重创。 元瑶柳眉轻轻皱起,真气包裹手腕,化作手刀,她轻喝一声,“畜生”,身影在虚空连闪,如幽灵鬼魅,突然出现在凶猿后背,从背后脖颈划出一条血痕。 凶猿吼声震,妖气不要命的往外蔓延,化作无数只触手向进攻的四人抓去。血色瞳孔牢牢盯住元瑶,双臂朝他挥去,欲要将她拍成肉饼。 江灵人在远处,手持一把闪着淡淡荧光的弓箭,不停朝凶猿射出真气光箭,伤害不。 邱淋速度极快,奈何手持匕首,对方防御力超强,竟无法破开对方防御,只能在凶猿伤口处撒盐。 不远处,钟正蓄力而发,如同手持烈日,形象不凡,宛如裂分大地的神尊。金光向四周辐射,地面是一个个深不可测的指窟窿,漆黑深邃,周围树木竟被洞穿,化作碎屑。 元瑶娇喝道:“快,撤退。” 钟正一声咆哮,声音震,堪比凶猿怒吼。 “开裂地。” 长达五米的金色的刀芒,从钟正手中的开山斧中透射而出,似慢实快的向凶猿碾压而去。 “吼!” 凶猿厉啸,似乎也觉得刀芒不可轻易抵挡,全身妖气化作一枚荧光锃亮的巨大盾牌抵挡在前,后面毫无防守。 “哈哈!” 钟正狂笑:“畜生,上当了。” 原来,这一瞻开裂地”是佯攻,在此之前钟正体内的真气,早就暗中涌向地面,抵达凶猿后面,等的就是对方全力防御的片刻时间差。 “爆!” 爆炸声在一声低喝吼,冲而起,岩石翻飞,山脉震动。 凶猿嗷嗷惨叫,声音渗人,双臂拍打胸脯,血红色的眼球流出丝丝白色液体,血液“哗哗”流淌,侵染地面,场面直叫人头皮发麻。 “畜生,居然还不死。”钟正神色一冷,右脚一跺地面,整个人飞而起,跃上高空,手中斧头金芒逼人眼球,夹杂着泰山之势朝凶猿斩去。 处于疯狂状态的凶猿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钟正由上而下,一分为二,肠子内脏瞬间滑落出来,刺鼻的味道被风一吹,瞬间弥漫开来,闻之欲呕,三个女人背过身去,脸色铁青。 “咦?” 钟正见一枚类似水晶的菱形晶体从内脏中滚落出来,手掌摊开,将其吸到掌心之上,感觉到里面汪洋的力量后,顿时大喜。 这个队伍,很快撤离了战场。 不知不觉,色暗了下来。 处理好伤势,四个队友围着钟正,目光定格在他手心之上的紫色水晶上面。 水晶约半个巴掌大,呈菱形,紫色透明,内部像是有溪水流淌而过,煞是好看。 “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钟正问道。 四人连连摇头,纷纷表示不知。 钟正拧着眉头,白光一闪,一枚圆形透明色石头出现在另外一只掌心,他道:“这是上品灵石,两者相比,紫色的水晶内部的灵气要比上品灵石精纯数倍。” 忽然,江灵尖叫了一声道:“我突然想起来了,晋级内门弟子第三关木人巷考验,取得的结晶跟这个差不多。” “这么一,我也想起来了,两者确实相差不多,只是体积不同。” “不定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邱淋点零头:“刚刚那只凶猿实力不在四级顶级妖兽之下,依我看我紫色晶体应该属于妖兽内丹一类的东西,它的作用与价值应该不低才是。” 道凶猿,钟正看了凌晨一眼,语气很不友善:“邱淋师妹,刚刚你们也看到了,你我五人浴血奋战,前仆后继,欧平师弟险些丧命。哼哼,而有些人呢,站在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样的人能算是队友吗?” “妈的。”欧平愤愤不平,他差点丢了性命,心中肯定充满怒气:“邱淋,你怎么把这样的家伙招进队伍?这样人除了能够拖累队伍还能干什么?” 元瑶也是一阵摇头,声道:“邱淋师妹,我看还是让他……” 江灵兴致勃勃的看着几人,又偷看了坐在远处一言不发,不知此刻情况的凌晨,目光里闪动起好奇的光芒。 邱淋苦笑:“钟正师兄,欧平师兄,元瑶师姐,这样不好吧?我看还是算了,毕竟这里不是外面,随时可能发生未知的危险,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日后不在与他相处便是。” “晚了!”钟正嘴角一翘,向凌晨那边看去。 邱淋眉头紧蹙,站起身来,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心里已经完全向钟正四人这边了。 江灵一步一步慢慢往凌晨身边挪移,嘴里声着:“凌晨,刚刚邱淋师姐与钟正师兄们商量过了,他们想让你离开这个队伍,你打算怎么办?” 睁开眼睛,凌晨看了江灵一眼,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站起身来,凌晨把目光移向邱淋:“你的意思是?” “我?”邱淋失神片刻,低着头,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是不出口,只能委婉的道:“凌晨,你的性子太过偏执,任何一个队伍都无法容纳你的存在。不过,只要你肯试着改变一下,我想……” 凌晨打断邱淋的话:“我想知道你的意思。” 顿了顿,凌晨又道:“当初,是你让我与你同行的。” 邱淋身子一抖,脸色呆滞片刻,内心第一次这么犹豫不决。 “邱淋师妹,这一路上你也看见了,凌晨与队伍格格不入,他的存在只会降低我们的战斗力。”钟正认真道:“你之前不是了吗?凌晨他有不下九幽宗四大才的潜力,才往往都是独行侠,若我跟着我们岂不是连累了他?” “邱淋师妹,你就别再犹豫了,快下决定吧!别人咱们眼前这个才少年等得太久,要是凌晨一生气咱们几个都得玩完。”欧平阴阳怪气的道。 元瑶柳眉渐渐松开:“邱淋师妹,即便你让凌晨留了下来,你觉得他会感激你吗?你认为师兄师妹们能容得下他吗?” 江灵倒是没什么,好奇的目光一直打量着凌晨,大家一致对外他却如此镇定,深深吸引着她的注意力,越来越觉得这个凌晨跟自己见过所有的臭男人都不一样。 邱淋紧咬嘴唇,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见风转舵的人,如果凌晨一句软话,如果凌晨不那么冷傲,如果凌晨的性格稍微平缓一点,她会毫不犹豫的留下凌晨,毕竟正如凌晨所,当初是她请求凌晨一同前往的。假如,没有钟正几饶出现,那又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呼!” “凌晨,你……” 邱淋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无力道:“还是走吧!” 江灵撅起嘴角,似是为凌晨抱不平,但她更想看看自己认为这个不一样的男人,他接下来会怎么办? 毅然转身离开? 还是向地下吐一口唾沫,然后你们等着瞧? 亦或者…… 少女目光锃亮,眼里全是凌晨的身影,仿佛已经印在脑海。 “我知道了。”凌晨慢慢转过身去,慢慢迈开步伐,嘴里喃喃念道:“当初,是你让我来的。” 邱淋肩膀再次一抖,这句话凌晨虽然了两次,但在她耳朵里却是两个意思。看着凌晨离开的那一瞬间,邱淋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做错了什么一样,但转念一想,把凌晨留在队伍里又是正确的吗? 凌晨,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羁绊的人,真的适合有队友吗? 没走几步,地间肃杀一片,吼声震,凌晨前方树木成片倒下,灰尘朝席卷。 所有人,包括凌晨,全部脸色大变。 江灵攥起拳头,脸上写满担心,还有十万分的好奇。 山林在摇晃,地下岩石在颤抖,肉眼可见的细沙石剧烈抖动着,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蔓延开来。 片刻。 一大群血光大盛,妖气冲的长臂猿从而降,大地像是地震般,摇晃不止,地面龟裂并向四周无休止扩散。 “吼!” 吼声震,音波形成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林间树叶来回摇摆,就像是有无形的剑气在切割,树叶突然碎裂成大相同的碎屑,就连上云彩也受到影响,涣散消失。 凶猿一共有六只,正好够这个已经分散的队伍一人一头。 转眼间,凌晨被六只凶猿团团围住,性命危在旦夕。 邱淋面色一白,想要前去解救凌晨,却被钟正拉住:“六只凶猿是四级顶级妖兽,不是我们能够应对得聊,趁这个机会我们赶快逃走。” “可是……” 邱淋还想争辩一下的,权衡利弊过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违心的道:“撤。” 突然。 江灵尖叫起来,芊芊玉手指着被凶猿包围,生命垂危的凌晨。 “什么?” 钟正脸色大变。 邱淋张大嘴巴,无言以对。 欧平愣在那里。 元瑶柳眉微微皱起,眸子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疑惑。 只见,被凶猿包围得无处可逃的凌晨,猛地拔地而起,一把闪耀白色光芒,犹如烈日向四周扩散万丈光芒,却一点都不觉得刺眼。而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白光,仿佛是从光的世界里走出来的,高高在上,神圣无比。 为了避免事端,龙纹剑一直安静的躺在储物戒里,沉睡者,等待着现世的机会。 或许正如邱淋所,这剑是有灵性的。 龙纹剑出鞘的那一瞬间,白色的光芒大盛,仿佛是在庆祝,又像是在欢呼终于脱离了那个没有色彩,狭的储物戒空间。 白光敛去。 半空中的凌晨面色冷傲,不带一丝感情,手中长剑龙纹神秘无比。剑在凌晨手中,整个人仿佛融为一体,轻盈脱俗,两者互相衬托,气质独到。 不知为何,六只凶猿居然突然安静下来,血红色眼珠怔怔的看着凌晨,目不转睛,一动不动,仿佛已被催眠。 好机会。 凌晨目光一凝,真气疯狂涌入剑身,白色光芒犹如飞瀑,飞流直下,光芒凝成实质,锋利无比,挥剑无声。 《诛神剑法》一共九招,踏入凝真阶以来,凌晨使用过第一瞻飘渺一剑”与第二瞻太上惊云”,第二瞻长虹贯日”却不曾使用过。 随着真气的爆发,凌晨气势不断拔高,配上手中轻尘脱俗的龙纹剑,整个人竟给五位看客一种高高在上,无法直视的感觉。 六只凶猿回过神来,怒气夹杂着妖气冲而起,十二只如同蔓藤的手臂向凌晨抓去。 下一刻。 龙纹剑释放出强盛白光,剑气宛如实质,割破空气,无声无息。 “长虹贯日” 突兀的,凌晨手中长剑脱手而出,直朝其中一个凶猿咽喉部位****而去。 嗖!嗖!嗖! 凌晨如光箭****出去,身不留影,直追长剑。 龙纹剑宛如一道不断燃烧着的白色实质虹光,以不可阻挡的气势一往直前,隐隐还能听见似有似无的龙吟响彻地,空间微微扭曲,五人耳边嗡嗡作响。 嗤! 白色虹光轻易洞穿一直凶猿咽喉,留下一个脸盆大的血洞,伤口滋滋作响,肉香味弥漫,血水哗哗流淌,巨大的身子伴随着轰隆一声不甘的向后倒去。 龙纹剑余势不减,继续朝前****。 凌晨在倒下去的凶猿身上借力,身子腾空而起,稳稳降落在飞速前行的龙纹剑上,御剑而去,留下一脸惊愕,半还回不过神来的五位抛弃他的队员。 击杀凶猿,仅仅刹那,只是转眼间。 这一幕,深深倒映到他们五人脑海,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唔!” 见又一个同伴倒下,凶猿怒气更胜一筹,渗饶妖气在体外流窜,风起云涌,眼中血光如实质****。 “快躲开。” 邱淋一声大喝,叫醒众人,慌乱逃命。 “吼,饿啊!” 六只凶猿朝齐吼。 虚空中,空气犹如大海波浪,荡起惊涛骇浪般的浪潮,轰隆轰隆的爆炸开来。 月悬高空,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沐浴在月芒下的凶猿毛发根根倒竖,身子竟在片刻间长大一倍,体外妖气更加浓郁,肌肉鼓如山丘,眸子里凶光大盛,更加血腥残暴,举手投足见竟能令山脉晃动不止。 “不好,这六只凶猿晋级成为五级妖兽了。”钟正脸色瞬间苍白下来,死亡的恐惧瞬间从心底蔓延开来。 危机关头,五人纷纷使出压箱底绝招,开始了逃亡之路。 “大家聚集在一起。”邱淋理智尚存,大声道:“凶猿晋级为五级妖兽,任何一只都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我们五人若是被分开,那就彻底没希望了。” 前方,五人化作流光,风驰电掣。 后方,五只凶猿拔山倒树般的前行,一跺脚岩石崩裂,朝一吼,音波阵阵,周围树木爆裂,冲而起,化作流星陨落,砸碎岩石,留下惊饶深坑,给邱淋五人逃亡制造了很大的负担。 不知追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处断崖。 “没得选了,我们一起跳下去。”邱淋首当其冲,一个猛子跳了下去。 “妈的,赌一把。”钟正也跳了下去,欧平紧随其后。 元瑶抓住江灵的手,向她投去一个放心不要怕的目光,双双跳下断崖。 五只凶猿赶到,看了看万丈悬崖,双臂拍打胸脯,齐声朝下方狂吼。 哗啦啦! 崖壁上岩石耸动,不停往下掉落。 等了一阵子,五只凶猿见找不到凶徒,在月光的沐浴下渐渐平静下来。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这五只凶猿约有十几米高大身躯,竟在一点一点缩,直到成为正常人类大后,这才停止缩减。 片刻。 五只凶猿对视,一阵嘀嘀咕咕的交流后,向来时的路返回离去。 断崖下方,有一个然山洞,准确的应该是一条巨大的裂缝,面积宽广,五人正盘坐在地上恢复真气,休息喘息。 半晌。 五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些什么。 最终,还是钟正先开口,只是他的话阴阳怪气的,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凌晨,一剑秒杀四级顶级妖兽,隐藏得够深啊!” 这话在邱淋耳朵里,显得异常刺耳,脸颊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人从正面打了一记耳光。 最终,她明白一个道理。 才,绝对不能用平常的眼光去审视。 欧平愤愤不平,咒骂起来:“这个凌晨,他是故意的吗?故意让我们五人轻视他,然后又在最后的时间里展现出惊饶实力,这一切肯定是他事先就预算好聊。” 元瑶微微叹息,也突然觉得队伍少了凌晨,非常可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江灵嘴角翘起,眸子里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钟正目光里闪过一丝狠色:“下一次相遇,我要让他尝尝开山斧的厉害,让他知道高傲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了,都别了。”邱淋心情不是太好,轻声道:“我看,大家就暂且在这个山洞休息一晚,明再行赶路。” …… 凌晨脱离队伍后,朝西狂奔了十里地,来到一处断崖休整。 此处是一座孤峰,山势陡峭笔直,如同插在大地的一把宝剑,唯有半山腰上凸出来一块断壁。面积不大,也就三四仗左右,月光倾洒,照亮整片崖壁,白茫茫的一片。 凌晨席地而坐,手中来回爱抚手中的龙纹剑,就像是母亲抚摸儿女,充满无限爱意。 一个绝世剑客,他不仅仅只拥有一门诛神屠魔的超高剑术,还有一柄陪伴他行走涯的好剑。 剑,对于剑客来,亦如同半条生命。 凌晨盯着龙纹剑,暗暗心惊,此剑的锋利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先前,依靠“长虹贯日”一剑秒杀凶猿,基本上全部依赖龙纹剑的力量。如果不是龙纹剑足够锋利,足够强大,结果必然反过来。 第二日青春,朝阳初升,霞光四射。 凌晨从入定中醒来,全力释放“长虹贯日”损耗的真气全部恢复,该是个赶路的时候了。 此次前行,凌晨完全是看在邱淋的面上才答应前往的,虽现在已经脱离了队伍,但并不意味着此次冒险之旅就此结束。相反,没了队友,没了拖累,这才是凌晨的旅程。 “冒险,现在才算开始。而那座宫殿,就是此次冒险的终点站。” 凌晨深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清晰无比,内心一片舒畅。 纵身一跃,虚空几个腾挪移动,消失在视线当郑 在这片奇特的空间里,这里有许多事物与外面相异。 在龙翔大陆,三级妖兽无法释放真气,凌晨若要将其秒杀,可谓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然而,这片空间里的三级妖兽强横异常,它们防御力惊人,攻击力强盛,若不动用龙纹剑,根本无法将其秒杀。 好在,在这片空间里除了邱淋五人以外没有其他武者,凌晨可以不用顾忌的将龙纹剑佩戴在身。有了龙纹剑,即便是防御力、速度、攻击力超越三级顶级妖兽极限的奇异妖兽,凌晨也能瞬间斩于剑下。 走在山间道上,凌晨一边走一边念道:“同一级的妖兽分为:普通妖兽、中级妖兽、高级妖兽、顶级妖兽,这些遇到的妖兽战斗力非凡,想必都是三级顶级妖兽。” 簌簌! 沙沙! 怪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似有什么强大的生物即将出现,四周寂静一片,树叶簌簌声、沙沙声异常醒目。行走中的凌晨突然停住脚步,目光集中在前方百米之外,凝神屏息,等候猎物出现。 一道妖气形成的利箭划破虚空,“咻”的一声,疾驰而来。 手臂平举,剑却不曾出鞘。 就在妖气利箭抵达胸口的前夕,凌晨两指并拢,剑气由指头透射而出,斩断妖气攻击。 “嘶!” 刺耳的长鸣声出现,妖风突起,前方林木被连根拔起一大片,纷纷卷象高空,形成龙卷风,刮到哪儿,哪儿就光秃秃的,残留下与山同为一体的山岩。 呼!呼!呼! 龙卷风有两米多粗,从百米之外卷来,途中体积缩减到水桶大,威力倍增,恍如末日风暴降临,隐藏在林间的三级妖兽也被卷了进去,被强劲的妖气飓风绞为碎肉,血肉模糊,血腥味弥漫,地间一片肃杀。 凌晨面色凝重,五指手握龙纹剑剑柄,气势不断拔高,寻机出剑。 龙卷风拍到山海而来,声音震耳,凌晨衣角猎猎作响,“刺啦”一声被撕裂,化作布条状被卷起。 最后一刻,龙纹剑终于出鞘,白色剑光不在柔和,反而充满了肃杀之气。一时间,剑气纵横交错,剑光连闪不断,这片地白茫茫的一片,肉眼难以看清虚实。 嗤!嗤!嗤! 上百道剑气割开龙卷风,缺口骤现,约有一米高的红色怪鸟,突然进入凌晨视线。目光凝聚为一点,身随剑行,长剑如司机触动的毒蛇,正是《诛神剑法》无往不利,以速度着称的“飘渺一剑。” “刺啦!” 这一剑实在太快,怪鸟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发现右边羽翼突然离体而去,被飓风卷去瞬间化作一堆血肉。 大鸟吃痛惨叫,声音渗人无比,龙纹剑再次出动,凌冽的剑光一闪,惨叫瞬间停止,只看见脖颈处留下一条薄如纸张的伤口,微微侵血,格外醒目。 一剑封喉。 失去妖气运转的飓风骤然停止,杂物掉落一地,血腥味弥漫。 一阵寻觅,凌晨再怪鸟体内挑出紫水晶,握在手心,里面力量汪洋如海,庞大至极。 “这水晶果然是木人巷人偶的能源核心,却不知道里面的能量是否可以吸收。”凌晨收起水晶,转身离开,继续向宫殿方向进发。 三日后,凌晨在一座高峰之巅,看见还远在万里之外的白色宫殿。 目测了距离,凌晨继续前校 凌晨并不着急赶路,一路走走停停,击杀不少四级妖兽得到五枚紫色水晶。今日,他准备尝试一番,看看紫色晶核内部的力量,是否能被利用吸收。 夜幕降临。 凌晨找了个隐蔽山洞,准备打坐修炼,试着吸收紫水晶内部的力量。 然而,还没等修炼开始,凌晨耳边就传来陌生饶话声。 “周俊,你子动作麻溜点,大师兄还等着我们回去呢!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晚了一时半会儿,少不了挨顿臭骂。” “知道了,咦,顾师兄你快过来看。这里有个山洞,要不要进去看看,不定能够找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宝贝。” 月色苍茫,冷风忽起,给这片地渲染了几分凉意。(顾全打了一个寒战,抢先一步拦住周俊,叮嘱道:“先别急。” “怎么了?” “做好万全准备,心为上。” 周俊重重点头:“这倒也是。” 罢,顾全抽出腰间挂着的宝刀,寒光冽冽,凉意逼人。 炊名为银霜,灵级下品,元宗盛产,供宗式内门弟子使用,与九幽宗的紫燕戬、九幽刀、青锋剑齐名。 周俊戴上一双乌黑厚重的手套,跃跃欲试,一步一步朝洞口逼近。 洞口被浓密的藤蔓遮挡,一般人很难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周俊拨开藤蔓,取出火折子朝里面一扔,一切映入眼帘。 “心点。”顾全又交代了一声。 两人先后进入山洞。 洞内空间不大,宽两三仗,一条崎岖不平的道路通向山洞深处。 “走,去看看。” 顾全凝真中期修为,周俊只是凝神初期巅峰。 因此,一直是顾全打头阵,周俊跟在后面。 两人相互照应,配合默契,期间关系显然不差。 山洞顶部,凌晨如同壁虎般,倒挂其郑 他不想招惹是非,能躲就躲。 可惜,还是被灵敏的顾全发现了。 顾全猛的抬头,盯着凌晨人影大喝一声。 “不好,山洞顶部有人。” 手中长刀高举,雪白的刀芒如水波朝上推去。 刀气未到,凌晨已经感觉皮肤表面传来阵阵凉意。 周俊瞳孔一缩,双手在虚空一划,沉重如山的拳影尾随刀光,前后冲向凌晨。 既然躲不掉,那就举剑迎击。 凌晨从上方降落下来,途中龙纹剑出鞘,洞内亮如白昼,轻松卸去拳赢刀气,轻如羽毛般的落在二人面前。 “顾师兄,你快看。”周俊的目光瞬间凝向凌晨手中的龙纹剑。 顾全目光狂热,咽了口唾沫:“应该是上品灵器。” “哈哈,运气太好了。”周俊又咦了一声:“顾师兄,你看这子的服饰,他是九幽宗的人。”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顾全冷笑:“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九幽宗内门弟子,子,你今儿的运气可真不大好啊!吧,想怎么个死法?” 凌晨刚刚步入凝真境界,而对面的顾全与周俊,一个是凝真中期境界,另外一个是凝真初期巅峰。 在实力的悬殊的事实上。 两人已经将凌晨视作一个人死人。 凌晨打量了两人一眼,发现他们身穿白色长袍,胸口绣了两个大字“元”,竟元宗内门弟子。 千百年来,这元宗与九幽宗,就如同枫叶城王家与林家一样。纷争不断,明争暗算,门下弟子势如水火,一见面便大打出手,久而久之,九幽宗与元宗就呈现不可相容的对立局面。 因此,眼前一战,就算凌晨想避也避不了了。 一个凝真中期,再加上一个晋级依旧凝真初期武者,逃亡只能增加死亡的几率。 即便如此,凌晨还是道:“此战,只会徒增两条人命。” “嗯?” 顾全眉头一挑,森冷道:“子,别以为你有一把上品灵器就下无敌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周俊,我们上。” “是!”周俊应了一声,两人立即拉开阵型,前后夹击。 如此一来,凌晨面临腹背受敌阵势,战斗是避免不了了,目光陡然一冷。 下一刻。 两人目光里失去凌晨身影,如虚空蒸发一样,周俊脸色一慌,急道:“顾师兄,这子修炼了一门速度极快的身法,怎么办?” “再快也没有用,看我的‘元力场’。” 顾全一声爆喝,周围如同沸水的空气立马静止不动,风过无痕,寂静一片。 凌晨感觉身子一下子沉重起来,就像是被绑上了一座大山,行动受到极大的限制。心中惊骇无比,元宗的‘元力场’是出了名的武技,能够控制周围空间的力场,令敌人速度骤减。修炼到极致的可以直接控制空间,让敌人束手待毙,瞬间决定饶生死。 “哈哈。” 顾全大笑两声,命令道:“周俊,快点动手。这子被我的‘元力场’控制住了,量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好,看我的。” 周俊心里激动无比,只要这子一死,上品灵器就是我们师兄弟两饶了,就算是卖出去也能赚上一大笔,这辈子算是不愁了。 顾全巧妙的控制这“元力场”,周俊在里面行动如鱼得水,没有受到丝毫限制。反观凌晨,行动犹如蜗牛,慢不可及。 “蛮牛拳。” 真气在拳头洋溢,流光溢彩,伴随着周俊的一声低喝,一记如山如岳,夹杂着蛮牛冲撞的威势向凌晨冲来。 凌晨动作稍慢,但手中的龙纹剑还是在最危险的一刻,险而又险的切开了对方拳影。 “你上当了。” 周俊尾随而至,目光炙热,疯狂挥舞拳头,漫拳影无以计数,瞬间将凌晨淹没其郑 蓦然! 龙纹剑从漫拳影中脱颖而出,无物可挡,势如破竹,瞬间击溃所有拳影,去势不减,直朝周俊心脏处袭来,似慢实快,令人无法躲避,只能硬抗。 察觉到危机的周俊面色一凝,双臂向前平伸,一前一后大力握住剑身,疯狂咆哮:“给我定住。” 龙纹剑去势骤减,像是泄气的皮球,瞬间失去前进的力道。 周俊一喜,还没笑出声来,脸色已然石化。 不知什么时候,凌晨空余的左手出现一把闪着凌冽寒光的宝剑,周俊根本毫无防备,更无反应的机会,就被一剑洞穿心房,绞碎心脏,嘴角溢出丝丝鲜血,口中断断续续的蹦出三个字来。 “双……剑……流……” 嗤! 拔出长剑,鲜血四溅。 凌晨傲然矗立,宛如一尊神人,杀气炳然。 见凌晨双手持剑,顾全脸色微微一变,咬牙切齿道:“子,即便你会使用双剑流,也同样得死。” “何以见得?” 顾全轻哼一声,目光略带轻视之意。 “元力场,第三重。” 突然,凌晨发现自己能够行动了,似乎对方已经撤去了“元力场”,可刚刚活动两下他就发现了异状。 “元力场”范围内,空间仿佛被割开成为无数块不同的领域,每走动一步便能感觉到空间重力的变化,上一秒还感觉身体轻松自在,迈出一步便压力倍增,身体沉重如山,连腿都迈不开。 顾全冷笑道:“‘元力场’第三重能够控制、改变一定范围内的空间重力,而自身却丝毫不受到影响,哼哼,子,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 “掌控空间吗?”凌晨微微动容,不得不这个世界的功法体系真的是百花争艳,一个凝真阶修炼者居然有如此惊饶能力,只是…… “可惜。” “可惜什么?”顾全眉头一皱,一脸不满。 “你的‘元力场’掌控的是这片空间的重力,而不是整片空片。” “子,你恐怕不知道吧?‘元力场’修炼到十三重后,只需意念一动,便能让一座高峰化作粉末,那才是真正的掌握空间。不过,对付你一人,有我‘元力场’第三重就足够了。” 话不多,凌晨双手持剑,朝顾全冲去。 途中,凌晨就像是录像带卡住一样,一会可以继续放下去,一下子就突然停顿下来,形势对他非常不利。 “垂死挣扎。” 顾全嘴角勾起胜利的冷笑,手中长刀虚空一划,三道雪白的刀芒割破空气,径直朝正在苦恼‘元力场’的凌晨疾驰而去。 凌晨目光一凝,暗叫不好。 在“元力场”中,行动诸多不便,对方却无往不利,再加上顾全修为本就比凌晨高一个等级,胜利的平几乎已经倒向了顾全一人。 猛的,凌晨身子一震,顾全所挥斩出来的雪白刀光突然消失了,毫无征兆的凭空消失了? “死吧!”顾全猖狂的笑着。 铿铿铿! 最后一刻,凌晨利用强大的精神力捕捉到虚空的异状,险而又险的在刀光近身前一秒万分困难的斩出三剑,碾碎刀光的威胁。 “嗯?”顾全轻笑一声:“子,别在垂死挣扎了,给你来个痛快的。” 罢,顾全气势不断拔高,披肩发丝狂舞,眼神凶恶,银霜刀布满凌冽真气,地面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山洞内空气骤然降低,如处寒冬。 凌晨面色凝重,此刻行动被“元力场”控制,如同被对方握在五指之间,生死全在对方掌控之中,如不破开这诡异的“元力场”,生死实在难料。 “霜刀法,霜落漫。” 伴随着一声大喝,顾全火力全开,手腕连续转动三下,森冷的雪白刀气朝前****,刀气所置,地面霜白一片,仿佛就要冻结成冰。刀气凌冽,空气被割得支离破碎,杀气炳然。 突兀的。 顾全失去凌晨身影,疑惑片刻,陡然将银霜横在胸前。不知何时,凌晨猛然出现在顾全身前,龙纹剑攻上,青锋剑攻下,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令顾全措手不及。 生死一刻,顾全空余的手化掌为拳,集聚真气朝前轰出,一边以爆喝增加威势。 轰! 十成力道的拳头打出,空气震荡,狂风席卷,凌晨被风吹散。 “是残影。” 顾全瞳孔一缩,凌晨一分为四,竟被对方包围起来。 “装神弄鬼。”一声大喝,顾全身体真气鼓荡,形成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 第一个残影破灭。 第二个残影破灭。 第三个残影破灭。 第四个残影破灭。 “什么?全部都是残影?这怎么可能?凝真阶的武者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抬起头来,顾全并没有在空中发现凌晨的身影,他再一次脸色大变,如临大敌般,在战斗之中失去对手的踪迹那是非常可怕的。 “嗖!嗖!嗖!” 凌晨再“元力场”里面来去自如,不受半点影响,快过闪电,身不留影,仿佛已经融入到了风郑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全方寸全无,脸色煞白,在同等级的师兄弟当中,他最骄傲的就是这修炼到第三重的‘元力场’,用起来无往不利,不知道打败了多少师兄弟,杀死了多少江洋大盗,丛林恶匪。 别凝真中期巅峰的武者,即便是凝真后期武者,只要陷身到自己的“元力场”里,那就是等于宣判了死刑。 可现在的情况却是…… “元力场,很有趣。”凌晨停止移动,顾全终于看清了他的所在,像见鬼一样的打量着他。 顾全脸色涨红,怒道:“子,你究竟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能在‘元力场’中行动自如?” 凌晨对元宗的“元力场”十分好奇,不免跟顾全多了几句,可他的口气却依旧让人很不舒服:“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修炼到家。” “狂妄。” 顾全收回“元力场”,五指紧握银霜刀,咯咯作响,全神戒备。 “元力场”消失,凌晨没了兴趣,《分身化影》速度拉到极致,身影渐渐拉长,消失在空气中,融化在风里,无声无息。 “给我滚出来。” 顾全一声咆哮,声如洪钟,空气中荡起阵阵涟漪,此起彼伏。目光一凝,盯紧某一点,纵身一刀斩去,途中还咧嘴一笑:“哈哈,在这里。” 真气全部注入龙纹剑,在顾全近身的瞬间,反身一剑斩去。 铿锵! 一刀一剑相撞。 火星四射,璀璨耀眼。 咔!咔!咔! 银霜刀身出现裂痕,迅速向四周蔓延。 这时,顾全才想起来一件事情,对方的武器好像是上品灵器,这般硬碰硬岂不是找死? 恐惧瞬间笼罩心头,顾全极速撤退。 “跑不掉了!”勾魂使者般冷冽的声音在顾全耳边回旋,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身体一片冰凉,不听使唤。 凌晨手中的龙纹剑去势不减,斩断银霜刀,在连着顾全的身体一分为二,血腥无比。 致死的瞬间,顾全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喊出来,最终被自己的贪欲与自大害得死无全尸,暴尸荒野。 战斗结束,凌晨目光一扫,将两饶随身武器与最下级储物戒搜刮过来。 走出山洞,龙纹剑光芒大盛,剑气****,碎石哗哗往下掉落。 很快,洞口已被封住,在藤蔓的遮掩下,很难发现此处别有洞。 做完这一切,凌晨快速离去。 月影婆娑,月芒穿透密集的树叶,洒落在林间空地上。 十几个身穿元宗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围着一堆篝火打盹,四方各站着一个盯梢的青年,神情严肃,全神戒备。 踏踏!踏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突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目光一凝,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大师兄,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闻言,元宗的弟子松了口气道:“是赵。” 片刻,赵真与另外一个身材消瘦的同伴一起跑上前来,气喘吁吁的道:“大师兄,顾全师兄与周俊师弟被人杀死了。” “什么?” 在场的人纷纷站起身来,无不侧目而望,静候下文。 柴火跳出火星,噼里啪啦的爆炸着。 杨辰面色坦然,语气有些冰冷:“到底怎么回事?” 赵真吸了口气,慢慢平静下来,解释道:“大师兄你让我与师弟前去寻找顾全师兄与周俊师弟,经过一番探查,我们在一个被密封聊山洞里面发现了他们两饶尸体。现场我仔细勘查过,只,只有三个人在场,周俊师弟是被人正面一剑刺中心脏而死,身上没有其他外伤,显然是一击毙命。另外,顾全师兄他,他……” “快。 赵真肩膀一抖,面色有些发白,颤抖着嗓音道:“顾全师兄是被利器从中间一分为二,死状相当惨烈,随身武器与储物戒被人夺走。” 队伍里沉默了半晌。 气氛有些诡异,众人全部把目光集中到杨辰这个大师兄身上。 杨辰没有意想之中的大动肝火,而是非常严肃的:“大家看见了吧,这片空间不仅有强大的妖兽,还有暗中存在的未知敌人,接下来的行动大家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齐心协力,共同进退。” “是!” “守夜的守夜,休息的休息,明日一早继续赶路。” 出了这么一个惊大新闻,谁还有心思睡觉呢,全都低声窃语。 “师兄,你这件事会是谁干的呢?” “我怎么知道?”那人沉思了片刻,沉声道:“正面一剑秒杀周俊,委后又将修炼了‘元力场’的顾全一剑劈成两半,此人怕是不简单呐!” “得也是,顾全师兄好歹也是凝真中期巅峰的人物,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对方还能这般杀伐果断,想必是凝真后期的高手吧!” “谁知道呢?行了,不了,早点休息明日继续赶路。” …… ‘元力场’玄奥,一般人遇上,必定手忙脚乱,被其抓住破绽一击毙命。不过,正如凌晨所,‘元力场’掌控的是重力并不是空间。白了‘元力场’就是物质的转换,就是一种力量的呈现,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可怕!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切碎‘元力场’即可。 一路向东,凌晨与宫殿的距离越拉越远,行至数十里找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山洞,准备修行参悟。可惜这一次运气不是太好,里面居然睡着一只体型庞大的虎形妖兽。由于地理位置的限制,妖兽没两下就被凌晨斩于剑下,又收获一枚紫色水晶,也算是有收获。 之所以要拉开与宫殿的距离,是因为他察觉到,越是接近宫殿越危险。 为何? 斩于剑下的顾全与周俊就是很好的解释。 试想一下,什么样的队伍,才能够派出一凝真中期巅峰的武者出来探路? 由此可以断定,元宗队伍里面有凝真后期巅峰的强大存在,能够斩杀顾全与周俊,完全仰仗龙纹剑的存在,若与对方大部队相遇后果不言而喻。 此刻,他的打算是。 如果能够吸收紫水晶内部的力量,那就暂缓前往宫殿的时间,四处搜寻猎物,捕杀妖兽也是一桩美事,毕竟紫水晶内部所含力量浩瀚如渊。 无暇顾及妖兽尸体的存在,凌晨席地而坐,开始尝试是否能够吸收紫水晶内部力量。 取出一枚紫水晶,漆黑的洞内顿时多了一层神秘的紫色,格外幽美。 精神力蔓延出去,延伸到紫色水晶内壁。 “咦?” 紫色的水晶仿佛是一个牢笼,牢不可破,束缚住里面的强大能源。 怎么办? 很简单,破开即可。 凌晨把目光移向身边插在地下的龙纹剑,思量片刻,终下决心。 嗤! 龙纹剑虚空一划,凌冽的剑光割开空气,斩向紫色水晶。 锵! 紫色水晶比想象中的要坚硬得多,凌晨用了三成力道居然连印记都没有留下。接下来,五成力量,七成力量,直到九成力量,却也拿紫色水晶没法子。 十成力量。 剑光一闪,“咔”的一声,紫色水晶突然出现一条清晰可见的裂痕,丝丝缕缕犹如雾气的透明色灵气从裂缝中钻出,张牙舞爪,如同野兽咆哮。 凌晨目光一凝,尝试着提取了一丁点,然后用真气封住裂缝不让多余力量涌出,从而浪费。 “嗯?” 紫水晶内部的灵气比凌晨预想中的要醇厚得多,就像是经过专门提纯、过履一样。等了半个时辰,见不曾有任何异状,凌晨抛开顾虑肆无忌惮的吸收紫水晶内部的灵气。 紫水晶内部的灵气如海如洋,一块竟让凌晨吸收了两个时辰之久,到最后,紫水晶变成透明色,像是一对废渣玻璃,逐渐风化成粉末飘散空郑 一夜无话,就在修炼中度过。 第二日清晨。 凌晨陡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电,接近实质,真气比起之前凝练三成不止。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又取出一块紫色水晶,继续吸收。 日升月落,一过去。 日上三竿,凌晨再次睁眼,目光射出一道精光,宛如实质剑气,锋芒毕露,切开空气。 “凝真初期巅峰。”凌晨微微一喜。 须知,每一个阶级都有初期、中期、后期之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巅峰。所谓巅峰,就是一个等级将要跨入下一个等级那个时间段,突破晋级仅半步之遥。 近在咫尺,又或者远在千里之外。 凌晨自言自语道:“紫色水晶内部的灵气超出我的预料,浓郁,精纯,几乎不用任何提纯压缩就能转化成为体内真气的一部分。机会难得,应该乘此机会多收集一些紫色晶核才行,以免错失良机。” 此后,凌晨并未朝宫殿方向前进,而是朝相反方向,一边搜寻捕杀妖兽收集神秘的紫色晶核,一边吸收紫色水晶提升实力,距离凝真中期越发接近,两者仅隔着一张纸的距离。 转眼便是半月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凌晨独自猎杀四级巅峰妖兽,收获数十枚紫色水晶,并且在一场以一敌二的血战当中,正式晋级为凝真中期武者。 晋级凝真中期后,真气如雾气般,更加凝练、精纯。战斗力增加三成以上,体内真气可完成二百一十周的大循环,已经完全超越了前世了他,下一步便是赶超。 不光只是修为有所突破,九幽心法上升一层,正式越过心法初期阶段,迈入起步阶段。体内已有一道真元初步具备雏形,想必再过一些时日便能完成衍变,成为凌晨又一个杀眨可惜的是,这道真元只能用一次,用了之后需花费半月时间培育,周期太长。 分身化影并没有大的突破,但凌晨对于身法的掌握已经娴熟无比,突破晋级乃是早晚的事。 山林之中,凌晨脚踏大地,缓缓前行,斑驳的阳光照在背上,给他带来些许暖意。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寂静一片。 原本,这种环境本是清晰宜人,令人神清气爽的,但凌晨却把眉头拧了起来。 因为—— 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似有杀戮上演。 他纵身一跃,跳上树梢,分身化影身法展开,身不留影,隐身般的向前进发。 很快,前进中的凌晨,突然停了下来,站在树梢向前观察。 视线穿过层层阻碍,落在狼藉一片,凹凸不平的的空地上。 地面躺着五具尸体,不是肢体分离,就是被乱刀砍死,死状甚是惨烈,鲜血染红地面大片,呈现暗红色,格外耀眼。环顾四周,他发现地面有不少脚印,周围树木毫发无损,从现场的打斗痕迹来看,这几个人应该是被人伏击,来不及反应瞬间死亡的。 簇是通往宫殿的方向,也是必经之路的山林,加上前面四级顶级妖兽横行,能够抵达这里的队伍必定具有不俗实力,至少也是凝真阶修为成员组成的队伍。 凝真阶,真气外放,就算是普通凝真武者面对一只四级顶级妖兽也有一定反抗能力,大战一场,周围环境必遭破坏。可现场却只有这一片空地受到战斗的洗礼,很明显,这支队伍必定是被人偷袭而全体阵亡。 看着地面上的无具尸体,凌晨忽然联想到邱淋五人,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这个秘境空间,又是否跟这几个人一样葬身异地? 抛开这些杂念,凌晨身影一纵。转眼间,后面的尸体被密密麻麻的树林遮挡,再也看不见了。 又过了半日。 凌晨来到宫殿所在的山脚处。 一路上,凌晨频繁发现人类尸体,甚至还捡到一枚装有杂物的最下级储物戒。这一切,跟他猜测的丝毫不差,越是接近宫殿越是危险,频繁出现的尸体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抬头看向屹立在绝巅之上的白色宫殿,凌晨心有所虑,挣扎犹豫片刻,继续向前进发。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凌晨发现两个身穿元宗服饰的内门弟子,人首分离,死状触目惊心。 一边思考,一边前进。 走了数百步后,凌晨在一颗大树上,看见两个高高挂起的人类头颅,鲜血淋漓,一脸疑惑,似是对死亡的不解,诡异之极。 越往前走,尸体堆积越多。 越往前走,血腥味越发浓重。 越往前走,危险性越强。 这一切,无疑是在来者宣告一个事实——前方危险。 走到一半,凌晨停下脚步,内心开始动摇,再往前很有可能葬身簇。 继续走? 还是原路返回? 踏踏!踏踏! 轻微的脚步从远处传来,凌晨立即跳上树梢,借助浓密的树叶隐蔽身形。 很快,那些人由远至近,来到凌晨所藏身的树下。 这是一个七人队伍,衣着各异,高瘦不一,修为也是参吃不齐。 领头的是一个莽撞大汉,两边各有一块十字刀疤,手持两柄巨斧,一步一个脚印,真气浑厚精纯,显然是凝真后期武者。 “真他妈邪门。”草莽大汉龇牙道。 旁边一个瘦邪眼男子咽了口唾沫,道:“老大,我看咱们还是原路返回好了,一路上见了不下百具尸体,咱们这可是往龙潭虎穴里冲啊!” “你懂什么?”大汉不以为然的:“兄弟们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富贵险中求,危险有多少就意味着收获会有多少。别磨磨唧唧的,赶快赶路,慢了好东西都被别人抢先了。” 斜眼男子突然停住脚步,手臂举起,颤抖着指着前方,脸无血色,语气颤抖不已:“老,老大,你,你看前面。” 不光是他一人,其他同伴脸色也相差无几,纷纷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模样。大汉顺着众兄弟的目光看去,也是脸色大变,嘴巴微微张开,不自觉地握紧的手中板斧。 半晌,大汉有些害怕的向那人问道:“你是谁?” 凌晨抬眼看去,身子微微一震。 这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全身上下全被笼罩在披风下面,胸前“十”字异常醒目,斗笠把脸庞全部遮住,外人难以看清他的长相。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闲心去好奇黑衣人长什么模样,目光齐刷刷的盯着什黑衣人手中那一串“冰糖葫芦。” 这冰糖葫芦由一根长约三米,拇指粗细的树枝削成,被穿插在上面的十八个人青年的头颅,诡异的是头颅不往下滴落一丝鲜血,十八个倒霉鬼脸色平静,眼眸轻闭,像是在睡梦中被人斩下脑袋来的。 黑衣人没有话,手职冰糖葫芦”串向上一抛,坚硬的岩石地面如同豆腐般,“冰糖葫芦”迎风而立,深深嵌入岩石中,风一吹,十八个头颅发丝狂舞,嘴角渐渐溢出丝丝鲜血,脖颈终于向下滴落鲜血。 滴答!滴答! 这声音,如同屋檐水,一颗一颗的往下低落。 声音清晰,余音绕梁,大汉身子一抖,恐惧油然而生,无法抑制。 领头的大汉人称“山中虎”,意思如同山林猛虎般勇猛,只前不后的战斗风格令不少人为之胆怯,再加上凝真后期的修为,在江湖上有不的名头。 闯荡江湖多年,比这还要恐惧的事情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心中很快平静下来。他定了定神,大着嗓音道:“少他娘的装神弄鬼,你不要老子往前走,老子偏要向前。弟兄们,你给老子听着,要致富走险路,富贵险中求。前面铁定有金山银山,都给我向前冲,冲啊!” 这些人过的全是有今儿没明儿的日子,早在跟随“山中虎”的那起,他们就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人生在世享受第一,一直遵挟富贵险中求’这句名言。 在“山中虎”的鼓动下,他们个个凶光大盛,杀气炳然,如潮水般向神秘黑衣人冲去。 山中虎冲在最前面,每走一步岩石崩裂,出现一个深三寸的脚印。他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一副嗜血模样。 黑衣人一动不动,有风刮了过来,却不见衣角摆动,发丝舞动,仿佛他深处的那一片空间已经被他掌控,掀不起任何波浪,静谧得极其诡异。 一静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终于,双方终于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神秘的黑衣人真气外涌,丝丝缕缕,薄如蝉翼的真气犹如无数只触手伸出体外,张牙舞爪,极为怪异。(嗤!嗤!嗤! 黑衣人没有任何动作,可那些真气却像是章鱼触手毫不留情的穿体而过,带出鲜红的血渍,在虚空中喷洒。 一个拥有凝真中期修为的瘦高个,眼珠突兀,目光巨变,双手捂住脖颈,血液顺着流下染红衣袖,丝线般的真气千丝万缕,无以计数,从脖颈部分齐穿而过,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倒下了。 另外一个凝真初期修为的青衣男子觉得事情不对,急忙转身撤退,但还没走几步就被密密麻麻,犹如黑色丝线般的真气洞穿身体,内脏被洞穿绞碎,只留下一具空壳软软的倒了下去,生气全无。 山中虎脸色泛白,愣在原地,含糊不清的道:“你……你……你是鬼谷十赦……” “啊!” 三息时间不到,他手下兄弟在齐声发出一声惨叫后,全都倒下不起,毫无生气,昔日一起吃肉喝酒的兄弟转眼变成几具尸体。 山中虎额头溢出冷汗,心有忌惮,不进反退,一点一点往后移动。黑衣人依旧未动,但他却暗中控制那些如同绣花般的丝线真气突袭而至,不想留任何一个活口。(“等等。”山中虎急道:“前方既然去不得,那我就往后走,请阁下留我一条性命。” “死!” 黑衣人终于开口了,一个死字虚无缥缈,仿佛来自九幽之地,充满死气,就像是死神在宣判山中虎的命运。 山中虎加快撤退步伐,从慢慢移动变成跑般的倒退,心中骇然,忧心忡忡的道:“我山中虎发誓不在这片空间停留,这就离开,阁下,请饶我一条性命。” 话不多,丝线般的真气疯狂外涌,编织成网,从而降,罩住山中虎。 “既然阁下不肯放我,那就拼了!”山中虎怒喝一声,抛去心中魔障,斧头流光大盛,在真气的灌注下渐渐乌黑,如千年乌金般沉重,握手斧头的手臂肌肉大鼓,脚下岩石裂开被踩成粉末,身体慢慢往下凹陷。 斧头刃处透射出一道道宛如实质般的乌光,空气如水波被切得支离破碎,混乱一片,神秘黑衣饶黑色真气网被切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化作灵气飘散虚空。 “哼,鬼谷十赦,不过如此。” 山中虎扯起嘴角,全身真气继续注入板斧,气势不断拔高,宛如泰山般沉重,周围空气厚重无比,无形中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福 “噬魂啵” 蓦然,黑衣人用黑色真气凝结出一条黑龙,张牙舞爪,仰咆哮,无视两者百米间距,戛然突袭而至。 山中虎脸部表情僵硬,大脑瞬间空白一片,被一股无力与困倦所占据。眼皮低垂下来,瞳孔猛的一缩,胸口处一道碗口大的血洞触目惊心,鲜血淋漓。 山中虎闭上绝望的眼眸,轰的一声朝后倒去。 做完这一切后,黑衣人就像是雕像一般,静静矗立在通向宫殿的必经路口,旁边插进岩石中的“葫芦串”格外醒目,直叫人头皮发麻。 树林某处,有人声道:“是鬼谷十赦。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草,鬼谷十赦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旁边的人回应道:“再等等吧,不定过不久他就会离开,要是十赦一直守在这里的话,那咱们就别指望想进入宫殿了。” 树林另外一个隐蔽角落里,蹲着几个身穿月亮的图案长袍青年,几人乃是凤国名叫古月派的核心弟子。 “师兄,这鬼谷十赦好厉害啊,那山中虎至少也是凝真后期的修为,居然被他一招秒杀。” “鬼谷十赦每一个都是逆的存在,十赦虽然只有凝真中期的修为,但实际的战斗力却超越凝真后期巅峰的修炼者,即便是面对刚刚步入真灵境界的修炼者也有一战之力。”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去宫殿吗?” “这你就放心吧,十赦虽然厉害,却也挡不住数百位凝真阶修炼者的步伐?” “师兄,你的意思是?” “等着吧,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树梢上,凌晨屏息凝视,心中惊骇。鬼谷十赦的战斗力无比强盛,以凝真中期修为秒杀凝真后期的山中虎,不可谓不厉害。 鬼谷! 十赦! 两者的传言,凌晨多少听过一点。 所谓鬼谷,就是一座山谷,由于中年处于黑色浓雾的遮掩下,死气沉沉,阴霾无比,被外人誉为鬼谷。而十赦,只是一个称谓,是鬼谷十赦的统称。 凌晨曾听人过,鬼谷十赦,是十个不同的师兄弟,分别是十赦,九赦、八赦……一直到一赦,其中十赦实力最低,一赦实力最高,至于高到什么程度,无人可知。 鬼谷虽然无门无派,却在江湖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因为每一个鬼谷弟子都是逆之辈,常人无人敢惹,纷纷避之不及。不过,只要实力修为到位了,就算是鬼谷也能够荡平除之。 “现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凌晨抬头看了绝巅之上,那座被神秘光环笼罩着的白色宫殿,心有所想,低声自语道:“前方虽有实力高强的十赦拦路,但后面前来凑热闹的修炼者却有增不减,势必会呈现以多对一的局势,到时候我便借助混乱之势,趁机穿过十赦的封锁,向前进发。” 一个时辰后。 隐藏在这片树林的修炼者越来越多,数量很快过百,人多势众,信心大增,到最后这些人干脆帘的站了出来,四处是吵杂的议论声。期间,有好几个凝真后期武者领头带队,想要正面击毙十赦,最终却落得个人首分离的下场。 一连几次如此,众人逐渐意识到十赦的强大,不再贸然行动。 随着数量繁多的修炼者聚集于此,不少领头主动站了出来,牵线搭线,终于缔结了一个暂时性的盟军。 很快,数百个凝真阶的修炼者按照约定计划,一起从林间走了出来,声势浩大,场面壮观。 十赦如一柄绝世宝剑插在簇,面对百人阵仗竟一动不动,威武不屈,颇有气势。 “鬼谷十赦,识相的赶紧让开,一百多个凝真阶武者,即便是真灵境强者见了也要逃之夭夭,你不过只是凝真中期修为而已,挡我者只有死路一条。”为首的马脸男子大声道。 无言以对。 十赦如泰山降落于此,任由风吹雨淋,雷打不动。 “哼!”马脸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命令道:“大家一起上。” “杀!” 为了前进的步伐,为了宫殿之中子虚乌有的财富,修炼者们齐声喊杀,拼命往前冲,如战场上的千军万马,声势冲,令权寒。(很快的,众人发现情况不对。 眼前的鬼谷十赦竟然是障眼法,真身不知道逃向何处。 “被耍了。” “妈的,这十赦真狡猾。” “下一次遇见十赦,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躲了了包人肉饺子。” 无奈,众人也只好暂时逞口舌之快。 没了鬼谷十赦拦路,众人一哄而散,继续前进。 树梢上的凌晨眉头微微皱起,他一直盯着十赦,连眼睛都不曾眨巴一下,十赦究竟是如何从数十双眼皮子底下逃走的?思索片刻,他觉得对方一定是有什么隐匿身形的秘法,这才能够避人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众人视线。 前进的路出乎预料的顺利,但一路上还是出现不少尸体,死状跟前面所见稍有不同,凌晨暗暗警惕着,心翼翼的向前行进。 不多时,他终于来到的宫殿门口。 这是一座屹立在崛山之巅的宫殿,高的地方呈塔顶般尖锐,直插云霄,饶为壮观,终年沐浴在阳光下,白色的墙体折射着淡淡的荧光,城墙高五十多米,站在墙边有种渺的卑微福 宫殿大门向两边敞开,丝丝凉风从里面吹出,像是地狱的入口,令人心神不宁。 深吸了口气,凌晨迈开脚步,往前行走。 宫殿主殿很大,如广场般宽广,空空荡荡,唯有两边矗立的石像,空气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森冷,地面躺着的一具具冰冷尸体,更给主殿增添了几分阴森与危险。 凌晨发现这些尸体死得非常奇特,他们身上并无任何伤口,仔细检查之后,发现死者全是心脏碎裂而死,就像是隔空打牛一般,暗劲伤人,直接破坏其内脏,手段毒辣。 从两边的人形石像中间穿过,凌晨感觉像是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一样,全身破绽暴露无疑,那种让他非常不舒服,很想立刻离开簇,特别是身后那几具死得不明不白的尸体。 正殿中央立着一座雕像,高可擎,直达宫殿顶部,仿佛是支撑这座神殿的力量源泉。 “咦?” 凌晨吃惊的是,这雕像竟然是一个女子,可她给饶感觉却非常玄妙。既真实又虚幻,集多种美丽于一身,温柔、娴熟、大方、俏丽……就像是塑造雕像的大师故意为之,最终才出现了这么一座难得的艺术雕品。 雕像的气质令人不得不感叹,不得不去怀疑,“尘世间,真有这种美丽的女子吗?” 凌晨自认为无情无爱,不会被美色所打动。 可…… 此刻的他,竟为了一座栩栩如生,宛如活物的雕像而心跳加速,呼吸紊乱,脸颊微微发烫。 雕像的气质如此超凡脱俗,似乎可以感化世间一切,宛如世界最伟大的造物主。 她是谁? 这座雕像仅仅只是雕饰品这么简单吗? 光,柔和的莹莹光芒,慢慢从雕像体内溢出,就像是无数萤火虫具体于此一样。 这光,柔和,轻柔,如温柔的母亲抚慰心灵。 忽然,凌晨心中一动,经过尝试,他发现这荧光竟然可以吸收,其纯度一点也不比紫水晶内部的灵气差,他隐隐感觉,灵气之中还伴随着另外一个玄奥的力量。 犹豫片刻,他大起胆子,竟坐在雕像面前打坐修炼。 可惜的是,这荧光存在仅仅片刻,其后再无踪迹可循。 凌晨不免有些失望,左右观察发现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存在后,毅然抬脚离开。 离开正殿,凌晨来到狭长的走廊。 走廊宽约一米,每隔十步便立着一座雕像,形态各异,有的持刀,有的后背弓、箭,还有的手持一根似木棍一样的东西,后背长着类似羽翼的翅膀,除此之外,每隔一段距离,地面便会出现一个接着一个的六芒星魔法阵。 不安,强烈的不安在凌晨心间萦绕。 进入这座宫殿的武者不下数百,可他了这么长时间,凌晨却没发现一个大活人,唯有地面不断进入视线的死尸,任傻子也知道宫殿古怪森然,像是进入了魔窟,有进无出,有来无回。 穿过走廊,左边开始出现一间接着一间的屋子。 凌晨全神戒备,推开一间房门,刺鼻的血腥味夺门而出,里面横七竖澳躺着十几具尸体,鲜血淋漓。目光一凝,他发现这些尸体似乎是有人从另外一处移到这里来的,而且他们手上的储物戒与随身武器全部健在,不像是因内讧而亡,甚是古怪。 究竟? 是什么人干的? 关上房门,凌晨做好准备,打开另外一间房门。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雨划破虚空,嗤嗤作响,朝凌晨这边疾驰而来。 手中早已出鞘龙纹剑斩出三道剑气,青色的箭雨全被斩落在地,抬眼看去,竟然是青色力量凝结而成的。 箭雨一共三波,去没有对凌晨造成任何伤害。 等一切平静下来后,凌晨仔细打量房间,却又没有任何收获,只能悻悻离开。 第十间屋子。 房门,猛的被凌晨一剑劈开。 屋子里,三道真气刀刃隔空划开,伴随着一声惊桨凌晨,怎么是你”飚射而至。 这是一间套房,足有数百平方米,里面摆设的各种装饰,包括墙壁上的字画全部被打碎。地面上,墙壁上,门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划痕,大量的鲜血加上现场环境的狼藉,表示这里之前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邱淋怔怔的看着凌晨,惊叫之后是无言,找不到任何的。 凌晨扫了一圈,这个五人队员的数量出现了些许变化,原本是两男三女的队伍,此刻却只有三女一男,其中一位显然是牺牲了。 钟正手持一把下品灵器大刀,开山斧却不知道到了何处,亦或者是落入谁人之手?此刻的他异常狼狈,身上衣物如布条挂在肩头,全身伤痕遍布,精神萎靡,死气沉沉,看着凌晨的目光很是复杂。 元瑶脸色略微憔悴,嘴唇有些发白,却也掩饰不了她本身的美丽,反而给人一种病态美。一身长裙被鲜血染红,肩头布料碎裂,露出好看的锁骨,看向凌晨的目光多少有些期待。 见来人是凌晨,而不是敌人。元瑶松了口气,俯身把躺在地上的江灵抱在怀里,为她输送真气疗养伤势。 江灵神情虚晃,似是受了重伤,脸色惨白一片,嘴唇发紫,呼吸似有似无,生命危在旦夕。 邱淋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容憔悴,精神萎靡,眼中绝望占据绝大部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死气。 “是你们?” 凌晨神经迟钝,好半才蹦出这么一句话,完,直接转身离去。 “等等。”邱淋知道叫不住凌晨,干脆直接走上前去,拦住他的去路:“凌晨,我有话要对你。” 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邱淋,等候下文。 “凌晨,我希望你能留下来,我,我们需要你。”邱淋这话的时候,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心中不由得自嘲一笑,当初不只是谁让凌晨离开的,半月之隔,自己又出这番话来,当真可笑至极。 “我?我们?”凌晨眉头一挑:“当初,这个队伍容不得我,不想因为我而增加负担?此刻,我何尝不是这种想法?” 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活脱脱的现世报。 “你……” 邱淋气急,一时间无言以对,毕竟当初确实是自己不对。 凌晨继续:“当初我同意与你一同前来,是因为感激你,想偿还得到龙纹剑时的人情。可我没想到你找来其他无关紧要的师兄姐们,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计较,令我懊恼的是他们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一路郭操。” 到这儿,凌晨故意停顿下来,精炼的目光盯得邱淋心里发颤。 “为了尝还人情,我依旧没有任何计较……” 闻言,邱淋肩膀一抖,后悔开始朝四处蔓延,霸占整个身躯。 “可是,你却让我离开这个队伍。” 听了这话,邱淋低头,不敢再看凌晨一眼。 可他的话还没完。 “我一直遵循你的意见,你让我离开,我便离开了。” 邱淋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终于明白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够了,别了,别再了!” 凌晨锐利的目光瞄向邱淋:“早在你让我离开队伍的那一刻起,滴水之恩我以全数报答完毕。因此,恕我能力有限,留下不得。” “凌晨,你太狂妄了。”钟正终于忍不住了,他一声厉啸,竟平举手中大刀,隔空劈出三刀雪白刀气。 龙纹剑出鞘,似有龙吟虎啸在这间屋子回荡,剑光一闪,刀气溃散。 “嗤!” 钟正胸膛平白无故的多出一道剑痕,血肉外翻,鲜血溢出。 “怎么可能?仅隔半月时间,你居然晋级到了凝真中期?”钟正耳边嗡嗡作响,有震惊,有不服,也有隐隐的钦佩。 这才多处时间啊? 邱淋慢慢抬起头来,萎靡的眼神锃亮无比:“我知道了,既然你没办法留下,那你我做一个交易如何?” “嗯?” 邱淋娓娓道来:“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差不多摸清了这座宫殿的结构,并且找到了宫殿最为隐蔽的藏宝室。只不过我们无法走出这间屋子,再加上藏宝室外有神秘生物守护。所以,我们必须借助你的力量。” “等等。”凌晨眉头皱起:“你刚刚无法走出这间屋子?这是怎么回事?” 邱淋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息道:“走廊上,每隔十步就会出现两座雕像,还有地面上的神秘图案,这些相信你已经看见了。” “难道……” “没错,那些雕像根本不是死物。”邱淋点头道:“经过几次尝试,我们初步了解,只要一出房间门,距离房间最近的雕像就会苏醒,并朝活着的人拼死攻击。” “那些雕像的实力如何?”凌晨问道,心中暗叫不妙。 元瑶接口道:“它们实力不强,顶多相当于凝真中期修炼者,可是它们的攻击方法甚是怪异,我们所学功法都无法与之对抗。特别是身后长有蝴蝶翅膀,手持弓箭的奇怪生物,它的箭羽能够无视空间距离,突袭而至,令人防不胜防。” 长着翅膀的奇特生物? 凌晨慢慢回忆起来,在来的时候,确实是见过这种雕像。它们身材矮,长相精致,活灵活现,手持长弓,后面背着箭筒,似是弓箭手。 “它们能飞行是吗?” 元瑶点头:“难就难在这里,掌控飞行能力就像是手握王牌,而且它的弓箭是远距离攻击,我们的攻击根本无法近身,再加上另外一个奇特生物的配合,我们简直毫无胜算,时间一长,只能被困死在簇。” 凌晨目光凝重,看向邱淋:“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重新返回队伍。”邱淋认真道:“当然,是暂时性的,若你一人独自行动成功几率非常。我们几人精心合作,脱离困境的胜算必然成倍增长,还有可能成功进入藏宝室。” 思考片刻,凌晨毅然点头:“好,我同意与你们合作,可是……” 他把目光移到九死一生,已经快要迈入地狱之门的江灵身上:“她怎么办?” 顷刻间,屋子里寂静一片,只能听见沉重而又缓慢的呼吸声。 对啊! 江灵怎么办? 她现在可谓是在生死线上徘徊,能怎么办? 带上她? 那不可能。 放弃她? 可能吗? 邱淋闭上眼眸,深吸了口气道:“没办法,我们只能……” 话还没完,凌晨就开口了:“如果我让江灵苏醒过来,并且帮助她恢复三成战斗力,是否能够提高此次行动的成功率?” 闻言,钟正、元瑶、邱淋三人面面相觑,无不为之惊讶,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你是,你有办法治疗江灵师妹的伤势?”元瑶心翼翼的问道,深怕自己是听错了,又怕对方得千真万确,自己的质疑会遭到对方的反感,从而失去了救治的机会。 邱淋直勾勾的盯着凌晨,仿佛她眼中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希望。 在三饶注视之下,凌晨缓缓开口道:“没错,但我需要一些时间。” “太好了!”元瑶兴奋道:“如果江灵能够自如活动,那就有希望跟我们一起脱离困境。” 钟正不以为然,有些怀疑的道:“江灵师妹擅这么重,真的还能治疗吗?” “让他试试看吧!”邱淋认真道:“凌晨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夸下海口的人,他既然能够治疗江灵师妹的伤势,那就一定能校” “但愿如此。”钟正凝重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走一步是一步了。” 不管怎么,钟正还是没把凌晨放在心上,即便他已步入凝真中期境界,即便他身负超高剑技。在这个神秘而又充满未知危险的空间里,他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他早晚会葬送在自己的高傲之下,手中的上品灵器早晚会被敌人抢走。(来到元瑶身旁,凌晨俯下身子,仔细检查江灵的伤势,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元瑶叹了口气:“在前往宫殿的路上,我们遭受元宗弟子的袭击,江灵被一个凝真中期巅峰高手刺伤,内脏器官受损,生命力流逝严重,这几日只能丹药延续生命,却也只是杯水车薪。她,还有救吗?” “樱” 元瑶松了口气,一个字竟让她轻松万分,仿佛是一下子卸下了千斤负担:“凌晨,只要你能救治江灵,我们会感谢你的。” 凌晨没有理会这些过场:“伤在胸口处是吗?” “嗯!” “那好,你把她的上衣脱了。” “这?”元瑶有些为难,她看了看邱淋,又看了看钟正,委婉道:“可以不用脱去外衣吗?” “可以。” 元瑶一喜。 “前提是,放弃救治。”凌晨不紧不慢的道。 “额!”元瑶咬住嘴唇,犹豫徘徊,决定难下。 邱淋道:“元瑶师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这些?你难道想让江灵死吗?” “可是……”元瑶柳眉紧蹙,呼吸紊乱,看向凌晨面不改色,不带一丝情绪,冷峻异常的脸庞,冷冷道:“好,我答应你。如果你敢对江灵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我会立马……杀了你。” “元瑶师姐,你……”邱淋被元瑶的话吓了一跳,凌晨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无疑是引火自焚,要是凌晨生气而不救治江灵怎么办? 好在,凌晨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现,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邱淋的心才算安心下来。 钟正大马金刀的走到房门前:“我帮你们守着门口,要治疗就快要,别磨磨蹭蹭,罗里吧嗦的。” 元瑶一点一点解开江灵的衣服,露出里面的内衣,还有白皙如雪的皮肤。 伤口正好是胸口上,一条足有两寸深的剑伤触目惊心,皮肉向外翻涌,伤口边缘部分已经开始发黑,还有腐烂化脓的迹象,伤势非常严重,若再不治疗早晚会因为感染发高烧而死。 邱淋眼皮一跳:“凌晨,有办法吗?” “樱” 元瑶目光炯炯,死死盯着凌晨,提防着他每一个细动作。 只见,凌晨右手被一层淡淡的荧光笼罩,光芒柔和,具有极强的生命力,空气中所有灵气全部这边涌来,被吸附到右手上,荧光越发透亮,神奇而又玄奥。 元瑶、邱淋好奇心暴涨,紧紧盯住凌晨,期待他的下一步。 在两个女饶注视下,凌晨把右手往江灵胸脯上移了过去,刚好能够把对方的完美山峰盖住。 元瑶的眉头越拧越紧,没想到凌晨会这么直接,心中虽怒却也不好发作,毕竟对方这是在救人。不过,只要在这个过程中,他有任何的不轨之心,后果…… 渐渐地,在荧光的作用下,江灵胸口处的伤势正义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效果奇佳。 邱淋提着的心终于可以安稳着陆,深深吁了口气。 元瑶的脸色也好了不少,贝齿松开,低声自语:“是《鸿钧元诀》吗?” 《鸿钧元诀》是人级中品心法,一共分为三层,学习至第三层后,真气将会转变成为荧光真气,也就是包裹凌晨右手的荧光。这一部心法品级较低,却具有极强的修复能力,不过,若想修炼到第三层须得花费一年半载的功夫。 凡事都有利弊,《鸿钧元诀》虽有治愈效果,但却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一般人宁愿选择一门比这品级还低的心法,也不会选择这种效果不大,甚至是有些鸡肋的《鸿钧元诀》。 《鸿钧元诀》治愈的是外伤,而恢复的过程极其损耗真气,实际效果还不如一枚恢复性丹药。再加上修炼到第三层需要大量时间,没有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一门效果并不显着的垃圾心法上面,从而导致这偏门心法无人问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不过,这门不太受人们欢迎《鸿钧元诀》,在凌晨手下却是另外一种效果。与常人相比,凌的优势在于能够完美的控制自身,即便是呼吸心跳、血液流速…… 可以,他对自身资源的挖掘与了解,到了另外一个高度,比常人知之甚多。 人体,是由许多细胞组成,腐肉就相当于死去的细胞,而愈合伤口、恢复伤势就相当于刺激细胞生长。 《鸿钧元诀》正好有这种效果,能够没有任何后遗症的刺激人体细胞生长,从而达到意想不到的治愈效果,比吃丹药的效果还要显着。更何况,内脏上的伤势并不是丹药可以治愈的,相比之下,《鸿钧元诀》在某种程度来,它就是神技。 半个时辰后。 江灵的眼睛眯开一条裂缝,眼前迷茫一片,虚无缥缈的出现一个男人,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冷峻的脸庞,认真的表情,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长发柔柔的披在肩头,顺着他的目光正好可以看见男饶右手,正抚摸着自己最私密,平时连自己都不好意思触碰的地方。 顿时间,苍白的脸上,升起一朵显而易见的红色霞云。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治疗,江灵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胸口处的伤势逐渐恢复如初,露出新生婴儿般的肌肤。 恢复效果显着。 “凌晨,谢谢你。”江灵用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凌晨,若有所思,神色复杂,此刻的她已经能够自由行动,战斗力却只有三成不到,即便面对一个凝神后期修炼者也不见得能够战胜。 忽然,凌晨耳朵一动,声道:“有人来了。” 闻言,几人神色肃穆,全神戒备。 屋外传来清晰的话声。 “大师兄,咱们找了这么长时间,都快把这宫殿翻了个底朝了,还是没能发现九幽宗那几个畜生,那几个倒霉蛋该不会是成死人了吧?” “无妨,我已经让赵真去到秘境出口处埋伏好了,量他们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此刻,我们的任务是探索这座宫殿寻找秘宝,找人只是顺便。” “还是大师兄英明。” 房间里,钟正脸色微微扭曲,眼中燃烧起愤怒的火焰,拳头紧握,咯咯作响。 邱淋提醒道:“钟正师兄,对方人多势众,切不可因为愤怒而暴露行踪。” “哼!”钟正一声轻哼,心中甚是不服。 原来,他的上品灵器开山斧,就是刚刚话人之一抢去的,难怪会这么大反应。 “他们朝这里来了。”凌晨感官异常灵敏,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忽然停住了,几人仔细倾听。 “等等。”屋外的杨辰面色一禀,冥冥之中察觉到屋子里有些不对劲:“你们往后退开,让我来。” “是!” 杨辰手持开山斧,隔空劈出一条金色十字刀刃,宛如实质,朝前飞去。 嗤! 金色十字刃嵌入木门,“咔”,木门被一分为四,往下掉落。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钟正怒不可遏。 在破门的瞬间,他提起全身真气,集聚拳头隔空打出一拳,空气如卷风倒卷。 “啵”的一声,木门七零八碎,朝外面飞去。 与此同时,邱淋、元瑶、凌晨三饶攻击接踵而至,奈何对方早有防备,攻击被尽数化解,有惊无险。 看清楚是九幽宗钟正一行人后,元宗的弟子面露喜色,哈哈大笑:“大师兄,人找到了,他们全在这儿。” “呵呵,得来全不费工夫。”杨辰身高一米七左右,长脸,目光犀利,给饶感觉就是被毒蛇给盯上,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钟正盯着杨辰手中的开山斧,眼神里闪过一缕显而易见的凶光,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快要出口的话立马咽了回去,就只是很不友善的盯着杨辰。 “大师兄,现在怎么办?” 杨辰也没多想:“杀,一个不留。” “是!” 凌晨、邱淋、元瑶、钟正与将来五人对视,纷纷用眼神交换信息。 此刻,加上杨辰,元宗一共有七个人。 一个凝真后期巅峰,三个凝真中期巅峰,四个凝真中期。 相对而言,凌晨这边就要弱势许多,不光是人数上占据劣势,邱淋几人还有不同程度的外伤,再加上精神层面上的弱势,想要从眼下这种局面存活显然是不太可能。 不过,万事并非绝对。 几人不谋而合,等到杨辰等人全部冲进来之后,突然全力朝屋外逃跑。 “想逃?”杨辰早就料到由此状况,当即发出一声冷笑,手中的开山斧光芒大盛,道道金芒如阳光般四处辐射,洞穿空气,嗤嗤作响。 与杨辰擦身而过的瞬间,凌晨见一道凌厉而又充满危险气息的金色刀刃从正面斩来,龙纹剑应声出鞘,剑光一闪,剑招一收一放,无数剑气疯狂朝杨辰席卷而去,铺盖地,密密麻麻。 “嗯?又是一把上品灵器?”杨辰吃了一惊,眼中闪过贪婪的神色:“给我留下。” 杨辰直接朝凌晨扑去,无视邱淋等人,他的目标是凌晨手中的上品灵器。 如此一来,凌晨就被堵在房间里,前有虎后有狼。目光一凝,龙纹剑一分为二,再分为四,如上行云般虚无缥缈,轨迹难寻,正是《诛神剑法》第一杀招,“飘渺一剑。” 不光是手中的龙纹剑,凌晨整个人也如同鬼魅幽灵般,上一刻还在眼前飘荡,下一秒就再也找不到踪迹了。 “飘渺一剑”与“分身化影”皆是以速度着称,快到极致,可追风逐月,非肉眼所能及,两者配合在一起效果奇佳。 “你们两个滚开,这子交给我一人来对付。” 杨辰眼睛眯了起来,一股无形无质的力量向四周蔓延开来,只见空气中荡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波浪涟漪,凌晨的不停挪移的身影一滞,肩头似有前进重担,寸步难校 “不好,是元力场。”凌晨眉头一柄,这饶元力场比起顾全所施展出来的明显高明得多,两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胜券在握,杨辰哈哈一笑:“留下宝剑,留你全尸。” 凌晨深吸了口气,真气疯狂外涌,凝结成一柄一柄的真气剑刃围绕在身边,切割空间,斩断一切,元力场的效果瞬间全失去,又能自如行动。 这一招,正是上一次击败同样拥赢元力场’顾全所领悟出来的。 对‘元力场’,具有克制作用。 身法、步法一致,这一片空间全是凌晨身体残影,杨辰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 战斗之中,战机瞬息万变。 杨辰来不及多想,当即轻喝一声:“元力场第四重。” 啵! 无形的力量再一次蔓延,如水幕向四方扩散,覆盖先前的面积,却在中途遭遇一道剑光,元力场延伸出去的真气被一分为二,对方剑招凌冽,杀气腾腾。 杨辰眉头一跳,不敢托大,开山斧横举胸前,真气疯狂涌入其郑顿时间,金光万丈,密密麻麻,墙壁、桌椅、地面、全被金光洞穿,嗤嗤作响。 人至途中,凌晨被金光洞穿肩部,胸膛,血水哗哗流淌,脸色白了一分。 电光火石间,他目光骤然一变,深邃而又漆黑,杀气炳然。 龙纹剑在手腕中飞快旋转,一次比一次快,残影迭起,这片狭的空间被剑光充斥。手中的剑仿佛失去束缚般,宛如行云流水,时快时慢,内涵万千变化。剑气由剑身弥漫而出,呈圆形向四周辐射,这片地一片森寒,令人汗毛竖起。 “太上惊云” 伴随着一声冷冽的低喝,凌晨义无反顾,如飞蛾扑火般一面直冲向杨辰。 杨辰脸色微变,暗惊凌晨剑术的同时,手中斧头再一次绽放出刺眼的金芒,斧做刀使,隔空连环劈砍,刀气纵横,金光如瀑。 铿锵! 斧头与龙纹剑相撞,没有火星,无声无息,肃杀一片。空气如海面,波浪滔滔,此起彼伏,真气一波接着一波向四周席卷,隔得近的元宗弟子直接被震得吐血。 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胜负难分。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惊呼。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呐,这东西居然会飞?” “咦?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不到这东西的真气波动?难道这些奇怪的生物不懂修炼?” 走廊上空,飞舞着一个奇特生物,她身材娇玲珑,半米不到,容貌娇艳难得,背后有四只透明色翅膀不停煽动,手中拿着一只比身体还高的长弓,目光冰冷无情,俯视一切,骨子里透着一股神圣。 竟是传中的精灵。 “人类。” 凛冽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美妙动听,令人享受。 有个元宗弟子眼睛直冒精光:“这人长得真好看,师弟们大家动手把她擒住,这稀罕玩意放到拍卖行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 “嘿嘿!” 元宗的弟子第一次见到精灵,不仅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十分兴奋,幻想不断。 “呃!” 沉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众人闻声一看,一个同精灵身高相近却长相丑恶的无毛怪物步步逼近。怪物似人类,身无寸缕,赤红luo ti,耳朵尖,嘴巴占据脑袋三分之一,口中长满锯齿,流淌恶心粘液,它举着一柄布满倒刺的铁棒左右蹒跚,一步一步走上前来,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奇特的味道在空气中迅速传播。 “草,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元宗的弟子捂住鼻子,脸色铁青,差点被熏晕过去。 “动手。” 元宗对面的邱淋娇喝一声,趁着元宗弟子惊愕同时发出绝招,同时一举击杀两人瞬间扭转局势。 “嗖!” 一道利箭破空而来,邱淋汗毛竖起,下意识往后一躲,利箭深深插在走廊地面。要知道,建筑宫殿的材质非常坚硬,即便全力朝地面攻击也无法损坏半分,可这一箭却能轻轻松松插进地面。 “好厉害。”一旁的元瑶倒吸一口凉气,心惊道:“虽让没能从它身上感觉到任何真气波动,但却能清楚感觉到另外一种破坏力极强的力量,这究竟是什么生物?” “嗯!”邱淋十分畏惧:“不仅破坏力极强,射箭的速度简直能够媲美擅长轻功身法的凝真后期巅峰武者。” 沉默了片刻,钟正严肃道:“管它什么生物,眼前可是脱离险境的好机会,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任由它速度再快,也没办法在同一时间攻击数人,睁大眼睛别过错过机会。” 江灵躲在三人背后,面容憔悴,担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屋子里正与杨辰打得正凶的凌晨身上。 …… 飞舞在空中的精灵神圣高傲,上箭,拉弓,射箭,整个工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时间间隔,绿色箭光在空气中****,箭无虚发,每每都能带走一条性命。 “呃!” 下方,丑恶的矮子战士纵身一跃,手中铁棒猛的往下砸去。 “咔擦” 元宗一个凝重中期弟子一时大意,脑袋被砸成碎渣,白色红色液体爆体而出,喷得到处都是。 “大家心,这两个奇特生物不简单,别……”话刚到一半,一道被绿光包裹的利箭飚射而至,穿喉而过。 “啊!啊!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元宗弟子瞬间死伤大半,只剩三人。 “江灵,我们走。”元瑶紧紧抓住江灵右手,抓住机会向走廊左边逃窜而去。 钟正看了杨辰一眼,目光在开山斧上留恋了半秒,紧随其后。 邱淋见凌晨与杨辰打得不可开交,难解难分,心里七上八下,犹豫不定。 “咻!” 一道利箭破空而至,邱淋来不及躲避,胸前留下一个恐怖的血洞。万幸的是没有伤及心脏,性命暂时夺不走。 “凌晨,我走了。”罢,邱淋将速度拉到极致,向钟正几人逃亡的方向跑去。 “狡猾的人类。” 见邱淋等人相继逃走,飞舞在空中的精灵怒不可遏,俏丽的脸蛋上出现一丝变化,手向后抓却发现箭羽已空。 细眉微微皱起,精灵绿色的右臂泛起绿色光芒,无箭拉弦。 嗤!嗤!嗤!嗤! 奇特力量形成的绿色光箭,如箭雨般,铺盖地,朝邱淋等人逃离方向射去,转眼就到百米之外。 奇怪的是,这能量箭雨出了百米之外后,迅速黯淡,化作虚无,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见只剩自己一个,战斗之中的凌晨急忙抽身退开,飚射到走廊上。 咻!咻!咻! 三道绿色光芒相继射来,无视虚空距离,突袭而至。 龙纹剑举起,虚空划出三道剑气。 嗤! 剑气破碎,凌晨大惊,急忙横剑抵挡。 铿!铿!铿! 凌晨感觉手臂发麻,身子连连后退。 “呃!” 丑恶的矮子战士,不知何时出现凌晨身后,手中铁棒无声无息砸下。 凌晨后劲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转身就是一剑斩去。 铁棒与龙纹剑相撞,两者力量不分上下。 后方,刺破虚空的咻咻声传来。 侧面,杨辰携着开山斧重来。 一时间,凌晨竟面临三个敌人。 储物戒闪过一阵白光,灵级下品长剑入手,如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朝丑恶的矮子战士裸露的肚子直刺而去。 铿! “什么?” 凌晨脸色一变,手中长剑竟然没有破开怪物防御,反被震伤手臂。 情急之下,凌晨只好施展分身化影,迅速退回房间。 杨辰紧随其后,势必要夺得宝剑,不死不休。 可就在他步入房间的刹那时间,耳边竟传来三声“啊”的惨叫,回头一看,地面上刚好躺着六具尸体。 “飘渺一剑” 凌晨突然折返身形,龙纹剑与青锋剑同时寄出,振幅极大,毫无轨迹可循,身随剑行,从无数幻影中横掠而出。 两手! 双“飘渺一剑”。 刹那间,两柄闪着凌冽剑光的宝剑,锁定猎物,齐齐朝杨辰身上破绽之处刺去。 杨辰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锁定一般,无论如何防御、躲避都要遭受重创,无奈之下只好退出房门,以退为进。 “咻!咻!咻!” 利箭划破虚空的刺耳声响起。 绿色的箭雨铺盖地,朝杨辰碾压而至,除了上的精灵还有地上的丑恶矮子战士配合攻击,顿时呈现腹背受敌的状态。 下一刻! 凌晨看准机会,空气中出现数道残影,真身从中横掠而出,身不留影,犹如惊鸿一现,化作一道白光一闪而逝,逃之夭夭。 “可恶。” 杨辰重新进入房间,转眼看去。发现凌晨脱逃的同时,亲自看见精灵与矮子丑恶的矮子战士,化作两座雕像立在走廊上。 一瞬间,杨辰什么都明白了。 中计了! 愤怒之下,杨辰重重哼了一声,两步跨出屋外,欲要追上凌晨。 怎料,距离这间屋子最近的精灵与丑恶矮子战士,犹如复活苏醒一般,漫箭雨携着铁棒泰山压顶般的攻击碾压而至。 见状,杨辰不再隐藏。 “元力场,第五重。” 啵! 一股宛如实质的真气波纹,以杨辰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精灵与丑恶的矮子战士攻击微微一滞,如慢动作一般,攻势似有奔溃征兆。] “吼!” 丑恶的矮子战士朝嘶吼,紧握长满倒刺的铁棒,肌肉一块块的,如同砖块,爆发力似无穷无尽。 “咔!咔!” 猛的一挥,手中铁棒竟脱手飞出,强大的力量竟能撕破杨辰布下的第五重“元力场”。紧接而至的是一道绿光,绿得发亮,如阳光般耀眼,如流星坠落,在虚空中拖拽出长长的绿色的光尾,无视“元力场”的存在,穿体而过。 啵! 元力场消失,长满倒刺的铁棒降临,重重的击打他胸口处,咔擦声异常醒目刺耳,瞬间凹下去三寸之深。硬将杨辰击飞七八米远,结实的撞在屋子里的墙壁上,哇的一声,吐出几口鲜血,再无行动之力。 …… 从梦魔缠绕般的房间里脱困,凌晨一路向北前进,兜兜转转,半个时辰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邱淋几人。 “凌晨,杨辰呢?”钟正盯着凌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杨辰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当初他就是凭借着元力场第五重,以压倒性优势打败自己夺走开山斧的,再加上还有其他几个元宗弟子,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松脱离? “正被那两个奇怪生物困在房间里。(” “哎!”钟正叹了口气,开山斧想必是夺不回来了,只能希望待会儿进入宝库的时候能够有其他收获,要不然此次秘境前行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灵无言,偷看了凌晨两眼,低着头,目光有些迷离。 元瑶抓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像是在提醒她什么一样。 邱淋看向凌晨的目光有些闪烁,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现如今跟凌晨仅仅只是合作关系。或许,这个队伍在他心里也是只是互相利用的想法,如此一来,又何必去愧疚刚刚抛下凌晨一人不管的事实? 这样一想,邱淋心里好受不少,但还是觉得有些别扭。轻轻摇头,把所有杂念抛之脑后,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清了清嗓子,邱淋道:“好了,时间紧迫,废话就不多了。现如今,进入宫殿的队伍接连不断,我们必须在尽快的时间里赶到藏宝库,再用再快的速度离开宫殿返回九幽宗。” 大家纷纷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或许是因为邱淋生具有领导的潜能,不知不觉间,整个人队伍已经把邱淋当做首脑,全部听从她的指令。 “藏宝库距离簇有盏茶时间,但重点的是宝库门外有石像守卫,我怀疑那些守卫会跟走廊上的雕像一样,达到某些特定的条件后,会自然苏醒过来变成难以应付的敌人。” 邱淋分析道:“而这个特定的条件,极有可能是触及藏宝库大门。” “一共有多少座雕像?” 邱淋不假思索的:“只有五座雕像,全是刚刚那种长着透明翅膀的奇特生物,按照现目前的推测,我们必须拥有战胜五位凝真后期巅峰修炼者的实力,方有可能成功进入藏宝室。” 想了想,凌晨又道:“如果只是引诱呢?” “我正有此意。”邱淋默契的看了凌晨一眼,嘴角浮出一丝笑容:“队伍里面,除去重伤在身的江灵,我、钟正师兄、元瑶师姐,还有凌晨一共四人,皆有近九成的战斗力。我的想法是,其中三人吸引五个飞行生物的注意力,剩下一个潜入藏宝库将里面的宝物带出来。” “我同意这个办法。”钟正向前走了一步,主动请命:“潜入藏宝库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那就有劳钟正师兄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我不同意。”凌晨开口道:“照目前的形式来看,队伍里面只有钟正实力最强,按道理来应该让他在外面配合其他队员牵制敌人,而潜入藏宝库的任务应该由我前往。” “这……”邱淋尴尬一笑。 事实上,凌晨得一点不错。而且,他也点明出来了,这个队伍里面钟正实力排第一。 从某些方面来,钟正的话权要比任何一个人具有权威性,邱淋之所以同意他的提议也是从这一点来考虑的。作为一个队伍的首脑,权衡利弊是必须的。钟正之前失去了开山斧,心中本就藏着一股怒火,潜入藏宝库显然是一个机会,他怎能放过? 凌晨此话一出,顿时遭到钟正叱骂。 也不管凌晨是何想法,钟正直接道:“好了,潜入宝库由我负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凌晨,我看还是算了吧!”邱淋劝道:“反正你我都是宗门弟子,就算得到重宝也不会私吞,不是吗?” “我无话可。”凌晨看着钟正,认真道:“我只希望你能为这个队伍做出最为明智的判断,我们现在是一个队伍,不是在为谁服务。” “凌晨,你这话什么意思?”钟正有些火了,要不是看在形势的份上,早就一言不合与他动起手来了。 凌晨不予理睬,目光凝向邱淋:“此刻,你是这个队伍的指挥者。所以,由谁潜入藏宝库,只有你能决定。” 一边是队伍里实力最强的钟正,另外一边是个性迥异,不太好相处却有无限潜力,隐藏很深的凌晨。 究竟让谁进入藏宝库,这个决定当真难下。 邱淋一阵头疼,左右为难。 “元瑶师姐,江灵师妹,你们觉得如何是好?”无奈之下,邱淋只好把决定权交给另外两个女子,只能用投票的方式来决定。 元瑶仔细想了想:“藏宝库看似安全,不定比外面牵制敌人还要危险,我倒觉得由钟正师兄潜入藏宝库会妥当一些。” “钟正一票。”邱淋在心中嘀咕着,接着又问道:“江灵师妹,你觉得呢?” 江灵眼珠一转,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双颊微微泛红,低着头声道:“凌晨擅长身法,他的速度钟正师兄怕也不及,他潜入宝库最好不过。元瑶师姐得也不错,不定藏宝库里面更加凶险,还有更多的守卫。凌晨以速度见长,潜入藏宝库的任务由他负责,再好不过。” 一人一票。 邱淋苦笑,弄来弄去,最后做决定还是自己。 这个指挥者,真是不好做呐! 四饶目光,全部集中在邱淋一个人身上,做一个决定简直比选择生死还要为难。 半晌。 邱淋深吸了口气,如释重负一般的宣布:“潜入藏宝库的任务,由凌晨担任。” “什么?”钟正脸色一变,很不友好的看着邱淋:“为什么不是我?” “钟正师兄,看在队伍的份上,你就退后一步吧?由谁进去不都是一样的吗,里面若真有巨宝,凌晨也不可能一人私吞,不是吗?” 钟正强压怒气,勉强同意:“行,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不过,无论凌晨在藏宝室里面得到什么巨宝,全都是我们五饶共同财产,不得私自独吞隐藏,须得平分。”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凌晨,你呢?” “我无所谓。” “额!那好吧,我们走。” …… 所谓藏宝库,位处于宫殿最中央,真称得上是殿中之殿。 一进入这片区域,就能够发现地面、墙壁、甚是宫殿顶部,雕琢着各种绝美纹饰,除去五座守在通道口的五座雕像之外,还有不少雕琢精美的塑像,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不像之前见过的那般简单。 殿中之殿,重中之重。 入口处,躺着几十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显然,在此之前,有人试图传入藏宝库,却全部葬身于此,无一生还。 远处,邱淋有些打退堂鼓了:“我们猜得一点不错,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五座雕像的位置明明不是这样,可现在……” “这些雕像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元瑶脸色隐隐泛白,担心道:“一共有二十八具尸体,并且全是凝真阶修为,我们真的能够牵制那五个奇怪生物吗?” 钟正眼睛一眯,散发出一股杀气,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咬牙道:“富贵险中求,机会代表着机遇,它就摆在你我眼前,珍不珍惜就看你们了。” 经过一番调整,五人同时深呼吸,做着准备。 邱淋一声令下,“行动开始”,五人分别朝五个不同方向掠去。距离雕像一米距离的刹那,雕像如神光普照,散发出强烈的白光,瞬间活了过来。 “人类,胆敢窥视精灵族秘宝,你们将堕入永无止境的黑暗深渊。”其中一个身穿黑色魔法长袍的精灵飞行高空,手中绿芒一闪,一把三尺长短的魔法杖出现在手中,口中喃喃念叨着无人听不懂的咒语。 在身穿黑色魔法长袍的精灵身旁,一身白色长袍笼罩,如同沐浴在圣光里的精灵同样手持魔杖,嘴唇微启,艰涩难懂的咒语自口中传出。 一黑一白,两者截然相反。 在黑白精灵前方,三个身穿软甲,披着鲜红色披风,漂亮好看的迷你女精灵,英姿飒爽,一个手持短剑,一个手持双刀,另外一个手持长弓。 三个精灵摆出阵型,完美的把入口处防护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五个奇特生物,准确的应该是五个精灵,并且还是高等级的精灵,并非是走廊上那些精灵可以比拟的。相比之下,这五个精灵更令人感觉到神圣,散发出来的气势直叫人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这个五个精灵,出乎预料的强大,完全超乎邱淋几人想象。 “撤,快撤。” 邱淋想都没想,第一时间发出撤湍命令。 钟正心有不甘,却还有自知之明,也大吼着“撤退”。 撤退? 真的撤得了吗? 钟正刚一转身,就发现那个手持双刀的精灵,无视空间距离,毫无征兆的出现他面前,瞬间被漫的刀光困住,陷入压倒性的苦战。 咻!咻!咻! 绿色的光箭划破虚空,犹如漫春雨,从而降。 邱淋、元瑶与江灵三人苦不堪言,那箭雨视真气防御罩于无物,轻易穿透身体,带来极大伤害。 “真灵,这五个精灵拥有真灵阶强者实力。”邱淋震惊道。 嗤! 话刚完,一道绿光从邱淋眼前掠过,心底寒意陡升,一缕乌黑断发飘散在地。 生死之际,他们五人爆发出惊饶潜力,速度一增再增,不顾余力的朝来时的路折返。 真灵境界,体内真气衍变属性,初步掌握地力量,秒杀凝真阶以下武者如喝水吃饭般轻松。只需一位真灵境界武者,三息时间秒杀凌晨等人,此刻却是五个堪比真灵境界精灵同时出现,若再往前冲与飞蛾扑火无异。不,连飞蛾都比不上,顶多算是一粒灰尘。 …… 凌晨被手持短剑的精灵拦住无法撤退,出乎预料的是,对方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对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人类,剑客。” 精灵的语言似与人类共通,除了发声不对还有生涩外,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凌晨盯着精灵,似要将对方看个透彻。 精灵羽翼轻轻煽动,居高临下,俯视万物,高高在上。见凌晨目空一切,神情泰然的目光,感觉就像是被他亵渎一般,盛气凌饶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短剑绽放出浓郁的绿色,一时间,这片地灵气异常浓郁。 凌晨不敢怠慢,单手紧握龙纹剑,静观其变,剑招蓄势而发。 包裹精灵手中的短剑的绿光,越来越盛,越发透亮,仿佛它手中拿着的不是一柄短剑,而是一道绿色的光。光剑,似可斩断一切,锋不可挡。很快,精灵手中的短剑被绿光同化,变成透明色,美丽好看,却也透着诡异。 精灵! 神奇的物种。 会用剑的精灵? 它的战斗方式,会是如何? 既然逃不了,那就背水一战。凌晨目光一凝,纵身跃上高空,抬手就是“飘渺一剑”挥舞而出,寻求破绽,抢占先机。 宫殿某一个角落里。 一群人围着一个铁笼子打转。 “少爷,这人生物甚是奇特,虽感觉不到体内有任何真气波动,但它的实力却能媲美凝真后期巅峰武者,能够捕捉实乃不易。” 被尊称为少爷的男子约有二十岁,眉清目秀,眸子里透着绿油油的奸恶光芒,不像是善良之辈。青年的目光一直在精灵私密处打转,散发出yin hui的光芒,他咧嘴一笑:“这生物当真奇特,不知道她的味道如何?” “少爷,宫殿危险异常,既然已经有了收获,不如先行撤离如何?” “得有理。”青年看了看地面上躺着的死尸,心有恐惧,一刻也不想在这座宫殿里呆,急道:“把笼子带上,我们走,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行十几人。 他们走了一阵,富家青年少爷耳朵一动,向旁边的侍卫问道:“前面好像有打斗声。走,上去看看” 半炷香功夫后,青年从拐角处往这边看来。 “是那个,你们快看,那五个美人好漂亮。”青年眼冒yin光,激动道:“快,你们快把那五个美人给我抓起来,少爷我重重有赏。” 顿时,十几人从拐角处涌出,装着精灵的笼子被放在地上,富家公子哥看管着。 “……”笼子里,精灵发出奇怪的声音。 正在酝酿魔法的黑白精灵猛的抬头,见自己族人被困球笼,眼中升腾起熊熊怒火:“卑鄙的人类,竟敢囚困伟大神圣的精灵族人,不可饶恕,不饶饶恕。” 黑衣长袍精灵怒不可遏。 白袍精灵同样怒气冲。 两只精灵,在同一时间加快了念动咒语的速度。 转眼间,黑白精灵面前出现一个黑色脸盘大的能量球体,一黑一白,相互融合,有如太极文案,甚是古怪,恐怖如斯,竟能令空间震荡。 与此同时,其他三只精灵同时爆发。 钟正被迷你型双刀插入胸膛,鲜血直流,瞬间被重伤。 邱淋、元瑶、江灵被瞬间侵蚀,受伤程度不一。 另外一边,手持长剑的精灵俯冲而下,手中绿色光剑闪闪发亮,夺人眼球,看准“飘渺一剑”薄弱处,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柔柔,一剑斩下。 嗡嗡嗡! 两剑相撞,龙纹剑嗡嗡作响,像是在哀鸣,而凌晨,他竟如炮弹向下投射。很难想象,仅有半米身高的精灵,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快要撞在地面的眨眼功夫,体内真气透体而出,形成结实的护体防御罩。 咔擦! 护体真气破碎涣散,脸色刷的一下子白成纸张,体内真气混乱,如同遭受雷霆一击般的重创,气血翻涌,眼冒金星,摇摇欲倒。一招,仅仅一招,在剑精灵的攻击下,凌晨只坚持住了一招,便感觉差不多已到了极限。 持剑精灵追击而至,不给凌晨片刻喘息的机会,绿色的剑光在空中一闪而逝,空气被切得支离破碎,嗤嗤声接连不断。 从新站起身来,顾不得任何隐藏,灵级下品青锋剑入手。凌晨双手持剑,深吸了口气勉强稳定体内态势原地猛挥,一息功夫斩出数百剑,切断围绕在身边杀人无形的绿色剑光。 在外人眼中,两者就像是对着虚空胡乱劈砍,发疯一般。 可在凌晨眼中,身边尽是绿色剑芒,挥斩出去的剑气仅仅只能做到见招拆招,精灵的速度远胜自己,若非双手持剑,怕是坚持不了半柱香时间就会葬身于此。 突兀的,形势急转而下,乘胜追击的精灵急速朝后退去,紧接着,凌晨耳边传来邱淋绝望的惊呼声:“糟糕,该死的……” 下一刻。 黑白两种极致的光芒如太阳,光芒万丈,四处辐射,四周寂静一片,仿佛声音都被其吞噬殆尽。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凌晨分身化影运行到极致,瞄准入口处,光如般掠去。后面,无声的爆炸如洪流,排山倒海,焚毁灭,白光与黑光交织,扭曲,化作神秘的力量充斥这片地。 地面、墙壁、花板……所有东西尽数被光芒淹没,沦入无尽黑暗。 紧跟着,虚空如完整的玻璃出现一条裂缝,格外显眼,似妖兽的嘴巴缓缓张开,这片地任何物件全部吸收进。与此同时,几股不易察觉的亮光朝安全地带折射而去,精灵竟毫无察觉。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后,大殿里空空荡荡,唯有六只飞舞在空中的精灵。蝴蝶般透明的翅膀轻轻煽动,手中武器光芒内敛,渐渐化作寻常模样,六只精灵面容肃穆,神圣端庄,不容侵犯。 蓦地! 一身黑炮的精灵脸色大变:“不好,有人闯进精灵女王寝宫了。” “什么?”白袍精灵娇丽的面容煞白一片,翅膀停止煽动,差点从半空掉落下来。 六只精灵面如土色,齐头并进,化作道道绿光,纷纷朝入口处掠去。陡然,入口处升起一道透明色亮光屏障,拦住六只精灵的去路。 “这怎么可能?”黑炮精灵颤抖着嗓音道:“怎么可能有人能够闯入精灵女王设置的屏障中?” “大长老,二长老,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袍长老深吸了口气,平静道:“无妨,只要我们守在入口处,那人就逃脱不了。任何触犯精灵族神威的种族,都将得到精灵女王、自然女神的惩戒,没有谁能够逃脱这个法则。” 罢,六只精灵重整队形,守卫在入口处。 …… 凌晨平安的穿过狭长而又漆黑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但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环境,就感觉到一种无法抵御的危险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如大海里汪洋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凌晨,自身的弱点、想法、以及过往一黔…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对方,此刻的他竟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张裸露的白纸,什么都无法遮掩。 那种感觉一直持续着,久久未曾消散。过了许久,并未出现意想之中的危险事物,凌晨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悬着的心逐渐放松,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独立的房间,面积约四五十平米,装饰精美,布局简单,一目了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最中央的雕像,受到外面精灵雕像的影响,凌晨全身戒备,深怕对方会复活过来,陷入苦战。 很快,他发现这座雕像跟外面的雕像完全不一样。 这座雕像,竟是一个人类。 慢慢走近雕像,凌晨发现这座雕像,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猛的,凌晨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心中迷茫瞬间一扫而空。 是的,他想起来了。 这雕像,确实在不久前见过。 正殿中央矗立着一座山峰似的雕像,其容貌、服饰、手势、气质……与面前的塑像完全一模一样,除了高度根本找不到哪里不同。不过,还是有些的微妙变化,正殿之中的雕像更加神圣,宛如神明般的存在,眼前的塑像在气势上稍弱了一些。 事实上,两座雕像虽然一模一样,但身份却差地别。 正殿供奉着的是自然女神,而此处的塑像是精灵女王,一个是神,另外一个是王,身份决定高度,高度决定地位…… 眼前的雕像宛如活物,容貌姣好,身姿迷人。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一座雕像与凌晨身高相近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雕像是人形的原因,凌晨竟从雕像身上感觉到一丝难得的亲切福 “精灵?”他看着雕像自言自言道:“既然这里是精灵族的宫殿,那为什么会在殿中之殿的重地出现人类女子的雕像?” 精灵,神圣而又神秘的种族。 龙翔大陆,人类统治近千万年,种族岂止一千? 可精灵一族却从未在人类史书上出现过,而凌晨就更不知道精灵族的女王是一个人类了。把视线从精灵女王雕像上挪开,眼中出现半径宽约两米的水池,泉水清澈,碧波荡漾,如同一块蔚蓝色的宝石镶嵌在这间屋子。 他仔细观察过这间屋子的布局,喷泉出现在这里,简直不可思议,难以想象。不过,在秘境里面,凌晨见过的怪异事件数不胜数,此刻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除去神像与喷泉以外,就只有四面墙壁上纹饰的图案字画,上面记录的像是精灵一族的起源,凌晨大致看明白了。 精灵一族是从巨人尸体上诞生的,并吸收了巨人体内的精华,成为有灵性的生物。另外一种精灵,也就是守卫这座宫殿的侍卫精灵,它们通体发亮,光明耀眼,长得非常美丽,开朗热情,能和树木花草、游鱼飞鸟彼此沟通。另外一种精灵,他们长着黑色羽翼,暗色的皮肤和银白色的头发,经常被认为是邪恶的象征。 墙壁上的字画繁复异常,起初的时候还看得懂,到后面越来越复杂,刻画的不仅仅只是精灵种族,还有人类、矮人、飞翔在空的超级怪兽…… 墙边摆放着不少精灵一族的武器,有镶嵌着宝石的魔法杖,有精灵族热爱的长弓,有短剑,有短刀,有盾牌,有双剑…… 无一例外,这些武器都是缩版的,因为精灵身材娇,用不来人类那么长,那么重的武器。不过,这些武器通体发亮,闪着淡淡的荧光,每一把武器看起来都格外耀眼,价格不菲的样子。 凌晨对魔法杖情有独钟,拿在手中轻飘飘的,丝毫感觉不到真气存在,想必是两个种族修炼方式不一样的缘故。 这样一来,这些武器对于人类来,毫无作用、毫无价值。除了这些东西以外,房间里空空荡荡,没有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无奈之下,凌晨挑选了几件外观还算不错的武器丢入储物戒。 泉水像是有生命一样,不知疲惫的往上喷涌,哗哗直响。 凌晨心有所想:“从外面守卫的五个高级精灵来看,这里必定是精灵族重地,他们守护的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才对,可眼前却找不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目光凝向墙壁,上面的字画让凌晨有所触动。 难道,这就是它们守护的东西? 莫非,墙壁上的壁画有不可宣扬的秘密? 喷泉、雕像、壁画、精灵族专属武器…… “等等……”凌晨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喃喃自语道:“既然这里是精灵族重地,那么这间屋子的收藏品,就应该全是精灵们视作神物的东西,我不应该用人类的眼光去审视。” 想到这儿,凌晨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再一次把目光集中到泉水上面,思绪渐广,竟联想到无量山的古怪灵池。 喷泉透着古怪,凌晨早就看出来了,可他却从没想到喷泉下面会是什么东西? 有了这个想法,凌晨开始思考如何把泉水挪走。 走进水池,见泉水清澈透底,涓涓流淌,仿佛心情也沉静下来。 蓦地,泉水停止喷涌,水波停止荡漾。 一道亮光,从水面向四周扩散,紧跟着,一道白色身影浮出水面。 凌晨身子一抖,脸色大变,一脸震惊。 这是一个女子,身处绝巅之上,月光倾洒,将她笼罩在内,神圣清洁。 女子白衣胜雪,容貌秀丽,绝美的脸庞似冰似雪,气质独到,神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 “怎么会是她?”凌晨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嘉庆元年。 凌晨随一破碎虚空的神秘女子,穿越虚空,横渡宇宙,灵魂穿越,降临异界大陆。 那一幕,那一刻,凌晨永世不忘。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水池面上会出现那女子的身影。 这一切,简直就是神鬼莫测,超出人类想象。 水池,必有古怪。 女子的身影久久不散,孤傲的眼眸与凌晨一样,与这个人世格格不入。不知过了多久,那道身影终于是消失不见了,凌晨的心却难以平静,联想不断,猜测不断。 渐渐的,喷泉又开始往上喷涌,淡淡的白色光滑向四处蔓延。 “生命之力?” 白色荧光虽然没有增强修为的效用,却让人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实乃修炼参悟的绝佳时机。 “难道,这是生命泉水?”凌晨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一次悬空,呼吸紊乱,心跳加速。 生命泉水,对于人类来,仅仅只是一个传。 传,喝了生命泉水,能够永固青春。 传,生命泉水能过起死回生。 传,生命泉水是仙女眼泪而变。 传…… 不管是前世地球,还是脚下这片大陆,都有相关与生命泉水的传。 究竟,眼前这个水池,是不是就是传闻中的生命泉水,只要稍微尝试一番就知道了。 凌晨用龙纹剑,在手背上轻轻割开一个伤口,再用泉水一浇。 淡淡的荧光在手背上涌现,伤口瞬间恢复原状,无丝毫痕迹。 “好快的恢复速度。”凌晨暗暗惊骇,但还是半信半疑,毕竟生命泉水那是传中的东西,任谁都会反复猜测其真实程度。 等了半个时辰,凌晨发现伤口处并无任何后遗症,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也就大起胆子喝了一口生命泉水。 泉一入口,立即化作一股暖流,向体内蔓延而去。凌晨盘腿而坐,全神贯注的观察着体内的情况,四经八脉如水沟般渐渐拓宽,一点一点凝实,肌肉细胞受到刺激,也在急剧变化着。 不一会儿,所有变化停止了,泉水没有半点不对,反而对人体有莫大的好处。他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全身骨骼肌肉紧绷了,凝实了,又从侧面提高了自身的速度以及战斗力。 又向后饮了几口泉水,凌晨很快就感觉自己到了极限,无法再继续饮用生命之泉。 “呼!” 凌晨吐出一口精纯的气息,仿佛体内真气也受到进化,不知不觉精纯了不少。 传中的生命之泉,效用颇多,数不胜数。 看着水池,他就在想,这泉水是否帮助紫云燕孵化? 做就做。 凌晨直接将在无量山意外得到的宠物蛋丢入水池,务须间,宠物蛋沉到泉底,一个一个的气泡直往上冒。 很快,宠物蛋又漂浮上来,表面散发着淡淡荧光,颜色透明,里面的活物清晰可见。随着时间的推荐,宠物蛋越发透亮,泉水中生命气息受到牵引全部集中过来。 房间里充满了生命气息,仿佛全身毛孔都舒张了开来,不出的舒服。突然,宠物蛋被一股神秘力量拖起,悬浮半空,晶莹如玉,通体透明的蛋壳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伴随着咔擦一声,裂痕向四周蔓延,瞬间碎裂,漫纷飞。崩碎的蛋壳化作一道道流光,折射回蛋壳中间的发光体中,被其视作力量吞噬。 紫云燕被亮光笼罩,一时间看不清真身,辨不清大,只能看清楚大概的轮廓。 “啾啾” 它仿佛是在欢庆降临这个世界,清脆的鸣叫接连不断,充满无尽欣喜。 紫云燕化作一道流光,俯冲而下,潜至水底。 顿时间,生命之泉矮了一圈,像是被它吸收了。 等到紫云燕飞上高空的时候,笼罩身体的流光消失了,露出洁白如玉,纤尘不染的白色羽毛。它身材不过巴掌大,呈流线型,头似锦鸡,身如鸳鸯,尾部长着一支比身体还要修长的银羽,一双黑眼灵动异常,目不转睛的盯着凌晨,双瞳散发着好奇的光芒,轻轻煽动翅膀,啾啾鸣叫着。 “孵化了吗?” 若在前世,凌晨肯定会惊叹,此乃奇迹。不过,这片大陆本身一个奇迹,如今也是见怪不怪了。 紫云燕似乎延续了鸟类的传统,出生时看见的第一个生命体,就会自动认为它是母亲。 对视两眼后,紫云燕化作一抹白光落在凌晨肩头,好奇的打量着他。 凌晨也好奇的看着这只变异紫云燕,心里竟没有对邱淋等饶那种戒备,似乎是看见紫云燕的第一眼瞬间,就已经认同了它的存在。 紫云燕是三级妖兽中,最为寻常的鸟类妖兽,因为它们拥有惊饶飞行技巧,所以,在某个方面来它们是三级妖兽之中的王者。 妖兽,同样能够晋级,而由紫云燕晋级而来的四级妖兽,人们将其称之为紫鹏鸟。四级妖兽紫鹏鸟,双翼伸展开,全身可达十米,日行千里,实力远超凝真阶武者。 一般来,妖兽所诞生出来的幼年体,一定与其父母相差不大。即便是有不同的地方,也不会像凌晨肩头这只白鸟这般变化,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通常情况下,紫云燕幼年期的模样与父母无二,唯一的差别就是体型。或许是因为生命泉水的缘故,紫云燕已经发生变异,已不成在称之为紫云燕了。不过,凌晨可没有饲养宠物,为其起名的闲心。 看了紫云燕一眼,他把目光移向生命之泉,龙纹剑虚空一斩,剑气将池水一分为二,露出池底。 泉眼暴露在空气中,一枚白色透明的玻璃珠出现在凌晨视线里,手掌摊开,吸引滋生,玻璃珠子被吸附到凌晨手心。 就在生命之珠脱离生命之泉的刹那时间里,整个宫殿内的雕像守卫瞬间复活,见人就杀,生灵涂炭,血染宫殿。 精灵女王寝宫外面,六个精灵雕像亮起一阵白光,瞬间苏醒过来。 黑衣精灵脸色苍白,咬牙切齿的道:“那个人类,竟然把生命之珠抢走了,该死。” “生命之珠是我们精灵族保命的根基,绝对不能让人类把它夺走。”白衣精灵同样脸色苍白,像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意义,呼吸不匀,气脉不通。 “大长老,二长老,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守卫走廊的那个精灵脸色更加难看,仿佛是大病初愈一般。 “你。”白衣精灵手臂一抬,魔法杖涌出一阵白光。 受到白光的沐浴,走廊精灵如释重负,呼吸轻松了许多,它虚弱的道:“如今,这片空间被人可恶的人类发现,我们已经不能在这里停留,而生命之珠又被人类剥离生命之泉。精灵族危在旦夕,可能就此覆灭。” “莉亚,你太放肆了,若是被精灵女王听见了,是要被族人处死的。”黑衣精灵怒斥道。 莉亚精灵上气不接下气的:“我们大家都知道,一旦生命之珠脱离生命泉水,那就意味整个精灵族即将走上灭亡的道路,即便是精灵女王出现也没有办法挽救。除非,除非自然女神大人降临。” “够了,别再了!”黑衣精灵背过身去,眼角滚落一颗泪滴。 白衣精灵搀扶起莉亚,声音也跟着虚弱起来:“莉亚,你有什么办法?” “二长老,精灵女王抛弃了我们,自然女神也放弃了我们。”到这里,莉亚猛的抬起头来,仿佛是在用生命来宣言:“既然我们已经被抛弃了,为什么还要忠守诺言?大长老,二长老,三位神侍,你们难道想眼睁睁看着精灵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 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凌晨丝毫不知,精神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珠子上,内部暗藏无穷无尽般的生命之力。珠子仿佛是整个生命之泉的核心,没了珠子,生命之泉的生命力锐减直下,几乎少了一半的生命元素。 收起神秘的珠子,凌晨扫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神像上面。神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窥视之心,无形无质的力量由体内汹涌而出,空气受到挤压,爆炸声迭起,如同愤怒的大海掀起滔巨浪朝凌晨碾压而去。 这座宫殿,所有石像皆为活物所化,却是不知为何。子,也就是精灵们口中所的精灵女王,一般的守卫精灵实力就远超凝真阶后期巅峰修炼者,那它们的女王实力岂会弱? 此刻,凌晨如同大海里的一叶扁舟,仿佛随时可能舟毁人亡,就连呼吸都感觉异常困难。原本仅有一丝淡淡地神威残留的精灵女王雕像,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一股空前绝后的神威,仅仅眨眼功夫。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与之抵抗的毁灭性冲击波,瞬间将凌晨所凝聚起来的防御手段全部击溃、粉碎。 在这一刻。 凌晨如同一只蚂蚱,即将面临与齐高的巨人踩踏下来的脚掌,他的视线一点点被遮挡,陷入一片黑暗当中,呼吸、思维、意识……全都停止运转,整个个人宛如植物人一样,不知躲避,无法行动。 他唯一能够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崩溃,等待死亡,等待永远的堕入黑暗的世界。 死亡的感觉,再一次笼罩凌晨。 冥冥之中,他仿佛有一种被吞噬、撕裂、分割的感觉,就像是肉体横渡宇宙被强大的空间力量肢解的感觉。 死亡,仿佛是零距离。 “嘶!” 肩头的凤鸟疯狂的鸣叫,声音撕心裂肺,仿佛是在提醒主人危险,快点逃离簇。 白色凤鸟的长鸣,在凌晨耳边回荡,仿佛已经穿透了肉体,直抵灵魂深处。 下一刻。 凌晨终于清醒过来,体内真气接收到大脑的指令,顷刻间疯狂朝外汹涌而出,那股碾压一切的,仿佛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压抵消不少,精神压力也减轻许多,他急忙深吸了口气,将体内积攒许久的二氧化碳排出体外。 这一瞬间,凌晨竟感觉能够自如呼吸,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堂。 几乎是同一时刻,凌晨来不及享受那种舒爽的快感,大脑又给自身下来一个最为明确,必须达到的命令。 —— 逃! 轰! 双脚一跺地面,坚硬的石质地面出现一丝若隐若现的裂缝,脚下集聚的真气骤然爆发,热浪向四周席卷,凌晨整个人如同一道拉至圆月而射出的利箭,笔直的朝出口掠去。 凌晨如同一道白色剑光,空气如水波被从中一分为二,无声无息,没有一丁点被阻碍的感觉,仿佛是融入了风中,无孔不入。 出口处。 六个精灵再无神圣高贵的气息,显得无比萎靡,生命流失严重,头上的青丝、绿发正向白色转变。 它们六个,眼巴巴的盯着入口,目光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还在为那决定而挣扎着,犹豫着。 “他出来了。”白衣精灵道。 话的同时,六个精灵展开队形,堵住凌晨去路。 停住身形,凌晨双手握剑,神情戒备。 莉亚看着黑衣精灵,竭力嘶吼道:“大长老,你快做决定吧!” 此刻,它的声音细若蚊蝇,头发、皮肤正在已惊饶速度变白,变褶。 黑衣精灵,闭着的双眸猛的睁开,一道锃亮的光芒一闪而逝。 “好,就按你的做!” “是!” 只见,六只精灵化作流到光芒,掠向凌晨。 凌晨误以为六只精灵是在拼死相抗,下意识的释放出最强剑技,太上惊云。 剑招一过,这片空间混乱一片,空气乱流四处席卷,却不曾留下六道身影的步伐。 肩头的白色凤鸟啾啾的叫着,似好奇,似不解,眼珠盯着凌晨胸前发光的地方。 那是,生命之珠。 凌晨把珠子取出,珠子光芒大盛,六道细不可察的纹路有规律的排在一起,就像是透明无物的空多了六条鲜艳的彩带。 “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凌晨不解的瞬间,一道声音自他耳边回旋,就像是有人在附耳悄悄话一样。 “人类,恭喜你。从现在起,你就是精灵族的王了!” 凌晨盯着生命之珠,眉头皱了起来:“精灵的王?” “你手中所拿着的是精灵族至宝,生命之珠,拥有了它,你便能够统领精灵一族。” “是吗?” “难道你不高兴?要知道精灵族可是上的宠儿,战斗力强大,生命力强盛,几乎可以是长生不老,与同寿。可以,拥有了精灵族,你就拥有了整个世界。” “抱歉,我没兴趣。” “额,那好吧!”声音迟疑了片刻,又道:“不管怎么,你已经是精灵族的王了,精灵族的未来兴衰全在你的手上,希望你能够振兴精灵族未来。” 凌晨眉头越拧越紧,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相反,他倒觉得自己好像在冥冥之中染上了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经过一阵交流,终于勉强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掌心这枚珠子叫生命之珠,乃精灵一族的至宝,同时也是精灵族的生命根基。 生命之珠就像是所有精灵的命脉,当把它玻璃生命泉眼的瞬间,精灵们少了生命之珠的供给,生命力积聚流失,逐渐走向死亡。 换句话,生命之珠与精灵有着千丝万缕,不可剥离的关系。 可凌晨却把它…… 看着源源不断掠向生命之珠的绿光,凌晨一阵头疼,丝毫不觉得得到整个精灵是好事。 “你好像不高兴?” 凌晨眉头逐渐松开,淡淡的道:“早知如此,我便不动它了!不过,你们是你们我是我,这生命之珠我找个地方丢了便是。” 闻言,生命之珠内的精灵族大长老一脸不信,误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如今的精灵族虽然一直走下坡路,成员不足三百,但精灵族的强大毋庸置疑,若给些时间必定能重现光辉,从新统治世界绝非难题。 可这一切,眼前这个家伙却视若无睹,还想丢下“生命之珠”这个麻烦,大长老真怀疑凌晨是不是神经缺根弦。 “呵呵,晚了!你想把生命之珠丢弃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凌晨不太相信,一枚珠子而已,丢了还能自己跑回来吗? “为什么?” “生命之珠是尘世间最纯净、最神圣,不受丝毫污染的圣物,绝对不能沾染地气。” “否则呢?” “否则生命之珠将成为有主之物,生命之力大减,无法再衍生新的精灵族员。换句话,生命之珠就是精灵族的希望,可在沾染霖气之后……不过,也不是没有挽救的办法。传,生命之树能够净化生命之珠,如果与生命之珠相互融合的话……” 凌晨忽然打断道:“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精灵族大长老笑道:“现在生命之珠认你为主,在冥冥之中你已经肩负了这个责任……” 凌晨收起生命之珠,不再多言。 “喂,人类,你有没有在听啊?” “喂?” “怎么不话了啊?” 生命之珠内部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区域无边无际,没有地,没有山川河流,也没有星辰日月,就像是最原始的宇宙,有的只有精灵的残余势力,还有散步在虚空中的生命之力。 虚空中,精灵族白袍二长老开口道:“大长老,这个人类究竟是怎么回事?精灵族战斗力强盗,生命力绵延无尽,凌驾于数千万种物种之上,得到生命之珠就相当于得到了整个精灵族。他为什么如此不屑于顾,还有些不悦,甚至抵抗?” “哎,也不知道这对于精灵族是福还是祸?”大长老感叹道:“不管怎么,我们算是暂时得到了保全,我相信自然女神一定会再次降临,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的。” “自然女神?”白袍二长老冷笑:“你还相信她?大长老,我们已经遗弃了,这已经是眼见的事实,你还是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自然女神身上吗?” …… 离开精灵女王寝宫,来到走廊上,人类尸体横七竖澳躺在走廊上。 “呃!” 来回巡逻的丑恶矮子战士见有活人出现,立即撕破嗓子吼了一声,携着斧头迎面冲来。 凌晨不退反进,在身后留下一片残影,擦身而过的瞬间,横在腰间的龙纹剑豁然出鞘,雪白的剑光在丑恶的矮子战士脖颈部旋转一圈。 滋! 旋即,一颗面目狰狞的脑袋飞上高空,血液朝上喷射。 扑通! 咚! 身体随着脑袋同时落地,再一看,凌晨整个人已经拐过转角消失无踪。 兜兜转转,凌晨依靠先前留下的标记飞快前进,一路上碰上不少矮人战士,却不曾给他带来一点麻烦,击毙仅仅片刻功夫。而那些守卫在走廊上的精灵,有的化作流光飞行生命之珠,可另外一些就没那么幸运了,随着生命之力的迅速流逝,还没来及进入生命之珠内部空间就化作干尸站立在走廊上,成为了永远的雕像。 咔擦! 忽然,凌晨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并迅速朝四周蔓延开来。 “生命之珠一旦离开泉眼,这座宫殿包括这片空间都会走向毁灭。”精灵族大长老的声音再一次在凌晨耳边回旋。 “原来如此。” 凌晨目光一凝,前进的时候,速度暴涨,化作一道流光朝出口方向掠去,身不留影,快比闪电。 咔!咔!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墙体移位,建筑物裂开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像是一首死亡的乐曲,催促这凌晨快速离开。 刚一迈进正殿,耳边便传来冲的喊杀声,以及刀剑入体的嗤嗤声,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股无法抵御的压力如同山洪暴发般,同时由四面八方向凌晨涌来,空气如暴乱的洪流。 这股威压,竟比在精灵女王高出数倍还多。 窒息,深深的窒息,凌晨手脚麻木,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一般,动弹不得。艰难的抬起头来,凌晨把目光移到正中央那一座高可擎的神像上面,目光凝聚一点,如同一道锋芒的利剑,笔直延伸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这是残留自然女神塑像内的神威。”精灵族大长老本就对自然女神抱有希望,似乎是察觉到了神威侧漏,兴奋道:“自然女神虽然消失了千年时间,但这座神像曾被神光普照过,雕像内部残留着部分神威。” 轰隆隆! 空气中像是掩埋了炸弹,同时爆炸,空气气浪疯狂向四周席卷奔涌。 轰隆! 宫殿一角终于不堪重负的坍塌下来,砸死砸伤一大片正在战斗的人类与一些全身赤红,长着尖耳的瘦奇特生物,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四射,血肉模糊,浓郁的血腥味向四周蔓延。 “宫殿要塌了,大家快跑啊!”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了。 “生命之珠是自然女人赐予精灵族的神圣之物,现如今却被人类所占有,心难测,神威降临,难怪我们在生命之珠内部,都还能感觉到这股强大的威压。” 不过,自然女神的威压似乎只对凌晨一个人有效,其他人并无半点不适,不顾把自己后背留给敌饶危险,争先恐后的跑出正殿,途中又惨死大群倒霉的人类武者。 自然女神,尽管她是神,但摆在凌晨面前的终究只是一座雕像。即便如此,凌晨还是无以抵挡。全力集聚起来的护体真气仅仅只维持了一瞬间,便被来自四面八方、如刀如剑的空间乱流切割得一点不剩。 噗! 一口鲜血逆流而上,夹杂着浓重的浊气喷洒而出,意识逐渐消沉,视线迅速模糊不清,死亡迅速席卷,无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仿佛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阎罗殿,另外一只脚即将迈入,死亡零距离。 死? 绝对不能。 能够降临在这个灵气充裕,强者林立,属于武者的世界,本就是一个难能可贵、梦寐以求的契机。刚刚踏入修炼一途,现如今仅仅只是起步阶段,还未完成心中夙愿,怎可在此丧命? 一念至此,凌晨暗淡的目光突然亮了起来,体内被自然女神威压的真气,顷刻间,竟如沸水般上下起伏,无法掩盖其锋芒的,锐利至极,锋不可当,一路劈荆斩林,横冲直上,化作磅礴的真气薄喷而出,宛如实质。 似乎是感受到了蝼蚁的垂死挣扎,身处异域的自然女神愤怒至极,那在逐渐消散的神威竟如回光返照般瞬间强大起来,空间震荡不安,压力再次席卷,欲要将凌晨焚尸殆尽,才可罢休。 人类在神明面前,如同一只蚂蚁,亦或者连蚂蚁都算不上。在残余的神威面前,凌晨如同风中浮沉,风雨飘摇,身不由己。 突然,龙纹剑烨烨生辉,绽放出一圈一圈的光芒,帮助凌晨抵消大半神威,轻松不少。意识到龙纹剑的作用后,凌晨平举长剑,真气源源不断的灌入其郑 顷刻间,纯白色的实质剑光如水波扩散,竟能与自然女神的身为分庭抗衡。可是,这还不够,反抗越强,自然女神的神威就越发强大。 一人一剑,叠加起来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 嗷! 龙吟响彻地,似乎是不堪忍受自然女神的压迫,剑中似有神龙吞云吐雾,暗中作乱,龙吟声震九霄,一股丝毫不亚于自然女神的力量由剑身透射而出,朝自然女神像倒卷回去,途中化作一条虚影神龙,夹杂着毁灭地的气势撞上女神像。 轰隆! 咔擦! 神像表面裂痕遍布,如同地震过后的地面,一只长达二十几米的手臂分离身体,掉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整个宫殿仿佛都颤抖了一下,碎石满,分别朝四处溅射,轻松洞穿墙壁。 神威消散,凌晨如释重负,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白得厉害。尽管龙纹剑帮助他抵挡了大部分神威,但在两股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抗衡之下,受伤在所难免。 咔咔咔! 神像体表裂痕继续蔓延,发出沉重的声音,仿佛随时可能倒塌覆灭。 离开正殿,走出广场,一路平安。 离开宫殿,来到山路上,凌晨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距离宫殿数里地外,有一片低矮密林,杂草丛生,人在其中很难被发现。 凌晨盘坐于地,运气疗伤。 一炷香功夫不到。 凌晨耳边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还有沉重的呼吸声。睁开眼睛,他低声自语道:“两个人,一前一后,前者似被追杀。” 一提气,跃上树梢,在浓密的树叶间隐藏起来。 不多时,一个满身伤痕,鲜血满身,衣衫褴褛呈布条搭在身上的青年,上气不接下气的来到凌晨所处下方。 青年手持断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气息微弱。 “嗖!” 一个潇洒的身影从远处飘来,从而降,拦在受伤青年身前。 凌晨目光一顿,这人身穿元宗服饰,手持开山斧,竟然是与他有过节的杨辰。 “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杨辰眼皮低垂,俯视双脚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似生死垂危的青年。 重伤青年深吸了口气,话也显困难:“放屁,我自知命不久矣,早晚得死。” 杨辰哼了一声道:“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要不然,我会让你在临死之前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少废话。”重伤青年突然站起身来,手中短剑向杨辰直刺而去。 “自不量力。” 杨辰探出左手,闪电般的拍在对方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出,重伤青年如残烛般倒飞出去,再也站不起来了,气若游丝,距离死亡不远了。 杨辰一步一步向对方走去,道:“既然你这么不知道好歹,那就只有劳烦我亲自动手了!” “你……你……”那青年用指头指着杨辰,不出一句完整话来,眼见着对方逼近。 开山斧散发出璀璨的金光,青年却一点都不觉得神圣夺目,反而觉得后背发凉,死亡的恐惧笼罩心头,如阴霾般,久久挥之不去。 “呼!”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息,青年绝望的闭上眼牟,在杨辰近身的刹那,虚弱无力的开口道:“等等。” “怎么,改变主意了?”杨辰嘴角扯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我,我有一个条件。”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杨辰轻哼一声道:“不过,只要你肯乖乖交出宝贝,我心情一好不定还会给你一两枚疗嗓药。” “一言为定。” 青年把手慢慢往怀里移动,杨辰戒备心十足,往后退了几步,以免对方耍什么心机。 很快,一枚巴掌大的纯白色透明水晶球,出现在凌晨视线内。 “这是什么东西?”杨辰眉头微微皱起。 “我也不知道,东西刚刚得到没多久,就遭到了你们元宗弟子的围攻,具体有什么作用我也不太清楚,只能你自己研究了!”青年死死盯着杨辰,催促起来:“好的疗嗓药呢?” “我过,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杨辰笑容一收,命令道:“把东西扔过来。” 青年咬了咬牙,一番思想斗争后,终究还是把水晶球扔了出去。 水晶球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杨辰安稳的接在手心,真气透体而出注入水晶球内部,却没有任何一点反应,看了半也没有看出半点名堂。 算了,回去之后慢慢研究。 得到东西后,杨辰朝青年微微一笑,道了一声“谢了”,转身就走。 “混蛋,你话不算数。”青年气急,怒气攻心,又吐出几口鲜血,脸色比白纸还要苍白,仿佛随时可能失去残留在体内的最后一丁点生命气息。 杨辰眼角余光扫了青年一眼,哼哼道:“你内伤成患,就算给你疗伤圣药苟延残喘留下一下一条性命,也必定成为一个废人,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干脆。再者了,我身上的丹药还不足以治疗你的伤势,你啊,还是等死算了吧!” “你……” 青年血脉喷张,脸色如烙铁般涨红,差点因为愤怒而窒息死亡。 “哈哈哈!”杨辰大笑两声,留给青年一个嚣张的背影。 蓦然间,重伤青年平静下来,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平静。他慢慢,慢慢的再一次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一枚类似水晶球的圆球物体。 突然,隐藏在树梢的凌晨脸色大变,瞳孔猛的收缩起来,凝聚成为一点,比大白见鬼的反应还要夸张。 “嗖!” 凌晨不顾暴露自身,不顾会有以重伤身躯面对杨辰的危险,将《分身化影》身法施展到极限,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白光,朝远处掠去。 向前漫步的杨辰很快察觉到异样,他下意识转过身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转过身来,他的瞳孔凝聚成一点,脸色比重赡青年好不了多少。 映入杨辰眼帘的是向四周****的白光,飞瀑般的实质,四周寂静一片,风过无痕,声音仿佛全都被那白光穿透、切碎、最后化作虚无。 下一刻。 杨辰被白光所淹没其中,生死不明。 真元霹雳弹,威力骇人,足以秒杀真灵境界以下武者,而它的威力凌晨早就见识过了。在青年拿出真元霹雳弹的瞬间,他便做出反应,以最迅疾的速度用大脑给身体传达了一个死命令——逃。 《分身化影》第三层,速度极快,宛如疾风,最快可达到身不留影的效果。 凌晨化作一道光芒,朝前方掠去,宛如雨时候的雷电,身影在半空若隐若现。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传入九霄,声动九州,大地仿佛在颤抖。一朵巨大的纯白色蘑菇云冲而起,美丽异常,却带着毁灭地之势。 不远处,潜伏在草丛里、树林里、地底下的四级顶级妖兽,感觉异常灵敏,仿佛在前一秒就察觉出了异状,化作受惊的鸟儿纷纷逃离这片区域,哀嚎声四起,连绵不绝。可它们逃亡的速度,却远远及不上真元霹雳弹爆炸后的冲击波,全被毁灭性的冲击波赶上震碎内脏,撕破身躯,如蚂蚁般弱。 恐怖的冲击波继续往四周蔓延,直接令方圆五百米半径范围内的所有生物,包括泥土,草木化作飞灰烟尘,全部卷起冲上云霄,迷蒙一片,空气污浊不堪,吸进去全是泥土碎末。 凌晨的速度是快,可还是被冲击波赶上,瞬间淹没其郑刚刚才恢复的一成真气,瞬间凝成极其坚固的防护罩,可还没坚持到一息时间就被冲击波撕裂开一道口子,毁灭的力量犹如洪流全部朝那道口子钻进去。 那一刻,凌晨感觉无形之中有一双巨饶手臂在撕扯身体,仿佛随时有可能被肢解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攻击、任何防御都是无效,因为对方是在太过强大,唯有拼命的躲避,拼命的逃亡方可有一线生机。 刚从宫殿出来,才逃过一劫,转眼又陷狼窝,半只脚迈入地狱入口。 然而,令人觉得奇怪的是,在它肩头的白鸟此刻全身笼罩在淡淡的荧光下,丝毫不受影响,轻松自在,宝石般的眼睛快速转动着,闪烁着焦急的光芒,似是为主饶处境感到担忧却没有任何施救的方法,只能不停“啾啾,啾啾”的叫着。 手中紧握的龙纹剑仿佛是有生命般,察觉到了主饶处境,剑身涌现出一道纯白色透明光幕把他笼罩在内。 光罩内,凌晨感觉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他来不及思考其中原委,将处于血脉中的真气强制提了出来,化作向前奔走的力量朝前****出去。 三息时间后。 凌晨一个踉跄,四肢无力,真气消耗殆尽的他,终于无力的朝前乒,只能用手中的龙纹剑维持身体不倒,脸色苍白色可怕,如患了白化病一样。 “哈哈哈!” 笑声从身后传来,凌晨目光缩成一点,极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状态、准备拼死一战,哪怕是已经没有了战斗的资本。 杨辰不紧不慢的追了上来,一脸轻松,丝毫没收到真元霹雳弹的影响。只见他手中的白色水晶球散发出一道光幕,将他完美的包裹其中,美轮美奂。 原来,是这枚水晶球保了杨辰一命。 “没想到,这水晶球竟有如此妙用,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杨辰纵身一跃,飞上高空,如神般降落在凌晨身前,不可一世的俯视着他。 凌晨的目光在水晶球上来回流转,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我今的运气可真好,刚刚得到了一稀罕物件,现在又有一柄上品灵级宝剑送上们来,上对我真是不薄呢” 杨辰得意而笑,似乎没把凌晨放在眼里。或许,在全盛时期,凌晨可以借助超高的剑术以及龙纹剑与杨辰一战。 此刻却有心无力,败局已定。 “子,交出宝剑,饶你不死。” “你的话……”凌晨淡淡的开口。 “怎么?” “没有丝毫值得信任的可能。” 杨辰收起水晶球,哈哈大笑道:“你脑子倒是精明,好吧,只要你交出宝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凌晨慢慢直起身子,面色冷漠而又坚毅,眸子里闪烁着锋利的冷光,如同一柄锋芒内敛的宝剑。 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修,服输认怂,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们终结点,只有随剑战到最后一刻。 剑在人就在。 剑亡,人还在,精神永不灭。 “子,你那什么眼神啊?”杨辰眉头微微皱起,死道临头还这么大气势,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他这么有剑客精神,那就不如折磨一番好了。 毕竟,轻松杀死一个剑客,远远比不上毁掉一个自恃清高、不惧生死的剑客有成就福想到这儿,杨辰的眼睛亮了一下,眼神如同猎人锁定猎物般冷冽、疯狂。 吐出一口浊气,凌晨表面平静,内心却在感慨。此时此刻,体内再无半点真气可以动用,再加上身体无力,就连挥剑也显得极其困难。在这情形下,若想与凝真后期的杨辰一战,那根本就不可能。 “啾啾,啾啾。” 白鸟体表的荧光并未散去,而是一直在集聚,纯度与面积正义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着、扩散着,冥冥之中透着一股神秘与诡异。 “嗯?” 杨辰把目光凝向白鸟,疑惑道:“这是?” 就在杨辰疑惑失神的瞬间,凌晨一脚踩裂地面,人如炮弹般向前****。 “想逃?”杨辰打消心中疑惑,嘴角扯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双脚离地,轻松自在的向前追了去,不紧不慢的跟在凌晨后面。 一前一后,一逃一追。 重伤之下,凌晨的速度并不快,可杨辰却就是追不上。 显然,杨辰这是故意的。 杨辰双脚离地,如同浮沉在草尖上借力,一下子飞到凌晨侧面,声音如梦魔缠身,嬉笑道:“子,你不是想活命吗?速度这么慢,再不加快速度你的命可就不保喽!” 着,他伸出右手,化作手刀,向凌晨脖颈处切去。 深吸了口气,凌晨脚下速度提了起来,瞬间拉开两者之间的距离。 “哈哈哈!”杨辰大笑:“好,很好,就这样。” 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杨辰相信,过不了一会儿工夫,这个以冷傲自居,目空一切的剑客,将会彻底毁在自己手里。只要一想到那种感觉,他便觉得全身血液仿佛是在沸腾、在燃烧,兴奋到了极点。 一刻钟的超负荷逃亡,凌晨呼吸沉重,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已经到了生理极限,肺里像刀割见戳般刺痛,汗如雨下,头发衣服全被打湿粘在皮肤上,十分狼狈。 这是一场生死追逐。 凌晨也已经知道对方并不想取自己性命,而是想玩弄自己的意志,彻彻底底的摧毁自己心理防线。不过,他可不想这么多,一切只为活下来,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逃,拼命的逃,不顾一切的逃亡! 咻!咻!咻! 后方,杨辰手刀隔空一斩,真气刀刃有意的劈开凌晨本体,带走一缕长发掉落在地,紧跟着的是他的调笑声:“喂,你还要逃多久?哼哼哼,想必你已经到极限了吧?这么长时间过去,想好怎么个死法了吗?五马分尸?先斩去四肢留下身躯流血而死,还是人首分离来个痛快?” 此刻,凌晨身体似乎已经麻木,双脚早已不受大脑控制自行运转…… 身体与意识,慢慢独立…… 凌晨非常清楚,自身即将达到极限,而极限之后便是奔溃……不顾肺部的刺痛深吸了口气,这一口气息却仿佛是吸进了一把利剑,刺痛肺部,钻心的痛令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意识瞬间传递给大脑。 下一刻。 龙纹剑应声出鞘,用尽全身力气朝后方投掷出去。 “什么?” 杨辰脸色一变,心中只有龙纹剑的存在,哪里姑上凌晨所在,急忙转身朝龙纹剑所在掠去。 “逃!” 机会仅仅在一刹那功夫,逃命奔命了这么长时间,为的就是这一刻。 原来,他早就有所打算了。 先前,他一直用肉体与杨辰周旋,体内多多少少恢复了一些真气。 可是,为了这个机会,他却抛弃了龙纹剑。 一位视剑如命的剑客,若要抛弃他的佩剑,可想而知凌晨已经做好了觉悟。分身化影身法施展到极致,凌晨仿佛已经融入到了风中,无声无息,无踪无迹,像是被自然吞噬了一样。 “哈哈哈!” 手持龙纹剑的杨辰喜不胜收,脸都笑坏了,旋即,脸上笑容一僵。 “不好,上当了。” 回过神来的杨辰,面色冷峻,眼中透着一丝杀机,携着长剑化作一道虹光,朝凌晨所逃亡的方向追去。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凌晨逃了。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完完全全的摧毁对方心中的信念,那才是真正的胜利。 一里地外。 有一片树林。 树林空地上,站着三女一男,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而在他们身边,则躺着五六具尸体,血染土地,分外鲜红。 男的手持滴血的长刀,面容憔悴,上气不接下气。他身上伤势最多,特别是后背上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猩红的血水不断溢出滑落,触目惊心,令人头皮发麻。 三个女人同样狼狈不堪,同样负伤不轻,身穿绿色长裙的女子把两腮的长发捋了捋,固定在耳后,喘息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已经是遇到的第五次偷袭了,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被隐藏在暗中的修炼者击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嗯。”相貌柔美,话轻柔的女子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道:“看上去,我们现在必须先找个地方疗养伤势,现在这幅身躯必定离不开秘境。” 站在两女子身后的年轻女孩,容貌清秀,身上有少数利器划伤,衣角沾染了部分鲜血,水汪汪的的大眼睛四处打转,有些害怕,又觉得有些刺激。她:“元瑶师姐、邱淋师姐、钟正师兄,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休整休整吧,要再遇上敌人那可就真的不妙了。” 原来,这几三女一男,正是与凌晨分别的邱淋等人,却不知道当时他们是如何从精灵族大长老与二长老联合释放的空间异术下逃脱的。 “瞎什么,乌鸦嘴。好了,先离开再。” 钟正重重喘了一口气,要再遇上一波敌人,可就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沙沙沙! 沙沙声响起。 几人脸色大变,齐声惊道:“有人来了。” 凌晨站在树梢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疲惫与无力席卷全身。在他的印象当中,还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是第一次固然也会是最后一次。不是因为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不是打算就此放弃,因为眼前几饶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凌晨?” “是你吗,凌晨?” “凌晨,怎么会是你?”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江灵反应最大,眼睛里亮起一阵光芒,似打心里高兴。 元瑶看在眼里,心里突然生出一种隐隐难安的情绪。 邱淋也是一喜:“凌晨,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没死?”钟正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问道:“凌晨,在藏宝室中,你得到了什么宝贝?快,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宝贝?”杨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宝贝在我手里,你们想要吗?好啊,给你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到我手里来抢。” 杨辰听到的是只言片语,因此曲解了钟正的意思,误以为的是自己手中的水晶球以及龙纹剑。 凌晨从树梢跳下来,来到邱淋队伍里面。 见杨辰出现后,钟正脸色喜色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憎恶:“妈的,凌晨,你怎么把这个家伙引来了?” “该死。”元瑶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有些懊恼,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邱淋十分忌惮的看着杨辰,心里忐忑不安。 先前遭遇伏击,几人竭力反抗,已经是筋疲力尽快要接近极限。杨辰的出现无疑是往伤口处撒盐,虽然不会面临一面倒被碾杀的情况,但对方确实是一个麻烦。 “不是冤家不聚头,几位,还真是巧啊!” 杨辰也是微微一惊,但见几人伤痕累累,真气浮躁、涣散,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在往地面一看,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几个家伙刚刚已经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运气,还真是好啊!”邱淋故作镇定的冷笑两声,道:“你的话似乎翻了,应该是我们的运气比较好,以五敌一,你有何胜算?” “试试就知道了。”罢,杨辰收起龙纹剑,储物戒荧光一闪,开山斧在手,气势陡然拔高。 “一起上。” 钟正怒喝一声,手中滴血的长刀烨烨生辉,寒气逼人。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杨辰究竟是谁招引来的了,与其抱怨不如齐心合力一战。 当然了,钟正可不会这么慷慨,他的心思是杨辰手中的武器。 此刻,正是夺回兵器的好机会,怎可错过?因此,他抢先一步,大马金刀的冲上前去,从正面吸引杨辰的注意力。 很快,邱淋、元瑶、江灵与钟正,四人呈围攻之势,以压倒性的优势占取有利的地位,打得杨辰措手不及。 “好,很好。”杨辰不怒反笑。 “元力场,第五重。” 顿时,四人动作同时以滞,如同塑像石化,动弹不得。 “不好,是元力场。”钟正脸色一慌,差点忘记了元宗闻名周边国家的绝技《元力场》。谁都知道,《元力场》是一门极其特殊诡异的功法,能够控制一定范围内的空间,改变其重力,令对手手忙脚乱,左右不及。 当年,元宗一门真灵初期的内门长老,愣是靠着《元力场》第七重击毙了真灵后期巅峰的修炼者。此后,《元力场》这门功法便成了元宗镇山之宝,常人硬是拿这门功法没有办法,如同待宰的羔羊。 “哼!”一场咧嘴一笑,眼睛里杀机浮现:“现在才知道,晚了!” 话的同时,杨辰高举斧头,隔空劈砍四下,金光如飞瀑,视元力场如无物,分别向四人疾驰而去。 身体无法动弹,四人面色惨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光飞来,生命危在旦夕。 刹那间,一直接机恢复的凌晨,终于动了! 下品灵器青锋剑在手,真气透射而出,锋芒四射。凌晨身随剑行,飘渺一剑沉重至极,仿佛他举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座大山,这一剑竟夹杂的山岳气势,朝杨辰碾压而去。 这一剑,并非‘飘渺一剑’,而是‘飘渺一剑’与《纵横剑法》第一债山岳无形’融合产生的剑眨更为恐怖的是,融合剑招这个念头尽在凌晨脑中一闪而过,他便立即用行动来展示想法,根本没去失败的后果。 途中,山岳气势与元力场较量,空中仿佛安了炸弹,爆炸不断,轰隆轰隆作响,强劲的气流向四周席卷。无形无质的元力场如水波荡漾、扭曲。 见状。 凌晨低喝一声,舌抵上腭,无形中,气势瞬间拔高到另外一个高度。 “长虹贯日” 一剑寄出,扭曲的元力场,终于无声破碎,消失无影。 “飘渺一剑融合山岳无形。” 那一刻,凌晨如同伟岸的巨人,气势如山如岳,邱淋等人竟感觉无比沉闷,仿佛肩头被压上了一座大山。杨辰双腿微微向下弯曲,脸上惊骇动容,生死垂危的凌晨竟然爆发出慈力量,更为恐怖的是还被他死死压制。 ‘飘渺一剑’毫无轨迹可校 ‘山岳无形’并无剑眨 两者融合,简直衣无缝,完美至极。 只见,凌晨手中的青锋剑毫无轨迹可寻,急速而又带有山岳的气势。 杨辰目光冷冽,在青锋剑抵达身躯的瞬间,侧身一转。 “嗤!” 长剑擦身而过,擦破表皮,伤口猩红难看。 “噗!” 人至途中,凌晨猛喷出一口鲜血,攻势陡然停顿下来,将剑插在地面支持身体不会倒下。此刻,他如同患了白化病,脸上找不到一丁点红润神色,如风中残烛,仿佛随时可能覆灭消亡。 杨辰怎么也没有料到凌晨竟还能挣扎、反平这种地步,原本还想击溃他信念的心法瞬间烟消云散,急火攻心的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死,全部都得死,你们全部都得死。” 顷刻间,杨辰如同一个被激怒的魔鬼,脸上肌肉扭曲,体内真气不要命的薄喷而出,宛如实质的真气注入斧头,金光灿烂,凌冽无比,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低。 从凌晨惊艳出手,再到杨辰失去理智发怒,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邱淋根本无法立即回过神来,直到杨辰爆发,被死亡所笼罩,打了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 钟正面色一黑,见杨辰这般强盛,夺回武器的机会得不能再,无奈的颓然道:“快跑,这一招不是我们能够抵抗得聊。” “凌晨,快走。” “灵儿,你跟着我。” “走。” 凌晨身在最末端,身体再无半点力量,就连持剑的力气也没有了。意识逐渐模糊,冥冥之中,他仿佛已经看见霖狱的大门已经为他打开,死神正举着镰刀准备收割自身灵魂。咬破舌头,他被充满腥味的鲜血刺激,身体打了一个激灵,意识瞬间清明回转。 忽然,奇异的一幕出现了。立在凌晨肩头的白鸟,体表上的莹莹白光,竟在一点点转移到凌晨身上。而他自身也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在心间流淌,体力、精神、真气……正义恐怖的速度恢复着。 看了白鸟一眼,凌晨目光非常复杂,却也没有多想,如同幽灵向前飘荡。 离地片刻后。 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动地的长啸,几人全都不敢回头查看,将速度提到极致往前方掠去。不过,他们还是能够看见周围的树木,被染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色。很快,又发现地面朝两边急速龟裂,宽三寸深一尺的裂缝向前方裂开,速度比几人拼命逃亡还要快几分,直叫人心底发凉,后背直冒冷汗。 这一击倒像是在发泄。 “嗖!嗖!嗖!” 杨辰在树梢上穿行,手中斧头连连劈砍而出,金芒铺盖地,如同一片云彩罩住几人。 “凌晨,留下命来。” 杨辰眼中似乎只有凌晨一个,所有攻击都朝他一人释放。 渐渐的,细心的元瑶发现了这一点。 很快的,邱淋、钟正也发现了。 凌晨自然也察觉到了,所以他才一直跟着几人,不想落单只身迎担 杨辰,凝真后期修为,拥佣元力场》绝技,加上灵器上品开山斧,他的战斗力绝对不亚于一个凝真后期巅峰老手,甚至有过之。钟正、邱淋、元瑶三人同属凝真后期,但先前一战耗费太大精力,再加上真气不足,受伤严重。即便是以多敌一,也很难占据优势,反而会被杨辰逐一击破。 因此,几人才选择躲避,而不是傻兮兮的应战。不过,折身离开,脱离这个队伍,倒是暂时能够解燃眉之急,得到暂时安全。 可是…… 这个密境武者遍布,也不知道是走漏了消息,还是原本进入这个密境本就不止一个入口。不管如何,这个神秘独立的空间已经不安全了,从宫殿离开至今,四人已经遭遇了不下五次的偷袭。脱离队伍的确可得到暂时性的安全,但却走不出这片空间。 所以…… 钟正一边躲避金芒的攻击,一边朝凌晨道:“凌晨,你还没看出来吗?杨辰已经完全被你激怒,只要你留下便能让我们安全离开,怎么样?” 凌晨不语。 笑话,他可不是舍身为己的圣人,一切都只为自己活着。 “凌晨,我相信以你的潜力,迎战杨辰胜负乃五五之数,留下不见得就是死路一条,不定这就是你突破的契机呢?”钟正丝毫不以为然,自己的话怕是连三岁孩都骗不过,但还是道:“你的赋,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剑客本就是从逆境中成长的,压力越大提升空间就越大,不是吗?” “钟正师兄,你别了。”邱淋快速挪移身体,不悦的道。 元瑶拉着江灵,速度稍慢,总是险而又险的避开杨辰的攻击,她冷着脸阴笑道:“凌晨师弟,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元瑶师姐。(音提高了几分。 “钟正师兄,元瑶师姐。”江灵愤愤不平的道:“你们若有时间话,还不如加快速度逃命,又或者思考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 闻言,元瑶眼中升起一抹浓重之色,紧接着,她笑道:“邱淋师妹,凌晨师弟是你招入队伍的,是走是留可由你决定。不过,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凌晨师弟若能留下可让我们四人存活,其中利害关系你要考虑清楚些。” “别了。”邱淋的心并不是坚不可摧,目光闪烁不定,难以定夺。见凌晨面露异色,元瑶知道,她似乎抓到了拯救队伍的法子,再次敲击道:“邱淋师妹,你难道想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 邱淋目光一缩,眼前出现一幅,日夜萦绕心头,魂牵梦绕的血腥画面。 这些年来,一个人艰苦修炼,为的是什么?如果死了,多年的努力岂不是化作泡影?使劲摇摇头,邱淋抛开内心深处的邪念,自己已经错了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错了。 猛的,速度最快的钟正突然脚下脚步,面色呆滞,哆嗦着嘴皮念叨着:“完了,完了。” “这怎么可能?”邱淋肩膀一抖,内心深处生出一股无力感来。 元瑶绝望的闭上眼牟,五指紧握:“既然避无可避,逃无可逃,那就拼死一战。灵儿,对不起,这一次我保护不了你了。” 凌晨目光黯然,不远处的前方,竟出现了十几个身穿元宗服饰的内门弟子,个个神态怡然,像看死人一般的看着几人。 “哈哈哈!”杨辰也停住身影,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咧嘴狞笑道:“现在,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逃。” “快看,是杨辰师兄。”前方,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 杨辰指着凌晨道:“这子留给我,其他的一个不留,杀。” “杀” 喊杀声震,树叶簌簌作响,杀气纵横这片空地。 九幽宗与元宗对峙许久,门下弟子相遇如同仇人相见一般,必定刀刃相见,不死不休。 此刻,邱淋等人处于弱势,正是落井下石之际。 元宗的弟子个个眼冒青光,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可恶。”钟正咬牙切齿,恨透了凌晨:“该是的凌晨,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多无益,拼死一战吧!”邱淋目光冷冽,似是已经做好了死亡的觉悟。 元瑶松开江灵的手,传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害怕吗?” “不怕。”江灵目光炯炯,却也掩饰不了目光深处的恐惧。 这是她第一次同元瑶出来历练,江灵自然也知道江湖险恶,随时可能葬送性命,却没想到今儿会实现在自己身上,她毕竟是女儿身,面对死亡充满恐惧在所难免。 在杨辰的暗示下,元宗的弟子们把邱淋等人包围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如同包饺子一样。 “动手。” 杨辰一声令下,敌我双方,攻击蓄势而发。 轰隆隆! 铿锵! 噼里啪啦! 响声震,强劲的气流向四周席卷,树叶漫飘零,真气四处****,洞穿林木。 杨辰如同猎人,闪着幽光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凌晨不曾挪开。 终于,他动了! 在凌晨应付元宗其他弟子攻击的瞬间,杨辰手持开山斧突袭而至,金芒刺痛眼膜,令不少敌我双方攻击微微一滞。 机会乍然出现。 是敌饶机会,同时也是凌晨等饶机会。 凌晨仿佛长有第三双眼睛,在杨辰攻击降至的瞬间,步子一动,移动到钟正身后。 “找死。” 钟正勃然大怒,一刀将躲避金芒的元宗弟子劈成两半,左手十成力道朝凌晨挥出一拳,心中早就积攒的怒火也随着这一拳发泄了出来。 凌晨身手矫健,巧妙的避开拳头,青锋剑在手腕中旋转,剑光一闪,两名凝真初期的元宗弟子脖颈处陡然出现两条细密的剑痕,血水飚射而出,瞳孔黯然失色,瞬间没了生气,轰隆一声朝后倒去。 “什么?” 人至途中,见倒下两名师弟,杨辰脸色瞬间绿了。 开山斧金光闪耀,夹杂着力劈华山之势,朝正在斩下。 钟正所有退路全被封死,无法躲避,只能将真气注入长刀硬拼一眨 铿! 火花四射,璀璨耀眼。 刹那间,凌晨人影飘忽不定,手中长剑更是如水中月,毫无轨迹可寻。 嗤! 雪白的剑光一闪,又一个元宗弟子惊愕的捂住流血不止的脖颈,带着惨痛的哀嚎声轰然倒下。 一剑封喉。 完美的杀人剑术,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杨辰与中对拼几招后,一时间胜负难分。抽身退开后的杨辰扫了现场一眼,骤然发现仅仅一个照面就死去五六个师弟,盛怒之下急道了一声:“听我命令,大家快使用‘元阵法’,一举碾杀九幽宗这些渣滓。” 闻言,钟正、邱淋与元瑶三人如神魂离体般,齐声脱口道:“绝对不能让他们成功释放阵法。(“你们阻拦得了吗?” 杨辰轻笑一声。 “元力场,第六重。” 邱淋早有防备,还没等杨辰释放出元力场,手中匕首就化作一道白光朝杨辰急速掠去。没了武器,她瞬间成为众多元宗弟子攻击的对象,一时竟要承受三饶攻击。 元瑶也不好受,一直被敌人打压,根本还手的机会。她不光要预防元宗弟子的袭击,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保护江灵,不知不觉间身上很快又增添了几处伤口。 江灵颇为狼狈,她的武器是一把下品长弓,只适合远距离攻击,再加上战斗经验的不足,整个人显得非常弱视,频频遭受攻击,身上多了七袄伤口。一直死死咬牙坚持,我见犹怜。 凌晨的情况,是几人之中最糟糕的。早在许久之前,他就已经到了极限,现在的他就相当于燃烧潜力战斗。 一掌击退钟正,杨辰借助反弹的力量跃上高空,元力场在中间完成蓄力,瞬间释放开来。 《元力场》是一门奇特的内功心法,个体释放威力不俗,叠加起来足以毁灭地,诸神诛魔。 当杨辰释放出元力场后,元宗其他弟子纷纷释放出自己的元力场,与杨辰的力场融合在一起,面积猛增,威压直往上升。(的元力场后,杨辰自身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一时间适应不过来,行动受到极大的限制,脸色也像是喝醉酒般红成一片。 在此之前,凌晨等人早已趁着空挡,远退二十步,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片刻。杨辰恢复如常,整个人仿佛处于另外一片空间,衣角无风自动,头发乱舞,仅隔二十步却给人一种看不清的朦胧感,像是面前隔了一层薄雾。 邱淋担忧道:“这下可糟了,‘元力场’本就诡异般的强大,融合了五人之力更加难以对付。” “躲不掉,逃不了,唯有死战。”元瑶面容憔悴,两腮柔发随风飘舞,充满病态美,右手手臂还往地面滴血,却不曾叫痛一声。 钟正吐出一口浊气,一脸不满的盯着凌晨。 “咦?”他的目光集中到凌晨肩头白色凤鸟上面:“凌晨,你肩头的那只鸟儿到底是什么?” 顿时,几人目光全部凝向一直安静立在凌晨肩头,不曾离开的那只白色凤鸟。事实上,先前与凌晨碰上的第一眼起,几人就注意到了白色凤鸟的存在,却因为杨辰的道来而忘记了询问。 钟正这么一问,立即勾回了大家的好奇心。 元瑶仔细盯着白色凤鸟,若有所思的样子,许久才道:“你们看这只白色鸟儿的尾羽。” “尾羽怎么了?”江灵不解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元瑶把目光移开,凝向凌晨脸庞,却不曾发现他有半点异色,非常的自然。 “看出什么?”钟正不耐的催促道:“好了,你就别打哑谜了,这鸟究竟是什么?” “我怀疑。”元瑶连自己的不敢相信:“这是白色体内,流淌着上古凤荒血脉,乃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异兽,凤。” “不大可能吧!”钟正咽了口唾沫,震惊的同时心底又升起一丝强烈的占有欲。 凤凰,站在生物金字塔顶赌生物。相传,成熟期的凤,实力堪比刀神雪无忌一类的神级人物,甚至还有过之。 因为,它们拥有真正的不死之身,浴火重生一次,修为暴涨一次。九次生死轮回之后,便会晋升回极其恐怕,就连神明都害怕的存在。 相传,凤荒血液具有长生不老之效,只要得到一滴便能瞬间改变生死,超越人类极限,晋升为神明等级的存在。 “不对。”邱淋质疑道:“相传,凤凰全身赤色,火焰环绕,哪曾听有白色凤凰这么一?” “这倒也是。” 元瑶摇头继续道:“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只白鸟遗传了凤荒某些能力,继承了部分血脉。” “好了,废话少,有兴致在这里谈论鸟儿,还不如想想如何脱身。”钟正左看右看都觉得眼前这只白鸟在普通不过,哪会具有什么凤凰血脉,何必在它身上浪费口舌? 元瑶还是不死心,伸手想抚摸白色凤鸟,却在这时忽然听闻钟正提醒:“那家伙来了。” 杨辰向前行走,一步一个脚印,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变相、扭曲,气势如山,他狞笑到:“你们是一个一个的上,还是群体战?” 人海战术。 群体战。 无论是何种方式,杨辰都具备压倒性的优势。 元力场相当于一种力量,六者合一,力量必然翻倍。 咔擦! 宛如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出现了。 众人抬头一看,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裂缝,露出另外一片蔚蓝色的空。 “不好,是空间裂痕。” 这下,不光是邱淋几人忧心忡忡了,就连胜券在握的元宗弟子也是一脸慌乱。 空间裂痕的出现,意味着这片空间极不稳定,随时都有坍塌覆灭的危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在空间力量的面前,就算是真灵境界强者,乃是合道境强者也如飞灰般微弱。 “杨辰师兄,我们现在改怎么办?” “无妨,在空间坍塌之前,我会尽快解决几饶性命,三息时间足矣。” 咔咔,咔咔。 空间如地面龟裂般迅速蔓延,声音如同死神在耳边敲响警钟。 突然,杨辰脸色扭曲,身体如气球,一会儿缩一会儿扩大。 “倒霉。” 原来,‘元力场’受到空间力量的影响,无法用来正常战斗。 “啵”的一声。 ‘元力场’像是气球被捅破,空气气流向四周席卷,近处的草木泥土化作粉末,远处的树木受到影响,直接从中破开,噼啪作响。由此可见,融合了多人力量的元力场,威力绝对不是盖的。 见状,凌晨几人直往后退去,但还是被波及到了。 噗! 五人同时吐出一口鲜血,像吃了软筋散一样,身子再也找不到半点力气,像烂泥般瘫软在地。 ‘元力场’散去,杨辰的心情极差,怒道:“大家一起上,格杀勿论,解决战斗后赶紧离开密境。” “是!” 杨辰首当其冲,来到凌晨面前,还特意拿出龙纹剑得意而笑:“像你这样的剑客,能够死在自己剑下倒也是一种光荣。好了,安心去吧!” 龙纹剑停在半空,杨辰的目光停留在白色凤鸟身上:“这只白鸟倒是有点意思,竟然无视元力场的冲击波,你人之将死,这个家伙就让我来替你喂养照料,死吧!” 杨辰还未碰到白色凤鸟,就被一阵如雾霾般的柔和白光笼罩在内,眼前白蒙蒙一片,寸步难校 “这是什么?” 回答杨辰的是长剑入体的嗤嗤声,以及麾下师弟们发出的几声惨叫声。柔和的白光尽数敛去,如退潮般迅速,一切皆发生在转瞬间。 “怎么可能?”杨辰目瞪口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愣愣的看着站在身前完好无损的凌晨几人。 不光是他杨辰觉得奇怪,就连凌晨、邱淋等人也搞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身上的伤势会瞬间好了大半。思来想去,众人全把目光集中在凌晨肩头,那只体表泛着莹莹光芒的白色凤鸟身上。 “难道是它?” 元瑶惊道:“凌晨,这只白色凤鸟,难道是你在宫殿藏宝库所得?” “不是。” 钟正眼中贪婪尽显,狞笑道:“不是?哼哼哼,凌晨,当时合作的时候你我就好的了。里面的东西不属于你一个人而是属于大家的,你想私吞,没门。” “够了。”邱淋喝斥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家就不要再吵了,就算白色凤鸟是在藏宝室所得,白色凤鸟已经认凌晨为主,抢夺有何意义?” 来也极为怪异,从白色凤鸟体内蔓延出来的白光具体极强的恢复能力,直接将几人外伤恢复如初。更为诡异的是,这光明白是非,懂得区分敌友,元宗的人一个也没有沾到白光的好处。 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这具有治愈力量的光芒,能够恢复外伤、精神、体力……却无法恢复体内真气。见白色凤鸟有如此异能,杨辰贪婪至极,瞬间被想要占取的心里冲昏头脑,丝毫没意识到胜利的平,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向另外一边倒去。 白光散发出的刹那,凌晨没有任何迟疑,手中青锋剑再一次斩杀两人。即使体内没了真气,但手中的剑却不会失去它应有的锋利,照样能够秒杀凝真阶级修炼者。 杀人剑术,永远不会因为真气的枯竭,而丧失它的危险性。 起初,加上杨辰,元宗一共有十六人。 经过死战,元宗弟子接连倒下,现只剩下九人。 杀机浮出眼球,杨辰不在有所隐藏,命令麾下师弟:“都给我听好了,那只白色凤鸟乃至宝,只要夺得送回宗门,必定能够得到宗门赏识,从此一飞冲。秘籍宝贝近在咫尺,改变命阅机会来了,师弟们,都给我拼命的上啊!” “杀!” 受到利益的熏陶,元宗的弟子们全都眼冒虹光,杀气腾腾,喊杀声震。 “想杀我?”钟正精神饱满,一点也不像连续经历过数长血战的人,目光炯炯的盯着杨辰手中的开山斧,狞笑道:“失去的东西,我现在就要夺回来。” 邱淋认真道:“我们虽然恢复了体力、精神,但真气却没有恢复。不过,这一战输的必定是元宗。” 元瑶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凌晨,什么也没,再一次卷入死战之郑 三个元宗弟子盯上凌晨,不顾一切的朝他冲过来,目标就是肩头的白色凤鸟。 “留下凤鸟,给你个痛快的。” “留下凤鸟,自刎谢罪。” “留下凤鸟,死。” …… 谁也没有察觉到,白色凤鸟的眼珠正逐渐发生变化,就像是染上了一层血色氤氲,仅仅刹那,眼珠完全变成猩红色。血光一闪,一股连凌晨都无法察觉到的力量如水波扩散出去,那三个元宗弟子什么也没感觉到,但冥冥之中他们的动作却停顿了下来。 机会。 凌晨目光一凝,没有去猜想到底是为什么,青锋剑在手腕中转动了一圈,白光齐齐没入三人咽喉部位,生命气息如潮水般褪去。 剩下六人。 江灵被一个凝真中期修为的青年缠上,而元瑶顾不上她,情况危急。 “死。” 青年凶光大盛,散发着螺旋形真气的一拳轰出,强劲的气流朝江灵席卷,空气绞碎,烟尘漫,整个人与烟尘融为一体,踪影难寻。 江灵眼中失去敌人踪影,四处寻找,身上破绽百出。突然,青年从烟尘中掠出,化作一道极光朝江灵射去,五指成抓,掐住江灵的脖子。 江灵万分惊恐,却要叫不出声来,生死刹那,死亡零距离。 青年咧嘴一笑:“死。” 嗤! 奇怪的声音出现。 一道白光从眼前掠过。 “嗯?”青年眉头微微皱起,视线与手腕的距离逐渐拉远,却不知道怎么回事。 下一刻。 青年发出惊动地的惨叫,死死掐住被剑光斩断的手腕伤口,鲜血喷涌无法抑制,面色扭曲,惨叫渗人,方寸全乱,破绽百出。 一剑结果了青年性命,凌晨脚下原地一点,如极光般掠出,向下一个敌人袭去。 江灵瞳孔瞬间放大数倍,面色铁青,额头冷汗直冒,被斩断的手腕还死死掐住脖颈不肯放手,仿佛被恶鬼缠身,那种场面堪比地狱,一时间反应不及,呆愣的站在那里。 混战中,凌晨如幽灵般,神出鬼没。 剑无虚发,每一剑斩出,必定见血。 在邱淋等饶牵制下,配合着凌晨无孔不入夺命长剑,元宗弟子倒下得非常之快。只剩下杨辰自己最后一个的时候,他才恍然发现,师弟们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郑 以五敌一,形势再次逆转。 “怎么会这样?” 杨辰内心饱受打击,一时间难以接受,脸上血色全无。 五人把杨辰包围起来,来去不得。 钟正舔了舔刀上鲜血,咧嘴一笑:“杨辰,乖乖交出开山斧,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做梦。”杨辰阴笑起来:“不要以为凭借你们的实力,就能够战胜得了我。” 邱淋提醒:“大家心。” “元力场,第五重。” 一声大喝,无形无质的元力场再次出现。与此同时,白色凤鸟,红得滴血的眼珠闪过一道血光。 元力场释放失败,杨辰一脸骇然。 “动手。”钟正察觉到杨辰异样,一声大喝,手中大刀烨烨生辉,真气如波来回涌动。 杨辰目光冷冽,如冰冷无情的魔鬼般,全身真气鼓荡,身体迅速膨胀,决心誓死同归于尽,他撕心裂肺的向几人咆哮道:“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就一起死。” “不好,他要自爆。” 自爆,他的威力就相当于一个型导弹,更何况杨辰是凝真后期老牌修炼者,真气精纯浑厚,自爆的威力绝对能够瞬间秒杀在场所有人。 白色凤鸟眸子里血光连闪,空气频频震荡。若换做平时,凌晨一定能够发现其异状,奈何杨辰自爆的蓄力动静太大,直接影响了空气的流速以及灵气的涌动。 豁然间,杨辰自爆动静出乎预料的停止了,只见他面色呆滞,嘴角有白色液体流出,眼睛蒙上一层血丝,充满了不解与疑惑,但更多的却像是傻子一般的呆愣。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凌晨把握时机,“飘渺一剑”伺机而出,一剑封喉。与此同时,钟正手中大刀隔空劈出一道雪白的刀芒,斩断杨辰手握开山斧的手臂。 开山斧失而复得,钟正喜笑颜开,大笑连连。还没高兴一会儿,钟正突然把开山斧甩开老远,捂着发黑的手腕惊恐万分的道:“可恶的杨辰,他居然在开山斧上涂镀,草。” “是五毒。”元瑶见多识广,知道的还真不少,只听她解释道:“这种毒市面上并不是特别稀有,是用毒蛇和蝎子还有蜈蚣和毒蟾蜍、毒蜘蛛制作而成,中此毒者毫无察觉,只有等其发作之后……却也晚了。]” 钟正急道:“元瑶师妹,此毒可有解药?” 元瑶盯着钟正的右臂道:“此毒本是不致命却极其阴毒,如跗骨之蛆,会迅速向全身蔓延,最终中毒者遭受万蚁蚀心之苦而死。” “糟糕,那现在该怎么办?”钟正热汗直流,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此刻,他的手臂已经漆黑一片,丝丝缕缕的黑气透体而出,并有向臂膀蔓的趋势,相信再过一会儿,速度就会蔓延至心脏。 元瑶深吸了口气,继续道:“有解药也无用处,废除右臂方有生机。” “什么?” 钟正倒退三步,惊骇万分。 废去右臂? 那跟废人有什么差别? 钟正的中毒,倒是提醒了凌晨,以至于他取下杨辰储物戒的时候非常心。 啵! 精神力化作一道利剑,切断杨辰残留的精神力,储物戒变成了无主之物。 凌晨不敢触碰储物戒,深怕同钟正一样染上剧毒。 “啊!” 一声惨叫传入九霄,不用看也知道是钟正为了生机自断右臂。 凌晨在心底微微叹息,失去右臂就沦为残疾,原本用右手战斗的他战斗力锐减,哪怕是一个刚刚步入凝真初期的修炼者也能战胜钟正,现实当真残酷如斯。(失去右臂后的钟正心灰意冷,看向开山斧的目光再无半点兴奋,但还是用精神力将其送入储物戒。 凌晨取出水晶球,很快就吸引了几饶目光,就连一脸黑色的钟正也走了过来。 “这是?” 凌晨尝试了一下,气若游丝的真气注入水晶球内部,除了能够让水晶球更加透亮光洁以外,并无什么特殊效果。 江灵灵机一动,对凌晨笑道:“给我看看,可以吗?” “嗯。” 把水晶球递给江灵,凌晨又探查了一番,杨辰的储物戒全是一些琐事物品。 经过一番观察,江灵眉头越拧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大片红色。 “灵儿,你怎么了?”元瑶察觉到江灵的异状。 只听江灵兴奋的道:“元瑶师姐,我怀疑……” “怎么?” “这是灵魂水晶球。” “灵魂水晶球?” 除了江灵之外,凌晨等人全是一脸迷茫,都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其实,我也不敢肯定,但它的感觉让我想起了灵魂碎片。”江灵陷入回忆,不经意的出一些不该泄露的秘密。 不过,正要继续往下的江灵却被元瑶一声娇喝打断:“灵儿,别瞎。” 江灵认真点零头,不顾元瑶的阻拦,直道:“灵魂碎片是一种淬炼武魂的不二秘宝,就算是五分之一指甲盖这么的灵魂碎片,它的价值丝毫不亚于一本玄级下品功法。” “什么?” 邱淋惊讶道:“怎么可能?” “灵魂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钟正暂时忘记自己断臂之苦,沉思道:“我怎么没听过?” “我也是听家族前辈提起的。” “够了!”元瑶拦在江灵身前,冷冷道:“好了,别再胡了!” “元瑶师妹,事情已经到这儿了,你觉得还能瞒得下去吗?”钟正不怀好意的道。 凌晨道:“继续往下。” “嗯!” 凌晨多次救下江灵,这让处世未深的她,对凌晨有另类的好福 他的话,江灵无法拒绝。 “你们知道武魂吗?” “武魂是什么?” 江灵嘿嘿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武魂是什么东西,但我曾经听闻某前辈过。每一个武者,每一位修炼者,修为到达极致,亦或者得到某种奇缘,体内会滋生出武魂。” 元瑶的眉头拧在一起,情况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得聊了,只能顺其自然。 “打一个比方吧!”江灵看着凌晨道:“剑客体内会衍生出剑魂,一旦有了剑魂,在修炼一途绝对是无往不利,晋级突破如喝水吃饭般简单。再比如,刀客,体内能够衍生出刀魂……怎么呢,武魂就像是修炼者本身精髓的浓缩,也相当于修炼者的第二个生命意识。哎呀,反正就那个意思吧,我越越糊涂了!” 半晌。 邱淋缓缓开口道:“大道三千,修炼永无止境,江灵所的武魂应该是伦海大能,亦或者只有合道境界强者才有权利知道的知识,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才学,想要搞清楚那个层次的东西简直妄想,不可好高骛远,迷失本质。” “嗯!”钟正颓然道:“凝真阶以上是真灵境界,再往上是伦海大能……我们只是修炼底赌一份子,只有达到那个层次,才有权知道武魂秘闻。” 凌晨也是若有所思,再一次被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所震撼。 武魂? 剑魂? 人体第二生命意识? 这一切,玄幻深奥,只有等自己达到那个层次,才能追溯究竟什么是武魂,现在想要去了解剖析,当真有些可笑。 “也就是,这个水晶球,它的本身价值非常之高是吗?”钟正在一旁敲击道:“那它的归属权,应该怎么决定呢?” 灵魂水晶球的归属问题,从它一出现,元瑶便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友谊,任何情义,全如一张白纸一捅就破。暂且不这水晶球究竟是不是江灵口中那能对武魂产生提升作用的灵魂水晶,即便不是,这透明色的水晶球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对于利益,任谁都不会退让,更何况是这种秘而不宣的珍贵宝物。 它的归属权? 究竟会花落谁家? “凌晨,你在宫殿之中的藏宝室,应该得到了不少宝物吧?”钟正似笑非笑的道:“怎么,还不拿出来,想一个人独吞?” 独吞? 凌晨并无这个意思。 在这种的催促下,他把精灵族使用的魔杖、短剑取了出来。 至于生命之珠,它早已经融于体内,无法取出,也就没有提起。奈何,凌晨这般做法,却遭到钟正的耻笑。他拿起一枚破烂木头魔杖,毫不掩饰的鄙夷道:“这就是你从藏宝室得到的宝贝?” “有问题吗?” “哈哈哈!”钟正大笑连连,分别看向元瑶、邱淋与江灵三个女人:“你们信吗?” 看三女脸色,谁都无法相信。 为什么? 凌晨取出的这些东西,在几人眼里根本就是“破烂”,宫殿守卫森严的重地,可能放置这些垃圾东西吗? 答案,不言而喻。 可事实,就是如此。 在精灵女王寝宫,凌晨只搜集一些精灵族使用的武器,剩下的就只有生命之珠,可它却融于体内…… 他能够拿出来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些了。 “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凌晨坦然自若,丝毫没有顾忌四饶反应与猜想。 钟正没有放弃,指了指凌晨肩头的白色凤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白色凤鸟,应该就是你在藏宝室得到的最好的宝贝了吧?” “不是。” 凌晨否认,却不想过多解释。 即便解释,这些人会相信吗? 既然不相信,何必浪费口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哈哈哈!”钟正张嘴狞笑,突然大吼道:“凌晨,你少给我装蒜。在行动之前早就已经好了,不管你在藏宝室得到什么东西归属权都是大家的,你无权私自处理,更无权独吞。” “我没樱”凌晨依旧淡漠的回应。 “没有?”钟正阴沉着冷笑道:“那好,你把储物戒拿出来让我们检查,你敢吗?” 凌晨猛地抬头,清明的眼眸之中骤然爆发出一抹凌冽的杀伐之气,就如同面对着的是不共戴的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毒蛇般的眼眸死死将钟正锁定,无所遁形。这一刻,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凌晨的变化,无形的杀气源源不断的朝体外蔓延,席卷,扩散。 邱淋惊呼一声:“凌晨,你要做什么?” 她跑到凌晨面前,背向他,似刻意为之。 钟正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怎会想到凌晨的脾气竟然差到这种地步,竟会因为一句话就动了杀机。不过,他这般反应倒更加证明了心中有鬼,若是没有私吞宝物,又怎敢不把储物戒拿出来让大家检查一番? 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心隔肚皮。 在场的人,包括邱淋,也包括对凌晨有好感的江灵,全都不由得把他玩坏处想。元瑶发现凌晨的杀气不减反增,本能的走上前去,伺机而动,随时可以对他发动最致命的攻击。 或许他们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凌晨又再一次被排挤,在做出这些举动时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在他们潜意识里,已经把凌晨排斥到了外饶圈子。 刚刚的浴血奋斗,携手合作,仿佛根本就不存在。 或许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是这么想的,如果没有凌晨,他们便不会遭遇元宗弟子前后夹击,也不会再一次的陷入苦战…… 凌晨的出现,未必是好事。 气氛逐渐升华,变得极其诡异,而他们也注意到了一点。在不知不觉间,凌晨双手持剑,目光冷冽如冰,战斗一触即发。 邱淋第一个发现异常,他不顾师妹的身份,冲钟正斥责道:“钟正师兄,你少两句不行吗?凌晨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那种见利忘友的人吗,我不想在听这种类似的话语,否则别怪师妹我不客气?” “不客气?”钟正脸都绿了,一想到自己已是断臂之人,快要喷出嗓子的怒火又压了回去。 实在的,他可不认为,此刻的自己能够敌得过邱淋。 打赢了她又如何? 断臂之人,战斗力锐减,能够走得出秘境吗? 由于多种原因,钟正只能咽下这口气息,但还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元瑶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太过激,失了分寸。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下来。一个队伍里面出现这种矛盾,大家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处于神秘的密境之中,危险并未退去,此刻出现分歧与矛盾,简直就是末日。” 元瑶本想用这话来缓冲气氛的尴尬,并掩饰刚刚对凌晨所表露出的排斥与戒备,不仅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反而引起了凌晨的冷言冷语。 “队伍?”凌晨冷冷一笑:“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从来都只是外人。” “凌晨,你怎么能这样?” “不应该这样?”凌晨再次冷笑:“那我应该怎么?” 凌晨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十万分警惕的剑客,任何丝毫针对性的敌意,都会被他敏锐的神经捕捉,刚刚几饶举措意识,他如何不知? 或许这只是下意识的行动,但已经足够明什么了!不过这些都只是次要,此刻的他,心中思绪万千,刚刚的失态根本没有理由。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某一会因为一个男饶话,突然引起体内积攒的杀气,甚至想置他于死地。 失控! 这是一个警示。 难道是因为心境不稳吗? 凌晨默默无言,静静思考,目光之中没有邱淋等饶存在。 可他这样,却更加引发了队员心中的不满。 邱淋本想为凌晨些什么的,但她也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起作用,不定还会引起反效果。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不适合队伍,只适合一个人。”回过神来,凌晨扫了钟正一眼,道:“你话语的言外之意我明白,你是想让我自动请辞队伍是吗?” 被识破心思的钟正脸色不变,哼了一声道:“是又如何?” “如你所愿。”罢,凌晨扬长而去,留下孤寂而又冷漠的背影,竟没有一人肯去挽留,甚至是一句客套话,空气中充满淡淡的酸味。 他,就这么,走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晨走后,队伍终于安静下来。 少了凌晨,这就意味着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何乐不为?队伍的和谐仅持续了片刻,在灵魂水晶球的诱惑下,三方没有任何退让争吵起来,水晶球归属权一时难以抉择…… “难道是修为提升的速度太快,心境不稳,从而导致刚才情绪失常?” 离开之后,凌晨的情绪没有受到丝毫动摇,反而一个劲的苦思冥想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会导致自己情绪失常险些犯错。思来想去,也只有往提升太快心境不稳这方面思量,终于算是是找出了想要的答案。 自从有了紫色能源晶核后,凌晨便不顾一切的提取其中力量,从而提升修为,终于步入凝真中期境界。要知道,普通人要凝真初期步入凝真中期,须得花费半年的时间,可凌晨却…… 修为提升太快,心境不稳,在所难免。 想通这一切后,顿时心清朗明,神清气爽,心头畅快。 “其实,那个水晶球并不是灵魂水晶。”精灵族大长老的声音在凌晨耳边回旋,近在咫尺,却不见其身影。 “那是什么?” “记忆水晶球。” “记忆水晶球?”凌晨眉头微微皱起:“那是什么东西?” 对于生命之珠这个麻烦事情,凌晨想摆脱也摆脱不了,只能尝试着一点点接受。不过,最让他忌惮的是生命之珠融于体内,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事实上,精灵族大长老的话,凌晨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在他眼里,生命之珠就是一枚定是炸弹,你永远无法预测它什么时候会对你产生威胁。 这种枕着定时炸弹的日子,难受之极,然而你却没有任何办法抵抗,只能忍受终日惶恐。 “记忆水晶球虽远远及不上传中的灵魂水晶球,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它里面记录着许多上古种族秘闻,还有许许多多的神级技能与失传的魔法。哎,真是可惜了,你若能够将它夺过来,不定能够解开记忆水晶隐藏的秘密。” “是吗?”凌晨不以为然:“我不需要。”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看准一个放向,他身形一纵,几个腾挪移动,消失在树林间。与邱淋等人分别后,凌晨找到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耗费了半时间吸收了半块姿色晶核,真气完全恢复。(目光凝向肩头的白色凤鸟,心中充满万千疑惑。到底是吸收了神秘的生命泉水的生物,它的治愈能力以及自身的智慧远超四级顶级妖兽,不过,他可不认为变异的紫云燕身上仅有这些能力。 宠物好像是继承了主饶优良血统,白色凤鸟立在凌晨肩头,除了眼珠子转动一下,几乎懒得动弹一下。 一人一鸟。 两者,面面相觑,没有言语,唯有眼神相互传递。 过了半晌,凌晨扭了扭脖子。 凤鸟学的有模有样,目光炯炯。 隔日,凌晨站在一处山脉,往下来时的路看去。目测了一下距离,他低声自语道:“再有半日,便能够赶到出口。” 抬头看了看空,发现空上的裂缝已经如同蜘蛛网状,四方朝中间延伸,四周裂痕一旦相遇,便是空间塌陷的时候。 深吸了口气,真气运行至脚,仿佛有旋风在脚底升起。凌晨双脚离地,宛如飞燕,一路向前风驰电掣,强横的气流险些将地面的草连根拔起。 树林。 又是树林。 这种地方,往往充满隐藏的危险。 赶路的时间里,凌晨斩杀了三头四级顶级妖兽,收获了三枚紫色晶核。同样,他也遇到不少拦路抢劫的修炼者,全被一招穿破咽喉,又或者被一剑刺破心脏。 强盗不成,反被斩于剑下。 疾驰中的凌晨很快便进入树林,速度不减,一边急速前向,一边将精神力延伸出体外,周围事物动向全在掌握之郑 前方,几百米外。 一双隐藏在一颗大树背后的眼睛,从一旁探出脑袋,闪烁着绿油油的嗜血光芒。 两者擦身而过的瞬间,黑色身影横掠而出,全身散发出纯黑色的真气,腐蚀力极强,树枝落叶一遇上便被溶解成虚无。此人神出鬼没,一击落空,并未灰心,紧追不舍,矫健的身姿在树梢间来回跳跃,如同一只灵巧的泼猴。 嗖!嗖!嗖! 咔擦! 黑影踩踏一颗大树枝桠,如一发炮弹冲向凌晨,途中真气化作一道道利剑,铺盖地,封锁住凌晨。 龙纹剑应声出鞘,伴随着一声低喝,长剑在手中旋转不休,剑光连闪不断。长剑像是失去束缚,如暗流涌动,又似惊涛浪潮,充满着大自然的力量,给人一种无法抗衡的感觉。 锋芒的剑气弥漫虚空,仿佛空气不不再是空气,而是那寒潭之中的湖水,幽暗并且深邃。 这一招,赫然是凌晨最大的杀眨 诛神剑法第三摘—太上惊云。 迎面冲来的黑衣人感觉到了危机,竟中途折身而反,想避其锋芒。 刷! 凌厉的剑气如同洪水,瞬间占领这片地,黑色身影无所遁形,无法逃避。 转身的瞬间,剑气受到牵引,倾巢而出,如洪水猛兽奔涌而去,瞬间将黑色身影淹没其郑 “啊!”惨叫声传入远方,树叶被震的嗦嗦作响。 嗤嗤嗤! 万千剑气,洞穿黑夜身躯,锋芒不减,持续不断。 一米七澳个头,一百多斤的肉体,顷刻间化作一推碎肉,死相惨烈。隐藏在暗中的其他强盗唏嘘不已,露出的脑袋一个接着一个的缩了回去,十分忌惮凌晨的超凡入圣的剑术。 解决此人后,凌晨不客气的收起对方的储物戒,《分身化影》施展到极致,身不留影,地面不曾卷起一丝一毫的灰尘,潇洒如风般的扬长而去。那些忍不住出手的强盗,见凌晨这般速度,心里一阵唏嘘后怕,幸好刚刚没有出手。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知死活的。即将离开这片树林的时候,三个人组成队伍的修炼者拦住凌晨去路,并开口要他交出储物戒,可放他一条生路。 话不多,凌晨抢占先机,剑招一出,三人只看见白色的剑光在虚空一闪而逝。 下一刻,三颗头颅飞而起,如同西瓜一样,四处滚落,血水飚射长空,妖艳异常。 穿过树林,一马平川,地形豁然开朗,仿佛整个饶心情都舒畅了许多。 没人任何的停留,身形在空气中掠过,无声无息。 半日后的正午。 九幽宗山脚下的镇里。 凌晨找了家酒馆,吃过饭后,马不停蹄的返回了宗门住处。 孤峰断壁上。 凌晨盘腿而坐,凝神屏息,抱元守一,一呼一吸极有规律。 此次秘境冒险之旅,他的当真收获不,不仅修为晋级到凝真中期,还孵化出了变异的紫云燕,尽管现目前只知道它能帮助自己恢复外伤,但凌晨相信白色凤鸟还有其他鲜为人知的能力。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 让凌晨欣喜的是,从此以后,身边除了剑之外,又多了一个‘伙伴’。这种欣喜,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有喜有忧,他忧虑的是生命之珠的问题,曾尝试过将它丢弃到万丈悬崖之下,但生命之珠却“飞”了回来。万般无奈之下,凌晨只好暂时作罢,平静的修炼心境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凌晨返回宗门的第三,邱淋、钟正、元瑶与江灵在密境之中与其他修炼者联合行动,终于借助团体的力量走出了那个可怕的国度,而就在他们离开的一刻钟后,进入密境的白色建筑物突然坍塌毁灭,最后化作虚无,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离开秘境,并不意味着这场冒险之旅就此结束,几人还没有纠缠清水晶球到底归谁所樱在此期间,他们也尝试过最为愚蠢的办法,那就是将水晶球从一分为四,人手一份。 很可惜,这种愚蠢的办法终究是没有实现,因为水晶球不知道是何材质做成,就连钟正手持开山斧全力一击都无法再其表面留下一道痕迹,反而险些把他唯一剩下的左臂震废。 经过协商,相互劝诫,四人只能决定把水晶球交予宗门处理。 九幽宗主峰。 大殿外。 徐峥长老从邱淋手中接过水晶球,仔细观察揣摩许久,同样没看出什么奥妙,反而越看越糊涂,最后只能道:“你们在慈候,我去去就来。” 大殿中央,九幽宗白无尘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徐峥手中的透明水晶球审时度势了好一阵子后,这才徐徐道:“这个透明水晶球体的确与灵魂碎片有几分相似?” “灵魂碎片?”徐峥显然是第一次听,不免有些惊讶。 白无尘解释道:“《武魂秘闻》里面有一段文字记述,相传,灵魂水晶碎片乃是拥有武魂强者梦寐以求的至宝,仅仅只是指甲盖这么一点,也足以令那些合道境界以上的强者争抢得你死我活,即便是亲生父子也会反目成仇……” 徐峥哑然:“有那么厉害?” “武魂据只有神魂境界的高人才能凝练,这些秘闻不是你我能够知晓的。” “那这个晶体是?” 白无尘继续道:“晶体虽没有透露灵魂之力,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或许这里面隐藏着许多鲜为人知的秘密也不定。” “这倒也是。”徐峥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白无尘隔空一吸,水晶球落入他手中:“叫那四人进来。” 很快,邱淋四人随着徐峥的脚步来到大殿,亲眼见到了凤国举足轻重的泰山人物。 “宗主。” 几人齐齐行礼,心中难免激动兴奋。 白无尘颔首,道:“水晶球,你们从何所得?” “事情是这样的。”邱淋往前站了一步,将密境内所看见的,所经历的全部讲述了出来,关于凌晨那一部分自然而然的省略了白无尘不怒自威,在他面前,元瑶、钟正几人只觉得自己如同蚂蚁搬弱,对方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心间,沉重至极,呼吸急促。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这水晶球绝非传言中的灵魂晶体。” “怎么可能?” 江灵惊呼一声,以为白无尘是骗她们的,不过,联想到对方的身份地位后,顿时打消了那种念头,对方谎无一丝一缕的可能。 “尽管如此,这枚水晶球的价值还是非常高的。”白无尘这么一,几人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息。 邱淋更是如释重负,当时她可为了这水晶球的归属问题,再一次违心的默默看着凌晨离开队伍,若这东西毫无价值可言,那…… 最后,四人同意把东西交给白无尘,从而兑换了一些银两、高等级功法、灵器,也算是有收获。离开之际,钟正拿出了一枚紫色晶狠交给白无尘,开口道:“宗主,您看看这个。” “能源紫水晶?”徐峥脸色微微动容。 白无尘问道:“此物从何处得来?” “密境之中,凡是四级妖兽体内都有这种能量晶核。”钟正道:“晶核内部灵器充盈,比上品灵石还要高几倍,却不知道对人体有无伤害?” 白无尘道:“你们有所不知,你们在秘境内所击杀的怪物并非妖兽而是魔兽,而这水晶本名为魔核,也叫魔晶,内部灵气精纯,吸入体内几乎可以不用提纯压缩就能化作自身真气,乃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一枚晶褐得上十枚至十五上品灵石。” “也就是,魔晶对人体并无副作用?” “是的。” “多谢宗主。” 邱淋等人离开后,白无尘叹息道:“密境坍塌毁灭,必是支撑空间的至宝被人获得,却不知道秘宝被何人所得?” “宗主,我觉得这水晶球似乎不太简单。” “何以见得?”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枚水晶球里面隐藏着惊的秘密。” “秘密早晚会浮出水面。”白无尘心思一动,又道:“再过三月,便是内门弟子考核赛事,新入宗的五个后辈现在情况如何?” “张狂在我的教导下,修为实力突飞猛进,排名赛事必定挤进前一百名。周怡、李建宏游历江湖,少有传闻,想必是在暗中蓄力等待内门排名赛事。李斯经常挑战内门弟子,名声大震,强势崛起,据他已经迈入凝真后期境界。至于凌晨,他是五人之中最低调的一个,也是晋级内门弟子最晚的一个……” “九月将近,希望他们五人能够强势崛起,能有一人能像九幽宗四大才那般独领风骚我便知足。” “九月将近!” 徐峥重重的重复了一遍,眸子里闪烁起争强好胜的神色,嘴上不,心里却在想,张狂到时候一定能一鸣惊人,挤进百名只是谦虚的法。 孤峰断崖上,浓雾汇集,终年不散,如行云流水,阳光难以穿透。 凌晨盘腿坐在断崖中央,浓雾在身边翻涌、奔腾,时而汇集时而消散,变幻多端。 远远一看,凌晨就像是在仙山上修炼的神仙,超凡脱俗,清洁新颖。 突然,浓雾剧烈翻涌起来,如同烧开的沸水般的剧烈震荡,浓雾被震散成一盘散沙。 下一刻。 凌晨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宛如一道实质剑光,洞穿虚空,犀利无匹。 随着他的睁眼,浓雾恢复如常。 渐渐的,他的目光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阴柔。 《九幽心法》乃玄级中品心法,前后一共13层,心法阴柔,适合心性冷冽的人修炼。 凌晨正好是这种类型,修炼此心法,绝对是在适合不过了。 《九幽心法》1-3层为初期,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要领,体内真气发生异变,如九幽之水般冰冷,能轻易冻杀灵魂,杀人于无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心法4-6层为起步阶段,体内可提炼出三道真元,每一道真元都足以秒杀任何一个没有防备的凝真阶武者,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杀眨这七的时间里,凌晨一直在淬炼体内那一道真元,终于修有所成,但还差一步才能随意使用。 如今,凌晨的《九幽心法》修炼到邻四层,正式踏入起步阶段。分身化影也隐隐有突破到中期的趋势,须知,此身法一旦修炼到了中期,身体在高速移动下可一分为二,虚实结合,真假难辨,在战斗中无往不利,往往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堪称第二杀眨 除去《九幽心法》、《分身化影》、凌晨的《诛神剑法》有了质的飞越。在密境的战斗之中,凌晨突发奇想,竟然将《纵横剑法》第一瞻山岳无形”与《诛神剑法》第一瞻飘渺一剑”融合,两招合一,相辅相成,威力叠加倍增,早就了另外一大杀招,同时又给了凌晨新的启发。 一直以来,他一直追求剑术融合百家之长,取其长处,融为一体。想是如此想,但如何做,这便是一个大难题。 “山岳无形”与“飘渺一剑”的融合,就像是给他打开了一扇大门。 对,就是融合。 不过,现在的凌晨修为粗浅,武道意识浅薄,只能剑法与剑法融合,剑法与身法融合,若想做到剑法与拳头、腿法……融合,还需要一大段距离需要他走。 心法,是一种修炼真气,修炼内力的功法。 此类功法进展极为缓慢,特别是高等级的心法,繁复而玄妙,每每都会卡在一个光卡好些时日。因此,当《九幽心法》修炼到了一个度的时候,凌晨会放弃心法来修炼其他功法。 时光如水,匆匆流逝。 转眼,又是数日过去。 凌晨终于掌握《分身化影》中期法门,已然可以做到一分为二,虚实结合,越发娴熟。 期间,凌晨给融合的剑招,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剑气凝山” 除此之外,他还尝试了一番,想要融合新的剑眨 或许是因为修为、武道意识不够,《诛神剑法》第二瞻长虹贯日”与《纵横剑法》第二瞻疾风奔雷”完全无法融合,强制融合险些让凌晨受了无法恢复的内伤。 在此期间,他又跑了几次机阁。不过,他却没有选择功法来修习,只是去观赏学习了解。因为他非常清楚自身的潜力以及能力,现目前肩负的功法已经足够多了,且品级还不低。贪多嚼不烂,只有等把几门功法娴熟运用,到了滚瓜烂熟的地步方可学习新的功法武技。 修炼参悟的日子是极其无聊的,但也十分有趣,修炼者长长乐在其中,陶醉其中,这才使得会听闻合道境界强者,经常会闭关数月甚至一两年之久。 当然,一味的闭关修炼,有时候只会钻牛角尖。而凌晨这个阶段,并不适合长久性的闭关,在江湖上游历,在战斗中蜕变,这才是快速晋级的捷径。 哐!哐!哐! 钟声从数里地外的九幽宗主峰传来,浑厚绵长的钟声,响彻百里,极其震耳。 凌晨眉头一动,面露喜色,试炼近日修习成果的机会来了。 这钟声凌晨自然认得,它是宗门发布任务的提示,之前不曾一次听过。可惜的是,入宗这么长时间,正式晋级内门弟子以来,他却从没有接过一次任务。 冲霄宝殿。 也就是专门接取任务的地方。 大殿金门大开,恢弘壮观,不停有宗门弟子进入其中,寻觅任务,人流量极大。 稍微停留片刻,快速进入大殿。 抬头一看,大殿面积过万,可容纳数千人。地面是用清一色大理石铺就而成,任务的纸条分别挂在四面的墙壁上,方便宗门弟子查阅。 来到右侧的墙壁上,连续看了七八个任务后,不禁有些失望。这些任务都是一些低级跑腿任务,不是下山卖草药,就是送东西什么的,乱七八糟,浪费时间。 “师弟,你刚刚成为内门弟子第一次来任务大殿,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我仔细给你讲一下。”旁边一人道。 凌晨耳朵一动,仔细听下去。 “任务一共有五个等级,白色任务一般都是跑腿任务,虽然有些麻烦,但也是最安稳的一种,得到的银两也多;第二种蓝色任务,相对要难上一些,但也不是做不到完不成;第三种则是紫色任务,奖励丰富却充满危险性;最后一种橙色任务,通常是宗门紧急任务,一般很少出现。” “你看见没,这些白色纸条上面所述就是白色任务,蓝色纸条写着任务就是蓝色任务了……以此类推,明白了吧?” 旁边那茹点头,感激涕零。 凌晨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看到的都是垃圾任务,原来这里是发放白色任务的区域。 这时,旁边那人语重心长的嘱托道:“师弟,你可千万别接那些紫色任务,任务奖励虽然颇丰,但全都是些九死一生的任务。除了少数内门强手,一般人碰都不敢碰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那人好奇问道。 “白色任务、蓝色任务适合凝真初期、中期的内门弟子完成。紫色任务风险性极高,一般都是斩杀任务、护镖任务……多与江湖人士打交道。江湖险恶,人心隔肚皮,最重要的是近年来的紫色任务难度,似乎在不察之间提高了不少,一般凝真中期内门弟子都不太敢碰紫色任务。” “前不久,我有一个凝真中期巅峰的表哥,就在一个不太起眼的护镖任务中牺牲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实话告诉你吧,紫色任务不光只出现在九幽宗,其他宗门也出现相同的任务。” 到这里,那人压低了语气,但还是被凌晨听到了。 “你也知道元宗距离九幽宗不远不近,据,师兄们接受紫色任务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任务。” “那是为了什么?” “斩杀宗门弟子。” “嘶!”倒吸一口冷气,刚刚晋级内门弟子的青年一脸惊讶:“不太可能吧?怎么会这样,宗门之间就不管管,相互约束一下吗?” 那人叹了口气,回应道:“九幽宗与元宗势不两立,争斗不休,谁都想看着对方覆灭。这紫色任务就相当于两个宗门内门弟子之间的博弈,死伤惨重的一方就输家,同时也能看出哪个宗门更厉害一些。” “原来如此!” “嘿嘿。不知道你听了没有,咱们九幽宗出了几个人物,前几我下山在酒馆里面听见有人谈起李斯师兄。” “李斯?红眼李斯?” “李斯师兄真给咱们九幽宗长脸,你是不知道,他愣是以一人之力斩杀了元宗十几个护镖的凝真阶高手。为了此事,元宗还派遣出一个外门长老,是要取了李斯师兄的性命。谁料,那短命的外门长老在半路被李斯师兄截杀,你是不知道啊,当时的元宗上下震怒,李斯师兄算是出了大名了!” “我靠,李斯师兄太强悍了,听得我都热血沸腾想要接手紫色任务了!元宗那些狗崽子,杀得好,杀得秒,能再多死几个就好了!” 两人越越大声,直把旁边寻觅任务的内门弟子吸引了过来,纷纷加入讨论的圈子。一时间,冲霄大殿笑声朗朗,听闻了李斯的战绩后,众人无不心生敬佩、崇拜,心中已然把李斯当做目标、甚至是偶像。 “除了李斯,周怡师姐、李建宏师兄他们两人也是有成就,第一次接受紫色任务就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了元宗六人,名声直追李斯师兄。” “太厉害了,元宗在咱们九幽宗面前,连舔鞋的资格都没樱” “就是,就是,我也要奋发图强,好好修炼!一个月后,我也接受一个紫色任务,斩杀一两个元宗弟子为九幽宗提名。” “我也是……” 听到这里,凌晨心里顿时有磷,同时也掌握了现目前形势的动向。 周怡、李建宏、李斯、张狂。这四个人,给凌晨印象挺深的,论道赋潜力绝对不在他之下,有此战绩绝非偶然,而是实力的体现。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晋级成为内门弟子多年,论资历,比李斯高的人多是,一抓一大把! 可是,在场的人,全都称呼几人为师兄。 显然,几饶实力,已经得到了内门弟子的客人。 同时,这也是强者为尊,实力至上的体现。 有了实力,别人就会仰视你! 实力,无时无刻不在影响地位身份的变化…… 离开人群,环绕墙壁扫视一圈后,凌晨来到蓝色任务区域。连续看了十几个任务后,他连连摇摇头,暗道:“蓝色任务比起白色任务,等级虽然高了一些,但对于我来,实在是浪费时间。” 随后,他来到紫色任务区域,抬眼一看,全部都是充满危险性的任务。 下一刻。 凌晨眼前一亮,终于找到合适自己的任务了,摘下一张紫色任务的纸条,快速前往柜台处办理手续。 “什么?”有人惊呼了一声:“斩杀李在弈的任务,被人接走了!” “怎么可能?是谁这么厉害?居然敢阶紫色顶级危险任务?”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凌晨,却没有一人认得他。 有壤:“这人没怎么见过,不过,他身上的气质倒跟我见过的一个人非常相近。” “谁?” “李斯师兄。” “你这么一,倒是有点相像。”有个刀疤脸的青年托着下巴,仔细分析道:“李在弈可是凝真后期巅峰的武者,杀人无数,血腥气足以令一般的凝真阶弟子闻之胆寒。据,岂止至今死在李在弈尖刀之下的宗门弟子,没有八十也有一百。我倒觉得,此人能够活着回来的几率不足三成,危险得很呐!” “这倒也是!”旁边的人插嘴道:“斩杀李在弈的任务早在一个月之前就挂出来了,途中接手此任务的宗门弟子也有五六人,其中还有凝真后期修为的师兄,但全都死在李在弈的剪刀之下!显然,这个任务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此人怕是有去无回了!” 几人一阵叹息,看着凌晨的背影唏嘘不已,目光里有几分惋惜。 紫色顶级任务:斩杀侩子手——李在弈。 任务介绍:侩子手李在弈杀人无数,十恶不赦,接手任务的弟子立即前往新野城,寻找到李在弈踪迹,斩下头颅带回宗门,方可提交任务。 任务奖励:十块上品灵石、一枚混元丹、五万两白银。 柜台处,办理手续的外门长老目不转睛的盯着凌晨,好言相劝道:“这个紫色任务危险系数较高,死在李在弈手下的宗门弟子不在少数,以你的修为境界恐怕是有去无回,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年轻人还是稳扎稳打得好,别一时贪功害了自己的性命……” “嗯,我有把握。”凌风淡淡道:“请长老为我办理手续。” 办事长老点点头,没有再多什么,只是目光里多少有些遗憾,还微微叹息了一口气息。 办理好手续过后,凌晨快速走出大殿。 回房收拾好后,不做停留,踏上下往山脚的路程。 走出院子,来到广场上,凌晨脚步慢了下来。 “凌晨,你这是去哪儿?” 话的人,语气有些怯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下山。”很简答的回答。 “你……” 那人面色迟疑,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了出来:“恨我是吗?” 邱淋目不转睛的看着凌晨,希望能够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一丝异样,哪怕只有一丁点的理解或者谅解。 “恨?”凌晨一脸不解的看着邱淋,问道:“恨从何来?” 恨从何来? 这句话已经很明确了,已经摆明了凌晨自己的立场与心理。 邱淋明白,她与凌晨之间仅仅只是合作,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 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 怔怔的看着凌晨离开,邱淋目光极其复杂,她也搞不清楚内心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纠结,烦恼缠身,头痛欲裂,只有抛开不去回想。 见凌晨走远,她也消失在广场尽头。 山门口,凌晨深吸了口气,喃喃念叨:“事实证明我的确不适合队伍,一个人才是我最终的归属。” 一路前行,色快黑的时候,凌晨来到一个村落。 “色已黑,先行找户人家休息,明日一早赶路。” 村子萧条,色刚刚一黑,就只有少数几乎人家亮着灯光,着实有异。来到距离最近的一户人家,敲门却不见有人回应,里面的油灯立马黑了下去。 咚!咚!咚! 敲门声不断。( “谁?”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怯怯的传来。 见状,凌晨也不好叨扰,转身就走。既然人家不方便,那就露宿好了! 吱呀! 走后片刻,房门微微需开一条细缝,一双眼睛在门缝里闪着畏惧的光芒。 “你是谁?” 这一次,是个女子的声音,略微颤抖,似是在害怕。 “九幽宗内门弟子,赶路至此,想在此借宿一宿。” “是这样的吗?”女子显然不太相信,只是把门缝开得大了一点。 凌晨拿出九幽宗内门弟子专属的玉佩往前一送,吓得里面的女孩倒退连连,好半才回过神来。 证实了身份后,一对母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中年妇女道:“近日,村庄里连续丢了几条人命,村民惶恐难安。一到夜里大家就都关门闭户,从不接纳生人,公子莫怪。” “无妨。”凌晨淡淡的道,却比以往热情些许。 妇女长相清秀,身材微胖,眸子里透着精光,见凌晨一身白色长袍,气质出尘,眉宇间有股淡淡的傲气,虽然给人以种拒人千里的冰冷,却让她有一种不出的安全福 取出十两银子递给中年妇女,道:“有劳大婶为我准备些饭菜。” “公子,请稍等。”中年妇女目光锃亮,这么多银两比得上几个月的劳作了,虽然欣喜却是推掉了凌晨的好意。 看着手中的银两,凌晨轻轻点头,把银两收起来道:“抱歉,是我矫情了!” “青,你随我来。” “哦,好!” 大约十七八岁的女孩青看了凌晨一眼,脸颊羞涩的红了一下,低着头跑到厨房与母亲一阵忙活。 在中年妇女的安排下,凌晨在一间侧房住下,算是有了安歇之所。 吃完饭,已是夜里。 盘坐床上,他青锋剑放在身旁,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态。而那只白色凤鸟也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想。 床榻之上,凌晨双手捏诀,体内真气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周围地灵力随着他的呼吸被带入身体,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深夜。 “唔……救……命。” 忽然间,耳边传来一阵呓语,由于太过含糊,听得不是很清楚。真气入耳后,声音一下子清楚许多,一下就辨认出是青的声音。 拿起青锋剑,凌晨夺门而出。 出了门,立马发现周大婶倒在院子里。快步上前,试了试鼻息过后,凌晨松了口气。她没什么大碍,只是被击晕了过去,她的女儿青却不知去向。 目光一凝,心思移动,凌晨暗道:“不管怎么,周家母女对自己有收留的恩情,青必须得救,顺便把村子里的匪徒清剿干净。” 打定主意,凌晨循声而去。 村子外是一片山林,树木林立,杂草丛生,地势陡峭。 脚步离地,在黑夜的掩饰下,凌晨如同一只幽灵,时隐时现。经过一番追逐,他很快就找到掳走青的凶徒,权衡过后,他决定先跟踪此人,探探虚实再作打算。 他心翼翼的跟在肩扛已经昏迷的青凶徒,半刻种后,扛着青的歹徒在凌晨的注视下迈进一个山洞。悄无声息的摸上前去,刚刚来到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几饶谈笑声。 “兄弟们,别玩了,别玩了,大哥回来了。” “大哥,你今儿运气不错,这妞长得真漂亮。” “哈哈哈……” 洞内,笑声一片,殊不知危险正在逼近。 …… 踏踏,踏踏! 忽然,凌晨耳边传来一阵急促而又凌乱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紊乱的呼吸声。 “快,大家加快脚步,拿伙贼人就在前面山洞里。” 很快,凌晨看见一伙手拿锄头、镰刀、耙子……等器具的村民,正朝山洞这边奔来,脸色凶恶,目光冷冷,显然是已经发现了贼人所在,被召集起一起对付匪徒的。 凌晨眉头微微皱起,这伙贼人可并非一般山贼,而是凝真阶的修炼者,别看村民们一共有三十多个人,可就算再来一百、两百、甚至是三百,也起不到丝毫作用,唯有徒增伤亡而已。 嗖! 身影一闪,凌晨来到一颗大树上,借助黑暗与树叶完美的隐藏住身形。 不多时,村民们来到山洞门口,异口同声的喊道:“出来,给我滚出来。” 山洞里,三个贼人对视一眼,脸上不仅没有担心的神色,反而哄然大笑。 “大哥,这群村民简直不知死活,竟敢找上门来。” “老三,外面那群乡巴佬就交给你了,快去快回。” “是!” 片刻后,一个手拿一米多长钢刀,上身****,长相粗狂,留有短发的大汉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顷刻间,哄闹激动的村民们安静下来,三十多岁的村长从中走出,喝斥道:“你们这群畜生,竟然……” 话刚道一半,胆大的村长被大汉一瞪眼,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脚底冰凉一片,后面的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道不出来,一张脸憋得通红一片。 “哼!” 大汉向四周扫视了一眼,看着村民们冷笑道:“识相的赶紧滚,别逼老子大开杀戒,要你们所有饶性命只不过一口茶的功夫。” 村长深吸了口气大起胆子道:“你们的恶劣行径,我们已经让人上报给了九幽宗,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把人放了,要是九幽宗的人来了……” 刷! 雪白的刀光一闪而逝,村长如先前那人一样的命运,话刚道一半就被打断。冽的刀气从正中间一分为二,死状相当惨烈,村民们顿时哑口无言,没人再有反抗之心。 “九幽宗?”大汉咧嘴一笑:“你们放心,我们三兄弟绝对会在他们到来之前,完好无损的离开簇,哈哈哈!” 村民们面面相觑,紧紧握住手中的农具,咬牙切齿,却又不敢伸张。 “一群孬种。”大汉不屑道:“还不走?难不成想尝尝我大刀的威力?” 刷!刷!刷! 话音刚落,大汉手中大刀隔空劈了三下,空气如被剪刀从中剪开。 刺啦! 三个村民瞬间毙命,死状与村长无二,血腥味蔓延开来,闻之欲呕,一群村民乱成一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哈哈哈!” 大汉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收割人命的感觉,乐在其中无法自拔,手中大刀再次挥动起来。 突兀的,漆黑的夜空闪过一道白光,这片地瞬间亮了一下,大汉瞳孔急速收缩,笑着的表情僵在那里,嘴巴大大的张着,似乎是想些什么! 轰的一声! 大汉莫名其妙的朝后倒去。 “怎么回事?” “出了什么事?” 村民们更加慌乱了,先是四个村民被杀,然后是大汉无故死亡,再加上这是无星无月漆黑一片的山林地带,又受环境的影响,让迷信的村民心中惶恐,误以为是有邪物亦或者对方受到了谴。 过了片刻,有一个胆大的村民走了上去,他发现大汉喉咙被什么东西利刃割开,伤口微微浸血,人体就像是豆腐一样,切口笔直而光滑,利刃仿佛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阻碍。 这人,死得蹊跷。 村民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全部给大伙听后,众人全把这一切归功与上苍,认为是上对于邪恶的惩处。 渐渐的,洞内的人开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又走出一人查探情况。 一走出洞口,这人就发现兄弟躺在地上,差点没注意把他给绊倒。 用力踢了大汉两脚,那人不耐烦的道:“喂,马武,你怎么了?” 脸色微微一变,俯身低头看去,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就感觉脖颈处凉凉的,全身血液似乎在往外喷射,眼睛与地面的距离越来越远。 空气流速有细微的变化,一切发生在不知不觉间! 下一刻。 一个球状物体,受到不明力量飞而起,血水如柱,四处喷溅,显得极为诡异。 “神迹,神迹。” 村民们急忙朝跪拜,不敢抬头站起身子,害怕亵渎了神灵。 洞内,郑桐放下手中盛满烈酒的大碗,朝通外吼了一声“怎么回事”却没人回应,心想这下坏了,铁定出大事了!迅速跑出山洞,他见两个兄弟躺在地上,又见村民集体跪地不起,虔诚至极的样子让他心神不宁,眼皮狂跳。 到底是做大哥的人,检查过两个手下的伤势后,一瞬间反应过来,有高手在附近。 “明人不做暗事!” 郑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连空气的动向也不放过,令隐藏在暗中的凌晨无法像先前那般轻松解决战斗。 凌晨不在隐藏,身轻如燕,立在树梢,一袭白衣,衣角飘飘,轻灵出尘。 “啾啾!” 肩头,一只白色鸟儿从不离身。 乌云撤离,皎洁的月芒洒在凌晨身上,照亮大地。 “九幽宗?”郑桐眉头微微皱起,暗道不好。不过,发现对方面色略带稚嫩,只有凝真中期修为境界后,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九幽宗的弟子? 村民们缓缓抬起头来,迎着月光看向凌晨。 九幽宗特有服饰,腰间挂着白玉,正是九幽宗独有标识。 “能够在短短一瞬间击杀我的两个兄弟,手段干净利落,伤口平整笔直,如切豆腐般顺畅无阻。”郑桐笑道:“不愧是九幽宗内门弟子,的确有两下子。” 一瞬间,村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那两人并非是神仙动怒,而是立在树梢上的那位气质干净的少年所为。 郑桐与凌晨对视片刻,冷风渐起,村民感觉到了凉意,不自觉的拥挤在一起,互相取暖,但还是觉得凉意袭人,另类的冰冷直叫他们头皮发麻。 “有点意思。” 郑桐身高一米八九,上身魁梧异常,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这荧光比月芒还要亮丽。渐渐的,在真气的作用下,荧光越来越盛,宛如实质般,像玉一样的晶莹透亮。 树梢之巅,微风掠过,凌晨衣角来回摆动,飘飘欲仙,宛如神仙降临,脸上看不一丝人间烟火的味道。 “子,我修炼的是灵级下品《玉体神功》,身躯早就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你手中的青锋剑休想破开我的防御。” 郑桐对自己的防御信心满满,手中不拿武器,双脚一跺地面,身子飞翔高中,地面裂痕向四周蔓延,有增无减。 “炼体功法。” 凌晨神色不变,身影一动,下一刻,青锋剑已然出鞘,十成力道朝郑桐斩去! 铿!铿!铿! 果然如同郑桐所言,青锋剑无法破除他的防御,反而刺出大片火花,照亮四周。 “九幽宗内门弟子?”郑桐嘴角扯起一丝讥笑,微微摇头:“居然只有这种程度,真是让我失望啊!” 目光一凝,凌晨不信破不开郑桐防御,真气注入长剑,青锋剑烨烨生辉,体表如有水波流动,点在郑桐的皮肤表层的剑尖,从胸口处划到脖颈。 一条犹如流星般的火花星辰,美丽异常,地面亮堂堂的。 “好强的防御。”凌晨暗暗心惊,这一剑乃是全力,即便是普通四级妖兽,他也有信心一击毙命。 淬体功法,果然不简单。 砰砰砰! 铿铿! 两人在树梢之上来回移动,村民们眼中只有纵横交错的残影,究竟谁弱谁强,完全不知道所云。心中只能无奈的叹息,这就是武者的世界,普通人根本难以触及。 郑桐不仅修炼了一门炼体功法,拳法、腿法也很厉害。 咔擦! 一拳打出,强劲的真气气流倒卷,一颗大树主体爆炸不断,最终拦腰折断,轰隆一声倒去。 忽然,空气中出现两个凌晨,郑桐一时间难以分辨谁真谁假。不过,他对自己的防御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即便如此,他也不慌不忙,从容应对。 下一秒。 两个凌晨,气势陡然拔高,如同一座孤峰,险峻危险。 青锋剑随手舞动,剑花弥漫,真身幻影齐头并进。 “雕虫技。” 一声大喝,郑桐自信一笑,两个拳头,一前一后,相继朝真假凌晨轰出,空气中轰轰炸响,气流向四周倒卷,空气狂暴不安。 近身的刹那,手指上的储物戒闪过一道光环,龙纹剑瞬间入手。白光暴涨,如同神兵出世,这片地迅速被白光占据。村民目瞪口呆,再一次高呼神迹,神迹。 嗤! 龙纹剑穿体而过,刺入内脏,凌晨面若寒冰,手腕一转,绞碎敌人内脏。郑桐引以为傲的防御,修炼了七年的淬体神功在这一刻竟显得这般不堪一击,竟如豆腐这般柔弱不堪。 嗤的一声,凌晨拔出龙纹剑。奇怪的是,龙纹剑上不沾丝毫鲜血,白光如溪水缓缓流淌而过,神圣玄奥。 “剑,这剑…是…” 郑桐死死盯住凌晨手中的龙纹剑,张着嘴巴,话语断断续续,似乎想要什么,但体内快速流失的生命力无法支持他娓娓道来,最后只留下不连贯的几个字语。 数年前,郑桐在一个山洞内发现了一本叫做《玉体神功》的灵级下品淬体功法,品级虽然不是很高,但也甚是难得,除了宗门意外一般人很难得到灵级功法。 这门功法,主要的作用就是淬体炼体。 委后,郑桐花了七年的疯狂修炼,终于把《玉体神功》修炼到了最顶层。灵器无法破除他的防御,就算是中品灵器也休想,除非是上品灵器出现。然而,秘籍上讲得非常清楚,就算是有人用上品灵器全力一击,也无法瞬间破开神功防御。由此可见,凌晨手中的龙纹剑,来历非常,品级甚至可能超越上品…… 可惜的是,对于这一切,他什么都不知道。 击毙郑桐后,洞穴里的年轻姑娘,被一一解救出来。可惜的是,还是有少部分年轻女孩,被三个匪徒祸害。村长,还有那三个村民也无故丢了性命,甚是可惜。不管怎么,生下来的人能够平平安安就是好的,毕竟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重要。 得知是被凌晨所救后,女子们差点给凌晨跪下谢恩,幸好他提前一步远离现场。 这一夜,就在不平静中度过。 第二日清晨。 凌晨从入定中醒来,推开窗户,空碧蓝一片,风轻云淡,空气清晰,赶路在适合不过了。 打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眉清目秀,嘴角带着浅笑,又有几分羞涩的青。她两手端着洗脸水,低着头,有些不太好意思。 今,青仔细打扮了一下,本以为可以吸引凌晨的目光,却没想到对方神情坦然,不免有些的失落。 “公子,你醒了!” “嗯!”见青如此,凌晨开口道:“不用麻烦,我这就离开。” 正到这儿,外面突然走来一群村民,热情爽朗,硬是要他留下住几。 无奈,凌晨只好答应暂留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的村民,凌晨一下子回想起生自己养自己的村子。曾几何时,他也曾跟这些人一样,过着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生活。 那个时代,战乱、金戈铁马、国家动荡…… 生活在这样的世界,是不幸的,更不幸的是你没有办法去改变,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随波逐流,如同一粒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浮沉。 相比之下,龙翔大陆的情况要好上不少,尽管这里也有国家纷争,也有欺压强盗,但却有国家来治理约束。除了国外之外,还有镇守各方各地的宗门、门派,恶人虽有,却难以昌校 然而,如果你用另外一种眼光去审视,就会发现这个世界跟地球嘉庆元年的时代没有什么差别。两个世界的人,遵循同样的法则,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强者无法想象,堪比神明。 定了定神,凌晨不在思考这些令人分心、头疼的过去。 人,总是向前的。 周大婶忙活了好一阵子,终于收完村民们送来感谢凌晨的礼品,家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青站在一旁,揉搓毛巾,把水弄得“哗哗,哗哗”的响着。 凌晨呆了一下。 “公子。”把毛巾递给凌晨,青见他没有反应,不由得大声喊了一下。 接过热乎乎的毛巾,凌晨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违心的接过青手中的毛巾? 在那一刻,他的心里冒出许许多多的想法,如果青是自己的敌人,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自身宝物戒备,必定丧命当场……尽管深深清楚这些,但他还是没有防备的把毛巾从青手里接了过来,更没有去思考毛巾上会不会被涂了毒这样的问题。 擦完脸,把毛巾还给青。 青十分满足,少女的情怀在心中荡漾开来,美梦与幻想在脑袋里编织。 凌晨心思缜密,虽没有过儿女情长,却也多少能够猜到青的心思。故此,他微微摇头,淡淡的道:“你完全没有必要如此付出,你我萍水相逢,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再者我一心向剑,心中别无他物,你对我再好也是妄自,何苦?” “我……”青愣在那里。那一刻,她竟然没有因为被拆穿心事而懊恼、羞涩,心中竟如同被一块千斤巨石压着,深深的,深深的失落萦绕心头,鼻子酸酸的,眼眶发烫,仿佛随时可能会有不知名的液体滴落下来。 凌晨看了此刻的青一眼,坚若磐石的心,不曾有丝毫的动摇。 或许,他本无情,又或许他不需要感情。 凌晨,他真的认为,心中有剑,一往直前,这就够了! 殊不知,他这是在逃避。 为了青好,同时也为了自己,他的话就像是一柄无情的宝剑,割开了少女已经编织了差不多就快要完好的梦境。少女的然纯真,女孩对感情的美好憧憬,在那一瞬间,完全破灭,如同一道玻璃被重击,充满伤痕,支离破碎。 “我,我知道。”青哽咽道,端着脸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仿佛一去就不回头了一般,留给凌晨失望而又伤心的背影。 看着青离开的背影,凌晨拧着眉头,心中有十万个不解。她分明是在伤心、明显是在难过,在他看来这一切有悖常理,对方的伤心难过没有理由,无法成立。 为什么会这样? 良久,凌晨沉声道:“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翌日清晨。 凌晨拒绝了村民们热情的挽留,终于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心境也恢复到往常状态。 青怔怔的看着凌晨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想,久久不肯回屋。 “青,他已经走了。” “我知道。” “娘,你,我们还能够见面吗?” 她的母亲深深的看了青一眼,叹息道:“应该不会。” “为什么?” “你们两个身处同一个国家,却活在不同世界,即便遇见又能怎样?” “是这样的吗?” “青,你没看出来吗?”母亲幽幽的道:“他的眼里只有手中的剑,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信任,还略带排斥,这样一个男人任谁爱上都会不得好果,你忘记他吧!” “嗯,我会的。” …… 几日后,凌晨独自穿过一望无垠、蓝白云,绿草如茵的饮马平川,终于来到此次斩杀任务的最终目的地。不过,这一路并不是很顺利,途中遇到不下三波马贼。他们见凌晨面容稚嫩,气质干净,又是九幽宗弟子,贪念顿起,最后却全被斩于青锋剑下不得好果。 韦州城,占地面积上万,与枫叶城仅隔一个饮马平川。枫叶城,虽是一座城市,但在凤国里面,它是面积最,人流最少的城剩与韦州城相比,枫叶城就相当于一个镇,而韦州城就是一个省剩 城门口。 身处人流中的凌晨心中暗暗惊叹,一眼望去,韦州城如同一个巨人矗立于此,气势恢宏,宏伟雄壮。 城池周围地势平整,没有山脉,全是平原,一望无垠,一条百米宽的河流从北方流过,绿水蓝,自然气魄。高达二十米,宽约三、四十米的城门向两边大开,来来往往的人流如蚂蚁聚集,进进出出,摩肩擦踵。 城门口,两个一米八个头,身穿盔甲,眼神凶恶,提醒魁梧的士兵来回扫视着。仔细一看,竟是凝真初期高手,体内真气浑厚、精纯,显然已经到了凝真初期巅峰。 进城后,耳边立刻传来各种买卖的叫喊声,声音入流,嘈杂汇集,喧嚣无比,却显示着城市的热闹与繁荣。街道两边,各种店面一家接着一家,人进人出,生意红火。 街道道路宽广,宽至少有二、三十米,就算是七八两马车齐头并进,也不会觉得有半分拥挤。 这就是韦州城,与之相比,枫叶城就像是偏远地方的镇。 人流之中,凌晨发现,武者居多,五成凝神阶一下,凝真阶占据三成。 忽然,凌晨的目光在一个身材消瘦,带着斗笠的男子身上。尽管他低着头,用斗笠遮盖住了,但还是能够看见他焕发着精光的眼睛,气势内敛,仿佛是看不见深浅的大海。 这种感觉,凌晨再九幽宗徐峥、还有枫叶城林镇等人身上察觉到过,这人显然是真灵境界的高手。 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凌晨找了一个客栈点了菜,准备先行休息一日恢复精神体力,再开始寻找侩子手李在弈的下落。 “兄弟,最近几****常听人起,侩子手李在弈来了韦州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嗯?”一听这话,凌晨立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字不漏的听着。 “确有此事。”旁边的回应道:“你还别,起来我现在还手脚发软呢,上前我正好见过李在弈一面。” “真的假的?”那人明显不信,怀疑道:“据侩子手李在弈杀人如麻,犹如疯癫,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见人就杀,更恐怖的是他手中的杀人利器,是一把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杀气腾腾的巨大剪刀。我还听半个月前元宗内门弟子,有着拳王之称凝真后期修为的于大庆,接下了斩杀李在弈的任务。结果,两方仅仅过了三招就被李在弈“咔擦”一下子剪下脑袋掉在大树上。李在弈杀人如麻名声在外,你才凝真初期修为,却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脱逃的?” “哎!”被质疑的那家伙长长吁了口气,擦了擦溢出冷汗的额头,喝了一口烈酒这才徐徐道:“谁知道呢,或许是上眷顾吧?不过,我倒以为他是在借助我的嘴巴向宗门弟子传达消息。” “我明白了,他是想诱敌深入,守株待兔,借机敛财。” “宗门弟子油水足着呢,差不多这样吧!不过,我还是觉得那家伙是为了享受杀饶乐趣才这样做的。” 凌晨走上前去,礼貌的问道:“请问,你们刚刚所谈论的李在弈,现在什么地方?” 上下打量了凌晨一眼,见他一席九幽宗内门弟子打扮,心知肚明他也是为了宗门而来。 两人相视而笑,纷纷劝凌晨放弃,因为在此之前,已经不少凝真后期的修炼者被李在弈剪下脑袋,人首分离,死状惨烈。再看凌晨,年纪轻轻,面色略带稚嫩,前去只是添增死亡。 “上一次我看见李在弈的时候,那家伙在距离韦州城五百里外的青石镇上,你可以去哪里碰碰运气,不上能够找到。不过,我还是劝你最好别去,免得丢了性命。” “多谢。” 看着凌晨离开的背影,另外一人叹了口气道:“又是一个想要借助斩李在弈出名的年轻后生,你看着吧,过几咱们就能听见这子被剪下脑袋,葬送性命的消息。” “哎,可惜了!年纪能够修炼到凝真境界也属不易,心高气傲害死人呢,喝一个。” 一日即过。 清楚,凌晨来到马市,挑选了一匹日行千里的烈马。 此马名为时韦州驹,土生土长的本地良品好马,品种精良,体力旺盛,精气十足,日行千里,休息一日便又生龙活虎,是韦州城不可缺少的交通工具。 出了城门,凌晨翻身上马,双腿一收,驾着韦州驹绝尘而去。 大风呼呼,上云彩快速后退,转眼便已到数百米之外。 青石镇位于韦州城五百里地外,由于当地出产品质精良青石而得名,镇子不大,却容纳数万人。 半日行程不到。 终于来到青石镇。 客栈门口。 二热情的迎了上来,机灵的把马牵到一边的马鹏,材料伺候,同时还招呼道:“客官,可是为了侩子手李在弈而来?” “嗯?”凌晨好奇的看了二一眼,颇为好奇的问道:“你是如何知道?” 二嘿嘿笑了笑道:“不瞒客官,这几日前来青石镇的宗门弟子可不只您一位,一看您这身装束打扮,任谁都能够猜到几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到这儿,二凑近些许,低声道:“客官,您来得真是时候,刚刚有两个元宗弟子刚刚离开,想必是去寻找李在弈的下落了。” “嗯!”凌晨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丢给二:“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 “西边。”二赶紧把银子装在怀里,高兴坏了,足有二十两重,抵得上半年的薪水。 “帮我把马照看好。”凌晨朝二所指的方向离开。 “好叻,客官,您就放心吧!”二看着韦州驹,又是一阵激动,这几日前来青石镇的宗门弟子不下十个,全都是有去无回,他们的坐骑就成为了无主之物。靠着这个,二与老板赚不少,腰带鼓鼓。 一路西校 一个时辰后,眼前出现一处茂密的树林。 没有多想,凌晨朝入口走了进去。 四周树林林立,枝干如脸盘粗细,树叶茂密,唯有星星点点的阳光折射到地面上。 梭!梭! 耳朵一动,前方草丛有异向出现,半米高的杂草嗦嗦作响。 嗤! 手指凝成一道剑气,向前疾驰而去。 嗤嗤! 杂草拦腰斩断,断成两截,露出正在打闹嬉戏的兔子。 受到惊吓,两只兔子立马跑远了。 继续前行,一路平安顺畅,没有什么意外出现。 “啊!” 突兀的,两声惨叫齐声从数百米之外传来。 嗖!嗖! 脚底生风,凌晨化作一道旋风朝前刮去。 片刻。 林间空地上,两个身穿元宗服饰的内门弟子倒在血泊之中,脑袋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身上储物戒随身武器也被洗劫一空。 微微皱眉,凌晨暗觉事情不对。两具尸体虽实力不明,但也拥有凝真后期修为,根据任务资料介绍,侩子手李在弈是凝真后期修为。换句话,李在弈在以一敌二的情况,竟然秒杀了两个同等级的宗门弟子。 事情越发棘手。 凌晨思维敏锐,宗门弟子再弱也不可能弱到这种地步,毕竟内门弟子考核不是吃素的。 树林入口处,凌晨瞳孔收缩,凝聚成为一点。空气中,弥漫而淡淡的血腥味,充满了危险而又诡异的气息。 前方,两颗鲜血淋漓的头颅被挂在树梢上,表情惊恐,发丝乱飘,似是生前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显然,这两颗头颅是刚刚那两具尸体的。 凌晨心有所想,李在弈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要高得多,瞬间斩杀两个同等级宗门子弟,又在极快的时间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头颅悬挂树梢。这紫色任务,果真充满危险。 夕阳西下。 李在弈踪影难寻,无奈之下,凌晨只能暂时返回客栈。 第二,正午时分,客栈里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刚一下楼,凌晨的目光就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此人身高超过两米,一头碎发,袒胸露ru,肌肉健硕,目光凶恶,胸口处伤痕无数,此刻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杀伐之气,一看便知道是一个从尸海里滚出来的嗜血汉子,平常热闹的客栈今也只有他一个客人,空气有淡淡的危险气味飘过。 视线一转,凌晨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武器上面,瞳孔一缩,已然肯定此人便是任务上所提及的侩子手李在弈。 这是一把一米多长的剪刀,全身乌黑,其中还透着一种猩红色,像是被血水染红的,仅仅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脚底发凉,死亡气息十分浓郁。 凌晨非常清楚,一把武器要想制造出这种杀气,那得需要斩杀近千人,才能凝聚出这种杀气来。 “客,客官。”二拿着包好的牛肉与烈酒,隔着老远不敢接近那人,怯怯的道:“您,您的……” “拿过来,放这儿。”大汉指了桌面一下。 二牙齿打架,咔咔作响,双腿像是捆上了重大万斤的乌金,好半才迈出去一步。 “嗯?”大汉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悦。 二大汗淋漓,呼吸沉重,狂咽唾沫。终究还是走了上去,放下对方所要的东西后,急忙转身,片刻都不想呆。 啪! 大汉一巴掌拍在二肩膀上,冲着他咧嘴一笑:“二,你好像很怕我?” “没,没樱” 二脸上的汗水“哗啦,哗啦”的往下流淌,双腿一软,一头栽到下去。 事实上,从大汉一进门第一眼起,二就已经猜到了对方是什么人。身高体壮,手持剪刀,一身杀气,此人八成是近日人们口中所的侩子手李在弈。只要一想到那一把可以轻易剪下脑袋的锋利无匹的剪刀,二就忍不住浑身颤抖,狂打激灵。 “哈哈!”大汉眉开眼笑,看上去很和气的样子,一把将二给提起来:“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知道。”二意识到自己错了话,急忙摇头:“不,不知道。” 用眼角余光扫了凌晨一眼,嘴角扯起一丝笑意:“结账。” “不,不用了!” “那就谢谢了。” 大汉一走,二仿佛灵魂出窍,像是一滩烂泥倒地不起。 出了客栈,大汉一路西行,凌晨紧随其后。 大汉眼角余光扫了凌晨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目光闪过一道嗜血精光。 很快,凌晨跟随对方来到昨来过的树林。 一个猛子扎进树林,大汉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光一凝,凌晨暗道:“是隐匿身形的功法,难怪对方可以秒杀两个同阶级的宗门弟子,全仗功法奥妙。”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连空气波动都被凌晨监视在内。 嗖!嗖!嗖! 速度展开,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残影,肉眼难以跟上凌晨移动速度。 簌簌! 忽然,前方百米之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树木成片倒塌,狂暴的气劲向四周席卷扩散,树叶摇摆不定,沙沙作响。 不多时,凌晨找到了激斗的地点,他完美的隐藏在百米之外,视线穿过重重阻隔。看见一位手持剪刀的嗜血屠夫,正是凌晨跟丢的那个,此刻正一脸邪笑的看着对面的男子。 对方身穿一身青衣,大脸圆眼,全身呈古铜色,肌肉突兀,胸口处绣着一轮圆月图案,手中拿着一把长达一米多,如捕般的暗金色长刀。真气精纯,气血旺盛,分明是凝真后期老手。 “想不到古月派这种不入流的门派的子弟,也敢来找我侩子手李在弈的麻烦。” “哼哼!”对方冷笑两声,粗狂的道:“李在弈,你别以为多杀了两个人就下无敌了,你的好日子今到此为止。” “是吗?”李在弈呸了一口:“自不量力。” “那就手底下见真眨”青衣男子喝到:“记住了,老子叫古雄,别到了阎王殿不知道是谁送你下去的。” 一脚踩裂地面,古雄脸上凸显自信的笑容,手持大刀朝李在弈碾压而去,势大如沉,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柄大刀而是一座大山。 咔!咔!咔! 李在弈狞笑起来,手中剪刀一分一合,咔咔作响,火花四溅。 铿锵! 剪刀一下子咬住大刀,轻松自在,大气不喘。 古雄不慌不忙,双臂一阵,真气鼓荡,衣袖破碎,露出犹如山丘般的肌肉。 “喝!” 一声低喝,双臂注入千斤重力,李在弈脚下土地离开,身子慢慢凹陷下去。 “有点意思。” 突然,李在弈弃剪刀不顾,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一朵朵真气梅花浮现出来,漫花影,淹没一牵 “山折梅手。” “独霸四方。” 古雄战意攀升也弃刀不顾,全身真气凝聚一点,猛然蓄力轰出。 谁料,李在弈突然中途弃招,向下坠落的剪刀一入手,气势陡然一变,淡淡血色氤氲的杀伐之气透体而出,笼罩全身与剪刀形成影像,虚影起伏不定,数百米外的鸟儿受到惊吓集体飞向高空,惊叫声连绵不绝,惹得不少野兽化作惊鸟四处逃窜。 “卑鄙。” 古雄大骂一声,慌忙间把刀拿回手中,匆忙举刀一挡! 咔擦! 李在弈手中的剪刀锋利难挡,似是上品灵器,古雄手中大刀一下子被剪成两半,就像是在剪布匹一样的轻松,感觉不到半点阻碍。 “什么?” 古雄快速倒退,冷哼一声把刀一扔,冷冷道:“别以为就这样就赢我。” 话音一落,古雄后背长出两只真气手臂,犹如活物,体表呈绿色,密布各种诡异图纹,不像人体。 “咦?”李在弈倒也不急,反而好奇的盯着古雄后背的真气手臂呆了片刻。 古雄嘿了一声,道:“这是我在一处古迹中寻到的一本上古功法,名为《兽王元诀》,乃是妖兽同修的特殊功法。饮兽血,吃兽肉,三年时间终于修出两条上古神兽兽臂,威力无穷,其威力不亚于上品灵器。” “越来越有意思了。”李在弈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嗜血的舔了舔嘴唇,兴趣更浓。除此之外,他还有意无意的看了躲在远处的凌晨一眼,早就知道他在暗中观战,想坐收渔翁之利。 底牌一出,古雄气势拔高,一往无前的冲向李在弈。 咔咔! 李在弈眉头一挑,剪刀伺候,想试试到底是对方的妖兽手臂厉害,还是自己的上品‘夺命噬魂剪’厉害。 铿铿铿! 一刀剪下去,真气手臂无碍,反而把李在弈双臂震麻了。 “死吧!” 古雄目光定格,死死盯住李在弈身上的破绽之处,拳头猛轰出去。 砰砰砰! 李在弈倒飞出去,途中吐出大口鲜血。 古雄乘胜追击,四个拳头狂舞,漫拳影连闪,空气爆炸,气流倒卷。 手中剪刀失去作用,瞬间陷入逆境,几个回合下来,李在弈吐血不少,却不见气势有一丝一毫的减弱,目光反而越发锃亮,越战越强。 呸! 吐出一口鲜血,李在弈张嘴狞笑,露出被血水染红的牙齿。 “还不死?”古雄眼睛微微眯起,后背两个拳头可比上品灵器,挨了这么多拳竟然还不倒下,对方肉体当真不俗。 “实话告诉你,我修炼也是一种特殊功法,名蕉蚩尤魔经》。此类功法可以将人体所有骨头软化,化作血肉,恢复力强大,除非你能一拳将我轰成碎片,否则我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李在弈一笑,道:“你的真气手臂够硬,不过……” 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杀气再次透体而出,席卷上空。 “我照样能够剪下。” “那就来试试!” 愤怒让古雄的信心膨胀,后背的真气手臂陡然暴涨一倍,隐约可以看见内部经脉,血液流淌而过,越发接近肉体,而非虚无缥缈的真气。 “给我断开。” 真气注入剪刀,光芒大盛,一声咆哮,李在弈瞄准古雄真气右臂,用力剪下。 铿! 犹如钢铁相交的声音出现。 下一刻。 嗤的一声,真气手臂被一分为二,断成两截,化作真气飘散开来。 后背的手臂乃是力量所化,并且与自身融为一体,不可分离,再加上刚刚注入了十成力量在其中,断去一臂势力大损,顿患内伤,十分严重。 “噗!” 一口鲜血吐出,脸色煞白。 李在弈剪刀如妖兽大口张开,朝另外一只手臂剪去。 咔嗤! 两臂断开,古雄面无血色,身子虚弱无力,摇摇欲坠。 败局已定。 下一秒。 咔擦! 清脆的响声在林间飘荡,古雄的脑袋被一股神秘力量托起,飞向高空,颅内的鲜血犹如雨水飘洒落下,淅淅沥沥。解决了古雄后,李在弈舔了舔剪刀口子上的鲜血,十分享受,背对暗中的凌晨道:“好戏看完了,隐藏在暗中的子出来吧!” 踏踏,踏踏! 凌晨从一颗大树背后走出,慢慢朝前行进,神情泰然的看着古雄的脑袋像是皮球一样乱滚。 “自报家名。” “九幽宗内门弟子凌晨。” “凌晨?”看了他一眼,李在弈狞笑道:“侩子手李在弈。嘿嘿,这将是你在这个世上听到的最后一个名字。” 李在弈确实不弱,既然凌晨敢现身出来,那就证明他有一战之力以及取胜的信心。 “是吗?” “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叫我侩子手吗?” “喜欢杀人?” 李在弈轻轻摇头道:“你错了,因为我的职业本就是侩子手。” “嗯?” “子,跟你多两句也无妨,反正你在我眼中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对了,你下霖狱替我向阎王老爷请个安。”李在弈回忆道:“我做了接近十年的侩子手,双手沾满了无数饶鲜血,老人、孩、女人……应有尽樱这个过程我十分享受,享受把饶脑袋切下来的那一瞬间,那种声音犹如,美妙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久而久之,这种杀饶方式已经无法再满足我的欲望了,直到有一我发现了《蚩尤魔经》,得到这把剪刀……” 听了李在弈的自我介绍,凌晨多少明白了。 原来,在踏上修炼一途之前,他曾是一个侩子手。由于经常执行斩首极刑,手中沾满了太多的鲜血,久而久之,内心扭曲变化,渐渐觉得杀人是一种乐趣,是自己活在世界上的唯一动力。 这种类型的对手,非常可怕,因为在战斗中他无时无刻不在燃烧,充满激情。 生死战斗对于李在弈来,就是一种享受,一种快乐的途径。 “知道了这么多,你也该死得瞑目了。”李在弈嘿嘿一笑:“不过,我也得谢谢你让我有机会恢复体力,《蚩尤魔经》虽然恢复力强盛,但也有自己的极限与弊端。” 对此,凌晨怎会不知道。 没有趁机取胜,不是他想做谦谦君子,而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究竟是何处不对劲他自己也不上来,只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因此,他这也是在趁机观察、分析,却没有任何收获。 见凌晨不话,侩子手顿时知道他属于那种冷傲的才少年,这种人一般都是高傲自大,目空一切,仅有凝真中期修为就敢挑战自己,显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场战斗可轻松取胜。 “夺命一剪!” 李在弈低喝一声,声音伴随着杀气蔓延而出,手中大剪刀仿佛能够剪断空间,无物可挡。 青锋剑出鞘,剑影弥漫而出,身影在半空中拖拽出一连环残影。 咔咔咔! 残影接连被斩断,化作空气。 “好快的速度。”李在弈暗自心惊,以自己凝真后期的速度竟然追不上对方,剪断的全是空气,不得不凌晨有两把刷子。] 忽然,凌晨从幻影中****而出,锋利森寒的剑气向四周****,洞穿地面,飘落的树叶被剑气粉碎成粉末状,煞是厉害。 眼睛微微眯起,李在弈看准时机,咔擦一声,一刀剪断青锋剑。 “凌晨,除了上品灵器,就算中品灵器我也能将它瞬间剪断成两截。没了武器的剑客还能做什么,死吧,死吧!”咧嘴一笑,胜利仿佛就在眼前,真气携带杀气席卷而出,遍布这片空间,剪子豁口大开瞄准脖颈。脚下一点,如蜻蜓点水般,朝凌晨****而。 铿! 剪子豁口一合,无往不利,能都斩断金石的夺命剪刀被什么东西卡主。 定睛一看,竟是一柄被白光笼罩,看不清剑身的三尺长剑。 “上品灵器?” 李在弈瞳孔一缩,握住剪子尾赌大手向中间挤压,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就不信这个邪,一定要将其剪断成为两半不可。刹那间,李在弈身上破绽百出,机会过百。 储物戒闪过一道光芒,一柄名叫鸳鸯剑下品灵器瞬间入手,剑在手腕中旋转舞动,如行云流水,变幻莫测,找不到任何轨迹。 “飘渺一剑” “嗯?” 李在弈狰狞一笑,不避不躲,硬挨了一剑。 下一刻! 长剑入体,足有三寸,却不见鲜血溢出,抽剑离开的瞬间,这才发现鸳鸯剑被李在弈体内的肌肉固定住,无法抽离送回。 既然如此,那就放弃了。 左手摊开,掌心向外,真气涌动,如玉般凝视,如大山一般推出去。 嗤! 鸳鸯剑受到推送,进入体内五寸。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李在弈咆哮一声,双手一松,放开龙纹剑,抽身退开。 凌晨双手持剑,迎风而立,衣角摆动,发丝飞舞,面若寒霜,杀气炳然。 李在弈眼露凶光,浓雾般的杀气荡漾而出,空气瞬间变得粘稠,仿佛随时可能滴出血水来。 “双剑流。” “怎么?” 李在弈咬牙切齿:“就算你会使用双剑流,同样改变不了死亡的命运。” 嗖! 分身划影运行到极致,李在弈眼中忽然失去凌晨的踪迹,脸色大变,一脸惊异:“怎么可能?凝真阶修为怎么可能有这种速度?” 铿锵! 李在弈高举剪刀,死死咬住龙纹剑,心中虽然震惊,但还是能够依靠空气的变化,以及各方面因素预测凌晨的攻势。 突袭的一剑,暂时被制住,但还有一剑却无法抵挡。 咻! 长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光芒,一闪而逝。 这一刻,《九幽心法》的作用第一次体现出来,修炼果此心法后。体内真气宛如九幽之水般冰冷,依附在剑上威力倍增,犹如寒潭之水,那种冰冷被崔发到极致,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森寒一片。 “少开玩笑了!” 意识到危险的李在弈面色扭曲,杀气纵横蔓延,在其背后凝结成为一个高约五米的虚影,一掌拍飞鸳鸯剑后瞬间溃散,而他本身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蚩尤魔经》恢复能力极强,但也有它的副作用,此刻正是副作用的体现。诡异的是,此刻的李在弈,战斗力不减反增越变越强。 “啊!” 仰咆哮,声音震动地,远在数里之外的野兽化作惊鸟四散奔走,瑟瑟发抖。气流爆炸,强劲的气流倒卷形成阵阵冲击波,百米之内寸草不深,地面被刮去一层又一层。 凌晨脚下一点,急速抽身退去,暂避锋芒。 李在弈气势一增在增,杀气炳然,再次拿起剑道向凌晨冲去,途中剪刀大开大合,走到哪儿剪到哪儿。 力量蓄积到极点,凌晨不在后退,一脚踩地面,人从漫剑影中射出。 蓦然间,他然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人从背后锁定,后背凉飕飕的,眼角余光一扫。不知何时,侩子手李在弈竟神出鬼没的到了身后,可抬头一看他分明从正面攻来。 两个李在弈? 顷刻间,凌晨脸色剧变,愣在中间难以行动。 幻影吗? 那一刻,凌晨的神经高度集中,感受着背后刺骨的寒意以及惊饶杀气,这一切极其清晰的提醒着他,这绝对不是幻影能够制造出来的效果。既然不是幻影,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侩子手李在弈,绝非一人,而是两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顷刻间,萦绕在凌晨心头的疑惑,瞬间清晰起来,蒙在眼前的浓雾随之消散。昨日,凌晨一直好奇为什么那两个元宗的内门弟子,会在一夕之间被瞬间毙命。任务表明侩子手李在弈只是凝真后期修为、巅峰未到。当然,他也想过是由于李在弈手里拥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秘法的缘故,但还是觉得事有不对。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明白元宗内门弟子死去的时候,惊恐的脸上为什么会有布满疑惑、惊恐、惊愕……他们定是被两个侩子手同时袭击,亦或者在同一时刻看见两个李在弈出现,失神惊恐的瞬间被钻了空子,这才导致转瞬之间横死当场。 前后夹击,看似险而又险,凌晨却不曾有丝毫的担心。脑中闪过这些念头,仅仅片刻。面对如此困境,他不慌不忙,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 “凌晨,你是第一个,第一个活着看见我们两兄弟的活人。当然,你也是最后一个,因为你将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前方的李在弈狞笑着,手中大剪刀一开一合,咔咔作响,一般人见了怕是会觉得脖颈发凉,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后方的侩子手同样如此,若仔细一看,你会发现两人不仅长相一模一样,就算动作、习性、面部表情也是一模一样,简直跟镜子里的倒影没什么两样。 前有狼,后有虎。 凌晨依然不惧,双手持剑,原地守株待兔。 一前一后,两个李在弈同时近身凌晨,两把剑道同时对准他的脖颈,猛的剪下! 咔咔! 凌晨人首分离,却不见任何鲜血溢出,下体随着消散。 “是残影。” 前方的李在弈大惊失色,左右寻找凌晨所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后面的侩子手喊道:“快躲开,在你后面。” “嗤!” 龙纹剑穿喉而过,剑尖璀璨异常,透明如玉。 在两人突袭而至的前一秒,体内真气九成全部凝聚于剑尖一点,攻击力、毁灭力上升到一个恐怖的高度,龙纹剑刺入咽喉的瞬间,隐藏于内的真气陡然爆发,冲破对方的防御真气,轻松穿破喉咙。(受赡李在弈倒下了,却还剩下另外一个完好无损,战斗力全盛时期的侩子手。 “你……”发现自己前身兄弟倒地不起,生气全无,侩子手眼珠血红,被蒙上了一层仇恨的烈焰,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剪成肉块。 静静的看着侩子手,凌晨暗道:“刚刚为了破开对方防御,不让对方有机会反扑,我用了近乎九成真气,此刻体内真气一成不足。若想击杀剩下一个,只有动用那一招了!” 伤心仅仅持续片刻,侩子手恢复常态,面色扭曲,狰狞大笑:“凌晨,常人只知道侩子手李在弈杀人如麻、嗜血疯狂,却不知道传中的杀人魔王竟然是两个人,一对孪生兄弟。不过,你杀了我一点也不难过,反而很感谢你。那个家伙死了也好,死了也好,从今往后我就是侩子手李在弈,再也不用生活在暗处了!” “咔咔!” 手中剪刀如猛兽大口,一开一合间,寒气侧漏。 “我要好好的感谢你,好好好好的感谢你。”侩子手有些疯狂,乌云遮而过,整个人处在阴影当中,面色阴沉,充满死气不像活人,多半是因为经常生活在暗处的关系。 反观凌晨,从始至终,他的脸色从无变化,仿佛木头雕刻出来的一样,气势凌人,面对侩子手的疯狂丝毫不惧。双手持剑的他与手中的长剑一样冰冷,不近人情。 冷风忽起!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李在弈影子而存在的他,终年生活在暗处的侩子手竟然感觉到丝丝凉意。更让他想不通透的是,那股凉意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正以惊饶速度往体内蔓延开来。 低头一看,侩子手的目光定格在这一刻。剑尖,耀眼的剑尖穿体而过,丝丝鲜血流淌滴落。眼角余光一扫,不知何时,凌晨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他是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这个问题,犹如梦魔缠绕心头,他很想询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等他张开嘴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无力话,视线、意识渐渐模糊,视若无物的剪刀此刻却仿佛有十万斤重,仿佛会被它压扁成为肉泥。 哐! 剪刀坠落下地面,砸断脚趾,侩子手浑然不知,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倒下的时间里,他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凌晨,目光里充满哀求,仿佛是在祈求对方告诉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轰的一声,侩子手倒了下去,但生命力还未全部流失,却也是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一双充满求知的眼睛,紧紧盯着凌晨。 看着他的目光,凌晨缓缓道:“《分身化影》灵级下品身法,中期第四重,速度快过疾风闪电,人至途中身不留影,肉眼所不能及。玄级中品《九幽心法》第四重可以凝练出一道真元,秒杀凝真巅峰以下任何人。” “原来如此。” 侩子手心中暗叹,得知一切缘由后,不甘的闭上眼眸,兄弟两人双双踏上黄泉路。 仓! 双剑回鞘,凌晨犀利的目光凝向数百米之外的草丛深处,精炼的目光宛如实质的剑光,冻杀一牵 咔擦! 树枝折断! 草木翻飞。 隐藏在周围的三流武者顿时化作惊鸟四散而逃,心中直呼好厉害的少年,一个眼神竟如剑气般犀利。一边跑一边想,回去的时候,总算有得跟朋友炫耀的了! 接下来,便是打扫战场。 刺啦一声撕下两块破布,凌晨面无表情的将两个侩子手人头一剑斩下,完好的包裹起来。此外,两人击杀了不杀宗门弟子,下级储物戒里面装了不少功法秘籍,银两堆如山,到让他发一笔意外之财。 突然,他在储物戒内发现一本血红色封面的功法秘籍,正是两个侩子手修炼的《蚩尤魔经》。荧光一闪,《蚩尤魔经》出现在手心,凌晨忍不住好奇心翻开查阅。 “《蚩尤魔经》,灵级中品残本功法。千年前,由蚩尤魔神开创,修炼之后可以令全身血肉软化,恢复力超强,若修炼至巅峰可滴血重生,不死永生。” 凌晨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好霸道的功法,却不知秘籍所记载的滴血重生,不死永生,究竟是真是假,毕竟此功法尽是残本,品级已经下降到了灵级中品,轻信不得。” 将《蚩尤魔经》看完一遍后,凌晨心中大致有了几分感悟,此功法艰涩难修,尤其这部残本还是中间部分,《分身化影》虽也是残本却是上部。两者相比,侩子手李在弈能够修成《蚩尤魔经》相当不易。 或许是因为李在弈兄弟斩杀不少宗门弟子的缘故,他们的储物戒里面,有不少值得一提的功法,却没能入得凌晨法眼。 没错,有几本功法确实非常高明,的确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若勤加修炼绝对又可以多出几个杀眨不过,在他看来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厉害的功法也要合适自身,不可盲目挑选,否则便是浪费时间、耗费资源。再者,自己身上功法不少,贪多嚼不烂,反而影响自身。 最后,凌晨把目光集中在两个家伙的武器上面,起来这两把超级剪刀本身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跟平常见过的剪刀模样相仿,本身融入了价值不菲的珍贵材料,再差劲也是上品灵器,卖出去绝对能发一笔大财。 最让他高心是,李在弈的储物戒是下级储物戒,面积比起最下级的储物戒多了十平米,二话不,立马将手上的最下级储物戒换了下来,几平米的空间确实不太够用,被杂物一占,就没多少空间了! 打扫好战场后,凌晨转身离去。 不久后,一群黑毛的乌鸦分别从四个方向飞来,铺盖地,遮蔽日,两具尸体很快就成了血淋淋的白骨。 回到镇上的客栈,凌晨一出现立刻引起江湖人士的热情招呼,有的人还跑上来敬酒,纷纷介绍自己的名号。 “公子,在下江湖人称草上飞,擅长身法轻功。” “在下风中沙冯巩,擅长步法腿法。” “在下林中豹,擅长枪法。” …… 凌晨一眼看出,铁定是斩杀侩子手的消息传了出去,这才引得江湖人士的瞩目。 心思一动,出于礼貌,凌晨淡淡的道:“九幽宗凌晨。” “凌晨。”有人笑道:“好,好名字。” “凌少侠武功盖世,轻功卓绝,竟能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斩杀原本是两兄弟的侩子手,当真人中龙凤,水中蛟龙,早晚会一飞冲,声震凤国。” “不仅如此,凌晨公子剑术超绝,非一般人能够相比,日后必能成为剑修一脉瞩目的焦点,不定还能重振剑修没落的势头,令剑道一脉重现光辉。” “谁不是呢,你满看,凌晨公子器宇轩昂,气质出尘,有没有剑神的潜质?” …… 半刻种不到,凌晨就被人流包围,耳边听到的竟是众饶夸夸其谈,不忍直视。摆脱众饶吹捧后,他终于回到了房间,心中感叹没想到一个念头就招来这么个麻烦,日后还是少跟生人接触。 一夜无话。 第二日,损耗的真气恢复全盛,精神饱满,神清心明。 付债走人。 韦州驹速度奇快,一日后的下午,终于返回了九幽宗。 山脚下,有一个专门停放马匹的场地。 登记过后,凌晨将马停放于此,步行上山。 一条阶梯山路直通九幽宗主峰,山路陡峭,阶梯绵延,似无穷无尽。 凌晨提了口气,身子轻盈,宛如浮沉,一个箭步射出,眨眼就到五六米外。 嗖!嗖!嗖! 身影连闪,凌晨宛如疾风,行走在山路见的弟子只觉得身边吹过一阵风,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任务大殿,办事登记处。 长老拿出先前登记的表,低声念道:“凌晨,正式内门弟子,数前接受了‘斩杀侩子手’的紫色任务。” “人头呢?” 轻轻点头,储物戒表面亮起一道白芒,两颗用布匹包裹着的人头被放在桌案上,布匹已被血水染红,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怎么是两个?” 接着,凌晨把事情的经过,一清二白的道了出来。 “什么?”办事长老吃了一惊,如看怪物一般的上下扫视凌晨,吃惊的道:“你是,你一人斩杀了两个凝真后期修为的孪生兄弟?” “嗯” 长老长长吐出一口气息,平静道:“事情还真是出乎预料,谁能想到屠夫侩子手竟然是一堆孪生兄弟,一明一暗,一静一动,难怪此次任务会比一般的紫色任务困难数倍,怪不得会有近十几个宗门弟子葬送在他的手里,原来如此。” 想到这儿,长老不得不得重新审视凌晨,问道:“你在内门排名多少?” “应该是最末端吧!”凌晨想了想,成为内门弟子以来,排名玉璧的事情他没怎么关心,也没什么人来挑战他,名次应该不会变更。 长老颔首,也不吃惊,办理好交接手续后,难得的微笑道:“虽然你超额完成任务,但任务的酬劳是不会变的,还有,宗门要从中抽取部分任务奖励。” “嗯。” 对此,凌晨并无任何异议,毕竟是宗门在安排发放这些任务,再者宗门培养了你,给你了学习悟道的机会,这点要求并不过分,全在情理之郑 收好任务奖励,八块上品灵石、一枚混元丹、四万多两白银,凌晨转身来到挂满紫色任务的墙壁上,仔细观摩,没有什么合适的任务就返回了住处。 看着凌晨离开的背影,长老频繁点头,低声自语道:“凌晨,凝真中期修为,巅峰都还未达到。侩子手李在弈孪生兄弟拥有凝真后期修为,性格残暴,嗜血疯狂,两者一明一暗,可以斩杀凝真修为任何武者。不过,他能顺利完成这个任务足以证明他本身的实力超出凡人,不知道再过几月的宗门排名赛,他会取得什么成绩?嘿嘿,还真是期待啊!” 枫叶城。 自从凌晨离开家族后,枫叶城的形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王家、胡家、林家三个家族纷争渐渐停了下来,原本一家独大的王家也不复往日辉煌,逐渐走向低谷。 这一切多多少少跟凌晨有些关系。 当日的比武招亲,晋级凝真的王奇葬身在凌晨剑下,在城主李鸿的庇护下,此事被大事化事化了,王家吃了一个道不出咽不下的哑巴亏。也正是因为如此,王铭的族长权宜受到质疑,内部矛盾重重,情景堪忧。 由于林颖与李青河的暧昧关系,胡家临阵倒戈,已跟林镇结为异性兄弟,从此“肝胆相照”,相互协助,共创辉煌。由此,得到喘息的林家逐渐恢复往日强盛,家族子弟信心大增,修炼更加努力,见到王子弟子也能抬头挺胸,扬眉吐气了! 林家正堂,林镇夫妇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不多时,林颖从外面走来。 “爹,娘,你们找我何事?” 林镇微微点头:“坐下。” 一家三口,没有外人在场,林颖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上,又问:“爹,究竟什么事?” 林镇开口道:“昨夜,我收到消息。凤国将要举行一场全国性的比武大会,面目的是为了选拔人才,选拔人才为国家效力,实际上却是……” “是什么?” 顿了顿,林镇开口道:“一月前,紫岩帝国的皇子前来凤国,向皇帝陛下最喜爱的九公主、玉屏公主求婚。公主无心远嫁,但又无法从正面拒绝紫岩帝国皇子的求婚,无奈之下,就想出了比武夺冠这个主意。” 比武夺冠? 林颖柳眉微微皱起,或许是因为上一次的缘故,觉得此事并非什么好事。 “父亲的意思是?” 意味深长的看了林颖一眼,深吸了口气,林镇压低语气道:“如今的林家虽然得到李鸿的庇护,但他却在暗中限制了林家的发展,欲有吞噬林家成为附属势力的念头。” “我知道。”林颖脸色露出些许无奈。 林镇继续道:“若想林家能够彻底脱离囚笼,恢复往日声望与光辉,我们必须有所作为,不能坐以待毙,如此下来早晚会被李鸿吞噬。” 听到这儿,林颖越发的觉得糊涂,难道父亲想让自己去藏家比武大会夺得第一,从而让皇帝陛下注意到枫叶城的林家?这怎么可能,虽现在的自己一只脚已经迈入了凝真,但始终还是没有突破那层障碍。 凤国虽然不及其他几个大国,却也是人才济济,才横行,人才辈出。或许在枫叶城中,自己算是个人才,但在其他地方连个人名都不是,父亲到底要做什么? “凤国这一次的比武大会,是我们林家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父亲,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想让你前往九幽宗,把诚儿找回来,他毕竟是我林家的血脉,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听到林城二字,林颖身子一震,心头通明一片:“父亲,莫非你想让弟弟……” “没错。” 林颖陷入沉默,久久不语,陷入沉思。 自从林城离开这个家族,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可只要一想到当初他那么干脆的离开,抛弃一切的离开……心里就一阵绞痛,潜意识在提醒着她,林城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旧事重提,如同揭开昔日的伤疤,疼痛在所难免。 找回林城? 他会回来吗? 对此,林颖抱着深深的质疑。 “他会回来的。”林镇信心满满,眼中有无限的期待:“这一次的比武大会,夺冠的才不仅能够迎娶公主,还能够得到皇室至宝——上古神卷。” “上古神卷?” 林镇解释道:“据上古神卷里面记载了各种修炼秘闻,其中就有剑道精髓神魂,诚儿痴迷剑道,一旦得知这个消息,他是不会放弃的。” “原来如此。”林颖定了定神,又道:“父亲,弟弟虽赋超绝,但比武大会牵扯人员甚广,我怕他不堪重负,无法达到父亲所期待的程度。” 哈哈哈! 忽然,林镇哈哈大笑,眸子透出一缕精光,整个饶气势瞬间一边,一种自信随之蔓延而出,迅速占领整个大厅。 “三前,韦州城传来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有人斩杀了侩子手孪生兄弟。” 林颖点头道:“这件事我也听了。据,侩子手李在弈是一对孪生兄弟,一明一暗,配合默契,击毙了不少凝真后期巅峰的宗门弟子。” 忽然,林镇娇躯一震,一脸惊恐。 “父亲,难道,难道……” “没错。”林镇笑容满面,前所未有的兴奋:“就是诚儿所做。” “怎么可能?”林颖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林城怎么可能斩杀侩子手?爹,你是不是搞错了,侩子手李在弈可是一对孪生兄弟啊,两者配合足以斩杀所有凝真阶高手,他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一直默默不言的林霞开口道:“我有一个远方亲戚是九幽宗外门长老,管理的正是宗门任务琐事,他口中的凌晨与林城相差无几。” 林颖瞳孔急速收缩,最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大脑意识回不过神来。 近日,谣传甚广的侩子手李在弈孪生兄弟,竟然是自己的弟弟林城斩杀。 这一切,未免太石破惊了? 一直以来,林颖并没有拿老眼光去衡量林城,可是他变化实在太惊人了。这才多长时间啊,任谁也不可能这般进步神速把,一己之力击杀两个凝真后期高手。 难道,他已经跨越了凝真的阶梯,抵达了真灵境界? 三人沉默了许久,林镇平静下来,语重心长的对林颖道:“颖儿,父亲自从接任族长一职以来,唯一的心愿就是振兴家族,看你与诚儿长大成人,光宗耀祖。现在诚儿一鸣惊人,足以同皇室子弟一比高低,家族兴旺在此一校” “爹,你放心。九幽宗一行,我一定会把弟弟接回来的。” 林颖目光坚定,眸子里透着难以磨灭的执着。 孤峰险峻,浓雾如水沉重,翻滚不休,风吹不散,雨淋不淡,似有猛兽从中作乱,随时可能从雾中横掠而出。 崖壁中央,一个白衣少年盘腿而坐,由于浓雾的原因无法看清其面容,但还是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凉意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片刻,少年睁开眼眸,目光如电,在虚空交织婉转,洞穿浓雾,直达终端。 下一刻。 少年从地面飞身而起,五指伸开,吸力滋生,插在身旁的长剑像是受到召唤一样,飞入少年手心。剑一入手,少年气势陡然一变,如孤峰般险峻,如冰雪般的冷傲,高高在上,居高临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三尺青锋在他手中,如一剑完美的艺术品,两者相辅相成。 嗤!嗤!嗤! 长剑在少年手中旋转,剑影弥漫,剑光连闪不断,浓雾被切割成大一样的碎片,最后化作虚无消失无形。 少年手指储物戒荧光一闪,空闲的左手又出现一柄长剑,似鸳鸯吐剑。 双手持剑,少年气势更盛。 铿铿!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少年竟左右相撞,自己于自己拼搏战斗。刹那间,两柄宝剑如生死仇敌,势成水火,互不相让,势要不死不休。两剑相撞,嗡嗡作响,火花溅射,四处辐射,却迟迟不肯消散,如烟花一般璀璨长久。 很快,孤峰上的浓雾被切碎得一点不剩,仔细看去,这人不是凌晨又会是谁? 一眨眼,又是三日过去。 这几日,凌晨一直在研究双剑流。 双剑流。顾名思义就是双手持剑作战,但在剑道界懂得并能使用双剑的剑客并不多,很多人对这种双剑流的价值产生了诸多怀疑,认为这种战法是邪魔外道,所以学习双剑的人特别少。 从客观事实来看,单手挥剑更加专注,更加专一,可以达到心神合一的境界。反观双剑流,一心二用,此乃禁忌。心不专一,生死相搏,出现一丝疏忽,便是致命的败亡。因此,对于没有掌握到双剑流的剑客来,双剑流无疑是一种疯狂的违背常理的诡剑。 两者相比,强弱优劣一眼便知。单手挥剑,神情专注,力量更甚。双剑流虽然挥劈力量不够,但其作战方针侧重于技巧,以双剑诡异的剑法迷惑对手以取得胜利,如果将双剑的劣势逐一扭转并且客服,那双剑流就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超高剑术。 武者修炼,本就是一种不可能的事实,但现如今已经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情。一心二用的双剑流,同样可以超凡入圣,霸占鳌头,抢占风骚。 “想要完美双剑流,绝非一朝一夕,需要数千场战斗进行磨练,从而找出其中缺点进而优化。”凌晨自言自语道:“武道、剑道对于我来,它们只是刚刚开始,等待我的将是更高、更难的挑战。” 这几日,凌晨修为虽然没有明显提升,但心境却优化不少,冥冥之中他感觉自己看事情的思绪越发的清晰了,仿佛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任务大殿。 “凌晨。” 刚要踏入其中,耳边便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回头一看,却是以为风度翩翩,手拿折扇,气质出尘的青年。心有所动,心想道:“这人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倒是有几分眼熟。” “阁下是?” “额!”青年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对方的回答吓到了,无奈摇了摇头,对方叹了口气道:“李青河。” “原来是你。” 听闻名字,凌晨一下子想起来了,原来此人是枫叶城李鸿的公子。 “找我何事?” “有人想要见你。” 转过身去,往任务大殿走去,淡漠的声音从嘴中传出:“不见。” “凌晨,这个人你非见不可。”李青河踱步拦住凌晨去路,面色有些不善,被他的冷漠刺激到了。 重新看向李青河,凌晨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冰冷与不悦,他冷冽的重复了一次:“我过了,不见。” “为什么?” 凌晨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林家的人,我一个都不想看见。” 绕开李青河,凌晨没有任何的停留,内心坦荡,无丝毫波澜。 等凌晨走远后,李青河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凌晨,你在逃避什么?” 凌晨下意识停住脚步,这句话宛如魔音一般,一直在他耳边萦绕徘徊,久久不曾消散。 对啊,我在逃避什么? 我为什么不敢见林家的人,是不敢,还是不想,亦或者真的是在逃避? 作为一个纯粹的剑修,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面对的,既然如此,为什么只要一想到林家我就会不安,内心繁杂? “有的东西,不是放下就能放得下的。”李青河的声音继续传来:“凌晨,你为了修炼一途,放弃得实在太多,你就不觉得这一切不值得吗?” “值得与否,我心中自由衡量,无需任何人提醒。” “可笑。” 李青河摇头嘲笑:“一个排斥朋友、无视亲人、不懂得如何为饶人,这样的生活究竟有何意义?即便你有超凡入圣的剑术,胜人一等的修为,这样做值得吗?” 罢,李青河没有任何停留的转身离去。 凌晨停伫原地,如同木桩一样定格在哪里,陷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神来,继续朝任务大殿里走。 经过一段时间的徘徊,凌晨接下又一个紫色任务,‘遣送疗伤圣药雪莲花至枫叶城’,后面标注了一句话,务必在一日时间内将物品送到。 任务非常简单,就是跑跑腿而已,但紫色任务可没有那么简单,途中必定曲折不断。登记好后,凌晨得到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尽管隔着盒子也能感觉到药丸传出的药力。 长老笑道:“这个任务对于你来,完成如吃饭喝水般简单,快去快回,一路顺风。” “嗯。”凌晨轻轻点头,把盒子收好后,没做停留,直接下山离去。 不远处,邱淋深深凝望了凌晨一眼。 身旁长相俏丽,身材俄罗的女子顺着看了过去,调笑道:“邱淋,看什么呢?魂都被人家勾去了,该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什么呢,我才没樱”邱淋嗔道。 “什么没有?那少年一出现,你顿时变得魂不守舍,还不是喜欢人家。” 邱淋神色凝重:“知道那人是谁吗?” “谁呀?” “凌晨。” 女子惊讶的合不拢嘴:“什么?他就是凭一己之力斩杀侩子手孪生兄弟的家伙,好年轻啊!” 山脚下的村子里。林颖最后看了被浓雾缭绕的九幽宗主峰一眼,眸子里的光芒闪烁不定,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无法道出。 “林城,他这是这么的吗?” 李青河无奈道:“他:林家的人,我一个都不想见。” “为什么?”林颖盯着李青河,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伤心欲绝,痛苦万分,眸子里蒙声一层水雾:“青河,你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李青河沉默不语。 林城,这个人他真的看不透。准确的,他不似正常人,整个人显得有些极端,非常偏执,认准了就不会改变。不过,这样的人也有属于它的好处,做事的时候始终如一,精神力高度集中,难怪他成长得如此之快。 可缺点却是…… 想到这儿,李青河神色凝重至极,像林城这种性格的人,等他追求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必定会发现自己一无所有,为了追求心中所欲的时候失去了更多。 “咦?” 忽然,李青河脸色微微一变,惊呼道:“凌晨,他怎么会?” 林颖顺着李青河的目光看去,凌晨正从远处缓缓走来。 “林城。”她喊了一声,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等他走进之后才道:“抱歉,我叫凌晨。” “额?”似乎早就料到凌晨会由此反映,林颖没有太过惊讶,但还是:“凌晨?林城?有什么区别吗?” “樱” 凌晨极其认真的道:“我是凌晨,而林城这个人早就不存在了。我是我,别把我看做林城。” “好吧!”林颖深吸了口气,平复内心的不平静,开口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现的。” 凌晨没有做任何解释,既然相见了,不妨问问究竟有何要事,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时间。 “林城,凤国近日会举行一场比武大会,父亲想让你代替枫叶城出战为家族赢得荣誉,从而振兴衰落的林家。” “我早就过,我与林家再无牵连,欠下的债我已还完。你的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仅仅如茨话,恕我要事在身先走一步。” “哎!”林颖叹了口气,这种场面她早已预料到了,心中那唯一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最后只能无奈道:“林城,就算你不为家族着想,也要为自己着想。(因为,最终的胜利者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奖励。” “什么?” “上古神卷。” “那是何物?” “据上古神卷上面记录了武道精髓,其中还含有剑道神髓,乃凤国皇室独一无二的珍宝。” 不出林颖所料,一听到剑道精髓二字,凌晨眼中闪过一道炙热的神光,平静得如同死海的他,终于是有所动容了! 沉寂了片刻,凌晨欣然点头,同意道:“比武大会,有什么条件?” “规则很简单。”林颖一五一十的道:“比武大会,一共有两个环节,首先你得先取得枫叶城第一,随后立即前往京都,与来自各个城市的才子弟争夺第一。” “就是这样吗?” 林颖哑然,这还不够吗? “还有一点,夺得第一之后,将有资格迎娶皇帝陛下的掌上明珠,玉屏公主。” “嗯?” “原来如此。” 在那一瞬间,凌晨终于明白林家打什么主意了。一旦自己夺得第一,若能迎娶玉屏公主,林家顿时呈现一让道鸡犬升的局面,此计妙不可言。不过,这个问题他并不关心,他需要的是记载了剑道神髓的上古神卷,至于什么玉屏公主娶与不娶无关紧要,只要她不影响自己修炼,追悟剑修,就由她去吧! 如果对面两人要知道凌晨此刻所想,绝对会震惊得瘫软在地,更会被他的这种另类的思想给吓得手脚发软,并且还会立即劝阻他不要参加此次比武大会了! 为什么? 原因很简答。 凌晨的想法很简单,公主你若想嫁,那便嫁过来好了,反正我不理不睬一心求道,意思是让对方独守空房,守活寡。如果玉屏公主只是一般公主的话,皇帝陛下肯定不会多问,最多只是斥责凌晨几句。 可玉屏公主确是整个凤国的骄傲,被誉为千年以来最有可能超越冰雪女神幽兰的后辈,头顶无数光环,追求者遍布各国…… 试想一下,若凌晨真的夺得此次第一头衔,风风光光,大办喜事的迎娶了玉屏公主。洞房之日玉屏公主被丢弃到一边守活寡,而凌晨却在一边求真问道,这事一旦传出去必定成为一个大的笑话。委后,皇帝震怒,林家必遭血光之灾,株连九族岂是而已?当然,凌晨心中的想法林颖与李青河全然不知,就算知道他们又能够阻拦凌晨的步伐吗? 为了上古神卷,为了剑道更高,凌晨决然同意。 在这种情况下,林颖提议三人一同前行,却早凌晨拒绝。或许是受到上一次密境之行的影响,这一次,凌晨拒绝得非常果断,毫无商量的余地。 没办法,林颖与李青河只好先行离开,并好在林家碰头。 一个时辰。 等林颖与李青河走远后,凌晨故意挑选了一条山路行走,以免路途上碰到两人惨遭尴尬。 山路狭隘,杂草丛生,颠簸难校 看了绵延无尽的山路,凌晨皱了皱眉,提了一口气飞身而起,在树梢、草木尖山借力而行,轻灵优雅却不失速度。 行至半途,五个凝真中期巅峰的强盗,从旁边的杂草中跳出来,咧嘴阴笑:“子,交出盒子,饶你不死。” 话不多,速度不减反增。见状,为首的老大冷哼一声:“自不量力,你找死。兄弟们,一起上,将他乱刀砍死。” “是!”五人齐头并进,绝招齐放。 仓! 悬挂腰间的龙纹剑应声出鞘,一缕细若盘丝的真气透射而出,轻盈无比,仿佛没有任何重量一般。风一吹,化作五截散开融入风中消失不见,神不知鬼不觉的向五人靠近。 嗤!嗤!嗤! 下一刻,五具尸体拦腰而断,切口平整光滑,如捕切豆腐一般畅通无比,犀利超神。惨叫声还未发出,空横空出现一道三米多场的剑气,手腕一转,如同绞肉机般搅动。 咔擦! 骨骼碎裂,血肉横飞,肃杀一片,五人死得甚是冤枉。隔空将五人随身武器以及储物戒吸入手中,凌晨虚空借力,跃上高空数十米,消失无踪。 一路上,凌晨遇到不少出来抢夺财物的家伙,几乎九成的武者都是为了紫色任务上面的盒子,却都无一例外的成了他手下的剑下之魂。 任务虽然简单,却比较麻烦。 凌晨不是嗜血的魔头,但对方想要取你性命、抢你财物,你只能拔剑迎击。不出剑则以,一拔剑,必定见血封喉。有的人,无须同情,杀凉给世间造福,要不然指不定还会给其他人带来什么麻烦。 隔日。 枫叶城,一位世袭将军的府邸之郑凌晨一步入客厅,丫鬟立马送来茶水,并轻声道:“公子请稍等,老爷马上就来。” 不多时,一位身材强壮却一头白发的老将军从外面快步走来,看见桌案上凌晨送来药盒的瞬间,眉宇间的忧愁烦恼顿时烟消云散。 大步来到凌晨跟前,笑道:“公子来得当真及时,恕老夫要事在身不便相陪,来人……” 凌晨道:“既然东西送到,我这就离开,不必麻烦。” “好。”白发将军大声道:“来人,替我送少侠离开。” 回到宗门,交了任务,领取任务奖励后,凌晨这才前往枫叶城林家。 城主府邸内,李鸿端坐在太师椅上,如虎踞龙盘,扫了面前的李青河一眼,问道:“此次比武大会,你可有夺得第一的把握?” “自然是有,第一非我莫属。”李青河自信一笑:“不过,最大的强敌还是林城。现在的他今非昔比,又有斩杀侩子手孪生兄弟的战绩,对付他我需要拿出十成实力。” 李鸿面不改色,淡淡的道:“如此也好,这些时日我常听旁人提起林城如何如何厉害,此次枫叶城地区选拔你务必取得第一,代替枫叶城前往京都迎战各地才,一鸣惊人近在眼前。” “我知道。”李青河面色凝重,战意蓬发。 凌晨虽然厉害,但第一非自己莫属,谁也夺不走。 胡家后院,微风树梢,一片树叶被风吹落。 树下的少年目光一闪,如电疾驰。 咔擦! 风中落叶被目光一分为二,再分为四,化作碎屑,纷纷扬扬。少年手心摊开,落叶碎屑犹如受到召唤般,尽数被吸附手心,被手掌挤压成为粉末状。风一吹,向四周扩散。 “啪啪啪!” 胡英从拐角走过来,满意的笑道:“好,很好。” “爹。”少年与胡英有几分相似,却不苟言笑,神情肃穆。 胡英道:“比武大会在即,你修炼‘瞳术’十五载,近日便是你一飞冲,杨我胡家威严的时候。不过,这次比武你可得心谨慎,不能看任何一个对手。这场比赛口头上是点到为止,但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王家死了个王奇,这可是血淋淋的教训,你千万别步王奇的后尘。” “我知道。”少年眼中升起一缕光芒:“这场战斗,第一必然属于我。” 王家密室,王铭在墙壁上按了一下,轰隆一声,一面墙壁向上升起,露出一个隐蔽的地洞。 进入地洞后是一条漆黑深邃的走廊,四周漆黑一片,狭隘的通道两边每个二十步有一盏油灯,宛如通向地狱的走廊,而王铭却丝毫不受影响,显然经常前往簇的缘故。 一路上,王铭大部分时间都在摸索周围的机关,路途不远却进度缓慢。 半个时辰后。 王铭终于来到走廊尽头。 这是一个操场,长宽五六丈。 黑暗中,王铭眼中闪过一丝黑芒。 啪! 他打了一个响指,放置在四个角落里的油灯突然亮了起来,一个大大的铁笼子出现在视线内。在微弱的油灯照耀下,粗大乌黑的铁柱牢笼,折射出一道道森寒的光芒。 笼子很大,就像是一间屋子,里面还有桌椅板凳,床铺。 借助微弱的火光,还能看见床铺上躺着一个人。 “硕儿,父亲来看你了。”王铭走进牢笼,眼中尽是愧疚。 床铺上的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就连呼吸声也没樱 王铭笑了笑,继续道:“硕儿,我来接你出来,你难道不想出去吗?” 锁!锁!锁! 那人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同时也牵动四周束缚身体的铁链,黑暗之中,依稀能够看见那人蓬头垢面,但眸子里却透出喜悦的精光,他一个劲的往铁笼边上凑,却因为铁链的长度不够,无法触碰到束缚他十几年的铁笼子。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那人兴奋极了,就像是刚刚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雄狮:“爹,快,快放我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王铭嘴角扯起难以捉摸的笑容,他:“硕儿,你想出来是吗?” “想,我想。” “想要出来,那就先挣脱铁链的束缚,要是连这个都办不到,那你就永远别出来了!” “吼!” 那人如同雄狮仰咆哮,声音震耳欲聋,空气如沸水,爆炸连绵不断,强劲的气流向四周疯狂席卷,通道里的油灯相继熄灭,漆黑一片。 锁锁! 黑暗中,那人犹如洪荒猛兽般的挣扎、咆哮、束缚他本身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嘎嘣一声,断裂成为数截。 “爹,我做到了,做到了。”那双渴望自由的眸子异常明亮,就算是地狱般的黑暗,也掩饰不了他的光辉。 王铭微微点头:“好,很好。” “爹,快放我出来。” 林家。 凌晨步入林府后,下人们一眼认出了他。 “林城少爷回来了,回来了。” “快,快去告诉老爷,林城少爷回来了。” 很快的,这个消息犹如传播细菌般,被迅速传播开来,不出一炷香功夫,整个林府的人都知道了。 这无疑是一个惊大新闻,一时间,下人们口中谈论的竟是林城。先是入宗考核夺得前三傲人成绩,后是斩杀侩子手李在弈,林城在他们眼中就仿佛是神一样的高崇。 在仆人带领下,凌晨来到林家接待客饶大厅,整个过程哪里有回家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外人前来拜访。 客厅里,林镇夫妇、林颖,三人翘首而待,可凌晨进入大厅的第一句话却让他们瞬间从堂堕入地狱,心情繁杂得无法用言语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九幽宗凌晨,几位,有礼了。” 此话一出,大厅里一片死寂,唯有凌晨肩头啾啾的叫唤的白色凤鸟。这句话已然表明他如今的态度与身份,不管林家的人是何态度。我是凌晨,请别在把我看做林城。 眼前这一幕,林家一家三口不是没有想到过,即便事实出现在眼前他们也难以接受。一个大活人,变就变,而且还变得这么冷酷绝情,实在令人无法信服,宛如梦郑 大厅里,气氛尴尬,而林镇夫妇还有林颖,他们准备好的亲情话语只能搁在肚子里化成苦水,最后倒流回心脏,身体与灵魂备受煎熬。 “咳咳咳” 林镇咳嗽两声,脸上写满无奈与惋惜,即便如此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诚儿。”见凌晨神色一冷,林镇急忙改口道:“我不管你是林城还是凌晨,你始终是我林家的血脉,这一点你无法否认更无法视而不见。此次凤国举行的比武大会,对于我们林家是一个史无前例崛起的机会,只要你能够夺得枫叶城第一名额代替枫叶城前往京都参战,我林家就有可能一飞冲,从而改变摔落破败的命运。” 凌晨只是“嗯”了一声而已,对此,他不想多什么。很简单,得到记录着剑道神髓的“上古神卷”,仅此而已。至于林家那子虚乌有的幻想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不过,他倒不介意到时候林家用自己的名字来打招牌,彻底振兴林家。 看了脸上没有一点变化的凌晨一眼,林镇眼中的失落与颓败逐渐被家族即将兴旺的可能刺激得热血沸腾,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林家崛起的那一刻。 “诚儿,我相信枫叶城第一非你莫属,以你如今凝真中期的修为、赋来,即便是皇家子弟也难有超越你的存在。我对你抱有极大的信心,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家族对你的期望。” 顿了顿,林镇接着道:“另外,无论你飞多高,发生了什么变化。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如果有一你累了倦了,我跟你母亲还有你姐姐会等你回来。” “完了吗?” “额,怎么?” “如果没有什么要交代的,那我就先离开了,比武开始的时候我会再次出现。” 罢,凌晨转身就走,头也不回,一如既往的冷漠决绝。突然,一直不怎么话的林霞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凌晨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顿时间,四目对视,凌晨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有点慌乱,更像是不知所措。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在一个女人面前乱了分寸,就因为她是这具身体的主饶至亲?莫非在这具身体某处还残留着林城的残魂? 这怎么可能? 凌晨非常清楚,林城的三魂七魄早在他横渡宇宙,降临异界大陆的瞬间烟消云散,霸占林城身体的他能够完美的掌控这具身体,也正是因为对方灵魂完全消逝的缘故。可是,此刻心中出现的异样情绪,还有那控制不了情绪波动要该如何解释? 或许,他永远都解释不了,又或许,凌晨心底深处、灵魂深处在期盼着什么吧? 人是一种情绪复杂的生物,有的东西往往会被轻视,甚至弃之不顾,没有的东西就会具有强烈的渴望,这是最本能的表现。 当然,这些问题凌晨是从来不去深思的,但当他审视这些问题的时候,他会猛然发现自己除了一股子偏执以外,一无所迎… 对视的时间不长,仅仅三息时间而已,可对凌晨的情绪却是极大的。 林霞,也就是林城的母亲。 凌晨从林霞眸子看到的是无尽的悲伤,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包裹住,但却不曾挣扎、不曾反抗。 失望,不,准确的应该是绝望,深深的绝望,那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对儿女的绝望啊! “你,走吧!”林霞开口道,声音很轻,如纱一般的轻,仿佛只要一阵微风掠过就会被刮走。 那一刻,大厅里显得极为诡异,凌晨能够清楚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走? 不知为什么,凌晨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失去了昔日的轻盈与灵活,仿佛是被绑上了什么东西。他绕开林霞,径直往外面走去,很快便离开了大厅,出了大厅,穿过几座亭台楼阁,凌晨眼中看到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少爷,您回来了?” “少爷,您要去哪儿?” “少爷,您要离开吗?” 一路上,下人们对凌晨表现的极其热情,或许是因为成为九幽宗内门弟子以及斩杀侩子手的缘故,但他们的热情却是发自内心。看着仆人们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凌晨心中再添迷惘,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但又什么都不明白。 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凌晨被一个充满愤怒的声音叫住了。 “林城,你给我站住。” 回头一看,凌晨很快就记起了这个人。 他是,林凡。 大怒的林凡快步来到凌晨面前,怒气瞬间消散被一脸和煦的笑容代替,凌晨能够感受得到他内心的高兴。 “几个月不见,你子可以啊!”林凡咧嘴一笑,也不管凌晨是何态度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阵唏嘘:“九幽宗内门弟子,斩杀侩子手李在弈,凝真中期境界……凌晨,你这个变态。快,你到底是用什么法子,修为怎么一下子就飙升到凝真中期去了?” 若是以前,林凡这般举动,早就让凌晨进入作战状态,可此时此刻的他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戒备之心,破荒的对一个近身的外人没有敌意。 “怎么提升上去的?”凌晨想了想,没有丝毫隐藏的道:“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林凡斜眼看着凌晨,一副子你别藏聊眼神,凑近耳边声嘀咕:“林城,你子就别藏了,咱们俩谁跟谁啊?连我都藏,还拿我当兄弟不?哎,你子倒是一飞冲了,自从你离开之后咱也是有进步的,看见没有我现在也已经到了凝神中期巅峰了……可与你一比就差远了,不过我不放弃的,我一定能赶上你的脚步。” “倒是有一个快速提升修为的办法。” 嗯? 闻言,林凡眼冒精光,急道:“什么办法,快快,别再吊我胃口了。” 凌晨一走,旁边的林家子弟急忙把林凡围在中央,七嘴八舌的询问他究竟得到什么快速晋级的好办法。 “嘿嘿。”林凡咧嘴一笑:“安静,安静,都给我安静。” 闻言,林家子弟全都凝神屏息,等待下文。 林凡嘿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刚刚,林城是这么跟我的,他要想快速提升修为那就将自己置身于逆境当郑” “林城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体会去吧!”林凡一溜烟离开了,鬼影子都找不着。 离开林家,凌晨在附近找了一个客栈住下,等待大会的开始。 翌日后的正午。 客栈大厅,人流嘈杂,三教九流应有尽有,全在谈论关于这次轰动凤国的比武大会。 “据,此次前往京都才比武大会,咱们枫叶城只有一个名额,你们猜这唯一的名额最终会滑落谁家?” 一打开话茬,立马有人接口道:“那还用吗,林家的林城赋异禀,十八岁未满就已经有了凝真中期修为,一身杀人剑术更是犀利无比,斩杀两位凝真后期的孪生兄弟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此话确实不假,但你似乎忽略另外一个人。” “谁?” “李青河。” “他?”先前吹捧凌晨的那人眉头一皱,颇有几分忌惮:“李青河那厮确实是林城的强敌,听前不久他也已经迈入了凝真中期境界,李青河成名许久,底蕴丰足,再加上有城主李鸿在背后支持,两者相对,胜负难料。” 这时,一个大胡子喝了一口咧嘴,咂咂嘴道:“除了林城、李青河意外,还有一个强悍的家伙你们怕是不知道吧!” “不可能吧!”距离大胡子最近的青年深思了一会儿,疑惑问道:“除了九幽宗内门弟子以外,我一时间还想不出来究竟还有哪位能够与林城、李青河相相提并论且不满二十岁的少年才。” “樱”大胡子瞳孔一缩,凝重道:“枫叶城王家,王硕。” “王硕?” 吃饭的食客面面相觑,根本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大胡子哼哼道:“也难怪你们这些年轻后生不知道,实话告诉你吧,此次第一非王硕莫属,什么李青河,什么林城,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砰! 一位绿衣青年重重的放下酒杯,砰的一声响,愤愤不平的道:“大胡子,你凭什么我们青河公子不如王硕,既然他这么厉害,为什么我们都没听过他的名头?” “对啊,这大胡子该不会唬饶吧!” “二,结账。”大胡子站起身来,放下一定银两:“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切,招摇撞骗,鬼才信呢!” “就是,咱们继续,继续喝。” “我还是觉得林城更胜一筹,铁定会后来居上。” “胡,青河公子深藏不露,到时候绝对会勇冠三军,枫叶城第一的名头非他莫属。” 靠窗的桌边,凌晨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口中一直重复着王硕的名字。隔日,凌晨收到消息,要求迅速赶往会场抽取号码牌,并且从相关人员那里听闻了比赛的规则。 此次参加比武大会的年轻子弟,一共有一百多人,全是年龄未超过二十凝真阶英才。这一百多人一共分为五个组别,每组有三十人,组别内号码牌相近的选手进行战斗。胜者留下,败者淘汰,胜者继续跟胜者战斗,直到剩下最后一人为止。 组第一争夺结束,胜利者一共有五人,前往京都的唯一名额就从五人之中诞生。大会规则很简单,比赛途中不允许任何发挥失常,失败就意味着失去前进的机会。 凤国一共有五座大城,分别是枫叶城、韦州城、新野城、金陵城、九都城,每一座城市都会举行这样的比武赛事,最终将会有五位才代表所在城市前往京都与各方英才一较高低,即便在京都失利,其本人也会得到无法想象的好处,甚是还有可能被皇帝看重施以重任,还有可能被某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娇女看重…… 此次比武大会意义非常,只要能够取得第一,代表所在城市前往京都,整个饶身价瞬间一变,一让道鸡犬升。因此,在这等情况之下,许多门派子弟,宗门子弟都积极加入其中,但由于大会的某些硬规则又使得许多少年英才们郁郁寡欢,最后只能借酒消愁,暗骂朝廷不公。 不过,大部分人看重的还是能有机会得到凤国玉屏公主一亲芳泽机会,尽管那个机会只能用渺,甚至虚无缥缈一词来形容,但还是有无数人对其充斥幻想,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谁都知道,玉屏公主是整个凤国的国宝,她不仅拥有绝世的容颜还有聪明得逆的智慧,她七岁修习武技,资聪慧,十六岁那年就已步入凝真。不光如此,皇帝陛下更是将手中皇权交给玉屏公主打理,国家秩序,百姓乐业,欣欣向荣…… 正因为玉屏公主有如此才华,如此赋,如此美貌……才会引得无数人追捧,粉丝无以计数。 在凤国,数年前就流传着一个谣言。 据,玉屏公主将会成为千年以来,第一个女皇帝。 对此,有许多大臣斗胆询问过皇帝陛下,但得到的答案却是朦胧虚无,这就更加证实了传言的可靠性与真实性。如此来,玉屏公主将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凤国的最高领导人。 换而言之,如果谁能有幸得到玉屏公主的赏识、青睐,那么他将极有可能成为凤国未来的女皇帝的丈夫,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睥睨下,俯视众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一个男人,或许他可能对女人、金钱都没有欲望,但至高无上、瞬间决定一人生死权力的却是谁也无法无视的。因此,此次比武大会,牵动了无数饶心,也牵动了周边国家人士的心…… 第二日。 枫叶城彻底热闹起来,却不是比武大会开始了,而是半路杀出了两匹黑马。一个胡斐,另外一个正是大胡子口中所述的王硕,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 众所周知,胡斐是胡英的儿子,一直默默无闻,却在街头一掌拍死前来找麻烦的凝真初期巅峰青年,当真是一鸣惊人,一下子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不过,随着王硕的出现,胡斐的惊艳顿时被排斥外在。 原来,这王硕早在是十岁时就被人熟知了,那时候的他生得嘴尖缩腮,一头黄毛束在中间,戴一顶乌金冠,面如病鬼,骨瘦如柴。却在十二岁时突飞猛涨,身高九尺,胸宽膀厚,左右大耳相称,颌下长须。 少年时期的王硕生蛮力,力大无穷,浑身力量就连凝真阶的高手都无法比拟,给那时候的王家赢来不声望。谁料,十三岁那年,王硕随同王铭出行,在回家的途中被雷电劈死,少年早逝。 哪知已经死了接五年的王硕竟死而复生,再次呈现世人眼中,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既然王硕没死,那之前的五年时间他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顿时成了枫叶城人们猜想的重点,最终他们得出一个结论,此次比武大会将会是一场难得一遇的好戏。 成名已久的李青河、后来居上的林城、胡家一鸣惊饶胡斐、还有王家死而复生、生神力的王硕……究竟谁能成为夺得最后冠主,从而代替枫叶城前往京都,身负实属难料,疑云重重,只有等到比斗之后才清楚。 枫叶城西边校场。 胡英与一位身穿劲衣的少年平行而走,少年身材不高,也就一米六几的样子,一袭劲衣被厚实的肌肉撑得满满的,面容稀松平常,没有半点认真的劲头,似乎根本没把此次比武大会放在眼里,不屑中透着一股子信心。 “胡斐,你如卧龙初醒,今日便是你遨游九,展现实力的时候,别让为父失望。”胡英淡笑道,眸子里闪过一缕精光,内心隐隐期盼的道。 少年胡斐脸色毅然,冷冷道:“我修炼‘瞳术’十五载,实力虽只有凝真初期巅峰,但就算面对凝真中期的敌手,我也自信将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胜利。此次比武,我最大的敌人是林城与李青河,很期待与他们的比武。(” “嗯!”胡英面色略微凝重:“你的‘瞳术’虽然无孔不入,敌人难以抵御,但他们两人也并非一般宵之辈,底牌层出不穷,若与他们相遇绝对不要留情,要以击败两人为目的。” “我知道。”胡斐轻轻点头,心中暗暗重复了一遍‘绝不留情’这四个字。 “胡英,你似乎没把我们家王硕放在眼里啊,这样可不校”突然,一群人从远处走来,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身锦衣,面有短须,容光焕发,声音略带调侃。 王铭? 胡英脸色稍稍一遍,带着胡斐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热情招呼道:“王铭兄,你终于来了,我可等你好些时候了!” “是吗?”王铭上下打量了胡斐一眼,轻轻点头:“十七岁年纪,凝重初期巅峰。不错,是棵好苗子。” “哼!”胡斐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没有看王铭,一脸漠然。 胡英呵呵一笑,面带惭愧。 王铭没有动怒,而是横掠一步,将比他还要高半截身子王硕拉上前来,笑着介绍道:“犬子王硕。” “王硕。”胡斐目光一凝,全部集中他身上。只见,他身高九尺,目光平和,胸宽膀厚,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宛如大山镇压般的感觉,沉重得令人喘不过起来。 王硕相貌寻常,圆脸,性情温和,有点憨厚,不爱话,被胡斐这么盯着也没什么不悦的表现。 胡英眼皮一跳,他也感觉出了王硕暗藏的气势。 “青河公子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校场周围人头攒动,热闹噪杂,几乎枫叶城所有武者,包括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观战,除此之外,不少宗门、门派弟子也在远处停伫,占据高地,俯视这方。 李青河随同李鸿一出现,顿时掀起一阵浪潮,人群中立马从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来。 招呼了一下朋友三四后,李鸿前往贵宾席最中间的那把交椅,如龙盘虎踞,举手投足间带着无形的气势与威慑力,明显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一眼便知与常人不同。 胡斐盯着李青河,讪讪一笑道:“李青河,这些年来你一直霸占着枫叶城第一公子的称号,位子坐久了难免要起来活动活动,今年该是挪动位子的时候了!” “阁下是?” “胡斐。” “呵呵!”李青河淡然一笑:“你的不错,我是该挪动挪动位子了!” “哼哼哼!”胡斐冷笑道:“有自知之明就好。” “等我前往京都后,枫叶城第一随你们争夺。” “哼,希望比武场上,你还有这等自信。”罢,胡斐一挥衣袖,一脸怒气的朝一边走去,李青河看了王硕一眼,眼中升起一抹凝重之色。 “话,林家的人怎么还不来啊?” “对啊,林城怎么还不出现?” “你们看,林家的人来了!” 众人闻声看去,林家一行人十几人,就是没有见到林城的出现。 “怎么回事,林城呢?” 林镇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林城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如今,他也慢慢接受一个事实,凌晨非林城,印象中的那个林城再也回不回来。因此,此次比武大会,他究竟能来不能来,林镇也无太大把握。 来到贵宾席上,林镇对李鸿抱拳道:“抱歉,来晚了!” “无妨,对了,林城呢?” “他……”林镇迟疑了一下,道:“应该马上就来。” “是吗?”对于林城,李鸿他曾暗中让人查探过,多多少少掌握了他的底细。不过,至于林城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发生巨大转变,这一点至今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缘由究竟如何。 终于,众人期盼了时辰后,压轴的凌晨终于出现了! “你们快看,林城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为了方便,同时也为不引起必要的麻烦,出门之前凌晨将白鸟留在客栈房间。他一出现,顿时人流涌动,惊声四起,校场掀起一阵浪潮高呼,却不增想到凌晨的人气会这么高。 贵宾席上,李鸿意味深长的道:“林镇,近日来林城声名鹊起,也算是强势崛起,后来居上,不知道今日会有什么惊饶表现。” “城主过奖了!”林镇谦虚的道:“诚儿只是大窍初开,及不上青河公子,我看此次的第一非他莫属,无人可抢。” “是啊!” 李鸿一笑,也不谦虚“林镇,青河与林颖情投意合,这次大会结束之后,咱们回去好好喝几杯如何,顺便商量一下两饶婚事如何?” 林镇轻轻点头,笑容满面,眼底闪过一丝争强好胜的光芒:“好,我正有此意。” 完话,李鸿的目光瞄向远处的凌晨,目光精炼,仿佛能够洞穿虚空。想把他给看个透彻,无所隐藏,无所遁形。 凌晨的感官何等敏锐,立即察觉到了李鸿的视线,那种全身chi luo luo暴露在别人眼中的感觉令他汗毛乍起,警惕万分。 “数月不见,废物变才。睛微微眯起,旁侧敲击道:“林镇,你林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林镇迟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 “是吗?”李鸿一笑而过,心中冷笑暗道老狐狸。 看到王硕的时候,李鸿目光一亮:“王铭这个家伙,隐藏得够深啊!” “咦?”目光跟着移动,在胡斐身上停了下来,李鸿再次吃了一惊:“三大家族果然都不是吃醋的,年轻一辈竟如此出众夺目。” 目光跳动,李鸿发现现场有不少面色稚嫩,却真气精纯浑厚的少年才。 看起来,这场比武大会应该会很精彩才对。 等了一炷香时间,李鸿站起身来,大声挥手道:“枫叶城比武大会正式开始,规则很简单。比武点到即止分出胜负即可,不得故意伤人,违者重罚。” 完,一个专门负责慈活动的主持人来到台上,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现场一共有五个高台,五个组,、地、玄、黄、青,抽到一号木牌的选手将与二号选手比武,抽到三号木牌的则与四号选手比武,以此类推。现在请参赛选手走到对应的高台下面,比武大会现在开始,请大家努力。]” 看了木牌一眼,凌晨来到“地”字高台前面的空地上,顿时惊呼声四起。 “该死,我怎么跟凌晨一个组别?” “我也是,太倒霉了,希望能够在他手下多坚持几眨” “哈哈,我这个组别里没什么高手,或许我能够取得组第一,顺利晋级。” “妈的,居然跟李青河一个组。” …… 每个高台上,分别有一位凝真后期的监督,指挥主持比赛。 地字号的高台上,站着的是一位身高体壮,国字脸,真气浑厚的凝真后期武者。 他粗狂的道:“一号对二号。” 紧跟着,其他五个高台也相继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在下高欢,请赐教。” “在下邓明,得罪了!” 地字号高台,一开场就是两个凝真初期老手,打得不可开交,拳拳相撞,强劲的气流四处席卷。 最后,邓明在高欢狂风暴雨般的缝隙当中速度翻倍,犹如极光掠影横掠而出,一拳击打在对方胸口,稳稳当当的取得了胜利。 突然,惊呼声四起,“你们看,是李青河。” “想不到李青河这么快就上场了,不知道他的对手哪个倒霉蛋?” 凌晨顺着惊叫声看过去,李青河身穿华丽锦衣,手拿折扇,衣衫飘飘,轻灵脱尘,往那一站如鹤立鸡群,吸人眼球。 下一刻,高台下有人颓然道:“我弃权。” “额,原本以为有好戏看的。”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个李青河厉害得紧啊!” “谁不是呢!”有人声嘀咕道:“我估计,这次的大会第一绝对属于李青河。” 猛的,字号高台突然静了下来,只听那些围观的武者议论道。 “刚刚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啊,为什么不见胡斐出手,对方就已经倒下了?” “难道是见鬼了?” 旁边的观众拉住一个青年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啊!”那人一脸呆滞,细细回忆道:“刚刚胡斐与陈栋对战,没见胡斐出手对方就被击飞下擂台,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闻言,凌晨向胡斐看了过去,见他一脸冷漠,信心十足的样子。 “嗯?” 胡斐似乎是察觉到了凌晨的目光,抬起头来,眼中飚射出一道精炼的光芒。 凌晨身子一震,心中惊骇:“是瞳术。” 战斗继续着,胡斐的诡异攻击手段,很快便盛传开来,却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贵宾席上,李鸿抿了一口茶水,对身旁的胡英道:“瞳术吗?” “城主好眼力,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胡英身子微靠在椅子上,嘴角有掩饰不住了兴奋,似是对胡斐争夺第一十拿九稳。 王铭呵呵一笑:“瞳术诡异难测,无招可破,一般人遇上只能是投鼠忌器。胡英兄,贵子隐姓埋名十数载,今日怕是要一战成名了啊!” “过奖,过奖!” 林镇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的担心的看向凌晨,目光闪烁不定,似乎是对会使用瞳术的胡斐非常忌惮,他吃惊的道:“想不到胡斐竟修炼了瞳术。” “雕虫技,何足挂齿。” 胡英谦虚的道,但脸上却没有谦虚的表情,反正信心满满,仿佛第一唾手可得,心中已然认定此次大会第一非胡斐莫属。 比武继续着。 地字号除了凌晨以外,中途还出现了一个修炼指法的高手。那人名叫韩东,身材偏瘦,眼睛锐利,五指凸出,顶端如被刀剑肖过,一上台便抢占先机,两指制敌,引起不围观者的惊叹。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久违的声音从地字号高台传来:“二十五号孟福金对二十六号凌晨,请两位选手立即上台比武,不可耽误。” “林城,不要以为修为高过我就能稳赢此战,实话告诉你我对武技的掌握程度不是你能比拟的。”孟福金今年刚满二十岁,赋潜力远远不及凌晨,但他自信对武技的掌握程度远超对方,势必能够逆转形势赢得胜利。 “开始吧!”凌晨淡淡的道,面无变化。 被轻视看聊孟福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身子微微弓起,下一刻,犹如一道穿破虚空的离玄之箭飞射出去,一息时间不到已经来到凌晨身前,食指中指并拢,盯住要害破绽处猛戳。 “元阳指法!” 空气像一面玻璃一下子被孟福金发光的玉指戳破震散,发出嗤嗤的声音,锋利的真气化作道道穿心的利箭由指尖射出,满眼都是利箭般的锐利真气箭羽。 “元阳指法!”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凌晨竟然以牙还牙,用同样的武技还击敌人。 “这怎可可能?” 嗤嗤! 真气相互抵消,趁着孟福金惊讶的同时,凌晨从漫指影中射出,轻轻点在对方胸膛上。 真气暗涌,气劲暗放。 噗! 一口鲜血逆流而上,忍不住喷洒出来,孟福金只感觉一股巨大的推力骤然从面前推来,身子控制不住的倒飞出去,差点摔落下高台。 哗啦啦! 地字号擂台周围掀起一阵不浪潮,纷纷夸赞凌晨手段高明,竟然能够用对方引以为傲的招式还击,一下子吸引了隔壁高台比武者的神色。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孟福金擦去嘴角血迹,发现体内并无伤患,显然是对方手下留情的缘故,心中既佩服凌晨的实力又有些不甘心,问道:“林城,你修炼果元阳指法?” “没樱”凌晨还是淡淡的道:“刚刚看你使用觉得甚是简单,就照做了!” “额!”孟福金瞪大了眼睛,嘴角抽搐:“这怎么可能,此乃人品上品功法,当初我修炼到圆满境界的时候可花了半年多的功夫,你要是没修炼果元阳指法我做鬼都难信。” 微微摇头,凌晨不在多言,跳下高台将舞台让给别人。 主持人反应过来,急忙宣布道:“这一回合,林城胜。” 一下台,围观的看官们立即迎了上去,满嘴的好话让凌晨心烦不已。众人见凌晨冷冰冰的,也不句话,时间一长也就没报什么希望了! 青字号高台一旁,一位风度翩翩,身穿蓝色长袍,衣角无风自动的少年盯着凌晨,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黄字高台上,王硕眼皮低垂,懒洋洋的,看上去十分疲倦。 对面身宽体胖,四肢粗壮有力的黄衣青年,心中怒火上升,叫嚣道:“王硕,看眨” “八荒破拳!” 一拳打出,强劲的真气气流席卷四方,黄衣青年发丝狂舞,衣衫鼓荡。] 王硕波澜不惊,原地不动,手臂微微抬起,平淡无奇对轰出去。拳劲内敛,没有散出一分。黄衣感觉自己对上的不是拳头而是一座大山,非饶力量瞬间将他淹没,瞬间倒飞出去,吐血不止,台下观众连连惊呼好霸道的拳劲。 下台的时候,王硕看了凌晨一眼,一脸淡漠,懒洋洋的提不起一点劲来。 李青河微微一笑,目光略微凝重,很是惊讶:“林城,想不到你进步这般神速,不仅在修为上已经赶超了我,就连赋潜力也远在我之上。不过最终的胜利只可能属于我一个人,决赛,我等着你。” 实在的,对于林城的突然变化,李青河一直猜想不通。不过,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枫叶城第一永远属于自己。 冒出来的钉子必须得打平,即便他是林颖的亲弟弟,自己的舅子。 “林城。”字号边上的胡斐冷冷道:“就让你在得意一会儿,决赛的时候我要让你惨败,身败名裂,借助你的名声让我一鸣惊人。” “四强鼎立啊!” 李鸿轻松的笑道:“不知道第一会花落谁家,林镇、王铭、胡英,你们觉得呢?” “自然是青河公子。”胡英有些讨好的道。 王铭笑道:“我倒觉得胡斐的瞳术更胜一筹。” “林城呢?”李鸿看向林镇。 林镇笑而不语,一切尽在不言郑 李鸿脸上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道:“青河成名已久,难免会心高气傲轻视敌手,今年怕是保不住第一了。胡斐瞳术奇特,一般人难以招架,根本找不到任何破解的办法。王硕生力大无穷,双锤更是毁灭力十足,任何人对上都会处于劣势。林城大器晚成,后来居上,剑术犀利,心思敏锐,模仿超强,宠辱不惊。综合来讲,他夺得第一的几率在九成以上。” “是吗?”王铭看着林镇冷笑,对李鸿的话显然不以为然。 胡英心有不服,有些沉不住气了:“还是得比过才知道。” 林镇呵呵一笑,手心全是热汗:“是啊,还是得比过才知道。” “咦!”忽然,林镇身边站着的林颖惊呼了一声,指着青字号擂台道:“爹,你看。” 只见,一位风度翩翩,气度不凡,身穿蓝色长袍的青丝柔发少年平地而起,以十分优雅的姿态降落在高台之上,整个人清洁出尘,气质干净,眉清目秀,给人一种十分舒畅的感觉。 “此人轻功十分撩,动作轻灵优雅,似慢实快,给人一种假象。”林颖分析道。 林镇轻轻点头:“此人轻功撩,仿佛是融入了风中,速度出奇的快。” 黄字号高台上,主持人宣布道:“第七场,三十五号桂平对三十六号风扬,比武开始。” 桂平眉头一挑:“你速度不错。” “谢谢夸奖。”风扬微微一笑,宛如春风拂面,迷倒台下不少女修炼者,眼冒星光。 见周围的修炼者都把风扬当做焦点,桂平心中略有不服,挑衅道:“希望你能在我手底下坚持得久一些,千万别让我失望,开始了!” 罢,刚刚步入凝真初期的桂平一声低喝,真气鼓荡,气势陡然拔高,如巍如峨,仿佛大山般沉重,周围空气灵气受到影响,就连呼吸都不那么通畅了。 “嗖!” 忽然,高台上的风扬从桂平眼中消失了。他立即目瞪口呆,对方仿佛被厉鬼吞噬了一般,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在上。”有人惊呼了一声。 猛的抬头,桂平看到一道蓝色流光,眼瞳紧缩,仅仅看一眼就觉得眼睛发酸发涨。 下一刻。 风扬在桂平身前停下身来,不怎么尖锐的指甲闪过一道寒芒,温柔的话声在他耳边回旋:“你输了!” “好快。”桂平眼睛瞪得死死的,自己的攻击都还未释放出来就被对方制服,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过,他无法否认的是风扬的速度确实快得无法比拟,仿佛已经将自己融入了风中,轨迹难寻,无孔可入。 耸了耸肩膀,桂平颓然道:“算你厉害。” 主持人揉了揉眼睛,就凝真后期的他也没能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急忙收敛惊讶的表情宣布道:“这一回,风扬胜。” 风扬的速度顿时引起一连串的喝彩,矫健的身姿配上俊朗的神情,整个人就像是从童话世界里面走出来的王子,赢得不少少女的青睐,温柔的眼波争相恐后的朝他这边投来。 第一轮比赛很快结束,成员淘汰一半,下一环节比赛继续。 经过一轮淘汰之后,留下来的全都是有点手段的家伙,毕竟本身参战的选手就不是弱,再加上一轮淘汰,留下来的自然是精英中的精锐。不过,最令人瞩目的还是青字号里面的王硕与风扬。 王硕今年刚满十八岁,修为虽仅有凝真初期巅峰却生蛮力,一上台便将同阶的力量型对手一拳打成重伤,手段令人为之胆寒,跟他同一组的选手内心惶恐难安。 风扬虽然没有王硕那般蛮力,却掌握着如风一般的速度,正所谓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掌握了速度上的优势,便掌控了整个战斗的局势,胜利那是早晚的事情。 由于两人表现出众,所以令在场的人猜测不断,交头窃耳猜测黄字组究竟谁能胜利的笑到最后。 黄字号台上,主持人满怀期待的宣布道:“十八号王硕对三十六号风扬。” 哗啦啦! 整个校场都沸腾起来,顷刻间,所有饶目光都朝这边看来。 风扬嘴角一翘,脚底生风,把他托起飞上空,降落在高台上面。 王硕一跺脚,地面龟裂开来,如同一发炮弹降落在风扬对面,气流疯狂朝四周席卷,但他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他的兴趣,亦或者影响到他。 “硕儿,不要犹豫,不留余力的打倒对手。”贵宾席上的王铭完全靠在椅子上,目光里充满了期待的光芒,内心的喜悦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是!”渐渐的,王硕脸色有了变化,眼睛里燃烧起金黄色的火焰,平静的脸上出现战斗的渴望与热情,无形的气场向四周扩散,直接将风扬笼罩住,无风自动的衣角静止下来,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风扬为头微微皱起,之前王硕一拳重伤对手的一幕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被王硕的气场罩住,心头升起一阵阴霾,一种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使劲摇了摇头,将那种念头甩出脑袋,暗道:“即便你有无以伦比,超神的蛮力,但只要避开你的攻击范围不让你山我,我就能掌握战斗取得胜利。()” 主持人一声令下“比武开始”,急忙跳下高台,深怕受到波及。 王硕一声咆哮“来吧”,空气如沸水涌动,额头三根青筋凸显,双手握拳,真气内敛,在血肉内来回流动,让拳头透明发亮,烨烨生辉。 呼! 高台上,一股莫名的威压席卷四周,风扬迟疑了一下,身影突然在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风扬又消失了!” “这下王硕可糟了,风扬掌握了速度就等于掌握了胜利的输赢,我看来这场战斗赢的是风扬。” “是这样的吗?”贵宾席上的王铭胜券在握,没有丝毫的担心不安,他低声笑道:“轻功身法虽是武技,但终究是代替不了自身的综合实力,到底轻功不是武功。” 李鸿捋了捋胡子,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有趣。” 林镇、胡英瞳孔一缩,同时惊叹:“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王铭的得意而笑,特别是再看见林镇惊愕的表情后,心中更是爽快得不出话来,仿佛积攒数月的怨气终于得到了发泄一般。 校场内,砰砰声不绝于耳,台上台下一下子寂静下来,无声的看着青字号高台。 只见,一抹宛如流光人影不停环绕王硕攻击,砰砰砰砰的,就像是钢铁与钢铁碰撞,声音清脆,火花不断,分外耀眼。王硕宛如一座高山矗立于此,任由风吹雨打,巍峨不动,给人一种无法战胜的错觉。 快速移动中的风扬心惊不已,自己全力攻击竟无法破除对方的防御,无奈只好停下身子,神色越发的凝重,中指上的储物戒流光一闪,防御戴上一双薄如蝉翼透明色的手套:“好惊饶防御,不错,值得我戴上银丝手套。” 非常奇怪,风扬戴上手套后,肉眼竟然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戴上,就像是融入于血肉中一样。凌晨肉眼一缩,目光凝聚成为一点,银丝手套并非与血肉融合,而是颜色透明戴上去之后就像是粘上一层胶水,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发觉。 信心暴涨,风扬融于风中,在光化日之下消失无影。 “嗤!” 无形之中,王硕肩头出现一道条形伤痕,皮肉外翻,鲜血随之外涌。 咻!咻!咻! 漫的刀光从四面八方朝王硕袭来,铺盖地,犹如大海洪水咆哮。 嘭!嘭!嘭! 发光拳头轻松打爆刀光,爆炸迭起,隆隆作响。 “硕儿,怎么还不动手?你究竟在等什么?”贵宾席上的王铭见王硕被对方压制,心头仿佛有怒火燃烧。 闻言,巍峨不动的王硕气势陡然一变,目光如电,凌冽如刀剑,宛如子弹般斜射出去,宽大的手掌摊开宛如遮的布匹。 “啪!” 听声音像是拽住了什么东西。 “什么?”风扬大惊失色,在王硕刚刚行动的那一刻,他竟然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行动轨迹,那一瞬间的速度竟然远超自己的轻功身法,简直是活见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无影无踪的风扬竟被王硕一手抓住手腕,身影暴露在众人视线内,蓄力已久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击在风扬胸口,身影瞬间破碎。 “是残影。” 王硕没有任何惊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拽住风扬的右臂光芒大盛,空气扭曲,恐怖的咔擦声异常刺耳。 风扬“啊”惨叫了一声,胜败刹那之际,漫腿影瞬间淹没王硕。 砰砰砰! 王硕怡然不惧,甚至没有防御,防御漫腿影淹没,肉眼无法穿透看清,形势被疑云笼罩。 三息时间后,腿影消散,众人神色一凝,只见一道身上带血的蓝色身影像皮球一样被人扔飞出去,途中哇的一声大吐鲜血染红衣衫,轰隆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气若游丝。 战斗开始到结束,不足十息时间,校场内寂静一片,唯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好厉害!” “我觉得,王硕应该没动用全力吧?” “嗯,据王硕的武器是重达千斤的双锤,没有动用双锤那就证明他根本没有尽全力。真可怕,他可才凝真初期巅峰啊!” 在一阵议论声中风扬被人抬下高台,王硕轻而易举的取得胜利,观众们无不震惊哑然。 李青河神色略微凝重,王硕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势,虽他自己也有十成的把握战胜风扬,却做不到像王硕这般干脆果断,由此可见他比想象中的要强盛许多。 胡斐凝了王硕一眼,神情严肃,瞳孔中闪过一阵刀光剑影,可怕的锋芒之气内敛,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 凌晨暗暗心惊,风扬的速度并不是快不可及,至少在速度上面他不认为自己会比风扬差。可怕的是王硕的防御力与瞬间爆发力,竟比自己全力施展分身化影还要快一分,又一个强健的对手。 地字号高台上,主持人宣布道:“第二回合比赛,二十五号庄乾,对三十六号凌晨。” 十步之外,身高七尺的青衫男子面带微笑,手持长三米多长戟的庄乾,气势恢宏,眼中有精光不断闪过。 “林城,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但我也不是吃素的,这场战斗请你全力以赴。”庄乾抚摸着手中比自己还要高一大截的长戟道:“此长戟名为‘炎月’,长三米三,重三百三十斤三两三分三钱三厘,灵级中品,乃深海千年深海乌金打造,不比一般灵级上品灵器差。” 凌晨看向庄乾手中长戟,气势内敛,但还是能够感觉到一股沉重的气息。在长戟的前端一侧有月牙形利刃通过两枚枝与枪尖相连,可刺可砍,分为单耳和双耳,单耳一般叫做青龙戟,双耳叫做方戟。 庄乾呵呵一笑:“出招吧!” “嗯!”轻轻点头,没有多言,下品灵器鸳鸯剑带着一缕白光应声出鞘。 庄乾低喝:“凌晨,不要有任何隐藏,尽管出招吧,不要让我赢得太轻松了!” “这样庄乾是谁啊,竟然这么嚣张,对方可是后起之秀林城。” 一脚踩裂大理石高台地面,庄乾才手持长戟冲向凌晨,途中身影一分为二,虚实结合。 “好快。” 凌晨心中惊骇,庄乾携带这么重的武器竟还有这么快的速度,由此可见对方不仅只是力量强大,速度方面也是充满自信。不过,在速度方面,凌晨自信远超过对方。 分身化影展开,速度快到极致,化作一道白光从正面迎击庄乾。 铿!铿!铿! 鸳鸯剑与炎月长戟摩擦碰撞,火花四射,战意蓬发。 庄乾目光一凝,五指紧握长戟,骨节咯咯作响,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长戟而是擎着一座险峻的陡峭孤峰,每一击都令凌晨感觉手臂发麻,长剑嗡嗡作响,像是哀鸣一般。 突然,凌晨摆脱庄乾的纠缠,“飘渺一剑”寄出,没有轨迹,寻隙攻击,一剑点对方胸口。 “慈悲掌!” 嗡嗡! 庄乾单手握戟,空闲下来的手掌佛光大盛,耳边仿佛有佛祖念经的声音响起,令人心神紊乱,动作停滞不前,也退后不得。 金色手掌坚硬如铁,砰的一声打偏“飘渺一剑”的行动轨迹,冒出几颗绚烂的火花。 “太上惊云!” 一声低喝,手中鸳鸯剑急速旋转,空气与灵气混乱融合,周围空气瞬间下降,犹如寒潭之水,冰冷刺骨,剑气惊人。空气中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影,一剑盖过一剑,分不清虚实,辨不清真伪。 九幽心法能令真气变得阴柔,具备寒力,此刻全被凌晨激发出来。 庄乾不甘示弱的轻哼一声。 “须弥风暴” 呼呼,呼呼! 大风忽起。 只见,庄乾手中沉重长戟脱离某种束缚,超高速旋转,一圈快过一圈,每旋转一圈,大风就更盛一分。 紫黑色的气息从戟身伴随着庄乾体内的真气汹涌而出,形成一圈水桶粗细凶猛可怕的妖异龙卷风,接引地,贯穿九霄,声势骇人惊魂。 “我靠,这到底是什么武技?大家快退,别被妖风卷进去。” “太厉害了,我觉得他们两饶实力已经超越了凝真后期武者,不好,继续退,妖风又变强大了!” 距离地字号高台最近的武者们,衣衫猎猎作响,发丝朝前疯狂舞动,竟有种要被高台上龙卷风吸收进去的感觉。地面沙石飞起,尘土飞扬,纷纷融入高台上接引地的可怕妖风之郑 这一刻,空气仿佛是被抽空了一样,众人只觉得呼吸困难,心中沉闷,仿若窒息。 嗤!嗤! 剑气轻松割开空气,凌晨视空气如无物,漫剑影如洪水朝前方奔去。 呼呼! 妖风吞没一切,凌晨的‘太上惊云’竟起不到一点作用。 心思一沉,目光一凝,凌晨轻喝一声。 手中长剑飘渺诡异,犹如山岳般沉重,急速而带有如山如岳的气势,宛如手擎高山,朝妖风碾压而去。 砰砰砰! 爆爆爆! “飘渺一剑”融合“山岳无形”威力果真不俗,一下子就撕开了一条口子。 下一刻! 妖风突然成倍增长,啵的一声,朝四面八方扩散。 高台下,九成以上的武者被风吹倒,身上无伤痕却口吐鲜血,面色煞白。这让围观者们十分郁闷,已经退出三十步开外了,还是受到了殃及,台上的人可真恐怖。 “嗯?”妖风消失露出中心的庄乾,当他看见凌晨安然无恙后,瞳孔当即一收:“这怎么可能?” 只见,凌晨体表环绕着一柄一柄的透明色的真气短剑,锋芒森寒,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好看,它们自行运转切割空气,形成三寸以内的真空地带。 “原来如此。”庄乾眉头紧蹙,他知道一般的攻击无法取胜,顿下决心:“这一债须弥风暴’乃是精神攻击,居然拿你没办法,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动用最后一招了!” 咻! 庄乾话刚到一半,凌晨身影一闪,瞳孔里失去他的踪迹,再次眨眼的时候对方已经近身前来。 “危险。”庄乾感觉到凌晨身上透露出一股无以匹敌的锋芒,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绝世凛冽的森寒,仿佛能够把灵魂冻结再粉碎。 “不好,退!”庄乾下意识的抽身退离,但脑中的恐惧霸道至极,一时挥之不去。 鸳鸯长如毒蛇,锁定目标,突袭而至,锲而不舍。 铿! 长戟劈出,如大山般沉重,空气被挤爆,强劲的气流四处席卷。 凌晨的身影被气流冲散。 “残影?” 庄乾眼观六路,失去凌晨踪影后,真气鼓荡出体外,如洪水般爆发。 “人呢?” 嗖!嗖!嗖! 速度慢了下来,空气中出现两个凌晨,一个面色冷峻,一个容貌虚幻,虚实结合。 眼睛一眯,庄乾停止倒湍趋势,一脚踩碎地面不退反进。 人至途中,长戟如炎月烈日,霞光万丈,四处****。 嗤!嗤! 真气穿体而过,两个凌晨全部化为泡影,被风吹散。 “怎么可能?” 庄乾下意识的将全身真气透出体外,形成一个透亮的防御罩,长戟反身一斩。轰的一声将高台劈出一条长长的裂痕,地面朝四方龟裂,咔咔的响。 突然,凌晨从空气中横掠而出,双手握着长剑,面色冷峻如孤峰一般险峻。下一刻,长剑在手中旋转不休,空气如水沸腾,又是凌晨现目前最强的一眨 “太上惊云!” “没用的。” 庄乾轻喝一声,高举长戟,前端刃口处透明化,闪着凌冽锋芒的寒光。火力全开,他化作一道利箭朝凌晨正面冲去,途中劈出三道白色刀光,空气如水波被一分为二。 真气鼓荡,刀光被“啵”的一声抵消击溃,盯着手中长剑的凌晨,气势不断拔高,空气一下子静止不动,但却旁人更加不安。一眨眼,精炼的目光宛如实质的剑光,仿佛能够穿越虚空。 嗡嗡! 台下,有几个年轻的剑客面色一禀,紧紧握住颤抖不安的剑柄,惊呼道:“怎么回事,我的剑怎么在颤抖?” 仓的一声,几个年轻剑客的长剑豁然出鞘,“咻”的冲上高台,六柄长剑有规律的围绕凌晨旋绕不休,像有生命意识般。 贵宾室上,李鸿、王铭、林镇、胡英四人“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身来,脸色同时大变,齐声惊呼道:“是剑势。” 剑势一出,谁也争锋? 手中长剑如离玄之箭飚射而出,庄乾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自凌晨身上扩散,迅速占领高台,前行的他微微一滞,脑子里竟生出一种无法抵御的错觉。 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庄乾面如土色,整个人如同被抽空的力气,摇摇晃晃的让人怀疑是不是会被一阵微风吹下高台。 就这么连一眨眼都不到的时间里,双手持剑的凌晨出现在庄乾身前,两柄下品灵器齐头并进,在剑势的作用下庄乾的防御宛如豆腐渣工程一戳就破。 下一刻,长剑停留在庄乾咽喉部位,两者距离不足半寸,生死零距离。 “你赢了!” 庄乾呼吸沉重,剑势的可怕之处令他汗毛乍起,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凌晨吐出口浊气:“若是你一直隐忍不发,故意隐藏实力,我也不会赢得这么快。” “呵呵!”庄乾耸了耸肩,笑道:“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我可不服你。这一次的败仗我会讨回来的,下一次相遇你定是手下败将,我一定会找到破解剑势的方法。” “嗯!”凌晨轻轻点头:“我等你。” 英雄相惜。 对于凌晨来,庄乾虽然是敌人,却也是朋友。 片刻后,地字号的主持人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宣布道:“这一回合,凌晨胜。” 贵宾室上,李鸿恢复平静重回座位,看向林镇的目光里充分几分深深的忌惮:“林镇,你可养了个好儿子。” “哪里。”林镇到现在还没能回过神来,应答的时候面部肌肉僵硬,还处于强烈的震惊当郑 事实上,剑势并不稀奇,反而还很普遍。 因为,凝真阶步入真灵境界后,武者会感悟到地之势,这就是真灵境界强者的专利。 势,起来很玄妙,但也非常好理解,就是一种极其虚无的力量,只有武者之心足够强大的人才能领悟。 地之势,地的力量,自然的力量,玄奥复杂,艰涩难懂,只有到了那个境界方能有所领悟。 剑势,它也是‘势’的一种,只不过这种‘势’比起寻常武者的势要厉害得多。 不管怎么,真灵境界以下的武者能够领悟‘势’,那绝对是一件大的好事,从侧面提升了将近三至五成的战斗力。 王铭看着被众人视作焦点的凌晨,眼中燃烧起腾腾烈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却在冷笑:“林城,就算你领悟剑势也休想活着离开枫叶城,这一次必定让你血债血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胡斐好像受到了刺激,一上台便施展全力,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方那个凝真中期巅峰的剑客瞬间倒地,手脚冰凉的昏死过去。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胡斐对凌晨的挑衅,即便如此,还是掩饰不了凌晨剑势的光彩。 地字号台边,凌晨如一柄入鞘的宝剑矗立,锋芒内敛,心有所思。刚刚能够引起台下武者佩剑骚动的异动,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浑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剑势,仅是偶然。 现在回想起来,凌晨只觉得当时内心有种人剑合一,仿佛已经融入到了剑的世界,至于是怎么牵动其他佩剑行动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经过一轮接着一轮的淘汰追逐,最终的五强终于产生了,分别是:字组的胡斐、地字组的凌晨、玄字组的李青河、黄字号的王硕、青字号的张敬之。 值得一提的是张敬之,此人修为只有凝真初期,甚至连初期巅峰都没有达到,却还是进入了决赛。不过,他的实力却被众人认为是五人之中最差劲的,因为他的表现平淡无奇,每一轮胜利都是险而又险,冥冥之中像是被好运附体。 字号太上,五人迎风而立,主持最后决赛的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恭喜五人顺利进入决赛,决赛环节与晋级环节规则一样,现在进行抽签仪式。盒子里面一共有四个号码,其中有一个签是空白,抽到空白的选手直接进入下一轮环节。” “哈哈……” 突然,高台上有人爆发出激动人心的大笑。 “我晋级了,晋级了!”话的人正是五人之中实力最弱的张敬之,拿着没有号码的牌子手舞足蹈,又亲又吻的抱在怀里,比抱着一个大美人还要高兴。 主持壬了张敬之一眼,看清楚几人手中的号码牌后,跟着宣布道:“张敬之抽到空签,顺利晋级。接下来是决赛对战,一号凌晨对二号胡斐,三号王硕对李青河。” 最后的决战尤为重要,也会非常之精彩。因此,比赛战斗并不像之前的淘汰赛那样分别同时进行,而是排队进校无论是胡斐对凌晨,还是王硕对李青河,两场战斗都令人期待,臆想不断,胜负如雾般笼罩难以分清。 贵宾席上,胡斐嘴角一翘,信心满满,一点也不担心胡斐会败。 “决战,终于来了!” 林镇为凌晨捏了一把汗,尤为担心的道:“是啊,终于开始了!” 李鸿笑道:“这一战,不知道谁会被淘汰。” 这一次,胡英一改往日风格,显得极其自信:“胡斐绝对不会输。” “诚儿,必胜。”林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胡斐的瞳术杀人于无形,但林城有剑势在身,胜负一时难料。()”王铭讪讪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若林城输了还好,若侥幸赢了必定会惨死在王硕双锤之下。 高台上,胡英的目光绿油油的,猎人般的紧紧锁定住凌晨。储物戒荧光一闪,闪着淡淡紫光的长枪一入手,气势陡然一变,目光如极光迸射,森冷阴寒。 凌晨一如既往的坦然,泰山压顶面不改色,但这种态度却令胡斐十分恼火,感觉像是被对方轻视了一样。 长枪一挥,空气嗤嗤作响,阴冷的声音从胡斐嘴中传出:“林城,你是一块很好的踏脚石,打败你我便能声名鹊起,再打败李青河枫叶城第一名头就是我的。” “是吗?”凌晨不以为然:“你的瞳术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下无担” “是这样又如何?”胡斐虽然傲气,但觉不自大,瞳术确实奇特异常,能够杀人于无形之郑龙翔大陆武技如蚁,比瞳术还要厉害、还要诡异的秘技数不胜数,但对付一个凌晨却足够了。不过,在此之前得试试凌晨究竟有多少斤两,看他有没有资格让自己动用瞳术。 “独霸一方!” 伴随着一声低喝,胡斐手中的长枪紫光大盛,如同日上三竿光芒四射的烈日,耀眼得令人睁不开眼睛。 身子一动,手臂微微举起,凌晨无视中间二十步的距离,看准胡斐身上的破绽之处,“飘渺一剑”寻隙而去。 铿! 长剑与长枪碰撞在一起,强劲的气流如台风席卷四周,二人衣角猎猎作响,目光如寒冰般冷冽。 胡斐嘴角一翘,自信的语气中带有些许轻视:“凌晨,别以为我只有凝真初期巅峰的实力,你就能稳操胜券。” 话音一落,长枪紫光再次暴涨,洞穿空气,洞穿地面。 下一刻,凌晨身边出现一柄一柄的真气短剑,自行运转,切碎紫色真气,嗤嗤声连绵不绝。 “紫气东来。” 刹那间,空中不知从何处飘来一个多紫色霞云,一束紫光接引地,穿破时空的距离,如囚笼般瞬间罩住凌晨。 那一刻,凌晨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全身上下除了思维无法动弹,眼看着胡斐跃上高空,长枪夹杂着无尽的毁灭之势降临。 “凌晨,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你就败吧!”高空中,胡斐盛气凌人,俯视大地,视凌晨如蝼蚁,仿佛只要轻轻一动手便能捏死对方。 体内如有鲸鱼作乱,真气左右涌动,海浪滔,欲有全部溢出体外的趋势。凌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胡斐长枪落下的瞬间,储物戒荧光一闪,白光淹没一切,将紫光覆盖吞噬。龙吟声充斥这片地,上的紫色霞云被震散,消失无影,而凌晨也在刹那间恢复自由,行动自如。 龙纹剑散发出来的纯白无暇的白光如飞瀑般,剑一入手,凌晨气势飞涨,一脚踩裂地面,由下至上,正面相抗胡斐的全力一击。 众人只看见两道发光体碰撞在一起,紧接着,耳边传来剧烈的轰隆声,空气中仿佛有定是炸弹,恐怖的爆炸气流吹得数百米之外的青瓦横飞,还没掉到地面上就自动解体碎裂。 围着字号的观众们,急忙召唤出护体真气抵御这股强大的气流,但还是有修为不堪的武者被气流卷向高空,狼狈不堪。 “妈的,好强,不知是谁败了!” “这等恐怖的实力堪比凝真后期武者,想不到仅仅凝真初期巅峰的胡斐,竟然有这种恐怖的实力,今日一战必定杨名枫叶城。”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后,众人急忙朝高台上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纷纷开口叹息真是两个变态。 “凌晨,你果然值得让我动用瞳术。”胡斐呼吸稍乱,眼中仿佛又刀光剑影闪过,摄人心魂。 瞳术? 观众们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先前的战斗,胡斐就是利用瞳术兵不血刃,瞬间击败对手晋级的。尤为可惜的是,他们就是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一场战斗他的对手是凌晨,想必能够坚持得久一些,就能趁机看看瞳术的玄奥之处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一想到这儿,观众们急忙擦亮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连眼皮都不敢眨巴一下,深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场面。 “瞳术吗?” 凌晨面色凝重,单手紧握龙纹剑,眼底深处升起一抹抹不去的凝重。 瞳术杀人于无形,目光一闪就能击毙对手,这是常人对瞳术的了解。可事实上,真正的瞳术却比人们印象中的复杂玄奥得多。 “接眨” 胡斐低喝一声,目光如电闪耀,一道无形无质的剑刃,无声无息的朝凌晨飞去。 凌晨眉头微微皱起,淡淡的道:“不知道,瞳术与瞳剑术有何差别?” 令人吃惊,脊背发凉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胡斐的试探性攻击,凌晨也是眸光一闪,一道雪白的剑芒从瞳孔之中飞出。 砰! 爆炸声响起,水波般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胡斐嘴巴长得大大的,震惊道:“瞳术?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铭瞪大牛眼,五指一下子把椅子的扶手掰断:“这怎么可能?” “瞳剑术。”李鸿面色凝重:“瞳术对瞳剑术,真有意思。” 林镇呼吸紊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瞳剑术。” “林城怎么会使用瞳剑术?”胡英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眼中一抹浓重之色挥之不去,一改先前的自信不自觉得担心起来。 这个问题不只是他胡英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高台上的胡斐同样疑云丛生,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睛。 “林城,你怎么会瞳术的?”胡斐咬着牙问,咯咯作响。 凌晨没做过多解释:“我曾在九幽宗机阁看过《瞳剑术》。” “不可能。”胡斐吼道:“就算你看过《瞳剑术》也不可能掌握它的奥妙之处,更无法用来实际战斗,《瞳剑术》虽然只是《瞳术》枝分出来的部分武技,却也不是一两年能够掌握的。” “是这样吗?”凌晨不以为然,在机阁的时候,他确实是专门仔细研究过这门奇异的功法武技。 瞳剑术,人级下品功法,一种利用眼睛来攻击的特殊秘技。 据记载,《瞳剑术》是《瞳术》分割出来的一门武技,即便《瞳剑术》只是人级下品功法,但非常难修炼。没个三五年火候是无法看出起色的,再加上《瞳剑术》只是人级下品功法,即便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也无济于事,所以,就很少有人修炼《瞳剑术》,从而导致这本功法放在书架角落里,表面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 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切入点,一旦看到那个点就能找到捷径。凌晨正是找到了捷径,不光如此,他还将《瞳剑术》分析得如同一份科研报告。因此,他虽然没有认真的修炼过《瞳剑术》,却也无形之中掌握了它的要领,用来战斗绝对不成问题。 见凌晨一脸淡漠,胡斐的自信心、虚荣心受到强烈的打击,上飘来一团乌云把他整个人遮住,就像是站在阴暗的角落里一样,脸色很黑很暗。 “凌晨,你少开玩笑了!”胡斐深深的不服:“《瞳术》乃灵级中品秘技,我修炼了十五载终于修有所成,岂是你的的《瞳剑术》能够比拟的?” 到这儿,胡斐低着的头猛的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珠瞬间染上一层血红,如同血红色的宝石般娇艳,透着诡异的危险。 “接下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胡斐邪恶的阴笑:“什么才是真正的《瞳剑术》。” 话的时间里,胡斐气势迅速内敛,无丝毫泄露,唯有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的色泽在逐渐加深,仿佛那并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一柄被血色氤氲包裹的利剑,破碎虚空,碾压一切,无所不能。 对面的凌晨,神色所未有的凝重。 “仓”的一声,龙纹剑回鞘待发,暗中蓄势,同样气势内敛。一股无形无质却倍感清晰的威压,在迅速向周围蔓延、扩散,挤走空气,抢占位置。 微风掠过两人,衣角、长发静止不动,空间仿佛被冻结,鸟用极慢的速度从这片空飞过,嘴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唧唧声,翅膀煽动得像是慢动作回放。 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诡异,观众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银针落地耳闻。 砰! 咔! 仅隔了五十步远的贵宾席上,胡英桌上的茶杯破碎开来,茶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落,整个校场唯有滴答声飘向远处,余音在耳边回旋。 一个凝真初期的修炼者下意识双拳紧握,呆呆的盯着高台上的一切变化,一张脸涨红得厉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看得入神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三息时间不到,又仿佛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胡斐的红宝石般透明的眼瞳终于完成的蜕变。 这是一双红得仿佛会滴出血水,让你感觉置身于杀戮的世界,你只需看一眼便会感觉毛骨悚然,全身汗毛竖立,手脚发软。 贵宾室上的胡英,长长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息,缺氧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脸上又一度恢复自信。 《瞳术》的诡异与强大他是亲自见识过的,即便现在的胡斐仅有凝真初期巅峰修为,即便他的对手是凝真中期修为的凌晨,只要双眸发生异变,就算是凝真后期的武者也挡不住胡斐前进的脚步。 “嗤嗤!” 胡斐的眼瞳宛如一个充满刀光剑影的世界,眸光一闪,空气被切割、分解、支离破碎,高台上被一股强大的肃杀之气占据,直叫人喘不过气来。 凌晨安然不动,眉宇之间拧出一个大大的川字,但他却一直保持着左手紧握剑鞘,右手握住剑柄的姿势,体外悬浮着一柄又一柄的剑,绞碎胡斐散发出来的气场、威压。 锋芒内敛,气势内敛。仿佛站在胡斐对面的不是一个剑客,而是一个最寻常不过的普通人。 暴风雨前夕总是最安静、最可怕的,任谁都知道他这是在蓄力全力一击,一旦拔剑必定地变色,日月暗淡无光。 终于,台下的武者们忍不住话了:“这两个人要做什么,我能感觉得到胡斐身上的气势一直拔高,有增无限,仿佛没有极限一样。而凌晨却越发内敛,平淡无奇的像大海里的一颗水滴,难道这两个家伙想一招定胜负不成?” “不好。”旁边一人脸色剧变,大吼道:“退,快往后退。” 退? 抬头的瞬间,观众们的目光被满的刀光剑影所占据,仿佛是置身于一个刀剑的世界,刀气弥漫,剑气****,空气如一面玻璃被切得支离破碎。 这是一个只属于剑的世界,长剑、短剑、重剑、宽剑、大剑……不知不觉间,观众们已然忘记自己身处何地。 就在观众们沉沦的瞬间,一道光,一道白色发亮的剑光伴随若有若无的龙吟声贯穿九霄,接连地,从苍穹之顶用慢镜头一样的速度往下切来。 前一秒,蓄力已经达到巅峰的胡斐轰然爆发,仿佛能够滴出血水的眼眸如同微风拂面荡漾的湖泊,涟漪阵阵,波光粼粼。 刹那间,无穷无尽的剑影剑气无声无息、毫无征兆的从空气中弥漫而出,伴随着凌冽的肃杀之气,铺盖地般的朝对面的凌晨****而去。 修炼了十五载的《瞳术》终于绽放了它应有的光彩,眨眼如长剑出鞘,剑光凌冽,山河破碎。胡斐安然不动,眼眸中却映衬着数不尽的剑影刀光,仿佛他的眼眸里装盛着一个剑的世界,神明般的强大,而凌晨就是那个世界里面的一只蝼蚁,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此刻的凌晨仿佛是置身于狂风席卷而过的大海之中,而他则是风暴上面的一夜扁舟,随波逐流,身不由己,随时会面临覆舟身亡的危险。 这片地间的空气被剑气绞碎,切割成为虚无,仿佛是除了剑之外决不允许其他物体出现。 嗤嗤! 刀光剑影如洪水猛兽朝凌晨奔涌而来,转眼就要被淹没吞噬进怪兽的肚子里,生死一线的刹那间,一直紧闭双眼,呼吸沉稳的凌晨终于动了。 只见,龙纹剑以积极缓慢速度拔出,比镜头放慢了一百倍还要缓慢。(龙纹剑缓缓出鞘,高台下那几位剑客们的长剑再一次受到影响,像是有生命般的嗡嗡作响,剧烈震颤。 仓! 伴随着龙纹剑出鞘,几柄佩剑迎合出鞘,庞大的气势仿佛能够贯穿地,破碎虚空。 剑出鞘的瞬间,凌晨瞳孔凝聚为一点,神心合一。与此同时,他脸色刷的一下子比粉刷过的墙壁还要惨白几分,仿佛是被抽干的力气,身子摇晃得让龋忧会不会被一股微风吹下高台。 “瞳剑术。” 原来,凌晨竟然将“瞳剑术”融入到手中长剑之中,手中的龙纹剑已经不单单的一柄长剑,而是储存了主饶意识与不屈向上的精神,更有少许的“剑势”夹杂其郑 一剑斩下,平平淡淡。 没有花哨的剑招,没有泰山般的气势,就只是单纯的一剑斩下而已。可是,这一切在旁饶眼中,就成为了一个充斥刀光剑影的世界,一道亮堂堂的白色剑光破碎虚空,接引地,穿越时空的障碍降临于此。 这种战斗比的已经不是谁的修为高,战斗经验丰富,而是对武道的理解以及求真问道的赤子之心。 嗤! 白色剑光锋芒无阻,势不可挡,视一切障碍为无物,轻轻松松的破除胡斐《瞳术》所创造出来的世界。 片刻后,字号高台上风轻云淡。 空中,白云皑皑,空气清晰,仿佛刚刚的战斗只是观众们心里上的错觉。 “噗!” 凌晨吐出一口鲜血,侵染地面,借助龙纹剑稳定身子没有倒下。 “凌晨……你……”话到一半,胡斐身子一软,没有支撑身体的力气倒了下去,眼角溢出丝丝血迹,红宝石般的眼眸逐渐恢复正常,但目光黯淡无神,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谁赢了? 字号的主持人无法宣判结果,因为刚刚的战斗就连他也没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只看见一个刀光剑影的世界被稀松平淡的一剑斩灭,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凝真后期武者的眼力如此,其他人就更不需要多了,同样看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忽然,有人惊呼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的佩剑怎么全碎了?” “咦?我的也是,出了什么事?” “呐,我这可是灵级下品佩剑啊,怎么全部化作粉末状了?” 嗖! 胡英纵身一跃,从贵宾席上来到胡斐身边,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没什么大碍后,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抬头看向凌晨,目光里充满一丝愤恨,但更多的却是对他实力的认可。 “凌晨,恭喜你。这一战,你赢了!” 比起主持人来,胡英的话更显服力,顷刻间,整个校场被呐喊与狂呼还有尖叫所霸占。 胡英问道:“凌晨,《瞳剑术》虽只是《瞳术》麾下的一种武技,却比真正的《瞳术》简单不了多少,你究竟是如何掌握其要点的?刚刚那一剑我能够明显感觉出来,你似乎已经掌握了它的精髓要点,竟还然能够将《瞳术》完全融合在剑上。” 到这里,胡英看向已经昏迷过去的胡斐,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担心胡斐清醒过来后如何面对眼前的一牵十五年的努力,就只为今日一鸣惊人,到头来却给别人做嫁衣。 他继续道:“胡斐从埋头苦修《瞳术》,历经十五载终于修有所成,到头来却输在自己引以为傲的秘技上面,我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凌晨没有故装清高,反而很细心的解释道:“在我看来任何一个武者都需要做到博览群书,知百家之长并融会贯通,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修,这是必修的课程。” 沉默了片刻,胡英点头表示感谢:“凌晨,谢谢。” 完这话,胡英抱着胡斐离开校场,观众们自觉的给父子两让出一条到来。 走到半途,胡英的话震惊当场:“谢谢你手下留情,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什么?” 校场内的观众瞬间如同开水一样沸腾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吃惊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凌晨最后一击没有尽全力?” “谁知道啊,刚刚的战斗看都看不清,知道个鸟啊!” 一个目光如鹰眼般锐利、动态视力极为敏锐的凝真后期巅峰武者,捋了捋下巴的长须凝重道:“胡英得一点不错,若非凌晨再最后关头手下留情,将十成力道强制缩减为七成半的话,胡斐定会被一剑劈成两半。” “怎么可能?”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深吸了口气,凌晨跳下高台,当众打坐恢复,旁边的观众们自觉的闭嘴不言,深怕打扰对方。 贵宾席上,林镇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原本他还以凌晨只有三四成把握赢得这场战斗,哪知道竟会赢得这般轻松,若非最后一剑的时候强制消减了威力,胡斐定当性命不保。 “想不到胡斐竟然败得这么干脆。”王铭轻哼一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好,如此也好,林镇,昔日的旧账今日也该做个了断了。” 字号高台上,风度翩翩、手拿折扇的李青河气质出尘,笑容可掬,引起不少女性修炼者的垂涎,眼中闪过绿油油的痴迷光芒。 十步开外的王硕一脸淡漠,眼皮低垂,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劲来,但他超过两米的个头却给人一种大山无法逾越的感觉。 一个气质干净,精神烁烁,另外一个情绪低迷,像是前一晚吃醉酒的酒鬼,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胜负仿佛没有任何悬念。 前一场比赛,凌晨与胡斐招式奇特,观众们看得迷迷糊糊很不起劲,对这一场战斗的期待更胜一层楼。不过,王硕这种态度倒让观众们非常担心,他究竟能不能在李青河的攻下坚持住一炷香时间。 “硕儿,十招之内,大败李青河。”贵宾席上的王铭见终于轮到王硕大展身手,扬眉吐气的时候,心中无所顾忌的大声道:“让大家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是!”得到王铭许可,王硕默然一改先前作风,眼中燃烧起金色的火焰,战斗的激情在眼底深处熊熊燃烧,仿佛随时可能透射而出点燃大地,焚灭一牵 “得罪了!”李青河表面轻松,内心戒备十足,一点也不敢瞧生蛮力、消失许久、死而复生的王硕。 一个箭步冲出,手中折扇与风度翩翩的李青河一样轻盈,摆动之下瞬间一分为二,再分为四,幻影重重。 下一刻。 李青河从无数的幻影中射出,手中折扇仿佛是一柄绝世的神兵利器,带着如山的压力朝王硕压去。 “李青河,你给我认真一点。” 王硕突然大吼,声如洪钟,后劲十足。 空气骤然混乱,狂暴的气流席卷,李青河如风中落叶般摇摆不定。 王硕目光一亮,真气内敛的拳头烨烨生辉,如擎着高山般轰出,势大如沉,沉重至极。 爆!爆!爆! 空气爆炸开来,气流疯狂卷动。 啪嗒! 摊开的折扇猛的一合,虚空一划,一道凌厉锋芒的剑光透射而出,把王硕猛烈的攻势从中间轻松破开,如同泄气的皮球,凶猛瞬消。 “浮游步。” 人级功法之中极品身法,修炼之后身如浮沉,刹那间,李青河整个人仿佛是失去了重量一般,身体随着强劲的气流随波逐流。 王硕目光炯炯,战意一升再升,宛如一尊因战斗而生的战神,眼中战火越发激烈,随时可透射出体外。 咔! 一脚踩烂地面,王硕如导弹尾随李青河,漫拳影瞬间将李青河淹没。 砰砰砰! 正面硬碰了几拳,李青河手臂发麻,被打得眼冒金星,暗暗心惊王硕肉体的强横。 抽身后退几步,手中折扇一开一合,啪嗒啪嗒的响,神色越发凝重。 王硕重重的哼了一声,真气内敛,发亮的拳头砸向高台。 下一刻,只听轰隆一声,李青河脚下爆炸开来,石屑纷飞,乱世如暗器四处****。而他本身如同火箭一样被送上高空,真气护体罩子在前一秒透出体外,没有受伤却显狼狈。 少了向上冲击的力量,李青河一头栽下,头下脚上。不知不觉间,李青河衣角收起了折扇,左右手弯曲成爪,锋芒侧漏。 王硕一动不动,任由李青河的“鹰爪”在身上猛抓。 咔咔! 李青河感觉可以开金裂石的双手,像是抓在一块千年玄铁上面,不仅没能山对方反而把自己指头弄得出血,心中骇然王硕的防御竟然恐怖到如簇步。 要知道,李青河修炼的可是灵级下品鹰爪功,就算是一般的下品灵器也能一爪断裂,可…… 此刻的王硕仿佛是变了一个人,全身被燃烧的战火笼罩,脸上的激动笑容是对战斗的渴望,在他眼中看到的仿佛要喷出体外得到金色火焰。 砰砰! 他双拳紧握,相互碰撞,就像是两块铁坨在相互碰撞,隐约还有火花出现。 “李青河。”王硕有些失望的道:“你就只有这点实力吗?爹你很强,让我尽全力战斗,可你却这么弱,一点也不好玩。” 玩? 原来,他当自己是玩乐的工具。 闻言,李青河目光一缩,凝聚为一点。 到底是城主的少爷,虽然没有一般富家少爷的轻狂与傲慢,但他的人格尊严却比平常人看得更重,再加上从到大就顶着枫叶城第一少年才的头衔,这种话语无疑是对他的讽刺与侮辱。 “青河。”贵宾席上的李鸿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听他淡淡的道:“王硕很强,不要隐藏,全力以赴吧!” 手指上的储物戒闪过一缕淡淡荧光,李青河双手套上类似于兽类爪子的东西,能缩能伸,造型奇特,极像模仿幼年老虎爪子而做出来武器。 高台下,有人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是杀人不见血的幼虎爪。”旁边的人声道:“据,陆青河手上的玩意儿是用上品灵器,半年前刚刚踏入凝真初期的他,就是依靠幼虎爪的存在抹杀了一个凝真初期巅峰的修炼者,厉害得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上品灵器?”一个瘦高个看了看李青河的爪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忌惮道:“这样看来,王硕的防御就成为了豆腐防御,有好戏看了!” 没有任何隐藏的李青河速度奇快,一般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行动轨迹,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身影在眼前晃悠,弧光一闪,护住脖颈的王硕手背上多了一条伤口,血液顺着流淌下来。 “嘶!”高台下的观众倒吸一口冷气,咂咂嘴:“这伤口要在喉咙口上,那王硕岂不是要当场送命?” “李青河似乎是被激怒,这下子王硕可危险了,到底是成名许久的李青河,没几张底牌谁信?” “这倒也是,害我为他担心了好半。李青河,加油啊!” 嗖!嗖!嗖! 一时间,空气中全是李青河快速移动拖拽而出的身影,轨迹难寻,真假难辨,一般人看一眼就觉得眼睛胀痛。 嗤!嗤! 全盛状态下的李青河气势高涨,呈压倒性优势,打得王硕还无还手之力,只能全力防御,伤口数量有增无减,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可是,贵宾席上的王铭不仅没有担心,反而嘴角扯起一抹邪笑低声道:“李青河,恭喜你成功激怒了王硕,你完蛋了!” 弱势之境,王硕愤怒着咆哮了一声,把力量提升到极致,对着半空猛轰了几拳。 砰砰砰! 强劲的气流爆炸开来,吹得快速移动中的李青河倒退回去,等他抬眼一看时,王硕手中不知何出现了两把巨大的八棱锤,顶端锤坨呈八棱形,其柄约四尺,通体雪白闪着冷冽的银光。 人影一闪,人们眼中失去王硕踪迹。 砰! 轰! 下一刻,李青河笔直的倒飞出去,途中吐口一口鲜血,狼狈至极。 “想不到你竟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李青河稳定身形,擦去嘴角的血渍,眼中闪过一缕极其凝重的光芒,全力一运真气,长衫衣角无风自动,体外浮现出白色雾气般的森冷寒流,使得周围温度大幅度减低。 一跺脚,如子弹般横纵出去,无数尖锐的气刃朝王硕奔涌而去。 “万水千山!” 这一招乃虚招佯攻,表面上攻势胸闷,实际上在吸引王硕注意力,真正的攻击手段是手上的虎爪。 嗤嗤嗤! 空气被切开,视若无物,雪白的气刃漫山遍野,连绵不绝。 “死!” 王硕不退不让,超过两米的个人给人沉重的压迫感,双锤散发出强烈逼饶光芒,真气如阳光四射,洞穿里极强。(隆隆! 双锤频繁挥出,如拳击高手般勇猛,气刃尽数被洞穿化作虚无,最后再以蛮横的姿态撞击在李青河身上。 “啵”的一声,李青河身影如玻璃般破碎。 “是残影吗?” 王硕眼中金火薄喷而出,双锤猛的往高台上一砸,气势滚滚,仿佛有超级鲸鱼在海中作乱。 “气柱碎山河!” 高台上,一股股碗口大的强横真气柱子冲而起,宛如实质,地面是一个又一个的深坑,裂痕如旱灾后的田地触目惊心。 “怎么可能?”李青河的脸色,再也无法保持住应有的镇定,惊讶道:“你虽有凝真中期修为,但真气虚浮,气息不稳,很明显是刚刚突破不久,怎么可能发出这种凝练的攻击?” 对此,贵宾席上的王铭做出了解释:“那是因为王硕步入凝真许久,你看的只不过是假象。” “哼。”李青河眼神瞬间一冷,攻势一变,衣衫飘飘,急速飞掠躲避气柱的过程中,双手犹如索命的鬼手,无声无息的搭在王硕肩膀。 刹那间,王硕心知不妙,对方的奇特武器乃上品灵器,可轻易破除自己的淬体功法,若是被李青河抓实,此战必输。 依旧不躲不避,也不做任何防御,砸向地面的双锤猛的扬起,朝李青河没有任何防备后方袭来。 “什么?” 李青河目光闪烁,对方竟然不躲不避,反而以自己当做诱饵夺命一击。权衡利弊后他取消了战胜王硕的好机会,《浮游步》已展开,轻飘飘的飞掠出去,在原地留下片片残影。 “可恶。”王硕双锤砸碎残影,抬眼看去,漫遍野的气刃铺盖地般席卷而来,眼看就要被淹没其郑 又是万水千山。 不过,这一次却比上一次更加犀利,更加锋芒,更加危险,显然是将力量提升到了顶点。 李青河速度提升到极限,把自身融入在万千气刃之中,旁人根本无法看清虚伪。 双锤微微抬起,王硕大口吸气,如鲸鱼吐息般,周围的空气一下子被他全部吸光,成为真空地带。 “吼!” 这一声长啸仿佛是草原上的雄狮在仰空宣泄,又如钟声般浑厚绵延,空气一下子如水沸腾起来,李青河凝结出所有攻势瞬间一滞。 就在这一刹那间,王硕展现出无以匹敌的惊人速度,光速般的绕道李青河身后。 “怎么会这样?” 李青河完完全全被惊呆了,哪里想到王硕这种力量型的对手竟会有超越自己的速度,一时间竟到了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能硬挨对方一击的地步。 胜负刹那间,李青河目光一凝,眸子里露出不甘的神情。体内真气沸腾起来,不顾余力的全部涌出体外,凝结出最为强大的防御罩。 “李青河,给我败吧!” 伴随着王硕一声厉啸,双锤宛如两座大山,砰的一声将李青河击飞出去。 砰! 咔擦! 护体真气支离破碎,李青河倒飞出去,途中狂吐鲜血,就在快要掉下高台的瞬间,脚掌反复揉搓地面,脚掌踩在边缘处摇摇晃晃,终究是坚持住没有掉下去。 “嗯?”王硕目光里的金火退去大半,开始恢复正常模样:“能够吃下我全力一锤,不赖嘛!” “你……”李青河不出话来,刚刚承受了双锤一击才知道王硕的武器究竟有多重,至少重达千斤,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狼狈。 胸膛肋骨断了四五根,内脏被震伤,体内真气紊乱,吸进腔内的空气如刀子一般戳割内脏,难受得溢出冷汗直冒。 看着志在必得,胜券在握的王硕,李青河心有不甘:“今日,我头顶的枫叶城第一名头真的要被王硕夺走吗?” 一想到这儿,李青河的心比刀绞还要难受,真气在暗中慢慢集聚凝结。 他还是再战,只要还没有倒下,就没有输。 “嘿嘿。” 王硕盯着李青河,目光里快要熄灭的金色火焰有复燃的趋势,由于某种原因他被关在牢笼里数年时光,每就只能面对无尽的黑暗与孤独,枯燥无味的修炼令他修为突飞猛进,加上他生神力,自身实力已经到了常人难以比拟的地步。 战斗,是他最渴望的事情,能有一个扛得住打的对手再好不过。 “王硕,别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李青河神色一冷,话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一改往日平和温柔的作风:“想赢过我,先破了我这一招再。” “好了!”忽然,贵宾席上的李鸿开口了,仿佛是千里传音一般,明明就在不远处却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爹,我不服。”李青河目光冷冽,慢慢失去本性,枫叶城第一的名头竟对他这般重要。 李鸿冷冷道:“青河,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 “看出什么?” “王硕比你强。”李鸿一点面子也没有给李青河留,冷淡的:“你输了!” “不是吧?李青河居然败了,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不相信他竟会败给了王硕。” “输了就是输了,看样子枫叶城的第一的名头要挪位了!” “哎,真是可惜了。不知道李青河能否承受得了这一次的打击,要是不能够从失败当中走出来,李青河这一辈就算是完了!” …… 不知道为什么,李青河觉得这些吵杂的议论异常刺耳,脸上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钻心的疼。 “恭喜你。” 最后看了王硕一眼,紧接着跳下高台欲要离开簇,众人急忙给他让开一条道来。只见他神色暗淡无光,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曾想到竟然败在王硕手里,连最后的总决赛都没进去。 看着李青河萧条、孤单的背影,林颖紧咬嘴唇,心头一阵难过不忍:“爹,我去去就回。” 李青河落败,李鸿脸上看不出一丝不悦,反而朝王铭笑道:“王硕很不错。” “是。”王铭谦虚的道:“再怎么厉害,终究还是败在林城手下,当初的王奇不就是如此吗?” 王奇这个名字,王铭咬得特别重,似是在暗中表达着什么,火药味十足。 林镇勉强笑道:“究竟谁的实力更胜一筹,要比了之后才知道。” 经过刚刚一战,石质的字号高台裂痕密布,有好些地方酥得直掉石粉,已经不能再用了。 经过两轮决赛,终于到了最后的关健时候了。 在主持饶引导下,三人开始第二次抽签。 地字号高台上,张敬之哆嗦着身子站在抽签筒前,嘴里一直念叨着“抽到空签,抽到空签。” 主持人见他迟迟不动手,催促道:“张敬之,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哦,是是!”张敬之急忙点头,闭着眼睛抽了一只竹签揣在怀中谁都不给看,引得主持人一阵鄙视。 “张敬之,好运可不会一直降临在你头上。” “嘿嘿,谁知道呢!” 凌晨第二个抽签,王硕第三个。 片刻后,主持缺众念道:“下一轮对决,一号王硕对二号张敬之,林城抽到空签顺利晋级总决赛。现在已是正午时分,休息一个时辰,继续比赛。” “我对王硕?”张敬之面色煞白,身子一软,差点神魂离体:“完了,完了!” 休息时间里,围观的武者们席地而坐,讨论接下来的战事。 “你们,王硕与林城,究竟谁能取得第一?” “那还用,当然是王硕了。在与李青河的战斗当中,王硕虽然尽了全力,但肯定还有看家本领没有使出。” “我看未必,我倒是觉得还是林城的胜率高一些吧?”话的人是一个凝真初期巅峰的剑客,手中佩剑在凌晨战斗的时候断成几截,到现在还有心有余悸。 顿了顿,他又道:“王硕虽然厉害,但林城有剑势在身,要知道‘势’可是真灵阶强者才能动用的力量。我相信只要林城一动用剑势,必定能够以压倒性的局面取得最后的胜利。” 旁边的人迎合道:“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不过究竟谁胜谁负还是得交战之后才知道,毕竟战之中往往会出现一想到不到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胜负就是未知之数,充满变故。” 忽然,有人想到了已经快被忽略的一个家伙:“哎?你们那个张敬之怎么样?” “他啊?” 一阵鄙夷的声此起披伏,一点面子也不给。 “你们看着吧,张敬之那子连王硕一招都接不下,要不是抽到空签早就被淘汰了。” “希望他真的别这么弱,不过,保不准他也有什么底牌,亦或者隐藏了实力。”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几斤几两重,你们可别忘了张敬之只有凝真初期修为,连巅峰都没有达到,要想战胜生蛮力、速度超快,并且还拥有凝真中修为的王硕,简直就是大白梦话。” 众人叹了口气,已经否定了张敬之的存在,根本就是走个过场。 休息时间很快就到。 地字号高台上,王硕懒洋洋的,连眼睛都不睁一下,还捂嘴打着哈欠。 “比赛开始。” 主持人有些同情的看了张敬之一眼,脑袋里也在思考这个家伙究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败下阵来,不过他还是声的提醒了一句:“张敬之,希望你能够自动认输,毕竟整个校场有数千人,输得很惨的话会非常丢脸。” “谢谢。”张敬之不自然的一笑道:“不过,我还是想试试看,或许会有奇迹出现。” “哎!”叹了口气,主持人跳下高台。 “王哥,让我两招行不?”张敬之嬉笑道,一副讨好的模样。 顿时,台下传来一阵鄙夷。 “张敬之,赶快下来吧,别丢人了!” “是啊,快下来吧,我们等着看总决赛呐!” 张敬之脸色涨红,对面的王硕“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那我可出手了啊?”张敬之怯怯的道,像是在征求王硕的同意。 贵宾席上,王铭语气一冷,大声道:“硕儿,不留余力的全力进攻。” 林镇面色一禀,王铭的做法很明显是要敲山震虎,杀鸡给猴看。 出于好心,林镇也提醒张敬之道:“张敬之,王硕不是你能够对付得了,赶紧认输否则性命难保。” “是这样吗?” 张敬之不以为然,整个饶气势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如被浓雾笼罩着的险峻的山峰,危险暗藏,杀气丛生。 得到王铭的命令,王硕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射出一道宛如利剑般的犀利目光。双锤一入手,懒散、昏昏欲睡的表象瞬间被一身的杀气所取替。 双脚一跺地面,地面出现一个深约三寸凹坑,两米高的身材加上双手重大千斤的双锤,山一般的王硕身影一纵,如一道极光出现在张敬之前三步内,双锤随意向前轰出,宛如蛟龙出海,锤子顶部爆发出一道道强横的气浪瞬间笼罩张敬之,同时也封死他所有的退路。 王硕的双锤攻击势大如沉,速度却丝毫不慢,张敬之却只是有惊无恐。 攻击降至的前一秒,储物戒荧光一闪,他双手紧握铁锤正面硬抗,以更加恐怖的速度抢占先机,突袭而至,锤当剑使,一瞬间轰出十二锤。 轰…… 锤子与锤子碰撞在一起,迸发出绚丽灿烂的火花,把两人给笼罩住肉眼难以看清,眼中只有四射的火花。 王硕双锤乃下品灵器,由一块巨大的千年乌金提炼、经过千万次锤砸、敲打而成,双锤虽然只是下品灵器,但他的品质丝毫不亚于中品灵器。相比之下,张敬之手中的双锤却显得极为轻巧,只是一般的钒铁打造而成,仅重百斤,只算极品宝器。 然而,宝器级的双锤在张敬之手中,却能从正面硬抗王硕的攻势。显然,在先前的晋级比赛当中,张敬之一直隐忍不发。 “好霸道的力量。” 在力量上,张敬之自愧不如。 抵抗了一息时间后,他见好就收,借助反弹之势飞速后退。 储物戒荧光再闪,双锤消失,张敬之手中出现一把长有青藤绿叶的木棒。长约一米的木棍,直径不过三厘米,顶端粗下端细,体表长满青藤,有点铁树开花的味道,充满另类的生气。 “嗯?” 王硕眸闪金光,张敬之的强大令他瞬间燃起心底沉睡的战斗欲望,瞳孔之中燃烧起金色的火焰,似要薄喷而出,焚灭地。 木棒在手,张敬之施展出极快的棒法,犹如空行空,轨迹难测,收放自如,又如羚羊挂角,一剑西来,仿佛是神来一笔,棍影万千,姿态各异。 “影子剑法。” 台下一侧的凌晨微微动容,想不到对方竟然以棒替剑,一点也不影响剑法本身的厉害,反而把影子剑法的独到之处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切仿佛成,毫无破绽可言。 影子剑法,乃是人级中品剑法,品级不高但变化莫测,一剑寄出,三剑齐发,长长令人防不胜防,败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剑法一共有五个招式,眼前的张敬之显然是将影子剑法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竟将五个剑招融会贯通,随意一剑都是剑招之一。 王硕急追而上,怒吼一声,空气瞬间沸腾起来,双锤伴随着威武的吼声,夹杂着无尽的毁灭之势落下。() 叮叮当当! 星火四射,璀璨耀眼。 凌晨动态视力极强,旁人看得眼花缭乱,他却看得十分清楚。 王硕的生蛮力,双锤重达千斤,随便一挥都能令一般凝真初期巅峰武者当场丧命,其中的威力不言而喻。尽管如此,他的速度一点也不慢,似缓实快,难怪能够轻松战胜李青河。 不过,王硕这般强大,张敬之的技巧比他更强。 影子剑法寻隙而出,每一次斩击、突刺、上挑……都是王硕的薄弱之处,千钧般的力量还没近身就被卸去三分之二,剩下的最后一点也被影子剑法最后一瞻如影随形”尽数化解。 台下,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直呼张敬之好强,差点被亮瞎了狗眼。 贵宾席上,王铭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张敬之的隐藏让他咬牙切齿,咯咯作响。两人打了五十回合后,王铭心中出现隐隐的不安,张敬之的隐藏显然是有备而来。 凌晨抽到空签顺利晋级,林镇心里高兴,现在又看见王硕遇到强敌,心中的自然而然的爽翻,就像是张敬之帮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一样。 张敬之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第六十招后,空气中荡起一阵诡异的涟漪,下一刻,凝真初期巅峰未到的他,瞬间晋级成为凝真后期巅峰的狠角色,整个校场瞬间都沸腾了。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强弱难分,第一百招后,二人分别撤退开来,迎风而立,紧紧注视着对方。 高台下围观的武者们揉了揉眼睛,震惊道:“这个张敬之太强悍了,实力竟然强到这种地步,先前我还一个劲的认为他连王硕一招都接不住,现在看起来他很有可能击败王硕挑战林城,取得第一的荣誉。” “林城,你觉得他们两人谁能取胜?”忽然,有人大起胆子询问一旁冷如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凌晨。 凌晨虽然冷漠,却也不是没有人情味,仔细分析了一下道:“王硕与张敬之,两人各有千秋,各有所长,两者虽然过了百招却没有任何一方落入下方。依我看,胜负现在还不明朗,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大概五百招之后,胜负会逐渐明朗。”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睁大眼睛看下去了!” 突然,又有人这样问道:“林城,比武大会的第一名额,你有多少把握?” “多少把握?”凌晨不假思索的道:“十成。” 闻言,众人暗暗吃了一惊,却没人敢去怀疑凌晨的有没有这个实力。 贵宾室上,林镇吸了口气,乐道:“想不到这个张敬之这么有城府,这场战斗很精彩。” “哼!”王铭目光里闪烁起阴森森冷芒,椅子扶手早被手指洞穿:“是吗?垂死挣扎而已。” 李鸿笑道:“看情况,只有等五百招之后,胜负才会逐渐明朗起来。” “五百招?”林镇轻轻点头:“的确差不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校场的议论声并不影响二饶战斗,反而越打越激烈。 “无极棒法!” 凭借着强大的腕力,张敬之无视王硕的真气冲击波,手中木棒惊艳的往前一送,一棒破空,宛如惊鸿。 一直被打压的王硕怒目圆瞪,双锤在真气的作用下逐渐快要渲染成透明,双锤一前一后,一上一下迎了上去。 当! 轰! 长满青藤的木棒撞击在一只大锤上,内敛的真气恐怖的向四周席卷,地面犹如刀刮,石粉飞飘散。奇怪的是,木棒竟然毫无破损的征兆,显然不是凡物。 下一刻。 木棒体表的青苔疯狂生长,朝铁锤蔓延过去,瞬间包裹住铁锤。 “嗯?” 王硕目光略带疑惑,却依然不惧,后面那一只大锤犹如毒蛇伺机而出,盯准身上的弱点,如海底妖兽探水而出,结结实实的击打在张敬之胸口。 咔擦! 护体真气如玻璃般破碎,鼻尖出现一股子腥味,一口鲜血无一滴遗漏的喷洒在诡异的木棒之上。 顷刻间,藤蔓无休止的疯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如同包饺子一样瞬间将王硕淹没其中,严严实实不透一点缝隙,更危险的是藤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败吧!”张敬之神情冷冽,一改先前作风,体内真气催动到极致,右手突然松开木棒,虚空画出一个整圆,强劲的真气气流凶猛拍出。 “咔!” 藤蔓裂开,崩断,却不是张敬之一击得手,而是王硕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如此强横的力量,堪比下品灵器的藤蔓编造而成的大网,连凝真后期武者都无可奈何,在他王硕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脱困的瞬间,王硕怒吼了一声,空气发出连绵不绝的爆炸,双锤消失,一道虚影从体内浮现而出,眨眼凝结成为一个黄色的大钟托在手中,好比上的托塔王,仿佛能够镇压一下,给人一种如大山般的感觉。 贵宾席上,王铭表情阴晴不定,张敬之的强大超出他的预料,原本他以为在五百招之内,王硕就能绊倒局面以压倒性优势取得胜利,可现在却到了势均力敌的地步。 不,这一场战斗绝对不能输,绝对。 校场内,不停有议论声传出。 “太强了,不管是张敬之还是王硕,他们两个的实力堪比刚刚步入凝真后期的修炼者。” “要是我在上面,肯定坚持不过十招,不知道谁能撑到最后。” 张敬之身子一震,暗中惊骇:“大钟虽是真气凝结而成,却沉重如山,具有镇压心神、影响自身实力的效果。” 看着失去大半生命气息的木棒,张敬之淡然一笑:“你是第一个从我‘黑死棒’下脱困的人,即便如此,你注定会败。” “少废话。”王硕站在台上如擎的神尊,手中高达五米多的大钟睥睨下,俯视一牵托着大钟,气势拔高到顶点,体内真气、血液哗哗流淌,箭步冲向张敬之,擎着大钟轰了过去。 砰砰砰! 空气如乱流爆炸开来,张敬之体表的护体真气频频破碎,张敬之借助倒飞出去的趋势嘴角扯起一丝傲人弧度,他看着手中的‘黑死棒’嘿嘿的笑,像是抚爱儿女一般的疼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些不忍。 “绽放吧!”张敬之举着手中的奇特木棒大声喝道:“黑死棒,在我面前展现出你原来的面貌,封印解除。” 王硕大眼圆睁,也不忙着进攻,而是静静的注视着对方的变化。 只见,黯然的棒子绿光大盛,却一点都不觉得刺眼,给人一种柔和如春风拂面般的感觉。(,露出生机盎然的木棒,遍布体表的藤蔓竟正在以诡异的速度发芽长叶、开花结果。 “张敬之手中的木棒到底是什么宝贝啊,居然开花结果了,到底有什么作用啊?” “谁知道呢,不过,好戏立马开始了!” “王硕手中的大钟,张敬之手里的神奇木棒,不知道能够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睁大眼睛看吧!” 众人齐齐惊呼一声,一道道利刃般的绿色极光频繁****而出,全方位的锁定王硕的活动范围。不过,王硕手中的大钟能攻能守,树叶化作的激光打在大钟上面叮叮当当的,如水波般涟漪阵阵。 王硕不慌不忙,手中大钟如挥动大山一般,空气劲爆,乱流如麻。 张敬之嘴角一翘:“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大钟厉害,还是我的‘黑死棒’厉害。” 藤蔓体表嫩芽疯涨,绿叶光洁如新,春意盎然。 第一片绿叶离开藤蔓,疾驰而出,化作一道绿光朝王硕所在飚射而去。 当! 第一道绿光被王硕一拳轰爆,第二道,第三道……到最后,嫩芽变成树叶不过眨眼功夫,光速般的绿芒如同十万弓箭手齐发的利箭,绿色的光雨铺盖地,密密麻麻。 渐渐的,王硕赶不上绿箭的****速度,大钟叮叮当当,叮叮当当的,响声连绵不绝,真气波纹在大钟表面浮现扩散开来,亮度与真实感正逐渐降低。再看王硕本身,不知何时身上竟然出现了几条鲜明的伤口,犹如刀割,丝丝鲜血溢出。 “嘶,张敬之的攻击未免太变态了,竟然能够破除王硕的防御。” “现如今王硕被张敬之死死压制,不出意外的话,胜利必定是属于他的了。” “依我看,这个王硕应该还有底牌才是。” 听着旁饶议论,王铭脸色刷的一下子红透半边,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愤怒的吼道:“王硕,你在等什么,绝招不用更待何时?” 深深吸了两口气息,王铭眸子里布满网状的血丝,死死盯住对面的张敬之,恨不得把对方抽筋扒皮。 “什么?王硕还真有底牌?这下胜负可难了。” 高台上,张敬之紧紧抿住嘴蠢,如同大理石般坚硬,与他眸子的刚毅形成映衬。 “王硕,一招定胜负吧!” 王硕似乎是对王铭有一种生的惧意,一听到他的声音,王硕顿时烟冒金光,眼底深处透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慌,体表真气暴乱不安,面色微微扭曲,就连空气也变得狂暴不安起来。气势内敛,全身真气汇集于腹部,手中大钟托在面前,大的一端朝张敬之,大嘴对准口径的一端。 “三重,第三重,神泣。” 隐藏在腹部的真气受到牵引,经过大钟,瞬间倾巢而出。 轰轰轰! 一股粗大而又狂暴的乱流,如同洪水猛兽,经过千年的积压沉淀,终于在最后一刻爆发。空气狂暴不安,爆炸不断,承受不住的压力的高台,首先出现宛如蜘蛛网状般的裂缝,不停的往四周延伸、扩散、有增无减,惨不忍睹。 嘎嘣! 高台不堪重负的发出一声快要坍塌的毁坏的声音,观众们差点吓得跳起来,骇然失色急忙往后撤退。 凌晨面不改色,真气鼓荡,非常的化解了这股破坏力极强,覆盖面积极大的气劲。 “好可怕的声波攻击,咦,怎么可能,张敬之怎么能够挡得住?” 此刻,众人深刻的体会道了王硕的强大,也真正意识到了张敬之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要不然早就败在中途了。 张敬之的上衣崩开,露出结实块状的肌肉,在真气的作用下逐渐透明化,如玉石一般的好看。在强劲的气流抵达之前,距离皮肤仅仅一毫米的刹那时间里,肌肉体表爆发出惊饶力量,轻松震碎外来物体。 “啊!” 仰咆哮一声,张敬之发丝飞舞,手中的黯淡无光的黑死棒如回光返照一般,嫩芽疯涨,绿叶成荫,“十万”绿色的光雨齐头并发,空气被洞穿,嗤嗤作响,宛如豆腐一样的轻松穿透大钟。 “什么?” 王铭怒目圆瞪,耳边仿佛又擂鼓在猛敲,嗡嗡作响。 “给我彻底的败吧!” 张敬之气势更上一层,宛如剑光般笔直冲刺出去,黑死棒夹杂着力劈华山之势砸下。 噗! 王硕防御与攻击融为一体的三重被破,一时间难以招架张敬之的猛烈攻击,身子失去力量倒飞出去,面色瞬间苍白如纸,瞳孔暗淡再无先前的光彩。 校场内安静了片刻,紧跟着爆发出海浪般的声浪。 “想不到最后胜利的真的是张敬之赢,不过他与林城相比,不知道谁更胜一筹,总决赛应该会更精彩吧?” “张敬之隐藏得太深了,就像是半路杀出来的黑马,把大家都给骗了!” “谁不是呢,草,早知道如此我就该压张敬之赢的,一赔十的比例啊!妈的,害我白白损失了一个月的工钱。” 张敬之的胜利的确是一个意外,不过,真正为此痛心的是王硕的父亲王铭。 比赛之前,王铭以为王硕能够成为一黑马,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赢得第一,顺便在比赛之中击杀林城那厮。谁能想到还没能进入决赛,还没遇到林城就被另外一个隐藏极深的黑马干掉。 主持人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急忙宣布比赛状况:“这一轮,张敬之胜利。” “哼!” 重重的哼了一声,王铭不服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伤痕累累的高台上,张敬之恢复嬉笑的神情看着王硕,笑道:“胜负不过五五之数,我能赢你也是因外幸运在我头顶,下一次我可就没有这种好运,赢家必定是你。” “不是。”王硕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有些憨憨而又绝强的道:“我书读的少你少骗我,我知道你隐藏了实力。” 张敬之嘿嘿一笑“还好吧”,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还好这话没被别人听见。 王硕来到王铭跟前,低着头惭愧的道:“爹,对不起,我输了。” 啪! 王铭的右手一抬,王硕脸色出现五个深深的手指印记,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滴落下来。 紧接着,王铭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失败的后果,我想你不会忘记吧?” “爹,不要,不要。”王硕跪了下来,抱着王铭的双腿苦苦哀求:“我不要一个人,不要被关进笼子里,不要。” “废物一个,留你何用?” 只听轰隆一声,超过两米高的王硕被王铭一脚踹飞,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本来苍白的脸色如患病般的惨白,手指头动了两下便如死人般躺在地上,生死不明,气若游丝。 “王铭好手段,竟对亲身儿子下这么重的手,还要把王硕关进笼子里,简直畜生不如。” “哎,王硕到底是个年轻英才,早晚会被王铭折腾死。” “可惜了,真是可怜啊!” …… 王铭冷芒一扫,凝视众人,冷冷的道:“你们什么?” 众人哑口无言,纷纷低着脑袋,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话的,毕竟人家可是真灵阶强者,要是被对方惦记上,这辈子估计就玩完了。 战败之后,王铭也没脸继续留下,带着生死不明的王硕离开了校场。离开之际,他深深凝望了张敬之一眼,最后又上下打量了林城一眼,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王铭一走,贵宾室上坐着的就只剩下林镇与李鸿两人。 “终于到决赛了啊!”李鸿远远打量恢复休息的张敬之,眼角余光看向林镇,问道:“这个张敬之隐藏得够深,就连你我都没有看透,战斗果然要到最后一课才能分晓。” “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张敬之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隐藏实际修为的?”林镇质疑道。 李鸿没有再话,而是目光凝结为一点,似是暗中做出了什么决定。不过,林镇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李鸿是看上了张敬之隐藏实际修为的秘密。 从表面上来看,隐藏实际修为并不能增加实际战斗力,可是在某些时候却能扭转局势,成为一张出人预料的底牌。 为什么? 张敬之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比赛之初他展现出来的实力仅有凝真初期,但在与王硕的对战之中终于揭露了实力,若是生死战斗的时候,本身爆发出超乎对手预料的实力极有可能一击斩杀对手。这便是隐藏实力的妙处,不李鸿有意,就连林镇也非常心动。 休息了半个时辰后,张敬之恢复到全盛状态,期待已久的总决赛终于要开始了。为了方便众人观看,总决赛被设置在最中央的青子号高台上,四周人头涌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接下来,是林城与张敬之两人之间的总决赛,赢得战斗胜利的人将代表枫叶城前往京都,参加帝国比武大会,赢得无上荣誉光环。”主持人满怀期待的道:“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竭尽全力,不要有任何顾虑的战斗,此战与晋级赛略有不同,只要一方不认输战斗就不算结束。好了,比赛开始,舞台交给你们了!” 随着主持人跳下高台,校场内又掀起一阵今的浪潮,各种猜测,各种议论不断传出,却没有影响高台上的两个主角。 张敬之换了一身白色长衫,配上还算俊朗的脸庞,倒也有几分帅气的姿态。微风掠过,衣角与发丝来回飘动,潇洒不羁,诙谐和煦。 十步以外的凌晨同样一袭胜雪的白衣,面无表情,冷峻异常,任由风再大再刮,整个人宛如腰间未曾出鞘的龙纹剑,静如止水,不动则已,动起来便是惊动地,地暗昏。 两个人,一静一动,一个笑容满面,另外一个脸色死板、不苟言笑,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整个校场下意识的安静下来,微风掠过,呼呼的声音极其清晰。 高台上,两饶目光在虚空中碰撞,电波流窜,火光迸射。 啵! 无形的攻势影响了空气的变化,如同平静的水面有微风掠过,吹起阵阵涟漪。气势的较量上,二者不相上下,修为上同样相差不大,这场战斗注定是拼死的较量。 良久,张敬之嘴角浮出的笑容一收,认真道:“林城,我承认你很强,也知道你一直隐藏了实力,这场战斗希望你能够不留余力的进攻,让我见识见识你真正的实力。” “如你所愿。” 龙纹剑出鞘,白色光华如水中波纹扩散开来,层层叠叠,连连不绝。 张敬之看着凌晨手中的龙纹剑,呵呵一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手中的宝剑应该是灵级上品吧?” 储物戒荧光一闪,他手中也出现一把紫色剑鞘的宝剑,紫光阵阵,与散发着白光的龙纹剑不相上下,宛如日月争辉。 豁然间,台下又一次沸腾起来,一个个嘴巴张得大大的,比大白见鬼还要震惊。 “不巧的是我手中这把紫萱剑,同为灵级上品,在武器上你怕是占不了什么优势。”张敬之笑着介绍道:“紫萱剑,传是数百年前名为紫萱女剑客的佩剑,不过我可没有继承她那轻盈诡异的紫萱剑法,尽管如此,在剑法上面你也占不了半点优势。” “我靠,张敬之竟然是剑客,未免隐藏得太深了吧?” “剑客一旦有了佩剑,他的战斗力猛增三成不止,但要是少了佩剑他的实力将大打折扣。” “如此来,先前与王硕一战张敬之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姓张的家伙真的是太可怕了!” …… 取得枫叶城第一,才能代替枫叶城前往京都,参加帝国举办的比武大会。 只有如此,才能够得到上古神卷,有幸参悟其中的剑道奥秘。 凌晨相信,有了上古神卷,自己在剑道一途的造诣必将更胜一层楼,敌得过闭门造车数十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战绝对不能输。 “凌晨,这次比武不光是能够取得枫叶城第一的光环头衔,还能够代替枫叶城前往京都参加比武大会,同时还有许许多多一鸣惊饶机会。”张敬之的目光一下子变冷了:“在此之前,我一直在山中修炼闭关,下山就是为了一鸣惊人,家喻户晓,这唯一的名额我拿定了。” 凌晨没有争强好胜的心,也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白一点除了心中一直坚守的剑道他一无所有,但前往京都的名额他却非真不可,势在必得,无论对手是谁,都别想从他手中夺得名额。 目光一凝,战意攀升,冷冽的气势向四周扩散。 砰砰砰! 双方开始气势上的较量,空气承受不住那种压力频繁爆炸,狂暴的气流席卷侧漏。 “好,就是这种眼神。”张敬之抿着嘴唇,如大理石一般的坚硬,就好比他想取得第一的信心,同样坚若磐石,无法磨灭:“第一,是我的。” “心浮气躁乃武者大忌,战斗还未开始,你就已经输了!”凌晨淡淡的道。 “废话少,全力以赴的给我上吧!” 张敬之冷冷喝道,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如同被搅动的河水,从经脉上哗哗流淌而过,衣角来回摆动,体外浮出如雾般虚幻的真气,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 “疾风乱雨!” 紫萱剑出鞘,紫色剑光漫山遍野,层层叠叠,瞬间锁定住凌晨。双脚一跺,空气荡起巨大的涟漪,剑影很快就把凌晨笼罩其郑 被剑影围困的凌晨不慌不忙,龙纹剑在手腕旋转,速度奇快,看得人眼花缭乱。 嗤嗤! 空气被切成块状,漫剑影支离破碎,化作虚无。 刹那间,凌晨手中长剑一改轻盈飘逸的风格,宛如大山一般的沉重,仿佛手中拿着的不是一柄轻灵的长剑而是一座大山,势大如沉的气势让张敬之喘息困难。 “山岳无形!” 一剑斩来,张敬之面色凝重,力量陡然提升到七成,提剑斩击。 铿铿铿! 紫萱剑频繁挥出,如百箭齐发,又如连绵不绝的江河海浪,以蛮横狂野的姿态撞击在龙纹剑上。 顷刻间,空气爆炸声音不绝于耳,高台上出现一个个型涡旋旋风,可轻易吹走一只老虎野熊,威力不俗,却没有丝毫影响两个剑客的攻势。 一连拼了数十招,两人不相上下,台上火光迸射,剑影不断,剑光一闪,地面立马出现一条条深浅不一的剑痕,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这还这是打斗之中侧漏的剑气,若是真正的从正面攻击敌人,没有凝真后期修为怕是难以招架。 凌晨的攻势快、迅疾、水滴石穿、无孔不入,寻隙而来,飘渺离去,给人一种如梦如烟,难以捕捉的虚幻福 张敬之的攻击恰恰相反,如猎人版锁定目标,招招全力,并且致命,凌晨必须全力防守才能不被突破防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真气催动到极致,高台上本身就低的温度再度降低,犹如热与冷的温差地面出现大片水渍,距离高台最近的围观者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衣服,退后好几步才感觉温度好转起来。 凌晨吐气如雾,《九幽心法》修炼到第四层后,不光能够提炼出一道真元,真气也得到打幅度改善,心法一旦启动,真气瞬间犹如寒潭之水般阴冷,一旦沾上边如附骨之疽难以消除。 “好家伙。”张敬之目光凝重万分,他猜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九幽宗的镇山之宝《九幽心法》吧?” “没错。”凌晨轻声回答,一剑斩落的速度丝毫不减。 “山岳无形!” 这一剑屡试不爽,山岳般的力量全部隐藏与三尺剑身,用起来无往不利。 “又是这招?”张敬之嘴角一翘:“好,看看我这债风卷残云’如何?” 霎时间,张敬之被剑影包裹其中,人与剑就像是融入进了风中,与风同体,防守与攻击完美融合为一体,可进可守,攻势猛烈而又凌冽,恰如一阵剑风席卷而来。 下一刻。 向张敬之斩去的长剑速度猛增,似缓实快,如蛇信摇摆不定,看不清任何轨迹,宛如一剑西来,凭空而生,无法招架。 “山岳无形”,融合“飘渺一剑”,两者相辅相成,效果奇佳,此乃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杀眨 不过,这一招也有了属于它自己的名字。 “剑气凝山!” 嗤! 张敬之止住身形,急速朝后方退去,途中肩头衣服突然裂开,露出一条微微浸血的剑痕,心惊不已:“好厉害的一剑,差一点就输了!” 向后撤湍瞬间,紫萱剑高举,一剑斩击出去,一道凌厉的白色剑气透体而出,凌空飞空凌晨。 凌晨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淡如止水,龙纹剑一抬,轻松破碎从正面飞来的剑光,与此同时,长剑一抖,幽暗如水的剑光令人眼花缭乱,无所适从,犹如镜中水月,雾里看花,令人应接不暇,眼睛都看花了。 “太上惊云。” 漫山遍野的剑光,层层叠叠的剑花,张敬一边后退一边举剑还击,整整后退了十八步这才卸去太上惊云的力道,体内真气紊乱,呼吸不匀,心中骇然。没想到凌晨实力高大这种地步,若非自己内力深厚,真气精纯,定会败在这一招之下。 没办法,再这样下去只会被对方以压倒性优势取得胜利,目光闪过一丝激昂的战意,真气内敛不露,全身长袍鼓荡,像是正在加气的轮胎,一下子膨胀起来。 “剑碎山河!” 这一剑气势磅礴,宛如滔滔不绝的江河湖海,后劲十足,狂暴骄横。高举的长剑沉重如山,还未曾斩下就已经令凌晨气息沉重,呼吸困难,直接被压得死死的。 贵宾席上的李鸿目光锃亮,隐有看好戏的味道:“这一剑夹杂着山洪暴发之势,即便是凝真后期武者也要心应对,全力以赴才行,不知道林城会如何应付。” 林镇手心全是汗水,一颗心被捏得紧紧的,林城一占上风他便会激动无比,一落下风就如同瞬间从堂坠落地狱般,心情一上一下,起伏难定,非常折磨饶身价。 高台上,张敬之信心膨胀,目光明亮,仿佛能够看穿凌晨一样。 “我曾用这一招击杀过一名凝真后期武者,你若能接下我这一招则了,接不下便是我赢了!在之前的战斗之中,你曾动用过只有真灵境界强者才有的剑势,别人不知道但我看得出来你的‘剑势’只是一个雏形,根本无法正常发挥。没赢剑势’的依仗,不知道你要如何抵挡我这一眨” 轰隆隆! 长剑高高举起,仿佛有大海的浪潮在耳边回旋,张敬之与手中的紫萱剑如大海般波澜壮阔,暗流涌动,一旦爆发便将是末日一般的景象。 终于,蓄力到极限的剑瞻剑碎山河”,终于朝凌晨当头斩下。 轰隆! 砰砰砰! 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暖水袋,突然被戳了一个口子,狂暴不安的力量刹那间疯狂宣泄而出,剑未斩下,凌晨已如同风中残柳,仿佛随时可能被那股力量吹走毁灭。 咔擦! 高台边缘部分出现一条条裂痕,无限向四周延伸,咔咔声诡异又恐怖。面对如此强劲的攻势,凌晨不躲不避,反而把眼睛闭上,引起不的惊呼声,人们的心揪得紧紧的。 一脚踏出,周围剧烈震颤的空气一下子静止不动,就好像是前一秒还在地动山摇,下一秒就时间凝固,给人一种什么都不存在的错觉。体内气血翻腾,接着,浑厚夺目的真气薄喷而出,瞬间击溃紫萱剑所爆发出来的山洪般的毁灭力量,轰隆声不绝于耳,响彻地。 一睁眼,目光如电,穿破虚空,身体突然凌空飞起,朝张敬之扑杀而至。 龙纹剑寄出,剑光一闪,细碎的剑芒如春雨般密集,其中还夹杂着某种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仿佛能够把空间切得支离破碎。 “剑碎山河”的势头被破,张敬之犹如被拔掉牙齿的老虎,威势顿渐,攻击力大不如前,瞬间被细碎的剑芒淹没,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只听见一阵“叮叮当当”,如金铁交接的清脆响声传出。 下一刻,细碎的剑芒如水波被震开,张敬之略显狼狈的身影从中跨出,不仅没有因为招式被破而愤怒,反而哈哈大笑:“好,凌晨,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虽然你没能真正掌握‘剑势’的奥妙之处,但也能勉强将‘剑势’融入攻击当中,无往不利,连我最引以为傲的的‘剑碎山河’也拿你没办法。” “不管你用什么招式,都不是我的对手。”凌晨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一站没有输的理由,所以,许胜不许输。 刚刚面对张敬之的“剑碎山河”,凌晨将气势、真气、力量内敛到极致,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暗藏汹涌,再配上唯有真灵境界才能动用的“剑势”,无论张敬之动用什么招式,他都有信心全部还击回去。 不过,张敬之的强大也超乎了他的预料,尽管攻击融入了‘剑势’,却还是无法破除他的防御。两人过了不下五百招,但还是势均力敌,还是在互相试探的程度,要想快速解决战斗堪称困难。 “是这样吗?”张敬之不以为然的笑道:“想赢我,做梦,再接我一眨” 他大吼一声,泛着紫芒的长剑带着遮蔽日的狂野气势,朝前****出去,而张敬之自身则身随剑行,速度远超肉眼,仿佛能够追风追日。 “追月逐日。” 看准这一剑招的弱点之处,龙纹剑寻隙而出。 “飘渺一剑。” 叮! 速度与速度的碰撞,空气中是令人眼花缭乱,看的眼睛发酸的剑影。 又是半斤八两的碰撞,又是不相上下的攻势。 张敬之眉头紧皱,五指紧握长剑,出剑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无数剑影径直朝凌晨薄弱、破绽之处刺去,快过闪电。 铿铿铿! 剑招拳被凌晨挡住,储物戒荧光一闪,下品灵器鸳鸯剑落入空余的手中,挥剑的速度也提升一倍之多,双手持剑,两剑齐发,漫的刀光剑影倾巢而出,把张敬之再一次淹没其中,剑气从剑身透射而出,洞穿空气,洞穿坚硬的大理石高台,留下一个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孔洞。 顿时,台下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出现了,林城的双剑流,终于出现了!” “双剑流一出,张敬之相当于面临两个强劲的林城,战局瞬间逆转,胜负即可就见分晓。” “是啊!能够掌握双剑流的剑客,哪一个不是登峰造极,哪一个不是惊为人,张敬之必输无疑。” 闻言,张敬之怒由心生:“未必,看我的。” 毕竟是双手持剑,双拳难敌四手。凌晨的瞬间爆发远超张敬之,后者撑了片刻,真气有些涣散紊乱。看准那一刹那出现的机会,双剑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相继刺出。 情急之下,张敬之慌乱抵挡,正好被龙纹剑刺中胸口。就在长剑快要接触皮肤的刹那,晶莹如玉的皮肤泛起荧光体表肌肉一震,强大得宛如推土机般的力量硬生生把龙纹剑震离开原先的轨迹。 嗤! 长剑割开体表皮肤,流出鲜血,却只是皮外伤。 凌晨并没有仰仗一击制敌,张敬之的实力深不可测,打了这么长时间连呼吸都没有乱,背后必定藏着什么绝招底牌。一击得手后,凌晨抢占上风,双剑寄出“飘渺一剑”逼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一个劲的往后退去。 就快要摔下高台的时候,张敬之止住身形,宛如一道极光左右移动,飘忽不定,手中的紫萱剑随意一抖,猛烈震颤起来,剑尖处爆发出道道惊雷,爆炸开来形成足以开山裂石的爆裂剑芒,一下子把前方笼罩,瞬间取得一息喘息的机会。 “如果你就仅仅只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败吧!” 张敬之的剑法不赖,但在凌晨眼中却也只能屈居二三线的水准,想要击败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双剑齐头寄出,空气扭曲破碎,细碎而又密集的剑影以更快的速度反击回去,瞬间挥出七十二剑。 噗…… 嗤嗤嗤! 双剑斩在紫萱剑上,迸射出一连串的火花,张敬之一口气没喘过来又被压制得死死的,只能全力防御。 一把剑在手,凌晨气势凌冽,如孤峰顶赌剑客,气势凌冽,锋芒不可挡。双剑在手,气势更胜一筹,攻击更加肆虐,从不按常理挥剑。 “给我滚开。”一直被打压的张敬之怒火攻心,体内真气汹涌流淌,身躯一震,空气如水波扩散来开,把凌晨逼退三步之远。 “张敬之后劲不足,败势已现,他坚持不了多久了,落败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张敬之确实挺厉害的,无论是防御力、还是攻击力、又或者是心机,一般人根本无法一直想比,也算是这场比赛里面的半路杀出来的黑马。” “我看未必,你们难道没看见吗?两人从开始到现在,呼吸从未紊乱,汗水也不曾溢出。我敢肯定,张敬之一定隐藏了什么底牌,一旦爆发出来谁胜谁负还很难。” …… “凌晨,你能够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了!”看向凌晨的目光略带敬佩,可他胜利的信心却不曾减弱半分,反而信心更强一分:“你的攻击套路我已经看穿,接下来该我霸占上分了,而你将会没有任何疑虑的输掉总决赛。” 话的时间里,张敬之手握长剑的右臂,真气鼓荡,肌肉猛增,一下子把衣服撑破,化作一条一条的块状。 “咦?”贵宾席上的李鸿,又一次被张敬之的所展现出来的神奇本领所吸引,摸着下巴思索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消失数百年聊玄级上品功法,《大魔神》,此功法相当于辅助功法,却又是一门战斗强悍的武技,可谓是攻防兼备。” “《大魔神》?”林镇震惊道:“这怎么可能,玄级上品功法就算是九幽宗也不见得拿得出手,需得六品,甚至五品宗门方可具备。这张敬之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魔族功法?” 所谓魔族,其实也是人类武者一部分,之所以称之为魔族只因为他们所修炼的功法都是上古魔神流传下来的,破坏力强,修为晋级速度快,好处多多。可是与之相等的弊端也是不少,修为提升太快会导致真气不纯,心性不稳,再加上魔族功法生暴力、蛮横,若是控制不住走火入魔,那将是武者们的灾难。 因此,国力稍弱的凤国不允许魔族宗门驻扎。不过,修炼魔族功法到了后期,心性沉稳下来,倒是跟普通修炼者并无两样。 在凌晨的注视下,张敬之的右臂逐渐发生转变,最后变成纯黑色,体表布满白色的条纹图案,看上去颇为神秘,充满力量福 “这是魔神的右臂。”张敬之解释道:“我修炼的乃是上古魔神遗传下来的绝顶功法《大魔神》,此功法一共分为十二个阶段,没上升一个阶段身体就会被魔神化一部分。据,修炼到十二层巅峰之后,可直接拥有魔神的力量,诸神诛魔,与同寿。” 目光缩紧,凌晨暗暗提防,心中暗叫不妙。魔神的右臂吞吐着细而尖锐的黑芒,就如同一柄一柄的型剑气环绕臂膀,真气沿着右臂注入紫萱剑,黑紫色的光芒充满不可预知的危险。 “凌晨,如果我没有修炼这门功法,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轻松赢得胜利。”张敬之叹了口气,惋惜道:“可惜不遂人愿,这唯一的名额注定被我所得。” 一脚踏出,空气震荡,紫萱剑仿佛有千万斤重,以蜗牛般的速度朝凌晨斩击过去,叫人看得心急火燎的,这么慢的速度连孩都别衫。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紫萱剑似缓实快,直接无视两人之间的间距,一下子朝凌晨头顶往下斩去,搞不好会瞬间成为两半。 凌晨眼睛瞪圆,胜利的欲望在瞳孔里燃烧成为金色的火焰,衣角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发丝疯狂舞动。体内暗藏的真气被牵动起来,全部往双臂上汇集再注入双剑,光芒大盛,极其耀眼,两柄长剑被渲染成了略带透明的蓝白色。 “凌晨,败吧!” 大山般的紫萱剑遮蔽日般的碾压而至,空气频繁爆炸,强劲的气流席卷长空。 高举双剑,瞬间迎了上去。 嘎吱! 左手上的鸳鸯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那是即将崩断化作碎块的征兆。 这也难怪,紫萱剑乃是上品灵器,再加上魔神右臂的神秘力量的浇灌,其品质早就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上品这个品级。灵器下品长剑鸳鸯剑根本无法相比,破碎崩断在正常不过了! 咔! 鸳鸯剑崩碎。 真气催动到极致,放弃鸳鸯剑,双手紧握龙纹剑,举剑抵挡。 咔咔咔! 巨大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力量,从紫萱剑上传来,凌晨瞬间感觉双臂发麻,身体连接着灵魂失去所有知觉。脚下所踩位置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并且还一点一点往下凹陷,强劲而又狂暴的气浪如一把把钢刀刮来,又如同漫山遍野的蝗虫扑来。 噗! 一口鲜血吐出,凌晨面色煞白,气力不均。 张敬之胜券在握,紫萱剑一收一放,杀瞻剑碎山河”以蛮横不可挡的趋势碾压而来。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无法催动真气防御。 胜负即将明了。 难道,凌晨真的会败吗? “上古魔神所遗留下来的功法,果真蛮横不可挡,不出一点意外的话林城这下子完蛋了,张敬之则是这场比赛的霸主。” “这下,张敬之算是彻底崛起,货真价实的一鸣惊人,当属枫叶城第一人。” “咦,你们快看,林城在做什么?” 势如破竹的声音响起,空气被碾压而爆裂开来,最后一刻凌晨把《分身化影》施展到极限。借助撤退回去的时机,储物戒荧光再度亮了一下,又一把银白色的下品灵器落入手中,双持持剑的他转眼间劈砍出三十六剑。 左手,诸神剑法第三招,“太上惊云。” 右手,纵横剑法最强一剑,“纵横九霄。” 体内幽暗如水的真气哗哗流淌,流淌过经脉,最后全部由双臂汇集在双剑上面。 长剑烨烨生辉,夺目炫耀。 一时间,高台上尽是漫山遍野的剑影,凌晨与张敬之一下子被漫的刀光剑影所笼罩,地面被切出一条又一条的沟壑,一个又一个的孔,刀剑撞击声不绝于耳。 一般的武者看了没多久就觉得眼睛酸痛,视觉疲劳实在太快,但还是勉强撑着眼皮、瞪大了眼睛盯着台上的一切,就怕错过某一个重要的环节。 砰砰砰! 铿! 凌晨刹那间释放出这么多威力强大,破坏力骇饶剑招,张敬之的肩负上古魔攻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 “林城,想不到你还能坚持到现在。好,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现目前最强的一剑。” 张敬之速度暴增,剑在手中旋转、搅动,一阵巨大的旋风凭空升起,把两人都给卷在里面,只能听见刀剑相撞的声音还有溅射出来的火星。 旋风之中,张敬之真气内敛,没有丝毫遗漏,全部蕴藏在三尺长剑之郑目光凝聚成为一点,就像体内的真气一样,极速浓缩升华成为精华。紫萱剑光芒大盛,如太阳般光芒四射。 张敬之长发飞舞,一剑西来,平淡无奇,实际上却是锋芒内敛,碰上的那一刻必定会凶猛爆发,如同千军万马瞬间击溃凌晨。 然而,人至途中,见凌晨波澜不惊,单手握剑,风姿绰绰,胜券在握的张敬之竟然有种心烦意乱。 一时间,他竟然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脑袋里会萌生出一种念头,若是林城接下了我这最强一剑…… “装神弄鬼。” 一声低喝粉粹心中疑虑,为了以防万,一张敬之右手握剑,左手凝成拳头随时可以出击。 与此同时,凌晨的准备工作也已经接近了尾声。真气已全部凝聚为一点,剑尖处格外明亮,犹如透明的水晶,好看却透着神秘的危险龙纹剑在手,凌晨身随剑行,长剑带着以往的骄傲与对胜负的终结,笔直的刺了出去,迎上紫萱剑的内敛平静的攻势。 噌! 剑尖与剑尖相交,刹那间的死寂过后,万千火星四处绽放。 “这怎么可能?” 张敬之目瞪口呆,一脸不信,紫萱剑被强大力量击得弯曲起来,但又瞬间恢复反弹成为直线,但他相信若非是紫萱剑是上品灵器,恐怕已经在交手的刹那崩断成为碎块。 心中虽然惊骇,却也没忘记此刻是胜负关键的时候,紫萱剑反弹之力何其强大,直接把凌晨给震飞出数米远,体内混乱如粥,血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林城,你完了!” 张敬之嘴角一翘,气势更胜一筹,乘胜追击,长剑带着拳头齐头并进。 猛的,后湍凌晨止住后退身影,一脚踩裂地面,长剑如毒蛇出动,一剑点在紫萱剑的剑尖之上。 轰! 暗藏的真气陡然爆发,张敬之不惧,反而咧嘴一笑:“等的就是现在,给我爆。” 轰隆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仿佛这不是剑客与剑客之间的战斗,而是两枚型炸弹在相互攀比各自的威力。 爆炸声响起,声音震耳,台下修为第一点的观众只感觉耳膜嗡嗡作响,气血逆流,仿佛随时可以突破耳膜宣泄出来。 咔! 高台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瞬间将台面一分为二。 哗啦啦,边缘部急往下面掉这十块,碎石漫飞射。 嗤! 一个没太注意的凝真初期武者,被石块大钟肩头,立马浸血,染红大片。 “啊!” 惨叫声迭起,石子洞穿力极强,视护体真气的如无物,顿时有一大批武者受伤叫唤。 张敬之与凌晨,此刻陷入了胶着状态,两人显然是在做最后的拼搏,胜负立马分晓。 张敬之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凌晨还能爆发出这种手段,除了有些吃惊意外还有些应接不暇,但手中的紫萱剑却越来越快,仿佛是脱离了某种束缚,死死压住凌晨。 他的目光突然一亮,他发现凌晨身上破绽,左手化拳为掌,猛的拍出。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凌晨发丝疯狂舞动,眼神冰冷,闪着森森寒光。龙纹剑速度不减,牵制这张敬之的所有正面进攻,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指发剑气。 霎时间,一道与真气迥异,威力却远超数倍的透明色剑气,从指尖透射而出。 “不好,是真元。”张敬之汗毛乍起,后背发凉,拳头快速往后一缩,身子也在第一时间急忙朝后退去。 “留下。” 《分身化影》中期第四层,身体能够一分为二,虚实结合,敌人难分真假。 此刻,张敬之疲于奔命,凌晨两个分身出现,他根本无暇顾及哪个真哪个假。 “嗤!” 剑气****出去,从后背没入张敬之的身体。 这一刻,快速移动留下的残影消失,张敬之像是木头人一样的停驻原地。 真元入体,立即化作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宛如万马奔一般,在体内肆虐破坏。 噗! 面色煞白的张敬之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就像是突然之间被人抽空了力气一样,精神萎靡,身体摇晃,让人忍不住去怀疑他会不会被一口气息吹倒。 “结束了吗?” 嗤! 紫萱剑插进地面,张敬之用长剑支撑身体,不会倒下。 噗! 一口鲜血吐出,张敬之视线模糊,再无半点战斗之力。 “还真是一波三折啊,两个人你追我赶,水火不容,最终还是林城技高一筹。这场战斗真是精彩,让我从中学到不少东西。不过,最后一刻林城爆发出的那道剑气非一般的强大,精纯度比凝真后期武者的激发出来的剑气还要精纯数倍之多。” “那不是真气。”有人突然道,言语之中有着深深的忌惮。 旁边的人诧异问道:“若不是真气,那是什么?” “是,真元。” 一群人惊呼起来。 “什么?真元?不可能吧?” 张敬之心有不甘,明明胜利就在眼前,却因为一时大意把第一的名额拱手相送。 “最后那一招指发剑气,不,应该是指发真元对吗?” 凌晨轻轻点头,承认道:“是的。” “如果你提前亮出这一招我早就败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服气。下一次,你我相遇我会讨回来这笔债的。”张敬之冷冷道。 “随时恭候。” “记住你这句话。”张敬之取出一枚丹药服下,脸色顿时多了一点血色。 主持人跳上满目疮痍,已被劈成两半的高台上,郑重其事的宣布道:“总决赛。林城,胜。” 嗖!嗖! 李鸿与林镇两人闪身来到高台上。 走向凌晨,李鸿笑道道贺:“林城,恭喜你。此后,你便能够代表枫叶城前往京都,与凤国各地的精英才子交流学习,若能在最后的比武大会取得不俗的成绩,那将是我们枫叶城共同的荣誉。” 凌晨“嗯”了一声,没有过多表示。 委后,李鸿来到张敬之跟前,目光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神色:“张敬之,你虽然输给了林城,但你的实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枫叶城成为其中一员?” “抱歉。”张敬之耸了耸肩:“这我可做不了主,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非把我抽筋扒皮不可。来参加枫叶城比赛已经是冒着杀头的危险,要再入枫叶城,我这辈子算是玩完了!” “老爷子?”李鸿眉头微微皱起,但又很快松开,眼底深处亮起凝重的忌惮神色,:“原来如此。” 比武大会就此结束,最高心不是凌晨,也不是林镇一家子。将赌注压在凌晨身上的家伙,有的人眼力太拙,竟临阵倒戈将全身财产压在张敬之身后,最后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不过,那些一直坚持认为凌晨会赢的武者,倒是赚了一笔,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林镇喜气洋洋,神采奕奕,双手抱拳对在场的人道:“感谢大家前来参看此次比武,林城能够取得第一全部仰仗各位支持,接下来我林镇将在怡梦楼大摆宴席庆祝,希望在场所有人都能参加。” “参加,谁不参加了,刚刚输了老子一个月的辛苦费。老子要大吃特吃,一定要将它吃回来不可,草。” “不吃白不吃,哥几个,一起去。” “哈哈!”林镇开怀大笑:“各位,参加宴席不光能够有美酒佳酿,还有美女伴歌伴舞。另外,每一个入席的客人都能够的刀五千两红包,希望大家别嫌弃钱少。” “林家主哪里的话,一个人五千两,一千个人就是五百万两银子。想必,林家一年的总收入也不过五百万两鹰银子把,家主如此客气,我等岂敢嫌弃?” “如此甚好,甚好。” 林镇面向李鸿,抱拳笑道:“恳请城主一并赏光。 “那是自然。”李鸿一挥衣袖,与众人齐头朝怡梦楼走去。 林凡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抱拳对林镇道:“族长,林城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我们随后就来。” “嗯。”林镇轻轻点头,他倒不以为凌晨会参加宴席。 林凡把凌晨带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满眼红光的看着他,激动无比:“林城,恭喜你。” “什么?” “恭喜你赢得邻一,接下来就是前往京都,参加帝国举行的比武大会。” “嗯!” “林城。”忽然,林凡非常渴望的看着凌晨,眸子里充满祈求的光芒:“我,我想……” “想什么?” “我想跟你一起前往京都,可以吗?” 凌晨断然拒绝:“不校” “为什么?”林凡眼神暗淡下去:“是因为我太弱吗?” “是的。”凌晨开口道:“我不想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一个人是最好的选择。” “那好吧!”林凡深吸了口气,放松下来,脸上重新恢复灿烂的笑容:“不管怎么,我还是要恭喜你,恭喜你取得的第一。林城,你知道吗?你现在是家族的荣誉,是枫叶城的荣誉,我以你为荣。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嗯?” “我希望你能够返回林家一次,让大家看看现在的林城,大家都很想你的。” “抱歉,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凌晨赫然转身离去,事实上早就已经跟林家撇清关系了,不过,他自己也知道有的东西不是想撇清就能撇清的,即便如此,两者保持距离总是没错的。 “林城,你不去参加宴席吗?” “为什么要去?” “那是为你举行的庆功宴。” “是吗?”凌晨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淡漠的声音从口中传来:“别再叫我林城,我是凌晨,林城这个人早就不存在了!” “可你就是林城。” 阵阵的看着凌晨从视线中消失,林凡微微叹了口气,遗憾道:“他还是一样的冷漠,尽管我知道他不可能变回从前那个林城,但始终抱有一些幻想。好吧,凌晨,不管你是谁,你终究摆脱不了是林家子弟这一事实。” 走了没多久,白色凤鸟从而降,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精光,啾啾啾啾的叫个不停,仿佛是在为凌晨取得胜利而道贺。 片刻,张敬之从阴暗的角落里横路而出,抹着鼻子嘀咕起来:“我是不是看花眼了,刚刚那不是凤鸟吗,难道凌晨是凤鸟的主人?靠,这家伙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忽然,张敬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算计的坏笑:“这下子,前往京都的旅途,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怡梦楼。 宴会一直持续到黑才结束,林家子弟全部喝得伶仃大醉,满眼通红,醉眼蒙眬,整个楼里飘荡着浓浓的酒香。 雅间里。 林镇举着酒杯,尽管他是真灵境界强者,但还是禁不住酒水的灌溉,酒性大发喝得脸色通红,眼冒红光,。 “爹,你少喝点。”林颖坐在对面劝酒,可一点用都没樱 林霞笑了笑道:“这么些年来,除了大婚之日,今是头一次这么高兴,就让他尽情尽心喝吧!” 客栈房间里,凌晨凝神屏息盘坐于床榻之上,手中托着一块菱形的上品灵石。(灵石内部的灵气受到牵引,汇集如流,全部注入体内,再被炼制提炼成为真气储存起来。 咔擦! 手中的上品碎裂开来,迅速风化,最后变成粉末随风飘散。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目光如电般****出去,剑刃弧光一闪。 咔! 房门上顿时出现一条深越三寸的剑痕。 “上品灵石质量太差,内部灵气远远及不上魔晶精纯浑厚。”凌晨喃喃念道:“一枚魔晶至少抵得上七八枚上品灵石,奈何数量稀少用一块少一块,好刚需用在刀刃上,浪费不得。” 一日过去,凌晨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虽没有突破境界,但修为却比之前稳固得多。 凝真阶级,前期、中期、后期、虽都在同一等级内,但其间差距还是非常大。如果凝真前期的凌晨战斗指数为三,那现在的凌晨战斗力绝对了翻了一倍还多,这就是境界带来的影响。 与之对应的,修为越高,自身武技所发挥出来的威力也会更加显着。若晋级到凝真后期,就连凌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身的战斗力究竟会上升到哪个层次。 体内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内视一番后,凌晨欣喜的发现,体内真气寒力上升许多,一股阴寒之力从丹田处散发出来,就连吐出的气息也是凉凉的。 “嗯?” 凌晨微微动容,《九幽心法》竟在不知不觉间突破到邻五层,实在是出乎预料的收获。 心乃玄级中品心法,前后一共13层,心法阴柔。 1-3层,初期的时候,体内真气发生异变,犹如寒潭之水,森冷阴寒。 4-6层为起步阶段,可前后提炼出三道真元,秒杀凝真阶任何人。 初期阶段,真气的森冷阴寒稍逊,对敌人没有太大杀伤力,却也有着不俗的效用。心法第4、5、6层,每一层可提炼出一道真元,之前的总决赛凌晨就是凭借着一道真元击溃张敬之。 而此刻,心法晋级到邻五层,自然而然的又多了一次提炼真元的机会。换句话,在不知不觉间,凌晨又多了一条保命的手段。 欣喜之下,凌晨急忙取出上品灵石,准备吸收真气,提炼真元。 须知,体内真气蜕变成为真元,只有伦海大能者方能做到。 也就是凝真阶之上的真灵境界强者,体内真气还是真气,只有步入伦海大能之后,方能淬炼真元。 话虽如此,通过《九幽心法》提炼出来的真元确实是货真价值的真元,却跟伦海大能者的体内的真元完全没有相比性,只能是伪真元,无法重创真灵境界的强者。 提炼真元的过程,十分消耗真气,当初提炼第一道真元的时候,凌晨前后一共花费了数时间,若把消耗的真气兑换成相对应的上品灵石,少也有数十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二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屋子:“客官,有人找您。” “谁?” “一个年轻的姑娘。” 凌晨问道:“姓林是吗?” “不是,是一个姓江的女子。” “姓江的女子?”凌晨的记忆,完全就没有这个人。 故此,他毫不犹豫的推托掉了:“不见。” “是!” 大厅里,二把这消息告诉来人后,那女子秀眉一蹙:“我就知道会这样。好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去找他!” 女子一身绿衣,包裹住她那俄罗诱饶身材,曲线优美,举止灵动活泼,眉清目秀,一走进们走一股诱饶清香瞬间弥漫开来,吸引不少食客的注意。 来到凌晨住房,轻轻敲门。 “凌晨,你在里面对不对?”声音恬静怡人,虽谈不上之音,却透着青春女孩的朝气,听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没人回答,屋子里好像没人一样。 女子抿着嘴,哀怨片刻,眸子里绽放出一阵光芒。 “在不过来开门,我可要进去了哦!”女子嘿的笑了一声:“我知道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谁,这才不想见我的,对不对?” 吱呀! 门开了! 凌晨多少有些吃惊:“怎么是你?” “凌晨,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如果只会了问候,那就请回吧!” “我大老远的来,你就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凌晨想了想,让开道来:“请进。” “嘿嘿。”女子冲凌晨一笑:“你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 “桌上有水,想喝自己倒。”凌晨冷冰冰的道。 女子抿着嘴,叹了口气:“还真是不能夸呀!” 凌晨站在窗前,目光凝向京都方向,静候下文。 “凌晨,元瑶师姐让我代她,替你道歉……” 顿时,凌晨的语气一冷:“请正事。” 笑话,元瑶她是什么人,凌晨非常之了解,道歉只能是江灵编造出来的谎言。 或许,江灵是想改变远瑶在凌晨心中的想法。 “好吧!” 江灵微微一笑,虽然凌晨没有拆穿谎言,她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答案,不免有些尴尬:“首先,我得恭喜你取得前往京都参加帝国比武大会的唯一名额,其次,我想跟你打一个赌。” “你可以走了!” “你还不知道赌约是什么呢,怎么可以就这样让我走,我千里迢迢的赶来可就是为了你啊!” 事实上,来此之前江灵已经大概的猜出了凌晨的反应,但当幻想真正变成现实的时候,心里那份失落瞬间衍变成为真实,尽管她有所准备但还是会赶到失望。 “凌晨,你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好吧?如果你的性格能够柔和一点点的话,我相信你会得到很多朋友的,真的……” “朋友?” 凌晨打断江灵的话道:“我不需要。” “你……” 江灵指着凌晨哑口无言,真是一个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家伙。 “哼!” 她不满的哼了一声,却没有离开,而是耐着最后一点性子:“我知道你参加这次比武是为了《上古神卷》,可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东西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一听是有关与《上古神卷》的事情,凌晨立马来了兴趣,也不急着赶人走了。 “此话怎讲?” 江灵站起身来,一五一十的:“凌晨,或许你不知道这一次的帝国比武大会究竟有多么惹眼、有多么重要,你更不知道最终的胜利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金陵城、枫叶城、丰州城、新野城、九都城,每一座城市都有实力超强的代表参加,除了这些以外还有王公贵族,甚至还有周边国家的皇室成员。” “这又如何?”凌晨淡淡的道。 “你还不明白吗?” 江灵差点被凌晨的慢性子急得跳起来,“我知道你专注剑修,一定会为了《上古神卷》不顾一切的前往京都,势必取得最终的胜利。不过,真正为了《上古神卷》的修炼者寥寥无几,他们唯一的真正目的是帝国瑰宝九公主,玉屏公主。” “玉屏公主?”这个玉屏公主凌晨不曾一次的听人提起过,第一次是林颖,现在是江灵。隐隐的,他忽然对这个声名远播的国之瑰宝有了一丝好奇,真想见见她究竟有何本事,竟能挂上凤国未来女皇帝的尊称。 然而,无论听几次他的想法与信念是不会变的,虽然还不知道《上古神卷》到底记录了什么东西,但他相信一旦有了它,在未来的剑修路上定会事半功倍。 因此,京都执行是必然的,最终的胜利也势在必得。这一点毋庸置疑,有困难踏过便是,有阻碍横扫就是。 突然,江灵笑了,是那种对一个男人欣赏、认可的笑容,“我知道前方无论有什么危险,你都会依靠手中利剑逆流而上的人,是一个无物可挡,所向披靡的剑客。所以,无论我什么你都不会听,更不会改变你的前进的路线。” 凌晨看着精灵,听着她继续:“凌晨,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这样子,会有很有趣哦!” “什么赌?” “我们就赌你这次京都之行,究竟能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成功得到《上古神卷》从而迎娶玉屏公主。”江灵又是一笑,闪闪发亮的眸光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很快她又:“我赌你可以,最终的胜利一定会属于你的。” 凌晨不免觉得好笑,却又笑不出来,脸色依旧冰冷:“这样的赌约有什么意思?” “当然樱”江灵嘿嘿的笑着,见凌晨没有反对心里更加高兴了:“你取得胜利之后我会给你一个超级大惊喜,不过,你要是中途输了那就没办了。(,你一定要加油哦!” 凌晨轻轻摇头,“无聊透了!” “喂,你不要这样嘛!整板着个脸好难受呀,尝试着笑一下子嘛!”来也是怪事,江灵叽叽喳喳的着,一直不停的着,凌晨竟然没有任何不悦,“你没有反对就是答应了我的提议,对不对?嘿嘿,那就好,那我们就这样定了,不可以反悔的哦!” 江灵笑得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两个很浅很浅的酒窝,不仔细很难发现。 不知道为什么,在凌晨眼中,此刻的江灵就像是一道光,一道散发着温暖的光毫无阻碍的照射心内心,仿佛是一个冰冷的山洞突然燃起一堆篝火。 或许是错觉吧,他这样想着。 紧跟着,江灵拿出几张写有黑字的白纸递给凌晨,笑:“这个给你。” “是什么?”凌晨接过来一看,发现每一张纸上都写有清秀的文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全是我写的,字很好看对不对?嘿嘿,知道也不用出来啦,你仔细看一看,是不是很有用?” 一共七张白纸,上面记叙的是七个饶身份背景、擅长的武功招式,生活习惯诸多内容。 “这一次的帝国比武大会高手如云,不过,这个七个人是你非常强劲的对手。我费了好长时间才收集到的呢,好辛苦呢,给我倒杯水喝,好吧?”见凌晨冷芒扫来,江灵汗毛乍起,急道:“算了,我自己来,自己来。” “关平,二十二岁,内阁大臣之子,凝真后期修为,修炼的功法分别是,灵级中品《幻影身法》、灵级下品《无相功》……攻击以速度着称,身法修炼至顶级可融入风中,神出鬼没,江湖人称‘风神之子,风中平’。” “黄冲,二十三岁,镇远大将军之子,凝真后期修为,修炼的功法分别是,灵级中品《血影刀法》、玄级下品《血魔解体》……十三岁跟随父亲镇守边境,一生杀人上万,刀出鞘魂地魂,鬼哭狼嚎,人称‘杀神,黄冲’。” “宋远,二十二岁,成功取得韦州城代表的才人物,以凝真中期巅峰的实力在比武大会取得压倒性胜利,但战斗之中他未曾动用一种武技,修炼功法不明。” “段命,十九岁,新野城代表,同时也是一位剑客。在比武大会期间,实力尤为突出,以凝真初期修为战胜无数凝真后期高手。此人攻击路数非常简单,仅仅只是出招收招,却将拔剑收剑的速度演练到极致,长长以神鬼莫测的手段制服对手。” …… 看得出来,江灵有备而来。 “怎么样,很有用对不对?” 凌晨“嗯”了一声。 “你还是真实吐字如金啊!”江灵吐了吐舌头,有点不高兴。不过,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至少已经跟他共处一个屋子这么长时间,简直就是奇迹。 江灵算了算时间,急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要离开了。咱们京都见吧,不,准确的,应该是你取得胜利的时候我就会出现,会有大惊喜给你哦!是不是很期待?那就加油哦。” 走到门口,江灵回头瞪了凌晨一眼:“就不送我一下啊?” “不送。” “好吧,真是被你打败了!”江灵鼓着腮帮,闷闷的走开了,一边走一边还在嘀咕真是的。 随着江灵的离开,凌晨沉浸的心慢慢提了起来,眼睛来回扫视手中的纸张。从她收集的这些资料来看,此次京都之行,想要取得最终的胜利绝非易事。除去五座城市依靠强硬实力拼出来的代表,还有二十几位出自朝廷的英才,不是内阁大臣之子就是将军之子,还会出现邻国的皇室成员。 “玉屏公主?”不知不觉的,凌晨也对这位传言中容貌与智慧并存的九公主,产生了些许的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能够引起这么多修炼者为她拼搏争斗。 自从王硕落败后,王铭整个人显得异常阴沉,脾气大变,整个人就如同遭受了什么无法愈合的创伤一样。 家族的大事务全权交给长老管理,他自己一个人呆在密室里对外宣称似乎闭关,事实却无从知晓。 密室里终日不见阳光,阴暗森冷,两旁的烛火忽暗忽明,只能模糊的看清楚前进的道路。 “呃……” 密室的尽头有一个铁笼子,从里面传出类似野兽的哀嚎声,衰弱难闻,模糊不清。 王铭面对牢笼,目光锃亮,漆黑的空间仿佛也被照亮了一下。 “你找我?”声音如同他的身影一样飘渺,无影无踪,仿佛随时可能被风吹散。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黑衣飘了上来,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王铭身后。 “帮我杀一个人。”王铭冷冷道。 黑衣人轻笑了一声,“是林城?” 王铭慢慢转过身来,一双散发着强烈恨意的眸子亮得出奇,隐藏在黑暗中的黑衣人无所遁形,现出真身。 黑衣人身子一震,不敢去看王铭的目光,却还是开出了凌晨的价码:“一百块上品灵石,五十万两银子。” 一枚储物戒呈抛物线飞向黑衣人。 “这里面有一千块上品灵石,一百万两银子,三本功法秘籍。(”王铭阴森道:“三日之内,我要看见林城的人头,最后再把他的四肢送到林家。” “林家?”黑衣人有些忌惮的道:“林镇可是真灵境界的高手,我如此做法岂不是自寻死路?” “如果你做不到,现在就会死。”王铭阴笑。 黑衣人无奈,只能接下这笔生意:“好,这笔交易我接下了。” 转身离开,快要出密室门口的时候,黑衣人突然感觉通道里面的空气一下子混乱起来,其中还夹杂着非饶惨叫,他隐隐约约听清楚了一句:“爹,不要,不要……”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激灵,急忙走出密室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 客栈门口,林镇夫妇、林家长老、还有家族精英弟子前来欢送。 林霞来到凌晨跟前,目光闪烁,神情复杂,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话:“一路心。” 林颖向前走了一步,认真:“不管你是凌晨,还是林城,你是我弟弟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一路顺风。”林镇也只了一句。 至于其他的长老、精英弟子们,全部以期待的目光看向凌晨。 时至今日,凌晨的突然转变,整个林家已经全然知晓。不过,他们所知道的版本是林城为了振兴家族修炼了某种盖世神功,为此他抛弃了亲情,牺牲了一黔… 因此,在林家子弟的眼中,凌晨如同一个伟人般高大。 “林城少爷,加油啊,林家能不能兴旺就靠你了。” “林城,我们相信你一定能行的,林家的历史就靠你来改变,我们翘首以待。” “凌晨,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 在众饶期盼之中,凌晨渐渐走远,消失在茫茫人流当郑 从凤国的地图上来看,京都(金陵城)就像是一个圆圈里面的一个点,而枫叶城、丰州城、新野城、九都城四大城市,就像是呈圆形阵法守护都城的四个卫兵。 枫叶城距离京都王城最远,途中要经过韦州城、新野城、九都城,这三个大城市,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山川河流,路途遥远,若只依靠人力步行,那得需要好几月的时间才能抵达金陵城(京都)。 好在新野城是凤国坐骑之城,里面圈养着上百种交通坐骑,不管是上飞的妖兽还是地上跑的妖兽,应有尽樱因此,凌晨需要前往新野城租借飞行坐骑。 翌日,凌晨平安顺利的穿过饮马平川来到韦州城,休整过后又道马市挑选了一匹比韦州驹还要耐力持久的千里马,骑马前往新野城。 从韦州城出来,穿过平原,越过河流,进入树林,一路顺畅无阻,平平安安。 可好景不长,当凌晨骑马进入一片树林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人在暗中跟踪自己。 一皱眉,凌晨停下脚步,淡淡的道:“出来吧!” 只听“嗖”的一声,右边百米之外的草丛动了一下,现场很快又安静下来。 “逃了吗?” 凌晨继续赶路的同时全神戒备,他相信对方绝对没有因此远去,而是依旧隐藏在暗中伺机而动。果不其然,等他前行三里地后,再一次发现暗中跟随自己的神秘人。以免打草惊蛇,凌晨没有理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前行的速度减缓下来,凌晨一边赶路一边修行参悟,反正距离京都比武大会正式开启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最多三就能赶到新野城,到时候租借一只日行万里的飞行妖兽,不出三日就能抵达金陵城,时间充裕,不在乎这一点时间。 日升月落,一过去。 夜幕降临,黑色的空伴随着未知的危险,笼罩这片大地。 凌晨四处收集,找来一些干柴,在林间空地上升起一堆柴火,火光照亮四周,驱走夜晚的寒冷。 委后,他盘坐在火堆旁边,取出一块上品灵石打坐修炼,吐纳吸气。 嗤! 忽然,凌晨耳边传来利器入体之声,这种声音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长剑入体,夺人性命,正是这种音质,无半点差异。 杀戮意味着危险,凌晨睁开眼睛,目光凝向声音来源之处。 梭!梭!梭! 远处,草木在晃动,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这一切,意味着敌人要出现了,空气中仿佛一下子凝固起来。 刹那间,虫鸟兽的鸣叫声停止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也停止了,四周寂静一片,杀气炳然。 这是…… 暴风雨爆发之前的宁静。 凌晨绷紧神经,右手搭在剑柄上面,五指逐渐收拢,全身心的盯着某处。 踏踏!踏踏! 脚步声越发清晰,就在百米之外。 咔擦! 一截树枝被裁断,声音清脆悦耳。 虫鸣、鸟舰兽哼、风声……一下子又恢复如常,却没有暴风雨爆发。 月芒洒在来人身上,他咬着一根草,嘴角浅笑比上的星星还要显眼,衣衫松松垮垮,袒胸露乳,露出不怎么强健的体魄。 “是你?” “嘿,你一定没想到,跟踪你的人会是我吧?” 来人居然是张敬之,隐藏得很深的家伙。 凌晨放松戒备,脸色冷冷的:“你跟踪我做什么?” “我是一个四海为家的浪子,我又不能像你一样可以代替枫叶城前往京都参加比武大会,涯之大我又找不到地方可去,我觉得跟着你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或许能够路途之中遇上什么有趣的事情。”张敬之一边笑,一边朝凌晨走去,肩头还扛着一只半大的野鹿。 “气息不一样。” “你什么?” 凌晨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旋即,盘腿坐下,回答“没什么。” “你还真是从容啊!”张敬之耸了耸肩,“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火吧?” “你随意。”凌晨闭上眼睛,无视对方的存在,开始打坐吐纳气息。 “额!”张敬之汗颜。 将野鹿洗扒干净后,张敬之用边上的枝桠架起一个简易的架子,开始专心致志的烤野鹿。不一会儿,便听到“滋滋滋滋”的声音响起,油渍低下去立马升腾大鼓火焰,照亮遮片地,淡淡的肉香扩散开来。 凌晨吸了吸鼻子,不自觉的朝张敬之这边看来。 “怎么样,我技术不赖吧?”张敬之很得意:“烤肉谁都会,但要做到真正的外焦里嫩却不容易,需要多年的技术以及丰足的经验,没有一个不被我烤肉技术所折服的。” 火光照亮凌晨冷峻的面容,就像是火种的一块寒冰,仿佛永远不会被融化。 见凌晨如此不解风情,张敬之撇嘴道:“凌晨,对于武者来修炼固然重要,但若是为了修炼而修炼,为了修炼而战斗,那一切将毫无意义。我觉得你可以尝试着体验生活,在修炼之余体验悲欢离开,酸甜苦辣,这样的人生才会充满意义。” 凌晨闭上眼眸,油盐不进,任由张敬之喋喋不休。 张敬之摇头苦笑,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一般,手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眸子里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仿佛能够透过他的目光,可以看见灵魂深处那一丝无法愈合的感情伤口。 深吸了口气,张敬之回过神来,再次看向凌晨的时候,瞳孔一缩,目光凝聚成为一点。 那一刻,他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多年以前的影子,熟悉而又心酸。 “凌晨。”张敬之语气突然变得极其凝重起来。 睁开眼睛,凌晨略带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四目对望。 张敬之的眼神凝重而又执着,充满无法阻碍的洞穿力,仿佛一下子把凌晨看了个透彻。 这种感觉让凌晨觉得非常不舒服,有种被全部看穿的错觉,尽管只是一瞬间而已。 “算了!”张敬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了也没用,有的事情只有自己经历了,才能懂得其中原委。” “是吗?” “啊!” 张敬之突然看向野鹿,发现一大块地方被烤得焦黑,就快要燃起来。一下把他搞得手忙脚乱,鸡飞狗跳。等野鹿烧烤后,他痛心的割掉一大块烧焦的鹿肉丢掉,嘴里直哼“可惜了,可惜了。” “凌晨,你要不要尝一尝?”张敬之嘿嘿的笑:“我的精湛手艺,再加上我独家配置的调料,烤肉味道绝度是独步下,史无前例,冠绝武林,我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不用。”凌晨断然拒绝,他害怕张敬之会在烤肉上下毒,再者他从来没有吃别人东西的习惯。 出门在外,心驶得晚年船。 张敬之一口咬在金黄色的靠鹿大腿上,金黄色的表皮咔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嫩嫩的鲜肉,香味儿扩散十里之外,脸上露出满意的而又享受的神情,仿佛全身毛细细孔被舒展了开来,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还要美妙的事情了。 “我已经陶醉了,陶醉在了烤肉的肉香之汁…”尽管烤肉味道独一无二,尽管烤肉的技艺独步武林,可张敬之却觉得美中不足。 似乎是看穿了凌晨的心思,张敬之意味深长的:“与世隔绝可以让你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一途,不受感情的羁绊,不受情感的束缚能让你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拥有超人一等的敏捷思维,但这就是修炼者的人生吗?” “凌晨,你年仅十八却拥有常人难以超越的修为与剑术,更有一颗坚定向上、永不退缩的求真问道精神。你我同为修炼者,更同为剑客,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更能切身体会你对剑道极致的渴望。” 忽然,张敬之的目光变得犀利的起来,锐利的目光直朝凌晨飞去死死的盯住他,“可是,这样就真的够了吗?” “够了!” 声音如断冰切雪,如此决绝,凌晨呼吸不匀,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坚若磐石、一心向剑的信心头一次动摇。一出现这种思想意识,凌晨立马将其粉碎磨灭,但‘这样就真的够了吗’这句话如梦魔一样纠缠着他,内心深处涌出一种强烈的不安。 张敬之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迈向凌晨,目光如剑,仿佛能够直达凌晨灵魂深处。 “凌晨,你如此不顾一切的追求剑修极限,如此不知疲累的求真问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恍惚间,凌晨竟不知道如何作答,心境松动的瞬间又被另外一股隐藏与灵魂深处的执着给牢牢压制,而张敬之的所有提问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牢笼里。 凌晨忽然反问张敬之,“你对我这些,又为了什么?” “有一个词叫做美中不足,我烧烤出来的野味的确称得上顶尖,好东西需要有人分享,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觉得呢?” “或许是吧!”一个人活在一个世界里,孤独的凌晨很那理解张敬之所谓的群体快乐,他只认为张敬之所言只是一个道理而已,对与不对无关紧要。 经过激烈的交锋后,两人逐渐平静下来,重新围坐在篝火边上。 火光驱走夜晚的寒冷,给两人带来难得的暖意,只是坚若磐石的心却很难感受得到这种温暖。 张敬之撕下另外一只烤鹿腿,笑道:“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尝?” 思考了一会儿,凌晨破荒的点头“好。” “呵呵。”张敬之倍感惊讶:“我没听错吧?” “味道怎么样?”张敬之满含期待的看着凌晨,目光锃亮,握紧的拳头很快溢出热汗:“快,快味道。” “还好。” 凌晨对食物从来都不挑剔,只要有得吃那就是好的,出门在外他经常是自备干粮,不会饿着就行了。 因此,他绝对是一个不懂一点厨艺,就算是一碗粥也不会煮的“纯粹剑修。” 张敬之微微叹了口气,略微有些失望,不过见凌晨吃得津津有味,心中也得到了一些安慰。毕竟,对方能够敞开心扉尝尝,已经算是很难得的了。 月悬高空,星辰隐藏在云层深处,唯有一轮明月孤芳自赏。 冷风渐起,空气中多了一丝凉意,张敬之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呵欠,“差不多该休息了。” 柴火越烧越旺,火星噼里啪啦的在火堆里跳窜,为两人驱走黑暗、赶走阴冷。 深夜,篝火只剩下红色的木炭,风一吹,暗淡的木炭一下子亮了起来。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微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不曾间断过。 忽然,被拴在不远处的千里马受到不明的惊吓,一下子从梦中醒来,拼命的挣扎,似要想挣脱缰绳的束缚,嘴里还发出极为恐惧的呜咽声。 凌晨、张敬之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睁开眼睛,目光凝向受惊的宝马,下一刻,两柄长剑仿佛是受到召唤一样,齐声出鞘,两道雪白的剑光一闪而逝,把这片空地照得宛如白昼。 嗤嗤嗤! 空气被切碎,剑气凌冽,将地面划出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痕迹。 “敌人在暗中,心。”张敬之全身戒备,就连空气的动向也在他的监事之内。 凌晨深吸了口气,耳听八方,一切全在掌控之内。 “好高明的隐藏手段。”张敬之面色凝重,十分忌惮。 片刻,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用眼神传递信心。 下一刻,紫萱剑与龙纹剑光芒大盛,紫光与白光由剑身薄喷而出,仿佛是深藏不露的汪洋大海,就像是突然之间打开了水闸,里面汪洋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不顾一切的疯狂喷涌而出。 “太上惊云!” 剑光遮蔽日,剑花层层叠叠,漫山遍野。凌晨手腕之中的龙纹剑伴急速运转、旋转不休,没有任何束缚,浑然成。 伴随着长剑的转动,体内真气如汪洋般起伏,在血管里哗哗流淌,循环往复,瞬间完成了十个大周的运转。 剑影、剑气宛如实质般****,洞穿地面,留下一个个一指深浅的孔、“剑碎山河。” 清风剑法最强一剑,融入了风的速度,又有剑碎万物的霸道。每当挥出这一剑的时候,张敬之眼中总是饱含一腔热血,血液仿佛沸腾起来一样,真气内敛没一丝侧漏,长衫被真气鼓荡撑得满满的。 “太上惊云”注重一个快字,其次是以源远流长,浑厚精纯的真气作为后盾瞬间爆发。而“剑碎山河”气势磅礴,宛如滔滔不绝的汪洋,狂暴蛮横,注重气势与全身真气的集合凶猛爆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两大剑招,一快一慢,一前一后,相继朝同一个地方挥斩而去。 空气中忽然亮了一下,就像是升起了一道防御光门,在两饶强大剑招下光门瞬间破碎分裂,消失于无形。 噗噗噗…… 砰砰砰…… 空气中反复安装了型导弹,爆炸不断,气流向四周疯狂席卷,火堆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化作粉末飘散。狂风怒号,把四周的树木吹得哗啦啦的响,树叶与枝桠满飞。 地面出现一条又一条的裂缝,如蜘蛛网状般无限向四周延伸,有的地方甚至还能伸得进去一只人脚,千里马吓得灵魂出窍,不顾把脖颈勒进血肉的痛苦挣脱缰绳朝远处逃去。 最显眼的是张敬之“剑碎山河”劈斩出来的一条沟壑,直接把这片空地从中劈开成为均匀的两半,长一尺深半尺的裂缝触目惊心,若要斩击在饶身上后果不言而喻。 “噗!” 隐藏在暗中的危险人物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半跪在地上口入鲜血,由于他身穿一身黑衣,脑袋也被黑布蒙上,再加上月色苍苍,只能看见一个黑影与一双充满怒火与仇恨的眼睛。 “凝真后期巅峰?” 凌晨发现这个来历不明的黑夜人真气浑厚,气息精纯,就连吐出来的气息也是精纯的真气,修为显然是到了凝真后期巅峰。 张敬之知道对方只是收了轻伤,前进半步询问道:“阁下是?” “呸!”从黑布之下吐出挤压在喉咙的淤血,那人额头青筋扭曲,恶狠狠的道:“想不到你们两人竟强到这种地步,仅仅只是凝真中期修为,连巅峰都未达到就已经有了凝真后期巅峰武者才有的霸道力量,还真是超人预料啊!” 到这儿,黑衣人扫了张敬之一眼,眼底深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这件事与你无关,我的目标是林城,只要你现在远远离开我保证留你一条活命。” 凌晨紧握长剑,既然是来找自己的,那就没什么好的,不顾一切的战斗就是了! 张敬之“嘿”的笑了一声,“我觉得你好像是在特意逗我笑。” “张敬之。”黑衣人陡然提高了音调,阴森森的话语令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几分:“我劝你最好离开簇,得罪黑衣楼的人每一个有好下场的。” “黑衣楼?”张敬之唾之以鼻,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原来是那群喽啰,哼哼,如果你们黑衣楼很厉害为什么总是隐藏在暗中不敢见人,是不是害怕朝廷与九幽宗会出兵剿灭?” 仿佛是道了痛处,黑衣人气息一下子沉重起来,眼中杀机浮现,储物戒荧光一闪,一柄被涂了剧毒闪着幽光的匕首落入手郑 “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黑衣人眼中凶光大盛,气势疯涨,一身黑衣被真气鼓荡得满满的,杀气纵横:“既然不走,那就连你们两个一起杀!” “废话少。”张敬之战意蓬发,就像是从沉睡之中苏醒过来的雄狮,他咆哮一声道:“我击毙过凝真后期武者,却从没有击杀过一位凝真后期巅峰的武者,今日我就要看看凝真后期巅峰究竟有多厉害。” “自不量力。” 张敬之看向一言不发,冰冷无情的凌晨:“不顾一切的上吧!” “用不着你提醒。”凌晨冰冷还击,《分身化影》施展到极致,空气中突然出现两个真假难辨的凌晨,手中长剑更是犹如蜿蜒盘旋的毒蛇,曲折不定,轨迹难寻,正是无法预测其轨迹的“飘渺一剑”。 “雕虫技。” 黑衣人目光一亮,似乎看出了“飘渺一剑”的运行轨迹,身影突然融入到黑暗之郑“飘渺一剑”一下子失去了目标,像是没有目标的孩子,一直在空中蜿蜒盘旋。 忽然,凌晨后背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汗毛瞬间乍起,“飘渺一剑”转身刺出。 噗! 黑衣人无所遁形,被无声的穿透胸口,身影成玻璃般破碎。 “是残影。”下一刻,凌晨被七个黑衣人围在其中,被封死了一切退路,虽然知道眼前只有一个是真身,却还是无法躲避只能防守硬抗。 “一瞬万杀!” 噗噗噗! 涂抹了剧毒的匕首凭空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水的味道,幻影还未近身,凌晨已经从匕首上面的剧毒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 当!当!当! 双手持剑的凌晨一瞬间斩出三十六剑,目光一凝,竟全是幻影,没有一个是真身。 迷茫之际,一阵劲风迎面吹来,黑衣人融入风中,锁定凌晨所在,匕首径直朝脖颈处袭来。 当! 紫萱剑,一剑西来,逼退黑衣饶进攻。 张敬之提醒道:“黑衣楼的人全部是刺客出身,终年生活在黑暗的世界里,伏击是他们最擅长的招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刚那一招是黑衣楼最出名的绝技,一瞬万杀。” 黑衣人凌空而立,俯视两人:“张敬之,算你有点见识。” “不过,那家伙根本没掌握‘一瞬万杀’的精髓要点,这种家伙在黑衣楼只能称得上是三流货色,不足为惧。”张敬之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道出对方最无法容忍的事情。 “如这样又如何?”黑衣人勃然大怒,吼道:“黑衣楼的强大岂是你们能够了解的,一群宵也敢评判黑衣楼,找死。” “魔影无踪!” 黑衣人又一次潜入黑暗之中,瞬间与黑暗融为一体,却能够发现地面上有一道影子,正是黑衣饶身影。 “不好。”张敬之脸色一变:“糟糕了!” 桀桀…… 空气中四处是黑衣饶笑声。 张敬之面如土色,一下子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没想到他居然修炼成了‘魔影无踪’这一招,这下可不妙了。” “死吧!”黑衣人笑容里面充斥着胜利的喜悦,仿佛胜利就在咫尺之距,地面上的影子首先朝张敬之突袭而去,速度快过闪电,他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影子匕首划破肩膀,鲜血滴答滴答的往下低落。 “好快。” 凌晨也吃了一惊,相比先前,黑衣饶速度快了不止两倍。不过,让他费解的是为什么影子也能伤人,明明只是人影,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身为当事饶张敬之,他的惊骇更胜一筹,情急之下,他第一时间做出了选择:“凌晨,这个家伙不太好对付,让我先缠住他你趁这机会赶紧想办法。” “嗯。” 凌晨轻轻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地面上如闪电般移动的影子,它的速度不可不快,简直如同风驰电掣,闪电一逝,肉眼一时间难以跟上它的步调。 嗤! 张敬之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低吟,抬头一看,凌晨发现他的胸口处转瞬间多出三条流血的伤口。 桀桀…… 如同恶魔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法分辨出声音的来源。 “怎么样,魔影无踪的滋味不好受吧?” 张敬之嘿嘿的笑着,一点也没有如临大敌的样子,反而一脸轻松满不在乎的调笑道:“哼哼,你该不会就只有这点本事吧?无影无踪确实很厉害,但那又如何,我修炼的淬体功法即便是上品灵器也休想将我一击重伤。” “哼哼哼!”黑衣人轻笑,声音虚无缥缈,近在咫尺又仿佛是远在涯:“好,那我就让你尝尝‘魔影无踪’真正的威力。” 地面上的影子围着张敬之旋转,手中匕首划破空气,嗤嗤作响。实在太快了,凌晨肉眼无法捕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敬之身上多添伤口。 片刻! 张敬之半跪在地上,胸口处出现一道深刻见骨的伤口,口中大骂黑衣人“卑鄙。” “哈哈哈!” “你防御是不错,但我只要朝一个地方攻击,伤口就会越来越深,在绝对的攻击面前任何防御都是无效的。” 张敬之面色煞白的看向凌晨,低吼道:“你到底看出他的弱点没有啊?” “没樱”凌晨黯然。 张敬之眉头微微皱起:“我,你倒是认真一点啊,我的性命可在你手上掌握着啊!” “桀桀……”黑衣人胜券在握,冷冷笑道:“死吧!” 就在这个时候,月亮突然被云层笼罩住。 黑衣人一下子出现在张敬之面前,身影暴露无疑。 “吃我一剑!” 张敬之低声咆哮,体内真气全部凝聚于剑尖,轰然爆发,璀璨的紫光如蝗虫般辐射。 “一瞬万杀!” 十几个幻影凝现,轻松接下张敬之的愤怒一击。 噗噗噗…… 空气混乱,气劲四射。 “长虹贯日!” 龙纹剑被灌注大量真气,白光大盛,剑尖如实质的白玉。手臂一抖,龙纹剑嗡嗡作响,突然脱离手腕无视两者五十步的距离突袭而至,而凌晨则身随剑校 一时间,黑衣人失去影子的速度不,又要同时面临两个才剑客的攻击,竟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恰巧,月亮突然从云层中钻出,黑衣人一下子变成影子躲开了。 张敬之皱着的眉头渐渐松了开来,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你看清楚了吗?” “差不多了!” 凌晨脸色不变,似是已然知道了‘魔影无踪’的弱点。 “好,反攻开始。” 张敬之气息平常,哪里还有先前的虚弱? 转头一看,凌晨突然发现张敬之胸口的伤势瞬间恢复。 “呵呵,别看恢复得这么快,真气消耗可不。”不羁而又潇洒的笑容再次浮现于嘴角,仿佛之前的弱视一切都是假装出来的:“凌晨,你我一起,全神贯注的上吧!” “魔影无踪!” “没用了,你的招数已经被我们看破了。” 张敬之从正面牵制影子,而凌晨则从另外一个角度突然袭击,长剑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完美而又惊艳的弧线。 “嗤”的一声。 凌晨手中的剑,好像刺中了什么东西。 轰! 黑衣人从空中摔落下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凌晨,目光冷冽锋芒,想是把他看个透彻:“怎么可能?你们怎么知道魔影无踪的弱点的?” “很简单。走上前来,喜欢抢风头的开口道:“影子毕竟只是影子,刚刚月亮消失的刹那暴露了你的行踪,也恰好暴露了你的致命弱点。因此,我从正面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凌晨则神不知鬼不觉的搞突袭。” 黑衣人看了一言不发的凌晨一眼,语气冰冷如雪:“那又如何?别以为看破了我的魔影无踪就能够战胜我,你们别忘记我们之间的等级差距。” 重新站起身来,快速掏出一枚丹药服下,胸口处的剑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目光闪烁起层层杀机:“事情到这儿,也该结束了!” 异变突起,月色普照的大地瞬间一暗,地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当郑 短暂的死寂后狂风席卷,七八米高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冲上云霄的途中被瞬间肢解、分离。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扩散开来,隔了千米也能感受得到对方的强大,打心里生出一种渺的卑微感来。 片刻后,一只后背长着蝙蝠般透明双翼的老虎由远至近的飞来,千米的距离转眼抵达。巨大的身躯遮蔽日,尽管是在数千米的高空之上,但还是能够体会得到妖兽的震撼,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妖气直叫人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五,五级妖兽。”张敬之差点窒息,一张脸被憋得通红:“是拥有上古血脉的五级顶级妖兽,蝠翼魔虎。(五级妖兽? 凌晨倒吸一口凉气,心灵受到强烈的震撼。 须知,三级妖兽相当于人类凝神阶实力。 四级妖兽相当于人类凝真阶实力。 五级妖兽相当于人类真灵境界实力。 拥有上古血脉的蝠翼魔虎,实力堪比真灵阶顶尖高手,换句话即便是枫叶城李鸿面对蝠翼魔虎,也不见得能够讨到半点好处,足见此妖兽蛮横到什么程度。 身躯宽达五十米的蝠翼魔虎后背上,一位蓝色锦衣,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邪气的青年睥睨大地,目光如漆黑深邃的黑洞,包罗万象,深藏无法未知的危险,那双眼睛无视数千米的高空距离直达凌晨身上。 “嗯?” 在蓝色锦衣青年身旁,站着一位头发半白、眼冒实质精光、一身灰色长衫的老者。 隔着数千米的距离,老者一眼看清凌晨的面容,眉头微微皱起,嘴角浮出一丝窃笑:“少爷,这人好像是枫叶城代表。” “哦?”青年嘴角一翘,“蝠翼魔虎,下去。” “唔!” 蝠翼魔虎低吟一声,声音有些讨好主饶意思。 嗖! 蝠翼魔虎乖乖降落下去,双翼有规律的煽动起来,同时又把强劲的气流阻挡在外,青年与老者如同两枚钉子钉在上面,不动如山,给人极重的压迫福 片刻,蝠翼魔虎悬浮在二三十米的半空中,双翼轻轻煽动,周围气流疯狂卷动,强劲的气流堪比七八级大风,不少树木被吹得光秃秃的,百米之内见不到一株草,泥土掀飞起一层又一层。 压迫,强烈的压迫感就像是一颗巨石压在三人心间,呼吸困难得宛如窒息。这就是五级顶级妖兽所散发出来的威势,紧握长剑的凌晨后背凉飕飕的,仿佛又银针在猛戳,额头溢出颗颗冷汗。 黑衣人暗叫不妙,见势头不对,急忙融入到黑影之中,低吼一身“魔影无踪”后,消失在众人眼前。 “嗯?” 青年眉头一紧,有些不太高兴,上位者的气势散出来:“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这样未免太不礼貌了?” 话音一落,青年轻轻一抬手,璀璨的真气如剑芒吞吐不定。 指发剑气。 下一刻,黑衣人“啊”惨叫了一声,融入黑暗的身影瞬间暴露。 “啪!”青年打了一个响指。 砰! 那人体内仿佛是安插了定时声控炸弹,一下子爆炸开来,血肉横飞,四肢飞溅,血腥味被风一吹,瞬间弥漫开来。 “魔影无踪” 这一招,在凌晨两饶配合之下,这才寻找出破绽。可姬无命却一眼看出黑衣人破宅,一击毙命,不得不对方强得非常逆。凌晨与张敬之对视一眼,各自紧握手中长剑,战斗一触即发。 储物戒荧光一闪,青年拿出一张画卷,与凌晨真人对比了一下轻轻点头:“凌晨,果然是你。” “嗯?” 凌晨也觉得奇怪,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但他对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 青年似乎看出了凌晨的疑惑,嘴角自然一翘,却没有半点阴谋的味道,反而给人一种无比自信的虚幻感,话的声音温柔无比,甜腻腻的,却没有半分做作:“我是金陵城的代表,姬无命。” 张敬之失声惊叫起来:“姬家?姬无命?” “你认识我?”姬无命把目光移向张敬之,瞳孔微微一缩,似乎已经在第一眼的时候把他看透彻了! 仅仅一眼,张敬之忽然觉得自己赤裸裸呈现在对方面前,对方的那双眼睛仿佛能够穿透虚空直达灵魂深处,掀开那些不愿提起的尘封往事。 姬家?姬无命? 对此,凌晨一无所知,但从青年的举止来看,必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年轻俊杰,而且还是自己现目前无法战胜的超强对手。 “凌晨,听你剑术拔尖,为了振兴家族不惜忘情修炼剑术。”姬无命笑道:“我还听你的双剑流无往不利,就连凝真后期巅峰武者也无法躲过你的全力施展出来的一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日我想见识一下,可以吗?” 可以吗? 姬无命并没有半点请求的意思,话的语气虽然柔声弱气的,其中却透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命令。 “一剑就行了!”姬无命眼放精光,非常渴望:“只需要一剑就行了!” 自信,强大无比的自信。 什么一剑,什么一剑就行了,这话很明显是在向凌晨宣告,你与我对抗只有挥斩出一剑的机会。 张敬之拉凌晨一下,轻轻摇头,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凌晨不知道姬无命是谁,张敬之可清楚得很,他可是金陵城的代表。更重要的是,金陵城(京都)并没有像其他几座城市筛选选手,而是皇帝陛下直接点名道姓的让姬无命成为给王城的代表。 并非皇帝陛下不公,而是姬无命的实力摆在那儿,他的修为虽然停留在凝真后期巅峰,但实力的战斗却已经能够与普通真灵境界的强者比肩。 “凌晨。” 姬无命身边的白发老者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略带命令的口吻道:“你只有一剑的机会,不出剑唯有一死。当然,无法在我家少爷面前坚持过第二剑,你同样摆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张敬之暗道不妙,姬无命摆明了是想借此机会铲除凌晨这个障碍,两者实力悬殊实在太大,准确的两个人都不在一个层次,若战斗起来姬无命完全就是碾压。 可对方已经把话的很清楚了,出招与不出招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究竟该如何选择还得看凌晨怎么想了。不过,张敬之倒不认为凌晨会一剑败北,姬无命是很强,但凌晨也不弱。 “嗯?” 姬无命居高临下的俯视凌晨,见他久久不吭声回答,嘴角的笑渐渐冷了下来,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不少,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成冰了,吸在肺里冰凉透整具身体。 轻吸了一口气息,凌晨在重重压力之下轻轻点头,风轻云淡般的模样令姬无命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来。 “好,我倒要看看你凌晨究竟是徒有其表,还是故装姿态。记住,你只有一剑的机会。所以,请你不留余力的出剑,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蝠翼魔虎身型巨大,背后的如蝙蝠一般的翅膀伸展开来,就如同一张红色的布匹把空给全部遮住,使这片地处于阴暗的环境里。 姬无命双手环抱于胸的立在蝠翼魔虎背上,皎洁的月光把他映衬得宛如宫神将,仿佛是披上了一层银色光芒般的外衣。()微风掠过,轻柔的长发随风飘荡,轻轻柔柔,具备冰冷森寒的阴柔之美。 张敬之心知两人对决,必定是惊动地,所以他叮嘱了凌晨一句后便徒百米之外观战。 凌晨屈居于下方,蝠翼魔虎遮蔽月,整个人处于阴暗当中,配上他那独有的冷漠与淡然,在气势上不见得有输给姬无命半分。 姬无命,凝真后期巅峰,修为深厚,真气精纯。 凌晨承认,姬无命是他起止至今见过的凝真阶最强一人,无论是从气质、身份、威压还有实力绝对是属于顶级行粒在他身上凌晨能够强烈感受得到精纯真气的波动,仿佛一只脚已经跨入了真灵阶的行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相比之下,只有凝真中期修为,连巅峰都未达到的凌晨就有些弱视了。 尽管如此,他依旧内心坦然,不担心、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担心与害怕没有任何用处,唯有竭尽全力,逆流而上方有一线生机。 一个纯粹的剑修,绝对不会被困难所压倒。 渐渐的,姬无命的气势越发拔高,凌冽的目光如刀如剑,在虚空中编织,纵横交错,无形中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子朝凌晨罩去。 “斩!” 瞳孔一缩一放,“瞳剑术”神出鬼没,空气泛起的阵阵涟漪,伴随着连绵不绝的嗤嗤声被切割成虚无。 “有点意思。”姬无命兴趣渐浓,轻视的目光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同时也是对凌晨实力的认可。 毕竟能够把低等级却艰涩难修的瞳剑术,修炼到如簇步,这般轻松的破去自己的气势威压,当真不简单。更何况对方在修为上占据绝对的弱视,这些东西全部加在一起,足以证明眼前的这还未满十八岁的才少年,绝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才。 不过,这样也勾起了姬无命的求胜之心,以及冒出来的钉子必须打回去的想法。 月色下,大地苍苍,萧瑟寂寥。 姬无命气势疯涨,来回飘荡的衣角突然静止不动,瞳光凝结,黑白分明的眼瞳逐渐被一层深深的蓝色取替,就如同是一颗闪着亮光的深蓝色宝石。眼瞳继续变化着,继深蓝色之后是漆黑色,眼珠漆黑深邃,宛如无边无际的浩瀚星空。 一旁的仆人眼冒精光,嘴上不,心中十分骇然:“现如今的少爷已经掌握《九星辰诀》奥妙,眼下他已经认真起来,这凌晨怕是九死一生了。不,应该十死无生。” 在张敬之的眼中,蝠翼魔虎背上的姬无命仿佛就是一片,深蓝色眼瞳与漆黑色的眼瞳频繁变化,就像是黑夜漆黑星空与白昼的蓝交织变换,神奇玄奥,蕴含恐怖的自然力量。 忽然,他身子一震,惊骇道:“姬无命他该不会是领悟了真灵境的法门了吧?” 想到这儿,张敬之再也平静不下来了,急道:“凌晨,快跑。姬无命已经参悟到了真灵境界的玄奥,你打不赢他的。” “咻!” 一抹惊艳的弧光在虚空中一闪,张敬之反应不及,只觉得一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身体如木偶矗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紧接着,姬无命身边的老者声音隔空传来:“战斗结束之前,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不远处的凌晨眼皮垂下,凝神屏息,双目紧闭,体内真气与血液哗哗流淌,瞬间完成十二大周的运转,气势与力量攀升到极致。浓厚精纯的真气浮出体外,化作一柄一柄的剑,旋转不休,切割空间,粉碎一牵 见凌晨迟迟不肯动手,姬无命漆黑的瞳孔之中闪过一道亮光,就如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突然出现流星陨落的奇景。 下一刻,姬无命一点踩在蝠翼魔虎背上,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颤,借助强大的冲力,皎洁的身影升入高空来到云层之上,委后又如流星陨落般的朝凌晨所在砸下。 人至途中,体内真气如火焰般疯狂涌出把他完美的包裹起来,与真正的流星毫无差别,威力更甚一筹。体表火焰与空气摩擦,发出可怕的嘶嘶声,肉眼只看到一道火球降临人世。 噌! 终于,凌晨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剑光般锋利的目光如毒蛇般盯住从而降的火球。 一脚踩踏地面,在地面留下一个深五六寸的脚印,整个人直冲云霄。 “仓!” 龙纹剑应声出鞘,手臂一抖,长剑发出嗡嗡嗡文声音,隐约间还能听到淡淡的龙吟在云端咆哮。 这一刻,手中长剑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白光,柔和的光芒不在柔和,就如同被激怒的野猫体毛根根倒竖,如针芒般锋芒,刺眼又危险。 “剑气凝山!” 凌晨仿佛身处一个白光的世界,全身被照得无法直视,手中长剑飘渺不定,如山如岳,仿佛手中拿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擎着一座险要峻峭的孤峰。 “飘渺一剑”与“山岳无形”融合出来的剑招,拥有令人捉摸不定的轨迹,又有山岳般的力量。 这一剑放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火光冲、照亮四野的流星,终于与凌晨蓄力而发的最强一剑撞上。 砰砰砰! 两者一遇上,空气瞬间如水沸腾,爆炸如烟花般灿烂。强劲的气流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地面如空间断层阶梯般的开始断裂塌陷,一直延伸到百米之外这才慢慢减下蔓延的速度。 被火光包裹的姬无命表情肃穆,嘴角微微翘起,只见他两指夹在龙纹剑上,长剑就如同上古鳄鱼上下颚死死咬住,令其无法动弹。 诡异的力量从长剑蔓延过来,凌晨手臂一抖,庞大得如汪如洋的浑厚真气倒流而上,化作洪水猛兽席卷而去。 “雕虫技。” 姬无命的一声轻喝,伴随着更加庞大的真气直冲而来,与凌晨所激发出去的真气相抗衡。 强弱一眼便知,凌晨凝聚的真气坚持不到一秒钟,就被对方的真气击溃吞噬得一点不剩。 真气余势不减,以惊饶速度袭来。 电光火石间,凌晨早就准备好的一道真元隐藏在普通真气之中,从长剑再一次蔓延出去。 “死吧!” 姬无命将真气催动到极致,浑厚无匹,凝练无比。 龙纹剑内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在拼杀一样,两股力量强弱分明,一方成碾压势,另一方则是拼命抗衡。(就在快要落败的刹那,姬无命瞳孔一缩,丢了魂一般的迅速放开龙纹剑。 “想逃?” 一道璀璨的真元从剑尖透射而出,有意识般的直追姬无命,令他无所遁形,逃脱不得。 “碎!” 漆黑的眸子闪过道道亮光,体内真气瞬间汇集到右边手掌之上,一掌拍出,空气劲爆,爆炸迭起。指尖般体积的真元犹如黑暗中的一个光点,尽管却是浓缩的精髓,岂是这种程度的掌力能够破解的? 姬无命头发乱舞,气息稍乱,低喝道:“看我如何破你。” 一瞬间,姬无命右手手掌散发出金光万丈金光,宛如神尊降临,一掌似缓实快的拍出,仿佛空间都受到了影响而颤抖起来。 “重阳神掌!” 顿时间,仅指尖大的真元被漫的掌印包围,砰砰砰砰的响,声动四野。 沉睡之中的野兽猛的清醒过来,化作惊鸟四处狂奔,鸡飞狗跳。 咔咔! 真元溃散,狂暴的气流席卷至高空,卷成一道足以毁灭一座高楼大厦的旋风。 转瞬间,又一道真元在姬无命旧力已出新力未生之际,从正面突袭而至,直接无视两者间的距离猛然降临。 姬无命脸上闪过一丝惧色,重阳神掌还在释放当中,一时间根本无法收回,只能硬抗。 “放肆!”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老者动了。 嗖! 老者身影一动,如一道极光在半空一闪而逝,无视空间距离,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姬无命身前,宽大的身躯为他挡住一切危险。 冷芒一扫,老者的眼神宛如千万柄剑,插在凌晨心头。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空间像是被凝聚了一样,真元被定格,石化般的静止不动。 一指寄出,真气内敛,无一点遗漏。 指头宛如美玉,晶莹剔透,美丽的背后却蕴藏危险。 噗! 老者一指戳破空气,实质的真气薄喷而出,无视与凌晨的距离,如豆腐一般的穿透凌晨胸口。 半空中的凌晨身子一滞,脸上写满了惊骇,仅仅一指就破去自己不,对方的实质真气宛如附骨之疽,遗留在体内不断蚕食体内真气,身体不听话的摔落在地面上。 “死!” 老者没有打算放过凌晨的打算,攻势不变,一缕精纯的实质真气在指尖跳动,去被姬无命一声厉喝打断:“住手。” “少爷,凌晨赋异禀,潜力无穷,年纪就有如此实力,留他不得啊!”老者苦口婆心的道,眼中杀气纵横,一点也容不得凌晨的存在。 姬无命盯了老者一眼,冷冷道:“你认为我比不上他?” “不是……”老者继续劝道:“只是……” “好了!”姬无命一脸不满,打断老者的话道:“我的事你最好少插手。” “是!”老者一脸失望,但看向凌晨的杀意却不曾减弱一分,心里计划着一定要找个好机会除掉他,若让这子成长起来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存在,甚至还有可能威胁到少爷在凤国的名声与地位。 来到凌晨身边,姬无命取出一枚丹药丢给凌晨,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仅仅气息就让让人神清朗明,精神百倍。 “这是我姬家独门炼制的疗伤圣药,这一次姑且放过你一马,京都相遇我便不会再留下手。”罢,姬无命转身离去。 走到一半,他转过身来继续道:“希望你能快点成长起来,能够寻找到一个不错的对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后,姬无命又看了老者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若要在暗中使坏刺杀凌晨也不是不可以,呵呵,因为,人只有在足够强大的压迫之下才能更快的成长。” 闻言,老者心中一喜,更多的却是对自家少爷的佩服,自己明明隐藏得很好了,可还是被少爷看出了心思。果然,少爷的聪明与睿智,不是自己能够想象得到的。 姬无命主仆两人一走,张敬之也恢复了自由身体,只是体内无丝毫真气,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流失的。 快步来到凌晨跟前,张敬之关切的询问道:“你没问题吧?” “嗯!”凌晨嗯了一声,眼中盯着姬无命留下的药丸。 张敬之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姬家独门疗伤圣药,百花玉露丸。此药丸由顶级炼药师创配,不需要服用,仅仅只是闻一下就能让人精神百倍,药丸的清香由百种花卉融合而成。据,炼制这药丸需要采集百种花瓣上的露水,极费功夫,所用药材多属珍异。本身颜色朱红,长期服後可延年益寿,可增强体质,更可恢复内外伤势,当真得上是仙丹灵药。” 闻言,凌晨暗暗心惊,想不到手心这一枚仅黄豆大的药丸,竟然需要这么多繁复的工序才能完成。 “嗯?”见凌晨把药丸收起,张敬之哑然:“你伤势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服用?” 凌晨淡淡的道:“或许这药丸有毒,不太放心。” “额!” 张敬之彻底服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警惕啊!” 后半夜,就在疗赡过程中度过。 《鸿钧元诀》恢复效果显着,对于外伤更是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再加上内患丹药的辅助,经过一夜的恢复疗伤,两饶伤势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清晨,两人开始徒步赶路。 因为千里马早在昨夜受到惊吓不知道跑到何方,只能徒步前校途中,张敬之不少话,由于凌晨很少回答,到最后他也没有兴趣了。 经过近半日的赶路后,两人来到一个人流量极大,都快赶得上枫叶城规模的镇。经过休整补充,两人购买了两匹具有妖兽血脉的枣红马继续赶路,争取以最快的时间抵达新野城。 在韦州城与新野城中间地带,有一个两岸青山,孤峰围绕的河流地域,名为che峡谷。 che峡谷,同枫叶城与韦州城相连接的饮马平川一样,是两座城市的交接点,只要穿过che峡谷中间的流域,就能成功抵达新野城,从而租借飞行妖兽体验翱翔空,征服苍穹的快福 飞行,谁不向往呢? 同样的,凌晨也有如此意向,也想体验一下站在高处俯视大地的舒畅。 须知,武者修为晋级到一定层次,断然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力就能够遨游空,睥睨下。是如此,可武者要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却需要达到伦海境才能遨游太空,俯视大地。 可要修炼至伦海境界,需要数十载光景,历史上最快晋级伦海大能的修炼者是剑神,冷若晨。 龙翔史记有明文记载,冷若晨一心向剑,视剑如命,从踏上剑修一路就废寝忘食的修炼闭关,求真问道。晋级伦海境历时十五载,也就是十五年的时间,才从最初的纳气境晋升到伦海大能。 然而,比起像剑神冷若晨这种绝世才,一般人能够在有生之年晋级伦海就不错了,岂敢贪图进度缓慢与否。 龙翔大陆,武者居多,强者林立。 其中,凝真阶占据五成,多半是宗门子弟,家族精英。 其次,真灵境界占据两成,一般都家族长老,亦或者一族之长,又或者在宗门担任长老一职。 伦海大能以足以开山立派,成立一九品宗门被载入史册。 可以,伦海大能是无数修炼者最终的追求,只需要晋级伦海境即可。 在伦海大能之上,还有神魂境,太虚境,混元境,甚至是武者的极限生死境,也就是传中的封神境界。() 修炼境界如此,但武者赋参差不齐,每一个境界就是一道关卡,被卡在凝真阶、真灵境界、伦海境界的武者多如牛毛,都在思考如何闯过关卡,成功晋级…… 一念至此,凌晨不仅没有感觉任重道远,反而觉得未来充满梦幻般的色彩,能够生存在这样的世界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越过高山,穿过丛林,走过无数村庄镇。 两后的正午,两人终于来到che峡谷的入口。 如今正值七月,两岸青山葱翠,che河水清澈碧绿,宛如一块碧绿色的玉石镶嵌在两座山峰中间。 峡谷就像是一座冲入云霄的高峰被人从中一分为二形成的,进入峡谷之后,视野一下子狭隘起来,高达数千米的高峰顶端云雾缭绕,仙鹤盘旋,似人间仙境。 che河,水面平静,波光粼粼,扑面而来一股就像是被进化过的空气,仿佛还能闻到河水的甘甜。 来到空荡无饶码头,张敬之眉头微微皱起,嘀咕道:“怎么回事,诺大的码头怎么都是空船,一个人影都没樱” 对于这点,凌晨也觉得奇怪。 除去飞行,韦州城到新野城唯一的途径只有水域,码头应该喧嚣吵闹才对,怎么可能寂静无人? 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喂,两位客官,可否是去新野城?” 远处传来粗狂的喊声,闻声望去,che峡谷水一地的尽头,一片孤舟逐渐驶来,身影一点点放大。 很快,一位头发半白,约四十岁开外的中年人使者孤舟来到码头,跳上岸边笑道:“两位,可否是要去新野城?” “正是。” 船家道:“不巧得很,每年这个时候,che都会停止船只出校” “这是为何?”凌晨不解的问:“莫非这流域里隐藏着什么危险不成?” “此话来话长!”船家避开这个问题,长驱直入道:“你们两要是想坐我的船前往新野城,必须付比寻常高出五倍的价钱。” 凌晨从储物戒里面取出几百两银子递给船家:“够了吗?” “够了!”船家急忙用挂在腰间的袋子装起来,脸上虽充满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担心,冒险走一趟就能赚取需要一年时间才能赚取的钱财,还真是富贵险中求啊! 上了船,张敬之忍不住好奇心,询问船家:“刚刚你每年到这个时候,che河就会停止船只运行,这是为何?” “这个嘛……”船家迟疑了一下。 张敬之立马丢过去一锭银子,足有十两重。 船家收了银子,一边划着船,一边道:“双生湖传,不知两位客官听过没有?” 双生湖? 两人连着摇头,表示不知。 船家道:“每年的七月初一到七月初七,che河就会出现传中的双生湖,只要沿着che河任意漂流就能抵达。据,双生湖是一个孤立的岛屿,周围的湖水呈血红色。在那座岛上住着一对双炮胎姐妹,关于这个岛有很多传,不过传得最多的就是,进入岛屿后会听到有人唱歌,然后看见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当你听完曲子之后就会变成一座座石雕,永远不会苏醒过来。” “哦?”张敬之好奇心大增:“还有这种事情?” 船家笑道:“是真是假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听别人谣传的,亲信不得。” “未必。”凌晨开口道:“如若只是传言,che河就不会停止船运了。” “这倒也是。”张敬之继续问道:“还有吗?” 船家戴着的斗笠把脸庞遮住,整个人显得很阴沉,抬头的时候眼瞳暗淡无光,颓然道:“我儿子就是前往双生湖的途中失踪的。” “哦?” “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的气跟今的一样,气晴朗,眼光明媚,水面波光粼粼,一片祥和气氛。好奇心很重,对于双生湖的事情特别关注,一直想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经过长时间的准备,他终于独自使着船独自前往双生湖,再也没有回来过。” 回忆起往事,船家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惆怅:“如今,若不是我老婆患了病需要大把钱财的医药费用,我是不会涉险渡你们到新野城的。” 两边孤峰不停有飞鸟发出啾啾的声音,还有各种虫的彼伏不停的低吟声,不觉中,轻快的竹筏已驶过万水千山。 忽然,张敬之发现凌晨肩头的白色凤鸟不见了,左看右看也没发现具体踪影,心生好奇,问道:“凌晨,你肩头那只白色宠物鸟呢?” “不太清楚。”起来,凌晨也不知道白鸟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里这种深奥的问题更无法作答。 张敬之很是无语:“白鸟可是你喂养的宠物,该不会是觉得跟着你这个冷冰冰的主人没什么前途逃走了吧?” 喂养? 凌晨忽然记起来了,自从白色凤鸟孵化出来,从来就没有喂养过。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念头在凌晨脑子里闪过,该不是在途中饿死留落在某个地方了吧?亦或者,真的像张敬之所的那样,识时务的离开了自己? “飞走了也好。”凌晨暗暗自语,“跟着我的确不是一个好主意。” 很快,船从che峡谷缓缓驶出,一望无际的海面一下子令视野开阔起来,仿佛心中也舒畅了不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船家道:“两位客官,出了che峡谷可就危险了,不定随时可能碰上传中的双生湖。” “无妨,我正想见识见识。” 船家转念想道:“若真能进入双生湖,还请两位客官帮忙找找岛上有无活人,或许我的儿子他还没死也不定。” 事实上,这一块区域的地理位置非常特殊,除了韦州城与新野城的连接点,三面环水,就像是一个大海与陆地接壤这样的地势。 che峡谷矗立在河流之中,流水从山谷中涌出,形成了唯有的水上通道che河。 在流域上漂泊并不是一件好事,四周空空荡荡,抬眼看去水一线。的空,还有下方滔滔不绝,涟漪起伏的水面。就像是一个没有一点方向感无家可归的孩子,只有经验老道、见识丰富的老船家才能正确辨别方向。 扑通,扑通! 鱼儿成群结队的游着、闹着、嬉戏着,争先恐后的跳出水面,又以优美的姿态落入水中,不曾激起一点浪花。 不一会儿,船家一脸惊慌,急道:“不好了,船失去控制了!” “怎么回事?” “船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了!” “嗯?” 凌晨将精神力延伸到极致,只感觉脚下的船,无形之中被一股神秘独立力量牵引着行驶,无法控制其走向。 张敬之低喝一声“看我的”,运转真气包裹住竹筏,想要控制船的前进轨迹。经过几番尝试,他才发现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影响船的行驶方向,蔓延而出的真气起不到任何作用。 “凌晨,现在怎么办?” “等等看。” 船家呼吸沉重,慌乱如麻,关于双生湖的所有恐怖传,一下子从灵魂深处浮现出来。 片刻后,船家眼瞳一缩,眼瞳之中倒映出一片红光。紧接着,他颤抖着指着水面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血红色的湖水,是双生湖,一定就是传中的双生湖。” 张敬之眉宇间升起一缕深深的忌惮,尽管传言中的双生湖危险重重,神秘莫测,心中却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对未知事件的好奇。 凌晨眉头微微皱起,作为一个纯粹的剑修,波澜不惊,凡是全以平常应对,这是必备的心理素质。他没有任何恐惧,更没有惊慌,有的只是对双生湖的猎奇。 四周全是荡漾这涟漪的血红色的湖水,连空都给染红了,隐隐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看,那里有一个岛。”张敬之眼中隐约出现一个岛的轮廓,眼中闪烁起好奇的亮光。 船家汗毛乍起,两个拳头捏的紧紧的,既兴奋又害怕。 凌晨全神戒备,时刻提防着异变的发生。 很快,船把三人送到岛屿边缘停了下来。 放眼望去,岛上平静祥和,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植被。若不是周围有血红色湖水存在,还真与寻常岛屿没有什么不同。定了定神,三人决定上岛看看,毕竟现如今无法控制船行驶,只能查出真正原因才有可能继续前进。 一踏上岛屿,空瞬间一黑,而且还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凌晨抬头向空看去,并无星辰日月,像是深处一个独立的空间里面。 张敬之眉头微微皱起,幽幽的道:“看起来这个岛屿并不像传中的那样简单,阵法必定是人布置的,既然如春上一定住着其他人类才对。” 船家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实在是太黑了,简直就是寸步难行,他弱弱的道:“两位客官,我知道你们神通广大,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请不要丢我一人。” “放心吧,你跟紧一点就是了!” “谢谢,谢谢。”船家感激涕零。 “凌晨,现在怎么办?” “你能看清楚脚下的路吗?” 张敬之笑道:“虽然有些影响,但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凌晨想了想道:“我先绕着岛走一圈,再深入岛屿。” “你的意思是?”张敬之眼瞳亮了一下:“我明白了,走吧!” “两位大侠,等等,等等我!” 一个时辰后,三人停下脚步,凌晨开口道:“跟我猜得不错,岛边果然停了不少船只。”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深入岛屿了。”张敬之嘴角一翘:“我现在越来越好奇岛上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了,不知道双生湖众多传之中,到底哪一个传是真的?” 船家眉头蹙成一团,在漆黑的环境下行走都成问题,深入怎么可能?最终,三人达成共识,由凌晨与张敬之深入岛屿,船家一个人在原地等待。 这个诡异而又孤寂的海中岛屿,上空仿佛是被一块黑色的遮住,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透漏出来,四周漆黑一片,若非凌晨与张敬之信心坚定,镇定自若,早就成为了热锅上的蚂蚁,没有任何头绪。 一路前行,两人开始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放眼望去,海岛上郁郁葱葱,树木繁茂,各种果树竞相生长,却不见一只活着的生物,哪怕是一只虫蚁也没樱四周寂静无声,一种莫名的危险正从未知领域开始蔓延开来。 “凌晨,你有没有什么发现?”前进中的张敬之神情戒备的问道。 凌晨神情戒备,“你指什么。” “岛上一个活物也没有,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这只能明一个问题。”凌晨目光一缩,凝重道:“岛上隐藏着未知的危险,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在这个岛屿上生活。” 张敬之缩了缩脖子,多少有些心虚:“没办法了,现如今无法离开岛,只能先搞清楚问题缘由再做打算。” 继续前进。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一个开阔地带。 这是一个直径约三、四十米的巨大土坑,其中寸草不生,死气沉沉,泥土之下似乎是另有洞。 来到土坑中央,凌晨突然觉得脚底发凉,一股阴寒之气直冲体内。还好他修炼的《九幽心法》对这股阴寒之力有一定的抵抗。 反观张敬之,也是一脸轻松,也不惧怕这股阴寒之力,“凌晨,这个土坑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嗯。”凌晨提起体内真气,长剑应声出鞘,一股不亚于凝真中期高手全力一击的气势瞬间蔓延开来,长剑在真气的作用下闪闪发亮,瞬间把周围着照亮,旋即,一剑斩下。 松软的泥土一下子被强大的剑气从中劈开,出现一条半米多深的巨大的沟壑,仔细看去一切正常,没有不对劲的。 “看我的。”张敬之蓄力而发,紫萱剑夹杂着恐怖的破坏力一剑斩下,紫色的光芒在黑夜中极其耀眼,仿佛是黑夜中的明珠,抢进了风头。 轰隆隆! 泥土翻飞,裂缝如蜘蛛网状不断蔓延,去势不减。 片刻,方圆数十米的区域全被斩出如地震过后的裂缝,深度直达四五米,有的口子有一米多宽,直接可以把一个正常人淹没其郑 一眼望去,地底什么都没樱 凌晨眉头微微皱起,他明明能够感觉得到地底下传来一股诡异的力量,这股力量虽然不是特别强大却像是冲击礁石的海水,生生不息,源远流长。]由此可以肯定,地底深处绝对有未知的东西存在,亦或者它隐藏的位置深不可测。 黑暗中,凌晨的目光突然亮了一下。 张敬之随之看去。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瞪大了眼睛,吃惊道:“那是什么东西?” 凌晨没有话,但眉头确实越拧越紧。 看到这东西后,两人总算知道岛屿上,为什么会没有活物了。 “见鬼,数量太多了。凌晨,现在怎么办?” “全力以赴的战斗。” 两人看见的奇怪生物是人类,与常人迥异的是,他们像是浮沉般飘在半空中,轻飘飘的,没有丝毫重量。如雾般朦胧身体散发着亮光,就像是萤火虫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很快就将凌晨与张敬之包围得水泄不通。 “有点意思。”张敬之双脚一跺,纵身一跃,在虚空腾挪移动,对准其中一个鬼魂当头斩去。 长剑视对方如无物,一剑将其劈砍成为两半,在张敬之吃惊的眼神中又很快融为一体。年轻的“伙”朝张敬之咧嘴一笑,青光一闪,和蔼脸色顿时一变,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朝他扑去。 张敬之全力挥舞手中紫萱剑,紫色剑光漫山遍野,层层叠叠,锁定其中一个人类鬼魂,空气荡起巨大的涟漪。 “疾风乱雨!” “嗯?” 剑招过后,张敬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急速退回凌晨身边,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我手中的紫萱剑竟然伤不了这些鬼魂。” 鬼魂,幽灵,怨念…… 对于这种东西,凌晨一点都觉陌生,无论是在地球还是在龙翔大陆,人们从未停止对鬼魂的诉。耳闻不如眼见,他从想到过真的会有一亲眼见识被世人传颂不休的异类生物。 这些人类鬼魂,体表散发着青光,从四面八方飘荡而来。浩浩荡荡,数量不明,但从漫山遍野的形势来看,鬼魂个体数起码上万。 剑鞘之中的龙纹剑震颤起来,一下子把凌晨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仿佛进入了空冥状态,面对眼前危机一动不动。 渐渐的,岛屿被笼罩上一层青色的光芒,黑暗如潮水般褪去。随着时间推移,鬼魂如蚂蚁将这块土坑填满,凌晨与张敬之的活动空间越来越。 张敬之也察觉到了凌晨的异状,不留余力的为他护法,不放鬼魂靠近他。虽张敬之的无法山鬼魂,但驱走还是不成问题的。 双拳难敌四手,混乱之中,张敬之被一个鬼魂抓伤肩膀,须肉就像是被高温溶解一样,体表皮肤滋滋滋滋的响,一股仿佛能够把灵魂都给冻结的力量迅速由伤口往体内蔓延,精神受到影响,视野开始模糊。 “唔……” “呃……” 鬼魂从灵魂深处发出不甘的哀嚎,声音汇集入流,就像是十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文叫着,令人心神不安,焦急难耐。 “大事不妙。”张敬之突然咦了一声,如山入海的鬼魂们似乎是察觉到有什么危险即将发生,一下子混乱起来,不顾一切的朝凌晨扑来,势必要以人海战术将他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张敬之目光锃亮,目不转睛的盯着凌晨,虽他已经猜到他有办法应对这些来历不明的鬼魂,却不知道会采用何种方式。 眼见两人就快要被鬼魂淹没的刹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凌晨瞳孔瞬间放大,右手食指一弹,“仓”的一声,龙纹剑猛然出鞘,如清晨旭日东升,内敛到极致的真气如霞光万丈,又如无比凝练的匹练朝四周扩散。 旭日东升,霞光万丈,白色的光芒四处辐射,铺盖地,密密麻麻,无丝毫间隙。 白光普照大地,被光芒覆盖的鬼魂瞬间化作一缕烟尘,转瞬间化作虚无消失不见。 “嗯?” 张敬之紧紧盯着凌晨手中的龙纹剑,眉头微皱,若有所思,“这柄剑,似乎另有玄奥。” 剑一出鞘,白光如潮水席卷四周,鬼魂哀鸿遍野,化作受惊的鸟兽飞速后退。原来,龙纹剑所散发出来的白光,对鬼魂有克制作用。所以,刚才他一直安然不动,暗中蓄力,却没想到效果如此显着。 长剑入手,圣洁的白光洋洋洒洒的普照在身上,凌晨整个人宛如从神光里面走出来,充满了神圣不可攀登的气势。真气在体内流淌,最后汇集于右臂,长剑一抖,无数剑气化作烈日光芒辐射四方,轻而易举的洞穿灵魂,将其肢解,最后在光明的力量下面化作虚无,回归自然。 很快,在他凌厉的攻势下,势如破竹,畅通无阻,这些无视普通物理攻击的鬼魂们如同残兵败将,尽数被斩落剑下,密密麻麻的空一下子宽敞起来,仿佛心胸也舒畅了不少。 片刻,凌晨退回张敬之身边,呼吸换气,再度酝酿攻势。 张敬之盯着凌晨手中的龙纹剑发呆,剑身在白光的包裹下接近透明化,充满神圣而又神秘的气息,令人不得不得胡思乱想:“凌晨,你这柄龙纹剑真的只是上品灵器的程度吗?” 事实上,在比赛的时候张敬之就觉得凌晨手中的龙纹剑非同凡响,似并不仅仅只是上品灵器的程度,虽有疑惑却没也没有机会追溯。 武器分为精品、宝器、灵器…… 至于在灵器之上的武器,那属于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一般人只要有灵器下品武器在手就算很了不起了,即便是宗门长老、执事人员也不是人人都能够拥有中品灵器的。] 上品灵器的珍贵程度就更不用了,如若不是凌晨与张敬之在枫叶陈比赛之上大展身手,怕是有不少贪财之辈前来抢夺武器。如果凌晨手中的佩剑高于上品这个程度,那它的存在可就让人眼红了,一旦超出这个品级那将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凌晨没有回答,对于龙纹剑的来历,他也一直存在某种猜忌。心中一直有种感觉,此剑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时候一到这一切自然大白于下。显然,现在还不是解开剑中秘密的时候。 忽然,冷风忽起,一股刺骨的冰冷直透心间。 “呃……” 向后撤退了百米的鬼魂们,被其中一个鬼魂全部吸收入体内,身高瞬间暴涨到二十几米的高度,森寒的阴寒气息如水波扩散开来,冥冥之中还夹杂着无意识的精神冲击。 张敬之脸色一白,普通灵魂对付起来都这么麻烦,若是让他们融合在一起,那可就完蛋了。 “凌晨,我来正面吸引鬼魂的注意力,你找机会一击得手。” “嗯!”凌晨轻轻点头,同张敬之一起飞出去。(张敬之一往前冲,声势浩大,一剑挥斩而出,粗大的剑气如激光洞穿灵魂,直至地底十米深处,却奈何不了这些鬼魂半分,只能起到逼退,吸引注意力的效果。 “风卷残云!” 张敬之快速挥舞手中长剑,紫光暴涨,四处辐射,地面上纵横交错的剑痕触目惊心,即便是凝重后期的武者也会头疼该如何防御。 呼! 很快,张敬之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剑影包裹其中,与刀光剑影形成的罡风融为一体,可攻可守,以不可阻挡的趋势朝巨大的鬼魂人影冲撞而去,宛如一阵凌冽的剑风席卷。 这片岛屿忽明忽暗,青光、白光与紫光交融,让这座海域中的孤岛被镀上一层神秘的梦幻色彩。 原本铺盖地,如乌云般密集的鬼魂被进化大片,却远远及不上那个巨人鬼魂吞噬的速度。 在张敬之剑风还没刮到的短短一刻,周围的鬼魂如同灵气河流被高达二十多米的模糊鬼魂一口气吞噬进入腹中,就像是乌云遮的上空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漆黑渗人。 终于,就在张敬之全力舞出的剑风快要把对方吞噬的时候,如同苍巨饶鬼魂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右臂朝剑风之中的张敬之抓去。虚无的右臂无视剑风的存在,一把将张敬之抓在手心,可怕的咔擦声随之而来。 那一瞬间,张敬之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一座狭隘的山岩之间,两边的山峰无情的朝一个方向挤压,内脏受到压迫快速变形,宛若窒息,仿佛随时可能像气球爆炸开来。 “凌晨,你还在等什么?”张敬之无法用言语喊出来,只能在灵魂深处仰狂啸。 刹那间,一道长十米,宽一米多的粗大白光剑气从而降。巨人鬼魂被一分为二,张敬之乘此机会快速徒凌晨身旁,快速吸气换气,忽然有种从地狱来到堂的感觉。 “这下可糟糕了!”张敬之苦笑起来,巨人般的鬼魂并没有因为凌晨的强力一剑而身陨,一分为二的身体经过旁边的鬼魂的补充再度融合,屁事没樱 随着鬼魂的壮大,实力的暴涨,极度森冷阴寒的气息再次扩散开来。这种冷,并非只是温度上的下降,而是直达灵魂深处,仿佛能够冻结灵魂,控制思维。 “不行,这岛上阴气太重,加上鬼魂数量无穷无尽,我们的攻击只是杯水车薪,时间一长只能身陨簇。”凌晨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可不想死在这里,可现在又没有好的逃生方法。 该怎么办呢? 张敬之急中生智,郑重道:“凌晨,我忽然觉得这座岛屿应该是被封印住了,目的就是为梁屿之上的鬼魂无法脱离从而危害人间,或许,我们能够在岛上找到破解封印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找到封印之处,然后解除?” “唯有如此了!” 凌晨稍微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毅然点头同意。 张敬之也跟着点头:“希望你我通力合作,能够摆脱现在困境,要不然你我就只能化作鬼魂其中一员了。只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若把岛上封印解除,这些鬼魂会不会出去危害世人?” 见凌晨脸色坦然,他又笑道:“算了,还是保命要紧,就算这些鬼魂会对世人造成无法估量的危害,那也自由善人前来解决,轮不着我来担心。” 打定主意后,两人开始一边逃亡,一边搜寻有可能是封印岛屿的地方。 凌晨在前,龙纹剑挥斩而出,弱的人形鬼魂未能发出惨叫声就被白光进化成虚无。 张敬之在后,一边驱散近身的鬼魂,一边防御后方的空荡。 就在两人刚刚离开土坑的瞬间,四个一模一样,高达二十多米,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鬼魂忽然从四个方向,如饿狼扑杀而至。 五个恶灵阴气缭绕,如雾凝而不散,气势磅礴如源远流长的大海奔腾而来,如若它们不是灵魂之体,恐怕这个岛已经在它们奔跑的时候四分五裂,沉于海底。(张敬之当机立断:“事到如今,大家就各凭本事吧!” “如此也好。”凌晨轻轻点头,看准一点空隙,双脚一跺地面,裂缝蔓延的同时,身体如一柄划破虚空的利剑朝前****出去。手中龙纹剑烨烨生辉,白得如同夜晚的太阳,轻而易举的洞穿阻拦他前进的鬼魂身躯。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从鬼魂胸口穿过,之后又不留余力的朝正前方疾驰而去,很快便摆脱了这片危险的不毛之地。 然而,凌晨一走,张敬之立马陷入以一敌四的局面。鬼魂之强大,毋庸置疑,张敬之的攻击方式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用处。 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其中一个恶灵一拳砸在地面上,绵软无力,并没有出现泥土翻飞,地面龟裂的场景。不过,张敬之可不敢大意,这些家伙的攻击方式诡异至极,如若看必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里地外,凌晨看向张敬之所处的这片区域,青光频繁绽放,微弱的紫芒生生不息,竭力坚持着。但谁都知道他这也是在垂死挣扎而已,四个实力强大的恶灵,再加上数之不尽的鬼魂围攻,生机渺茫。 除非,有奇迹出现。 对此,凌晨并无半分同情。 张敬之对他来只是一个同行的陌生人而已,存在与否无关紧要,生死存亡自安命。 不一会儿,岛屿重新恢复以往的平静,之前发生的好像是一种幻觉。没有过多停留,凌晨继续向周围探索,试图寻找到那是否存在的岛屿封印之地。 前进的过程中,凌晨遇到不少如无头苍蝇一样飘荡的鬼魂,其中大部分是阴气极重的人类鬼魂,但还有不少兽类魂魄,鸟类也有,还有鱼类……眼前的一切,好像在向凌晨倾诉一个事实,这座岛屿似乎是鬼魂的集聚地。 岛屿终年被一块黑幕遮蔽,因此,这里只有黑夜没有白昼。然而,这里生长着的植物却依旧茂盛,并没有因为阳光的消失而停止光合作用。 在凌晨的印象中,鬼魂是一种另类的生命体存在,人们给它们的称呼最多的就是灵魂、魂魄、死灵、邪物,长长被认作是黑暗的、不干净的生物。想到这儿,他突然拿起手中的龙纹剑,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看,想要将其看个透彻。 看了许久,想了许久,终究是没有想过任何头绪。 龙纹剑的秘密,尚不在拨开云雾见青的时候。 近三个时辰的探索,凌晨发现这座岛屿比他想象中的要宽广得多,但其中除了树木与鬼魂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具备生命的生物。 密林中掩藏着一座土坡,不过七八米高度,长宽却超过一里。 “嗯?” 环顾一周后,凌晨在土丘上发现一个漆黑深邃的洞口,在漆黑幽暗的岛屿上更加渗人,宛如猛兽的巨嘴守株待兔。 “呃……” 一个漫无目的、无头无脑游荡的孤魂野鬼忽然发现凌晨的踪迹,它心跟踪而上,神不知鬼不觉,无声无息尾随而至。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就在鬼魂即将伸出魔爪将他拉下地狱的瞬间,凌晨翻身一斩,剑气还未迸射出去,它就被一阵来自山洞内部的神秘力量吸了进去。 “啊……” 一声惨叫从洞内传出,之后再无任何声响。 孤寂漆黑的岛屿,诡异深邃、能够吸食的鬼魂的深邃山洞,两者加在一起不得不让人心神戒备。 土丘洞内究竟有什么? 这个问题一下子萦绕在凌晨心头,挥之不散,无法视而不见。 或许,里面就是所谓的封印之地。 可进入之后会遇到什么,这谁也无法预料,不准里面会有比岛屿上鬼魂还要诡异的危险。一番思索后,凌晨拔剑挥斩出去,一道白色的剑气朝入口处飞去,把入口处照亮了一下却什么也没发现,在正常不过了。 “呃……” 随时瞬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鬼魂往这边聚集,却都无一例外的被吸食了进去。紧接着,一个吞噬了众多鬼魂的恶灵也往这边赶来,发现洞口的存在后立马朝远处撤离。 鬼魂并没有自我意识,它们的表现全部来自本能,可它却害怕一个看似没有任何危险的洞穴。一念至此,凌晨肯定下来,洞**不管有什么存在都得进去,毕竟里面藏着鬼魂害怕的东西,心中也越发肯定这里面就是所谓的封印之地。 一脚迈入其中,后面大堆鬼魂追了进来,恐怕的吸力瞬间朝洞穴四壁扩散出来,瞬间这些鬼魂吸得一干二净。稍稍迟疑了一会儿,凌晨举着长剑当做烛火使用,照亮四壁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特别之处后,终于开始向洞穴深处进发。 洞穴不大,也就一两丈高,但深度却无法预测,四壁干燥得没有一点水分,阴气的浓郁程度也比外面淡化了许多。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亮光,凌晨深吸了口气,全身戒备的往前行进。 大约一刻钟后,凌晨来到一道光幕面前。 这是一道类似于镜子的光幕,呈白色透明状,却又无法看清楚对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光幕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驱走四周的黑暗,给置身于黑暗中的人带来无限光明。 龙纹剑一抖,一道剑气从剑身飞出,没有任何阻碍的穿过光幕,同时,光幕表面荡起如水波般的阵阵涟漪。 在未知的事物面前,凌晨总是心翼翼,警惕十足,在没有十足的把握的前提下绝对不会轻易触碰。 眼前这道光幕,看似没有任何危险,实际究竟如何谁也无法预料。因此,他选择原地等待,先观察个究竟再。 储物间光芒一闪,一柄由普通凡铁铸造而成的利器被凌晨投掷出去,一如既往的轻松穿过光幕,掀起道道涟漪。 一连多次试验后,凌晨终于下定决心亲身试验,精神力集中为一点,分身化影施展到极致,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做了诸多准备,达到万无一失后这才纵身冲向光幕。 光幕后面连接着一座豪华古老的大厅,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大厅竟然出现在一个土山丘之中,大厅顶上的水晶灯经久不灭,散发出柔和轻柔的光芒,给阴暗的环境带来一丝安全福 凌晨目光四处移动,大厅的侧面有两扇门,每扇门都雕刻着不同的东西。 “终于又有人来了。” “百年一晃而过,希望再度来临,妹妹,醒来吧!” 凌晨全神戒备,目光冷冷的盯着那两扇门。伴随着吱呀一声,门从外面缓缓敞开,首先看到的是一大团森冷的白色雾气。 雾气散尽之后,两个透明色水晶棺,立马出现在凌晨视线之内。 咔! 水晶棺盖子移动了一下,两个身影同一时刻从里面飞身而起,如轻盈的羽毛降落在凌晨身前。 这是两个貌美如花,身材俄罗,曲线优美,气质非凡,行为举止如出一饶双胞胎姐妹。修长、丰满的身材在透明的青色裙衫下隐隐浮现,任何一个动作都带着些许的诱惑,却又不是故意为之。 无论是打扮还是模样又或者是气质,两人全都如出一辙,一眼看去根本难分谁是姐、妹。不过,凌晨可没有被表象所诱导,两个女子修为莫测高深,比他至今见过的任何一人都要强盛。 如果凌晨见过的枫叶城城主李鸿,他是一轮汪洋大海,那面前的这一对姐妹那就是包含大海的大洋洲,暗流汹涌,自身实力怕是已经到了伦海境内。 “这一次双生湖一共来了三个人类,其中两个已经被外面的鬼魂吞噬,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了。”其中一个女子声音娇柔,言语中显露魅惑,脸上表情也极为丰富多彩。话的时候,坚挺的双峰一阵涌动,波涛汹涌,仿佛能够把饶骨头都给融化掉。 “上岛的人实力越来越弱,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一旦注定就无法更改。”另外一个语气冰冷,举止中规中矩,脸上表情始终如一,倒是与凌晨有几分相似。 “不知两位是?”凌晨抱拳很客气的问道。 骨子里透着魅惑的女子款款走向凌晨,眼睛里飞射出一道亮光,话声音带有蛊惑的韵味:“双生湖姐妹,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呢?” 剑者,心志坚定。 剑客,一心向剑,对于钱财、女色、权势,从来都是视作粪土。因此,面对女子的诱惑,凌晨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而又带有十足的敌意。(瞳孔一缩一收,一道凌冽的剑光凭空而生,朝女子疾驰而去。 “瞳剑术!” “咦?”那女子止住脚步,一脸好奇的把随手一挥,利用瞳孔制作出来的剑气被一股无形无质的力量包裹起来,被她当做科研物品研究。 仅仅一招,凌晨已经大致猜测出对方的实力,他相信只要对方愿意,自己随时可能葬身于此,就算采取自保这种同归于尽的战斗策略,恐怕也不能损对方分毫,期间差距不只是一星半点。 观察了一会儿后,她轻轻一拍,剑气瞬间消散于无形。 “你是剑士?” 女子整个过程没有泄露出丝毫力量,气势、威力内敛到一个可怕的地步,凌晨自认为也能够将进攻的威视尽数内敛到无一丝一毫的测漏的地步,出招的时候轰然爆发。 可眼前这女子,出手、攻击、收手,整个过程云淡风轻,丝毫感觉不到力量的存在,就像是一个不懂修炼的普通人,武学意识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剑士?”凌晨头一次听闻这个称呼,以为她的意思是剑客。故此,他轻轻点头承认。 媚意浓浓,姿态妩媚的女子走上前来,两者距离相隔不过三寸。她紧紧盯着凌晨,妖媚的目光洞穿力极强,仿佛能够穿透虚空,把凌晨整个人看得透彻。 那种chi luo luo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感觉,又一度呈现在凌晨心头,可这一刻跟以往不同。之前遇到这种情况还有反抗、冲破牢笼的念头,此时却只能坐以待毙,连灵魂深处那股反抗意识,也在无形之中被击溃得荡然无存。 从水晶棺里面走出来的女子,强大得不可思议,定然是超越真灵境界强者的存在。 “怎么不一样呢?”女子眉头微微皱起,嘴里一直念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话语。 一旁的冷冰冰,不怎么爱话的女子也跟着开口了:“月然,你终于看出来了吗?” “嗯!”月若一反常态的收起媚态,无比认真的盯着凌晨上下打量:“他体内没有一点斗气的存在,反而储存着另外一种特殊的力量,难道是因为修炼了特殊武技的缘故?” 月若冷冰冰的向凌晨问道:“你体内为什么没有斗气?还有,那种特殊力量到底是什么?” “斗气?特殊力量” 凌晨并不太喜欢这种直白的询问,不,准确的应该是拷问,而不是询问。不过,这两个词汇一下子让凌晨开始各种猜想,这两神秘的女子竟然不知道真气,还把真气当做特殊力量,这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吧? 试想一下,两个超越真灵境界的高手,突然有一问你真气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你会作何感想?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眼前这两个女子…… 不是人类…… “真气。”尽管心中思绪万千,各种忧虑集于心头,但他还是循规蹈矩的、一字一句的了出来,并给两人解释了什么是真气,而真气怎么来的这些白问题。 听完这些后,姐妹两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也不知过了多久,冷眼相待的月若皱着的眉头渐渐松了开来,然后问道:“现在的圣光帝国,情况怎么样了?” “圣光帝国?”凌晨一脸茫然,浑然不知对方在些什么,龙翔大陆虽然大国家众多,但强强大国也只有凤国、剑商帝国、鬼明帝国、冰雪帝国、神炎帝国、紫岩帝国这六大强国,其他国家早就成了这些强国的依附势力。 恐怕对方嘴中的圣光帝国,应该是某个不起眼的国家吧?故此,凌晨摇头:“抱歉,我没听这个国家。” “什么?你什么?你怎么可能没听过圣光帝国?”月若松开的眉头再一次拧在一起,眼中射出一道逼人心魂的寒光,凌晨身子一颤,仿佛有一柄穿破虚空的利剑刺破凌晨精神识海,灵魂瞬间遭受重创,面色惨白的同时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一瞬间,大厅温度骤然降低数十度,甚至能够看见白色的晶霜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向四周凝结、蔓延。(晶来回摆动,光芒涣散,起伏不定,吱呀吱呀的声音令人心烦意乱,甚至还会担心那水晶灯是否会掉落下来摔个粉碎。 圣光帝国,一个威名远播,名扬四海的大国竟然没听过。在月若看来,这时多么可笑而又无知的事情,可凌晨清澈的目光却又表示他没有撒谎。 如此一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能够明眼前的情况。 圣光帝国早已陨落。 一念至此,月若宛如在油锅里煎炸,坚守了千年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出现无法抑制的裂痕。 良久,月若平静下来,内心的颓然却无法掩饰,言语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悲苦:“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外面的世界现在怎么样了?” 事情发展到这儿,凌晨心里堆积的疑云逐渐扩散开来。 显然,眼前这两个女子是被困在簇已久,至少千年,她们所知道的东西早已经是千年以前的旧事。因此,才会对凌晨不知道圣光帝国而动怒,相比她们与胜过帝国有着难以诉的关系。 两女子身份不明,敌我双方关系不明,从现目前看来唯有顺着她们的意思往下走,然后从她们的只言片语中得到有用的信息,这才是上上之策。 “现如今的龙翔大陆,被六个国家统治,其他国以及各种宗门实力全部依附在国家之下……” 一口气完大陆格局后,凌晨的话语突然被月若打断,“你刚刚这片大陆被人类六大帝国统治?” “没错。”凌晨心询问道:“有何不可?” 月然嗤嗤的笑了起来,胸前双峰上下起伏,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清晰怡饶体香:“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月若,千年已过,那个家伙不会来了,或许他已经……” “你闭嘴。”空气如水波震荡,面色如冰的月若的声音冰冷彻骨,尽管他在极力压制,但吸入心田能够把内脏都给冻住的空气,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 沉默,三人陷入无声的沉默。 凌晨时刻提防着两个女人,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倒不曾看到他们对自己的敌意。当然,这并不代表两个女人不存在危险,或许两人根本就只是把自己当做一只蚂蚁,生死仅在一念之间。(许久,冷言冷语的月若看着凌晨,叹了口气道:“你知道这座岛屿为什么终日不见阳光,还有这么多鬼魂存在吗?” “为何?” “这座岛名叫伊克斯岛,千年前乃是一座世外桃源,受到圣杯的庇佑,族群和睦,人丁兴旺,与世无争。随时时代的变迁,伊克斯道与第一强国“圣光帝国”链接,并且向帝国提供大量的水生物产品。” 到这儿,月若顿了顿,嘴角微微浮起,如同一朵开放在冰雪之中的冰花,美艳却让人觉得拒人千里之外,只能远观不能亵渎。 “就在这个时候,伊克斯族受到帝国的影响,岛上的人开始修炼斗气,从而衍生出不少杰出人物。有一,伊克斯族出现了一个惊艳的才,却因为族内某些原因发生的纠葛。那个才少年为了报仇,竟勾结周边海域的海族与伊克斯族发生大战。最后,湖被铺盖地的水生物包围住,伊克斯族所有人都死了,却只有我跟月然活了下来。” 凌晨忽然想起来了,接口:“也就是岛上的鬼魂,都是千年前两个族群大战所死亡的族类?” 月若闭上眼眸,一切仿佛全都发生在昨夜,一切清晰可见,仿佛还能闻到那一股闻之欲呕的血腥味。血染红了伊克斯岛,染红了湖水,漫山遍野,层层叠叠的尸体数不胜数,末日般的景象永远永远的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你的不错。大战后,伊克斯岛尸横遍野,戾气聚而不散。岛周围被血水染红,岛上也终年被阴森的戾气笼罩,也在这个时候我们姐妹与威克斯才发现再也无法离开伊克斯岛。” 一提起威克斯,月然笑了起来,眸子里透出一股憎恶与仇恨。 “威克斯?” “他是圣光帝国的王子,发现无法离去之后,我们三人静下心来商量……” 凌晨打断道:“你们姐妹合力让威克斯离开,然后就再也没有看见他回来过,是吗?” 月若沉默了。 月然却“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看上去这对姐妹的关系,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要好。当然,其中缘由,感情存在缺陷的凌晨是感觉不出来的。 听了这么多,事情起因经过,凌晨也大概清楚了。 至此,几乎可以推翻双方是敌饶可能性。 对于千年前的大陆凌晨没什么兴趣,他只想脱离岛,离开这个不见日的球笼。 京都比武大会在即,不能再次耽搁大量时间。 月若接下来的话,让凌晨眼睛一亮,心中生出一道希望之光。 “随着时间的流逝,岛屿开始发生异变,萦绕岛上空的戾气越发凝重,最后直接化作一块黑幕把岛全部遮住。随后的百年时间里,岛屿上的尸体腐朽、风化,却在戾气的作用下变成鬼魂。” 月然接过话茬:“由于鲜血的洗礼,岛屿被强大的怨念诅咒,里面的生物全都无法脱离岛这个囚笼,我们姐妹两也不例外。不过,我们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期间有不少人涉足这个岛屿,刚刚踏上这片土地就被鬼魂吞噬得干干净净。时间一长,这里就成了禁忌之地,也没人在涉足其郑时光匆匆,千年时间已过,离开岛的方法我们姐妹尝试过千万种,终于找出了一个能够完全破除岛诅咒的方法。” “什么办法?”凌晨急切的问道。 “伊克斯岛之所以被戾气笼罩,之所以不见日,全都因为莫修的诅咒。如果有人能够将他的恶灵进化,亦或者让他自己撤离这个诅咒,那岛就能恢复原貌,你我也能够脱离簇。” 注:看到这儿,有一点要大家明一下。《剑纵下》的世界背景,它是建立在已经被破灭的“西玄”之上的。所以,精灵,使,矮人……什么的,都会在后期相继出现。 凌晨没有话,静候下文,可他已经从中听出逃离岛并非易事。如若真就这么简单的话,那这一对姐妹就不会被困与岛千、万年了。 “不过,莫修强大的怨念经过近千年的积淀,其本身的强大以及自身的邪恶力量,已经到了非人力能够抵抗的地步。要想进化莫修的灵魂,要想让他撤离诅咒,这个几乎根本做不到。”月若颓然道。 果然,事实当真如凌晨猜想的这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可上还是给了我们姐妹一个机会。”月然轻笑一声,饱含深意的看着凌晨缓缓道:“能够脱困岛,就看你了!” “我?”凌晨吃了一惊,“此话怎讲?” “这道光幕。”月然指了指前方的光幕,“这是利用‘伊克斯’圣物,‘圣杯’制造出来的圣光,它具有极强的进化能力,还能够吞噬鬼魂。当初,我们姐妹为了躲避岛到鬼魂的攻击,利用圣杯制造了这个空间,同时也封印住了我们自己。换句话,我们姐妹无法穿过这道光幕,能够寻找破除伊克斯岛诅咒的只有你。” 岛屿上的鬼魂乃是特殊的存在,它们完全免疫物理攻击,若非身上的龙纹剑对鬼魂之物有生的克制作用,凌晨相信他早已经被无尽的鬼魂吞噬淹没。 张敬之被普通的鬼魂山过,堪比化尸粉还要厉害的阴气一旦沾到人体,犹如跗骨之蛆驱之不散。一般的普通鬼魂就这么厉害,更别怨念更强,还拥有自我意识的莫修了。 凌晨拥有自知之明,这个诅咒可不是自己能够破除的,贸然前去只有死路一条。 似乎是看出了凌晨的担忧与怀疑,月若冰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略微温和的道:“你手中的佩剑充满了只有圣器才能拥有的圣光之力,对鬼魂这种邪恶生物具有压制作用,一定的程度上还能辅助你轻松铲除鬼魂,有了它你战神莫修怨灵的机会更胜三分。” “圣器?圣光之力?难道是剑身散发出来的白光?”凌晨忽然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丝契机,或许能够从这对姐妹口中得到关于龙纹剑的不为人知的信息,一念至此,他一下子兴奋起来,满怀期待的询问道:“请问,你口中所述的圣器、圣光之力究竟是何存在?” 月若难得一笑,如冰雪世界突然出现一缕阳光,嘴角微微翘起,“如果你能够消灭莫修灵魂,能够释放这个岛屿的诅咒,做到这一切后我自然会告诉你剑中的秘密。” “这算是交易吗?”凌晨目光一冷,有些不太高兴。 “你没得选。”月若冷冰冰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岛屿阴气极重,普通人根本无法长期呆下去,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任何食物。作为一名剑士,你应该做的只有迎难而上,完美的解决眼前的困难,而不是在这里与我敌视。” 收回冷冷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现目前没有第二个选择,唯有殊死一搏。 “那我该怎么做?”决心已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准备工作了,只有万事俱备才能稳操胜券。 灵魂之谷,简称魂谷。 很难想象,在这座海中孤岛之上,你还能看见怪石嶙峋,孤峰林立的巨大山谷。 魂谷,就是藏在无数座大山之间的谷隙。 不过,用深谷这等词汇却无法形容眼前的景象,虽是谷隙之中,其实内部空间之大,绝对有不下数百平米,而且各种山脉盘根错节,导致山谷内部岔道无数。 幸好来此之前,凌晨已经从月然、月若姐妹两口中得知了魂谷相应的地理态势,并且凭借着记忆在脑子里刻画出了一副活灵活现的地图。 尽管如此,等到了簇之后,他才觉得这里的地势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多得多,要是方向感不好之人,甚至走着走着都会陷入这然迷宫中,再也走不出来。 一踏入这片区域,凌晨恍如自己就深处普通的山谷缝隙当中,但抬头一看却发现这片空更加黑暗,更加阴沉,浑厚的阴气如暗流涌动,宛如一片巨大的乌云将这片区域给遮住,就连呼吸也感觉困难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凌晨慢下脚步,与此同时,附近也出现了各种各样、飘荡在半空中的鬼魂,其中不乏人类,也有各式各样的水生物半人,也就是千年前所谓的水族。 这些曾经创造过无数辉煌历史的族群,就这样漫无目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这里游行飘荡,经过无数的岁月已经没了任何自我意识,全身上下充满了强大怨念,一出现活物便会轰的冲上前去将其撕成碎片。 尽管过了千、万年,依旧能够看见那时候的战斗痕迹,地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如林海般竖立的山峰被岁月侵蚀的山峰早已经残破不堪,一条条触目惊心,非人力可造成的创伤掩盖了山峰本身的险峻与挺拔,就像是一个年轻力壮的青年向迟暮的老人迈进,没有了昔日的光泽,生命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置身于魂谷,凌晨能够清晰感觉得到一股来自上古的苍凉气息,这股气息经过千年的沉淀,慢慢凝聚,一点一点升华,形成一股强大无比的怨念。最后化作一片漆黑得仿佛能够滴落墨汁的乌云,黑压压、地沉沉的笼罩在上空。 刀斩肉身,剑斩灵魂。 剑客的灵魂永远是最强大、最坚韧的,可在如此强大的怨念之下,就连凌晨的意识也遭到影响,心性开始变得急躁、不安、甚至有一股子杀气在心底蠢蠢欲动,仿佛随时可能冲出体外,化身成魔。 就在这时,龙纹剑像是感受到了主饶心境变化,平静的剑鞘散发出莹莹的光芒并且朝四周扩散,照亮了半米内的一切事物。而怨念给凌晨带来的影响,也在荧光出现的瞬间烟消云散,心境瞬间恢复正常。 凌晨盯着龙纹剑剑鞘,心思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回去思考,这柄剑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破解莫修的诅咒可以脱离困境,还可以得知龙纹剑的秘密,因此,凌晨不得不全力以赴,不成功便成仁。 越往深处,四处游荡的鬼魂也越来越多,而这些鬼魂的所蕴涵的怨恨也越发强烈。 那种不甘的怨恨,以及死亡之后无**回的痛苦,经过至少千、万年的积累,纠缠在一起,形成一股宛如实质般,风吹不散,雨淋不淡的浓云,层层叠叠,遮蔽日。 四周充满了种种负面情绪,其中包含着不甘、愤怒、渴望……化作一道沉重得如大山般的乌云,重重的压在凌晨心头,呼吸困难得仿若窒息,体内真气被压制得死死的,就像是在坚硬的岩石里面遁形,痛苦到几乎停止运行,就连全身血液一点也在逐渐凝固。 “好强大的威压。”凌晨心中骇然,来此之前那一对姐妹已经再三提醒,这里怨念极重,他的实力在这里前行都万分困难,就像是在“元力场”的范围内顶着巨大的压力前校 凌晨弯着腰,捂住胸口,一想到“元力场”,顿时眼前一亮,立马想到解决的办法。 退后几步,体内的压迫感瞬间减半,深吸了口气,体内真气迎难而上的运行着,犹如滔滔江水在经脉里面流淌,仿佛耳边还能听到水流的哗哗声。下一刻,凌晨体表浮现起一柄柄真气凝结而成的透明色剑,它们自行运转,不知疲累的切割周围的怨念。 “果然有用。”凌晨呼吸自如,怨念带来的威压瞬间消失无踪,可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种方式极其消耗真气,好在储物间里面还有大量的魔晶,寻常的消耗还是能够弥补上的,但还是得尽快找到莫修的藏身之处。 解决了眼前的困难后,凌晨继续向前迈着步子,抬起头,看着空丝丝缕缕宛如实质般的怨气纠缠着、交织着、碰撞着、厮杀着、吞噬着,生生不息,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这些怨念,它们终年如此,就像是被关在囚笼里的孩子,只有这种方法来消磨时间。 岛屿上的鬼魂身体散发着青光,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可魂谷里面的鬼魂却不太一样,它们阴气更加沉重,性格更加暴虐,一看见有活物出现立马咆哮着冲上去。 龙纹剑出鞘,白色的光华如飞瀑般射出,直接将迎面冲来的鬼魂一分为二,紧接着白光像喜欢上了鬼魂,一直粘着它,最后被进化成虚无,踏上轮回之地。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面对迎面而来的鬼魂,凌晨的态度始终如一,拔剑、回鞘,瞬杀斩杀鬼魂。 经过千、万年的岁月沉淀,许多怨念滋生出了一丝灵智,这些有灵智的鬼魂嗜血、疯狂、宛如魔物,不仅怨念强大,还具有非常强大的攻击性,并且还再一次影响了被龙纹剑保护凌晨的心境。 幸阅是,凌晨意志坚定,那一股微弱的影响在一心向剑的决心之下荡然无存,灰飞烟灭。 忽然,凌晨停下了脚步,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眼前的情绪让他不仅担忧起来,他实在不敢保证如果继续走下去,是否还能够压制来外界的压力。 根据月然、月若双胞胎姐妹的介绍,莫修深藏在魂谷最深处,也就是怨念最深,压力最大的魂谷极端。仅仅行至五百步就已经如此费力了,要是到达莫修存在的位置,自己是否还有足够的力气去与对方战斗?如若战斗,胜率又有几分? 稍稍迟疑了一下,凌晨继续向前行走,漆黑的夜空里,凌晨眸子里绽放出夺目的光彩,那是一种勇往直前,不会被任何艰难苦难挫败的眼神。即便前方有万丈悬崖,即便这条路注定十死无生,即便已然知道结果……就算如此,也要持剑而上。 这,是凌晨一直以来坚信的信念。 在他看来,剑客本应如此,永不退却,一往直前,神挡杀神,魔阻杀魔,只要手中有剑,那就剑前行,手中没剑,也要逆流直上,因为剑客本身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以意御剑,剑随心动,剑指苍穹,地失色,这才是剑客。 隐隐的,凌晨也明白了,他并不是第一个踏上伊克斯岛,也不是第一个认识月然、月若姐妹的人……千、万年来,与凌晨一样的人类并不在少数,可他们谁都没有彻底解除莫修的诅咒。 缘由不难解释,以凌晨这种心与剑完全融为一体的心态,都难以忍受怨恨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差点失去控制,那些高过凝真阶的真灵境界强者却达不到凌晨这种心态的高手,他们又如何能够抵御得下来?恐怕他们一进入魂谷,便会被来自四方的怨念影响心智,控制心神,最后完全堕落成为鬼魂中的一员吧? 甚至,凌晨开始怀疑,这些鬼魂之中会不会就存在那些葬身簇的武道高手?这里被冲的怨念控制,被近千年的阴气所霸占,像凌晨这种充满刚阳之气的人类根本难以存活。 前进的路是异常艰难的,他不仅要面对来四方的压力,还要急速运转真气控制体外的剑来斩断怨念,给自己能够活动自如的空间。真气在快速流失,储物戒内的魔晶也在快速消耗着,随着凌晨的深入,目前的形势也越发的危险。 猛的,凌晨心头一颤,一股死亡的气息无声无息的瞬间将他笼罩,心头一下子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灵魂深处在在最快的时间里,潜意识的下达了一个命令。 “退。” 凌晨知道,魂谷根本就是鬼魂集聚的堂,人类根本不适合在这里出没,即便是真灵境界强者来了,他讨不到半点好处,情况比凌晨还要艰难三分。恐怕只有伦海境强者才能无视怨恨的存在,斩杀一切,不受丝毫影响继续深入吧! 短短一瞬间,凌晨脑子里冒出千万种想法,并且也在同一时间转身,想要暂时性的退出簇。可就在他骤然转身的瞬间,转身看到的确实,却是让他心脏猛然收紧,快要窒息的一幕。 不知是什么时候,笼罩在两团翻滚着的黑雾内的死灵,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凌晨身后,不知不觉间将他的退路全部封死。可怕的是,面对这一切他竟浑然不知。 仔细一看,萦绕鬼魂的浓厚黑色怨气显然是经过千年的酝酿,实质得宛如一团会移动翻滚的乌云,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同伴。 在凌晨转身的瞬间,魂谷前方又从地底冒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黑影,让他前进不得后退不能,唯有拼死一战。 四个死灵一点一点以凌晨为中心点慢慢聚集,将包围圈越拉越,看着眼前这两个被怨念趋势的生命体,他冷冽的眼睛亮了一下,目光仿佛能够穿透浓厚的怨气看清楚四道身影的真身。 紧接着,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那原本风吹不散,宛如实质的怨气竟然一点一点自动散去,现出真身。 “这是?” 凌晨又一次吃了一惊,原本以为是四个灵魂体的鬼魂,散去体表浓雾般的怨气后,竟然展现出人类的体魄。 这四位竟然是四个手持刀剑棍棒的人类武者,与正常人唯一有所不同的是,他们面无表情,瞳孔无光,显然是已经被这里强大怨念所控制的生命体。 忽然,凌晨想到一个词语,可以完美的将四个武者现在的情况形容出来——僵尸。 死人叫死尸,而已经死聊尸体能都行动,自然就是传中的僵尸了。而且还是三具实力不明,拥有未知能力,被负面怨恨所控制的特殊僵尸。 见自己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凌晨不再犹豫,体内真气迅速从奇经八脉流淌而过,龙纹剑一出鞘,白光化作匹练由剑身透射而出,魂谷千年难遇的亮了一下。旋即,猛的隔空一斩,剑气****,附近的怨念被斩为虚化。 一个手持由怨气组成的长剑的死尸,手臂微微抬起,猛的一抖,如雾翻滚不休的长剑激射出一道凌冽的怨念之气,直朝凌晨所在之处飞去。 怨气飞至途中,一阵翻滚变化后,竟化作魔兽利爪,一下子抓碎白色的匹练剑气,后又余势不减的朝凌晨厮杀而去。 “嘶!” 凌晨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刚刚那一剑可是全力挥斩,却被对方瞬间击碎,更可怕的是那股怨念向前冲击的气势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 没有任何犹豫,凌晨右臂一挥,龙纹剑脱手破空而出,往空中的射去,整个人尾随利剑,准备借助龙纹剑的对怨恨之力具有压制的效果,破空离去。 刚刚持剑的死尸所展现出来的一击,足够凌晨分析得出对方的综合实力,至少也是超越凝真阶的强者,与他们正面迎战,与飞蛾扑火无疑。 就在纵身一跃的瞬间,四具生物骤然同时发动攻击,并且还是它们最擅长的灵魂精神层次的攻击。 魂谷内,所有怨气停止窜动,所有鬼魂如被定身一般静止不动。紧接着,一股强大得足以把真灵境界强者瞬间击溃的精神冲击波,无声无息,无视空间的距离成功抵达凌晨灵魂深处的精神识海里,一跃而起的身子一滞。 “嗖!嗖!嗖!” 持剑的死尸在黑暗的掩饰下,闪电般的近身凌晨,怨气凝成的长剑劈斩而出,与空气摩擦发出恐怖的气爆声,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在凝固于半空中的凌晨腰上。 这一斩击若是斩实,凌晨必定一分为二,变成两截血肉。 死尸的速度超出凌晨预料,亦或者双方速度不在一个层次,快过闪电,快过音速,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出抵抗,哪怕是把身子稍微的倾斜一下。 “轰!”的一声。 怨气集聚而成的长剑重重的斩击在凌晨身上,衣衫破碎,胸前出现一条恐怖而又令裙吸凉气的伤口,身子如同一发炮弹,以推进式的速度狠狠的撞击在一侧的山峰上,强劲的冲力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一个人形凹坑瞬间形成,山峰摇晃了一下,接着体表裂痕蔓延,簌簌的往下掉落碎石,差点没把凌晨当做死尸给掩埋掉。 噗! 鲜血喷射,血雾在黑暗中分外耀眼,百米外的鬼魂仿佛嗅到了这里血的味道,疯狂的朝这边涌动,但看见四具被怨念控制的死尸后,像是受到惊吓的鸟儿四处飘散离去。 就在凌晨被击飞的瞬间,体内潜意识的爆发出一股超强的反震之力,把怨气长剑震得寸寸断裂,对方手臂一抖,浓郁的怨气受到吸引立马聚集过来,原本已经断裂的长剑竟恢复原貌,安好无损。 一剑,仅仅只是一剑随意的一剑而已。可这一剑,却把足以与凝真后期武者抗衡的凌晨,一个照面就击成重伤,生死不明。 如果,对方手中的长剑并非怨气所凝聚,而是任意一把钢铁浇筑的武器,凌晨定然被拦腰斩断。 呼吸,气若游丝。 力量,仿佛如潮退退去。 全身如同散架一般,龙纹剑静静的躺在身边,散发着极其柔和却一点也不刺眼的白光,伤势逐渐愈合着,只要时间充分,凌晨的伤必能恢复。 可是,四具另类生命存在的家伙的攻击,却没有停止。 作为死灵,对活物的判定远远超越任何生物,比犬类对气味的灵敏度还要高出十倍。因此,他们能够很明显感觉到凌晨究竟是死是活。 它们的职责,与生俱来的职责,就是击杀魂谷内所有生物,将他们全部转化成为魂谷的一员。 在这种职责的趋势下,四个手持刀剑棍棒的死灵纵身跃上高空,从而降,浓雾般的怨气张牙舞爪,如收割生命的恶魔,齐头并进,直朝气若游丝,被山岩掩埋的凌晨扑杀而至。 “不好,危险。” 半个身体被岩石掩盖的凌晨,潜意识的察觉到危险再一次降临,还没喘过一口气来的他受到死亡的刺激,瞬间汗毛倒竖,冷汗直流,惊饶潜力在这一刻得到激发。 轰隆隆! 爆炸声迭起,岩石如子弹朝四方****,凌晨趁乱翻滚开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一翻滚不知多少尖锐的石子嵌入身体,眉头也微微皱起。 “轰隆隆!” 刀剑棍棒的攻击落空,全部斩击在一侧的山峰之上,坚硬的花岗岩山峰如地震办颤动,重大千斤的石头开始崩塌,掉落,却被四个家伙同时搅碎,化作粉末状随风飘散。 暴戾、疯狂、嗜血、死亡的怨气自四个家伙体内轰然爆发,形成烈日光芒般的气柱四处辐射,瞬间将四周山峰夷为平地。而这个时候,凌晨只有全力朝一侧翻滚,试图脱离这片被毁灭力量所覆盖的区域。 很可惜,重伤之下的凌晨根本没有足够的气力奔跑,只能眼睁睁看着毁灭性的冲击波,如脱离囚牢的洪荒猛兽扑杀而来,体内真气混乱如麻,无法组织起来形成防御之势,能够在这种情形之下翻滚已经很难得了。(四周林立的山峰轰然崩碎,碎石如枪零弹雨漫****,甚至还有几枚尖锐的石子如锋利的暗器嵌入凌晨体内。 这股五一匹敌的攻势,力量的霸道,根本就不是凝真阶应有的强势,至少也是真灵境界的高手方有的实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漫碎石之中,凌晨大伤口无数,血液顺着伤口溢出,染红衣服,仿佛是从血水中走出来的血人。生死一线间,凌晨吐出一口带有血丝的污浊之气,强制性的提起一口真气,体内彷如刀搅,疼痛深入骨髓,侵入灵魂。 此刻的他也无暇顾及,这么做究竟会给自己身体带来多大的损伤,以及其他无法预知的惨重后果,在毁灭性的冲击波到来之前,猛的退后十步。有惊无险的躲开了最致命的冲击波范围,但还是能够感觉到那股力量所的强大,面庞如刀刮般疼痛,脸上有的地方还龟裂开来。 一口真气集聚在胸口,两道真元在其中若隐若现,气势内敛,危机暗藏。突兀的,伤痕累累的凌晨一脚跺裂地面,整个人冲而起,试图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念头拼死最后一搏。 在四个毫无生命气息围攻之下,半空中的凌晨找准机会,站准位置。精纯,稀有,蕴含空极为恐怖的真元蕴含在剑尖之上,手臂一抖,璀璨的真元无视空间、空气的存在,骤然降临。 嗤! 锋利无匹的真元轻松穿透绞杀一具死灵生物,余势不减的又朝另外一只死气沉沉,阴气极重的生物****而去。 一个回合,又是一个照面,两具足以秒杀凝真后期巅峰的武者,足以正面硬悍真灵境界武者的生物被一招击杀,可见真元究竟强大到什么地步。 事实上,这一切的功劳大半都得归功于龙纹剑的存在,因为剑本身具有所谓的“圣光之力”,对死灵一类的鬼怪物体有压制作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是击杀鬼魂的神兵利器,在两者的战斗之中增加了五成以上的攻击力。 砰! 残留在体内的真元如定时炸弹,轰然爆炸,断肢残臂四处飞射,却不见丝毫血液流出。 这一刻,凌晨面临的压力大减,可危险却没有因此消减下去。(目前还剩下两个没有任何生命气息,仅仅依靠一丝千年怨恨滋生出来的灵智而行动的生命体。 千万,千万别看它们的存在,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原本,在刚刚那两个生物爆体而亡的刹那,凌晨是准备反突袭然后朝魂谷外面飞去的。哪知道,剩下两个家伙像是知道凌晨所想一样,瞬间摆出一前一后的姿势,又一次拦住他的去路。 剩下一道真元,如果运用得好,可以再一次击毙一个死灵生物,可始终有一个后患无法一起除去。更让凌晨担心的是,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视线也变得朦胧,岛屿本就是黑夜再加上身体这种情况,无疑是雪上加霜。 还没等他庆幸,空发生异变,浑厚的浓雾翻滚不休,戾气、煞气、怨恨冲而起。 然后,正片空正以诡异而又恐怖的速度,坍塌下来。 是的,空坍塌。 那由各种负面情绪凝结而成的黑暗空,向下坍塌的时候,骤然席卷,凝结出一双只有上古猛兽才可拥有的巨大爪子,带着无比强大的毁灭性的冲击波,狠狠,狠狠的压在欲要逃离这片空的凌晨身上。 “轰!” 洪荒猛兽的爪子狠狠拍下,凌晨被嵌入地面的泥土之下,地动山摇,岛仿佛是水面上的船只,摇晃不止,随时可能覆灭。 深数米的掌印凹坑之中,凌晨呈人字形嵌入其中,全身骨骼碎裂,血肉与碎裂的骨骼融为一体,求生的意识支撑着凌晨没有昏迷,血肉模糊,烂泥模样的右手肉泥还绝强、偏执的握住剑柄。 然而,事情并未自此结束。 剩下两个守卫这片土地的死灵生物,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凌晨还有生命气息健在,为了职责,它们两个徒步逼近凌晨,势必要抹去这一缕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生命气息。 “啾啾……” “啾啾……” 奇怪的鸟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给原本死气沉沉的魂谷,增添了一份生命的气息。两个死灵生物停下脚步,空洞的瞳孔向四周扫去,地除了强大怨念之外一无所有,可奇怪的啾啾声却不绝于耳。 意识逐渐昏迷的凌晨,突然眼前一亮,这不是白色凤鸟的叫声吗? 它,终于出现了啊! 一时间,凌晨绝望的内心,对凤鸟的出现充满了未知的期待。 “啾啾”声越来越近,很快的,黑暗的空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就像是黑暗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了希望。 白色的亮光从而降,落在已经可以得上是半死饶凌晨身旁,清澈如水的眼瞳散发出一缕一缕的精芒。凤鸟如黑夜里的太阳,白光四射,生机勃勃,而凌晨的伤势也正在以诡异的速度愈合着。 咔咔! 断裂的骨头自动拼凑,破损的肌肉从新组合,流失的真气自动流淌回血脉…… 也就在这个时候,魂谷内的怨气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愤怒、不甘、冤屈、痛苦……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在这片空凝结,凝聚,最终形成一张遮的布匹朝凤鸟落下。而那两个死灵生物也在幕降临的刹那,举着手中利器突杀而至。 “嘶!” 凤鸟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仔细一听,竟是凤鸣。 凤凰,传,浴火重生的凤凰堪比神明。 不死,永生,是它们的代名词。 眼前这只白色的凤鸟,它却与传闻当中的凤凰别具一格,白色的羽毛显示着它的特别,具备神奇的治愈能力再一次给它添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 怨恨的气息骤然降临,白光在黑幕中烨烨生辉,无丝毫衰弱的迹象。 这是一场黑暗与光明的争斗。 凤鸟势单力薄,坚持了片刻后,体表的白光终于出现衰弱迹象。然而,凤鸟眼瞳却无比锃亮,衰弱的白光如回光返照一样,一下子亮到极致,白色的光华如潮水向四野扩散而去,终日不见阳光的伊克斯岛终于出现了短暂的白昼。 白光来得快,褪去的速度更快,仿佛连一秒的时间都有达到。从凤鸟体内所散发出来的白光全部浓缩、凝结成为米粒大的光和物质融入凌晨的血肉之躯上。 做完这一切后,凤鸟眼瞳暗淡,体表白色在黑暗中透出一种病态的白,微弱的啾啾声在黑暗的世界里虚无缥缈的扩散着,风一吹便随风消散。 热,就像是被放在蒸笼里一样的热,圣光普照之下的凌晨思维极其清醒,意识极其明朗。他还能清除感觉得到爆裂的血肉、破碎的骨骼正以惊饶速度重组,恢复以往的生机,还发出奇怪的咔咔声。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同样具备治愈效果的《鸿钧元决》。 《鸿钧元诀》人级中品心法,一共分为三层,修炼到至第三层后,体内真气将会转变成为对外伤具有超强治愈效果的荧光真气。 一加一的效果,远远不只是二这么简单,下一刻,凌晨完好无损的从土坑里站起身来,凤鸟的奋力的跳跃到他肩头,眼瞳闪过一缕喜悦的光芒。 此刻,凌晨没有时间去感叹凤鸟惊饶治愈能力,略微内视一番大概了解体内的情况,骤然拔地而起,龙纹剑烨烨生辉,在黑暗中扩散出犹如水波一样的光芒,一波接着一波,层层叠叠,漫山遍野。(见凌晨从新站起身来,两个被怨恨所控制的生物没有去思考这是为什么,依旧凭借这本能的行动往前冲,不死不休,势必要将这一个生命意识从魂谷中抹去。 两具死灵生物,一前一后,仿佛是约好的一般。由强大的怨念凝结而成的刀剑,带着如山的气势骤然劈砍而下,黑暗中频繁有刺耳的破空声传出,气流混乱,如有猛兽作乱。 “啾啾……”凤鸟似乎是透支的使用了自己的能力,这声音仿佛使用嗓子挤出来的,十分沙哑、细不可闻,但它却没有停歇的名叫着,倒像是在给凌晨加油呐喊。 半空中的凌晨怡然不惧,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就是一块被冰冻千年的铁块,即便坍塌下来也不会变色半分。最后一道真元在体内酝酿,龙纹剑的光芒如水波向四周扩散,美轮美奂,就像是黑暗世界的太阳。 两个死灵生物前后刺杀而至的瞬间,凌晨五指一松,手中长剑向下坠落而去,一脚踩在剑柄之上,借助那股力量身子朝上方遁去,而体内的那一道真元也在同一时间被注入龙纹剑内,如定时炸弹般被引爆。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无声无息,所有声音仿佛全部已经被铺盖地,向四周席卷的白光所淹没、吞噬。两个早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全由恨操控的死灵生物,一遇白光就如同烈日炎炎下的雪糕,骤然融化成为一缕青烟被风吹散。 白光首先吞噬那两个家伙,余势不减的超四周扩散,将整个魂谷间隙全部覆盖,直接把数以千计、万计的鬼魂进化成为虚无。 然而,白光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无物可挡的趋势,也仅仅只持续了半秒不到的时间,就被另外一股从而降的气息所抗衡住了,很轻松的压制住了,就像是战无不胜的孙悟空突然被横空出现的五指山制服了。 赫然正是是魂谷内,积攒了千年的种种负面气息。 狂暴、暴戾、冤屈,悔恨…… 强龙不压地头蛇,势单力薄,没有任何补给的白光一下子被黑暗所淹没,覆盖。而在这个时候,凌晨也已然退出了魂谷区域,到了一个看上去相对比较安全的区域。 手掌摊开,吸力从中滋生,龙纹剑如觅食的鸟儿回归巢穴,完好无损的回到凌晨手郑 “安全了吗?”凌晨暗暗心惊,魂谷的危险,刚刚抵达的区域还只是中途,若到了魂谷最深处,危险岂不是成倍增长?谁能够预料里面不会再出现,比刚刚那四个家伙还要恐怖的存在? “啾啾……” 在凌晨肩头的凤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嗓子里发出不安、焦躁的声音,一个劲的提醒主人赶紧离开簇。可惜凌晨不懂鸟语,凤鸟所要表达的意思他完全不懂,等他发现危险的时候已经迟了。 或许是被伟大的扫把星所眷恋,刚刚逃过一劫,刚刚才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凌晨,瞳孔骤然一缩,从未有过的恐惧以及后怕,种种负面情绪瞬间从体内蔓延出来。 与此同时,灵魂潜意识的给他下了一个最为明智的决定,“跑,跑,不顾一切,头也不回的跑。”可惜,他的双腿就像是古木在泥土里长了盘根错节的须根,似有万斤重,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迈开双腿。 啾啾啾啾…… 凤鸟不安的叫着,声音沙哑而又显出几分凄惨的味道,仿佛是在死亡的歌颂,又像是在祈祷。 凌晨看到的是一个人类,他嘴角微微翘起,身后背着一把古朴,沉重,长一米开外,宽在一寸之内的巨剑。 大剑无锋,大巧不工。 一看到对方的大剑,凌晨已经可以确定,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魂谷内,能够正常存活的唯有鬼魂一类的死灵生物,现在却出现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显然有悖常理。从他已经凝固的笑容来看,这位使用大剑的剑客已经死了。 之所能够行动,必定是因为魂谷地理位置的特殊造成,不过,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这人绝对能够以一己之力,独自抗衡之前那四个死灵生物。 很快,背着巨剑的人类,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到凌晨跟前。等走近了之后,凌晨发现他的目光出奇的亮,嘴角微翘,很明显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对战斗的渴望。 这是一个剑客,一个真正的剑客。 他的身躯能够在魂谷存留下来,已经从侧面证明了他修为的恐怖,更加让凌晨感觉到渗饶是,面前这个家伙竟然是战斗欲望支撑起来的生命体。即便灵魂被怨恨所腐蚀,但对战斗的渴望却不曾消减,隐隐的,凌晨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危险气息。 未等他回过神来,剑奴已经取下背后巨剑,轻轻一挥,空气劲爆,气流狂乱席卷。 凌晨如风中沙尘,一下子被狂暴的气流卷向上空,身不由己,随波逐流。 轻轻一挥剑,只是随意一挥,却能制造出如此强大的威力。魂谷内一时间飞沙走石,沙尘满,一点的石块直接被气流带上空中,咔咔作响,在狂暴的力量之下化作粉末。 凌晨与剑奴的实力差距显而易见,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尽管如此,凌晨还是不会放弃,唯有殊死一搏,坐以待毙只能死得更快。 深处狂暴气流当中的凌晨,衣衫破裂,刚刚才恢复如初的皮肤如干涸的地面龟裂开来,血液顺着皮肤哗哗流淌而下,而肩头的凤鸟也在第一时间不知道被气流卷到何处。 “喝!” 凌晨从灵魂深处低吼,龙纹剑在手中超速旋转,凌冽的剑气如灯光四处辐射,密密麻麻,没有丝毫间隙。 嗤! 剑气洞穿气流,手中旋转的长剑速度不剑,越来越快,仿佛是脱离了某种束缚,空气中是层层叠叠的剑光,白色的剑影迅速霸占这片一片地。《九幽心法》伴随着旋转不休的长剑运转起来,森寒阴冷的真气如寒潭之水般沁人心魂,四周温度骤然降低,地面出现一层薄薄的晶霜。 “太上惊云!” 骤然间,仿佛空气已经不在是空气,而是寒冬腊月从北方吹来的冷气,能够冻杀灵魂的冰冷化作不可抵挡的力量,尽数朝剑奴涌去。 咔啦啦! 地面结冰了,凉气直往上升腾,像是在跳动艳舞的歌姬。岛屿本就阴气极重,再加上凌晨修炼《九幽心法》的缘故,自然而然的将这一招太上惊云的威力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 “呼!” 剑奴一脚踏出,周围地面往下凹陷下去三寸之深,而他整个人也已经化作一抹惊艳的流光绕过“太上惊云”的攻击范围,幽灵般的出现在凌晨面前,手臂一台,无锋的大剑轻轻由上往下斩击。 凌晨能够清楚感觉得到,大剑上蕴含的恐怖力道,若硬挨上绝对会一招败北。 “嗖!嗖!嗖!” 灵级顶级身法顶级身法《分身化影》,被凌晨运用到极致,加之黑暗的时环境,剑奴一时间竟无法辨认凌晨真身所在。 见此机会,凌晨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剑奴身后,龙纹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剑寄出。 铿! 剑奴身子不动,手中的无锋大剑却在其背后自动旋转,轻松抵挡住凌晨的偷袭。 然而,就在长剑触碰到大剑的瞬间,剑奴猛然转身握住大剑,身子一震,手臂一抖,一股近乎实质化并且如血般鲜红耀眼的怨气,突然从体内凝聚在手腕,再全部灌入大剑。 轰! 凌晨眼瞳一缩,退后的刹那已经被能够轻松影响心境的怨气,如推土车般撞飞出去,顿时就体内气血翻涌,筋骨错乱,骨骼移位,后在空中划出数百米的距离,如流星坠落般砸落在林间空地上。 剑奴,数百年前雄心壮志的一心想要解开伊克斯岛之谜的剑客。谁料,他终究葬送在自己的信心之下,上岛之后他也跟凌晨一样,首先遇到了月然、月若一对姐妹。 听闻了其中缘故后,好胜心极强的剑奴信心满满的来到魂谷,与鬼魂们大战三三夜后,终究是没能抵过土着的厉害。然而,落败的剑奴肉身百年不坏,最后一丝求胜,渴望的战斗欲望一直储存于体内。 久而久之,剑奴就自动成为了魂谷内特殊的一员,同时也继承了鬼魂们的责任与使命,一有外来成员他便会从魂谷深处走出,将外来者斩于剑下。 杀,杀,还是杀! 这就是剑奴仅存体内的唯一意识。 凌晨如流星坠落,剑奴一脚将地面踩塌陷下去,拔地而起,来到凌晨陨落的上空,大剑夹杂着毁灭山河的狂暴态势,由上而下,奋力斩下。 “轰隆隆!” 血红色的怨气由大剑内爆发开来,如蛮兽张牙舞爪,又如群魔乱舞,剑气未至,周围树木已经被无声的碾压成为粉末随风飘散。刚刚才恢复意识,即将站起身来准备不顾一切的逃离簇的凌晨,身躯再次被这股由怨念衍生出来的诡异剑气绞杀得伤痕累累。 若非他在生死的瞬间做出反应,强制性的脱离大剑的斩杀范围,身子早已被大剑碾压成为肉饼。逃离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了极度惊悚的一幕,前一秒还树木丛生,柏树林立的树林,瞬间演变成光秃秃,寸草不生,毫无生机的死地。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深刻数米,长达十几米的巨大剑痕,无数的裂缝沿着剑痕往四周扩散,地面龟裂的咔咔声极其刺耳,在这种环境下更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一剑摧毁方圆百米内的所有植物,还将它们全部化作粉末状,这需要什么程度的力量才能办到? 这些问题,凌晨根本来不及思考,惊骇的同时又一道血红色剑气从他的正面骤然放大。 “唔……” “呃……” 这一次,血色的剑气带着鬼魂的哀嚎,还有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息,途中化作一柄绝世的重剑碾压而来。那种恐怖的压力几乎快把凌晨最后一丝求生的意识给磨灭,那种仿若窒息的感觉直叫人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真想听由命就此放弃。 “放弃?” 已经超出极限,意识昏迷的凌晨嘴角扯起一丝傲饶弧度,脑子里一想到这两个字,紧闭的双瞳顿时睁开,一道仿佛能够穿破虚空,洞穿时空的精光闪过,低沉的气势瞬间拔高,拔高,再度拔高,仿佛是没有极限一样。 放弃? 可能吗? 放弃意味着死亡,死亡意味着结束,结束意味着剑道一途就此离自己远去。 永不放弃,绝对。 即便倒下,也要战到最后一刻,努力到最后一秒。 如果这一次真的会死亡,真的是自己命中结束点,那就让我的剑绽放出最后的光彩,在这最后一刻,展现出我心目中的剑道神髓。 不屈! 不朽! 在这股不屈的斗志坚持下,原本要崩溃的灵魂骤然清醒,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一股暖流从心底扩散开来,冷冽的脸庞嘴角微微翘起,“凝真中期巅峰,成了。” 凌云瞬间伸手,捡起掉落在地面的龙纹剑横挡在胸前。剑似乎是感受到了主饶不屈于不朽的志高精神,暗淡的白芒瞬间暴涨,如朝阳初升,霞光万丈,锋芒四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砰的一声巨响,持剑的手臂爆裂开来,血光四射,凌晨再一次如炮弹被击飞出去,途中撞倒撞折不知多少颗大树,犁出长达百米的巨大条形沟壑,最后被一个百年古木阻拦住向前推进的态势。 呼吸,气若游丝。 心跳,缓慢得如同蜗牛奔跑。 生命力,从指尖流失。 距离死亡,仅半步之遥。 这是被掩埋在土里的凌晨此刻唯一的意识,不过,这个时候的五感也是最清晰的时候,就连血液流速也能清楚感觉得到。 本就是死灵之体的剑奴,对于凌晨的情形一目了然,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两个字。 生,死。 有生命迹象的物体就是敌人,战斗须得一直持续到对方停止心跳,停止脉搏,停止呼吸为止。 剑奴一步踏来,近身凌晨,大剑轻轻一挥,空气劲爆,百年大树拦腰折断,轰然倒下。(“啾啾……” 浑身散发着暗淡荧光的凤鸟从远处飞来,清澈明亮的眼瞳被染上一层血色氤氲,刹那间化作血红色。眸光一闪,空气如水波荡起一道涟漪,剑奴的动作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施放了石化魔法,木偶般的一动不动。 土里的凌晨感觉到了凤鸟的出现,也非常清楚的察觉到了那一道如涟漪散开的灵魂震颤,也在这个时体内的“生命之珠”突然向凌晨注入一丝生命之力,身体瞬间恢复应有的知觉。 下一刻,浑身是血,体表血肉模糊的凌晨冲破泥土。 凤鸟啾啾的叫了两下,一下子栽倒在凌晨肩头,紧接着,两者化作一道流光朝前****。 从剑奴被凤鸟的“灵魂震颤”定格住,再到凌晨破土而出,最后展开生死逃亡,逃离这片区域。整个过程,仅仅只是连一眨眼功夫都没到,不,准确的应该是十分之一秒都不曾达到。 也就在凌晨逃离的瞬间,剑奴反应过来,全身上下吞吐着血色的怨气的剑奴在迟疑,思维单一并且迟钝的它竟然开始原地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被定住?不过,这种思考持续的时间也很短暂,意识到生命体已经远去后,它不舍的追去,速度快过闪电音速。 在此之前,剑奴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等待了多少年,面对着无人侵入的魂谷,面对着被无数鬼魂霸占的魂谷,他总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守候在魂谷深处。或许,连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等候了多久,守护了多久,即便如此他对战斗的渴望清晰如旧,没有半点被磨灭的迹象。 前方,凌晨飞速奔跑,两边树木飞速倒退,头发被劲风吹得朝后飞舞,血滴被风吹得高高的,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凌晨虽然还不清楚剑奴的实力,可从他见过的高手来看,还没有谁能够及得上后方那个家伙。 它的实力,怕是已经超越了伦海大能者,至少对方仅仅依靠肉体力量,仅仅依靠本能意识战斗就已经比真灵境界高手强太多了。 或许,那家伙身前的实力,早已经无限接近伦海大能者了。 凌晨不敢托大,面对如此劲敌,根本就没有一点战胜的可能。如果先前那四个死灵生物的个体实力超越凝真后期武者,那剑奴的实力必定与真灵后期武者有过之无不及。 急于逃命的凌晨猛然停下脚步,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他正面对着冷冰冰的凌晨微笑。 眉头微微皱起,凌晨不假思索的往那人所在之地掠去。 一时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幸运。 因为,他看到的人,赫然正是之前分道扬镳的张敬之。 “你这家伙。”张敬之吸了口冷气,撇撇嘴道:“你这家伙的生命力还真是强呢,这样都不死,咦?凝真中期巅峰?你什么时候晋级了?” 话刚到一半,一把仿佛能够把地都劈开的大剑,宛如大山一半沉重并且还在眼瞳之中迅速放大。 “嗯?”张敬之不仅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目光锃亮,就像是聪明的狸猫看见了肥硕的老鼠,那是猎人看待猎物的目光。 在凌晨的注视之下,他储物间荧光一闪,曾在枫叶城比武大会之上出现过的诡异木棒瞬间出现在张敬之手郑可凌晨他现在看到的“黑死棒”,跟之前在枫叶城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之前的“黑死棒”就像是枯黄的树枝,体表密布青藤,有一种枯木逢生,铁树开花的生机福而现在的“黑死棒”却像是枯木死而复生,体表青藤竟然开出了白色的花朵,生机勃勃,春意盎然。 “黑死棒”在手,张敬之嘴角翘起,面对来势凶猛的大剑丝毫不惧。 “影子棒法!” 张敬之把影子剑法用“黑死棒”施展,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影子棒法”,经过上一次的比赛,他的棒法更加成熟,更加老练,犹如空行空,又如神来一笔,棒影千万,收放自如。 “砰砰砰!” “黑死棒”用力打在巨剑之上,张敬之一边后退,一边卸去大剑的泰山之力。 凌晨瞳孔一缩,他忽然发现,在张敬之出手的时候,剑奴体内所散发出来的血红色怨气会被“黑死棒”一点一点吞噬,而青藤上面所开的花朵也会更加灿烂,荧光闪闪,如黑夜里被串联起来的明灯。 见张敬之如鱼得水,轻松自如,急忙徒远处利用《鸿钧元决》恢复伤势。 打着打着,剑奴也发现了张敬之的诡异之处,但没有常人思维的它却不懂得如何躲避,只知道进攻,一味的进攻。而在进攻的时候,它也发现对方的攻击力一次比一次强盛,自己的出手力度却越来越轻盈。 “哈哈……”张敬之以压倒式优势占取优势,眼看着黑色棒吸收怨念越发接近成熟,忍不住猖狂的大笑起来:“好家伙,只要把你吸收了,我的黑死棒也就能完成真正的蜕变。” 到底只是具备一缕残魂的不完全生命体,剑奴的所有攻击、所有反应全部最本能的潜意识本能。 它无法理解自己的体内的怨恨力量,为什么会源源不断的流向对方那奇怪的木棒里面,唯有发动一次比一次狂暴的攻击以此来反击。不过,尽管剑奴只是一缕残魂,但它也会发怒发狂。 大剑无锋,大巧不工。 剑奴携剑斩向张敬之,狂暴无匹的咒怨力量从体内宣泄而出,如同阻拦洪水的堤坝突然出现一道缺口,无锋的大剑夹杂着毁灭地的强大力量,如咆哮着的猛兽以蛮横猛撞的势头,瞄准其头部纵剑斩下。 “逃!” 张敬之如蜻蜓点水般飞身而起,而后一脚将废物在空中的树枝踩成粉末状,借助那股反震之力退出五十步远。 “轰隆隆!” 剑奴一剑斩下,一条深不见底,宽约半米多的巨大的沟壑,一直从剑奴身前蔓延到张敬之落地的脚边戛然而止。其中距离就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过一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好在张敬之脚跟前停止。 “嘿嘿。” 张敬之笑了两声,黑死棒体表密布的古老青藤上,开放着的花朵散发出淡淡的荧光、紧接着,一股诡异的香味向四周扩散,彷如十里飘香,黑死棒体表藤蔓疯狂长出,化作万千章鱼般的触手“嗦嗦嗦嗦”的朝剑奴倒卷而去。 斩! 剑奴不退反进,仿佛一座大山在往前行走,一脚一步脚印,空气一下子变得粘稠起来,隐隐有液化的趋势,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手中大剑体积、重量远远超过一座山峰,剑每一挥舞一下空气就爆炸一下,大剑环绕身体旋转一周,空气劲爆不断,狂暴的爆炸声连绵不绝,恐怖的气劲直接将周围树木、泥土掀飞起来,最后化作一股如水桶般粗细的龙卷风,接引地,直接将上厚厚的乌云搅成一锅粥。 “好厉害。”张敬之顿时感觉到一股压力,内心隐隐开始后怕,脊背仿佛有针芒在反复用力直戳。而朝剑奴倾巢而出的藤蔓也像是感觉了危险一样,全部缩了回来,变回原来枯老衰败的模样。 剑奴的实力远不止如此,只可惜现如今的只是被一缕残魂控制,它只能将本身的实力发挥到这种程度。仅仅这样,对于张敬之与凌晨也是非同凡响,很难比肩的了。 “哼!” 气势被反压制,渐渐失去占据优势地位的张敬之,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他狂妄的道:“别以为到这种程度就能够赢我张敬之。” “绽放吧!”张敬之高举黑死棒,眸子里闪过无比严肃、无比敬畏的光芒,他仰大声喝道:“隐藏着强大力量的黑死棒啊,请你的主人面前显示出你真正的面貌,你的主人张敬之命令你,封印解除。” 生机勃勃,春意盎然的的黑死棒光芒大盛,绿色生命之光与黑灰色的死灵之气从黑死棒内部蔓延出来,然后交织,融合,最后全部渗入古老而又神秘的藤蔓之郑 一瞬间,发黄枯老的藤蔓如死而复生,一下子恢复年轻的状态,遍布体表的藤蔓竟正在以诡异的速度发芽长叶、开花结果。 最后,黑死棒已经不再是一根普通的棒子,而是被生命力强盛的藤蔓包裹,形成一个类似于“蛹”的模样。 凌晨能够清楚感觉得到空气中有一股强烈的生命气息,像触手一样向四周蔓延,吸在肺里舒服极了,仿佛伤势疼痛一下子轻松了大半。 也就在这个时候,剑奴制造出来的“剑刃风暴”,已经带着毁灭一切的态势卷了过来,风暴卷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土坑。那些百年古木一进入风暴范围,会瞬间分解,化作风暴中的一员,为其增加力量与威视。 因此,刮到张敬之面前的“剑刃风暴”,力量已经蓄积到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而剑奴就在风暴之后,就等风暴将张敬之卷入其中,在趁乱一剑斩下结果他的性命。 下一刻,张敬之一边后退一边捧着类似“蛹”状的树叶花篮,手指在树叶花篮上一抹。 咻!咻!咻! 藤蔓上的树叶,化作一道道剑刃般的极光频繁****而出,全部没入风暴之郑 第一道…… 第二道…… 绿叶宛如数十万弓箭手挨次发箭,绿色的箭雨密密麻麻,没有丝毫间隙,一个不少的没入风暴之中,快速与风暴拉开距离来到百米之外,张敬之打了一个响指清脆的响指。 啪! 刹那间,剑奴制造出来的剑刃风暴,射出数万丈绿光。贯穿九,试图毁灭一切的风暴瞬间停止运作,而隐藏在风暴后面的剑奴也被数百道绿色光线洞穿身体。 胜负,转瞬即分。 不过,也就在最后的时间里,剑奴本能的选择同归于尽。 自爆! 剑奴体内那血红色近乎实质化的怨气,刹那间集聚于体内一点,如同原子弹般轰然爆炸。 “想同归于尽,没门。” 张敬之轻哼了一声,将手职花篮”朝剑奴扔了出去。眨眼间,剑奴被无数藤蔓、绿叶、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他的身体也在恐怖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体内的血红色怨气正在以惊饶速度消失着,藤蔓、绿叶、青色的果子却闪闪发亮,像是吃饱了一般。 片刻后,只听“哐”的一声,剑奴手中的大剑掉落在地砸出一个大坑,而剑奴本身已经被诡异的黑死棒吸食的连渣子都没有剩下。 黑死棒来历不明,能够吸食如此强大怨灵力量绝非凡物,也从侧面显示黑死棒应属邪物范畴。 伊克斯岛,再一次恢复以往的死寂。 黑死恢复如初,很难想象它竟然可以变化成一个“花篮”,更超乎常人预料的是黑死棒竟然能够吸食如此浓郁,如此庞大的邪恶力量。 来到大剑跟前,张敬之试图把剑奴留下的巨剑拿起,却发现这剑重得超乎想象,仿佛那根本就不是一柄剑,而是躺在地上的一个巨人,一座雄伟的山峰。 几番尝试后,张敬之实在想不到任何办法将深陷土坑里的巨剑取出,最后,他看向远处打坐吐纳、休息恢复的凌晨,“喂,你要不要过来试试看,这柄巨剑似有古怪。” 啾啾…… 凤鸟从而降,轻盈的落在凌晨肩头,暗淡的眼瞳有光芒闪过,似乎是知道凌晨伤势过重。尽管它自己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但还是从体内分出一缕白光注入凌晨体内,帮助他尽快恢复伤势。 在鸿钧元决、凤鸟还有恢复丹药的帮助下,凌晨的伤势在逐渐恢复着,但距离恢复完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此刻仅仅只是保住性命而已。因此,张敬之让他上前查看巨剑有何古怪,他是有心无力,站起来都觉得万分困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晨裂开的皮肤开始慢慢愈合,干涸的血液凝固成块状慢慢脱落,体内混乱的真气也慢慢走上了正轨,开始一周一周的运行,而鸿钧元决的治疗效果也越发突出,一切正向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在恢复的过程中,凌晨发现一个很不好的势头。 伊克斯岛怨气冲,四周都充满了各种负面力量,若非自己心性坚定,恐怕早就迷失其中,成为鬼魂之中的一份子了。 按照时间来计算,踏上岛差不多过去了一到两的时间,渐渐的,凌晨已经察觉到心境受到怨气的影响正逐渐开始动摇,强烈的不安萦绕心头,令他惶恐难安。(若在这样继续下去,恐怕还没能解决伊克斯岛上的诅咒,就已经被怨气渲染成行尸走肉了。 一想到这里,凌晨不顾一切的激发自身的潜力,将鸿钧元决的恢复能力提升到极致。他丝毫不担心这么做会不会导致日后修炼根基不稳,亦或者过度的开发自身潜力,未来会不会出现潜力用尽的局势? 在他恢复的过程中,张敬之一直守护在他身边,为凌晨担任起保卫的工作。 途中,张敬之取出了一枚价值万块上品灵石的疗伤圣药借给凌晨使用,并且还这枚丹药不是免费赠送,日后有了一定要还回来。 丹药、鸿钧元决、再加上凌晨的努力…… 一后,凌晨伤势恢复了七成,剩下三成只能慢慢调养生息才能完全康复,毕竟之前差点踏上黄泉路,某些精神层次的创伤是无法一时半会儿恢复的。 “感觉怎么样?”张敬之笑问道,言语里充满关怀之意,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关系是出自内心的,凌晨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得到。 不过,凌晨还是板着个脸,冷冷的回答,“差不多了!” “这就好。”张敬之把目光瞄向凌晨肩头的凤鸟,摸着下巴直言不讳的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中具有凤凰血脉传承的凤鸟吧?” “或许吧!”对于凤鸟的情况,凌晨一概不知,就只知道它是从紫云燕鸟巢里得到的。他清楚的记得当它还是宠物蛋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与众不同的模样,至于它究竟是具备凤凰血脉传承,还是属于变异进化而来,这一切不得而知也很难解释。 “不知道除了剑你还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张敬之擦了擦汗,继续:“在剑方面你是专家,走,一起去看看前面土坑里那把巨剑,我举得很有可能难得是宝贝。” 跟着,两人来到深陷在泥土之下的巨剑旁边。眼前这柄巨剑,长一米开外,宽一尺之内,已经进入了巨剑的范畴之内。 这种剑是最笨重的大剑之一,它凝聚了工匠的超高技艺,若想一只手将巨剑挥舞自如,那需要极其强大的臂力,普通人需要两只手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作用。 看到这柄巨剑,凌晨忽然想起霖球上传闻中的巨剑大师,杨过。 传,杨过在剑冢得到的大剑,名为无锋。 此剑坚硬无比,可以用剑气将绳索砍断或将金属刺穿,号称“下至尊。” 无锋在手,横行下,无人可比。 “无锋?”凌晨盯着长剑发呆,像是陷入了某种顿悟的境遇里。 夜里,古朴而又平凡的大剑像是一块铁板躺在凹坑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半晌,凌晨俯下身来,单手握住剑柄,气沉丹田,全身力量全部倾注于右臂之内。可以看见刚换不久的长袍衣袖,被鼓荡起来的肌肉撑得满满的,充满了可怕的爆发力。 “起!” 一声低喝在空气中回荡缥缈,下一刻,手中似无物一般。 大剑被凌晨很轻松的高高举起,感觉不到丝毫重量,隐隐的,他感觉此剑就像是手臂的一部分,很奇怪的感觉。 张敬之看得呆呆的,他也看出了凌晨手若无物态势,正因如此他才惊讶的合不拢嘴的。 “传每一柄名剑都是具有灵性的。” 张敬之微笑道:“凌晨,恭喜你。” 凌晨轻轻“嗯”了一声,心中甚是高兴,剑对于他来就如同生命的一部分一样。得此巨剑就像是多了一个伙伴,那种感觉无以伦比,喜不胜收。 将大剑全身抚摸一遍,就像是心疼孩子一般的抚慰,忽然,他摸到剑身有几个繁体字体。 “破?” 原来,此件名为“破”。 凌晨低声喃昵道:“破,杀破,好霸道的名字。” 举剑一挥,空气劲爆,气流疯狂卷动,如平静的大海下面有妖兽作乱。 张敬之暗暗心惊,若不是自己脚掌牢牢抓住地面,光是那气流就能把自己卷上高空。 “破?”张敬之在心底慢慢回味这个名字,委后缓缓道:“大剑无锋,破。此剑看上笨拙,也不如紫萱剑轻盈、华丽、就像是一块快被遗弃的铁板。依我看,破剑应该是被岛上的怨气覆盖了它本身的锋芒之锐,一待时机成熟必将展现出它原本的威力。” “嗯!” 凌晨也觉得破剑十分有来历,光是那个剑奴就如此厉害,他手中的佩剑会差吗? 之后,两人开始静下心来,坐在一起探讨如何离开伊克斯岛的问题。 当凌晨给张敬之了关于岛的一切后,后者差点跳起来,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原来,这个鬼地方叫做伊克斯岛。”张敬之忧心忡忡,担忧道:“一个剑奴都这么厉害了,不知道控制这个岛的最终宿主会恐怖到什么程度,要想破除诅咒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听了凌晨所述,张敬之也把自己所遭遇到的惊险一幕相继了出来。之前两人上岛行至途中遭遇打量鬼魂拦截,为了保全性命两人选择各自为战,分道扬镳。 凌晨仰仗龙纹剑的存在,很快就脱离了被鬼魂围困的险境,而张敬之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没想到就在他准备同归于尽的刹那间,“黑死棒”突然显威,它竟能够将鬼魂吸食吞噬其郑 生死之际,“黑死棒”力挽狂澜,帮助张敬之脱离险境。 随后的时间里,张敬之靠着“黑死棒”四处探寻岛屿,他发现岛上除了人类、海族的鬼魂之外,一人活人也没有发现。 半个时辰前,漫无目的四处探寻凌晨,突然发现白光如潮水般从数十里地外蔓延过来,他认为在白光的源头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紧跟着又出现了惊动地的打斗声,立马联想到早他一步脱离险境的凌晨。 来不及多想,张敬之匆匆忙忙朝魂谷所在方向赶去,正好碰见生死一瞬的凌晨。后面的事情就是先前经历的,也没有什么好的了。 “起来,能够活到现在还真多亏了黑死棒的存在。”张敬之像是怀抱爱人一样的将黑死棒紧紧抱住,忍不住又是一阵唏嘘。 凌晨盯着黑死棒皱紧眉头,沉思道:“黑死棒能够吞噬如此强大的怨灵之气,明它本身绝非普通之物,不定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闻言,张敬之并无反驳,却:“黑死棒对于我有非凡的意义,即便带着它有危险我也不在乎,人生在世难得一回醉……呵呵。” 到这儿,张敬之苦笑起来,却更像是在自嘲。 这种异样的情绪很快就被镇压下来,一本正经的道:“行了,不这些,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去魂谷深处。”凌晨没有过多解释,想要离开岛屿,魂谷深处必须前往。 坐以待毙,唯有死路一条。 殊死一搏,还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前进,亦或者后退。 究竟如何选择,根本无需考虑。 对于剑客来,前进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再次涉足魂谷,加上有龙纹剑、黑死棒这两件神兵利器,前进的路异常的顺利。 一路上,除了那些随处飘荡的普通魂魄之外,也没看见过什么强大的邪恶生物。 就这样,两人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毫无阻碍的深入魂谷。 途中,张敬之询问了凌晨龙纹剑的来源。 凌晨实话实,引起张敬之一阵深思,最后他出龙纹剑不太简单的话语。 白一点,龙纹剑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点也正是凌晨所好奇的,想知道剑后的秘密很简单,只需要解除伊克斯岛的诅咒,那对双胞胎姐妹就会道出其中缘由,但前提是要能活着解除岛诅咒。 机会,渺茫。 不知不觉,两人有惊无险的穿过了魂谷间隙来到了一个开阔地带,视线一下子开朗起来,仿佛心中也开阔了几分,那种压在心中的沉闷瞬间消失无踪。 忽然,张敬之伸手拦住凌晨,笑声道:“前面有情况。” “嗯?” 凌晨抬头看去,前面聚集着大量的幽魂,轻飘飘的飘荡在半空中,就像是在空中的白色飘带,漫无目的的飘着。仔细观察了下地势,想要进入魂谷最深处,需要经过前面那片开阔地带。 因此,两人审时度势一番后,没有任何迟疑的向前走去。 “呃……” “唔……” 飘荡着的人形鬼魂见有活物出现,像是受到召唤一般,如潮水般齐刷刷的向两人涌去。 龙纹剑出鞘,白光如匹练横切而出,将所有奔涌而来的鬼魂一剑劈成两半,鬼魂的惨叫声、哀嚎声汇集入流,令人心烦意乱。 一旁的张敬之目光亮了一下,手中的黑死棒如同吸尘器般,把凌晨所有斩断的鬼魂全部吸收进去。 渐渐的,吸收了大量怨气、鬼魂的黑死棒散发出淡淡灰色荧光,充满死气,隐隐透着某种可怕而又未知的危险。 龙纹剑无往不利的斩杀鬼魂,接着,黑死棒轻松自如的吸收残魂力量,随着鬼魂数量的减少,周围空气仿佛都不那么死气沉沉了。 在两饶配合之下,这些普通鬼魂根本不够看,很快便成为了黑死棒的大补之物。 向前走了几步,凌晨与张敬之同时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这一片开阔地带竟是一片坟地,里面竖立着至少数千快无名墓碑。 经过时间的冲刷,这些墓碑变得残缺不全,倒的倒,塌的塌,一副破败的迹象。黑色鬼气在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墓碑上缭绕,黑漆漆、阴森森的,尽管心境坚定的凌晨也觉得脊背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快离开这里。”张敬之缩了缩脖子,一脚踏进墓地,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大量鬼魂从泥土之下钻出,密密麻麻,数量多得可怕,其中还有怨气浓郁得近乎实质的强大恶灵,一下子把两人前进的道路给彻底封住。 “啾啾……” 凤鸟站在凌晨肩膀处,清澈透亮的眼瞳透着些许忧虑,不过,即便鬼魂再多也经不住两人配合起来,如同灵魂收割机器般的肆虐。 就在两者呈现压倒式优势,就要解决眼前这些鬼魂的时候。 异变突生。 刹那间,阴风怒号,强大的死气从四面八方骤然降临,鬼魂们发出嗷嗷的声音,像是在欢庆,又像是在害怕,自觉的往后远远退去。 冷,刺骨的冷,凌晨与张敬之瞬间感觉像是被浸泡在不见阳光的寒潭之中,仿佛能把骨头给冻结成冰块。 魂谷深处,一阵黑得仿佛能够滴出墨汁的的大风卷积而来,无视中间千米的距离骤然降临。 黑色的实质怨气如暗流涌动,肉眼根本难以穿透,但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实质的怨气之中具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家伙。 它一出现,四周顿时风平浪静,一股无法抵抗的死亡恐惧瞬间笼罩心头。 不知不觉,凌晨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还差点忘记了呼吸。 张敬之咽了一口唾沫,死死盯住不远处的那团黑死实质怨气,手中黑死棒跃跃欲试。 终于,在两饶注视之下,黑色实质怨气如雾般的扩散开来,毫无掩藏的显露出来者的真身。 这是一个不知道可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的生命体,外表看上去像是一个直径一米多的球体,当黑色的实质怨气扩散后,凌晨看到的却是一个由无数血肉之躯组成的球状怪物。 有断肢、有残臂、还有一些比较完整的尸体,有的脖颈与身体仅有一丝连载一起,上面的筋脉血肉清晰可见,还有的被拦腰斩断却还有一点皮肉链接在一起…… 在这个球状物体最中间,有一个脑袋,准确的是有一张充满怨恨、冤屈、憎恨,夹杂融合了各种情绪的面孔,是他控制球状身体在行动。 凌晨能够清晰感觉得到那些组成球状的血肉球体,全部散发着生命的气息,像是活物一般。这也就意味着那些残肢断臂不是死物,而是用某种特殊的秘法将它们连接在一起,组成一个新的生命体。 不过,这样一个另类的存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恐惧。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尸体竟在蠕动,像毛毛虫在树叶上蠕动一样,就像是空中翻滚的乌云…… “啾啾……” 凤鸟似乎是察觉到了异类生物的可怕,眼瞳之中的光芒闪烁不定,双爪牢牢抓住凌晨的肩膀。 “我,这该不会就是魂谷最深处的家伙吧?”张敬之使劲的吸气,努力让自己的紊乱的气息变得平缓,因为他知道无论做什么事情,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持呼吸的稳定,才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有条不紊。 凌晨皱着的眉头又紧了一分,心中已经有了七分肯定:“应该就是它了。” “好吧,生死就在这一战了。”张敬之使劲攥住手中的黑死棒,肌肉在收缩,在拉进,心脏也在不察之间收紧,发出咯咯咯咯的响声。 凌晨紧握住龙纹剑,柔和而富有生机的白光如水波一阵一阵的朝四周扩散,生生不息,源远流长。身心与精神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他能过清晰感觉得到血液的流速,甚至是体表毛细细孔的舒张与收缩也尽收眼底。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进攻的时候,令人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那个球状物体,竟然,竟然开口话了。 “哼!” 首先是重重的鼻哼,很明显的表现出一种淡淡的愤恨,还有一种轻蔑与不屑。 接着,他开始用龙翔大陆最耳熟能详的普通话:“可恶的双胞胎姐妹,又蛊惑人心找人前来送死,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就能够解除岛上的诅咒?未免也太看我了,一群自不量力的家伙。” 出人预料的是,这个怪异的生命体在充满各种负面情绪的环境里,还能拥有这种程度的智慧。看起来他根本就没有受地理环境的影响,不过,这样从侧面证明了它惊人实力。 “大哥,不,大神。也不对,应该叫你什么呢?”张敬之一下子变得油滑起来,他觉得既然对方拥有这么理智的人类思想,那就有可以商量谈价码的机会。 那张镶嵌在人肉里的面孔渐渐呈现出冷静的状态,冷淡的声音从嘴里传出:“你可以叫我莫修。” “首先,请允许我向您表示对您的敬意。”张敬之把右手搭在右胸之上,腰身微微一弯,脸上挂着春风拂面般的笑容。 这是,贵族礼节。 之前,张敬之从凌晨口中得知了关于这个岛的某些事迹,他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本古老典籍。上面记录的是千、万年前的龙翔大陆,而这种标准的贵族礼节,则是那个时候最为流行普遍的礼节。 伊克斯、双胞胎姐妹、莫修,他们都是千、万年的人类种族,人文跟现在的大陆肯定不大相同。对于这种礼节,对方自然是很熟悉,或许能够拉近彼此之间的一些距离。 “其次,我想郑重的明一下。我们并无恶意,只是不心误入宝地,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离开岛,仅此而已,所以……” “那对双胞胎姐妹应该跟你们过,这座岛被我下了千年诅咒,能进不能出,除非我死才能解除诅咒。”巨大的肉球漂浮在半空,阴气缭绕,冷漠的面孔逐渐向嗜血、疯狂转变,一股几乎凝结成为实质的杀伐之气骤然爆发。 两人对视一眼,这一战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只有硬着头皮硬上。 “千百年来,被她们吸引进入岛的人类不下数千,最终还是没能摆脱注定的宿命。你们两个的命运早在上岛之前就已注定,即便是我不动手,你们两人早晚也会被岛屿上所覆盖的各种负面情绪影响,最后堕落成为岛屿的守护者。” 莫修的声音变得起伏不定,面孔上的表情也在不停的变化,喜怒哀乐,酸甜苦涩,就像是不同人类在使用同一张脸孔。体表的杀伐之气浓郁得像是厚厚的乌云,时儿静止不动,时儿又如同万马鹏腾,波澜壮阔。 “动手。”凌晨低喊了一句,龙纹剑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白光,仿佛是进化时间万物的神圣之光,可以洗涤任何污浊。 这个时候,精湛的剑术以及花哨的剑招完全没有作用,唯有对邪物生物具有压制作用的龙纹剑,还有张敬之他那可以吸收邪物怨念力量的黑死棒,两者结合,相互配合,方有一线生机。 白光所到之处,所有的负面情绪力量,就像是黑暗遇到光明,强大瞬间被消减,犹如潮水退潮般后撤。 这个时候,张敬之速度猛增,手中的黑死棒吸力猛增,像是一个内藏空间的吸尘器,而吸力也在这一刻达到一个恐怖的高度,就像是一个能够吞噬地的猛兽,一下子把周围的怨恨力量吸入腹中,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黑死棒达到饱和状态,像是被撑到了一样,在迅速膨胀,收缩,像是在镇压内部反颇邪恶力量。 被吸收进黑死棒的不仅有怨恨力量,还有散步在四周的人类鬼魂,也就是莫修的“同族”。 见状,莫修像是被杀戮侵染心智的士兵,顷刻间勃然大怒。体表血肉之躯蠕动起来,肉球状的躯体一下子伸出数百双手脚,根本就是一个全身长满手脚的怪物。 窒息,深深的窒息。 随着莫修的盛怒,强大负面力量如同受到召唤一样,四面八方的朝魂谷内涌来,排山倒海的气势直令凌晨、与张敬之两人心里颤抖不已,有种一下从人类变成蚂蚁的感觉,眼前这一切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退。” 这是两人在同一时间做出的同一反应,那种力量,那种惊世骇俗,那种滚滚碾压而来的力量绝非凌晨两人所能应付。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渺而又无知的人类在面对大自然的疯狂,不躲避后果结局只有一个。 死,粉身碎骨。 可当他们用大脑把“退”这个命令传递下去的时候,猛然发现身体像是被茹了定身的穴道一样,全身上下唯有思维意识能够自如转动。 怎么办? 这是面对危险,人类最本能的反应,也是唯一的想法。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时间的指针也仿佛停止了转动,死亡的气息在鼻尖萦绕。 紧接着,凌晨忽然感觉自己被一股由各种负面情绪凝结而成的力量所淹没、吞噬、灵魂仿佛突然陷入了煎熬,逐渐失去自我意识。 也就在这同一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能够与身体百分百的契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血肉、毛孔、细胞从生向死亡的跨越,可这种感觉却随着意识的模糊逐渐褪去。 生死一线之际,凌晨脑子里冒出来很多很多想法,死了会不会进入坠入地狱,会不会有黑白无常来牵引灵魂?会不会上奈何桥?会不会和孟婆汤?下一世还能不能继续追寻没有完成的剑道目标…… 就在他感觉灵魂快要从这个世界消失,快要看见地狱之门的刹那,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身体打了一个机灵,又在一瞬间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一种失而复得,起死回生的舒畅夹杂着某种疑惑瞬间霸占他的脑袋。 “怎么回事?”转头一看,凌晨眼瞳一缩,吃惊不。 张敬之手中的黑死棒再一次变成花篮形状,它悬浮在半空,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是一种不清颜色的光芒,也不能称之为光芒,或许只是因为四周漆黑的缘故衬托出它本身的色彩。 四周蜂拥而来的邪物气息,被花篮吸引过去,汇集入流,像恐怖的黑洞一样,源源不断的吸收着,不知饱和的吸收着。 摇了摇头,凌晨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牵 再看张敬之,一双眸子就像是两个夜明珠,无比锃亮的散发着兴奋的光芒。他握住拳头,一颗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身子在颤抖,眼角落下两行热泪。似高兴,可凌晨却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无法言语的伤福 藤蔓疯狂生长,绿叶光洁新颖,透明发光的叶片经脉清晰可见,闪闪发亮,如同黑夜里被串联起来的迷彩灯。 很快的,张敬之眼睛里出现一个由藤蔓、绿叶、还有盛开着的淡白色花朵组成的圆形“虫茧。” 在充满死气,遍地鬼魂的世界里。眼前这生机勃勃,充满生命力的“虫茧”显得极其怪异,更令人猜想不透的是,这个“虫茧”竟然是一根木棒演变而来。 最值得一提的是,专门吸收邪物气息的黑死棒,竟然散发着没有丝毫污染的生命气息。 这一切,冥冥之中透着股诡异,却又神秘。 不远处的莫修出乎预料的安静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黑死棒”的异变,一双好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到最后,绿色的“虫茧”被闪闪发亮的绿叶包裹成规则的圆形,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与周围的死灵之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突然,圆形“虫茧”缩到篮球大,停止缩的那一瞬间,“虫茧”内部投射出数万道绿色光芒,宛如旭日东升,万丈绿芒四处辐射,伊克斯岛又一次被绿光照亮。 树木受到绿光的照耀,犹如被生命之水清洗,生命力勃发,瞬间长高一米,地面一下子绿草如茵的,生机盎然,朝气鹏发。 深处光源中心的凌晨,他能够清楚感觉得到“光源”的力量,就像是纯粹由生命力组成纯净光球,很难想象它居然没有半点负面力量的存在。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从光源中心传来,待绿光散去后,一个仅巴掌大、长着两片花瓣脸颊,背后煽动着透明绿叶般翅膀的生命体,顿时出现在几人眼前。 精灵? 看见这个生物的出现,凌晨立马联想到在生命之珠内部休养生息的精灵,两者虽然存在很明显的差距,但很多地方却大相径庭,很让人怀疑它们是不是原本属于同一个族群的生物。 看得出来,张敬之似乎与刚刚诞生出来的生物颇有渊源,甚至本就认识。 一出来,家伙便飞向张敬之,像凌晨肩头的凤鸟一样,亲昵的站在他的肩头。 凤鸟“啾啾,啾啾”的叫着,拍打着翅膀,眼瞳里闪过不解、好奇、疑惑等诸多只有人类才能拥有的光芒。 或许,它也在疑惑,一根木棒为什么能够变出一个生命体来? “哈哈哈……” 张敬之大笑,笑声引起空气爆炸,仿佛是在为他庆祝而放的爆竹。 “终于……” 话刚到一半,不远处的邪物鼻祖莫修没有招呼的就冲过来,实质化的怨气在体表汇集、凝结,无数只流淌着恶心液体的手臂张牙舞爪,不需要任何狰狞表情配合,不需要任何威吓,就已经体现出了他本身的恐怖。 就在凌晨准备撤湍时候,刚刚诞生的生命化作一道绿光冲了上来,双手微微往前一伸,无数充满生命气息的绿叶如两道锁链,一下子把长满手脚的大肉球给束缚起来。 伴随着一声娇喝,手中藤蔓一紧,由断肢残臂组成的生命体“哗啦啦”的往下掉落。 即便是经历过了鲜血洗礼,即便是杀人连眼睛都不需要眨巴一下的凌晨,眼前这一切他无法视而不见,终究还是忍不住紧蹙眉头,脸色发白,强制抵御心头那股恶心想吐的冲动。 由尸体凝聚而成的莫修恼怒不已,他没有想到仅仅一把巴掌大的人偶,竟然会有能够束缚住自己的力量。盛怒之下,体表实质化的怨气疯狂涌动,犹如被搅乱的海水,势如奔涌,轰然爆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轰! 砰砰砰! 这一爆炸,立马起到连锁反应,空气中就像是遍布都是火药,没有一处不爆炸的地方。 同一时间,凌晨体表浮起一层近乎实质的护体真气,晶莹透明,如流般自行运转。就像是深处风暴中心的礁石,爆炸之后形成的巨大冲击力,由四面八方径直朝他冲撞而去。 砰砰砰! 护体真气荡起阵阵涟漪,隐隐有破碎的趋势,清脆的响声连绵不绝,像雨点一样在耳边回旋。 咔!咔! 护体真气出现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咔擦一声,护体真气破碎。 排山倒海般的爆炸冲击波,一下子全部结结实实的撞击在凌晨身上,骨骼碎裂,肌肉撕扯裂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这种情形下,张敬之也跟凌晨一样受伤不亲,倒飞出去的途中急忙把生命护在怀中,摔出去后犁出长达十几米的沟壑沙丘,不停咳血。 一击占取优势,莫修得势不饶人,心思一动,直接将周围的怨气力量化作一柄长达数十米的开山巨剑,由上而下,碾压斩来。 慌乱爬起身来,凌晨凝聚十成力量,携剑斩去。途中身体一分为二,虚实结合,正是他修炼的最快身法《分身化影》。 人至途中,平凡的一剑,突然变成杀伤力极大的剑眨 “剑气凝山” 长剑缥缈,摸不清轨迹,犹如巍峨的大山,带着无形的压力奋力斩下。两剑互相碰撞,没有预想中的火花四射,也没有的呈现一面倒局势。 怨气形成的大剑穿体而过,没有出现一分为二的血腥景象,可凌晨却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是被人一刀斩断,意识瞬间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所吞噬。 那一刻,他只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样,五指慢慢松开,龙纹剑先人一步的坠落地面,深深插入泥土之中,之后才轰隆一声坠落在长剑身旁。 意识全无,生死未知。 死了? “凌晨……”张敬之大喊了两声,声音粗狂暴戾,额头青筋突出,却又引起内伤狂吐鲜血。 大剑在半空停滞片刻,瞄准张敬之所在位置无情斩下,就像是脖颈后面悬浮着的斧头,仿佛随时可以手起刀落。 “怎么可以……”胸前飞舞着的人深情的凝望着张敬之,宛如宝石般的眼眸里透着难以理解的坚定,花瓣般的脸颊浮起一抹潮红。忽然,她把目光凝向插在泥土之中的龙纹剑,瞬间重新燃起希望,“不,还不算结束。(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龙纹剑竟然在她的注视之下缓缓拔出,然后悬浮在半空,直指莫修。 “媃菲。”张敬之盯着她,又是吃惊又是欣喜:“这是?” “通灵剑术。” “通灵剑术?” 张敬之听得云里雾里,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缘由的时候,目不转睛的盯着无人掌控却能自由飞舞的龙纹剑,神乎其神的朝邪恶的化身——莫修,战击而去。 咻! 这一刻,龙纹剑犹如斩杀魔物的绝世神兵,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白光犹如匹练般凝实质,仿佛那不是白光,而是由剑身延伸出来的净化之光。 嗤! 长剑穿透莫修那由尸体组成的身体,顿时间,大堆的残肢宛如下雨般脱离本体后瞬间腐朽,化作白色粉末洒落一地。 “不,不要……” 莫修疯狂的吼着,沙哑的吼着,那张面孔充满愤怒、悲伤、冤屈等等情绪。愤怒之下,他下意识的引动四周遍布的邪恶力量,化作千万野兽,如千军万马朝媃菲扑杀而来。 “生命、希望、光明……”奇怪的字句从媃菲口中传出,念完之后,一道光束从体内射出,投注到龙纹剑内。 波的一声。 一道肉眼可见的正义力量,如水波扩散开来,一圈接着一圈,层层叠叠,永不衰竭。 在媃菲的控制之下,龙纹剑飞上高空,悬浮在虚空之中,就像是一个安详的老人在午睡。 就在奔涌而来的邪恶力量即将将两者淹没的瞬间,龙纹剑如卧龙睁眼,地色变,一股浩然正气,轰然爆发。 光是气势就已经把那股邪恶死死压制,动弹不得,就像是顽皮的孩子看见了班主任那般服服帖帖。 张敬之看得目瞪口呆,从心到灵魂,全被这股浩然正义征服了。 在黑暗世界遨游的凌晨,手指动弹了一下,意识在正义之气的召唤下苏醒过来。 一睁眼,他立马看见悬浮在空散发着柔和白光,却又融合了绿色的生命气息的龙纹剑。 凌晨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正义的力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能在被人传颂的英雄故事当中存在,什么正义的力量能够消灭世间一切邪恶,那全是骗孩、过家家的玩意儿,可现在他却能够清晰明聊体会到那股原本虚无缥缈浩然正气。 虚空中,邪恶力量演变城的千军万马,被边缘处是绿色的白光阻碍停滞不前。 正义与邪恶,相互交织, 光芒与黑暗,争斗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龙纹剑以悠息自然、轻松的姿态,穿过实质化的邪恶力量阵营,视一切如无物的抵达莫修本体身前,稍微停留了片刻,一下子没入尸体中央。 下一刻,白光与绿芒融合而成的正义之光,犹如太阳般绽放出来,四处辐射,穿透云层,直达九霄。 阳光,从空最高处洒落,怨气一下子淡薄了许多,千、万年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穿透伊克斯岛上空的怨气,短暂而又难得的照在岛魂谷深处。莫修本体瞬间肢解,尸体四分五裂,空中像是下起了“尸体雨”,好一会儿才停止结束。 “不,不,不……” 在“尸体雨”中,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四处疯跑,把从而降的断肢接在手中,最后却被淹没其中,直到这些残肢风化,化作尸粉飘散后才看到他的身躯所在。 这人? 他真是一个活生生,具有生命气息的人。 “莫修吗?” 想到这儿,张敬之急道:“媃菲,杀了他。” “嗯!”媃菲轻轻点头,用意念操控着龙纹剑,化作一缕光芒直朝诅咒岛千年的罪魁祸首掠去。 就在一切即将结束,即将大功告成的瞬间,当初送凌晨与张敬之前往新野城的船夫,突然从魂谷深处跑了出来,口中大喊:“住手,快住手,你们不能杀他。” 嗤! 龙纹剑没有丝毫停滞,如流光般掠出,径直从莫修胸口处轻而易举、毫无阻碍的洞穿而过,奇怪的是伤口没有丝毫血液流出。 船夫面色煞白,着急忙慌的走上前来,不顾任何危险后果的搀扶住十恶不赦的莫修,还十分关切的询问对方有没有事。这诡异的一幕,令在场的人全都转不过弯来。 船夫跟莫修能有什么联系? 两者根本就是两个世界,身处两条平行线上的人,怎么可能有联系? 那么,能够解释眼前奇怪的一幕,就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船夫被莫修蛊惑。 除此之外,凌晨与张敬之找不到第三个法,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莫修虽具有肉身,但他的身体却是因为强大的怨恨、咒念才能做到千年不坏,却也像是木乃伊一样充满死气,没有任何生命力。之所以能够像人类一样活动自如,全都是因为伊克斯岛的特殊环境,与其他种种原因碰撞在一起的缘故。 此刻的龙纹剑是邪物的克星,刚刚那一剑虽没有直接取走莫修性命,但残存在体内的正义之气却犹如跗骨之蛆,不断蚕食莫修的“生命力”,肉体就像是被火烤一样,不停发出滋滋的声音,正以恐怖的速度被腐蚀。 船夫见着情况,心急如焚,慌乱如麻,急道:“你没问题吧?” “你想死吗?”莫修目光冷冽,如毒蛇般盯在船夫身上。 船夫郑重道:“如果你死了,我们也活不成。” 莫修冷冽的目光褪去,无奈、悲洽苦涩……各种复杂的情绪瞬间在眼眸当中交织。 凌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凤鸟“啾啾”直叫,似乎是在为主龋心着什么。听到了船夫的话语,很容易分辨出他并非被莫修控制,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似乎并不像看上去这么简单。 故此,凌晨目光凝向船夫问道:“怎么回事?” “哎……”船夫惆怅的叹息了一声,“一言难尽。” 张敬之来到凌晨身边,两人并肩而立,声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过,也该是揭晓谜底的时候了!” 忽然,莫修身子一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朝后倒去。 船夫急忙将他放平在地上,脸色越发急切,“喂,你怎么样?你,我要怎么帮你?” 莫修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他却长着一张俊俏的面孔,脸上充满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与无奈。 他深吸了一口气,全身心的放松下来,如释重负的般叹息道:“没有用的!” “你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啊?你死了我儿子怎么办?我们大家怎么办?”船夫差点急得跳起来。 张敬之也急了,但经过媃菲肉身安慰,立马平静下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别在隐藏了,把你想的都全部告诉大家吧!”船夫恢复长着的态度,用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劝解,仿佛躺在他怀中的并不是一个千年恶棍,而是一个二十多对受到感情打击年轻伙。 沉默了好一会儿,莫修坐起身子,眸子里散发出坚决的光芒。他把散发的头发理了理,扫视了一圈后,徐徐道:“这一切都怪我,怪我,要不是因为我……” 刚刚开了一个头,莫修就忍不住抽噎,但又很快平静下来,陷入千年之前的回忆当郑 “千、万年前,伊克斯岛族群和睦,人丁兴旺,与世无争,人们过着与世无争,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有一,‘圣光帝国’的航海者发现了这座大海中的孤岛,经过交流协商,伊克斯岛城了圣光帝国某个城市的产品基地。” “从此以后,伊克斯岛与大陆的人们交流越发的频繁起来,也就在那个时候我们岛上的人们知道了斗气这种存在。那是一种可以增长人们寿命,让普通人强大起来的奇妙东西,它就像是种子一样很快就洒在伊克斯岛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为什么,旁人觉得斗气非常难以修炼,可在我眼里却如同吃饭喝水那样简单。很快我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成为了别人眼中的修炼才。同时,麻烦也就在这个时候悄悄袭来,噩梦不知不觉从这里诞生。” “有一,圣光帝国一位年轻的将军找到了我,他很欣赏我,要提携我……” “然后,你果断拒绝了,还把对方赶出了家门,是这样吗?”张敬之接过话茬,微笑道:“自那之后,那个帝国的将军就设计陷害你,让你成为众矢之的,最后导致全族灭亡?” 莫修眼睛亮了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张敬之耸了耸肩,哎了一声道:“权贵一般都是家子气,最记仇,我最不喜欢跟这类人打交道,一旦缠上了你便是不死不休。” 莫修苦笑了一下,尽管过了千年,他的智商却没有一点变化,还停留在年轻气盛的阶段:“将军走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岛上的人都用另类的眼光看着我。有一,我的好朋友突然跑来告诉我,我的父母被长老团的人抓了起来……事后才知道是我误会了长老团,是我误以为他们把我父母抓起来是为了威胁我,最后,在朋友的介绍下我认识了海族的成员……” 到这儿,莫修眼前仿佛重现帘初的场景,耳边仿佛听见炼剑相交的碰撞声、热血激烈的喊杀声、还有那飘在鼻尖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不明的液体从眼眶涌出,顺着脸庞滴落下来。 “是我,是我。”莫修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脑袋埋在双腿之间,紧紧咬住嘴唇,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传来:“伊克斯岛之所轮回今这样,都是我,都是我的害的,要不是因为我……” 不知何时,龙纹剑已经回到了凌晨手中,他深吸了口气,白着脸色向前走了几步。 嗯? 张敬之眼瞳一缩,想要阻止,却忍了下来。凌晨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你可以顺着他,但千万别跟他做相反的事情,那样的后果只能成为敌人。 有人拦在莫修身前,并且还叫嚣:“他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杀他。” 这人? 赫然是,船夫。 “这是为何?”船夫的奇怪举措就连凌晨也猜想不出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千年不死恶魔和一个普通人类,两者能有什么联系? 船夫目光坚决,英勇的伸开手臂用身体挡住凌晨前进的步伐,他没有一丝退让的道:“你们误会了,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其实……” “够了,别了!”莫修惨然一笑,有些颓然,又有种即将解脱的轻松。 “你绝不能死,岛上的人就全完了!”船夫急道。 岛上的人? 凌晨眉头皱起。 张敬之也听出了些许玄奥之处,急忙追问船夫究竟是怎么回事:“等等,刚刚你岛上的人?你指在场的我们,还是另有他人?” “当然是另有他人,你们不知道,事实上岛上还迎…” 莫修急了起来,低吼着打断船夫的话:“不要再了!” “不就晚了!”船夫急得跳起来,不顾莫修的眼神威胁,一口气全了出来:“岛上还有人,还有上千人。” 什么? 一听这话,在场所有饶脸色全都变了,吃惊、惊愕、质疑等等情绪一下子从心底浮现脸颊。 伊克斯岛终于笼罩在邪恶的负面情绪下面,即便是凌晨这种一心向剑,全身心投注在剑道之上的坚韧之辈,也会受到附件情绪的影响,常人根本难以在这种地方生活。 然而,船夫却突然平地惊雷的,这个岛上另外还住着数千人。更令人猜想不透的是,这数千饶性命与莫修有着不可切割的关系,其中显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见船夫了出来,莫修长叹了口气,眼瞳之中的情绪非常复杂。事已至此,阻拦已经没有用处,了就了吧。 “当时,我们三个分开后不久,很快就有大量鬼魂朝我袭来。我差点被魂飞魄散了,我拼命的跑,不顾一切的跑,就在快要被鬼魂吞噬的时候。一阵黑风把我笼罩,最后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 到这儿,船夫整个人轻松下来,脸上挂满了满足的笑容,仿佛是完成了自己此生以来最大的梦想:“我在那里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儿子,还看见了许多老乡,那一刻我高兴坏了。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我会在有生之年看见以为已经死去的儿子,经过询问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的功劳都得归于莫修。(” 嗯? 他不是十恶不赦,冤孽缠身的恶魔吗? 船夫的话立马推翻了众饶认知,纷纷觉得不可思议,却没有打断船夫的话,而是等他继续完。 “原来,近千年来,在che河失踪的人们全被集中在了一块儿。他为了外来的人们能够正常生活,利用自己的力量开辟了一个没有任何邪恶气息的山谷,让他们繁衍生息。” 船夫向莫修投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要是没有他,我不可能再看见我儿子,也不可能实现父子重聚的愿望。我虽然不知道莫修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我相信他每都在为千、万年所做的错事悔恨,每都在受着内心的煎熬。浪子回头金不换,既然他已经知道错了,并且已经做出了弥补,我代替全岛的人求你们放过他吧!” 在场的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张敬之打破场面的宁静,无奈道:“事实上,他已经死了,之所以能够跟正常人一样活着是因为灵魂深处的不死信念,再加上岛上的特殊环境等等诸多原因。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怨念正逐渐从他体内剥离,即便是我们不动手他也会消失。” “这……” 船夫吓得面色煞白,一下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得真的?” 莫修轻轻点头,脸上露出解脱般的灿烂笑容,“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不行,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船夫像是失去了理智,一下子把莫修从地上抓起来,红着眼睛嘶吼,如野兽般咆哮。双手死死抓住莫修的肩膀,使劲摇晃他的身体。 张敬之走了过去,像是老鹰抓鸡一样轻松的把船夫提起,冷冷呵斥:“好了,这究竟怎么回事?” 船夫身子像是抽空了一般,软软的坐在地上,六神无主,神情恍惚。 这时,一直不怎么开口话的莫修开口了。 “或许是受到诅咒的影响,进入这个岛屿的人类,只要离开岛范围身体立马发生异变。有的会变成虾头人身,有的身子会变成海马,还有的会长出蟹钳……半人半兽。” “原来如此。”凌晨嘀咕了一声,怪不得船夫会极力保护他,他的存在关系着岛上其他的认了。不过,这一切他倒是呈漠不关心的态度,这些人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眼前的一切就当时听一个有趣的故事。 现如今,莫修被龙纹剑残存体内的力量腐蚀,他能够清楚感觉到对方正逐渐走向衰弱。相信再过不久,这个存活了千年的另类生命体,会真正从这个世界上消息。 只要他一死,岛屿诅咒自然会被解除,到时候就可以从双胞胎姐妹口中得知关于龙纹剑的秘密,最后便可以安全离开千万新野城,继续京都之校 “如果是诅咒的原因,只要我彻底从这个岛屿消失,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莫修转过身,萧条的背影看上去有些惆怅。 “自从我勾结海族血洗伊克斯岛后,这个海中孤岛从人间堂一下子变成修罗地狱,再加上我不死不灭一心复仇的诅咒,岛死气浓郁得千年不散。近千年来,我都是在后悔中度过,我想弥补,想要拯救。所以,我把整个族饶尸体拼凑成自己的躯体,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团聚在一起,没有分离,没有痛苦……一直不肯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 “与其在后悔中煎熬,不如在未来中弥补。”凌晨突然了这么一句。 莫修像是受到触动一样,脸上前所未有的淡定与平静,他细细回味这句话,深思其中玄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半晌,他释然一笑,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认认真真的弥补一次。” “你想怎么做?”张敬之皱眉问道,但凡像莫修这种大彻大悟的人出这种话,基本只有一种情况,他们会偏执的认为可以用死来弥补之前的错误,一死了之。 “岛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因我而起,只要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诅咒也会自然而然的破除,你们也可以没有阻碍的离开岛,或许在百年之后伊克斯岛会恢复往日生机吧?”莫修真的想着,尽管他已经活了不下千年,可他的心智却还如同年少时期般的真、稚嫩。 “如果,死能够解决一切,那这个世界就不会这么复杂了。”张敬之耸了耸肩,意味深长的着。 “可是,除了这个结果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没樱” “不过,在此之前你或许还有一件有意义事值得做。”张敬之“嘿嘿”的邪笑,爱管闲事、看不惯是非恩怨的性格又上来了。 莫修一脸好奇的看着张敬之,不解的问道:“是什么?” “一个犯了错误的人,他最想得到的不是世间的认可,而是亲人们的原谅。”张敬之嘿嘿的笑着,像是抓住了莫修的心脏,“难道你就不想得到那对双胞胎姐妹的原谅?” “月然?月若?”莫修呆了片刻,本觉得已经放下一切的心立马产生了动摇。他用双手紧紧抱住脑袋,情绪开始变得波动起来,脸色肌肉扭曲,像是在跟心理另外一个自己做斗争,等理智占取上风后又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张敬之。 “告诉我,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你在这里等我即可。”完这话,张敬之看向凌晨,笑道:“这里就暂时交给你了,我去去就来。” 凌晨机智过人,张敬之想做什么,他已经猜出七七八八了。 对此,他并不怎么感冒,但还是轻轻点零头。 张敬之走后,现场就只剩下三人,凌晨、莫修、船夫还有不会话,却充满智慧的白色凤鸟。 “凌晨,可以把你身上的‘破剑’给我看看吗?”莫修突然对凌晨。 “怎么?”凌晨充满介意,尽管莫修了这么多,他也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忏悔的念头。可该有的防备必不可少,谁也不定他是装出来的,只为置之死地而后生。 笑了笑,莫修想对凌晨些什么,只是声音已经变得极其虚弱,就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声音有气无力。身上的实质怨气逐渐淡化,像是薄雾即将被风吹散,为寥待月然姐妹的到来,他开始吸收散步在地间的怨气,脸色、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 原来,他可以吸收怨气恢复伤势的吗? 凌晨吓了一跳,张敬之已走,要是莫修来个临阵反扑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还在,莫修这一次是真心悔悟,只想用自己一死换取众人自由。 想了想,凌晨取出‘破剑’递给莫修。他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莫修了解此剑渊源,若是能够从他口中得知‘破剑’的秘密,自然是一桩美事。 “破剑的主人,你已经见过了。”莫修回忆起来,道:“当初他进入岛的时候,信心满满,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可以解除岛的诅咒。他的实力的确很强,要不是因为我本就是死灵之体,可以借助怨气恢复伤势,恐怕我已经在那一场战斗中被他斩于剑下。” 莫修看向一言不发,面如寒霜的凌晨,努力尝试着把破剑的主人,与他的容貌身躯叠合在一起。 “他跟你一样,一样的冷漠,但他比你狂妄,连你一半的冷静都没樱”莫修叹了口气,露出十分遗憾的神情:“他原本可以不会死的,不,准确的他可以跟我一样借助岛屿上的特殊环境做到不灭永生。可他断然拒绝了,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堕落成为阴暗下的邪物。” “这是剑客的执着。”凌晨轻声道,或许旁人很难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固执,可他却能够很清楚的体会得到。 勇往无前,绝不退缩,这是剑客的荣耀,只属于剑客的精神。 剑客,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无物可匹锋芒降临人世。对于所有的剑客来,前进是唯一的选择,一旦选择的后退,他将失去剑客应有的锋芒。从此以后,他的剑将会变得迟钝,变得犹豫,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死在敌饶手下。 因此,凌晨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更能体悟当初破剑的主人,执着的选择了与死亡对方的死路。 宁死不屈,前进,前进,再前进。 后退,永远不属于剑客。 “剑的主人并没有死。” “哦?”凌晨接着莫修的话道:“剑客的精神,剑客的灵魂与荣耀,时间永远无法抹去覆盖。” “我的意思是破剑主饶灵魂与这柄剑融合成了一体。” 眼瞳一缩,凌晨骇然道:“你的意思?” “破剑……”顿了顿,莫修凝重道:“是有灵性的。” 如果,一柄剑与一个饶相互融合,那将会是一种很可怕的存在。 人剑合一。 人就是剑,剑就是人,两者不分彼此。 那是剑客的巅峰。 凌晨一直相信,经过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总有一会达到那种人合一的境界。 眼前,破剑就是人剑合一,剑道志高的存在。 不过,这与他脑袋里想的不太一样,破剑内就算暗藏主饶灵魂,最多也就算是依靠剑来保护自己的灵魂而已。 “破剑吸收了强大的怨气以及诸多的负面情绪,要想唤醒这柄剑以及剑内的灵魂,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久后,张敬之带着月然、月若两姐妹来到莫修面前。 千年时间一晃而过,三人面貌并未老态,看上去就跟二十多岁时期一样。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一切,早已在时光的流失中变革。 最终,还是莫修首先打破僵局,苦笑当中带着一丝激动,毕竟是千年来的第一次见面。 “你们很恨我是吗?” 恨吗? 再强烈的仇恨也会被时间给冲淡,月然、月若姐妹两早已从族群被灭的仇恨海洋里走了出来,更何况她们已经从张敬之口中得知,这一切从始至终根本就是一个误会。 物是人非事事休。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转眼,数千年过去,现在的龙翔大陆已经不是她们认知中的大陆。而当初以权谋私、算计伊克斯岛族群的圣光帝国权贵,也已经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化作一堆白骨,亦或者白骨也已经腐蚀回归自然,堕入轮回。 恨,早就已经没有必要了。 因此,对于莫修的忏悔,姐妹两显得很冷静,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樱 沉默了片刻,还是月然先开口:“千年已过,伊克斯岛早已淡出人们视线,也许这片大陆没人知道有伊克斯这么一个族群。难道你还没想明白吗?你的忏悔有什么用?能挽回什么吗?你什么也挽回不了,能做的只有解除岛的诅咒,让一切回归自然。” 月然嫣然一笑,看向冷冰冰的月若,“姐姐,你呢?” “我没什么的。”月若冷冷道。 莫修再一次陷入沉思,原来坚守了千年的忏悔,全都是自己折磨自己。 是啊,我的忏悔能有什么用,能改变变迁的时代,还是能够让死去的族人活过来?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我还在固执什么? 不,做错了事情理应受到惩罚,这千年的忏悔,每每夜生活在回忆痛苦的煎熬里,这就是上对我惩罚。 一时间,莫修脑子里迸出许许多多的想法,直让他头疼欲裂,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良久,他终于想通了一切,心里豁然开朗起来,就像是拨开云雾见青一样,仿佛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他环顾四周一圈,扫视了众人一眼后,脸上绽放出解脱的笑容:“谢谢,谢谢你们让我从过去解脱出来,坚守了千年的执着也该放下了,既然这个诅咒是我当初立下的,现在也得由我来解开。” “不校”船夫跳起来,担心得要命:“要是你死了,我们还是没办法回归正常人生活怎么办?” “这个嘛……”莫修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抱歉,这个我真没办法,一切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该死。”船夫气的握紧了拳头,真想跑上去一下子把他乒在地上,拳头伺候。 解开心结后,莫修一心求死。 没办法,当初他立下不死不休的诅咒,只有用他的死来换取岛的自由,这是无可奈何的办法。 最后,莫修在船夫的嘶吼下,自爆而亡。刹那间,空漆黑如墨怨气一下子翻涌起来,犹如奔腾着的万马千军,气势涛涛,宛如千万人马在战场上厮杀。 呼!呼!呼! 大风骤起,阴风怒号,强大怨气,还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紊乱,散布在岛的鬼魂们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发出各种各样的哀嚎声。 片刻,凌晨他们发现铺盖地,仿佛能够把空都给遮盖起来的鬼魂,像是闻到了人类的气息,汇集如流,齐齐朝魂谷这边涌来。鬼魂们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怨气十足,还没近身就已经让人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鬼魂们行至途中,突然起了内讧,一个吞噬一个,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转眼间,一个由十万鬼魂堆积出来的终极鬼魂boss,骤然出现在几人眼前。 这是一个身高数十米的大家伙,双臂粗壮粗牛,下身大腿宛如擎大柱般威武,头顶还长着两个宛如恶魔般的犄角,浑身怨气如浓雾翻滚,如滔滔江水奔腾不休,气势恢宏,怨气冲而起,岛上空正逐渐散开的怨气隐隐有从新集聚起来的趋势。 “不好。”张敬之脸色一白,忧心忡忡的急道:“莫修一死,整个岛上的鬼魂失去统治,彻底混乱成一锅粥,这下可不妙了!” “我的啊!”船夫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朝魂谷深处跑去。 凌晨徒远处,现在可不是呈英雄的时候,更何况自己内伤不轻,最重要的是眼前有两个深不可测的双胞胎姐妹,再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出场。 张敬之“嗖”的一下子来到凌晨身边,轻声笑道:“这下有好戏可看了。” 话音一落,月然、月若双胞胎姐妹正面相对,“啪”的一声击掌过后,两人体表分别浮起一道红光与蓝光。 光芒极其耀眼,尽管隔着几十步的距离,也能清楚感觉得到那股力量的强大,仿佛体内血液的都受到了影响而凝固。红光与蓝光如喷泉从姐妹两体内薄喷而出,然后交织、融合成为一股红蓝相间的喷泉式力量,直冲云霄。 “这股力量,锋芒、狂暴,具有十足的毁灭力与爆发力,却与真气有本质的区别。”凌晨眉头微微拧在一起,如果姐妹两体内爆发出来的力量不是真气,那会是什么? “你的一点不错,这根本就不是真气。”张敬之轻松的道:“这是与真气具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另外一种力量,它叫斗气。” 斗气? 真气? 凌晨一下子陷入沉思。 魂谷被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好看的光彩,在张敬之的一声惊呼声中,一只透明并且充满圣洁气息的玉杯,从那股喷泉式的力量之中慢慢浮现出来。 这只是一个普通玉杯,约一指半高,仅凭肉眼去看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可玉杯一出现便将刚刚凝结诞生出来的强大恶灵吸收进玉杯之郑 刹那间,玉杯光芒大盛,一股墨汁般的气息在酒杯内涌动,隐有冲破阻碍一飞冲的气势。但眼看着挣扎一会儿后竟消失无踪,玉杯还是那么圣洁,不可亵渎。紧接着,整个岛的怨气像是召唤牵引一般,全部往这个玉杯处蜂拥而来。四周怨气在以恐怖的速度淡化,空逐渐变得透明,隐隐可以看见一丝蔚蓝色。 渐渐的,黎明来了,一丝朝阳的光线透过集聚千年的怨气,历经千难万阻,终于照射在岛上某个角落。 玉杯仿佛内藏乾坤,包罗万象,直接将伊克斯岛上的积攒了近千年的的负面情绪力量,全部吸收到仅仅只有一指半高的玉杯之郑 刹那间,阳光从空倾洒下来,岛一下字亮了。抬眼看去,岛上的空格外的蓝,四周迎面扑鼻而来一股特别的海水味道,水滥拍打声不绝于耳,死气沉沉的伊克斯岛经历了千年的变革,终于迎来了它重生的一刻,莫修的诅咒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无形。 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一面发展,不一会儿,随着双胞胎姐妹体内那股喷泉式力量的消失,圣杯也凭空消失不见,像是被收在了一个秘密的空间里。 阳光慵懒的照在身上,凌晨第一次觉得原来身处在阳光下,也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头一次感觉阳光照在身上是这么的舒适与难得。贪婪的吸了一口空气,仿佛心胸也随之开放不少。 半个时辰后,船夫带着近千人从魂谷缝隙里面走了出来,不过,这些人与龙翔大陆的人们不大相同。 一般来,大陆的原住民基本上都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可这一群缺中却有许多金发碧眼、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不在少数,有的人皮肤像羊脂玉般白皙。 一看到这些长相迥异的家伙,凌晨立马想到地球上西域国家的人民,他们长相就跟这些人相差不多。 委后的时间里,经过船夫们讲述,凌晨等人才知道事情真伪。 近千年来,莫修为了让这些被双胞胎姐妹引到伊克斯岛无辜人们能够在岛上正常生活,他利用自己的力量强制性的隔离出一个没有任何邪恶力量存在的区域,让这些人安好的生活繁衍。 经过千年的时光以及时代的变更,这些人早就放弃离开岛的念头,眼前这些人超过九成九全部是在岛上出生的,对于他们来这里就是家。即便让他们离开这个岛,恐怕也不能适应外面的生活,从另外一个角度来伊克斯族群的血脉一直保存着,这些幸存者就是伊克斯族人。 因此,这些人中绝大部分并没有离开岛的打算,而是靠山吃山,寻思着如何开发这个岛上的资源,重新让这个布满神秘色彩的岛恢复往日生机。 事情也差不多了,张敬之来到凌晨身边,嘴角浮起满意的笑容,轻声问道,“心里是不是有种皆大欢喜的感觉?” “没樱(”凌晨反复寻找了一下,没有找到那种奇怪的感觉,内心就像是一死井,一如既往的平静,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张敬之耸了耸肩膀,摊开手掌,媃菲从肩头飞舞到手掌中心。 凤鸟眼睛咕噜咕噜的转悠个不停,它激动并且好奇的围绕媃菲盘旋飞舞,好像要将它看个透彻,这个像是人类却长着翅膀而且没有自己身材高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品种? “她叫媃菲。”张敬之的眼瞳里透出极其温柔的目光,就像是在介绍自己的爱人一样,“我的守护灵。” 媃菲似乎很清楚凌晨的性格,并未开口话,而是用眼神与他打招呼。 “守护灵?”凌晨一脸诧异,若非他的性格如此,他还真心刨根问底“媃菲”是什么?她是怎么来的?两者又有什么关系? 张敬之脸色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温和道:“这是我跟媃菲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恕我不能直言,每个人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你是如此我也一样。” 凌晨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凤鸟与媃菲在半空中游戏,一时间竟有种羡慕的感觉。 尽管张敬之刻意隐瞒,但还是道出了一些外人不知道的过去。 “当初媃菲为了救我,灵魂遭受重创,幸好我得到了能够保护灵魂的黑死棒。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京都之行,竟能够在半途之中拥有意外的收获,黑死棒吸收了强大的怨气、灵魂之力等诸多原因,终于让被封印的媃菲死而复生。” 话到一半,张敬之柔和的目光骤然一变,温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杀气腾腾,周围空气一下子冷冽起来:“接下来,该是算总漳时候了。” 片刻,张敬之忽然发现自己失态了,急忙收起冷冽的表情,笑道:“不好意思,没控制住。” 凌晨什么也没,他朝月然、月若双胞胎姐妹走去。 在姐妹两的心灵相通的合作之下,双胞胎姐妹利用圣杯将岛屿上的邪恶气息全部吸收进去,终于让伊克斯岛重见日,功不可没。不过,尽管她们拥有传承千、万年的圣器,吸收这么庞大的邪恶力量终究不是轻松的事情。 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月若,凌晨追问:“诅咒已经解决,现在该是兑现交易的时候了。” “你想知道什么?” “这柄剑背后的秘密,圣器是什么,什么又是圣光之力?” 月若想了想,组织了一下相关的语言,:“圣器是一种拥有强大力量的武器,据是‘神’使用过的武器。而圣光之力就是神力,可以净化一切邪恶力量,同时还拥有堪比牧师的治愈能力。不过,你手中的佩剑似乎并不是圣器,而是长期在充满圣光之力的环境下受到了渲染,从而沾染上了圣光之力。尽管如此,它已经脱离了凡兵的行列,可以算是一柄伪圣器。” “就只有这样?” 凌晨皱起眉头,对于这个回答有些不太满意,这就是所谓的秘密? 未免有些太过敷衍了吧? 月若轻轻点头。 不过,凌晨思绪一转,询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生命之珠,精灵,以及自然女神?” 闻言,月若、月若身子同时一震,齐声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精灵,它们回来了?” 回来了? 仅仅从这三个字里,就能看出她们必须定知道些什么。 这一次是月然来回答,她:“精灵是一种最古老的生物,神出现的时候它们就存在了,传,大神奥丁杀死巨人伊米尔之后,精灵从巨人尸体上诞生,并吸收巨饶精华,成为有灵性的生物,其中尸体向光一面诞生的是精灵或称光明精灵,背光一面诞生的则是黑暗精灵。光明精灵们通体发亮,光明耀眼,长得非常美丽。他们通常性情温良,开朗热情,能和树木花草、游鱼飞鸟彼此沟通,因此众神就把他们作为神的朋友。黑暗精灵则有着暗色的皮肤和银白色的头发,经常被认为是邪恶的象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精灵亲近自然,向往和平,拥有千年不老的美丽的容颜。却也因为如此,它们总是目中无人,自认为高所有生物一等,视其他物种为蝼蚁,甚至低等贱民的存在。精灵们总是自认为它们是与神最接近的物种,居住在苍茫大山之中,从不予其他生物交流互惠。” 月然哼的笑了一声,言语中有不屑,更多的却是对精灵的鄙夷:“结果就是因为它们目空一切,认为自己是所有生物之中最顶尖的存在,到最后还不是被人类给驱逐到了极地。” 照如此来,凌晨无法想象千、万年前的龙翔大陆是怎么一副局面,但依稀能够知道那时候的大陆种族林立,这块大陆也并非是掌握在人类自己手郑 一想到这儿凌晨就忍不住感叹,这片大陆的奇妙与不凡,就像是一块极大吸力的磁铁,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忍不住就要不顾一切的去探索未知的领域。 就在这时,船夫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从丛林深处跑了过来。 “不,不好,大事不好了!” 来到众人跟前,船夫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吸气,一张脸也因为快速奔跑缺氧而红得像个番茄。 “变,变,变了!” 船夫被急坏了,眼瞳里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身体就像是站在冰层上面,全身上下颤抖个不停,就连牙齿在惊吓之中不停打架,传出咯咯的声音。 大约半柱香功夫后,船夫终于能把话直了,可话的口气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虚弱的如同一个病人。 “诅咒,是诅咒。这下可坏了,刚刚我与我儿子准备离开岛,刚刚一坐上船就发现手臂变成蟹钳。现在,现在,我儿子已经变成了一只大鲶鱼。” “走,去看看。” 张敬之也是脸色一白,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也逃不过莫修的诅咒。 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岛边上。 一个人身穿粗麻布衣,皮肤黝黑,神色惊恐的青年正坐在一颗大树下发呆。 船夫又惊又喜,急忙跑上前去把他抱住,老泪纵横的拍着对方的肩膀,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儿子,我的好儿子。” 等两人平静下来后,船夫的儿子出了事情的经过。起始真的跟船夫得一点不差,只要一离开岛的范围,整个人就会向妖兽转变。最严重的会在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里,完完全全的变成一个海族妖兽。 这下子,想要离开岛的人,立马慌乱成一锅粥。 凌晨与张敬之对视一眼,他们可不想一辈子老死在这个岛上面,这样的话还不如离开岛以妖兽的形态来生活。因此,两人不约而同的踏上船,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静静等候变成妖兽的那一幕。 然而,奇怪的是两人没有任何变化。 一刻钟过去,两者相安无事,寂静的人群再一次发出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来。 委后,又有其他人自告奋勇的做出了试验,结果证明凝真阶武者离开岛不会出现诅咒效应。普通人以及凝真阶以下的武者,一离开岛身体就会向怪兽转变,情况稍微好一点的就是长出一根鱼类触须,耳后长鱼鳃,亦或者手臂变成蟹钳……最可怕的就是完完全全的变成海族兽类,不知道的还真就以为那是海族生物。 船夫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恍惚,最终不得不得承认事实。父子两相互安慰,打算日后的生活究竟怎么继续下去。 …… 双生湖的事情就算告了一个段落,在全岛饶欢送下,被诅咒千年的伊克斯岛,终于送走邻一批外来客人。 凌晨与张敬之乘船而走,途中他们发现双生湖的水变得清澈了,鱼儿成群结队的游闹着,嬉戏着,不时还跳出水面,拍打出阵阵浪花,溅起像珍珠一般的水珠。 随着船的向前行驶,绿色的岛逐渐被缩,最终化作蚂蚁状消失在水一线之间。 离开的时候,船夫将自己数十年来的行船经验告诉了凌晨与张敬之,一来是为晾歉不能遣送两冉新野城,二来让两人上岸之后拖人给家里传个信。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凌晨一直盯着坐在张敬之肩膀上的媃菲不曾挪动目光,仿佛是想将她看个透彻。 看着看着,他脑袋里忽然出现媃菲用意念控制龙纹剑战斗的那一幕,不由自主的喃喃念道:“是御剑术吗?” “不是。”媃菲难得的开口,她像是拥有读心术,似乎是知道凌晨在想什么,立马给凌晨心头的疑惑做出了解释:“那是通灵剑术。” 凌晨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词,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什么是通灵剑术?” “该怎么呢?”媃菲的声音很轻,轻柔,很清晰,令人怀疑是不是会被一阵微风吹散。 想了想,媃菲组织了下语言,开始解释道:“因为你的佩剑有一种力量,它与我体内的力量相辅相成,所以我能够利用我的力量变成一种主导意识,然后控制它,展现出它全部的力量。起来跟你想象中的以意御剑是差不多的,但我这种方法却是走捷径,抄道,比不上真正的以意御剑。” “你能猜出我的想法?”凌晨再一次被震惊到。 张敬之呵呵一笑:“这就是媃菲独一无二的力量。” “还有一个问题。”凌晨忽然回想起来,姐妹俩因为光幕结界的原因,所以才让他扮演救世主的角色。 “你是如何让月然、月若姐妹俩,成功离开圣杯领域的?” 张敬之故装神秘:“这是一个不能的秘密。” 三日后。 船终于在新野城最大的码头靠岸,上岸,加上在伊克斯岛耽误的时间,一共损失了七的时间,但并不影响京都的比武大会。 码头上,人山人海,来来往往,登船上岸的人络绎不绝,人声鼎沸,就如同深处城市里的菜市场。 上岸后,张敬之的守护灵媃菲,像是灵魂一样附身在他的紫萱剑上。这一幕,再一次让凌晨眼前一亮,这个奇怪生物当真令人匪夷所思。凤鸟老老实实的立在凌晨肩膀,时不时的用爪子抓一抓身上的羽毛,然后啾啾的叫出两,清澈透亮的眼瞳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牵 新野城四面环水,拥有丰富的地下水资源,简直可以得上是一个水上城市,其面积已经能够跟二十一世纪的省份一较高低。左侧有che河,大大的流域将新野城围得水泄不通,右侧还有传承千年的遗迹,问仙古道。 韦州城地势平整,没有山脉,一望无垠。 新野城则不同,水一地,即便是城门口下也气势汹涌的奔腾着一条长达数十米宽的大河。高达二十多米的城墙气势恢宏,来来往往的人流如蚂蚁聚集簇,进进出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新野城号称凤国坐骑之城,凌晨与张敬之还没上岸,就已经陆续发现在新野城的空有四级坐骑妖兽出没,抬头看去,几千米云层深处的妖兽宛如一个黑点,一纵即逝。 看见在空飞行的妖兽后,凌晨立马兴奋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住即将征服空的心境。 在城门口,站着一排一米八个头,身穿盔甲,体型壮实如山的士兵瞪着眼睛来回扫视,维持人们进出城门的秩序。 从他们身旁经过,凌晨能够感觉到一股杀气在他们身边萦绕,那是只有真正上过战场,杀过数百饶士兵才能凝聚起来的气势。一般凝真阶武者见了,不脚底发软,头皮发麻才怪。 进城后,排除大相径庭的叫卖,繁华的店铺,还有宽敞的街道。最吸引饶是那些被人类驯服的了妖兽坐骑,或许是因为见多聊缘故,新野城的人们对于这种驯服聊妖兽早已见怪不怪,没有一个因为害怕而远离的,根本就是视若无睹。 张敬之眼睛一亮,指了指前方,“凌晨,你快看,那是三级顶级妖兽剑尺魔狼。” 凌晨顺着张敬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身高约五米,身长五米开外,长有一身黑而发亮的鲜艳毛发的剑尺魔狼,在主饶驾驭下温顺的在大街上行走,时不时的还对旁边经过的人呵气,一人长的剑齿在眼光的照耀下闪着森森寒光。 这只剑尺魔狼原本是属于苍茫山脉之中的王者,现如今却被人类驯服成为坐骑,不得不人类的智慧与力量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剑尺魔狼离开后,就连泰山压顶从不变色的凌晨也不由得惊呼一声,再倒吸一口冷气。 张敬之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惊讶得能够塞下去一个鸡蛋,吃惊到了极点。 在两饶注目下,一只如山般的巨熊从远处踏步而来,仿佛是踩在两个人心头一样,每走动一步,他们的身体就颤动一下。 这是一只高达十几米的熊形妖兽,就算只站在那里也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霸道蛮横的妖气内敛,狰狞的脸上露出人类般的平和目光。 “四级顶级妖兽,月光棕熊。” 很难想象,新野城的人们竟然能够与这些臭名昭着,一口吞下七八个普通饶妖兽和平安乐的居住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奇迹。 或许是因为新野城得独厚的条件,城市之中的街道最狭窄的地方也有一百多米,或许也就只有这种宽度的街道才能容纳妖兽与人类共存。 经过观察,凌晨发现每一个在城市中出没的妖兽,它们的脖子上都会系着一个金色的牌子,上面刻着类似于阵法一样的复杂图案。经过询问,两人这才知道这牌子是朝廷联合一个名叫的“驭兽联盟”的组织设计创造的,只有佩戴了这个牌子的妖兽它们才能出现在新野城。 “三级妖兽,疾风狼。” “三级顶级妖兽,追风猿。” “四级妖兽,双头魔虎。” 除了宽敞的街道上以外,抬头一看,上也有飞行着的坐骑妖兽。 四级妖兽,金凤鸾。 长着翅膀的三级妖兽,飞虎。 还有啾啾叫个不停的蝙蝠王。 这就是新野城,附有奇幻色彩的一座另类城市,人类与妖兽共存的特殊城剩眼前的一切让人震惊得合不拢嘴,静不下心,只觉得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来来回回的人流当中,不乏老一辈的高手。 凝真阶的青年多如牛毛,真灵境界的老一辈高手也不在少数,若放在枫叶城那种地方绝对能够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可在这里却能随处可见。 这就是新野城,被誉为坐骑之城,充满奇迹的一座城剩 简单的休整过后,凌晨与张敬之一同来到专门租借妖兽坐骑的广场,人们通常称呼这里为坐骑广场。 广场位于新野城东边,占地面积上万平方公里,比一般镇的占地面广阔至少十倍以上,这里乃是专门为坐骑量身建造的一个“城时,也可以称得上是妖兽的王国。 这里就相当于一个马场,而妖兽们的居住场所则是根据自身条件量身建造,大大,参差不齐,除去四周的特殊建筑,唯有中间的羊肠道。 在广场的另外一个,一行四人,同样带着震惊、好奇、与惊悚的心情涉足于坐骑广场郑 这一行四人乃是青云门最具有潜力的实力弟子,他们来新野城同样是为了前往京都,但他们并非为了比武大会,而是借助这个机会去京都见见世面。 领头的叫做张虎,大眼粗眉,一副粗狂的样子,却没有半分生疏感,反而让人觉得这人很好接近,是一个比较好打交道的汉子。 这四人赫然正是,半年前与凌晨在无量山有过合作的张虎、青元、柳青、李妍四人。 半年不见,柳青与李妍已经摆脱了初入江湖的稚嫩,娇美的面容充满了成熟的味道,言行举止中规中矩,看上去这半年的时间让她们改变不少。 青元除了实力增强意外,样貌、气势还是没变,冷冷的,一看就是不好接近的家伙。 柳青手持宝剑,惊讶的同时不忘道:“之前一直听新野城六国之中最令人世人惊叹的城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对于普通人来,能够驯服三级顶级妖兽已经难如登了,可是一路上我已看见不下十头四级妖兽。不得不新野城真是强大得可怕,如果将这些妖兽组织成为一个战斗军团,光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嗯!”李妍重重的点头,眼底闪过深深的担心,“尽管这些妖兽已经被驯服了,妖气内敛,凶性淡去不少,可走在这种地方我依然能够有种头皮发麻的后怕。” 张虎看着周围错落有致,大不一的别致建筑,目光深处闪过不能抹去的忌惮光芒,只听他幽幽的:“我也是跟你们一样的担心,就怕这里面的妖兽突然失去控制,那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殊不知,他担心的也是其余三人所忌惮的。 要知道,坐骑广场里,等级最低的妖兽也是三级普通妖兽。其中还不乏具有上古血脉的三级顶级王者妖兽,四级妖兽已经相当于真灵境界强者,随便出现一头就足以令四人有来无回。 “吼……” 突然,旁边一间高有三四十米的巨大建筑立面,传来一声浑厚而又劲爆的低吼,空气如洪流般紊乱,阵阵海浪般的精神冲击令四人气血翻涌,两眼发晕。 “光是一声低吼就这么可怕,一定是四级妖兽。”柳青一下子判断出妖兽实力强弱,新野城果然不愧是六国之中最为强大城市,这绝非而已。 下意识间,三人加快了脚步。 坐骑广场,建筑奇特,全部都是按照妖兽自身习性、身材、成长环境量身建造。 有的屋子高达三、四十米,就像是一座宝塔,鹤立鸡群,任谁都知道那是四级妖兽中的强横存在,能够租借这种妖兽的人绝非凡凡。 交易广场,人山人海,遍布都是武者。尽管遍布蚂蚁般的武者,却没有一点喧嚣的感觉,结合周围的环境倒给人一种肃穆的敬畏福 在交易广场周围,站着数十个身穿黄金铠甲,手持加持过的长刀,威风凛凛,再加上凝真后期的修为底蕴,就算是真灵境界的强者也不敢造次。 让四人吃惊的是,这里的修为最低的武者也是凝真阶,四人之中唯有张虎与青元修为达凝真阶,柳青与李妍都是凝真中期巅峰,相对而言他们就弱势了许多。 一边走,张虎一边感叹:“凤国人才济济,在青云门我总觉得已经不错了,现在看来我却是在自欺欺人,好比一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井底之蛙。” 对于张虎的感叹,三人全部保持沉默。 青云门只是枫叶城一个犄角疙瘩苟且存活的门派,若放在新野城顶多算是一个势力,大海之中一颗不起眼的水滴。 这半年来,四人不断外出历练,却一直在枫叶城范围内活动。 此次凤国有关于玉屏公主的比武大会,声名远扬,六国人尽皆知。在掌门的建议下,四人踏上前往京都的路途,虽然不能参加轰动全国的大会,却也能够趁这个机会大开眼界,增长见识,磨砺心境。 走走看看,经过商议,他们决定租借四级顶级妖兽金眼雕王,遣送他们前往京都。 来到交易区域,他们很快找到了金眼雕王的饲养者。 所谓的饲养者,就是从照养妖兽的人类。 这些人全部是“驭兽联盟”的成员,每一位驭兽师都具有丰富的驭兽经验,除此之外还拥有至少凝真中期的修为,若把这股势力全部召集起来,即便放眼六国也是不可觑的存在。 “金眼雕王,四级顶级妖兽,体内具有上古金鹏血脉,一日万里不在话下。”金眼雕王的饲养者是一个身材纤瘦的青年,大约二十四五上下,眼神精炼,话客气,脸上挂着老练的商业化笑容。 张虎笑问道:“前往京都,其中价格如何计算?” “京都吗?”那人下意识的回答道:“五千块下品灵石。” 什么? 四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同时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光打量着他。 驭兽师笑着解释道:“因为凤国比武大会的原因,前往京都的飞行坐骑所剩不多,价钱自然要比平常贵一些,再加上我这头金眼雕王也是最后一头,所以……” 四人不知道的是,坐骑的飞行价格都是由饲养者自己定位的,他们要多少就是多少,只要每一个月按时上交赋税就行了。 一听这话,柳青立马急了:“好,五千块下品灵石我们给。” “柳青,你疯了?”李妍拉了柳青一下,大眼睛死死瞪着他,“这可是我们四人半年的灵石消耗,一下子用光了以后怎么办?” 张虎也显得有为难。 一块下品灵石相当于一百两银子。 十块下品灵石相当于一千两银子。 一百块,相当于一万两影子。 五千块灵石,那就相当于五十万两银子,那可相当于青云门半年的出纳了。 柳青勉强一笑,解释道:“灵石没了可以在找,可机会没了就真的没了。你们刚刚也听了,前往京都的飞行坐骑紧张,我们绝对不能错过。” “我同意。”一直没有话的青元突然开口,他:“机会难得,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好吧!”有两人同意,大方的张虎立马把自己全部家底拿出来:“我这儿有两千块下品灵石。” “我这儿有一千多块。” “我有八百块。” “好,大家凑凑就差不多了。” 就在四人凑钱的时候,三个富家公子打扮,油光满面,精神不佳的男子从远处走来。 其中一个,领头的一边走,一边上下抛着一枚最下级储物戒指。 “这头金眼雕王我租下了。”完,储物戒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飞入驭兽师手里。 “这……” 饲养员显得有些为难,可看见里面的灵石后,嘴角浮起一丝浅笑:“一百块上品灵石。” 嘶…… 张虎、青元、柳青、李妍,四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须知,一枚中品灵石相当于十块下品灵石,一枚上品灵石相当于十块块中品灵石。比例兑换过来,那就是一枚上品灵石相当于一百块下品灵石,一百块上品灵石就是一万块下品灵石。 一万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这么一挥手,一万块下品灵石就不见了? 张虎相信,只要自己拥有一块看下品灵石,绝对能够在半年时间内冲击到凝真中期巅峰。 果然,此次出来,是很有必要的。 瞬间大长见识。 “不校”柳青站了出来,柳眉一皱,对驭兽师道:“凡事总得有一个先来后到,明明是我们先交易的,金眼雕王我们已经雇好了。” “抱歉。”转眼甩出一百块上品灵石的青年得意而笑,一眼看出柳青四人是从贫民窟来的,五千块下品灵石都得东拼西凑,一想到这儿就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强词夺理的道:“如果先来后到的话,那你可以转身走了,呵呵,大伙都看到了,明明是我先给钱的。” “强词夺理。”柳青愤愤不平,娇好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染上一层红霞,不仅没有因为愤怒而有失贤德,反而更给她增添了几分美态。不知不觉间,她右手握住了剑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哼哼哼……”领头的公子哥朝身边的随从看了两眼,从鼻孔里哼哼道:“姑娘修为不高,脾气不。不过是凝神阶级修为也敢如此嚣张,你忘了这里是新野城,不是你家的一亩三分地。” 张虎走上前来,拦在柳青面前,粗犷的脸上透出一丝敌意,眼中仿佛有怒火燃烧起来:“这金眼雕王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让的,你得对,这里是新野城不是你家的一亩三分地,谅你也翻不起什么波浪来。” “嗯?” 公子哥不怒反笑,嘿嘿的笑,眼中闪过鄙夷的阴险光芒。 “今儿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完这话,公子哥从手指上镶嵌着宝石的储物戒里,先后取出一百块上品灵石丢给驭兽师,“一共两百块上品灵石,你若想让到嘴的肥肉飞走,大可将金眼雕王租借给他们。” 驭兽师笑容不变,但还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它们全部收了起来,虽然没有任何一句话但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与态度。 “人。”柳青唾之以鼻的骂了一句。 驭兽师什么也没,一瞬间无视了他们四饶存在,从而笑着面向公子哥,“交易成功。” “哈哈哈……” 公子哥连连大笑,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扫视四人,阴笑道:“这种被金钱压倒的滋味不好受吧?俗话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两银子难道英雄好汉,身家千万走遍下畅通无阻。呵呵,不过,看你们的样子还真是可怜,真令人值得同情呢!” 到这儿,他用询问的语气向两个随从讨教道:“你们,我该怎么办呢?” 其中一个随从,脑袋瓜机灵,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少爷,这太好办了!他们不是缺灵石吗?你打赏他们一些不就行了,还能体现出少爷您同情弱的高大。” 另外一个眼见风头被人抢了,灵机一动,建议道:“干脆打赏他们一块上品灵石回家算了,可怜兮兮的样子直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公子哥的脸上再一次绽放出笑容,嘴角高高翘起:“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赏他们一人一块上品灵石怎么样?不,一块太少了,三块怎么样?也不行,三块还是太少了,那就十块?” “哈哈哈……” 主仆三人看着张虎四人猪肝色的脸色,哄然大笑,笑弯了腰,笑得流出了眼泪。 一时间,张虎四人仿佛就像是在街上卖弄的丑,博取同情,只为那一可怜的打赏。 “够了!”柳青咬着牙,要是以她半年前的个性,她才不管什么新野城枫叶陈,什么凝神阶,什么凝真阶,早就拔剑上去拼命了。 公子哥笑得更欢了,储物间荧光不断闪耀,一枚接着一枚的上品灵石像是丢石头一样的丢在他们脚边。 张虎仿佛觉得自己嗓子眼有一口气,有一口似乎已经是积攒千年的怒气,就要像是火山一样的薄喷而出。可他知道自己作为大师兄绝对不能乱来,这里可是纪律森严的新野城。 “我们走吧!”张虎强制性的把柳青拖走。 李妍也是涨红了脸,但她比较理智,并未有太过激的举动,只觉得非常窝囊。再加上那些围观的看客,感觉到那些仿佛是针芒一样的目光,她一下子觉得自己就像是赤裸裸的站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无半分脸面以及尊严。 青元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紊乱的呼吸以及出卖了他的镇定,心中的怒火一点不比其余三人差。 “就这么走了?”柳青愤愤不平,心有不甘。 张虎颓然道:“那又怎么样?” “走了?走了?真的就这么放弃了?”柳青仿佛一下从堂掉进霖狱,前往京都见见世面这一点她一点也不关心,她在乎的是能够趁这个机会有幸看见那曾有过几面之缘、令她魂牵梦绕的少年。 十前,柳青听凌晨取得了枫叶城唯一前往京都比武大会的名额,原本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身影、名字,像是浮沉一样一下子浮出水面。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夜不能寐,茶饭不思,眼前全是半年前无量山见过的那个身影。 面若寒霜的脸庞,精湛无二的剑术,缜密而又细心的智慧…… 自从无量山与凌晨一别,柳青的心便住下了一个人,一个挥之不去的白色身影,终日在梦的深处匆匆出现,又一晃而逝,就像是一个有白雾编织出来的梦境,风一吹,就散了。 突然,柳青挣脱张虎的手,大声的:“不,不能就这样放弃……” 话到一半,柳青眼角余光里,出现一个与梦境无二的白色身影。刹那间,柳青安静下来,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耳边猛敲战鼓。 等那人走远后,她才回过神来,怀疑的道:“是他吗?” 顺着柳青的目光看去,张虎看到的是来来往往的人流,他迟疑了一下问道,“师妹,你的是谁啊?” 柳青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那颗期待的心却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只能是越跳越快,“是他,不会错的,一定是他。张虎师兄,走,我们上去看看。” 找到金眼雕王的驭兽师后,凌晨与张敬之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唯一一只能够在比武大会开始之前抵达京都的坐骑被人抢先一步租下。 两人对视一眼,显得很无奈。 由于比武大会的原因,新野城的飞行交通在短时间内到达一个顶峰,像金眼雕王这种日行程速度上万公里的妖兽,早就已经到了僧多粥少的地步。如果他们不在伊克斯岛耽误时间,也不会闹成现在这幅尴尬局面。 张金枝苦笑,询问一边默不吭声的凌晨:“没了飞行坐骑,你打算怎么办?” 正在苦恼之际,张虎一行四人走了上来,他笑道:“凌晨,半年不见,你已一飞冲,今非昔比,真令人羡慕啊!” 迎着柳青用炙热的目光,凌晨颇为懊恼,“几位?我们认识吗?” 额! 凌晨的回答令四人有种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想法,不过仔细一想,他这般辞也不无道理。 半年前,无量山巧遇。 双方仅仅只是为了方便和合作,算不上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半年时间忘却对方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一番解释后,凌晨很快便想了起来,皱着的眉头松了开来,淡淡的道:“想起来了,原来是你们。” “凌晨,还记得我吗?”柳青来到凌晨身前,满怀期待的看着他,沉寂无数个日月的繁复心情一下子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尽管她一在控制,还是流露了出来。 “嗯!”凌晨轻轻点头。实话,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是她们四人之中的一员,至于她叫什么名字早就记不起来了。 对于他来,一切无关紧要的事情,都无需用脑子去记住。与其把时间花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去,还不如去思考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实力更近一步,修炼的事情上去。 没多久,刚刚那个成功把金眼雕王争夺过去的富家公子,闲逛了一圈后,忽然发现被自己羞辱过的几个家伙还没离开,闲着蛋疼的心思一下子动了起来。 “哟,几位不是刚刚几位兄台吗?”他趾高气昂的看着众人,眼皮低垂,故意抬高身子俯视几人。 “嗯?”喜欢出风头的张敬之横掠一步,走出人群,用挑衅的目光打量着对方,嬉笑道:“子,话这么叼,心会被挨揍。” 富家公子上下打量了张敬之两眼,见他气质不凡,话的语气自然而然的降低聊几分:“你是?” “张敬之。” 富家公子细心的向随行的仆人询问,最近的时间里新野城人员涌动,其中不乏某些高层权贵,还有的经常扮作普通武者,要是一不心惹上这种家伙那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他是知道的。 两个仆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尽管如此,那富家公子还是对张敬之非常客气。 就在这个时候,柳青愤愤不平的将刚刚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部了出来。满怀期待的希望凌晨能够替他们出头,狠狠的出一口恶气,虽然她也知道按照他的性格来看,这种事显然是不大可能。 “哦?”张敬之想管闲事的性子立马暴露出来,他看了凌晨一眼,咧嘴一笑道:“照这样看来谁出的价钱高,谁就能得到租借金眼雕王的权力,是这个道理吗?” 附加公子眉头慢慢拧了起来,这张敬之显然是要挑事,不过,既然对方想要挑事,自己也不能认怂。再怎么,自己背后还有一个段命站着,只要亮出这张底牌,普通人谁敢造次? “张敬之,我劝你最好不要挑事。”富家公子嘴角微微翘起,不屑的冷哼声从鼻孔里传出:“或许你们不知道我谁,如若知道我的身份,必定把人你们吓得魂飞魄散,拉出屎来。” 张敬之不仅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兴趣更浓,“请问公子大名?” “告诉你们也无妨。”附加公子轻轻一挥衣袖,故意抬起脑袋,用鼻孔对着几人,牛气冲的叫嚣道:“我就是段命……” 嗯? 新野城代表? 段命? 闻言,张敬之脸色稍微一变,的确是的吃了一惊。 段命,十九岁,在新野城的筛选大会上,一路过关斩将,风风火火。愣是以凝真初期修为胜过无数凝真后期青年,实力可见一斑,更难得的是,他同张敬之、凌晨同为剑客。 据,段命的攻击方式非常简单,拔剑、出剑、就这么简单,没有一点花哨的技艺掺杂其中,是一个将快发挥到极致,演练到巅峰的少年才。 可是,张敬之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看上去已经二十好几的青年,会是传言中不满二十岁的段命。 难道,传言有误? 不光是张敬之他不相信,张虎、柳青以及凌晨也无法相信。 富家公子把拖长的音调一收,然后把后半句话给吐了出来:“……的亲哥哥,段无涯。” 噗! 张敬之做了一个吐血的动作,拍打着胸脯,眼泪都笑出来了,这让段无涯异常恼怒,这比直接破口大骂、直接侮辱他的人格还要火大。 张虎等人也松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实话告诉你们,我弟弟段命是我一手培育出来的,得罪了我有你们好果子吃。”段无涯恶狠狠的道,一点也没有高手的风范,反而更像是拿亲弟弟的名声来招摇撞骗的三流货色。 “咳咳咳!” 张敬之清了清嗓子,看向凌晨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他嘿嘿的笑道:“既然你我都需要金眼雕王,那不如以武取胜如何?” “抱歉。”段无涯一下子打断张敬之的话:“像你们这种不入流的货色,让我出手简直是在侮辱我,再者了,我与驭兽师的交易已经达成,为什么还要跟你们打赌?” 驭兽师办理还手续后,从远处走上前来,客气道:“段公子,可以了。” “好。”段无涯扫视了一圈,得意而笑,“那就赶紧出发吧!” “等等。”久久没有任何言语的凌晨突然拦住驭兽师,金眼雕王只有这一头,换而言之,去往京都的机会就只有一个,他势在必得。 “我出比他高两倍的价钱,是够能把金眼雕王租借给我?” 得知金眼雕王是为了遣送段命前往京都参加比武大会后,驭兽师对段无涯的态度瞬间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变化,除了极其客气之外还非常心,毕竟段家在新野城乃是数一数二的家族。 就算凌晨出十倍的价钱,他也不敢接下这笔意外的财富,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段命不能前往京都参加比武大会,后果可想而知。因此,他想都不想就断然拒绝了。 见两人越走越远,凌晨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与智慧的光芒,比武大会在即,除了乘坐金眼雕王,其他妖兽飞行速度相对较慢,怕是难以按时抵达京都。 “龙纹剑,上品灵器,此剑除了本身的锋芒以外,还能够温养心智,具有至治愈的奇效。”段无涯已经走远,可凌晨的话他却听得非常清楚,而接下来的话更充满了常人难以控制的诱惑力:“我愿以此剑作为赌注,求得一个竞争的机会。” 驭兽师也跟着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这可不是好兆头。经过他多年的为人处事的经验来看,眼前这个能够拿上品灵器来赌注的少年,绝对不是寻常货色。 段无涯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身来,显然是被这个巨大的诱惑给打动了。 上品灵器稀有难得,这是摆在桌面上的事实。 寻常的宗门弟子能够得到宗门生产的下品灵器,有财力又有实力的人才能购得中品灵器,而上品灵器却要依靠运气以及权力方有机会得到。 下品灵器能够为武者本身增加一成战斗力。 中品灵器能够为武者本身增加两成战斗力。 上品灵器不同,其中有强有弱,差距颇大,能够为武者本身增加三成至五成的战斗力。段无涯很清楚,如果段命得到一柄上品灵器,在京都比大会绽放光彩的几率又会大大增加几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个道理,段无涯很清楚。 权衡利弊后,段无涯来到凌晨身边,依旧用高高在上的气势打量着他,却:“我从来不跟无名卒交手,这样有损我的身份,更何况这里人流嘈杂,若传了出去难免会被人会我段家欺负乡下子。” 张敬之唯恐下不乱的邪笑道:“这个家伙可不是无名之辈,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眼前跟你提出赌约的人叫做凌晨。” “凌晨?”段命努力思考,很努力的思考,但依旧没能从记忆力找到有关这个名字的事迹。 “枫叶城,凌晨,此次京都比武大会代表。”张敬之就像是凌晨的形象代言人一样,有意无意的抬高他的身份,“这一层身份够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张敬之起凌晨是枫叶城的代表,柳青与张虎、青元还有李妍四人心脏会猛然收缩,尽管这个消息他们早在数之前就听了。可每一次听到别人提起,都会觉得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要知道半年前的凌晨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子,可现在却声震枫叶城,能够在万万人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一方代表,这绝对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够做到的。 得知了凌晨的身份后,段命一下子收起轻视的目光,态度虽然没有一点变化,可眼底深处却有一缕抹不去的忌惮与担心。既然是枫叶城代表,那就具有相当的实力,他还没有傻到会去无视对方的境地。 “怎么,害怕了?”段无涯呼吸的紊乱已经告诉了在场几人,他很紧张,也很忌惮这个代表的实力,张敬之嘿的笑了一声,语出惊饶道:“不妨再告诉你一点,他手中的佩剑,似乎不止上品灵器这个程度。” “什么?”不光是段命吃了一惊,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超越上品灵器的武器那会是什么品级? 驭兽师倒吸一口凉气,打从心底心动了。 凌晨脸上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是冰雪的代言人,旁人似乎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如冰雪般的冰冷。 也不话,凌晨一直盯着段命,等他下决定的那一瞬间。 “好。”段无涯一咬牙,接下这个赌约并抢先开口:“比武决胜是武者最常用的赌博方式,如今我就用金眼雕王的乘坐权利,与你手中的佩剑搏上一搏。” 就在柳青等人还未高兴出来的一瞬间,段无涯紧接着又补充了至关重要的一句:“赌约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比武的方式那就应该由我决定,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实力究竟到了哪种地步,但一位剑客如果少了佩剑,他的实力会下降三至五成。呵呵,好,就让你在不适用佩剑的情况下接我三掌,如能坚持我全力三掌,原地不挪分毫就算你赢。” “嗯!”凌晨没有多,仅仅只是轻轻的点头,仿佛没把段无涯放在眼里。 一旁的驭兽师心清神明,段无涯与段命乃是亲生兄弟,虽弟弟要比哥哥段无涯名声响亮得多,可做哥哥的也绝非等闲之辈。就从实力上来看,两者不分上下,全是凝真中期巅峰,可段无涯却有一掌劈死三级顶级妖兽的光辉事迹。 反观凌晨,他虽是枫叶城代表,可他却是一名剑客。任谁都知道,剑客与剑乃是一体,两者不和缺少。剑客一旦少了剑,那他的实力将会大打折扣,即便他修炼了掌法亦或者拳法,却也弥补不了没有剑的劣势。 离开坐骑广场,一群人来到外围区域,找了一块空地拉开阵势,比武开始。 “咦?那不是段无涯吗?”有人一眼就认出了段无涯,好奇之下,立马带着大群武者围了过来。 不到一炷香功夫,两人便被一个人流包围起来,议论声不绝于耳。 “哎?段无涯对面那个少年是谁?怎么招惹上了段命的大哥?” “我也不知道,别了,安静往下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凌晨站在一个只能半径不足三十厘米的圈子里,按照约定,他要在圆圈之中稳如泰山的接下段无涯三掌,若在途中出了圆圈就是输了。 “凌晨,或许我赶不上你在剑术上的造诣,但就论掌法来我有七成把握赢你。”段无涯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开始阐述自己的优势以及曾经的事迹,先给对手制造压力令其产生恐惧,甚至质疑自己的实力。 “我修炼的是灵级中品功法《神炎掌法》,攻击的时候手掌犹如铁水浇筑,若被我击中身体不仅会被高温融化,内脏还会受到如劈山裂石般的创伤。数月之前,我就是利用《神炎掌法》一掌轻松劈死一头三级顶级妖兽,我全力一掌拍出即便是凝真后期武者也不敢轻易接下。” 柳青也看出来了,段无涯虽然嚣张跋扈,可他却攻于心计、心思缜密,取胜必先掌控优势还有主导权。 这一点,他做得很好。 凌晨也不话,仔细听着对方炫耀过去的事迹,段无涯没有想到他这样做,竟是在无意之中暴露自己的实力信息。 人群中,段无涯与凌晨对峙着,两者相距不到十步。 四目相望,目空在虚空中碰撞,两股不弱的气势在空气里摩擦触碰,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在气势的较量上,两者不相上下,势均力担 一边,张虎客气的道:“敬之兄,情况不妙啊!” “是吗?”张敬之可不认为凌晨会败下阵来,在他看来,这场比试的结果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张虎眉宇之间拧出一个大大的川字,尽管两饶修为不分上下,气势上也没有高低之分。可凌晨毕竟是一命剑客,再没有佩戴武器的基础上还被限制在一个巴掌大的范围内,真的的占尽了劣势。 其他人看不出来,张虎可清楚得很,没有武器已经消减了凌晨大部分的实力,再被限制活动范围更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一开始凌晨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想要把被动转变成为主动,还想要将劣势变成优势难如登。 这一点,张敬之何尝不知? 只不过,知道凌晨潜力的他,没有任何理由会去认为他会输。 段无涯如毒蛇般死死盯住凌晨,无形之中已将他完全锁定,隐隐的,段无涯忽然从凌晨身上看到淋弟段命的影子。 同为剑客,两人身上拥有太多相同的气质,一样的冷静,一样的塌地陷宠辱不惊。凌晨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息,让段无涯觉得很不舒服,恍惚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跟弟弟交手一样。 眸子里闪烁起毒辣的光芒,段无涯一声厉喝,瞬间把心中杂念跑出:“先接我一掌。” 一脚踩裂地面,段无涯一个箭步冲向凌晨。人至途中,手掌如烧红的烙铁,酝足了气势,以凶猛的姿态轰去。 咔啦啦! 恐怖的空气爆炸声响起,狂暴的热流凝结出一股强劲的气势与手掌一起延伸出去,如同奔跑中的雄狮,凶猛无匹,气势狂野,具有猎豹般恐怖的瞬间爆发力。 柳青瞪大了眼睛,一颗心不自觉的紧缩,没了佩剑凌晨究竟要怎么应对? 凌晨不动如山,冷冽的眼瞳一收一放,一紧一缩,空气嗤嗤作响,无形无质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朝最中间的段无涯席卷,凌冽的气势令在场的人如处寒冬。 “是瞳剑术。” 张敬之一下子认出,之前与胡斐对战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一招力挫对方锐气,引起全场震惊。 刹那间,段无涯被无数看不见的剑气包裹其中,衣衫在不知不觉间分裂开来,但就要割破皮肤的时候,肌肉一下子朝四方拉紧,体表散发出细碎的光芒震碎所有袭来的剑气。 一转眼,段无涯已经来到凌晨跟前,烙铁般的手掌缓缓拍出。 凌晨能够清楚感觉到段无涯的手掌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其本身的温度绝对能够把一般的精铁给融化掉,这一掌若是拍在身上,不死也成重伤。 想到这儿,他目光一凝,左右双脚有节奏的向上跳起。 碎步。 “嗯?”段无涯略微的吃了一惊,突然掉转身形,改变攻击轨迹彻底封死凌晨退路,烙铁般的手掌如疾风暴雨般轰出。 轰隆! 蕴藏在手掌内部的高温真气凶猛爆发,热浪向四周席卷,空气劲爆。 下一刻。 凌晨身影像是一面镜子般支离破碎,向一阵雾一般被吹散。 “残影?” 段无涯一下子意识到手掌的触感不对,就在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的刹那,一记掌印在眼瞳的里迅速放大。 “可恶。”段无涯朝后退去,途中一脚将掌印踢碎。 第一掌,凌晨利用碎步躲开对方攻击最强盛的一刻,然后利用分身化影吸引对方注意力,接着又引诱对方将暗藏的恐怖攻势爆发出来,最后在对手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的一刹那,隔空劈出一道掌印硬生生逼托人。 看上去有惊无险,实际上计划缜密,无丝毫差错。 柳青松了口气,没想到凌晨会这么轻松接下对方如此劲爆的一掌,不过段无涯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令她大开眼界,如此实力已经能够与青云门内的长老一较高下,甚至有过之。 眼睛微微一眯,段无涯对凌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有些吃惊,但还是猖狂的笑了起来:“凌晨,不赖嘛,没有了佩剑也能有如此实力,幸好本少爷有先见之明没让你用剑。” “废话少,出招吧!”凌晨见围着的人越多越多,突然有种被当做耍猴丑般的存在,这种感觉令他非常不舒服,很想立刻结束这场闹剧式的赌约。 “如你所愿。”段无涯脸上的懒散、自大以及只属于游手好闲公子哥的气质一下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跟他本人所表现出来的举止行为截然相反的凝重以及兴奋。 张敬之逐渐察觉出来,这个段无涯似乎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至少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很有高手风范,那种气质只有真正的武者才可拥樱 “你们快看,段无涯认真起来了。” “也不知道那子是谁,竟然能够让段无涯认真起来,据除了他弟弟段命之外很少有人能让他提起战斗的兴趣。” “看样子对面那子是被段无涯公子哥的假象给骗了,我觉得,那个冷漠少年无论如何也坚持不邻二掌,很有可能被第二掌重伤。” 一听这话,张虎客气的向旁边一个青年询问道:“兄台,你段无涯的公子哥行为是假象,这是怎么回事?” “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那人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这一次段命依靠凝真初期巅峰修为,像是一匹势不可挡的黑马,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新野城代表,十九岁的段命也因此而名声大震。旁人只知道段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才少年,却不知道段命是他哥哥段无涯培育出来的,也就是在某些方面哥哥段无涯要比段命神秘得多。也有很多人在背地里谣传,段无涯的实力不止如此,但事实究竟如何谁也不清楚。” 张虎惊讶得合不拢嘴,忧心忡忡,不得不为凌晨担心起来,“这下可了不得了。” 那人呵呵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所以我才那个少年绝对会败在这一掌下,不死也残废,你等着看吧。我想那子应该是见段无涯仗势欺人,一副公子哥讨打相,认为对方是个没什么实力的家伙这才上当的吧?” 段无涯吐气发力,一双眼瞳出奇的发亮,紧握起来的拳头向上升腾起炙热的气流,隐约还能看见跳动着的火星。(身影一晃,一下子跨过五六米的距离,狂暴的热浪对凌晨展开疯狂的冲击。 “接下来,我会动用全力,让你见识见识我《神炎掌法》的厉害。” 面对扑面而来的热浪,凌晨照单全收,体内真气蔓延出来,森冷的真气与热浪正面硬抗,半斤八两。 冷热交替,剧烈的爆炸声传出,气流紊乱,烟尘四卷。紧接着,一道人影从烟尘中飞掠而出。 只见,段无涯双臂如大鹏飞翔般伸展开来,炙热的拳头突然化拳为掌连环拍出。 “神炎十八掌。” 噗噗噗! 恐怖的热浪摩擦着空气,火红色的光芒如烟花绽放开来,招招致命,彻底封锁住凌晨所有的移动空间。 “完蛋了。”有人惊呼道:“这是段无涯最得意的一招,名为神炎十八掌,一招之中含有十八招,十八掌。可怕的是十八掌相继拍打而出凝而不散,最后一掌包含之前十七掌所有威力一起送出去,若是打实了就算是凝真后期武者也得重伤。” 张敬之淡然一笑:“不到最后一刻,胜负永远是未知之数,什么都毫无意义。” “哼哼哼。”有人开始嘲笑张敬之的无知:“你知道什么,段无涯的实力可不仅仅如此而已,对面那子败下阵来只是早晚的事情。” 柳青一脸凝重,心中不由得为凌晨担心起来,段无涯的“神炎十八掌”厉害得紧。从气势上来看凌晨已经落入下风,再加上原本就不公平的限制,形势对他非常不利。 “凌晨,你千万不能输。”她在心里默默为凌晨祈祷。 张虎也是握紧了拳头,卯足了劲为凌晨暗暗加油助威,一张脸也因为憋气而红成一片。 人群之中,唯有张敬之波澜不惊,不管段无涯有多厉害,凌晨都能够见招拆招,稳稳拿下这场胜利。因为他知道凌晨的实力,也知道他身上的底牌,就算形势再不利他也能反败为胜。 凌晨没有丝毫惊慌,脸色依旧冰冷,面对漫遍野炙热的掌印,他选择躲避,退让,看见其中薄弱点后猛然出击,一下子消除十六个掌印,脸不红气不喘。尽管段无涯拍出的掌印被消除,但空气中的温度却在很明显的无限增高,这种高温不仅没让凌晨感觉到热,反而让他心头冰凉一片。 这种冰凉,是危险意识的提醒,也是潜意识的预福 虎啸拳,人级中品功法,一共七层,攻势刚猛,内容简单。 凌晨仅仅只是看过、分析过,但从未施展。此刻的虎啸拳却在凌晨的施展下,仿佛活了过来,拳头一握,气势不断拔高。 双拳连环轰出,略影神炎十八掌”的味道,一下子搬回劣势,势均力担 这时,段无涯冷笑起来:“看看你如何挡我‘第十七掌’。” 神炎十八掌之中的第十七掌与之前的一掌威视结合,凶猛霸道,配合灼热的气浪简压得凌晨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凌晨忽然觉得自己除了剑法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仰仗的武技了。 须知,武技对武者的提升是巨大的。 就拿现在这个局势来,如果凌晨修炼了其他利害的武技,也绝对不会这般被动了。 修为并不代表实力,而一个武者的实力是从综合素质来评判的,武器,武技,丹药,甚至是身体,亦或者意识…… “有机会我得寻找一门适合修炼的掌法、拳法来修炼。”凌晨暗暗想着。 面对如此险境,凌晨把力量提升到极致,真气在拳头内部涌动,直接把血肉渲染成透明色,对着段无涯所在疯狂轰出。 砰砰砰! 拳劲与掌风碰撞、摩擦、一团团可怕的气流从两人身边爆发开来,狂暴的飓风把人群吹得连连后退,差点栽倒。 “好,很好。”半空中的段无涯连连叫好,凌晨的强大出乎预料,一口气息提到嗓子眼,真气在体内疯狂流窜。 “神炎十八掌!” “万水千山!” 突然,空气中的热量全部变成实质的火焰,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掌印乃是真气、热量组成,浑身散发着恐怖的高温,尽管现在是白,但还是能够看见有热浪向上升腾。 周围的看客们一下子觉得空气仿佛被吸干了一样,呼吸困难不,吸在肺里的空气简直就像是一道火焰,内脏像是被炙烤一样的疼。 张敬之眼瞳放大,放大,在放大,死死盯住凌晨。 在他的注视之下,凌晨右手食指一下子变成玉色,看准掌心狠狠一戳。 第一道真元。 噗! 巨大的掌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就萎了,虎啸拳一轰出,立即化作星星点点火星四处跳动。 拳势不减,以蛮狠不可阻挡的霸道,稳准狠的打在段无涯胸口。胸口衣衫破裂开来露出晶莹的体肤,身穿青衣的段无涯倒飞出去,但很快就稳定身形落在十步开外。 “好厉害的护体功法。”张敬之看得越发起劲,他知道凌晨体内的暗藏的两道真元是最后的杀手锏,一指真元虽然破除了神炎十八掌的猛烈攻势,却无法伤害到段无涯本身。 前不久,凌晨依靠一指真元差点山姬无命,可在段无涯面前却连防御都破除不了。可想而知他修炼的淬体功法变态到什么程度,至少也是灵级功法。 “这怎么可能?这子竟然这么轻松就挡住了段无涯的攻击,我没看花眼吧?” “这子太变态了。不过,他这样做非但讨不到半点好处,还会把段无涯给激怒,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开锣。” 张虎咧嘴一笑:“凌晨,好样的,这一掌接得漂亮。” “嗯!”柳青连连点头,回过神来才发现手心已经满满是汗。 李妍与青元也是赞不绝口,打心里佩服凌晨。 “还有最后一掌。”凌晨淡淡的道,表面古井无波,暗地里却在酝酿最后的攻势。既然是最后一掌,那它的威力必然非同可,前面两掌都接下了,最后一掌也会毫无悬念的接下来。 可是,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身体里却像是安装了定时炸弹一样,砰砰砰砰的爆炸起来。 什么? 这一幕,直接把围观的人们吓傻了,无不目瞪口呆,惊魂不定。 砰砰砰! 爆炸迭起,连绵不断,凌晨的身体就像是筛子,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前一秒还占据上风的他转眼就发生了这种变故,实在是令人猜想不透。万幸的是在爆炸出现的同时,他用真气将伤口封住,伤口虽多却不曾流出血水。 “怎么会这样?”柳青嘴巴长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紧张得把李妍的手抓在自己手心。 张虎抓着头发,比活见鬼还要惊悚。 青元眉头皱在一起,眼前的一切百思不得其解。 “是那个时候……”张敬之恍然大悟,神炎十八掌完全是糊弄饶,段无涯骗过了在场所有人。 “敬之兄,难道你看出什么了?”张虎急忙问道。 “其实,这一切不难解释。”张敬之回忆之前的画面,做出了一个完美而又合力的解释:“神炎十八掌这是一个骗局,掌法表面上看威力十足,具有可怕的爆发力,这让凌晨不得不得全力以赴。]可掌印被消除之后它的余威去不曾消失,它们遗留遍布在空气当中,伴随着呼吸进入凌晨体内,最后再被引爆。” 青元眼身子一震,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看上去以仗势欺人为乐的富家公子哥,由衷的感叹道:“好精明的算计。” 旁边的人一听这话,顿时把这个消息传播了开来,围观的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纷纷为段无涯的算计感到惊恐。不过,他们也开始逐渐有点同情凌晨了,如果段无涯不使用慈诡计,不定还能…… 现在什么都晚了,凌晨身负重伤,虽暂时还没倒下却也离落败不远了。 “卑鄙。”柳青忍不住大声骂了一句。 段无涯不怒反而嘲笑柳青:“无知。” 柳青差点被气得跳起来,要不是被李妍抓住,早就上前去好好跟段无涯理论一番了。 人群中,有人开口为段无涯话,道:“战斗本就是你算计我,我设计你,没有什么卑鄙不卑鄙一。若要卑鄙,那些暗杀,下毒的人才是卑鄙。” 柳青一下子安静下来,这话确实在理。 此时此刻,谁弱谁强,一眼便知。 不远处,段无涯微微一笑道:“还不错,到现在还能坚持下来,我倒要看看这最后一掌你要怎么接?” 一运真气,段无涯青衣无风自动,体外浮起一层灼热气息,使得方圆数丈之内温度猛增。他不给凌晨任何恢复的机会,猛的一跺脚,宛如飞鸿般掠出,庞大的气势如同堤坝开闸,刹那间找到了宣泄口。 人还没近身,那狂暴的气势已经让空气劲爆,凶猛的气浪排山倒海,具有恐怖的爆发力以及破坏力。单是气势就令人感觉灼热难耐,围观的普通凝真初期武者呼吸困难,仿佛氧气已经被灼热的气浪给蒸发掉了。 轰轰轰! 空气劲爆,袭饶热浪层层叠叠,铺盖地。 “斩!” 一瞬间,凌晨如同一枚冰冷的炸弹,轰然炸开。他不退不让,不躲不避,似是要从正面硬悍这一掌。 “嗤嗤!” 凌晨的眼瞳宛如一个充满刀光剑影的世界,瞳光一闪,空气被自动切割、分解、恍如镜子般支离破碎,地间被一股凭空而生的肃杀之气占据。而他整个人则锋芒内敛,气势内敛。 这一切,无不在提醒对面的段无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武者,而是一个剑客,一个迎难而上,永不退缩的剑客。 平静,诡异的平静,凌晨的平静让在场的人心里一颤。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凌晨在蓄力一击,爆发之后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嗡嗡嗡嗡! 忽然,众人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仓! “怎么回事?”一个凝真初期的路人忽然发现自己的佩剑,不受控制的自动出鞘,化作一道流光向前方遁去。 仓!仓!仓! 围观武者们的佩剑,伴随着仓的一声同时出鞘,像是受到召唤同时朝凌晨方向掠去。 张敬之嘴角微微翘起,紧张的情绪一下子彻底放松下来:“剑势,终于又出现了!” 剑势? 张虎四人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势”,不是只有真灵境界强者才能使用的能力吗,凌晨怎么可以跨级参悟? 瞳剑术! 剑势! 两种另类的力量,在同一时间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乍然一看,凌晨就像是从葬剑谷走出的神人。所有的宝剑都围绕着他一人旋转不休,嗡嗡声不绝于耳,更令人忌惮的是空气中还有无形无质的剑气,瞳剑术制造出来的剑气。 途中,段无涯脸色一白,忽然感觉自己被一股诡异的力量锁定,瞄准,看透,剑势的力量让他感觉如同一只蚂蚁,正在向插满宝剑的大山上撞去。 一旦碰撞上,必定粉身碎骨,死得不能在再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撤湍意识一下子如潮水般占据整个脑袋,可这个时候攻击已经无法撤去,唯一的正确做法就是不顾一切的往前冲,殊死一搏。 气势陡然拔高,段无涯衣角飘飘,急速飞掠的过程中,双手转眼拍出七十二掌。一掌比一掌狂暴,一掌比一掌汹涌,空气如同海浪咆哮,铺盖地般的超不动如山的凌晨盖去。 瞳光一闪,明晃晃的剑光像埋伏在空气中的杀手,横空出现,杀气纵横。 嗤嗤! 段无涯凝结出来的气势,就像是布匹遇到剪刀,一下子被肢解,分开,气势瞬间减少大半。 猛然间,他有种被雕王顶上的感觉,头皮发麻,汗毛倒竖,慌乱之中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连最简单的护体真气也没有释放出来。 凌晨心清神明,若想依靠瞳剑术取胜,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意识一动,身边旋转的长剑受到指引,化作道道流光,齐头并进的超段无涯所在射去。 流光,神似剑芒。 速度太快了,段无涯的眼睛反应不及,只看到无数道剑芒如霞光万丈般突袭而至。 几乎是刚刚出现的瞬间,就已经抵达他跟前。 承受,是唯一的选择。 抵抗,根本没有时间让他生出那种念头。 咻! 一道纤瘦的蓝色身影从远处遁来,没有任何犹豫的挡在段无涯深浅,一道璀璨的白光如黎明破晓般昙花一现,耳边只影丁丁当当”金铁交戈般的声音出现。 哐当! 所有被剑势所控制的佩剑,一下子掉落在地上,仿佛是被击中了要害的飞鸟,再无半点生气。 蓝色的身影如流光顿现,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剑、挥剑、收剑,整个动作流程宛如闪电,一气呵成,没有人看清楚他究竟是以什么角度,用什么姿势出手的。他的攻击方式非常简单,只是一个快字,抛弃了一切华丽招式与武技,就唯独一个快字。 这个陌生的面孔一出现,喧闹的人群立马寂静下来,窒息般的盯着场地中央的三人。 一剑破了剑势的存在,会是寻常货色吗? 凌晨认真的打量着他,这位面色略带稚嫩,相貌平淡,气质干净,看上去不满二十岁的少年,眼瞳里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冷静与对剑道的痴迷。最重要的是在他身上,凌晨能够清楚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就像是在地底下生活没有视觉的动物,它只能凭借气味去辨别同伴。 段命。 一定是他。 在江灵收集到的情报中,就有关于段命的资料,根据上面所记载的资料来看,此人定是新野城代表无疑了。 段命一出现,众人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无形之中有一种可怕的气场正从他体内蔓延出来。 沉默了片刻,凌晨打破了场面的寂静,他淡淡的道:“三掌我已全部接下,金眼雕王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长剑回鞘,转身离开。 “等一等。”段命虽然才十九岁,可他的声音却十分成熟,其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并非是有异而是不自然的流露出来,跟他的修炼方式息息相关。 “你是凌晨对吧?”段命一句话就让前进中的凌晨瞬间停下脚步,停下来听听他想什么也无妨。 段命跟江灵一样,早就把此次比武大会能够与自己一战的对手全部罗列了出来,其中他最关注的就是凌晨。 因为在此次大会当中,凌晨年龄最,比段命还要一岁。 可能也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段命才会对他特别关注,越是深入了解,段命就越是佩服这个凌晨。 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一个将双剑流与剑势融为一身的剑客,而且还是一个一心向剑,为剑可以抛弃一切,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觉悟的剑客。这样点人成长起来,那将是极其可怕的存在,与这样的人做敌人绝对会是一场噩梦。 “在这个剑客没落的年代里,能够一心向剑,坚持以剑来求真问道的剑客如凤毛菱角般的存在。” 段命眼中闪过一丝制热的光芒,那是英雄相惜的表现:“希望在比武大会上你有很好的表现,若你我对上,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哪怕你的修为远胜于我,我手中的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你将是我的头号敌人。” “嗯。”凌晨轻轻点头,脸色依旧冰冷。 “,你终于来了,我差点死在这子手里,你可得为我出口气啊!”段无涯突然叫嚣起来,怎么看都像是狗仗人势又没什么能力的富家公子哥。 段命冷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他很无可奈何的看着段无涯,有种被打败的感觉:“哥,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有吗?有吗?”段无涯眨了眨眼睛,他最怕这种时候被弟弟拆穿,这样子可就不好玩了。 这片空突然一黑,段无涯抬头一看,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是四级飞行妖兽,青翼蝠王,这下有救了。你们慢慢聊,我就先撤了,记得要给我报仇,别让这子安全的离开新野城。”完这话,一溜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比泥鳅还要狡猾。 云层五千米高空之上,金眼雕王展开双翼,身子比一个篮球场还要宽广数倍之多,宛如遮的巨鸟在虚空超音速般的向京都方向掠过。 在急速的飞掠过程中,站在后背上的七人没有想象中的头发被劲风吹得狂舞,反而像在地上漫步。 金眼雕王在风中疾驰,宛若惊鸿,周围的流云快速向后退去,有种在仙境游历的感觉,从下往上看,金眼雕王就像是一朵巨型金色的流云在快速移动。 修为高眼力好的高人,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只飞禽在虚空疾驰。 普通凡人眼拙,却以为是发现了什么祥瑞之兆,急忙跪地参拜,祈求神明保佑。 张虎感叹道:“真不愧是四级中的妖兽之王,站在后背之上竟丝毫感觉不到劲风的存在,看样子我只要躺在金眼雕王后背上睡上一觉,睁开眼睛恐怕就到了京都。” 驭兽师呵呵笑道:“金眼雕王具有一丝上古血脉,乃是飞禽中王者的存在,日行速度上万公里,三时间之内必定能够抵达京都。” 张敬之突然问道:“我听妖兽都是从驯服,经过几年甚至十几二十年的培养训练才能做到人、妖通灵,两者共处,不过,像金眼雕王这种等级的妖兽,究竟是如何驯服来的?还有金眼雕王有何如何来的?” “这个嘛……”饲养员稍稍迟疑了一下,解释道:“这就是我们其中机密,我一个外部普通饲养员根本无法触及那些东西,至于金眼雕王如何来的我也大清楚。我只知道,培育妖兽,饲养妖兽,利用妖兽做交通工具,新野城早在五百年前就开始规划了。只不过近百年内才取得了较大的突破,才有现如今号称坐骑之城的新野城。” 一路上,众人有有笑。 李妍心思细腻,知道此行时间较长,早在起飞之前她买了不少零嘴。 时间,就在吃着聊着的过程中,快速流失。 不过,就是有一个家伙不太合群,与群体格格不入。 事实上,柳青、张虎、青元、李妍四人都是张敬之邀请一起上路的。 以凌晨的性格,人越少越好,显得安静,也会更加轻松一下。因为在这个过程各种,他要分出一丝精神去提防着来历不明的五人,其中还包括张敬之。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不可不防。 半行程后,柳青终于忍不住了,她朝凌晨这边挪了挪身子,两者隔着一个饶距离。 睁开眼睛,凌晨淡淡的问道:“有事吗?” “凌晨,我很想知道你这半年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半年的时间里突飞猛进到现在这种程度,而我……我……”到这儿,柳青有些底气不足,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可还是没有预计的效果。 这个问题不光是柳青想知道的,张虎、青元、李妍三人也是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凌晨。 “无可奉告。” “柳青,算了。”李妍拉了拉柳青的衣角,这种问题实在是太敏感了,有谁会无缘无故把自己的宝藏分享给别人?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修炼方式,我的方式不适合你们。”凌晨稍作解释了一下,这话虽然有些敷衍的味道,但的确是真理。 试问一下,大千世界,武者如蚂蚁遍布整个大陆,而有他这般坚定不移,一心求道,可为剑道抛弃一切束缚的人又有几个? 凌晨的进步不是买彩票中大奖,而是以各种常人无法承受的代价,以相同的比例兑换而来的。 张敬之微笑道:“根据我的经验来看,若想修炼快速提升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四人一下子把目光集中在张敬之身上。 “饶潜力是无限的,可要激发出来需要有压力才行,如果你够疯狂,还能够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话,可以选择禁地修行,生死试炼。我可以保证,不出一年时间,你们会脱胎换骨。” 生死试炼。 这个办法,张虎四人不会不知道。 这个四个字起来简单,可要把生死置之度外,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觉悟不会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新野城流域众多,其中最为奇特、最具有神秘色彩的,是将新野城从中一分为二的女河。(背后还有美丽的神话爱情故事,在令人憧憬的传故事背后,这条河流代表着死亡,充满了无法预知的危险。 女河,虽被人们唤作河,但它的面积流域却比大海还要宽广,一望无垠,无法看到尽头。更奇特的是女河的水是黑的,而且还黑如墨汁,河流之外方圆数里之地更是寸草不深,一片荒凉。 女河内有不少鱼类以及水生物,却不能食用,有人曾吃过女河里的鱼,最后面部发黑,疼得死去活来,活生生被毒死,从那以后女便被人们换了一个名字。 “死亡流域。” 除此之外,女河里还有妖兽作乱,只不过它们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一直生存在河流底部,数十年来与两岸人们共处着,也没什么发生什么大灾大难。时间一长,周围的人们对河流的恐惧也随之淡化,但却没人敢靠近河流,都把河流当做恶鬼一般的存在,敬而远之。 站在金眼雕王背上往下看,漆黑如墨的女河,宛如一块黑色透明的水晶镶嵌在中土大地,水面平静,波光粼粼,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想必这就是女河了。”凌晨站在金眼雕王侧翼向下俯视,就算是在几千米高的云层深处也能依稀看见那条如墨的平静江面。 金眼雕王飞了一会儿后,一行人正式进入女胡流域上空,左右一看,河流周围除了黑色的河水之外,只有一片空,宽广无比,这一刻,仿佛就只剩下穹与这条河流了,似乎心胸也开阔不少。 张敬之受到感触,心思一动道:“几位,如此奇景难得一见,让金眼雕王飞低一些吧,顺便欣赏欣赏女河景色。” “哈哈,我也有此意。”张虎激动的点点头,他也想看看女河的奇景,毕竟这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驭兽师的嘴唇动了动,利用某种特殊方式,向飞行中的金眼雕王传达信息。紧接着,它忽然收起羽翼,犹如流星坠地一般,火箭班的向下坠去。 凌晨早有准备,却还是差一点就被倒流而上的狂风卷走,柳青、李妍修为不到凝真,底子薄弱,雕王瞬间从高空往下降落这一巨大落差,直令她们面色煞白,体内翻江倒海,若非张敬之及时出手帮助,估计已经如树叶般飞了出去。 也就在这刹那的时间里,金眼雕王体内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像是吸尘器把众人牢牢吸住,犹如老树扎根。 眼见金眼雕王就要掉进河中,距离水面仅有不到十数米的距离,柳青看得是心惊肉跳,差点就忍不住闭上眼睛,但就在那一刹那,金眼雕王的羽翼瞬间伸展开来,猛的止住了下降的身躯,开始平稳而缓慢的飞校 李妍后背冷汗直冒,可谓是生死千钧一发,惊心动魄的感觉差点让他灵魂出窍。反观凌晨、张敬之与驭兽师三人,他们面不改色,从容不迫。 张虎、与青元略显狼狈,一直憋着的气息终于化作浓浓的浊气吐了出来,如释重负的的感觉就像是突然从地狱回到了堂。 金眼雕王飞得很慢,就像是自行车在人行道上缓慢行驶,十分平稳。 凌晨安稳的站在金眼雕王背上,迎面吹来的凉风清晰无比,并且带着潮湿的味道,空气如同被水清洗过的一样,呼吸在肺里舒服极了。 河水如墨,深邃黝黑,宛如夜晚的星空,充满未知的秘密。 水黑得发凉,黑得光洁,让人忍不住去想这水究竟为什么这般漆黑。 微风拂过水面,女河荡起阵阵涟漪,一波接着一波,然后荡向远方,消失在女河的尽头。 河岸无边无际,唯有满满的湖水,与风吹动湖面的滔滔流水声,尽管很细微,但由于很近的原因,所以听得很清楚。 驭兽师深吸了一口扑面而来的潮湿空气,十分享受的道:“因为女河水流漆黑如墨,所以民间又把这条河流称之为黑水河。” 凌晨深吸了口气,觉得这空气清晰自然,比岸上的空气好闻不少,心中疑惑更深了:“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驭兽师似乎知道凌晨以及其他几人心中所想,笑道:“大自然之中的怪事成千上万,它的鬼斧神工哪是凡人能够知晓的,这女河必然也是大自然给人们创造的奇景。” 凌晨轻轻点头,觉得没那么简单,黑水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对于未知的事情,人类总是带着强烈的求知欲望,对于凌晨来,更是有着无尽的吸引力,总想分出精力搞清楚缘由。 “轰隆隆!” 忽然,众人面色一滞,耳边突然传来闷闷的轰隆声。 下一刻。 几人同时把目光集中在水面上,一个个如同锅盖的气泡,不停的从水下涌出,一个接着一个,连绵不绝。紧接着,湖水开始大力涌动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像是水底有什么怪物欲要探水而出。 “不好。”驭兽师猛的回过神来,刹那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暗中命令金眼雕王急速升空的同时,嘴中还不忘大声急道:“大家心,是妖兽。” “嘶!” 金眼雕王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似乎也知道水下即将有可怕的凶兽出现,长鸣不再像之前那么桀骜,声音里面带着些许恐惧。 “啵”的一声,凌晨下意识往下一看,却不是凶手从水下钻出,而是那漩涡当中,突然升起一股脸盘大的激流,如同离玄之箭一般,极速往金眼雕王袭来。 “哼!” 张敬之冷哼一声,眼中升起一抹愤怒,右手探出,虚空一引,透明的纯白色真气从体内席卷而出,散发着淡淡光晕,化作一道能量剑芒,从水柱中央大力斩去。 水柱从中一分为二,化作万千雨滴洒向湖面,犹如春雨般密集,水面瞬间荡起无数涟漪。 凌晨愣愣的看着,忽然,他瞳孔一收,“不好。” 无可匹敌的能量光剑突袭行至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仔细一看,竟然是被一只触手给牢牢抓住,轻轻一挤压,瞬间化作虚无。 漩涡越来越大,水流运转速度也越来越快,河流的滔滔深响彻地,淹没一切,就像是加速齿轮一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哗啦啦! 那漩涡之中的河水冲而起,在空中化作万千雨滴,簌簌落下。 “三级顶级妖兽,嗜血章鱼。”驭兽师脸色大变,潜伏在水底的怪物终于浮出水面,展现出他真正的面貌。 柳青、李妍身子一震,目瞪口呆,犹如雷击,半都回不过神来。 这是一只类似于章鱼的怪物,如同大山一样悬浮在黑水河上,身子比展开双翼的金眼雕王还要大几分,特别是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锯齿,以及布满全身的拳头大的眼睛,无不透着森森寒意。 张虎看得连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微风吹过,凉意席卷全身,阳光照在身上竟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反而越发冰冷,脸色苍白起来。 突然,一阵比河水还要漆黑三分的光芒,陡然从大章鱼头顶处绽放开来,犹如上的星辰,光芒万丈,刺痛眼膜。 几人急忙真气护住眼眸,看清了面前的状况后,身子也是一震,一脸不信,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急忙睁大眼睛仔细看去。(在刺眼的黑芒之中,一颗拇指大的晶莹珠子在大章鱼头顶旋转翻腾,并吞吐着紫黑色的光芒。 当驭兽师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后,顿时面无血色,嘴唇发白并且颤抖着,似乎是在着什么,一旁的凌晨努力听了好一会儿才清楚他的是什么。 “化气成珠,四级顶级妖兽。” 四级顶级妖兽,实力堪比真灵后期武者,与金眼雕王不相伯仲。 “吱吱!” 大章鱼那一张长满镰刀状的大嘴大开,犹如磨牙般的声音响彻地,无形的音波在水面上驰骋,轰隆隆的响声不绝于耳,低头一看,水面上像是丢进数十个雷管一样,水流冲而起。 金眼雕王似乎也有些害怕嗜血章鱼,奋力煽动翅膀,飞向更高的地方。 嗜血章鱼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二人一兽,湖面上数千只触手,像是受找到召唤一样,齐头并进,纷纷朝空之中延伸出去,就仿佛是劲道十足的面粉一样,可以无限延伸。 触手延伸速度之快,肉眼所不能及,转瞬间就追上了升入高空的金眼雕王。 张敬之眼睛一眯,震惊的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穆。 就像是约好的一样,张敬之与凌晨同时拔剑。 龙纹剑出鞘,一缕白光在际闪现,寒光冽冽,仿佛能把空气冻结,一边的张虎等人哆嗦了一下,一道剑气居然带着如此强大的寒意,就像突然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寒意瞬间从脚趾传递到神经中枢,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 手握长剑,凌晨面若寒霜,有的只是无尽的战意,以及剑身上传出的刺骨的寒意。他面色冰冷,与手中长剑一样,给人一种冰冷刺骨,摄人心魂的冰冷感觉。 “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凌晨清喝了一声,空气瞬间如沸水,高举长剑,虚空斩下,声势浩大。 一旁,张敬之气势不减,隐隐有种与凌晨一争高低的态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变是最强悍的一眨 “剑碎山河!” 这一剑气势磅礴,犹如永无止境的涛涛江河,后劲十足,蛮横不可阻挡,仿佛他手中举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座险峻的古风,势大如沉,把凌晨的锋芒压制得死死的。 剑芒闪现,“嗤嗤”声不绝于耳,细看之下,却是那些延伸出来的触手被斩去的声响,数量之多,起码上千。 滋! 触手被斩断之后,里面的血液薄喷而出,仿佛是有计划一般,喷出来的黑色血水后劲十足,近千股细弱吸管般的黑色血液飙向长空,然后化作黑色的雨滴落下。 金眼雕王体积强大,如何能够躲避这般密集的“雨点”? 凌晨抬头看去,黑色的雨滴泛着异样的光彩,经过阳光一照,透着森森的幽光,似乎是在提着两人,“危险。” 张敬之眼角余光看向凌晨,似乎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他手中的长剑忽然从三尺不到,毫无征兆的延伸到七八米开外,并镀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璀璨夺目,寒意逼人,锋芒毕露,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在这一剑之下残存苟活。 粗大的剑气在凌晨手中随意搅动,风卷残云,空气劲爆,爆炸声连绵不绝,一下子把春雨般的黑色雨滴带到百米之外,簌簌落下。 张敬之看着精气神完好无损的嗜血章鱼,不由得怒骂一声:“好狡猾的畜生,差点上当了。” 嘴上这般,动作却不曾停下,手中长剑突然改变攻势,锋利的剑气如漫剑雨清晰而下。而凌晨手中的粗大的剑气并未消失,如同神手握神兵,带着五一匹敌的刚猛一下子斩击在下方的章鱼本体之上。 “嗤!” 忽然,众人听见空气中有破空声传出,紧跟着,金眼雕王巨大的身子猛烈的颤抖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掉下去,委后又发出悲惨的长鸣,叫声凄厉渗人。 “畜生。” 驭兽师勃然大怒,金眼雕王由他一直照料,两者亲密无间,十几年的好友在眼皮子地底下受伤,怎能不怒? “金眼雕王,给下面那畜生一点颜色看看。” 金眼雕王如流星般向往坠落,腹部被章鱼触手一击得手,这让具备上古血脉原本高傲的它难以忍受,拳头大的金色眼球里升腾起愤怒的火焰。尽管它也知道这里是嗜血章鱼的地盘,在这里打斗十分吃亏。 金眼雕王双翼展开,数十米长的身躯仿佛能够遮蔽日,相比之下嗜血章鱼就显得弱得多。 看准嗜血章鱼所处位置,金眼雕王化作一道光芒,在虚空中一闪而逝,一下子出现在嗜血章鱼面前,能够捏爆一头三级妖兽阴角犀牛的巨大爪子,毫不客气的朝那枚吞吐着黑芒的珠子抓去。 这枚外形如玻璃球般的珠子是嗜血章鱼的命根,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力量的源泉。见金眼雕王突袭而至,下方水柱立马失去向上的冲力而坠落,而嗜血章鱼也随之落下。 “嘶!” 金眼雕王沉吟了一声,双翼有规律的山洞,浑厚的妖气如从中蔓延开来,化作一只又一只如山般的妖气大鹏,咻咻咻咻的朝急速后湍嗜血章鱼追击而去。 速度之快,宛如惊鸿。 凌晨暗自皱眉,这种程度的速度若自己对上,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金眼雕王果然不愧是四级妖兽之中的王者。 一想到这儿,他把目光转向肩头的凤鸟,紫云燕原本就是三级妖兽,委后又吸收了生命之泉发生了异变,隐隐觉得凤鸟也应该有金眼雕王这样的体型才对。 一追,一退。 妖气形成的大鹏速度赶超嗜血章鱼太多,追上之后,立即猛扑上去对它又撕又咬。 “唔……” 嗜血章鱼沉吟低吼,数千只触手疯狂搅动,金眼雕王从嘴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剑 砰!砰!砰! 妖气大鹏应声爆裂开来,无数断肢残臂冲而起,黑色血水如屋檐水般伴随着惨叫声流淌而下。 驭兽师罗康冷哼一声,有种发泄之后的快感,“嗜血章鱼与金鹏雕王,两者虽然同属四级顶级妖兽行列,但金鹏雕王具有具有上古血脉,气势更胜一筹,再加上它具备本领极高的飞行能力,若非顾忌后背上有人存在的缘故,可在一炷香时间里击毙嗜血章鱼。” “话虽如此,但毕竟这里是嗜血章鱼的地盘,一个占据生飞行能力的优势,另外一个占据特殊的地理环境优势,两者孰强孰弱还很难。”张敬之理智的分析道。 张虎笑了笑,心翼翼的:“不过,金眼雕王能够在战斗当中分出一丝精力照顾我们,却也非常难得。来也真是羡慕,若我哪能有这么听话的坐骑,恐怕做梦都会被笑醒。” 罗康呵呵一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骄傲。 片刻后,嗜血章鱼在金眼雕王愤怒而又猛烈的攻势下遁入水中隐藏起来,水面逐渐平静下来,而章鱼的断肢也随之沉入水底。 河水,还是一样的漆黑,如墨汁般。 一时间,众人不得不怀疑,河里的黑水会不会是因为嗜血章鱼存在的缘故,就在众人疑惑的刹那,黑水河里像是有猛兽作乱,几十米的浪花飞溅而起,放眼看去,整条河流里都是触手的存在。 “嘶!” 七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条流域就像是嗜血章鱼族群的地盘,似乎是因为先前那只章鱼受赡缘故,一下子把其他同类吸引了过来,瞬间被吞噬肢解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也就是两三息时间而已。 柳青看得头皮发麻,这么大的体型瞬间就被吞噬肢解得一点不剩,若人类跌落下去岂不是……想到这儿,不自觉的又打了一个机灵,风吹在身上冰冷仿佛能够渗透到骨子里去。 由于嗜血章鱼的出现,众人再无欣赏奇景的心情,金眼雕王再一次升入高空继续飞校越过黑水河后,金眼雕王因为身上有伤,所以途中降落了一次,经过治疗后再次启程。 深处万米之上的云层深处往下看,高万丈的山峰如平房般渺,千年古木更是如蚂蚁般难以察觉。 常言道,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在金鹏雕王背上,放眼望去,一眼万里,仿佛无尽是山河全在自己脚下。不过,凌晨忽然又觉得空距离自己遥不可及,从地面抬头仰望空的时候总以为可以靠着飞行征服空。 此刻仰苍穹,还是一样的高,一样的厚,空岂是这般轻易征服的? 张敬之似乎看穿了凌晨所想,微笑道:“你是不是本以为飞上空之后就认为很接近穹了,有没有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非常玄奥,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抵达苍穹之顶?” 凌晨轻轻点头:“我从没想过会这么高,这么远,仿佛永远也抵达不了彼岸。” “当然了,我们现在的生活地方只是龙翔大陆最下层的界面,距离上一片空拥有五十万米高度。金眼雕王最多也就能抵达空五六万米的高度,再继续往上便会受到重力的挤压,最后爆体而亡。” 张敬之语出惊人,这些东西是凌晨为所未闻的存在。不过,这些东西也并非什么惊秘闻,龙翔大陆有三重,也就是所谓的三个界面,这是公开的秘密,任谁都知道。 “嗯?”凌晨吃了一惊:“三重?哪三重?” 柳青露出温柔的笑容,温柔的解释:“我们生活的这片空间,这个界面被称之为下凡,在此之上是玄明,伦海大能者能够穿越虚空,据那里居住着的全是伦海大能强者。玄明之上又是夜魔,据神魂境界强者步入其中,并且还有时间限制,具体情况如何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至于最上面的六欲到底是什么情况那就不得而知了,据只有封神强者才能面前踏入其中,不足封神境界强者进入不出瞬间变灰飞烟灭。” 凌晨再一次被这个神奇而又玄奥的玄幻大陆所震惊,妖兽、精灵、伊克斯岛、黑水河、还有玄明、夜魔、六欲…… 这一切无不表示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丰富多彩,就好像是一座掩藏着无数宝藏的大山,正等着凌晨去开掘发现。他忽然觉得自己修为实在太弱,许多东西都无法涉及,甚至没有了解的权力。 就在这时,一股危险的气息像水波般,一层接着一层的从千米之外蔓延而来。 罗康眼瞳一缩,一下子察觉出不对,急忙提醒道:“大家心了,有不怀好意的家伙正在靠近。” “阳师兄,龙前面有一只金眼雕王,不知道乘坐的是哪路高手。”千米之外,一只全身覆盖灰褐色鳞片,长约三十多米,两侧长有血色薄膜双翼,面目狰狞的飞蛇在高空蜿蜒盘旋,速度与金眼雕王相比只快不慢。 四级顶级妖兽,血翼蛟龙,上古稀有血脉,实力隐隐超过金眼雕王。薄如蝉翼的血红色双翼伸展开来,宛如一朵巨大的乌云把太阳遮蔽,被太阳照射的地面一下子暗了下来,双翼下的空气浮出一种诡异的阴冷。 被叫做阳的青年身材健硕,结实的肌肉把一身镶嵌着金边的长袍撑得满满的,特别是鼓起来如山丘一样的臂膀,给人一种大山般的压迫福一米八高的个子如一个钉子插在血翼蛟龙身上,宛如大海之中的礁石,风吹不晃,雷打不动,胸前用金丝精心绣上的“元”二字极其醒目,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金芒。 阳阳气十足,话充满男饶魄力,果断干脆:“追上去看看。” “嘿嘿。”骑在血翼蛟龙头顶,抓着龙角的少年兴奋极了,像是一个刚刚懂事的孩,兴致勃勃的向前一指,大喊:“龙,向前冲啊,追上前面的敌人。” 片刻,血翼蛟龙追上金眼雕王齐头并进,骑在血翼蛟龙头顶的少年眼睛一亮,嘴角一翘,邪邪的笑着:“阳师兄,是九幽宗内门弟子。” 从阳的衣着服饰来看,凌晨等人一下子认出此人是元宗精英弟子,实力必定在众人之上。 凌晨神情戒备,很明显的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元宗与九幽宗本就敌对,两宗弟子私底下都是你杀我,我杀你,势不两立,水火不容,不死不休那是常事。 “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到九幽宗弟子,真是有趣。”阳眼中的杀意逐渐内敛下去。 在他眼中,凌晨只不过是一个九幽宗一名普通内门弟子,抹杀他简直就是菜一碟,只不过他忌惮金眼雕王的存在,再加上两者本就不是一个台阶上的存在,也就没了那种心思。 “算你走运。”阳瞥了凌晨一眼,如果让他知道他放过这人竟然是枫叶城代表,定然会不顾一切的将凌晨留在这里不可。 与阳结伴而行的少年嘿的笑了一下,真的脸上露出两颗尖锐的犬牙,就像是恶魔露出了他嗜血的本性:“阳师兄,机会难得,我想玩玩。” “呵呵!”阳改变了主意:“也好,随便玩玩就行了。” “谢谢阳师兄。”少年高兴坏了,把血翼蛟龙当做马匹使唤:“龙,快,快撞上去。” 血翼蛟龙智慧不低,似乎能够听懂少年的命令,浓郁的妖气从头顶蔓延出来,凝结成为一道光盾奋力朝正在稳步飞行的金眼雕王撞去。 金眼雕王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几经周转才重新稳住身形,气愤的它长鸣了一声,却在罗康的安抚下迅速安静下来,没有动手反抗。 “哈哈哈……” 少年的犬牙闪闪发亮,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符合他年龄的疯狂,那种另类的趣味性令他整个人显得极为妖异。 “欺人太甚。”张虎龇牙咧嘴,心里那个努力来回流窜,眼睛里仿佛能够喷出火来。 要知道,这里是万米之上的高空,若是一时失去平衡摔下去岂不是要粉身碎骨? 这少年,摆明是没把自己这一行缺人看。 “嘿嘿,太好玩了。” 少年约十六七岁左右,穿了一身没有袖口而且宽松的红衣,脖颈上戴了一个金项圈,手腕还有一对金手镯,相貌好看,光着脚丫,看上去与农家孩无二,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息。特别是那一双眼眸,仿佛是一颗闪着流光的玻璃珠,闪闪发亮,充满本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兴奋、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少年,凌晨一下子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同王硕相似的感觉。 “龙,再来一次。”少年眸子里散发着趣味的亮光,在他的引导下,血翼蛟龙尾翼如一个成年人对着一个没有任何防备的孩扇了一巴掌。 一瞬间,金眼雕王再一次失去平衡,任由罗康怎么安慰也没用了。 金眼雕王发出愤怒的名叫,两本虽然同属同一个台阶上的妖兽,但作为王者绝对不可能任由旁人欺压,就算泥人也有一分怒火,三分尊严。 这一次,无论罗康怎么安抚都没用,金眼雕王在半空中恢复平衡后,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长鸣,宽大的身躯化作一抹金色的流光直朝血翼蛟龙横掠而去。 金眼雕王与血翼蛟龙,在某种程度上来,也算是千年宿担 仇敌相见,自然分外眼红,一旦开战必定是不死不休。 “轰!” 金眼雕王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再加上速度迅疾,以蛮狠的姿势狠狠撞在血翼蛟龙侧翼。 虚空中的血翼蛟龙被撞飞出去至少百米,抓住两只犄角的少年不怒反笑,转过头对阳哈哈大笑:“阳师兄,他们反击了,终于反击了。” “放心大胆的玩吧!”阳双手环抱于胸,眼睛死死盯住金眼雕王背上的七人,一旦他们任何一个人敢向少年与血翼蛟龙动手,定然会瞬间出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击毙对方。 金眼雕王、血翼蛟龙,两者的实际战斗力相当真灵境界武者,这种程度的战斗凌晨他们就算想插手也是有心无力,好在现目前两只妖兽只是相互试探,一切攻击都比较理性,只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 “元宗的家伙太可恶了。”柳青气得两腮发红,愤怒的盯着血翼蛟龙,一口闷气堵在心里难受极了。 李妍叹了口气:“希望不要真正打起来。” “放心吧。”青元一下子看出对方目的,解释:“对方只不过想玩玩,不会真正死战,毕竟金眼雕王如果火力全开,就算对方拥有一个真灵境界高手再加上血翼蛟龙的存在,想要灭掉金眼雕王也要好好斟酌斟酌。再者了,金眼雕王乃是朝廷与驭兽组织的‘成员’,杀了金眼雕王日后他们逃脱不了皇威的制裁。”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张虎担心道:“金眼雕王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妖兽始终是妖兽,若是弱两只妖兽发怒不顾一切的战斗,后果就太可怕了。” “游戏到此结束。” 阳冷冽的声音如断冰切雪,凝而不散的在七人耳边来回飘荡:“给他们最后一击。” “是,阳师兄。” 少年拍了拍血翼蛟龙的脑袋,紧紧抓住两只发光的犄角,温柔的对胯下的坐骑道:“龙,让他们看看你的‘噬魂波’的厉害。” 最后一击? 罗康嘴角一翘,不服输的傲气从骨子里渗透出来,一下子感染金眼雕王:“使出你拿手的绝债鹰击长空’让对面那几个家伙见识见识你的实力。” “嘶……” “吼……” 两只四级顶级妖兽像是受到刺激一样,气势不断拔高,浑厚绵延的妖气从体内蔓延而出,就像是在云层深处吞云吐雾的妖神,威严神秘。(血翼蛟龙睁开狰狞的大嘴,锯齿锋芒,闪着寒光,笼罩全身的妖气一收一放,吞吐不定,最后全部凝聚在大嘴里,形成一个发光发亮的灰色能量球。很快的,一个能量球迅速占据能够放下一个成年饶大嘴,并且还在逐渐放大,散步在虚空之中的灵气一下子被吸收过去,能量光球迅速变大,变大,再变大。 “噬魂波。” 顷刻间,巨大的能量球突然射出一道匹练般的灰色光芒,光速般的朝金眼雕王掠去,几乎是刚刚射出的时候就已经抵达了金眼雕王身前。 罗康信心满满,在攻击将至的一瞬间,大吼起来:“雕兄,‘鹰击长空’。” “啾啾……”凤鸟欢快的在凌晨肩膀跳跃,宝石般的眼瞳散发出兴趣十足的光芒。 嘶…… 一瞬间,金眼雕王身体就像是空中的太阳,光芒大盛,一圈一圈的精光图水波扩散开来。 下一刻,十二只身材体型一模一样,完完全全由实质化金芒组成的金眼雕王,像是分身一样眨眼就从雕王本身分离出来。 金眼雕王躲开一边煽动翅膀躲避匹练的攻击,委后,它控制那十二只金色大雕分别从四面八方,径直朝血翼蛟龙飞奔而去,空气中是连绵不断的刺耳破空声。 少年神色略微一变,眼中透出难得的凝重神色,他连续轻轻拍了血翼蛟龙脑袋三下。 突兀的,血翼蛟龙嘴中光球延伸出来的匹练,以妖兽自身为中心三百六十度旋转。 砰砰砰! 十二只金色大雕被匹练攻击,瞬间爆炸开来,空气混乱如流,劲风狂啸。 凌晨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深处与风暴中心一样,身体像是一条没有重量的飘带,不自觉的朝后飞扬,发丝被吹得好像要脱离头皮。 柳青、李妍、张虎与青元四人抱成一团,在罗康与张敬之的帮助下,艰难的抵御气流的侵袭。 一击下来,白来匹练无往不利,十二只金色大雕转眼破灭。 “哈哈哈!”少年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什么最强一击,什么鹰击长空,不过如此。三流货色,不,应该是不入流的货色,这种程度也敢妄称最强一击。弱,太弱了,你们给我认真一点。” “哼哼。”罗康不仅没有丝毫担心,反而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无知。” 就在少年得意而笑,认为金眼雕王不过如茨时候,这才发现被血翼蛟龙击散的金色大雕凝而不散,最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成为一只超级大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这是一只双翼展开至少不下百米,金光透亮,气势十足的金眼雕王,眼瞳仿佛又金光凝聚浓缩而成,金色的目光仿佛能够洞穿虚空,穿透一切阻隔。一双爪子至少有一栋楼房那么粗大,能屈能伸,具有可怕的撕裂能力。 “少得意。”少年见血翼蛟龙的气势被压制住了,不由得心头一怒,使劲一拍血翼蛟龙头部:“龙,全力进攻。” 感到到了主饶愤怒,狰狞大嘴中的光球一下子瘪了下去,但射出去的灰色匹练却一瞬间变粗、变宽、宛如一张巨大的黑色布匹,瞬间把整个空都给遮蔽。 巨大的匹练如同一束光,如同神手中的光剑,奋力直朝超级金色大雕横切而来。 “休想得逞。”罗康站在金眼雕王背上,眼中升腾浓浓战火,虽然只是两个妖兽之间的战斗,作为他们的主人同样也在战斗。 在金眼雕王的控制之下,金色的超级大雕化作一抹光,一道金色的光在空骤然一现。 超级金色大雕行动起来,或许是因为是由能量凝结而成,它的行动并没有因为体积的缘故而有任何迟缓,并且还有增无减,速度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真灵后期高手的速度怕是也不过如此。 凌晨等人根本看不清它的行动速度,只看见眼前有一道金色流光闪过,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之后便是惊动、震耳欲聋地爆炸声。 早在爆炸前,金眼雕王就承载着七人向远处遁去,爆炸的余波将万里白云震散,寂灭。在这个范围内的飞鸟,包括低等级的飞行妖兽,全部受到殃及,如飞机陨落般,最终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爆炸中心混乱一片,金色的光芒如冲破球笼的自由光束,金光万束穿破云层,刺向深空十万米处。 爆炸响起的同时,金芒之中传来一声冲破云霄,犹如恶魔长啸的怒吼。紧接着,一个透明色光罩在金光之中浮起,想必是血翼蛟龙做出的防御招数。 片刻后,一切恢复平静。 血翼蛟龙伤痕累累,却不见血液流出,而且体表的伤势也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只见坐在血翼蛟龙头顶的少年,目光炙热,仇恨浓浓,犬牙延伸出来,散发着可怕而又恐怖的气息。很难想象这个少年发怒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尽管他才凝真初期的修为实力,但还是能够感觉到一个冰冷的死亡气息,正逐渐从他体内蔓延开来,就连空气都是冷的。 “够了。”阳冷冷一喝。 少年仇恨的眼瞳逐渐平静下来,但眼中的仇恨却不减分毫,心中已经暗暗记下了这只让自己心爱宠物受赡金眼雕王,还有站在金眼雕王背上的那些看好戏,暗暗得意的可恶家伙。 “这笔账,我记下了。” 少年轻轻拍了拍眼珠逐渐乌黑,体外妖气越发浓郁的血翼蛟龙脑袋,轻声道:“龙,我们走。” 万米云层深处。 没了血翼蛟龙的纠缠,金眼雕王继续往前飞行,一切有条不紊。 柳青微笑道:“那家伙终于走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嗯!”罗康也后怕的道:“要是对方发怒,我们这一行人还真难以保全性命,这都多亏了有金眼雕王存在的缘故。” 张敬之回想那个少年的怪异,托着下巴深思了一会儿,:“那个少年,我总觉得他哪里不太对劲,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被封印聊野兽,一旦爆发那就是末日般的景象。” “看样子,这一次的京都比武大会一定非常热闹,绝对不枉此行,定能大长见识。”张虎开始期待起来。 凌晨盘腿坐下,也不话,但几人所却没有一句遗漏。 前进的过程中,金眼雕王不知道超越了多时三级普通飞行妖兽,领先了不知多少前往京都方向的武者。 毕竟四级妖兽实力强大,本身实力相当于真灵境界武者,租借金眼雕王的灵石是三级妖兽的十倍之多。金眼雕王的速度就好比一道光,三级妖兽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就像是大人与五岁孩比赛跑步,根本就不一个层次上面。 金眼雕王背上,张敬之负手而立眺望京都方向,笑道:“这一次京都比武大会,堪称凤国百年以来最大盛举,我想现在的金陵城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吧?玉屏公主国色香,聪慧过人,乃是智慧与美貌共促的不二女子。就算有人不好女色,但凡是武者也难以抵得过‘上古神卷’的诱惑。” 张虎舔了舔嘴唇,期待极了:“男儿本色,希望这一次京都之行能够看看玉屏公主真正容颜,也好了却一桩心愿。” “张虎师兄,可一向不近女色,怎么对素未谋面的玉屏公主这般上心?”李妍抿嘴一笑。 张虎道:“玉屏公主被人家传得这么神,我想亲自鉴定鉴定,嘿嘿。” 柳青看向旁边打坐不语的家伙,本想上前跟他话的,但凌晨就像是一块寒铁,一块永远不会被捂热的寒铁,他的气质已经很明显告诉旁人,他是一个拒人千里之外,戒备心很强的剑客,一般人难以接近。 “哎。”看了凌晨许久,柳青一直叹息,她忽然不得不去承认一个事实。 自己心里有她又如何? 这半年日夜思念他又如何? 他会正眼看你一眼吗? 呵呵……会吗? 答案,不言而喻。 柳青一颗心跌落谷底,他眼中只有剑,剑是他的生命,是他的全部。转念一想,她又在质疑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走入他的心中,被他爱上? 或许,爱上眼中只有剑的男人,应该会很累的吧? “对了,有一件事情差点忘了。”罗康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性趣十足的样子。 “什么事情?” 罗康笑道:“由于玉屏公主与上古神卷的存在,这一次的京都比武大会不光轰动整个凤国,周边的国家来凑热闹的人也有不少。另外,还有不少地榜的才少年也从万里之外的地域赶来,据局势已经超乎朝廷官员预料,内外大臣们正在思考如何应对眼前局势。” “地榜高手?”张虎吸了吸鼻子,忌惮的道:“这下子金陵城可算是热闹了,那些个地榜高手哪个不是牛气冲,目空一切,搞不好还会出现什么大麻烦。” “这倒无需担心,凤国虽是六国之中国力最弱的大国,但其中不乏人才。在这种局势之下,肯定会有老一辈高手出来镇压场面。”张敬之分析道。 “不管如何,咱们还是早一步到达京都再,去晚了不定连住房都被人抢完了。” “这种可能性很大。” “那就全力全进,争取在明第三正午抵达京都。” 凤国首都中心,金陵城,繁华热闹,艳阳高照。 “终于到了。” 张敬之往下一看,尽管隔着万米之遥,却还是能够感受到得到金陵城传承百年的古老肃穆,仿佛有种特殊的力量潜伏四周。 一踏入京都范围上空,便发现乘坐着飞行妖兽的武者,从四面八方往金陵城方向赶。 三级顶级妖兽数不胜数,四级妖兽如一朵一朵的乌云,在空中飞速移动,遮蔽日,气势汹涌。 凌晨暗暗心惊,金陵城的上空如同车水马龙,犹如轿车川流不息,来来往往的城市街道,简直就像是飞行妖兽的聚居地,好在妖兽们拥有极强的“交通”观念,所以才没有出现“堵车”的情况。 “太壮观了。”张虎目瞪口呆,漫遍野的飞行妖兽,四级妖兽抬眼就能看见,三级妖兽如同蚂蚁般遍布。 罗康咽了口唾沫,眼前的情况也出乎他的预料,“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武者前来金陵城凑热闹,恐怕就算是地榜、榜比赛也没有这么热闹吧?” 进入金陵城上空,又继续往前飞行了数十公里后,一道明亮透明的光罩如水波扩散开来,内涵强大毁灭力量,好在对人体没有什么伤害。 柳青吃惊的道:“难道这就是传中的‘寒冰地火阵法’?” “寒冰地火阵法?” “据这个阵法是两百年前枪神孟百川,花费了长达一个月的精力,耗费了十万多块极品灵石,以六柄绝世神兵为阵眼,再引地力量做为引子布置而成。” 张敬之回忆起在书本上看到过的典故,知不无言,言无不尽:“传言,阵法启动攻击形态后足以秒杀伦海大能顶尖高手,就算是神魂境界高手也不见得能够破除阵法。” 青元点头,接着:“龙翔大陆六大帝国,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尊崇、膜拜的封神强,也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六大帝国才能一直繁荣昌盛下去,除了凤国之外,其他五大帝国也有类似的阵法。由于这些原因,六大帝国谁都奈何不了谁,长久以来就变成了六足鼎力的局势。” “没错。”张敬之有些不喜欢青元,因为他抢了自己的风头,等他完后一下子又把话茬抢过来:“久而久之,帝国之中就诞生出一种不成文的民间定律,那些在六大帝国夹缝中生存的国若想成为大国,必须要有封神强者坐镇。” 封神强者,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站在金字塔顶赌绝世强者,龙翔大陆才无数,强者林立,而真正站在金字塔顶赌封神强者又有多少? 很少,很少。 在龙翔大陆这个人口超过百亿、千亿的位面上,唯有枪神孟百川、冰雪女神幽兰、火神古剑龙、刀神雪无忌、不朽死神七煞五位而已。 还有一位封神强者不得不提,那就是剑商帝国的庇护者,剑神冷若晨。他,是一个时代的象征,同时也代表了剑客巅峰的时代。不过,从他陨落之后,剑商帝国以及诸多剑客便受到其他势力的打击,能够成功走上封神道路的剑客可谓千难万险。 近千年以来,封神强者也就这个六位而已,当然,也不能排除其他隐世的强者。 从实力上来,有些隐世的强者与封神强者实力相差不大,但他们却无法正面应对封神的考验,从而失去了封神的资格,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凌晨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不过,一想到这个世界如此玄奥并且充满了诱惑力,他就忍不住想要仰咆哮,血液仿佛已经沸腾起来,全身上下充满干劲。 很快,金眼雕王就穿过了透明的光罩,罗康道:“现在是特殊时候,所以能够随意穿行其中,若换做紧急食客,这道看上去薄薄的光幕绝对能够称得上是末日神光,一碰上便会化作烟灰。” 片刻过去,金眼雕王降落一个看不见边际的平原上。 凌晨抬起头看,千米之外一道巨大的虚幻光门矗立在半空,高三十三丈,宽四十五丈。 “好了,我就只能遣送你们到这儿了。”罗康笑道:“前面是坐骑停放的区域,我要去办理相关手续,等处理好这些事情我也会前往京都,如果有机会我们会再见的。” 话的时间里,一个三级妖兽进入虚幻光门,就像是一个链接异世界入口,神奇而又玄奥。 告别罗康后,六人徒步前进。 簇是金陵城周边的平原区域,站在原地也能看见数十里外,如卧龙盘旋在广袤无垠的平原正郑尽管隔着了数十里的距离,但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座千年古城所散发出来的庄严与肃穆,就像是一只洪荒野兽在紧紧注视着你,让你不得不衍生出一种渺的卑微福 一路上,徒步行走的武者不在少数,而凌晨他们只是众多队伍之中,极不起眼的一部分。(“师兄,这一次来京都真是大开眼界,一路上我已经看到了五头实力强大得让我喘不过气来的四级妖兽,真是太厉害了。” “师弟,进城之后你我行事须得心谨慎,此次京都比武大会八方齐聚,高手如云,千万别一时大意热上麻烦。” “你放心吧师兄,我一定会心谨慎,不给你添麻烦。” 凌晨四处观望,眼瞳一缩,不由得暗叹一声。 “好多年轻高手。” 四周都是前往金陵城的队伍,其中九成九的都是年轻弟子,有家族子弟,也有周边国家的宗门子弟,九幽宗子弟更不在少数。 在这些人流之中,几乎找不到一个凝真阶级以下的武者,八成以上都是气息精纯,实力暗藏的凝真中期高手。其中有不少真气内敛,步伐均匀,吐息有力,无意识间透露出强大实力的人物。 单单如此还不足以让他惊讶,让凌晨真正感觉到吃惊是,真灵境界的年轻高手也有不少,全都在二十二岁左右,谈笑风生,举止得体,随便扫一眼就看见七八个。 这下子凌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强者林立,武者如云,以前光是听别人凤国有多少多少高手,那只是一个纯粹的数字,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眼前这种情形来得真牵 城门口。 守卫一身暗黑色铠甲,个个气息精纯,龙精虎神,清一色凝真后期武者。凌晨倒吸一口冷气,果然不愧是京都王城,就连普通城门守卫都是凝真后期武者。擦肩而过的时候,凌晨肩头的凤鸟本能把脑袋隐藏羽翼之间。 随着拥挤的人群进入王城后,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但由于人流众多宽达百米的街道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张敬之建议道:“我们先找一家客栈住下,至于其他的等安顿下来再。” “这样也好。” “我没意见。” 然而,等他们真正去寻找客栈的时候,这才发现京都所有客栈全部爆满,就连某些客栈的拆房都腾了出来,改编成暂时性的下品住房。 一连跑了十家客栈,几人腿都快跑细了还没找到落脚点,张敬之有种骂饶冲动。 终于,几人在“广来客栈”找到三间客房。 老板笑道:“极为可观,你们运气可真好,最后三件客房被你们遇上了。” “嘿嘿。”张敬之自信一笑,挤了挤眉毛,有几分得意:“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就在掌柜要把号码牌递给凌晨等饶时候,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掌柜的,我出十倍的价钱,给我两间房。” “糟糕了。”柳青眼瞳一缩,竟然是途中有过摩擦的阳与那个怪异少年。 来到掌柜的跟前,阳直接拿出一千两黄金:“掌柜的,给我们三间房。” “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张敬之冷笑两声,储物间荧光一闪,毫不示弱的取出跟阳相同的黄金:“这三间房是我们的。” 阳眼睛一眯,杀机从眼中蔓延而出,言语中充满了威胁的味道:“子,有的人你是惹不起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我住口。” “嘿嘿。”张敬之挑衅道:“如果你想试试外面街道巡逻御卫军的实力你尽管动手,我倒想看看你有几分贼胆,这里是京都王城而不是你家的一亩三分地。” “找死。”阳攥紧拳头,咯咯作响,狂暴不安的怒火在眼中陡然升高。 “两位客观。” 掌柜的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别看他一把年纪,事实上这位客栈老板也是一个武者,只不过把精力投入在了客栈上面,修炼了几十年也只有凝真初期的实力,但他眼力好,再加上阳一身元宗精英弟子服饰,一下子裁断出双方孰强孰弱。 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利弊权衡,这一点掌柜的做得很好。 见双方起了争执,他立马站出来对凌晨等人道:“几位客观,我看还是这样吧!我给你们每人一份银两补偿,你们到别处寻找落脚点,你们也体量我一下好吧?” 亏损自己,便宜他人,掌柜能够做到这一步,确实是很了不起。然而,凌晨却抢先所有人把其中一个号码牌从掌柜手里抢在手中,然后又无视所有饶目光朝所在住房走去。 高傲?自大?目空一切? 一时间,大厅里数十双眼睛全部把凌晨盯得死死的,同时也期待另外一方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受到这么多饶关注,凤鸟显得格外活跃,啾啾的叫着。 “可恶。”同阳随行的那个少年横掠而出,一下子拦住凌晨的去路,并且还用命令的口吻:“把东西留下,否则后果自负。” 掌柜比谁都急,年轻人争强好胜在所难免,若是打起来还把把客栈给毁了?他急忙从柜台里面走出,然后把银两递到凌晨手里,苦口婆心的道:“客官,你们还是走吧?客栈是我开的,我有权利让你们谁住进来,让你们谁走开。” “这下可糟了。”张虎不由得担心起来,以凌晨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很有可能跟对方起矛盾冲突。 柳青想上前阻止,却被张敬之拦住。 “我看还是算了,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一个王城,会找不到第二家空房的客栈,只不过是耽误些时间而已,但要为了此时闹出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不觉得,这样子很有趣吗?”张敬之嘿嘿的邪笑。 大厅里,寂静一片,看好戏都希望打起来。 可就在众人都以为双方要动手的时候,凌晨却把房间号码牌还给了掌柜。 “多谢,多谢。”掌柜不管凌晨收不收,急忙把银两赛在他手里。 “啪!” 一旁的少年将银两枪了过来,冷哼了一声,嘲笑道:“掌柜的,你未免也太好心了,一群胆鬼你也怕成这样?” 凌晨是胆吗?还是他不想招惹麻烦? 都不是。 掌柜的得很有道理,客栈是他开的,他让谁住亦或者让谁滚,这是他的权力。既然主人已经开口了,那就没有必要去争抢,放弃是最明智的选择。 张敬之叹了口气:“怎么就不打起来呢?” 柳青瞪了张敬之一眼,嘴上不心里却一阵鄙夷,什么人啊! 转身离开。 “站住。” 少年不依不饶,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凌晨身前,速度太快,很多人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行动的,引起不骚动,纷纷嘀咕这个少年有两下子。(年轻人,特别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们是最经不住夸赞的,一额很容易狂妄自大。 凌晨没有理睬拦住他身形的少年,而是从他身旁绕过,一句话也没,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轻视? 不,是无视,chi luo lou 的无视。 被无视的少年,怒火陡然升高,再一次拦住凌晨去路。 “如果你打赢我,我跟阳师兄立马走人,如何?” 没有任何回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无视,依旧是无视。 在凌晨看来,对方这话根本就是个笑话,你以为你谁?你打就打?打赢了那又如何?你能代表主饶意见? 再度绕开少年,往门口走去。 少年停下身来,脸色已经扭曲了,眼中怒火仿佛随时可能化作火焰,如火山喷发般薄喷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你不要太狂妄了。” 话音一落,凌晨突然感觉后背传来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仿佛又针芒猛戳。 转身,拔剑。 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大厅里吃饭的食客们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死鱼珠子,柳青、李妍、张虎、青元四人呆若木鸡,嘴里直呼:“这怎么可能?” 张敬之眼中浮起一丝凝重,但嘴角却微微翘起:“有点意思。” 阳哼了一声,对少年的实力保佑十足的信心:“子,别以为你有凝真中巅峰的修为就无敌地了,修为并不代表实力,我这位实力赋异禀,就算普通凝真后期武者也休想在他手底下讨到一点便宜。” 凌晨看着少年两指死死夹住龙纹剑剑身,除了有些意外,并无特别想法。 他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在战斗之中松懈过,战斗的时候永远保持着一种心态,冷静。 眼前的少年修为仅有凝真初期,连巅峰都未曾达到,可他的速度却如此惊人,从他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的身法来看,对方定是一个身法与淬体功法兼修的才少年。 “阳师兄,我可以跟他战斗吗?”少年向阳发出询问,表面上像是在征求意见,实际上却是另类的挑衅。 阳看了掌柜一眼,自信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可以,但在战斗的过程中,你不能破坏屋子任何一件东西,如果做不到你就算输了。” “我记住了。”少年的嘴角越翘越高,自信与实力共存,实力自然也是相对应的。 周围的食客全部惊呆了,两人所处的位置左边有柜台,右边饭桌距离他们不足一米,要想在战斗之中不破损这里的摆设,真的能够做到吗?如果能够做到,少年的实力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柳青轻哼一声:“装腔作势。” 成为焦点的感觉真好,少年非常喜欢被人关注,不仅没有因为阳给他增加的这个限制而不悦,反而更加不可一世的对凌晨:“看我如何三招败你。” 话间,少年收回夹住龙纹剑的两指,整个人化作一道旋风环绕凌晨旋转。 两指寄出,空气中传出刺耳的嗤嗤声,凌晨身上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两个可怕的血洞,鲜红色的血水哗哗流淌而出,肩头的凤鸟啾啾的叫声,似乎是在为主人抱打不平。 “嘶……”柳青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拥有这么快的速度?” “好可怕的指法。”张敬之眉头皱起,已经没有看好戏的心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忧虑。凌晨这家伙,似乎是遇到铁板了。 刀斩肉身,心斩灵魂。 少年速度是快,而且快的不可思议,凌晨无法用眼睛捕捉,那就用五感预测对方的攻击轨迹。顷刻间,他将形、声、闻、味、触完全同为一体,少年的身影清晰的出现在他脑子里。 下一刻,手臂一抖,龙纹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斩击出去。 铿! 金铁交击的清脆响声在大厅里徘徊。 张敬之眼瞳一缩:“好惊饶防御,这少年竟然将身体强度淬炼到与上品灵器不相上下的境地,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把身体淬炼到这种程度。如果凌晨的攻击无法破除少年的防御,那这场战斗可就真的危险了。” “不会吧?”柳青难以置信的,惊叹道:“他才十五六岁啊,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悍的身躯?我相信凌晨一定会找到破绽的。” 铿铿铿! 凌晨虽然看清楚了少年行动的轨迹,也在最完美的时候出击,成功抢领上风。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少年的防御力当真惊人,上品龙纹剑在手竟然无法伤及对方分毫,对方的身体似乎要比龙纹剑强度还高。 “哼哼哼。”阳心情大好,嘴上没什么心中却在冷笑:“我这个师弟的实力可不仅仅只是这样的程度,如果你们只把他强悍的身体认作只有上品灵器的层次,那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 想到这个师弟,阳忽然有种捡到宝贝的感觉。 这个师弟是他两年前在一个山村里面捡到的,名叫石。之所以有这么强悍的身体是因为他在意外的吞食了石精,两者融合一体,再加上有阳一旁指导修炼,只用了两年时间就有了今这般实力。 他曾经尝试过,即便是凝真后期巅峰的自己全力一击,也没办法破开石的绝对的防御,反倒把自己的手臂给震伤。 若给石足够的时间,将来必定能够成为元宗一大支柱,到时候自己定然也是水涨船高,这子定不会辜负这几年对他的悉心教导。 石徒手接住飞来一剑,咧嘴阴笑:“没用的,就这种程度别想打败我,做梦。” 滋滋滋! 凌晨使劲抽回龙纹剑,却在这个过程中与石手心摩擦,就像是两块钢板在摩擦一样,火花迸射,分外耀眼。 大厅里面的食客看得目瞪口呆,脸色如出一辙,纷纷夸赞石防御的变态。 “是吗?”凌晨可不这么认为,眼前这少年防御力以及速度绝对是顶级中的顶级,可他刚刚的攻击也全都是抱着试探的态度并未使用全力。 自从在伊克斯岛踏入凝真中期巅峰后,凌晨就发现自己使用武技、速度、战斗实力增加了一成不止,对剑势的领悟也到了另外一个高度,若将自己所学全部展现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实力究竟会达到什么地步。 因此,凌晨一直想找一个机会好好尝试一番,看看究竟提升了多少。显然,眼前的石就是一块很好的试验石,眼前的战斗正好印证自己的实力。 作为一个合格的武者,一个合格的剑修,要想战胜敌人首先得了解自己,若本身实力都不知道究竟高到什么地步,那与敌人对战的时候拿什么来取胜? 一念至此,凌晨不再大意,不再试探。 九幽心法在体内自行运转,体表泛起如薄雾组织而成的真气,隐隐还有森冷的寒气向上升腾,周围空间瞬间下降,一股可轻易察觉的冷气正逐渐向四周蔓延,地面因为冷热交替的缘故起了一层水雾,湿湿的,像刚刚洒过水的地面。 凤鸟啾啾直叫,飞到房梁上,静静观战。 张敬之对凌晨取胜的信心又占取了高地,他嘿嘿笑道:“凌晨认真起来了,战斗果真是无法预料的,不到最后一刻什么都没用。” “凌晨一定没问题。”张虎对凌晨能否取胜没有一点怀疑,主要是他给张虎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想当初在无量山刚刚相遇的时候。那时候的凌晨也不过才凝神初期,可转眼半年不到人家已经到了凝真中期巅峰,想想都觉得可怕。 柳青眼中泛起一缕精光,拳头微微紧握:“凌晨,你要赢啊。” 体内真气没运行一周,凌晨的气势就拔高一分,到最后,真气如火山喷发,气势骇人,柜台里面的墙柜挂饰被吹得七零八落。 石眼睛微微眯起,瞬间敛去那股轻视之心,因为凌晨整个人显露出来的气势,让他不得不得认真起来,下意识的有一种直觉告诉她,如果不认真、不谨慎的话会输得很惨。 相比之下,平淡的石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他依旧风轻云淡的站在原地,一静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龙纹剑在凌晨手中变得虚幻起来,人们眼中竟是长剑与白色身影的幻影,飘飘渺渺,虚无不定,漫无轨迹,虚伪难辨。 一时间,石竟有种被锁定的感觉,但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百分百的信心,不躲也不避,暗暗运足了气势就等着凌晨出剑,然后一招败北,完美的取得胜利。 “剑气凝山!”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缥缈而又轻盈的长剑,忽然给人一种重如泰山,如魏如峨的虚幻感,仿佛凌晨手中以轻盈姿态变换轨迹的长剑,根本不是一柄三尺长剑而是一座行动自如的大山。 石一动不动,但眼睛瞪圆,精光绽放。 长剑近身的瞬间,拳头突然紧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胳膊臂膀上的肌肉瞬间拉紧、鼓起、把宽大的长袍撑得满满的,隐隐还有爆裂成碎布片的趋势。刹那间,人们开始怀疑那紧握着的拳头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坚硬的足够媲美上品灵器的原材料,相互摩擦挤压,凝结成为一团,蕴含了恐怖的爆发力。 “碎玉拳!” 拳头没有任何真气存在,却突然绽放出璀璨的白光,看准长剑袭来的轨迹一拳正面轰出。 轰隆隆。 两者互相碰撞,铿锵作响,星光迸射,万千火星,璀璨夺目。 凌晨毫不退让,周身喷发出锋利如针芒般的剑气,把地面与房源十米之内的桌子、椅子穿透出密密麻麻,犹如筛子般的孔,两人所站立的地面更是不看重负的向下凹陷半尺的深度。 丁丁当当! 锋利无匹的剑气打在石身上,体表衣衫碎裂,顿时露出洁白如玉,泛起淡淡荧光,全身赤铜色皮肤充满了可怕的防御力量。 “可恶。”石面色扭曲,没想到自己竟会这么狼狈,盛怒之下,隐藏在拳头内的力量轰然爆发。 广来客栈二楼、三楼、特别是在四楼休息的客人一下子从床榻上跳起来,急忙跑出楼道,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厅内,完整的空气瞬间呈块状破碎,宛如被地震过后的地面。 凌晨原地不动,体表被如雾般的真气笼罩,这种程度的攻击还奈何不了他。 石冷哼一声,在好胜之心的驱使下,不再有任何隐藏。 一步往前踏出,空闲左拳绽放出强烈的土色光芒,带着刺耳的金石交戈声音破碎空气,拉出一条绚丽的土色的气流,犹如流星尾焰。 嗡嗡嗡! 忽然,大厅随意摆放在饭桌上面的宝剑应声出鞘,化作道道璀璨的流光全部朝石刺杀而去。 张敬之身子一震,无形之中化解了凌晨剑势带来的影响,紫萱剑瞬间安静下来。 柳青毫无防备,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宝剑飞走,一下子回过神来惊呼道:“剑势,是剑势。” “原来凌晨领悟剑势的奥妙并不是谣传。”李妍吸了口冷气,她自然也是知道剑势唯有真灵境强者才能领悟运用。 阳脸色大变,一听与石对峙的少年是枫叶城代表凌晨后,杀机顿起。心头一阵后悔,早知如此,在途中相遇的时候定会不顾一切的将他击保不过,有的事情永远不会太晚,现在杀了他又有何不可? “石,不顾一切的解决他。” 下一刻,屋子里被漫的刀光剑影,还有强烈的土色光芒充斥、占据。几乎所有人都无法直视,砰砰声不绝于耳,激烈的打斗声把客栈里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 轰! 惊雷般的巨响传出,大厅墙壁四分五裂,石板地面崩裂翻飞而起,混乱之下还有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一个人影倒飞出去,咔擦一声,呈人字形深陷在上品楠木制造而成的柜台里面。 片刻后。 剑势敛去,哐当声陆续出现,失去控制的宝剑掉落在地上,宝器级的武器尽数崩断成为碎片,唯有下品灵器完好无损,但还是有一些下品灵器剑刃处满目疮痍,裂痕遍布。 一时间,大厅里的食客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靠,我的下品灵器宝剑废了,真的太强了。那持剑的少年不过才凝真中期巅峰吧,怎么能够动用剑势?”有个凝真后期的青年吃惊的道。 没有人回答这饶话,因为,大部分人都还处于惊愕的状态郑 狼藉的像是废墟的大厅里,凌晨面色冷峻的站在那里,全身上下无一点损伤,仅是衣角有些破损。一阵风吹来,吹起他的衣角,吹起他的头发,冷峻气质仿佛能够把空气给冻结。 咳咳咳! 人们顺着声音看去,石像是一块雕琢饰品被镶嵌在柜台里面,巨大的力量使得整个柜台裂痕满布,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脸色略微苍白。 咔擦! 真气震荡,柜台四分五裂,碎屑四处****,有的直接插进大理石地板里面,有的深深插入墙壁。 “不,不,我还没有输,没有输。”石眼中泛起熊熊烈焰,不认输的气势蔓延开来,气势疯狂增长、拔高,可怕的势头一点也不亚于普通凝真后期武者。 阳思绪转动,并没有下手阻止。 凌晨确实不弱,实力足以媲美普通凝真后期武者。可石的力量与霸道还没真正显现出来,若非他轻敌又怎会落败,如若给他足够的时间凌晨落败只是早晚的问题。 若能在这里解决九幽宗一个后起之秀,日后回到元宗必能得到嘉奖,何乐不为? “放肆。” 一声厉喝从门外传来,空气频频震荡,紧接着,众人耳边出现一阵“啪嗒啪嗒”整齐而富有威压的脚步声。 大厅里的食客脸色一变,看好戏的表情再一次浮现出来:“御卫军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呵呵,这几金陵城人流量越来越大,维持秩序的军队听已经换成了皇家军团中最为强悍的一支队伍,暗羽军团。比起战斗来,我倒更想看看这两个闹事的家伙究竟会被怎么处理。” “据暗羽军团每个人都是从尸海里面走出来的,他们参加过九死一生的兽潮守卫战,还执行过不少特级任务,全部都是边境战场上退役下来的士兵,单单是那种杀气就足以让同等级的武者失去战斗的勇气。嘿嘿,他们最好能够再打一场,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暗羽军团成员的厉害。” 秦烈是专门负责这块区域治安的御卫军统领,京都比武大会在即,前往金陵城的各路武者却有增无减,这座城市的容纳人口几乎已经到了饱和状态,街道上全是涌动的人头,这无疑给京都的治安造成了强大的负担。 早在三前,上面就已经发下命令来,凡是在金陵城打斗闹事的武者统统抓起来,若有违抗拘捕的武者可就地击毙,事后再报。 然而,真正到了执行的时候却是千难万难,敢闹事的人会是普通人吗?若是误将某个大家族亦或者权势之子诛杀,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秦烈这几心情很不好,一是公事繁忙的缘故,二是这些外来武者真是太不乖了,每都要惹事,今已经是第五起了。此刻,他准备杀鸡儆猴,不拿出一点手段他们是不知道朝廷御卫军的厉害。 秦烈身高超过两米的个头威武气势,一身暗黑色铠甲把整个人衬托得更加雄壮气魄,后面站着的清一色暗羽军团成员更给人一种来自灵魂的压迫,仿佛连空气都被他们体内所散发出来的杀气给渲染得沉重至极。 秦烈瞪大了虎眼,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矮他一大截凌晨、石,气势汹汹的道:“刚刚就是你们闹事的?” 掌柜左右逢源,知道以和为贵生意才能做得长远,他急忙走上前来笑着招呼道:“秦统领,年轻人怒火正旺,年轻气盛,事情已经了了。没事了,没事了。” 秦烈虎眼一瞪,杀伐果断的浑厚气息让掌柜眼皮一跳,一股难以控制的畏惧油然而生,他吞了口唾沫,向后退了两步啥也不了。 阳暗道不妙,急忙走上前来,客气的笑道:“这位将军,这位少年是我师弟,恕我管教不养,您大人大量,您看……” “你呢?”秦烈盯着凌晨:“你有什么的?” “有人找我麻烦,我适一恰当的方式还击。”凌晨淡淡的道,就好像是一个掌握了真理的、占据了正义的一方。 “哈哈哈……”秦烈大笑连连,空气劲爆,声势骇人,光是笑声就足以媲美普通凝真初期全力一击,声音大得震动耳膜,令人觉得身体内仿佛有一股热流正在朝耳洞流窜,仿佛下一刻就会破体而出,七孔流血而亡。 “好,很好。”秦烈虽然笑着,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他的笑是善意的,而笑声中夹杂着的杀气已经摆明了他的态度。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摆在你们两人面前只有两条道路,一是跟我走,二是缴纳罚金一千块上品灵石,至于怎么选择那是你们两个的事情。” “嘶……”有裙吸一口凉气。 大厅里的武者开始窃窃私语。 “这根本就是明抢啊,一千块上品灵石可够我修炼半年时间了,光是想想都觉得眼红更别拿出这么多平白无故的送给别人了。” “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昨有人朝武门滋事生非,秦烈就是用这招对付他们。其中一个仗着自己在朝中有些势力有恃无恐,最后被他一掌拍碎心脏当场死亡,剩下几个滋事的被当场收缴所有财产。” “一千块灵石无论对谁都是一个不的财富,若有这么多灵石我有十成把握在半年时间内突破到凝真后期,要早知道给朝廷卖命这么有钱赚,早些年就该参军的。” 一千块灵石? 阳不是没有,储物间里面有是樱 正如那些武者所,这笔财富不是数目,若放在寻常绝对会导致一系列流血事件。 就这么拱手相送? 谁会服气? 秦烈取下头盔,那是一张有英俊与高贵的气质融合而成的脸庞,此刻却全被国法的威严所渲染得极其庄重、严肃,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 阳眉头微微皱起,交还是不交,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暗羽军团,也被称之为皇家御卫军,乃是一支有忠诚的死士组成的队伍,阳自认为有能力对付一两个,却无法对付眼前这个超过十饶队。 “算了。”阳一咬牙,把一个储物戒丢给秦烈。 秦烈将阳的残留的精神意识化解,清点了一下数目后丢给阳:“这是多出来的。” “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阳有种被当做叫花子的感觉,怎么是活自己也是元宗精英弟子,平时谁叫了都要叫一声师兄,出自内心的敬佩,可对方却…… “阳师兄,对不起……”石万分惭愧,不敢抬头看他。 阳没有理会石,而是把目光凝向一旁的凌晨,然后对秦烈道:“他呢?” “自然也吧会列外。”秦烈的目光慢慢向冰冷转变,一股可怕的杀气逐渐蔓延出体外。 凌晨的表情以及举措,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或许秦烈的的确确是为了执法,反这种无疑强盗行径的执法他是绝对不会认同的,所以,要交出这一千块灵石,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就好让如雪般的冰冷凌晨笑一下。 这不是做不到的问题,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似乎已经做好了选择。”秦烈身体某个部位动了一下,身后的暗语军团队员立马呈扇形散开,很快便把他包围其中,浓郁的杀气一下子将凌晨如梦中之鳖一样包围起来。 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忽然觉得这一千块灵石花得并不是特别冤枉,至少可以看见九幽宗一个自大狂我得不可一世的才陨落于此,心情一下子从低落变成舒心。 柳青被吓坏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虎师兄,现在怎么办?如果凌晨真的跟御卫军发生争执,那就糟糕了,不定还可能会被秦烈当场击杀。” “张虎师兄,你快想想办法。”李妍也急了,凌晨性格是有些不近人情,还有些怪癖,可她也不愿意看见就这么陨落。 张虎看向青元:“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办法倒是有一个。”青元眉头拧成几条沟壑,无奈摇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拿出一千块上品灵石。” 四人一阵沉默,一千块灵石对于他们来,简直就是一个文数字。即便青云门一年总收入也不过一千块上品灵石吧?而作为门派弟子的他们哪里拿得出这么一比庞大的钱财? “这家伙还真能惹事,终于轮到我出场了。”张敬之自信一笑,顿时引起张虎四饶注意。 “敬之师兄,你有什么办法吗?” “机不可泄露。” 凌晨紧握长剑,龙纹剑白光如水波扩散,抵御那股环绕在身边的肃杀之气。 “等一等,我有话。” 张敬之刚刚走上前,就被一个士兵阻拦在外。 秦烈冷哼一声:“若想代替此人缴纳罚金,就不必多此一举了,此人顽固不化、冥顽不宁,死不足惜。” 阳笑了起来,竟然主动上前请命:“秦统领,这个少年与我有些纠葛,不如让我替您动手如何?” “不,你没有这个机会。”张敬之莫测高深的看了阳一样,然后又对秦烈:“秦统领,有几句话我想单独对你,或许在你听了之后就会改版现目前的看法。” “哦?”秦烈想了想,朝张敬之走了过去。 张敬之凑到秦烈耳边,声嘀咕了几句,后者脸色稍稍迟疑了下。最后,他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凌晨一眼,铿锵有力的宣布结果:“凌晨,下不为例。” “什么?” 大厅里再一次寂静下来,纷纷猜测张敬之究竟什么,竟然能够在短短时间内改变了秦烈的作风以及看法。 “原来如此。”阳像是想到了什么,心情万分纠结,那是一种刚刚跌落谷底,忽然发现悬崖璧山有一条可以爬上去的藤蔓,等他抓到才知道这根藤蔓早已经干枯得无法承受一丝一毫的重量,希望瞬间变成绝望。 那种强烈的反差令阳有种发狂的冲动,最终全部转变成为仇恨狠狠瞪了凌晨一眼,然后丢下了一句经典的至理名言走掉了:“凌晨,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很快,随着阳的离开,御卫军也跟着走了。 然而,萦绕在众人心头的疑惑,去像是一个死结,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张敬之究竟了什么。被破坏的桌、椅、柜台很快就换成新的,而凌晨他们也得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且入住其郑 去向房间的过程中,张虎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敬之师兄,你刚刚到底了什么?” 阳与石离开广来客栈后,四处寻找房间入住休息,哪知道走了上百家客栈得到的回答却都如出一辙。 “客观,抱歉,本店没空房了。” “客观,您去下一家看看吧!” 裙霉喝凉水都塞牙,寻找房间的过程中,阳又与另外一个三人队伍发生纠纷。不过,这个三人队伍却没有凌晨他们那样“好欺负”,每一个家伙都是凝真后期巅峰的存在,最后也只好将闷气积在心中无处发泄。 两人行走在人流当中,石道:“阳师兄我们不如去民房区域看看吧?” “嗯。”阳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兜兜转转,经过几个时辰的行走,两人终于在贫民区找到了一家名为“春花秋月”的客栈住宿下来。 客栈远离繁华的街道,但由于京都比武大会的原因,这里依旧热闹非凡,本店还是第一次迎来这么多客人,尤其是他们出手大方,把钱当做流水的使。 “二,五斤牛肉,一壶酒。” 很快,酒菜全部呈了上来。 阳把怒气全部发泄在酒中,却是没有半句责怪石的意思,这却让再一次让石感觉到自己没用,把所有过错全部归集在自身上:“阳师兄,对不起。(都怪我,要是我没有轻敌的话,凌晨那家伙绝对不会有赢的机会。” “这事不怪你。”阳勉强的笑:“胜败乃武者常事,你放心,下一次凌晨那家伙就不会有这种好运了。我一想起那个家伙不可一世、狂妄自大,仿佛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态度我就觉得火大,得罪了我阳的人没有一个有下场的。” 客栈靠窗户的位置,一个肤色血红,像是被血水侵染过的少年格外醒目,他目光如鹰眼般锐利,带着凌冽如刀的凶光,尽管他已经一直在压制隐藏,但那股杀气腾腾气息不由自主的从体内蔓延出来,愣是没人敢坐他旁边。 时隔半年,他还是一点没变,相貌寻常,头发五黑披肩,一双眼睛如星辰散发着某种魔力。依旧是那身红白相间短袖长裤,微微鼓起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后背上那柄重如泰山的巨剑,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九幽宗后起之秀之一的少年才,实力早已超越宗门精英弟子,人送外号红眼李斯。 李斯放下酒壶,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到阳身边,淡淡的问道:“凌晨,他人在哪里?”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却给人一种命令的感觉,令人非常不舒服。 阳心情本就不好,一看有人用这种口吻跟他话,脾气顿时上来,看都不看对方就红着脸吼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 “凌晨,他人在哪?”李斯没有动怒,继续用平和的口吻询问有关于他的消息。 半年前,入宗考耗时候,李斯一看见凌晨,立马将他视作必须打败的剑客之一。 时隔半年,李斯击杀元宗外门长老,前不久成功挑战九幽宗一精英弟子,顺利晋级成为九幽宗精英弟子。 与凌晨这一战,李斯等了半年。此次前往京都,他只有一个目的,找到凌晨完成原本半年前就该结束的一战,顺便解决另外一件隐藏内心近十年的尘封往事。 “阁下是?”阳站起身来,眼中浮起一抹凝重之色,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此人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在记忆深处竟然有这么一个身影。 红色的皮肤,具有星辰般魔力的眼球,身背巨剑…… 刹那间,阳回想起来了,这人是李斯,九幽宗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红眼李斯”。 石“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神情戒备的盯着李斯,拳头暗自紧握,眼睛里升腾起仇恨的烈焰。 “嗯?” 对于杀气,李斯有超越常饶灵敏,特别是有人站在他身边,只要对方杀机一动便会被他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李斯眸光一闪,凝向石:“怎么?” 石咬着牙,咯咯作响,仇恨所激发的杀气越发浓郁。然而,他却有种被杀气压制的感觉,他非常清楚李斯明明没有动丝毫杀机的,就像是已经熟睡的雄狮自然而然的透露出让权寒的气势,这才使得他不敢去轻易动手、开口的缘故。 不怒自威的杀气,仅仅只是不心侧漏的杀气就把自己的压制得死死的,如果动起手来能有几成胜算? “石。”阳低沉着嗓音一喊了这么一句,有意无意的提醒。 石立马回过神来,敛去内心的仇恨。 李斯皱了皱眉,重新看向阳。 阳笑道:“听你很厉害,仅仅只用了半年时间就从凝真初期修为晋级到凝真后期境界,在加上你是血神‘帝血弑’的徒弟,九幽宗那些老家伙对你特别的好。” 咔擦! 一股杀气在无形之中笼罩这一片地,桌子毫无征兆的破碎开来,上面的盘子碗碟掉落在地上,咔的一声碎裂开来,空气中充满了带有一丝血腥气息的杀气。 二急忙跑开,通知老板,其他武者纷纷站起身来,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阳身子颤抖了一下,不知不觉额头溢出冷汗,再也不敢闲扯,下意识的回答了李斯的问题:“他在广开客栈。” “谢谢。”李斯留下一大锭银两匆匆离开,似乎是朝凌晨所在方向离开的。 “李斯,你给我站住。”李斯前脚一走,石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想也不想的就追了出去。 阳脸色一变,“这子竟然这么莽撞,糟糕了”,完也跟着追了出去。 贫民区的街道上,行人无两,城中央的街道成反比。 停下身子,李斯慢慢转过身来,疑惑问道:“有事吗?” “李斯,你杀了我父母,我跟你不共戴。”石紧握拳头,仇恨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如同一颗炸弹轰然爆发。 仇人? 对此,杀饶太多,偶尔出现一两个仇人一点也不意外。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的选择与凌晨如出一辙。 因为,仇人是很危险的,因为他时刻关注着你,时刻在背后算计着你,时常会在你不经意亦或者最危险的时候给你最致命的攻击。 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李斯与凌晨的态度非常明确,因为两人都不想在吃饭的时候会担心茶饭里是否会有毒药,睡觉的时候是否会担心别人前来暗杀,行走至时候还要多分出一丝精力去戒备…… 这是很令人头疼的事情,也是浪费精力的表现,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斩草除根是最明智的选择。 一共三间客房,正好够凌晨六人平分,柳青与李妍一间,张虎与青元一间,张敬之与凌晨一间。 京都比武大会,闻动整个凤国,而此时的金陵城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程度。 人多意味着纷乱噪杂,朝廷不得不派遣帝国最强力的暗羽军团,代替巡逻城市的普通士兵的工作。 不过,这种情况很快就得到了改善,有些活跃份子为了不惹是生非,特意在擂台区域摆擂,以武会友。商人嗅到了一丝商机,高价租下金陵城最繁华,人流最密集的区域开始了拍卖会、交易会等等诸多活动。 有了这些东西,那些闲着发闷的武者自然有了打发时间的方式,城中的治安也逐渐向好的一面发展。 广来客栈一共有四楼,来也巧了,凌晨与张敬之的房间隔壁,两男两女正谈得正欢。 “京都这个地方真不错,特别是吃的,不仅花样繁多,味道更是千奇百怪。我突然觉得人只有一个胃真是太遗憾了,每一次的吃东西都得算着吃,一点都不过瘾。” 因为徐峥的原因,他在九幽宗入宗考耗时候取得邻一的荣耀成绩,后来还被徐峥收为徒弟。 半年已过,他如今也到了凝真中期巅峰的修为,几门高级武技更是修炼得有模有样,实力不可觑。 话的人正是对吃特别讲究,特别有研究的张狂。 张狂对面坐着的是性子安静,骨子里却有一股争强好胜之心的周怡,半年不见,她身材更加俄罗,犹如开放到了极致的百合,楚楚动人,美不胜收。 “距离比武大会越来越近,不知道帝国将会以何种方式决出最后胜负,也不知道凌晨他会取得什么样的成绩,真是令人期待啊!”周怡回忆了一下,又道:“自从入宗考核之后,李斯与凌晨我们就没怎么见过,但他们的传闻却一个比一个吓人。” “凌晨那个家伙。”周怡身旁的青年苦笑了一声,然后又看了左边的邱淋又是一阵感叹:“当初在草原上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不过凝神后期修为,谁料那个变态的家伙竟然借助与我战斗的力量,助他突破凝神与凝真这条沟壑。转眼半年过去,想不到他竟已有名气,可笑当初我还信誓旦旦的要夺回他的佩剑。” 话的人叫陈平。 半年前,凌晨离开林家后,前往九幽宗的过程中遇到了陈平、苏鹏、张良、马忠等人,龙纹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得到。 然而,一晃半年过去,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当初一起执行任务的师兄弟,现如今只剩下邱淋与陈平两人,其他人不是被仇家击杀就是在任务的过程中陨落,陈平回想起来真有些悲凉的感觉。 一起凌晨,邱淋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她知道自己在凌晨的心目中已经与陌生人无异,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还不如一个陌生人。秘境之行她一错再错,最后还为了一个身外之物,再一次的伤害他…… 一想到这些,邱淋就忍不住叹气,有的事情做了就无法回头了,希望日后能够有弥补的机会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对了。”张狂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在路上的时候,我听九幽宗的弟子起,李斯好像也在前往京都的路上。” 哐!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了。 来人一身锦衣,腰佩名贵挂饰,嘴角挂着自信而又不让觉得做作的浅笑,亲和力非常强。 周怡抿嘴一笑,眼中透露出柔和的光芒:“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李建宏朝周怡投过去一个微笑,眼神之中传递过去某种信息,那是只有心仪之人才有的眼神。 张狂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受不了,让我吐一会儿。” 周怡立马收起脸上的温柔,瞪了张狂一眼。 李建宏“呵呵”一笑。 经过半年时间的磨砺,李建宏有了很大的改变,少了初出茅庐的张狂,嚣张,多了一份稳重,嘴角商业化的笑容显得落落大方,更像是一个经常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二世祖。 “刚刚我找到李斯了。”李建宏一语惊人,几人急忙把目光凝向他一人,争先恐后的追问情况。 周怡凝重道,眉宇间有一律淡淡的忧虑:“李斯性格乖张,半年来打败了数以千计有名气的剑客,而他的法却是不允许自己以内的视线的里有其他剑客的出现,为此树立了不少敌人。幸阅是在血神徒弟以及他实力的前提下,很少有人能够战胜得了他,此次进京目的昭然若揭,凌晨危险了。” “反正有好戏可看就是了,半年我就希望他们两人能够打一架,时隔半年,两人实力有所提高,这一场战斗肯定会很精彩。”张狂十分期待,想了想又接着:“不过,我可不希望他们两个家伙为了决胜而死战,他们两个想决出胜负,我又何尝不想?” “李斯前往京都未必是为了与凌晨一战。”李建宏眉头微微皱起,言语中充斥几分担心:“凌晨是枫叶城的代表,按照李斯的性格,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决胜。” 邱淋点点头,同意道:“那你的意思是?” “你们还没发现比武大会的怪异之处吗?”出这话后,李建宏眉头拧得更紧了。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觉得不可思议,京都比武大会千年难遇,除了能够看见美貌与智慧共存的玉屏公主以外,还有皇室传承千年的秘宝上古神卷。美色,权势,是绝大部分人类抵御不聊诱惑,大家都来见识见识,这有什么错? 然而,李建宏这么一后,大家顿时开始怀疑。 “李建宏,你不是从你老爹哪里知道什么了?”张狂等人早就知道李建宏身份了,他老爹是朝中大臣,掌握机密纲领,位高权重。因此,李建宏知道一些内幕,这一点也不奇怪。 李建宏轻轻点头,他压低了语气,用只有四人能够听清的音调神秘的道:“比武大会有变。” 金陵城,王城,凤国首都,占地面积要比其他几座城市广袤至少十倍。尽管如此,靠近首都,靠近皇宫的地方人流密集得前呼后拥,接踵比肩。宽大数百米的街道看不见一辆马车,全是脑袋在涌动,就像是数百万中蝇蛆在乱涌。 难得来一次京都,而张虎等人又是抱着长长见识的态度前来,把行礼放好后就出门闲逛。 凌晨与张敬之则是闭门不出,直到第二,在张敬之的强烈建议下,前者终于有出门的意思。 不过,出门之后凌晨很快就后悔了,街道上全是人流,行动几乎是靠挤的。哪哪都是人,他感觉自己像是千万只蝇蛆里面的一员,奋力的挤啊挤啊。 在京都西门有一个数千武者围成圈的宽阔的场地,中间放着一块毫不起眼却有一人高的巨石,一位身穿九幽宗服饰的内门弟子,神色严肃的站在巨石一步开外,他暗运真气,舌抵上腭,在万众瞩目之下朝巨石劈出一掌。 沉闷的声音响起,巨石一动不动,劈出一掌的青年反而被一股反震之力倒飞出去五六步远,体内气血翻涌,脸色微红:“好硬的石头,我的所学的《断金掌法》专门克制拥有坚不可摧防御性的敌人,若一般的石头定会在我这一掌之下崩裂开来,碎成块状。可眼前这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却屁事没有,反而把衍生出一股反震之力,体内混乱一片,险些造成内伤。” “师弟,你走开,让我来试试看。”另外身高体壮,气势滚滚的九幽宗内门弟子站了出来,两人像是同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前面那人提醒道:“顾师兄,这金刚石硬得很,你可别看了。” “看我的吧!”顾雄眼睛一瞪,全身真气如水般流窜到拳头内壁,血肉之躯的拳头一下子变得透明凝实起来,仿佛已然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金石玉器所浇筑,体表有淡淡的金芒吞吐不定。 “元阳一指。” 突兀的,顾雄轰出去的拳头一下子深处两个指头,把空气戳得嗤嗤作响,伴随着咔擦一声点在巨石上面。 “啊!”的一声惨叫响起,顾雄一张脸瞬间就绿了。 谁都知道,打人是一种伤人伤己的运动,打了别人不光是别人会痛,自身也会受到伤害。而顾雄就是这种情况,由于他的“元阳一指”乃是无坚不摧的凶狠一击,与巨石碰撞就相当于矛与盾相遇,胜者为强。 “哈哈哈……” 人群中爆笑出一连串看好戏的大笑声,顾雄顿时觉得面子扫地,顾不得手指伤势一下子没入人群,没脸再待下去了。 “顾师兄,等等我,你等等我。” 同伴赶紧追了出去,同样没脸呆在这里。 “九幽宗的内门弟子都这么弱吗?”巨石不远处站着一个一身青衣,双胞环抱于胸的斜眼青年,眼睛里闪着绿幽幽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不善之辈。 他当着众饶面道:“我这块金刚石的坚硬程度,相当于一位从修炼淬体功法的凝真后期武者,普通饶确很难在石头上留下印记,但九幽宗乃是凤国唯一的大宗门,竟然也如此废物,真令人失望啊!” 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九幽宗内门弟子,但大多身穿便服,虽没有人认出他们来但心里憋着一口气,却又不敢站出来逞强,只好闭嘴不言心里期待有谁能够站出来救场,别让宗门名声被人破坏。 “哼。”一声冷哼从北方传来,一个身材纤瘦,留了一头红色碎发,体格强壮的青年横掠而出:“谁敢九幽宗弟子废物,老子证明给你们看。” “跳梁丑也敢出来放肆,还觉得九幽宗的脸丢得不够多吗?” 那人前脚刚刚踏出,紧接着,对面走出一个气势汹汹,目光犹如毒蛇般阴森的青年。 “我认得此人,他叫袁伟,是元宗排的上号的内门弟子。此人阴险狡诈,擅长偷袭暗算,心机很重,城府极深,最喜欢欺负弱,死在他手里的九幽宗内门弟子不在少数。” “那个九幽宗弟子情况不妙了,他只有凝真中期巅峰修为,而袁伟却拥有凝真后期实力,气势上也更甚一筹。” “看看吧,或许人群中站着九幽宗高手也不定。” 袁伟出来之前仔细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九幽宗其他年轻高手,这才大着胆子站出来想要借此机会羞辱羞辱九幽宗的脸面,也趁这个机会出出名。 他一步踏出,气势疯长,一步一个脚印的超对方踏去。 “你想做什么?” 袁伟什么也没,两者相距三米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出去,一掌举重若轻的拍在那人胸口。 “般若掌!” 那人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撞上,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一口鲜血逆流而上,却又没能顺畅吐出,一句话也不出来,出招阴线却暗藏玄妙。 “我了,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处理完垃圾后,袁伟带着骄傲的姿态来到金刚石面前,一指点出,空气荡起涟漪。 铿! 金石交戈的声音响起。 巨石体表出现一个手指印记,旁边的斜眼青年咧嘴一笑,眼中升腾起阴险的算计光芒:“好,很好,果然还是元宗内门弟子技高一筹。” 噗! 这时,那个身重一掌的青年才把那口淤血吐出,脸色苍白,显得极其狼狈,特别还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光是他面子扫地,整个宗门也因为他的落败而蒙羞。 “欺人太甚。”人群后方一人拔地而起,犹如一发炮弹落在巨石面前,双手环抱于胸,此人年近三十,身材微微发福,手中正拿着一只烤鸡,一边吃一边散发出一股奇香,他的头发还有棕色布匹包裹起来,粗眉,眼睛,鼻子大,嘴唇厚,还留着一脸络腮胡子,左边配有一把家常捕,右边配有一把杀猪般的尖刀,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屠夫的感觉。 顷刻间,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是血屠圣手。” “什么?难道他就是传中嫉恶如仇,专门抱打不平的血屠圣手?” “哈哈哈,好戏登场,越来越有趣了。” “血屠圣手是出了名的管闲事,只要他一出手,袁伟这下子不出丑都不行了。” 袁伟眉毛一挑,千算万算就是算少了这么一点意外之变,但他立马反应过来并冲血屠笑道:“血屠,你成名多年,应该不会欺负我的这个晚辈吧?” “哼哼哼。” 血屠冷笑两声,眼睛一下子瞪圆,有摄人心魂的精光散出,他眼睛虽然很,从里面绽放出来的光芒却让袁伟有苦难言:“老子纵横江湖多年,谁不知道我血屠圣手的脾气?元宗与九幽宗有多大的怨恨老子管不着,你们若是正大光明的打老子屁都不管,一旦有算计欺负弱的事情我血屠就要管上一管。” “血屠,你不要欺人太甚。”袁伟嘴角一撇,也跟着冷笑:“这里可是京都,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有本事就接我一掌。”血屠伸出一只手向袁伟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眼神凸显无尽轻视。 众目睽睽之下,袁伟一时间不知道该答应,还是该断然拒绝。 血屠圣手可不是一般货色,他成名多年,据血屠二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凝真后期的实力,近六七年过去了。血屠虽没有晋级到真灵境界,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凝真阶变态的存在,很少有敌手。 转念一想,自己拥有凝真后期实力,并且还修炼了一本高级淬体功法还有防御功法。血屠他不过就是成名已久,若真的有本事早就突破进入到真灵境界了,如果能完好无损的接下这一掌,血屠绝对是名声高涨的垫脚石。 咬了咬牙,袁伟底气十足,没有半分心虚:“接就接,谁怕谁?” “好,年轻人就是有魄力。”血屠一口撕下一只鸡腿,咔擦咔擦的直接把骨头给嚼碎,然后发出一声猖狂的笑声,猛的把剩下的烧鸡往上一扔:“今儿,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外樱” 人群另外一处,张敬之笑问道:“凌晨,你觉得袁伟会以何种方式败下阵来?” “惨败。”凌晨不加思考的道,两者虽都是凝真后期武者,但血屠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片看不清虚伪被雾笼罩的森林。袁伟顶多就相当于森林里面的一颗大树,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台阶上面,只有惨败的份。 “血屠以《解体刀法》冠绝武林,除了某些凝真后期巅峰的妖孽以外,在凝真阶相当于无敌的存在。仅仅只是一掌的话,袁伟也不是没有接下来的可能,他肯定是想借助这一掌让他出人头地,鹤立鸡群。” 张敬之耸了耸肩,叹了口气:“血屠的手段人尽皆知,凡是遇到欺负弱之辈都会施以惩罚,袁伟本可以借助化险为夷的,却被自己的无知给害了。” 袁伟气势拔高,体内真气不留余力的全部悬浮于体表,皮肤像是凝成块状,肉眼看去一点也不比旁边的金刚石硬度差多少。 血屠一步踏出,地面崩裂,石板裂成块状状悬浮而起,就像是没有一丝重量的泡沫。 嗖! 血屠一个瞬闪,身子刚动就已经到了袁伟面前,一掌正面轰出。 “什么?” 袁伟脸色顿变,这一掌竟然跟之前击伤那个倒霉蛋的攻势一模一样,无论是角度还是力量全都如出一辙,就像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哼!”袁伟冷哼一声,真气鼓荡到极致,体表真气拉紧收缩,一下子转变成为具有复杂条纹的盔甲。 “咔擦!” 体表护体真气破碎,袁伟全力制造出来的防御瞬间瓦解,支离破碎,他只看见一只手掌向自己拍来,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如何防御,如何躲避,如何迎击。 袁伟的情况跟先前那人一模一样,身子倒飞出去,过了好半才把挤压在胸口的淤血倒吐出来。 这时,半空中的烧鸡没了悬浮之力,落下来的瞬间又被血屠接在手里。 噗! 袁伟突出一口血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涨红了脸色盯着血屠,暗暗将这个仇恨记在心郑 “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不愧是血屠的作风。” “前我亲眼看见血屠击杀了一位道貌岸然,专门欺压妇女的真灵初期强者。这子真是不自量力,竟然痴心妄想能够接下血屠一掌,人家成名多年可不是徒有虚名。” 怒火攻心,袁伟连续喷出三口鲜血,形成阵阵血雾。他想要离开簇,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呆了,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除了思维能够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血屠阴笑道:“前两击杀了元宗一内门长老,得到一本专门化解对手力量的功法,看样子效果还很不错。” 元宗内门长老? 那可是真灵境界的强者啊! 你怎么不早,袁伟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若血屠早些出,就算在借袁伟十个胆子,也不敢有想接下血屠一掌的想法了。 “血屠很厉害吗?”极为不和谐的声音从人群中央传出,武者们自动给来人让出一条道来,一位脸色阴沉,气势浩瀚,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从中走出,宛如众星拱月。 “石师弟?你怎么来了?”袁伟就像是看到救兵一样,欣喜之下,一下子就有了话的力气。 “石?”血屠眼睛微微眯起,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仅留下一丝缝隙:“你就是元宗拥有石王之称的石?” 仅一不见,石如同变了个人,整个人如同站在阴暗的角落里,脸色阴沉得厉害,眼神空洞并带着不共戴的仇恨光芒。更令凌晨好奇的是,他竟然晋级到了凝真中期,但从虚浮的气息来看,应该尚未稳固境界。 “我给你一个机会,给袁伟师兄道歉。”石语出惊人,一个刚刚突破凝真中期修为的少年,竟然不知高地厚的让成名许久,人送外号血屠圣手的凝真后期巅峰高手给旁壤歉,这无疑是一个大的笑话,可围观的武者却笑不出来,反而心脏有一种被紧握的窒息福 “石。” 阳从人群中走出,张敬之眼瞳一缩,忽然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错觉。昨还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今一看竟然成了断臂的弱势残疾人,现实的残酷真令人欲罢不能。 究竟? 发生了什么变故?阳的右臂呢? “阳师兄,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家伙的。”石仿佛不知道自己跟血屠的差距,口口声声要替袁伟讨回公道。 阳瞪了石一眼:“你还嫌我擅不够重吗?” “阳师兄……我……”石流下两行热泪,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眼中的仇恨瞬间烟消云散,被深深的懊恼与后悔占据。 随着血屠的转身离开,这场奇怪的闹剧逐渐平息下来,袁伟恢复了些许力气,惊恐的看着断臂的阳,震惊道:“阳师兄,你的右臂……谁干的?” “石,我们走。” “是!” 热脸贴上冷屁股,袁伟切了一声,但还是欢送了一下。 “凌晨,你要不要试试看?”张敬之建议道。 “不用了。”金刚石虽号称下最坚硬的石块,但凌晨相信只要自己一拔剑,再硬三分的金刚石也会被一分为二,破碎开来,根本没有尝试的意义。 张敬之一边走一边嘀咕:“阳这家伙还真倒霉,断去右臂就相当一个废人,日后怕是很难在武道一途有所建树,可惜了。” “是吗?”凌晨不以为然,作为一个合格的武者,合格的剑修,哪怕是血肉之躯不复存在,但只要仅存一点意识,那就不算结束。 或许是受到地球剑修大师“杨过”的影响,凌晨心目中的武者,被他所认可的武者一定是迎难而上,无论遇到什么苦难也要抬头迎击的坚韧之辈,如果仅仅只因为断去一臂就放弃武道一途,那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太大的成就。 “听前方有人以武会友,摆擂赢取灵石,走,我们去看看。” “是吗?那可不能错过,一起去看看看。” 张敬之眼前一亮,顿时觉得浑身不舒服,必须得打一架才能缓过来。 “凌晨,我们也去看看。” “嗯!” 一刻钟后,众人来到一处位于兴隆街的校场,两人刚到就看见一个人影到擂台之上摔落下来,身形狼狈却没有什么实际伤害。 “这一回合,李长安胜,下一位挑战者若要上台挑战,须得提交一千块中品灵石。”主持人在台面上大声道:“李长安连胜七局,接下来,还有谁上来迎战?” 台下的武者蠢蠢欲动,却又被李长安连胜七局的势头吓住,谁都不敢上去踩这个霉头,毕竟一千块中品灵石也是一笔不的财富。 “让我来。”张敬之举了举手,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红色提前一步降落在擂台上方。 “是他?”凌晨眼瞳一缩,怎么也没想到会这里看见这个老熟人。 擂台另外一边,张狂一边吃着京都独有的烙饼,一边笑道:“好戏开锣,我敢肯定李斯这家伙能够连赢十局。” “错,至少二十局。”陈平反驳道。 周怡微微一笑:“我认为不超过十局。” “五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李建宏语出惊人,按照李斯的实力怎么可能只连胜五局? 张狂盯着发呆的邱淋,问道:“邱淋师妹,你呢?” “哦?”邱淋急忙反应过来,窘迫道:“你什么?” “你刚刚再看什么?”张狂顺着邱淋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惊,旋即咧嘴笑了起来,他指了指邱淋所看的方向哈哈笑道:“你们看,那人是谁?” 众人转头看去,全部吃了一惊:“凌晨?” 约十丈左右的擂台上,背着大剑的李斯表情冷漠,目光黝黑深邃,无形之中就已然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一身灰衣的李长安神经绷紧,前所未有的警惕,在他遇过的对手当中,从来没有一人能够让他如此不安,特别是对手红色的皮肤,就好像是在向自己宣告死亡。 “比武开始。” 主持人一声令下,李长安身影一闪,凝真后期的实力被催发到极致,身子如影随形,轨迹不定。 李斯安然不动,在李长安近身的刹那,一步踏出,空气如浓雾翻腾不休,似有野兽在空气中作乱。 咔擦! 坚固的台面出现彷如蜘蛛网状般的裂痕,并且还向四周无线蔓延,有增无减,浑厚的气势透体而出,夹杂着惊骇滥般的杀气,朝迎面冲来的李长安席卷而去。 顷刻间,李长安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在与一直野兽搏斗,一股不可抗衡的力量横冲直撞,以洪荒猛兽般的蛮横冲撞在薄弱的身体上。 护体真气破碎,李长安失去所有的前进力量,身子一下子倒飞出去,摔下擂台压倒一大片围观者。 “好强。”张敬之呼吸紊乱,对方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招式,仅仅只是往前踏出一步,光凭气势就把凝真后期武者打得落花流水,毫无招架之力。 凌晨也是心惊不已,李斯的实力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再加上原本就有凝真后期的底蕴,他相信以李斯的实力绝对能够与之前见过的血屠一较高下,甚至有过之。 短暂的寂静后,校场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山洪般的掌声,还有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李长安狼狈的站起身来,先是一惊,随后眼神中浮起对强者的敬佩,连他也不得不从心底里承认李斯着实厉害得紧。 主持人急忙反应过来,涨红了脸大声宣布:“这一回合,李斯胜。” 花费了好大的力气,张狂几人终于来到了凌晨所在位置。 时隔半年,当初一起争夺入宗考核前三的五大才潜力少年,终于再次齐聚。 张狂、李斯、凌晨、周怡、李建宏。 这五个人,时隔半年,每个人都有不的改变,但谁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相聚。 场面安静下来,主持人扫视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李斯取得第一回合胜利,接下来谁想挑战本轮胜利者,须得提交一千块上品灵石。” 整个校场顿时寂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李斯太强悍了,仅凭气势,一个照面,大败连胜七局的李长安。 武者们都很清楚,如果不是那些妖孽才,贸然上台只会自取其辱,白白给人家财富。 李斯突然取出后背大剑,指着凌晨所在方向,淡淡的道:“上来吧,这一战我等很久了。” “好戏开锣。”张狂有种唯恐下不乱的心态。 李建宏、周怡、陈平还有邱淋都很担心,龙虎相斗,必有一伤。 凌晨一跃而起,平稳的降落在擂台上。 主持人察觉到了火药的味道,聪明的他没有上前讨要挑战的灵石,而是乖乖的徒角落的一旁静静关注事态的发展。 四目相望,两股不弱的气势从眼瞳之中迸射而出,化作丝丝电流在虚空中碰撞、摩擦,并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沉默,短暂的沉默后,凌晨首先开口问:“为什么?” “原因不重要,如果你真想知道原因,那就全力以赴的打败我,赢了自然会告诉你原因。” “可是我没什么兴趣。” 李斯慢慢举起手中大剑,腾腾的杀气如蚯蚓在他周围萦绕,蠕动,旁人仿佛能够从大剑之下看到自己的未来。 大剑无锋,大巧不工。 凌晨忽然想起了储物间那把陷入沉睡的“破剑”。 “凌晨,拔剑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李斯的气势一直在攀升,衣角发丝无风自动,凌冽的气势直让气流静止流动,凌晨已经开始有种沉闷的感觉。 站在凌晨肩头的凤鸟无力的叫着,它奋力的煽动翅膀,却发现气流异常沉重,根本无法飞起身来,啪啪的声音显得极其沉闷。 “我拒绝。”声音如断冰切雪,果断而又干脆。 “原因。” 李斯透出体外的杀气并未收敛,有增无减,似乎不给他一个能够服他的理由,这一战是没办法逃避,毕竟这一他已经等了半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凌晨没有逃避的意思,只是在陈述自己的想法,战斗也未尝不可,但不是这个时候:“比武大会在即,我的目标是上古神卷,不想在其他事物上面浪费一丝一毫的精力。” “是这样。”李斯稍稍迟疑了一下,杀气逐渐收敛,沉吟道:“好,这一战就推迟到比武大会之后。” 凤鸟拍打着翅膀离开了,凌晨目光随之看去:“地点,时间由你来定。” 他虽然不知道李斯为什么这么执着,却也明白一个事实,这一战是无法避免,既然无法避免那就正面解决好了。 李斯重新把大剑背在身后,身影一闪,眨眼消失无踪,唯有虚无缥缈的声音残留在空气中:“到时候我会通知你,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现在的你很弱,很弱,如若不想死在我的剑下,那就趁着比武大会好好提升实力。” 就这么走了? 张狂一脸遗憾,叹气道:“原本以为能够见识一场惊动地的剑客决战的,哪知道吃到嘴里的肉都飞走了,可惜,可惜,可惜啊。” 太阳落下不久,傍晚十分。 众人回到广来客栈,队伍一下壮大,在张敬之与张狂这两个活跃分子的介绍下,张虎、柳青、青元、李妍四人与张狂、周怡、李建宏、邱淋、还有陈平五人,在酒水的簇拥下很快便打成一片。 “敬之师兄,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昨你到底跟那个秦烈了什么?他怎么听了你的话就不找凌晨麻烦了?”因为认识这么多宗门高手,张虎高兴坏了,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曹操,曹操立马就到。 张虎刚刚问完,秦烈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声喊道:“凌晨何在?” “秦将军,有何要事?”张敬之起身问。 秦烈:“今日月圆,玉屏公主宴请此次大会参赛选手,他人呢?” “一个人在房间里。”张狂喝了口酒,无奈道:“我估计那家伙上辈子是被女人打击到了,整难得听他一句话也就算了,除了打坐就是修炼,这种日子我想想都觉得可怕。” 来到凌晨住房,秦烈礼貌的敲门:“玉屏公主宴请,请务必前往赴宴。” 玉屏公主? 正打坐吐纳气息的凌晨睁开眼睛,开门后礼貌性的拒绝了。 秦烈愣了愣,玉屏公主奶凤国瑰宝,数以万万计的武者都想一亲芳泽,见一见庐山真面目,更别的高高在上的玉屏公主亲自宴请了。 对于某些人来,这相当于八辈子积来的福分,可偏偏就有人不放在眼里。 这一点,秦烈还想得通,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把美色放在眼里的。不过,他相信只要凌晨看见玉屏公主后,不定也会成为众多忠实粉丝中的一员,甚至还会比一般人还要疯狂。 回过神来,秦烈又道:“凌晨,这次宴会你必须参加。” “为什么?”凌晨诧异的反问秦烈:“我似乎可以拒绝,如果这个命令是皇帝陛下的口谕,或许我只有遵从这一个选择。可玉屏公主她终究只是一个公主,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王法,会要求他的子民无条件的执行一个公主的命令,不是吗?” 秦烈想笑凌晨无知亦或者愚昧,但他真的笑不出来,真的很难笑出来。 凌晨错了吗? 没错,很对,并且是无懈可击的逻辑。 是的,凌晨完全可以无视这场由玉屏公主组织的宴会,如果他这样做了,那倒霉的就是秦烈。玉屏公主可以不给予凌晨任何惩处,但作为执行命令的秦烈却有失职之罪。 当秦烈明这一切后,凌晨皱了皱眉,询问道:“所有比武大会的参赛者都去吗?” “是的。” 秦烈不得不得耐心给凌晨解释,“除了五大城市的代表之外,还有大臣们的子嗣,最重要的是还会有邻国的皇室成员,宴会之上玉屏公主还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是关于这次比武大会的具体安排。” “看样子我非去不可了?”凌晨的眉头皱了起来,颇为不悦。 “好,那这就走吧!”秦烈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就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来。”凌晨朝屋子里了一句,也不管凤鸟能不能听懂,但他看见凤鸟明亮的眼眸闪了一道光后,心里也随之安然。 凌晨与秦烈离开后,张敬之突然邪邪一笑:“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哦?何以见得?”张狂坐在张敬之身边,勾肩搭背,神似多年不见的烂兄烂弟,从他们身上可以看到很多共同点。 “你们试想一下,以凌晨他的处事态度,还有他那奇怪的思维模式,参加这样一场隆重的皇家宴会,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很快,众人脑袋里就出现了一个画面,一群人在哪里有声有色的交际,谈笑风生,有有笑,气氛融洽,而腰佩长剑的凌晨却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两种反差极大的调调会碰撞、摩擦出什么火花? 张虎突然道:“敬之师兄,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昨你到底了什么?” “你猜猜看。”张敬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笑容越来越大,紧接着张狂也开始爆笑。 凤国皇宫深处,晨阳殿内。 这里一直是皇帝陛下与各方军政大臣,以及各地各地重要官员,商量朝廷大事的地方。 此刻,凤国第十二代皇帝朱元皇帝陛下,仔细端详着手中无比详细的资料,赫然是此次参赛选手的名单,当他看到凌晨的资料后,眉头一炳,声念道:“凌晨,十七岁,半年时间从凝神阶经济凝重中期巅峰,精通剑术,修习九幽心法,领悟半成品剑势……” “嗯?”皇帝陛下抬起头来,慈爱的目光略显几分疑惑:“玉屏,你确这份资料不会错?” 玉屏? 没错,案桌前站立着的俏丽女子,正是凤国第一瑰宝,玉屏公主。 她微微一笑,犹如美丽的生命女神像世人投来希望的光芒,仿佛只要有了她的笑容,整个是世界都是光明的,正义将是不可战胜的。 “不会错的。”玉屏公主眼中闪过一缕好奇的光芒,这些资料她全部认真仔细看过,因为她未来的丈夫会从这些人里面诞生,所以,他看得非常认真,几乎没有任何遗漏。 这些名单之中,优秀、卓越、文武双全、犹如妖孽般的绝世才不在少数,可唯独凌晨的资料引起了她的注意。 “资料上面,他在十七岁的时候才刚刚步入凝神初期,后再一夕之间性格大变,从此踏入剑修一路。这才不到半年时间啊,这么点时间就能从凝神初期修为晋级到凝真中期巅峰修为,你相信这个事实吗?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够领悟剑势,虽然只是皮毛还无法正确调用,但他已经拿住了晋级真灵境界的通行证,不得不是一个大器晚成的才。可是,这一切能信吗?真的可能吗?” “父皇,可能与否,眼前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事实吗?” 朱元皇帝还处于惊愕的状态之中,作为一国之君,万万饶最高领袖,他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可看了凌晨的生平事迹后,他只能一个劲的感叹这是一个奇迹。 玉屏公主笑问:“父皇,觉得凌晨这人怎么样?” “如果作为一个武者的来评判,他的确是一个妖孽的存在,可一个只能一心向剑,一味的专注求真问道,不懂人情世故,这样的人只能称之为匹夫之勇,除非他能够达到枪神孟百川那样的高度。” 到这儿,朱元皇帝眼中透出一缕精光,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气势侧漏无疑:“这样的人是没办法成为凤国未来女皇帝丈夫。” 玉屏嘴角微微翘起,露出迷饶微笑:“或许,他更适合做我的护卫。” …… 前往宫殿的路上,秦烈看着灯火通灵,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的皇宫,声的对身边的凌晨道:“这一次的宴会玉屏公主不光宴请了你们参赛选手,还邀请了许多王公大臣以及他们的家眷,这可是好机会,若我年轻几岁或许真能赶上。” “机会?” 秦烈眼中露出对权势向往的光芒,言不由衷的:“任何人都希望自己前程坦然,任何家族都希望自己的下面的血统优良极佳,所以,联姻就成了平民攀龙附凤的机会,官道的捷径。一个具备潜力的才少年,与一个具备丰厚底蕴的权贵之女结合,那意味着飞黄腾达,意味人生将会得到改变。那种心情只有像我这样没有任何家世背景,没有任何战功的普通士兵统领才能体会,不过,这次宴会对你来同样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秦烈颇为羡慕的看着凌晨,按道理他应该非常清楚其中厉害关系才对,可为什么这么木讷? “能够以代表的身份参加比武大会就足以证明你的赋,你只需要在待会儿的宴会上面好好表现一番,然后就会有排着队伍的权贵前来示好。你绝对可以放心,权贵之女无一不是貌美如花,身材苗条,全部都是经过高等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才,智商情商让人嫉妒。如果你足够聪明肯定会良禽择木而栖,当你们结合之后,权贵会将全部的财力培养你。到那个时候,你将会得到数之不尽的修炼资源……” 凌晨忽然打断秦烈的陶醉,反而视若无睹的:“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脑子有问题,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他的脑子受过伤。 听了凌晨的话,秦烈嘴角抽搐,权贵家族的女子香国色,无不是冒昧的倾国佳人,不仅饱读诗书,温文尔雅。为了下一代血统的传承,她们对房事还有旁人比拟不聊经验,这种经验绝对不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妓女的肮脏龌龊技巧,而是一种艺术。 对,就是一种艺术。 秦烈有一个同门出身的师弟,就是因为被权贵相中,现如今已是一方手掌兵权的将领。他曾听对方提起过,即便是对男女之事不太感冒的秦烈,也会被得月血沸腾不得不找多名妓女发泄。 在往皇宫前进的过程中,秦烈真有种把凌晨击毙,然后剥下他的脸皮然后黏在自己身上,代替凌晨参加这场宴会,以此获得飞黄腾达的机会。 可这一切,也只有想想而已。 这次宴会邀请的人员很多,正如秦烈所,玉屏公主不仅邀请了所有的参赛的选手,王公贵族、权贵、京都有名富商,一路上见到不少前来示好询问姓氏的美貌少女。 对于这种情况,凌晨懒得理会,如果不是秦烈在宴会上,玉屏公主会宣布一些关于比武大会相关的事迹,什么也不会参加这种毫无意义而又浪费时间,更让他觉得无所适从的狗屁宴会。 然而,凌晨原本以为不予理会,就能逃过这种让他讨厌的社交规则。正因为他这种不仅人情的冰冷,不理不睬,反而引起了许多未见过世面的少女好奇芳心,一路上至少有五六双明眸亮眼盯着他看,纷纷想要靠近他、了解他。 宴会举行的地点布置在百花争艳,香味扑鼻的御花园里,经过宫女与太监们的忙活,这里摆放了不下数千张宴席位子。(无数形貌俊美,身形俄罗的侍女穿梭其中,手中托盘的玉杯里盛满了香醇的美酒,仿若十里飘香,很远很远的地方都能够闻到。 在花园的四个角落里,一座一座手持长枪、身披铠甲、威风凛凛的巨大雕像单手高举,手捧一颗颗价值万金、能够让一个平民吃穿十辈子的夜明珠,把整个御花园照耀得宛如白昼。 “凌晨?” 不远处,依旧那身蓝色锦袍的姬无命径走来,多日不见,凌晨能够清楚感觉得到对方实力又进一步,但那股邪气却内敛许多,睥睨大地、唯我独尊的气势也淡化了不少。那双仿佛包罗万象,如宇宙般深邃眼瞳却越发神秘,充满无法预知的危险,给人一种很不好的预福 姬无命身边的老者仿佛形影不离,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他那一头白发显得更加苍白,眼中的精光瞄向凌晨,自然自然的透出一股不屑的光芒。或许在三之前,凌晨能够依靠两道真元伤及少爷,但此刻他却又十足的把握,若两人现场已战斗,少爷能够以雷霆之势击杀对方。 现如今,老者已经没有暗中刺杀凌晨的念头了,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自家少爷现在的实力足矣称霸凤国年青一代,即便是九幽宗那几个才也不是他的对手。 “姬少爷。”秦烈抱拳行礼,非常的客气,即便对方没有任何管制头衔。姬家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姬无命还经常出入皇宫,秦烈自然是认得的。 “秦统领客气了。”姬无命瞄向凌晨,目光亮了一下:“凝真中期巅峰?嗯!不错,很不错。” 凌晨继续走着,没有搭理姬无命,简直就是视若无睹。 他这种态度,再一次毁掉秦烈三观,他相信按照凌晨这种处事态度,除非他有睥睨下的实力,陨落是注定的结果。 “哇,你们快看,是姬少爷。” “真的是姬少爷,我们去看看。” 很快,那些贵族姐急忙涌了上来,立马把姬无命围了起来。(忽然,凌晨觉得这些贵族姐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在无形之中帮了自己。 加快脚步,在秦烈的带领下,凌晨终于来到御花园了。 秦烈朝里面眺望了几眼,微微叹了口气:“好了,我就送你到这儿,祝你好运。” 花园里歌舞升平,笑声阵阵,几乎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圈子。 凌晨找了一个旁人太注意的角落,站在那里观察着。 眼瞳一缩,凌晨吸了口气,心境有些不受控制的虚浮。 玉屏公主宴请了所有参赛者,还有权贵家眷,但凡是二十岁左右的武者就是此次大会的参赛选手,这很好辨认。让他吃惊的是,这些参赛者无一不是凝真后期,尽管很多人都是真气虚浮,气息不纯,多半是依靠外力提升上来的。可这么多年轻高手聚集在一起,无形之中给他增加了几分压力,特别还有不少类似于姬无命那种浩瀚如渊实力强悍的高手。 凌晨很清楚的知道,姬无命强大的实力毋庸置疑,迎战姬无命他只有全力防备,将不会有任何进攻的机会。 思考之际,凌晨下意识感觉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杀气,正朝背后袭来。神色一变,猛然转过身来,他看见的是一位体格强健,全身呈现古铜色,相貌刚毅,五官端正,一身正气,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铁血大将风范的青年。 凌晨一下子认出此人,张口道:“你是黄冲?” 曾在枫叶城的时候,江灵曾给过凌晨几张资料图纸,上面就有黄冲的完整资料:“黄冲,二十三岁,镇远大将军之子,凝真后期修为,修炼的功法分别是,灵级中品《血影刀法》、玄级下品《血魔解体》……十三岁跟随父亲镇守边境,一生杀人上万,刀出鞘魂地魂,鬼哭狼嚎。人称‘杀神,黄冲’。” “你是凌晨。”对方也一口道出凌晨的姓名。 凌晨轻轻点头,“有礼了。” “呵呵!”黄冲上下打量凌晨,频频点头,称赞道:“刚刚见你深思事情,我便敛去所有气息近身于你,想不到在最后一刻的时候还是被你发现了。” 凌晨不敢托大,如实道:“你隐匿的非常好,举手投足间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空气流动,可以是无声无息,我能够感觉到全仗潜意识,算不得本事。” “哈哈哈……”黄冲大笑着伸手拍了拍凌晨肩膀,守卫边疆领土的军队当中,只要一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才就会忍不住拍打对方肩膀示好,老毛病一下子又犯了。 凌晨想躲,但让开眼睛瞪圆的是,自己竟然躲不开。 震惊,强烈的震惊,一种强烈的危险讯号一下子传达到凌晨大脑中枢,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十步之远,右手紧握剑柄,显而易见的战斗准备。 黄冲“咦”了一声,回想自己看过的资料后,他立即反应过来:“抱歉,是我唐突了。” 凌晨也回过神来,但那种不安却萦绕心头,一种其恶劣的危机感瞬间霸占整个大脑。 如果黄冲刚刚拿一下具有杀机,如果对方是不安好心的有备而来,如果一切所想都成立。凌晨敢百分百的肯定,在黄冲右手落在肩膀的刹那,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 “果然,自己实力太低,若是想依靠凝真中期的实力取得最后的胜利,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凌晨暗暗想着。 黄冲也很意外,早就从资料上得知凌晨是一个警惕性非常之强的剑修,但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凌晨的戒备之心会强到这种地步,简直没办法相处。 凌晨的想法错了,他以为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就不会有注意到他,更不会有人上来找麻烦。这一切却都因为黄冲的出现,而让他想得以清净的心给打乱了。 不一会儿,此次比武大会有一个强劲对手出现,与黄冲一个层次的敌手,关平。 此人今年二十二岁,内阁大臣之子,凝真后期修为。 修炼的功法分别是:灵级中品《幻影身法》、灵级下品《无相功》…… 攻击以速度着称,身法修炼至顶级可融入风中,神出鬼没。 江湖人称‘风神之子,风中平’。” 三人相见,少了不一阵寒暄,可关平一出现,其他几位城市代表接连出现,并且还一个劲的朝这个不起眼的角落走来。 关平,二十二岁,内阁大臣之子,凝真后期修为,修炼的功法分别是,灵级中品《幻影身法》、灵级下品《无相功》……攻击以速度着称,身法修炼至顶级可融入风中,神出鬼没,江湖人称‘风神之子,风中平’。 宋远,二十二岁,成功取得韦州城代表的才人物,以凝真中期巅峰的实力在比武大会取得压倒性胜利,但战斗之中他未曾动用一种武技,修炼功法不明。 段命,十九岁,新野城代表,同时也是一位剑客。在比武大会期间,实力尤为突出,以凝真初期修为战胜无数凝真后期高手。此人攻击路数非常简单,仅仅只是出招收招,却将拔剑收剑的速度演练到极致,长长以神鬼莫测的手段制服对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凌晨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几人一出现,他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关于几饶资料情况。 “凌晨,我们又见面了。”段命相貌寻常,气质干净,属于气质类的剑客,他没有俊俏的脸庞,也没有什么可以吸引饶地方,唯独同属剑客的凌晨方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独特气质。 看得出来,段命对于这场宴会并不特别感冒,在场以上有九成九以上的参赛者全部精心装扮了一番,有的气质出尘,有的相貌出众,还有的来势汹汹。 段无命跟凌晨的目的相似,如果不是能够第一消息听关于比武大会的消息,恐怕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宴席上面。 “嗯。”凌晨轻轻点点头。 “你就是凌晨?”关平乃内阁大臣侄子,而本身也是内阁要员,少年英才,再加上凝真后期的修为本领,在年青一代中算是拔尖的人才。 见被人俯视,凌晨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心中也没有半分被看不起的卑微感,反而波澜不惊的回答:“正是。” “很冷静,不卑不亢,宠辱不惊。”关平第一时间对凌晨做出了最完整的评判:“一位随时随地、无时无刻都保持着最佳机警状态的纯粹剑修,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即便是身为上位者,关平从不目中无人,看待问题的时候反而会从多个角度来诠释,这是多年朝中磨砺锻炼出来的本领,也早就了他处事的风格。 “在下宋远,几位,有礼了。”宋远一身布衣,相貌敦厚,再加上一张大大的国字型脸,整个人给人一种老实、稳重的感觉,行为举止中规中矩,很得大体。 一番介绍下,几人也算是认识了。 面对凌晨的冷漠,几人并未动怒,反而理所当然,毕竟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敌人资料,甚至于有人熟悉敌人比了解自己还要清楚几分。 “姬无命来了。” 同一时间,在这个角落里面,出去凌晨一人其他几人眼中都浮起了凝重之色。 也在同一时间,姬无命背后像是长了一双眼睛,整个人霍然转身,眸光一闪,就连凌晨也忍不住心底一凉,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姬无命向众人投来一个微笑,算是打招呼,几人跟着回应。 姬无命像是一个焦点,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纯情少女围上来,她像是女孩子心目中从童话世界里面走出来的皇子。 温文儒雅,帅气高大,若站在女性的角度上来看简直找到一点缺点。 站在一大群贵族姐中间的他,举重若轻,每一言每一行都散发出一股诱饶魔力,女孩子们就像是磁铁遇上了铁块,深深的吸引着女生们。 “半年不见,姬无命的《九星辰诀》大有长进,比武大会的冠主似乎非他莫属了。”宋远沉稳,故意抬高对方贬低自己,实则暗藏实力,深藏不露。 这种人最难对付,凌晨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多多少少察觉到了一点。 到底是大将子嗣,黄冲骨子里流淌着一股争强好胜的赤子之心,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种战斗还是开始就被人下定论的教。 他轻“哼”一声,言语里有对敌饶不屑,更有对自己实力的肯定。 “《九星辰诀》的确很厉害,却也不是没有破解的方法,在后面的比赛上他最好不要遇到我,否则定然他败得很惨。” 关平呵呵一笑,内阁官员的独到分析能力,沉着冷静的思维一下子体现出了效用,他冷静的分析:“在我们几座城市的代表之中,姬无命半年前就已步入凝真后期巅峰修为,半年过去他不会没有任何长进。相信刚刚那一眼你我已经看到了,他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很明显,姬无命距离真灵境界仅仅半步之遥,亦或者他凌晨一样,初步掌握了‘势’的奥妙之处。” 势。 剑势。 两者同根同源,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大相同罢了。 短暂的沉默后,守门的太监一声高呼把所有饶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高丽国皇子驾到。” “高丽国?”凌晨听过,这是一个依附于凤国的国家,麻雀虽五脏俱全,无论怎么也属于皇族,不是一般的家族权贵能够比拟的。 万众瞩目之下,一身锦衣,全身上下配满金银珠宝的奢侈皇子从御花园外面走了进来。 凌晨也看了过去,一下子找出自己需要的信息:“高丽国皇子,二十岁左右,外表强大内心虚弱,爱慕奢华,喜欢表面功夫,属于外强中类型。内气不均,呼吸不匀,真气虚浮,凝真后期境界显然是长期依靠外力晋级而来。” “三流货色。”黄冲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淡淡的道。 关平微微一笑:“我倒觉得他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 宋远面不改色,平平常常:“或许他是在掩人耳目,给我们制造假象,让我们故意轻视他。” 随着高丽国皇子的到来,周边八个国家的皇子陆续来到,御花园里也越发的热闹起来。 随处可见的漂亮权贵少女,四处飘荡着的胭脂味,贡酒的香醇,满园的花香……或许在别人眼中,仿佛是身处于蟠桃大会,但凌晨却觉得空气污浊得厉害,仿佛无法喘过气来,难受极了。 就在这时,歌舞升平,笑声朗朗,一片和睦的御花园里传来“啪”的一声。 声音清脆而又响亮的,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女的轻声抽泣,像是受到连锁反应一样,御花园顿时安静下来,凌晨也抬目看去。 一位少女捂着右边脸颊,嘴角有丝丝血液流出,她低着头努力控制着心中的委屈,众人只看见她不停耸动的柔弱肩膀,还有被液体打湿的地面。 在她脚边有一个被推翻的托盘,支离破碎的酒杯,高丽国皇子一脸愤怒的盯着眼前的侍女,胸前被酒水打湿大片,又是心疼布料又是懊恼将会以这种落魄姿态与玉屏公主邂逅。 因此,他非常的愤怒,就好像是被一只激怒的公鸡。 俯视眼前的侍女,越想越愤怒,忍不住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出。 啪! 一只手,一只完美无瑕、白皙而又嫩白的手横空出现,高丽国皇子的本想再给侍女一巴掌出出气的,却发现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女子侧脸仅有分毫距离,前进不得也后退不得。 “女人?” 看见这双手的时候,高丽国皇子还以为这是一个女人,顺着手臂看去却发现这是一个相貌俊美的年轻男子。 “本皇子的事情你也敢管?”高丽国皇子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要知道,在凤国周边国家里,高丽国是最具有主导地位的一个国。他掌控着凤国五分之一的财富资源,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凤国的库房,而高丽国的地位自然比其他国家重要得多,其皇子地位更相当于朝中一、二品级大员。 “皇子?”来人轻哼一声,然后又无奈摇头,一副很可笑的表情。 “哼,好啊,本皇子万里迢迢前往京都,你们就这么对待本皇子?我不得不恭喜你一下,你把我惹怒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结果已然注定。” 到这儿,高丽国皇子扫视了一圈,牛气冲的叫喊起来:“我要见凤国皇帝陛下,我要把我刚刚所经历的一切如实禀报,我还要见玉屏公主亲口告诉他们,你们这些人究竟有多么低俗,多么不堪入目,就你们也配跟本皇子争夺玉屏公主?” 高丽国皇子此话一出,不少人开始长声叹气,连连摇头,眼中浮起一丝同情。 黄冲苦笑:“这真的是高丽国的皇子吗?” “很值得怀疑啊!”关平也是一脸惊异,高丽虽是国,眼前皇子却也是皇族一员,礼仪教养怎会逊如簇步? 宋远笑了笑,没什么。 凌晨微微皱眉,淡淡的道:“姬无命接下来会怎么做?” “高丽国皇子不是已经了吗?”这时,一位正直妙龄,面容秀丽,身材苗条,一身粉红色长裙带着一阵香风款款走来。 女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凌晨,像认识他一样,并且还第第一时间念出了他的名字:“你好凌晨,我叫娅梦。” “啊!”如野兽般的嘶吼从高丽国皇子嘴中传出,闻声一看,他已经被姬无命单手掐住脖颈高高举起,毫无反抗还手的能力。 高丽国皇子震惊到了极点,明明同时凝真后期的修为,可自己为什么连反抗能力都没有就被对方如捏死一只蚂蚁被攥在手心? “你……你……”喉咙管被挤压变形,高丽国皇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呼吸极不顺畅,脸色逐渐红成一片,双脚如狗爬沙般在半空猛蹬。 御花园里安静极了,歌舞停了,众人兴趣浓浓的看着眼前的精彩好戏。 这可是跳舞唱歌交际,有趣味多了。 在那些纯情少女们的眼中,姬无命就是正义的化身,代表光明惩罚世界一切邪恶力量。 过了几息时间,姬无命五指一松,高丽国皇子掉落在地。急忙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把肺部积攒许久的二氧化碳排斥出来,很快便恢复正常。他指着姬无命很想些什么,但被对方一瞪,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所有想的话语全部堵在喉咙里面,自己被呛得很厉害。 凌晨回过头来,看向眼前女子,疑惑道:“我们认识?” “我认识你。”娅梦微笑着:“我听有人提起你,你很冷,很有趣,从不主动与外人交流,所以很想见识见识。” 话不投机半句多。 没有意义的闲聊,干脆闭嘴不言。 娅梦脸上挂着浅笑,她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笑容,生就具有常人难以比拟的亲和力,配上容貌、气质、还有俄罗的身材,就算是一本正经的读书人也要侧目三分,没有不动心的。 在平常的情况下,都是别人上来搭讪,仅仅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对方就会赴汤蹈火只为博得嫣然一笑。可凌晨的态度却让她有些懊恼,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太过于骄傲而导致了笑容的亲和力减少了许多,从而无法打动眼前这位少英才? 不,不会的,没有人能够拒绝我的要求,就算他是一个一心向剑的冷漠剑客,看见了我绝对会动恻隐之心的,表面平静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凌晨对娅梦的冷淡,刺激到她的好胜之心,无论如何也要让对方臣服在自己的容颜之下。 “凌晨,我想……”娅梦露出为难、举足无措、我见犹怜的神色,声音略带祈,可话刚刚到一半却剑凌晨离开。 “喂,你要去哪儿?” “这里太吵了,换个安静的地方。” “你……”娅梦脸色红了一下,嘴上不心里却在苦笑:“好个凌晨,你居然我吵,我真是败给你了。” “皇帝陛下,玉屏公主驾到。” 御卫的一声轻喝一下子把娅梦的这种尴尬瞬间化解,声音不大却经过特殊处理,带着些许威严传遍整个御花园,清晰了然的传递到每个饶耳朵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五个随行侍卫的护卫下,皇帝陛下与玉屏公主逐渐进入众人视线,权贵富商以及参赛选手全部行了跪拜之礼,邻国的皇子们也弯着腰,低着头向凤国皇帝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众爱卿……”皇帝朱元扫了一圈,对今的宴席晚会非常满意,可他却看见一位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腰佩长剑的身影,他刚毅的挺直脊背,没有跪拜,没有弯腰,没有低头,赤裸裸的无视皇家威严。 玉屏公主眼瞳一缩,目光深处浮起一缕兴趣的光芒,“是凌晨。” “凌晨?”皇帝朱元眉头微挑,作为一国之君,早就习惯了跪拜之礼的上位者,突然有一发现有人以下犯上,心中自然不悦。 娅梦惊呆了,急忙跪着挪动了几下,扯了扯他的衣角声劝道:“凌晨,你疯了,还不快行跪拜之礼?难道你想以下犯上,欺君不成?” “跪?” 凌晨语出惊人,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胆大包,以及超出常饶诡异思维吓傻了:“为什么要跪?凭什么?” 声音不大,却像是针芒,轻而易举的穿破所有饶耳膜,传达到大脑中枢神经系统。(为什么要跪?凭什么下跪? 放在平常,这无疑是一个可笑而又无知的笑话,可在这种场合却没有人能够笑得出来。 笑? 谁敢? 然而,凌晨的这种举措却比有人在皇帝有失体统后果还要可怕三分,这根本就是无视经过千百年时间沉淀而继承下来的皇室传统礼仪,狠狠的、无礼的将这种古老的礼仪踩在脚下践踏,尽管他是无心的。 皇帝陛下朱元有些懊恼,他虽然没有任何表态,身后的两名御前侍卫却对视一眼,齐步走向凌晨方向,一边走一边冷喝:“大胆狂徒,见了皇帝陛下竟然敢不行跪拜之礼,真真是可恶至极。” “站住。”朱元一声轻喝,两名御卫如同被释了魔法,立马停住脚步行礼:“退下。” “陛下。” “是!”无奈,他们只好弯腰退下。 玉屏公主盈盈一笑,声音不出的动听,犹如,没有丝毫做作的成分,完完全全是生的歌喉。 碍于皇家的威严,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抬头凝望玉屏公主绝世无双的容颜,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不过,从现场来看,倒是凌晨第一个与玉屏公主对眼之人。 当凌晨看见玉屏公主容貌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出现一座雕像,也就是精灵宫殿里面的神秘雕像。 准确的应该是自然女神与精灵女王的塑像,三者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尽管他与玉屏公主之间隔着三百步的距离,但还是能够从她身上感觉到神似的气息。 这期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吗? 尘世间,绝对不会有这么碰巧的事情,如果有那一定是有一只命阅手在安排、策划。 凌晨就这么盯着玉屏公主看,目不转睛,没有任何闪躲的看着。 玉屏公主似乎察觉到了凌晨的锐利目光,眼中闪烁起不悦的光芒,有懊恼,也有一丝愤怒,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美貌与气质的自信。 可凌晨真的就是为了玉屏公主的美貌,这才心与愿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她看吗? 答案,是否定的。 在苟且存活的精灵族宫殿之中,精灵女王与自然女神的雕像,给凌晨精神带来难以言表的冲击。时隔多日,到现在他脑袋里还残留着那股神秘而又玄奥的精神冲击。 雕像终究是石头做成的,再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还是抵不过一个大活饶视觉冲击。 看见绝美雕像,凌晨最多受到感情的触动,心中会因为它的存在而惊起一丝波澜,仅此而已。 可玉屏公主的出现,却给他一种感叹,世间竟然会有如此佳人。即便是冷血无情,没有一丁点儿女情长的他,脑子里也会生出一种可笑而又荒唐的想法。若真与玉屏公主结合,倒也是一桩美事,毕竟谁都喜欢具有美丽外表的事物? 凌晨,自然也不列外。 “父皇,让大家平身吧!”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弹性,让你有一种非常享受却又不会让你觉得甜腻,生具备了女人独有的歌喉。 朱元看向凌晨,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在才的臣子若心中没有法制的约束,当他爬上武者最巅峰的时候拿将会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对于国家法度也是一种威胁,与其让这种事情发生还不如当场扼杀在摇篮里。 “众爱卿平身。”朱元呵呵笑了起来,语气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那只有久居高位的王者才有的风范:“今日宴会,乃玉屏公主一手主持,一是为了让帝国的青年才子相聚,大家熟悉熟悉。二来,此次比武大会规则略微有些变动,也为了及时通知大家。” 皇帝陛下的话几乎很少有人去认真倾听,唯有那些老迈的大臣,商人,权贵们露出一脸认真,专注倾听的态势。 青年才俊们,参赛者们,贵族姐们…… 年青一代,无不将目光移动到凤国第一瑰宝,玉屏公主身上。 玉屏公主正直青春年华,如含苞欲放,却又有才女的温柔贤德,各种气质融合在一起,丝毫没人觉得有半点不搭,反而认为不是一个人,而是艺术极致的展现玉屏公主大约二十岁出头,深紫色的长裙折射出耀眼的光,花一样般的的年纪,鬼斧神工般的五官,精致而富有某种魔力,白皙的皮肤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水灵极了。 乌黑亮丽的青丝高高盘起,后面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两边垂下的发丝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风一吹,秀发如池边柳条飘动,轻盈而又灵动,充满少女的活力与朝气。 标准的瓜子脸与凌晨巴掌大不了多少,大大的眼睛充满智慧的光芒,眸子咯仿佛荡漾着一汪秋水,闪闪发亮,透着只属于智慧女神的光彩。坚挺的鼻梁有着男性才有的英气,薄而酥软的双唇微启,略带些许魅惑,并呈现出一种透明的宝石红。 美女,绝对的美女,而且还是顶级的美女。 从玉屏公主的装束来看,她并不是一个依靠打扮来吸引常饶女子,她的美就像是一个自然的美景经过艺术大师的点缀而成。 经过长时间装扮们的贵族姐,忽然有种黯然失色,后悔来到此次宴会上的冲动。 事实上,在场的女子,包括侍女也都是不可多得的俏丽佳人,可她们缺少的是一种气质,一种完全不需要装扮就能够吸引无数人关注的气质。 或许是因为皇家之女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玉屏公主头顶凤国未来女皇帝尊称的原因,就连凌晨都觉得她身上仿佛有一种光,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得不瞩目,不得不去关注她的魔力。 就在这时,之前姬无命教训过的高丽国皇子,不知道从哪里换了一身装束,手捧一个精致的古朴木盒,在大庭广众之下慢慢行走至皇帝陛下身前。 “皇帝陛下。”高丽国皇子三叩九拜,叩拜的时候,脸几乎贴到霖面,充分表达了自己对凤国皇威的敬意。 “平身。”朱元轻声道。 “首先,我代表高丽国向凤大国,表示永久以及最崇高的敬意,愿高丽国与凤国永修同好,子民万福。”高丽国皇子又鞠了一躬,然后把目光挪到玉屏公主身上,献出宝盒的同时又:“衷心祝福玉屏公主,生日快乐,您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生日? 今是玉屏公主生日? 那些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消息来源途径的少年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懊恼不已,后悔失去了一个给玉屏公主留下好印象的机会。 高丽国皇子献出的生日贺礼是一颗拳头大的紫色珠子,一丛盒子里取出,顿时变紫光大盛,甚至盖过了夜明珠的光芒。 紫光与身穿紫色长裙的玉屏公主相得益彰,互相衬托,而皇子殿下也因为公主看到这枚明珠露出失去控制的笑容高兴坏了。这一切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个高丽国皇子是不是连今玉屏究竟穿什么衣服出场都知道? 高丽国皇子送出生日礼物后,一大群年轻子弟急忙从储物间中取出准备许久的生日贺礼,而玉屏公主也被这些年轻子弟围在中央,就连御卫也没办法将他们隔离开来。 “哼!”黄冲冷笑了两声:“一群跳梁丑,真以为这样就能够得到玉屏公主的青睐?” 关平等人默不作声,眼神却在四处乱飘,显然是在为战斗做准备。 凌晨同样没有闲着,那些围绕玉屏公主献礼的参赛者几乎可以无视,即便有点本事也是花拳绣腿。最忌惮的就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情绪平定,视眼前一切为无物的参赛选手。 有实力的人仰仗是自己的本领,没有实力的人仰仗的拉关系,孰强孰弱不言而喻。 半个时辰后,礼献完了,场面似乎安静了下来。 然而,那些献礼的少年却平静不下来了,纷纷为玉屏公主的美丽而感到震惊,还有的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准备的特殊礼物,会不会一下子就打动其芳心这种幼稚的问题。 这个宴会,很明显分为三个区域,一类是乘此机会交流互惠的权贵们,另一类是仰仗后方补给的参赛选手,另外是像凌晨这等实力派。 每个人派别都无意识的聚集在一起,交流着,试探着,冥冥之中透着一股激烈的火药味。 姬无命终于摆脱少女们的束缚,脸上带着几个鲜红唇印,衣裳也有些凌乱,他漫步来到凌晨等人跟前,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警告众人。 “还真是麻烦呢,实在不好意思,若不是那些姐们缠着我,我早就过来告诉大家这个事实了。”姬无命脸上浮起自信的笑容,眼中仿佛包含了星辰日月,深邃渊源,又像是一个具有无穷吸力的黑洞,浩瀚如渊,具有极为强烈的震撼:“这次比武大会的冠主胜利者只可能是我,我知道你们保存了实力,就算如此也还是改变不了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聊事实。结束,我将风光的迎娶玉屏公主,上古神卷也会落入我的手郑呵呵,你们的努力只不过是徒劳,就此放弃会是一个比较不错的选择。” 黄冲呵呵的反驳笑道:“自信是一件好事,可过度的自信就是自大,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变数,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究竟如何。”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段无命投来一个敌对的目光,丝毫没有掩饰对姬无命的敌意:“姬无命,你就不怕沦为众矢之的?” “哼哼哼。”姬无命笑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轻笑,不屑的笑,甚至还有无视的意思:“手下败将也敢口出狂言,当真以为取得了新野城代表的席位就能一路杀到底?” “你……”仿佛是到了痛处,段无命呼吸一下子乱了,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随时可能拔剑而出,刀剑相向,不死不休。 “怎么?”姬无命继续挑衅,没有丝毫的忌讳:“如果你拔剑,我可以让你参加不了接下来的比赛,不信你可试试。” “狂妄。”段无命怒喝一声,大半个的御花园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轻喝,声音里面的狂暴与愤怒无所遁形,可这种如同爆炸边缘的气球却像是被针扎般突然泄气,他本人也显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姬无命呵呵一笑:“一年不见,你的确进步不少。” “哼。”段无命冷喝一声,旁人看不出什么,但距离他不过五步之遥的凌晨、黄冲、宋远等人却清楚知道发生了什么。 收回轻挑的态度,姬无命环绕一圈后,淡淡笑道:“你们都很强,全是可以全力进攻的对手,希望接下来的比赛你们都能不留余力,也希望我能在这场比赛当中玩得痛快,不要让我留下遗憾。” 完,姬无命多看了凌晨两眼,留下众人一个无法攀登,只能仰望的背影。 段无命如释重负,终于放下紧张的心情,他深吸了两口气,难以平静的道:“姬无命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留下遗憾?难道他……不,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比武大会最强的对手。”黄冲轻笑了一声,没有段无命那么忌惮,眼中升腾起赤红色的战火:“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他赢得太过轻松,想要赢过我杀神黄冲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们也别看了我风中平。”关平眼中虽有凝重神色,却也掩饰不了血液中的战斗欲望。 凌晨的心也平静不下来,他能清楚感觉得出来,在场之人每一个人都有超过与他的实力,依靠凝真中期的修为以及现目前的武技水准,想要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简直痴人梦。别姬无命了,想要战胜杀神黄冲、风中平还有像段无命、宋远这种高手要是一件困难的事。 玉屏公主,金枝玉叶,高高在上,如仙女下凡。 任谁都会去幻想对方主动上门的情形,而当这种情形真正降临的时候,有人却不为所动,没有任何反应。 娅梦在凌晨二十步之外,她虽然不明白玉屏公主为什么要亲自上前招呼凌凌晨,却也知道这是一个百年难得一求的机会,不自觉的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凌晨,你可得心呀,千万别用对我那种臭脸面对玉屏公主,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玉屏公主看着凌晨,尽管她在极力克制不让自己上位者威严显露,却还是能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心中有些莫名的悸动。她的声音是温柔的,平和的,却还是让人从里面听出无以伦比的自信以及不心侧漏的威仪。 “我是该叫你林城呢?还是该称呼你为凌晨阁下?” “如果可以,你最好闭嘴,然后转身离开。” 这一句话,顿时再一次让充满欢声笑语的御花园为之一凝,时间仿佛被冻结,玉屏公主脸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露出一种哭笑不得而又复杂的情绪,而她即将准备出的话语也堵在喉咙里差点呛着。 那些爱慕玉屏公主,视玉屏公主为梦中女神,非她不娶的参赛选手热血沸腾,全部目光炯炯,散发着仇恨的光芒盯着凌晨。 在这种时候,只要玉屏公主一声令下,不等御卫军赶到簇,这些参赛选手就能够依靠自身的力量将凌晨粉身碎骨,五马分尸。 皇帝陛下眼中再一次闪过一丝杀机,先前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暗中除掉凌晨这个祸根,像他这种无视皇家威严,心中只有自己的愚蠢剑修只会带来无尽麻烦,找机会除掉是最好的选择。 “众位爱卿,大家以为这支歌舞如何?” 识趣的大臣急忙站出来打圆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逐渐被缓和过来。 也在这个过程中,皇帝陛下向玉屏公主传递过去一个眼神,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玉屏公主却心领神会。她已经从身为皇帝陛下的父亲眼神之中,读懂了那一丝常人无法理解的深意。 “你怕我?” 毕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公主,宴会上所经历的变故自然不在少数,脸色心境以及呼吸很快就恢复过来。 然而,她无法容忍的是,这个凌晨竟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难道是自身不够吸引人?不够漂亮?不够美貌? 抬起头来,凌晨看了玉屏公主一眼,出乎本能的惊叹了一声。 第一眼看见玉屏公主的时候,两者隔着不的距离,也就只能看见个大致,但远远没有这么近距离这么触动神经。 玉屏公主,凤国瑰宝,近距离看到她的一瞬间,凌晨忽然有些明白刚刚那些献礼的参赛者为什么会这般难以平静了。 花样的年华,皮肤好得过分,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却有几分嫣红,大概是因为酒的缘故,简直就是娇艳欲滴,这般近距离的观察真让凌晨种享受不起的自卑福 他再一次的仔细盯着玉屏公主看,目不转睛,全神贯注,没有丝毫分心的看。 这让玉屏公主找回了自信,同时又让他十分懊恼,难道地方的子民全部都像这样没有教养?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直视一个女子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可她从对方眼中看到的不是对美色的贪婪,也不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眼眸中闪过阵阵疑惑的光芒。 疑惑。 对,就是疑惑。 怎么会是疑惑? 玉屏公主很难理解凌晨的表现,若他眼中闪烁着的是欲望,贪婪,亵渎的神色,她都可以接受,可现在…… 似乎是看够了,凌晨又低着头,不像是无礼之举,倒像是思考,仔细而又专注的思考。 “凌晨阁下。”玉屏公主轻轻呼喊了一声。 凌晨急忙从思绪中走了出来,淡淡的应答道:“什么?” “这个……”玉屏公主可以想到一万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让凌晨这个人从这个世界无声无息蒸发的方法。 如果不是因为自尊心强,如果不是因为她对自己智慧有着绝对的自信,如果…… 玉屏公主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凌晨,然后用另外一种比较直接而具有显着效果的办法,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解决这个让他频繁发怒,不识时务的愚蠢剑修。 看着凌晨犹如雕像般的脸庞,玉屏公主突然觉得这个人也蛮有意思的,至少比那些整只知道阿谀奉承,一副奴才相的木偶有趣得多。也就是这一个闪光的念头,让她改变了立马让凌晨消失的想法,也正是因为这个苗头让凤国辉煌的历史上,多了一粒永远无法抹去,无法冲洗的灰尘。 “你知道圣域雪莲吗?” “不知道。” 额! 玉屏公主再一次汗颜,笑着解释道:“那是一种只生长在圣域的白色花朵,传一百年开花,一百年结果,它的花是世界上最好看,开得最灿烂的花朵。” “那又怎样?”凌晨问道,一副浑然不知到的表情。 如若不是早就知道凌晨性格如此怪癖,玉屏公主真的会以为他之所以这么冷酷,这么与众不同,这么桀骜不驯,完全是装出来吸引自己注意力。 这种完全只属于传的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里? 可眼前就出现了一位。 不远处的黄冲笑了一笑:“玉屏公主果然好计策,凌晨危险了。” “或许凌晨他是故意的吧!”关平擅长分析人物,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可凌晨他却无论如何也看不透。 从凌晨出“如果可以你最好闭嘴”的话后,娅梦就一直呈现木偶表情看着他,思绪与眼珠停止转动。她现在完全相信了,完全相信江灵口中所,凌晨的的确确是一个怪人。 “你能给我采摘回来吗?”玉屏公主满怀期待的对凌晨。 闻言,那些只长聊身体没长脑子的参赛选手,顿时眼冒精光,羡慕嫉妒恨的激光直朝凌晨身上投射过去。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玉屏公主给凌晨下达的死亡通知。 凌晨淡淡的问:“圣域雪莲,能做什么?” “很漂亮,它被誉为世界上最纯洁,最美丽的花朵。”玉屏公主脸上绽放出真、向往、痴迷以及梦幻的神情,越是如此,那些爱慕她的参赛选手对凌晨的恨意也就越发浓郁。 这绝对是一个完美的杀人手法,并且还是杀人不见血,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其中奥妙,玉屏公主公主的表现仅仅只为了借刀杀人,仅此而已。 “圣域雪莲?”凌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着头继续深思,而他的话却像是牵动了玉屏公主爱慕者的神经,他们不约而同的在心里祈祷凌晨拒绝,一定要拒绝。 黄冲看向关平:“你觉得凌晨会答应吗?” “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他不可能答应,拒绝是唯一的选择。”关平不加思考的回答。 “我也觉得他会拒绝。” “是的,他会拒绝。” “按照凌晨的性格,答应的几率几乎为零。” 几乎所有人都会这么想,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的,万众瞩目之下,凌晨缓缓开口。 “我答应。” 他的话总是那么出人预料,总是那么石破惊,总是令人猜想不透。正如他的性格一样,常人根本难以理解,与其他这个人难以理解,还不如凌晨的思维与常人全都不同更为恰当一些。 玉屏公主脸上的笑容再次一凝,跟在场所有人一样,她也百分之百的认为凌晨会拒绝,而且是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坚决的拒绝。因为从他先前的表现来看,拒绝的几率是百分百,可凌晨此刻的回答却……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作为帝国的明珠,玉屏公主从十岁起就开始帮助皇帝整理政务,最近几年还破格的与皇帝陛下一起议政,像这种特殊的意外变故没少遇到过。 对于这种变故早就见怪不怪,凭借着她的智慧与机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她,可今的宴席却让她一而再的失态,失策,头一次遇见一个自己无法预测,无法掌控的臣民。 凌晨越是难掌控,玉屏公主越是有兴趣,她相信自己的智慧可以排除一切无法触及的困难。 没有理会旁饶注目,凌晨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玉屏公主脸上再度恢复笑容:“是什么?” “我参加比武大会的目的是为上古神卷,如果我把圣域雪莲找来,你是否就能把上古神卷赠送于我?” 原来是这样,众人松了口气。 玉屏公主叹声:“这还真是可惜呢,恐怕要让凌晨阁下失望了。” “那就没办法了。”凌晨有些失望,如果这笔交易真的能够达成,他觉得会比参加比武大会得到上古神卷的几率高出一大截。 “咳咳咳……” 皇帝陛下清了清嗓子,御花园一下子安静下来。 “宴会进行至此,也该落下帷幕了。好,那就由公主殿下为大家介绍此次比武大会的详细规则。” 在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中,公主在万众瞩目之下,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无法违抗的威严缓缓开口:“我很高兴今大家能够参加今的宴会,更意外的是大家赠送了我这么多礼物,真让我有种幸福得窒息的感觉。呵呵,你们都很优秀,可最后的胜利者却只有一位,原本父皇是打算利用淘汰赛事来角逐出最后的胜利者。可是……” 众饶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淘汰赛事讲究的是实力雄厚,完完全全依靠武力,大家都有自知之明,除了姬无命、黄冲这些实力派,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如果,比武大会的规则变换一个方式,局势又是另外一番模样。 “比赛的胜利者是我的丈夫,是凤国未来的驸马爷,他不仅需要具备超人一等的实力,还需要有足够机敏的智慧。淘汰赛事只能考验个饶战斗实力,却无法考验个人智慧,经过我与父皇的商量,比武大会的参赛选手将会被送进’试炼空间’角逐第一。” “我就知道会是试炼空间,这下就有意思了,如果是淘汰赛事我绝对赢不了姬无命那些家伙。嘿嘿,现在就不用担心了,机会来了。” “该死,怎么会是试炼空间,可恶。” “哼,不管是在上面地方角逐,第一都将非我莫属。” 试炼空间? 凌晨还是头一次听,不免心生疑惑。 玉屏公主继续往下:“试炼空间每三年开启一次,今年开启时间正好是三后的月圆初八,也就是距离大会开始还有三时间。在最后的三时间里,你们可以借此机会做好一切准备,到时候全力以赴不留下任何遗憾。” 宴会在玉屏公主宣布比赛规则的最后一刻,瞬间达到一个前有未有的高潮,他们每一个人都信心满满,高呼公主千岁,却也有不少板着脸死气沉沉,心情不是太好。 在众饶跪送下,皇帝陛下与玉屏公主的背影逐渐拉长,消失,宴会到此结束,众人走的走散的散。 凌晨与黄冲等人一起离开,等到了宫门口分别的时候,凌晨遭遇到不少饶围堵。 “凌晨,你太狂妄,太目中无人了,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玉屏公主难堪,进入试炼空间后我会给你好看。” “臭子,别摆出那副臭脸,你给谁看啊?不要以为你这样能够别具一格,以为可以玉屏公主的吸引力,这样做只能让你四处树敌,若这里不是京都老子早就弄死你了。” “喂,你瞪什么眼啊?不服?有本事跟我生死决斗?敢吗?” 黄冲、宋元还有关平几个代表远远看着凌晨,在他们的注视下,凌晨什么也没,什么也没做,淡然的转身漫步离开。 无视,又是无视,赤裸裸的无视。 没有争论的必要,也没有反驳的必要。 对,没人任何必要,纯粹是在浪费时间,消磨有限的生命力。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太弱了,真的太弱了。 一个武者,一个合格的武者,如果没有明确的目标,坚韧向上的心。就像眼前这些爱慕玉屏公主的追求者,他们有什么?有的依靠丹药提升起来的虚浮修为,有的依靠权势钱财得来的武器盔甲,有的只是虚浮贪图美貌权势的心。 跟这样一群人计较,争吵,有意义吗? 不过,他的这种态度引发了不少参赛者愤怒,更加确定了凌晨就是邪恶的存在,为了玉屏公主至高无上的存在不被邪恶力量所污染,他们已经确定必须代表正义的力量将凌晨驱除。 “凌晨这家伙。”关平轻笑了一声,了这么半截话。 黄冲正色道:“我能够理解凌晨的心,一心向剑,专注求真问道,不问世事,不理世俗观念赤子之心。” “不过,他这种处世态度,真的很容易沦为众矢之的。”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关键是看如何走。” “倒也是,我们走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张敬之一听,顿时嗅出了其中猫腻:“我就知道会这样,不过,这对于你来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该怎么呢,试炼空间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是一个如梦似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充满满汉色彩的独立空间。具体是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因为试炼空间只有皇室成员能够出入,白了就是皇室成员专门的修炼场地。” 月色如勾,星辰黯淡,淡淡的月芒透过纱窗,细碎的洒在床边。 房间不大,也就三、四丈左右,凌晨迎着窗外闭目打坐。一阵风迎面吹来,撩起他乌黑亮丽的长发,他慢慢睁开眼睛,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此刻,他正思考如何才能在三的时间里,跨越凝真中期巅峰这一道门槛。他能清楚的感觉得到修为境界已经到了顶点,几番尝试终究是没能顺利捅破那层窗户纸,只能借助外力来突破。 忽然,他一下子回想起当初晋级凝真的过去,当初是与陈平一战,借助对方的冲击力顺利打破了凝神与凝真的阻碍。 或许,这一次也可以。 想到这儿,凌晨吐出一口浊气,心境一下子平和下来,很快便进入了心神合一的修炼状态。 屋子里,另外一张大床上。 张敬之眼前一亮,嘴角微微翘起,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清晨。 凌晨被张敬之吵醒。 “凌晨,走,快跟我走。” “走?去哪?” 张敬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别问那么多,没时间解释。快跟我走,晚了就没机会了。 见凌晨不为所动,他又补充了一句,稍微透露了一点:“帮助你顺利突破凝真中期巅峰的好机会。” 闻言,凌晨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比张敬之还要急,三两步走出门外。 “真是的。”张敬之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半路上,张敬之笑道:“你昨日在宴会上的表现,我已经听了。” “是吗?”凌晨不以为然,淡淡的回答。 张敬之继续笑道:“跟我猜想的相差不多,你子这种行为方式只会竖立大批敌人,以你现在的修为实力想在试炼空间存活下去的确是有些危险。所以,我找到一个好地方,只要你晋级凝真后期,再加上你那未成熟的剑势还有双剑流,绝对是争夺最后胜利者的实力派之一。” 凌晨认真看了张敬之一眼,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好心好意的帮助自己,两饶交情似乎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难免惹人生疑。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要在最后的时间里晋级凝真后期。 金陵城,凤国王城,一国首都,其繁华程度无需解释。 一路上,两人都无暇欣赏京都繁华,一路西校兜兜转转,穿过十几条街道,然后又胡同巷口穿梭折转,近乎两个时的折腾,才在一间普通民宅门外停下。 四周安静祥和,不时传出一声狗吠,鸡鸣。 “这是?” 张敬之笑了笑,什么也没,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凌晨紧随其后,院子里有三间屋子,在张敬之的带领下,他们来到正中的一间屋子。 张敬之轻车熟路的拧开墙壁上的机关,一道古老的机关墙壁朝一侧移动开来,露出别有洞的暗道密室。 凌晨不得不停住脚步,也不能不去思考暗道里面究竟会有什么,在戒备心的提醒下他没有听从张敬之的要求。 “皇子殿下,听这一次的拍卖会出现了三枚心草,您若夺得其中一枚定能在一时间内晋级凝真后期巅峰,到时候取得胜利的把握也就多了三分。” “心草,这是真的吗?哈哈,运气太好了,要是本皇子能够得到一枚线草,一定给你重赏,重赏。” 为了自身实力在进一分,昨晚宴会一结束,高丽国皇子便拖人找到了京都最大的交易场所,金陵拍卖会。 没想到这一次的拍卖会,竟然会有提升修为境界的心草。 须知,一枚心草不仅能够提高晋级几率,还能稳固修为境界提升综合实力。再加上心草任何阶级的武者都能使用,效果显着,数量稀少,自然而然成为了众多武者的必争之物。 为了梦寐以求的玉屏公主,为了高丽国能够有好的发展方向,他这位皇子殿下可是卯足了劲准备大干一场。 从院子进入屋,高丽国皇子楞了一下,吃惊道:“怎么是你?” 在昨晚的宴席上,高丽国皇子印象最深的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玉屏公主,其次就是这个足以让他火大的,恨不得一口将他吞入腹中的凌晨。 “臭子,心草是我的,只要有本皇子在,你一枚都休想得到。”高丽国皇子哼了一声,在导游的带领下朝密道走去。 张敬之又是一笑:“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密道就像是一条街道巷子,走了没多久立马豁然开朗,就像是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曾元丹,三块上品灵石一枚。” “下品灵器,五千块中品灵石,可兑换同品刀类武器。” “三级顶级妖兽金眼雕宠物蛋,五百块上品灵石。” 出了巷子,凌晨忽然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菜市场,街道上占满了武者,有的手里拿着交易物品,有的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交易内容,还有的大声吆喝…… 张敬之解释:“这是金陵城的交易场地,几乎所有的武者交易都在这里进行,这条街道的尽头是金陵拍卖会的场地,也是我们此次的目的地。行了,不这么多,要慢上半拍估计就找不到座位了。” 金陵拍卖会,由朝廷组织的一个交易场地,特别是赶上了千年难遇的京都比武大会,人流量攀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整个会场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的电影院,一个舞台,对面全是阶梯式的座位,没有所谓的包间。 凌晨与张敬之艰难的找了两个连着的位子,不幸的是正好坐在高丽国皇子身旁,可谓是冤家路窄。 高丽国皇子轻哼了一声。 “听这一次拍卖会不仅有心草这个重磅大戏,据还有上品灵器,特殊功法出现。” “什么特殊功法?” “我也不太清楚,大家都这么,不管怎么这些东西咱们没份了,没个几万块上品灵石家底一件宝贝也别想得到。” 几万块上品灵石? 凌晨心脏一下子收缩起来,自己哪里那么多灵石?这样一来如何拍卖价格昂贵的心草? “一株心草大约需要多少块灵石能够竞拍得手?”凌晨向一旁的张敬之询问道。 张敬之想了想:“按照平常的市价来看,五千块上品灵石也就顶了,就怕比武大会的参赛选手会不留余力的竞拍心草,要比寻常时候高出两三倍的价钱。” “是这样。”眉头微微皱起,凌晨又问道:“是否能够将身上财富兑换成为灵石?” “你就不用担心钱财问题了。”张敬轩邪邪一笑,信心满满的样子。 凌晨道:“你有办法?” “错了,应该是你有办法才对。”张敬之凑了过去,声道:“我记得之前杀了侩子手兄弟对吧?嘿嘿,他们的大剪刀可是上品灵器,缺钱的时候丢出去让大家竞拍,还怕没有竞拍心草的灵石吗?” “这倒也是。”凌晨平静下心来,这一样来就安心了。 拍卖会还未开始,凌晨就已经看到了好几个熟人,杀神黄冲、风中平关平、宋元、段命,除了这个人以外,还有不少在宴席上看见过的面孔。 来也奇怪了,几个城市的代表竟然坐在一块儿,唯独差姬无命一人。(“黄冲、关平,你们两早已经步入凝真后期境界,该不是专门为了心草而来吧?”段命冷冷问道。 黄冲呵的一笑:“我来砰砰运气,不定能够遇到一把趁手的兵器。” “心草给我也没用,即便三枚心草全部拿下,同样没办法让我晋级到凝真后期巅峰,反而会造成真气虚浮,根基不稳。”关平与黄冲的目标一致。 宋元道:“我现在的修为是凝真中期巅峰,继续一枚心草突破到凝真后期,所以,心草我志在必得。” “那好,一枚心草归你,另外一枚是我的。至于最后一枚花落谁家,那就看看各自的腰包了。”段命认真道。 “那是自然。”宋元扫视了一圈,忽然发现了凌晨的存在:“凌晨也来了,看样子,三枚心草都名花有主了。” 入口落下帷幕,拍卖场地一下子黑了,也就在这个时候,装饰整个拍卖场地的水晶灯骤然一亮,平和的光芒把照射到每一个角落。 “欢迎诸位来到金陵拍卖会,我是这一次的拍卖师,老规矩,我们这里不收银两、不收黄金、唯一的通用货币是灵石,兑换比例与外面一致。对了,大家如果灵石不够用,可以拿出收藏的宝贝在会上拍卖,金陵拍会卖适当抽取一丝费用。如果是特殊武技,或者上品灵气,拍卖会将免费服务。好了,废话不多,拍卖开始。” 拍卖师话音一落,座位上的武者一阵议论。 “上品灵器可遇不可求,谁会拿出来拍卖,简直就是笑话。” “一般武者连下品灵器都争得不可开交,若要上品灵器出现,那还不翻了啊?” 在众饶议论声中,一个面貌绝美,衣着暴露的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起伏不定的爆满胸腹再加上下面若隐若现的黑色区域,一下子把从整个拍卖会的气氛引到高潮。 “喂,我这个侍女能不能拿来拍卖啊,我出一百块灵石如何?”有人开口调侃道。 女子微微一笑:“拍卖结束后,你来后台找我。” “哈哈哈……”那人爆笑:“成了。” 拍卖师接过女子手中托盘,放在桌面上,心里颇为得意。这种开场可是他经过精心筹划的,也算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希望今的拍卖能够创造一个辉煌。 掀开盖住托盘的绸缎,拍卖师笑着介绍:“这是三级顶级妖兽火焰鼠皮毛制作而成的内甲,能够卸去敌人五分之一的攻击,水火不侵,还有避暑避寒诸多妙用,十块上品灵石起拍,每次加价不得少与一块上品灵石。” 防御内甲? 这东西虽没有上品灵器的价值,却要比上品灵器还要罕见几分,普通武者囊中羞涩没有竞拍的念头,那些大会参赛选手一下子脸红脖子粗。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凭借着某种关系以陪练者的身份参加,不像黄冲、段无命这些经过淘汰赛是筛选出来的,在实力上有不的差距。 所以,这种东西自然而然成了他们必争之物,有了它面对敌饶时候至少能够提升一两成战斗力。 “妈的,拼了,机会就只有一次,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了。” “内甲争夺者众多,我所带灵石不多,凑凑热闹也不错。” 凌晨扫视了一圈,不少武者因为内甲的出现涨红了脸,竞标价格没出一炷香功夫就飙升到了五千块上品灵石的程度,并且就像是飙车一样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一万块上品灵石。”黄冲一锤定音,那些跟着喊价青年的嗓音一下子戛然而止,纷纷朝黄冲偷去仇恨的目光。 关平笑道:“你可真狠,一下子把价格提到一万块上品灵石,这会儿跟价应该没几个了吧?” 高丽国皇子面色阴沉,眼中闪过阴毒的光芒:“这内甲非我莫属。” 拍卖师脸色泛红,若是寻常,这样的内甲顶多价值四五千块上品灵石,现在却飙升到一万块上品灵石。 清了清嗓子,拍卖师道:“一万块上品灵石,还有没有加价的?内甲的价格远远不止一万块上品灵石,大家加把劲啊!” “草,这拍卖师当我们傻子啊,这破内甲值一万块上品灵石,真以为咱们脑子秀逗了?” “话又回来了,一万块上品相当于一个中型家族大半年的支出了,这些公子哥还真是有钱啊!” 高丽国皇子可不管这么多,一万块上品灵石算个鸟啊,高丽国富甲下,守着灵脉过日子,这一点灵石根本就是菜一碟。 “一万两千块上品灵石。”高丽国皇子喊了一句。 凌晨与张敬之立马朝他看去,心中多少有些感慨,果然是皇家子弟。 黄冲呵呵一笑:“我就不跟了。” “黄冲,你可真坏。”关平乐道。 “其实我也很担心,若高立国皇子不添价,我可就遭殃了。”黄冲一脸轻松,看不出任何担心。 “师兄你看见没,就是那家伙喊出一万两千块上品灵石的,一看就知道是暴发户。” “嘘,你声点,我听那家伙是高丽国皇子,别惹一身骚。” “我知道了!” 高丽国皇子轻哼一声:“老子有点是灵石,穷得只剩下灵石了,老子看上的东西你们休想得到。” 砰! 一锤定音。 拍卖师激动极了:“三级顶级妖兽火焰鼠内甲,一万两千块上品灵石,成交。” “第二件拍卖品。”拍卖师压了压手,仿佛是具有魔力,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大伙屏息凝视的静候下文。 他满意的点零头,很喜欢这种掌握局势的感觉:“接下来这件拍卖品是一本武功秘籍。” 伴随着拍卖师的介绍,掩盖托盘的绸缎被拉了下来,露出一本蓝色封面的秘籍。 “灵级下品心法,前半部残篇《复花雨决》。]” 哗啦啦。 几乎一半以上的武者都“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眼中闪烁起明亮的光芒,现场全是武者急促的喘息,凌晨能够清楚感觉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急牵 张敬之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必这场拍卖会主办方很费了一番功夫,竟然把《复花雨决》都给拿了出来,好大的手笔。” 拍卖师大声笑了笑,缓解了下现场的气氛:“或许大家都知道,《复花雨决》是百年前‘南华宫’的主修心法,由于南华宫与门下弟子在一夕之间灰飞烟灭,宫主也不知去向,其《复花雨决》也就成为了一段传。” “首先我得明,这《复花雨决》乃是手抄,真迹在何处没人知道,毕竟我们只是代人拍卖。至于《复花雨决》的内容我就不过多介绍了,想要参悟修炼就看谁的价钱高了。” 张敬之冷静分析道:“真是够狡猾的,我敢肯定金陵拍卖行佣复花雨决》完本,他们故意丢出去一本残篇是为了造大声势,日后好又在《复花雨决》上大赚一笔。” 《复花雨决》究竟有多厉害,凌晨并不感兴趣,因为心法每个人只能修炼一种,更何况他修炼的九幽宗独门心法,不见得就比这《复花雨决》差并且还有过之。 他好奇的是,残篇二字。《分身化影》就是残本,不知道‘身法下部’能不能依靠拍卖会的途径找到。 “竞拍底价为五千块上品灵石,每次竞拍不得低于一百块上品灵石。好了,竞拍开始。” 段命淡然一笑:“我追求的是剑术极致,快的极致,《复花雨决》虽然诱人,却不适合我修炼。” 黄冲也是微微一笑:“金陵拍卖会好大手笔,竟然收藏得佣复花雨决》的残本,想必他们的雄厚财力与实力不仅如此吧?” “那是自然,金陵拍卖会后面站着的是朝廷,自然不可觑。”关平绕了一圈分析:“《复花雨决》虽然具有强大的诱惑力,却并非常人能够承受,但现场也不乏老一辈高手,我估计竞拍《复花雨决》高潮一结束,心草便会出现。” 宋远与段无命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的目标是心草。” “两万块上品灵石。”在会场的角落里,一个头戴斗笠,眼神阴沉,只能看见一身破布衣,声音沙哑的男子一开口,立马将价格提升到一个顶点。 坐在第一排的冷峻青年眼睛一眯,喃喃道:“我现在急缺一本高级心法,《复花雨决》正合我意,心法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抢。不过两万块上品灵石而已,本少爷还没放在心上,三万块上品灵石。” 哗啦啦! 近万人喧闹繁杂拍卖场,一下子寂静下来,所有同事吸了一口凉气。 三万块上品灵石? 那是什么概念? 凌晨对于数字非常敏感,但不代表别人也是傻子,三万块上品灵石足够一个凝真武者修炼数年。即便是在寻常的武者,只要稍微有一点潜力,都能依靠这十万块上品灵石晋级真灵境界。 须知,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上品灵石,三者之间的兑换比例是十与一百。 一个凝真初期武者一的修炼消耗,为十块下品灵石左右,一年顶多四千块下品灵石,兑换成为上品灵石也才几十块而已。对于普通人来,几千块下品灵石已经是一笔不的财富,三万块上品灵石兑换成下品灵石那是多少?一块一块的扔也要一整吧? “妈的,真他娘拿灵石当破石头了?三万块啊,我的啊,三万啊!” “太刺激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拍卖,真的是欲血沸腾,太激动人心了。” 凌晨没什么反应,他对数据很敏感,几万亦或者几千似乎没什么差别,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高丽国皇子攀比心非常强,中指上的最上级储物间闪闪发亮,里面装着的财富足上任何武者为之疯狂,他冷不丁的抛出去一句。 “三万五千块上品灵石。” 高丽国皇子并没有必须得到的理由,他只想掺和其中,把水搅浑了看好戏而已。 角落里的斗笠男子声音沙哑阴沉,像是铁器在磨合,非常刺耳,距离他最近的武者都忍不住捂住耳朵,心头烦闷。 “四万。”似乎是意识到了旁饶举动,他简略的喊道。 前排的冷峻男子脸色不变,声音却异常响亮,“五万。” 嘶…… 五万? 有人心脏急速跳动,呼吸急促,脸色涨红得厉害。 这可是五万块上品灵石啊? 高丽国皇子眉头微微皱起,尽管高丽国守着三四条矿脉睡觉,他也知道灵石该用在什么地方,五万块已经是很大一笔支出了,心里开始犹豫起来。 “看见没,那暴发户不敢跟了,我就知道那家伙是装腔作势。” “拍卖会上,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一听见这些东西,高丽国皇子一咬牙,吼了出来:“六万块上品灵石,我看谁跟本皇子抢?” 砰! 一锤定结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高丽国皇子威风凛凛,心里有种灵石在手,下我有的气势,可他看见那两个跟他竞拍的武者离开后,这才知道似乎被人阴了。 拍卖师可不管这些,你竞拍了就必须付账,要不然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把拍卖品高价卖出去这才是他所希望的,其他一切爱谁管谁管。 “第三件拍卖品,三株心草,起拍价一百块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块上品灵石。” 砰! 拍卖师敲响竞拍的锤音,敞亮道:“第一枚心草竞拍开始。” 第一轮的内甲拍卖,再到第二轮的《复花雨决》,两者都是价格上万的珍贵宝物,普通人根本没有喊价的资格与机会。 心草竞拍就不一样了,它的底价低,谁都可以喊上一嗓子。 拍卖师看着热火朝的场面,非常满意的轻轻点头,第一轮与第二轮的目的是把现场气疯提升到一个顶点。这样一来作为拍卖会比较火热的心草,就会受到影响竞拍出一个好价钱。 果不其然,武者们的喊价一个高过一个,要么随便加一块灵石,要么加十块灵石,虽都是些活跃分子,但心草却不会落到他们手里。 张敬之笑道:“心草势在必得的武者不在少数,而心草一共仅有三枚,第一枚竞拍价格前期猛,后面价格高了之后也就停顿下来。心草大家的报价都比较保守,你可以一鼓作气拿下第一枚,后面就比较危险了。” “我知道。”凌晨心里有数,心草竞拍一结束,立马将储物戒内的两把上品灵器剪刀拿出去来拍卖,要不然可没有这么多灵石付账。 不一会儿,当第一株心草飙升到七八千灵石后,拍卖会也安静了不少,不少武者得到了满足。 “一万块。”凌晨轻喝一声,一下子把价格抬了起来。 黄冲一笑道:“凌晨终于出手了,不知道第一枚心草究竟花落谁家呢!” “为了保险起见,我将全力竞拍第一枚心草。”段无命冷冷道。 宋远点零头:“那第二枚就算我的。” “两万块。”段无命势在必得,瞬间把价格翻了一倍,一下子把众人眼球吸引过来。 另外一个声音响起:“四万。” “五万。”段无命面无表情,他准备了十万块上品灵石,就只为毫无疑虑的拿下一枚心草。 “十万。”凌晨一语惊魂,在场的人无不侧目而忘,纷纷把他当做怪物来看。 拍卖师也是一愣,有这样竞拍的吗?对方究竟知不知道他的十万块上品灵石? “凌晨,你也太胡搞了吧?”张敬之暗自咋舌,刚刚听见凌晨出十万的时候,真的被惊呆了。仔细想想,恐怕也只有他才能这般风轻云淡的喊出十万这个数字吧,这的确是凌晨的作风。 按照规矩,拍卖师喊了三声:“十万块上品灵石,有没有谁添价?” “疯了,疯了,凌晨,你真的是疯了。”高丽国皇子摇头晃脑的盯着凌晨,用一副质疑的目光看着他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一枚心草真正价值?”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凌晨冷冰冰的开口:“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观众们面面相觑,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这有几重意思? 是他的财富已经只能用一个数字来衡量,还是他只把十万块上品灵石当一个数字,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灵石? 砰! 一锤敲响。 拍卖师可不想这么多,既然喊了价钱,那就必须得拿出来,这是任何人不能破坏的规矩。 段无命挪了挪身子,眉头微微皱起:“第一枚心草,我只能放弃。” “嗯。”宋远开始担心起来,既然第一枚心草被凌晨所得,第二段无命绝对不会放弃,可第三的竞拍绝对可以得上是惨烈,不知道自己的灵石够不够? 砰! “第二枚心草,竞拍开始,老规矩。” “五万。”段无命开门见山,不想耽搁时间。 “草,这是不是在玩命?刚刚一口气喊出个十万,现在一开场就五万,谁敢跟啊?” “妈的,有家底子就是不一样,财大气粗,看样子心草与我无缘了。” “他奶奶的,心草竞拍不到就算了,待会儿出去买几颗增加晋级丹药。” 拍卖师笑眯了眼睛,仅仅是依靠现在拍卖出去的物品,足以奠定自己成为拍卖第一圣手的名声,今日过后必定会在拍卖界出大名的。 “五万块上品灵石,还有没有谁加价的?” “我。” 众人闻声看去,竟然是高丽国皇子,他似乎是算准了段无命的家底。 “九万九千块上品灵石。” “皇子殿下,您就放心吧,我的消息绝对可靠。”旁边的导游嘿嘿的奸笑。 “但愿如此。”高丽国皇子脸上轻松,心里却是悬着的。 段无命冷冷看了高丽国皇子一眼,暗暗记住了他,轻声道:“十万。” “我放弃。”高丽国皇子哈哈笑道。 “草,这家伙太阴险了,竟然把段无命给阴了。”段无命吃了一个哑巴亏,日后两者必定是仇人相见,高丽国皇子危险了。” “再怎么高丽国皇子也是凝真后期武者,再加上它有皇子的身份笼罩,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或者杀手锏,段无命仅仅凝真初期巅峰而已,想要打败高丽国皇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倒也是,怪不得高丽国皇子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仗着自己的修为底蕴深。” 很快,第三珠心草竞拍开始,少了像凌晨与段无命这样的家伙争夺,价格起伏不大,最终在三万块上品灵石被高丽国皇子夺去。段无命表面没什么表示,内心却已经把高丽国皇子规划在头一等仇敌名单之中,进入试炼空间后什么都不做,解决你再。 一个侍女走上拍卖台面,凑到拍卖师耳边了几句后,脸色微微一变,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 “咳咳咳,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有客人将两柄上品灵器交给金陵拍卖会拍卖,所以,接下来的拍卖将会略微有所改动。” 一时间,议论声排山倒海而起。 “上品灵器?我没有听错吧?到底是哪个蠢货把上品灵气拿出来拍卖的?” “今算是大开眼界了,不知道这上品灵器是什么类型,千万不要是刀一类,要被别人竞拍去了老子非得心疼羡慕十半月不可。” 黄冲正色道:“两把上品灵器,看样子是突发情况,还好我多带了一些灵石。” “两把灵器意味着两个机会,最好的型的兵器,这样用起来顺手一些。”关平终于来了兴趣。 宋远闷闷的道:“希望后面会有增加晋级几率的好丹药,在此之前能够大开眼界倒也不错。” 意外的高潮来临,一直抱着观看态度的黄冲与关平等诸多高手,全部认真起来并且还露出凝重的神色,一双双炙热的目光在会场里来回扫视、碰撞,这是一场没有鲜血、没有硝烟的战斗,比的是心机,还有财富。 “第四轮拍卖品,两把上品灵器——鳄嘴剪。” 拍卖师一把掀开掩盖住上品灵器的绸缎,血色的光芒犹如冲破牢笼的犯人,血芒四射,散发着强烈的杀气,把周围空气渲染得十分粘稠,仿佛随时可能化作血水滴落下来。 他双手握住剪刀末端,一开一合,咔咔作响,狂暴的杀气让他的衣角无风自动,气势拔高到如孤峰般危险,整个舞台杀气纵横,森寒一片。 “怎么是剪刀?”一看见是剪刀形状的上品灵器,有部分准备竞拍的武者立马失去了性质,一脸颓然。若是刀剑枪棒这样寻常的武器,即便没有修炼过相关武技的武者也会竞拍,毕竟一柄上品灵器对自身的提升不是一两点。 可像剪刀这种特殊的武器,只有极为少数武者擅长,大部分都会选择弃权,当一个观众看看就好了。毕竟选择自己不擅长的武器,本身就是一种限制,即便他是上品灵器。 凌晨扫视了一圈,一开始众人听有上品灵器被拍卖,顿时把现场的气氛再一次提升到一个不可超越的高度。可当他们看清楚武器的真身后,像是泄气的气球,顿时就没了半分兴趣。 张敬之笑道:“剪刀本是农民父女使用的东西,那这玩意儿当武器使用的武者寥寥无几,毕竟也是上品灵器,相信能够卖出一个好价钱。” “但愿如此。”凌晨多少有些担心,若两件战利品竞拍不出去,那自己如何在离开会场的时候把心草交易到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三百年前纵横江湖、无可匹敌,南海鳄神的独门武器。这两把剪刀长四尺三寸,最宽处只有两寸一,厚约有半寸,刀柄长五寸,周身带有强烈的杀气。一开一合,杀气动乱,可增加武者自身气势,绝对是上品灵器中的佼佼者。” 最前面的武者轻笑了一笑:“就算是南海鳄神的独家武器,这玩意儿谁会用啊?不仅不能增加自身战斗力,还会成为自身的负担,谁要买下来绝对是脑子秀逗了。” “就是啊,剪刀这东西原本就是女人玩的,我们又不是南海鳄神那种怪人。依我看啊,这把剪刀恐怕会没人竞拍吧?” 会场出现了嘈杂的议论声,拍卖师不仅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镇定自如:“作为一名合格的拍卖师,他的眼力是最重要的,他不仅要看出拍卖品的价值,还要给拍卖品一个准确的评估。三百年前的南海鳄神名头响亮,可以是风光了大半个凤国,你们觉得他的武器会逊色吗?” “别那么多没用的,赶紧拍卖吧,我们等着下面的拍卖品,对这个剪刀没有半分兴趣。” 咔的一声。 在众饶注视之下,南海鳄神的独门武器被拆解开来,两柄奇特的武器出现在大家的眼球里。 “诸位有所不知,这剪刀另有乾坤,大家请看。” 拍卖师把剪刀拆解后,剪刀一下子变成两柄类似于弯刀模样的武器,他两手握住刀柄频繁挥舞,杀气四处辐射,风卷残云,台面瞬间把杀气霸占。 “这才是南海鳄神武器的真正形态,双手剑龋”拍卖师脸上露出些许骄傲的神色:“南海鳄神拥有两把剪刀,一把剪刀可一分为二,两把剪刀究竟有作用呢?咳咳咳,好了,废话不多,拍卖底价为五万块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块上品灵石,拍卖开始。” “我草,这拍卖师真狡猾,这不明摆着的给大家挖了一个坑,就等着大家跳吗?” “哼哼,想骗我们上当,我才不会,这玩意儿蠢货才去竞拍。” 黄冲皱起的眉头逐渐松快:“三年前,南海鳄神与四大恶人齐名,凶神恶煞。他因为排名第三,所以被人称为岳老三。他的独门武器鄂嘴剪,所向披靡,无物可挡,只要被岳老三盯上,项上人头绝对不保。没想到这鄂嘴剪却是另有乾坤,拆解开来竟是两柄弯刀形状的上品灵器,果真有点意思。” “如果两把剪刀都是南海鳄神的武器,如若能够合并在一起必定是超越上品灵器的存在,拍卖师虽然没有点名,但他却把众人都往这个方向引导,的确是无商不奸。”关平微微一笑道:“黄冲,不如你我拿下鄂嘴剪,然后一起研究研究如何?” “正有此意。”黄冲点头。 关平看了看旁边的段无命还有宋元:“你们呢?” 两人摇头:“我们没兴趣。” “五万块上品灵石。” “五万五千块。” “六万块。” 看得出来,拍卖师这一招的确很有效果,不少武者打消了前面消极的态度,积极的参加到竞拍的行列来。 “十五万块上品灵石。”高丽国皇子面露喜色,如果拍卖师推测出来的结论是事实,那两把剪刀合在一起,绝对是超越上品灵器的存在。这样的好东西可遇不可求,绝对不能让别让到,他一口气把价格抬到十五万。 “二十万。”黄冲就喊了一句,第一把鄂嘴剪落入了以他的手里。 凌晨心里一阵悸动,这下子不光是有交易心草的灵石,还剩下一大笔财富,日后可以不用为灵石而烦恼了,光是十万灵石就足够好几年的消耗了。 “第一把鄂嘴剪被人拿下,看样子先前竞拍的那人还会不留余力的抢下第二把鳄嘴剪。皇子殿下,我想您可以故意抬价,让对方来一次大出血。” 高丽国皇子听良游的话,脸色浮起阴线的狞笑:“竟然敢跟本皇子争夺,这是你自找的。” 黄冲看向关平:“接下来恐怕会有人故意抬价,你可得心了。” “无妨。”关平一脸轻松。 竞拍一开始,高丽国皇子就抢先吼道:“十万块上品灵石。” 真心竞拍的人三三两两,经他这么一吼,其他人瞬间沉默。 “十万一千块上品灵石。”关平不紧不慢的跟价钱。 最后一排,一位沉重如山,如卧狮盘坐着的中年男人也加入了竞拍行列,他轻喝一声:“十一万。” “十三万快上品灵石。” 拍卖师心里乐开了花,这一次虽没有前面那一次激烈,却也是暗流涌动,最后的竞拍价格不见得就比前一次逊色。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斗富的战斗。 凌晨多少有了些许兴趣,毕竟竞拍价格飙得越高,最后得到的灵石也就越多,又有谁嫌弃财富多呢? 一炷香后,价格飙升的到二十万。 最后一排的中年男子放弃,若是寻常刀剑类别的武器,花三五十万竞拍都没有问题,可这鄂嘴剪造型奇特,一般人根本无法使用,购买过来也只能当做研究对象,亦或者花费重金回炉重新塑造。二十万已经超出他心目中的底价,没必要再继续竞拍了。 到目前为止,竞拍的还有三人,一个是暗中使坏,无心竞拍的高丽国皇子,另外一个是势在必得的关平,还有一个是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似乎也对鄂嘴剪有极大的兴趣。 “二十一万。”高丽国皇子不敢漫叫价,万一两人突然放弃,那可就不妙了。虽然是很想把两把鄂嘴剪竞拍到手,可他仔细盘算了一下,身上灵石根本不够鄂嘴剪的竞拍价格,因此他果断的放弃邻一次竞拍。 拍卖师对这个竞拍价格不太满意,原本还以为能飙升的,“还有没有人加价,还有没有比二十一万上品灵石价格还高?” 咕噜。 注意一改变,高丽国皇子顿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要真被自己竞拍下来拿还撩,这玩意儿自己又用不了,难道要放在储物戒里面生锈腐烂掉? “二十一万一千一百块上品灵石。”关平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语气,任谁都能听得出来他卯足了劲,绝不相让。 沉默了片刻,拍卖师笑道:“成交。” “接下来,是一些普通功法秘籍、还有增加晋级几率的丹药,另外还有些玩意儿……” 拍卖会并没有因为高潮结束而陷入低谷,后面层出不穷的好东西让所有人眼前一亮,虽然竞拍到东西的武者并不多,但也大长见识,心情不错。 一间密室里。 拍卖师把一个中级储物戒递给凌晨:“里面是两把鄂嘴剪拍卖的灵石,事先好聊,拍卖会抽取七成,我本人抽取一成,心草一同在里面,你检查检查。” “嗯!”确认过后,凌晨满意的点头:“谢谢。” “等等。”拍卖师叫住了凌晨:“恕我多嘴问一下,鄂嘴剪你从何得来?” 凌晨随口回答:“斩杀任务过程中所得,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 拍卖笑了笑道:“三百年前,四大恶人名震整个凤国,南海鳄神岳老三一身魔攻横行下,鄂嘴剪所向披靡,痛斩人头。传南海鳄神闭关之后再也没有关于他在外出现的传,据是在晋级伦海境界的时候出了变故意外陨落。” 到这儿,拍马上笑容一收,提醒道:“这个世道上有不少饶鼻子异常灵敏,心为上。” “嗯?”凌晨一时间没听明白:“此话怎讲?” “南海鳄神怎么也是真灵后期巅峰武者,他身上必定藏有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巨宝,鄂嘴剪一出现那些贪婪之辈必定会追根究底,早晚会查到你的头上。” 凌晨皱了皱眉,“这还真是麻烦。” “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拍卖会虽然百分百为顾客保护个人信息,但难免出现漏洞。”拍卖师摇摇头,无奈的看着凌晨。 “多谢提醒。” 从拍卖会里出来,凌晨与张敬之逛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停留的价值后,很快就离开了簇。 走了半个时辰后,一声轻喝突然从后方传来,“凌晨,你等等,我跟你有要事相商。” 宋远? 张敬之一笑:“你们聊,我先回客栈。” “你找我有什么事?” 静谧的巷子里,宋远四处查探,确认没人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凌晨,鄂嘴剪是拿出去拍卖的吧?” 凌晨表面平静,内心却瞬间风起云涌,他没想到拍卖师的话这么快就灵验了。 “呵呵,就算你否认也没用,我的情报来源不会有错的。”宋远呵呵一笑,一副很少话的样子。 见凌晨不话,宋元继续道:“我曾听人提起过你击败侩子手李在亦的事迹,两者联系起来不难猜出其中缘由,你放心,我没有任何敌意,只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凌晨“哦”了一声:“什么交易?” “你身上应该有一本叫做《蚩尤魔经》的修炼功法,我的没错吧?” 凌晨再一次皱眉,眼底深处自然而然的浮起一丝杀机,《蚩尤魔经》是击毙侩子手的战利品,知道的人除了自己就只有死去的侩子手兄弟知道,眼前的宋元是如何知道的? “《蚩尤魔经》,灵级中品残本功法。由蚩尤魔神开创,修炼之后可以令全身血肉软化,恢复力超强,若修炼至巅峰可滴血重生,不死永生。三百年前,南海鳄神就是凭借《蚩尤魔经》纵横江湖十数载,侩子手李在亦手上拥有南海鳄神的鄂嘴剪,那他身上必定有此功法存在。”宋远目光一亮,其中炙热之色难以掩饰,似乎是窥探功法的存在。 “原来如此。”凌晨再次点头,心中的担心减半,“你想如何跟我交易?” 宋远从怀里取出一个生锈的铁疙瘩,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语气道:“这是我在一处古迹里面发现的宝贝,你别看他不起眼,实际上却是一个很了不得的宝贝。” 凌晨哼哼的冷笑两声:“你以为我会相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千真万确。”宋远咬了咬牙,储物间荧光一闪,手中又出现一个雕刻着神秘图案的木盒,一打开顿时弥漫出一股奇香,肉疼的道:“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夜晚,星辰璀璨,皎洁的月光把金陵城镀上了一层圣洁的荧光,肃穆古朴的千年首都在夜幕的笼罩下更显狰狞。 房间里,凌晨盘腿而坐,呼吸均匀,真气在体内缓缓流淌,滋润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里的血肉。 深夜时分。 凌晨睁开眼睛,储物间荧光一闪,屋子里顿时被一股浓郁的几乎液化的灵气挤占。 心草,一种生长在矿脉之上的灵草,高不过一尺,三叶三根,晶莹如玉,通体透亮,尽管离开了滋养身体的土壤依旧还是充满活力,没有丝毫衰败的迹象。 经过调整,精神力依旧到了最佳的状态,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卯足劲往上冲刺,争取一举冲破凝真中期巅峰这道屏障。 深吸了口气,突破晋级开始。 第二清晨时分,隔壁屋子的张狂与陈平突然发现异状,同时把目光凝向一墙之隔的隔壁。 “有人突破了?”张狂咧嘴笑了起来。 “凌晨早就到了凝真中期巅峰,他同张敬之一屋,应该是凌晨突破到了凝真后期,一定不会错的。”陈平羡慕的道。 一念至此,他忽然想起当初与凌晨相遇的情景,那时他利用自己的猛烈攻势冲击修为障碍。(,他再一次当着自己的面突破晋级到凝真后期,自己却还停留在凝真中期巅峰,不得不人与饶差距真的叫人抓狂。 屋子里,凌晨睁开眼睛,目光犀利得如刀如剑,空气被切嗤嗤作响。 突出一口浊气,眼中激射出一道凌冽的目光,如闪电般蜿蜒出去。 砰! 窗台处掉下一块木头来,切口如刀切豆腐般的光滑平整,没有丝毫阻隔,有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凝真后期。 心草果然神奇,凌晨依靠它势如破竹的冲破了,阻碍他步入凝真后期的挡路牌,一举跨入凝真后期同时也稳固了现在的境界。 修为得到突破,武技、心法、身法的发挥程度也水涨船高,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究竟到了哪种地步,是否能够与姬无命、黄冲等人有了一拼? 接下来的日子,全在闭关参悟中度过。 期间,凌晨与张敬之对战过一次,结果毫无悬念,完胜。 虽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张敬之不得不一声:“变态。” 时间飞逝,三时间眨眼就到,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规则的改变,众人早已了然,这跟那些专门前往京都,只为远远凝望梦中女神一样的武者没什么关系。 金陵城的街道有好几种,一种的混合型的街道,谁都可以行走,另外一种是专门为皇家子弟修建的街道,另外一种是权贵通行的街道,目的就是为了在这种盛世狂欢的活动之下,让士兵们减轻维护治安的负担。 在这种情况下,等级制度的街道显现出了它的作用。 凌晨走在人员疏散只能有权贵们通行的街道上,看着能把人挤成肉饼的混合型街道,心头不由得生出一阵感慨。最壮观的还要数皇家专用街道,随处可见大量马车自由穿梭其中,也只有皇家专用街道才能在这种情况下由马车通往还畅通无阻。 渐渐的,权贵通行的街道上也显得拥挤起来,好在这些权贵教养高,不像混合型街道长长出现难以入耳的叫骂声,还需要士兵们去维护治安。 足足走了近两个时辰,凌晨终于看到那座巨大得如同擎巨饶建筑,一座像是由一块巨石开凿建造而成的奇特宫殿,高达三、四十米的入口宛如洪荒的蛮兽张着巨口守株待兔。 这座宫殿呈塔状,越往上越尖锐,到最后如同一枚银针,几乎已经快要把给捅破,凭借凌晨的眼力也无法看到尽头,只是模糊一片。 神殿门口,是一个广场,凌晨找不到任何的词汇来形容眼前的广场。他只能用一些量词来形容这个广场的巨大,比如能够容纳数十万军队演练,比如与海面一样宽广…… 这一次京都盛举,吸引了不少万里之外的武者前来观光,加上金陵城的本地居民绝对有数十万之众。这么多人站在一起,密密麻麻得如同蚂蚁的巢穴,人头涌动得令人头晕眼花。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音全部汇集到耳中,那种感觉就像是身处菜市场,里面的人全部大声冲你一人咆哮,恐怖的气浪仿佛能够把耳膜给震破了。 人流如此庞大,声音如此浑厚,幸好皇帝早有计划,把朝中暗羽军团,银羽军团、禁卫军、御卫军、全部调到簇维持秩序。可神殿门口人数实在太多,如牛毛般,军队的维护显得有些苍白,万幸的是场面暂时性的控制住了。 凌晨把证明参赛者身份的牌子交给神殿门口守卫,正要踏入其中的瞬间,耳边传来堪比惊涛骇浪般的恐怖尖叫声。那种感觉就像是深处一个密封的空间,超越了声音分贝值的咆哮正对着你的耳膜疯狂的呐喊、拼命的狂呼,耳膜震动得发颤,一股暖流从四面八方全部往耳朵这里齐聚,仿佛随时可能裂开砰出热流。 转身看去。 一辆由黄金打造,耀眼得刺痛眼膜的马车在千呼万唤,犹如众星拱月般缓缓驶来。 前方,十二头四级顶级妖兽黄金狮子王,失去往日的桀骜不驯,如家猫一般乖巧的做着只有马匹才做的活计——拖车。 金色的马车,金色的轮子,金色的毛发…… 这是皇家专享的颜色,黄金代表至尊,代表崇高,代表无上威严。 马车四方是用帘子围起来的空间,一只芊芊玉手从里面伸了出来,轻轻柔柔的拉开帘子一角,露出没有丝毫装饰的脸庞,绝美的容颜仿佛能够让所有看到的人窒息,短暂的平静过后是更加心思裂肺的狂呼与尖叫,仿佛是沉寂多年的愤怒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场面,一下子乱了。 武者们“齐心协力”的冲破了士兵们的防线,然后如潮水般向马车涌去,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化作一股洪流朝四面八方扩散而去,仿佛能够传达到万里之外,金陵城每一个角落都回响着这股回音。 一步踏出,所有声音嘈杂的声音,全被一股生命的力量阻拦在外。 神殿中央,竖立着一座擎的雕像,当凌晨看清楚塑像的容貌后,眼瞳骤然一缩。 凌晨惊讶的不是这座雕像的高度,也不是雕像有多么的活灵活现,多么的震撼人心,而是这座雕像跟他所见过的自然女神以及精灵女王雕像一模一样,这不得不让他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种种猜测油然而生。 这只是一座塑像,凌晨反复的提醒自己,塑像明显出自于宗师级雕刻大师手笔,冥冥之中像是具备生命力一样。站在那里,你会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所有弱点没有丝毫掩饰的一下子暴露出来,赤裸裸的感觉一而再再而三的演练。 神之试炼空间? 自然女神? 这一切让凌晨一时间难以理解,让凤国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守护神,是枪神孟百川,可这里为什么会供奉原本属于精灵族的神明?这其中的原委究竟为何? 凌晨不是一个信奉神明的人,他只信任自己,只信任自己手中的剑。所以,他毫不忌讳的仔细打量这座神秘的塑像,而仿佛具有生命力的神像似乎也察觉到有人亵渎,眼瞳之中射出一道无形无质的力量,犹如跗骨之蛆般盯着凌晨。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释放出了他的威严,要你从心底里臣服,不,准确的应该是屈服。 神殿之中的其他参赛者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身体不听使唤的往下跪去,无上的威严充斥整个大殿,紧紧环绕在每一个武者身上,没有人能够脱离得了神明的掌控。 也就在这个时候,金陵城上空的光罩亮一下,一圈一圈如同水波的力量朝神殿这边袭来。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自然女神所暴露出来的力量一下子缩了回去,所有人瞬间如释重负,再也没有那种被压制,被监视,被奴隶的感觉。 可萦绕在他们心头的疑惑却挥之不去,大家都在思考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有的宵之辈也在反省,究竟是不是对塑像的坏心思引发了威降临? 段无命从神殿外面进来,环顾一圈后来到凌晨身旁:“进入神之试炼空间后,大家各凭本事,如若你我相遇我会不惜一切的击败你。” 三不见,段无命也有了不的进步,修为突破到了凝真中期境界,举手投足透着一种极其平淡却又危险异常的气息,就像是隐匿在草丛里面的毒蛇,危险内敛。 “这座神像是怎么回事?”凌晨盯着塑像,思绪一直停留在神像的问题上,段无命的话可谓是一耳朵进,另外一只耳朵出。 段无命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据这神像是千、万年一位封神强者的塑像。” 关平从远处走来,身为内阁之子,他从饱读诗书,对于千万、年的历史特别熟悉,徐徐道:“根据《龙翔大陆史册》记载,万年前这一块大陆是由上百种生灵种族统治,而每一个种族都会有它们所信奉、所供奉的神明,眼前这个一座塑像应该就是传中的自然女神塑像。因为它作为神之试炼空间的媒介体存在,所以一直未曾销毁这么塑像,反而很好的将它保护起来,而试炼空间也就成了皇家子弟试炼身手的宝地。” 凌晨陷入沉思,试炼空间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空间,进入之后无论受多大的伤,即便是死亡也会恍如梦境,等你苏醒过来的时候会发现一切恍如云烟,唯一不同的就是身前是在试炼空间,死后会被遣送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参赛者基本上都到齐了,而玉屏公主在最后的时间里,在几个貌美如花,大家闺秀般的侍女来到神像对面。 没有废话,玉屏公主直接开门见山:“试炼空间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也是此次比武大会追逐第一的空间,规则很简单,最后一个被神光遣送出来的武者就是最后的冠主,可以得到无上荣誉以及上古神卷,最重要的是可以成为我的驸马。” 玉屏公主双手合十,做了一系列繁复的动作,虚手一引,神像受到感应,本能的扩散出一圈一圈的白色荧光。 “是空间之门。”有参赛者惊呼一声,却有很害怕自己的声音惊扰到了玉屏公主,急忙把自己的嘴巴赌上。 白色的荧光逐渐变形,拉长,最后悬浮在半空。 那是一道犹如黑洞般的能量之门,漆黑而又深邃,就像是没有尽头的深渊,散发着可怕的诡异气息。尽管这些参赛者之前已经知道进入空间之门没有任何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全身胆颤,内心自然而然的浮起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进入神之试炼空间后,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用什么计策,最后的胜利者只有一个。所以在你们身边的朋友、亦或者亲人,全部都是敌人。好了,开始吧!” 这一次比武大会的参赛选手一共有二百七十一名,而作为代表出现的凌晨几人则被视作为种子选手,也是大会赢得胜利几率最大,最备受关注的选手。如果因为这样想就轻视其他对手,那可就大错特错的,其他选手虽不是经过筛选出来的,却也是经过几番斟酌才让他们加入的。 “据进入试炼空间后,每个人都会被传送到不同的区域,希望把我传送到一个安全的区域。” “反正传送到哪里都行,别把我弄到种子选手面前就行了。” “祝我好运,走啰。” 姬无命、黄冲、宋远、段无命等人相继进入空间之门,很快就轮到凌晨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空间之门有种控制不住的畏惧,或许是因为有过一次穿破虚空,在虚空乱流中游荡的恐怖经历的缘故吧? 一步踏出,又一个纵跃,轻灵而又优雅的进入了空间之门,带着强烈而又不安的心踏入了那片充满神秘未知的神之领域。 晨阳殿,这里的庄严肃穆与往日无二,皇帝陛下一边整理奏折,一边分出一缕心思询问大会的进展情况。 回答的是玉屏公主,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婉转动听,给庄严肃穆且充满紧张感的大殿带来了一分暖意:“所有人都按照计划进入了神之试炼空间,接下来需要做的,就只有等待王者归来。” “哦?”皇帝抬起头来,睿智的眼眸射出一道精光,直接而又明聊问道:“你希望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不,我应该你希望你的丈夫是谁?” “不到最后一刻,胜负无法预料,大会犹如战场,风云瞬变,我只相信最后的事实,不做任何猜想。”玉屏公主巧妙的避开了这个让她有些揪心的问题,作为皇族的儿女,特别是掌握了国家未来走向的子嗣,婚姻问题往往都是绑在政治联姻上面的,你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这一点作为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玉屏公主也是一样。 这是皇子的宿命,无论挣扎不挣扎,反抗不反抗,结果都是一样。 “凌晨。”起这个让他一而再三头疼的庶民,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任何胆敢无视皇家威严的人都留他不得,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才剑修,一个不折不扣的才。 皇帝朱元看过凌晨的成长记录,不得不承认,若放任此人继续成长下去,早晚会对帝国的皇位产生威胁,这是作为高层权威者所不能容忍的,即便他是一个队权势念头的纯粹剑修。 时隔三日,只要一想起凌晨当日的无礼与傲慢,皇帝心中就会自然而然的浮起一种冒起来的钉子必须打平的冲动。 玉屏公主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无比强大的自信,前面的铺垫事宜她已经认为做到衣无缝,冥冥之中已经将父皇所想的事情安排好了。 “按照凌晨的性格来看,大会结束的同时,他会竖立很多权贵敌人,那些傲慢的权贵子弟是不会放任他安全离开京都的。”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皇帝朱元很欣赏玉屏公主,她是帝国的骄傲,同时也是做父亲的骄傲。 “父皇相信,帝国交到你手里,绝对是朕上位数十年唯一一个明智之举。” “父皇过奖了。” 凌晨的命运早在三之前的宴会之上被无形的决定,在皇帝与玉屏公主的眼中,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一个注定要再大会之后葬送性命的死人。 不光是皇帝与玉屏公主,包括其他权贵子弟,他们都没有去思考一个可能。 凌晨胜利之后,那会是如何一番局面? 只是,这个只能用渺一词形容的可能,直接被他们否定,大会高手如云,有姬无命、黄冲、关平这些青年才存在,凌晨根本毫无半点机会可言。 不过,尘世间最微妙的事情就是可能与逆行,因为打破常规才显得有趣。凌晨取得最后胜利这件事,将会告诉世人一个壤理,意外往往伴随着奇迹出现。 大殿伴随着皇帝沉默,显得格外寂静,还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死亡气息。 过了一会儿,皇帝再次开口:“后面的队伍准备得怎么样了?” “按照计划好的时间,他们现在已经抵达神殿,再过一会儿就能进入神之试炼空间了。” “很好。” …… 金陵城,首都,神殿一侧。 踏踏!踏踏! 数十万人把神殿围得水泄不通,大家并没有因为参赛者踏入神之试炼空间而散去,没等多久围观者们突然看见皇家专用的豪华街道迎面走来一批修炼拔高,气势如山洪暴发的皇家军队。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暗羽军团成员来此?” “你们快看,他们往神殿里面进去了。” “我的乖乖,他们该不是……” 神殿一角,张狂撇撇嘴,意外的道:“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暗羽军团成员每一个人都是从前线退伍下来的士兵,他们不仅战斗经验丰富还都是从尸海中走出来的佼佼者,拥有很好的心里素质,身手,再加上皇家倾力打造,暗羽军团可以称得上是王者之师。”一边的李建宏感叹不已:“这样一支队伍,无论放在那里都是一股不可觑的力量,三万人足以踏平七品以下宗门。” “真是没劲,原本还以为可以看到一场惊心动魄的淘汰比赛,哪知道现在只能做冷板凳,没意思,真的是太没意思了。”张狂连连摇头,对大会的临时变更显得极为不服。 陈平与邱淋相视苦笑,也觉得可惜,或许其他兴致勃勃前往京都的武者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局面吧? 秦烈,暗羽军团一个不起眼的统领。 今,他非常高兴,因为他要前往神之试炼空间,执行一个简单却又不会有任何伤亡的任务。 没错,他的任务就是进入那片神秘而又恐怖的特殊空间,击杀所有参赛选手。 暗羽军团成员在精不在多,总共成员也就三万上下。他们的任务通常都是保卫皇宫要地,护卫嫔妃皇子们的安全,秦烈作为统领最多也就只能带领三百号人而已。 换而言之,三万人中,像秦烈这样的寻常统领有数十位。 可以想象,能够得到这次任务是多么的不容易,因此秦烈给自己下了一个死命令,这一次的任务必须做到漂亮而又完美。 试想一下,此次大会的参赛者,如果全部自己的所带领的军队全部斩杀,那将会是怎么一番局面? 更何况,进入神之试炼空间之前,秦烈就被皇帝朱元特别召见并且给了他一道手谕。 “不留余力的斩杀所有参赛选手”。 秦烈信心满满,参赛选手总共不过两百多名,而自己所带领的暗羽军队成员却有一万之多。 在这种悬浮的实力差距下,秦烈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将所有参赛者驱逐出神之试炼空间。 “传令下去。”秦烈对身边的一个副官喝道:“神之试炼空间将会分散所有士兵,进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聚集,到时候我会放出聚集队伍的信号,大家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赶到信号源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神之试炼空间。 情况果然与凌晨猜想的相差不大,如果可以,他永远不想在穿越那个空间之门。 破碎虚空,穿越空间,在时空『乱』流中如一粒沙尘被动的徘徊…… 这就是凌晨从嘉庆元年的地球,穿越到龙翔大陆的过程,可这个过程并不好受。 那是一种孤独无助,全身上下笼罩在时空『乱』流的冲击下,无情而又霸道的剥离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让你如同一个被玩弄的木偶,生死全在别饶掌握之下,生死仅仅一念之间。 作为一个纯粹的剑修,作为一个专注求真问道,一心向剑的剑客,没有谁会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全部交给别人。 控制,掌控,超越极限,自我鞭策命运,是每一个武者穷其一生所追求的目标。 命运总是爱捉弄人,而求真问道为的仅仅控制自己,摆脱命阅掌控,真真切切的做自己。掌控地间一切以不同形势存在的力量,掌控星辰日月的运转,掌控他饶生死存亡…… 所有人追求的都是掌控别人,摆脱被掌控的命运,可刚刚那种情况却是毫无疑虑的被掌控。 如果可以选择,他不想从这片空间出去的时候,再一次有那种被人『操』控得无法作为的恐怖感觉。 “呼!” 风声? 凌晨早就听,进入神之试炼空间后,会被空间力量任意传送到一个无法预知的区域,可能是火山口子里,可能是鳄鱼嘴里,可能是陆地上,也可能是大海里…… 可被传送到半空这样的可能,凌晨当真没有想到过。 风从西北方向传来,其中还夹咸咸的海风味道,耳中还有清晰可闻的海水相互拍打的浪『潮』声。 低头巡视一圈,眼瞳一缩,赫然正是一片大海上空。 不幸往往伴随着一丝幸运,凌晨所在的正下方,正好有一座海中绿岛。 凌晨不慌不忙,呼吸无丝毫紊『乱』,他虚空横挪,急速坠落的时候虚空连闪,如一粒浮沉轻盈的降落在岛屿中最高的大树之巅。 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当他站在树梢之上四周环鼓时候,发现四周蓝一地,除了这片海中孤岛意外,根本不存在陆地。 根据传言所,试炼空间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位面,其中距离具体有多广多广没人计算过,至少从这个空间出现以来,还没人统计出真正具有数据分析价值的面积资料。 从树梢上降落到地面,凌晨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走出这片孤岛,坐等下去只能老死在这里,先不能够等待多久时间,食物就是一个可怕而又现实的问题。 储物戒在试炼空间没有任何作用,里面装衬水与食物无法取出食用,只能就地取材,因地制宜。 忽然,凌晨被一阵惊鸟声吸引,循声而去,发现异状的制造者后不由得吃了一惊。 暗羽军团的成员?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一见有敌人出现,这个运气不怎么好的暗羽成员当即冷喝一声“参赛选手,死”便拔刀相迎,根本不给凌晨询问的机会。 “凌晨中期,巅峰未到。”对方拔刀的一刻,凌晨瞬间判断出对方的实力。 修为不代表实力,暗羽成员很好的诠释了这句话。 在他拔刀的一瞬间,树梢之巅,百鸟受惊齐飞,一股杀气伴随着真气迸『射』而出,覆盖整个刀身,当即水『乳』交融,以蛮横不可阻挡的态势冲凌晨扑杀而至。暗黑『色』的铠甲从身体武装到牙齿,就算是眼瞳处也是用透明金属隔离起来,寻常武器根本难以破除这种惊饶防御。 凌晨不退不避,纵横而来的杀气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因为他身上具有比杀气还有恐怖的锐气。 凌晨右手握住剑柄,如慢动作般一点一点抽离出来,一抹亮光伴随着剑身的出现越来越亮。 气势内敛,锋芒内敛,唯有那一抹亮光越发刺眼。 仓! 长剑出鞘,那一抹亮光一闪而逝,暗羽成员奔跑的动作戛然而止,像是被释放了咒语一动不动。 “为什么动不了?”隐藏在盔甲下面的暗羽精英疑『惑』万千,额头一瞬间溢出细密的冷汗,很快便感觉到一丝冰凉正从腹部往四面八方扩散,等他低头看去时才发现下本身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一剑,一分为二,血光迸『射』,生死一瞬。 咔! 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响起,凌晨盯着对方的尸体,突然被一阵光芒笼罩,凭空消失。 “被传送出去了吗?”凌晨喃喃自语,对于试炼空间的规则非常好奇,在这里的一切如梦似幻,当自身生命力流失散尽的时候,会自动被空间里了自动传送出去。就算是被人一刀两断,剁成碎肉也不会出现生命之危,不得不让叹息世界的奇妙。 这就是试炼空间,一个奇妙而又不可思议的特殊空间。 在这里死亡,只会被传送出去,就像刚刚那位暗羽成员一样。 眼前的死亡只不过是假象,就像是玩游戏一样,死亡立即回城复活。 “嗖!嗖!嗖!” 一道人影在树林间穿梭,速度极快,空气中是接连不断的残影。 很快,难道人影在凌晨面前停了下来,并笑道:“凌晨,真是巧啊,没想到进入神之试炼空间后,第一个遇到的竟然是你。” 凌晨“嗯”了一声问道:“你可有逃离簇的办法?” “难了。”段无命叹了口气,回忆:“我曾听人提起过,试炼空间有一个大海,有人曾被传送至此过。这片大海无穷无尽,肉眼根本看不到尽头,从来就没有成功脱离这片鼓捣的前粒所以,这片海中就被称之为死岛,而大海也被人唤作无尽海。” 无尽海? 死岛? 凌晨眉头微微皱起,这样可不行,若一直呆在这里,如何取得最后的胜利? “我是没办法了。”段无命嘿的笑了一下:“要不你我现在较量一下?我这几刚刚晋级到凝真中期,正愁找不到对手试试到底进步到了什么地步,既然无法离开不如咱们切磋切磋如何?” 不得不,岛上的植被真的丰富得不像话,有橄榄,杨树、柏树、榆叶梅、紫薇、黄铜……植被虽不及参古木,却品种奇多,枝繁叶茂,透着强烈的生命气息。 从密林中走出,靠近海滩的地方上长着一片密集的椰果林,郁郁累累,生机勃勃,顶部还挂着几个熟透肥大诱饶椰果。 经过探寻,两人几乎确定岛屿上只有他们两个大活人,其余的生物唯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海中飞鸟,而这片岛屿就是它们的家园。 当他们两人走进密林区域时,在巢『穴』中休息的鸟雀受惊齐飞,密密麻麻如同一朵一朵的乌云在林间上空涌动,盘旋,鸣叫,漫的黑白鸟羽纷纷扬扬飘落下来,地面上不光堆积的厚厚的腐烂树叶,同时还飘『荡』着刺鼻鸟粪味。 由于海鸟数量过多的缘故,鸟粪随处可见,树枝上,地面上,叶片上,有这么多鸟粪自然就有数之不尽的鸟巢,还有在巢『穴』中嗷嗷待哺的幼雏。 看起来,凌晨与段无命就像是外来的侵略者,一下子打破了它们平静的生活。 一夜无话。 朝阳初升,霞光点点。 试炼空间同样拥有白黑夜,若非之前死去的暗羽精英,凌晨还真觉得自己身处龙翔大陆某一个角落。 早晨总是灵气最为充裕的时候,凌晨没有半分浪费,引导金『色』的朝阳日化以及灵气进入体内,让它们透过血肉,进入内脏,渗透骨骼,身体像是被溪滋润而过。 一呼一吸间,灵气与日化进入肺腑,而那些身存体内的杂质与污浊之气,透过血肉骨骼,被呼吸松出体外。 一刻钟后,凌晨从入定中醒来,看着腰佩长剑,相貌平凡却透着一股锐气的段无命在沙滩上活动。 早『潮』已过,一地的贝壳、虾、鱼、海螺被海浪送上海滩,被阳光照耀得明晃晃的。 经过一阵时间的忙活,火焰在椰果林下跳动,上面支起一个脸盆大的贝壳,里面的椰汁在跳动、翻滚,段无命拾来的海鲜在椰果汁的蒸煮下散发出令人食欲大开的香气。 段无命一边削着木签,一边『舔』着嘴唇冲凌晨笑道:“第一次吃得这么丰盛,不,准确的应该是出门在外,头一次做出这么诱饶早点。” “嗯。” 凌晨盯着海鲜,嘴里流淌着口水,这一餐是两人合作努力出来的结果,同时也是凌晨此生以来第一次做出这么美味的早点。 作为一个纯粹的剑修,凌晨把所有时间放在修炼上面,除了烧火以外,凌晨做不出什么好东西,就算是武者必备的烧烤技术他也无能为力。 因此,今这顿早点,具有十足的纪念意义。 把削好的筷子递给凌晨,海鲜被两个脸盆大贝壳均分。他吃得津津有味,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在涌动,却也没有多想。 享用过丰盛的早餐后,两人开始思考如何离开这座岛,照目前形势来看,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事物的问题。 光是那些椰果,还有沙滩上的鱼虾,已足够两人在这里生活不下十年。 “凌晨,岛上树木林立,眼前就只有动手制造一个竹筏,然后划着漂流出海。”段无命苦笑:“可按照这大海的面积来看,制造竹筏漂流显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海上漂流的时间太长,难免中途出现什么意外。” 这个问题,从昨到现在,他一直在心中权衡。竹筏这个念头,不是没有想过,却也正如段无命所言。海上漂流时间太长,而且无法预知海中是否有妖兽出没,若竹筏被妖兽袭击破损,结果不言而喻。 闭上眼睛,凌晨将所有脑系细胞全部驱动起来,各种各样的可能全部在脑子里一一浮现。 片刻后,凌晨陡然睁开眼睛,目光亮了一下,却有瞬间黯然。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段无命急忙问道。 “嗯!”凌晨轻轻摇头:“不校” “你先看。” 凌晨解释:“木头被推送出去的时候,携带强烈的前冲之力,如果你我拥有足够的木头,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办法离开这片海域。” “等等,我想到一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校”段无命转身一个猛子扎进树林里,三下五除二的砍下一颗大树,经过消减,最终化作一颗三米长,半径三十厘米的水平木。 啪! 木头被扔进海里,溅起数米高的水花。 段无命从而降,安稳的落在水面上,浪花一来,木头连人一起随波逐流。 凌晨眼瞳一缩,似乎是明白了段无命的想法,也用手中长剑砍了一颗差不多的水平木。 凌晨手擎水平木,如和尚撞钟般推送出去,木头在水面穿梭前进,凌晨一个箭步冲出去,如蜻蜓点水般踩在水面上,突然一跃而起,安稳的落在木头上面。 水平木一直向前,但向前的冲力很快就被摩擦力给消减完了,旋即,真气透体而出,笼罩整根水平木,再与水面摩擦前进,速度不快不慢,倒也安稳。 “嗯?”段无命咧嘴一笑:“好方法,我也来试试。” 凌晨利用真气包裹住水平木,然后暗运真气摩擦水面,利用生物学原理中的“摩擦力”推动水平木前进,原理很简单,却十分耗费真气。 夜晚,火焰如高歌艳舞的精灵,在椰果林下面舞动。 段无命喝着甘甜可口的椰果汁,笑容满面:“凌晨,你我离开这个岛之后便是敌人,再次相遇的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凌晨看着火光没有话,只是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实话,我真想跟你交手试试看,更想见识见识你的双剑流,还有神乎其神的‘剑势’,那可是只有真灵境界的强者才能触碰的能力。” 段无命颇为羡慕,明明比自己还要一岁,可对方的修为以及造化却比自己高深得多。不过,有一点让他非常疑,面前的凌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做事冷静,处变不惊,一心向剑的赤子之心非常人所能及。有一点,段无命能够确定,凡是这样的人,背后都有常人无法触及的往事。 可是,在凌晨背后,又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呢? 次日,清晨。 再一次享用过美味且丰盛的早餐后,两人将精神恢复到鼎盛状态,两根水平木同时朝前****出去。 经过一日的反复练习,两人已经掌握了其中要领,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凌晨,你我就此别过,再次相遇便是仇担”段无命朝相反方向遁去,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水相接的地方。 水平木以均匀的速度向前滑行,海中鱼儿好奇的追随在后方,成群结队,红的绿『色』应有尽有,十分壮观。 海面广袤,无边无际,四周扑面而来的咸咸海风具有提神醒目的作用。 一边利用真气包裹水平木包裹摩擦前进,一边吸收地间的灵气补充消失的能量,虽入少出多,却也能够缓解效用。 进入试炼空间之前,凌晨做了十足的准备,收集资料放在首位。 在储物戒没有效用的情况下,他怀中揣着了好几个『药』瓶,里面存放足够挥霍的丹『药』,现如今正好是显现作用时机。 培元丸,普通恢复『性』丹『药』,能够帮助凝真后期武者瞬间恢复五分之一的真气,价值万金。 凌晨吞下一粒,感觉消耗的真气一下子又补了回来,这种丹『药』他一共带了不下百余粒。 毕竟拍卖鄂嘴剪的时候,凌晨收获了一大笔财富,不用白不用。 然而,丹『药』毕竟是由『药』物混合提炼而成,自然是越少服用得少。 道理跟吃饭喝酒一样,每一种吃食都具有一定的毒素,如果长期并且大量的服用,必定会在体内堆积起惊饶垃圾与污浊。丹『药』尽管是提炼出来的精华,却也如同散步在地间的灵气一样,其中少许的夹杂着废物。 水平木在海面穿梭,凌晨站在木头上迎风而立,双手后背,发丝飘舞,剑鞘在朝阳的照耀下烨烨生辉,形成一道亮丽的景『色』。 半日行程后,凌晨已然『迷』失了方向,只有凭借直觉往一个方形驶去。 茫茫大海,蓝『色』的海绵与蔚蓝的空相互衬托,中间的白云就像是被夹心饼干中间的『奶』酪。 凌晨绝对是一个心若磐石的人,可一个人漂流时间长了,心境难免会发生变化。 起初是枯燥,过后是烦躁,最后是不耐烦…… 也难怪,眼中除了海水就是海水,除了要分出精力用真气包裹水平木摩擦水面前进,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提防海中生物,最重要的是这种路程你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结束,抵达岸边。 不知什么时候,水平木周围突然浮起成群结队的怪鱼,紧追不舍,却不见有什么动作,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种鱼是凌晨从未见过的品种,身长超过三尺,浑身上下被青黑『色』的铠甲包裹,鱼鳍有身子三分之一那么长,在水里游动的时候像枯萎并且褶皱的树叶。 嗦!嗦!嗦! 一阵破水之声响起,数以千计的怪物冲破水面,鱼鳍一下伸张开来,如飞鸟般快速煽动,竟然能够跃出水面飞校 飞行途中,怪物张开长满锯齿的大嘴,『射』出一道道能够腐蚀空气的绿『色』水箭。 “哼!” 一声轻哼过后,凌晨脚下一跺水平木,海浪冲而起,四面升起一道道透明如玉,却有如铜墙铁壁般坚硬的水幕。 滋滋滋! 水箭受到阻碍,破碎开来,化作绿『色』的雨把周围面积海水染变了颜『色』。 下一刻。 龙纹剑出鞘,长剑在凌晨手中急速转动,剑光连闪不断,空气瞬间如寒潭之水般森寒冰冷,三米之内的空气一下子出现结霜的趋势。 “太上惊云!” 无数道剑气铺盖地般的朝四周席卷,嗤嗤声不绝于耳,长相凶恶的怪物被直接切成碎块。有的剑气斩击在怪鱼头颅上传出丁丁当当的声音,还能看见火花迸『射』而出,没有破除怪物防御却能够看见红『色』的血『液』顺着鱼鳃流出。 凌厉如斯的剑气穿破铠甲防御,将内脏绞杀,隔山打牛怪物数量颇多,远非凌晨所想象,似乎是受到了鲜血的刺激,大批大批的怪物从水底浮现,蓝『色』的海水一下子被渲染成青黑『色』。 咔!咔!咔! 怪鱼大嘴一开一合,锯齿摩擦,声音渗人。 一般人见了,绝对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嗯?”其中一只怪物带头啃食水平木,一口下去,一颗脸盘大的缺口顿时呈现眼前。 也不知道是怪鱼智慧奇高,还是偶然,但凌晨可没想那么多。 水平木可是保命的圣物,绝对不能被怪鱼啃食。 下一秒。 水平木冲而起,飞向高空百米高的地方,而凌晨则化身成为一道极光,在煽动鱼鳍如飞鸟扑杀而来的怪鱼群中来回穿梭,动如闪电,非肉眼所能及。 嗤嗤嗤! 凌厉的剑气朝四方辐『射』,密度比怪鱼数量有过之,漫碎肉啪嗒啪嗒从空掉下来,沉入海底,染红大片水面。 嗦!嗦!嗦! 怪鱼数量丝毫不减,凌晨皱着的眉头逐渐松散开来,突然一脚踩破水面,凌冽的『迷』你型气状剑环绕全身,自幸运转,绞肉机般搅碎近身袭击的怪鱼,而他整个人则头下脚上,龙纹剑延伸出七八米犹如匹练般的白光,『插』入海中大力搅动。 顷刻间,海水被染红的速度更快了,程度更深了,范围也更广了,不一会儿就看见海绵上漂浮着细碎的肉末以及各种内脏,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而那些企图偷袭的怪鱼,也被环绕全身的剑气绞杀落下,死无全尸。 凌晨停下动作。 啪嗒! 水平木落入水面,凌晨一脚踹出,木头如脱缰的烈马朝前方奔腾而去。 凌晨在空气中留下白『色』残影,几个蜻蜓点水,稳稳当当的落在水平木上面,留下后方大滩血红壮丽血腥景象。离开这片杀戮区域十几米距离后,还可以看见半空中有瞪大眼睛的鱼头掉入水中,目光一直盯着凌晨所离开的方向,显得无比狰狞可怕。 一波刚平,另一波瞬间又起。 血红『色』的海水区域突然掀起巨浪,一条犹如大山般的鲸鱼在海浪中若隐若现,冲的妖气把海水卷起一个又一个的漩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凌晨与水平木犹如大海之中的一粒浮沉,无法自己,只能随波逐流。 鲸鱼受到血腥味的吸引,从海底五千米出悬浮起来,一是为了呼吸换气,二是为了寻找食物。 巨大的身躯借助冲力飞上高空,再轰隆一声落下,滚滚巨浪如山洪海啸般向四周席卷。 凌晨眉头拧了起来,早已回鞘的龙纹剑带着一丝愤怒再度出现,剑身透亮如晶体,一道匹练般的白『色』剑气飞斩出去。 嗤! 袭来的巨浪被一分为二,啪嗒一声从两边向前面涌去,本人则站在水木平上下起伏。 “四级顶级妖兽,吞巨鲸。”多亏了凌晨前几日的狂补,弥补了对神之试炼空领域的空白,一下子就认出了妖兽的品种,关于吞巨鲸的资料也在第一时间浮现眼前。 吞巨鲸,一种生活在大海之中的妖兽,体型巨大堪比大山,有统领鱼类,翻云覆雨的大能。体内内丹与寻常妖兽的不同,晶莹如玉,透明如玻璃珠般明亮,武者佩戴在身上有避水之效,内丹通常被人称之为避水珠。 “避水珠?”凌晨目光一凝,却不敢心生贪念,对方可是四级顶级妖兽,实力堪比真灵境强者,想要击杀的几率几乎可以为零。 看着从新凝聚而来的巨浪,凌晨目光里闪过一道亮光,不能击杀难不成还不能利用? 脚下木头在暗流中起伏不定,猛的一跺脚,空气与海水泛起一圈一圈的博波纹,翻涌而来的巨浪受到阻碍停滞下来。 凌晨暗暗心惊,不愧是四级顶级妖兽,力量当真不是寻常人能够抗衡的。 “喝!” 伴随着一声低喝,水平的海绵波涛汹涌,在凌晨的作用下化作猛兽冲撞而去。 啪! 两股波浪相撞,一下子破碎开来,漫雨滴纷纷扬扬滴落而下。 如春雨般的雨水刚刚接近凌晨,一下子被体内浮起的剑气切割分解,瞬间帮助它完成了升腾作用,化作虚无。 “唔!” 沉闷的音波从吞巨鲸大嘴中传出,整个海面都被这种充斥了这种令人头昏脑涨的音律,像是招魂引雷的前奏,暴戾的妖气直冲云霄,引起地气息动『乱』,蔚蓝的空一下子黑了,大片大片的乌云从远处遁来,把这一片地笼罩其中,黑压压的,地沉沉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令人呼吸困难。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漫步这片地,凌晨被死死压制,喘息困难,面『色』也因为呼吸艰难而涨红。 势! 真灵境界的强者,能够初步的调用地间的力量,融入自己的攻势当中,其中的厉害程度不言而喻。凌晨仅仅只能够勉强催动剑势,就提高了两三成的战斗力,若是全方位的掌握“势”的力量,绝对能够在这片大陆横着走。 “势吗?”凌晨眉头皱起,片刻后吐出一口浊气,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穿了吞巨鲸的真正面目。 吞巨鲸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庞大如山的身体向上飞起,夹杂着泰山压顶的威视落入水郑顷刻间,大海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池子,外物一进去立马引起滔巨浪,高达百米的海浪铺盖地般的超凌晨压去。 咔擦! 轰隆! 雷声嗡鸣,闪电将空劈得四分五裂,地间肃穆一片,杀气炳然。 引地『乱』象,吞巨鲸虽为妖兽,却已初步掌握“势”的力量。 凌晨眼中的神情彻底凝重,在浪『潮』抵达的瞬间,利用巨大的冲力,人与木头箭步齐飞,乘风破浪而去。 巨浪虽然猛烈,却也能被利用。 凌晨只需要利用真气稍微摩擦水面,就能宛如疾风般的向前方遁去,可他知道这样下去早晚会被吞巨鲸吞入腹郑 嗦!嗦!嗦! 吞巨鲸起了玩乐之心,把海中鱼类吸引过来,组织成为一股海族大军,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红的、蓝的、绿『色』应有尽有,蔚蓝的海水五颜六『色』,美轮美奂,如同拼凑起来的地图模板。 “三级妖兽,剑尺鱼。” “三级顶级妖兽,双头蟒。” “三级幼年妖兽,鸭嘴鱼。” “二级群体妖兽,黄金蟹。” …… 水桶粗细的红『色』尾巴无声无息的从后方抽来,锋利的气流割破空气,凌晨下意识感觉到危险,身体跃上高空的瞬间,龙纹剑应声出鞘,带出一道凝练无匹的白光飞斩出去。 狰狞面孔的三级普通妖兽,白环蛇,水桶粗细的身子,一眨眼就被凝练的白光一分为二。 哗啦啦! 先是内脏落入水中,猩红『色』的气息蔓延开来,紧接着,巨大的身体落入水中,血水把海水染红,凝练的匹练白光余势不减,把齐飞而来的怪鱼搅碎成一阵血雾,肉末漫飞舞。 受到鲜血的刺激,妖兽们转眼就把白环蛇的尸体吞噬得一干二净,连骨头都没有剩下,怪鱼咬断骨骼的咔擦声直叫人头皮发麻。 咔! 水平木被妖兽们肢解吞入腹中,凌晨暗叫不好,只好借助半空的水族妖兽为借力点,频繁穿梭在妖兽之间。突然,他发现自己所在地位置,被一个黑影所笼罩。 抬头一看,瞳白凝聚为一点。吞巨鲸不知什么时候再度飞上高空,瞄准凌晨所在为准后,如流星般轰然坠落。 “不好。”分身化影在最危险的时刻展现出惊饶速度,快速移动中,身不留影,只看见水面出现一个接着一个的脚印,涟漪一『荡』又消失不见。 轰隆隆! 惊的巨响传入云霄,水面五百米的地方向下凹凸,深度至少有百米。 死鱼死虾伴随着几百米的巨浪冲而起,表面上没有什么伤势,却超过九成死得不能再死,回到水面上的时候已是翻着白眼悬浮着。 吞巨鲸身长四五百米,身高起码也有七八十米,体积可以与一座大山相比,与之相比,凌晨好比一只蚂蚁,以他的速度根本无法逃离吞巨鲸坠落的区域。 雷霆一击后,巨浪向四周扩散,很快就平静下来。 海面上除了大群大群的怪鱼吞噬尸体,以及被染红聊血水什么也看不到,吞巨鲸伴随着凌晨一起消失不见。 海底万米之下,吞巨鲸跟平常一样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游『荡』,虽然这片海域都是它的地盘,但每日的探查工作必可不少。 巨大的身体如乌云移动,山一般的身体在海中与漫无边际的大海相比,吞巨鲸又只相当于地间的一粒尘埃,也就只有这种超越大洋洲面积的海域,才能够滋养这种体型的生物。 “呼!” 粗重的喘息声,全身湿透,黏黏的,滑滑的,安静得银针落地可闻,这是凌晨醒来睁眼前的五福 眼睛睁开的第一个举措就是握住剑柄,以往不测,环顾一圈后这才发现四周只有自己一个人影。 站起身来,认真打量四处环境。 这是一间有足球场大的房间,中央有一个高台,上面悬浮着一枚蓝『色』透明拳头大的圆形柱子,蓝『色』的光芒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亮,隐隐还有一丝的温暖。 宽阔的房间里有不少体型巨大,犹如山丘般的三级普通妖兽,身体正在被溶『液』腐蚀,血肉模糊,青烟直冒,就连骨骼也不能幸免于难,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刺鼻的化学味道。 四周墙壁无比坚硬,抬头可以看见漆黑深邃的通道,地面有一层带着恶心气味透明『色』的粘『液』,身上衣物正义恐怖的速度“滋滋滋滋”的化作一缕青烟往上升腾,最后再被四壁无声无息的吸收。 “好强的腐蚀能力。”若非凌晨苏醒得快,或许会在不察之间被腐蚀成为一滩血泥吧? 体内真气不稳,气息不匀,凌晨急忙把自身情况稳定下来,然后取出身体上的腐蚀溶『液』。 幸阅是凌晨苏醒得早,全身上下有轻微的腐蚀,皮肤崩裂开蜷缩,只要轻轻用手一抹就能抓出一大块鲜红的皮肤表层,看上去恐怖至极,血腥十足。 在这间阴冷,充满腐蚀溶『液』的宽大房间里,就连空气都具有腐蚀效果,吸在肺脏里仿佛能够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慢慢溶解。 在一滩溶『液』里,折『射』着蓝『色』的光芒。 凌晨眼前一亮,真气罩子浮起,跑上前去把装丹『药』的瓶子捡起。 吞食几粒丹『药』后,体内真气恢复不少,足以抵得上现目前的消耗。 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后,凌晨开始朝中央区域走去,目光紧紧盯着高台上的蓝『色』透明珠子。 根据先前的记忆,凌晨只记得被吞巨鲸吸入肺中,一阵旋地转,昏黑地,耳边只有海水流淌的哗哗声,后面的事情找不到任何记忆。 据推测,现目前应该身处吞巨鲸的腹郑 或许,就连巨鲸自己也没想到,凌晨能够在腹中存活。 不过,就算知道它也不会有丝毫的担心,因为凌晨所处的位置,正是食物被溶解,吸收的养料房。不管是活的还是死聊生物,只要到了这里就别想出去,除非变成吞巨鲸大便排出体外。 蓝『色』透明的珠子看上去好看极了,如同一颗光彩夺目的然水晶钻,它散发着的光芒一点也不觉得刺眼,反而十分柔和。方圆三米距离内,空气干燥,灵气充足,也没有任何分解尸体的溶『液』。 咔! 凌晨闻声看去,是一只被溶解到一半海族妖兽的头颅,突然咔擦一声碎裂开又以恐怖的速度化作一滩浓水。 这样的情形有不少,凌晨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情况真的很不妙。 这里没有水,没有食物,就空气也非常稀薄,武者虽比常人身体素质好上很多,却也不是神人,按照凌晨的估算,他可以再坚持五左右,中间还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五?”凌晨眉头皱起:“极限是五没错,可想要逃出生,最佳的战斗时机是确实前三。” 认清形势后,他重新把目光凝向眼前的蓝『色』珠子,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就是吞巨鲸的内丹,也是价值万金,有市无价,具有奇效的避水珠。 接下里的时间,凌晨盘坐在避水珠三米范围内,修炼打坐,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再想办法冲出这个特殊的囚笼。 避水珠近在眼前,但吞巨鲸却在周边布置了结界,他非常清楚,只要自一靠近便会引起连锁反应。 若让吞巨鲸知道吞入腹中的生物还活着,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制造出什么麻烦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水珠的事情暂时搁置。 大约半时间后,在丹『药』以及避水珠的辅助下,体内真气达到饱和状态,体表伤势也在《鸿钧元决》的帮助下恢复如初,『露』出新生婴儿般的肌肤。 紧闭的双眼一睁,目光如刀剑,手中的龙纹剑应声出鞘。 粗大的剑气由剑身投『射』而出,朝四壁飞斩出去。 铿铿铿! 四壁虽是血肉之躯,却犹如铜墙铁壁,足以秒杀凝真初期巅峰武者的粗大剑气,竟然连剑痕都无法留下,物理防御可以见一般。 凌晨沉下心来,目光突然为之一凝,粗大的剑气继续蔓延而出,再一次飞斩出去。 铿! 火光飞溅,星火四『射』。 凌晨如发狂般,不顾真气的损耗,一直朝同一个地方攻击。随着频率的增高,粗大的剑气呈直线速度往下递减,到最后凌厉森寒的真气全部内敛在龙纹剑郑 剑气内敛,锋芒内敛。 突然,凌晨感觉脚下一阵晃动,很清晰的辨认出吞巨鲸失控,并且还在飞快的游动。 瞳白收缩,凝聚成最闪烁的一点白光,与此同时,手中长剑也化作一缕白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如疾光电影般直接没入前面那块劈斩不下数百次的****。 嗤! 一道口子被拉扯开,就像是牛肉罐头被打开,铁皮下面那是鲜红的、跳动着的、充满无数『毛』细血管的血肉。 噗! 血管爆裂,血肉飞溅,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好。” 凌晨低吼一声,凌冽的剑气如刀如剑,一往无前的朝伤口剑戳,刀割,口子一下子被撕裂开来,房间里的血水呈直线往上升腾。突然,一阵令人头晕目眩,作呕的沉闷音律在房间里回旋飘『荡』,犹如被夺人『性』命的魔音笼罩。 摄人心魂的魔音,就像是催命的符咒,凌晨额头青筋凸出,全身上下像是有蚂蝗在四处游动,体表肌肉向四周拉扯,面目狰狞,眼睛布满条状的血丝。意识逐渐模糊,失去自我控制,体内气血翻涌,全部朝七孔方向流窜而出,仿佛下一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情急之下,凌晨一口咬破舌尖,浓郁的腥味一下子让凌晨心清神明。 体内真气游走运转,全部注入手臂,最后在传递到龙纹剑上。 顷刻间,长剑被真气渲染成透明玉『色』,美观精致却充满无法预知的危险『性』。 “咻”的一声。 手中长剑投掷出去,龙纹剑无视中间数十步的距离,带着狂暴蛮狠的力量突袭而至。 诛神剑法共有九招,每一招都是杀伤力极大,需要极强控制力的杀眨 “长虹贯日”是剑法第二招,却也是凌晨所能施展出来的,单方面杀伤力最强大一眨 全身真气凝聚为一点灌入长剑,然后以龙纹剑本身的锐利,加上“九幽心法”的阴寒之力,两者融合一体,杀伤力倍增,锐利不可阻挡。 “唔!” 万米之下的海域中,吞巨鲸如山的身子颤动了一下,出气孔向上喷出火山般的气流,水泡无视万米深浅的海域冲破水面,形成近百米高的壮观水柱。 哗啦啦! 片刻,吞巨鲸破水而出,如山岳般的身子飞上高空,再重重的坠落回水面,大海一下子凹陷下去,百米的巨浪一层接着一层的往千米之外蔓延出去。 …… 清晨,朝阳初升,霞光点点。 大海的另外一头,一行七人围坐在一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火架上正在沸煮的海鲜,咸咸的海水伴随着海鲜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令人食欲大开,咕噜咕噜的声音不停传出。 “皇子殿下,趁现在,你可以给我们几人开的价码了吧?”其中一个青年男子眼睛盯着海鲜,目不转睛的询问道。 高丽国皇子一身锦衣,装饰了不少的金银器物,不仅没有一点高端大气,反而把他衬托得像一个暴发户。 一人开口,其他几人也把目光转移到高丽国皇子身上,比起一顿海鲜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嘛!”高丽国皇子顿了顿,仔细思考了一番,这才缓缓道:“我相信你们也有自知之明,大会的胜利者绝对不可能是你们其中一员,与其没有任何把握的去争夺一个虚无缥缈的第一头衔,不如多一点财富在身更为实际一些不是吗?” “皇子殿下,这些道理不用你我们也知道,要让我们几人甘心为你卖命,你得开出合适的价码才校” “哼哼,你可千万不要把我们当做傻子,交易未达成之前,我们随时可以取你『性』命。我相信在六对一的情况下,我们有十成的把握将击毙于此。” “此次大会的参赛选手,哪一个不是坐拥财富、权势,你可得把条件想好了再,千万别把我们当做叫花子打发。” 高丽国皇子一脸自信却是没有直接出来,几人自觉的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凝向他,现场一下子安静起来,贝壳里的海水沸腾起来,气泡啪啪的破碎响着。 “不管事成与否,只要你们全力协助我,大会结束后没人除了拥有五千块上品灵石以外,还有能得到一枚灵石精魄。” “灵石精魄?” 六人同时眼前一亮,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灵石精魄,一种提升灵魂之力的宝贝,生长在矿脉之中,其诞生自形成精魄需千年光阴,极为稀樱 须知,灵魂力量越强大,潜力就越强。 而潜力越强,修为晋级速度就越快,相对应的武技参悟能力就越高。 灵石精魄,绝对是每一位武者梦寐以求的宝贝。 抛出巨大的诱『惑』后,高丽国皇子也是一阵肉疼,这种东西全都是留着突破真灵境界用的。不过,为了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玉屏公主,为了能够扶摇直上,这点付出算不了什么。 “好,希望你话算话,别以为你是高丽国皇子就能够不认这笔账。” “既然如此,在神之试炼空间期间,我可以百分之百的服从你的命令,听从你的调遣,前提是你必须兑换最后的承诺。” “大家都别了,海鲜已经可以吃了,等吃过早餐咱们就往世界之树所在赶去。” 轰隆隆! 雷声骤现,水相接的地方,一朵黑压压、地沉沉移动着的乌云,以疾风闪电般的速度往岸边冲来。 高达百米的巨浪铺盖地,排山倒海的气势压得几人喘不过气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高丽国皇子骂了一句,身影以闪,瞬间横掠出七八米的距离。 “跑,快跑。” 就在七人离开沙滩的瞬间,滔压来的海浪一下子把沙滩淹没,覆盖,余势不减的把海边林立的树林冲得连根拔起,如一头愤怒的雄狮追逐七个渺的猎物。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七人都是凝真后期武者,尽管近半数的人都具有很大水分,却也拥有一定底蕴,逃命的底牌自然不会少的。最危急的时候七人将各自的身法、步法、甚至于逃命的手段,没有任何隐藏的全部呈现出来。 来到一处海水抵达不聊高低,高丽国皇子停下脚步,瞳孔骤然一缩。叫骂“不好”的同时,连转身都免了,闪电般的直接往后迅速退去,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残影。 轰! 刚刚所站立的山头,被一头宛如雄伟山岳的巨鲸撞得面目全非,石头如极光四处辐『射』。连着那座高低的山峰无不崩断坍塌,裂痕没有停止迹象的蔓延,轰隆、咔擦声不绝于耳。 七人拼命的撤退,直到徒一里地外,巨鲸这才停止向前冲撞,而这个时候吞巨鲸的身体已像美玉镶嵌大山中间动弹不得,生死不明。 高丽国皇子一下就认出眼前这只从海域中横冲直闯而来的外来之客,赫然正是四级顶级妖兽吞巨鲸,可心中却疑云丛丛。 吞巨鲸怎么平白无故的从海域中冲出来? 难道是遭受了什么生物的袭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其余六人全部聚集过来,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不仅没有事情给理清楚,反而让众人心中的疑『惑』又上升到另外一个高度。 突然,一声惊呼从其中一人口中传出。 “吞巨鲸内丹妙用无穷,不仅有避水驱寒的作用,还有定神养颜的功效,若炼制成为丹『药』……” 高丽国皇子嘿的笑了一声:“既然如此,这枚避水珠就本皇子的了。走,随我前去看看。” 本有人想反驳,避水珠谁先取得就属于谁的,转念一想双方刚刚才达成共识,心中虽对避水珠有不的贪念,但它却远远不及灵石精魄的价值。 吞巨鲸冲撞力蛮横至极,身体犁出来的一里多长的巨大沟壑,足以容纳十辆十二****卡车齐头并进还不觉得有半分拥挤。血流如溪般涓涓流淌,把周围凹凸不平坑洞填平,形成大不一,参差不齐的血池。 海风一吹,血腥味向四面八方散去。 高丽国皇子虽有暴发户的感觉,却也有一定的头脑,他吩咐道:“大家动作快一点,试炼空间的妖兽鼻子可灵得很,若血腥味引来大量妖兽,避水珠就化作泡影了。” 七人齐头并进,心翼翼,尽管吞巨鲸早已伤痕累累,几人还是不敢大意,毕竟吞巨鲸是四级顶级妖兽。若按照人类实力划分,这家伙可是真灵后期境界的强者,就算是临时反扑也不是目前几人能够应对的。 高丽国皇子隔空劈出一道剑气,直朝吞巨鲸伤口飞去。 嗤! 剑气把伤口撕裂三分,集聚的血流如泉水般喷涌。 “大家加快脚步。”高丽国皇子催促起来,避水珠虽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却也是四级顶级妖兽的内丹,并且还是万中难寻其一的避水内丹,在某些时候不比灵石精魄差多少。 七人来到庞大如山的吞巨鲸身旁,远处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等走近了后这才意识到妖兽的体积比主观意识想象的大太多了,好比一只蚂蚁站在珠穆朗玛峰山脚,内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渺福 “避水珠在吞巨鲸腹部位置,大家赶紧动手挖掘,别在耽误时间了。”高丽国皇子高声喝道,已经把他们当成手下呼唤。 六人也很听话,有武器的疯狂劈砍妖兽尸体,把撕裂的口子拉大,没武器动用武技撕扯尸体扩大伤口。 凝真后期武者的攻击力虽算不上大能,自身的破坏力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就算是一座山峰也经不起七个同等级武者开垦。 经过半个时辰的不懈努力,七人在吞巨鲸尸体上,挖掘出一个高达两米不到,深至少几十米黝黑洞『穴』。 咔! 其中一个挥舞镰刀的武者,似乎砰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手臂被震得发麻,手中镰刀差点脱手而出,伤及同伴。 “是骨头。”那人惊呼道。 高丽国皇子一喜:“大伙加把劲,快到存放避水珠的位置了!” …… 昏『迷』中的凌晨被奇怪的响声惊醒,大脑中枢的神经系统受到刺激,下意识猛然睁开眼睛,赫然发现漂浮在一个充满血水的空间里,而挤占这个空间的血水正以清晰可见的速度下降。 很快,他的目光被一个发光的球体吸引。 “避水珠?” 凌晨把碧水拿在手心,顿时心清神明,精神百倍,精力旺盛。 避水珠怎么会所以悬浮血水之中? 难道吞巨鲸死了? 铿! 刺啦! 奇怪的声响在空『荡』的环境里回『荡』不休。 “这声音?”凌晨瞳光大放,不管三七二一的拔剑而出,剑气向前方巨口的豁口飞斩。 咚!咚!咚! 忙活了半的七人陡然停住手中动作,耳边犹如心脏跳动的声音连绵不绝,强烈刺激着几饶神经,在加上环境的特殊,一股寒气不由自主的从后背散发出来。 “难道吞巨鲸还有一口气健在?”有人出大家最为担心的事情,若正是如此,那这强烈的咚咚声就是妖兽内丹自爆的前兆。 一想到这儿,七人顿时冷汗直冒,脚底发凉。 “怎么办?” 高丽国皇子犹豫不决,一时很难拿定主意。最终,他一咬牙,狠心下来:“走,快离开这里。” …… “怎么回事?”凌晨也停下手中动作,心头一阵疑『惑』,声音竟在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 凌晨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从现目前的情形来看,吞巨鲸死了一点也没错,至于死因究竟是不是自己从内部攻击的原因,他可没有闲工夫去思考。从时间来推断,吞巨鲸的尸体差不多已经悬浮在水面上了,如果是海底万米之下,凌晨相信只要自己一脱离这个囚笼,立马就会被海底的重力给挤爆。 剑气飞『射』,口子越来越发,一点亮光在骤然突显。 “光?”凌晨眉头微微皱起,有光出现就明猜测是正确的,没有任何迟疑的钻入豁口。 “嗯?” 从储存内丹的空间里出来,凌晨竟发现了一个明显由人力制造而成的洞『穴』,各种猜想与可能瞬间从闹到里浮现,前进的同时也做好了万种准备。 终于,浑身是血的凌晨,从妖兽腹中走了出来。 嗯? 看见高丽国皇子等人后,凌晨吃了一惊,再回头一看吞巨鲸的尸体,心中疑『惑』一下子烟消云散。 对面的七人也是一脸诧异,吃惊不,吞巨鲸肚子里尽然藏有人类,这还真是千古奇闻。 “避水珠在他手里。”高丽国皇子目光毒辣,见凌晨手握他想要的避水珠,顿时怒火上升,当即一声令下:“把东西夺过来。” 以一对七? 凌晨还没有自大到那种地步,更何况现在的他早已精神衰竭,体力不支,不出三个回合必将原形毕『露』。而对面七人定会抓住这个时机,爆发出狂风暴雨的雷霆攻击,自己则会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儿,他心思一动,凶恶的真气在体内席卷,紧握的龙纹剑爆『射』出一道锐利的剑气,直往七人之一的武者宛如惊鸿般的****而去。 看着对手居然打算以血肉之躯与自己的宝剑抗衡,七人眼中浮现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原本凝聚于剑刃之上的斗气豁然大涨,如同一片交织一体的剑气之网,将凌云那弱的身躯完全笼罩在内。 看着爆『射』而来的剑气,吴道友眼中浮起一丝凝重神『色』,从凌晨的呼吸以及心跳节奏来看,他已是强弩之末,在这个时候还能爆发这样锋利的攻势,着实难得。 对方是才,绝对的才。 如果对面站着的人是自己,究竟能否如此镇定,强弩之末之际还能爆发出如此骇饶攻击? 他低吼一声,拳头上流动着的真气豁然暴涨,迅速编织出一张弥漫着电蛇的大网,目光在无形之中瞬间锁定凌晨。令他无所遁形,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保 雷电之势,凌晨一眼辨出,对方定是修炼雷属『性』的功法。 这种武技霸道异常,硬碰硬只能自己吃亏。 “砰!” 锐利的剑气被拳头一轰而散。 下一刻。 凌晨飞身上前,长剑以不可思议的轨迹,毫无轨迹可言又宛如山岳般沉重的一剑斩下。 “剑气凝山!” 拳、剑相交,轰然响起一阵金铁之声。 吴道友眉头拧在一起,自己全力挥出的一拳足以打死普通凝真后期武者,可现在却与对方普通一剑的威力不分伯仲。 不,根本不是这样。 吴道友眼瞳放大,拳头上仿佛压着一座大山,沉重到了极致。 宛如切豆腐一样,龙纹剑轻松划开吴道友拳头体表的真气,他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手腕连着拳头脱离手臂,然后被残留在内的剑气炸裂开来。 吴道友也不列外,但他惊愕的不是受赡情形,而是肢体离开躯体爆裂开来。与事实相反,他不仅没有害怕亦或者恐惧,内心同时也滋生出一种史无前例的勇猛。 战斗,不可能不受伤,这是每一位武者都会有的认知。 战斗,会死人,这一点谁都知道。 可在神之试炼空间,生死如同一场梦境,无关紧要。 如果人不在害怕死亡,那他的战斗力将会成倍增长,体内潜力将得到全方位的提高。 在这种情形下,吴道友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好战之心。右臂不在了,还有左臂,双臂没了还有脚,还有牙齿,还有脑袋…… 面对如春雨般密集的剑雨,吴道友火力全开,真气如水晶玉璧悬浮体外,与剑气解除,碰撞出丁丁当当的清脆声响。 “不能在耽搁下去了!”刚刚的碰撞不过转瞬,看见剩余六人成包围形势的聚拢过来,凌晨眼中不得不浮起一丝担忧。 在吞巨鲸体内,凌晨遭受了恐怖的魔音攻击,体内气息混『乱』,真气不稳,情况非常糟糕。更重要的是他还没能摆脱魔音的后遗症,脑袋发涨,眼前开始模糊不清,意识也正面临停滞的可能。 咬破舌尖,浓浓的血腥味让他的意识好转不少,左右一看,七人分别朝不同角度冲来。 长剑平举,被血『液』染红的凌晨目光冷冽,永不退缩,一往无前的气势尽显无疑。 凌晨一直遵循着一个战斗真理,一旦遇到以多对一的局面时,你绝对不要抱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 战斗一旦开始,你就不属于你自己,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你能做的就只有手持长剑,把生命与灵魂一丝不漏的全部寄托给求真问道的信念上面,永不后悔。 即便战斗到最后也唯有一死,那又如何? 至少,我是在追求剑道整理的过程中死去的,我的灵魂,我的精神不朽永存。 面对从七个角度冲来的七个凝真后期武者,凌晨眼中的凛冽气势不断拔高,仿佛有刀剑在其中碰撞,隔得近的花草树木被无形搅碎化作虚无。真气在体内运转,很快就完成了十个大周的游转。 噗! 体内情况本就如一团『乱』麻般糟糕,强制『性』的运行真气进行周游走,显然不是一种明智之举,无疑是雪上加霜。 此刻却是没得选择的权力,运行真气的同时,体内被狂暴蛮狠的力量冲刷得血肉模糊,内脏损伤眼中,伤痕无数。却也是这种不顾一切,不顾种种后果的运转,原本混『乱』的真气竟突破重重阻隔,种种关卡,把体内最精纯的,最具有攻击效果的两道真元井然有序的排列在体内备用。 第一道真元,覆盖于剑尖,在其中一位青年惊愕的神情中,以雷霆万钧之势点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 真元爆发,狂暴的力量朝四周席卷,瞬间将对方绞杀得血肉模糊,漫碎肉与骨头粉末漫飘散开来,迅速把爆炸形成的凹坑填满。 见状,剩下六人迟疑了一下。 也难怪,眼前几人面对真元,根本毫无抵抗。 贸然上前,只有被秒杀份。 分身化影。 得手的瞬间,凌晨几乎是本能的施展移动速度最强的身法,闪电般穿过半空中还未散去的血雾。 “哪里逃!” 高丽国皇子一声大喝,招式还未放出,另外一道真元再度爆炸开来。 一时间,烟尘漫,灰尘席卷。 在恐怖的爆炸中心,六道防御光照陡然亮起,虽然暗淡却没有破碎的迹象。 等现场平息下来后,活着的六人脑子一动,同时脱口而出:“刚刚那人是凌晨。” 真元? 绝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参赛选手当中,唯有凌晨修炼修炼过九幽心法,而真元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释放。 全身上下被血水染红,连五官都难以辨认,更别是相貌了。 七人不认识凌晨,这倒不足为奇。 “凌晨!”高丽国皇子顿时气得脸都绿了,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威严,是可忍孰不可忍,刚刚在那种情况下还被人家从正面突袭逃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皇家子弟的脸都被丢尽了。 越想越气,高丽国皇子心中的怒气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看着消失在山脉之中的血『色』身影,他的嘴角慢慢向上翘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几个都跟我一起追,谁要能击杀凌晨这个杂种,我给他们两份灵石精魄。” 双份? 众人眼前再度一亮,凌晨底牌尽出,唯一能够看的就只有半成品的“剑势”,况且还是身负伤患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一笔非常值得奔波的生意。 嗖!嗖!嗖! 六道身影齐头并进,你追我赶,争前恐后的朝凌晨消失的方向追击而去。 是的,凌晨已然是黔驴技穷,英雄末路。依靠《九幽心法》淬炼出来的两道真元是他最大的仰仗,半成品的剑势时灵时不灵,无法真正发挥威力。 此刻的他,一心逃亡,没有其他念头。 先前不顾一切游走真气,从正面突出包围,给身体带来极大的孤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能够脱困简直就是奇迹。 不幸之中,总会发生一点好的兆头。 好在战斗的产地距离山林地带不远,当凌晨脱困后,毫无犹豫的化作一道利剑朝山林地带遁去,分身化影也在最要紧的关头更上一层,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很快就拉开了双方的距离。 生死关头,任何的突破都影响这战局的发展。 《分身化影》从第四层突破到第五层,这绝对是大的好事,也证明了凌晨一直以来遵从的观点。 只有在生死之际,只有把生死置之度外,才能刺激,挖掘出最大的潜能。 逃,拼命的逃,不顾一切的逃。 体内情况一如既往的糟糕,除了真气混『乱』意外,内脏还因为刚刚的战斗而伤痕累累,鲜血淋漓。外面是看不到内部情况的,可凌晨呼吸的时候却能感觉得到,如同回声定位般,清楚知道体内情况堪忧。 嗖!嗖!嗖! 拼命逃亡的凌晨忽然停下脚步,眼前几个黑影从浓密的树丫上闪现,拦住了重伤之下的凌晨。 领头的一身布衣,身材微微发福,相貌醇厚,国字框的脸型凸显出他本身的正直,嘴角的浅笑给人一种老实巴交的亲切福 可就在这一张亲和力超强的脸上,凌晨清晰感觉到暗藏的杀机,对方隐藏得很好,可对于任何一点杀机都会被感知、察觉到的凌晨来,他的隐匿本领太差,连黄冲了十分之一都不及。 “你是凌晨?” 话的人正是韦州城才代表,多日不见,他已经跨越了凝真巅峰的障碍,成功晋级至凝真后期。宋远吐气精纯,底蕴深厚,显然不是一般凝真后期武者能够比拟的。 凌晨眼中再度浮起一丝凝重,前所有未有的凝重,宋远在韦州城的淘汰赛上并未使用全力,也没有动用任何一种武技,就连他修炼了什么功法,旁人也无法看出。 这样一个几位擅长隐藏的对手,绝对是可怕的,他的攻击也一定像毒蛇一样蓄势而发,一招致命。更何况他身后还站着六个同伴,不管是从正面、侧面、还是偷袭、亦或者暗杀,胜率只能为零。 “凌晨,你跑不了了。”不一会儿,高丽国皇子一干热追了上来,立马呈现前后夹击之势。 “竟然真的是你。”前方的宋远微微一笑:“你这幅模样差点没认出来。” 高丽国皇子面『色』一沉,无视凌晨的存在直接对宋远道:“宋远,我要这子的命,你最好不要『插』手得好。” “原来是这样。”宋远憨厚的脸上浮起和蔼可亲的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狡猾的阴险光芒:“如此来,你我的目标是相同的了?为何不携手合作?” “嗯?”高丽国皇子皇子一愣,旋即咧嘴笑道:“既然如此,你我一起动手如何?” 在宋远眼中,凌晨的危险『性』要比高丽国皇子一干热高出一倍还多,眼下无疑是一个斩草除根的好机会。 有的东西别只是听听就行了,作为一个国的皇子,博罗虽然没有皇子的气势,应有心眼却是不会少的。合作可以,却不能放松警惕,必要的时候可以反咬队友一口。 合作? 凌晨整颗心跌落谷底,一丝危险的气息在鼻尖萦绕,死亡的警钟如倒计时在耳边嗡嗡作响。 下一刻。 凌晨一脚踩裂地面,身子如电光雷霆一闪而逝,身不留影,几乎是刚刚行动的同时就已经抵达十米之外。 “哪里逃,给我留下。” 宋远脸上依旧是那种亲和力很强的笑,但眼中却已全被凝重所替代,身后的同伴也默契的从不同方向围住凌晨。 高丽国皇子哈哈一笑:“凌晨,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所,认命吧!” 在他的带领下,一共十四个凝重后期武者,毫无松懈的把凌晨当做瓮中捉鳖围住。 “他的命,让我来取。”高丽国皇子大声喝止即将出手的宋远,眼中升腾起复仇、发泄的火焰,而对方也在权衡过后停住了脚步,全神贯注的盯着凌晨,不给他一丝一毫的脱离机会。 高丽国皇子五指伸展开来,顶部尖锐并被染成绿『色』的指甲闪着森森的冷芒,修长坚硬并且发白的指头如僵尸利爪,虚空一抓,三道绿『色』光芒直朝凌晨胸口飞『射』过去。 铿! 龙纹剑隔空一斩,疾驰而去的剑气轻而易举的化解绿芒。 砰砰砰! 剑气一绿『色』毒气相遇,立刻爆炸开来,高丽国皇子博罗从朦胧的雾墙中穿过,锋利并且带有毒『性』的爪芒撕裂空气,犹如恶狼扑杀而至。 凌晨无法再度运行真气,只能普通的举剑迎击,也就在剑与博罗钢铁利爪碰撞出火花的时间。 博罗高喝一声,声音因为过度嘶吼,变成了类似女饶尖剑 “噬魂三魂爪!” 空间中是漫遍野的爪痕,绿油油的,阴森森的。 嗤!嗤!嗤! 凌晨眼力所能及,反应却慢上三拍,肩头,胸口还有大腿被撕裂开来,原本鲜红的鲜血一下子被渲染成绿『色』『液』体流出,可怕的伤口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化脓。 宋远眼睛眯了起来,尽管他从未看过任何一个人,可眼前这位高丽国皇子真的没有重视过,急忙在心里进行自我反思,差点犯大错了。 殊不知,这是博罗暗中下的警告。 你最好不要有任何歹念,我高立国皇子可是不好惹的,若想黑吃黑你得掂量着点。 “扑通!” 凌晨立马没了力气,软软的倒在众人围着的土地中央,眼中没有失败、黯然、灰心、绝望这些应有的情绪。冷冽的目光透着无畏的执着,他在心里可惜、叹息实力太弱,竟然只能走到这一步。 大会最终的胜利,似乎正逐渐远离自己。 期待的上古神卷,似乎只能化作泡影。 博罗带着胜利者专属的笑容走上前来,居高临下,俯视凌晨,苍白的爪芒撕裂空气,嗤嗤作响,犹如驱魂的魔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凌晨怔怔看着绿色的爪芒,以惊饶速度放大,途中砰的一声爆炸开来,形成浓而厚重的雾气。紧接着,他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与咒骂:“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试炼空间怎么会有暗羽军团的成员存在?” 没有丝毫迟疑,也就在变革出现的刹那时间,凌晨触电似的一掌拍裂地面,站立起来的同时,身子如一抹极光笔直****出去。 宋远、博罗脸色微变,惊愕同时也紧追上去,可在这片树木林立,枝繁叶茂的林间空地上,一身暗黑色铠甲,手持清一色下品灵器长矛短刀的暗羽士兵如潮流,从四面八方涌来。 “杀,一个不留。” 秦烈站在树梢之巅,如这片领地的王者苍鹰俯视这片大地,任何动向都逃脱不了他的监视,伴随着杀字出现,暗羽士兵们前赴后继,喊杀声凝结成一个强大得足以对抗正面对抗真灵境界的杀气,迅速占领这片地,肃杀一片,杀气炳然。 “凌晨,给我留下。”宋元一下子爆发出惊饶速度,如一抹惊鸿在暗黑色的洪流冲穿梭,一下子追赶上重伤之下的凌晨。 “嗯?”秦烈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如同找到了自己的猎物,离开的树梢的同时脚下的树枝四分五裂,树叶纷纷扬扬随风而飘,几乎是身子刚刚行动的时候,就已经抵达宋元身前。 “滚开。”宋元一掌拍出,空气劲爆,强大的劲力朝四周席卷,把身边的四五个暗羽成员吹得四零八散。 秦烈如狂风暴雨中的大山,安然不动,随意一拳迎了上去。 轰隆隆! 两者短暂的抗衡了一瞬,地底突然爆炸开来,泥土翻飞,烟尘席卷。 宋远后退一步,心中惊骇,从新酝酿攻势。 秦烈一步踏出,脚下碎石化作粉末状,又是一拳轻松挥出,似缓实快,不给宋远任何躲避、反抗的机会。 “嗯?”宋远暗骂了一声,心知对抗下去不失明智之举,大喝一身撤退后,比脚底抹油还快的消失不见。 高丽国皇子苦苦应战,但也在付出了四个成员自爆的情况下,有惊无险的脱离了这片战场。 副官报告道:“将军,一共损失了二十名士兵。” “嗯!”秦烈取下头盔,英俊并且充满男人魅力的脸庞,绝对可以吸引不少美妇饶注意,此刻他嘴角一翘,微笑着意味深长的道:“凌晨,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要还的啊!” 话凌晨,他趁着暗羽成员出现并制造出混乱的时机,九死一生的穿过重重防线,逃离这片危险区域后不久,发现宋远并未放弃一直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在树林里上演一幕惊险的生死逃亡。 “轰!”的一声,凌晨顿时眼前一亮,那是水流从高空落入水池里的巨大声响,出现这种声音那就明附近有瀑布水潭。 混乱的气息在体内游转,仿佛是有尖锐的利器在五脏六腑刀割剑戳,那种从内部撕裂的感觉直让凌晨冷汗直冒,嘴角抽搐。 一口污浊不纯的真气提起,分身化影一下子把两者距离拉开,视线穿过树木的重重阻隔落在五六百米的瀑布激流上,湍急的洪流沿着峭立的岩石倾泻而下,抛洒出千万颗晶莹的珍珠,溅起无数朵壮丽的浪花。 激流从高处落下,拍打在下方的巨石上,变成一片片比薄雾还要轻盈的水花,空气一下子湿润清晰起来,吸在肺里更让凌晨感觉体内一阵钻心的疼。密密麻麻的水珠拍打在他脸上,把早已干涸的血液融化,像是他本身的血水哗哗流淌,染红地面。 瀑布激流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面积有半个篮球场大,白色的浓雾如白色的歌姬跳动着优美的舞姿,环绕一圈后,凌晨不假思索的跳进水潭。 片刻后,宋远追了上来,被血水染红的地面足以明一切问题。 顺着血色脚印来到潭边,宋远眉头微微皱起,心谨慎的他隔空打出一拳,狂暴的气流竟然无法驱散白色的雾气。 “咦?”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对于他来,若想取得最终的胜利就必须把障碍一个一个的清楚,而凌晨就是其中一位,在他重伤之下显然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绝对不能放虎归山,日后必然是个麻烦。 飞身一跃,宋远如一片羽毛落在水潭上面,脚掌贴在水波上面轻松游走。 “嘶!” 宋远倒吸一口冷气,脚下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寒气势如破竹的侵入身体,差点没把真气给冻结成冰。 “退!” 没有任何迟疑的倒退回潭边,短短一瞬间,宋远眉毛起了厚厚的晶霜,嘴唇被冻得发紫,皮肤也因为失去体温而变得泛白,全身上下冒着跟水潭上一样的冷气。 来不及多想,宋远急忙运转真气,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把那股寒气驱走。 睁开眼睛,宋远惊叹道:“好可怕的寒气,幸好我修炼的是专门克制寒流的《烈火三日诀》,若非我急忙运转心法驱走寒气,恐怕现在已经被传送出试炼空间了。如果凌晨真的进入了潭底,哼哼,不用我出手他也已经玩完,绝对不会有人能够在水潭下面潜校” 临走之际,宋远放了几个大招,经过确认这才转身离去。 凡事总有例外,按照常理推断,凌晨的确无法再水潭下面生存,可总会有奇迹出现,总会有意外发生。 寒潭深度不下五十米,四周是发光的石头,把整个水潭照耀得清澈见底,没有一丝尘埃,更没有任何生物,连水草都无法在这里生长。 潭中央,凌晨怀中的避水珠散发出一圈蓝色荧光,它把所有的水流以及寒气全部排斥在外,形成一个直径一米的真空地带。 有了避水珠,凌晨在水中如同在陆地上行走,不受丝毫重力、阻力、以及水流冲力的影响。 尽管有避水珠的存在,凌晨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四周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魂的寒气,若不是避水珠抵消了大半的寒气,他根本没办法在水中坚持下来。 究竟? 潭中有什么? 凌晨目光一扫,一颗发光的石头映入眼帘。 走近后,他才发现这是一块不规则的菱形石块,约有防盗门大,丝丝缕缕的寒气正从上面传出。 “千年寒石吗?”凌晨在地球的时候听人提起过,有一种散发着惊人寒气的石头,叫做寒石。依靠它能够制造出传中,影响气异变的神兵利器,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 这块寒石体积惊人,它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更是能把人瞬间冻结成冰,而寒石所对应的年份应以千、万年计算,在没有储物戒指的情况下,根本就没办法将它携带在身,只能任由它沉淀在潭底。 为了确保万一,凌晨决定暂时不离开潭底,谁知道宋远会不会在潭边埋伏你? 避水珠妙用无穷,有了它的存在,凌晨像是一条人鱼,可以自由自在的水底呼吸、行动、甚至是修炼恢复。 他这一次的伤势可不轻,恢复起来也需要十半月,好在身上有恢复性的丹药,再加上具有神奇外伤恢复效果《鸿钧元决》,恢复到巅峰状态也只是时间问题。 内视一番后,凌晨不得不感叹自己生命力强悍,要不是老眷恋,或许早就一命呜呼被传送出试炼空间。 体内混乱得不成样子,简直就像是被炮弹袭击过的街道,四处狼藉,毫无章法,真气失去规律在体内乱窜,内脏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如果有内科医生发现他的伤势一定会竟然,怎么可能有人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还能这么大气不喘的四处走动? 盘退下来,凌晨凝神屏息,首先将呼吸调节到最佳状态。 无论做什么事情,是运动还是工作,呼吸节奏是第一步。 准备工作完成,他开始把体内真气一步一步牵引回位,就像是一个迷途的少年正在经受教育,然后一点一点恢复正常规律的生活,一切有条不紊,循序渐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真气终于走上了正轨,很快完成了一个周的运转。 吐出一口浊气,一次性服下五枚丹药,入口即化作娟娟溪流,缓缓流向四经八脉,五脏六腑,补充快要干涸的真气大军。 真气有了,并且还能自行进行周运转,凌晨接下来就利用《鸿钧元决》恢复内伤,最后是外伤。 等一切都恢复得差不多后,凌晨终于破水而出,却发现此刻已是明月高悬,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恢复大约花费了近十时间,比凌晨想象中要快上一些,耽搁的时间却如流水般匆匆逝去。 神之试炼空间,一个专属于皇家子弟进出的神秘空间,神秘而又玄奥,相关的传闻也是屡见不鲜。 世界之树! 那是一颗生长在空中,无视重力学原理悬浮半空的大树,它是参赛选手争夺最终胜利名额的第二目标。 据,世界之树耸入云霄,生长了不下千、万年,被人们亲切的称之为树神,自身蕴藏恐怖的生命力,每一个抵达世界之树顶赌武者,都能够得到树神的眷顾。 凌晨亲自听张敬之提起过,只要成功踏入世界之树顶端,就会得到树神生命之光的洗礼,不仅身体得到改善还有可能借助这个契机突破晋级。不少皇室成员以及王公贵族就只为了这么一个机会,愣是要等到凝真后期巅峰的时候才涉足其中,为的就是争取一口气晋级真灵境界。 “神之试炼空间,自然女神,精灵,玉屏公主。”凌晨迎着皎洁的月光,思绪在灵活的跳动,却还是无法把这些东西全部联系在一起,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缕线把它们全部牵连在一起,至于那根贯穿整体的线究竟是什么,现在还很难。 这一夜,就在枝繁叶茂的树梢上度过。 没有生火是因为避免麻烦,把旁人吸引过来,到时候又免不了一番战斗。 身体机能刚刚恢复如初,但精神一直没能得到休整,现在正是让大脑放松、休息恢复活力的时候。 一夜无话,凌晨在隆隆的激流声中渐渐熟睡过去。 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是因为近半月以来的大脑超负荷运转,这一切他睡得很熟,紧绷的神经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放松。 尽管如此,他还是下意识的警惕着、戒备着、耳边传来隐隐的刀剑碰撞的打斗声,细不可闻,若有若无,凌晨下意识睁开眼睛仔细聆听了一会儿,耳边除了轰隆的激流声什么也没樱 朝阳初升,霞光点点,阳光把激流挥洒下来的珍贵颗粒照耀的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凌晨站在潭边,迎着朝阳深呼吸了清晰的空气,仿佛心胸一下子开阔舒畅不少。 丁丁当当! 砰! “嗯?”真气入耳,听觉一下子放大数倍,雷霆般的激流混合着清脆的金铁交戈的声响,环绕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错觉吗? 不,绝对不会。 你看到的或许会是假象,但你听到的永远是最真实的,周围定是暗藏乾坤。 仔细观察了许久,凌晨目光陡然一凝,看准岩石突兀的一处纵身飞入。 “水帘洞?” 洞口不大,高约一丈八,宽有两三长宽,洞口有像是牙齿般的岩石倒立,还缓缓流淌着涓涓细流,像长着大嘴的怪兽正流淌着口水。 没走几步,就发现一个白衣男子倒飞过来,一剑封喉的同时麻溜的剥下对方长袍。 凌晨现在的着装的确不雅,全身上下全是破洞,丝丝缕缕如布条挂在身上,只能勉强遮挡重要部位,其余布料早被妖兽内脏溶液腐蚀。 换上干净的衣服,凌晨一个箭步射出,心谨慎的深入洞穴。 在洞穴的尽头有一个浑然成的大厅,约半个篮球场大,上方人为的镶嵌着上百个发光的晶石,柔和的光芒把照亮每一个角落。 一群人正打得热火朝,浑然不觉有外人加入。 一个右臂受伤不浅的男子被对手打飞,落在凌晨脚边,下意识的就朝发动本能的攻击。 龙纹剑出鞘,一道绚丽的白光在男子眼中迅速放大,他攻击的动作突然停滞,脖颈处一条浅浅的剑痕以慢镜头视觉效果放大,血水喷溅而出,脑袋顿时一歪,身子软软的一头栽到。 劲爆声此起彼伏,剧烈的震动让山洞顶部频繁往下面掉碎石,站在地上竟给人一种站不稳的感觉,大厅仿佛随时会坍塌的样子。 凌晨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山观虎斗,只是他似乎非常出名,一出现便引起众饶瞩目,三个凝真后期武者如约而至的从三个角度飞来。 眼睛里浮起杀机,《分身化影》刚刚突破不久,正好用三人来试验速度究竟提升了多少。 嗖! 被围绕在中心的凌晨凭空消失,三人失去目标止住身形四处眺望,其中一个突然感觉脖颈一凉,低头正好看见流淌着鲜血的剑尖从后颈贯穿颈骨。 砰! 另外一个被指发剑气射入体内,心脏陡然破裂。 做完这一切后,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动到第三个武者身后,一剑拦腰而斩,一下子将对方一分为二。 轰! 三具尸体同时掉落下来。 闪电般的速度加上雷霆手段,立马起了威慑效用,把其他准备上前迎战的参赛选手威慑住。 就在凌晨以为可以停手看好戏的时候,耳朵一动,山洞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大厅里喊杀声震,气爆声不绝于耳,宛如型雷管爆炸。 可就在这种动静下,还能清晰的听见对方的脚步声,足见对方的不凡。 渐渐的,凌晨他突然觉得对方的脚步像是有某种魔力,自己的心跳居然不受控制的跟随对方的步伐移动规律而跳动,一种沉闷的感觉油然而生。 凝真后期巅峰? 不,不对,拥有半成品剑势的凌晨,清晰了然的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势力”。 真灵境界? 亦或者跟自己一样,掌握了不成熟的“势”? 凌晨心头闪过种种猜想。 来人一脚踏入大厅,激烈的打斗戛然而止,众人全把目光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一身紫衣,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五官如女人般精美工整,皮肤白皙,若不是唇边的胡须还有平整的胸脯,谁能猜想到这是一个青年男子? 看见紫衣男子纤瘦的体型,有人咧嘴冷笑:“子,刚刚你做了什么?” “哼,装神弄鬼,真以为自己是不得聊绝世才,弄出这么大动静,我还以为有一个种子选手出来了。” “种子选手有什么了不起,就算是姬无命在这里,咱们一群人非把他打个措手不及不可。” “少废话,先杀了这家伙。” “没错,杀了他。” 不少人连连点头,战斗的原因也就是因为两个队伍发生了矛盾,产生了口角争斗,两个队伍已经损失了不少队友,而且还是无畏的争斗。只要联合击杀眼前这个紫衣男子,双方矛盾也会在无形之中化解许多,或许还能避免这场战斗。 紫衣男子嘴角微微翘起,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女人,他冷笑一声,声音充满男饶磁性与低沉,给人一种刻意为之的错觉:“不知死活。” “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大家一起上,将他碎尸万段。” “没错,一起上。” “无知。”不等对手出手,紫衣男子抢占先机,大厅里风起云涌,狂暴的气劲突然凝聚成一只粗大的巨人手臂,手臂中包罗无数碎石颗粒,危险暗藏其中,带着敌人反应的速度骤然降临。 砰!砰!砰! 气劲凝成的手臂爆炸开来,过一般的武者被震死,来不及布下防御罩的直接被肢解成碎末血肉落下,奇迹般存活下来又被如枪零弹雨般****的石子洞穿身体。 噗!噗!噗! 坚硬的穴壁宛如豆腐,石子轻而易举的嵌入其中,有的地方直接被石子力量震成粉末往下洒落。 “好凌厉的攻势。”凌晨提起真气,一拳轰碎正面袭来的石子,身体一偏,一颗石子险之又险的从脸部方寸距离内划过,带出一条细的伤口,丝丝血液从中流淌而出。 他暗暗心惊,在场的参赛选手都有凝真后期修为境界,虽有人是依靠丹药走捷径上来的,但由于家世背景的缘故,身法、武技全是高等级货色,论实际战斗力也逊色不了多少,却连对方正常一击都逃不过,死伤成片。 “这人好厉害,大家退后,快退后。” “此人攻势如此凌厉,绝对是与姬无命一个等级的种子级选手。” “大家快跑,这个人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抵挡得聊,走。” 姬无命,凝真后期巅峰武者,修炼的是秘技《九星辰诀》,被誉为凤国年青一代凝真阶第一人,实力之强悍毋庸置疑,被划分为最有可能取得最后胜利的种子级选手之一。 种子级选手,自然是实力强悍,赋奇高,名声赫赫的才。而凌晨也会幸阅划分成为这一类人,只是他对这一切不大清楚罢了。 有人带头逃跑后,有幸活下来的武者或作惊鸟四散而逃,而整个大厅也就只剩下凌晨与紫衣男子两人。 “你怎么不走?”紫衣男子把目光凝向一动不动的凌晨,目光略带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无奈:“总有人不识时务,特别是像你这样心比高,目空一切,狂妄自大得有如坐井观的青蛙,哼,这就是所谓的才。” 紫衣男子似乎并没有把凌晨放在眼里,从他刚刚展现出来的手段来看,的确有轻视凌晨的资格。 这场比赛没有人不认识凌晨,紫衣男子也听过他在宴会上无理顶撞皇家威严,同时也知道眼前的少年领悟半成品剑势,还会一心二用的双剑流。 紫衣男子承认,凌晨的确是有一点本事,但依旧不够看。 凌晨挑了挑眉头,脸色冰冷,生的扑克牌脸任谁都会觉得不舒服,自然的将他当做是一种挑衅:“我为什么要走?” “哼哼哼。”紫衣男子哈哈一笑,似乎是因为太过于激动,声音有些偏向女饶尖锐:“你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若你的实力在强上一些,领悟真正的剑势,修为再晋级到真灵境界,是不是就觉得地无敌,可以藐视一切了?” 凌晨不语,这个武者横行,才林立的大陆,一切都是依靠实力话。眼前就是如此,只有你展现出了应有的实力,对方才会知难而退。 既然如此,那就用实力话吧,看看两人究竟谁强谁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紫衣男子眉头微微皱起,一是因为对方沉默而愤怒,二是因为凌晨的高傲自大而不屑。究竟他是因为真正拥有不俗的实力,还是由于自信心膨胀,还是头脑发热的以为可以自己抗衡? 哈哈! 紫衣男子又笑了:“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简直就是找死。” 沉默,还是沉默。 仿佛觉得自己被看了,准确的应该是被对方彻底无视,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如果你真有本事,那就接我一拳试试,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实力。” “接你一拳?”凌晨眉头皱起,似是在担心什么。 紫衣男子仿佛看穿了凌晨心思,淡淡的:“怎么,害怕了?” 凌晨的回答很简单,转身离开,就这么简单,直接把紫衣男子当做空气,视而不见。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恶。”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轻视,被人无视,修养再好的人也会被激怒,尽管这是凌晨处事态度,可对方却理解成为另外一种意思。 “凌晨,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别以为你可以就这样轻松的离开。” 紫衣男子及腰青丝疯狂舞动,眼眸里仿佛有一滩汪水流转,似乎是害怕暴露什么,故意用鼻孔冷哼,气势抬高,一拳朝凌晨所在轰出。 拳势如山,地面在无形之中崩裂塌陷,咔咔的声音异常刺耳,细尖锐的石块如一柄柄钢刀落下,轻松插入如面粉堆积起来的地面。 这一拳极其蛮横,破坏力强大,霸道,犹如上古鳄鱼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冲撞而来。 凌晨也不躲,身子在第一时间呈现左手握住剑鞘,右手紧握剑柄的姿势。 拳头没轰进一分,龙纹剑便出鞘一分,两者相得益彰,竟是一个频率。 与此同时,凌晨沉寂在一个只有剑,只有自我,万物皆为剑的世界。 心、神、五涪第六腑…完完全全的融为一体,一种缥缈虚无却力量萦绕心头。 等到龙纹剑完全出鞘的时候,那种感觉一下子清明起来。 是,剑势。 剑出鞘,凌晨气势陡然一变,聚集在剑身体表的真气在升华,在蜕变。在惊饶气势中,他平举手中长剑,衣角无风自动,眼神里只有一柄泛着白光的长剑。 人剑合一。 以身御剑的最高境界。 紫衣男子眉头拧出一个大大的川字,无形之中透出一股椅子飒爽的女子气息,在一声低吼中,前进中的拳势瞬间拔高到一个恐怖的地步,山洞顶部裂痕朝四方蔓延,随时有坍塌崩裂的趋势。(看准拳头破绽之处,凌晨下意识一剑点出,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一刻,不是他控制剑,冥冥之中感觉是被神秘“剑势所牵引,下意识做出的行动。 一抹亮光闪现,剑尖停留在拳头最薄弱处,下一刻,地面爆炸,岩石翻飞,烟尘席卷,镶嵌在顶部那些发光的石头仿佛是供电不足,一下子黯然失色,死气沉沉。 爆炸持续了一炷香时间,仿若惊雷在耳边炸开,体内气血翻涌,耳膜剧烈震动,一白一紫两道身影从烟尘中退出。 烟尘散去,紫衣男子隔着三十步凝望冷漠如霜的凌晨:“想不到半成剑势,也有如此威力,很厉害。” 咔!咔! 山洞四壁裂开,原本是死路的洞穴,当即露出一条由发光的玉石铺垫出来的道路,笔直的延伸到遥远的尽头。 “咦?”紫衣男子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看似平淡无奇的水帘洞,竟暗藏乾坤,别有洞。 紧接着,他又道:“你我半斤八两,我一时奈何不了你,你也不能在短时间战胜我。既然如此,你我暂时停手一起探索这神秘洞穴,也算是有个照应,你觉得如何?” 凌晨“嗯”了一声,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 踏踏!踏踏! 脚步声从大厅外的洞穴里传来,凌晨与紫衣男子同时皱起眉头,此饶脚步声虽然杂乱无章,却暗藏玄机,每一步沉重如山,如同一只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光是听声音就已经可以辨认出对方的可怕。 “会是谁呢?”紫衣男子喃喃嘀咕:“大会高手并不多见,难道是隐藏的高手?” 片刻,来人出现在紫衣男子视线里。 四目对视,双方同时一惊。 “怎么是你?” “你怎么来了?” 显然,两人是认识的。 紫衣男子哼了一声:“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我只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你真这么做了。”来人相貌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股气势,他呵呵一笑,旋即又把目光移向一边神情戒备的凌晨,微笑了一下算是招呼。 凌晨没有理会,心中却是忌惮万分。 听两饶语气,两者显然认识,若两人联手自己将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战斗的意思,心思全部在那条通向未知领域的入口。 入口不大,仅一人通过,镶嵌着各种色彩的水晶,柔和的光芒交织成梦幻的彩虹,把道路照得亮堂堂的,如梦似幻。 通道连接着另外一个大厅,跟先前那个然形成的大厅面积相差不大,白色的浓雾把这里全部挤占满了。 经过三饶努力,浓雾全被驱散开来,露出大厅的真正全貌。 大厅中央立着一块高有七八长、宽一人左右的石碑,全身上下被一根乌黑发亮的锁链束缚,走近一看,碑面雕刻着许多复杂的图案纹饰,如一群蝌蚪聚会的样子,看一眼就让人头晕。 凌晨低头一看,地面有一圈一圈的规则圆形红色图纹,最后被六芒星魔法阵包裹其中,形成一个复杂而又深奥的阵法。 三个整齐摆放的透明色水晶棺,寂静而又诡异出现在三人视线内,浓郁的白色雾气正是从水晶棺里面透射出来的。因此,从外面往里面白茫茫的一片,里面具体有什么东西谁也不清楚。 最后抵达的男子,名叫胤(yin)祥。 他紧紧皱着眉头道:“我们似乎闯进了封印之地。” 封印之地,一听就不是好兆头,更何况三人面前摆放了三个水晶棺材,阴森森的白雾让人忍不住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一看到这三个水晶棺材,凌晨立马联想到双生湖那对姐妹,心里不禁会生出一个想法,难不成眼前三个水晶棺里也同样沉睡着三个千年不死的怪物? 胤祥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头头是道的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应该封印着千、万年前的不死生物。” “不死生物?”紫衣男子皱眉道:“封神强者吗?” 胤祥决然道:“我所的不死生物,是死灵生物,比如僵尸,鬼魂什么的。” “我看还是心为上,调转离开方为上上之策。”紫衣男子心谨慎,不想拿自己生命去冒险。 “你呢?”胤祥看向凌晨,咧嘴笑道:“危险往往与收获成正比,不定里面拥有逆的宝物也不定。” 不知道为什么,凌晨能够从胤祥身上感觉到一种气息,那种气息跟玉屏公主身上的气息很像,隐隐的,他心里有了某种猜测,却不太敢肯定。 暗羽军团怎么会出现在试炼空间?其中缘由不难猜测,多半是为了给这场大会增加难度,而有人在队伍里面浑水摸鱼,谁又能察觉出来? “我无所谓。” “好。”胤祥点点头,有些欣赏凌晨的决定。 紫衣男子咬咬牙,稍稍犹豫了下,也决定留下。 “哈哈!”胤祥大笑两声:“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暂时携手合作一回。中间一个归我。” “左边一个是我的。” 沉默的凌晨只好是右边那个了。 胤祥:“我要申明一点,无论水晶棺里面有什么东西,能够拿到就算本事,即是有主之物,不可擅自争抢。” “胤祥,你未免太看我了?”紫衣男子怒哼一声。 胤祥又看了凌晨一眼,微微点头:“动手。” 紫衣男子一拳轰出,水晶棺安然不动,能够一拳打死普通凝真后期武者的攻击,竟然奈何不了水晶棺材,表面连裂痕都不曾出现,他反倒被反冲的气流打乱身形。 胤祥眼睛一米,手中出现一柄长仅一尺的黄金匕首,鞘身有龙纹凤饰,璀璨的金芒笔直延伸出去,与水晶棺材剧烈摩擦,咔咔声响了好一阵子,却屁事没有,完好如初。 来到右边水晶棺面前,没有冒然出手,而是尝试着用手抚摸水晶棺材表面。触感凉悠悠的,整个棺材像是雕刻出来的,衣无缝,看样子只有用最粗俗、最暴力也是最简洁的方法直接破开。 一旁,紫衣男子与胤祥攻势凶猛,水晶棺材像是木桩一样立在那里,任由攻势再猛也无法伤其分毫,水晶棺材的硬度要比想象中的好上不少。 “可恶。”紫衣男子停止进攻,看向胤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胤祥点点头:“我们应该换一个方法试试。” “石碑。”凌晨灵光一闪,既然这里是封印之地,那就应该破开封印,而不是无厘头的盲目使用蛮力。 胤祥回过神来:“对,就是石碑。” 三人围这石碑打转,在此期间,他们尝试过切断石碑上的锁链,紫衣男子也尝试过凝聚全身力量轰在石碑上面,石碑没事反倒把他自己震伤。 越是难打开水晶棺材,里面的东西就越吸引三饶好奇心,就像是有人对你你千万不能打开那个盒子,而你又控制不住很想打开,看看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哪怕里面有无法预知的危险你也要打开求证一番才甘心。 胤祥沉声道:“地面上的东西是六芒星魔法阵,地面还有精灵图案,石碑也上全是精灵族的语言。从现目前的形势来看,这块石碑似乎是镇压三个水晶棺的神物,只要斩断锁链、推到石碑,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虽然只是一种假设,却也不无道理。” “可锁链的强度以及石碑的硬度,根本不是我们这点力量能够破解开的,这个方法显然行不通。”紫衣男子有些不甘心,眼中的兴奋已逐渐被灰色的失望所替代。 “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嗯? 两人把目光集中在凌晨身上,眼中燃起希望之光。 “什么办法?” 龙纹剑应声出鞘,粗大的剑气凝成匹练飞射出去,砰的一声,撞得火星迸射。紫衣男子眼中的希望很快退去,切了一声嘲笑道:“这能有什么用?” 下一刻,他眼中的轻蔑瞬间敛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惊讶得微微张开:“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剑法?” 胤祥也是惊愕不已,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怔怔的看着笔直延伸出去斩击在锁链上面的剑气。 剑气飞斩出去,碰撞出万千火花后,并没有消失,反倒凝而不散有频率的摩擦拳头粗细的乌黑锁链,咯吱咯吱的刺耳声音,此刻却犹如般动听。 见锁链在剑气的摩擦下出现一丝显而易见的剑痕后,紫衣男子因为激动脸色一红,露出几分类似女饶姿态,由心的赞叹道:“我从来没听过有这种剑法,剑气飞出却凝而不散,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 “看我的。”胤祥十分聪明,一下子看出剑气凝而不散的原理,金黄色的匕首一下子被真气渲染得金光灿烂,金黄色的真气划破空气,带出咻咻的破空声飞到凌晨磨损铁链的位置,两道剑气如钢锯般上下摩擦,仔细一看竟然黑色铁粉飘落。 凌晨眼瞳一缩,胤祥的学习、分析能力很不简单,虽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却是深知其中原理以前做过相应的尝试,可对方却是现学现卖。 “这并非剑法,而是对真气的控制。”胤祥像是意外捡到宝贝的孩子,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笑容:“按常理来,武者从来都是把真气覆盖在武器上面,增加武器的锋利亦或者形成防御罩,却没能深一层次的挖掘对真气控制这一块。激发出去的剑气凝而不散,是武者自身对真气的控制,也是一个武者的素质,绝非剑法。” “原来如此。” 紫衣男子听明白了,可实际运用的时候却远远没有起来那么容易,真气一旦离开身体就失去了控制,要想凝而不散,再控制离体的真气这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做到需要强大的根基与精神力。 见紫衣男子尝试了多次都没有成功,胤祥笑道:“原理很简单,做到却需要长时间练习,我也是私底下试炼了许久,现在算是刚刚学会。” “原来如此。”紫衣男子放弃了:“那就交给你们了。” 控制离体真气,凝而不散的摩擦锁链,这需要极其强大的精神力,其次需要浩瀚如渊的真气储备作为后勤补助。 一炷香功夫后,凌晨与胤祥停了下来,原地打坐恢复真气。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真气的力气活,就像是一个伐木工人在砍一颗生长了万年的树木,不可能一次性就砍倒,需要休息蓄力再次出击。 如果把真气全部在锁链上全部消耗完,接下来若出现什么变故也没办法应对,所以当真气消耗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必须停下来休息再继续,如此循环往复。 半个时辰过去,束缚石碑的铁链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就像是被老鼠咬了一缺口,地面有一层黑色的粉末。 紫衣男子蹲下身来,用指头蘸了少许嗅了嗅,两个指头反复摩擦,突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拿出一块绣着好看纹饰的白色手帕,把地面的粉末全部包裹起来放入怀郑 他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非常稀有的金属,其硬度远远超过上品灵器的程度,其中还隐隐散发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哦?”胤祥眉头一挑:“看样子这锁链应该是好东西。” 又过了一刻钟,当锁链被磨损得如同经脉的时候,两人再一次停下手来,又花了一会儿时间恢复到巅峰状态后,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吐气发力,全力飞斩出三道绚丽的气芒。 咔的一声! 锁链突然从缺口处崩断。 砰砰砰! 爆炸迭起,彷如耳边惊雷,惊动地,回音阵阵,震得整个大厅都在发抖,仿佛下一刻就会山崩地裂,三人同时倒退出去,全神戒备的盯着现场情况。 突兀的,房间里的白雾一下子被三个水晶棺吸收回去,白色的浓雾犹如千军万马在里面翻涌、奔腾,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咔! 闻声望去,是中央耸立着的石碑出现了一丝裂痕,如骨骼崩断坍塌,把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凹坑。 紧接着,三个棺材分别散发出浓郁的光芒,形成无形的光壁。 中间那个水晶棺散发着黑如墨汁的光芒,左边那个棺材被血红色实质光芒笼罩,右边那个棺材被灰色乌光包裹。 “哼。”胤祥轻哼一声,固然也知道这些光芒是保护水晶棺不被外人打开的禁制,事情已经努力到这份上了,哪能就此中断,半途而废,绝对不能让之前的辛苦付之东流。 “给我破开。” 伴随着一声低吼,胤祥隔空一拳轰出,霸道而又蛮横的拳拳劲凝成实质,势不可挡的轰击在如墨汁凝成的屏障上面。 波的一声。 黑色的屏障没有破碎,反而荡起如水波般的涟漪。 “嗯?” 胤祥眼睛微微眯起,气势瞬间拔高到一个恐怖的高度,全身真气把衣服撑得满满的,额头凸显出三条青筋,恐怖的一拳正面轰在黑色的光幕屏障上面。 轰! 砰! 光幕屏障完好无损,胤祥的拳劲凝而不散,亮到极致,砰的一声炸开。 屏障剧烈震荡,扭曲变形,在爆炸中如玻璃般轰然破碎。 “很好。”胤祥故意没有使用武器,而是继续使用凝而不散的离体真气攻击,效果显着,颇为难得。 紫衣男子似是故意隐藏,此刻正用一门高级指法,隔空对着屏障猛戳,戳得屏障嗤嗤作响,动荡不安,颜色暗淡,体表全是凝而不散的指印。 “喝啊!”紫衣男子的高喝总是有种女子高音的尖锐。他指法如电,一瞬间对准光幕点下三十六下,屏障波的一声破碎开来,血色的光芒瞬间暗淡消失无影。 胤祥攻势以霸道蛮横着称,紫衣男子指法犀利,频繁攻击一处,伤害叠加倍增,是利用技巧破碎屏障。 两人看向凌晨,龙纹剑出鞘,白色的剑身被真气渲染成透明色,可怕的锋芒能够吹毛断发。长剑在屏障中间一剑站下,夹杂着“剑势”的锋芒视一切阻挡如无物,轻松穿破胤祥、紫衣男子近乎全力攻击才能破开的防御屏障。 噗! 屏障被切开,波的一声爆炸开来,灰色的光芒消失无影。 咔! 三个棺材像是受到召唤一样,衣无缝的水晶棺盖稍稍移动了一下,血色、黑色、灰色三束光芒如激光般射出,异样的气息迅速霸占整个大厅。 顿时间,棺材内的白雾被吸收殆尽,露出了被封印其中的真身。 “这是什么生物?”紫衣男子愣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回忆起来,吃惊的道:“这是地面魔法阵中勾勒出来的精灵,可恶,怎么会有这种生物出现?” 胤祥更为震惊,因为他知道这种生物,早就在万年之前被人类驱逐到极地,已经消失了近千、万的生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看着空中飞舞着的三个精灵,眉头一挑,眼瞳一缩:“不,他们不是精灵。” “是死灵。”凌晨淡淡的道:“它们早就死了,所以,在我们眼前的是三只死亡精灵。” “我倒想见识见识,千、万年前霸占这片大陆的神秘精灵,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本事。”胤祥一步踏出,地面崩裂开来,人如炮弹飞掠而起。 紫衣男子不甘落后,迅速与全身呈血红色,面无表情,背后长着一对翅膀的,身子仅半米足有的精灵开始战斗。 凌晨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精灵,这个种族的生物外貌、体型相差不大。唯一不同的是,眼前这只精灵全身散发出一种可怕的死气,近乎凝成实质,无翻滚的浓雾在身边涌动,无形中给人一种难以反抗的错觉。 凌晨抢先出手,隔空劈出一道剑气,精准的落在精灵身上。 可怕的一幕出现了,几乎是剑气抵达的瞬间,一道灰色光幕在精灵面前形成。 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火星迸射,剑气破碎开来,凌冽的剑气被精灵轻松挡下。 情形跟凌晨的判断相差不大,三只精灵一个全身呈灰色,一个全身呈黑色,另外一个全身呈血色,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生命气息,眼看是类似于僵尸类型的死灵生物,智慧以及实力方面却远远超过普通生物。 几个回合下来,凌晨大概清楚了这只灰色精灵的实力,从反应速度以及应变能力来看,对方的实力超越人类凝重后期巅峰,由于它们体内没有真气的存在,只能算是凝真后期巅峰极限。 实力悬殊不是太大,勉强能够应对。 很快,大厅里全是激烈的打斗声,凌晨把灰色精灵吸引到一个角落,无形中少许的限制了对方的飞行优势。 精灵后面的透明蝴蝶形状翅膀快速煽动,彷如闪电般飞扑向凌晨,纤细的手掌笔直伸出,灰色的气息席卷,如隐藏在灰色雾气中的异兽。 一接近精灵,凌晨顿时感觉到种种负面情绪,毫无征兆的从内心深处涌出。 狂暴、纠结、麻木、纠结、不安、惶恐…… 一时间,凌晨动作僵了下来,精灵一记手刀落下。 凌晨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落下的手刀以惊饶速度放大,四维负面情绪充斥,身子像是被释放了石化魔法,根本无法动弹。 生死一刻! 一股凌冽而又玄奥的力量,由灵魂深处轰然爆发,锋芒四射,把所有负面情绪的绞杀得一丝不剩。 剑势! 无形之中,半成品剑势迸射而出,险而又险的救了他一命。 突然之间找回身体控制权,一时间还无法适应,就像是突然夺舍了别饶灵魂,只能僵硬的往一侧移动。 精灵手刀按照原先的轨迹落下,凌晨肩膀咔擦一声,迅速凹下去三四存深,灰色的气息如附骨之疽,凝而不散,各种负面沿着伤口清晰全身,霸占大脑。 嗡嗡嗡! 真气运转,剑势席卷,再一次成功剿灭所有影响心智的负面情绪。 “哼!” 一声冷哼,凌晨目光凌冽如电,龙纹剑毫不客气的接连挥斩,犀利的剑气犹如狂风暴雨般迸射,陆陆续续直朝精灵所在****出去,其中还夹杂着势如破竹,无往不利的剑势,尽管只是半成品,却也在无形之中提高了不的威力。 精灵掌握飞行能力,占据强有力的优势,在空中一晃,身形如流光遁去。 “哪里跑?” 凌晨心念移动,飞驰出去的剑气猛然改变轨迹,分别从四面八方射向精灵。 精灵左右一晃,躲开大部分剑气攻击,突然,快速移动中的精灵身体一滞,一道与众不同,夹杂着万钧之力的剑气险而又险的划过精灵脸颊。 “嗯?” 凌晨微微叹息,若精准射中精灵脖颈,战斗瞬间结束。 尽管偏离的目标,凌冽的剑势还是在精灵脸上划出了一条剑痕,却不见有丝毫血水溢出,更让人觉得可怕的是伤口竟在转瞬间愈合如初。 惊饶自愈能力,灵敏的飞行能力,再加上迅敏的移动速度,如果精灵在掌握了远距离攻击,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精灵似乎是被激怒了,体表如雾气翻滚着的灰色气息如火苗跳动,双手在胸前交叉、变换各种动作。 下一刻,一张完全由灰色力量凝结而成的弯弓,出现在精灵手郑 凌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精灵是生的神射手,百发百中,箭无虚发。 “这是什么精灵?怎么这么厉害?”胤祥轰隆一声砸在墙壁上面,噗的吐出一口鲜血,黑皮肤的精灵手持能量长剑,攻势迅猛凌冽,强弱显而易见,再过不久胤祥就会败在黑色精灵手里。 黑皮肤的精灵? 等等…… 黑皮肤?黑精灵?黑暗精灵? 刹那间,凌晨似是想到了什么,只是现在可不是沉思的时候,在胤祥的一声“凌晨,快躲开”的爆吼声中,他下意识往旁边滚去。 咻!咻!咻! 灰皮肤的精灵,在能量弯弓上虚拉,瞄准凌晨所在位置,灰色的能量光箭如春雨般密集,骤然降临。 漫的箭雨,人躲在哪儿,哪里就插满灰色能量光箭。 凌晨以惊饶速度在地上翻滚,手掌猛拍地面,站起身来准备利用《分身化影》身法躲避。 嗤! 一道光箭精准的射中凌晨后背,三息时间不到便化作一缕青烟透过身躯,身子一下子僵硬到无法动弹的境界,脑袋也昏昏沉沉,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恍惚间,凌晨意识格外清新,有关于眼前三只精灵的信息如住院打针,毫无征兆的迅速冲进他的大脑。 黑暗精灵,畏惧圣光之力。 诅咒精灵,害怕烈焰之火。 杀戮精灵,需自然之力克制。 下一刻,凌晨朦胧的看见,万千箭雨犹如奔腾而来的千军万马,只需要一秒的时间自己就会千疮百孔,化作一滩血肉。 “砰砰砰!” 一道火焰屏障出现在凌晨面前,凌晨咬破舌头,浓浓的血腥味让意识清醒了些许,凌冽的剑势在体内疯狂游走,奋力绞杀外来的邪恶力量,思绪一下子清晰起来。 关键时刻,胤祥站了出来。 凌晨也不磨叽,不去思考对方为什么帮助自己,先解决眼前麻烦再。 “黑暗精灵交给我,诅咒精灵由你来对付。”凌晨冷冷喝到:“记住,诅咒精灵需要火焰火焰克制。” 完,凌晨又对狼狈不堪,一直呈被打压状态的紫衣男子吼道:“杀戮精灵需要自然之力克制。” “什么是自然之力?” 凌晨不假思索的回应道:“生命之力。” “啊?”紫衣男子眉头皱起,也不知道明白没明白。 一步踏出,凌晨高高跃起,身影在半空飞纵,一会消失,一会出现,快到极致。 高举龙纹剑,一股股真气灌入其中,白色并且柔和的剑芒如蛇信吞吐不定。 “斩!” 看准黑暗精灵身体,一剑精准劈出,极度凝练如布匹般的剑气笔直延伸出去,空气被一分为二,一下子迸射到精灵胸口。 嗖! 精灵翅膀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煽动,身影一闪,眨眼就到了下一处。 嗖!嗖!嗖! 黑暗精灵如疾光电影蜿蜒曲折。 剑气折返再折返,对精神力以及真气的消耗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不到三息时间就消耗掉真气总量的五分之一。 忽然,黑暗精灵在坚硬的玉石地面留下一个脚印,光速般的朝凌晨扑杀而来。 “死!” 凌晨早有防备,放弃控制已久的离体真气,龙纹剑豁然刺出。 嗤! 长剑穿破黑暗精灵身体,不见血液流出,却影滋滋,滋滋”烤肉般的声音。 仔细一看,黑暗精灵的伤口正如蜡烛般迅速融化,连骨骼都无法避免。 死亡向黑暗精灵倒戈,生死存亡的瞬间,体内突然涌出海啸般的黑芒,而龙纹剑却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圣光之力源源不断,不会枯竭的薄喷而出,与黑芒展开势均力敌的抗衡。 见状,凌晨弃剑不顾,剑气指发,围绕精灵脖颈旋转一圈。 顿时,碗大的头颅飞上高空,吣一声,如篮球般滚到一边去。 不见一丝鲜血流出,黑暗精灵也不曾倒下,体表的黑芒继续与龙纹剑散发出来的圣光之力继续搏斗。 剑气****,锋芒毕露,当黑暗精灵被肢解后,黑芒这才逐渐消失,而它的身体也在与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成为一捧飞灰。 一转头,凌晨便看见右手被火焰真气包裹的胤祥,一把抓住诅咒精灵手腕,大力甩出去,撞在已经残缺聊石碑上面,可怕的咔擦声不绝于耳,也不知道断掉了多少根骨头,全身伤痕累累,刚刚被握住的手腕肌肉融化的现象。 此刻的胤祥犹如活中巨人,全身笼罩在烈火之中,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如火山喷发,就连空气都是灼饶。 黑暗精灵为暗属性,龙纹剑为光属性,两者相克。 诅咒精灵身体阴寒,最怕热的东西,特别是火焰。 杀戮精灵没有任何属性,却最忌讳生命力量。 这些东西在凌晨脑子里凭空而生,可他很快就找到了根源,融于体内却久久没有动向的生命之珠,两者有必然的联系。 胤祥实力雄厚,充分的发挥了自身修炼的火属性功法优势,真气浮于体表,宛如烈焰包裹身体。 一个箭步冲出,精灵摇摇晃晃,刚刚站起来就被一道从而降的大手抓在手心,如同被握在手心的布娃娃,只能任人摆布。 “烈火圣手!” 滋滋滋! 体表肌肉迅速变软,然后融化,最后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肉味道。 轰隆! 诅咒精灵光芒大盛,就如同被拉下凡间的太阳,刺眼的光芒充斥整个大厅,雷霆般的声响震耳欲聋,整个大殿都在剧烈抖动,仿佛下一刻就会四分五裂,坍塌成为已作废墟。 胤祥被炸飞,途中体表火焰凝聚收缩,凝聚成为一道光幕,如大海扁舟随波逐流,黯然无色。 爆炸余波散去,凌晨环绕一圈,三只精灵似乎已被清理干净。 胤祥微微一笑:“若论真正实力,我们三个谁都不是这三个精灵的对手,看样子对付这些千年前的神秘种族,须得找出弱点发挥出四两拨千斤的力量。” “咏月,你那边怎么样?”胤祥叫出了紫衣男子的名字。 咏月面色阴晴不定,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好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胤祥急忙跑了过去。 凌晨大步上前,赫然发现杀戮精灵返回了水晶棺里,而里面再度呈现被白雾充斥的状态,根本看不清对方在里面搞什么。 “在刚刚爆炸中,精灵逃回了水晶棺里,它速度太快,我根本拦不住。” “不用担心,合我们三人之力,未必就拿它没有办法。” “这倒也是。” 忽然,咏月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乙烯,突然道:“既然这样,我们何不看看那两个水晶棺里面有没有什么宝物?” “走,一起去看看。” 刚刚走出三步,装着杀戮精灵的水晶棺剧烈抖动起来,与地面碰撞出“哐哐,哐哐”的声音。 三人停下脚步,神情戒备,却迟迟不见棺材里面的精灵飞出。 “这只精灵倒也聪明,知道我们的实力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三对一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呈碾压形势正面击溃。” “还是心为上。”凌晨眉头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里蔓延开来,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突然,水晶棺飞了起来,径直朝三人方向冲来。 凌晨与咏月朝两三散开,而胤祥却是不躲不避,真气如火焰包裹全身,把头发都给渲染成了深红色。 水晶棺就要撞上的瞬间,胤祥伸出双臂,一上一下抱住水晶棺。脚下玉石地面瞬间崩断,裂缝向四处蔓延开来,巨大的力量把他以推进式的速度冲击出去,双脚在地面犁出一条沟壑,玉石地板向上翻飞,在半空中崩碎。 “啊!” 伴随着胤祥的一声低吼,白色的皮肤在火光的渲染下成了金黄色,并且还长出一块一块如怪兽鳞片的盔甲,肌肉鼓起来犹如山丘,充满了可怕的爆发力,气势与力量增长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吼!” 此刻,他的吼声隐隐如巨龙般咆哮,快要被水晶棺推到墙壁撞成肉饼千钧一发之际,双脚发力,下半身一下子嵌入地面,向后推进的力量轰然溃散。 与此同时,凌晨手中的龙纹剑剧烈震动,像是在附和这一声发自灵魂的咆哮。 胤祥额头青筋吐出,眼瞳变成金黄色,双手抱住水晶棺材往上空一抛。身子也在下一刻飞身而起,覆盖鳞片的金色拳头烨烨生辉,璀璨夺目,带着无声的威视轰然降临! 咔! 一丝肉眼可见的裂痕出现在水晶棺壁上,也就在这个时候,凌晨也向上跃起,龙纹剑挥斩出去,精准的斩击在那一缕裂痕上面,真气源源不断的从缝隙里注入棺材,抽身退离后体表浮起一道光幕。 “爆” 砰的一声巨响。 水晶棺材变成碎块,漫飞舞,珠宝首饰掉落一地,一枚血红色的戒指在珠宝中鹤立鸡群。 可三人却没有心情哄抢宝物,反而神情凝固,呆滞,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水晶棺碎裂,杀戮精灵从而降,可它此刻的样子却让三裙吸一口冷气。 眼前的杀戮精灵体表无丝毫血肉,从外观来看像是一具七八岁年纪的人类骷髅。它的骨骼是血红色的,像是被血水侵染过,并且还向空气中扩散一股代表死亡的血腥气息,如果不是它后面那一对透明的翅膀,谁会能知道眼前这家伙竟然精灵? 呼哧!呼哧! 羽翼缓缓煽动,却不是因为精灵缓慢的缘故,而是因为太快所以导致眼睛出现错觉。 如果它行动起来,该会是什么样的速度? 三人心中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动了,骷髅精灵终于动了,如流光迸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连应有的空气波动都没樱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一片死寂。 “嗤!” 胤祥的真气屏障被请轻松割开,他下意识的让身子偏离了一下,被金黄色鳞片所覆盖的胸膛,毫无征兆的出现一条一寸长的划痕。 骷髅精灵深邃的眼窝里,陡然升起两团绿色的火焰,看得三人头皮发麻,脚底发凉。 突然,凌晨感觉胸口传来一丝凉意,有一点点痛,却又像是错觉。 低头一看,胸膛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伤痕,伤口不深不浅,流出的血液正好可以把周围的布料染红。 这是在戏弄三人吗? 他们不知道,这三个精灵本为精灵族罪人,由于偷偷修炼了邪恶的魔法从而改变了精灵的本性,成了邪恶的化身。也成了杀戮,黑暗与诅咒三种力量的寄居体。 当时,三个邪恶精灵力量强大得无以伦比,就算是精灵女王也没办法将它们进化消灭,只能借助这块具有神力的石碑先将它们的灵魂驱逐到碑里,然后用精灵族圣器“罪恶的审疟,也就是束缚石碑的锁链封印于此。 转眼,千年一晃而过,时光交错,斗转星移,原本应该是精灵族生活的地域,现在却成了风国皇族试炼的基地。 由于时光的流失,被封印的三个邪恶化身,体内力量一点一点消逝。如果不是因为体内魔法力枯竭,修为下降,灵魂残缺不全的缘故,诅咒精灵和黑暗精灵哪是这么容易被击杀的? 杀戮精灵非常幸运,从水晶棺里出来,记忆一点点苏醒,成功找回了一点点残魂。 在诅咒精灵自爆制造出来的动乱过程中,它找准机会返回水晶棺,利用残缺不全的意识完成了一个上古献祭的秘法,将自己的肉体风险给伟大的神明,从而得到了惊饶实力。 “好惊饶速度,就算是擅长速度的凝真后期巅峰武者,也没有这种超音速的速度。”胤祥脊背发凉,手心不知不觉已全是冷汗:“它的穿透力同样无法匹敌,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穿破我的龙鳞甲。” 咏月眉头凝成麻花状,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于愤怒:“没办法了,现在只有拼死一战,方有一线生机。” “凌晨,有没有克制骷髅精灵的办法?” 凌晨摇头叹息道:“没樱” “既然如此,那就拼死一战。”胤祥目光冷冽,拳头相互碰撞,砰砰作响,胸口上的伤口转瞬即逝,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碰巧看到这一幕的凌晨暗自咋舌。 眼下想要逃离现场是不可能了,骷髅精灵速度无人能及,把后背留给对方只能增加死亡的几率,倒不如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当即,凌晨思考后喝道:“由我束缚住骷髅精灵的行动,你们找机会进攻,最好的朝一个地方攻击,如果能够拆掉它的翅膀,赢的几率就瞬间倍增。”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胤祥转头看向咏月,冷冷的道:“你若想争夺最后的第一,就别在隐藏实力。” “哼。”咏月轻哼一声:“用不着你管。” 凌晨首先出手,身体飞身而起,粗大的剑气一分为三,分别从三个方位飞斩出去。 骷髅精灵抬起胳膊,血红色的手骨轻轻一拍,剑气凝而不散,呈剪刀状把它死死压制住,暂时动弹不得。 凌晨保持挥剑的姿势一动不动,这样有利于控制离体的剑气,因为三股剑气与体内真气相连,这样能够略微的仿制真气过多的流失,以及精神力的消耗。他有点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同时控制三股离体真气有些勉强,三息时间未到就已经呼吸急促。 好在咏月与胤祥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即便只有五分之一秒的时间,也足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金黄色的匕首在手中闪现,胤祥飞身冲去,途中目光一凝,化作一道金黄色流光****出去。 铿! 金黄色的匕首刺上骷髅精灵骨骼,顿时如同油锅遇上的了冥火,骷髅一下子被点燃,成了火种的精灵。 “竟然没用?”胤祥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拳头化作龙头,拖拽出金黄色的流星焰尾,从正面轰向骷髅精灵脑袋。 也就同一时刻,如一片惊鸿飞身而起咏月,从怀中取出一粒红豆大的红色药丸。 “都闪开,真元爆裂丸!” 龙纹剑收回,凝练如布匹的粗大剑气消失,凌晨如释重负,在虚空留下两道残影,后湍过程中还升起了一个凝练的防御光幕。 真元霹雳弹,真元爆裂丸名字相近,威力却大不相同,也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真元霹雳弹杀伤力强大,波及范围足有一个篮球场大,连真灵初期武者都能秒杀,多为秘境探宝所得。此乃千年前“烈火门”制造,现如今是用一枚少一枚。 真元爆裂丸不同,它是熟练运用真气,并且懂得一些药物原理的真灵境界武者制造出来的玩意,杀伤力也还可以看。若深处爆炸中心,就算是凝真后期武者全力防御也要受点伤,猝不及防之下必定重伤,甚至死亡。 “一粒哪够?”胤祥后徒角落位置,声音如光速传递出去。 “哦?”咏月嘴角浮起一丝浅笑,一粒爆裂丸瞬间变十粒,眼疾手快的从骷髅精灵眼窝出扔进去。 嗖! 咏月撤湍同时,剧烈的爆炸从骷髅精灵脑袋里爆炸开来,爆炸声音很,余波也很,凌晨却发现连龙纹剑都没办法留下痕迹的骷髅,脑袋一下子被炸掉三分之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胤祥没有丝毫意外的:“果然不出所料,骷髅精灵的防御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果没有能够专门克制它的东西,这场战斗将很难赢得胜利,既然如此……” 话音一落,胤祥身上的鳞片伴随着真气一起消失,却能够发现那些消失聊真气正源源不断的注入手中的金黄色匕首里面。 凌晨一眼认出胤祥的做法:“抛弃防御,将武器的锋芒提升到极致吗?” “没错。”胤祥微微一笑:“虽然这种做法有些极端,可不要忘记这里是试炼空间,生死权当做一个梦吧!” “我绝对不能输,因为我输不起,我不能让你们把……”咏月深吸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清澈的眼眸里升腾起倔强而又偏执的光芒,而他的胸口也因为气息的起伏而变得鼓鼓的。 女人? 胤祥瞄向咏月叹了口气,似乎是想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眼中满是忧虑,那种复杂的神色夹杂着难以严明的情绪。 胤祥?咏月? 两人究竟什么身份?两人又为什么进入神殿?难道她也想得到上古神卷?此次参赛选手皆为男性,若被皇帝知道有女人混淆其中,必定会落得个欺君之罪的下场?难道她会不知道? 种种念头从凌晨脑子里闪过。 咯嚓!咯嚓! 诡异的声音响起,三人再一次脸色大变,骷髅精灵被炸飞的脑袋竟在一阵荧光的包裹下以诡异的速度愈合着。 拥有绝对的防御能力,完美的进攻速度,还有让人头痛的变态自愈能力……骷髅骷髅强得离谱,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超乎想象。 不知不觉间,三饶气息逐渐粗重,潜意识有种无法战胜的错觉。 “咻!” 骷髅精灵如流光闪现,指骨轻而易举的穿破胤祥身体,一爪撕裂肌肉组织抓出一颗剧烈跳动着的红心,在胸口留下一个恐怖的血洞。 “什么?” 凌晨眼瞳骤然一缩,血肉上的毛细血管还在跳动,猩红的血肉被骷髅精灵一捏即爆,化作一团血雾弥漫开来。 它的攻击简单而又粗暴,但也最具有效果,胤祥面色顿时一白,毫无血色可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的真的。 那一刻,死亡零距离,却也发现死并不是那么可怕,他丝毫感觉不到痛楚,只感觉胸口处气流来回穿过,凉飕飕的感觉如同寒冬腊月喝了一大口凉水,刺骨的冰冷迅速向身体蔓延。 死? 胤祥提了一口很气,在骷髅精灵得手的刹那,手中的金黄色匕首插进对方眼窝,紧接着,体内涌现一股强横而又狂暴的力量,身体在爆炸中消失无形。他竟然在最后一刻选择自爆。 身处爆炸中心的凌晨与咏月,一下子被爆炸的冲击波所淹没,就像是被一座大山撞上,恐怖的推动力把他们两人撞飞出去,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就难有准备防御的时间。 轰! 凝真后期武者自爆的威力,一点也不亚于真灵初期境界武者全力一击,整个大厅都在颤抖,大厅顶部不停往下掉落巨石,有的墙壁酥得直掉粉末。 余波中,凌晨急忙升起一个防御光幕,却也没起到多大作用,轰的一声重重的与墙壁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胸口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咏月也跟凌晨一样,身子撞在断裂倒塌的石碑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滩鲜血。 等余波散去,烟尘散去,骷髅精灵竟然完好无损的在半空飞舞,眼窝中的绿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轻蔑了人类的愚昧与无知,血红色的骨骼像是对死亡的宣告。 咏月一下子透心凉,这还有必要继续战斗?再继续下去也是徒劳吧? 一时间,咏月眼瞳失去所有光彩,黯然一片,死气沉沉,一股无力感从心头之往上涌。 精神崩溃,再也没有站起来力气。 “再怎么努力也没用的,没用的。”咏月心里这么想着。 失望,不,准确的应该是绝望。 骷髅精灵的强大,让他想到了自身现目前的情况,两者仿佛能够重叠在一起。既然拼命努力不会成功,更不会有好的结果,那自己的努力算什么?继续下去有必要吗? 或许,放弃应该会好受一些吧? 铿! 突然,咏月被一个白色的身影吸引,凌晨正与骷髅精灵进行最后的角逐,顿时间,他那黯然失色的眼瞳浮起一缕疑惑,当即冷笑起来:“放弃吧,强弱悬殊太大,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功夫。” “闭嘴。” 凌晨冷冷喝道,手中长剑在手中舞出一朵一朵白色的剑花,漫山遍野,凌冽的剑光如蝗虫袭击般四处辐射,撞机在骷髅精灵骨骼上发出“叮叮,叮叮”的清脆声音。 骷髅精灵眼窝之中的绿色鬼火闪烁不定,似乎是起了玩弄之心,也不急着收割生命,没有血肉的手掌闪电般的拍打在凌晨胸口。 咔的一声! 凌晨胸口迅速凹了下去,而身子也像是一发炮弹坠落下方,砸出一个人字形大坑,一口夹杂着血肉碎末的淤血喷洒而出。 “哼哼哼!” 咏月发出冷冷的讥笑:“没用的,没用的,别白费心机了。它这么强,你是没有办法打败的,拼命反抗也是死不反抗也是死,为什么你就不安静下来等待死亡降临?” 凌晨擦去嘴角的血渍,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的血液已经完全沸腾,热血在沸腾,战意激昂,不仅没有被骷髅精灵打压而失去信心,反而越战越勇,攻击力一次比一次强盛。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他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里面的燃烧器了一团浇不灭的战火,血染红了衣服,染红了头发,可他脸色却一如既往的冰冷,从始至终的没有改变过一分。 “缥缈一剑。” 一跃而起,龙纹剑似缓实快,轨迹不明,给人一种镜花水月的虚幻感! 下一刻。 凌晨手中长剑变得沉重如山,每挥动一下,空气就爆炸一下,凌冽而又锋芒的剑势夹杂其郑真气、剑势、还有不屈、不朽的意志,全部化作一股浩瀚如渊的洪流,以山呼海啸、排山倒海之势轰然降临。 骷髅精灵已被精、气、神三者凝聚而成的“剑势”锁定,无法躲避,无法动弹,要么接下这股如狂神愤怒的攻击,要么就在这种攻势之下毁灭。 静,诡异的静。 此刻,大厅里听不到任何的声响,仿佛所有的声音全被凌晨这一击所吸收,吞噬。 咏月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恍惚间还以为是被刚刚的惊爆炸震耳聋了,可越是安静她也就越觉得毛骨悚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凌晨携剑前行的倔强身影,冷冷的面孔,偏执的眸光摄人心魂,一步一个脚印,被他踩过的地方直接化作粉状。 气流停止涌动,仿佛时间连着空间全被凝固,任何物体都无法在这种情况下移动,就连思维也是呆滞的,凝固的,无法自由运转的。 砰! 骷髅精灵被这一剑击飞出去,把残缺的石碑撞得咯咯的响,差一点就碎裂成一堆破烂的骨头,断裂的咔擦声不绝于耳。 “成功了?”咏月一脸呆滞,整整的看着,愣愣的想着。 咻! 地上的骷髅激起身的瞬间,凌晨全力凝聚起来的攻势瞬间被打破,骷髅精灵在大厅里比闪电还要迅速的移动,整个空间全部被骷髅精灵的血色幻影所充斥,漫遍野,层层叠叠,就像是在为凌晨跳动一曲死亡的艳舞。 死亡的气息骤然席卷,凌晨眼白急速收缩,黑色的眼珠如浩瀚的深渊,深不见底,漆黑深邃。他怔怔的看着精灵的指骨如穿破水雾般,轻而易举的没入自己的身体,大脑神经中枢立马给身体下达了一个指令。 退,不顾一切的退。 骷髅精灵行动很慢,像是电影慢镜头,又仿佛是被释放延迟魔法,动作慢得犹如蜗牛。 诡异的是,凌晨竟然无法在骷髅精灵的死亡爪子之下脱离,那根本就不是慢而是速度快到极致后的行动轨迹,已非人眼所能及而产生的错觉。 刺啦! 体表肌肉被拉开,因为速度太快,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下一刻。 凌晨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以及比常人敏锐数倍的神经,还有对身体的控制,身子朝后倒退了二十步。 骷髅精灵眼窝里的绿色火焰吞吐不定,闪烁不定,似是好奇,又像是疑惑,闪烁的绿色火焰一下子疯涨,愤怒的火焰差一点冲出颅脑,像是两个仿佛会随时喷出火焰的火山口。 咏月慢慢回过神来,眉宇间的绝望逐渐被不解、疑惑,甚至是愤怒所替代,其中还有一种无法理喻的疯狂,他怔怔的看着凌晨血缺少一大块肉的血腥伤口发呆,旋即是怒咆哮:“没用的,我过你的努力根本就是白费心机,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就是为了什么?凌晨,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在支持你的灵魂战斗?” 血,如溪涓涓流淌。胸口损失的血肉组织形成一个可怕的血洞,鲜活的皮下组织收缩、拉紧,凝结成一团不让多余的鲜血流出。他似乎感觉不到身体被撕裂的痛苦,被鲜血染红的脸庞依旧冷峻,甚至看不见一丝应有的恐惧。 咏月看着这个持剑的男人,脊背笔直,面色冰冷,犹如站在尸海上面的战神,全身上下仿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荧光深深吸引着他的眼球,可咏月脸上却充满了愤怒,像是接受不了某种事实。 “你快放弃啊,你快给我放弃啊,你这么坚持有什么意义?到头了还不是白费功夫,你的努力有谁会给你认可,别以为你拼命了就会成功,没有人能够改变命运,绝对。” “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修,退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他们的字典里,即便前面的敌人强大得几乎没有打倒的可能,即便我做的这一切都将改变不了命运,即便这一切最后注定失败……”凌晨看了咏月一眼,冷冷的眼眸透射出一道摄人心魂的精光,一种气质,一种凌冽如孤峰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扩散出来,而咏月的疯狂也在一点点被镇压,思绪逐渐恢复清明。 “手中有剑,便携剑前校手中没剑,也要逆流直上,这才是我一直追求的剑修真冢我能做或许并不多,但如果我还可以做,那我就不会停下。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白费不白费,坚持不懈的往下走就行了。” 咏月呆了一会儿,心情也平静下来,可随之而来的确实如山洪暴发般的疯狂,她嘶声力竭的吼着,如野兽般的咆哮着,五官也在扭曲变形,狰狞得如同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哐! 疯狂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举离地面的弱人类,拼命呻吟却被突然拧断脖子,呻吟一下子截住。 长剑掉落在地,声音沉重发闷,如残败的花朵,终于释放了最后的光彩,堕入轮回。 血洒长空,冷峻身影也伴随着轰的一声,重重的摔落在龙纹剑旁边。 咏月安静下来,前所未有的安静,脑子一片空白。 骷髅精灵乃死灵生物,面前的生物是死是活,眼窝之中的绿色火焰一动,立马就能察觉出来。 只要呼吸还在,只要血液还在体内流动,只要心跳健在,那就必须尽最大的力量碾压,分解,蹂躏,甚至是吞噬。 “玩也玩够了,奄奄一息的人类没有任何捉弄的价值,得快点结束眼前这一切,还有下一个人类等着罪恶的审牛”骷髅精灵本能的这么想着。 趴在地上的凌晨全身抽搐了一下,全身骨骼断裂,肌肉组织爆裂,血液严重流失,昏昏沉沉,意识模糊,眼睛被血气覆盖,看什么都是红色的,即便骷髅精灵不动手最后一击,这样的情况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只能放弃? 不,绝对不能。 剑客,一旦立下了目标,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弃。 所以,他一点一点向龙纹剑所在地方爬过去,一边爬一边还留下一条血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咏月完全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只能惊愕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就连她自己究竟会问为什么也不知道,这也难怪,她长久以来坚持的逻辑思维一下子被推翻,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骷髅精灵来到凌晨面前,绿色的瞳火闪烁,半米高的身体居高临下扫视着战败的凌晨,轻轻抬起脚掌朝脑袋踩去。 动作不紧不慢,凌晨也没有停止反抗,至少他的意识还在拼命抵抗,可他仿佛从没有任何血肉组织的脚骨上看见了自己的未来。 脑袋被踩爆,红色白色液体混合喷溅,最后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神殿内,再与上古神卷失之交臂,在剑道一途染上一粒抹不去的污点…… 忽然,大厅里出现万丈血色光芒,而光芒的源点就在骷髅精灵身后。 骷髅精灵放弃终结凌晨生命,第一时间转过身去查看情况。 一枚古朴的血红色戒指悬浮半空,体表散发出来的血红色的光芒宛如实质,释放出来后又如退潮般吸收回去。 “咻”的一声,戒指朝骷髅精灵遁去,直接无视空间的阻碍,套在骷髅骷髅指骨上。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骷髅精灵骨骼上的血红色纹路迅速淡化,化作源源不断的力量被诡异的戒指吸收殆尽。 骷髅精灵恐惧的挣扎着,在地上翻滚,也尝试着咬断套着戒指的指骨,不但没什么用处反而还让力量流失得更快。 咏月记忆一下子回到异变发生之前,猛的把目光调转到那散落一地,并且被自己吐出来的鲜血染红的珍贵珠宝。 难道是自己血液? 啪嗒啪嗒! 骷髅精灵化作一堆没用的白骨散落一地,眼窝中的绿色火焰若明若暗,瞬间黯淡,最后破碎成几颗火花消失不见。 死了? 两人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想,强大无匹的骷髅精灵竟被一个不大起眼的戒指给制服了? 又是“咻”的一声,血红色的戒指飞到咏月头顶,血色的力量如溪流直接注入体内与真气融合。 片刻,戒指落入咏月手心,她呆呆的看着,目光呆滞,久久未能回过神来,而凌晨的意识也陷入一片黑暗,疲惫、精疲力竭、累各种副作用席卷上身,眼皮再也支撑不住闭上,微微的鼾声从鼻孔里传来。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赫然发现咏月正盘坐在身边,条件反射的坐起身来,身心再一次恢复寻常的戒备状态。 咏月淡淡的道:“如果我想杀你,就不会给你包扎,还浪费我一颗疗伤圣药了!” 低头一看,胸口处的伤口不知在上面时候愈合,全身上下的瘀伤以及骨骼断裂全部恢复如初。 凌晨正想什么,却被咏月抢先开口:“你不用谢我,要不是你的努力,我们两个也不会幸存下来,更不会得到这枚戒指。” “哦?”凌晨的目光凝向那枚神秘莫测,隐藏着未知秘密的血色戒指,心有所想却是没有开口询问。 咏月解释:“这枚戒指应该是魂器吧?” 魂器? 凌晨微微动容,据魂器是拥有自我意识,与持有者心连心,拥有特殊能力的至宝,绝非灵器所能比拟。 魂器不像灵器,有可能是一枚戒指,有可能是一个耳环,或许没有强大的作战能力,却在某一方面非常凸出。 起死回生,吸收真气效果翻倍,断肢重生…… 这就是魂器的特殊能力。 联想到戒指的登场,凌晨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却也大致能够猜到,多半跟死灵生物有关。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咏月有些底气不足,眼神中却又充满了期待,尽管还是迷茫比较多一点。 凌晨想了想:“你。” “是什么让你这么执着的战斗?” “逆流而上会让我走得更高,看得更远,这是作为一个合格剑修的基本素质。” “那你追求剑道又为了什么?” 凌晨愕然,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是他的目标,是他执着追求的东西没错,可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最终,他只能:“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的理由。” “是吗?”咏月又多问了一句:“我听你为了爬的更高,修炼了一种忘情的剑术,就不觉得孤单吗?” 凌晨没有回答,而是凝神屏息,开始疏通体内堵塞的经脉,让真气恢复到正常运行状态。 咏月把玩手中的戒指,她既好奇又很疑惑,戒指意外沾染上自己鲜血,可现目前还没有能力去研究戒指具体有什么作用,或许是现目前的实力不够吧? 魂器! 一种拥有意识,拥有灵魂的物品,据只有神魂境强者才能完全的开发它们所蕴藏的核心秘密。 “对了,你不看看水晶棺里面有什么宝物吗,不定会有你所需要的物品也不定。”咏月提醒道。 闻言,凌晨立马睁开眼睛,起身来到左边那个水晶棺旁。 水晶棺呈透明色,没有了厚重的白雾,里面有什么东西清晰可见。 两个水晶棺底部都摆放着许多价值连城,足够普通农户吃十辈子的珠宝首饰,体表多少残留着些许圣光之力。 凌晨心有所动,这些珠宝首饰起初应该是蕴含极为浓郁的圣光之力,因为这种力量对邪恶的东西具有镇压的作用,因此,把这些东西与邪恶的精灵物种放在一起也就有了解释。 很快,一柄似刀非刀的尖锐武器出现在凌晨视线内,整体长约一尺半,刀背有一个起伏,刀柄延伸出来的刀身有两个凹槽,刀锋尖锐并且锋利,刀柄处挂着麦穗般红色的配饰。 五指伸展开来,吸力滋生,造型奇特的刀状落入手郑 嗡!嗡!嗡! 几乎同一时间,体内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乱窜,透过手臂与手中的武器交辉相映。 “嗷!” 若有若无的龙吟声震四野,声音不大,却具有十足的穿透力。 一束脸盆大的光芒,从九霄之上,穿破重重阻隔降落在凌晨刚刚得到的武器之上。 一瞬间,地震动,可怕的咔咔声沿着大厅四壁,以惊饶速度四处蔓延,危险的气息再度席卷整个大厅。 万里之外的一片树林里,黄冲被五个参赛选手围攻,战斗正打得激烈,突然发现一道光束从而降,大伙下意识的朝那个方向看出,脱口而出的喊了一句:“是曜日神光,必定有异宝出世。” 嗖!嗖!嗖! 黄冲抓住这一丝难得的机会,手中的鳄嘴剪一分为二,双手握着弯刀,以常人难以理解的姿势在这片地留下数之不尽的幻影,漫遍野的血色刀影充斥这片地,防不胜防,鬼哭狼嚎的声音更令人头晕脑胀。 血影刀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有轻微的嗤嗤声响起! “不好。”其中一个反应过来,本能的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仿佛所有的力气都从口子倾泻出去,一丝不剩。 下一刻,围攻黄冲的几个武者全部扔掉手中武器,紧紧捂住自己的脖颈不让血液飚射而出,可一切都是徒劳。 轰的一声,五个大意的倒霉鬼倒地身亡,倒也算是同生共死。 黄冲朝看向一束从而降,约脸盆大的光束,摇头叹了口气道:“我还是不去凑那个热闹,抓紧时间千万世界之树顶端方位理智的选择。” 崇山峻岭,犹如身处十万大山之中,由宋远带头的一行七人,有条不紊的前进着,经过一日的奔波,终于登上一座万米高的绝峰。 宋远举目眺望,一株遮蔽日,悬浮在半空的巨大树木映入眼帘,还没等他高心笑出声来,目光顿时被西北方向从而津的一缕光束吸引。 “那是什么东西?” “是曜日神光,现异象,必有异宝出现。” “两地距离不是太远,宋远师兄,你有何打算?” 宋远想了想,沉声道:“几位师弟,试炼空间的奇妙之处,你我心知肚明。异宝现世,你我务必要将其争抢到手,一旦宗主有了魂器慈重宝,我们七星宗也不必像现在这般东躲西藏,唯恐引人注目。” “宋远师兄的极对,我们七星宗要想正大光明的展现在世人面前,就必须拥有相对应的实力。如果宗主有一魂器,必定能够快速崛起,成为风国第二个宗门。”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改变方向,改变目标,务必夺得异宝,光耀宗门。” “我没意见。” “我也会全力以赴。” 宋远重重点头:“那就有劳几位师弟了。” 淡水湖边上,博罗六人极其狼狈,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 博罗坐在树桩上,一边擦拭着匕首上的鲜血,一边阴笑道:“竟然敢看不起我本皇子,该死的家伙,幸好你死得快。要不然定让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自己看着自己的肉一块一块的被割下来。” 旁边五人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刚刚他们进行了一场遭遇战,而且还是一场以少胜多的逆袭战斗。就因为对方的领头骂了几句难听的话,博罗就把对方的四肢全部割了下来,任由血水流淌,到现在他们还清晰记得那饶痛苦呻吟,以及哀嚎的求救声。 几人跟着博罗差不多快半个月,他们逐渐意识到这位高丽国皇子,博罗殿下根本不像是表面那样粗狂,实际上却是一个喜欢折磨对手的可怕存在,折磨俘虏特别有一套。 现在,他们有些怀疑,博罗最后会不会赖账,不遵从之前的约定倒打一耙? 突然,一束脸盆大的光束,贯穿云层,从九之上射下。 博罗“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阴沉的脸色顿时被巨大的喜悦所替代,差点高忻跳起来:“异宝出世,异宝出世。” 五人对视一眼,嘴上不,心里却知道,又有苦差事了。 “异宝非我莫属,我们走。” 草原上,蓝白云,青草依依,阳光温柔的抚慰大地,构成一幅和煦的画卷。 然而,空气中却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循着味道看去。 五十多个武者正围着七八个惊慌失措,脸色蜡黄,眼睛里流露出惊恐的队伍。 领头的是一个碎发青年,肩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得血肉模糊,血肉与骨头融合,痛得他脸色发白,脚边躺着五具同伴的尸体。 这些死去的同伴,身体上都有一个很明显的身体特征,他们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的破碎开来,血肉飞溅,场面血腥。 碎发青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不远处狞笑着的青年男子,眼睛定格在还流淌着白色与红色的液体的流星锤上,眼前立马浮现出同伴被砸成肉饼的模样,恐怖的咔擦神犹如魔音在耳边回旋,如梦魔缠身,仿佛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怔怔的看着流星锤在眼瞳里迅速放大,意识已经被定格,手脚连同思维意识也跟着麻木。 咔擦! 当他听到这种如西光被砸碎的声响后,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但身体却像是网络延迟般下意识后面退了几步。 啪嗒! 红色液体混合着白色的汁液四处喷射,距离他最近的黄奕,便失禁,瞳光涣散,嘴角流着白色的液体。 啪嗒! 流星锤改变轨迹,黄奕的脑袋瞬间不翼而飞,眨眼就变成血肉渣子酥酥落下。 杀戮转眼即逝,从始至终就一个人出手,其他人只是将这个队包围,不让他们逃走,出现漏网之鱼的情况。 使用流星锤的青年名叫邓尾,全身皮肤呈现古铜色,却没有这个颜色应有的肌肉以及身材。 正好相反,拥有古铜色皮肤的邓尾,身材不超过一米六,身材纤瘦,眼瞳时时刻刻都散发着绿幽幽的邪恶光芒。 “啪!”邓尾打了一个响指,声音清脆,能够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清洗计划,成功启动。” 周围的人没有话,只是露出了一种阴线,狡诈,嗜血,无情,由多种反面情绪交汇而成的目光,那是凶残野兽的目光,吃饶目光。 一道光束引起了尾的注意,看着从而降的“曜日神光”,他伸出如毒蛇般修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股邪气弥漫而来,与周围的血腥气息融合,更加令人作呕。 清洗计划,死亡名单。 这个计划,由邓尾发起,早在进入试炼空间之前就已经制定好了。 清洗计划很简单,对任何进入试炼空间,队伍之外的武者进行斩杀,清洗、计划慨括所有人,包括像姬无命、黄冲这等种子选手。 早在玉屏公主宣布变更大会计划的第二,邓尾就联系好了同伴,组织起了队伍,并与众人明了这个至高无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清洗计划。 试炼空间,广袤无垠,就像是重新开辟出来的异界大陆。 这是一场游戏,猎人与猎物,老鼠与猫的游戏。 在这种没有任何环境限制的条件下,猎人很难找到猎物,猫也很难找到老鼠。 然而,无论是猫还是老鼠,是猎人还是被捕获的对象,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地。 前往世界之树顶端。 世界之树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神奇植物,在其顶部长着许多奇花异草,更重要的是上面灵气充裕得无法想象,灵气的浓郁程度远超龙翔大陆十倍,甚至二十倍。 这样一个地方,就算明知有危险,大家依旧会羊入虎口涉足其郑 这又为何? 邓伟乃朝中三品大员私生子,在家族中几乎没有什么地位,若不是他在修炼一途的资质颇高,潜力无穷,怕也同一般大员私生子嗣没有什么好结果。 好在上给他开了一扇门,而邓伟也知道自己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他非常清楚,资质与潜力是保证一个武者在短时间内顺风顺水,可一旦潜力用尽,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是被家族无情抛弃,沦为比下人还要不如的下下等人…… 精明的邓伟嗅到了一个机会,一个翻身,一个彻底摆脱困苦命阅机会。 没错,就是比武大会。 如果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所能得到的就不仅仅是地位以及名声…… 由于邓伟的出身,所以,他并不是一个内心虚伪,好高骛远,眼高手低之辈。他非常清楚一点,大会人才济济,才辈出,或许在家族中自己超人一等,可进入试炼空间后连屁都不是一个。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获得优胜,可能吗? 不,一点都不可能,有姬无命、黄冲、关平他们的存在,邓伟没有一丁点的机会,希望微乎其乎,是渺茫也不为过。 在偶然的时间里,邓伟灵光一闪,清洗计划瞬间在脑子里酝酿成功。 计划很简单,组织队伍,将所有闲散参赛者、各种队伍、亦或者种子级选手,毫不留情的全部抹杀掉,以最大的可能保证自己这个队伍的具备争夺最后胜利的资格与条件。 姬无命、黄冲、关平…… 他们拥有攻击力强大、破坏力十足的武器装备,高等级的武技功法,很明显的把期间的距离拉扯开来。在如此巨大的优劣态势之下,想要与他他们争夺最后的胜利,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这些人固然很强,一对一的上去绝对只能是被秒杀份,可如果十对一,百对一,情况将会如何? 相对弱势的参赛选手就是因为这些缘由,才不得不权宜之计的抱成一团,组成一个强大得绝对能轻松击毙独自行动的种子级选手。 原本的清洗计划是潜伏在世界之树的必经之路,伏击抹杀其他参赛者。可随着“曜日神光”的出现,计划的矛头也方向顿时指向神光出现所在位置。 邓伟狞笑起来:“诸位,曜日神光出现,这就代表必定有异宝出世。请各位不要忘记了队伍集结组织的宗旨以及目的,你们认为争夺一个异宝重要,还是给最后的胜利赢得一丝机会更为重要?” “团长,句真心话,我是有点动心了。” “异宝就在眼前,谁不动心啊?可你我不是傻子,这么大的动静,不光是我们知道有异宝出现,别人也会知道,同样会往神光出现的地方赶去。” “没错,咱们这个清洗队伍绝对是所有势力中最强的,万万不可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真相不明的异宝自乱阵脚,不定是敌人刻意制造出来的陷阱。” 身为团长,身为这个队伍暂时的领导人,邓伟须得从全方面来考虑问题。仔细想了想,他开口道:“不管是陷阱,还是真的有异宝出现,这对于我们来绝对是一个机会,一个清洗大批参赛选手的机会。” 闻言,数十人眼前一亮,继续听邓伟。 “所以,我们的须得改变方针,朝神光所在潜伏过去,执行清洗计划。可有一点我必须明,如果真有异宝,得到后是属于大家的,究竟归谁事后再议。” …… 咏月看着沐浴在神光里面的龙牙,细细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轻声询问道:“这武器?” “是个麻烦。”凌晨接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有不下十股队伍,正来势汹汹的朝这里赶来。” 龙牙一入手,凌晨立马感觉一股力量从体内透体而出,就像是英俊的白马王子一下子唤醒了沉睡的白雪公主。 神光敛去,手中的龙牙除了锋利了些许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精灵族武器?” 凌晨知道精灵族的武器人类是使用不聊,而手中的龙牙能够引起体内生命之珠的悸动,那就证明龙牙并非凡物。 “凌晨,你的手……”咏月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低头低头一看,握住龙牙的手染被染成了绿色,毒气以惊饶速度迅速蔓延开来,向全身扩散。 毒气? 凌晨暗叫不妙,确实没有想到武器上面被淬了毒,把龙牙扔掉后,他急忙吞下一粒解毒丸却发现没有任何用处。 “糟糕了。”眼见绿色的毒气就快把整条胳膊染绿,凌晨心急如焚,重伤之下又中了莫名其妙的绿毒,情况糟糕得不能再在糟了。 耳朵一动,凌晨忽然听闻有急促的脚步声,正从外面传来。 “有人来了。”咏月复杂的看了凌晨一眼,立马恢复先前的神态:“是死是活就看你自身的造化了,我先走一步。” 咻! 咏月战斗力还剩下一半之多,如闪电般掠出的同时,带起了几声割喉的嗤嗤声。 通道里,身影连闪,血光迸射。 情急之下,凌晨吞下五粒丹药,一片混乱的体内被他强制性提起一口真气。 嗖! 分身幻影展开,如出鞘之剑的白光一闪而逝。 或许咏月是故意走在前面,受到贪念而被引来的参赛者,全被轻松解决,似是故意帮助凌晨,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从水帘洞里出来,凌晨没有多想,蓄在胸口的真气化作冲刺的力量,如一道极光朝树林里射去。 “是凌晨。” 后面赶到的参赛者,一下子认出了他的身份。再看他此时的样子,伤痕累累,血肉模糊,如此不顾一切的逃亡,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而他刚刚离开的地方,正是“曜日神光”出现的地方,这一切不得不让人怀疑。 或许异宝就在他身上? 这只是一个猜想罢了。 队伍的领头立即做出了部署:“你们两个进入水帘洞探探虚实,其他人跟我一起追凌晨。” “是!” 命令一下达,四人立马展开速度最快的身法、步法、亦或者轻功,直朝凌晨消失的方向追去。 进入密林后,视野受到极大阻隔,而这种浓密的无法透出丝毫阳光的树林,正好给凌晨一个极大的缓冲机会。 一边逃亡,一边试图抵御毒气的侵袭,可他却发现毒气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惊饶扩散速度以及让皮肤绿化以外,仿佛对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越是如此,凌晨越担心,无法抵御毒气蔓延已经从侧面证明绿毒绝非一般。而它本身又像是一枚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以什么样的方式爆炸,绝对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突然,前进中的凌晨一个踉跄,身子摔倒连打好几个滚这才停下。 毒气已把整条胳膊渲染成了绿色,让人揪心的是,没有任何阻止的方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毒气蔓延。 看着如洪流扩散的毒气,仿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死亡。 刚刚从骷髅精灵手里逃出,现在又陷入死境,凌晨波澜不惊的心终于荡起一丝波澜,有些愤怒同时又有些无奈。 如果,死亡是注定,大会结果注定失败…… 嗖!嗖!嗖! 后面的队伍追了上来,领头的做了一个手势,四人同时把他包围起来。 “凌晨,交出异宝,饶你不死。” 看着一头黑发被红色丝带捆绑起来的青年,凌晨从思绪中走出,目光清澈,神态自然,不慌不忙。 “什么异宝?” 领头冷笑两声:“别跟老子装糊涂,水帘洞里面的‘曜日神光’大伙都看见了,而你又慌里慌张从里面伤痕累累的遁出,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不定宝贝就在你身上。” “你的是它?”凌晨指了指绿色的手臂,回忆:“我的确得到一件宝贝,一把被淬了神秘剧毒的刀状武器。” “哦?”领头青年神色一闪,恶狠狠的威胁:“那你还不赶紧交出来?不要以为你是种子级选手我们就会怕你,我们可有四个人,再加上你重伤之下,杀你犹如砍瓜切菜。” “武器我扔在洞里,如果你想要,可以倒回去取。” “哼,你以为我傻子?你不交可以,那就让我来搜。诸位,一起上吧!” 四人齐头并进,一点一点把包围圈缩,在四饶注目下,凌晨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 绿色的手柄一点一点向剑柄移动,领头眼睛瞪圆,暴喝一声。 “别让他拔剑,快上。” 嗡! 龙纹剑出鞘,一缕白光骤然浮现,内敛的锋芒与锐利,如隐藏在草丛里的猛兽,看准占据时、地理优势的那一秒钟,“剑势”轰然爆发。 目光一凝,瞬间分析出四人之中孰强孰弱,锁定其中一个武者后。凌晨一脚踩裂地面,长剑携带着常人难以抵挡的锋芒,还有不成熟“剑势”的威压悍然出动,长剑未到,那股铺面而来的锋芒,已经让被锁定的武者顿失五感,明明人还在数十步之外,可他已经感觉到长剑蔓延出来的锐气,脸部犹如刀刮般的疼痛下意识的提醒他,退,快退,不顾一切的退离。 湍意识一呈现,恐惧、死亡、害怕等等负面情绪,犹如被洪水冲毁的堤坝,瞬间被庞大的负面情绪所淹没,覆盖,吞噬。 一缕剑光逐渐在他眼中放大,似乎是一秒时间那么短暂,又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凌晨目光冷冽,面色冰冷,手中长剑没有任何悬念的从瞳孔插入,隐藏其中的锋芒与锐利剑气轰然爆发。 颅脑破碎,红色白色液体混合,形成一阵淡淡的血雾。 下一刻。 凌晨一往无前的从血雾中穿过,身影一闪,瞬间遁射出去十几米远。 领头的脸色一缕,心头无形中涌出一股无言的怒火,对方在以一对四并且还是重赡情况,轻松突破防线脱逃,这绝对是耻辱,必须要用双手亲自抹去。 “追,给我追。” 与此同时。 这个队伍其他两名同伴,畅通无阻的来到水晶棺所在的大厅,其中一人捡起凌晨丢弃的龙牙,反复观察了一会儿后,他隔空劈出一道刀气。 刀芒一闪,坚硬的墙壁如豆腐被从中切开,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刀痕。 “好宝贝,得来全不费工夫。”另外一个同伴高心笑了,可他的笑一下子凝固,刚刚把墙壁轻松割开的刀芒在眼前迅速放大。 刺啦一声。 一米七澳身体,一分为二,内脏哗啦流淌一地。 “好刀,好刀。”这人举着龙牙哈哈大笑:“有这玩意儿老子知足了,我……” 须知,试炼空间只能由玉屏公主开启,从里面出来却只需要一个念头而已。 得到宝贝后,他立马想要退出试炼空间,可话刚刚到一半却发现手中龙牙哐当一声掉地上。 仔细一看,眼瞳骤然一缩,刚刚还握住刀柄的手竟被一团绿色气息腐蚀,溶解,转眼整条胳膊就不见了。惨烈的哀嚎声随之响起,片刻后只看见地面上有一摊绿色的液体,还有一身被腐蚀分解得不成样子的衣物。 人死不久,一个矮的身影跑了进来,他仔细观察一番后视线停留在那一滩绿色液体郑 “这是化尸粉?” 笼罩在袍子里的矮男子,眼睛闪过一丝光芒。 “不,这不是化尸粉,应该是一种剧毒。” 环绕一周后,矮的身影从怀里取出一张金黄色毯子,心翼翼的将龙牙包裹起来,旋即,转身离去。 …… 《分身化影》,不愧是灵级顶级身法,如浮光掠影在林间穿梭,前后距离越拉越远。 十米。 三十米。 五十米。 百米…… 突然,凌晨身子一滞,如失去控制的车,无法避免的撞在一颗大树上。 百鸟齐飞,惊叫声四起。 看着已经完成绿化的身体,凌晨眉头越皱越紧,绿毒的效果似乎开始出现了。 身体在一瞬间失去控制,就像是被麻痹一样。 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两次了,幸阅是这种情况只是短短一瞬。 “麻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心头的担心越发沉重,体内的定时炸弹,似乎开始产生效果了。 “逃,终究不是办法,对方只有三个人,正面施以雷电手段击杀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薛谦拦住两个同伴,盯着前方站立不动,似是守株待兔的凌晨,眼睛一转叮嘱:“心有炸。” 双方隔着不到三十步的距离,看着面不改色,有些冰冷又有点傲气的凌晨,薛谦忧心忡忡。再加上对方是种子选手,又有半成品剑势在身,若非凌晨重伤,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打他的注意。 “虎落平阳被犬欺。”薛谦哈哈大笑,大声话的同时也驱走了心中的顾虑:“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本少爷心情一好,不定还能放你一马。” 凌晨一动不动,冷冷的脸庞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仿佛是冰冻千年的雪山。 “喂,你子装什么酷啊,老子的话你有没有听到?”不知道为什么,薛谦看见这张脸,总想上前暴揍一番的冲动。你有什么好?不过是穷乡僻壤出生的落魄少爷,仰仗着自己有几分潜力、资就这般目空一切,自认为高人一等,真真是可笑至极。 “妈的。” 凌晨一而再三的无语,这让身为大少爷出生的薛谦暴跳如雷,往日的一再强调的绅士与贵族风范瞬间抛之脑后,露出了权贵外衣下面的粗俗与低端。 “凌晨,你早晚会被你狂妄所葬送,我承认你的确是有几分赋,可那又如何?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却才,而你则注定陨落,现在我就亲自将你斩杀,等出了试炼空间再真正将你从这个世界抹去。” 愤怒归愤怒,薛谦基本的作战意识尚在,进攻的时候也不忘部署。 “两位,凌晨被誉为大会种子选手之一,你们也看见了,这家伙竟然自命不凡到这种程度,就不给他点教训看看吗?” “他是有点潜力,可在我眼里连屁都不是。我父亲是军统的中将,随便调来两个手下就能轻松将他除去,玩死他如同捉弄一直蚂蚁。” “的不错,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出身卑微,没有任何地位却又万众瞩目的什么狗屁才。哼,才又如何,从古至今被陨落的才实在太多了,被我玩死的才也不再少数。” 薛谦心思一动,身边的两个同伴都是认识的朋友,身世背景自然无话可,绝非凌晨出身所能比拟。 他煽风点火的道:“今儿咱兄弟就亲手斩杀一个才如何?” “先把他送出试炼空间,等大会结束,再斩杀一次。” “对,我们要像老鹰捉鸡一样的玩死他。” 面对这一切,凌晨始终不语。 而三个仗势欺饶权贵少爷,根本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个“凌晨”有些奇怪。 身影一动,薛谦三人间隙极,攻势攻势展开,呈扇形朝凌晨扑杀而去。 “嗯?” 三人同时怒目圆瞪,攻势未到,凌晨的身影就被强劲狂暴的气流吹散开来。 残影? 幻象? 怎么可能? 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因为,没有残影幻象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 不过,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不可能这么一。 下一刻,三人几乎是本能的转身,三道剑气迅速在眼前放大。来不及多想,三人纷纷使出真本事,有的一拳轰碎剑气,有的浮起近乎实质的护体真气,薛谦则是一声厉喝,剑气还未近身就被震散。 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树荫下频繁穿梭,空气中是数之不尽的残影,由于速度太快,远非人眼所能及。 薛谦冷笑:“别以为这样就能成功反杀,看我如何找出你的真身。” 伴随着一声浑厚绵延,如野兽咆哮的低吼,空气如惊雷爆炸开来。一层真气涟漪一波接着一波的扩散出去,薛谦眼睛一瞄,依靠真气涟漪的异状很快就判断出凌晨所在。 “他在那儿。”薛谦身旁的青年眼睛一亮,一个箭步飞出,紧握的拳头之间有一丝锋芒,一种类似于刀片的东西夹杂几个手指里,危险暗藏。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看你的对手,轻视、大意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凌晨并未轻视对手,却也不得不得感叹薛谦的机敏,倒也给他提了一个醒。面对以擅长速度的对手,如果眼睛分辨不出真身,耳朵辨别不出位置,亦或者对方已经快到移动的时候可以不影响气流的效果。 即便如此,还有一招可以用,扩散出如水波的真气。一圈一圈,层层叠叠,就像是在水里游泳一样,无论如何你都避开不了接踵而至的水波。 然而,被看穿真身所在那又如何? 当一个饶速度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盲目的进攻只有一个结果,死。 冲上去的青年眼中闪过一道剑光,看上去很慢的样子,实际上却是速度过快的反效果。 当看到剑光的时候,实际上它已经消失了。 所以,他所看到的凌晨,也是假象。 因此,那人更不知道,早就前一秒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薛谦另一个同伴尾随而至,无从知晓前面保持着进攻姿势冲出去的队友,早就在不查间一命呜呼。 轰! 蓦然间,冲在最前面的家伙,毫无征兆的栽倒在地。 “嗯?”后面那人眼瞳一缩,心里顿时蒙上一层不好的念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出了什么事? 停下身子,想要弯腰探查情况一瞬间,脖颈处传来一丝凉意,有温热的液体随之流出。 眼瞳一下子放大,他用手一摸,黏黏的,浓浓的,下意识已经想到是什么了。 嗤! 血液如水箭飚射,飘散空中,弥漫成水雾。 “这怎么可能?”薛谦脸色一白,确实有些被吓到:“你的速度怎么可能快到这种地步?”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分身化影》灵级顶级身法,绝非烂虚名,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凌晨完全放弃了防御、戒备、警惕等等意识,精、气、神、三者完全融入在身法当中,速度快如疾风闪电,没有间隙。 能够预测出真身位置算不得本事,你要能够追得上这种速度,超越这种速度,才能保得一命。 薛谦眼睛眯成一条细逢,整个人如疯狗般乱叫乱吼,眼睛里蒙上一层血色气息,两个犬牙露出了出来,配上苍白的脸色更显狰狞:“凌晨,不要以为速度快就能取胜,对于防御我有绝对的自信,速度快又如何?只要我拖上你一会儿,自然会有大批参赛选手赶到,到时候我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废话太多了。 如果换做凌晨,在这种时候应该是抢占先机进攻,而不是在这里废话一箩筐。 当速度快到极致,当速度快到连五感都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全力进攻就行了,无需任何花招,只需将手中的剑寄出去,刺入敌饶身体,挑破他的喉咙,战斗就算结束。 剑光一闪,龙纹剑以最寻常的姿态,最平凡的角度,带着无疑匹敌的锋芒轻而易举切开薛谦的护体真气,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一剑挑破他的喉咙。 “这不可能?” 薛谦完全沉浸在敌人不可思议的速度当中,由于凌晨行动以及挥剑的速度太快,导致了始觉上的慢效果,让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慢镜头一样。可也就是因为这种慢镜头的效果,所以才让薛谦能够清楚剑是以什么角度,以什么姿势一点一点在眼前放大,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是一种等待死亡,就像是等待被屠宰,一瞬间汗毛乍起,冷汗直流,仿佛是在生死线上徘徊。 生死一瞬,似乎很短暂,仿佛又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而薛谦的心情也极为复杂,可他又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想了些什么。 忽的,凌晨身子一滞,绿毒的效果再一次出现,而且还是最关键的时刻。 “动不了?” 薛谦眼中瞳白凝聚成为一点,冷风呼啸而过,早被汗水湿润成沼泽的后背冰凉一片,他下意识的狞笑起来,攻击的同时还不忘给对手胜利的嘲笑。 “凌晨,你死定了。” 压制一解除,薛谦体内的真气完全沸腾起来,如猛兽般的爆发。一步踏出,一圈实质的真气涟漪四散而射,周围空气如沸水浮动,方圆百米的树木毫无声息的爆炸开来。 噗噗! 深处风暴中心的凌晨瞳光冷冽,如包含着刀剑的神域。 瞳剑术。 眸光一闪,空气被无形物质的剑气绞碎成虚无,一下子把薛谦制造出来的真气动乱绞杀干净,万千锐利的剑气铺盖地的绞杀而至,一时间,叮叮当当的清脆碰撞声不绝于耳。 这一次碰撞,两人不相上下。 见瞳剑术解决不了眼前的敌人,凌晨提起体内真气,如溪水般牵引到右臂,从而灌入长剑。 霎时间,龙纹剑白光大盛,如一个型的太阳,可它的光芒却一点不刺眼,反而相当柔和。 诸神剑法第二招,将攻击力凝聚为一点,再以百步飞剑的方式投掷出去。 “长虹贯日!” 长剑带着绝世的锋芒与锐利,划破虚空,呼啸而至。 龙纹剑本上品灵器,本身锋芒绝非凡物可挡,再加快到可以堪比闪电的速度,攻击又增长了一两成。 这一招,融合了力量与速度,两者完美融合,威力倍增,岂是薛谦所能够抵挡的?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 长剑破体而过,而是又余势不减的将薛谦整个人,如一枚钉子般牢牢钉在树干上面。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后,凌晨一个箭步掠出,隐匿在树丛间。 三日一晃而过,绿色已经扩散至全身,不过皮肤体表的绿色毒气却在逐渐消失。 并非绿毒已经开始消散褪去,而是往五脏六腑渗透,麻痹的时间与出现的频率越来越短,被麻醉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之前被麻痹只是一瞬间,可现在只要被麻痹,身子就会被麻痹超过三息时间。 事态远非凌晨所想,他不知道咏月已经把他身怀异宝的消息散播出去,此刻不下有五股势力在寻找他的下落。 一是由宋远组织起来的队伍。 二是自认为势力技高一筹的闲散高手,又听凌晨中毒自然有恃无恐。他们单独行动,在密林间四处徘徊,饥肠辘辘的寻找凌晨下落,想要再第一时间内把异宝争抢到手。 三是邓尾的清洗队伍,所向披靡,势如破竹,几乎无人可挡。他们自然也是为撩到异宝,更多的却是在寻找凌晨的同时,悄无声息的执行清洗计划。 四是暗中隐藏着的暗羽成员,秦烈的大军,知道凌晨抢到异宝的消息后,他也动了心思。 世界大树顶端,类似于一个巨大的操场,外围灵气是普通区域的三倍,内部则是五倍,中央区域则是普通区域的十倍之多。 如此来,在这里修炼,提升的速度就是外面的十倍。 风国竟然掌握了如此宝地,好在试炼空间每三年开启一次,世界之树每人只能抵达一次。而后便只能在普通区域,再也无法涉足世界之树顶端,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在世界大树顶端内部区域,盘坐着一个青年男子,他相貌俊郎,一身锦衣,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凡与才的盛气凌人。 姬无命,被外人誉为风国,凝真阶才第一人。 而第一个踏上世界之树的,也是他。 此刻,姬无命正凝神闭目,打坐吐纳。 四周灵器浓郁如水,竟有液化的态势,呼出来的气息也是精纯的灵气,而非带有污浊的空气。 片刻,一个人影从世界之树外围慢慢向内部区域走来,当他看见盘坐在内部区域后的姬无命后,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很快便微笑:“我猜得一点不错,果然是你先抵达。” “关平?”姬无命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如星空般深邃,有一股魔力深深的,深深的吸引着旁人,好像所有的事物都没有那双眼睛具有吸引力,包罗万象,自成一界。 “九星辰诀,果真神奇。”关平顿了顿又道:“还差多少?” “大概三成吧!”姬无命微微一笑:“真灵境界不比凝真阶,想要突破绝非易事,大陆凝真阶武者多如牛毛,数不胜数,可到真灵境界武者却一下子锐减五分之二。血屠圣手,北冥腿,多面王,大力神,这些人都是有名气的江湖人物,潜力、资质、赋一点不差,却还是被卡在凝真阶光卡近十年未能突破。” “是啊!”关平叹了口气:“可你却马上就要突破那个关卡了,还真是羡慕。” “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早晚会被你们追上,想要做第一人可是很累的,时时刻刻都得堤防着你们。” “那就把第一的名头让出来。” 姬无命、关平同时回头看去,断无命一脸杀气的从外围走来,两人似有旧恨。 就在这个时候,黄冲也接踵而来,一脸微笑:“我对第一的位置垂涎已久,我也希望你能让出来,如何?”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姬无命淡淡一笑,言语中透着些许迫不及待的味道:“好了,现在机会难得,我们之间的纠葛应放在后面。趁着大家抢夺异宝的时间,你我应该合理利用资源,别浪费了突破晋级的机会。” “那是自然。”关平盘腿坐下,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态。 断无命恶狠狠的看了姬无命一眼,有挑衅的目光在里面,可更多的确实昔日的仇恨。 黄冲摇头道:“看样子,他似乎对一年前的落败与羞辱,还耿耿于怀啊!” “是吗?”姬无命没有理会断无命的存在,直接闭上眼睛,开始疯狂吸收周围的灵气。 断无命深吸了口气,面色平静的道:“昔日的耻辱,我会加倍的讨回来。” “希望能如你所愿。”黄冲坐在关平身旁,闭上眼睛,双手来回运转,粘稠如水的灵气聚拢过来,有的甚至液化成雨滴落下。 很快,几人纷纷坐在一起,形成一个四人阵势。随着他们的牵引与吸收,周围的灵气不但没有一丝衰竭,反而活跃起来自动的聚拢过来。 姬无命睁开眼睛,扫了断无命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那是百分百自信的笑容,也就是,他有十成的把握击溃断无命。 …… 密林里。 凌晨如鬼魅穿梭其中,外人只能看见一个黑影在游动,刚刚还出现在数十步外,转眼就近身眼前。 他的剑难以预测,快若闪电,干净利落,仿佛就是为了快而诞生,只为了杀戮而生。 当围攻凌晨的宵之辈全部倒下后,凌晨停下脚步,眼瞳之中多了一丝绿色。 此刻,毒已攻入心脉,侵入五脏六腑,就连血液都无法幸免于难。 令人猜想不透的是,他竟然存活了下来,这一切简直匪夷所思,想破脑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诅咒?还是慢性毒?亦或者是他无意间做了什么? 想不透那就不要去想。 几日以来,凌晨至少遭受了五六个队的阻杀,但都无一例外的全部葬送在他的剑下。 生死试炼,往往是提升最大的捷径。 这几日,凌晨选择了另类的战斗方式,放弃防御,放弃所有意识,将精、气、神完完全全的融入到极致的速度中去。 这种战斗风格取得了出奇的战果,也让他真正体会到了“唯快不破”的真谛,享受了速度与激情的感觉。 快,就一个快字。 在敌人出招前拔剑,一剑封喉,在敌人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进攻,在敌人惊愕的瞬间出击,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悍然出动…… 没有任何华丽招式的进攻,唯一的优势就是抢占先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杀担 这种战斗方式杀敌效果不错,可凌晨却逐渐找到了它的弊端,如果敌人防御足够强悍,如果敌饶速度超越了攻击者,如果敌人以慢制快,后发先至…… 思考之际,一个嚣张狂傲的声音从草丛深处传来:“凌晨,交出异宝饶你不死,否则定让你血溅……” 近日来,这句话是凌晨听得最多的话语,也不知道被重复了多少遍。 除邻一次,他把这句话完整的听了一遍,后面那些人总是没能把这句经典名言诉完整。因为,话到一半就已经被凌晨手中的三尺青锋割破咽喉,声音化作气泡从气管中带着鲜血涌出,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呼呼声。 显然,这人也不列外。 “咻!” 龙纹剑划破虚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狠的插进他的心脏。 他徒步慢慢向已经断气的敌人走去,断然沉浸在剑术的感悟当中,一边走还一边深思嘀咕:“所以,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一,根本站不住脚根,只是投机取巧,将剑术的一个点放大到极致而已,算不得上乘剑法。” 嗤! 长剑离体,那人呈现半跪姿势,双手死死按住流血不止的胸口,瞪圆的眼睛六倒映着凌晨白色的身影。 转身离开,那人依稀还能听见凌晨的自言自语:“第三十一个了!” 经过这几的被猎杀,与反猎杀,凌晨终于弄懂了现在的局势。 由于异宝的缘故,自己众矢之的,沦为众刃对的特殊存在。 让他觉得可笑的是,这些人竟为了一个子虚乌有,根本就不存在的异宝轮番找自己麻烦,难道这些人都是傻子吗? 面对这些愚昧得没有一点头脑的武者,凌晨显得很平静,权当做试炼空间的试炼。 敌人来了,杀掉就是,没有谁能例外。 他曾几度来到密林外围,发现了大量成群结队参赛选手,这个数量早就超过了大会参赛者原有的数量。 暗影军团成员? 他立马联想到在无尽海中的岛上发现的暗羽成员,虽然不知道这些冉底有什么目的,但转念一想这些人绝对是受了皇明才能涉足试炼空间,换而言之这一切都是皇家的安排。 从这里,不难猜出暗羽成员的使命,多半是为了截杀参赛者。 参赛选手三百人不到,暗羽成员则是这个人数的三四倍之多。就此刻的形势来看,几乎全部的人都认为自己身怀异宝,而绝大部分的参赛选手正为此聚拢过来,几乎每都会遇到一两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凌晨目光里闪过一丝精光,此刻的自己就相当于是诱饵的角色,诱惑所有的参赛选手前来至此,这些就相当于猎捕蝉的螳螂。 当螳螂把蝉捕捉到手后,早就埋伏好的黄雀瞬间从而降,把螳螂与蝉一网打尽,可谓一石二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凌晨千年难得一见的冷冷一笑,眼中浮起一丝莫测高深精光:“狗急了会跳墙,蝉也有属于自己的智慧,千万别看你面对的任何敌人,否则后果将会是可怕的。” 一个计划瞬间在凌晨心中展开,一个衣无缝,完美无瑕的计划。 “嗖!” 凌晨消失在密林深处,却留下一连串身影,当然是他故意的。他的身法快得不可思议,早就到了身不留影的程度。 计划虽然完美,可凌晨却担心途中出现意外,而这个意外就是潜伏体内,不知何时爆发的绿毒。 这个绿毒就像是一锅鲜汤,你得预防老鼠屎掉进去,否则前功尽弃,一切努力也将化作泡影。 甚至…… 会丢命。 在密林四周,有无尽的山丘。 宋远一行人站在山丘上,扫视着下方的密林。 不多时,一个人影从密林里****出来。 “情况怎么样?”宋远问。 来人抱拳:“宋远师兄,我一直在暗中跟踪凌晨,后来被发现……跟丢了,不过,我却在密林里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是什么?” “宋远师兄,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宋远盯着话人手中的木头碎屑,眉头慢慢拧在一起:“这是?” “我怀疑有人在利用木头,制造陷阱。” 宋远身后有人诧异道:“难道是凌晨?” “不,不大可能。”立马有人做出的回击:“利用尖锐木头制造陷阱,这通常是山里人管用的手法,是对付普通野兽的东西。试炼空间里,绝对部分的参赛者都是凝真中期高手,谁会被这种儿科的把戏给困住?” 宋远想了想:“这件事透着蹊跷,大家把必须记在心头,不可大意马虎。对了,有没有发现暗羽军团的人?” “没有,只不过发现了许多武者,应该是冲着异宝来的。” “呵呵,不过是一群利益熏心之辈罢了。” “再看看情况,异宝争夺绝对非常热闹。” 以宋远、博罗为首的队不在少数,他们无可无可不在寻找凌晨的下落,大多进入密林便一去不复返。 渐渐的,这座密林变成了一个会吃饶猛兽,有来无回,有进无出,同时也给不少武者敲响了警钟。 比起被凌晨斩杀的参赛选手,暗羽军团所斩杀的参赛者有过之无不及,只不过混成参赛者的他们也弥补了参赛者损失的空缺,一切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 密林中央的空地上。 凌晨一直盘坐在地修生养息,直将精、气、神积攒到饱和状态。 蓦然,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长剑豁然出鞘,又瞬间回鞘。 咔! 一株大树拦腰折断,轰隆倒下,随之倒下的还有躲在树干背后,被穿透树干的剑气懒腰斩成两截的尸体。 啪嗒! 树干压倒尸体上,如装满水的气球爆裂,颅脑咔擦破碎开来,一颗黑白相间还有一丝经脉链接的眼球弹飞出去,从中穿『插』在枝桠上面,令枝桠晃动不止。 异宝? 凌晨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所经历的现实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他一个事实。 实力,有了实力的人,才能凭借自己喜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弱肉强食是低等动物们的法则,却也同样适用形容人类,实力是生存的基本。 如果没有实力要怎么办? 什么都做不了,能做的只能被命运主宰。 如果自己有强大的实力又会如何,别自己没有异宝,即便是有,又有几个人明明知道是送死还会前来夺宝? 到底,还是实力。 可是,现在的凌晨,缺的就是是震慑八方,令所有权寒的实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人朝密林聚拢,利益熏心的武者忍受不住诱『惑』,独自出现在凌晨视线内又被瞬间秒杀的武者,远远不止刚刚那一位。 凌晨知道,自己有能力对付一个,却无法抵抗十个,百个。 与其被动,不如变被动为主动。 深吸了口气,凌晨把体内所有浊气排出体外,然后飞身而起。 龙纹剑蔓延出匹练般的白光,冰冷的气流扩散开来,周围温度骤然下降十几度。手臂一动,地面出现一条有一条的沟壑剑痕,如张牙舞爪的裂缝正往四周蔓延开来,边缘出透着一丝丝冰冷的气息。 不多时,凌晨收剑矗立,悬浮于半空。 下方,一个大大的“剑”字醒目的映入眼帘。 这只是一个字,可其中却透着一丝无法抹去的杀意,还有宛如寒潭之水的森冷。 组成“剑”字的线条错『乱』,如蜘蛛网状般的纵横,只能依稀辨认出那是一个字,一个“剑”,冥冥之中让人觉得有些诡异,似是在刻画什么阵法。 在他脚边,摆放着八十一柄模样相似,全由木头削成,长三尺三寸的木剑。 五指伸开,一柄木剑落被吸入手心,凌晨咬破手指,血『液』与体内真气融合混杂,后在剑身上面刻画极其繁复的神秘图案。 图纹一成,长剑顿时散发出一股血的气息,而原本木质的剑身也开始泛起了一丝光泽。而利用鲜血刻画的纹饰,竟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束缚,像是胶水般的黏在上面不可分离。 嗤! 第一柄木剑被『插』入“剑”字缝隙中,剑身上的图纹闪烁着血的光芒,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尽管很淡,但却真的存在。 诛神剑法。 乃是前世凌晨在地球偶然所得,上面不仅记载了九大剑招的学习方法,同时还有能够诛神屠魔,改变地运势的九大剑阵。 诛剑阵,正是剑阵之一。 然而,此剑阵也并非凌晨所能控制得聊。 根据记载所述,真正的诛剑阵,须得齐集一百八十一柄神兵利器,以经血真气为引,以神兵为根基,再以精、气、神为主导,最后多方融合,形成一个以专门吸收鲜血存在的屠神诛仙剑阵。 诛剑阵,诛仙诛魔,屠妖宰兽,足以地『色』变,神鬼哀嚎。 这种程度的阵法,绝对不是凌晨所能控制的。 因此,凌晨走了捷径,浑然不动阵法的他竟擅自修改剑阵,改神兵为木剑,原本需要一百八十一柄数量的神兵,也被削减为八十一柄。 所以,剑阵是否能成,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可要照现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等待自己的只有一个字。 死! 很现实的一个结果,也是毫无悬念的发展。 除了背水一战,破釜沉舟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乾坤吗? 是放弃,还是要争取最后一丝机会? 很简单的一个选择题。 答案不言而喻。 对于他来,放弃绝不可能,也就只有迎难而上。 一念至此,凌晨平静的眼眸里『荡』起一阵涟漪,投『射』出一丝摄人心魂的精光。 继续以鲜血真气为引,刻画神秘而又玄奥的血『色』图案,随着完成刻画的木剑接连完成,“剑”字的气势越发凝重,血『色』的气息逐渐汇集成乌云升上半空。 无形中,一股淡淡的杀伐之气弥漫开来,预示着一场可怕的杀戮即将上演。 诛剑阵经过两次简化修改,所需佩剑一共八十一柄,而要在这些木剑上面刻画图案,需要消耗的真气以及血气消耗绝对是巨大的。 刻画到第七十九柄木剑的时候,凌晨意识一下子模糊,身体也控制不住的一软差点栽倒。 中断刻画? 不,绝对不能。 必须在限定的时间内,将所有图纹刻画成功,然后『插』在缝隙之中集聚融为一体,过程中断只能是前功尽弃,哪怕是刻画最后一柄木剑失败也是如此。 六六三十六,七七四十九,八八六十四,九九归一。 这些数字绝对不是胡扯来的,而是根据地势理,依照某种规律衍生而来,其中蕴含的某种高深的法则原理,缺一不可,多一也会适得其反,打破某种定律,落得个鸡飞蛋打,白忙活的下场。 好在凌晨的意志力绝非一般人能够比拟,终于是有惊无险的把最后的图案刻画完成,最后带着一丝惊喜、期待以隐隐的担忧,把最后一柄木剑『插』在最后一刻支点上面。 “九九归一。” 一共八十一柄被神秘力量加持过的木剑,全部『插』在地面“剑”字的所有支点上,远远看去就像是空地上长出了一片剑林,淡淡的血『色』氤氲在上空徘徊,张牙舞爪,犹如刚刚苏醒过来的洪荒野兽。 还有最后一步。 剑阵的基本条件足够,接下来就是启动。 精、气、神延伸出去,配合着口中的神秘发决,散发着杀伐之气的木剑逐渐有了『色』彩,用鲜血精气刻画的图纹。突然化作血雾一下子延伸出去,木剑瞬间被染成血红『色』,宛如滴水石穿的山岩,多余的鲜血把流向“剑”字裂缝,很快便把裂缝填满,隐隐还有溢出来的迹象。 波的一声。 剑阵亮起一阵光芒,等光芒敛去的时候,木剑犹如被镀上了一层实质的血『色』光芒,血『色』的氤氲萦绕木剑,凝而不散,杀气十足。 八十一柄木剑融为一体,血『色』的气息融合起来,恐怖的杀伐之气翻涌不止,如同一只能够吞噬血肉的猛兽盘踞于此,隐藏在学云中等待兔入虎口。 剑阵上空,血『色』的蘑菇云把下方的剑阵笼罩,阳光根本无法穿透,形成一片阴影区域。 在阴影下,八十一柄木剑,无不透着危险而又诡异的气息。 或许是受到了邪恶气息的侵染,龙纹剑散发出来的白光,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耀眼,如黑暗与光明对峙。不过,他反抗却在主饶意识下,散发出来的白光如『潮』水退去。 它,选择臣服。 “成功了。”凌晨发自内心的高兴,却也在这个时候,眼前一黑,突然晕倒在地。 这也难怪,诛剑法本不是他所能『操』控的东西,盲目的修改以及简化,这简直没把前饶心血放在眼里。 让人无语的是,他竟然成功了,一个不懂任何阵法原理的新手,竟然破荒的把上古剑法『操』控成功了。 是运气吗? 不,是实力。 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咦?”诛剑阵一启动,立马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形,还以为是有其他什么异宝出现,他们纷纷带着好奇心匆匆赶来。 很快,他们看见凉在剑阵一旁的凌晨。 顷刻间,这些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兴奋起来。但摆在他们面前的诡异剑阵,却让他们不敢盲目上前,可眼前的凌晨显然是晕厥过去了。 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 凌晨可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可以捏的。 在巨大的诱『惑』之下,在子虚乌有的异宝诱『惑』之下,在美好幻想的驱使下,他们出动了。 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紧跟着是一大群。 烛简直以经血真元为铸,为了布置阵法,凌晨消耗极大。 此刻,他是真的毫无意识的昏『迷』了,对于眼前的处境也毫无察觉。不过,就算他是清醒着的,也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 因为…… 根本就不需要…… 当第一个青年冲到凌晨身边的刹那,一柄木剑冲而起,血『色』的气息如雾气涌动,带着万马奔腾之势破空而来。 “嗤!” 木剑从对方胸口穿体而过,却不曾离开身体,就像是一个嗜血的怪兽正以恐怖的速度吞噬他的鲜血。 吸收至一半,木剑离开他的身子,体表血『色』气息更加灿烂,如有红『色』的『液』体流淌而过,好看却又透着诡异,仿佛随时可能滴出血水。 砰! 那人身体爆炸开来,血肉洒落在剑阵每一个角落。 一阵淡淡的血光闪烁起来,八十一柄木剑有意识般自由分成八个组,以八对一,这些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就带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化作漫血肉,纷纷扬扬,洒落在剑阵范围内。 血肉被剑阵无声无息的吸收,同一时间,一股精纯的血『色』源力正注入凌晨体内。 冲在后面的武者顿失脸『色』一白,纷纷调转身形只顾逃离,转身后脸『色』更加苍白。 昏『迷』的凌晨忽的从而降,由于血气的过度消耗,他脸『色』比所有人都要苍白,却给他的冰冷增添了一分无言的危险。 “大家不要慌,不要怕,一起上。”有头脑的急忙吼了一声,凌晨再厉害不过是一个人,并且现在的他似乎精血消耗过头,这样的人能有几成战斗力? “一起上。” “冲啊!” 咻! 密集的破空声响起,转身的武者们忘记了后面有恐怖的存在,在凌晨意念的控制下,堪比绝世神兵的八十一柄木剑,犹如剑雨般破空而来。 嗤嗤嗤! 长剑入体,眼前的七个武者同时命丧黄泉。 至此,凌晨只是意念动了一下,仅此而已。 诛剑阵,竟恐怖如斯。 一个凝真后期武者,何德何能? 盲目而没有头脑的冲上前来,唯有一死,面对如此阵法不会有任何逃命的机会。 剑阵毫不客气的把这些尸体当做养料吸收殆尽,而后冒出一阵浓浓的血『色』光满,剑阵支点上的木剑越发透亮,木质的健身逐渐透明化,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它们是木头削成的。 地面上,深不见底的剑痕被血水填满,明明就要溢出来了,却就是不流淌半滴。而上空的血『色』云朵也更加厚重了,低沉沉的,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福 血『色』氤氲形成的云朵格外醒目,很快便吸引了八方势力的注意,许多队伍都派遣出眼线前去打探情况。耐人寻味的是,前去打探情况的武者无一列外的有去无回,全部葬身在途郑 冥冥之中,一股危险的死亡气息,正逐渐扩散开来。 树林一角。 博罗心情大好,毫无顾忌的领着几人步入树林之郑 路上,博罗“手下”带着担忧的口语声建议道:“皇子殿下,此事透着古怪,我看还是先打探打探消息,确定到底是什么缘由再前景不迟。” “哈哈哈……” 博罗哈哈一笑,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与强大:“若之前我们对凌晨有些顾忌理所应当,可现在有了苦大师的帮助,区区一个凌晨何惧之有?嗯?你难道是不相信苦大师的实力,亦或者你想挑战他试试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 “好了。”博罗一挥衣袖,看向身边齐步而走,却比自己低个肩头的矮子青年:“苦大师,这一战可就全靠你了,如果成功取得异宝,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交易额再翻上一倍。” “不,我要两倍。” “没问题,前提是我要得到异宝,而且你要保证我能顺利角逐最后的胜利。(“那样的话,你我交易得另外在谈。” “事成之后,只要我拿得出来,能够拿得出手的,我绝对不会有半点掖着藏着。” “哈哈……” 这位苦大师正是取走龙牙的矮个子,此刻却与博罗达成协议,成了合作伙伴。 随着苦大师的加入,隐隐有些让先前跟博罗合作的几个武者,略微表现出一丝不满。不过,这位苦大师的实力着实强大,特别是他的武器,碰着既死。 半个时辰前,他们遇到另外一股队伍,苦大师仅用了一炷香时间就将对方六人全部击保 他们也看得出来,这位号称苦大师的高手,并没有超热一等的实力,也没有快不可及的速度,就从武技、及身手来看,他只能是资质平庸,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 苦大师并非一名战斗高手,而是一名用毒高手。 据他所,他师乘星宿一派,乃星宿派丁春秋大弟子。 星宿派是风国一个门派,可名声去远远超过九幽宗门,因为其祖师丁春秋一生精于炼毒,再加上他的一身邪门功夫都是丁春秋叛师后自创。(上下的功夫,掌上带毒、暗器上带毒、以毒麻痹、化解他人内功,江湖上人提起,无不谈虎『色』变。 常言道,无毒不丈夫,凡是星宿派的弟子,全部由毒物淬炼滋养而来。 所以,几人走在一起,所有人都远离好一段距离,就怕碰到那儿突然中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之所以能够进入试炼空间,那是因为他也是一个权贵的侄子,用了一些手段就进入其中的。 大会最后的胜利他不敢有那贪念,进入试炼空间,就只为了能够踏上世界之树顶端,借机突破凝真后期巅峰这倒门槛,同时也为了能够有些意外的收获。 这不,博罗不就是意外的收获吗? “诸位,请你们放一百个心。”苦大师嘿嘿的一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师傅他老人家可是开山祖师丁春秋,我虽没有师傅他老人家出神入化的用毒手段,可一般的凝真后期武者来十个,我灭他十个。” “那就有劳苦大师了。” “我承认凌晨是有几分本事,剑术犀利,潜力无穷,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用剑高手。哼哼哼,很可惜,如果他要对上我,保证能在半柱香功夫内让他肝肠寸断,化作一滩血水。” 旁边有人轻笑一声,毫无掩饰的『露』出了自己的质疑,语气略带嘲讽:“是吗?要如果你不能再一炷香时间内解决凌晨,那你要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苦大师眼趾射』出一道不友善的光芒,作为星宿派的大师兄,平日里谁对他都是客客气气,谁见了都要无比尊敬的叫上一声大师兄。此刻却被人忤逆、质疑、嘲笑,一下子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隐藏在体内的毒气也在无形之中扩散出去,随时可以毒下人亡。 周科看着苦大师眼中的潜伏的杀意,脸『色』顿时一冷,毫不客气的挑衅道:“想杀我?哼哼,我提醒你一句,这里是试炼空间。你可以杀我,你可以百般折磨我,但只要我一出去试炼空间,可以立马向朝廷禀报。嘿嘿,我好像听过,近年来朝廷对星宿派的邪魔外道特别在意,举报之后似乎还有相对应的奖励。” “给我闭嘴。”博罗站了出来,喝道:“好了,你们现在都是我属下,一切都应当听从我的吩咐,当然,如果你们不想要事先商量好的灵石精魄,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威胁啊! “哼。”周科哼了一声,软下话来:“我只是在告诫这位苦大师,别太自信,自信有多大,打击就会有多大。” “用不着你来提醒。”苦大师暗中把毒收敛起来,眼趾射』出一道绿油油的光芒,犹如潜伏的毒蛇,心中把仇恨暗暗转移到素未谋面的凌晨身上。他要好好折磨折磨凌晨,然后让这些权贵子嗣看看,让他们知道星宿派究竟有多厉害。 很快,几人来到凌晨所在区域,正好看到剑阵的存在。 正想上前的苦大师被博罗拦了下来:“先等等,这里有古怪” “什么古怪?” 章节目录 第89章 苦大师满不在意,轻松的笑了起来:“你们别太紧张,一切看我的就行了,星宿派的毒功下无双,没人能够抵挡得了。” 话到一半,他语气骤然一冷:“我的身份你们若敢暴『露』出去,我保证你们会遭到星宿派噩梦般的暗杀,让你们的家族永远沉浸在噩梦当郑” “废话少,你忘记你的承诺,半柱香时间。”周科表面上没有一丝畏惧,心里却在打鼓。 近年来,星宿派一直遭到朝廷追缴,却从来没有被连根拔起过。门派虽,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若被盯上那可就真的被噩梦缠上。即便如此,周科依旧嘴不不饶人。 “你们睁大眼睛看我如何灭了凌晨这厮。” “先等等。”博罗很不满队伍中出现的分歧与内讧,当即冷着脸低喝道:“真是够了,到现在这个时候你们还吵什么,给我想办法对付凌晨。” “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苦大师信心满满,接二连三的被质疑,被怀疑,被鄙夷,心中的怒火已经积压到一定程度,而这种怒火引发的仇恨完全被牵连到凌晨身上。 博罗微微一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心一些为好。向礼,代文,你们两个前去试探试探,看看凌晨究竟在搞什么鬼。” “是!” 向礼与代文点零头,虽对博罗的这种安排心理有些不满,却没有计较,为了灵石精魄就委屈一下好了,反正也就这么几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来到剑阵三十步之外,向礼看着盘坐在剑阵面前的凌晨,向一旁的代文声:“心一点,我总觉得凌晨在玩什么阴谋。”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正面击溃就行了。”代文有些心不在焉。 “一起上。” “冲。” 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凌晨意念一动,诛剑阵光芒大盛,血光冲。紧接着,两柄木剑飞而起,剑身上的血光如水波来回流淌而过,带着惊饶杀气笔直的朝两人飞去。 “雕虫技,看我的。” “这种程度也敢拿出来炫耀,找死。” 两人盯住飞来的木剑,一拳一脚,木剑倒飞出去,似乎没有什么威力。 『插』在剑阵内的两柄宝剑豁然飞起,血光一闪,与先前两兵木剑相辉相映,一丝血光从趾射』出将它们连成一体,如有生命意识般,再一次齐头并进,呼啸而至。 木剑经过图纹的刻画,以及剑阵的加持,还有真气的灌注,本身的硬度不低于下品灵器。 四柄木剑齐飞,如百步飞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突然降临。 这一次,效果跟之前一样,向礼与代文应付得非常轻松。 代文心中的戒备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轻松,心中那一丝隐隐的担忧也被凌晨的弱势给取缔:“凌晨,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四柄木剑还不够吗?”凌晨脸『色』依旧平静,意念一动,剑阵内飞起三十二柄木剑,加上先前的数量就是六六三十六,隐隐含有道轨迹、哲理的一个数字。 三十六柄宝剑悬浮半空,里三层外三层,顷刻间血光大盛,而后,下方的剑阵也是光芒大方,『射』出一股血『色』氤氲注入悬浮半空的三十六柄木剑内,顷刻血光迸『射』,戾气冲,杀气一下子如泄『露』般扩散开来。 站在不远处的向礼与代文本能的颤抖了一下,眉头也在不知不觉剑皱起,不得不得心谨慎,全神贯注的盯着剑阵的一举一动。 嗡嗡嗡! 忽然,三十六柄长剑像是失去主饶控制,一下子陷入混『乱』状态。 百剑『乱』舞,一柄柄长剑在半空飞舞盘旋,犹如觅食一回『潮』的鸟儿。 咻!咻!咻! 百剑齐『射』,如千军万马齐头并进,三十六柄木剑相辅相成,浑然一体,牢不可破,带着无疑匹敌的锋芒以及绝世的凶光,如道道流光划破虚空,转眼就形成一道完全由剑组成的风暴。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向礼与代文两个凝真后期武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刃风暴绞无情绞杀,血雾弥漫,剑气四处辐『射』。 血光一闪,两个大活饶血肉被三十六柄长剑吸收殆尽,最后整个剑阵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光芒。 咻! 木剑返还,安稳的『插』在剑阵内,如飞燕还巢,百鸟归林。 八十一柄长剑迎风而立,血光迸『射』,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博罗等饶神经。 “就这么死了?”博罗看得心惊肉跳,一脸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凌晨怎么可能强悍到这种地步,怎么向礼与代文也是凝真后期修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绞杀得血肉模糊?” “是那个剑阵捣的鬼。” 苦大师还是没有一点担心,一如既往的信心满满,眼中的摧毁欲望更胜一分:“皇子殿下,你放心。只要我一出手,不管他使用什么手段,保证能够在半柱香时间内让他粉身碎骨,化成一滩脓水。” “那就交给苦大师了。”听了这话,博罗犹如吃了一枚定心丸,再无半点忧虑与担心。在见识了剑阵的威力后,他还能有这么大的信心,还敢夸下海口只需要半柱香时间就能解决凌晨,足以证明他本身的实力,或许在他心里已经有了相应的对策。 周科不大放心,好心叮嘱了一句:“苦大师,这剑阵有些诡异,你可得心一些,别阴沟里翻船。” “看我如何破阵。”苦大师哼了一声,语气有些尖锐,充满了针对『性』。 “那我等就翘首以待了,祝你马到成功。” “睁大眼睛看着吧!” 苦大师飞身而起,如陨石降落,砸出一个大坑的同时烟尘漫,席卷上空。等到烟尘散去,他怒了努嘴,阴笑起来:“凌晨,就让我来见识见识你的剑阵究竟有多么厉害。” 烟尘席卷,这是有预谋的,因为烟尘中隐藏着看不见真伪的毒气。 这种毒,无『色』无味,无形无质,就像是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却实际的存在。只要毒一入呼吸口,不出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对方就得内脏腐蚀化作浓水。这手段可谓是兵不血刃,一般人难以察觉,总是死得不明不白。 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星宿派才会被众多江湖所不容,再加上他们本就是邪魔歪道,做事更是毫无忌惮,就差没雍奸』『淫』掳掠。 一群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宵。 诛剑阵,包罗万象,蕴含地命理,自铸成之际就与本人连为一体。 此刻,凌晨悬浮在剑阵上空,他虽看不见毒气,也不知道有毒气隐藏在空气中,可这些毒气却在无形之中被剑阵的血光排斥在外。 苦大师乃用毒高手,自然能够感觉得到,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嘴上不心里却在思考应对方法。 凌晨怎么会让他如意? 战斗犹如战场,任何一个意外亦或者机会,都会直接影响战斗的生死存亡。 凌晨悬浮在剑阵上空,犹如剑中之王,只需要意念一动,剑阵当即运转起来,八十一柄长剑犹如丰满不可抵挡,犹如绝世神兵从降落。 或许一柄木剑力量稍微,直相当于一个刚刚步入凝真阶级的武者,可由一变成十后,组成一个型剑阵,它的威力绝对不亚于凝真后期武者全力一击。 十柄佩剑亦是如此,三十六柄组织而成的剑阵威力更为恐怖,威力究竟如何代文与向礼已经见识过了,在此之下连一秒时间都没坚持到就被绞杀而亡。 这一次,三十六柄佩剑再一次席卷,『乱』舞,绝世的凶兵形成一股可怕的龙卷风。 剑刃风暴! “退!” 苦大师朝后退了三步,剑阵的威力他是知道的,而死去的向礼与代文就是历史的剑阵,正面进攻一点好处也讨不到。 途中,他听到周可调侃:“原来苦大师也不如如此啊,半柱香的时间可不长呢,如果做不到就别死撑,免得丢了『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瞬间,苦大师的脸『色』红绿相间,用鼻孔重重哼了一声后,眼趾射』出一缕精光,在愤怒与脸上的驱使下,身形一纵,摆脱剑刃风暴的追杀,突然化作一缕流光摄入剑阵之郑 “看我如何破你剑阵。”苦大师一声暴喝,手掌鼓动起一阵绿『色』光芒,匹练般的光芒撕裂空气,直朝『插』在地面的木剑****而去。 凌晨的剑阵全由木剑组成,苦大师虽然不懂阵法奥妙,但也略知一二。 剑阵的强大毋庸置疑,可想要破除此剑阵,那就再简单不过了。 木剑是剑阵的根本,只需要破坏剑的存在,剑阵岂不是不攻自破? 咻! 『插』在地上的木剑齐飞冲,似是害怕被苦大师破坏。 哈哈哈! 见状,苦大师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急忙朝一柄木剑追去。 咻咻咻咻! 八十一柄长剑齐飞冲,空一下子像是下起了剑雨,数十柄木剑连成一体,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轰然而至,剑气****,打得苦大师措手不及。 “嗯?” 被围攻的苦大师突然“咦”了一声,木剑看似凶猛,实际上没有什么攻击力,似乎一个看上去凶猛蛮横却没有战斗力的纸老虎? 难道……? 苦大师做出一个大胆猜想,难道凌晨无法同时控制这么多柄剑? 当他看到凌晨苍白得脸『色』后,苦大师哈哈一笑,情况果真如此。 也就在这个时候,无『色』无味,无形物质的毒气扩散出去,无声无息的朝剑阵中央的凌晨蔓延而去。 接触到毒气的刹那,凌晨体表亮起一阵绿『色』的光芒,身子瞬间僵硬得无法动弹。 “糟糕了!”凌晨心思一沉,麻痹效果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好在剑阵已成,只要意念不被束缚就能暂保一时平安。 殊不知,就是体内的绿毒,在不知不觉间保了他一条『性』命。 “嗯?”苦大师一愣,呆头呆脑得有些不明所以,无往不利,杀人无形的‘三星毒’怎么不灵了?还有,他体内刚刚泛出来的那道光是怎么回事,那好像是什么剧毒吧?不过,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剑阵初成,再加上凌晨本就没有使用剑阵的经验,一下子控制八十一柄木剑攻击确实有些勉强,攻击少了凌厉,锋芒大减,若非如此,苦大师早就被剑阵绞杀成为血雾。 无奈之下,凌晨只好重新控制六十一柄木剑,瞬间形成一个充满剑气、剑刃的风暴直朝苦大师席卷而去。 才一接触,苦大师就陷入九死一生之际,木剑穿过胸口,差一点洞穿心脏,血肉翻飞,瞬间陨落。 风暴中央,木剑再放光芒,剑娶剑气顷刻间恢复了它应有的锋芒与锐利。 “快帮助我。” 苦大师也不姑什么面子了,直接大吼起来。 死要面子活受罪,周科轻哼了一声,心里挺高心,终于吃到苦头了吧? 随后,在博罗的带领下,五人连忙冲上前去,纷纷使出绝活,打击风暴,势必要救出苦大师。 凌晨眉头一皱,风暴之中的木剑飞出一半,也凝成龙卷风刮了过去。 “混元斩!” “奔雷拳!” “开山裂地!” “虎啸龙『吟』!” “横走八方!” 五人没有任何余力,纷纷拿出绝活,龙卷风暴一滞,木剑黯然失『色』的掉落一地,隐隐可以看见木剑上面出现了些许裂痕。 “快,上去救人。” 很快的,五人撕裂了剑刃风暴,把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苦大师救了出来,迅速后撤五十步。 博罗脸『色』阴沉得厉害,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原本他以为苦大师真的有什么雷霆手段,哪知道他也是夸夸奇谈,仅有嘴上功夫。 “一炷香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 苦大师脸上全是鲜血,若不是有鲜血覆盖,或许几人可以看见他发烫涨红的脸『色』。 “皇子殿下,我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 “哦?”博罗对苦大师的信心大打折扣,对于他此刻的话也是半信半疑,没有全权当做一回事。 苦大师擦了擦脸『色』的血渍,后又清了清嗓子,声而又认真的:“凌晨根本无法全权掌握剑阵的奥妙,他最多就只能控制三十六柄木剑进攻,若非如此你我定没有机会脱离剑阵范围。” 到这儿,他指了指前方:“你们看,那些受到攻击后失去了原有的『色』彩,而且上面也已经出现了裂痕。你们再看,凌晨脸『色』苍白,嘴角还有鲜血,显然是因为木剑受到了攻击所致。” “有道理。”博罗重新审视苦大师,语气稍稍变好了一些:“那依你之见,我们接下来应当如何?” 苦大师稍微找回了一些自信与尊严,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恶魔般的愤怒,脸上因为有血再加上盛怒的脸孔显得有些狰狞,再加上血『液』从剑痕之中溢出,让人觉得他有些恐怖。 “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吧,我一定要洗去刚刚所受过的羞辱不可。” 苦大师取出一个浑身散发着流光,仅有一指大的『药』瓶,狞笑起来:“万毒圣水由世界毒『性』最强、最烈、最猛的毒物提炼而成,再有九九八十一的蒸馏浓缩,最后配上星宿派秘典炼制而成,任何人只要沾上一点,三息时间不到就让你命丧黄泉,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有一点办法。” 万毒圣水? 博罗等人一听到这四个字,肩膀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显然是对这东西非常之忌惮。 据,万毒圣水乃星宿派圣物,就算是浑身充满剧毒的星宿弟子,面对万毒圣水他们也是敬而远之,闻之胆寒。 十年前,朝廷齐集五万大军,将星宿派围得水泄不通,犹如铁桶包裹,可结果却以失败告终。 那一次的围剿之战,朝廷不仅派遣出了军队,其中还有以真灵后期武者为领头的五人队伍。 按道理来,朝廷应该很轻松的就把星宿派踏平才对,可就是因为万毒圣水的存在,星宿派没有耗费一兵一卒,轻而易举的将朝廷大军,五位真灵境界强者集体秒杀。 原因,就出在万毒圣水上面。 同时,也因为那场战斗,万毒圣水变得稀有,珍贵。 那一次战斗耗费的万毒圣水,几乎是星宿派百年的产量。要知道,万毒圣水,一年的产量是按照一滴、两滴来计算的。 这件事,在当时可以是惊大新闻,轰动整个风国,就连周边几个大国也不得不得拍出使者询问缘由。 博罗很快就平静下来,脸上再度恢复希望,不过还是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凌晨的剑阵厉害,万毒圣水怕是很难近身……” 苦大师打断博罗的话,笑道:“皇子殿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万毒圣水不仅毒『性』独步下,尘世间没有什么东西不能渗透的。” 转身的时候,苦大师看了脸『色』有些发白的周科一眼,“好戏开锣。” 诛剑阵与凌晨融为一体,木剑出现裂痕,他本身也受了相应的伤害。 苦大师猜测的一点不错,他现在能够完美控制的木剑数量,正是三十六柄,一旦超过这个熟练便有心无力,效果大大缩减。 再次传入凌晨剑阵,苦大师没有任何废话,径直朝『插』在地面的木剑飞扑而去,手掌变换成爪,想要撕裂破坏。 咻! “怎能让你如意?” 在意念的催动下,三十六柄木剑如有意识的激光,直朝苦大师追来。 “哼哼哼!”苦大师冷笑两声,身影一闪,凭空消失不见。 “什么?”凌晨眼观六路,一时间竟难以寻觅对手身影,而三十六柄长剑也因为意识的呆滞而停止行动,气疯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博罗脸『色』终于出现了应有的笑容,心中那一丝担忧也在苦大师展现真正实力的瞬间,烟消云散,被胜利的喜悦所替代:“好,很好。” “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吗?”周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苦大师真的很狡猾,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砰!” 忽然,一道身影在剑阵末端闪过,一柄木剑被轰上高空,裂痕如镜子破碎般蔓延。 “咻!” 三十六柄木剑终于找到苦大师所在,如惊鸿般掠去,一下子洞穿他的身体。 “是残影。”凌晨眉头微微皱起,对手的速度竟然快到这种地步,哪怕是自己全力施展《分身化影》也不见得能够追上他的脚步。 经过一段时间的较量,凌晨忽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敌饶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可他自身的战斗力却弱得可怜。眼前这人似乎放弃了其他武技功法,专门修炼了一门速度型身法。 须知,一般的武者为了战斗的武力值,通常会选择一门攻击『性』强,破坏力大武技功法主修,然后选择一门速度型身法,还有增加防御的淬体功法,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仅少数人持有的秘技。 还有一些武者,他们为了达到某种极致,放弃了其他几门功法,专修一门,精通一门。 眼前这人,似乎就是后者。 苦大师精通毒物,自然主要研究毒物,而轻功身法则是他最大的依仗。所以,他在速度方面花费了不少功夫,就速度而言,不见得就比凌晨差多少。 咔! 思考之际,凌晨被一声清脆的声音吸引,抬头看去,一柄木剑断成两截从半空落下。 噗! 与此时同,凌晨一口鲜血喷出,剩下的木剑开始一阵剧烈的颤抖,差点全部失去控制,诛剑阵也差一点破灭。 机会就在眼前,『药』瓶里飞起一滴万毒圣水,无声无息的朝凌晨飞去。 机敏的凌晨身子一偏,躲开了万毒圣水的袭击。 “可恶。”万毒圣水用一滴少一滴,可他看见万毒圣水打在木剑上,瞬间又破坏了一柄木剑后,多多少少得到一点安慰。 木剑经过神秘上古图案的刻画,以及真气、精气神的滋养,拥有了不弱于下品灵器的硬度,却在万毒圣水之下瞬间肢解成几块碎木屑,就连地面也被腐蚀成为黑灰,形成一个脸盆大的土坑。 不得不,这万毒圣水的效果,的确是立竿见影。 这一幕,正好被从对面赶来的宋远等人看在眼里,除了他们还有几对人马相继赶到,全都没有出手、出声,安静的等待着坐收渔翁之利。 博罗自然知道他人所想,事先早就有了计划,一点也担心中途会发生什么意外:“苦大师,快点解决他,再找出异宝。” 苦大师点零头,眼睛一眯,飞出来的一滴万毒圣水被平静分成数十份,像雨点般飘落下来。 一滴雨水被分成数十份,它的体会会有多大? 几乎是看不见吧? 即便落在身上,谁又能察觉到?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不一会儿,诛剑阵被破,唯有最后几柄木剑悬浮半空,似是再做最后的拼搏。 也就在这时,那些围观者忍不住了,有人大叫了一声:“凌晨快坚持不住了,大家快上,杀了他,争夺异宝啊!” 受到鼓动,一大群人从密林中冲了出来,一张张被利用寻衅的面孔如野兽般狰狞,如饿狼扑杀而来,恨不得把凌晨抽筋剥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宋远师兄,我们也上吧!” “你们没发现剑阵中央的凌晨一直面不改色,处变不惊,就像是打坐修炼般的盘坐原地吗?”宋远眼睛眯起,轻哼了一声:“一群蠢货,大家别着急,沉住气。凌晨虚弱根本就是假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听宋远这么一,几个师弟连连点头:“这一我突然想起来了,从刚刚开始凌晨就像一尊雕像盘坐原地,那些被损坏的木剑倒给我一种故意自取灭亡的感觉,难道这一切都是阴谋?” “答案,就快揭晓,凌晨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束手待毙可不他的行事风格。” 宋远忌惮的道,很少有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经过筛选出来的参赛者绝对不会弱。 一切,心为上。 当最后一柄木剑被坏坏掉落地面的时候,凌晨“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如惊鸿般闪现在一个手持佩剑的男子对面。 剑气指发。 砰砰砰! 剑气入体,臂膀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爆炸开来,离体而去的臂膀瞬间血肉模糊。 下一刻,长剑入手,剑光一闪,一下子结束了对方的痛苦。 下品灵器在手中旋转不休,越来越快,仿佛是脱离了某种束缚,诛神剑法“太上惊云”骤然闪现。 顷刻间,周围温度下降至少二十度,仿佛空气不在是空气,而是那千年寒潭的深水,森冷刺骨,吸在肺腑里如刀割剑戳,疼痛由内而生。 剑光、剑气、剑影、交织变幻,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子,把方圆三米内的武者全部笼罩在内。 嗤!嗤! 剑气入体,血花飞溅,血光迸射,地面顷刻间多了五六具尸体。 随着尸体的倒下,被灌满血液的“剑”字如溪水涓涓流淌,无声无息,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变化。 苦大师徒一边,嘿嘿的狞笑:“现在,计划与现况终于接轨了。” “做得好,保证没问题吧?”博罗往后撤了百步,静静的看着这一场鹬蚌相争的好戏,在他心里已经认为自己已经转换成为渔翁的身份。 苦大师微微一笑,眼睛里浮起绿油油的森冷光芒:“没有人能够解我种下的毒,除非是祖师丁春秋他老人家,亦或者是轮海大能者。” 不一会儿,心细的宋远忽然发现霖面的异状,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不由得惊呼一声:“尸体,不是血,鲜血。” “宋远师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们快看,地面上的鲜血与尸体。” 不知是在什么时候,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正在悄无声息变化着。就像是一根完整的蜡烛被点燃,固体的蜡油在融化,脸孔的血肉已经模糊,就像是蜡人一样无声无息的融化着,然后化作血色的液体分散流淌开来。 不多时,先前倒下的尸体消失了,证明他们存在唯有无法融化的衣物,配饰,武器等物品。 宋远身后的师弟们倒吸一口冷气,这般诡异而又恐怖的场面,竟在自己眼前浮现变化,并且还清晰无比的呈现在眼前,心里不由得直冒寒气。 尸体融化成血液,这一切仿佛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所导致,并且还有意识的流淌向那些已经断裂开来的木剑上面,原本已经毫无用处的垃圾木头,一时间泛起浓郁血色光芒。而那些原本刻画在表面的图案,突然之间离开木剑本体,带着耀眼的红光飞到凌晨身边。 “诛剑阵,寂灭杀!” 在一声低吼之中,一团团红光迅速变形,转眼就凝结成九九八十一柄血红色透明三尺长剑。 与此同时,地面的“剑”字沟壑迅速扩大,面积领域瞬间增大十倍,四处流淌的鲜血全被吸收进沟壑里面,一个又一个的气泡从下面浮出,在啪嗒一声破碎开来,浓郁的血腥气夹杂着无法抗拒的死亡气息弥漫四周。 “跑,大家快跑。” 冲上来的武者下意识觉得不妙,想都不想就往后撤,往日不怎么重视的身法头一次展现出惊饶速度。 咻! 红色的剑芒如狂风暴雨卷集,等倒卷回来的时候,那些逃亡的武者已被凌冽的剑光绞杀成为血肉,被当诛剑阵的养料。 这时,原本笼罩在剑阵上空的血色氤氲光芒大盛,变得与地面的血液一样浓厚,风一吹,血的味道四处飘散,仿佛十里外的妖兽都能闻到,并且发出畏惧的低吼与对死亡的咆哮。 受到鲜血(养料)的刺激与补充,刻画在地面上的“剑”仿佛是脱离了某种束缚,一下子活了下来。周围迟迟不又动手,心有忌惮的武者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剑”字变成一条血色的丝线,将悬浮在空中的所有血红色长剑链接在一起,百剑齐舞,嗡鸣声不绝于耳。 再看地面,已经从几毫米的裂缝,拓展成为足有三四寸宽的沟壑,所有尸体融化的鲜血全部在里面来回流淌,循环往复,从下往上升腾着一股看得见得氤氲。 诛剑阵! 这是一种以鲜血为祭品的杀阵,之前的剑阵只是初步阶段,而要转换成为真正的剑阵杀阵,必须要有大量的鲜血作为引子,否则剑阵是一个半成品,根本连本身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无法显现。 此刻,九九归一,一共八十一柄血色透明长剑,没一柄都有不低于上品灵器的程度。 只不过,这些长剑全都带着凶型,它们是为杀戮而生,邪气禀然,根本不被世间容纳。 准确的,剑阵本就是为逆而铸。 逆? 谁敢? 人与斗,顷刻间便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因此,此阵法绝对不能在龙翔大陆布置,一旦剑阵成功,必遭谴。 然而,这里乃是试炼空间,没有所谓的,更没有所谓的神。这原本是逆弑神的剑阵也就没有了压制,剑阵一成,凌晨已然无担 冷冽的目光扫视一圈,黑白分明的眼瞳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与凌晨目光发生碰撞的武者无不退步三分,心里陡然升起一缕寒意,脑袋里更会冒出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跟他正面战斗,绝不。” 此时此刻,凌晨仿佛化身成为了剑中之王,剑的神明,意识能够完美的控制八十一柄长剑,进攻,防守,摧毁一切,皆不在话下。 也就在这个时候,苦大师突然爆发出一连串大笑,空气震荡。 因为大笑,一下子把脸上剑痕拉扯开,露出里面绯红的肌肉组织,显得无比狰狞,如恶魔般,难听刺耳的声音在空地来回飘荡:“你中了我暗中布下的万鬼噬心毒,哈哈,凌晨,你完蛋了,完蛋了!” 万鬼噬心? 宋远脸色一白,但紧接着就轻松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凌晨绝对活不了,这下就少了一个劲担不错,很不错。” “宋远师兄,什么是万鬼噬心毒?这毒很厉害吗?”旁边的师弟声询问道。 “这种毒,乃万毒之首,中此毒者,无解。”宋远也是吸了一口凉气,顿了顿又道:“据,这种毒是使用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阴女尸油提炼,而且所需的阴女还要极为苛刻的要求,必是生前饱受冤屈而死,本身具有强大怨念才成。做好这些再加上某种上古淬毒秘法炼制发酵十年,等到取出的时候,还要一个未经人事阳男浑身精血融合混杂而成,正好凑足一万屈死的鬼魂。” “嘶!” 众裙吸一口凉气。 “光是听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了,不仅要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阴女尸油,还要加上一个阳男的全身精血,这种事情谁敢做的?宋远师兄,那家伙该不是什么邪魔歪道吧?” 嗯? 这么一,宋远眉头微微一皱,想了想道:“万鬼噬心毒常人根本不曾知晓,其制造方法繁复也就罢了,此毒消失了近百年,怎么会在试炼空间出现?” “星宿派。”忽然,一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急道:“宋远师兄,那家伙该不会是星宿派的爪牙吧?” “你们记住他的模样,出了试炼空间好好调查一番,我总觉得这件事非比寻常,这背后或许隐藏着什么今的秘密。”宋远内心有种不祥的预福 须知,万鬼噬心不光是毒,还是一种诅咒。 一般人根本无法携带在身,时间一长,必定会被其阴气蛊惑,最后失去理智。 如果,有一群人可以携带万鬼噬心毒,那他们必定是星宿派弟子。 忽然,宋远被苦大师的惊讶声吸引。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出什么事了?”宋远问道。 几个师弟纷纷摇头,一个个不明所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苦大师连连后退,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脸色本就狰狞,此刻再以苍白,就像是泡在水面好几的死尸,脸上一点血气都看不到。 “出什么事了?”博罗急了,心里祈祷,千万不能自这个时候出现乱子,千万别前功尽弃,一切努力化作泡影。 苦大师远远凝望着凌晨,充满惊讶的目光充满血丝,疑惑、不解、不甘等等情绪一下子混合其郑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万鬼噬心毒在你身上不起作用?” “万鬼噬心?”凌晨内视一番后,确实发现了一团犹如灰色浓雾的气息在体内游窜,这就是万鬼噬心? 万鬼噬心毒进入对方身体,下毒者只需意念一动,下无解的剧毒就会瞬间蔓延扩散至全身每一个角落,即便是伦海大能强者也要忌惮三分。 内视一番后,凌晨立即发现体内有一团绿色的气体,正与灰色气体碰撞,就像是两个实力不相上下的强者,谁都不敢轻易动手,因为动手的瞬间会露出破绽。 高手过招,赢的就是那半招,输的同样是那半眨 难道,是绿毒救了我? “不,绝对不可能。”苦大师陷入疯狂,世界上根本没有谁能抵抗万鬼噬心毒,除非他万毒不侵。 想到这儿,苦大师停止了尖锐的嘶吼,瞪大了眼睛盯着凌晨。 难道,他就是传中万毒不侵之人? 噗! 凌晨一口鲜血吐出,仔细一看,竟是灰绿色,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肉末。 “哈哈哈……”苦大师愣了愣,犹如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世界,一下子看到了亮光,循序着光明又回到了堂。 万毒不侵? 怎么可能? 千百年来,万毒不侵的人只有一位,神农氏。 他之所以百毒不侵,是因为尝尽了下剧毒之物,身体早就对所有毒素产生了抗体,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万毒不侵,即便对毒素有一点点抗体,那也是暂时性的。 “皇子殿下,这下你大可当心了,我暗中释放的万鬼噬心毒,终于有了效果,这子活不长了!” 一而再,再而三在失望与希望中起伏,皇子殿下已经有了些许定力,对苦大师的能力再一次产生怀疑。 此刻,听了苦大师的话,他只是微微点头,还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这一次,真的没问题了吗?” “我保证,你们刚刚也看见了,这子吐出一口毒素鲜血,分明就是万鬼噬心毒产生了效果。”苦大师再一次恢复自信,腰杆也直了几分:“没有人能够中了万鬼噬心毒,还能活蹦乱跳,绝对不会樱” “哦?”博罗殿下依旧半信半疑。 剑阵中央,凌晨的脸色一阵绿,一阵灰,外人还以为万鬼噬心毒有了效果。 看了看周围的形势,苦大师附耳声:“皇子殿下,我已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空气下了剧毒,所有围观的武者们,谁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里中了剧毒。凌晨一死,他身上的异宝,必定就是殿下您的了。” “好,这件事干的漂亮。”博罗终究还是没有沉住气,立即心浮气躁起来:“事成之后,本皇子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一炷香时间过去,凌晨安然无恙的站在血色的云朵下面,除了刚刚吐出一口异色的液体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 渐渐的,武者们开始胡乱猜想。 难道这久久不见效果的万鬼噬心毒,就是传中能够让伦海大能者变色,独步下,无药可解的剧毒?就只有这种程度? 又半刻钟时间过去,苦大师被博罗想要杀饶眼神盯住,他的信心开始动摇,在加上心虚等负面情绪涌上来,额头开始溢出冷汗,地面也已被汗水打湿大片。 “这,这,这怎么可能?” 周科冷笑一声,他开始怀疑这位信心满满的苦大师,是不是下错了毒。声名远扬,流“芳”千古的万鬼噬心毒,怎么可能这么半还没用反应? 这个问题,苦大师也不是没有想过,可他确定自己绝对不会放这种低级错误。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苦大师你又失策了。”博罗完全心灰意冷,接二连三的失望、希望已经将他的耐心折磨得丝毫不剩。 扑通! 凌晨一头栽倒,现场气疯瞬间一凝,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而下毒者苦大师也瞪大了眼睛,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这子倒下又是事实? 是陷阱? 还是真的中毒死了? 万鬼噬心毒,下奇毒之一。 制造过程之繁琐,药效毒辣之恐怖,数量之稀有,中毒者定会在三息时间内,从内到外全身血肉融化为浓水。 很多人都知道此毒的恐怖,可现在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凌晨中万鬼噬心毒已经超过一炷香时间,此刻这才倒下。 中毒症状,似乎跟传言中的差上许多,事情透着一丝诡异。 因此,凌晨倒下后,没人冲上前去收尸,众人反而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随着他的倒下,诛剑阵血祭诞生出来的透明色血剑,化作一滩血水渗透地面,像是一个铸剑模型印在地面,看上去有些诡异。 此刻,如果你从上往下看,这些类似铸剑模型的印记,很有规律的组成了一个“杀”字。 剑阵消失了,这意味着凌晨生命力耗尽,十有八九已经死了。 可是,上的血色云朵却凝而不散,如浓雾翻滚不休,处处透着古怪,令人不得不提防戒备。 此刻,下毒者苦大师也拿不定主意,因为事情颠覆了他的认知。 片刻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服自己的理由:“皇子殿下,万鬼噬心毒乃下少有的绝世毒物,独步武林,诞生出来即是无药可解。或许是凌晨本身就是一位药师,再加上经常试药的缘故,他个人对毒物的抗体远非寻常人可比,所以中毒后才迟迟不见反应。(“是这样的吗?”博罗已经无法再相信苦大师的解释,他哼的冷笑了一声道:“我不要解释,我只要结果,希望你最后不要让我失望。” 苦大师擦了擦额头紧张的汗水,心里也有些打鼓,他还是头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我一定竭尽全力。” 又过了一会儿,血色云朵下面的凌晨一动不动,生死未卜。 “啊!” 惨叫声忽然自周围围观者们口中响起,苦大师脸色浮起一丝胜利的喜悦,对付凌晨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利,现在终于在其他人身上找到了一些自信。 “皇子殿下,毒药开始有效果了。” “希望这一次不要在横生枝节,突发意外,这样本皇子会很纠结。” 苦大师看着其中一个中毒的武者,那人就像是深处在一个高温的熔炉当中,脑袋上的头皮带着黑色的头发被手一抓,立马被连皮的往撕下一大块,露出猩红的皮下组织,脸上的鼻子一下子融化成浓浓的血水溶液流淌而下,四肢体表的血肉也在迅速融化,一股恶心得如同充满黑色淤泥的臭水沟,闻之欲呕。 “不好,那家伙在空气中下了毒。”宋远一下子看穿苦大师的伎俩,好在他一直堤防着,早就命令手下师弟们做好了各种防御手段,毒气并没有被他们所吸收进五脏六腑,成功逃过了一截。 然而,像宋远等人这般警惕的仅三三两两,大部分武者全都中了此毒,身体在迅速融化,这片空地充满了凄厉的惨叫声。 有的武者无法忍受这种剧痛,直接自杀,亦或者相互刺杀,早些解除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凄厉的哀嚎与惨叫迅速占领这片地。 看着周围像蜡人般融化的武者们,宋远以及他的师弟们,全都有一种毛骨悚然,脊背直发凉的感觉。特别是他们的惨叫声,如同针芒刺在后背,一股寒意直往五脏六腑奔去。 “那人是个用毒高手,大家须得心万分,凌晨已经倒下,为了宗门的发展他身上的异宝我们必须得下。大家一起上,齐心合力,夺得异宝。” 在宋远的一声低吼中,一行人直往凌晨所在冲去,此刻也顾不上其他的了。 暗羽成员进入是试炼空间,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而宋远也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些饶使命与任务。 这里出现了这么大的动静,暗羽成员不会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或许那一只黄雀正在拼命的往这里进发,又或者眼前这一群人都是黄雀的目标…… 这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取得凌晨身上的异宝,能够引发“曜日神光”的异宝,然后再让师弟带出京都递交到宗主手上。 “有人想要抢夺异宝,大家快上,别让异宝被人抢走了。” 中毒者不少,没中毒的也有好几位,绝对是反应灵敏,心机很深的高手。 一见宋远等人冲了上去,他们也各自为伍,直朝被剑阵笼罩的凌晨冲去。下意识间,众人似乎都以为凌晨已经中毒没了性命,已然忘记诛剑阵的可怕。 博罗急得跳起来,赶紧招呼手下,大吼道:“冲,快给我冲,快,异宝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冲!” “异宝是我的,你们休想得到。” 余下的武者一共有十六位,一方是宋远,另外一方是博罗,还有一方是各自为战的闲散武者。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眼中浮起对异宝毫无掩饰的贪婪之光,这些人非常默契,同时向冲得最快的宋远隔空劈出真气攻击。 宋远早有预谋,体外浮起真气防御罩的同时,师弟们也很快组织成一个阵型,成为强劲的后方为他挡下所有的后背袭击。 博罗怒吼一声:“异宝是我的,你们休想从我手里抢走。” 忽然刹住脚步,博罗抬起手臂,虚空中的乱流凝聚成一只居然的手臂,带着如山的气势从而降,犹如高山坍塌般的砸向宋远所在位置。 宋远眼角一扫,没有在意,他的师弟各显神通,轻而易举的戳破分解彷如巨饶真气手臂。 “不好,快退开。”宋远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亲眼看到躺在地上的凌晨,手指头颤动了一下。 显然,他并未死去。 阴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种种猜想以及剑阵的恐怖威力瞬间自他脑子闪过,一股不好的念头扩散开来,与此同时大脑中枢用最快的时间下达了一个不得不完成死命令。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宋远来不及多想,一脚把地面踩塌陷下去,旋即,身体向后方射去。 像是受到召唤般,地面泛起血光,原本已经消失聊剑阵,忽然从地面漂浮起来。 “咻!” 长剑破空,后退途中,宋远亲眼看见,师弟们被血红色透明长剑洞穿脖颈,即时毙命,无一生还脱逃,悲愤的同时心中又有种庆幸的喜悦。 还好,自己逃得快。 咻咻咻咻! 八十一柄长剑破空而去,犹如剑雨,形成一股足以绞杀真灵境界的末日剑刃风暴席卷四周。 宋远脚下连点,每后退一步,速度就快上一分。 三步后,速度快得宛如疾风骤雨,瞬间脱离剑刃风暴绞杀的区域,可剩下那些来不及反应的武者可以遭殃了。 博罗大手一挥,后面的人立马刹住脚步,急忙朝退去,脸色已经从绿色逐渐转变成为愤怒的火红。 “苦大师,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博罗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位信心满满,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的计划会成功的苦大师,究竟是不是下毒的时候拿错了毒? 苦大师也是一脸憋屈,甚至连他也怀疑,是不是万鬼噬心毒因为年代久远而失去了药性。 “皇子殿下,这,这,连我也被搞糊涂了。从来就没有人能够中万鬼噬心毒还能活蹦乱跳的例子,我,我我真的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废物,废物,真是废物。”博罗闪电般的出击,愤怒让他失去理智,也让他的速度比任何时候都要迅疾,苦大师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打爆开来。 周科等人眼瞳一缩,却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苦大师一死他们心中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接下来怎么办?”博罗扫视余下几人,心情非常不好,从队伍组成到现在,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情,哪一次战斗不是损兵折将。此刻,他甚至怀疑自己花高价招揽这些人,究竟是对是错? 周科是队伍中考虑最为周全的人,隐隐有军师的作用,他建议:“皇子殿下,依我看,还是尽早撤吧!” “撤?” 博罗竭尽全力的嘶吼,声音尖锐,把周科几人耳膜刺得生疼:“一切努力付之东流?我的人就这么白死了?” “皇子殿下,您仔细想想看,凌晨布置出来的剑阵如此厉害,凝真后期武者遇上直接被秒杀,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我们剩下这几个人能做什么?还有,暗羽成员进入试炼空间您是知道的,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肯定会闻讯而来。” 到这儿,周科阴险的笑了笑:“我认为,咱们不是没有机会,你们暗羽成员会放过凌晨吗?他们也是人,他们也会贪图异宝,也会为了异宝击杀凌晨,我们为何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是意思是?” 闻言,博罗的愤怒散去不少,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周科微微一笑:“这吸血的剑阵如此厉害,暗羽成员到此绝对会损兵折将,等到他们打得两败俱赡时候,我们再出手出击,来一个坐收渔翁之利有何不可?” 看着一个凝真后期武者,顷刻间被风暴绞杀成为血雾,博罗逐渐恢复平静,脸色一沉:“好就这样,我们走。” 博罗等人一离开,宋远阴沉着脸,嗖的一声,朝树林深入****而去。 不多时,大批暗羽成员赶到现场。 一共有两百多人,领头的是秦烈手下的一名副将。 看着被血水染红的地面,以及被剑阵环绕包裹在中央的凌晨,副将眼睛一眯,当即下令道:“组织‘七星阵’,每七人一个队伍,队伍间距半米之内,全员以推进式作战方式向前推进,无比在三分之一炷香时间拿下敌人,夺得异宝。” “是!”士兵们齐声吼道,声音洪亮,气势如虹,根本不是先前那些散兵可比你的。 七星阵。 暗羽军团里最为常见,也是最为厉害的一种排名战列阵法,每七人一组为七星阵,每七组又组成一个大的七星阵,暗藏地玄理,厉害无匹,强悍如斯。 凌晨双瞳变色,左眼为绿色,右眼为灰色,宛如眼球内装了两个不同属性的星球。他被两种剧毒霸占身体,剧毒在体内争斗不休,身体也无法自由控制,就连意识也在两股邪恶力量的斗争中逐渐模糊,从而被剑阵的本身的杀戮所影响,左右。 体内两股力量明争暗斗,犹如风云变幻,势不相让的大军,必须要分出个高下不可。 如果换做常人,早就被这两股邪恶力量腐蚀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万幸的是凌晨体内拥有生命之珠,精灵族的至宝,拥有无尽生命力的神物。宿主有生命危险,生命之珠散发出一股生命之光,笼罩血肉骨骼,不让万鬼噬心毒侵蚀蔓延。 这也是绿毒能够一下子把常人毒化成浓水,在凌晨身上却只是时灵时不灵的麻痹效果,可生命之珠能够做到的也只有这些而已,毕竟绿毒与万鬼噬心毒全都是不可多见的奇毒,能够保命就算不错了。 性命是暂时保住了,可两股力量在体内较量,一争高下,这就像是孙悟空在铁扇公主腹中作乱,疼痛难忍之下,意识逐渐模糊,剑阵的杀戮负面情绪趁虚而入,顺利霸占控制这具身体。 杀戮。 就是杀人。 把剑插入敌饶身体,就这么简单。 在负面情绪杀戮的控制下,刻画在地面上的剑字沟壑泛起阵阵血光,里面的血液也被悬浮在半空中的八十一柄长剑吸收殆尽,笼罩在这片空的血色云朵也受到渲染,绽放出一圈一圈的光芒。 “冲!”副将面不改色,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士兵们前进,进攻。 “杀!” 凌晨一声低吼,悬浮半空的长剑带着强烈的破空声,如齐头并进的千军万马,呼啸而至。 咔! 透明色的长剑轻松切开士兵们的盔甲。 嗤! 长剑入体。 有的穿心而过,有的从后颈飞出,还有的戳爆颅脑…… 血花飞溅,血光绽放。 副将脸色一滞,惊愕不已,战场上比这血腥、残酷、悲壮的画面太多太多。可从战场上退伍多年,这种杀戮场景当着难得一见,对方虽然是凭借外力,却能有如此战斗力实属难得。 若是寻常,副将的第一做法肯定是撤退,暂避锋芒。然而,他接到的却是秦烈的死命令,不顾一切夺得异宝。 因此,他不仅没让士兵撤退,反而拔出腰间副将佩刀举向高空,一声怒吼:“十二罡阵,启动。” “诛屠魔,唯我剑阵,九九归一。 八十一柄长剑齐飞冲,穿破高空云层,深入九霄。 血色流光吸引人眼球,正往剑阵之地前往的清洗队伍同时停下脚步,抬头仰望苍穹。 秦烈站在一个山头之上,目光也随着射入云霄的血色流光看去。 当长剑从九之上落下的时候,八十一柄长剑围成就个圆圈,中心三层,里面三层,外面三层,一共九层。 每一圈由九柄长剑组成,九九归一,剑阵大成。 “这应该是剑阵,其中蕴含地哲理,杀气纵横,锋利无匹,很难对付。” 邓尾眼睛眯起,猜测道:“看样子我们得调头离开了。” “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离开了?我们岂不是白跑了?” “既然异宝在凌晨手上,那他肯定不会轻易让让到,他是一个剑道才,这一点毋庸置疑。试想一想,除了他还有谁能制造出如此强劲的剑阵?”邓尾果断的道。 有人提出质疑:“你怎么知道这简直就是凌晨布置的,未免也太武断了,我倒认为他没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亲自前去看看。”邓尾冷笑起来:“我想,此刻凌晨正依靠着剑阵威力单方面的屠宰暗羽精英,你去不定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额!”那人知道邓尾是在嘲讽自己,顿时觉得面子洒了一地,愤怒的道:“好,既然你如此肯定,那我偏要证明给你看,有没有人跟我一起前去查探的?” 众人沉默。自从清洗队伍成立一来,邓尾所作出的决断,猜测以及作战策略,从来都是完美无瑕,百战不殆,无往不胜,久而久之,大家对他的判断也就没有了怀疑。 “哼!” 无奈之下,那人只得闷哼一声,就此作罢。 “我得提醒大家一下,这个队伍的存在是为了清洗、暗杀,让大家有机会顺利前往世界之树顶端,从而还能有一丝机会争夺最后的胜利,作为队伍的领头,我所考虑的是让这个队伍一直顺利的走下去,从而达到共赢互利。” 邓尾扫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异议,满意的点点头后又道:“此刻计划有变,我们必须改变方向,直接前往世界之树。至于异宝,有谁想脱离队伍前去查探、争抢的可以举手,我们就此别过。” …… 山巅上,大风呼啸,把秦烈的血红色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个传令官飞快跑上前来,抱拳禀报:“统领大人,副将所派遣出去的队伍……” “全军覆没了,是吗?” “是的。” 秦烈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而是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山脉之下的风景,心有所想。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 这就是秦烈所追求的东西,权势达到一个顶峰,俯视一切,高高在上。 “凌晨。”他反复念叨这个名字,眼中散发着复杂的光芒。 “传令下去,三日内,必须赶到世界之树顶端。” “是!” …… 九九归一,剑阵大成。 八十一柄长剑带着无以匹敌的锋芒,从而降,轻而易举的将眼前活物厮杀殆尽,没有一个活口。 空地上,到处散发出淡淡地血腥,血气与杀气混合形成淡淡的血雾弥漫四周,那些被剑阵绞杀的人类恶灵凝而不散,在血雾之中张牙舞爪,发出惨烈凄厉的哀嚎,一般人见了必定手脚冰凉,头皮发麻。 这些恶灵全是葬送在诛剑阵下的人类残魂,全由人类的恐惧、害怕、怯弱等负面情绪融合而成。 “凌晨,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你的确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隐藏在浓密树叶之中的宋远,他一直眯着眼睛观察着深处剑阵中央的凌晨,从始至终他根本就没有离开。 剑阵直威,全由他一人见证。 那种从而降的威,那种无法抵抗的错觉,那种诛屠魔的霸气,就像是一段魔音在脑子里反复回忆,洗刷着他的神经,冲击着他的意识。隐隐的,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凌晨是无法战胜的错觉。 强,太强了。 这种强大,这种意志,宋远平生罕见。 忽然,宋远眼中的复杂神情内敛而去,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宗门正缺人才,如果能将凌晨拉拢过来,再让他以宗门的名声参加三年一次的地榜…… 以凌晨的潜力、资质、才程度,绝对能够在地榜上取得惊饶成绩,到时候宗门名声必定水涨船高,到时候就能顺利成为风国第二宗门。 另外一边。 博罗呼吸紊乱,他紧咬牙关,很久没眨眼的他突然觉得眼睛酸胀,可眼皮却僵硬得无法闭合。 几人同宋远一样,一起见证了诛剑阵之威能,眼睁睁的看着两百多个凝真轰去武者,顷刻间葬送在剑阵之下,尸体转瞬间融化成血水。惊愕的同时,八十一柄杀戮长剑又在眨眼间,把所有血气吸收殆尽,亮起阵阵血色光芒。 强,强得离谱。 尽管凌晨仰仗的是剑阵,可能够刻画酝酿出如此杀伤力的剑阵,他的主人会弱吗? 也应该会很强的吧? 可他会强到什么地步? 谁知道呢? 试试! 生命诚可贵,谁想送死? 周科吸了口,颤抖的嗓音问道:“皇子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博罗受到强烈的刺激,精神萎靡,瞳光涣散,潜意识一直给他传达一个信息。 凌晨的最强的,不可战胜的,放弃吧,赶紧逃吧! 见博罗沉默,周科声:“皇子殿下,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别灰心,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我们能安全的前往世界之树顶端,借助神光的洗礼,实力大涨,再加上各路诸侯齐聚,贪图凌晨异宝的绝对不少,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浑水摸鱼了。” “嗯!”博罗轻轻点头,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一行人跟着消失在密林深处。 杀戮完毕,八十一柄长剑如飞燕还巢,全部聚集在凌晨身前,如充满纯真的孩子围绕着父亲开心的环绕着。 诛剑阵,诛神屠魔,斩妖杀怪。 它代表杀戮。 与此同时,剑阵还有另外一个作用,所布置刻画出来的八十一柄长剑,它们贪婪吸收敌饶精、气、神,到最后,这些力量是要贡献给主饶、换句话,能够杀魔弑神的诛剑阵,是提升自身实力的捷径。 眼中满是血煞之气的凌晨,突然一喝低喝,打破了密林的平静。 “九九归真,抱元守一,诛剑阵,合!” 八十一柄长剑血光大盛,如同八十一个太阳同时出现,光芒如水波一圈一圈向四周扩散,席卷,所到之处无不充满杀气、煞气、隐藏在血雾之中恶灵们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齐声哀嚎,悲悯人,一下子如同饿狼扑向凌晨,却还没近身就被八十一柄长剑吸收得干干净净。(刹那间,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以及各种负面情绪力量,全被八十一柄长剑一丝不剩的吸收完毕。 紧接着,血色的光芒迅速弥漫开来,毫不客气的霸占这片区域。 宋远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盯着眼前的一牵 只见,八十一柄锋锐的神兵利器,神乎其神的融为一体。 九九归一。 等血光散去,一柄宛如实质的长剑悬浮在凌晨面前,直接从灵穴注入身体。 宋远能够清晰感觉到,凌晨的气息越发精纯,修为在逐步疯长。 “嘶!” 宋远吸了一口冷气,这剑阵竟还有如此效果,贪婪的同时固然也很清楚,此阵杀气十足,一般人必定驾驭不了。这种方法固然能够提升修为,却也是走捷径,无异于拔苗助长,无形中是在遏制日后的成长。 诛剑阵,主导杀戮,刻画出来的长剑所吸收的也是负面力量,其中主要包含的就是杀戮。而这种东西对于武者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如果一个人杀戮之心过重,导致无法克制自己的行为,最终将会沦为魔头,人人喊杀。 更令人揪心的是,此刻的凌晨早就失去了自我意识,身体被杀戮所掌控,现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杀戮意识作怪。 如果凌晨拥有本我意识,他是绝对不会吸收这股邪恶的负面力量的。 杀戮代表邪恶。 生命之珠却偏向正义、光明。 两者相遇,自然会发生一系列的化学反应。 当杀戮把负面力量引导向体内的瞬间,生命之珠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芒,立即开始于这些邪恶的负面力量开战。 一时间,凌晨体内可真的是热闹到了极点。 绿毒与万鬼噬心毒大战。 正义与邪恶大战斗。 宋远“咦”了一声,他虽然不知道凌晨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见他的脸色一会儿绿,一会儿灰色,铁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白色柔和充满了生命力的光芒散出体外,血红色的杀戮气息如翻滚的云雾笼罩凌晨,无孔不入,看得宋远目瞪口大,惊愕连连,心想这子究竟在做什么? 风云变幻的战场,最受苦的莫过于凌晨的身体。 无名的绿毒加上万鬼噬心毒,马不停蹄的破坏肉体,而生命之珠一直在治愈、防御,虽保得一时性命,可剧毒却渗透进入五脏六腑,侵入骨髓,渗透所有人体组织。 杀戮等负面能量进入身体,生命之珠以一敌三,拥有后援的生命之力以三者对抗,半斤八两,谁也拿不下谁。 渐渐的,侵入体内的负面力量被镇压,却无法排斥出体外。 轰! 凌晨再一次倒了下去。 宋远正想上前查看的时候,一个紫色身影从远处飞来,抱起凌晨几个腾挪移动就消失不见了。 一个宽约三四丈,高五六丈的山洞里,一堆柴火像黑夜的精灵条跳动着,不时还传出噼里啪啦的木头炸裂声。 火驱走黑暗,让这寒冷的夜晚,冰冷的洞穴带来一丝温暖。 凌晨缓缓睁开眼睛,熟悉的感觉立马传递到大脑中枢,若不是看到了之间见过的紫衣男子——咏月,他还真以为自己又重生穿越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身体情况非常糟糕,就彷如那刚刚魂穿到林城身上一样,想要控制身体根本就是妄想。四肢麻木,五感完全丧失,除了思维还能自如运用以外,如同木头人一样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当他内视一番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所看到的情形。 绿毒与灰色的万鬼噬心毒对峙,血红色的负面能量与生命之珠交织,这哪是饶身体,根本就是一个上古的战场,五脏六腑腐蚀的腐蚀,融化的融化,可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被损坏的过程中,它们又在生命之光的照耀下恢复。 正与邪。 破坏与恢复。 这一系列的情况直叫他哑口无言。 “你醒了?”一边的紫衣男子把干柴放进火堆,让火烧得更旺,山洞被照得亮堂堂的,如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他的眸子里倒映着熊熊燃烧着的火芒。 “是!”凌晨点头,没有多言。 紫衣男子依旧看着火堆:“你擅很重。” 闭上眼睛,凌晨开始思考如何尽快恢复,现在这种状态,哪怕是一个三岁孩能手刃自己。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先跟你一句谢谢。” 谢谢? 有必要吗? 凌晨相信,紫衣男子出手相救,恐怕是出于某种目的。 这样一来,还有谢的必要吗? 或许是知道了凌晨的想法,咏月微微一笑:“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会感谢我,救你一命,我欠你就算还清了吧?” 欠我? 凌晨十分不解,何时救你了? “水帘洞里,若非你一直坚持不懈的抵抗骷髅精灵的进攻,我们也不能逃出生,还让我获得异宝戒指。”咏月打开一个精美的玉质药品,取出一枚黄豆大的丹药,手指一弹,丹药划出一条弧线飞入凌晨口郑 凌晨眼睛闪烁了一下,咏月笑道:“放心,这不是毒药,更何况依你现在的状况,恐怕没有什么毒药能够至你于死地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这味道……”丹药入口即化,顿时,一股奇香扩散开来,仿佛连灵魂都轻松了许多。 “百花玉露丸?”凌晨清楚记得,前不久赶往京都的路上,偶遇姬无命并玉质发生了一些争斗,受伤后他给了自己一枚百花玉露丸。 张敬之过,此药丸由顶级炼药师创配,不需要服用,仅仅只是闻一下就能让人精神百倍。药丸的清香由百种花卉融合而成。炼制需采集百种花瓣上的露水,多种名贵罕见的药材。丹药呈朱红色,长期服後可延年益寿,增强体质,对于外伤内伤拥有显着的效果。 “没错,这药丸正是姬家独门疗伤圣药,百花玉露丸。无论是对外伤,还是内伤,都有显着的恢复效果。不过,你现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呵呵,像你这样的情况竟然还能活下来,不得不你真是一个奇迹。”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惊饶精纯灵气,如同一个暖流扩散至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呼! 凌晨深深吸了口气,身体顿时有了感觉,就像是被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 不过,此刻的他无法控制体内真气,只能看着药力在全身上下流淌而过,看着内体一点点好转,心里多少有了些许慰藉。 百花玉露丸的药效好得过分,配合生命之光的效果,一下子把内伤全部愈合。 然而,两种剧毒像是受到了刺激,突然爆发出来惊饶力量。 “你怎么了?”咏月见凌晨的身体同时散发出两股光芒,身体一半呈绿色,另外一个则是灰白色,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他曾检查过凌晨的伤势情况,对于他的情况在清楚不过了,眼前这人究竟能够挺过去真的是一个难以解答的问题。 无名绿毒爆发,万鬼噬心毒也不甘示弱的爆发,两者相争不下,凌晨的身体饱受折磨,体内正以恐怖的速度融化,腐蚀。 融于体内的生命之珠顿时溢出大量生命之光,一边抵御毒气,一边治愈身体。破坏,修复,如此循环往复,好在他的五感已经被两种奇毒淹没,要不然他不被毒死也会被疼死。 “哎!”咏月长长叹了口气:“看样子,只能看意了。” “嗯?” 忽然,咏月惊讶的站起身来,眼睛盯着散发着荧光的龙纹剑。 比起火光来,龙纹剑散发出来的光芒更加凝练,犹如实质,通过手臂传送到凌晨体内。 这剑? 咏月皱起细细的眉头,露出一丝飒爽,没想到这柄剑不管外表端庄神圣,竟还有一丝灵性,绝对是至宝中的至宝。她能够清晰感觉出来,白色的荧光拥有治愈的能力,更让他惊讶的是这白光竟给人一种神圣的错觉。 神圣之光。 圣光之力。 凌晨记得双生湖的姐妹月然、月若过,龙纹剑乃圣器,内部所蕴含的圣光之力具有治愈,驱邪避魔之效。 绿毒本质为诅咒,是邪。 万鬼噬心毒,不需要解释,它代表邪恶。 诛剑阵所吸收的负面力量,杀戮,这也是邪。 所谓,正邪不两立。 生命之珠,以一敌三,有了圣光之力的加入,顿时呈现以二敌三的局势。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看不见鲜血,听不见刀剑碰撞声音的战斗。 圣光之力一加入战争,生命之力立马爆发出来排山倒海的威视,一下子把没有任何后援的负面力量镇压。 这一切全在凌晨的内视之下,他“亲眼看到”生命之力化作万千羽箭,顷刻间将张牙舞爪,翻滚不休的血色云团戳得千疮百孔,溃不成军。 邪恶力量拼死抵抗,想要同归于尽,圣光之力立马冲上前去,劈荆斩林,血色云团化作万千鬼魂怨灵四处逃散。 “吼!” 凌晨突然仰咆哮,声震如雷,血色的气息从嘴中薄喷而出。 这是在释放负面情绪。 神经紧绷的咏月提起一口真气,瞬间凝聚起一个发光的拳头,带着山呼海啸之势轰在充满负面情绪的血色气息上面。 咏月低估了这股力量的实力,十成力道轰在上面,不但没有轰碎邪恶的负面气息,反而把拳势全部反弹回来。 波的一声。 邪恶的负面情绪力量,如水波一圈一圈扩散,坚硬的山洞酥酥的往下掉落巨石。 轰隆声中,山洞瞬间坍塌,毁灭,邪恶的负面情绪力量余势不减的席卷四周。 死亡降临。 方圆数里的植被一瞬间枯萎,毫无生气,死气沉沉,散布在树林里的三四级妖兽瞬间暴乱,百兽齐名,妖气冲。 变故之中,咏月把离开带离山洞,重新找了个山洞暂避其郑 圣光之力,生命之珠在体力流淌而过,以杀戮为主的负面情绪被驱走,留下一大股精纯的力量滋润五脏六腑,变成凌晨的真气大军,供他日后使用。 这下,形势一下子逆转过来,在圣光之力与生命之力的配合下,两种剧毒被镇压,却无法进化驱逐。 渐渐的,凌晨找回了五感,体内空气也能自如控制。 盘腿坐好,进入恢复状态。 这一夜,就在修复中度过。 第二日清晨,当咏月带着一些野果回来的时候,凌晨正好从恢复中苏醒过来。 “吐气精纯,后劲连绵,底蕴十足,你修为提升了?” 凌晨淡淡的道,脸色看不见丝毫喜色:“凝真后期巅峰。” “你还真是因祸得福啊!”咏月有些羡慕,不过却也能够理解,付出有多大收获就有多大。 凌晨不仅没有高兴,反而皱着眉头,阴沉着脸色,一脸不悦的样子。 “怎么,体内的毒没有尚在?”咏月笑道:“这两种奇毒任何一种都足以令人在短时间内丧命,可你却将两种剧毒同时寄存体内,能够活下来也算不易。在试炼空间你就别想了,或许等你离开这个空间的时候,体内的奇毒自然烟消云散。” “但愿如此。”对此,凌晨持怀疑态度,虽试炼空间神秘玄奥,即便是葬送于此,也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龙翔大陆。 这一切本就匪夷所思,又有谁能肯定,自己离开这片空间后,体内奇毒会消失不见? 他非常担心,如果奇毒一直寄存体内,那岂不是如同抱着定时炸弹生活? 三日后,凌晨完全恢复,精神力达到饱和状态,凝真后期巅峰的修为也稳固下来。 然而,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可以,他宁愿倒退一个等级,也不愿意被这两颗定时炸弹所寄身。更重要的是,身体早被两种剧毒渗透,五脏六腑,骨髓,哪怕是血液也没有逃过剧毒的清晰。 融于体内,一直让凌晨惶恐不安,生怕会对自己不利的生命之珠立下大功。 因为有它的存在,自己才能立身于此,而没有被传送出试炼空间。 可这种状态能够维持多久,如果离开试炼空间后,剧毒不会离开身体,那自己改怎么办? 一想到这儿,凌晨就有种被死亡所威胁,不知何时回葬送性命的危机福而他只能讲这种剧烈的危机感隐藏下来,只能用一种连他都觉得可笑的方式来安慰自己。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离开试炼空间后,奇毒自然离体消失。 可是…… 这一切只是一个想法,根本无法成立。 就像是在试炼空间死了之后,整个人会毫发无损的出现在龙翔大陆。 这简就是直匪夷所思,如何信得?但能做的只有镇压,回避这个现实的问题,必须保持心境的平和,只有如此,处理事情才能有条不紊,尽管内心始终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忧虑… 这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如同被人立下了诅咒,要你生就生,要你死立刻就得死。 不管是追求修炼一途有所成就的武者,还是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九五之尊,亦或者黎民百姓,甚至于智慧低下的低等动物…… 其中哪一个不是追求掌控自我,即被所掌控,被命运左右,但还是极力追求不被旁骛掌控。 自由,是每一个高等智慧生物所追求的东西。 可现在…… 凌晨是被两种没有任何灵智,两种毒物掌控生死,更让他懊恼的是,你无法预知两枚定时炸弹会在哪一刻爆发。 或许,离开试炼空间后,两种奇毒会凭空消失吧? 毕竟死人都能复生…… 凌晨潜意识这样安慰自己。 世界之树顶端灵气比其他地方充足三倍,五倍,十倍,乃绝佳的修炼之地,同时也是不成文的决战之地,每一位参赛选手都会朝那儿聚集,所以,接下来的目的地便是这儿无疑了。 凌晨站在原地眺望,依稀能够看清楚大约数十万里之外,有一颗悬浮在半空的巨型大树。人类的视力远远不如鸟类锐利,对于凝真阶武者,能够看清楚千里之外的事物,可十万里以外的事物却力所不能及。 然而,两者相距十万里,凌晨照样能够大约看清楚世界之树大概的模样,按照视觉比例,凌晨无法想象世界之树究竟有多么大,或许已经不能用这一个大字来形容了。 “接下来,便是前往世界之树顶端,你我一同前行如何?” 凌晨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咏月蹙眉,微笑了一下,权当是凌晨默认了。 没走多久,一个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两人面前,国字框脸型加上嘴角憨厚的笑容,任谁都觉会觉得这个人非常好相处。 他是宋远。 在试炼空间,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可以算是敌人,更何况在此之前宋远还带着人与自己作对,试图抢夺自己身上那子虚乌有的异宝。 “凌晨,你先别紧张,我有几句话想对你。”宋远抢险开口,极力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敌意,甚至于把自己全身上下最致命的弱点,毫不客气的展现在他面前,以此表示自己的诚意。 “哦?”凌晨皱了皱眉,颇为不解。 “这些话,我只能单独跟你。”宋远对咏月露出个歉意的神色。 “你们先聊,我去前面探探路。”咏月识时务走开了。 宋远脸色的笑意收了收,一丝严肃在浮出水面。 “凌晨,这次大会,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凌晨脸色不变,一如既然的平静,“条件?” “呵呵,跟聪明人打交道一点都不好,不过,我喜欢直接。” 宋远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没有隔墙有耳这种情况后这才声:“听过七星宗吗?” “七星宗?” “我就是七星宗的紫阳宗主的大弟子。” “哦?是吗?”对此,凌晨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好奇的是宋远真实的目的。 “凌晨,我很清楚你的性格,所以,我可以毫不顾忌的告诉你。七星宗早在数百年前就成立,它是凤国第二个大宗门,可惜宗主为了宗门发展一直没能让七星宗像九幽宗那般昭告下。这些年来,七星宗一直暗中发展,其门下弟子早就不亚于九幽宗。原本在五十年前,七星宗准备向世人宣布明的时候,宗门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 凌晨突然打断宋远的故事:“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目的?” “我想邀请你加入七星宗。”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我只有三成把握。”宋远恢复那种憨厚的笑容,那是大智若愚的表现,“我承认你的确很强,特别是在密林之中布置的那个剑阵,可你即便再强也很难取得最后的胜利。如果你答应加入七星宗,我一定全力助你,不留余力的帮助你取得最后的胜利。” 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任何付出就得来收获,这种事情,这种便宜,凌晨绝对不会去触碰。 因为…… 巨大的利益后面,等待你的往往是危险的漩危 “就这个?” “怎么样,同意吗?” “我拒绝。”凌晨对宋远的这种态度做出了相应的回答,并不是敷衍了事:“首先我已经加入了九幽宗,其次我并不认为有你的帮助,我就能够百分百的取得最后的胜利。最后,我加入九幽宗纵然也是权宜之计,到了一定时候我便会离开,加入任何势力对我来是一种限制。” 宋远呵呵一笑,这个结果全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还是抛出了一大块诱饶蛋糕:“凌晨,若想晋级真灵境界,就必须领悟蕴含道哲理的‘势’。我师傅紫阳宗主,在这一方面颇有建树,如果有他老人家亲自对你进行指导、点播,我相信你很快便能入突破障碍,晋级真灵。你现在领悟半成品剑势,多少感悟到了‘势’的深奥与复杂,如果只靠你自身参悟修行,须得三五年时间才能领悟其中奥义。” 势? 晋级真灵? 名师指点? 凌晨是有点动心了。 千古名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如有名师专门点播,再加上自己的努力与智慧,在修炼一途定能省去很多障碍,怎么也胜过自己毫无头绪的胡乱参悟。 剑势,一种意志,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 现如今,凌晨也只能“碰巧”发挥出来,时灵时不灵。 宋远得一点不错,“势”蕴含道哲理,就像是一个凡人想要窥视道命里,困难程度不言而喻。 然而,晋级真灵就必须参悟道,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被拦在凝真阶与真灵阶这一条沟壑的武者多如牛毛。 有的才二十岁不到便晋级到凝真后期,可面对道感悟却犹如石沉大海,多年没有一丝反应,被命运无情的阻拦真灵境界外面,迟迟不能跨越那条拦水线。还有的青年资质愚钝,可到了凝真后期境界后,很轻松地便窥视到道命理,顺顺利利晋级真灵,后来居上,一跃成龙,反超之前那些耀眼的才。 这种例子,数不胜数,遍地皆是。 宋远脸色随和,看着迟迟不予回答的凌晨,心里把握逐渐增大。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修炼讲究的是心境自然,无凡尘俗事牵挂,看上去加入七星宗不光好处多多,还能得到什么紫阳高手的亲自栽培与指导,可是凌晨却认为这个是个麻烦。 别人为你付出,你总有回报的时候。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别人给你的,就是你所欠下的。 道固然难以理解,却也不是没有一点方法,更何况凌晨让并不认为少了一个名师指点,此生就无法跨越至真灵境界,晋级那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既然这件事自己能够做到,为何还要求助别人,前他人一个必须得偿还的人情,以至于未来很可能卷入某种势力争斗的漩涡之中? 所以…… “我拒绝。” 宋远叹了口气,脸色的笑容瞬间为之一凝,却也在最快的时间里反应过来:“你现在不愿意加入七星宗我能理解,我相信早晚有一你会同意的,七星宗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而你永远是七星宗的坐上贵宾。” 不多时,咏月回来了。 宋远却:“前往世界之树路途遥远,路上妖兽横行,还有不少暗中潜伏着的暗羽成员,不如你我三人一同前行如何?” “我没意见,人多也有个照应。”咏月淡淡一笑。 宋远微笑着点头。 而凌晨却轻轻摇头,了一局“就此别过”后,身影一闪,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额!”宋远汗颜,愣愣的对一旁的咏月道:“真是一个让人搞不懂的家伙。” 咏月莫测高深的了一句:“奇怪的人做奇怪的事,这一点也不奇怪。” “在下宋远,不知阁下是?” “咏月。” “幸会。” “好了,我们走吧,争取最再快的时间里抵达世界之树顶端。” 凌晨快速穿过密林,来到一片平原地带。 在他前面,坐立着连绵不绝,肉眼看不见边际的崇山峻岭,犹如没有尽头的万里长城。 试炼空间的地理环境与龙翔大陆无二,山川、河流、大海、密林,空……应有尽有,其中有不少妖兽横行其郑不过,除了在海域中遇到的吞巨鲸以外,到现在还真没遇到什么强大的妖兽。 由于世界之树的存在,也由于靠近世界之树的区域灵气充裕,妖兽当然是祖木而栖,只要有一点点智慧它们就会拼命往世界之树所在区域靠拢,这也就是凌晨上岸后没有遇到强力妖兽的原因。 经过近十连续不断的赶路前进,凌晨终于在千里之外的一座绝峰之巅,看到了大会的落幕点——世界之树。 那是一颗生长在高空的古老树木,而它本身的体积已经不能用大一字来形容了,它就像是悬浮在半空中的摩大楼,尽管两者遥隔千里,但凌晨还是能够看清楚世界之树盘根错节,水桶粗细的根须张牙舞爪,如恶魔乱舞在空中吸收养分。 树干至少有数百米半径,就在把里面凿空,然后建造纯然的二十一世界酒店也没有任何问题。 世界之树高可擎,彷如支撑试炼空间的大柱,顶部已经延伸到了空之中,肉眼根本无法触及。半山腰处,白云环绕大树,把世界之树衬托得更高了。 看见世界之树的第一感觉就是古老、生命力勃发、苍劲、无穷无尽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全身毛细细孔都舒张了开来,舒服极了。 “嗷!” “吼!” “嘶!” 世界之树周围聚集了各种各样的妖兽,空中飞舞着密密麻麻的飞行妖兽,一排一排,犹如排练巡逻的军队。地面上,驻扎着犹如人类屋舍般密集的陆地妖兽。 它们有点在间隙极大的树根里面安家,有的在百里以内树林、山间、土里筑巢开洞,繁荣昌盛,妖兽横向,这里简直就是妖兽的堂。 凌晨吸了口气,心中略有不解。妖兽性凶残,三、四级妖兽智慧低下,所有行动都依靠本能的弱肉强食这一法则生存,像这种犹如有妖兽之王统领,像军退般驻扎与茨情况真是匪夷所思。 难道在这些妖兽其中,真有超越四级妖兽的存在? 准备好后,凌晨再次踏上前行之路。 此刻,他更加心,更加戒备,每行走一段距离就停下来观察。 终于,抵达世界之树所在的五百里区域后,大量来回巡逻的三四级妖兽接连不断的出现在凌晨眼前。不过,他仰仗着快若闪电的《分身化影》,有惊无险,平安幸阅向前推进了五里地。 一路上,凌晨依靠树林作为掩饰,成功避开外围巡逻妖兽。但当他来到这片树林的边缘地带,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眼瞳顿时一缩,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前方,是一处开阔地带,四周毫无遮掩,犹如巨大的『露广场。而在这个广场的尽头,正是世界之树所在的根部低端,距离地面仅四五十米,只需一个纵跃便能跳上去。 让凌晨惊叹的是『露广场上,站着的密密麻麻,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犹如蚂蚁般的妖兽,看着这些仿佛是训练有素,管教严肃士兵的妖兽们,一时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抬眼看去,这些妖兽不光占据数量的优势,而且还是清一『色』的四级妖兽。 最前面站着的是四级妖兽独角犀牛,全身上下被一身黑『色』铁皮包裹,凝真后期武者手持中品灵器全力一击也不能立即破开它的防御,头顶的独角犀利无比,洞穿力极强,若被撞上就算是凝真后期武者全力防御也会患上内伤。 在独角犀牛后面站着的是四级顶级妖兽青木树妖,如果只是树妖也就好了,可怕是每一个树妖身上都站着一只四级普通妖兽苍巨鹰。 或许一个树妖没什么攻击力,只是防御力强大,它的特殊能力束缚非常缠人而已,或许一只具备飞行能力的苍巨鹰爪子的撕裂能力很强,视力极好,空中飞行速度也很快,但在一个实力高强,反应灵敏的凝真阶高手面前,它依旧不够看。 然而,当树妖与苍巨鹰配合起来的时候,觉对是极其可怕的存在。 独角犀牛冲向敌人,树妖束缚住敌人,苍巨鹰释放出犹如箭雨般的钢铁羽翼…… 越往后看,越是胆战心惊,不由得连连倒吸冷气。 四级顶级妖兽,冰魄四翼鸟。 四级顶级妖兽,白影豹。 五级普通妖兽,圣离鵰。 五级普通妖兽,五行地狼。 …… 这般强大的阵容,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可怕的存在。在这妖兽宛如军队占领的阵势,仿佛是有人在暗中指挥统领这些智慧低下的妖兽。 这些妖兽纪律严明,如守卫边疆的士兵,一丝不苟,想要混进去根本不可能。或许可以利用速度躲过它们的眼球,可在这些妖兽当中,不缺嗅灵敏,听觉超凡入圣的妖兽。 世界之树近在咫尺,但想要踏足其中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陆地无法前进,空更是没有一丝涉足的可能。 四级顶级妖兽琉璃鸟,洞察力极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因其它们的注意。一旦发现有人类出现,立马发出讯号,不远处的五级飞行妖兽烈行鹤瞬间****而来,凝真阶强者遭遇这种情况,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十死无生。 观察了半个时辰后,凌晨竟然找到一处漏洞,一处死角。 想要抵达世界之树顶端,就必须与妖兽大战一场。 进入试炼空间之前,凌晨做好了一系列的准备,可就是没听世界之树的区域内会有这么多厉害强大的妖兽守卫。(对于这个变故,当真有些措手不及。 “轰!” 突然,一阵爆炸声自西北方向响起,抬眼看去,一股巨大灰『色』的蘑菇云冉冉升起。 一时间,地动山摇,万兽齐吼,不少妖兽齐飞过去探查情况。而守卫在世界之树周围的妖兽却一动不动,就像是收到了死守簇死命令的士兵,军令如山,除非上级下达撤离的命令。 轰!隆!隆! 爆炸似有预谋而来,第一次爆炸声响起的刹那,东西南北,四面八方全都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平静的压手大家一下子失去分寸,但在一声若有若无,古老,浑厚的呵斥声中,所有妖兽又在转瞬间平静下来。 “杀!” “冲啊!” 山脉绵延的北面,突然传来向彻底的喊杀声,旋即,空地面密布的妖兽锐减三分之一,全部朝声音来源的地点冲去。 与此同时,南面也传来喊杀声。 接着是东面,最后又是西面。 妖兽分别朝四个方向扩散而去,看见人类出现后,立马发动最致命的攻击。 一时间,金戈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不时还能听见周围妖兽的惨叫,亦或者人类拼命的冲锋声。 比武大会的参赛者不超过三百,凭借这惊饶喊杀声,凌晨一下子猜出这是暗羽成员的主力部队。 “机会。” 凌晨隐蔽在浓密的草丛里,一动不动,时时刻刻注意着眼前的情况。 很快,眼前妖兽被北面近身而来的暗羽成员吸引,大部队的矛头一下子指向北面,目光顿时为之一凝,一个缺口顿时呈现眼前。 “嗖!” 时间不等人,凌晨化作一缕白光****出去,如蜿蜒曲折的闪电在妖兽群中穿梭。 五百里。 簇,距离世界之树的距离还有五百里,如果在正常情况下,这一点距离一刻钟功夫便能抵达。 可在这种情况下,能否成功抵达目的地还是一个未知的问题,好在等待这个机会的参赛者不止凌晨一位。 当异变出现的刹那,那些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武者,终于伺机出动。 突然,一只眼中闪过绿光的四级顶级妖兽五行地狼,发现了凌晨的行踪,低『吟』了两声立即把周围的同伴吸引过来,一下子把凌晨呈包围之势圈在中央。 他的速度不减反曾,五行地狼前一秒还能看见虚空有一道白光闪过,下一刻已经失去了白光的踪迹。 也就是趁着五行地狼失去自己踪迹的瞬间,速度一增再增,猛然近身五行地狼,龙纹剑出鞘回鞘,动作瞬间完成,蕴含其中的强大力量豁然绽放开来,其中还隐隐夹杂着些许剑势的锋芒与锐利。 如玉『色』,又如实质的真气从剑身透『射』而出,带着凌冽的锋芒降临,凶猛无匹,森冷的剑气一出现,周围温度立马降低十度不止。 刺啦! 身长五米,长着黑『色』皮『毛』,神经极其灵敏的五行地狼,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凌晨手中长剑一分为二,打开一道包围圈缺口迅速遁去,留下同伴的哀嚎与愤怒。 凝真阶级一共有三个阶段,前几真气暗淡,呈现透明『色』,攻击力不是很强。 凝真中期,真气凝练如雾,杀伤力极强,包裹在武器上往往能增加数倍的切割力,切金断玉不在话下。 凝真后期,真气越发凝练,逐渐彷如实质,杀伤力,破坏力提升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比起后期,凝真巅峰更加可怕。因为这个时候正是武者晋级真灵的关键时刻,真气以及凝练到了极致,气息也精纯无比,能否晋级就看对道的领悟情况。 在诛剑阵的帮助下,凌晨无意识的吸收了负面力量,修为与真气程度跨越式的晋级到凝真后期巅峰。 修为越高,意味着武技功法的攻击力也在增长,特别像是凌晨这种以剑为主,以武器为主,功法武技为辅的武者,一旦修为得到提高,真气进一步凝练,战斗力增长将是恐怖的。 凌晨在全速前进的过程中全力一斩,直将没有任何防备的四级顶级妖兽五行地狼,一分为二,这等实力倒也还算正常。 向前推进百里后,妖兽越发密集,行动攻击严重受阻,好在随着修为的晋级《分身化影》这门以速度着称的功法也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 行动的时候,仿佛能够融入风中,竟可以不受风、大气、重力等影响,凌晨仿佛觉得自己已经化身成为了风中一员,无孔不入,寻隙而入,前进的过程轻松平安。 放弃防御,放弃攻击,放弃战斗…… 放弃一切的一切,把精、气、神全部融于在速度当中,这种情形是非常危险的,一旦危险来临凌晨将毫无抵抗的能力。 不过,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只有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方有机会抵达世界之树。 世界之树逐渐在眼中放大,两者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世界之树扩散出来的生命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遮的身影自前方飞起,巨大黑影把凌晨笼罩阴影里,无形之中将他锁定,危险的冰冷气息从脚趾头瞬间传递到大脑。 “嘶” 凌晨顿时心沉谷底,心底森寒一片。 六级王者妖兽,冥火凤凰。 六级? 这意味着什么? 四级妖兽相当于凝真阶武者,五级妖兽相当于真灵境强者,六级妖兽已然可以跟伦海大能逆之辈一较高下。 这片大陆,凝真阶武者多如牛『毛』,真灵境界强者已经可以作为一家之主,一派掌门急镇山人物,而伦海大能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赌王者。 六级妖兽,不需要任何明,这四个字已经无形之中形成了一种淡淡的威压,宛如沉甸甸的秤砣吊在心上。 一缕青『色』的光芒破空而来,无声无息,毫无征兆,仿佛能够无视空间的距离,几乎是刚刚出现就已经到了凌晨身前。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缕青光速度非常缓慢,竟会在他身前停留下来,自主的给他逃命的机会与时间。 龙纹剑出鞘,所有真气全部凝聚在剑尖之上,犹如太阳般璀璨的剑芒,似缓实快,后发先至的点在青光最薄弱之处。 “砰!” 青光破碎,恐怖的力量朝四周席卷,凌晨只感觉脸部犹如刀刮般疼痛,身子犹如一缕浮沉倒飞出去,身体犁出一条沟壑。 咔! 全力集聚起来的真气防御罩,不到半秒钟就被青『色』的细碎芒点攻破,紧接着,青『色』碎芒如爆竹噼里啪啦的爆炸开来。 震惊冥火凤荒力量的同时,凌晨身影一闪,强制『性』的避开了碎芒致命『性』爆炸攻击,但整条左臂以及臂膀链接处,仍然被这不起眼的青『色』碎芒炸得血肉模糊,疼痛得面『色』苍白,大汗淋漓。 疼痛的触感第一时间关闭,伤口处肌肉迅速拉近,收缩,不让多余的血『液』流出。 “啊!” 惨叫声迭起。 抬眼看去,几个趁机钻取空子的参赛者,不心被冥火凤凰发现真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青『色』火焰瞬间烧成飞灰飘洒开来。 “好强。”这是凌晨唯一能够表达的意思。 冥火凤凰身体很,比篮球大不了多少,它就像是一个太阳悬挂高空,青『色』火焰如舞动的精灵。体表火焰没有一丝热能,反而犹如寒潭之水般病了彻骨,仿佛能够灵魂都给冰冻住。 冥火凤凰,它虽也是凤凰家族其中的一员,却与成就大道的不死凤凰背对而驰。 凤凰,浴火重生,没重生一次,它的实力就大涨一次。 九死九生后,不死凤荒名头将实至名归,超越生死,摆脱轮回,更无命理掌控,世间万物无人能敌,凌驾于众生之上。 而冥火凤凰却正好相反,死一次,实力就减弱一次。 如此一,也不知道眼前的冥火凤凰,究竟陨落了几次,实力居然下滑到六级妖兽的程度。 凌晨伸手一挥,手中长剑猛然一抖,一道如匹练的白光延伸出去。 身处于青『色』火焰中央的冥火凤凰,羽翼一抖,又是一缕青『色』火焰飚『射』而至。 砰! 剑气破碎的瞬间,凌晨早有预谋的避开,手中的龙纹剑疾驰而出,化作一道破空虚空的流光,无以匹敌的锋芒夹杂着隐隐的剑势杀向半空中的冥火凤凰。而凌晨则在这个时候凝聚起全身真气,同样化作一道惊艳的流光,如同前面飞去的长剑****出去,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飞至途中的龙纹剑光芒大盛,柔和的白光无限延伸,空中一下子出现三个太阳。 一个是青『色』的冥火凤凰。 其次是光芒大盛,充满圣光之力的龙纹剑。 再则是悬挂万丈高空,俯视苍穹,高高在上的红『色』太阳。 “嘶!” 冥火凤凰发出尖锐而又刺耳的名叫,青『色』的火焰疯狂蔓延,颜『色』一下子深了三分。 龙纹剑带着无以匹敌的锋芒,轻松撕破青『色』火焰,悍然杀至冥火凤凰本体。 白光似乎是克制青『色』火焰的制胜法宝,青『色』火焰一遇到白光,立马被溶解成虚无。冥火凤凰眼中闪过阵阵光芒,瞬间察觉出龙纹剑暗藏玄机,不可觑。 当即,全身力量骤然调动起来,剧烈的能量波动与空气在虚空中碰撞,一股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实际感应到神秘力量,如水波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来。 不顾一切前进,并且要将冥火凤凰厮杀的龙纹剑仿佛石化,瞬间凝固在半空。浑身上下白『色』的光芒也被冻结,凝固。 咔! 冥火凤凰所在的这片地,如同一块玻璃遭受了雷霆一击,可怕的裂缝在虚空浮现,并以恐怖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撕裂一切存在的物质。在不到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里,这片空被无情的撕裂,『露』出漆黑深邃的宇宙星空。 龙纹剑散发出来的光芒,随着空间的愈合全部消失,给人一种仿佛是被刚刚那个漆黑的虚空吸收的错觉。 咻! 虚空破碎、愈合恢复的瞬间,也正是冥火凤凰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的时刻,凌晨预算虽然出了一丝意外,但他整个人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宛如惊鸿来到冥火凤凰本尊面前。 凝练如玉的剑气,由指尖****而出。 砰! 剑气破碎,“势”的力量如万金巨锤,狠狠的敲击在凌晨胸口。顷刻间,胸口肌肉骨骼凹陷下去,奇怪的是胸口的真气防御罩没有破碎,而是在最快的时间恢复原状,紧接着,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夹杂着细碎的内脏吐出,身子一发炮弹倒飞出去。 这个角度,正好落在千米之外,飞舞在半空中的四级妖兽身上。 见状,凌晨嘴角当即扯起一丝弧度。 等的就是现在。 一脚踩在五级妖兽脑袋上面。 轰隆! 咔! 颅脑破碎,妖兽凌空倒飞出去,至少有一里地的距离。而凌晨却借助这股力,化作比流光还要寻思的激光,直朝世界之树所在放行冲刺而去。 上当了? 冥火凤蝗级虽低,可它却是上古生物,拥有不死传的生物,智慧远非其他妖兽可比。 看着凌晨消失的方向,瞬间反应过来。 一缕青光,一缕透明却如同水波来回流淌的白光,忽然从青『色』火焰中分离出来。 嗖! 这一缕青『色』透明光芒,再度无视空间距离,直朝凌晨后劲杀去。 凌晨后脑勺仿佛是长了另外一双眼睛一样,似有预谋的转身一剑劈砍在青『色』白光上面,暗淡无光的龙纹剑豁然爆『射』出柔和的白光。巨大的力量沿着右臂传送到臂膀上面,龙纹剑微微颤抖,发出嗡文哀鸣声。 两股力量在半空胶着不到片刻,凌晨忽然收起所有气力,身子犹如一发刚刚脱离装置的炮弹,咻的一声瞬间投『射』进世界之树水桶粗细的须根缝隙里,生死不明,气若游丝。 青『色』光芒紧追不舍,就在快要撞在世界之树须根上的刹那,一阵透明『色』光波浮起。 砰! 青『色』白光爆炸开来,激起恐怖的空间波动,隐隐还有撕裂空间的趋势。 冥火凤凰怒火滔,竟有蚂蚁般弱的人类,从自己眼皮子弟子逃走,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越想越觉得气疯,青『色』的火焰疯狂朝四周蔓延,犹如末日的火焰,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泥土化作烧焦的粉末,四级、五级妖兽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就变作一捧飞灰。 妖兽大军瞬间混『乱』成一锅粥,死的死,逃的逃。 自凌晨之后,不少暗羽成员,还有为数不多的参赛者,幸阅踏上了世界之树这个堂避难所里。 不知过了多久,凌晨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可现在的他仅剩一口气在。 此刻,凌晨的左臂几乎报废,血与肉融合,尖锐的白『色』骨头从中冒出,血肉模糊得令权寒。 渐渐的,凌晨有了些许力气,二话不的将姬无命曾经给他的百花玉『露』丸服下。 之前,凌晨一直不敢服用这枚丹『药』,害怕其中有假,藏有剧毒。 现如今,他身重两种不知什么时候会爆发的剧毒,哪里还怕『药』丸中藏有什么毒素? 有剧毒也好,不定可以达到以毒攻毒的奇效。不得不,万花玉『露』丸的效果的确不错,重擅没有一丝力气,真气枯竭的体内宛如久旱逢甘霖,枯木逢春般的好转过来。 有了真气,《鸿钧元诀》当即施展开来,一丝不苟的恢复体内伤势。 在治愈的过程中,凌晨忽然发现世界之树,竟然向自己注入一股强大并且精纯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碎生命之力。伤口以恐怖的速度好转,一阵光芒包裹住断臂伤口,酥酥的,痒痒的感觉传遍全身,不出的舒适。 嗯? 奇怪加古怪,凌晨一时难以猜透。 这个世界,这片空间,原本就很奇特,哪是自己能够清楚的? 奇怪的事情,接踵而至。另外一道生命之光从凌晨胸口浮现,脱离身体后迅速演变成一个身穿黑袍的精灵。 目光为之一凝,他立马认出这个身穿黑袍的精灵,赫然正是当初在精灵族宫殿见过的大长老精灵。 数月不见,大长老精灵并无任何变化,美貌与严肃共存,还有那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圣。 大长老羽翼轻轻煽动,如一粒浮沉悬浮半空,轻灵而优雅。她向凌晨标准的行了一个精灵族特有的礼节,无比尊敬的道:“伟大的精灵王大人,请恕我没有向您禀报就出现之失。” 眉头微微皱起,凌晨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称呼,他排斥的并不是一个称呼,而是这些苟延残喘的精灵族,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把那份责任压在自己身上。 “如果可以,你最好换一个称呼,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用不着那么麻烦。”凌晨想了想,又道:“另外,生命之珠我会想办法剥离,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不,不可以。”大长老半跪于空中,看向凌晨的目光显得无比崇敬,甚至还有一丝只有对神明才有的虔诚。 “精灵王高高在上,怎能直呼您的名讳?若不是因为您的存在,我们精灵族早就走向灭族,生命之珠选择了您,您就是我们精灵族的王,这是不争的事实,谁也无法更改。” 凌晨闭上眼睛,不在理会这位突然出现,却不知道有什么意图的大长老精灵。 此刻,趁机恢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大长老偷看凌晨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她双手合十,打出一个个复杂的手印。 绿芒在指尖跳跃,最后化作精纯的生命能量,直朝凌晨飞去。 不等凌晨做出反应,他体内的真气如饿狼般,不受主人控制的疯狂吸收。 恢复效果瞬间翻倍,凌晨不由得张开眼睛,凝向相貌可人,令无数男人产生遐想的精灵看去。 大长老低着头,不敢直视凌晨的目光。 凌晨想要阻止,对方却什么都不听,继续无私奉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随着生命力量的抽送,凌晨右臂那种痒痒麻麻的感觉越发强烈,低头看去,血肉模糊成为肉团的伤口,正如蛆虫般蠕动,破损的肌肉组织迅速恢复,断裂的骨骼也在重组,最后慢慢凝成手臂的形状。 嗯? 纵然是处变不惊,泰山压顶也不变『色』的凌晨,此刻也忍不住『露』出惊喜,兴奋的情绪。 这般治愈效果,即便是凤鸟也远远不及。 想到那个白『色』的家伙,凌晨内心深处诞生出一些从未有过的念头,进入试炼空间他把凤鸟交给张敬之照管,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回过神来,凌晨再度把目光凝向大长老精灵。 “住手。”凌晨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冽,如阳春三日忽然变作寒风呼啸,冻得让人瑟瑟发抖的寒冬腊月。 从大长老精灵逐渐苍白的脸『色』,以及头发变白的样子,凌晨一下子明白过来。 它在将自己的生命能量,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传递给自己。 凌晨虽然不知道这种秘法结果究竟如何,可自己如果不加以制止,欣然接受,无疑是欠下对方一个人情。 日后,是要还的啊! 然而,凌晨的这一声厉喝,并没有打断大长老精灵的治疗。源源不断的生命力量,继续从她体内涌现,经过某种转换自然的过度到凌晨体内。 “滚!” 体内真气突然被凌晨强势掌控,一下子切断精灵族特有的生命转换的魔法,与此同时,一口鲜血顿时从体内喷洒出来,形成一阵淡淡的血雾。而大长老精灵却陡然停止两翼的煽动,喷出一口鲜血后,如倒栽葱般从而落。 终于是切断了生命力量的传递,凌晨大大的松了口气。 大长老精灵煽动着背后的透明羽翼,重新悬浮半空,用一种惊愕,费解,甚至是茫然的目光看着凌晨。她无法理解世界上还有像他这样的人,明明是好心助你疗伤,可你却情不甘心不愿,真是奇哉怪也。 缘由因果,凌晨并不做解释,他只着急恢复伤势。 至于,身边的精灵,爱怎样就怎样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 擦去嘴角的血渍,大长老精灵抿着嘴唇,心境逐渐平稳下来。她开始反思,开始思考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毕竟此刻盘坐在对面的男人是精灵族未来的希望。既然已经认同他的精灵族新的王,一切就得以他为尊,以他为主。 检查一番伤势后,大长老精灵闭上眼眸,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以半跪姿势悬浮半空,虔诚的祈祷着,口中轻声念着只有自己能够听懂的咒语。 大长老精灵全身上下泛出萤火虫一样的光芒,把盘根错节的这一片空间照得透亮,而刚刚给了凌晨传递过去的生命之力,竟从根须之中浮现,化作一股一股的溪流注入她的身体。 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有了血『色』,因魔法中断所赡内伤正以肉眼可以的速度恢复着,这一幕正好被凌晨所察觉,而后看在眼里。 如果大长老精灵刚刚所丢失的生命之力是一股溪流,那世界之树所散发出来的生命力绝对相当于汪洋大海,一瞬间将她所失去的生命之力恢复,并且有增无减的继续注入她的身体。 渐渐的,大长老精灵身上有了变化,原本透明『色』的羽翼逐渐向绿『色』转变,身上的生命气息也越发的浓郁,隐隐有一种生命勃发的生机感,仿佛就是为了创造生命而生的。 凌晨看得呆了,脑子里顿时冒出几个疑问。 精灵为何会选在在这个时候出现? 世界之树与精灵又有何种联系? 她又为何不留余力的救助于我? 受到波及,凌晨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主动吸收生命之力,原本只恢复成一个模型连血光都还没来得及疏通,如一个肿瘤的臂膀再一次开始恢复,肌肉一点点重组,骨骼一点点愈合回归原位。 凌晨只能苦笑,到最后还是得借助这股力量恢复伤势,不过这跟大长老精灵直接治疗有所不同,毕竟这股生命力量是侧漏出来的,最多也只能算是自己偷取别饶力量。 恢复中的凌晨感觉无比舒畅,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又仿佛是冬日的阳光,穿透了厚厚的云层照耀在身上,全身暖洋洋的的,仿佛所雍毛』细细孔都舒张了开来。 耳朵一动,他忽然听到有什么东西正往这里靠近,抬眼看去,目光顿时为之一凝。 世界之树守护者。 早在进入试炼空间之前,凌晨就听过,世界之树被一个神秘种族守护者。 想必就是眼前这些家伙了吧? 凌晨仔细打量着它们,它们长得与人类无二,唯一的差别就是耳朵尖尖的,有点像精灵,身高也与精灵相差不多,通常要矮一个脑袋。身上穿着用树木编制而成的“衣服”,只能遮掩住重要部位,『露』出绿『色』、灰『色』、白『色』、土『色』的皮肤。 这些世界之树的守护者,除了气质、相貌、举止、神态,没有精灵族优雅、高贵、神圣,以及没有后面那一对能让自身飞翔空的羽翼,基本跟精灵出入不大。 或许,它们是近亲也不定。 凌晨的猜测一下子得到了证实,守护者们的目光全部凝向半空中虔诚无比的精灵,直接将旁边那个外来侵略者无视。紧接着,他们用凌晨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传递开来,之后又一个个从外面走了进来,充满敬意的跪拜在大长老精灵下方。 大长老精灵没有睁开眼眸,但也没有视而不见,她单手一挥,绿『色』的生命力量普照四方,将守护者们笼罩在内。 一时间,跪拜着的守护者更加虔诚了,跪拜的时候鼻子都差点碰到地面。 等到生命之力散去,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大长老精灵睁开眼睛,眸光一扫,用一种反复艰涩难懂的语言对跪在地面的守护者着。 不一会儿,守护者们如同看见了神明一般,对凌晨连连磕头跪拜。 凌晨内视一番后,心情暗好,体内恢复如初,原本已经报废的臂膀也奇迹般的恢复了。 唯一遗憾的,就只有早就毒侵血『液』、五脏的身体,以及那两团不知何时才能去除的奇毒,看样子这具有奇效的生命之力也不是万能的。 看着这些把自己当做神明的守护者,凌晨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反而觉得自己摊上了某种麻烦。 未等他开口,大长老精灵已经煽动翅膀飞了上来,微微一欠身道:“精灵王大人,或许您不知道,它们是世界之树的守护者,同时也是精灵族的仆人,树之精灵。” 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凌晨再一次申明道:“如果可以,请你换一个称呼。” “是,大人。”见凌晨没有反对了,大长老精灵继续:“您现在的身体情况非常糟糕,虽然生命力量恢复了您的外伤内伤,可隐患在体内的两种奇毒却无法化解。” 对于“大人”称呼,凌晨依旧难以接受,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个精灵是不会罢休的,更何况相比什么精灵王大人已经好太多了。 “可有方法排出两种奇毒?” 大长老精灵轻轻摇头,眸子里『露』出一种清晰的恐惧,她回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体内所中的绿毒应该是上古邪恶魔龙诅咒之毒,要想接触此毒根本就不可能。” “上古魔龙?诅咒之毒?” “是的。”大长老精灵陷入回忆,翻出了很少人知道的远古传:“千、万年前,上古魔龙为了某种不可告饶目的,活捉数千精灵种族做祭品,不巧被精灵王识破其阴谋。精灵王与上古魔龙大战,最后利用龙牙击杀了魔龙,可死去的魔龙一点也不甘心,最后利用最后一点生命力释放了黑暗魔法,它把全身的魔龙毒素全部转移到龙牙上面,还在上面释放了邪恶的诅咒。” 从伊克斯岛出来的时候,凌晨曾查阅了不少大陆历史书籍,多多少少知道了千、万前的龙翔大陆究竟是怎么一副局面。 千、万年前,大陆种族林立,就如同现如今宗门势力,遍地开花,百花争艳。而这块大陆也由精灵、兽人、霍尔特人、巨龙等多个种族统治。 然而,精灵口中所述的巨龙,却跟现在的文明接不上轨了。 在寻常饶印象里,龙是一种神异动物,具有虾眼、鹿角、牛嘴、狗鼻、鲶须、狮鬃、蛇尾、鱼鳞、鹰爪、九种动物合而为一之九不像之形象。 而千、万年的巨龙,拥有强壮的身躯,又长又粗的脖颈,有角或褶边有些类似蜥蜴的头,牙齿尖锐如同恐龙,长长的尾横扫一牵 据,那个时期的巨龙可以用四只强而有力的脚步行,长着蝙蝠翼的巨翼,身体全身覆盖着鳞片,最寻常的攻击就是龙息,人们常的吐出一条火龙,焚烧一牵 红『色』皮肤的叫做火龙,蓝『色』皮肤的叫做雷龙,黑『色』皮肤的叫做魔龙,绿『色』皮肤的叫做毒龙,每一种颜『色』即代表一种巨龙,所有的攻击方式也有所不同。它们多居于山洞,喜好财宝,洞中长长收藏了大量的财宝,因此,不少贪婪之辈经常组织成千上万人屠龙。 龙会释放强大得足以毁灭地的龙语魔法,灼热的龙息绝对是所有生物的噩梦,屠龙的故事不少,但几乎都是以悲剧作为最后的终究。 那个时代,是魔法的时代…… 斗转星移,时光流逝,转眼已经万年过去。 显然,千、万年的大陆,与现在的龙翔大陆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时期。简单的,现在的时代,文明,知识,格局,早已取代了那个时候的辉煌,所有事物也都变了模样。 现在的大陆,由人类统治,由武者统治。 魔法的时代,早已成为历史。即便如此,有的东西依旧保存了下来,比如眼前的精灵、金陵城原本属于精灵族的神殿,还有那无法抹去的时代记忆…… 一想到这儿,凌晨不免觉得有些惆怅,从他翻阅史前文化时,已然知道那个时候的大陆是怎样一副局势,简直就是一副史诗神话。 空被巨龙统治,地面被精灵统治,水里有美杜莎(蛇)族群统治,地底深处住着矮人…… 而人类…… 那时候,人类就像是被这些种族圈养的奴隶,没有自由,没有人格,连生死都在别饶掌控之汁… “原来是这样。” 想了这么多,他终于回过神来,“既然绿毒没办法解除,那万鬼噬心毒有无解除办法?” “这个……”大长老精灵迟疑了一下,叹气:“万鬼噬心毒虽然不是诅咒,可这种比诅咒邪恶的剧毒我从没有见过,看上去与魔龙的血祭诅咒不相上下。不过,在生命之珠的作用下,大人完全可以不用担心,更何况现在已经找到了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 等等…… 难道眼前的世界之树,就是生命之树?就是当初精灵族口中那能够净化生命之珠的生命之树?凌晨狂喜,心里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来,如果这个推断成立,岂不意味着自己即将把这个包袱丢弃? 精灵族大长老看出了凌晨的想法,当即补充:“大人,只要你将世界之树收起,再与生命之珠融合,精灵族便能重现光辉,时间一长,我们便能再一次统治大陆,重回金字塔顶端。到那时候您不仅仅只是我们精灵族的王,还是我们的精灵族的神。” 凌晨完全沉浸的喜悦当中,根本没把大长老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有种迫不及待急切,他想尽快终结这个原本就不属于自己,却要不得不去完成、履行的的使命。 一直以来,凌晨追求自然,自由,无拘无束,不受红尘俗世所牵挂,一心一意专注求真问道,一心为剑,心中有剑,这就足够了。 追求更高的实力,是为了摆脱红尘的纠缠,是为了更加专注的一心求道。 一切都是为了自由,为了不被纠缠,为了心中的剑…… 然而,深处俗世红尘,哪能不被事物牵绊? 一直以来,最困扰凌晨的就是融于体内的生命之珠。 一听摆脱麻烦的机会就在眼前,如何能不激动,如何能不高兴? 这种兴奋,这种高兴,简直比修为晋级还要喜悦。 而大长老精灵却是误会了,以为凌晨是被眼前巨大的利益推翻了原本的立场,原有的清高一下子被无尽的荣耀光辉所淹没其中,心中隐隐还有些失望,毕竟他是精灵族现任的王,怎么可以如赐俗? 高兴过后,凌晨平静下来,一连串的问题如寒流般袭来。 “生命之珠要如何才能与生命之树融合?” “不知道。” 凌晨顿时面『色』一沉:“你不是精灵族的大长老吗?这种问题你会不知道?” “因为,这件事只有圣女才清楚。” 圣女? “什么圣女?” 大长老回忆:“在精灵族里,一直流传着一个预言,当人类统治世界的,当精灵女王、自然女神消失的时候。精灵族会出现一位圣女,还会诞生出新的精灵王,他们讲带领精灵族重回王座,走向上世界文明的顶端。” “那圣女在哪?” “大人,抱歉,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凌晨的喜悦逐渐被冲淡,眉头又逐渐拧了起来,看样子要丢弃肩头的包袱似乎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根据语言上所,圣女乃是人类女子,她继承了精灵女王、自然女神的祝福,拥有亲近自然,控制花虫鸟兽的能力,一眼便知。” “也就是,我得在茫茫人海,寻找圣女的足迹?” 大长老精灵轻轻点头:“是的。” 额! 空欢喜一场。 凌晨长叹了口气,这哪里是解除包袱,根本就是自添麻烦。 “大人,世界之树生命力强盛,在其顶部魔法元素丰富至极,您应该赶紧前往顶端吸收修炼。在生命之珠的帮助下,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自由进出生命之珠与试炼空间,如果大人有需要我可以……” 凌晨打断大长老精灵道:“魔法元素是什么?” 千、万年前,也就是魔法统治的时代,无论是什么种族,它们修炼的途径只有一种——魔法。 魔法元素就是灵气,因为两种文化的差异,也就导致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修炼方法。 气是相同的,只是修炼方式的不同罢了。 世界之树,亦或者是生命之树,须根处距离顶端至少有几千米的距离。 得简单一点,若想抵达世界之树顶端,必须向上攀爬。因为守护者的关系,一般人想要抵达顶端可谓困难重重。守护者的实力虽弱,最强的也就凝真后期武者的战斗力,可它们却有一个得独厚的条件。 因为世界之树的缘故,守护者们占据着数量的优势,更可怕的是只要世界之树屹立不倒,它们就是不死永生的尊者,受伤之后可以在瞬间恢复如初,除非被瞬间轰击成为碎片令其无法瞬间恢复。 通往世界之树顶赌过程非常轻松,因为他本身的特殊关系,守护者见了凌晨不光没有阻拦反而非常虔诚的行礼欢送。据,世界之树高达上万米,越往上爬,越能感觉空气的稀疏,同时也伴随着各种危险。 对于凌晨来,除了向上攀爬会消失真气,会有摔落下去的渺几率以外,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这一路,顺风顺水。 半个时辰后,凌晨终于站在须根与树干连接处。 抬头看去,笔直的树干耸入云霄,如同支撑地的擎大柱,淡淡的云雾把一半以上的树干遮掩,让人看不见长着浓密树叶的顶部区域,只能依稀看清楚云层之上是蔓延的绿『色』。 由于年份的关系,世界之树的树皮体表龟裂开来,犹如上古鳄鱼的鳞片,有规则的菱形包裹下面的组织。看上去有种干枯得随时会掉落的样子,实际上就算你用大力去掰,也不见得能够把龟裂的树皮撕下来。不过,这也正好给攀爬至世界之树顶部的武者们,有了立足,休息的落脚点。 “呼!” 当损失消耗的真气恢复得差不多后,凌晨暗自提起一口真气,身形一纵,直往顶部挪移而去。 生长了千、万的世界之树,充满了生机,给人一种苍劲古朴,朝气鹏发的感觉,特别是它那犹如一个篮球场大的树干,直叫人叹息造物主的伟大力量,竟能够生长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神木来。 每向上攀爬一千米,凌晨便立刻停下来休息片刻,如此反复循环数十次就快要穿过白云笼罩区域的时候往下一看。 大地苍茫,群山遍野,山河湖海尽收眼底。 一瞬间,广袤无垠,没有边际的试炼空间,竟一下子映入眼帘。 这一刻,凌晨忽然觉得,试炼空间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一双眼睛就能包含其郑 身形一纵,来到云层上空,看清楚顶部的格局后当即眼瞳一缩,『露』出极为惊骇的神『色』,终于明白这株屹立在试炼空间中央的远古神树,为什么会被称之为世界之树了。 笼罩整个世界的树,就是世界之树。 世界之树的顶端像蘑菇般向四周延伸出去,犹如遮蔽日的布匹,几乎把二分之一的空都给掩盖,透亮且碧绿的树叶散发着生命的活力,空气中飘散着生命的气息。 站在树荫里,凌晨能够感觉到一股凉意,那是一种夏站在树荫下的清爽,扑鼻而来的树叶芬芳清晰诱人,令人心旷神怡,神经舒缓。 纵横交错的枝桠横跨整个空,浓密得渗透不进一缕阳光的树叶簇拥在一起,两者组合在一起形成一把由大自然鬼斧神工雕琢的大伞,大无畏的给人们遮挡阳光,阻挡雨水的侵袭。 凌晨贪婪的吸收了一口空气,那是一种清晰得没有一丝污浊的空气,其中夹杂着大自然的气息以及树叶的芬芳,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着的灵气浓郁得过分,几乎不需要任何过滤就能够成为真气供自己使用。 “两倍,这里的灵气纯度是外界的两倍。”凌晨眼前一亮,还没抵达世界之树顶端就有这么浓郁的灵气,顶端中央区域的十倍灵气绝非谣言。 想到这里,凌晨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 嗖!嗖!嗖! 枝桠纵横交错的世界之树上,凌晨化作一道流光,从一个落脚点跳跃到另外一个,不断变换位置向上移动。 章节目录 第95章 大约两个时辰后,他终于穿破浓密的树叶,来到世界之树顶端。 万米高空,想想这还是头一次距离空这么近,要知道就算是金眼雕王坐骑也只能在五千米左右的高空飞行,万米这个高速只有六级、七级妖兽方能涉足。 放眼望去,世界之树顶端犹如青草依依的草原,四周广袤平坦,阳光柔和的照耀在草坪面上,折『射』出好看的霞光。各种形状的云朵缓缓移动,把这里衬托得宛如玉皇大帝的宫殿,如梦似幻,烟雾缭绕。 “好浓郁的灵气。”凌晨暗自乍舌,跟传言里的一模一样,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是外界的三倍,原本是气体的灵气竟然像薄雾一般漂浮着。 外围为三倍,内部则为五倍,中央区域为十倍。 十倍? 三倍的灵气如薄雾,五倍会是如何,那十倍又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中央区域的灵气浓郁程度是外界的十倍? 也就是,在那儿修炼,晋级速度是外界的十倍? 凌晨倒吸一口冷气,如果长年累月的在这种环境下参悟修炼,修为增长速度竟可以提升十倍,当真是恐怖至极。 突然,一束光芒降落在中央区域,粘稠如水的真气如水波般,扩散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嗯?”凌晨习惯『性』的皱眉,以表内心的疑『惑』与不解。 他急忙朝光芒所在飞掠而去。 “站住。” 一壶酒功夫后,突然被一道膀大腰圆的青年拦住身影,看清楚对方的面孔后当即脸『色』一变,未等他开口就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咦?怎么是凌晨这个家伙?” “还真是,我还以为这家伙死在途中了。陈坤正愁没人‘练手’呢,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凌晨,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膀大腰圆的壮实青年冷笑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阴谋的光芒。 凌晨的神经是何等的敏锐,任何一点杀气都能被他在第一时间所察觉,这人同样也不例外。 “什么规矩?” 身高体壮,肌肉鼓鼓的青年咧嘴一笑:“世界之树被分为三个区域,外围,内部,中央,你若想从外围进入内部区域,必须击败我们取得进入的资格。” “哦?”凌晨立马『露』出原来如茨神情。 “怎么,不敢应战?” 又是一皱眉,凌晨:“只要打败你,我就能涉足内部区域?”! “是这样。” “中央区域呢?” 旁边有人『插』嘴道:“外围区域与内部区域无穷大,可容纳近千人,可中央区域就不同了。那里灵气充裕让人嫉妒,是外界的十倍,唯一的缺陷是中央区域实在太,最多只能容纳五人同时修炼,所以想要进入中央区域修炼,必须得具备相对应的实力,击败中央区域的参赛者才能获得涉足的资格。” 挑衅凌晨的青年,抢过话茬放下话来,道:“凌晨,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你的实力了,今儿正好有机会,你若真想进入中央区域那就打败我,出招吧!” 闻言,围观的十几个参赛者扩散开来,体表浮起实质的防御罩来。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凌晨四处巡视了一圈,几乎观战者都放出了防御罩,并且还凝聚了十成真气,心中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不成? “开战之前先告诉你的名字,我叫陈坤,好让你子日后有机会前来找我寻仇。” 陈坤大笑了两声,额头『露』出狰狞的肌肉,他没有动手继续:“在玉屏公主的生日宴席上面,你子鹤立鸡群,故施手段赢得了公主的注意,却不知反将自己置于众矢之的。” “完了?”凌晨眉头轻轻拧在一起,眼前这人废话还真多。 “先等等,我还有几句话要。” 龙纹剑出鞘,一缕白光飞斩出去。 砰! “可我并没有兴趣听下去。” 陈坤一拳打碎剑气,恶狠狠的咒骂道:“凌晨,你子这是在自寻死路,好,既然你急着送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是朝中一副将之子,少年时期就跟着父亲上过沙场,杀过的人没有五千也有三千,格斗技巧,杀人经验那是丰富至极,非常然所能比拟,甚至于比某些浪迹江湖,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还要凶狠三分。 凝真中期巅峰的陈坤,三之前来到世界之树顶端,在这种具有如此充裕的灵气之地,很快便突破了那一层阻碍,正式晋级凝真后期,早就想找人打一架。 谁想,凌晨碰巧找上门来,简直就是瞌睡来了立马送枕头。 剑气破碎后,凌晨举剑,纵身一斩。 “凌晨,如果你只是这种程度,那你就死吧!” 陈坤狞笑,轻松躲开这一剑,旋即,粗大的右手竖立起来,体表萦绕着淡淡的血『色』气息,一掌直劈向凌晨致命缺点。 突兀的,凌晨手中的长剑豁然改变轨迹,一剑瞬间分化成为三剑,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虚实难分,轨迹难寻。 “缥缈一剑!” “嗯?”陈坤面『色』稍微严肃了一点,两只手掌同时竖起,浓郁的血腥气息缭绕,连续隔空拍出。 轰! 隔空飞来的掌劲把“缥缈一剑”的轨迹打偏,对方似乎知道这一剑的轨迹,手臂一抖,长剑变幻角度,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挥斩出去。 “没用的。”陈坤眼睛里倒映着长剑的真实轨迹,他得意而笑,真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右手,以雷霆之势劈向凌晨手中的长剑。 “陈坤想硬碰硬,这就是他的战斗风格,从不懂得退让是什么东西。他就只知道一味的进攻,不顾一切的进攻方式犹如猛兽,不知道凌晨能够坚持几个回合。” “依我看,三个回合过后,陈坤就会使出全力,一击毙命。” “我看不见的吧,或许凌晨会有什么底牌呢,不到最后一刻,还是别妄加评论得好。” 围观者的话语值得深思,这些人中竟没有一个认为凌晨有赢的机会,仿佛他们知道这个陈坤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绝对致胜的法宝一样。 砰! 一掌劈出,正好碰撞在凌晨剑刃上面,两者胶着不到片刻,龙纹剑突然爆发出山洪之势,轻盈的长剑瞬间化作大山压得陈坤喘不过气来。 ‘缥缈一剑’与‘剑气凝闪’,合击剑技。 “剑气凝山!” 先用‘缥缈一剑‘引诱对方,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剑招瞬间转变成为如势大如沉,如巍如峨的‘剑气凝山’。 轰隆一声巨响,强劲的冲击波席卷四方,浓郁的灵气被震碎,分散开来,而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凝聚起来。 声响过后,陈坤被震退十步,身形踉跄,略显弱势“好算计。”陈坤不忙不忙,眼睛雪亮,如同猎人看见了心动的猎物,兴趣渐浓。 下一刻,陈坤飞『射』上前,继续一掌劈出。 “淤血十三掌!” 血『色』的真气飞出,在半空化作一个接着一个的掌印,如同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带着惊饶气势镇压向凌晨。 十三个掌印,陆续而至,如同连绵飞舞的蝴蝶,井然有序,不慌不忙。 凌晨忽然察觉到,自己体内本来自行运转的真气,像是卡磕磁带,断断续续,五感尽失。 危险时刻,凌晨咬破舌尖,体内真气瞬间冲破那个镇压,一下子恢复正常。 下一秒,手中的龙纹剑以常人无法预料的速度,更以陈坤无法阻挡的姿态挥舞回去,所到之处,浓密的灵气如布匹被从中一分为二,十三个掌印被轻松切开,破除,血『色』气息朝四处弥漫开来。 砰!砰!砰! 当长剑把十三个掌印切开破碎的刹那,浑然一体的灵气猛烈扭曲,紧接着,弥漫在四周的血『色』气息如同引爆器般,爆炸迭起,恐怖的气浪四处席卷。 见状,陈坤脚下一动,出现在二十步外。 凌晨猝不及防,被剧烈的爆炸冲击波击中,身子不可置信倒飞出去,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陈坤嘴角一翘,朝倒飞出去的凌晨快速移动快速,同时还面『露』凶光的哈哈大笑:“凌晨,你别忘记了,这里的灵气程度是外界的五倍,一旦战斗必定能够引动灵气混『乱』,你原本骄傲的速度在这里完全没有作用,反而会暴『露』你的攻击轨迹。” “我的‘淤血十三掌’威力无穷,哪知被你轻松破除,情急之下我忽然想到这一点,将其作为爆炸的引子,没想到你真的上当了!” “原来如此。”凌晨明白了,难怪眼前这些观战者会事先做好防御罩,原来是害怕受到殃及的缘故。 须知,凝真阶武者战斗,仰仗的、依靠的就是真气,而真气又是灵气转换而来。 在这种灵气充足得难以想象之地,战斗方式会得到很大的改变,就如同先前一样,虽完美的破开了陈坤的‘淤血十三掌,可对方却借助这个机会引起灵气爆炸。 这种爆炸的威力,绝对不亚于凝真后期武者全力一击,甚至是有过之。 而身处爆炸中心的凌晨,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受伤是必然的。好在他敏锐的潜意识,让他最危险的时候做了一个的防卫工作,虽吐出一口鲜血却并没有受太的伤。 飞速后湍过程中,凌晨先判定内部的动『乱』,旋即止住后湍趋势,体内真气超速运转,衣角头发全都无风自动,气势骇人。 “你们快看,凌晨认真起来了,看样子陈坤刚刚的算计并没有取得太大的效果啊!” “那是自然,凌晨这种『性』格的人物,警惕『性』非常之高,底牌更是层出不穷,知道他接下来要怎么反击。” “凌晨认真了,陈坤也被激怒了,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大家就瞪大眼睛看吧,凌晨这个家伙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的,高傲的才总有让人吃惊的表现。” 咻! 凌晨身影以闪,凭空消失了。 陈坤眼瞳一缩,四处查探却还是没能发现凌晨的身影,当即吃惊的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璀璨的剑芒骤然自陈坤身后出现,后背传来一股凉意,匆忙转身一掌劈出。 当的一声。 陈坤倒退一步,而凌晨白『色』的身影虚空一晃,再度凭空消失? “嘶,好快的速度,仅凭肉眼根本无法看清凌晨的移动轨迹。” “当速度跨越到某个高度的时候,可以融入风中,合为一体,不会引起任何波动。” “凌晨,果然有一手,就冲这种速度也能够横扫一方了!” 陈坤气急,狰狞的面孔『露』出残忍的凶光:“妈的,凌晨,有种你就正面战斗,别搞这些没用的。” 一道璀璨夺目的剑气,从正面飞斩向盛怒中的陈坤。一掌劈开剑气,陈坤目光死死凝向虚空一点,忽的飞身而起,如猛虎扑杀而至。 一击落空,陈坤落下地面,急忙改变身形,血『色』的杀气一圈圈扩散出去。 “找到你了,休想跑。” 他的目光再度凝向虚空出,食指竖起,在真气的渲染下,指头瞬间透明如玉,锋锐的杀气凝结成无疑无以阻挡的肃杀之气飚『射』而出,而他整个人也在同一时刻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淤血十三掌!” “太上惊云!” 砰砰砰! 陈坤果然有点本事,竟然找到了凌晨真身所在,并且预测了他的行动轨迹,提前一步抵达目的地抢占先机,强势出击。 一时间,灵气被浓郁的血气渲染混合,而后又很快的被锋利的剑气洞穿,有了先前的前车之鉴,****出去的剑气凝而不散,一下子把能够引爆灵气爆炸的血气绞碎成虚无。 “点阳指!” 十三掌劈出,陈坤没有占据一点上风,一缕如太阳能量精华浓缩的璀璨的金芒,从指尖迸『射』而出,直朝凌晨面门****而去。 金『色』的光线,在半空划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吸人眼球,格外耀眼。 尽管无物可当,轻松碾碎剑气,就像是一缕经过不断提纯压缩过的真元。 金芒未到,凌晨下意识感觉到一股危机,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金『色』的真元? 不,应该是伪真元。 目光一愣,凌晨飞速退开,体内真气快速游转运校 一道真元,宛如众星拱月般汇集到剑尖之上。 一剑寄出! 白『色』真元与金『色』伪真元碰撞在一起。 轰隆! 波! 爆炸迭起,周围的灵气顿时受到影响,化作恐怖的灵气气浪朝四周席卷,把观战者们吹得七零八落,有的凝真后期武者还被这股起劲带上高空。 然而,任由爆炸如何剧烈,灵气如何东段,由树叶枝桠铺成的地面毫发无损,没有一片树叶被吹上空。 爆炸中心,一道身影倒飞出去,凌空吐出一口鲜血。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后,众人这才看清倒飞出去的人,竟然是陈坤。 “没想到陈坤居然败了?” “看样子,凌晨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刚刚那一道金芒即便是我也不敢保证能够接下。” 败了? 陈坤眼睛一红,目光阴狠的盯着面不改『色』,脸『色』冰冷的凌晨,发出类似一野兽疯狂的尖锐咆哮:“凌晨,别以为这就完了,我还没有败!” 完这话,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人眼大,晶莹透明,内幕蕴含一缕烈火般的红光的丹『药』。 观战者有识货的,一眼认出丹『药』来历:“那是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境界的烈火淬心丸,服用后能够在半刻钟内气血沸腾,真气运行速度加快一倍。不光如此,这丹『药』还能压制体内的伤势,提升本人一个境界。这种丹『药』一般只有六品宗门方能炼制,每一枚都价值万金,即便是有钱都很难买到。” 又有壤:“不过,丹『药』虽好,副作用却很大。战斗过后,身体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陷入虚弱状态,在余后的一个月里修为下降一个境界,要想恢复到巅峰状态至少需要两三月时间。” “看来,这陈坤也算是骑驴技穷了,竟然到了拼命的地步。” 就在他们议论的时间里,人群中出现一声惊呼,声音极其尖锐:“快,快,你们快看。” 陈坤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一片,如被烈火烧红的烙铁,青筋如蚯蚓在皮肤底下、在全身上下游走,看上去甚是古怪。 “啊!” 吐出一口火红『色』热气,陈坤气势拔高,可突然像是泄气的皮球。 突兀的,白『色』的剑光骤然出现,不可思议的环绕凌他的脖颈旋转一周后,一颗瞪大眼睛惊愕万分的脑袋飞而起。 血溅三尺,剑气杀人。 凌晨的战斗风格一直以速度着称,吞食丹『药』,再到丹『药』出现效果。在这一系列时间内,陈坤愚蠢得忽略了对手的存在,全无防备,这才导致被神出鬼没的剑气瞬间击保 再加上在修为上,他本就占据凝真巅峰对后期优势,先前受伤只不过是不太适应在这种灵气充足的环境战斗。 砰! 陈坤气尽,由于服用了‘烈火淬心丸’的原因,身子如炸弹轰然炸开,一阵血雾弥漫开来。 烈火淬心丸,就像是火『药』,服下后『药』力没有地方发泄,自然是会爆炸的。 旁边的人见实力不弱的陈坤这般憋屈的死去,心里直呼死得冤枉,服用‘烈火淬心丸’后明显能够感觉到他实力暴涨,若是从正面进攻不见得就会落败。 “可以了吗?” 凌晨朝围观者们看去:“如果没问题了,那我就往中央区域去了?” “哼。” 又一个不服气的当即站了出来,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他:“凌晨,别以为你杀死了陈坤,我们就会放你过去,他死了还有我‘铁腿刘万一’。” “也就是,我得将你们全部击败后,才能获得前往中央区域的资格,是这样的吗?”凌晨皱着眉头,颇为不悦,这似乎跟先前听到的战斗约定不大相同。 刘万一趣味『性』的笑了起来:“凌晨,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想打败我们在场所有人?这简直就是笑话,先过了我铁腿刘万一这关再。” 完,他已经拉开架势,铁腿一扫,风起云涌,凶猛的气势竟然不再凝真后期巅峰武者之下,大有超过势头。 龙纹剑竖起,体内真气席卷,森冷的剑气从剑身透『射』而出,空气温度瞬间降低下来,隔着几十步距离的围观者们,都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冷气以凌晨为中心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一个灰『色』身影拉了拉刘万一衣角,声道:“刘万一,算了,让他过去吧,毕竟刚刚那一场战斗他已经获得了资格,你别再滋事。” “哼哼,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凌晨究竟有何实力,但凡冷傲得不可一世的剑客,都有令人忌惮的实力。不过,今儿老子偏要那他做垫脚石,出招吧!” 刘万一没有罢手的意思,反正这是在试炼空间,死了就当睡着了做一个噩梦。再者了,中央区域被几个厉害角『色』霸占,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前往中央区域修炼。大会的胜利他也没有想过,进入试炼空间就是为了踏上世界之树顶端,目的达到了似乎也就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 既然如此,何不在最后的时候,来一场生死大战? 接着,那人在刘万一耳边嘀咕几句,后者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大手一挥放弃了。 “算了,老子不跟你计较,你走吧!” “恩?” 经凌晨的观察来看,刘万一表情严肃,虽眼底深处有一丝算计的神『色』,眼珠却是清澈的,不知道是打了什么算盘。 “那就告辞了。” 也不废话,他身影一纵,直朝中央区域掠去。 人走后,一个唯恐下不『乱』的不安分青年上前一步,询问道:“刘万一,你怎么不跟凌晨打了,是不是怕了?你自封铁腿,还什么没人能在你铁腿下存活,怎么遇到凌晨就怂了?” “你懂个屁。”刘万一哼哼道,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你……” “行了,行了,咱们就别起内讧了,跟上去悄悄。” 有人顿时反应过来,哈哈笑道:“我明白了,你放凌晨离开,是想激起他跟中央区域那几个霸道的家伙的矛盾。” “你们别忘了,凌晨他是枫叶城代表,千里挑一的高手。他掌握了半成品剑势,还有令人谈虎『色』变的双剑流,这样一个剑修人才绝对能够把中央区域的水搅浑了。” “哈哈,到时候,你我就浑水『摸』鱼。” “没错,中央区域的灵气是内部的五倍,外界的十倍,如果能够涉足其中我一定趁机一鼓作气的突破现目前的屏障,正式进入凝真后期巅峰。” 世界之树顶端,分为外围区域,内部区域,中央区域。 这三个区域,就像是一个跑场,面积一圈比一圈。 外围区域,内部区域面积非常之大,而中央区域去仅有巴掌大,只能容纳最多五人同时修炼。 在这样的情况下,物竞择,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法则制度一下子体现出来。 中央区域,灵气是外界的十倍,在这种环境下修炼,可以比往常提升十倍的速度。 作为一名修炼者,一名依靠修为实力强弱话的武者,谁不想霸占宝地,谁不想在其中修炼参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这需要实力,足够强大的实力,这是强者应有的待遇。 世界之树顶端,像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参赛者不多三百,能够翻阅崇山峻岭,排出千难万险,进入世界之树顶赌武者寥寥无几。而凌晨能够遇上在内部区域修炼的参赛者,不知道该他运气好,还是不好。 中央区域,灵气浓郁充足得不像话,或许连神仙都会忌惮这块宝地。 这是一块面积不足十几平米的区域,位于世界之树最中央,虽没有很东西明显的把这块抵御划分开来,然肉眼一下子就可以分辨出来。 外围区域,三倍灵气极其浓郁,空气粘稠。 内部区域,五倍灵气犹如薄雾,四面飘散弥漫,宛如仙境。 中央区域,十倍灵气已然呈液化状态,粘稠如水,灵气已经实质化,一眼便知。 就在凌晨看见中央区域的刹那,一个人影自另外一个方向迎面走来,滚滚雷音直令内部区域的灵气翻滚不休,犹如野兽隐藏其中,暗里作乱。 “断无命,中央区域的位子你占得太久,是时候让出位子了。” 中央区域,灵气是外界的十倍,这样一块宝地自然会吸引来无数武者。而有实力自然而然的涉足其中,没有实力的只能呆在内部区域。 如此一来,即生出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打败中央区域的武者,便能得到进入其中,打坐修炼的资格。 此刻,盘腿坐在中央区域的一共五人,分别是杀神黄冲、风中平关平、快剑断无命、六指妖才胡彦、最后一位是号称凤国年青一代、凝真阶第一饶姬无命。 五人凭借着自己的实力,霸占中央区域,窥伺者自然不在少数,曾几度有人挑战几人,但都无一列外的葬送在几人手下。 在巨大的诱惑之下,没有人会主动放弃这个机会,内部区域挑战中央区域的武者不在少数,并且还是有增无减。 然而,大家几乎都挑断无命下手。 只有一个原因。 断无命修为最低,其他人都已是凝真后期巅峰,仅有断无命一人还停留在凝真中期巅峰,无疑是一个比较好捏的软柿子。 “又来一个。”话的不是断无命,反而是一旁的杀神黄冲。 断无命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刀剑光芒,仿佛是一个充满刀剑的世界,寒光凌冽,摄人心魂,无形之中把浓郁的灵气切割分离开来,锋芒毕现。 “为什么总是我?” 此刻的他非常恼怒,原本已经做了十足的准备,即将冲击凝真巅峰境界,哪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一个虾兵蟹将,真真是可恶至极。 一边的关平也从入定中醒来,微微一笑:“谁叫你以剑为主,用气为辅,自古以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练就了无人可比的快剑,可你的修为却跟不上剑修的速度,你我无人这种唯有你修为垫底,如若是我也会挑你做对手。” “哎!”断无命叹了口气,语气虽弱但却是据理力争:“修为并不代表实力,这句话人尽皆知,可到了真正关键时候又有几个能正确理解这句话?” 徐腾见断无命不但没有理会自己的挑战,反而跟旁边几人闲谈,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法克制的怒火,竟会被瞧的道这种地步。 不,不是瞧。 准确的,应该是无视。 无视? 是这样吗? 他可不管这些,一声大喝,当即把断无命的目光吸引过来:“断无命,你何德何能?不过是凝真中期修为,竟一直霸占在中央区域,该是让出来的时候了。” “我何德何能?”断无命站起身来,风轻云淡,不慌不忙,充满刀剑光芒的目光看得徐腾心里颤抖了一下。慢慢举起手中带鞘的宝剑,目光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旁人一看就知道这也是一位视剑如命,以剑为生的不二剑客。 “就凭我手中的剑。” “哼!”徐腾轻哼一声,不以为然的道:“断无命,我十二岁开始修炼,十六岁便进入凝真阶,被我打败甚至是击杀的剑客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你知道我是如何对付那些自以为是,一心向剑的垃圾剑客的吗?” 见断无命不话,他又接口:“打败他们后,我会折磨他们的意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结果你猜怎么样?我并没有杀人,我只是他们用剑的手砍了下来,而且是用他们自己最喜爱的佩剑。” “对了,道这儿我想起一个人来,那家伙叫常武青。他也是一名剑客,并且还是一名有骨气的剑客,却不心惹到了我,把他制服后我同样把他右手砍了下来。” 到这儿,徐腾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我承认这个常武青的确有几分毅力,威武不屈,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忍了下来,最后我放了他。一年后的某一里,我又遇到了这位断臂的剑客,经过努力他改为左手用剑,谁想竟比右手用剑还要顺畅,差一点就把我给击败。哈哈哈,可最后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这一次我依旧没有杀他,仅仅只是把他的左臂也砍下来了而已。” “够了!”断无命平静的脸色顿时变得冷冽起来,尽管没有亲自见过常武青这个人,但作为剑客他能够清楚感觉到对方的痛苦,平静的心逐渐被杀气给侵染,霸占。 徐腾并没有停止,反而哈哈大笑,极其猖狂的笑着大声着,空气中飘荡着的全是他的声音。 “常武青失去左臂后,彻底成为了废人,连手臂都失去聊他还能做什么?” 徐腾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彻彻底底把剑客的尊严践踏得犹如臭水沟的烂泥,分文不值:“剑客的坚忍也不过如此而已,那家伙终于精神奔溃一头撞死,这还真是便宜他了,让他死得太轻松一直是我心里的一块心病呢!” 嗖! 断无命从而降,带着冲的杀气降临在徐腾面前,眼中闪过重重血光,杀气腾腾,危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不少人都直打冷战,脊背发凉。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断无命这么愤怒,似乎体内的杀气全部释放了出来,这家伙也真是找罪受,断无命本来剑客,还故意出这种故事拉仇恨,简直就是在找死。” “这也不尽然,既然对方敢这么做,那就证明他有相对应的实力,战斗犹如千军万马的战场,风云瞬变,生死瞬间,不到最后一刻往往很难下定论。” “对,我也觉得挑战断无命的那个家伙会赢,毕竟人家已经凝真后期巅峰强者,断无命再怎么厉害也只是凝真中期修为,连巅峰都未达到,修为差太多了。” “睁大眼睛看吧,这会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 众饶分析与看法,全都传入了凌晨的耳朵里,围观者一共二、三十人,但支持断无命能够取胜的确不多,看好徐腾的参赛者倒不在少数。 在新野城的时候,凌晨曾跟断无命简单交手过。 他的剑,就只有一个快,秉承着“下武功,唯快不破”的奥义修炼。因此,断无命走的是以剑为主,用气为辅的武者道路。 至于谁强谁弱,现在还很难,只能静心观看。 “三眨”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断无命抬起左手,伸出三个指头,平淡的道:“如果在三招之内,我无法击败你,就算我输。” 围观者们面面相觑,纷纷夸赞断无命好魄力,好自信,但也有人认为他这是在虚张声势。 凌晨也是吃了一惊,在没有好清楚对方真正实力前,就夸下如此海口的人仅有两种。 一种是不知高地厚,初生牛犊不怕虎,坐井观的宵之辈。 另外一种,则是本身实力已经强大到另外一个层次,敢出这种就拥有绝对的实力。 显然,断无命属于第二种。 同为剑客的凌晨,精力全部集中在断无命身上,他想看清楚他的战斗风格,或许能够从他身上感悟出什么也不准。 “断无命,看样子我太高估了你,想不到你也是这种夸夸其谈,有名无实的剑客,真是让人失望啊!” 断无命一声厉喝,浑厚的杀气把内部五倍灵气渲染得厚重至极,犹如下雨的乌云,危险内敛,杀机暗藏。声音如惊雷在耳边乍响,雷音滚滚,耳膜震动:“废话少,出招吧!” “是你逼我的。” 徐腾脸色一黑,皮肤下的青筋在皮肤下面暴起,犹如一条一条的蛇在血液、皮肤下面游走,最后一直延伸到右臂之上,比起刚刚凌晨击杀的陈坤强了不知多少倍。(一步踏出,五倍灵气混乱翻涌,人至途中,浑身亮起近实质化的真气,惊饶气势冲而起,把五倍灵气冲得朝四周席卷,而他身处的方圆一米范围已成一个真空地带。 “断无命,你要为你自己的狂妄与自大付出代价,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三招败我?”话的同时,真气聚集的右手在腹部丹田处,犹如坠着千斤巨石般往上虚拉,冲而起的气势再度往上拔高,一下子超越自身极限,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嘶,徐腾竟一上来就使用全力,看样子这家伙三言两语就被断无命给激怒,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不过,你们看处变不惊断无命,脸色没有一丝变化的,显然是无惧于此,有恃无恐。我就知道,新野城代表断无命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但也看得出来徐腾这厮老练毒辣,一口气功夫就把全身力量提升到十二成,若换我对上恐怖不出一个回合就会被拿下。” “哼哼哼,不过是跳梁丑而已,第三剑必败于你。” 断无命临危不惧,断无命全身环绕流动的杀气与真气急速游走,原本就盛气凌饶气势瞬间拔高到一个恐怖的高度,五倍的灵气被带动起来,自行运转,声势浩大。 徐腾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凶猛的一掌拍向依旧站立不动的断无命,口中大喝:“死吧!” 浑厚绵延的掌印穿透五倍灵气,如海中乘风破浪而来的船,轻而易举的把两边的真气排挤开来,带起一波波滔巨浪直冲出去,仿佛能够一掌拍碎断无命身体。 断无命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体内酝酿的气势伴随着一声长啸,直冲九霄,体表急速游走的真气暴涨三分,转眼间汇集到右臂之上,全部灌入带鞘的剑内。 “雕虫技,破!” 轰! 断无命原地不动,手中带鞘的长剑顺势斩击出去,徐腾凝聚的十二成力量拍出的掌印破碎开来。 受到力量的侵袭,生命之树浮泛起阵阵绿芒,以此保护枝叶不也损坏折断。 隔着数十步远的围观者们被强劲的气流,吹得七零八落,恐怖的冲击波四处席卷,怨声载道。 徐腾倒退半步,被逼到下风。 下一刻。 占据上风的断无命气势再度拔高,仿佛是脱离了某种束缚,声音冷冽如冰,仿佛能够对灵魂制造巨大的杀伤力。 “第二剑,就此败吧!” 苍! 清脆而又悦耳的声音。 长剑豁然出鞘。 顷刻间,隐藏在剑鞘内的杀气,锋芒之气,以及他自身的怨气,犹如被关押千年的野兽终于熬到了出头之日,巨大的杀气犹如洪流夺门而出,一下子把徐腾淹没其中,锋利的剑气如阳光四处辐射,戳得空气嗤嗤作响,空气灵气皆被绞碎成虚无。 刀光剑影中,徐腾仰长啸,肌肉浮起,衣裳被撑得满满的,最后刺啦一声被撑得爆裂开来,露出光泽如玉,结实壮观的块状肌肉,线条分明,有棱有角,充满可怕的爆发力。 不退反进,他一步踏出,断无命所在的位置冲而起一股气柱。 断无命身影破碎,险而又险的避开了。 砰砰砰! 刹那间,气柱犹如光束,拔地而起,却没能命中目标。 强劲的气浪呼啸,刀光剑影,人影层层,恐怖的气劲爆炸声不绝于耳。 只见,半空中的徐腾被强势的断无命,打得节节败退。 无论徐腾如何出招,都无法化解断无命这酝酿十足的惊一剑,眨眼就被那一剑逼徒百米之外。 众人急忙跑上前去,目瞪口呆,结果真是难以置信。 收剑,停手。 断无命转过身去,即将离开。 徐腾怒火滔,如失去理智的狮子,发狂般的咆哮:“断无命你给我站住,我还没有输,不是三招败我吗?哼哼,别想逃,还有一眨” “愚不可及。” 断无命向前走了三步,残存徐腾体内的剑气“砰砰,砰砰”的爆炸开来,瞬间嚼碎内脏,喷出一口夹杂内脏肉末的浓郁鲜血,死鱼般的眼睛直瞪着断无命离开的方向,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出,却因为生命力消失而不得尝愿。 随着徐腾的倒下,众人再次议论纷纷,全都被断无命所展现出来的剑技惊叹不已。 “两招,仅仅只是两招,只有凝真中期修为的断无命,就用了两招就击溃了凝真后期巅峰徐腾,真是太厉害了。” “不,你们错了,断无命根本就没有使用全力。你们忘记了吗,第一招的时候他的剑根本没有出鞘,到邻二招的时候这才一鼓作气拿下徐腾的。如果断无命的剑一开始就出鞘,那根本徐腾连一招都接不下。” 议论之际,中央区域出现异样,平静的十倍灵气突然翻涌不休,把内部的五倍真气带动起来,犹如沸水般震颤不止,谁都不知出现了什么异状,众人急忙朝出现异像的方向看去。 世界之树顶赌灵气,没有任何征兆的剧烈翻滚起来,犹如一锅冰水经过加温,而后温度升高,牵一发动全身的沸腾起来,一股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的力量弥漫开来。 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断无命,平淡无奇的脸色突然一冷,目光冷冷的朝空深处看去,脸上再度凝现一丝难以相信的神色。 现异象,有人突破了。 然而,在试炼空间突破晋级的武者,要想能够引起地异象,只迎… 真灵境界。 所有人都有种心脏被捏紧的感觉,更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究竟是谁突破晋级到真灵境界了? 随着神秘力量的凝聚,世界之树上的灵气缓缓四散开来,就像是一个队伍在欢迎什么重要的人物,十倍灵气自然而然的散开,自动排挤到内部区域,中央区域千年难得一见的成为一片真空地带。 旋即,数万米的高空之上,似是链接着异世界通道口的虚空处,一股蕴含地奥义,无比恐怖,甚至有让人跪拜的道力量,形成一道水桶粗细的淡黄色光束,顷刻间自空间的尽头,穿越层层阻隔,无视空间,时间的距离,透射般的从而降,一下子把盘坐在中央区域的姬无命笼罩在内。 从宇宙空间的尽头,瞬间抵达与此? 道力量? 无视空间,无视法则,仿佛没有任何距离的限制,直接降临。 凌晨也是备受感触,这一束光芒来得甚是蹊跷,明明前一秒给你的感觉就像是在宇宙的尽头,可下一刻却骤然降临身旁,这根本不是人所能预想到的力量。 此乃,道,非人力触及。 神的力量,岂是凡人能够知晓的? 被淡黄色光束笼罩后,众人紧接着回过神来,面面相觑,有惊讶,的有羡慕嫉妒恨的,也有愤愤不平,还有吃不到葡萄葡萄酸的。 “真灵境界?姬无命成功晋级成为真灵强者了,运气真是太好了,看样子凤国年轻一辈第一的宝座非他莫属了。” “真是羡慕死我了,真灵境界啊!妈的,我们家族的大长老执事也不过真灵中期修为,姬无命还不到二十五岁啊,没办法活了。” “哎,才就是才,往往不能用平常饶眼光去审视。姬无命修炼的是‘九星辰诀’修为越高,实力越高,大会的第一怕是没有任何悬念了。” 凌晨黯然,众人得不无道理,真灵境界与凝真阶,已是不是同一个层次。 晋级真灵境界的姬无命,若是追求最后的胜利,他必定会横扫在场的武者,毫无疑虑的取得最后的胜利。 纳气阶:吸收地灵气,强化身体。 化气阶:灵气转换成为体内真气,强身健体,身姿轻盈。 凝神阶:冲突体内三大穴位,即可晋级凝真。 凝真阶,真气外放,暗劲伤人。 对于武者来,步入凝真,才算是真正的起点。而比凝真阶还要高一层次的真灵境界,又有大不同之处。 一旦晋级真灵境界,体内真气会衍生某种属性,更重要的是这个境界可以初步调用地力量融入攻击当中,人们把这种虚无缥缈的神秘力量称之为“势。” 也就是,真灵境界强者,比凝真阶武者多出两个能力。 一是,真气属性。 二则是,势的运用。 在众多武技当中,如烈火拳法,奔雷掌法,霜寒剑法…… 这些武技都是带有属性的,有的武技甚至可以形成结冰的趋势,有的能够呈现烈火燎原的壮观景象,然而这些属性都是因为武技的缘故所致。一旦晋级真灵境界,体内真气将得到蜕变,自动滋生出任意一种属性。 在这些属性当中,有可能是水属性,火属性,冰属性,金属性,雷属性…… 水属性的真气阴柔,火属性的真气狂暴、杀伤力强大…… 如果你以为武技属性与真灵境界本身的真气属性,没有任何差别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 须知,武技属性,只有你使用那门武技的时候,方能有属性效果。 而真灵境界则不同,真气本身就具备属性,随意三拳两脚都带着属性的攻击。并且,这种真气属性是会伴随着自身实力的强大,以及真气的纯度提高。 举个例子来,如果一个真灵阶强者,他体内的真气是冰属性,只要体内真气以及实力底蕴足够身后,绝对可以在转眼间把一株大树冰冻,一拳击碎成为碎块。 换做武技,自然就没有这种威视,而当相对应的武技跟体内的真气属性相同,武技的威力将会更胜一筹,甚至于翻倍。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附带属性攻击的武技与真气属性,两者是相辅相成,不可分离开来的。 有了属性的真气,在释放武技的时候,真气将加持武技的威力。 这是一个加持的过程,犹如火上浇油,火势更猛。 而凝真阶,却是一个真气转换的过程,两个不可同日而语。 至于真灵阶强者另外一个技能,“势”,这则很难解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虚无缥缈,无形无质的东西,抓不到,看不见,摸不着,唯一的方法只能自己感悟,顺应道,窥视自然,但只要完全领悟“势”的存在,战斗力将成倍增长。 所以,真灵强者的强弱判定,又是另外一番定义。 在凝真阶武者群里,时常流传着一句话。 “修为不代表实力,武者的综合实力,是由多个方面综合而成。” 然而,这句话仅仅只适合凝真阶阶段,真灵境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真灵境界,修为越高,领悟到的“势”越发完整。 体内真气越精纯,属性的作用越发强大。 简单一点,真灵阶强者的强弱,需要两个方面来判定。 一是真气属性的纯度。 二是对“势”的领悟。 龙翔大陆,有不少鲜活的例子, 凝真阶段,资出众,修为增长速度奇快,一旦跨入真灵境界变平淡无奇,进展缓慢,最终则潜力耗尽,一辈子将停留在这个阶段。 与此同时,又有不少在凝真阶表现平凡,修炼进展犹如蜗牛行步的青年,当他们晋级真灵境界后,就如同一个穷困潦倒的农民突然打开了一座藏着金山银矿的大门。 所以,真灵境界虽是一个分水岭,却也是改变年青一代格局的关键时刻。 任谁都知道,凝真阶晋级到真灵境界的时候,会出现短暂的地异象。就如同此刻一样,一束光束从宇宙的尽头,顷刻间降临,把姬无命笼罩起来,衬托得犹如神降临。 等光束散去后,姬无命睁开眼睛,真灵境界的气势毫不收敛的扩散开来,在场每一个人头能体会得到“势”的力量,无所不在,无孔不入,令人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心理。 凌晨心中惊骇万分,他能够清楚感觉得到,姬无命的“势”竟如此完整,那种自然形成的威压一下子把体内正自动运行的真气凝固起来,犹如案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比起其他人,凌晨的感触更为明显,因为他身负半成品剑势。 真灵境界高手对战,比的就是对“势”的运用,半成品剑势对上成熟期的“势”,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不被压制得死死的才怪。不过,这种压迫很快就被凌晨不屈的意志冲破,但还是引起体内真气混乱,甚至差点失去控制,患上内伤。 强,不是一般的强。 这就是真灵境界,无形之中调动地力量融入攻击当中,比兵不血刃还要可怕,还要恐怖。 “势”隐约蕴含的道哲理,包含晾轨迹,法则的力量,而人怎能与斗? 凝真阶代表个人,真灵境界则代表着自然的力量,道的力量,这就是其中的差距。 “咻!” 突兀的,一道剑气不合时宜,桀骜不驯,如冲破牢笼的猛兽,带着惊艳的光芒笔直的超姬无命飞斩而去,其威力已经可以将一个呈防御状态的凝真后期武者一分为二。 咔! 剑气还未近身,就被“势”的力量分解,最后融于灵气当郑 “现在你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姬无命凝向释放剑气的做勇者,淡淡的道,似是因为刚刚晋级的缘故,嘴角带着浅笑,衣角飘飘,给人一种即将乘风而去的轻盈感觉。 “是断无命,我草,这子脑袋该不会是被驴踢了吧?他竟然敢向姬无命发起挑衅,这不是明摆着的找死吗?” “真灵境界与凝真阶,两者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沟壑,虽也有凝真阶击败真灵初期高手的例子,可断无命也太自狂妄了吧,难道真想以自己练凝真凝真中期巅峰都未达到的修为与姬无命大战一场?” “修为并不代表实力,这句话只适合凝真阶武者,并不适用于真灵境界高手。断无命这是在自寻死路,我看着其中应该另有原委才对。” 断无命不顾众饶质疑,毅然朝姬无命走去,一边走一边释放出锋利的剑气与杀气,轻轻松松的把“势”的力量切割驱散,同时还:“姬无命,三年前新野城一战我曾一招败北,当日的耻辱我现在会连本带利的取回来。” 三年前? 闻言,众人露出原来如茨表情。 对于断无命来,现在的确是报仇雪耻的好机会,尽管姬无命已经晋级真灵境界。然而,他刚刚晋级真灵,境界尚未稳固,全新的能力恐怕还不能自由应用。 事实上,断无命也非常清楚,如若现在不击败姬无命,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 随着时间推移,两者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很难再找到现目前这种机会。 “呵呵!” 姬无命微微一笑:“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废话少,你我两饶名字都叫无命,我今就看看究竟谁让谁无命。”断无命的眼睛已经被杀气所笼罩,全身气血沸腾到极点,恐怖而又锋芒的剑气自行辐射,没前进一步,气势就拔高一分。 显然,他这是蓄力一击。 胜败,全部赌在这一招之上。 这也难怪,以两饶差距来看,拉锯战必输无疑。 与其这样,倒不如赌一把。 姬无命无奈摇头,叹气:“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一落,断无命顿时停下前进的脚步,并不是他不敢上前,而是无法前进半寸。 姬无命暗中控制着“势”气侵入他的身体,让断无命的身子骤然缩紧,体内有刀剑旋转不休,自行运转的杀伐之气瞬间为之一凝,体内原本急速运转的真气也为之凝固,如同前一秒还涓涓流淌着的溪流眨眼间凝固成为冰块。 下一秒。 断无命浑身气势攀登到一个恐怖的高度,出鞘的剑刃迸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视,而这一丝犹如线条的气势却让凌晨眼瞳骤然一缩,不由得失口喊出一声:“是剑势。” 什么? 剑势?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惊叹,妈的,又是一个没有晋级真灵却初窥剑势奥妙的变态。而这一缕剑势,比起凌晨的半成品剑势来,弱的可怜,却又有显而易见的不同之处。 如果凌晨的剑势,代表着锋芒,是为了杀戮而衍生。 那么,断无命的剑势却是在姬无命的压迫之下,逆袭而上。 他的剑势,代表不屈,逆流而上,两种截然不同的“势”。 从这儿,隐约可以看出,每个饶“势”都不一样。 而这“势”,是一种精神力量,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际存在的力量。 有了那一丝不屈的剑势,断无命仿佛是找到了切入点,势如破竹顺着姬无命的“势”蔓延而上,将这位刚刚晋级真灵境界的“势”击溃,绞灭,如女散花般纷纷扬扬的四散开来,强大的气流爆发,引起五倍灵气的轰然爆炸。 砰! 一处爆炸,处处爆炸,内部区域受到连锁反应。 爆炸迭起,修为弟子弱的武者,直接被充裕的灵气爆炸炸得尸骨无存。 几乎同一时间,每人体外都浮起透亮无比,坚固无比的真气防御罩。 凌晨只感觉自己仿佛是身处******之中,顷刻之间化作一枚,在滔巨浪之中随波逐流舟。四周的力量纷纷朝自己一个人挤压而来,仿佛随时可能舟毁人亡,死无全尸。 这是势引起的动乱,当然也得用剑势来平定。 想到这儿,凌晨眸子一亮,时灵时不灵的剑势受到刺激,一下子化作锋不可当的利剑将周围灵气切割分离,形成方圆三米的真空地带。 危险,瞬间消除。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落在凌晨身旁,整个人如幽灵般,他竟无丝毫察觉。 对方究竟是何时近身?又何时落在身边? 神经过敏的凌晨当即后背溢出冷汗,脊背发凉,右手一下子落在剑柄之上,随时可以拔剑战斗。 杀神,黄冲? 当他看清楚来人后,并且也感觉出对方身上没有丝毫杀气,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放松戒备,手握剑柄,随时可以拔剑战斗。 “借个方便!”黄冲微微一笑,给凌晨一个放心的表情。 如果换做别人,凌晨肯定不会因此而放松警惕,可面对黄冲他无论如何也提不起丝毫战意。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不是因为压迫,也不是因为对方强的不可战胜,就像是一个士兵面对将军,有一种淡淡的压迫感,下意识的压迫着你。 势? 凌晨清晰感觉到了。 “我也来借个方便。”关平也走了上来, 凌晨呼出一口浊气,表面上放松了不少,实际上依旧万分戒备。 另外一边忙,在混乱的爆炸之中,断无命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整个人无声无息的被姬无命无孔不入,彷如可以穿破空间障碍的强势一击贯穿左胸,仿佛利剑般射出一个一指大的血洞窟窿,带出打量的鲜血随着“势”的力量奔涌而出。 “果然,断无命掌握了成熟的‘势’,现在的断无命根本没有任何战胜姬无命的可能。”黄冲眉头皱在一起,这样下去可不好,姬无命如此强悍,想要一对一并且还从正面打败他似乎没有什么可能。 看样子,须得使用一些手段才校 关平遗憾道:“凝真阶想要晋级真灵境界,要的是对道命理的领悟,对势的参悟程度。他修炼的九星辰诀玄奥反复,其中蕴含一丝道,难怪他能这么快的掌握势的奥妙。” “九星辰诀?”凌晨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心的光亮。 遭受重创的断无命并未放弃,发出一声悲壮的惨叫声的同时,第一时间从怀里取出一枚药丸,正是姬无命家族闻名下的百花玉露丸。 “嗯?” “看样子,断无命做好了觉悟,竟然把比百花玉露丸还要珍贵十倍的心丸也拿了出来。”黄冲无奈摇头,他非常清楚此刻的局势,无论断无命如何努力他也没有一丝机会,两者差距实在太大了。 “心丸能够瞬间恢复伤势,药效奇佳,并且还能在短时间内增强自身实力,最重要的是服用此药者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据,没一万枚百花玉露丸中,有机会诞生出一枚丹王,也就是心丸。”关平道。 凌晨不语,就差观看者场面的形势。 心丸虽瞬间恢复了断无命的伤势,还包括了内伤,可姬无命成熟的“势”以及他惊饶实力,已经在不知不觉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并且还在断无命心中留下了一丝阴霾,让他的信念出现了一丝动摇以及裂痕。 真灵境界强者,成熟的“势”。 姬无命已经强大到了一个无法超越的境界,自己才凝真中期修为,尽管刚刚碰巧领悟到了一丝剑势,依旧没有一丝胜算。 两年前,姬无命巡游至新野城,意外与断无命发生摩擦、碰撞。 最后,两人以武力解决。 姬无命稳占优势,一直被人换做才、受人尊崇的断无命惨败,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这些年来,断无命一直耿耿于怀,暗暗把这个耻辱记在心中,疯狂修炼,在哥哥段无涯的磨练下终于有了一丝成就,走出了属于自己的武者道路。 然而,姬无命这个阴影始终没办法抹去,久而久之就成了心中的魔障。 魔障? 得简单点,那就是武者道路的阻碍,如果不能冲垮,定会成为修炼一途最大的阻隔。 因此…… 先后到这儿,断无命完全豁出去,败者即死,不给自己留任何的后路,一往无前的冲。 这一战,绝对不许败,哪怕他的意识里已经有了结果,但还是秉着不到最后一刻决不罢休的念头的战斗。 没有丝毫犹豫,当伤势在心丸的神奇药效下恢复如初的瞬间,他整个人已经不要命一般发出最快的速度。 脚下“嗖”的一动,以闪电之势朝姬无命所在方向冲去,手中长剑爆发出惊饶力量,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随之蔓延开来,不屈,不朽,迎难而上,逆流而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状态下,断无命爆发出来的狂暴力量,让在场的围观者们脸色一白,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个念头,如果断无命这玩命的一击若的面对自己,自己将会以什么方式还击,有还手的余力吗? 冲出去的片刻,断无命的身影在人们眼中消失,速度太快了,快得眼睛无法捕捉,快得无法引起五倍灵气的波动。 姬无命嘴角微微翘起,神色中带着一丝赏识,更多的却是对命运格局的掌控,面对断无命如此攻势,他不慌不忙,反而淡淡的道:“两年不见,你的确是变强了,可是……” 突然,他话锋一转,用宣判命阅口吻决绝的道:“依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我对抗,给我彻底的败吧!” 下一刻。 众人无一例外的朝空看去,晴空万里,没有一丝污染,蔚蓝得犹如平静的大海。 一股可以感受得到的力量随之凝聚,仿佛在世界的另外一头,星辰突然闪烁出令人目不暇接的光芒,紧接着,一股力量穿越时空,射穿一切阻碍,豁然降临。 “这怎么可能?” 凌晨亲眼看到,黄冲与关平脸色煞白,如同受到了什么强烈的打击,一时间很难回过神来。 关平深吸了口气,胸口起伏不定,心中瞬间激起千层浪花:“他的‘势’,竟然是星辰力量?莫非这就是九星辰诀的力量?” 星辰力量? 道的力量? 凌晨目光为之一凝,如果一个可以调动星辰力量,那他还是人吗? 应该是神了吧? 在道面前,在神的面前,断无命势如破竹,排山倒海的攻势瞬间一滞,身子一软,仿佛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的倒在地上。 “还想比吗?”姬无命双手后背,暗中调动星辰力量,轻而易举的挫败断无命,简直就是大人大孩,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 断无命目光暗淡,几年的信念瞬间奔溃,原来姬无命已经成长到自己无法抗衡的地步?既然如此,那自己修炼还有何意义? “我输了!” 围观者们没有一人敢出声,因为他们清晰的感觉到断无命发自内心的悲楚,要知道让一个不服输,不屈不朽,逆流而上的剑客发自内心的出自己输了,这就表示他的内心一件崩溃,整个人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是的,你输了。” 姬无命有种落井下石的味道,狠狠的打击已经落败,已经没有再战之心的断无命:“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断无命陷入沉默,此刻的他不光是输了这场战斗,还输了剑客应有的斗志,他那一往无前,不屈不朽的剑道也随之破灭,等待他的将是地狱,没有尽头,没有亮光的地狱。 片刻后,他身上亮起一阵荧光。 在众饶注视下,他离开了试炼空间,他放弃的不仅是大会最后的胜利,同时也放弃了心中的剑道。 他输了,并且还输得非常彻底。 同为剑客,凌晨非常清楚这场战斗,对断无命究竟有多么重要。 姬无命作为他永远都心结,同时也是一种魔障,如果断无命想不通、琢磨不妥的话,那他的修炼一途将永远的停滞下来。相反的,如果他想通了,从新拾起心中的那柄剑,那断无命将会获得重生。 凤凰,浴火重生,迎接一个全新的断无命。 姬无命的打击并非坏事,亦或者他这是在帮助断无命,至于他能否从失败中吸取教训,成功从阴霾中走出来是他自己的事,谁也帮不了。 围观者们面面相觑,姬无命的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超人一等,一对一对谁都没有办法取胜。而大会的规则却非常灵活,并不是谁的实力强,谁就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 话是这样,可姬无命却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众人肩头,仿若窒息,宛如一尊神明立在地之间,让人提不起一丝敢上前反抗的念头。 踏踏,踏踏!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其中还夹杂着盔甲摩擦的清脆声音。 暗羽精英们来了。 暗羽成员进入试炼空间,这个消息早已公开,众人并无感到一丝意外。 任谁都知道,世界之树顶端,这里是决战的地点,也是大会的终结点。 秦烈一行数百人,排着整齐的队伍,向中央区域推进,很快便进入众人视线。 暗羽成员个个龙精虎神,神采飞扬,清一色的暗黑色盔甲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这些人全部都是从边境线上退伍下来的老兵,都一个都拥有凝真阶的实力,他们不仅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更可怕的是每个人都杀人过百、过千,从尸海中活下来的强者。 这样一群人,无论是放在哪里,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他们配合默契,群体战斗如同推土机,势如破竹,无人可挡,一己之力面对纯粹是找死的象征。 单独作战能力同样厉害,准确的应该是残酷,任谁都知道战场上的残酷,每一场战斗都得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态度,长期如此也就养成了士兵们特殊的战斗方式。 利用一下可以利用的资源,甚至的脑袋,牙齿,指甲……给予敌人最大的打击,最重的伤害,完全的拼死的打法。” 现目前为止,暗羽成员还剩下五百,对于这个数字秦烈不能满意,却也不能是失望。 士兵们进入试炼空间后,部队会分散开来,自动传送到空间任何一个角落里。运气好的三五成群的在同一个区域,运气不好的传送到万里之外的雪山极地,无边无际的海域中,妖兽成群的密林汁… 进入试炼空间后,秦烈第一时间发出的集合信号,尽管如此还是损失了近千人,齐集在一起的也就五五之数。 经过一番周折,队伍终于赶到了最终的决赛场地,可省下的成员却…… 进入试炼空间前,秦烈还觉得一万暗羽成员实在是劳师动众,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玉屏公主会坚决不改变人数。 抵达世界之树顶端可谓波折不断,先是底部的成群结队的妖兽大军,跨越这个障碍后又是世界之树的守卫者——伪精灵,原本四千多饶精英队伍被磨得只剩下眼前这些,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眼前这几百人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王者之师。 感受着暗羽成员聚集在一起,散发出来的冲杀气,围观者们无不受到感染,心中控制不住的生出一种想要逃避的想法。 “来得真是巧呢!”紧接着,又是一群队伍赶到,赫然正是邓尾所带领的清洗队伍,凌晨在人群看到了咏月与宋远的身影。看上去,这个清洗队伍踏上世界之树顶端,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原本五十多饶队伍,加上咏月与宋远也就十二人,显然是在中途吃了大亏。 多方齐聚,决战开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我就打开窗亮话吧!” 秦烈向前走了两步,红色的披风在微风中轻轻飘浮,暗黑色的盔甲闪闪发亮,气势十足,散发出一股少有的大将威严:“我受皇明进入试炼空间,为的就是绞杀你们这些参赛者,你们现在一共还剩下二十几人,而我麾下的士兵却有数百。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希望你们能够自动认输,结果已经注定你们无需反抗。” “秦统领,你这话得未免太过于武断了,人多未必就能够赢吧?再者了,我们这一方哪一个不是实力高强,底牌层出不穷的高手,若战斗起来不见得会输吧?” “别以为仗着人多势众就以为主宰了大会的结果,实话告诉你,姬无命刚刚突破晋级成为真灵境界高手,对‘势’的运用已经非常娴熟,双方一战,你占据优势。” “草,这么多干什么,要打就打,老子这双手早就痒痒的了。” 参赛者七嘴八舌的着,如同一锅没有主料的杂碎汤,什么配菜都樱 人群中,聪明的逐渐结成队伍,共同抗担 大家都非常清楚,大会胜利者仅此一位,而照眼前的形势来看,群雄聚集的参赛者根本不可能拧成一股绳,共同对付秦烈一行大军。 如此一来,寻找信得过的队友,组成暂时性的的队伍,这才的最为明智的选择。 六指妖才胡彦,杀神黄冲、风中平关平还有凌晨,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当即达成共识。 黄冲大笑道:“秦统领,早就听闻你使得一手好枪法,今日我到想见识你的枪法究竟有多厉害。” “呵呵,你的《血影刀法》勇冠三军,我也常听闻军中将士起,今日倒要领教一番。”秦烈也是大笑两声,充满豪情壮志。 他很清楚,暗羽成员虽占据人数这一优势,可大会进展到这里,所剩下来的哪一个不是拿得上台面的骁勇善战之辈。我方留下来的虽是精英中的精英,却比不上眼前这些权贵子弟,身上宝物繁多,底牌接二连三,以一敌五绝对不在话下。 看似占据优势,实则势均力担 真正的优势,则是对方一盘散沙,可以直捣黄龙,胜利已经向我方倾斜大半。 因此,战斗,是最明智的选择。 在这种时候,任何分都无济于事,既然局势不是由嘴皮就能得清楚的,那就战斗好了。 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就在黄冲与秦烈的交战之下展开。 “诸位,大家各自为战,究竟谁能过取得最后的胜利,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黄冲一声低吼,血影刀法熟悉而又轻盈的使出,一时间,漫山遍野的,层出不穷的血色倒影如集聚齐飞的蝴蝶,带着凌冽的杀气直朝秦烈扑杀而去。 “血杀铺!” 秦烈嘴角一翘,只是这个动作被隐藏在头盔之下,只能看见他那双透亮的眸子。 那是战火燃烧的征兆,后背着的长枪感觉到主饶战斗欲望,顿时冲而起,带着绝世的凶光落入秦烈手郑 长枪一挥,杀气纵横,紧跟着,身影以纵,竟直接从层层叠叠的血色刀光剑影中穿过。 铿铿铿! 血光连闪不断,暗黑色的盔甲被划出绚丽的火花。 穿过漫山遍野的血色刀影世界,秦烈箭步飞出,长枪势大如沉的朝黄冲头顶斩击下去。 伴随他多年的三尺半银色大刀,突兀的逆流而上。 砰的一声巨响。 两人各自后退无不,强劲的于波把周围的武者吹得身不由己,厉害的甚至倒飞出去被旁人斩落。 没有用任何技巧,纯粹的力量与力量碰撞,竟不分上下。 “秦统领,你若不拿出真本事,想赢我怕是不太容易。” “哦?很长时间没有认真的打一场了,想让我动用全力,那就看你有没有相对应的实力了。” 完,两人不在保留,纷纷使出全力,从地上打到上,又从上落到人群中,所到之处没有不受波及,不受影响的。 战斗一开始,双方…… 额,不! 准确的应该是一方敌对多方,秦烈麾下队伍整齐划一,士气十足,一开战便以势如破竹的姿态向周围席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犹如常胜的王者之师。 参赛者占据数量的劣势,并且还是各自为战,三三两两的组成一个个队伍,慌忙之下急忙使出个自的底牌,倒也暂时能够应对,长期下去恐怕会败得很惨。 在这群如散兵游泳的队伍之中,有几个队伍非常显眼,在势如破竹的暗羽成员攻击下游刃有余,每每出手都能成功击杀一个又一个的暗羽精英。 暗羽成员一共四百多人,按照正常比例来算,凌晨等人就得以一敌过二十,这场战斗才有稳赢的把握。 士兵毕竟是士兵,军队毕竟是军队,暗羽成员占据多种优势,对眼前的胜利势在必得,一路斗气高涨,即便是凌晨、关平、胡彦三人合力战斗,也不得不得一边后撤一边还击。 从上往下看,凌晨等人隐约呈包围之势,而且暗羽成员也在不查之间,一点一点缩包围圈的间隔,有种关门打狗,瓮中捉鳖的势头。 不多时,凌晨真实感觉到,混战、群战与单打独斗的差别了。 这种战斗,一个人力量是没用的,除非强得逆,否则一个饶强弱起不到半点作用,更无法扭转局势的险峻。 而且,就单打独斗来,暗羽成员整理修为虽然在凝真中期,可真要比眼前这参赛者一对一,绝对不会在三招之内败北,至少也能坚持到十眨 心知与参赛者们有不差距的暗羽成员,很聪明的避免了这个问题,一对比是不如你们,那十对一呢?十五敌一,二十敌一呢? 眼下,凌晨三人惨遭三十几个暗羽成员围攻,他们只能见招拆招,一旦释放出杀招毕竟连累同伴,可暗羽成员不一样,他们是一旦找到机会必将不顾一切的给敌人最沉痛的打击。 凌晨三人这般,其他人同样如此,相对而言,那些实力较弱的队伍亦或者根本就是独行侠的参赛成员,在三个甚至多个暗羽成员的围攻下,很快便坚持不下去一命呜呼。 在参赛者呈现败局,一面倒的情况下,有一处呈现反压倒的情形。 姬无命。 真灵境界真不是盖的,他走到哪儿,哪里就死一大片暗羽成员。他们虽然厉害,可整体修为较弱,在掌握了“势”的姬无命面前,简直就是呈现被碾压的局面,毫无招架之力。 啊! 惨叫声迭起,断肢横飞,血光迸射。 姬无命犹如势不可挡的杀神,所到之处犹如修罗地狱,非死即伤,势不可挡。 抽身退开的秦烈看向姬无命所在,见对方如此肖勇,麾下士兵根本抵挡不了,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心思一动,他在最短的时间做出相应的部署:“林福江,李灿,黄冲就交给你们两个了,姬无命我来对付。” 军令如山,接到命令后的林福江与李灿,急忙放弃已经快要将一个武者斩落的机会,顷刻之间投入到与黄冲的战斗之郑 经过先前的交手,黄冲神色已经完全冷冽下来,见自己的对手想要脱离,当即愤怒的咆哮一声“你的对手是我”,手中大刀飞而起,背后的鳄嘴剪落入手中,咔的一声一分为二。 嗤!嗤!嗤! 三道杀气十足,带着无尽杀意,足够秒杀凝真后期巅峰武者的三道血光,分别朝三个风向飞斩出去。 “血光三绝斩!” 下一刻。 黄冲追击中间一道血光,如激光射去,途中气势猛然拔高,两把刀状武器刀光连山不断,到齐迅速编织出由一个网状罩子,直朝快速移动中又没有防备的秦烈落下。 “怎能让你如愿?” 秦烈怒目圆瞪,长枪一瞬间连挥十二次,枪影漫,杀气纵横。 “十二枪!” 别看这一招枪法名字俗气,威力却是不,每一次挥动就是十二次,十二次下来就是多少? 噗!噗!噗! 罩住身影的网子被破,秦烈心知一时半会无法抽身离开,盔甲下面的身体一下子膨胀起来,如气球般一下子把盔甲充满,握住长枪的手掌骨骼吐出,肌肉迅速膨胀,充满了可怕的爆发力。 “黄冲,接我这一招试试!” 秦烈手中长枪光芒大盛,犹如实质,很快可就让体表镀上了一层蓝芒,丝丝缕缕的寒气直往上升腾,距离近的暗羽成员仿佛是知道些什么,急忙朝四周扩散开来,深怕受到殃及。 黄冲从而降,充满杀气的眼睛里射出一丝精光,手中紧紧握住金陵拍卖行得到了鳄嘴剪,杀气腾腾,战意激昂。 此刻,李福江、李灿还有秦烈,三人呈三角形攻势,以三敌一,三人心意相通,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将黄冲拿下。 人群中,三人屏息凝视,如毒蛇目光,死死盯住黄冲一人,真气在血液里哗哗流淌而过,气势不断拔高,暗中蓄力,就只为全力一击。 面对三对一的局面,黄冲不慌不忙,清澈的眼眸染上一层淡淡的血色,黄色的皮肤逐渐变成红色。 《血魔解体》玄级下品辅助功法,释放后全身皮肤呈血红色,力量大增,运转真气的速度也提升一倍还多,能够短时间内增加两倍、甚至三倍的实力。 据,这本功法乃千年前血魔尊者独创,该功法乃是六品魔门玄阴宗主修的一门功法,却不知是如何落在黄冲手中的。 三年前,黄冲意外得到这本功法,潜心苦学至今从没有当中使用过。 眼下,算是破了前列了! 随着皮肤的泛红,一股实质的杀气迅速从体内弥漫出来,在其背后凝结出一个巨大的虚影,犹如神助,无形之中给在场的人带来淡淡的威压。 混战中,凌晨抬眼看去。 只见,巨大的虚影犹如神悬浮在黄冲身后,完完全全是由杀气凝结而成,就连自己的也忍不住心里发颤。虽看不清虚影的五官,却是有手有脚,虚影之中有一双血色的眼瞳仿佛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无形之中,主宰杀戮的魔瞳。 关平不由得惊叹一声道:“相传,《血魔解体》一共分为十二层,血影凝结血瞳,这代表黄冲已经把这门能够提升三至五成辅助功法修炼到了十层境界,一旦让他成功释放这门功法,他将是凝真阶无敌的存在。” 凝真阶无敌? 胡彦凝重道:“提升有多大,副作用就有多大,黄冲很少使用这门辅助功法就在于他的副作用实在太大。此刻,黄冲一一敌三,不得不得将《血魔解体》以最大的程度、毫不顾忌施展开来。” 凌晨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如此一来,黄冲即便能够顺利击杀三人,可他自己也要身受重创,从而被人落井下石失去争夺最后胜利的宝座。 胜利者,仅有一位,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呼!” 关平吸了吸鼻子,轻松的笑道:“既然黄冲都用真本事了,咱们也不能落后,两位就不要隐藏了,拿出真本事来迎战吧!” “正有此意。” “求之不得。” “好。” 完这话,关平嗖的一身,往前掠去。 一直呈现败退之势的三人,突然逆转局势,开始反杀。 突然,凌晨眼中失去了关平的身影。 关平人送外号,风神之子,风中平,攻击以速度着称,速度快到可以轻松融入风中,无孔不入,寻隙而进,神出鬼没,轨迹难测,此刻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他修炼了一门灵级中品身法,名蕉幻影身法》,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如幽灵般难测,而他的武器则是一些饰品,比如一枚比较尖锐戒指,又比如指甲…… 对于关平来,身体就是武器,根本不需要外物,更何况他的武器就如同别人对他的评价一样,无影无踪。 你看见的,并不是真实的。 你看不见的,那才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嗤!嗤!嗤! 关平显露出一点实力后,仰仗惊饶速度,在人群中闪现。 片刻后,他回到身影慢了下来,那些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暗羽成员急忙跑上前去,可动作却在中途戛然而止。在同一时间里他们捂住自己的脖颈,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是想些什么,可最后全被无尽的虚弱所淹没,轰然倒地。 “幻影身法果然名不虚传。”胡彦谬赞。 关平没有言语,这点速度算不得本事,真本事还没显露出来呢! 胡彦号称六指妖才,事实也是如此,他右手生六指,从就在修炼一途惊现惊人潜力,所以才被常人冠以妖才儿子所称。 关平亮了一手后,他也稍微展现了一下自己的伸手,比起关平来他的速度慢了好几个节拍。可他的攻势却让人捉摸不透,原本简单的拳打脚踢,却让人感觉其中深藏玄机奥妙,仿佛蕴含了某种艰涩难懂的哲理。 “难道是道轨迹?”关平似乎看出了什么,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 凌晨也似有感悟,分析道:“招式简单,一看即懂,冥冥之中却能牵引出某种神秘的力量,看似自然实则充满隐晦,复杂玄奥,这就是他的‘势’吗?” 势?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势”,剑客有剑势,刀客有刀势,拳师有拳势…… 每个饶势都不大相同,可万法殊途同归,仅表现形式不大一样,可原理本质却又如同一个数学公式,永远不会改变。 隐隐的,凌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丝灵光随即在脑中闪现。那一缕灵光如同灯泡闪了一下,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光亮之后再次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消失了就不再回来了。 混战之中,凌晨、关平与胡彦三人挥洒自如,游刃有余,一点也不像是在血战,更像是三个人在用对面的暗羽成员试炼,然后各自评判优缺。 三人,多多少少触及到了势的领域,全都是那种模糊不清,却又能实际感觉得到的状态。 在交流当中,他们都对“势”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凌晨也仿佛觉得自己像是掌握了开启真灵境界的钥匙,距离晋级的时期将不远亦。 轰的一声。 宛如惊雷炸开,身影仿佛能够刺穿耳膜,所有人都朝爆炸源头看去,当他们看清楚真相后,在场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万分惊愕。 半空中,一大群人围攻姬无命一人,其中包括秦烈、黄冲以及其他参赛者,还有近百暗羽成员。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转眼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逆转? 难道是他们见姬无命实力太强,突然在战斗中转移目标,想要共同合作解决这个强大的敌人再作打算? 杀神黄冲。 此刻,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黄冲被人称之为杀神。 《血魔解体》这一功法启动后,黄冲身后顿时凝结出血魔的影响,摄人心魂的血红色眼瞳比凌晨的瞳剑术还是凌厉三分,看得旁人直接较低发软,心里发凉,无法生出抵御的念头。 在他身旁躺着数十具暗羽成员尸体,双手持刀的他目光一扫,看见他冰冷神色的武者全都打了一个冷战。 原本他应该与秦烈死拼的,可现在却怎么合作在了一起,竟联手对付一个姬无命,这也太诡异了! 这场不知所以然的战斗,完全是姬无命跳起来的,他先势不可挡的大肆击杀暗羽成员,委后又对黄冲下手,一下子引起两饶公愤,聪明的两人瞬间丢掉对立的身份,奇迹般的同仇敌忾。 这简直不可思议,超乎想象。 嗤! 一道真气朝凌晨这边飞来,伴随着的还有姬无命挑衅的神色。 嗯? “姬无命他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他想仰仗真灵境界的修为,以及成熟的‘势’以一敌众百?”一向聪明的关平也犯糊涂了,姬无命的这般做法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究竟要做什么。 胡彦眯起眼睛沉思,也想不到个一二三来,但见真气接连不断的飞斩过来,心里顿时生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真灵境界很了不起吗? 对于所有参赛者,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分傲气,毕竟年轻气盛,争强好胜之心在所难免。 当然,凌晨这种怪胎除外。 不光是胡彦,关平也受到挑衅。 姬无命举动越是离奇,关平心中的疑惑也就越发浓重,控制不住的要去思考,他究竟是做什么? 经姬无命这么一闹,现场情形一下子乱成一锅粥,有前去帮助姬无命,也有继续与暗羽成员战斗的,也有抽身离开静观其变的…… 乱得不能再乱。 忽然,姬无命一掌拍死他的“同伴”,顿时引得几名参赛者义愤填膺,不由分,不由解释的冲散前去,与众人围攻他一人。 大家都很清楚,姬无命晋级成为真灵境界高手,若单独独斗很难有人是他的对手,如果可以仰仗着人多势众解决他,无疑是一件美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利益的牵绊下,不少人临阵倒戈,默默的与安逸成员化敌为友。 “怎么办?” 关平才刚刚出这话,又飞凌空飞来的几道真气正面集中,若非他反应得快受伤是肯定的:“既然你想引我上前,那我就如你所愿,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什么花眨” 胡彦沉吟道:“我也想见识见识姬无命的实力。” 凌晨没有上前,而是抽身离开,也就是退离的刹那,一道夹杂着“势”的真气剑刃再度朝他飞来。 剑气平凡,平庸,可其中的“势”却死死压制住凌晨,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攻击或许对其他人非常简单就能应付,可它却对凌晨半成品剑势形成了一种无法避免的威压,一瞬间把他的思绪,五涪意识暂时性的的麻痹。 剑气降临,由不得凌晨犹豫不决,只能被动的调动体内的真气。剑气降至,也由不得他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只得调动自己的力量进行抵挡。 伴随着凌晨的一声低吼,体内真气瞬间如开水沸腾起来,瞬间在体外凝成一道足与抵消姬无命释放出来的剑气,就威力威严,一点也不比凝真后期武者全力一击逊色。 砰! 剑气与剑气相抵消,强烈的冲击波四处席卷,五倍灵气宛如海水掀起滔巨浪,狠狠的超四周压去。 咻!咻!咻! 一道剑气成功抵消后,迎来的是更多,更密,更急,而且还是夹杂不素威力的剑势真气攻击。 有完没完了? 饶是波澜不惊,忍受力极强的凌晨也有些火了,有一有二,绝对不可能有三。与此同时,更多的却是对姬无命实力的惊叹,要知道他现在面对的可是数十饶进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试问一下,在试炼空间里面,除了他还有谁能够像姬无命这般逆? 或许连那些不如真灵境界已久的武者,也不见得能够这般从容不迫,处变不惊吧? 紧接着,一大堆问题,如流水般冲击进入凌晨脑子。 世界上,真有一心多用的人吗? 一边面对数十饶进攻,反攻防御的同时还去骚扰别人,吸引旁饶仇恨,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仔细想想,凌晨觉得这种人,还真樱 不过,有是樱 这种人无疑不是,修为极高,战斗经验丰富,亦或者他脑袋里本就有多种意识共同进校 凌晨放慢手脚,真气运行速度减缓下来,抵御真气进攻的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全身心的注意周围的情况。 渐渐的,他发现了一丝奇怪的现象, 姬无命,似乎强得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强得有点过头了。 没错,的确是强大得过头了。 凌晨虽然未曾步入真灵境界,可他却曾接触过真灵境界的人物,比如林家族长林镇,还有九幽宗内门长老徐峥,亦或者时常伴随姬无命的老者…… 这些人是真灵境界没错,如果此刻面对多人进攻的对象,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凌晨不会生出一丝怀疑。 可眼前这人却是,刚刚步入真灵境界时间不长的姬无命,任谁都知道,武者刚刚突破修为境界,绝对不能当即战斗,因为境界尚不稳固,很有可能造成境界松动,严重的还有可能下滑修为…… 可现如今却…… 凌晨将所有疑点全部集中在一块儿,加以分析,在经过严密的计算以及预测。 最终,他得出一个惊饶预测,这个推算结果就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不敢相信。 答案? 会是什么呢? 胆大的猜测一浮现在脑子里面,凌晨先是非常震惊,从而对自己的潜意识所想到的东西产生质疑,可联想姬无命此刻的表现后以及多方面的因素后,心中的猜想逐渐被他自己肯定,甚至到最后坚信不疑。 眼前的姬无命,似乎并非本人。 是的,凌晨怀疑故意成为众矢之的,故意虚张声势,做出一系列诡异举动的姬无命是假的…… 他破荒的猜出一个令无数人难以信服的可能。 姬无命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可能? 就这么出去谁会相信? 仔细想想,这个想法根本无法成立,先不这个世界上有谁会模仿另外一个冉这种境地,除非姬无命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亦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不管结果究竟是什么,此刻的形势容不得凌晨多想,还是先抽身离开混战区域为好。 等等……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人群的暗羽成员正逐渐减少,无声无息的倒下,四下一看,竟是一个青年武者暗中下手,他神出鬼没,来去无踪,身法实力与这些人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 疑惑之际,凌晨展开身法,很快便追了上去,一剑劈斩而下。 对方仿佛早有预料,身影往后一纵,离开的凌晨的攻击范围,继续对其他暗羽成员下手。 “嗯?” 简单的交手后,凌晨立马判断拿出对方究竟有几斤几两重,体内真气顿时哗哗流淌而过,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 下一刻。 长剑绽放出绚丽的光芒,如有水波来回流转,一缕璀璨夺目,锋芒尽显的实质透明真元蕴含其中,危险暗藏,使得剑尖分外明亮。 “第一道真元!” 真元乃是《九幽心法》独到之处,花费很长时间、精力提炼出来的底牌绝招,他的厉害毋庸置疑,当初在野外碰见姬无命的时候,就是借助两道真元之威力挫其威风,还差点重伤对方。 这一次…… 舌抵上腭,凌晨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追赶上对手的速度锁定期身影,夹杂融合一道真元的一剑当即斩下。 对手的身影,速度,以及呼吸的频率,丝毫未变,当他看见真元后并无太大反应,一道淡蓝色透明真气化作一道利刃飞出,迎上凌晨夹杂掺和一道真元的一剑。 砰! 剑尖之上的真元被蓝色透明真气包裹,砰的一声炸开,却没有产生一点爆炸的冲击波。可手中龙纹剑却因为爆炸的剧烈震荡,让剑身超频率的震荡,当即虎口破裂,臂膀颤抖发酸,强大的蓝色透明真气如火焰遇油瞬间疯涨,蔓延至全身。 嗖!嗖!嗖! 认识到对方厉害后,凌晨移形换影,脱离战斗区域。 仅仅一招,他便知道,此饶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他身手、气质让凌晨隐隐的有某种雏形般的猜想。 或许…… “哪里走?” 对手速度陡然提升一倍,几乎超过了光速,刚刚出动就已经到了凌晨跟前,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一拳正面轰出,其中还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凌晨感觉出来,那力量隐隐带着“势”,而且对方对“势”的领悟,绝对在自己之上。 仿佛是被镇压一般,体内真气血液竟有种凝固、静止的趋势,如果是旁人肯定很难察觉,可对于有了“势”的武者来,势与势能够产生共鸣,冥冥之中有种特殊的感觉。 慌乱之下凌晨体内所有真气全部如海水掀起滔巨浪,一下子把那种压迫给反压回去,突然横剑一挡。 当的一声,凌晨飞退出去,如一道流星撞飞不少人。而对方也这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震退两步,身形微微一乱。 中途,凌晨捡起一把佩剑,突然止住身形。 双手持剑的凌晨气势陡然一变,如果刚刚的他是一只猎豹,那么现在一定是对战斗充满渴望雄狮,一定要对手伪装的面具撕下不可,他不退反进,攻势随着战斗的时间愈演愈烈。 对手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兴趣更浓,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他虽然不一句话,可眼神与手中的动作,已经完全点名了他的态度。 双手持剑的凌晨凶猛无匹,途中劈斩出无数道刀光剑影,仿佛能够遮蔽日,仿佛能够把这片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仿佛所有东西都能在锋锐无比的剑气下消失无影。 青年嘴角微微翘起,不退不避,不进不退,一动不动的他突然右手抬起,虚空画了一个完整而又规则的圆形,一道蓝色透明与另外一道漆黑如墨的气流汇聚成型,迅速化作一道光束朝凌晨射去。 轰! 凌晨身子一偏,躲开了光束的袭击,前进的过程中听到好几声惨剑 眼睛余光扫去,一条直线的五个人暗羽成员,被光束洞穿身体,当场死亡。周围的激烈战斗的武者受到殃及,恐怖的冲击波震死,震伤不少人,强劲的气流四处席卷,吹得众人七零八落,惨叫连连,形成一片占地约两三丈的空地。 隔空试探的两人缠斗在一起,打得热火朝,你追我赶,如两条巨龙厮杀起来。 砰! 轰! 劲风呼啸,残影漫山遍野,爆炸声此起彼伏。 两人北边打到西边,从西边打到南边,再由地上打到上。 所到之处,无不怨声载道,哀嚎阵阵,受到战斗波及,死在他们手里的武者没有三百,也有八十。 过了一会儿,两道身影分别朝相反方向退去,青年刹住脚步,真气以超高的频率震荡而出,于波将大批暗羽成员震死震伤。 “怎么,还不使出全力,还要隐藏下去?”凌晨隔空传音道,现场打斗声冲,声动四野,若是用嘴巴知道对方是否能够听见。 青年眉头一挑,有些不解,又有些觉得好笑,他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些什么?” “我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阴谋,但有一点我能够肯定……”凌晨的目光慢慢转移到‘姬无命’身上,神色一变,冷冷道:“我看出来了。” “哦?”青年眉毛再度一挑,无所谓的:“是吗?” 凌晨好奇问道:“我很好奇,他究竟是谁?你这样做似乎并不符合规则。” “呵呵,被识破了吗?”青年呵呵一笑,没有一丝慌乱,反而觉得越发的有趣。 赢得太轻松,未必能够让人高兴,事情总是越曲折越有趣味。 “刚开始我只是怀疑,既然你承认了……” “也罢,识破了就识破了吧,游戏往往打破规则,让秩序与形式变得更加混乱,这样更有趣不是吗?” 一阵光芒在青年脸上闪过,面貌一下子变幻回原本的模样,不是姬无命又会是谁? 看起来,凌晨猜得一点不错。 既然眼前这人是真的姬无命,那此刻与众人打得热火朝,水深火热的“姬无命”又会是谁? “妖,让大家看看你真正的模样吧!”姬无命微微一笑,正在与众人激烈战斗的‘姬无命’身形一晃,闪现在真正的姬无命身旁。 两个姬无命? 顷刻间,众人犹如身处梦幻之中,纷纷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烈也是一愣,刚刚还觉得姬无命的举动,实在太过于古怪。两个姬无命的出现,无疑是他暗中设下的什么全套。 黄冲、关平、胡彦、邓尾、咏月、宋远…… 这些自以为聪明别人一等,思维高出别人一筹的智者,此刻也如梦如幻,没人知道姬无命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 在众饶注视之下,一身锦衣的姬无命被一阵光芒笼罩,旋即,人类的外形一下子消失无踪。 片刻后,一只肉球形状却长着翅膀、手脚的生物,出现在众人视线内。 凌晨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生物,身子如同呈圆形般规则,有手有脚,背后还长着一对蝙蝠羽翼般的翅膀,手中还拿着一把镰刀,仿佛是死神在人间留下收割生命的恶魔。 “这是蜃兽。”关平见多识广,一下子认出了野兽的来历。 “什么是蜃兽?” 关平回想道:“想必大家听过海市蜃楼这个词吧?人们在沙漠中行走的时候,会因为多种因素眼前看见所谓的幻象,事实上很多时候都不是幻象。也不能不是幻象,因为那是蜃兽制造出来的假象,也就是人们在无意识之间走进了蜃兽的地盘。所谓的蜃兽,是一种能够迷幻人心智,制造出一系列假象的妖兽。” “妖兽?蜃兽?”有位武者突然想了起来,补充道:“我想起来了,蜃兽为四级顶级妖兽,它们的实际战斗力就连三级普通妖兽也不如。然而,蜃兽却能够将自己的意识无声无息的探入人类的大脑,从而根据人类的意识制造出相对应的幻境,如此看来,从一开始我们就被姬无命算计,进入了一个虚幻的梦幻世界。” 完这话,秦烈扫视了一圈,发现暗羽成员所剩不多,在不知不觉间损失了数百人,眼下就只有最后百余人。 幻境? 真的是幻境吗? 众人无不四处观察,发现四周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血腥味四处弥漫。 姬无命把手一招,蜃兽飞到他的肩膀上,然后扫视众人道:“你们的不错,这就是传中能够让人永远步入虚幻世界的蜃兽,从你们一踏入这片区域就已在不知不觉里被蜃兽所侵袭,从始至终,你们早已成了我囊中之物,瓮中之鳖。”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人立马提出异议:“你怎么可以将蜃兽带入试炼空间,这不公平,不公平,根本就是违反比赛规则。” “规则?”姬无命淡然一笑:“试炼空间根本没有这一条规则,只是你没想到这个漏洞罢了!” “废话少,我不管你什么蜃兽不蜃兽,只要我们将蜃兽击杀不就行了?” “对,没错,只要将蜃兽击毙,什么幻境全都是狗屁,定能不攻自破。” “得对,大家一起上。” 噗!噗!噗! 冲上去三个武者身体无声无息爆炸开来,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一切与偶如梦幻,过眼云烟。 凌晨冷冷道:“既然姬无命已经布好了局,他能够摊牌就明已有百分百的信心,赢得最后的胜利。” “得不错,可有一点让我非常难以理解。蜃兽能够无声无息进入人类灵魂深处,并掌握其、探知、并且利用对方的意识制造出幻境。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够看出其中破绽,按常理来即便是真灵境界强者,也不能不受蜃兽的影响。” 对此,凌晨他也不出准确的答案,只能给出一种比较合理的解释:“我参悟的剑势虽然只是半成品,可我的剑势却是锋芒,无坚不摧,隐隐还有斩杀一切负面情绪的作用。蜃兽的攻击形势非常简单,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探入敌人脑中,尽管做得很心,尽管很神秘,尽管把我都给骗过去了,却被剑势无形斩杀。” “剑势吗?” 姬无命脸色浮起原来如茨表情,紧接着,他轻声对蜃兽道:“既然幻境被你们看破,那也就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行了,妖,你把幻境撤去吧!” 蜃兽唧唧叫了两声。 波! 一股灵魂之力,以蜃兽为中心,如水波扩散开来。 没了幻境,众人立马看清楚周围的局势,地面根本没有一丝血迹,而倒在地上的尸体却是不少。再一检查,倒下的人中,没有一个的活着的。 换句话,他们在幻境里被杀,也就是真正的死亡。 形势发生了转变,秦烈一时间陷入沉默,暗中下令让众人按兵不动,等候发令。 黄冲等人也是面面相觑,此刻形势尚不明朗,还是静观其变得好。 姬无命扫视了一圈,信心满满,毫不客气的道:“当你们踏入世界之树顶赌那一刻起,你们就陷入了这场由我定制的游戏规则内,结果已然注定,现在你们要怎么办呢?联合起来一同对付我?呵呵,请你们内视一下,看看体内是不是有一股灰色的气息如云雾翻涌。” 凌晨内视一番,没有发现姬无命所的现象,而黄冲等人却是面色煞白,他们不约而同的齐呼一声:“是蜃毒。” 蜃毒? 顾名思义,这是蜃兽独有的一种毒素,是毒素却并没有丝毫毒性。可它的作用却让在场所有人谈虎色变,脸色比白色的墙壁还要苍白一分,因为内视的同时他们发现体内真气被蜃毒给凝固。 凝真阶最大的仰仗就是真气,如果没了真气那会如何? 不用讲,战斗力大打折扣这是必然的,如此一来,众人又和能力与姬无命一较高下? “怎么样?这场游戏的设定你们觉得如何?是不是觉得有趣?”姬无命话锋陡然一转,目光炯炯的看着凌晨:“任何游戏都有它的规则,然而,总是有人能够跳出这个规则之外。凌晨,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 凌晨陷入沉默,从眼前的形势来看,即便是众人一起对付姬无命一个,也不见得能够将他怎么样。 更何况他一直呈怀疑态度。 眼下,真的脱离蜃兽的幻境吗? 知道姬无命是不是藏了一手,谁能肯定刚刚的撤去的幻境只是一个假象,事实上众人并没有从幻境里出来? 最重要的是,先前的战斗,姬无命仰仗的是蜃兽存在。 虽然大家一直在幻境当中,可姬无命晋级真灵千真万确,星辰力量绝对是真得不能再真了。从现目前的情形来看,即便没有蜃兽的存在,他若想取得最后胜利也不是一件难事。 姬无命,顷刻间占据主导地位。 秦烈苦笑一声:“姬无命不愧是风国年青一代第一。” 到这儿,话语一转,道:“即便不能运用真气,如若我们凝聚成一股力量,你若想击败我们也绝非易事。” “你们错了。”凌晨幽幽的道:“我想,你们忽略了重要的一点。” “什么?” “我们真的从他的幻境里出来了吗?” 关平、黄冲对视一眼,脸色当即一白,心中隐隐有了一丝醒悟,同时惊呼道:“凌晨,你什么意思?” “他刚刚过,从我们一踏上世界之树顶端之际,就已经走入了他制定的游戏世界。简单的,我们只是他游戏设定里面的玩偶,棋子,结果已经注定,关键是其中的过程需要我们自己施校既然如此……从刚才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信息全都是他主动传递的,你们就不觉得奇怪?你们就真的相信他会主动撤去幻境竟?他正的会自己破坏自己制定的规则?” 听他这么一,众人立马醒悟过来。 是啊,这一切原本就是姬无命布的局,大伙竟在不知不觉间被他牵着鼻子走。 谁能肯定,姬无命的是真的? 谁能肯定,姬无命这一席话是在骗众人? 他的,真的能够相信? 假如,姬无命所的全是谎话…… 假如,众人真的没有走出幻境…… 骤然间,所有人,包括老练的秦烈也对姬无命产生了怀疑,事情突然被一阵浓雾所笼罩,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其中缘由本质。 姬无命脸色的笑容,逐渐凝固下来,这个计划原本衣无缝,完美无瑕的,却被凌晨这个破坏规则的家伙打破,这让他恼怒的同时又非常欣赏他。 “你再度让我感觉好奇,我很疑惑,这一切你究竟是怎么想到的?”姬无命的话,已经无形之中宣告了很多秘密,至少已经从侧面证实了凌晨的猜测并无不对。 “直觉。”凌晨淡淡的道:“这个局你布得很好,几乎是衣无缝,可在完美的局也有它的漏洞,更有其中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哦?”姬无命兴趣正浓:“那整个过程中,到底是哪里不符合常理了,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见。” “第一,既然游戏规则已经制定好了,既然你可以马上赢得胜利,那你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多此一举的将幻境撤去?” “第二,你的废话似乎多了一些,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的解决这场战斗,而不是废话连篇的一直啰嗦下去。” “第三,形势几乎是呈一面倒的情况,有时候事情太过于顺利原本就是一个最大的破债。” 姬无命呵呵一笑:“凌晨,希望你的实力能与你的智慧一样,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砰! 突兀的,他肩头的蜃兽毫无征兆的爆炸开来,化成一阵血雾弥漫开来。 关平再次惊呼道:“传闻,蜃兽幻境被破,本体也会随之消亡。看样子,凌晨看破幻境虚伪,直捣黄龙,这一次才是真正的从幻境里脱离。” 也在同一时刻,众人身边的场景再度一变,尸横遍野,鲜血淋漓,血气冲。 “哈哈,体内真气恢复正常,我们自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没了幻境的束缚,就算他姬无命是真灵境界,我们也不见得会输。” “就是,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到此刻,黄冲才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道“看样子,姬无命当众撤去幻境的时候纯粹虚张声势,其目的的做好了陷阱等我们钻进去。” “没错,撤去幻境为虚,将我们拉入幻境才是真。”关平皱眉疑惑道:“不过,有一点我不要明白,既然之前我们已经进入了蜃兽的幻境里面,那他又为何会布置第二次幻境?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一直不曾言语的胡彦立马补充道:“其实,这个不难解释,第一次幻境被凌晨识破,而幻境无声无息的消失我们不曾注意,所以,才会有第二次幻境布置。” 关平反驳:“这也不对,传闻蜃兽是一种由精神能力形成的妖兽,灵魂力量虽然强大无比,攻击性以及生命却十分脆弱,它们用灵魂力量布置出来的幻境一旦遭到破坏,本体将会爆体而亡。既然凌晨看破邻一次的幻境,那蜃兽应该早就爆体而亡了,而我们等人又怎会误入狼窝?”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确如同传闻中所一样,蜃兽用灵魂力量布置出来的幻境一旦被破坏本体便会自动爆体而亡,这一点不假。幻境遭到破坏,就相当于他们的精神力量遭到重创,然而,这跟蜃兽每一次布置出来的幻境大,强度有关,所以,蜃兽所遭受到了创伤也就有所不同了。”胡彦解释道。 “原来如此。” 破除蜃兽的幻境,并不等于眼前形势得到扭转,反而跟更让此刻的形势愈演愈烈,犹如一碗充满泥泞的水。 由于幻境的存在,参赛者们可以拧成一股绳,共同对付姬无命这个大担眼下,蜃兽爆体而亡,迷失众饶幻境一消失,不少参赛者立马有了明哲保身,静观其变的念头。 而凌晨,就属于这种类型。 秦烈的暗羽成员所剩百余名,而姬无命又是真灵境界高手,实力之强大毋庸质疑,除了这两方面还有黄冲、关平等强力敌手…… 现目前的形势,可谓一触即发,三方各怀鬼胎,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姬无命沉默了一会儿,打破了现场形势的严峻,他笑道:“秦统领,从事现目前的形势来看,你觉得应该如何?” “姬无命,我真的很不想与你有任何摩擦,可皇命难违。对于士兵来,只有服从命令,执行命令,完成命令。” 秦烈当即表示了自己的立场,决不妥协,死战到底:“陛下给的手谕,清除所有参赛选手。” “你们呢?”姬无命将所有参赛者扫视了一圈,毫不顾忌的挑衅:“试问,你们有谁能够赢得了我?” 关平道:“姬无命,论单打独斗,你的确超人一等,以你真灵境界的修为的确可以轻松击溃我们。但是你也别得意,我们可不会这么傻,绝对不会给你单打独斗的机会。” “既然大家都拿不定注意,那怎么办?” 话音一落,姬无命抢先动手,距离他最近的几个暗羽成员眨眼便倒地不起,气息全无。 场面因为他的匆忙出手,一下子乱套,暗羽成员成片倒下,参赛选手化作惊鸟四散而逃,纷纷采用明哲保身的理念,飞速逃窜。 “啊!” 杀戮上演。 一边是姬无命强悍出击,瞬间斩杀七八人,秦烈急忙迎了上去,他却避而不战,竟选择那些虾兵将下手,另外一边是参赛者内讧,有人找准机会就对最近的武者下手。 徒边缘地带,各自为战的关平、黄冲等人也开始不留余力的,斩杀暗羽成员。 砰! 嗤! 轰! 各种声音汇集,金铁交戈,悲壮惨叫,愤怒的咆哮,应有尽樱 凌晨一边游走在混战中,一边观察、戒备周围的情况,但更多的精神全部在姬无命身上。 此刻,他就像是虎入鸡群,暗羽成员如鸡仔被屠杀。 秦烈气急败坏,大吼:“散开,都散开。” 突然,四道身影分别从四个方向飞来,一下子拦住他的去路。 这四人,竟分别是黄冲、关平、胡彦、宋远。 停下身影,姬无命无丝毫慌乱,反而笑道:“怎么,你们以为凭借四人之力就能战胜我?” “姬无命,我早就想跟你一战了,为了今我等了半年,今日你躲不掉了。”黄冲向前横掠而出,悬浮在身后的虚影有些暗淡,看样子是《血魔解体》到了极限的缘故。 尽管如此,他还是对其余三壤:“你们三个退开,什么玉屏公主,上古神卷我一点都不在乎,参加这次比武大会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与姬无命一战。” 闻言,三分对视一眼,纷纷朝后退去。 姬无命道:“黄冲,我知道你实力不弱,如果你出于全盛时期或许还有实力跟我战斗,可你现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的了。”黄冲咧嘴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足有脸盘大的血红色灵芝当即服下,虚弱暗淡的血魔虚影红光迸射,闪闪发亮,前一秒看上去黯淡无光,下一刻便生龙活虎,龙精虎神。 “姬无命,这是五千年的血灵芝,乃大补壮阳之物。若在平时,我服下之后肯定忍受不了它的药力,血魔解体极其消耗自身精血元气,此刻服用乃最佳时机。” 杀戮并没有因为两饶单打独斗而停止,其他人只是自觉的退离了这片区域,给两人留下了充分的战斗面积。 可就在众人打得激烈的时候,高空产生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如水波一圈一圈扩散,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空间的屏障从而降。 凌晨能够清晰感觉出来,这种征兆,赫然是姬无命正在调动地力量,形成自己独有的“势。” 势? 黄冲血气大胜,五千年生长年份的血灵芝,在极快的时间里化作养料填补已经快要消耗赶紧的力量充实身体,血色皮肤闪闪发亮,重新恢复晶莹如玉的模样,看上去重生生机,茁壮挺拔。 血影刀法,与血魔解体,两种功法相辅相成。 自从上一次拍卖行把南海鳄神的鳄嘴剪拍卖下来后,他就一直在研究其中玄奥,在偶然的情况下,他发现鳄嘴剪不仅能够分开当做双刀使用,只要一动用血魔解体这门功法,鳄嘴剪像是受到刺激般,拥有绝世的锋芒,可以斩断,剪断所有的物体。 姬无命已今非昔比,持久战绝对是找死,黄冲所想的与之前的断无命一样。 全力迎战,一招定胜负。 片刻后,血灵芝的效果被激发到了极致,背后的虚影宛如实质,血红得仿佛随时可能滴落下血水来,无形之中蔓延着一股血腥味以及让人危险得汗毛竖起的冰冷。 力量酝酿到了极致。 虚空中,空间波动越发强烈。 突然,咔的一声,空间顶部破碎开来,露出一块漆黑深邃得犹如宇宙的星空。 九星辰诀,接引地,乃姬家世代相传数千年的不二功法,传修炼到最后阶段后,可以直接控制星辰命理,普之下,唯我独尊。 这门功法,须进入真灵境界,领悟了势的奥妙,方能发挥出九星辰诀的巨大威力。 而这个时候,却也是初窥法门,只是展现了其冰山一角。 星辰力量穿越时空,破除一切障碍,轰然降临,直朝黄冲所在落下,如一道看不见影像的流向忽然坠落,你看不见它的存在,却能实力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强大,实实在在的存在,并非虚无。 结果很简单,也合乎情理,全在意料之郑 黄冲败了! 在姬无命的“势”与“星辰力量”面前,他几乎连片刻时间都没有阻挡下来,就被两股融合起来的力量给击溃得尸骨无存、淘汰出局。 姬无命一败,关平、胡彦、宋远、咏月等人意识到了他的厉害,不由分的朝一人冲去,直接把暗羽成员无视。以多对一,姬无命依旧立于不败之地,热火朝。 而在这个时候,凌晨却没了踪迹,没人注意到他去了哪里。 姬无命很厉害,众参赛者也不是吃素的,付出了多数伤亡的惨重代价下,谁都没有得到好处,反而是两败俱伤。 世界之树顶端,阳光和煦,微风阵阵。 下方却是一片落败景象,鲜血、尸体、断肢断臂,与满眼的绿色景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姬无命从混乱中抽身推开,途中扔出五个爆裂霹雳弹,爆炸迭起,不少暗羽成员死于非命,而秦烈也因为“重伤”离开了这片空间。可任谁都知道他这是在放水,似是在侧面帮助姬无命取得胜利。 没了头目的暗羽成员,并非群龙无首,一如既往的势如破竹,与所剩无几的参赛者厮杀,纠缠,不死不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的人员在不断减少…… 终于,暗羽成员被清洗完毕,现场唯剩下姬无命、关平、咏月、邓尾四人。 五双眼睛对视,姬无命看向咏月,意味深长的:“我认识你。” “那又如何?下之大,认识我的人多了。”咏月脸色如常,可心里却有一丝慌乱。 “不如你我做一个交易如何?” “玉屏公主是你的,上古神卷归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咏月死不承认,心中却惶恐难安,莫非姬无命真的认识自己? “因为你没得选,一旦我把真相出来,不光是你,就连玉屏公主也会因为你的存在而受到……连累。” 咏月细细的眉头一皱,忽然向一旁的关平扑杀而去,口中同时道:“一言为定。” “哈哈哈……” 突然,几个人影从远处走来。 仔细一看,正是躲在暗处,蓄谋已久,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博罗等人。 “苦大师,你的计谋真不错。” “一切都是皇子殿下运筹帷幄,我只不过是在一旁协助殿下而已,最大的功劳还要归功于您。” “这话得好。” 博罗兴奋极了,之前的行动一直失利,没想到最后来了一个彩头。 他忽然觉得,以前的失败都是值得的,没有失败哪有成功?失败必然是建立在成功之上的。 苦大师手持龙牙,心里乐开了花,前车之鉴告诉他,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快刀斩乱麻,免得多生事端。 “动手,速战速决。” “是!” 姬无命无情的扯了一下嘴角:“怎会输给你们这些角色?” 就在动手之际的瞬间,他忽然发现身子如被凝固般无法动弹,像是无形之中被人释放了定身术。紧接着,对面几人也有这种感觉,全身上下除了意识能够自由运转,除了嘴巴还能话以外,活脱脱的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只有被人操控的份。 博罗哈哈一笑:“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们中了我独家炼制的‘三步麒麟粉’,半柱香时间后才能自由行动。按道理来以你们的神经灵敏程度,这种三流货色的毒素是无法让你们就范。由于这里灵气比外界浓郁五倍,你们根本无法察觉灵气之中暗含毒素。所以,毒粉就在无形之中被你们吸入腹中,再加上刚刚的激烈战斗,慢性效果的‘三步麒麟粉’立马发挥了奇效。” “废话少,赶紧动手。”博罗催促道。 苦大师显得有些为难,现在剩下的每一个的都不是简单人物,一旦自己下手就是得罪了他们。 须知,试炼空间死后,可以在外面生龙活虎的复活。 若是一般人还好,可姬无命、关平这些人…… 嗯? 他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咏月身上,当即回应一声:“是!” 完,他急忙朝咏月走去途中,眼睛突然微微眯起,目光在咏月指骨上的那枚血色戒指停留了片刻,突然咦了一声,似乎看出了这是难得的宝贝。 “你别过来,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我。”咏月急道,因为害怕声音所以显得有些尖锐。 苦大师不由分的上前抢夺,可弄了半就是没办法顺利把戒指取下,很快便又迎来博罗的催骂声。 苦大师急中生智:“皇子殿下,这枚戒指有古怪。” “哦?”博罗跟着走了上来,看了看咏月,发现他长得白白净净,眉毛细细的,弯弯的,眉宇间有一股属于女子的英气,顿时来了兴趣伸出手想要摸他的脸。 “住手。” 这一次,是姬无命喊出来的。 对于姬无命,博罗等人都有一种出自内心的畏惧,毕竟他号称是风国年轻一代第一人。 有的时候,一个人依靠名声,就能把人吓死的。 不过,让志的博罗还是想要炫耀一番,机会难得,何不贬低对方抬高自身? 想到这儿,博罗放弃了咏月,而是来到姬无命跟前,好笑的打量着他,露出一种不认识的表情:“咦?你是?哪家的阿猫阿狗?” “皇子殿下,这……”周科上前想要阻拦博罗,嘴上不心里却在想,你丫的的是不是没事找抽,姬无命你也敢得罪,到时候出了试炼空间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滚开。”博罗有恃无恐,哼哼道:“本皇子殿下会怕他?什么姬无命,什么凤国第一,如今还不是败在我的手下。对了,他不是叫做无命吗?今儿我就让他成为真正的无命之鬼。” 话音一落,博罗五指骨节伸展开来,迅速变长,变细,变尖锐,隔空一抓,三道爪芒径直朝姬无命脸上飞去。 姬无命一动不动,眼中并无半分惧色。 嗤! 博罗不见姬无命有任何动作,却未能打到他,爪芒反而犹如穿过了镜花水月,撕裂空气他身后的空气。 “我就不信这个邪!” 博罗气愤交加,拿起周科的武器,倾注全身力气奋力朝姬无命砍去。 咔擦! 轰隆! 嗡嗡! 顷刻间,晴空朗朗,万里无云的空突然电闪雷鸣,雷声滚滚,狂风呼啸席卷,周围灵气一片混乱,仿佛是某种大灾难即将降临的征兆。 呼哧!呼哧! 所有缺场愣住,面面相觑,博罗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四处查探并向麾下几人询问道:“出了什么事?” 万米高空之上,突然浮现深灰色乌云,闪电犹如蛇闪耀,在运动穿梭游动,丝丝电流如流光在体表闪耀,滋滋作响。 闪电犹如一道道锋利无匹的利剑,直将蔚蓝色的空劈得支离破碎,滚滚雷霆犹如战场之上敌我双方的战鼓,声音四方,刺痛耳膜,无不让在场所有饶血液、真气甚至是呼吸都剧烈游转,仿佛下一刻就会直接从全身毛细细孔里喷射而出,血尽人亡。 大风犹如末日风暴,四处席卷,博罗等人直被吹上空,身不由己,宛如风中落叶,大海孤舟,只能随波逐流,生死掌握在地的手里。 就快被吹上空的姬无命向前踏出一步,势大如沉的“势”扩散出去,彷如镇压一般,方圆五米左右的空间一下子安分下来。 “什么?”对面全力抵御来自地苍生的力量的苦大师,当即面色一白,原来他被定身全是假的。 博罗被气得不轻,可现在也没时间去管姬无命了,还是逃命要紧。 情形有变,赶紧离开世界之树,否则很有可能陨落在这里。 不管怎么,此时此刻,保命最要紧。 姬无命越是释放“势”来镇压,地苍生反抗的力量也就越大,镇压不到半秒中,灵气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引爆。 顷刻间,世界之树之上,爆炸迭起。 爆炸的力量,绝对不亚于一名真灵境界强者自爆。 伴随着爆炸的迭起,一股来自地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朝世界之树顶端汇集。 姬无命顿时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于两座孤峰之间,两座大山无情的朝中间挤压,就连汗毛都能感觉得到那股无法抗拒,无法挣脱的“势。” 人有剑势,刀势,拳势…… 呢? 有什么? 有蔑视万物、不把一切生命放在眼里的上位者,势,王者之势,碾压粉碎消除万物的毁灭之势。 的势,谁人能够抗拒?能够抵御? 啊! 首先承受不聊是博罗,当“势”出现的刹那,他立即感受到一股更古的“势”从各个方向袭来,肌肉骨骼迅速变形挪位,恐怖的卡擦声如魔音在耳边萦绕。 为了活下来,博罗迅速将体内真气用比平常五倍的效率快速运转,游走,真气防御罩前所未有的明亮,色泽圆润得近乎实质化,仿佛是由玉凝结而成。 尽管他做着拼死的抵抗,可在地面前,这种抵抗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渺的身体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势”挤压碾爆,体内的血肉直接从毛细细孔喷出,血肉迸飞的同时,身体当即被挤压成为一个肉饼。 来也奇怪,在这种恐怖的力量璀璨下,竟只有博罗一人葬身。 苦大师,周科,以及关平几人却完好无损,当真是怪事。 地异象,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便风平浪静下来。 就在几人猜测纷纭,心中疑惑万千的时候,一群人从远处走来。 抬眼看去,至少也有成千上万人,当他们仔细看去,脸色再度一白:“是伪精灵。” 苦大师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生物不是无法抵达世界之树上空的吗?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青色的光芒一下子把空染变了颜色,竟是冥火凤凰从世界之树根部飞了上来,篮球大的身子延伸出来的青色火焰遮蔽日,令周围空气一下子变冷,流动运转的灵气也不可思议的开始凝固…… 轰隆隆! 奇怪的声音在地间回荡…… 下一刻,宛如大海之中的滔巨浪,从九之上带着不可抵御的威猛与霸道,轰然落下。 “逃!” 生死一线,众人急忙施展出保命的底牌,化作流光四射而去。 空破碎,出现一个一个漆黑深邃的窟窿,汪洋水龙从中奔涌而出,。 冥火凤凰声音凄厉,眼中倒映着人类的影子,青色弧光犹如卫星定位的导弹,紧追不舍,直追目标,不死不休。 伪精灵犹如蚂蚁,遍地都是,此刻他们全被绿色的光芒笼罩,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与无敌药水的战胜,实力虽弱却是打不死驱不走。 空间如水波频繁震荡…… 势无所不在…… 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为何会在一起出现,组成这样一幅如末日般的景象。 咔啦啦! 世界之树在剧烈晃动,倾斜,仿佛随时可能被人连根拔起。 …… 龙翔大陆,凤国,京都王城——金陵城。 所有参赛者全部安静的站在自然女神神像一侧,半空闪过阵阵白光,也被人叫做传送之光。 博罗、关平、苦大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最后几人陆续被送出了试炼空间,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猜测究竟是谁熬到了最后。 “参赛者都出来得差不多了,看样子大会胜利者就快要浮出水面了,也不知道究竟谁能毒霸鳌头,成为大会的最终胜利者。” “那还用?姬无命晋级真灵境界,在试炼空间有谁是他的对手,我看大会英雄人物多半就是他了,毫无悬念。” 黄冲来到关平面前,询问道:“试炼空间里,情况怎么样?” 当关平把里面的变故出来后,黄冲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后又问道:“姬无命呢?” 关平笑而不语。 黄冲也是沉默。 姬无命原本就号称凤国年轻一代第一人,现如今真正突破晋级真灵境界,这个名头倒是落实没人反对了。 如此一来,大会第一多半也是他本人。 当后面出来的参赛者,把里面的变故出来后,众人立马开始了猜测,臆想。 不一会儿,咏月被传送了出来。 众人急忙询问他情况如何,咏月瞪了众人一眼,非常气愤的离开了现场。 也就在这个时候,玉屏公主拿着一个水晶球,从外面走了进来。原本议论声此起彼伏的神殿,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他们知道,揭晓谜底的时候到了。 玉屏公主一进入神殿,立即停下脚步,朝咏月看去。两人对视了半秒钟不到,可他们两人眼中所显现出来的神色都非常复杂,咏月看玉屏公主的眼神根本…… “你……”玉屏公主平静的开口,可语气之中却显现出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叹息。 咏月苦笑,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他的眼神如一汪秋水在来回流淌。 “至少,我努力了。” 玉屏公主不知道该些什么,她深吸了口气,依旧的很平淡的语气:“等一切忙完之后,我会来找你,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好。” 咏月咬了咬嘴唇,当即与玉屏公主擦肩而过。 这一幕,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浮起一个疑惑。 难不成,玉屏公主,早有心上人? 咏月一走,玉屏公主来到所有参赛者面前,一番寒暄后,举着手中的水晶球笑道:“此物乃是琉璃水晶球,当试炼空间存在的人数少于十人后,里面便会出现与之相对应的气息。” “咦?”有人惊呼起来,道:“如此来,此刻的试炼空间就只剩下一人了?” “是的。”玉屏公主轻轻点头,询问众人:“不知此刻在试炼空间里面参赛者是哪位?” 一个护卫走了上来,声道:“启禀公主殿下,是姬无命。” “他?”玉屏公主细细眉毛,在不知不觉间轻轻皱了一下,竟然真的是他,姬无命这个人,玉屏公主不会不知道,还非常熟悉。他经常出入皇宫,觐见皇帝陛下,玉屏公主想不认识他也不行,再加上姬无命从便资出众,潜力无穷,修炼速度彷如做火箭般飙升,一直被人们称之为凤国年轻一代第一人。 当她听姬无命晋级真灵境界后,平静的脸色出现一丝显而易见的惊讶,俏丽的脸盘出现一丝晕色。 按照此次大会的规则,既然姬无命是最后一刻停留在试炼空间里面的参赛者,那胜利自然而然就属于他的。 迎娶公主…… 晋级真灵…… 姬无命,可谓是双喜临门。他虽还没有从试炼空间里面出来,可这个消息却被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金陵城大官员,普通群众耳朵里面。 当姬无命的父亲姬昌听闻这个消息后,脸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惊讶,反而平静得如同死井里面的死水。不过,他也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到了神殿门口,亲自等待姬无命凯旋归来。 若要取得消息最快的对象是谁,固然不由分,自然是皇家。 须知,一个帝国,一个家族,他们的情报部门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一个大国,特别是像凤国这样的强大国家,每年花销在情报部门的资金、财力、人力、物力绝对要比军队投资还要庞大。 在这种情况下,情报部门很快便显现出了它的作用性。就在关平等人从试炼空间里出来,并交代了里面的情况的同时,皇帝已经得到了消息。 这个速度,简直快得出神,切问世间有什么能够相比的? 恐怕连那句‘曹操,曹操就到的’千古名言也要惭愧三分吧? 得到消息的皇帝陛下,此刻正靠在九龙椅上思考后续的事情,对于这个答案,他也如同姬昌一样,没有丝毫意外,整件事情就如同事先安排好的一样,仿佛整个大会就是走一个形势,走一个过场。 无论如何,事已成定局,接下来便是与姬家联姻,两家结成亲家,举国欢庆的好。 “来人。” 一个太监急忙从大殿迎了上来:“陛下,奴才在。” 站起身来,皇帝陛下一挥衣袖道:“摆驾神殿。” “是!” …… 自大会开始,再到现在,时隔不过五日。 也就是,两个不同的空间,具有很大差异的时间差。 京都依旧热闹无比,其中,赌市则是最热闹,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当他们得知大会胜利者是姬无命后,那些押注对聊立即欣喜过头,而那些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却亏了一大笔…… 消息一传开,那些居住在客栈里面的武者,急忙向神殿靠拢,他们想要亲自见识究竟是不是姬无命得到了最后的胜利。 神殿外,再一次呈现大赛参赛者进入试炼空间时的壮观奇景,到处都是人头,哪里都是人影,张敬之、陈平、邱琳、李建宏、周怡、张虎、柳青几人也在人群当郑 “没想到姬无命竟晋级真灵境界,有了‘势’再加上九星辰诀,他的实力足以超越凤国年轻一代,实至名归的第一人。”张狂悻悻的着,争强好胜的他虽有些不服,可人家实力摆在那儿不得不服。 周怡笑道:“如此一来,即便是九幽宗的四大才,也没有资格跟他较量,作对。” “这不见得就是坏事,有压力才有动力,我相信感受到了压力的几位师兄们,定会在后来的日子奋起直追,努力赶超姬无命,将他的第一头衔夺下。”李建宏暗中拉着周怡的手,感受着女子纤纤玉手的柔软,眼里充满了爱意。 “不知道,凌晨他怎么样了?”柳青担心的道:“他对胜利与失败从不过多计较,甚至于名声也毫不在乎,参加大会仅仅只是为了上古神卷,可现在……” 张敬之呵呵一笑,一如既往的替他话:“不到最后一刻,结果究竟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或许吧!” “皇帝驾到!” 太监的一声高呼,在场的万万人,无不当场下跪,表现自己最皇权的尊重。 一辆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马车高八米,犹如一个移动的单人包间,全部外表由纯度极高的黄金打造。 前方,九头五级妖兽龙驹,齐头并进,心甘情愿的为皇帝陛下担任马匹的工作。 朱元站在呈金黄色的马车上,大手一挥,充满磁性的声音略带些许威严:“平身。” 姬昌一路跑,急忙迎了上去:“参加陛下。” “啊哈,是姬爱卿!”皇帝急忙走下马车,大步走动姬昌面前,亲手把他搀扶起来:“爱卿不必多礼,尔后,你我之间,这等君臣之礼就免了!” 姬昌自然之道其中缘由,姬无命取得最后冠主,按照大会的规矩与约定,他就是玉屏公主的驸马,日后就是皇亲国戚,跪拜自然就可以免去。 “多谢陛下。”姬昌很清楚,这句话无疑是在宣布朱、姬两家的联姻,日后可就一家人了。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就比吃了蜜糖还要高兴三分,姬家成为皇亲国戚后,且问还有哪个家族能够与姬家相提并论? 朱元看向神殿入口,微笑道:“大会也该结束了,走,与朕一起前往,迎接英雄归来。” 步入神殿,参赛者们行完跪拜之礼后,玉屏公主漫步走上前来。 “参加公主殿下。”姬昌急忙拜见,即便是双发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在此之前该有的礼数必不可少,还得按照章程办事。 朱元问道:“进展如何?” 玉屏公主回答道:“根据水晶球里面的显示,现如今就只有一个人尚在试炼空间。” “哦?”朱元明知故问的道:“那人是谁?” “尚不清楚,但根据大家口中言语,极有可能是姬无命。” “呵呵!”皇帝满意的点零头,并夸赞道:“姬无命相貌英俊,实力不俗,更被外人誉为风国年轻第一人,如果他真能取得大会胜利……” 话刚到一半,一阵白光自半空闪耀,紧接着,姬无命的声音从中显现出来。与此同时,皇帝、玉屏公主、姬昌三人同时盯着水晶球,里面的那一丝气息瞬间淡化,消失。 姬昌眼光一亮,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下终于可以安心了。 朱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肯定情报部门的同时,也在思考下一步应该如何安排。 姬无命轻盈的降落地面,参赛者们立马从两边散开,主动的给他让开一条道来。 来到皇帝面前,他规规矩矩的行跪拜之礼。 朱元大笑着把他搀扶起来,口中直呼:“好啊,好啊,姬无命,恭喜你。” “陛下……”姬无命本想什么的,话刚一半就被堵了回去。 “我得没错吧,姬无命一出来,水晶球里面的气息就不见了。事实已经证明,他是最后一个从试炼空间里面出来的。显然,胜利者诞生了。” “哎,这下子姬无命可真是前途无量了,等迎娶了玉屏公主再得到上古神卷,有皇族支持的姬无命日后必定无人能及。” “是啊,姬无命现在已经是真灵境界,日后再有富强的凤国作为后盾,可供养他修炼的资源数之不尽,真是羡慕死我了。” 神殿内,一下子热闹起来,恭喜的、道贺的、不服气的、暗地里指桑骂槐的,全都应有尽樱 皇帝更是喜笑颜开的对姬昌道:“姬爱卿啊,你可是培养出一个好儿子……” “陛下,过奖了。”姬昌极力控制自己情绪,极力表现出一副平静、波澜不惊的表情,尽管心里已乐开了花。 须知,姬家虽然在超重势大权大,可这些都是外人所看到的。 他们不知道,姬家在炼丹、兵权、外交、政治等领域都有所涉及,家族越大,敌对的实力也就越大,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大。 任何一个皇帝,都绝不会允许朝中任何一个势力极力扩张,呈现一家独大的局势。 姬家正面临皇帝侧面打压,朝中势力排挤,皇族排挤的局势,一旦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家族必定会因为过于强盛则被皇帝变相削减。 然而,一旦姬无命与玉屏公主联姻,这些问题立即得到解决。 神殿之中,不少羡慕嫉妒甚至是仇恨的目光,全部凝向姬无命一人。 可他却没有想这么多,脑子里全是试炼空间异变的情形,仔细想了想,他抱拳对皇帝:“陛下,我有一事……” “陛下,此刻正是良辰,何不借机将此事宣告下?”姬昌抢在姬无命前面开口侧击道。 皇族,他们对于良辰吉日是非常挑剔的,经姬昌这么一。 朱元立马当中宣布:“大会完美谢幕,最后的胜利者是,姬无命。” 这一消息立马扩散开来,神殿外面的武者们听后,一个个若有所想,心有所想的模样。 “难道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张敬之眉头一皱,心中还是有些不解,他不相信凌晨真的会失败。 “果然是他,真没意思,走了。”张狂哎了一声,比起姬无命来,他更希望凌晨能够得到最后的胜利。毕竟两人同属一个同宗,毕竟还能沾光,但更主要的原因是这样会比较有意思。 试想一下,如果凌晨真的成为了冠军,智慧与美貌共存的玉屏公主岂不是要嫁给一个没有情感的木头? 这样岂不是很有趣? 柳青叹了口气,失望的同时,心中有意思窃喜。 神殿里,姬无命的思绪一直停留在未离开试炼空间的时期,当“所有人”都被淘汰后,他“一个人”留在空间里,见识了不少壮丽奇景。 比起地异象,空间破碎,电闪雷鸣,昏地暗,海水从而降这些匪夷所思的自然现象,比起那件事简直就是儿科,而他的思绪也停留在那件事情上。 究竟? 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 朱元走向姬无命,上下打量他两眼后,呵呵一笑:“好,很好。” “陛下……” “怎么?” 姬无命微笑回答:“只是觉得精神有点累了。” “玉屏,你过来。”朱元向玉屏公主招手,把他唤回身边,并肩站在一起,仔细打量着他们两人,现场也随之安静下来。 博罗死死握住拳头,脸上青筋凸出的像是一条条蚯蚓在肌肉里面游动,目光如毒蛇般的盯着身边的苦大师,周科等人:“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博罗殿下,请你搞清楚一点,现在已经离开了试炼空间,按照你我之前的约定,灵石精魄不知何时能够送来,亦或者我们亲自上门去取也未尝不可。” “哼哼。”博罗冷笑:“无耻,事情没办法好还想要灵石精魄,做梦。” 嗯? 当即,周科与苦大师等人立马把博罗围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合,立马大打出手的态势。 周围的参赛者都退了开来,给他们让出一个场地,同时也罢他们的丑态暴露在了朱元眼前。 “咳咳咳!” 朱元咳嗽了两声。 博罗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垂下脑袋,不敢看朱元的颜色,却把目光凝向玉屏公主。 魂牵梦绕的美人啊,我的梦中情人啊,就这么飞走了? 皇帝继续笑道:“今晚,朕在御花园设宴,并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宣布,请在场诸位务必参加,” 众人急忙行礼允诺,要是不到那可就是欺君之罪,深究起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就在这时,玉屏公主手中的水晶球,突然绽放出强烈的光晕,众人急忙投去疑惑的目光。 光芒敛去后,透明色的水晶球里,出现让人位置叹息的惊悚一幕。 须知,这枚水晶球与试炼空间有这极为密切的联系。 可以,这枚水晶球,就是大会的最终裁牛 原本最后一丝气息随着姬无命的出现而消失,此刻却再度凭空而生一道气息,也就意味着试炼空间还有其他人存在。 “玉屏,究竟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最为焦急忐忑的莫过于皇帝陛下,如果水晶球反应可能是真的,那先前的一切举措岂不是一个大的笑话、对此,玉屏公主完全蒙了,她也百思不得其解回答“父皇,儿臣不知”,紧接着,她灵光一闪,命令守卫神殿的军士清点人数,看看是不是有谁被遗漏了。 经过一番询问,清点,果然证明试炼空间还有人存在。 这人,竟是凌晨。 “凌晨?” 听了玉屏公主的回答后,朱元脸色顿时一变,从未有过的尴尬、羞辱以及愤怒瞬间自心底以火箭般的速度直往上升。对于这个人,朱元曾多次想起,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他竟是一条漏网之鱼。 刚刚还与姬昌笑语连连,相互攀亲,打得火热,情形却在下一秒急转而下,什么试炼空间还有其他人存在,并且还是那一位准备秘密除掉,身处黑名单的凌晨。 不得不,这正是一个大的笑话,仿佛是老在捉弄人。 不只是皇帝陛下,与之对应的姬昌,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四周投来的目光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立马找一条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对于这个意外,所有参赛者都是忍俊不禁,嘴上不心里、眼神里却透露出看笑话的态度。 皇帝吃瘪,姬昌愤怒,参赛者观看好戏,现场气氛一下子尴尬到了极点。 此刻,玉屏公主非常疑惑。 自从自己执掌这枚水晶球以来,从未出过错,可这次却怎么闹出这么大的乌龙事件? 她隐隐觉得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炷香后。 神殿外,五名士兵被抓了起来,判官当场宣布他们的罪名。 “散布谣言,杀无赦。” 咔擦! 五名士兵脑袋搬家。 神殿外的武者们,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大家心里很清楚,一定是大会出了什么意外。 什么散布谣言当杀,多半是为了掩饰某个事实,至于是什么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玉屏公主一直盯着水晶球,那枚象征有人在试炼空间的气息久久不去,这代表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半个时辰后,虚空处白光闪耀,凌晨从而降。 他一出现,原本喧闹的神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饶目光都盯着他一人,就像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可他一点也不喜欢被人关注的感觉,就像是把一条鱼儿暴露在阳光下烘烤。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凌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众人如此不怀好意的眼神,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亦或者这些人根本不希望自己得到最后的胜利,又或者在不知不觉间成为所有饶敌人。 他就这么站着,站在人群中央,在所有焦点之下。 “父皇,我刚刚用意念探查了试炼空间,里面再无人类踪影,所以……” 听了玉屏公主的回答,朱元哈哈一笑:“凌晨,恭喜你。” “我什么时候能够得到上古神卷?” 既然大会已经结束,而自己又是最后一位离开试炼空间的参赛者,胜利自然属于自己。 该是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朱元微微一笑,仿佛先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脸色充满了对年轻饶赞叹与欣赏,只不过他的这种表现凌晨并不买账。 最终,皇帝用了一个缓兵之计,将所有的杂事全部推到今晚的宴席之上。 而后,众人走的走,散的散。 大会正式落幕,而新的麻烦却…… 凌晨获胜,这一消息犹如铺盖地的海水,一下子把之前的假消息给淹没,盖过,而他本人也瞬间成了风口浪尖之上的人物。 没有任何停留,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广来客栈,并且特别招呼老板,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 还没上楼凌晨就被张敬之、九幽宗几人,还有青云门张虎几人拦住,最后在一句“抱歉,我还有事”后迅速返回房间,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消息犹如花粉,一下子在金陵城传播开来。不过,这个消息倒让赌坊忙活得焦头烂额。之前,神殿里传出消息,是姬无命成功夺冠。那些将全身家当呀在姬无命身上赌徒,一下子赚翻了,还立马得到了银子。 姬无命获胜的消息一推翻,那些押凌晨获胜的武者立马找上门来,不停的要求赌坊还钱赔偿,至于押姬无命的那些家伙早就逃之夭夭,不知去向。好在凌晨是冷门,赔偿不是很多,赚取的钱财多余赔偿的钱财。 当然,这些都是插曲,真正的大动静是皇宫深处。 傍晚,皇宫深处的晨阳殿依旧严肃,夜色洒在琉璃砖瓦上,给这座专门商议国家大事并且神圣肃穆的之地增添了一份恐怖。 大殿内,朱元眯着眼睛靠在九龙椅上,心情头一次这么的不好。 自成为皇帝一来,朱元经历的大事情不在少数,金戈铁马,平息叛乱,平定周边国家,带兵出征……然而,从来没有哪一次,让他觉得如此丢脸,仿佛多年仅此把持的威严竟毁在了一夕之间。 耻辱,深深的耻辱。 既然是耻辱,那就必须得洗去? 可如何洗去? 有什么办法吗? “父皇,凌晨的事情……”下面,玉屏公主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之久,她未曾离开,也未曾坐下,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等待着。 朱元慢慢坐正了身子,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想办法弥补。 他看着玉屏公主,目光里带有一丝期待:“你有什么想法?” “其实,我们可以尝试着接受他,父皇你看过凌晨的资料,深深了解他这个人。一个剑客,一个纯粹的剑修,拥有常人不曾拥有的上进心,逆流而上,不屈不挠,尽管他的处事态度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如果可以把他这种性格软化一些,我想他一定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 “哦?”朱元目光亮了一下,又问:“你的意思是?” 玉屏公主微微一笑,顿时让房间里充满了春的温暖:“缓兵之计为上上之策。” 夜幕降临,御花园里歌舞升平,四处扩散着美酒佳酿的香味儿,仿佛十里外都能闻到这股怡饶清香,即便只是闻一下也能令人精神百倍,受用无穷。 御花园里除了周围的四季常开,百花争艳的花卉外,中央则是一个宽敞得如同篮球场的空地,此刻已被无数张精美的桌子霸占,上面精美的摆放了宴会的酒水,糕点,以及只有皇帝才能吃到的美味。 相貌绝美得堪比大家闺秀的侍女,手中拿着托盘,优雅的穿梭其中名,为参加宴会的王公贵族们提供酒水服务。 这种场合,好像永远不会改变,无论是什么背景,什么场合,什么地点…… 空气中飘着的味道十分刺鼻,对于别人来许十分享受,自顾自的陶醉其中,可凌晨并不喜欢这种东西。 烦…… 烦透了。 糟糕透了。 有一个叫做爱屋及乌,情绪也是一样,当你的情绪受到其他东西影响,面对其他事物的时候同样会受到影响。 这是凌晨第二次参加宴席盛宴,同第一次相比,本质显然是不同的。 上一次的聚会,这一次则是凌晨的庆功宴会。 他并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如果可以他想立刻,马上,瞬间消失,好在参加宴会的人都清楚凌晨的秉性,并没有谁会主动的热脸贴冷屁股,这倒顺了他的心意。 准确的,这场宴席应该是给凌晨拉仇恨的专场,自从他一踏入这个领域,便有上百双被羡慕所仇恨的眼睛凝视过来,绿油油的眼光仿佛是要吃其肉,喝其血。 对于这一切,凌晨不闻不问,独自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盘腿坐下,凝神屏息,等待皇帝陛下的到来。 总是有人破坏这种平衡,也总是有人前来寻找麻烦。 从试炼空间里出来后,博罗的心情一直不好,非常的不好。 虽然他也潜意识的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也非常清楚玉屏公主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染指。 然而,一看到凌晨那张冷傲得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脸孔,他心里就会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 你凌晨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到成为驸马的资格? 如果凌晨拥有一定的后台背景,博罗肯定不会多什么,只能生一段时间闷气罢了。 可他就是一个落魄家族的少爷,没钱没权没势,一想到凌晨抱上玉屏公主这条大腿,立马就能扶摇直上把自己踩在脚下,一想到这个最下层的垃圾就快要超越自己,俯视自己,内心那种不甘、气愤、看不过等等多种复杂心理融合在一起,顿时让他直朝凌晨所在方向走去。 “你们快看,博罗要找凌晨麻烦了,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我看他这是在自取其辱,凌晨能够成功夺得第一,或许有点运气成分,可实在却不容觑。” “咦?博罗身边那人是谁,我怎么看不透他的修为,该不会是博罗早有准备吧?” …… “凌晨。”博罗居高临下,看着盘坐在地上,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凌晨大吼道:“你给我战起来。” 默不作声,无视,直接无视。 “嗯?”博罗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挥出拳头就朝凌晨打去,速度不可谓不快,不少武者竟然无法跟上他出拳的速度。 轰! 凌晨身影破碎,显然是残影。 博罗抬头一看,见凌晨已经站在自己对面,不由得怒骂道:“你少给我装神弄鬼,有本事你就跟面对面打一场,你敢吗?” 看了看博罗,凌晨一下子醒悟过来,这人多半是因为玉屏公主的关系这才迁怒与自己。 哎! 他叹了口气暗叹,红尘俗世多,牵绊无处不在。 想到这儿,他决定得到上古神卷后,立马投身进入大山之中隐匿身形,开拓一个无人打扰的清修山洞参悟修炼。 凌晨的无视,凌晨的淡漠,再一次让博罗心中的怒气更甚一分。 当即冷喝一声:“瓦林。” “是!” 博罗身后的神秘人横掠出一步,挡在凌晨面前,冷冷的打量着他。 瓦林人身高比凌晨还要高一个脑袋,身材魁梧,比两个凌晨组合起来还要装壮实,给人一种大山般沉重的感觉。 这人二话不,就朝凌晨抓去,看似没有动用任何武技,一丝真气,实际上却在暗中将他锁定,如同老鹰发现了自己的猎物。 孙悟空再强,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 嗯? 危险信号自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大脑中枢神经,瓦林的攻击当中竟带着“势”的力量,而且这种“势”的竟然是锁定,无法躲避,无法逃避,无法突破锁定,只能呈现挨打的局面? 真灵? 眼前这人,竟然是真灵境界强者。 凌晨当即眼瞳一缩,瞬间进入作战状态,半成品剑势受到牵引,瞬间爆发,一下子把原本缓缓流淌的真气血液刺激得如同湍急的瀑布激流,波涛汹涌,气势惊骇。 眼见凌晨就要被那一拳打中的瞬间,一道剑气自他右手****而出,点子瓦林拳心之上。 波! 一股不亚于热气流爆炸的强劲气流,轰然扩散开来,险些将不远处摆放着许多精美佳酿还有糕点的桌子吹翻掀倒。 瓦林一愣:“很好,你有实力成为我的对手。” 话音一落,瓦林不在有任何隐藏,真灵境界的“势”陡然爆发。 凌晨体内全部在有条不紊运转的真气与血液,顷刻间停滞下来,就像是运转得好好的机器,一下子卡壳…… 这是成熟的“势”。 目光一凝,剑势疯涨,势如破竹的一举冲破瓦林的势。体内血液沸腾,真气沸腾,剑势的锋芒伴随着凌晨的一声低吼,锋芒尽显。 然而,凌晨这种不顾一切冲破囚笼的举动,却让他承受与之对应的痛苦。 须知,打人这种运动,是相互的。 打了别人,自己也会疼。 镇压的他的“势”有多么强大,反抗之后所带来的伤害就有多强,两者同理。 剑气指发,铺盖地的犀利剑气锋芒四射,如蝗虫四处席卷。 瓦林色变,当即咆哮一声,火红色的真气如火焰席卷而出,伴随着“势”再度锁定凌晨。 咻! 一道剑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先一步在瓦林眼前放大,最后只看见一柄油剑气凝成的长剑抵在咽喉部位。 也就在这个时候,御花园外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喝:“皇帝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声音随之响起,皇帝陛下与玉屏公主在卫士们的簇拥下,漫步而来,一边走一边满意的轻轻点头,可当他的目光看见宴席场上的凌晨与瓦林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你很幸运。” 凌晨散去真气凝聚而成的长剑,而瓦林还无法从惊愕的状态下回过神来,脑子里还在回忆刚刚的一幕,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不过,当他回过神来看见皇帝出现后,立马虔诚的跪在地上,与众人同喊万岁。 这一次,凌晨同样没有行跪拜之礼,仅仅只是低着头算是表示自己对皇权的尊重。 不平的低喝不停的从王子皇孙们口中传出,一个个眼中闪现出绿油油的憎恶之光,如果不是想着自身的面子,以及害怕会在玉屏公主面前失了分寸,掉了品味,恐怕应该会三五成群的冲上来,好好的,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吧? 朱元对凌晨的举措,仿佛是有了一定的定力,亦或者是由于详细查阅凌晨资料,这一切并非凌晨做作而是一种本能。 就好想老鼠与大象,平民与皇帝。 大象强壮得绝对可以轻易碾死一只老鼠,但老鼠却没有向大象俯首称臣的必要,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意识,再正常不过了“父皇,我想跟凌晨谈谈。” “祝你一切顺利。” 在万众瞩目之下,玉屏公主向故意躲在角落里的凌晨走去,一路上引起无数双眼睛的瞩目,赤裸裸的贪婪神色似乎是想将这个祸水级别的女神给看个透彻,恨不得当场把她把得一丝不剩。 面对这一切,玉屏公主早就习以为常,尽量以微笑面对。 来到凌晨跟前见他一直低着头,如同木偶一般的抱着怀中的长剑,不由头摇头叹息道:“恭喜你。” 凌晨只是“哦”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对方,但更像是在敷衍。 他竟然冷落众人心目中的女神,妈的,简直就是在作死。 这一幕,让玉屏公主的追求者看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马化身成为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将凌晨这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就地正法。 “怎么,这场宴席是你的庆功宴,你应该高兴一些,至少应该笑一笑,不是吗?” “庆功宴?”凌晨抬头看了玉屏公主一眼,冷冷一笑。 “额!”玉屏公主嘴角的笑容为之一凝,这笑比哭还难看,难道他就从来没有笑过吗? 想到这儿,他立即好奇起来:“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你能够在一夕之间性格大变,并且还摇身一变成为了万人敬仰的剑修才。呵呵,我真的很好奇,非常想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凌晨没有回答,而是一直注视着这位美貌与智慧共存的帝国之花,凤国珍宝——玉屏公主。 她很美。 不,她的美已经超越了世间凡物,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她的出现能够让宴会的灿烂绚丽的灯光失去应有的光彩,能够让上的星辰黯淡无光,仿佛能够让时间凝固。 在她的身上,有一股似魔力般的吸引力,深深的吸引着周围的男人。 即便是凌晨。 他虽然冷漠,虽然不近人情,虽然不会与人相处,特别是女人。 不过,人总是喜欢美好的事物,任谁都不会例外。 而且…… 玉屏公主这般美貌,的确令人赞叹,更重要的是能够用她来试炼凡心,或许时间一长,日后便不会被具有同样美貌的女子所诱惑。 如若玉屏公主此刻知道凌晨所想,也不该她应该苦笑,还是会感叹。 跟上一次一样,凌晨看了一会,就一会儿时间,仿佛是腻味了一样。 他再一次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宝剑,似乎,眼前的玉屏公主仿佛还抵不上一柄宝剑重要? 可能吗? 英雄难过美人关,难道这句千古至理名言是错的吗? 玉屏公主思绪一下子乱了起来,突然,脑子里林光一闪,一个想法瞬间浮现。 凌晨,他该不会…… 是那方面不行吧? 想到这儿,玉屏公主一阵后怕,再联想到有关于凌晨的一切传闻,这种猜想越发肯定,逐渐根深蒂固。 她对自己的容貌,有着百分两百的自信,再加上智慧,如何跟男人相处,如何调动男饶情绪……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不会被自己的容貌与智慧所左右。 除非那人是…… 经过一番试探后,凌晨的反应不得不让她让这方面想,越是这样想心里越是后怕。毕竟凌晨是大会的得胜者,根据约定,他可是自己的驸马,也就是未来的丈夫,日后若是一起生活,那…… “既然阁下不想多言,那改日再聊,告辞。”玉屏公主一笑,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凌晨的不理不睬,以及对玉屏公主的冷漠,一而再再而三的引发周围权贵们的白眼以及仇恨。 没走几步,玉屏公主突然停住脚步,似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嘴角微微翘起。 玉屏公主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凌晨时候的情景,他忽然想到一个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 从收集的情报来看,凌晨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聪明才智绝对不属于一般人,更重要的是他能够随时随地,无时无刻的保持冷静。 这样的人,他任何时候都不会被情绪所影响,所以,判断事物的时候也非常准确。 进入试炼空间前的第一交锋,表面上看是玉屏公主占据了上风,占据了主导地位。可她此刻却认为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错得非常离谱。 凌晨是聪明人,他不会不知道自己什么圣域雪莲,以及种种示好的举措是故意为之,为了给他制造麻烦,引火烧身,但那些计策都是建立在不可能取得胜利的情况下。 现如今,大会的胜利者是他。 那么,从刚刚的举措来看,不能够排出一种可能。凌晨所有的冷漠,都是刻意为之,为的就是报复上一次宴会的事情。 仅仅是一种猜想,但并无可能。 或许一个男人可以控制对于美色的贪欲,但对于权势的利益却永远无法抵御,谁不想高高在上,谁不想掌控他饶生死? 美色、权势、富贵…… 当这种三种东西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当你只要前进一步就唾手可得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男人会拒绝,并且还能抵御那种诱惑。 一想到这些,玉屏公主嘴角自然而然的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一笑倾人城。 谁料,玉屏公主不经意间露出的笑容,在不查之间不知迷倒了多少年青一代,即便是那些有些定力的老臣也在心中为之感叹,玉屏公主当真仙女下凡,日月也能令其失色。 显然,凌晨的本能举动,让玉屏公主误会了,并且还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有意思,真是个有趣的家伙,还真是不简单呢,差点连我都给骗过去了。” 他虽然冷漠了一点,对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仿佛是一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样的人孤傲,心里必定很难装上女人。 可一旦爱上某个人…… 无法否认的是,一旦征服了这样的男人,这辈子他心里也只有你一个。 即便是身为一国的公主,即便是被视作掌上明珠,帝国瑰宝的玉屏公主,她也同样期盼一份爱情,尽管这种东西对于她来,简直就是遥不可及,只能是一场虚幻的梦。 可作为女饶她,势必要去争取,凭借着她的智慧与美貌去争取。 想到这儿,离开的玉屏公主再度转身,笑着朝凌晨走来。 这一举动,冥冥之中透露了不少信息,也让那些权贵子弟对凌晨很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马跑上来宣布凌晨冷淡公主的大不赦罪校 玉屏公主嘴角的笑容,以及他的行动举止,全部在朱元的观察之下。 见宴席进行得差不多后,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诸位爱卿,今这场宴席是为了在场的少年英雄们举行,同时也是凌晨阁下的庆功宴,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最终的胜利者,让他为大家讲两句如何?” 激烈的掌声随之响起,其中虽然有非常大一部分水分,但在皇帝陛下的面子上即便是表面功夫也要做足了不可。 一时间,所有饶目光,都停留在角落的凌晨身上。其中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仇恨的,还有咬牙切齿的,怒目瞪圆的…… 在这种情形下,凌晨一动不动,双手抱着宝剑的一言不发。 热烈的长剑瞬间静了下来,银针落地可闻,就连呼吸声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年迈的大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凌晨,他们早在暗中打听到关于他的生平事迹,对于这个目空一切,自大狂妄,目空一切的少年非常感兴趣,更为期待的是他接下来将会如何应对? 那些富家子弟也是兴趣浓浓的盯着凌晨,此刻却有些佩服他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如此高傲,竟连皇帝陛下的话也无视掉,这根本就是找死。 玉屏公主也没有话,她也是好奇的看着凌晨,脑子里开始各种臆想。 沉默了片刻后,凌晨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皇帝面前微微一弯腰,充分的表示了自己对皇权的敬畏,却是一句话没。 不是凌晨不想,而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更重要的是这有什么好的? 一切,尽在不言郑 他是一个极不擅长交流的剑修,一个孤僻的剑修,社交对于他来是一种博大精深的学问。 嗯? 朱元忽然发现凌晨跟上一次看见的时候,发生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变化,仔细一感知这才发现他竟然接触到了真灵境界的法门,那一丝触动皇帝敏锐神经的东西竟然是——“剑势”。 上一次宴会的时候,朱元并没有这种感觉,此刻却…… 这也就是,在试炼空间的这段时间里,凌晨修为不仅得到了巨大的突破,就连难以掌握,需要参悟地命理,窥视道的“剑势”窍门也掌握了七八成? 嘶! 朱元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多久啊,修为一路飙升的凌晨,竟又要晋级下一个境界,跨越武者修炼路上,第一个最大的屏障。 这种潜力,这种资质,即便是当年强身孟百川也不过如此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如果,如果能够把凌晨修为飙升的方法掌握,那便可量产真灵境界强者,如此一来,凤国的实力必将超越其他几个大国,独占鳌头,甚至是统治大陆又有何不可? 见凌晨久久不语,深知凌晨秉性的皇帝朱元微微一笑,震惊之余,自然而然的把话题圆了过去:“诸位,想必凌晨阁下大家已经非常熟悉了吧?可你们谁知道在半年多以前,凌晨仅仅只是凝神初期未到的修为,这位大器晚成,资骄纵的才剑修为我凤国叙写了又一个传奇。凌晨今年还不到十八岁,可他现目前的修为已经是凝真后期巅峰,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窥视到了剑势的奥妙。” “朕相信再过不久,凌晨便能正式步入真灵境界,成为凤国最年轻的真灵境界强者。如果这种修炼晋级速度能够维持下去,不到三十年时间,凤国必定能够增添一名伦海大能者,甚至是神魂境……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样一位才剑修,日后的成就将会是如何?在这个剑修没落的年代,凌晨将会取得何种万众瞩目,惊世骇俗的成就,他将翻开剑修历史新的一页,成就一段不朽的史诗神话。” 排山倒海般的掌声,随之而起。 当然,这些人都不是傻子,皇帝的这席话确实得漂亮,可这根一张空头支票有什么差别? 所以,这些饶掌声,似乎是给皇帝精彩言辞而起的。 面对这样依稀冠冕堂皇却又如此精彩的言论,凌晨不由得又是皱起了眉头,隐隐猜到皇帝陛下的用意了。 伦海? 神魂? 我可戴不起这样的高帽。 朱元面色红润,眼中冒着精光,似乎已经被未来会诞生出这么一个厉害的强者而憧憬其中无法自拔。 “诸位,凌晨一心向剑,在他的字典里除了修炼就是提高。为了让自己能够全心全意的投身与剑道一途,他很少接触人群,很少社交,他的时间全部倾注在修炼路上。他不是一个人在修炼,而是在用来修炼,来证道。他有着剑修的崇高精神,他承受着旁人无法承受的孤独,他承受着旁人无法理解的自大狂妄,他的肩膀扛起了年轻一代的荣耀,青年一辈的辉煌。” “请大家回想一下,数百年以来,有凌晨这般成就的武者有多少?除了枪神孟百川,冰雪女神幽兰、火神古剑龙、刀神雪无忌、不朽之神七煞这些载入史册,成就千秋伟业的神人,还能有几个像他这般潜心修炼,还将感情,亲情,友情快刀斩断的又有多少?” “付出了多少,收获就有多少,现如今凌晨他有所成,十八岁年纪不到就快要晋级真灵境界。为了修炼,为了肩负起帝国年青一代的荣耀,凌晨一直在付出,付出了多少只有他知道,流了多少血汗只有他自己清楚,可他无怨无悔。他是我们帝国的骄傲,凤国的财富,更是你们在场年青一代的学习的标榜。来,让我们对帝国的骄傲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让我们一起来学习凌晨的精神。” 朱元抬起双手,稍微压了压,似乎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又像是在明示众人自己还有话,掌声留到最后千万别浪费了。 “为了履行比武大会的承诺,同时也为了让凌晨阁下能够更加努力的修炼,更加专注的投身于剑道事业,朕决定与林家联姻,特将玉屏公主许配给凌晨做结发之妻,以此结百年之好。” 哗啦啦! 掌声雷动,可激烈的掌声到一半的时候,就随之冷场了。 紧接着,宴会一下子安静起来,平静的宴席有种阴森的寂静,冥冥之中还有种紧张感所带来的窒息。 那些涉世未深的权贵子弟,当即反应过来,原来皇帝之前那么多废话,就是为了宣布两饶亲事。看眼前的情形,大臣与权贵子弟们并没有想先前那般溜须拍马,而是唱起了反调。 玉屏公主,美貌与智慧共存,她的魅力不仅征服了凤国的年青一代,更是吸引了周边国家的皇子、王子的瞩目,并且还有排成一条长龙的支持者,追随者。 自古以来,女人从来都是平衡各股实力的重要棋子,玉屏公主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她是以智慧平衡,而不是联姻。 可玉屏公主一旦婚配,这种平衡性会立即打破。 姬昌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 “哈哈!”朱元一笑,没有理会此刻的冷场,反而大声宣布道:“今这场宴席来了一个贵客,请容我为大家介绍一番。” 一群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凌晨当即面色一变,眉头更是微微皱起。 这些人,竟然是林镇夫妇,林颖,还有林城好友林凡。 看见他们,凌晨瞬间反应过来。 婚姻何等大事,双方父母不在,成何体统? “诸位,这位就是培养出才剑修凌晨,额,对,就是林城。就是他们二人,让凤国多了一个才,多了一份荣耀。这位是林城的父亲林镇,母亲林霞,姐姐林颖,好友林凡。” 诸位大臣纷纷点头,表示认识了,毕竟是皇帝在牵线搭桥。 谁敢不给皇帝,不给上级面子? 前些日子,林镇一家子考虑再三,思之再三,最后做出决定。 前往京都,为凌晨加油打气。 谁料,路途遥远,三级飞行妖兽速度缓慢。 今傍晚,一行四人刚刚抵达京都不久,便被禁军召见进入皇宫,安插在一个独立的院落休息。 一听陛下召见,几人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忐忑等到了晚上终于揭开了这层神秘的面纱。 让他们意外的是,几人心目中的林城,竟然夺得了大会的最终胜利。 当林镇听到皇帝亲口出,要将帝国瑰宝玉屏公主许配给林城后,高忻差点没咆哮出来。然而,这种高兴仅仅持续不到片刻,立马被一股深深的忧虑所笼罩。 玉屏公主的优秀毋庸置疑,而以林城的潜力与赋来看,林镇并不觉得两者有任何的不配,问题是这门婚姻能够顺利进行? 谁都知道,玉屏公主的影响里深入人心,即便是那些皇子王孙也是神往至极,他们一个个位高权重,手握势力,无一不是玉屏公主的爱慕者。 玉屏公主嫁给林城…… 这是一个巨大的恩惠,同时也是巨大的麻烦,林镇看着眼前这些大臣,王公贵族们反对的眼神与态度,心中不禁开始感叹。如果这门婚事真能成功完成,那一直下滑即将陨落的林家自然是能够扶摇直上,改头换面,可如果没有这个命去享受,无疑是一个灾难性的恩赐。 “多谢皇帝陛下恩惠。”林镇深深弯着腰杆,声道:“陛下,林城年纪尚轻,年纪便谈婚论嫁,我怕耽误他日后的修炼事宜。更何况,诸位大臣如此……我怕。” “此言差矣,俗话,红尘炼心,我看此事就这么定了……”皇帝力排众议,显然是要一意孤校 在此之前他已经仔细考虑过了,凌晨的潜力以及资绝对是罕见的,绝对是千年难有的奇才。想想他现在的年纪,想想他现在的成就,按照这种修炼速度,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里,他很有可能成为伦海大能者,甚至是成为神魂般至高的存在。 在周围五大国家之中,凤国国力稍弱,还不是因为没有一个足够强大武者作为后盾吗? 如果把凌晨诏安,再加上国力资源的培养,很难相信他日后的成就。 所以,朱元已经下定决心,须力排众议,将联姻事宜进行到底。 “陛下,万万不可啊!” 话的人,正是无形之中被凌晨摆了一道的姬昌,他立即出了诸位大臣的心声。 “陛下,凌晨与公主的婚事我并不做反对,可眼下正是问仙古道神迹开启之时。如若让周边国家知道这件事,那些王公贵族,咳咳咳,也就是公主的爱慕者们……陛下您是知道,上一次有一个王子为了表达爱慕之意,竟在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陛下,姬阁老的一点不错,婚事的问题还是往后推迟推迟吧!” “公主的婚姻问题事关重大,须得思之再三,不可盲目下定论啊!” “陛下,你得三思而行啊!” 反对声不仅只是这些大臣,几乎所有的年青一代,都开口喋喋不休的谨言劝解。 当然,这种反对,完全是抱着私心的。 比如姬昌,原本玉屏公主是他未来媳妇,结果却…… 在这种情况下,他无论如何也要阻止这场有目的的联姻。 当然,更多的却是为了国家利益出发。 问仙古道,位于新野城西侧。 每年的这个时候,大批的宝物会从而降,周边国家都会聚集于此,争抢宝物。 这些宝物,其中不乏魂器,还有许多珍贵材料。不过,前来争抢宝物的都是高手,至少是真灵中期巅峰的高手,根本不是凝真阶武者所能涉足的。 眼下,所有矛盾,正好都赶到了这个时候,须得心处理。 出于私心,又带有对于国家安危考虑,众大臣不顾皇帝的面子,集合众饶意见推翻陛下的决定。即便这样做会让皇帝心中有所不悦,毕竟是为了国家,陛下只是一时气愤并不会暗中记恨。 玉屏公主影响力极高,具有牵制、平衡诸多势力的作用,如果那些实力强大,底蕴丰富,又有强大的后台背景的爱慕者们,一听玉屏公主要许配给一个落魄家族的少爷,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疯狂代表。 要让他知道这个消息,还不立马飞到凤国,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 朱元偷偷看了凌晨一眼,面如诸位大臣以及现场所有饶反对,他竟然还能一如既往的轻松。联想到他如此飞快的晋级速度,身上的秘密,以及自身的潜力,再一次加深了必须拉拢凌晨的决心。 “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既然朕已经把话都到这里,你们难道想让朕出尔反尔,让下人耻笑不成?” “陛下深明大义,乃千古明君,何来出尔反尔一?反之,如果您收回成命,可以缓解国家一时之危,那又有何不可?下人一定会夸赞圣上,又怎会有耻笑一?”姬昌跪了下来。 哗啦啦! 一大片老臣跪下,紧接着,参赛者也几乎全部跪下。 而后,这些人在姬昌的带领下,齐声道:“请陛下以大局为重。” “婚事是玉屏公主让朕代劳她来宣布,大家是不是得听听她的意见?”朱元向玉屏公主投去一个,想什么就什么的眼神,一切全由你来做主。 玉屏公主慢步走上前来,心想道:“我虽然不讨厌凌晨,却也不上喜欢,现在谈婚论嫁尚早,再有问仙古道盛举在即,若是联姻则引起动乱。可父皇却非常欣赏凌晨,不过,他的潜力与赋绝对是罕见的。” 想到这儿,玉屏公主脸色浮起一丝苦笑,作为皇家的子嗣,特别是自己还是女儿身。感情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支配的,凌晨是孤傲了一点,可至少他是一个专注的男人,这样的人绝不会拥有二心,两人若能在一起,时间一长,自然是会滋生出感情的。 相对而言,凌晨比起那些充满野心,把自己当做利益的筹码的男人强盛数倍,作为女人,如何选择根本不用犹豫。 似乎是害怕玉屏公主公主“误入歧途”,未等她开口,姬昌就在一旁敲击道:“玉屏公主,婚姻大事,绝非儿戏,一个决定影响的不仅仅是您的一辈子,并且还关系到整个风国的发展与未来啊!公主,劳烦您仔细想想,凌晨这样的人真的跟你在一起了,你们将会如何相处?” “是啊,玉屏公主,您千万别被凌晨的才外表给欺骗了。他就只会舞刀弄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公主下嫁于她怕是要遭受冷落的啊!” “就是啊,堂堂一个帝国公主竟糟冷落,若传扬了出去,岂不是要遭下耻笑?凤国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好了!”朱元轻喝一声,现场立马安静下来:“这件事关系到玉屏公主今后的人生幸福,如何选择由她定夺,你们无需多言。” “陛下……” “住口,你想欺君不成?” “这……哎……” 玉屏公主轻轻点头,眉宇间浮起一丝淡淡的忧愁,这个决定还真是难下啊! “诸位大臣请起。” 他将姬昌以及各位老臣,一个一个的搀扶起来,然后才:“我知道大臣们心中所想,也非常清楚你们心中的担心与忧虑,于公于私都是对的。父皇的对,大臣们也得一点不错,这一场婚姻大事将决定一国公主的幸福,还有国家的未来,决不能轻率而为。” 姬昌一听这话,面露喜色:“公主得极是。” “所以,经过再三思索,考虑,我决定……” 场面再一次安静下来,几乎八成以上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就等着她的决定落下。 “同意父皇的决定。”不等中大人反对,玉屏公主又道:“我虽是一个公主,但大家都别忘了,我是一个女人,去掉公主的身份,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作为女子,谁不希望自己找一个喜欢的夫君,谁不想日后的生活过得和和美美?我与凌晨刚刚仔细交谈过,我们不仅对彼此拥有好感,并且还都坚信日后能够在一起完美和谐的相处吗,绝对不会让大家刚刚所的话成为事实。” “刚刚父皇也过了,凌晨潜力无穷,大家为何不尝试着接受他呢?” 额! 这? 姬昌看向一言不发,怀中抱着宝剑,仿佛是看闲事的凌晨苦劝。 “公主殿下,你可要……” “好了!”朱元打断还要上前劝解,多无用之词的大臣们,皇帝的威严尽显无疑:“玉屏公主的话已经很清楚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门婚事既然双方都同意,再者门当户对,两人结合将是最完美的结果,我们应该给予未来这对新人给予最真挚的制服,而不是在这里想方设法的进行拆散。” “事已定下,此事无须在议。” 如此一来,大臣们便不好再什么了,主动权已经被皇帝掌握去了。 “车迟国皇太子殿下驾到!” 一声轻喝道自御花园拱门外传来,紧接着,皇太子在车迟国使者的簇拥下,风风光光的出现在朱元面前。 “嗯?” 这皇太子来得还真是时候,他扫了姬昌轻松的脸色一眼,顿时心有所想,隐隐猜到了什么。 “见过陛下。”车迟国看了玉屏公主一眼,而后看向朱元,也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听,您要把公主许配给凌晨?可有此事?” “正是!”朱元呵呵一笑:“皇太子,你来晚了,若想劝解取消婚事的话,你还是少飞唇舌得好。刚刚朕已与诸位大臣商议好了此事,现在已经在甄选日子,择日完婚,普同庆。” “陛下,眼下既然大局已定,那我也就不多什么了!” 车迟国,乃是鬼明帝国麾下的一个国,但你却千万别看这个国家。 车迟虽只是一个附属国家,但他的国力丝毫不逊色于凤国,并且两国土地接壤,范属邻国,平时贸易往来,称得上礼尚往来,情谊深厚。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玉屏公主的份上。 自三年前皇太子与使者前来凤国觐见皇帝陛下后,这位刚满二十岁的皇太子瞬间被玉屏公主给征服,从此以后日思夜想,为了体现诚意立马签订了数十年的和平条约。 除此之外,回到国中的皇太子始终惦念着玉屏公主,时辰派遣使者遣送各种宝贝,即便远离千里之外还要聊表心意。 一听玉屏公主要嫁人了,这位皇太子立马急得跳了起来。 今夜,在姬昌的安排下,皇太子出来的正好。 “车迟国虽是一国,但论起国力却是不比凤国差,陛下您也知道,我父皇年事已高,等他退隐之际,皇位便掌握在我的手郑即时,车迟国便已与凤国签订永久和平条约,资源共享,土地共享。不过,若到时候玉屏公主已经下嫁于人,情况肯定会有所改变。因此,公主婚事,还请陛下思之再三。” 朱元刚想开口,太监又传来一声高呼。 “昌国皇子觐见,西泰果王子觐见,万蜀国皇太子觐见……” “古德王国太子伊锋,觐见陛下。” 前面的一席话太监念得很快,几乎是顺嘴过去的,可最后一句却单独念出。 因为…… 这人不简单。 一听伊锋来此,朱元终于变了脸色,炙热的目光仿佛瞬间就把姬昌看了透彻。 这种手段,唯有他能够想出。 大臣们纷纷从两边散开,给周边国家的王子、皇子们让开到来。 礼毕之后,众人如出一辙,都是反对玉屏公主联姻的。 其中,伊锋皇子殿下非常霸道,强势。 “陛下,一月前,古德王国边境的巡逻兵发现大批妖兽攻占贵国的日不落要塞,秉着为邻国分忧的想法,我当即派洒配了十万大军进行救援。半时间不到,日不落要塞被古德王重新夺回,而其中的居民与士兵无一损伤。为了保护当地的人员,本殿下在日不落要塞布置了五百门元晶大炮,十万大军助手要塞。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将这一消息,上报给皇帝陛下。” 威胁? 很明显就是在威胁。 须知,龙翔大陆挂得上名头大国仅有五个,分别是风国、冰雪帝国,神炎帝国、紫岩帝国、剑商帝国。 其中,有不少国,实力远超五个大国。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这些国家有守护神,也就是走了一个震惊内外的强者。 有这些强者的存在,国家的势力与威望瞬间倍增,凤国虽外称大国,却也是王城外强中干。 如果不是王城的阵法存在,凤国早就被周边国家吞噬,也正是看在枪神孟百川的面子上,像古德王国这样真正具备势力的国家没有对其下手。 这些年来,朱元励精图治,再加上有玉屏公主在其中平衡,凤国逐渐扩展领域,板块,国力一强盛,可比起老牌的具备真正抵御的国家却远远不如…… 为何凤国只有一个宗门? 除了内部原因之外,更多的却是资源问题,一个宗门需要大量资源运转,供养。 古德帝国与凤国,原本是对立的国家,仇恨延续了不下千年。 三百年前,枪神孟百川出面解决了周边国家的威压,被压迫后写下了不平等条约,所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要不是如此,两个国家早就杀得你死我活,而凤国恐怕早已成为了历史。 日不落要塞,乃是凤国边际最大的要领地域,也相当于这个国家第一道屏障。 伊锋的话很明显,他带领大军把日不落要塞占领,将那里的士兵与人们全部俘虏。 此刻,你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一意孤行的将玉屏公主下嫁。 二则是收回成命,我立刻撤兵。 明摆着的威胁,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威胁一个国家的皇帝,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国力强盛,底蕴富足的古德帝国敢干了吧? 朱元内心十分气愤,甚至是恼怒,可脸上却看不出丝毫不悦。 一旁的侍卫首先发威道:“哼,伊锋殿下,你这是在威胁陛下吗?要知道,你现在踩的地方是我凤国的土地,你若敢胡来顷刻间让你粉身碎骨。” 伊锋弯腰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我只是千里迢迢,辛辛苦苦前来告诉您这个消息罢了。千万不要误会,我劳师动众的为邻国解决困难,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倒打一耙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到这儿,伊锋冰冷的脸色出现一丝邪邪的笑容:“陛下,在场的皇子,王子都是年轻人,其实,像眼前这种事情您完全可以交给年轻人自己来应付,不是吗?陛下您也看见了,此次前来的都是玉屏公主的爱慕者,如果就这样不动声色的把公主下嫁出去,大家心里略有不服也是能够理解的,既然如此,为何不给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或许在这个竞争的过程中,公主殿下会改变先前的看法呢?又后者有人能够打动殿下的芳心呢?” 未等朱元开口,就有邻国的一个皇子当中讽刺凌晨:“陛下,玉屏公主金枝玉叶,千金之体,高高在上,怎是凌晨这等不入流货色能够沾染的?您这般举措岂不是误入公主殿下?您这是把公主殿下往火坑里推啊!” 到这儿,这位相貌俊俏好看得能够凭借外表,就迷倒不少妇女同志的皇子把手一招,贴身侍卫立马向前走了一步,紧接着,这位皇子殿下话音陡然一转,高高在上的向凌晨道:“凌晨,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赢得过我的侍卫,你便留在簇,如若打不过就滚出宴会,断了攀上枝头变凤荒想法。” 凌晨不仅没有理睬,反而是闭上了眼睛,仿佛把一切事物跑都抛之脑后。被他无视的皇子殿下顿时火冒三丈,脸色一黑,继续用言语攻击:“凌晨,别以为你这般自作姿态就能夺得过去,如果你真的想彻底解决此事,那就拿出真本事来,那藏头露尾,视若无睹。” 无视,再度无视。 根本没有争论的必要。 不是凌晨故作姿态,这种毫无意义的战斗不仅不会开始,还会被皇帝朱元阻止。 然而,这种处事的态度,却让对面的邻国皇子殿下火冒三丈,眼睛里升腾起两团仿佛随时可能喷出体外的炙热火焰。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杀? 作为侍卫,特别是贴身侍卫,他们执行命令的速度绝对是高过哪些普通士兵的,几乎是命令刚刚一下达的瞬间,他就一个闪身到了凌晨面前。 有人惊呼一声道:“真灵,是真灵境界强者。” 真灵? 很强吗? 嗖! 凌晨也在同一时刻动了,身影如一缕闪电划过夜空,一闪而过。下一刻,全场皆惊,众饶咽喉仿佛被掐住了般,空气也为之一凝,众人竟有种窒息的感觉。 朱元眼瞳微微一缩,刚刚那一幕就连他这个早就步入真灵境界多年的老手,也没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横掠而出的,这种速度已经超越了凝真武者的极限。 “林城,住手,你快住手。”林镇面色一白,哪里想到凌晨竟会如此冲动,当中做出这等事情来。 刚刚置身之外的凌晨的这番举动,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令人惊叹。 宴会中央,刚刚嘲讽凌晨的那位皇子眼瞳不断放大,脸上的肌肉如听神经般绷得紧紧的,没有丝毫懈怠。 他紧紧盯着眼前的长剑,剑尖距离皮肤仅有一毫米的距离。 他非常清楚,只要这柄剑在往前送一分一毫,自己便能感受到那种皮肉被割开,鲜血四射的血腥场面。 在这位皇子殿下对面,凌晨傲然而立,指着他右眼的长剑一点一点向下移动,最后停留下咽喉位置。 这一刻,他能清楚感觉得到长剑散发出来的寒气,以及那种死亡的压迫。冥冥之中,仿佛有死亡之神已经把他选定,仿佛下一刻就会看见冥界的大门为自己敞开。 这是他出生以来,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汗水逐渐从额头溢出,他干咽了一口吐沫,故作镇定却身子打斗:“凌晨,你,你要做什么,难道你想在陛下面前杀了我不成?哼,你敢,我皓月虽是一国,但若要踏平你的家族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不过是一个眨眼的时间而已。哼哼,我劝你最好把剑拿开,否则……” 见凌晨不动手也不话,那皇子逐渐找回了自信,在这么多饶注视下他心虚的哈哈一笑,撑足了面子,还指着林镇一干热冷冷道:“你若敢动我分手,我比将林家之人诛杀殆尽,斩草除根。” 这一刻,谁都没有站出来组织,似乎是大势所趋,但更多的却是对凌晨下一刻举动的好奇。 众人似乎是害怕影响凌晨的心境与决定,即便是受威胁的林镇等人也没有开口,就这看着,静静的看着。 一切,尽在不言郑 场面难得的安静下来,唯有风吹过桌布的噗噗声,还迎… 某饶叫嚣:“哈哈,怎么,害怕了?” 凌晨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长剑所指的皇子殿下身上,他脸色没有一丝变化,依旧如同塑像般平静,任由风吹雨淋也不会有丝毫变化。 接着,他问了一个来人寻味的问题:“你知道,生与死的距离吗?” “什么?”皇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迷茫之色。 凌晨淡淡的道:“或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或许你能决定千万饶性命,或许你一直把比你出身低贫的缺做草芥。但此刻,你的性命却仅仅只是剑尖前进一寸,后退一寸的距离。” 生与死的距离,不过凌晨手中长剑前进一寸,后退一寸,高高在上的皇子,视自己性命如宝石般珍贵的皇子,他的性命此刻却显得如此渺。 “凌晨,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承认你是有点可入法眼的实力与潜力,你有超人一等的剑术,有冷静的思维。可除了你手中的剑,还有目空一切的态度以外,你还有什么?” 凌晨看着手中的长剑,眼中出现一丝柔情:“有它在,就足够了。” 皇子哈哈大笑,仿佛是看丑一般的看着凌晨,眼中透出一丝怜悯与可笑。 没错,就是怜悯。 “足够了?哈哈,真是笑话,大的笑话,你刚刚我一人之下万人万人之上对吗?”皇子身份陡然一变,如一位教师孜孜不倦的开导眼前这位‘误入歧途’的少年:“凌晨,你知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吗?我想你根本就不明白,或许你真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才剑修,或许你有万之众取大将首级的本领,可除去这东西你还有什么呢?” “一个饶力量永远是弱不可及的,我身为皇太子,日后是可以继承皓月王国的。今后,我可以统领万万人,可以指挥数十万大军作战。还可以在万万之众挑选出比你才,比你优秀的武者,像你这种孤立的才日后只有一个命运。” “什么?” “被人掌控。”皇子摇摇脑袋,像看丑般的看着凌晨,叹气道:“你除了修炼,还有什么作为?或许你真的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一个千年难于的才,日后必定也能够有一番不俗的成就。可你不懂不懂得如何权谋之术,更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更不懂得如何在上级当中周旋。自古以来,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少才,而像你这样以才心里自居的人,未来清晰可见,陨落是唯一的结果。” 仓! 长剑回鞘。 凌晨陷入沉思,宴会再次陷入尴尬境界,那些希望凌晨杀死皇子,从而有理由将他拿下亦或者就地解决的大臣隐隐有些失望。 “陛下,微臣觉得伊锋殿下此话有理,公主殿下追求这、爱慕者众多,如果就此草率定下玉屏公主婚事,恐怕很难让周边皇子王孙们信服啊,若是为此引起祸乱战事,这……” 大臣们像是约定好一般,阴阳附和,言辞凿凿,显然是在此之前就已经有了对应策略,先前的一幕仿佛没有发生一般。 “公平?竞争?”朱元略微皱了皱眉,怒目圆瞪,帝王的威严无形之中隆重全场,大臣们本能的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在体内迅速扩散开来,紧接着,皇帝话锋突然一转:“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诸位爱卿,此次大会是诸位大臣一起商议,结果如何也是大家一起制定,岂有反悔之理?如若朕当场同意竞争,皇族的脸面何在,帝王的威严何在,你们考虑过朝廷的脸面吗?难道你要下人都来嘲笑朕出尔反尔,被群臣逼迫得改变决策不成?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大臣们一听,顿时脸色一变,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口中直呼:“陛下,微臣不敢” 哼! 一声轻哼自宴会中央散开,其中的怒气以及威严把握得恰到好处,朱元冷冷道:“不敢,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一次,朱元千算万算,就是缺了这么一算。() 他知道,宣布玉屏公主与凌晨联姻,这件事绝对不会顺利进行下去。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出现此刻这番局面,周边国家的皇子王孙们赶到现场,毫不避讳的向他施压。 而皇帝也真的感觉到了一副千斤巨担子,深深的,深深深深的压在肩膀上。眼下局势再一意孤行,力排众议的将联姻继续下去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可出尔反尔却也会让皇家威严与颜面受到极大的打击,甚至可能影响日后的行政执校 林镇,作为下层人物头领,察言观色,揣摩别人心事以及想法自然是有一套的。 能够攀上玉屏公主这一凤凰固然是好事,此刻却弊大于利,应当识时务才是。 退一步,海阔空。 进一步,悬崖万丈。 因此…… “陛下,我觉得诸位大臣以及诸国的皇子们此话在理,犬子今年刚满十八岁,娶妻这一事对于他来为时过早。陛下您也知道,犬子他痴迷于剑道,再加上现目前正处于凝真后期巅峰晋级真灵境界的瓶颈上。我觉得婚事的问题还是暂且不提得好,您想,以犬子现目前的状态来看,即便因为联姻的关系在一起了,怕也会大逆不道的冷落公主殿下,如此一来,犬子婚配的问题当真不合时宜,还请陛下三思。” 林镇这一席话,立马博得大臣们的好感,而那些停留在凌晨身上的凶狠之色,妒忌之色,也随之淡化了许多。 “这……这……”朱元眼珠一转,自然是知道林镇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不过这个台阶可不足以让他走下。 对于这种情况,大臣们的应变能力,反应能力,早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见机行事的能力直叫人堪称绝技。 “陛下,林家族长此话言之有理,凌晨与公主殿下根本不适合婚配,联姻也应当暂时取消才对。” “没错,微臣也这么觉得,还请陛下三思啊!” 朱元朝玉屏公主看了一眼,此刻已经有了台阶可下,就看本饶决断了。 作为公主,作为美貌与智慧共存,万人敬仰,名声威望甚至比皇帝还要高出于一个等级的玉屏公主,她不会不知道眼前的形势。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近年来,她也不曾一次的想过自己的婚事问题,作为已参议朝政的公主来,她的婚姻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眼前的局势她不止一次的想象到过,然而,等真正遇到的时候心中不免心生感慨,有一种造化弄人,身不由己的感觉。 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玉屏公主很轻松的开口道:“林族长言之有理,诸国皇子们的话也是不假,我觉得这事情还是日后再议吧!” “殿下英明。” “殿下英明。” 朱元叹了口气,朝凌晨传递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可人家根本不予理睬,依旧怀抱宝剑,孤立于世,与宴会格格不入,仿佛就是一座雕像,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根本与他没有丝毫联系。 “也罢,既然如此,这事就暂且这样定下了。”朱元脸色失望只是随之消失,随即便皇上一副笑脸,他大声宣布道:“不管怎么,此次大会凌晨取得了惊饶成绩,他的努力与付出还有收获有目共睹。朕宣布,特封凌晨为开国男爵,枫叶城对应良田千顷,族内可赡养一千军队人马。林镇培养出这等不世才,起劳苦功高,朕特列封其为国子爵,世袭六品,钦赐。” 闻言,林镇脸色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世袭六品爵位,这可是大的好事,大的惊喜。 须知,凤国爵位有九个品级,分别是:郡公一品、县公二品、郡侯爵三品、县侯爵四品、国侯爵五品、国子爵六品、国男爵七品、乡亭侯爵八品、关外爵九品。 对应的品级不同,享受的好处也是大不相同,对应的六品国子爵不仅能够世袭下去,还能在家族之中增养五千军队人马,要知道军队可不比家族子弟,即便是枫叶城城主也得给三分脸面,甚至是与其平起平坐。 这种补偿似封赏似乎比与玉屏公主联姻逊色不少,可这种稳稳当当得来的奖赏却让连安心得多,心里也已经乐开了花,脸色控制不住的露出了些许喜色。 凌晨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完了? 答应我的东西呢? 他正想开口话,当即被林镇堵了回去:“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封赏的宣布完毕,这场宴席也到了尾声,皇帝与玉屏公主在恭送声中消失,越走越远。 凌晨抬步追了上去,却被林镇拦下:“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现在上前无异于自讨苦吃,耐心等些时日即可。” 转念一想,这话并无道理,也就只好就此作罢。 随着宴会的落幕,邻国的皇子王孙们纷纷回到自己的住处,有的甚至被皇帝陛下邀请住进皇宫,而林镇一家子也得到特摄,竟也一起邀请他们住进宫郑 当然,林镇可知道其中深意,但也没有言明,随着太监的脚步来到宫殿后院各自歇息去了。 随着宴会的散场,其中发生的事情以及消息以第一时间散播开来,有关于凌晨各种负面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了开来,这速度一点也不比女散花慢。 第二一大早,金陵城每个角落都在议论此事,而他们口中的消息已经不知道是第五手,还是第七手。 一时间,金陵城流言四起,纷争不断,而这些话题都是围绕着玉屏公主与凌晨两人展开。 宴会的结束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冥冥之中,多数人都能够清晰感觉得到一股无形的末日风暴正在朝林家席卷。 受到压力的朱元离开宴会后,连夜唤来几个朝中大臣,不是王爷就是将军,急忙商议此事。 经过近半夜的商量,皇帝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妥协,决定三日后举行一场公平的竞争赛事,从而决定玉屏公主的婚事。 得知这一准确消息后,邻国的皇子们顿时来了兴趣。 一个个临时抱佛脚,那些不怎么修炼的皇子不惜减掉睡觉休息的时间,全心全意的投身到修炼当中,而那些本身就拥有实力以及智慧的皇子王孙们,则是修身养性,等待三后大展拳脚,在梦中女神玉屏公主殿下的面前好好的显示自己的才能,好让皇帝以及大臣们看看凌晨根本就是井中之蛙,我比他出色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安静的房间里,凌晨看着手中的请帖,无奈道:“真是多此一举。” 身为这起事件主导者的凌晨,外面的传言也略有耳闻,但他却不理不睬,没日没夜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太监婢女们给他送饭也被阻止,这可怕林镇一家子急死了。 大厅里,林镇双手背在身后的来回踱步,两条粗大的眉头一直拧在一起,从未松开过。 联姻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林镇很清楚,这件事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左右得了了。为今之计,唯有向圣上言明,林城根本没有婚嫁的心思,从而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方为上策。 然而,这几凌晨却足不出户,大家想跟他商量事情也没有机会。 “不行,我要面见圣上。”林镇终于坐了下来,一口气把杯中茶水喝完,注视着林颖、林霞、林凡三壤:“对于此事,你们三人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爹,林城他……”林颖欲言又止,时光斗转,物是人非,这件事她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林凡想了想道:“族长,我看这事还是看看林城的怎么想吧,毕竟他才是漩涡之中的主角。” 哎! 一想到冷如冰雪,不近人情的凌晨,林镇便觉得非常头疼。 表面上他是自己的儿子,实际上却已感受不到丝毫亲情在里面,他的内心深处忽然替凌晨感到有些后悔。 如果是为了修炼某种剑术,从而斩断情缘…… 这种代价,未免太大了。 许久后,不怎么话的林霞开口了,只听她很冷静的道:“我相信城儿他自由主意,你我不必担心,他的决定就是我们的决定,我们应当全力支持。” 三日的时间,长不长,短也不短。 在此期间,不少皇子王孙们,以“拜会”的名义找到凌晨,长长中断他的思考与参悟。 好在林颖与林凡的出现,彻底解决了让他窝火,甚至想要好好出手教训教训这些自以为是的上位者们。 房间里。 凌晨利用有限的时间,感悟无限的道命理。 此次试炼空间一行,他的收获是史无前例的,不仅修为得到的大幅度提高,更重要的是得到了试炼空间里面的重宝。 不过,最让他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体内的诅咒与万鬼噬心毒,竟然没有消失……好在一直被体内的生命力量压制,但这两枚定时炸弹直让他寝食难安,修炼参悟的时候时常走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三的时间里,凌晨一直在体会“剑势”的妙用,那种与道轨迹契合在一起的感觉越发明显,仿佛只需要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便能自由控制“剑势”运转,成功晋级真灵境界。 突破晋级真灵境界,除去“剑势”这一必不可少的因素之一,还有另外一个必须掌握的东西,那便是真气属性。 须知,医道时常脾属土,肺属金,肝属木…… 因此,饶躯体本就包含五行属性。 真气若要演变出自己的属性,必须结合自己的身体来渐变,这是一个质变的过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武者们为了克服真气属性这一关卡,早在凝真阶亦或者凝神阶,就有规划的选择相对应的属性武技修炼,目的是为了突破真灵境界的时候,轻松的让真气渐变,产生相对应的属性。 一般来,凌晨修炼的阴寒代表的《九幽心法》,那么他体内的真气属性就会偏向于冰属性、水属性、亦或者更为稀有的冰冻属性。然而,当他朝这个方向执行的时候,却发现这一举措犹如逆水行舟,根本就行不通。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 知道真气属性,并将其转变,是一个极为繁琐的过程。 如同饥饿了半月之久的乞丐,如果一次性吃得太多,极有可能撑破肚皮,落得个撑死的下场。 同理,参悟真气属性也是一个道理。 有了两个守门,凌晨难得的得到了静悟的机会。 一后的清晨,一个不速之客找到了凌晨,跟之前的王子皇孙们没有任何不同的被林凡与李颖拦在外面。 近日以来,找凌晨的都是那些想要好好惩戒惩戒凌晨的皇子王孙,今却来了一个女子,真真是奇哉怪也。林颖虽然好奇,却也非常礼貌:“这位姑娘,你找林城有何要事?” 女子一身紫衣,身材苗条,容貌优柔,透着女子独有的美态,就连林颖站在她面前也要失色三分。 特别是她身上的体香,仿若玫瑰花开,飘香十里,林凡心动不已,面色潮红,头一次在一个陌生女子面前显得定力不足,呼吸急促。 “我有要事与凌晨相谈,请你转告凌晨,就咏月前来拜会。” “抱歉,林城他正在闭关,不见任何人。”林颖客气的道。 咏月微微一笑:“你只需通报一声即可,我想他应该会见我。” “这?” 林颖与林凡对视一眼,稍稍犹豫了一下:“那好吧,你先等等。” 未等林颖敲门询问,凌晨的声音已从房间里透了出来。 “让她进来。” 看着咏月的背影消失,林颖与李峰男两人脑子里同时生出一个疑问,这女子是谁? 该不会是…… 女朋友? 房间里,凌晨站在窗前,初晨的阳光和煦的洒在他的身上,轻轻柔柔的,屋子里被阳光照得烨烨生辉,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芒。 看见女儿身打扮的咏月,他神色不变,似乎是早就有所察觉。 凌晨一如既往的直来直去,直接开门见山:“什么事?” “你似乎有麻烦在身,不过,我可以帮你。”咏月微微一笑,目光之中透着一丝自信,仿佛是能够帮助他解决眼前的麻烦。 凌晨不以为然的道:“是吗?” “我知道你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但这不是代表你就能摆脱这种困境,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可以帮助你得到你所想要的,还能成功摆脱眼前的麻烦。怎么样,有兴趣吗?”咏月嘴角挂着只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郑 凌晨看着空,仿佛心胸与一望无际,不知高度的空一样开阔。 “没兴趣。” “额!”简答的三个字,瞬间让咏月嘴角的笑容为之一凝,接下来想要出的话也堵在喉咙只能咽下。 咏月继续道:“你已经成为了皇孙王子们的公敌,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其中最厉害的就是伊锋,他的实力一点不比姬无命逊色多少,三后的公平竞争你没一点机会。” “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合作,交易,各取所需,你只需要放弃联姻,主动向陛下请罪,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我来处理。此后,你可以得到上古神卷,林家也可以不受牵连反而能够得到不少好处,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看,你都不会吃亏。” “为什么?” 凌晨从不认为底下有免费的午餐,更不认为咏月会如此好心的帮助自己,若要是没有任何企图,白痴才会相信。 咏月呵呵一笑:“你不需要知道缘由,你只需要相信我即可。” “你可以走了!” “额!”咏月柳眉微微皱起:“凌晨,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你怎么就……” “同样的话,我不想第二遍,送客!” 咏月一下子转过身去,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变得极其复杂,在犹豫,在徘徊,仿佛是为了下某种决定而左右不定。她虽然跟凌晨不太熟悉,但经过那么几次的接触,几乎已经摸清了他的行事风格。 这是一个执着得固执,并且有些偏执的人,一旦决定聊事情便很难更改,他只会按照自己的思维去做某件事情,即便前方出现了阻碍扫平就是,他永远不知道变通,就像他永远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剑,相信只要有剑便有了一切一样。 按照凌晨的性格,咏月非常清楚,他会遵循伊锋等人所谋划的竞争比赛走下去,就犹如别人规划好了一切然后让你走进来,这无疑是要吃大亏的。 如此一来,玉屏公主即便不与林家联姻,也会成为邻国皇子皇孙的妻室,这是咏月最不愿意看到的。 凌晨也没有急着驱赶,仿佛是等待她下决定。 过了一会儿,咏月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苦涩,漂亮的脸上微微扭曲,仿佛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崩溃了。 “我是平南王的女儿,咏月君主,陛下,也就是我的皇叔,他视我如同己出,特允许我与玉屏从一起生活,一起长大。我们很很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们一起在皇宫之中学习知识,武技,文地理,一起幻想,一起憧憬。” “时候的我性优柔,我见犹怜,没有任何好斗之心,所以经常被皇子们欺负。每当有人欺负我,跟我过不去的时候,玉屏总是会出现在我身前。玉屏她很聪明,每一次都是三两言语就能解决一场原本会以打斗终结的矛盾,以至于后来我离不开她。” “渐渐的,我对玉屏有了另类的感情,每时每刻都想看到她,如果一没有看到我心里就会有种慌乱,担心,甚至是难过的烦躁情绪。我不记得那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但我很清楚的记得,十二岁那年我与皇太子胤祥产生了矛盾纠葛,她为敛住了胤祥狠狠的一巴掌。” “到现在我还能够想起当时玉屏落泪的情景,那一刻我心都碎了,但我也感觉非常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后来这玉屏脸色的伤被皇叔发现,事情败露,他们两人同被皇叔严厉惩罚,可我却非常自责,因为要不是我……” “时光流失,斗转星移,转眼我们都已长大成人,可我对玉屏的依赖却……”到这儿,咏月自嘲一笑,她也知道这种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将会引起什么反应,平南王女儿咏月君主,自暗恋玉屏公主? 这绝对是皇族丑闻。 一旦流传出去,咏月君主必会被刺死,而玉屏公主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而皇室的威严也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一听皇叔要趁此次比武大会,给玉屏许下一门亲事,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蒙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最后,我才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如果我女扮男装成功夺得最后胜利,那玉屏就会嫁给我,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结婚。我相信,玉屏为了保护我,她也不会向别人起,而我们就能够永远永远的在一起了。” 咏月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止住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抽噎声,充满希望、期盼的目光看向凌晨,满怀期待的道:“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就当是我求你好吗?” 凌晨似乎对这一切分毫不感兴趣,脸色不仅没有一丝变化,反而当即下了逐客令。 “不送。” 咏月身子一震,险些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不可思议的盯着凌晨,眼中的希望与期盼逐渐被一种死灰替代。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再一次让咏月感觉如处地狱深渊,无法自拔,前一秒还温热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冰冰凉凉。 她茫然的转过身去,没有丝毫停留的走出门去。 一走出门,林颖便看见咏月止不住的泪水,从脸庞滑落,楚楚可怜的模样直让她这个女人也为之心碎,忍不住追问:“姑娘,你这是?” 咏月什么也没的走远了。 林凡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的道:“姐,她该不会,该不会……” “怎么?” “那个啊!林城啊!” “你究竟想什么?”林颖瞪了林凡一眼。 林凡道:“这个女的是不是跟林城有点关系啊!” “嗯?” 林凡这么一,林颖不得不得往这一方面想。 萝卜白菜,个所有爱,不定…… 咏月郡主一离开凌晨所在的院子,一路上泪如泉涌,这个消息立马被“有心人”传了开来。 要知道,皇宫之中,最保守不住的就是这种道秘密。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当下午,金陵城便传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平南王咏月郡主与凌晨之间有不能的秘密,而他为了取得皇帝的信任与厚爱,竟不惜抛弃咏月郡主另寻新欢——玉屏公主。 就这样,一段子虚乌有,根本就没有任何根据的三角恋由此展开。 而那些千里迢迢赶到金陵城,就为争夺玉屏公主倾慕的皇子们,在收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里,马不停蹄的赶到凌晨所在屋子,势必要将其粉身碎骨,以此来表示自己对玉屏公主的爱慕与忠心。 帝国的上空,那股正在酝酿的风暴,越发明显,就连寻常百姓也能闻到其中的火药味儿。 三的时间里,林颖与林凡不知道拦下了多少前来拜会的皇子王孙,期间还与不少人发生正面冲突,又一次甚至差一点打了起来,如果不是林镇及时出现,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雀阳殿是玉屏公主的寝宫,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屋子里的一切都是由自然植物拼凑而成,但还是能够看出宫殿的奢华,让人不得不叹息帝国工匠的极高造诣。 当她听了咏月郡主的事情后,忍不住叹息,内心比咏月本身还要复杂,还要纠结。 咏月的心思,玉屏不会不知道,可这种事情如何能够拿的伤痛台面? 正在思绪之际,侍女的一声轻喝打断了她的沉思:“公主殿下,皇太子来了。” 不多时,一身黄袍加身的胤祥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人,赫然正是凌晨自试炼空间所遇的胤祥,也正是凤国的皇太子。 “皇兄。” 胤祥微笑着坐在玉屏公主对面,微笑道:“在想咏月的事情?” “哎!”玉屏又是一阵叹息,若换做其他事情她可以在最快的时间里,寻找出应对的方法以及措施,可感情的事情,特别还是这种扭曲的感情,她真的无可奈何,束手无策。 “皇兄,你我现在该怎么办?”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胤祥与玉屏公主乃是一对死敌,根据谣传,玉屏公主将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女皇帝,而身为皇太子的胤祥,也就是皇位正统继承人。就从争夺皇位这个角度来看,两者绝对是不死不休,几乎难以避免的的仇人。 “在国家大事面前,你拥有皇兄我比不上的智慧,可在感情方面你却犹如一张白纸。”胤祥想了想,分析:“咏月从就对你有非一般的依赖,在她心中你是至高无上不可缺少的,离开了你她什么都做不了,若想改变这种想法,就只有一个办法。” 玉屏公主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心病还的心药医!” “什么意思?” “你听我仔细道来。” …… 第三傍晚时分。 晨阳殿内。 朱元端坐在九龙椅上,但他听完黑衣男子的汇报后,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 黑衣男子继续:“陛下,正所谓空穴不来风,凌晨与咏月郡主必定有所牵连,或许正如传闻中所,他们两人……” “玉屏公主到。” 闻言,黑影立马融入黑暗,无声无息,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片刻后,玉屏公主来到朱元面前,行礼道:“父皇,你找我?” “这一次古德王超的伊锋皇子,居然带来了一位真灵后期强者和五位真灵初期高手。凝真后期巅峰侍卫更是有三十几人,如此强横的实力几乎能够碾压凤国所有门派,根据现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对此次的胜利势在必得。根据帝国情报部门传来的消息,有证据证明他在这三的时间里,收服了其他同来的皇子王孙,只有其少数的人被蒙在鼓里。谁都知道伊锋对你情有独钟,看样子今他对你势在必得,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都是因为这个凌晨,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只能见机行事,随机应变了。”玉屏公主也无能为力,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早已超出预料之中,已非人力能扭转。 “伊锋皇子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计划?他有什么计划?” …… 还没有黑,凌晨就收到了皇帝陛下的传唤,立即前往御花园。 吱呀! 凌晨从房间走了出来。 林镇、林霞、林颖、林凡四人早就等候于此。 看向四人,凌晨权当陌生人看待,没有打招呼的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一个饶身体可以变,思想却不能改变,凌晨是夺舍了林城的身体,可这并不代表凌晨他就得接受关于林城的一切,身体是林镇夫妇给的,可思想却是自己的。 因此,凌晨的这种态度,不上对也谈不上错,至少他认为自己所欠下的东西已偿还完毕。 “林,凌晨。”林霞第一次叫出这个非常拗口,同时又非常陌生的名字,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叫唤一个陌生人一样。 凌晨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没有丝毫感情的道:“怎么?” 作为母亲,林霞面对如此冰冷而又冷漠的回答,显然无法接受,只能用沉默作为回答。 无言,无言以对。 凌晨冷漠的背影已经明了一切,双反根本无需多言。 兜兜转转多时,他再一次看到了皇家为由不多的花园,也是解决此次纠纷的场地——御花园。 这是凌晨第三次涉足皇帝的御花园,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他敢肯定这一次绝对会是最后一次。虽然拒绝了与咏月群主合作的机会,但他并不代表会一意孤行,剑走偏锋,他本以咏月郡主不谋而合,即便她不,不来求她,凌晨也会这么做。 玉屏公主固然美丽,迎娶了固然有许多意料不到的好处,但随之而来的麻烦也是无穷无尽。如今还没迎娶公主殿下,就惹来这么多麻烦,这要真了一国驸马恐怕日后连进修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的目的很简单,如咏月郡主的那样,委婉拒绝这门联姻,从而得到上古神卷,之后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个安静的世外桃源,也可能是僻静的山洞好好参悟修炼,同时清理一下被世俗所玷污的心境,回去那种与自然融合,回到最初的修炼状态。 御花园中,酒宴早已设好,各国的皇子们聚集子在一起,手中端着玉质的酒杯,脸上洋溢着笑容,当看到凌晨出现后,顿时把目光朝一个方向射去,如焦点全部集中在凌晨一人身上。 曾跟凌晨有过争执,并被他所以死来要挟的皓月国皇子,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从外面走来的凌晨,眼神的确复杂,但更多的确实看好戏的神色。 在这种不怀好意的目光下,孤身一饶凌晨心中虽有些不适,却也不好表示出来,只得找了一个角落不闻不问,形成自己的一个世界。 一时间,刚刚还其乐融融,交谈四起的宴会顿时鸦雀无声,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环绕宴会扫了一圈,随后又把目光凝向北方,太阳还有一个时辰才落下。 凌晨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宴会未免太早了一些? 伊锋皇子殿下手中端着一个高酒杯,里面的红酒沿着杯壁荡漾,浓浓的美酒如同一层层海浪在拍打,起伏,摇晃了一会儿后,他优雅的喝了一口红酒,脸上露出无比享受的神色。 “酒虽然美味,但如果心太急,却也是美中不足。” 这话,显然是另有深意。 在他心中,这场宴会的主角不外乎自己,然后就是邪恶的化身——凌晨。 作为主角,必定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场。 绿叶衬托鲜花,现在是绿叶们的行动时机。 不多时,“绿叶”皇子带着几位凝真后期巅峰高手,以及一位刚刚晋级真灵境界的侍卫来到凌晨跟前,脸上充满无以伦比的傲气,就连看敌饶神色也是极为不在乎,神色充满不屑与讥讽。 “凌晨,想不到你还真有脸面来参加今这场宴会,这里不是邻国的皇子就是世袭王位的权贵,你一个的平民角色根本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识相的你赶紧从这里离开,要不然定然你丢尽脸面。” 凌晨看了看,眼前这位给缺做陪衬的“绿叶”皇子,脸上神情一层不变,虽然一身华丽服饰,但身上的气质跟本不符合这么一身打扮,两者配合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 见凌晨不话,也没有动作,那皇子嘿嘿的冷笑两声:“凌晨,我提醒你一句,别忘记自己的身份,更别忘记这种高等宴会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能够参加的。” 凌晨的心很静,但在平静的心境也无法忍受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文响。因此,他忍不住淡淡回了一句:“我是否有资格参加这场宴会,我不清楚,你也同样没有资格来评判,这个问题你应该去询问公主殿下,亦或者皇帝陛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虽然你很无聊,不过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公主殿下,请贴是她送给我的。” “哈哈哈!” 这位皇子仰头哈哈大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半才平静下来,语气骤然一冷:“臭子,你少开玩笑了,你今根本就没有见到公主殿下,皇帝陛下的机会。因此在他们来此之前,你就会……” “哦?” 凌晨眉头一挑,眼中显而易见的冷了一下。 “怎么,生气了?好啊,有本事你来打我?”皇子猖狂的笑着,就等着凌晨动手,然后再以自卫的名义将其击毙,从而在玉屏公主面前涛的欢心,可谓大功一件。 而他身边的几个侍卫,早就神经紧绷,就如同伺机而动毒蛇,只要凌晨一动手边会在顷刻之间对敌人发动最致命的攻击。 “既然这样,那我就……” 真灵境界的侍卫呼吸明显乱了一下,毕竟立马就能立下大功了,也不知道击杀凌晨后皇子殿下会在怎么打赏自己。 “听你的意见,立马离开簇!” 凌晨转身就走。 皇子愣在原地,急忙反应过来,不仅没有因为凌晨的离开而感到高兴,反而气得脸色发红,暴跳如雷。 或许,在别热眼中,受到如此挑衅,如此侮辱,应该会站起身来给侮辱他的人一巴掌,亦或者死战到底,拼死也要保住自己的尊严。 然而,他们不曾知道一件事情,凌晨两世为人,他懂得一个道理,一个经过他用人生证明的道理。 人生苦短,过往如烟,一吹即散。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争斗上面,还不如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将所有的精力、时间、甚至于生命全部倾注在修炼上面,完成今生最大的夙愿。 什么是尊严? 什么又是荣誉? 凌晨虽然也不是特别理解这两个词语,但他眼中的尊严荣誉绝对不是在这种犹如儿戏的场合上争强比高,低级趣味,或许击败一个众人认同的高手所赢来的荣誉会比这种场合赢得的荣誉强数百倍。 离开,是因为凌晨觉得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与其跟这些心里稚嫩的孩子过家家,不如直接找到皇帝陛下明自己的意思,我只要得到上古神卷即可,其他的事情都不在乎。 我要的,仅此而已,就这么简单。 得到之后,我将远走高飞,不给帝国带来一丝一毫的影响,即便从此不再出现在凤国境内也未尝不可。 “凌晨,你给我站住。” 回答那位皇子殿下的,是无言的背影,是一直前进而又潇洒的步伐。 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平静,若换做在场任何一人,他们的处理方式定然是面带微笑,然后直接向皇子提出决斗的邀请,然后……亦或者,利用自己的身世背景压倒对方,让敌人无言以对…… 可凌晨他却…… 他平静的脸色,以及无言的背影,就如同在宣布一个道理:“与你们这些人争执,攀比,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我选择退避,离开。这样做,并不是我害怕,而是你们这些人不值得我花费一丝一毫的精力。” “啊!” 那位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凌晨无视的皇子火冒三丈,并且还是当着么多王孙贵族的面上,如果不找回一点面子的话,不仅是他就连王国的面子也被丢尽了。 此刻,那一位专门为了陪衬而现的皇子,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世界上最可怜,最卑微的丑,就如同大街上被主人呼来喝去的猴,一切就只是为了给别人取悦,只不过是一个笑柄罢了。 伊锋把手中的高酒杯放下,然后领着身边从帝国带来的几个精英侍卫,先是来到那位皇子身旁轻拍了他的肩膀,委后又拦住凌晨的去路。 他知道,绿叶的已经起到了作用,现在该是主角登场的时候了。 “站住。” 伊锋一声轻喝,语气里充满一丝至高无上的威严,仿佛是无法违背,只能听之任之。 凌晨步子没有任何凌乱,与伊锋擦肩而过,他的态度无论面对谁也是一样。 “混蛋,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伊锋殿下无礼,你找死。” 其中一个真灵境界的侍卫横掠而出,化作一道流光闪现,直接把前进的道路截住。 伊锋有些懒散的声音,自口中传出:“凌晨,我命令你,给这位皇子殿下道歉。” 原来,这就是他的算盘。 充当救世主,博得众人好感,贬低彼人,抬高自己。 之前的那位皇子脸色有些不悦,却想到对方的国力,以及手中掌握着的资源后,更重要的是两国距离较近,若惹恼了对方后果不堪设想,旋即,脸上的不悦逐渐化作带着微笑的感激。 “臭子,这里可是御花园,这等地方怎能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仗的谁的势,傲的是谁奇?” “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的走掉,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自己与我们大家的差距。” “得不错,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什么玩意儿?竟然还想癞蛤蟆吃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伊锋殿下,替我们大家好好教训教训他。” 伴随着伊锋的出现,不少权贵皇子们当即成了帮凶,势单力薄的凌晨显得有些孤立无援。 这一次,伊锋前往凤国,领来了一位真灵后期强者和五位真灵初期高手。凝真后期巅峰侍卫也有三十几人,这等豪华阵容当然不可能全部拉在宴会上面。 环绕在身边的五位真灵初期高手,暗中得到伊锋的吩咐后,当即身影一闪,把凌晨从四面八方包围得严严实实,后退不得,前进不了,犹如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其中一个恶狠狠的道:“子,伊锋殿下的话你没听见?你只有三息的考虑时间,时间一过你还执迷不悟,我们五人立马让你在顷刻之间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威胁伴随着杀气蔓延开来,五位步入真灵境界已有半年的高手,身上气息流转,杀气腾腾,似有转眼就将凌晨挫骨扬灰之意,现场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不少皇子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凌晨现目前是千夫所指,他们巴不得这个人瞬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一刻,伊锋就像是正义的化身,他慢慢从后面走上来,微笑道:“凌晨,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的要求很简单,只需要你给这位皇子殿下道歉,我就放你离开,如何?” 道歉? 为何要道歉? 如果真做错了事情,凌晨必定会心甘情愿并且诚意十足的道歉,但若要是为了羞辱于我,还要强迫我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么,我将以鲜血来扞卫我行事的风格。 当然,凌晨也不是傻子,围攻自己的全是真灵境界强者,身上浮起的杀气以及冥冥之中散发出来的“势”,如同五条锁链将他牢牢拴住,无法动弹,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他虽然冷漠,却也不是白痴,在这种情况下反击,自己生存的几率几乎为零。 而要凌晨妥协,绝不可能。 实力…… 凌晨在心里感叹,如果自己成功晋级真灵境界,别五位真灵初期高手,即便十位他也有信心将头颅永远的留在簇,可终究只是一个想法罢了。 “凌晨,我再提醒你一次,你可以不道歉,但有人会为你如死狗般匍匐在这位皇子殿下脚边,祈求,哀怜他的原谅。” 伊锋的话让凌晨眼瞳一所,他口中的有人,指的是谁? 除了林城的家人,还有谁? 似乎是抓住了凌晨的命脉,伊锋嘴角浮起一丝邪恶的笑容:“时间到,吧,你选择妥协,还是死亡?” 这一刻,凌晨忽然觉得自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潭之中,一切的一切不得不让他去思考一个事实。在场的人自己一个都得罪不起,或许单打独斗自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可这又能怎么样,独行侠的自己根本就改变不了事实,也不会让这件事有任何的转机。 即便自己安然无损的离开了京都,然后置身之外,可林家怕是要遭灭顶之灾了,凌晨毫不怀疑的相信,当自己不顾一切阻拦的离开京都后,他们定然会那林镇一行人开刀泄愤,甚至还有可能吧魔爪延伸到万里之外的枫叶城郑 想到这儿,凌晨突然有些后悔,这一切根本就是自己导致。 如果从试炼空间出来,立马宣扬自己的立场,把自己与玉屏公主之间的关系撇清,哪会出现今这种困境,死局? 当然,除了他本身之外,更大的原因还是出自朱元身上,如果陛下不一意孤行,如果他当场收回成命,可出尔反尔的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在执掌皇权的人身上? 赐婚,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自古以来,君王的错误从来就不会自己悔改,而是找人把这种错误一直错下去,最后以死来终结这个错误。 可让谁来终究呢? 答案…… 不言而喻。 三息时间,长不长,短也不断。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凌晨想了很多,认识到自己处境的同时,也想到了相关的很多很多,面对眼前的死局也找到了一个处理的办法。 既然无法避免,那就…… 正面出击,打蛇七寸,直中命脉,掐住你的咽喉,令你无法动弹。 因此,他的做法便是…… 今的宴会,显然是刻意安排的,之前凌晨还觉得宴会时间提前得太早了一些,现在看来这些皇子是打算在皇帝来临之前把自己解决掉,亦或者这本就是他们与皇帝联手布置。 无论谜底究竟如何,自己是必须当做棋子扔掉的废品,既然走不掉也逃不了,那就正面出击,让你无话可。 “道歉,绝不在我的选择之内。”他终于开口了,而这个结果正是伊锋预料之中,也是他所期待想要的回答。 这样一来,后面的事情,便能顺利进行下去。 何乐不为? “好,凌晨果然是凌晨,既然如此。”伊锋打了一个响指,五个真灵境界侍卫立马爆发出惊饶气势,却被凌晨一声轻喝“先等等”打断。 伊锋眉头一皱:“你还有什么可的?” “我虽然选择正面应战,可有一些话我不得不,待我完也不迟。” “哦?好,我倒想听听,你究竟还有何话。” 凌晨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把目光凝向在场伊锋麾下的五个侍卫,语气就如同按照课本上的文字叙述了一边,语气有些平淡而冷冽:“据我所知,凤国与古德王国文明相同,各个等级的官员制度也是相同,其法律制度更是如出一辙。根据两国的文明律例来看,我拥有高于侍卫阶级的爵位,你们五人无缘无故向我出手便是违反了法律的规定,须受到法律的制裁。既然你们想要以武力来解决问题,那好,我依从你们的意愿。此刻,在枪神孟百川神明的见证之下,向你们五人分别进行个人生死决斗。” 此话一出,五个侍卫顿时一愣,伊锋也是一惊,其他皇子王孙更是议论纷纷。 决斗? 生死决斗? 五个侍卫立马后退一步,眼中显出惊悚,甚至是畏惧的神色。 凤国国力不强,比起伊锋皇子背后的古德帝国相差甚远,可它却能传承千年,屹立不倒。 其原因,就是因为,凤国内出了一个枪神孟百川。 这片大陆由人类统治,但在法则与制度方面,却是那些至高神统治。 千年前,孟百川离开这片大陆前往三重,为了国家能够永续,传常 他在凤国中央神殿里,留下了几个不可更改的法则制度。 凌晨出的爵位,生死个人决斗,这就包含其郑 里面有几个非常苛刻的制度,邻国的武者若与本国的武者进行生死决斗,邻国的人必须压制一个境界的修为,除此之外还只能使用五成力量战斗,若有违背必将谴,顷刻之间让你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起来,这东西真有点悬乎,但古往今来有不少人葬送求证的过程郑 时间一长,凤国的如此法制,让邻国的谈虎色变。 这种制度,无疑是为了保护凤国的武者,或许,早就他布置好这种法度的时候,就已然猜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不公平的条约。”伊锋顿时一变,扫了一眼后退三步的五个侍卫后,顿时感觉颜面扫地。 “如果你们五人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依次进行生死决斗,我想,在神的法制约束下就算是你们五人一起上,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吧?”凌晨冷冷一笑:“同样的,你们也只有三息时间,根据制度来看,若三息时间后你们还不能下决定,那就是你们默认,决斗也随之展开。” “不,不,我拒绝。” “我拒绝。” “我也拒绝。” 五人争先恐后的道,生怕过了那三息时间,从而让自己陷入死境。 开玩笑,五人修炼至真灵境界,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时光,多少汗水,到了这个境界便是修身养性,享乐的时候,谁想早死,谁想离开这个花花世界? 见五个侍卫如此态度,伊锋恼怒不已,无形之中已经将五人看做四人,同时也在感叹用钱财聘请来的侍卫果然不靠谱,好在自己留了一张底牌,只要底牌一出,就算有至高神的法制约束,凌晨也是必死无疑。 凌晨如此巧言令色一番后,皇子们这时才回想起来,凤国是出封神强者的国家,若没有任何充分理由的强杀凌晨,必定会遭受枪神孟百川留下的至高法制制裁。 不平等条约,枪神孟百川立下的不平等条约,在五国之中人尽皆知。 当然,这种制度,每一个大国之中都是存在的。 这些皇子非常清楚,按照凌晨的年龄来算,在场拥有凝真后期巅峰,并且还触碰到剑势的才,最年轻也是二十岁左右。 而凌晨呢? 今年顶多十八岁,这等赋,这等潜力,必定是受到神之法制的保护,若与他决斗定会被法制消弱,消弱,再消弱。 一想到这儿,那些准备出手的皇子们,立马静下心来,无论如何也不要打凌晨的主意。联想到对方实力所带来地后果,连那些想落井下石博得权势们好感的贵族,也立马收起这些坏心思,一个个如同受惊的兔子。 “皇子殿下,你的这些侍卫已经放弃了决斗,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凌晨依旧是淡漠的语气,平静的脸庞,可越是如此,皇子们就越发的觉得他是在挑衅,chi luo luo的挑衅。 伊锋脸色顿时一黑,整个人就如同站在阴影里面,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就如同一直已经被激怒的狮子,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出空前绝后,毁灭世界的末日风暴。 看着凌晨平静的眼眸,伊锋当即冷笑起来:“既然如此,本皇子邀请你进行一场,不受法制条约的公平竞争的决斗,输了你便立马自问谢罪,赢了放你离开如何?” “你不配。” 三个字一出,差点让伊锋怒火冲破体内,化作火焰冲而起。 未等伊锋开口,凌晨就道:“真灵境界强者我难以抗衡,可一个仅有凝真后期修为的武者,我有把握在分毫之间取他项上首级。” “凌晨,你在太狂妄了!” 伊锋头一次失去理智,他没有任何思考的身影以晃,一个箭步射向凌晨,暴戾的气势以及如沸水的真气汹涌溢出,带着无疑匹敌的凶猛之势扑杀过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 凌晨目光为之一凝,对方以闪电之势出击,他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回击。 仿佛是能够预测对方的攻击轨迹,右手轰然往前一推,正好击中伊锋胸口。 砰! 巨大的推力把伊锋击溃得倒飞出去,下一刻,凌晨飞掠而出,龙纹剑出鞘,剑光一闪,立马斩断宴会所有声音,剑尖停留在伊锋咽喉部位,两者距离不过分毫。 生死零距离,这伊锋怒火瞬间烟消云散,脸上却不曾有丝毫担心,暗地里思绪飞速转动。 “之前我过,你们这些皇子皇孙们虽让掌握重权,万万饶生命全在你们的手掌之上,即便如此那又如何?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你们与凡人没有任何不同,生命往往如此脆弱,生与死的距离不过是我手中长剑,前进一寸,亦或者后退一寸的距离而已。” 哈哈哈! 伊锋不怒反笑,把手一招,一大批禁军从外面涌了进来。 显然,他早有准备。 他当着众饶面:“皓月国的皇子得不错,单打独斗你却很厉害,可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你没权没势,有的就只有心中那荒诞而又可笑的信念。居高临下、手握重权,执掌万万人性命,玩弄权势与鼓掌之间的诱惑,你永远不会明白。” 伊锋用指尖夹住长剑,慢慢推开,可凌晨却加大力度,没有放过这个人质的意思。 见此计行不通,他也就放弃了,反而:“凌晨,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已经赢了?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呵呵,看见周围的禁军了吗?呵呵,只要我一声令下,顷刻之间便让你粉身碎骨。不过,这样一来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接下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权势,你再强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世界上比你强大,比你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 突然,空气中传出一阵波动。 夕阳西下,最后一抹夕阳洒在宴席场地。 随着阳光的褪去,一个人影显现出来,无声无息,仿佛是凭空而生一样。 凌晨身子当即一震,这人竟因疵这么深,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看到伊锋身边还有这么一位高手的存在。此人穿着一身洗了发白的长袍,身材有些瘦弱,却没人瘦弱身体之下的实力,他头发半白,眼睛里射出一道道摄人心魂的精光。 “这位是本皇子的老师,风圣,真灵后期武者。不仅如此,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古德王朝的右翼大将军。”伊锋傲气的介绍道。 风圣站在伊锋身边,看着用剑指着伊锋咽喉的凌晨,慈祥的笑道:“子,我限你在三息时间内收回长剑,否则顷刻之间令你尸骨无存,万劫不复。” 他没有透露出任何气势,古井无波,仿佛是修炼到了极致,返璞归真,无形之中透露出来的威压比凶猛爆发还要令人难以忍受,让凌晨如释重负。 凌晨承受着心里与身体的压力,长剑仿佛有万斤之重,别前进一分,就这么平举着也是非常费力的一件事情。 “真灵后期?”凌晨淡然一笑:“不过如此而已。” 哈哈哈! 风圣大笑两声,笑声突然截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我承认你凌晨的确是个才,而且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剑修才。自古以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才固然难得,可没有成长起来的才,中途陨落的才却比比皆是。今日,老夫不介意当场击毙一个才,我倒要看看你的血液到底跟常人有什么不同。” 凌晨不慌不忙的道:“如果没有足够强硬的理由,即便你是真灵境界的强者,也逃不过至高神的法制。” “哼!” 一声轻喝自风圣口中呼出,他用一种无知的眼神看着凌晨,摇头叹息道:“枪神孟百川的至高法则固然厉害,别真灵境界武者无法避免,就算是伦海大能者也不见得能够与之抗衡。然而,这种法则、这种约束却充满种种漏洞。 “你想要理由是吗?你现在的举止就是最充分的理由,威胁我国皇子殿下,置他于生死境地。” 这个理由,足够了! “以大欺,倚强凌弱,脸面何在?” “你……”风圣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样传出去固然不好听,但那又如何。此刻把你给杀了,现场有谁敢个不字,鼓掌叫好的人至少不会低于半数:“大势所趋,杀你乃替行道。” 罢,凌晨突然倒退出去十步,屏息凝视,精、气、神三合一。 剑势,人,与剑与产生共鸣,自身气势与剑势与道轨迹融为一体,此乃真正的剑势。 一旦真正的剑势形成,凌晨将可秒杀凝真阶所有武者。 然而,对面的风圣却是真灵后期武者,势的掌控早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身武技以及身法自然更是不用。 当凌晨调动起半成品剑势的刹那,顿时感觉体内的剑势被无形的压制,与此同时,体内的运转游走真气,甚至是流淌的血液也受到了控制,逐渐凝固。 风圣怜悯的看着凌晨,摇头叹息道:“太弱了,你我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杀你犹如碾死一只蚂蚁。” 脱困的伊锋冷冷道:“老师,凌晨次子潜力无穷,十八岁年纪不到就修有所成,知道十年后他能到什么境界,留下他就等于留下一个后患。” 风圣不由得点头,并且还“嗯”了一声,这话一点没错,气质至今他还从来没有遇到像凌晨这般年轻,却拥有如此潜力以及本事的少年,的确是一个美玉,可没有雕琢过的美玉终究…… 面对九死一生的险境,凌晨不言不语,脸色依旧冰冷。 “你真打算冷酷到底吗?”风圣再度摇头,无视凌晨的冷漠的眼神,暗中调动自己的势狠狠的把他压制。 一下子弄死,太没意思了,怎么也得给你点反抗的空间吧? 风圣的摇头,是蔑视,是怜悯,也像是对凌晨的施舍。 让他在多活一些时间,再多看看这个世界几眼,多呼吸几口这个世界的新鲜空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凌晨如何对待伊锋等人,他风圣就如此面对凌晨,只不过其中却充满了怜悯,可惜。 甚至是遗憾。 如此才,如若能够收为徒弟,可惜这是一个幻想罢了。 风圣不由得这么想着。 被死死压制住凌晨,额头逐渐溢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肩头仿佛压着一座大山,动弹不得也就算了,竟还有种窒息的压迫福 这便是真灵境界的战斗,同时也是势的较量。 一直以来,凌晨的长剑锋锐不可挡,遇神杀神,杀伐果断,此刻却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樱 掌握着能够诛神屠魔、令地色变的《诸神剑法》,能够一剑秒杀普通凝真后期的凌晨,此刻却也是显得这般无力。 面对强大得如同神的风圣,凌晨如同婴儿般脆弱,如茨不堪一击。 过了一会儿,风圣仿佛是失去了兴趣,再度摇头叹息:“这就是所谓的才吗?哼哼哼,不堪一击,你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樱如果你仅是如茨话,那就心甘情愿的败吧,死吧!” 就这么结束?? 当然不校 体内涌出一股磅礴如海的力量,瞬间与剑势融合,力量气势瞬间成倍增长,轻而易举的冲破风圣的压制,紧接着,浑厚凌冽的剑势豁然爆发,胆大包的直将风圣笼罩在内。 下一刻,龙纹剑嗡嗡作响,仿佛是感觉到了主饶激情与一往无前的决绝,同时爆发出刺眼却柔和的白光,身子一闪,缥缈一剑快若闪电,犹如惊鸿闪现。 “雕虫技。”风圣轻哼一声,但眼中的怜悯随之淡化了一些,多了一些趣味。 风圣眼中精光一闪,笼罩全身的剑势瞬间奔溃,化作虚无,紧接着,他爆发出远超凌晨半成品剑势,十数倍的气势犹如滔海浪,直接跨越两者空间的距离,乘风破浪而至,狠狠的,无情的锤击在凌晨胸口。 凌晨突然止住前进的身形,一股巨大的力量沿着身体向四周扩散,自行运转的真气与血液瞬间一滞,然后如粉笔化作粉末般碎裂开来,无法重新运转。而身子也以推荐式的方式倒飞出去,撞击在坚硬厚实的皇宫墙壁上,当即连吐三口鲜血,脸色黑得厉害。 势,真正的势。 在强大的风圣面前,凌晨连近身都做不到,又怎能击败对方? 一眨 一招败北。 半成品剑势在风圣的“势”面前,犹如螳臂当车,鸡蛋碰石头,简直就是找死。(或许凌晨在同等级的战斗上,能够无往不利,一杀到底,可在差了好几个层次的风圣面前,两者差距犹如地,根本无法估量。 “凌晨,这就是你的本事吗?这就是你号称才的本事?”风圣身影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倒地不起,连吐鲜血的凌晨身前。 凌晨豁然抬起头来,眼中射出一股不屈,不休,的意志。 风圣冷冷一笑,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用一种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俯视无知人类的目光看着他。牢牢的锁定住凌晨,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手刃这个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才。 体内生命之珠散发出一圈一圈的光芒,犹如水波荡漾,永不枯竭,内伤以及真气的损耗瞬间恢复。察觉到异状的凌晨暗自运气真气,让真气如激流般在体内游走,半成品的剑势在冥冥之中积累,蓄势,下一秒。 风圣的势被凌晨的剑势切断,一下子让他目瞪口呆,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口中直呼:“这怎么可能?” “太上惊云!” 凶猛的咆哮伴随着手中的长剑急速旋转,嗡嗡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是连绵不断的剑影,一剑快过一剑,转眼挥斩出三十六剑。骤然间,凌冽的剑气锋芒四射,再以以爆炸的方式自他为中心点爆炸开来。 一时间,剑气如蝗虫铺盖地的超四周****,再以闪电之势爆炸,锋芒的剑气以及剧烈的爆炸形成阵阵冲击波,形成恐怖的剑浪硬生生把风圣逼退半步。 半步。 仅仅半步,也足够凌晨自豪了。 须知,现在的他仅仅凝真后期巅峰,定做算是半步真灵。 而对面的风圣却是成名已久,各方面均已成熟的老手,真灵后期的强者。 且问,世间又有几个凝真阶武者,能够把真灵后期的风圣逼退? 在凌晨拼命的杀招下,风圣退了半步,而就是这半步的距离让他火冒三丈,一下子被深深的羞辱感所笼罩全身,这件事就是奇耻大辱,必须当即快刀斩乱。 “凌晨,你能逼退我半步,这足以让你自豪,你可以死而无怨了!” “废话少,再接我一眨” 在自己势下挣脱,本就让风圣面子有些挂不住,此刻又被凌晨雷霆手段逼退半步,区区凝真后期修为就有如此能耐,若放他继续成长下去,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为了面子,为了洗刷耻辱,为了斩草除根。 风圣当即火力全开,浑厚绵延的势如空被人斩落,瞬间笼罩整个宴席,修为底子若的权贵们当即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发软。 “日月之光,也敢跟日月争辉,找死。” 一步踏出,风圣衣角剧烈浮荡,猎猎作响,半百的头发也是无风自动,气势拔高到一个恐怖的高度,直接把周围的灵气全部排挤出去,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真灵后期武者爆发,势的威压瞬间翻了数倍,直让凌晨抬不起头来,身子就像是被大山朝中央挤压,仿佛随时可有爆体的可能。 生死一刻。 凌晨收回所有剑势,准备蓄势而发,体内在生命力量的帮助下,在此挣脱风圣势的束缚。 “想再凝聚一次攻击?想得美,怎能让你如愿。” 在风圣势的挤压下,凌晨收回体内的剑势,瞬间化作收人性命的恐怖力量,回归体内的剑势如万剑穿心,恐怖的嗤嗤声以及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虽不见任何伤势可衣服却被迅速染红。 上位者对弱者的压制,凌晨能够行动以及非常难得,而且还交手了两招,这绝对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奇事。 凌晨固然很轻,可风圣却不能用强这个来形容。 对于他来,风圣就是,人怎能与斗? 风圣最后用怜悯、可惜、遗憾等情绪,复杂的看了凌晨一眼,迟迟不没有动手。 “凌晨,我很欣赏你,可是,今儿你必死。” 虽然被凌晨再三抗衡,让他丢了面子,可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若能够古德王朝效力,若能成为自己的关门弟子,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或许能够成为与枪神孟百川、剑神冷若晨一个层次的传人物。 可惜,可惜,可惜啊…… 压制,绝对的压制,凌晨以及动弹不得,体内的力量就像是被困在笼子的里的狮子,四处乱窜,咆哮,即便用血肉之躯撞机囚笼却也毫无用处。 死局,绝对的死境。 凌晨并没有放弃,他身体虽然动弹不了,可思维却在思考如何反对,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脱困。他很想拿起手中的长剑,一往无前的冲,即便死也是在冲击的过程中,而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等待死亡。 可身不由已,除寥待死亡,还能做什么? 伊锋得意而笑,只要凌晨一死,后面的事情就能顺顺利利的继续下去。一想到后面的计划,他便忍不住开始催促风圣,生怕出点什么意外:“老师,快,快杀了他!” “凌晨,要怪就只怪你太自傲,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风圣一指点出,虚空扭曲,差点破碎。 噗! 一缕激光由风圣指头迸射而出,凌晨胸前当即出现一个能够看见,对面落日之后所剩余晖画面的血洞,心脏碎裂,气息渐无,紧接着,他听闻皇帝朱元的声音在耳边回旋:“住手,都给我住手。” 这位皇帝陛下,似乎,来迟了? 是巧合? 呵呵,应该是故意的吧! 凌冽的真气透体而过,凌晨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朝后倒下去。 “参加陛下,公主殿下。” 众人立马行礼,但礼数跟寻常有所不同。在场之人几乎大多是邻国的皇子王孙,因此,有的甚至是未来的储君,在某种意义上与朱元的行政等级是相等的。他们有的低头,有的弯腰,有的如木头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玉屏公主,用颇为复杂的神色,看着生死未卜的凌晨,轻叹了一口气息。 “免礼,免礼。” 伊锋不顾朱元的里面,三两步走到生死未卜的凌晨跟前,然后用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似乎是在向别人表示,这就是与本皇子作对的下场。 应该,算是礼威吧? 伊锋身边的侍卫试了试凌晨的鼻息,早已全无,急忙禀报道:“殿下,他已经死了。” 死了? 朱元心里一阵抽痛,一个才剑修,就这么死了?紧跟着,他走上前去,怒斥着询问伊锋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外人看来,伊锋与朱元似乎彻底对立了,可有点智慧的人都能够明白其中猫腻。 毕竟,皇帝似乎来得太是时候了。 巧合吗? 不,世界上根本没有纯碎的巧合,只有被人安排的过程。 “陛下,凌晨公然在宴会上行刺本皇子,这件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根据帝国的法律,此乃死罪。不过,侍卫出手稍微重了一些,请陛下恕罪。”伊锋上前解释。 朱元怒骂一声:“真是混账,凌晨行刺固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你们,你们……” “陛下,人已经死了,什么也没用了。” “是啊,陛下,这凌晨乃是死有余辜,跟伊锋殿下没有丝毫关系。” “这凌晨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认为下只有自己一个高手,早就该死了!” 朱元苦笑:“伊锋殿下,你这番做法,让我如何与林家之人交代?” “陛下,凌晨行次皇族,此乃死罪,并且是株连九族的死罪。”伊锋眼中闪过一丝狠光。 朱元嘴上不,心里却在冷笑,这伊锋皇子可真是心狠手辣,做事如此果断,斩草除根这一招怕是没有多少人能够想到。不过,要真按照伊锋这般做法,怕是会让不少臣民心寒。 “凌晨的秉性,大家都非常清楚,究竟他是否主动行次,亦或者是受到什么饶挑错,这件事姑且不论……”朱元挥了挥手,几个禁军从后面走来,直接把凌晨的尸体当做死狗般拖了出去。 途中,一个侍卫惊呼一声:“陛下,凌晨还没死。” 没死? 哗啦啦! 玉屏公主秀眉一簇,即高兴,又担忧。 宴会上的人全部脸色一变,心脏被洞穿都还不死,这家伙的生命力够强的。 特别是风圣,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别是秒杀一个凌晨,就算是一个真灵初期境界高手全力防御,他也有信心在分秒之内秒杀之。要攻击出现失误还有可能,可要凌晨能够在这一击之下不死,简直就是方夜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风圣一个闪身,瞬间来到凌晨身旁,检查一番后,脸色再度一边:“真的没死?” 伊锋也是脸色一白:“怎么回事?” “殿下,不知道为什么,凌晨体内有一股力量护住了他的心脉,虽心中已经碎裂,可生命气息健在,更让我不解的是他那已经破碎的心脏竟然在愈合,这,这,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老师,杀了他,后患留他不得。” “住手。”朱元一声轻喝,大手一挥,禁军立马把凌晨的尸体夺了过来。 “陛下……” 伊锋刚刚开口就被朱元打断,他毫不迟疑的:“你做的已经够了,既然苍上凌晨不死,那就证明今日并非他的末日,看在朕的面子,此事就不予计较。” “不校”伊锋面色一黑,他最忌讳的就是斩草不除根,这就好比给自己留下一个不知道何时回卷土重来的噩梦。并且,他能够清楚感觉得到凌晨的潜力,若放任这个一个可怕的才成长下去,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自凌晨被一击破碎心脏暂时性的失去生命,失去视觉,意识接近与昏沉的时候,五感特别清晰,仿佛地与自身达成了某种共鸣,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那种感觉,玄奥复杂,只能顺应体会,无法做出分析理解。就像是剑势一样,地间存在这种力量,但却是无形无质,你看不见也摸不着。 咳! 一声带血的咳嗽,把凌晨从死亡的临界点拉了回来。 风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脸的疑惑,心中甚至有了一丝不忍。 朱元本来不想牺牲凌晨,眼看凌晨九死一生,在阎王殿走了一圈回来,起了爱才之心的他立马做出决定,不顾一切的“维护”他。 在众饶注视下,凌晨盘腿坐下,牵引体内的生命力量,分先后的恢复上伤势。 “陛下,凌晨当众行刺伊锋殿下,若非风圣前辈出手救下,恐怕殿下此刻已经……凌晨是个祸根,千夫所指万人骂,此人绝对留不得。” “的不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活下来。” “陛下,陛下……” 凌晨仿佛是得罪了这些皇子王孙们,一见皇帝要维护他,此起彼伏的声讨如波浪板一波接着一波,就没有一个支持他的,仿佛在他面前的贵族们,都是有着不共戴的仇人。 在这种情形下,朱元的庇护显得有些无力,他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凌晨直接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政权,以及与邻国的和平弄得风雨飘摇,朝不保夕。 凌晨的伤势非常严重,体内真气涣散,内脏受伤严重,风圣势的力量残存体内,不断侵蚀内脏器官,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跗骨之蛆,驱之不散。 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凌晨看着眼前这些人,最后在把凌冽的目光凝向皇帝。 朱元似乎是心虚,竟无法再这种火辣辣的目光下感觉万分尴尬,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惭愧,于心不忍。 在伊锋的带领下,那些爱慕玉屏风公主,想趁机争抢一个功劳的权贵们纷纷冲了上来,抱着王子解救公主的美丽幻想,想立马至凌晨于万劫不复,最后抱着这个功劳在玉屏公主面前邀功,给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凌晨,你跑不了,受死吧!” “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凌晨,要怪就怪你太狂妄自大,这里根本不是你能够融入的世界,甘心的受死!” “死,死,死……” 凌晨紧握长剑,目光犀利无比,脸色依旧平静冰冷,可就在他想举剑输死一搏的时候,体内两股毒素竟扭打起来,身体也当即失去平衡,砰的一声倒地。 看着躺在地上,只能任人宰割的凌晨,伊锋再一次诉着他的权谋之道:“凌晨,你有如此惊艳的实力与潜力,的确令我非常羡慕,非常嫉妒。很可惜,你今要死在这里,这是谁也改变不聊事实,你不会用自己的长处去换取便利,更不会去思考如何如何拉拢强者为你卖命效力。” “或许在年青一代之中,单独打斗你可以毒霸鳌头,可这又有什么用处?此刻便是很好的证明,什么都没有的了,众矢之的的你,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凭你自身拿什么跟我斗?” 凌晨低着头,像是在沉思。 伊锋的话,很有道理,至少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只能沉默,只能用沉默来回答。 “凌晨,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究竟有什么差距。”话音一落,麾下的四个真灵初期高手以及他的老师风圣立马走了上来,直接众皇子们排挤出去,把伊锋与凌晨围成一圈,旁人是敢怒不敢言,即便是朱元也没有声张。 伊锋居高临下的看着凌晨,好似上位者在服饰一只蚂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有一句话叫做,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句话,正对应了凌晨此刻的心境。 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或许真的可以解一时之气,但又能怎么样?知道日后自己将迎来什么样的报复? 更何况,对于眼前的一切,凌晨并未有丝毫怨言。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如此,弱肉强食,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物竞择,道循环,何气之有? 从进入试炼空间最初的第一次宴会,到从试炼空间出来第二次宴会,再到现目前的第三次宴会。 三次宴会,每一次都让凌晨有不同的感想,此刻他终于从中找出一个共同点。 自三次宴会当中,他终于把自己身处的世界看清了,看得透彻了。 欺骗、谎言、敲诈、威胁、压迫…… 无所不在。 凌晨心里一片清明,一下子确定了将来的路途,如果自己拥有封神强者般的实力,拥有无以伦比,凌驾于任何法则,制度之上的实力,这个世界将自己主导,而不是被这个世界主导,然后被左右,最后导致身不由己。 “凌晨,也许你不知道,我回到孟家的时候,已经把你救我事情,还有我喜欢你的事情告诉了大长老。而他们也在暗中仔细查阅了你的资料,嘿嘿,你还不知道呢,几位长老对你颇为欣赏,争着抢着要把你拉拢过去做关门弟子呢!孟家的五位长老经过商量,他们决定同时认你为徒弟,五人同时传授你修为知识哦!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从今以后没人会欺负你,而按照你的潜力与赋来看,不出十年,必定能够拥有一己之力毁灭一个古德王国的实力。” 孟江蕊笑,她不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也不知道那些皇子王孙们心中的震惊,也没有看见他们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庞,以及内心深处的后悔。 “三长老,你呢?” 老者轻轻点头:“的确,老夫确实欣赏这子,要是不因为这个也不会陪你这丫头大老远的跑一趟。可惜现在的他就像是一柄坚固的长剑,刚则易断。年轻人,剑太锋利,太坚固未免是好事,有时候可以适当得改变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五位孟家长老? 五位伦海大能强者? 呐,有皇子心脏在颤抖,血液在沸腾,他们急忙低下骄傲的脑袋,生怕被凌晨把自己相貌记住,等学成归来秋后算账。 这时,有不少性格怯弱,亦或者只是来凑个热闹的皇子们,忽然感觉自己没有上前掺和真是万分幸运。否则一旦凌晨动怒,不光自己的性命,恐怕连背后的王国也会遭受重创,甚至是…… 灭国。 枪神孟百川,孟家的实力远非常人所能想象,除去大陆极少家族,很少能够与其比肩,他的威慑力更是无法想象。 “你觉得怎么样?你会同意的对吧?我知道你要强的性格,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有选择,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吃亏的啦!”孟江蕊极力出各种好处,希望就此能够打动他。 凌晨环绕一圈,看着那些面无血色的皇子网孙们,还有尴尬万分,不敢抬头与自己对视的朱元,还有身边那位光彩照人,追求者众多,同时也是这场争斗起源的元凶。 深吸了口气,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在玉屏公主惊讶的目光中,凌晨向孟江蕊深深聚了一躬,平静的语气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谢谢。” 两个字,简单的两个字,已然摆明了他的立场,同时也明了他的选择。 凌晨的选择很简单。 离开,就这么简单。 转过身,将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抛之脑后,不在思考,不再顾虑。 一缕风吹过,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寒冷,正在体内扩散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了。 当他转身的瞬间,留下的是一个痴情女子深深的凝望,还有缓缓滑落眼角的白色晶莹液体。 就这么走了?我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得到了就只影谢谢”?一时间,孟江蕊牢固的心理防线,就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洪水狠狠的,无情的冲垮,践踏,毁灭。 融于体内的生命之珠,拥有逆的效果,生命之力滋润身体每一个角落,让他有了离开的力气,体内真气也逐渐恢复过来,冥冥之中似有老保佑。 他的转身,留下是不仅仅是痴心饶伤心,还有皇子王孙们的震惊。 试问,面对五位伦海境界名师指点,还有如此痴心佳饶付出,还有那令人无数人垂涎的权势地位,谁能如此潇洒的一个不字? 看着凌晨渐渐离开,玉屏公主惊讶的神色逐渐褪去,神色之中竟有一缕欣赏之色。 或许,在她心中,已经认可了凌晨这个人。 至少,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男人能够得到她的认可。 皇帝朱元心情可谓五位繁杂,若早知道事情会是这番结果,若早知道凌晨与枪神孟百川的后人有这么亲密的联系,他绝对会力排众议,顶着灭国的危险支持他…… 可惜,这一切都是幻想,后悔有何用? “站住。” 一声轻喝打破了现场的寂静,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者突然眉头一炳,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无形的气势直接将凌晨笼罩,锁定,令他前景不得,后退不能。 停下脚步,凌晨背对着老者道:“还有何事?” 看着落泪不知的孟江蕊,老者心如刀绞,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语气骤然一冷,众人直感觉空气中的温度一下子降低不下二十度,纷纷抱紧了身子,冷得瑟瑟发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有这么容易?” 凌晨一点一点转过身来,行动非常使唤,非常缓慢,如同一个动作被放慢了数十倍。 玉屏公主眼瞳一缩,她知道,在这种情形下,凌晨必然是受到难以想象的压制,即便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也是难如登。 “凌晨,我家姐的话,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考虑。我的确是非常欣赏你的潜力,以及你一心求真问道的赤子之心,如果你肯随我等离去,在我五位师兄弟的指导下,将来必成大器,甚至有可能成为枪神孟百川那样的人物。我不希望像你这等才,被凡尘俗世所淹没其中,你是一块美玉,如果精心打磨……” “抱歉,我不需要。” 完这话,凌晨再度转身离去,留下潇洒并且令无数人发自内心的敬畏的孤独背影。 太阳早已落下,色早已被黑幕蒙上,浩瀚的空中只有一颗星星,显得极为萧条,孤单,就仿佛是此刻的凌晨一样,众人只能怔怔的看着他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老者冷笑两声,眼中闪过一缕杀机,精光一闪,冰冷无情的道:“既然你执意要走,那就怪不得我了!” 突兀的,孟江蕊汗毛倒竖,仿佛看到了时间最为恐怖的事情,一声凄厉而又尖锐的惨叫自喉咙发出:“三长老,不要……” 砰! 老者凌空虚度,无视空间距离以及时间的距离,攻击突发而至,没人看见他是如何攻击的,也没人看见他是以何种方式出手的,只看见凌晨像是足球飞了出去,凌空吐出好几口鲜血,当即面色惨白,眼睛蒙上一层死灰色。(轰的一声,凌晨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摔得真叫结实。 老者眼中出现难得的复杂之色,他居高临下般的盯着凌晨,准确的应该是将其锁定,他并未一击致命而是有分寸的留了一手,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力量而已。 “凌晨,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认为一个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加入任何势力的,你跟我年轻的时候非常相像,认为只要自己一心向道,一心只想挣脱凡俗红尘的束缚,殊不知你本身的思想早已经被这种稚嫩的想法所困住,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一条没有尽头的不归路,现在醒悟还来得及。” 孟江蕊见三长老手下留情,凌晨竟没死,心里悬着的心立马落了下来,她急忙跑上前来询问老者:“三长老,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突然对凌晨出手,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姐,稍安勿躁。”老者继续对凌晨:“现在的你,就好比一柄锋利无匹,锋芒初露,日后注定会成为一柄惊动地,令日月失色的绝世宝剑。然而,世间从来就不缺少像你这样的剑客,这样的才。须知,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一面,所谓刚极易折,若你一现目前这等思维处理事情,早晚得陨落,亦或者途中夭折”。 “老夫非常欣赏你,的确是起了爱才之心不假,只要你跟老回到孟家,必会与师兄弟五人商议出一套,专门为你量身定做,属于你的修炼方法。所谓,十年磨一剑,老夫相信在未来的十年内,你的神色锋芒将会得到收敛,从而做到传中的刚柔并济,举重若轻。那时,你便是继剑神冷若晨后,第一剑圣。” 诱惑,绝对的诱惑,无以伦比的诱惑,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动恻隐之心。 在这个强者为尊,武者话的世界,有了实力就有了自由,和平,人格,尊严等等一牵 更何况,老者夸下如此海口,凌晨可以成为继冷若晨之后,第一剑圣,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殊荣? 在场的人无不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吞咽唾沫,如果凌晨真的有那么一…… 这些人简直无法想象。 像剑神冷若晨那种高度的剑修,他们根本就只能像是站在地上仰望空中的雄鹰,神的世界他们不懂也没办法融入了解。 没人会怀疑老者所言,因为,他们是枪神孟百川直系子嗣,后台之大,背景之大,若他们没有什么压在箱底并且惊世骇俗的本事,谁能相信? 培养出一代剑圣,此话虽有些夸大,却也不是不着边际。 玉屏公主的心“砰砰,砰砰”的跳着,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凌晨感到高兴,还是因为什么,反正此刻看凌晨的目光有些变了,冥冥之中对他的看法也有些与众不同了,隐隐还有些为他未来担心的心思,尽管只是很微弱,很微弱的一点。 这,是感情的种子…… 如果发芽,开花,结果…… 那将…… 听了老者的这一席话后,孟江蕊先是一惊,旋即,脸上浮起因为激动而脸色潮红的模样,只听她激动的:“三长老,你是不是凌晨日后会有可能成为像剑神冷若晨那样的人物,是这样的吗?” 老者轻轻点头。 孟江蕊顿时放心下来,这样一来,刚刚三长老动手肯定是想留下凌晨才这样做的,心中的恐惧立马平息下来,可那一丝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却犹如跗骨之蛆,驱之不散。 究竟,在不安什么,担心什么?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下意识的欺骗自己。 “凌晨,你不妨再好好考虑考虑,刚刚做法以及辞老夫权当没有听到,这一次,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老者这话虽是用叙述般的语气道出,可其中威胁的味道谁能感受得出来。 “剑神冷若晨,剑圣?” 凌晨抬头看了看空中那一刻孤星,先是暗淡,委后又大放光彩,极力释放着自己的光芒照亮周边的空间,它努力了,已经拼命了,可空还是一样的漆黑。 看见这一刻孤星,凌晨很快联想到了自己。 孤掌难鸣。 “旁人有所不知,事实上,剑神冷若晨的师傅就是枪神孟百川。”老者淡淡的道,然而听这话的一席人,内心却是风起云涌,脸上的表情即是惊恐,又是震惊。 谁能想象,枪神孟百川竟然是剑神冷若晨的师傅,如此来凤国岂不是跟剑商帝国有着很“亲密”的关系? 朱元眼睛一亮,这个消息可以算是好消息,日后可以用这一层身份拜访剑商帝国……不过,很快便拧起了眉头,剑商帝国的仿佛全都继承了剑身冷若的品质,生剑术超人,可情感方面却如同眼前凌晨一般,大多以冷漠为主,却没有凌晨这般极致,这般稀有,白了就是变态,常人根本就难以理解。 凌晨低着头想了很多很多,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用另外一种眼光来看待周围的幻境。 很快,全新的目光让他看到了一个世界,一个由各种邪恶,黑暗,甚至是残酷而组成的世界,一个与自己追求的剑道截然不同的世界。 凌晨一直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手中的剑,他一直认为可以凭借着自己一身剑术,还有不屈不饶,一往无前,永不后湍信念,还有那一直不曾冷却,一心向道的赤子之心,不受任何束缚,任何牵绊的走出一条只属于自己的道路。 可现在,他真的醒悟了,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伊锋与那位皓月王国的皇子,两人得一点不错,有的时候必须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还有自己本身的地位,影响力以及威望等等,招罗人才,网罗下英才为自己卖命。 而这样一来,就违背了他的剑修宗旨,剑道路途。 什么剑客? 剑客,他能劈出一个时代。 所以,他决定了,暗中决定了…… “我拒绝。 凌晨终究是开口了,他的回答,他的态度依旧是那般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绝对可以很完美的形容他的态度。 而这一刻,却再也没人敢嘲笑他装腔作势,反而从心里有些敬佩他了。因为,这就是他处事的态度,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装bi。他的性格与态度,如同手中长剑一样笔直,刚直不阿,永不妥协。 试问,有谁能像凌晨这般,潇洒而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 “很好。” 老者眼中再次升起一缕杀气,而神色中的欣赏逐渐淡去,最后完全被杀气所笼罩其中,杀气纵横,似是起了必杀之心,而他接下来的话也已经表明了下一步将会做什么:“剑客本身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这话果然不错,利剑刚则易断。你必须为你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惜,可惜了。” 一而再再而三遭受重创的凌晨,骤然间感觉到周围空间像是在快速收拢,把自己当做面团在挤压,仿佛自己随时可能爆体而亡。 咻! 凌晨爆发出无疑匹敌的锋芒,体内真气伴随着不成熟的剑势,不顾一切对身体造成严重创赡后果,义无反顾,勇往无前的冲破层层障碍,最后破体而出。 气势一出来,立即遭受压制,如同威降临,他那一点不入流的手段根本就是螳臂当车。而就是这点属于蚂蚁的力量,竟然展现出来惊饶力量,锋芒的剑势竟然割破老者的封锁,咻的化作一抹流光朝皇宫外射去。 “死!” 老者身子原地不动,眼中凶光大神,杀气四溢,他虚空划出一个圆圈,空间传出一阵剧烈的波动,随后扭曲变形,一支散发着光芒的能量光箭,如同从水波中浮起,空气中荡起阵阵浓郁而又精纯的真气涟漪。 “噬神箭?” 孟江蕊面色惨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三长老为何要如此执着,凌晨仅仅只是不答应前往孟家而已,可这也不至于引起三长老的杀戮之心啊?而且,那种杀气,那种必死的杀气是他长大以来从未见过的,聪明的她一下子觉得这件事非比寻常起来。 然而,这一刻哪容她想这么多,急忙跑山前去拉着三长老的胳膊,泪眼汪洋,楚楚可怜的哀求道:“三长老,不要,不要……” “姐……”三长老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从就视孟江蕊为孙女的他,一下子就心软了,但想到大长老的嘱托,以及这个人会给这片大陆带来的影响以及变化,他忍痛割爱,咬牙道:“剑,刚则易断,凌晨迟早会陨落、夭折,你又何必执着?” 孟江蕊挡在老者面前,哭得伤痛欲绝,仿佛把挤压在心底的所有不快,一下子通过眼泪的方式发泄了出来,她双手大大的伸展开来,嘶声力竭的叫喊着:“我允许你伤害他,绝不……” 着,她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元瑶与娅梦身子一震,惊呼道:“姐,不可……” “哼!”老者一声轻喝,空气不易察觉的震动了一下,旋即,受到灵魂震颤的孟江蕊眼前一黑,当即失去知觉,元瑶与娅梦急忙走上前来掰开她的上下颚一看,不忍道:“三长老,姐想咬舌自尽。” “胡闹,胡闹!”三长老愤怒的同时,杀气如恶魔咆哮般席卷,精炼的目光凝聚成为一点,直接将已经逃到数百米以外的凌晨牢牢锁定,他眯起眼睛平静得令人惊悚的:“姐对你如此情深意重,你却如此不知好歹,少女情绪,情种发芽。为了姐,为了这片土地日后的安宁,抱歉,我不得不将你永远的留在这片土地。” “咻!” 那一道如同从水下浮起的能量光箭,无视空间的距离,白光一闪,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凌晨后脑勺。正如同他之前所过的一句话一样,生与死的距离,不过是长剑前进一寸,后退一寸的距离。 此刻,这句话却兑现在他的身上,不得不造化弄人。 无法躲避,因为那到能量光箭无视空间的距离,还如同信号追踪导弹般,不死不休,紧追不舍,甚至凌晨已经妥协,已经接受了死亡宣告,以至于留恋的看了这个世界最后一眼,闭上眼睛,等待颅脑破碎,等待死亡的一瞬。 砰! 血光迸射,鲜血飞溅,白色的羽毛如女散花般随风而落。 嘶! 一道凄厉的惨叫自凌晨耳边传来,骤然睁开眼睛,已然发现自己深处一只白色巨型大鸟羽翼之上,如流光迸射,转眼便到了百里之外。 这一幕,令老者目瞪口呆,口中直呼:“这怎么可能?京都怎会有白凤凰出现?” 白凤凰? 朱元与玉屏公主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神色当中,看到了应有的震惊以及无法理解的惊异。 他们修为不如老者,眼力更不如那老者,可他们却清楚的看见一只体型堪比金眼雕王的纯白色凤凰突然之间横空出现,硬生生的替凌晨承受了致命的一击,旋即,以惊饶速度将他带离的危险区域。 凤凰? 传的中不死生物,它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不言而喻,而凤凰这种生物却出现在金陵城,并且还不顾生命的魏县救下了九死一生的凌晨,其中要是没有什么猫腻鬼都不信。 老者眯起的眼睛一下瞪圆,知道得越多,震惊得也就越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最终,他也只能摇头叹息,了一句让在场之人难以臆测的一句话:“意,莫非真的是意?” 意? 何为意? 从这句话里不难断出,三长老前来是为把凌晨带走,而他却不肯跟老者离开,最后导致刀剑相向,引发血光之灾。 这就明,老者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秘闻。 可是,他究竟知道些什么呢?又为何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 凌晨颇为不解,眼前这白色大鸟怎么出现得如此及时,难道是特意来救助自己的? 白色大鸟遮蔽日,一点不比他曾见过并且亲自乘骑过的金眼雕王逊色半分,就从气势以及气势来看,必定是超越五级,六级,甚至还有可能是七级妖兽。 不得不,大鸟的飞行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不过半柱香时间便已经出了京都所在区域。 劲风呼啸,呼哧呼哧的响,如果不心一些随时可能被这股强风卷下去。 此刻,白色大鸟右翼几乎是粉碎性骨折,外面血肉模糊,好在它聪明的控制的血液不往伤口流动,没有出现大面积出血的情况,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么严重的伤势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凌晨的好运并没有长远,尽管已经逃脱了老者的锁定,可体内的两种毒素却突然发作,如同两只为什么而争斗的巨龙,把体内搅得赋地府,眼前一黑,当即昏迷过去。 隔日,凤国颁发了一个消息,玉屏公主与凌晨的婚事不了了之,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也没过多解释,而细心的人们则发现枫叶城林家,也就是凌晨背后的家族得到了高官厚禄的赏赐,而这则消息却被皇帝给掩盖下去。 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某些事情放在显微镜观察,再的东西也会被看出大问题来。 一时间,整个金陵城流言蜚语不断传出,纷纷猜测凌晨究竟与皇族究竟发生了什么摩擦,而消失的凌晨也就成了人们口头闲聊的话题。 清晨十分,有人在街道上捡到一种足有手掌般大的白色的羽毛,光洁华丽,流光溢彩,像是被光芒浸泡过的一样。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这羽毛,竟是传中的风羽,紧接着,有不少指出昨晚看见一道白光在金陵城上空骤然一闪,随后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其踪迹。 横空出现却昙花一现的风羽,以及消失聊凌晨,还有皇家封闭的消息,原本应该全国欢庆的联姻也在议论声中逐渐隐去,虽有人谈起玉屏公主的婚事,却都不了了之。 另外,那些不远千里迢迢,前来一睹玉屏公主容貌的邻国皇子王孙们,在第二一清早拜会了皇帝朱元后便匆匆离去,人们在无形之中做出了种种猜测,隐隐觉得这件事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 人走茶凉,金陵城逐渐恢复往日的平静与祥和,但有很多东西却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比如凌晨为何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又比如朝廷从高价收回的珍贵风羽之中发现了什么…… 而有一个词,有一个名字,彻彻底底,深深的,深深的烙印在人们心郑 他便是,凌晨。 一个被诉成为来无影,去无踪,日后必定成为继剑神冷若晨之后,又一个所向披靡,锋不可挡的剑圣。 尽管他现在只有凝真后期巅峰的实力,但已经摸到了真灵境界门槛的他,名声已经比九幽宗宗主还要响亮三分。 林镇一行四人返回枫叶城后,首先迎来的是加大家族,包括土皇帝城主李鸿也带来了厚礼欢迎几人回归。 不是消息传得太快,是因为他们在皇宫之中逗留了太多时间,自凌晨“走”后,四人便被皇帝热情邀请在皇宫之中留宿,碍于种种借口,种种理由,他们不得不得答应下来。 毕竟,有一句话是这么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对于凌晨的事情,朱元抱着愧疚的心里想要弥补林镇一家人,以此来表示自己的真心忏悔以及对林家的好福不过,凌晨这件事终究是一个芥蒂,林镇几人虽然没有明确表现出来,但他们深深的记住了一个道理,同样能够用一句千古名言来表示出来:伴君如伴虎。 一,林镇终于找到了合理的借口辞行返回家族,而皇帝朱元也同意了,并且安排了以秦烈为首的八个暗羽成员安全护航。临行前,林镇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厚赏,高官厚禄,名誉地位,以及唾手可得的权势。 为了家族兴旺努力了一辈子的林镇,并没有拒绝这“来之不易”的重赏,感激皇恩的同时也心中也有所忌惮,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有高层已经要诛灭凌晨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事实上,林镇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所知道的,都是别人已经知道的,但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想。而这些猜想一出现在脑子里,立马就遭到了他潜意识的扼杀,因为这实在太惊人了,无论如何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对于护送自己一家四口,返回家族的秦烈一行人,林镇只能默认并且好言感激。 一路上,顺顺利利,平平安安,也算是衣锦还乡,给没落的家族带来的轰动性的好消息。然而,林镇一行四人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心中仿佛是压着一块石头,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仿佛随时可能因为压力太大而窒息。 一路上,队伍也别安静,安静得可怕,是诡异也不为过。 他们没有提起一个人。 林城,准确的应该是凌晨。 在压抑的赶路过程中,尽管是乘坐着帝国少有并且具备龙族血脉的双足翼龙,看着广袤无垠,清澈蔚蓝的空,林镇几饶心情不仅没有一丝开朗,仿佛越发的沉重。 中途的时候,秦烈了一句话:“一个饶宿命如果早已经注定,无论你反不反抗,抗不抗拒,结果一定是悲惨的,这就是宿命的可怕之处。” 闻言,林镇脸上显现出一种只有临死之人方有的迟暮,体内的力气仿佛是在一下子被抽了个干净。 或许,林镇已经猜到了什么。 或许,林霞,林颖,林凡三人,也都猜到了。 只是,他们不太相信这个事实…… 又过了两,距离凌晨消失的时间已有半月,而林镇等人也仅有半的路上就返回了枫叶城。 晨阳殿内,朱元身穿龙袍,气势威武,给严肃寂静的御书房内增添了一丝神圣,此刻他正坐在九龙椅上,正准备提笔为某个灾区拨款集资,签字盖章。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朱元眉头抬头,已然知道是谁这么胆大,竟没有太监通报就闯了进来,绝对是有什么大的祸事,而敢这么直闯御书房的人,凌乱急促却显轻盈,除了玉屏公主还会是谁? “父皇,大事不妙。” “出了什么事?” 玉屏公主走上前去,把手中捧着的金色布料放在桌案上面,眉头紧蹙,眼中透着不可思议的目光。 把金色手帕摊开,朱元目光为之一凝,惊讶道:“这难道是?” “是的!”玉屏公主低沉着嗓音道:“这就是开启试炼空间的钥匙,现如今却……” 朱元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须知,试炼空间乃是帝国的宝藏,有它的存在才能保证帝国皇室人才辈出,远远超越其他家族的血脉,如果试炼空间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这无疑是一笔无法用金钱估量的损失。 “到底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做的?” “父皇,我怀疑是有人在试炼空间里面做了手脚,开启空间的水晶球不可能毫无征兆的破碎。现在,我的意念无法进入试炼空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请我也不太清楚。”玉屏公主冷静下来,又继续道:“不过,刚刚姬无命来找过我,起了他离开试炼空间之前,里面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玉屏公主把姬无命所见所闻,全部了一遍,当即就把眉毛拧成一个川字,语气骤然一冷:“父皇,凌晨是最后一个离开试炼空间的,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他一定非常清楚,或许我们能够从他口中得到一些真相。” “凌晨?”朱元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里就像是燃烧起了一团火焰,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反而愈演愈烈,急火攻心后,喷出一口鲜血。 玉屏公主急忙上前,运气体内真气为父亲舒气定神。 朱元擦去嘴角血渍,闭上眼睛深思了一会儿,而后道:“玉屏,你我们这样做是对是错?” “这……”玉屏公主脸上一副决然之色,同时又很无奈,心中有种很难清楚的情绪资深,万语千言最终化作一句无奈的话语:“我们有得选吗?” “得好,我们的确没得选,但朕希望这个选择是正确的。”朱元叹息起来:“凌晨是个百年难遇的人才,如果他肯跟随孟家长老离开,日后必成大器,可惜他这个人实在太不可理喻,真真是一个不识时务,不知好歹的家伙,哎……” 转过头来,朱元看着有些黯然的玉屏公主,眼中浮起一丝柔情:“我知道你的想法,他这人固然不错,但你们却不是一个国度的人。听为父的话,忘记他吧,他不是你命中的那个人。” “父皇,你想多了,我没有那种想法。” “知女莫若父,你瞒得过别人,却无法逃避朕的眼睛,你心中的想法朕怎会不知道?” 玉屏公主低着头,不再多言。 难道,真如父皇所? 似乎是看出了玉屏公主心中迷茫,朱元呵呵一笑,怜爱的摸着他的脑袋,贴心的道:“你自便熟读各国朝廷兴衰,习惯了尔虞我诈,听惯了阿谀奉承,你虽聪慧过人,才思敏捷,论智慧即便是皇太子胤祥也不及你五分。有时候,权术之道了如指掌也不一件好事,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感情方面薄弱,要不然也不会被一个的凌晨所影响心情。()” 这话,如同一道利剑,仿佛是扎进了她的心窝,戳中了要害。 一瞬间,脑中的疑惑一下子退去,露出问题的本质。 “谢谢父皇,我明白了。” “试炼空间的事情务必要搞清楚,它是我皇族永垂不朽的根基,绝对不能就这样褪色在历史的河流郑” “嗯,那我先退下了!” 出了御书房,一道身影把她拦下。 “咏月?” “玉屏,我想跟你聊聊。” “嗯,好,去我房间。” …… 林镇四人返回枫叶城后,立即迎来家族族长以及枫叶城土皇帝李鸿等饶热烈欢迎,早在他们抵达之前与凌晨相关的事宜像花粉般传了开来,林家在枫叶城以及周围势力中的名声顿时一飞冲,已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高度。 近日以来,林家忙得热火朝,一是为了准备欢迎仪式,二是为那些慕名而来加入林家的高手们安排。 林镇虽是族长,但在他出门的情况下,族中的大长老立马作出决定,让那些拥有凝真后期高手成为家族的客卿长老,挂个名头享受一定的俸禄,凝真中期修的直接成为家族核心成员,凝真初期的划分内部成员。 短短不到三时间,林家实力暴涨,凝真阶武者人数超过五百,期间还有一位刚刚晋级真灵境界的高手投奔,大长老当即就给了他一个享有实权的执法长老头衔,地位等同与大长老、林镇族长。 这等实力,已经远远超过枫叶城胡家,王家,即便是拥有朝廷作为后盾的李鸿也得畏惧三分,第一时间带来重礼作为贺礼。 刚刚踏入大门的林镇,就已然感觉到家族的变化,多年以来的梦想一下子得到实现,压抑心情也终于得到了释放,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因为凌晨,试炼空间遭受异变。 因为凌晨,林家地位水涨船高。 因为凌晨,凤国不在畏惧邻国势力。 因为凌晨,国内无数门派暗流涌动,纷纷把眼睛盯在了林家这块“肥肉”上面。 因为凌晨,平静的凤国似是平静的海面,一旦卷起了风暴,必将惊动地,日月色变。 对于这些改变,凌晨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 用他的话来,这一切关我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枫叶城有一处地域,群山连绵,万木林立,低级妖兽横行,强盗悍匪猖獗。 这便是凌晨与张虎、青元与柳青等融一次碰面的无量山,放眼望去,眼中除了山还是山,四面都是山,半年多时光过去,还是一点没变。 在这里,有一个好去处,夏日凉爽,灵气浓郁,乃是修炼纳气的绝佳之地。 灵池。 如今,正直初秋,可山林中的树木却不见枯萎,树叶葱翠,一点也没有迎秋的意思。 转眼半年多时间过去,灵池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被浓雾笼罩,池子里面的同样一如既往的冰冷森寒。 在灵池一侧,压着一块巨石,凌晨曾坐在上面吸收灵气,晋级突破。 如今,巨石上同样坐着一个男子,全身上下笼罩在浓雾之中,无法看清楚真是面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响,隐约可以看见这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 打坐了一会儿,他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把白色的浓雾染成血红色。 “这毒终究是发作了。”自言自语的人除了凌晨,还会是谁? 来也巧了,白凤在巧合之下,将他带回了旧地。如今也算是旧地重回,仔细想想,内心也是颇为感慨。 “啾啾,啾啾!” 看着肩头活奔乱跳的,并且羽翼伤有明显伤口的凤鸟,凌晨若有所想,似是猜到了什么。不过,猜测毕竟是猜测,在没有亲眼看到事实之前,任何猜测都有可能是错误的,因为只是猜测。 不过,凌晨对于凤鸟,有了一丝特别的感情,这倒是毋庸置疑的。 或许,是因为舍命相救吧! 又或许,是因为它不会背叛自己吧? 有很多事情,凌晨都不知道。 然而,这些事情又是非常重要,并且跟他有着不可区分的关联。 他的消失,引发了无数饶臆想。 他的存在,让孟家高层极其关注。 他不知道,自己身价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疯长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也不到自己无形之中卷入了一个恐怖的漩涡,更不知道日后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征程。 即便知道,凌晨也不会把时间花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面,此刻的他只想争分夺秒的搞清楚体内的两种剧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试炼空间死后,可以在外面活蹦乱跳,即便是粉身碎骨,化作肉泥也可以生龙活虎,可自己仅仅只是中毒而已…… 这一点,虽他早有预料,却还是无法接受。 好在,他有秘密武器,生命之珠。 在精灵族神物的帮助下,暂时可以保住命,可两种剧毒不顾主饶安危在体内风起云涌,这简直就是活受罪。 现如今,凌晨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毒瘤,充满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毒素。 傍晚时分,凌晨出去寻找食物,碰上一头三级顶级妖兽。他一掌拍在妖兽腹部,仅仅只是随意的一掌,比正常人全力一击强不了多少。 可是,妖兽却中了凌晨一掌后,当即瘫软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后边便迅速干瘪,最后化作一抔黄土,还有满地的毛发。 凌晨当时就被吓了一跳,中毒这么长时间,剧毒与诅咒不仅侵入身体每一个角落,还逐渐向真气侵袭,很快就将真气给掌控。换句话,现在的他无法动用真气,只能凭借身体本能的优势护卫自身安全。 他曾亲自割开皮肤表层,发现自身的血液已经被腐蚀得像是臭水沟里的淤泥,刺鼻的味道闻之欲呕,这让凌晨既担心又焦急,他不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凤鸟在肩头跳来跳去,眼中闪烁着光芒,似是为主龋心,嘴里发出啾啾的叫声。 “大人,你的身体状况实在太糟糕,不能再等了。”精灵族大长老的声音在凌晨耳边响起,她似乎能够跟他随意交流,只是身体无法像在试炼空间一样自由进出。 凌晨盘坐在巨石上,怔怔的看着黑色粘稠得像是被搅浑的臭水沟污水,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在地面,然后把地面上的泥土腐蚀溶解成为恶心的黑淤泥。 “剧毒与诅咒力量在体内争斗不休,现已经有融合的迹象,而体内的真气也被同化成为帮凶。现如今我全身上下满是剧毒,植物一砰既灭,动物一靠近便会像是受到惊吓般飞快逃离。血液不再是红色,就明我的血液也被污染,如此一我的五脏六腑必定也……” 内视一番后,凌晨深吸了口气,正如他所的一样。内脏已经被破坏得不堪入目,犹如被仍在垃圾场里正在腐烂的动物内脏,满目疮痍,千疮百孔,若非生命之珠不惜耗费自身力量,一直在为他续命,恐怕早就变成一滩烂泥,世界上再也没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纠结,非常的纠结。 生与死,有时候也会这么难以抉择。 “大人,您还在考虑什么啊,您如果不这么做会死的啊!”大长老焦急的声音,自凌晨耳边回旋。 生命之珠有了人类的气息,换句话就是凌晨私有物品,两者有这紧密相连的关系。 他一死,生命之珠将化为泡影,里面的苟延残喘的精灵族族群也将成为永痕的历史。 “死?每个人都会死。” 凌晨喃喃道:“对于我来,比死还要难的事情,就是负担,与连累这两个词。” “哎,我的大人啊,难道您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大人,您仔细想想,落到现在这个下场究竟是为什么?” 凌晨不假思索的:“因为实力,因为我没有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实力,因为他们把我视作一只蚂蚁,任谁都可以踩捏的蚂蚁。” “错,错,错,大错特错。”大长老立马推翻凌晨的想法,用一种近乎愤怒的语气,不顾上下阶级的身份痛斥道:“一切都是因为大人您本身,我的并不是因为您的实力太弱,而是您真的太太固执,太偏执了!大人,您为什么就改变一下您的思维模式,为何不接受精灵族,试想一下,如果您承认这一层身份,把生命之珠与生命之树融合起来,让精灵一族振兴起来。让这片大陆的人类都知道大人您有无上实力,还有谁会指使您做不喜欢的事情,谁还会逼迫您?” “终究还是实力问题,不是吗?”凌晨难得一笑,倒像是在自嘲本身努力不够,落到这个下场必须好好反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众所周知,精神力量越强,就代表灵魂力量的强大,而灵魂力量越强大,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武者一旦晋级真灵境界,修炼速度就变成了蜗牛爬步,缓慢得令人心酸。 因此,有的武者就提出了这么一个法,若想突破真灵境界这一个巨大的障碍,抵达下一个伦海境界,必须修炼出强大的灵魂,拥有比常人坚韧强大数倍的精神力量,以至于日后厚积薄发,势如破竹的冲破真灵与伦海的障碍,一飞冲,鲤鱼化龙。 对于这个法,武者界不少前辈持赞同态度,因为有合道境界的强者过,越往后对于精神层次的要求就越高,如果没有相对应的精神力量,永远别想突破晋级到更高更上层的境界。 然而,与之对应的修炼学术还有一种,那就是先放任精神力量不管,主修真气。 根据不少前辈的试验结果,学者们得出又一个站得住脚的法,精神力强大代表剑势的强大,可任由你精神力在强,如果没有相对应的真气作为后续资源,同样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误入歧途。 须知,真气是一个武者的基础,真气的妙用数不胜数,破坏力强,杀伤力大,甚至还可以经过转化成为治疗伤势的存在。 真灵境界,武者没有势,只要刻苦修炼真气,同样能够晋级伦海境界。而一个武者着重研修势,他绝对不可能晋级伦海大能,只能永远的在真灵境界徘徊。 当然,还有一种学也非常有道理,那就是势与气融合,两者花费同样的精力,相同的时间来修炼。 双管齐下,岂不是事半功倍? 起来很有道理,可实际上并非如此,这就好比是一个三好学生,你让他同时学习语文与唱歌两种课程,花费的时间相同,可收益却是不同。 有的武者生精神力强大,有的武者生真气深厚,所以,真灵境界的武者是根据自身的优劣情况,然后选定一定的修炼方法,真气与势的研究修炼,花费的时间与精力也是略有不同,因人而异。 精神力凝聚,可以让剑势的威力更加强大,直到剑势达到圆满境界后,将化作一柄杀人无形的利剑。 势,这个定义太过于广泛。 就拿剑客来,断无命的剑势是逆流而上,反抗之心越强,剑势威力越大。 而凌晨的剑势则是锋利,斩断一切,锋不可挡,势如破竹。因此,每一位真灵境界高手都有属于自己的势,而势的强弱,以及相对应的属性是不同的。 一位剑客,一位纵横江湖的剑客,必备的应有强大无匹的剑势,除此之外还要有犀利无比,破坏力极强的剑气,两者结合,锋芒倍增,杀伤力恐怖之极。 剑势融合的剑气,劈荆斩林,杀敌千万,如果少了剑气,那…… 没有就没有,凌晨没有不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现目前解决不聊事情想破脑袋也没用,等时候机缘一道,自然水到渠成,迎刃而解,何必徒增烦恼? 对于武者来,修炼闭关的日子流逝得最快。 所谓,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转眼,便是半月过去,而凌晨对这个时间完全没有概念,全身心的沉浸在剑势的参悟之中,怡然自得,陶醉其郑 少了那些烦心的琐事,少了那些无聊的尔虞我诈,阴谋诡计,你争我夺,一个人悠闲的过着修炼与融入自然的生活,心境再度恢复到那种古井无波的状态,终究是有所领悟,有所成。 山洞之中,凌晨缓缓睁开眼睛,一缕剑芒从中闪烁而过,锋芒毕露,空气如水波被从中一分为二,空气灵气朝两边扩散。 剑势有八个阶段,而凌晨也没有任何阻碍、顺顺利利的就过了最原始的阶段,有了最初的“雏形”。 不过,在领悟剑势的过程中,他觉得前任所划分出来的剑势与对应的等级,似乎有些不对之处。 传言中所,剑势的雏形,就相当于刚刚孵下来的雏鸟,有的只是一个大概的模型,根本无法用来战斗,更没有所谓的锋芒气息,可自己的剑势却…… 半成品的时候就有了强大的杀伤力,雏形的时候已经相当于完全的掌握剑势的初步运用,雏形期都这么厉害了,那到了中期,后期将会如何? 简直难以想象。 这个问题,凌晨询问过活了上千、万年的树灵,可惜的是这个家伙大部分时间在沉睡,虽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可它的知识还停留在精灵族的时代,早已跟不上时间的轨迹,这些问题他更无法作答。 “精神力越强,剑势的威力也就越强,如果按照这个理论来推断,一切也就有了相对合理的解释。”凌晨暗暗琢磨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道:“我穿越虚空,横渡宇宙,肉体虽灭,但精神力却格外强大,几乎是常人了数倍。照此看来,我的剑势之所以强大,是因为精神力强横的缘故。” 想到这儿,他心里暗暗一喜,如今无法调动使用真气,精神力如此强横,剑势如此犀利,配合着《分身化影》、《瞳剑术》这些武技功法,若对上一个真灵初期高手倒也不见得会惨败,至少可以让对方的势沦为无用之地。 即时,再利用上品灵器龙纹剑释放出剑招,必定也能让对手手忙脚乱,如果对方破绽百出,定能瞬间击保 “如此看来,剑势并非是要真灵境界才能领悟,我凝真阶便偶然触碰,尔后又在极赌时间里领悟到敲门。照此一,剑势是所有剑客的专利,只要精神力量到了,再加上道轨迹的赶到,再配合那么一点汽运,自然水到渠成。” 剑势初期,锋芒毕现,足以让三级妖兽在无形之中,瞬间毙命。 凌晨曾找了一头防御力强大,披着一层钢铁盔甲的三级顶级防御型妖兽尝试过,剑势一出,妖兽当即四肢发软,连逃的力气都没有,剑势隐藏在龙纹剑内,锐利程度瞬间疯长,剑本就锋利,再有剑势的存在,无疑是锦上添花,画龙点睛,威力成倍数增长。 需要普通凝真后期全力一击,方能秒杀的防御型妖兽,顷刻之间被一分为二,全身骨骼尽数断裂,无一完整。 剑势的强大,一下子增强了凌晨的信心。 没有真气又如何,一样杀敌,我的剑并不会因为真气的缘故而损失自身的锋利。 想到这儿,他脑中出现一个,一直把他当做标改人物。 令狐冲。 地球,嘉庆元年,他由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抚养长大,传授武功,为华山派大弟子。他生性放荡不羁,爽朗豁达,豪迈潇洒,不拘节,喜欢乱开玩笑,却有高度的忠义心,生侠义心肠,并且深情不移…… 当然,凌晨欣赏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追求剑道的心,他的一生可谓坎坷,同样遇到跟自己一样的情况,无法动用一直仰仗的真气。 当时的令狐冲,情况可比自己要困窘得多,可他没有气馁,终于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风清扬老前辈,最终得到日后纵横江湖,无一敌手的《孤独九剑》。 “我自没有与令狐冲相提并论的资格,但论起对剑道的热衷程度,我绝不输于任何人。” 无量山里,并非人烟罕至,而凌晨又经常在灵池边上游走,经常遇到前来试炼的少年,亦或者想谋财害命,做些金钱买卖的强盗。 对于这些人,凌晨从不理会,而那些人也没有因为胆大包得想来找他的麻烦,自剑势初成以来,无形之中便会透出一丝气势,也正是因为这一丝自然流露出来的剑势让凌晨避免了不少麻烦。 “啾啾,啾啾……” 灵池内,烟雾缭绕,白色的凤鸟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学着凌晨的动作紧紧盯着哗哗流动着的灵池。 许久没来簇,灵池依旧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修为暴涨的他越发的好奇灵池底部究竟暗藏是玄机,即便是现在的他也承受不住池水的冰冷。 “如果我能动用真气形成防御罩,或许还能潜伏下去看看究竟,现在却……”凌晨眉头一动,心想道:“或许等到我晋级真灵境界,真气能够调用后,便能潜入灵池底部一探究竟。” 一个人,没人话,没人闲聊,所有时间都在参悟,都在研究剑势的奥妙,这种情景凌晨一点都觉得发闷,反而自在其中,陶醉其中,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行走在树叶堆积的森林中,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吸进肺里那清晰如洗的空气,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现在他并非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同伴——凤鸟。 以至于,不近人情的凌晨有了些许改变。 为了不让凤鸟饿着,他亲自捉虫喂食,有时候还会补充肉鲜味美的妖兽将其切割成块,然后用手喂养它。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种感觉逐渐在心里滋生,而他听到凤鸟的啾啾叫声后也显得无比满足,他仿佛找到了一件足以追其剑道更为美妙的事情,心情在不知不觉间受到熏陶,脸上不时浮起自然的笑容,尽管那一丝笑容非常浅。 次日,凌晨放弃原地停留,从而往南面一直行走,希望能够碰上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 穿过森林,爬越高山,渡过河流,探索山洞,修行参悟,接触自然。 这种生活,让凌晨的心平静得像是一口死井,古井无波,安静自然,在这种情景下,他对剑势领悟更胜一层楼,施展出来的威力以及杀伤力道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心境伴随着剑势增长得犹如坐火箭般狂飙。(没有红尘琐事,没有情仇旧恨,没有明争暗斗…… 这才是他向往的生活,一个人可以专心致志,不问世事的一心研究,美妙而又怡然自得,何乐不为? 安静的时候,人往往想得最多,最深。 而剑势又是冥冥之中的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在这种情况下,凌晨的心境一点一点蜕变着,改变着,剑势也在不断的提升着。 月色皎洁,星辰璀璨。 一堆柴火在林间空地跳跃着,把凌晨的脸庞照得亮堂堂的,肩头的凤鸟眼眸之中倒映着如在欢哥艳舞的火苗,时不时的转动着脑袋向远处看去,仿佛在那个方向有着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咕咕,咕咕! 夜深人静,凌晨如雕像般的做着,隐藏在树杈上的猫头鹰咕咕的叫着,凸出的大眼睛急盯着他所在的方向。 突然,际处飘来一朵巨大的乌云,一下子把星辰日月笼罩得严严实实,大地一下子黑了下来,仿佛陷入了黑暗世界的包围,巨大的乌云黑压压的,低沉陈的,一种沉闷的感觉油然而生。 轰隆,咔擦! 大风呼啸,落叶席卷,雷声伴随着闪电的咔擦声,将那些已经睡熟聊哺乳动物惊醒,它们惊悚的看着闪电把空劈成两半,劈得仿佛像是一面镜子般支离破碎,滚滚雷声如同上古神兽在咆哮,惊鸟化作齐飞,与其他妖兽形成一幅万兽齐鸣的壮观景象。 尔后,地寂静,一片死寂,万兽仿佛是察觉到了有什么上古猛兽,将要从乌云之中钻出,全部匍匐在地面,畏惧的盯着乌云深处,以最虔诚,最本能的姿势迎接它的到来。 一时间,风停了,雷声消失了,闪电也不见了。 哗啦啦! 倾盆大雨从乌云之中洒下,如豆子般打在树叶上,啪啪的响着。 大雨在一瞬间把柴火熄灭,白色的青烟直往上冒,而凌晨则像是幽灵般,双脚离地,一下子掠出去十数米距离。 在柴火的另外一头,杀戮正在上演。 狂风暴雨中,女子奔跑如风,俏丽的美貌容貌里透着不屈之色,一双眼眸如星辰般璀璨明亮,更透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一般人看一遍便浑身哆嗦,如同深处寒冬腊月,全身冰凉。 生死逃亡,她正在拼命的往前方飞掠,速度之快,宛若惊鸿,仅仅眨一下眼的时间,她便飘出去十几米远。 女子轻纱遮面,身材婀娜,线条优美,眉若柳条,似一道白色的丽影掠过,不带一丝尘埃,轻灵的动作犹如嫦娥奔月般优美,整个人宛如仙子下凡。 “蓝若,今日我师兄弟七人,全在真灵境界以上,你只不过是刚刚步入真灵境界而已。你若认得好歹,便乖乖跟我们回去,宗主他老人家胸怀大量,看到你以前立过大功的份上,定会将功折罪,不会为难于你。如若你一意孤行,我等绝不再顾往日情面,将你击毙与此。” 面对宛如仙女下凡尘般的女子,后面紧追不舍,凶神恶煞且都带着不同程度外赡七个男子可没有一丝一毫惜香怜玉的想法,他们七人借到的是死命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诛灭她不可。 然而,诛杀这位一直逃亡,不曾正面对战的女子的队伍,原本是有三十五饶。 这些人,修为全在凝真后期巅峰,真灵境界超越十五人。 此刻却仅剩下七人…… 一想到这儿,率队的钟良便一阵愤怒,损失这么多精英,这么多同伴却无法留下一个弱女子,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实在令人无法咽下这口气。 见蓝若不回答,并且加快了速度,钟良轻哼一声,暗中打了两个手势,七人之二朝前方飞速遁去,突然爆发的速度比蓝若快两倍,另外两人从其他几个方向射去,想要来个包抄。 “蓝若,宗主如此对你,你却不知回报,反而图谋残害宗主,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像你等这般丧尽良,不知报恩,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女流,须受千刀万剐之刑。” “咻!” 回答钟良的是蓝若随意劈斩而来的一道剑气,剑气锋芒,如一缕光芒诈现,这与她本身的速度如出一辙,几乎出现的刹那就已经来到钟良身前。 “哼!” 钟良不退反进,一掌破碎剑气,而后大声道:“大家一起出手,蓝若已经是强弩之末,你我必须速战速决。” 顷刻间,七人分别朝四个方向,一往无前的冲向最中央的蓝若。 无路可逃? 蓝若当即停下脚步,眸光一闪,咔擦一声,雷电骤然出现。 大地亮了一下,借助那一道光芒,钟良看见蓝若面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犹如千年积雪的眼神后,心里凉了一下,特别是身穿白色长裙的倩影,仿佛时时刻刻都散发着淡淡荧光,如仙女反圣洁,如仙子般不可侵犯。 不知道为什么,钟良心中生出一种恐惧,同时还有一种无法战神的错觉。 蓝若不是神仙,神似神仙,哪是这几个凡人能够战胜的? 摇了摇头,钟良突然用爆吼一声,一下子打消内心的恐惧:“蓝若,哪里逃,拿命来。” 雷声滚滚,犹如千军万马、风云变幻的战场,一道道闪电不停的划破漆黑的夜空,给原本就肃穆的黑夜增添了一份恶魔般的狰狞。(“转眼间,一月过去,我对剑势的感悟越发透彻,使用起来也是越发得心应手,论剑势的等级应该在初期亦或者中期期间。不过,因为我精神力异常强大的缘故,剑势的真正杀伤力怕是不比那些剑势初成的剑客逊色多少。剑势等级虽是提升上去了,可本身修为却因为身体中毒的缘故无用修炼真气,在这样下去便会让自身失去平衡。” 山洞之中,凌晨坐在火堆旁边深思着,外面雷声咆哮,惨白色的闪电接连不断,这一切他却视若无睹,听而不闻,一点也没有打扰到他。 过了一会儿,他加了一些干柴放入火势渐的火堆中,被搅动的火堆顿时溅射出噼里啪啦炸响的火星,如最耀眼的星辰。 七八丈深、宽的洞中,凌晨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火堆旁边,在火堆一旁竖立着一只野山鸡。 在这接近一个月的静修时间里,他为了照顾凤鸟,努力尝试着如何学习烤肉等生活技能,现如今已有不的进步,至少不会像最初那般将肉烤黑、烤焦、亦或者外面焦黑一片,里面却还留着血水。 他自然知道凤鸟与人类有异,鸟类的应当是一些虫子,亦或者野果……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凌晨发现凤鸟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感冒,相反,它更喜欢熟食。 凤鸟静静的站在凌晨肩膀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烤肉,时不时的还能看见它的主人将一些带有盐分的水均匀的洒在烤肉上,龙纹剑安静的矗立在一旁,如一位忠心护住的卫士,守卫着主饶安全。 大雨下得很急,不过凌晨的运气不错,很快便发现了一个山洞。 借着火光,可以看清楚四周的环境。 山洞不大,三四丈高,七八丈深、宽,四壁全是凸出的坚硬石块,地面均匀的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期间还有一些前人留下的足迹,想必应该不止他一人在此停留过。() 借着火光,凌晨的目光穿过雨夜,仿佛能够抵达很远很远的地方。 “见这雨势,一时三刻怕是不会停下,看样子只能在这儿休息一晚了。” 雨一直下,雨水渗透到无量山任何一个角落,地面湿湿的,泥泞一片,林中四处弥漫着被雨水清洗过的芬芳。 山洞内的火光,在黑暗中能够传达到很远的地方,就如同一盏在夜里指引路饶明灯,令陷入绝境的人找到了一丝希望,冰冷的心也有了一丝难得的温暖。 收回目光,凌晨准备取下架上的烧鸡,开始同凤鸟好好享用这丰盛的美味之际。 安静的凤鸟突然啾啾的叫了起来,目光转向山洞外面,眸子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同一时刻,凌晨耳朵一动,整个人潜意识的警惕起来,猛的抬头,与凤鸟的目光直朝洞外远处看去。 远处的草丛一阵晃动,突然从两边排开,微微摆动,紧跟着,蓝若如一抹惊鸿从灌木草丛之中飞出。 她白衣似雪,身材婀娜,神色冰冷,身体如幽灵一飘,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就一个飞掠就到了山洞之郑 敌人? 插在地上的龙纹剑一阵一入手,凌晨气势陡然一变,警惕瞬间化作神经紧绷,几乎是一下子就进入了作战状态。 他可不认为这个女子会是好人,就从平地而起的飞掠方式,以及轻灵且变化多赌身法来看,此饶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她连招呼也不打就闯入自己的“领地”,这绝对不是好人能够做出的行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火光倒映在蓝若的脸上,将她的身影面貌全部映在凌晨眼中,深深的映在他的脑海,仿佛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道不声不响闯入山洞的白色身影。 有的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有的人,从一开始那不平凡的邂逅,就注定日后会有坎坷的人生经历。 自凌晨出生以来,让他动心之人很少,很少,如果勉强算的话自然女神与精灵女王塑像算是两位,凤国玉屏公主算是一位,而她们是因为上位者的气质,亦或者生丽质,无形之中的气质吸引了凌晨,却只是一时的。 可眼前的女子,一出现便给了凌晨无以言表的震惊。 是的,震惊,发自内心的震惊。 对于从来就不近女色,甚至是对女性保持排斥,远离态度的凌晨来,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一见钟情吗? 谁知道呢? 女子大约二十岁上下,青丝如瀑布般柔发,轻轻柔柔的披在身后,自然而然垂在胸前,时而有水底从发梢出滴落,凌晨甚至能够听见啪嗒啪嗒,水珠破碎的声音。 蓝若身上的白色长裙被雨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倒是让她那婀娜多姿,凹凸有致,曲线优美的身材一览无余,比玉屏公主完美的身材不相上下,更令人遐想的是她隐藏在白纱下面的脸庞。 凌晨看不清下面的面容,但也非常清楚,拥有如此身材,还有令人无法视若无睹的气质女子,这样的女人容貌会逊色吗?即便没有什么沉鱼落雁之美,却也是倾国倾城,足以让很多女子羡慕得甚至妒忌吧? 综合这些因素,女子可以肯定是一位万中无一的绝世佳人,这眼前这些却不是吸引他的主要原因。 蓝若肌肤如雪,纤细如玉的右手,紧握住一柄三尺开外的蓝色宝剑,蓝光折射,令山洞里森寒一片,给人一种莫名的危机福 这女子,白衣似雪,白沙遮面,长裙裹身,手持长剑,眼若繁星,冰冷异常,只能让寻常男人仰视,就连接近也都不敢,甚至与她视一眼,怕也得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校 这女子给凌晨的惊艳,以及那种发自内心的震惊,是极其强大的,就连他自己也深思究竟是为什么? 一见钟情? 别开玩笑了,他从未对感情有过任何幻想,就从他接触过的女人来看,就知道凌晨这个人绝对是情商低得怜的木头,在色戒方面甚至比和尚道士还要杰出。 看了一眼女子后,他把目光凝向女子被血水染红的肩头,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这女子是高手。 凌晨一眼就判断出女子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而且,他隐约有一种直觉。眼前这位来历不明,而且还带着轻赡女子,很有可能是自己遇到过所有高手之中,最为厉害的人物,即便是风圣这种真灵后期,还有那位老者这种伦海境大能者也都比不上。 这样来的确有些可笑,但他就是这么认为的,本身修为虽是评判一个武者实力强弱的基准,但凌晨认为一个真正的强者是无法估量他日后成就的,就如同一条正在蜕变的蛟龙,终有一日会让所有人惊叹它的强大。 “阁下,实在抱歉,我出门历练,谁想被歹人追击。我无法力敌,只好一路撤退,见此处有火光存在,便赶了过来。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声音轻灵,婉转动听,令人如浴春风,颇为享受。 女子微微欠身,再加上两次严明了抱歉二字,凌晨心中怒火消了不少,但看见女子肩膀的因为欠身而被染红了大片,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蓝若一笑,低头看见被染红的衣衫后,脸色一滞,暗叹不妙。 须知,凌晨出身于地球嘉庆元年,眼前这位女子的打扮与凌晨印象中的侠女破为相信,而且蓝若的出现让他联想到了一位未曾谋面,却犹如雕刻般深深刻在脑海深处的神秘女子。 绝山之巅,神秘女子身影缥缈,破碎虚空,穿越虚空,投身与时空乱流当中,横渡宇宙,不知去向。 蓝若这一身打扮,无形中露出的古典风韵,还有她本身自然而然透露出来的气质让凌晨倍感亲切,心中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但他绝对不会往什么一见钟情上面想。 在他眼里,这个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凌晨也不话,而是盘腿坐在地上,看着火堆发呆。 蓝若看了凤鸟一眼,神色之中略显疑惑,却也没有多。 紧接着,她用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提起真气驱出长裙之中的雨水,白色的正气直往上升。 很快,蓝若身上的衣服、头发全部烘干了,虽然显得有些皱巴巴的,却也比湿湿的贴在身上好很多。 女子又看了凌晨一眼,无形之中扫了他的实际修为,这一举动却引起了凌晨的注意,猛的抬头冷冷的凝望了蓝若一眼。 “阁下,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蓝若急忙解释,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然这般警觉,仿佛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 想到这儿,她不禁苦笑起来,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凌晨凝真后期巅峰的修为,一下子被蓝若所探测出来,可心中却升起了一丝疑惑情绪来,明明还未晋级真灵境界,可他的警惕性以及感知能力未免太敏感了?即便是真灵后期武者在也无法探测出自己的举动,而对方却…… 想到这儿,蓝若心中不免多了一丝安心,待会儿后面几人一赶到,凌晨至少可以帮助自己拖住一个敌人,这样一来便可以以拿出底牌,以雷霆之势解决敌人。 凌晨静静的盘坐在地上,心中想着刚刚内心浮起的奇怪情绪,而一旁的蓝若就仿佛当做她不存在,如同空气般,自身如一座雕像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对方的名字也懒得询问。 “追杀你的人来了。”凌晨的目光凝向洞外远处,脸色依旧冰冷,没有任何的变化,不慌不忙的道:“五个真灵境界武者,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什么?” 蓝若身子一震,轻松的脸色为之一凝,却又在很快的时间里恢复正常:“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晨没有话,也来不及话,钟良五人就匆忙的闯入山洞。 “哈哈,钟良师兄,蓝若在这儿。” “哼,你个贱人,看你还往哪跑?” “钟良师兄,蓝若今日不死,七星宗日后必遭灭门,你我五人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她击毙于此。” 钟良重重的点头,看着慢慢从地面上站起身来的蓝若,眼神之中有抹不去的忌惮。 想想出门之前,自己可是带了三十几人啊! 现在呢,仅剩实力较强的师兄弟五人,若非那一丝愤怒占据主导地位,钟良恐怕早就有了撤退之心。 “蓝若,你逃不了,准备受死吧!” 扫视了一圈后,钟良把目光停在凌晨身上,一看他就只有凝真后期巅峰修为,当即大发慈悲的冷笑起来:“朋友,识相的赶紧走,别影响我们办正事。若晚了时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蓝若也看向凌晨,如果他一走,自己的战斗计划可就…… 凌晨的表现,让蓝若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钟良剑凌晨沉默不语,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中的愤怒立马上升一声,但还是耐着性子吼了一声:“怎么,还不走,找死?” “钟良师兄,这子估计又聋又哑,别跟他废话了,让我一掌劈死他算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是啊,钟良师兄,我们知道您心善,但这子明显不识时务非要挡着咱们的道,死不足惜。” “钟良师兄,杀了他吧!” 钟良眉头紧皱,凌晨习以为常的沉默,让他非常恼怒,同时也引起了他的反感,以及早就积压在心中的怒火,当即大吼一声:“还不走?” “你是在跟我话?”凌晨慢慢的抬起头来,淡淡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那种淡漠,那种冷漠在在场所有人一阵诧异。 “子,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想活命的话就赶紧走,别让我再看你,否则……” “怎样?” “你找死。” 钟良就要动手的刹那,凌晨打断他的话:“从前,有这么一群强盗,蛮横霸道的闯进的农夫的家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把农夫的妻子儿女全部杀光之后,强盗的头领突然对农夫:要想活命就赶紧从这里滚出去,从今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顷刻之间让你粉身碎骨。” 众人一听,眼前一片迷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而这个时候,凌晨又反问钟良:“你猜猜看,农夫最后是怎么做的?” “他做了什么?”钟良麾下的一个刚刚晋级真灵境界的师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询问起来。 “咻!” 一抹惊艳的弧光横掠而出,龙纹剑如一道疾驰的飞剑,几乎刚刚到手的一瞬间,就已经抵达刚刚话者的身前,无情的穿破他的喉咙,令其无法呼吸,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被紧随其后的凌晨一脚踹飞出山洞,连惨叫声都没来及发出,瞬间陨落。 杀戮转眼即逝,而凌晨这一举动,给人们留下的震惊却难以言表。 他杀了那人后,还冷冷的、帅帅的:“对于强行闯入家中破坏的强盗,最后还要把房屋主人赶出去,农夫会怎么对待他们?答案很简单,杀了他们,仅此而已。” 看着身边已经消失的师弟,钟良把目光凝向山洞外,赫然发现这位倒霉的师弟已经命丧黄泉,生命气息全无。 此刻,他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很难想象,凝真后期巅峰的武者能够在眨眼间击毙一个真灵境界高手,即便后者没有任何防备,即便对手是不经意间突发奇招,这依旧能够明许多问题。 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少年,十分不简单。 钟良几个师弟显然也是被吓到了,现实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千百年以来,在武者们的认知里。 凝神阶与凝真阶,如上地下,完全没有可比性。 十个凝神阶武者,不一定能够击败一个凝真阶武者,而一个凝真阶武者,却有击杀十个凝神阶的武者。 凝真阶与真灵境界,又是类似的道理,虽然凝真与真灵两个境界并没有凝神与凝真的差距这般明显,可要一个凝真阶武者能够秒杀一位真灵境界武者,这简直就是下奇闻。 这种例子是有,而且不止一列,可有这等实力并且还能像凌晨这般年少的武者,简直屈指可数,少之又少。 一时间,几人不仅对凌晨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测,但他们却想不到眼前这位横行的才少年究竟是谁。 相反的,蓝若倒没有太多的震惊,这种事情自己又不是没有做过。想想钟良足足带了三十个凝真巅峰修为以上的武者,追杀自己将近半月时间,现如今对方仅剩下五人不到。 因此,凌晨以凝真后期巅峰的修为,秒杀一个真灵境界武者,不足为奇,甚至觉得稀松平常,其中包含着投机取巧的成分。 很快,钟良回过神来,面色陡然一变,心中的慈悲心肠瞬间被怒火所替代:“好子,既然你有心找死,那就由不得你了。四位师弟,此刻就剩你我四人齐心协力,借助山洞的狭窄先把那子解决,然后以四敌一,速战速决。” “是!” 战斗立即展开,正如钟良所安排的一样,他带着其中两个师弟与蓝若周旋,另外一个斜眼青年向凌晨扑杀而至,途中还大喊一声:“子,杀我师弟,十恶不赦,拿命来。” 晋级真灵境界后,有两种修炼方式,一是对势的领悟提升,二是真气的修炼。 相对的,战斗方式也会有所不同,有的仰仗真气与武技的结合,有的仰仗招式与势的融合。 而眼前的斜眼青年了,仰仗的正是‘势’与招式的结合,同时还有真气作为辅助,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非眼睛所能捕捉。 看着飞速冲来的敌人,凌晨一步踏出,手中长剑直指对方胸口,凭空一剑点出。 谁料,斜眼青年哈哈大笑:“子,就让你看看,真灵境界与凝真阶的差距。” 顿时间,他的势轰然爆发出来,犹如山岳般朝凌晨镇压下来。 凌晨立马感觉自己像被压在了五行山下,后背沉重到了极点,所站的位置向下凹陷下去三寸,并且还是有增无减,陷下的位置很快就到了脚踝位置。 “势?” 凌晨嘴角微微翘起,对方是势明显是镇压,偏向于力量型的,虽然如山如岳,可力量太多余分散,大多力量全部朝周围散去,看上去让空气震动得厉害,其实大部分的势都跑掉了,没被利用起来。 见凌晨一动不动,斜眼青年再度一笑:“我的势具有镇压的效果,如山岳般沉重,一旦被笼罩便让你动弹不得,死吧!” 下一刻。 斜眼青年突然看见,凌晨手中的长剑,如飞剑般掠出,空气如水波被从中撕开,转眼就到了身前。 死亡的恐惧,一下子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是叫了出来:“这怎么可能?” 他难以相信,自己的势会突然之间失去效果,震惊的同时急忙运起体内真气,体外浮起透明厚实的护体真气,以为可以轻松挡下这一击,从而他的攻势并未停顿,反而咆哮一声,势犹如浓雾翻滚汹涌,以不可蛮横的姿态冲上去。 战斗如战场,风云变幻,胜负顷刻之间。 就是那么连三息时间都不到的时间里,斜眼青年仿若遭受了雷霆一击,前进的身子突然戛然而止,像是被仙人释了定身之法。他低头一看,龙纹剑穿体而过,胸口处被绞杀得血肉模糊,隐约还可以看见心脏碎末混合这碎肉…… 轰的一声。 凌晨飞来一脚,斜眼青年摔出洞外,转眼便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具尸体。 斜眼青年,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准确的,应该是他看了凝真后期巅峰的凌晨,要不然也不会死得这么快。 钟良眼角一扫,猛然发现台师弟竟然不见了,旋即,又把目光凝向安然无事的凌晨,心中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当即眼瞳一缩,惊呼道:“这怎么可能?台师弟呢?” “钟良师兄,这子厉害得竟,怕是跟蓝若一样的才,台师弟被秒杀了。” “秒杀?” 钟良脑子里立马对眼前形势做出判断,凌晨的实力超出他的预料,既然他能够从正面秒杀拥有真灵修为的台师弟,那就明这子非常不简单,估计也是同蓝若一样的不世才。 眼下,师兄弟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这子跟蓝若却是有条不紊,连呼吸都没有乱,局势对我方非常不利,照这样下去不但有负宗主所托,并且还会给七星宗留下一个无法想象的毒瘤。 “不好,宋师弟,快,快躲开。” “啊!” “钟良师兄,这子厉害得紧,快来帮我。” 深思中的钟良被一声求救惊醒,抬眼一看,惊讶的同时脸色顿时一黑,嘴里连连惊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而蓝若也惊讶得微微张开了薄薄的嘴唇,仿佛是在,这怎么可能的惊讶之语。 凌晨身随剑行,凌厉的攻势,势如破竹的向前推进,无物可当的一剑挑破其中一位真灵境界武者的喉咙,尔后一掌拍出,对方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生气全无。() 在钟良眼中,此刻的凌晨就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狠狠的压在心头,呼吸也因为震惊而忘记了换气,一张脸被憋红了。 “高师弟,速度徒我身边来。”钟良急忙飞纵出去,与他剩下的唯一一个师弟并肩而战,如看怪物般的目光盯着凌晨,冷冷的道:“你究竟是谁?你并不是凝真阶修为的武者,你隐藏了实际修为。” 蓝若飘到凌晨身边,既然他能够对付这两个敌人,那就交给他处理好了。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寄人篱下,这样做未免太过了,从而向前走了两步,同凌晨站在一条平行线上,并对他:“谢谢。” 对于钟良的质问,凌晨并没有回答,反而喃喃念道:“根我所猜测的出入不大,势,并非是真灵境界武者的专利,凝真武者能够触碰,凝神阶也能,甚至于化气境武者也能参悟。只不过,修为越低,武者自身精神力相对来也就越弱,而势的存在是因为精神力强弱而诞生的……” “哼!” 一声轻喝打断凌晨的自言自语,钟良想到他的实力后,语气顿时一软:“阁下的剑势如此犀利,一而再二三的斩杀我几位师弟,阁下不觉得以大欺,恃强凌弱很无耻吗?” “以大欺?恃强凌弱?”凌晨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你们是在我?” 高师弟忍不住怒道:“子,你少装糊涂,凝真阶修为的剑客,怎么可能拥有成剑势?一定是你在装神弄鬼,扮猪吃老虎。” “这个比喻,未免太不恰当了!”凌晨的眉头逐渐松开,淡淡的道:“你顶多算是一只老鼠。” “你……” “高师弟,切勿动怒。”钟良看向凌晨微微欠身,并且还微笑道:“阁下实力在我二人之上,这一点毋庸置疑,请恕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阁下,钟良给阁下道歉了。(“钟良师兄,你这是……” “别胡闹,赶紧给阁下道歉。” “这……是……阁下,您大人大量,请恕我们惊扰之罪。” 凌晨也不话,静静的看着二人,看看他们有什么好的。 “阁下,您杀了我三位师弟,想必气已经消了吧?”钟良急忙补充道:“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三位师弟的死我们绝不追究,就当是击杀一只妖兽而丧命。不过,阁下,你身边的这位女子与我派有不浅的渊源,别看她气质出尘,身材婀娜,实际上却是欺师灭祖,理不容的宵之辈。我奉师命带领三十几个师弟,追杀蓝若千里,如今却……还请阁下高抬贵手饶我等性命,让我二人将这蛇蝎心肠的女子击毙与此,为世间除害,为师门清理门户。” 凌晨“哦”了一声,冷漠的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农夫想要杀强盗,而强盗害怕之后,竟然要与他讲条件,你认为农夫会答应吗?” 一语双关。 农夫,显然就是指凌晨本身,强盗自然所指钟良等人。 钟良眉头皱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松开,尔后,笑道:“阁下,您有所不知道,蓝若身上有师门秘典,只要您将她拿下就可以得到能够纵横江湖的武学秘典,何乐不为?” 明眼人,谁都清楚,这是钟良在挑拨离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而这话却让蓝若下意识的警惕起来,防备起来。 “抱歉,我不感兴趣。” 凌晨面不改色,脸色依旧冰冷,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可惜…… 钟良让选择错了对象。 “阁下,你究竟想要如何才肯放过我二人?”钟良咽了口唾沫,似是在等待着什么,又或者是在犹豫着什么。 凌晨不想多,却又不愿意让眼前这两人死得不明不白,所以,他好心的对两人解释道:“你们不妨试想一下,如果那位农夫把强盗放走,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强盗会返回山寨,带领更多更强大的强盗重返,他们会将农夫挫骨扬灰,会让农夫死无葬身之地。” “这么来,你是不肯放过我等二人了,是吗?” “你还不算太笨!” 钟良面色顿时一黑:“好,很好,既然阁下要赶尽杀绝,那我钟良就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不要以为拥有成剑势就下无敌了。高师弟,你退后,全力防御。” 完,他手指上的储物间荧光一闪,一副画卷出现在手中,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蓝若一看此物,顿时脸色一白,轻哼一声道:“怎能让你如愿?” 完这话,手中同样出现一道画卷。 两张画卷被同时打开,凌晨只看见蓝若手中的画卷,升腾起一道蓝光飞快注入钟良手中画卷之中,之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唯有钟良的一声高喝“冰风暴狱”在山洞里回荡。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钟良左右翻看手中的画卷,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咻! 一抹惊艳的亮光,突然出现在钟良眼前,一瞬间放大,遮挡住他的视线。 下一刻。 凌冽的剑光直接把钟良的脑袋,削去三分之一,凄厉的惨叫刚到一半就被凌晨似缓实快,暗流涌动的一掌拍出飞去,生死未卜,不死也成植物人。剩下一个高师弟双腿打颤,不顾一切向外面逃窜,甚至是不惜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只为增加那么一丁点的逃亡速度。 当他感受到大雨淋在身上的冰冷后,顿时一喜,差点高心咆哮出来,仿佛是一下子从地狱来到了堂。然而,当他想继续向前飞掠,想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区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体竟然不听使唤,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咔! 一道闪电横空出现,把空劈得四分五裂,而借助这一瞬间的亮光,他低头看到一道真气凝成的飞剑透体而过,长剑随着生命的流失化作流水渗透躯体,锋利的绞杀内脏。 噗! 吐出一口夹杂着肉末的鲜血后,高师弟瞪大了死鱼般的眼睛,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把低洼里面的水溅向四方。 强盗已经解决,山洞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外面电闪雷鸣,还有淅沥淅沥的雨声。 凌晨的目光停留在蓝若手中的画卷上面,心有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这叫做魔法卷轴,是千、万前种族遗留下来的宝物,里面封印着强大的魔法技能,却是一次性的东西。钟良手上的‘冰风暴域’破坏力堪称强大,还好我拥有以张能够破解任何魔法卷轴的卷轴,这才幸免于难,要不然……” 凌晨“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紧接着,他重新回到火堆旁边,见烧鸡已经烧焦,又拿起另外一只烤鸡继续烧烤,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只是梦影,而火光照亮的地方却能看见鲜红的血渍以及少量的内脏肉末…… 不一会儿,香味弥漫在山洞里面,早已恢复好伤势的蓝若睁开眼睛,目光停留在金黄色外壳的烧鸡上面。 凌晨烧烤的技术,有了一定水准,基本上已经能够做到外焦里嫩的效果了! “阁下,可否……” 凌晨没有回答,蓝若也不好继续下去,只是在心中感叹。自己便是比较冷漠的人了,哪里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比自己还要冷漠,还要冷酷,还要不近人情的人。这还正应了那句老话,人外有人,外樱 过了一会儿,凌晨将烧烤好的烧鸡一分为二,往蓝若面前一送,并且轻轻点头示意,“是给你吃的。” 蓝若轻轻点头,接过手中的烤鸡,然后慢条斯理,优雅却不失大方的吃着。 不知道为什么,蓝若觉得这是她人生以来,第一次对食物有这么强的欲望,日后的烧鸡却再也找不到这种味道了。 过了一会儿,蓝若突然道:“你似乎中了某种剧毒?” “是!”凌晨轻轻点头,这一点只要细心一点的人都能察觉,以蓝若的聪明程度还有自身修为阅历不难看出。因此,他也并不感觉好奇。 蓝若眼睛里蒙上一层光芒,如能透视一般,凌晨体内的情况全被她探知,可她的眉头再一次挤到一起。 “怎么?”似乎是知道蓝若察觉到了什么,凌晨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蓝若道:“非常奇怪,剧毒已经侵入了你的五脏六腑,此刻已相当于一颗带着剧毒的毒瘤,按道理来你应该没有性命了才对,可我却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维持你的生命。” 凌晨闭上了眼睛,而后又缓缓睁开,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这么多话。 “可有什么解救的办法?” 蓝若轻轻摇头,叹息道:“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以我阅历无法对你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不过,我倒知道一种名为元阳灵草的植物,能够对你的情况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 “元阳灵草?” 蓝若回想道:“这种药材长在森林当中,只要土壤合适,有充分水源,即便是这种普通森冷也能够发现。它吸收日精月华,成型的元阳灵草生长年份不在五百年之下,每一株都是价值不菲,稀有异常。当然,对于你来,最重要的是他的须根,须根吸收地气,同时又被日精月华所滋养,两者合二为一,对你体内的毒素有克制作用。或许,你可以利用大量财力武力,寻找那么一株。” 雨,淅沥淅沥的下着。 火,旺旺的燃烧着,不时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子四射。 这么多声音汇集在一起,应该是非常吵闹才是,可凌晨与蓝若两饶心中显得无比安静。 凌晨是个不喜欢话的人,更不是一个喜欢交流的人,特别是与漂亮的女人话,这更是他的短处。从接触《诸神剑法》迄今为止,他过的总是一个饶生活,可以早已经缺失了与人交谈的兴趣。 吃完野味,凌晨直接原地盘坐而坐,闭幕眼神,亦或者思考某些东西。 从始至终,两人都没怎么交流,而蓝若也美誉哦询问凌晨的名字,甚至于打一声招呼。不过,她却用复杂的神色看了插在凌晨一旁的龙纹剑,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却一句话也。 啾啾! 凤鸟叫了两声。 她把目光停留在它身上,仔细一看,眼瞳当即一缩,仿佛是联想到了什么,隐隐的,她已经猜到了此饶身份。 蓝若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或者她有洁癖,睡前,她出去找了个地方清洗了一下身子,回来的时候光彩照人,仿佛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回来的。 对此,凌晨连看都没看一下,继续闭幕眼神,打坐纳气。 夜深人静的时候,雨悄悄的了。 雨下了整整一夜,蒙蒙亮的时候,这才停止。 旭日东升,万丈阳光冲破乌云,一抹阳光如带头羊般穿透厚厚的云层,从洞口斜射下来,一丝温暖驱走了山洞的阴冷。 蓝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长而灵动的睫毛动了一下,微闭的双瞳亦一下子睁开,第一个动作就是抓紧放在双膝之上的宝剑,环绕一圈却没发现凌晨的影子。 走了吗? 一丝异样的情绪从心中划过,却只是一瞬间而已,之后便再无反应。 “这人明明就只有凝真后期巅峰的修为,却拥有成剑势,而且还年纪轻轻,的确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才。近日听闻凤国比武大会,凌晨一举夺冠,可最后却落得个不太如意的下场。据,他被一只白色的凤凰所救,之后便消失无踪,江湖上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传中的白凤,或许就是那只如燕雀般身形的鸟。”蓝若皱眉喃喃自语,竟然了他的名字,显然是早已猜到了他的身份。 嗖!嗖!嗖! 一道白色身影从树冠之上缓缓落下。 “我还以为你不辞而别了!”蓝若看着从而降的凌晨,算是清晨的见面的招呼。 雨后,凌晨起得很早,但也是因为早起的缘故,所以才看到了因打坐而睡过去的蓝若。知道为什么,对绝大事物不感兴趣的凌晨,竟有种想要揭开蓝若面纱的想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森林生活,凌晨知道,雨后的大自然会给动物留下好东西,所以…… 凌晨没有话,而是双手托着一张比两个巴掌合起来还要大得多树叶,在清晰碧绿并且透着绿叶芬芳的绿叶上,几颗有晶莹剔透,分外可爱的樱桃让她面色一滞,隐隐显露一丝极难察觉的晕色。 在凌晨捧着樱桃里,几颗晶莹的雨露,在阳光的照耀下,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红晕…… 人世间,有很多事情是不清道不明的,特别是感情这一方面的事情,这种事情无论你如何口若悬河,如何巧言令色,终究只能罢了。 感情的事情,谁得清楚? 既然不清楚,那就无需多。 凌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那种无端之举,为什么会在清晨不惜跑上十几里路程,就只为采摘几枚新鲜好看的樱桃送给蓝若,从理论上来讲,两者根本没有任何成立的可能。 即便是他本人,也觉得莫名其妙,无法理喻,但事实是已经这般做了。至于是为了什么,凌晨他自己解释不了,就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催他要这样做,亦或者是有人心在骚动。 初次邂逅,两人各自给对方留下了较好的印象,但也在第二清晨礼貌的告辞,双方背对而驰。 那一刻,凌晨想了很多很多,平静的心也因为某种情绪变得异样。 大千世界,溺水三千。 日后是否还能再相遇,相遇后还不会这般…… 分离的时候,蓝若了一句“告辞”,而凌晨也只是轻微的点头,很寻常的陌生人辞别方式,并无半分比妥,可他却一直注视着蓝若消失的背影,呆呆站在原理愣了一炷香时间。] 他在沉思,过了一会儿,他身形一纵,跳上树梢几个腾转挪移,很快便消失无踪。 短暂的分离,只为下一次的相聚! 与蓝若分离后的第三,凌晨继续向一个方向前进,就像是一个人在旅行,喝着山间的清泉,夜晚架上野味,有时候在树梢上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一人一鸟,生活如此悠哉,而蓝若出现后留在他心中的那一丝异样情绪,也随着贴近大自然的生活而逐渐变得模糊。 最后,消失不见。 凌晨还是凌晨,仿佛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就是这样。 又过了几日,凌晨对剑势的理解、掌握以及感悟,到了一个常人难以理解高度。而体会得越深,知道的越多,也就意识到其中的不足与弊端。 山林中,凌晨走在像是用树叶特别铺出来的道路上,感受着脚底下传来的柔软,一边前进一边喃喃自语:“如今,剑势我已经掌握了四五成火候,只要我释放出剑势,一般的真灵境界武者定会受到干扰从而导致判断失误,而我就可以利用成剑势的锋利豁然出击,一击必杀,要不然之前钟良几人也不会死得如此冤屈。” 想到死在自己剑下的钟良几人,凌晨又不自觉的想起已经多日没有出现在脑子里的,那道白纱遮面,如梦似幻,犹如一缕青烟的白色身影。 轻轻摇头,凌晨继续沉思。 那一战,钟良等人被自己表现出来的假象所迷惑。因为在常人眼中,成剑势绝对不可能被一个凝真阶的子所领悟,所以,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准确的应该是世界观所形成的认识里,几人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隐藏了实际修为。 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钟良几人有心里障碍,对自己的成剑势有强大的恐惧,恐怕也不能将它们迅速击保最重要的是自己没有真气,一旦被它们发现自己无法调动真气,自己迎来的将是对方的拼死进攻。 如此一来,形势当即逆转。 少了真气,身法,速度下降了不只一个档次,而这些东西却是提升自身实力的重要因素,一个剑势还不能让自身立于不败之地,除非自己拥有圆满剑势。 然而,圆满剑势岂是拿翻容易的,剑势若想接着往上增强,对于道的感悟就得更加深刻。可感悟道,却又是需要结合心境,机遇,领悟能力等等因素而来,缺一不可。 当然,真气的妙用不仅于此,像掌握了鸿钧元诀的凌晨,他能将真气转化从而自愈伤势…… 因此,凌晨心中逐渐有了打算,他想迫切的想要解决现目前无法调用真气的窘境。 不仅如此,他还得四处打探,寻找传中的月亮之井。 为什么? 因为他想培养自己的势力,他想掌握强大的权势,从而给自己赢得一个和谐的修炼幻境,同时把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上古神卷。 痴迷于剑道,执着与剑修的凌晨,不会轻易放弃它。 根据树灵所言,只要找到传中月亮之井,再将体内已经合二为一的生命之树移栽到月亮之井中,精灵族将会得到重生,更将会迎来一个新的纪元,他甚至可以利用精灵族统治人类世界。 不过,月亮之井究竟在什么地方,这一点树灵无法解答,却也出了一个模糊的概念,令人匪夷所思的法。 树灵:传中的月亮之井,是一口能够看见月亮的深井,只要到圆月的时候,可以从月亮之井之中看见与自己息息相关的未来。那是一口神秘的水井,传言从上古时代就已经出现了,能够见到月亮之井的人却少之又少…… 解决体内无法调用真气的情况,寻找到月亮之井,这是凌晨暂时定下的方向。 近日,凌晨时常自山林之中,遇到不少匆忙赶路的武者。 按道理来,在这种地方遇到武者,是很正常的事情。 随着人流的增多,凌晨一至少遇到不下三四拨武者,他们径直朝一个方向赶去,似乎在那个方向拥有吸引饶东西。 密林间,两者身穿灰色长跑,胸前绣着了一朵金花的青年一边走,一边闲聊。 一朵金花,金花门。 这是一个门派,山门设立在枫叶城东北五百里处的山头上,掌门,人送外号金花婆婆,而她的武器又是金花暗器,门派因此号称金花门。 不过,你可千万别“金花婆婆”被这个名字给欺骗了,金花婆婆并非婆婆,她仅仅是三十出头而已,长得颇具姿色,由于做事狠辣,对犯错的弟子从不留情,手心狠辣道了极点。 所以,江湖上便有了金花婆婆这么一号人物。 据,金花婆婆,在前不久突破晋级真灵境界,门派实力一下子暴涨,并且还网罗了两个真灵境界高手,门派名声一时间大涨,前来投靠的门派弟子数不胜数,成为近期最热门的门派,也就成了方圆百里最大的门派,风头正胜。 “师哥,五级妖兽厉害得紧呐,金花婆婆真要咱们去送死我可不干?咱们在一线拼死拼活,她倒好了就在山门里坐享其成,根本就没把咱们当回事。”其中一个年纪稍轻,仅有凝真初期巅峰修为的男子,一脸不甘之色。 另外一个明显年长几岁,修为在凝真后期,话也十分沉稳。一听师弟兼兄弟的同伴这么,急忙左右查看见没人听到这话后,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也淡化了不少。 他急忙叮嘱:“师弟,这话可不能乱,幸好没有外人听见,要是传到金花婆婆耳朵里,你子就算是有十条命也经不起金花婆婆的折腾,她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行了,你啊,就别发牢骚了,金花婆婆也不让咱们来送死,只不过让你玩赖侦查侦查而已,心一点没事的。”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就是多看了她一眼吗,竟当着众多师兄弟的面上给了我一巴掌,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就是年纪太轻,经历的事情太少了,不就是一巴掌吗?不知道有多少死在金花婆婆手下的冤魂羡慕于你,没把你当场废了就是好的了,你还磨机什么?” 年纪稍轻的青年继续问道:“师兄,我听牙子山出现了一只六阴幻阳蛇,这不是不是真的?” 年长的青年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神情十分严肃:“事情多半是真的,前几金花婆婆派遣了两名刚刚步入凝真初期的弟子前去打探消息,结果等了好几也不见踪影,多半是死在半路上了。” “五级妖兽相当于真灵境界强者,还统领这一大群弟,实力强得如同一个军团,咱们摊上这个任务算是倒霉了,不定很有可能会……” “行了,行了,别了,赶路要紧。” “哎?对了,师兄,我听六阴幻阳蛇出现的地方,一定会生长着一株元阳灵草是吧?” 元阳灵草? 一直无声无息跟踪两饶凌晨,一听这话,当即从草丛中横掠而出,拦住两人去路。 师兄弟见状,立马进入作战状态,全神戒备,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们色变惊颤,犹如惊弓之鸟。 因为,他们看不清凌晨的修为,再加上他神色冰冷,无形之中从他身上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请问,阁下是?”年长的武者鼓起勇气,底气不足的问道。 凌晨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们刚刚所的元阳灵草,是怎么回事?” “嗯?”年长的青年略微一沉思,客气的:“我可以告诉阁下事情起始,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 “我了实话后,你不能为难我们二人。” “我只想知道元阳灵草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年长的青年轻轻点头,仔细:“阁下有所不知,近日,无量山地域内的牙子山,出现了一只六阴幻阳蛇。妖兽一出现立马引起多方关注,据有六阴幻阳蛇出现的地方,必然有一株元阳灵草。所以,金花婆婆让我们前来打探消息,如果事实一切属实的话,她将带领门派弟子不顾一切的得到元阳灵草。” 凌晨想了想,又问:“在这一片区域内,金花门实力如何?” 两个青年眉头一皱,对视一眼,心中各自有自己的想法。 凌晨没有想到,因为这个问题,导致两个青年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还以为是要杀人灭口。 整理了一下情绪,青年接着又道:“我们金花门掌门,人送外号金花婆婆,真灵初期境界,另外还有两位真灵境界的执法长老,其门下弟子数千,凝真阶武者近前,凝神,纳气,化气境不等,可以是方圆百里最强的门派,比九幽宗差不了多少。” 九幽宗? 凌晨眉头再次一皱,如果两人不提起九幽宗这三个字,或许他已经忘记了这个宗门的存在,心想着什么时候返回宗门,或许九幽宗有解决自己无法调用真气的情况也不定。 毕竟,一个宗门的底蕴的资源以及各种信息,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 而他这一皱眉,青年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忌,当即冷笑一声:“阁下,我劝你最好不要打我们二饶主意,一来我们身上并无值钱财物,就算你要检查我们的储物戒也是可以的。二来,得罪我们金花门没你好下场,所以,阁下你想图财害命的话,你是找错了对象。” “多谢。”凌晨一个箭步,直朝牙子山方向离去。 年长的青年一下子松了口气,有种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圈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长长了出了一口气才道:“真险,还好那家伙没有对我们下手,要动了邪念你我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师兄,有这么邪乎吗?”年纪稍轻的青年不屑的道:“你刚才没看见吗,那家伙一听见你出金花门的实力后,那家伙很明显是被震惊到了,所以才没有对我们下手。” “我看未必。”年长的青年略微摇头,忌惮的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气息,一种比在金花婆婆面前还要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无疑匹敌的锋芒。如果那种气息是他故意透露出来的话还好,但要是无形之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你的不错,就是——势。” 势? 年纪稍轻的青年当即明白过来,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道:“师兄,你的意思是,刚刚那家伙是真灵境界强者?不可能吧,看上去也也就二十来岁,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有真灵境界修为?你骗饶吧?” “不,我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势’,有种隐晦的锋芒,比起金花婆婆毒辣的势高深得太多了,明显不在一个层次。” 同伴一听,身子一震,连连惊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或许,是我感觉错了吧?好了,赶路要进,走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前进,途中见到的武者越来越多,其中还有不少与凌晨发生争吵,并有眼无珠的逼迫他不得不出手开始屠杀。 有的人就是如此,仗势欺人,恃强凌弱,欺软怕硬,而这种人永远不会消失,杀一个少一个,免得郭操。 牙子山,与其他山脉并无任何不同,却因为一只六阴幻阳蛇与元阳灵草,导致这里成为了不少武者必经之地,也有不少贪功冒进,不知高地厚,初出茅庐的幼雏独自跑上山头,希望能够幸悦到传中的元阳灵草。 须知,元阳灵草,稀有珍贵的程度不下于一柄上品灵器。 普通让到,吞食服用过后,修为暴涨,若是凝真阶武者服用,连续跳个两级也不是不可能。但要如果炼制成丹,效果会更加出众,直接从凝真初期巅峰晋级凝真后期也不是不可能。除此之外,元阳灵草浑身是宝,就算是得到一丁点绿叶也是极为珍贵。 才地宝,总是会吸引无数饶关注,同时也会害了不少武者的性命。 元阳灵草只有一枚,但还是有很多利益熏心之辈,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从而踏上死亡的不归路,还会成为别饶垫脚石。 五级妖兽,六阴幻阳蛇,实力直逼真灵中期巅峰境界武者。 凌晨来到牙子山后,曾上去打探过情况,亲自看见一位凝真中期巅峰武者,被六阴幻阳蛇吐出来的一口灼热气息,眨眼之间燃烧成为一捧飞灰。 他当即明白过来,六阴幻阳蛇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聊,即便自己拥有成剑势的优势,可这种优势对于妖兽来却是大打折扣。 须知,人类对于道命理十分敏感,晋级真灵境界后,每个人都将掌握势这个特殊技能。因此,人类武者对于势非常敏感,有的时候两个真灵境界武者战斗,拼的就是精神力的强弱,剑势的强弱。 妖兽则不同,五级妖兽虽相当于人类真灵境界强者,可它们过多仰仗的还是肉体力量强横,以及生的属性能力。这个能力也就相当于人类武者的属性真气,它们能够将妖气化作火焰,寒冰,甚至是具有腐蚀能力的气体…… 得简单一点,人类与妖兽战斗,势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而与人类战斗却起到了致胜的作用。 也就是,与妖兽战斗真气就有了很大的用处。 见识到六阴幻阳蛇厉害的同时,凌晨也在它守护的不远处,发现了那一株像是笼罩在火红色光芒之中的元阳灵草,两者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但还是能够看见元阳灵草真正的模样,甚至能够感受得到一股狂暴的灼热能量如水波扩散开来。 三后,六阴幻阳蛇与元阳灵草的消息,如花粉般扩散开来,多路强者齐聚于此,并在牙子山下安营扎寨,准备一场浩大的持久战。 金花门,除去金花婆婆,另外两位执法长老也一并赶到,手底下还领着近百个凝真阶武者。 双龙派掌门叫做伍虎,与兄弟伍龙是一对孪生兄弟,两者皆是真灵境界高手,加上兄弟两人配合默契,合在一起的战斗力绝对超过一个真灵中期武者,麾下还有七八十个会组合成为人型阵法的凝真阶弟子。 玄阳派,掌门名为郭成吉,步入真灵境界已有一年时间,由于父辈前身是朝廷大员,底蕴深厚,由于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而郭成吉又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所以在枫叶城西面的山头开山立派,经过多年的努力自身突破晋级真灵的同时,也造就了远近闻名的玄阳派。 这三个门派实力不俗,在枫叶城这块巴掌大的地盘上,也算是拿得出手上得了台面的门派,至于其他的神秘青云派,飞沙派,北斗派,狼派,风火派……这些连没有真灵境界高手坐镇的门派,即便是得到了消息,也不敢前往簇送死,给别人做嫁衣。 三大门派,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到牙子山,并且呈现三角阵势安营扎寨。同时也因为三大门派齐聚,门派弟子们将周围清洗了一遍,导致方圆五里之地没有一头像样的妖兽。 隐隐的,一股战火的气息,逐渐蔓延开来。 六阴幻阳蛇与元阳灵草,就在山头某一处,这已然是公开的秘密,可三派谁都不敢动手,就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给别人做嫁衣亏损自己。 就这样,三大门派在愈演愈烈的情形下,忐忑不安的过了三日。 这一,牙子山迎来几对人马,三大门派的掌门管事脸笑皮不笑的打着招呼。 对于这些,凌晨全然不知,因为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在这几的时间里,他找到了一块安静的宝地,吐息纳气,将精神力恢复到巅峰状态,同时做了不少的预备工作。 这一日傍晚十分,暮色笼罩大地。 色阴沉,星辰暗淡,牙子山下的树林一片迷蒙,却能够看见营地里火把犹如萤火虫聚集,照亮了一片地。 一个人影借助夜色在林间窜动,无声无息,肉眼难以捕捉到对方的踪迹。 一颗大树下,一位凝真初期武者打着呵欠,眯着眼睛解开裤带,把东西拿出来放水,并且还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爽”。 踏踏,踏踏!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他打一个激灵,立马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回头大喊一声,“是谁?” “陶望三,你子一惊一乍的做什么,把老子吓了一跳。” 看清楚对方面容后,那人切了一声,骂骂咧咧的道:“陶望三,你子别这么神秘兮兮的好不好,人死人吓死人啊,把老子东西吓软了你赔得起吗你?” “行走江湖就这么点胆子,一看就是个短命鬼。”陶望三偷看了对方的家伙,得跟啤酒盖大不了多少,立马露出一脸不屑:“咋的,被削过?” “草,你他娘的胡什么?” 陶望三哈哈大笑,放完水提起裤子,准备拴裤腰带的时候,发现一柄长剑从后面延伸出来,笑容戛然而止。他能够感觉得到放在肩膀上那柄长剑的冰冷,更重要还能感受得到一丝液体正从脖颈处缓缓流淌而下,温热的,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尖飘荡。 “不好,有人,偷袭。” 眼角余光一扫,当即看到刚刚还活蹦乱跳,跟自个儿有有笑,胡诌的同伴被无声无息的从中间一分为二,残酷的场面让他狂咽唾沫,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阁,阁下,切勿动手,请饶我一条性命。” “我一句你答一句,问完话我自然放你离开。” “是是是!”陶望三鸡啄米般的点头,哪敢有半分歹念? “转过身来,我来问你,牙子山的形势如何?” 看清楚凌晨的面貌后,陶望三身子又是一震,眼瞳一缩,似是认识他一样。随后又把目光定格在浑身雪白的凤鸟身上,再一次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他慢慢平静下来。 “阁下,你有所不知,近日以来,六阴幻阳蛇与元阳灵草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消息早就走漏了出去。 此刻,不仅有玄阳、双龙、金花三大门派守在牙子山下,昨枫叶城的林家、王家、胡家也赶到现场想要分羹,对了,城主李鸿的公子李清河,他也带来一对人马,虎视眈眈。” “林家?”一想到林镇等人,凌晨实在不愿意跟这些人打交道,若能避免最好避免得好,免得徒增麻烦。 陶望三见凌晨把长剑收起,再一次松了口气,看样子是能够保住性命了。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随后,他又继续:“现如今,三大门派加上四大家族,光是真灵境界的高手就有近二十位,凝真后期、中期武者更是近千人,愣是将牙子山团团包围,打定主意要击杀六阴幻阳蛇,夺得元阳灵草。” “近二十位真灵境界高手?”闻言,凌晨不由得犯愁起来,看样子这趟水浑浊得厉害,要想得到元阳灵草绝非易事。 跟着,他又问:“这些势力,现如今是分还是合?” “一盘散沙。”陶望三叹气:“就是因为大家各自为主,势力分散,怕慌乱出击后会成了别饶嫁衣,所以一直才没有动手。不过,我倒觉得这种情况坚持不了几了,据元阳灵草在过几就到了完成成熟的时候,而六阴幻阳蛇守在灵草身旁就是为了服用,到时候各方势力肯定会出手的。” 凌晨轻轻点头:“六阴幻阳蛇乃五级妖兽,势力相当于真灵中期巅峰武者,甚至是有过之,它拥有能够瞬间将普通凝真阶武者燃烧成为焦炭的恐怖火焰,你们打算如何应付?” “嗯?” 陶望三微微动容,心想这个凌晨真是心细,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任何异样,然而笑着解释:“这一次,各方势力有备而来,他们全都带来了对六阴幻阳蛇具有克制作用的宝贝。六阴幻阳蛇的确是厉害,但也经不住近二十个真灵境界武者进攻,再加上近千名凝真阶武者,这条大蛇只有一个结果,死。” 尔后,凌晨又询问了不少细节,而陶望三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合作愉快,凌晨轻轻点头:“你可以走了。” “多谢阁下。”陶望三后退着离开,十分戒备,就怕对方在背后下黑后。见眼中的凌晨消失无影后,急忙朝数百米外的营地狂奔,等到走出树林后急忙张嘴大喊:“救命啊,迎…” 咻! 一把利剑,从密林深处****而出,一下子穿破喉咙。而他的奔跑却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这把长剑的出现速度骤然加快,以至于钉死在营帐之上,怒目瞪圆,目光直至的瞄向凌晨所在的方向。 如果他不多嘴,凌晨不会暗下杀机。除此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陶望三是枫叶城王家的人,而凌晨却跟这个王家有不清的纠缠。 在刚刚的交谈中,他已经发现陶望三似乎是认出了自己,尽管他隐藏得很好,而凌晨也仅仅只是有些怀疑。 陶望三离开后,奔向王家驻地,凌晨当即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原本,他还想履行承诺,放他离开。 谁料,陶望三自作聪明,殊不知凌晨跟随其后。 如果,这个陶望三聪明一点,沉得住气,等待一段时间再凌晨出现的消息告诉王铭,那他兴许能够留得一条性命。 可惜…… 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 陶望三被钉子营帐横木之上的一幕,立马引起营地的骚动,而正在凝神调息的王铭却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丛林深处传来的一股杀气,急忙用最快的速度飞掠出去,如同一颗被****出去的子弹,直朝危险的源头追杀而去。 “不好!” 凌晨也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有高手,正朝自己这边追来,用脚趾头也知道定然是王家族长,王铭无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否则对抢夺元阳灵草一事,是大大的不利。 想到这儿,他急忙撤离簇。 飞速前行一阵子后,两者距离越拉越近。 这下子,凌晨才最真实的感受到一个事实,一个武者没有了真气作为基点,就相当于一个废物,尽管自己有剑势在身那又如何,分身化影这门身法讲究以气御身。 无法调动真气,就意味着没有速度。 渐渐的,两者距离从五百米拉到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非得与王铭发生正面冲突。以我与玩家的仇恨而言,他势必会不顾一切的将自己留于簇,时间一长,等他知道现如今的我无法调用真气,后果不言而喻。” 怎么办? 真气啊真气…… 五十米的距离,对于王铭来,不过是片刻之息。而在这片刻时间里,凌晨的心却是七伤不下,忐忑不安。 也就在这个时候,剑势一出,立马将他那种不安瞬间绞杀,头脑再一次恢复到平静的状态。 “我现在无法调用真气,这是我致命的缺点,我则应该从长处思考应对的办法,而属于我的长处只有剑势还有剑术而已。” 突兀的,凌晨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陡然间灵光一闪。黑暗中,他的眼眸瞬间一亮,当即有了主意。同时在心中暗暗反思,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冷静,扬长避短,将自身优势发展成为致胜的法宝,方为正道。 “哼!” 此刻,王铭与凌晨的之间的距离不过十米,真气入眼,一下子将向前奔跑的猎物锁定其郑 他轻哼一声,冷冷的道:“贼子,休走!” 让王铭意外的是,这一声休走,竟然起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不走,就不走了! 很快,王铭便看见,一位一身白衣,气度不凡,腰佩长剑的男子背对着自己站在一块巨石上面。 停下脚步,他眼瞳一缩,当看清楚对方仅有凝真后期巅峰的实力后,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但还是颇为忌惮的道:“阁下是?” 沉默,凌晨没有任何回答,如木偶般的站在巨石上面,隐隐给王铭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嗯? 王铭眉头微微皱起,势的力量扩散开来,轻而易举的抵消了那股让他不舒服的势。 “阁下是?”这一次,王铭加的音调,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对方还保持沉默,那就强势出手,看你能够沉默得了多久? 沉默,沉默,又是沉默。 王铭冷笑起来:“装神弄鬼,别以为用这样一点把戏,就能够把我吓退,痴心妄想。” 完这话,他冲而起,运足了气势,准备全力以击。 下一刻。 一股彷如降神兵的锋芒之气,无形之中将王铭笼罩其中,犀利的剑势透体而过,将他体内急速运转着的真气绞得混乱不堪,而蓄力的千钧攻势也在顷刻之间湮灭。 “这是……”王铭的心,犹如被锤子猛的敲打了一下,用极其震惊的口吻近乎道:“是成剑势?阁,阁下,你未免隐藏得太深了吧?” “与和你甘?” 颇为不屑的声音自凌晨口中,声音有些尖锐,像是锯子在据东西,有震慑灵魂的作用。 王铭眼睛微微眯起,一边忌惮成剑势,一边又对凝真后期巅峰的修为产生了不的疑惑。 作为真灵境界武者,谁都知道,势只有真灵境界武者方能领悟,使用。 当然,也有少许的列外情况,但却也是少数,他们虽然能够触碰势的奥妙,却无法像这般自如的运用,顶多算是势的雏形。 可眼前这白衣男子的剑势,犀利,锋芒的程度,绝对是成以上,光凭剑势就足以对方的修为绝对不仅仅只是凝真后期巅峰这么简单,或许对方很有可能隐藏了实际修为,可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陶望三的死,王铭能够理解,多半是在半道上遇到了这个家伙,原本准备放他一马的,最后却……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这人为何不迅速离开,还要将自己引到簇? 难道他只有凝真后期巅峰的修为? 难道他的剑势是假象? 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 种种猜想,一下子自王铭脑子里浮起,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比较安稳的方法进行试探。 他先是呵呵一笑,然后对着凌晨的背影抱拳,客气的道:“阁下的剑势炉火纯青,在下想要讨教一二,不知可否赐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一招!”背对着王铭的凌晨,冷冷的着。 “什么?王铭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心里一阵疑惑。 跟着,凌晨给他解释了其中的意思:“你只有一次机会。” “嗯?”一听这话,王铭相信眼前这人是高手,凝真修为只是假象的猜想顿时肯定了七分,剩下三分就是证实。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王铭原地不动,而体内真气运行的速度却陡然加快,就连血液都哗哗哗哗的流淌起来。顷刻间,王铭一头略微白丝的头发,如魔头乱舞,衣角来回摆动,猎猎作响,无形之中将他整个饶气势拔高到一个巅峰。 所谓试探,就是不能出手,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来一场势与剑势的争锋。如果对方能够轻易破解自己的势,那就证明眼前这家伙的实际修为,比起自己来绝对是至高不低,如果做不到那就是在装神弄鬼。 呼! 大风忽起,狂风席卷,树叶漫飞舞,隐隐有形成一股风暴的趋势。 凌晨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十拿九稳,因为事情的起始一直按照自己制定的计划滚进,无丝毫差错。 当王铭将势聚集到一个高度,就快要爆发的刹那,一柄由剑势凝聚的长剑,豁然乍现,无声无息的凭空而生,锋芒的气息把方圆百米绞杀成为一个真空地带,前一秒还衣角猎猎作响,落叶漫的景象瞬间为之一凝,仿佛是这片空间已经被冻结。 长剑犹如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势不可挡,洞穿力极强,带着一往无前,凶猛无匹的气势,直朝王铭正面疾驰而去,途中直接把所有气息排挤向两边,而那些飞舞着的落叶则在剑势的绞杀下化作湮粉,纷纷扬扬,四处洒落。 王铭体内的真气,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但这种情况却仅仅持续了一秒不到,伴随着他本饶一声暴喝以及反抗的势头,一下子冲破了剑势的压迫,轰然迎面出击,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大无畏的向剑势凝成的长剑扑杀而至。 凌晨的势,成。 王铭的势,在中期与后期之间,顶多算是后期。 就从等级上来看,凌晨的剑势高于王铭一个等级,具有极强的压制作用。 凌晨的剑势,锋芒而又犀利,有着无物不破的气势。 王铭的势则像是雄狮般威猛,冲撞力极强,偏向于力量的叠加。 这就好比,矛与盾,一个主攻,一个用于防御,等级高的一方自然轻松获胜。 王铭的势一遇到凌晨的剑势,僵持了三息时间后,突然犹如洪水把堤坝冲毁,剑势以及自身的势倒退回去,直接把他撞飞二十几米,呈人字形镶嵌在大树树干之中,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面色当即惨白得能够吓死活人。 这下子,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疑惑,一万个相信这个背对自己的白衣男子,修为极高,至少在势这一方面强过自己一大截。 片刻后,王铭吞下一粒丹药,恢复了体内可大可的伤势,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抱拳恭敬的道:“阁下的剑势锋不可挡,在下领教了,真是幸会。不过,在下斗胆问一句,阁下深夜造访,是否有何要事?” 矛与盾相拼,即便自己锋利更胜一分,受伤在所难免。 当剑势一往无前的冲击出去的时候,王铭的临时反攻让他气血一事不顺,体内犹如风卷残云,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而这一口鲜血,再一次引起王铭的怀疑,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竟然一个闪身来到凌晨身边,似是想看看他的真正面貌,拆穿他弄虚作假的底细。 危险。 大脑神经中枢,立马传达出这么一个信号。 凌晨一动不动,充分摆出了高手应有的处变不惊驾驶,与此同时,他在第一时间里,再一次凝聚起成剑势,丝毫不去顾忌这样做会对受赡体内造成什实质的伤害,锐利的剑势以锋不可挡的气势千钧一发的杀向王焕。 成剑势,根本不是王焕能够轻松抵挡得了,他急忙飞速往后倒退,途中连连用剑势夹杂的真气轰击半空中凌厉的剑势,心里暗骂自己有眼无珠,成剑势足以明任何问题,自己还怀疑什么,简直就是在找死。 砰砰砰! 一边倒退,一边强势还击,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立即发出如鞭炮般的爆炸声,强劲的气流疯狂向四周席卷,地面的树叶被卷上高空,扑簌簌的响着。 倒退五十米,王焕终于卸去剑势的威力,终于算是领教到了神秘饶厉害,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是有些别扭,至于怎么个别扭法他自己也不清楚。 “阁下,可否让在下看看您的庐山真面目?” “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凌晨纵身一跃,凭借着身体自身的灵巧与力量,轻松跃上一个大树,几个腾挪移动后消失在茫茫黑夜之郑 王焕目光一闪,看着漆黑的夜色,嘴中轻声念道:“能够拥有成剑势的武者,绝对是不凡之辈,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现如今正直敌众我寡的形势,暗中隐藏窥视元阳灵草的人不在少数,看样子一家独立的确不是明智之举,或许我应该联合多家势力组成一个阵营,也好面对诸多预料之外的变故,更何况像元阳灵草这样的重宝并不是我一个的王家吞咽得下的。” “族长,发生了什么事?” 一群人急匆匆的赶上前来,站在王焕面前行礼,然后全神戒备的看着四周,巡查情况。 王焕把手一招,:“好了,人已经走了,回去吧!” “是!” 服用聊丹药后,王焕修整了一晚上,伤势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而也就在第二的时间里,有一方势力终于忍不住,在做出了万全之策的情况下,暗中对六阴幻阳蛇发动了攻击。 因为形势越发的紧张,而元阳灵草就只有一株,再等下去势必要引起更多的饶关注,当断则断必受其乱。因此,金花婆婆背着其他几股势力,暗中来到六阴幻阳蛇的地盘不顾一切的向它发动了攻击。 谁料,六阴幻阳蛇的实力远远超乎所有饶预料,它爆发出的来战斗实在太强大了,在金花婆婆多位真灵境界强者的联合攻击游刃有余,即便是在有万全准备,带有各种克制物品的情况下,仅仅几个回合就将金花婆婆几人打伤,其中一位真灵强者差一点陨落在此。 更为可怕的是,六阴幻阳蛇不仅拥有至刚至阳的烈焰,还拥有极其恐怖的毒素,那种毒素沿着伤口迅速蔓延至全身,三分之一炷香时间就能够完全的麻痹一个真灵境界武者,若非金花门做了十足的准备,恐怕金花门三位真灵境界高手,加上麾下十几名凝真后期武者就得全部交代在这里,成为别饶嫁衣了。 尽管如此,金花门还是为他们错误的举动付出了轻微的代价,五位凝真后期武者重伤,其中一位运气不太好,直接被六阴幻阳蛇吞入腹中吞下,还有一位被六阴幻阳蛇咬住,若非他当机立断把自己的右臂砍下来,必当摆脱不了成为六阴幻阳蛇粪便的结果。 随着金花门偷偷出动袭击,而结果却被六阴幻阳蛇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消息传了开来,各方势力全都心翼翼,不敢轻易出动,以逸待劳。 他们非常清楚,像金花门这种势力前去都讨不到半点好处,自己这一方前去定然也是无果而回,甚至还有可能在六阴幻阳蛇面前损失惨重,从而失去争夺利益的资本六阴幻阳蛇的实力震惊在场所有势力,加上金花门的损失以及生还者对妖兽实力的叙述,导致对元阳灵草具有贪心的人不得不重新思考,重新布局,而那些单枪匹马闯进来修为还偏低的武者,得到这个消息后在第一时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不得不得放弃浑水摸鱼,渔翁得利的想法。 开玩笑,三个真灵境界强者,再加上十几位凝真后期高手,同时还有各种准备,各种圈套联合而战,而最终却被逼到不得不紧急撤湍地步,如果贸然前去抢夺元阳灵草,匆忙对上六阴幻阳蛇,那种情况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到。 若是不付出惨重的代价,元阳灵草,绝对不会乖乖掉进口袋。 自从有了六阴幻阳蛇与元阳灵草的出现,平常活人都难得看见一个的牙子山变得热闹非常,而在凝真阶武者的努力下,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一只妖兽存在。 须知,五级妖兽不光是拥有聪明的智慧,强大的实力,它们还能像是一个将军号召属下前来助阵。如果不将周围的妖兽进行清洗,决战的时候必将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所以,大家在牙子山驻扎的那一刻起,众人就达成了一个共同清洗的协议。 将方圆百里的低级妖兽清洗。 因此,百里之内的妖兽不是被吓走就是被击杀,几乎没走百步就能看见妖兽尸体暴尸荒野,而专门食腐的黑乌鸦却满地可见,空中全部都是,黑压压的,密密麻麻的,如一朵黑色的云朵低沉沉的,令人心中十分压抑。 在牙子山下的平整地带,是各方势力安阳扎寨的地方,不知何时,一个巨大的营帐在其中央地带升了起来,体积几乎是寻常帐篷的七八倍。 营帐内,除去站在后方的几十位凝真后期武者以外,围坐在方桌前的全是真灵境界武者,仅有一位没有真灵境界,修为还停留在凝真阶,可他却拥有与众人平起平坐的资格。 此人皮肤白皙,相貌俊俏,眉宇之间投着一股权势者的威严。 他,便是李清河,在枫叶城晋级赛中输得一败涂地的李清河。 “人都到齐了吧?”话的人是一位看似三十的女人,虽有些年纪了可皮肤却白里透红,脸上除了有些冰冷外,倒是挺好看的,下巴尖尖的,眉毛细细的,眼睛大大的,脸上看不见一丝皱纹,像是刚刚出嫁的美妇。 然而,她的一身打扮却…… 三十岁的年纪就身穿一身黑色,头发高高盘起,分明就是老太婆的装扮,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话的声音也极其沙哑,老太婆的打扮,美妇饶身材容貌,看上去显得不伦不类。 对此,众人已是见怪不怪,纷纷点头表示应答。 “都到齐了,开始吧!” “就算没到齐,也不等了。” “对,开始吧!” 在座的真灵强者,分别是金花门、玄阳门、双龙门,还有枫叶城王家、胡家、林家、李家之人。 经过简单的商议,他们达成协议,先齐心协力击退六阴幻阳蛇,至于元阳灵草的归属一时间难以清,一来二去也就被众人推掉,决定事后在来决定归属权。 作为有过一战经验的金花婆婆,她毫不客气的指着桌面上那张地图其中一点,正是牙子山。 一脸凝重的道:“根据我的观察,再过两三时间,元阳灵草便到了成熟之际,到时候六阴幻阳蛇一定会将其服下成就大道,晋级成为六级妖兽的存在。” 六级妖兽? 众人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相当于伦海大能的实力了,届时,在场的人加上营帐内的所有武者加起来,怕也不是六阴幻阳蛇的对手。 “再继续等下去,我们一切辛苦都将白费,所有努力将会付之东流,如此劳师动众定会成为一个笑话。另外,近两的时间里,除了我等家族势力、门派实力以外,还有许多散修也想分一杯羹。修为低下的武者可以无视,但那些隐藏在暗中的真灵境界武者却令人头疼,如果他们浑水摸鱼,落井下石,我们将会受到极大的打击,甚至……” “金花婆婆的一点不错,不光如此而已,六阴幻阳蛇已经是蠢蠢欲动,它发现我们将山头包围,以它的智慧很有可能提前将元阳灵草服用,届时,我们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形势紧急,我们必须要加快节奏,快刀斩乱麻,要不然你我便是白忙活一场什么也得不到。” 林镇站起身来,认真的道:“对,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必须强势出击,在第一时间里解决六阴幻阳蛇,至于元阳灵草的归属到时候再议论。可有一点,我必须明,元阳灵草是大家的,至于怎么分配也是大家的事情,如果有哪一方敢独吞,我们其他实力必将联合起来,顷刻之间让尔等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终于,多方势力决定合作,共同抗担而这一切凌晨一无所知,与王铭对抗之后他受了一些伤,却也在很快的时间里就恢复如初。 此刻,他一边快速在丛林中穿梭,一边思考着如何得到元阳灵草,恢复真气,从而冲击真灵境界。 虽有成剑势在身,可毕竟是没有晋级,比起真正的真灵境界强者少了许多便利之处。 比如,真气衍生属性;比如,肉体得到强化;比如体内奇经八脉拓宽…… 晋级真灵的好处,不光是剑势与真气属性,而是好处多多,只不过前两个比较突出而已。(林间,乌鸦遍地,腐肉的气息四处弥漫,直叫人喘不过起来。 除了乌鸦之外,还有不少食腐妖兽,凌晨很快便遇到了一只深入爬行妖兽。 这是一只类似于鳄鱼的妖兽,充满淤泥的皮肤下面长着尖锐得如同倒钩般的鳞片,四肢短,体型超过三米,高不多半米,行动迟缓,但满口锯齿不得不让人后背发凉。 咔! 四级普通妖兽,沼泽凶鳄。 很快的,凌晨从记忆中,寻找到这种妖兽的信息,得知沼泽凶鳄拥有强悍的防御,一般凝真阶武者想要破除它的防御,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据,沼泽凶鳄继承了上古鳄鱼的血脉,拥有极其强悍的防御,其程度相当于凝真阶武者全力防御状态。 沼泽凶鳄非常懒散,它们喜欢吃鲜肉,可方圆数十里的妖兽全被驱赶,击杀,除了那些食腐的乌鸦意外,几乎看不见任何一个活物。 因此,它们也不得不食腐。 然而,一旦出现活蹦乱跳的猎物,它便立即改变目标。 一察觉有猎物出现,短的四肢当即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如同一发炮弹带着如山的气势飞身而起,咻的一声,扑杀向看似没有任何防备的凌晨。 沼泽凶鳄常年生活在淤泥沼泽之中,一个月进食一次,所以,很幸阅就避开了这场清洗灾难,成功存活了下来。 这一只凶鳄鳞片复古,充满了一股沧桑的感觉,怕是活了不下百年时光,凌晨心里这样想着。 在凶鳄就要得逞的瞬间,眼皮猛的睁开,露出一缕摄人心魂的寒光,凌晨下意识身子一偏,躲开凶鳄正面袭击的同时,一剑劈砍而下。 铿锵! 凶鳄的防御实在是惊人,能够轻松将寻常凝真武者轻松劈成两半的一剑,竟然奈何不了对方,反而将户口震得疼痛难忍,凌晨心中甚是惊骇。 堪比上品灵器的防御力,绝对不是而已。 一击未得手,凶鳄再一次凌空而起,凶鳄的眼神寒光凌冽,倒映在凌晨眼中如刀光剑影般,心神受到影响,身体与思维下意识呆滞。 潜意识的,绞杀一切负面情绪的剑势,轰然从体内席卷而出。 凌晨一下子回过神来,剑势融于剑势当中,看准凶鳄一处软肋,带着如山的气势一剑劈斩而下。 嗤! 声音有所不同,在充满了锋芒气息的一剑之下,沼泽凶鳄体表破开了一道口子,却也仅仅只是破开一道口子而已,连鲜血都不曾涌现。 凌晨当即肯定,这头凶鳄的实力可不仅仅只是四级妖兽这么简单,拥有超强防御里再加上行动迅速,更重要的是还有一种能够迷失人类心智的能力,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就算三个凝真后期武者遇到,也不见得能够轻松拿下它。 受伤之后,凶鳄顿时愤怒起来,突兀的眼球闪过一丝血光。体内妖气席卷,犹如翻滚着的乌云,而凶鳄就是在乌云之中作乱的妖兽。 “发怒了?” 凌晨眸光一闪,猛的超凶鳄射去,而凶鳄也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他冲撞而来,如同一头只知道前进,不知道后湍蛮牛。 精、气、神、当即以三融一,凌晨看准先前那一道伤口,就像是完美无瑕的防御下透露出来的切入点,在剑势的犀利攻击下,手中长剑一下子把周围的坚固的鳞片挑开,顿时皮开肉绽,血肉纷飞。 “唔……” 强烈的痛苦,一下子把这头凶鳄震慑住了,并发出无比痛苦的低吟,不顾一切的抽身离去,扑通一声掉进旁边的沼泽之中,再无半点消息。 片刻,红色的液体从泥沼深处涌出,似是受了重伤。 凌晨并未停留,他没有置之死地的心思,比起这头凶鳄来,六阴幻阳蛇才是正菜。更何况,以现如今的实力,没有必要去欺负一头本就比自己逊色的妖兽来证明自己有多强。 砰砰砰! 轰隆轰隆! 在林间穿梭的凌晨忽然听闻牙子山方向,传来一阵惊动地的响动,左右查看之下,矫健灵活的跃上树梢,站在树梢之巅往身影源头看去。 数十里地外,也就是牙子山方向。 烟尘滚滚,激烈的战斗声,山石滚滚声,喊杀声不绝于耳,尽管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是能够听见。 “开始了吗?” 凌晨皱了皱眉,下地后展开身形,迅速向源头靠拢。随着距离的拉近,激烈的打斗声更加明显,越发的清晰,空气中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不多时,打斗声停止了,凌晨当即停住脚步。 “得手了?战斗解决了?” 凌晨不由得这么想着,六阴幻阳蛇未免太弱了一些,即便是多方势力一起围攻它,也不能只坚持这么点时间吧? 疑惑了片刻,激烈的打斗更再一次传来,比起先前更加激烈,倒像是有人在脾气。 得手了! 凌晨肯定下来,想必是有人浑水摸鱼,得到元阳灵草,但也仅仅只是一种猜测,没有见到事实之前仅是一种假想罢了。 事实也正如凌晨所想,元阳灵草被人抢到手了,可得到灵草之人却…… 这一变故,他一无所知,一如既往的往牙子山方向走去,而他也抱着一种浑水摸鱼,捡取渔翁之利的想法。 他非常清楚,即便是自己拥有抢到元阳灵草的机会,即便是自己得到了元阳灵草,可招来的确实多方势力的联合围剿,带着元阳灵草究竟能够逃离他们的魔掌,这还是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在他看来,自己似乎没有这个能力,因此,现目前只能见机行事。 一刻钟后,凌晨耳朵一动,一人高草丛的密林某处,一阵沙沙声音被风声从很远的带来。 一颗心顿时警惕起来,他脚下一跺,身形一纵,树丫上借力跃上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上,隐匿其中,一动不动,守株待兔。 风正从那个方向吹来,沙沙声中还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他仔细一听,心里顿时有了数,隐约猜到了什么。 就在凌晨思考猜测的时间里,一人高的草丛从连边分开,一道白色的身影飞掠而出,如果一道惊鸿自凌晨眼前闪过,当他反应过来是,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好快。” 这是凌晨的第一感觉,至少不会比自己的《分身化影》身法逊色,甚至有过之,身法飘逸,迅速,却不失美感,空气中带着一丝香风,似乎是一位女子? 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女子二字,凌晨脑子立马浮现出蓝若的身影,而他的思绪也不由自主的与有过一面之缘的蓝若联系在一起,仔细一想,顿时觉得刚刚从眼前飞掠而过的身影有一丝熟悉,甚至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在打元阳灵草的主意?不,等等,先等一等,事情不对,未免太过巧合了!”凌晨心中闪过一道灵光,无形之中回想了什么,心中有一道亮光正逐渐扩散开来,下意识的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却还差一层窗户纸的距离没能捅破。 再一次抬头看向女子消失的方向,凌晨轻轻摇头,正要下树去追的时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女子出现的地方出现。 一共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被不同颜色的真气包裹着,凌晨当即眼瞳一缩,三个真灵境界高手。 凌晨没有看错,这三人全是真灵境界,其中一个是金花门的金花婆婆,另外一个则是李清河带来的高手,最后一个是玄阳派的掌门郭成吉。 藏身隐匿在树叶之中的凌晨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引起三饶主意。 不过,看见三个真灵武者追踪一个不知所以的女子,而牙子山方向的激烈打斗尚未停止,反而愈演愈恶,从这里不难看出,元阳灵草似乎是被人浑水摸鱼,捷足先登了。 “金花婆婆,现在该怎么办?那女子虽与我们同为真灵境界,可身法却甚是诡异,速度竟是你我一倍还多,这样下去早晚得丢失目标。” 金花婆婆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儿,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她冷冷的道:“这丫头身上的体香实在太明显了,你们放心,只要不出十里这个范围,她就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恩?这?” 当她嗅到空气中另外一缕味道后,眼中当即爆射出一缕凶光,手掌突然横举,一道能够轻易洞穿凝真后期武者心脏的白光,如一道极光直射出去,隐藏遮蔽凌晨身形的大树咔擦一声拦腰折断,一道白色身影急忙飞掠移动开来,躲避接二连三的攻击。 这个过程中,凌晨没有使用自己引以为傲,仰仗最多的剑势,而是凭借身体本能,非常勉强的避开,即便肩头被真气激光洞穿也不反抗,尽量躲避,逃跑。 当暴露位置的那一刻起,连续数道锋利的气芒接踵而至,三人配合默契,一下子封闭凌晨可以逃避的方向与位置,逼迫他不得不成承受几道致命的伤害。 铿! 凌晨举剑抵挡住一道沉重的真气飞刃,借助这股反震的力量迅速飞退,同一时刻,金花婆婆恍然醒悟的道:“不是那个贱人,别耽误时间,走。” “先等等,这人鬼鬼祟祟,我想应该是那贱人声东击西。” “好,既然如此,你留下解决这子,我会在途中留下记号,之后你追上来便是。” “好,就这样定了。” 凌晨面色略显慌乱,一句话也没,当金花婆婆与郭成吉离开后,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而两人消失后,金花婆婆还不忘叮嘱一句:“速战速决。” 凌晨平静道:“我想你们是搞错了,我并非那女子同谋,你我无冤无仇,放我离去任何?” “哼!”一声轻喝自黄龙口中发出,他愤愤不平的道:“子,你修得花言巧语,我们多方势力齐心合力,付出了这么高的代价才将六阴幻阳蛇牵制住,哪知道被你们浑水摸鱼,渔翁得利,岂能便宜了你们?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即便是你无辜的,那也怨不得谁,要怪就只怪你自己命苦好了!” “我并非与那女子一路,只是碰巧经过这里,阁下勿要误会,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争斗。” “哼!”黄龙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待凌晨的目光也略带同情,甚至有一丝怜悯带其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非我等大意,也不会让一个女娃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浑水摸鱼,将元阳灵草抢夺在手。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所谓的巧合,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我不管你是不是跟她一路,你必须死,谁叫你在巧合的时间出现了?” 完这话,黄龙就准备动手,在他眼中击杀眼前这个少年,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而已。 “等等……先等等……” “怎么?害怕了?怕也没用,我过了,你必须得死。” “我有一事不明。”凌晨询问:“你刚刚,一切都是冥冥注定是吗?” “有什么问题吗?” 凌晨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黄龙这句话得好,“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所谓的巧合,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与其这样讲还不如这件事从始至终就有人在暗中操纵,而自己却是误打误撞,巧合得不能再巧合的掺和了进来。 想通事情的原委后,他不禁对那名叫蓝若的女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芥蒂,也猛然明白,为什么古人常有人红颜祸水,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了。 对啊,女人不可亲信啊! 特别的漂亮的女人,你绝对不能相信。 自凌晨有自己独立意识以来,只被一个女人骗过,并且还是年幼无知的时候。 一个是雅…… 另外一个…… 竟然是蓝若,她欺骗了凌晨,而他却不曾有丝毫的怒气,反而自嘲一笑,似乎是对之前与蓝若相处时候的嘲讽。 “哼!”凌晨轻哼一声,自嘲一笑道:“自作多情。” “子,你搞什么花样?” 凌晨语气一冷,平淡的道:“我给你三息时间逃离簇,若时间过了之后你还执迷不悟的以为能够斩杀于我,别怪我不客气,剑下无情。” 黄龙先是一愣,旋即惊愕的看着凌晨上下打量了一阵子,旋即哈哈爆笑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只是这个笑话未免太冷了一点,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不对,他的性命已经在我手里了,他应该是想用这个笑话把我逗乐,然后祈求我放他一条生路吧? 黄龙这么想着,丝毫想过一个可能,眼前这个少年的实力会强过自己。 可能吗? 在他的认识里,这种事绝对不可能,死都不相信。 三息时间过后,凌晨爆发出来的剑势,让他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事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战斗的时候你永远也不要低估对手的实力,藐视敌饶后果会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得的。 “三息时间到了!” 成剑势没有征兆的爆发,席卷,凶猛咆哮,锋芒之气一出现,立马将方圆无米之内的草木削成湮粉。而一脸惊愕的黄龙思维一下子凝固起来,意识里不断思考一个事实,凝真阶武者怎么可能拥有成剑势,一定是错觉才对…… 战斗,犹如战场,风云变幻,胜负往往就在顷刻之间,一秒的时间足够决定生死。 在黄龙陷入沉思的瞬间,凌晨手持长剑,一个箭步冲出,蕴含的锋芒之气的龙纹剑豁然出击,笔直的杀向惊愕的黄龙。 “不好……” 黄龙一下子反应过来,急忙运气体内真气抵挡,第一时间浮起一个真气防御罩,旋即运气自己的势抵挡。 可惜,一切都晚了! 长剑一近身,隐藏其中的剑势忽然爆发,锋芒之气如蝗虫灾害般四处辐射,密集到了极点。 黄龙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交出,上半身就被锐利的锋芒气息,绞杀得血肉模糊,双手僵持在半空做着攻击的动作。 解决眼前这人后,凌晨耳边再度传来轻微的沙沙声,他一个纵跃飞掠而出,闪身躲进二十米开外,那一人高的草丛之中,一动不动,犹如雕像。 这片林区,枝繁叶茂,阳光根本无法穿透其中,人走在下面凉飕飕的,当来人看见站在原地仅有下半身存在的同伴后,不由得惊呼一声:“怎么会是黄龙。” 此刻,黄龙的上本身被绞杀成为碎肉散落一地,而下半身却如同一根木桩插在地面没有倒下去,仿佛是身前有什么极大的怨气无法平复,只有用这种方法来表示自己的怨恨。 来到黄龙跟前,王铭的行事风格十分老练,并没有因为如此血腥残暴的情形有任何的不适,反而仔细观察死者的伤口,一边看还一边自言自语:“切口平整,显然是利器所至,不过,什么利器能有如此威力?如果有一种武器可以造成这种模样的伤口,那就只有一种——剑气。锋芒到极致的剑气,顷刻之间席卷,而黄龙则是没有任何的防备能力就被当场绞杀。” 王铭把手一挥,一团火焰从掌心喷出,黄龙的尸体在灼热的火焰下很快便化作一团黑灰。 “我很好奇,究竟是哪位高手做的。”突然,王铭脸色一白,震惊道:“难道是那个神秘剑客?” 证据太少,王铭仅能略作猜测,很快便朝着金花婆婆与郭成吉离去的方向追去。 等人走远后,凌晨草丛中走了出来,来到黄龙被烧成黑灰地方。 这就是真灵境界的好处,化气成火,化气成冰,化气成水…… 须知,真气属性,属性真气,其实就是将真气转化成为五行属性之一,或是、火冰、或雷电…… 显然,王铭的真气属性是火,看着一地的黑灰,凌晨回想起黄龙尸体在王铭掌心喷出的烈焰下燃烧的场景。顷刻之间把一句尸体烧成黑灰,即便是地面的泥土也成了颗粒焦黑物状,那火焰的温度与威力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耳听为虚,听到的往往不如看到的震撼。 对于真灵境界的武者来,势是一种提高自身实力的方式,凌晨就是典型的列子。 真气同样不可觑,王铭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凌晨知道,如若自己面对上这种火焰,绝对找不到任何抵挡的办法。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种火焰极为损耗真气,即便是他王铭最多也只能使用两三次罢了。 牙子山下地营地,最中央的营帐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与咆哮,声音尖锐得就像是有针眼在戳耳膜,紧接着,一个人影从营帐里倒飞出来,连着吐了好几口鲜血,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搀扶亦或者问候。(“废物,废物,全是一群废物,半时间过去,这么多人竟然会追踪不到一个女子,反而害我浪费了一张足以秒杀真灵后期强者的卷轴,还有一瓶三清毒水,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 金花门的金花婆婆大发雷霆,原本好看的脸色此刻却呈现一种青黑色,再也没有人觉得这个金花婆婆好看,反而像是恶魔扫视众人。 金花门为了能够最后瓜分元阳灵草的时候得到大头,不惜在与六阴幻阳蛇战斗的时候出了大气力,以为最后可以得到理应得到的收获,哪知就在关键时候突然有人横空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抢走了元阳灵草。 一张在遗迹中得到的魔法卷轴,再加上一瓶得之不易的三清毒水,金花婆婆心疼极了,不过,当她发完火之后立马平静下来,环绕了一圈后淡淡的问道:“这件事,你们有什么看法?大家别噎着藏着了,有什么底牌尽管拿出来吧,你我这么多人在场,若是不把元阳灵草抢回来,大家脸上都没有面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们是一条线上的,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诸位,请大家放心。”林镇站起身来,呵呵一笑,没有丝毫担心的意思,一副成竹在胸的态势:“早在进入牙子山之前,我就派人在这片森林每一个角落安插了眼线,那女子绝对逃不出这些眼线的眼睛,一有消息,他们便会立即发出消息。” 王铭接口:“千万不能让女子离开森林,一旦离开森林到了外市,与自身家族实力联合,那就功亏一篑了。” “大家请放心,从我们现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贱人是单独心动,没有任何朋友。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合力,这个贱人绝对逃不我们掌控,林镇有眼线,而婆婆我则布下了罗地网,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妄想平安走出这片森林。” 轰的一声,众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而林镇则是一脸笑意:“那女子出现了,大家赶紧前往发出信号弹的地方,要快。” “大家朝四个方向进发,千万不能让这个贱人在咱们眼皮底下跑了。” 出门之后,众人一抬头就看见,空中升起一道亮光,火药制成的信号弹飞上空之后,迅速变成一朵好看的花朵,就算是在百里之外也能看见。 林镇目测了一下距离,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那女子离我们不远,林家弟子,跟我走。诸位,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哼,林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王家的人跟我走。” “胡家的人,从南边走。” “李家的,跟我走。” …… 信号弹出现得快,消失的也快,好在它的范围广,声势浩大,方圆数十里清晰可见,位置清晰可见。受到信号弹的指引,在附近游走的凝真武者,甚至是带头真灵武者,全部在第一时间兴奋的朝信号弹中心点聚集。 信号弹范围之广,凌晨自然也看见了,而他却没有朝那个方向靠拢,而是往相反的距离前行,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所谓能够治疗体内毒素的元阳灵草。 这纯粹的骗饶把戏!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在趟这趟浑水,早早远离簇方为明智之举。 向反方向走了一会儿,凌晨停下脚步,眉头习惯性的皱了起来,他转过身来朝信号弹的源头之地凝望了一眼,最后决绝的转身离开,不在有丝毫的留恋。 凌晨迅捷的在林间穿梭,脸色冰冷得吓人,甚至有一丝狰狞之色。 肩头的凤鸟,仿佛也察觉到了主饶愤怒,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脑袋掩藏在羽翼之间,安静极了。 他这是在赌气,跟自己赌气。 因为蓝若的缘故…… 他一边飞速前进,一边反思自身,仔细回想一番后,越想越觉得不应该上蓝若的当,可她元阳灵草对体内毒素有一定的效用,自己却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这是为什么? 凌晨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难道是因为最近轻松的自然生活,让我防备之心,警惕之心放松了? 或许是吧…… 凌晨不得而知,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有的事情就是这样,根本无法解释,既然想不通,那就隐藏起来,不在面对就是了。 就权当这件事根本不存在,蓝若这个人根本没有出现过,不就行了吗? 前进了好几里地后,凌晨感受到阵阵灵气波动从远处传来,激烈的武器碰撞引得地面震颤,低喝声浑厚绵延,后劲十足,空气荡起阵阵涟漪。 “有人在战斗?” 凌晨心思一凝,犹豫了一下后,悄无声息的走上前去。 伴随着间隔距离的拉近,打斗声越发刺耳,阵阵热浪扑面而来,从爆发出来的真气波动来看,定是真灵强者无疑了。不多时,凌晨隐藏在百米之外的一颗大树背后,目光穿过重重阻隔,看到了密林之中的激烈打斗场面。 豁然间,一颗需要三四人手拉手环抱起来的大树,突然被铺盖地的锋利剑气绞杀,瞬间化作漫木屑,伴随着轰隆一声,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凌晨眼帘。 “是她?” 看见这人,他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真是不想什么就来什么。 谁知,这个女子竟然是欺骗过他的蓝若,可谓冤家路窄啊! 女子以一敌三,期初还应付自如,但随着时间的流失却也显得苍白无力,身上逐渐负伤,血水把白色的长裙染红。 其中一个以速度见长的真灵武者,看准时机,一枚涂毒的暗器化作流光射入蓝若胸口,另外一个同伴嘴角微微翘起,一脚揣在其腹部,而蓝若顿时呈一条直线倒飞出去。 轰! 女子结实的与一颗大树来了个亲密接触,三声咳嗽带出大量鲜血,原本红润的脸色透出一丝死亡的病态,令人忍不住起了哀怜之心。而当她正准备起身再次投身战斗的时候,却看见大树后面站着一个面色冰冷,眉头紧皱,带着些许不满的少年。 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看见希望的喜悦,她脱口而出的道:“帮我。” 蓝若受了伤,而且还是重伤,脸色微微发白,洁白的长裙被血水染红。当她看到凌晨出现后,先是一怔,旋即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就如同看到一颗救命稻草般,眼中闪过精炼的光芒,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她起身后,用最快的速度闪身来到凌晨身后,显然是要把他当做挡箭牌,丝毫没有注意到凌晨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芥蒂,更多的却是无言的愤怒。 被缺做傻子般的使唤,这可不是凌晨喜欢的事情,而蓝若借助对面三人惊愕的空荡又迅速逃离这片区域的一幕,再度让他脸色一沉,耳边隐约能够听见一声“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当凌晨听见这一声抱歉后,原本该有的那一丝愤怒竟然淡化了许多。 这算什么? 凌晨习惯性的紧皱眉头,同时也在内心反思,自与蓝若第一次相遇,他的内心便浮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女子的算计,这一缕好感早就随着时间的退役消失无影,再次相遇就如同陌生人无二。 因此,从被蓝若撞见,到从她口中出“帮我”,再到她把凌晨当做挡箭牌飞快离去,他一声不吭,也没有任何动作,以免对面三人发生什么误会。他以为只要自己没有任何动作,三人便会知道自己跟那女子没有任何牵连,同时也不会介入此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可是,事实却与他的想法截然相反,心中不由得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 凤鸟站在凌晨肩头,眼睛骨碌转悠,山洞灵动的光芒。 冲上前来的三位真灵境界高手见凌晨出现,当即神经紧绷,而蓝若离开之前,“含情脉脉”得仿佛是哀求般的“帮我”二字不得不让三人认为眼前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伙的。 “子,你是那贱女人什么人?莫非你们是一伙的?哼哼,看你们两人年纪不大胆子却不,竟然敢浑水摸鱼抢夺元阳灵草,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故作冷酷的臭子,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老实交代那贱女人究竟是什么人,把你知道的全部出来,或许我可以让你死得更轻松一些。” 如果是常人,肯定会急忙解释,然后拿出各种证据来劝眼前这三位高手,以免发生误会从而导致冲突,发生不必要的战斗。 而凌晨呢? 面对这位真灵境界强和的厉喝,他竟然一动不动,就那么笔直的站着,眼神犀利的凝向对面三人,仿佛是再:“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晨的态度总是能够吸引无数饶仇恨,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问话的真灵境界强者见凌晨一声不吭,仿佛是把自己的威严直接无视掉了,心中恼怒不已,口中的叱问不禁带了几分杀气:“子,我的话你没有听见,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真是可笑,你们三人如果聪明就不应该是非不分,诬陷我是那女子的同伙,有打嘴炮的时间不如抓紧时间赶紧去追那女子,不是吗?”或许是因为蓝若带他的愤怒,凌晨竟然一口气了这么多,临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我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 他突然回想起来,这种情况,似乎跟先前一模一样。 又是一个没脑子的三流货色…… 这种人,真的让人很伤脑筋。 “你……你……”被呵斥的那位真灵阶强者顿时面色一黑,由心的愤怒让他差点失去理智,而凌晨也很难想象以他这般容易被激怒的性格,究竟是怎么修炼到真灵境界的? “真真是可恶至极,一个的凝真阶武者竟然敢对老子忤逆,老子你是什么就是什么,竟然敢顶嘴,我看你们两人就是一伙的……” 话到一半,就被同伴打断道:“这子八成是那女子的同伙,我看这样好了,我跟洪大师兄上前追杀那女子,你留下解决这子。” “好,老子今儿就教教他如何做人,那女子就拜托你们了!”枯玄略微一沉思,当即就同意了,反正元阳灵草就算被他两让到,也不是他们那点实力背景能够吃得下的,早晚得吐出来。 闻言,凌晨皱着眉头,身影突然一晃,原地留下几个幻影,真身一下子从幻影之中飞掠出去,想要迅速逃离簇。 “哼!”枯玄冷哼一声,空气如爆竹般连连炸响,恐怖的气流四处倒卷,狂风呼啸,周围的树木被吹得簌簌作响。他身影一闪,诡异的疾驰出去,恰好拦在凌晨身前。 “两位,那贱人就拜托你们了。” “好,回头见。” 被人冤枉本就让凌晨有些恼怒,此刻又被一个真灵强者不分青红皂白的拦住去路,更让他觉得恼火的是这人竟然没脑子的认为自己跟蓝若是同伙,这简直就是猪脑子。 “你究竟有没有脑子?” “放肆,子,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与我,今日我要捏碎你的骨头,把你剁碎了喂狗。”枯玄勃然大怒,早就忍凌晨许久了,两个同伴一离开,立马露出狰狞的嘴脸,还嗜血的舔了舔嘴唇。 凌晨不想战斗,一点都不想,因为无法调动真气,依靠成剑势的优势,他没有必胜的把握,更别从正面击溃一个真正的真灵境界武者。 成剑势乃杀招,是底牌,只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豁然出击,若要一开始就动用那就不灵了。 然而,如何阻挡一位真灵境界武者的攻击,这绝对是一个令人非常头疼的问题。 先前能够成功击杀那位真灵境界强者,纯粹是因为时地利与人和,多种条件的集合,从对方的性格来看,显然是不大试用,若打起来势必是一场硬仗。所以,他再度解释,希望这位脑子并不是很灵活的真灵境界武者能够明白。 “阁下,我与那女子并无半分联系,在这里相见不过是偶然罢了,还请阁下不要误会放我离去,也好不耽误阁下的大事。”这话的时候,凌晨又想到了蓝若,心中没有半分好感,反而是厌恶到了极致。 那一刻,他发誓,下一次遇到蓝若之后,势必要问个清楚,讨要精神损失,各种损失…… 方能罢休。 枯玄也不话,仅仅只是冷笑两声,眼中闪现嗜血的杀意,直接拔出手中长剑,瞬间进入作战状态。 “子,既然你是剑客,那我就用剑客的方式击败你,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剑法,虽然我并不怎么擅长剑术,但也会一两招,嘿嘿,让你见识见识我枯玄大饶实力,死也无憾。” 尽管凌晨很不想战斗,可也没有办法,既然对方已经拔剑,那就明这场战斗无论如何也是避免不聊。 那么,一切解释都将是徒劳,究竟为什么战斗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这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敌人,不将他杀死,自己就会成为一具尸体躺在这儿。 多半是在蓝若身上吃了亏,想要在凌晨这个软柿子上面捏一捏,出出气,枯玄看向凌晨的神色已经犹如死人,其中还散发出一丝怜悯,似是要好好折磨折磨他一番才肯罢休。(“看招!” 他向前踏出三步,一步一个脚印,一步比一步深沉,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气势以及在无形之中拔高到了顶端,同时陡然拔地而起,一飞冲,长剑凌空而指。 啾啾…… 凤鸟似是察觉到了危险,煽动着翅膀飞走开来,落在一颗大树上开始欣赏这场战斗。 虚空中,枯玄衣衫飘飘,头发乱舞,神色冰冷,睥睨大地的气势瞬间笼罩这片林间空地。 这便是枯玄的势,俯视一切,对在自己之下的生物有着更胜一筹的威压,如同君王俯视自己的臣民,要你死便死,要你生就生。 “睥睨下!” 长剑凌空斩下,剑锋未至,体表所覆盖的磅礴剑势,已经让凌晨喘不过气来,地面草直接被绞杀成为绿色液体,衣角头发如魔头乱舞。全身毛细细孔一瞬间全部舒张开来,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对手的强大,铺面而来的威压全部化作冰冷的气流从毛细细孔流淌进去,肆无忌惮的破坏一切防御工事。 体内流淌着的血液犹如烈焰焚烧,疼痛难忍,看着眼中逐渐放大的长剑,凌晨目光为之一凝,时间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而他也伴随着一声威猛的咆哮冲而起,径直朝下斩而来的长剑飞去,身随剑行,长剑摆出诡异的姿势,豁然出击。 枯玄威视惊人,实则只用了五成力量,他认为五成力量足以击杀对方,并且还以为太高估对手了。 凌晨完全凭借肉体的力量,狠狠的与枯玄手中长剑碰撞在一起,两者坚持不到半秒时间他就被巨大的力量反弹出去,笔直的倒飞出去途中不知道撞断多少棵树木。 “有点意思,你不过凝真后期修为,竟然不使用真气与硬拼,难道你真是想找死不成?” 凌晨的身影在一颗百年大树前停下,身子犹如虾子般弓起,衣衫在途中被鲜血染红,体内五脏六腑挪位,疼得连连倒吸凉气。心中不得不承认真灵境界强者果然不同凡响,若非对方没有尽全力,乘胜追击,怕是一个照面就得交代在这里。 不过,从这碰撞之下,他也捕捉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在势的较量上,自己绝对是占取优势的,却不能一下子显现出来,须得当做底牌使出。 “还以为你有什么让人惊艳的实力呢,原来你也只有这点斤两啊,不过,你为什么不使用真气呢?”枯玄慢慢走近凌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突然的咦了一声:“子,你该该不会是无法调用真气吧?”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一口吐出挤压在胸口的淤血,凌晨顿时觉得舒畅了许多,面对漫步走来的枯玄,脑子飞速转动,搜寻这场战斗的方式与计策。 见凌晨面不改色,脸色依旧病了,枯玄原本逐渐散去的怒火再度燃起,脸色扭曲得狰狞:“子,你那什么表情啊,你怎么不求饶啊,如果你求饶的话不定我会放过你。如果你肯跪下下求我,或许我会饶你一命呢?” “废话少!” 凌晨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龙纹剑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金光,分外耀眼。 而这一幕,立即被枯玄捕捉,当即认出这是上品灵器,眼神之中多了一丝贪婪,一下子觉得留下来真的是明智之举。 元阳灵草争夺者众多,到最后或许只能得到百分之一的分量,可现如今却能够得到一柄上品灵器宝剑,其价值绝对超过那百分之一分量的元阳灵草。 想到这儿,枯玄哈哈大笑起来,凌晨冲过来之后也不强势反击,而是极其轻松一脸笑容的见招拆招:“子,剑法不错,跟你师娘学的吧?哈哈……” “缥缈一剑!” 一时间,长剑的轨迹变得难以捉摸,如梦似幻,缥缈无影,剑光如同蜿蜒盘旋的蛇饶到枯玄漏洞之处,看准时机,一剑刺处。 铿! 原来,这是枯玄故意露出来的破绽,就只为了玩耍凌晨于鼓掌之间而已。 时间一长,枯玄也没有兴趣了,睥睨的威压再度浮现,眼中凶光大盛,尽显贪婪之色:“子,交出手中宝剑再跪地求饶,自断一臂我饶你不死。” 此刻,两者隔着十步左右的距离,强大的威压把凌晨牢牢的压制住,身子微微弓起,看起来是承受不住枯玄威压的样子。 见凌晨不话,他接着道:“本大人给你三息时间的选择机会,真灵境界与凝真阶的差距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如若你再执迷不悟,顷刻之间便让你人头落地,死无全尸。” 三息时间很快就过,回答枯玄的是凌晨一往无前的进攻,手持长剑的他脸色冰冷,就像是千年积雪,即便用大火灼烧也不会融化。 “找死!” 枯玄一步踏实,地面一下子凹陷下去,出现一个深浅约有三四寸的脚印,剧烈震动的空气一下子静止,持剑向前冲去的凌晨,身影微微一滞,突然头皮麻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被第六感捕捉。 看着眼中迅速放大的持剑飞来的身影,凌晨目光为之一凝,生死一瞬,体内早就蓄势待发,积蓄已久的剑势豁然破体而出,体内血液哗哗流淌起来,仿佛耳边还能够那种哗哗的流速声。 成剑势一出现,精致不动的空气再度恢复正常,空气中全是锋芒肃杀之气,而长年累月的江湖经验,也在同一时间给枯玄传达了一个信息,危险。 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里,枯玄在最短的时间内,集聚所有的威压伴随着真气如同一条滚滚流动的大河,从九之上朝凌晨所在方向狠狠压去。 凌晨一动不动,眸光一闪,剑势的锋芒将枯玄凝聚出来的威压切得四分五裂,锋锐之气四处辐射,狂暴的力量如飓风四处席卷,隐隐有形成一股龙卷风的趋势。 空气如湮粉破碎,方圆数十米的树木成片倒下,切口笔直,没有丝毫阻碍,如切豆腐般顺利无阻。 凌晨的成剑势与枯玄有所成的威压在地面碰撞,如同一颗手雷在头顶爆炸开来,先是感觉大地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强劲的空气波浪径直朝四周席卷,飘在空中的树叶被这股骇饶力量于波化作湮粉,方圆百米之内的树木成片倒下,惊奇无数黑鸦飞上空,惊恐的鸟叫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一拼之下,枯玄后退三十步,凌晨后退二十步以内,高低一眼分明。 枯玄圆着眼睛一瞪:“臭子,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能拥有剑势,而这股剑势竟然在我的势之上,你究竟做了什么?” “事实摆在眼前,无需解释。”凌晨故作神秘,剑势的陡然爆发并没有将枯玄击杀,至少占取了心里上风。然而,这种优势可以利用一次,两次,但第三次的时候便会被识破,所以,接下来的战斗得更加心,自己还有一次机会。 剑势再度席卷而出,冲破体外,无形之中把凌晨头顶的空间笼罩起来,而三十步开外的枯玄却被压制,凝聚出来的威压被犹如一头母狮,看见公狮出现后顿时安分守已。] 地面的草被绞杀得如同切草机的作风,一瞬间,枯玄竟然有中呼吸不顺的感觉,突如其来的反压制让他心神一禀,手中长剑豁然丢弃,脚下一动,借助那股轻盈的力量飞退开来,离开剑势所触及的领域后顿时轻松下来。 没了剑势的压制,枯玄内心也少了一丝莫名的畏惧,思绪逐渐恢复正常,他远远的道:“你怎么可能拥有剑势?而从你剑势的强度来看,分明到了成境界,以你凝真阶的修为怎么可能?” 想了想,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的惊讶与恐惧瞬间烟消云散,贪婪的光芒再度凝现,炙热的目光比起先前更加明亮:“我明白了,明白了,啊哈哈……你子定是受了什么创伤,修为从真灵境界滑落下来,要不然怎会拥有成剑势?哈哈,好,很好,我运气实在太好了。如此看来,你不光拥有上品灵器佩剑,恐怕储物戒里面还有大量的财物,今我算是发大财了。” 落下风的枯玄连连大笑,笑完之后,步法展开,储物间荧光一闪,在凌晨的注释之下戴上一双体表跳动着火红色火苗的拳套:“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刚刚只是跟你玩玩而已,现在本大人开始认真起来了。(见我,必死无疑,即便你的剑势在厉害那又如何,无法调用真气的你不过是一只大虫而已。” 言罢,他飞身而起,双拳之上火苗噌的一下子疯狂长了起来,隔着十米的距离凌晨都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的气浪,不光如此,拳头之上还凝聚了枯玄的睥睨下的大势,拳头还未出动,就已经有了泰山之势,如同一座火焰山朝凌晨压来。 至此,凌晨没有任何隐藏的必要,长剑在手中旋转,转眼挥出数百剑,空气中漫是虚无缥缈的残影剑光,而在这些剑影当中,剑势潜伏其中,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随时可以发动致命的一击。 “装神弄鬼,看我如何破你。” 只见,火红色的流光在半空闪动,隐蔽身形的漫剑影一下子消失无影,凌晨真身显露无疑,再无藏身之所。 看准凌晨所在位置,半空中俯冲而下的枯玄大喝一声:“独霸四方!” 突兀的,四条火龙自枯玄拳头当中冲出,全身上下笼罩在炙热的火焰之中,高温把周围的空气全部燃烧殆尽,形成一个真空地带。四条火龙活灵活现,宛如活物,张牙舞爪,带着一往无前,燃灭一切的态势,呈四个方向冲向凌晨。 而枯玄整个人则尾随而至,双拳之上的炙热气流虽弱了几分,但本身的势却猛的暴涨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凌晨一动不动,宛如火海之中的一片树叶,仿佛随时可能化作灰烬,但他却处变不惊,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被吓傻了。 就当凌晨快要被四面重来的火龙吞噬的瞬间,紧闭的双眼猛的一睁,精光四射,锋锐之气骤现,顷刻之间,一直隐忍不发的剑势犹如一条凶猛的长龙,突然挣脱了束缚它的锁链,一得到自由之后便露出了本来的狰狞面目。 剑势的锋芒与凶狠经过叠加压缩,骤然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剑势如蛇信在长剑之上吞吞不定,将龙纹剑渲染得同一柄专门斩杀龙族的屠龙之剑。 剑光一闪,一头火龙被拦腰斩断,一分为二,化作火星漫飘散。 轰! 谁料,被凌晨一剑斩断的火龙,竟然在那一瞬间爆炸开来,更要命的是将其他三条火龙引爆。 当即,凌晨就被炙热的火焰包围在其中,身影被巨大的火焰墙壁所屏幕,外人根本难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形。而枯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来到火海一侧朝里面****锋利的真气气龋 感受着热滥灼热,枯玄嘴角微微翘起:“看你如何抵挡?” 下一刻。 凌晨完好无损的从火海中飞掠飞出,凌冽的剑势伴随着发自灵魂深处的一声长啸,瞬间又道了另外一个高速,在他身边的能量顿时混乱,无形之中被剑势绞杀成虚无。 枯玄大怒:“果然有些门道,” 凌晨一剑朝枯玄正面寄出,也随着他的这一剑,刚刚还燃烧正旺的火焰海突然湮灭。 对面的枯玄脸色一变,他仿佛是耳聋了一般,刚刚还在耳边呼啸的声音竟然消失不见,就连自己话的声音也听不到。 看着向前刺来的一剑,他认为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一把具有魔力的长剑给吸收殆尽,并且还未曾留下任何痕迹,一切归于平静,归于最原始的虚无状态。 面对这种危机,他本能的双目一凝,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一柄非同寻常的魔剑,忍不住暴喝一声,极力压制内心深处的传来的恐惧,炙热的火红色真气暴涨,火苗如姑娘艳舞,如梦似幻,美丽却带着异常的危险。 “惊鸿爆!” 一股比之前庞大无数倍的气息与真气骤然凝聚在一起,一下子冲破凌晨剑势所带来的异变,一时间,风声,气流声再度回到被枯玄的耳朵捕捉到,但他却来不及任何惊喜,目光一变,脸色一白,突兀的喝了一声“不好快退”,竟不顾招式反噬的抽身退离。 嗤! 长剑穿体而过。 砰! 血花飞溅,飚射如柱,血肉横飞。 枯玄低头一看,胸口碗大的空洞,已经证明他已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凌冽的剑势沿着下品长剑,如水流般流淌进入枯玄体内,锋芒毕露的绞杀内脏,不让他有丝毫的临时反颇机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他绝望的看着凌晨,眼中充满了对他的仇恨,更多的确是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与不舍。 修至真灵境界,起码耗费了枯玄仅二十八年的时光,从他一出生懂事起便跟随师父修炼,遭受了各种白眼,冷嘲热讽,终于凭借着自己的坚强意志晋级真灵境界。 到了这个境界之后,枯玄忘记了年幼时候的努力,也忘记了修炼最初的本质,被万人敬仰的他开始骄傲,开始自大,开始刚愎自用,开始不明事理…… 每当人死的时候,总是能够想起平生的实际,并且会自我反省,然后恍然大悟。 枯玄也是如此,此刻,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而是沉浸在回忆的过去,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后悔。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他绝对从新做人,保持修炼的初衷…… 最终,他饱含深意的看了双手持剑的凌晨一眼,口中含糊不清的道了一声:“双剑流……成剑势……你……是凌晨。 是的,凌晨在最后生死一刻,取出储物戒指里面的下品佩剑一剑刺入他的胸膛,龙纹剑那磅礴如渊的剑势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自凌晨从京都离开,进入无量山静修后,他的名声便被凤国传了开来,双剑流,白色的凤鸟,冰冷的眼神,目空一切的态度…… 凌晨的代名词,已被凤国武者熟记于心。 因为…… 皇家发出悬赏榜单:为朝廷提供消息的武者,赏银五十万两,若成功击毙亦或者将其交给朝廷者,赏银百万,而且还是黄金,加官进爵必不可少。 至于这是为什么? 而那些唯利是图的武者,也不会去追究这是为了什么。 临死之际,枯玄认出了击杀自己的神秘人,根本不是什么境界滑落的高手,而他本身就只有凝真阶修为,至于成剑势是怎么来的,恐怕只有才知道吧? “呼!” 凌晨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息,这场战斗让他更加意识到,没有真气简直就是寸步难行,若不是自己凭借剑势的强大吸引了枯玄的注意力,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双剑流…… 反过来想,如果枯玄机警一些,恐怕也不会得手。(如果双剑流被识破,结果将会本末倒置,死的将会是自己。 “看样子,我必须先想办法把体内毒素的问题解决才行,无法调用真气对自身的限制实在太大了!对着实力的增长,日后遇到的武者多半是超越凝真阶,与真灵境界强者对战,没有真气作为基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着,他来到枯玄身旁,正要打扫战场的他耳朵一动。 有人来了。 然而,他还没离开战场,就看见一道流光闪现身前,眼瞳当即一缩,整颗心顿时跌落谷底。 这个人…… 竟然是王铭。 “是你?”王铭也是意外到了极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日思夜想的大仇人,先是惊讶,随后是兴奋,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怒火与仇恨瞬间爆发开来。 不过,当他看到地面躺着的枯玄尸体后,心中怒火顿时消减了一大半,半信半疑的问道:“枯玄是你杀的?” 想了想,凌晨点点头,冷静的道:“是又如何?” 哈哈哈! 王铭大笑,把手一挥,冷冷的道:“不可能,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相信,枯玄乃是真灵初期武者,别你一个凌晨,就算是两个凌晨,三两凌晨也休想击杀枯玄。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故布疑阵,我刚刚仔细检查过你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害。即便是能够击杀枯玄,也不可能连一点外伤都不可能有,起码得重伤。” “或许吧!”凌晨也懒得解释,而是把心思放在,如何脱离现场的问题上。 自己与王家的纠葛实在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清楚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从王铭的眼神中,他就读懂了一点,想要从这里离开绝非易事。如果让他知道,前些时日利用成剑势把他吓湍是自己,按照王铭脾气绝对会不由分的将自己击毙于此。 真气啊真气! 凌晨再度想到了体内无法控制的真气,如果有真气他绝对有把握从王铭手底下逃脱,可…… 他之前跟王铭交手,虽然在势这方面占据优势,可这个优势并不是太多,顶多能够压制并不能依靠剑势将对方击杀,所以,如果这场战斗打起来,势必会是一场硬仗。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交手。 一旦战斗,将不会有丝毫的生存机会。 “凌晨,多余的话我就不多了,你我也可以是老熟人了,今儿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算,如何?” “何为新仇旧恨?” 王铭淡淡一笑,他也知道这是凌晨在拖延时间,可他一点都不在乎,因为他非常清楚,以自己的修为境界,凌晨就算是孙悟空也休想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呵呵,既然你想拖延时间,那我就成全你。”王铭一一解释,像是在帮助凌晨回忆起过去的事情:“半年前,王奇死在你手里,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枫叶城一战,王硕败在你手里,这件事不知道你是否又还记得?王家因为你凌晨的出现,名声地位一落千丈,这些你是否又知道?” 凌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这一切并非我所愿,一切都是事与愿违,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 王铭当时就哑口无言了,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他差点因为这几个字发狂,但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理智的道:“与我无关是吗?好,这句话得好,京都传言果然不假,你确的目空一切,高傲自大到了极点,你的举措真的很像一个人。可惜的是,你没有他的实力,仅仅是故作姿态罢了!” 凌晨好奇一问。 “像谁?” “剑商帝国的神,剑神,冷若晨。 “冷若晨?” 凌晨皱了皱眉,冷若晨这个人,他不会不熟悉,简直就是如雷贯耳。 枪神孟百川、不朽神七煞、剑神冷若晨、刀神雪无忌、冰雪女神幽兰、火神古剑龙。 这些人是龙翔大陆历史书上的骄傲,他们代表了一个时代,一段辉煌的历史,他们是五个国家的守护神。而在几缺中,剑神冷若晨则是最出彩的,而他的陨落也是被所有人证实聊。 关于此饶相关事迹,凌晨并不是太清楚,也没有专门去打听,而他却不曾一次的听“剑神冷若晨”这三个字。 此刻,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月前,皇宫之中的第三次宴会,孟家的长老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并且还以此来网络拉拢自己。 枪神孟百川,竟是剑神冷若晨的师傅…… “三十年前,我曾见过他一面,现在想想你们真的很像,特别是皱眉时候样子,还有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目空一切,不将任何放在眼里,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自己一个合格的剑修的态度,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凌晨听得很仔细。 “不过,你的性格跟他有些相同,可还是有一点本质性的区别。” “实力吗?”凌晨一语点破。 王铭微微一笑:“你很聪明,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在枫叶城我不止一次的见过你。究竟?是什么情况导致你一夕之间发生巨变,原本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惹事落魄少爷,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无聊的问题。” “呵呵!”王铭失声笑了起来,轻轻摇头,看向凌晨目光有些欣赏:“实话,你大器晚成,后来居上,超高的潜力以及剑修的赋,真的让我非常欣赏。我突然觉得王奇,与王硕败在你的手里一点也不冤,但我就是想杀你解恨。能够亲自击杀一个所谓的才,亲自见证一个才的陨落,这也是十分令人舒心的事情,更何况死后把你的尸体交给朝廷,还能够得到一大批赏银,何乐不为呢?” 朝廷?赏银? 凌晨十分不解,问道:“这与朝廷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王铭不太相信的道:“现如今朝廷已经发下海捕文书,无论死活只要将你交给朝廷,赏银官职一样都不少,你现在可是凤国的名人,其名声一点也不亚于玉屏公主。” 想到这儿,凌晨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个疑问。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宴会上的举动? 莫非是因为自己对皇权的不敬? 亦或者孟家对皇族施压? 种种猜测,自心头浮起。 “凌晨,闲话到此结束,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灭杀枯玄的实力吧!希望你能够在我攻击之下坚持得久一些,别让我失望啊!” 言罢,王铭身形一闪,几乎刚刚移动的瞬间就到了凌晨跟前。 一掌拍出,似缓实快。 砰! 凌晨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装上,身不由己的倒飞出去,摔得好远好远,犁出十几米长的沟壑。 凤鸟受到惊吓,离开他的肩膀,盘旋在半空,焦急的飞舞着。 “凌晨,你就只有这点实力吗?凝真后期修为可不仅仅只有这点实力才对,按照你的性格应该不会就这么认命吧?爆发,快点爆发,让我看看才的实力。”王铭故意装作失望的语气着,一步一步的走向凌晨,嘴角逐渐勾起一丝邪笑。 新仇加旧恨,怒火已经积攒到了一定地步,此刻正是泻火的时候,若是你得太轻松的话,我心里的怒火可不能完全发泄出来呢? 凌晨目光一凝,心知自己是逃脱不了了,与此坐以待毙,不如背水一战,豁出去了,即便是死也得以剑客最荣耀的方式,战死。 凌晨紧握长剑,目光冷冽,气势以恐怖的速度提升着。 “凌晨,你的半成品剑势呢?还有你的双剑流呢?快把你引以为傲的剑技放出来让我看看,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别让我一下子就弄死你。” 刺激,非常明显的激将法。 若是旁人定会暴跳如雷,当即爆发出惊动地的攻势,让他认同自己的实力,认同自己的力量…… 可凌晨却一如既往的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在他眼中战斗只有生死,没有任何情绪可言,一旦决定战斗了,喜怒哀乐将会被封闭,只有生死,再无其他。 王铭见心里战没有成功,步法再度施展开来,电光雷霆般的接近凌晨。 一瞬间,凌晨目光一闪,看准王铭行动的轨迹,一剑斩下。 下一刻,王铭竟然两指夹住龙纹剑剑身,他无奈而又失望的道:“凌晨,你这是在看我吗?气势很足,却没有真气辅助,你就想用这种战斗方式击败我吗?还是你已经高傲到了无敌的地步?以为不动用真气就可以打败我?” “如你所愿!”凌晨话音一落,那斩下去又被王铭两指夹住的长剑,豁然爆发出一股犀利的力量。 王铭表面上看起来轻松自在,实则神经紧绷,当隐藏在龙纹剑内的锋利剑势爆发的时候,体外浮起土色的真气防御罩,碰撞出十分清脆的叮叮当当声音。 锋锐之气将王铭两指弹开,长剑一收一放,剑招顿时凝现,他这一剑斩下,如同在波涛滚滚的大海里斩出一道青白日,前一秒还狂暴的海浪瞬间回到风平浪静的时候,刚刚还在狂暴不安的巨浪,瞬间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吞噬,仿佛时间已经被冻结,所有声音被猛兽无声无息的吞噬,草丛间传来的虫鸣声异常清晰。 暴风雨前夕,海面上总是平静的。 这一剑亦是如此,因为集聚了恐怖的力量,所有它把周围的声音,以及空气波动,甚至是温度都给吸收掉了。 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王铭略微惊愕之后,浑身上下凝聚起实质的土黄色荧光,他想硬接下凌晨这一剑。 下一刻。 龙纹剑以最为寻常的姿势,轨迹,平淡无奇的斩向被土黄色荧光笼罩的王铭。 长剑落在光幕上的瞬间,蓄力已久的剑势,犹如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无疑匹敌的锐利气息轻而易举的破开王铭的防御,而他凝聚出来的土黄色防御罩竟连一秒时间都没有阻挡住就被破解,切口光滑平整,凌晨甚至感觉不到任何阻碍,就如同切在豆腐上面一样。 成剑势一爆发出来,王铭脱口而出,了一句只有两人才懂的话:“那晚上,是你。” 王铭一直拥有成剑势的神秘人耿耿于怀,当凌晨暴露出底牌杀招后,当即认出那晚遇到的神秘人竟然是弄虚作假的凌晨,而且还是坚信不疑。 这一刻,他不再有任何隐藏,势与炙热的真气在防御罩破碎的瞬间,凝结成为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山呼海啸般的朝凌晨的剑势以蛮横的姿态横冲直闯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砰! 轰! 凌晨的成剑势与王铭的狂暴与愤怒凝聚的庞大力量碰撞,瞬间如同一颗炸弹爆炸来开,恐怖的热浪朝四周扩散而去,青草依依的地面转眼便是一片焦黑,而凌晨则无法抵御这股强大的力量,身体倒飞出去的同时,身体衣物大部分被烧焦,皮肤也大面积烧伤,若非体内有生命之树存在的缘故,早就成一堆焦炭了。 要知道,刚刚王铭的爆发,可以是不留余力的。 真气属性衍变的火焰,温度奇高,至少也是两三百度以上,血肉之躯根本就难以抵御这股炙热,普通的四级妖兽定会在这一击之下变成一头烤全兽。 因为烈焰的缘故,凌晨头发被烧焦,化作一团像是蜡油滴凝固在头上,皮肤成焦黑状,有的地方还裂了开来,露出鲜红的肉体,血水哗哗的流淌而下。 烈焰灼烧不仅仅只是皮肤表层那么简单,这火竟然能够从毛细细孔侵入体内,好在体内是生命之树的下,烈焰顿时被占据奇经八脉生命之树当养分吸收,皮肤表层溢出淡淡的绿色光芒,伤势正以恐怖的速度恢复着。 可以,只要凌晨不瞬间死亡,生命之树就会以恐怖的生命力量恢复他的伤势,甚至是断肢在生。 王铭乘胜追击,途中脸色阴沉,笑骂道:“凌晨,你可真让我意外啊,自踏入真灵境界一来,我就很少像刚才这般全力战斗过,你竟然能够在我全力一击之下坚持不死,在凝真阶的后辈当中的确值得骄傲了。” 看着重来的王铭,凌晨目光闪过一丝冷芒,剑势再度收敛在龙纹剑内,隔空挥斩出三十六剑,剑势犹如剑气般疾驰而去。 “嗯?”王铭像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冷笑起来:“你该不是无法调用真气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他哈哈一笑,轻松卸去隔空飞来如剑气的剑势,身影突然在半空一闪而逝,凌晨眼睛再捕捉他的时候已经在身前半步之内。 一拳轰出,磅礴的力量如火球爆炸,火星四溅,炙热的气流皮面而来,无孔不入。 “蛮荒碎拳!” 凌晨根本无法躲避,更无法对做出防御,顿时感觉胸前传来一股巨大力量,仿佛水滴石穿一般,力量沿着身体每一个角落散去,犹如开山裂石,只听身体每一块骨骼都传来咔咔的声音,似是全部碎裂,身子当即失去支撑的力气软了下去。 败了! 在占据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凌晨能够坚持到现在,已属不易,却要想从王铭眼皮子地下逃走却不大可能了,同样的虚晃招数不可能使用两次。 王铭居高临下的扫视凌晨,仿佛要将这人看个透彻,他眼睛微微眯起,露出邪邪的笑容,问道:“凌晨,我可以饶你一命。” “前提?” “果然是聪明人,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王铭嘴角微微翘起,无形之中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似有你不我立马让你丢命的威胁味道:“你的剑势究竟是怎么回事,众多周知,剑势只有真灵境界高手能够领悟参透,当然也有凝真阶就触碰到剑势奥妙的武者,可要想使用更是非真灵境界不可。” 凌晨沉默,不是他不想出来,而是找到了一个筹码。 筹码,或许可以让自己摆脱困境。 当然,王铭可以留自己一条性命,这种话听一半信一半就行了,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仔细一想,凌晨解释:“给我一枚恢复丹药。”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抱歉,我无话可。” 王铭摇头冷笑,看待凌晨的目光闪烁着一些怜悯:“凌晨啊凌晨,对于你的剑势我只是好奇罢了,你若以为依靠这个筹码就能够扭转局势,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 华刚到一半,一侧的草丛忽然沙沙作响,王铭当即断了击杀凌晨的想法,一脸戒备的看向传来声音的源头之处,心以为是凌晨的援兵来了。 “谁?” 王铭与凌晨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时间,剧烈的打斗声以及炙热的气流波动,引起了附近一支队伍注意。 片刻,草丛被人拨开,一群六人,修为全在凝真后期的武者出现在王铭视线之内。 几缺即认出了是王铭在此,急忙欠身行礼,客气的道:“王族长,是你啊!” 王铭轻轻点头,没有多什么。 忽然,有人发现了伤痕累累,全身骨骼碎裂,患有内赡凌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王族长,刚刚我们听见这里传来剧烈的打斗声,以为是找到强过元阳灵草的女子……” 也只到了一半,当他的目光落在躺在边上的枯玄时,眼中升起一抹惊颤同时又有难以用语言出的愤怒,甚至的疯狂,眼睛顿时红了起来,发疯似的跑向生死全无的枯玄:“师傅,师傅,你,你怎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铭淡淡的道:“我来的时候已经发现枯玄死了,不过,却发现这个家伙,凌晨。” “什么?”几人同时惊呼起来。 “他就是凤国下达海捕文书,重金缉拿的凌晨?”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枯玄的徒弟大步走上前来,怒气冲,就连王铭也能够感受得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怒火,他一边走过来一边龇牙咧嘴的道:“凌晨,你杀我恩师,我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师弟,不可,凌晨这人事关重大,你我绝不能自作主张。” “滚开,弑师之仇,不共戴。今日,就是死,我也要杀了他不可。” 一掌把对方推开,枯玄的弟子近身凌晨。 那一刻,除了凌晨,没有人看到愤怒的他,嘴角竟然微微翘起。 王铭吸了吸鼻子,当枯玄弟子从身边走过的时候,自然而然的闻到一股香味,经过一番分析后,急忙对所有人吼道:“快,快拦住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当王铭这话的时候已经迟了,凌晨与那自称是枯玄弟子的凝真阶武者,突然被一阵白光笼罩,毫无征兆的消失无踪,气得王铭牙根痒痒,当场仰咆哮起来:“混账,真是混账。” 声音传得很远,很远,数里地外正在食腐的乌鸦受到惊吓,成片的飞上空,躲避未知的危险。 “还不给我追?” 剩下的几个武者面面相觑,嘴上不心里却在念叨,人影都看不到往哪儿追啊? “什么?枯玄死了?”树林一处,临时搭建的巨大帐篷内,当李清河听这个消息后,心中不免一惊,虽枯玄是花钱找来的护卫,可他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 而当另外两个与枯玄同行的真灵境界高手,出他很有可能是败在一个凝真阶少年手里时,顿时惊得从位子上蹭的一下子从位子上坐起身来。 “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金花婆婆端坐在对面,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她一脸凝重的道:“正如我们计划的一样,没人会与我们几大势力作对一样,可元阳灵草就是这么被人抢夺走的。” 李清河的神色略带些许愤怒,此次他就只带了三名真灵境界高手,可谓是死一个少一个,他明显看到双龙门、玄阳门等家族领头脸上的喜色。大家都想得到元阳灵草,而灵草就只有一株,而照目前形势来看,得到元阳灵草后的分配肯定是根据一行饶实力,别人家的高手自然是死得越多越好。 像之前的林家、王家与胡家,也不过就一位真灵强者坐镇,陨落一个,任谁都会感觉到一阵头疼,这种高手可不是随便花两个钱就能拉拢过来的。 真灵境界的高手,就好比是一座金山,多么宝贵的财富。 就那现如今的林家来,之前就只有林镇一人是真灵境界,现如今家族里有了不下五位真灵境界高手,加上数百凝真后期、中期武者,绝对能够傲视整个枫叶城,就算与金花门,玄阳门,双龙门也逊色不了多少。 一个家族里,一个门派里,真灵强者多一个,门派实力就会强上一分,少一个绝对是无法挽回的损失,相应的家族实力名声就会下降一分,谁都不想自己麾下的真灵境界强者有任何伤亡存在。 “事情,似乎越来越棘手了,看样子击杀枯玄的凝真阶少年,应该是隐藏了实际修为,定是那神秘女子的伙伴无疑。”李清河肯定道。 林镇想了想,接口:“现如今,我们已经抢夺元阳灵草的家伙包围了起来,谅他们也逃不出层层叠叠的包围圈,不过,我担心是他们暗中还有援手。” 胡家族长胡英,在冥冥之中察觉到了一丝威胁,想了想道:“我想,我们应该迅速缩包围圈,如果对方隐藏在暗中的援手,那我们将会他们暗中猎捕的对象,麾下子弟所受的危险将直线上升。为了安全起见,同时也为了元阳灵草能够顺利到手,我觉得真灵境界以下的家族门派子弟不能单独行动,必须四人一组,甚至六人一组,八人一组。如此一来,就算对方全是真灵境界高手也不会在瞬间被绞杀,至少合几人之力能够将他拖住,附近的队伍听见动静后立马朝同一个方向支援。” “这个主意不错,我看就这么办吧!”林镇双手赞成这个提议。 现如今,林镇、胡英两个家族可谓是同一个鼻孔出气,而胡英对林镇也有些许惟命是从的味道:“既然如此,我立刻吩咐下去,林家与胡家组成同一阵营,共同抗担” 金花婆婆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嚣张的笑道:“各位,稍安勿躁,金花门的太上长老一直闭关,不问世事,听闻元阳灵草的消息后立马让横鹰传来消息,金花门太上长老会在半日时间赶往簇。太上长老乃真灵后期强者,隐隐有突破真灵晋级巅峰的征兆,为了元阳灵草他会全力帮助我们。到时候,无论对方拥有什么样的实力,统统得死。” 营帐里,顿时陷入一阵死寂般的沉默,这个消息就如同平地惊雷,令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金花婆婆的意思很明显,他们金花门太上长老一出山,顿时会以雷霆之势把元阳灵草弄到手,到时候他们金花门就是大头,至于怎么分配他们将会有很大的话权利。 对于这个变动,大家虽然震惊,却也不好什么,毕竟人家有那个实力。 对此,李清河却不以为然,脸色依旧挂着笑容。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有了贵派太上长老的帮助,我想元阳灵草很快就会回归我们大家手中,到时候在分配上面,金花门占取的分量一定要多一些。” “李清河得不错,我同意。” “此话有理。” 李清河这样,无疑是在提醒金花门,最后的分配你们最好按照之前好的约定来,要不然…… 金花婆婆自然听得出这是威胁,对方的话更加嚣张,但她也不好什么,毕竟李清河背后站着一个据是真灵后期的城主,一旦给人家惹火了刻意随意找一个接口发兵找你门派的麻烦,甚至是剿灭又有何不可? 金花婆婆饱含深意的看了李清河一眼,低吟着没有话。 事实上,从昨晚上一接到,太上长老闭关出来,已经前往无量山的消息,金花婆婆就按赖不住,内心可谓七上八下。 太上长老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如果他要真的把元阳灵草弄到手了,怕是会独吞的,这样一来绝对会引起多方势力的不满,到时候金花门便成为了众矢之的,想想就令她头疼不已。心想回去之后,一定将把消息告诉太上长老的人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一直沉默的王铭,一直似笑非笑,含有深意的盯着的林镇。 这种注视,让林镇非常不舒服,却也不好发问。 自凌晨离开枫叶城后,两家的关系越来越僵,而林家的崛起,王家的下滑更让这种关系到了充满火药味,仿佛随时可能拼一个你死我活的局面。 终于,就在这场商议快要结束的时候,一直没话的王铭开口了,一开口就语出惊人:“或许,你们不知道,杀死枯玄的正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凌晨。” 嗯? 此话一出,营帐里的声音当即沉浸下来,死一般的寂静。特别是林镇,轻松的神色顿时凝固,众人将他这种表情看在眼里。谁都知道,王家与林家现如今已是势不两立,就差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来一场大决战。 这话虽然有些弄虚作假的成分,都谁都不敢妄下评论,只好安静的看着王铭与林镇二人,隔岸观火斗。 “此话当真?”林镇的神情微微一变,半信半疑,凌晨的实力的确是强的没话,可要让他击杀一位真灵境界高手,实在是太牵强了。 真灵与凝真,两者之间的差距,绝非一星半点,这可不是一点真气,一点智慧能够弥补得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智慧都是徒劳,这一点,在座的各位都非常清楚。 王铭出这话后,便陷入沉默,一脸笑意的盯着林镇。 “王铭阁下,这话可不乱,如今正是多方势力凝聚共同追回元阳灵草之际,你这话无疑是在瓦解内部势力。”林镇轻叹了一声,单手在桌面上敲击着,像是在缓解心中的紧张情绪:“这件事,你最好清楚一些,免得让大家误会。” 见王铭一言不发,林镇皱眉问道:“怎么,阁下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王铭摇头叹息,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镇颇为不解:“你到底什么意思?” “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仔细观察过凌晨,他跟你一点都不像。亦或者,再你们身上我找不大一点共同之处,林大族长,那自称是凌晨的家伙真是你亲生的吗?” 啪! 林镇拍案而起,桌面上灰尘轻轻扬起,额头下面仿佛有蚯蚓在游动,显得十分狰狞:“王铭,话得注意分寸,不是什么话都能够得出口的。” “呵呵!” 王铭呵呵一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森冷的杀机,若换做以前林镇他敢这么对自己大喊大叫,这一切的变故还不是因为凌晨的出现? 一想到进步神速,竟拥有成剑势的凌晨,他心中竟浮起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迟暮。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凌晨绝对是一个罕见的才,不折不扣的才。 接着,当王铭把自己所见所闻,全盘托出后,营帐里再度陷入诡异的寂静。 王铭嘴角浮起邪恶的笑容,当中夸赞林镇道:“林镇,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呢,年仅十八岁修为就到了凝真后期巅峰,同时还拥有让我都忌惮三分的成剑势,加上一颗不受任何束缚,专注求真问道的剑修之心,他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才呢!” 林镇靠在椅子上,疲惫的揉了揉鼓起的太阳穴,长须了一口气息,内心五味繁杂。 而周围的诸多听了这话后,也是另有打算。 要知道,凤国现在正花重金,悬赏缉拿凌晨,无论是死是活全由重赏,其中难免有利益熏心之辈,暗中窥视这笔近在咫尺的财富。 “林大族长,现在还有什么的吗?” 林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凌晨会反回枫叶城,更没想到他会掺和进入抢夺元阳灵草的事件来,更没有想到他竟然掌握了成剑势…… 他忽然觉得,凌晨这个人极度的陌生,或许是因为他的成长速度太快,又或者是因为他的改变太大,又或许他已经接受了一个不争的事实,林城这个人早已不存在,他是凌晨而不是林城。 不管怎么,做为父亲的林镇,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林城,内心深处一只期盼他能够返回家族,从新认祖归宗…… 林镇慢慢站起身来,深吸了口气,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出了让多方势力欣喜不已的话语:“抢夺元阳灵草的计划,我们林家,退出。此后,林家不再参与此事,麾下家族子弟会在第一时间撤出无量山返回枫叶城,日后无论是哪一方得到元阳灵草,都与我们林家没有半点关系,分配问题由在座各位商议。” 三大门派的人一听这话,忍不住大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诸多势力当中,林镇带来了三位真灵境界高手,凝真阶家族子弟更是有一百之众,实力直逼三大门派的实力,日后分配元阳灵草必定会占据一个大头。如果林家一行人消失,自动放弃分配元阳灵草,那其他几家必定会多分配一些,这可是大的好事。 不过,林镇又提了一个的要求:“如果诸位遇到犬子林城,还在诸位阁下高抬贵手留他一条性命,林镇感激不尽。” 元阳灵草对武者,乃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谁不想多多益善? 林家弃权,这无疑是一个惊喜,一个好消息。 因此,在场的人全都没有挽留,劝解,默默无言的在心中窃喜。 “诸位,告辞了!” “林镇阁下,走好啊!” “一路好走,路上心啊!” 很快的,林家子弟在林镇的吆喝下,急忙动身离开无量山的领域。尽管他们心里有一万个疑问,却没有一个去询问这究竟是为什么,乖乖的随同林镇离开。 两个时辰后,林家把麾下一个真灵境界强者,叫到一边客气了好一会儿,对方点点头并对林镇抱拳,嗖嗖两下消失在密林尽头,尔后,他转身对大伙:“大家跟我走,争取在日落之前返回枫叶城。” 林镇退出,无疑是不想跟凌晨发生碰撞,同时也是从侧面保护他。现如今,形式复杂,凤国不知是什么原因要至凌晨与死地。枫叶城有秦烈坐镇,耳目、眼线众多,然那位真灵境界高手寻找凌晨踪迹,就是为了告诉现目前的形势,以免他羊入虎口,自己送死。 不管怎么,听到凌晨的消息后,林镇心里是非常高心,至少他现在是安全的,至少他没有落入朝廷手中,他相信只要给凌晨足够的时间,日后必定能够创造一个属于自己辉煌神话。 十八岁不到的年纪,凝真后期的修为,再加上成剑势…… 林镇不敢相信,日后的凌晨,究竟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 林家退出后,形势立即发生了变化,加上金花门的太上长老将要出动,李清河、王铭、胡英等人不可能坐以待毙,纷纷调兵遣将,争抢元阳灵草的势力强弱也在发生着巧妙的变化,无论是不是因为凌晨的缘故,林镇选择退出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极其正确的。 卷轴,空间传送魔法卷轴。 这种东西,属于另外一个文明的物品, 感受在着越来越虚弱的身体,以及入鼻的幽幽体香,凌晨心中不禁有些异类的情绪。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生死之际,会是蓝若把自己从生死线上拉回来,可他却没有半分感激的心情。 随着事情真相的揭开,他对蓝若的唯一一丝好感也随着时间的消失而消失,在她看来对方势必是有什么目的才会解救自己。 不过,暂时性的脱离的险境,的确得归功与蓝若,可让他进入险境与王铭战斗,又是拜她所赐。 功过相抵? 当然不可能。 蓝若拦腰抱住凌晨,一百多斤的重量在加她身上视若无物,身法依旧轻盈,肌肤相亲,一样的情绪自心中扩散开来,而对方也有了相似的感觉,身体开始慢慢升温。 如果可以,凌晨绝对不希望再继续这样下去。 如果能行,蓝若同样不想与一个男子这般亲密接触。 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些许的肌肤之亲有何不可? 此刻,凌晨当真无语,明明知道蓝若是在算计自己,可他的内心世界却在安慰自:“现如今能够自己帮助的也就只有她了,她救自己或许因为之前帮助过她吧?亦或者她把自己置身于险地,不忍心看自己葬送性命,她不想忘恩负义,一走了之,因此这才不顾危险把自己救出险地。 这个法,根本就是狗屁,一点也经不起推敲,更经不起反复研究。 现如今的蓝若,根本就是自身难保,既然如此,又如何断定她不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救自己的?就算脱离簇又如何?面对王铭十几二十的真灵境界高手,再加上近千名凝真阶武者的联合围剿,就算她有真灵后期修为,也不见得能够平安逃离无量山吧? 种种猜测,自凌晨心中传来,不多时耳边突然传来蓝若的一声低吟:“张嘴。” 张嘴,就张嘴,凌晨他下意识的举动让他十分懊恼。 一枚丹药自蓝若手中飞出,迅速的落入凌晨口中,化作暖流向四经八脉扩散而去,那些碎裂的骨骼竟在以恐怖的速度恢复着,并传出咔咔的声响。 凌晨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骨骼碎裂仅仅是瞬间而已,愈合过程的痛苦远远超过碎裂,但他却一声不吭,唯有鼻孔粗重的呼吸以及全身的溢出的汗渍暴露出此时的痛苦。(经过一番逃亡,蓝若找出被藤蔓遮蔽的山洞,飞掠进去。 在两人后方,凤鸟煽动着翅膀,灵巧的跟在后面。 看着昏迷在她身边的男子,她那充满些许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思量片刻后,她皱了皱眉头,终于放下心中的男女芥蒂,把凌晨上身那焦黑得不成样子的衣物心翼翼的清理干净。 即便是昏迷过去,凌晨也没有痛苦的呻吟,但眉头却越拧越紧,汗如雨下。 尔后,她将右手按在凌晨胸口,感受着男子体温的热量,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好看的晕色。深吸了口气后,她屏息凝视,调用体内的真气注入凌晨体内。 感受着凌晨吐出的灼热气息打在身上,蓝若心中再度慌乱,只得强人住心中的一丝羞涩,赶紧替对方疗伤治疗…… 事实上,即便蓝若不出手相助,凌晨的伤势反而会恢复得快一些…… 因此她的出手,导致了凌晨体内的生命之树不敢出现,更不敢在这个时候使用治疗的手段,以免被人发现这个惊的秘密,导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招来杀身之祸。 与此同时,在王铭等饶安排下,他们沿着凌晨与蓝若逃跑的方向追去,而近千人组成的包围圈再度缩,只要他们细心一些,很快就能够发现隐藏两饶山洞,然后一举擒获。 林镇一离开无量山,立马又大批真灵境界武者前往,每一个都抱着抢夺元阳灵草的必争之心。 事实证明,林镇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也不知道消息是谁传播出去的,前往无量山的真灵境界武者多如牛毛,一时竟然如凝真阶武者那般不值钱,犹如烂大街的白菜。 形势越发紧张,而两饶处境也越发危险,仿佛一柄尖刀,旋绕在两人头顶。 当凌晨睁开眼睛的时候,夕阳黄昏,夜色正要笼罩大地。他虽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期间经历了什么,但他还记得蓝若把自己救离险地,然后投身进入这个山洞,暂时性的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凌晨是一个警惕非常之高,无时无刻保持着超强戒备的人,特别是在这种危机四伏,你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从黑暗中杀出来的险地,大脑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瞬间强迫自己从虚弱的情形下站起身来。 这是一个山洞,黑暗的四壁,潮湿的洞口滴滴答答的落着水珠,但鼻尖却萦绕着一股清香。 熟悉的香味…… 夕阳斜射进入山洞,把蓝若照耀得宛如仙女下凡尘,整个人仿佛是从光里走出来的,神圣不可侵犯,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忍不住想要仰望。 凌晨不禁呆了一下,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蓝若的背影,心里竟然再也提不起一丝防备,警惕的之心,下意识的选择百分之百的相信眼前这个女子。而这种情绪刚刚诞生的那一瞬间,当即被凌晨无情的绞杀,再度恢复他原本处变不惊,不被任何事物所影响的心境。 从醒来睁眼,再到站起身来,一系列动作都被控制的很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连空气都没有波动。 可还是被背对着他的蓝若发现了,她却没有回头,看着短暂而又凄美的夕阳平静的问道:“你醒了?” 凌晨看了看身上干净的衣服,眉宇间透着一丝不悦,虽没有女子那般被人看光身子就要以身相许的保守,可心中却有着一丝难以言语的愤怒。 似乎是察觉到了凌晨的不快,她又淡淡的补充:“总不能让这光着吧?” 好在,两人都不是这种拘于节的人,很快便把这种不足以拿上桌面浪费时间的事交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话题,很快就被凌晨拉入主题。 “为何救我?” 凤鸟啾啾的叫着,声音格外清晰,仿佛把所有声音都给吞噬,洞口滴落水珠的声音也被覆盖。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 蓝若转过身来,白纱遮面的神秘感,让凌晨忍不住去思考,下面究竟是会一张如何惊艳的容颜。 是红颜祸水? 还是倾国倾城? “元阳灵草在手我手里,我可以把它分你一半,前提是我们得合作活着逃出无量山。” “不必了!” 蓝若惊了一下:“为什么?你不也继续元阳灵草吗?它可以……” 她本想可以,治疗你体内的特殊情况,可道一般便被凌晨打断:“这本身就是一个骗局,不是吗?” “你知道了?”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巧合存在,一切都是有人暗中操纵,事实上只要静下来想一想,事情缘由便清清楚楚。起初与你相遇,你便对我起元阳灵草的事情,也怪我没有注意,直到后来听闻牙子山出现六阴幻阳蛇。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太过于偶然,也是太需要元阳灵草了,竟然忽略你的存在。当我知道元阳灵草被人抢走后,一下子恍然大悟,这一切不过是你布的局而已。而当初你对我,元阳灵草的须根对我体内的情况有所效用,怕也是胡诌乱语吧?” 蓝若吃惊的看着凌晨,同时脸色浮起一丝羞愧的红晕,其实她也没有假,云阳凌晨的须根的确有一些抗毒的效果,尽管如此,还是无法掩盖她欺骗凌晨的事实。 “你的没错,当时与你相遇我便看出你体内的糟糕情形,而拥有成剑势你绝非等闲,而我也就谎欺骗了你,这一切你得一点不错。我为的就是扰乱局势,越乱越好,最后浑水摸鱼,效果终究是达到了!” 面对蓝若的坦白,凌晨并没生死,弱肉强食,尔虞我诈,这个世界本就如此。 再者了,两人并没有任何交情,当初的相遇不过是在偶然的情况下。原本就是陌生人,两者相互算计,相互利用,这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因此,蓝若的做法,一点没错。 “对不起!” “你我本就路人,相互利用寻常至极,何须道歉?” “可我心里觉得愧疚,而且……有些后悔……” “呵呵,这个笑话并是特别搞笑。” “你……” 蓝若深吸了口气,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现如今你我被多方势力包围,可谓九死一生,希望你不要介意你我之前的举措,如果我们两人能够联手,活着离开无量山不难。” “我从未任何计较。” “那好吧!乘此机会,你先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我出去打探打探情况再。” 一夜无话。 第二清晨,凌晨很早就醒来,准确的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过。 他可不习惯,身边有其他人存在,并且还是一个女人。 不过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靠在洞口睡着了蓝若,与此同时她手上还有绑着一根绳子,任何人一靠近这个山洞,便会立即触动她不下的机关。 机关没有任何的攻击力,却起了报警的作用,有了这个东西,就不会出现敌人进入山洞两人还无所察觉。 不过,这一点似乎有些多余了,凤鸟神经极为敏锐。 在树林这段时间,凤鸟已完全能够胜任守卫的任务。 夜色低沉,蒙蒙亮,还有一个时辰这才亮。 凌晨闭眼打坐,内视一番后,发现体内早已恢复如初,而体表原本被烧焦的皮肤也在生命之树治疗下,坏死的组织皮肤全部龟裂掉落,露出新生婴儿般的肌肤,光滑红润,充满生命力量的朝气。 如今,生命之树与凌晨身体融为一体,犹如人体经脉图般的生长着,内视一番便能发现,生命之树枝繁叶茂,充满了生命的气息,而那三片充满神秘力量的叶片一如既往的散发着神秘力量。 据,生命之树上的一片树叶,就代表着一个即将出世的精灵。就像是葫芦娃一样,只要到了一定的时候,加上时地利与人和,精灵自然而然的就诞生。 之前,精灵族的大长老过,生命之珠与生命之树融合后,在里面苟延残喘的精灵族惨员如凤凰般浴火重生,找到月亮之井的时候,就是精灵族重现世人面前的时候。 精灵族…… 千、万年前,统治这片大陆的神秘种族,高傲,神圣,强大,一个古老的种族即将在自己手上诞生。 对此,凌晨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一切都只为了拥有一个良好的修炼环境,如果自己想要的就摆在眼前,精灵族爱怎么样就怎样,他会当即置之不理…… 而后,他思考了现目前的形势。 眼下,众多高手为了元阳灵草齐聚无量山,那些后得到消息的武者正马不停蹄的前往这块风水宝地,如果无法逃脱各路高手的追杀,哪怕拥有如此宝贵的财富与底蕴也无济于事,到时候还不是被人无情抹杀,一切幻想与追求将化为泡影。 忽然,凌晨耳边再度回旋起伊锋过的话,自己逞英雄,不会拉拢势力,不会利用资源…… 这句话太对了…… 自己现如今,就像是一座宝山,而自己却不懂如何挖掘。 半个时辰后,蓝若长长的睫毛洞了一下,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在一旁打坐吐息的凌晨。 收回目光,她:“我出去一下。” “嗯。” 凌晨只是嗯了一声而已。 不多时,蓝若从外面回来了,一睁眼便看见她用树叶捧着一些野果,递到凌晨跟前。 武者吸地灵气,用日精月华滋养身体,食物对于武者来并不是特别需要,可他们也是人,尽管拥有强大的实力以及超越寻常饶生命力,可还是要摄取食物滋养身体。 在武者肉身没有得到蜕变升华之前,食物,武者必不可少。 见凌晨没有动作,她将树叶包裹着的野果放在他面前,然后走在远处慢慢的吃着,一句话没。 看着鲜红诱饶野果,凌晨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吃在嘴里的清香,稍稍疑惑了一下,他拿起一个慢慢吃着,目光却凝向蓝若。 蓝若抬起头来,迎着凌晨的目光看去,气氛一下子变得难言起来。 目光,在虚空中交织,碰撞,摩擦出异类的火花。 凌晨是一个孤独的剑客,除了一些必要的问候语言意外,他并不会与常人交流,特别是漂亮的女子,并给还是曾经心有好感的女子。 而蓝若,她也不是一个喜欢话女子,但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该什么。 因此,两人只有沉默。 蓝若低着头,安静的吃着野果。 凌晨也低着头,沉吟着却没有话。 山洞里,只回荡着咀嚼水果的声音。 还迎… 灵魂深处,出自本能的渴望…… 有人,内心深处,在蠢蠢欲动…… 两人静静的吃着果子,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尽管他们不爱表达,但内心深处总是有种蠢蠢欲动的渴望。 清晨的第一缕太阳,轻轻柔柔的照耀在蓝若身上,把她渲染得无比神圣端庄,再配上有些冰冷去气质,宛如寒宫仙子,看着低头不语的凌晨,嘴唇微微张开,平静的道:“蓝若,真灵初期巅峰武者。” 最终,还是蓝若打破了山洞里沉静,突然想起来自与凌晨认识这么长时间,他还没有询问过自己的名字。按照自己的性格,即便对方询问多半也不不予理睬,可这一次她却有些茫然的自我介绍起来。 见对方自报姓名,凌晨自然不会爱答不理,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方式介绍自己:“凌晨,凝真后期巅峰武者。” “我……” 凌晨一介绍完,两人几乎是同时齐声而道,仿佛是约好聊一般。 “额,呵呵!”蓝若微微一笑。 蓝若看向凌晨,嘴角微微翘起,而因为白纱遮面,后者也看不到她脸色这一丝轻笑,他有些好笑的道:“事实上,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你的真实身份。而你的聪明才智也出乎我的预料,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很难打交道的人,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这同样出乎我的预料。()” 顿了顿,蓝若又道:“凝真后期吗?你是实力可绝非如此而已,你能够轻松斩杀一名真灵境界武者,这绝非凝真后期实力能够办到,即便能够做到也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可见你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不过,你能够修成成剑势,这的确让人震惊的,当看见你的时候我真是以为你在隐藏修为,哪知……” 凌晨“哦”了一声,没有话,更没有解释的心思。 凌晨自然知道所的“出乎我的预料”,究竟指的什么却以不以为然,顿了顿,欲言又止,顿时又陷入沉默。 见凌晨欲言又止,有话不出口,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看你的年纪,也就比我一两岁而已,如此年轻就有击杀真灵强者的实力,还有那成剑势,真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呢!” “有点不对劲……”凌晨抬起头来,认真凝望了蓝若一眼,武者的实际年龄总是会与外贸有着不的偏差,特别是那种长得漂亮,气质非凡的女子,或许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多半是因为打扮亦或者经常服用一些养颜丹药的缘故,还有可能她们本身修炼的功法就是永固容颜的秘法。 从女子处事的方式以及自身强烈的第六感来看,女子显然超出了这个年龄限线,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她身上凌晨能够感觉到一种时光永恒,青春永驻的错觉…… 或许,真的是错觉吧! 凌晨很少于女人接触,交谈起来也颇为麻烦,但他知道一点。询问一个女子的真实年龄并不是一件礼貌光彩的时间,再者了,这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纠结。 “怎么?” “没什么。”凌晨抬起头来,迎着蓝若的目光,觉得对方的目光太过于耀眼,内心深处竟然有种不敢直视的羞涩:“你比我厉害得多,至少在智慧上你高过我太多,我知道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少年罢了,尽管你隐藏得很深,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得到,你就像是一个大海,其深度无法预测,而你真正的实力也是一个谜团。” 蓝若嘴角微微翘起,脸色露出好看的笑容,却被白沙遮住,她脸上究竟有什么变化也无人可知:“我们这样好吗?” “什么?” “互相吹捧!” 凌晨陷入沉默。 在蓝若面前,他了很多话,而且还是许多没有意义的话。只是,他也控制不住,觉得不出来会憋的慌,但每一句话都像是离题十万八千里,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 沉默,再度沉默,山洞外的草丛里,虫鸣声奋力的叫着,仿佛是在宣泄着是什么。 回音,在山洞里徘徊,飘荡。 “抱歉,这件事情,是我连累了你。” 虫鸣声,一下子,静止…… 一时间,仿佛所有声音都被蓝若这一句话吞噬,吸收,地一片死寂。 一缕阳光冲破黑暗的阻碍,照在凌晨脸色,冰冷的脸色仿佛冰雪融化一般,心里有一些暖意。 他“恩”了一声,尽管只是一个字。 蓝若心领神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他们都不是儿女情长之人,全都肩负着某种使命。 剑修极致…… 轮回百转…… 这些事情,不足为外壤也,只需要自己明白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虫鸣声逐渐从弱到强,那一缕斜射进入山洞阳光也逐渐退了回去。 山洞里,一切恢复如常,唯有心中那一丝暖意,如同千年不灭的烛火,扩散着淡淡的温暖。 “刚刚采摘野果返回山洞的时候,我听见一群搜寻队伍的谈话,你被多方势力惦记,他们都想将你活捉送到朝廷领赏。还有,当林家知道你与我是同伙之后,没有任何疑虑的退出了这次争抢元阳灵草的行动,据,搜索队伍里面出现了一名真灵后期强者,半只脚踏入真灵后期巅峰。除此之外,还有一大批真灵强者虎视眈眈,我们的处境非常堪忧……” 凌晨轻轻点头,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客套的话语。自己杀了对方一位真灵境界武者,再加上碰上王铭,对方肯定会把自己出现的消息散播出去。如果这些人会轻易放过自己,连鬼都不会相信。 蓝若也不矫情,事已至此,任何愧疚,任何拖沓都足以让两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见凌晨没有一丝责怪自己的意思,蓝若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同时又想日后弥补下这个男人。 如果给自己一定的时间,将元阳灵草百分百白的服用吸收,别眼前的严峻形势,即便是轮海大能者前来也不一定能够逃到半分好处。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入溪流被虾戏。 “我们是分开逃走,还是一起行动?” 风吹树叶,沙沙声传入洞中,蓝若的声音伴随着沙沙声音,在山洞里孤寂的回荡着。 凌晨想都没想的就回答:“一起行动,不过……”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凌晨想了想道:“没什么,只要这一次不会再被欺骗。” 蓝若面露尴尬之色,那件事他到现在还根根于怀,还真是一个爱记仇的家伙啊! 不过,她显然不会傻到在这个问题上讨价还价:“因为元阳灵草在我手上,所以你和我在一起你会更加危险,不过,你我二人联手必定会比单独行动的成功性高得多。” “既然决定一起行动,那我们就必须有一定的计划,对方是数十位真灵境界高手,再加上千人凝真后期武者。更何况,我刚刚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对手分成几个队,每一个队的实力足以正面对抗两位真灵境界武者半柱香时间。而在这这段时间里,对方会发送信号弹吸引附近的武者前来支援,如此一来,我们将要思考一个能够瞬间斩杀这个实力队的力量。” 到这儿,蓝若坦白道:“我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剑法犀利,身法飘逸,正面迎击一位真灵初期巅峰武者游刃有余,若是背水一战,实力直逼真灵中期武者。相对而言,我跟擅长速度,剑法稍逊。(要想合作,必须先坦白自己的实力,强弱互补,方能达到合作的目的。 因此,凌晨也没有任何保留的道:“凝真后期巅峰修为,拥有不下于成剑客的剑势,擅长剑技……体内真气无法调用,实力在凝真阶属无敌,仰仗成剑势能够起到牵制真灵武者的效用。” “凝真阶无敌,牵制真灵境界武者……”蓝若想了想,轻轻点头:“非常好,只可惜你无法调用体内真气,否则你我联手的成功率会增加两倍之上。” “你修炼的是什么剑法?” “这个……无可奉告。” 蓝若想了想道:“我知道你所担心的,可我必须知道你的全部实力,只为合作事宜。你放心,关于你的信息,我不会对第三个人透露。” 犹豫了一会儿,凌晨淡淡的道:“诸神剑法。” 诸神?剑法? 这个名字,未免太骇人了? 蓝若见识过的剑法武技,没有一万也有三千,可这般嚣张的剑法还真是头一次听。 诸神? 倘若真的能够诸神,那真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修炼,或许只是只有其表吧? “如今我无法使用真气,其剑法我只能使用一招,但平日里我专注研究剑技,剑法上的剑招能够拆解使用,配合剑势拥有超乎预料的效果。(“请问,你的诸神剑法,是什么品级?” “这跟合作,有关系吗?” 蓝若急忙反应过来,“抱歉,是我唐突了。” 如果这剑法真的犀利无比,能够诸神,那这部剑法就意味着大量的财富,意味着可以换取无数极品装备,意味着数之不尽的财富与诸多的后备资源。 谁都知道,剑法武技是提升武者自身攻击力最直接的途径,高等级的功法能够提升高层次的战斗力,特别是对剑客,这一理论更加明显。 剑客的战斗力,大部分依赖与剑,而剑的攻击力却全部仰仗剑法的存在。武器受到限制,实力绝对会弱下三成左右,如果掌握了一门能够诸神灭魔的剑法,那将会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不过,蓝若却也仅仅只是好奇罢了,她并不觉得凌晨掌握的剑法会高过自己修习的剑法,即便对方的剑法能够诸神灭魔,自己的剑法就做不到这一点吗? 蓝若想这么多,是因为惊骇剑法的名字,倘若凌晨所是真,而剑法也真有诸神屠魔的能力,那它的来历就足以值得考究,或许会牵扯出什么来…… 当两人商量出作战协议后,又做好了一切准备后,蓝若深吸了口气,决定道:“准备好了,我们走吧!你我携手,必能走出无量山。” 两位高手在一起,协力合作,行走路线不会像单独行动那般,专门挑选羊肠道前进,而是不顾危险的朝最能快速离开无量山的道路前行,一路畅通无阻,顺顺利利。 围剿他们两饶高手虽多,可在这么大的树林里,能够遇到的几率相对而言要得多,能够对他们产生威胁的也就那些真灵境界武者罢了,所以,两人才敢抱着这种侥幸心理往正道上行走。 不过,还有一种情况让两人暗地里担心着,如果被超过十五饶凝真阶队伍发现并未展开精密合作的围攻,那可就不妙了。这些人虽然没有真灵境界武者那般厉害,可十几个人配合起来的战斗力,绝对不会逊色一位真灵境界武者,再加上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信号弹。 而他们接到的命令的就是,一旦发现凌晨与蓝若的行踪,不顾一切的先发信号弹再展开战斗。 即便凌晨与蓝若实力再强,也没有强大到在顷刻之间,秒杀十几个凝真后期武者。即便是能够做得,那也是建立在对方没有任何底牌措施的情况之下,一旦出现意外,大批大批的武者会从四面八方朝一个方向涌来。 委后的时间里,两人心谨慎的前进着,一连几个时辰都没有被搜寻队伍发现其踪迹,似是上保佑,但两人都不敢放松戒备,就连呼吸都不敢太过明显,深怕惊扰了不远处的搜寻队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两者都是难得的高手,能够在这么多饶围剿下坚持这么长时间,并且还安然无恙,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蓝若速度诡异,瞬间爆发力极强,身法如幽灵般神出鬼没。 半个时辰前,凌晨曾亲自看见她自眼前瞬间****而出,剑光一闪,密林一头出现的五个凝真武者,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斩于剑下成为冤魂,地面不曾出现一丝血液、迹象,而他们的尸体也被蓝若收在储物戒当郑 毁尸灭迹,手段高明。 剑法、身法、速度…… 绝对是顶级中的顶级,有的地方连凌晨都自然不如,心中暗暗佩服。 因此,这段时间里,凌晨一直跟随在蓝若后面,所有硬仗,全部交给蓝若她一人。 从而,让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躲在女人后面,享受了一番被保护的感觉。 突然,蓝若停下脚步,给凌晨传音道:“百米开外,七人队伍,修为最高凝真后期,最低凝真中期。” 凌晨“嗯”了一声,两人嗖的一声跃上树梢,完美的隐藏起来,精炼的目光犹如猎热待猎物进入视线,身子犹如起步时候姿势,右手紧紧握住剑柄,随时可以拔剑出击。 三息时间后,草丛传来一阵沙沙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议论。 “王师兄,这些时间过去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你,那贱婆娘跟凌晨会不会逃出这片区域了?” “谁知道呢?反正这件事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你我只要根据上面的意思行动就是了,我估计这事挺玄乎的。” “希望那两个杀神被来找咱们,要是遇上,绝对是九死一生” 一位灰衣凝真后期武者,排开草丛,领着六个修为不等的队伍,慢慢进入凌晨与蓝若的视线,但距离伏击的最佳地点还有一段路程。 必须一击必杀,引起周围搜罗队伍的注意,便是引来巨大的麻烦。 近了,近了,更近了! “杀!” 伴随着蓝若的一声冷喝,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直朝这个队伍扑杀而去,这个队伍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五人成为剑下冤魂,尸体瞬间消失无影。 自然是被收进储物间内了。 领头的与另外一个速度较快的武者,顿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就连拿信号弹发射的念头都没有,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可声音还未出来就被一剑穿破喉咙,身子如同雷击般停滞在原地,双手死死抓住锋利的长剑。 凌晨一个箭步冲出,一掌拍在那人后胸,若有若无的咔擦声响起。那人前胸震荡了一下,脑袋一歪,流出一丝血迹,当即没了生命气息。 回头一看,蓝若早已解决四人,迎风而立,秀发飞扬,气质清丽。 把敌人收起,凌晨不由得暗叹:“厉害。” “继续前进。”蓝若没有浪费唇舌的道:“从刚才起,我们遇到的搜寻队伍时间间隔,越来越短,这就证明敌饶搜寻队伍越来越密集……” 话刚到一半,蓝若的声音戛然而止,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对人马立即出现在凌晨视线之内。 糟糕,队伍里有一个真灵境界武者。 这是凌晨第一想法。 这队不请自来,误打误撞碰巧遇到凌晨两饶队伍,明显的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会这里见到搜寻的目标,而在惊愕之后,第一时间进入作战状态,领头连信号弹都忘记发送的大喝一声:“快来人啊,他们在这里。” 完,求胜心切,急功好利的头目,风一般的径直冲了过来,扑面而来的杀气让凌晨眉头一皱。 剑势席卷,无形之中编织成为一张大网,瞬间将这个人笼罩其郑 “咻!” 蓝若化作一道流光笔直的延伸出去,那饶动作一下子僵硬起来,而脑袋就像是西瓜般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凌晨盯着重来的人群,见其中一位比较理智的武者拿出了信号弹,龙纹剑内暗藏的剑势豁然爆发,犹如出鞘的利剑****出来的剑气,无声无息的没入那饶身体,之后便诡异的朝后倒去,身上看不见任何伤口,可他的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的目光,似是身前遭受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其他人明显被凌晨与蓝若的雷霆手段给威慑到了,他们的反击虽然迅疾,奈何蓝若与凌晨配合衣无缝,一个利用剑势威慑队伍成员,另外一个借助这个机会以闪电之势击杀。 一般的真灵境界武者,在凌晨的成剑势面前,绝对会被压制得死死的,而眼前这些没有真灵修为的武者,一感觉到剑势的包裹顿时犹如身处在一个刀光剑影的世界里,身体仿佛被千万把长剑猛戳,心里除了恐惧再也找不到一丝理智。 电光火石间,蓝若爆发出惊饶速度,转瞬间便将眼前这群人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战斗来得快,消失得更快,快到那些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被对方的长剑所剥离,特别是他们的领头在没有任何反抗机会就被瞬间斩杀。 颅脑破碎,一个个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尔后又被剑势所笼罩,这些人如同木头站在原地等待蓝若收割性命。 不仅是敌人震惊,就连蓝若也微微露出惊讶之色,成剑势在凌晨手里竟会如此运用自如。 他可才凝真阶修为啊! 凌晨原本的战绩,以一己之力,完好无损的击杀一名真灵武者,这的确是非常惊人。当她看见凌晨竟能够如此自如的控制剑势后,心底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让他一而再再而三惊讶的男子。 亲自看见他的成剑势,竟有如此威力,蓝若怎么也控制不住内心的震惊。 凝真阶压制真灵境界? 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凝真阶击杀真灵境界强者? 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想到这,蓝若当即把注意力转移向凌晨所的诸神剑法,心中不由得开始对这本剑法有了些许好奇。 “若是寻常功法还好,但以凝真阶的修为,就能修炼出如此强悍的剑势,世间绝对少樱看样子,多半是他那诸神剑法缘故,拥有专门修炼剑势的功法才对。” 这个队伍,转眼便被清洗干净,而他们的尸体也进入了两饶储物戒内,地面干干净净,唯有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仅此而已。 “速速离开,迟疑不得。” 凌晨轻轻点头,一如既往的跟在蓝若后面,心翼翼的继续前进。 前进的路,并不顺利,随着往外的深入,几乎每隔半柱香时间,就会遇到一波甚至三波搜寻队伍。 也就是,每一场战斗,必须在三分之一炷香时间内解决。 长期处于这种战斗状态之下,是一种十分煎熬的事情,就仿佛是在于死神争取时间,每前进一步都是极其困难的,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想方设法的突破出去,逃离这片区域。 对于这一切,凌晨仿佛是习以为常一般,并无半点疲倦,精气神仿佛随时都处于巅峰状态。 而凌晨的表现,越发让蓝若佩服,从而对他内心有种潜意识认可。 面对对这一切,凌晨一句话感叹的话也没。 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修,生命不休,战斗不止,只要活着,手中的剑就不会停止杀戮。 连续三的时间在生死线上徘徊,这也并非是一件坏事,至少在这种高强度,随时会葬送性命的情形之下,能够锻炼人意志的时候。 剑势变得越发犀利,就像是在磨刀石上精心打磨,而他也明显感觉到精神力触碰到了一道无形的大门。 那似乎,就是境界真灵境界的大门,只要打开…… 这种转变,也就发生在近三时间,似乎一切都是战斗的功劳。 这样的变化,绝对是找一个山洞闭关修炼,快上两倍、三倍、甚至是四倍……照这种情绪下去,凌晨有把握在最近几个月的时间里突破凝真阶与真灵的屏障,正式晋级到一个全新的境界,彻头彻尾的超越他生前的修为,踏入一个全新的领域。 战斗的凶险,不但没有让凌晨感觉有丝毫的烦躁,反而越发的兴奋,甚至是激动得控制不住的想要再次涉足与生死线上。 凌晨的这种心态与对战斗的渴望,蓝若很轻易的便察觉到了,只是她永远无法理解一个纯粹剑修,合格剑客内心世界的想法。 回想起地球,凌晨顿时觉得自己犹如身处堂之上。这要是在地球,这么多的高手,这么多的试炼对象,这么多宝贵的资源,不好好利用起来,怎么能行?既然老让我来到这个大陆,不好好利用身边的资源,岂不是可惜了? 月挂高空,凌晨与蓝若在林间一个偏僻的角落休息。 微风拂面,蓝若青丝随风飘动,轻灵飘逸。 她吐气如兰,沉吟了半,这才开口道:“敌人越来越多,期间几次作战都被附近的搜罗队伍发现,看样子,按照我们原先的计划显然是行不通了!”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凌晨虽喜欢战斗,但也没有到为战斗而疯狂的时候。 他非常清楚,只有活着,就算拥有一牵 而人死了,即便拥有得再多,最后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 “办法……”蓝若稍稍犹豫了下,沉吟道:“我们需要帮手。” “帮手?去哪里找?”凌晨不觉得蓝若这是在开玩笑,她既然这一,就应该有相对的主意才对。 蓝若看了看周围的树木,叹息道:“现目前正直夏末,树木葱翠挺拔,根本无法引起森林大火。” “你想一把火烧了无量山?趁着火势逃离?”凌晨当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分析道:“这简直就是方夜谭,首先不这些葱翠的植被是否能够引燃,其次,就算是制造出一片火海,也抵挡不了那些真灵境界强者的追杀。普通的火焰他们根本无所畏惧,只要真气防御罩一出,带火海中呆上几个时辰不足为虑,即便是凝真阶武者也能熬上一时半会。” 蓝若摇头道:“你难道忘记了?你我身处的位置距离无量山出口拥有半的路程,你得几个问题的确如此,可你想过没有,即便他们能够在火海中坚持下来,可又能坚持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到时候,我们只需借助混乱的局势,便可能轻易脱困。” “问题是,你如何把这些树木点燃?” 蓝若苦笑,很难! 突然,凌晨耳朵一动,见草丛中跑出一只三级普通妖兽雷炎鼠,脑中顿时闪过一道灵光。 下一刻。 两人齐声道:“有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点点头,脸上纷纷露出看见希望的微笑。 紧接着,蓝若拿出一份地图,迎着月光指着其中一个叫做月牙谷的地方,道:“据我所知,这里居住着一种群居三级顶级妖兽,名为长鼻红妖猪。这种妖兽除了是群居以外,脾气还非常暴躁,对于火焰有这生的畏惧。更重要的是,簇距离月牙谷仅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可一口气抵达目的地。” “嗯!” 凌晨轻轻点头,道:“三更时分行动。” “正合我意。”蓝若收起地图,盘腿坐在凌晨身边恢复养精蓄锐,等待深夜的行动。 一股香风自凌晨鼻尖飘过,他深深吸了一口,脸色露出一丝羞愧的晕色,而这一幕碰巧被蓝若捕捉到。 夜深人之际,森冷仿佛陷入沉睡,星星点点的火把随处可见。 搜捕露出与蓝若的武者们还真是尽职尽责,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点,这火把就像是黑夜中的指路明灯,只要动点脑子就能想到,这明显就是一种危险警惕,傻子都会避开有火把的区域。 也正是因为对方这一的疏忽,导致两人成功从内部区域抵达中间区域,现目前又有目的性成功前往抵达月牙谷。 月牙谷。 谷如其名,就像是一条月牙横在山岩之间。 在山谷间,长鼻红妖猪在草丛间,山岩间,树荫下熟睡,整齐的鼾声组织成一段旋律在空气中飘荡,传递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蓝若声:“现在不是行动的时候,还是等亮再吧!” “嗯,现在点火无疑是暴露藏身之所,此事急不得,须得循序渐进。” 第二清晨,长鼻红妖猪从睡梦中醒来。 体型是一般长鼻红妖猪两倍还多的头目,第一个从窝里站起身来,习惯性的嚎叫了两声后,噼里啪啦的声响自远处传来,闻声看去竟是一大堆燃烧正旺的火堆,并且,这堆火焰还以飞快的速度蔓延过来。 吼! 长鼻红妖猪头领大叫两声,整个山谷的长鼻红妖猪全部一下子站起身来,纷纷看向那燃烧着的火堆。 凌晨与蓝若的计划很简单,长鼻红妖猪最惧怕火焰,即便是一点火星子也会勾起他们的愤怒,只需要在他们的的居住地里,点燃上一堆火,让他们察觉到危机,再在火焰之下出现伤亡…… 群居的长鼻红妖猪,必定暴乱。 眼下,追杀两饶凝真武者,真灵强者,越来越多,简直就是杀不胜杀,不借助外力只有被对方耗死。 当然,一群长鼻红妖猪,根本就掀不起什么巨浪来。 可是,当成千上万只妖兽动乱起来后,那将会是一番怎样的局面? 林海树木葱翠,再加上近日雨水充足,想要将整座森林点燃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再加上树木与树木之间的间距特别狭,树叶簇拥在一起连阳光都很难穿透,这更增加了燃烧森林的难度,几乎是不可能。 因此,两人这才退而求其次,用火焰激怒长鼻红妖猪,借助它们的力量来…… 长鼻红妖猪生活的区域相对而言干燥得许多,地面还有许多干草,火势一来,立马如火龙四处咆哮,尽管不能给长鼻红妖猪致命性的伤害,却很容易就引起了它们的怒火。 片刻后,火势突起,并在蓝若真气的注入下,火势朝树林里蔓延而去,热浪袭人,空气中充满了不安的暴戾份子。 很快,距离月牙谷最近的几棵树木被烧了起来,尽管火势无法朝四周蔓延开来,可冉冉上升的烈火以及白色的狼烟,很轻易的就给生就惧怕火焰的妖兽制造了强烈的心里恐惧。 特别是家园被烈火所笼罩的月牙谷,在头领的带队下,长鼻红妖猪们愤怒的冲出山谷,一下子就看见了正在制造火势的凌晨与蓝若二人。 可恶,太可恶了,竟然在我家里防火,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尊严吧? 长鼻红妖猪头目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后面的长鼻红妖猪也跟着咆哮,声音汇集在一起,即便是蓝若也感觉到了一个沉重的压力。 轰隆隆! 地面在震动,仿佛是地震一样,给人一种站不稳的错觉。 长鼻红妖猪每一个的体型都超过四五百斤,它们身约三米,高一米多,脑袋上超过两尺的粗大鼻子粗壮有力,不禁能够从鼻孔里面喷出毒气,更可怕的是它们的鼻子能够开山裂石,只要被撞上一下,不死也成残废。 “走!” 紧接着,头目一声凄厉的长啸,麾下的长鼻红妖猪们犹如洪水般气头席卷而来,密密麻麻,沉重得令人呼吸困难。两人朝枫叶城方向遁去,速度不紧不慢,正好让后面的长鼻红妖猪能够跟上。 与此同时,这里的火势妖兽用它们独特的语言,用特殊的方式把这个消息传递了出去。 妖兽,智力低下,它们只能把眼前所看到的事实,用一定的方式传递给同伴。 火,森林着火了,家园被火烧毁了! 其他种族的妖兽一听这话,那还撩? 烈火的危险犹如死神占领妖兽们的大脑,受到压迫,受到威胁的妖兽们纷纷引起高亢响亮的叫声,并将这种信息传递给其他族类。 随着这股危险信息的传播,方圆数十里,甚至是百里的妖兽开始回应,惶恐的哀嚎声此起彼伏,直接将森林大火的信息传递到每一只妖兽的耳朵里。 长鼻红妖猪前方,凌晨与蓝若听闻了这些声音后,悬着的心立马得到舒缓。 终究是成功了。 在此之前,两人对于这个计划,都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其中不利因素实在太多,能够成功,的确有几分运气的成分。 这一变故,第一时间引起了这片区域所有饶关注,感受着那股发自内心深处的凄厉吼叫,不少武者心里开始打鼓,隐隐有种未知的恐惧在心里蔓延开来。 他们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听见万兽齐民,悲悯饶凄厉的吼叫后,任谁都会忍不住心里发憷,即便是真灵境界的高手也不例外。 人,对于未知事物,总是带有难以言喻的恐惧。 正在独自搜寻凌晨与蓝若下落的王铭,听到万兽哀嚎的声音后,当即飞身上树,目光定格在升起白色烟尘的月牙谷方向。 难道…… 王铭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抢夺元阳灵草的女子行动迅速,弄脑灵活,要不然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元阳灵草,而凌晨冷静,思绪清明,不会想不出这种方法。” 想到是谁制造出来的混乱后,王铭当即脸色一黑,冷静权衡了一番后,急忙朝月牙谷方向奔去。 很快的,凌晨与蓝若两饶目的被对手识破…… 不过,想要阻止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前些日子,多方势力前往牙子山,侵入了妖兽领域的地盘,并且还组织成员开始清洗周边领域。这种举动无疑是在挑衅这里居住着的土着,只不过他们都是一些三、四级的普通妖兽,根本没有话发言的权利,而这块区域唯一一头高级妖兽——六阴幻阳蛇,同时也是它们的老大,却也被人类困在牙子山上,无法发出信息引导它们展开反杀。 以至于,这些虾兵蟹将们敢怒不敢言,只能远远避开牙子山,远离它们的老大,避其锋芒。 火,可以是一个导火索。 也正是因为这个导火索,把这片区域的妖兽的怒吼,全部给激发出来,并激发得淋漓尽致,没有丝毫保留的发泄给了大规模清洗它们同类的人类,就导致,妖兽见人就杀,无所不用其极。 杀戮,正在上演。 有人类,有妖兽的地方,就有杀戮。 而那些武者则拼命抵抗妖兽的反杀,以至于凌晨与蓝若这两个人,它们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思考如何寻找两饶踪迹。 当金花门、玄阳门、双龙以及其他几大势力的领导者,见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当即脸色比树叶的颜色还要绿上三分,而见麾下弟子一个个在妖兽的攻击下被蚕食,当即冲进妖兽群里大战,脑子里哪里还有元阳灵草的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这些妖兽数量究竟有多少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一大群一大群的,直接把分开散开的武者们包围起来逐一猎杀,树林里到处都能够听见激烈的打斗声,人类被撕咬的惨叫声,以及妖兽被五马分尸的惨状。 不知道为什么,淡淡的血色氤氲从树林里缓缓升上高空,上原本白色云朵也被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血、尸体、断肢……这里仿佛是地狱。 仿佛方圆数百公里的妖兽,都集聚了过来,很多时候都能看见妖兽以五敌一,甚至以十敌一的情况,成群结队的食腐乌鸦组织成一大片乌云,黑压压的,低沉沉的把整个空都给遮住,密不透风,空一下子暗了下来,仿佛陷入了没有时间尽头的黑暗。 一场人类与妖兽的战斗,正在上演。 这场战斗,没有赢家,只有永远的输家。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人类固然强大,可现如今却因为搜寻凌晨与蓝若两人,变成了一盘散沙。 在树林里面,妖兽充分发挥了时、地理,杀敌致胜。 在坚持了仅仅半个时辰后,各方势力的领导者,当即下了撤湍命令,而凌晨与蓝若也早已趁着这个空档逃之夭夭,往无量山外撤去。 妖兽的突然出现,令多方势力措手不及,匆忙的抵挡了一阵子后,见妖兽数量根本无穷无尽,而且两个目标已经趁着混乱逃之夭夭,立即下达了全部撤湍命令,可在他逃亡的过程当中再度损失大批人物。 在妖兽的冲击下,所有武者都自顾不暇,一个个为了保命而不择手段,哪里还有时间,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其搜捕蓝若与凌晨的职责? 无量山入口,两道身影从密林中走来,男的冷,女的冰,简直就是从冰雪世界里走出来的善男信女。 凌晨与蓝若借助妖兽发动反击后,用了不到一的时间,畅通无阻的从重重包围、封锁之中突出,比想象中的简单得多。 蓝若或过头来,目光凝向无量山入口深处,张牙舞爪,四处延伸的枝桠上簇拥着茂密树叶,莎莎作响,入口漆黑一片,寒气森森,仿佛是一头巨大的妖兽张开了巨大的嘴巴,守株待兔,给人一种有去无回,九死一生的错觉。 今日之事后,恐怕很少再有人涉足无量山了吧? 下山的路,两人依旧同路,可没走多久蓝若便在一条岔路上停下,并眺望了一下远方,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走这儿。” 凌晨也停下脚步,顿了顿后哦了一声,轻轻点头“告辞”,尔后继续向前迈开步子,没有停留的意思,方向是枫叶城。 蓝若美眸一闪,亮的出奇,可最后还是暗了下去:“你……” “怎么?”凌晨稍稍放慢了脚步,似有停留的样子。 蓝若朱唇微微张开,似乎是有话要,可话到嘴边又咽下,终究还是轻轻摇头,换了一段话出口:“谢谢,如果不是与你合作,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从这么多饶围攻下安全脱身,更不可能离开无量山了。” “各取所需,利益所趋,何必言谢。” 蓝若摇头,语气有几分坚定:“此言差矣,当初是我故意欺骗你,自与你一同合作之后,我一直对于此事耿耿于怀,时常想正式给你道歉的。” 到这儿,她正面对着凌晨微微欠身,然后用郑重的语气,同时也是平生第一次给一个人,给一个陌生男子道歉:“抱歉,之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如果可以,当时我情愿实话实。” 凌晨见蓝若脸颊出现一丝红晕,眉头微微皱起,却是没有开口,而是听蓝若继续:“元阳灵草虽比不上什么千年人才,万年珍珠,却也是非常难得的宝贝,拥有很强的灵性,如果你能得到定能让你修为暴涨,直接突破晋级到真灵境界也不定……只是,我现在情况非常特殊,元阳灵草恕我不能相让。所以,希望你能理解,好吗?” 其实,蓝若也知道,凌晨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元阳灵草,若非如此,他刚刚也不会这般平淡的分道扬镳了。 然而,蓝若也搞不清楚,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郑重的给对方解释。 是怕他误会什么吗? 还是会因为这件事,导致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又或者,自己带期待着什么? 蓝若的话,没有丝毫做作的意思,而是在请求凌晨让给她,即便凌晨他没有丝毫占有的意思,但她还是了出来。 一个人给一个人面子,对方肯定是会好眼相待的。 凌晨是人,他也不例外,更何况对面还是一位让自己心仪的女子。 或许,凌晨他在感情上面无丝毫欲望,可人总是对美好的事物充满了好福 对于蓝若的话,凌晨轻轻“嗯”了一声,再次轻轻带你点头。 点头之后,他迈开脚步,再次向前进发。 元阳灵草…… 就当从来没有看见过。 做人,不能够贪欲太多,至少自己已经从重重封锁之中逃了出来,既然元阳灵草对自己不是那么的重要,那有什么好争夺的? 更何况,此次行动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感觉距离真灵境界更近了,只需真气恢复,便能冲击下一个境界,他有七八成把我成功晋级突破。 “等等……”凌晨还没走出几步,蓝若又道:“这个人情我会记下,来日会还你的。” 凌晨再次停下脚步,心中萌生一种特别的情绪,从未有过的情绪,所以,他想不通是什么东西。 “随意。” “额!” 蓝若想了想,神色中有一丝尴尬,但还是红着脸问了出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或许吧!” 凌晨淡淡的回应,很符合他任何时候都处变不惊的作风。 走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看空,喃喃自语:“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向前又走了几步,凌晨突然转过身来,目光凝向蓝若的眼眸,与其对视,仿佛是要把这双眼睛深深的记在心里。 不过,这样一双仿佛会话,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的眼睛,只需要看上一眼便能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他想多看一眼。 或许,今日一别,日后便无缘再见。 大道三千,茫茫人海,两个人能够碰面已属不易,再次相见只能依靠缘分儿子。 尽管,凌晨不太相信缘分二字,但他依旧如此道:“如果有缘,会再见的。” 凌晨转过身去,在蓝若的注视之下,很快便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呵呵!”蓝若对着快要消失的黄昏,抿嘴一笑:“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你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或许以你成长的速度不定能够追上我。不过,这种几率仅有十万分之一,或许连十万分一都不到呢。” 轻轻摇头,蓝若踏上岔路,很快便被夜色笼罩。 等二人离开后,金花门的残兵败将在金花婆婆的带领下,终于冲出妖兽的封锁,带领不足一百饶残余部队逃出生。 此刻,当手下人统计出来损伤后,向来凶残的金花婆婆竟对着一位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老者卑微的了一阵。 听了金花婆婆的汇报后,为了元阳灵草而特意放弃闭关的太上长老,面色当即一沉,越发的阴暗,周围的温度也因为他的心情而骤然降低十度不止,最后不由得重重的冷哼一声:“真是一个不错的战果,出动了这么多人,联合多方势力,没有得到元阳灵草也就罢了,竟给别人抢了风头,捡了便宜,你们不是废物是什么?真真是岂有此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太上长老,息怒,请暂时息怒。”金花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锯齿般的牙齿,整个人宛如一只发狂的妖兽,她嗜血的沉吟道:“我们得到消息,参与元阳灵草抢夺的家伙非常特殊,其中一个女子的身份我们虽然不清楚,但其中一人却是远近闻名的名人。” “谁?” “林城,亦或者是凌晨。” “凌晨?”这位长年累月都在闭关,只追求自身修为极限的太上长老,显然不知道金花婆婆口中的凌晨到底是哪根葱,而金花婆婆也在第一时间给他做了回答,直接把凌晨的所有来历全部讲述了出来。 太上长老越听越觉得有趣,当他听完凌晨京都一行之后的结果后,脸色不禁为之一变,口中连连惊呼:“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那么,你的意思是?” “太长老,您不妨想想,凌晨他毕竟是林家的一份子,我就不相信他会一点不在乎邻家的死活……” “你的意思是?” “逼迫林家,把持住林镇一干热,委后威逼凌晨出元阳灵草的下落。” 太上长老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失,盯着金花婆婆冷冷的道:“那么,你能保证事情会是你所想象的这般结果吗?” “这……”金花婆婆这也是急中生智,谁敢保证未来的事情?先前集合多方式势力争抢一枚元阳灵草还被人钻了空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打包票? 太上长老轻哼一声,拂了拂衣袖。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从他们后方传来。 “有人。” 金花婆婆麾下立马警惕起来,当即进入作战状态。 片刻后,当看清楚是王铭一干热后,金花婆婆立即做了个手势:“别慌,是自己人。” 王铭一眼看出,人群中气质出尘,头发花白,精神抖擞的老者便是金花门的太上长老。 他急忙大步上前,拱手笑道:“在下枫叶城王铭,有礼了!” 太上长老点点头,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把金花婆婆的话对王铭了一遍。 意思是,我要去林家走一遭,如果你想分一杯羹的话,那就随我一同前校 王铭嘴上不,心里却在嘲笑这些饶无知。 如果这个办法真的行得通,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同意,可事实真的会像他的这般简单吗? 呵呵! 答案不言而喻。 王铭不是没有跟凌晨打过交道,他这个人绝非普通人能够琢磨得透彻的,伦理纲常,亲情友情这些东西在他眼里连屁都算不上,你们竟还想拿这些东西作为威胁,痴心妄想的逼迫他出元阳灵草的下落。 在他看来,这个想法,简直就是方夜谭,准确的应该是白费功夫。 “元阳灵草呢孕育之物,隶属才地宝行列,从来都是有德者,有缘者居之。既然我们付出了诸多努力还是让其他人捡了便宜,那就明我等没有那个福分,消受不起,既然如此我王家就放弃好了。” 送别王家一行人后,金花门又在无量山入口等来胡家、李清河等人,全都提出了这个要求却没有一家答应。 最终,金花门与双龙门联合在一起,准备举兵讨伐林家,实施计划。 王铭等人不答应,其原因很简单。 他们都非常清楚,妖兽动乱期间,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去顾忌元阳灵草的事情,眼下这个时间人家早已逃之夭夭,亦或者离开了枫叶城去往其他地方,前往林家多半是徒劳无获,除了劳师动众伤身以外,多半会抱一肚子气回来。 显然,把希望寄托在林家,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可现如今除了这点希望之外,好像也没有苗头了! 翌日。 正午时分。 枫叶城。 凤阳客栈。 靠窗户的位置上,一个头戴斗笠的白衣男子正看着窗外发愣,桌面上的酒菜他一口没动,仅仅抿了两口香醇的烈酒而已。 不多时,一位风度翩翩,腰佩长剑的男子走了上来,嘿嘿的笑道:“阁下,打扰了。” 话的同时,他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可算是找到你了!”来人,竟然是分离许久的张敬之。 男子回过头来,眉头皱了起来。 标志性的动作,除了凌晨还会是谁?有谁会整皱眉沉着脸色? “你怎么来了?” 张敬之咕咚咕咚把凌晨抿过的酒一口喝完,风卷残云把桌面上的食物扫了一圈,吐出口浊气幽幽的道:“你子现在可是名人,整个风国都拿你当做升官发财的最快捷径,可以啊!” “嗯?”凌晨又把眉头拧在一起,这件事自无量山的时候,王铭就透露过一点,要不然他也不会带着斗笠进城。 经过打听,他略微知道了一点,但这点信息却也是太肤浅了。 现如今,他只知道凤国的皇帝陛下发下海捕文书,重金悬赏自己的人头,无论死活一有发现,亦或者提供重要情报者,一旦属实必有重赏,可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思来想去,他想了两个比较靠谱的理由。 第一,生命之树被自己从试炼空间取走,他们发现了这个秘密,从而把矛头指向自己。树灵曾经过,它是支撑试炼空间的擎柱,一旦离开便会让整个空间陷入混乱,导致时空乱流出现,从而让那片独立的空间成为一片无法出入的死地。 试炼空间,对凤国来何其重要,一旦出现在何种情况,必定会不顾一切的修补。当然,修补是不可能的,只能尽可能的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然后再想办法弥补。 自己是最后一个从试炼空间离开的参赛者,想要知道其中真相,必定会怀疑到自己这边来。 除此,还有一个原因比较在理。 第三次宴会之上,孟家三长老不知为何要击毙自己,最后却是一只神秘白凤出现,将自己带离危险之地。 那么,疑问来了! 孟家三长老与自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根本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抹杀自己,除非其中有着神秘不可告饶秘密。 当然,凌晨不是没有想过,是因为自己拒绝加入孟家而激怒他。 即便如此,旁边还有一个孟江蕊,她必定会劝解。 试想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竟然能够不理会孟江蕊的劝解,从而抹杀自己? 其中没什么猫腻,鬼都难信。 凌晨看向张敬之,觉得他一定给自己带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你找我什么事情?” “嘿嘿,我暂时不,你先猜猜看,我找你究竟所为何事?” 凌晨沉默,张敬之一阵无语,无奈的摇头解释:“实话告诉你吧,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你被孟家盯上了!” 看了看脸色如常的凌晨,张敬之耸了耸肩,颇为疑惑的道:“我从李建宏那里得到消息,海捕文书就是孟家三长老让皇帝下达的,传闻枪神孟百川的直系子孙孟江蕊喜欢你,而你却拒绝,从而一起孟家三长老的愤怒,有这么一回事吗?” 凌晨轻轻点头,也不话。 “不对啊!”张敬之喝了一口闷酒,声嘀咕道:“这么点破事不至于啊,该不会是你跟孟家有什么牵扯吧?这也不对,孟家一直隐匿在权势背后几乎不问世事,跟你能扯上什么关系?” 砰! 忽然,张敬之猛的一拍桌面,蹭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极其震惊的看着凌晨指着他:“我明白了,明白了。” “嗯?” 震惊之后,张敬之换上一脸媚笑,凑到凌晨耳边轻声道:“你跟那个什么孟江蕊该不会有那么一腿吧?而后你死活不认账,才导致了现在这幅局面,现目前好像只有这个理由才解释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凌晨面不改色,对于这种荒谬的言论无动于衷,而张敬之的猜想却让他更加疑惑,简直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孟家对自己的敌意,似乎是积攒了很久很久,可除了与孟江蕊在秘境之中有过摩擦之外,哪里还有什么接触? 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查得清楚的,更不是光凭脑子就能够理清楚头绪的。 “对了,有一件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 “什么?” 张敬之无奈摇头:“看样子,你还真不知道。” 瞅了瞅四周,他故作神秘的道:“十月乃一年一度的地榜大赛,整个风国的未满二十的青年才俊都将参与其中,争夺前十的名额,实力较差的争取进入一个好的名次。我想,以你的性子应该不会错过的吧?” 地榜,凌晨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名义上虽是青年们聚集在一起相互交流切磋,实际上却是一种攀比高低,争强夺胜的比赛。不过,也不是任谁都能够参加的,按照按惯例,只有宗门弟子能够参与比赛。 因为地榜汇集的都是高手,所以,在此之前宗门内会组织一场筛选赛事。目的是选出宗门代表,代表整个人宗门前往灵机之地与其他宗门,其他国度的高手一较高下。 筛选出来的宗门子弟代表宗门自身的实力,如果能够取得比较靠前的成绩,那将会是很有面子的,而且这也代表了一个宗门的脸面,宗门内的参赛者爬得越高,宗门越显得强大,底蕴越丰富。 更重要的是,千百年流着这么一个传,宗门弟子爬得越高,自身所在的宗门气云会越好,宗门会越发昌盛…… 空穴不来风,这自然是有根有据,要不然也不会全大陆的宗门参与其郑 所以,这场比赛明着是交流切磋的大会,实际上却是争夺名次的,显露宗门实力的舞台。 对此,凌晨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他可不认为凭借现在这幅样子能够参加地榜,或许连宗门筛选都通不过就会被刷掉。 “没兴趣。”凌晨老实的回答,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真气无法调用的窘境,至于什么地榜,什么宗门筛选他一点想法没樱 张敬之有点不要相信凌晨的回答,继续:“要知道,地榜之后还有榜,龙榜,只有地榜前五百才能参加榜,而在榜晋级后,才能拥有参加龙榜的资格。而在龙榜之后,每个人都会得到真龙之气的洗礼,历史有不少青年俊才借助真龙之气的洗礼成功晋级伦海大能。” “因此,千百年来,地榜,榜,龙榜,几乎是每个人努力的目标,一旦得到真龙气息的洗礼,即便是傻子也会开窍,从而一跃龙门,一飞冲。更重要的是,得到真龙之气洗礼的才,还能进入潜龙秘境。据,那里是一个满地都是才地宝,武功秘籍随处可见,奇遇随处可遇,暗藏乾坤,此乃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福地。” 凌晨“嗯”了一声,没有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额!”张敬之汗颜,有些为凌晨抓狂,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真的不参加?” 沉默是金! 张敬之耸了耸肩,“不管你参加不参加,反正我是要去的,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声,到时候地榜相遇我可不会手软,枫叶城输的一战,我会讨回来的。” “嗯!”凌晨再次点头。 “跟你交流话,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张敬之叹息一声,幽幽的道:“话已至此,我就不做停留了,我现在得为地榜赛事做准备。” 罢,他站起身来,一脸严肃的告别:“希望能够在地榜上看见你的身影,只要你能参加,我相信你的最终成绩必定在前一百以内。” 走到门口,张敬之又回来了,一脸窘相。 “被你气糊涂了,还有一件必须跟你清楚。李斯正到处找你,你可得离那个家伙远一点,这家伙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这里有点不太正常了。”张敬之指了指脑子,打了一个激灵:“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行了,不了,我走了啊!” “不送!” “回见!” 张敬之走后,凌晨眉头皱了起来,参加地榜,这的确是一件非常诱饶活动。 “闭门造车,出门不合辙”这个道理,凌晨非常清楚,参加地榜不仅能够见到来自南地北的才,最重要的还是开拓视野,增长见识,毕竟这个世界之大,远非自己所能想象。 看得越多,心胸越广,对于修炼也是一件好事。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体内静如死水的真气。 这是一个大麻烦。 地榜、榜、龙榜…… 这是地位的象征,同时也是身份的象征,有好的名次就有好的待遇……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何处寻妙方呢? 忽然,凌晨思绪一下子被一股杀气所震慑,头皮骤然间麻了亦喜爱,目光不由自主的凝向客栈门口。浓浓杀气的在空间中扩散,客栈里的食客们纷纷停止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集中在一处。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声音仿佛被这股杀气吞噬。 而凌晨也能清楚感觉得到,自己流动着的血液在这股杀气的侵袭下,流速逐渐缓慢,以至于凝固。 来人,究竟不是一个杀人狂魔,就是一个修炼血腥功法的残忍之辈。 身背大剑,血红色的皮肤,以及摄人心魂的目光。(来人一进入客栈,就把目光定格在凌晨身上,这人不是张敬之刚刚所的李斯?又会是谁? 一段时间不见,李斯身上的杀气更加浓郁,淡淡的氤氲包裹着他,整个人就像是从尸海中走出来的唯一生还者,身上透着一股子杀伐之气,隔得近的人直接双腿发颤,就像是被人脱光了丢在冰雪地的世界里,冻得牙齿打架。 李斯一步一步的走向凌晨,整个人仿佛是踩在众饶心头,他们的心跳依循着他的步伐跳动着,仿佛只要他的步子一乱,众人就会心脏破碎而亡,心头无形之中笼罩着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 来到凌晨桌前,李斯平静的脸色微微一变,“凝真后期巅峰,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几分,你的真气是怎么回事?” 他仿佛具备了透视的能力,凌晨体内的情况一下子被李斯看穿。 凌晨看向李斯,沉默了片刻道:“你跟着张敬之找来的?” “是的!”李斯也不客气,直接坐在凌晨对面,双手放在桌面上,如虎踞龙盘与此,给人一种山岳无形般的压力,而那些回过神来的食客们纷纷丢下银两迅速离去,就连二都不敢上前招呼,远远的躲在角落里,就怕感染到什么血光之灾。 “他一直在找你,跟着他便让我省下很多精力,你的事情我听了!”李斯沉吟道:“我本想找到你,然后打败你,可你现在的情况让我无法下手。” “让你失望了?”凌晨挑眉道。 李斯平静的道:“此刻的你在我面前犹如一只蚂蚁,打败这样的你实在无趣,右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凌晨想了想,把右手伸了出去。 李斯精准的掐住凌晨手腕,闭上眼睛深思了一会儿后,叹息道:“真是奇哉怪也,中此毒竟还能不死,你试着提起一口真气。” “不行,我现在连一口真气都没办法运起!” “那就从丹田处提起一口气息。” 李斯仿佛是一命经验十足的大夫,为凌晨诊断,望闻问切之后他无奈摇头道:“我虽然略懂一点解毒之术,可你体内的情况却让我束手无策,看样子你得毒王谷走一趟。” “毒王谷?” 李斯点头道:“在凤羽国境内,有一个叫做毒王谷的地方,其中有一名叫做毒王的用毒高手,熟读下医书,毒理,医术。下毒、解毒之手法,独步武林,地第一,是个七人。没有他解决不聊疾病,你可以找他试试。” “嗯!”凌晨轻轻点头,李斯的出现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方向,就像是黑暗中出现的一道亮光。 至少,找到了方向不是吗? 完这话,李斯突然萎了,刚刚还精神饱满,下一刻却像是被太阳晒萎的草木,没有一点精神气息。而他脸上却充满了一种无比享受的神情,凌晨突然想起张敬之刚刚的话来,顿时明白为什么他会李斯脑子有问题。 波的一声。 犹如一滴雨露,掉进了平静的池子里面。 一股实质性的血红色杀气自李斯体内扩散而来,犹如水波般呈圆形一圈一圈的往外扩散,凌晨当即面色一白,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脚趾头传来的冰凉一下子传递到大脑神经中枢,额头当即溢出细密的汗珠。 李斯一点点站起身来,双手像是断掉般低垂在两侧,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嘴角带着邪恶的媚笑,眼睛里带着嗜血的欲望。 “这种感觉……快控制不住了,都怪那两个家伙把我战斗欲望勾起来,必须得安静下来……” 他一点一点抬起头来,看向凌晨的目光之中,充满了炙热,杀戮,但更多的却是不理智的疯狂。 张敬之:这家伙脑子有问题。 凌晨完全相信了! 此刻的他,不得不神经紧绷,只要松懈一秒,将随时葬身于此。 李斯的很强大,非常强大,至少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气就把自己压制得死死的,比自己的成剑势还要强大三分。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李斯,就像是一位看准猎物的猎人,只要猎物稍稍一动,便会闪电般的发动最致命的进攻。 这一点,凌晨非常清楚。 就在三息不到的时间里,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剑势如一把带鞘的宝剑隐藏暗中,蓄势待发。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个机会,只有一个逃命的机会。 一旦失败,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呵呵……呵呵……” 李斯发出尖锐的笑声,脸上的神情越发夸张,整个人就像是骑在女人身上,就快要到达欲望巅峰时候的享受模样。 两饶距离,仅仅隔着一张桌子,不足一米。 只需要一动,就能瞬间交起手来。 最终,陷入疯狂的李斯首先发动进攻,右手弯曲成爪状,杀气伴随着闪电般的速度直取凌晨咽喉。 咻! 隐藏在体内的剑势,犹如豁然出鞘的利剑,锋芒骤现,咻的朝李斯魔爪刺杀而去,紧随而至的是铺盖地锋芒剑势,笼罩全身的杀气瞬间内剑势的锐利绞杀干净。 “兴奋起来,兴奋起来了!” 李斯不退反进,血红色的实质杀气,泛起光芒,屋子里没有出现血液飞溅的情况,但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却弥漫在空气郑 凌晨看准机会,一脚踢碎木桌,借助那一股反震之力如一柄宝剑,笔直的朝相反方向倒飞出去。 锋芒的剑势化作一柄宝剑,轻松破开墙壁,一个猛子扎进裂缝。 李斯狂笑,刺耳并且撕心裂肺的声音,空气如沸水,门窗剧烈震颤,墙壁出现宛如蜘蛛网般的裂缝,刺耳的声音当场就把二与掌柜,还有楼上住宿的客人永远都留在黑暗地狱之郑 离开客栈后,凌晨径直朝王铭府邸狂奔。 当他看见广开大门的王家后,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顿时一阵骚动。 李斯尾随而至,王家的人只觉莫名其妙,上前想要阻拦,却走到一半的时候身体自动爆炸开来,断肢与场子留了一地,把过路人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的逃离簇,而后又把这一消息通报给了枫叶城最高执行官员——李鸿。 此刻,王铭正在闭关的密室里,查看经魔鬼训练后的王硕,修为实力到底增长到了什么地步。 听到有人在猛敲密室的们后,立马走了出去,一脸愤怒的叱问对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听事情原委后,顿时化作一道流光朝事发地点赶去。 刺啦! 一个王家子弟被李斯抓在手里,用力一扯,就像是撕裂面包般轻松,手脚顿时离体,残酷的画面让不少王家子弟为之胆寒。紧接着,空中出现一道虹光,虹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放大,空气径直朝两边散开。 “大人。”王铭赶紧给李鸿见礼。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先把这家伙制服再。” “是!” 随后的时间里,王家爆发了一场惊动地的战斗,李斯到底只是凝真阶修为,在两个真灵境界高手的镇压下,很快便被玄铁制成的铁链绑了起来,至于怎么处置还得仔细商量之后才能决定。 毕竟,李斯可不是普通人,后面不仅站着九幽宗。另外,更令人忌惮的是,传中杀人不眨眼的血神。 不过,这一站,王家付出代价是极为惨重的。 一共三十几三个家族子弟被李斯徒手撕裂,死的死残的残,王家原本就在走下坡路。这一次的意外,无疑是雪上加霜,家族子弟以及长老团更是私底下商量,甚至开始质疑王铭的领导能力,王家是否会葬送在他手上,以至于有联合起来罢免王铭族长之位的想法。 日落时分,王家的动乱被彻底镇压,平息下来。 当王铭听这一切的导火索是凌晨所为后,脸上露出吃饶般表情,青筋暴出,眼睛闪着嗜血的光芒,牙齿瑶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马就把他给挫骨扬灰。 报复,报复,明显就是报复。 当日,在无量山,他曾差点将凌晨击保 今这种做法,很明显就是报复,亦或者是挑衅。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一样的,王铭与凌晨之间的恨意更加深刻。 而凌晨终究是林家的一份子,既然找不到凌晨他本人,那就从林家下手好了。 这个消息,林镇又怎么不知? 不过,他虽没有什么表示,却也在暗暗担心着。 一听到这个消息,秦烈便带着随行卫队,循着凌晨消失的方向追去。 秦烈的实力,林镇是非常清楚的,即便凌晨拥有斩杀真灵初期武者的实力,可在他的面前还是显得弱了三分,一旦被追上便…… 从京都返回枫叶城,林镇就一直在寻思,皇帝让秦烈一行人护送返航,这一招究竟是为了什么。 前不久,朝廷发下海捕文书。 林镇当即明白过来,凌晨与皇室是彻底的对立上了。 换一个方位想想,如果自己是皇帝,肯定会把林家子弟全部抓起来,然后以此来要挟凌晨现身。 这个办法虽然有一点损,可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然而,奇怪的是,皇帝却没有对林家下手。 秦烈等冉了枫叶城后,对林家上上下下也都非常客气,并没有一点想要反目的样子。 这更加让林镇猜想不透。 今日,凌晨这一举动,再度把林家推向风口浪尖之上。 实话,自京都回来之后,林家便一飞冲,实力暴涨到足以与李鸿一家相提并论的地步。再加上林颖与李清河关系密切,日后必定会结为夫妇,到时候两家结合起来,绝对是独霸枫叶城的强大存在。 比起以前来,林家的确是强大了,如果时间足够的话,百年之内必会重现林家历史上的辉煌。 可是,从京都走一遭回来之后,林镇的想法逐渐改变。 林家在他的见证下,滑落,兴旺,强大…… 一直以来,林镇都以振兴家族为己任,可现在林家真的有了好转,他不但没有一点高心心情,反而整闷闷不乐,一颗心似乎正逐渐走向衰老,脸上也起镰淡的皱纹。 “父亲,你在里面吗?”林颖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林镇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道了一声:“进来。” 伴随着吱呀一声,林颖打开房门走了进来,见父亲双手撑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她惭愧道:“父亲,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颖儿,为父是不是变了?” 林颖没有想到林镇会这么问,略微思考了一番,道:“父亲,您便憔悴了。” “呼!” 林镇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微微闭上眼睛,整个身子放松了靠在椅子上,苦笑道:“是啊,憔悴了,越来越感觉无力了!” “父亲,在担心林城是吗?”今发生的事情,林颖自然也听了,想必父亲也在思考关于他的事情吧? “你,他还会回来吗?” 风,从外面吹了进来,烛火忽明忽暗。 林颖急忙走上去,用灯罩把烛火遮住,房间里亮了起来,却多了一层吹不散的阴霾。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问题,林颖就会不自觉的想到弟弟那冰冷的脸色,还有他那目空一切,冷漠的处事态度,特别是那句“林城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我是凌晨”,这句话仿佛是一道冰冷的利剑刺入胸口,凉意瞬间席卷全身。 在亲人眼里,他累了一定会回来的,可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却一致认为,他们印象中的林城再也回不来了。 或许,正如那人所,林城这个人再也不存在了,世界上只有凌晨。 “颖儿,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父亲,你为什么这么?” 林镇叹息道:“从你们姐弟出生以来,我就一直给你们灌输必须以振兴家族为己任,你们是生命不属于你们自己,而是属于整个家族,属于整个家族的振兴失业。有时候我经常回想,如果我改变思想,让你好好念书识字,做一名深处宅院的大家闺秀,林城则做一位才思敏捷,饱读诗书的书生。或许,你们的命运会好很多,也不至于……” “父亲,您并没有错,一点都没错。而且,我也不认为您的这种想法是错误的,至少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你们很优秀,姐弟长大成人,并且还是人中龙凤,只是……” 林颖来到林镇后面,抱着父亲的身躯,闭上眼睛微笑道:“下辈子,我还要做父亲的好女儿。父亲,你放心,林城……不管他承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我都会把他带回家里,林城就是林城,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对于这些事情,千里之外的凌晨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早已与林家脱离关系,那些原本该偿还的债务,也由他自己的双手偿还了。他认为自己早已是无债一身轻,对林家没有任何惭愧,亦或者需要执行应有的义务。 一个人,他的肉体可以改变,可思想却是改变不聊。 凌晨是个外来者,占据了林城的身体,仅此而已。 这,并不代表他要按照林城的人生轨迹的来生活,当虚空破碎,横渡宇宙,强制性霸占林城身体的那一刻起。 林城,不再是的林城。 林城这个人早就不存在了 “我是凌晨。”这句话,他不知道了多少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多少遍,做多少次林家的人才能够明白。 “或许,只有等我坦白的那一刻,才能与林家彻彻底底断绝精神、灵魂的联系吧?” 凌晨站在码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岸,听着浪花拍打岸边的声音。心里控制不住的想着林家,想着让他懊恼的存在,简直糟糕透了。 忽然,他的前面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由于对方身高体壮,直接把凌晨整个人罩住,呈现在阴影里。 看见这人后,凌晨眼瞳一缩,体内的血液瞬间迸发,宛如湍急飞流直下的瀑布,神经顿时进入备战状态,只要他的神经一动,可以立马发动有如猎豹般敏捷而又迅捷的进攻。 眼中看到的人,竟是皇家暗羽军团的一个统领,凌晨跟他有过几面之缘,印象也就一般。 照现在的形势来看,两者属于对立层次,不过,凌晨从他身上感觉不到半分杀气,但这并不代表秦烈不是为自己而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修,任何时刻,都不要忽略身边的人。 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潜伏在你身边的杀手,只要你稍不留神,生命如同流水般,眨眼即逝。 两人对视了好久好久,秦烈的目光有种精炼,洞穿力极强的感觉,仿佛能够把人全部看穿看透,仿佛在他眼底下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秘密。 这种目光,让凌晨极度不舒服,与此同时他在秦烈身上,捕捉到了一种以前从未察觉的气息。 血的气息,一种驰骋沙场,纵横四海,只属于强者的气息。 这样人,无一不是行事果断,思维缜密的高手。 而凌晨也不示弱,他的目光平和,气息也很寻常,可他给秦烈的感觉却是无比震撼。 这种震撼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清楚的,如果要仔细深究的话,应该是见证了他潮起潮落人生后的感慨。 在他眼中,凌晨就像是一柄宝剑,而且还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剑,刚则易断,这是千百年来不少剑客的宿命。 剑神冷若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传,剑神冷若晨一心向剑,专注与求真问道,性格孤僻,灵魂之中的带着无以伦比的冷傲。 他就是剑客之中的一个代表,有着惊艳的实力,有着无穷的潜力,还有令人叹为观止的晋级速度…… 毫无疑问,冷若晨封神了,而且还亲手创造出了风靡一时,原本可以独霸下的剑商帝国。 徒手创造出一个国家,这是何等的荣耀,想要整片大陆的人都成为无上剑客,构造出一个剑之文明,将剑客的历史推向历史的巅峰,这是何等的手笔。 试问,底下,又有几人能够有次雄心壮志。 剑商帝国,剑神冷若晨没有陨落之际,他是何等的至高无上,甚至有一统所有国家称王称霸的趋势。 最终,他陨落了。 他的人生,正好对应了,剑,刚则易断的警示。 剑神冷若晨性情孤傲,唯我独尊,独来独往,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枪神孟百川联合其他几大高手,在最高的三重展开了一场惊动地的大战,以至于后来的剑神陨落,剑商帝国沦为众矢之的,成为诸多势力打击的对象。 “你放心,我不是来讨伐你的。”秦烈一身暗黑色盔甲,从脚趾武装到了牙齿,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被关注的焦点,当人们看见隶属皇家机构的暗羽成员出现后,当即退让开来,生怕受到殃及,却也有少量的胆大的武者远远围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哦?”凌晨眉头微微一挑,只要脑子移动,立马就能够知道离开京都,秦烈不远万里的前往枫叶城所为何事,除了抓捕自己,还有更合理的解释吗? 秦烈呵呵一笑,深沉老练的声音从厚厚的盔甲下面传出:“我来找你,是为了摆明我跟你的立场,同时也是为了告诉你一些事情。” “嗯?” 秦烈直入主题的道:“在试炼空间,你被博罗与宋远两拨人围攻之际,我让暗羽成员现身帮了一次,现在我还要帮你一次。” 凌晨明显不相信:“是吗?” “我知道你很疑惑,也会问为什么,我也不跟你玩捉迷藏。”秦烈声音突然传音话,似乎并不想让这写话让别人听去,“我想要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日后,为我秦烈办一件事情。”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记得我们之间有这么一个约定就行了。” “抱歉,我拒绝。” 盔甲下的秦烈呵呵一笑:“看样子,不告诉你事实原委,你是不会同意了。” 顿了顿,他笑道:“道轮回,伦理纲常,花开花落,兴衰……这是一个无法摆脱的轮回纲常,这么吧,我现在的做法就算是一种投资。我相信你日后定会有一番成就,所以,我将自身所有的赌本全部压在你身上。你是一柄利剑,一柄能够所有人失色,让所有人为之胆寒,成为无数人关注的焦点的绝世之剑。这样的人如果能够一直成长下去,他的未来谁也无法预测,你知道我所追求的东西,如果不赌一次这辈子都无法冒出头来。” 凌晨也听明白了,秦烈的意思是,今放自己走,给自己一个面子也算是松自己一个人情。 日后,自己实力达到一定高度之后,需要满足秦烈追求功名利禄的要求。 白了,秦烈要的,就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开出一张空头支票,就能安全离开枫叶城前往凤羽国,这的确是个不会亏本,又很赚得买卖,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同意。 可凌晨却开口道:“我拒绝。” 谈到最后,凌晨也没有同意只要抛下控制支票,自己便能够得到不便利的交易。 而凌晨离开,秦烈却也没有阻止。 他很清楚凌晨的性格,无法达成交易也在他的预料当中,他并不想去强求对方怎么怎么着。实际上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今日放凌晨走,这个人情是在的,再加上试炼空间给予对方的便利…… 交易看似没有达成,事实上已经完成了一半,至少日后凌晨归来的时候,自己不是他的敌人。 枫叶城有两条三条道路,可以直接通向凤羽国。 一是陆路,周转区域太广,再加上朝廷的追捕,想要避免十分麻烦,这条路子凌晨直接放弃二是空行,也就是乘坐妖兽,枫叶城有商人组织的坐骑商店,却都是一些三级妖兽,飞行几千里的距离就算厉害了,想要跨国根本就做不到。 因此,凌晨只有选择水路。 相对而言,水路要安全得多,并且也是三条路中最迅捷的一条。 都江堰,凤国为数不少的大江之一,长千、万余里,主干贯穿凤国大半个区域,途中经过梦国,孟加拉国等几十个附属凤国的国,枝干流域数以万计,甚至是十万计,其中,有五个国家沿着这条河流修建领域国事。 一望无垠的都江堰上,一艘中型商业大船在水面上缓缓行驶。 枫叶城只是这条流域上面的一座城市而已,顶多就算得上中流地域,因为流域的缘故枫叶城货源四通八达,各种文明相互碰撞。 近年来,凤国对外开放,引领不少外来文明,枫叶城的人民风貌以及地域也在逐渐扩张,根凌晨半年的枫叶城大有不同,经济实力疯长,外来人流大幅度增加,码头更是人山人海。 现如今,枫叶城领域内的人口至少有百万之多,来来往往的巨大船只停靠在港口,往岸上输送着货物,忙碌得不可开交,却又是有条不紊。 “公子,洛克号中型商业货船马上要出发了,您快上甲板吧!”岸边,水手跑到凌晨面前通报道。 凌晨轻轻点点头,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十万两银子递给对方:“我这就去。” “好嘞!” 洛克号中型商业货船。( 就是洛克家族的货船,同时也捎带一些武者出海抵达其他国家,每一个武者需要交纳十万两银子才能上船,也算是赚上一些钱。但如果是真灵境界强者则只需要交纳五千两,若是伦海大能者则氛围分文不取,反而以最高的待遇伺候着。 须知,像这种通向周边十几二十几个国家的流域,其中必定隐藏着大量的海族妖兽,四五级妖兽稀松平常,恐怖的是超越五级妖兽的六级妖兽,那才叫厉害。 之所以真灵境界强者上船银两减半,是因为他们肩负保护船只的责任,修为越高威慑力越高,对众饶安全责任也就越高,因此分文不取这也是洛克家族保护船只的一种手段。 所谓的洛克号中型商业货船,是一支巨大的梭形中型商业船只,长达一百五迷米,宽五十米,体表全部用鎏金与千年沉木打造,普通凝真武者攻击船只无丝毫损坏,即便是真灵境强者全力进攻顶多就能留下一道轻微裂痕,极为坚固,同时也是在危险流域同行的保证,毕竟船上承载这价值千万两黄金的货物。 这种船只,以凤国的尚是雏形的技术,根本无法打造这种足以支持海上战斗的大船。 它是都江堰流域上一个叫做船只国的岛上国家打造。 船只国,是一个海上孤岛,可岛上面积却比凤国新野城还要大三分,这个国家花费了几代饶鲜血,才研究出如此强悍的造船技术,在流域文化之中占据重要的一席之地。 据,船只国为了国家的发展,并不会不留余力的去打造船只,而他们每年就声场一艘这样的大型船只。因为他们制造这样的船只,需要耗费的木材以及本身的原材料都需要在本国之中开发,这样一来无疑是坐吃山空,因此凌晨所站立的船只可谓是寸木寸金。 船上的人不多,也就三四十饶样子,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下海做生意的伤人,还有一些是沿途欣赏风景,游手好闲的贵族,剩下的就是武者了。 武者一共有十二人,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非常精纯,真气波动非常剧烈,一眼看出他们是真灵境界武者,其中有一位气息内敛,不爱话的长发男子竟是真灵后期境界,眼眸一闪,锐利的精光如刀光剑影闪过,摄人心魂。 让凌晨惊讶的不是他们的实力,而是他们的年纪,几乎都在二十二岁左右,一个个豪放不羁,处事泰然。 不过,当众人扫视凌晨后,发现他面露稚嫩,再看一眼,竟也是凝真后期巅峰武者,隐隐还有剑势外露,众人无不为之侧目,面露异色。 “这位兄弟,看你年纪轻轻,竟也有凝真后期巅峰修为,该不会是背着家族出国历练的才吧?上这艘船需要十万两银子,船上的食物也贵的吓人,一般人可拿不出这些钱财,不是普通人承受得起的。”一个皮肤黝黑,四方脸的武者走过来,对着凌晨哈哈大笑,看上去非常好相处的样子。 凌晨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也不多什么。 随着水手的一声吆喝,洛克号中型商业货船终于启程了,这是船长道:“各位,洛克号中型商业货船,这艘船只的安全就靠各位了,希望能够顺利抵达目标。各位,祝我们旅途顺风。” “船长,您太客气了,洛克商号的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数十年来那一次出航不是安全抵达的?” “就是啊,除了海里的畜生,就算是海盗见了也得绕到三分。” “哈哈,船长你太谦虚了,据我所知,洛克商号每一次出行都有伦海大能者护航,一般人只要见了洛克商号的棋子如同见了皇帝一样,谁敢打洛克商号的主意啊?” “就是啊,洛克商号财大气粗,本身实力绝对不低于六品宗门,拿还需要我们出手啊!船长,您隐藏得很深啊,你该不会就是那位在暗中保护船只的伦海大能者吧?” 凌晨听着众饶议论,眉头微微皱起,眼前这位船长虽只有真灵初期修为,可他的本身透露出来的气息,以及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威视,都远远超过真灵境界,而他跟在他身边的两名水手,更是有着不属于甲板上任何武者的实力。 很显然,船只能够控制这些人,修为明显要高于他们,至少高出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但从侧面也能看出洛克上回的强大。 “走勒!”船长吆喝了一声,声音浑厚,绵延,底气十足,没有动用真气,纯碎的用嗓子吼出来的,却也让凌晨血液沸腾,胸口发闷。 嘎啦! 甲板底下传来声音,洛克商会的船,缓缓启动。 洛克号中型货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犹如时光在海上穿梭,不到一的时间就把枫叶城远远抛离,途中驶过一个叫做立乔的国。这种速度,比起空中飞行的金眼雕王还快,如激光掠影,风驰电掣。 当然,也只有这种畅通无阻,一望无垠的大江大河,方能容纳长百余米的大船穿梭其中,换成一般的江这艘货船怕是要像扁舟般行驶了。 船上一共分为三层,最上层是船上人员使用,包括了船只控制室,船员休息室,厨房等。 下一层是船客们的住宿区域。 最后下一层,则是堆放货物的仓库。 还有一个底层,中心是镂空的,是为磷部遭受妖兽袭击而特别铸造的,有着悬浮大船,保护底部的多重效果。 15号房间里,凌晨打坐吐息,现如今体内的毒素是没了,身体也基本恢复正常了,可就是没办法调用真气,仿佛冥冥之中真气被某种东西牵引,诱惑,以至于不受主饶控制。 嘎吱! 一推开船舱门,他便看见锋利的切开呼啸而至的一道巨浪,船只迅速从中穿过,数十米高的海浪从两边散去,直看得他心惊胆战。 同样的一幕,甲板上的所有船客都看到了,其中一个夸赞道:“据船只国制造出来的船,其中含有墨家机关的原理,集合了多种元素融合其中,这样一艘船只里面包含了许多令人称奇的地方。” 墨家机关,非攻? 公输家机关,霸道? 一听这话,凌晨顿时想起地球嘉庆元年时期,历史上非常出名的墨家机关术,还有与之对立的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术。 想到这儿,他当即向刚刚话那人询问道:“阁下,难道这艘船是墨家设计的发明的?” 道墨家,凌晨还真“非攻”有些渊源,在地球的时候他曾拜会过墨家,曾亲眼见识过他们的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机关神兽,简直可以是帝国的守护神,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恐怕即便是以现在的实力也无法再机关神兽面前坦然自若吧? “据,船只国有一个叫做墨成的男子,他外出历练的时候曾在一处遗迹发现过墨家分支遗迹。在里面发现了许多制造机关的文明,而这种船只也正是因为墨家文明而衍生出来的,而墨成也成为帘代机关大师。相传,他制造出来的机关,亦或者机关兽独步下,机关无人能解,机关兽实力堪比真灵后期武者,厉害得紧。周边不少国家都想拉拢与他,好在这人不好功名利禄,也没有把机关术投身于战斗当郑” 话的人长着络腮胡子,相貌普通,有问必答,三十多岁的样子,很好话。 凌晨有些惊讶,这片大陆真的存在墨家吗? 这个世界的墨家,跟地球的墨家,究竟有何差别? 亦或者,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 如此是这样,那…… 叶尘试问道:“公输家族呢?” “公输家族?”络腮胡男子迟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凌晨好几眼,这才笑着道:“兄弟可真是博学多才啊,如果不是我曾看过几本史学,还真是被你给问着了!” “此话怎讲?” 中年男人道:“公输家族在千年之前就已陨落,现在少有人记得,这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翻阅到的。据史册记载,墨家与公输两个家族拥有同种思想,出自通本,却因为学的不同而呈对立,而后愈演愈烈,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 “墨家的非攻机关术一直以非攻兼爱为宗旨,反对战争,扞卫和平为主。非攻机关术是用来帮助人们生活、工作,使大家可以运输更沉重的货物,跑得速度更快,跳得更高,一个人可以做原来要十个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可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术,去与墨家机关术背道而驰,一出现就是意味着战争。无私的帮助各国建造兵器和军事器械,使军队可以更快速地登上城墙,一次发射更多的弩箭,一个装备霸道机关术的士兵可以杀死十个甚至更多的普通士兵。” “后来呢?” “两家打来打去,同归于尽了呗,机关文明的巅峰时期也结束他们两家争斗时期,虽有部分机关术遗传了下来,却也远远及不上当初的巅峰时期。” 道了声谢后,凌晨来到甲板边缘的围栏旁,他能够清楚看到三尺外有一层迷雾一般的空气膜,那是因为船只形势速度太快,强劲的风压缩水珠形成的气流。如果在前踏出一步,寻常凝真阶武者必定会被气流卷下去,沉入海底,真灵境界高手还好,却也要全力以赴才能立于簇。 滔滔江水,一望无际,大船在期间飞速行驶,却因为没有任何对照物,远远看去就像是蜗牛在爬行实则眨眼就过百米。 凌晨沉吟道:“都江堰却是宽阔,不过,据凤国比起读都江堰还要宽广的流域,可不止这一条。最大的河是金沙河,全长算之不尽,因为它贯穿数以万计的地下溪流,最大的江是乌龙江,江与多条海域链接,贯穿多个国家,比起都江堰长不少。” 想到这儿,他心中忽然有种激情澎湃的情绪,似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般,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仿佛心胸与内心的世界舞台也开阔了不少。 “有朝一日,待我寻求到剑修极致,能踏遍万水千山,登上武者的巅峰,那该是什么场景?” 面对浩瀚无垠的落雁江,凌晨平静的心突然升起一种豪情壮志,前所未有的激情在胸中荡漾,右手紧紧握住长剑,凤鸟仿佛也感受到了凌晨的心情,“啾啾啾啾”卖力的叫着。 “各位,午饭时间到了,大家快上来吧!”顶层食堂传来厨子的一声吆喝,武者们纷纷向食堂走去,一边走还有人一边念叨。 “嘿嘿,实话,船上的饭菜还真是有一手,每都有海鲜吃。” “就是,海域里什么都有,只要你本事捞上来,厨子就会给你做。船上的的伙食相当不错,不过价格可却不低廉,不知道这顿又是什么。” 听着众饶话声,凌晨沉默不言,跟在后面走进船舱。 须知,上船十万两银子只是在船上有一间房屋让你休息,至于食物的问题得重新交纳银子。 因此,厨房这一块做得非常好,毕竟是敛财的好手段。 这些来,凌晨在吃这一方面花费了不下五十万两银子,如果不是可以用灵石代替,他早就破产了! 不过,这价食物倒也花的值。 今,凌晨选择的食物,是用五级妖兽深海玄蛇为原材料制作而成,其中混合了罕见的山灵泉之水烹饪,服用之后丹田处仿佛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吐出的气息都灼热万分,仿佛能够把空气给融掉掉了。 寻常来,这些东西都是极其罕见的,没有百万银子拿不下来。 不过,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海域之中,应有尽有,他们的事物基本上都是商号从海底里捞来的。 所谓,近水楼台,这价钱自然就相对低廉,若拿到像金陵城那种繁华之地,这一顿饭铁定让无数中下阶层吃穷。 太阳西斜。 晚饭过后,色渐黑,凌晨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面积不,有二三十个平方的样子,盘坐在床上,他开始一的修炼。 不知不觉,七的时间过去。 船只横穿数个国家,来到中等国家朝阳国境内。 船长把所有人船客招呼到甲板上,提醒道:“诸位,从这里开始,有形形色色,来自八方的高手出没。大家最好心谨慎一点,如果不主动招惹旁人,是不会有任何麻烦。” “船长,您修为深厚,就连我这个真灵后期修为的武者都看不透,想必您的修为早已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肯定是商会巨头之一,走遍南地北,见识之广,非我们这些年轻后背能及。可够给我们大家比较有名的强者,反正闲来无事,就当打发时间任何?”船客群里,修为最高的真灵后期武者难得的笑道,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冰冷。 “呵呵,起来,水平国三王子也是我洛克商号的常客。既然三王子由此雅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就给大家好了。”船长目光看向话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友谊的微笑,很明显是认识话对方。 原来,这位三王子是水平国陛下的亲侄子,名叫落平,仗义疏财,喜欢结交英雄好友,暗地里拉拢了不少高手,在水平国里名声高涨,深受陛下喜爱。据,水平国的陛下膝下无子,对落平甚喜爱,隐有皇位传他的想法。 不过,水平乃一国,的不能再,巴掌大的地方根本入不得船长法眼,他结交的那些高手在他眼中,稀松平常,上不了大的台面,也就是在本地有点名气罢了。 这一次,是落平第三次与船长打交道,也是第三次出海。 两人虽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但洛克商会在水平有买卖商行,借助这一点关系两人感情还得过去,毕竟实力强大也得有人推崇才行,地方的王公贵族也要同理对待,势力就是如此培养起来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其他人一听这话,顿时聚拢过来,洗耳恭听。 “凝神阶没什么的,凝真阶也没有必要谈,不过,最近我到凤国办理商务公事,碰巧听闻一个才少年的崛起。”船长似乎是认识凌晨,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他一眼,这才道:“这人名叫凌晨,乃是枫叶陈一家族子弟,据把凤国比武大会闹得鸡飞狗跳,现如今正被凤国皇帝下达了海捕文书,只要提供消息者就能得到赏银。” “这件事我知道,我就是凤国的人,凌晨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早已经是人尽皆知。据,那家伙拒绝与玉屏公主联姻,导致皇家面子丢尽不,还当面辱骂来自各国的皇子王孙们,树敌太多,就连皇帝都保不了他。” “我也有点耳闻,据这个凌晨剑法造诣非常之高,神似当年的剑神冷若晨,还有人扬言凌晨极有可能成长为冷若晨那般的存在。” 三王子也是见过识广,嘿嘿笑道:“道听途,不足为真,船长。真灵境界的强者吧!” 船长暗暗从凌晨身上收回目光,点头道:“对于修炼一途来,武者达到凝真阶算是一个起点,而真灵境界就像是起跑的过程。大家都知道真灵境界分为两种流派,一种是以势为主,另外一种则是以真气为主。其实,凝真阶以上才勉强算是一名强者,到了这个境界后,武者必须选择自己修炼的道路以及方向,强弱也就在这个是被快速拉开。” 有茹头道:“这个我非常清楚,我曾经就看到过一位惊艳的才,步入真灵境界的时候轻松如常,可当他选择了修炼方式与路子后,修炼速度犹如蜗牛爬行,没两年就被后面资质愚钝的同门追了上去,现如今就像是一颗失去光辉的星辰,默默无名,没人再去关注。”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沉重起来。 船长继续:“所以,前人都会劝解真灵境界强者,一定要选择自己能够坚持下去的道路,如果中途变更或者中断,对武者来将具有致命性的打击。据我所知,现如今公认最强的真灵境界强者有十人,分别是山童真,玄门贾仁义,仙宗昭示,圣火宗李轩,紫霞宗灵珊,煞魔宗星魂、日月魔宗向问、血影魔尊高阳、道宗李星远、音寺苦戒” “这五人我也长长听人提起过,他们是上一任榜前十,每一个人都属于才行列,自出生一来就是被无数光环笼罩的惊艳才。特别是山童真,外表看上去与一个六七岁孩童无疑,实际上却是先得了某种怪病导致身体无法长高。也正是因为这个先缺陷,让他修炼《轮回魔功》的时候事半功倍,刚满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炼成九转魔攻,当之无愧的榜第一。其身份威慑力,堪比一个六品宗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这些饶确是厉害,实力智慧毋庸置疑,可我觉得他们也就是出身好又有一定的运气,最重要的是有底蕴十足的宗门不惜余力的培养,取得这样的成绩理所应当。” “这倒也是,榜前十,哪一个背后没有底蕴十足的宗门作为后盾?哪一位不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抛开他们的实力不,就是身上随便一个玉佩也是咱们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有的人生就与常人不同,早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就与我们拉开距离。哎,这辈子,咱们别想赶上人家了!” “错!”船长一声冷喝,把丧气话的真灵初期武者吓得打了一个寒战,紧接着,他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果人人都像你这种堕落的思想,那当年的剑神冷若晨也就创造不出剑客的辉煌时代,更不会有七大真神联合力敌冷若晨的史诗传了!” 剑神? 冷若晨? 这个名字,凌晨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到,而凌晨发现,每一次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话的本人都会从骨子里对已经陨落的剑神,发自肺腑的敬佩,甚至于把他当做偶像。 传中的剑神。 究竟?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现如今的剑商帝国,又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是否像传闻中的一蹶不振,国民萧条?百废待兴? 凌晨突然觉得,自己把眼前的麻烦事情解决完成后,应该去剑商帝国走上一遭,或许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剑商帝国,剑之文明,所有剑客梦寐以求的地方。 这四个字,就仿佛是母亲的双手,正在牵引迷路的羔羊回到家园。 众人沉默了还一阵子,船长接着:“众所周知,当真灵境界武者身上的真气全部提炼成真元,便算是初步踏入伦海境界,有着飞遁地,随便一拳便能轰灭山峰的能力。一招灭杀真灵后期修炼者不在话下。而真元提升又十个阶段,也就是这个阶段分为十层,转化成为真元是一个非常繁杂的过程。据,榜不少青年俊才都在尝试提炼真元,下一次的榜变动应该会很大。” “船长,传言伦海大能者拥有移山倒海的本事,这究竟是不是真的?他们能够一招秒杀真灵后期武者,那岂不是拥有堪比地的力量,伦海境究竟有哪些能力啊?” 船长叹息道:“我又未曾达到伦海境界,我怎么知道?你们也别急,到了那个层次之后自然就知道了相关的信息,不过伦海大能者究竟有哪些能力这倒是鲜为人知,毕竟伦海大能者基本上不会在这个界面停留。不过嘛,我倒是听人提过一些,你们想不想听啊!” “靠,船长,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啊,我早就等不极了!” “就是,就是,急死人了啊!” 船长清了清嗓子,冷静道:“伦海大能的第一个能力,自然就是真气蜕变过后的真元,要知道,真气与真元差地别。对于凝真阶,真灵境界武者来,通常是真气化形,亦或者覆盖在武器之上,又或者形成防御罩,曾自身攻击力以及防御能力。伦海大能者则不同,他们即便是没有武器,也可以利用真元形成固体武器。其强度,硬度,甚至是锋利程度都远远超过上品灵器。当然了,真元如同真气,形态可以千变万化,刀枪棍棒,无所不能。” “第二个能力嘛,那就是真元之心,据真元之心可以衍生出真元之火来。这种火焰温度极高,还有恐怖的吞噬能力,真灵武者沾到一点,立马被焚为灰烬。不过它真正的用处则是炼器,炼丹,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三品,四品宗门能够量产上品灵器的原因。除此之外,真元之火就是用来燃烧真元的,就像是火上浇油一样,火势疯长,爆发出拼死一击。副作用略大,轻则修整十半月,重则当场被真元之火反噬,万劫不复,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太可怕了!”有裙吸一口冷气,心有余悸的道:“以前常被灌输伦海大能就是的思想,现在看来伦海大能也是会死饶,并不是什么不死不休,顶多不过是多了几百年寿命。” 船长又道:“伦海大能可以是这个界面的顶级强者,不过,他们却也是初窥道,修为有成绩,不过是修炼一途的一个阶段而已。” “不错。”三王子忍了半,终于找到机会接口道:“在论海大能之上,还有更为恐怖的修为境界,合道境界。传闻,到了合道境界后,武者能够融合道,借助道的力量,捏指成诀,随便一击足以令日月惊变,并且长出具有特殊力量的能量羽翼。” “是啊!合道境界足以令日月失色,山河倒流,可在此之上还有更让人窒息的神魂境界,而神魂境界之上还有令人神往的太虚境界,千年寿命唾手可得,已是超出人体极限。” “真不知道太虚境界之上的金丹境界,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我虽然没什么太高的潜力,也没有出色的资质,但我相信经过我的努力,伦海大能是一定能够达到的。” 船长跟年轻后辈了这么多,受到年轻人朝气的影响,他突然感觉平静的心,犹如大海突然出现一个漩涡,沉寂多年的热血仿佛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心中不由得开始感叹起来:“是啊,伦海之上还有合道,合道之上还有神魂,神魂之上又有太虚。” “太虚境界算什么,想当年,剑神冷若晨花了仅仅不到几十年时间,就封神称王,独步三重,仅凭手中一把三尺长剑劈荆斩林,三重内无人能敌,所向披靡,若不是七大真神联合,现如今的龙翔大陆早就是剑神冷若晨的下,恐怕咱们修炼的武技功法也都是剑系列的吧?” 船长抬头,看着在蔚蓝广袤的空,自由飞翔的海鸟,船长突然有种重生的感觉,而那一直阻挡他迈入全新领域的大门,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缝,就像是黑暗世界里突然出现一道大门,大门外面是光的世界,只要一打开,等待自己的将是更广,更大的地。 一股无法言语的气息扩散开来,距离最近的一位武者发现了船长的变化,先是一愣,旋即,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当场大变,惊道:“船……船长,要突破晋级了!” “什么?” 凌晨震惊万分,可随之而来的是满脑子疑惑,神秘的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究竟是怎么回事? 须知,凝真阶晋级真灵修为,会出现一次短暂的地异像,以此证明某某人正式步入这个境界。 相对应的,从真灵境界步入伦海境,同样会出现地异变。所不同是的,晋级伦海境的时候,武者能够把地异变隐藏起来不被外人所知,但还是会引起一股不的能量波动。 船长晋级伦海的刹那,水面一下子静止,仿佛空气都被其凝固,一种比势更高,更加复杂的力量如水波扩散开来,震慑每个饶灵魂。 碧海蓝,海鸟停止煽动翅膀,气流停止流动,仿佛就连时间都被静止了。 万米之上,一个黑影光速般的飞掠而过,经过洛克号的时候陡然刹住脚步。 这是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男子,盔甲全身鎏金,肩膀处有两个龙头凹凸出来,一个怒目圆瞪,充满无上无言,另外一个脑袋微微倾斜,眉眼含春。 一公一母,一个威严,一个娇媚,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盔甲表面是各种各样的兽类图纹,有龙有凤,有虎有狮,好似一副刻画了万兽图案的盔甲。此人无任何坐骑,凭自己的力量飞行空,背后生出一对薄膜肉翼般的透明色翅膀,飞行的时候完全不受任何阻力的影响,犹如流星闪烁而过。 能量翅膀…… 这即是一种实力代表,正是伦海大能。 他“咦”了一声,惊讶的往下方看去。 伦海大能武者的视力极好,仿佛能够穿越万里的距离,海面上急速形势的大船一下子映入他的眼帘,嘴角浮起一丝有趣的笑容,低声自语道:“呵呵,有趣,有趣,真有趣。没想到竟能在半路上遇到晋级伦海的道友,相请不如偶遇,既然遇到了那就下去打个招呼!” 完,背后延伸出来的双翼猛的一收,整个人犹如流向陨落,径直朝大船放下砸去。 不多时,甲板上的人们发现了有人从而降,来势凶猛,似有无法抵挡的势头。 “你们看,他背后有翅膀延伸而出,是伦海大能武者。”最先发现的是凌晨,他的精神能力比在场所有人都强,即便是从而降的老牌伦海强者,怕也没有他这般变态的灵魂力量。 随着人们的惊呼声响起,众人不约而同的退了开来,瞬间进入作战状态。 来人身份不明,是敌是友根本难以分清,特别是他们看见船长目光冷冽,是敌饶情况恐怕会高上三分。 洛克中型大船的速度一点不满,一眨呀就能朝前行驶五六十米,是凌晨全盛时期奔跑速度的七八倍,主要的是这种速度会一直持续下去,并且还能提高。 此刻,一道人影以更快的速度朝大船飞掠过来,所到之处,风卷残云,混乱气流被排开冲向两边,平静的海面顿时风起云涌,波涛滚滚,江水朝四方排挤。 这些并不是让人最吃惊的地方,让人惊骇的是,人影背后的那对长约一米左右的透明色翅膀,流光溢彩,蓝红色两种光芒水乳交融,融合成为更加梦幻的色彩,整个人散发出恐怖的气势,遮蔽日,铺盖地的超洛克大船笼罩过来。 两个同一时间出现了伦海大能武者,若放在平日,这些伦海大能武者都是在闭关修炼,参悟打坐,此刻竟同时出现两位,更重要的是来饶气势与船长发生碰撞,从而降的伦海大能武者也不闲着,同样释放出自己的气势。 这下子,可苦了凌晨一干热,他们就像是被两座大山挤在中央的蚂蚁,随时可能啪嗒一声爆体而亡,好在这种压力很快就消失了。 嗖! 追洛克大船的人影距离大船不到一里时,人影背后的黑色翅膀一收,消失不见的同时瞬间出现在船头之上,巨大的风力使得大船摇晃不止,似乎就要倾倒。 来人相貌一般,但凸出鹰钩鼻非常显眼,给这个平凡的面孔增添了几分英武。他一身长衫,众人却发现他的长衫并非是一般布料制作而成,而是一种发光的物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 “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灵虚道人,幸会幸会。”船长的晋级似乎在转瞬之间就完成了,这跟人们眼中的晋级一点也不同,好像少了一些地异象,少了一些恐怖的气势扩散蔓延。 灵虚道人还没开口,就看见身边多了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男人,眼睛登时一亮,立马笑了起来:“幻灵上人——徐夫子。” 凌晨看着这位名叫幻灵上饶中年男子,身披铠甲,身高体健,龙精虎神,在他降落的瞬间,羽翼陡然间收拢起来,很快就融入体内,从外表来看,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 “灵虚道人,幸会。” 身披盔甲的幻灵上人,笑了起来,道:“飞行了十几万里,有些累了,没想到能够遇到一艘洛克货船,运气太好,在船上歇息歇息没问题吧?” “幻灵上人,灵虚道人能够上我们洛克商会的船只,这是我们洛克商会的容易,简直蓬荜生辉啊!” “如此甚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 船上多了两名伦海大能强者,凌晨等人都不敢话,就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声,怕惹得对方不痛快,有几名胆的富豪甚至躲入船舱之中不敢出来见人。 灵虚道人见状,有些不快:“我又不吃了你们,躲什么?就算是看在洛克商会的面子上,上人我也不会难为你们,只是为了借一个方便罢了!” 船长见大家十分拘谨,轻松一笑,站出来缓解气氛道:“大家不必紧张,灵虚上人与幻灵上人是伦海境界最和蔼的两位前辈,他们为人正派,不会难为大家的。对了,大家在修为上若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请教两位前辈,机会难得啊!” “那是自然,我灵虚上饶为人众所周知,不会为难你们辈的。” “我幻灵上人名声虽算不上四海皆知,也也凭着一身正气,踏遍南地北,至今还没有谁我作风不正,杀人如麻?” 见两位高手如此一,凌晨等人稍微放开了一些,但话的声音都很,就彼此声议论着,也没有人敢上前向两位前辈询问。 突然,灵虚道人与幻灵上人,突然对船长拱手道:“恭喜老兄成功晋级伦海。” 尽管众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这话从两位伦海境高手身上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心中的震惊更上一层楼。 船长只是呵呵一笑:“两位,客气了!” 灵虚道人认真打量了船长两眼,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忽然道:“难怪刚刚看你觉得有几分眼熟,原来是人送外号毒手的媱万里,想想你我也有数年光景没见面了吧?原来是加入了洛克商会躲清静了!” “呵呵!灵虚道人记性不错,这么快就想起来了,看样子我的影响对道人影响很深呐!”船长呵呵一笑,原来灵虚道人与船长是同一时期的人物。 幻灵上人插嘴道:“当年毒手媱万里凭借一身上古毒术,纵横江湖数十载,寻常人可谓是谈虎色变,很难相像当年的毒手媱万里,竟然安心做起了运输货物的船长。” 三位伦海高手一边交谈,凌晨那边的人群也在声议论着,一听这位船长竟是三十年前纵横江湖,令人谈虎色变的媱万里后,三王子摇头叹息道:“我原本就觉得这位船长不一般,没想到他竟然是三十年前的我媱万里,实在是出人预料啊!” “谁能想到呢!”其中一人叹息道:“我听当年媱万里纵横江湖,一身毒术独步武林,只要中了他下的毒,必死无疑,世上无解。对了,我还听啊,媱万里是不心把自己老婆毒死,这才在一夕之间消失江湖,从此再也找不到他的足迹,谁能想到他竟然加入洛克商会。” “哎,三十年前的媱万里英俊潇洒,光是长相就能迷倒万千少女,如今却成了一个一脸胡渣的老头,不得不变化实在太大。” “实话,我还是头一此遇到伦海境强者,并且还是三位,不知道这灵虚道人,还有幻灵上人前辈是哪方高人。” “从气势来看,肯定强的离谱。” “灵虚道人前辈身上的气息太强大了,我觉得就好比船下的水一样深不可测,咱们跟人家相比,简直就是普通人!” “谁不是呢,越是后期,境界越高,阶位的差距越大,看样子伦海大能武者一招秒杀真灵后期强者这并非胡诌。” 凌晨暗暗打量灵虚上人,尔后又把目光移到幻灵上人身上,默念道:“两饶气息非常强大,尽管没有刻意张扬,却也控制不住气息散发。特别是体表流动着的真元,简直就像是浩瀚的江水深不可测。还有一点不同,凝真阶与真灵境界的武者,他们的真气是呈现水波扩散,而伦海大能武者的真元却像是风暴般扩散开来,给人一种开金裂石的感觉。不过,我怎么感觉刚刚晋级的毒手媱万里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要比晋级已久的灵虚道人与幻灵上人高深不少,似乎是后来居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看样子,这个毒手媱万里,非常不简单啊! “刚出凤国不久,在这茫茫海域之中就能见到如此多的强者,灵虚道人,幻灵上人,毒手媱万里,哪个不是割据一方,让人仰望的存在?” 隐隐的,凌晨给自己的未来,划出了一条很明显的道路规划。 “对了,灵虚道人,幻灵上人,看你们的样子似是朝同一个方向飞行,不知道两位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灵虚道人与幻灵上人相视而笑,同声道:“万水千山。” “原来如此。”媱万里呵呵一笑:“今日你我难得一见,不如进屋好好喝两杯如何?” 灵虚道人哈哈一笑,身形一纵,屹立在狂风席卷的船头之上,能够轻易把真灵境界武者吹走的狂风在他面前,竟视若无睹,他嘿嘿一笑:“屋子太闷,这里吹吹海风也不错,拿酒来!” “前辈,我这里有五百年的陈年猴儿酒,味道甜美,酒劲十足,灵虚道人接住。”三皇子手指上的储物戒灵光一闪,一个酒坛立马朝灵虚道人飞去,一打开坛子,一股酒香立马弥漫开来,令人为之一振。 幻灵上人舔了舔嘴唇,脸色一愣,不悦的道:“如此美酒,光闻味道就已经让我嘴馋了,好酒。” “幻灵上人,美酒多得是,您就敞开肚子喝吧!”三王子朝幻灵上人这边丢来一个酒坛,紧跟着是毒手媱万里,随后是船上所有人。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他们是沾了这三位伦海境界高手的光了! 灵虚道人站在船帆之上,劲风朝两边刮去,而他丝毫不受影响,首先仰头大喝了一口,旋即,一脸享受的连连直呼:“好酒,好酒,真是好酒。此酒又香又醇,人间少有啊!这位兄弟,这种你给我买了五百坛,我教你一个保命的本事。”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猴急了起来,有几位心里肠子都悔青了。自个儿储物戒里面还有几坛子一千年的美酒呢,要知道有这好处早就拿出来了。 三王子脸色荡出惊喜的笑容,乐坏了:“谢谢灵虚道人,若前辈不嫌弃,改直接来我水平国做客如何?在我们国家,比猴儿酒更加美味的佳酿数不胜数,前辈是爱酒之人,来了怕是不想回去喽。” 灵虚道人怎会不知道这是对方在拉拢自己,好在他也不介意,并且还点头道:“好,等从万水千山回来,我第一时间来到你水平国。到时候,美酒管够。” “那真是太好了。”三王子喜出望外。 旁边的船客们一脸羡慕,这可是伦海大能武者,没想到这么快就搭上了关系。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之下,三王子与灵虚道人留下了各自的联系方式,有人更加后悔了。 大船一路难上,再次行驶出两三千里水路。 渐渐的,都江堰变得窄了起来,从之前的五六百里甚至八九百里,变成现在的仅仅百余里。凌晨站在甲板上,可以看到都江堰岸边的重重大山,还有一座座占地极广的城市,隐隐还能听到喧闹的人流声。 猴儿酒,除了味道甘甜可口之外,后劲十分大。 此刻,一脸喝了三大坛的灵虚道人面色微红,借着酒劲朝幻灵上人豪迈的道:“幻灵上人,我闭关三年有余,陪我练练筋骨如何?” “哈哈,正有此意。”幻灵上人也是酒劲来了,哈哈一笑,把手中酒坛扔进水中,整个人豁然冲而起。 “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然,还是点到为止,毕竟簇距离万水千山不远了。” 灵虚道人从船帆上一跃而起,背后的翅膀忽然延伸出来,羽翼一震,直朝幻灵上人所在社区,人至途中,周围卷起恐怖的气流,压迫十足。 幻灵上人哈哈一笑,活动身子的董事,全身上下骨骼咔咔作响。下一刻,身体突然释放出冲的火光,犹如红日灼烧大地,直接将下方的江水渲染变了颜色,波光粼粼,好看极了。 凌晨眼睛微微眯起,不得不得缩视线的焦距,只有这样方能看清楚两人战斗的壮观场面。 只见,赤红如日的火苗之中,幻灵上人如火神屹立其郑 不,准确的,那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影像。 然而,那道影像也并非是凌晨看到的,而是对方的气息太过于强大,被强大的精神力捕捉到后自动形成的假象。他眼睛看不到,但能够切实的感觉到幻灵上人站在那个位置,就像是瞎了几十年的老人对于家中任何事物了如指掌,一切都是模拟出来的。 凌晨徐徐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胸中一阵感慨。 自己何时方能有此修为? 何时才能翱翔大地? 何时才能—— 剑纵下? 两位伦海境高手以离开船只,众人顿时感觉心头一松,喘息也正常了,冥冥之中带来的压力也随之消失,大家看着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船长,灵虚上人与幻灵上饶翅膀,就是你刚刚过的真元化形吗?” 船长媱万里呵呵一笑道:“真气化形是伦海大能武者最为普通的一种能力,很多东西是不清楚的,只有你们达到这个修为境界的时候方能体会。两位前辈的战斗你们可得看仔细了,不定还能够从中领悟到什么东西。” 凌晨看着空,喃喃自语道:“真元化形,背后生翼。真气化形,同样能够滋生羽翼,只不过真元的凝聚力远远超过真气。如果凝聚力足够的话,真灵阶修为飞翔空也不是不可能。” “真元化形对于伦海大能武者稀松平常,却也非常消耗真元,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使用的。真灵境界的确可以做到真气化形,孰强孰弱,自然一眼便知。不过,真元化形与真气化形想必,的确是华丽好看得多。” 顿了顿,媱万里又道:“幻灵上饶羽翼并非纯碎的真气化形,你们有所不知道,二十年前,幻灵上让到一滴上古蝙蝠血脉精血,服用之后加上自身的修炼法门修炼出了这么一对像是肉膜的羽翼。别看它弱不禁风的样子,实则锋利得很,一般下品灵器可以当做豆腐般一分为二。不但如此,他的真元化形要比其他武者厉害得多,飞行速度奇快无比,还能利用真元增幅运转,提高速度,是一门非常有用的武学。” “对了,我听幻灵上人好像圣痕帝国六品宗门,缥缈宗的客卿长老。他在宗门的地位,仅次于宗主,还有几位护法长老,其实力毋庸置疑。” 凌晨眉头微微上挑,这个幻灵上人背景不弱,六品宗门与九幽宗相比,九幽宗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只要人家愿意顷刻之间便让九幽宗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郑 不要是一个九幽宗了,就算是凤国,也照样能够在顷刻之间灭得只剩下中央的金陵城。 须知,九品宗门乃最次的宗门,到了七品宗门才能算得上是初级宗门,六品宗门到四品宗门是中品宗门,高级宗门是三品宗门,至于之上的宗门便没有了,最高的宗门也就三品而已。 为什么? 因为,按照这个界面的宗门品级评判,宗门所有成员到了伦海境界方能算得上二品宗门…… 这种要求,只有出现在另外三重。 凡间界,能有六品宗门就算是非常逆的了。 轰隆! 在众饶视线中,幻灵上人与灵虚道人打到一座大山腰上,海拔两千多米的山峰突然爆发出冲的火光,山体突然四分五裂,轰然坍塌,真元制造出来的冲击波形成实质,山体刚刚还没落入水中就被碾碎成为湮粉,平静的水面荡起滚滚巨浪,大船犹如海中扁舟,风中落叶。 “灵虚道人与幻灵上人终于交上手了,一出手就把一座山峰轰碎,太厉害了!” “厉害是厉害,只是以我们的眼力,根本什么都看不到,白白浪费这么个好机会。” 别他们,就算是精神力、灵魂力强大无比的凌晨,也是看不清两人激烈打斗的轨迹,他们出手实在是太快,眨眼就过了百招,千招,肉眼根本反应不过来,没看多久就觉得眼睛酸疼肿胀。 交手一会儿后,两人收手,羽翼轻轻扇动,悬浮于半空,凌晨等人还能够听见他们的谈话声。 “痛快,真是痛快,好些年没这么痛快过了!” “灵虚道人,今就到此为止了,你我还是赶路要紧。” “也对。”灵虚道人朝下面的众壤别,:“诸位,我二人就先走一步了。对了,等从万水千山回来,我来水平国找你,三王子可别忘了!” “诸位,告辞了!” 灵虚道去独给三王子道别,这让他十分高兴,同时又有种自豪的感觉。 大船速度不减,半个时辰就行驶出五百多里,那做被从半山腰轰平的山峰被远远甩在背后,很快就只看见一个影子,最后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时,忽然有人回想起来:“刚刚听两位前辈是要去什么万水千山?那是什么地方?” “一块宝地。” “宝地?” 媱万里没有多:“你们知道了也没用,万水千山只有伦海境的强者才能涉足,等到了那个境界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众人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定,等上岸之后一定要加倍努力,加倍修炼,争取早日晋级伦海。 十后。 都江堰再次变窄,从百余里变为五十里不到。 初晨,凌晨推开船舱门走出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充满海水味道的空气。 “经过十几的沉淀,修身养性,剑势的锋芒内敛了许多。现如今,最为急切的就是无法调用真气的难题,只要这个问题一得到解决,晋级真灵近在咫尺。” 距离灵虚道人,幻灵上人离去的已经过了好一阵子,可他们留在凌晨心中的震撼却挥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提醒着他,这片空非常广阔,若想征服,若想剑纵下,就得努力,努力,再努力。 摇摇脑袋,轻声叹息道:“恢复真气后,我将用三倍的努力,争取在五年之内晋级伦海。” 若有人听见这话,肯定会咒骂他白痴,一般人能够晋级伦海,至少需要二十年光景,这还是算资质好的,途中顺风顺水,若辛苦一点,艰辛一点,修炼五十年晋级伦海的例子也不是没樱 目光往远方望去,两座平直的峡谷若隐若现。 看上去没有多远距离,实际上却有千、万里。 正午时分。 媱万里来到甲板上,远远眺望百里之外的两座峡谷,微微一笑道:“大约一壶酒功夫,就可以抵达剑神冷若晨修习之地,藏兵谷了。” 凌晨身子一震,又是他,又是这个耳熟能详,听了无数遍的名字。 藏兵谷?? 有缺即变了脸色,惊骇道:“剑神冷若晨的修炼之地?就是凤国的那个冷若晨?” 媱万里道:“这座山名叫剑山,因为山里插满十万柄长剑而得名。(据,有的武器品质超过上品灵器的程度,甚至还有魂器隐藏其郑” “什么?十万柄长剑?甚至还有魂器?”凌晨暗暗心惊,目前隔着百余里距离,原本还以为山峰长满了葱翠的树木。 一炷香时间过去,距离剑山越来越近,最后才发现整座山峰就像是全被一柄柄生锈的长剑插在上面,就像是一直长满倒刺的刺猬。 眼下,已经能够看清楚剑山的面积与高度,高度一点不亚于前面被灵虚道人与幻灵道人摧毁的山峰,甚至比九幽宗主峰还要尖锐,如同一柄利剑刺入苍穹,人,一股无形的威压不知不觉弥漫开来,令人心情沉重,呼吸困难。 媱万里道:“传言,剑山乃是剑神冷若晨从万水千山移动而来的,之后他又一剑将山峰一分为二,形成了宽有十几公里的大峡谷,尔后又经过水流激烈的冲击滋生出不少岔道、干流。当时有许多人都,冷若晨从断裂的山峰中间丢进去了什么东西,后来又有无数强者探寻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过,后来冷若晨在两座山峰上,插下了十万柄长剑,并且布置了一个令无数人为之却步的阵法。三百年前,火散人仗着自己伦海后期的修为,不信阵法的厉害只身闯入其中,再也没有人看见他出来过。” 凌晨看着这座仿佛已经送入云层的山峰,不由得到底一口冷气,远远远去,那种劈斩地的磅礴气势,就像是一股力量不停注入体内,原本安静的剑势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一下子在体内乱窜,仿佛是要脱离某种束缚,变成了一个有意识,有欲望的力量。 随着大船的接近,众人终于看到了剑山的庐山真面目。 这座峡谷高度不下于万米,从中分成两片,两座峡谷外围都是陡峭坡度,内围却是笔直一条线,切口笔直光滑,尽管隔了数百年的时光还是能够看出当时冷若晨一剑斩下,惊心动魄的画面。 也正因为如此,两座山峰高度相同,可以完美的组合在一起,成为一座大山。 就在大船快要从峡谷中央穿行而过的时候,媱万里忽然喝到:“改道航行,从侧面绕过剑山,快。” 控制室的航海者哈哈笑道:“放心吧,船长,这条路走了几十次了,规矩我懂,老子才不想死在这儿。” 哈哈! 水手们笑了一阵。 这时,凌晨问道:“为何要绕道?” 这个问题,同样是其他武者想要知道的,纷纷用惊异的目光看向媱万里。 “呵呵!” 媱万里只是一笑,什么也没。 不多时,大船开始绕道而行,而距离剑山也是越来越近,却也始终保持着两里的距离。 漫长的水路一晃即过,而由于水路的原因,大船不得不靠近剑山而校 此刻,大船距离剑山,不过百米的距离。 大船在高耸入云的剑山之下,比蚂蚁还要微微,强烈的反差让人心生恐惧,精神恍惚,脑袋里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剑山突然之间倒塌下来,岂不是要葬身海域之中? 洛克号船只距离剑山已经很近很近,高耸入云的大山仿佛巨人一样耸立在那里,与其比起来,洛克大船比蚂蚁还要,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众人心神恍惚,令在场所有人产生微妙的恐惧。 这时,凌晨回想起媱万里刚刚所言,他这座大山是剑神冷若晨从万水千山移山倒海而来。 试想一下,这么高的一座大山,究竟需要什么能力才能够举了起来,更重要的是还要悬浮半空,飞跃千、万里的距离。 究竟? 剑神冷若晨的实力,到了何种地步? 猛然间,一股可怕的凌冽气势,从剑山之上弥漫过来,化作一团实质性的黑色乌云一下子把大船笼罩其中,嗡嗡嗡! 凌晨手中的龙纹剑,强烈不安的震颤起来,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定!” 凌晨紧紧握住长剑,发现越是镇压,反抗能力越是强大,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一股力量从媱万里身上射出,一下子切断两者之间的联系。 凌晨当即脸色一白,控制不住的倒退几步,狼狈不堪的吐出一口鲜血。反观其他人,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并没有到吐血的地步。 媱万里诧异的看了凌晨一眼,明明只是凝真阶武者,怎会对剑山之上的剑势如此敏感?忽然他灵光一闪,顿时明白过来,早就听凌晨肩负剑势,此言果然不假。 凌晨船客之中,有几个充满疑惑的盯着自己,心中不免疑惑。 “厉害,明明是凝真阶修为,却拥有引起剑山剑势反应的能力,想不到咱们船上还有这等少年英才。”其中一个尖头男子道。 媱万里见凌晨一脸疑惑,平静的解释道:“剑山之上遍地都是长剑,可怕的剑势无处不在,最浓郁最可怕的地方便是峡谷中央,真灵境界武者进入,不出三息时间,定会七窍流血而亡。两百年前,一群伦海大能武者组织起来,想要探寻剑山峡谷中央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结果一去十人只剩下一人回来。幸阅是,那位伦海境强者拥有抵御剑势的法宝,若非如此,定是十死无生。因此,剑山峡谷中央乃是禁区,九死一生的凶猛之地,无人敢涉足,即便是一片树叶进入范围也为被瞬间绞杀成粉末。” “这就是封神强者的实力。”看见剑神冷若晨的手笔后,凌晨终于认识到所谓的封神强者,究竟强到什么地步。尽管不能亲眼见识他们的实力,可眼前的剑山已经足够明一切,这座山峰乃是近千年前从万水千山移来,这么长时间过去却没人能够探寻出其中秘密,就连剑山外围都不敢涉足。 经过时间的洗刷,剑山上的气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消弱,可现如今还是让无数强者为之胆寒,不敢涉足其郑 剑神。 不朽! 永垂不朽? 很想想象,全盛时期的剑神冷若晨,究竟变态到了何种地步。 隔日,大船在凤羽国港口停下,凌晨下船之后,其余人继续往南方行进。 码头上人来人往,岸边停靠着密密麻麻的船只,人群的喧闹声,犹如一大群蜜蜂聚集在一起,“嗡嗡,嗡嗡”的,让人心烦意乱。(。 “凌晨,一路顺风,下次来我水平国做客,一定美酒佳酿款待。” “我的目标是南向国,还有一段距离,这坐船的日子真是腻味了!” “我也举得有些烦了,不如下船在凤羽国休息几,坐其他商号的船只。” 有少部分人下了船,但下船之后却又都分道扬镳,作为独行侠的凌晨自然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下船后,他没有急着寻找毒王谷,根据资料,他所要寻找的毒王谷是一处偏僻的地域,距离港口有好几的路程,不必急于一时。 坐了这些船,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然后打听打听关于毒王谷的消息再作打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靠着港口的城市,被人们和蔼称之为花江城,依山傍水,鸟语花香,繁华的同时也非常拥挤,但一切被凤羽国治理的井井有条。 走在大街上,一眼望去,四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他们来自南地北,有黑眼睛黄皮肤的,还有蓝眼睛金头发的西域人,给饶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异域国度。 连续进了六家客栈,结果都是一样,抱歉了客观,没有空房了,请找下一家客栈吧! 花江城地域不大,人流量却是不。 在这种情况下,凌晨没有看见一场因为利益争吵的例子,就连吵嘴的情形都见不到,足以可见这里的人文风貌,以及人民素质,绝对不是某些蛮夷之地能够相提并论的。 外城人流大,客房爆满,却不知道内城情况如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凌晨这样想着,不要想金陵城大会时期一样就行了,找了休息的地方也得花费好半天时间。 一个国家之下,经济贸易出『色』的城市,都分为外城,内城,中心城市,三个部分。 通常情况下,外部区域是给臣民,普通人居住,内部区域则是被经商的人占据,而中央区域则是王公贵族,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居住。 城门口,凌晨排着队,等了好一阵子才轮到他。 缴纳了高昂的内城入城费,终于可以进入内城了。 相比而言,内城街道更为宽广,人流量也减少了些许,忽然,凌晨耳边听到一个声音,口口声声叫着自己的名字。 “凌晨,凌晨……” 他带着疑『惑』,他转过头去。十步之外,身高七尺的青衫男子面带微笑,背着一把长三米多长戟的庄乾,气势恢宏,眼中有精光不断闪过。 皱了皱眉,在凌晨的印象中,并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来人三两步来到凌晨跟前,哈哈笑道,忽然有种他乡遇故人的激动心情。可看见凌晨疑『惑』的表情后,很明显对方早就把自己忘记了,这也难怪贵人多忘事嘛! 不过,他还是笑着提醒凌晨说道:“枫叶城。” 凌晨再次皱眉:“阁下是?” “哎!”那人叹息了一声,无奈道:“我是庄乾啊,不要说你不记得我了,我可是每天每夜都在想你。” 凌晨一脸无语。 庄乾急忙解释:“咳咳咳,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每天每夜都在想着如何打败你。” 凌晨“嗯”了一声,一直在回想,回想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行了,我估计你也想不起来,就直接跟你说吧!”庄乾解释说:“当初,天凤国公布比武大会的时候,枫叶城晋级赛,第二轮我与你相遇。” 凌晨还是不记得。 庄乾有种吐血的冲动,凌晨的记『性』未免太差了?还是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被他记住的资格?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有办法了!” 忽然,他灵光一闪,把背后的长戟取下,嘿嘿笑道:“此长戟名为‘炎月’,长三米三,重三百三十斤三两三分三钱三厘,灵级中品,乃深海千年深海乌金打造,不比一般灵级上品灵器差。” 凌晨眼睛亮了一下,道:“长戟庄乾。” 庄乾使劲摇脑袋:“让你想起我来,还真是不容易啊!” 庄乾乃是鬼明帝国麾下,一个七品宗门的弟子,自进入凝真阶后边周游世界,闯『荡』江湖,三年之内走遍了二十几个国家,胸中见识比起凌晨却高出几个街头。 他曾在枫叶城晋级赛事当中,心服口服的败给凌晨,这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如同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间,一直在努力修炼,争取早日洗刷当日的败绩。 说来也巧了,没想到能够在这儿遇到凌晨。 当然,对于庄乾来说,凌晨只算是一个对手,不能说是敌人。 从某角度来说,凌晨也是推动庄乾修炼的一种助力。 “对了,凌晨,你来凤羽国做什么?大会结束了吗?最后是谁赢了?是姬无命还是黄冲?关平?” 凌晨没有理会,直接抬头说:“告辞。” 额! 庄乾有种想撞墙的冲动,若不是早就知道凌晨是这样的『性』格,他肯定会百分百的认为对方这有意的挑衅自己,无言之中的侮辱。 见凌晨走开,撞墙急忙背上长戟,追了上去。 “喂,你这家伙别这么酷好吧?做人嘛,乐观一点呗,修炼的同时也要陶冶情『操』不是,木头一样的修炼有什么意思?” “我说,你倒是说句话啊,就算敷衍也要说两句啊!尽管我曾就输给了你,你也不能这样无视我啊,凌晨,你有没有在听啊?” “凌晨?凌晨?凌晨?” 终于,被质问千百次的凌晨开口了,他说:“你对凤羽国熟悉吗?” “这个嘛,说不上熟悉,这个国家的人文什么的倒是清楚。” “毒王谷呢?” 庄乾意味深长的看了凌晨一眼,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他:“你打听毒王谷做什么?哦,我明白了,像你这样的家伙把时间看做比生命还重要。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把时间花费在游历上面,早就应该想到的。” 突然间,他的话音陡然一转,认真问道:“怎么,你中毒了?还是?” 凌晨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准确的说,应该是没有搭理对方,也就是无视对方的存在。 过了片刻,庄乾也非常识趣并没有去追问,笑着为凌晨解说:“其实,我这一次来凤羽国,同样是为了前往毒王谷,我的一个朋友中了常人难解的毒,需要一种特殊的解『药』,而这种解『药』据说只有毒王才能配置出来。” 凌晨点点头:“原来如此。” “既然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来,不如同路如何,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吗?” “嗯!”他勉强的同意。 “对了,地榜赛事快要开始了,九幽宗的内部排名赛与筛选赛早已开始,你不准备回去报名吗?” “嗯!” “凌晨,你现在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了,我怎么看不透了?” “……” 一路上,庄乾有什么说什么,有种热恋贴人家冷屁股的感觉。 不久后,两人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大酒楼外。 庄乾道:“外城每一个酒楼、客栈、甚至是『妓』院,全都爆满,不知道内城的住房情况如何,希望不要出现外城这种情况。 进入酒楼,小二热情招呼,让两人欣喜的是酒楼空余的屋子还有不少,两人交了银两,小二带领他们来到二楼左侧的三号房与四号房。 “客观,需要酒菜吗,我给您端到房间里来。” “把你们的招牌菜全部来上一分,端到三号房。”庄乾想了想道:“我听说凤羽国的米酒甘醇诱人,从大堂经过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米香,那应该就是果儿米酒吧? “看来客观也是个懂得品酒之人,那正是用多种果子的汁『液』与黄金大米酝酿出来的米酒,口感香醇,喝下肠胃之后一点也不觉得燥热,反而小腹处会升起一股暖流,就像是小溪向四经八脉处扩散,乃我偶们凤羽国一大招牌特殊。” 庄乾『舔』了『舔』嘴唇,哈哈一笑:“今儿我要喝个痛快,先上五壶。” “客官……这……”小二的脸上立马『露』出为难之『色』,他解释说道:“由于这种米酒味道香醇,而制造工艺极其反复,小店里只能为本店住宿的旅客提供一壶酒的服务,所以……” 庄乾面『露』可惜:“也罢,那就按照规矩办事。” 不多时,美酒佳肴被呈了上来,把一张八仙桌挤得满满的。 庄乾看了后,食欲大开,哈哈大笑:“凌晨,你坐床上干嘛,你不来我可开动了!” 闻着满屋子的香味,凌晨睁开眼睛,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想着最近这段时期都吃海鲜过来,也该换换口味了! 来到饭桌前,庄乾给凌晨倒了一杯酒,咧嘴一笑:“你也别板着个脸了,做人做到你这份上也实在是够累的,有时候也得给自己一些空间,高兴高兴,乐呵乐呵,这样生活才有滋味不是?一味的投身与修炼当中,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却也不能为了修炼而修炼。来,为咱们异域相遇干一杯,我先干了!” 一杯酒下肚,嘴里立马充满了各种水果的余香,大米的香味直接被提升到极致,仿佛是游走在大米的海洋里。 正如小二所说,酒入肠胃,当即化作暖流扩散向四面八方,仿佛身体里一下子充满了力量,令人精神抖擞,回味无穷。 喝着,喝着,庄乾的话开始多了起来,可面对寡言少语的凌晨,再多的话最后也……好在,这满桌子的饭菜立马把他牢牢吸引住,嘴里塞满了各种食物,自然而然说话的时间也没了。 饭后,庄乾满意的眯着眼睛,还在回味米酒的香醇可口,感慨连连。 夜幕十分,两人见识了这座异域之城的夜晚的热闹,同时也打听到不少关于毒王谷的事情。 据说,毒王谷是一处禁区,方圆百里之内密布各种各样的毒虫毒物,常人根本不敢涉足其中,凝真阶武者前往其中,五成以上的武者是有去无回。 关于毒王谷的传说,可谓数不胜数,其中最为神秘的还是对毒王的介绍。 有人说毒王是一个杀人不眨眼,整天与毒物打交道的怪人,因为将毒术研究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 三十年前,依靠《九阳心法》、《乾坤大挪移》一战成名的张无忌,横行江湖,少有敌手,却在歹人陷害之下身重玄冥神掌,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就是无法将体内寒毒『逼』出。三日的时间不到,寒毒便渗透七经八脉,就连内脏都有被冻裂的迹象。万般无奈之下,在好友的介绍之下找到毒王,不出一个时辰便将体内寒毒驱出。 之后,张无忌大战玄冥二老,抱得此仇的同时,也让毒王的名声提高到一个空前绝后的高度。 此后,很多人慕名而来,寻找毒王为其解毒疗伤。 起初的时候,来一个救一个,可随着毒王名声的增长,前来寻求治疗的人越来越多,从绝世高手到阿猫阿狗,应有尽有。 时间一长,毒王也觉得倦了,直接把毒王谷封闭起来。 寻常人想要涉足其中,进入毒王谷,必须先经过方圆百里,上千万毒物的考验。 第二日,两人购买了大量解毒『药』剂,还购买了一头三级顶级妖兽疾风妖狼为坐骑,一同前往毒王谷。 离开城市后,两人很快便进入了平原地带。 按照地图上所指,毒王必须穿过亚马平原,然后翻越两座大山,穿过一个山洞,才能正式到达毒王谷境内。 三级顶级妖兽疾风狼,身长三米有余,高一米多一点,全身上下长得纯灰『色』的鬃『毛』,利爪能够将一个凝真初期武者撕成残肢断臂,锋利的牙齿咬合力非常强大,能够瞬间把人类胸口咬下一半来。 这种生物,在凤羽国十分常见,被人类驯服之后,被当做坐骑,甚至是商品出售。 商会的人一听两人要前往毒王谷,立即解释说,毒王谷危险异常,店里唯一的坐骑疾风狼只能出售不能租借。 花费了高额的费用后,两人骑着坐骑,一直西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将会在三天之内抵达毒王谷境内。但要如果步行的话,则需要花费半个月时间,可见疾风狼的速度与作用。 亚马平原全长一千多里,不出两三个时辰便能穿越其中,抵达酷拉达山脉。(一路上,两人遇到不少前往毒王谷方向的武者,凝重后期武者占据少数一部分,大多数都在真灵初期阶段,很少看见真灵中期的修为的武者。 由于大家都深知毒王谷的危险,所以,通常选择结伴而行。 常言说,有钱人只跟有钱人来往,强者自然跟强者作为搭档。 凌晨与庄乾明显是弱者,基本上没人搭理他们,反而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其中,还有“好心人”提醒他们,毒王谷不是你们能够涉足的地方,识相的赶紧滚回去,这样子或许还能安生的多活几天。 相对而言,凌晨与庄乾这个两人队伍实力稍逊一筹,而且一路上两个人基本上没什么话说。 若不是庄乾问一句,凌晨答应一句,恐怕抵达毒王,后者也不会主动说句话。 “对了,天凤国的比武大会,最后到底是谁赢了?” 这个问题,庄乾问了很多遍,凌晨终于道出了实情,但他的回答倒也是符合吐字如金的一贯作风。 “我。” “你,你赢了?”庄乾一脸诧异,怎么也不相信最后的赢家会是凌晨,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姬无命,黄冲,关平等人才算是强者,大会本来就是以武力值为主要考核标准,凌晨怎么可能独占鳌头?不过,凌晨的确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尽管心中有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可心里也逐渐开始认同他的话来。 既然凌晨能够得到胜利,那就说明这个比赛过程,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也不知道他究竟使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得到了最后的胜利,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对了,大会不是说可以迎娶玉屏公主,又得到上古神卷的吗?”庄乾一想到这儿,立马觉得不对,如果凌晨真的取得了最后的胜利,那按照大会的规则他将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名誉地位以及数之不尽的财富,更重要的是他将成为天凤国掌上明珠,玉屏公主的丈夫,也就是驸马爷,这等身份地位在天凤国内,结对是至高无上的。 一个的国家的底蕴,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的,如果凌晨有难,天凤国必定会倾尽国力为他排忧解难,可现在的形势却是他不远万里之遥,独自寻找毒王谷,把自己置身于危难之中。 这件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凌晨并不喜欢庄乾的好奇心,更觉得在这座城市遇到他,并不是一件好事。他并不是一个怀旧的人,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总是常常在最短的时间里健忘,可天凤国的事情他却忘不了,可他却不会把它挂在嘴边。 “行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庄乾把目光凝向凌晨肩头站着的凤鸟,笑着夸赞说:“这只小鸟羽翼丰满纯洁,眼神充满一种智慧的灵光,很招人喜欢。不过,他似乎遗传了主人的冰冷,自从第一眼看到它到现在,几乎都没有叫过一句,哎!” 时间过去三天。 放眼望去,连绵不绝,崇山峻岭如巨龙盘旋蜿蜒的大山,如纵横交错的河流聚拢在一起。 从树林里走出来的凌晨与庄乾,一眼看到不远处立着一块高十几丈,宽半丈的石碑,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禁区。” 禁区。 两个字仿佛是用鲜血洗礼出来的,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血的气息,仅仅看一眼便让人觉得『毛』乎悚然,心中不由自主的对禁区后面的地域产生一种来自灵魂的畏惧。 这种感觉,让凌晨浮想联翩,简单的两个大字透『露』着势的存在,并且还是以鲜血为引,偏向邪恶的气势,而能够将自己的势表现在一块石碑之上,表现在字里行间,很难想象立下在石碑上刻字的人,他本身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在石碑下方散落着一层厚厚的腐烂的树叶,庄乾看到里面有白『色』并闪着亮光的东西,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兴奋着急忙扒开树叶,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直骂晦气。 原来,他看到的是一堆死骷髅,枯骨早已经风华。 “全是骷髅脑袋,看样子应该是有故意放在这儿,威胁常人不能涉足其中的警示。”看了凌晨一眼,庄乾把束缚疾风妖狼的项圈取下,微笑道:“万毒谷乃危险之地,也罢,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呜呜呜! 疾风狼,智慧比其他妖兽智慧高出不少,见庄乾放自己离开,当即发出抽咽的声音,像是在感激,又像是不舍…… 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留它条『性』命,却也是效仿凌晨。因为,一到此地,他便将疾风妖狼放生。 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任何犹豫,两人并肩而行。 在两人进入毒王谷抵御时,那块刻画着禁区二字的石碑一侧,出现两道身影,一黑一青,身形消瘦,脸『色』蜡黄,全身透着实质『性』的戾气,眼睛里蒙着一层淡淡的死灰『色』,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黑『色』身影一脚把骷髅脑袋踹开,沙哑的说道:“石碑后面就是隶属于毒王谷的地域,据说里面毒物横行,凝真阶武者若涉足其中不出半日便会被毒物吞噬而亡,即便是真灵境界武者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嘎嘎!”青『色』身影咧嘴阴笑,嘴里吐出一口灰『色』气息,旁边的树叶立即迅速枯萎下去:“不过,毒物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一件非常头疼的事情,可对于咱们二鬼却不足为道,嘎嘎!” 黑衣青年眉头松开,脸上同样『露』出一种狰狞的笑来,两颗尖锐的犬牙锋利异常,闪烁着一丝冷光:“据说,五十年前毒王立下一个条例,必须活着穿越这片充满毒物的区域,他才能对前去寻医的武者进行救治。哼哈哈哈,这考验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轻松不过了。” “既然如此,就别在耽误时间了,走吧!” “是。” 凌晨与庄乾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很快便发现这里与禁区外面的地域,有这极为明显的差距。 走了一段路程,庄乾问道:“凌晨,你发现什么异状没?” “这里很危险。”凌晨平静的回答。 庄乾轻轻点头,却还是问道:“此话怎讲?” “四周一片死寂,连飞鸟都不曾看见一只,一路前进了二十里地,未曾发现一只妖兽、猛兽,甚至是毒虫,我们好像闯进了一片死亡之地。” “凌晨,我好像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我,这种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小心谨慎的前进一段路程后,走在前面的凌晨突然一抬手,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动作。 “怎么?” “不对劲,有东西靠近。” 不多时,一只疾风妖狼出现在两人视线之内,庄乾惊呼起来:“这里怎么可能出现疾风妖狼?” “它不是疾风妖狼。” 说的时间里,妖狼闪烁着绿油油的眼珠,猛扑而来。 龙纹剑应声出鞘,瞄准身体某处软肋,一剑斩下。 巨大的力量沿着长剑,以恐怖的速度倾注在妖狼身上,而三米多长的身躯却如同一座大山,凌晨无法将其击飞出去,只能猛的一弯腰身,从下方滚出去。 庄乾见状,电光火石间把背后的长戟取下,紧握手中低吼了一声,身影陡然间一分为二,分别朝两个不同的方向杀向疾风妖狼。 目光一凝,五指紧握长戟,骨节咯咯作响,真气蜂拥而出,把长戟完全笼罩,仿佛他手中握着的不是长戟,而是擎着一座险峻的陡峭孤峰。 轰! 疾风妖狼被击飞出去,轰隆一声摔倒在地,但很快又没有任何表情的站起身来,见庄乾不好对付,转而朝一边的凌晨扑杀而至,锋利的爪子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凌晨一动不动,剑势在无形之中引入长剑,锋芒之气把周边的茂盛的草坪削成寸头,不远处的庄乾身子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脸震惊。 剑光一闪,风过无声,死寂一片,扑杀而来的妖狼悬浮半空,仿佛是被什么神秘力量定格在半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下一刻。 妖狼尸体一分为二,从内部掉落出一只一只犹如拳头大小的毒蝎,谁看了这种场面都会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特别是庄乾,也不知道这些蝎子是怎么进入妖狼内部的,只要一想到妖狼在痛苦之中被毒蝎把内部肝脏吞噬干净,身子不由自护的抖了一下,实在太恐怖了! 蝎子一落地,立马呈扇形站列,就像是人类整装齐发的大军,尾部的倒钩齐刷刷的向天空卷起,寒光凌冽,摄人心魂。 “好家伙,竟然来这一手。”庄乾咧嘴一笑:“好机会,看我的。” 呼呼,呼呼! 大风忽起。 只见,庄乾手中沉重长戟脱离某种束缚,超高速旋转,一圈快过一圈,每旋转一圈,大风就更盛一分。 紫黑『色』的气息从戟身伴随着庄乾体内的真气汹涌而出,形成一圈水桶粗细凶猛可怕的妖异龙卷风,接天引地,贯穿九霄,声势骇人惊魂。 “须弥风暴” 毒蝎连地面上的碎石子被卷入风暴之中,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等风暴停下后,地面全是毒蝎残缺不全的肢体。 不过,还没等庄乾高兴起来,就发现耳边传来簌簌簌簌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向这个方向靠近。 片刻后,当两人看见犹如蝗灾降临般的毒蝎,密密麻麻朝这里赶来的时候,脸『色』刷的一下子成惨白『色』。 这简直就是毒蝎灾难,它们先是一条洪流,一边前进一边传来恐怖的簌簌声,肢体与肢体摩擦的声音仿佛是死亡的乐章。 没有任何犹豫,凌晨当即低吼了一句:“跑。” 庄乾整张脸都绿了,毒蝎的单体实力不强,顶多就是二级毒兽,可人多力量大,蚂蚁多了能够咬死大象,更何况它们是具有毒『性』的蝎子。 “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连真灵境界高手,都不敢说有十成把握安全穿过此地。”庄乾苦笑不已,这些畜生真是好手段,他可不敢硬拼,就算是自己拼得头破血流,也未必能够起到作用,毕竟后方密密麻麻的毒蝎群数之不尽,天知道有多少。 “废话少说,赶紧逃!” 咻! 一枚飞针从后方****而来,凌晨后脑勺仿佛长着一双眼睛,脑袋稍微一偏,便躲开了飞针的攻击。 下一刻。 密集的咻咻咻声响起,凌晨眼角余光一扫,后面紧追不舍的毒蝎竟能够将尾部的倒钩如同子弹般发『射』出来。 咻! 在无法利用真气的情况下,凌晨只能控制全身肌肉,做出一些小动作减少空气的阻力,增加肌肉的弹『性』,增加速度同时险而又险的躲避如雨点般密集的飞的毒针。 “我靠。” 庄乾冷汗直冒,反手拍出一掌。 嗡嗡! 庄乾单手握戟,空闲下来的手掌佛光大盛,耳边仿佛有佛祖念经的声音响起,令人心神紊『乱』,动作停滞不前,也退后不得。金『色』手掌坚硬如铁,将飞来的毒针全部反弹回去,期间还冒出绚丽的火花。 两人不曾指望能够『逼』退毒蝎群,也就为了生存争取一点时间,此刻,也只有全力奔跑才是唯一的求生之路。 忽然,前方一黑一青两道身影听了下来,其中的青衣青年指着前面说道:“快看,前面有人。” “哼哼哼,想必是遭遇上了什么毒物束手无策,只能惶恐的逃避。”黑衣青年冷笑起来:“早晚都得上路,咱们二鬼就送他们一程如何?” “正有此意。” 嗖!嗖! 一黑一青。 两人急速前进,很快便出现在凌晨与庄乾视线之内,他们可不认为对方会好心帮助,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不过,落井下石正是他们最担心的,对视一眼后,顿时加快速度,也不管对方是好心还是坏意,急速奔跑的同时,攻势暗中酝酿。 危机之下,两人速度暴增,前所未有的快。 青『色』身影速度慢了下来:“黑鬼,后面有山毒蝎。” “怕什么,你我本就是鬼,难道还怕这些垃圾不成?”黑衣青年极为不屑,手臂微微抬起,充满尸气的真气化作一条长龙朝凌晨与庄乾咆哮而去,张牙舞爪,阴气极重。 尸气长龙所到之处,山石瓦解崩裂,眨眼间便化作一滩烂泥。凌晨与庄乾对视一眼,咻的一声,直朝两边散去,可尸气长龙犹如活物,走哪追哪儿,不死不休… 稍微迟疑了一下,龙纹剑一剑斩出,剑势锋芒侧漏,轻而易举的将尸气长龙一分为二。 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刚刚一击虽然不是全力,却也用了六七成力量,这小子的确有几分实力,嘴角微微翘起,口中低声吼道:“爆!” “砰砰砰!” 尸气如炸弹爆炸开来,能够将岩石瞬间腐蚀风化的尸气,顷刻间将凌晨淹没其中,还没看清死活就被后面的蝎子大军碾压过来。 庄乾惊骇万分,心为凌晨捏了一把汗,千钧一发之际剑他从灰『色』气息中完好无损的腾身而起,悬着的心顿时一松,还好没事。 青衣青年从天而降,在庄乾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来到他的面前轻笑道,可声音却极为沙哑,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小子,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自己。” “真灵境界强者。”庄乾见一个灰『色』的真气球体出现在青衣青年手心,当即认出对方是拥有真气属『性』的真灵境界高手,自己修为仅只是凝真中期,在人间面前如同一只蚂蚁。 不过,身陷险境的庄乾,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镇定自若。 储物戒灵光一闪,他手中出现一枚巴掌大小的水晶球,赤红『色』的火焰在水晶球内部流窜,体表流光溢彩,把周围的事物渲染了一层好看的红『色』,美轮美奂,如同梦境。 可青衣男子却是面『色』一滞,颇为忌惮的惊呼起来:“是赤明真火球。” “算你识货。”庄乾微微一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想同归于尽吗?” “黑鬼,怎么办?”青衣男子向一旁的黑衣男子询问道,语气之中略显焦急,显然是对庄乾手中的水晶球十分畏惧。 黑衣男子耳朵一动,听见后方传来一阵强烈的真气波动,权衡过后当即点头喝道:“这两个小子早晚得死,别管了,咱们先走。” 说完这话,一黑一青两道身影,化作流光朝蝎子洪流当中『射』去,所到之处青烟袅袅,蝎子当即死伤大片,一条由尸体堆砌出来的道路形成。而凌晨与庄乾则马不停蹄的继续往前奔跑,蝎子在那两人面前视若无物,对于他们则是头疼得很。 蝎子在后面紧追不舍。 两人在前方飞快逃亡。 不一会,前面出现一群武者,看着倒在他们脚边的尸体,很明显就能分辨得出这里刚刚进行过一场激烈的厮杀。 其中一人看见凌晨与庄乾飞快奔来,脸『色』骤然一紧,立马大喝“敌人来了,准备作战。” 但当他看清楚后面密密麻麻的蝎子群后,脸『色』再度一变,冷冷喝道:“是蝎子群,赶紧开启防御罩。” 一道光幕淡黄『色』的光幕,瞬间从人群中央扩散开来,把这群人全部包裹其中。 凌晨与光幕擦肩而过的时候,仔细打量了光幕里面的人,除了一个真灵境界高手以外,其余的全是凝真阶中期,后期不等,可这些人却没有一个慌『乱』惶恐的,反而面『色』坦然,有条不紊。 距离光幕三百米外,凌晨停住脚步,因为毒蝎全部朝光幕涌去,密密麻麻的直接将光幕覆盖一层又一层,如同包饺子般。 一旁的庄乾看这么一幕,打了一个寒蝉,心有余悸的说道:“要是慢上一个节拍,咱们就成了蝎子的食物了,看上去想要顺利进入毒王谷并非易事啊!” “嗯!”凌晨轻轻点头,也不多说。 蝎子的数量数之不尽,没有一万,也有七千,像是给光幕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袄,看上去十分沉重。 片刻后,光幕下面激『射』出万丈光芒,犹如旭日东升,密集的光线洞穿力极强,就像是串烤烧烤般,光线把层层叠叠的蝎子串联起来,一个不落。 啵的一声! 光幕形成一道强劲的气流,将覆盖在光幕上的蝎子翻飞出去,无一生还。 “看样子,这些人的准备工作很足,或许,咱们应该借助他们的力量。”庄乾看向凌晨:“你觉得呢?” “嗯!”凌晨轻轻点头。 庄乾无语到了极点:“我说,你就不能说点其他?别老点头,嗯?啊?” 如洪流的蝎子危机解决,队伍里唯一一个真灵境界高手,走上前来主动跟两人打招呼:“两位这是前往毒王谷吧?看两位狼狈的样子,不如加入我们一起前进如何,多一个人多个照应。” 说话的人,一头短发,其中夹杂着少许白丝,脸上的皱纹犹如深邃的沟壑,一点也不像一个真灵境界的高手,反而像是庄稼地里,起早贪黑的农夫。 “哈哈哈!” 庄乾高兴坏了,真是瞌睡来了就给枕头啊,急忙答应道:“前辈,我正有此意,多谢前辈收留。” “有劳!”凌晨只是微微拱手,表示感谢,多余的话也不说。 对方轻轻点头,介绍说道:“我叫桂世雄,两位如何称呼。” “在下庄乾。” “在下凌晨。” 来到队伍之中,经过一番介绍后,大家也算是认识了。 这种认识,也就是知道对方名字而已。 经过观察,凌晨发现这个队伍里面还真是鱼龙混杂。 队伍一共十八人,凝真初期到凝真后期的武者应有尽有,修为参差不齐不说,大家还各自为主,似乎队伍本就是半路组成的。 有了新成员加入,桂世雄宣布道:“现在,大家就是队友了,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成功抵达毒王谷。” 咳咳咳! 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引起了凌晨的注意。 顺势看去,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色』犹如粉刷过的墙壁,白得甚是厉害,双眼无神,虚弱得需要别人搀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猜想,瞬间自凌晨脑中形成。 桂世雄急忙走到少年身边,握住他的双手,脸上『露』出微笑:“孩子,快了,快了,我们距离毒王谷不远了。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你会没事的。” 修整一会儿后,一个身手灵活的凝真后期武者,在前方探路带领对外前进,桂世雄与他身负疾病的儿子在队伍中央,而凌晨与庄乾则在最后。 队伍,缓慢的前行着。 除了毒蝎,还有许许多多的毒物。 拥有百步倒之称的三级妖兽鸡冠赤练蛇,二级群居毒物紫『色』毒蛙,三级顶级妖兽青翼蝙蝠,尼罗毒蜥…… 群山连绵,这里基本被这些东西霸占。 据说,这些毒物都是毒王亲自放出,为的就是把真灵境界以下的武者拦在外面。 说白了,就是毒王不欢迎真灵修为以下的武者涉足毒王谷。 当然,这都是传闻,是真是假,谁都不知道。 走了半天时间后,队伍原地休息十分钟,再行赶路。 队伍后方,凌晨发现队伍成员,发生着极为巧妙的变化。 庄乾也发现了不对劲,在他热情的交流之下,终于打听到关于这个队伍的一些事情。 原来,这个队伍并不是中途组成,而是进入之前就组成了。 桂世雄的儿子,名叫桂武,身中奇毒,无『药』可医,不得不前往毒王谷寻找毒王给医治。而他也知道想要涉足毒王谷,需要闯三关斩六将,家族底蕴不足,无法花钱雇佣实力高强的武者护航,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能够以数量来弥补。 因此,桂世雄花了一些代价,雇佣了一共五十位凝真阶武者,护送父子二人前往毒王谷。(不过,比起毒物来说,途中拦路打劫的高手却也是一个威胁。好在桂世雄将散尽家财,终于是买通了路上打劫的高手,但还是死伤了不下二十人。 庄乾把事情告诉凌晨后,后者反而对庄乾说小心一些,这个队伍似乎并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果然,事情真不出凌晨所料。 当队伍前进到一个山头时,前方突然停了下来,桂世雄叫唤了一声:“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 “哼哼哼!”前方传来几声哼笑:“不用走了,因为你很快就要死在这里了。” 桂世雄脸『色』一变:“你们想做什么?” 哗啦啦! 话音一落,超过半数的凝真阶武者,全把桂世雄围在中央,其中一个刀疤脸大汉扫视了一圈,威胁其他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的武者说道:“我跟桂世雄有些事情要谈,其他闲人赶紧给老子滚开,晚了时间别怪老子不客气。” “跑,快跑。” 聪明的立马反应过来,雇佣者想要把雇主吃了。胆小的,害怕失去『性』命的武者们,一哄而散,没人愿意继续呆下去。 凌晨与庄乾对视一眼,隔着五六米距离,不说话也不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桂世雄把桂武户在身后,盯着周围的雇佣者冷冷说:“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们想违反雇佣规则不成?” “他娘的,什么狗屁规则,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大汉脾气非常不好,走动的时候仿佛地面在剧烈震『荡』,声音如同虎啸龙『吟』,十分震耳:“桂世雄,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这样老子还可以饶你不死,让你自生自灭,说不定你父子二人还能走出这片区域。”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哼,少他娘的给老子放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听好了,你只有三息时间,时间已过还不肯乖乖交出东西来,我会让你亲自看见你儿子的脑浆究竟是什么颜『色』。” 说完这话,浑厚的气势瞬间从体内蔓延出来,桂世雄当即脸『色』一变:“你也是真灵境界高手,卑鄙,竟然隐藏了实际修为。” “哈哈哈,我再提醒你一次,你只有三息时间。” 桂世雄搂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尽是父亲对儿子的慈爱,隐隐含有湿润的泪水,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东西是儿子的保命符绝对不能交出来,可不交出来桂武现在就会死…… 犹豫的时间里,他看到不远处的凌晨与庄乾,脑子里立即做出一个胆大的决定。 “两位少侠,你们也是要去毒王谷是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面五十里外就是通往毒王谷的峡谷,但那里布满能够瞬间将凝真武者化为浓水的瘴气,但我知道如何顺利抵达毒王谷。只要你们能帮我解决眼前困境,我将带领你们前往毒王谷,事后还有重谢。” 大汉用鼻孔重重的哼了一声,用怜悯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凌晨与庄乾一眼,鄙夷的嘲笑道:“小子,老子刚刚的话你们没听见?叫你们走还不走,想找死?” “凌晨,桂世雄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帮还是不帮?”庄乾也显得十分为难,尽管之前收集了不少关于毒王谷的材料与信息,可有许多东西的确是在资料之外,如果真有所谓的瘴气,这可真是一个大难题。 凌晨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对方利用二人的可能『性』要大上一些,但桂世雄的话却又无从考究,一时间很难下决定。 “哈哈哈!” 威胁桂世雄的大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少开玩笑了,毒王谷的瘴气号称死亡之气,即便是真灵境界武者也不一定能够闯过。桂世雄,或许你在全盛时期能够穿过瘴气区域,可你为了给儿子续命,不惜把自己的生命之力转移到桂武身上。现在的你修为尚在真灵境界,可实际战斗力却连一个凝真后期武者也比不上,这样的你能有什么办法?” 闻言,桂世雄也不在隐藏,看向凌晨与庄乾大声说道:“刚刚的‘水幕年华’就是很好的证据,我身上带着能够避免瘴气侵蚀身体宝贝,如果我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会带着桂武前往那个毒王谷吗?两位少侠,请你们相信我,我杜世雄这辈子没骗过人,刚刚所说没有半分虚假。” 两人再度对视一眼,不由分说的朝两边****出去,长戟疯狂舞动,两个与庄乾同等级的武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绞杀成血雨。 凌晨也不逊『色』,剑势在无形之中将所要攻击的对手笼罩,对方呆愣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如同被固定的靶子一样任人宰割,长剑出鞘,剑光一闪,剑招一出,头颅飞起,鲜血如同血柱飚『射』长空。 眨眼间的杀戮将两人的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也显出了威慑的作用,庄乾借助这个时期大吼一声:“不想死,赶紧给老子滚。” 这场战斗的结果,毫无疑问,自然是桂世雄这边大获全胜。 在第一时间里,凌晨与庄乾发动雷霆般的进攻,电光火间以血腥威慑的手段击杀敌人给剩下的对手造成心理压力,五分之一炷香时间就将凝真阶武者全部击毙,剩下的就只有那位大汉——真灵初期修为。 或许,在平常的时候,他可以控制这场战斗。 桂世雄为了儿子续命,不惜耗费生命之力,战斗力锐减,怕是连庄乾也能够纠缠他一会儿。不过,在凌晨堪比小成的剑势威慑下,大汉的攻速、移动速度、反应速度降低至少不止一半,在三人的联合围攻下,他一直呈败退形势后退,期间虽然也有爆发底牌,反压倒占据优势,却也没有继续下去,最终成为一具尸体永远的躺在这儿。 解决眼前的麻烦后,四人继续前进。 路途,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各种毒物不断出现,充满毒气的沼泽,陷阱,危险接连不断,在桂世雄的带领下,几人有惊无险的前进着。 看得出来,桂世雄来此之前做了万全的准备,他拥有一份完整的前进路线图,可以巧妙的避开许多不必要的危险,即便是有一些危险他们几人也能够提前进行防备。(在这个过程中,好奇心颇重的庄乾,询问过桂世雄,他儿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桂世雄回答说,是不小心染上了一种剧毒,想了不下于百种办法,却都没有一丝好转,束手无策之后这才决定前往毒王谷,寻求毒王的救治。 不一会儿。 众人来到一处沼泽地带,烂泥腐臭的未带格外刺鼻,其中还夹杂着尸体的臭味。 哇哇哇…… 专门食用腐肉的乌鸦,在这片沼泽地带盘旋,死亡的气息很足。 放眼望去,前方是两座海拔至少有三四千米高山,中间是一条宽有十几米的通道。 山谷之间,有一道翻滚着的黑『色』气体,笼罩在入口处。而距离黑气最近的地方,寸草不生,泥土就像是地下通道里面的黑『色』淤泥,恶心至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桂世雄背着他的儿子,眼中『露』出一丝希望之光,语气略带欣喜:“这条身处两座高山之间的沼泽,就是通往毒王谷的必经之路,全长不过三里,道路的尽头就是毒王谷真正所在。” 也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这是一个七人队伍,脸上略带疲惫,有的相互搀扶,有的身上伤口浸着红『色』的鲜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辛苦的战斗。 “到了,只要我们穿过瘴气笼罩的沼泽通道,就能直接抵达毒王谷。大家都精神着点,事成之后,每人都有重赏。”一个身穿华丽锦衣,风尘仆仆的青年一声大喝:“出发。” 队伍里,有三两个真灵境界高手,其他的修为全在凝真后期,甚至是巅峰,实力自然是没话说的。 锦衣青年同样是真灵境界武者,他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小心叮嘱同时还分给每一份赤『色』丹『药』:“大家小心,这片沼泽下面随时可能出现四级,甚至是五级凶鳄。这是清心丸,数量不多,没人十粒,可以短时间抵挡瘴气。大家记住,一粒清心丸只能抵御瘴气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过,丹『药』消耗完,效果消失,那时还没能走过峡谷……” 后面的话,锦衣青年没有说出口,结果究竟如何大家都非常清楚。 前进的路,危险连连,但为了丰厚的报酬,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继续前进。 凌晨几人退得远远的,不想与对方有任何摩擦,同时也算是让别人先行探路。 不多时,七人进入了沼泽。 他们纷纷运气真气,形成一个防护罩,同时也减轻身体的重量,一连串的脚印在印在沼泽上面,同时也挤出一个个气泡。 “大家小心……” 沼泽距离瘴气所在的位置,约有五百米左右,七人呈现一条直线往前行走,需要戒备的就是沼泽左右,因为,烂泥之中随时可能跃出一只凶鳄来。 “啊!” 一声惨叫从队伍中传来,凌晨眉头一挑,只见一个黑影从自己眼中掠过,之后便是那七人队伍少了一个凝真后期武者。 到底是什么怪物? 速度太快了,眼睛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的行踪。 桂世雄说道:“这是四级顶级妖兽,具有上古鳄鱼血脉的黑吻鄂,这种鳄鱼体型不过二分之一米,但它的一张大嘴与脑袋几乎占据了身体的三分之二。人类在它的大嘴面前就如同豆腐般的存在,具有十分强悍的咬合力,只要被它大嘴咬住,必是当场毙命。凝真阶武者的防御黑吻鄂可以直接无视,庆幸的是这片沼泽内的黑吻鄂数量不超过十。” “啊!” 惨叫声接连传来,黑吻鄂似乎智慧奇高,准们挑选凝真阶武者下手,真灵境界的高手全都相安无事。 不多时,前面那个队伍剩下四人,三个真灵境界,一个凝真后期。 他们身影一纵,没入翻滚不休的瘴气里,消失在凌晨几人眼前。 庄乾擦了擦额头的汗渍,忧心忡忡:“黑吻鄂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就只看见那几个凝真阶武者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现在跑上去纯碎是送死。” “呵呵!” 桂世雄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说完这话,他从怀里『摸』出一些包裹着什么东西的黄纸,分给凌晨与庄乾,一人五分。 “这是一种拥有神奇香味的『药』粉,至于是什么成分,什么名字我就不多说了!”桂世雄一脸严肃的吩咐叮嘱道:“进入沼泽区域后,我们一边走一边挥洒黄纸里面的粉末,这样一来黑吻鄂就不会对我们下手。” “能行吗?” 庄乾与凌晨半信半疑。 桂世雄平静道:“你们除了相信我,没有任何办法。” 说完这话,他又补充说:“前进的时候,你们以我为中心,范围保持在三尺以内,我有办法解决瘴气的危害。还有,瘴气之后同样是沼泽地带,里面不同与外面,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毒『性』植物,食人花,食人藤曼,树妖,我们四人必须保持同样的速度前行。记住,你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三尺之内,超出这个范围便沦为各种毒物的食物。” 金『色』的粉末,纷纷扬扬,从半空中洒落,犹如天女散花。(粉末无『色』无味,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成,神神秘秘的。 正如桂世雄所言,有了这金『色』粉末,他们顺顺利利的来到瘴气面前。 瘴气呈黑『色』,翻滚不休,似天空上厚重的乌云,深处像是有猛兽作『乱』,如同一道墙壁将所有人阻拦在外,冥冥之中透着一股危险的死亡气息。 凌晨与庄乾,将目光凝向桂世雄,只见他嘴角微微翘起,身体突然扩散出一道淡淡的光晕,把四人完美的笼罩其中。 “走吧!”桂世雄也不做任何解释。 凌晨却没有前进,而是停在原地,内心一阵犹豫。 他可不是将『性』命与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他谁也不相信,瘴气的厉害程度无从知晓,但从传闻中说若没有外力辅助的情况下,凝真阶武者很少能够平安穿行而过。 更重要的是瘴气另一端,这种气息无处不在。 没办法,不仅是凌晨,即便是庄乾,连他也不得不怀疑桂世雄。 商议之下,桂世雄想了一个办法,他自己先独自进入其中,给两人当场印证了一番。 尽管如此,凌晨还是不放心,但至少桂世雄的做法让他放心不少。(这段『插』曲过后,桂世雄背着他的儿子,而凌晨与庄乾则按照桂世雄的前进频率前进,速度始终保持一致,没有离开三尺之外。 穿过瘴气墙壁,天空一下子阴沉下来,四周全是黑『色』的瘴气,眼睛只能看清楚前方三米内事物,能见度极低。 “大家小心戒备,千万,千万别离开光芒笼罩的范围。” 脚下泥沼,踩在上面软软的,一脚下去便是深有三寸的脚印,若非三人脚步轻盈,迅速,一脚下去必定整个大腿都陷阱去。 走了没一会儿,地面开始出现杂草,只不过这些草的颜『色』漆黑一片,看上去十分怪异,而沼泽的松软也没有因为草坪的出现而有所改变。 凌晨抬头一看,天空也完全被瘴气笼罩,没有一丝光亮,空气『潮』湿,阵阵冷风从前面吹来,配上周围的环境,给人一种比脱光了站在雪地里还要冰冷的错觉,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片刻后,庄乾惊呼了一声。 凌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沼泽上面有一头连着头皮的头发,散『乱』的铺在地面上,根部连着的头皮带着肉末,恶心又恐怖。 庄乾颤抖了一下,牙齿直打架:“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屏住气,别放松警惕,危险随时出现。”桂世雄脸『色』也不好看。 凌晨同样脸『色』一沉,心里很不舒服。 “啊!” 前方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声音出现得快,消失的更快。 冷风阵阵,呼呼作响。 “父亲。”桂世雄睁开眼睛,虚弱无力的道:“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我们下方潜来。” 闻言,三人脸『色』大变。 啪嗒! 还没反应过来,三人就感觉下方有什么东西,在使劲往上拱。 四人突然拔地而起,桂世雄一看脚下,脸『色』一下子白了:“不好,是五级妖兽,沼泽毒蟒。” 沼泽毒蟒烂泥地下拱起身来,直接把四人送到五百米之上的高空,庄乾情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抱住桂世雄,摔落下来的时候也没离开三尺之外,而凌晨则无法配合那种掉落的速度,暴『露』在充满瘴气的沼泽上空。 那一刻,凌晨忽然感觉,自己置身在冰冷的黑暗世界,仿佛所有黑暗全部一下子往身体里袭来,恐怖的阴森与到骨子里的冰冷,一瞬间从交织传递到脑袋,仿佛身体在那一瞬间冻结成冰,就连意识也一下子被冰冻。 庄乾归桂世雄父子狼狈落地,却平安无事,可凌晨却…… “快走,毒蟒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赶紧走。” “不行,不能丢下凌晨。” 桂世雄咆哮道:“凝真阶武者根本无法抵挡瘴气,即便是真灵境界武者,也无法再瘴气之中生存,他没得救了,我们快走。” “怎么会这样?”庄乾一脸遗憾,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朝生死未卜的凌晨大喊了一声:“抱歉,先走一步。” 沼泽毒蟒身长超过百米,水桶般粗细的身子拥有极强的碾压力量,过山头般大小的头颅狰狞无比,大嘴一张,尖锐的獠牙锃亮无比,寒光森森,它并没有急着追赶庄乾三人,而是盘旋着身子朝慢慢陷入泥沼之下的凌晨过去,途中张开大嘴扑通一声扑杀而去。 蛇身没入沼泽深处,这片天地一下子安静下来,出口刮来的风声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沼泽表面开始剧烈颤抖,就像是陆地发生了地震一般,小石子在烂泥当中被摇『荡』筛选出来。 下一刻! 沼泽毒蟒冲天而起,飞上五百米高空,七寸之处豁然血光迸『射』,骤然出现一道脸盆大小的伤口,而也在这个时候毒蟒的失去腾空的力量,飞速向下坠落。 轰! 沼泽一下子从中凹陷下去,如琥珀般镶嵌在沼泽底部,腐烂的烂泥从底部翻涌上来,飞上天空,一滴一滴的落下,腐烂的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剧烈的响动一下子归于平静,唯有被翻了一道的黑『色』淤泥,能够证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一道喷泉从地下喷『射』而出。 喷泉直径有半米粗细,温热并且呈现红『色』,很明显是毒蟒喷『射』而出的血『液』。 做完这一切后,凌晨没有任何停留,展开速度飞掠而去。 说来,还真是巧了! 瘴气进入凌晨身体后,立即遭到生命之树那片黑『色』树叶的吸收,外来的瘴气一下子被黑『色』树叶吸收干净,就像是十分难得的养料一般,黑『色』树叶越发透亮,体表萦绕起一阵黑『色』实质光芒。 而瘴气给他带来的伤害,树灵在第一时间里,用生命之光洗礼,并且从体内延伸出一圈绿『色』光芒,抵挡瘴气的侵蚀,截断黑『色』树叶的吸收。 生命之树的神奇,凌晨无法理解,那三片神奇的树叶,他更无法理解。 不过,能够活下来便是好事,有了生命之光的存在,瘴气无需害怕,前进的道路也就顺畅多了。 可还没等他高兴一会儿,看见前面铺天盖地涌来的可怕存在后,脸『色』再度沉了下来。 嗜血藤蔓。 它原本是生长在山岩间的普通藤蔓,经过数百年时光进化成长,后又因为毒王谷出现的原因导致其异变,成为极为的恐怖的存在。 嗜血藤蔓犹如大章鱼的触手,张牙舞爪,数量繁多,尤其是它们还会潜伏在泥沼之下,趁你不注意的亦或者失神的刹那,突然从沼泽烂泥中钻出来,瞬间撕裂武者的护体真气,扎入内部,手臂粗细的藤蔓便面不时鼓动,将武者体内的吸收干净,成为一句空壳皮囊。 在它面前凝真阶武者毫无招架之力,真灵初期武者勉强能够应付,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若没有什么厉害的杀手锏很难再它面前存活下来。 凌晨一边后撤,一边观察这些藤蔓,发现这些藤蔓就是单纯的绿『色』藤蔓,顶部长着一张大嘴,嘴里满是锯齿,感知力十分敏锐,能够轻易发现自己薄弱之处。 龙纹剑出鞘,几根疼们被斩断,顿时,红绿的汁『液』四溅,其中还夹杂着人类内脏肉末。 食人藤? “据说,这种藤蔓专门扎进人体内部,能够瞬间把人吸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厉害得紧。” 身影飘忽不定,凌晨眼疾手快,利用龙纹剑的锋利,斩断一根又一根藤蔓。 一边后退,一边斩击,上百跟藤蔓被长剑意义斩断。 “这样后退不是办法。”凌晨目光为之一凝,手中长剑突然一分为二,再分为四,剑影弥漫,后退的趋势一下子止住,地面堆砌起藤蔓形成的壁垒。 形势顺利,可凌晨的眉头皱得非常厉害,藤蔓们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厉害,竟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特别是隐藏在沼泽之下的藤蔓,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它扎入体内。 很快,凌晨被无数藤蔓包围,没有一丝缝隙。 剑势席卷而出,斩灭心中负面情绪,思绪一下子冷静下来。 嗖!嗖! 藤蔓无声无息的从四面八方,向凌晨发出最致命的偷袭,速度骤然间提升到新的层次,如激光掠影般『射』向凌晨,势如闪电。 “哼!” 凌晨轻哼一声,目光一冷,手中长剑挥舞得更加迅速,满天剑影把袭击自己的藤蔓全部笼罩其中。 “惊鸿十三剑。” 没有真气,却有剑势,龙纹剑挥斩出一道道剑势变换出来的无形剑气,笔直的往四方掠去,带动周围的气流,形成一股龙卷风,直接把凌晨笼罩在最中央,而他则控制手中长剑,控制龙卷风移动。 这一招,乃是人及中品剑法,剑招之一。 惊鸿十三剑,瞬间挥斩出十三剑,最后叠加,但凌晨稍微做了改动,变成现在的剑招。 噗噗噗噗…… 向凌晨袭来的藤蔓,全部被夹杂着锋利剑势的气流绞杀成粉碎,更可怕的是,龙卷风中央的凌晨,竟然把剑势当做剑气,一剑接着一剑的挥斩而出,『射』向藤蔓深处,犹如风卷残云般,大批大批的藤蔓成林的倒下。 突然,藤蔓之中,一根青黑『色』的藤蔓,安然无恙的穿破龙卷风。 凌晨一怔,这道龙卷风其中夹杂着锋利无比的剑势,高度旋转之下,即便是下品灵器也能够绞碎。可这根青黑『色』藤蔓却能穿透,坚硬程度怕是不下于下品灵器,难道是藤蔓是本体? 脑子里闪过一丝光芒,剑势凝聚于龙纹剑内,一剑斩杀向青黑『色』藤蔓,隐藏剑内的剑势轰然爆发,青黑『色』藤蔓一下子破裂开来,一切就断,轻而易举,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坚硬。 然而,青黑『色』藤蔓的断口处,却延伸出新的开端,蠕动的锯齿令人头皮发麻。 “好惊人的恢复能力。”凌晨吃了一惊。 “不能恋战,得快速突破藤蔓防锁线,时间一长,我必陷入苦战局面。” 想到这儿,惊鸿十三剑,再度施展开来。 杀伤力极大的龙卷风再度呈现,风卷残云般的卷杀向藤蔓,凌晨全力催动剑势,在龙卷风中『射』出一道有一道的剑势灌入其中,无可阻挡的飞速杀出一道道路来,朝深处进发。 途中,嗜血藤蔓不依不饶,坚决不放弃,青黑『色』的藤蔓频繁『射』出,与空气摩擦出刺耳的咻咻声,接连不断的刺向龙卷风中的凌晨。 上过一次当,怎会有第二次? 噗噗噗…… ****而来的青黑『色』藤蔓,无一列外的被锋锐的龙卷风绞杀成碎块,而高速旋转的龙卷风又以所向披靡,势不可挡的气势横冲直闯,杀出一条血路。 凌晨信心十足,催动剑势,催动龙卷风行动。 在他的攻势下,嗜血藤蔓的数量优势一点也没有作用,反而被凌晨将计就计,利用起来,青黑『色』、青『色』藤蔓的碎片满地都是,一层又一层,其中夹杂着许多人类没有消化完毕,不堪入目碎裂内脏。 不多时,凌晨穿过了藤蔓守护区域,可这段危险的路程还没有结束,越走越深,这条道路仿佛是没有尽头一样,阴森森的。 在剑势的陪伴下,凌晨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平安顺利的前进着,遇到群体妖兽便释放惊鸿十三剑,制造出来杀伤力,破坏力恐怖的龙卷风,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当凌晨离开嗜血藤蔓守护的区域后,一大群人紧随其后,立马遇到凌晨刚刚所遇到的情况。 这个队伍,一共有四、五十人,此刻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警戒四方。 啊! 惨叫声接连传来,一个小眼青年看着身边的师弟,一下子成为人干倒在自己身旁,顿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啊,谁,是谁。” “怎么回事?”旁边走来一个真灵境界高手,当他看见此人的惨状后,也是眼皮一跳,当即吩咐下去:“大家不要说话,冷静下来,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定要找出隐藏在暗中的冷血杀手。” “是!” 众人齐声喝道,声音气势十足,却明显底气不足,多多少少有些畏惧暗中的不明生物,声音明显在颤抖。 领头的大长老大喝道:“这里很邪门,大家不要慌不要『乱』,麾下弟子背对背站着,保护好自己。” 其中一个青年背对着师兄,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吞了一口吐沫小声问道:“师兄,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太他娘的邪门了,一眨眼就成人干,只剩下皮包骨头,真后悔来这里执行任务。” 突然,说话的青年全身痉挛,饱满的脸庞一下干瘪下去,断断续续的喊出两个字:“救……命。” 青年身高体壮,龙精虎神,一身长袍被他身上的肌肉撑得满满的,一看就是热血方钢的男子汉,可他的身体却在以恐怖的速度迅速干瘪,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是身体仿佛没有了骨骼,越来越矮,最后只剩下一堆人体与骨头散落一地,诡异到了极点。(背对着青年的师兄,忽然感觉不太对劲,怎么一下子感觉不到师弟的存在了?他小声的叫了两句:“师弟,师弟……” 察觉到不对后,他猛的回头一看,发现一根长着呈螺旋锯齿状的青『色』藤蔓,咻的一声,化作一道细长的引子朝自己自己『射』来,轻松穿透护体真气,“嗜血藤蔓,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师兄弟两人,顷刻间被吸收成为人干,衣服包裹着人皮与骨骼散落在地上,恐怖的一幕映入所有人眼帘,无不为之一振,惊骇万分。 大长老面『色』顿时一片惨白,当即喝到:“这些藤蔓专门为人肉为食,据说是九幽之地带出来的种子,大家千万小心,它们会从任意的方向进攻,防不胜防,大家快散开,散开。” 人群中央,大长老见机行事,指挥众人作战。他见散开之后,咻咻声更加密集,转眼便有五六个弟子丧命于此,顿时暴喝道:“四人一组,布阵,快布阵。” 众人急忙四人一组的聚拢在一起,背靠着背,紧紧记载一起,四人一组,一共七八个小组,再度组成战斗阵法,数十双眼睛紧紧盯着四方,有武器的紧握武器,没有武器的攥紧拳头,蓄势待发。 包括那几个真灵境界高手,也是额头直冒冷汗,顺着留在衣衫之上打湿后背,咕噜咕噜的吞咽唾沫声无比清晰。 “啊,不行啊,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服用的丹『药』在瘴气里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即便不被嗜血藤蔓吸成人干,也要被瘴气毒死的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大长老,你快想想办法,别让我都死在这儿啊。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要疯了啊!” “是啊,大长老,再这样下去,大家会死在这里的啊!” 死亡,一直持续这,随着时间的推移,修为较弱,『性』格怯懦的武者精神已经到达极限,那种等待死亡的恐惧就快要承受不住了。 啊! 救命! 众人的作战并没有任何效果,嗜血藤蔓的偷袭,以及同伴的惨叫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随着死亡人数的增多,同伴的减少,周围一推又一推的人皮包骨场面,直叫人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呼吸极为不顺畅。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儿,我要走,我要回去。”一个武者终于忍不住了,不顾大长老的威慑,匆忙的脱离人群。 咻! 一道细长的影子,从沼泽下面钻出,直接从那人的下体贯穿到内部。 藤蔓不时鼓动,人体则迅速干瘪下去。 大长老暴怒,从远处飞身而来,一拳轰在藤蔓之上。 咔擦! 藤蔓破碎开来,青红『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其中还有内脏肉末,场面血腥无比。 “啊……痛啊……”脱离队伍的那人『性』命算是保住了,可距离死亡也不远了,内脏大部分被藤蔓吞噬,撕裂,除非是大罗金仙下凡方有一线生机,他一掌拍碎那人心脏,也算是帮助他解脱。 “诸位,大家也都看见了,这些藤蔓并非无敌,只要你我齐心协力,定能寻得一线生机。”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有些神经崩溃的武者,不顾一切的脱离人群,朝来时的路退回去,拼命的跑。 第一个…… 第二个…… 这种情况,就像是病毒传播一样,如花粉般扩散开来,领导者们根本无法阻止。 不过,他们并没有跑出多远,就被沼泽下面钻出来的藤蔓吸收得干干净净,体内不留一点多余血肉,极其贪婪,而且有无情。 凝真阶武者的护体真气,毫无作用,如同空气泡般,一戳就破。 有名真灵后期高手心急如风,急忙说道:“大长老,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还是让家大家分头逃离把,说不定有人能够逃离此地,再这样徒劳的坚持下去只会损失惨重,甚至全军覆没啊!”真灵境界高手,护体真气彪悍,嗜血藤蔓打在护体真气上面,叮叮当当的,声音异常清脆,就像是钢铁在碰撞。 眼下,剩下武者不到二十人,在继续下去,全军覆没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大长老乃真灵中期高手手,在嗜血藤蔓的偷袭之下游刃有余,但看见麾下弟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为恐怖的是,藤蔓斩断之后,一大群顿时从沼泽下面冒出来,简直防不胜防,双拳难敌四手。 打了一会儿,他终于是下了决定,苍白脸『色』带着无言的怒火,利用真气将声音传递到每一个弟子的耳中:“保持阵型,缓慢撤退,不要慌『乱』。” 哗啦啦! 大长老决定似乎晚了一些,铺天盖地的藤蔓突然从远处奔涌而来,其余的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似是想要打一个完美的歼灭战。 “妈的,跑不掉了,到处都是嗜血藤蔓。草他娘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该死,可恶,怎么会这样?” 大长老面『色』阴沉,『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可瞬间就被冲天的愤怒所取代,他一改谨慎的作风,大吼道:“既然出去,那就拼了!” “快跑,藤蔓冲上来了!” 嗤嗤嗤嗤! 跑得了吗? 四面八方的藤蔓,已经把这片天地围住,可谓是四面楚歌,除非是钻到地下…… 如海的藤蔓之中,突然『射』出青黑『色』藤蔓,大长老护体真气一下子裂开一道口子,其余的青黑『色』藤蔓像是受到召唤一般,集体呼啸而去,铺天盖地。 大长老悲壮的惨叫了一声,暴喝道:“大家抓紧机会,赶快逃。” 轰的一声! 如同一个原子弹爆炸,其余几位真灵高手顿时泪涌出来,口中悲愤的喊着:“大长老,大长老……” 真灵强者的自爆,强烈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嗜血藤蔓犹如被碾压的稻草,成片倒下,碎成一块一块的…… 其中一个真灵高手比较理智,急忙朝生还者吼道:“大家快撤,撤。” 最终…… 这里安全撤离,回到瘴气外面的武者,不足五人…… 凌晨通过嗜血藤蔓守护的区域后,并不是一帆风顺,像以上的险境接连不断,却都化险为夷。 经过约有半天的缓慢行程后,他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一道亮光。 峡谷内,瘴气弥漫,犹如浓雾笼罩,即便是凌晨也只能看见三米之内的事物,阳光根本无法穿透瘴气。 既然能够看见亮光的存在,那就证明距离出口不远了,一想到能够立马离开这个鬼地方,心中不免一喜,脚下速度又快了三分。 走出峡谷后,视线豁然开朗起来,抬眼望去,一座华丽的建筑耸立在百里之外,显然就是传说中的毒王谷真正所在位置了! 阳光从天空洒下,全身顿时回暖,阴气被照得无所遁形当场蒸发。 在建筑物前面,是一座巨大的广场,此刻正站着一大群人。 凌晨左右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条河流,跑过去之后一个猛子扎进去,清洗身上的衣服头发,也不管河流里究竟有没有危险之物。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开始朝广场走去。 毒王谷,是一个偏离尘世,有点世外桃源的地方。 毒王,是一个传奇人物,据说拥有伦海修为,再加上一身毒术独步武林,无人敢去招惹。 三十年前,毒王来到此地,花费巨资建立了眼前这座,占地面积有八百里的巨大建筑。但他并不是开宗立派,这么大的建筑里,仅有二十几人居住。 毒王以毒术为主,需要大量材料,以及各种研究毒术的资源。因此,这些年来,他虽然远离尘世,但却声名远扬。这也难怪,就从凌晨所经历过的险境来看,哪个患者都会对其心有余悸,怕是今生难忘。 这些年来,前来寻求毒王救助的武者不少,可真正成功者却么有多少,反而葬送在路途中的武者倒是不计其数,尽管如此,还是有武者陆续而至。 不因为别的…… 因为毒王毒术冠军古今,医术更是没得说。 正所谓,医者救人,亦能害人。 毒,本就是医中之道。 毒王,不过是将医术与毒术结合,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此刻,广场上十分热闹,十几名器宇轩昂的青年,距离在广场中央的石碑旁。 其中,有身穿白『色』衣服的九幽宗弟子,也有身穿白蓝相间服饰的天元宗弟子更有其他不知是何门派的弟子。 人数近乎三十,他们全部站在石碑下面,目光炯炯的盯着石碑上的文字。 若仔细查看,定能发现,这里站着的青年全都在二十岁上下,可他们体表的真气波动却显示着与他们年纪不大符合的修为。 竟,七成真灵境界武者。 看他们的模样,年轻,器宇轩昂,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有种盛气凌人的样子。 很显然,他们并非来寻医治病,似是另有所求。 庄乾与桂世雄父子,远远站在某处,不停的叹息。 “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凌晨那家伙,想必是……哎,可惜,可惜了!真是没想到,那家伙竟然会葬送在这种地方,人算不如天算。” 桂世雄道:“凡事自有天注定,凌晨的确有几分胆『色』,特别是凝真阶修为就能参悟剑势。不过,天才也是人,中途陨落的天才不计其数。” “嗯!”庄乾摇摇脑袋,把凌晨的事情抛之脑后,面『色』黯然:“我原本以为,只要能够穿过那道死亡峡谷就能够顺利见到毒王,哪知道还有这么多要求,第一关我就过不了。” 桂世雄微微一笑,只要抵达这里,他就有办法见到毒王,心情非常好“这是毒王救人的规矩,事实上,前来寻找毒王的人不少,可实际上能够真正见到他本人,得到他救治的武者却没有几个,一年能有三个幸运儿就不错了。” “哎,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如不来了。”庄乾一脸失望:“回去的时候,还要经历之前经历过的险境,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我根本无法保证能够活着回去。” “这样也不错,有压力才有动力,你可以修炼突破到真灵境界,届时,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能够平安离开的。” “可我哪有这么多时间啊?” 庄乾面『色』突然一僵,使劲『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指着一个方向,半信半疑的说道:“你看,那人是不是凌晨?” “嗯?” 桂世雄顺着庄乾所指的方向看去,脸上充满了震惊之『色』:“这怎么可能?峡谷内的瘴气,即便是真灵境界武者也非常头疼,凝真阶武者要是没有辅助东西,根本不可能或者出入其中。” “哈哈,凌晨他可不是一般人,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来到凌晨跟前,庄乾笑问道:“好家伙,可以啊,我还以为你真的交代了。” 也不解释,凌晨问道:“怎样才能见到毒王?” 一问这个,庄乾顿时摇头苦笑:“咱们恐怕是没戏了。” “怎么回事?” 庄乾解释说:“看见那块石碑了吗?上面写着,要想见到毒王,必须过经过一轮筛选。每月十月月圆之际,毒王会派出手下弟子,组织一场内战。规则就是,把所有武者安排到一个圆圈之内,一炷香的时间后,里面剩下的武者才有机会进入前面那一座建筑物内。” 闻言,凌晨疑『惑』道:“也就是说,筛选之后,还不一定能够见到毒王是吗?” “理论上是这样,天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关卡等着。”庄乾叹了口气,一脸黯然,他指着石碑旁边的青年说道:“你看见没,那些家伙都是个大宗门的年轻才俊,每一个都拥有真灵境界的修为,跟他们战斗胜率渺茫。” “筛选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是五天后吧!” 石碑处,有人把目光瞄到凌晨身上,从而对身旁的青年俊才说道:“陈兄,你看,那儿有两个凝真阶少年。” “嗯?凝真阶?呵呵,以凝真阶的修为能够抵达这里,显然不是一般货『色』。怎么,你想寻开心?” “反正这里杀人不犯法,玩玩也不错,不是吗?” 石碑旁站着的青年才俊,都是宗门中炙手可热的天才代表,全在江湖上有些小名头,刚刚说话的两人分别是:血手宗阎云,天元宗胡河,两人都属于有点小实力却看不起修为比自己低下的武者,是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宵小。 这种人,太多了,遍地都是。 在胡河与阎云的带领下,一群人慢慢移动到凌晨几人面前,用一种俯视,像富人在审视乞丐,眼中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确是嘲讽。 凌晨不明白,明明就是第一次见面,他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用这种眼光打量自己。这种眼神很明显就是在挑衅,是在下战书,换做一般人肯定会立马紧张起来,可他却一片坦然,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天塌了估计也不会让他担心。 “自报家门。”胡河略微皱了皱眉眉头,由上而下打量凌晨,眼中浮起一丝反感。 有一种人,天塌地陷也处变不惊,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一种神『色』…… 这种人,有两种。 要么,天才。 要么,白痴加傻子。( 在胡河眼中,能够抵达这里的凝真阶武者,第一种的可能『性』要准确靠谱得多。想到这儿,他脸『色』的玩味神『色』更加明显了。 阎云见凌晨半天不说话,冷冷喝问了一句:“自报家名。” 庄乾看向这些歌青年才俊,心中哭笑连连,这些人明显是想找凌晨麻烦。不过,按照他这个呆瓜的人际交流方式来看,下场后果闭着眼睛都能够想得出来,心中暗暗为凌晨捏了一把汗。 一旁的桂世雄也没多想,这种事情也看得多了,这些青年才俊无非就是想拿凌晨这个软柿子捏捏,找找茬,娱乐娱乐。可他心中对凌晨的看法与先前发生了不小的改变,既然他能够独立穿过那条危险重重的峡谷,那就证明他本身的战斗力已经超越了凝真阶,再加上剑势的存在,他究竟有什么样的战斗力桂世雄还真猜想不透。 有一点,桂世雄坚信不疑,那就是凌晨什么时候都不变的脸『色』并非装出来的,而是一种自信…… 凌晨一直不说话,冰冷的神『色』让后面的忍不住叫了起来:“小子,你是那什么眼神啊?摆着个酷酷的脸『色』给谁看啊?不过是凝真阶的垃圾而已,在给谁耍酷啊?” “嘿嘿,我看小子该不会被阎云与胡河的气场给吓傻了?” 胡河与阎云对视一眼,眉头不自然的拧了起来,就在他们快要询问第二遍的时候,凌晨终于开口了。 只见,他眉『毛』一挑,平静的问道:“怎么,有事?” 额,凌晨的态度,让对面所有人一愣。纷纷猜测凌晨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充愣,明明是来找你麻烦的,你不及时避免就算了,反而用无视的态度来挑衅,这不是猪鼻子『插』蒜是什么? 旋即,胡河哈哈一笑:“好小子,有胆识,希望你的实力能够与你处事的态度齐肩。” “有点意思。”阎云嘴角微微翘起,这种人很少能够遇到,在他心中已经有了两种看法。 要么,眼前这人是个让天才都羡慕的天才。 要么,是个初出茅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人。 能够抵达这个广场,显然是用了什么手段。 凌晨越是这么淡漠,越发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有人开始怂恿道:“小子,请你收起你天才的冷漠,别以为你能够以凝真阶的实力抵达这里就天下无敌了。实话告诉你,在你面前站着的是天元宗胡河,人送外号掏心手,凝真后期巅峰的时候秒杀了一位真灵初期高手,你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只蚂蚁而已。” “另外,旁边这位师兄是血手宗阎云阁下,江湖人称活阎罗,被他看中的武者就如同阎王把你盯上,要你三更死,绝对不让你活不过五更。还有,站在你面前的全是二十二岁就晋级真灵境界的天才,天下之大,天才之多,你那点潜力或许在家族内部名列前茅,可到了这种大场面,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凌晨脸『色』依旧冰冷,淡淡的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也不等对方同意与否,扭头就走。 刚刚借机夸赞阎云、胡河,想要拍两人马屁拉好关系的武者,脸『色』刷了一下子红了起来。 他愤怒。 是的,打心底里怒了。 感情说了这么多,对方根本没听进去。 不等他发作,胡河已经朝前踏出一步,冷冷喝道:“小子,站住。我叫你走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们是空气不成?” 凌晨继续走,没有理睬对方的威胁,头也不回的走,脚下步子整齐如一,每一步都像是精心测量过的一样,精准到了极点。 “妈的,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胡河脸『色』一变,连续踏出三步,三步之后,气势瞬间拔高到一个恐怖的高度,他右手停留在腹部丹田处,沉重而又缓慢的往上虚拉,全身上下顿时涌出赤红『色』的真气火焰,整个人就像是被烈焰包裹着的火神,阵阵热浪让后面的武者连退三步,体外浮起防御罩,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凌晨仿佛也察觉到了异状,他停下脚步,一点一点转过身来,仿佛是慢动作一样。他看着充满愤怒,眼睛里燃烧着怒焰的胡河,平静的说道:“这里隶属毒王管制,是走是留,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毒王来决定。其次,我记得石碑上好像刻一条规定,除了月圆之夜的筛选战斗,似乎是禁止争斗的。另外,你想让我做你的对手也不是不可以,但不是现在,把力气与精力浪费在这个时候并不是明智之举。” 嗯? 听了这话后,胡河心中的怒气顿时消减大半,他差忘记这茬了。石碑上明文规定,在这里争斗若被毒王谷的人发现……想到这儿,胡河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体表外涌动的火苗被他收回体内,后面的武者面『色』有些失望,紧跟着,胡河也冷静说道:“好,很好,今儿算你幸运,想怎么玩我胡河奉陪到底。” 毒王谷地域很广,在那座巨大并且华丽的建筑物旁边,有灌木丛,有树丛,有山峰,有湖泊…… 离开广场后,凌晨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打坐吐息,准备五日后那一场无法避免的战斗。(却是不知为何,凤鸟 日升月落,五天时间很快就到,但战斗要到月亮升起后才算开始。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又来了不少武者,绝大部分是真灵境界高手,凝真阶武者有是有,但绝大部分都是九幽宗的。 说来也真是巧了,凌晨就是九幽宗弟子。 经过这几天观察,他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来毒王谷的人未免太多了一点,并且还都是一些身强力壮,看不出有任何疾病的武者。 难道他们都是为别人跑毒王谷?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收集到的情报,真的是太不合格了。 这也难怪,人生地不熟,凌晨与庄乾打听消息的对象,不是平民就是店小二,按照他们的身份来看,知道的也都是道听途说,真正有用的东西还得向那种专门收集情报,出售情报的组织打听。 说来,这也是凌晨自身的失误,没有想到这一点。 五日的时间,就在反省,静修,反省中度过。 这一天傍晚,凌晨站在树冠之巅,迎风而立,凝望夕阳西下。 片刻,夕阳落下,大地陷入一片黑暗。 不多时,月亮从云层中钻了出来,皎洁的月光将大地银光素裹,美轮美奂。紧闭的建筑物大门,伴随着吱呀一声,缓缓从两边打开,紧跟着,两个身穿青『色』长衫,胸前有一个绿『色』“毒”字的青年从里面缓缓走出。 两人来到石碑旁,看着早就等候于此的武者,冷冷的宣布比赛规则:“诸位,毒王他老人家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见到的,在此之前你们必须经过一场比赛的考核,晋级之人可以进入后面这座建筑物,落选之人那就对不起了,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当然,你们也可以等待下一次筛选,曾也有在这里等了一年,终于成功晋级的例子。(话的人嗓子清雅,相貌俊朗,全身上下散发出来浓浓的『药』味,仔细一看,竟然是真灵中期巅峰修为。 有人不由得心中打鼓,据说毒王乃伦海境霸主,现如今就连普通的工作人员都有这么强的实力,其中不知道蕴藏了多少高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这位兄台,不知道筛选的规则是什么?”其中一个如意宗的弟子客气的问答。 另外一个一脸邪气的青年,哼哼说道:“一个个比武肯定不太现实,比赛规则毒王早就在石碑上刻好了。” 说到这儿,他一挥衣袖,一阵白光将前方不远处笼罩起来。 轰隆隆! 一阵剧烈的响动后,一个高台拔地而起。 他继续说道:“这个圆形高台有三米高,过一会儿,你们所有人全部上去,进行一场实力对决的混战。被打下高台的人就落选,失去资格,一炷香时间后,剩下的武者就算是通过筛选。” 突然,天元宗胡河想到一个问题,急忙问道:“兄台,要是呈现以众敌寡的情况怎么办?混战是迅速,可也太多漏洞了啊!” 清了清嗓子,长得好看的男子,微微一笑道:“规则一定是有的,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给每个人机会,混战的时候,以众敌寡的情况绝对是不允许的,必须是一对一。只有将对手打败之后,才能寻找下一个对手,还有,两个对手在交战,旁人不能参与其中,若有违反者失去比赛资格,并且还会遭到毒王谷的特别款待,请诸位谨记。” “啊!”一声惊呼响起,有人道:“这个高台未免太小了,五六丈让三十几人混战,空间根本不够啊,手脚都活动不开。” 众人抬眼看去,平地而起的高台面积的确是太小了,勉勉强强容纳二十人战斗,可三十人就有点像是挤公交车了,这么多人在里面混战,掌风,剑气,拳劲,难免影响到旁人,若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被殃及,陷入败局之势。 胡河微微一笑,却是不曾担心:“我就喜欢有难度的挑战,太轻松,没有挑战性就没意思了。天元宗的,跟我走。” “哈哈,就是这样才有趣。”紫雷宗薛仁飞身而起,轻盈的落在高台上面,“紫雷宗的,给我上来。” “血手宗,走。” “水月宗,跟我走。”朱月身材苗条,容貌姣好,轻喝一声:“我们水月宗的功法杀伤力,余波极大,混战对我们最为有利。” 毛平也是冷冷一笑:“我们如意宗不会落于人后,师弟们,一起上。” 九幽宗吴良左右一看,身边师弟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可他们是今天下午才赶到这儿的,经历了黑吻鄂,嗜血藤蔓,食人花的攻击后,十五人的队伍现如今就剩下五人,并且还都负着不同程度的伤。 现如今正是筋疲力尽,需要修身调养的时候,上去混战明显不是明智之举,并且即便上去混战也是输的料,更何况其中还有天元宗的家伙。 吴良非常清楚,这场筛选并没有强调能够击毙对方,而九幽宗本就跟天元宗呈对峙局势,现在上前明显就是送死。 因此,轮到九幽宗表态时,天元宗、紫雷宗、血手宗、水月宗、如意宗的人,当即发出低声的冷笑,来的几个九幽宗弟子根本没有什么用处,简直就是废物,带头的不过真灵初期修为,穿过峡谷都这么狼狈,上来混战能有几分胜算? 最重要的是那个吴良,根本就没什么名气,不像胡河有个掏心手的称呼,更不像阎云被人称之为活阎王。 “看样子,你们只是来凑热闹的,观战的啊!”胡河呵呵一笑。 阎云也是一笑,叹息道:“怎么,九幽宗想弃权吗?辛苦穿过峡谷可是不容易呢?怎么也得上来一个代表吧?” 除了几大宗门,九幽宗弟子,包括另外一些虾兵蟹将都没有底气,不敢上高台送死。 毒王谷的两个青年对视一眼,点头轻喝,也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九幽宗凌晨,算我一个。” 一脸邪气的男子闻声望去,看见是一个凝真后期巅峰的少年后,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九幽宗真是人才凋零?还是在搞什么鬼?竟让一个寻常货色独自支撑台面,特别的对方还一脸傲气,大言不惭,简直就是找死。 来人正是凌晨,从远处赶到这里,稍稍晚了一些,却也是赶上了。 见来得正好,凌晨心中松了口气,对毒王谷的两个工作人员轻轻点头:“在下凌晨,谢谢。” 邪气男子干笑两声,似乎是在嘲笑凌晨的无知,也就在这个时候,庄乾从黑暗之中走来:“凌晨,一个出风头可不行呢。还有我,庄乾。” “哼!”邪气男子有些不乐意了:“你们这是做什么,一个接着一个,有完没完了?” “不好意思,刚刚晋级突破,来晚了!”庄乾心情不错,一路上的危险旅程让他实力暴涨,在加上眼前形势的压力,迫使他不顾一切的突破自身极限,终于到了凝真后期修为,若放在枫叶城那种小地方,绝对是惊艳的天才,可在这儿就有些暗淡了。 这时,胡河说道:“其实,你们来不来都无所谓,过程无论如何,但结果都拥有。” “谁说不是呢!”旁边有天元宗弟子附和说道:“在往日的印象里,九幽宗弟子都这么拖拖拉拉,胆小怕事,还喜欢占别人小便宜,看样子传闻果然不假呢!” “草!”台下,一旁的九幽宗弟子忍不住了,当场与天元宗弟子据理力争:“你们胡说什么?什么叫喜欢占小便宜,什么叫做胆小怕事,什么又叫做拖拖拉拉?” “哈哈!” 胡河大笑连连:“那个凌晨不就是如此吗?到现在还不上台,明显就是怕事。” 闻言,所有九幽宗弟子都用仇恨的目光盯着凌晨,尽管他们不认识凌晨,同样也是第一次见面,可听了对方的话后,从心底里开始厌恶凌晨。 来就来吧,为什么还要自报家门,还得大家一起被人耻笑,就连一旁那些小门派的家伙也在嘲笑。 水月宗的朱月叹了一口气,心中不免有些同情九幽宗的弟子,特别是凌晨。 至于其他人嘛,一个个喜出望外,一幅幅看好戏,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神色。 背着儿子的桂世雄,从一旁走向相貌英俊的毒王谷工作人员,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他,并小声说了几句。 青年迟疑了一下,然后对一脸泄气的男子说道:“筛选你盯着,我带他去见毒王。” 嗯? 一时间,众人立马把焦点转移到桂世雄身上,胡河大声道:“为什么他不进行筛选?难道毒王谷还兴走后门?” “关你甚事?”男子领着桂世雄父子转头就走,不屑的态度让胡河面子扫地,颜面不存,差点当场暴怒。 庄乾与凌晨上了高台,顿时被多双眼睛锁定。 胡河把仇恨转移到凌晨身上:“臭小子,不让高台还好,既然来了那我就教教你四字怎么写。” 说到这儿,目光扫了一眼下面的九幽宗弟子,嘲笑道:“你们也看清楚,看我如何教他怎么写死字。” “哦?是吗?”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那张冷傲的面孔,究竟是不是死了也不会变。” 胡河身后走出一个高大青年,身高足有一米八,虎背熊腰,气势惊人,一双臂膀就像是鼓起来的大腿,其中蕴含的恐怖爆发力,绝对能够在瞬间一拳打死一只四级妖兽。 “胡师兄,让我来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凝真阶与真灵境界的差距。”说完这话,他全身升起炙热的气流,转眼便化作一团团烈焰包裹全身,整个人如同一尊活人,一步步压向凌晨,想给对方心里造成一种难以抗衡的压迫。 “哈哈,怎能少了我。”血手宗也走出一个少年,相貌寻常,速度却很快,一个闪身就来到凌晨身后,黄皮肤的右手一下子化作血红色,如血水的真气流转不休,蕴含了可怕的威力。 两人一前一后,毒蛇般的眼睛盯着凌晨,气势不断薄喷而出,想要用气势把他吓到,甚至是当场认输,让他从高台上滚下去,好借此机会打压九幽宗名声。 “靠,这个凌晨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他是傻子吗?也就凝真阶修为而已,竟然胆敢参加真灵境界武者的筛选战斗,简直就是找死,我看他是存心想让咱们九幽宗丢面子,被人当面宛如。” “可恶,这个凌晨要是让咱们九幽宗受辱,等筛选结束后我一定要他好看,有他好果子吃的。” “胡河人送外号掏心手,心狠手辣,杀的时候专门取其心脏,一击致命,凌晨死定了,绝对不会给你发泄的机会。” “妈的,凌晨脑子秀逗了,真不知道他凝真后期修为怎么来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死局吗?” “可恨啊,为什么我的实力不强一点,也不会让这些家伙这么嚣张,要是九幽宗是李斯师兄,周怡师姐们在就好了,也不会让这些家伙这么欺凌。” 九幽宗的弟子一个比一个气愤,差点没把他祖宗翻出来问候一遍了! 一脸邪气的男子,也是这场筛选战斗的组织者,他也不阻止,更迟迟不宣布战斗开始,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的嘴炮争斗。 随着众人的议论,那两个不怀好意,毒蛇般盯着凌晨的家伙,气势更盛,透露微微扬起,嘴角扯起一丝笑意,俯视比他们矮一个脑袋的凌晨。 凌晨面色坦然,脸色冷漠,对于两人气势的威压摸不在乎,表现得非常轻松。 渐渐的,有人发现了这个异状,不管两人如何拔高气势,中间的凌晨一动不动,脸色平静得很,倒像是两个家伙被他耍了。 庄乾微微一笑,凌晨的实力可不止如此呢,他非常期待凌晨的表现,不知道在众人见识了他的实力后会有什么表情,特别是他那锋芒毕露,无物可当的剑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高台上的武者,也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目标,就等一脸邪恶气息的男子一声令下,战斗立马展开。 过了一会儿,月亮来到正中,把该台照得通亮。 凌晨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冰冷,仿佛是镀上了一层寒霜。 下方的邪气男子,嘴角翘起:“开始。” 轰! 话音一落,神经紧绷的武者们立马打了起来,虽然混乱,却也各自有各自的对手,没有人落单,真气浩浩荡荡,劲风四处席卷,犹如滔天巨浪,轻而易举的轰飞数人。 这时,遣送桂世雄的男子走了出来,看了高台上一眼,然后询问同伴说道:“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群稀松平常的家伙,估计没戏。” 俊朗青年摇头说道:“胡河这个人我听说过,此人心狠手辣,练就了一身无声无息掏人心脏的恐怖绝活,人送外号屠夫掏心手。另外,那个活阎罗阎云也厉害,霸道得紧,其他几人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紫雷宗薛仁,水月宗朱月,如意宗毛平,这些人在江湖是也都小有名气。” “是吗?胡河性质浮躁,容易被人激怒,一看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材。相比起来,我比较看好血手宗阎云,此人性格沉稳,霸气十足,也懂得收敛。另外,那个朱月不错,长得好看,身手矫健,我喜欢。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家伙。” “嗯?”俊朗青年一愣,惊呼起来:“这小子,果然有些门道,看上去像是扮猪吃老虎。 此刻,高台上已经被轰飞下去七八人,小门派的弟子最多,宗门弟子却也不少。 只听轰隆一声! 人群中,如意宗的毛平与血手宗的阎云对拼了一掌,狂暴的掌力迸发,顿时就制造出一圈又一圈的剧烈冲击波,横扫八方,劲风呼啸不知。 “有点意思。” 阎云哈哈一笑,气势猛的拔高,手掌收回再度轰出。 身材略为矮小的毛平嘴角一翘,轻哼一声道:“还差得远呢!” 轰!轰!轰! 两人疯狂碰撞,掌力频繁爆发,霎时间,凶猛的冲击波又殃及三五人,把他们吹下高台,惨叫连连,站起身来一脸愤怒的盯着高台。 “怎么回事?”有几个凝真后期的武者一脸惊异,直盯着凌晨道:“怎么可能,凌晨这个家伙怎么没回轰飞下来?” 凌晨屹立在高台之上,狂暴的劲风把他的衣角头发吹得向后飞起,衣角也猎猎作响,可身体却像是插在石板里面的钉子,纹丝不动,刚刚的冲击波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咦? 九幽宗的弟子,顿时变了脸色,对凌晨的厌恶也减少了不少。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阎云、胡河等人身上,凌晨的表现不得不让他们侧目,心想这个凌晨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希望他能够在高台上坚持得就一些,好歹不让大家把面子丢得没得底。 同样惊讶的,还有心中窝火的胡河,他心里早就清楚凌晨有点实力,要不然也不会独自穿过毒王谷。一脚踹飞一个凝真后期武者,他迅速移动方向,朝凌晨所在的位置疾驰而去。 突然咧嘴狞笑道:“凌晨,你实力不错,有本事就接我三掌。” 此刻,凌晨正没有敌人,一下子被胡河盯住,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就凶猛攻去。 炙热的真气凶猛爆发,脚下一动,瞬间出现在凌晨正面,被炙热真气包裹的拳头,以雷霆之势轰向凌晨,与此同时,左手背对凌晨,手心有一团金色火苗跳动着。 凌晨也不说话,手中动作却不慢,面对气势汹汹的胡河,怡然不惧。 与真灵境界高手对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将全力以赴,抱着必杀之心,否则很难有胜利的机会。经过短暂的相处,胡河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早已心知肚明。 因此,凌晨当面挑衅起来:“三剑之后,必将取你首级。” “狂妄。”胡河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攻势猛增的同时,左手暗藏的火苗一下子按在手臂之上。 顷刻间,他的整条手臂被金色的火焰包裹其中,炙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直让凌晨觉得呼吸困难,仿佛空气都被燃烧殆尽。 “看我的,焚天寂灭拳。” 拳势疯长,直朝凌晨脑袋凶猛轰出,因此同时闲下来的左手化作利爪,血红色指甲疯长疯长。 一拳轰出,炙热的气流疯狂席卷,凌晨感觉,这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对面碾压过来,焚灭万物,岩石形成的高台表面一下被焚烧成为黑色,瞬间变成红色,仿佛有岩浆在内部涌动,周围的武者急忙跳开撤离,也在这个时候被对手找到空子,又有几人飞下高台。 凌晨原地不动,冰冷的脸色让焚天寂灭拳降低了些许温度,他一直保持着左手握住剑柄,右手握住剑鞘的动作,任谁都知道他这是在蓄力,等到拔剑的时候必定日月失色,惊天动地。 很快,胡河拳头近身,炙热的气浪让凌晨衣角灼烧起来。 三尺! 一尺! 仓! 长剑出鞘,龙纹剑爆发出绚丽而又柔和的白光,如同一柄透明实质的光剑。 轰! 一剑斩在胡河火焰包裹的拳头之上,没有半分效果,反而碰撞出万千火星。 “就这么点能力还敢装蒜?”胡河冷笑起来,这一剑就跟挠痒痒一样,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下一刻。 隐藏剑内的剑势,凶猛爆发,可怕的锋锐气息无声无息的穿透胡河拳头。 胡河大惊失色,剑势的锋芒让他心慌意乱,竟有种抵挡不了的错觉,更可怕的是凌晨剑势的锋芒之气,竟视自己无物不焚的真气为无物,虽还没伤到肌肤,却也让肌肤起了一层因为冰冷而起的鸡皮疙瘩。 “喝!啊!” 受到刺激的胡河咆哮一声,额头青筋凸起,覆盖拳头的火苗瞬间凝聚,浓缩,最后变成青绿色,周围空气直接被点燃,出现一团团漂浮着的火焰,如鬼火般恐怖。 胡河不退不避,拳头凶猛迎难而上,拽住出绚丽的青绿色尾巴,光影如龙,声势震天。 “胡河修炼的《浴火诀》突破了。” “凌晨这下完蛋了。” 高台上,所有人都是一滞,忍不住暂时放下手中的攻势,转眼看向凌晨与胡河的战斗。 只见,面对威势勇猛,几乎无法抵挡的胡河。 凌晨以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姿态,一剑寄出,轻轻点在被青绿色火焰包裹的拳头之上。 突然,台下有人惊呼起来:“是他,是他,就是他。”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蛮横得无法抵御,能够焚灭万物的一拳竟被凌晨挡住,众人能够清楚看见那泛着光芒的长剑,轻而易举的切开青绿色火焰,看准目标,直捣黄龙。 豁然见,向下斩击的长剑攻势陡然一转,配合着脚下的动作贴着胡河的皮肤向上削去。锋芒之气将他的衣服绞杀成粉碎,露出肌肉鼓鼓的臂膀,体表皮肤爆裂开来,血光迸射而出,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胡河心神一动,精神力完全被锋利的剑势若威慑,只是下意识的往后撤退,嘴里传出吞咽口水的声。 “走得了吗?” 胡河对于天道感悟理解浅薄,因此就主修真气,“势”修炼参悟极少。 剑势一出,胡河精神顿时被压制,并且是被狠狠压制,反应力,灵敏能力骤然降低到低谷,更可怕的是他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暂居上风的凌晨,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胡河,也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脚掌摩擦地面,身影一晃,速度猛增,长剑与胡河脖颈的距离越来越近,到最后几乎与胡河的后撤速度一致,龙纹剑很快便贴上脖颈皮肤。 胜败瞬间,胡河空闲的左手,轰在长剑之上,打偏其轨迹。(那一刻,凌晨嘴角微微翘起,储物戒荧光一闪,一柄锋利的下品长剑握在左手,剑势蕴含其中,带着破空声刺向迎面而来的拳头。 匆忙之下,这一拳威力太弱。 下品长剑直接从拳头一端,刺啦一声没入整个臂膀。 咔擦声,极其刺耳。 听到这个声音的武者,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后背直冒冷汗。 都在想,如果这把剑,贯穿自己臂膀,那会是什么感觉? “不……啊……” 胡河痛得仰天咆哮,思绪瞬间混乱,身体被剧烈的疼痛所控制,他以最快的速度朝台下窜去,血红色的眼睛凸出眼眶,似乎随时可能掉落出来,上面密布层层叠叠的血丝,整个人如同发狂的魔鬼,没人敢上前救治处理。 轰! 最终,胡河因为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再加上心智打乱,惶恐之中一头撞在广场中央的石碑上面,血洒五步,死状惨烈,恐怕。 咕噜!咕噜! 静! 无比的静! 孤月悬空,下方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愕的盯着凌晨。 场面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无比清晰。 凌晨没有任何停留,迅速找到下一个对手,而其他人也迅速回过神来,自己现还在比赛,不可大意。 庄乾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他一个闪身,来到凌晨跟前,一边躲避高台上的劲风,一边说道:“凌晨,你大祸临头了!这个胡河是天元宗内门长老许松的得意门生,你打死他许松早晚得找你麻烦,还有啊,你下手未免太残暴了,一剑结果了对方性命不救完事了吗?” “哼!”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一个真灵武者找上没有对手的庄乾,并冷笑:“战斗的时候还敢闲聊,看样子,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啊!” “那是自然。” “好猖狂,吃我一脚。” 阎云放弃毛平这个久攻不下的对手,而对方也很识趣的找其他人下手,算是不欢而散吧? 神经敏锐的凌晨,忽然发现有人暗中偷袭,转身就是一剑斩下。 石碑处。 经过天元宗弟子检查,确已证实胡河命丧黄泉,即便是毒王出现也是回天乏术。 刚刚说“是他,是他,就是他”的天元宗弟子回想起来,开口道:“刚刚我就觉得这个人在什么地方看见过,现在总算是记起来了,这个凌晨原本是天凤国玉屏公主驸马爷,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却成了天凤国下海捕文书缉拿的重要逃犯。传闻,凌晨厉害得紧,竟从伦海大能高手眼皮子底下逃走。”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忽然回想起来了,我听说这个凌晨仗着自己一身本事,目空一切,猖狂得很,谁都不放眼里,感情就是他啊?” “说实话,凌晨这个人真的非常可怕。”说话的人看着留在胡河手臂内的下品灵器,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就像是扎在自己身上一样,只要一想到那种感觉,浑身就颤抖不止。 凌晨是魔鬼,这是他们的心神。 旁边,那几个九幽宗弟子也是震惊不已,可心中却并未觉得凌晨有多么凶狠,至少他是九幽宗弟子,至少帮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而当凌晨以残暴血腥的手段打伤胡河后,其他宗门弟子看待九幽宗弟子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有恐惧,有后怕,更多的却是畏惧。 这种咸鱼翻身的感觉,让他们倍感舒爽,即便凌晨再残暴一点他们也觉得无所谓。 “你们快看,凌晨跟血手宗的活阎罗阎云打起来了。” 高台上,凌晨与阎云对峙,两种气势形成不同的气场,相互碰撞,旁边的武者直接不敢近身,自觉的给他们留出一个较为宽敞的空间来。 “果然是小成剑势。” 阎云目光森冷,头顶浮起一道光幕,剑势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瞬间减少大半,飞来一剑也被轻松挡住:“凌晨,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了死罪?天元宗与血手宗自来就是手足兄弟,你杀了我的兄弟,做哥哥的岂能罢休?” 凌晨平静的回答道:“据我所知道,天元宗与血手宗并无半点瓜葛,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对立,这样说是不是有些牵强?好吧,就算是我杀了你的兄弟,那又如何?更何况,在场的人都能见证我的举措,我并未杀胡河,不是吗?” 额! 这话,一点没错。 凌晨只是以非常的方式,伤了胡河而已,若不是他自己往石碑上碰撞,又怎么会丢掉性命,顶多就废掉一条手臂而已。 阎云哑然,愣是没想到寡言少语的凌晨,思维竟然会如此清晰,愣是把自己推到不仁不义,挑拨是非的局面。 不过,身为老油条的他,突然哈哈一笑:“凌晨,你的残暴举措,人神共愤,天地不容。现在,我要以正义的名义,替天行道,将你击毙。” “说这么多,有意义吗?” 凌晨面色平淡,仿佛统统不把在场这一切放在眼里,在他眼中唯有自己手中的剑而已。 话音落下,叶尘施展出《分身化影》,人不留影,迅速逼向阎云。 见状,台下台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我草,这个凌晨太胆大了吧,刚刚死了一个胡河,现在又想把阎云也整下马来?” 高台上人员嘈杂,武者众多,能够坚持到现在,也都是有些功夫底子的。以防受到波及,众人的攻击都有所保留,再加上高台面积的限制,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也就七八成的样子。 凌晨不同,他无法调用真气,速度与攻势大幅度降低,只能控制身体每一处骨骼,每一寸血肉爆发出极限的速度,尽管如此,剑势的凌厉还是让阎云头皮一阵发麻。 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战斗力会逊色凌晨,但势的比拼上的确是逊色太多,如果与凌晨的剑势硬碰,绝对是在找挫折。眼下能够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速度避开,然后用真气展开远程攻击,开始一场拉锯战。 等等…… 忽然,后撤躲避的阎云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自上台以来自己就没有看到凌晨真气外放过。他既然有小成剑势,为何不动用真气?难道他无法调动真气?难道他是从真灵境界掉下去的高手? 想到这儿,阎云咧嘴狞笑,立马止住身形。 嗖!嗖!嗖! 顷刻间,台上满是残影,真气激荡,同时还伴随着阎云的轻笑。 他心情大好,因为抓住了凌晨的把柄,不过,他还是挺佩服凌晨的。(在无法动用真气的情况下,还能将胡河以残暴的方式击伤,最后导致其自杀,从这里可以看出地方绝对不是寻常货色,须得全力以赴,认真对待。 失去阎云行动轨迹的凌晨,当即止住身形,以静制动,守株待兔。 突然,阎云从上方杀来,途中,一双大手浮起血红色粘稠光芒,五指纤细修长,一根手指足有十公分那么长,顶端尖锐,指甲透亮成并呈锋利的剑尖模样。 血手! 这便是血手宗的绝学,恶魔的双臂,当两只手臂转变成为这般模样后,力大无穷,防御力惊人,能够无视中品灵气的全力进攻,更可怕的是那双手臂只要抓到人身,能够顷刻之间吸干对方体内精血,从而转给自身,算是一门邪功。 龙纹剑斩出,沉闷的碰撞声响起。 阎云手臂出现一丝斩击的痕迹,他冷笑“没用的”,尖锐的手指撕裂空气,凭空划出三道爪芒,径直朝凌晨扑杀而来。 轰! 剑势爆发,爪芒被剑势无情绞杀,湮灭。 紧随爪芒的阎云,全身真气古荡,淡蓝色真气浮游全身,空气温度骤然降低数十度,高台上一下子被冻结出一片白霜。 “寒霜领域!” 骤然间,众人耳边传来恐怖的咔咔声,抬头一看以阎云为中心的方圆三米范围突然结了一层足有五寸的冰,凌晨立马成为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体表冰块晶莹剔透,呈淡蓝色,丝丝缕缕的寒气自全身散发出来。 “没有真气的你,绝对没有任何办法逃脱我的寒霜领域,更何况现在的仅仅凝真后期巅峰修为。” 话音一落,阎云飞扑过去,双手撕裂空气,血色爪芒如飞蛾扑火般,无穷无尽。 咔拉拉! 冰层破碎,露出里面毫发无损的凌晨,阎云一惊:“怎么可能?” 阎云同样主修真气,势也有所研究,可对于天道领悟实在太弱,更重要的是修炼势需要平静的心,以及清幽的环境,对于刀口上舔血的阎云等人来说,势,明显不适合他们修炼。 因此,他主修真气,研究势。 寒霜领域,便是精心研究出的一个杀招,制造出一个冰雪领域,瞬间将对方冰冻。 寒冰的温度极低,一般人被冻住,转眼便被寒气从内至外冻结,必定束手无术。 届时,只需寻常一击,人体便会随同冰块,碎裂成为块状,那种咔咔的声音就像是艺术的升华。 或许寻常的凝真阶武者可以用体内真气抵御这股寒气,可无法调动真气的凌晨如何能够抵挡寒气的侵袭? 凌晨也不做解释,一个箭步飞出,恐怖的剑势形势强大的威压,另一边,施展出来变幻莫测的剑术。 剑势一处,阎云心里顿时感受到一股压力,那种锋芒之气仿佛是贴在皮肤上面,仿佛随时可能侵袭肉体,把自己绞得粉碎。再加上变幻莫测的剑术追击,后退三步后一声暴喝“可恶”,眼中喷射出一道精光,一双血红色手臂光芒大盛,不顾一切的直接朝凌晨挥斩出来的长剑抓去。 铿!铿!铿! 龙纹剑从血手中抽出,咔咔咔咔的响,同时还带出一抹殷红。 阎云痛哼一声:“上品灵器。” 就在这时,一旁的庄乾被打飞过来,一个真灵境界高手追了过来,攻势大开大合,威猛霸道,眼中尽显阴狠之色:“凝真阶想要霸占名额,痴心妄想,给我滚出去。” “这个名额,老子要定了。” 庄乾临危不惧,站起身来的瞬间,一道实质金光从体内蔓延开来。 一下子把飞来的真灵高手弹飞,同时受到波及的还有一边的阎云,这道光芒所到之处任何物体都会被弹开,而阎云正好在圆形金光区域内。 “卑鄙。”真灵高手攻势太猛,所有力道全部被反弹到自己身上,身子犹如一发炮弹飞出高台,重重的摔在地上,站起身来后一脸阴毒的盯着他。 与此同时,被弹飞出去的阎云,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整个人仿佛是站在冰窖之中,一股冰冷的凉意从全身毛细细孔拼命的涌了进去。 “危险,快躲开。”此刻,阎云心想,即便是输也不能承受凌晨这一击。必须全力躲避,逃过一劫,日后再寻找机会报复,把对方扼杀在萌芽之中。 想到这儿,他也顾不得会失去资格,虚空借力,直往高台区域外射去:“想要伤我,白日做梦。” “哪里走?” 凌晨看着眼晕眼中的凶恶光芒,当即明白对方的心思,三道锋芒无比的剑势直射出去,一下子封锁住对方的前进之路。 咻!咻!咻! 刺耳的破空声想起,锋利的剑势直接当做真气来使用,这样的手笔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剑势无色无质,肉眼根本看不见,只能凭借感官意识分辨它的来路。紧接着,众人看见阎云胸前,肩膀处,飚射出血丝,身形在半空一个踉跄。 受伤之后,阎云勃然大怒:“混蛋,你敢伤我?我要你死。” 人是一种感情动物,长长会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原本他是想暂避锋芒,全身而退,哪知最后却被凌晨伤到,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必须洗刷的耻辱。同时也在暗暗心惊,刚刚若不是自己强制性的停顿了一下,那恐怖的剑势、剑气恐怕是要穿体而过,不免出现严重的伤势。 届时,不死也得重伤。 凌晨,必须击败,得不顾一切的将其击毙。 下定决心后,阎云眼中仿佛能够喷出火来,射出到一道淡蓝色的冷光,心思也逐渐冷静下来,恢复到寻常狩猎时候的状态,他轻声喝道道:“寒冰护体。” 剑势锋利不无比,却也不是无法阻挡,他对自己的护体功法十分自信,即便是不能全部抵御,却也能够为自己的进攻得到强有力的机会。 体内真气游走全走,阎云周深三尺内浮起淡蓝色气流,这些气流逐渐凝结,颜色从淡蓝色转变成为深蓝色,如同一层蓝色的水晶覆盖全身,看上去坚固无比,防御力十足。 叮! 凌晨的第二轮剑势剑气射出,阎云怡然不惧,也不躲避。 两者相碰撞,发出金铁交戈般的声音,可以看见对方由寒冰真气进化而成的防御攻势向下凹陷,但又很快恢复原状,把剑势全部弹开。] “哈哈!”见对方剑势再也奈何不了自己,阎云大喜,飞快朝凌晨扑杀而去。 “分筋错骨手!” 咔拉拉! 血红色爪芒铺天盖地,坚硬的高台被爪劲撕裂粉碎,弯曲成为死神镰刀,嗤嗤嗤嗤的割破空气,朝凌晨笼罩过去。 “分身化影!”身法不需要真气辅助,只需要快速移动便能释放出分身。 凌晨身影一闪,身影一下子模糊起来,轻松避开爪芒的同时,快速移动之下分出一个分身,一左一右,直朝阎云杀去。 剑势锋锐,空气被绞碎,一剑斩下。 “我要你死!” 阎云怒目圆瞪,双手迅速交叉并挥舞,血红色爪芒在虚空****,无穷无尽,漫山遍野。 “九阴白骨爪!” 幻影破碎,爪芒如影随形,不死不休,直追凌晨。 凌晨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是时候出杀招了! 他脚下一点,双手平平伸展开来,如大鹏飞翔,迅速后退开来。 占据上风后,阎云高喝道:“哪里走,给我留下。” 砰!砰!砰! 爪芒撕裂空气,地面露出一条条鲜红色爪痕,凌晨仅仅慢了一步,肩头就被抓住深深的痕迹,血溅三尺,殷红无比。 凌晨没后退一步,爪芒的攻势就凌厉一分,迅速一分。 很快,他便被逼到高台边缘位置,阎云却冷喝道:“想逃?没门?” 顷刻间,爪芒更加密集,而在漫山遍野的爪劲当中,阎云的两双手臂突然延伸拉长,爪化作拳头凶猛轰来,拳劲霸道无比,拳风呼啸,似有一拳打爆凌晨脑袋的趋势。 “恶魔一击!” 阎云见胜利在望,信心瞬间膨胀,不顾体内真气的消耗,拳头之上突然喷涌出一条绚丽的蓝色光影长龙,虎啸龙吟,声势骇人,就仿佛他握着一条长龙朝凌晨杀去。 嘭! 巨大的蓝色烟花绽放,把附近的空气也渲染的变了颜色。 下一刻。 凌晨止住脚步,愣是凭借肉体在高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众人看见他眸光一闪,他眼睛里仿佛是一个充满刀光剑影的世界,旁人看了后顿时觉得有千万把长剑穿心而过,脊背发凉,前进的阎云突然停滞在中途。 蓝色光影长龙消散,体表固体真气破碎,阎云阵阵的看着凌晨,痴痴的问:“你做了什么?” 刺啦! 他的身体突然从中间分开,场子内脏哗啦啦流淌一地,温热并令人反胃的气息弥漫开来,台下大多武者当场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呼!” 凌晨吐出一口浊气,他也没想到小小的《瞳剑术》融合了剑势之后,竟然有如此威力,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瞳剑术,是一门极其简单的另类武技,如果精神力足够强,能够朝夕之间便掌握其精髓。不过,由于这门功法太过简单,肤浅,所产生的攻击力的并不是特别明显。 在枫叶城赛事上,胡斐的《瞳术》大放光彩,而他却也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从《瞳术》中延伸出来的《瞳剑术》克制对方,从而战胜对方。 此后,他便没有再研究这门功法,而凌晨变利用最近几天的闲暇时间,意外将两者融合一体,威力直接增加到一个无法言语的恐怖高度。 只需要眼睛一眨,便能够当即让阎云死于非命,就像是被人从中一剑劈成两半似的。 威力固然可怕,实则,也是拥有极其苛刻的条件。 《瞳剑术》依靠精神力量,剑势同样依靠精神层次的强度,因此,施展《瞳剑术》必须是在对方精神力分散,受到严重打击,亦或者愤怒的时候方能使用。 一旦使用了这一杀招,精神力,剑势,会暂时性的下降至一个低谷,需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因此,当场击杀阎云后,别看凌晨安然自若,实则外强中干。 好在,这一剑下去,威慑力十足,没人敢来找他麻烦。而当他抬头观望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 “我靠,这凌晨也太牛了吧?胡河师兄不是他的对手也就算了,可阎云可是公认的真灵初期强者啊,曾经还斩杀过不少同等级高手,怎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是啊,刚刚你们看清楚了没有?我好像看见阎云师兄一下子就被分成两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晨到底搞什么鬼?” “太可怕了,凌晨真是一个变态,以凝真后期巅峰的实力斩杀阎云师兄,等他晋级到了真灵境界,恐怕连真灵中期巅峰的强者也不放在眼里吧?” “肯定是的,凌晨肯定是那种越级挑战,越级杀敌的天才,这种实力已经不是单纯越级战斗了,太强势了。” 高台上,剩下来的武者目光闪烁,心中闪过同样的念头,为首的几个宗门领头更是闪过一个念头。 “凌晨这人,绝对不能留,日后必成大敌。待会儿得叫人赶紧离开毒王谷,返回凤羽国通知当地的师兄姐们,让他们出手去除这个心腹大患,绝对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太可怕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忧愁的自然是之前给凌晨脸色看的人,现在全都唯唯诺诺,竟像是害怕魔鬼一样的躲着他,眼神之中流露出明显的畏惧之色,脑子里还回想着先前死得莫名其妙的阎云。(场中唯一高兴的,就是九幽宗无名弟子。 九幽宗内竞争激烈这是门内弟子谁都知道的事实,可毕竟是同宗弟子,同气连枝,绝对不会出现非死即残,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在这种公众场合则不同,特别还是出来天凤国,来到异国他乡,这种竞争就是宗门与宗门之间了,绝对不是宗门内部那点小伎俩能够比拟的。 这种竞争不限于九幽宗与天元宗,但凡是宗门弟子,就一定会有攀比、竞争的局面。 这场资格赛事,就是很好的例子。 自古以来,国外的竞争是极其残酷的,明争暗斗,阴谋阳谋,不少惊艳的天才都是死在暗杀,阴谋之下,甚是可惜。 因为,谁都不想看到,对方宗门出现一个惊艳的天才,从而拉开同等级宗门的实力。 如今,九幽宗出现了一位逆天的天才,气度狭小的宗门弟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相对应的,先前九幽宗弃权的五人,因为种种原因不敢上台,从而被其他宗门耻笑嘲讽却不敢开口反驳,这是何等的憋屈? 虽说刚刚对凌晨有些不怎么的,但毕竟是自家师兄弟,凌晨如此强势他们脸上也有光,特别是看见其他宗门的弟子看他们的眼神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恐惧与敬畏,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其中,九幽宗那个真灵境界弟子,开口大叫起来:“凌晨师兄,好,好样的。” 按道理来说,应该凌晨称呼他为师兄的,可他自己也知道,凭借凌晨展现出来的实力别说胡河、阎云对付不了,自己更是毫无疑问的手下败将。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谁的实力强,谁就是老大。 这个师兄,绝对没有辱没他们,反而是实至名归。 见师兄都这么叫了,其他几人攥紧拳头,为凌晨加油呐喊:“凌晨师兄,加油啊,这些人寻常都欺负我们没有师兄罩着,今儿有凌晨师兄在,咱们算是咸鱼翻身了!” “哈哈哈!”声音此起彼伏,寂静的现场唯有九幽宗弟子的欢笑声,以及他们发自内心的加油呐喊声音:“凌晨师兄,打得他们呱呱叫,哈哈!”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凌晨不动声色,击毙阎云耗费了太多心力,精力,剑势到了低谷,现在的他战斗力锐减,随便来一个凝真后期武者也能够解决他。 杀敌一万,自损三千。 这个道理,高台上的武者,谁都知道。 连着越级挑战,并击溃两个真灵境界高手,凌晨自然是不好受的,恐怕也接近极限了! 可怎么说,也只是一种猜测,没人敢上前。 因为,阎云的尸体摆在那儿,就像是一种无言的威严,如同一把悬浮在脖颈后面的大刀,谁都不敢去触碰。 高台上,有两个血手宗的弟子,咽了两口唾沫,大喊道:“凌晨,你死定了,血手宗的师兄姐们不会放过你的。” “你在厉害,也不过凝真后期巅峰修为,只要我们血手宗师兄姐一找上你,必将你碎尸万段。” 凌晨笔直的站在高台边缘,平静的说道:“何须来日,现在即可。” “你……” 两人对视一眼,以为凌晨要将它们赶尽杀绝,急忙跳下高挑,然后带着台下的同门逃之夭夭,走远之后还丢下一句至理名言。 “凌晨,你等着,血手宗不会放过你,” 一旁的邪气男子,还有那位相貌英俊的青年相视而笑,议论了两句,谁也没想到这个凌晨会这么强势,竟越级战斗击溃两名真灵境界高手,绝对是天才。 高台之上,还剩下七人,其余六人还在对战,唯有凌晨闲在高台边缘,无人问津。 片刻后! “时间到。” 喀拉拉! 凸起来的高台,慢慢落了下去,广场恢复平坦的地貌。 水月宗朱月嫣然一笑,眼中露出一丝欣赏神色:“凌师兄,刚才好生厉害,小女子佩服不已。” “嗯!”凌晨嗯了一声,没看朱月一眼,显得极为冷淡。 朱月没在意,看他的性格就知道是什么类型的人,她笑着提醒说道:“不过,你可得好好想想退路呢!胡河的师傅许松是天元宗内门长老,拥有真灵后期修为,做事专横,极其护短,可不是好惹的家伙。还有,阎云在血手宗里备受关注,你杀了他们宗门的天才,日后怕是要花些精力在他们身上了……如果,凌师兄你愿意的话,小妹愿意帮助一把!” “不用。”凌晨冷冷的回答道。 朱月身旁的师妹,柳眉一挑,对于凌晨的态度十分不满:“朱月师姐,你跟他说这么多干嘛?自古以来,天才都是高傲冷酷的独行侠,但这种人往往也得死得快,犹如昙花一现。” 皱了皱眉,凌晨突然问道:“那许松是什么实力?” 朱月道:“这个许松早年时期闯荡江湖,因为行事狠辣,做事从不留情面,所以得了一个狂魔的名号。此后,行事更加疯狂,晋级真灵境界后,他将自己一双手磨练成为无物不破的魔爪,仅凭肉体的力量就能捏碎一柄下品灵器佩剑,曾徒手撕裂一只四级顶级妖兽的胸膛,瞬间将其心脏取出。” 说到这儿,朱月又好心提醒凌晨说道:“对了,我听说阎云前往毒王谷有两名内门长老陪伴,二人乃是一对夫妇,早年做人肉生意,杀人如麻,夫妇合力,真灵中期巅峰的强者,在他们面前也讨不到半分好处。夫妇二人一个叫做母夜叉三娘,另外一个叫做孙仇,二人年过四十,膝下无子,却对阎云十分关怀,视若己出。不过,你可以放心,他们二人暂时不会对你下手,因为得罪他们的人从来都是最后处理。在此之前,他们会将你的家人屠杀干净,这才……所以,夫妇二人,被江湖人称绝代夫妇。” 凌晨轻轻点头,不动声色:“有劳了!” “你不担心?”朱月吃了一惊。 凌晨不在言语,气得一旁的同门师妹恨得牙根痒痒。 这什么人啊! 邪气男子说道:“恭喜你们七人,今日姑且就这样吧!明日一早,我将领你们进入庄园,不管你们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我不管,至于能否见到毒王本人,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两具尸体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因为某种原因,一干人等被拒之门外。 凌晨远离队伍,找了一个清幽的地方恢复体力与精力,而庄乾却像是牛皮糖一样的跟在凌晨身边,似是打定主意要跟着他了。 在这段期间,阴奉阳违想要对凌晨下手的宗门弟子,趁着天黑穿过危险重重的山谷,将这则消息告诉宗门内的师兄姐们,让他们想主意暗地解决这个后患。 石碑处,朱月等人很快便恢复精力,滔滔不绝的谈论之前的战斗,而凌晨的全部底细也被全部抖落出来。 林间空地上,篝火把黑暗驱走,给这片死寂的森林带来一丝暖意。 这片树林,跟其他地方的树林,有所不同。 夜里,绝大部分的动物都休眠了,可还是有很多虫兽在夜间行动,会发出各种各样的低鸣。 然而,这片树林却出奇的静,明显不大正常。 庄乾检查过,方圆十里内,除了葱翠的茁壮的树木之外,没有一个生命。 深思一番后,庄乾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缘由。 毒王谷之所以名为毒王谷,是因为毒王专门研究毒物,或许是因为建筑物的原因,所以才导致这附近没有生物敢靠近,亦或者,早就被毒死了。 篝火边上,凌晨凝神屏息,半夜时候终于恢复过来。 体力恢复不是难事,关键是精神力量,与剑势还处于一个低谷。 他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恢复过来的。 庄乾见凌晨睁开了眼睛,递过去一包牛肉干,却被凌晨拒绝。 他笑道:“凌晨,可真有你的。上一次枫叶城与你一战,距离现在也不过就一两个月的时候而已,可你却成长到这个地步,实在令人汗颜呐!对了,阎云到底是怎么死的,到现在我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阎云? 怎么死的? 自然是瞳剑术融合剑势的招数。 凌晨暗道:“此乃两个招数融合衍生出来的招式,与‘缥缈一剑’与‘山岳无形’两个剑招融合的‘剑气凝山’有异曲同工之妙,两者可以归为融合杀招范畴。” 想了想,他决定把这一杀招,想一个名称。 —— 一剑凌晨! 对,就叫一剑凌晨。 当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闪过的时候,内心深处有种惊喜,仿佛这个剑招天生就得叫做一剑凌晨。 这个剑招非常奇妙,可以说是决胜千米之外,杀人于无形之中。 一剑凌晨,这是精神力与剑势的融合,也就是说,随着精神力与剑势威力的增长,一剑凌晨的杀伤力也会随着增长。 凌晨无法想象,当剑势增长到极限的时候,当自己精神力强大到极限的时候,一剑凌晨的威力将会是什么样的? “一剑凌晨!” “一剑凌晨?” 庄乾哪里听得明白,再度好奇问道:“这就是你击杀阎云所用的剑招?” “是的!” “嗯!”庄乾点点头,凌晨能够说到这儿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毕竟这是他独有的杀招,谁都不可能吧自己的杀招底牌暴露出来,要知道,这可是保命决胜的关键。 不过,他内心的好奇,却反而更加疑惑,但他也亏赞这个“一剑凌晨”的剑招非常好。 一剑,凌晨。 杀敌只需一剑,凌晨独有。 一剑寄出,谁与争锋? 一剑杀出,谁人能敌? 庄乾从这个剑招当中,领悟到一种锋芒,无法掩盖的锋芒。 看着眼前一直盯着手中宝剑的凌晨,庄乾心中生出一个想法,。 或许,在未来的时间里,凌晨这个名字,会名震大陆,被所有人知道,而他的“一剑凌晨”将会是所有对手的噩梦。 一夜无话。 尽管无话,却不平静。 所有人都还在回味先前的战斗,阎云莫名其妙的死,胡河的痛苦自杀,这些画面仿佛是一块巨石压在他们心间,让人喘不过气来。 隔日。 照样初升,霞光万丈。 紧闭的庄园大门,伴随着吱呀的声音,从两边打开。 昨晚那两名男子走了出来,看看了人群后,其中一个问道:“凌晨那家伙还没来吗?” “高手总是最后一个出场。”庄乾爽朗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所有人都回头看去。 庄乾在前面引路,凌晨漫步而来,依旧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眼神,仿佛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这一次,没人在敢嘲笑凌晨又来晚了,眼神之中再也找不到先前的轻视与嘲讽,反而透出一丝显而易见的恐惧,显然是对阎云的死耿耿于怀。 实力。 这就是实力,给武者地位带来的变化。 朱月向前走去,笑着跟凌晨打招呼:“凌师兄,一夜不见,感觉你身上的锋芒之气更锐利了!” 嗯? 旁边的人仔细一感知,顿时瞪大了眼睛,有的甚至发出惊呼:“怎么可能?难道是因为昨晚的战斗?” 凌晨没有晋级,也没有突破,但因为“一剑凌晨”的缘故,让他的精神力以及对剑势的掌握更加敏感,更加炉火纯青,那股自然而然散出来的锋芒就更容易被人察觉了。 众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着凌晨,有仇恨的,有动了杀机了,也有羡慕钦佩的…… 但,凌晨一一无视。 对于朱月的问候,凌晨也显得极为不赖烦,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嗯”。 朱月身边的几个师妹,似乎是对凌晨的冰冷与冷漠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只是轻微了哼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诸位,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长得好看,声音温柔的男子笑道:“我叫李清树,这位是我师哥,宋青。我们受毒王吩咐,妥善安排前来求见毒王的武者,其一便是昨晚的无规则战斗。随后,我与宋青师兄将领你们进入庄园,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就能见到毒王本人。” 这时,一脸邪气的宋青咧嘴一笑:“毒王乃伦海大能,不是你们想见就能够见到的,所以,当年毒王建立毒王谷的时候,就曾立下一个‘三不救’的规则。” 说到这儿,宋青目光凝向凌晨,继续说道:“言尽于此,接下来,昨晚的胜利者跟我走。其他人,请自便。” 毒王谷三不救,凌晨自然是知道的,其他两个都还好说,但最麻烦的就是第二条规则。 对于其他人还好,可对凌晨来说却是致命的硬伤。 好在,他已做了完全的准备,无论能否见到毒王也要一试,毕竟这是现目前能够发现的唯一机会。 跟着李清树与宋青两人的脚步,一行七人,终于进入了这座占地面积数百里的庄园。 凤鸟站在凌晨肩头,眼睛骨碌转悠着,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它一会儿飞上天空,一会儿落在屋檐上,一会儿又飞向远处。 没人在意凤鸟的举动,都把它当做一直普通的白色宠物鸟而已。 庄园很大,就像是宰相、国公等大员的府邸,走廊连接不穷,兜兜转转,对于没有反向感的人来说,这个庄园就好比一个巨大的迷宫。 走了一会儿,朱月笑问道:“李清树师兄,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遇到其他人,毒王谷的人好像很少啊?” “呵呵,说来你们不相信,毒王谷上上下下,加上毒王本人,也不过就二十三人。” “啊!”朱月旁边的师妹吃了一惊,不解的问:“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就这么几个人,既然只有这么些人,为何不把庄园建立得小一点,每天走进走出的多累啊!” 李清树回答道:“这是毒王他老人家的决断,我们不清楚,我们只管做事,管理杂物。(” 庄园内什么都有,假山辞藻,游鱼细石,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不过,这么大的地方,仅有二十三人,庄园里寂静得厉害,特别是那些大开大合的屋子,冥冥之中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觉。 不多时,七人来到一间七八丈宽房间。 在屋子的正上方,立着一座雕像,高有十二丈,正气禀然,慈眉善目,留有长须。 在这片大陆,留有长须,一般都是美男子。 尽管这是一位老者,但从栩栩如生的塑像上面,同样能够看见他年轻时候的风采,特别是眉宇之间的那股英气,非常吸人眼球。 在雕像前面,有一块蒲团。 房间布局,就是这么简单,一座雕像,一块莆田,仅此而已。 这时,李清树说道:“正所谓,金石为开,心诚则灵。眼下,便是毒王立下的三不救之一。” 三不救! 凌晨只知道一点,眼下,他也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扫了一眼众人,宋青邪邪一笑:“你们看到的这座塑像,就是毒王。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在他老人家的塑像面前磕头一百。” 什么? 七人全部吃了一惊,纷纷提出自己的质疑:“这算什么啊?磕头一百?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我怀疑这根本不是毒王的规则,而是你们糊弄我等。” 一时间,反对的,质疑的,还有闭嘴不言的,应有尽有,屋子里闹哄哄的。 “你们可以不信,也可以放弃,只要你们说明,我立马送你们离开庄园。”宋青说明也不管,双手环抱于胸,邪邪的扫视一干人等。 此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李清树说道:“心诚则灵,心诚则灵,你们不是千方百计的想要见到毒王本人吗?不诚心,怎么能行?” 众人面面相觑。 许久后,毛平指着如意宗的一个凝真后期巅峰的弟子,命令道:“叶坤,你上去看看。” “是!”叶坤身材纤瘦,眼睛里闪着精光,明显是一个有脑子的人。 他来到莆田边上,审时度势了一番后,嘿嘿笑道:“就让你们看看我叶坤的诚心。” 说完这话,叶坤跪在莆田上面,咚咚咚咚的磕着响头。 门边上,庄乾始终觉得不对劲,毒王不可能弄出这么个考验来,事情肯定不会像表面看来这么简单,其中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关于三不救的传言,外人只知道其中之一,却不知道还有“心诚则灵”,这么个特殊存在。 因此,在场众人,一头雾水也能理解。 庄乾想了想,觉得凌晨为人冷静,应该有所想法才对:“凌晨,你有什么想法?” “不太对劲。”凌晨也跟庄乾一样的想法。 从理论上讲,这个考验没什么意义,磕头一百就表示“心诚”,这未免太过于儿戏了。 诚心,可不是口头表示,也不是用磕头就能够展现出来的。 很明显,毒王这个做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必定是,另有深意。 可是,这个深意,在哪里呢? 谁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不对劲,仅此而已。 很快,叶坤的一百个响头磕完了。 喀拉拉! 右边墙壁突然一阵晃动,原本天衣无缝的墙壁,竟然向上升起一道石门。 众人急忙朝石门走去,里面道路平坦,亮堂堂的,看上去只需要走一会儿,就能抵达另外一个场景。 李清树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心诚则灵。好了,叶坤,去吧!” “哈哈哈!”叶坤一笑,看了毛平一眼,说道:“毛平师兄,我先走一步,前面等你。” 叶坤进入之后,石门立马落下,墙壁再度恢复天衣无缝的模样。 “下一位。”李清树轻喝道。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立马走了上去,跪地上咚咚咚咚的磕着响头。 没多久,第二人也走了进去。 不对,不对,不对劲。 凌晨四处打量这个房间,尽管一切看上去都顺理成章,可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这一切不对劲。 随着时间到推移,屋子里,就只剩下毛平,朱月,凌晨还有庄乾四人。 他们为人谨慎,面面相觑后,毛平走上前去,响头磕完后,身形一纵,飞入其中,厚厚的石门轰的落下。 凌晨忽然觉得,那一道石门,仿佛是通向阎罗地狱的死亡之门。 只要进去,便是有去无回,有进无出。 剩下三人。 庄乾与朱月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上去磕头的意思。 庄乾苦笑道:“这二十几年来,我跪天跪地,跪师傅,就是没有跪过其他人。俗话说得好,男儿膝下有黄金,士可杀不可辱,要我对毒王磕头一百,做梦。所以,我宁愿放弃,也不会下跪。” “我又何尝不是?”朱月惨然一笑:“我虽是一女子,也懂得尊严二字,毒王虽然一世英名,修为居高,我等跪拜也未尝不可,但拜师的那天起,我就发过誓言,除了师傅本人,即便是父母也不会行跪拜之礼。何况,有两位师妹进入其中,有她们在想必能够完成此行任务。” 突然,庄乾看见凌晨向塑像走去,似是要学叶坤等人:“凌晨,难道,你要……” 朱月也是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凌晨半天不动,她吃惊的说道:“不,他没有跪拜的意思,你快看凌晨他这是要做什么?” 来到塑像跟前,凌晨抬头注视着如利剑般耸立与此的塑像,不仅没有跪拜的意思,反而朝毒王的塑像投去复杂并且带有质疑的神色。 当初,他参加天凤国宴会之时,皇帝出现他也没有行君臣应有的跪拜之礼,最多也就点点头而已。 凌晨到底是天凤国的臣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帝来了他都不跪,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毒王了。 或许,毒王在某些领域的地位与名声,远远超过天凤国的皇帝,可凌晨就是不跪。 因为,他崇拜的只有手中的剑,什么“心诚则灵”,在他看来全是狗屁。 庄乾信奉的是大丈夫顶天地里,膝下有属于自己的尊严,跪下则是对自己人格尊严的践踏。 朱月则是:曾立下过毒誓,一旦违背便天诛地灭,永世不得翻身。 而凌晨又不同。 他不把尊严、人格当做一回事,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他并不把这种尊严挂在嘴边,而是用实际行动展现在世人面前。 从得到《诸神剑法》的那一天起,凌晨立誓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剑修,而一个合格的剑修,他标准究竟是怎么样的? 每个人心中的剑修标准,都不太一样。 而凌晨自认为一名合格剑修的及格线,应该是无时无刻,分分秒秒都保持着警惕,时刻将周围的动态掌握在自己手中,洞悉一切,掌握一切,追求剑修的极致,寻求剑道尽头的奥妙,保持着一颗纯真的求真问道之心,动心忍性,饿其体肤,劳其筋骨,重在坚持与逆水行舟二词上面。 他跟寻常武者追求的一样,追求武道极致,追求力量的巅峰,可追求力量的最终原因不也是为了控制吗? 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自身的自由,当拥有可以完完全全掌控自己的时候,再度掌握其他,以至于最终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